《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第1章 陈布?吕布?不靠谱的系统和猴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章 陈布?吕布?不靠谱的系统和猴 “猴哥,吃桃!” 陈布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洗好的桃子,递到五行山下蓬头垢面的孙悟空手里。 他家的门前,有两棵树。 一棵是桃树,另一棵也是桃树。 穿越这十年来,每逢桃子成熟,他都会洗好了携著满满一篮子过来,让孙悟空吃一顿饱。 至於为什么不是天天来? 他试过,会迷路。 “小孩儿,你又长高了!成年了啊,想不想找个女娃娃?等俺老孙从这山下出去,分分钟给你抓个仙女儿回来。听说玉帝老儿家的女人喜欢找凡人婚配,他家里女儿多,总有一个適合你。” 孙悟空伸出毛茸茸的猴爪,呲了呲牙,一手接过桃子,一手比划著名,也顾不得吃,嘴里不停的叨叨叨叨。 五行山下压了三百多年了,也就每年陈布来的时候,孙悟空才能畅所欲言。 “猴哥儿,这么多年了,你画的饼,我实在吃不下了。” 陈布撇了撇嘴,穿越之初,他上山砍柴,听到山下有人呼唤,摘了个桃子就这么结识了孙悟空,也知道那辆“大运”把自己送到了西游世界。 十年来,他每年都来给孙悟空送桃,顺便聊上一整天,听孙悟空唾沫横飞讲那过去的故事。 可每次陈布开口让他教自己修仙,孙悟空总是以“我一身所学,未得师父允许,不能轻传。待我出了这山,定为你寻一个名师”为由,给搪塞过去。 前世“给孙悟空送桃的小孩”是个梗,他还专门搜过,没记错的话,要等到他130岁,孙悟空才能脱困。 到时候,他一个130岁的老人家,能修个什么仙? 尸解仙吗? 呸呸呸! 跟他的坑爹系统一样不靠谱! 是的,他穿越之初就觉醒了系统,名字中二的很,叫“最强战神系统”,新手大礼包就送同样中二的《九转战神诀》,简介上说是神功九转,毁天灭地。 系统宿主那一栏,赫然写著“吕布”两个字,我叫陈布,跟吕布希么关係? 垃圾系统,名字都能搞错,比老乞丐手里的《如来神掌》还不著调! 《九转战神诀》他练了十年,一转都没练成! 就是力气大了不少、饭量大了不少,害得他现在每天砍不完的柴、耕不完的地——穿越之我在西游世界当牛马。 不是他不想走出这座大山,去山外面寻仙问道。 十年来,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他都走了走,最远没走出去十里地。 不是远远看见拦路的猛虎,就是隱隱听说有剪径的强人。 要么就一条大河波浪宽,怎么看也看不到岸...... 后来他就明白了,作为五行山下一户普通人家的普通小孩,他也是有“使命”的,他的使命就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唐僧过来,等孙悟空从山下出来,成为孙悟空“打死六贼”的诱因。 看那“六贼”的名字,眼看喜、耳听怒、鼻嗅爱、舌尝思、意见欲、身本忧,一听就是佛门的安排。 孙悟空打死他们,被唐僧气跑了,回来才能顺理成章戴上金箍,方可安安稳稳保唐僧取经。 负责看守五行山下孙悟空的,是一尊土地神並五方揭諦,五方揭諦是佛门的人,不能让他“一个有一点用处的凡人”隨便乱走。 而且现在距离唐僧取经还有一百多年,中原也正是南北朝时期,陈布就算去了中原,大概率也寻不到仙缘。 索性就练著中二的《九转战神诀》,走一步看一步。 一转眼,他已经十八岁。 “你小子,净说些新奇的词儿。俺老孙天上地下也都去过,没有一个说话如你一般的。”孙悟空啃著桃子,一脸唏嘘,“没想到啊,俺老孙朋友遍布四大部洲,这三百多年来,就你个小娃娃每年想著俺。” 孙悟空三两口將手里的桃子啃乾净,“呸”的一口,吐出一个桃核。 不知道“呸”的到底是什么。 想当年,他吃蟠桃园里最大的九千年蟠桃,啃得都没这么干净过。 “猴哥,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就是个凡人,你已经压了三百多年了,再在这山下压上个几百年,我人都转了好几世了,你答应我的那些事情,还能兑现吗?就算你找到我的转世身,把答应我的都给他,那也不是我了啊。” 这些年来,陈布已经对孙悟空很了解了,直来直去跟他讲明了就好,没必要拐弯抹角的。 “俺老孙这双眼,火眼金睛你懂不懂?你不是一直在炼体吗?壮的跟小牛犊子似的,起码再活三百年不成问题。等你真的寿命將近,俺老孙让上面那几个牢头给阎王传个话,给你添些寿数就是了。” 孙悟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牛逼轰轰道。 虽然他看不出陈布到底修的什么炼体功法,但陈布这一身旺盛的气血之力,可瞒不过他。 “猴哥,你见多识广,看看我这炼体的法子,可得长生否?” 修行的事情,陈布也没想过能瞒住谁,不说火眼金睛的孙悟空,就算是守山的土地神和五方揭諦,那都是有正经编制的神仙,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隱瞒修行,怎么可能? 之所以问问孙悟空,就是想看看他能不能看透系统的存在。 “大抵是凡人打熬力气的法子,去凡间王朝当个武將、博一世富贵还是可以的,长生嘛......”孙悟空摇了摇头,看向远方,似乎追忆著什么,“长生啊,你一个凡人,哪有那么容易得的?” 听到孙悟空这么说,陈布心里鬆了口气。 孙悟空都看不透的话,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穿越到这个满天神佛存在的世界,一定要“稳”字为先,在没有一定的实力之前,就是要苟住、苟住、苟住! 孙悟空从山下出来之前,应该没人会害他。 孙悟空出来之后,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会有神佛为难他一个凡人。 只要稳住不浪,那就问题不大。 “放心吧小孩儿,等俺老孙出去,定为你寻一个名师。就算名师寻不到,俺老孙也会为你求一枚九千年蟠桃,吃了也能长生不老。” 见陈布不说话,孙悟空以为他失落著呢,满嘴打著包票。 作为曾经的蟠桃园管理员,以他老孙跟玉帝、王母的交情,求一枚蟠桃,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 第2章 我真叫吕布?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章 我真叫吕布? “金头尊者,那孩子的命数,本应平凡一生,怎么如今却起了变数?” 银头揭諦看向下方与孙悟空谈笑风生的陈布,脸上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 “阿弥陀佛,我佛云,诸行无常。因果有定数,亦存变数。那孩子自有那孩子的缘法,只要与大势无碍,且隨他去吧。” 金头揭諦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號。 “阿弥陀佛!” 银头揭諦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对於佛门大兴的大势而言,一个凡人学了些打熬力气的功夫,又有什么干係? 就算是孙悟空出了五行山,踏上了取经路,回头想起来这孩子,给他吃一枚九千年蟠桃,那也不过是多了个空有一身法力,而无半分修为的普通仙人而已。 逃不过天人五衰,早晚还是要灰灰了去。 更何况,自这孩子跟孙悟空聊天这十年来,五方揭諦明显感觉到孙悟空的戾气消减了不少。 能结识孙悟空,也算是这孩子的仙缘了。 只要他不跑,那么无论他怎么打熬力气,练出怎样的体魄,五方揭諦也全当没看到。甚至就算有闻著味儿过来的小妖怪,他们也会顺手帮忙打发了。 神佛对於凡人,还是很“仁慈”的。 ...... 一直到更深夜静,陈布这才回到家中。 將手中的空篮子放到一旁,从水瓮中舀起一瓢冷水,咕嘟嘟大口喝下,嘴唇的乾渴瞬间缓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幽幽一缕灯光从自家製作的陶灯上散发出来,陶灯旁坐著一个不到40岁,却满面风霜的女人。 陈布这辈子的母亲,张英红。 “布布,又去看神猴了?娘在锅里给你热了饭,这就给你端来。” 张英红面色暗黄、身材瘦小,走起路来却不慢,不一会儿从厨房端过来五个大蒸饼、一碗麦粥,还有满满一大碗蒸萝卜乾,上面铺著一层油汪汪的鹿肉。 “娘,我自己来。” 陈布將母亲手中的吃食接过,放到桌子上,大口吃了起来。 “布布啊,娘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是劳家的小翠儿,还是赵家的小瑾儿?她们都挺中意你的,实在不行都娶了。咱家三代单传,就指望你开枝散叶呢。” 张英红借著昏暗的灯光,看著自家狼吞虎咽的儿子,满脸慈和。 “你这么能干,就算是小翠儿的妹妹小璇儿长大了,一併娶了,咱家也养得起。” “娘,我偷偷跟您说,我这些年跟人学了一身好武艺,將来是要做大將军的。要娶也是娶个公主、郡主什么的,到时候安排一堆的丫鬟僕人伺候您和我爹,小翠儿她们,就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陈布走不出方圆十里,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家中父母尚在。 穿越前双亲已逝,穿越后这十年,陈布享受到了久违的亲情,同时心中也多了一份牵掛。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靠著自己的这把子力气,还有这些年自己开垦出来的那20亩地,以及时不时的打的那些猎物,最多能让父母吃饱穿暖,却谈不上过好日子。 作为这具身体的生身父母,怎么也要给他们赚一世富贵,陈布才好安安心心的修仙。 当然,成仙之后,能为他们求两枚仙丹什么的,就最好了。 陈布不太理解那种穿越之后就六亲不认的,灵魂虽然穿越了,难道生身父母就不是父母了? 修行,也是修心。 这种人,不会有心魔吗? “做什么大將军?” 张英红听到这话,突然面色凝重,看了看里间陈父睡觉的方向,压低声音道:“这话可不要再说了,让你爹知道,又要拿藤条抽你。” 似是察觉自己说话重了,张英红顿了顿,面色转为柔和:“儿啊,爹娘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安安稳稳,陪著爹娘守著咱家这个小院儿,这一辈子也就安心了。” “你是不是嫌弃小翠儿、小瑾儿年纪小?隔壁的巧儿姐大你两岁,生的硕大混元,你小时候就老盯著人家看。真要想娶,爹娘也不是那墨守成规的人。” 见陈布犹自不为所动,张英红似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古怪道:“你不会是还想著王寡妇吧?她大你十岁呢!你七岁那年爬墙偷看人家洗澡、八岁站大门口发呆盯著人家屁股......” “哎呀,娘,这都什么猴年马月的事儿了。人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您儿子现在学了一身本事,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怎么能陷於儿女情长呢?” 陈布放下手中的蒸饼,一本正经道。 小翠儿、小瑾儿都是十四五岁的丫头片子,怎么下得去手? 巧儿姐倒是胸怀大气,只是脸蛋稍差了些。 至於王寡妇,emmm...... 我陈布可是正经人,一定是不靠谱的吕布系统影响了我! “儿啊,如今正逢乱世,战场上刀剑无眼,更有不少奇人异士,建功立业哪有那么容易?”张英红说著,突然一个转折,“你说的『学成文武艺』这诗句,是你自己作的?” “不是,这......” 陈布说了一半,突然止住,这句诗是元曲四大家之一的郑光祖作的,如今郑光祖的祖宗都还没出生呢,看来以后说话还是要再注意一些。 不对,今天母亲说话跟平常不同,母亲不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吗?她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娘,您和爹,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著我?” 陈布喝了口麦粥,把嘴里的蒸饼咽下,看著母亲的眼睛。 “哪有......” 张英红刚说了一半,便被一个声音打断:“他十八了,既然问出口,那就是该知道了。” 里间的布门帘掀开,一个满脸威严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陈布的父亲,陈昌。 “我的曾祖,也就是你的高祖,乃是大凉开国君主、懿武皇帝吕公讳光,曾追隨前秦皇帝苻坚平定苻洛之乱、征服西域诸国、统一河西、击败西秦、威震西北、一生无败。” “大凉建立后,曾祖派祖父吕公讳覆都督玉门以西诸军事、西域大都护,镇守高昌。” “大凉17载覆灭,祖父兄弟五人,只他一人独活,祖父不愿投降后秦,为避战乱,隨母改姓陈。於是传下祖训,我陈氏一门,远离朝堂。” 陈布有点儿懵,张了张嘴,吐出一句:“所以,我真的叫吕布?” 第3章 平淡?不可能平淡的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章 平淡?不可能平淡的 “放心吧,我们祖上与汉末那位飞將军吕布没关係,你的名字不需要避讳。” 这年代都是有族谱的,祖上起过的名字,后代是不能用的。陈昌以为陈布考虑的是这个,摆了摆手,表示不用担心。 陈布突然想起来,《三国演义》成书於明代,吕布“三姓家奴”这个名头还没流传开。 现在的吕布,名声还没有那么不堪……吧? “爹,既然高祖当过皇帝,曾祖是西域大都护,怎么我们的日子这么......艰难?” 只是个称呼而已,也不用过多在意,陈布转头又生出了另一番疑惑。 作为曾经西域大都护的孙子,在陈布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陈昌的日子过得都不能说是艰难了,可以说是......寒磣。 陈昌空有一身力气,却不怎么会种地,秋收时节粮食打的自然就比別家少,经常不够吃,还要靠进山打来猎物,跟村民换粮食。 到了入冬时节,猎物不好打,偶尔还会饿肚子。 不然也不会让八岁的陈布上山砍柴。 记忆中十年前母亲张英红还是白白净净的,看起来颇有气质,这些年的田间劳作、织布洗衣,皮肤逐渐泛黄、粗糙,如今看来就是一名普通的农村妇女。 “咳,那是因为......时间不早了,赶紧吃完睡觉!” 陈昌看了一眼妻子,说了半截话,板起脸进了屋,不一会儿就鼾声震天响。 “布布,爹娘不会害你。好好打猎种地、娶妻生子,其他的不要多想,当將军什么的,莫要再提了。这个世界的水很深,並不是练成一身好武艺就可以往来纵横的。”张英红意味深长道。 “娘,您和爹,是不是还有什么瞒著我?” 父亲陈昌的太爷爷当过皇帝,母亲应该也不是普通家庭出身,听这意思,母亲的家庭似乎不能说? 姓张...... “布布,有些事情,知道多了徒增烦恼。平平淡淡、踏踏实实过日子,才是真正的福气。”张英红摇了摇头,指了指桌上的饭菜,“快吃吧,饭菜都要凉了。” 见父母明显不想多说,陈布也只好按下心思,不再多问。 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他还是穿越者、还有系统呢,也没跟父母说啊。 一番狼吞虎咽、风捲残云,吃饱喝足之后,陈布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头枕著双手,看著一片漆黑的屋顶发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听母亲的意思,她应该知道这世界有修士的存在,可父母明显都是普通人。 如果他没穿越的话,未来的“陈布”,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头。 这个时期的中原大地,刚刚经过十六国的混乱,来到更加荒唐混乱的南北朝,父母不让自己做將军,平平淡淡的在这儿过日子,未尝不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可陈布知道,这是西游的世界,是有满天神佛存在的世界,既然穿越了,怎么可能就在这个山沟沟里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他也不可能平淡了。 先不说系统这个功法靠不靠谱,就凭他练了十年还没练成第一转,力气却比之前大了不知道多少来看,他就知道这看起来有点中二的功法,也是有点东西的,还得继续练。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大的力气,反正一口气耕10亩地不费劲儿。 就算功法练不出什么名堂,最不济,等他老人家130岁,猴哥出了五行山,从这儿路过的时候,凭哥俩的交情,也要让他留下两枚蟠桃再走。 家门口那两棵桃树,就是为了这事儿种的! 火眼金睛孙悟空,餵他一百多年的桃,来了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猴哥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 想著想著,陈布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娘娘,陈布哥哥在家吗?” “小翠儿啊,布布在家呢,你找他有事儿?” 母亲张英红的声音响起。 陈布睁开眼,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只见一身碎布衣衫的劳小翠,牵著一头瘦弱的骡子,骡子上驮著一脸虚弱的劳小璇,怯生生站在院门口。 “陈布哥哥,小璇儿生病了,村西的李婆婆说,这病得去七十里外的巩州城求医。我父亲他又......能不能麻烦你,陪我去一趟?” 劳小翠说著,脸色羞红,低下了头。 “布布,小翠爹腿脚不便,你就跟她们去吧。”张英红道。 劳小翠的父亲劳德发半年前打猎摔断了腿,如今还拄著拐呢。 陈布想了想,点点头:“行吧。” 陈布去杂物间背上弓箭,拿了一把钢叉,张英红又给他收拾了一些乾粮、清水一併带上,跟姐妹二人起身沿著小路向东而行。 陈布所在的村落没有名字,大都是躲避战乱逃难来的,各姓人家都有,陈布家在村最东头,是自东向西行的必经之路。 陈布家往东就是五行山,也叫两界山,两界山再往东约莫走二十里,便是双叉岭,双叉岭往东走五十里,就是巩州城。 这些陈布都听父亲陈昌閒聊时候讲过,但还是第一次自己走这么远。 有一次自己往东走了十里,远远就听到远处双叉岭方向一声虎啸,就知道不能往那边走。 这次......看看能不能绕路走,或者找传说中的镇山太保刘伯钦帮帮忙? 陈布三人向东而行,上方云头中,银头揭諦单掌竖在胸前,点头微笑: “凡人娶妻生子之后,有父母妻儿在身边,什么雄心壮志,也渐渐消磨不见了。这二人本该有一世姻缘,如今我这一招,也算成人之美了。” 陈布家就在五行山脚下,昨晚上陈布跟父母的对话,五行山上的五方揭諦自然都听到了。 什么?要去当將军?要去赚荣华富贵? 那多危险啊! 战场上刀剑无眼的,总不能你去建功立业,还要让我们暗中看护吧? 有你每年送桃子,山下的猴子这些年挺消停的,你要是出个什么意外,等他出来了,找我们算帐,让我们怎么交待? 这猴头,可是个无法无天的主! 他要是对我们撒泼,我们五方揭諦可不够一根金箍棒打的。 我佛慈悲,帮你牵一线姻缘,可好? “银头尊者此举,妙不可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一旁的波罗揭諦双手合十,宣了声佛號。 第4章 双叉岭的虎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章 双叉岭的虎 “小翠儿,你认识去巩州城的路吗?” 过了两界山,走出十里地,陈布看向一旁的劳小翠,发出了灵魂拷问。 劳小翠一脸茫然,摇了摇头,鬼使神差把视线转向趴在骡子上顛的晕晕乎乎的劳小璇。 茫然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人传向另一个人。 “算了,沿著这条路向东走吧,看看前面有没有人家。” 古代就这点不好,没有导航,也不知道那些云里来雾里去的修士们,是怎么认路的? 上次陈布就是走到这附近,听见的虎啸,这次倒是没听到,那大概是可以继续往前走的吧? 《西游记》中唐僧刚刚走到双叉岭,就遇到了寅將军、熊山君、特处士三个妖怪,被太白金星救下之后,继续往西走,又遇到了刘伯钦。 说明刘伯钦家应该是在双叉岭西侧,双叉岭三妖的老巢是在双叉岭东侧。 还是先看看能不能路过刘伯钦的家,就算不能请他帮忙带路,问问路也是好的。 三人又往东走了七八里路,就看到远处一片绵延的崇山峻岭,一眼望不到边。 看来绕路过去的想法,是不太现实了。 眼看著已经正午时分,劳小翠走路明显慢了下来,陈布也有些饿了,开口道:“我们去那个大石头下的阴凉里休息休息,吃点东西再走。” 陈布走了一上午,精神抖擞的,就是有点饿,劳小翠可没有他这么好的体魄,此刻早已累得不行,闻言忙点头称是。 三人在石头旁的阴凉里坐下,劳小翠先是拿出一个碗,掰了一些蒸饼,又放了几条菜乾,倒了些水进去,递给劳小璇,自己这才拿出一个蒸饼小口小口啃著。 陈布看了看四周,没什么风吹草动的,大马金刀坐下来,从包袱里取出乾粮大口嚼著。 陈布自从修炼那个中二功法之后,耳聪目明的,刚吃了个半饱,就隱隱听到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我好像闻到了人味儿,好浓郁的气血,吃起来肯定有嚼劲儿。” “二哥,別不是那镇山太保吧?他家可离这儿不远。”另一个声音响起,似乎离得更近了些。 “虎老二,瞅你那怂样,就凭我熊二的鼻子,难道连刘伯钦的味道都闻不出来?是三个人,有一个气血很旺,好像还有一头骡子。” 熊二耸了耸鼻子,似乎在辨认方向。 “虎老二,你吃不吃骡子?” “谁吃那玩意儿,只知道嗷嗷叫,连精怪都成不了,吃了会变蠢吧?”虎老二嫌弃道。 陈布听到这儿,哪还敢多听,一把將劳小翠抱到骡子上,又將劳小璇背到背后,低吼一声:“有妖怪,快走!” 拉著骡子韁绳,撒丫子就往来的方向跑。 “找到他们了,在那儿!”虎老二大吼一声。 瘦骡子听到虎老二的吼声,顿时四蹄酸软,跪在了地上。 熊二鼻子灵敏,眼神却不如虎老二好使,顺著虎老二虎爪指著的方向,也没看见个啥。 劳小翠姐妹俩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陈布將劳小璇放下,对摔倒在地的劳小翠大吼:“来我背上抱紧我!” 劳小翠一脸懵的爬上了陈布的后背,陈布又抱起劳小璇,撒腿狂奔。 “二哥,他们跑了,我去追!” 距离陈布他们约莫一里远的山上,虎老二由虎头人身变回猛虎本相,掀起一阵狂风,向陈布三人追了上来。 陈布背著一人,抱著一人,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粗略估计至少15米每秒。 可普通老虎的速度就能接近20米每秒,更何况成了精会说话的老虎? 双方的距离每秒都在缩短,即便陈布脚底的鞋都磨得快冒烟了,还是很快就听到了身后的风声。 跑不过,只能打了! “你俩快跑!” 陈布站定,將劳家姐妹放下,回身就是“嗖嗖”两箭。 都没射中! 虎老二已经来到近前,陈布大吼一声,手持钢叉刺了过去,虎老二冲的太快,眼见钢叉对著眼睛刺来,前爪撑地,头往旁边一偏。 陈布手中钢叉如影隨形,仍向它眼睛扎来。 虎老二往后一跃,人立而起,化为虎头人身,盯著陈布手中的钢叉道:“你这是什么叉法?你师傅是谁?” “我这不是叉法,是霸王戟法!” 陈布双手握住钢叉,一脸严肃。 系统新手大礼包赠送《九转战神诀》,第一层附赠一门《不入流戟法》,陈布嫌难听,自己改的《霸王戟法》。 “那你这是什么戟,三叉戟吗?” 虎老二没有下一步行动,竟然跟陈布探討上了。 “这不重要!”陈布表情凝重,眼看著虎老二身后的熊二,驾著黑风追了上来,“你到底还打不打?对付我一个凡人,还要不讲武德二打一吗?” “对付你,我一个人就够了。只是我今天巡山没带趁手兵器,不想跟你打而已。” 虎老二牛逼轰轰,当然不会承认他怂了。 刚刚陈布扎它眼睛那两下,让它汗毛倒竖,幸亏躲得快,不然就要变瞎眼虎了。 走到近前,虎老二已经发现,眼前凡人一身气血之力不弱於他,再加上那一手奇怪的叉法,恐怕在他手里討不了好处。 因为刘伯钦的存在,双叉岭的妖怪们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柿子要挑软的捏。 “那你什么意思?是打是退,给个痛快话!” 陈布看了看虎老二,又看了看来到它身旁的熊二,明显熊二更不好惹一些。 “虎老二,你跟个凡人墨跡什么,看我一熊掌......” 熊二说著,蒲扇大的熊掌就向陈布拍了过来。 陈布早有提防,身子微微一侧,手中钢叉直刺熊二左眼。 如果只是普通的熊瞎子,这一叉就直接摜脑而入了,熊二毕竟成了精,千钧一髮之际將头一偏,钢叉贴著它的熊脸划了过去。 幸亏它脸皮厚,不然就破了相了。 一击不成,陈布手中钢叉转动,一收一放,就要再刺。 熊二却退后一步,摆了摆手:“不打了!” 钢叉划过脸皮的地方,此刻火辣辣的疼,特別是紧贴著的左眼角,熊二眼泪差点流下来。 它转头看向一旁的虎老二,眼神中似乎在说:碰见硬茬子,怎么不提醒我? “趁我们现在还不饿,你们走吧。” 虎老二眼见熊二也吃了亏,知道陈布不好惹,转身就走。 第5章 三方视线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章 三方视线 “陈布哥哥,骡......骡子!” 劳小翠弱弱的声音,从陈布身后响起。 “你俩等会儿!” 陈布大喝一声。 “你还想怎样?” 熊二咧嘴回身,左半边脸实在是疼,以他的经验来看,明天可能得肿了。 “你们走的时候,离我的骡子远点儿,它怕你们,不敢自己跑回来。” 陈布此时已经知道,这两头妖怪怂的很,自然不再害怕。 同时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大概是刚刚成精的小妖水准。 奔跑的速度可能弱一些,但力量、反应速度还可以,刚刚他是有机会戳瞎熊二的眼睛的,只不过故意慢了一些而已。 两个巡山小妖他能打,他们身后的大妖怪找上门怎么办? 稳住,不能浪! “骡子有什么好吃的!” 虎老二哼了一声,不屑一顾。 “吃了会变傻!” 熊二补充了一句,二妖不再回头,大踏步走向双叉岭。 陈布直到二妖消失在视线中,这才呼出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並不存在的汗。 “我们走!” 陈布回身拉起劳家姐妹。 “陈布哥哥,我肚子不疼了,不用去巩州城了吧?” 劳小璇刚刚见到两只会说话的妖怪,整个人都嚇傻了,此刻犹自两股战战,勉强站立,是一步也迈不动了。 不过,她的肚子也是真的不疼了,病似是被嚇好了。 “真不疼了?”陈布问。 “真不疼了!”劳小璇重重点头。 “那你俩就在这里別动,我去牵骡子。” 还没进双叉岭呢,就遇到俩妖怪,陈布也不想再去什么劳什子巩州城了。 真进了双叉岭,那俩妖怪喊了帮手过来怎么办? 话说回来,村里几十户人家,当初是怎么翻过双叉岭逃难过来的? 双叉岭西侧的山峰上。 虎老二和熊二看著山下的陈布,慢悠悠牵著骡子走了,这才鬆了口气。 “其实,那小子拿的只是一把普通钢叉,我只需要闭上眼睛,他就戳不破我的眼皮。” 虎老二看著陈布离去的方向,强行挽尊。 “嗯嗯,刚才俺老熊想用眼皮將那钢叉尖尖给夹住来著,那小子收手还挺快的。我看那小子的手段,似乎比刘伯钦也不差。” 熊二与虎老二对视一眼,左脸皮微微抽搐了一下,重重点了点头。 二妖突然都不想说话了。 “二哥,这双叉岭越来越不好混了啊!” 终於,虎老二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是啊,自从虎老大和熊大被那刘伯钦叉死之后,咱们兄弟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虎老二,咱哥俩的势力还是单薄了些,吃个人都吃不利落,要不去跟东山的老牛搭个伙?” 熊二提议。 “一头老野牛,吹嘘自己跟大力牛魔王有远亲,起个名字叫特处士,搞不明白。二哥,你说咱哥俩去寻他,不会被他瞧不起吧?要不要也取个响亮些的名头?” 虎老二舔了舔嘴唇,想到了刚刚陈布提起的“霸王戟法”,听起来就霸气。 “这是个好主意,这片双叉岭俺老熊力气最大,俺就叫熊山君!” 熊二拍了拍胸脯。 “那俺就叫寅將军!” 虎老二呲了呲牙。 ...... 上方云头中,银头揭諦看向一旁的波罗揭諦:“波罗尊者,刚刚是你震慑的那一熊一虎?” 这小老弟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好了,要等他们被抓到双叉岭,走投无路的时候,再暗中震慑二妖,让他们逃出来的吗? 这样才好成就二人的姻缘,可现在如此,只是让那小女娃更崇拜男娃了而已。 不过也好,那孩子刚出门就遇到妖怪,应该也不会想著要去中原当將军了。 “我以为是银头尊者,”波罗揭諦摇了摇头,说了一半,看向下方的陈布,露出一抹疑惑,“这小娃娃从何处学的本事?难道真是他自己把那两头畜生惊退的?” “餵了十年桃,修行法门不可轻传,总要传些什么別的本事吧?那位可是我佛钦定的佛门护法,当年咱们五个会同哪吒三太子、四大天王、二十八宿、九曜星官、十二元辰、四值功曹、东西星斗、南北二神、五岳四瀆、普天星相,共十万天兵都拿他不得。那位隨便传那孩子些本事,也足够震慑两头小妖了。” 银头揭諦想当然的就认为,陈布的本事是孙悟空传的。 孙悟空既然知道有他们几个在监视,自然不会明面上说出来,必然是通过什么手段偷偷传授的。 “这孩子的母亲姓张,是哪家的?银头尊者可知?” 他们五方揭諦镇守五行山多年,陈布一家搬来这里,他们就知道了,也没看出陈布的母亲有什么特別之处。 要不是昨天张英红自己说出那番话,五方揭諦也不知道,这个普通的农妇,竟有这种见识。 “佛曰,不可说。” 银头揭諦宣了声佛號,摇了摇头,驾云回到了五行山。 他们五方揭諦本事差不多,波罗揭諦不知道事情,他银头揭諦又怎么算得出来? 如果他真有这本事,也不会被派来几百年风吹日晒看猴子了。 就在银头揭諦、波罗揭諦驾云走后,一个手持三股叉的虬髯大汉从双叉岭树林中走出,看著二揭諦离开的方向,轻轻啐了一声。 “呵,这么多年了,还是尽会耍些背后的阴谋手段。” 虬髯大汉吐槽了一句,便不再多言,看向陈布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那孩子,是孙猴子的传人吗?看战斗风格,又不太像,许是隨手传了些武艺吧。” “五行山啊五行山,几百年了,你孙猴子还剩下几分战天斗地的气魄?” “教了个凡人,明明练出了些本事,却束手束脚,连两头小妖都不敢杀......不过也好,起码知道保命。” “罢罢罢,这些与我何干?我留化身在此,不过是借大劫之力,为我父......嘿,说来,我也是个不能免俗的,哪管得了那许多?” 大汉摇了摇头,转身回家。 这个世界,不是从来就这般? 当年的那些个厉害人物,不都一一湮灭在了歷史长河中?现在还有几人记得? 与他们相比,別说一个凡人小娃娃了,就算是他,就算是闹天宫的孙猴子,又算得了什么? 第6章 回乡祭祖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章 回乡祭祖 劳小璇的病,经过这一嚇,还真就好了,回来几天也没再嚷著肚子疼。 陈布又回到了每天耕地、砍柴、练武的日子,除了劳小翠看自己的眼神更加拉丝了之外,倒也没什么別的变化。 一转眼,春暖开,万物勃发。 陈布修行了十年零八个月的《九转战神诀》第一转,终於练成了! 一处人跡罕至的山坳里,陈布赤裸著上身,整个身体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似乎瞬间长高了两公分。 不是似乎。 陈布看了看自己的腿,原本到脚后跟的裤子,现在只到脚腕了,整个人似乎有著使不完的力气,恨不得再去耕30亩地。 果然,我们华夏人农耕思想是刻在骨子里的。 有力气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想耕田,而不是打架。 系统还是没什么动静,除了当初发放新手大礼包《九转战神诀》之外,无论陈布怎么尝试,都没能將系统再唤醒。 陈布以为要突破第一转才会有奖励之类的,可惜他想多了。 “呸!果然是个废物系统,什么都没有!”陈布心里想著。 说是不敢说出口的,山上有五方揭諦,山下有孙悟空,还有满天神佛在,心里想想可以,要是敢说出口,那系统就不再是个秘密了。 在山坳的小水潭里洗了个澡,陈布揉著咕嚕嚕的肚子,准备回家吃饭。 刚走到村口,就见邻居巧儿姐“恰好”出门洗衣服,对著陈布微微欠身一笑。 村南的赵小瑾“恰好”背著柴回来,甜甜叫了声“陈布哥哥”。 劳德发“恰好”拄著拐从巷子口走过,说一声“布哥儿回来啦”,露出一口大黄牙。 甚至连村东第三户人家的王寡妇,偶尔都会在篱笆院里晾晒衣裳,时不时往陈布这边瞟一眼。 ...... 陈布三人双叉岭遇到俩妖怪,陈布把妖怪打跑了的事情,回来的第二天,就传遍了全村。 家里有適龄女娃娃的,无不託著村西的李婆婆上门说亲,都被陈布一句“过两年再说”给挡了回去。 张英红知道陈布现在连妖怪都能打,竟罕见的不再催婚,任由陈布將李婆婆拒之门外。 饭桌上,一家三口默默吃饭。 陈昌吃了两个蒸饼,便不再吃,看向陈布,轻咳一声:“眼看著就要到清明节,你也成年了,该去祭拜你的祖父、曾祖。春耕也差不多了,明天陪我回老家一趟吧。” “爹,咱们老家在哪儿?老家还有什么亲人吗?” 陈布这还是第一次听陈昌提起老家。 “略阳郡临渭县,离这儿该有400里,走路四五天就能到。我们家属於旁支,又改了姓,吕家嫡系还是有人在的。去了不要多说话,隨著拜拜就好。祭祖完毕,我们当天便回。” 陈昌言语之间,对吕家嫡系的人物,似乎並不怎么亲近。 联想到他说曾祖吕覆不愿投降后秦,所以改姓,那嫡系的一些人,恐怕是投降了才得以传承下来的。 不亲近,也正常。 “好!” 陈布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布父子二人各自拿了钢叉、背上弓箭、包袱,徒步往东。 突破第二层,陈布胆气也壮了许多,自觉不说胜过之前十倍,五六倍也是有的。 再碰到那两只妖怪,应该隨手就能收拾。 就算来它十个八个的,也能背起父亲逃离。 再说了,父亲认识路,也知道双叉岭有妖怪,应该不会选择走双叉岭的吧? 结果,两个时辰后,双叉岭下。 “爹,双叉岭有妖怪,咱还要从这走?” 陈布看向陈昌,有些不理解。 “你不是都把它们打跑了吗?那还怕什么。” 陈昌一脸的理所当然。 “可是,万一还有別的妖怪呢?双拳难敌四手啊爹。” 陈布觉得,还是要稳一手。 “一只虎,一头熊,都是山林中的王者,应该就是这一片最厉害的妖怪了。放心吧儿砸,爹对你有信心。” 陈昌拍了拍陈布的肩膀,一脸爹看好你的表情。 “我是说,如果不那么费劲的话,咱们其实也可以绕绕路。长这么大,我还没走过这么远的路呢,多走走总不是什么坏处。” 陈布尷尬一笑。 “怂娃!白瞎一身好本事!从双叉岭绕过去,要多走几百里,等到了老家,清明节都过了,还祭什么祖?”陈昌一瞪眼,指了指前方,“看,那里还有人烟咧,你怕啥!” 说著,大踏步开始翻山越岭。 陈布摸了摸鼻子,只好小心跟上,运足目力、耳力,时刻关注各方风吹草动。 结果,翻了几座山,天色渐暗,眼看著越过最后一座山头,就过了双叉岭了,別说妖怪,连头大型野兽都没看到。 “我就说,哪有那么多妖怪!坐下喝口水,歇一气儿,翻过前面那座山,再走不远有个福原寺,我们去那里过夜。” 陈昌指了指前面的山头,一屁股坐了下来,掏出水囊大口喝著。 此时,就在最东边的山头,一座洞府之中,寅將军虎老二、熊山君熊二、还有野牛精特处士正听著一只还不会说人话的松鼠“唧唧”叫著。 “山下来了两个人?熊哥、虎哥,咱仨去看看?” 特处士说著,看向寅將军、熊山君。 这年头,中原之地,妖怪成精不易,成精了还容易被打杀。双叉岭这些年来,也就他们仨再加上虎老大和熊大而已。 如今他们仨聚在一起,手底下倒是多了不少野兽,传了些吞食月华的基础法子,只是还没有一个能化形的。 吃人肉能助妖类修行,可惜这儿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一年到头抓不了几个人,都是他们三个头领打牙祭了,小的们最多跟著喝口肉汤。 “走,去看看!” 正是春暖开,熊熊最饿的时候,熊山君一听有人,忙站起身来,往洞外走。 距离上次见到陈布,已经过了大半年,他们来到东山之后一直过的挺稳定的,吃了几个过路的,妖风运用的越发成熟了,顺著野牛说的方向,一溜烟就来到了陈布二人近前。 陈昌看著眼前直立的三只妖怪,一口水“噗”的一声就喷了出来。 三只妖怪,准確说是寅將军和熊山君两只妖怪,看著手拿钢叉皱眉而立的陈布,也是一脸尷尬。 特处士不认识陈布,伸手就向二人抓来,陈布一脚將其踹飞。 牛头人什么的,莫挨老子! 第7章 明月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章 明月 “你俩,怎么说?” 陈布看著眼前的虎老二和熊二,皱眉道。 他俩的名字,之前陈布就听说了,既然是老二,那肯定还有老大,毕竟回来他们父子还要从这里路过,他们能识趣就最好,实在不行就得快战快走。 踹一脚没事儿,打死就结仇了。 母亲从小教育他要与人为善,轻易不要结仇。 “哈哈,许久不见,听说小兄弟路过,来打个招呼。我们洞府就在此山,有空常来坐坐,告辞。” 寅將军见陈布又变强了,暗暗惊嘆人族修行速度之快,也不由得心里有些慌。 他跟特处士本事也差不多,岂不也是一脚的事儿? 一虎一熊对视一眼,回头拉起红著眼又衝过来的特处士,驾起妖风又回到了山上。 “我叫陈布,以后记住我的名號,过些天我还会路过的!”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布对著山上喊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山上的妖风似乎又快了两分。 寅將军三妖回到洞府之后,特处士的红眼睛这才恢復正常,看向另外二妖: “那就是你们说的,比刘伯钦还厉害的凡人?” 二妖点点头。 如果以前说陈布比刘伯钦厉害,他们还有些为自己脸上贴金的意思,现在看来,差不多也算坐实了。 “他叫陈布?从两界山那边过来的?”特处士问。 “应该是吧?上次我们是从西山见到的他。”熊山君瓮声瓮气道。 “那就说得通了,我说谁有这样的本事,教出这么年轻不凡的徒弟。”特处士向远处看了一眼,“两界山下,可是压著曾经的七大圣之一,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啊!” “孙大圣也是妖族,跟我远房堂哥大力牛魔王还是结义兄弟,这么算起来,俺老牛还是他叔叔辈呢。” “怪不得我看他对妖族没有喊打喊杀的,原来是自己人。” 寅將军舔著个脸点了点头,自动把有本事的陈布划为“自己人”行列。 “既然是自己人,吩咐下去,以后见到山下那个陈布,或者听到陈布的名號,双叉岭一律放行。” 后面这句话,寅將军是对一旁的“小妖”们说的,完全不管它们听不听得懂。 做新时代的妖啊,靠的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山下。 陈昌刚刚从见到妖怪的木然状態回过神来,看向拄叉而立的自家儿子,一脸讚嘆:“好好好,不愧是我陈昌的儿子,妖怪听说你来了,也得过来拜见!” “上次小翠他们回村里说的,是不是保守了啊。儿砸,你上次是不是揍他们揍得有点儿狠?这以后村里人从双叉岭过,是不是报你的名头就好使了?” “想当年,你爹我也是......” “爹,你嚇尿了?” 陈布看著陈昌脚下的水跡,面色古怪、若有所思。 “放屁!这是水囊!刚刚冷不防见到妖怪,水囊里撒出来的水!”陈昌捡起地上空空如也的水囊,倒过来给陈布展示,“刚刚爹也是没防备,那妖怪来的太快了。” “再说了,你爹尿量没那么大!” “爹,天色不早了,咱走吧。要不然,赶不到前面的福原寺了。” 陈布知道那是水囊里洒出来的水,故意逗一逗老爹。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因为没適应,盯著王寡妇的屁股发呆,挨了一顿藤条,到现在陈布还记得呢。 报復不至於,看老爹出糗倒是很乐意。 “走!” 陈昌瞪了高出自己半个头的儿子一眼,背起包袱大踏步向前。 接下来的路程,没出什么么蛾子,父子二人在福原寺住了一晚,继续回乡。 直到第二天傍晚,二人来到巩州城,陈昌径直向城中一座酒楼走去。 “爹,你带钱了?”陈布问。 穿越这十年来,一直在五行山周围生活,陈布都没用过钱、也没见过钱,这还是第一次出远门。 “废话,不带钱怎么吃饭?” 陈昌看傻子一般看了儿子一眼,在大堂角落找了个空桌坐下。 “酸烂肉、滷肉炒炮、炒蕨菜、拌三丝,装仓面两碗、河州老酒一壶。另外,收拾两间房,烧好了热水,我父子俩住店。” 看陈昌老练的样子,不像是第一次来。 陈布也不再多想,坐下等著上菜。 菜还没上呢,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姑娘跑了进来,环视一圈,躲在了陈布的身后。 “大哥哥,有坏人追我。” 小姑娘十三四岁左右,抬起头,脏兮兮的脸上我见犹怜的,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睛甚是明亮好看。 “你躲在我身后。” 陈布艺高人胆大,小小巩州城的地痞恶霸什么的,他还不放在眼里。 结果等了半天,菜都上齐了,也没见有人追来,陈布只好鬆开有些发痒的拳头,拿起筷子吃饭。 刚吃了两口,只听身后传来“咕嘟”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再来一碗装仓面!” 陈布还没说话,陈昌已经对著小二摆了摆手,然后对小姑娘道:“孩子,坐过来吃吧。” 等面上桌,小姑娘对陈布父子甜甜一笑,道了声“谢谢伯伯、谢谢大哥哥”,也不客气,大口吃了起来。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追你的坏人是谁?” 陈昌脸上带著一种陈布从未见过的慈祥神色,笑眯眯对闷头吃麵的小姑娘道。 “我叫明月,爹爹妈妈都不在了,坏人是很坏很坏的人。” 小姑娘说到这儿,小嘴一瘪,筷子一放,豆豆大的眼泪就断线般顺著双颊流了下来。 “放心吧明月,你陈布哥哥妖怪都能打跑,不怕坏人。莫哭了,吃吧,吃吧,不够伯伯再给你买。” 陈昌指了指陈布,小声安慰。 一听吃饭,小明月登时就不哭了,隨便抹了两下脸,继续低头大口吃麵。 陈布看向自家老爹的眼神,更加古怪了。 老陈,你不对劲! 对我娘,你都没这么温柔过! 看你对巩州城熟悉的样子,不会是在这儿有什么老相好吧? 我不会多了个妹妹吧? 经歷过后世各种伦理剧轰炸的陈布,一瞬间脑补了好一出大戏。 碍於小明月在场,陈布也不好多问,只好低头吃麵。 陈昌则是一口小酒一口菜,慢悠悠吃著喝著,他面前的一碗麵,则是直接推给了陈布。 第8章 儿砸,快跑!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章 儿砸,快跑! 吃饱喝足,陈昌父子拿著包袱往后院走,小明月也迈著小碎步跟了过来。 “明月,你家里还有什么人?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陈布看了看老爹,又看了看明月,试探性问道。 “陈布哥哥,你要赶我走吗?” 明月抬起头看著陈布,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起了转转。 “爹......” 陈布回头,看向老爹。 “让明月跟你一个屋吧,你本事大,可以保护她。” 陈昌一脸的理所当然。 好吧,確定了,是我妹啊! 你俩演戏都不带演的吗? 按正常逻辑,不是应该推拉几个回合,然后看她可怜暂时收留她? 一个理所当然的跟著,一个理所当然的让她跟著,倒把陈布给整不会了。 其实陈布倒是无所谓,问题是,回去娘那里怎么交代? 我到底是知道啊,还是不知道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管心里怎么想,陈布还是带明月来到自己的房间,问店小二又要了一床被子,在床尾打了个地铺。 “你睡床吧,这么晚也买不到换洗衣服了,我这儿有一身没穿过的,就是大了点儿,你凑合先穿著,身上的衣服洗了大概明天能干。”陈布从包袱里收拾出一身新衣服,放到床上,“你先洗澡,把门栓插上,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也不等明月回话,自顾走了出去,来到老爹屋里。 父子之间,到底还是要通通气的。 来到老爹房间门口,陈布伸手一推,竟然没推开。 “爹,是我!” “我洗澡了,你是个成年人了,不要什么事情都问爹,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屋內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看老爹这理直气壮的样子,不会娘知道吧? 也对,古代又不讲究三妻四妾的,爹在外面有个相好的也正常,这次说是回乡祭祖,顺便把妹妹接回家,才是真正目的吧? 可明月为什么说“爹娘都不在了”? 难道明月不知道? 爹又为什么会知道,明月会找到酒楼里来? 陈布带著一肚子的疑问,回到了房间门口,坐在了前面的台阶上。 莫名其妙多了个妹妹,倒也不错,起码自己再出门的时候,家里爹娘有人陪著了。 陈布房间。 元明月从门缝里瞅了半天,等他走后,这才小心翼翼洗了个澡,一边洗著换下来的衣服,一边悲从心中来。 作为北魏孝文皇帝的嫡亲孙女,本应是皇宫大內娇滴滴的公主,竟然沦落到街头流浪、自己洗衣服的地步。 可她有不得不跑出来的理由,护著他们一家的胡太后被尔朱荣杀害,原本她被许配给散骑常侍侯民,可隨著她这两年出落得越发美丽,她的堂哥,孝武皇帝元修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他虽然是皇帝,可他们是兄妹啊! 好不容易趁著来巩州城的机会逃了出来,可她毕竟才13岁,今后何去何从,却没了主意。 今天收留她的两父子,看起来像是好人,如今外面必然是满城搜捕,还是先跟著他们出城再说。 陈昌房间里,他拎著一壶小酒,慢慢品著。 儿子都长大成人了,妖怪听见他的名號都害怕,可就是不成亲,把他给愁坏了。 思来想去,他觉得肯定是村里的小翠儿、小瑾儿等等,儘是庸脂俗粉,自家儿子本事大、看不上。 今天偶遇小明月,一抬头,他陈昌就认定了,“真吾儿妇也”! 那灵动的小眼睛,那儘管灰头土脸也难掩饰的绝世姿容,是陈昌生平仅见。也只有这样的女孩子,才配得上他英雄般的儿子。 收留!必须收留!拐回家给我儿子当媳妇! 等儿子结了婚,有了娃,老婆孩子热炕头,就不会想著建功立业了。 陈布在院子里遛了一大圈,这才回到房间里。 他自然是不知道老爹和明月是怎么想的,让明月在外面等等,准备洗个澡。 衣服还没等脱呢,就听著外面吵吵嚷嚷,小明月打开门窜了进来,四周看了看,就要往床底下钻。 “明月,怎么了?”陈布疑惑不解。 “陈布哥哥,坏人来抓我了,救我!”元明月想了想,还是跟在陈布身边比较安全,躲在了他的身后。 “军爷,就是这儿了。” 店小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陈布皱眉,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满脸络腮鬍子的军官,带著几个兵卒走了进来,为首的军官看到陈布身后的元明月,哈哈一笑:“小郡主,终於找到你了,跟我们走吧。” 那军官说著,伸手就要过来拉人。 “郡主?我爹在巩州城,吃的这么好吗?” 陈布下意识还以为明月是自己的妹妹,隨手一挥,那军官如遭重击飞了回去,撞倒几个兵卒,吐出一口鲜血。 “高將军!” 一旁站著的兵卒赶忙去扶,那络腮鬍军官却面目狰狞摆了摆手:“別动,断了......叫人!” “我没用力啊!” 陈布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哭笑不得。 修炼九转战神诀十几年,也就之前跟熊妖、虎妖交过一次手,陈布从来没跟人动过手。 刚刚那一挥手,陈布也就用了不到百分之一的力量,没想到这络腮鬍子看著皮糙肉厚的,却是个银样鑞枪头,这么不禁打。 闯祸了! “我们走!” 陈布拿上行礼,背起小明月,將几个兵卒推开,喊上老爹就跑。 门口刚好有一批骏马,应是那大鬍子骑来的,陈布让老爹和明月上马,牵著马撒腿向城门口狂奔。 “儿砸,什么事儿这么急?” 陈昌正喝的晕乎乎的呢,被陈布连拖带拽出了客栈、骑到马上,这会儿才回过神来。 “爹,我一不小心杀了个人。”陈布隨口回著,脚下不停,拽著马狂奔。 其实陈布也是缺少与人交手的经验,对自己的本事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再加上现代人思想作祟,杀了人、还是个武將,心里一慌就跑了。 “杀个把人而已,这年代兵荒马乱的,哪一天不死人。”陈昌浑不在意,“杀得谁?” “高滚。”元明月在陈昌背后小声道。 “高滚是谁?”陈昌又问。 “高滚是巩州城的守將,也是渤海王高欢的侄子。” 元明月此话一落,陈昌一夹马腹:“儿砸,快跑!” 第9章 计划、变化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章 计划、变化 南北朝时期,是一个史书都不愿记载、史学家都不愿提及的特殊又混乱的时期。 淫乱污秽、残忍暴虐、杀人如麻,是这个时期的代名词。 如果要在其中选出一批最能代表上述三个词的人物,高欢无疑是其中之一。 特別是高欢的儿子高洋建立的北齐,尤其残暴不堪,一家人几代人都是这个样子,被冠以“变態王朝”“人渣王朝”“疯子家族”等称號。 不说北齐,就说如今的北魏,高家的权势也是一手遮天的存在。 完全可以说,北魏乱不乱,高家说了算。 当陈布知道自己隨手杀的一个,竟然是高家人的时候,顿时有种“是不是有人在玩儿我”的感觉。 这特么的也太巧了吧?! 还好他们跑得快,消息还没传出,城门口没来得及关就跑了出来。 一口气出城十里,也没见有追兵赶来,陈布这才鬆开韁绳,让马歇一歇。 “爹,咱去哪儿?还回乡祭祖吗?” 见陈昌和明月下了马,陈布弱弱问了一句。住个店而已,隨手杀了个巩州城守將,这事儿也確实他做的有些说不过去。 “祭什么祖!回两界山!祖宗会体谅我们的难处的。”陈昌说著,回头看向明月,语气瞬间变得柔和了许多,“小明月啊,你有什么打算?” “我跟著伯伯还有陈布哥哥一起走。” 坐在马上一路狂奔,把元明月给顛明白了。她突然发现,翘家这件事儿,確实是有些头脑发热了,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在这样的乱世,无依无靠的,活下去都成问题。 陈布人高马大、英武帅气,还这么有本事。 现在的元明月,一看到他,心臟就砰砰直跳。 跟著他走,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与此同时,巩州城中乱成了一锅粥。 高滚死了。 当巩州城副將王超带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封城!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行凶贼人!” 王超嚇坏了,高滚死了,他也完了。 只是他封城的消息还没传到,城门口已经传来陈布三人出城的消息。 “上马,追!” 王超带著一队骑兵,追出城来。 陈布这边,毕竟是一匹马驮著两个人,而且老爹陈昌骑术一般,又走了五里,陈布就听到后方隱约传来马蹄声。 “爹,追兵来了。你带明月先走,我回去挡一阵。” 陈布说了一声,转身立在原地。 “那爹带明月原路返回,双叉岭等你。” 陈昌现在对自家儿子的武力值相当信任,知道自己俩人就是累赘,拍马就走。 等了不到十分钟,陈布远远看到后方尘土飞扬,约莫有几十名骑兵追来。 將钢叉杵在原地,陈布弯弓就射。 一匹匹战马应弦而倒。 等他们赶到近前,只有十几骑了。 陈布背起弓箭、拿起钢叉,也不打人,专打马腿,不一会儿就將所有人打下马来,也不废话,转身就跑。 “那小贼,留下名来!” 王超的战马是第一个被射倒的,等陈布將其余十几骑都打倒,他才灰头土脸跑到跟前。 陈布弯弓搭箭,一箭將王超的右腿射个洞穿:“再敢追,射的就不是腿了!” 一箭將追兵镇住,陈布扬长而去。一直追到福原寺附近,追上老爹,三人越过双叉岭,有惊无险回到两界山。 上方,云层中。 见陈布一行人走了回来,波罗揭諦看著银头揭諦,笑著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银头尊者深谋远虑。有月老红线在,当万无一失。” 五方揭諦是知道西行使命的,这关乎西方大兴,半点儿都马虎不得。 一丁点的变数,都不允许发生。 这两年以来,陈布本事越来越大,甚至已经成长到连双叉岭的三妖都奈何不得的地步,这让五方揭諦不得不重视起来。 在他们看来,陈布学了十几年就有这等能耐,应是已经被孙悟空传了真本事。 只是不知道他学的什么功法,看起来有些像巫族的路子,似是纯粹的炼体一道。 炼体一道虽难得长生正果,可毕竟战力强大,以他如今的本事,若是真让他在中原闯出什么名堂、不回来了,该怎么引得孙悟空灭六贼、戴金箍? 元明月媚骨天成、有天下绝色之资,年龄又合適,是银头揭諦为陈布“精心挑选”的姻缘。 就不信他有了小娇妻,还能生出什么雄心壮志。 更何况,在中原,还有高欢这么个“大敌”,银头揭諦已经帮陈布抹除了痕跡,高欢的人找不到两界村来。以银头揭諦对陈布的了解,他大概率不会到处乱跑了。 果然,接下来五年的时间,陈布就待在村里,除了给猴哥送送桃,哪儿也不去了。 元明月也从一个13岁的少女,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18岁大姑娘。 肤光胜雪、皎洁如月,眸似秋水、面若芙蓉,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陈布前世今生,都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 这些年里,爹娘多次明示、暗示,他也知道自己误会了,明月不是他妹妹,而是爹给他相中的童养媳。 陈布没拒绝。 甚至为封建糟粕点了个赞。 这五年的朝夕相处,在月老红线的作用下,明月一颗心也都放在了他身上。18岁成年之后,在全村人见证之下,与陈布顺利完婚。 这五年,陈布的九转战神诀还停留在第二层,只不过力气又大了不少。 有了小娇妻之后,白日耕田、晚上耕田,仍是有使不完的劲儿。 一家人男耕女织、逍遥快活,陈布也確实没了到处看看的心思。 一切似乎都按著银头揭諦的算计,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著。 只等百年之后,孙悟空从五行山破封而出,路过陈布家,打死六贼、戴上金箍、顺利取经。 可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 又过了五年,陈布终於突破九转战神诀第三层。 这一天,又到了一年一度给猴哥送桃的日子,陈布如往常一般,提了两篮子鲜桃,来到五行山下。 孙悟空火眼金睛,这些年陈布的修行进度,自然瞒不过他。 在他看来,陈布虽不会法术、不能腾云驾雾,可这些年修行下来,在炼体一道,也算小有所成。 “小孩儿,你能否帮俺老孙一个忙?”孙悟空接过陈布递来的桃子,开口问道。 “猴哥你说,什么忙?” 陈布闻言一喜,这些年了,猴哥终於开口找他帮忙了。 “俺被压在这山下之后,果山的猴子猴孙,也不知如何了,俺老孙想请你过去看看他们。” 第10章 还不束手就擒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章 还不束手就擒 “猴哥的果山在什么地方?” 陈布明知故问。 东胜神洲傲来国果山水帘洞齐天大圣孙悟空啊,上辈子从小到大的偶像,陈布怎能不知道? 可在这个满天神佛存在的世界,有些话他知道也不能说。 就比如明月,他很喜欢,但结婚五年了,他也没让她怀孕。 控制自身精元,对一个修行炼体一道的人来说,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此地为南瞻部洲地界,你需向东而行,跨海而过,俺老孙一个筋斗就能到,约莫有十万八千里的路程。” 孙悟空说著,拔下一根猴毛一吹,化为一幅地图:“以你如今的实力,南瞻部洲当可横行无阻。你按此地图前行,到东海之上,此图会化舟助你横渡。若在东海遇到危险,报俺老孙名號即可。” “到了果山之后,若俺的孩儿们遇到困难,你能帮则帮,帮不了也不强求。只需给他们带一个口信:俺老孙还会回来的。” 头顶上有人,孙悟空也不能说太多,说完就闷头吃桃。 陈布也不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猴哥,如今正是农閒时候,我明日一早出发,两三月便回。”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常说千里马可以日行千里夜行八百,陈布尚未突破第三层的时候,奔跑起来就能比千里马还要快一倍。如今突破三层,日行万里也在等閒。 全力奔跑的话,半月可以走一个来回。 不过陈布也知道山上有人,不想將自己的全部实力暴露在他们面前,所以说得保守了一些。 云层中。 五方揭諦自然听到了孙悟空和陈布的对话,他们也没想到,好不容易把陈布留在两界村,孙悟空竟然给他安排上了。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暗中进行的,明面上他们只是五行山的看守而已。 如今他们也没了阻拦的理由。 此去十万八千里之遥,他们也不可能派人跟著了。 好在南瞻部洲危险不大,又有孙悟空的猴毛在,此去应当没什么风险。 回到家中,陈布跟父母、明月交代一番,第二日一早,收拾乾粮一路向东。 一路晓行夜宿,途经巩州城的时候直接绕城而过。 这一日,来到长安地界。 因为杀高滚的事情已经过去十年,如今各大城池对陈布的通缉早就撤了,陈布进了几个城,也都安然无事。 如今既然路过长安,索性就看一看繁华的长安城。 虽歷经西晋末“永嘉之乱”与前秦、后秦、大夏政权更迭,长安屡毁屡建。北魏太武帝西征后,移民实边、兴修水利,使关中平原重现“天府”之貌。 作为丝绸之路东端核心,西域胡商、中亚粟特人、波斯贾客穿梭街市,驼队满载玻璃器、金银幣、香料、宝石入城,中原丝绸、瓷器、茶叶则由此西去。 城墙坚固,角楼耸峙,戍卒甲冑鲜明,与陈布之前见过的城池大不相同。 大街上,穿著窄袖翻领袍的胡人、宽衣博带的汉人穿行而过,鲜卑语、汉语、粟特语混杂,像陈布这样背著弓箭、手拿钢叉的,在大家眼里,反倒是见怪不怪了。 驼铃声中,粟特人推独轮车沿街叫卖烤饼;鲜卑老嫗背陶罐兜售酪浆;汉人挑担子现煮汤饼,担头掛“胡汉皆宜”木牌招徠。 穿在红柳枝上的燔炙,炭火炙烤至焦香四溢,摊贩吆喝声伴著油脂滴落的滋滋声,引得行人驻足。 陈布这些年种田打猎,手里有些余钱,一路逛、一路吃,吃的满嘴流油、大呼过癮,恍惚间有种梦回前世的感觉。 一直来到一家来福客栈门前,肚子里已有七八分饱,陈布进去要了一间房,將行李放下,又走了出来。 客栈的饭菜吃腻了,既然来了长安,吃小吃一样能吃饱,顺便还能买些胭脂水粉,玉器掛件,给明月带回去。 五年来,明月一直没有身孕,心理压力很大,陈布开导了很多次,但都没什么用。 反倒是夜里索求更频繁了些。 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多年,陈布唯一一次出远门,就拐了个媳妇回来,还得罪了一个异常强大的人物。 任何一个现代人遇到了,都得问一句:元芳,你怎么看? 大人,此事必有蹊蹺! 这些年,陈布思来想去,想想自己对这满天神佛唯一的用处,就是在猴哥身上。 如果正常娶妻生子,那大概就走到命运的轨道上了。 以前面的强制安排来看,不娶妻是不太可能了。 那么只娶妻,不生子呢? 既然来到了这个满天神佛存在的世界,陈布自然是要爭一条活路,求一个长生。 如果顺便的话,为这一世的爹娘、明月也求一个长生。 可如果生了孩子,等一百多年后猴哥出来,那孩子都不知道传了几代了,难道要打造一个修仙家族? 这可比单纯几个人求长生要难多了。 陈布自忖,他跟猴哥的关係,恐怕到不了这个地步。 至於系统给的九转战神诀,陈布试过了,只能他自己修炼。 前年传了一点开头的基础吐纳姿势给明月,发现她根本练不了。 陈布这次出门,除了要给猴哥帮忙、去果山看看以外,还想著能不能顺便找到给家人修行用的功法。 至於仙丹、蟠桃什么的,除非猴哥出来,不然想都別想。 可要是等猴哥出来,按照原著交代,爹娘、明月那时候就已经不在了,他也垂垂老矣,那还有什么搞头? 只是他的这些想法,跟谁也没说过,在这满天神佛都能掐指一算的世界,只能默默藏在心里。 心里想著事情,嘴上吃著东西,陈布漫无目的的閒逛著。 却不料,人群中,一个瘸腿老兵一眼认出了他,跟了一路,见他回到来福客栈,这才快步离开。 是夜,外面逛了一圈的陈布,正在客房里洗澡,突然听见外面响起密集的脚步声,似乎有一大群人將整个客栈围了起来。 匆忙穿好衣服,就见房门被一脚踹开,一群兵卒乌泱泱涌了进来,一个声音在屋外响起: “逆贼,还不束手就擒!” 第11章 大闹长安城(上)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章 大闹长安城(上) “里面的逆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躲了十年,逃不过法网恢恢。劝你束手就擒,还能留个全尸,否则乱刀之下,身首异处!” 听到外面的声音,陈布知道,自己被认出来了。 是谁? 当年他就在巩州城露了一面,都过了十年了,怎么还有人认得他? 其实也算陈布倒霉,当年那位巩州城的副將王超,因高滚被杀一事,原本是要给高滚陪葬的。因他所在的长安王家,属於太原王家的分支,托人求情之下,打断了一条腿,革职回到长安。 十年前,25岁的王超已经做到一城副將,前途光明,可就因为陈布隨手一挥,將他前途尽毁。 这十年来,王超无时无刻不在深恨陈布,虽然只是见过一面,可陈布的长相对他来说,可谓刻骨铭心。 今天在长安街头閒逛,王超无意间发现,陈布竟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长安城。 王超顿时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將军我成了! 去年,王超的小妹嫁给关中大行台(关陇地区军政最高长官)贺拔岳为妾。 一路跟踪陈布,確定他的住处之后,王超求见贺拔岳,將陈布的情况详细匯报。 高滚被杀一事,当年贺拔岳也是清楚的。如今高欢刚刚自领大丞相,成为北魏的实际控制者,贺拔岳自然乐的卖个人情,於是派兄弟贺拔胜率500兵马到来福客栈,將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 鑑於陈布超高的武力值,王超建议贺拔胜不要与陈布单打独斗,用士兵围杀。 贺拔胜也是当世名將,自然懂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派几个士兵踹开房门,让王超在门外喊话。 屋內,陈布情知今日不能善了,背上行囊,拿起钢叉,也不答话,直接衝出房门。 普通士卒哪禁得住他一撞,整个院子顿时人仰马翻。 “放箭!” 见陈布出门,贺拔胜一声令下,四周箭矢如蝗。 陈布双腿迈开,几乎形成残影,箭矢还未落下,他已经来到喊话的王超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將他举起:“不想他死的,住手!” 谁料,贺拔胜见到陈布的速度,根本不予理会,后退几步道:“长矛阵,困!放!” 周围士卒瞬间將陈布团团围住,箭矢如雨,往中间洒来。 陈布知道,这喊话的不重要,认准贺拔胜的方向,將王超一扔,瞬间撞倒一片,清出一条长路。 飞来的箭雨对他来说,如同放了慢动作,在他超高的速度之下,根本连衣服边角都擦不著。 陈布如今才知道,他的实力,已经不算凡人。 看来这九转战神诀,有点东西。 贺拔胜也没想到,陈布的武力竟如此恐怖,只是两轮箭雨,自己已经如之前的王超一般,被掐著脖子举了起来。 “不想他死的,住手!” 这一次,周围的士卒都停住了,不过仍是將他团团围住,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刀枪如林。 有两个士卒偷偷溜走,去城主府匯报。 “壮士好本事!我乃武川贺拔胜,家兄关中大行台贺拔岳,壮士有没有想过从军?” 贺拔胜也是有些胆魄,明明被擒,竟敢开口招揽。 贺拔家作为武川豪强,坐拥关中之地,与高欢也只是合作关係而已。 名义上高欢实力最强,各族豪强依附,实际上,各有各的想法。 他高欢可以拥立孝武帝,自封大丞相、权倾朝野,可在当今乱世,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曾经的太原王、关中之主尔朱荣,如今不也坟头草几丈高了? 更何况,他们贺拔家,就是靠著击败尔朱显寿,这才坐拥长安、占领关中的。 看陈布的样子,明显是一介布衣,这样的人最好控制了,无非娇妻美妾、金银財宝而已。 贺拔胜自忖,自己的武勇也可以说冠绝长安,带领五百士卒仍被陈布一招制服,那么陈布的武力不言而喻。 传说中的万人敌! 霸王在世,不过如此。 有这样的人物相助,他贺拔家,未尝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 至於一个高滚,死了就死了。 唯一知情人王超也死了,只要他们不说,谁又知道眼前之人,是十年前杀死高滚的凶手? “没兴趣。” 十年前的陈布,为了让父母过上好日子,可能还会对世俗的权势有些想法。 如今的他,只想长生。 “劳烦贺拔將军,送我出城。” 陈布见贺拔胜在城中有些地位,知道自己出城无忧,便將他放了下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向城外走去。 “壮士不听听我的条件?美人、金钱、权势,你要的,我贺拔家都可以给!” 贺拔胜在陈布身上,看到了贺拔家更进一步的希望,自然不想轻易放他离开。 “没兴趣。” 陈布懒得多说话,推著贺拔胜继续前行。 若他姓李名世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贺拔家什么鬼。 没听说过。 “壮士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你自己淡泊名利可以,父母妻儿呢?是否想过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贺拔胜仍不死心,继续劝说。 陈布不再答话。 行至朱雀大街,一个宽头大耳的胖大和尚迎面走来,双手合十宣了声佛號,拦住了去路。 “这位施主,贫僧福应寺圆通,烦请將贺拔將军放了,贫僧送你出城可好?” 不知为何,陈布从这圆通大和尚的身上,感受到了隱约的敌意。 “若是我说不呢?” 陈布攥了攥手中钢叉,他能感觉到,对面的圆通是一名修行者,有些跃跃欲试。 他想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阿弥陀佛!” 圆通口中念念有词,伸手一指,陈布感觉周身似有一层无形束缚,要將他困在原地。 “哼!” 陈布一跺脚,那种束缚感消失不见,將贺拔胜推至一旁,手中钢叉向圆通扎了过去。 “你不是凡人!如此肉身之力,你是何方妖魔?合该贫僧赚取功德一桩,今日当斩妖伏魔!” 圆通大袖一挥,袖口金光涌动,竟要將陈布手中钢叉捲走。 陈布冷哼一声,用力一挥,只听“刺啦”一声,圆通袖口金光消散,袖袍烂了一个大豁口。 “贫僧的宝贝袈裟!妖孽,找死!” 第12章 大闹长安城(下)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章 大闹长安城(下) 只见那圆通运起神足通,瞬间后退数十米,从怀中掏出一个钵盂,念念有词,往上方一拋。 钵盂之中,金光泛起,如附骨之蛆一般,照在陈布身上,一股吸力自钵盂中传来。 陈布只觉浑身暖洋洋的,脚下立地生根,那丁点儿的吸力,根本吸不动他。 此时,贺拔胜听圆通大师说陈布是妖魔,早已躲得远远的,被尾隨而来的士卒护在中央。 四面八方,士卒越来越多,將朱雀大街围了个水泄不通。 贺拔岳听说自家兄弟被擒,率兵赶了过来。 至於圆通和尚,则是贺拔岳麾下的宇文泰请来的。 “兄长!” 贺拔胜见贺拔岳亲自带兵过来,来到他面前,开口道:“听圆通大师说,那人是妖魔变的。原本我还想招揽於他,幸好大师及时赶到。” 北魏崇佛,圆通和尚在长安城有些地位,他说陈布是妖魔,陈布自然就是妖魔。 “既然是妖魔,自有高人对付。” 贺拔岳点点头,看向拿著钢叉追著圆通扎的陈布,以及二人近乎快出残影的速度,神色一凛:“这妖魔好生厉害!” 贺拔岳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被眾多士卒簇拥,显眼的很,陈布虽一时追著圆通在打,可那圆通速度不慢,他也一时追不上。 至於圆通,袈裟被破、钵盂无用,连连换了多个法器,都拿陈布没办法,只能以神足通躲避钢叉,也在暗中著急。 一时间,二人竟陷入僵持。 朱雀大街“有妖魔作祟,圆通大师奈何不得”的消息,却是迅速传了出去,陟岵寺、福应寺等佛寺中一眾修为在身的僧侣,迅速赶来。 见识到修行中人的本领,陈布也不想多待,准备衝出包围。 他已经对自身实力有了一定了解,周围的普通士卒再多,也拦不住他。 只是平白无故被污衊为妖魔,还被这么多士卒围困,陈布就算脾气再好,也有了几分火气,瞬间提了三分速度,钢叉直直一刺。 圆通和尚只是凡俗佛门修士,哪里禁得住这势大力沉的三股钢叉?只这一下,將圆通和尚脑袋被刺了个洞穿,直挺挺倒了下去。 將圆通和尚杀死之后,陈布三步並作两步,冲入包围圈,来到贺拔岳面前,將他一把从马上薅了下来:“贺拔將军是吧?我无意与你们作对,更不是什么妖魔,但你们三番五次的招惹我,我很不高兴。” “那口无遮拦的圆通大和尚挨了我一钢叉,提前去见他们的佛祖去了,贺拔將军怎么说?若是將军觉得自己脑袋比圆通的硬,不妨好好说道说道。” 贺拔岳眼见著陈布衝进重重包围,如入无人之境,以往对修行者无往而不利的军阵煞气,却被陈布直接无视,知道自己是无意间踢到铁板了,忙道:“壮士息怒,有话好说。” “我颇有家资,壮士若有需要,任壮士自取。” 贺拔岳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圆通大师那般人物,挨了一下都刺个对穿。若是让他挨上一下,那必然小命不保。 与小命相比,身外之物算什么? “我是修行者,要你的钱做什么?”陈布一瞪眼,单手將他提起。 “有有有,我曾无意间得到天书一部、灵药五株、暖玉十块,於我而言无甚作用,这就让人给壮士取来。” 贺拔岳转头看向一旁的家將。 “你带我去取,我取完就走。” 陈布单手提著贺拔岳,依著他所指道路,向城主府狂奔。 別说后面的士卒,就连骑马的都跟不上他的速度,只能快马加鞭往城主府方向赶。 就算帮不上忙,也得让贺拔將军看到他们的忠心啊。 就在他走后不久,二十余名和尚赶了过来,见了圆通尸体,又见士卒们向著一个方向撒丫子狂奔,以为“妖魔”杀了人逃了,连忙追了上去。 等他们追到最前面的贺拔胜,了解了情况之后,一个个各展所长,向城主府快速而来。 城主府中。 陈布提著贺拔岳来到密室,果然有一卷鬼画符般、不知什么材质的古卷,十几个药盒,还有若干古玩玉器、金银珠宝。 陈布也不多拿,只按贺拔岳说的,拿了古卷、闻著药香挑了五盒灵药、又挑了十块暖玉,放在包袱之中。 突然发现,系统真垃圾,连个储物空间都没有! 这么多年了,除了一开始给他一部九转战神诀,一套不入流戟法,突破二层给了一套基础拳法,突破三层给了一套刀法,其他时间连个动静都没有。 要不是他修行九转战神诀的时候,身体里经常凭空出现一些无属性的能量辅助他修炼,他都快要忘了系统的存在。 將东西收拾好,陈布大摇大摆走出城主府。 “布小罗汉阵!” 城主府四周,突然跳出十几个光头,將陈布围在中间,手中持棍,口中念念有词,棍棒敲打在地面,让人有种心烦意乱的感觉。 “没完了是吧?” 陈布往四周看去,见这些光头大抵是不如圆通和尚的,於是挥动钢叉,使出一分力气,向其中一个光头打去,光头持棍迎上,棍棒与钢叉碰在一起,竟然旗鼓相当。 四面八方,在陈布的钢叉与棍棒碰撞的时候,十几条棍棒向他周身打来。 “阿弥陀佛,妖孽,还不受服!” 一个鬚髮白的老和尚拋出一串念珠,向陈布当头打来。 “妖孽,妖孽,妖你大爷!” 他只是个有把子力气的凡人而已,连飞行都不会,一个个的都喊他妖孽,陈布著实有些恼了,使出五分力气,钢叉挥动,乒桌球乓,十几个光头全部吐血倒飞。 那串飞来的念珠,也被陈布一把捞住,扯碎丟在地上。 “大胆妖魔,竟敢坏我法宝!” 老和尚见陈布如此能耐,更加確定了他“妖魔”的身份,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突然大喝一声:“请罗汉降魔!” 一时间,老和尚身上,泛起层层金光,金光里梵音阵阵,似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存在降临一般。 突然,老和尚睁开双眼,如同换了个人一般,对著陈布怒目而视: “大胆妖孽,我一眼就看出来你不是人!” 第13章 和尚与大师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章 和尚与大师 “请罗汉上身?这也行?” 陈布见老和尚袖袍鼓胀、无风自起,单手结印,一个金光闪闪的“卍”字飞出,向他压了过来。 陈布不敢大意,手中钢叉用尽全力向“卍”字叉了过去。 只听“咔嚓”一声,钢叉断为两截。 陈布一个闪身来到一旁,没想到那“卍”字如同附骨之蛆,向他身后打来。 擒贼先擒王。陈布也不管身后“卍”字,將断掉的钢叉扔到一旁,三两步来到老和尚跟前,挥拳打去。 “大胆!” 老和尚食指中指曲起相对,拇指、无名指、小指指尖相触,结外狮子印,向陈布打来。 陈布则是使出系统给的基础拳法,与老和尚斗在一起。 你来我往,十余合不分胜败。 “妖孽,你这使得什么拳法?” 老和尚见自己请罗汉上身,结正宗佛门印诀,竟然斗不过陈布,不由得心中暗惊。 “基础拳法!” 陈布回了一句,拳法大开大合,越打越顺,十数招之间,竟打的老和尚连连后退。打的兴起,后面飞来的“卍”字都被他隨手一拳破掉。 “痛快!再来!” 陈布总算知道,自己的功法为什么叫九转战神诀了,这部功法完全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 仿佛不知疲倦般,越打越猛、越打越兴奋,颇有种“我要打十个”的感觉。 体內功法流转也是越来越快,比之前修行速度快多了。 就连那种无属性的系统能量,也隨著他的打斗缓缓涌出,流向四肢百骸,拳脚之间,力道也越来越重。 这一下,可苦了老和尚。 从前他请罗汉降魔,都是无往而不利,一般几招就可结束战斗。在这南瞻部洲地界,山妖精怪修行不易,他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强力的“妖魔”。 请罗汉是有时间限制的,借来的罗汉力量,终归也不是自己的力量。每与陈布对拼一记,老和尚都感觉內腑如遭重击,喉头有些发甜,几十招过去,终於一个支撑不住,被陈布一拳打飞,胸口凹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罗汉的力量,也隨著他的倒地,从他体內缓缓消失。 陈布看了看倒地不起的老和尚,又看了看同样吐血倒地的眾僧,还有远处探头探脑不敢上前的长安兵卒,有些意犹未尽。 可惜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他总不能追著那些兵卒去虐菜吧? 见无人再敢上前,陈布背上行囊,大踏步向城外走去。 出了长安城,寻了一处农家休息了一夜,陈布一路向东,不过一日间,来到洛阳地界。 因为在长安的经歷,陈布不想再招惹没必要的麻烦,准备从洛阳北面绕城而过。 行至半路,突然见到路旁站著一个衣衫破旧的老僧。 老僧面容慈和,神色疾苦,见到陈布,缓缓上前,上下打量一番,开口道:“阿弥陀佛,贫僧宝公,来自洛阳白马寺,陈施主请了。” “老禪师认得我?” 陈布闻言一奇,他在外界从未透露姓名,这老和尚却能一口道破他的姓氏,是有点东西的。 “从前不认得,现下刚刚认得。”宝公老和尚微微一笑。 “老禪师,可是为长安的眾僧而来?”陈布见他打哑谜,直接开口相问。 宝公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若从此刻算起,当是专为施主而来。” “老禪师,何以教我?” 陈布有些纳闷,这宝公老和尚,与长安的和尚们有些不同。 那些大和尚,张口闭口“妖孽”,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眼前的老和尚,与他们截然相反。 不过陈布也没放鬆警惕,眼睛虽看著宝公和尚,耳朵则是一直注意四周。 “施主莫担心,贫僧一人前来,也决计不是施主的对手,是不会动手的。更何况,施主有功德在身,想来妖魔之说,確係谣传。只不过,以贫僧看来,施主原本福报是要应在后世,福泽延绵。可如今因果已变,施主反倒学得一身好本领,也不知是福是祸。” 宝公又打量了一番陈布的面相,似是看出了什么,顿了顿,又道:“施主此番东行,当有几场恶战。以施主的本事,自是安然无恙,只盼少造杀业,免得有损福德。” “多谢禪师指点,敢问禪师,我的姻缘是否已变?” 难得遇到一个明白人,陈布虽有所猜测,但还是想证实一下。 “阿弥陀佛。佛曰,不可说。” 宝公双手合十,宣了声佛號。 看破,但却不能说破。 “多谢禪师。” 陈布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我观施主,应是修行斗战之法,与那位有关,却也因此沾染了劫气,今后修行路上,少不得劫难重重。万望行善积德,顺天应人,贫僧祝施主早成正果。” 宝公宣了声佛號,不再多言,向北而去。 白马寺中。 方丈宝象及一眾僧侣见宝公禪师返回,均露出微笑。 “宝公禪师,可是將那妖孽降服了?” 一名僧人出列,开口问道。 “阿弥陀佛,有失所望,贫僧不是对手。” 宝公双手合十,宣了声佛號。 “师弟自告奋勇,原以为手到擒来。没想到那妖孽如此了得,竟连师弟都不是其对手?” 宝象看向宝公,眼神莫名。 如今提起白马寺,都知道有宝公禪师,称其为“神僧”,却不知他这个方丈宝象。 就连曾经的胡太后,都將宝公奉为上宾。 宝公也曾为她留下讖语,预言她会为尔朱荣所害。可惜胡太后未曾参透,此事却倒让宝公名声更加显赫。 如今宝公毛遂自荐,却出师不利,在白马寺僧侣眾目睽睽之下,於他声名有损,宝象心中,倒是痛快了不少。 却说宝公走后,陈布看向他离开的方向,行了一礼,心中无限感慨。 都是大和尚,做人的差距,还真的是蛮大的。 有的贪財好色,身在佛门,却深陷污泥之中,將好好的佛门清净地,硬生生搞成了藏污纳垢之所。 有的艰苦修行,磨链身心,修成高僧大德,真正將佛门经义具现化,人人敬仰、证得菩提。 前者只能称为和尚,后者才是真正的大师。 只是可怜、可嘆、可悲的是,佛门之中,和尚常见,大师少有。 感慨一番,陈布继续东行。 第14章 潼关、僧道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4章 潼关、僧道 陈布原本不喜欢打架,若是按著以前的性子,听了宝公禪师劝说之后,就会儘量躲著,能不打就不打。 可经过长安一架之后,九转战神诀的进度竟然前进了一大截。 事关修行进度,那就非打不可了。 他不会主动惹事,但那些找上门来的,他也不怕事。 又行了一日,来到潼关地界。 巍巍雄关,雄踞秦岭余脉与黄河天堑交匯处,关城依山临河,巍峨如铁。它扼守东西咽喉,脚下黄河浊浪翻腾,自北奔腾而至,於此猛然东折,惊涛拍岸如雷,隔开了中原与关陇大地。 过不了几年,此地將是西魏(北魏分裂后的关中政权)抵御东魏铁骑的生死门户,商旅裹著风尘匆匆而过,戍卒的甲冑映著落日寒光。 雄关之前,三三两两站著一些僧侣、道士,或坐或臥、井然分明。 等陈布走到近前,一个年轻和尚最先忍不住,大喝一声来到他对面:“皇家云冈石窟灵玄,特来降妖!” “降你个大逼兜!” 对於这些不说人话的,陈布也懒得多言,上前一个大逼兜,直接將他拍飞,卡到一侧山上石缝中。 “大胆妖孽,我等在此,还敢逞凶!” 跟灵玄一起来的三个中年和尚大怒,自从云冈石窟曇曜主持开凿“曇曜五窟”,每窟象徵北魏一帝,他们云冈石窟就与北魏皇室紧密相连,成为皇家石窟寺院。连白马寺主持宝象都让他们三分,让这些和尚养成了唯我独尊的气势。 灵玄是年轻一代最出色的弟子,本来想让他借“降妖”扬名,没想到这“妖孽”如此大胆。 该杀! 三个中年和尚將陈布围在垓心,按三才方位站定,各拋出一串水晶念珠,手中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自从修行九转战神诀之后,陈布对自身危机就有了一种灵觉感应,隨著修行加深,感应越发灵敏。 他从这三个大和尚身上,没感受到任何威胁,索性任由他们施法。 陈布甚至有些好奇,他们的技能前摇这么长,真降妖的时候,妖怪会如此配合吗? 遇到西行路上那种爱吃人的妖怪,恐怕不等他们施法成功,就被一口一个大胖子了。 属实有些搞笑。 果然,陈布灵觉不错,三串念珠泛起金光,金光照在陈布身上,如同挠痒痒一般。 垃圾! 陈布也没了看下去的兴致,抡起大逼兜,一人一下,送他们去跟灵玄排排坐、吃果果。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还有谁?” 陈布吹了吹手上並不存在的尘土,看向潼关前的僧道。 “妖孽休得猖狂!若是大家並肩而上,不信这妖魔灵力耗尽之前,能將我们都杀光!” 一名肥头大耳的僧人高呼一声,环视左右,一眾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人再愿意当出头鸟。 云冈石窟三名大和尚的本事,与在场大多数僧人相差仿佛,偶尔有几个自詡胜过他们的,也决计无法在三人联手之下,胜的如此轻鬆。 一道法术没用,纯以肉身之力硬抗三才法阵,几个大逼兜就解决战斗,这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看来长安的传闻不虚,这妖魔確实有些手段。 至於併肩子上什么的,只是说说罢了,在场的大和尚们,都是周边寺院的翘楚。 都要脸! 刚才陈布那几下,看著就疼。 脸疼,脸面更疼。 可想而知,经此一事,云冈石窟寺院必然沦为笑柄,在周边的地位,也將一落千丈。 他们是来扬名的,不是来败坏名声的。 见和尚这边再无动静,道士那边,却有说法。 一名年轻道士缓缓走到陈布对面,打了个稽首:“贫道终南楼观台李守常,听闻阁下本领了得,一时技痒,请赐教。” “好说,好说。” 对於这种有礼貌、会说话的,陈布不介意给他点脸。 “贫道擅长符籙之术,阁下小心!” 李守常说著,取出一张硃砂符,快速结印、拋在空中: “力士,来!” 话音刚落,天空之中泛起黄光,一名金甲力士凭空出现,隨著李守常伸手一指,向陈布挥拳打来。 陈布觉得有趣,举拳迎上。 双拳碰撞,陈布晃了一晃,力士退了三步。 “有些力气,好!” 终於有一个禁打的,陈布咧嘴一笑,欺身而上,与金甲力士战在一起。 李守常见金甲力士竟不是陈布对手,又拿出一张土黄色符籙,喊了一声:“镇岳!” 霎时间,那道黄符化为一座小山,向陈布压来。 小山笼罩之下,隱隱有束缚之感,但並不十分强烈。陈布咧了咧嘴,一拳將力士击退数步,回身一拳,小山四分五裂,化为黄符四散掉落。 陈布也被反震之力击退三步,右拳微微发麻。 “痛快,再来!” 李守常见陈布竟然能將镇岳符击破,吃了一惊,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张微微泛紫的符籙,拋在空中,伸手一指: “天雷,落!” 一瞬间,虚空生雷。 一连三道天雷,连珠般落在陈布头上,天雷速度太快、躲避不及,將陈布嚇了一跳,没收住力气,一拳將金甲力士轰飞出去,变成硃砂符掉落。 至於陈布自己,被电了三下,有些酥麻,一头黑髮被电成了捲髮。 別的没啥感觉。 李守常愣住了,看向陈布,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是地仙境界?” “地仙?大妖吧?” 周围的和尚、道士,均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竟然拦著一头大妖,想要降妖伏魔? 还好这大妖好脾气,未曾杀人,不然他们这一群人绑一块儿,都不够他杀的。 “什么地仙?还打不打了?” 陈布拍了拍手,一脸兴奋。 刚刚打了这一架,感觉又有进步。 “贫道冒犯前辈,不敢了。” 李守常忙后退一步,苦笑一声,连连摆手。 打什么?你这不诚心欺负人嘛! “你刚刚说的地仙,什么意思?你们修道之人,都有哪些境界划分?” 见李守常不打了,陈布只好收手,顺便问了一句。 “回前辈,我等修道之人,在凡人境界,分炼精化气、链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四层。炼虚合道之后,便是地仙境,地仙之上,为天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 李守常说到这里,看了陈布一眼,小心翼翼道:“当然,妖族与之对应的,凡人四境对应小妖,地仙为大妖,之后依次为妖帅、妖王、妖圣、妖神。” 在李守常看来,眼前这位,应该是一名隱居深山多年的大妖,刚刚来到人类世界,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第15章 棋盘、棋子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5章 棋盘、棋子 小爷我成了? 这就成仙了?没啥感觉啊! “你是怎么判断,我是地仙境界的?”陈布又问。 “回前辈,我方才所用符籙,为太清引雷符,凡人四境,即便是炼虚合道顶峰,也不可能毫髮无伤。前辈仙体无损,当为地仙境。” 李守常没有说的是,就算是地仙境界的修道者,挨这三雷,也不可能如陈布一般,只是卷了个发而已。 只有妖族的肉身,才可能毫髮无伤。 所以说,面前可能是一头地仙境界的大妖。李守常恭恭谨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別看面前的大妖貌似脾气不错的样子,可妖就是妖,惹恼了还是会吃人的。 陈布点点头,又问了几个常识,摆摆手放他离开。 见陈布放过李守常,其余僧道,均识趣离开,生怕跑得慢了,陈布化为原形,一口將他们吞掉。 在场僧道都走后,陈布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九转战神诀,三层就是地仙? 那这么算起来,四层天仙,五层金仙,六层太乙,七层大罗? 八层九层,不会是准圣、圣人吧? 我练了一部直指圣人境界的功法? 系统这么牛逼? 西游世界,允许有这么牛逼的存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可仙人都会飞的吧?我为什么只能靠十一號走路? 这个世界,有走路靠跑的地仙吗? 刚刚那个李守常,都会藉助符籙飞行呢,还有个中年道士,是御剑飞走的! 陈布有点不知道自己的功法到底怎么回事儿了。 说它牛逼吧,学了不会飞。 说不牛逼吧,攻防一体、硬的一批,一般人打不过。 总的来说,介於牛逼与不牛逼之间。 只能说,看似牛逼。 从贺拔岳家里找到的无名古卷,陈布参悟了两个晚上,毛都没看出来,以至於他现在仍然只能老老实实走路向东而行。 陈布为“地仙境大妖”的消息传的飞快,过了潼关,走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烦人的苍蝇来打扰。 整的陈布有些手痒,颇为不习惯。 行至北魏都城平城附近,路旁大柳树下,坐著一个老道,老道面前放著一个棋盘,对面空无一人,他却自顾捻子下棋。 陈布知道,找事儿的又来了。 既然知道他是“地仙”,看这老道仙风道骨的样子,起码也是个地仙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陈布索性坐在老道对面,看老道下棋。 看了一会儿,只觉头晕眼,如墮云里雾里,摇了摇头,便不再看。 “小友懂棋?” 老道见陈布摇头,许是误会了,將手中的白子放进棋盒,笑呵呵看向陈布。 “半点不懂。” 陈布摊了摊手,耸了耸肩。 “小友可知,何为棋盘,何为棋子?”老道又问。 “不知。”陈布答的理直气壮。 “观棋,如观天地也。天地万物,皆可为棋。从天地大棋盘论,天道高高在上,为执棋者;芸芸眾生,皆为棋子。而天地之间,又有眾多小棋局,执棋者不一而足。小友愿为棋手,愿为棋子?” 老道说话,如云山雾罩,陈布不喜欢。 只听他咧开嘴,嘿嘿一笑:“我不管什么棋手棋子,我只会种我的地、吃我的饭、养我的父母、顾我的妻儿。若是谁不经过我同意,隨意拿我当棋子,那我就掀了他的棋盘,薅掉他的鬍子!” 陈布说著,看了看老道的长髯,意有所指。 “有趣,有趣,不愧是那一位的弟子。不过凭那位的本事,尚且不得正果、落得如今田地,小友又是从何处来的自信?” 老道目光炯炯,看著陈布的眼睛,似乎一眼就能將他看穿一般。 陈布笑了,他知道,別看这老道士装模作样的,其实根本看不透他。 都以为他跟猴哥学的本事,可事实真就是这样吗? 搞笑! 哥有系统! 要是一般人,有可能真被这老道士唬住了,陈布却已经看出了老道的虚张声势。 你以为你布哥是嚇大的? he~tui~ “如果道长是来跟我说这个的,那我可就走了!” 陈布站起身来,懒得再搭理他。 还不如那个李守常痛快。 “且容老道自报家门,老道姓寇,如今执掌天师道。小友可有兴趣,来我天师道当个护法?若干年后,飞升天庭,可得正果。” 寇老道坐在原地,一脸自信。 什么,招我当打手? “忽悠,接著忽悠!” 陈布双手叉腰,嘴角微微翘起。 这老道,还真是既普通、又自信! “忽悠是何意?”寇老道略一沉吟,已然明白过来,“老道执掌天师道多年,从不欺瞒。” “不好意思,怪我孤陋寡闻。只听过张天师,没听过寇天师。” 既然是来忽悠他当打手的,陈布自然没必要再客气。 老道闻言一窒,旋即想到陈布的来歷,孤陋寡闻也属正常。 “既然如此,我们打个赌,如何?” 老道也不恼,笑呵呵將棋盘收起。 “不好意思,我生平从不打赌,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打赌? 打你妹! 想像如来那个满头包忽悠猴哥似的忽悠我? 你脸咋这么大呢? “听说你一路之上,与人切磋从未输过。老道这一把老骨头,与你搭把手,如何?” 寇老道仍不死心。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吗?” 陈布从这老道身上没感受到任何威胁,却是不怕他,冷笑一声,出言挑衅。 “老道修身养性多年,从不会打打杀杀。这样吧,老道站在这里,你打老道三拳,老道绝不还手。若是老道后退一步,就算老道输了,如何?” 寇老道不接招,再次出言相激。 “你想得美!” 陈布冷哼一声,后退三步。 “在我们老家,就有你这样的老头,说是打不还手,结果拳还没到呢,就倒在地下讹人。我虽然年龄小,可见识却不少,你的套路,我早就看穿了。” 陈布说完,转身就走。 “小友是不是从长安得了一卷古书,想要参悟却不得其门而入?若是老道输了,教会你古卷內容,如何?” 寇老道见陈布真走,又笑呵呵拋出一个诱饵。 “不用了,我回头找我猴哥,他一样能教我。” 陈布摆了摆手,继续前行。 “老道乃是老君传人,炼丹一道颇有心得。念你一片孝心,为你父母炼上一炉延寿丹,吃了能延寿两个甲子,怎样?” 寇老道再次开口。 “十炉!”陈布终於回头。 “可!”寇老道捻须微笑。 第16章 地仙?天仙!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6章 地仙?天仙! 陈布终於还是被衣炮弹打动了。 不是陈布道心不坚定,实在是他给的太多。 按照李守常所说,如今他已经有了地仙境界,寿元无忧,可父母、明月却是凡人,终有生老病死。 距离猴哥出世还有一百年,就算到时候向猴哥求来延寿蟠桃,又给谁来吃?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人世间最痛苦的莫过於此。 寇老道最后一句,总算是戳中了陈布的软肋。 “道长,准备好了吗?” 陈布来到寇老道对面。 “小友儘管出手,只要老道后退,就算我输。” 寇老道负手而立,脊背挺直,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 陈布使出基础拳法,暗暗运了五成力道,一拳向寇老道胸口打去。 与寇老道胸口接触的一瞬间,陈布暗道不好,这一拳似乎打在了一团上,软绵绵的不受力。寇老道胸口,似有黑白二色一闪而逝。 直到拳力用尽,老道只是上半身微微后仰。 “果然有地仙的境界,这力道,与寻常斗战一道的天仙也相差仿佛,不愧是那位的徒弟。” 寇老道心中,也是暗暗吃了一惊。 陈布收拳,深吸一口气,回想之前战斗的状態,体內的能量快速运转起来,运起八成力气,再次一拳打去。 方寸之间,似有音啸。 “不好!” 寇老道大吃一惊,刚刚竟然不是他的全力? 一瞬间,天仙境界的法力全部调动起来,运转太清一脉仙法,全力抵挡袭到胸口的一拳。 霎时间,如银瓶乍破,寇老道感觉那不是一拳,而是一头洪荒猛兽,向他撞击过来。 那力道,如山岳崩云、如天河决瀆,仿佛眼前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族少年,而是一只猛獁巨象、一头太古霸龙。 有道是,一力降十会。 四两虽可拨千斤,但万斤呢? 寇老道仓促之间凝聚的法力,根本不足以抵挡陈布此刻的沛然巨力,整个人如一颗出膛的炮弹,“咻”的一下倒飞出去。 胸口暗藏的太极符印,也碎成了两半,於半空中掉落。 也幸好有太极符印缓衝,在撞到远处小山之前,寇老道终於止住身形,立於半空之中,看向陈布所在方向,神色震惊。 老道大意了,没有闪! “二十年,天仙修为?怪不得能被那位看中,收为弟子。这等良材美玉,为何不能归我天师道?” 要知道就算是他,老君记名弟子,那也是修道一百五十年,方才证得天仙之位,这在整个南瞻部洲,已然是凤毛麟角。 陈布这算什么?妖孽? 原来这寇老道不是別人,正是北魏国师、如今新天师道的掌教寇谦之。 寇谦之早年好五斗米教,学张鲁之术。十八岁入嵩山,被老君化身收为弟子,赐授“天师之位”及《云中音诵新科之诫》二十卷,令其“清整道教,除去三张(张陵、张衡、张鲁)偽法”,又授予导引、服气之术。 为改变流行的原始道教,寇谦之提出以封建“礼度”为主要內容、礼拜炼丹为主要形式的新教义,得到北魏太武帝的支持,於魏都平城建天师道场,称“新天师道”,后被人称为“北天师道”。 见陈布仍站在原地,寇谦之苦笑摇头,他被陈布何止打退了一步?一千步也有富余了。 儘管心有遗憾,寇谦之仍是愿赌服输,飘飘然来到陈布跟前。 “小友好悟性、好根脚、好手段!老道愿赌服输!” 寇谦之说完,从袖袍之中掏出一个玉瓶,递给陈布:“这瓶中有延寿丹10枚,每一枚可延寿两甲子,请小友收好。” “没別的条件了?”陈布接过玉瓶,揣在怀里。 “小友如今已是天仙修为,老道也不敢托大,输了就是输了。” 这一瓶延寿丹乃是一炉炼製,寇谦之足足炼了九年,耗费珍稀药材无数。与之前答应的那十炉相比,功效虽相同,但级別要高得多。 “天仙?我到底是什么境界?” 陈布一听这话,却是有些摸不著头脑了。 李守常说他是地仙境界,寇老道说他是天仙境界,到底谁说的准? 按理说,寇老道作为天师道天师,修为高深,挨他八成功力的一拳,只是飞出去却没受半点儿伤,应该比李守常要靠谱许多。 可他陈布到现在才练了多少年? 成就天仙境界,这么容易的吗? 难道我是天才? 陈布陷入了自我怀疑。 “老道成就天仙至今,已有十余载,小友的力量,绝不是地仙可比,甚至大多数的天仙,甚至专修肉身的,都比不过你。小友境界,应是天仙无疑。” 寇谦之有些纳闷,孙大圣怎么连这么基础的东西都不教? 难道是因为,大圣太高端了? 想想书院中的学子,只有比较愚笨的,才会一遍一遍打基础、读四书五经,天才学子,都是过目不忘、倒背如流的。 可能这就是大圣不教基础的原因吧。 “天仙?那岂不是第八层就成圣了?第九层到底是什么?九转战神诀?不会是盘古大神的九转......吧?” 陈布紧闭嘴巴,才能確保自己不喊出声来。 这个猜测太过惊人,陈布甚至不敢再多想,生怕惊动天上那些个真正的大神们。 苟住! 必须苟住! 我不会飞! 我的功法是垃圾! 我不会法术! 我这就是个只能练肌肉的炼体术! 我只会不入流戟法和基础拳法,至於什么刀法? 我刀呢? 我没有! 那就对了,刀法我不会! 陈布不停自我暗示、自我催眠,良久之后,这才长呼出一口气。 “道长,还有什么要教我的吗?” 此刻陈布的眼睛,无比纯真。 “小友如此修为,南瞻部洲当横行无忌,贫道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至於小友身上的古卷,与我太清一脉有缘,贫道也是小友靠近之后才感知到的。至於古卷之上到底是什么,贫道也不知。” 寇谦之又上下打量了陈布一番,突然灵光一闪,微微一笑:“贫道传小友《太上清心咒》一篇,小友静诵之,古卷內容当可自现。” “老君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第17章 河伯西门迁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7章 河伯西门迁 將《太上清心咒》默诵记熟之后,陈布对寇谦之行了一礼。 这寇老天师,白白挨了他两拳,反而又给丹药、又教咒诀的,人还怪好的嘞! 见陈布將咒诀背熟,寇谦之頷首微笑,开口道:“临別之际,贫道有一言赠予小友:今后对敌,以地仙修为即可,天仙修为,能藏则藏。” “须知水满则溢、过犹不及。” “多谢老天师!” 陈布神色郑重,再次行了一礼。 “贫道去也!” 寇谦之大笑一声,一朵白云將他托起,转瞬间飞往天际、不见踪影。 “这世界,坏人不少,好人也蛮多的。挺好!” 陈布对著寇谦之离开的方向再次行礼,认准方向,继续东行。 ...... 时间回到两日前,云冈石窟寺院之中。 灵玄隨著曇观、曇寂、曇智三位师叔回到寺院,四个大小和尚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特別是灵玄,今年刚刚二十五岁,已经是眾生相修为(佛门凡人境的我相、人相、眾生相、寿者相,对应道门的炼精化气、链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是皇家云冈石窟公认的,未来將取得阿罗汉果位的存在。 竟然输了! 还输的这么惨! 脸疼,脸面更疼! 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报復!必须狠狠报復回来! 原谅他是佛祖的事情,我的任务,是送他去见佛祖! 只是如今寺院之中,比丘果位(相当於地仙)的存在,只有他的师傅曇曜,这事儿灵玄可不敢跟曇曜说,只能寻求外援。 大妖? 大妖可浑身都是宝啊! “三位师叔,你们怎么看?” 灵玄虽心有决定,但还是看向曇观三人,想要听听他们的看法。 “技不如人,还有何好说的。那妖孽如此猖狂,必有前辈高人前去收他。” 曇智瓮声瓮气说了一声,回自己的禪房闭关去了。 “那妖孽向东而行,看样子是往平城方向,必走饮马河。饮马河河伯与我有旧,我去请他降妖。” 曇观说了一声,运起神足通,抄近路往饮马河方向赶去。 “纸包不住火,此事当稟明师兄。” 曇寂说了一声,往方丈曇曜禪房而去。 “河伯不过鬼仙,师父也只是比丘,都不顶用!若要让那妖孽永不超生,需得......” 灵玄咬了咬牙,一脸阴狠。 你让我丟了这么大的面子,这可怪不得我了。 陈布还不知道,几个大逼兜得罪了人,惹来后续麻烦。 辞別寇老天师之后,陈布继续前行,行不多远,只见一条大河浩浩荡荡、奔流而下。 刚好水囊空了,陈布走到河边,捧起一捧水,尝了尝,挺甜,便接了一囊。 正准备走呢,突然一个浪头打来,差点將他拍到水里去。 “大胆!喝我饮马河水,不问问我饮马河伯西门迁?” 水面之上,浮现一个粗布短衣的中年壮汉。 “你待怎样?” 被河浪淋了一身,陈布有些不快。 “交出你包袱中的灵药,本河伯就放你一马。” 西门迁闻到陈布身上的灵药气息,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逝。 “放你马!” 陈布啐了一口,快速后退。 他不会飞,也不会水,傻子才会在河边跟河伯打架。 “大胆小贼,找死!” 西门迁看出陈布意图,操控两股水流,一左一右向他冲刷而来,意欲將他拽入河中。 陈布速度极快,在水流到来之前,已然离开岸边数十米,水流扑了一空。 “小贼,有本事你下来!”西门迁大怒。 “老贼,有本事你上来!”陈布做了个鬼脸。 “啊呀呀!” 西门迁大手一挥,周遭饮马河水翻涌而起,形成遮天蔽日的水幕,向陈布笼罩而去。 陈布快速后退百米,想要继续退时,突然发现身后有个放牛娃,正目瞪口呆看著上方水幕。 陈布一把將放牛娃掳起,迅速退至数百米开外,这才躲开水幕衝击,將放牛娃放到一旁。 “我的牛!” 放牛娃这才反应过来,看著自家牛儿的方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签签,把牛还来!” 陈布大喝一声,趁著水幕落下之际,向老黄牛的方向冲了过去。到了老黄牛身旁,將它托起,就往回狂奔。 “晚了!” 西门迁森然一笑,只见陈布脚下突然塌陷,一股水流从下方冲了出来。 陈布临危不慌,瞅准拴著黄牛、正在下落的大树,用力一踩、斜刺里冲天而起,足足有百米之高。 地下的放牛娃,看著陈布手托黄牛飞起来的样子,双眼圆瞪、嘴巴大张:“神仙呀!” 还没等他嘴巴合上,他眼中的“神仙”陈布,又以比方才只快不慢的速度,落在他的身后,砸出一个深坑。 “小娃娃,牵著你的牛,快走!” 陈布托著牛从深坑中跳出,“呸呸”吐出嘴里的尘土,將牛韁绳递到放牛娃手里。 饮马河中,西门迁站在一个高高的浪头之上,看著远处的陈布,皱起了眉头。 这小子速度太快、滑不溜手,不好抓啊。 不过看样子他不会飞、不会水,倒也奈何我不得。 看他救娃又救牛的样子......有了! “小贼,若你不乖乖到本河伯面前请罪,本河伯就淹了这饮马河两岸。滔天罪业,都要算到你的头上!” 西门迁大喝一声,声传十里,饮马河周边无数百姓都听到了。 “你淹啊!你本来就是个签,淹不淹的又能如何?跟我有什么关係!”陈布冷哼一声。 道德绑架? 那必不可能! 他就不信,一个河伯,若是发大水把两岸淹了,会不受处罚? 西游世界,可是有天庭的。 河伯是有编制的河神,若是敢肆意妄为,那就是瀆职、知法犯法! 恐怕到时候,罪名比自己都大。 “小贼,別以为你在岸上,我就奈何你不得,你不知你河伯爷爷生前是何等人物!” 西门迁见陈布的表情,就知道他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大手一挥,从河底浮上来一个长柄战戟,只见他飞到岸上,一戟向陈布刺来。 “这戟不错!” 自从钢叉折断之后,陈布没了趁手兵器,见到西门迁手中发著乌光的战戟,顿时眼前一亮。 第18章 锁山、蛟龙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8章 锁山、蛟龙 这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打架有人送兵器啊! 西门迁原本是一员战將,阴差阳错修成鬼仙,被封为饮马河河伯。 若在普通武將之中,西门迁武艺算得上高超,可在陈布看来,太慢了,处处都是破绽。 “拿来吧你!” 陈布身子微微一侧,探手抓住长戟中央,用力一拽、手腕一抖、加脚一踹。 西门迁只觉手一麻、一松,然后整个身子就如同刚刚飞过来一般,倒飞回河里,扑通一声,溅起一片水。 “看在这兵刃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签签再见!” 陈布双手握戟,使了几招,只觉战戟冰凉、重量尚可,顿时爱不释手。 毕竟是正统河伯,陈布又不能杀了他。再说他躲到水里,想杀也杀不了。索性见好就收,提起长戟,一溜烟跑没了影。 “小贼,还我的戟!” 西门迁从饮马河中浮上来,远远望著陈布离开的方向,破口大骂。 骂的可脏! 可骂人解不了恨意,更夺不回兵刃,西门迁骂了半天,见陈布走远了,只好去找自家上司,黄河河伯冯夷诉苦不提。 ...... 如今的南瞻部洲,天仙境界的多在深山古剎、不问世俗,地仙境界的也是凤毛麟角,大多是道观观主、佛寺住持一类的人物,轻易不会出动。 自从离开饮马河之后,陈布儘量远离河边,一路向东,走了数日再无风波。 一直走到郢州境內,看到地图標记上的山峰,陈布皱了皱眉头。 为何地图上显示,是从两座山中间走过去? 他又不会飞! 猴哥不会標记错了吧? 绕过去不行吗? 陈布又不认识路,只能按图索驥,行至西陵峡口,忽见南岸一山裂纹纵横,危岩欲倾,黑云压顶,隱有龙吟悲鸣。 见路旁有位砍柴的樵夫,陈布上前,开口问道:“这位大叔,此地是何所在?” “此地叫锁山,也叫链子崖。传说川江孽龙欲夺东海王位,腾浪东行。至兵书宝剑峡,大禹神剑感应妖气,凌空飞斩,龙首坠江。龙身剧痛翻滚,龙尾扫崩山壁,裂岩如鳞,江涛为之倒悬。观音恰驾云过此,急解罗裙丝絛拋下,化金光锁链缚住龙身,山岩方止崩势,此山因此得名。” 樵夫如同说书人一般,唾沫横飞,指著崖顶道:“崖顶有一村落,名唤羊坪。坪上有一口古井,传说男人喝了井水,能治隱疾,可夜御十女。年轻人,你也是为此而来的吧?” 樵夫说著,对陈布眨了眨眼,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我若是想绕路而过,去往江州,该怎么走?”陈布问。 他又没有隱疾,硬的很,去崖顶做什么? “那你得往回走十里,从小青滩坐船顺江而下,就能去江州了。” 樵夫往后指了指,呵呵一笑,背起柴就走。 往回走十里,倒是不远,可自从抢了西门迁的战戟之后,陈布就儘量不在江边、河边走了,更何况坐船。 谁知道那饮马河河伯,跟別的河伯是不是亲朋好友? 毕竟他跟猴哥一样,不善水战,还是能避免儘量避免的好。 如今看来,这锁山是非上不可了。 这可是西游世界,观音菩萨是真实存在的,也不知道这山崖到底是不是如传闻一般,为孽龙身体所化。 听闻蛟蛇化龙,必经“走江”之劫——逆流三千里,引洪涛开龙门。而兵书宝剑峡中,大禹神剑凌空飞斩的那条孽龙,不会正是一条行至半途、功败垂成的走江之蛟吧? 蛟龙浑身是宝,龙血更是纯阳之精,那口古井里,难道是染了蛟龙血的井水? 陈布看著樵夫离开的方向,想了想,反正是不能坐船的,那只好去爬一爬链子崖,走一走锁链道了。 陈布向东而行不是秘密,东进路线上,经常遇到行人,所以他的行踪也很好掌握。 此时此刻,崖顶之上,灵玄运足目力,看著远处走来的陈布,面上露出一丝阴狠之色。 灵玄本就是羊坪村人,小时候不小心掉入古井之中,喝了一滴“灵乳”,自此成就天才之名。 曇曜路过此地,见其身具灵慧,將他带回云冈石窟修行。 灵玄链气化神之后,又回到羊坪村,再探古井,得灵乳三滴,一举突破炼神返虚。 他突破之后,脑海之中响起一个声音,这才知道此地锁著一只差点走江成功的蛟龙。 蛟龙本就有天仙修为,走江成功之后,更是可以直接成就不朽金仙,如今蛟龙虽然功败垂成,那也有半步金仙的实力。 杀陈布,当如杀鸡屠狗! 原本蛟龙曾经蛊惑他,让他破了佛门封印,將其放出,说事成之后助其成就佛门罗汉果位。 灵玄不敢应承,准备自己成就比丘果位之后再来。 可如今,经歷潼关之事,他名誉受损、天才之名大受打击,就算是按部就班修行,那也会滋生心魔、进境缓慢。 唯有除掉陈布,方可念头通达,说不定可以藉机一步迈入炼虚合道境界。 就算是知道放出蛟龙无异於与虎谋皮,他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你的仇人,就是山下那个持戟青年?” 蛟龙的声音,在灵玄脑海中响起。 “是!” 灵玄摸了摸左脸,一脸愤恨:“我先將你身体解封,你帮我杀了他,我再为你解封头颅。” 蛟龙被大禹神剑所斩,身首异处,龙首在江中,链子崖下压著的是龙身。 就算是只有龙身,那也强过寻常天仙许多,更別提一个地仙境界的大妖。 “一言为定!你运转佛门法力,破了那封印吧。”蛟龙道。 “羊坪村中,都是我的邻里乡亲,你出来的时候,可不许將链子崖弄塌了。” 灵玄看了看身后的羊坪村,正是午间,村里炊烟裊裊,一片祥和。 “你们出家人不是四大皆空吗?还会在乎什么邻里乡亲?” 蛟龙冷笑一声。 “你向我保证,不然这仇我寧可不报。”灵玄狠狠道。 “好好好,都依你,禿驴就是囉嗦!”蛟龙不耐烦道。 灵玄这才点头,转身跳入古井之中,找到一条带著佛门经文的锁链,运转佛门法力,將其收在手中。 瞬间,龙吟声响彻四周,一条无头的黑色蛟龙身躯衝破重重封锁,从井口飞到天上,一头扎入江中。 霎时间,江水翻腾! 第19章 蛟沉江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9章 蛟沉江 那蛟龙甫一入江,穹顶骤起风雷!但见链子崖顶乌云翻墨,须臾间天河倒泻,暴雨如矢。 井口不过丈余,怎容得十围龙身?蛟龙困锁千年,此刻脱心似箭,早將应允灵玄之事拋却九霄。但听“轰隆”一声裂响,霎时山崩岩走!飞石如蝗,砂尘蔽日,整座链子崖竟以古井为心,崩开蛛网般的裂痕。 只见灵玄足踏铁链凌空而起,那铁链受佛法催动,泛起缕缕金光,他驀然回望崖顶村落,只见三十余户石屋在暴雨中摇摇欲坠,村民跪地抱婴,惊惶面孔被闪电映得惨白。 “孽障!安敢欺我?!” 灵玄的怒喝穿透雨幕。 可眼下,他已经顾不上再次喝骂,连忙飞到村中,將人们集中到南侧石坪。 却说这蛟龙龙身入水,直奔龙首封印之处撞了过去。 千年过去,封印早已鬆动,撞不三下,已然破裂。 龙首龙身,瞬间合在一起,隱约间,竟顺势滋生出不朽之金性。 只需给这蛟龙一段时间修养,补足亏空,便是金仙在望! 只听“鏘昂”一声龙吟,震得链子崖万仞裂谷嗡鸣共振,岩缝间千年积尘簌簌惊飞。 陈布刚走到崖下,就见得如此景象,嚇了一跳,迅速退出数百米开外。 “臥槽,真有龙!” 云层中,黑色蛟龙上下翻飞,十丈龙躯搅碎雨幕,墨麟开合间迸溅出千年积压的戾气。每一次甩尾都引动风雷,链子崖上铁链錚鸣如哭,三十余户砖石、瓦片倒飞入空,竟在龙影下形成一道诅咒般的漩涡。 南侧石坪上,村民惊跪如塑。老者鬚髮倒竖,枯指抠进岩缝;妇孺抖如筛糠、怀中幼童啼哭不止。铁链剧震中,整座石坪突然倾斜,向陈布一侧倒了过来。 崖顶有人! 陈布终於发现崖顶状况,情况危急,也顾不得藏拙,双腿用力一蹬,直接跳到数百米高空的崖顶之上。 来不及解释,陈布直接一手抱起一对妇孺,向崖底远处跳下,將他们放下之后,又用力跳回崖顶。 灵玄见陈布救人,也顾不得仇恨,驾驭铁链拴了几个老人,飞往崖底。 如此往复数次,俩人救了五十余人,可山崖倾倒之势陡然加快,崖上尚有二十余名紧扣岩缝的壮年没救下来。 他们都是村里的主要劳动力,他们救不了,崖下的五十余人也活不成。 “小和尚,你往下扔,我接著!” 陈布突然想起曾经见过的一番景象,对刚刚飞到崖顶的灵玄大吼一声。 灵玄也別无他法,一手提一个,就往崖底扔去。 陈布一次次跳起借力,终於將二十余人救下,转移到安全地带。 “不错嘛,本王被困多年,你们集中起来,刚好够本王打一顿牙祭。” 半空中,黑蛟化为一名黑甲壮汉,手提一柄乌黑色长刀,飞到陈布等人跟前。 “饿货,吃我一戟!” 陈布救人归救人,却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刚才的一切,都是眼前的黑蛟造成,还敢提吃人? 来自西门迁的长戟,终於发挥了它的作用。 “有点意思!” 黑蛟挥动长刀,陈布战在一起。刀戟相交,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二人身形俱是一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抹震惊之色。 这廝好大的力气! 陈布也是第一次遇到在力量上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全力运转戟法,体內能量勃发,每一戟都势大力沉。 黑蛟也有傲气,自詡从前未曾输过,若不是走江遇到大禹神剑,此刻已经是真龙之躯、金仙修为了。 哪里来的野小子,也配与他墨蛟一族的天才蛟沉江比拼力量? 二人越打越快,周围乱石纷飞,陈布使出八成力道,將霸王戟法发挥的淋漓尽致,整个人也战到酣畅淋漓。 体內气息流转,也达到从未有过的速度。 斗了数十回合,感觉比之前修行数月进步还大。 “蛟王,住手吧,我与他的仇怨,一笔勾销。”灵玄带村民们离开之后,又折返回来,看了看村民们的方向,嘆了口气,开口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本王?若非本王的龙血,你能达到如今境界?” 蛟沉江冷哼一声,面色阴沉:“再者说,本王生平,最恨的就是禿驴!待本王吃了这小子,再来吃你!” “你还是吃我一戟吧!” 陈布见这黑蛟竟然还敢走神,戟枝月牙刃勾住刀脊一绞,乌黑色长刀竟剥落几片龙鳞状碎屑。 灵玄见黑蛟竟翻脸不认人,瞅准机会,將手中锁链拋在空中。 锁链之上,佛光涌起,缠向黑蛟。 “就等你了!” 蛟沉江阴狠一笑,用力將陈布击退一步,手中乌光一闪,灵玄额头就被穿出一个孔洞,直挺挺倒了下去。 锁链失去了灵玄的佛法支撑,佛光隱去,重新化为黑色锁链掉落在地上。 “现在,该你了!”蛟沉江舔了舔舌头,死死盯著对面面色凝重的陈布,“我能感觉到,你很好吃!吃了你,我亏损的就可以补全,直入不朽金仙之境。” “桀桀,说起来,我还要多谢那个小禿驴。等会儿吃他的时候,给他留个全尸。” 法宝!绝对是法宝! 陈布看著飞回蛟沉江手中的乌光,皱起了眉头,刚刚那乌光的速度,如果刚才是向他的额头打来,他未曾防备之下,恐怕也很难躲开。 与许多和尚、道士交过手,甚至天仙境的寇老天师都被他一拳打飞,陈布最近有些飘飘然了。 刚刚那一下,给他提了个醒,不能飘!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更何况在这个满天神佛都真实存在的世界,他陈布充其量就是一个大点的螻蚁。 稳住,苟住! 修炼直指圣位功法的人有很多,但最终成圣的就那么几个。 死了的天才,终究不是天才。 刚刚那个灵玄,年纪轻轻的,曾经也是不可一世,不还是被一招秒了! “再来!” 陈布挥戟而上,他所依仗的,不过自己的肉身之力,可这黑蛟是会飞的,必须趁著他自大的时候,除掉他! 若黑蛟不死,死的就会是他陈布! 这是他学会九转战神诀以来,直面的第一次危机。 第20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0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蛟沉江也是多年未遇到过旗鼓相当的对手,当下打起精神,与陈布斗在一起。 二人刀来戟往,转眼就是数百回合。 黑蛟终归是刚刚脱困,渐渐有些气力不继。陈布却是越战越勇,体內能量流转之间,感觉九转战神诀第三层,都前进了一大截。 终於,黑蛟有些抵挡不住,被陈布势大力沉的一戟逼退数步,却也藉机脱离战圈,手中乌光飞出,向陈布额头打来。 陈布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早就防著他这一招,战戟挥动,將乌光打落在地。 原来是一片锥形的龙鳞。 “怎么可能!你是怎么躲过去的!” 蛟沉江一脸震惊。 这龙鳞不是別的,正是蛟沉江的逆鳞,被他蕴养多年,炼成一件法宝。 这件法宝自从炼成之后,蛟沉江与人交手用出,从未失手。 当年他地仙境界时候,都凭此宝暗算过一个天仙。 刚刚陈布救人的时候,蛟沉江就看出来,他不会飞。 而且从之前交手数百回合来看,陈布就是个炼体有成、武艺高强的凡人。 蛟沉江吃过的凡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凡人算什么? 高等生物的血食而已! 可就是这个一个连飞遁之术都不会的凡人,不仅能將他打退,还躲过了他的法宝?! “我吞了你!” 蛟沉江自忖再打下去也討不了好处,將逆鳞收回,显出蛟龙本相,飞在半空,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將陈布一口吞下。 等的就是现在! 陈布瞅准蛟龙龙首凑过来的机会,用力一跳,跳在他的龙角之上,手中长戟全力一插,插入其额头正中。 只见他左手握戟,双腿撑在龙角上,抡开由拳,对著龙头用力砸下。 蛟沉江额头被长戟刺伤,顿时发狂,飞到半空之中,上下翻飞,云雾中电闪雷鸣,数道闪电劈到陈布身上。 以陈布如今的肉身之力,几下雷击,也只是让他浑身一麻,並不妨碍他继续挥拳重击。 刚刚陈布一直留著两成力道,就是因为他不会飞,担心黑蛟飞走了。 这黑蛟与之前的和尚、道士不同,它不是人! 不是人,还敢吃人,那就该杀! 他答应了宝公禪师少造杀孽,可没说不能杀为恶的蛟龙。 一拳、一拳、一拳! 蛟沉江吃痛,以龙首撞向链子崖,链子崖被这孽龙撞塌,陈布后背撞山,拳头仍旧不停。 蛟沉江连撞三座小山,却仍旧无法奈何陈布,头上的疼痛让他发狂、发懵,见撞山无用,它一头扎进江水之中。 江上顿时浪涛翻涌,陈布不会避水诀,只能憋著一口气,用力砸下去。 不知砸了多少拳,蛟沉江只觉头晕眼、筋骨酸软,飞到岸边,趴在岸上,有气无力开口道:“本王认输,住手吧!” “认输?晚了!” 眼看著就要把这黑蛟捶死,陈布怎么可能就此罢手? “你可知我是谁?我表兄乃是覆海大圣蛟魔王!你若杀我,我表兄不会放过你!”蛟沉江见陈布仍不停手,色厉內荏恐嚇道。 “覆海大圣蛟魔王?我猴哥还是齐天大圣孙悟空呢!” 就算这黑蛟说他爹是玉皇大帝,到这地步,也得照杀不误了。 陈布也算是有后台的人,有猴哥在,怕什么覆海大圣。 將这黑蛟打到如今程度,死仇已经结下,不杀了它,难道留著过年? 全力一拳下去,黑蛟终於哀鸣一声,昏死过去。 陈布仍不放心,又打了一阵,將龙首打了个稀烂,眼见得黑蛟不再抽搐,这才住手。 等这黑蛟终於死透,陈布这才鬆了口气,看著岸边庞大的蛟尸,不由得双眼放光。 蛟龙可是好东西啊,浑身都是宝! 龙鳞可以请人炼製一副甲冑,龙筋、龙骨可以做成一张好弓,龙血可以入药…… 还有刚刚那大刀、逆鳞,都是好兵器! 陈布上前,对黑蛟抽筋扒皮,將龙肉切块洗净,用长戟串起来,就地生火烧烤。 他又不会袖里乾坤之术,这么大一条龙,不可能全部带走。 吃个够本再说。 只是世事往往难料,龙肉刚刚烤熟,还没等吃呢,周围四面八方突然泛起金光。 “妖孽!终於找到你了!竟敢害我佛门弟子性命!看我十八钵金光炼魔阵!” 四面八方,十八个大和尚突然窜了出来,各个手持金钵,顿时金光笼罩陈布周身百米,刺眼的亮光让陈布睁不开眼。 好巧啊! 黑蛟弄塌链子崖的时候他们不来,黑蛟杀灵玄的时候他们不来,他跟黑蛟打架的时候他们不来。 现在黑蛟死了,陈布要吃肉了,他们来了。 陈布心中冷哼,总听说佛门多无耻之徒,以前没见过,现在见到了。 看来,还是之前他的脾气太好了啊。 阵阵金光照在陈布身上,隱隱有灼烧刺痛的感觉。陈布闭上眼睛,將长戟上烤好的龙肉吃掉,耳边听著周围的声音。 没有人接近他。 看来他们已经对他的战斗方式有所了解,准备的很充分啊! 一长串龙肉下肚,陈布刚刚打架消耗的力气,顿时恢復了不少。 来的十八个大和尚,修为最低的都比之前的灵玄要强上许多,甚至有三人在陈布的感觉中,似乎已不是凡人境。 金光照在陈布身上,越来越烫,似乎要將他生生炼死、化为飞灰。 陈布不能坐以待毙,弯弓搭箭,凭感觉对著之前见到的一个和尚方向射了过去。 只是弓箭飞出之后,却迟迟没有射中物体的声音传来。 按理说只是百米距离,弓箭就算没射中,射到一旁的山石,也该有些动静。 可现在半点动静没有,反而说明了一些问题。 这阵法之中,恐怕有些门道。 陈布手持长戟,闭眼认准一个方向,拔腿狂奔,可感觉中跑了数百米,却仍有灼烧之感,根本没有脱离阵法范围。 用力向上一跳,跳了数百米高,仍是如此。 “妖孽,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任你上天入地,也不可能逃得出我的炼魔大阵。乖乖束手就擒,我等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一个大和尚的声音传到陈布耳边,隱约间有种蛊惑的感觉。 “去!” 陈布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將手中锥状逆鳞丟出。 第21章 想当黄雀?死!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1章 想当黄雀?死! 那逆鳞小巧轻便,原本蛟沉江是用法力催动的,陈布纯以肉身之力,用暗器手法甩出,想来也差不多。 这逆鳞既然被蛟沉江祭炼成法宝,能杀佛门中人,应该也能破佛门之法。 果然,只听一声闷哼,声音传来之处,金光薄弱了一些。 布阵的十八名和尚,其实在黑蛟被放出来之前,已经来到此地。 灵玄选择在此埋伏陈布,他们也是如此,提前一天在此地布下了阵法。 蛟龙被放出来的时候,他们正准备动手,听见动静这才按捺下来。 没想到,竟然能搞一出黄雀在后。 陈布杀了蛟龙,他们杀了陈布,不就约等於他们杀了陈布、又杀了蛟龙? 蛟龙一身是宝,別说钵盂放光了,十八个大和尚此时双眼都放出“佛光”。 至於蛟龙杀灵玄用的法宝,他们自然也看见了,先前开口之人也防备著陈布用出。只是没想到,这乌光太快,那和尚身子偏了偏,结果还是没躲过,肩膀逆鳞被洞穿。 陈布也趁著这一闪而逝的间隙,迅速来到受伤之人跟前,长戟一挥、身首异处。 布阵之人缺了一角,阵法有了缺陷、不攻自破。 “大胆!” “妖孽!安敢杀害慧光禪师!” “妖孽逞凶,诸位禪师全力灭杀!” …… 一眾大和尚见陈布杀了慧光,登时又惧又恼,要知道,慧光禪师可是在场十八个和尚中,修为最高的三个比丘之一。 不是说这妖孽是只大妖吗? 怎么可能一招將慧光禪师秒杀? 刚刚陈布与黑蛟的战斗,一开始是炼体修士的武艺拼斗,后来陈布在龙首之上上天入水,根本看不出什么修为。 他们没想到,这“妖孽”竟这么强! 更没想到,这“妖孽”竟真敢杀人! 修为落后的几个,见到慧光禪师的无头尸体,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以阵法之力都奈何他不得,如今被他脱困,凭他的修为,这些大和尚如何是他的对手? 陈布也不答话,直直对著感觉修为最高的一个大和尚冲了过去。 那大和尚见陈布衝来,双手结印,高喝一声:“杀贼!” 佛光涌现,大和尚手中钵盂脱手而出,向陈布打来,大和尚则是运起神足通快速后退。 他跟慧光禪师修为相差仿佛,不认为自己能敌得过这“妖孽”。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只是陈布心中恼怒,一心想要杀猴儆鸡,把修为最高的几个留在这里,自然是全力以赴。 无视打来的钵盂,陈布瞬间衝到大和尚跟前,一个大境界的差距,只一招,便让他人头落地。 “妖孽凶恶,我等唯有请罗汉下凡方可降妖!” 最后一个比丘境界的大和尚见陈布又向自己衝来,大喊一声就往回跑。 其余十五个大和尚,都是寿者相境界,与陈布相差太大,见陈布连杀两人,纷纷四散而逃。 陈布杀前一个大和尚时,已经將逆鳞捡起,见他们逃跑,手中逆鳞脱手而出,將最后一个比丘境界的大和尚钉死。 其余十五个逃走的,陈布不再管,回到江边,继续烤肉。 连续打了两架,他是真的饿了。 连续全力作战,蛟龙肉、龙血又是大补,陈布在原地待了两天,將整条蛟龙吃掉以后,隱隱有种感觉,似乎九转战神诀第四层在望。 而且他有种预感,第四层与前三层相比,应该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 黄河河伯水宫。 西门迁找到黄河河伯冯夷,向其诉说兵器被陈布强抢一事。 冯夷掐指一算,摇头苦笑:“你去我宝库之中,再选一件兵刃吧。那抢你兵刃的,名唤陈布,乃是两界山人士。与传授其本领之人一脉相传,他们这一脉,惯是些抢人兵刃的。” “就连东海龙宫的兵刃,被那位抢了,如今又能怎样?” “河伯大人,那陈布的师傅,是大有来头的人物?”西门迁听的此言,忍不住问道。 “何止大有来头,简直无法无天!你不要多问,只需知道,这陈布不是你能招惹的,也就是了。” 冯夷摆了摆手,让西门迁去他宝库中选兵刃不提。 陈布的存在,在稍微有些掐算手段的人眼里,不是什么秘密。 孙悟空的唯一传人,就凭这个身份,有些身份地位的,就不会去招惹他。 毕竟孙悟空只是被镇压了,不是死了。 若想动陈布,那就得考虑考虑,等孙悟空劫满出世,挡不挡得住齐天大圣的报復。 反倒是那些本领不济,又没有后台的,才会听信传言,认为陈布是“大妖”,想要“降妖除魔”,顺道扬名立万。 出来混,要有势力,有背景,那些个啥也不是的小瘪三,死了也白死。 当今世界,巫族隱世,妖族困於北俱芦洲,龙凤麒麟三族也不復当年荣光,最顶尖的势力,当属道门、佛门与天庭。 特別是在佛门大兴之际,道门顶尖大神均都隱居幕后,天庭的重心主要在东胜神洲,看起来南瞻部洲倒像是佛门地盘一般。 就说这南北朝时期,南朝四百八十寺,几乎每一寺都有一位比丘(地仙)境界的僧人坐镇。 甚至一些香火兴旺、信眾繁多的寺院,更是有罗汉(天仙)境界僧人。 反倒是道门的,高手多在深山老林、洞天福地之中,出世的相对较少。 而且道门与佛门不同,道门务实、佛门求名。 同样是对待妖魔,道门是看这妖魔是不是已经为祸,或者有为祸的倾向,再决定是不是降妖除魔。 而且大多数的道门高人,都是看到了就顺手除掉了,看不到的就事不关己高高掛起,主打一个隨缘。 佛门不同,他们想要在南瞻部洲兴佛,想要让南瞻部洲的民眾信佛,除了宣扬“修佛修福报,来世人上人”这种观念吸引人之外,也需要做出一些弘扬名望的事情,来吸引更多的信徒。 相比而言,“除妖”是性价比最高的。 所以如今的佛门僧人,热衷於“降妖除魔”,与陈布打交道(打架)最多的,也是佛门的大和尚们。 陈布因恼怒十八个和尚“黄雀在后”,杀了三个修为最高的,以为能震慑住他们。 却没想到,他此举算是捅了马蜂窝。 第22章 持戟妖王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2章 持戟妖王 却说陈布自从吃完蛟龙之后,感觉到功法快要晋级,便在附近找了个山洞,原地修行起来。 只是似乎明明感觉到了第四层快要突破,可怎么修炼,也无济於事。 俗话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陈布练了两天没有进展,於是拿出得自贺拔岳的无名古卷,口中念诵《太上清心咒》,参悟起来。 前几天陈布也曾用这种方法参悟,却不得其门而入,今天不知怎么,《太上清心咒》却越念越有感觉,冥冥之中福至心灵,突然就读懂了无名古卷上面鬼画符的意思。 竟是一篇功法,名《太上炼神诀》,共六层。 陈布下意识依照法诀修行,恍恍惚惚不知时间流逝,吃掉蛟龙之后,蕴藏在体內的能量缓缓隨著法诀运转,就连一旁包袱里蛟龙龙珠的能量,也跟著被陈布炼化。 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不过旬月时间,《太上炼神诀》六层,他便练成了一半。 那黑蛟暗藏在龙珠里的元神,一个生前接近金仙境界的存在,也被陈布无意识之间吸乾了能量,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便如普通游魂一般,消散於天地之间。 太上炼神诀练成之后,陈布只觉神清气爽,浑身有种轻飘飘的感觉,似乎隨便一跳,便能飞起来一般。 九转战神诀第四层的瓶颈,也越发鬆动。 只是毕竟还答应了猴哥,要去果山看看他的猴子猴孙,不能在此耽误太长时间,陈布只好继续东行。 一走起来,陈布便发现了异常,他的身体確实感觉轻了许多,速度更是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感觉十万八千里的路程,若是全力赶路的话,三五天便能走一个来回。 虽说还是不会飞,但陈布现在全力之下,可以一跃千米高、两三公里远,跟会飞的也没什么两样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按地图所指一路向东,一日间来到江州境內,只见面前一片大湖接天连地。极目望去,碧涛滚滚,直与苍穹相接,仿佛天河倒泄。清风徐来,万顷碧绸微皱,细浪低吟,如仙子抚琴,诉说亘古沧桑。 这湖怎么过? 沿著湖边走,跑快点,绕过去可以吗? 跟那黑蛟打架的时候,陈布就吃了不会避水诀的亏,让它带进江里,只能闭气挥拳。也幸好他肺活量大,拳头重,若是在江中待上半天,他就要坚持不住了。 若是在江中,就算他憋不住了,也可以隨时跳出来,回到岸边。 可这么大的湖,万一坐船走到湖心,被拖下水,那他可就真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这一路走来,他可是得罪了不少人,还是儘量不要冒险的好。 话说陈布自从杀了三个比丘境界的和尚之后,南瞻部洲各大佛寺震动,这哪是什么大妖,分明是一头妖王! 一头没有任何势力,在南瞻部洲落单、到处乱窜的妖王,杀了他该有多大的好处? 於是,在各大佛寺的宣传之下,陈布被形容成赤发獠牙、无恶不作的绝世大妖,一路东行,不知吃了多少凡人心肝、害了多少孩童性命。 大爱敬寺慧光禪师、大智度寺云山法师、皇基寺渡边禪师、云冈石窟灵玄小师傅,为了降妖伏魔,都被这妖王所害。 至於陈布手持长戟、身负龙骨的样子,也被各大佛寺的和尚们传开。 一时间,持戟妖王(跟陈布为敌的和尚不知道陈布的名字,能算出陈布名字的,也能算出他的来歷,不会与他为敌、也不会乱说)之名,能止小儿夜啼。 同泰寺,號称“南朝第一寺”“四百八十寺之首”。 梁武帝曾四次“捨身”同泰寺为僧,並亲自主持无遮大会、讲经法会,皇帝本人常驻寺中,高僧大德多由其指定。 “持戟妖王”的名头,自然也传到了梁武帝的耳中。 大爱敬寺、大智度寺、皇基寺均为梁武帝所建,慧光、云山、渡边都是梁武帝敕封的禪师,他三人死讯传来之后,梁武帝大怒,著同泰寺、瓦官寺、光宅寺、开善寺、棲霞寺、定山寺等寺院派遣比丘境界以上禪师36名,其中罗汉(天仙)境界禪师3名,共同降妖。 三位罗汉境界的禪师,分別为同泰寺弘法禪师、开善寺宝志禪师,以及如今名声最大的,从天竺而来、暂居定山寺的达摩禪师。 达摩禪师师从般若多罗尊者,得传大乘佛法心印。与其他罗汉境界的禪师不同,达摩禪师早已得正宗罗汉果位。 在佛门,果位不能等同於境界。 罗汉果位,与罗汉境界不同,罗汉境界仅为天仙境界,罗汉果位为佛门正果。 得罗汉果位者,境界可能是天仙,也可能是金仙,甚至修为最高的降龙罗汉、伏虎罗汉等,都有太乙金仙的境界。 同样,菩萨境界等同金仙境界,可多数的佛门菩萨,都是太乙金仙修为以上,如观音菩萨、普贤菩萨、文殊菩萨等,都是大罗金仙以上的境界。 虽为菩萨果位,却比许多佛陀果位的要厉害得多。 实际上,达摩禪师虽初到中原,境界已然接近金仙,隨时都可能突破,是本次三位罗汉中,修为最高者。 若不是听闻持戟妖王“作恶多端”,达摩禪师也不会接受梁武帝委託,跟其余僧人一同前来降妖。 达摩禪师等36僧眾,听闻持戟妖王行至破釜塘(今洪泽湖)一带,向南绕行,便在其必经之路立下佛门法阵,静等他前来。 却说陈布遇大湖阻路,往南绕行,一路之上遇到的行人,见到他手持长戟、身背龙骨的样子,无不如见瘟神,口呼“持戟妖王”,远远避开。 终於,一个渔夫避之不及,被陈布抓住衣领,一番询问之下,才知道自己竟多了这样一个名號。 陈布大怒,这些禿驴,一次次与他作对,他手下留情却不领情,反而到处败坏他的名声,好不要脸! 若是再让他见到,绝对要他们好看! 於是陈布一路南行,逢水绕路,行至盱眙县管仲镇境內,只见前方三十余名光头立在大路正中,与他遥遥相对。 “是你们给我起了个持戟妖王的名號吗?” 陈布见到一群光头,开口质问。 “持戟妖王,我等奉梁武帝之命前来降妖,还不束手就擒!” 同泰寺弘法禪师一开口,算是变相承认。 第23章 达摩:我是谁?我在哪儿?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3章 达摩:我是谁?我在哪儿? “既然是你们败坏我的名声,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陈布將龙骨、包袱放在路旁,手持长戟,直奔开口的弘法禪师冲了过去。 废什么话,开打! “妖孽大胆!” “果然是妖魔,不服管教!” “阿弥陀佛,布阵!” 陈布衝过去的一瞬间,弘法禪师身后的三十余名大和尚,顿时飞到四面八方,將陈布团团围住。 弘法禪师身旁的达摩禪师,见陈布衝过来的速度,料定弘法禪师不是对手,抢先一步来到陈布跟前,手持长剑,挡住陈布的长戟。 刚一交手,陈布就看出对面的和尚不简单。 如今的他,与当初与黑蛟战斗时相比,战力何止提升了一倍,这和尚竟然能够接得住他的招数,而且反击的招数精妙无比,与他不相上下。 用剑的和尚,是谁? 只是无论如何,既然与他交手,那就是敌人,陈布当下暗暗加了一分力道,决定先把他打的满头包再说。 二人你来我往,很快便交手数十回合。 其余和尚们,也布置好了阵法,將二人围在中间。 “达摩禪师,不必再与妖魔缠斗,我等只需调动阵法之力,便能將其灭杀!”弘法禪师主持法阵,对阵中的达摩道。 达摩? 是那个一苇渡江、创立少林的达摩祖师吗? 怪不得有这样了得的剑法。 陈布第一次遇到“名人”对手,隱隱有些兴奋,长戟翻飞,速度、力道又加了一成。 既然是达摩,那就给他应有的尊重。 打败他! 陈布隱隱有种感觉,只要能打败他,九转战神诀第四层,便水到渠成! 却说达摩禪师持剑与陈布相斗,也有棋逢对手之感,像陈布这样修行斗战一道的高手,达摩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 无论是天竺的佛门中人,还是南瞻部洲的修行者,多数是修法力、法术、法宝,於斗战一道精通的不多。 达摩禪师遇到陈布这样的对手,也是见猎心喜,忍不住打起十二分精神,与之缠斗。 这一趟,来值了! 达摩禪师隱隱也有种感觉,晋级菩萨境界的机缘,或许就应在眼前的“持戟妖王”身上。 对於弘法禪师的话,达摩选择性无视。 靠阵法之力算什么本事,就是要在武力上堂堂正正击败他,方能成就一派宗师。 达摩禪师此番来中原,是带著任务来的,是要在南瞻部洲开闢单独佛门一脉,梁武帝萧衍他见过了,不是真正的佛门信徒,若不是为了“降妖伏魔”,他也不会受梁武帝的詔。 如今看来,对面的“持戟妖王”戟法堂堂正正、大气磅礴,根本不像是邪魔歪道,相比“作恶多端”一说,应系谣传。 不过,这不妨碍达摩见猎心喜。 一个尚武之人,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是忍不住要与他战个痛快的。 二人就在法阵中央,战了个昏天黑地。 一个似是斗战一道的天生战神,一个好像佛陀坐下的护法金刚,二人棋逢对手、將遇良才,从日落战到天明、又从天明战到日落。 周围布下法阵的35名大和尚,倒像是专门为了防止他们战斗余波外泄、对周围环境造成破坏才布下的这套阵法。 二人战到最后,毫不留手,就算是普通斗战一道的金仙、妖族的妖王,造成的破坏力也就这样了。 35名大和尚布下的法阵,竟有隱隱承受不住的感觉。 仅仅是二人战斗造成的余波,都需要修为略低的和尚们全力运转法力,方能维持阵法不被破。 弘法禪师、宝志禪师等人,也不知劝了达摩多少次,可达摩仍是充耳不闻,只是与陈布全力比斗。 这些大和尚心中,也不知“暗骂”了达摩多少遍,可仍无可奈何,必须全力维持阵法运转。 要是他们这时候撤阵,那二人战斗的余波,再加上阵法的反噬之力,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也是骑虎难下了。 可碰到两个武疯子,又能有什么办法? 这一场大战,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夜,二人身上都隱隱冒出金光。 最终还是达摩禪师底蕴深厚,率先突破菩萨境界(金仙境界),整个人飘在半空、宝相庄严,將宝剑收起,双手合十对陈布行了一礼:“阿弥陀佛,多谢施主成全!” “成全不成全的先不提,继续打!” 陈布也在突破的紧要关头,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陪练? “施主,我已突破,你不是我的对手。” 达摩摇了摇头,不想再打。 他刚刚突破境界,对自身法力还不能收放自如,担心打起来伤到陈布,那不成了恩將仇报了? 再说了,他可没忘记,周围那35个大和尚,可是为了“降妖除魔”来的。 如果他把陈布打伤了,岂不间接成了杀害他的帮凶? “那可不一定!” 陈布运转太上炼神诀,与九转战神诀配合,整个人比刚才瞬间快了一倍,瞬间跳起,一戟向达摩打来。 “刚刚你竟未尽全力?” 达摩吃了一惊,挥剑挡住陈布的进攻,在他刚刚突破的情况下,竟然仍与陈布斗了个旗鼓相当。 与未突破之前,竟没有任何差別。 这让达摩不禁陷入自我怀疑,原以为同级別之中,他的战力已属於顶尖,就算是天竺的佛门同代,他都是最顶尖、最优秀的存在。 现在看来,他算什么? 中原顶尖人才的一半这么优秀? 差距有这么大吗? 中原人物,何其惊才绝艷也! 他真的可以在这里成就一派宗师? 刚刚突破菩萨境界的喜悦,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只是达摩心里,仍是隱隱有些不服气,我真的比他差这么多? 不可能! 一定是我还没熟悉突破后的力量,一切都要打过再说! 於是二人重新战成一团,战斗余波比之刚才,剧烈程度何止提升了一个量级? 终於,还是35个大和尚布置的佛门阵法最先坚持不住。 阵法,破了! 除却宝志禪师、弘法禪师之外,其余33名大和尚,均都受阵法反噬,吐血倒飞、倒地不起。 宝志、弘法二人,也是受伤不轻,飞离二人战场周围,盘坐在地、运转法力疗伤。 第24章 陈布:原来我有这么大的后台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4章 陈布:原来我有这么大的后台 就在阵法被破的一瞬间,陈布突然福至心灵,一击將达摩击退千米开外,整个人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態。 全力运转的太上炼神诀,竟然率先突破,整个人飘飘然停在半空,泥丸宫中,一个如他一般大小的小人,也如他一样盘坐,小人身上发出点点金光,將整个泥丸宫映得金光闪闪的。 达摩从远处飞了回来,感受到陈布的状態,一脸凝重守在一旁。 从他身上隱隱散发的威压来看,应是正宗的道家仙法。 道家的? 走斗战一道? 又是哪家仙门的护法?还是何方大神的嫡传? 反正绝对不是他们所说的妖魔就对了。 谁家妖魔道法这么正宗? 要说眼前之人,是人教或玉虚宫嫡传,他都信。 而且陈布周身血腥之气很淡,说明他別说人了,动物都没杀过多少,这能是妖魔? 可他到底是谁? 达摩也是走斗战一道的,掐算一道並不十分擅长,再加上如今陈布已经是金仙境界,想要掐算他的来歷,必须有比他更高的道行,或者更精妙的卜算之道才行。 恰好,达摩都没有。 他也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静静守在一旁,为陈布护法。 只盼等他醒来之后,能问出个所以然。 35个大和尚,吐血的吐血、疗伤的疗伤。 陈布突破,达摩为其护法。 一时间,破釜塘畔,竟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 却说陈布太上炼神诀突破第四层之后,整个人也突破了金仙境界,他越修行越发觉得,这太上炼神诀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似乎跟他修行二十多年的九转战神诀,是一体两面的成套功法。 只是太上炼神诀只有六层,九转战神诀却有九层,难道老君留了一手,他还有后三层? 老君是谁? 有说是太上圣人的善尸、有说是太上圣人的化身,陈布修行了他的法诀,他能不知道? 联想到后世的洪荒传说,盘古大神开天闢地之后,身化万物,元神三分是为三清,精血化为十二祖巫,那么陈布就对自身功法来源,有了一个合理的猜测。 是谁在落子? 又所为何事? 系统到底是谁创造的?谁给他的? 陈布相信,隨著他实力的增长,终有一天,所有的谜题终將被解开。 现在的他,当务之急,还是修行、修行、修行。 其他一切都是虚妄,只有自己修来的实力,才是真正属於自己的。 最起码,等他这次回去之后,两界山上的五方揭諦,不能再算计他了。 他们不配! 直至此刻,陈布才感觉,自己在这西游世界,有了一丝自保之力。 也有了后台! 明面上猴哥是他的后台,暗地里,若是谁敢惹他,不妨扯老君的虎皮做大旗。 太上炼神诀怎么来的? 长安城贺拔岳的宝库里得来的。 贺拔岳怎么配有这么高明的法诀?他有这么高明的法诀怎么没学会? 给我陈布准备的! 谁给我准备的? 法诀是谁的,自然就是谁给我准备的。 我怎么练成的? 老君记名弟子寇谦之寇老天师传他《太上清心咒》,以此为契机练成的。 老君知不知道? 必然知道! 那么能不能扯老君的虎皮? 答案是:能! 这逻辑有没有问题? 一点儿问题没有! 我陈布,生而为人,天生就是人教弟子,自小仰慕太清圣人,愿为人教大业、人族未来,贡献自身一份力量! 直至此刻,陈布终於想明白了。 原来除了五行山下的猴哥之外,我竟还有这么大的后台? ...... 此时此刻,三十三天离恨天兜率宫中,太上老君正盘膝而坐、闭目养神,突然双眼睁开,向下方南瞻部洲方向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小滑头,倒是会顺杆爬!” 说完这句,重新闭上双眼,继续神游天外。 ...... 下方,陈布继续运转功法,巩固修为。 太上炼神诀突破了,九转战神诀的瓶颈却仍没有动静。 明明感觉只差一层窗户纸,可就是如雾里看、水中捞月,看得著却摸不著。 按理说,他九转战神诀练了二十多年,感悟更多、积累更深,可偏偏太上炼神诀却是率先突破,一个多月的时间,一口气突破四层。 也不知是何道理。 又过了约莫两个时辰,陈布修为彻底巩固,终於睁开双眼。 “多谢达摩禪师为我护法。” 见达摩立在一旁,全神戒备的样子,陈布心中瞭然,拱手行了一礼。 “施主助贫僧突破,贫僧为施主护法,一饮一啄,因果轮转,当不得施主一个谢字。”达摩双手合十回了一礼。 怪不得达摩禪师能成为禪宗初祖,如此胸襟,如此风度,確实当得起禪师的称呼。 至於其余35个大和尚,陈布只能说“呵呵”了。 “禪师,可要继续切磋一番?” 陈布看向达摩,有些跃跃欲试。 是不是打败他之后,九转战神诀就能突破了? “阿弥陀佛,贫僧不是施主对手,就不再献丑了。”达摩宣了声佛號,“不知施主如何称呼?贫僧观施主修行功法,乃是正宗道门仙家正法,不知可否告知师承?” 如果之前达摩禪师问起,陈布还真不好说,不过现在倒是可以说了。 也顺便为自己正名。 什么“持戟妖王”,太难听了! “禪师过谦了,我名陈布,方才所修行,確是道门正法,乃是人教正宗法门。” 陈布只是说他方才修行的,也就是他突破的功法,是人教法门不错,他这话说的不算欺瞒,一点儿毛病没有。 “阿弥陀佛,原来陈施主是人教弟子,失敬失敬,怪不得有如此修为、如此本事。” 达摩双手合十,再次行了一礼。 心里终於踏实了。 太清圣人是诸圣第一,那么他达摩输给人教弟子,也就情有可原了。 “禪师客气了,我观禪师佛法高深、气度不凡,將来必成一脉宗师,弟子遍布南瞻部洲,受万眾敬仰。” 轿子人抬人,陈布也是会说客套话的。 俩人又客气了一会儿,论道一番,这才相互道別。 至於其余的35名大和尚,谁管他们如何? 他们见识了陈布的手段,自然也不敢再提“降妖伏魔”云云。 一场风波,就此了结。 第25章 敖听心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5章 敖听心 太上炼神诀突破第四层,陈布自然而然就会飞了。 他感觉,自己之前不会飞,似乎纯粹就是因为练九转战神诀练的,身体太重了。 眼下虽说没有腾云驾雾的本事,飞的还不如地上跑的快,但终归不像之前一般,明明有仙人的境界,却这么没有逼格。 不过陈布东行,还是用走的。 黑蛟的蛟龙骨太大,背著在天上飞,感觉有些傻傻的。 好在太上炼神诀突破四层之后,他自然而然无师自通了一些粗浅的祭炼手段。 先是把逆鳞祭炼一番,终於不用靠暗器手法打出,还收不回来了。 逆鳞因为被祭炼过,而且祭炼它的黑蛟已经死了,元神都被磨灭,所以好祭炼一些。 龙骨太大,而且从未祭炼过,陈布祭炼起来就比较困难。 好在接下来一路之上,再没有什么波折,陈布將龙骨背在后背上,一路走、一路祭炼,一直走到东海之滨,龙骨刚刚祭炼了一半,缩小了一圈。 东海之滨,景象壮阔而险奇。但见海天相接处,烟波浩渺,一望无垠。近岸处,墨蓝色的海水汹涌澎湃,捲起千堆雪浪,带著雷鸣般的轰响,一遍遍撞击著嶙峋陡峭的礁石与悬崖,激起漫天碎玉飞沫。 海风凛冽呼啸,裹挟著咸腥的水汽扑面而来,吹得岸上草木伏低。岸边怪石林立,被海浪经年累月冲刷得光滑黝黑,形状狰狞,如同蛰伏的巨兽。 天际或有海鸟盘旋,发出清厉的鸣叫,更添几分苍茫。偶有霞光穿透云层,映照在翻腾的海面上,碎金点点,却又转瞬被深不可测的幽暗吞没,仿佛水下潜藏著无尽的神秘与威严。 虽说已经会飞,但陈布不认识去果山的路。到了海边,將手中猴毛所化的地图往海面上一拋,猴毛迎风变化,一条数十丈的大海船出现在海面之上。 陈布飞身来到海船之上,海船无风自动,向著一个方向航行而去。 陈布见海船竟然能“自动定位”,也就不再管它,盘膝坐在甲板上,將龙骨横於双腿之上,继续祭炼龙骨。 至於黑蛟的龙筋,则是被他当成了系包袱的绳索,包袱里面,是黑蛟的龙鳞、龙珠等等。 在东海之上漂流了一日,到第二天正午时分,陈布突然听得上方传来一声尖细的呵斥: “大胆妖孽,安敢如此欺我龙族!” 怎么又有人喊我“妖孽”? 陈布抬头望去,只见半空之中,一个头生双角的少女俏脸含煞,皱眉盯著下方。 陈布仔细一看,只见她眉目清冽如刃,面色宛如寒冰,眸底金焰灼穿寒潭,额间龙鳞微光流转。唇抿一线煞白,海蓝轻甲长袍缀银波暗纹,云髻饰珊瑚珠玉,周身海雾凝为刺骨霜气,乌髮无风狂舞似深海暗涌。 “你是何人?管我閒事?” 陈布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管他何人。 “你又是何人,为何在我东海之上,害我龙族?” 那少女落到甲板上,站在陈布对面。 “你看它像是在东海上刚死的?你看它是真龙一族?別人可以死,龙族就死不得?”陈布没好气道。 少女闻言,神情一滯,下意识顺著陈布的三个问题,去看那龙骨。 只有龙骨,没有龙尸,看样子大概不是刚死的。 龙骨下方,分三爪,是蛟龙? 至於最后一个问题,看他有恃无恐的样子,敢大摇大摆在东海之上摆弄龙骨,莫非另有隱情? 看完龙骨之后,少女又开始打量起眼前之人。 只见他剑眉斜飞入鬢,似墨刃劈开玉山;星眸沉邃如寒渊淬火,映烛光时流转琥珀鎏金。鼻若悬胆撑起凌厉骨相,麦色肌肤覆上冷调烛晕,顿生神性雕塑感。 薄唇抿作一线,玄衣衬其孤绝,骨相之俊极,气度之颯极,如玉山覆寒刃,似冷刃淬月光。 看面相,不像坏人。 少女面色微红,拱手一礼:“东海敖听心,不知阁下名姓,来我东海有何贵干?” “敖听心?东海四公主?” 陈布闻言,面色不再冷冽,语气也缓和了许多:“两界山陈布,受齐天大圣孙悟空所託,去果山照看一下他的猴子猴孙。” “至於这黑蛟,乃是在南瞻部洲郢州链子崖见其作恶,它欲害我,被我杀了。” “若你要为它报仇,什么手段我接著。” “你是孙大圣的朋友?” 敖听心听闻孙悟空之名,戒心放下许多。 虽因强索金箍棒旧事,还有大闹天宫的叛逆过往,她对孙悟空不是很认同,但陈布能与孙悟空为友,且能得他的信任,託付来照看猴子猴孙,眼前之人,起码人品值得信赖。 毕竟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可不是摆设。 “认识二十几年的朋友了,我时常给他送桃吃。”陈布道。 “既然是孙大圣的朋友,阁下请便。至於这黑蛟,非我东海龙族,若说报仇,那也是他族人之事,自然不归我管。” 敖听心说完,看了看脚下的大船,疑惑道:“阁下既然受孙大圣所託前往果山,为何不飞遁前往,反倒是乘船在东海漂流?” “我不认得去果山的道路,这大船乃是猴哥毫毛所化,能带我去果山。” 陈布指了指脚下大船,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 “既如此,那倒怪不得了。果山与我东海龙宫乃是近邻,若是阁下不嫌弃,听心愿为阁下带路。” 敖听心仔细感受一番,这大船確实有孙悟空的气息,却是不好继续站在甲板上,於是飞到半空之中。 “那就有劳四公主了。” 大船航行速度还不如他飞的快,茫茫东海无边无际,还不知何时才能到果山。 能快点赶过去,那自然是最好。 於是陈布將龙骨、包袱重新背在后背,按猴哥教的方法对著大船一抓,大船重新化作地图飞到他手中。 “请跟我来!” 敖听心见状,向前方飞去。 陈布紧跟其后,用尽全力才跟得上她的飞行速度。同时也下定决心,一定要学一门飞行之术,堂堂金仙,不能再这么丟人了。 第26章 终至花果山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6章 终至花果山 “敢问阁下师承哪位大仙?” 龙族天生就会腾云驾雾,敖听心感觉自己飞的够慢了,陈布跟的却似乎很吃力的样子。 他觉得陈布很奇怪,既然得孙悟空託付,想必修为不低,反正她是看不透。 她猜测,起码是金仙境界。 可看他的样子,似乎根本不会腾云驾雾,纯粹就是靠著修为硬飞。 既然有了这样的修为,为何却不会飞? “在下师承不便透露,四公主见谅。” 陈布自然看出敖听心的想法,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他可以扯人教的虎皮,却不能丟人教的脸面。 飞的不快就是飞的不快,与人教有什么关係? 敖听心闻言,心中一阵嘀咕。 不便透露是什么意思?师承而已,为什么不方便说? 看陈布的样子,明显年龄不是很大,能將如此年轻的人族教导至金仙境界,老师绝不会是寂寂无名之辈。看他飞行时法力运转,似是道家正宗,他的老师,多半是道门大神通者。 哪位道家大神是不便提及的? 阐教传人,各个自詡玄门正宗,恨不能將师承掛在嘴上,没有不便提及的。 而且阐教传人,不屑与妖类为伍,大概率是不会跟孙悟空有这么深厚的交情的。 人教传人虽说低调,但也没有不方便说的。 难道是,曾经的截教? 截教有教无类,倒是有些不方便说的。 只是截教的大神通者,多数上了封神榜,在天庭任职了啊,哪有时间在南瞻部洲教导弟子? 也对,看他境界这么高,飞遁之术却如此普通,大概率他老师是传了功法之后,多数时间任他自己修行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对上了,这就对上了。 如今的南瞻部洲道门传人,多数是人教、阐教的,截教与他们曾经有过齟齬,截教传人在南瞻部洲行走,没有一定实力之前,自然是不方便说出师承。 原来是截教传人! 那就怪不得了。 陈布还不知道,敖听心已然脑补了一出大戏,给他“认定”了一个截教传人的身份。 当然,就算知道了,陈布也不会反驳。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但如果別人给了一个好身份,那干嘛戳穿呢? 毕竟他如今真正的后台,只有五行山下的猴哥一个,还要百年之后才能出来。 刚刚行走江湖,自然是身份越多,后台份量越重,大家对你才越尊重。 等什么时候自己打出了名头,面子足够大了,就不需要再扯虎皮了。 猜测到陈布截教传人的身份之后,敖听心便不再多说,只是前方带路。 毕竟她东海龙族,阐教、截教都惹不起,而且孙悟空还是天庭“戴罪之人”,最好不要牵扯到他们的纷爭之中。 一路无话,敖听心將陈布带到果山,便告辞离去。 陈布歷经一个多月的时间,终於踏上了果山的土地。 距离天庭大军围剿、孙悟空战天斗地,然后被压五行山下,已然四百年过去。 陈布飞在半空之中,向下望去。 四百年岁月流转,果山灵气虽不復鼎盛。 大闹天宫之后,二郎神奉天庭敕令剿山,一把烈火焚尽仙根灵脉。昔年“丹崖彩凤,翠柏玄鹤“的洞天福地,化作“草俱无,烟霞尽绝“的焦土。峰岩崩裂,林树枯黑,泉涧乾涸,唯余荒草瑟索。 水帘洞口,藤蔓依旧缠绕,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规整,留出通道。瀑布虽细,却凝练如银链,在阳光下隱隱流动著微光。 洞前广场,野草未能彻底淹没石坪——几处关键区域始终保持著洁净,仿佛被某种力量无形地排斥著。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身影:虽毛髮灰白稀疏,身形佝僂,眼神却迥然有神,深处藏著歷经沧桑的锐利。 他们大概是当年追隨猴哥的老猴,靠著从大圣处习得的粗浅吐纳法门和山中残存的灵气,硬是熬过了漫长岁月。动作不再迅捷如电,却沉稳有力,枯瘦的爪指拂过石座、触碰那面虽褪色却依旧挺括的“齐天大圣”旗帜时,带著不容褻瀆的庄重。 他们沉默地打理著洞府,维护著这片基业最后的体面。 山中猴群稀少,新生的幼猴懵懂,却本能地敬畏著这些气息悠长、时常望向西方沉默不语的老前辈。 果山並未死去,它只是在沉重的时光与深切的期盼中,积蓄著力量,等待著他们的王,再次归来。 上方的陈布,看著下方,神情肃然一敬。 猴哥,你牵掛著你的猴子猴孙,你的猴子猴孙们,也从未忘了你。 正观望间,只听得山下发出淒咧的猴叫声,陈布循声望去,只见一群猎户硬弩强弓、黄鹰劣犬、网扣枪鉤,正自上而下抓猴子。 那叫声,正是几只被抓的小猴发出来的。 “大胆!” 陈布正对山中老猴心怀崇敬,突然见到猎户抓猴,顿时心生恼怒,大吼一声,飞至猎户跟前。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果山猎猴!” 猎户们只听炸雷一般的闷响,紧接著一个神人从天而降,手持长戟、身后背著几人高的不知名骨头,顿时嚇了一跳,全都匍匐在地,高声求饶: “神仙息怒,神仙息怒,我们只是山下普通猎户,多年来猎猴为生,不知这山中禁忌。我们这就下山,这就下山,以后再也不敢踏入此山半步。” “下山?哪有这么容易!”陈布冷哼一声,“都抬起头来!” 眾猎户依言抬头,陈布一个个狠狠盯过去:“我记住你们的样子了,你们这么多年猎的猴,都送去了哪里,一个不落给我还回来!” “还有,告诉山下你们的同行,若是敢不归还,无论天涯海角,我必追魂索命!” 陈布说著,手中长戟一挥,对著一旁数丈高的大青石猛的一砸,大青石瞬间四分五裂。 乱世纷飞,嚇得眾猎户双手抱头、磕头如捣蒜:“神仙息怒,神仙息怒,我等这就下山,转告神仙口諭,把神猴们都送回来。” “滚吧!” 陈布呵斥一声,猎户们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陈布冷著脸,看著猎户们下山,这才抱起几只小猴,回到水帘洞石坪上。 也幸好是他来了,若是猴哥回来,看到此番景象,恐怕山下猎户都得被他一怒杀个乾净。 第27章 神態恭谨老龙王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7章 神態恭谨老龙王 石坪上,几个老猴见到陈布抱著几只小猴过来,顿时心生警惕。 “不要怕,我是你们大王的朋友,受他所託来看看你们。” 陈布將几只小猴放下,从怀中拿出地图,往几个老猴面前一递,那地图瞬间变为一根金光闪闪的猴毛。 “大王!大王的猴毛!大王没事,他还没忘记我们!” 几个老猴见到陈布手上的猴毛,顿时喜极而泣,一个个嘰嘰喳喳、手舞足蹈,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 “这位大王,我们大王如今怎样了?” 一只老猴伸出猴爪,小心翼翼触碰了一下猴毛,又赶紧缩回了手。 “你们大王让我转告你们,他会回来的,让你们耐心等待。” 陈布说完,看了看周遭的荒凉景象,又看了看猴子们面黄肌瘦的样子,有些於心不忍。 “你们等等,我去去就来。” 说完,陈布重新飞回东海之上,对著下方高声道:“两界山陈布,求见东海四公主!” 为了声音能传的远一些,陈布还特意用出太上炼神诀,加了一些神魂之力。 可他没想到,以他如今金仙境界的修为,再加上太上炼神诀修出来的神魂之力,这一嗓子出去,方圆数千里都听到了。 东海龙宫所有人,自然也都听到了。 敖听心刚刚回到龙宫,正在大厅里跟老龙王敖广、龙婆、二公主、三公主等人聊天呢,上方突然传来陈布的声音,震得水晶宫都有些微微晃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敖听心脸上。 “陈布是谁?” “两界山又是哪里?” “不会是四妹在外面的小情郎吧?” “长得如何?英不英俊?” “家世如何?师承哪位大神?” “人家喊你呢,还不快出去看看。” ...... 二公主、三公主你一言、我一语,登时將敖听心闹了个大红脸。 敖广与两个女儿的关注点不同,听上方陈布的声音,似乎年龄不大,声音中夹杂的神魂之力,是道家正宗,隱隱有金仙修为。 年纪轻轻的金仙?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那必然是大派嫡传啊! “听心,既然有客来访,哪有將人晾在外面的道理,还不快去请人进来!” 敖广拍了拍龙椅,轻轻整理了一下衣冠。 “父王,那陈布是......” 敖听心还没说完,就被敖广板著脸打断:“无论他是谁,来者是客,东海的礼节不能丟,快去请人进来。” “是!” 敖听心无奈,在眾人异样目光中出了龙宫,来到海面之上。 “陈仙友,我家父王有请。” 敖听心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个称呼。 陈布虽是道门正宗,却未作道门打扮,叫道长不合適。 叫仙长、上仙嘛,想想陈布连飞行都不利索的样子,她又叫不出口。 只好称呼一声仙友。 陈布听完敖听心的话,却是一愣,她父王,东海龙王敖广? 请他做什么? 可他毕竟有求於人,想著敖广应该能卖孙悟空的面子,便点点头、闭著气,跟著敖听心来到东海龙宫。 龙宫之外,有避水法阵,自然不需要再闭气,陈布这才开口问道:“四公主,不知龙王见我,有何指教?” 有何指教? 还不是你在外面大喊大叫? 敖听心回头看了陈布一眼,面色古怪,这人好不懂事,果然是孙猴子的朋友。 只是心里话她却不能说出来,只好道:“听心不知,等仙友见了父王,自然知晓。” 走到水晶宫大厅正门,只见一位顶生珊瑚状金角,青须虬髯垂胸的老龙王正带著几人站在门口,想必是东海龙王敖广。 敖广自然也见到了陈布,只见他气宇轩昂、威风凛凛,手持长戟,背后...... 背后背著的,是一根长长的......龙骨? 这是什么来头? 確定不是来找茬的? 不过敖广终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哈哈一笑,上前拱手道:“不知上仙驾到,有失远迎,快请进!” “龙王客气了,请!” 陈布笑著伸手,跟著敖广进入大厅中落座。 不一会儿,一眾侍女端著各色鲜果、珍饈美味进入大厅,放到陈布一旁桌上。 “仙长请,不知仙长来我东海,所为何事?” 敖广已经確定了陈布的修为,確实是正宗的道门金仙,而且年龄似乎只有30岁左右? 人族,30岁的金仙? 见多识广的老龙王,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神色越发恭敬了。 要知道曾经东海的仇家,如今的三坛海会大神哪吒,在封神时期,也不过天仙修为。 阐教三代弟子第一人杨戩,在陈布这个年纪,似乎都未成金仙。 哪吒是谁? 媧皇宫灵珠子转世,不知吸收多少天地灵气,底蕴有多么深厚,都不及此人。 杨戩是谁? 玉帝外甥、生母云华仙子,是第一批仙凡结合的人族,天赋异稟、又有阐教十二金仙之一的玉鼎真人倾力教导,与此人同期相比也有不如。 眼前这人,不会是什么上古大能转世重修吧? “叨扰了,我受孙悟空所託,来果山照看一下他的猴子猴孙。到了果山之后,发现此山一片荒凉,想请四公主帮忙降一场甘霖,让果山重焕生机。” 陈布直截了当,看了看敖听心,道明来意。 “原来是孙大圣的朋友,好说好说。” 上古大能转世,能不会行云布雨之术? 敖广见陈布看向自家女儿,顿时疯狂脑补,若说行云布雨,他敖广就在这里,为何指定自家四女儿? 有事儿! 指定有事儿! 敖广说著,又看到了陈布放在椅子旁的龙骨,似是一根即將化为真龙的蛟龙之骨。 “上仙,这副蛟龙骨是......?” “来的路上,路过郢州链子崖,见他为恶,顺手除了。既然龙王提起,一事不烦二主,我这还有龙鳞若干、龙筋一条,我对炼器一道一窍不通,不知龙王可否为我打造一副龙甲、一张龙骨弓?” 陈布见敖广神態諂媚、挺好说话,顿时心里一乐。 龙族打造龙甲、龙弓,应该专业对口吧? 敖听心忍不住一脸嫌弃看向陈布,来了,他终於来了! 跟孙猴子一个德行,就知道他来东海,准没好事! 敖广心里也是一咯噔,让他龙宫打造龙甲、龙弓? 人言否? 可陈布越强势,敖广反而越认为他有所依仗,心中苦笑,面上仍道:“好说、好说,上仙儘管將龙骨、龙鳞放在龙宫,打造完毕,让听心给上仙送去。” 蛟龙算龙吗? 不算的! 只是这位上仙已然金仙修为,要打造能让他使用的龙甲、龙弓,恐怕这蛟龙骨、龙鳞却不大够,又要大出血一番了。 第28章 敖广:不能细想,越想越像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8章 敖广:不能细想,越想越像 事情安排妥当,敖听心被敖广打发走,去果山降甘霖去了。 接下来自然是酒宴、歌舞时间。 陈布与敖广推杯换盏,一群鶯鶯燕燕、柔软的女妖精在大厅正中载歌载舞。 老龙王吃的是真好啊! 这海鰻精,蛇腰摇晃、柔软至极。 这银鯧精,银鳞闪耀、媚眼如丝。 这女蚌精,开合之间,嘖嘖嘖...... 妙、妙、妙! 妙不可言! 东海是个好地方,老龙王是条好龙,以后得常来! “上仙,酒菜是否可口?” 敖广见陈布的样子,顿时放下心来,端起酒杯敬酒。 “珍饈美味,十分可口,多谢龙王款待。” 陈布也端起酒杯,与敖广遥敬,將杯中琼浆玉液一饮而尽。 一旁侍立的侍女,立马及时给他满上。 美酒、美人,原来只是取悦我的手段而已。 什么是神仙过的日子? 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 东海一行,直接给陈布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之前我的日子过得竟这么苦? 我都金仙了,还过这种苦日子,是为了什么? 没苦硬吃? 东海好啊,东海真是太好了! 东海都这么好了,天庭得好成啥样? 一个老龙王,吃的都这么好。 玉帝吃的该有多好? 怪不得猴哥要大闹天宫,要说什么“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陈布终於悟了! 不过转念一想,猴哥那样的人物,不还是压在了五行山下,以后作为取经路上的大手,取经之后仍作为佛门打手? 斗战胜佛,斗战在前,还不是乖乖替佛门做事? 要想无所顾忌、彻底想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还得提升实力。 金仙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陈布反而冷静了下来。 不过在心中,却也悄悄埋下了一颗种子。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够生根发芽。 ...... 吃饱喝足之后,陈布辞別敖广,回到果山。 此时的果山焦土之上,甘霖如绸。 敖听心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將银线般的雨丝织入果山龟裂的肌理。被天火煅烧成琉璃態的山岩,在雨幕中泛出幽蓝冷光,宛如大地未愈的伤疤裹上了龙宫薄纱。 焦木断桩间,萤光草芽正破土而出,细弱根须缠绕著枯骨;西坡新泉携著咸涩水汽漫过烧黑的石坪,冲刷出蜿蜒银痕。 当最后一片雨云掠过山巔,焦土蒸腾起带著海腥的雾气,恍惚间似有龙吟混著猴群的泣声,在琉璃山体间久久迴荡。 “多谢四公主。陈布近期就在这果山修行,若四公主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前来寻我。” 在东海连吃带喝,请人帮忙降雨,又请人帮忙炼器。 饶是陈布脸皮厚,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只是毕竟刚刚喝了酒,脸色红润,敖听心也看不出来。 “仙友不必客气,若是无事,听心就告辞了。” 敖听心已经將陈布与孙悟空划为一类人,虽说他比孙悟空长得好看多了,可她敖听心也不是只看脸的,对陈布的一些行为不是很喜欢,反倒是刻意保持距离。 陈布也没有理由留她,只能任她离去。 ...... 东海龙宫。 敖听心刚走到水晶宫主厅门口,就见到敖广坐在主位之上,二公主、三公主她们,正在嘰嘰喳喳说著什么。 “那陈布看起来年纪轻轻,仪表堂堂的,倒是与四妹相配。” “父王说他是金仙境界?这么年轻的金仙,看得上我们四妹吗?” “二姐说什么话,看不上四妹,难道看得上你?我看你刚刚在帘幕之后,看那陈布的样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三妹你是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二姐什么意思,自己心知肚明。丑话我可说在前头,咱们自家姐妹,可不能做出那种抢人夫君的事情来。再说了,人家那位陈上仙,明明一双眼睛一直盯著四妹看,二姐你就別想了。” “父王,你看她~~~” ....... 敖听心听到这里,实在听不下去了,冷著脸走进厅內,开口道:“二姐若是喜欢他,可以自己爭取。反正那个陈布,我是不喜欢的。” “四妹此言当真?” 二公主闻言,神色一喜。 “二姐,还说你对他没想法?” 三公主冷哼一声。 “你说我对他有想法,难道你对他没想法?刚刚是谁跟我一起,在那里探头探脑的?我对他有想法,我认了,你敢认吗?” 二公主恼怒三公主针对与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好了好了,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姐姐不像姐姐,妹妹不像妹妹,成何体统!陈上仙不是一般人物,岂是你们姐妹可以让来让去的?” 敖广一拍桌子,嚇得两女不再吭声。 “听心,你且说说,你是如何与陈上仙认识的?” “就是在东海之上刚刚认识,我带他去的果山,仅此而已。”敖听心撅著嘴巴道。 “那你可知,这陈上仙师承来歷?”敖广又问。 “我问了,他说不便透露,我猜他可能是截教弟子。” 敖听心將自己的猜测,详细说了出来。 曾经的截教大本营,金鰲岛碧游宫,就在这东海之上。 截教眾仙,也曾称霸东海。 作为曾经的老邻居,敖广经歷过截教最辉煌的时期,也经歷过截教由盛转衰,自问对截教熟悉无比。 听著敖听心的猜测,敖广仔细思量,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听心猜测很有道理,不过有一点你说的不对,这位陈上仙,恐怕不是封神榜上的大神们教出来的弟子,说不定是通......咳咳,听心啊,既然这位陈上仙来到东海之上,你就替父王儘儘地主之谊,多与他走动走动。” 敖广激动之下,差点说出那位的名姓,嚇得赶紧咳嗽转移话题。 曾经截教的三代弟子,敖广都见过,没有一个如陈布这般惊才绝艷的。 生前都教不出好弟子,更何况上了封神榜之后? 反倒是那位,教弟子的本事是一流的,如今数个元会过去,又到了天地大劫期间,说不定静极思动,教个弟子派到三界,搅一搅这三界的浑水。 不能细想,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是,父王。” 龙女里,敖听心是最听话的一个,听了敖广吩咐,哪怕心中再不情愿,也只好应下。 第29章 敖听心怎么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9章 敖听心怎么了? 三界之外,茫茫混沌之中,一座恢弘的宫闕若隱若现。 宫殿之中,一个道人盘膝坐於蒲团之上,周身道韵繚绕、剑气纵横。 突然,这道人睁开了双眼,目光似乎穿透重重混沌,落在东胜神洲东海之滨、果山之上。 “大兄竟將这功法传给了他?是他的转世吗?这一世竟彻底转生成了人族?有趣,有趣!既然传了,为何只传六层?忒不爽利!” 那道人剑指一挥,一股道韵流转,瞬息之间落到陈布头顶、进入他脑海之中。 原本正在与果山群猴说话的陈布,被这股道韵一衝,整个人瞬间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態,闭目盘膝坐在原地,不再言语。 几个老猴见多识广,看到陈布的状態,挥挥手让眾猴退下,护在陈布身旁。 恍恍惚惚间,陈布似乎置身於一座宫殿之內,一位中年道人在其耳边讲道,天乱坠、地涌金莲,太上炼神诀自行运转,不知不觉间,后续又多了三层功法。 冥冥之中,陈布知道了,这部功法已经不能叫太上炼神诀,而应叫九转炼神诀。 他也知道了,九转炼神诀与九转战神诀,確实为一体两面,一个炼神、一个炼体。 陈布对九转炼神诀的领悟,在道人的讲道之下,瞬间提升了一个层级。 虽说因法力不足,尚不能突破境界。 可只要慢慢积攒法力,到时候突破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那道人是谁? 反正不是太上。 为什么教他? 又为什么讲明这部法诀的真正名字? 在道人讲道之下,陈布了解到,会这部法诀的,除陈布之外,整个洪荒有且只有三人。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咦!真好,我又有后台啦! 只是以后我还能自称人教弟子吗? 咳咳...... 这个念头刚刚生出,讲道瞬间中止。 陈布周身玄之又玄的气息一闪而逝,隨即睁开了双眼,神色郑重对著上空拜了三拜。 “你醒啦!”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陈布耳边响起。 陈布站起身来,看向一旁的敖听心,问道:“原来是四公主,请问我这种状態,持续多久了?” “一个月了。”敖听心微微一笑,“陈大哥,你饿不饿?” 陈大哥? 不是陈仙友吗? 发生了什么? 四公主你这態度转变的,我有些措手不及啊。 到了陈布这样的境界,不吃不喝也没什么了,吃喝只是口腹之慾而已。不过敖听心这么一说,陈布肚子突然咕嚕嚕叫了起来。 真是有点饿了。 “端上来吧!” 敖听心话音刚落不久,水帘洞中走出一队手拿托盘的侍女,端著一些酒菜,飘飘然送了过来。 陈布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龙宫里的饭菜味道不错,他也不再多想,大口吃了起来。 一旁的敖听心就这样静静看著他吃饭,嘴角始终掛著一抹微笑。 一个月前,她听父王的安排,来果山找陈布聊天,结果就看到陈布似乎陷入“顿悟”之中。 一群老猴在他身边为他护法。 敖听心担心有人打扰,老猴们护不住,便来到陈布身旁,主动为他护法。 可刚刚走到他身旁,就察觉到他周身道韵流转,隱隱有种苍凉、古朴之厚重,就连她的法力,都不自觉的被这股道韵影响,运转越来越快。 只是几个呼吸间,比她以往数月苦修进步都大。 发现这样的好处之后,敖听心哪还顾得上其他?吩咐一个跟著她过来的侍女,让她们每日按时按点送饭过来,便坐在了陈布身旁。 这一坐,便是一个月。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她的境界已经从天仙中期来到天仙巔峰,只差一步就能突破金仙境界。 因为怕打扰到陈布悟道,她死死压制住自己,这才没有突破。 这一个月里,她与陈布朝夕相处,虽说他未曾开口说一句话,可她的眼里却全是他。 越看越顺眼! 孙悟空什么的,怎么比得上眼前的陈大哥? 之前是她误会了,陈大哥与他可不一样,完全不能一概而论。 如果说之前敖听心还对父王的吩咐不情不愿的话,如今的她,可谓是疯狂自己打脸。 试问,谁又能抵挡这种境界肉眼可见突飞猛进的感觉呢? 反正她抵挡不了。 要知道,她从出生到现在,已经修行了两千多年,才有天仙中期的境界。 作为东海龙宫的四公主,从小到大,敖听心吃了多少天材地宝,积累不可谓不雄厚,不还是只有天仙中期? 现如今,就跟在陈大哥身边一个月,静静看著他而已,就要金仙了? 要知道,四海龙族她这一代,除了西海大表哥敖摩昂,还没有第二个金仙呢。 虽说两千多年对於龙族来说不算什么,约等於人类的二十多岁,可那又如何? 跟著陈大哥,谁还不能是个天才了? 我,敖听心,今后就是天才少女龙! 另外,陈大哥真帅! 盘膝打坐的时候帅,站起来看她的时候帅,连吃东西的时候都那么帅! “四公主,你怎么了?要不你恢復恢復?我还是喜欢你桀驁不驯的样子。” 陈布被敖听心盯的有些发毛,她不会给我这些饭菜里下药了吧? “陈大哥叫我听心就好,四公主什么的,太过生疏了。” 敖听心见陈布向她看过来,不禁脸色微微一红,低下了头。 什么情况? 谁能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 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眼前的敖听心,不会是別人变化的吧? 陈布不由得陷入怀疑之中。 俩人总共才见了三次面,上次见面的时候,她还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样子,为什么突然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排卵期来了? 陈布实在想不到,自己只是被“新老师”传授了功法,闭关修行了一个月而已,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不对,一个月! 之前在链子崖闭关一个月,现在又在果山闭关一个月,加上从两界山走到这里半个多月。 他离开两界山,已经將近三个月了啊! 之前答应了猴哥,两三个月要回去的! 陈布的思维跳的太快,瞬间跳了十万八千里,跳到了两界山。 “四公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拜託帮忙照看一下果山,我回两界山一趟。” 陈布说完,对敖听心行了一礼,向南瞻部洲方向飞去。 第30章 此路不通?那就打通!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0章 此路不通?那就打通! 这一飞,陈布顿时察觉了不对劲。 我怎么飞的这么快了? 比之前全力奔跑都要快出数倍! 就这飞行速度,回两界山都用不了一天。 挺好! 既可以快点回去看看,又能稍微躲一下不太对劲的敖听心。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陈布还是决定稍微缓一缓。 倒不是说敖听心不漂亮、不温柔、不符合他的审美,而是敖广的態度,他很清楚。 他不知道敖听心態度转变,到底是她自己的真心,还是敖广的安排? 洪荒美女眾多,漂亮对他而言,是最不值一提的。 最重要的是可靠,是对他一心一意、绝无二心。 洪荒世界,是有因果大道的,纠葛越深、因果越乱,修行路上的磨难就越多。 目前而言,与他因果最重的是父母,这是不可避免的,也是他心甘情愿的。 其次是明月,虽然陈布明知其中有別人算计的成分,但明月对他是一心一意的,陈布也乐在其中。 再就是猴哥,这个因果是陈布主动结下的。 还有就是先后传他九转炼神决前六层和后三层的两位师尊,这个嘛,荣幸之至! 两位师尊在上,弟子诚心实意,为我玄门九死无悔! 就算是心中默默盘算,陈布那也是“诚信正意”至极。 除了以上这些,陈布很少与人结下很深的因果。 敖听心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確实是有些嚇人了。 他对这位四公主的性格有些了解,刚柔並济、智勇双全、至情至性,有大无畏的牺牲精神。 陈布对她虽有欣赏,但目前並无感情。 如今的陈布,已然进入两位圣人的视线,很难说没有被其他圣人注意到。 之前明月的事情,陈布能猜到,大概是五行山上五方揭諦的算计。 如今陈布已经不怕五方揭諦,所以这算计已然不攻自破。 可五方揭諦背后的人呢?若是別人再对他有所算计,他能不能躲开? 五方揭諦想尽办法不让他离开两界山的原因,陈布知道,就是为了让他成为猴哥“打死六贼”的诱因。 可如今他已经是金仙境界,什么样的“六贼”,能打得过他? 寇谦之老天师劝他隱藏实力,可这一路东行以来,根本没有隱藏实力的机会。 这是不是又一重算计? 佛门,最会算计! 但不管是不是算计,先回两界山再说。 飞了大半日,陈布便回到两界山,直接向五行山下飞去。 如今五方揭諦布下的,让他“一年只能去一次”的法阵,对他如今境界而言,已经可以视若无物了。 “什么?” “是那孩子?” “他的境界!” “他怎么会飞了?” 眼见著陈布直接向五行山下飞去,五方揭諦慌了。 只是过了两个多月而已,到底发生了什么? 又或者,陈布一直在隱藏实力? 不可能啊! 陈布就是个普通的凡人,他们五方揭諦可都是菩萨境的高手,这二十多年来,陈布有没有隱藏实力,他们能看不出来? 可现在到底怎么回事? 之前他们能够看透陈布的境界,只是修行炼体一道的凡人,神魂强度完完全全是凡人境界。 可两个多月过去,为什么陈布的神魂境界他们看不透了? 被夺舍了? 可神魂气息还是陈布的气息没错啊! 孙悟空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机缘,让他短短两个多月突飞猛进? 他要去山下干什么? 不会要把孙悟空救出来吧? “拦住他!” 不管他要做什么,五方揭諦都不能坐视不理了。 变数! 大变数! 必须问清楚! “阿弥陀佛!” 陈布刚飞到半山腰,就见到周围五个光头將自己围了起来。 嘿! 又是光头! 最近一段时间,跟光头打交道可真多! “陈施主,未到一年时间,施主不便面见大圣,还请回吧。”银头揭諦双手合十看著陈布,面无表情道。 一只他看著长大的螻蚁,眨眼的功夫让他看不透了,银头揭諦很不高兴。 “如果我非要见呢?” 陈布已经不是从前的陈布了,双手握戟,盯著银头揭諦。 区区五方揭諦,算计我这么多年,以前打不过我忍著,现在我金仙了还忍者,那我本领不是白学了? 银头揭諦看到陈布的战斗姿態,也觉得有些恼怒,甚至都有些荒谬。 一个螻蚁而已,不知得了什么机缘,境界突飞猛进,竟敢对他们亮爪牙了? 他们五方揭諦修持至今已有数万载,经歷战斗无数,岂是你一个走了些许狗屎运的螻蚁能比的? 你以为你是孙猴子啊! 可就算是孙猴子,现在不也被压在山下了吗? “阿弥陀佛,此路不通!” 银头揭諦捏了个印诀,浑身佛光绽放。 “不通就打通!” 陈布长戟一挥,向银头揭諦打了过去。 银头揭諦结佛门外狮子印,手掌与长戟相交,只听“咚”的一声,银头揭諦手掌发麻、退了一步,陈布退了三步。 陈布暗忖,果然,飞在半空中打架,还是不如在地上使得上力。 其余四方揭諦,见银头揭諦略占上风,顿时微笑后退。 螻蚁终究是螻蚁,如何与他们这些积年神仙相比? 他们五方揭諦,作为佛门五方护法神,与阿罗汉果位相当,一个得了些许机缘的螻蚁而已,如何与他们相抗? “再来!” 一路东行、一路战斗,陈布很喜欢这种感觉,长戟挥舞,顿时又加了一分力道。 银头揭諦则是不慌不忙,外狮子印、不动明王印、大金刚轮印、內狮子印等印诀信手拈来,一时间,五行山上,传来各种异响。 山下,孙悟空自是听见了上方的响动,运起目力向上方看去,见是陈布与银头揭諦在打架,顿时一愣。 那是小孩儿? 小孩儿怎么回事?出去两个月,怎么有了金仙境界? 之前神魂明明还是凡人,肉身倒与天仙境界相当,如今为何突飞猛进? 他到底是出去了两个月,还是二十年? 一时间,孙悟空也是兴趣大增,看著上方的战斗评头论足、抓耳挠腮,恨不能上去与陈布並肩作战。 “银头揭諦,这么多年还是未有任何长进!” “小孩儿这戟法不错,谁教他的?” “慢了,还是慢了!” ...... “好!” 第31章 东海龙族要重新站起来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东海龙族要重新站起来了 半空中,陈布与银头揭諦你来我往斗了数百回合,银头揭諦不愧为佛门护法神,各种印诀纯熟无比、信手拈来。 隨著战斗不断升级,陈布所发挥出来的力量也越来越大,银头揭諦仍能与他有来有回,甚至印诀转换之间,突然结一个宝瓶印,战力飆升、打陈布一个措手不及。 除九字真言印之外,银头揭諦还精通五大顶轮王印(包括高顶轮王印、白伞盖印、光聚金轮印、转法轮印、雹摧烦恼印,用於降伏外道、净化业障),二人在半空中缠斗多时,竟谁也奈何不得谁。 当然,陈布只是用的九转战神诀的力量,九转炼神诀的神魂之力,只是用来飞行,並没有加持到战斗中。 陈布的九转战神诀依然没有突破,就相当於,陈布用天仙巔峰的力量,与银头揭諦这个积年金仙打。 打到兴起,陈布体內突然涌出一股力量,手中长戟呼啸,银头揭諦一个不防,被打飞出去,撞在五行山上。 “大胆!” 其余四方揭諦原本只是观战,见陈布突然爆发,瞬间逼近,又將他包围起来。 银头揭諦受此一击,內腑震动,大怒! 受伤事小、丟脸事大! “眾尊者,布五方五行大阵,將他拿下,交由我佛发落!” 银头揭諦飞了回来,按方位站定,將陈布困在垓心。 一瞬间,五方揭諦各自结成不同印诀、口中念念有词,阵法中佛光大放,陈布被佛光一照、经文一听,只觉头脑有些昏沉、有些心烦意乱。 “佛门贼禿,好不要脸!对付一个小娃娃,竟然联手施阵!” 下方,孙悟空破口大骂。 “小孩儿,五方揭諦在佛门定位是守护,他们的阵法並非廝杀战阵,防御有余、进攻不足,你只需用肉身硬抗,將所有力量聚於一点,以攻为守!” 孙悟空骂了一句,便开口指点陈布破阵之法。 陈布听到下方孙悟空的话,当即点了点头,紧守心神,调动周身法力、並一部分神魂之力,聚於长戟一点,向银头揭諦方向冲了过去。 ...... 东海之滨,果山上。 敖听心见陈布醒来之后,没说几句就“咻”的一下飞走了,有些不明所以。 陈大哥怎么了? 难道两界山有急事? 我要不要赶过去帮忙? 可他的速度为何突然这么快了?我好像追不上吧? 那他之前速度慢,难道是故意的? 算了,既然陈大哥叮嘱她照看果山,还是留在这里等他吧。 敖听心胡思乱想一番,又看了看之前盘膝修行的地方,走过去坐下,准备不再压制修为,就地突破金仙。 修为更高了,才能更好的帮助陈大哥。 敖听心作为东海龙族的四公主,从小天材地宝吃了无数,体內法力积累雄厚,只差境界的感悟。 之前陈布周身的道韵是谁的?那可是圣人通天教主的道韵! 相当於通天圣人单独为陈布讲道,敖听心恰好侍立在一旁,有些道韵陈布没有完全吸收,显露在周身范围,可就是那显露的一点道韵,也足以让敖听心突破金仙境界。 这点遗漏,通天圣人不在意、陈布沉浸於道韵中不知道,对敖听心来说,就是天大的机缘。 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在这洪荒世界是真实存在的。 敖听心只是端坐陈布所坐的青石之上,將自身法力、状態调整到最佳,便水到渠成一般开始突破,一身法力向著金仙境界蜕变、周身也带著一丝金性不朽的气息。 金仙,也叫不朽金仙。 成就金仙之后,便与天地同寿,只要此方天地不灭,金仙便无寿元之忧。 水晶宫中。 老龙王敖广正老神在在、闭目养神,突然感受到果山方向有人突破。 这气息,是自家四女儿? 金仙? 敖广顿时不淡定了,出了水晶宫,向果山飞去。 不一会儿,便来到果山石坪上,看到盘膝在地,已经突破了一半的四女儿,暗道一声“胡闹”,小心翼翼守在一旁,为她护法。 果然啊,是那位! 敖听心坐下的青石上,还残留一丝若有若无的道韵,敖广太乙金仙的修为,自然能察觉这道韵出自何处。 亲传啊! 这么多年了,又见通天圣人亲传! 自家四女儿,是所有女儿里最聪慧、最通透、最合他心意的,果然福缘不浅! 因为当年的龙汉初劫,龙凤麒麟三族大战,致使洪荒生灵涂炭,三族也因此受了诅咒。 龙族永镇四海、凤族永镇不死火山、麒麟成了瑞兽。 可即便如此,龙族突破,也是千难万难。 只有入了大教、或跟在气运之子周围,受大教庇佑、或借他人气运,才能突破桎梏。 黄龙真人作为祖龙之子,若非投靠阐教,成为元始圣人座下弟子,恐怕无法突破大罗境界。 应龙老祖,若非助人皇轩辕战蚩尤,得了天道功德,也不可能成就准圣。 就算如今成了准圣,那也只能作为龙族底蕴,轻易不敢出手。 他们四海龙王,当年便是太乙金仙,可无数元会过去,修为却仍无寸进,不得不低调行事、夹缝中生存。 西海龙王不得已之下,投靠佛门,才为大太子敖摩昂换来晋级金仙的机会。 龙族难,龙族可太难了! 如今却没想到,自家小听心,竟有如此福缘,只是刚刚与那陈布接近,便能突破金仙。 若是再进一步、结为道侣的话,那还得了? 天地大劫之下,必有气运之子应运而生,之前敖广以为是孙悟空,如今看来,这陈布岂非更像气运之子? 投资,必须狠狠投资! 陈布如今在洪荒尚且声名不显,正是起於微末之际,是投资的好时候啊! 有我女儿这层关係在,之前的龙甲、龙弓,哪能配得上我好女婿的身份? 待我搜遍宝库,求老祖出手,定要为他量身定做一身宝物。 不到后天灵宝境界,哪好意思拿的出手? 看他惯用长戟,却只是寻常兵刃,我宝库中尚有镇宫之宝、重七千二百斤的方天画戟一根,岂不正是为他准备的好兵器? 若非自恃身份,敖广此刻都想仰天长笑。 我东海龙族,从今以后,要重新站起来了! 第32章 巫!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2章 巫! 西天,大雷音寺。 如来佛祖端坐讲经,下方眾僧,听得如痴如醉。 突然,他感应到五行山被人撞了一下。 银头揭諦? 他在五行山与谁战斗? 如来佛祖口中诵经不听,手中掐指一算。 两界山陈布? 变数? 人族? 29岁? 金仙? 两个多月前,还是个炼体的凡人? 长安、洛阳、潼关、链子崖、破釜塘、东海、果山...... 师承......怎么算不出他的师承来歷? 是谁在为他遮掩? 如来佛祖停止讲经,全力推算,突然心头一震、推算停止。 到底是谁? 此番大劫,天道合该我佛门大兴,为何却出了这等变数? 是福是祸? 西行十万八千里尚未开始,他先东行十万八千里,一路之上,杀了几个和尚、损了佛门威名。 是谁的安排?这其中有何用意? 到了如来佛祖这个层面,不会认为陈布只是单纯的受孙悟空所託,去果山照看猴子了,必然有大神通者在其中算计。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比如,这陈布的修为、师承,就很有问题。 神魂修为是道门正宗,似有人教影子,又似有师尊的路数。 那一身的炼体功法,到底从何而来? 如来佛祖盘坐於宝座上方默默推算,下方的眾菩萨、罗汉、比丘均面面相覷,不知佛祖是何用意。 直到五行山上,陈布全力之下、长戟断裂,扔掉长戟,重重一拳打在银头揭諦身上。 九转战神诀第四层,突破了! 一时间,风云变幻。 如来佛祖心中凛然,看向地府。 巫! “阿弥陀佛,观音尊者!” 如来佛祖看向下方的观世音菩萨。 “世尊!”观音菩萨出列。 “劳烦走一遭五行山,告诉那猴头,距离他出世,还有百年之期,需等一个唐朝来的和尚。” 如来佛祖安排观世音前往,是为了告诉那猴头耐心等待,也是为了警告其他人,唐僧西行、佛门大兴乃是定数,不要隨意打他们的主意。 ...... 洪荒,九幽之下,六道轮迴深处,矗立著一座朴实无华的宫殿。 宫殿由古老的黑色巨石筑成,质朴而庄严,上方掛著一块匾额,上书“平心殿”三字。 殿內空旷寂静,瀰漫著柔和的微光。中央,一个无声转动、蕴含世界重量的巨大轮迴盘是宫殿的核心。 一位衣著朴素、面容沉静的女子,长久地静坐於轮迴盘前。她深邃的目光默默注视著轮迴的运转,维繫著灵魂流转的秩序,周身散发著永恆的寧静与慈悲。 这女子,正是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祇,曾经的十二祖巫之一,如今的地道圣人平心娘娘。 就在陈布九转战神诀突破第四层之时,平心娘娘目光转动,深邃而又悠远,慈和中带著一丝无奈。 “你要洗去记忆彻底转生成人,再爭一世,可洗去记忆之后,他还是你吗?功法我给你了,你的力量我也转化成纯粹的能量还给你了,可曾经的你都做不到的事情,现在的他能做到吗?选择帮你,也不知是对是错。” 平心娘娘眼前的轮迴盘中,三个篆体的名字一闪而逝。 吕布! 项羽! 蚩尤! “事不过三,这是第三世,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巫族早已消失在歷史长河,又何必再执著於过去呢?若是再不成,那你最后的印记,巫族最后的印记,都隨他一同离去吧。” 平心娘娘喃喃自语,又似在对谁诉说著什么,慢慢声音几不可闻。 平心殿中,再次归於沉寂。 ...... 五行山上,陈布將肉身、神魂之力聚焦於长戟之上,刺中银头揭諦身前佛光。 这长戟本就是西门迁的一件普通兵器,他成就河伯之后温养至今,却也承受不住多少神力。 终於,在这种金仙级別的较量之下,无法承载双方爆发的力量、寸寸断裂。 陈布倒飞而回,看著断裂的长戟,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哈哈大笑。 原来如此,一切外物,都不如伟力归於自身。 拳就是权,拳就是力! 肉身之力,神魂之力,集中在一起,就是拳力。 拳力,就是全力! 陈布闭目,感受著九转战神诀、九转炼神诀两套法诀產生的力量,在他的右手匯聚。 握拳,挥拳! 这一拳,再次打在银头揭諦身前佛光之上,那一团佛光,是五方揭諦法力的总和,是五方揭諦的法力、以阵法匯聚而成的力道显现。 只要打散这一团佛光,就能打散他们的力量,打散他们的阵法。 一拳! 佛光四散,五方揭諦吐血倒飞,散落各地陷入昏迷。 九转战神诀第四层,顺势告破,无数无属性能量涌入他的身体,隨之而来的,还有许多似乎天生就应该会的能力。 空间、速度、木之生机、金之锋锐、万火本源、万水之祖、极寒之冰、土之厚重、雷霆天罚、时间流转、九天罡风、电磁本源、天象操控...... 这些能力,如同本能一般,被陈布隨手用了出来。 只是陈布本身的力量还弱小,所以这些能力相应的都不够强大。 隨著他力量的提升,境界的提升,这些能力也会隨之提升。 陈布也恍然大悟,一个字在他心头縈绕: 巫! 怪不得前三层的时候,他不会飞,也不会任何术法。 原来是他的本能还未觉醒。 到了金仙境界,领悟不朽之意、力量本源,这些能力才隨之一同觉醒。 同时,他也对自己这具身体的由来有了一些猜测。 能同时拥有这么多能力的,只有传说中的十二祖巫精血造就的第十三祖巫——兵主蚩尤! 那么体內的那些无属性能量,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前世遗泽了。 至於为什么没有觉醒半点前世记忆? 陈布向下方看去,是穿越的原因?还是轮迴的因素? 不確定,但也不必深究。 没了记忆更好,他是陈布,如果按照这一世的血脉姓氏论起来,也可以叫吕布,但不是蚩尤,更不是別的谁。 至於这一世,他要做什么? 且走一步看一步。 现在要做的,就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陈布一个闪身,便落在五行山下,那块熟悉的石头旁。 “猴哥,我回来啦!” 第33章 孙悟空:听说三只眼的妹妹不错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3章 孙悟空:听说三只眼的妹妹不错 “小孩儿,你是谁?” 孙悟空看向眼前的陈布,语带双关。 “我是我,你认识了二十多年的陈布。我身上有別人的力量,但我不是別人。” 陈布笑了笑,凭空一招,手上便多了两颗桃。 “猴哥,吃桃!” “嘿嘿,吃桃!”孙悟空接过桃子,咬了一大口,“俺老孙不管你是谁,但俺老孙只知道,你是小孩儿,是俺老孙的朋友。” “猴哥也是我的朋友!” 陈布也吃了一口桃,两人对视,哈哈大笑起来。 “等俺老孙出去了,一定要与你打上一架!” 孙悟空將桃子吃完,一口吐出桃核。 “好!” 陈布也学著孙悟空的样子,將桃核吐出。 等一百年后猴哥出世,他应该能突破第五层了,同是太乙金仙的修为,也不知他与猴哥,到底谁的战斗手段更强一些。 “孙悟空!” 俩人正聊天呢,上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紧接著,被打飞的五方揭諦都飞了回来,共称:“见过观音尊者。” 观音菩萨来了? 陈布、孙悟空同时抬头。 “菩萨,你是来放俺老孙出来的吗?”孙悟空嬉皮笑脸道。 “悟空,你可知错?”观音道。 “知错,知错了,求菩萨大发慈悲,放俺出来吧。” 孙悟空本就是个灵醒的,跟陈布认识这么多年之后,嘴上说话变得更加灵活。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却不能放你出来,我佛有法旨,你需再等一百年,等一个唐朝和尚路过,自会放你出来。到那时,你需与他做个徒弟,护送他一路西行,求取真经。” 观音菩萨说完,看向孙悟空旁边的陈布:“陈施主,需知天道之下,均有定数。小事可变,大势不可改,望你好自珍重。” 其实观音菩萨此来,有两个任务,一是为了安抚孙悟空,让他不要有別的想法;二是得了如来佛祖传音,跟陈布说这一句话。 如今的佛门,还不好招惹地府那位,自然不能拿陈布怎么样。 只要他不把孙猴子放出来,不破坏取经大业,其他的事情,与他们佛门无关。 “菩萨说的对啊。” 陈布微微一笑,点头称是。 观音菩萨点点头,转身驾云西去。 当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五方揭諦面面相覷,怎么回事儿?观音菩萨不是来给他们出头的? 什么意思? 他们五个这顿打,白挨了? 见孙悟空、陈布的目光落在他们五个身上,五人顿时隱去身形、回到山顶。 陈布突破的动静,他们自然见到了,刚刚他没突破的时候,他们都打不过,更別提突破之后了。 变態! 山下的两个,都是变態! 一个孙猴子就够了,起码他们隱隱知道来歷,可这陈布是他们眼皮子底下成长起来的,他们愣是不知道。 比孙猴子更变態! 刚刚突破之后的那气息,让人肝颤! 惹不起,躲得起! 观音菩萨都没说什么,明显是个有后台的,算了算了,他们又不是没挨猴子打,猴子不也压在山下了? 五方揭諦各自隱身、沉默不语。 山下,孙悟空看了看观音菩萨离去的方向,又转头看向陈布:“小孩儿,那菩萨说的,什么意思?” “她说让你等一个唐朝来的和尚,可现在南瞻部洲没有唐朝,估计百年之內就会有了。” 陈布避重就轻,没有完全说透。 虽说他知道自己有后台,可真出了事儿,后台管不管他,那还不一定。 毕竟两位师尊还有平心娘娘,他都还没见过呢。 祸从口出。 反正猴哥早晚都会知道的。 “俺的孩儿们,如今怎样了?” 孙悟空见陈布不说,便转移话题。 “惨!你被抓到天庭之后,果山被二郎神放火烧山,曾经的老猴不足千余,这几百年里,还有许多猎户上山猎猴。我去了之后,请东海龙族降下甘霖,斥责猎户交回猎去的猴,请龙族帮忙照看,如今好了些。” 陈布实话实说,这些倒不需要隱瞒。 “啊!呲呲!”孙悟空闻言大怒,“好你个三只眼!气煞我也!连普通猎户都敢欺我果山?!” 五行山“轰隆隆”晃了三晃。 若是他自己,定要將那些猎户杀个乾乾净净,但陈布没杀,他也不能多说什么。 陈布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作为朋友,没得说。 他只恨,为什么还要百年才能出去! “小孩儿,听说三只眼的妹妹生的漂亮,是三界有名的美人。俺老孙说过要给你找个媳妇,等俺老孙出去后,把她抓来给你暖床,如何?” 孙悟空的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如今压在五行山下,什么都做不了,生气自然也没什么用。 一切都要等出去以后再说。 “猴哥,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我有媳妇了。” 把三圣母抓来给他暖床? 亏孙悟空想得出来! 那宝莲灯可不是一般的法宝,让他抓一个试试,猴毛都给他烧了。 再说了,就算把杨嬋抓来,生了孩子叫什么? 沉香变陈香? 他虽有金仙境界,但无道门、天庭、佛门正果,也还算是凡人,杨嬋与他结合,也算仙凡结合,是不是也要让陈香劈山救母? 陈布晃了晃脑袋,將这些古怪的念头从脑海里驱除。 “男子汉三妻四妾,多个媳妇有甚要紧的,俺老孙曾经也有不少母猴,只是如今被压山下,才不干那样事了。三只眼他妹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孙悟空齜牙咧嘴。 既然是好兄弟,那就不能看你要什么,而是看我能给你什么。 小孩儿一看就是个好色的,给他抓个媳妇来,不是正合他心意? “猴哥別闹!”陈布笑著摇头。 反正还有一百年猴哥才出来,陈布只当他是开玩笑。 孙悟空嘿嘿一笑,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二人又天南地北聊了一阵,陈布答应下次给他带东海龙宫的珍饈美味,这才告辞,回到家中。 两个多月过去,父亲陈昌、母亲张英红、妻子元明月,仍是原来样子。 可如今的陈布,却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布布回来啦!快快进屋,这一路风尘僕僕的,娘晚上给你燉肉吃。” 张英红最先看到门口的陈布,笑著出门拉住他的手,眼神中满是慈爱。 第34章 修罗场?不!是皆大欢喜!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4章 修罗场?不!是皆大欢喜! “娘,够多了,我自己夹就好了!” 晚上,母亲做了一大桌子饭菜,一家人围在桌边,只是隨意夹了几口,大多数时间都在看著陈布吃。 以陈布如今的修为,一顿饭吃一头龙都没问题,这一桌子菜自然也不在话下。 这一桌子菜里面,是母亲满满的心意,陈布嘴上说著够了,可吃饭速度一刻不停,风捲残云般將一桌子饭菜吃了个精光。 “爹、娘、明月,我这次出行,遇到了天师道掌教寇老天师,老天师见我有缘,赐下延寿丹一瓶。你们先一人吃一粒,这一粒就可以延寿两甲子呢。” 吃完饭,陈布从怀中拿出瓷瓶,倒出三粒丹药,看著三人服下,父母面色瞬间年轻许多,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也不知镇元子大仙好不好说话,以后是不是有机会求三颗人参果。 不过在求人参果之前,或许可以先去天庭求三颗蟠桃。 反正无论如何,就算父母、明月不能修行,那也要为他们求一个与天地同寿。 对了,或许在这之前,应该先去一趟兜率宫? 我那可亲可敬的老师啊,弟子一直未能拜见,是弟子的不是! 陈布心里虽说这样想著,但也知道这事儿急不得。 如今一切未明朗之前,有这延寿丹就够了。 真正的大佬,在合適的时间、合適的地点,在应该见面的时候,自然能见到。 不必著急。 接下来的时间,陈布依然如之前一般,在村里自由生活。 期间又去南瞻部洲转了一圈,找了一本普通的修行法门,给父母、明月试了试,都不行。 似乎三人都无法修行的样子。 也好,不修行就不修行吧,吃金丹一样能长生。 转眼间,半年时间过去。 却说敖听心自陈布走后,便突破了金仙境界,老老实实在果山帮他看了半年的猴子。 山下的猎户们,前几个月陆陆续续送了一些小猴子回来,有些生病受灾的,敖听心也顺手给治了。 可等了半年时间,却没等到陈布回来,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刚好龙骨弓、龙甲都已炼製完成,敖听心终於等不及了,决定去两界山亲自为他送去。 如今正是春暖开时候,陈布正在山上施展土、木神通种田。 只见他挥手过去,几十亩良田便齐齐整整,如同新犁过一般。 再次挥手过去,各种粮食、瓜果、蔬菜的种子便进入田中、生根发芽。 元明月则是在陈布身旁的大树下,静静看著自家夫君施法。她的面前摆著一张桌案,案上文房四宝整齐摆放,元明月闭目沉吟一会儿,想著夫君方才的样子,然后提笔,在纸上作画。 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如此。 五行山周围所有能耕种的地方,都被陈布给开发出来了。 隨著中原战乱频频,两界村有“仙人庇佑”的传闻传遍了凉州境內,来逃难的人也越来越多。 陈布一家四口也吃不了太多东西,他种的这些粮食、瓜果、蔬菜,两界村的村民任意取用。 只是陈布有一个要求,他们既然不用耕种,由陈布供他们吃喝,那家家户户都需要在家中供奉三清、后土娘娘牌位,每人每天辰时、戌时需诚心供奉香火。 如今的两界村已有三百户、上千口人,日日香火供奉不断,鸡犬之声相闻,一片安静祥和。 长此以往,就连陈布的父母也与村民一起,每日香火供奉。 只是不知为何,张英红竟私自在自家供奉的神位里,加上了玉皇大帝的牌位,每日念念叨叨,也不知说些什么。 两界山的存在不是什么秘密,敖听心稍一打听便知道具体位置,腾云驾雾来到两界村。在半空中望去,很快便找到了在半山腰种田的陈布。 “陈大哥!” 半空中,一声惊喜的呼叫,敖听心乳燕投林般飞到陈布跟前,俏生生看著他。 “夫君,这位妹妹是谁?” 陈布还未等答话,一旁的元明月便率先开了口。 “夫君?” 敖听心半年不见陈布,满眼都在他身上,根本没注意到大树下的元明月。 此时她一开口,便忍不住转头看去。 只见那树下女子,著杏子綾衫,月白罗裙,云鬢斜簪一支素玉簪,宛若水墨氤氳的远山痕。抬眼时眸底秋水轻漾,未语先含三分笑意。 偶有落沾袖,素手轻拂间,连那蝶也错认作同儕,绕著她水青的衣带翩躚不去。 好一位温婉的美人! 陈大哥,原来早已有妻子了吗? “明月,我与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东海四公主敖听心。” 陈布笑了笑,看向敖听心:“四公主,这位是拙荆元明月。” “好美的妹妹,原来竟是四公主殿下。” 元明月笑吟吟来到敖听心面前,牵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一番,笑道:“妹妹竟是不远万里从东海前来?若不嫌弃,且到家中坐。我做几个小菜、略备薄酒,虽说简陋,也能洗洗风尘。” 敖听心没想到,陈大哥的妻子竟如此热情,一时间被她拉著,不知说什么才好。 她却不知,元明月与陈布成婚多年,一直没有身孕,已成她心头魔障。 元明月觉得,一定是自己不能修行,与陈布这样的神仙人物註定无法结合,心心念念想著为他再娶一房,好为陈家传宗接代。 如今敖听心送上门来,看陈布的目光又如此热切,可不正是送上门来的好妹妹? 至於吃醋,吃什么醋? 元明月自小在皇宫大內长大,见惯了一夫多妻,试问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 自家夫君神仙中人,比那些皇帝都要高贵许多,多娶几个,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自家夫君修行日久,特別是东海一行回来之后,那身体...... 元明月著实有些吃不消。 常常她都好了几次,实在好不了了,他一次都还没好。 似乎他每次都不能尽兴,这半年来,她心中甚是愧疚。 现在好了,听心妹妹是龙族,身体素质一定很好吧? 留下! 一定要把她留下! 元明月决定回去就跟婆婆说,主动为夫君张罗二房,怎么也能落个大度的名声。 才没空吃醋呢。 “听心妹妹芳龄几何?是否婚配?家中还有什么人?” ...... 下山路上,元明月拉著敖听心的手,一路问个不停,就差问她的生辰八字了。 敖听心也感受到了元明月的热切,见元明月仍是娇滴滴的凡人之躯,联想到陈布的修为,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快,俩人便好成了闺中密友,倒把陈布给晾在一旁。 很快,陈家便到了。 如今的陈家,是两界村最大的宅邸,从大门进去,有三进院落,前院住著几个小廝,都是逃难过来的十几岁孩童,被陈家收养、做些家务。 前院西南,是南书房,平日里便在此处待客。 进了二门,便是正院,正北面的房子由陈昌夫妇居住,陈布夫妻住在东厢房,后院是厨房、收养的几个丫鬟也在后面住。 宅院的东边,则是一片小桥流水的荷池,有凉亭、有假山,是平日里赏玩之所。 这座宅邸,是陈布去年冬天自己建造的,结实耐用、古朴盎然,还布置了防御法阵。 值得一提的是,法阵阵图是问五方揭諦“借”的,又跟猴哥商议了一番,再加上陈布对巫族神通的理解,做了些改动,总体防御虽说比不上五方揭諦主持的阵法,但好在无人主持也能自行运转,还能自行吸收地脉之气,也算是相差仿佛。 陈布建造的宅邸,注重古韵盎然的同时,又兼具了后世的美观,是这个时代没见过的。 敖听心一进来,就喜欢上了这里。 接下来,就没陈布希么事儿了。 元明月直接拉著敖听心来到张英红的书房,三人嘀嘀咕咕一阵,元明月便去厨房做菜了,留张英红与敖听心说话。 张英红,陈布之母,最大的优点就是“向著儿子”。 龙女唉,模样端庄標致、我见犹怜,难得明月又主动张罗,张英红自是没有半分反对的理由,待元明月走后,当下就直接提议,问敖听心愿不愿嫁给自家儿子。 甚至都聊到了东海龙族嫁女儿,需要准备什么彩礼。 根本没去过问陈布的意见。 一如当年,她认定了元明月这个童养媳一般。 敖听心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想陈大哥了,过来见见他,怎么就聊到婚姻大事了? 可陈布的母亲、妻子都如此热切,父王早就默许、甚至比她还急,敖听心自然也没有反对的道理。 稀里糊涂的,一桩婚事就这么定下了。 甚至东海龙族都不要彩礼,还自备嫁妆! 当敖听心把闪著宝光的龙骨弓、龙甲,还有方天画戟拿出来的时候,张英红就知道,这儿媳妇娶定了! 等到饭菜上桌,陈布刚刚落座,母亲第一句话就是: “选个良辰吉日,布布带爹娘去一趟东海,见见亲家,把你和听心的婚事定下。” 第35章 娘娘是我最亲近之人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5章 娘娘是我最亲近之人 “啥?” 陈布满头的问號,咋就谈婚论嫁了? 这感觉为何如此熟悉? 好像当初的明月,就是这么娶回家的吧? 带回家→ 妈妈认同→ 吉时已到→ 礼成? 不需要培养感情的吗? 哦,古代好像真的不需要。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就这么定了。 感情一般是婚后才培养的,时间长了、时间长了,感情深了、感情自然就深了(这句话没毛病,你品,你细品)。 我不去招惹因果,因果也会来找我? 若说不同意吧,龙甲、龙弓、方天画戟人家敖听心都带来了,而且听心长得不错、性格不错,不同意咋好意思? 若说直接同意吧,陈布又总感觉怪怪的。 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推著他走。 跟元明月结婚没关係,她身上的因果,陈布担得起。 可与敖听心结婚,就要承担一部分龙族的因果了,也不知道他担不担得起? “臭小子,乐傻了?” 张英红见陈布发呆,上前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爹、娘,您二老去东海龙宫,总不能空著手去吧?” 陈布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以前他没得选,现在他有后台啊! 这大半年了,全村人每日烧香供奉,陈布总有理由去见一面了吧? “那倒也是,只是你爹娘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你有什么好主意?”张英红问。 “我想去六道轮迴深处,问问平心娘娘。” 想来想去,陈布觉得可以先去地府一趟。 毕竟他这一身巫族的神通,总做不得假。虽说太上、通天圣人修为高深,但九转战神诀毕竟是他最先修行的功法,按照先后顺序,也该先去拜见平心娘娘。 “你成亲,问平心娘娘要彩礼?这是何道理!” 陈昌心直口快,闻言皱眉敲了敲桌子。 敖听心也是有些纳闷,不是应该去碧游宫问通天圣人吗? 听说圣人居於混沌之中,是不是陈大哥如今的修为,还去不了混沌? 张英红在这方面,似是比陈昌懂得多一些,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道:“那你待会儿沐浴更衣、早去早回。” ...... 六道轮迴深处,平心殿中,陈布的话说出来,平心娘娘便感知到了。 只见她面色古怪向上看了一眼,喃喃道:“如今的你,似乎与从前两世......大不相同了啊。也罢,且看你来说些什么。” 吃完饭,陈布沐浴更衣、焚香祷告一番,这才使出土系神通,顺著冥冥中的感觉指引,往六道轮迴而来。 不知走了多久,来到平心殿外。 “陈布求见平心娘娘。” 陈布整理仪容,对著殿內行了一礼。 殿门缓缓打开,一个如沐春风的声音自里面传来:“你倒也知些礼数,进来吧。” 陈布进了殿门,只见一个姿容端庄、寧静祥和的女子,正端坐在蒲团之上,似笑非笑看著他。 陈布行大礼参拜:“陈布见过平心娘娘,娘娘圣安。” “好了,坐吧,倒无需这些繁文縟节。”平心娘娘摆了摆手,似是不甚在意的样子,“你特来寻我,所为何事?” 可陈布前世就知道一件事,礼多人不怪,特別是在这洪荒世界,更是如此。 “娘娘此地,可能隔绝探查?”陈布没有回答问题,反倒是往殿外看了一眼。 “但说无妨,在我这平心殿內,天道圣人也不能窥探。”平心娘娘早就知道陈布谨慎的性子,微笑点了点头。 “小子九转战神诀突破四转之后,感受到体內的天生神通,明悟本性,知晓娘娘乃是如今洪荒之內,我最亲近之人。敢问娘娘,小子身上,可有旁人算计?” 既然平心娘娘肯见他,指引他来到这里,陈布便有什么说什么。 当然,亲近一说,也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前尘往事,过眼云烟。我是地府平心,非祖巫后土,亲近之说,莫要再提。至於你身上的算计,那炼神诀算是三清欠巫族的,可放心修行。娶妻生子是人伦大道,也无需多虑。你若是喜欢,多娶几个也无妨,也算是为......也算开枝散叶了。” 平心娘娘知道他问的什么,索性一併回答。 这小子,知道第一个来找我,还不算忘本。 虽说如今的陈布,已经完完全全是人族之身,可他体內的力量、本命的神通、修行的功法,那都是传自父神。 甚至可以说,如今的陈布才算是父神的完整传人。 曾经他们十二祖巫没有元神,只传承了父神炼体之术,那三清传承了炼神之法,现在才算是在陈布身上完整展现。 至於陈布到底能走多高、走多远,平心娘娘虽心中期许,却也不抱太大希望。 父神的功法,越往后需要的资源越多。 蚩尤前世遗留的能量,大概也只能供应陈布修行到第六转,最多衝击一下第七转。 至於以后...... 如今的洪荒,恐怕已经没有那么多的资源供陈布成长了。 至於陈布身上的算计,虽然有,但在他成长到一定程度之前,恐怕这些算计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多谢娘娘,小子明白了。” 听到平心娘娘的话,陈布一颗心算是放到了肚子里。 多娶几个也无妨? 嘿嘿~~~ 为巫族开枝散叶吗? 懂了,我懂了! “佛门大兴是天道定数,有些事情,你需自己斟酌。不过若是別人欺到头上,倒也不必怕事。” 从前的蚩尤,战天战地无所畏惧,是真正的巫。可如今的陈布,时而刚,时而怂,倒是让平心娘娘不知说什么好。 转世之后,为何性格变化如此之大? 按理说,一个小山村长大的孩子,不至於啊。 “娘娘慈悲,小子省得了。” 陈布神色恭谨行了一礼,心中暗喜。 自家后台之一,终於开口给了个准话。 “罢了,我这还有些从前收藏的物件,於我而言无甚作用了。既然你要娶亲,总不能真的不给聘礼。” 平心娘娘想了想,素手一挥,陈布面前便多了三颗殷红的宝石:“这三颗龙血石,乃是当年祖龙陨落时精血所化,掉落在后土部落。你且拿去,给东海龙宫当个聘礼吧。” 龙血石! 祖龙陨落时精血所化! 果然,背后有大佬的感觉,实在是太给力了! 大佬隨便爆一点东西,就是別人拍马不及的。 这三颗龙血石拿出去,恐怕整个洪荒的龙属能將龙脑浆子都给打出来,在平心娘娘这里,只是“无用之物”,隨手拿给陈布当聘礼了。 平心娘娘珍藏至今的,能是无用之物? 不是无用,是分给谁用啊! 要不是穿越这么多年,再加上修行日久,心性稳重了许多,恐怕陈布就得当场叫“妈妈”了。 “多谢娘娘,娘娘圣寿无疆!” 陈布再行参拜大礼,將三颗龙血石收起。 每一颗龙血石,都有千钧重量,里面蕴含的能量,如同即將迸发的火山一般。外表深沉內敛,实则暗潮澎湃。 这么珍贵的东西,真的要三颗都给出去吗? 似是看出了陈布的想法,平心娘娘有些无语,开口道:“之前只是凡俗婚礼,可以不讲究。龙族虽没落了,那也是洪荒大族,不可丟了脸面。” “你且去吧!” 平心娘娘说完,似是不想多说,摆了摆手,让陈布走。 陈布神色郑重,再次行了一礼,告辞离去。 第36章 热闹的东海龙宫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6章 热闹的东海龙宫 陈布离开平心殿,原路返回。 这一路上,既没碰见地府阎罗,也没遇见牛头马面,甚至连孤魂野鬼也没见到半个。 想来是平心娘娘为他指引的道路,专门避开了那些地方。 毕竟娘娘也说了,她如今是地府平心,不是巫族后土,所以有些事情,大概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陈布也不知自己猜的对不对,打定主意,以后儘量少来打扰娘娘,有什么事,在家焚香祷告就是了。 回到家中,父亲陈昌出门溜达了,母亲张英红在与明月、听心说话。 见陈布回来,敖听心羞红了脸,拉著元明月躲到一旁。 张英红见陈布的样子,对他招了招手,將他叫到自己屋,问道:“布布,你跟娘说说,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境界?成仙了吗?” “娘,孩儿成仙了,如今是金仙境界,这个金仙呢,就是......” 陈布还想跟母亲科普一下仙人的境界划分呢,只听张英红突然高呼:“金仙?” “布布,你如今是金仙境界?” “是金仙,怎么了娘?”陈布感觉,自家娘亲一定知道些什么。 “金仙,金仙......”张英红喃喃自语一阵,上下打量了自家儿子一阵,“也好,怪不得我儿能让龙女倒贴。不愧是我张英红的儿子,就是优秀!” 见母亲还是不愿多说什么,陈布也没多问。 巫族神通与道门仙法不同,特別是陈布的空间神通,那可是祖巫帝江的血脉神通,带几个人飞行是没问题的。 一家人选了个良辰吉日,来到果山上,敖听心则是提前回到了东海龙宫。 今日,东海龙宫热闹非凡。 四海龙王及龙宫主要成员都到了,因为陈布从未主动透露,敖广也就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只说两界山散仙陈布,要与他的四公主定亲。 当然,至於敖广是不是故意的,那也不得而知。 其余三海龙王知道大哥脾气性格,看他嘴巴快要咧到嘴角的样子,就知道这陈布来歷绝对不简单。 可小辈们就没有这样的城府了,一个敖听心定亲而已,为何如此郑重、將他们都喊来? 特別是几头小龙,听说果山上那一对凡人夫妇,就是那陈布的爹娘之后,更是心中吐槽不断。 龙宫之中,不同小圈子之间,都在嘰嘰喳喳说著什么。 “我去果山上看了,那陈布的父母,確实是一对凡人。凡人的儿子,一介散仙而已,只是定个亲,大伯他至於嘛!”西海四太子敖望吐槽道。 “真的只是凡人?”一旁的西海龙女敖寸心一脸疑惑,“看到姐夫了吗?姐夫是不是十分英俊瀟洒?” “我就偷偷看了一眼,只能说还行吧。修行有成之人,又有几个丑的?”敖望哼哼一声,“两个凡人,一个凡人的儿子,听说他已经娶妻了,也是个凡人。听心姐姐嫁过去只是平妻,真不知道大伯为什么搞这么大阵仗。让我们四海龙族,迎接几个凡人?” “已经娶妻了?大伯和听心姐姐,是鬼迷心窍了吗?我倒要看看,这陈布到底有什么本事!”敖寸心一脸不服气。 “听说人家是金仙,要看他的本事,还得找大哥。”敖望道。 “那我去找大哥说。”敖寸心眼睛一眯,计上心来。 却说陈布一家四口来到果山后,在水帘洞稍微休整了一番,一家人便来到东海边。 东海之上,顿时裂开一条长长的缝隙,一匹匹仙云织就的彩缎,从水晶宫门口,直接铺到了果山下。 陈布一行四人立於彩缎之上,也无需行走,彩缎便托著四人来到水晶宫门口。 大门口,敖广、敖闰、敖钦、敖顺四海龙王锦衣华服,笑著上前迎住陈昌,一眾龙婆拉住张英红,元明月则是被几个年龄大些的龙族公主带走。 至於陈布,则是被东海大太子敖甲、二太子敖乙、西海敖摩昂、敖荣等一眾龙族太子们围了起来。 陈昌夫妇也没想到,只是定个亲而已,四海龙族竟然都来了,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 张英红还好一些,与这些龙婆聊一些家长里短,倒也进退自如。 陈昌就有些侷促了,他从祖上就是纯粹的凡人,面对四海龙王这等存在,別说他,就算是他祖先大凉皇帝吕光也不行。 即便敖广他们收敛了龙威,陈昌依旧面色僵硬,大多数时候就是在微笑点头。 元明月这边倒好一些,她知道自家男人的厉害,而且敖听心也在,一直在给她解围。 敖望、敖寸心两个,到处乱窜,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走到角落嘀嘀咕咕。 “果真是凡人,为什么啊!”敖望不理解。 “姐夫倒是还行,起码长得不错,而且金仙修为也还可以。只是对於咱们四海龙族来说,金仙其实也就那样吧。” 敖寸心看了看敖摩昂的方向,嘻嘻一笑:“我们去问问姐夫,给听心姐姐准备了什么聘礼?” “一个凡人,能准备什么好东西?咱们龙族富有四海,什么没见过?”敖望一脸傲气,“不过嘛,看他出出丑也是好的。” 俩人说著,凑到陈布身边,直接开口问道:“陈布大哥,不知你娶我听心姐姐,以何为聘?” “我听说龙血石对提升龙族血脉有益,准备了极品龙血石三颗,待会儿献给敖广伯父。” 按理说聘礼应该进门的时候,由陈布父母交给敖广,可这龙血石太重,目前还在陈布的隨身空间里,进来之后被七嘴八舌围住,还没来得及拿出来,此时被当面问出,便將三颗龙血石拿了出来。 “龙血石?你可知我们都是真龙血脉,什么样的龙血石对我们血脉提升有益?”敖望一看陈布拿出来的龙血石,顿时来劲了,“你这龙血石正宗吗?还极品?” “四海龙族皆知,我们真龙精血凝聚的极品龙血石,都是有独特属性的。东海龙族凝聚的龙血石,为殷红中夹杂青色带点水气,西海龙族的殷红夹黑色有风旋、南海的带赤色有火气、北海的偏白色有冰晶。” “你这一个,纯正的殷红色,就是普通龙血凝聚,还敢称极品?” “我看你这三块龙血石,恐怕也就够蛟蛇之流化龙所用。就算是化龙成功,也只会是最弱小的真龙,与我们在场的纯血龙族是没法比的。” 敖望向来喜欢出风头,如今为了展示自己的“博学多才”,故意把说话的声音提高,顿时將水晶宫里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坏了! 孽子! 西海龙王敖闰没想到,在这样隆重的场合,自家小儿子竟然还敢蹦躂! 没脑子啊! 你大伯如此重视这次定亲,难道你就不细想一下其中缘由? 都是龙婆惯的! 回去吊起来打! “敖望,你给我滚过来!”敖闰一声怒吼。 “怎么,实话还不让说了吗?”敖望咕噥一句,不情不愿走了过去。 敖闰在生气,敖广却没心思生气了,作为四海龙族的当代族长,他的见识比兄弟们要多一些。 就在大家都看向敖望的时候,敖广却被陈布手上的龙血石吸引了,忍不住一个闪身来到陈布面前。 “贤......贤侄,你说这三颗龙血石,是小女听心的聘礼?这......这也太贵重了,老夫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敖广颤颤巍巍伸出手触摸了一下,又仿佛被针扎一般,快速收了回来。 “这......真是......这......贤婿啊!我龙族......我龙族......我这......” 竟然是真的! 这种宝物,为何还会有三颗存世? 难道是那位......也只能是那位...... “大伯他怎么了?为了抬高自家女婿,也不用这么演吧?” 一旁的敖寸心吐了吐舌头,看向自家大哥敖摩昂。 “伯父,请收下吧。” 陈布呵呵一笑,將三颗龙血石放进了敖广手里。 “贤婿啊,我这......哎呀,这怎么好......” 敖广嘴上颤抖的说著,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三颗龙血石刚落到他手里,就在他手上一闪即逝,谁也不知道它们去了哪里。 只是隨即敖广面色就是一苦,收了这样的聘礼,嫁妆该怎么办? 之前的三件宝物,如何能与这三颗龙血石相比? 这一次,恐怕要把东海龙族的老底儿都要掏光了。 第37章 什么贤侄?贤婿啊!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7章 什么贤侄?贤婿啊! 如何看待这三颗龙血石的作用? 稍微直观一点说,这三颗龙血石,就是三位龙族的大罗金仙! 妥妥的! 在龙汉初劫、龙族鼎盛时期,大罗金仙对龙族来说不算什么。 可现在呢? 如今的四海龙王,也不过就是太乙金仙而已。 如今龙族大罗金仙级別的战力,只有黄龙真人一人而已。 可黄龙真人虽属龙族,但更重要的,他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有事儿根本指望不上。 若不是有烛龙老祖、应龙老祖两位准圣,还有永镇东极的圣兽青龙撑著,如今的四海龙族,根本在洪荒排不上號。 若是龙族多出三名大罗金仙,將会是怎样的盛况? 果然啊,我敖广赌对了! 东海龙族的兴盛,当应在我好女婿身上! 至於这三颗龙血石,听心一颗、我一颗,剩下一颗......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我还有两个待嫁的女儿,万一我好女婿看上哪个,那这一颗就给哪个留著。 至於其余三海...... 敖广目光看向一脸好奇的敖闰、敖钦、敖顺。 他们在想屁吃! “大哥,这龙血石......?能否给小弟看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刚刚敖广的状態,可不像装的,其余三海龙王都不是傻子,能让他这么失態的......难道是......? 不会吧? “这三颗龙血石,乃是祖龙长子——囚牛老祖精血所化,故而为纯正殷红色。都站著作甚,开宴席、开宴席!” 敖广打了个哈哈,也不管別人信不信,亲自招呼开席。 敖闰、敖钦、敖顺三个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眼中看出了“我不信”的神色。 囚牛老祖的龙血石虽说珍贵,可大哥敖广又不是那孤陋寡闻的,至於激动成那样? 可三颗龙血石都已经被敖广藏起来了,他们能怎么办? 对了,陈布! “哈哈哈,久闻贤侄大名,如今一见,果然仪表堂堂、气宇轩昂、英姿不凡。贤侄既然与听心定亲,便是我四海龙族的女婿,何时有空,来我西海走走?” 敖闰哈哈大笑著,上前拉住陈布,一脸热情。 “贤侄啊,我南海別有一番风光,隨时欢迎贤侄前来!” “贤侄,我北海也是!” ...... 一时间,西南北三海龙王將陈布围住,似乎陈布不是敖广的女婿,倒像是他们的女婿一般。 “父王怎么了?囚牛老祖的龙血石很珍贵吗?不是听说,囚牛老祖並非纯血龙族,他的精血对咱们有用吗?” 敖寸心看著平日里一脸严肃的敖闰,脸上都笑出了褶子,有些不明所以。 “大概是为了维护大伯的脸面罢了,你们没看到,大伯刚刚表演的有多浮夸吗?” 被训斥了一顿的敖望,又溜了回来。 只是他声音虽小,敖闰可是太乙金仙,如何能听不到? “孽子!你给我过来!” 敖闰大手一挥,就將敖望摄了过来。 “跪下!给你姐夫赔礼道歉!” 只见他右脚一踹,就將敖望膝盖踹弯,跪在了陈布面前。 “这可使不得,都是自家兄弟,伯父这是作甚!” 陈布连忙出手,將敖望扶了起来。 “父亲有些过了!” 敖摩昂作为西海大太子,对兄弟们爱护有加。本来他就不爽陈布今日受到的礼遇,如今敖闰竟让四弟给陈布一个凡人下跪,这让敖摩昂心中越发不爽,从陈布手中將敖望拉了回来。 敖望被敖闰这样一摄、一踹,有些发懵,直到被敖摩昂拉回,这才大怒。 什么? 让我堂堂西海四太子,给一个泥腿子下跪? 父王老糊涂了?! “大哥!” 敖望自知凭自己无法出气,转头看向自家大哥。 敖摩昂给了敖望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二弟、三弟、四弟,你三人怎能如此不晓事,將亲家公晾在这里,还不快来!” 敖广张罗完宴席回来,见三个弟弟围著陈布,哪还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佯作恼怒喊他们回到陈昌身边。 敖闰三人也知道,有些事不能急在一时,便重新回到之前的座位。 敖摩昂见长辈们都走了,拍了拍敖望的肩膀,走到陈布对面:“贤弟,听说你也是金仙中的好手,为兄也是金仙境界,初次相见,要不我二人切磋一番?” “大表兄,这不好吧?” 陈布看了看敖摩昂,充其量也就是银头揭諦的水平,实在没什么切磋的兴趣。 九转战神诀遇强则强,虐菜有什么意思? 再说了,这位还是大舅哥。 定亲当天,把大舅哥打了一顿,可还行? “表姐夫,你不会是怕了吧?放心吧,我大哥有分寸,不会伤了你的。” 敖望此时正在气头上呢,他大哥有没有分寸不知道,反正他说话是挺没有分寸的。 典型的惯坏了,记吃不记打。 “那就算我输,可以吗?” 陈布笑了笑,跟一个小屁孩计较什么? 有空狠狠打一顿就好了。 “修行一道,当勇猛精进,一味软弱低头,如何能破开迷障、攀登巔峰?”敖摩昂皱起眉头,对陈布的回答很不满意。 “既然大表哥要比试,我来跟你比!” 敖听心在刚刚敖望下跪的时候就走了过来,此刻见敖摩昂咄咄逼人,忍不住走到陈布跟前,將他挡在身后。 “听心,不要胡闹!你一个天仙中期......什么?” 敖摩昂突然瞪大了眼睛,此刻的敖听心,周身不朽金性流转,不是金仙境界,又是什么? 可数月前他们刚刚见过面,那时的敖听心,明明就是天仙中期啊! “不错,在陈大哥的教导下,小妹侥倖突破了金仙。” 敖听心得意洋洋看了陈布一眼,故意將声音说的比刚刚敖望的声音还要大。 “金仙?” “真的?!” “听心,金仙了?” “四表姐,金仙?可明明她前段时间还是......” “四妹金仙了?藏得这么深?陈布教导的?可恶,为什么不是我?” ...... 顿时,水晶宫大厅之內,沸反盈天,如同炸了锅的菜市场一般。 金仙有多难突破,如今龙族修行有多难,在场的都是纯血龙族,他们都是知道的。 敖听心之前的境界,他们也是知道的。 可现在,金仙? 在陈布的教导下? 那陈布不也是金仙吗? 怪不得敖广要招陈布为婿,原来陈布竟如此厉害? 什么凡人的儿子,藏得好深啊! 敖闰、敖钦、敖顺三人纷纷看向自家大哥,露出莫名的神色。 实锤了! 祖龙精血! 只有祖龙精血,才能让一个天仙中期,短短数月之內,突破至金仙境界。 看敖听心周身法力无比稳固,明明是刚刚突破,境界却扎实无比。 还有什么宝物,能做到如此地步? 总不能是圣人亲自讲道吧? 先不说封神大战之后,圣人居於混沌、非无量量劫不得入洪荒,就算是圣人在洪荒的时候,那也不可能为敖听心讲道啊。 只能是祖龙精血! 之前给了三颗,敖听心用了一颗。 四颗了! 陈布可能还有! 一瞬间,三海龙王看向陈布的目光,犹如看待先天至宝一般。 特別是敖闰,他还有个女儿敖寸心呢。 同样是龙族公主,他东海四公主能嫁陈布,我西海公主为何嫁不得? 而且,大哥的女儿多、不值钱,寸心在我西海,可是独女! 反正陈布已有正妻,敖听心嫁过去就是平妻,那敖寸心为何不能也嫁过去? 那可是祖龙精血啊!突破大罗金仙境界的希望! 想他堂堂西海龙王,投靠佛门之后,才换得大儿子摩昂晋级金仙境界,最近正商量著给三儿子小白龙敖烈求一个佛门正果。 可这些都只是西海壮大的因素,却不能成为西海壮大的根源。 西海要想真正壮大,有什么比他敖闰晋级大罗金仙更直接的? 什么贤侄? 贤婿啊! 第38章 我才是他亲娘!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8章 我才是他亲娘! “姐夫,是你把听心姐姐教导成金仙的?那你也教教我唄,看我能不能成金仙?” 敖寸心见到数月前与她修为一般的敖听心,短短几个月成了金仙…… 此时此刻,就只剩一种心情:羡慕、嫉妒、恨! 典型的既怕姐妹过得苦,又怕姐妹开路虎! 什么时候,成就金仙这么容易了? 龙族富有四海,他们这一代兄弟姐妹几十个,之前不也就只有大哥敖摩昂一个金仙! 现在,四表姐敖听心金仙了,就只是因为找了个好夫婿? “妹夫,我是听心的姐姐,东海二公主敖巧巧,你可以叫我巧儿。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可要多亲近亲近。” 敖寸心还想再说些什么,敖巧巧已经把她挤到一旁,站到了陈布对面。 陈布低头一看,她自己也很挤,都肿了! “二姐好,表妹好,听心也不是我教的,只是我们恰好得到一份机缘而已。这种事情,不常有的。” 陈布大概猜到了,敖听心突破金仙的机缘,应该是自己得到九转炼神诀后三层的时候得到的。 毕竟陈布到现在还没完全消化那一股道韵呢。 他如果能隨隨便便將人教成金仙,那金仙也太不值钱了。 “妹夫,你太客气了、太谦虚了,我们都是你的亲人,跟我们还不说实话吗?” 敖巧巧又往前挤了一挤。 人性往往就是这样,如果陈布承认是他把敖听心教导成金仙的,大家大概率不信。 现在他越否认了,大家反而觉得,他一定有办法! 此时此刻,陈昌、张英红、元明月身边的龙族,比陈布他们刚来的时候,客气了很多,也真诚了许多。 如果说之前他们客气,只是看在敖广的面子上,那么现在的他们,看向陈布家人的眼光,足可以称得上热切。 凡人怎么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陈布隨隨便便就可以让敖听心成就金仙,谁知道他的家人是不是哪天突然就金仙了? 如果说在场的还有谁不想与陈布亲近? 一个是敖摩昂,以往四海龙族聚会的时候,他总是备受瞩目的那一个。可如今,陈布只是与敖听心定了个亲而已,怎么就成了四海龙族的香餑餑了? 谁亲谁疏,你们分不清吗? 还有一个,自然是敖望了。 他是纯粹的没脑子! “你们没听他说吗?听心姐姐的金仙,是他们共同的机缘成就的。谁得了机缘不能一飞冲天?一个个的,用得著这样吗?” 在场的,只有敖望信了陈布的话,不得不说,也是一种讽刺。 “四哥,你少说两句吧,父王他们看著呢。” 敖寸心拉了拉敖望的衣角。 “就是父王在,我也要说!他只是一个凡人而已,只不过碰巧得了些机缘。可再怎么说,凡人就是凡人。我们四海龙族,可是曾经的洪荒霸主,什么时候需要向一个凡人低头了?” 敖望將脖子一横,不去看四海龙王的方向,嘴里却是咕噥个不停。 “这个孽子!” 敖闰站了起来,又要去教训敖望。 这时,一个蟹將走进大殿,来到敖广跟前:“稟龙王,太白金星到!” “快快有请!” 敖广忙站了起来,敖闰他们也是赶紧起身,去门口迎接。 太白金星是个面容慈和的老倌儿,可除了孙悟空以外,洪荒大多数人可不敢小看他。 这位可是玉帝近臣,一举一动代表玉皇大帝的存在。 他们四海龙族都是天庭的下属,四海龙王上天启奏玉帝的时候,那也是要想好理由、写好奏摺,老老实实南天门外排队的。 可太白金星呢,人家天天见玉帝。 用一句比较形象的话来形容太白金星,那就是:你若不进体制內,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你若进了体制內,见我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更別提,他本人就是九曜星君之首,主杀伐的存在,一身实力深不可测。 別看他整天笑呵呵的,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谁敢小瞧他? “敖广/敖闰/敖钦/敖顺,见过星君!” “诸位龙王,请了!”太白金星笑呵呵拱了拱手,“老道此番前来,是奉大天尊敕命,为东海龙王贺喜的。” “闻龙宫贵女,仙姿玉质。秉性温良承沧海灵秀,仪態端方蕴日月清华。德容兼备,实乃天赐良缘。” “赐九霄同心璧一方:崑崙玉髓凝日月精魄,璧呈龙凤和鸣之相,佩之可通三界灵犀,永证仙侣同心。” “赐天河金莲座一乘:星辰为基,金莲並蒂,载道缘遨游寰宇,昭示姻缘亘古同辉。” “赐四海定波簪一支:瑶池仙晶化九凤翔海,簪定四瀆风波,赐予统御东海之信。” “赐千霞鮫綃裳一袭:织女采九霄云霞织就,光华流转辟易万邪,彰贵胄之尊。” “赐三光玉露瓶一甌:纳日月星辉凝甘霖,泽被水族万代,永续天恩福泽绵长。” “另有八宝珊瑚树一对,沧海月明珠十斛......” 隨著太白金星唱喏一般的报上宝物名称,后方一队金甲天將、一队天宫仙女,將宝物一个个端了进来。 水晶宫中,顿时珠光宝气、瑞彩千条。 这一下,敖广愣住了,其余四海龙族都愣住了。 东海龙族四公主定亲,玉皇大帝赐福? 之前四海龙族其他的太子、公主別说定亲,成亲的时候也没这么赏赐过啊! 那么大概率只有一个原因了——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陈布。 太白金星似乎预料到了大家的状態,吩咐天將、仙女们把东西放下,笑呵呵走到陈布跟前,继续开口道: “闻两界山陈布,秉乾坤刚正之气,镇九幽通衢之地。鹤骨松姿裁碧落,眸映旭日振风雷!今以沧海驪珠为聘,更彰温润如玉、沉毅如渊之德。天心甚慰,特封尔为 『镇界显圣真君』 ,掌三山五岳巡勘司,辖山岳诸神、监阴阳秩序,赐玄金盘龙甲、八荒镇岳印、金丹一斛,仪同二郎,永镇天威!” “显圣真君,请接印!” 太白金星说著,亲自从袖袍中拿出一方大印,递到陈布面前。 周围,四海龙族恍然大悟! 这下轮到陈布愣住了。 玉帝给我封官了?镇界显圣真君?仪同二郎? 我跟二郎神一个待遇? 玉帝不会也是我舅舅吧? “真君,还不接印谢恩?”太白金星又笑呵呵提醒了一句。 “谢昊天金闕至尊玉皇上帝恩典!” 敖广对著上方,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陈布有样学样,也跟著唱了个喏,行了一礼。 人群中,张英红笑了。 我家儿子定亲,哪有让平心娘娘出聘礼的道理? 我才是他亲娘! 第39章 贵圈真......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9章 贵圈真...... 敖闰、敖钦、敖顺,还有其余三海所有龙婆、龙子、龙女,目光齐刷刷转向敖广。 酸,太酸了! 好你个大哥/大伯! 瞒的我们好苦啊! 不愧是老大、老银幣,藏得真深! 凡人是吧? 两界山散仙是吧? 这会儿怎么不装了? 你摊牌了? 你女婿是显圣真君? 搁这儿等著我们呢? 好好好! 你清高,你了不起! 你是老大,你做什么都对! 我们服了! 服了还不成吗? 以后我们老老实实遵从东海號令,你满意了吧?!!! “显圣真君,以后同殿为臣,恭喜恭喜。老道来的匆忙,也未曾准备,这里有蟠桃三颗作为贺礼,聊表心意,还望真君笑纳。” 太白金星的表演还未结束,只见他又变戏法般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托盘,托盘上放著三颗蟠桃,递给陈布。 “多谢金星!”陈布笑著接过托盘,“敢问金星,我这个镇界显圣真君,与二郎显圣真君一般,也是听调不听宣吗?” 啊? 什么? 大家都不忙看敖广,先来看热闹! 这位龙族女婿,胆子这么大的吗? 这也是能直接问出来的? 刚给了你一个官做,你问不上班行不行? “人家二郎显圣真君是玉帝外甥,阐教十二金仙玉鼎真人的弟子,阐教三代第一人。你以为你是谁?也配跟二郎真君比?听调不听宣?你配吗?” 敖望犹自不服,还在反覆横跳。 只是声音几不可闻,只在嘴里咕噥,附近几人才听得到。 可是,四海龙王听到了,太白金星也听到了。 敖闰脑袋上青筋暴露,回去以后,已经不是吊起来打能解决的问题了。 听说北海海眼的分水將军最近挺孤单,反正我儿子多,要不贡献一个去填了海眼吧! 只是敖闰却不能当场训斥了,不训斥还能当没听到,训斥了那不就都知道了? “陛下有旨,真君道场在两界山,平日里只需镇守两界山即可。” 太白金星笑呵呵、轻飘飘一句,微不可查往敖望方向看了一眼。 只是这一眼,敖望如坠冰窟,整个人从头到脚生出一股子寒意,仿佛下一刻就要形神俱灭一般。 他有种预感,但凡他再敢开口一句,下场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恐怖。 这个笑眯眯的老头,不是好人! 他嚇龙! 太嚇龙了! 有种控制不住龙尿的感觉。 “金星蒞临,蓬蓽生辉。大喜之日,还请金星上座,喝一杯水酒。” 敖广见状,忙上前解围。 自家龙孩子,回去怎么打都不过分,要是在这儿被金星处理了,那可就相当於天罚。 性质不同。 至於陈布听调不听宣?那太正常了! 二郎真君只是阐教三代弟子,他女婿可是妥妥的二代,谁与谁比,还不一定呢。 “好好好,老道就厚顏討一杯喜酒喝。” 太白金星笑呵呵的跟著敖广来到上座,毕竟陈布在呢,女宾那里还有一位殿下在呢,他怎么可能动手? 谁不知道他太白金星是天庭老好人,从来都是只动口、不动手。 “真君姐夫,恭喜恭喜啊!” “今日还真是三喜临门,妹夫如今已然贵为镇界显圣真君,巧儿还真是打心眼儿里由衷替妹夫欢喜呢。这就是镇岳印吗?好大只!巧儿看著好喜欢!能摸摸它吗?” 敖寸心、敖巧巧她们见太白金星走后,又围了过来。 陈布手掌一翻,镇岳印、甲冑、金丹都被他收到了隨身空间。 这可是他的宝贝,能隨便给人摸吗? 不过总体来说,今天心情不错。 定亲了,媳妇一家人都很和善、说话又好听。 玉帝还给他封官了,跟二郎神的官职一样大。 不过下意识问了一句,没想到还可以在家上班。 爽! 至於为什么突然被封官? 倒不必急著追究,到时候该知道自然会知道的。 “哼~妹夫啊,都是一家人了,摸一摸又怎么啦~” 敖巧巧真是演都懒得演了,赤裸裸摆在了明面上。 嘴上叫著妹夫,心里恐怕早就在喊丈夫了。 她自问论长相、论才情、论成熟度,都比四妹敖听心要强上许多。 四妹不过是沾了跟陈布早认识的光而已,凭什么她就只能做大姨姐、不能当情姐姐? 再说了,刚刚陈布低头看她v领的样子,那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 有戏! 机会都是抢来的! 她又不是非要独占陈布,她只是非要而已! 她非要,他可以不给啊! 他要是给了,那就不干別人的事了。 这么优秀的小郎君,哪个姐姐看见了不馋? “二姐,你就不能收敛一些吗?” 敖听心实在看不下去了,什么意思? 订婚当天,姐姐与我抢夫婿? 什么女频烂梗! 都是祖龙之后,龙族大家庭的一员,能不能矜持点? 还要脸不? 你要这么干,四海龙族的姐姐妹妹都来跟我抢,那我怎么办? 一个个拿夫君的方天画戟打出去? 方天画戟打得出去吗? 別不是越打越陷、越陷越深吧? “四妹,你可不要多想,能找到这么优秀的夫婿,当姐姐的,我只是替你高兴而已。”敖巧巧今天也是豁出去了,脑子一热,一句话脱口而出: “再说了,南瞻部洲凡人有句俗语,姨姐是妹夫的半拉屁股,不疼白不疼,不摸白不摸。姐姐替你疼一疼妹夫,那也是应当应份的。” 此话一出,敖巧巧周围,落针可闻。 就连远处正在饮酒的太白金星,也是顿了一顿,面色古怪看了敖广一眼。 都说龙族圈里乱,没想到啊,真是长见识了。 想到这里,太白金星突然想到一则八卦,顺便看了一眼敖闰和敖顺。 西海龙王敖闰是黑龙,北海龙王敖顺是白龙,可西海龙王敖闰的三太子敖烈,却是一条小白龙。 嘖嘖嘖,这一趟啊,没白来! 在线吃瓜,磕到了! “二姐你......陈大哥,我们去那边!” 敖听心面色涨红,拉著陈布的手,就往元明月那里走。 自家二姐向来古怪刁钻,敖听心从小到大,两千多年了,一直在受她的气。 我说不过你,但我陈家有大妇! 我是得到明月姐姐首肯,才能嫁到陈家的,有事我可以找明月姐姐做主! 第40章 敖顺,给我滚出来!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0章 敖顺,给我滚出来! “明月姐姐!” 敖听心拉著陈布来到元明月跟前,一脸委屈。 元明月这里,几个已经嫁做人妇的龙族公主陪著聊天,元明月又是凡人,根本没听到那边说什么。 见敖听心委屈巴巴走了过来,站起来问:“听心,怎么了?可是夫君欺负你了?” “不是陈大哥,明月姐姐,我二姐......我二姐她......” 敖听心闹了个大红脸,却没有说出口。 元明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拉住敖听心的手,看向一旁的陈布。 “为夫刚刚受封镇界显圣真君,二姐恭喜我们来著。” 再怎么这也算他们龙族的“家丑”,陈布也不好多说什么。 再说了,刚刚敖巧巧往前走的时候,因为太过突出,“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臂。 真软! 真弹! 真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陈布这时候多说什么,都有得了便宜卖乖之嫌。 罢了,且让我独自承受吧。 “妹夫,这里让听心陪著,走走走,咱们去饮酒!” 敖摩昂见陈布今日风头出尽,是无论如何也別想盖过他了,於是將龙族太子们聚了起来,拉著陈布去饮酒。 我们这么多兄弟,他只有一个人,非把他灌的烂醉如泥、不省人事不可! 陈布也觉得待在一群“龙嫂”这里不太好,索性跟敖摩昂他们去喝酒。 在场的,有东海龙族大太子敖甲、二太子敖乙、四太子敖丁,西海大太子敖摩昂、二太子敖荣、三太子敖烈、四太子敖望,南海龙族、北海龙族也各有三名太子。 一共13位龙族太子,看那喝酒的架势,不像是龙太子,倒像是四海龙族十三太保。 最先敬酒的是敖望,在敖摩昂示意之下,敖望自罚三杯,以示赔罪。 可罚了三杯之后,一口菜没吃呢,敖望紧接著就要再敬陈布三杯。 陈布哪还看不出,这是要灌他呢。 开玩笑,穿越前他就是酒神,如今他更是修行洪荒最硬的功法,会怕喝酒? 陈布装作没看出来的样子,来者不拒、酒到杯乾,与十三太保战在一起。 一坛坛琼浆玉液被侍女们端了上来,一个个空罈子再被她们端了下去。 四海龙王那一圈、龙婆那一圈、龙女那一圈,都是边吃边喝、说说笑笑,顺便看看歌舞表演。 陈布这一圈,就是纯喝! 最先顶不住的,是敖望。 这小龙是十三太保里面最小的一只,此时已经醉眼迷离,胡言乱语: “陈布,说实话,酒品见人品,你这人还可以。我敖望从前最佩服的就是大哥,如今你也算一个。我佩服你,不是因为別的,就是佩服你的女人缘。” “巧巧二表姐,从来都是眼高於顶,如同高傲的孔雀公主一般。天下间的青年才俊,她没几个看得上的,从来都是拿鼻孔看人。就连我大哥,她也只是表面客气。” “可今天,她能放下脸面,对你说出那番话......你有点东西!” “还有,你这酒量也还x......” 敖望没等说完,就趴在了桌子上,不一会儿响起了鼾声。 接下来,南海、北海的几个,东海的敖乙、敖丁、西海的敖荣、敖烈,陆陆续续喝的不省人事。 只有敖甲、敖摩昂俩人还在强撑著。 “妹夫,你听我说,你听大哥说,大哥看得出来,你是有大本事的人。听心交给你,大哥放心。但是,若你敢欺负她,咱东海龙宫虽说落魄了,可破船也还有三分钉。” 敖甲已经喝的有些摇摇晃晃,拍著陈布的肩膀,又凑近了一些:“听大哥说,大哥还要跟你说一句。二妹巧巧,从未如此欣赏过一个男人。我们龙族呢,不在乎这个,你若喜欢,可一併娶了。” “別看在座的,龙子才13个,我们哪个人在外面没有一二十个兄弟姐妹?” “只是那些非纯血的龙族,不能进水晶宫而已。” “咱龙族,天生能力强!大哥看你这身板,这酒量,一看就是能干的!” “若是两个妹妹跟了別人,我还担心她们,如果跟了你,大哥就放心了!” “嗝~~~” “妹夫,兄弟,好兄弟,听大哥的,好好干!好好干!什么成亲不成亲的,咱龙族也不在乎这个,你若是有意,隨时带走!” “三妹自小老实,胆子又小,但大哥知道,她內秀!” “今天大哥认了你这个兄弟,大哥的妹妹,就都是你的妹妹!” “带走,都带走!” ...... 敖甲囉里囉嗦一大堆,终於也醉了过去、鼾声如雷。 一时间,只剩陈布和敖摩昂还在坐著。 “陈布!敢不敢与我到演武场较量一番!” 敖摩昂此时还保留著三分清醒,见陈布仍没喝醉,知道想把他灌醉是很难了,又提议要打一场。 刚刚论了论年龄,陈布才29岁而已。 29岁的金仙,就不信他有多能打! “大表哥,我看我们还是......” 陈布还没说完,忽听得上方传来一声大喝:“听说四海龙族在此集会?敖顺何在?给我滚出来!” “何方妖孽,敢到我龙族地盘撒野!” 敖摩昂正愁没有表现机会,喝的迷迷糊糊,也没仔细听到底是谁的声音,大喝一声,一个闪身就冲了出去。 “摩昂侄儿,且住!” 敖顺自然是听出了上方是谁,知道敖摩昂不是他的对手,连忙出声喊他。 可敖摩昂急於表现,哪还顾得上这些,敖顺话音未落,他已经衝到海面之上。 “星君恕罪,我上去看看。” 敖顺老脸一红,急匆匆追了出去。 敖顺刚出去不久,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敖摩昂砸在了水晶宫门口,口中狂吐不已。 一个身披黑红魔纹长袍,独角蛟身的青年紧紧跟了下来。 敖顺走到青年对面,皱眉怒道:“蛟覆海,你又要捣什么乱!这里是东海!” “东海如何,北海又如何?我蛟覆海要去何处,就去何处,你个老泥鰍能把我怎样?看东海龙宫张灯结彩的,这是有喜事?谁要成亲?不会是敖广那个老不修,又纳了一房小妾吧?” 蛟覆海冷冷一笑:“呸!一丘之貉!” “嘴巴放乾净点!” 陈布冷著脸走出了水晶宫。 第41章 太难了,不会做!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1章 太难了,不会做! “你是何人?” 蛟覆海皱眉冷冷看著陈布,手中覆海珠上下翻飞,似乎一言不合就要砸过来。 “两界山,陈布!” 陈布冷冷道。 “我知道你,前段时间姨母传信,说是一个叫陈布的,杀了我表弟蛟沉江。好啊,仇人都在这里,新帐旧帐一併算了!” 蛟覆海阴狠一笑:“给我死来!” 只见他手持覆海珠,伸手一指,陈布周遭海水瞬间变得粘稠,向他挤压而来。 “雕虫小技!” 陈布也未见动作,只是立在原地,那些水根本无法近他周身三尺。 兵主蚩尤,曾融合十二祖巫精血,被称为十三祖巫,十二祖巫的神通他都会,自然也包括水神共工的控水神通。 蛟覆海在陈布面前玩水,如同鲁班面前弄大斧、关公面前耍大刀。 “有点儿意思!” 蛟覆海见陈布有控水的本事,將覆海珠收起,手中浮现一柄裂魂枪,向陈布刺来。 “来得好!” 陈布手中,一柄方天画戟突然出现,使出戟法迎了上去。 “轰隆隆!” 隨著二人在水晶宫门前战斗,水晶宫內,传来雷鸣般的声音。 宫內四海龙族,一个个探头探脑向外看去,只见陈布与蛟覆海你来我往,不一会儿便斗了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姐夫这么厉害啊!那可是覆海大圣蛟魔王!” 敖寸心看著宫外战斗的二人,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妹夫不是金仙吗?蛟魔王可是太乙金仙,妹夫不会有事吧?” 敖巧巧一脸担心,急的跺脚。 “我相信陈大哥!” 敖听心可是知道陈布师从何人,只凭他身上的道韵流转,就能让她突破金仙。 金仙战太乙而已,那又有什么了不起? 就连东海龙王敖广,都是一脸老神在在,甚至还举杯向太白金星敬酒。 反倒是笑呵呵的太白金星,见陈布与蛟覆海交手之后,不时看向外面,隱含担忧,似乎隨时准备出手。 別人不知道陈布是谁,他可清楚的很。 就连寻常百姓人家,都是隔代亲,更何况天家? 若是二郎神杨戩在外面与人爭斗,就算挨了打、掛了彩,太白金星都不会担心。 舅舅外甥的亲近程度,哪比得上姥爷外孙亲? 更何况,陈布的母亲,英红殿下,可是陛下歷劫、还是凡人时期生的女儿,又因故遭了劫,与陛下亲情更浓厚一些,或许陛下还有些愧疚之心。 而且英红殿下是在人间吃了苦的,要不是为了借大劫之力......再加上英红殿下夫妻情深,又捨不得儿子,陛下早就將她召回天庭了。 这要是在他太白金星眼皮子底下,陛下的嫡亲外孙被伤著了,他老太白还回不回天庭了? 水晶宫外,蛟覆海数十回合拿不下陈布,终於收起轻视之心,开始认真对待。 “小子,你很不错,值得我用出六成力道了!” 蛟覆海手中裂魂枪上下翻飞,不住往陈布周身招呼。 陈布自九转战神诀突破以来,第一次与人交手,而且是越级交手,整个人兴奋不已,手中方天画戟仿佛有了灵魂一般,指哪打哪。 二人都是修行的斗战一道,两件兵器相击,手上传来的反震之力,也让各自对对方的实力有了一个直观的了解。 是个高手! 从力量上看,此时二人都未用出全力,也不好说谁的力量更大一些。 从战斗经验、招式来看,蛟覆海略占上风,而且裂魂枪不仅有物理攻击,每一枪刺出,都有撕裂神魂的效果。 这可帮了陈布大忙! 自从上次陈布感悟道韵中断,那残留的道韵就在他神魂中扎了根。 蛟覆海裂魂枪每一次攻击,都在帮陈布多吸收一丝道韵。 敖听心只是吸收了一丝溢出的道韵,都能从天仙中期突破金仙,陈布的进步怎么可能小了? 原本他的神魂之力,在吸收之前的一部分道韵之后,已经是第四转巔峰。 如今俩人战斗起来,陈布每一刻都有种要突破的感觉。 虽说九转战神诀还是第四转初期,可九转炼神诀却马上第五转了。 神魂强大,对身体的控制、力量的控制也更加入微,往往用出一分力道,就能达到三五分的效果。 蛟覆海提升到六成力道,仍是丝毫奈何不得他。 要知道,蛟覆海天生神力,之前打敖摩昂那一下,也只用了一成力道而已。 “小子,我要认真起来了!” 覆海大圣蛟魔王,有他自己的骄傲。作为年轻一代成名已久的高手,百招过去没能拿下籍籍无名的陈布,这让他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陈布也不答话,只是挥动方天画戟,与蛟覆海战在一起。 下方,敖摩昂终於將胃里的酒都吐光了,此刻的他无比清醒,可如果可以选,他恨不能像里面其他的兄弟那样醉倒过去。 一击,只是一击,那蛟覆海就將他打落下来。 他自詡龙族年轻一代第一人,竟然连一只蛟蛇生的、不入龙族族谱的杂种都比不过。 在四海龙族所有直系亲属的见证下,將脸面给狠狠丟光了。 更让人接受不了的是,那个他口口声声要与之比斗,他认为“不敢接招”的陈布,竟然能与蛟覆海打的不相上下。 双重打脸! 陈布与蛟覆海缠斗之下,水晶宫周围的海水翻涌不息,那一下一下,拍的都是他敖摩昂的脸! 为什么? 同为金仙,差距怎能如此之大? 他敖摩昂,传承的是龙族最嫡系的血脉,修行的是龙族最顶尖的功法,自幼修持从未有过一丝懈怠,五千多年的日夜修行,竟比不过一个29岁的凡人? 他就算从娘胎里开始修炼,那时间也与他差了太多啊! 水晶宫里的龙王、龙婆、龙女,甚至龟丞相、虾兵蟹將们,一个个看他的眼神,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那是怜悯吗? 他西海大太子敖摩昂,何时需要別人怜悯了? 这道题他不会做,不会做! 太难了! 一口逆血涌到喉头,敖摩昂想要忍住咽下,可水晶宫门口的敖寸心,好巧不巧的来了一句:“大哥,快进来啊,姐夫和那蛟魔王战斗余波太强,小心伤到。” “噗……” 敖摩昂还是没有忍住,一口逆血喷出,晕了过去。 “快把大哥救回来,他被姐夫的战斗余波击晕了!” 水晶宫內,传来敖寸心焦急的呼喊。 第42章 盘古真身?!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2章 盘古真身?! 水晶宫外。 陈布与蛟覆海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的阶段。 什么六成,此时蛟覆海已经把力道暗暗提升至九成。 其余一成,是为了防备一旁的敖顺偷袭的。 別看敖顺是他的亲生父亲,可蛟覆海知道,敖顺最恨的就是他。 是他蛟覆海,让整个北海龙宫成了三界的笑话。 要不是敖顺打不过他,恐怕早就把他扒皮抽筋了。 只是除了敖顺,眼下让他更头疼的,是正与他大战的陈布。 纵横四海这么多年,蛟覆海除了自认力气比不过牛魔王,还没遇到过力气与他相当的存在。 五行山下压著的那只猴子,论力气也比他略逊一筹。 这个陈布,是什么怪胎! 他不是人族吗?人族什么时候也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到底是不是人? 感觉更像是一头洪荒猛兽! “在这泥鰍宫前,给一群泥鰍看杂耍吗?可敢隨我上去打?” 蛟覆海一击击退陈布,向上方而去。 有陈布在这里与他缠斗,万一四海龙王不要脸一起在龙宫门口布下阵法,他蛟覆海恐怕要吃亏。 “有何不敢!” 陈布正打的兴起,紧隨其后追了上去。 龙宫之中,敖广几人起身跟上,太白金星也跟了上去。 敖寸心她们,也跟著敖听心一起追了出去。 她们追出来之后,只见东海上空,苍穹变色! 陈布手中方天画戟化作一道撕裂天幕的惊雷青芒,挟著开山断海之威,直指盘踞於滔天浊浪之上的蛟覆海! 那蛟覆海见久攻不下,已然现出蛟魔真身,昂首嘶吼,声如万钧雷霆滚过海面,庞大如山的玄黑身躯猛地搅动。 霎时,千百道墨玉般的擎天水柱破海而出,如同倒卷的群峰,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悍然迎向那破空而来的戟光! “轰——!!!” 戟锋与水龙轰然对撞!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狂暴无匹的衝击波以肉眼可见的形態炸开,瞬间將下方海面压出一个直径数里的巨大凹坑,紧接著,百丈高的浑浊巨浪如愤怒的城墙般冲天而起,向八方疯狂奔涌。 海天之间,仿佛被这惊天一击彻底搅浑,乌云如墨龙翻腾,怒涛似雪崩咆哮! 陈布身形在狂涛怒浪中岿然不动,方天画戟舞动如轮,每一次劈斩都激射出撕裂长空的金锐之气,將袭来的水龙巨柱寸寸崩解! 蛟覆海巨尾狂扫,搅起万丈漩涡深渊,漆黑的海水化作无数咆哮的怒龙,裹挟著寒冰与颶风,不断衝击著那道青金色的戟影! 两者每一次碰撞,都引得天地震盪,海沸云崩,戟光与魔涛交织成一片混沌而壮绝的战场,在海面之上交织成一幅神力与妖威激烈角逐的惊世画卷! 雷霆! 怒涛! 法力激盪! 蛟覆海也打出了真火,蛟魔真身之上,太乙道果若隱若现,顶上三花散发出氤氳的黑色气息。 陈布此时也使出了全力,无限接近五转的九转炼神诀,与四转的九转战神诀法力融合,化为单纯的“力”。 十二祖巫的各种神通,也被陈布全力使出,帝江的速度、共工的控水、强良的雷霆、天吴的风暴…… 下方,观战的龙族眾人一脸凝重。 “大兄,贤婿这等本事,想必师承来歷必定不凡!”敖闰看了看敖广,开口问道。 別看他们四海龙王也是太乙金仙,可太乙金仙与太乙金仙也是不一样的,蛟魔王在太乙金仙中也是极强的存在,反正他们单对单绝对不是对手。 可陈布才金仙! 他们听闻,上古之时,有天纵之才战力无双、可越级而战,无数神通术法一学就会、一会就精…… 他们听过,却没见过。 今天他们见到了! “哈哈,到时候自然会知道,先观战、观战。” 敖广打了个哈哈,没有正面回答。 敖闰三人撇了撇嘴。 藏! 你又能藏到什么时候? 只有太白金星面色恍然,果然不愧是陛下的外孙,这等天资,成就大罗已是必然。 太乙金仙只算三界高端战力,可仍有三灾之厄,只有大罗金仙才能真正跳出三界五行、万劫不磨。 天地大劫,也是大爭之世。 镇界显圣真君的未来,恐怕要比二郎显圣真君要广阔的多。 至於陈布的师承,既有玄门正宗炼神之法,又有如此高明的炼体之法。 三界之內,唯有三家而已。 陈布如今全力催动法力,身上隱约间有太上之清净,又有上清之锋锐,而且元神中还有一股隱藏的道韵…… 太白金星抚须而笑,看了敖广一眼。 东海龙族,倒是捡了个宝。 “听心姐姐,姐夫到底是金仙,还是太乙金仙?怎么那么厉害?” 敖寸心自小慕强,以前她觉得年轻一代自家大哥最厉害。 什么妖族七大圣!妖族都退到北俱芦洲去了,七大圣不过是妖族在另外三洲残存之人,矮子里面拔將军而已。 自家大哥还是四海龙族年轻一代第一人呢! 可今天,她的世界观动摇了! 原来七大圣这么厉害! 原来大哥这么……连他们这种级別的战斗余波都承受不了。 原来听心姐姐的夫婿,才是真正的三界年轻一代第一人! 姐夫才金仙,就已经与七大圣的老二蛟魔王不相上下,等姐夫太乙金仙了,还有谁人能敌? 既然可以金仙战太乙,那太乙岂不是可以战大罗? 大罗之后呢? 不敢想! 大罗金仙已经是三界有数的大神通者,敖寸心眼里高高在上、举世无敌的存在。 现在自家姐夫=未来的大罗金仙? 什么姐夫? 就一定是姐夫吗? 二表姐虽说大胆泼辣,但她说的对啊,可凡人那句话原文不应该是“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屁股”吗? 敖寸心脑海中念头一个个闪过,看向上方的眼神也逐渐变化。 驀然间,只见天色一暗,蛟覆海打急眼了,偌大的蛟魔真身遮天蔽日向陈布冲了过去。 “啊呀!” 敖寸心耳边传来几声惊呼。 “你以为就你会变大吗?” 陈布大喝一声,炼神诀和战神诀突然短暂的融合在一起,整个人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一拳向蛟覆海打了过去。 “什么?” “这是!” “盘古真身?!!” 天地间经歷过巫妖量劫的大神通者,纷纷將目光投向东海。 第43章 各方反应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3章 各方反应 巫族。 一个很古老的词汇。 这个称谓,要追溯到曾经的巫妖量劫之前。 那个时候,妖族管天、巫族管地,人族还是一个稚嫩的新生种族。 洪荒六圣,都还未曾证道。 帝俊、东皇太一、十二祖巫……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在那些老牌大神通者脑海中瞬间划过,引发一声声喟嘆。 可惜巫妖一战,天崩地裂,两大种族就此退出歷史舞台。 如今岁月流转,不知多少元会过去,中间还隔了一个封神量劫,当年见证过那段歷史的,活到现在的已然不多。 可那个顶天立地的身影,是他们埋藏在內心最深处的记忆,是永远挥之不去的。 又到了天地大劫期间,盘古真身重新现世,到底是福是祸? 而且,这盘古真身还如此的弱小、稚嫩,甚至只能发出一击之力。 是的,只有一击! 陈布用出盘古真身之后,只出了一拳,就將蛟覆海的蛟魔真身轰飞出去、飞往天边不知所踪。 盘古真身也瞬间消散,陈布一个踉蹌,这才在半空中站稳身形。 有种前世与女友久別重逢,在酒店大战三天三夜之后的脱力感。 北俱芦洲,一座无名山谷。 曾经的十大妖神之一——白泽妖神隱居在此。 在陈布用出盘古真身的一瞬间,白泽心有所感,看向东海的方向,喃喃自语: “盘古真身?” “人族?” “是他吧?到底还是做出了妥协,彻底转生成人族了吗?” “曾经骄傲的十三祖巫,最后竟选择转生成人,就算你最终胜了,那又如何呢?” “巫、妖,终究成为过去了啊!” “这一次,你的对手是谁?” 说完之后,白泽暗自推算,却始终算不出个所以然。 无奈放弃。 “罢了,只要你不来北俱芦洲,便与我等无关。” …… 北冥,妖师宫。 一个庞大的身影睁了睁眼…… 又闭上了。 …… 幽冥血海。 冥河老祖端坐於十二品业火红莲之上,掐指一算,看向大雷音寺方向,咧嘴一笑: “盘古真身?” “这一量劫是佛门大兴,盘古真身会是佛门的好对手吗?” “自两界山东行十万八千里,一路上杀了四个和尚?” “有意思了,嘿嘿嘿,佛门!地府!” “镇界显圣真君?” “嘿嘿嘿!” “且看著吧!” “这一量劫,总算不是过家家,有些热闹可看了。” …… 天庭。 玉皇大帝端坐於凌霄宝殿,昊天镜內,陈布与蛟覆海的战斗场面实时显现。 当盘古真身被陈布用出之后,玉帝这才知道,自家外孙,竟是蚩尤转世! 玉帝看了看地府的方向,面色古怪,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说出一句: “还好,没有记忆!” “既然没有前世记忆,那他就是我的外孙。” “盘古真身好啊!我外孙陈布,有天庭战神之资!” …… 西天,极乐世界。 接引圣人化身阿弥陀佛面色疾苦,看向一旁的准提圣人化身——孙悟空的师傅菩提老祖。 “师弟,盘古真身出世,似乎天生与我佛门对立,却如何是好?” 菩提老祖手持七宝妙树所化拂尘,轻轻一刷,开口道:“师兄,佛门大兴乃是天道定数,天道欠我们佛门的,一个未能成长起来的盘古真身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 “太上师兄、通天师兄,均在那陈布身上落子,师弟,我们该如何应对?”阿弥陀佛又道。 “多宝如来可堪应对。若到必要时候,为了我佛门大兴,我会出手。” 菩提老祖双目看向东海方向,眼光中不復教导孙悟空时候的慈祥。 “善!” 阿弥陀佛等的就是这句。 作为佛门至高佛,阿弥陀佛执掌十二品功德金莲,镇压佛门气运。 封神量劫之后,十二品功德金莲降为九品,阿弥陀佛不得已与功德金莲融为一体,成为佛门气运的一部分,根本无法出手。 只要阿弥陀佛一动手,佛门气运就会流失一部分,所以他只能当个摆设。 不敢动,根本不敢动。 圣人本体无法降临洪荒,如今三界最高端的战力,就是他们这些圣人化身。 太上老君在兜率宫炼丹,元始天尊在弥罗宫讲道,自封神之后很少参与三界事务。 有二弟菩提老祖出手,便能万无一失。 …… 上清天弥罗宫。 自封神大劫之后,元始天尊便留了化身在此讲道。 至於为何不去玉虚宫? 元始天尊后悔了,但他不能说。 阐教与截教打架,玄门內斗,最后他虽然胜了,却也败了。 封神大劫之后,燃灯道人带著文殊、普贤、慈航、惧留孙等人投了西方教,截教也被西方教渡了三千红尘客过去,甚至连截教首徒多宝,都成了如今的多宝如来。 大哥、二哥与三弟打架,却便宜了外人,元始天尊肠子都要悔青了,可他不能说, 麵皮最重要! 可封神之后,通天圣人彻底恼了,万仙来朝的截教,只剩下无当一人,元始天尊有心补偿,又不好意思直说,便留了化身在上清天讲道。 玄门弟子,均可前来听道。 只是来的多数是阐教的,人教的来的都很少,截教更是一个都无。 元始天尊又不能明示,下面人又看不懂,不知道为他分忧,很纠结。 这一日,天尊正在讲道,东海方向的动静,將他目光吸引。 “盘古真身?” 元始天尊往东海方向看了一眼,便知晓陈布因果。 “大兄、三弟將这法诀也传了他?” “全村人供奉三清?” “不错,小小年纪,难为他竟也知道三清一体。” “只差临门一脚了吗?也罢,好叫你知道玉清法门。” 只见元始天尊伸手一指,一股道韵便落在陈布头顶。 …… 六道轮迴,平心殿中。 陈布用出盘古真身的那一刻,平心娘娘自然也感应到了。 “金仙境界,竟已能用出盘古真身了吗?虽只有一击之力,那也算难得了。是炼神法诀的缘故?” “原来当初十二祖巫是缺了炼神法诀,所以才只能藉助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之力,用出盘古真身。” “只是过早暴露,对你来说,也不知到底是福是祸。” …… 陈布用出盘古真身,各方反应不一而足,此刻的东海之上…… 全是震惊! 第44章 老太白酸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4章 老太白酸了 蛟魔王,败了? 被一击打飞不知几万里,是死是活不知道? 妖族七大圣排行第二,四海龙族奈何他不得,太乙金仙的覆海大圣蛟魔王,就这么一下败了? 刚刚的蛟魔真身还不可一世,把下方的龙女们嚇得连声惊呼。 可也就嚇了一下…… 就一下! 陈布此刻在半空中的身影,虽说有些虚弱,可在下方眾人眼中,那个顶天立地的身影已经与他重合。 真汉子! 伟男子! 大丈夫当如是! “大罗金仙之下,镇界显圣真君当无敌也!” 太白金星由衷发出一句感慨。 盘古真身啊! 幸亏陈布只是金仙,若是太乙金仙,那一般大罗金仙境界的法则之力,恐怕也抵挡不住刚刚那一拳。 太白金星的话,並没有什么避讳,此刻东海之上的眾人都听见了。 如今在三界活跃的,有几个大罗金仙? 太乙金仙已经是顶尖战力。 如今三界最有名的太乙金仙,是大闹天宫的孙悟空。 孙悟空也只有太乙金仙境界,他能够大闹天宫,那陈布岂不是也有大闹天宫的本事? 而且比孙悟空本事还大? “星君,若是我姐夫晋级太乙金仙,是不是就可以越级战大罗了?” 敖寸心在太白金星身后弱弱问了一句。 “太乙,也叫太一,即为本源之力。欲成就太乙金仙,需得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五气为心、肝、脾、肺、肾胸中五气,三花为天、地、人三花。” “若想晋级,需先將胸中五气调和,托举顶上三花,显化大道法则,方可凝聚太乙道果。” “显圣真君虽境界已到金仙极致,可若想……” 太白金星倒不是有意卖弄,他说出这番话,也是想为陈布指明道路。 只是他刚说了一半,真正的关窍还没来得及说呢,就听身后的敖寸心出言打断:“星君,三花聚顶,是姐夫现在这样吗?” “什么现在这样?显圣真君尚未五气朝元,三花聚顶还需修行一段时……” 太白金星还没说完,突然看到上方陈布双目紧闭,周身道韵流转,顶上三花托举一枚道果。 不是太乙金仙境界,又是什么? 敖寸心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见表姐敖听心已经飞到陈布身边,闭上眼睛,一脸舒爽的样子。 多么熟悉的道韵,又蹭到啦! 听心表姐在干嘛? 敖寸心一脸疑惑,却见父王在给自己疯狂使眼色,让她赶紧去陈布身边。 敖寸心虽一脸不解,行动力却不慢,学著敖听心的样子,飞到陈布身旁一尺距离,终於感应到道韵的存在。 哇! 原来是这样! 敖寸心差点儿惊呼出声,赶紧捂住嘴巴。然后就见到二堂姐敖巧巧、三堂姐敖妙妙也都跟了过来。 四人分別占据东西南北四方,將陈布围在中心。 隨便蹭一点道韵,境界便蹭蹭上涨! 敖巧巧总算知道,四妹是如何这么快进步的了。 原来这么简单! 早这样,姐早进步了啊! 姐也想进步啊!姐太想进步了! 这种修为突破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感觉,谁不喜欢啊! 就这样! 再来点! 继续! 不要停下来! 我也能金仙了! 敖巧巧內心欢喜至极,一双眉目盯著陈布,如同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这个人,本公主要了! 谁也阻挡不了,我说的! 只是在他身边蹭点道韵就…… 如果是…… 下方,太白金星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被打脸了,可那道韵,那分明是…… 算了,打就打吧。 只是天尊何时收了陈布殿下为真传? 而且这么餵饭?! 自有阐教以来,无数元会过去,哪个阐教弟子被天尊这么开过小灶? 那道韵不是別的,乃是圣人境界的元始天尊,將他对一部分大道的感悟,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陈布面前! 就相当於单独为他讲道,而且是掰开了揉碎了,以他最容易接受的方式讲给他听。 別说金仙、太乙金仙了,陈布顺著这条道走下去,大罗金仙那也是一片坦途! 不对,陈布的太乙道果中,还有太清、上清的道韵! 三清亲传? 开天闢地以来,从未有过! 三清没分家之前,尚且各传各的,更別提如今的三清…… 老太白酸了! 这待遇给他,他能成准圣啊! 显圣真君不是玉帝陛下的外孙吗?他难道还有什么別的身份?怎么如此得三清圣人青睞? 据说陛下曾是道祖的童儿,那…… 太白金星赶紧將自己的可怕念头掐住! 不敢想! 大罗金仙只是理论上不死不灭,但不是死不了! 作死一样会死! 洪荒无数元会以来,死了的大罗金仙还少了吗? 死了的准圣都有一箩筐! 不敢想,不敢想,老太白什么都不知道! 太白金星整个人都苟住了。 敖广身旁,其余三海龙王也酸了! 大哥这是什么运道?能找到这样的女婿? 怪不得不提师承呢! 你不用提,我们亲眼见到了! “咻”的一下,就把金仙给教导成了太乙! 想他们四海龙王,龙汉初劫时是金仙境界,多少个元会过去了,才勉强晋级太乙金仙! 想当年,三族大战的时候,他们兄弟四个因为修为低,被安排守家,没上战场。 甚至被族人骂作废物! 现在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是真的废物啊! …… 北海龙宫附近,一座无名小岛上。 蛟覆海早已维持不住蛟魔真身,化为人形摔在一座沙滩上。 要不是关键时刻覆海珠替他挡了一下,就陈布那一拳,就能要了他的命! 饶是有覆海珠救命,陈布那一拳,也让他浑身筋骨断裂,靠著覆海珠的控水能力才勉强回到北海。 “两界山,陈布!” 蛟覆海念叨著陈布的名字,眼神阴狠。 “此仇不报,我就不叫覆海大圣!” 蛟覆海自幼成长至今,万年以来,还从未被打的这么惨过。 被一个金仙越级而战,打的如此狼狈,若是不找回场子,从今以后,他的修为別想有丝毫进步了。 两界山是吧? 南瞻部洲与西牛贺洲的交界? 那可太方便了! 这次有东海龙族为你掠阵,等我养好了伤,下次我也找一二好友助拳,非要再与他决个高低! 第45章 应是天仙狂醉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5章 应是天仙狂醉 陈布这次突破,只持续了不到半天时间。 即便如此,周身道韵也助敖巧巧、敖妙妙、敖寸心三女突破到天仙巔峰,差一步就进入金仙境界,敖听心的金仙境界也前进了一些。 “啊?妹夫,怎么停下来了?” 二公主敖巧巧感觉自己下一瞬间就要突破金仙境界,陈布突然停了下来,搞得她不上不下……好难受! 下方的四海龙王、太白金星,互相对视一眼,呵呵一笑,假装无事发生,回去继续喝酒。 敖听心、敖妙妙、敖寸心怎么也是活了几千年的,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母龙,被敖巧巧这一句话闹了个大红脸。 敖听心更是红著脸將头埋在了陈布的怀里。 敖妙妙、敖寸心也想埋陈布的怀里,可她俩不好意思。 敖巧巧好意思! “哎呀,我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好羞人啊!” 敖巧巧惊呼一声,从陈布背后抱住他,將头埋在他的后背上。 软! 弹! 嘶…… “咳……要不我们回去吧,这海面上眾目睽睽的……” 陈布轻咳一声。 “回去还可以抱吗?只要不是眾目睽睽就可以了,对吧?” 敖巧巧在陈布背后小声说著。 陈布没有回答,几人回到水晶宫,醉酒的龙子们还没醒,可新一轮的敬酒,又来了! 陈布以金仙境界逆伐太乙金仙,胜出之后顺势晋级太乙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东海龙宫。 水晶宫里,顿时热闹非凡。 无论男女老幼,都要过来与陈布亲近亲近,敬一杯水酒。 这一圈圈喝下来,陈布酒量再大,也有些招架不住。 这酒不是普通的酒,仅仅酿酒配料便是三界少有、世间罕寻。 其中三味主料,万年珊瑚髓,乃是红珊瑚经龙息温养万年,析出莹红浆汁,象徵龙血之生机。 月潮珠露,乃是蛟人夜采满月子时的太阴精华,饮之身泛蓝辉。 深渊玄冰,取自归墟的永不融化之冰,磨粉后使酒体凝如寒玉。 东海龙宫以这三样主料,辅以万载珍珠、神水之精等数十种天地灵物酿製而成。 未成仙道的修士喝上一口,便能顶数月苦修,就算是天仙级別的存在,喝一口也顶的上数日的修行。 陈布修炼九转战神诀,第四转金仙之躯,一杯下肚也不无小补。 刚刚与十三太保喝了这么多,与蛟魔王一场大战下来消化的七七八八,可总归还残存一些酒力。 如今整个东海龙宫无论男女老幼都来与他喝酒,再大的酒量也禁不住这么喝。 陈布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只记得周围一圈圈围满了人,酒到杯乾,一杯接一杯…… 他醉了! 整个人飘飘欲仙、云里雾里、不知身在何方,只知道很柔软、很舒服…… 很爽! 九转战神诀自行运转,吸收酒里的灵气强化自身,这一顿酒喝的,比吃了一头龙所蕴含的能量要多的多。 加上与蛟魔王一场大战,陈布的肉身境界自然而然进入金仙中期。 虽说与元神境界还有很大差距,可元神境界毕竟是圣人“餵饭”,可遇而不可求,肉身境界的进步才是更难得的。 …… 陈布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之后,神清气爽。 只是什么时候脱的衣服? 身上这软糯糯、凉丝丝、滑溜溜的,是谁? 陈布睁开眼睛,低头一看。 敖妙妙? 怎么是她? “嚶嚀~” 陈布轻轻一动,敖妙妙眉头微微一皱,下身疼的厉害,跟著清醒了过来。 “三姐……” 陈布有些尷尬,但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状態…… 更尷尬了。 “还叫我三姐~” 敖妙妙轻嗔薄怒,在陈布肩头轻轻咬了一个牙印,双手撑著他的胸口,就要起身。 “偷吃完,就想走?” 陈布哼了一声…… 平心娘娘说了,让他多多开枝散叶,他记得很清楚! 这句话忘不了! 他不会太过主动去勾搭女仙、女妖,但送上门来的,那就別怪他了。 有句话说得好,好女孩別辜负,坏女孩別浪费。 东海大太子敖甲都说了,他这几个妹妹,都別客气。 那他还客气什么? 妻子元明月毕竟是普通人,陈布这些年来,从未尽兴的战斗过。 龙女,不错! 一时间,又是一场恶战。 (此处省略120字,不是没写,是真的不让发。) “陈布哥哥,好哥哥,不行了……” 在陈布醉酒的时候,无意识间已经把敖妙妙杀得丟盔弃甲,她都来不及清理战场,甚至都来不及让……脱身,就累得在陈布身上睡了过去。 如今陈布醒来,又来! 她初经龙事,是真的不行了! 陈布嘴角微翘,却是没有管她,仍我行我素。 有句话说得好,说“不行”,是对你的否定,说“不行了”,是对你的肯定。 不行了与我还要,在某些时刻,效果不分伯仲。 一直哭到喉咙变得沙哑,陈布这才精神抖擞、心满意足。 没过一会儿,只听门外传来敖听心的声音。 “二姐,你又要做什么?” “妹夫酒还没醒吗?我做了一碗醒酒汤,端给妹夫喝一些。” “二姐,这是你今天来得第三次了,在陈大哥醒来之前,这个门你还是不要进了。” “四妹,你就这么不相信二姐?咱们亲姐妹之间,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二姐,你说呢?晌午的时候若不是我拦著,你说你能做出何等羞人的事!” “四妹,你別顾著拦我,我看寸心两个时辰前也来过。可不要同室操戈,让外人得了好处!” “二姐不必担心,刚刚我就是把寸心给拦住,顺便把別的姐妹给送回去了。陈大哥这里,有三姐帮我看著,你就別想了。” “三妹在里面?你就不担心,三妹监守自盗?” “三姐比二姐要脸!她从小最是害羞,决计做不出那等事情!” “话不要说得太满,你听听里面有动静吗?咱们俩在门口吵架,里面却这么安静,你不觉得有问题?” …… 门“吱呀”一声开了,二女急匆匆走了进来! 第46章 敖听心:家被偷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6章 敖听心:家被偷了? “陈大哥!” “妹夫!” “你醒啦!” 二女看著坐在床前,衣衫完整的陈布,不由得双双鬆了口气。 “刚醒,二姐、听心,你俩刚刚在门口说什么呢?”陈布笑呵呵反问一句。 “没……没什么。”敖听心与敖巧巧对视一眼,尷尬道。 “那就好,来东海龙宫这么长时间,我也该回去了。我爸妈和明月他们呢?” 陈布顺势转移了话题。 “都在休息呢,陈大哥,你这就要回两界山了?” 敖听心二女的注意力,瞬间被陈布的话吸引。 “定亲宴已结束,我毕竟是新郎官,总要回去准备成亲事宜吧?” 陈布笑了笑,对著敖听心眨了眨眼。 “啊?哦……那陈大哥,一路珍重。” 敖听心虽捨不得陈布,可毕竟成亲的事更重要,一时和一世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陈布摆了摆手,与敖巧巧打了个招呼,便走出房间,找到父母和明月,以空间神通带著他们一起回到两界山。 “这是……三公主?” 张英红看著与他们一起出现的敖妙妙,一脸疑惑看向自家儿子。 “娘,我与妙妙已有夫妻之实,以后妙妙就住咱们家吧。”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陈布已经享受过酣畅淋漓、尽情挥洒的感觉,怎么还能回到一举一动、小心翼翼的从前? 既然用过了,那自然要带走。 反正已经成了东海龙宫的女婿,娶几个龙族公主,又有什么区別? “你这孩子,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张英红看了元明月一眼,她这当妈的没事儿,可当媳妇的虽说大度,但也不能这么不把她当回事儿吧? “我与妙妙妹妹前天一见就投缘的很,如今成了一家人,果然是命中注定,妹妹跟我来。” 元明月好似没看到张英红的目光,笑吟吟拉著敖妙妙的手,就往西厢房走去。 走到西厢房门口,元明月好似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著陈布笑道:“夫君,有空把咱家宅院扩一扩吧,三进院落、房间还是少了些,怎么也要五进,才住的开。” “好,好,这就扩!” 陈布呲牙笑了笑,开始构思怎么在原有宅院的基础上,將三进改成五进。 陈布家周围的空地,空旷的很呢! ...... 东海龙宫,將陈布一家送走后,敖巧巧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看向一旁的敖听心:“四妹,三妹呢?你不是说她在照顾妹夫?” “许是有什么事情出去了吧?” 敖听心嘴上说著,心里却泛起了嘀咕,怎么陈大哥走的如此匆忙? 三姐去哪儿了? ...... 接下来半年时间,平安无事。 陈布將宅院扩成了五进,每天打地基、搅拌混凝土、扩充房子容积率、测试房子结构安全与抗震程度,忙的不亦乐乎。 有付出,就有收穫。 这一天晚饭时候,一家人正在餐厅用餐,当张英红从厨房端上一碗油汪汪的扣肉的时候,元明月突然一阵泛噁心,捂著嘴巴快速跑了出去。 敖妙妙见元明月的样子,突然也是一阵反胃,紧跟著跑了出去。 “她俩是怎么了?平日里不是最喜欢我做的扣肉?” 张英红一脸疑惑嘀咕了一声,突然想到什么,面色狂喜:“快去请村西李婆婆!” ...... 新建成的两座小房子里,住了人。 皆大欢喜! 陈昌夫妇整天合不拢嘴,在村里大摆宴席三天。 陈布成亲至今,已有十余年,他们倒不担心元明月的地里种不出瓜,他们是担心自家儿子的种子,发不了芽啊! 还好,总算是没白修行到太乙金仙境界,身体健康! 很能干! 至於这事儿怎么跟东海龙宫那边解释? 老龙王估计做梦都要笑醒,需要什么解释? ...... 东海龙宫。 自陈布走后,敖广就將敖听心带到一旁,偷偷给了她一块龙血石,並详细讲明如何使用。 父女二人一人一块,各自寻了一间密室,就此闭关。 祖龙精血凝聚的龙血石,果然对龙族有滔天之功效。 闭关半年时间,敖听心原本蹭道韵就蹭到了金仙中期,借龙血石之力,一举突破了太乙金仙境界,龙血石的纯正龙元之力进入她的太乙道果之中,缓缓为她蕴养道果。 接下来就是水磨工夫,敖听心掛念著陈布,觉得太乙境界已经够用,便顺势出关。 “四妹,你和父王、三妹这半年去哪儿了?怎么到处也找不到你们。” 敖听心刚一出关,敖巧巧就急匆匆找了过来。 若是再找不到,她就要自己去两界山寻人了。 “心有感悟,闭关了一段时间。”敖听心淡淡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父王可是说过,三块龙血石,父王一块、她一块,剩下一块放在龙宫宝库,非必要时候不会拿出来。 等等,二姐说什么? “三姐也消失了半年?” 敖听心盯著敖巧巧的眼睛,语气有些急切。 凝聚太乙道果之后,冥冥中她已经有了些感应。 坏了,我还没成亲呢,桃子先被摘了? 那我岂不是从预定的二房变成了小三? “就从上次陈布走后,三妹就消失了,这事儿你不是知道吗?”敖巧巧一脸不耐。 突然,她似是也明白了什么,瞪大眼睛看向敖听心:“四妹,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三妹去了哪里?” “二姐,我没时间跟你说了,我要出去一趟。” 家被最信任的姐姐偷了,敖听心哪还有心思跟二姐废什么话,急匆匆就往水晶宫外走去。 “等等,二姐跟你一起去!太过分了,枉我们姐妹如此信任她!” 敖巧巧见敖听心的脸色,已经確认了自己的猜测,心下大恼! 凭什么? 四妹定亲,三妹吃肉,我这当二姐的,连口汤也喝不上? “二姐、四姐,你们要去做什么?” 自从上次定亲宴之后,敖寸心得了敖闰的授意,就在东海龙宫住下了。见敖巧巧、敖听心二人面色不善急匆匆往外走,连忙追了上来。 “没你的事儿,回去!” 敖巧巧、敖听心凤目圆瞪,回身对著一脸懵的敖寸心异口同声呵斥了一句,齐齐飞身出了水晶宫。 “哼!你们让我回去我便回去?我偏要去!” 敖寸心撇了撇嘴,飞身跟上。 第47章 姐夫,救命!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7章 姐夫,救命! 半年时间,蛟覆海已然伤势大好。 復仇的心思一生出来,便遏制不住,直气得三尸神跳、头脑发昏。 只是他知道,若是单打独斗,他恐怕奈何不得陈布,於是来到北俱芦洲,找到结义兄弟移山大圣狮驼王。 话说这狮驼王原本在西牛贺洲狮驼岭占山为王,数年前青狮、白象、大鹏三妖强占狮驼岭,大鹏更是一口气吞了他狮驼国十万国民,狮驼王喊了覆海大圣蛟魔王、通风大圣獼猴王助阵,却未能奈何得了三妖,无奈退到北俱芦洲安家。 蛟覆海找到狮驼王一说,狮驼王便拍著胸脯,收拾了兵器,与蛟覆海一道往两界山而来。 原本他们还想喊上五弟獼猴王、或者六弟禺狨王一起,只是找了两妖都不在家。 至於大哥牛魔王、老三鹏魔王,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天天不著家,索性二人前来与陈布见个高低。 蛟覆海打听过了,陈布那巨人真身,乃是传说中的盘古真身,只不过陈布修为尚浅、只有一拳之力。 狮驼王有移山之力、防御无双,只要挡住陈布一拳,待他陷入虚弱,二人合力,还怕拿不下他? 合两个太乙金仙之力,若是还拿不下一个金仙,那他俩也不要在三界混了! 南瞻部洲、凉州境內。 前来报仇的蛟覆海二人,与急匆匆驾云赶来的敖听心二女,意外相遇了。 “敖听心?听说陈布与你定亲了?” 蛟覆海远远见到敖听心,便闪身来到她的面前,挡住了去路。 “蛟覆海,你待怎样?堂堂覆海大圣,打不过陈大哥,难道要抓了我要挟与他?”敖听心冷笑一声,“七大圣,就这?你不会是怕了吧?” “笑话!我蛟覆海,会怕他陈布?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来,就是要將他挫骨扬灰的!”蛟覆海上下打量了敖听心一番,“不过嘛,若是有你见证,我想陈布也能死得瞑目了。” “二姐,快走!” 敖听心见蛟覆海的样子,大喝一声,率先动手。 “咦?太乙金仙?” 蛟覆海见敖听心的境界,吃了一惊。特別是她全力出手之下,顶上三花之中,散发出莫大的压制之力。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血脉碾压! 同时,他的体內散发出无尽的渴望。 吞了她! 吞了她! 只要吞了她,就能进阶大罗! 到那时,什么陈布,什么盘古真身,都不是他一合之敌! 他將成为四海唯一的王! “四弟,擒住她,一个也別放走!” 蛟覆海大喝一声,浑身兴奋到战慄。 远处。 一路尾隨而来的敖寸心,见蛟覆海和一个狮头怪將两个姐姐拦住,嚇得赶紧隱藏身形,绕路往两界山方向狂奔。 不好! 凉州与两界山之间,不过数百里。 敖寸心天仙巔峰修为,即便是隱藏了身形,不到半个时辰便赶到了两界村。 “姐夫,救命!” 隔得老远,敖听心便大声呼救。 陈布正趴在元明月肚皮上听动静呢,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惊呼,便一个闪身来到半空之中。 “姐夫,二姐和四姐,被蛟覆海带人拦住,就在那个方向!”敖寸心远远看到陈布飞起,大声喊道。 陈布也不及细问,空间神通发动,瞬间便来到敖听心等人交战之处。 战场上,敖听心口吐龙珠、以一人之力抵挡蛟覆海、狮驼王合力,已然岌岌可危。她身后,敖巧巧口中吐血、气息萎靡。 “蛟覆海,你找死!” 陈布大怒,直接现出盘古真身,双拳一左一右,轰向蛟覆海与狮驼王。 蛟覆海二人没想到敖听心如此难缠,更没想到陈布来的这么快,而且一上来就放大招,蛟覆海忙將覆海珠顶在身前,全身法力灌注在覆海珠內。 狮驼王大喝一声现出原形,周身土黄色气息流转,周围地脉之力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厚重的地脉护甲,全力抵挡陈布的一拳。 只是陈布含怒一拳,哪是那么容易抵挡的? 就在陈布左拳接触地脉护甲的一瞬间,那些地脉之力瞬间消散,硕大的拳头直接將狮驼王笼罩。 一拳,以防御著称的移山大圣狮驼王,连元神都未曾逃出,便被轰成漫天血雾。 蛟覆海这边,覆海珠作为上品后天灵宝,在先天灵宝不出的三界,已然是顶级存在,蛟覆海能一口气吸乾北海水域,凭藉的便是此法宝之功。 这件宝物跟隨蛟覆海万年,已然与他心意相通,成为其本命灵宝。 可陈布太乙金仙境界,盘古真身含怒全力一拳之下,拳头隱隱已有力之法则流转,作为三千大道当之无愧的第一法则,岂是寻常后天灵宝所能抵挡的? 这一拳,別说太乙境界,换一个法则之力修行不深的大罗金仙来,若无先天灵宝,那也得头疼无比。 更何况手持后天灵宝的蛟覆海? 就在陈布右拳与覆海珠接触的瞬间,覆海珠上水波流转便已迟滯,珠面显出道道裂痕,覆海珠之灵哀鸣一声,化作一道流光,裹著重伤的蛟覆海瞬间不见了踪影。 灵宝、灵宝,有灵才算灵宝。 失去灵魂的覆海珠,哪还抵得住陈布的重拳? 只听“咔嚓”之声不断,覆海珠化为碎片四散而飞,珠內水元之力溢出,顿时化作倾盆大雨落下,眼看著就要將周围化作一片汪洋泽国。 陈布也顾不得去追重伤的蛟覆海,盘古真身双手托举,周身力量隱隱化作水之法则之力,大雨顺著引导,向陈布头顶集中,缓缓化作一个巨大的水球。 水球在陈布的控制下一分为二,变成一大一小两个水元之力浓缩而成的水珠,在陈布的控制下,落入敖听心、敖巧巧的头顶。 剎那间,二女伤势尽復,闭目盘膝在地,周身水元之力流转,全力消化陈布的馈赠。 上品后天灵宝的水元之力何等厚重,一时半会儿的,二女根本消化不完。 陈布大手一挥,將二女带回陈府,找了两间静室,將她们分別放了进去。 “姐夫,二姐和四姐怎么样了?”敖寸心见陈布回来,急匆匆跑过来问道。 “没事了,或许因祸得福也不一定。” 陈布笑了笑,向北方看了一眼,眼神中透出一丝凌厉之色。 蛟覆海,我记住你了! 第48章 何方道友解救我於水火?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8章 何方道友解救我於水火? 天庭。 所谓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在东海吃完宴席的太白金星,飘飘然返回天宫,准备向玉帝復命。 刚到南天门外,就碰到三坛海会大神哪吒正要出门。 “老星君,从何而来?”哪吒笑嘻嘻问道。 “原来是三太子,贫道受陛下敕命,参加镇界显圣真君的订婚宴。贫道急於復命,三太子请了。” 太白金星笑呵呵回了一句,就准备进南天门。 “老星君不忙走!镇界显圣真君是何方神圣?天庭何时多了这么一个真君,我却不知道?” 哪吒一把抓住太白金星衣袖,將他拉住。 “陛下刚刚册封两界山陈布为镇界显圣真君,位比二郎真君,三太子不知倒也正常。显圣真君刚刚与东海四公主定亲,三太子若有暇,不妨去討杯水酒。” 被哪吒这狗皮膏药拽住,太白金星一脸无奈,只好將锅甩给东海龙族。 以哪吒与东海龙宫的关係,定然不会去討酒喝的。 “他有何本领、有何贡献,敢与我二哥相提並论?还娶了东海龙族的公主?两界山陈布是吧?我倒要去瞧个热闹!” 果然,哪吒注意力被转移,放开太白金星,脚踏风火轮便下了界。將之前所要办的事情,直接给忘到了爪哇国。 哪吒风火轮速度快,下界之后,很快便来到东海之上。 东海龙宫他不好意思去,便在花果山巔等人出来。 敖望酒量差,是最先醉倒的,却是最后一个醒酒的。他醒来之后,西海的人早就走了,索性在东海又逗留了一段时日,也详细听说了姐夫陈布的惊人战绩。 敖望很骄傲,决定回去跟西海龙宫周围的朋友们去炫耀炫耀他姐夫,驾云就出了东海。 哪吒等了一日,敖望刚刚一冒头,便被哪吒摁住: “你这小龙,可认得我?” “哪吒三太子?你拦住我所为何事?你可知道我姐夫是谁?” 敖望虽被摁住了,可他丝毫不慌,甚至还隱隱有种兴奋。 他都不知道这兴奋从何而来。 但就是兴奋。 “你姐夫是谁?陈布吗?”哪吒撇了撇嘴。 “我姐夫正是大败覆海大圣蛟魔王,威震东海、將来还要威震三界的镇界显圣真君——陈布!” 敖望很骄傲! “废话真多,他在哪儿?还在水晶宫里吗?”哪吒皱眉道。 “回两界山了,怎么,你要前往拜见我姐夫?我跟你说......” 敖望还没说完,便被哪吒隨手一丟落进海里,等他从海里出来,哪里还有哪吒的身影? “好你个哪吒,等我见了姐夫,定要你好看!” 敖望骂骂咧咧往西海方向飞去。 却说哪吒离了东海,认准方向,风火轮飞速旋转,没多久便来到五行山上空。 五方揭諦自挨打之后,老实了很多。 更准確的说,他们自闭了。 特別是远远看到陈布一拳將狮驼王轰杀成渣,又一拳將覆海珠打成碎片之后,一个个在五行山上方老老实实当透明人,连聊天都只敢传音聊。 生怕惹得山下的陈布一个不快,隨手给他们一拳。 嚇人! 他们五个加起来,恐怕都不够那一拳打的。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们五个,那山下压著的,就是孙悟空?”哪吒直接飞到五方揭諦跟前,嘻嘻一笑,往山下看了一眼,“我能下去看看不?” “见过三太子,我等奉我佛如来之命看守五行山,却是不能放三太子下去,还望见谅。”金头揭諦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不看便不看,那陈布家在哪里?我去瞧瞧他有何本事,敢与我二哥相提並论!” 哪吒浑不在意,在山顶四下打量。 “陈......三太子,要不您去山下见见孙大圣吧,总归是老相识了,与他聊聊天也好。” 金头揭諦顿时变了一副脸色。 神马? 要去见那煞神? 让我们指路? 我看你是要我们死! 移山大圣狮驼王,曾经的七大圣之一,坟头草还没长出来呢! 他甚至都没有坟! 我哪来的胆子敢给你指路? “猴子有什么好看的,等我找陈布打完架,再来看他不迟。” 哪吒运起目力,看到山下两界村炊烟裊裊,村东边有一处大宅,气派的很,想来就是那陈布家了。 “是不是那处人家?”哪吒伸手指了指。 “打......打架?” 金头揭諦一个哆嗦,確定是打架,不是找死? “三太子,三思啊!那位......那位脾气不太好。” 银头揭諦忙伸手拉住哪吒的胳膊,其余四个揭諦也挡在他面前。 哪吒去打架,就算不被打死,被打个残废,他们五方揭諦也难辞其咎。 哪吒一家,与佛门渊源颇深。他大哥金吒是文殊菩萨的弟子,二哥木吒是普贤菩萨的弟子,如今还做了观音菩萨的惠岸行者,他父亲是掌管十万天兵天將的托塔李天王。 更別提哪吒的师傅,那可是大罗金仙境界、最为护短的太乙真人! 五方揭諦惹不起啊! “他脾气不好,我脾气就好了?你们什么意思,也敢拦我?” 哪吒甩手挣脱银头揭諦,祭起乾坤圈,嚇得其余四方揭諦齐齐后退,脚踏风火轮便来到陈府门外。 “陈布,出来!” ...... 陈布最近比较烦。 敖寸心见敖妙妙孩子都怀上了,敖巧巧、敖听心又在闭关,心思顿时活络起来。 这几日,天天“姐夫长、姐夫短”的,围在他身边献殷勤,可陈布敬谢不敏。 陈布对她有些了解,她与二郎神杨戩本应有一段姻缘,可她太过敏感,因为杨戩对嫦娥的朦朧情愫而大闹洞房,婚后容不下杨戩身边的亲友,包括妹妹杨嬋、梅山兄弟,尤其视哮天犬为“电灯泡”,多次爆发衝突。婚姻后期,她常因琐事爭吵、摔砸物品,最后与杨戩和离。 別看她如今看起来天真烂漫、敢爱敢恨的,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这样的疯批女人,陈布可不敢碰。 可她又是敖听心、敖妙妙她们的妹妹,敖妙妙的话她也不听,陈布又不能把她打出去,很烦! 这一日,敖寸心又凑到陈布身边,要亲手为陈布掛上她绣的香囊,突然听到外面一声“陈布,出来!” 敖寸心大怒,陈布却露出一抹笑容。 是何方道友解救我於水火? 第49章 心大的哪吒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9章 心大的哪吒 “你就是陈布?” 陈布飞到半空,见对面一个扎著丸子头、戴著金项圈,腰系混天綾、手握火尖枪、脚踩风火轮,凶萌凶萌的瓷娃娃正昂首看著他,哪还不知道这是谁? “不知三太子找陈某,所为何事?” “废话少说,先打一架,让我瞧瞧你有何本事与我二哥並列!” 哪吒火尖枪一挺,向陈布刺来。 陈布呵呵一笑,手中现出方天画戟,与哪吒战在一起。 二人且战且走,很快脱离陈府范围,来到一片旷野。 哪吒也是战將出身,封神之后肉身成圣的,一身武艺了得。陈布仅凭肉身修为,与他打的有来有回。 很快二人战了上百回合,哪吒见迟迟拿不下陈布,祭起乾坤圈,向他后背打来。 陈布探手一抓,將乾坤圈抓住,扔到隨身空间。 “还我乾坤圈!” 哪吒见乾坤圈失去感应,顿时急了,现出三头六臂之身,各持一件法宝、兵器,向陈布打来。 混天綾向陈布裹来,被陈布一把扯住,丟进空间。 九龙神火罩向他罩来,九条火龙翻飞,被陈布伸手一指便哑了火,神火罩也被陈布收走。 至於雌雄双剑、金砖等,皆被陈布用方天画戟盪开,近不得他身。 又斗了数百回合,陈布已熟悉哪吒的套路,方天画戟用力一挥,便將他打飞出去、不见踪影。 至於乾坤圈、混天綾、九龙神火罩三样法宝,那得叫人来赎! 若是隨隨便便给他还回去,那三界岂不以为他陈布好说话、好欺负? 与哪吒打完架,陈布暂时不想回家,便顺道来五行山下看看猴哥。 如今他再来看猴哥,心態已大不相同。 刚穿越过来时,他將猴哥视为自家后台,一心想等猴哥出来,为他寻一个名师,討来些蟠桃,好成就仙道。 可如今,名师他有了,蟠桃他也有了。 太白金星送的三颗蟠桃,给父母和明月吃下去,三人都已立地成仙。 虽说只是普通的天仙,而且空有一身法力,没有半分修为,但也是成仙了,起码没了寿元之忧。 他本人呢,也已经晋级太乙金仙,与猴哥修为相当。 现在真打起来,猴哥都不一定打得过他。 他已经成了自己的后台。 眼下猴哥还有一百年才能出来,陈布有些感慨,不会当猴哥出来的时候,三界已换了番天地了吧? “小孩儿,想什么呢?” 孙悟空见陈布愣神,拍了拍他的胳膊。 “我在想,猴哥当初答应我的事情,还能兑现吗?”陈布笑道。 “俺老孙一口唾沫一个钉,答应你的决不食言。放心吧,一百年后,俺老孙绝对为你寻一个名师,教你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 如今陈布肉身境界还是金仙,孙悟空看得出来,他是修行斗战一道的好苗子,自认为与他寻一个名师不成问题。 当然,若是他见到陈布锤爆狮驼王的一幕,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好好好,我等著猴哥出来兑现承诺。” 陈布觉得有趣,也不说破。 如今的猴哥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前世儿时的偶像、能聊得来的朋友。 想那么多干嘛。 却说哪吒被陈布一戟打飞之后,自知不是陈布的对手,脚踏风火轮,直接飞到灌江口杨戩府中。 杨戩正与梅山兄弟喝酒,见哪吒灰头土脸进来,开口问道:“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吃了个败仗!”哪吒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乾坤圈、混天綾、九龙神火罩,都被人收走了。” “谁把我兄弟弄成这样的?”杨戩面色一冷。 “两界山,陈布。”哪吒撇了撇嘴,拿起桌上的东西便吃。 “原来是他!”杨戩皱了皱眉,站起身来。 杨戩有个化身,就是双叉岭的刘伯钦。 当年他父亲被天兵杀死,迟迟不入轮迴,杨戩得了高人指点,留了化身在那里,准备借大劫之力为父亲超度。 陈布一拳把狮驼王轰爆、又一拳把覆海珠打爆的样子,刘伯钦见到了,杨戩自然也知道了。 打不过。 “二哥,你去干什么?”哪吒一把將杨戩拉住。 “我去趟华山,找妹妹借宝莲灯,然后再为你討个说法。” 宝莲灯是先天灵宝,陈布的盘古真身定然无法打破,这是杨戩此刻能想得出胜过陈布的办法。 “那倒不必了,那陈布是玉帝敕封的镇界显圣真君,我只是气不过他一个无名小卒与你齐平,才寻他打了一架。这一架打完,兄弟我输得心服口服,若再让二哥出手,倒显得我打不过就搬救兵了。” 哪吒嘟了嘟嘴,拉著杨戩坐下。 “这事儿二哥別管了,那陈布確实有些本事,我看与二哥你不相上下。我来是提醒二哥一声,別听他也封了显圣真君,就去寻他打架。”哪吒说完,起身摆了摆手,“二哥,你们继续,我走啦~” 其实哪吒隱隱觉得,二哥未必是那陈布的对手,起码二哥收不走他的法宝。 之所以来灌江口一趟,也是担心万一二哥听了陈布被封了和他一样大的官,真去找他打架,吃了亏就不好了。 至於法宝,被收走就收走吧。都是天庭为官的,陈布还能把他哪吒的法宝祭炼了不成? 就当暂存在他那儿了。 下次玉帝再派他去降妖,就说法宝被收,刚好可以偷懒。 咦? 这次他下界,本来好像就是要去北海降妖来著? 算了,打了一架太累,回家睡觉! 哪吒就这么飞回了自己的行宫,简单收拾了一番,呼呼大睡。 ...... 北海。 蛟覆海再一次重伤濒死。 这一次的伤势,比上次还要重。 本命法宝覆海珠被毁,蛟覆海元神震盪,太乙道果都有些不稳。 他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陈布。 他竟也晋级了太乙金仙,还能用出两拳! 等下次伤势好了...... 起码要借到一件先天灵宝,或者极品的后天防御灵宝,再或者一件极品攻击灵宝,方可再找他麻烦。 若不是天皇伏羲证道需要河图洛书,太上圣人亲至北海妖师宫將河图洛书討了去,他蛟覆海就可以找老师借河图洛书,还怕杀不了陈布? 只是这法宝,该去哪里借才好? 第50章 祖孙相见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0章 祖孙相见 跟孙悟空聊完天,陈布还是不想回家。 敖妙妙的性格他清楚,所以发生了什么也没什么。 可敖寸心,真是让人头疼。 想了想,陈布发现竟无事可做,决定去一趟天庭。 玉皇大帝给他封了官,去凌霄宝殿谢个恩总是要的吧? 至於为什么现在才去...... 他算到两界山將有妖魔作祟,所以守山待妖,这不灭了狮驼王赶紧来了! 对,他算到了! 想通这一关节,陈布直接就飞身上天,顺便也是为了验证一下心中的猜测。 至於要不要回家打个招呼? 敖寸心在呢,还是算了。 ...... 南天门外,陈布举目遥望。 只见万丈琉璃碧瓦层叠铺展,白玉阶自天门直贯九霄,阶旁盘龙金柱矗立如林,龙睛嵌宝,光射斗牛。 千重宫闕浮空悬立,飞檐挑破流霞,蟠螭纹饰游走梁栋,紫气凝成华盖,日月双轮並悬殿顶,金辉倾泻如瀑。仙雾织锦漫涌阶前,时见青鸞衔芝掠过,玄鹤负书穿云,偶有金甲神將列阵巡行,甲冑寒光刺破云靄。 极目处,星河自瑶池垂落,碎钻般星子缀满琼楼玉宇,那紫云蒸腾处想来是蟠桃园,仙根灵枝隱约探出霞帷。 “下方何人?敢来天庭窥探!”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个青面獠牙、甲冑墨黑、身背宝剑的神將上前大喝一声。 “两界山陈布,蒙陛下授镇界显圣真君,特来谢恩!”陈布拱手道。 “原来是镇界显圣真君,小神魔礼青见过真君。真君恕罪,第一次进天庭的都需稟报,下次真君前来便无需如此,请容小神去去就来。” 魔礼青庆幸前不久听到太白金星与哪吒的对话,知道这位新晋真君的名头,不然怕是要得罪人。 “劳烦增长天王。” 陈布再次拱手,立在一旁等待。 不一会儿,只见太白金星与魔礼青一同回来,引著陈布进了南天门。 “天王,这位镇界显圣真君是何来头,竟能劳烦太白金星亲自迎接。” 陈布二人走后,一名天將小声问道。 要知道普通神仙上天,只需司礼监仙吏或通明殿执事前来引路即可,很少见太白金星亲来的。 上一次由太白金星亲自引路的,还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我也不知。”魔礼青摇了摇头,往南天门里看了一眼。 他与太白金星一路行来,能感觉到金星对这位显圣真君极为重视。 想必是大有来头! 却说陈布隨太白金星进入南天门,踏上七色云霞凝成的拱桥,桥下星河流转,罡风呼啸如龙吟,行三百步抵接引殿。 自接引殿攀九千白玉阶,阶宽百丈,每阶浮刻雷纹仙篆,两侧金甲力士持斧鉞肃立,每隔千阶立盘龙华表,龙口喷吐清圣之气。 登顶白玉阶之后,便是通明殿前庭。 殿前九鼎镇运,紫烟繚绕,仙吏捧卷疾行。由纠察灵官核验身份之后,出通明殿后廊,突现万丈悬空云台,三十六根缠凤柱撑起廊道,廊外金乌掠翼喷火,稍踏错即坠无底虚空。 走到这儿,陈布不由得心中感慨,猴哥大闹天宫的时候,竟然能打到通明殿前。 看来当时天庭放的不是水,是汪洋大海啊! 走过悬空云台,终至凌霄宝殿碧雾门。碧雾门高耸入云,门钉皆以北海夜明珠嵌成周天星斗图,门前王灵官持金鞭镇守,两侧金童玉女摇幡唱喏,声如天籟涤魂。 门启时,万道金光刺目,殿內八十一根盘龙柱矗立混沌雾中,远方玉帝御座浮於九重莲台之上,仙官列班如星河铺展,至此方悟——何谓“至高凌霄”。 “启奏陛下,镇界显圣真君陈布,前来叩谢天恩!” 太白金星率先走入门內,拂尘一甩,高声唱喏。 玉皇大帝垂目下视,眸底星河明灭:“善!镇界即镇岳,镇岳即镇心,汝肩山岳,当知山魂重逾天禄。” 一路之上,太白金星已经將覲见的礼节教给陈布了,陈布当下迈步进入殿內,伏身三叩,额触冰玉: “臣蒙天恩,敢不竭山岳之骨、草木之魂以镇三界!” 嘴上说著谢恩,心里想的是:这么麻烦,再不来了! 玉帝頷首,玄圭轻叩御案:“引真君往云台阁,赐琼浆一盏,涤尽余尘,静候法旨。” 太白金星躬身应诺,拂尘引路。陈布隨至偏殿,却见紫檀案上唯设一盏崑崙雪魄杯孤映寒光,茶烟凝作青鸞形盘桓不散。 太白忽退,殿门自闭。 陈布捧杯时,杯底冰纹浮出“英”字半痕,茶汤骤暖如春泉。 “你母亲还好吧?” 半晌,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与之前大殿上判若两人。 “陛下,家母安好。” 陈布转身准备行礼,却被玉帝隨手一挥托住。 “大殿之上,你我乃是君臣,我受你三拜。这偏殿之內,倒也无需多礼。” 陈布之前就隱隱有些猜测,但母亲从来不说,他就没问。 如今见到玉帝本人,看来这猜测多半为真。 见陈布露出一丝恍然,玉帝呵呵一笑,开口道:“你母亲未曾与你说吧?你该叫我一声外公。” “孙儿陈布,见过外公。” 原来不是舅舅,是外公! 陈布再次下拜,磕了三个响头,这次玉帝倒没拦著。 “好好好,好外孙!” 玉帝笑呵呵將陈布扶起,越看越喜欢。 这模样,像朕! 这身板,像朕! 这修为,像朕! 他玉皇大帝女儿不少,可外孙却只有这一个,而且还如此优秀、如此知礼、如此懂事,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如今陈布父母、妻子明月均已吃了蟠桃,也算仙道中人,若不是顾忌影响,玉帝早就將他们召来天庭了。 不过没关係,等陈布立下功劳,再行封赏也一样。 “你我祖孙初见,我知你功法所需资源良多,我这有天地灵髓三滴,供你突破肉身境界所用。” 玉帝说著,拿出一个道韵氤氳的玉瓶,放在陈布手中。 “谢外公!” 陈布突然觉得,似乎来天庭也没那么麻烦了。 玉皇大帝是我外公,天庭岂不就是我家? 老人言,常回家看看,总是没错的。 “你与我在这儿说会儿话,便去瑶池看看。王母娘娘是你外婆,你母亲是我们俩的第一个孩子,可惜被人算计遭了劫,后来才有的七仙女。想必你外婆见了你,也会很高兴。” 此刻的玉帝,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玉皇大帝,倒像是寻常人家的老人般,与陈布说著话。 “孙儿知道了。” 陈布点头应著,与玉帝又聊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 第51章 谁的算计?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1章 谁的算计? 从偏殿离开,陈布又去了瑶池仙境,拜见王母娘娘。 没有人知道外婆外孙到底聊了什么,只知道陈布在那里待了很久,又带了许多王母珍藏的蟠桃下界。 陈布这一趟天庭之行,实在是盆满钵满。 可他私见玉帝、又私见王母的事情,终归是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在陈布没来天庭之前,没人能算透他与玉帝、王母的因果,他来了之后,有心人多少能猜到一些。 於他而言,也不知是福是祸。 离开天庭之后,陈布便返回了两界山。 走进陈府大门,看到母亲张英红的那一刻,陈布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东海龙宫定亲宴过后,母亲曾叮嘱他,若无必要,別去天庭。 陈布晃了晃脑袋,心中纳闷,他怎么就稀里糊涂去了天庭了? 之前怎么没想起来母亲的这句叮嘱? 按理说,以如今他元神太乙金仙的境界,这种事情不会忘的啊! 怎么只是出去跟哪吒打了一架,然后去五行山跟猴哥聊了会天而已,怎么就突然想到去天庭谢恩? 陈布暗自回想,与哪吒打架、与猴哥聊天的细节。 那画面一帧一帧在他脑海中,如同放映幻灯片一般快速闪过...... 哪吒好像就是单纯的、莫名其妙的来找他打了一架? 乾坤圈、混天綾、九龙神火罩三样法宝被他收了,他与猴哥在五行山下聊了大半天时间,哪吒也没回来找他討要。 按理说,大半天时间,够哪吒请好几拨人打来回了啊。 哪吒呢? 打完一架、被收了法宝、然后就不管了? 再说回与猴哥的聊天,好像这大半天的时间,聊的话题多数是与天庭有关的。 什么南天门四大天王啊、兜率宫啊、瑶池啊、蟠桃园啊、凌霄宝殿啊,聊天的时候,陈布只当猴哥是在回忆从前,怀念他大闹天宫的那段高光时刻。 如今想来,怎么这么像心理暗示? 跟天庭来的哪吒打了一架,又跟闹天宫的猴子聊了半天,双重心理暗示? 是谁? 谁暗示他去的天庭? 是谁有能力,给一个三花聚顶的太乙金仙、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强加心理暗示? 回想到在瑶池与外婆说的话,陈布后背不禁生出一股凉意。 让他去天庭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又是为什么去的天庭? 对了,猜测! 陈布猜测自己与玉帝有关係,所以想要去求证! 那么是否別人也在猜测?也想求证? 母亲张英红作为玉帝、王母歷劫生下的第一个孩子,为什么会被人算计遭劫? 被谁算计? 是自始至终一个人在算计?还是一群人在算计? 遥想封神时期,龙吉公主被算计、嫁给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洪锦。 七仙女被算计,董永...... 好像玉帝的女儿们,一直在被算计。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昊天金闕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三界之主、眾神之神,拥有著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势,这么算计他的女儿,往死里得罪他,有什么好处? 谁能在得罪了玉帝之后,还不怕玉帝的报復? 又或者,玉帝被算计、玉帝的威严被毁,谁在受益? 眼下是西游量劫期间,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陈布微微侧身,仿若不经意般往西方看了一眼。 佛门! 嘿嘿,呵呵。 “布布,到家门口了,愣什么神?一出去就是大半年的时间,也不打个招呼。再不回来,你的孩子都要出生了!”张英红见陈布发呆,走过来嗔怪瞪了他一眼,“还不快去看看明月和妙妙!” “嘿嘿,娘,跟人打架打的忘了时间,我这就去看看她们!” 陈布嬉皮笑脸,也不提去天庭的事情,转头去了明月住的厢房。 自从圣人降下道韵,元神进阶太乙之后,陈布確实放鬆了许多,认为在这圣人不出的西游世界,自己最起码有了一些抵挡算计的能力。 如今看来,还差得远! 走到东厢房门口,只听元明月与敖妙妙两人正笑著聊天。 “明月姐姐,你说夫君这次出去,会不会又为我们带一个姐妹回来?以前他天天精力旺盛、不知疲倦,这都大半年了,恐怕早就憋坏了吧?” “夫君离开后不久,小寸心就走了。夫君在家的时候,小寸心天天缠著他,你说她走了是去干什么了?” “可夫君貌似对小寸心不是很喜欢的样子,在家都没有对她做什么,三界这么多仙女,在外面更不可能了吧?” “那可说不定,妙妙你不懂,男人啊,在家一套、外面一套的,没有哪个男人禁得住漂亮女孩子死缠烂打的。他在家没做什么,可能是顾忌你,也可能是顾忌静室里还在闭关的听心。毕竟听心可是他正经定亲的龙族公主,把你收了就收了,若是再收了寸心,听心醒了不得闹脾气?” “姐姐说得对,以夫君那猴急的性子,可憋不了那么久。” ...... “咳咳,为夫只是出去隨便逛了一圈而已,你们竟敢关起门来说为夫的坏话?” 陈布听不下去了,板著脸推门进屋。 “呀,夫君,你回来啦!” 敖妙妙挺著大肚子站了起来,视线略过陈布,往门外瞟了一眼。 “看什么看,就我自己!你们对为夫,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陈布的脸愈发黑了。 污衊! 毁谤! 我陈布是那种人? “真没有啊?不会也怀了之后,回龙宫了吧?” 与陈布相交日久,敖妙妙对他的性子也有所了解,一般跟他开个小玩笑、耍个小性子什么的,他从来不会生气。 “说什么呢!我这次出门去了很远的地方,根本没见过什么敖寸心。” 陈布伸出手,在敖妙妙额头轻轻敲了一记,然后展顏大笑,伸出双臂將二女揽在怀里,蹲下来,两只耳朵一左一右贴在二女的肚皮上。 “让我听听,两个小傢伙想爸爸了没?” 回应他的,是四只有力的小脚脚! 一边脸蛋子两只,將他的脸皮踹的歪歪扭扭。 “哈哈哈,不愧是我陈布的孩子,就是有力气!” 刚刚被算计的不快,在一边脸上挨了两脚之后,瞬间就烟消云散。 第52章 猴哥,来我家喝喜酒!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2章 猴哥,来我家喝喜酒! 接下来一段时间,整个陈府其乐融融。 陈布也不再多想那些有的没的,专心伺候两个待產孕妇,一天天鞍前马后、乐在其中。 要说当外婆的就是比外公要细心,陈布在瑶池可不仅是拿回了一箩筐蟠桃,还有给元明月、敖妙妙的一堆灵宝、灵物。 给外孙媳妇的,有安胎养元的九叶灵芝安胎簪,遇水不濡、遇火不焚的五色云霞鮫綃裳,一方遇险另一佩即生感应的日月同心佩,解百毒、润臟腑、强健本源的百花凝露盏,以及《天孙织锦秘卷》一套。 给未出生孩子的,有筑先天仙骨的九转紫金丹一葫,辟邪祟、启灵智的七窍玲瓏玉,冬暖夏凉、隨身形变化、遇险自动护主的星河织锦襁褓,保魂魄稳固、福寿绵长的混元一气长生锁,遇吉则鸣、逢凶自遁的八宝转光麒麟车...... 甚至还有一件混元金斗的仿製法宝——专门无痛生孩子、为新生儿护灵用的。 陈布父母,也一人赐了一件法衣。 以及都懒得叫名字的灵物、灵宝、灵材若干。 那一箩筐蟠桃,只说是当零嘴吃的。 陈布这一趟天庭,真就是跑姥姥家进货去了。 虽说大概有別人算计的成分,可陈布觉得,这一趟也该去! 起码有王母娘娘赐下的灵宝、灵物在,家人的安全保障提升了不止一层。 陈布修行的功法,只能提升他个人战力,对於家人的防护能力上,那还得看外婆的! 当陈布把这些宝贝拿出来之后,张英红就知道他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只是轻轻嘆了口气,没说別的。 既然去过了,也好。 只要她不去,一切都还不算摆到明面上。 准备著,准备著,孩子要生了。 两个孩子如同约好了一般,爭先恐后要出来当陈家老大。 如今张英红也有了仙力,仿製版混元金斗的用法也很简单,她死活不让陈布进產房,当奶奶的非要亲自接生。 最终元明月的孩子先出生,是个儿子,敖妙妙的孩子紧接著出生,是个女儿。 两个孩子生出来的一瞬间,整个房间里霞光溢彩、瑞气千条,连带著整个陈府都香喷喷的。 若不是有大阵防护,恐怕这气象都要传到外面去。 天庭、地府,各方都有人頷首微笑、暗中庇佑。 母子、母女平安。 孩子出生以后,陈布还没等见到呢,俩孩子就被张英红洗乾净后,一左一右裹著襁褓抱在怀里,捂得严严实实带到祠堂的神位前,对著三清、玉帝王母、平心娘娘的神位磕头。 陈布也跟在母亲身后磕头。 张英红嘴里念念叨叨不知说些什么,新生下来的俩娃也不哭不闹,神位之中,神光一闪而逝。 张英红冥冥之中,感应到两个名字,对著神位再拜,开口道:“陈布长子陈晏清、长女陈晏寧,叩谢赐福!” “晏清、晏寧?” 陈布念叨了一番两个名字,张英红又匆匆將孩子抱回了產房。 陈布对著神位再拜,便起身离开。 母亲好像知道很多的样子,但她不说,甚至陈布都太乙金仙境界了,她嘴里念念叨叨的到底是什么,陈布至今都听不清。 好奇怪! 回到產房,元明月、敖妙妙正在给孩子餵奶,陈布想探头看看,被母亲轰出门外。 真是的,他又不会跟孩子抢吃的。 “布布啊,既然孩子出生,总要跟龙王那边通个气儿的。这满月酒得摆,亲朋好友的该来的都要请来,不能失了礼数。你法力高、脚程快,这信只有你亲自去送了。” 张英红见陈布还往屋里瞧,直接开口给他安排活。 “那天庭......要不要去送信?”陈布问。 “不必了,该见的已经见到了,等孩子大些再说吧。”张英红摇了摇头。 陈布点点头,窜进屋里飞快看了儿子、女儿一眼,挨个抱了抱,便一个闪身来到五行山下。 “猴哥,我有儿子了、我有女儿了!我儿子叫陈晏清、女儿叫陈晏寧,我成亲你不来喝喜酒,生孩子总得请你喝一杯吧!” 说起亲朋好友,陈布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猴哥。 “好好好,小孩儿你都有娃娃了!”孙悟空很是高兴,手舞足蹈一会儿,看了看身上的五行山,拔下两根毫毛,“俺老孙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两根猴毛拿回去放在小娃娃头顶,自会与他们原本头髮相融。” “至於喜酒,等俺老孙出来了,去你家大喝三天!” “猴哥,若是我说,我现在就有办法让你出来呢?我听说凡间牢狱的犯人,也有个放风的时候。请你出来喝杯喜酒而已,喝完再回山下压著,也不知如来佛祖放不放人?” 陈布说著,抬头看向山顶的佛帖,又看了看佛帖一旁的五方揭諦。 既然你们算计我,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请朋友来喝我的喜酒,你让还是不让? 山顶,五方揭諦闻言,噤若寒蝉。 这位是想干嘛? 若是佛祖不放人,他不会要化作盘古真身,拳轰五行山吧? 我们还在山顶呢! 若是他念及旧怨,顺手给我们一拳怎么办? 刚刚那个眼神,好可怕! 在线等,急...... 突然,山顶佛帖放出一缕金光,五方揭諦面色悽苦、心头明悟。 “小孩儿,你说什么胡话。那如来佛祖岂是那么好商量的?俺老孙打赌输了,甘愿认罚。他说一百年以后放俺出来,俺便......” 没等孙悟空话说完,金头揭諦硬著头皮飞到山下,对陈布行了一礼: “我佛法旨,小神五人过去自作主张,衝撞了真君,当罚!若有真君作保,我等五人可替孙大圣扛住五行山五个时辰。” “只是小神五人法力低微,五个时辰已是极限,还望真君海涵。” 陈布看著金头揭諦的样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可!” “多谢真君!” 金头揭諦又行了一礼,急匆匆飞回了山顶。 “小孩儿,那金头说的什么意思?他为什么称呼你为真君?俺真能出去待五个时辰?” 孙悟空见鬼一般看向陈布,小孩儿怎么了? 明明就在我眼皮子底下长起来的,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面子? 他说放,如来还真放了? 第53章 三喜临门,如何?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3章 三喜临门,如何? 陈布承认,他有赌的成分。 但他赌贏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有时候,你若不强硬一下,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硬! 他那天是跟猴哥聊完天之后,直接去的天庭,能在五行山下算计他的,能有谁? 他去了天庭之后,与玉帝、王母相见的场景,跟他们说了什么话,不可能有人知道。 所以那如来佛祖,必然也不知道陈布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说起来有些拗口,但总之就一个字: 硬! 硬就对了! 陈布越强硬,他们越不知道陈布有什么倚仗。 理由充分、无伤大雅的事情,能给个面子就给个面子。 毕竟无数元会过去了,大家都是要麵皮的神,不会为了一点小事就撕破脸。 简单来说,就是博弈。 他看五方揭諦那一眼,也有一层意思:他们五个得罪过我,如果你如来不同意,我虽然掀不翻你的五行山,但我可以打死他们五个守山的。 刚刚金头揭諦的话,意思也很清楚:你镇界显圣真君作保,孙悟空可不能出去之后不回来了。这次我们五方揭諦替孙悟空扛山,咱们恩怨一笔勾销,你以后可不能再找我们的麻烦。 博弈就是这样,都是有身份的人,话不能说的太明白,你好我好大家好。 “真君什么的,只不过一个虚名。猴哥且稍待,我先去別处送信,什么时候摆宴席,我再来请你。” 目的达成,陈布与孙悟空说了一声,便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那山上的金头,下来!俺老孙有话问你!” 孙悟空对著山上喊了一嗓子,金头揭諦又乖乖飞了下来。 “大圣,有何吩咐?” 金头揭諦心里苦,陈布他得罪不起,这位他一样得罪不起啊! “那小孩儿,就是陈布,如今名头很大?那真君怎么回事?”孙悟空问。 “陈真君被玉帝陛下敕封镇界显圣真君,如今在三界名头如日中天。” 金头揭諦仔细斟酌,决定孙悟空问什么便说什么,没问到的,比如一拳轰杀狮驼王、轰爆覆海珠、打败哪吒的事,他就不主动提了。 “原来如此,你去吧!” 孙悟空摆了摆手,放金头揭諦离开。 镇界显圣真君,岂不是跟那三只眼平级? 与他妹妹刚好相配! 嘿嘿! 小孩儿为俺老孙放五个时辰的风,俺老孙给他抓个媳妇暖床,这叫礼尚往来! 自家兄弟,不必客气。 ...... 东海,敖广闭关年余。 太乙金仙巔峰法力,三花聚顶道果,终在祖龙精血为引之下,一举突破多年桎梏、跨越时间长河,明悟真我!水之大道法则於周身流转,玄妙道韵自体內升腾。 大罗金仙! 老龙我,成了! “咦?我贤婿来也!” 敖广感应到陈布的气息,瞬间出现在东海之上。 “小侄惭愧,竟劳伯父相迎。” 陈布远远看见敖广的身影,一个闪身来到他面前,抱拳行礼。 “贤婿哪里话,老龙我一见你来,就心中欢喜。快快快,去水晶宫,咱们翁婿大喝三天三夜!” 敖广哈哈一笑,拉著陈布的手就往里走。 “伯父先不忙,小侄此来,是为了与您说一桩喜事,请您去两界山喝酒的。”陈布尷尬一笑。 “喜事?”敖广掐指一算,“不想我闭关竟有年余,你与听心的亲事將近?” “不是这事儿,是妙妙今日刚刚生下一女,名叫晏寧,您当外公了。” 没想到老岳父竟然闭关一年,不知道敖妙妙的事儿。这话说出来,饶是陈布脸皮厚,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妙妙?” 敖广虽然已成大罗金仙,可毕竟如今面临西游大劫,天机晦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不过这老龙王也是惯会做人的,反正他本就认定了陈布这个女婿,至於他娶几个女儿......就算剩下的都娶了也不打紧,当下仰天大笑:“哈哈哈,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喜上加喜!贤婿快请进,我翁婿俩许久不见,怎么也要进来喝杯水酒。” “伯父,小侄还要去別处送信。” 现在东海龙宫三个未嫁龙女都在他家,这要进了水晶宫,恐怕那些龙婆、龙嫂们看他的目光,大概会怪怪的。 “送信而已,我们四海龙族有专门的传信法宝,无需贤婿去送。你还有什么亲朋好友,伯父一併让人给你送了。” 敖广拉住陈布,连拖带拽回到水晶宫。 陈布无奈,只好隨他进入龙宫。 敖广已经闭关一年多,刚刚出关就去海面上迎接陈布,龙宫眾人见他与陈布一同回来,纷纷上前拜见。 “拜什么拜,摆宴!” 敖广大手一挥。 “今日本王高兴,高兴得很!” “奏乐!舞!” “龙婆,去宝库好好挑选,本王有外孙女了!过几天去两界山喝我外孙女的满月酒!传信告诉敖甲、敖乙、敖丁他们,让他们去给其他三海送信,都去两界山喝喜酒!” 敖广拉著陈布坐下,不一会儿各色珍饈美味、琼浆玉液便端了上来,龙宫乐师奏乐、宫女跳舞,好不热闹。 “贤婿啊,听心如今何在?”敖广笑呵呵喝了一杯酒。 “在我家静室闭关,出关之后,想来会修为大增。”陈布陪了一杯。 “好好好!算起来,我外孙女的满月酒,与你二人的婚期差不了几天,正是黄道吉日。你娶听心、娶妙妙、满月酒,三喜临门,如何?” 既然车已经上了、果子都熟了,但票还是要补一下的。 “但凭伯父安排!” 陈布能怎么说?老岳父说啥是啥! 接下来,翁婿二人开始喝酒,敖广“不经意间”透露自己突破大罗的消息,引来陈布连声恭喜,老龙王老怀大慰。 正喝著呢,龟丞相慢悠悠走到陈布跟前,小声问道:“姑爷,西海那边问,寸心公主可在两界山?” “半年前在,那天哪吒找我打架,打完之后我就去了天庭,回来之后听说她走了好久了,怎么她没回西海吗?”陈布放下酒杯,疑惑道。 “问过了,如今寸心公主不在四海范围。”龟丞相回道。 “不在四海范围?” 陈布皱起了眉头,他刚跟哪吒打完架,被佛门心理暗示去了天庭,敖寸心就走了? 半年没有任何踪跡? 不对劲! 第54章 我要更多!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4章 我要更多! 敖寸心去哪儿了? 虽说陈布对她不感兴趣,可別人不知道啊。 在东海龙宫参加完与敖听心的定亲宴,然后就把未婚妻的三姐敖妙妙给带回家了。 半年后,敖妙妙怀上了。 要说他陈布不好色,谁信? 明月和妙妙都怀孕了,另外两个在闭关,那段时间敖寸心天天跟陈布寸步不离,被算计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既然是算计,为何消失半年多? “伯父,我去天庭一趟,请千里眼、顺风耳帮忙找找。” 怎么说也是敖听心、敖妙妙的妹妹,她俩大婚不能不来,还是要找一找的。 “贤婿且去!若有需要,隨时来东海找我。”敖广点了点头。 陈布辞別敖广,飞身来到天庭,托太白金星找到千里眼、顺风耳。 “显圣真君,寸心公主如今……咳……如今正在……” 千里眼高明看了陈布一眼,支支吾吾就是不说敖寸心在哪儿。 “在哪儿?这三界还有显圣真君去不得的地方?”太白金星瞪了高明一眼。 “在灌江口!” 高明一句话说出,面色古怪,仰头看天。高觉也是收起耳朵,低头看地。 三界的事情,少有能瞒过他们两兄弟的。陈布的来歷,他们自然也清楚。 事关陈布这位显圣真君,还有灌江口那位显圣真君,高明高觉实在是…… 吃到大瓜了! 可他俩寧可不知道! 毕竟两边都得罪不起! 造孽啊! “灌江口?哦,那没事了,多谢二位高將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陈布听说敖寸心在灌江口,倒是放心了,辞別二高、太白,回到家中。 家里俩娃刚生下来,陈布还没好好享受亲子的快乐,才没这个閒心理会杨戩和敖寸心如何。 最好是遵从命运、喜结连理! 只要敖寸心人没事儿,一切便与他陈布无关。 “你们两个,要知道轻重!” 太白金星看著陈布离开的方向,淡淡然敲打了一句。 “星君放心,我们兄弟省得。” 这种八卦,借他们兄弟几个胆子,也不敢乱传啊! 而且看陈布离开的如此匆忙,恐怕二位真君很快就要打起来了,到时候这八卦大概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陈家大院。 敖广派了一大批厨师、侍女、杂役来干活,再加上两界村的村民帮衬,陈布回来之后倒没什么事情了。 接下来几天里,陈布天天在家逗弄两个小傢伙,尤其喜欢女儿陈晏寧。 清晨醒来,数著她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的十二道阴影,嗅她后颈淡甜的奶香像初春融雪。她小手攥住食指的力道,足以让三界都暂停旋转三秒。 夜灯下她的鼾声是奶泡破裂的密语, 每声『咘』都撑开黑暗的筋膜。陈布数著这柔软的爆破音,感觉此刻月亮是她踢飞的襁褓纽扣,叮噹坠进他的怀里,甜到他的心里。 甚至她打嗝放屁的样子,都让陈布欢喜的不得了。 活脱脱一个女儿奴。 当然,儿子也喜欢,很有力气,等他长大了可以教他一身好本事,保护妹妹。 只是有一件事让人著急,眼看著婚期將近,新娘子之一的敖听心,仍未破关而出。 覆海珠破碎后,陈布將其中一大半的水元之力给了敖听心。 覆海珠毕竟是上品后天灵宝,其中蕴含的水元之力何等雄厚? 可以这么说,自开天闢地以来,还没有哪个败家子是拆了灵宝吸取里面的灵力、道韵、法则修行的。 好在敖听心已经凝聚太乙道果,不然这大半的水元之力,她都吸收不了。 快乐的时光,转瞬即逝。 距离大喜之日还剩七天的时候,一间静室方向,突然传来灵力波动。 受一道灵力波动影响,另一间静室內,也传来波动。 两道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敖巧巧、敖听心二女,从各自静室內走了出来。 “二姐,你金仙巔峰了?” 敖听心打眼一看,就看出了敖巧巧的境界。 “唉,侥倖突破金仙巔峰,若非底蕴不足、修行不够,该能一举突破太乙的,辜负了妹夫的一番好意。” 敖巧巧昂了昂头,哪有半点儿遗憾的样子。 “四妹,你如今什么境界?” 敖听心笑了笑,摇摇头:“我啊,劝二姐別问。” “怎么,我从天仙巔峰突破至金仙巔峰,已是难能可贵,莫非四妹突破了太乙?” 敖听心出关之后就急匆匆赶来两界山,敖巧巧並不知道她半年前就已经突破太乙境界,仔细盯著敖听心看了一会儿,发现竟看不透。 真突破了? 难道四妹天赋竟比我高? 还是妹夫给她又开了小灶? “小妹侥倖突破太乙金仙巔峰,若非底蕴不足、修行不够,该能一举突破大罗的,辜负了陈大哥一番好意。” 敖听心嘴角微翘,笑吟吟看著敖巧巧。 “太乙金仙......巔峰?” 敖巧巧一脸的不可置信:“四妹莫不是跟姐姐开玩笑?” “二姐觉得我在说笑?” 敖听心目光转到二进院落的方向,感受到元明月、敖妙妙还有她们各自怀中孩子的气息,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妹妹现在可没空说笑!” 太乙巔峰的气势散发而出,身边的敖巧巧感受到一股浓浓的窒息感。 明明都是真龙血脉,一母同胞所生,怎么四妹给她一种上位血脉压迫的感觉? 似乎自己堂堂金仙巔峰的纯血龙族,却能被身旁的四妹隨意生杀予夺一般。 一瞬间,晋级的喜悦消失无踪,剩下的都是毫不掩饰的热切! 一定是陈布! 敖听心是她从小看著长大,甚至说从小打到大的,她敖巧巧能不了解自家四妹是什么成色? 只是与陈布认识这么短的时间,在他小灶餵养之下,一路开掛一般直入太乙金仙巔峰,已经达到父辈四海龙王的境界! 四海龙王修行至今多少年了? 他们龙族什么时候晋级这么容易了? 是陈布! 我一定要得到他! 四妹有的,我也要有! 不,我要更多! 二进院落,陈布正逗弄陈晏寧,惹得她“咯咯”直乐,突然感受到后院静室方向的动静,笑了笑:“终於醒了,再不醒,都要赶不上自己的婚礼了!” “咦?怎么这么大火气?难道那覆海珠里,有蛟魔王的暴虐残魂?” “不应该啊,明明只有纯粹的水元之力。” 第55章 试试喜服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5章 试试喜服 “二姐、听心,你们终於出关了。” 陈布放下手中的拨浪鼓,起身看向走过来的敖巧巧、敖听心。 “陈大哥,先不忙,我有话要问三姐。” 敖听心没想到,她的猜测竟然是真的,她最信任的三姐,背刺了她。 孩子都生出来了? 这才多长时间,好快! “听心,我......” 敖妙妙刚刚站起来,陈布已经挡到她面前:“听心,你听我解释。” “陈大哥,解释什么?家里布置的这么喜庆,是要给孩子办满月酒吗?” 其实若给敖听心一段时间,她未必不能消化这个事实。可她在东海龙宫闭关半年出来,就连忙飞来两界山,结果又遇到蛟魔王,紧接著又闭关。 情绪架上去了,还没有时间、没有渠道宣泄。 “是我们的婚礼,我和你、和妙妙的婚礼,顺便呢,还有孩子的满月酒。还有七天,我们就要成亲了。还好你及时出关,不然我都要破关而入了。” 陈布自知理亏,耐心解释。 “你们三个成亲?那我呢?” 一旁的敖巧巧不干了。 凭什么? 你们三个结婚生子,就我一个人孤孤单单? 只有我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你是我们共同的、敬爱的二姐啊!” 陈布瞥了敖巧巧一眼,你打什么岔? 这里有你什么事儿? “只是二姐吗?” 敖巧巧如遭雷击,之前蹭蹭、抱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啊! 你还给我这么多水,助我突破金仙巔峰! 你图什么? “不然呢,二姐?” 敖听心被敖巧巧这么一打岔,也冷静了一些。既然木已成舟,这会儿闹什么也无济於事。 进来的就进来了,门外面的,必须防住! 陈大哥做的不错! 三姐性子软,从小跟她最要好,勉勉强强还能接受,二姐不行! “我也要嫁!” 敖巧巧才不管这些,死也要嫁进陈家! “嫁什么?三姐你说说!” 敖听心又瞥见陈布身后的敖妙妙,还有她怀里的孩子,瞬间气又不打一处来。 枉他们姐妹俩从小关係这么好,她如此信任她,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 在亲妹妹定亲宴上,把妹夫睡了? 你个平日里听到一句那种话都面红耳赤的龙女,行动力这么强?! 敖听心回想起当初陈布匆匆离开的样子,还有房间里来不及收拾的痕跡,越想越明白,越明白越委屈、越生气! “说什么说!还有七天就要成亲了,你喜服试了吗?尺寸合適吗?来得及改吗?跟我来,我帮你好好试试。” 陈布装模作样板起脸,拉著敖听心直奔东厢房,顺便把门关上、把阵法开了。 自从將宅院改成五进之后,陈布父母就挪到三进院落去了,陈布、元明月住二进正房,敖妙妙住西厢房,东厢房空出来给敖听心住。 女人吃醋怎么办? 让她知道厉害! 让她知道,吃什么醋? 你自己不行,你得主动找帮手! 还有空吃醋? 你当我九转战神诀白练的? (註:此方法慎用,万一力不从心,会有反效果!) ...... 陈布带著敖听心,试了大半日的衣服,从衣服款式、尺寸,到每一个褶皱、每一寸描边,都进行了细致的探討,深入浅出的了解了喜服的不同功效和作用,为成亲当日能够顺利进行,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敖听心起初觉得喜服尺寸偏大,有些不適应,甚至在开始试衣的时候,还弄破了。好在她毕竟已是太乙金仙巔峰,又吸收了祖龙精血,適应能力较强,很快便美滋滋穿戴起来。 只是,眾所周知,试衣服一件两件的还可以,试的很开心、很快乐,但试多了真的会累! 敖听心一开始还乐在其中,可过了大半日......怎么还有? 还要试? 三姐之前过得是什么日子? 她一个太乙金仙巔峰的都受不了,可三姐目前只有天仙境界啊! 咦?她跟了陈大哥这么久,孩子都生了,还是天仙境界? 原谅她了! 以后还是好姐妹,一被子(划掉),一辈子! ...... 二进院落,敖巧巧见陈布带著敖听心进屋,反手將门关上,哪还不明白会发生什么? 带我一个! 带我一个啊! 敖巧巧在东厢房门口拍了一阵,没有动静。 敖妙妙抱著孩子上前劝道:“二姐,每个房间都有专门的隔音阵法,里面听不到的。” 敖巧巧回身,看了看敖妙妙,又將目光转到抱孩子的元明月身上,三两步走到她跟前,露出最诚挚的笑容:“明月姐姐,陈布他最听你的话了,对吧?” “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二公主,夫君的事情,我从来不过问的,何来听话一说?若是夫君喜欢,再娶十个八个我也欢迎,若是夫君不喜,明月也无能为力。” 元明月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確。 她是正妻,她儿子是嫡长子,她不会去爭什么,一切皆以陈布为主。 陈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娶谁就娶谁,以后若是碰到喜欢的他自己不好开口,元明月也可以代为张罗,甚至可以代为安抚妙妙、听心她们。 但若是没有陈布的授意、或者暗示,她也不会多说什么、多做什么。 別看元明月在这个家里存在感不高,可夫妻十多年,陈布一直待她很好、也很尊重她的意见。 元明月是皇宫大內逃出来的,这么多年能得到陈布的宠爱,靠的就是这股子正宫娘娘的派头和气度。 別看她只是个二十几岁的普通人,靠著蟠桃才成就仙体。而敖巧巧、敖妙妙、敖听心,都是活了几千岁的龙女,可见了她,还是心甘情愿的叫姐姐。 “求明月姐姐为我美言几句,我是真心喜欢陈布,非他不嫁。再加上妙妙、听心与我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亲上加亲岂不更妙?” 敖巧巧就是这样的性子,认定的事情,就要竭力爭取。 “二公主,夫君他性子很好,只是有些慢热。你之前的表现,有些过了。”元明月不轻不重说了一句,“看在妙妙和听心的面子上,言尽於此。” “慢热吗?” 敖巧巧闻言,將头转向东厢房的方向,喃喃自语。 “可他方才的样子,分明是有些猴急!” 第56章 孙悟空:定!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6章 孙悟空:定! 由於婚期將近,敖广派敖甲、敖乙、龟丞相带领鯨力士、鯊將军以及一队虾兵蟹將,將敖巧巧、敖听心一併带回了东海龙宫。 至於敖妙妙,因为孩子的关係,便在陈府等候。 到成亲那天,陈布以空间神通將敖妙妙带去,然后敖妙妙再坐花轿一同前来。 陈布要成亲的消息,已然传遍四海。 隨之传遍四海的,还有陈布以一敌二,一拳轰杀狮驼王、轰爆覆海珠的故事。 特別是后一件事,在北海范围內传播最广。 七大圣的名头在三界是响噹噹的,陈布踩著蛟魔王、狮驼王上位之后的名头,要比他们更响亮。 蛟覆海自上次受伤之后,休养一年多,如今才算伤势大好。听闻这则消息之后,大怒。 “成亲?” “我要让你喜宴变丧宴!” 养伤的这段时间里,蛟覆海多次復盘与陈布的战斗,心中已然策划万全。 这一次,借到那一件宝物,再多找几个好帮手,绝对能一举將他灭杀! 蛟覆海认准一个方向,快速飞去。 ...... 距离上次定亲宴,已过去一年多,四海龙族再次齐聚东海。 只是这一次,来的不仅仅是四海龙族,还有各大部洲所有江河湖海之主,什么江龙王、河龙王、湖龙王......都带著一家老小,前来参加东海三公主、四公主与镇界显圣真君陈布的婚礼。 “来了,来了,姐夫的迎亲队伍来了!” 敖望主动飞在南瞻部洲的东海海边,远远看见陈布的接亲队伍,便对著后方大声呼喊。 海天相接处,朝霞熔金,东海波平如镜。 陈布身著赤金蟠龙吉服,乘跨龙首金鞍的雪白天马,率浩荡迎亲队伍踏云而来。 作为玉帝敕封的镇界显圣真君,他成亲自然不同凡俗,玉帝派出一队天兵天將供他驱驰。只见金甲天兵如林肃立,手中神戈映日生辉。仙乐自云端倾泻,飘渺清越,与下方舒缓起伏的海潮声隱隱相和。 海面上,忽有浪花层叠涌起,化作百丈高的晶莹水梯,直通云路。 梯下,东海迎亲之眾肃然阵列:虾兵蟹將鳞甲鲜明,持戟执矛;披甲蛟龙盘踞水柱之上,龙睛如炬;更有贝女蚌仙托举明珠,珠光流转,映得海面一片辉煌。 水梯之巔,浪花忽向两侧温柔分开,七彩巨贝为舆,鮫綃作幔,华轿巍然升起。 轿內,敖妙妙(陈布刚刚用空间神通送回)、敖听心端坐,金冠流苏掩映著绝代姿容,一个如初绽红莲般明艷,一个似沉璧幽兰般清雅,风姿迥异,同沐霞光,凝望著云端英姿勃发的新郎。 此时海天之间,唯有仙乐与潮声相逐,霞光如锦,铺展万顷碧波之上,仿佛天地亦铺开了无边的红毯。 半空中,太白金星手持玉笏,声如洪钟:“吉辰已至,新人拜谢天地!” 话音落,陈布携敖妙妙、敖听心肃立云端,面朝初升旭日与浩瀚沧溟,深深三揖。霎时,云霞翻涌如锦,日月齐辉,天地共鸣。 “礼成,迎亲!”金星朗声宣告。 仙乐再起,鸞凤齐鸣。陈布含笑牵起两位龙女柔荑,踏上一驾由九条金蛟牵引的七彩云輦。天兵开道,虾將隨扈,龙族仪仗与天兵天將匯成浩荡流光。 霞光铺就长路,直指巍峨两界山。 仙驾过处,祥云瑞靄久久不散,一路笙歌,没入苍茫云海深处。 ...... 五行山,陈布迎亲队伍从陈府出发后,孙悟空便只觉身上一轻,五方揭諦结五方五行大阵,將山体託了起来。 “嘿嘿,俺老孙出来啦!” 孙悟空一个筋斗便消失在云端,五方揭諦对视一眼,隱隱露出一丝担忧。 只是孙悟空被压在山下四百年,已然不是从前的孙悟空了,何况这次有好朋友陈布作保,重情重义的猴哥怎会一走了之? 他先是一个筋斗回到水帘洞,看了一眼猴子猴孙,然后洗漱一番、重新穿戴整齐,又一个筋斗往华山而来。 华山。 三圣母杨嬋与敖听心乃是闺中密友,好闺蜜成亲,她自然不能不去。 原本杨嬋是要提前去东海龙宫陪敖听心的,可因有事耽搁,只好成亲当天与侍女灵芝一起,飞往两界山参加婚礼。 刚飞至半路,面前突然出现一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 “嘿嘿,没想到半路就遇上了,来者可是杨戩的妹子杨嬋?”孙悟空按住云头,来到杨嬋对面。 “原来是孙大圣,大圣寻我何事?”杨嬋一眼就认出了孙悟空,拱手问道。 “嘿嘿,好事儿,定!” 孙悟空伸手一指,將杨嬋、灵芝定在原地,拔出一根猴毛,便將她俩捆了起来。 “今天俺兄弟陈布大喜之日,抓你与他做个添头。” 孙悟空说完,抓起捆住二女的绳索,一个筋斗便返回两界山。 孙悟空也知道这事儿不能摆在明面上,到了陈府之后,施了个隱身法,將杨嬋放进了二进院落主房的被子里。 至於灵芝,则被他隨意放在了后院。 灌江口。 二郎真君府中。 “杨二哥,你就不好奇,那镇界显圣真君大婚当日,是何等排场?再怎么说也是同殿为臣,应该过去道声恭喜吧?”敖寸心费尽口舌,想要劝说杨戩去参加陈布婚礼。 “道不同,不相为谋。那陈布欺负我兄弟哪吒,若不是他大婚在即,我早去找他麻烦。待他成亲之后,我自会去寻他。至於恭喜之言,还是免了。” 杨戩看著桌上的宝莲灯,冷哼一声。 哪吒因法宝被陈布收走,玉帝派他降妖不力的事儿,最近在天庭传开了。 杨戩听说之后,立马去了一趟华山,借了宝莲灯,准备等陈布成婚之后再去与他见个高低。 突然,桌上宝莲灯一阵明灭,又恢復正常。 “不好,小妹有事!” 杨戩一把抓起宝莲灯,往华山方向飞去,一旁的敖寸心、哮天犬连忙跟上。 只是到了华山,却被土地告知,三圣母一大早与灵芝去两界山参加敖听心婚礼了,杨戩无奈,只好顺著一路往两界山方向寻找。 “真君,这里!三圣母就是在这儿被抓的!”哮天犬鼻子耸动,“这里还有个熟悉的气息,是——孙悟空!” 第57章 陈布受死!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7章 陈布受死! 婚礼是在傍晚举行。 陈布迎亲队伍回到陈府之后,將敖妙妙、敖听心放在各自新房,便回到前院迎接宾客。 如今他镇界显圣真君的名头很响亮,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神仙,就算是没送请柬的,也都不请自来,祝贺他新婚之喜。 当然,多数是些叫不上名號的神仙,真正有些地位的,不请是不会来的。 还有些想来的,听说他与哪吒打架,还把哪吒的法宝收了,便装作不知道,不来掺和。 毕竟一个新晋真君,背景不知、成亲对象是东海龙族,在各路神仙心里的地位,还是比不过哪吒还有他背后的阐教的。 当然,他们来了陈布欢迎,不来他也不在乎。 有太白金星帮著一同迎宾,陈布轻鬆不少,可一个个的笑脸相迎,还是让他面色有些僵硬。 “陈布小儿,还我妹妹!” 刚刚请一个宾客进入府內,陈布便听得远处天边传来一声大喊。 陈布定睛一看,只见来人银冠飞凤翅,墨发垂云肩。剑眉斜飞入鬢,目若寒星淬刃,额间一道金痕如裂穹苍——那是天眼未启时的凛冽威压。 嘶! 快赶得上我英俊了! 来人正是杨戩,身边还跟著风尘僕僕的敖寸心和哮天犬。 手上的宝莲灯指示,杨嬋此刻就在陈布府中。 “三只眼,你来的倒快,今日我兄弟大好喜事,却不能让你搅了!若是打架,俺老孙陪你!” 陈府之中,孙悟空冲天而起,在远处迎上杨戩。 “孙悟空,你把我妹怎么了?” 杨戩见孙悟空飞来,顿时止住身形。 虽然不知他是怎么从五行山下出来的,可哮天犬的鼻子不会认错。 如今相见,杨戩便知道,一定是他在捣鬼。 “嘿嘿,莫生气、莫生气,俺老孙今日也算做了一桩好事。俺那兄弟陈布,与你一般也是显圣真君,如今娶两个也是娶,娶三个也是娶,反正你妹云英未嫁,喜上加喜岂不更妙?” 孙悟空嘿嘿一笑,虽然不知道为何杨戩来的这么快,可看到他生气的样子,孙悟空就高兴。 “什么?娶三个?” 敖寸心瞪大了眼睛。 早知道这么简单,她费尽心思去灌江口做什么? “原来是二郎真君当面,陈布有礼了,不知真君所为何来?” 陈府之中,宾客们都听到了杨戩的那声大吼,一时间议论纷纷。 陈布也顾不得门口迎宾,一头雾水来到杨戩跟前。 他妹? 三圣母杨嬋? 论辈分我得叫小姨啊! “你问他!” 杨戩怒气冲冲一指孙悟空。 “嘿嘿,小孩儿难道忘了俺老孙当初的承诺?”孙悟空对著陈布挤眉弄眼。 我去! 陈布一拍额头。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怪不得他迎亲回来的时候,看到猴哥安安静静在凉亭里端坐。 陈布还以为猴哥五行山下压了这么多年,转了性子,没想到给他憋了个大的。 猴哥误我啊! “猴哥,三圣母在哪儿?快把她放出来!我与三圣母是不可能成亲的!”陈布急道。 差著辈儿了啊! “就在你......” 孙悟空还没说完,只听一声大喝:“陈布受死!” 紧接著,陈布、杨戩、孙悟空、敖寸心四人加上哮天犬就消失在原地。 陈府眾人,只见陈布几人所待的地方,一道火光一闪而逝,瞬间消失在天边。 “这是什么地方?” 陈布见周围火光氤氳,一时分不清身在何处。 “你的葬身之地!” 火光之中,现出蛟覆海的身影。 蛟覆海身旁,还跟著一个鹰鉤鼻、一身黑衣的男子,一头手持黑缨枪的黑熊,还有一只九个头颅、手持月牙铲的怪物。 “我当是谁,原来是二哥三哥,不知你二人与我陈布兄弟有何误会?” 孙悟空见是蛟魔王、鹏魔王,笑嘻嘻上前一步。 “孙悟空,你让开,我与陈布不共戴天。若你两不相帮,还是兄弟;若你插手,一刀两断。”蛟覆海皱眉道。 一旁的鹰鉤鼻鹏魔王也是紧皱眉头,之前陈布迎亲、迎宾的时候,太白金星一直紧跟在他身旁,不好下手。好不容易陈布离开太白金星身边,身旁却多了杨戩和孙悟空。 他这宝物是范围性的,不能只收一人,只好將杨戩、孙悟空一併收了。 “嘿嘿,既然如此,那就战!” 孙悟空手持金箍棒,战意熊熊。 大闹天宫的时候,不见你们来帮忙,压到五行山下,也没一个来看他。 什么七大圣,酒肉朋友而已。 如今他孙悟空真正的朋友,只有陈布一人。 “二郎真君,你与陈布有仇,总不能帮他吧?”蛟覆海又看向杨戩。 “你们打你们的,放我三人离去即可。”杨戩冷冷道。 “真君恕罪,等我几人拿下陈布,自然会放真君离去。” 鹏魔王这件灵宝曾在巫妖大战时受损,若给杨戩开一个口子,担心陈布顺势跑了。 “既如此,九头虫兄弟挡住孙悟空,师弟只管操控法宝,黑熊兄弟,隨我杀陈布!” 蛟覆海说完,与黑熊一左一右向陈布攻来。 “手下败將,也敢猖狂!” 陈布冷笑一声,手持方天画戟与二妖战在一起。 陈布深知,宝物只有用了才算自己的,从天庭回来之后,便服下一滴天地灵髓。 再加上王母娘娘给的金丹、蟠桃,如今他的九转战神诀已然是第四转巔峰,只差一步便追上元神境界。 此时与蛟覆海、黑熊精二人大战起来,以一敌二完全不落下风。 九头虫实力很强,与孙悟空战在一起,一时间也是难分难解。 “杨二哥,求你帮帮陈大哥吧!你是二郎显圣真君,不就是应该降妖伏魔吗?” 敖寸心见杨戩真的退在一旁两不相帮,顿时急了。 原来那天她见陈布与哪吒打完却不回来,想著自己如此主动却得不到陈布回应,鬼使神差的想到了一个点子: 去找二郎真君杨戩,在他身边待一段时间,以此来刺激陈布。 可她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陈布竟也没来找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何昏了头,去找了杨戩。別看认识一年了,她跟杨戩还不如跟哮天犬熟。 所以她要回来,带著杨戩来参加陈布的婚礼,刺激刺激他! 可出乎意料的是,陈布没被刺激到,却被埋伏到了! “陈布没那么容易出事。” 杨戩微微摇头,面色淡然,实则暗自警惕。 这个地方有问题,给他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似乎是什么法宝的內空间? 直到他看到手里的宝莲灯,瞬间恍然大悟:“陈布,小心,不要用盘古真身!” 第58章 翠光两仪灯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8章 翠光两仪灯 眾所周知,天地之间,有四盏灵灯。 宝莲灯、玉虚琉璃灯、八景宫灯、灵柩灯。 杨戩曾无意间听师傅玉鼎真人讲过,原本还有一盏顶级先天灵灯,是妖族天庭时期的翠光两仪灯。 灯內有两仪神火,分金银双色。 金焰焚毁肉身,触之即化为飞灰。银焰专克元神,大罗金仙被灼烧亦会魂飞魄散。 据说此灯灯光笼罩范围內自成小天地,时间流速减缓(外界一日,灯中百年),也可借灯中神火参悟阴阳转化之道。 巫妖大战时,东皇太一曾以此灯炼杀祖巫强良,后来据说此灯隨东皇太一自爆被毁,不知所踪。 如今竟然重现世间! 杨戩被收进这里之后,假意不掺和陈布他们之间的爭斗,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终於借宝莲灯提醒,发现此灯奥秘。 盘古真身確实战力强大,但也有很大的弱点。 那就是太大! 若陈布拥有的是真正的盘古真身,自然百无禁忌,可陈布那显然不是。 毕竟陈布才太乙金仙境界,他的盘古真身,大概率是修行了什么功法,强行凝聚而成。 可能比他杨戩的八九玄功肉身硬一些,但绝对比不过祖巫强良的肉身。 这翠光两仪灯既然能炼化强良肉身,那必然能炼化陈布的盘古真身。 陈布上次轰杀狮驼王、轰爆覆海珠的一幕,他的化身刘伯钦见过,蛟魔王更是亲身经歷过。蛟魔王他们既然敢来,必然有应对之策。 甚至可以说,蛟魔王、鹏魔王他们,等的就是陈布现出盘古真身的那一刻! 想明白此节,杨戩忙出言提醒: “陈布,小心,不要用盘古真身!” “师弟,动手!” 杨戩话音刚落,蛟覆海紧跟著大喝一声。 陈布、杨戩、孙悟空三人,皆是斗战一道的强者,战斗意识极强,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个闪身,瞬间离开原地。 在三人方才所处之地,突然出现三朵闪著金光的火焰,紧追三人而来。 陈布尝试用祝融控火神通控制那金焰,发现只是让它速度慢了些,仍是向他追来。 陈布有种感觉,若是被那金焰擦著,他的肉身也要受伤。 “鹏魔王!” 三人异口同声,同时向鹏魔王攻去。 蛟覆海、黑熊精、九头虫三人则是將鹏魔王护在中央,一人挡住一个。 蛟覆海对陈布,黑熊精对孙悟空,九头虫对杨戩。 哮天犬见主人动手,张嘴就向九头虫咬来。 “哮天犬、三公主,向我靠拢!” 杨戩担心神火烧到哮天犬和敖寸心,大喝一声,飞身来到他俩中间,手中宝莲灯灯光大放,將三人笼罩在內。 那金焰碰到宝莲灯灯光,顿时不得寸进,甚至火光似乎都减弱了一些。 “宝莲灯!” 鹏魔王心里暗叫不好,不是说这灯在三圣母手中,只有她能催动吗? 怎么杨戩也可以用?! 他这翠光两仪灯是受损的,那宝莲灯可是完全状態。好在据说宝莲灯防御无敌,攻击之力不足,需得速战速决了。 鹏魔王也顾不得什么,全力操控手中的翠光两仪灯。 陈布、孙悟空脚下瞬间出现两朵银色焰火,只是刚刚近身,便烧得他俩元神都迟滯了一下,被蛟覆海、黑熊精抓住机会,挺枪向他二人刺来。 两缕金焰也快速向二人逼近。 好在二人都是天生战神、灵觉敏锐,於毫釐之际挡住长枪,藉机避开火焰灼烧。 饶是如此,二人也是被金焰、银焰擦边烧了一下,肉身灼伤、神魂刺痛。 这是陈布第一次受伤,却也激发了他体內的战斗因子。 一时间,翠光两仪灯內空间,金银二色光华如同粘稠的液体,在虚空中缓缓流淌、交织,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双重压迫。 杨戩手中宝莲灯散发七彩清光,九头虫咆哮如雷,九颗狰狞头颅喷吐毒烟瘴气,月牙铲搅动腥风血雨。七色清光蕴含净化万邪之力,毒雾触之即消,狂暴的铲势撞入光潮,如同泥牛入海,力道被层层化解、消弭。 杨戩身形稳如泰山,宝莲灯光芒不断收束,九头虫左衝右突,怒吼连连、狼狈不堪。 孙悟空化作一道金色闪电,如意金箍棒发出尖锐爆鸣,与黑熊精那势沉力猛的黑缨枪悍然对撞、火星四溅。一朵金焰、一朵银焰如附骨之疽,在孙悟空周身诡譎游弋。金焰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热浪灼人;银焰则无声无息,散发著冻结灵魂的寒意。 孙悟空身形在方寸之地施展极限腾挪,口中骂声不绝:“贼鹏鸟!玩火算甚本事!有能耐吃俺老孙一棒!”闪转腾挪间,不时將袭来的火焰引向黑熊精,逼得他手忙脚乱地躲避“友军”的恐怖火焰。 陈布周身,最是凶险。 蛟覆海手持裂魂枪、眼神阴毒如冰,那杆乌黑魔枪枪尖幽芒吞吐,气机將陈布牢牢锁定,一直在等待时机。 更大的威胁来自鹏魔王的重点关照! 鹏魔王见神火对宝莲灯无效,控制两金两银四朵神火攻向陈布。 两朵狂暴的金焰如同小太阳般呼啸而至,一左一右夹击,焚山煮海的高温让空气噼啪作响。同时,两朵无声无息的银焰如同索命幽灵,一上一下封死闪避空间,蚀魂的寒意直透识海,欲冻结元神运转! 陈布体內两种神诀全力运转、渐渐相融,肌肤下隱现温润玉泽,一股坚不可摧、万法难侵的道韵瀰漫开来。 破魂! 蛟覆海趁陈布躲避神火之际,准备已久的裂魂枪向他刺来。 “来得好!” 陈布如同预判一般,方天画戟精准点在裂魂枪最薄弱处,“鏘!”刺耳鸣响,火星如瀑。硬生生將蛟魔王那刁钻狠毒、直刺紫府的一枪崩开! 战圈之外,鹏魔王手持古朴的翠光两仪灯本体,眼神锐利如鹰隼,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操控之中。他指尖在灯身上引动玄奥轨跡,如同拨弄命运的丝线。六朵致命的火焰在他意念下灵动如活物,死死咬住各自目標。 若非这件灵宝受损,再加上鹏魔王法力不足,早就將陈布拿下。 原本他以为,三朵金焰、三朵银焰必定能將陈布化为飞灰,实在没想到多了杨戩、孙悟空这两个变数。 在鹏魔王看来,如今敌我两方均有一人处於劣势,就要看哪一方先败了。 鹏魔王目光转向陈布,原本这件底牌不想过早暴露,却要便宜你了! 第59章 刀,来!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9章 刀,来! 杨戩知道关键在於鹏魔王,他操控宝莲灯將九头虫逼的节节败退,往鹏魔王方向靠近。 “这是曾经妖族天庭的翠光两仪灯、顶级先天灵宝,金焰焚身、银焰灼魂,小心鹏魔王手中的神灯本体!” 杨戩边打边出言提醒。 鹏魔王则是一边操控神火,一边假装忌惮杨戩手里的宝莲灯,往陈布方向靠拢。 双方在这空间之內打出了真火,敖寸心躲在宝莲灯清光范围之內,面色焦急看著陈布的方向。 那金焰每一次擦肩而过,都给陈布身上带来一抹灼伤。 那银焰虽无明显伤势,可明显更加阴森恐怖。 “陈大哥,小心背后!” 鹏魔王也是天下极速,在靠近陈布一定距离之后,趁著他与蛟覆海战斗、躲避神火的间隙,突然手持一柄煞气四溢、血舞蒸腾的长刀,向陈布背后砍来。 那长刀血雾中浮现哀嚎的怨灵面孔,刃面浮现流动的幽蓝虎斑纹路,凝成三丈白虎虚影仰天长啸。 陈布只觉周身一震,身后传来一种欢呼雀跃之感,下意识身子一侧,长刀擦著他的肩膀落下,將几滴鲜血吸收。 顿时长刀之上传来一阵嗡鸣,鹏魔王只觉这长刀烫手,有种握不住的感觉。 这魔刀自被他得到之后,杀人无往而不利,死在它刀下的巔峰太乙金仙已超过双手之数,今天怎么了? 只是一旦动用此刀,不斩灭对手不能归鞘,鹏魔王也不及细想,左手翠光两仪灯灯光大放,陈布周身空间变得无比稳固,空间神通不能再用,只能靠速度躲闪。 金焰、银焰、蛟覆海的裂魂枪、鹏魔王右手的魔刀,四面八方向他攻来。 一瞬间,陈布便落入下风、险象环生。 陈布肉身只是第四转巔峰,相当於金仙巔峰,金焰、魔刀都能在他身上造成伤势。 裂魂枪虽然伤不了他的肉身,但它同银焰效果类似,能对他神魂造成衝击。 四重围攻之下,陈布受伤越来越多、速度越来越慢! “陈大哥!” 敖寸心见陈布受伤,也顾不得自身实力如何,就要衝出宝莲灯笼罩范围,过去帮忙。 “胡闹!哮天犬,控制住她!” 杨戩见陈布受伤,也是有些急迫,只是对面的九头虫不愧是洪荒异种,虽在他强烈攻势下节节败退,头都被烧掉一颗,却也让他腾不出手帮忙。 “小孩儿!” 孙悟空见陈布受伤,大怒,周身凶煞之气冲天而起,连鹏魔王操控的金银焰都为之一滯! “好胆!敢伤俺兄弟!” 震天怒吼声中,孙悟空彻底狂暴!手中金箍棒裹挟著崩碎星辰的万钧神力,以开天闢地之势朝著黑熊精当头砸下! 不再是灵巧周旋,而是纯粹的、毁灭性的力量碾压! 黑熊精惊骇欲绝,仓促间横举黑缨枪格挡。 “鐺——!!!” 一声远超之前的恐怖巨响爆发!黑熊精双臂剧震,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俺老熊也不是吃素的!” 这黑熊精不是別人,正是两界山以西、黑风山黑风洞的熊羆怪,天生神力、武艺精湛、水火不侵。 熊羆怪在黑风山占山为王,苦於没有后台,一直低调做熊。 数日前,蛟魔王、鹏魔王找到他,自称鯤鹏妖师的徒弟,让他出力帮忙杀陈布,事成之后举荐他加入北冥妖师宫。 如今被孙悟空所伤,却也激起了他的凶性,抖擞精神,咬牙上前挡住狂暴的孙悟空,不让他前进半步。 “陈布,受死吧!这一次,没人救得了你!” 蛟覆海已看清战场形势,杨戩、孙悟空被九头虫、黑熊精拦住,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陈布空间神通受限,速度变缓,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优势在我! 等杀了陈布,他再去將敖听心抓了吞掉,就可以一举突破大罗金仙,跳出三界五行,从此无量量劫不死不灭! 此时此刻,陈布確实看起来颇为狼狈,浑身灼伤、刀伤无数,一身喜服已然破破烂烂,高束的赤金冠被削去一半,冠顶的东海明珠不翼而飞,就连滴落的鲜血,都被魔刀吸收,看上去怎一个惨字了得! 只是他双目依旧明亮,双臂依旧有力,方天画戟翻飞之间,未见丝毫散乱,甚至嘴角隱隱噙著一抹笑容。 终於,陈布“艰难”躲开四朵神火之后,“一个不慎”,手中方天画戟被蛟覆海挑飞,落入蛟覆海、鹏魔王前后夹击,眼见就要“命悬一线”! “啊!不要!” 敖寸心心急之下,瞬间挣脱哮天犬,眼看就要飞出宝莲灯笼罩范围。 突然,只听陈布一声大喝: “刀,来!” 一方印璽浮现在陈布身前,挡住蛟覆海必杀一枪。鹏魔王手中的魔刀,不可思议的出现在陈布手中,他长刀回身一撩,鹏魔王左臂齐根而断,左手中翠光两仪灯落入他手。 翠光两仪灯內空间,也因无人操控,瞬间隱去,敌我双方在一座高山之上显出身形。 “爆!” 鹏魔王当机立断,大喊一声,落下的左臂突然爆开,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不知所踪。 “什么?!” 蛟魔王只是被八荒镇岳印挡了一瞬,形势突然逆转,面对陈布当头一刀,蛟魔王情急大喊:“我老师是妖师鯤鹏!” 这句话,也成了他的临终遗言。 紧接著他便被一刀梟首,现出原形,庞大的蛟龙之躯掉落在山上,溅起一片扬尘。 “爆!” 杨戩那边,几乎与鹏魔王同一时间,九头虫也自爆一头,化作一团血雾消失在北方天际。 眨眼间,蛟魔王一方,只剩一个黑熊精。 “要死还是要活!” 陈布將魔刀收起,一个闪身出现在黑熊精面前,饶有兴致看著他。 黑熊精看了看下方的黑风山老巢,又看了看砸落在地的蛟魔王尸体,抬头看著披头散髮如神如魔的陈布,欲哭无泪: “要活!真君饶命!” “既然要活,便隨我回两界山,给我做个守山大神,如何?” 陈布咧嘴一笑,那笑容黑熊精嚇得浑身一颤,纳头便拜: “熊羆怪拜见主上!” “很好!熊羆怪这个名字太没新意,我与你取个諢名,从今以后,你便叫做熊大!” 陈布挥了挥手,山顶蛟魔王的尸体瞬间消失,又將左手的翠光两仪灯收起,继而想了想隨身空间里的虎魄刀,发出一声感慨:“蛟魔王,好人啊!” “祝你下辈子投个好胎!” 什么?被蚩尤虎魄刀杀死的人不能投胎? 那与我何干? 我祝福了啊! 我可真大度! 第60章 外甥陈布,见过二舅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0章 外甥陈布,见过二舅 虎魄刀,全长七尺二寸(约2.4米),刃宽一掌,背厚三指。 刀脊以天外白虎巨兽的完整脊椎骨为基,三十三节骨节凸起如锯齿,每节嵌有暗红血髓。 刀刃为异妖肋骨打磨而成,呈惨白骨质,刃口密布细密獠牙状锯齿。 刀柄乃是兵主蚩尤坐骑战虎的头骨熔铸,末端延伸出两截弯曲虎牙作护手。 虎魄刀的精魄,是蚩尤坐骑为救主自愿献祭。 有谣言说虎魄刀噬主反噬,那是世人对虎魄的误解!它確实反噬,除了蚩尤,它反噬所有手握它之人! 直到它真正的主人归来! 至於蚩尤之死,与虎魄无关。 鹏魔王拿著虎魄刀来到陈布身后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虎魄的雀跃! 陈布瞬间就知道了,鹏魔王手里的刀。是一把什么刀。 毕竟九转战神诀第三转,还附赠一门刀法,就叫《虎魄刀法》,只是陈布从未用过。 然后陈布就心中暗乐,拿我前世的刀,砍本世的我? 倒反天罡! 没听说过! 接下来就简单了,先给虎魄刀餵点血,让它熟悉熟悉陈布这辈子的味道,后面就…… “殿……真君,你没事太好了!” 陈布几人离开翠光两仪灯內空间,出现在黑风山上之时,太白金星就感应到他们的存在,连忙赶到这里。 “金星,你来的正好,距离我们消失到现在,过去多久了?”陈布问。 “一弹指。”太白金星回道。 陈布默默心算,一弹指大约7秒,他们在里面打架打了有三个时辰多一点,那外界时间与翠光两仪灯內空间的时间流速,大约是……外界一天,里面十年? 好宝贝!好宝贝! 蛟魔王真是个好人啊! 再次祝他投个好胎! “金星,这熊大是我新收的两界山守山大神,劳烦你带他还有寸心、哮天犬先回去,我有几句话要跟二郎真君还有猴哥说。”陈布又道。 “那老道先行告退!” 太白金星说完,带著熊大、敖寸心、哮天犬离开了黑风山。 他们几个一走,陈布又拿出翠光两仪灯,將三人收入內空间之中。 “外甥陈布,见过二舅,多谢二舅出手相助!” 刚刚出现在內空间,陈布一脸严肃,对杨戩行了一礼。 “二舅?三只眼与你有亲?那玉帝老……咳咳,玉帝他老人家是你什么人?” 孙悟空乾咳两声,有些尷尬。 “玉帝陛下是我外公,我母亲张英红是外公的第一个女儿,这事儿我也是上次与你在花果山聊完,去了一趟天庭之后才知道的。” 陈布解释了一下,免得猴哥多想。 “怪不得,那三……杨二郎的妹妹,你確实娶不得。”孙悟空挠了挠头,看了杨戩一眼,“你把我们带进这里面,就是为了说这个?” “不止这个,二舅,这翠光两仪灯的內空间,应该能隔绝三界探查吧?”陈布问。 “如今圣人不能降临三界,这件灵宝虽说有缺,也能隔绝三界探查。” 杨戩点了点头,面色古怪看著陈布。 没想到啊,竟突然间多了个这么大的外甥。 这就成长辈了? 可大外甥今日成亲,我来的匆忙,什么也没带啊! “能隔绝探查便好,二舅,我推测,外公的家人,都被算计了!” 陈布才不管杨戩怎么想,直接说重点。 “姑姥姥嫁了凡人、龙吉小姨嫁了凡人、我母亲遭劫之后嫁了凡人,我猜杨嬋小姨以后也会嫁凡人!她们並非全是自己的选择,而是被算计了!” 杨戩反应了一会儿,才想明白“姑姥姥”指的是他母亲,皱眉问道:“你说的这些,可有凭据?” “我娶妻子明月,是五方揭諦的算计,这个如今已经可以確定。” “我去天庭,也是突然间有的想法。那一日哪吒来找我打架……我去五行山下与猴哥聊天……然后就突然想去天庭谢恩!我一个太乙金仙,能在五行山下无声无息影响我的,会是谁?” 陈布说到这里,看了孙悟空一眼:“猴哥觉得,如来佛祖为何会给我面子,让你出来参加我的喜宴?” “小孩儿你是说,算计你的,是如来佛祖?”孙悟空也皱起了眉头,“你把俺老孙叫住,与俺说这些,是否这算计也与俺老孙有关?” 陈布点点头:“猴哥你与我们不同,我们只是身上有些算计。你从花果山山石之中出世至今,包括以后要走的路,全是算计!” 陈布话音一落,杨戩、孙悟空二人俱是神情一震! “我听师父说,这一量劫佛门当兴。如此说来,全是佛门算计?” 杨戩瞬间反应过来。 “啊……呲呲!”孙悟空瞬间气的抓耳挠腮,“小孩儿,你说这些,可有確凿证据?!!!” 既然陈布说他出世至今全是算计,那他心目中最亲近之人,那位……呢? “二舅,你亲身经歷过封神大劫,可知大劫之后,哪一方获利最多?” 陈布没有回答孙悟空的问题,反而转头看向杨戩。 “应是西方教获利最多。截教万仙来朝,有的身死上榜、有的化为灰灰、有的叛教而逃,万仙大阵中,还没度去三千红尘客。就连截教大师兄多宝道人,如今也成了佛门的多宝如来。” “我阐教……十二金仙在九曲黄河阵中被削去顶上三花、闭了胸中五气,文殊、普贤、慈航、惧留孙几位师叔师伯,俱成了佛门菩萨、佛陀,就连副教主燃灯老师都成了佛门上古佛。” 杨戩从未细想过这个问题,如今越想越觉得可怕。 西方教算计,何其深也! “二舅可还记得孔宣?”陈布又问。 “准圣大能,五色神光无物不刷,在金鸡岭阻的伐紂大军不得寸进,后来被……” 杨戩说到这儿,被陈布出言打断:“別说出那个名字,二舅可知,你刚刚要说的那位,成圣之前本体是什么?” “不知。”杨戩摇了摇头。 事关天道圣人,谁敢乱嚼舌根? 陈布似笑非笑看向一旁支棱著耳朵,抓耳挠腮的孙悟空,隨口扯了个谎:“外公与我说过,是洪荒十大先天灵根之一 ——菩~提~树!” 最后三个字,陈布只张口,不出声。 孙悟空一直盯著陈布,自然读懂了他的唇语,可这三个字读出来,却让他如遭雷击! “不可能!” 第61章 二舅,以后咱爷俩各论各的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1章 二舅,以后咱爷俩各论各的 杨戩看著魂不守舍的孙悟空,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他的师父竟是那位! 怪不得无人知其师承,更无人討论! 难怪有大闹天宫的本事! 当年他就想,天宫之中大神通者眾多,怎会有如此闹剧,闹天宫之后竟然只是罚他五行山下压几百年。 懂了,都懂了! 一切都说得通了! “还有一点,猴哥出世的花果山山石,据说乃是人族圣母补天遗留的一块五色石,吸收天地灵气才孕育的猴哥。” 陈布见孙悟空的状態不大对劲,便说明了他的来歷,起码让他知道自己的根源。 “小孩儿,你与俺说这些,是想让俺干啥?” 孙悟空红著眼睛看向陈布。 “暂时也没想到具体要干啥,就是咱们三个都被佛门算计了,有点不爽利,不报復回来,念头不通达,想给佛门找点麻烦!”陈布摊了摊手,耸了耸肩,“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猴哥你喝完喜酒之后,还要回五行山下压著。” “有什么事儿,等你彻底出来了再说。” “孙悟空还要回去?” 杨戩有些诧异,这什么情况?专门为了参加大外甥的婚礼出来的? 这叫什么? 休假? “还要回去,我担保的。”陈布点点头,“二舅你注意一下杨嬋小姨那里,如果有算计,大概率那个凡人会去华山。” “好!”杨戩点点头,“以后若有什么需要,隨时来灌江口找我。” “小孩儿,你这翠光两仪灯內,时间流速是否与外界不同?” 孙悟空闭眼低头半晌,突然抬头睁开眼睛,眼中猩红之色尽去,陷入一种极度冷静的诡异状態。 “大概外界一天,里面十年吧,猴哥想要说什么?” 陈布看著孙悟空,隱隱有些猜测。 “你刚刚挡住蛟魔王的印璽,是否未曾炼化?”孙悟空问。 “我被封镇界显圣真君,那是外公赏赐我的八荒镇岳印,尚未来得及炼化。”陈布点点头。 “方才你將印璽拿出,俺老孙就有种熟悉之感。既然你说俺老孙由五色石孕育,俺感觉你这印璽之中,应该也掺杂有五色石碎片。俺老孙想厚顏求你个事,事成之后……” 孙悟空还没说完,陈布就將八荒镇岳印取出,放在孙悟空手里:“猴哥所有需要,儘管拿去。自家兄弟,不说那些。” “好!” 孙悟空也不再矫情,抱著印璽飞到远处盘膝坐下:“给俺七天时间,七天过后,出去喝你的喜酒!” “好!” 陈布与杨戩对视一眼,將目光转向远处的孙悟空。 只见他掐了个法诀,八荒镇岳印飞至他额头正中,然后就见他“噗”的一口精血吐在镇岳印上,紧接著额头传来剧烈的元神波动,一个金光灿灿的“小悟空”从头顶百会穴飞了出来,钻进了镇岳印里。 “小悟空”飞出来之后,孙悟空脸上青筋暴露,浑身都抑制不住的颤抖,太乙金仙、金刚不坏之躯,竟疼的满头大汗、面红耳赤、眼胀身麻。 只是他硬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手中法诀虽然颤抖、但却不停。 “嘶!” 陈布和杨戩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孙悟空,是个狠人儿啊! 元神撕裂,那得多疼! 这么说吧,反正比紧箍咒要疼的多得多! 接下来,在孙悟空浑身颤抖之中,八荒镇岳印渐渐变成他的样子,气息逐渐上涨。 杨戩看到这里,便不再看,转身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布,开口问道:“小布,我可以这么叫你吧?我看你一身道家正宗的法力,你师承何人?” 在杨戩看来,陈布的横空出世,充满了各种神秘。索性还要在这里等七天时间,不如聊聊天探探底,以后合作起来也顺畅一些。 “二舅,你確定要问?” 陈布摸了摸鼻子,他原本是不想说的。毕竟大婚在即,多一个长辈不是挺好的吗? 更何况,那三位师尊,他都还未曾见过面呢,主动说出来有炫耀的嫌疑。 但是嘛,这可是你主动问的啊! 二舅! “怎么,你的师承来歷不方便透露?”杨戩疑道。 “那倒也不是,只是我乃三清亲传,论起师承来歷,二舅该喊我一声师叔。” 陈布有些想笑,但他毕竟是专业的,他忍住了。 “师叔?” 杨戩有些懵。 什么意思?好好的大外甥,怎么眨眼间变师叔了? 三清亲传?哪一清? 是师祖? 还是师伯祖? 又或者是师叔祖? 听说师祖封神之后,便留化身在上清天弥罗宫讲道,陈布自出世以来一直在人界,只去过一次天庭,三十三天想必是没去过的。 师祖的可能性不大。 至於师叔祖,未听说有化身留在三界。 那大概是师伯祖了,老君化身无数、教化世人,或许小布就是被师伯祖某个化身传了一身本事。 可就算是化身传的,那也算老君亲传,这师叔的名头,是真的! 那以后怎么论? 似是看出了杨戩的疑问,陈布笑著开口(他实在忍不住了):“二舅,以后咱爷俩各论各的。在家里我喊你二舅,在人阐截三教眾神、眾仙面前,你喊我师叔。” 杨戩瞪大了眼睛,第三只眼都睁开了,你个小兔...... 你个小...... 你个...... 你占我便宜?!!! “二舅,毕竟辈分在这儿,我也不想的。那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闻仲,还有哪吒、雷震子他们,都得喊我师叔。”陈布见说的差不多了,这才话锋一转,“不过我的身份如今在三界还是秘密,三清传人、玉帝外孙什么的,目前都不能说。出去之后,我仍喊您二郎真君、您直呼我名即可。” “呼~~~” 那还好! 杨戩这才长舒一口气,不知道陈布是他外甥还罢了,知道是外甥,还要在三界眾神面前喊师叔,他杨戩的面子不要了? “哦对了,听说二舅跟哪吒关係不错、称兄道弟的?他的乾坤圈、混天綾、九龙神火罩还在我这儿呢,也不见他来拿。” 陈布说著,將三样宝物从隨身空间取出,放到杨戩手中:“这孩子,玩儿心太大,宝贝说丟就丟。都多大岁数了,还这么不让人省心。” “唉!” 杨戩接过宝物,脑袋上青筋直跳,手中现出三尖两刃刀:“小布,你都这么大了,舅舅也没好好管过你。刚好现在有时间,让舅舅看看你修行进度如何?” 第62章 好兄弟!来了,来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2章 好兄弟!来了,来了! 远处,孙悟空头痛欲裂。 但他乐了! 看著乒桌球乓打起来的陈布和杨戩,呲著牙,牙上沾著鲜血,但他笑的很灿烂! 原来,这就是兄弟吗? 这才是真的兄弟! 兄弟难受的时候,他不会安慰你、甚至都不会多看你一眼,但他可以给你找乐子,甚至不惜以自己为乐子。 小孩儿,无论如何,今后俺老孙认定你了! 去你吗的算计! 去你吗的佛门! 去你吗的......这个先不去。 到时候,他一定要堂堂正正站在他面前,亲口问一句:“当初你教我一身本事,可曾有几分真心?” 一粒泪痕,在孙悟空的眼角无声落下,瞬间被翠光两仪灯內的热浪蒸发,仿佛它未曾来过。 ...... 翠光两仪灯內空间,七日后。 陈布和杨戩看著面前两个一模一样的孙悟空,使劲揉了揉眼睛,从样貌、气息、修为......各方面简直就是分毫不差。 “三......二郎真君,你用你的天眼瞧瞧,可能瞧的出哪个是俺老孙本尊?” 两个孙悟空同时开口。 杨戩眉心竖眼圆睁,在两个孙悟空身上扫了好久,愣是没看出丝毫端倪,只好摇了摇头:“看不出。” “嘿嘿,俺老孙成了!” 两个孙悟空同时抓耳挠腮、乐不可支。 “猴哥,你是不是想,本体在我这翠光两仪灯內空间里,修行到五行山崩塌的那一天?” 陈布默默算了算,这里一天相当於外界十年,那时间流速的比例就是1:3650。 外界一百年的话,这里365000年? 孙悟空修行至今,一共多少年来著? 以孙悟空灵明石猴的天赋,给他365000年的时间,能修行到什么境界? 好想看看真正的孙悟空出关之后,佛门是一副什么样子! “俺老孙看你似乎有空间神通,你將这两仪灯放在你的空间里,俺就在这两仪灯內空间修行。若遇到打不过的敌人,儘管往內空间里收!” 其中一个孙悟空呲了呲牙:“有酒没?咱哥仨在这儿喝一场!至於外面你的喜酒,就劳烦分身去尝了。” 谁跟你哥仨? 杨戩瞪了孙悟空一眼,孙悟空挤眉弄眼、不以为意。 真好,又抓到三只眼一个把柄。 兄弟嘛,就是在你开心的时候,我负责让你出糗! “有!酒管够!” 上次在东海龙宫喝多了以后,陈布觉得好喝,还顺嘴要了一些,在內空间里存了一堆好酒。 三人席地而坐、一人一坛、也不吃菜,就这么边喝边聊,喝的兴起,孙悟空还骂了杨戩一通,怪他引火烧花果山,二人就打了起来。 不一会儿,陈布也加入战团,一会儿帮孙悟空打杨戩,一会儿帮杨戩打孙悟空,一会儿杨戩、孙悟空联手打陈布...... 就这么喝完打、打完喝,一直喝喝打打三天三夜,陈布、杨戩、孙悟空化身三人这才驱散酒气、离开两仪灯內空间,返回两界山陈府。 之前的一身喜服,几场大战下来,早就打的破破烂烂,如今陈布身上穿著的,是玉帝赐的玄金盘龙甲。 陈府中,仍是一片热闹、嘰嘰喳喳。 別看翠光两仪灯內过了十几天,实际外界才过了一分钟多一点。 大家的话题,还在刚才杨戩那一声大喝,还有陈布他们消失的事情上。 见陈布、杨戩、孙悟空三人联袂而来,这才一个个乖乖闭嘴。 有大胆的宾客,甚至眼神在陈布、杨戩二人身上逡巡,似是在疑惑:“他们怎么没打起来?” 不对,一会儿的功夫,新郎官衣服怎么换了? 明明半盏茶前,新郎官还是一身大红喜服,怎么现在改金甲了? 看著倒是威风凛凛,但你今天成亲啊! 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刚刚睡过去了?错过了什么精彩的剧情? 就如同现在的吃瓜群眾吃不到新鲜的瓜,好难受啊! “布布,你怎的把喜服脱了?快去换回来!” 张英红適时出现在门口,推著陈布回二进院落换衣服。 杨戩、孙悟空化身则是找了个位置坐下,静等开席。 好在大户人家娶亲,喜服都是准备好多套的,陈布回二进主房换了一身喜服,又回到门口与太白金星一同迎宾。 婚礼是在酉时(17:00-19:00)举行,如今午时(11:00-13:00)尚未过半,仍有宾客前来。 再来的宾客,倒是有些叫上名號的了。 如四木禽星(角木蛟、斗木獬、奎木狼、井木犴)、雷公电母、雨师风伯等等,都是与四海龙族有联繫的,东海龙王给他们下了请帖。 这些人到来之后,见过杨戩、孙悟空、四海龙王等,便各自找角落聊天。 陈府大门一旁,敖望看著身边的大哥敖摩昂,小声问道:“怎么来的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神仙?姐夫可是镇界显圣真君,同等位份的怎么也要来露个面吧?” “上次回西海之后,被父王拿龙头铁鞭抽的嗷嗷叫的不是你?你怎的还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小神仙?四木禽星算小神仙吗?”敖摩昂皱眉小声呵斥了一句。 “我......我那次不是因为顶撞了姐夫吗?”敖望低头咕噥了一句,又抬起头,似乎为自己找到了底气,“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姐夫大喜的日子,我这是为姐夫抱不平,有什么错?” “时间还早,许是那些大仙还在路上吧。” 敖摩昂隨口敷衍了一句,他也觉得妹夫这婚礼,有些不够排场了。 “咱们四海龙族还请了哪些大仙?”敖望又问。 敖摩昂往身后看了一眼:“能来的,大概已经都来了吧。” “可是大哥,我听东海的龙嫂说,姐夫的师尊,可是通......呜呜......” 敖望还没说完,就被敖摩昂嚇得一把捂住嘴,厉声呵斥:“你不要命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没等敖望反驳,就听太白金星在门口高声唱喏: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携雷部眾神到!” “木德星君、火德星君、水德星君、土德星君携二十八宿,到!” 敖望闻言,看向两界山上的白云,一脸兴奋:“来了,来了!” 第63章 乌巢禪师至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3章 乌巢禪师至 “大哥,这些神仙,也是咱龙族请来的吗?”敖望一脸激动看向敖摩昂。 敖摩昂面色中闪过一丝尷尬,轻咳一声掩饰过去:“这些大仙,咱们龙族请不动。” “恭喜镇界显圣真君,瘟?大帝吕岳说这大喜日子,他不便前来,让我代为告罪。吕师兄捎来一份贺礼,托我代为奉上。”火德星君罗宣笑呵呵对陈布拱了拱手。 “多谢火德星君,星君蒞临,蓬蓽生辉!”陈布笑著拱手谢过。 接下来,陈布又跟闻仲他们一一打了招呼,请他们进院中坐下。 也幸好外婆王母娘娘给的阵法,有须弥芥子之能,不然一个小小的院落,还真装不下这么多人。 ...... 北俱芦洲。 鹏魔王和九头虫以断臂、断头为代价逃了回来,却也受了重伤。 二人看向南方,无不露出深深的恨意。 “鹏兄,难道我们就这么一走了之?让陈布如此安安稳稳的成亲?” 九头虫如今已成了六头虫,被宝莲灯烧了一头、杨戩砍了一头、自爆一头,十二只眼睛阴森森看著鹏魔王。 “哼!怎么可能?那翠光两仪灯是这么好拿的吗?”鹏魔王看向南方,表情阴翳,“我的东西,就算毁掉、就算给了別人,也不会让他得了便宜。” “鹏兄有何妙计?” 九头虫也是看向南方,一脸深恨。 “九头兄可知妖族太子?”鹏魔王眯起了眼睛。 “有所耳闻,你的意思是,让妖族太子去夺回翠光两仪灯?只是这妖族太子如今在何处?”九头虫又问。 “妖族太子,封神时称陆压道人,后来去了佛门,唤作大日如来,也叫乌巢禪师。这位老禪师,如今就在浮屠山乌巢之內。” 鹏魔王冷笑一声,右手攥紧了拳头。 九头虫皱了皱眉,道:“那我们如何將消息传递给老禪师?若是此时前往传讯,是否有借刀杀人之嫌?” “无需传递消息,想必老禪师已然在去往两界山的路上。” 鹏魔王之所以如此乾脆的自爆断臂求生,对翠光两仪灯没有丝毫留恋,就是因为他知道,这灯用出来,乌巢禪师必有感应。 若是成功將陈布杀了,那么他往妖师宫一躲,乌巢禪师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如今失败了,两仪灯被夺,那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乌巢禪师可是个狠人,財神赵公明都是他杀的,杀一个陈布而已,易如反掌。 至於乌巢禪师会不会杀陈布? 陈布有空间神通,得到翠光两仪灯之后,必然放入空间,不可能轻易示人。 这等极品先天灵宝,就算是受损了,也不会轻易交出去的。 只有杀了陈布,空间神通失效,两仪灯才能夺回。 参加陈布婚礼的,修为最高不过太白金星而已。 陈布必死! ...... “金龙如意玄坛真君赵公明携部下到!” 陈府门口,太白金星仍在唱喏、陈布仍在迎宾。 看到赵公明,陈布很开心。 真“財神到”了! 大喜的日子,好兆头! 只是没等陈布与赵公明打招呼呢,两界山以西突然佛光绽放、由远及近。 “大哥,佛门也卖姐夫的面子?”敖望看著远方的佛光,喃喃道,“看样子,来的起码是个菩萨。” “陆~压!” 赵公明看著来人,两个字从嘴里蹦了出来。 “阿弥陀佛,贫僧是佛门乌巢、非散人陆压。赵施主,久违了。” 赵公明话音一落,乌巢禪师便已来到眾人面前。 “禪师也是来参加镇界显圣真君婚礼的?” 太白金星隱隱感觉有些不对,挡在陈布面前。 “非也!贫僧出家人,不理凡俗事。不过,贫僧却是为了陈施主而来。” 乌巢禪师上前一步,太白金星顿觉压力如山。 “敢问陈施主,是否新得一盏翠光两仪灯?” “老禪师有礼了,不知禪师所问的两仪灯,是凡俗之事,还是出家人之事?” 陈布了解这禪师的来歷,微微一笑、心中冷哼。 你说你不理凡俗事,那必然是出家人之事,可你一个出家人,跟这翠光两仪灯有什么关係? “陈施主倒是颇有慧根、与佛有缘,只是这翠光两仪灯,乃是先叔父遗留,贫僧已找寻数个元会。今日无论如何,还请陈施主物归原主。”乌巢禪师说著,笑吟吟看向陈布,“贫僧观施主面相,已然深陷重重劫难。作为回报,贫僧可保施主三次性命。” “老禪师说的有理。只是小子无需禪师保我性命,唯有一个要求,请老禪师走一遭灵山大雷音寺,去燃灯佛祖处,將二十四颗定海珠带回,还给金龙如意玄坛真君,如何?” 陈布平视乌巢禪师、怡然不惧。 “好!师......是这个道理!陆压,你入了佛门之后,麵皮却是越发厚重了。显圣真君的意思,便是我赵公明的意思,你若做不到,还请回吧!” 赵公明上前一步,与太白金星一同挡在陈布身前。 陈府之內,闻仲、罗宣等一眾截教神仙,也都走出府门,將陈布围了起来。 “阿弥陀佛,贫僧本无意与眾神为难,奈何先叔父遗物、不得不收回,得罪了!” 乌巢禪师说完,周身佛光大放。 赵公明、太白金星如临大敌,这陆压入了佛门之后,已经成就斩尸准圣。 赵公明入封神榜之后,仍是大罗境界不得寸进,太白金星也只是大罗,二人却是没把握拦住他。 “你得罪我们,还少了吗?” 一个威严的女声由远及近,眨眼间出现在乌巢禪师面前。 “见过大师姐!”一眾截教神仙拜道。 “见过斗姆元君,见过感应隨世三位仙姑。” 太白金星见到前方的斗姆元君,还有隨后而来的三霄娘娘,终於鬆了口气。 有这四位在,乌巢禪师便不足为惧了。 今天是捅了截教窝了吗? 乌巢禪师看著面前的斗姆元君,有些无奈。 怎么一个普普通通的显圣真君婚礼而已,截教眾神竟全员出动? 难道......? 原来如此! 怪不得小小年纪竟有这等胆魄、这等本事! “阿弥陀佛,既有斗姆元君出面,贫僧告辞。” 乌巢禪师知道今日无法夺回两仪灯,宣了声佛號,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第64章 何必呢?何苦呢?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4章 何必呢?何苦呢? “多谢斗姆元君,多谢赵真君,多谢三位仙姑,多谢诸位。” 乌巢禪师走后,陈布挨个感谢,同时心中暗骂老和尚不要脸。 “你做的不错,我......我等修士,即便面对不敌之人,也要无所畏惧!”斗姆元君对陈布点了点头,“恰逢你大喜之日,我等不请自来,討杯水酒。” “荣幸之至!” 陈布笑容灿烂,通天师尊真给力,师兄师姐们都派下来给他镇场子了。 当然,外公也给力。 毕竟都是天庭神仙,若是玉帝不准,他们也不好全来。 只是这样一来,他截教传人的身份怕是瞒不住了。 人群中,杨戩退回原位、继续闭目养神。 原来大外甥竟是师叔祖的弟子吗? 那他们三个就有意思了,一个是阐教三代、一个是截教传人、还有一个乾脆就是佛门弟子,三人联合起来给佛门找麻烦? 听著就有些荒诞! ...... 北俱芦洲。 鹏魔王和九头虫正盼著陈布身死的消息呢,突然眼前虹光一闪而逝,一名老僧出现在二人面前。 “汝二人,可是在等贫僧?” 老僧笑呵呵看著鹏魔王二人。 “您是......乌巢禪师?见过禪师!!” 鹏魔王確认一番,身形一震、连忙下拜。 九头虫嚇了一跳,也跟著下拜。 “我知汝二人慾向那陈布寻仇,我这里有一法,无需与他见面,只需二十一日,管教他灰灰了去。” 老僧正是从两界山离开的乌巢禪师,他说完拿出一个草人,將使用方法告诉鹏魔王二人,便化虹飞去。 至於鹏魔王他俩会不会用? 这二人已被大劫之气侵袭,灵台蒙尘,岂会不用? 至於陈布嘛......勇气可嘉! 可若干元会以来,从未有人与他这般说话了。当他成了佛之后,脾气变好了吗? 佛门不过是棲身之地,自身实力才是根基。 只要他拿回翠光两仪灯,便能再斩去一尸,晋级准圣后期。 甚至以翠光两仪灯斩尸之后,未必不能以此灯为引,找回那消失已久的东皇钟! 天道圣人非无量量劫不入洪荒,到那时,他便是三界第一人! 成圣或许也非虚妄! 至於区区截教而已,又不是没得罪过。天地大劫期间,赵公明都能死得,陈布如何死不得? ...... 两界山,陈府。 如今的陈府之中,正可谓是高朋满座。 斗姆元君作为眾星之母,在天庭之中地位极高,她能出现在陈布的婚宴之上,基本也为这场婚宴定下格调了。 三界少有! 除了当年妖族天庭时期,天帝帝俊与帝后羲和的天婚,恐怕至今也没有哪场婚礼比陈布这场婚礼规格高了。 斗姆元君来了之后,各路神仙再无人前来。 这场一波三折的婚礼,终於顺利进行。 与此同时,各方关注的目光,也自认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將目光收回。 ...... 灵山,极乐世界。 阿弥陀佛与菩提老祖各自端坐。 “师弟,那陈布果真是通天道兄弟子。看来通天道兄不满上一量劫你我兄弟二人的行为,派出得意弟子前来清算来了。” 阿弥陀佛垂目低首、默默盘算。 “这一量劫我佛门当兴,此乃天道欠我西方的。通天道兄还是如此不识天数,巫族、截教,均已日薄西山、不復当年盛况,便是那十三祖巫转世成昊天外孙、又拜入截教门下,那又如何?天数如此,非人力可阻。” 菩提老祖面带微笑,似乎胸有成竹。 “乌巢禪师此人,师弟怎么看?”阿弥陀佛又问。 “沉浸於昔日幻想,实则一丧家犬尔。那钉头七箭书有损功德,他以为假借他人之手便无后患,灵台蒙尘而不自知。他託庇我佛门,却又怀有二心,自作聪明、朝三暮四,实则道心不坚,如何能成大事?妖族那点仅剩的气运,也快被他败光了。妖族衰落,必於此人之手。” 菩提祖师一言之间,便下了定论。 他们吸纳陆压进入佛门,也只是贪图他身上那点气运而已,可如今他自己作死,难道还要他们陪著? 用钉头七箭书算计陈布,他怎么想的? 以为陈布是赵公明吗? 他就不仔细想想,多年未曾现於世间的翠光两仪灯,为何就“自己”跑到了陈布手中? 为何那一个个找陈布麻烦的,非死即残、到最后反倒让陈布得了好处? 面对陈布,饶是他们师兄弟二人精於算计,也要隱居幕后、步步为营,表面上从未露出丝毫敌意。 忌惮的,便是陈布背后的天庭、地府和截教,还有这三家无形之中匯聚在陈布身上的滔天气运。 如今三界这座大棋盘,已经下到中后期,牵一髮而动全身,不是肆意妄为的时候了。 龙汉初劫、巫妖量劫、封神量劫,还有更早的道祖鸿钧与魔祖罗睺之爭,动不动就是圣人级別的战斗,早就將洪荒打的破败不堪。 如果大家再这么不讲规则,这棋盘就要散架了! 还怎么下? 其实原本按照他们的谋划,大家演一场戏,排排坐分分功德多好? 通天道兄,总是那么不让人省心! 一言不合就掀桌子! 事到如今,一切已经明朗了。合天庭、地府、截教三家之力,硬生生推出一个气运之子跟他佛门打对台,之前的推演统统都要推倒重来...... 何必呢?何苦呢? 什么仇什么怨? 不就是算计了你玉帝的妹妹、女儿一下吗? 不就是派了个地藏王菩萨去地府占点地盘吗? 不就是渡了你截教红尘三千客吗? 至於吗? 我们兄弟如此劳苦奔波、是为了我们自己吗? 我们欠天道的债,难道不用还的吗? 两个天道圣人欠的债,如果还不上的话,还不是要拉上整个三界一起还? 债台高筑、资不抵债的时候,不就崩盘了? 到那时候,无量量劫提前到来,谁又能跑得了? 哪一片雪花又是无辜的? 他们师兄弟做了这么多,完完全全就是为了三界眾生啊!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对方的想法。 確认过眼神,他们师兄弟,才是彼此对的人! 好兄弟,一辈子! 第65章 张英红摊牌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5章 张英红摊牌 乌巢禪师將钉头七箭书交给鹏魔王二人之后,便回到浮屠山乌巢之中、时刻关注两界山的方向。 只要陈布一死,他就立马將翠光两仪灯抢回来。 以他金乌化虹天下极速,谁又能比他快? 陈府。 婚礼顺利结束,各路神仙各回各家。 杨戩与张英红说了几句话之后,也带著面色通红的杨嬋回了灌江口。 就是走的时候,杨嬋看陈布的目光,有些怪怪的。 是元明月把她从正房里带出来的,陈布那会儿忙著门口迎宾,也不知元明月与她说了些什么。 参加完陈布的婚礼,“孙悟空”主动回到五行山下压著。 四海龙族也都回去了,老龙王敖广走的时候,偷偷给敖妙妙塞了一块龙血石。 这老龙,苟得很,这么长时间,愣是没人知道他突破大罗金仙了。 陈府归於平静,除了新房里继续试衣服,一切好像没发生过一般。 可发生了的,就是发生了。 北俱芦洲。 鹏魔王二人不知深浅,听了乌巢禪师的话,找了个山顶,设坛筑一三丈高台,將写有陈布名字、生辰的草人放在台中央。 只是还未等拜呢,忽有一阵风吹过,草人无影无踪,连高台也消失在二人面前。 “什么?谁?!” 鹏魔王二人嚇了一跳,他们俩可是太乙金仙啊! 刚才那一下要是对著他们,是不是他们也没了? “鹏兄,我们……” 九头虫惊出一身冷汗,哪位大神通者捉弄他俩? “走!回妖师宫!” 二人飞身而起,往北冥而去。 兜率宫。 玄都大法师拿著草人向下方看去,眼睛似乎穿透三十三天,看到了两界山陈府: “师弟,你府上已经够热闹,师兄就不去喝你的喜酒了。这草人,就当师兄的贺礼了。” “佛门,呵……” 上清天弥罗宫。 元始天尊高坐云台之上,拿起旁边的三宝玉如意,又摸了摸袖口的黑色小盒子,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哼!陆压小儿!这一量劫,上古妖庭气数当尽!” 说完,元始天尊手中浮现一缕先天清气,手掌一翻,那清气破开无数空间,直接没入陈布头顶,在他元神外凝成一层薄薄的屏障。 “汝今日大婚,做师长的不能不表示。陆压因果,便由你自行解决吧,也算了结巫妖最后的恩怨。” …… 玄都大法师和元始天尊的动作,西方二人组是不知道的,他们自以为通过陈布这一场婚礼,已经完全掌握陈布的根底,也有信心一一应对。 却不知,他们將面临的,是怎样的惊喜。 …… 翌日,阳光明媚。 陈布清早出门,神清气爽,迈步来到院中。 昨日连番大战,陈布肉身之力也突破了第五转,终於与元神之力齐平。 彻彻底底的太乙金仙境界。 新婚之夜,第五转的肉身之力发挥的淋漓尽致,彻彻底底的到底了! 元明月、敖妙妙正在院中,逗弄著陈晏清、陈晏寧两个小傢伙,见陈布出来,对视一眼,各自偷笑。 “你俩笑什么?” 陈布將陈晏寧抱了过来,在她脸上香了一下。 “刚刚姐姐说,听心会与你一同出来,去给爹娘奉茶。我说听心大概要过会儿才能出来,我们就打了个赌。” 敖妙妙笑著抱过陈晏清,塞到陈布怀里。 女儿、儿子,都要一视同仁才好。 “赌注是什么?” 陈布笑呵呵將陈晏清举起、放下,举起、放下,逗得他“咯咯”直笑。 这俩孩子有外曾祖母给的各种宝物夯实根基,一出生就有天仙境界,只是毕竟太小,还不能修行、不会运用而已。 陈布每次逗陈晏清,动作幅度都很大。 至於陈晏寧,小棉袄咋捨得? “赌注就是……谁输了今晚上单独陪你。”敖妙妙吐了吐舌头。 “確定不是谁贏了谁陪我?”陈布瞪了她一眼。 “嘻嘻……”敖妙妙推著陈布来到元明月面前,“今晚你是姐姐的了。至於小晏清,今晚跟我便好。” 陈布终於明白过来,她俩这是恢復了? 故意趁著“打赌”的机会告诉他,是久未修行,担心生疏了? 嘿嘿嘿,真不错。 神仙体质就是好,连恢復都这么快。 三人又聊了会天,敖听心这才梳妆完毕,走出东厢房。 陈布將两个孩子交给元明月,带著敖妙妙、敖听心二人去三进院落奉茶。 陈昌、张英红夫妇一大早就將三进院落打扫乾净,坐在正堂等待。 “爹、娘,请用茶!” 別看敖妙妙连孩子都生了,可毕竟昨日才办的婚礼,也算新媳妇。 二女奉茶之后,陈昌出门溜达,陈布则是关上房门,开启了房內隔音阵法。 “有些事情该到说出来的时候了,你二人既然入了陈家门,也有知情权。我乃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长女转世,陈布已见过外公、外婆,你们身上的赏赐,也都是外婆给的。” “进了陈家门,便是陈家人了,懂吗?” 张英红平静的话语说出,自有一股无声处起惊雷的气势。 “妙妙/听心省得了,既为陈家妇,一切当以陈家为主。” 二女嘴上答得不慢,可心里震惊却丝毫不减。 夫君竟是玉帝陛下外孙? 截教圣人弟子、陛下外孙,这背景,大破天了啊! “你二人也莫要太过高兴,我乃玉帝长女,尚且被人算计、遭劫轮迴,何况你们?” 张英红拉起二女的手,面色缓和了许多:“当然也莫要多想,我对你们很满意。明月只是凡间公主,我不担心她,只是顾虑你们身上的龙族因果。若不提前说清,到时候遇到事情,恐怕措手不及。” “在事態未曾明朗之前,若无甚大事,儘量不要单独离开陈府。若真有事,与布布商量过以后,再做决断。” “还有,你们需防著一人。你们的堂妹,敖寸心。” “西海与佛门牵扯颇深,寸心身上,很难说没有算计。我看她一副对布布情根深种的样子,担心布布把持不住,你俩需看著他点儿。” 陈布一直在一旁默默听著,没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顿时忍不住反驳:“娘,您儿子没这么不堪吧?” “你是娘生的,娘对你还不了解?” 张英红瞪了陈布一眼,一锤定音。 “娘……我……” 陈布一时语塞。 第66章 张英红:让她生!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6章 张英红:让她生! “好孩子,你们出去吧,我与布布说几句话。” 张英红瞪了陈布一眼,又笑眯眯拍了拍二女的手。 二女退出,屋里只剩母子二人。 “布布,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曾经算计为娘的,是佛门?是不是还想给佛门找麻烦,给娘报仇?” 张英红盯著陈布的眼睛,一脸严肃。 “娘,您怎么知道的?” 陈布尷尬一笑,他发现母亲还真是够神秘的,怎么他还没干呢,她就知道了? “洪荒之中,唯有西方那二位最精於算计,且不惧父皇,谁算计为娘的,很难猜吗?” 张英红冷哼一声,盯著陈布:“布布,娘命令你,停止这种愚蠢的行为!” “你以为娘都能猜到,那二位猜不到?他们恐怕早就知道你的目的了,甚至早就算计好了,如何在你针对他们的时候,顺势让你吃亏。” “娘知道,你有圣人撑腰,有父皇撑腰,还不知为何与平心娘娘有关,可这些不够。” “这一些后盾,只能保证你不会死。” “可你不会死,不代表其他人不会死。你如今有了三个妻子、一双子女,妻子亦有亲族,你以为娘刚刚那番话是说给妙妙、听心她俩听的?” “娘是在警告你!你斗不过他们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娘,照你这么说,你被算计遭劫,我也被佛门算计,难道就这么算了?佛门理论上也在天庭麾下,若是任他们算计,天庭威严何在?” 陈布不是很认同母亲的说法,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敢算计我,就要做好被我打回去、打的满头包、打入轮迴的准备。 “天庭威严?我儿何时坐上了你外公的位置?你外公都不急,你急什么?” 张英红见陈布义愤填膺,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声音变得柔和:“布布啊,娘这不是好好活著呢嘛。如今托你的福,也已成就仙道、长生不老,不也挺好的?” “若非遭人算计,娘如何能拥有你这么优秀的儿子?” “你是娘的骄傲,娘有了你便有了希望,有了你便有了一切。娘不怪他们,反倒是要谢谢他们。” “可是娘……” 陈布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母亲出言打断:“太乙金仙境界,好厉害吗?你可知太乙金仙在三界算什么?” “除非你突破大罗,不然休要再生出这等念头!” “娘天天在家,哪儿也不去,你也別想出去给我惹是生非。” “有那閒心思,多生几个孩子给娘带带。那敖巧巧生的狐媚妖嬈、熊大臀圆的,定是个能生养的,让她生!” “若你觉得不够,瑶池里的女仙、三界有名的仙女,就算是月宫里的嫦娥,想要哪个跟娘说,娘找你外公说道!” “给天家开枝散叶的事情,想必你外公是喜闻乐见的!” 亲娘! 霸气侧漏! 陈布头一次见到母亲这样子的一面,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天庭大公主! 之前那个普普通通的村妇,都是偽装! “娘,我可以控制自己不出去,万一別人欺上门来呢?”陈布问。 “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娘只是不让你惹事,也不是让你怕事。你是圣人亲传、玉帝外孙,何人不可杀?何人杀不得?” 张英红看著门外,看向西方:“敢往两界山伸爪,就要做好被剁掉的准备!” “娘,您什么修为?” 陈布此刻突然感觉,母亲似乎有点深不可测啊。 “天仙啊,吃蟠桃得来的修为,蟠桃是太白金星给的,你不是知道吗?从前娘又黑又丑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 张英红一脸的“我儿不会傻了吧”的表情,让陈布收回了之前的想法。 对啊,如果不是他修为有成,如果按照原本的轨跡,猴哥从五行山下出来的时候,娘都已经开启下一世了。 看来是我多想了。 陈布嘿嘿一笑,走过去给母亲捏著肩膀:“娘,我总不能在家哪儿都不去吧?去东海走个亲戚,去天庭串个门什么的,是不是应该的?” “腿长在你自己身上,你去哪儿娘能管的了?”张英红嘴角微翘,似乎很享受陈布的捏肩,“太白金星走的时候,娘已经安排他跟千里眼、顺风耳说了,只要你不往西走,去哪儿都行。” 不是,咋还装了监控了? 千里眼、顺风耳,那可是天庭的耳目,专门看他去哪儿? 公器私用真的好吗? 哦,天庭是外公家的,自然是母亲家的…… 这么一算…… 还是算了! 反正陈布近期也没打算出去,如今正是他的成长期,有空去翠光两仪灯里陪猴哥修炼多好? 一个乌巢禪师都打不过,往西干嘛去? 要去也得有了一定实力再去,娘说的没错,太乙金仙算什么? 还是得快点突破大罗! 当然,去两仪灯里修炼的时间也不能太长,大多数时间都得在家里守著。 陈布有种预感,鹏魔王和九头虫跑了,大概还会再来人的! 战斗对他来说,比苦修进步更快。 …… 妖师宫。 鹏魔王和九头虫进了大门內,仍是心有余悸。 就连乌巢禪师那样的大能,来去也有虹光相伴,起码他们能看到身影,知道是谁。 可那一缕清风,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在他们面前,把一座高台给带走了。 俩人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你二人怎么了?” 一个黑袍翻涌的古拙中年出现在他们面前。 “见过老师!” “见过妖师!” 鹏魔王和九头虫连忙行礼。 鹏魔王心中暗自震惊,刚刚老师过来的时候,他看到了! 难道那个人比老师还…… 不可能! 圣人不入洪荒,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而且那位大能没有顺手將他俩杀了,到底是不屑动手,还是什么別的意思? “蛟覆海呢?你怎么断了一臂?” 鯤鹏妖师本体正在闭关,被鹏魔王、九头虫二人身上的血腥味刺激,便派化身过来看看。 “一切都因那两界山陈布……我与师兄……老师,求您为我们做主!” 鹏魔王將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只是隱去乌巢禪师及高台事宜。 毕竟那位太子,跟自家老师关係可不怎么样。 鯤鹏脸上看不出喜怒,目光看向南方:“原来是他!那陈布我知之,乃是大巫蚩尤转世,你们有此一败也属正常。” “自古巫妖不两立,你们只需去北俱芦洲,將此消息放出即可,自有人会出手。” 第67章 身世暴露,定光佛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7章 身世暴露,定光佛 “原来是大巫蚩尤!” 鹏魔王终於知道,那陈布为何如此难缠了。 只是巫族不是不修元神吗?为何看著那陈布元神修为也有太乙境界? 可恶!一个不知多少年岁,可以跟准圣掰腕子的大巫,转世重修、改头换面、隱姓埋名,欺负他一个区区几万岁的小鹏鸟! 不过还好有老师点破! 老师这一招,的確是高啊! 北俱芦洲大妖无数,只需放出蚩尤转世的消息,有的是妖上赶著在他修为恢復前去杀他! 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借刀杀人,不愧是老师! “老师,我这就去!” 鹏魔王转身就要离开妖师宫。 “且慢!这瓶灵丹拿著,你二人抹在断臂、断首之处,养好伤势再去。如此形状,成何体统!” 鯤鹏扔出一瓶丹药,鹏魔王接过拜谢,便回洞府疗伤。 待鹏魔王二人走后,鯤鹏铁灰色瞳孔凝缩似针,看著西牛贺洲方向,冷笑一声:“太子殿下,若三界皆知陈布乃蚩尤转世,无数妖族於两界山赴死,你这妖族太子该如何自处?” …… 一个月后。 一则消息在三界疯传: 镇界显圣真君陈布,竟是巫族十三祖巫,兵主蚩尤转世! 一时间,无数目光投向两界山。 半个月內,五名北俱芦洲赶来的太乙金仙巔峰妖王魂断两界山。 陈布一人一戟,独战五大妖王,不负“镇界”之名。 同时,三界皆知,蚩尤之事应当不假。 毕竟陈布修行至今,不过二三十年,若非蚩尤转世重修,如何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浮屠山,乌巢。 乌巢禪师看著面前的三个妖王,面色看不出喜怒:“阿弥陀佛,你们可持贫僧信物,去西天极乐世界寻定光欢喜佛。” 別看他在陈府门前可以说自己已经出家,不是陆压,那是为了避开与赵公明的因果。 可若是他敢跟北俱芦洲来的妖王说,他入了佛门,不是妖族太子了。那北俱芦洲的妖族,以后再也休想为他所用! 退至北俱芦洲的妖族,都是一群直肠子。除了当年的白泽、商羊之外,全是一些头脑简单的角色,可不会管你的佛门诡辩。 乌巢禪师手里有那只兔子一个把柄,他手中的法宝又专门克制元神,刚好这次可以让他將陈布杀了,也好顺势夺回翠光两仪灯。 等几个妖王走后,乌巢禪师目光阴翳看向北方。 是那只鹏鸟和九头虫散布的消息? 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钉头七箭书给他不用,竟做出这等事来坑他。 两界山,陈府。 翠光两仪灯內,陈布看著从飞虫化为人形的杨戩,问道:“二舅,你怎么来了?” “与孙悟空一般,借你这两仪灯內空间修行。说好一同对付佛门,怎能让你俩专美於前?”杨戩难得微微一笑。 “我就在这灯內,若是两界山来了不好对付的敌人,隨时放我出去。” 这二舅不错,有事儿他真上! 陈布点点头:“也好,猴哥自己在灯里修行也无聊,有二舅陪著想必也能解解闷,我也时常进来修行。” “只是二舅过来,灌江口那边怎么办?” “我那灌江口也还算清閒,有梅山兄弟还有哮天犬在,当可应对。” 说好了一起对付佛门,杨戩也是担心,万一自己一直在灌江口不参与团队作战,陈布和孙悟空修为什么时候超过他都不知道。 真到了与佛门决战的时候,他的战力还能顶用吗? 翠光两仪灯是极品先天灵宝,里面时间流速不同,还有两仪之道可以参悟,起码也要在这里面突破大罗再说! 他们三个都是修行斗战一道的,在这里打架也算共同修行、共同进步, 在外界,想找这样的好对手也很难。 …… 西方极乐世界,定光寺。 定光欢喜佛看著手中的信物,面色凝重。 让他出手,去杀蚩尤转世? 这是在让他去死! 可不去又不行! 他的欢喜禪法,不仅可以……还能……毕竟他本体是只长耳兔子嘛。 可这事儿他一直藏的很好,没想到被乌巢禪师抓到了他与……修行的场面,这把柄算是被他攥紧了。 得去! 不过要准备万全,才可以去。 定光佛暗自思量,想了想,对面前的三只大妖道:“你们先行一步,我邀几个帮手,隨后就来。” 定光佛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的好友,凶人马元尊王佛,这可是个吃人的主,应当不怕蚩尤。 还得再叫上金鰲不空成就佛(乌云仙),作为曾经的隨侍七仙之首,定光佛很相信他的战力。 杀一个太乙金仙而已,喊上这俩就够了吧? 定光佛先找到马元,与他说明情况。 马元舔了舔嘴巴,双目露出一丝凶光:“蚩尤转世?太乙金仙?巫族吃起来,应该很有嚼劲吧?” “杀了之后,陈布归你吃。隨我去找不空成就佛,合我三人之力,当万无一失。”定光佛道。 “定光佛,你胆子还是这么小!我二人都是大罗金仙,即便是大罗初期,那也不是什么太乙金仙可以抗衡的。对付一个陈布,用得著再去寻乌云仙?” 马元咧开嘴,露出满嘴尖牙:“你若怕了,在此等候便可。等我两界山走一遭,吃完去去就回!” 马元说完,也不管定光佛,自顾腾云驾雾往两界山而去。 定光佛想想也是,大罗金仙杀太乙金仙,会有什么意外? 乌云仙就不必喊上了,但还是要偷偷跟过去看看,万一有什么差池,也好及时出手。 乌巢禪师的用意他很清楚,就是为了让他动用那件宝物。 可那件大凶之物,不到拼命时刻,怎能用出? 当年若是他敢摇动,就凭那上面几个名字,恐怕他长耳定光仙早就死了,哪还会有如今的定光欢喜佛? 更不可能有如此妙到毫巔、妙不可言的欢喜禪法。 若是这宝物真是可以隨意使用,怎么不见圣人收走? 当年封神大战,他都將那宝物献出去了,最后还是回到他的手中,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真以为他定光佛傻呢! 这宝物,怕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若是敢写上什么不该写的名字,怕是谁用谁死! 第68章 张英红:家里万无一失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8章 张英红:家里万无一失 “布布,谣言而已,你是娘生的,娘从小看著你长大,娘能不知道你是谁?” 陈家,餐桌上,张英红见陈布一言不发埋头吃饭,以为他因为“蚩尤转世”的消息而苦恼,出声安慰。 “哦,娘,我想的不是这个。我確实是蚩尤转世,只不过我没有蚩尤的记忆,我还是您儿子。” 陈布抬起头,看著餐桌上的一家人:“我想的是,要不要把你们送到天庭去?” “最近两界山可能有许多大战要打,我怕来的人太多,护不住家。” 家里的法阵虽说能挡得住大罗金仙,可每天叮叮噹噹的打架,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 若是一个大罗金仙拿著强力法宝呢?会不会打破家里的防御? 最好是送到天庭去,一家人才最安全。 更何况,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取经差不多还要一百年才开始,在天庭也就一百天而已。 到时候,他说不定早就解决了一切敌人,就可以接一家人回来,安安稳稳在两界山生活了。 “他们敢!”张英红闻言,將眼睛一瞪,突然看到陈昌和元明月也在,还有敖巧巧、敖寸心两个怎么也赶不走的外人,声音瞬间柔和了许多,“布布不用担心,只要不出家门,就没人能伤到我们。” 陈布看著霸气侧漏的母亲,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母亲左耳耳坠的样式怎么变了? 看形状,像一座小塔? 莫不是外公的…… 那没事儿了,確实只要待在陈府不出门,这三界谁也伤不到他们。 既然后顾无忧,陈布往西面和北面看了看…… 那就战吧! “咦?又来三个送死的!” 陈布一个闪身,出现在黑风山山顶,三只赶来的妖王顿时一愣。 怎么他还出来打了? 我们准备在这等后援,然后再去两界山的啊! “杀!” 三妖对视一眼,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各持兵器杀向陈布。 援军很快就到! 黑风山上空,戟镇三妖! 陈布长啸震九霄,玄之又玄的道纹自肌骨透出,他手中方天画戟不再是兵刃,而似擎天之柱,搅动万里风云! 这次北俱芦洲来的,是冰甲魔猿、蚀骨毒蝎、血翼蝠王三妖。 面对冰甲魔猿那冻结虚空的玄冰裂魂枪,陈布不闪不避,戟刃悍然劈下! “轰咔——!” 枪尖冻结的空间寸寸碎裂,幽蓝玄冰鎧甲炸开蛛网裂痕!魔猿巨躯剧震,如遭雷击,踉蹌暴退。 蚀骨毒蝎的腐仙毒刺如影隨形,陈布周身玄功五转的护体神光怒放,那销魂蚀魄的毒煞触之即如冰雪消融,发出刺耳悲鸣! 玄光扫过,魔蝎尾鉤竟被灼得赤红冒烟,痛嘶著缩回。 这时,赤血蝠王的裂魂血爪与魔音同至!陈布长戟凌空一点,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玄光撕裂空间,后发先至,精准轰在蝠王翼膜血纹核心! “噗!” 血光迸溅!刺耳魔音戛然而止,蝠王惨嚎著翻滚倒飞,遮天翼翅破开大洞。 陈布傲立核心,方天画戟所过之处,寒潮崩解、毒煞湮灭、血芒溃散! 三大妖王怒吼连连,却只能苦苦支撑,鳞甲翻飞,血雨纷洒。 陈布肉身晋级第五转之后,巫族的神通才逐渐绽放光彩,十二祖巫的神通几乎涵盖所有基础属性,同阶之中,几乎无人能与他肉身比肩,也无人能用神通伤他。 到如今他这个境界,除非太乙金仙带著强力的先天灵宝,不然同阶无敌。 最近一段时间里,翠光两仪灯內,陈布时常以一敌二,杨戩和孙悟空合力也不是他的对手。 区区三个太乙境界妖王,陈布更是翻手便可镇压。 他在钓鱼! 之前连续死了五个太乙境界的妖王了,还敢派太乙境界的来送死? 要么来个太乙的送法宝! 要么……他想试试越级战大罗! “小子,果然好肉身,吃起来定然有嚼头!”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隨之而来的,还有一只遮天蔽日的大手。这大手之上,虽佛光普照,却又透著诡异邪气。 法则之力! 大罗来了! 陈布长戟一挥,受伤的三妖瞬间爆成血雾,转身一戟向大手刺去。 “好胆!” 大手之上,传来阵阵法则束缚之力,陈布周身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一般太乙境界,在这等束缚之下,连动一动都困难。 马元尊王佛! 虽只是大罗初期,与其他大罗爭斗无甚优势,但他杀太乙金仙,比一般大罗要容易的多。 他的大手神通在封神时就有赫赫凶名,加入西方教之后,融入西方法门,如今在大罗金仙法则之力的作用下,擒拿太乙金仙如探囊取物。 曾经那只掏人心的大手,如今已化作遮天蔽日的金色佛掌,掌心卍字佛印流转,竟蕴含禁錮空间、镇压万法的“掌中佛国”法则! 五指如山,裹挟大罗之威,朝著陈布轰然抓落,空间凝固如铁! 陈布瞳孔微缩,却无惧意。体內源自祖巫帝江的空间神通之力流转,手中方天画戟戟尖有空间之力明灭。 “破!” 一声断喝,陈布人戟合一、逆天而上! “巫族空间之力?” 马元心中讶异,手上法则之力却丝毫不减,“那又如何?太乙就是太乙,让你看看大罗与太乙的差距!” 佛国镇压! 大手轰然压下! 越靠近大手,镇压之力越强,陈布怡然不惧,戟刃悍然刺入遮天佛掌掌心! 蕴含佛门法则的卍字佛印与戟刃激烈碰撞,爆发出无声却令人战慄的空间波纹!金色佛光与空间之力疯狂绞杀、吞噬! “轰隆——!!!” 天穹仿佛被撕裂!金色佛掌巨震,掌心卍字印竟出现细微裂痕! 马元脸上那丝胜券在握的邪笑瞬间凝固,化作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堂堂大罗金仙,以佛门神通催动的法则之掌,竟被一个太乙金仙正面撼动?! 陈布身形虽被巨力反震下坠,眼神却明亮无比,战意冲霄,体內两种神诀之力流转,渐渐合二为一。 大罗法则,不过如此! 能打! “再来!” 陈布止住身形,悍然反衝回去,方天画戟刺出音啸,速度已快出残影,整个人从大手中央穿梭而过! 佛掌,破了! 第69章 玉帝:如来,管好你的人!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9章 玉帝:如来,管好你的人! “大胆小贼,破我神通!” 马元惊怒交加,脸上邪佛之相更显狰狞。他枯手一翻,一根由森白骸骨串联而成的万骨噬魂链现於掌中,猛地拋向空中! “呜呜呜——!” 剎那间,阴风怒號,煞气冲霄! 那骨链迎风便长,化作一条白骨妖龙,链环上无数扭曲的怨魂面孔浮现,发出悽厉刺耳的嚎哭,將半边佛光都染成了污秽的墨绿! “哼!如此邪魔歪道,也敢妄称佛果?马元,你终究本性难移!” 陈布厉声断喝,已然认出这恶佛。他眼中寒芒暴涨,非但不退,手中方天画戟爆发出更加炽烈的神光,戟刃直指那扑来的白骨妖龙! 马元狞笑,枯指急点,催动魔链。白骨妖龙张开巨口,喷吐出污秽的蚀魂魔光,亿万怨魂更化作实质的鬼爪,铺天盖地抓向陈布,欲將其拖入万劫不復的幽冥! “破!” 陈布舌绽惊雷!面对这至阴至邪的魔物,他体內神通轰然运转,天雷、闪电、烈火、金光在戟间明灭,化作一道神罚之戟! 焚邪! 戟光所过,蚀魂魔光如沸汤泼雪,发出“嗤嗤”惨叫,瞬间蒸发! 灭魔! 戟刃横扫,那亿万怨魂鬼爪触及至阳至刚的烈焰与雷电,如同被烈阳照射的积雪,惨嚎著灰飞烟灭! 斩链! 戟尖去势不减,精准无比地点在白骨妖龙的核心骨环之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巨响!蕴含无尽怨念与魔力的核心骨环,在融合了雷电、真火、庚金的至强一击下,轰然炸裂!无数细密的裂痕瞬间爬满整条骨链! “嗷——!” 白骨妖龙发出痛苦哀鸣,庞大的骨躯寸寸崩解,漫天怨魂魔气四散逃逸,又被残余的真火灼烧殆尽! 马元法宝受创,心神剧震,枯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与肉痛之色。他杀生无数、方才炼就这件异宝,竟被对方如此霸道地正面击破! “小贼,我要你死!”马元狰狞怒吼。 “马元小心!”后方传来一声惊呼。 “什么?” 马元神通被破、法宝被毁,只是愣了一瞬,陈布已然手持翠光两仪灯出现在他面前,只见他头顶、脚下各生出一金一银两朵神火,整个人上下两端瞬间汽化。 大罗金仙、一代邪佛,躲过了封神大劫,却没躲过此遭,就此陨落。 远处,定光佛只是高声提醒一声,见马元身死,根本不敢靠近,疯狂催动佛光往来时路狂奔。 陈布冷哼一声,取出灵宝龙骨弓,弯弓搭箭。 一道流光划过。 “啊!” 定光佛惨叫一声,捂著屁股瞬间又提升了三分速度,一溜烟跑没影了。 浮屠山乌巢就在两界山往西不远,陈布如今还没底气面对乌巢禪师,便没有追,收起法宝回到陈府。 ...... 陈布家里是没事儿了,回去该吃吃、该喝喝......以及该睡睡。 可天庭有事儿! 太白金星接了玉帝法旨,匆匆出了西天门,驾云来至大雷音寺。 太白金星手持玉帝敕令,面容肃穆,步伐沉稳,至大雷音寺宝殿中央,向高坐莲台的如来佛祖深深一揖,礼数周全但无丝毫諂媚,声音清朗而蕴含力量: “南无大慈大悲、大智大慧、丈六金身、万德庄严、我佛世尊如来佛祖莲座下:小神太白金星,奉昊天金闕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法旨,特来拜謁世尊,有要事呈稟。” “世尊容稟:近日三界发生一桩骇人听闻、动摇根基之大事件。佛门尊號之马元尊王佛,悍然袭击天庭玉帝陛下亲封敕命、镇守一方、功勋卓著之『镇界显圣真君』!此事,业已查证属实,证据確凿!” “大天尊闻此凶讯,震怒非常! 天庭上下,无不惊骇莫名,群情激愤!镇界显圣真君,乃奉天承运,维繫一方安寧之重臣,其所受之创,非止伤其法体,更损天庭威严,伤玉帝圣心,动摇三界法度之根本!” “马元尊王佛此举,实乃:目无天条,藐视天庭!破坏佛道,离间和谐!扰乱纲常,祸乱乾坤!此风若长,三界定然纷爭四起,永无寧日!” “世尊为佛门至尊,领袖群伦,教化十方。佛门弟子犯此滔天重罪,纵然是其个人妄为,世尊亦难辞督导不严、约束不力之责!此等凶顽,竟得封佛位,其心性修为,岂不令人深疑?佛门清誉,岂不因此蒙尘?” “玉帝陛下虽震怒,然素知世尊智慧如海,明察秋毫,公正无私。陛下深信,世尊必能秉公处理,肃清佛门,严惩凶顽,给天庭、给三界一个满意的交代!天庭亦翘首以待世尊之回应,以期早日平息风波,弥合裂痕,共维三界清平!” “小神法旨已宣,言辞或有冒犯,实乃职责所在,情非得已。其中利害轻重,万望世尊垂察六御宸衷之怒,体谅天庭上下之愤,速行雷霆手段,以安三界之心!小神告退,静候佛门佳音。” 一番软硬兼施的申斥完毕,太白金星告退,倒把佛门眾人看懵了。 什么? 马元不是死了吗? 到底是谁吃了亏? 刚刚定光佛回来告状,他们还群情激奋、討论要不要派人谴责陈布下手太狠呢,你玉帝先派太白金星来这一趟什么意思? 是我们这边的佛陀一死一伤,你的人毫髮无损,反倒过来申斥我家佛祖? 什么伤其法体云云,陈布伤著哪儿了? 什么速行雷霆手段,马元都死了,定光欢喜佛亲眼所见,陈布拿翠光两仪灯烧的!还要我佛行什么手段? 老太白啊,你不是言辞或有冒犯,你是相当冒犯了! 玉帝陛下什么时候这么刚了? 从前杨戩、孙悟空等等闹天宫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 请我佛去降服妖猴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 这陈布到底是谁?怎么就“伤玉帝圣心”了? 要知道,佛门虽说名义上也归天庭管辖,可也只是名义上,大家往常都是独立存在、互不相干、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啊! 头一次见玉帝这么正儿八经的派太白金星,专门过来申斥如来佛祖的! 三界的天,变了? 第70章 盘古真身,当为我佛门护法!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0章 盘古真身,当为我佛门护法! “阿弥陀佛,定光欢喜佛!” 太白金星走后,如来宣了声佛號,目光看向下方的定光佛,表情中看不出喜怒。 “世尊!” 定光佛出列,对如来佛祖行了一礼。 被这位曾经的大师兄盯著,定光佛心里毛毛的,下意识夹紧了屁股。 “速將今日镇界显圣真君与马元尊王佛爭斗事宜一一讲明,请诸位尊者评判。”如来道。 “世尊......?” 定光佛懵了,確定要他在这儿说? 你不是掐指一算就应该知道前因后果的吗? 让我当眾说出来,几个意思? “谨遵世尊法旨......” 在如来佛祖看不出喜怒的眼神下,定光佛只好將前因后果一一讲明,包括乌巢禪师让三只妖怪带著信物来找他的事情,甚至还將乌巢禪师的信物当眾拿了出来。 “阿弥陀佛!” 如来端坐莲台,周身无量光明灭流转,非怒非喜,唯见大寂灭、大智慧之相。 “诸佛,菩萨,罗汉……” 如来声音如洪钟大吕,穿透无量时空,直抵灵台。 “那『镇界显圣真君』陈布之劫,业已明了。马元尊者,一念嗔火炽燃,蒙蔽般若,受邪缘牵引,行差踏错,已自食其果,身陨道消。此乃因果自受,如影隨形。 其『尊王佛』果位,本自清净菩提心所证,今心墮魔障,果亦蒙尘。当依佛门根本戒律,自此刻起,褫夺其佛號、果位、一切佛门加持。其残存业力因果,自入轮迴,隨业受报。” “定光欢喜佛,汝执『欢喜』法,却溺慾海波涛,心镜蒙垢,私德有亏,授柄於外魔,致生无量祸端。此乃大悲智之失,大勇猛之墮。汝且归定光寺思过,待涤净尘埃,再议归属。” 如来说完,目光垂视诸圣,如恆河沙数世界生灭於其眸中,声音转为宏大深邃: “诸圣当知!此非一人之劫,实乃共业显现,心镜同照!马元嗔念如毒龙,定光欲网似罗剎,外魔伺机而动,此三者,岂非我辈心中无明三毒——贪、嗔、痴——於外境之显化耶?” “那陈布真君,身负天庭法职,此劫非独伤其身,更撼动我佛门累劫所积之清净福田!玉帝申斥,如佛门狮吼,警醒我辈:修行若只驻於莲台,不扫心地尘埃,终成空中楼阁,镜花水月!” 如来说完此句,佛光骤然盛放,化作万千清净莲花虚影,遍洒诸圣顶门,带来清凉安泰。 “故,诸圣当以此镜鉴,常观己心:是贪?是嗔?是痴?是慢?是疑?五毒如贼,常伺心门。当以般若慧剑,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外魔之能乘隙,皆因內修有漏。当持戒如护目,精进似救头燃,令心城坚固,魔军自溃。” 如来声音如海潮音,充满无尽慈悲与坚定力量。 “至於天庭之怒,玉帝之伤,陈布之厄……此乃佛门共业所感。本座当亲赴凌霄,负荆请罪,以至诚心,表懺悔意,行补救事。诸圣当於此间,持诵《大悲咒》、《药师灌顶真言》,回向陈布真君,祈其身心康泰,道业增上;更以此功德,涤盪三界戾气,重铸佛道金桥。” “诸圣勿惧!劫波虽恶,亦是磨礪摩尼宝珠之金刚砂!心若琉璃,內外明澈,则业风吹拂,反显光明! 今日之痛,当化作涅槃重生之焰! 愿我佛门弟子,同心同愿,共担共修,以无上菩提心,行真实菩萨道,令此娑婆秽土,处处绽放清净莲华!”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南无十方三世一切佛! ” 佛號声中,无量光明普照,诸圣皆感身心清凉,杂念顿消,道心坚固。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南无十方三世一切佛! ” 诸佛、菩萨、罗汉、比丘等,皆诵念佛號,看向如来佛祖,眼神坚定。 就连下方的定光欢喜佛,看向如来的目光,都充满热切崇拜。 还得是如来佛祖啊! 三言两语之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事儿说起来確实是佛门的不是,马元主动袭击陈布,死有余辜。 玉帝派太白金星前来申斥,他如来亲自去凌霄宝殿赔礼道歉,面子给的足了吧? 至於袭击陈布、给陈布的补偿,我们整个大雷音寺的佛陀、菩萨、罗汉、比丘都给你念经祈福好不好? 马元死了,佛位自然剥夺,他定光佛本就常在定光寺不出门,闭门思过与往日无有不同。 看似什么都交代了,实际没什么实际內容! 不愧是我佛如来! 確实如来! 至於陈布……呵! 杀了我佛门中人,你也算是在我佛这里排上號了! 我不动手,自有人动手! 反正我是不动手了! 如来佛祖刚刚的话说的很明白,我的欢喜禪法“授柄於外魔”,外魔是谁? 陆压那个二五仔! 成了佛门的佛,还掛著妖族的事儿,別的佛都在西天极乐世界,就他自己搞特殊,弄个浮屠山乌巢! 陆压真该死啊! 定光佛一边想著,一边回到定光寺“面壁思过”。 大雷音寺。 端坐在莲座上方的如来佛祖,別看自己说的天花乱坠,其实心里早就不知道把马元、定光佛这两个蠢货骂了多少遍。 勾结妖族,去袭杀天庭的真君? 两个可以进无名示现馆的愚痴业相! 佛门何物?三界正道! 佛门何为?盪魔诛邪! 妖魔谁属?吾言即法! 蚩尤何人?魔胎祸种! 陈布此獠,蚩尤戾魂转世,偽披真君法袍!其血脉浸透上古魔血,其神魂盘踞兵主凶煞——佛光金鉴之下,魔相毕露! 话要说的冠冕堂皇,事要乾的妥妥噹噹! 此乃正解! 要让陈布显露魔相,我等眾佛下界降魔,然后再念其修行不易,镇压於西天极乐世界,日夜诵经感化,好教他识得我佛门法力,也好做个护法金刚! 如来佛祖早就盘算好了,等陈布多杀几个北俱芦洲来的妖族,助长一下他的囂张气焰,再以早就安排好的后手引发其心中魔念,而后他以雷霆之势將其一举擒拿,度化入佛门,一切都顺理成章。 没想到被这两个蠢货打乱了部署! 不过也好,如今陈布已能镇杀大罗,想必火候也够了! 这一量劫,佛门大兴。 你杀我一个佛,我度你成佛,很合理吧? 盘古真身,当为我佛门护法! 第71章 是个卷王啊!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1章 是个卷王啊! 浮屠山,乌巢。 眼见陈布如今已然能杀大罗,乌巢禪师皱起了眉头。 大罗可不是大白菜,经歷过几次天地量劫之后,已然是三界顶尖战力。 君不见,妖族七大圣都是太乙金仙修为,都能在三界闯下偌大名头。 若是让马元去对付七大圣,大部分是大手一抓一个。 可马元死了,死在了翠光两仪灯下。 那是他的灯! 只是如今马元已死、定光佛已逃,是指望不上了。 死兔子,胆子还是那么小! 乌巢禪师將目光放眼西牛贺洲,黄风岭上的小老鼠……不行,陈布有十二祖巫的神通,风之祖巫天吴最克小老鼠的三昧神风。 几个天庭、佛门安排的不行,白骨精不行,牛魔王一家子不行…… 咦?西梁女国! 毒敌山那只小蝎子可以! 她的倒马毒桩,连如来的丈六金身都能破,必然能破陈布的肉身! 若是她都不行的话,那就只剩狮驼岭三魔了。 需得再给她找几个帮手挡住陈布,好让她有机会使出倒马毒桩。 可惜白泽那傢伙太能躲、太会算,不然让白泽出马一定手到擒来。 鹏魔王和九头虫可以! 把斩仙飞刀借给他们,有飞刀定神,再有倒马毒桩破肉身,管教那陈布死无葬身之地! 至於鹏魔王他们俩太乙金仙会不会死,那不在乌巢禪师考虑范围之內。 最好是死,死就死了。 他们两个在北俱芦洲散布“陈布是蚩尤转世”的消息到底针对谁,当他不知道吗? 呵,鯤鹏! 既然你不敢出来,我就让你当孤家寡人! 有能耐你躲到无量量劫! …… 数日后,陈府。 “姐夫在家吗?”敖望看著门口闷闷不乐的敖寸心,开口问道。 “你怎么来了?” 敖寸心没好气看了他一眼,我在这儿都得不到什么好处,你来有啥用? “我怎么不能来?”敖望昂首挺胸,“姐夫在两界山降妖除魔,我虽帮不上什么忙,也可为姐夫摇旗吶喊!” “你?”敖寸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確实,你全身上下只剩一张嘴了。” “姐,父王知我前来,也让我顺便问问你,有进展了没?”敖望往陈府里面看了一眼,刻意压低了声音。 “滚!” 敖寸心杏眼一瞪,作势欲打。 “好嘞!” 敖望连忙闪避,顺势往府內走,边走边咕噥:“怪不得,就你这臭脾气,换我我也不要。姐夫慧眼如炬!” “敖望!” 都是成仙的人了,就算是咕噥,敖寸心如何听不到? “姐夫!姐夫在家吗?” 敖望大喊著往二进院落门口跑去。 “敖望?你怎么来了?”陈布听见动静,走了出来。 “嘿嘿,来为姐夫擂鼓助威!”敖望四下看了看,“姐夫,有没有方便说话的地方?” “跟我来!” 陈布带他来到会客室,关了门、开了阵法。 “说吧。” “姐夫,佛门要对你不利!”敖望突然变得一脸严肃,“父王说,我最不成器、不著调,让我来传讯,佛门不会多想。” “我们西海离灵山较近,听说前段时间姐夫灭了马元恶佛,太白金星......大雷音寺......” “父王说,以他对佛门的了解,必定要有所动作,让我转告姐夫,近期要加倍小心。” 陈布边听边点头。 咦?姥爷派老太白给我出气去了? 如来佛祖......呵......早晚有一场架要打! 现如今,在未曾完全撕破脸之前,他们都在克制。 陈布不需要克制,谁来灭谁! 打得过就自己打,实在打不过,那就摇人! 几场大战下来,陈布又进步了一大截。 每次大战的时候,系统都会给他提供一大波能量融入他的身体,似乎系统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他战斗的。 至於系统的本体是什么、在哪里,陈布暂时没找到。 他只是藉助帝江的空间神通,凭著感觉开闢了一个隨身的內空间,这內空间与系统似乎也有些关係,稳固的很,里面的东西只有他可以取。 內空间四周灰濛濛一片,什么都没有。 不过翠光两仪灯好像很喜欢待在里面,本来这灵宝是有先天神禁的,进了內空间之后,如今陈布炼化起来,似乎异常的顺利。 陈布研究了这空间很久,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索性就单纯的当个储物空间了。 而且这空间能收活物,陈布把熊大放进去试了试...... 没死。 只不过將熊大放出来之后,他看陈布的眼神更加敬畏,守山的活乾的也更卖力了,每天绕著陈府周围巡逻,连吃饭都不敢上桌。 想多了! 陈布走了会儿神,看著一脸欲言又止的敖望,开口问道:“你还有事儿?” “姐夫,我能不能在两界山待一段时间?我看外面那头大黑熊的活,我也能干!” 敖望吭哧瘪肚,憋出这么一句。 “你说熊大啊,他是太乙金仙巔峰,与孙悟空几十回合不分胜败,你確定你行吗?” 陈布上下打量了敖望一眼,提出灵魂质疑。 “太乙金仙......巔峰?天天在外面巡逻?我龙宫巡逻的虾兵蟹將,很多都未成仙的......” 敖望下意识往外面看了一眼,又一脸崇拜看向陈布。 果然啊,还得是姐夫! 与齐天大圣不分胜败的存在,也只配看门护院! 若我也能看门护院,是不是约等於...... 嘿嘿嘿! “姐夫,请务必让我与那大黑熊一起! 我虽不成器,可也是自家人,肯定比他要尽心尽力!有我在,也能督促那黑廝一二!” 陈布听完这话,面色古怪看向敖望。 小伙子,你有前途啊!你路子走宽了! 你要是生到现代,必然是个卷王! 人家保安当的好好的,你说你卷他干嘛? “行吧,你爱干就干吧。不过丑话说到前头,我这两界山可不太平,来的敌人起码是太乙巔峰,甚至大罗金仙以后可能都不少见。隨便一点战斗余波都能送你入轮迴,你確定还要与他一起看门护院?” 陈布看著敖望,一脸严肃。 “確定!死了是我自找的!姐夫,请务必给我这个机会!” 敖望目光坚毅、神情肃穆! “那你去吧!” 第72章 三声惨叫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2章 三声惨叫 北俱芦洲。 鹏魔王看著手里的葫芦,与九头虫对视一眼、欲哭无泪。 还让我们去? 那岂不是要我们去死? 两界山那儿,最近一段时间里,死了八个太乙巔峰、一个大罗金仙了! 如果再算上之前的蛟魔王、狮驼王,那就是十个! 这斩仙飞刀,靠谱吗? 不知为何,拿著这一样威震洪荒的法宝,鹏魔王只觉左臂隱隱作痛。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之前他拿的那把刀,是蚩尤的虎魄刀。 那把魔刀他用了好多年,什么威力他很清楚。 现在刀归正主,杀马元尊王佛都没见陈布用过,这说明什么? 如今陈布展现出来的实力,並非他的极限! 可乌巢禪师有令,都找上门来了,法宝都借给他了,据说还给他们找了帮手,能不去吗? 敢不去,这斩仙飞刀恐怕先斩了他俩! 九头虫可能得挨九下,可他鹏魔王只有一个头啊! 鹏魔王有心飞回妖师宫去找师尊,可他心里隱隱有种预感,如果他敢往北飞,后果不堪设想。 无奈,只好与九头虫一起,来到黄风岭。 黄风岭上,黄风怪与蝎子精已然受乌巢禪师法旨、在此等候多时。 看到二怪,鹏魔王心里又凉了半截。 一只獐头鼠目的黄毛老鼠,一个娇滴滴的美貌女妖,能有什么本事? 让这女妖精来干嘛的?对陈布使美人计吗? “兀那二妖!何故窥我美貌?”蝎子精把眼一瞪,攥紧钢叉,“既然来了,速去两界山杀敌!” 蝎子精此刻心中正烦闷著呢,原本化为原形在如来坐下听经,结果如来那禿驴要伸手摸她,她美丽的身体怎会给一个贼禿摸到? 心中一恼,给了他一鉤子。 趁著如来吃痛,蝎子精逃出了灵山,躲在毒敌山琵琶洞修行,从不与外人交流。 可谁料祸从天降,乌巢禪师找上了门,要她去两界山杀一个叫陈布的。 她身怀纯阴蝎毒、更兼武艺绝伦,不怕如来,唯独怕至阳至刚之妖。 乌巢禪师乃是大日如来,將她克制的死死的。 性命攸关,蝎子精只好无奈妥协,与其余三妖一起来到两界山。 “哪个是陈布?速速前来受死!” 还未进入两界山范围,蝎子精便大喝一声。 陈布正逗孩子玩儿呢,听见大喝,皱眉向西方看去。 “咦?竟是个貌美的女妖呢。锦绣娇容、金珠美貌、软玉温香、肌香肤腻,真真是我见犹怜。夫君,这个就不要打死了吧?” 敖听心太乙金仙巔峰修为,最先感应到来人,似笑非笑看向陈布。 “胡说什么呢,无论男女,来的都是敌人!” 陈布一脸严肃,这女妖精给他一种不好对付的感觉。 还有鹏魔王和九头虫? 鹏魔王手里还拿著一个葫芦? 先杀他! 陈布一个闪身,来到四妖跟前,二话不说,直接操控翠光两仪灯內空间將四人笼罩。 “猴哥,二舅,挡住他们三个,鹏魔王交给我!” 陈布知道斩仙飞刀厉害,大喝一声,一上来就祭出杀招,瞬间三朵金焰、银焰將鹏魔王包围,虎魄刀厉声尖啸。 “杨戩、孙悟空!” 鹏魔王见到二人,也深知拖延必败,厉啸一声,毫不犹豫祭出底牌,手中黄葫芦悬浮头顶。 “请宝贝转身!” 葫芦口白气森森,一道蕴含极致杀伐、锁定元神的惨白毫光激射而出,直取陈布泥丸宫! 白光所过,连灯內稳固的空间都发出哀鸣,时间仿佛凝滯! 面对这绝杀一击,陈布左手轻抚灯身,心念微动:“定!” 並非定住飞刀白光(那几乎不可能),而是瞬间摺叠、扭曲了陈布自身周围的空间! 那必中的惨白毫光,在触及陈布身前一尺时,轨跡诡异地发生了十数次细微偏折,如同陷入无穷迷宫,“嗖”地一声,险之又险地擦著陈布鬢角飞过。 同时,陈布右手虎魄刀惨白森森,引动灯內六朵的金银烈焰,化作六条咆哮的巨龙,反卷向鹏魔王! 鹏魔王惊怒交加,一边狼狈闪避焚身灼魂的烈焰,一边竭力催动斩仙飞刀锁定陈布真身,额头青筋暴起。 另一边,杨戩三尖两刃刀如银龙出海,接住感觉上最强的蝎子精。 杨戩刀法大开大合,劈、砍、撩、刺,招式堂堂正正却蕴含万钧神力,刀风撕裂空气! 蝎子精双股钢叉则如两条阴狠毒蛇,叉影翻飞,专走偏锋,锁、拿、绞、点,角度刁钻狠辣,试图缠绕刀身、破其势! 金铁交鸣之声密如骤雨,火星如血色莲花不断绽放! 杨戩刀光如瀑,步步紧逼;蝎子精妖影鬼魅,叉影如网,两人身影在方寸之地高速碰撞、分离,纯粹兵刃技艺的巔峰较量,凶险万分,一时难分轩輊! 孙悟空压力最大!九头虫九颗头颅嘶吼,月牙铲势大力沉,捲起腥风血雨,九道毒液水箭从不同角度攒射! 黄风怪躲在后侧,鼓起腮帮,猛地喷出漫天三昧神风! 此风非凡,专迷眼窍元神,飞沙走石间蕴含销魂蚀骨之力,直扑悟空面门! “泼魔!好胆!” 孙悟空火眼金睛被神风吹得刺痛流泪,凶性大发! “定!” 陈布在战斗间隙,见黄风怪敢在他面前玩风,隨手一指,狂风顿止。 九头虫因为头多眼睛多,被狂风吹愣一瞬,孙悟空抓住机会,金箍棒瞬间化作千条万道金色棍影,如狂风暴雨般砸向九头虫! 金箍棒蕴含崩山之力,狠狠砸在九头虫一个头颅上,打得其鳞甲崩飞,鲜血狂喷,惨嚎震天! “啊!” “啊!” “啊!” 接连三声惨叫,自三个方向发出。 鹏魔王背后生出第四朵金焰,瞬间肉身被毁,发出惨叫。 “他竟能操控四朵金焰!” 鹏魔王最后意识生出,紧接著第四朵银焰將他元神焚毁。 至於斩仙飞刀,则是被陈布瞬间丟到隨身空间。 另一声惨叫来自九头虫,刚刚生出的头颅再次被毁,令他发狂,毒液狂吐。 最后一声惨叫,发声者——杨戩! 只见杨戩捂著头颅,剧痛如惊雷炸响,毒意顺著骨缝往天灵盖钻,他眼前发黑,指节攥得发白,竟晃了晃才勉强站稳。 “二舅躲开,我来会会她!” 陈布一个闪身,来到蝎子精对面。 第73章 大罗金仙——孙悟空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3章 大罗金仙——孙悟空 “咯咯咯,你就是那陈布?生的倒真是俊俏可人!” 蝎子精一击得手,將杨戩击伤,不由得意的娇笑起来。 她媚眼如丝,流转间带著毒针般的锐利,竟还有閒暇调戏起面前的陈布。 陈布面色冷峻,周身六朵神火缓缓盘旋,手中虎魄刀发出低沉嗡鸣。 “卿本佳人,奈何寻死?” “哟,好大的口气~”蝎子精掩口轻笑,眼中却寒光乍现,“谁生谁死,要亲热过才知道!” 话音未落,她身影一晃,化作一道粉色残影疾扑而来,双股钢叉直刺陈布心口! 陈布眼中厉芒一闪,不退反进。手中虎魄爆发出惊天煞气,一道血色刀罡撕裂空间,精准无比地劈在双股钢叉交叉点上! “鏘——!” 震耳欲聋的爆响中,蝎子精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涌来,震得她双臂发麻,娇躯剧颤,攻势瞬间瓦解! 与此同时,周身六朵神火轰然爆发! 三朵金焰化作流火金乌,带著焚山煮海的极致高温从正面轰击。 三朵银焰则如无形鬼魅,无声无息地封锁蝎子精所有退路! 而那失踪的两朵神火,早已悄然潜伏,正等待著一击绝杀的最佳时机! 这蝎子精果然生得妖嬈美艷,姿容绝世。然既已为敌,便唯有你死我活,陈布心中毫无半分怜惜。 这妖孽不愧是曾在雷音寺刺伤如来,又能与孙悟空、猪八戒联手鏖战数个时辰而不败的狠角色。 她一桿双股钢叉使得出神入化,诡譎刁钻,竟单凭一身精湛武艺,便与手持虎魄刀的陈布斗了个旗鼓相当,短时间內难分高下。 更令陈布暗自惊诧的是,虎魄刀那侵蚀心神的滔天魔煞,对她竟似毫无影响。 刀风中蕴含的凶戾之气扑面而来,她却恍若未觉,招式间不见半分迟滯,身法反而越发妖异。 其身形柔韧得不可思议,每每於间不容髮之际,腰肢便能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诡异角度扭曲翻转,险之又险地避开那焚体蚀魂的金银神火,犹如鬼魅。 若非陈布根基雄厚,力道刚猛无儔,以绝对的力量压制,屡屡在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以蛮横霸道的斩击打断其攻势,这妖精恐怕早已觅得良机,使出那阴毒无比的倒马毒桩了。 另一边,杨戩强忍疼痛去打黄风怪,黄风怪神通被破,勉强抵挡得住不在状態的杨戩、但也是节节败退。 相较於还能与杨戩缠斗的黄风怪,九头虫的处境可谓悽惨至极。 自陈布大婚至今已过五十余日,而这翠光两仪灯的內空间中,孙悟空已在此潜心苦修了足足五百多年! 此灯不愧是极品先天灵宝,虽曾受损,却自有灵性,能源源不断自行吸纳天地灵气供给內空间,维持修行所需。 更何况,它被陈布置於自身开闢的隨身空间內时,似乎汲取了某些难以言喻的造化神韵,比初得时完备了许多,其內蕴藏的灵气与道韵,足以支撑孙悟空与杨戩这等强者的修行消耗。 五百多年的沉淀与积累,如今的孙悟空,虽境界仍是太乙金仙巔峰,但举手投足间,已有玄奥莫测的大罗法则纹路在周身隱现流转,气息圆融磅礴,距离那一步真正的突破,只差一个宣泄的契机与最后的临门一脚! 而这不长眼的九头虫,就成了最好的“契机”。 那九颗狰狞咆哮的头颅,此刻已被金箍棒硬生生锤爆了五颗! 破碎的骨茬与污血四处飞溅,剩下的四个头颅也满是惊恐与痛苦。 五百多年的憋闷,几百年被算计镇压的恶气,今日终於找到了完美的出气筒! 猴哥很欣慰,下手也格外有分寸——既要打得痛快,又不能太快打死。 “吼!孙悟空!你……” 九头虫一个头颅发出绝望的咆哮,试图挣扎。 “聒噪!” 孙悟空眼中金光暴涨,那积攒了五百多年的磅礴法力与对战斗的领悟,此刻再无保留,轰然爆发! “吃俺老孙一棒!” 金箍棒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神光,那缠绕其上的金之法则纹路瞬间凝实! 不再是隱隱显现,而是化作了实质性的、足以撼天动地的大罗道痕! 甚至於,这大罗道痕中,隱隱有力量法则的影子! 一棒挥出,简单、纯粹、却霸道到了极致! 空间不再是被撕裂,而是如同脆弱的琉璃般,沿著棒身轨跡无声地湮灭! 时间在这一棒面前仿佛停滯! 九头虫剩下的四颗头颅连同他那强横的妖躯,在这极致的法则下,连挣扎的念头都未能產生,便如同被投入烈日下的冰雪,瞬间化为最细微的粒子,彻底消散於天地之间! 连惨叫都未能留下! 妖孽伏诛,孙悟空却兀自立於原地。 金箍棒斜指虚空,他周身穴窍大开,疯狂吞噬著灯內空间浩瀚的灵气与道韵。 那早已盈满太乙道果的磅礴法力,此刻终於衝破了那层坚固无比的壁垒! “轰——!!!” 一股浩瀚无极、跨越时空长河的磅礴气势自他体內冲天而起! 眉心识海中,太乙道果轰然碎裂、重组,化作一枚更加复杂玄奥、蕴含著不朽不灭意境的大罗道果! 双眸开闔间,仿佛有无数世界生灭演化。 过去、现在、未来似乎在他眼中有了模糊的轨跡。举手投足,不再是引动天地灵气,而是支配一方的法则权柄! “哈哈哈!痛快!痛快!” 孙悟空仰天长啸,声震寰宇,积年的鬱垒尽数化为衝破关隘的酣畅淋漓! 齐天大圣孙悟空,今日终证大罗金仙道果! “大罗金仙!” 正在战斗的杨戩与黄风怪纷纷侧目。 黄风怪是惊嚇,来了四人已死其二,敌方更有一人突破大罗,这仗还怎么打? 杨戩则是各种复杂情绪交织,论年龄、论资歷、论经验,他不知要甩出孙悟空、陈布二人多少,天地大劫他都经歷过一次了! 可如今呢? 他还是太乙金仙巔峰! 陈布虽未突破大罗,可已能压著他打,可陈布是蚩尤转世,还有些说头。 孙悟空呢? 修行比他晚,闹天宫时候还是他手下败將,如今先他一步突破大罗了? 三对四打团战,另外两个都有斩获,就他挨了一下疼的要死? 曾经他以为他是三人中最强的,现在看来,竟然最弱的?沦落到一个黄风怪都能跟他打的有来有回? 他可是天庭战神啊! “给我死来!” 杨戩怒吼一声,三尖两刃刀划过一道长长的痕跡,黄风怪不及反应,便身首异处。 “投降,不打了!” 眼见孙悟空悍然突破大罗,杨戩虽带伤却战意更盛,蝎子精心知大势已去。 她虚晃一招,身影如鬼魅般飘然后撤数十丈,縴手一扬,那对阴狠的双股钢叉便化作两道流光没入袖中。 她理了理略显凌乱的云鬢,原本凌厉的杀意瞬间消散,转而眼波流转,竟泛起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態,对著陈布遥遥一礼,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嘆服: “公子神通盖世,奴家心服口服~这场呀,是奴家输啦~但凭公子处置便是。” 第74章 原来陈布荤素不忌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4章 原来陈布荤素不忌 陈布眉头紧锁,对蝎子精那故作姿態的媚態视若无睹。 他心念微动,周身环绕的六朵神火瞬间化作六道流光,挟著焚天蚀魂的恐怖气息,形成一个完美的包围圈,將蝎子精死死困在中央。 炽热与冰寒两种极端的力量交织,彻底锁死了她所有闪避的空间。 蝎子精身处绝境,感受到那足以顷刻间令她形神俱灭的可怕力量,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眼波流转,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红唇,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轻笑: “呵呵呵,原来公子,喜欢这般炽烈的玩法?这火焰……烫得人家心尖儿都颤了呢~” 她话音未落,那焚魂金焰与蚀神银焰已然收紧,灼热与冰寒同时侵袭,让她闷哼一声,娇媚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就在陈布眼神一冷,准备催动神火將其彻底炼化之际,一个声音自身侧传来: “小布,且慢动手。” 却是杨戩按下了三尖两刃刀,迈步上前。 他头顶的伤痕仍在,但神色已然恢復平静,额间神目微光流转,看向火圈中的蝎子精,语气沉稳地对陈布道: “此妖根脚非凡,绝非寻常山野精怪。她乃洪荒异种,天生能克制诸佛金身,更曾在那西天雷音寺中,以倒马毒桩刺伤过如来金身,令其疼痛难忍,是佛门切齿痛恨却又难以收服的妖魔之一。” 他顿了顿,看向陈布,眼中闪过一丝考量:“如今之势,佛门势大,多方布局。我等前路艰险,正需匯聚一切可抗佛之力。 她虽行事乖张狠毒,但其一身诡异神通,尤其是那连佛祖都能伤到的倒马毒桩,若是运用得当,將来或可成为对付佛门的一著奇兵。 杀了,不过一时痛快,不如暂且留下,或能换取更大价值。” 杨戩的话点到即止,不再多言。是杀是留,皆在陈布一念之间。 那六朵神火的灼热与冰寒,也隨著陈布的沉吟而稍稍凝滯。 “公子,此番皆是那乌巢禪师苦苦相逼,以性命相胁……奴家一介小女子,怎敢不从,实是万般无奈才与公子为敌…… 奴家与灵山亦有深仇大恨,若公子肯饶恕奴家,他日征伐佛门,奴家甘为先锋,死而无悔!” 见陈布有鬆动倾向,蝎子精忙开口求饶。 “嘿嘿嘿,小孩儿!” 孙悟空一个筋斗翻到近前,刚刚突破大罗的畅快让他抓耳挠腮,挤眉弄眼地指著火圈中的蝎子精,戏謔道: “这女妖精虽说毒了点,但模样倒是顶標致,哭起来想必也別有一番风味。你真捨得用那火烧成灰?依俺老孙看,不如留下,端茶递水、捶腿暖床也是好的嘛!” 陈布闻言,脸色一黑,没好气地瞪了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猴子一眼:“猴哥,你是知道我的,莫要凭空污我清白!” 他虽这般说著,目光却转向了杨戩:“不过嘛,二舅说的也对。” 沉吟片刻,六朵神火威势稍敛,却並未撤去,依旧如同悬顶之剑般锁定著蝎子精。他冷冷看向那妖女,声音不带丝毫情绪: “留下可以,但需在你神魂中种下火种。你若真心对抗佛门,便放开神魂,莫要抵抗。如有二心,顷刻间便让你形神俱灭,可明白?” “奴家做牛做马,任凭公子处置!” 蝎子精收起媚態,欠身行了一礼。 陈布点点头,手中翠光两仪灯一抹银色流光一闪而逝,没入蝎子精头顶,她周身的六朵神火也消失无踪。 “你叫什么名字?”陈布刚开口问出,隨即又摇了摇头,“算了,不重要。还是赐你一个吧,既然你喜欢扎人,以后你就叫容儿,小字嬤嬤。” “容嬤嬤?”蝎子精念叨了一番,莫名觉得这名字一定是个狠角色,又对陈布行了一礼,“容儿多谢公子赐名。” “公子,那之前说的端茶递水、捶腿暖床的事情?”蝎子精容儿楚楚可怜盯著陈布,眼神中饱含期待。 “別听猴哥污衊,我不是那种人。”陈布冷下脸来,“你以后就跟我二舅二郎真君杨戩,还有猴哥齐天大圣孙悟空一起,在这两仪灯內空间修行。” “有架打的时候,我会隨时带人进来。” 杨戩看著陈布匆匆离开的方向,摸著下巴沉吟: “原来大外甥喜欢貌美的女子,女仙女妖母龙女人都可以,荤素不忌啊!怪不得会让孙猴子把小妹抓来!” 至於陈布是因为听劝才不杀蝎子精? 杨戩与孙悟空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眼里看出三个字: 你信吗? ...... 浮屠山,乌巢。 就在斩仙飞刀失去鹏魔王神魂操控的一瞬间,乌巢禪师就动了,掐了个法诀,准备发动后手,將陈布一举击杀。 可就是那么一瞬间,刚刚还在感应范围的斩仙飞刀,突然间失去了感应。 “什么?” “不应该啊,翠光两仪灯与斩仙飞刀一起被我叔父祭炼多年,两件灵宝之灵彼此熟识,其內空间应不能隔绝飞刀感知才对!” “斩仙飞刀去哪儿了?” “陈布!” 只一眨眼的功夫,乌巢禪师就感应到陈布撤了內空间,出现在两界山范围。 那四妖,都死了? 那蝎子精不是专破肉身,连寻常大罗都奈何不得吗? 还有那鹏魔王,也是天下极速,手持斩仙飞刀,按理说该当太乙境界无敌才对。 为何都死的这么干脆? 看陈布样子,也未曾进阶大罗啊! 斩仙飞刀不容有失,还是要过去看看。 乌巢禪师飞离乌巢,就要化虹前往两界山。 刚行至黑风山,一名面容端庄威仪的中年妇人突然出现,拦住他的去路。 “黎山老母?何故拦我?” 作为截教唯一倖存者,通天教主四大亲传弟子之一的无当圣母,如今化身黎山老母行走天下。 无人知其本事,但均知深不可测。 如今无灵宝傍身,乌巢禪师看著眼前的黎山老母,眼神中充满忌惮。 “大罗之上,不入两界山。”黎山老母淡淡开口。 “笑话!这三界之內,我想去何处便去何处,谁能拦我?”乌巢禪师冷笑。 “你可以试试。” 黎山老母手中突然现出一剑,这剑通体皂黑、有青色莲花图案覆绕其上,剑气森森、令人不敢直视。 “青萍剑!” “告辞!” 乌巢禪师深深看了黎山老母一眼,咬牙切齿化虹离去。 第75章 黑白妖怪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5章 黑白妖怪 “大罗之上不入两界山?那大罗境总能踏足了吧?” 乌巢禪师心念电转,身形一折,毫不犹豫地向北疾飞而去。 既然四位太乙金仙奈何不了陈布,那就换成四位大罗! 他就不信,集四位大罗金仙之力,还能让那陈布再次翻出浪花来? 妖族纵然大势已去,可底蕴尚存,绝不至於连四位大罗都凑不齐。 一旦事成,陈布伏诛,那斩仙飞刀与翠光两仪灯必现於世。 届时,凭他金乌化虹之术的极速,抢先夺得宝物並非难事。有此二宝加持,再寻一处洞天福地潜心闭关,待出关之日,他必能一跃成为准圣后期的顶尖大能! 到那时候,就算黎山老母再度持青萍剑杀上门来,他又何惧之有? 北俱芦洲不愧是昔日妖族残余的聚集之地,四凶之中的混沌、穷奇、檮杌很快便被他寻到。乌巢禪师许以重利,成功说动三者前往两界山诛杀陈布。 只是这三位凶兽虽实力强横,却灵智混沌、凶性难驯,极易失控。 乌巢禪师心中总觉不稳,决定再寻一员足智多谋的大罗金仙压阵。他在北俱芦洲来回搜寻了数遍,却始终找不到白泽的半点踪跡。 正当他渐感焦躁之时,却在一处偏僻竹林中,意外察觉到了一缕大罗金仙特有的法则波动。 他循跡而去,只见一只体色黑白相间、形貌看似憨拙的妖怪,正坐在林中…… 吭哧吭哧地掰著竹子,吃得正香? 乌巢禪师一时愕然。 一位堂堂大罗金仙,竟在此地茹毛饮血般地生啃竹子? 甚至掰根凡竹都显得齜牙咧嘴,颇为费劲? “不成不成!”他立刻在心里否决了。这等憨货,就算有大罗修为也绝不能邀其同行。带他去杀陈布?怕不是未战先成了三界笑柄! “嗯?” 就在这时,那黑白妖怪似乎也嗅到了他的气息,猛地抬起头,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闪烁著发现美食般的兴奋光芒—— 好浓郁的烤鸟味儿!闻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 可下一刻,它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眼里的光瞬间熄灭,脑袋一耷拉,兴致索然地继续埋头折腾那根可怜的竹子,嘴里还不满地嘟囔著什么。 准圣…… 惹不起,惹不起。 黑白妖怪化悲愤为食慾,齜著牙咧著嘴,恶狠狠地掰断一根翠竹,塞进口中大口咀嚼。 就著远处飘来的烧鸟香味啃竹子,竟也別有一番风味! 乌巢禪师在竹林上空稍作盘旋,便振翅离去,开始在整个北俱芦洲搜寻白泽的踪跡。 就在他离去后不久,一株空心的竹子里钻出一只通体雪白、形似狮子的独角小兽,身形迅速变大,化作一位山羊鬍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黑白妖怪对面。 “那是妖族天庭最后的血脉了,你不能动他。”老者抚须说道。 “打不过,不吃。” 黑白妖怪闷闷地回了一句,又啃了一口竹子,却觉得索然无味。它赌气似的把竹子摔在地上,抬头看向老者:“那你躲著他做什么?” “他要我去联合混沌、穷奇、檮杌,到两界山诛杀陈布。”白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推演过了,这一去,怕是回不来了。” “杀陈布?陈布又是何方神圣?” 黑白妖怪正要捡回那根竹子,爪子伸到一半却顿住了。 “陈布是天庭的镇界显圣真君,截教圣人的亲传弟子,更重要的是......”白泽说到此处,意味深长地看了黑白妖怪一眼,忽然收住了话头。 “陈布那边,是不是要发生大战?我闻到好几只可口的小妖的气息都消失了——冰冰凉凉的小猴子、飞的很快的大鸟、长得很丑的长虫......最近都消失了。就连那只血红红的臭蝙蝠,也不见了。都是被那位妖族太子拐走的吧?” 黑白妖怪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你说都是妖族,不让我吃。但那要是別人打死的,我捡来吃总可以吧?这么好的食材,浪费了多可惜?” 白泽听得头疼不已。 这憨货別的不会,整天就惦记著吃! 自从它来到北俱芦洲,此地妖族隔三差五就神秘失踪,比真武大帝降妖除魔的效率还高。要不是白泽发现这片竹林的异常,时常过来盯著,怕是北俱芦洲的大妖都要被它吃绝种了。 要是真让这吃货继续肆无忌惮地吃下去,他白泽还怎么藉助眾妖的气息来隱匿行踪? 行踪一旦暴露,怕是离死期不远了。 “你不能去!”白泽苦口婆心地劝道,“你不是最討厌给人当坐骑了吗?要是去了,怕是又逃不过这个命运!” “坐骑什么的没关係,给吃的就行。”黑白妖怪咂咂嘴,浑不在意地甩了甩圆耳朵,爪子里那根被摔在地上的竹子不知何时又捡了回来,啃得咔嚓作响。 “当年跟著小尤尤打仗,不也就是图他管饭?可惜后来他败了,伙食標准直线下降,不然我还能再坚持几个回合。” 白泽被这没出息的话噎得山羊鬍都翘了起来,恨不得掰开他那黑白脑袋看看里面除了吃还装了啥: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那陈布是截教嫡传,背后站著的是上清圣人、与他作对的是佛门!如今又到了大劫期间,你凑上去,就不怕被劫气侵扰坏了修行,永世不得超生?到时候別说竹子,连天地灵气你都吸不上一口!” 黑白妖怪闻言,啃竹子的动作顿了顿,黑眼圈里的小眼睛眨了眨,似乎在认真思考永世不得超生和没饭吃哪个更严重。 片刻后,它慢悠悠地嘆了口气,带著一种看破红尘的沧桑:“哎,老山羊啊,活到我这份上,啥没经歷过?我们这一族,与世无爭,到哪儿不就为了图口吃的? 我就是觉得吧,哪儿有热闹,哪儿就容易捡漏......咳咳,是赚取功德!你看两界山要是打起来,得误伤多少无辜的小动物?我去了,还能帮忙......打扫战场,避免浪费,这可是做好事呢!” “好啦好啦,不要吹鬍子瞪眼的,你帮我看著竹林,我就去看一眼。看完之后,我还会回来的。” 黑白妖怪说完,化作黑白二气,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白泽看著黑白妖怪离开的方向,嘴角微微翘起:“回来?那陈布可是蚩尤转世,你的老相好了,去了还回得来吗?” “佛门的妖族也不少,够你吃一阵子的,快去吃吧,只要別再霍霍我北俱芦洲的妖族就行。” 第76章 突破!鬱闷的二郎神(为66章的承诺加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6章 突破!鬱闷的二郎神(为66章的承诺加更) 两界山,陈府。 自鹏魔王他们死后,终於又过了一段安静祥和的时期。 陈布的日子过得规律而充实。 早饭过后,便信步踏入翠光两仪灯內,与孙悟空、杨戩、容儿轮番切磋,活动筋骨。战至酣畅淋漓,便出来逗弄儿女;午后再次入灯大战一场;待到日落时分,则伴著妻儿在庭院散步,细说家常;至於夜间,自是另一番温情“活动”…… 日子流淌得简单又满足。 唯一不同的是杨戩。 自孙悟空证得大罗,二舅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修炼起来近乎疯魔。 每每战后,陈布与孙悟空、容儿尚能閒谈几句,唯有杨戩,战后便枯坐悟道,不见丝毫鬆懈。 他甚至请陈布在灯內单独辟出一方空间,主动引两仪神火近距离灼烧己身,意图在极限痛苦中体悟火焰本源、淬炼不坏仙躯。 於是,那处空间便时常传来压抑不住的痛哼与低吼,显是被减了量的神火依旧烤得他仙躯颤抖、神魂欲裂,可他偏偏乐此不疲,日日如此。 总的来说,也是个狠人儿。 相较之下,蝎子精容儿则安分得多。 她似乎天生就是个“宅妖”,唯有陈布进入灯內时才会显露出几分活跃,其余大部分时间,要么独自静修,要么便是寻个僻静角落,望著流转的金银光焰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光在灯內外以不同的流速静静流淌。 外界方才月余,灯內世界却已过去了整整三百年。 三百年的灯內苦修,成效斐然。 杨戩所在的修炼之处,已成为一片法则交织的禁忌之地。 他周身繚绕著淡金色的玄奥符文,八九玄功运转到极致,气息愈发深邃內敛,仿佛一座隨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孙悟空则彻底巩固了大罗金仙的境界,对力量的掌控臻至化境。 他不再满足於单纯的打斗,时常拉著陈布探討力量与金之法则的融合运用,举手投足间,已然有一种独属於孙悟空的斗战法则的雏形,只是那跳脱爱闹的性子,在陈布面前却丝毫未改。 而容儿,三百年的静观、默默汲取灯內灵气修行,其气息也沉静了许多,那身慑人的妖艷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朴韵味。 她依旧很少主动靠近杨戩和孙悟空,但与陈布之间,似乎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默契,偶尔眼神交匯,她眼中会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光芒,似是敬畏,又似掺杂了些別的什么。 这一日,陈布刚踏入灯內空间,孙悟空便一个筋斗翻到他面前,火眼金睛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小孩儿,来了?快快快!老孙我又有所悟,正好拿你试试手!” 与此同时,杨戩也驀然睁开神目,两道实质般的精光刺破虚空,一股压抑了三百年的战意冲天而起:“刚好,我也有所悟!” 就连远处的容儿,也悄然抬起了头,目光盈盈地望了过来。 陈布看著眼前这三位“室友”,感受著他们身上那歷经三百年沉淀出的磅礴力量与昂扬战意,不由微微一笑。 看来,今天的“活动”,註定不会轻鬆了。 翠光两仪灯的內空间,此刻化作了法则沸腾的海洋。 四道身影上下翻飞,每一次交锋都迸发出极为恐怖的能量。 孙悟空一马当先,新悟的斗战法则融入金箍棒中。 那棒身不再仅是坚硬,更仿佛拥有了生命,时而化作万千棍影封锁时空,时而又凝为一根,打得酣畅淋漓,口中呼喝如雷。 陈布九转炼神诀与九转战神诀似乎已合二为一,周身玄之又玄的气息流转。 他並未动用翠光两仪灯的本源之力,仅以自身修为结合方天画戟迎战。 戟法大开大合,每一击都蕴含著开天闢地般的伟力,轻易化解著来自四面八方的狂猛攻势,同时精准地控制著战局的烈度,如同磐石般承受著三人的衝击。 压力最大的,自然是杨戩! 他主动面对孙悟空狂风暴雨般的棒击、陈布举重若轻却势大力沉的戟压,以及容儿那神出鬼没、专破护体神光的倒马毒桩虚影(她並未真正使用,但其攻击模式自带威胁)。 三百年苦修的成果被逼迫到了极限! 八九玄功运转到前所未有的极致,三尖两刃刀舞动间,刀光已不再仅仅是锐利,更开始牵引一丝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秩序法则! “还不够!” 杨戩心中怒吼,额间神目爆发出刺破虚妄的璀璨神光,竟主动將孙悟空一记棒影与陈布一道戟芒同时引向自身! “轰——!!!” 一股难以想像的巨大压力瞬间降临,几乎要將他太乙境界的仙躯和元神彻底碾碎! 但也正是在这濒临毁灭的极致瞬间,那积累了三百年、於神火煅烧中苦苦寻求的一丝明悟,终於衝破了所有阻碍! 他体內那早已盈满到极致的太乙道果轰然炸开,並非毁灭,而是涅槃! 一股凌驾於时光长河的浩瀚气息席捲开来,威严、秩序、不朽! 眉心识海中,一枚更加复杂玄奥、蕴含著斡旋造化、执掌秩序意境的大罗道果骤然凝聚! “哈哈哈!道成矣!” 杨戩忍不住放声长笑,积压三百年的鬱气一扫而空! 他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近乎无穷无尽的大罗法力,以及那清晰可见、可隨意调动的天地法则,只觉抬手间便可制定规则,划定乾坤! 然而,他的笑声还未落下,目光扫过一旁的容儿时,脸色瞬间僵硬,化作难以置信的愕然。 只见容儿不知何时已静静悬停虚空,周身既无惊天动地的异象,也无浩瀚磅礴的气势外放。 一股丝毫不逊於他、却更加诡异幽深的大罗级妖力,正从她体內如同深泉般无声无息地涌出,完美地融入了周围的环境。 她竟然……也突破了?! 而且如此悄无声息,水到渠成,仿佛只是打了个盹般轻鬆自然! 杨戩嘴角微微抽搐,自己三百年来忍受神火焚体之苦,歷经磨难,方才於生死一线间侥倖突破,何等艰难壮烈! 而这女妖……她凭什么?! 每天在这打打架、发发呆,就……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成了? “噗嗤——” 旁边的孙悟空实在没忍住,看著杨戩那副仿佛啃了一嘴黄连、有苦难言的憋屈表情,直接笑出了声,用力拍著大腿: “哈哈哈!二郎真君,你这又是烤火又是拼命的,动静倒是挺大,瞧瞧人家!安安静静就完事儿了!这找谁说理去?俺老孙都替你亏得慌!哈哈哈哈!” “二舅,恭喜!”陈布面色古怪,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些,“咳......那什么,俗话说得好,人与人的体质......呃,仙与仙的缘法也不能一概而论。突破了就是大喜事,过程不重要!必须得好好喝一顿,庆祝庆祝!我这儿可藏著好酒呢!” 杨戩看了陈布一眼,见他还没突破,顿时好受了许多,四人喝酒聊天不提。 第77章 萌二我呀,到家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7章 萌二我呀,到家了! 乌巢禪师在北俱芦洲足足搜寻了一月之久,神念如梳,几乎將这片广袤的妖土翻了个遍,却始终未能捕捉到白泽刻意隱藏的天机轨跡。 焦躁之余,他只得退而求其次。 皇天不负苦心人,竟真让他在一片阴雨沼泽中,寻到了另一位自上古蛰伏至今的妖圣——商羊。 乌巢禪师心下稍安,立刻许以重诺,请她统帅那凶名赫赫却无甚脑子的混沌、穷奇、檮杌三凶,即刻启程前往两界山,务求將那陈布一击绝杀。 与此同时,在两界山北十里外的一片小林子里。 那头黑白相间的妖怪已然饿得前胸贴后背,圆润的身子似乎都清减了几分。 他苦苦蹲守了一个月,莫说预料中被打死的三凶尸首,连根像样的灵草都没捡到。 “呜…” 他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最终,难以忍受的飢饿感彻底战胜了那点懒散和矜持。 他抖了抖身上沾著落叶的皮毛,身形在微光中蠕动变化,最终现出了其威猛与憨厚奇异交织的本相——头圆尾短,黑白分明,一双黑眼圈裹著澄澈却此刻写满“飢饿”的眼睛。 既然捡不到,那……去討点总行吧? 凭本事討饭,不丟妖! 黑白妖怪抽动著黑亮的鼻头,循著风中一丝最诱人的烟火香气,收敛了身上的妖气,迈著內八字的步子,晃晃悠悠地朝著两界村的方向摸去。 迈步来到陈府门前,正好撞见巡逻的熊大和敖望,黑白妖怪开口问道:“大老黑、大长虫,这里是陈布家吗?” amp;amp;quot;嘿!哪儿来的妖怪!amp;amp;quot;熊大声如闷雷,长枪一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敖望却眼睛一亮,一把拦住熊大:amp;amp;quot;慢著慢著,熊大你別急啊!这玩意儿有意思!会说人话的黑白糰子?这小东西头回见!amp;amp;quot; 陈布正在內院逗娃,感应到外面的动静,一个闪身来到门外,紧接著愣了一下。 怎么一只黑白糰子到他家来了? 黑白糰子看到陈布的瞬间,浑圆的身子猛地一僵,黑眼圈里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所有的飢饿表情都凝固了。它人立而起,声音都颤抖了: amp;amp;quot;小尤尤!是你吗小尤尤?俺找了你好久了,终於找到你了啊!太好了,再也不用挨饿了!amp;amp;quot; “小尤尤?”陈布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心里已然明了这憨货的来歷,无奈道:“我如今叫陈布。” “好的小布布,有吃的吗?” 黑白糰子从善如流,作为曾经兵主蚩尤座下第一能吃的战將,只要给吃的,让他喊什么都行。 內院里,元明月、敖妙妙等人听见外头的动静,见似乎並无危险,便抱著陈晏清和陈晏寧走了出来。 三四个月大的两个奶娃娃一瞧见院里那毛茸茸、黑白相间的大傢伙,乌溜溜的大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咿咿呀呀地挥舞著小手小脚,兴奋得直蹬腿。 黑白糰子用爪子笨拙地比划:amp;amp;quot;小布布,那是你的崽吗?你看他们多喜欢俺!amp;amp;quot; “夫君,这是?”敖听心上前一步,开口问道。 “俺是小布布从前的头號战將——食铁兽啊!这么多年,俺可算找著家了!”食铁兽一脸激动的自我介绍,“你们是小布布的配偶吗?以后看家护院、带娃打架,都包在俺身上了!” 食铁兽说著,拍了拍胸脯:“管饭就行!” “看家护院是俺熊大的活!” 一旁的熊大不乐意了,嫌弃地瞥了敖望一眼,忍不住出声抗议。 都怪这长虫,自从他来了,各种叨叨叨,现在又叨叨来一个抢活乾的。 “你?你不行的!马上就要有好几头大罗级別的大妖来,你会被他们吃掉的。”食铁兽瞥了熊大一眼,摇了摇头,又看向陈布,“小布布,俺饿了!你给俺做吃的,俺帮你打架。” “听心,告诉后厨准备饭菜。” 陈布说了一声,带著食铁兽来到院內。 既然能一眼认出他身上的蚩尤气息,想必就是曾经传说中那只食铁兽了。 好几头大罗级別的大妖?看来这傢伙知道点什么。 饭菜上桌,陈布看著饿死鬼投胎般的食铁兽,取名癮又上来了:“既然你来到我家,那我也给你取一个名字吧,叫萌二,怎么样?” “成成成!你说叫啥就叫啥!”萌二头都顾不上抬,含糊应著。 陈晏清和陈晏寧显然对萌二喜爱得紧,挣扎著从元明月、敖妙妙怀里往它身上扑,直到揪住它软乎乎的黑白毛髮,两个小傢伙才心满意足地“咯咯”笑出声来。 元明月和敖妙妙见状也鬆了口气——孩子们的灵觉最是敏锐,看来这萌二確实毫无威胁。 敖妙妙看著憨態可掬、拼命乾饭的萌二,甚至都想上去摸一把。 萌二是杂食妖,从前跟著蚩尤的时候就是啥也吃,厨房里流水般端上来的各色菜餚,平日里整个陈府一大家子吃几天的量,都被他稀里糊涂吃了进去,连米饭都干了五大盆。 “嗝——可算吃饱了!” 萌二揉著圆滚滚的肚皮,心满意足地瘫在原地。 熊熊我呀,终於又回家嘍! “萌二,方才你说有几头大罗境界的大妖要来,究竟怎么回事?”陈布见它吃饱喝足,这才开口询问。 “那只烤鸟,哦,老山羊叫他妖族太子的,从北俱芦洲找了混沌、穷奇、檮杌三凶,应该还有另一个大罗金仙,说要来两界山杀你。” 萌二拍了拍胸脯:“俺吃饱了,打架的时候算俺一个!” “等乾死那三凶,他们的尸体能不能给俺吃?俺从前就想吃,老山羊不让。” “老山羊是谁?”一旁的敖听心忍不住好奇。 “大伙儿好像都叫他白泽?俺也记不太清。反正不是坏人,他精得很,早算准烤鸟要找他来杀你,提前躲起来了。” 萌二满不在乎地摆摆爪子,忽然耳朵一动,警觉地抬起头:“咦?他们来了!三凶,还带了只水灵灵的独脚鸟!那水鸟瞧著就鲜嫩,吃起来一定很润!这个能给俺尝尝不?” “別说那有的没的,跟我去打死他们先!” 陈布带著萌二,来到两界山以北二十里,迎上了气势汹汹前来的商羊和三凶。 第78章 平心娘娘:你静极思动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8章 平心娘娘:你静极思动了? 天庭。 偏殿中,太白金星见玉帝摆弄著昊天镜,忍不住开口道:“陛下,四尊大罗巔峰凶兽非同小可,殿下虽底蕴深厚,然境界终究未至……是否容小神即刻下界,助殿下一臂之力?” “不过是些上古遗存的妖孽罢了,”玉帝目光未离镜面,声音平稳,“朕相信他能应付。何况,那头食铁兽不是已寻去了么?” “殿下乃太乙巔峰,纵有灵宝加持,至多抗衡一人。食铁兽凶悍,或可独战二妖。然则尚有一尊巔峰无人制约……小神斗胆,若小神前往,或可再拦下其二,则危局可解。” 太白金星语气忧虑,说到一半,小心观察了一下玉帝神色,又缓声道: “当然,陛下既如此说,想必早有圣断,倒是小神多虑了。” 玉帝闻言,微微抬眉,似是不经意地问道:“杨戩离了灌江口,你可知他去了何处?” 不等太白回答,他便自语般接道:“翠光两仪灯內,光阴流转异於常世。下界三月,灯中不知几度寒暑。以杨戩之资,承袭天庭司法天神尊位,执掌秩序,所悟法则必非凡俗……此刻,当已破境大罗矣。”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篤定:“有四位大罗巔峰倾力『磨刀』,朕那身负三清道统、巫族战血,又兼天庭血脉的外孙,若还不能藉此压力,一举踏破大罗关隘……那巫族大巫蚩尤转世之身的真正分量,太白,你应当比旁人更清楚吧?” 太白金星眼中恍然,脸上忧虑尽去,浮现由衷的笑意,拱手道:“陛下深谋远虑,为殿下计之深远,小神拜服!” “罢了,”玉帝轻轻摆手,目光重新聚焦於昊天镜上,“静观其变吧。” 斗姆宫。 赵公明、吕岳、罗宣等一干截教旧部齐聚殿內,个个面带焦切地望著上方的斗姆元君。 “大师姐!”赵公明性子最急,率先开口道,“到底让不让我等出手?您就给句准话!小师弟一人面对四名大罗巔峰,这如何使得?” “正是此理!”吕岳在一旁附和,“吾等虽真灵受籙,却也不能坐视小师弟遭劫!” 斗姆元君眸光扫过眾人,黛眉微蹙,声音清冷却自带威严:“急什么?封神一劫至今,怎还如此沉不住气?” 她语气稍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安心等著。要相信小师弟,此劫於他,是劫亦是缘,是祸更是福。时机未至,不可妄动。” 地府。 平心殿。 大巫九凤望著轮迴盘中景象,急得在原地踱步,终是忍不住看向云床上面无表情的平心娘娘:“后土姐姐!你就允我上去助他一臂之力吧!那可是四个大罗巔峰!纵他有千般手段,也双拳难敌四手啊!” 九凤乃祖巫强良之妹,巫妖量劫后仅存的几位完好大巫之一,平日深居地府陪伴平心,对陈布之事知晓甚详。 榻上的娘娘缓缓抬眼,纠正道:“说了多少次,后土已逝,唯有地府平心。”她摇了摇头,“佛门至今仍在暗处窥伺,未露痕跡,此刻绝非你现身的时机。” “他如今机变百出,既敢直面,必有应对之策。何况,那只熊羆不是也已去了?” “那贪吃误事的蠢熊?”九凤柳眉倒竖,恨铁不成钢道,“上古之时便是常坏事,如今陈布毕竟只是转世之身,还能指望这蠢货?不帮倒忙就谢天谢地了!” 她眼珠一转,忽然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道:“那小子如今颇为好色……要不,我委屈一下,与他结为道侣?如此便能名正言顺护在他身边,旁人也不好说道什么!” 平心娘娘闻言,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九凤,你在我这幽寂地府陪伴多年,莫非是……静极思动了?” “姐姐胡说什么!”九凤俏脸驀地一红,跺脚道,“我……我这不全是为了巫族大计考量?他既是圣人亲传,又是玉帝的外孙,身份特殊,乃我巫族重现天地之希望所在,我不帮他谁帮他?” “哦?”平心娘娘语气悠长,带著几分调侃,“那夜里是谁,偷偷在我那轮迴盘旁,窥探人间景象,看得那般出神?” 平心娘娘说了一句,见九凤脸色更红,不再打趣,继续道:“你也说了,他是圣人弟子,又是玉帝外孙。就算真有危险,也还轮不到我俩著急,且等著吧。” 九凤脸颊顿时红透,羞恼地一转身:“我……我去看看彼岸花可曾绽开!”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流光,倏忽消失在殿外。 灵山,大雷音寺。 万千佛陀、菩萨、罗汉的诵经声依旧庄严恢弘,匯聚成浩瀚的金色佛光海洋,似乎可以洗涤一切尘念。 然而,端坐九品莲台之上的如来佛祖,那双洞彻三界十方的慧眼之中,却罕见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与考量。 “阿弥陀佛。”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嘆在佛祖心间响起,“乌巢,尔终究是心有不甘,行事过於急切了。” 此番,乌巢禪师引四名大罗金仙巔峰去杀陈布,看似狠辣果决,实则打乱了如来所有的布局和节奏。 “劫运相缠,愈演愈烈。连番派人袭杀,非但未能除之,反助其势……乌巢,尔此番,却是为渊驱鱼,为丛驱雀了。”如来心中明镜一般。 眼下,距离天道兴佛的时机,尚有百年时间。 若按照他的谋划,在所有人措手不及之下,以雷霆之势拿下陈布,尚有几分机会。 可如今乌巢禪师胡乱掺和、瞎搞一气,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两界山,此刻佛门再有任何动作,都將彻底捲入这滔天旋涡,再无转圜余地。 到那时,佛门大势未成,便与各方產生直接衝突,恐怕这西游量劫真就演变成天地杀劫了! “看来,此子之劫,尚未至终局。也罢……”如来佛祖收敛心神,面上古井不波。 只是他心里知道,需得重新推演,静观其变,等待下一个介入的时机。 盘古真身啊,身兼玄门、天庭、地府三家气运,若此人能入佛门,那佛门才是真正的大兴。 如何捨得? 第79章 从未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9章 从未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翠光两仪灯內空间。 “嗤——”混沌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猩红的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过锯齿般的獠牙,狰狞的脸上写满了轻蔑与残忍: “十太子也未免太过谨慎,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区区一个太乙金仙,搭上三个刚摸到大罗门坎、气息都不稳的雏儿,哦,外加一头过了气的畜生……也配劳动我们四位大罗巔峰亲自出手?真是杀鸡用牛刀,无趣得紧!” 翠光两仪灯內空间,混沌看著陈布一方的实力,顿时轻蔑不已。 穷奇发出沉闷的附和低吼,檮杌则不耐烦地用利爪刨划著名虚空,撕裂开一道道短暂存在的混乱裂痕。 唯有妖圣商羊,面色凝重。 果然,白泽说得对啊,这两界山,来了怕就走不了了。 作为上古十大妖圣仅存之二,商羊就是因为什么都听白泽的,这才保住了一条性命。 白泽不来,是他能躲。 可商羊没他能躲,终究没躲过来两界山走一遭。 至於十太子的承诺,商羊根本没放在心上,这承诺再好,也要有命拿才行。 也只有这三头傻傻的凶兽会信! 就看眼前的局势,对面一个大罗巔峰的食铁兽,三个大罗初期、明显是刚突破不久的,还有最为神秘的陈布,虽是太乙巔峰,但盘古真身久未曾用出了。 之前来了这么多妖,都去哪儿了? 这三个蠢货竟然一脸狂妄,以为优势在我? “妖孽!吃你孙外公一棒!” 孙悟空最是猴急,与陈布他们切磋尚且留手,不知自己全力如何,正愁没个够分量的对手试刀! 他长啸一声,新晋大罗的斗战法则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金箍棒嗡鸣暴涨,不由分说,直接朝著最为囂张的混沌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 简单,粗暴,却蕴含著斗战圣者一往无前的绝对意志! “吼!螻蚁也敢逞凶!”混沌怒吼,它没料到这猴子如此刚猛,仓促间抬起布满鳞甲、缠绕著湮灭黑气的巨臂横架。 “咚——!!!” 一声让整个灯內空间都为之凝固的恐怖巨响爆开!纯粹的力量与绝对的毁灭发生了最原始的碰撞!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金色的棒影与黑色的浊气疯狂绞杀、湮灭! 孙悟空被震得倒飞出去,虎口迸裂,金色血液洒落,但眼中战火愈燃愈烈! 混沌那巨大的手臂也剧烈震颤,上面坚不可摧的鳞甲竟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纹,它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隨即被更深的暴怒取代。 “有点意思!猴子,本座要將你撕碎,一点点吞吃!”混沌咆哮著,身形暴涨,化作一头无面无目、形如巨犬却瀰漫著吞噬万物气息的庞大凶兽,扑向孙悟空。 “怕你不成!” 孙悟空浑然不惧,筋斗云一展,身形化作万千残影,金箍棒舞得密不透风,再次与混沌廝杀在一起。 另一边,杨戩神目如电,深知对手强大无比,一出手便是毫无保留的全力! 他运转八九玄功,身形暴涨至百丈高下,宛如开天神人,额间第三只眼完全睁开,射出洞穿虚妄、定住地水火风的璀璨神光,试图锁定凶兽檮杌那混乱狂暴的本源! 三尖两刃刀引动煌煌天威,刀身之上浮现出刚刚领悟、尚且稚嫩却无比纯粹的秩序法则,带著划定阴阳、梳理乾坤的无上意志,撕裂长空,斩向檮杌! “桀桀!秩序?可笑!” 檮杌发出刺耳的怪笑,它的形態变幻不定,时而如虎时而如人,周身笼罩著令人疯狂的混乱风暴。 它不闪不避,一只扭曲的、由无数怨念与毁灭能量构成的巨爪悍然拍向刀锋! “鏘——!!!” 秩序与混乱,两种截然相反的法则力量疯狂碰撞! 杨戩周身金光剧颤,气血翻涌,握刀的手臂微微发麻。檮杌的混乱风暴也被秩序神链不断撕裂、净化,发出滋滋的声响。 两者竟一时僵持,斗了个旗鼓相当! 蝎子精容儿的身影在战场边缘鬼魅般闪烁,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她没有选择与任何一位凶兽硬撼,如同隱藏在阴影中的致命刺客,从最刁钻、最不可思议的角度无声无息地袭向妖圣商羊。 商羊眉头紧蹙,手中幽蓝羽扇轻挥,细雨绵绵、润物无声,却也限制了容儿的动作。 只是商羊战意不盛,多为防守躲闪,偶尔反击一下、不疼不痒。 战况最为激烈、最为野蛮的,当属萌二与穷奇的战场! 萌二发出一声震碎虚空的咆哮,现出山岳般的黑白真身,阴阳二气化作巨大的太极图纹在它脚下旋转,赋予它撕天裂地的恐怖巨力! 它直接找上了老对手穷奇!两者皆是皮糙肉厚、力大无穷、秉承凶戾之气而生的大罗巔峰存在,没有任何花哨的神通对拼,只有最原始、最血腥的爪牙撕扯和力量对轰! “嘭!嘭!嘭!” 巨爪对拍,利齿互噬! 每一次碰撞都如同亿万座火山同时爆发,轰鸣巨响震得整个灯內空间嗡嗡作响,狂暴的能量衝击波一圈圈盪开,甚至逼得其他战团都不自觉远离了它们。 毛髮与鳞甲碎片四处飞溅,鲜血如同瀑布般泼洒,战况一开始便惨烈到了极点! 四对四,气机牵引之下,战场自然划分,各自都锁定了彼此的对手。 一时间,陈布竟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从前都是以少胜多,还从未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然而他心神清明,洞察分明。 杨戩与孙悟空虽勇猛无匹,与对手杀得难分难解,终究是初入大罗,对那浩瀚法则之力的掌控远不如对手老辣绵长。此刻的旗鼓相当,全凭一股初生牛犊的锐气与强悍根基在支撑,久战之下,必有疏漏,恐落入下风。 关键的破局点,还在他身上。 他的目光穿透混乱的战局,骤然锁定在那头狰狞咆哮、与萌二撕咬得最为惨烈的凶兽——穷奇身上! 陈布没有使用神火对敌,周身並无烈焰升腾。 在这翠光两仪灯內歷经数百年的苦修与磨合,他所修的《九转战神诀》与《九转炼神诀》早已水到渠成,交融互匯,蜕变为那传说中的无上法门——《九转玄元功》! 此刻,他的气血、神魂、法力均已打磨至太乙境界的真正极限,进无可进,圆融无瑕。 下一步,唯有打破桎梏,登临大罗! 而《九转玄元功》所指明的突破之路,所承载的大罗道果,其核心只能,也必须是那至高无上的—— 力之大道法则! 第80章 力之大道、独断万古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0章 力之大道、独断万古 萌二与穷奇早已杀红了眼,双双显出了庞大如山岳、狰狞可怖的凶兽真身,疯狂撕咬碰撞,每一次爪牙交锋都迸发出毁灭性的波纹。 若陈布此刻催动翠光两仪灯的神火暗中偷袭,或许能轻易重创穷奇。 但有些战斗,必须正面击溃! 有些力量,唯有在绝对的硬撼中才能彻底蜕变! 盘古真身,现! 陈布心中一声低喝,以太乙金仙巔峰的圆满修为,再次催动了这至高法身。 然而,与以往已是云泥之別! 过去的“盘古真身”,徒有其名,不过是借功法之名得些微力量加持,与那开天闢地的伟力相比,犹如萤火比之皓月,与龙族、妖族的法天象地並无本质区別。 但此刻,他立於太乙绝巔,周身力之大道的法则碎片已如星河般自行匯聚、轰鸣! 此刻显化的真身,才真正有了一丝“盘古”的韵味——並非形似,而是那一力破万法、一念开混沌的无上神韵! 若说之前真身对力量的增幅是三倍,那此刻,便是百倍飆升! 这是一种质的飞跃,是力量本质的绝对掌控! “吼!” 那正与萌二角力的穷奇,敏锐地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发出一声惊惧交加的咆哮,想要挣脱萌二的纠缠。 但已经晚了! 陈布那凝聚了百倍太乙巔峰之力、引动了力之法则雏形的巨拳,已然简单直接地轰出! 没有光华万丈,没有神通变幻,只有最纯粹、最极致、压缩到极点后轰然爆发的——力量! 聚力一拳……破灭万古! 拳锋所过之处,空间不是撕裂,而是彻底归於原始的“无”! 这一拳的路径上,所有一切纷纷退避、湮灭! 时间、空间在这一拳面前仿佛失去了意义! 穷奇那足以硬撼先天灵宝的坚韧鳞甲、那澎湃汹涌的凶煞妖力、那源自上古的坚固魔躯,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烈日下的薄冰,脆弱得可笑! “不——!” 穷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哀嚎。 “嘭!!!” 一声沉闷却响彻整个內空间的爆鸣! 在萌二瞪圆的熊眼注视下,那头与它缠斗了不知多少回合、凶名赫赫的大罗巔峰凶兽穷奇,竟被陈布这石破天惊的一拳,当空打爆! 不是击退,不是重创,而是彻彻底底的爆碎! 血肉、骨骼、鳞甲、乃至它那狰狞的元神……都在这一拳蕴含的极致力之大道下,被碾磨成了最细微的粒子,化作一团瀰漫开来的血雾尘埃! 一拳之威,恐怖如斯! 陈布屹立虚空,周身气息如同宇宙初开般剧烈沸腾,那层阻碍他许久的大罗壁垒在这一拳轰出的瞬间轰然破碎! 一枚缠绕著力之大道法则纹理、散发著混沌气息的大罗道果於眉心识海彻底凝聚! 力之大道,成! 大罗金仙,破! 一股独断万古、仿佛自混沌初开便已存在的苍茫气势,自陈布的盘古真身上升腾而起。 剎那间,混沌与檮杌二凶瞳孔剧缩,骇然失色;商羊、杨戩、孙悟空、容儿四人亦心神剧震,为之失语。 然而,就在这片死寂的震撼中,一个格外不合时宜的、带著痛心疾首意味的声音,自陈布身旁嗡嗡响起: “那个…小布布啊,”萌二挠了挠毛茸茸的大脑袋,看著漫天尚未消散的血色微粒,乌溜溜的眼里满是惋惜,“咱下次打个商量行不?打妖归打妖,別这么浪费啊!都捶成沫沫了,还怎么下锅?这可是一头大罗巔峰的穷奇,够俺吃上好几顿好的了!下次打个半残,留口气儿,咱吃新鲜的,成不?” 陈布听得满头黑线,周身那独断万古的气势都差点泄了。 孙悟空抓耳挠腮,咧著嘴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对;杨戩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默默移开视线;容儿则掩唇轻咳,掩饰古怪的神情。 一旁的商羊更是脸色发白,毫不犹豫地立刻收敛妖身,化作一名身著羽衣、气质清冷的女子模样,悄然退后半步。 而混沌与檮杌,只觉一股寒意从后脊直衝天灵盖! 这......这是什么凶残的发言?! 它们混世四凶,纵横洪荒,令三界眾生闻风丧胆的存在,到了这黑白胖子嘴里,怎么就变成討论口感优劣的食材了?! 还有那个陈布!那尊恐怖的盘古真身…… 太残暴了! 它们原本以为这小子是对面最弱的一环,没想到竟是隱藏最深的煞星?! 方才他可还只是太乙境啊!一拳就......就干爆了与它们不相上下的穷奇! 这还怎么打?! “都看著我做什么?”陈布却忽然散去了那令人窒息的法身,恢復寻常大小,好整以暇地飞退到一旁,竟摆出一副看戏的架势,“我不打了,你们继续。” 他暗自感应著体內的情况,微微撇嘴。 修为还是有点弱啊! 这力之大道法则领悟尚浅,全力催动盘古真身,至多只能打出三拳,消耗巨大,恢復起来却极其缓慢。 不过无所谓,正好让杨戩、猴哥和容儿他们拿剩下两凶练练手,自己在旁压阵,岂不美哉? “不打了可不可以?”就在这时,化为人形的商羊迅速开口,她身影一闪便远离了混沌和檮杌,指向容儿,同时对陈布露出一个儘可能友善、甚至带上一丝恰到好处怯意的微笑,“陈真君明鑑,妾身从一开始便未主动出手,只是被动防御,绝无与真君为敌之意。此事,这位妹妹可以作证。” 她心中默念白泽的告诫:此子好色,姿態放低,或可保全性命。 “萌二,”陈布却根本不吃这套,直接吩咐道,“看住她!” 隨即又对杨戩、孙悟空和容儿扬了扬下巴:“二舅,猴哥,容儿,那俩傢伙,正好给你们练手。放心打,我看著。” 他抱臂立於虚空,目光扫过敢怒不敢言的混沌和檮杌。 呵,没想到啊没想到,有朝一日,我陈布光是站在这里,就成了最大的威慑力! “那个……我们……我们也不打了,行不行?” 混沌那张狰狞可怖的巨脸上,竟硬生生挤出一丝极不自然的扭捏,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从未有过的窘迫。 一旁的檮杌也下意识地收敛了周身暴戾的混乱气息,虽然没说话,但那姿態分明也是同样的意思。 他们只是四凶,並非四傻。 陈布闻言,目光轻飘飘地扫过二凶那足以令小儿止啼的尊容,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嫌弃,懒洋洋地开口: “不可以。” 他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你们俩……太丑了。” “你们的作用,”陈布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定论,“就是留下来,好好陪他们练手。懂吗?” 这话如同最终判决,混沌与檮杌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比的憋闷和一丝绝望。 打又打不过,这破空间里跑又跑不了,投降还因为长得丑被拒绝……这恐怕是它们纵横洪荒以来,受过的最离谱、最伤自尊的屈辱! 但形势比人强,两凶只得硬著头皮,重新催动妖力,迎向战意正酣的孙悟空、杨戩以及身形鬼魅的容儿。 只是那攻势间,不免带上了几分悲愤交加的意味。 一旁严阵以待的商羊,將这一切尽收眼底,顿时轻抚胸口,长长地、悄悄地舒了一口气,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心中暗道: “还好还好……幸好本妖生的甚美!” 第81章 乌巢禪师的机缘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1章 乌巢禪师的机缘 这一次,陈布並未急於离开,而是选择留在这翠光两仪灯的內空间之中。 他一边静观战局,一边於默然间体悟、熟悉著那至高无上的力之大道法则。 灯內光阴悄然流转,弹指间,已是百年逝去。 这百年间,孙悟空、杨戩、容儿三人於持续不断的激战之中,对自身所领悟的大道法则之力,已从初时的生涩运用臻至圆融贯通、如臂使指之境。 如今他们任何一人单独对上混沌或檮杌,皆可正面抗衡,不落下风。 萌二则始终恪尽职守,一双熊眼死死盯著一旁化为人形、不敢妄动的商羊,只是那不住吞咽口水的动作,以及眼中毫不掩饰的“食慾”,总让这位上古妖圣后颈发凉,如坐针毡。 至於陈布,这百年来几乎未曾与他人交谈,始终独自静坐远处,仿佛化身一块亘古不变的磐石,冷眼观望著场中的大战、调息、再战。 他的周身缠绕著一股玄奥莫测的大道韵理,原本狂暴的两仪神火也变得温顺,如同有生命的精灵般,在他身旁静静环绕、明灭起伏,隨之呼吸。 直至这一日,陈布周身气机驀然一震! 先前那无意间流露出的、令人心悸的滔天气势尽数內敛,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返璞归真、深藏不露的平淡。 他的修为不仅彻底巩固,更在这心无旁騖的百年潜修中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悄然踏入了大罗金仙中期! 原本他还想继续修行,只是他隱隱有种感觉,之前系统供给的那似乎“源源不断”的无属性能量,似乎也有尽头。 大概,能供应他修炼到大罗巔峰? 不太確定。 是时候出去看看了。 而在外界,不过刚刚过去了十天。 无人知晓那盏看似平静的古灯之內,究竟是怎样一番天翻地覆的景象。 只因至今无人现身,各方势力便皆可轻易推断——至少,陈布定然无恙。 只要他未曾陨落,以其过往那匪夷所思的成长速度来推测,灯內的局势……大概率极为乐观。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心急如焚。 乌巢禪师便是最焦急的那一个。 以四尊大罗金仙巔峰之力联手镇压,按理而言本该是雷霆万钧、顷刻间便见分晓之局。 可整整十日过去,那灯內更不知已流逝多少岁月,为何仍无半点动静传出? 一个令他不安的念头抑制不住地浮现:“难不成……那小子竟真的临阵突破,踏入了大罗之境?” 可即便他突破了,区区一个大罗金仙初期,又能拥有几分战力?岂能抵挡四位大罗巔峰强者的联手攻伐? 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乌巢禪师心中那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只觉得时间每过一瞬,形势对妖族一方便越发不利。 混世四凶之三,任一皆是凶名赫赫、足以震慑一方的洪荒巨擘,更不必说还有自巫妖量劫中倖存至今、资歷与实力皆深不可测的商羊妖圣。 这等阵容,无论放在三界哪一方势力,都堪称是足以定鼎乾坤的恐怖力量,怎可能…… 怎可能尽数折损於区区一盏古灯之內? 那翠光两仪灯,不过是一件残破的极品先天灵宝而已,並非那等足以逆转因果、定立乾坤的先天至宝,更非传说中开天闢地、斩尽三千混沌魔神的混沌至宝盘古斧! 它何德何能,竟可左右如此级別的战局? 至於那柄虎魄刀,虽凶戾之气滔天,但其品阶比之两仪灯尚且不如,更非决定性的因素。 那陈布,究竟凭何能支撑如此之久? 若说陈布非但未败,反而能……反杀? 乌巢禪师心中刚刚掠过这个念头,便觉荒谬无比,自行將其掐灭。 莫说是陈布,即便以他自身准圣中期的修为境界,若不动用压箱底的强力法宝,想要彻底灭杀这四位皮糙肉厚且各有保命神通的大罗金仙巔峰,也绝非易事,须得耗费一番手脚。 总不能,如今陈布的战力,比他还强吧?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乃上古天帝帝俊之子,东皇太一之侄! 巫妖量劫后,得蒙圣人女媧娘娘庇护,於媧皇宫內修行成长;封神量劫后,更另得机缘,深研西方妙法。 他的出身、根脚、天赋、所修功法,无不是屹立於三界顶峰的最优配置! 陈布? 拿什么跟他比? 即便算上他那不值一提的前世——蚩尤,也不过是个败於轩辕之手、连巫族真正核心都未能触及的莽夫罢了,何曾被他放在眼里过! 想到这里,乌巢禪师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心下稍安。 想必是关心则乱,自己嚇自己罢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定是那陈布小贼,仗著翠光两仪灯內空间玄妙,在其中狼狈逃窜、拼命周旋,方才拖延至今。 那头看著蠢笨不堪的食铁兽,说不定早已沦为三凶口中血食,尸骨无存了。 稳住! 只待那陈布一死、两仪灯空间一破,便迅速前去收拾残局、收拢法宝。 此前,他为搜寻白泽踪跡,在北俱芦洲及其周边海域耗费了整整一月光阴。 虽未找到白泽,却在北海极深处的一处隱秘之地,意外察觉到了一丝极其隱晦的波动。 若非他有著准圣中期的强横修为,加之当时神念全开、寸寸探查,绝无可能发现那几乎与虚空融为一体的先天神禁! 那神禁古老而强大,遮蔽天机,守护著其后未知的秘密。 当时因急於寻找白泽,他只是將那处坐標牢牢记住,並未立刻深入探查。 如今细想,三界之內知名的洞天福地早已各有其主,能拥有如此规模先天神禁的,绝非寻常之地,定是某处未被世人所知的洪荒秘境。 一个尘封已久的传说浮上心头:洪荒初开时,东海之外漂浮的仙山,並非只有蓬莱、方丈、瀛洲三座,而是……五座! 据传那另外两座仙山,一名岱舆,一名员嶠,早在龙汉初劫之前,便因不明缘由隱没消失,再无踪跡可寻。 莫非……北海海眼之下那先天神禁之后,隱藏的便是那失落仙山之一的入口?! 乌巢禪师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若真如此,其价值简直无可估量! 一座完整的、从未被开发过的洪荒仙山,其中所蕴藏的灵脉、灵根乃至先天遗宝,恐怕足以让任何势力疯狂,甚至能成为他未来谋划的巨大依仗! 看来,待此间事了,无论能否夺得翠光两仪灯,都必须立刻、马上前往北海,一探究竟! 第82章 乌巢,已有取死之道!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2章 乌巢,已有取死之道! 两界山。 当陈布的身影独自步出翠光两仪灯时,四方暗中关注此地的大能们反应各异—— 有人失声惊呼,有人长舒一口心安之气,亦有人发出意味不明的低嘆。 只有他一人! 那头凶悍的食铁兽呢? 难道……已遭遇不测? 陈布面无表情,径直回到家中,步入静謐的祠堂。 他焚香净手,肃立於三清圣人、玉皇大帝以及平心娘娘的神位之前,低声稟告,仿佛在与冥冥之中的存在商议一件既定之事。 乌巢禪师,不能再留了!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事不过三。 自上次乌巢强索翠光两仪灯未果,马元来袭是第一次,鹏魔王四妖联手是第二次,此番驱使商羊与三凶来袭,已是第三次! 这么说吧,蛟魔王在他这里,都没活到第三次。 乌巢,已有取死之道! 然而乌巢毕竟是准圣中期的大能,更身负金乌化虹之术,遁速冠绝三界,莫说击杀,便是想要拦住他都极难。 也幸好乌巢的斩仙飞刀借给鹏魔王,如今被陈布收在隨身空间里,不然这乌巢不仅不好杀,甚至有可能被他反杀。 另外,翠光两仪灯是不能用来对付乌巢禪师的。 先不说这本来就是他叔叔的法宝,也不知有没有血脉控制方法。 就目前里面的混沌、檮杌、商羊三个,若是看见乌巢禪师出现在里面,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老实? 不好说。 只能摇人了! 对付四个大罗巔峰他没摇人,杀一个洪荒有数的准圣大能,摇人也不算丟人。 两界村这么多年,烧了这么多香,不就是留著今天用的吗? 隨著陈布的念叨,上方神位中的三清圣人、玉皇大帝、平心娘娘,自然也都听到了、反应不一。 兜率宫。 太上老君感应到下方陈布的念叨,笑著摇摇头,对一旁的玄都大法师道: “小滑头被惹毛了,要杀人。只是这乌巢身上有些因果,只能小滑头自己杀。你拿太极图去浮屠山南侧,阻他一阻,不让他往南逃便是。” “切记,如今尚不便暴露行踪。” 弥罗宫。 元始天尊端坐高台,让人喊来南极仙翁。 “你持三宝玉如意去浮屠山西侧,若见那乌巢,不让他过便是。” “只需阻他,无需下杀手。待乌巢伏诛之后,速速回来,切勿暴露行踪。” 截教出人最多。 黎山老母得了法旨,持青萍剑赶往浮屠山以东。 斗姆元君身形一动,往浮屠山东南方向而去。 赵公明与三霄联手,隱於浮屠山西南天际。 另外,太白金星奉玉帝敕令,持昊天镜悄然出现在浮屠山东北方。 九凤得了平心娘娘令,喜滋滋去了浮屠山西北、跃跃欲试。 唯有浮屠山正北方向无人。 兜率宫、弥罗宫、平心殿,甚至远在混沌中的通天教主,都在出手扰乱天机、蒙蔽佛门眾人包括西方二圣的掐算。 …… 陈府祠堂內,香火裊裊。 陈布祷告完毕,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寒光乍现,如同利剑出鞘。 今日,当杀人! …… 浮屠山,乌巢。 乌巢禪师端坐其中,忽觉一阵心悸,掐指一算,发现天机紊乱,无论如何都算不出来。 这种致命的心悸感……上一次出现,还是无数年前,眼睁睁看著九位兄长接连陨落於冰冷箭矢之下的时候! 不好,有人要杀他! 乌巢禪师不愧是歷经巫妖量劫、封神之役而不死的远古大能,对危机的感应敏锐到了极致,行事更是果决狠辣。 几乎在心念电转的瞬间,他便已化作一道金色长虹,欲撕裂空间,远遁万里! “乌巢,受死!” 乌巢刚刚飞起,声音未落,一只仿佛凝聚了开天闢地以来所有“力量”的巨拳,已无视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携带著令万物归墟、让法则崩坏的恐怖气息,迎面轰来! 乌巢禪师瞳孔骤缩,骇然欲绝! 那拳头尚未真正临体,恐怖的拳压已然將他引以为傲的金乌化虹遁光衝击得剧烈摇曳。 他怪叫一声,仓促间將准圣中期的磅礴法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化作重重叠叠的太阳真火护盾挡在身前,同时身形疯狂暴退! “轰——咔!!!” 然而,一切防御在那只蕴含著极致“力之大道”的拳头面前,都不够看! 太阳真火护盾只是阻拦一瞬,便被击破! 乌巢禪师被拳风威压扫到,便觉有些窒息,根本不敢硬接。 只见他仓促间扔出数件防御灵宝,转身往反方向急飞。 那些灵宝无人操控,被瞬间轰成齏粉。 受灵宝阻挡,拳势略减,却也结结实实轰在他的背上。 “不可能!他怎会有如此力量?” 无尽的惊骇与剧痛淹没了乌巢禪师,但他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借著后背传来的力量,他强行稳住几乎散架的身形,化作一道黯淡了不少的金虹,顺势朝著南方疾遁! “此路不通。” 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忽然响起。 並非有人现身,只见南方天地间,一幅古朴的太极图虚影悄然展开,阴阳二气流转,瞬间定住了地水火风,將那方空间化作了绝对的“禁止通行”之地! 乌巢禪师撞在上面,竟如同撞上一堵无形壁垒,被猛地弹回,气血再次翻涌。 他肝胆俱裂,毫不犹豫转向西方。 西方,一枚蕴藏著无上天道威严的三宝玉如意虚影高悬天际,洒下万道瓔珞般的霞光,霞光过处,万法沉寂,秩序森严,同样断绝了他的去路! 东方,青萍剑的虚影截断天宇,剑气森森! 东南,周天星辰之力垂落,化作无边星幕! 西南,混元金斗散发无边吸力! 东北,一面昊天宝镜高悬,镜光照射之下,一切遁法无所遁形! 西北,一股磅礴骇人的大巫气血冲天而起,带著毫不掩饰的战意与杀机,死死锁定了他! 四面八方,竟皆被无上大神通者以先天灵宝或无上法力悄然封锁! 唯独正北方向,空空如也,似乎是一片唯一的生门! 乌巢禪师此刻已是惊弓之鸟,一击重伤之下,道心几乎溃散。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为何唯独北方无人阻拦,只觉得那是唯一的生机所在! “吼!” 他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燃烧起本命精血,不顾一切地催动金乌化虹之术,化作一道快得扭曲时空的血色金虹,朝著那唯一的缺口——正北方向,亡命飞遁! 第83章 失落仙岛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3章 失落仙岛 北海,怒涛翻涌。 乌巢禪师此刻已是惊弓之鸟,不顾一切地燃烧本命精血亡命飞遁,璀璨的金虹划过天际,其速之快,几欲撕裂虚空。 陈布驾驭空间之力,身形於虚实间闪烁,紧追不捨,虽因境界差距稍落后一截,但那沛然莫御的杀意却如影隨形,死死锁定前方。 诡异的是,此番足以震动三界的准圣级追逐,竟未能引来任何同级別大能的探查。 就仿佛冥冥中有无上存在联手蒙蔽了天机,屏蔽了他们的感知。 沿途偶有修士、妖物或龙族瞥见天际掠过的异象,也都没敢深究。 毕竟对他们来说,太乙金仙以上,统统算“大能”。 其实乌巢还有个选择,去媧皇宫避祸。 可媧皇宫在三十三天外混沌之中,他想过去,必然经过天庭。 他不能去。 至於入地更不可能,地府是谁的地盘? 四面八方皆被神秘阻隔,唯有北方显露出一线生机。 无论那生机是真是假,他都只能孤注一掷,赌那处藏有先天神禁的秘境能成为他的翻身之地! 若有斩仙飞刀在,绝不至於让他如此狼狈! 有先天灵宝的大能,和没有先天灵宝的大能,是两个概念! 只要能在其中找到一件契合的先天灵宝,他就能扭转这绝对的劣势,甚至反杀陈布! 快,快,快! 金乌化虹本就是天下极速,准圣中期乌巢用出来,瞬息万里也是等閒,不过盏茶时分,乌巢便已来到那处神禁位置。 生死关头,他显现出远古大能的果决与狠辣。毫不犹豫祭出一件珍藏多年、用於替死保命的灵宝——一枚蕴含他精血与本命气息的金乌神羽。 他一口精血喷在其上,神羽瞬间幻化成一个与他本体一般无二、气息磅礴的“乌巢禪师”,继续朝著正北方向疾驰而去,试图引开陈布视线。 陈布空间神通也是了得,若同等境界,速度当比金乌化虹要快得多。 只是他毕竟低了一个大境界,而且乌巢还是燃血逃命,落后了一截,没看到乌巢施展保命灵宝的一幕,追著那灵宝往北而去。 乌巢真身见状,丝毫不敢耽搁,深知那替身骗不了陈布多久。 他当即收敛所有气息,如同融入暗流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坠入冰冷幽暗的北海深处,朝著记忆中的坐標急速下潜。 越往深处,光线越发稀薄,水压恐怖得足以碾碎精钢。 然而,就在一片绝对的黑暗与死寂之中,前方忽然涌现出朦朧而浩瀚的微光。 一座无法用语言形容其宏伟的岛屿,竟静静地悬浮在深海之中,仿佛完全不受重力和水压的影响! 整座岛屿都被一层浑厚无比、流淌著混沌气息的先天神禁所包裹。那光幕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將岛屿严密地守护其中,其上无数古老玄奥的符文自行生灭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苍茫道韵。 时间紧迫! 乌巢禪师一咬牙,不顾自身沉重伤势,双手疾掐法诀,引动体內残存的太阳真火本源,化作无数细密如针、炽烈无比的金色流火,小心翼翼地向那神禁的一处相对薄弱的节点刺探而去。 他不敢强行破禁,只求能悄然打开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滋……啦……” 太阳真火与混沌色的禁制光幕激烈碰撞,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灼蚀之声。 这先天神禁果然非同凡响,坚韧无比,但其毕竟歷经无穷岁月,能量循环中自有其疏漏之处。在乌巢不惜代价的持续催动下,光幕终於被灼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极不稳定的微小缺口! 乌巢心中狂喜,身形瞬间缩小,化作一道黯淡的金光钻入其中! 就在他穿过禁制的剎那,仿佛一步从死寂的深海跨入了巫妖量劫前的洪荒! 一股浓郁到极致、精纯无比的先天灵气如同温暖的潮水般瞬间將他包裹,只是吸入一口,就让他几近乾涸的法力海洋泛起波澜,沉重的伤势也明显舒缓! 举目望去,仙岛之上云霞繚绕,氤氳遍地。 远处山峦起伏,线条柔和而古老,流泉飞瀑点缀其间,却寂静无声,仿佛一幅静止的太古画卷。 岛上隨处可见外界早已绝跡的洪荒仙草、灵芝,它们吞吐著霞光,药龄古老得嚇人,散发著诱人的宝光与异香。 更远处,有璀璨夺目的宝光冲霄而起,与岛上的灵脉道韵交相辉映——那分明是强大的先天灵宝自行散发出的光华! “哈哈哈!天不亡我!合该我得此机缘!” 乌巢禪师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爆发出无比贪婪与狂喜的光芒。 这座悬浮於深海、被先天神禁完美保护的失落仙岛,竟是一座无主的、蕴含著洪荒最初馈赠的宝库! 岛上並无任何强大生灵存在的痕跡,没有阵法运转的波动,更没有被人占据的跡象,只有最原始、最丰厚的宝藏,在等待著他这个幸运的发现者! 他强压下立刻衝过去收取那些先天灵宝的衝动,神念仔细扫过全岛,再次確认——除了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和无数天材地宝,岛上確实空无一物,没有任何活物,更没有想像中守护秘境的强大存在。 “快了!只要取得一件攻击性的先天灵宝……” 乌巢禪师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狠戾之色,立刻朝著最近一道冲霄宝光的方向疾驰而去。 必须赶在陈布识破替身、找到这里之前,拿到足以翻盘的资本! 仙岛之外,幽暗的深海中。 陈布的手中捻著那根光泽黯淡、仍残留著一丝太阳真火气息的金乌神羽,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替身之术固然精妙,但又怎能完全瞒过他对空间波动的敏锐感知?他循著那一丝微不可察的能量涟漪,终於再度回到了这片海域。 神念如潮水般铺开,瞬间便笼罩了那座悬浮於深海、被混沌气流包裹的庞大仙岛。 先天神禁一侧,那个被太阳真火强行灼出的、正在缓慢自我修復的破洞,在他感知中如同暗夜中的火炬般显眼。 然而,陈布却並未急著闯入其中追击。 反而好整以暇地背负双手,如同一位悠閒的鉴宝名家,开始沿著那浩瀚无边的先天神禁外围,不紧不慢地踱步绕行起来。 他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神禁之上流转的古老符文,仿佛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又像是在仔细丈量、评估著什么。 那神情,竟似在思考——能否將整座庞大无比的仙岛,连带著这坚实的先天神禁,一併打包收走! 良久,他终於慢悠悠地绕完了整整一圈,重新回到了那处破洞前。 陈布满意地点了点头,双眸之中精光闪烁,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他极为愉悦的景象。 “不错,”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著一种收穫的喜悦,“又有能量啦!” 第84章 乌巢之死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4章 乌巢之死 陈布好整以暇地將自身隨身空间內的诸般物品,悉数转移至翠光两仪灯的內空间之中妥善存放。 隨即,他將那盏古灯自身侧虚空中取出,托於掌上,这才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在那流转著混沌气息的先天神禁光幕之上。 他心念与隨身空间相连,口中淡然吐出一字: “收!” 霎时间,异变陡生! 那笼罩著整座悬浮仙岛的庞大先天神禁,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华,无数古老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流转! 並非仅仅穿透神禁,而是將这守护仙岛不知多少万年的完整先天神禁,连同其內部守护的整座浩瀚仙岛、其中蕴含的无数仙草灵根、乃至那冲霄的先天灵宝光华……一切的一切,作为一个整体,强行剥离原地。 这个过程並非无声无息,而是发出了仿佛混沌开闢般的巨大轰鸣! 整片北海海底为之剧烈震颤! 下一刻,令眾生骇然的景象出现了—— 原本悬浮著那座庞大仙岛的巨大海域,瞬间变得空无一物! 一个范围大到难以想像的绝对真空地带骤然形成! 亿万吨的海水失去了支撑,在恐怖的压力差驱动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以毁灭一切的姿態,疯狂地向著那片空洞倾泻、倒灌而去! “轰隆隆——!!!” 巨大的海流撞击声如同亿万雷霆同时炸响,整个北海仿佛都在哀嚎、沸腾! 形成的旋涡与乱流足以轻易撕碎天仙之躯,巨大的水压衝击甚至让遥远海面的天空都捲起了前所未有的风暴! 而陈布,早已在那海水倒灌吞噬一切之前,便已手持翠光两仪灯,身形悄然隱没於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两界山,陈府祠堂。 陈布將翠光两仪灯置於祠堂供桌之上,又將斩仙飞刀取出,放在一旁,然后一个闪身,来到自己的隨身空间里。 这是他第一次进来。 晋升大罗金仙之后,这片独属於他的天地也隨之疯狂扩张,如今已有数万里方圆,浩瀚无垠。 空间边缘瀰漫著神秘莫测的灰濛濛雾气,即便以他大罗中期的强横神念,也难以穿透探知其后玄虚。 空间中央,正是那座刚刚被他连同先天神禁一併收取而来的庞大仙岛,此刻正静静悬浮於虚空之中。 因为方才被收入这片空间產生的波动,周遭先天神禁似有破口,乌巢只来得及隨意抓了一个灵宝便飞了出来。 这座仙岛,可是他未来崛起的关键,绝不能被人发现! 然而,他刚刚衝出仙岛范围,便猛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浩瀚的北海海水呢? 那冰冷刺骨、无处不在的压力呢? 四周为何是一片虚无? 脚下是无形的大地,远方是灰濛濛的雾气…… 这是何处?! 等等……这雾气的气息…… 混沌之气?! 难道这仙岛的先天神禁竟还有如此神通,能在危急时刻自行破碎虚空,將整座岛挪移到了天外混沌之中? 真是天助我也! 绝处逢生! 乌巢禪师心中瞬间被巨大的狂喜淹没,几乎要忍不住仰天长啸,抒发这柳暗花明的激动! 然而,那笑声还未衝出喉咙—— “吃我一拳!” 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在他身前骤然响起! 与之同时出现的,是陈布的拳头。 这一次,他没有用出盘古真身,但即便是平常状態,也已经能用出盘古真身一部分力量。 乌巢本就重伤未愈,加之先前燃烧精血、催动太阳真火破禁已是强弩之末,此刻又正处於心神激盪、毫无防备之际,如何能躲开这无比凌厉的绝杀一击? “轰!!!” 那蕴含著力之大道法则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他的胸膛之上! “噗——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碎声爆响! 乌巢禪师的眼睛猛地凸出,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难以置信。 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元神道果,都在这一拳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唳——!!!” 一声悽厉无比、扭曲变形的金乌哀鸣从他口中爆发出来,鲜血混合著內臟碎片狂喷而出,身形如同破麻袋般再次被狠狠砸飞! 乌巢禪师毕竟是准圣中期的大能,生命力顽强得可怕。 即便遭受如此重创,他倒飞途中,眼中竟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既然我要死了,他也別想活! 他强行稳住身形,不顾一切地催动起体內残存的所有太阳真火本源,甚至燃烧起最后的元神精魄! “陈布小贼!与我一同湮灭吧!” 他嘶吼著,身体如同吹气般膨胀起来,散发出极度危险、极不稳定的毁灭性能量波动! 他竟欲引爆准圣道果,拉陈布同归於尽! 然而,陈布只是冷漠地看著他,眼神如同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第二拳。” 陈布的声音平静无波,身影却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正在疯狂膨胀的乌巢身前。 又是一拳击出! 这一拳,看似缓慢,却仿佛裹挟著整片空间的力量,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印在了乌巢的额头正中。 “噗——!” 如同一个被针扎破的气球,乌巢禪师头颅瞬间被轰爆,连同里面的元神、道果,也被轰的四碎。 体內那狂暴肆虐、即將爆开的恐怖能量,被这无比凝聚、霸道绝伦的拳劲强行压了回去! 不仅仅是被打断,更是被这股绝对的力量从根源上彻底震散、湮灭! 乌巢的动作彻底僵住,膨胀的身躯如同漏气般极速乾瘪下去。 他破碎的元神离开躯体,眼中的疯狂、怨毒、不甘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彻底的灰败与死寂。 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他的道基、他的元神,正在以一种无法挽回的速度崩解消散。 陈布缓缓收拳,负手而立。 乌巢张了张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唯有他临死前紧紧抓在手中的那件东西,以及一枚残留著些许太阳真火气息的黯淡道果,悬浮於空中,证明著他曾经存在过。 称雄洪荒无尽岁月、歷经两次天地大劫的妖族太子,於此,身死道消,形神俱灭! “要不是萌二嚷嚷著要吃烤鸟,我不会出第二拳!” 陈布一句话说出,乌巢道果瞬间溶解,消散於整片空间之中。 “没有头的烤鸟,萌二应该也喜欢吃吧?” 陈布咕噥了一句,看著悬浮在半空的庞大无头金乌尸体,露出满意的神色。 果然,死去的敌人,才是最好的敌人。 乌巢禪师,也是个好人啊! 第85章 什么钟?什么锤?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5章 什么钟?什么锤? 陈府祠堂,香火裊裊,一片寂静。 供桌之上,翠光两仪灯静静陈列。 就在乌巢禪师於隨身空间中形神俱灭的剎那,置於灯旁的那枚黄葫芦——斩仙飞刀,骤然无风自动,表面流转过一道极不起眼的灰濛濛光华。 下一刻,那葫芦竟凭空飞起,於半空中扭结、凝聚,最终化形为一名身著晦暗道袍、面容阴鷙冰冷的男子虚影。 “乌巢……殞落了。” 这道袍男子甫一现形,身形便飘忽不定,极其虚幻,仿佛下一刻就要溃散於天地之间。全凭斩仙飞刀本体不断散出的灵宝本源之力勉强维繫,才未立刻散去。 若陈布在此,必会惊觉——这道袍男子的面容,竟与方才被他一拳轰杀的乌巢禪师,一般无二! 此非旁人,正是乌巢禪师昔日凭藉这斩仙飞刀之大因果与煞气,斩出並寄託於其中的恶尸——陆压道人! 此前,只因斩仙飞刀一直被陈布收於隨身空间之內,而陈布此次將葫芦取出置於祠堂时,乌巢本体又恰好被困於陈布的隨身空间,二者未曾处於同一时空,这恶尸便无法感知本体危机,更无法出手。 否则,陈布恐怕还需硬扛这斩仙飞刀的绝命一击! 若真到那时,胜负当真犹未可知。 恶尸陆压感受著与本体的联繫彻底断绝,虚影的脸上儘是怨毒与不甘,却无力回天。 就在此时,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嘆,仿佛自亘古传来,悄然在这静謐的祠堂中响起,清晰地传入恶尸陆压的耳中。 “唉……老道是个炼丹的,炼器之术嘛,倒也马马虎虎。炼个葫芦,可不算杀人。” 话音未落,根本不容那恶尸陆压有丝毫反应,祠堂內阴阳二气骤然交匯,化作一道玄奥无比的太极神光,只是一卷! 那由斩仙飞刀灵宝本源勉强支撑的恶尸虚影,连同其黄葫芦本体,竟如同遇到了无上克星,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那太极神光瞬间收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地,只余下那盏翠光两仪灯,依旧孤零零地置於供桌之上,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陈布隨身空间內。 他对祠堂中发生的惊变一无所知,只是出於一种本能的直觉,觉得那斩仙飞刀蕴藏著极大的凶险与因果,故而才將其置於祠堂,交由后台那几位深不可测的大佬们看管,以求稳妥。 此刻,他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那具庞大的金乌尸身之上。 他的目光,被金乌那只紧握的利爪中露出的一物牢牢吸引——那是一柄散发著乌蒙矇混沌光芒的小锤。 这小锤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玄黑色泽,表面密布著天然生成、玄奥无比的混沌道纹,其形状颇为奇特,似一座微缩的山岳,又仿佛一颗跳动的心臟,材质非金非石,触手一片温凉,却蕴含著难以言喻的厚重与力量感。 仔细端详,陈布发现它似乎並不像一件独立的完整灵宝,其造型和道韵更像是一件更大器物的核心部件。 “看这形制……倒像是某种钟类或者铃鐺类灵宝正中的……那枚击锤?” 一个大胆得令他心跳都漏了一拍的猜想,猛地窜入他的脑海! “不会是……那个吧?!” 联想到此物乃是乌巢禪师不惜深入北海、拼命寻找所得。而符合这般形態、拥有如此混沌道韵、且能出现在乌巢手中的钟类灵宝部件……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若猜测为真,那这件看似不起眼的小锤,其背后所代表的意义与价值,將远超想像! 乌巢禪师,好人啊! 当真是天字第一號的大好人! 陈布凝视著手中的钟锤,忍不住再次发出由衷的感慨! 这馈赠,比那蛟魔王还要“深厚”百倍! 呸呸呸! 区区一个蛟魔王,也配与乌巢禪师这等“慷慨无私”的奉献精神相提並论? 我陈布,愿尊封乌巢禪师为我修行路上所有敌人中,排名榜首、无可爭议的第一大好人! 祝你早日投得一个好胎! 珍而重之地將那疑似至关重要的钟锤收起,陈布一步迈出,正式踏入了这座无上仙岛之內。 甫一进入,他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那浓郁到化不开的先天灵气瞬间涌入四肢百骸,让他觉得浑身亿万毛孔都舒张开来,元神雀跃,整个人畅快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好一方洪荒净土! 目光所及,儘是外界早已绝跡的奇花异草,氤氳著各色宝光,药香扑鼻。 岛屿中央,一汪清可见底的小湖波光粼粼,湖水中流淌的,竟是精纯无比、凝练如液的先天灵液! 湖心处,又有一座小小的岛屿。 岛上,一株通体犹如碧玉精心雕琢而成的神树亭亭玉立,散发著寧静悠远的气息。 树旁,生长著一株硕大如华盖、绽放著九彩仙光的灵芝,霞光流转,道韵天成,一看便知是了不得的先天灵根!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九彩仙芝一侧,静静矗立著的一座古朴石碑。 石碑之上,以古老篆体铭刻著两个蕴含无上道韵的大字—— 岱舆! 竟是那早在洪荒传说中便已失落,与蓬莱、方丈等齐名的无上仙岛,岱舆! 强压下心中的激动,陈布並未急於收取眼前的灵根异宝,而是缓缓升空,將神念最大限度地铺展开来,仔细观摩、体悟著笼罩整座仙岛的先天神禁。 这神禁自外界看混沌一片,从內部观之却又是一番景象。 但见无数古老的符文在其中自行生灭、流转、组合,构成了一个完美而浩瀚的循环体系。 陈布看得如痴如醉。 这神禁之中蕴含的,並非单纯的防御或隱匿之道,其精妙复杂之处,远胜他以往见过的任何阵法禁制。 他体內的大罗道果自发嗡鸣震颤,力之大道法则包罗万象,也在这先天神禁的触动下开始疯狂运转、推演、汲取养分。 这一刻,他忘记时间,忘记一切,全身心都沉浸在这座先天神禁所展现的无上玄妙之中。 每一次符文的流转,都像是一位混沌老师在向他亲身传授开天闢地之初最本源的道理。 观摩此岛神禁,胜过苦修万年! 第86章 大家都来吃烧鸟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6章 大家都来吃烧鸟 不知在那种恍恍惚惚、迷迷濛蒙、混混沌沌的悟道境中沉浸了多久。 陈布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一抹难以言喻的精芒一闪而逝,旋即归於深邃平静。 他仔细感受了一番自身境界,虽仍停留在大罗中期,但周身道韵却愈发圆融无瑕,对自身每一分力量的控制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精妙层次。 他有一种清晰的直觉,若以此刻的状態对上之前的自己,只需动用同样的力量,便足以轻鬆压制两个! 不仅如此,他对岱舆仙岛那玄奥无比的先天神禁,也已参悟了部分精髓。 如今他已可在这仙岛內隨意穿梭,並能初步调动一部分神禁的威能为己所用。 掐指一算,陈布微微一惊,此番悟道,外界竟已过去了整整十年! 在翠光两仪灯內他尚可不理会时间流逝,但在这与外界时间同步的隨身空间中,却是实打实地度过了十载光阴。 该出去了。 心念一动,陈布的身影便自隨身空间中消失,下一刻,已悄然出现在陈府祠堂之內。 祠堂里,母亲张英红正跪坐在一个蒲团上,对著上方的神位低声念叨著什么,眉宇间带著化不开的忧色。 眼见陈布凭空出现,她先是一惊,隨即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惊喜,猛地站起身:“布布!你……你可算出来了!” 她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快步上前,拉著陈布的胳膊上下打量:“要不是你外……娘都以为……算了算了,出来就好,出来就好!饿了吧?娘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去!” 说著,便风风火火地就要往厨房去。 陈布归来,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整个陈府瞬间热闹起来! 元明月、敖听心、敖妙妙三女第一时间闻讯赶来,顷刻间便將陈布围在中间,美眸含泪,又是欣喜又是嗔怪,拉著他上下仔细打量,这摸摸那看看,生怕他少了半根头髮。 元明月身后,跟著一个虎头虎脑、壮实得如同小牛犊般的半大少年,身高竟已逼近一米六,眉眼间依稀有陈布的轮廓,正抿著嘴,眼神亮晶晶地看著突然出现的父亲,带著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和好奇。 敖妙妙身后,则藏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她约莫十岁年纪,身穿一件鹅黄色的娇俏裙衫,梳著可爱的髮髻,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如同最纯净的黑宝石,滴溜溜转著,灵动狡黠中透著浓浓的好奇,正从母亲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偷偷打量著陈布。 敖巧巧和敖寸心稍晚一步,被挤在外围,急得直跺脚,却又插不进话来。 而在一旁,还站著一位陌生的女英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这位女子身量极高,几乎与陈布持平,穿著一身罕见的、以不知名暗红色兽皮缝製的短褂与长裤,露出一双线条流畅、充满爆炸性力量感的古铜色手臂与长腿。 她面容姣好却带著一股野性难驯的英气,眉毛浓黑飞扬,眼神明亮锐利,如同翱翔九天的猎鹰。 一头乌黑的长髮被隨意地束在脑后,几缕髮丝垂落额前,更添几分不羈。 见陈布目光望来,她哈哈一笑,大步上前,极其自然且毫不客气地抬手,“啪”地一声重重拍在陈布的肩膀上,那力道大得甚至发出了沉闷的响声,饶是陈布如今的大罗修为,都感觉肩膀微微一沉。 “你小子!可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你娘和这几个媳妇眼泪都快把两界山给淹了!”她声音爽朗洪亮,带著一种独特的豪迈气概,“我是九凤,平心娘娘让我来帮忙打架,结果那杂毛鸟跑的比兔子还快,我就留下来了,顺便嘛……看看咱俩可不可以打一架!” 她说话时眼睛发亮,显然后者才是她的主要目的。 陈布被这自来熟且力道惊人的招呼打得一愣,隨即听到“九凤”之名,心中顿时瞭然,赶忙拱手:“原来是九凤前辈。” “什么前辈!叫我九凤!”九凤瞪了瞪眼。 这时,那躲在敖妙妙身后的小女孩陈晏寧,见这个教哥哥打架的“大姐姐”居然敢那么用力拍打父亲,胆子不由大了几分,她拽著母亲的衣角,小声又期待地问:“娘亲……他,他就是爹爹吗?” 敖妙妙眼中含泪,笑著將她轻轻向前推了推:“寧儿,快叫爹爹。” 陈晏寧仰起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带著点好奇和试探,脆生生地喊道:“爹爹?” 这一声呼唤,瞬间击中了陈布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他蹲下身,看著眼前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古灵精怪的女儿,十年缺席的愧疚与瞬间涌上的疼爱交织在一起,声音都不自觉地放柔了无数倍:“哎!寧儿,我是爹爹。” 他又看向旁边那个努力挺直腰板、装作小大人模样的儿子陈晏清,朝他招招手:“清儿,过来。” 陈晏清这才走上前,憋了半天,闷闷地喊了一声:“爹。” 声音虽故作沉稳,但那微微发红的耳根却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动。 元明月在一旁看著三人,又是心酸又是幸福,拭了拭眼角笑道:“回来了就好,清儿和寧儿天天念叨你呢。” 敖听心也附和道:“就是,这一走就是十年,孩子们都不认识你了。” 九凤抱著手臂在一旁看著这温馨一幕,咧嘴笑道:“嘖,小子福气不错嘛!儿女双全,个个都是好苗子!怎么样,什么时候跟我去打一架?让我看看你现在有多大能耐!” 她显然还没忘记自己来的“主要目的”。 “哈哈,打架先不忙,九凤吃过烧鸟吗?准圣修为的烧鸟,味道也不知怎么样。”陈布呲了呲牙。 这么大只的烧鸟,总不能让萌二一个熊吃吧? 见者有份,都来吃! “你竟能留下他的尸身?哈哈哈,我就说,留在这儿就对了!” 九凤一听就知道要吃什么,他们巫族从前就是以妖族为食的,可巫妖量劫至今,还没有哪个巫族吃过金乌肉呢! 这可是最后一只金乌了啊,洪荒绝版! 九凤我啊,总算是赶上了! 第87章 金乌宴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7章 金乌宴 既然要吃这金乌烧鸟,自然不能吃独食。 十年前於浮屠山外出手,替他阻拦乌巢去路的诸位师兄师姐、前辈好友,都得请上一请。 特別是那位財神爷,赵公明师兄,想必会对这“食材”的档次相当满意。 但此番宴请也需有所考量,並非人人可来。 毕竟这准圣中期的金乌肉身,蕴含的能量实在过於庞大恐怖,寻常仙家莫说品尝,怕是闻上一丝气机都可能被灼伤,即便是一般的天仙,贸然吃上一口,恐怕也会被那狂暴的太阳精粹瞬间撑爆仙体,无福消受。 家中眾人,也唯有服用了龙血石、根基深厚且已晋升太乙金仙之境的敖听心与敖妙妙,能勉强承受,浅尝一两口。 其余人等,却是无福享用了。 此事更不宜大肆声张。 须得悄悄地吃烧鸟,打枪的不要。 最佳食用地点,莫过於翠光两仪灯的內空间。 那里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有充足的时间让眾人慢慢享用、消化这顿大补之宴。 唯一稍觉不妥的是,这宝灯终究是东皇太一之物,在里面烤食他亲侄子……似乎显得有些不太讲究。 转念一想,陈布便释然了。 反正都是作古了多少万年的老黄历了,难道还能从棺材里跳出来不成? 若真敢活过来……呵,届时这么多大佬正好在场,岂不是正好? 直接加宴!再添一道硬菜! 金乌肉对於诸位教主级的大能而言,自然算不得什么稀罕物,但对於此前出手相助的诸位师兄、师姐以及朋友们来说,也算不无小补。 祠堂內,陈布肃立於三清、玉帝、平心娘娘等神位之前,將欲设“金乌宴”之事娓娓道来,顺便表达了要答谢各位师兄师姐们出手帮忙之恩,並诚心发出邀请。 此举倒非陈布犯懒,不愿亲往各位师兄师姐的仙府洞天逐一相请。 实则此事根源,乃是他陈布相求於诸位后台大佬,而后大佬们吩咐座下弟子或下属前去办理。 如今设宴答谢,於情於理,都须先稟明诸位大佬,获得首肯,岂能越过他们,直接去邀请执行任务的师兄师姐们? 这並非疏远,而是最基本的礼数与尊重。 祷告方毕,各位大佬頷首微笑,冥冥之中便有回应悄然传来。 首先回应的是玄都大法师的意念,温和却淡然:“师弟有心了。老师清静,吾需侍奉左右,不便前来。特赠九转金丹三粒,可溶於水中,助诸位道友化解金乌精气,以免补益过甚,反受其累。” 话音落下,三枚龙眼大小、紫气氤氳的丹药便凭空出现在供桌之上,异香满室。 紧接著,南极仙翁的回应也到了,带著一丝长者般的温和笑意:“师弟盛情,贫道心领。天尊驾前,俗务缠身,实难赴约。此乃玉虚宫特產之万年朱果、冰晶雪莲芯、以及五味神盐,可中和金乌肉中之火燥,更添风味,使之更易入口,便赠与师弟待客之用。” 几样仙光繚绕的灵材隨之浮现。 这两位玄门高徒虽未亲至,所赠却皆是雪中送炭的实用之物,足见心意。 而其他受邀者,反应则热烈得多。 一道爽朗的笑声仿佛穿透虚空传来:“哈哈哈!小师弟够意思!这等好事岂能少了俺赵公明?必到!必到!” 截教一眾最为痛快,黎山老母、斗姆元君、三霄娘娘等皆传来欣然赴约的讯息。 太白金星的笑声也带著几分期待与急切:“呵呵呵,承蒙殿下厚爱,老臣定然准时赴会!这可是旷世奇珍啊……” 一时间,祠堂內虽人影未见,却因这一道道跨越虚空而来的回应,显得格外热闹。陈布见状,嘴角不由扬起笑意,这场“金乌宴”,看来会相当有趣。 虽说是金乌宴,但若席间只有一道主菜,未免显得有些单调,也显不出待客的周全。 陈布自然而然想到了自家那位家底丰厚、最懂享受的老岳丈——东海龙王敖广。 请他这位老岳丈来赴宴,共享这旷世奇珍,顺便让他“稍稍”出些四海珍藏的佳酿美酒、珍饈配菜,岂不是理所应当、两全其美? 想到此处,陈布身形一闪,便已跨越山河,出现在东海龙宫之外。 听闻女婿来访,敖广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 当陈布说明来意,邀请他前往两界山品尝金乌宴时,敖广惊得龙鬚都翘了起来,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什……什么宴?乌巢禪师……他、他真被你……” 確认无误后,敖广脸上的惊骇迅速转化为无比的兴奋与自豪,仿佛那只金乌是他亲手拿下的一般。 他猛地一拍胸膛,龙袍震盪,豪气干云地朗声道:“贤婿放心!此等盛事,岂能少了美酒佳肴助兴?包在老夫身上!我东海龙宫別的不敢说,这琼浆玉液、四海奇珍,管够!” 说罢,他立刻转身,中气十足地对著龙宫深处呼喝:“龟丞相!速速开启宝库,將那十万年的『珊瑚血髓醪』全数取出!还有冰封极渊的『万载寒螭膾』、南海琉璃境的『七彩珍珠贝』、西海熔岩峡的『火枣龙肝膏』……统统备上最好的!” 当陈布隨身空间里满载各色奇珍美味,与敖广一起回到陈府时,府內已是仙气繚绕,祥瑞纷呈。 截教眾仙已然到场。 赵公明与三霄娘娘谈笑风生,黎山老母与斗姆元君含笑静立,气氛热烈非凡。 太白金星也早早到了,正抚著长须,笑眯眯地与眾人寒暄。 见陈布回来,眾人目光齐聚。 陈布笑著一一见礼,也不多耽搁,心念一动,便祭起翠光两仪灯,朗声道:“此地狭小,未免怠慢诸位。宴席已备於灯內空间,请诸位隨我移步,开怀畅饮!” 眾仙欣然应允,化作道道流光涌入灯中世界。 灯內空间正中央,那庞大无比金乌尸身已被处理妥当,悬浮於空,周围以两仪神火精心灼烤,滋滋作响,金色的油脂滴落,异香瀰漫整个空间,闻之便觉法力微涨。 萌二、孙悟空正流著口水。 远处的混沌与檮杌就不同了,两大凶兽见到乌巢禪师残躯,嚇得浑身鳞甲倒竖,瑟瑟发抖,险些瘫软在地! 那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以及兔死狐悲的惊悸,让它们彻底熄了任何反抗或逃跑的念头,將巨大的头颅深深埋下,不敢再看。 这事儿不好让更多人知道,两仪灯內空间里也没有侍从,陈布亲自拍开那“珊瑚血髓醪”的泥封,顿时,一股醇厚至极、又带著海洋特有清新气息的酒香爆发开来,瞬间压过了金乌肉的异香,让在场所有仙神都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赞道:“好酒!” “来来来!诸位道友,满饮此杯!”赵公明最先按捺不住,哈哈大笑地举起酒杯,“今日借陈布师弟之光,品尝这旷古绝今的金乌宴,实乃三界第一快事!干!” “乾杯!” 眾仙齐齐举杯,欢声雷动。 仙酿入喉,金乌肉入口,磅礴的精气化开,带来无与伦比的享受与滋补。 席间觥筹交错,笑语喧天,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太白金星吃得满面红光,连连讚嘆:“老朽活了这无数岁月,今日之宴,当属第一!殿下果然非凡!” 萌二早就忍耐不住,撕下一大块烤得焦香的金乌腿肉,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嚷道:“过癮!真是过癮!跟著小布布,果真有肉吃!” 一场以復仇为始的宴席,最终化作了一场宾主尽欢、传颂万古的洪荒盛宴。 第88章 今日吃金乌宴,明朝点灵柩灯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8章 今日吃金乌宴,明朝点灵柩灯 灵山,大雷音寺。 香火依旧,梵唱不绝,却难掩一股无形的压抑气氛。 十年了,陈布终於现身三界,可之前搅风搅雨的乌巢禪师,也同样消失了整整十年,却未曾现身。 当日陈布悍然追杀乌巢,以及北海深处那场引动海底震盪、仿佛某种巨物被强行摄走的惊人动静,在诸位大佬不再刻意遮掩天机之后,其真相自然瞒不过佛门顶尖大能的推演探查。 如今,佛门高层心照不宣,一个令人心悸的结论已然浮出水面: 妖族太子陆压、佛门的乌巢禪师,恐怕已是身死道消,彻底陨落! 先前乌巢私自行动,搅动风云,虽打乱了如来的布局,令其不悦,可当真正確认其陨落时,一种兔死狐悲的寒意依旧不可避免地在一眾佛陀菩萨心中蔓延开来。 至於凶手是谁? 如今陈布已然高调现身,甚至大张旗鼓地从东海龙宫带走了无数美酒佳肴,分明是要举办一场大庆功宴。 此刻,谁会公然前往陈府赴宴,谁便极可能是参与围猎的“帮凶”! 而当赵公明、三霄娘娘、黎山老母、斗姆元君等截教核心人物,毫不掩饰行踪地联袂前往两界山时,答案便已昭然若揭。 阿弥陀佛、菩提老祖,以及如来佛祖等佛门一眾准圣大能心中就明白了,乌巢大概率是被围殴致死。 看来截教吃一堑长一智,也学会不讲武德了! 对他们来说,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从前截教虽团结,但爱面子,往往都是一个一个的送。 现在组团圈踢乌巢,毫不掩饰的站位陈布,这就让他们不得不谨慎了。 这意味著,今后若再想对陈布出手,所需考虑的已不仅仅是他自身的实力和其背后的圣人、玉帝,更要直面以金灵圣母(斗姆元君)、无当圣母(黎山老母)、赵公明、三霄为首的这一整个极度团结、且再无顾忌的截教精英集团的疯狂报復! 能否承受得住这群煞星的集体围殴? 强如佛门,也需掂量再三,投鼠忌器。 造孽呀! 如来佛祖宣了声佛號,沉默不语。 极乐世界中,八宝功德池畔瑞气千条,却难掩一份沉凝。 阿弥陀佛端坐九品金莲之上,那万古不变的慈悲面容上,此刻更添了几分浓郁的疾苦之色。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著洞悉世事的嘆息:“师弟,此前天机混沌,蒙蔽感知,想必是通天道友与平心道友联手所为。” 他稍作停顿,语气愈发沉重:“那马元孽障,陨落便陨落了,也是因果自受,於吾佛门气运无甚大碍。可乌巢一朝身死,吾却明晰感应到,佛门煌煌气运,竟当真因此缺损了一丝。此非吉兆,於吾门大兴之势,平添了一分变数。” 一旁的菩提老祖静立虚空,面色古井无波,无悲无喜,仿佛那缺损的气运並未在他心中掀起半分波澜。他淡然回应,声音清冷而理智: “师兄,去芜方能存菁。我佛门如今看似烈火烹油,鲜花著锦,然盛极之下,难免鱼龙混杂,积下芜杂之枝。既是因乌巢而失,那便从这因果根源著手——谁人斩了乌巢,自何处使我气运流失,吾等便从何处,將其连本带利地取回来便是。” “只是如今那陈布羽翼已丰,气候已成,再欲行算计之事,恐难轻易奏效。”阿弥陀佛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菩提老祖闻言,目光微抬,仿佛穿透无尽虚空,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绝对的理智与篤定: “师兄,事在人为。纵使他今日气象万千,比之当年那位號称『圣人之下第一人』、五色神光无物不刷的孔宣,却又如何?最终,孔宣亦须皈依我佛,成就明王尊位。” 他稍作停顿,语气中透出古老的耐心与深沉的算计:“对付此类身负大气运、大造化之人,强攻硬取皆为下策,唯有时机与缘法。” “量劫將至,劫运之下,万物皆为芻狗。届时,天数流转,因果交织,自有其应劫之时!我等只需静待时机,於因果中寻得一线缝隙,方可一击中的。” 阿弥陀佛默然片刻,终是化作一声蕴含无尽意味的佛號:“……善哉。便依师弟所言。静观其变,以待天时。” 二人的意念渐渐归於沉寂,唯有那声佛號,仿佛预兆著未来的风雨,久久縈绕在灵山胜境之中。 翠光两仪灯內,不知岁月流转,今夕何年。 灯外才过十载,灯內却已是三万六千五百个春秋。 如今的孙悟空、杨戩与容儿,早已不是当初入灯时的修为。 漫长岁月中,除了修炼,便是彼此切磋印证,如今皆已踏入大罗金仙后期,距离大罗巔峰之境,也不过一步之遥。 混沌与檮杌二凶,即便未见乌巢尸身,也已察觉气氛不对,终日惶惶,如陷幽狱。 如今孙悟空三人,任意一个出手,都能稳稳压它们一头。 即便二凶联手,三人中也有人能以一敌二、不落下风——甚至越战越勇,越打越是痛快。 说到底,凶兽终究只是凶兽。 比之寻常大罗,或可逞凶逞威;但若与孙悟空、杨戩、容儿这等斗战之巔的存在相比,便如萤火比皓月,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尤其是容儿。修为至大罗后期之后,她已许久未曾动用那记倒马毒桩。 无人知晓,她那隱藏最深的杀招,如今究竟淬炼到了何等可怕的地步。 一大群人在灯內吃著金乌肉、喝著甘甜酒,兴之所至,几个好动的就切磋一番。 赵公明先后与孙悟空、杨戩交手…… 然后,他沉默了。 受困於封神榜,多年修为未曾进步。失去了二十四颗定海神珠的他,竟连一个后辈都压不住。 这些曾经还需仰视他的“小辈”,如今一个个跃居其上,將他远远拋在身后。 赵公明站在灯影深处,默默饮酒,一言不发。 “赵师兄,既然今日有金乌宴,又怎知他日,点不得那灵柩灯?” 陈布將赵公明的落寞尽收眼底,似笑非笑,轻飘飘一句话问出,却如惊雷落於静水。 灯內霎时一寂。 截教眾人、太白金星、敖广、商羊,无不神色骤变,愕然望向陈布。 混沌与檮杌更是心头剧震,几乎要发出哀鸣。 这等隱秘,也是它们能听的? 今日吃了金乌,下次这宴上的……莫非就是它们了?! 第89章 打佛门?这我们可不困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9章 打佛门?这我们可不困了! 陈布一句话,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若问截教眾人最恨谁,首推昔日阐教。 那么次恨? 答案不言自明:佛门。 更何况佛门中的燃灯之流,本就出自阐教——旧怨未消,又添新仇,可谓恨意滔天! “师弟,你欲如何行事,但说无妨!纵是刀山火海、形神俱灭,为兄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最激动的莫过於赵公明。 他想杀陆压、灭燃灯,已不是一天两天。 如今这位小师弟不但替他斩了陆压,更是以金乌宴相饗,本就性情豪烈的財神爷,对陈布的好感早已满溢。 现在小师弟竟暗示连燃灯也要一併清算,为他夺回定海珠? 若不是怕乱了辈分、惹师尊通天圣人不满,他就是当场认个“义父”,也心甘情愿! “大兄之意,便是我三霄之意。” 琼霄、碧霄、云霄三位娘娘与赵公明兄妹情深,见陈布如此相助兄长,毫不犹豫一同表態。 此乃恩情,亦为立场。 斗姆元君与黎山老母相视一眼,亦微微頷首,肃然开口: “自今日起,小师弟若有所需,只需一言。截教上下,莫敢不从。” 截教从封神大劫至今,憋屈了多久了?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爭气的,还能为他们出口恶气的小师弟,那还不鼎力支持? 必须支持!砸锅卖铁也要支持! 陈布见师兄师姐们如此力挺,心中一定,含笑点头道: “不瞒诸位,其实我也只是刚有个念头。起初我与我二舅、猴哥他们,无非都是遭了佛门算计,心头不忿,只想给他们寻些不痛快。” “可后来世事变迁,一桩桩一件件推著我们往前走,大家的修为也一路水涨船高。新旧恩怨交织,到了如今,早已不是『找点麻烦』就能了事的了。” “我向来只信一个道理:在正確的时间,做正確的事。什么赴汤蹈火、形神俱灭,这些话不必再说。我要的,是打得过的时候、时机正好,便果断出手。” “若还打不过,便继续等。” “就如同薅羊毛,一剪一剪薅下去,终有一日,能將佛门那帮贼禿薅个乾乾净净。” “善!既然如此,老身这真身便也留在这翠光两仪灯內,与眾位一同修行论道,只遣一具化身在外行走便是。” 黎山老母含笑頷首,话音未落,周身清光微漾,一道与她本体一般无二、却气息稍弱几分的化身便已分出,朝著在场眾人笑吟吟地施了一礼。 此事由她来做最为合適。 如今封神榜上,名籍森严,金灵师姐、公明师弟、三霄师妹等一眾截教菁英皆受其缚,不得自由。 唯她当年於万仙阵中脱身而去,成了教中少数倖存的“閒人”,此刻正可担起这护持与教导之责。 眾人心中皆如明镜,如今陈布师弟所要面对的,已非寻常大罗金仙,而是真正屹立於三界顶峰的准圣级对手。 有黎山老母这位深不可测的老牌准圣以真身在此坐镇,正好能时时为陈布、杨戩、孙悟空等人餵招切磋,助他们更快適应更高层次的战斗。 在场诸位无一不是心思通透之辈,自踏入这翠光两仪灯內、见到本应在五行山下受难的孙悟空和本该镇守灌江口的杨戩竟皆在此潜心修行的一剎那,便已对先前种种蹊蹺猜到了七八分。 原来陈布师弟与佛门的博弈,早在他大婚之日便已悄然布子,著手准备了! 这份深谋远虑,令人心惊,更令人欣慰。 这也从侧面印证,能踏入此灯內空间的,皆是陈布足以託付性命的绝对信任之人。 因此,眾人皆心照不宣,无人冒失追问,更无人会对外泄露半分天机。 那孙悟空? 他自然是在五行山下好好压著呢,我等何曾见过? 在这方小天地中,最为激动的,反倒並非截教眾仙,而是陈布的老岳丈——东海龙王敖广。 能躋身於此等关乎洪荒大势的“高端棋局”,老龙王只觉与有荣焉,兴奋得龙鬚都微微颤抖。 眼见自家两个女儿敖听心与敖妙妙,也因服下龙血石、晋升太乙金仙之境,方有资格踏入此地,更是老怀大慰,心中感慨万千: “老夫昔日押下的重注,是何其英明!” 虽说正面搏杀他帮不上大忙,但诸位道友此刻杯中的琼浆、席间的珍饈,可都是他东海龙宫倾情奉献! 这岂不是稳坐“后勤总管”之位? 他东海龙族,终有一日不再仅是依附强权的附庸,而是真正踏入了这决定风云的棋局! 念及西海那位老兄弟敖闰,至今还在对佛门卑躬屈膝,敖广心中不由生出几分优越:“攀附佛门有何用处?岂如老夫慧眼识珠,觅得佳婿,將来连尔等的靠山一併掀翻!” 仅是想想,便觉热血沸腾,龙生圆满! 另一位兴奋难抑的,则非大巫九凤莫属。 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她只觉筋骨都要閒得生出锈来! 如今看来,往后岂非战事不断? 只需紧跟陈布,便不愁没有架打? 更妙的是,在这翠光两仪灯內空间里放手搏杀,外界根本无从察觉! 这等能光明正大敲闷棍的美事,简直是梦寐以求! 尤其对手还是佛门——“早就想捶那群禿驴了!” 回地府? 那里哪有这里万分之一的精彩! 想到此处,九凤將杯中烈酒一饮而尽,猛地將玉杯顿在案上,神情豪迈,声若洪钟: “陈布!老娘也不走了!就在这儿陪你们打个痛快!” “小布布!还有俺呢!” 只见萌二从那堆烤得焦香流油的金乌肉中抬起头来,吃得满嘴金灿灿的油光,它豪迈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瓮声瓮气地嚷道: “你让俺吃上这么得劲的烤大鸟,俺萌二也是知恩图报的!你说揍谁,俺就帮你揍谁!绝无二话!” 它竟是席间唯一一个从开宴吃到此刻、从头到尾嘴都没停过的。 那准圣中期的金乌肉身所蕴含的磅礴精气,足以撑爆大罗金仙,却愣是被它独自啃掉了將近三分之一! 也不知它那看似憨厚的食铁兽身躯里,究竟藏著怎样一个无底洞般的胃囊,竟能如此海纳百川,还一副犹未尽兴、乐在其中的模样,全然没有半点“消化不良”的顾虑。 “那……那个……打架的话,我们也帮忙,成不?” 混沌和檮杌对视一眼,他们感觉再不发言,大概率就永远无法发言了。 杨戩和孙悟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大事可成”的兴奋! 曾经他们还是太乙金仙的时候,说要给佛门找麻烦,那时自己感觉都底气不足。 如今再看,简直是未来可期! “成!” 陈布呵呵一笑,一锤定音。 第90章 乌巢真垃圾!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0章 乌巢真垃圾! 在宴席一角,商羊不知何时已与蝎子精容儿坐在一处,低声细语,竟显出几分闺中密友的融洽。 她並未沾染那金乌肉,只是指尖捻著一只琉璃盏,浅浅啜饮,安静得仿佛置身事外。 席间热烈的討论、激昂的战意,似乎都与她无关。 她低垂著眼睫,心中唯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无论是以何种方式,无论身处何地。 即便是永远被幽禁在这翠光两仪灯內,不见天日,也好过形神俱灭。 她是自巫妖量劫的尸山血海中爬出的倖存者,亲眼见证过强横如天帝帝俊、东皇太一,霸道如十二祖巫……最终不也尽数归於尘土? 佛门的底蕴与恐怖,她略知一二。 在她看来,仅凭眼下灯內这些人的力量,若要正面与整个佛门抗衡,恐怕还远远不够。 即便侥倖能斗得过……那又与她何干? 她绝不会再捲入任何廝杀纷爭。 此刻,见陈布特意將敖听心、敖妙妙两姐妹也接入这灯內空间,商羊心中那份明哲保身的念头愈发坚定。 “大不了……”她眸光微闪,瞥了一眼那谈笑自若的陈布,一个念头悄然滋生,“大不了便如那龙女一般,与他做个妾室。若能成了他的身边人,他总不至於……让自己的女人亲赴战场吧?” 横竖没见那两位龙娘娘动过手,不也安然自在?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蝎子精容儿並未隨眾表態,並非她不愿对抗佛门——恰恰相反,她对此早已明志。 只因她比谁都更清楚自己在这团队中的定位:如今衝锋在前的战將不缺她一个,她更应该是暗影中的刺客。 既已立誓要寻佛门晦气,又何须在此刻多言? 她此刻唯一的要务,便是极力收敛自身气息,淡化存在感,直至潜移默化,成为眾人视野中近乎“透明”的存在。 她所求的,便是將来即便悄然立於陈布身侧,也无人会额外投来一丝关注。 届时,才是她锋芒毕露之时。 若真有那关键一刻,需有人递出那决定胜负、石破天惊的一击—— 能扎向如来的那根“针”,必是她容嬤嬤无疑! 翠光两仪灯內,心思各异。 宴席终了,那庞大的金乌尸身早已被分食殆尽,最后连一副完整的骨架都未留下,尽数被萌二像嚼脆骨般,“嘎嘣嘎嘣”地啃食入腹,这场旷世盛宴方才宣告圆满落幕。 酒足饭饱,眾人却皆未离去。 趁著体內金乌精气尚未完全炼化,正是悟道精进的绝佳时机,一场即兴的论道之会便在这灯內空间自然展开。 主讲者自然是斗姆元君与黎山老母这两位老牌准圣。 她们皆是曾在通天教主座下听道无数元会的存在,境界高深,由她们深入浅出地阐述大罗至准圣的诸般玄妙,再合適不过。 其余眾人则静坐四周,凝神聆听。 虽无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的恢弘异象,但一时间,空间內亦是道韵繚绕,清音渺渺,智慧之光如同无形涟漪般荡漾开来。 二位准圣从最基础的大罗法则解析起始,逐步推演至大罗巔峰的诸般变化,乃至如何凝聚道果、窥见准圣门径的关窍玄奥。 这一讲,灯內光阴恍惚间便流逝了三百年。 最先获益突破的是敖听心。 她本就卡在太乙金仙巔峰多年,底蕴深厚。听闻大罗之道的精义,再结合体內龙血石的残余能量与道韵,顿时福至心灵,仅用了二十年便水到渠成,一举踏入大罗金仙之境。 敖妙妙根基稍浅,服用龙血石较晚,但在持续听道五十年后,也成功突破壁垒,晋位大罗。 紧隨其后的便是杨戩、孙悟空与蝎子精容儿。 他们三人早已臻至大罗后期,距离巔峰仅一步之遥。在金乌肉庞大精元与二位准圣讲道的双重助力下,仅耗百年光阴,便齐齐突破至大罗巔峰。 周身大罗法则圆融无瑕,气息磅礴浩瀚,只待机缘一至,便可窥探那准圣之门。 东海龙王敖广的情形却颇为奇特。他明明清晰地感受到突破的契机就在眼前,体內法力亦奔腾不休,可整整听了三百年大道,修为却硬是停滯在大罗初期,寸功未进,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反倒是一旁的两头凶兽混沌与檮杌,竟也似有所悟,周身凶戾之气都內敛了几分。 商羊听得有些意兴阑珊。 她早已站在大罗金仙的顶点,之所以迟迟未能斩尸成就准圣,非是法力不足、道境不够,而是苦於找不到与她道心相契的先天灵宝作为斩尸之凭。 反正她也不爱打架,大罗巔峰就挺好。 最为奇葩的当属萌二。 这憨货自讲道伊始便抱著最后一根金乌腿骨沉沉睡去,哈喇子流了一地,不时还无意识地舔上一口,模样蠢笨不堪。 然而,它周身却自发地瀰漫出一种玄之又玄的波动,仿佛它的“睡”本身就是一种独特的修行方式,令人不敢因其酣睡而稍有轻视。 九凤听得哈欠连连,作为纯种巫族,她实在是听不懂。 至於陈布,普普通通的大罗后期,不值一提。 光说不练假把式。 讲道既毕,眾人修为各有精进,自然需以实战锤炼。 斗姆元君与黎山老母相视一笑,便主动提出与陈布等人切磋过招。 斗姆元君不愧为截教內门大师姐,即便未动用任何先天灵宝,仅凭一柄寒光四溢的飞金剑,便已显得游刃有余。 她独战孙悟空、杨戩、蝎子精容儿三人联手,剑光流转间,守得密不透风,攻时又如天河倾泻,竟將三人的狂猛攻势一一化解,从容不迫。 其风采依旧,依稀可见当年万仙阵中,她独斗文殊、普贤、慈航三大士的赫赫神威。 遥想封神旧事,那封神榜似乎也未能完全束缚住这位大师姐的通天手段。 当年若非燃灯道人毫不讲究顏面,趁她力战三大士之际,从背后以定海珠偷袭得手,以她的修为与战力,绝无可能那般轻易便上了封神榜。 另一边,陈布与黎山老母单独放对。 黎山老母更是轻鬆写意,手中一柄看似普通的拂尘,三千银丝挥洒开来,柔韧绵密,蕴含无尽阴阳化生之妙,竟將陈布那足以崩山裂海、刚猛无铸的拳头尽数挡下、卸开。 任陈布攻势如狂风暴雨,连出一十余拳,却连她的衣角都未能碰到。 此番交手,彻底打消了陈布因速杀乌巢而生出的些许骄矜之心。 乌巢真垃圾! 同为准圣之境,无当师姐却强横如斯! 第91章 若不小心打死,刚好顺便加个餐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1章 若不小心打死,刚好顺便加个餐 陈布、孙悟空、杨戩、容儿四人皆寻得了各自的对手,战得酣畅淋漓。 一旁观战的九凤早已看得心痒难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一双凤目在场中扫视,最终落在了始终笑呵呵作壁上观的太白金星身上。 “老太白!”九凤声若洪钟,战意灼灼,“別光看著,陪我打一架!” 旁人或许只当太白金星是个慈眉善目的和事佬,但九凤岂会不知? 这看似人畜无害的小老头,实则是深藏不露、极其能打的狠角色! “哎呦喂,九姑娘您就饶了老朽吧!”太白金星连忙摆手,笑容可掬,身子却往后缩了缩,“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您那拳头捶打。您看那边,不还有几位閒著的么?” 他说著,手中拂尘轻飘飘地朝混沌、檮杌以及商羊的方向一指:“让那俩皮糙肉厚的凶兽,或者商羊道友陪您活动活动筋骨。儘管放手施为,不必容情!” 他顿了顿,笑容越发“和蔼”,补充道:“老朽看萌二方才似乎意犹未尽,若是不小心打死了,刚好能给萌二加个餐,岂不两全其美?” 此言一出,被点名的混沌、檮杌与商羊齐齐打了个寒颤,心中暗骂:这笑眯眯的老傢伙,心肠真是蔫儿坏!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打死了加餐? 我们凶兽/妖圣难道就没有一点尊严了吗?!! “九姑娘,我们陪你打!” 混沌与檮杌反应极快,连忙高声表明价值,努力展现自己身强体壮、耐打抗揍的优秀陪练素质。 只要不被吃掉,怎么挨打都行! “九姑娘也是你们能叫的?看拳!” 九凤凤目一瞪,也不废话,双拳齐出,简单粗暴! 只听“嘭嘭”两声闷响,混沌与檮杌那庞大的身躯便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砸飞出去。 她旋即目光一转,又落在了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商羊以及一旁看热闹的敖听心、敖妙妙身上,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你们,也一起上!女人可以选择不打架,但绝不能不会打!不然,就要挨打!” 商羊、敖妙妙、敖听心无奈,只好与快速飞回来的混沌、檮杌二凶一起,陪九凤这个战斗狂打架。 宴席散去,场中一时间只剩下几位未曾下场的人物:始终笑眯眯的太白金星,气度非凡的赵公明与三霄兄妹,以及一直缩在角落、恨不得隱身的东海龙王敖广。 “龙王,可是寻了一位好女婿啊!”太白金星笑呵呵地开口,仿佛只是寻常的閒谈。 敖广闻言,忙不迭地躬身赔笑,脸上挤出几分荣幸:“托陛下的洪福,老龙我……实乃得天之幸!得天之幸!” “呵呵,龙王的运道,自然是极好的。”太白金星笑容不变,指尖却似无意地在桌面上“叩、叩”轻敲了两下。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直接敲在了敖广的心尖上,让他龙躯微不可察地一颤。 “老夫也知,龙王素来交友广阔,得了喜事也爱说道说道。只不过嘛,这世间事,有些能说,有些……却需烂在肚子里。龙王……可明白?” 敖广瞬间神色肃穆,冷汗几乎要沁出额角,连忙指天发誓:“金星放心!老龙我今日只是来女婿家喝顿家常酒,至於席间见了哪些贵客、品了什么菜餚,出了这盏灯,老龙我便忘得一乾二净!若有半字泄露,管教老龙我天雷亟顶,形神俱灭!” “誒——”太白金星拖长了语调,依旧是那副和事佬的模样,轻轻摆手,“龙王这是说的哪里话?酒醉失言了不是?您可是显圣真君的岳丈泰山,谁人敢让您形神俱灭?言重了,言重了啊。” 敖广立刻顺著杆子往下爬,赔笑得更殷勤了:“是是是,金星教训的是!老龙年迈,又多喝了几杯,老眼昏花,口不择言了!今日这酒啊,后劲太大,只怕回去之后,连在哪儿喝的都记不清嘍!” 说罢,他便紧紧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言半句。 一旁的赵公明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瞭然。 这太白金星明著是在敲打敖广,实则也是说给他们兄妹听的。 尤其是他赵公明,財神爷交友遍三界,平日难免有推杯换盏、一时忘形之时…… 想到此处,赵公明朗声一笑,接过话头:“金星放心,我等兄妹虽性子直些,却也深知轻重。今日灯內之事,止於灯內。出了此间,绝不会传入第六耳。” 他话语坦荡,却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心下暗忖:“这老倌儿,未免也太小看我赵公明了,此等关乎师弟身家性命的大事,我岂会如长舌妇般四处胡咧咧?” “玄坛真君误会了,是老夫失言,自罚一杯。” 太白金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一时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时光荏苒,灯內空间又是两百年光阴悄然而逝。 这一场旷日持久、足足吃了“五百年”的金乌盛宴,终於圆满地落下了帷幕。 外界此时也已过去了五十天。 虽说道不同天,天界时日悠长,但斗姆元君、赵公明、三霄娘娘、太白金星等身负天庭要职的仙神,也不好长久离岗,纷纷起身告辞。 老龙王敖广见状,也赶忙跟著眾人一同告退,姿態恭敬。 陈布將眾人送出翠光两仪灯,既是礼数,也正好趁此机会陪伴父母、妻子元明月以及两个孩子,享受一番难得的天伦之乐。 陈晏清与陈晏寧这对兄妹已然十岁,到了该正式踏上修行之路的年纪。 身为老父亲,陈布早已为儿女的前程深思熟虑,精心择定了名师。 女儿陈晏寧,灵秀慧黠,可以託付给师姐黎山老母。 遥想后世传说中,那相貌奇异却能力抗强权的钟无艷、智勇双全的樊梨花、大破天门阵的穆桂英、乃至情深义重的白素贞……皆被传为是她的门下高足。 由这样一位善於因材施教的师父来引导寧儿,再合適不过。 儿子陈晏清,身为男儿,自当继承家学。陈布让他修习与自己同源的《九转玄元功》。 平日自己得空,便亲自督导;若事务繁忙,则毫不犹豫地將这小子丟给他的二舅杨戩和“猴哥”孙悟空,让他俩狠狠操练。 男子汉大丈夫,不猛一些,怎么保护妹妹? 即便一时不够猛,至少也要练就一身铜皮铁骨,足够抗揍耐打。 將来若遇险境,即便不能克敌制胜,起码能给妹妹挡刀。 第92章 混元金仙——萌二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2章 混元金仙——萌二 翠光两仪灯內,自陈布离去后,空间並未恢復平静。 原本憨態可掬、抱著金乌骨头酣睡的萌二,周身气息陡然变得极不稳定,如同潮汐般忽明忽灭,剧烈涨缩! 一个无形的、散发著恐怖吸力的能量旋涡以其为中心骤然形成,疯狂地吞噬著周遭的一切灵气、光线,乃至空间本身! 一条凝实无比、散发著吞噬万物意境的大罗法则自其体內浮现,如同一条飢饿的混沌巨蟒,扭曲盘旋。 离得稍近的孙悟空、杨戩等人,竟都感到自身法力乃至元神都隱隱有要被扯出、吞噬的错觉,骇然之下纷纷后退!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之际,萌二那庞大的食铁兽身躯猛地一震,一股远比寻常大罗巔峰更加浩瀚、更加古老磅礴的气息轰然爆发,瞬间衝破了那道至关重要的壁垒! 然而,与寻常准圣斩却尸神、道果分明所不同的是,萌二周身並无任何化身显现,反而那吞噬法则变得越发漆黑深邃,最终与其肉身、神魂彻底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它的身躯仿佛化为了一个微型的宇宙黑洞,无时无刻不在自发地吞纳著天地万物能量,却又內敛至极。 “这是……” 黎山老母眸中精光一闪,罕见地露出了惊异与瞭然交织的神色,“混元金仙!竟是这条古老的道路!” 她见多识广,曾於通天教主座下听闻过洪荒秘辛,立刻向周围震惊的眾人解释道:“此非现今流行的斩三尸成圣之法。乃是上古洪荒大能所走的以力证道、法则成圣的雏形——混元金仙之路!” “此法不借灵宝,不斩尸神,唯將一道本源法则修炼至极致,以绝对的力量强行融合己身,跨越准圣之境。战力往往远超同阶斩尸准圣,但艰难程度亦呈倍数增长,且前途莫测,自道祖传下斩三尸妙法后,几乎已无人走通。未曾想,这食铁兽凭藉其先天吞噬血脉与那准圣金乌的精华,竟硬生生踏出了这一步!”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孙悟空火眼金睛圆睁,抓耳挠腮;杨戩神目闪烁,面露凝重;便是心高气傲的九凤,也收起了漫不经心,显露出前所未有的郑重。 斩尸准圣已是世间难寻,而这看似憨傻的萌二,竟不走寻常路,成就了更为古老强悍的混元金仙! 这意味著它的未来,拥有了直达混元圣境的那么一丝微乎其微,却真实不虚的可能! 萌二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饱嗝,似乎还没完全搞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 “咕嚕嚕——” 一阵雷鸣般的腹响自萌二那圆滚滚的肚皮里传出,他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惺忪的睡眼此刻闪烁著对食物最原始的渴望。 “好饿啊!烤大鸟都吃光了吗?还有没有吃的了?” 他哀嚎著,感觉体內的吞噬法则如同一个无底深渊,传递出足以再吞下一整头金乌的恐怖飢饿感! 他一边下意识地“嘎嘣嘎嘣”啃著怀里那根最后剩下的金乌腿骨,一边抬起那双显得格外“纯真无害”的大眼睛,目光灼灼地扫向一旁的混沌、檮杌以及商羊,周身那属於混元金仙的可怕气息混杂著最直接的食慾,毫不掩饰地笼罩过去。 三妖顿时如坠冰窟,浑身战慄不止! 先前大罗巔峰的萌二就已稳压他们一头,如今竟踏上了那传说中的古老道路,成就混元金仙!在这股源自力量本源的绝对压制面前,他们只觉得即便三者联手,恐怕也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更让他们恐惧的是——这位爷,他是真吃啊! “萌二,且慢!” 敖听心见状,连忙与姐姐敖妙妙一同上前。 她们迅速將龙宫带来的诸多灵果仙酿、珍饈美味尽数取出,堆放在萌二面前:“我父王带来的佳肴尚有许多,你先吃这些可好?” 她们心中自有考量:那混沌、檮杌虽为凶兽,但已投降,商羊更是姿容绝世,若任由萌二真將他们当点心吃了,待夫君回来,见了这般场景,怕是会心中不悦。 “有吃的啊,那太好了!” 萌二也不管是什么吃的,拿起来就往嘴里塞,吃得那叫一个香。 眾人见状,不由得都呼出一口气。 ...... 外界,一切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三界眾生,依旧各行其是,岁月静好。 对於乌巢禪师的悄然消失,佛门缄默不语,妖族亦无人追问。 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湮没於时光长河之中,好似从未存在过。 唯有北俱芦洲的妖圣白泽,算出乌巢死讯后良久,终是长长舒出一口积压已久的鬱气,隨即又化作一声充满无尽悵惘的轻嘆。 他整肃衣冠,朝著昔日巫妖决战、天地倾覆的古老战场方向,郑重地拜了三拜。 而后,这位知晓古今的瑞兽悄然动身,足跡遍及洪荒各地,先后从香冷泉、伴山泉、温泉、东合泉、潢山泉、孝安泉、广汾泉、汤泉、濯垢泉这九口至阳灵泉之中,逐一寻回並取出了九位金乌太子的遗骸。他又重返浮屠山,將那已然空寂的乌巢也一併收起。 无人知晓他將这些承载著上古妖族最后荣光与悲愴的遗物,最终藏匿於何方。 昔日乌巢禪师尚在时,大神通者或念旧情或忌惮因果,未曾出手,寻常仙妖又无力收取。 如今斯人已逝,白泽不忍再见其他九位太子的尸身流落在外,遭人褻瀆。 隨著他这番无声的打捞与埋葬,上古妖庭残存的最后一缕气运,也彻底断绝,消散於茫茫天地之间。 ...... 陈府內,当陈布提出要亲自带两个孩子踏入修行之路时,厅堂內的气氛顿时沉寂下来。 陈父陈母与元明月相视一眼,皆是默然。 张英红嘴唇囁嚅了几下,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她深知在这洪荒世界中,实力才是一切根本的道理。心中纵有万般不舍,对孙儿孙女疼爱至极,但到了该放手的时候,也必须放手。 孩子们年满十岁,正是奠定道基、引气修行的黄金岁月。这等旁人梦寐以求都难以触及的无上仙缘,在陈家却如同寻常物事。 想到此处,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呢? 最终,所有的担忧与不舍,只化为三声微不可闻的轻嘆。 没有人出言反对,沉默之中充满了理解与支持。 陈布陪著父母与元明月度过了几日温馨的家庭时光,並承诺每日早、中、晚都会准时带著两个孩子出来一同用膳,这才將陈晏清与陈晏寧带入了那玄妙无比的翠光两仪灯內世界,正式开始了他们的修行之旅。 第93章 陈晏清:我欲灭佛!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3章 陈晏清:我欲灭佛! 此时的南瞻部洲中原大地,早已换了人间。 短短十余年间,王朝更迭如走马观花。 先是北魏分裂为东、西二魏,东魏由权臣高欢把持朝政,西魏则落入曾效力於贺拔岳的宇文泰掌控之中。 直至高欢病逝,其子高洋於去年悍然废黜东魏皇帝,自立为帝,建立了北齐政权。 而就在今年,元明月的兄长、西魏文帝元宝炬亦溘然长逝,太子元钦继位,史称西魏废帝。待得数年之后,宇文泰病故,其子宇文觉亦將效仿高洋,废黜西魏,另立北周。 中原局势愈发混乱不堪,战火频仍,民不聊生。 大量流离失所的百姓如潮水般涌向两界山寻求庇护,只为求得一线生机。 不知从何处传出的消息,只说只要抵达两界村,诚心供奉三清圣人、玉皇大帝与平心娘娘,便能得享温饱,免受饥寒之苦。 更令人称奇的是,连那盘踞在双叉岭上的凶恶妖怪,听闻是前往两界村的流民,非但不加伤害,反而会派遣小妖一路护送,確保其平安抵达。 时至今日,两界村已匯聚了万余户人家,人烟稠密,屋舍儼然。 若非缺少一道城墙,其规模气象,几乎堪称一座“两界城”了。 人口激增,粮食消耗亦巨。 陈布在隨身空间中闭关的十年间,无暇顾及外界农事。 敖望与熊大每日閒极无聊,一番商议之后,便自作主张,率领人手自两界山起,一路开垦至黑风山西麓,广辟良田。 一位是擅操水元的龙族,一位是精通土性之力的黑熊精,二人联手,竟將这片土地打理得沃野千里,禾稼丰茂。 两界村的百姓皆深知,村东那座气象恢弘的陈府之中,居住著庇佑一方的神仙,是他们赐予了这片土地安寧与丰饶。 因此,民眾供奉香火极其虔诚、热烈,竟使得此地的三清、玉帝与平心娘娘香火之鼎盛,远比南瞻部洲中原腹地都更为浓郁旺盛。 人口繁盛,言语自然纷杂。 不知从何处起,有人提及了元明月的名讳,连同当年陈布將她从乱军中救出的旧事,也一併流传开来。 这些话语几经辗转,竟传入了如今西魏皇帝元钦以及散落各处的元氏宗亲耳中。 许多元魏宗室本就对“政由宰辅,祭则寡人”的境地深感屈辱,不甘心权柄长期旁落於宇文泰之手,无时无刻不想著夺回大权。 此刻惊闻失踪二十余年的元明月不仅安然无恙,更是嫁与了神通广大的仙家,顿时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心思立刻活络起来。 元宝炬乃是元明月一母同胞的亲兄,当今皇帝元钦则是她的亲侄。 既有如此强大的外援隱於山野,岂有不用之理? 於是,皇帝元钦与亲信宗室密议之后,决意派遣其三弟、武都王元戊为秘使,携重礼前往两界山,拜见那位传说中已非凡俗的姑母——元明月,以期寻求那逆转乾坤的仙缘助力。 陈府之內,仙靄氤氳。 陈晏清与陈晏寧这对兄妹,自降生便身具天仙根骨,又因常隨父亲陈布往来於翠光两仪灯內修行,修为进境可谓一日千里,如今皆已是金仙巔峰修为。 若按凡间岁月计算,二人不过十一岁的稚龄,但其歷经灯內时空洗礼,实际年岁与道行积累,早已远超表象,只差一步便可晋级太乙。 这一日,一家正共进午膳,其乐融融。 门外值守的敖望前来稟报,称有一人自称是元明月娘娘的亲侄、名唤元戊,携重礼在外求见。 元明月听闻娘家来人,便与儿子陈晏清於南书房见了这位侄儿。 多年未见亲人,初始自是一番唏嘘寒暄,元明月这才得知兄长元宝炬已然驾崩的消息。 然而,当元戊小心翼翼地道出来意,希望藉助姑母家的“仙缘”重振元魏皇权时,元明月却毫不犹豫地婉拒了。 她始终牢记母亲当年的叮嘱:陈家人,无陈布亲自陪同,绝不可轻易离开府邸。 多年杳无音信的亲戚突然登门求助,此事透著蹊蹺,她不愿捲入这般是非之中。 赠予了些珍稀物件以示抚慰,送走元戊后,元明月便將此事暂且搁下。 然而,始终在一旁静听的陈晏清,却將此番对话深深记在了心中。 因频繁出入翠光两仪灯,他早已深知父亲、孙伯伯、二舅爷他们与西方佛门势同水火。 他暗自思忖:如今西天灵山的大雷音寺或许暂不可撼动,难道还奈何不了南瞻部洲土地上那些凡间的佛寺吗? 他常听人说起,父亲当年仅凭三转修为便敢独自横行南瞻部洲。如今他身负四转玄功,差一步便可五转,岂非一人之力便足以扫尽南瞻部洲所有佛寺? “人爭一口气,佛受一炷香。” 陈晏清心中念头愈发清晰。 如今两界村乃至周遭地域,皆虔心供奉三清祖师、玉帝外曾祖与平心娘娘。若能一举荡平南瞻部洲的佛寺,岂不是能断去佛门在人间的一大根基香火? 再说了,母亲乃是元魏皇室,那他陈晏清岂不是也有皇室血脉? 元钦做得皇帝,他为什么做不得? 待他称帝之后,一统中原,岂不是可以把南瞻部洲的佛寺都灭了? 晚饭后,陈晏清偷偷將妹妹陈晏寧叫到房间,开了隔音阵法,將之前听到的、推测的事情,一股脑告诉了陈晏寧。 “哥,你疯啦!”陈晏寧听完,非但不怕,一双灵动的眼眸反而熠熠生辉,笑嘻嘻地看著哥哥,脸上露出一抹小狐狸般的狡黠,“这么大的事,你敢不先跟爹爹通气,就打算偷偷跑去长安干?不过嘛……听起来確实好刺激的样子!” 她越说越兴奋,开始细数自己的“本领”:“我跟著老师学艺,天文地理、文才武学、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琴棋书画、算数韜略、医卜星相,甚至农田水利、经济兵略……可谓无一不晓,正恨一身本事无处施展呢!” 她猛地一拍手,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这样,哥哥你若去做那人间皇帝,我便给你做个女丞相!咱兄妹二人联手,一同灭了那些和尚的香火,岂不快哉?” “等等……打住!” 陈晏清被妹妹这一连串的话砸得有点发懵,连忙解释道:“我何时说过要瞒著爹了?我只是想先与你商量一下,该如何同爹爹说这件事。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要瞒著他偷偷去干了?” 陈晏寧闻言,丟给哥哥一个“你真不开窍”的眼神,老气横秋地嘆道:“哎呀,我的傻哥哥!爹爹是何等神通?你以为我们不说,他就真的不知道了吗?你这几年光跟著猴伯伯和二舅爷学那些挨揍的硬功夫,脑子是不是都被他们打傻啦?” 她自小被眾人捧在手心,翠光两仪灯內外无数大佬护著,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当下便兴致勃勃地提议: “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走!” 第94章 陈晏寧:刘姓书生?死!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4章 陈晏寧:刘姓书生?死! “不妥,还是大大的不妥!” 陈晏清被妹妹拽著衣袖,脚下却如同立地生根般纹丝不动,脸上写满了犹豫与挣扎:“我们若是就这样偷偷跑了,爹爹知晓了,定然要狠狠揍我的!” “哎呀!”陈晏寧闻言,丟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你从小到大挨的揍难道还少吗?再说了,揍你又不是揍……咳咳!” 她及时剎住话头,转而拍著胸脯保证:“安啦安啦!真到了那时,我必定第一个衝上去为你求情!” 说罢,她手上暗运一股巧妙的柔劲,轻轻一拉。 陈晏清本就心思动摇,半推半就之下,竟真被她拉出了房间。 两道小小的身影如同夜风中的精灵,一溜烟地窜出陈府,离了两界山地界,朝著白日里元戊离开的方向疾追而去。 他们自以为行动隱秘,却不知从两人在房中布下隔音阵开始商议时,他们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早已被其父陈布尽数感知。 然而,陈布並未现身阻拦。 他心念电转间,忆起后世似乎確有一位北周武帝宇文邕推行过轰轰烈烈的灭佛之举,而宇文邕正是宇文泰之子。 “既然他宇文家的儿子都能灭佛,我陈布的儿子,为何就灭不得?”此念一生,他便更觉无需阻止。 至於两个孩子的安危,陈布更是毫不担忧。 莫说他们身上携带的诸多护身宝物,单是他陈布如今遍布三界的后台靠山,又有哪一个是吃素的? 更何况,陈布本人早已悄无声息地施展神通,化作女儿陈晏寧发间的一根青丝,如影隨形地跟在了他们身边。 他们已经是金仙巔峰,接下来便需要晋升太乙。 此境不仅靠闭关苦修,更重入世歷练与心境感悟。 该放他们出去闯荡一番了。 二人驾起云头,不多时便追上了一脸颓唐、慢吞吞赶路的元戊。元戊听闻兄妹二人竟是前来相助对抗宇文家,顿时喜出望外,沮丧之色一扫而空。 於是,三人结伴,一同朝著长安城行去。 不消几日,陈晏清与陈晏寧便隨著元戊抵达了西魏都城——长安。 眼前的长安城,仍大致保持著汉代旧都的格局。 黄土反覆夯实的主干道——“八街”纵横交错,深深的车辙印刻著岁月的痕跡。 虽不及汉武帝时期的极盛气象,但作为西魏国都,东西二市依旧人声鼎沸,驼铃声声,西域胡商与中原汉人摩肩接踵。宫闕楼台虽略显陈旧,却自有一股歷经沧桑的沉稳。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城內佛寺香火极其鼎盛,悠远的钟声在战乱频频的北地独力维繫著一份衰颓中的雍容气度。 陈氏兄妹二人虽修为高深,终究是首次踏入凡俗帝国的繁华都城,一时间也被这车水马龙、市井百態迷了眼。 尤其是陈晏寧,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她穿梭於人流之中,东摊看看泥偶,西铺尝尝糕饼,玩得不亦乐乎。 陈晏清与元戊紧跟其后,一个凝神戒备,用无形气劲隔开拥挤的人潮,確保无人能撞到妹妹;一个则忙不迭地掏出银钱,负责结帐。 一路閒逛,直至香室街附近。 陈晏寧被一家顾客盈门、装饰精美的脂粉铺子吸引,正要迈步进去,忽听身旁传来一声清朗的断喝: “贼子住手!” 陈晏寧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著青衫、面色白净的书生,正死死抓住一个矮瘦男子的手腕。 那男子的手,方才正探入一位妇人的钱袋。 “你是哪根葱?敢管我牛二的閒事!”那名唤牛二的小贼见对方只是个文弱书生,顿时恼羞成怒,猛地一推,便將书生搡倒在地。 “路见不平,自有路人管!君子动口亦需明理,你莫要动粗,凡事都需讲个道理!”那书生跌倒在地,却不依不饶,竟试图与贼人理论。 “哪来的酸丁,找打!” 牛二乃是这条街上有名的泼皮,岂会听其囉嗦,抡起拳头便朝书生身上砸去。 书生被打得抱头蜷缩,惨叫连连,口中却还在念叨著什么“仁义”、“礼法”。直至衙门巡街的捕役闻声赶来,牛二才骂骂咧咧地一溜烟钻入小巷跑了。 陈晏寧冷眼旁观片刻,不屑地轻哼一声,转身便进了脂粉铺,自顾自挑选起来。 待她心满意足地选好胭脂水粉走出店铺,却见那青衫书生竟还在原地。那书生一见她出来,立刻整了整凌乱的衣袍,故作瀟洒地走上前来,拱手一礼: “这位姑娘,小生刘彦明,这厢有礼了。” 他言语斯文,目光却不住地在陈晏寧脸上打转:“观姑娘面生,可是初至长安?小生对此地颇为熟稔,愿为姑娘引路导游,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滚。” 陈晏寧眼皮都未抬一下,冷声吐出一字,绕开他便要走。 “姑娘,姑娘且慢!”刘彦明竟小跑著追到前方,再次长揖一礼,言语愈发露骨,“小生绝无恶意。只是常言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方才得见姑娘仙姿玉色,小生便心生倾慕,不胜欢喜,只望能与姑娘结识一番。若有唐突之处,万望姑娘海涵。” “你已经很唐突了。”陈晏寧语气冰寒,“我说『滚』,你听不明白?” 她微微一摆手,身旁的陈晏清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將那刘彦明推得踉蹌后退数步。 三人正要离开,旁边那位险些被窃的妇人却忽然开口,语带埋怨:“你这小姑娘,好不晓事!刘书生不过是想与你认识一番,怎地如此不识好歹,动手推人?” 陈晏寧脚步一顿,回头瞥了那妇人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誚:“你喜欢?那你上啊。” 说罢,不再理会,继续前行。 岂料那刘彦明犹不死心,再次小跑著追上来,拦在面前,又是一揖到地,语气竟带上了几分无赖:“姑娘息怒!千错万错,都是小生的错!只要姑娘能消气,任打任罚,小生绝无怨言,只求姑娘恕罪!” 陈晏寧终於彻底失去耐心,眼中厉色一闪,冷声道:“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未落,她信手从发间拔下一根玉簪,对著刘彦明轻轻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在周围人惊骇的目光中,那书生刘彦明整个人竟瞬间化作一片细微的尘埃,微风拂过,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啊——!杀……杀人啦!!!” 死寂之后,是身后那妇人撕心裂肺的尖叫,瞬间划破了香室街的喧囂。 第95章 陈晏寧: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5章 陈晏寧: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那妇人一声尖利异常的惊叫,顿时將刚刚离去不久的衙门捕役又引了回来。 “又出何事?!”那为首的捕头皱著眉头,面带不耐地喝问。 “本王乃当今陛下胞弟,武都王元戊!”元戊踏前一步,亮出代表身份的玉令,在捕头面前一晃,沉声道,“方才確有贼人意图不轨,窥探这位姑娘,已被就地正法。此处无事,尔等自去巡街吧。” 那捕头一见王府令牌,又听闻“武都王”名號,脸上瞬间堆满諂笑,点头哈腰地连连告退,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杀人? 皇室宗亲惩处贼人,那叫肃清奸佞、为民除害! “阿弥陀佛!” 就在三人以为风波已平,准备继续前行时,一声低沉而洪亮的佛號自身后响起,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女施主,”一位身披褐色袈裟、面容枯槁的老和尚步履看似缓慢,实则瞬息间便挡在了三人面前,“你仗著身怀异宝,神通凌厉,竟於光天化日之下戕害凡人,已造下无边罪业。还请隨老衲往遵善寺走一遭,於佛祖座前懺悔罪孽,消此业障。” “师父,何必与这妖女多费口舌!待徒儿將她拿下,正好又是一桩功德!”老和尚身后,一个身材精壮的年轻武僧骤然闪现,大喝一声,便如猛虎般直扑陈晏寧! “妖女?” 陈晏寧眸光一寒,手中那根看似寻常的玉簪再次轻描淡写地一挥。 如同先前一幕重演,那气势汹汹的年轻武僧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身形便骤然僵住,隨即化作一缕青烟,飘散於空中。 “妖女!安敢杀我爱徒!看法宝!” 那老和尚猝不及防,眼见爱徒瞬间殞命,顿时目眥欲裂,暴怒之下,猛地祭出一个紫光熠熠的金钵,口中念咒,那金钵迎风便长,带著风雷之声朝陈晏寧当头罩下! “还叫妖女!” 陈晏寧面罩寒霜,依旧是那根玉簪,隨意地向上一划。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看似威力无穷的紫金钵盂竟如纸糊一般,被簪子划出的微光轻易劈成两半,灵光尽失!簪光去势未绝,轻轻掠过老和尚的身躯。 慧光禪师脸上的愤怒与惊骇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同被烈日照射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汽化消失。 “是遵善寺的慧光禪师!那妖女……她把慧光禪师也杀了!!”先前那多嘴的妇人竟还未离去,此刻再次发出刺耳的尖叫。 “你也一起吧。” 陈晏寧不胜其烦,看都未看,反手又是一挥。 那妇人的叫喊声戛然而止,步了前两者的后尘,消失得无影无踪。 香室街上,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彻底的恐慌!人群如同炸开的锅,哭喊著、推挤著,四散奔逃,原本喧囂的街道瞬间乱作一团。 “妹妹,”陈晏清直到此时才来得及开口,他盯著那根威力恐怖的簪子,疑惑道,“你这簪子……从何而来?” “外曾祖母给的呀!”陈晏寧笑嘻嘻地將簪子在哥哥眼前晃了晃,语气带著几分小得意,“前几日托太白金星送来的。说是叫什么……后天功德灵宝,杀人不沾因果哦!哥,你不会没有吧?” “啊?我……我有蟠桃和金丹,爹还把他的方天画戟给我了。”陈晏清挠了挠头,还是有些不解,“那和尚杀了便杀了,可你怎么连凡人也……” “爹爹以前给我们编的故事,你忘啦?”陈晏寧歪著头提醒道,“就是一个叫什么刘彦什么的书生,骗了三姨奶……爹爹当时就说,以后若遇到这种死缠烂打、心怀不轨的书生,直接打杀了便是,免得后患无穷。” 她撇了撇嘴,继续道:“至於那个妇人,太聒噪了,听著就心烦!” 说著,她像是想起什么,嘟囔道:“话说回来,三姨奶明明看起来就跟二八年华的姐姐一样,我们却要叫她三姨奶,总觉得怪怪的……娘亲说过,奶奶是遭劫转世,如今与三姨奶早已没有血脉关联了。娘亲还说,当初他们成亲时,猴伯伯还想把三姨奶一併绑了,送给爹爹做贺礼呢!” “寧寧,”陈晏清听得一头冷汗,尷尬地笑了笑,连忙岔开话题,“以后这等打打杀杀的事情,还是交给哥哥我来吧。你一个姑娘家,不要总是这么……暴力。总归是要嫁人的。” “我才不要嫁人呢!”陈晏寧立刻反驳,扮了个鬼脸,“爹爹说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压低声音凑近哥哥,神秘兮兮地补充道:“爹爹还偷偷跟我说——爹也不例外!” 陈布化作的髮丝在陈晏寧发间微微颤动,好悬没直接显化出真身来! 这死丫头,怎么什么话都往外抖搂?! 他说过吗? 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大猪蹄子”这种话?! 明明是小丫头自己听了些风言风语,记混了、曲解了! 这纯属污衊! 遥想这么多年,他陈布守身如玉、恪守夫道,拢共也就元明月、敖妙妙、敖听心三位明媒正娶的夫人。 那主动送上门来的敖巧巧、敖寸心,他可曾动过半分心思? 容儿那般天生媚骨、我见犹怜的女妖精,他可曾沾染过一指? 还有那仙姿縹緲的商羊、英气逼人的九凤……他更是连多看一眼都不曾! 这能叫“大猪蹄子”吗? 这简直是洪荒第一模范丈夫! 誹谤! 这是赤裸裸的誹谤! 早年间被外人误解、风评被害也就罢了,如今竟连亲生闺女都开始当面编排亲爹了! 造孽啊! ...... 遵善寺慧光禪师及其爱徒在香室街被一“妖女”瞬息诛灭,且那女子竟还敢堂而皇之滯留原地、我行我素,甚至殃及凡俗百姓的消息,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在长安城內炸裂开来,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各大坊市与寺院。 消息传回遵善寺,闔寺僧眾顿时炸开了锅,群情激愤! 上至首座、监院,下至寻常沙弥,无不怒髮衝冠(若有发的话),悲愤交加。 很快便有目击者指明了那“妖女”及其同伴的確切方位,寺中武僧、修为有成的法师们当即抄起戒刀、禪杖、钵盂、佛珠等各式法器,气势汹汹地衝出山门,直扑香室街而去,誓要擒拿凶徒,为禪师报仇,肃清佛敌! 然而,动静远不止於遵善一寺。 整个长安城的佛门势力仿佛一个被狠狠捅了的巨大马蜂窝,瞬间沸腾起来! 大小寺庙,无论宗派,闻讯后皆纷纷响应。 一时间,钟鸣鼓响,一道道或身披锦斕袈裟、或穿著短打僧衣的身影,或驾微弱佛光,或凭脚力疾奔,从四面八方如同百川归海般,朝著香室街的方向匯聚而来。 这些寺庙派出的无不是寺中的精锐弟子与中坚力量,意图联手“降妖伏魔”,捍卫佛门威严! 第96章 快去请定光佛祖!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6章 快去请定光佛祖! 佛门往往便是如此,平日里开口闭口皆是慈悲为怀,可一旦触及自身,立时便是雷霆手段、怒目金刚,全员出动群起而攻之。 偏还要冠以一个冠冕堂皇的名目:“降妖伏魔,护佑苍生。” 此刻的长安城,便是这番景象。 消息如风,顷刻间催动了各大佛寺。 只见无数大和尚、小和尚、老和尚,一个个或是义愤填膺,或是目露精光,竟是爭先恐后地朝著香室街涌去! 妖女! 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行凶! 这是何等“显赫”的功绩,多久未曾遇见这般能“彰显佛法”、积累“大功德”的好事了! 去得晚了,万一那“妖女”已被他人抢先超度,还如何彰显我宝剎的佛法无边,威德深厚? 莫看同属佛门,这长安城內大小寺院之间,为了爭夺信眾香火,暗地里的较劲可从未停歇。 如今天下兵荒马乱,百姓们求生已是不易,前来进香祷祝也更为现实功利——他们哪管你诵的是《金刚经》还是《楞严经》,深奥佛理根本无人听得懂、也不在乎。 唯有谁家寺院能“降妖伏魔”、显圣显灵,才证明谁家的佛陀更“灵验”,菩萨更“慈悲”,如此一来,香火自然鼎盛,布施方能丰厚! 香室街的喧囂顷刻被更为汹涌的声浪吞没。 先是零星的黄色僧衣出现在街口,隨即化作滚滚洪流,手持戒刀禪杖、钵盂佛珠的和尚们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將陈晏清兄妹与元戊层层围困在中心。 “拿下妖女!”“休走了魔头!”的怒喝声震耳欲聋,各式闪烁著佛光的法器如疾风骤雨般砸向三人。 面对这骇人的围攻,陈晏寧嘴角却勾起一抹不屑的轻笑。 她甚至懒得多挪一步,手中那根看似寻常的玉簪隨意挥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细微的破空声掠过。 冲在最前方的十数名武僧,连同他们奋力催动的法器,如同被炽阳蒸发的露水,悄无声息地化作缕缕青烟消散,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一旁的陈晏清则更为直接。 他甚至未曾动用方天画戟,只是並指如刀,信手劈砍横扫。 磅礴巨力隔空倾泻,那些咆哮著衝上来的和尚便如同被无形的巨锤轰中,成片成片地倒飞出去,撞垮了街边的摊铺,狼狈地跌作一团,瞬间再无一合之敌。 偶尔有几件蕴藏著不弱佛力的法宝呼啸而来,陈晏清也只是隨意一拳捣出,刚猛无儔的拳劲便將其轰得佛光黯淡,倒飞而回,反而砸倒了一片躲闪不及的僧人。 一场本该是“降妖伏魔”的佛门盛举,竟成了兄妹二人单方面的、近乎閒庭信步般的无情横扫。 香室街的混乱中,一名遵善寺的老和尚眼见寺中精锐如同草芥般被那对年轻男女隨手扫灭,骇得魂飞魄散,用尽平生力气嘶声大喊: “快去请定光佛祖!” 话音未落,便被陈晏清隔空一拳轰飞,筋断骨折,当场气绝。 与此同时,遵善寺深处最为幽静的方丈禪房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定光佛面带微笑,正与一群精心挑选的貌美女尼、俊俏沙弥“深入探討”著精妙佛法。 他此番前来长安,实乃奉了准提佛母的法旨,令他到此办一桩秘事。 这打断了他原本在自家定光寺中“面壁思过”的清静(或者说,是另一种快活),心中自是老大不情愿,却丝毫不敢违拗。 与如来佛祖还可討价还价、阳奉阴违,准提佛母交代的事,他若敢有半分懈怠,后果绝非他能承受。 好在这等差事他也算轻车熟路。无非是分出一缕微不足道的精气,寄託於一凡夫俗子之身,令其骤然间魅力大增,尤能吸引异性,一来二去便能成就“好事”。 在他经验里,落魄书生最好用,穷小子次之。 此番他便隨意选中一个叫刘彦明的书生,赐予精气並加以心理暗示后,便不再理会,自顾自躲在这遵善寺內继续他的“佛法研討”。 区区一缕精气,无足掛齿。 待那书生成就好事之后,那缕精气自会携带著一丝纯阴元气返归本体,反能助他的欢喜禪功更进一层,这等稳赚不赔的买卖,何乐而不为? 况且,他不得不承认,这东土的女尼与和尚,比起西方那些皮肤粗糙、体毛旺盛的,著实要水灵细腻得多。 他心下暗忖,定要想方设法拖延些时日,在这东土长安多盘桓一阵。 东土风华,靚丽女尼、俊俏和尚何其多也! 听闻那蜀地之中的和尚,更是別有一番俊秀风韵? 也不知是真是假,日后定要寻个由头,亲自去探、查一番(我故意加的顿號,这是两个字,也是两个行为)。 禪房內,定光佛正“深入探討”佛法至精微奥妙之处,忽听得外间传来一阵仓促慌乱的脚步声,紧接著一个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定光佛祖!不好了!香室街来了个妖女,凶悍无比,已残害我各大寺院高僧无数,恳请佛祖出手,降服此魔!” “妖女?”定光佛动作微微一滯,非但不惊,反而眼中邪光一闪,饶有兴致地追问道:“生得如何?可有几分姿色?” 他话音未落,强横的神念早已如潮水般铺天盖地涌出,瞬间朝著香室街的方向仔细探查而去。 此刻,他身旁那些方才还一同“研討佛法”的女尼与俊俏沙弥,早已是釵横鬢乱、气息奄奄。 这些女尼、和尚虽妙,但不如西方粗鄙之人堪征伐。 若非他一直以自身大罗法力暗中滋润护持,只怕早已闹出人命。 饶是如此,一番“巔峰论法”之后,他们也已是精气耗竭,神韵萎靡,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折过的娇花嫩柳,瘫软在地,再无半分力气。 “咦?东土竟还藏著如此钟灵毓秀的人物?合该请往我定光寺,一同参悟佛门大道才是!” 定光佛神念方才触及陈晏寧的身影,便觉心旌摇曳,难以自持。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如鬼魅般自禪房內消失,下一瞬,便突兀地出现在香室街的半空之中,周身隱隱散发著令人不適的佛光。 “阿弥陀佛。”他假模假样地宣了声佛號,目光却贪婪地锁定在下方的陈晏寧身上,声音带著一种令人作呕的偽善,“女施主,嗔念已深,魔障丛生,寻常佛法恐难化解。且隨贫僧回山,以无上大法细细洗涤,方得解脱。” 说罢,他竟直接探出一只佛光繚绕的大手,无视了周遭一切,直直便朝陈晏寧擒拿而来,意图再明显不过。 陈家兄妹骤见这突兀现身、气息诡异强大的光头和尚,脸色瞬间凝重无比。 这禿驴,绝非先前那些杂鱼可比! 是个硬茬! 第97章 萌二:这兔子太臭,不吃!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7章 萌二:这兔子太臭,不吃! 陈晏清反应极快,方天画戟瞬间跃入手中,爆发出璀璨神光,携全身之力悍然迎向那抓来的佛手! “寧儿快走!回去叫爹!” 他日日经受杨戩与孙悟空两位顶尖高手的“锤炼”,对自己的抗击打能力有著绝对的自信,至少能確保自己不死。但他心知绝无可能在此刻护得妹妹周全,唯一的办法便是拼死挡住这邪异的禿驴,为妹妹爭取逃回家求援的时间。 与此同时,他心中也狠狠记下一笔:下次再偷溜出来,定要把萌二那头憨熊也拐上! 萌二很能打,对付这贼禿定然无碍;即便遇上连萌二都打不过的,还能骑著他跑路。 “鐺——!” 方天画戟与佛手悍然对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 陈晏清只觉一股难以想像的巨力涌来,双臂剧震,气血翻腾,脚下地面寸寸龟裂,但他竟硬生生扛住了这一抓! “哦?竟能挡住贫僧一抓?有点儿意思。”定光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邪笑更盛,“想走?晚了!” 他被方天画戟抵住的那只手佛光一盛,骤然压下,另一只手却再次闪电般探出,依旧精准无误地抓向正要飞退的陈晏寧! 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臭贼禿!好不要脸!” 陈晏寧惊怒交加,手中玉簪再次疾挥而出,一道凌厉的玄光斩向抓来的佛手。 然而,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 玉簪玄光斩中佛手,虽再次將其逼停,甚至斩裂了表面流转的佛光,但那佛手之中蕴含的、属於大罗金仙的法则压制之力,却如同无形的泥沼,瞬间透过虚空,重重压在了陈晏寧的身上! 她只觉得周身一沉,仿佛陷入琥珀的飞虫,动作瞬间变得无比迟滯,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寧儿!” 陈晏清眼见妹妹受制,睚眥欲裂!一股从未有过的狂暴怒火与守护意念自心底轰然爆发! “轰——!” 他体內九转玄元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周身气血如同火山喷发般沸腾起来!那卡在第四转巔峰许久的壁垒,在这极致的压力与愤怒的衝击下,竟应声而破! 磅礴的力量如同决堤洪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 他的气势节节攀升,一举跨入了第五转——太乙金仙之境! “给我滚开!” 突破带来的力量暴涨,让陈晏清狂吼一声,双臂筋肉虬结,方天画戟爆发出更加炽烈的光芒,猛地向上一掀,竟將定光佛压下的第一只佛手悍然盪开! 同时,他身形一闪,以新晋太乙金仙的全部力量,挡在了妹妹身前,方天画戟划破长空,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之势,主动朝著定光佛攻杀而去! “嗯?临阵突破?”定光佛眼中终於露出一丝认真,隨即又被更浓的贪婪与戏謔取代,“小小太乙,也敢逞凶?便让贫僧好好超度於你!” 一时间,戟影纵横,佛光肆虐,陈晏清竟以初入太乙之境,与这成名已久的大罗邪佛悍然战在一处! 定光佛与陈晏清又硬碰硬地对了几招,越打心中越是惊疑。 这少年年纪轻轻,不仅修为扎实、战力惊人,少女手中髮簪、少年手中方天画戟均非凡品……这等底蕴,绝非寻常散修所能拥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一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他骤然生出几分清醒:莫非是哪个招惹不起的大教嫡传? 他猛地发力,一道雄浑佛掌將陈晏清暂时逼退数步,趁机开口喝问:“小子!你二人究竟是何来歷?师从何人?” “听好了!”陈晏清战意正酣,虽被击退却毫髮无伤,反而昂然喝道,“我乃镇界显圣真君陈布之子,陈晏清!小爷我不屑以后台压人,禿驴,再来打过!” 他体內流淌的陈布血脉中的好战因子彻底沸腾,刚刚突破至太乙金仙的力量澎湃激盪,正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来稳固宣泄。 然而,“陈布之子”这四个字落入定光佛耳中,却如同九天惊雷! “什……什么?!那个煞星的种?!” 定光佛浑身猛地一哆嗦,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一个深埋於神魂深处的恐怖记忆瞬间甦醒——当年那支撕裂虚空、追魂索命的一箭!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只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后臀,那里仿佛又隱隱作痛起来。 巨大的惊恐瞬间淹没了所有的邪念和战意。 他强作镇定,对著下方仍在观望的眾僧朗声道(实则声音都有些发颤):“既是......是镇界显圣真君的子嗣,那便绝非妖魔之辈!此间误会已消,尔等......速速退下!” 说完,他根本不敢再去接陈晏清再次刺来的画戟,周身佛光一闪,竟连半句狠话都不敢留,转身化作一道流光,以比来时快了十倍的速度,仓惶无比地朝著西方遁逃而去! 这里可不是他能肆无忌惮的西牛贺洲! 长安城离那煞星盘踞的两界山才多远? 再耽搁片刻,万一那位煞星本尊亲临…… 不敢想,快跑! 东土再好,也要有命享受才行! 西方虽粗糙,但起码安全! 下方原本还心存侥倖的眾僧,眼见连大罗金仙境界的定光佛祖都嚇得魂不附体、仓皇逃窜,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撞上了铁板? 剎那间,什么降妖伏魔的雄心、什么积累功德的妄想尽数拋诸脑后,一个个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哭爹喊娘地沿著来路疯狂奔逃。 什么降妖伏魔? 在这洪荒世界,只要对方本事够大、后台够硬,自己这群人,才是妖魔! “嘖,跑得比兔子还快!我还没打痛快呢!” 陈晏清持戟凌空而立,望著定光佛消失的天际,不满地嘟囔著,哪里还寻得见那贼禿的半点影子? 却说那定光佛,此刻正心胆俱裂、没命地向西狂遁。 然而刚飞出不过百里,忽见前方虚空之中火光一闪,他只觉得周遭景象骤然扭曲变幻,下一刻,便已置身於一个完全由金、银二色神火交织构成的诡异空间之內。 更让他亡魂大冒的是,一双双饶有兴致的目光正从四面八方落在他身上。 陈布好整以暇地站在其中,瞥了一眼旁边正揉著肚皮的萌二,淡淡问道:“萌二,烤兔子吃不吃?” 萌二使劲吸了吸鼻子,脸上顿时露出极度嫌弃的表情,连连摆手:“呸呸呸!这兔子一身腌臢邪气,臭不可闻!吃了怕拉肚子,还是直接烧成灰算了!” “真君!显圣真君!饶命啊真君!”定光佛一见陈布,瞬间如坠冰窟,彻底断绝了所有侥倖,磕头如捣蒜,声音悽厉,“是小佛有眼无珠!不知是真君的麒麟子与千金,冒犯衝撞,罪该万死!求真君念在我……” “聒噪。”陈布眉头微皱,打断了他的哀求,“確实臭不可闻。” 既然萌二都没胃口,他也懒得再多费唇舌,隨手轻轻一挥。 一道金、银交织的神火一闪即逝,如同净世之炎,瞬间將定光佛连同他的哀嚎与恐惧一同吞没。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一尊大罗金仙境的邪佛,就此蒸发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於这世间。 第98章 六魂幡?六贼?好巧啊!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8章 六魂幡?六贼?好巧啊! “呸!这背师叛教的孽障,就这么让他形神俱灭,真是便宜他了!” 就在定光佛被彻底蒸发湮灭之处,一点幽暗深邃的乌光忽然浮现,隨即化作一桿不过尺许长短、通体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诡异小幡,静静悬浮在空中。 黎山老母身影一闪,已將那小幡摄入手中。她凝视著定光佛消失的位置,眼中满是鄙夷与恨意,忍不住轻啐了一口。 原来,那定光佛方才磕头求饶之时,看似嚇得魂飞魄散,实则暗藏祸心,竟已悄无声息地將这威名赫赫却也歹毒无比的六魂幡藏於袖中,暗掐法诀。 若非陈布操控的翠光两仪灯神火霸道无比,瞬息之间便將其彻底焚灭,只怕再晚上一剎那,这死兔子就要摇动那六魂幡,行那搏命反噬之举了! “哼,你下手未免太快了!” 一旁的容儿罕见地主动开口,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满与寒意,“那腌臢东西,竟敢对小寧儿动手!若交给我来处置,定要叫他尝遍万毒噬心、神魂煎熬之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年陈晏清与陈晏寧兄妹初入翠光两仪灯时,年仅十岁,陈布曾逐一为他们介绍灯內眾人。 轮到容儿时,听闻她被称为“容嬤嬤”,陈晏清乖巧地唤了声“容姨”,而古灵精怪的陈晏寧却不知是口齿不清还是有意打趣,竟软糯糯地喊了一声“容妈妈”。 这一声“容妈妈”,瞬间击中了容儿心中最柔软之处,让她对这冰雪聪明的小丫头喜爱到了骨子里。 自此,小寧儿每次进入灯內空间,与容儿最为亲近依赖。 而“容妈妈”这个充满亲昵的称呼,也便一直沿用下来。 两个小傢伙此番私自溜出去闯祸,陈布早已告知了灯內眾人。此刻听闻小寧儿竟被定光佛那等邪物欺负,最是义愤填膺的便是容儿。 眼见定光佛已被陈布的神火焚得形神俱灭,无从折磨,容儿的一腔怒火顺势便烧向了那幕后之人。 她眼中幽光闪烁,冷声道:“別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否则,定不轻饶!” “师姐,这杆小幡,当真如传说中那般厉害?竟能威胁圣人?” 陈布没管发狠的容儿,目光落在黎山老母手中那幽光流转的六魂幡上,脸上写满了好奇。 “威力是有,却也並非无所不能,关键要看在什么人手中、什么时候使用。”黎山老母微微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洞悉本质的淡然,“说白了,此宝最擅偷袭暗算,需得有一件强力的杀伐之宝与之配合,方能发挥奇效。” 她说著,竟隨手便將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六魂幡拋给了陈布:“你且收著吧。若他日有六个与你境界相仿的大敌联手围攻,你便可暗中於幡上以神念书写六人名讳,趁其不备,骤然摇动。幡影晃动之间,足以令他们神魂震盪,失神片刻。” “那陆压的斩仙飞刀,不是正在你手中么?”黎山老母点拨道,“待到敌人失神剎那,便以斩仙飞刀锁定目標。以有心算无心,攻其不备,即便不能尽数诛灭,反杀其中一二人,当非难事。” “至於挥动此幡会损耗自身气运的弊端……”她打量了陈布一番,笑道,“你身负大气运,根基雄厚,关键时刻挥动几次,应当无碍。” “只是务必牢记,”黎山老母神色稍正,叮嘱道,“若对方有如天地玄黄玲瓏塔那般功德灵宝护体,或是持有极强的先天灵宝,这六魂幡的惑神之能,便会大打折扣,甚至全然无效。” “所幸,佛门之中顶级的灵宝也算不上太多。”她略一沉吟,屈指数道,“无非是那青莲宝色旗、接引宝幢、七宝妙树,以及九品功德金莲等寥寥数件。即便这四件齐出,也至多护住四人,总能剩下两个给你杀,刚好。” 陈布闻言,神色一凛,郑重其事地將那六魂幡收入隨身空间。 六魂幡、六个贼禿……这“六贼”之数,倒似是冥冥之中与他有缘! 保不齐何时,此宝便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 他脑海中不由浮现一个略显荒诞却又令人心悸的念头:总不至於將来某日,当真会有六个准圣境界的贼禿联手围攻他吧? 这……应该不至於吧? 陈布沉吟片刻,掌中光华一闪,那枚曾令三界胆寒的黄皮葫芦悄然浮现。 他收敛心神,开始默默以自身法力祭炼其中蕴藏的先天神禁。 此前乌巢禪师恶尸藉助此宝显化,这斩仙飞刀被太上老君收走。经老君亲手返本还源、重炼先天禁制后,已由太白金星將其送还至陈布手中。 如今,这葫芦之內早已涤盪一空,莫说乌巢的印记,便是其最初的主人东皇太一残留的丝毫气息,也已被彻底抹去。 此刻的斩仙飞刀,宛如一件纯粹新生的先天灵宝,神光內蕴,只余下陈布独一无二的烙印。 手握温润的黄葫芦,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完全属於自身的磅礴杀伐之力,陈布不禁再次由衷地发出感嘆: 乌巢禪师,当真是洪荒难寻的大好人啊! 陈布在翠光两仪灯內祭炼一番那黄皮葫芦,熟悉了其中的先天神禁后,便再度化作一丝微不可察的流光,悄然隱回女儿陈晏寧的髮丝之中,继续他的暗中护持。 此时,陈晏清与陈晏寧兄妹二人,已被恭敬地迎入了西魏皇宫深处,面见当今的西魏皇帝——元钦。 元钦年方二十六,正值青年,丝毫未见帝王应有的深沉城府。 他听闻这对兄妹在香室街大杀四方,甚至將一位佛门“佛祖”都惊得狼狈逃窜的骇人事跡,竟是激动难耐,亲自降阶至大殿之外相迎。 一见面,便是“兄长”、“姐姐”地唤个不停,任凭陈晏清、陈晏寧如何解释自己年岁尚小,他也全然不信,只当是仙家驻顏有术。 那副殷勤热切、甚至带著几分惶恐討好的模样,恐怕昔日对待他已故的父皇元宝炬,都未曾如此恭敬过。 可他不知道,他这番样子,更加坚定了陈晏清兄妹二人“取而代之”的决心,如此窝囊的皇帝,也配我兄妹辅佐? 只是二人初来乍到,虽已经成功立威,但还是想熟悉一下状况再行事。 第99章 菩提:三十年后,杨坚当称帝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9章 菩提:三十年后,杨坚当称帝 西天,极乐世界。 感受到定光佛的气息彻底湮灭於天地之间,菩提老祖缓缓宣了一声佛號,语气平静无波,对身旁的阿弥陀佛道:“师兄,果然不出我所料。那陈布一直隱於暗处,护持其子女。” “师弟,”阿弥陀佛慧眼微垂,面显疾苦之色,“那陈氏兄妹,灭佛之心已昭然若揭。依天机模糊所示,二十余年后,当有北周帝王行那灭佛之举。此番劫难,莫非就应在这对兄妹身上?” 如今正值天地大劫將临之际,天机混沌不明,强如阿弥陀佛,也只能推演出北周將取代西魏,並有一位號武帝的君主推行灭佛。 然其中具体因果细节,却如雾里看花,难以明晰。 “师兄不必过於忧心。”菩提老祖神色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如今南瞻部洲中原之地,乃是西魏、北齐、南朝梁三国鼎立。数年之后,北周代西魏,南陈代梁,依旧维持三足分立之局。” 他话锋一转,眸光仿佛已看透未来气运:“我观那陈晏清,身上虽具龙气,然其真龙之气不足,格局有限,至多能成一偏安一隅之帝王。即便能侥倖吞灭北齐,也已耗尽所有气运,再无统御中原之可能。” “况且,我佛门早有布局。”菩提老祖语气中带著一丝深意,“我佛门护法金刚那罗延,早已於西魏冯翊郡般若尼寺中转生,託付於尼姑智仙抚养,如今已年满十岁。此子俗家姓名杨坚,身负一统中原之真龙气运,方是天命所归的真命之主。” “天机已然昭示,三十年后,杨坚当登临帝位!” 菩提老祖语气篤定,仿佛在陈述一件既定的事实。他转而看向阿弥陀佛,眼中闪烁著洞悉世事的睿智光芒: “既如此,那二十余年后的所谓『北周武帝灭佛』之举,不过是为我佛门提前清扫一番尘世庙宇,剔除些顽垢朽木罢了。彼辈所能损及的,至多不过是些世俗的金银供奉、土木塑像,於我佛门西天极乐之根本、於佛法东传之大兴气运,又何尝能动摇分毫?” 他的声音平静却蕴含著无可置疑的力量,仿佛与整个天道的韵律共鸣: “天道在我!” 菩提老祖神色淡然,却带著一种源自无上智慧的绝对坚定。 “既如此,便全权交由师弟了!”阿弥陀佛不再多言。 ...... 长安城,太师宇文泰府邸深处。 府中气氛凝重,西魏朝廷的核心文武重臣齐聚於此,皆屏息凝神。 宇文泰端坐主位,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显然已得知了小皇帝元钦竟请来了“仙人”作为倚仗的消息。 多年前,他曾亲眼目睹陈布提著他的上司、关中大行台贺拔岳,在长安街头如入无人之境般呼啸而过。 自那一刻起,宇文泰便深知,在这个真有仙神高来高去的世界里,位居明面上的首领,有时反而更为危险。 因此,他寧可精心推出一个傀儡皇帝,自己稳居幕后,做那执掌实权的操控者。 然而,千算万算,却万万没算到,这被推至台前的傀儡,竟也能得到仙家眷顾! 而且来的还仅仅是一对少年少女! 据报,长安城內各大佛寺的高僧大德联手,竟对此二人无可奈何,甚至连那从西方极乐世界而来的定光佛祖,都被打得抱头鼠窜,仓皇逃遁。 这让他如何应对? 凡俗间的权势再煊赫,布局再深远,在这等绝对的力量面前,又能有何意义? “太师,”下方一位长须飘洒、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子越眾而出,躬身行礼——正是西魏大司马独孤信。 他沉声道:“如今那二人锋芒正盛,且已与城中各大佛寺结下死仇。不若我等且虚与委蛇、坐山观虎斗,如何?” “大司马所言甚是!” “臣等附议!” 独孤信的话音刚落,下方群臣纷纷出声附和。 此刻,这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之策,无疑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 长安城,太师府议事完毕,大司马独孤信回到自家府邸,屏退左右,独坐於书房之中。 方才在宇文泰面前献策“静观其变”,固然是老成谋国之言,然而其心中,却已悄然萌生另一番更为大胆的盘算。 据闻那入宫的两位“仙家”,乃是一对兄妹。 那少女看似灵秀非凡,却眉宇间自带一股疏离之气,恐难轻易接近。反倒是那少年郎,既是男子,或许有机可乘。 他独孤信此生,文韜武略或不敢称冠绝当世,但最令他引以为傲的,便是子嗣兴旺,尤以女儿眾多且各个容貌出眾而闻名关中。 长女独孤敬早已嫁予宇文泰长子宇文毓,联姻宇文家,稳固权势;小女伽罗虽只有7岁,却也已许配给驃骑大將军杨忠之子杨坚,提前押注於关陇军功新贵。 唯有四女独孤贞,姿容最为出眾,性情也温婉灵慧。 他原本有意將其许配给陇西郡公李虎的第三子李昞(简单介绍一下:李昞是李渊之父,李世民祖父),藉此进一步联结关陇门阀。 此桩姻缘尚在权衡之中,未曾最终定下。 然而如今,天降变数,仙缘乍现。 眼见那对少年兄妹竟能逼退西方佛祖,其背后代表的势力与能量,远超世俗权柄。 若能藉此良机,与仙家结下一份善缘,甚至……更进一步? 独孤信指节轻叩案几,眼中精光闪烁。 与李昞的婚约固然是步好棋,但若能与仙家牵上线,或许……这才是真正一本万利、泽被后世的长远投资? 独孤信强压下心头的灼热念头,將四女独孤贞唤至密室,低声嘱咐了一番,方才挥手令其退下,眼中却闪烁著难以掩饰的期待。 与此同时,西魏皇宫深处。 陈晏清尚不知自己已成了他人精心算计的目標,正与妹妹陈晏寧一同,看似隨意地与皇帝元钦及近臣交谈,实则言语机锋,不断旁敲侧击,试图摸清整个西魏朝廷的权力脉络。 哪些人是可用的盟友? 哪些是必须清除的障碍? 北齐的最新动向如何? 乃至南梁的“侯景之乱”如今什么情况? 兄妹二人深諳“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他们虽拥有横推南瞻部洲一切佛寺的绝对力量,却明白有时候单凭武力並不能根除祸患。 若想从根本上断绝佛门在南瞻部洲的根基,终须藉助此间凡尘的势力,引导时势,方能竟全功。 第100章 这么硬的功法,不好色怎么行?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0章 这么硬的功法,不好色怎么行? 皇宫深处,晚宴既毕,陈晏清与陈晏寧婉拒了宫人安排的奢华寢殿,心意微动,两辆光华內蕴、仅他们可见的八宝转光麒麟车便悄然浮现。 此宝乃王母娘娘所赐,自幼便是他们的移动居所,遇吉则鸣、遇凶自遁,而且隨著他们长大、修行,还可以隨心意变换各种样子。 更难得的是,此宝內含空间法则,能隔绝外界窥探。 这麒麟车平常就化作一枚小小的麒麟吊坠,在二人各自怀里,需要时心念一动便可变大。 陈晏清的麒麟车內,一如既往地化作了他在两界山家中那间臥房的朴素模样,简单整洁、毫无赘饰,与他沉稳务实的性子如出一辙。 而陈晏寧的麒麟车內,则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极尽梦幻的景象—— 小房子是晶莹剔透的水晶宫闕,地面铺著柔软如云的粉色暖玉,四壁流淌著星辉与彩虹光带的幕墙,穹顶之上,是一片触手可及的灿烂星河,星辰明灭,如同最温柔的夜灯。 房间一角,有会自己哼唱童谣的翡翠玉马,有能根据心情变换顏色的鮫綃云团...... 空气中瀰漫著清甜的异果香气与淡淡的花香,几张宽大柔软的云床隨意摆放,旁边还有一张永不空置的百味桌,上面摆著九千年蟠桃切成的果切,北海冰原特產的甜霜雪莲籽…… 这里,便是独属於陈晏寧的、集齐了她所有天真幻想与受宠偏爱的小世界,是她最安心、最快乐的秘密堡垒。 谁也不让进! 如往常一般,陈晏寧先是跳进了陈晏清的麒麟车,小脸一肃,开始復盘今日所见: “哥,我觉得宇文泰暂时杀不得。”她条理清晰地说道,“眼下还需靠他稳住西魏朝廷,压制各方势力。但绝不能再让他一家独大。那位大司马独孤信,我看倒是可以拉拢扶持一番。他女儿虽嫁给了宇文泰的长子宇文毓,可宇文毓终究是庶出,听闻宇文泰更偏爱嫡子宇文觉。这位大司马,若运用得当,或可成为我们撬动局面的重要支点。” 分析完局势,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狡黠的光,笑嘻嘻地看著哥哥:“元钦说,那独孤信的女儿个个生得花容月貌。正妻之位自然不能轻易许人,不过……哥,要不你稍微『委屈』一下,先纳一位妾室?这可是最便捷的结盟方式哦!” “胡闹!”陈晏清闻言,脸色一板,周身仿佛散发出如同他二舅爷杨戩般的凛然正气,“我兄妹二人既有如此修为,自当以堂堂正正之师、行步步为营之策,何须效仿那凡俗联姻之举?终有一日,我们必能凭实力一统南瞻部洲。” 说到这里,他语气愈发坚定,甚至带上了几分杨戩式的冷峻:“再说了,我又不是爹爹。二舅爷早就教诲过我,漂亮女子,只会影响我挥戟的速度。” “哦——?”陈晏寧立刻抓住了把柄,拖长了语调,灵动的眼睛里满是“抓到你了”的笑意,“你敢背后说爹爹坏话?看我回去就告诉爹爹,说你觉得他老人家好色!” 她先是威胁了一句,隨即又换上循循善诱的口吻:“不过嘛,哥,我们可是偷跑出来的。要想在爹爹找来之前做出点成绩,免得回去挨揍,就得用些非常手段,讲究效率呀。若是按你那『步步为营』的法子,恐怕半年之內都难有寸进。到时候,爹爹的拳头可不认人哦?” 她最后眨了眨眼,吐出致命一击:“而且,爹爹还说过,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无非分真好色和假正经两种。我看吶,哥哥你……就是个十足的假正经!” “你……我……西魏八柱国,又不是只有独孤信一个可用之人!隨便许些好处,还怕没人肯为我们效力?” 陈晏清从小就说不过妹妹,嘴上却仍不肯服软。 “你疯啦!忘了我师尊曾说过,不要隨意帮凡人延长寿数,那延长出来的寿命所做的事情,都会算作你的因果。若是知根知底,或者普通山野之人还好说,若是掌杀伐的,杀一个人就为你添一分业力。” 陈晏寧说到这儿,神情严肃地直视著陈晏清:“你能许他们什么好处?凡人——尤其是手握权柄的凡人,最梦寐以求的,无非就是长生!” “两界村里的小翠儿、小璇儿、巧儿姨她们,奶奶將自己用不上的延寿丹赠了几粒,我们小时候吃剩的蟠桃桃核也给了她们,被她们穿了手串戴著,可奶奶也將她们限制在陈府中,只算作陈府的大丫鬟。这份因果,我们陈家担得起。” “但那些杀伐决断的大將军们呢?延寿之物你给得起,可隨之而来的因果,你能承担得起吗?” 见哥哥被自己说得一愣一愣的,陈晏寧语气忽然柔和了些,继续说道:“眼下最合適的拉拢对象,就是独孤信。况且他与驃骑大將军杨忠是姻亲,藉此也能一併拉拢过来。不过是纳一房妾室罢了,我的傻哥哥,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地府有平心奶奶坐镇,我们陈家的血脉子嗣,谁敢在其中做手脚?” “感情不感情的,让她生个一儿半女的,感情不就有了?” “哥哥啊,你將来是要登基称帝、一统南瞻部洲的人,怎的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 陈晏寧的髮丝之间,悄悄藏身其中的陈布,看著女儿,眼中儘是藏不住的讚赏与欣慰。 再瞥向那个榆木疙瘩般的儿子,却只剩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看来让他们出来闯荡一番是对的,这孩子,都让二舅和猴哥给带坏了,年纪轻轻的,修行这么硬的功法,不好色怎么能行? 修行同样的功法,若是儿子不好色,岂不显得老子我...... 咳咳! 还是揍得轻!回头打一顿就好了! 不过还好,那老狐狸独孤信倒是与我女儿想到一块儿去了,方法很直接、但也很有效。 小姑娘独孤贞,模样身段、温婉性情也可配得上我儿子。 且再看看! 第101章 崽卖爷田心不疼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崽卖爷田心不疼 第二日清晨,小皇帝元钦便召集群臣,当廷下詔,册封陈晏清为“一字並肩王”,地位与皇帝等同,总督全国军事;同时封陈晏寧为“大魏国师”,总领朝廷政事。 这一切,早在昨夜便已商定。 如今这些权力也不在小皇帝手中,崽卖爷田心不疼,他大手一挥隨便封。 反正不要他的皇位、不要他的身家性命,要什么给什么。 朝臣们闻言,皆下意识望向宇文泰,却见这位权倾朝野的太师竟毫无迟疑,詔书刚宣读完毕,便率先向陈氏兄妹行礼: “宇文泰见过並肩王,见过国师。” 眾臣见宇文泰如此乾脆,自然无人敢有异议,纷纷跟著躬身行礼,朝堂之上一时间竟显得异常和谐。 元钦终於尝到了君临天下的滋味,发出的詔令无一人敢反驳,心中快意难抑,甚至忍不住当庭笑出了声。 没人理他。 陈晏清、陈晏寧兄妹俩正忙著记住朝堂上的每一张脸,朝堂眾臣也没把小皇帝当回事。 狐假虎威,小丑而已。 甚至就连元氏宗亲们,也各有各的想法。 这陈氏兄妹一来就当上了並肩王、国师的职位,难道就单纯只是来帮忙的? 这军事、政事一把抓,看著不像是来帮忙的,倒像是……来夺权的? 仙人也会留恋凡俗权力? 又或者他们想多了,反正大魏军政大权都在宇文泰手里,或许只是为了制衡宇文泰? 独孤信自从来到大殿之后,一直在暗中观察陈晏清。 当年他曾在尔朱荣麾下为將,后来又跟了贺拔胜、宇文泰,元明月离家出走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 十几岁离家,至今已二十余年,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能与大魏皇室剩下多深的亲情?有亲情的话,也不至於成了仙都不回来看看。 就算元明月念及旧情,可这俩孩子从小在仙家长大,总跟元家没什么感情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昨天陈氏兄妹与佛门衝突过后,他就赶紧派人详细了解了一番。 这陈晏清是镇界显圣真君陈布之子,陈布所在的两界村,十余年间收拢数万流民,免费供他们吃喝,只需要他们诚心供奉三清圣人、玉皇大帝、平心娘娘。 那么问题来了:陈氏兄妹如此大张旗鼓介入朝局,当真只因元氏那点单薄的请求? 试想,若是一个山沟沟里的穷亲戚有一天找上门来,请他帮忙,他会不遗余力的帮吗? 恐怕不会。 可若是这穷亲戚家里虽穷困潦倒,可还剩下一座山呢? 一座江山! 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 这位也是大魏孝文皇帝之后,如今大魏皇帝不过傀儡而已,若是这位登临大宝,岂不是可以下令让全国之人供奉三清、玉帝、平心娘娘? 独孤信极力低下头,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原来神仙,也爭香火的吗? 难怪这两位一来就对长安城中佛门动手,如今长安城里香火最旺的便是这些个佛寺,可不正是这两位天生的敌人、首要的剷除对象? 那么这些事情,只靠他们两个是做不成的,若有一个代言人为他们办事的话,岂不是方便很多? 宇文泰不行! 凡俗王朝更迭,总要流血的。 宇文泰的项上人头,不过暂存而已。只要这位有意登基,宇文泰早晚要死的。 那么谁是最合適的代言人? 是他! 他独孤信最合適了! 独孤信在观察陈晏清的时候,陈晏寧也在观察独孤信。 独孤信脸上的神色变幻,全被陈晏寧看在眼中。 她突然想起爹爹说过的一句话: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算计別人的人,同样也在被人算计? 那么同理,是不是也有人正在算计她陈晏寧? 之前的刘彦明,或许便是算计之一? 爹爹还说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从前她不懂,现在似乎懂了。 她看向独孤信,微笑著缓缓点头,既然你这么上道,就你了! 陈晏寧医卜星象无一不精,给一个凡人看看面相是没问题的。 这独孤信有“父凭女贵”之相,凤气分三股匯入他眉心,难道他三个女儿都有皇后命? 既然三个女儿有皇后命,怎么他还一脸的横死之相? 她还想再看,却发现天机一片混沌,怎么也看不清了。 不过目前的信息已经够了,女儿有皇后之命,说明他的女儿配自家哥哥没问题;有横死之相,那就是个合格的工具人,只要不多加干预,用著用著他自己就横死了。 完美! 若是再学学容妈妈的思路,把他三个有皇后命的女儿都充入哥哥的后宫,那凤气滋养龙气之下,哥哥以后的运道势必更进一步。 还可以以此倒推,他的女儿们都与谁有姻亲,那么谁就有潜龙之相,或许可以提前布局,让哥哥杀之以吞龙气。 陈晏寧微微摇了摇头,將这些念头驱逐。 容妈妈真狠,都把我给带坏了! 爹爹说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率先突破底线。因为你突破了敌人的底线,敌人也会突破你的底线。 爹爹说这话的时候,容妈妈也在一旁,当时她面色有点古怪,也不知道为什么。 陈晏寧头髮丝中,陈布也在观察西魏的满朝文武,他对南北朝的歷史不太熟,但也知道宇文泰、知道“一门三皇后”的独孤家,也知道北周代西魏、隋文帝杨坚代北周建立隋朝。 说到杨坚,能做到大一统的皇帝,都不简单。 在这洪荒世界,那恐怕来歷也都不简单。 前世传说李世民是紫薇大帝转世,李元霸是金翅大鹏转世,那杨坚是谁转世? 书到用时方恨少,陈布竟毫无印象。 没有先知先觉,只能且走且看。 总而言之,首要的敌人,或者说目前唯一的敌人,就是佛门。 不管这杨坚是不是佛门的算计,最多不过就是凡间王朝的开创者而已,让他成长,他还能成长到什么地步? 传说真龙之气,也不是生下来就那么充足的,是隨著一场场胜利、一次次进步逐渐滋养成熟的,每一个合格的开国皇帝,无不是经歷过一个个强大的对手、一次次险死还生,在尸山血海里成长起来的。 自家儿子,若想一统南瞻部洲、登临九五,也需要几个合格的对手。 第102章 一统,国號为「唐」!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一统,国號为「唐」! 西天,大雷音寺。 定光佛於长安城外身死的消息,如来佛祖也知道了。 同样的,他也知道了陈布子女入长安,甚至就连他们俩想要做什么,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如今佛门与陈布之间,虽未挑破,但也彼此都心知肚明了。 总有一天要大战一场。 不过大战之事,牵一髮而动全身。 大家都在克制,都在等。 佛门等大兴之机,陈布在等己方实力增强到一定程度。 大罗金仙算什么? 在陈布的预想中,起码要大家都突破准圣,才有的打。 母亲曾说不突破大罗不让他隨便往西方去。 陈布还是太谨慎了,不突破准圣不去! 简单一句话:就是在己方最强,而不是敌方最强的时候打! 用现代的话来解释一下:就如同一个平面上,两条相互不平行的上升曲线,总会在上升区间的某一点相交。 这相交的一点,可能不是各自能达到的最高点,但一定是当时彼此能达到的最高点。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肯定是要不断的给对方使绊子,让对方上升速度慢一些、让自己相对而言上升速度快一些,好在最终交战之时,己方相较而言高於对方。 目前来看,一直是陈布在贏。 佛门损失了马元尊王佛、定光欢喜佛两个大罗金仙,还有乌巢禪师一个准圣。 但如来佛祖丝毫不慌,因为马元、定光佛两个,不仅不能为佛门增加气运,反倒更像是败坏气运的猪队友。 死就死了。 乌巢稍微可惜一下,但他是个二五仔,心里只想著自己,顺便还想著他的妖族。 通过这三个试探一番,也差不多能探出陈布的底牌了。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较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降龙、伏虎,十八罗汉!” 如来佛祖端坐莲台,声如洪钟,响彻大雄宝殿。 “世尊!” 十八罗汉应声出列,合十行礼。 “尔等即刻前往南瞻部洲,镇守各大佛寺,护持我佛门香火。若遇来犯之敌,可战则战;若不敌,自有后援。” 如来法旨既下,十八罗汉领命而去。 隨后,文殊、普贤、观世音等诸位大菩萨,也一一受命,各有部署,以防陈布亲自出手。 在如来看来,陈布既然派出儿女以凡间力量灭佛,当不会隨意出手。 现在属於战略相持阶段,只要各菩萨、罗汉守住佛门在南瞻部洲的几处根基之地,其余佛寺即便是灭了,终有香火恢復的一天。 ...... 接下来,一切进展得出奇平静而顺利。 第一个月,陈晏清偶然结识独孤贞,互相“对眼”了,独孤贞爱他高大英武、气宇不凡,陈晏清则怜她温柔如水、眉眼含情…… 相识不足两月,一字並肩王陈晏清纳妾。 大婚当日,镇界显圣真君陈布“显圣”而至,將陈晏清唤入翠光两仪灯中“教训”了一番——实则是藉机查验他太乙金仙的境界是否稳固。 隨后,他又从隨身空间中取出几件昔日从东海龙族顺手拿的、最为寻常的宝物,赐予独孤家为礼。 自此,独孤信彻底倒向陈家。 又过半年,陈晏寧逐渐执掌西魏朝政。 她身负龙女血脉,施政之下,关中一带风调雨顺、粮仓丰盈。加之陈晏清四处巡行、肃清奸恶,百姓对这位並肩王与国师敬爱有加,民心渐聚。 如今的西魏疆域,北至河套地区、与柔然相接,西至河西走廊东端,东至黄河、占据河东、与北齐对峙,南至汉中地区,与蜀地接壤。 这大半年以来,宇文泰及其手下极为配合,所有陈晏寧经手的政事无不传达至最底层,可谓是政通人和。 只是军事方面,由於西魏地狭人稀、兵源不足,再加上武川豪强、关陇集团、汉人世家各怀鬼胎,宇文泰为首的八柱国关陇集团,在西魏推行府兵制。 简单来讲,就是“兵农合一、寓兵於农”。 设立“军府”,將世兵制与均田制结合,自备武器粮餉,战时为兵,平时为农,这样的好处是可以用极低的成本维持强大的军队,又能防止地方將领拥兵自重。 可有一点不太好,大半年没打过一次仗,陈晏清这位“一字並肩王”,一直没有用武之地,不知军心如何。 直到两界村中青壮自发组织,来到长安城,陈晏清这才有了三千亲卫。 紧接著一则消息传来,因南梁內乱、蜀地空虚,於是陈晏清亲率大军,攻占成都,夺取了整个四川盆地。此举使西魏国力大增,获得了巨大的战略纵深和財富来源。 趁陈晏清伐蜀,镇守穰城的驃骑大將军杨忠自荐,趁南梁內乱之际,奇袭江陵,或可一举拿下荆州。 杨忠现任都督十五州诸军事,提出的理由又很合理,再加上他与独孤信还是姻亲,於是国师陈晏寧准奏。 陈晏清入蜀消息传来的同一天,南方也传来了杨忠入江陵、灭南梁的消息。 另一边,北齐也没閒著,同样趁著南梁內乱,攻陷淮南地区。 陈晏清班师回朝后,与陈晏寧仔细商议,认为南方既已平定,不足为虑。 遂休整半年,整军北伐,剑指北齐。 至於各大佛门寺院,除了当初参与围攻他们兄妹的,被他们事后隨手灭掉、財產充公之外,长安城以外的佛寺他们一个没动。 凡事讲究个先易后难,那些凡人王朝好打,有佛门支持的佛寺难灭。 兄妹俩准备先將南瞻部洲统一,再借大一统之势,对全国各地的佛寺动手。 如此又过了五年,陈晏清一边打,后方的陈晏寧一边治理,终於將整个北齐扫灭。 南方,杨忠自夺取荆州后,与陈晏清北伐大军齐头並进,数年间连克江州、湘州、扬州、交州,南方诸地相继归附。 南瞻部洲中原之地歷经多年战乱,终於在陈氏兄妹降临长安的第六年,重归一统。 西魏小皇帝元钦闻讯大喜,不料乐极生悲,在御花园嬉戏时失足落水,竟就此驾鹤西去。 以独孤信为首的文武大臣三度劝进,恳请一字並肩王顺应天命,继承大统。 陈晏清几番推辞不得,终接下这“天下重担”,登基为帝。 当初定封號时,陈晏清忆起幼时父亲曾言,他那“猴伯伯”的化身仍压於五行山下,需待一位唐朝而来的僧人救其脱困。 於是他要了“唐”字为號,因此他这一字並肩王,亦被称作“唐王”。 登基之后,独孤信建言,天子既然已经改姓,宜改国號以应新朝。 陈晏清遂挥手下詔,定国號为“唐”,仍都长安。 (这段本来想详细写写,后来觉得如果写的太多就成了歷史文了,又不能不交代,於是简单罗列了一下,大家知道陈晏清建立唐朝就可以了。) 第103章 我截教多封神,自爆也能灭佛门!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我截教多封神,自爆也能灭佛门! 南方,如今的杨坚已然16岁。 他自十三岁离开般若尼寺返家,便隨父征战於江南各地,屡建军功。 其身旁,更有化名韩擒虎的伏虎罗汉,以及化名高熲、长孙晟、杨素、贺若弼、史万岁的开心罗汉、沉思罗汉、过江罗汉、静坐罗汉、托塔罗汉等一眾暗中辅佐,於江南一带声望日隆。 其父杨忠屡立战功,已被封为隨国公。 陈晏清將登基之日定於丁丑年正月初一。 杨忠作为当朝国公,自当前往长安参与大典。 不料行进途中,一柄方天画戟从天而降,將其车驾劈得粉碎——眾目睽睽之下,杨忠当场殞命。 世人皆知,方天画戟正是唐王陈晏清的成名神兵,隨他东征西討六年之久。 此戟天降而落、诛杀隨国公,在世人眼中,必是唐王忌惮杨忠兵权在握、功高震主,如今天下一统、鸟尽弓藏之下,这才施以如此雷霆杀手。 杨坚闻讯震怒,竟同样择於正月初一这一天,在建康悍然称帝。 他拒不接受陈氏所封“隨”號,取同音改字,定国號为“隋”,並立誓必杀陈晏清,为父报仇。 刚刚一统的南瞻部洲,顷刻间南北割裂,隋、唐二朝隔江对峙。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原来当初陈晏清被封“唐王”之后,菩提老祖便算出天机已乱,什么北周武帝?哪里还会有北周? 於是菩提迅速调整策略,与如来商议,安排十八罗汉放弃北方佛寺,专门辅佐杨坚攻略江南。 陈氏兄妹不对佛门动手,只是进行凡间王朝的征战,佛门若率先出手阻拦,就会给道门出手的理由。 毕竟南瞻部洲,还是道门的地盘。 菩提老祖推演出建康城蕴藏龙气,便稍加引导,使杨忠取江陵后,迅速东进夺得建康。 然这一变动,也彻底打乱了佛门原先的布局。 原本杨坚该40岁那年称帝,如今16岁称帝,真龙之气还不够充盈,这一场南北之战,变成了未知数。 更何况,陈晏清竟立国號为“唐”,这让他们的取经大业怎么进行? 难道让隋代唐之后,隋三藏西天取经吗? ...... 长安城中,陈氏兄妹闻知杨忠死於“方天画戟”之下、杨坚悍然称帝,当即识破乃佛门幕后算计,於是发布檄文,昭告天下: “西方佛门,暗害我大唐隨国公,构陷当朝天子,更挟持其子杨坚偽立称帝。自今日起,大唐疆域之內,所有佛寺財產一律充公,佛像尽数捣毁,僧侣皆令还俗!” 一场席捲全国的灭佛风暴,就此掀起。 独孤信听闻消息,果断撕毁原定婚约,將年仅十三岁的独孤伽罗送入宫中,一併侍奉唐皇陈晏清。 宇文泰已於去年病故,一介凡人终究未掀起太大风浪。 只是天下突遭大变,宇文泰侄子宇文护与陇西郡公李昞等一干不满大唐统治的人,趁著陈晏清兄妹到处灭佛之际,合谋杀害独孤信,携其首级率部南逃,意图投奔杨坚。 只是他们还未等过江,便被陈晏清亲自追上。唐皇仅以一人之力,便將叛军尽数诛灭,无一生还。 与此同时,唐朝境內略有修为的僧侣,也纷纷趁机南遁。 一时间,南北隔江对峙,战云密布,一触即发。 ...... 翠光两仪灯內空间。 外面过了6年,里面又过了21900年。 这些年里,陈布时常往返於外界与內空间,早已將所有法宝禁制全部祭炼完毕、如指臂使。 只是他毕竟需要长期在外面护持女儿,祭炼灵宝之余,修为进展稍慢了一些,仅为六转大罗金仙巔峰,不过距离第七转准圣境界也已只有一步之遥。 孙悟空、杨戩、容儿三个,在黎山老母两万多年的不间断指导下,如今均已突破混元金仙境界。 因为缺乏契合的先天灵宝,没有走斩尸之道,也跟萌二一样,都是以古法成就的混元金仙。 可若论起战力,比斩去一尸的准圣中期丝毫不差,只比斩二尸的黎山老母稍弱一些。 至於陈布,他大罗中期的时候就能灭杀准圣中期的乌巢,如今大罗巔峰,也未曾全力出手过,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战力几何。 反正黎山老母说,观其气势威压,已然不逊色於上古时期的十二祖巫。 “小孩儿,你不是总说,等咱们都入了准圣,就跟佛门开战吗?如今我们几个可都准圣了,到底什么时候打?” 孙悟空待在这翠光两仪灯里不知几万载,早已闷得发慌。自踏入混元金仙之后,法则领悟已非万年可计,如今修为暂滯,他恨不得立刻衝出灯去,与佛门大战三百回合。 自突破以来,每次陈布进来,他总要扯住问上一句。 “猴哥,你看你,又急!” 陈布刚將从东海龙宫取来的琼浆玉液和珍饈美味安置妥当,见孙悟空又问,不由笑著摇头:“你是突破了,我可还没呢。你让我一个大罗金仙,去单挑人家一帮准圣?” “你以为每个准圣都是乌巢啊!” “来来来,我再给你细数数:佛门有横三世佛——娑婆世界如来、东方净琉璃世界药师佛、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还有竖三世佛——现在佛如来、过去佛燃灯古佛、未来佛弥勒菩萨。” “这五位,目前我哪一个都打不过。” “除此之外,佛门还有准提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等一票准圣巔峰——这些人,我也一个都惹不起。” “打打打,我就一大罗金仙,拿什么跟人家打?” 孙悟空还是头一回听陈布细说佛门的底蕴,一时不由得怔住了。 佛门……竟强到如此地步吗? 为何他从前从未察觉? 若佛门真有这般实力,那天庭……岂非同样深不可测? 想起当年自詡齐天、大闹天宫的往事,如今回味,竟如一场荒唐笑话! 即便以他如今的修为,自认三界之中已罕逢敌手,可听陈布言下之意——无论天庭又或者佛门,竟都仍有轻易镇压他的能力? 孙悟空回头,看了看杨戩,又看了看黎山老母。 显然,他们都是知情的。 “悟空,也別被小师弟的话嚇著,他佛门有人,我截教便无人了吗?若真开打,我截教全员上阵,且多数是真灵在那封神榜上的,便是自爆也能灭了佛门。” 黎山老母见孙悟空有些受打击,忍不住安慰了一句。 “师姐,我还是那句话,听我的,就別急!” 陈布见黎山老母“自爆”的话都说出来了,有些哭笑不得。 咋啦,日子不过了? 也不怕自爆太多,把封神榜给炸了? 第104章 打到你佛门绝·经!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打到你佛门绝·经! 其实陈布也是嚇唬嚇唬孙悟空,免得他一进来就吵吵嚷嚷说要出去打架。 正如师姐黎山老母所说:“他佛门有人,难道我们这边就没人了吗?” 阿弥陀佛和准提佛母?我大师父太上老君、二师父元始天尊,哪一个不能一打二! 佛门有燃灯,我也有玄都师兄;佛门有弥勒、药师佛,我截教的师姐们也不是好惹的。 至於如来,我亲自干他! 看看是他的丈六金身硬,还是我的盘古真身强! 至於孔宣嘛......阐教还有好几个师兄呢,一起上总能对付。 反正阐教的师兄们,最擅长的就是群殴。 剩下的,猴哥、二舅、容儿他们几个,能打的他们嗷嗷叫。 实在不行,我还有我姥爷呢! 可帐不是这么算的。 若真照这样打起来,表面看似能压制佛门,却势必演变成三界全面大战。 万一无量量劫因此提前开启,怎么办? 到时候,我们的天道......可就不会坐视不理了。 打是肯定要打的,怎么打,怎么无损打,怎么打了之后还能收场、让天道认可——这些问题,都必须周密筹划。 猴哥纯粹是太莽,无当师姐说的是气话不能当真,还是需要再仔细思量一番的。 眼下的首要任务,还是要完成南瞻部洲灭佛的既定目標。 南瞻部洲灭佛完成之后,等他突破准圣,再启程前往西牛贺洲,打到他佛门老巢去! 取经? 取什么经? 还想取经? 还想佛门大兴? 打到你佛门——绝~经! “猴哥,信我,再等等,时间不会太久的!” 陈布又安慰了孙悟空一下,跟大家聊了聊天,切磋一番,又回到女儿头髮丝里继续暗中保护。 老父亲实在不易。 女儿毕竟大了,女大避父,老父亲也得避嫌。 每天晚上陈晏寧回麒麟车里休息的时候,陈布就离开她的头髮丝,去东海龙宫拿点吃的喝的,然后进两仪灯里面修行、聊天、炼宝。 估摸著等她要起床了,他便提前出来等候,待她一出麒麟车,便又藏回髮丝中默默守护。 六年以来,日日如此,从未间断。 这六年来,陈晏寧处理政务越发熟稔,按前世陈布打游戏的数值计算的话,政治数值起码99了。 大唐偌大疆域,被陈晏寧治理的井井有条,纵是从前北齐疆域內的民眾,也是自发的爱戴国师大人。 古往今来,民眾是最可爱的人,谁对他们真的好,他们就会发自真心的爱戴。 听闻国师喜见百姓供奉三清、玉帝与平心娘娘,如今大唐境內,家家户户皆设神龕,香火不断。 至於佛门? 国师大人说佛门是坏人,那他们就是坏人! 以前未曾灭佛的时候,那些佛寺大肆兼併普通民眾的土地,让民眾无地可种,不得不给他们当佃户,吃不饱、穿不暖,好不容易有点积蓄,还得给佛爷、菩萨们上贡! 那些大和尚们,倒是一个个吃的脑满肠肥的,与骨瘦如柴的民眾形成鲜明对比。 现在呢? 国师大人治理之下,大唐各地风调雨顺。 毕竟陈晏寧是陈布和敖妙妙之女,南瞻部洲各地的河龙王、湖龙王、井龙王,哪个不卖力帮忙? 至於下雨的点数? 放心吧,天庭都给算好了,必然是刚好风调雨顺、既不大也不小的点数。 大唐疆域之內,干不了一点儿,也涝不了一点儿。 但凡敢有一丁点儿的差池,陈晏寧都能去麒麟车內对著玉帝、王母神位哭。 再加上陈晏清每打下一地,便为当地民眾均田,收的赋税还不重,如今家家户户都有了余粮,每次唐王大军出征,各府府兵均踊跃报名、积极参战! 那些避而不战的,会被乡邻们戳脊梁骨的! 只是可怜了江南的民眾,明明都已经一统了,都要跟江北民眾一般,过上好日子了,偏偏佛门使坏,使偌大疆域分了南北。 佛门? 呸! 当初菩提老祖算出陈晏清身上真龙之气不重,以为他的王朝只能偏安一隅,可他不知怎的,偏偏忽略了陈晏寧。 可能是陈晏寧跟容儿待在一起待的太多,受到了容儿的影响,让敌人下意识忽略了她的“威胁”。 其实陈晏寧身上的真龙之气,比陈晏清要多得多! 如今的大唐,明面上的皇帝是陈晏清不假,可民眾们更加认可陈晏寧这个国师! 一明一暗,一男一女,双龙並世! 就问你厉不厉害?!! 別看陈晏清表面上东征西討挺活跃,陈晏寧甚至都没出过几次长安城,可真正起到关键作用、奠定一统大局的,是她这个妹妹!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陈氏兄妹就好比西汉时期的韩信和萧何。 看似韩信“战必胜,攻必取”功劳很大,可萧何“镇国家,抚百姓,给馈饢,不绝粮道”的功劳更大! 而且硬要说起来,陈晏寧更像是萧何+张良! 毕竟从前学艺的时候,陈晏清更多的是学斗战之道,不是被爹揍,就是被杨戩、孙悟空揍。 陈晏寧学的就多了,黎山老母作为截教四大亲传弟子之一,无数元会以来,所学甚广、甚精,好东西都教给陈晏寧了。 更何况,她还跟容儿、商羊她们也学了不少。 当然,也不全是陈晏寧的功劳,一切都离不开兄妹二人的密切配合。 无论谁功劳大小,最终都是因为这兄妹二人的“双龙”共济局面,才是大唐能够实现大一统的基础。 说到陈晏清,这些年东征西討,身上的龙气已然愈发浓厚,之前追杀暗害独孤信的凶手,隨手杀了李昞之后,龙气更是莫名其妙暴涨一大截。 再加上后宫里的独孤贞、独孤伽罗姐妹俩也为他增添不少助益,如今单论龙气多寡,陈晏清个人已经超越了没来得及进化成完全体的杨坚。 南瞻部洲毕竟是道门主场、陈家主场,佛门大本营在西牛贺洲,就算派出精兵强將,那也是客场作战。 谁都知道,主场打客场,是有优势加成的。 这场南瞻部洲的南北之战,其实还没打呢,佛门就已经算是输了一筹。 如今佛门的关键,不在於怎么打贏,而是怎么维持不输。 第105章 下竿就有、绝不空军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下竿就有、绝不空军 西方极乐世界。 阿弥陀佛的面色越发疾苦。 他是真的苦,因为他能很明显的感受到,佛门气运的增长速度慢了。 不是降了,就是增长速度实打实的变慢了一些。 为何要到南瞻部洲传扬佛法?为什么要安排西天取经? 正因为南瞻部洲人口繁盛、生灵淳厚,所生信仰之力尤为充沛,这些信仰之力才是“大兴”的基础。 原本按照他的推算,就算南瞻部洲有灭佛之举,最多不过捣毁一部分寺庙,被收去一些浮財,对於佛门根基损伤没那么大。 南朝四百八十寺可不是浪得虚名,各大佛寺扎根南瞻部洲多年,只要还有人信佛,只要他们心中有佛,寺庙其实没那么重要。 甚至有可能,越是有人强硬的灭佛、毁寺,信眾的信念就越虔诚。 因为一般来说,能做到灭佛毁寺的当权者,是不会在乎民眾死活的,民眾心中杂念越是得不到疏导,就越是需要佛门妙法化解。 可陈氏兄妹所做的事情不同,他们先是让民眾日子过好了,获得了民眾发自內心的支持之后,才开始灭佛的。 在大唐子民心中,陈氏兄妹是“善”,而佛门则已成了“恶”的象徵。 既已是恶,谁还愿信? 陈氏兄妹此举,才是真正动摇佛门在大唐的根基。 因为大唐的民眾,改信他们的国师大人了,改信三清、玉帝、平心娘娘了。 佛门气运有他阿弥陀佛以及身下的九品功德金莲镇压,降是不会降的,可失去了南瞻部洲一大半的信眾,增长速度还能快得了吗? 如果原先一个呼吸便能增长100缕气运,现在能涨30缕就不错了。 长此以往下去,佛门还如何大兴? 阿弥陀佛將目光转向自家师弟,这次他没有再嘆气,反而安慰了一句:“师弟,无妨,我师兄弟二人歷经无数元会,將西方贫瘠之地打造成如今的极乐净土,已然是难能可贵。” “那东土传法之事,即便一时失利,光阴流转之下,总有机会弘扬我西方妙法。” “我对师弟有信心,对我西方妙法有信心!” “即便这一量劫不能大兴,那我师兄弟就再等一量劫。” 阿弥陀佛镇压佛门气运,他已经隱隱有所察觉,这一量劫恐怕佛门难以大兴了。 佛门气运增长缓慢,那陈布一家的气运却增长迅速,此消彼长之下,恐怕这次佛门要输。 不过没关係,只要他俩在,只要基本盘还在,总有翻身的那一天。 “师兄!” 菩提老祖猛然抬头,眼神中罕见的露出精光:“我佛门,不会败!” 即便如今天机混沌,即便目前形势不好,可菩提老祖坚信,天道欠他们西方的,天定此量劫西方大兴,过程可能曲折,但他们不会败。 天道无私,但合道的那位有私。 那位当年与魔祖罗睺在西方大战,硬生生將西方灵脉打散,將整个西方打成了贫瘠之地,他欠西方的。 他们师兄弟欠天道的债要还,那位欠西方的债,也要还! ...... 大隋,赤壁。 大江之上,风云渐起。 化名杨素的过江罗汉远眺江面,战船如林、旌旗蔽空,大隋水军阵列严整、军威凛然。 他嘴角不由浮起一抹傲色: “有我大隋水军横江於此,唐寇休想南渡!” 江风猎猎,吹动他身后玄黑大氅。艨艟接连,帆檣如棘,士卒肃立戈甲生寒。这浩荡军容,是他信心的依仗,也是佛门在江南的最强壁垒。 隋帝杨坚立於大帐之中,周身隱现金色佛光。 他乃佛门amp;amp;quot;他化自在天amp;amp;quot;护法金刚那罗延转世,也称那罗延佛,生就金刚不坏之体。 帐內立著十八罗汉——降龙、伏虎已证大罗,帐內其余十五位,再加上江边的过江罗汉,也全是太乙金仙巔峰。 佛光繚绕,威压铺天,江面为之凝滯。 而江北唐营之中,陈晏清与陈晏寧也站在高处,远望江南阵势。 陈晏清神色沉静,六年征战已磨礪出他如山岳般的沉稳。 陈晏寧则眸泛清光,指尖於袖间轻轻推演,江流气象、水文变幻,皆在她掌控之中。 大唐舟师虽暂不及隋军之势盛,却军心凝聚、万眾如一。 更不必说,她早已联络各方龙王,只待时机一到,大江亦將顺应天时与人望。 这六年间,陈氏兄妹处理凡俗事物之余,仍是勤修不輟,未曾落下修为。陈晏清已至太乙金仙中期,陈晏寧也成功晋级太乙之境。 二人身侧,立著守山有功、如今已晋级大罗的黑熊精熊大,气势沉浑,宛若山岳。 旁边还有正齜牙咧嘴掰著竹子的萌二,看似憨態可掬,实则却是陈布特意安排的一道保险——防的就是佛门那边有不顾顏面的准圣出手,欺负他儿子。 至於陈布自己,依旧无声无息,隱在女儿的一缕髮丝之间。 而谁也未察觉,唐军阵中有十几道星辉暗藏——二十八宿中有十余位竟私自下凡,敛去仙气混入军中,准备帮唐军挡住对面的十八罗汉。 北岸高处,陈晏清看著南岸的隋军,忽然轻笑一声,侧头对妹妹道:“寧儿,你看对面那阵仗,確实比我们小时候在两界村河边钓鱼时的排场大多了。” 陈晏寧眸中清光流转,嘴角微扬:“哥哥如今可是唐皇,怎还惦记钓鱼的事?长江龙王此刻就在江中,你若想钓鱼,下竿就有、绝不空军。” 二人相视一笑,仿佛眼前千军万马不过是场游戏,举重若轻之间,尽显从容。 与此同时,南岸大帐內的气氛却凝重如铁。 杨坚目光扫过帐中诸罗汉,沉声道:“此战关乎佛门气运,亦关係天下苍生,诸位不可有丝毫大意。” 降龙罗汉合掌应声:“陛下放心,我等必竭尽全力,护持佛法,荡平唐寇。” 帐中佛光更盛,道道金光没入虚空,与江北隱隱传来的道韵玄光隔江对峙,涇渭分明。 江风肃杀,战云压城。 两岸旌旗蔽空,兵戈如林,仙佛之气与人间杀意交织碰撞,江涛无声翻涌,似也在屏息等待。 这一刻,天地俱寂,只待一战。 这一战,不只是南北之爭,更是陈家与佛门的首次正面对决。 第106章 战赤壁!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战赤壁! 二月廿五,春分,宜出师。 隋、唐战於赤壁。 此番战役核心在於水战,因此二十八宿中,来的最多的是与水有关的星宿,其中北方玄武七宿,再加上亢金龙、角木蛟、箕水豹、参水猿、軫水蚓等十二人,化身十二名唐军水师將领,在陈晏寧的亲自指挥下,与隋將杨素(过江罗汉)所率水军激战於大江之上。 双方战船刚刚接触,唐军这边就发现了问题。 隋军许多披战甲、戴头盔的底层军官,竟都是各大佛寺的和尚假扮! 这些和尚们都有修为在身,虽说只是凡人境的修为,可也比普通士兵战斗力强上许多。 特別是一些有修为在身的武僧,无不是以一当十、甚至以一当百的存在。 若非亢金龙等十二星宿见势不妙、及时救援,恐怕第一波攻击,唐军水军就要损失惨重。 “呸!不要脸!是你们先不讲规矩的!” 陈晏寧冷哼一声,高声喝道:“虾兵蟹將何在?给我將那些和尚斩了!” 一瞬间,江水翻涌。无数虾兵蟹將从水底龙族携来的空间法器中涌出,跃上隋军战舰,专挑光头僧人廝杀。 战局顷刻逆转。 开玩笑,跟龙族打水仗? 谁跟你们的胆量! “四海龙族,安敢插手凡俗战爭!” 杨素大怒,身上佛光大盛,瞬间將附近几个虾兵变成烤虾。 “我娘是龙族公主,这些都是龙族赠我的私兵。四海龙族不可参战,但我大唐国师的私兵凭什么不行?有意见你咬我呀!” 陈晏寧嘻嘻一笑,全不理会气得吹鬍子瞪眼的杨素,手中令旗挥动,更多水族精兵蜂拥压上。 南岸军帐前,杨坚望见江中不断涌出的虾兵蟹將,面色阴沉如水。 “陛下,凡俗战场终究是凡俗战场,最终还是要看高端战力。末將斗胆,请与他们斗將!”伏虎罗汉出列,拱手道。 “准!”杨坚面无表情。 “吾乃大隋皇帝帐下大將韩擒虎,谁来与我决一死战!” 伏虎罗汉腾空而起,凌立半空,朝著北岸纵声咆哮,声如雷霆滚过江面。 “嘿嘿,俺老熊来会会你!” 熊大见来了个同为大罗境的对手,顿时战意高昂,挺起黑缨枪,纵身飞迎而上。 “阿弥陀佛,虾兵蟹將屠戮凡俗僧侣,却是不该。” 举钵罗汉见江中水族仍不断涌出,低诵佛號,將手中钵盂往空中一拋。 霎时间佛光大放,那钵盂犹如一口无底金潭,刚浮出水面的虾兵蟹將尚未站稳,便被一股无形吸力纷纷摄了进去。 “哼!佛门贼禿,不讲规矩!” 参水猿见状冷哼一声,飞身跃起,手中长棍凌空劈下,“鐺”地一声脆响,硬生生將佛光流转的钵盂盪开数尺。 只一交手,举钵罗汉便认出来人,高声喝道:“私自下界,干预凡俗战事,你就不怕天条惩戒吗?” “你佛门罗汉做得,我等为何做不得?”参水猿手中棍影如山,直逼对方面门,“纵有天规惩处,也不过去轮迴里走一遭罢了!” 如今大家都已是半明牌状態,两界村供奉三清、玉帝、平心娘娘的事情三界皆知,明面上大家都知道陈布与天庭、地府关係很深,还是上清圣人弟子,二十八宿既然敢私自下界,自然不怕什么后续麻烦。 就算真的需要走个过场、贬入轮迴,嘿嘿,你猜轮迴谁在管? 无非来一次愉快的人间旅行而已。 人间百年,不过天上百日功夫,哪个神仙会在乎这个? 眼见身份暴露,其余罗汉也不再观望,纷纷纵身飞起,道道佛光冲霄而上。 北岸唐营之中,奎木狼、井木犴等几位星宿也早有准备,化作道道清光疾射而出,於半空之中精准拦截,一对一將眾罗汉尽数挡下。 一时间,长江上空仙佛林立,宝光纵横,怒喝与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 一直静观其变的降龙罗汉见战局陷入胶著,终於不再忍耐。大罗金仙级的气势轰然爆发,身形如电,直扑岸上的陈晏清! 天子亦为人间真龙,而他降龙罗汉,降的就是龙! “来得好!” 陈晏清见四方天宇战作一团,早已心痒难耐。见降龙罗汉携沛然佛威直衝而来,他长笑一声,非但不退,反而手持方天画戟逆空迎上! 他自幼被大罗金仙“锤炼”,可自家人终究手下留情。今日,他正要真正掂量一下,太乙金仙与大罗金仙之间,究竟差距几何! 一时间,各方战场,神兵撞击之声不绝於耳。 只见参水猿一根铁棍舞得如狂涛翻涌,逼得举钵罗汉左右支絀,钵盂佛光时明时暗。 另一边,奎木狼一柄大刀煞气森然,与沉思罗汉的金刚杵硬撼在一处,每一次碰撞都震出滚滚气浪,盪开云层。 角木蛟长枪如龙,寒星点点,直刺笑狮罗汉面门;箕水豹双刀如电,与看门罗汉的金刚杖战作一团,刀光杖影繚乱人眼。 黑熊精熊大与伏虎罗汉斗得最为激烈。熊大声若洪钟,黑缨枪势大力沉,每一击都仿佛要劈开山岳。而伏虎罗汉拳出如虎啸,刚猛霸道的拳劲与凌厉枪影不断撞击,爆鸣声响彻四野。 陈晏清与降龙罗汉之战更是焦点中的焦点。 方天画戟撕裂长空,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降龙罗汉则赤手空拳,然而每一掌拍出都伴有龙吟之声,金色掌印铺天盖地,蕴含著降服一切龙族的无上佛法。 陈晏清虽处下风,却战意沸腾,戟法在压力下愈发凌厉,竟隱隱有突破之势。 整个赤壁上空已被仙佛神光笼罩,法力激盪,雷鸣电闪,偶尔有余波落入江中,便炸起滔天巨浪。凡俗兵將早已看呆,这场战爭,已非凡人所能企及和理解。 陈晏寧见天上十八罗汉皆被星宿们死死缠住,看准时机挥动军旗,迅速將凡俗將士撤回本阵。 与此同时,她號令再变,江中无数虾兵蟹將如同潮水般汹涌压上,瞬间衝垮了隋军水师的阵线。隋军战舰接连被攻破,战线节节败退,眼看唐军就要登岸成功! 半空之中,十八罗汉察觉下方战局危急,纷纷催动佛元,强行逼退对手,隨即聚在一处,同声高喝,声如雷震: “布——十八罗汉大阵!” 剎那间,浩瀚佛光自他们身上奔涌而出,彼此交织,笼罩了整个天穹与江面。庄严的梵唱响彻云霄,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骤然垂下,將汹涌的江水、衝锋的水族,乃至整个战场尽数笼罩其中…… 第107章 赤壁,就得用火攻啊!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7章 赤壁,就得用火攻啊! 佛门罗汉虽有五百之数,但是其中真正名动三界、堪称翘楚者,就是以降龙、伏虎为首的这十八罗汉。 若论单打独斗,或许唯有降龙、伏虎二人战力超群,可一旦让他们布下这十八罗汉大阵,彼此佛力交融、生生不息,即便是大罗金仙巔峰境的强者,陷入阵中也难討得半分好处! 霎时间,陈晏清、熊大以及十六位星宿只觉得周身压力骤增,仿佛陷入了一片金色的佛力泥沼,动作迟滯,神通运转也颇感窒碍,顿时落了下风。 “阵法吗?呵呵,西牛贺洲之人,果真不知我南瞻部洲歷史,在赤壁这地方,还敢用阵法把佛力连起来?” “既然连起来了,不用火攻,都对不起你们!” 陈晏寧见十八罗汉用出大阵,丝毫不慌,手中一闪,现出一盏神灯,正是其父陈布的翠光两仪灯! 陈布轻易不出手,可没说不借法宝给女儿啊! 只见神灯之上,金银二色光芒一闪。 金焰灼烧肉身、银焰灼烧神魂,偏偏这十八罗汉大阵的佛力,是十八罗汉以神魂之力,將各自所修法力以阵法之力融合,才达到生生不息的效果。 专门被两仪神火克制! 六朵神火一接触那浩瀚佛光,便如沸汤泼雪,发出“嗤嗤”声响,竟开始迅速侵蚀、瓦解大阵根基! 十八罗汉齐声闷哼,脸上首次现出惊容。 他们只觉得大阵运转瞬间滯涩,那无往不利、圆融如意的佛力竟被那诡异的神焰强行点燃、焚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金色光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明暗不定,阵中浩瀚的佛力非但无法压制神焰,反而成了其最好的燃料。 甚至於,那神火正顺著佛力运转方向,向他们烧了过来! “撤阵!” 降龙罗汉当机立断,迅速撤去大阵,远离翠光两仪灯笼罩范围,生怕被收入灯內空间。 前些年,无论太乙还是大罗,进了这两仪灯的,可没有一个出来的! 人的名,树的影! 陈布之名,佛门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马元、定光佛两位大罗,大日如来佛一尊准圣,可都是死在他手里。 眼见翠光两仪灯出现,十八罗汉直接就不敢打了。 陈布连佛都杀了三尊了,还怕杀几个罗汉? “放心,我爹爹与你们佛门的人不同,不屑於以大欺小!” 陈晏寧晃了晃手中的两仪灯,可十八罗汉却没有一个敢再上前。 “此乃人间王朝更迭,当由人间王朝內部决定。难道天庭、难道镇界显圣真君,要与我佛门开战吗?” 喜庆罗汉是佛门“议论第一”,忌惮两仪灯威力,便开口交涉。 “咦?不是你佛门先开战的吗?我们大唐隨国公不是你们杀的?你们十八罗汉到我南瞻部洲挑起內乱,难道不是与天庭、与道门、与我陈家宣战?” 论起嘴皮子,陈晏寧自詡不输任何人,一开口便懟了回去。 “天机显示,北周代西魏,隋代北周,李唐代隋。我佛门乃是顺天而为,你陈家强行出手,以陈唐代西魏,乃是干扰天机、逆天而行。此战,乃是我佛门拨乱反正、代天而战。” 喜庆罗汉立於风中、声传百里。 陈晏寧看著喜庆罗汉,冷笑一声:“哦?你们这么做?天知道吗?我兄妹自从主政西魏以来,六年间一统中原,境內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你们佛门將好不容易大一统的形势硬生生割裂,悍然挑起战火——这也配叫顺天?” “你佛门,口口声声慈悲为怀,可不事生產、不纳赋税,占据良田万顷,驱使百姓为佃户,借香火之名行盘剥之实!多少寺院放贷敛財、欺压乡里,弄得民不聊生?” “你们吃的每一粒米、穿的每一缕丝,哪一样不是民脂民膏?你们如此对待自己的衣食父母,与禽兽何异?妄言六根清净,实则六根不净,如今竟还有脸妄称代天而行?!” “好一张伶牙俐齿,如此污衊我佛门,却是饶你不得!” 暗中的文殊菩萨见陈晏寧眾目睽睽之下,竟敢如此“詆毁”佛门,顿时大怒,伸手向她抓来! 以他斩一尸准圣之力,原本以为抓一个太乙金仙应该手到擒来,只是他佛手还未曾触及陈晏寧头顶,就被一个拳头打的粉碎。 那拳头去势丝毫不减,跨越空间,瞬间来到文殊面前。 “陈布,你终於出来了!” 观世音、普贤二菩萨显出身形,与文殊三人將陈布围在中央,各自施展法术,合力抵住陈布一拳。 紧接著,文殊菩萨手中金光一闪,成名法宝遁龙桩向陈布当头罩来。 观世音菩萨手中清净琉璃瓶倒转,放出霞光万道,一股极大吸力传来,要將陈布吸进去以三光神水炼化。 普贤菩萨背后吴鉤双剑发出两道寒光,向陈布当头斩来。 佛门三大士,三位准圣高手,竟似是早有防备一般,就在陈布现身的那一刻,一出手便是竭尽全力。 事到如今,大家也都知道了陈布的能耐,除了佛门有数几个准圣巔峰,其余人根本没有擒拿他的能力。 所以三大士一出手便都是杀招! 如果陈布死了,由他们佛门中人杀死,那么他身上的气运,他们陈家的气运,也会有一部分流入佛门。 更何况,若没有陈家的阻碍,佛门许多谋划都会顺利许多。 陈家核心,就在陈布一人。 他是天庭、地府、截教的桥樑纽带,他一死,这三家不可能联合到一起。 三大士甚至都没跟如来佛祖通气,毕竟如来佛祖是曾经的截教多宝道人,谁知道他会不会对这位“小师弟”手下留情? 他们三个私下商量,等陈布现身之后,就一个字——杀! 只要杀了陈布,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三大士以为,一直以来,陈布所仰仗的,无非就是先天灵宝翠光两仪灯而已,如今那两仪灯在陈晏寧手中,陈布赤手空拳,又陷入他们三个包围。 以有心算无心之下,陈布必死! “爹爹,不要!” “小布布!” “爹!” “陈真君!” 眼见陈布遇险,四面八方,眾人异口同声发出惊呼。 第108章 痛骂三大士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8章 痛骂三大士 “哼!” 陈布被三大准圣围攻,丝毫不慌。 遁龙桩虽是先天灵宝,但其禁錮之力还不足以突破他的空间神通。 只见他左拳一握,猛然发力,竟一拳將那金光熠熠的遁龙桩轰飞出去! 至於斩至颈侧的吴鉤双剑,陈布更是看都未看。 只听“刺啦”两声锐响,双剑划过,竟连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白痕都做不到。 唯有观世音菩萨的清净琉璃瓶带来些许威胁。陈布右拳破开空间,毫无花哨地直击瓶身—— “鐺!” 一声清脆哀鸣响起。 这琉璃瓶收人、救人堪称一绝,却並非防御至宝,结结实实挨了陈布一拳,瓶身先天神禁一阵剧烈摇曳,灵光都黯淡了几分。 若是给陈布一点时间蓄力,瓶子都能给她打破了! 到了陈布如今这个地步,除非是境界比他高出很多,比如准圣后期、准圣巔峰;或者有极为强力的杀伐之宝,比如弒神枪、诛仙四剑、元屠阿鼻、斩仙飞刀等有数的法宝能伤到他肉身,別的法宝想伤他都难。 九转玄元功,练至九转便是盘古再世,有几个法宝能比这功法硬? 当然,有些专门克制神魂的法宝,也能对他造成威胁,但很明显三大士没有。 他们都是斩一尸的修为,联手之下,陈布若不用盘古真身,可能伤不到他们,他们也奈何不了陈布。 至於盘古真身,那是大战的时候大家都不跑才能用。三大士又不傻,他们打不过可以跑。 而且陈布也不能贸然用出盘古真身,別忘了,佛门还有燃灯那个老逼登呢! 那老灯准圣巔峰修为,他的灵柩灯,说不定便能伤到如今的陈布。 毕竟陈布也才大罗金仙巔峰而已。 等他七转了,如今三界圣人不出,就谁也不怕了。 双方又缠斗数合,三大士神通尽出,佛光梵唱席捲虚空,却依旧奈何不得陈布。反被陈布瞅准一个空档,一拳直捣文殊面门—— “嘭!” 一声闷响,文殊整个人倒飞而出,满口佛牙崩碎,下頜都凹陷下去。 若非观音、普贤全力救援,只怕头颅都要被这一拳轰爆! 三大士见情势不好,远远退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布的拳头,可不只是打肉身,只要被他捶中,肉身、神魂、道果,都给你一併捶爆了。 “这一拳只是警告!我知你佛门向来不要麵皮,有什么手段儘管对我来,若敢动我子女,盘古真身轰爆你灵山!” 陈布“呸”了一声,也不追击,看了看下方,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大罗以下的战斗,我不会管。” 要不是他自知今天留不下三大士,陈布才不会这么好说话。 敢动我女儿,文殊,等死吧! 顺便替我阐教清理叛徒! 其实这次佛门也只出动了三大士和十八罗汉,进可攻、退可守,总体在可控范围。 若是派人多了,如来也怕道门出手。 总体来说,双方目前还算克制,不到全面开战的时候。 “阿弥陀佛,陈真君,你不觉得有些过了吗?” 文殊紧急服下丹药,又用了些观音瓶里的三光神水,脸上这才恢復“表面正常”。 真实情况,他自己清楚。 “过?什么叫过?”陈布不屑冷笑,“你佛门势力在西牛贺洲,隨意派人来我南瞻部洲掺和才叫过了!” “等我哪天踏上西牛贺洲土地,你再说过了,也来得及!” “陈真君好大口气,你一家不识天数,只知仰仗神通,难道就不怕步了封神截教后尘?” 文殊本就是心高气傲之辈,今日当眾受此大辱,忍不住出言讥讽。 你本事大又如何?你本事再大,比得上当年截教万仙来朝? 到头来,还不是一个个上榜的上榜,被度的被度! “文殊菩萨?呵,你还有脸提截教?”陈布目光骤寒,语带讥誚,“你可还记得自己那个名號——文殊广法天尊?一个叛教背师、另投门庭之徒,苟活至今,倒真修得一副厚麵皮!” “叛了阐教,入了西方,便真以为往事勾销、摇身一变当真成了菩萨?你哪来的资格妄谈『天数』?当年封神浩劫,若非尔等不顾三清同门之义,挑拨离间、痛下杀手,截教万仙何至於凋零至此?!” 陈布字字如刀,毫不留情:“如今倒好,披著袈裟,念著佛號,便自以为洗清了一身叛骨?你可知这三界之中,多少人瞧见你这副菩萨模样,却只记得你昔年如何罔顾情谊、叛离师门、投靠西方?!” “先不谈天数如何,我陈家却也知『正道』二字怎么写!不像某些人,修了一辈子道,念了一辈子经,却连『忠义』为何物都忘得一乾二净!” 文殊被他斥得麵皮发青,周身佛光剧烈波动,竟是一句话也回不上来。 不仅是文殊,一旁的普贤、观音两个,也是一言不发、脸色铁青。 当年九曲黄河阵里,他们阐教十二金仙被削了顶上三花、闭了胸中五气,修行无数岁月所得修为一朝丧尽,需要从头开始。 文殊、普贤、慈航、惧留孙四个,受不了从头苦修的结果,被燃灯蛊惑,说西方八宝功德池可以助他们重塑根基,甚至说不定可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一举踏入准圣境界。 他们四个没能禁住诱惑,叛离阐教,加入西方。 陈布骂文殊,连他们俩也一块骂了,可偏偏他们半句话也反驳不得。 “哼!陈布!我等也不与你爭口舌之利!如今凡俗王朝更迭,乃是人间之事,你身为天庭真君,难道要强行插手?” 文殊不愧是做久了佛门菩萨,脸皮著实够厚,见说不过陈布,硬生生把话题扯回下方战场。 “笑话!你的意思,是我先动的手?若不是你先对我女儿出手,我能打的你满地找牙?” 陈布再次被佛门的无耻程度给惊到了,怎么什么话到他们嘴里,都是对方错? 倒打一耙,还能这样? “既如此,我等且作壁上观,凡俗之事由凡俗之人解决,如何?”观世音接过话茬,双手合十道。 “十八罗汉也不动手了?” 陈布指了指远处的十八罗汉。 “十八罗汉已然改名换姓,投身隋帝杨坚麾下,非我佛门可以左右。”观音回道。 陈布呵呵一笑,似乎早有所料,指了指十八罗汉的方向,对下方的儿女道:“你们听到没?十八个孤魂野鬼,打死了——也不算在佛门头上!” “知道啦,爹爹!” 陈晏寧甜甜一笑,看向远处的十八罗汉,一脸玩味。 第109章 萌二:捡了好多吃的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萌二:捡了好多吃的 下方,隋帝杨坚大手一挥: “后撤十里!” 江水之中,是龙族主场。 赤壁水战是別想打贏唐军了,长江天险,对隋军而言已成鸡肋,不如当机立断,与唐军陆战。 偌大江南之地,有十八罗汉在,还有各大佛寺武僧,防守无忧。 接下来,就一个字—— 拖! 凡俗战爭,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就不信唐军后勤如此充足? 数十万大军人吃马嚼,拖也能將他们拖垮! 见战爭又回归凡俗战场,陈布乾脆光明正大站在女儿身旁。 准圣高手出手,已然是山崩地裂。 从前在翠光两仪灯內打架没事,现在在南瞻部洲,还是儘量不打的好。 要打,就去西牛贺洲打! 西方地脉本就破坏了,再打坏了也不心疼。 …… 不得不说,佛门的防守阵法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在十八罗汉的指挥下,以各大佛寺和尚为基准点,隋军结成一座座大阵,缓缓后撤。 虾兵蟹將们上岸之后战力与水中相比差了一截,一时间也攻不破敌方防御,陈晏寧令旗一挥,停止追击,过江扎寨。 江南新营寨之中,陈晏寧端坐主位,熊大、十六星宿立於一旁,陈晏清则是让陈布带到翠光两仪灯里面。 好多年没对这小子进行特训了,如今既然战况一时间无法速战速决,那就再练练。 身为我陈布的儿子,连个降龙罗汉都打不过,丟人! 萌二紧紧贴在陈晏寧身旁坐著,手里各种烤虾、烤螃蟹,嘴里“嘎嘣嘎嘣”吃个不停。 每一次“嘎嘣”,主位上的陈晏寧身子就微不可察的一颤,桌案下的右拳微微握紧。 “萌二,你就不能住嘴一会儿吗?” 陈晏寧实在忍不住了,偏过头瞪了萌二一眼。 军帐议事呢,你在这里吃虾吃螃蟹算什么事儿? 这都是友军尸体! “啊?这都是刚捡的,新鲜著呢,都是刚烤熟的,捡了太多了,不赶紧吃就不好吃了!” 萌二一脸茫然抬起头,萌萌噠看著陈晏寧,嘴巴正无意识嚼著。 別人打死的,又不是他打死的,他捡来吃吃怎么了? 他萌二从来不喜欢水,今天为了捡吃的,都破例在水下待了好久呢。 也就是他速度快,这才把所有掉下来的都捡走了,不然不都让水流冲走了? 这么多虾蟹的,都飘到江里,多污染环境呀! 萌二说著,手中又凭空出现一只烤蟹钳,放进了嘴里。 “这些虾兵蟹將,按理说都是我大唐军士,你怎么不吃那些臭光头?!” 陈晏寧实在被这吃货给整无语了,怪不得九姨老揍他! “你都说了,那些光头,臭啊!” 萌二瞪著黑白二色亮晶晶的眼珠,一脸的理所当然:“而且小布布说过,不让我吃人的!” 熊大站在一旁,看著无所顾忌的萌二,一脸羡慕。 熊生当如是啊! 同样是熊,我是纯黑的,他是黑白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亢金龙、奎木狼等十六星宿看著憨態可掬、甚至有些傻里傻气的萌二,却是一点都不敢小覷。 这位在江里捡虾蟹的时候,可没瞒著他们,那速度、那神通,黑白二气卷过,成片的虾兵蟹將尸体不知所踪。 特別是十八罗汉布阵的时候,那些虾兵蟹將被波及(或者他们故意的),佛光之下死了一大片,大罗金仙级別的熊大行动都变得迟缓许多,可萌二在大阵范围內,速度丝毫不受影响。 他们不知道萌二具体有多强,但知道他们二十八宿加起来肯定不够打的。 “吃吃吃,吃你的吧!但有一点,別出声!再惹我不开心,让九姨揍你!” 陈晏寧也拿萌二没办法,只好转过头不看他。 “可不出声,不够香啊!” 萌二咕噥了一句,见陈晏寧又一眼瞪过来,只好乖乖闭嘴。 算了,不出声就不出声吧,有的吃、不浪费就好。 跟著小布布就是好,餐餐大鱼大肉为伴! 今天的大餐都是海里的,佛光烤熟了自带咸味。 不出声,也很香! 这时,传令兵来报: “国师大人,营外两人自称敖望、敖寸心,说是来给您送粮!” “让他们进来吧。”陈晏寧頷首道。 眼见杨坚下令后撤,布防御阵法,陈晏寧便洞悉了他的目的,用龙族特有的传讯方式告诉母亲,让她將两界山这些年的余粮给送些过来。 敖望听说要来送粮,自告奋勇,敖寸心似乎也想表现一下,跟著敖望一起来了。 在两界山陈府这么多年,种了这么些地,敖望、敖寸心也跟著吃了些蟠桃什么的,修为如今都已是金仙境界。 只是送个粮而已,以两名金仙的飞行速度,不到盏茶时分便到了。 “小寧儿,你要的粮!” 敖寸心拿出一个斗状法宝,正是当年为陈晏清、陈晏寧二人接生的混元金斗仿製品,里面內含乾坤,装了足够二十万大军吃一年的粮草。 两界山近二十年以来,周遭范围內种了不知道多少粮食,两界村的人才吃多少? 剩下的大部分都被陈家收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如今便用上了。 “寸心阿姨,家里都还好吗?爷爷奶奶他们怎么样?” 陈晏寧离家六年,一直忙於政务,也没抽空回家看看,如今看到家里来人,一时眼睛竟有些发酸。 “都好著呢,大家又无寿元之忧,整日在府中清閒度日,就是惦记你们兄妹俩。” 敖寸心走到陈晏寧跟前,拉住她的手:“小寧儿,我们这些年都憋在府里好无聊,好容易有出门的机会,你就让我们在你帐下做些事情唄。” “打架我们可能不在行,传个令、送个信什么的,还是能做的!” 陈晏寧知道这位阿姨对自家爹爹的想法,恐怕做事情是假,找机会跟爹爹做点事情才是真。 不过嘛,反正爹爹在两仪灯里,她又进不去,就让她在这里也无妨。 於是,陈晏寧点了点头:“行吧,那你们就留下吧。” 解决完粮草的事情,陈晏寧將目光转向眾星宿:“诸位將军,那隋军有防御阵法,我截教更有强力大阵。我这里有一套阵法,不知诸位可否帮忙演练全军?” “无需国师法阵,待我等將二十八星宿大阵简化一番,將全军训练完毕,引来些许星辰之力,便能將佛门阵法破个乾乾净净!”亢金龙抱拳道。 “也好,劳烦诸位!” 陈晏寧见亢金龙有信心,也就没拿出自己的阵图,让他们自行练兵。 隋、唐两军之间,进入一段难得的静默期。 第110章 蚊道人:陈布而已,待我吞之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蚊道人:陈布而已,待我吞之 西方,极乐世界。 菩提老祖已然知晓陈布与三大士交手的全部经过。他面色凝重,抬头望向始终闭目盘坐的阿弥陀佛,沉声道: “师兄,那陈布所修功法非同小可,修为进境又极快。如今连三大士联手,竟都奈何不得。若让他成就准圣,恐再无人能治。” “如今我倒有一人选,专门克制於他。多年布局,或许要先用在他身上了!” 其实菩提老祖更想自己动手,他这次原本想趁三大士与陈布交手,以雷霆手段將他擒来西方。 可他刚出了极乐世界,准备前往南瞻部洲,就被地府传来的一个意念阻止: 动陈布可以,不能以大欺小。 无奈,菩提老祖只好退了回来。 阿弥陀佛原本静坐养神,听师弟又说起陈布,缓缓抬起眼帘,默然片刻,又垂眸看了看身下稳固佛门气运的九品功德金莲,终是微微頷首: “如此……也好。” 菩提老祖身形一晃,便已离开极乐净土,下一刻,悄然出现在幽冥血海之上。 血浪翻涌,腥秽之气瀰漫天地,一般天仙被这气息一衝,恐怕都会神魂不稳。 菩提立於虚空,嘴唇微动,一道凝练的意念穿透重重血浪,径直传入血海最深处一个被无尽煞气包裹的洞窟之中。 那洞窟內,一名道人缓缓睁开双眼。 只见他身形枯瘦,裹在一袭破烂黑袍之中,面容阴鷙,颧骨高耸,周身繚绕著令人窒息的凶戾之气。一双眼睛细小如豆,却泛著嗜血的赤红光芒。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异常突出的口器,尖锐如针,幽光闪烁,仿佛能刺穿万物,吞噬一切。 这凶魔,正是曾吞食了龟灵圣母、甚至吸去三品功德金莲的蚊道人! 感受到菩提老祖的传念,蚊道人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怪笑: “嘖嘖……准提,你佛门也有求到我头上的一天?” 菩提老祖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贫僧欲请你出手,诛杀一人——陈布。” “陈布?什么人?是何修为?现在何处?”蚊道人语带戏謔,“我帮你杀他,你有什么好处给我?” 蚊道人从上一个量劫至今,便躲在血海深处与世隔绝,从不与任何人交流,却是不知道陈布的存在。 “如今正在南瞻部洲赤壁附近,大罗金仙巔峰修为,被天庭封为镇界显圣真君,修行的大概是巫族九转玄功。只要这次你能功成,贫僧便以佛门气运为凭,向天道立誓,昔日你吞食三品金莲、与我佛门结下的因果恩怨,自此一笔勾销,佛门永不追究。” 菩提老祖话音刚落,蚊道人眼中便红芒大盛。 当年他一时贪念,吸食龟灵圣母一身精元之后,又吞了佛门三品莲台。 可十二品功德金莲不愧为极品先天灵宝,无数元会以来,蚊道人全力炼化,却仍消化不了。 如今这三品莲台已然扎根他体內,时时侵蚀他的法力,他都不敢出幽冥血海,生怕被佛门贼禿顺著莲台指引找上门来。 这菩提老祖竟主动提出化解因果,自由与了结因果的诱惑,远胜一切。他猛地站起身,周身血海为之沸腾: “天庭?呵呵,笑话而已。不过一个大罗金仙巔峰罢了,纵有些本事,又能掀起什么风浪?他那巫族肉身再强,难道还强得过当年的功……?” 蚊道人说到一半,冷笑一声,舔了舔嘴唇:“且放心,他的性命,老祖我手到擒来!” “如此最好!” 菩提老祖说完,身形瞬间消失,仿佛从来未曾出现过。 菩提老祖刚走,同样身处幽冥血海的冥河老祖忽觉身上一轻,似乎针对自己的什么算计,被转移了? 哼! 安知是不是佛门蒙蔽感知的另类手段! 休想让我出门! 只要不出血海,他冥河便能高枕无忧! …… 南瞻部洲,赤壁南岸,唐营之中。 歷经整整一月的休整与紧锣密鼓的操演,全军將士终將玄奥的星宿大阵演练纯熟。 这一日,朝阳初升,战鼓擂响,陈晏寧立於点將台上,素手挥下,唐军如潮水般向隋军阵地发起了全面进攻。 这星宿大阵,本就源自二十八宿。 他们前世皆为截教门人,封神之后登临天界星官之位,日夜感应周天星辰运转,不断藉助星辰之力淬炼与完善此阵。 若能集齐二十八人共同施展,其威力比那佛门十八罗汉大阵只强不弱,变化更为诡譎莫测。 如今虽由凡俗兵將催动,无法尽显全部威能,却也是现世罕见的杀伐战阵。 再加上近几日天天公作美,连续数日万里无云,夜空澄澈。 纯净浩荡的星辰之力自九天垂落,沐浴其下的唐军士卒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虽仍是肉体凡胎,实力却已隱隱触摸到凡人第二境的门槛,衝锋陷阵,锐不可当。 隋军虽也凭藉佛门阵法苦苦支撑,金光梵文交织成一片片屏障,但普通隋军是没有佛法修为的,在引动了周天星力的战阵衝击下,终究力有不逮。 阵线在狂暴的衝击下不断扭曲、后退,旌旗捲曲,金铁交鸣之声与喊杀声震天动地。 隋军一路且战且退,足足后撤五十余里,直至依託一处险要山地,才勉强稳住阵脚,挡住了唐军如潮的攻势。 隋军中军大帐內,气氛凝重。 十八罗汉皆默然肃立,面色沉重。他们深知那二十八星宿大阵何等厉害,若是隋军儘是佛门弟子,他们还可周旋。 如今嘛,悬! 然而,端坐於上的隋帝杨坚,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是一副智珠在握、胸有成竹的模样,仿佛眼前挫折早在其预料之中。 如此三日过去,隋军每日后撤五十里,军中上下渐生疑虑,军心浮动,一股不安的气氛无声蔓延。 中军大帐內,化名长孙晟的沉思罗汉眉头紧蹙,上前一步,沉声諫言:“陛下,不能再退了。若再往后撤,只怕士卒离心,生出逃亡之念!” 杨坚却呵呵一笑,目光如炬,遥遥望向唐营方向,从容言道: “是时候了。传令下去,全军整备,即日反攻!” …… 与此同时,唐营之內。 陈晏清与陈晏寧兄妹正於帐中推演战法,忽见一传令兵踉蹌闯入,神色惊惶,急声稟报: “陛下、国师,大事不好!各营纷纷来报,今日饭后,將士们皆呕吐腹泻、瘫软不起——三军皆病,状况危急!” “什么!?” 陈氏兄妹闻言,相视一眼,脸上同时变色。 第111章 清净琉璃瓶,不错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清净琉璃瓶,不错 陈晏清、陈晏寧兄妹连忙赶到军营之中,连陈布都现身赶了过来。 只见整个军营被一股浓重刺鼻的恶臭笼罩,將士们倒伏遍地,面色发青,不住痛苦呻吟。有人呕吐不止,有人蜷缩抽搐,显然皆已失去战力,哀嚎之声不绝於耳。 “是瘴气!” 陈晏寧所学甚杂,一眼就看出將士们是中了瘴毒。 “此地开阔,又非沼泽深山,好端端的,怎会凭空出现如此剧烈的瘴毒?”陈晏清又惊又怒,握紧手中长戟。 “別管怎么来的,先解毒!” 陈布沉声打断,旋即飞身跃至半空。 他目光如电,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一股源於上古的蛮荒之力瀰漫开来——正是祖巫奢比尸执掌天气与毒瘴的本源神通! 隨他法力运转,下方唐营將士体內肆虐的瘴毒仿佛受到无形牵引,化作缕缕浑浊的灰绿色气流,纷纷离体而出,向上匯聚。 不过片刻,便在陈布身前凝成一颗不断翻滚、散发著浓郁腥臭的瘴气球体,內中毒力惊人。 紧接著,陈布神通再变,周身气息转为温和蓬勃,代表生机的青碧之光荡漾开来——这一次,他动用的是祖巫句芒主宰草木与生机之力! 柔和而强大的生命能量如春雨般洒落,覆盖整个军营。 將士们体內被瘴毒侵蚀的臟腑、经脉迅速癒合,面上的青黑之气褪去,痛苦的神情也逐渐平復。 只是瘴毒虽解,將士们却因先前上吐下泻、元气大伤,此刻虽然不再痛苦,但仍显得虚弱无力,需要时间恢復。 “拔营,全军后撤至后方水军营寨!” “眾星宿听令,引部分尚能作战的將士结阵断后!” “哥哥、熊大,你二人分別赶往左翼与右翼,护送大军撤兵。只需以神通阻嚇追兵,切莫杀伤过多普通隋军士卒!” “敖望叔叔、寸心阿姨,烦请你二人沿我军后撤必经之路仔细探查,警惕隋军埋伏。只需远观確认,务必当心十八罗汉出手偷袭!” …… 陈晏寧临危不乱,一连串指令清晰果断。眾人凛然应命,当即行动起来。 唐营顿时如精密机械般运转起来。 中军將士虽虚弱,仍依令相互搀扶,迅速整装后撤,秩序井然。 左、右两翼,陈晏清与熊大各自引一道神光飞抵阵前,陈晏清方天画戟横空一扫,凛冽气劲便在唐军侧翼划出一道沟壑;熊大则发出一声震天熊吼,音波如实质般推向前方。 高空之中,十余位星宿引动星辰之力,率数千精锐结成战阵,道道星辉垂落,宛如一道璀璨屏障横亘於大军之后,严防死守。 与此同时,敖望与敖寸心化作两道流光,沿后撤路线疾速低空掠过,龙目如电,仔细扫过每一处山林隘口。 隋军大营,望楼上的杨坚与十八罗汉远远望见唐军异动,没想到唐军反应这么快,而且令行禁止。 杨坚见其虽退而不乱,更有神通阻路、星宿结阵断后,一时竟也不敢贸然全军压上,只下令各部稳步推进,保持压力,同时派出数支佛门弟子组成的精锐小队,试图迂迴穿插,扰乱唐军撤退节奏。 半空之中,佛光微漾,三道身影悄然浮现——正是观音、文殊、普贤三大士,无声无息地拦在了陈布面前。 “阿弥陀佛,”文殊率先开口,他似是忘了上次一拳之痛,又恢復了那副宝相庄严的模样,“陈真君曾亲口承诺,不会插手凡俗战事。如今这般施展神通,却是何故?” “你佛门不是向来標榜慈悲为怀吗?”陈布冷笑反问,“竟也用得上这等阴损瘴毒?更何况,我出手是为救人,难道救人也算插手战事?” 他边说边將手中那团秽臭的瘴毒球收起,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观世音手中那尊羊脂玉净瓶。 这可是件好宝贝,若方才有此物在,只需杨柳枝蘸上几滴三光神水一洒,营中將士顷刻间便能痊癒,哪需他耗费自身法力动用祖巫神通? 这灵宝,他越看越是中意。 “凡俗之人,多造杀孽,必招灾祸临身。此番瘴毒,便是唐军征战杀伐所引来的业劫。”文殊不知为何,整个人透著一股异常的自信,“我佛门慈悲,广开方便之门。只需肯皈依我佛,便可消灾解厄,无劫无难。陈真君,不妨考虑一二。” “文殊,”陈布眼神转冷,“你有没有觉得,你这张脸,看著就特別欠揍?” 话音未落,他已懒得再多费唇舌,沙包大的拳头裹挟著沛然巨力,直直朝文殊面门轰去!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陈真君,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 三大士似乎无心与陈布缠斗,见状立刻飞身后撤,佛光一闪,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布心念一转,担心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故而並未追击。 他只是悬浮於空,护佑著下方有序后撤的唐军,目光锐利地扫视四方。 隋军主力远远尾隨,仅派出小股部队袭扰,均被负责断后的十六星宿率军击退。 敖望与敖寸心探查后也回报,后方路途並无埋伏。 最终,唐军有惊无险地全线撤回了赤壁南岸的水寨大营。 寨中,早已待命的虾兵蟹將迅速接防,严阵以待。 直到此刻,大唐一方眾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鬆。 只是经此一番折腾,此前辛苦推进的一百五十里疆土得而復失,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而对岸的隋军,已在原址重新立营扎寨,深沟高垒,儼然是一副要打持久战的架势。 似乎之前下的瘴毒,就只是为了逼退唐军一般。 陈布微微皱眉,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只不过暂时看不出佛门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从半空中缓缓下落,准备去中军帐陪著女儿,只是他刚刚下落,异变陡生。 伴隨著一声怪笑,一只硕大的血翅黑蚊突然从下方水中激射而出,半空中化作无数细小蚊虫,將陈布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一瞬间,陈布整个人仿佛被铺了一层黑色顏料,乌漆嘛黑看不清真容。 紧接著,火光一闪,陈布消失在原地,无影无踪。 第112章 大唐一统,打上西天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大唐一统,打上西天 翠光两仪灯內,空间陡然波动,陈布的身影骤然浮现,却通体漆黑如墨,仿佛被一层不祥的阴影彻底吞噬。 眾人皆是一惊。 未及发问,只见他周身猛地腾起金银二色的璀璨神火,剧烈燃烧起来! 火光之中,竟传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嘶鸣和此起彼伏的悽厉惨叫,仿佛有无数生灵正在被焚灭。 “咦?小孩儿这是闹的哪一出?学那杨二郎,玩神火锻体不成?” 孙悟空对著陈布上下打量,抓耳挠腮,嘖嘖称奇。 “蚊道人!” 黎山老母瞳孔一缩,瞬间认出了那依附在陈布身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手中拂尘骤然绷紧,周身气息变得无比凝重。 “是他!” 黎山老母话音未落,灯空间內的杨戩、商羊、混沌、檮杌几个,顿时如临大敌,浑身法力澎湃涌动,神念如网般扫向四面八方,严阵以待。 孙悟空和容儿虽不知蚊道人底细,但见眾人这般反应,也立刻意识到事態严重,面色瞬间凝重起来。 “蚊道人究竟是何来歷?竟让你们都惊惧至此?” 孙悟空看著陈布周身火光中不断有黑点在神火中化为虚无,忍不住追问。 黎山老母面色沉凝,语速极快地道出那魔头的根脚: “那蚊道人,乃是幽冥血海中孕育的一个异类,本体是只血翅黑蚊,稟赋极端凶戾!它那口器能刺破万物,尤擅吞噬灵宝、精血乃至修行者的道基元神。 封神劫时,连我那法力高强的师妹龟灵圣母,都遭了它的毒手,被吸乾一身血肉修为,形神俱灭!” 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与忌惮,继续道:“这孽障甚至曾潜入西方极乐世界,將那十二品功德金莲生生吸食了三品!致使佛门至宝残缺,其凶顽贪婪,可见一斑。 它身形能化亿万血翅黑蚊,无孔不入,专坏人道果,最是阴毒难防!小师弟此刻,正被这魔头的无数分身附体,妄图吞噬他的肉身!” 正说之时,只见陈布周身金银神火越发炽盛,翠光两仪灯內的本源之力被彻底引动。 那两仪神火乃至阴至阳之力的极致显化,专克一切阴邪污秽、元神化身。 无数细微如尘的血翅黑蚊,不断从陈布毛孔中被逼出,顷刻间便被神火炼化为一缕缕黑气,发出绝望的尖啸后便彻底湮灭。 蚊道人那散布於陈布四肢百骸、试图侵蚀其肉身的亿万分身,在这灯內空间无所遁形,正被迅速清除。 就在最后一丝黑气即將被炼化的剎那,陈布猛地睁开双眼,低喝一声,双手虚拢於胸前。 磅礴的法力与两仪神火交织,竟硬生生从虚空中逼炼出三片散发著纯净祥和气息、却隱隱带著一丝血煞之气的金色莲瓣! 三片莲瓣於空中聚合在一起,形成一件三品金莲。 那正是昔日被蚊道人吞噬、却未能完全炼化的三品功德金莲! 莲瓣出现的瞬间,灯內某处传出一声极其尖锐不甘的嘶鸣。 隨即,金银神火猛地一卷,將莲瓣上的最后一丝血煞之气连同那声嘶鸣彻底炼化净化。 说了这么多,实则蚊道人袭杀、陈布进两仪灯內空间、两仪神火將蚊道人炼化……所有事情不过眨眼之间发生。 蚊道人这尊自洪荒活到如今的凶魔,尚未来得及反应,便在这翠光两仪灯內,被瞬间抹杀。 直到陈布手托三品功德金莲走到眾人面前,眾人这才长出一口气。 尤其是黎山老母,眼中感慨万千,唏嘘道:“没想到,龟灵师妹的血海深仇,最终竟也是师弟你为她了结。” “这蚊道人纵横洪荒无数元会,连西方二圣的麵皮都敢落,何等猖狂……竟就这般死在这里。” “三品功德金莲?若是能將之炼化,岂不是可以分走佛门一部分气运?” 容儿才没空管蚊道人死不死的,她只想佛门怎么快点“死”! “看来我得走一趟兜率宫了,就像那斩仙飞刀一般,直接炼化是不行的,谁知道佛门那两个老……在里面留下了什么后手。” 陈布指了指三品功德金莲:“那蚊道人吞了此物,不还是为佛门卖命,死在了这里?”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兜率宫。” 话音未落,陈布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两仪灯內,下一刻已是跨越无数距离,直抵南天门。 守卫天將见是他,纷纷躬身行礼,无人阻拦。 他径直穿过重重仙闕,直奔三十三天之外的离恨天——兜率宫所在。 一踏入离恨天境,浓郁纯净的先天清气便扑面而来,远处一座古朴玄奥的宫观静静悬浮於混沌边缘,门匾之上“兜率宫”三个道纹古字蕴含著无尽道韵。 陈布整理了一下衣袍,刚走到宫门前,那扇看似沉重的大门便无声无息地自行开启。 只见一位鬚髮皆白、身著八卦道袍的老者,正悠哉游哉地坐在蒲团上,对著八卦炉扇著扇子,炉內火光温和,丹气氤氳。 “大师父!徒儿陈布,见过大师父,大师父圣寿无疆!” 陈布见状行了一礼,便毫不见外地走了进去。 太上老君头也没抬,慢悠悠地道:“哼,你这小滑头,平日里不见踪影,一惹了麻烦、得了宝贝,才想到老道我这兜率宫。老道我,竟成了专门给你炼宝扛雷的?” “看您老说的,”陈布脸不红心不跳,凑上前去,將三品金莲托出,“弟子怕您老人家忙,这才在下界时时供奉。这次是真的得了个烫手山芋,您给看看,这能不能炼成我们自家宝物?” 老君瞥了一眼那金光流转的莲瓣,伸手指了指陈布,笑骂:“你呀你,这可是那西方教镇运之宝,你將它炼了,难道要去那西方成佛作祖不成?” “弟子生是玄门之人,死是玄门之鬼,那西方是万万不会去的。就算去,也是打上门去、討个说法!”陈布一脸正色道。 “打上门去?嗯……这般行事,倒也有些说法、师出有名。” 老君微微頷首,神色渐肃,缓声道:“你既来了,我便一併与你分说清楚。” 他手中芭蕉扇轻轻一扇,示意陈布在一旁的蒲团上坐下。 “那西行取经之事,原本天定,当由如来座下二弟子金蝉子,歷经十世轮迴,携三个徒弟、一匹白马,跋涉十万八千里,歷经九九八十一难,方能功德圆满。” “如今时机已至,你误打误撞,身边倒也凑足了人数。你若真想西去寻佛门的麻烦,却不可径直打上灵山,也需依循此理,一路西行而去。” “唯有以堂堂正正之姿,携东土大兴之气运,一步步將西方气运压制下去,方可真正阻遏其大兴之势。” “大师父的意思是,”陈布眼睛一亮,迅速领悟,“待我大唐一统南瞻部洲后,需带著孙悟空、杨戩、容儿三个,再骑著萌二,一路从东土打到西天去?” “总算还没笨到家!”老君抚须呵呵一笑,“东西留下,你且去吧。” 第113章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而陈布家里的“老”,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先天至宝”! 从前他只知要与佛门为敌,深知双方必有一战,可具体何时开打、如何去打、要带多少人马,心头总像是隔著一层迷雾,难有清晰的章程。 经太上老君这么一点拨,顿时云开雾散,豁然开朗! 原来那唐僧西天取经,我便来他个“西天打经”! 他取他的真经,我打我的灵山! 人数配置参照原版,照方抓药便是! 巧的是,这两支队伍里,还都有个孙悟空! 如今大唐一统南瞻部洲之势已不可阻挡,只待海內澄清、国运鼎盛之日,便是他陈布率队西行、打上灵山之时! 什么唐僧? 大唐都灭佛了,哪里还会有唐僧? …… 既然来了三十三天,陈布又顺道去了趟弥罗宫,拜见二师父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见弟子前来,面露欣然之色。 陈布恭敬行礼后,便將见过大师父的事,以及应对佛门的诸多思量一一稟明。 元始天尊微微頷首,周身道韵如星河流转,声音空渺而深邃,仿佛自大道本源中传来: “善。尔既投身人族,承其气运,行事便当以此为本。下界广设供奉,敬三清、尊玉帝、礼平心,此为根本,固不可废。” 他话语稍顿,目光仿佛穿透无尽时空,看到了人族崛起的漫漫歷程。 “然,尔需知,人族能於万族中屹立,薪火相传,自有其源流与倚仗。伏羲、神农、轩辕,乃人族文明之始,气运之基,尔既为人族,岂能忘本而不敬?” “女媧氏,摶土造化,乃人族之圣母,此乃生身造化之恩,高於天地,尤当虔心供奉,以全人伦,以承恩德。” 陈布若有所悟,接口道:“二师父的意思是,欲伐佛门,需先正其名,聚其势,团结一切可为我所用的力量?” “然也。”元始天尊投来讚许的一瞥,“天道之下,大势在我。敬三皇女媧,便是匯聚人族亘古之念力,得享正统名分;敬平心,便是获幽冥轮迴之助;敬玉帝、三清,便是得天庭、玄门之认可。” “以此堂堂正正之师,携煌煌大势,將那西方教逐渐孤立,使其沦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届时,尔等面对的,便不再是铁板一块的佛门,而是失道寡助之孤军。大势在你,则胜负可定。” 陈布闻言,心中豁然开朗,只觉前路愈发清晰,当即深深一拜:“弟子明白了,谢二师父指点!” 从前確实是他忽略了,只知道三清是他恩师,玉帝是他外公,平心娘娘是他亲近之人,所以才在两界村广设供奉。 可生而为人,人族圣母女媧娘娘、人族三位圣皇,不也是他天然的臂助? 怎能不供奉? 回去之后,大唐境內全面供奉! 这可都是我敬爱的长辈啊! 至於前世蚩尤跟人皇轩辕之间的旧事…… 蚩尤做的事,跟我陈布有什么关係? 来了天庭,陈布又又又顺便去了玉帝、王母处…… 去姥姥姥爷那里聊聊天,顺便拿点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没什么好说的。 回到赤壁战场,陈布心情大好。 果然啊,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陈布乃有道之人! 佛门? 呵呵…… 陈晏寧看了看乐呵呵的老爹,有些莫名其妙,不是说去了趟天庭吗? 乐啥? 难不成顺道去了趟月宫,拐了个嫦娥回来当小妈? “爹爹,”她按下心中古怪的念头,正色道,“军营瘴毒一事,已有眉目了。我们去两仪灯里细说。” “好!” 陈布袖袍一挥,父女二人瞬间进入翠光两仪灯的內空间。 容儿许久未见陈晏寧,一见她进来,立刻亲热地拉住她的手:“小寧儿,在外面可有人欺负你?怎么这么久也不进来看看我。” “容妈妈,敘旧稍后再说,”陈晏寧语气凝重,语出惊人,“我怀疑寸心阿姨有问题!” 她转向陈布,解释道:“爹爹,那瘴毒,是在將士们食用的军粮中查出来的。而这批军粮的来源,正是敖望叔叔和寸心阿姨从两界山带来的余粮。” “那你为何不先怀疑敖望?”一旁的杨戩出声询问。 “敖望舅舅……他不会。”陈晏寧面色有些古怪,似乎不便对长辈过多置评。 眾所周知,若要在两界山陈府中评选一位“最不靠谱人物”,敖望舅舅必定全票当选,毫无悬念——恐怕连他自己都会毫不犹豫地投自己一票。 佛门绝不会將算计落在他身上,因为谁也无法预料敖望何时会“灵机一动”,让任何精妙的布局都变得啼笑皆非、前功尽弃。 敖寸心是最可能的! 奶奶当初就跟妈妈说过,要防著敖寸心,只是这些年来,也一直没发现什么问题,她也是真心喜欢爹爹的,只不过一直没得逞而已。 如今两界山带来的粮食出了问题,陈晏寧第一个就怀疑到了敖寸心。 直觉! “寸心还在军营里吗?”陈布皱了皱眉头。 虽说陈布对她没兴趣,可毕竟是听心、妙妙的堂妹,这些年也一直待在陈府,陈布不太愿意相信她会背叛。 “还在,寸心阿姨应该不知情。我猜测,大概在她身上的某件物品中,有什么佛门的算计。” 敖寸心可能有些想法,但那些想法全是对陈布的想法,她主动帮佛门的可能性不大,更大可能是佛门在她身上留了什么手段。 “小寧儿,你有什么想法?”容儿眯著眼睛,暗戳戳问道。 “这不是正要跟爹爹商量呢嘛,还没有什么好想法。”陈晏寧也眯起眼睛,像只小狐狸。 “行了,装什么装,你们有什么想法就说!” 陈布看了看自家女儿,又看了看容儿…… 好好的乖女儿,被这只毒蝎子带坏了! “把她带进来,两仪神火一烧,什么算计也没了!”容儿嘿嘿坏笑。 陈布满头黑线! “爹爹,为今之计,只有將计就计。佛门这一次,就是故意暴露寸心阿姨,逼我们出手。”陈晏寧一脸严肃,“他们就是要爹爹你把寸心阿姨带进来烧,那我们就烧给他们看!” 第114章 混沌珠?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混沌珠? “寸心只有金仙修为,哪禁得住两仪神火灼烧?” 陈布没好气白了容儿一眼。 自家女儿是捨不得白眼的。 “爹爹,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別的空间?我猜那佛门的目的,大概是想看看两仪灯空间里到底有谁,有什么。” 陈晏寧说到这儿,陈布就明白了。 既然想看,就让他们看! “师姐、猴哥、容儿、九凤进我隨身空间,二舅和商羊、混沌、檮杌四个留下。” 杨戩不在灌江口的事情,佛门肯定早就知道了,他们大概就是想確认一下两仪灯里还隱藏著几个人,都有什么修为。 其实佛门最初在敖寸心身上的算计,肯定不止如此。 只不过陈布这些年一直没对她做些什么,如今又临近双方大战,大概是无奈之下启用了她身上的后手。 若是能趁粮草一事,让蚊道人杀了陈布,那敖寸心也算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若是杀不了陈布,也能將她暴露。 到时候,陈布盛怒之下,以翠光两仪灯神火探查,便能知晓两仪灯內空间里究竟藏著什么。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佛门从未放弃试探陈布的底牌。 经过三人同意,陈布挥手之下,带著黎山老母、孙悟空、容儿、九凤四个来到隨身空间。 刚刚来到这方空间,四人即便皆是见多识广之辈,也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怔在原地。 这哪里是什么寻常的储物空间或是洞天法宝?分明是一方真正的小世界! 举目望去,此地方圆竟有十数万里之广,浩瀚无垠。 空间边缘,並非寻常壁垒,而是汹涌翻腾、如墙如幕的混沌之气,灰濛濛的气息不断流转碰撞,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原始与毁灭之力,將这方天地牢牢护持其中,隔绝於外界一切窥探。 而在这混沌壁垒的中央,一座巨大无比的仙岛正静静悬浮於虚空之中。 岛上仙光繚绕,灵雾氤氳,奇花异草遍地,飞泉流瀑点缀其间,一派先天神圣景象,磅礴的先天灵气几乎凝成实质…… “小孩儿,你不够意思啊!明明有这等好去处,为何让俺们在那全是火的空间里待了数万载!” 孙悟空一见那仙岛,顿时移不开眼睛。 那岛周围的先天神禁玄妙无比,如今他卡在混元金仙初期境界多年未曾进步,若是让他参透那仙岛神禁,或许触类旁通之下,能更进一步! “师弟,这……这莫非是那海外五仙岛之一的——岱舆仙岛?” 黎山老母的目光落在仙岛中央那座铭刻著古老道纹的石碑上,脸上的震惊之色远比孙悟空更甚。 这可是自洪荒以来便从未真正现世过的仙岛啊! 其上蕴含的,是完整无缺的先天神禁! 其价值,远超寻常先天灵宝。 但更让她心神剧震的,並非是这仙岛本身,而是承载它的这方空间! 这究竟是什么所在? 为何能广阔至十数万里方圆?甚至连一整座浩瀚仙岛都能容纳? 还有四周那翻涌不息、隔绝万物的……混沌之气? 这景象,怎么看,都像极了一方……刚刚开闢不久的、正在成长的——全新世界! 关於小世界之说,洪荒自古便有流传。其中最为人所知的,便是佛门时常掛在嘴边的“三千世界”。 所谓佛门三千世界,並非指恰好三千之数,而是喻指其数量眾多。 这些多是佛门大能者以无上佛法、或藉助须弥山子脉、或以某些先天形成的洞天碎片、或以先天灵宝开闢、衍化而成。 大者或许能有万里方圆,已堪称惊人,多为某位佛陀或大菩萨的根本道场;而寻常小世界,不过千里、数百里,甚至更小,仅能容一庙一殿,数人清修而已,於斗法征战中,意义不大。 黎山老母修行无尽岁月,见识过无数洞天福地、灵宝空间。 无论是师尊通天教主曾持有的某些上古秘境图卷,还是她知晓的二位师伯手中的空间类先天灵宝,其內蕴空间,无一能与眼前这方天地相比! 浩瀚、原始、並且还在混沌之气包裹下不断自我演化、扩张……这已非简单的“空间”或“洞天”,其磅礴气象与成长潜力,儼然是一方初生的、独立的“世界”雏形! 她从未听说过,有何等灵宝能內蕴如此广阔且充满生机的世界。 师弟这隨身空间,其广阔与玄奇,已然超出了洪荒现有的一切认知! 莫非是传说中与开天斧、混沌青莲齐名的混沌至宝…… 混沌珠? “师弟!”黎山老母想到这种可能,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你这方空间,除我等之外,还有谁进来过?” “刚开闢时,放熊大进来过一次。后来杀乌巢禪师,也是在此处。再之后,便是你们几人了。”陈布如实答道。 “切记,从今往后,绝不可再隨意让人踏入此地!”黎山老母语气凝重,又追问道,“若我所料不差,这片空间,比之你初开闢时,是否已扩张了许多?” “师姐明鑑,”陈布点头,“当年我初入金仙,开闢此空间时不过数百里方圆。此后隨著我修为精进,它便不断自行扩张。照此趋势,恐怕待我成就准圣之时,这空间要超过四大部洲了。” 他顿了顿,略带几分自嘲地笑了笑:“说来惭愧,除了足够庞大,至今我也未发觉它还有什么別的用处。” “愚钝!” 黎山老母闻言,忍不住轻斥一声,眼中却闪烁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光芒。 “此等造化之地,岂是『大』字便可概括?我若没看错,此界並非无根浮萍,乃是寄託於一件至宝之上。此宝虽为你所有,你却未曾真正与之『合一』。”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陈布,声音带著一丝引导的意味:“你走的是以力证道的路数,力之大道乃万法本源,最为契合这件至宝。 你需將你所领悟的力之大道法则,毫无保留地、彻底地烙印在这方空间的真正核心——也就是那件至宝的本源之中!” “不是浅尝輒止,而是倾尽你所有对力量的理解,將完整的法则铭刻上去!” “届时,会发生什么,我也难以预料。或许,你能藉此彻底掌控这件至宝,將这方混沌空间真正炼化为你的『道域』,甚至……以此界为基,衍化属於你自己的天道法则!在此界之內,你便是天道!” 黎山老母的话语,宛如一道惊雷,劈开了陈布心中的迷雾,为他揭示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通往无上境界的路径。 第115章 孙悟空:天道是什么修为?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孙悟空:天道是什么修为? 黎山老母话已至此,陈布哪里还会不明白? 她虽未点破那至宝真名,但纵观洪荒,能做到如此地步的,除了那件传说中之物,还能是什么? 混沌珠! 原来那一直伴隨自己的“系统”,其本体竟是混沌至宝——混沌珠! 虽说他心中早已有过模糊的猜测,但如今经师姐这般近乎明示地一点,几乎算是得到了证实。 难道……就是他前世小时候偶然捡到、一直用红绳繫著贴身佩戴的那颗灰扑扑的珠子? 是它带著自己的灵魂穿越到了这洪荒世界? 那蚩尤的传承又是怎么回事?平心娘娘赐予的那股磅礴无主的能量又该如何解释? 是平心娘娘也参与了其中的安排?抑或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再或者,是“系统”——或者说混沌珠——暗中截留、吸收了平心娘娘给予的好处,然后再以自己能够理解的方式(系统奖励)发放给自己? 怪不得这“系统”总是没什么存在感,给出好处也简单直接,原来它本质上就是个普普通通、不善言辞的混沌至宝而已…… “天......天道?是我理解的那个『天道』吗?” 一旁的容儿听到黎山老母的推测,不由得心神剧震,难以置信地望向陈布。 陈布,竟有成就天道的潜质? 那可是比天道圣人更高一级的存在啊! 从前的容儿,只是中意陈布平平无奇的外表,如今內心的火热,却是更上了一层。 “天道是何等修为?比之圣人又如何?” 如今的孙悟空早已非吴下阿蒙,见识增长了不少。他知晓在这洪荒世界之中,以六位圣人为至高存在,號称“圣人之下,皆为螻蚁”。 而在圣人之下,便是各方势力中那些斩却三尸、法力无边的准圣巔峰大能。 自封神大劫过后,诸圣隱退,不入洪荒,他孙悟空凭藉一身通天本领,自认也算躋身三界顶尖强者之列。 可如今突然又冒出个“天道”,不禁让他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黎山老母闻言,颇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了孙悟空一眼。 这猴子一身混元金仙的道行著实不凡,可怎会对这些洪荒根基之事懵懂至此? “在此地言说,倒也无妨。”黎山老母整理思绪,缓声道:“话说洪荒未辟之初,混沌之中有盘古大神,执神斧,斩三千混沌魔神,力竭开天,身化万物,始有洪荒眾生。” “天地既开,不知歷经几多岁月,有一无上大神通者,名为鸿钧道祖,於紫霄宫中得道,成为洪荒第一尊圣人。” “道祖慈悲,曾於紫霄宫开讲大道三次。其间收下三位亲传弟子:太清圣人、玉清圣人、上清圣人,以及女媧圣人、西方接引、准提三位记名弟子。这六位,后来皆成就天道圣人之尊位,元神寄託於天道,故而万劫不灭,量劫不损。” “然,三次讲道完毕,鸿钧道祖便以身合道,自身意志与洪荒天道规则相融,从此,他即是天道,天道却非全然是他。天道圣人虽不死不灭,但其生死兴衰,仍在洪荒天道一念之间。” “在洪荒世界之內,但凡直呼圣人名讳,其因果便会瞬间被圣人感知。但你可见,在师弟这方空间之內,我等畅所欲言,却无丝毫滯碍?此乃因这空间玄妙,已能隔绝洪荒天道之窥探。” “如此解释,你可明白了?” “啊呲呲——!” 孙悟空听得抓耳挠腮,一双火眼金睛兴奋地瞅著陈布,激动难耐: “好傢伙!原来小孩儿你竟有这般通天彻地的造化!那还找佛门折腾什么?咱就安安稳稳待在你这场大机缘里修行!等你哪天成就了天道修为,那灵山还不是反手可灭?” 他虽性急,却不愧是灵明石猴,心思剔透。一听闻陈布竟有触及天道位业的潜力,立刻意识到这旷世机缘背后必然伴隨著难以想像的风险与覬覦。 陈布如今尚未完全炼化此宝,既然这至宝关联著天道之境,岂能不引得诸圣眼红? 先前在两仪灯中,他已隱约听得西方尚有二圣,且风评似乎……颇为不拘小节。若他们因佛门受挫,转而不要麵皮地亲自下场,来抢夺陈布的至宝,那该如何是好? 为了兄弟的安危与这万古未有的大机缘,佛门,可以暂且放一放;一时的意气,也可以先不计较! “猴哥,你的心意我明白。”陈布瞭然一笑,语气沉稳,“他西方有二圣不假,但我东方玄门,圣人更多。佛门,必须要打,而且该怎么打,何时打,我心中已有全盘计较。” 他指了指脚下的混沌空间:“此地与两仪灯內不同,时光流速与外界一致。暂且委屈师姐、猴哥、容儿还有九凤,就在我这空间內静心修行。待到需要你们出手之时,我自会隨时將你们唤出。” 既然已將黎山老母、孙悟空、容儿、九凤带入这混沌珠空间,陈布便不打算再让他们回到翠光两仪灯內修行了。 他们四位皆已至准圣境界,此后的道途並非依靠单纯的时间堆砌便能突破,更关键在於“悟”——是对自身所修大道的深刻感悟与法则交融。 或许,在他这蕴含混沌本源之气的空间內,感悟那至高的大道法则会比外界更容易一些? 至於两仪灯內,时间流速与外界迥异,又有二舅杨戩这等强者坐镇看护,对於尚未突破至混元金仙的陈府眾人而言,反倒是更为理想的修炼之所。 既然决心要將敖寸心送进去探查,那自然不能只带她一人。熊大、敖望这些年来守家护院、耕种灵田,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索性一併带入灯中,让二舅代为操练一番,助他们提升修为。 还有那个整日嘰嘰喳喳的敖巧巧……也顺手扔进去图个清静吧! 如此一来,两界山陈府之內,便只剩下父母与三位夫人。 没了这些“閒杂人等”在旁,他在府中岂不是更加自在愜意? 西行征伐佛门在即,此去艰险,註定是一条无法回头的征途。陈布心想,在这段难得的閒暇里,理应多陪伴在父母与妻儿身旁。 顺便嘛……两个孩子都已长大成人,一个当了皇帝,一个做了国师,各有各的天地,早已不像小时候那般好玩了。 既然如此……嘿嘿嘿! 岂不是正好与夫人们重温......? 第116章 圣人之下,终究螻蚁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圣人之下,终究螻蚁 幽冥血海深处,无尽的血浪与怨魂哀嚎之间,一处极其隱蔽的阴暗洞穴內,空间微微波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嗡鸣。 下一刻,一脸阴鷙、周身缠绕著血煞之气的蚊道人显出身形,他细小的赤红眼珠中闪烁著狡诈与狂喜的光芒。 “嘿嘿……又是天地大劫!翠光两仪灯!嘿嘿嘿……佛门!老祖我终於脱得此劫了!”他低声嘶语,隨即啐了一口,“呸!想让老祖我去替你杀人?还是杀一个与三清、玉帝、平心皆有关联的棘手人物?当老祖我是那等无脑的蠢货吗?” “镇界显圣真君,陈布!嘿嘿,近年来声名鹊起的人物,隨便一查便可知晓。” “那三品功德金莲,老祖我不要了!但你佛门……也休想再拿回去了!嘿嘿嘿……” 伴隨著一阵压抑不住的得意尖笑,蚊道人周身血光猛地一闪,旋即彻底消失在洞穴之中,踪跡全无,再无一人知晓他去往何方。 ...... 赤壁战场,隋唐两军再次陷入僵持。 唐营有十六位星宿助阵,防线稳固,隋军虽频频试探,却也难以討得半分便宜。 陈布见战线暂时稳定,大手一挥,果断將陈府一眾成员——陈晏清、熊大、敖寸心、敖望悉数挪入翠光两仪灯內空间,开始了为期一月的“闭关特训”! 陈晏寧没进来,陈布安排萌二贴身保护。 担心萌二有时候不靠谱,陈布回陈府將敖巧巧丟进两仪灯內空间,顺便给姥爷上了柱香,念叨了念叨。 姥爷有昊天镜,让他给看著重外孙女刚刚好。 至於陈布自己,则將眾人安置好后,在灯內空间留下一具以假乱真的化身佯装闭关,真身则悄然进入了自身的混沌珠空间。 於此间,陈布一边潜心参悟岱舆仙岛上那玄奥无比的先天神禁,试图从中汲取大道真意;另一边,则凝神內视,將神念化为万千微尘,寸寸探查自身,仔细探查著混沌珠本体的確切位置。 其实他早先对此已有模糊的感知,但一直当它是系统本体,便没有费心寻找。 如今既然知道它是混沌至宝,他便收束全部心神,全力搜寻。不过数日工夫,便在自身中丹田气海深处,捕捉到了一枚静静悬浮、散发著亘古混沌气息的宝珠——正是混沌珠本体。 其所在之处,冥冥中恰好对应著他前世將那枚灰色珠子用红绳掛在胸口的位置。 找到混沌珠本体之后,他依照祭炼先天灵宝的无上法门,缓缓引导自身所悟的力之大道法则,將其化作无数蕴含磅礴力量的玄奥符文,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向著那混沌珠本体烙印而去,试图与这件混沌至宝建立更深层次的联繫。 ...... 西方,极乐世界。 菩提老祖静坐莲台,眉心微蹙,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縈绕在心头。 一切似乎都在按他的谋划进行:蚊道人虽未成功袭杀陈布,但那万千血翅黑蚊確已破开对方肉身,证明九转玄功肉身並非金刚不坏。 敖寸心这颗暗棋的后手也已启动,让他得以一窥翠光两仪灯內空间的虚实——不过是一个混元金仙初期的杨戩,外加几个大罗巔峰,纵然再加上那只守在陈晏寧身边的食铁兽,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然而,菩提老祖仍觉有一处关窍被他疏忽了。 修为至他这般境界,灵台感应绝不会无的放矢。既然心生警兆,则必然存在某个超乎他算计的变数。 总不可能……那陈布手中还拥有第二件能够隔绝天道探查、甚至扭曲时光流速的先天灵宝吧? 自洪荒开闢以来,此类涉及时空本源的灵宝皆有定数,踪跡可循,绝无可能同时集中於一人之手。 那究竟又是为何? 这缕莫名的不安,究竟源於何处? “师弟,”阿弥陀佛口宣佛號,声音平和却带著抚慰人心的力量,“你心不静了。” 他如何不知师弟心中的忧虑? 那陈布確是一个巨大的变数,正以一种令人不安的速度挣脱他们的掌控。 然而,那又如何? 自洪荒开闢至今,超出他们师兄弟掌控的事物难道还少吗? 可他们西方教,不照样从无到有,一步步发展到如今能与玄门分庭抗礼的庞然大物? 回想当年,他们师兄弟二人初立西方教时,是何等窘迫?法宝不过寥寥两三件,称心的弟子屈指可数,事事都需他二人亲自奔波谋划,受尽东方大能的冷眼。 那东方三清圣人,个个根脚深厚,灵宝眾多,哪一个出手不能以一敌二?稳压他们一头? 可那又怎样? 如今三清早已分家,各自为政。强如通天道兄,其截教曾万仙来朝,气运何等鼎盛?最终不也在量劫之下灰飞烟灭,令人扼腕。 曾经的帝俊、东皇太一,甚至十二祖巫,去紫霄宫听道的时候,又有哪一个將他们放在眼里? 如今也俱成了过眼云烟。 反观他佛门,如今气象蒸蒸日上,准圣辈出,数量冠绝洪荒各方势力,大罗金仙更是不知凡几,底蕴日益深厚。还有什么值得畏惧? 最重要的,始终是他们师兄弟二人亿万年不变的同心同德! 无论面对何等艰难险阻,他们始终並肩而立,这份默契与团结,便是他们最大的依仗。 只要二人齐心,其利足可断金,纵有万般苦难,亦无所畏惧! 阿弥陀佛並未多言,只是缓缓抬眼,给了菩提老祖一个平静而坚定的眼神。 一切尽在不言中。 菩提老祖接收到师兄目光中传递的无声信念与力量,心中那点焦躁与不安顷刻间便消散於无形。 他懂了。 量劫之下,既然算不出,那便算不出吧。 任何底牌,终有亮相之日。 洪荒芸芸眾生,均在洪荒天道之下。 以力证道的法门自古有之,可有谁是真正成功的? 他们天道六圣,哪一个不是大机缘、大毅力、大功德? 即便如此,他们成就圣位何其艰难? 难不成那陈布,还能摆脱天道束缚,成就大道圣人不成? 且由他去! 圣人之下,终究螻蚁而已! 即便这螻蚁再大些,又能如何? 第117章 万事俱备,东风至!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7章 万事俱备,东风至! 外界一月,两仪灯內300年过去了。 进步最快的是敖巧巧、敖寸心、敖望三个,有杨戩这样的“准圣大能”亲自调教,三人无数年的积累终於厚积薄发,如今都已是太乙金仙境界。 其中以敖望最为激动,直呼自己来对了! 如今西海的大哥敖摩昂,大概率还是金仙,他已经太乙了! 果然啊,只要大腿抱得好,废物也能变成宝! 三界之內,陈布一人匯聚三清、玉帝、平心娘娘分润的诸多气运,总有些用不上的,他的身边人多多少少都能分润一些。 对於那浩瀚如海的气运而言,龙族身上那点业力,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跟在陈布身边的龙族眾人,突破速度都很快,仿佛没有瓶颈一般。 而跟陈布无关的龙族,那就还是老样子,修行如同龟丞相慢爬。 如今的敖望,若放在四海龙族之中,已堪称一名不容小覷的高手。 以后若再回到西海,看谁还敢在背后嚼舌根,说他是个不成器的废物? 陈晏清突破太乙金仙之后,也进入高速发展期,这三百年里,已经从太乙金仙中期突破到后期。 至於熊大,境界上虽未有显著突破,但其一身实战经验却已锤炼得炉火纯青。 在杨戩、混沌、檮杌这三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强悍的对手轮番“餵招”之下,如今的熊大信心爆棚,自觉若再对上那伏虎罗汉,定能打得对方满头是包! 而敖寸心身上那处“特殊之处”,也未能逃过杨戩法眼。 经过这些年细致的探查与感应,终於发现癥结所在——竟是她母亲早年所赠的一枚玉簪中,隱藏著一抹极其隱晦的佛门大能神念。 杨戩洞悉此事后,並未声张,只是悄然等待。直至三百年后,“陈布”结束“闭关”,他才第一时间传音告知。 陈布得知,毫不迟疑,心念微动,一缕两仪神火掠过,那根玉簪瞬间化为虚无。 “姐夫!我的玉簪!” 敖寸心见陈布刚出关便毁去她的物件,一时愕然,不明所以。 “你那玉簪之中,藏有佛门大能的神念。” 事已至此,陈布觉得无需再隱瞒,便將佛门借她身份暗中算计的种种,坦然相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原来…是这样……” 敖寸心张了张嘴,却发觉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 说对不起? 她没这个资格。 说离开? 她捨不得。 直到此刻,她才恍然明白,为何这些年姐夫始终对她敬而远之——原来他早知西海龙族与佛门牵扯甚深,始终心存戒备,防著各种算计! 也怪不得,她自认容貌更胜堂姐听心,却始终得不到姐夫半分青睞…… 佛门! 一切都是佛门所害! 此间事了,出去之后,定要亲手斩一个佛门罗汉,方能稍解这心头之恨! “好了,特训三百年,也是时候让外面的佛门贼禿们,检验一下诸位苦修的成果了!” 陈布不再多言,袖袍一挥,便將眾人带出了两仪灯空间。 赤壁,唐军大营。 经过一个月的休整,全军將士早已神完气足。 他们已然知晓,先前那场上吐下泻的灾祸,正是对面隋军背后的佛门所为,此刻个个憋著一股怒火,只待一声令下,便要一雪前耻!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如今,风来了! 赤壁战场,杀声再起! 隋军再结佛门阵法,道道“卍”字佛印如金色洪流般冲刷而至,梵唱之声响彻天地。 然而,唐军此番施展的星宿大阵,与先前大有不同。 陈晏寧在过去一月间,依据黎山老母所传的玄奥阵理,暗中在星宿阵基中嵌入了数道变化。 只见军阵上方,不再是简单的星辰之力垂落,而是演化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圣兽虚影! 四象咆哮,引动周天星力,將那“卍”字佛印反推回去! 杨坚见阵法比拼瞬间落了下风,面色一沉,当即暗中下令。 霎时间,这一月之內从大雷音寺暗中前来,偽装成普通军官、士卒的佛门比丘、罗汉纷纷暴起! 他们修为虽参差不齐,从地仙、天仙到金仙皆有,但数量眾多,目標明確——直扑唐军各处阵法节点,欲以修士之力强行斩杀阵眼的唐军军官! 十八罗汉也飞身而起,直衝主阵十六星宿而来! “无耻!” “贼禿安敢!” 唐军阵中,眾人还是低估了佛门无耻程度,纷纷暴起。 十六星宿率先显化真身,星辉耀空,各展神通,瞬间拦住十六罗汉。 陈晏清、熊大也各自找上老对手降龙伏虎。 紧接著,十二道此前一直隱匿气息的身影自军中冲天而起——正是偷偷下界的十二元辰! 他们各持本命元辰法宝,结成阵势,精准地对上了佛门袭来的中坚力量。 刚刚出关的敖寸心三姐弟更是长啸一声,各执神兵,专门找那些天仙、地仙境的佛门弟子发泄怒火。 战场瞬间从两军对垒,演变成了仙佛修士间的混战乱杀! 那些率先冲阵的佛门比丘与普通罗汉顿时遭了殃。 他们大多仅有地仙、天仙修为,在太乙金仙境界的三姐弟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几乎是一击一个小朋友。 即便是一些金仙境的罗汉,也被配合默契、法宝犀利的十二元辰挡住,不过数个回合,便有两人被当场格杀,金身破碎! 另一边,伏虎罗汉被实力大涨、愈战愈勇的熊大彻底压制,那杆黑缨枪势大力沉,逼得他左支右絀,只有招架之功。 降龙罗汉虽与陈晏清战得难解难分,方天画戟与龙形掌劲不断碰撞,却也丝毫占不到上风。 战局的关键发生在过江罗汉处。他正与角木蛟激烈交锋,不料敖寸心早已盯上他。 她寻得一个绝佳时机,骤然出手偷袭! 龙族多宝不是浪得虚名,敖寸心的神兵本就接近后天灵宝,过江罗汉只顾与角木蛟打斗,猝不及防,被神兵瞬间洞穿。 过江罗汉,陨落! “孽障敢尔!” 暗处观战的三大士见状,惊怒交加,当即就要出手。 然而,一道身影比他们更快,悄然拦在前方——正是陈布! “你们的对手,是我!”陈布淡然道,同时隨手一挥。 霎时间,两道凶戾暴虐的身影咆哮著冲入下方战场,正是混沌与檮杌! 陈布的声音清晰传入他们耳中:“去吧,凡俗隋军不可多杀,但只要是光头和尚——杀无赦!” 两头上古凶兽闻言,发出兴奋的咆哮,直扑那些惊惶失措的佛门弟子而去! 既然你佛门已经知道他们的存在,那我可就放出来杀人了! 第118章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便屠杀!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8章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便屠杀! 两大罗金仙巔峰境的凶兽,在翠光两仪灯內虽是常年挨揍的角色,可在这最高战力仅为大罗初期的战场之上,简直如同虎入羊群,展开了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他们在灯內积压了数万年的憋屈与怒火,此刻终於找到了宣泄之口! 二凶骤然显化出庞大狰狞的凶兽真身,煞气冲天,离得最近的挖耳罗汉与探手罗汉甚至连惊呼都未能发出,便被一口吞噬! 他们牢记陈布的命令,精准地將大罗金仙巔峰的可怖法力倾泻向那些金仙、天仙、地仙境的佛门弟子,巨口张合间,便是数名罗汉、比丘殞命! 至於那些凡俗的武僧,更是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无,成片成片地被那恐怖的吸力捲入口中,化为血食! “陈布!你竟纵容凶兽屠戮我佛门弟子!” 文殊菩萨眼见不过眨眼之间,便有数十名罗汉、比丘以及数百武僧命丧兽口,顿时目眥欲裂,急怒攻心! “还敢分神!” 陈布冷哼一声,瞅准其心神激盪的瞬息,眸中光阴流转,已然使出烛九阴掌控时间的神通! 文殊周遭时空骤然凝滯,虽只一剎,却已足够! 陈布的拳头破开空间,无视距离,轰然而至! “嘭!” 一声闷响,文殊半边脸颊竟被这一拳直接轰得塌陷破碎,金血四溅! 若非一旁的普贤与观世音拼死催动法力將他急速拖后救援,只怕这一拳便能叫他形神俱灭! 经过混沌珠內一月的潜修参悟,陈布已然將自己的力之大道法则在混沌珠上烙印一丝,即便只是一丝,也让他对力之大道的运用更为精熟,拳势之猛、速度之快,远胜从前! 此刻他独战三大士,每一拳都撼动虚空,逼得三大士唯有联手勉力招架! 就在此时,异变再起! 两道强横无匹的佛光骤然自虚空深处爆发,直袭陈布后心! 佛门这一月內刚刚派来,一直潜藏於暗处的大势至菩萨与惧留孙佛终於出手! 大势至手中智慧宝瓶倾泻出净化万物的琉璃净火,惧留孙佛则祭出了招牌法宝捆仙绳,如金色毒蛇般缠向陈布,皆是狠辣的偷袭杀招! 然而,陈布仿佛背后生眼,身形微晃,竟於间不容髮之际破开周身空间,同时避开了净火与金绳。 那足以重创寻常准圣的偷袭,竟连擦到他一片衣角都未能做到! “怎么可能?!”大势至与惧留孙佛同时失声,难以置信。 一击不中,二人目光一转,便要联手攻向正在肆虐的混沌、檮杌二凶,欲先剪除陈布羽翼。 “你们的对手,是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伴隨著一道撕裂战场的银芒! 杨戩手持三尖两刃刀,额间天眼豁然睁开,周身磅礴的准圣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稳稳挡在了大势至与惧留孙佛面前! “杨戩!你乃天庭敕封的清源妙道真君,何故来趟这浑水!” 惧留孙佛望著气息磅礴的杨戩,面色无比凝重。 这位封神时期的阐教三代弟子,竟然后来居上,踏入了准圣之境! 要知道,曾经的阐教十二金仙中,还有数位至今仍是大罗金仙巔峰呢! 难道陈布当真是气运所钟? 为何匯聚在他身边的人,修行进境都如此不合常理地迅猛? “今日杨戩乃以私人身份,为至交出手,与天庭无关!看招!” 杨戩声冷如铁,手中三尖两刃刀骤然劈出,刀身上流淌著独有的秩序法则之力,仿佛能裁定万物规则,构建虚空牢笼,將大势至与惧留孙二人一同笼罩其中。 尤其是对惧留孙佛,刀光格外凌厉密集——叛教之徒,人人得而诛之! 今日,除却不好爭斗的商羊,两仪灯內的陈府眾人可谓倾巢而出。 陈布意图再明显不过,便是要以雷霆万钧之势,打佛门一个措手不及! 下方战场,已彻底沦为修罗屠场。 混沌、檮杌將大罗金仙巔峰的可怖实力展现得淋漓尽致,它们身形如电,每一次闪烁扑击,便有数十名罗汉、比丘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那吞噬万物的巨口吞入腹中! 就连正与十六星宿激战的十八罗汉,也有八位一个不慎,又被二凶顺势撕裂金身,嚼吃吞噬! 两尊无人限制的上古凶兽,在这般层次的战场上,带来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令人绝望的屠杀! 在混沌与檮杌这两头绝世凶兽的疯狂屠戮下,佛门阵脚大乱。 十六星宿压力骤减,当即有数人腾出手来,转而二人一组,合力围攻一名落单的罗汉。星辉与佛光猛烈碰撞,每一次合击都让罗汉的金身剧烈震颤,光芒黯淡。 敖望、敖寸心、敖巧巧三位太乙金仙境的龙族更是如鱼得水。 他们面前的对手早已被清空,此刻便化身战场上的无情收割者。 手中龙族神兵每一次挥动,都捲起滔天法力洪流,那些仅剩地仙、天仙修为的普通罗汉与比丘根本无从抵挡,往往只见龙影闪过,便有佛修当场形神俱灭,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甚至有三个倒霉的十八罗汉,也因抵挡星宿进攻,无暇分心,被三人偷袭致死。 不过短短盏茶功夫,原本威名赫赫的十八罗汉,竟已只剩降龙、伏虎、长眉三个罗汉在苦苦支撑,败亡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高空中,三大士、大势至、惧留孙这五位佛门准圣看得心急如焚,目眥欲裂。 他们每一次想不顾一切衝下去救援,都被陈布那撼动虚空的拳影和杨戩那裁定秩序的三尖两刃刀死死拦住,自身尚且难保,根本抽不出半分力气去干预下方的屠杀。 只能眼睁睁看著佛门的中坚力量被快速屠戮,心中滴血却无能为力。 西方,大雷音寺。 如来佛祖不便轻动,莲台之上的燃灯古佛感应到赤壁战场的惨烈状况,面色古井无波,眼中却闪过一丝厉色。他当即起身:“毗婆尸佛、尸弃佛、毗舍浮佛,隨我即刻前往!” 霎时间,四道浩瀚无边的佛光冲天而起,跨越无尽空间,直扑南瞻部洲! 这四位古老佛陀,每一位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燃灯古佛与毗婆尸佛皆是斩却三尸、圆满无漏的准圣巔峰存在,尸弃佛与毗舍浮佛亦是法力深不可测的准圣后期大能。 既然陈布率先打破默契,纵容凶兽屠戮佛门根基,那便休怪他们亦不讲规矩了! 此行目的,唯有以雷霆手段,將那陈布彻底镇杀於赤壁战场,永绝后患! 第119章 罗汉身死,无间地狱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9章 罗汉身死,无间地狱 陈晏清见战场形势一片大好,当即不再理会已是强弩之末的降龙罗汉,任由其陷入十六星宿的围攻之中。 他本人则化作一道流光,直扑隋军中军大帐,与始终按兵不动的杨坚轰然战在一处。 杨坚虽是那罗延转世,可尚未完全恢復前世修为,儘管在佛门不顾一切揠苗助长之下,也只是太乙金仙。 同级別之內,又有谁是修行九转玄元功之人的对手? 更何况,陈晏清从小到大在两仪灯內,时常被大罗金仙巔峰、准圣爆锤的存在,杨坚又如何是他对手? 不过勉力支撑了十余回合,杨坚便被陈晏清一记凌厉无匹的方天画戟削去头颅,一缕真灵径直往地府而去。 就在杨坚毙命的剎那,整个南瞻部洲的中原气运仿佛找到了归宿,浩荡奔涌,疯狂向陈晏清周身匯聚。 他的修为隨之节节攀升,顷刻间便从太乙金仙后期突破至巔峰! 而那磅礴的气运並未停歇,继续推动著他的道境壁垒,周身法则之力疯狂流转,竟助他一举衝破关隘,稳稳踏入大罗金仙之境,方才逐渐平息! 与此同时,唐营之中一直运筹帷幄、未曾直接出手的陈晏寧,亦受这股庞大气运的反哺,修为连连突破,直至太乙金仙巔峰方停。 其实自从上古三皇五帝之后,人族人皇便不能修行,只能靠人族气运对敌。 后来封神一战,人王变天子,气运之力都弱了不少。 可谁叫陈家人奇葩呢? 陈布是玉皇大帝的嫡亲外孙,三清亲传弟子,地府还有平心娘娘帮衬,如今得到二师父元始天尊指点之后,更有人族三皇、女媧娘娘的认可。 他身上气运之盛,已然超越洪荒眾神仙、佛陀的认知范畴。 陈晏清、陈晏寧两个作为陈布子女,又是玉帝嫡亲重外孙、重外孙女,身上气运也是非同凡响,但凡不是这样,陈晏清连皇帝都当不了! 可现在呢,只要玉帝不拦著,陈晏清既能当人间皇帝、又能修行。 此番他斩杀身负佛陀气运与真龙气运的杨坚,更携一统南瞻部洲中原的煌煌大势,於头顶上方凝聚出一条威压天地、金光万丈的气运金龙! 正疾驰而来的燃灯四佛,还未踏入南瞻部洲地界,便被这滔天的气运金龙与骇人声势惊得骤然止步。 敢在南瞻部洲对这等气运之人动手,在这等磅礴气运的反噬之下,恐怕就连他们也承受不住,喝凉水都得塞牙! 三大士、大势至、惧留孙等佛门准圣见大势已去,高呼一声“撤!”,便欲抽身退走。 然而他们能走,剩下的降龙、伏虎、长眉三位罗汉却深陷重围,难以脱身。 长眉罗汉被敖望、敖寸心、敖巧巧三人联手,身上瞬间多出六个透亮的窟窿;伏虎罗汉则被越战越勇的熊大一枪戳穿金身,当场毙命。 最惨的莫过於降龙罗汉,竟被杀得兴起的混沌、檮杌二凶一撕两半,生生吞入腹中! 下方隋军眼见皇帝伏诛,连护持的罗汉们也尽数陨落,顿时斗志全无,纷纷伏地乞降。 经此赤壁一役,南瞻部洲鼎定乾坤,再无战火。 南朝佛寺的那些有修为的僧侣,也都死在这场战爭之中,灭佛不过是轻飘飘一句话的事情。 自此,陈家完胜! ...... 西方,极乐世界。 菩提老祖摊开手掌,掌心之中浮现出无数微弱闪烁的真灵残魂,竟全是刚刚在赤壁战场上陨落的佛门眾人,包括降龙、伏虎等罗汉的真灵。 然而,这些真灵並非完整,乃是他早在赤壁战端开启之前,便以无上神通,从各罗汉、比丘乃至虔诚佛寺弟子完整的真灵中,悄然截取分离出的一小部分。 他凝视著这些微弱的光点,隨即抬眼望向东方,目光仿佛穿透无尽虚空,看到了那在南瞻部洲上空咆哮腾飞、威势煌煌的气运金龙,嘴角不禁泛起一丝莫测的轻笑。 “天道循环,自有其律。盛极……必衰!”他低声自语,声音带著一种洞悉万古的淡漠,“在南瞻部洲,確是你陈家主场,气运所钟,势不可挡。我佛门无数弟子此役惨遭屠戮,亦是无可奈何之事。” “然,天道昭昭,因果不虚!今日种下之因,他日必结其果!”菩提老祖的声音逐渐变得深邃冰冷,“这些罗汉、比丘、佛门弟子,纵有少数身负罪业,然其中绝大多数皆是功大於过,更有许多罗汉、比丘身负无量功德,本应享有清净果位。” “如今,你唐朝之人杀了他们,便是沾了这莫大因果!便要承受他们自那无间地狱最深处归来之后,那无穷无尽的业火与復仇!” “待他们歷经劫难,脱胎换骨,融入你唐朝內部,成为你们『自己人』时……届时,你们又该如何防备?从內部滋生的腐朽与叛乱,往往最为致命,无可抵御。” 话音未落,菩提老祖手掌轻轻一翻,那无数缕微弱的真灵残魂瞬间消失在其掌心。 下一剎那,这些残魂已然出现在幽冥血海之畔,地藏王菩萨那悲悯而平静的手中。 地藏王菩萨默诵一声佛號,並无多言,袖袍一挥,便將这些真灵残魂尽数投入那深不见底、哀嚎遍野的十八层地狱深处。 那十八层地狱,乃是一片绝望痛苦的深渊。 每一层皆有不同的酷刑与煎熬:刀山火海、冰寒炼狱、拔舌油锅……无数罪孽深重的恶鬼在其中哀嚎翻滚,承受著永无止境的折磨,以期洗清自身罪业。 它们的真灵早已被痛苦与怨毒浸透,扭曲不堪。 地藏王菩萨將这些佛门真灵残魂,精准地投入与它们特质相近的恶鬼群体之中。 残魂与恶鬼那充满怨念的真灵开始缓慢而痛苦地融合、吞噬、异变……这是一个极其漫长而扭曲的过程。 绝大多数融合后的真灵,將在这无间地狱中承受难以想像的劫难,洗去罪业后,或许会转生成草木畜牲,经歷无数次卑微的轮迴,才有渺茫机会再世为人。 而其中,降龙、伏虎罗汉那最为坚韧强大的真灵残魂,则被投入地狱最底层,与两只最为凶戾、怨气滔天的上古恶鬼真灵强行融合! 菩提老祖的目光仿佛已窥见遥远的未来,两个名字在他深邃的双眼中一闪而过—— 安禄山! 史思明! 这两只融合了罗汉根基与地狱极致怨毒的恶鬼,將在无数次轮迴的淬炼后,於未来的某个时代,转生为两个倾覆大唐盛世、掀起无边血海之人! 这便是他们种下的恶因,等待在未来结出的毁灭之果! 第120章 太阴星君——常羲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太阴星君——常羲 赤壁大战之后,天下终於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时光。 敖望、敖寸心、敖巧巧等一眾“问题人员”,转眼就又被陈布顺手扔回了翠光两仪灯內的空间。 美其名曰:帮他们沉淀心性,收敛一下身上过盛的杀气! 陈晏清留在大唐当他的皇帝,陈晏寧依旧是大唐国师,陈布自己则是回到了两界山。 这里,有他的父母,还有他的三位夫人。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如今的佛门,根本不敢再派人来南瞻部洲了,以如今陈家的气运,来一个死一个! 陈布索性带著三位夫人,到处游山玩水,然后玩水、玩水、玩水...... 无论水深水浅、水多水少...... 总之大家都玩的很开心! 只是有一点,敖妙妙、敖听心都是大罗金仙修为,又是龙族之躯,她们可以玩的开心、玩的尽兴,就是苦了元明月。 自从吃了蟠桃成就天仙之后,无论再吃多少的蟠桃、金丹,她都如同一个无底洞一般,吃完之后,没有任何反应。 仿佛这些蟠桃、金丹的能量,不是吃到她肚子里似的。 可陈布给她的能量,那都是实实在在的给了啊! 別看陈布如今仍是大罗金仙巔峰,可他无时不刻都在將自己的力之大道法则往中丹田的混沌珠上烙印,那肉身之力,简直非人哉! 確实非人! 一位天仙,又如何能够招架? 然而陈布並不知道,远在九天之上,太阴星广寒宫中,一位自开天闢地之初便已存在的女神,此刻正又羞又恼。 这位女神不是別人,正是开天闢地之前,三千混沌魔神之一——月之魔神的残魂转世,天生执掌“太阴法则”的太阴星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这位星君还有一个广为大眾熟知的名字——常羲! 盘古开天闢地之后,左眼化为太阳星,右眼化为太阴星。 太阳星上,诞生两位先天神祇,是为帝俊、东皇太一。 太阴星上,也诞生了两位先天神祇,是为羲和、常羲。 羲和与帝俊结合,生下十只金乌,后来在巫妖大战中陨落。 常羲不喜帝俊、太一爭霸洪荒、挑起巫妖大战的行为,因此长期隱居太阴星,保持中立。这也让她得以在惨烈的巫妖大劫中倖存下来。 无数元会以来,她守护著太阴星,也守护著永恆的孤寂,是洪荒世界一个美丽而强大的“背景板”式悲剧符號。 常羲有准圣后期修为,执掌极品先天灵宝月精轮、先天灵根月桂树,因实在閒极无聊,便切了一缕分魂投入六道轮迴,转世成了如今的元明月。 元明月者,圆明月也! 原本这一缕残魂是无法修行的,最多不过人间百年之后,便能再次轮迴。 在这期间,常羲也能尝尽人间百態,也算閒暇之余的调剂。 至於转世之身会否被男子触碰?她毫不担心,大不了製造幻境替代便是——她的身子,岂容凡夫俗子玷污?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会冒出个陈布! 而元明月虽是她分魂转世,却没有她的任何记忆,元明月就是元明月,她不知常羲为何人。 可元明月的记忆、她身体上的感受,常羲是可以共享的。 刚成亲的前五年还好,陈布自作聪明的以为他“控制了自己”不让元明月怀孕,其实都是这位太阴女神在控制! 这种感觉,常羲还觉得颇为好玩! 可陈布走了一趟花果山之后,就坏了! 太上老君、通天圣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陈布,常羲不敢再隨意出手了。 更可气的是,陈布竟然弄来蟠桃,硬生生让元明月成仙了! 自此,每当陈布与元明月夜间相处……她常羲便被迫设身处地、感同身受一次! 隨著陈布身上的气运越积越深,常羲都无法对他造成影响了,只能任由他施为。 前些年陈布忙碌,不是修行就是征战,常羲尚可忍耐,全当作是……全当作是……全当作是某种修行! 可这次赤壁战后,陈布閒下来了! 天天玩水、玩水、玩水...... 常羲终於忍无可忍! 一方面,她恼陈布不知羞耻、不知深浅、不知进退、不知痛痒、不知疲倦、不知满足、不知好歹! 另一方面,她恼元明月对陈布用情至深,竟连她都被影响了! 倒反天罡! 你一个分魂,安敢影响我本体?!! 终於,在陈布这样日日夜夜、夜夜日日,无数次不知好歹之后,常羲忍不住了! 就算是她不喜爭斗,就算是她性子清冷,就算是她...... 那也不行! 必须去打他一顿,不然念头不通达! 於是,就在一个温暖的午后,陈布正与三位夫人在一方瀑布之下玩水(这次是真玩水),只听得上方传来一声娇喝: “登徒子!” 陈布四人循声望去,只见来人身姿高挑修长,体態轻盈如披月光,尽显清冷縹緲之姿。 其肤光胜雪,泛著皎洁柔辉,银眸深邃似涵纳万古星空,眼神淡漠疏离。著一袭流银泻地般的广袖曳地长裙,裙裾间缀有细碎星子与冰晶暗纹,隨行动间流淌不息,如云似雾。 青丝以月桂枝挽成云髻,簪一支素净玉簪,通身不见繁饰,却自有至高神圣的凛然气度,令人不敢逼视。 正是太阴星君——常羲仙子! “好美的姐姐!”敖听心见到来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陈布,眼中儘是瞭然与调侃,“夫君,你这是又在何处招惹了这位仙子姐姐?” 她甚至都没去考虑,那声“登徒子”骂的会不会是別人! “这位姐姐好生熟悉,不知在哪里见过?我夫君有何得罪之处?还请示下。”元明月上前两步,拱了拱手,“若真是夫君的不是,明月代夫君向姐姐道歉。” 元明月不说话还好,她一说话,常羲更恼了! “你闭嘴!” 都怪你这个分魂! 只是她这一声闭嘴,却把陈布给惹恼了。 明月自嫁给他以来,事事处处维护与他,从没有半分不是之处,他自己都捨不得凶,还能让这外来的女人凶了? “管你是谁,敢与我夫人这般说话,看拳!” 陈布说完,隔空一拳便轰了过去。 只是毕竟是女人,还是收了几分力道。 第121章 地图炮虐单身狗!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地图炮虐单身狗! “哼!雕虫小技!” 常羲本就是为了揍陈布一顿而来,见他竟敢率先出手,当即冷哼一声,纤纤素手轻抬,看似隨意地向前一拂,便精准地挡住了那足以崩山裂石的一拳。 “有点意思!” 陈布见自己试探性的一拳被如此轻易化解,不惊反喜,战意更盛。 他身形一动,出现在常羲对面,双拳齐出,拳风刚猛无儔,蕴含著撕裂空间的磅礴巨力。 常羲面色清冷,身形飘忽如月下幻影,每每於间不容髮之际避开拳锋。 她並不与陈布硬拼力量,而是双袖舞动间,月精轮环绕周身,道道太阴月华如匹练般射出,或缠或绕,或凝成冰棱突刺,或化为虚幻的月镜折射攻击,招式精妙非凡,带著彻骨的寒意,將陈布的刚猛攻势一一化解。 两人从瀑布深潭一路打上半空,拳风与月华不断碰撞,发出沉闷的轰鸣与清脆的碎裂声。 陈布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霸道绝伦;而常羲的防守则如月照大江,圆融流转,將力量尽数卸去。 场面虽不似生死相搏那般激烈,却也精彩纷呈,气劲四溢,引得下方敖妙妙与敖听心惊嘆不已。 陈布见久攻不下,对方身法招式皆玄妙无比,心念电转间,璀璨的金银神光顿时笼罩住常羲,瞬间將其摄入灯內空间。 然而,常羲身处神光之中,竟纹丝不动,裙袂飘飘,一脸淡淡然的样子。 曾经无往而不利的两仪神火在她身周盘旋,却无法侵入她周身三丈之內,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月华屏障隔绝在外。 “你就这些本事了么?”常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莫说它如今残缺了,便是全盛时期,这两仪神火也伤不得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陈布见状,不由得一怔,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能如此轻鬆写意地抵御两仪神火的灼烧。 於是,他不再留手,双拳挥舞、跨越空间打向常羲,只是却也攻不进她周身三丈之內。 常羲同样暗暗心惊,她虽能抵御两仪神火,却也突破不了陈布那强横得不像话的肉身防御。 一时间,两人一个攻不破对方的绝对防御,一个也奈何不了对方的万法不侵,竟在空中僵持了下来,谁也奈何不了谁。 “登徒子,肉身倒练得结实!”常羲银眸微眯,冷声道。 “仙子姐姐,你这乌龟壳也挺硬啊!”陈布收拳而立,嘿嘿一笑,嘴上毫不吃亏。 两仪灯空间內,商羊却是认出了常羲,她看了看陈布,又看了看常羲,脸色瞬间古怪起来。 难道我妖族,真真是欠他的不成? 为何连深居简出、性情清冷的太阴星君,竟也这般寻上门来? 同为女子,商羊能很明显的感觉出来,太阴星君根本没有丝毫杀气。 总不能是专程来找他打架的吧? 打什么架? 是正经打架吗? “商羊,看什么看?见我来了,也不过来拜见?” 常羲本想揍陈布一顿出气,可若不全力动用月精轮,便伤不得他;若真箇全力动用,又怕真伤著他。心里正恼著呢,见商羊探头探脑一脸八卦的样子,顿时將气撒在了她的身上。 商羊吐了吐舌头,连忙上前行礼:“见过星君!” “你如今也是生分了,竟喊我星君?” 常羲將眼睛一瞪,商羊顿时脖子下意识一缩。 不是你说,妖族天庭已逝,让我以后喊你太阴星君的吗? “见过常羲姐姐!” 形势比人强,商羊也无奈,只好硬著头皮换回从前的称呼。 商羊的本体是青色(也有说黑色)的独足鸟,主要能力是预知风雨,是妖族天庭司掌风雨的妖圣。另外,她还喜欢跳舞,算是妖族天庭的舞师。 总之跟打架没多大关係。 常羲也不喜欢打架,故而妖族天庭时期,二人关係很好,算是闺中密友。 “常羲?” 陈布听闻这个名字,下意识喃喃一声,眉头一皱。 常羲,那不就是羲和的妹妹?也就是陆压的小姨? 她难道是给陆压报仇来了? 可看著也不像啊! 再说了,我陈布如此正派之人,她竟喊我“登徒子”? 我怎么她了? “不许你喊我的名字!” 常羲听到陈布在她背后喃喃自语,瞬间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回身狠狠瞪了他一眼。 陈布瞬间愣住! 她回身薄嗔娇怒的样子,为何如此熟悉? 由於最近过於閒暇,陈布各项业务可谓是相当熟练,已不能说熟能生巧了,应该说是十项全能集大成者,所有行为规范已然变成本能。 於是,几乎是下意识的,陈布伸出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只这一扶,常羲便浑身一颤、双腿有些发软。 对味儿了! 明月! 怪不得这么熟悉! 无数场友谊赛、对抗赛、锦標赛、突围赛、循环赛下来,对彼此的熟悉程度,已经达到无需看脸便能知在何方、何处、何时、何地、何人、何入。 常羲? 明月? 陈布在愣神,常羲在发抖。 可两仪灯內空间里,可不止他们俩啊! 杨戩、混沌、檮杌不说,还有熊大、敖望、敖寸心、敖巧巧...... 都看见了! 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个幻觉? 商羊叫她星君,又叫她常羲姐姐,那就是太阴星君常羲仙子没错吧? 陈布在干啥? 眾目睽睽之下,你就这样吗? 不避人吗? 要不,我们走? 可这是你的灵宝內空间,你不放我们,我们咋走啊! 最激动的,莫过於敖寸心、敖巧巧了! 凭什么? 我们等了这么久,还没吃上一口热乎的! 凭什么这新来的,刚刚还在打架呢,明明看著还不熟悉呢,就这样了? 女人的腰,是给人隨便摸的吗? 她怎么还不让他鬆开? 他怎么还不鬆开? 你要摸,摸我啊! 无论多大力气,我都承受得住! 来呀! “你......你鬆开!” 常羲终於察觉到了灯內眾人的目光,面色羞红、声如蚊吶。 眾人绝倒! 你刚刚进来打架的时候,我们都看到了,准圣大能啊,你让他鬆开? 你自己不会躲开? 刚刚那么硬的拳头你都躲得开,现在你说你躲不开? 你猜我们信吗? 现在打情骂俏的境界,都已经变得这么高级了吗? 可我们一个个的,都还是单身狗啊! 虐狗不用这么追著虐的吧? 开地图炮虐?!! 第122章 节制是什么意思?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2章 节制是什么意思? 陈布终於訕訕地收回了双手。 手感似乎不太一样,常羲更冰一些。 常羲面颊红得如同天边烧透的云霞,她猛地转身,背对著灯內所有看热闹的目光,却又不得不正对著陈布,无处可藏。 一旁的商羊看到这里,心里最后那点念头也彻底熄灭了。 她认命了! 连常羲姐姐都这样了,她还想怎样? 连常羲姐姐这般身份、这般清冷的人物,都成了这样,她还能怎样? “陈布……”商羊似乎用尽了全部勇气,闭上眼睛,仰起头,一副豁出去的模样,“我……我跟你出去,跟你回陈府,任你处置。”她声音带著视死如归的颤音,“我……从了!” 方才她离得最近,常羲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身体每一分下意识的反应,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天知道这对她造成了多么巨大的衝击! 她服了! 陈布就是她们这些女人的魔星,摆不脱的! 只有认命! 而且……刚刚常羲姐姐那瞬间的表情,似乎是……享受? 好像……感觉也不坏? 只是被他扶了一下腰,就能……那样吗? “不是,这儿有你什么事儿?”陈布一拍额头,看著突然“自荐”的商羊,简直莫名其妙。 她这是怎么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带她回府了? 她怎么就“从了”? “商羊妹妹,不是你想的那样!” 常羲拥有元明月的全部记忆,自然知道陈布虽有些贪欢,可至今也確实只有三位夫人。 主要是三人配合的刚刚好,多了......累赘! 这些都是闺房之秘,不足为外人道也! “啊?” 商羊彻底懵了。 怎么常羲姐姐突然一副和陈布很熟、还替他解释的样子? 他们早就认识了? 难道陈布每次上天庭,其实是去找她的? “我......我们出去吧!” 常羲实在受不了灯內眾人那灼灼的目光,伸手轻轻扯了扯陈布的衣袖,声音低若蚊蚋。 没见他之前,幻想著怎么打他一顿,打得他鼻青脸肿、抱头求饶。 可见了他之后,特別是被他下意识上手一摸...... 完了! 常羲知道,自己就是元明月! 元明月的心情、记忆、乃至一切感受,她都感同身受,並且……已然接受。 方才陈布伸手扶来的那一刻,她的第一反应竟不是回身祭出月精轮,而是……配合! 若不是地点不对...... 算了! 盘古真身,也不算委屈了她! 或许,这便是她的宿命! 姐姐当年的天婚,怎么躲也躲不过,怎么推也推不开。 从前她不理解,如今理解了。 宿命牵引之下,你是躲不掉的。 也討厌不起来。 只是如今,她还没准备好。 陈布也不想再被围观,挥手间,二人便出了两仪灯空间。 出来之后,常羲红著脸小声神念传音:“元明月......是我分魂转世......你......你以后节制些!”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皎洁的太阴神光,头也不回地直奔九天月宫而去,速度之快,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一般。 月宫之中,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寢宫大门被紧紧关上,將门外正在製作桂花糕的嫦娥和捣药的玉兔嚇了一跳。 星君怎么了? 去的时候杀气腾腾的,回来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面色似乎还有些红润? ...... 瀑布潭边,元明月、敖妙妙、敖听心三人,皆是一脸玩味地看著略显尷尬的陈布。 敖听心率先笑吟吟地开口,打破了沉默:“相公,方才那位漂亮得不像话的仙子姐姐,究竟是何方神圣呀?” “太阴星君,常羲!” 陈布言简意賅。 原来明月竟然是分魂,怪不得怎么吃蟠桃、金丹,都不涨修为! 不对,爹娘怎么回事儿? 爹娘也是这样,吃了几次蟠桃,只是第一次提升到天仙修为之后,便不再涨了。 后来娘还说,她不爱吃桃。 难道爹娘也是...... 合著就我一开始是个普通人对吧? 普普通通的蚩尤转世。 而已! 怪不得娘每次在祠堂里念念叨叨,他怎么都听不清呢。 怪不得,娘既然是外公、外婆的第一个女儿,能这么简单的遭劫吗? 只是娘的本体在哪里? 还有爹,为何爹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爹可不像装的。 那娘为何还要瞒著? 陈布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总不能还有比佛门二圣更厉害的敌人隱藏在暗中吧? 真有那种敌人,想瞒也瞒不住啊。 “怪不得相公最近去天庭去的频繁了些,原来如此!那太阴星君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怎么也不多待一会儿?”敖妙妙在一旁酸溜溜说了一句。 多待什么? 她一直没走啊! 她比你来得早! 陈布瞪了敖妙妙一眼,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明月是常羲,常羲却不是明月。 他还是喜欢现在的明月,至於常羲......就当是与明月有心灵感应的双胞胎姐姐吧。 emmm...... 想起来还有点小兴奋,是怎么回事儿? 之前不知道,確实有些唐突了。 如今既然知道了,她主动开口说了,那就......晚上再试验一下...... 她说要我节制,那么节制是什么意思? 从古体字来讲,“节”是竹+即;“制”是未+刀。 竹子是中空的,即的主要意思是靠近、接近、走向。 竹子空了,需要靠近? 未,代表树木、植物,有茂盛、生长的意思;刀很好理解,就是刀具、刀兵、兵器。 树木茂盛,欢迎来刀? 常羲是谁? 太阴星君啊! 无数元会以来,幽寂於月宫之中,只有嫦娥、玉兔、月桂树为伴。 吴刚只是以讹传讹的神话传说,哪个男人敢去太阴星君门前砍她的先天灵根月桂树? 说到月桂树,那不就是茂盛的树木吗? 那么结合上下文、结合人物实际情况和背景,节制的意思也就很好理解了! 陈布自问,前世在地球上语文阅读理解满分的存在,不会理解错的! 那么標准答案来了! 常羲的意思很明显—— 多来点! 我空了很久了,需要你来靠近! 我家的树木茂盛,你的兵器准备好了吗? 这道题,满分! (作者菌乱入:哭!上了高速,剎车坏了,怎么办?我想开剧情主线啊!可这手就是停不下来!你们不会说我水吧?) 第123章 上课:生命的哲学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上课:生命的哲学 (作者菌再次乱入:再开一章,就一章了!) 是夜,月华羞隱,层层乌云遮蔽了天光,整个洪荒大地陷入一片深邃的静謐。 两界村,唯有陈府这样的大户人家,才捨得夜里点灯,別家都是天一黑就回屋睡了。 古代人就这样,晚上也没什么別的娱乐活动。 既然没有,那就只能自己创造。 这就是为什么古人兄弟姐妹多的原因,大概是大人们创造灵感太过旺盛所致。 陈布的创造灵感也很旺盛! 今天他解开了一个谜题,这题太难,一般人根本不会做!也做不到! 学霸们都知道,当你解开一个別人都不会的谜题时,那种成就感,有时候比do~i还爽! 那是一种精神层次的愉悦感,已经超越了肉体的束缚。 就如同现在,陈布正在深入解析一道生物学的谜题,这一道~~~题,如今有了新的解法! 月宫深处的常羲,虽没有参与解题,但她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学霸的成就感! 这大概就是……考试的时候,学渣抄到学霸试卷的感觉吧! 从前的时候,常羲虽也有些成就感,但毕竟如隔岸观火,充其量比观看下界的皮影戏要多一些参与感,可终归如隔靴搔痒...... 越挠越痒。 所以她才会生气! 才会忍不住跑到下界,要打陈布一顿! 女人嘛,一直隔靴搔痒的话,是会这样子生气的! 女神也是女人,一样! 特別是有些看起来外表清冷、貌似高不可攀的女神,如太阴星君常羲这般,整个洪荒都公认的高冷女神,可能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早已成为別人的女人。 无数次、无可辩驳、无还手之力的女人! 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若想攻略一个女神,首先要把她当成一个女人,將所有女神滤镜全部去除之后,才是你真正进入她……內心……的开始。 甚至更进一步之后,你都可以不把她当人! 再说回解题。 有些时候,看起来越复杂的题目,解题思路可能越是简单粗暴。 就如同“节制”一般,答案往往就隱藏在谜面之中。 只要思路打开,题目瞬间迎刃而解。 很多题目,並不是表面上是什么题就是什么题。 有些题目,看起来是语文题,其实可以用数学思路来解。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个角度,再来一次…… 有些题目,看起来是复杂的数学应用题、各种前置条件一大堆,似乎你不解决它们,根本算不出答案。 可如果你用生物题的解题思路,让1+1=3呢?甚至可以等於四,等於五! 那些前置条件是不是就只剩下表面功夫了? 当然,这都是邪门歪道! 可如果碰到前置条件太过离谱的题目(如传说中的江西考卷),你又不得不解的话,这也算一个思路。 回归正常题目。 那些专门为难答题者的奇葩题目毕竟是少数,其实大多数的普通题目,做起来都很简单。 说白了都是生物题! 需要你充分了解自身特长,定製解题思路。 每个生物题简单分类,前置条件无非就是金钱价值、情绪价值、身体价值。 若你凭亿近人,若你帅如彦祖,那……大概不会看到这(大佬们勿喷,我开玩笑的)。 若你能言善辩、巧舌如簧,便提供情绪价值。 若你特长,那就夯! 找到最適合自己、最优势的一点,找到题目最薄弱的一点,专攻其中一个价值,题目一般都能解开。 解题思路虽简单粗暴,但有用! 若真碰到实在解不开的题,那就是触及你的知识盲区了,无数老师都讲过—— 空著,下一道! 苏格拉底说过:认识你自己。 不要想著既要又要,不要想著眉毛鬍子一把抓,那只会让你的题变得更加复杂。 这便是,生命的哲学! 再回归陈布的题目。 他正在庖丁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向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合於《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 意思就是:他手接触、肩依靠、脚踩踏、膝顶住的地方,都发出哗哗的声响,刀进则呼呼有声,无不贴合音乐的节奏。动作合乎《桑林》乐章的舞步,声响配得上《经首》乐章的韵律。 技近乎道! 刀进去的呼呼有声是一重的,可配合发出的哗哗声响是双重的! 一刀落下,两篇乐章! 时进时退、时缓时急。 时而如高山流水,琴簫合鸣,清越悠远,绵延不绝;时而如金戈铁马,鼓角爭鸣,激昂澎湃,撼动心魄。 时而如幽涧泉涌,泠泠淙淙,细碎珠玉落盘,清灵婉转不绝於耳。 时而如春江潮生,浩浩汤汤,绵延波涛逐月,悠长深远渐入渺茫。 时而如深谷松涛,簌簌萧萧,万壑清风拂过,疏朗寥廓涤盪心神。 时而如霓裳羽衣,翩躚迴转,云袖轻扬处暗合宫商,步履摇曳时自生韵律。 韵律交错,起伏有致,仿佛编钟玉磬,黄钟大吕,皆在暗夜里无声处轰鸣,於静謐中奏响天地至谐之曲。 美妙乐章,一重接一重,一重连一重,让人流连忘返、回味无穷。 酒不醉人,人自醉。 乐不迷人,人自迷。 月宫深处,一重重乐章奏至尾声,那清冷的月色都变得红温,似乎已然变成了一轮红月(据说今晚是红月?)。 常羲迷离的双眼轻飘飘往人界望去,似乎这双眼睛可以穿透虚空,望到两界村陈府那重重禁制保护的臥房里。 不是似乎,她真的可以看到。 以另一个她的视角。 那些视觉、听觉、触觉的衝击,让她不知身在何处,不知今夕何年。 “小坏蛋!” “小冤家!” “小魔星!” 常羲无意识的喃喃自语,最终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 “小心肝!” 试问那个大姐姐,能挡得住这样的年下弟弟? 语文好、数学好、生物好、体育好、音乐好! 这样的五好学生,是所有女老师都喜欢的小捣蛋! 这样的五好弟弟,是所有大姐姐的心头好心头宝! 如果做不到,那就是菜,得努努力、加把劲,再练! 八部金刚功、八段锦,这十六般武艺已经足够学习! 好了,下课! 第124章 六贼,真的来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六贼,真的来了! 时间恍恍惚惚而过,转眼间,便是十载春秋。 在陈晏清与陈晏寧兄妹的治理下,大唐国力蒸蒸日上,民生富庶,文治武功皆远超前代,达到前所未有的鼎盛。 王朝上空那一道气运金龙日益凝实磅礴,其威势几乎堪比上古时期人皇仍在位的年代。 若非经歷封神之劫,人皇位格已被削为“天子”,受天道所制,这般浩瀚的人族气运恐怕早已將天地人三道中的人道重新唤醒。 陈晏清也能藉此气运,成就准圣境界。 而火云洞中镇压人道气运的三皇,更是可以直接成就真正的人道圣人。 只是如今人间皇帝称天子,天道压制之力太强,不许人道有圣。 可这气运之力又太强,南瞻部洲东边是茫茫大海,北边是茫茫大海,南边是茫茫大海,只有西面与西牛贺洲接壤。 於是,那盈满而溢的人道气运,便隱隱有了西进之势,如无形潮水般涌向西牛贺洲。 这一日,正在两界山陈府中悠閒度日的陈布,清晰感受到那磅礴气运的西进之势,心中豁然明朗——西行打经的时机,到了! 这十年里,陈布还是只有三位夫人。 当然,若细究起来,或许也能算是四位。 即便常羲暗中將部分本源渡给元明月,助其巩固肉身,但元明月终究是肉体凡胎,根基有限,难以完全承受陈布那日益恐怖的力量。 因此,常羲便“偶尔”会亲自下界,代她上阵。 当然,经常偶尔。 只不过,她每次来时,都会幻化成元明月的模样,並將真正的元明月收於自身神魂深处温养。 唯有当房中只剩她与陈布独处时,才会在陈布的“强烈要求”下,偶尔褪去幻化,显露出那清冷绝丽的太阴星君本貌。 属实有些自欺欺人! 但常羲却乐此不疲。 与陈布缠绵的是“元明月”,与她这位高洁清冷的月宫之主有何相干? 不过平心而论,太阴星君不愧是准圣后期的大能,其神体之强韧远超常人,足以完全承受陈布任何形式、任何力道的“切磋”。 她体內精纯的太阴之力,更与陈布的力之大道彼此交融,相辅相成,竟助他水到渠成地触摸到了第七转准圣境界的门槛。 只是陈布在感应到突破契机时,刻意將那股衝动压制了下来,隨即进入混沌珠內空间,才真正完成突破。 待他再回到陈府时,已悄然斩出一部分本源之力,融入了混沌珠的本源深处。 正如当年孙悟空以镇岳印凝练分身,陈布也在尝试將混沌珠炼化为自己的另一具分身。 只不过,孙悟空炼化镇岳印分身相对容易,而陈布炼化混沌珠这等混沌至宝,进程却极为缓慢,至今尚未成功。 因此,在三界眾生眼中,陈布依然是大罗金仙巔峰的境界。 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无非是……战力又飆升了一大截而已。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般“留一手”的念头,只觉得谨慎些总无大错。 大罗金仙巔峰的修为,目前也够用了! 打准圣后期没问题! 他经常打! 每次都能贏! …… 西方,大雷音寺。 如来佛祖於莲台之上静坐,忽感东方那磅礴无匹的人道气运已汹涌至两洲交界之地。 他心血微动,掐指推演,天机骤然清晰显现—— 镇界显圣真君陈布,將携三人一骑,借南瞻部洲浩瀚气运之大势,一步一印,自东土打上西天灵山! 若灵山守御不住,则佛门將有倾覆之危! 几乎同一时刻,所有修为达准圣中期以上的佛门大能,皆心有所感,推算出了这则令人心悸的天机。 如来佛祖宣了一声佛號: “阿弥陀佛,有劳燃灯佛祖带人走一遭两界山,请镇界显圣真君来我大雷音寺一敘!” 燃灯古佛默然頷首,当即与毗婆尸佛、尸弃佛、毗舍浮佛、惧留孙佛,以及观音、文殊、普贤三大士、大势至菩萨,共计九位准圣级强者,化作九道浩瀚佛光,直往东土两界山而去! 这一次,不能再等了! 陈布都要打上门来了,还不赶紧將他抓来,难道真等他打上门来不成? 並非佛门再无其他准圣,然“九”乃数之极,冥冥中所有佛门大能皆生感应: 若此行人数逾九,必引发不可预知的恐怖因果。这后果,纵是佛门也难以承受。 九位,已是极限! 九位准圣大能腾空而起,那威势即便隔著一个大洲,也能感受得到。 陈布立於两界山前,遥望西方,淡然一笑。 他身形一晃,径直来到五行山下,现出顶天立地的盘古真身,双臂一环,竟將那巍峨五行山生生搬起! 山下被压的孙悟空分身瞬间脱困,一跃而出。 陈布隨手將山体放下,继而掌缘如刀,悍然將五座山峰(原为如来五指所化)齐根削断!连带著其上的如来金帖与值守的五方揭諦,一併朝著西方疾驰而来的九大准圣猛掷过去! 五座断峰撕裂虚空,转瞬便至九大准圣面前。 “阿弥陀佛!” 毗舍浮佛宣了声佛號,伸手一指,使出招牌神通“无畏金刚界”,佛门眾准圣面前,瞬间出现一个由无数“卍”字佛印组成的绝对防御结界。 五座断峰轰然撞击在结界之上,却只激起道道细微涟漪,便再难寸进。 毗舍浮佛再一挥手,便將那五座山峰收入自身无量佛国之中。 不一会儿,九名准圣便来到与两界山相邻的黑风山上空。 而陈布、孙悟空、杨戩、容儿四人,早已在此等候。 燃灯目光一扫,心中骤然一沉:对方何时竟多了两位准圣?孙悟空是何时突破的?那陌生女子又是何人? 原来,这便是天机所示,將隨陈布西行的三人? “我佛如来法旨,劳烦几位,隨我等前往大雷音寺一敘!” 燃灯古佛压下心中震动,微行一礼,表面文章依旧要做。 与此同时,他神念微动,示意毗婆尸佛、尸弃佛、毗舍浮佛三位准圣大能即刻出手,拿下孙悟空、杨戩与容儿。 而他自己,则將协同其余五位准圣,以雷霆之势,先行镇压陈布! 一瞬间,黑风山上空风起云涌! 第125章 六贼?先杀两个!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六贼?先杀两个! 燃灯、文殊、普贤、观世音、惧留孙、大势至,一二三四五六,还真是六个! 六个准圣,要不要这么巧? 一个准圣巔峰,五个准圣中期,还真是看得起我! 陈布就算再怎么自负,也知道自己正常状况下不可能一打六,除非把分出的一部分分身取出来,恢復准圣修为还差不多。 更何况,那边还有一个准圣巔峰,两个准圣后期,与猴哥、二舅、容儿对上了! 贼禿! 臭不要脸! 既然如此,別怪我开大招了! 还不知道六魂幡具体能控制多久,第一个要杀的肯定是文殊,这贼禿竟敢对他乖女儿出手,陈布记了很久了! 至於第二个……观世音? 她的玉净瓶不错! 不过据说观音千面,化身很多,大概不是很好杀! 那就惧留孙! 这反骨仔!他徒弟土行孙就不是啥好鸟,他能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为我阐教除害! 心念电转之间,陈布大喝一声:“动手!” 孙悟空、杨戩、容儿均使出全力,向对手打去。 “好胆!” 佛门眾准圣也没想到陈布他们会率先动手,他们三个准圣初期,一个大罗金仙巔峰,有什么勇气率先对九位准圣大能出手的? “小心!” 燃灯古佛手中的灵柩灯骤然毫光大放,疯狂示警! 他只来得及厉喝一声,便觉神魂猛地一盪,陷入短暂的恍惚!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陈布手中已现出一面散发著无尽凶煞幽冥之气的六角小幡——正是那通天教主曾炼製的禁忌之宝,六魂幡! 与此同时,一个黄皮葫芦自他头顶升起! “请宝贝转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道匹练般的白色寒光自葫芦口闪电般射出,於空中一折,文殊菩萨甚至连惊愕的神情都未及浮现,项上人头便已落地! 紧接著陈布隔空一拳轰出,將其肉身连带元神一併震为齏粉! “请宝贝转身!” 白光再闪! 一旁的惧留孙佛刚刚挣脱六魂幡的神魂衝击,便步了文殊后尘,身首异处,佛躯崩灭! “请……” 陈布正要锁定第三个目標—— “阿弥陀佛!” 一声蕴含无边佛力的怒喝震响! 竟是毗舍浮佛硬生生以无畏金刚界扛住孙悟空一记重棒,不顾自身震盪,施展无量佛国神通,一只金光巨掌遮天蔽日般直向陈布抓来,意图打断斩仙飞刀的锁定! 与此同时,燃灯古佛已率先从六魂幡的神魂衝击中彻底恢復! 他面沉如水,手中灵柩灯骤然爆发出幽邃的光芒,万道幽冥火光如盾如幕,不仅护住己身,更是將周遭残余的神魂衝击波纹一扫而空。 他屈指一弹,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演化二十四诸天虚影,携带著浩瀚的世界之力,轰然砸向陈布,硬生生打断了斩仙飞刀接下来的攻击! “阿弥陀佛!” 普贤菩萨与大势至菩萨亦同时出手。 普贤现出三头六臂法身,各持金刚杵、降魔杆等法器,捲起滔天佛焰;大势至则將智慧宝瓶倾泻,琉璃净火化为焚天洪流,与普贤一同封堵陈布所有退路! 观世音菩萨玉净瓶中的杨柳枝轻刷,身后千手法相若隱若现,道道清净神光射向陈布,虽不主杀伐,却极具干扰之能。 佛门一眾准圣又惊又惧。 没想到修行无数岁月,歷经几次大劫的文殊菩萨和惧留孙佛,竟瞬间陨落在此! 这西行大劫,怎么比封神量劫还恐怖! 量劫刚刚开始,陈布还没西行呢,佛门就死了俩准圣? “禿驴!吃俺老孙一棒!” 陈布一方可不管对面死了几个准圣,孙悟空早已按捺不住,在那毗舍浮佛因施展无量佛国而露破绽的瞬间,金箍棒化作通天巨柱,劈头盖脸地砸向毗舍浮佛,將其牢牢缠住,迫使后者不得不全力运转无畏金刚界苦苦支撑,再也无暇他顾! 杨戩额间天眼豁然睁开,璀璨银芒撕裂空间,竟以秩序法则强行构建出一方临时领域,短暂困住了修为最高的毗婆尸佛! 他虽修为略逊,但凭藉神通与战技,三尖两刃刀舞动如银龙翻飞,竟与这位准圣巔峰斗得难分难解。 容儿人狠话不多,始终与尸弃佛激斗,看似被佛光压制,不断闪避。 尸弃佛攻势愈急,欲一举擒拿。电光石火间,容儿尾后倒马毒桩如幽影骤现,无视佛光阻隔,瞬间刺入其掌心。 尸弃佛猝不及防,剧毒顷刻侵蚀金身,整臂乌黑,佛元溃散,惊怒之下急退逼毒,攻势顿止。 容儿冷笑睥睨,准圣级別的倒马毒桩,至此初露锋芒。 三人都晋级准圣之后,论杀伤力,容儿才是最强的! 两仪灯里数万载时光,孙悟空谁的玩笑都敢开,甚至连黎山老母偶尔都会打趣几句,就是不惹容儿。 当年她尚在太乙金仙巔峰之时,就曾蜇伤如来,更让杨戩额头痛彻许久。 待她晋升大罗,那倒马毒桩似乎更孕育出了专属的法则之力。 一次孙悟空拿陈布之事调侃於她,被她羞恼之下追著一蛰……自此之后,孙悟空再也不敢口无遮拦! 如今已达准圣之境的容儿,其倒马毒桩究竟强到何种地步,无人知晓——不,如今尸弃佛知道了。 眼见毒素已蔓延整个右臂,正向躯干急速侵蚀,尸弃佛当机立断,佛光一斩,直接將右臂齐根断去! 他身形暴退,只敢遥遥以神通远攻,再也不敢让容儿近身半分。 至於陈布这边,面对袭来的二十四颗定海珠,双拳挥舞,將一颗颗定海珠打的倒飞而回。 定海珠的二十四诸天世界之力虽重,可对於修行力之大道法则、如今分身初步融合混沌珠的陈布来说,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至於普贤、大势至与观世音的联手攻击,陈布更是避都不避。周身空间法则流转,道韵自成壁垒,更有神火升腾环绕,轻描淡写间便將三位菩萨的凌厉攻势尽数化解。 他虽將大半本源之力分出,用於凝练混沌珠分身,致使外在修为仍显为大罗金仙巔峰,但其本质早已踏入准圣之境。 如今的陈布,堪称十二祖巫神通之集大成者。若还是大罗层级的神通,或许难以抵挡普贤等人的猛攻,但显然早已今非昔比。 寻常准圣中期及以下的存在,若无强力的先天灵宝或至宝护身,纵使三五联手,也难伤他分毫! 第126章 燃灯:保命要紧!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6章 燃灯:保命要紧! 一时间,战斗陷入僵持。 若燃灯不顾一切催动灵柩灯威能对付陈布,那陈布还真是有些忌惮。 然而,他不敢! 陈布手里的六魂幡和斩仙飞刀配合起来,威力太大了! 六魂幡这件异宝,大家都曾听说过,但都没当回事,认为其威能有些言过其实了。 当初封神时,通天教主將太清、玉清、接引、准提、姜尚、姬发六人名讳写於六魂幡上,让长耳定光仙关键时刻摇动。 然后长耳定光仙临阵倒戈,投降阐教阵营,元始天尊將姜尚、姬发名字抹去,让长耳定光仙当著眾人之面晃动此幡。 结果呢,无论定光仙怎么晃,其余四位圣人都安然无恙。 此事发生时,燃灯、三大士、惧留孙等人都在场,所以下意识就没把六魂幡当回事。 就算是知道定光佛死在陈布手中,六魂幡有可能在他这里,所有人也都下意识忽略了。 可他们不想想,能让急眼的通天教主关键时刻拿出来的东西,能是这么简单的? 四位圣人有所防备自然没什么,若是没有防备呢? 太上、元始有先天至宝护体,大概不会受影响,可准提、接引呢? 会不会可能有一瞬间的恍惚? 若果真如此,通天教主能否抓住这瞬息之机,狠狠落一落他们的麵皮? 更別提,上面当时还写著姜尚、姬发呢! 如果这俩死了,还怎么伐商兴周?还怎么代天封神? 当时通天教主什么打算,已经无从追究了,可你不能说六魂幡菜、没用! 如今这六魂幡在陈布手中,总算是为这件异宝正名了! 文殊菩萨、惧留孙佛先是师从元始天尊,成就十二金仙威名,后来加入西方教,一个是如来佛祖的左膀右臂,一个是上古七佛之一,都成就准圣修为。 他们歷经巫妖大劫、封神杀劫,何等凶险的量劫都闯了过来,本以为西游量劫不过是“演场戏”便可瞒过天道,孰料刚刚开局,便有两位准圣就此陨落! 燃灯,慌了!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豁的出去的人! 即便他知道,以他准圣巔峰的修为,全力催动灵柩灯,必然能伤到陈布。 但他不敢赌,他不敢赌是否能一击必杀,是否能在杀死陈布的同时,不被他的六魂幡、斩仙飞刀伤到。 封神时期,已然是准圣中期的他,面对手持定海珠的大罗金仙赵公明,都“夺路而逃”;面对太乙金仙修为的十天君十绝阵,都先让一人祭阵、消磨了煞气之后才让十二金仙破阵。 如此性情,又能指望他有多少血性与魄力? 顺风仗可以,逆风仗,他跑的比谁都快! 其实说起来,他跟北冥的鯤鹏、血海的冥河,都是一类人,擅长明哲保身。 只不过,燃灯比他们更无耻而已。 眼见定海珠伤不得陈布,其余三人又破不了陈布的防御,尸弃佛都被迫断了一臂,燃灯生出了撤退的心思。 两界山离著大雷音寺还远著呢,也不必急於一时,没必要现在就把陈布干掉。 六魂幡和斩仙飞刀的搭配,杀伤力还是太大! 不如暂且退去,待借得能克制那两件凶物的针对性灵宝之后,再来计较不迟。 保命要紧! “阿弥陀佛,我等本是诚心相邀显圣真君往灵山听经论道。既然真君不愿前往,贫僧等亦不便强求。” 燃灯收回二十四颗定海珠,目光深沉地看向陈布,缓缓说道:“至於真君今日斩杀我佛门佛陀、菩萨之事……我佛如来,自会亲赴大天尊驾前,討一个说法!” “诸位,我等走!” 言罢,燃灯竟毫不拖泥带水,转身便化作一道流光遁去。 其余诸佛、菩萨见为首者已退,自然不再停留,纷纷隨之离去。 一场牵扯十余位准圣大能、洪荒罕见的大战,就这般在折损两人之后,匆匆落下帷幕。 一时间,三界之內诸多暗中关注的目光相继收回,只剩无尽唏嘘。 长江后浪,推前浪! 陈布四人之中,即便年岁最长的杨戩,也不过是阐教三代弟子,在那些不知活了多少元会的古仙大神眼中…… 仍不过是个“孩子”! 孙悟空?——顽皮的小猴子! 容儿?——修行尚浅的小蝎子! 陈布?他年岁几何?若不算那两仪灯內加速修行的岁月,恐怕尚不足百岁吧? 可就是这样的“小辈”,竟都已躋身准圣之境,更能阵斩老牌准圣! 天庭之中,玉帝抚掌而乐! 瞧一瞧:这四个里,一个是我亲外甥,一个是我亲外孙,一个是在我殿前闹过天宫的小猴头,还有一个…… 唔,容貌甚佳,將来多半是外孙媳妇! 我家这四个小辈,竟打得佛门九大准圣狼狈而走! 嘿!当真解气! 说起来,他们最初是因何与佛门结下樑子来著? 杨戩是为其母遭算计,陈布也是为其母不平…… 四捨五入,这岂不都是在替朕出气? 朕不便亲自出手,如今小辈们长大了、能打了,不就等於朕能出手了? 这一路西行,若他们遇上应付不来的强敌,朕岂不正可名正言顺遣人相助? 毕竟佛门自己也曾说过,西行之事,须我天庭多多帮衬嘛! 自家人的事,朕自当实时关切、及时出手——不必言谢! 上清天,弥罗宫。 元始天尊见陈布出手便先斩了文殊、惧留孙二人,心下已然明了这小徒弟的深意。 曾经的十二金仙,个个皆是他悉心栽培的弟子,他曾对他们寄予厚望。可惜天道无常,九曲黄河阵中尽数被削去顶上三花、胸中五气。 元始本想著“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待他们重修回来,道基反而能更加扎实,日后晋升准圣也能更稳几分。 可他万万不曾料到,西方二圣——尤其是那素来麵皮极厚的准提,竟暗中说动燃灯,又经燃灯之手,生生拐走了他四位得意门生! 元始心中慍怒,可西方二圣確是他当年为破诛仙剑阵而亲请来的援手——名义上还是盟友! 弟子自己道心不坚,要背师弃教,就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又能如何? 他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硬生生咽下这个哑巴亏。 可这口气,终究难以通达! 我三清门下內爭,竟让你西方教趁势而起、捡此大漏?! 如今陈布正式踏上西行之路,首战便清理了两个叛教之徒,元始天尊心中甚慰—— 陈布,实乃吾之爱徒也! 第127章 九凤:我也能给他......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7章 九凤:我也能给他...... 地府,平心殿。 九凤很生气,非常生气! 她刚从陈布的混沌珠空间里回来,回到了平心娘娘身边。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打佛门这么重要的事,陈布居然选了那只小蝎子,而不是她! 在那什么混沌珠空间里,她什么都看不出来,什么也悟不出来,他们巫族就是靠打架、靠吃妖族变强的,她自巫妖大劫至今,修为也没有太大的进步。 还是大巫巔峰。 打准圣也能打,但是想成为祖巫也不可能。 让她参悟什么? 还不如什么时候陈布成就圣人境界,给她几滴精血,她就能顺利突破祖巫境界。 之前在两仪灯內空间里的时候,起码人还多些、热闹些。 她无聊的时候还能揍揍混沌、檮杌,这俩揍得比较狠。 有时候混沌、檮杌因为她打嗨了没收住手,被打成重伤,实在没法揍了,也会揍萌二。 就这么几万年也很快过来了。 可去了混沌珠空间之后,只有黎山老母、孙悟空、容儿和她四人。 黎山老母打不过,孙悟空偶尔能打打,可后来他天天蹲在那岱舆仙岛旁边研究先天神禁,也不能打了。 容儿也能切磋,可只是切磋,不敢打狠了。 小蝎子的尾巴有点嚇人! 作为大巫巔峰的九凤,是有很敏锐的战斗直觉的,九凤能很清晰的感觉到,如果被那鉤子蜇她一下,也会很痛! 原本九凤等的就是陈布打佛门的时候,带上她一起。 可佛门的人来了,陈布挥手把孙悟空、容儿召唤了出去,只剩她与黎山老母大眼瞪小眼。 九凤顿时就炸了! 她破口大骂,將远古巫族骂阵的那些粗鄙之语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她气得直跳脚,扬言要回地府! 结果陈布竟二话不说,面都没露,直接將她从混沌珠里丟回了平心殿大门前。 她......她只是说气话啊! 让她出去啊! 她要干佛门啊! 可刚一回到平心殿,她就被平心娘娘拎了回去,严令不许再出门。 “平心姐姐,凭什么?” 九凤这不知活了多少元会的老姑娘,这次是真委屈坏了,眼眶都红了,泪珠在里面咕嚕嚕直打转。 “佛门为什么最重因果?因为天道重因果。”平心娘娘淡淡然解释,“陈布、杨戩、孙悟空、容儿,都与佛门有因果,或被佛门算计,或与佛门有直接衝突。他们四个打佛门,是师出有名的,天道是允许的。” “那我们地府也与佛门有因果啊,为什么我不行?”九凤仍不服气。 “地府与佛门有因果,你九凤与佛门没有因果。” 平心娘娘摇了摇头,看向九凤,眼中满含深意:“而且,最重要的是,巫族......不修元神。” “其他的大罗金仙之上,死了之后,终有归来的一日。可巫族,死了就真的死了。” “之前让你跟著陈布,是想看看,能不能让你借他那滔天的气运,修出元神。” “可很显然,你没有。” 平心娘娘凝视著九凤,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別人在翠光两仪灯中苦修数万载,个个皆有精进,就连之前出手的混沌、檮杌,观其气息都已临近准圣门槛。 你呢? 你在里面这许多岁月,究竟做了些什么? 九凤被平心娘娘看的脸上一红,可嘴上仍是嘴硬:“那......那这么说,陈布是怕我被佛门的人打死了?可我巫族,不怕死!” “巫族是不怕死,但不能白白送死!” 平心娘娘竟罕见的翻了个白眼,这个妹妹啊,之前確实是被保护的太好了! “那个容儿能逼迫佛门准圣后期的尸弃佛斩断整条右臂,坏了他修行无数岁月的佛门金身。” “你能吗?” “陈布、杨戩、孙悟空,修行的都是斗战之法,那容儿原本也是修行斗战之道的,可她硬生生更改了道路,转成了刺客之道,就是为了融入陈布这个团队。” “你能吗?” “陈布需要做的是,带著他们三个,毫髮无损的打到灵山。” “你能吗?” 这是平心娘娘有史以来,第一次以这么重的语气跟九凤说话。 九凤脑子里瞬间一懵。 难道,我是个废物? 这时,她突然从轮迴盘中发现,陈布竟將那一直待在长安城里吃吃喝喝的萌二喊了过来,要带著它一起去西征? “萌二那个只知道吃吃喝喝的憨货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能?” 九凤指著轮迴盘里的萌二,似乎是终於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 那憨货,她不知道揍了多少遍了,她总比他要强吧? “萌二的定位,是陈布的坐骑,是要驮著陈布打去灵山的,你確定要跟一个坐骑爭?” 平心娘娘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不就是坐骑嘛,我也能给他qi......” 九凤典型的嘴比脑子快,这句话一禿嚕出来,顿时察觉不对,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却是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原来人员早就定好了,她从一开始就是个编外的! “好了,你且在这平心殿內陪陪我,他们几个总有人手不够、需要帮手的时候,到那时,有你出手的机会。” 平心娘娘打了一棒子,又给了个甜枣吊著。 九凤顿时喜笑顏开,眼睛都亮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肯定还是需要我的!” “小凤儿,你不太对劲。”平心娘娘此刻也有了打趣她的心思,“上回你从我这儿离开时,可是信誓旦旦说『大不了给他做个夫人』,如今怎的倒害羞起来了?” “那……那是上次的玩笑话嘛……”九凤扭捏地低下头。 “哦?那这次便是真的了?”平心娘娘饶有兴致地追问,“是何时对那小子动了心?” “就是……我与他打过几场,”九凤见殿內並无旁人,索性豁出去了,声音却越说越小,“每次都是被纯粹的力量彻底压制。我们巫族的女子……素来只钦慕最强的男人!” “那你呀……” 平心娘娘未再多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悠悠转向长安城方向。 萌二既已隨行,陈晏寧身边便缺了贴身护卫。那位太阴星君深知陈布最是在意这个女儿,已自告奋勇前去化身侍女,护其周全。 我这天真莽撞的小凤儿啊,你的这条路,恐怕还长得很呢…… 第128章 孙悟空:要是再有三个分身......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孙悟空:要是再有三个分身...... 黑风山。 刚打退了佛门一眾准圣,陈布便將萌二召至身旁。他环顾四周,朗声一笑:“从今日起,我等便正式启程西行!” “嘿嘿!嘿嘿嘿!” 孙悟空喜得抓耳挠腮,上躥下跳。 先前他也没料到,將那道镇岳印所化的本源分身召回后,竟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好处! 分身归位,又经方才一战淬炼,他只觉神魂前所未有的清明通透,那停滯已久的大道法则感悟,竟猛地向前跃进一大步! 虽未直接突破至准圣中期,但距离那道门槛已然不远。 他篤定,自己突破的速度必定快过杨戩,也快过容儿! 照这般高强度的征战,再多打上几场恶仗,破境便是水到渠成! 到那时,什么毗舍浮佛,什么无畏金刚界、绝对防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统统都是虚妄! 一棒下去,皆尽粉碎! 他甚至贪心地想,若是还能多几个这样的分身该多好? 无需太强,哪怕只是太乙金仙境的分身,每召回一个,便能让他的修为与道境精进一截。 关键並非分身的力量,而是其中所蕴含的本源之力,能让他对大道法则的感知变得无比清晰和直观。 依他估算,若再得三个这般分身,纵使达不到准圣巔峰,至少也能稳稳踏入准圣后期。 至於准圣巔峰之境,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甚至……那更高一层的境界,也未必不能窥探。 待到那时,他便可立於那人面前,好好地、认真地问上一句:当初的你,究竟有几分真心? 想到这里,孙悟空忍不住环视身旁队友,得意地嘿嘿直笑。 真到了那一天,这支队伍里最强的,可就是俺老孙了! 小孩儿? 他还是先把他那宝贝疙瘩彻底炼化了再说吧! “小布,你看那山下,似乎是一处禪院?匾额上写的似是……观音禪院?” 这时,眼尖的杨戩忽然指向远处,面露诧异,转头看向陈布时,眼神变得十分古怪:“你这两界山附近,怎会有一所观音的禪院?” 联想到这大外甥不禁女色,有收集漂亮女子的癖好,观世音虽宝相庄严,但也確实称得上洪荒绝色,他不会...... 可慈航......曾经是个男的啊! 大外甥不会不知道吧? “二舅,你这般看著我作甚?”陈布浑然不觉自己在二舅杨戩心中已成了何等形象,更不知杨戩正如何腹誹,只是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既然是那观音的禪院,毁了便是!” 说罢,他隔空一拳挥出,雄浑拳劲破空而去,那远处的观音禪院顷刻间屋倒墙塌,化为一片废墟。 至於禪院里的和尚,死了也是活该! 那观音禪院里的和尚,能有几个好东西? 可陈布却不知道,他这番举动,在杨戩的眼中,却有了“灭口”的嫌疑。 从前陈布可是很少出手杀凡人的,现在隨手一拳,连禪院带和尚,一块儿打成了齏粉,又是为了什么? 简直是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怪不得刚刚那斩仙葫芦明明第二个对准了观音,掉的却是惧留孙的脑袋! 怪不得观音打陈布的时候,出招都是软绵绵的! 杨戩瞬间“瞭然”——真相竟是如此! 大外甥啊大外甥……你说舅舅我,是点醒你好呢,还是不说为好? 罢了罢了,大外甥最好面子,这种事,他定然是打死也不会认的! “小布布!” 萌二刚被召唤过来,尚不清楚先前发生的一切。 他那硕大的鼻子用力耸动著,围著黑风山嗅了一圈,隨即一脸愤懣地望向陈布:“你是不是又把好吃的打成粉末了?不是说好了嘛,有好吃的,打死就行!尸体我可以自己捡,你得给我留著啊!” “刚刚打死的是文殊和惧留孙,他们……” 陈布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好像……他们確实都不是“人”啊! 在女媧娘娘摶土造人之前,那些先天神圣虽多显化人形,但其本体皆非人族。 正是因女媧造人,天地间才有了“人”这一族群。 换言之,理论上,佛门之中但凡大罗金仙以上的存在,萌二似乎……都能吃! 怪不得呢! 萌二这鼻子灵得很,陈布只说过不许它吃“人”,別的皆可下肚。 原来是在这儿等著呢! “行行行,”陈布无奈笑道,“下次我们打死了,留给你自己捡来吃,总行了吧?” 他话音未落,萌二如同发现了绝世珍宝般,“嗖”地一声窜了出去,不一会儿便抱著一只硕大的断手喜滋滋地跑回来:“嘿嘿,还剩下这么一口!总算没全打成粉!” 它边说边掌中腾起一团奇异的神火,熟练地將那断手烤得滋滋作响,张口便要啃。 “等等!”陈布急忙阻止,“那断手里还残留著容儿的毒!” 他可不想看这憨货吃完抱著肚子满地打滚。 “让它吃吧,”容儿没好气地白了萌二一眼,“我的毒,对它无用。” 这吃货简直百无禁忌,仿佛天地万物入了它的口,都只能变成养料。 他那吞噬大道的法则,强悍得离谱! 其实它完全可以直接吞食活物——反正进了肚子大概率也会瞬间毙命。 但它偏不,就是懒,尤其偏爱捡现成的尸体。 特別是跟了陈布之后,更是懒出了新高度,还懒得极有“仪式感”! 这货本身並不精通火系神通,可之前在翠光两仪灯內那数万年,它没事就偷偷吸纳一丝两仪神火的衍生火种,慢慢积攒起来,美其名曰:专门用来烤肉,味道最是正宗! 之前吃烤鸟的时候就是用这火烤的,香著呢! 陈布拥有隨身空间,萌二其实也有,那是他天赋神通自带的。 只不过与陈布的混沌珠空间不同,他的空间里装不了活物,满满当当全塞满了各种“储备粮”。 之前赤壁大战阵亡的那些虾兵蟹將,足足让他吃了十年才消停。 最近刚刚断粮,陈布就召他来西行了——这意味著,又有了稳定且大批量的“粮草”补充渠道! 熊生啊,还真是幸福圆满! 果然啊,熊熊什么的,还是不適合自己生活,得跟对了人才行。 之前在北俱芦洲还得自己打猎,老山羊还经常拦著不让吃,那过得叫什么日子? 自从跟了小布布,日子不就好起来了? 第129章 陈布:杨戩师侄,你有意见?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9章 陈布:杨戩师侄,你有意见? “我们……真要一步步走著去?” 孙悟空见陈布下了山竟真的徒步西行,满脸写著不能理解。 咱们明明个个都能腾云驾雾,直接打上灵山不就完了? 当天就能打个来回! 何必非要费这腿脚功夫?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一步一步打过去,才显得我们诚意十足!” 陈布呲牙一笑,並未多言,只是率先朝前走去。 “哦……俺老孙懂了!”孙悟空恍然大悟,猛地一拍毛手,“你是想就像今天这样,引他们一次次主动来送,对吧?” 来一波,宰两个佛门准圣;再来一波,再收一对佛陀菩萨。 等慢悠悠走到灵山,佛门还能剩下几个? 一边推进,一边消灭敌方有生力量! 这招,高啊! 確实该走著去! 咱这诚意,那可是天地可鑑,再诚心没有了! “走走走!俺老孙来打头阵!” 孙悟空兴奋地扛起金箍棒,一马当先就往前蹦跳著开路。 陈布见他走了,自己反而不走了,纵身一跃就舒舒服服躺到了萌二宽厚柔软的背上,闭目养神——实则心神已沉入体內,全力炼化那混沌珠。 当主角的,有现成坐骑凭什么不用? 若不搞点特殊待遇,怎么凸显团队地位的与眾不同? 杨戩看著外甥这副做派,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突然有点想念自己的哮天犬了。 甚至认真思考起,要不要去前面现抓个代步的? 但转念一想,又打消了念头。抓个脚力容易,可他们动不动就是准圣级別的大战,寻常坐骑哪经得起这般折腾? 也就萌二这种皮糙肉厚又天赋异稟的憨货能扛得住。 不对……好像有现成的啊! 两仪灯里不就关著混沌和檮杌么? 混沌形如巨犬,檮杌貌若凶虎,他和容儿一人分一个,岂不正好? 至於孙悟空……他本就是只猴子,天生爱蹦躂,大概也不需要坐骑。 只是这事儿,该怎么委婉地提醒一下大外甥? 你舒舒服服骑著熊,让你二舅我用腿跑著,这合適吗? 当然,杨戩终究没说出口,陈布也浑然不觉。 若他知晓,多半只会回以一个“师侄,你有意见?”的眼神——我有坐骑,你们就得有?那还怎么显出我的排面? 天道註定,这支队伍里,坐骑有且只能有一个! 在这个团队里,您二舅的定位,约莫就跟原版队伍里的二师兄差不多,没让你挑担子就已经很照顾了! (註:按西游原著,八戒挑担,沙僧牵马,电视剧有所改编。) 而且巧了不是? 二师兄天蓬元帅,乃北极四圣中的天蓬真君,与您这清源妙道真君一样,都带个“真君”名號,还都排行第二。 再看容儿,定位 akin to 沙僧,也是个沉默寡言的。 至於陈布,蚩尤转世不比金蝉子转世排面大?玉帝亲外孙、三清共徒,不比如来二弟子身份尊贵? 这堪称plus版的西天打经队伍,配置合理,一点毛病没有! 於是,一行四人一熊,就这么慢悠悠、晃荡盪地一路向西行进,那悠閒劲儿,与其说是去征伐,不如说是游山玩水。 然而,西方大雷音寺內,气氛却已是凝重如山! 九大准圣联手出征,在眾佛看来,纵是征伐一方大教也绰绰有余,仅仅擒拿一个陈布,本该是手到擒来之事。 可结果却让所有佛陀菩萨瞠目结舌——非但无功而返,还折了惧留孙这尊古佛和文殊这位菩萨,就连准圣后期的尸弃佛都被迫断去一臂! 对方仅仅三个准圣初期加一个大罗巔峰? 一时间,所有目光或明或暗,皆聚焦於为首的燃灯古佛身上。 无数心声仿佛在无声地质问:请问自洪荒开闢便已存世、歷尽无量劫难的燃灯上古佛,您这仗……究竟是怎么打的? 大雄宝殿之內,金光沉寂,梵唱低回,瀰漫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压抑。 端坐莲台之上的如来佛祖,缓缓睁开双眸,眼中似有万千婆娑世界生灭。 他並未看向垂目不语的燃灯,亦未责怪,只是口宣佛號,声如洪钟,却又縹緲莫测: “阿弥陀佛……一切眾生,皆在劫中。劫数如潮,起落有时,非人力所能强阻。今日之果,乃往日之因;將来之缘,亦系此刻之念。” 他话语微顿,目光扫过下方诸佛菩萨,继续道:“陈布此人,身负盘古遗泽,兼得玄门妙法,更承玉帝、平心之气运,其力已非寻常准圣可度。杨戩乃玄门正统,秩序法则自成领域。孙悟空乃灵明石猴,战之大道宠儿,愈战愈勇,破境只在须臾。而那蝎妖容儿,隱忍诡诈,倒马毒桩霸绝,专破金身法体,实乃暗夜之刺,防不胜防。” “彼等与我佛门之因果,早已纠缠深切。杨戩之母、陈布之母,乃至孙悟空当年五行山下五百载,皆有其缘法。此番西来,实为清算旧怨,携南瞻部洲人道气运大势而来,其势……不可正面硬撼。” “然,天道之下,万事皆有一线生机,亦存周转之隙。其既欲『一步一劫』打上灵山,我便予其『八十一难』!” 如来声音陡然恢弘:“然此『难』非为阻其前行,而为耗其锐气,分其心力,缓其势芒。各院各部,皆可依此筹划,然需谨记: 量力而行,不可妄动无名,徒增伤亡,折我栋樑。后续『难』设,当以困、扰、迷、滯为上,避其正面锋芒,诉诸因果纠缠、心魔考验、时空迷局,待其气运流转,出现衰减之机,再图后计。” 诸佛菩萨闻言,皆是默然,心中各有计较,殿中气氛却愈发微妙沉重。 陈布的打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如今南瞻部洲气运之力已然笼罩至黑风山以西,他就是要以煌煌大势,一步一步將西牛贺洲佛门气运蚕食,最终从根本上灭佛! 这次量劫开启的方式,天道认可,气运加身,还有功德可以拿。 但是阻碍量劫之人,同样有功德可以拿。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来佛祖的应对方式,就是暂且避其锋芒,想尽一切办法——拖! 拖到陈布气运不足,拖到出现转机,然后再一拥而上! 不得不说,这种方法看起来很稳妥,但换个思路想,如果陈布气运越积越盛、实力越来越强,会怎么样? 谁也不知道。 第130章 六欲迷魂阵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六欲迷魂阵 却说陈布一行离了黑风山,一路西行,溜溜达达走了数日功夫,来到高老庄地界。 离原本的西天取经时间线还有好几十年,高老庄里既没有二师兄、也没有高小姐。 却有一座大阵,阵名——六欲迷魂阵! 此阵並非直接攻击肉身或元神,而是直接作用於修行者的“真灵”。 它利用天地间最本源的五蕴(色、受、想、行、识)与六欲之力,无限放大入阵者內心深处哪怕最细微的一丝执念、欲望和恐惧,使其化为无边幻境。 大阵的能源並非寻常灵气,而是佛门以西方法门接引自西牛贺洲眾生心海。 亿万生灵无时无刻產生的爱恨情仇、贪嗔痴慢疑等念头,皆为这座大阵提供了无穷无尽的动力。 阵眼则与西方教的八宝功德池相连,以无上功德之力维持阵法运转,使其生生不息。 这阵法,乃是佛门专门针对陈布等人设下。 陈布、孙悟空、杨戩三人都是修行斗战之道,容儿从前修行斗战之道,如今另闢蹊径,那也算斗战一道的分支...... 他们四个,一个懂阵法的都没有! 至於那食铁兽萌二……这憨货可以忽略不计。 於是一行人浑然不觉,步步踏入阵中。远处主阵的燃灯古佛等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掌握。 ...... 陈布不认为佛门会在高老庄这里阻拦他,这些时日以来,他无时不刻都在萌二背上,暗自炼化混沌珠。 西行之前,陈布隨身空间里就已经存了很多从天庭、从东海带来的美酒佳肴,一行人又都是准圣境界,就算不吃不喝不睡都没问题,也就儘量不去扰民。 从高老庄中没有停留、直接穿过,一行人走了几日,来到黄风岭地界。 这一次,佛门眾人又来了! 还是九大准圣,文殊、惧留孙死掉之后,佛门又增加了上古七佛之中的俱那含牟尼佛和迦叶佛。 俱那含牟尼佛是佛门的“预言家”和“洞察者”。 他不擅长正面强攻,但將宿命通和他心通修行到了极致,陈布等人的所有攻击,都被他一口叫破,包括陈布希么时候要使用六魂幡,斩仙飞刀要针对谁,都被他一口说出。 燃灯一手托灵柩灯、一手执七宝妙树,在俱那含牟尼佛开口指引下,屡屡为同伴挡下致命杀招。 陈布眾人陷入苦战,这一战,直打的天崩地裂、日月无光,一直打了七七四十九天。 最终孙悟空临战突破,晋升准圣中期;容儿一记倒马桩毒刺破开毗舍浮佛防御,直贯其额,瞬毙强敌;陈布亦借混沌珠炼化之功,双拳灌注世界之力,接连轰杀普贤与迦叶佛。 燃灯等人见大势已去,再度败退。 接下来的路程就简单了许多,来一次,死上一两个,来一次,又死一两个,最后佛门都凑不齐九个准圣了。 直至陈布一行杀上灵山,他更借滔天气运修为攀升至准圣巔峰,终与阿弥陀佛、菩提老祖等圣人化身正面交锋。 准圣巔峰的陈布势不可挡,拳出如天崩,佛门圣人化身亦难攖其锋,纷纷溃败。 最终佛门覆灭,陈布亦借势突破,九转玄功突破第八转,证道混元大罗金仙,修为媲美天道圣人。 可就在他成圣的瞬间,一张无形大手將他束缚在原地,竟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混沌珠空间在他成圣时,已经涨到数个洪荒大小,这世界之力全都为他所用,却根本破不开这束缚。 然后,他就感觉到混沌珠內的世界之力正在被抽离,力量被洪荒天道汲取,成了洪荒天道的养料。 西方那破碎的地脉在缓缓恢復,之前被打碎的四大部洲也渐渐合一,洪荒灵气在上涨,似乎要恢復到洪荒初开的时期...... 以上的一切,不过是瞬间发生的事情。 就在陈布神志迷失的一剎那,他的神魂周围,一股无形的先天清气散发出氤氳的光芒,从他的神魂之上一扫而过。 紧接著,他就清醒了。 他清醒的看到,萌二在流著哈喇子,不停地嚼著。 杨戩双目通红、青筋暴露,却似乎被束缚住一般,无法移动分毫。 孙悟空双目之中,眼泪无声落下,紧接著齜牙咧嘴、状若疯魔。 容儿娇滴滴、羞怯怯的,双颊緋红、眼神迷离.....那种感觉,他在夫人们身上见过! 幻境! 阵法! 陈布神念电转,瞬间发现高老庄周围竟有六位佛门准圣布阵,燃灯持灵柩灯、毗婆尸佛持七宝妙树、毗舍浮佛持接引宝幢、观世音持青莲宝色旗。 普贤和大势至没来,另外两个是陈布幻境中见过的俱那含牟尼佛和迦叶佛,分別手持加持神杵和六根清净竹。 清一色准提、接引二圣手中的极品先天灵宝。 此时的陈布,在幻境中刚刚清醒,面色还有些狰狞,六位佛门准圣根本没想过陈布会这么快清醒过来,仍在全力维持阵法。 先杀俱那含牟尼佛! 在幻境之中,陈布可是见识了他的手段。这可是个bug级別的存在,战力虽不高,可若让他开口,仗就不好打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永远都开不了口! 陈布当机立断,瞬间以神念在六魂幡上书写六人名讳,全力摇动六魂幡! “请宝贝转身!” 紧接著,一道毫光飞出,將刚要张口的俱那含牟尼佛定在原地,下一刻首级飞落! 陈布右手破空探出,將其首级与尸身一併抓起,塞入正张嘴吸气的萌二口中。 肉块入口,萌二顿时面露满足,吞噬大道法则发动,旋即倒头酣睡,呼嚕声轻轻响起。 主持阵法之人死了一个,阵法瞬间告破,可杨戩、孙悟空、容儿三个,一时间还没能清醒过来。 佛门一方,俱那含牟尼佛身死,却是让燃灯眾人又惊又怒! 他们各持极品先天灵宝,以六名准圣之力布下这等大阵,怎么还能让陈布瞬间反杀一人? 他不是刚进阵吗? 要知道,就算是准圣巔峰的燃灯、毗婆尸佛,面对这样的布阵阵容,都不敢保证自己能进阵之后完好无损的。 他一个大罗金仙,凭什么? 第131章 打不过……摇人!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打不过……摇人! “动手!” 燃灯见杨戩、孙悟空、容儿三个还没走出幻境,当机立断,二十四颗定海珠携带诸天世界之力,向容儿打来。 反正他是不想跟陈布当对手了! 这次就算死了一个俱那含牟尼佛,可也不是不能打。 毕竟七宝妙树、接引宝幢、六根清净竹三件极品灵宝都在,陈布也打不破观世音手里的青莲宝色旗防御,合他们五人之力,硬碰硬也可一战! 燃灯话音一落,毗婆尸佛手持七宝妙树刷向陈布,观世音也手持青莲宝色旗挡在陈布面前。 毗舍浮佛持接引宝幢打向孙悟空,迦叶佛则拿六根清净竹打向杨戩。 “吒——!” 陈布舌绽春雷,全力催动九转玄元功发出一个声音。 这是盘古开天闢地发出的第一个音节,蕴含著莫大力量。 杨戩、孙悟空、容儿三人神魂一震,幻境应声破碎。 容儿身如鬼魅,倏忽闪退,险险避过定海珠致命一击。 杨戩与悟空却是怒不可遏——幻境中的种种,早已触及他们的逆鳞! 杨戩的幻境是小时候,天兵天將下凡捉拿他的母亲,父亲杨天佑和哥哥杨蛟相继死在他面前的一幕。 这一幕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却被佛门再次揭开,他如何不怒? 至於孙悟空的幻境,则是他打到灵山,见到菩提老祖,却被他反手镇压,告诉他:你这猢猻,只是一个棋子而已,棋子就该有棋子的觉悟。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听话,隨时可以镇压你! 如今幻境被破,可幻境之中的记忆,却深切影响到了他们。 旧痛新怒灼心燃魂,恰似九天雷火倾泻! 刚好有人打来,二人瞬间將怒火发泄到毗舍浮佛和迦叶佛身上! “尔等……该死!!” 杨戩怒啸如龙吟,三尖两刃刀破空斩出,刀身流转秩序神链,凝作一道撕裂虚空的寒芒! 孙悟空更不答话,金箍棒迎风暴长,万丈功德金光如日喷薄,一棒抡下似不周山倾,悍然砸向接引宝幢: “吃俺老孙一棒!” 然而,佛门至宝岂是易与? 杨戩刀锋虽利,但那六根清净竹乃准提圣人证道之宝,专封六感、乱人心神。 只见迦叶佛避其锋芒,竹枝轻摇,一道混沌宝光刷出,无声无息地拂过杨戩周身空间。 杨戩顿觉眼前一花,耳中死寂,鼻舌身意隨之麻木,仿佛坠入无边虚无,凌厉刀势骤然一滯! 剎那间,竹枝如电,带著封禁法则之力狠狠抽在他肩头,顿时金色神血溅出,剧痛反而让他被剥夺的感知瞬间回归,也彻底点燃了他冰冷的怒火! 孙悟空那边情形类似。 他挟怒一棒足以崩山裂海,但那接引宝幢乃接引圣人之宝,防御无双,更能引动西方净土宏大气运。 毗舍浮佛口诵真言,宝幢高悬,垂下万千瓔珞瑞气,犹如亿万佛子同时诵经加固。 金箍棒砸落其上,只闻一声震彻寰宇的巨响,功德金光与净土佛光猛烈衝击,宝幢固然剧烈震颤,悟空却被那反震巨力以及无孔不入、试图消磨他战意的梵音震得双臂发麻、气血翻腾,攻势不由一缓。 毗舍浮佛覷得空隙,宝幢猛地向前一撞,重重砸在悟空胸口,將他打得倒飞出去,口中溢出金色血丝。 那被视作棋子的屈辱与此刻的伤痛混合,让悟空眼中血色更盛,獠牙齜出,发出低沉而疯狂的嘶吼! 陈布面对七宝妙树与青莲宝色旗的组合,亦是一时难破。 七宝妙树刷落,七色宝光每次刷来都让他周身法力震盪,这让他的六魂幡和斩仙飞刀都不能再用,只能双拳对敌。 而观世音全力催动的青莲宝色旗更是化作一朵擎天青莲,莲叶摇曳,放出亿万毫光,將其守护得固若金汤。 陈布凌厉无匹的拳罡轰击其上,虽打得莲光荡漾、涟漪阵阵,却始终无法击穿这西方最强防御之一。 另一边,容儿身形如鬼魅,在二十四颗定海珠化出的诸天虚影中穿梭闪避。 那定海珠每一颗都沉重无比,更自带一方小世界之力,轰击之下虚空不断塌陷復又弥合。 她根本无从近身,更別说突破重围去攻击燃灯,只能凭藉天赋的敏捷与毒鉤的诡异进行牵制,险象环生。 一时间,战场形势逆转,陈布一行人竟被全面压制,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 这是西行打经团队第一次落入下风,也是陈布出道以来,第一次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西方佛门底蕴,也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这一量劫佛门该当大兴,並非仅凭天道眷顾,实在是他们早已积蓄了足以称雄洪荒的实力! 其实陈布还是有办法破局的,只要他將混沌珠內的分身召唤出来,双身合一之下,以准圣修为的力之大道法则,眼前的佛门眾人没人是他对手。 可他不能! 幻境里他突破混元大罗,却被天道瞬间制住、抽取世界之力的一幕,让他心有余悸! 他不敢细想,却不能不防! 如果最后真的是那样的话…… 一时间他还真没什么办法,只能尽力隱藏自己,起码短时间內不要在洪荒突破混元大罗。 再多藏点! 最好是表面上一直是大罗金仙巔峰,等什么时候玄功九转了,再暴露也不迟。 可若是不用出这招,那就唯有一个办法了…… 摇人! 至於突破口嘛……自然是燃灯那个老灯! 上次燃灯等九名佛门准圣来袭之后,师姐斗姆元君就偷偷带了一件法宝下界,与黎山老母一起,藏在了陈布的隨身空间內。 如今嘛,是时候亮个相了! 陈布一边与毗婆尸佛和观世音打架,一边假装忌惮七宝妙树的威力,悄悄往燃灯与容儿的战场移动。 就在陈布距离燃灯数十丈距离,且燃灯又一次打出定海珠的时候,陈布暗中沟通混沌珠內的二位师姐,大手一挥。 只见斗姆元君、黎山老母同时出现在燃灯面前,斗姆元君手中现出混元金斗,只见金光一闪,二十四颗定海珠,连同支撑二十四诸天世界的乾坤尺,被瞬间吸走! 几乎同时,黎山老母青萍剑出,一道清冽剑芒割裂虚空。燃灯於千钧一髮之际偏头避过死劫,整条左臂却被齐根斩断! 手中的灵柩灯、连同断臂还未坠下,就已被混元金斗再度收走。 “撤!” 燃灯惊骇万分,根本顾不得什么,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逃往西方。 其余三佛及观世音,见到斗姆元君手里的混元金斗,也是二话不说,飞身就走,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第132章 三界四大绝色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2章 三界四大绝色 “多谢二位师姐!” 陈布见佛门眾人退了,也不追,笑呵呵对二位师姐行了一礼。 杨戩三人也过来见礼,却是有些挫败。 自从跟陈布在一起之后,他们这个团队一向是所向披靡、嘎嘎乱杀,之前九个准圣都被打退了,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挫折。 特別是杨戩和孙悟空,受挫最大。 先是中招陷入幻境,出来之后爆种、最大的力量叠加怒气值向对方打去,却还是奈何不得对方,还被对方打伤了。 容儿还好点儿,只是想起之前的幻境,看陈布的样子有些怪怪的。 陈布瞥了二舅、猴哥一眼,就明白他俩的状態了,也不说话,也不安慰,就当他俩是空气。 这俩啊,多少有点飘了! 来了六个准圣,一个个拿著极品先天灵宝,死了一个,准圣巔峰的燃灯断了一只手、成道的二十四诸天被收了,相当於废了,你俩还想咋样? 只是两个准圣初期……而已! 连个先天灵宝都没有! 人家准圣后期、准圣中期的,不知道修行多少岁月的大能,拿著圣人的极品先天灵宝,还不能打过你们了? 只是受了轻伤,又没死! 矫情! 如果佛门也像你俩这样,那我们就不用去打了,佛门他们就能自我毁灭你信不信? “大师姐,经此一役之后,那佛门短时间內应该不会与我们正面交锋了,二十四颗定海珠劳烦师姐还给公明师兄,至於那灵柩灯嘛……” 陈布说到这里,悄悄传音:“劳烦师姐顺路送去兜率宫即可。” 燃灯这老灯,没了灯该叫啥? 反正到他陈布手里的东西,就是他的了,还能再还回去不成? 大师父太上老君业务熟,一事不烦二主,继续让老君帮忙炼炼…… 咦?好像三品功德金莲还在大师父那里呢,也不知道炼好了没有? 不过就算是炼好了,目前来说,对他也没啥用,先在那放著吧。 三十三天外,兜率宫中。 太上老君正以六丁神火淬炼三品功德金莲,莲中接引圣人所留的印记极难祛除,非一日之功。忽有所感,老君抬眉似望穿虚空,摇头笑骂: “这小滑头,真把老道这儿当作他的专属炼宝庐了!” 说罢,也不恼,只执起芭蕉扇,对著八卦炉轻扇一记。 燃灯……亦是紫霄宫中三千客之一。 当年故人,存世已寥寥。 可嘆,亦可悲。 高老庄外,斗姆元君又跟陈布聊了会儿,就这么大大方方飞往天庭。 似乎在告诉佛门:你们看,我走了,继续派人来呀!这会儿我可不在。 至於黎山老母,则是继续回到混沌珠空间里,参悟先天神禁、混沌本源去了。 这一次,佛门真的坐蜡了! 斗姆元君! 黎山老母! 混元金斗! 青萍剑! 这还怎么打? 燃灯直接一言不发,回到灵鷲山圆觉洞、开了护山大阵,宣布闭关养伤,这一量劫不结束,他是不准备出来了! 宝物没了可以再想办法,人没了,可就真没了! 看看鯤鹏、看看冥河,想要不遭劫,就得学他们俩!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一量劫的气运之子,不可力敌! 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著! 我算什么?燃灯上古佛! 上古佛什么意思? 过去式了! 我瞎操什么心! 让如来头疼去吧! 多少次了,你如来光动口不动手,你行你上啊! 尸弃佛失去了右臂,他失去了左臂,再这么下去,灵山都快成了天残地缺佛门集中营了! 大雷音寺,高老庄发生的事情,如来自然也知道了。 他也很无奈! 都说了以困、扰、迷、滯为上,避其正面锋芒,怎么还是打起来了? 以为拿了圣人灵宝,就可以不把他们当回事儿了? 比灵宝,我们西方压箱底的灵宝就这么多,都给你们拿去了,难道还能比得过东方? 我成为如来佛祖之前,叫截教多宝! 我还能不知道截教有多少灵宝? 你们这样不听指挥,让我再怎么安排? 明面上,如今佛门的掌门人是我! 你们出去一趟,折损两三个准圣,佛门有多少准圣经得起你们这么折腾? 还有燃灯这老灯! 顺风仗你叫的比谁都欢,一看局势陷入逆风,直接学起了北冥鯤鹏! 我有一句……不知当讲不当讲! 当然,表面上如来依旧平静无波,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诸位,此前之战,我等失策,皆因执著於正面抗衡。陈布一行人虽强,却也非无懈可击。其团队之中,杨戩执念深重,孙悟空躁烈易怒,那蝎精心思浮动……皆可为我所用。” “更何况,”他语气微顿,声音略沉,“三界皆知,陈布有一显著弱点:好色。既如此,何须一味派遣准圣硬撼?有时,一大罗境之绝色,或可比三五准圣更奏奇效。” “自此之后,行动皆需谋定而后动。针对其心,针对其欲,方为上策。” 如来也是被逼无奈了,也不说那些玄之又玄的话让他们悟了,大白话都整出来了! 队伍不好带啊! 之前的天机,明明白白的显示:佛门这一量劫大兴! 可现在,天机都变了:你们若是挡不住陈布他们,佛门有覆灭之危! 如来佛祖话音一落,下方眾佛陀、菩萨面面相覷。 我们都是六根清净的佛陀、菩萨,哪有什么绝色? 不对! 有一个! 眾佛陀、菩萨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安静侍立的观世音菩萨! 眾所周知,三界女仙有四大绝色——天庭瑶池金母、月宫太阴星君、佛门观音菩萨、妖族九尾天狐。 女媧娘娘、平心娘娘原本在四人之上,只不过大家都不敢谈论,下意识忽略了她俩。 眾佛陀、菩萨听闻如来佛祖一言,顿时恍然大悟! 纵观陈布出道至今,杀人、杀妖、杀佛,就是没杀过漂亮女人! 那蝎子精,原本是乌巢禪师派去杀陈布的,如今不也跟了陈布、晋级准圣,反过来杀向佛门了? 细数数,陈布身边美貌女子何其多也! 就连曾经被佛门算计,间接“背叛”过陈家的敖寸心,不也还在他身边吗? 话再说回来,观世音菩萨与陈布交手这么多次,为何至今安然无恙? 难道她比文殊菩萨、惧留孙佛,甚至燃灯古佛、尸弃佛更厉害? 第133章 如来:观音尊者,与九尾天狐很熟?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如来:观音尊者,与九尾天狐很熟? “贫僧不擅此道,若定光佛復生,当有办法!” 观世音见眾佛陀、菩萨的目光纷纷投向自己,哪还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 她心中冷哼,佛门之中,果然藏污纳垢! 如来也没想到大家都想歪了,忙轻咳一声,正色道:“情劫亦是劫,亦能损耗陈布气运。” “我佛门无有此等人物,或许可因势利导,以三界之人,行佛门之事。” 如来可不能让观世音去,他麾下最得力的,平常给他干活最多的,便是文殊、普贤、观音三大士。 他要让观音去干那事,佛门人心立马就能散了! 不过佛门没有这方面的专业人士,三界有的是啊! 曾经的封神大劫,人王帝辛一开始也是励精图治、奋发有为,有了苏妲己之后,不就墮落了? 陈布西行之前,天天带著三个夫人游山玩水整整十年,三界皆知。 他的翠光两仪灯內,据说还养著妖圣商羊,还有蝎子精容儿,据说跟大巫九凤也颇为曖昧。 龙族的两个待嫁公主,更是不清不楚的在两界山陈府住了这么多年。 镇界显圣真君“好美色”的名头,三界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有小道消息透露……连月宫里清冷的太阴星君,似乎与陈布关係都颇为曖昧! 如此好色之徒,找个专业点的女妖精,设计对付他,很难吗? 何必我佛门內部出人,专业的事情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做啊! 隨便打个比方,大禹与涂山女娇、帝辛与轩辕坟九尾狐,还有那…… 如今轩辕坟狐妖一族后继无人,涂山狐族有大禹护著,那就找青丘狐族! 她们专业对口啊! 那位与观世音齐名,洪荒四大绝色之一的九尾天狐,不就是青丘狐吗? 如来也是真的无奈了,怎么这一个个的,非要我把话说的太明白? 我如来佛祖不要面子的? “阿弥陀佛,观音尊者。” 见眾人仍面面相覷不发一言,如来只好点名:“听闻你与九尾天狐有旧。她自巫妖量劫受伤之后,滯留大罗巔峰已无数元会,始终难有寸进。或许此番大劫,正是她的机缘。” “况且,於她而言,应无性命之虞。” 直到这时,殿中诸佛、菩萨才纷纷“恍然大悟”,含笑点头。 这些人精哪是真不明白?不过装糊涂罢了。 毕竟陈布是真杀佛,不是闹著玩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以前如来讲话云山雾罩,大家还能勉强听懂,因为听不懂显得自己蠢。 可现在? 只要如来不挑明,他们就敢一直“听不懂”。 毕竟蠢一点,总比缺胳膊断腿甚至丟命强吧? 九大准圣扑两界山,死了两个残了一个;六大准圣携圣人之宝围高老庄,又死一个,连燃灯这准圣巔峰都断臂丟宝、回山自闭。 谁还敢去触陈布的霉头? 佛门这些佛陀菩萨,又有几个是“好人”? 听听佛门那句著名口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说明什么?说明这些佛陀、菩萨们,以前都是拿屠刀的! 西方二圣在洪荒是出了名的麵皮厚、能忽悠,被他们弄来西方的,有几个是“正经人”? 曾经的西方教弱小贫瘠,好人谁跟著他俩混啊! 除了忽悠来的,就是被强行度化来的。 打顺风仗一个比一个猛,逆风局?看看燃灯就知道了! 燃灯的举动,其实代表了不少佛门中高层的心態。只不过別人没他那底气,不敢明著跑而已。 指望他们在明知会死的情况下出全力?难! 当然佛门忽悠凡人那一套还是厉害的,教义中也有劝人向善的內容,所以底层或许真有几个苦修的好和尚。 但在这大雷音寺中的准圣级佛陀、菩萨里?好人恐怕没几个。 洪荒老好人红云就是个活生生又死翘翘的例子! 不就是因为西方二圣欠他因果太大,还不起,所以他“应劫”了么?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在场的佛陀、菩萨们看到如来明確指示,让观音菩萨去找九尾天狐,他们顿时鬆了口气。 喜闻乐见! 成不成的,反正不用他们去送死就好! 至於陈布真打上灵山怎么办? 有二位圣人在,有如来佛祖在,还有灵山护宗阵法——万佛大阵在,他陈布凭什么? 他以为他是盘古吗? 没有比在场的佛陀、菩萨们知道万佛大阵到底有多厉害,在场的也没人会相信陈布真能把灵山灭了。 只要乖乖待在灵山,不出去招惹他,就绝对安全。 至於出去给陈布添麻烦? 爱谁去谁去! 观世音菩萨也好,普贤菩萨也罢,弥勒佛祖也行,甚至你如来佛祖亲自出手都没问题…… 只要不是“我”去,那就皆大欢喜、佛祖英明。 …… 高老庄。 陈布他们还是住下了。 倒不是说別人挡路不能走,而是队伍里的坐骑——萌二,他醒不来了! 之前陈布担心俱那含牟尼佛大成级別的的“宿命通”“他心通”会对他们造成麻烦,先出手將他杀了,顺手就丟进了萌二嘴里。 萌二也是顺嘴就消化了。 可俱那含牟尼佛虽然不擅长战斗,但毕竟也是准圣中期的大能! 萌二整个一口吞下去……吃撑了! 一时半会儿的是消化不了了。 萌二消化食物的时候,那是雷打不动、怎么叫都不会醒的,所以陈布几人无奈,只好在高老庄里住了下来。 等这憨货睡醒了再说。 反正打佛门的事,也不急於一时。 高老庄属於南瞻部洲乌斯藏国地界,村里人大多姓高,不过与北齐高家没啥关係。 陈布几人倒不需要借宿什么的,因为这一路上需要风餐露宿的,所以带的有敖广赞助的一件空间法宝。 这法宝品级虽不高,还不如陈家兄妹的麒麟车,但隨手一扔就是一座大宅院,里面吃的喝的应有尽有,总算是免了风餐露宿之苦。 唐僧取经,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头,那是他没这条件,也是为了显示他求取真经的诚心。 陈布又不是去求真经的,是去打经的。 如果还吃苦,岂不是没苦硬吃? 吃的喝的用的,一定要是最高档的,没顺手带著几个东海女妖精晚上跳跳舞助助兴,已经是陈布有所收敛了。 如此住了几日,忽有一日夜间,院外传来一声含羞带怯的问候:“镇界显圣真君,可在家吗?” 第134章 九尾:我是来魅惑真君的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4章 九尾:我是来魅惑真君的 此时,陈布正与杨戩、孙悟空饮酒閒谈,容儿在一旁素手拨弦,弹奏琵琶。 容儿的琵琶技艺,堪称一绝。 若非要形容,便是白居易的《琵琶行》写得再绝,也不及她弦下流淌出的半分神韵。 几人正沉浸在乐声中悠然小酌,忽闻院外传来一阵轻柔女声,杨戩、孙悟空与容儿几乎同时,齐刷刷望向陈布。 女人。 而且光听声音便知,定是个极美的女人。 说不清缘由,但修为到了他们这个境界,灵觉自然通透——这般嗓音,必属绝色。 深更半夜,一个容顏绝世的女子上门,指名道姓找陈布? 这又是在哪儿、何时欠下的风流债? 杨戩和孙悟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玩味、好奇与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容儿反应却截然不同,她手指一顿,琵琶音戛然而止,简直想將手中琵琶直接砸到陈布脸上! 家里已有三位夫人,还不够吗? 明明碗里的都没吃完,还整日惦记锅外的? 前有太阴星君主动寻来,这又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个! ……你倒是多看看身边的人啊? “容儿,”陈布一听那声音,完全陌生,想也没想就打发道,“去门口回句话,说我不在。” 世人皆誹他好色,毁他清誉!实在可恶! 他哪里好色了? 这么多年,明媒正娶的不过三位夫人。 若他真有意,依他的身份手段,如今夫人何止十个八个? 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人,半夜来访,他岂能让她进门? 瓜田李下,避嫌都来不及。 若真放她进来,明日三界不知又该怎么编排了。 直接不见,总该没问题了吧? “真的?” 容儿闻言,眼睛一亮。 “自然是真的,快去。” 陈布不耐地挥挥手。 容儿顿时心情好转,脚步轻快地走向院门。 杨戩和孙悟空暗地里朝陈布比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你。 怪不得那些女仙、龙女、妖精一个个对你死心塌地,確实有点东西。 门口,容儿带著几分戒备拉开院门,只见一位白衣女子静立门外。 容儿上下打量,见她身姿曼妙,笼罩於朦朧仙辉之中。银白长发如月华流泻,衬得肌肤莹澈胜雪。一双淡金色的眼眸仿佛蕴藏情愫,眼波流转间自有万千风华,纯真中透著嫵媚,足以令眾生失神。 尤其特別的是,她周身繚绕著淡淡的粉白色先天媚光,尊贵雍容之中自带浑然天成的魅惑,一顰一笑皆似暗合大道法则。 是个劲敌! 绝不能让陈布见到她! 容儿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两个念头。 “请问……” 白衣女子刚轻声开口,便被容儿生硬打断:“他不在!” “想必你就是容儿妹妹吧?”白衣女子不恼反笑,声音柔婉,“我乃青丘白倾城,受佛门指派,特来……魅惑镇界显圣真君。” 一句话,直接把容儿说愣了。 不是……你这么直接的吗? 这还让我怎么接? 骂你? 还是动手? 反倒显得我多没自信、多没气度似的。 再说,我也没这个立场啊! “他不在!” 容儿憋了半天,只能硬邦邦地回復。 “无妨,”白倾城浅浅一笑,“那我便在门外等候。何时真君归来,我再与他敘话。” 说完,她便笑吟吟地望著容儿,不再多言,一副真打算长等的姿態。 “那你等著吧!” 容儿“嘭”地一声把门关上,气鼓鼓地转身回屋。 呸!骚狐狸!怪不得老远就闻见一股狐媚味儿! 厅內几人早將门口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见容儿回来,陈布、杨戩和孙悟空极有默契地低头喝酒,一言不发。 杨戩悄悄瞥了陈布一眼。 白倾城……洪荒四大绝色之一的九尾天狐,传说中无数仙神梦寐以求的存在。 大外甥,这次……顶不顶得住? 怕是要悬。 “你真不想去见见?”容儿见陈布装傻,语气愈发阴阳怪气,“也是,她若一直不走,等你收起院子时,自然就见到了!” “她都自报家门是佛门派来的,你怎么不动手?”陈布知她故意找茬,没好气道,“你直接打发走不就行了?何必非要我见?总不能让我亲自对女人动手吧?你知道,我从不打女人。” “不打女人?那太阴星君是怎么回事?”容儿终於找到话头,立刻反击,“那日在翠光两仪灯內,你怎么动的手,我们可都看见了!” “我可不敢替你动手,”她冷哼一声,“万一打错了,伤到你的心上人,你回头还不得怨死我?” 陈布正想反驳,院外却忽然飘来一阵空灵歌声,如丝如缕,直透心扉: “月铸银尾扫云廊,星斗缀裘裳 狐火燃暮色,翩躚照八荒 踏碎凌霄辉,九尾撼沧浪 青丘雾深藏洞天,玉阶缠藤香 拜媧皇,聆古道玄章 结缘劫,笑红尘痴妄 魅骨承启天地韵,难归难往歧路长 天地遗孤守残梦,蓬山拾露酿千觴 ……” 那歌声縹緲婉转,似带著某种先天魅惑之力,穿透院落禁制,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调子並不激昂,却字字句句勾人心魄,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著心弦,让人不由自主想去倾听、去探寻歌声的主人。 杨戩执杯的手微微一顿,孙悟空挠了挠耳朵。 连容儿都一时忘了生气,怔怔看向门外。 连一旁睡得打呼嚕的萌二,都忍不住扭了扭屁股。 陈布放下酒杯,眉头微皱。 这狐狸……有点东西。居然將大道天韵化入音律之中,无声无息间影响他人心绪。 歌声渐转幽怨,如泣如诉,听得人心头髮酸,又忍不住心生怜惜。 “嘖。” 陈布揉了揉眉心。 佛门这次找来的“专业人士”,果然棘手。 这摆明了是攻心为上,逼他出去。 真以为他陈布不杀女人吗? 这狐狸唱歌,恐怕整个洪荒的有心人,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见不见的,他陈布也已经惹了一身骚。 见! 陈布一挥手,院门自动打开:“进!” 歌声戛然而止,白倾城施施然走了进来,来到陈布之前三丈外站定: “青丘白倾城,见过镇界显圣真君,真君万福!不请自来,万望真君勿怪!” “我怪不怪的,你不都来了?” 陈布冷哼一声,毫不客气。 第135章 陈布,好色之徒无误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5章 陈布,好色之徒无误 “世人都说真君好女色,如今看来,传言果真不可尽信。” 白倾城碰了个软钉子,却丝毫不显窘迫,反而微微躬身,向陈布施了一礼。 她姿態优雅,声音柔媚依旧:“倾城听闻,显圣真君执掌先天灵宝翠光两仪灯,內蕴乾坤,神火无双。不知小女子可否斗胆恳请真君,將我囚於灯內,於两仪神火中另闢一方空间,永世幽禁?” “即便无量量劫不得出,倾城……亦心甘情愿。” “给我一个理由先?” 陈布嘴角轻轻一扯,带著几分玩味和疏离。 你让我关我就关? 你谁啊? 咱俩很熟吗? 你该不会是想来蹭我的两仪灯修炼的吧? “倾城受佛门差遣,前来魅惑真君,如今自投罗网,这个理由如何?” 白倾城微微一笑。 很倾城! “不如何!” 陈布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挑衅和一丝轻蔑。 “倾城本体,乃洪荒初开时天地间第一缕先天阴阳交合之气,融合眾生情慾之念所化。”白倾城直言不讳,眸光流转间媚意天成,“若真君有需要……或可为真君助兴。” “不需要!” 陈布再次乾脆利落地拒绝。 “倾城若不能留在真君身边,恐青丘狐族有覆灭之危。若真君不將倾城囚禁,倾城便只能自行前往两界山陈府,或者大唐皇朝了。” 白倾城嘴上说的是这个,可暗地里却传音说了另一番话:“倾城,听命於女媧娘娘!娘娘因封神帝辛媧皇宫进香旧事,不满佛门行径,特命倾城前来相助!” “倾城身上,携带招妖幡分幡,若真君不信,可细细探查。” 啊?这...... 友军? 我咋这么不信呢? 可她既然敢提及女媧娘娘,那女媧娘娘必然会心生感应,就算是传音,只要涉及女媧圣人,她也是会知道的。 这倒让他不知道说啥好了。 女媧娘娘给你派了帮手,你说不用? 不好吧? 可要说用,怎么用? 难道真的扔进两仪灯里? 本来三界关於他的风流谣传就没断过,再收下这位名声在外的青丘狐祖,他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更何况,她明面上还是佛门派来的。 难办啊! 如果是单纯的敌人,打死就好了! 如果是长得美艷的敌人......让容儿打死就好了! 如果不是敌人,放走就好了。 如果不是敌人,还赖著不走,而且还有赖著不走的充分理由,背后还有个惹不起的、疑似小心眼的存在,该怎么办? 至於她会不会真的是朋友? 陈布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没那么天真。 虽然她的理由很充分,说的话也无懈可击,可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佛门恰好去找她?女媧娘娘恰好也吩咐了她来帮忙? 早干嘛去了? 从洪荒初开便存在,活了这么多年,到现在还没死的,有几个是简单的? 他虽然找不出白倾城身上的任何破绽,但他就是单纯的不信。 陈布从来没有小覷过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人,包括佛门眾人。 甚至死去的佛门眾人! 眼前的这位青丘白倾城,更是不可小覷。 那么问题来了,她来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佛门派来的,甚至女媧娘娘派来的,都只是表象。 到了她这种地步,不会真的忠诚於谁,她只会忠诚於自己,所以她来这里,是有利可图! 图什么? 总不能是图我硬吧?! 陈布没那么肤浅,相信她也是。 洪荒之中,所有修行之人,最深的执念便是——提升实力! 而眾所周知,陈布身边的人,实力提升都很快! 那么她来的目的不言而喻! 问题又来了,既然她想利用我,那她对我有什么用? 长得確实……很润! 总不能真拿她助兴吧? 打佛门呢,严肃点! 然后,她还有別的用处吗? 没看出来! 陈布心念电转,上下打量了白倾城一番,开口问道:“我听闻狐族每多一尾,便多一条命,那么丟了一条命之后呢,会有什么后果?” “断掉一尾,永不再生。修为倒退,再无寸进。” 白倾城心中一凛,这陈布果然没那么简单! 他看出来了! 可形势比人强,既然他知道了,她也知道他知道了,只好摊牌。 但她有这个自信能留下! 她是先天第一缕阴阳交合之气结合眾生情慾之念而生,主修魅惑法则、幻灭法则、情慾法则,她能很明確的感知到…… 陈布,传言不虚、好色之徒无误! 只不过,他自我控制能力极强,且戒备之心极深! 没关係,只要能让她留下来,她有的是办法和手段! 我九尾天狐,最擅长对付的便是好色之徒! “你走吧!” 陈布淡淡开口。 “什......什么?” 白倾城不敢置信的看著陈布,我都说我是女媧娘娘派来帮你的了,你竟然赶我走? “走吧,我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陈布静静坐著。 此刻的他,比高僧还像高僧,比柳下惠还柳下惠。 经过仔细权衡,这狐狸目前留在身边弊大於利,不仅无用,反而容易惹来是非,那还留著作甚? 留著过年吗? 从前的容儿、商羊她们为什么能留下? 那是因为她们上车早! 那时候陈布正是用人之际,有个太乙金仙也能当个宝! 小狐狸,你来晚了! 大罗金仙在我这儿,已经没什么用了。 “那我走?” 白倾城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陈布,难道他是欲擒故纵? “请便!” 陈布伸手指了指门口,院门已然打开。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唐感涌上白倾城心头。 一个被三界公认贪恋美色、在她眼中慾念暗涌的人,竟要將主动送上门来的她拒之门外? 三界好事者將她列为四大绝色之一,可另外三个的仰慕者有多少?她的仰慕者有多少? 她们三个加起来,也不如她万分之一! 她从生出灵智、游歷洪荒的那一刻起,无论她走到哪里,身边都不会缺少狂热的拥躉。 就连佛门那些自詡“六根清净”的高僧,看她的眼神都是那样的令人厌恶、且直接。 自巫妖量劫之后,她隱居青丘无数元会不再出门,便是因为她倦了。 已然厌倦了所有雄性的目光灼灼。 可她不认为,有哪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能抵挡住她的魅力。 他陈布,凭什么? 第136章 关了灯都一个样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关了灯都一个样 “让你走,没听见吗?” 见白倾城迟迟不动,一旁的容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明明陈布希么都没做,甚至没给她半个好脸色,可容儿就是觉得心情舒畅,特別畅快! 她甚至想抱起琵琶,为陈布弹一曲他曾经隨口哼唱过的《东风破》——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是我! 你的容嬤嬤! “若倾城偏不走……显圣真君会打死我吗?” 白倾城非但不退,反而款款上前几步,径直走到陈布面前。一双狐狸眼似笑非笑、似喜似嗔,直勾勾地望著他。 有趣! 这样才有趣! 从前没什么挑战性,如今有了! 走?怎么可能。 有本事,你打死我呀。 “我不会。” 陈布上下打量著她,心中也不由暗嘆,果真是前世今生都难得一见的绝色。 她身上糅合了无数矛盾的气质——清纯与嫵媚,圣洁与妖冶,冰冷与热情……竟能如此和谐地融於一身。 她一个人,就仿佛能带来千百种不同的极致体验。 若让她出现在前世的某大歌舞团里,那就没有她拿不下的人! 可陈布还是无动於衷,指了指一旁的容儿:“我不会打死你,但她会!” 白倾城刚转过头,迎面就撞上容儿毫不留情刺来的三股钢叉! 她於千钧一髮之际侧身闪开,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面古朴的青铜镜,朝容儿轻轻一晃—— 剎那间,在容儿眼中,站在面前的已不是白倾城,而是陈布。 哪怕明知是假,可对著这张脸,她手中钢叉杀气顿泄,怎么还下得去手? 白倾城没再理会容儿,一时兴起,又將那面名为“惑天镜”的先天灵宝转向陈布,轻轻一照。 她倒要看看,这男人心中最爱,究竟是何模样? 谁知镜光掠过,陈布先是微微一怔。 天仙?圆圆?冰冰?娜扎?热巴?娇娇?芝芝?勤勤?志玲?子义?珠珠?甜甜?诗诗?嘟嘟? ...... 无数张熟悉的面容在她脸上一闪而过。 紧接著,画风变了...... 三上?小葵?桃桃?河北?瀨户?白石?仓本?深田?石原?菜菜?新垣?北川?奶遥?长泽? ......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陈布的眼神只迷离了一瞬,神魂中先天清气流转,顷刻恢復清明。 他望向白倾城手中那面古镜,脸上露出一种极为古怪的表情。 这宝贝……简直是前世万千宅男的终极梦想啊!想看啥就能看啥! 从前有个说法,说是关了灯都一个样。 关了灯没了视觉效果,那能一个样吗? 要是给读者大佬们人手发一面这个,谁还关灯?不得把全屋的灯都打开? 想看啥就是啥! 嘖嘖嘖...... 作为惑天镜的掌控者,白倾城自然也能感受到陈布看到了些什么。 呸! 色胚! 前面那些还好,后面那些画面...... 呸呸呸! 她为什么要鬼使神差拿著个晃他? 她感觉自己脏了...... 虽说洪荒狐族,多与旁族联姻,可她九尾天狐,无数元会以来,从未让哪个雄性碰过!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她很懂,可懂归懂,她未曾实践过啊! 她只是个理论大师而已! 何曾见过如此......如此污浊的画面? 镇界显圣真君陈布,不愧是三界有名的好色之徒! 不对,应该是三界第一好色之徒! “怎么,还要拿你的小镜子晃我?你再晃,我可要抢了!” 陈布刚刚伸出手,白倾城“咻”的一下將手中惑天镜收入体內。 这要被他的手拿到...... 白倾城打了个哆嗦! “怎么,你还不走?”陈布对著一旁一脸杀气的容儿努了努嘴,“你再不走,她可真杀你了!” “倾城……告退!” 白倾城不再停留,转身迅速离去。 似乎生怕走晚了,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作为歷经洪荒无数元会、见证多次天地大劫的存在,她其实並不排斥与陈布发生些什么。 因为来之前她就调查过了,陈布身边的人,確实修行速度飞快。 刚刚旁边那个蝎子精容儿,之前不过是太乙金仙巔峰而已,如今已然是准圣修为。 而且陈布还是圣人之徒、玉帝外孙,与平心娘娘也有渊源,只要能让她重新突破准圣,若是与他发生些什么,她也不算亏。 可她能接受发生关係,却不代表能接受成为他人的玩物——方才他眼中闪过的那些画面,那些女子,不就是玩物吗? 若让她青丘国主、天狐之祖成为別人的玩物,那她寧愿去死。 快速飞离高老庄那座宅院范围,足足飞了数千里,白倾城这才停住身形,看向身后,一阵后怕。 差点羊入虎口了! 幸好他没追来! ...... 不对劲! 他没追来,他是故意赶我走的! 那么刚才那些画面,他是不是故意让我看的? 他只是被惑天镜迷惑了一瞬,便已然恢復清明,那蝎子精可是直到她將宝物收起,这才恢復清醒的! 所以......他的確是故意的! 故意让我知难而退? 镇界显圣真君,陈布! 有意思了! 真是太有意思了! 想她白倾城纵横洪荒无数元会,从来只有她让人面红耳赤的份,何曾被人反过来弄得如此羞恼过? 他到底是真的好色之徒? 还是表面上的偽装? 精心设计的、故意暴露给三界眾生的弱点? 陈布,我记住你了! 我白倾城,还未曾让人如此戏耍过! 咱们走著瞧!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拜倒在我的幻梦霓裳之下,然后再高高在上低下头颅,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 “行不行啊?就这?” 只有这样,才能报今日戏耍之仇! 来日......方长! 高老庄,陈布隨身小院。 见白倾城真的走了,陈布挥手关门,举起酒杯:“二舅、猴哥,来来来,咱仨接著喝!” 似乎刚刚的白倾城,未曾对他產生丝毫影响。 “陈布,你想听什么曲子?我给你弹!” 容儿喜滋滋抱著琵琶走到陈布跟前,笑吟吟看著他。 “隨便弹个什么,都好!” 陈布举杯与杨戩、孙悟空对饮,那二人看向陈布的目光,闪著莫名的光芒。 这小子,確实有点东西! 第137章 萌二:我爱和平,不爱打架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7章 萌二:我爱和平,不爱打架 春去秋来,光阴流转。 萌二这一觉睡得极沉,自高老庄外那场大战后,它便蜷在院子里,鼾声如雷,周身道韵自发流转,黑白相间的皮毛隨著呼吸轻轻起伏,竟是在睡梦中依旧自行炼化著吞噬自俱那含牟尼佛的磅礴能量。 这一睡,便是大半年。 这一日晌午,天光正好,微风和煦。 陈布、杨戩、孙悟空、容儿四人正於院中石桌用饭。 桌上琳琅满目,皆是东海龙王敖广方才亲自送来的时鲜珍饈。 老龙王甚是周到,掐著时辰算准他们存粮將尽,送下东西就走了,还说他不便多待,以后每隔半年送一次。 这次送来的,不仅有各色仙酿、龙宫佳肴,更有大量东海特產的上等海鲜,诸如脸盆大的帝王蟹、臂长的琉璃虾、蕴涵灵气的七彩贝,甚至还有几坛以万年冰玉封存的深海灵藻浆,皆是滋补修为、满足口腹之慾的极品。 此刻,桌上那浓郁的、属於深海特有的咸鲜气息瀰漫开来,勾人食指大动。 那鲜味如同有形之质,丝丝缕缕,飘向萌二酣睡的方向。 只见那食铁兽硕大的鼻头不自觉地耸动著,无意识地咂巴著嘴,亮晶晶的哈喇子从嘴角淌下,喉咙里还发出意味不明的“咕嚕”声。 这半年来,萌二虽在沉睡,体型却肉眼可见地又圆润了一大圈,黑白皮毛油光水滑,显得愈发憨態可掬。 此刻,那海鲜的诱惑越来越清晰,终於突破了沉睡的屏障。 他浑身猛地一颤,一股混元金仙中期的强横气息不受控制地一闪而逝,虽瞬间收敛,却已足以让在座眾人清晰感知。 隨即,他发出一声满足的、拖长了音调的呻吟,四肢舒展,伸了个结结实实的懒腰,连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开饭了?吃饭……吃饭怎么不叫我?” 他竟就这么闭著眼睛,完全凭藉著对食物惊人的嗅觉天赋,四肢並用,迷迷糊糊地爬到了餐桌旁。 那硕大的熊掌精准地避开杯盏碗碟,一把抓起一只清蒸好的、比脸还大的帝王蟹,“咔嚓咔嚓”连壳带肉就塞进嘴里大嚼起来,边嚼边嫌弃: “唔……这蟹怎么是清蒸的?肉质倒是鲜甜,但还是烤著更香些……嗝……小布布,我好像做梦吃到生肉了,味道怪怪的,谁那么缺德把没烤熟的肉塞我嘴里了?” 嘟囔完,他才捨得掀开那对黑眼圈浓重的大眼睛,迷茫地看向四周,发现大家都停下了筷子,神色各异地盯著他,不由更加疑惑:“咦?你们怎么都不吃啊?都看著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 桌上四人,哪个不是感知敏锐之辈? 萌二刚才那瞬间泄露的准圣中期气息,被他们捕捉得清清楚楚。 陈布面色如常,只是眼底掠过一丝瞭然的笑意。 但一旁的杨戩、孙悟空和容儿,脸色可就精彩了。 杨戩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眉心那道竖痕似乎都深刻了些。 孙悟空抓耳挠腮,一双火眼金睛在萌二身上扫来扫去。 容儿更是直接“呸”一声吐出口中的虾壳,一双美目含著毫不掩饰的杀气,死死盯住萌二,微微颤动著,显然在极力克制著给他脑门来上一记“倒马桩”的衝动。 我们仨!一天天无时不刻不在努力感悟大道法则,推衍神通,除了必要的吃饭喝酒稍作休息,所有时间都用来刻苦修行了! 结果呢? 竟然还比不过一个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的憨货?! 他凭什么?!啊?! 吃了个和尚,然后舒舒服服睡了个大半年懒觉,这就……中期了?! 从前总听人说,某些根脚逆天、气运所钟之辈,突破境界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我们还以为那只是夸张的修辞方法! 今天算是亲眼见到活的了! “我想打他。” 容儿咬著银牙,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语气森然。 萌二被那杀气激得一哆嗦,一脸无辜地看向容儿,举起只剩半拉的螃蟹钳子:“打我干嘛?我又没抢你面前那盘琉璃虾!难道……难道这螃蟹是你蒸的?好吧好吧,我承认,你蒸的確实比烤的好吃那么一点点,行了吧?” 他顿了顿,还一本正经地补充道:“我是一只热爱和平的熊熊,不喜欢打架。打打杀杀的多不好,有那力气,不如多吃点好吃的。” 这话一出,杨戩和孙悟空不约而同地攥紧了拳头,额角隱隱有青筋跳动。 热爱和平? 不喜欢打架? 在这一桌人里,就你修为最高!你一个准圣中期说不喜欢打架?! 听听这是人话吗?! 哦,对了,他確实不是人,是熊! 但这说的是熊话吗?! 杨戩深吸一口气,与孙悟空、容儿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三人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近乎“和蔼可亲”的笑容,齐刷刷看向还在懵懂啃蟹腿的萌二。 “萌二啊,”杨戩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得能滴出水来,“你刚刚突破,境界是到了,但可能对新增的力量还不够熟悉,运用起来难免生疏。这可是大忌,容易根基不稳。” 孙悟空接口道,猴脸上笑开了花:“正是正是!俺老孙可是过来人,这新境界的力量啊,就得好好『熟悉熟悉』!不然关键时刻掉链子,岂不坏事?” 容儿笑靨如花,声音柔媚:“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等会儿吃完饭,咱们进两仪灯里,我们三个免费帮你『適应適应』,帮你松松筋骨,巩固巩固境界,怎么样?都是自己人,千万別客气。” 这憨货皮糙肉厚,防御力惊人,他们单打独斗还真未必能打得他喊痛。 但三人一起上嘛……那效果可就完全不同了。 正好这半年来,杨戩和孙悟空自觉修行刻苦,神通大有进益,之前在佛门那里受的挫败和憋屈,总算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耐揍无比的出气筒。 萌二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尾巴骨窜上天灵盖,嘴里的蟹腿都不香了。 他眨巴著那双黑白分明、天生带著懵懂感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向陈布,试图寻求庇护:“小布布……他们……他们三个要合伙揍你可爱的坐骑了!你不管管吗?我还是不是你的心头宝了?” 陈布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筷子灵笋,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咽下后,才给了萌二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他们说得很有道理啊。你之前吃得太撑,能量积蓄过多,一直睡觉不动,確实不利於消化吸收。你看你这肚子,”陈布指了指萌二那圆滚滚、软乎乎的肚皮,“都快垂到地上了。让他们帮你运动减肥,活动活动气血,也好更快地稳固境界。这是为你好。” 要不是看在这是自己的坐骑,陈布自己都想亲自上手揍一顿! 这憨货拉仇恨而不自知的功力,简直天下无敌。 第138章 西牛贺洲,四美试心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8章 西牛贺洲,四美试心 一顿气氛微妙、暗流涌动的海鲜大餐终於结束。 萌二在三人“友善”的目光注视下,食不知味地又多啃了七八只大螃蟹、几十只虾,权当是“断头饭”。 饭后,陈布无视了萌二那泫然欲泣、写满了“你怎么捨得”的眼神,一挥袖袍,瞬间將杨戩、孙悟空、容儿以及一脸生无可恋的萌二,全都收进了翠光两仪灯內。 但他自己却没进去,反而拿著两仪灯,身形一闪,进了混沌珠空间。 美其名曰:“眼不见为净,我不忍心看。” 实则,他是趁机又要分割一部分本源给混沌珠內的分身。 之前黑风山杀文殊、惧留孙,高老庄外斩俱那含牟尼佛,连场大战,皆是他亲手所为。 这半年来,他修为的精进速度又快了不少,不分出点本源给混沌珠分身,他在外面的本体恐怕要压制不住、显露准圣修为了。 还是得苟住! 大罗金仙巔峰,挺好的。 当初母亲说过,不突破大罗不能找佛门的麻烦。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布最听妈妈的话了,就以大罗金仙的修为去打佛门。 多一点都没有! 不到一百岁的大罗金仙巔峰,这修炼速度已经堪称惊世骇俗、前无古人了,总不会还有人怀疑他突破得慢吧? 看看这个团队:容儿和孙悟空都比他年长好几百岁,二舅杨戩更是封神时期的人物。 而且他主修的可是洪荒公认最难练、战力也最强的九转玄元功,卡在大罗巔峰,迟迟未能突破至混元金仙境界,这不是合情合理、非常正常的事情吗? 谁要是怀疑,那才是不懂修行之艰深! 陈布分出一缕神识,探入两仪灯內。 只见两仪灯內光华乱闪,轰鸣阵阵,杨戩的三尖两刃刀划破长空,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搅动风云,容儿的毒鉤神出鬼没,正对著中间那只上躥下跳、嗷嗷直叫的巨大食铁兽进行著“爱的锤炼”。 看著萌二那狼狈却又皮实无比的样子,陈布满意地点点头,收回神识,专心蕴养分身。 ...... 外界不过一日,两仪灯內却已过了整整十载。 当杨戩、孙悟空与容儿三人出了灯內空间,已是神清气爽、眉目舒展,显然这十年“帮”萌二“適应境界”、“减肥塑形”的过程,让他们身心愉悦,之前因佛门受挫而积鬱的闷气也一扫而空。 再看萌二,虽依旧是那副黑白相间的憨厚模样,但体型確实精炼了不少,圆滚的肚腩收敛了许多,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沧桑”与“委屈”,显然没少被“特別关照”。 他耷拉著脑袋,嘴里嘟嘟囔囔,大致內容无非是“熊熊心里苦”、“交友不慎”之类。 一行人再度启程,继续西行之路。 离了高老庄地界,途经浮屠山。 陈布还特意绕道去看了看那位“老朋友”的乌巢,如今已是鸟去巢空,只余几根枯枝在风中轻颤,徒留几分物是人非的萧索,令人不胜唏嘘。 过了浮屠山,便是八百里黄风岭,那黄风怪早不知坟头草几丈高了。 陈布还让萌二特地跑了一趟黄风洞,將里面那些不成气候、却可能滋扰过往生灵的小妖尽数擒拿,路上烤来当零嘴吃。 毕竟,此地尚属南瞻部洲境內,岂能容这些山精野怪肆意伤人? 並非所有妖怪都如双叉岭三妖那般懂人情世故的。 高老庄里没有二师兄,流沙河中也没有沙师弟。 这本就是天庭应佛门之请,派出两人凑数,既给取经队伍当苦力,也顺带赚取些许功德。 如今陈布西行乃是为了“打上灵山,覆灭佛门”,性质截然不同,天庭自然早早將人撤回,免得碍事。 一行人安然渡过流沙河,又行了一个多月,周遭景致渐渐变化,空气中瀰漫的天地灵机也与南瞻部洲有了微妙却清晰的不同。 他们终於正式踏入了西牛贺洲的地界! 没走多远,只见前方一座苍翠青山脚下,他们西行必经之路上,竟赫然坐落著一座清雅宅院。 观其白墙青瓦、亭台楼阁的样式格局,竟与他们平日里居住的宅院颇有几分神似! 更引人注意的是,那宅院之中,不时传出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娇笑声,如鶯啼燕语,声声入耳。 仔细辨听,竟是四位女子! 光听其声,便可知必是四位美貌女子! 陈布嘴角微翘,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掠过一丝冷嘲。 “呵,佛门……技穷了么?还来这套?” 待陈布几人行至宅院门前,那朱漆院门仿佛有所感应,竟“吱呀”一声,无人自启,缓缓向內打开。 门內,四位容貌各异、却皆堪称绝色的女子,如同约好了一般,莲步轻移,鱼贯而出,恰似四株仙葩骤然绽放,爭奇斗艳,瞬间令周遭山水都为之失色。 当先一人,正是自高老庄离去后便杳无音讯的九尾天狐——白倾城! 今日的她,银髮如月华流瀑,眼眸中似有淡紫色电光流转,顾盼之间,媚骨天成,一顰一笑皆勾动人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在她身旁稍后半步的女子,身披一袭华丽无比的七彩羽衣,头戴一顶以不知名神鸟翎羽编织而成的金冠,流光溢彩,五行霞光自然流转。她的眉眼锐利如刀,眸光炽烈宛若烈日灼空,通体上下散发著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不容褻瀆的尊贵与高傲。 其余二女,风格迥异,却同样惊艷。 一位身著素白缀满细碎星辉的衣裙,眸光澄澈冰冷若万年雪顶的不化寒泉。然而她偶尔浅笑时,唇角那对浅浅的梨涡却又仿佛能涤尽世间一切污浊,纯净得不染丝毫尘埃。 另一位女子则翩躚灵动如幻梦精灵,身著一袭仿佛由万花织就的霓裳,步履移动间,裙摆自有光华诞生,异香繚绕。她的瞳孔色彩奇异,仿佛在不断变幻流转,注视稍久便令人心神摇曳,仿佛亲眼目睹春神携著万亩花海,绚烂临世。 四美並肩而立,妖媚、雍容、纯净、绚烂,四种截然不同的极致风姿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抗拒的、衝击心神的魅惑力场。 即便陈布早有预料,心神也在这一剎那出现了瞬间的恍惚与失神。 “显圣真君,久违了!” 就在陈布心神微盪的这丝空隙,白倾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浅淡的笑意,缓缓开口,声音酥媚入骨:“请容许小女子为您介绍一番我这几位情同手足的姐妹。” 她纤纤玉指先引向那位羽衣尊贵的女子:“这一位,乃是凤族血脉最为尊贵的孔雀公主。” 继而指向那月华凝魄般的女子:“这位是玉兔一族当代族长,泠月仙子。” 最后指向那万花霓裳的绚烂女子:“而这位,则是统御天下彩蝶的万彩蝶皇——綺罗仙子。” 介绍完毕,白倾城与其他三女一同敛衽一礼,眼波流转间儘是动人的光彩。 “我们姐妹几人,久仰显圣真君风采,特在此清净之地等候多时,略备了些许薄酒与粗浅点心,不知真君能否赏光移步,与我等小酌閒谈一番?也好让我等略尽地主之谊。” 第139章 塑料姐妹花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塑料姐妹花 “你们不会给我下毒吧?” 陈布面色微动,说了句大煞风景的话。 “什么毒,能毒的了显圣真君呢?” 白倾城上前两步,笑吟吟看著陈布:“那些佛门的大和尚,常说色慾是贪毒。俗世中人也说,美色是刮骨毒药。” “若按此理论来说,我们这小院之中,皆是剧毒!” “真君,可敢进来一探?” “哦?这么说,你们这小院还是龙潭虎穴,深不可测嘍?” 陈布眯起了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白倾城。 这小狐狸,上次吃了瘪,居然还不死心,反而越挫越勇了? 只是这世上的龙潭虎穴,再怎么深不可测,终究也有被一探到底的一天,不是吗? 一次不成,竟然还找来帮手组团忽悠了? 有点意思。 “小布布,她们几个……闻起来好香啊!” 就在这时,萌二使劲耸了耸他那黑白相间的鼻子,忍不住“咕咚”一声,响亮地吞了一大口口水。 他扭过硕大的脑袋,回身望向端坐在他背上的陈布,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著极其纯粹而渴望的光芒,那意思简直不能再明显: 看起来好好吃啊!可以吃吗? 一只烤狐狸,一只烤鸟,一只烤兔兔……嗯……那个花花绿绿的小蝴蝶该怎么吃?炸著吃?好像没什么肉啊,一烤会不会就焦了? 陈布看著萌二那副馋涎欲滴的憨样,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抬手指了指萌二,对白倾城说道:“他饿了。你们家里,有什么能填饱他肚子的好东西吗?” “有!” 白倾城眼波流转,媚態横生,那笑容仿佛能溺毙人的心智。 她意味深长地瞥了萌二一眼,又缓缓將目光移回陈布身上,声音酥软:“他吃的,您吃的……都有。管够,管好。” 陈布闻言,这才转身,看向一旁神色各异的杨戩、孙悟空和容儿,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討论今天天气不错:“二舅,猴哥,容儿,你们饿不饿?既然人家如此盛情难却,我们是不是也只好却之不恭,进去叨扰一番了?” “嘿嘿,俺老孙无所谓,隨你便是!” 孙悟空挠了挠腮帮子,一双火眼金睛在那四位绝色女子身上扫过,最后却落在容儿身上,显然是想看她如何反应。 容儿此刻的心情倒是颇为奇妙。 之前若只有白倾城一人,她心中那点醋意和警惕还能翻腾几下。可如今眼前一下子冒出四位风格各异、皆堪称绝色的女子,她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曾经的两仪灯內,有颯爽的大巫九凤,有妖媚的自己,有清冷的商羊,后来还加入了龙族的敖寸心、敖巧巧……那么多鶯鶯燕燕环绕身边,哪个真正吃到肉了? 这段经歷让容儿悟出一个道理:人越多,越吃不著! 一个人还有点威胁,四个人只能说有点詼谐。 笑话! 若是白倾城一个人,找个幽静无人之处,悄摸摸地与陈布私下会面,那或许还真可能发生点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可如今这么明目张胆、大张旗鼓地摆开阵势,陈布若是还会轻易上鉤,那才叫怪事! 杨戩和孙悟空见容儿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甚至带著点看好戏的表情,自然也就放下心来,跟著陈布迈步进入了白倾城那看似雅致,却暗藏玄机的宅院。 一踏入院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仿佛瞬间切换了天地! 这宅院果然非同凡响,竟也是一件內含乾坤的空间灵宝! 门外看去不过是一座清雅院落,门內却是別有洞天,一片极其广阔、足有数十里方圆的奇妙世界。 放眼望去,仿佛置身於一片无边无际的繁花胜境之中。各种貌美的狐族、兔族、蝶族女妖穿梭其间,翩躚起舞。 她们有的已完全化形,身姿曼妙,容顏倾城;有的则还保留著部分可爱的兽耳、毛茸茸的短尾或晶莹的蝶翼,半遮半掩,更添异样风情。 她们身著各色轻纱薄裙,有的全身仅以轻纱蔽体,行动间春光若隱若现;有的则故意露出蓬鬆柔软的狐狸尾巴,隨著舞步轻轻摆动,撩人心弦。 清纯的、甜美的、嫵媚的、妖嬈的、冷艷的、热情的…… 各种类型,应有尽有,仿佛匯集了世间所有极致的美態。 不远处,一支由各族乐师组成的乐队正在奏乐。 弹琵琶的、抚古箏的、操古琴的,吹奏玉笛的、握长簫的、持葫芦丝的……乐声悠扬婉转,却又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靡靡之音。 隨著乐曲的节奏,三族的女妖们时而如彩蝶穿花,各自跳著独具族群特色的舞蹈;时而如百川归海,匯聚成一场盛大而极尽妖嬈魅惑的群舞。 那柔美中带著野性,曼妙中蕴含挑逗的舞姿,其水准和吸引力,竟比陈布曾在富庶的东海龙宫见识过的顶级歌舞……还要更胜一筹! 乐队旁边,整齐地摆放著两排长长的白玉案桌。 案桌之上,早已摆满了各色珍饈美饌。不同於东海龙宫多以海鲜珍饈为主,这里的食物大多是由各种灵气盎然的仙果、异果组成,色彩繽纷,香气奇异。 此外,还有一些看起来颇为奇特、似乎是某种灵虫精心烹製而成的点心,虽有些另类,却也散发著诱人的灵气。 陈布几人既来之,则安之,隨著白倾城四女的引导,在那铺著柔软锦垫的案桌后坐下。 刚一落座,立刻便有容貌俏丽、身段婀娜的侍女上前,动作轻柔地为眾人斟满琥珀色的美酒。 “真君琼浆玉液自然是喝惯了的,”白倾城率先举起手中的玉杯,看向陈布的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自谦与恭维,“我这山野之地自酿的果酒,虽略显酸涩粗糲,却或许也別有一番天然风味,还望真君勿要嫌弃。” 她话语微顿,声音愈发低柔婉转,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我等皆是妖族女子,出身微末,不过蒲柳之资,许是难入真君法眼……但侍奉左右,博君一笑,总不至於……太过碍眼吧?” “碍眼么?” 一旁的孔雀公主见白倾城竟將姿態放得如此之低,言语间甚至带著几分自贬,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悦:“若真如此,那显圣真君的眼光,还真是高得很呢!” 这位孔雀公主,自身亦有著大罗金仙的修为,作为上古元凤之女、孔宣之妹,她確实有高傲的资本。 那小兔子精泠月仙子和那万彩蝶皇綺罗仙子,或许真的与白倾城这狐狸精姐妹相称、惺惺相惜、抱团取暖。 但她孔雀公主不同,於她而言,另外三女最多只能算是她无聊时解闷的玩伴罢了。 原本看陈布相貌俊美无儔,气质非凡,孔雀公主心中还对他存有几分好奇与好感。 可此刻经白倾城这么一番“自谦”,反而瞬间激起了她心中那股不容侵犯的傲气。 连白倾城这等公认的绝色都自称“不入法眼”? 言下之意,岂不是连她们三个也同样被看轻了? 他凭什么看不上?又有什么资格看不上我孔璃? 白倾城见孔雀公主开口,竟识趣的不再说话,对陈布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她们姐妹四个啊,也只有人家有高傲的资格,我们只能哄著、惹不起! 陈布看著白倾城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撇。 呵呵,这就是传说中的塑料姐妹花吗? 涨知识了。 所以,你这小狐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第140章 五色神光?破!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40章 五色神光?破! 孔雀公主...... 孔宣? 陈布心中念头飞转。 白倾城特意將这骄傲的孔雀拉来,是为了激怒我,让我去招惹那位煞神孔宣吗? 在如今圣人隱退不出的三界,確实没几个人能惹得起那位五色神光刷尽万物的孔宣。 可这小狐狸最初的目的,不是为了魅惑我吗? 让我去招惹孔宣,於她有何好处? 还是说,她只是想借这位眼高於顶的孔雀公主来衬托自己的温婉懂事、善解人意? 陈布一时间也有些摸不准白倾城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举起酒杯,对著孔璃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却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而已。家中已有三位夫人,心已满,再无余隙。外面的鲜花纵然再娇艷芬芳,终究不能再入我心。” 他顿了顿,仿佛隨口又拋出一句,目光扫过在场四位姿容绝世的女子,语气带著一种令人牙痒痒的淡然:“更何况,我这人其实有点脸盲,分不太清谁美,谁……更美。” 別看陈布一脸云淡风轻,可他这句话说出来,立马引来了周围所有目光的聚焦——有错愕,有玩味,有难以置信,甚至有一丝隱藏的恼怒。 可恶,被他给装到了! 陈布此刻內心正在疯狂致敬:东哥啊东哥,没想到在洪荒世界,你的名言依然如此好用,逼格十足! “噗嗤——” 一旁的容儿,见陈布毫不客气、甚至堪称“羞辱”般地回懟了孔雀公主那隱含挑衅的问题,顿时一个没忍住,轻笑出声。 她心情莫名畅快,果然啊,这“肉”要是那么容易就能吃到,哪还轮得到你们? 然而,容儿这一声笑,在自尊心极强、正处于敏感状態的孔璃听来,却无比刺耳,分明就是在嘲笑她! “那么,”孔璃那双漂亮的、带著锐利光芒的眼睛立刻转向容儿,语气中的攻击性几乎凝成实质,“真君身旁这位笑得如此开心的,想必便是您那三位夫人中的一位嘍?” 见到陈布之前,她早已从白倾城那里详细了解过陈布身边的人员构成,她此刻就是故意这么问的,意在羞辱。 “你……!” 容儿瞬间恼了,俏脸涨红,手中酒杯重重一顿! 这骄傲的野鸡,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哦~~~”孔璃故意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恍然大悟的表情,“看来也不是啊!那你方才又在那儿高兴个什么劲儿呢?” 她小嘴毒得很,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继续往容儿心口扎刀:“我们与显圣真君虽是初相识,但往后岁月漫长,会发生什么,尚且不好说呢。倒是你,跟在真君身边时日不短了吧?不知……可有什么进展?” 这话可谓恶毒至极,直戳容儿痛处。 “牙尖嘴利!看招!” 容儿这暴脾气,哪里受得了这等阴阳怪气?当即拍案而起,縴手一扬,那柄寒光闪闪的三股钢叉瞬间出现在手中,带著尖锐的破空之声,直直朝著孔璃那张娇艷却可恶的脸蛋招呼过去! “小小蝎子精,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孔璃见容儿竟真敢对她动手,不由得冷哼一声,俏脸上满是不屑。 她甚至没有起身,甚至都没有动手,背后五色神光轻轻一刷—— 容儿只觉得手中一轻,那柄伴隨她多年的三股钢叉竟凭空消失不见! “你是不是忘了,”孔璃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华丽的袖口,语气带著居高临下的嘲讽,“你们这些虫豸毒物之属,天生被我们飞禽克制。而我凤凰一族——乃是飞禽之长!” 话音未落,孔璃身后一只巨大而华美的孔雀虚影骤然浮现,五彩神光流转,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强大的压制力瞬间笼罩住容儿! 在这股压制力下,容儿只觉得浑身妖力运转滯涩,一身准圣初期的修为竟连一半都难以发挥出来! 甚至连她最倚仗的倒马毒桩神通,都隱隱感到一丝悸动,不敢轻易使出。 容儿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若是她此刻强行用出倒马毒桩,或许会被眼前的孔雀轻易破去。 “咦?你这羽毛看起来真不错,刚好借我剔剔牙!” 从进来之后,就埋头吃东西的萌二,见到孔雀公主身后虚影,眼前一亮,仿若不经意般探手一抓,那虚影顿时被破去。 而萌二的熊掌之中,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根流光溢彩、异常漂亮的孔雀翎羽。 他竟真的將那根蕴含著精纯五行元力的珍贵翎羽塞进嘴里,有模有样地剔了剔那口大白牙! 还咂巴了两下嘴,似乎是在品评这“牙籤”的质感。 “你——!” 孔璃猝不及防,后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刚刚並未现出本体啊! 只是显化了孔雀法相,凝聚虚空元气而成,他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抓散法相,甚至还凭空取走了她一根实质的肩头翎羽?! 明明两人之间隔著数丈距离,也没见这黑白胖子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施法动作! “啊?怎么了?”萌二一脸的茫然无辜,眨巴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似乎完全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大反应,“不……不借吗?哎呀,你这鸟……你这仙子怎么这么小气?一根毛而已嘛……那还你好了!” 他咕咕噥噥地抱怨著,显得很是委屈,隨手就像丟垃圾一样將那根璀璨的翎羽往外一丟。 奇异的是,那根翎羽並未落地,而是瞬间回到了孔璃的肩膀之上,位置不偏不倚,仿佛从未被拔下过一般。 这一手,更是让孔璃心底寒气直冒! 如果这看似憨傻的黑白食铁兽刚才想要的不是一根羽毛,而是她的头颅……是不是也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摘走? 孔璃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之前所有的高傲和轻视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她原本仗著身负与兄长同源的五色神光,等閒准圣根本不放在眼里,却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憨吃傻睡的黑白胖子,竟仿佛天生克制她的一切神通一般,完全无视五色神光的玄妙,甚至能直接触及她的本体! 定是我五色神光修炼还不到家!若是哥哥在此,岂容他如此囂张? 必然要將他那对滑稽的黑眼圈,打成乌青! 孔璃在心中不甘地想著,试图找回一些底气。 至於萌二,他才不管孔雀公主是震惊还是生气,做完这一切后,又像没事熊一样,继续埋头专注於面前案几上的各色灵果美食,吭哧吭哧吃得香甜,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理所应当的小事。 熊熊我拔一根漂亮羽毛剔剔牙而已,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要不是看她是只母的,小布布又喜欢母妖怪,依著熊熊以前的脾气,非给她拔光不可! 熊熊我呀,可是很能分得清里外的! 小容容是自己人,当然不能看著她被欺负。 至於这只小孔雀、那只小狐狸、还有那边安安静静的小兔子和小蝴蝶……目前都还不是自己人。 什么时候小布布说她们是了,那才能是。 第141章 打完佛门之后,要做什么?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41章 打完佛门之后,要做什么? 萌二这出人意料的出手,反倒让席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诡异而和谐起来。 容儿吃了瘪,心里却明镜似的。 白倾城那面古怪镜子能克制她,孔雀公主的血脉神通更是天克她这类毒虫,再闹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幸好有萌二这不声不响的傢伙帮她挽回了顏面,不然这次真是完败。 滷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她容儿,认栽! 於是她老老实实坐回陈布身旁,端起酒杯抿著,一言不发,只是偶尔用眼刀刮一下对面那只骄傲的孔雀。 试问这天底下什么热闹最好看? 女人打架! 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打架! 他们自认为很清楚陈布的为人,在场的这几个女妖精啊,迟早会跟容儿、商羊她们一样,变成“自己人”。 不趁这时候多瞧一会儿热闹,以后再想瞧,恐怕就不那么方便了。 白倾城、泠月、綺罗三女,也被萌二那轻描淡写却又恐怖如斯的一手震得不轻。 她们固然姿容绝世,寻常男子对她们往往怜香惜玉还来不及。可这萌二,他的定位是宠物、是坐骑! 他虽是个雄性,但根本不能用常理度之! 她们毫不怀疑,只要陈布轻轻一个眼神,这头看似憨厚的食铁兽就能暴起发难,將她们四个顷刻间撕碎! 至於之后是埋了还是烤了,全看他当天的心情。 太可怕了…… 三女心中同时泛起寒意。 怎么从未听说镇界显圣真君身边,还跟著如此可怕的一尊凶兽? 佛门那些禿驴,知道他的底细吗? 若將来对阵时,谁忽略了这看似人畜无害的黑白胖子,恐怕会吃上天大的亏吧! 不过她们皆是妖族出身,与佛门並无瓜葛,自然乐得看热闹,绝无半点提醒之意。 佛门禿驴是死是活,与她们何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几杯灵果酒下肚,白倾城白皙的脸颊上已然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在酒精与自身媚態的催化下,整个人如同一颗彻底熟透、汁水饱满的水蜜桃,散发著惊心动魄的嫵媚风情。 她眼波流转,似醉非醉地望向陈布,声音软糯得能沁出蜜来: “真君~”她尾音拖得长长,带著一丝慵懒的撒娇意味,“我们姐妹四个呀,別无所长,唯独对这歌舞之道,还略有几分心得。不知……可否有荣幸,为真君献舞一曲,以助酒兴呢?” 她虽忌惮萌二,却从未忘记自己的根本目的——魅惑陈布,捞足好处,弥补自身缺陷,重归准圣之境! 至於得手之后……是瀟洒离去,还是留在他身边继续“惩罚”他,那都是后话了。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引这看似油盐不进的男人上鉤,把他吊成心甘情愿的翘嘴! “好!奏乐,起舞!” 陈布大手一挥,朗声一笑,姿態洒脱不羈。 送上门来的顶级歌舞表演,虽说暂时不想“吃”,但若是不“看”,那岂不是暴殄天物,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他陈布虽自詡“脸盲”,但自问还是很有欣赏美的眼光和兴趣的。 这二者,並不衝突。 得了陈布首肯,白倾城眼中掠过一丝得色。她与其他三女交换了一个眼神,轻移莲步,来至庭院中央那片最为光滑如玉的空地之上。 乐声,倏然一变。 不再是之前的清雅悠扬,而是陡然变得缠绵悱惻,丝丝缕缕,钻入耳廓,直痒到人心尖里去。 簫声呜咽如情人低语,琴弦颤动似心跳加速,鼓点咚咚敲在节拍,也敲在观者的心鼓之上。 白倾城率先而动。 她玉臂轻舒,腰肢如风中柔柳般缓缓摇曳,银色的长髮无风自动,仿佛月下流淌的星河。眸中紫电渐浓,顾盼间勾魂夺魄。 隨著舞姿渐疾,她身后竟隱隱浮现出九条毛茸茸的、虚幻而诱惑的狐尾影跡,隨著她的旋转摇曳生姿,每一次摆动都仿佛直接撩拨在观者的心弦之上。 她的舞姿极尽妖嬈魅惑,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指尖的颤动,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最原始的邀请。 孔璃虽心中仍有傲气,但既已入场,便绝不会敷衍。 她冷哼一声,七彩羽衣光华大盛,身形旋动间,绚烂夺目至极。 她的舞姿带著一种天生的高贵与冷艷,但那微微扬起的下巴,睥睨间偶尔流转出的眼波,却比直白的诱惑更能激起征服欲。 金冠上翎羽闪烁五行霞光,与她曼妙的身姿交相辉映,尊贵中透著致命的吸引力。 泠月仙子则如月下精灵,素白衣袂翻飞,缀著的细碎星辉洒落点点莹光。 她的舞姿空灵飘逸,看似清冷疏离,但那偶尔回眸时清澈眼底一闪而过的迷离,以及唇角那对时隱时现的梨涡,却纯欲交织,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诱惑,让人恨不得立刻將她拉下凡尘,染上属於自己的顏色。 綺罗仙子宛如一只坠入花丛的梦幻蝴蝶,万花霓裳绽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她翩躚起舞,异香隨之瀰漫,瞳孔中幻彩流转,摄人心魄。 她的舞姿最为灵动变幻,时而如蝶恋花,温柔繾綣;时而如百花绽放,热情奔放。 目光所及,仿佛带来整个春天的蓬勃生机与极致绚烂,让人沉溺其中,不愿醒来。 四美共舞,妖媚、冷艷、纯欲、绚烂四种截然不同的极致风情交织缠绕,编结成一张无形却无比强大的情慾之网。 乐声靡靡,腰肢款摆,眼波横流,异香扑鼻……这已並非简单的歌舞,而是一场直指人心深处欲望的、极尽诱惑的天魔之舞。 纵然是铁石心肠,在此等阵仗之下,恐怕也要化作绕指柔。 陈布看的很有感触! 他在认真的思考一个问题:打完佛门之后,我要做什么? 从前他没有好好想过这个问题,属实是边看四美共舞,边想起来的。 西天打经,无论最后结果如何,那也不过就是十几年、几十年的事情,然后呢? 想想天庭的姥爷,想想东海的老龙王...... 打完之后,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以前陈布以为东海龙宫那里就挺享受的,直到他看了这一场歌舞...... 格局瞬间打开了! 这四个女妖精,虽说目前而言对我没啥用,可以后有大用啊! 要不,看在她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先收著? 第142章 要给她看,但不能给她吃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要给她看,但不能给她吃 九尾天狐白倾城,是个人才! 我陈布的歌舞团,需要这样的人才! 打完佛门之后,我陈布也就成了大佬了啊! 哪个大佬家里没个像样的歌舞团? 家里没歌舞团的,能叫大佬? 不过嘛,想归想,这几个也不是那么容易收服的。 特別是那小孔雀,可是高傲的很吶,更別提她背后还有孔宣那样的大能。 先把最懂事、最会来事的白倾城拿下! 以这狐狸精的玲瓏心思和手段,只要將她收归麾下,后续如何说服、乃至“收编”另外三女,她自然会积极主动、想方设法地去搞定。 这就叫抓住事物的主要矛盾,以及矛盾的主要方面! “真君~” 一曲终了,孔璃三女已裊裊娜娜各回座位,唯有白倾城迤邐行至陷入思索的陈布面前,伸出纤纤玉手,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声音又软又媚,“我们姐妹这微末舞技,可还入得真君法眼?” “好!极好!”陈布似猛然回神,用力鼓掌,讚不绝口,“妙!极妙!” 他是真的很满意! 以后我的陈府,就需要这样水准的歌舞团! 对於(未来的)自己人,他向来不吝讚美。 陈布身旁,容儿看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將手里一根碧玉般清脆的灵瓜,“咔嚓”一声,硬生生掰成了两截。 孙悟空、杨戩二人对视一眼,均是心中瞭然。 看来啊,这几个女人打架的样子,以后恐怕是看不到嘍! “那……”白倾城见陈布反应热烈,脸上自得之色更浓。 她莲步轻移,贴近陈布身侧,几乎將身子靠在他肩上,朱唇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带著致命的诱惑:“真君可想看……更好、更妙的吗?” 温热的气息夹杂著缕缕幽香,钻进耳廓。 “哦?”陈布脸上適时露出惊喜又期待的表情,充分发挥演技,假装完全听不懂那弦外之音,“还有比刚才更精彩的?” 对面案几后,孔璃將陈布那“色与魂授”的模样尽收眼底,不由得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绝美的脸上鄙夷之色更重。 呵,男人! 果然都是一个德行! 装得再正经,骨子里也没什么两样! “那是自然~”白倾城见陈布已然“上鉤”,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得逞的、属於狐狸的狡黠笑容。 她稍稍退开半步,拉开一点距离,欲擒故纵,笑吟吟地望著他,眼波流转间儘是风情:“只不过嘛~那需要真君您……狠狠出力,好好配合,才能看得到呢!” 哼哼,但凡好色之徒,就没有她拿不下的。 若是一时拿不下,那便加倍! 洪荒很少有人知道青丘是什么样子的,青丘在哪里,那是因为,这就是青丘! 她白倾城在哪里,青丘就在哪里! 玉兔一族、彩蝶一族,都是洪荒的弱势种族,连件像样的灵宝都没有,经常沦为各方大能的玩物、甚至食物。 就连月宫中的嫦娥,一个在天庭跳舞的舞姬,都能抓一只玉兔养著玩。 这两族的族长,泠月和綺罗,如今不过大罗初期而已,已经无数元会不得寸进了。 又或者说,她们前进的路,已经没有了。 她白倾城,可是从准圣跌落的,即便如此,如今也是大罗金仙巔峰。 泠月和綺罗若非与她成为好友,將族中精英都搬到她的灵宝中,恐怕这两族早就从洪荒中消失了。 所以,得到她,就相当於得到青丘、玉兔、彩蝶三族! 至於孔雀公主,是白倾城为自己请来的底牌。 毕竟请陈布等人来青丘,多少还是要防著一点的。 孔璃自身实力虽不算顶尖,但她那位兄长孔宣的威慑力实在太过恐怖——“圣人之下第一人”的名头或许有爭议,但那无物不刷的五色神光,却是实打实的洪荒顶级神通,足以让绝大多数大能望而却步。 如今看来,计划已然接近成功! 果然啊,好色之徒,最容易对付了! “那……不知需要我怎么出力,又该如何配合呢?” 陈布眯起了眼睛,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白倾城在算计他,他又何尝不在算计白倾城? 他脑子里正飞速盘算著:要怎么才能把这一窝各有特色的绝色女妖,连同她们背后的族群,一起打包带走呢? 这情形,就像一个底蕴深厚的富二代想要拿下一个看似段位很高的“坏女孩”。 直接给好处是不行的,她会把你当傻子、当凯子,就是不会给你当马子。 套路其实很简单:就得让她真真切切地看到——我很有钱,我超级有钱,我对身边自己人极其大方,可以隨意撒钱! 但现阶段,偏不给你花! 就是要让你眼睁睁看到巨大的好处就在眼前,闻得到香味,却偏偏吃不到嘴里! 吊著她!让她心痒难耐,让她主动投诚! 白倾城卡在大罗巔峰,心心念念想要重归准圣是吧? 看起来像是以前受过极重的道基之伤,或者……死过一次,断过一尾,导致大道有缺,修为难以寸进? 有了! “怎么出力,如何配合~”白倾城见陈布又露出那种“被迷得神魂顛倒”的愣神模样,心中更是篤定。 她故意又退后半步,离他更远了些,才笑吟吟地开口,语气带著挑逗,“想必真君您……比小女子更懂吧?” “略懂,略懂!” 陈布呵呵一笑,將手伸进袖口——实则是探入了混沌珠空间內。 下一刻,一株硕大如华盖、通体流淌九彩仙霞、散发著磅礴生命精气的灵芝,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此物一出,满室生香,光是闻上一口,便觉浑身毛孔舒张,元神清明! 正是源自岱舆仙岛核心、那株先天灵根——九天仙芝! 此仙芝有活死人、肉白骨之奇效,更能弥合道伤! 即便大罗金仙甚至准圣强者道果破碎,只要服下此芝,亦有重塑道基、再度復生的可能! 有它在手,几乎等同於多了一条性命! 白倾城不过是断了一尾,本源受损,只需服下这仙芝一小瓣,弥补那点缺损,简直绰绰有余! 然而,陈布只是將这足以引起洪荒大能疯狂爭夺的先天灵根亮了出来,然后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尷尬”的笑容: “哎哟!你看我这记性!不好意思哈,拿错了,拿错了!” 说著,就在白倾城那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在她刚刚吸入一丝仙芝香气、只觉得困锁自己无数元会的修为瓶颈竟骤然鬆动了一丝的震惊中,慢条斯理地又將那九天仙芝收了回去! 仿佛那只是一株稍微特別点的蘑菇! 没等白倾城从那极致的诱惑与巨大的失落中回过神来,陈布手中又毫光一闪,出现一株仿佛由碧玉天然雕琢而成的小树。 那小树不过尺许高,却枝叶俱全,通体散发著纯净而玄妙的氤氳道韵。 此树一现,周围所有人,包括杨戩、孙悟空,都瞬间感觉灵台一片清明,自身所修行的大道法则似乎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易懂,平日里诸多修行疑难竟隱隱有豁然开朗之感! “咦?哎呀!你看我这手!”陈布再次露出那种“十分抱歉”的尷尬表情,仿佛真的只是连续手滑了两次,“又拿错了!真是的,今天怎么回事,老是拿错东西!” 他一边嘟囔著,一边再次在那四道瞬间变得灼热无比的目光注视下,淡定自若地將那株碧玉小树也收了起来。 紧接著,他手中玄光一闪,这次出现的,是一个通体玄黑、造型古朴、密布著混沌道纹的小锤子。 这锤子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笨拙。 “找到了!这次肯定对了!”陈布像是终於鬆了口气,扬了扬手中的小锤子,对白倾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跟你说,我这把小锤子,可是相当有『力道』的!” 话音未落,他仿佛只是隨手一拋,將那黑色小锤轻轻丟向身旁的空地。 “咚——!!!” 一声沉闷却仿佛源自混沌深处的巨响轰然爆发! 整个青丘灵宝空间剧烈地一震!仿佛天地根基都被撼动了!空间壁障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道道细微的涟漪以落点为中心急速扩散! 那感觉清晰无比地传递给空间內的每一个生灵:只要陈布愿意,稍微再多用那么一丝丝力,这件品质不凡的青丘灵宝,恐怕会如同蛋壳一般,被这小锤轻易敲得粉碎! 陈布像是完全没注意到空间的震颤和眾人骤变的脸色,依旧笑吟吟地看著白倾城,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討论今天天气不错: “你看,我就说它很有力道吧?” 第143章 白倾城:世界观,塌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43章 白倾城:世界观,塌了! “真……真君!显圣真君!小女子……小女子……” 白倾城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无数元会了! 那困锁她、折磨她,让她从云端跌落、只能在泥泞中仰望星空的修为壁垒,恢復甚至更进一步的希望,此刻就以这样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赤裸裸地、触手可及地呈现在她眼前! 饶是她自詡聪明绝顶、精明世故,擅长玩弄人心於股掌之间…… 可面对陈布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將洪荒顶级至宝视若等閒、如同孩童炫耀玩具般隨意拿出的做派,她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防御,都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 內心只剩下最原始的震撼与渴望,根本不能自已! 怪不得!怪不得陈布身边的人修为进境如此恐怖! 怪不得他就凭著这区区四人一熊,就敢明目张胆地一路西行,扬言要打上灵山,掀翻佛门! 原来……这就是真正顶级洪荒二代的真实模样吗?! 那两株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但其散发出的道韵和生命精气却恐怖到让她元神战慄的先天灵根! 还有那柄看似不起眼、却能轻易撼动她灵宝空间根基的小锤! 任何一件流落外界,都足以引发一场腥风血雨,引得无数大能打破头去爭夺! 可在他手中,这些至宝,竟真的如同不值钱的玩物一般,可以隨意拿出来、收回去,甚至……拿来逗熊? 他必然还拥有著更好、更恐怖、足以作为真正压箱底手段的宝物,才会对眼前这些表现得如此轻鬆写意,浑不在意! 原本,她觉得陈布只是长得有点“普普通通”的帅——这种级別的英俊,洪荒虽不多见,但也绝非没有。 可此刻,看著他这“出手一阔”的架势,白倾城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是光芒万丈!无比的英俊!无比的迷人! 这份“阔绰”带来的魅力,简直是洪荒罕见!绝无仅有! 就他了! 白倾城瞬间下定了决心。 之前还想著钓到好处就甩掉? 简直愚蠢透顶! 无数元会以来,她独自一人支撑青丘,周旋於各方势力之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真的太累太累了。 她也渴望能给飘零的青丘,给依附於她的玉兔、彩蝶两族,找到一个真正安稳、强大、可以依靠的家啊! 如今,眼前这个人,这座“移动的宝库”,不就是最理想、最完美的归宿吗? “不好意思哈,”陈布仿佛完全没有看到白倾城那剧烈波动的情绪,慢悠悠地走到那小锤子砸出的浅坑旁,弯腰捡起那柄可怕的小锤。 像是捡起一根枯树枝般隨意。 然后,他隨手就丟到了旁边还在啃果子的萌二后背上。 仿佛那真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儿童玩具。 “我这隨手乱丟东西的坏习惯啊,总是改不了。家里人说过我好多次了。” 他本人反而蹲了下来,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被小锤余波震得有些蔫吧的灵草,语气带著一丝假模假式的惋惜:“你看看,这咋还砸坏了花花草草呢?多不好。” “你不仅砸花花草草,你还砸熊熊!” 萌二被那小锤砸得后背一沉,没好气地反手將那小锤子扒拉下来,一脸嫌弃地扔给一旁还在生闷气的容儿。 他將两只硕大的熊掌叉在圆滚滚的腰上,气鼓鼓地站了起来,开始耍赖:“熊宝宝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要吃一口你刚刚拿出来的那个香喷喷的大蘑菇,才能消气!” “胡闹!”陈布板起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看你就是纯粹嘴馋了!那蘑菇是能生吃的吗?那是要拿来熬汤的,生吃多浪费啊!” “我不管!就现在!就要吃一口!” 萌二根本不吃这套,直接一个熊扑,跳到陈布面前的空地上,然后“啪嘰”一声,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开始就地打滚耍无赖,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不然!不然熊宝宝就不起来了!就躺在这里睡觉!你自己走路去西天吧!” 一旁坐著看戏的孙悟空,看到萌二这撒泼打滚的熟悉套路,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 这画面……这无赖劲儿……怎么有种该死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行行行!你个贪吃熊!真是拿你没办法!” 陈布脸上露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表情,仿佛真的对自家这只贪吃又无赖的坐骑毫无办法。 他嘴上嫌弃著浪费,可手上却还是光芒一闪,现出了一瓣约莫巴掌大小、流淌著九彩仙霞、香气瞬间瀰漫整个空间的——九天仙芝! 然后,他就那么隨手一丟,如同餵狗丟骨头一般,將那瓣足以让准圣大能都眼红疯狂的先天灵物,精准地丟进了萌二张大的熊嘴里。 “嘿嘿,香!真香!” 萌二一口吞下,嚼都没嚼,立马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变脸比翻书还快,一脸諂媚地凑到陈布腿边,用大脑袋蹭了蹭他:“小布布最好了!那……啥时候燉蘑菇汤啊?熊熊可以帮忙看火!” “现在燉也行啊,”陈布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手中毫无徵兆地出现一柄寒气森森、刃口闪烁著不祥幽光的大刀。 只见他用刀面在萌二两只毛茸茸的熊掌上比划著名,语气认真得像是在討论烹飪技巧:“正好把你这两只老是偷吃东西的熊掌砍下来,一起放进汤里燉了,必然大补!” “啊?!使不得!使不得!”萌二嚇得嗷一嗓子,猛地跳回自己的座位,把两只爪子藏到身后,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熊熊吃饭从来不洗手!还常常用它擦口水!很脏的!非常不好吃!吃了会拉肚子的!蘑菇汤……蘑菇汤还是以后再喝吧!” 他秒怂,立刻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对付面前盘子里的灵果,再也不敢提半个关於“蘑菇”的字眼。 而一旁的白倾城,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那体格健壮、皮糙肉厚、除了吃和睡似乎对別的都没啥追求的食铁兽,就像是吃糖豆一样,隨隨便便就吞下了一瓣对她而言意味著大道曙光、意味著命运转折的九天仙芝! 她苦求不得,视若性命,用来恢復道伤、弥补本源、精进修为的无上宝物……在別人那里,竟然真的就只是……零食?! 甚至还不如零食,需要被嫌弃“生吃浪费”?! 这一刻,白倾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衝击! 彻底崩塌了! 碎得连渣都不剩! 第144章 酸!太酸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44章 酸!太酸了! 办法虽然烂大街,甚至堪称俗套,但经过前世无数“二代”们的亲身检验…… 事实证明,俗,但管用! 接下来,陈布施施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仿佛突然对青丘特產的灵果和自酿果酒產生了浓厚的兴致,开始专心致志地吃吃喝喝。 他还不时侧过头,与身旁的容儿低声谈笑几句,不知说了什么,很快就逗得容儿掩口咯咯直笑,先前那点不快似乎也烟消云散。 至於对面的白倾城、孔璃、泠月、綺罗四女,除了偶尔举杯遥敬、礼节性地示意一下之外,其余大部分时间,陈布几乎不再多看她们一眼。 洪荒顶级二代,自然要有二代该有的格调与高冷。 这点,他二舅杨戩就是最好的榜样,平日里相处得多了,耳濡目染之下,学个三五分神韵,便已然足够应付场面。 可他越是表现得如此云淡风轻、浑不在意,对面那四位绝色女妖的內心,就越是如同被无数只小猫爪子反覆挠抓一般,痒得厉害,却又无处诉说。 她们心中有万千疑问,无比渴望知道那两株灵根和那柄小锤的来歷与详情,可话到嘴边,看著陈布那副“无事发生”的淡然模样,又实在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询问。 就连一向眼高於顶、高傲无比的孔雀公主孔璃,此刻也早已收敛了所有外露的锋芒。 她看向陈布的目光复杂无比,惊疑、震撼、探究,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白倾城三个或许没什么太大见识,但她孔璃可不一样! 想当年龙、凤、麒麟三族称霸洪荒之时,鸿钧道祖都还未成圣呢! 她从小待在母亲元凤身边,后来更是跟著兄长孔宣闯荡四方,什么奇珍异宝、先天灵物没见过? 可刚刚陈布隨手拿出来的那两样东西,她竟然一样都不认识! 但那磅礴的道韵和恐怖的能量波动却做不得假——那绝对是顶级的先天灵根! 特別是那株碧玉般的小树,若是能借给她参悟个千八百年,她甚至有信心將五色神光修炼至大成境界! 还有那柄看似朴实无华的小锤,其散发出的混沌气息和那股仿佛能破碎一切的恐怖力场,绝对是极品先天灵宝无疑! 甚至……她母亲珍藏的那几件顶级先天灵宝,单从气息上判断,似乎都没有一件能比得上这柄小锤的深沉恐怖! 若非先天至宝的数量有限,她几乎都要怀疑那是不是某件未知的先天至宝了! 至於泠月仙子和綺罗蝶皇,她们本就出身小族,见识有限,否则也不会举族依附白倾城,跟著她四处漂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刻她们更是被陈布这“哐哐”一顿炫富砸得头晕目眩,眼神里的渴望几乎都快凝成实质,哪还有半分定力可言? 这一局,对面四位,从心態到气势,彻底完败! 胜方mvp:陈布! 最佳辅助:萌二! 如今这俩,正没事儿人似的吃吃喝喝,看起来一副没见过世面、来了就要吃够本的架势,可没人敢小瞧他们。 让白倾城来说的话,他们主僕两个,才是真性情! 就连他们身边的容儿,拿著手里的小锤子,身体都控制不住的微微抖动。 她的三股钢叉,也只是普通的兵刃而已,她哪里见过什么好东西? 这小锤是什么? 那可是先天至宝混沌钟的钟锤! 单独拎出来,也比普通的极品先天灵宝要强的多! 容儿拿著手里的小锤子,心里有种感觉:若是刚刚拿著这锤子去打孔璃,没等她五色神光发出来,就能將她敲得脑浆崩裂而死! 而且这小锤子,自有一股震盪之力,隨手挥一下,就能震得大罗金仙神魂不稳。 容儿摩挲著手里的小锤,看著一旁的陈布,心里想著: 他还要不要了?他丟给萌二,萌二丟给我,那借我用用可以不?我觉得这小锤子应该也能心隨意动,变成三股钢叉模样的!刚好那孔雀把我三股钢叉收走了,我觉得这锤子用起来也勉强顺手! 让她主动將这锤子还给陈布,她还真捨不得! 在手里多捂一会儿,也是好的。 別说是容儿,就算是一旁的孙悟空和杨戩,若不是碍於对面还有外人在场,都要从容儿手中將小锤子抢过来看看了。 说得好像谁见过好东西似的! 孙悟空那根被当作宝贝疙瘩的金箍棒,原不过是禹皇扔海里测水深的一根定子。 杨戩的三尖两刃刀,也只是降服一头三首蛟所化。 他们哥俩,本质上也是“穷苦出身”,没见过啥大世面啊! 陈布这一通毫无徵兆的“哐哐”炫富,不仅把对面四位女妖镇得心神摇曳,连自己这边的“友军”也被震得七荤八素! 刚刚萌二吃那“蘑菇”的时候,孙悟空看得眼都直了,差点没忍住也想上去打个滚撒个泼討一口——他冥冥中有种感觉,自己好像一直缺了点什么根基,若是能吃了那“蘑菇”,或许就能彻底补全! 杨戩则是真真就酸了! 同样是玉帝外甥(外孙也是外甥),同样是玄门弟子,怎么差距就能这么大呢? 他小时候顛沛流离,可没这些好东西! 別说小时候,他现在堂堂清源妙道真君,也没有啊! 杨戩终究是有些见识的,他强烈怀疑,就算是名震洪荒的阐教十二金仙,他们的身家加起来,恐怕都没有自己这大外甥厚实! 別的不说,广成子师伯那以半截不周山炼製的番天印,算是洪荒顶级的板砖了,可真要跟外甥刚才那柄小锤子硬碰硬……杨戩觉得,番天印大概率得被磕出个坑来! 好小子!藏了这么多好东西,平时是一点儿风声不露啊! 要不是今天为了“人前显圣”,镇住这群女妖精,你怕是还要继续藏著掖著! 作为亲二舅,都是实在亲戚,借两件宝贝拿来玩玩……应该不过分吧? 杨戩突然想起,陈布手里还有翠光两仪灯、斩仙飞刀、六魂幡,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空间至宝…… 这小子简直富得流油! 不对,还有之前收来的三品功德金莲和灵柩灯! 杨戩赶紧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停止联想,再想下去,他怕自己道心不稳,真要生出“打劫亲外甥”的罪恶念头了! 问题是,別看这小子明面上只是大罗金仙巔峰,真动起手来……杨戩悲哀地发现,自己好像打不过他! 酸!太酸了! 这九尾天狐白倾城,就拿这些来招待贵客?! 这灵果、灵酒,也忒酸了!酸倒牙! 第145章 当领导的,都会画饼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当领导的,都会画饼 “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歌舞也欣赏了,多谢白姑娘盛情款待。” 陈布吃饱喝足,悠然起身,朝著对面的白倾城拱了拱手,笑容真诚得毫无破绽:“只是我等还肩负著西行重任,需得赶路去灵山找佛门的晦气,实在不便久留。要不……就此別过?” “啊?真君这……这就要走了?”白倾城见陈布说完竟真作势欲走,顿时慌了神,急忙挽留,“不再多坐片刻?或者……或者让我们姐妹隨行侍奉也可啊!” 这就走了? 哪有这样的! 刚把人的胃口吊到天上,心痒难耐之际,你竟要提上裤子……呸,竟要拍拍屁股走人?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你有本事炫富,你有本事把我们也打包带走啊! “还是不必了。”陈布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明天天气,“我们是去砸场子的,一路凶险,动不动就是准圣级別的大战,死个把准圣都是寻常事。” 他顿了顿,仿佛只是隨口提起些陈年旧事:“之前佛门那位燃灯古佛,伙同一个准圣巔峰、两个准圣后期、五个准圣中期来围堵我们,结果被我们反杀了惧留孙佛和文殊菩萨,顺便还废了尸弃佛一条胳膊。” “后来燃灯不服气,又拉了五个准圣,布下什么大阵想来阴的。”陈布说到这里,目光扫过对面四位听得目瞪口呆的女仙,语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结果嘛,又被我们宰了一个叫俱那含牟尼佛的,顺便砍了燃灯一条胳膊,抢了他的定海珠和灵柩灯。” “你们几位……一个个娇滴滴、弱不禁风的美貌仙子,跟著我们风餐露宿、打打杀杀,怕是太不安全了。” 他最后总结道,一副“我为你们好”的诚恳模样。 “什……什么?!” 对面四女闻言,再次集体愣住,大脑几乎停止运转。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那可是三界有数的佛陀、菩萨,准圣大能! 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跟死了几只刚成精的山野小妖似的轻描淡写?! 这也怪不得她们消息闭塞。佛门接连吃瘪,死了顶尖战力,这种丟尽顏面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四处宣扬? 而陈布也不是个爱到处吹嘘的性格。 因此,佛门折损数位准圣的消息,除了那些真正站在三界顶端的大能者和极少数消息灵通之辈,外界根本无从得知。 寻常修士最多感应到那两场大战毁天灭地的动静,具体战况如何,哪个大罗金仙敢不要命地去窥探? 如今如来他们在灵山召开的紧急会议,准圣以下连列席的资格都没有! 这事儿吧,它就透著一股极其戏剧性的荒谬感。 “那……那不知……”白倾城终究是经歷过巫妖量劫、死过一次的人物,短暂震惊后,猛地一咬银牙,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稍纵即逝的机会,必须抓住! “真君的那盏翠光两仪灯內,空间想必极为广阔……不知可否再容纳几人?我们……我们保证乖乖的,绝不乱跑,绝不添乱!” 事不过三! 这是陈布第二次给出机会,也绝对是最后一次了! “白姑娘,”陈布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却越过她,落在了孔璃、泠月和綺罗身上,“你能替孔雀公主、泠月仙子、綺罗仙子做这个主吗?” “我愿意!” 泠月仙子几乎立刻接口,声音清脆急切。 兔兔的反应,就是这么快! “我……我也愿意!” 綺罗蝶皇也紧隨其后,美眸中闪烁著坚定与期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孔璃身上。 这位骄傲的孔雀公主看了看身旁已然表態的三人,又瞥了一眼看似隨意实则一切尽在掌握的陈布,一种若是不答应就显得极其不合群、甚至会错失天大机缘的紧迫感油然而生。 “我……我也愿意!” 孔璃深吸一口气,终於还是红著脸,低声说出了这句话,说完便有些羞赧地垂下了高傲的头颅。 “既然诸位仙子如此抬爱……”陈布脸上露出一副“盛情难却”、“十分为难”的表情,嘆了口气,“那陈某便却之不恭了。不过有些话需说在前头。” “我那两仪灯內空间,环境可比不得白姑娘这青丘宝地舒適自在。其內充斥两仪神火,虽经我调控,不至伤人,但气息灼烈。四位仙子入內后,最好还是待在这青丘空间之中修行。若觉烦闷,最多可允许四位偶尔外出,与我灯內其他同伴交流论道。至於其余族人……怕是承受不住那神火灼烤,还需安心留在此处。” “我等……谨遵真君吩咐,绝无异议!” 白倾城立刻代表四人表態,语气斩钉截铁。 眾人依言出了青丘空间,陈布袍袖隨意一挥,乾坤之力涌动,瞬间便將白倾城、孔璃、泠月、綺罗四位女妖精,连同那座化为微缩模型的华美宅院(青丘灵宝本身),一併收入了翠光两仪灯內的广阔空间之中。 真·打包带走! 而且,自始至终,陈布未曾对她们做出任何实质性的承诺。 那惊鸿一现的九天仙芝、碧玉道树、混沌钟锤……就像是一场绚烂却短暂的幻梦,只是给她们看了看,勾起了无穷渴望而已。 想吃? 想屁吃! 先进去待著吧! 什么时候等我打完灵山,心情舒畅了,想欣赏歌舞了,说不定会隨手赏点边角料给你们。 当然,等到那时,两仪灯內恐怕早已不知过去了多少万年…… 不过换个角度想,她们这算是免费蹭到了两仪灯內的时间加速福利了不是? 好好修行,好好排舞!未来的歌舞团骨干们! 嗯,计划通! 將这一窝绝色女妖顺利“收编”后,陈布轻鬆地跳上萌二宽厚柔软的背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大手一挥,意气风发: “出发!继续西行!” “陈布,那锤子……” 一旁的容儿这才想起那柄威力无穷的小锤,刚想问如何处理,却突然发现——手里空空如也! 咦?我锤子呢? 刚刚明明还在我手里,那么大、那么沉的一柄锤子呢? 什么时候消失的? “什么锤子?”陈布舒服地躺在萌二背上,拍了拍萌二的脑袋让他变得更大更平稳些,一脸茫然地反问,“你说你那柄叉子是吧?” 他心念微动,沟通两仪灯內的孔璃。 下一刻,只见光芒一闪,那柄之前被五色神光收走的三股钢叉便出现在他手中,被他隨手递还给容儿:“喏,你的叉子,收好了。” “你……哼!不理你了!” 容儿气得跺了跺脚,一把夺回自己的钢叉,扭过头气鼓鼓地大步向前走去。 她知道,那柄神奇的小锤子,肯定又被这混蛋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收回去了! 小气鬼! 杨戩和孙悟空在一旁將这一切看得分明,见连容儿都吃了瘪,互相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很识趣地没有多问半句,只是苦笑著摇了摇头,迈步跟上。 得,不愧是他领头! 这饼画的,这套路玩的…… 果然大小是个领导,都深諳此道啊! 第146章 镇元子:跟我还瞒著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46章 镇元子:跟我还瞒著 一路风尘僕僕,又行了十余日。 但见前方青山叠翠,云雾繚绕,一座古朴道观静静坐落於山峦环抱之中,气韵清幽,与世无爭。 陈布心知这便是万寿山五庄观到了,当即从萌二宽厚的背脊上跃下,对身后眾人道:“前面是镇元子大仙的仙府道场。我等既然路过,於情於理,都当前往拜会一番这位前辈高人。”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 这是首要问题,必须分清楚! 西牛贺洲地界,也並非全是敌人,自始至终,对手唯有佛门一家。 既然如此,便需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最大限度地孤立敌人,不让其有丝毫可乘之机。 再说了,他们几个晚辈到了这地仙之祖的门前,镇元大仙这般好客又讲究辈分礼数的高人,还能不拿出几枚闻名洪荒的人参果招待招待? 虽说如今以他们准圣的修为,吃人参果於修为增益已然不大,但满足口腹之慾、了却一桩夙愿也是好的。 想当年陈布初来洪荒时,可是对著这人参果馋了许久。 “镇元大仙?” 孙悟空挠了挠头,將疑惑的目光投向见多识广的杨戩,那意思很明显:这镇元大仙是什么来头?很厉害吗? 杨戩会意,此刻已至人家山门脚下,不便多言,只是简略传音道:“镇元大仙乃地仙之祖,与天地同寿,是曾在紫霄宫中听道祖讲法的三千客之一,论起辈分,与我师祖乃是同辈论交的人物。” 孙悟空闻言,金睛眨了眨,看了看杨戩,又瞅了瞅一脸淡然的陈布,心中立刻有数——这绝对是位不好惹、且大概率与佛门不是一路的古老存在,当即收敛了几分跳脱,不再多问。 几人沿著清幽的石阶缓步而上,来至五庄观那並不张扬的山门前。 还未等他们叩门,那朱红观门便“吱呀”一声从內里打开。 两名头梳双髻、眉清目秀的小道童迈步而出,对著眾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声音清脆:“几位贵客,家师早已算得诸位今日光临,特命我二人在此迎候,里面请!” 说完,便侧身引路,带著陈布一行人穿过庭院,径直来到五庄观正殿之前。 只见一位面容古朴、长须垂胸、身著八卦道袍的中年道人,正含笑立於大殿门口,气度沉凝,渊渟岳峙。 见眾人前来,他朗声一笑,竟主动迎下台阶几步,显得极为客气:“哈哈哈,几位小友远道而来,贫道有失远迎,快请进殿一敘!” “晚辈陈布,携几位同伴,见过镇元大仙。今日不请自来,冒昧叨扰,还望大仙海涵。” 陈布上前一步,执晚辈礼甚恭。杨戩、孙悟空等人也隨后行礼。 眾人被引入正殿,分宾主落座。 殿內布置简朴却暗合道韵,香菸裊裊,令人心神寧静。 一番简单的寒暄之后,镇元大仙便笑著吩咐身旁的清风、明月二位道童:“童儿,去后园打六个人参果来,与贵客们品尝。” 就在二童领命离去之后,镇元大仙忽然看似隨意地一挥手。 霎时间,整个五庄观洞天微微一震,一层无形却无比厚重的玄黄光幕自虚空浮现,缓缓笼罩而下,將整个万寿山防护得严严实实——这是將护山大阵完全开启了! 做完这一切,镇元大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陈布,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著一丝探究与玩味,缓缓开口:“陈小友,你就不怕贫道此举,是与佛门联手布下的陷阱,要对你们几位不利吗?” 殿內气氛,因他这句话,似乎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陈布闻言,脸上却不见丝毫紧张之色,反而呵呵一笑,伸手虚引,姿態从容:“大仙说笑了。大仙若有何吩咐,但讲无妨,晚辈洗耳恭听。”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哈哈哈!好!小友果然是痛快人!”镇元大仙抚须大笑,眼中讚赏之意更浓,“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再说那些云山雾罩的场面话了。” 他神色一正,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几位小友携煌煌大势西行,剑指灵山,欲要覆灭佛门,想必已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老夫好奇的是,不知小友在功成之后,对於这广袤西牛贺洲的未来……有何展望与规划?” 陈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一笑,反將一球拋了回去:“大仙未免太高看我等了。我们几个不过是小辈胡闹,佛门扎根西牛贺洲无数元会,根深蒂固,势力盘根错节。大仙何以觉得,我们此番就一定能成事?” “哈哈哈,小友莫要欺瞒老夫!”镇元大仙笑著指了指陈布,“你,镇界显圣真君,背后站著的是天庭、是截教、还有平心娘娘治下的地府意志。” 他又指向杨戩:“二郎小圣,代表的是阐教道统。” 目光扫过孙悟空、容儿和一旁啃果子的萌二:“而这三位新晋的妖族准圣,在乌巢禪师陨落之后,已可视为妖族现今的代表。” 最后,他意味深长地看著陈布,缓缓道:“至於太清圣人的人教……还需老夫多言吗?纵观洪荒,除佛门外,几乎所有能叫得上名號的顶尖势力,皆或明或暗地站在小友身后。 佛门虽强,却已是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洪荒大势!老夫实在想不出,小友你……如何会输!” “这西牛贺洲的未来天地,將来是何等光景,实则……全繫於小友你一念之间耳!” 镇元大仙这番话说完,陈布都忍不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哈! 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后台这么硬了? 这么一盘算,我都想不出这仗怎么输! 灭佛,可不是嘴上喊喊的口號! 我儿子、女儿已然在南瞻部洲完成灭佛,我这当老子的,跑来西天把灵山给推平了,很合理吧? 要是连个灵山都收拾不了,以后还有啥脸面见两界山的父老乡亲? ……等等! 飘了飘了!差点被这老道给带飘了! 苟住!必须苟住!初心不能忘! 镇元大仙不愧是老江湖,这话术水平,差点就让我著了道! “大仙实在是谬讚了,折煞晚辈了。”陈布收敛心神,脸上恢復那副人畜无害的诚恳笑容,平视著镇元大仙深邃的眼睛,“我们几个,就是小打小闹,成不成还两说呢。再者,这西牛贺洲,是洪荒天地的西牛贺洲,绝非哪一家、哪一派之私產,自然也非我等小辈能做主的。” 他话锋微微一顿,语气依旧平和,却透著一股清晰的坚定:“晚辈尚且年幼,上面还有诸多师门长辈,岂敢妄言做主?不过,我们此番前来的目的却很清楚——我们或许做不了主,但绝不能再让佛门做主!” “说得好!”镇元大仙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抚掌大笑,声震殿宇,“好一个『不让佛门做主』!此言深得我心!” 他笑声渐歇,神色转为肃然,郑重承诺道:“陈小友,日后若有用到我五庄观、用到老夫之处,儘管开口!老夫与这万寿山,定当竭力相助!” 西方二圣,当年算计我至交好友红云,致使他身死道消,这笔血债深仇,压抑了无数元会! 今日,总算看到一线报仇雪恨的曙光了! 即便无法亲手覆灭佛门,能在此过程中倾力相助,推波助澜,也算是对得起当年与红云道友无数元会相伴论道的情义! “大仙如此深明大义,晚辈感激不尽。” 陈布拱手一礼,隨即也不客气,呵呵一笑,伸手指了指脚下大地:“既然大仙提及,晚辈还真有一事,或许需烦劳大仙相助。” “哦?但说无妨!” 镇元大仙极感兴趣。 陈布收敛笑容,正色道:“正如方才所言,若將来西牛贺洲之地,不再由佛门掌控,那么此方天地的山川地脉,便需好生梳理呵护,使其重现生机。届时,我会请巫族高手前来,负责梳理地脉之事。 然而,论及对西牛贺洲地脉的熟悉与掌控,普天之下,应当无人能出大仙之右了吧?” “地脉之事,正是老夫所长!” 镇元大仙闻言,毫不犹豫,手中玄黄光芒一闪,那蕴含大地本源之力的先天灵宝——地书已然在握:“老夫有此物在手,调控地脉,护持一方,乃是份內之事! 小友儘管放心前去,与佛门做个了断!这西牛贺洲的大地脉络,自有老夫为你稳住!绝不让大战损及洪荒根基!” 陈布与镇元大仙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同时放声大笑。 第147章 他可是齐天大圣孙悟空啊!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47章 他可是齐天大圣孙悟空啊! 人参果的滋味確实非凡,入口即化,清甜甘冽,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先天乙木精华流转四肢百骸,虽对修为提升已无大用,但那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滋养与愉悦,却令人回味无穷。 陈布几人各享用一个,又品了会儿镇元大仙珍藏的仙茶,听镇元大仙讲了三日道法,受益匪浅。 临別之际,镇元大仙更是命清风明月打来整整十枚人参果,用玉盒装好,硬塞到陈布手中。 这位地仙之祖笑得像个慈祥的长辈,语气却不容拒绝:“远来是客,又是第一次登门,岂有空手而归的道理?带上几个果子,路上解解渴,甜甜嘴儿。” 长者赐,不可辞。 陈布面上推辞一番,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收下了这份厚礼。 这一趟,他们四人一熊,现场吃了五枚,又带走十枚,几乎捲走了人家一万年產量的一半! 孙悟空自踏入五庄观起,就异常沉默。 他听著陈布与镇元大仙谈笑风生,论道说势;吃著那闻名洪荒却万年才结三十枚的灵果;看著镇元子这位地位尊崇的大能,对陈布如此客气,甚至堪称慷慨……他一直在沉思。 他终於悟了! 一切的根本,原来如此简单而赤裸——实力! 只要你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走到哪里都会是朋友,在哪儿都能吃得开! 什么珍稀罕见、万年一结的灵果? 再珍稀,那也是给人用的! 区別只在於,你值不值这个价! 当你实力弱小之时,你需要绞尽脑汁、费尽心思去寻找盟友,仰人鼻息;而当你实力足够强大时,盟友自然会主动找上门来,对你笑脸相迎,甚至恨不得將家底都塞给你,还生怕你拒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切的规则、礼遇、尊重,都源於—— 实力!实力!还是tmd实力! 这一刻,孙悟空內心深处那团几乎被安逸和依赖所掩埋的火焰,骤然重新熊熊燃烧起来! 他无比渴望变强! 变得更强!超越现在,超越依赖! 曾几何时,陈布在他眼中,还只是个会给他送来鲜美桃子的稚嫩孩童。 那时他被压山下,曾豪气干云地许诺:待俺老孙出去,定给你抓个最漂亮的仙女,拿来王母的蟠桃、老君的仙丹! 可现实呢? 他能脱困,靠的是陈布;他能晋升混元金仙,靠的是陈布;如今他能坐在这里品尝人参果,靠的还是陈布! 他是谁? 他是花果山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啊! 何时竟沦落到了只能依靠他人、沾他人光的境地? 当年那个不畏艰险、漂洋过海、歷尽世情冷暖、一心只求变强、只为求得长生与力量的小石猴,去哪儿了? 他还在! 一直都在! 只是一度被“兄弟情谊”和“舒適区”所遮蔽,遗忘在了心灵的角落。 现在,他彻底醒悟了! 他要找回那个纯粹求道、勇猛精进的自己! 他不是谁的附庸! 他是陈布的兄弟,是能与他並肩作战、共闯刀山火海的战友! 更重要的是,他猛然忆起,在最初最初,当他吃到那孩子递来的第一口桃子,看到那孩子眼中纯粹的崇拜与信任时,他內心深处曾涌动过一句未曾说出口的誓言: “小孩儿,以后……俺老孙罩著你!” 如今,他虽暂时还做不到,但一种源自灵明石猴本源的直觉告诉他——他一定能重新兑现这个承诺! 至於靠吃陈布那“蘑菇”来补齐本源的想法,已被他彻底摒弃。 斗战圣者的道,岂是靠外物“吃”出来的? 那是打出来的!战出来的! 出了五庄观地界,一直低头沉默的孙悟空驀然抬起头,双目之中迸发出璀璨如实质的金色光柱,火眼金睛灼灼生辉。他目光无比坚定地看向陈布,语气郑重无比: “小孩儿,俺老孙有话要跟你说!” 陈布看著孙悟空那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以及眼中那团重燃的、熟悉又陌生的火焰,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点了点头,两人身影一闪,便从原地消失,进入了混沌珠的內空间。 空间內,除了正在感悟先天的黎山老母,便只有他二人。 孙悟空也不多言,心念一动,曾经那具以部分本源和镇岳印炼製的分身再次被分离出来,气息维持在大罗金仙初期。 “小孩儿,”孙悟空指著分身,语气沉凝,“俺老孙冥冥之中有种强烈的感应,在这三界之內,应该还有俺的其他分身存在!俺想去找找他们!” 他似乎怕陈布担心,又指了指那具分身,补充道:“俺自己不去,就让他去!让他换个身份,暗中查访,绝不暴露!” 陈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转向一旁被惊动、睁开眼来的黎山老母,恭敬问道:“师姐,您可知晓,这洪荒世间有『混世四猴』之说?” 黎山老母眸光微闪,缓缓頷首:“確有此事。混世四猴,乃天地异种,不入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分別为:灵明石猴、赤尻马猴、通臂猿猴、六耳獼猴。” 她如数家珍般道来:“那赤尻马猴,应是上古时期於淮水兴风作浪、后被禹皇镇压的水猿无支祁。 通臂猿猴,据传封神之时曾大放异彩,似是那梅山七怪之首,后被封为四废星的袁洪。 而那六耳獼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却行踪诡秘,早已不知所踪多年……” 说到此处,黎山老母目光转向孙悟空,眼神意味深长:“悟空,你之本相,大抵便是那灵明石猴了,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 她稍作停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凝重:“我曾听师尊提及,这混世四猴,本源皆出自那混沌魔神——混世魔猿。若能四猴归一,或可重现部分魔猿本源神通。” “只不过,”她话锋一转,点明关键,“那混世魔猿早在开天之初,便已被盘古大神以开天神斧劈杀,本源溃散殆尽。即便四猴侥倖合一,恐怕也难真正补全那完整的混沌魔神跟脚,其中关隘重重,绝非易事。” 她只是听了孙悟空几句话,便已明了其心中所想与所图。 “还有三个分身?!” 孙悟空直接忽略了黎山老母后半句关於“难以补全”的告诫,眼中金光大盛,兴奋地挠了挠手,咧嘴笑道:“嘿嘿!好!等俺老孙找到那三个傢伙,將其本源归一,修为大概就能直衝准圣后期了!” 至於黎山老母所说的困难与缺失? 他孙悟空,齐天大圣,从来不信这个邪! 即便本源有缺,那他便靠自己打出来!战出来! 用自己的方式,重新修满! 他的道,就在这“斗”、“战”二字之中! 第148章 悟空寻分身,如来讲四猴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悟空寻分身,如来讲四猴 陈布看著眼前目光灼灼、战意重燃的猴哥,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一抹由衷的笑意。 对嘛! 这才是他认识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啊! “猴哥,”陈布开口,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支持,“放心去吧!这个你拿著!” 他掌心玄光一闪,那柄威力无穷的混沌钟钟锤再次出现。 隨著陈布心念微动,钟锤形態变幻,迅速拉伸变形,化作一根通体玄黑、暗蕴混沌道纹的长棒,其长短粗细,竟与孙悟空那根如意金箍棒一般无二! “既然是暗中察访,你那根標誌性的金箍棒自然是不能用了,太扎眼。这小锤子变幻的棒子,你先凑合著用。” 陈布將黑色长棒递过去,笑著补充道:“不过咱可得先说好了,是借你的啊,用完得还我。我还得靠这小锤子,去钓一件更大的宝贝出来呢!” “嘿嘿嘿!好!好宝贝!” 孙悟空分身眼中精光爆闪,一把接过那根黑色长棒,隨手挽了两个棒花,顿时呼呼生风,棒身周围的空间都隨之微微震颤,更有一股无形无质、直透元神的震盪之力蕴含其中,威力非凡! 他之前的感应没错,这由混沌钟锤所化的兵刃,確实比他的金箍棒更胜一筹! 又肆意挥刷了两下,孙悟空分身这才心满意足地將黑棒缩小成绣花针大小,熟练地塞进了耳朵里。 隨后,他对陈布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化作一根毫不起眼的金色猴毛,悄无声息地附著於本体孙悟空脚底板下。 陈布袖袍轻轻一挥,两人身影瞬间自混沌珠內消失,重新出现在西行路上。 而就在落地的一剎那,孙悟空脚底那根猴毛悄然脱落,化作一粒微不可察的尘埃,融入地面,眨眼间便遁地无踪,朝著南瞻部洲的方向极速潜行而去。 陈布几人,继续西行。 陈布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心中盘算:按原本的“剧本”,过了五庄观,似乎就该是“三打白骨精”的重头戏了? 而那场戏的主角,可不就是猴哥嘛! 如今,白骨精大概是没机会登场了,但猴哥却要踏上“三找分身”的征程。 这剧情走向,还真是——好巧啊! 几人如往常一般,慢慢悠悠、游山玩水,一副外出度假的样子。 孙悟空分身(以下统称孙悟空)则是悄然施展神通,来到南瞻部洲淮河下游的龟山脚下,上古水猿无支祁便镇压在此。 凡事都讲究个先易后难,既然明知无支祁被镇压在此,自然要先找这个最容易收回的分身。 至於分身有自己的意识怎么办? 打得他没意识了,不就好了。 孙悟空以大罗金仙初期的修为,手持混沌钟钟锤这样的灵宝,对付一个被镇压的无支祁,简直不要太简单。 以有心算无心之下,只是一棒,便將无支祁敲的神魂泯灭,本体则是被他直接吞噬融合。 只是其余两个,却是让他犯了难。 六耳獼猴不知所踪,袁洪如今在灌江口呢,梅山七兄弟如今都在杨戩手下做事,属於友军。 封神大劫,袁洪死后封神了,真灵受限於封神榜。 不知道他的本体,如今还留著了吗? 该怎么开口呢? ...... 此时,如来佛祖正在大雷音寺中为眾菩萨、罗汉、比丘讲经。 陈布一行人西征灵山,固然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也並非旦夕之间便能杀到。 灵山的日常运转,诸如讲经弘法、功课修行,依旧如常进行,並未因此中断。 举个简单的例子,敌方公司要对你公司宣战,扬言十年之內要吞併你的公司,那你公司每天的例会就不开了? 会,还得开;经,还得讲。 至於怎么对付敌人,那是需要公司高层开会討论的事情,跟底下干活的人无关。 公司內部该有的程序,一点儿都不能少。 正讲至精妙处,如来佛祖忽然心有所感,似是接收到了一道隱秘的传音。他面上不动声色,微微頷首,待將正在讲解的这篇经义圆满阐述完毕后,话锋忽然一转,声如洪钟,传遍整个大雄宝殿: “诸位菩萨、罗汉、比丘,尔等可知,这洪荒世间,有那『混世四猴』?” 殿內眾僧皆是一怔,不明白世尊为何突然提及此等异闻。 一旁的观世音菩萨心领神会,当即出列,躬身合十道:“请世尊为我等开示明见。” 如来佛祖缓缓頷首,宝相庄严,便將这混世四猴的来歷根脚、分別为谁、各有何等惊天神通,详详细细地讲述了一遍。 从灵明石猴的通变化、识天时,到赤尻马猴的晓阴阳、避死延生,再到通臂猿猴的拿日月、缩千山,以及六耳獼猴的善聆音、能察理、万物皆明,皆娓娓道来。 最后,他更是拋出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此四猴,本源皆出自混沌魔神之一的混世魔猿。若其中一猴,能有莫大机缘,將其余三猴本源融合归一,便可重现部分昔日混世魔猿之风采,乃至窥得一丝以力证道的混沌奥秘!” 如来宣讲此法时,並未施展任何隔音结界,宏大的法音自然而然地传遍了整个大雷音寺。 他当然知道,那位“善聆音,万物皆明”的六耳獼猴,定然有手段能“听”到这番讲法。 果然,洪荒某处隱秘的角落,一只毛茸茸的耳朵剧烈抖动了几下。 六耳獼猴將如来这番话听得一字不落,剎那间,惊得浑身寒毛倒竖! 他可不是傻子! 若是从前不知道这个秘密倒也罢了,如今既然知晓,便意味著天大的杀身之祸即將临头! 另外两个或许暂时无忧,可那灵明石猴孙悟空是谁? 那可是镇界显圣真君陈布的兄弟,堂堂准圣大能,跟著他一起去打佛门的存在。 他六耳獼猴,如今不过是太乙金仙巔峰而已。 若是孙悟空真来打他,他能往哪里躲? 为今之计,唯有先想办法变强! 赶在孙悟空之前,將另外两个吞噬了,晋级大罗金仙! 再然后,躲! 有多远躲多远,躲到混沌中去,让他找不到自己! 六耳獼猴有自知之明,论打架,他与其余二猴相当,不过他有个別人没有的本事,三界之內,很少有事情能瞒住他! 封神之后,袁洪在孟津被斩仙飞刀所杀,他的本体经火烧而不坏,被当时的周营將士给挖个坑深埋了。 就在孟津! 六耳獼猴毫不犹豫,立刻施展遁法,秘密潜行至北俱芦洲与南瞻部洲交界处的古战场孟津。 他循著冥冥中的一丝本源感应,深入地底,果然找到了那具被厚土掩埋、却依旧散发著淡淡凶煞之气的神猴遗体! 同源相吸,又是无主之躯。 六耳獼猴当即现出原形,张口一吸,轻易便將袁洪的遗蜕连同其中残存的本源尽数吞噬! 隨即毫不停留,立刻远遁万里,来到北俱芦洲一处荒芜山脉,找了个太乙金仙境大妖的洞府附近,化作一粒微尘,悄然隱藏起来,开始炼化这突如其来的磅礴本源。 他与袁洪皆修行八九玄功,本源相近,吞噬起来几乎毫无滯碍。 不过闭关数日,那困扰他无数年的太乙巔峰瓶颈便轰然衝破,顺利晋入大罗金仙之境! 他身上磅礴的大罗气息与大道法则之力一闪而逝,便被他迅速收敛。 他不敢久留,立刻再次转移,潜行至另一处有大罗妖神气息波动的势力范围附近,然后小心翼翼地运转六耳神通,去探听淮水龟山方向的动静。 这一听,却让他嚇得差点魂飞魄散! 无支祁……没了! 那股熟悉的、属於赤尻马猴的本源气息,已经彻底消失在那片水域,仿佛从未存在过! 孙悟空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 第149章 六耳獼猴,藏身北冥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六耳獼猴,藏身北冥 话说孙悟空分身与本尊心意相通,他吞噬炼化了无支祁的本源后,面对剩下的目標,却陷入了难题。 於是,一日傍晚队伍休整时,他寻了个机会,暗中將杨戩请至混沌珠空间內,坦诚布公地说明了关於袁洪的情况。 杨戩听罢,沉吟片刻。他在灌江口设有真君神庙,香火鼎盛,可通过神庙与远在灌江口的梅山兄弟进行神识传讯。 他当即与袁洪沟通了此事。 袁洪得知后,反应倒是十分豁达。 他表示自己真灵已入封神榜,受天庭敕封为“四废星”,如今的神躯乃是由封神榜神力凝聚而成,早已与前世肉身无关。 从前那具猴体,不过是一具废弃的皮囊罢了,既然孙悟空需要,拿去便是。 他不仅爽快答应,还详细告知了当年肉身埋骨的具体方位——就在古战场孟津的一处隱秘地穴之中。 然而,当孙悟空分身根据袁洪提供的线索,火急火燎地赶到孟津之时,却发现袁洪那具水火不侵、刀兵难伤的强悍肉身,早已不翼而飞! 从现场残留的微弱妖气和土壤痕跡判断,盗取之事就发生在近期! 孙悟空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股怒火直衝顶门——他摊上事儿了! 竟有人敢虎口夺食,抢先一步截走了他的机缘! 与此同时,北俱芦洲荒蛮的深山之中。 六耳獼猴在成功吞噬了袁洪的遗蜕,並藉此一举突破至大罗金仙境界后,真切地品尝到了实力飞速提升的巨大甜头! 那种本源壮大、道行激增的感觉,令他沉醉不已,野心也隨之急剧膨胀!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这种吞噬同族就能变强的能力,是只限於我们混世四猴之间,还是说……对所有猴属妖类都有效? 他立刻想到了孙悟空当年在花果山结拜的七大圣中,可不止孙悟空一只猴子!还有那位通风大圣獼猴王以及驱神大圣禺狨王! 这两位,可也都是根脚不凡、神通广大的太乙金仙巔峰妖王! 別人或许难以寻觅他们的踪跡,但对於善聆音、察万物的六耳獼猴而言,找到他们並非难事。 他很快便探知,獼猴王与禺狨王在孙悟空被压五行山后,便悄然隱匿起来,如今正藏在北俱芦洲的某处险地休养生息。 特別是那獼猴王,与他同属獼猴,本源或许更为相近,吞噬之后,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若是突破大罗之前,六耳獼猴尚无十足把握对付这两位成名已久的妖王,但如今他已是大罗金仙,境界碾压,情况便截然不同了! 不过,在去找这两位大圣之前,还有“四只猴子”是他计划內的“开胃小菜”! 连孙悟空自己可能都没太在意,他的花果山老家,除了他自己,还有四只天赋异稟、各有神通的猴子——那便是马、流二元帅和崩、芭二將军! 这四只老猴常年辅佐孙悟空管理花果山,只是他们的光芒一直被齐天大圣的辉煌所掩盖,故而不甚引人注目。 但六耳獼猴不同,三界之內鲜有他不知道的秘辛。 这四只老猴修为並不高深,他悄然潜入花果山,没费什么力气,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將四猴悉数解决,將其本源吞噬一空! 接连吞噬了四只灵猴的本源,六耳獼猴惊喜地发现,自己刚刚稳固的大罗境界竟然向前猛进了一大截! 效果远超预期! 尝到甜头后,他信心倍增,立刻马不停蹄地去找獼猴王和禺狨王。 果然,以大罗修为对付两位太乙巔峰的妖王,几乎是手到擒来,並未遇到太像样的抵抗。通风大圣和驱神大圣也相继成了他提升实力的资粮! 至此,六耳獼猴在短时间內,竟已连续吞噬了足足七只猴属大妖的肉身本源! 事实果然如他所料,吞噬獼猴王和禺狨王带来的好处极其巨大,所带来的本源增幅和大道感悟,仅仅比吞噬袁洪遗体稍逊一筹! 一连吞噬了这么多强横猴妖,六耳獼猴感到体內力量澎湃欲出,但也深知此举必已惊动四方。 他不敢在北俱芦洲久留,当即远遁万里,直接逃往了更为荒僻、气息也更混乱的北冥之地,潜入冰冷黑暗的深海之中,化作一粒微不可察的尘埃,全力运转玄功,炼化这庞杂而强大的本源,提升自身对大道法则的感悟与掌控。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若能將这些掠夺来的本源彻底炼化,再潜心修行一段岁月,他极有可能达到大罗金仙巔峰之境! 甚至於……那传说中的准圣门槛,也並非遥不可及! 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若我真能侥倖突破准圣,届时,或许可以假意被孙悟空找到、甚至“炼化”,然后暗中运转神通,反过来將他吞噬! 那样的话,集齐混世四猴本源於一身,重现混沌魔猿之躯,岂不指日可待?! …… 南瞻部洲,孟津。 孙悟空分身望著空荡荡的坑洞,怒火中烧!是谁?竟敢抢先一步截胡他的机缘?! 最大的嫌疑,自然是那最擅长窥探和隱匿的——六耳獼猴! 不然为何早不丟晚不丟,偏偏在他即將得手的时候丟了?! 由於孙悟空本体已是准圣境界,这具分身在吞噬无支祁后,炼化速度极快,实力稳固在了大罗金仙中期。 混世四猴无论修行何种功法,一旦晋升大罗,接触大道法则,都会天然地与斗战大道法则极度亲和,领悟起来远超其他法则。 而他的本尊,修为已接近混元金仙中期,对斗战大道的领悟更是达到了极深的层次。 因此,当六耳獼猴在北俱芦洲突破大罗金仙,气息剧烈波动的那一瞬间,孙悟空曾產生过一丝极其模糊的感应。 只是六耳獼猴迅速收敛了气息,那感应便中断了。 但隨著六耳獼猴不断炼化吞噬来的诸多猴妖本源,实力突飞猛进,其身上散发出的、与斗战大道相关的法则波动也越来越强烈,那种模糊的感应再次变得清晰起来! “在北边!” 孙悟空目光锐利如电,锁定方向。 他自恃分身拥有大罗中期修为,更有陈布所借灵宝在手,自信即便对上寻常大罗巔峰也有一战之力! 当下毫不迟疑,立刻动身,循著那冥冥中的感应,一路向北疾驰,穿越千山万水,最终闯入了一片死寂、冰冷、黑暗的——北冥深海之中! 经过一番仔细的搜寻探查,他终於在万丈海沟的一片漆黑礁石丛中,锁定了那一丝极力隱藏、却依旧被他敏锐捕捉到的同源气息! 六耳獼猴也没想到,孙悟空竟会如此之快地找上门来! 他惊骇之下,体內澎湃的大罗法力不受控制地波动了一瞬,中期境界的气息泄露无疑。 他第一时间就想施展遁术逃走! “孽障!哪里走!” 孙悟空分身岂容他逃脱?暴喝一声,手中黑色长棒瞬间显现,化作一道撕裂黑暗海水的乌光,带著粉碎真空、震盪元神的恐怖力量,朝著六耳獼猴藏身之处狠狠砸去! “孙悟空!你逼人太甚!” 六耳獼猴眼见无法善了,也被激起了凶性,尖啸一声,掌中亦出现一根隨心铁桿兵,挥棒迎上! “轰——!!!” 两根神兵在北冥之底轰然对撞! 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发,竟將周围万丈的海水猛地排开,形成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 沉闷如雷的巨响沿著海水疯狂传播,震得无数深海巨兽惊慌逃窜! 黑暗的海底淤泥被剧烈搅动,捲起滔天浊浪! 棒影交错,法则轰鸣! 一个是大罗中期,手持先天至宝部件所化神兵,战技千锤百炼;一个是同期境界,吞噬多方本源实力暴涨,神通诡异多变。 两者皆精通变化,力大无穷,在这极压、黑暗的北冥深狱之中,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猴王內战! 每一次碰撞都让海底岩层崩裂,每一次交锋都引得暗流狂涌,仿佛要將这片永恆的死寂之地彻底搅翻! 第150章 混沌钟响,三界震动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混沌钟响,三界震动 话说孙悟空分身与六耳獼猴在这北冥之底展开激战,两名大罗金仙中期的强者全力交锋,其威势何其恐怖? 几乎是瞬间,便將这死寂了无数岁月的北冥之地搅了个天翻地覆! 二人神通尽出,棒来棍往,从深海打到浅海,又从浅海战至深渊。 强横的斗战法则之力疯狂对撞,逸散的能量將冰冷的北海海水彻底煮沸,掀起万丈滔天巨浪,轰鸣之声响彻寰宇! 海底更是遭了殃,无数山峦崩碎,沟壑纵横,沉积了万古的淤泥被搅动翻腾,仿佛末日降临。 北冥有鱼...... 他又睁了睁眼,然后以准圣巔峰的法力,將灵宝妖师宫大阵全开,定住了妖师宫周围的海水,不让二人战斗余波波及这里。 他又將眼睛闭上了。 孙悟空与六耳獼猴,皆是修行斗战大道的绝顶天才,修为又同为大罗中期,按理说本该是棋逢对手,难分高下。 然而,孙悟空分身手持混沌钟锤所化的黑色神兵,威力无穷,更兼其本尊乃是实打实的准圣境界,高屋建瓴的眼光和对大道法则的细微掌控,远非六耳獼猴可比。 因此,从交战伊始,孙悟空便一直占据上风,压著六耳獼猴猛攻。 但六耳獼猴也绝非易与之辈!他体內还蕴含著尚未完全炼化的、来自另外六只强大猴妖的磅礴本源! 他竟是在这激烈无比的生死搏杀之中,一边奋力抵挡,一边疯狂运转玄功,加速消化吸收这些力量! 以此种近乎疯狂的方式,他竟勉强抵住了孙悟空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滔天攻势! 二人从北冥之地一路大战,甚至都打到了妖师宫附近,被那恐怖的大阵惊动,又一边打一边远离。 他们都担心被人发现,很有默契的没有往上打,他们越打越深,越潜越下,周围的海水压力已经大到足以轻易碾碎寻常太乙仙体的程度,光线早已彻底消失,只剩下永恆的黑暗与死寂。 不知下潜了多深,六耳獼猴已是浑身伤痕累累,气息萎靡,眼看就要被孙悟空一棒彻底打杀在此!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孙悟空手中那柄漆黑长棒之上,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细微的嗡鸣震颤! 一种难以言喻的牵引感从棒身传出,仿佛在呼应著深渊之下的某种存在! 紧接著,几乎是在同时,激战中的二猴都猛地察觉到,在这片绝对的黑暗深处,竟然有一点微弱的、却无比坚韧的蒙蒙光亮在隱约闪烁! 孙悟空望向那光点,只觉得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而濒死的六耳獼猴则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不顾一切地燃烧剩余本源,用尽全力朝著那光亮所在猛衝过去! 一追一逃,快如闪电! 他们迅速接近那光亮源头,眼前的景象让二猴同时震撼莫名! 那光亮,竟源自一层无比复杂、无比玄奥、完整无缺的——先天神禁! 而在这层层叠叠、散发著混沌气息的先天神禁包裹之中,隱约可见的,竟是一座仙光繚绕、灵气氤氳的完整仙岛! 孙悟空分身內心剧震! 这仙岛的轮廓、气息,分明与他本尊在混沌珠空间里见过的那座岱舆仙岛相差无几! 一个惊人的念头在他心中炸开:难道……这是那失落无尽岁月,海外五仙岛中的最后一座——员嶠仙岛?! 他知道,事情大了! 单凭他这具分身,绝对处理不了! 本尊必须前来!小孩儿也必须来! 西牛贺洲,白虎岭地界。 正与陈布等人一同行进的孙悟空本尊,猛地停住脚步,脸色骤然一变,一把抓住身旁陈布的胳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切与严肃: “小孩儿!快!什么都別问,立刻跟俺老孙走!俺老孙送你一桩天大的好处!” 他心中狂喜万分,几乎要吶喊出来: 哈哈哈!终於!终於啊!俺老孙不是一直只能靠小孩儿接济了!俺老孙发现了一座与他那空间里一模一样的仙岛! 这一整座仙岛的价值,足够偿还之前所有的人情了! 也足够兑现俺老孙当年被压在山下时,对他许下的诺言了! 然而,就在孙悟空话音刚落的剎那,还未等陈布反应过来—— “噹——!!!” 一声浩大、苍茫、仿佛源自混沌初开之时的钟声,毫无徵兆地响彻了整个洪荒天地! 三界六道,万千生灵,皆在这一刻清晰地听到了这声震撼元神的大道钟鸣! 混沌钟响! 陈布在听到钟声的瞬间,脸色骤变,哪里还顾得上听孙悟空说什么!空间大道法则瞬间运转到极致,甚至比孙悟空的筋斗云快了不知多少倍,身形直接融入虚空,循著那冥冥中的感应以及混沌钟锤的牵引,朝著北冥深渊疯狂赶去! 论速度,洪荒天地间,祖巫帝江的空间极速,才是真正的第一! 几乎只是心念动间的工夫,陈布便已破开层层空间,直接出现在了那北冥海渊的最深处,看到了那座被先天神禁包裹的仙岛,也看到了仙岛核心处,那口微微震颤、散发著镇压鸿蒙气息的玄黄色古钟——混沌钟! 根本来不及细看,更容不得半分犹豫! 陈布当机立断,全力催动混沌珠,浩荡的世界之力汹涌而出,如同无形巨手,笼罩向整座员嶠仙岛以及岛上的混沌钟,就要將其强行收入珠內空间! 而那六耳獼猴,先是被混沌钟响震得神魂僵滯,紧接著便被追袭而至的孙悟空分身一棒狠狠砸在天灵盖上!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便已形神俱灭,其一身本源尽数被孙悟空分身张口吞噬。 下一秒,孙悟空分身连同那座巨大的仙岛、岛上的混沌钟,瞬间被陈布成功收入混沌珠內! 这一切,不过电光石火之间! 然而,陈布速度再快,这混沌钟响动三界的动静实在太大! 就在陈布刚刚將仙岛收走的剎那—— “嗡!”“唰!”“哧啦!” 数道恐怖无比的气息几乎同时撕裂虚空,降临在这片刚刚恢復死寂的北冥深渊! 妖师鯤鹏、冥河老祖、菩提老祖……数位准圣巔峰级別的洪荒巨擘,已然赶到! 並且,他们都清晰地看到了陈布收取仙岛和混沌钟的最后那一幕! 其实,以北冥之主鯤鹏的道场距离,他本应是第一个赶到的。 但在钟响那一刻,他犹豫了! 他忌惮那钟声代表的因果,忌惮可能牵扯出的圣人乃至道祖的布局! 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让他晚了一步,刚好目睹陈布將一切收入囊中! “镇界显圣真君!” 菩提老祖手持七宝妙树,周身圣威隱隱,看著孤身立於深渊中的陈布,脸上带著一种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表情,“好手段,好机缘!不过,此宝牵扯太大,非你所能独占。交出仙岛、交出混沌钟、还有……那道鸿蒙紫气!你不过区区大罗金仙巔峰修为,怀璧其罪,保不住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个刚刚赶到的大能者耳边。 “混沌钟!” “鸿蒙紫气!!” 隨后赶到的更多洪荒大能——准圣后期、准圣中期、乃至一些仗著秘宝或特殊神通赶来碰运气的大罗金仙们,听到菩提老祖这番话,瞬间眼睛都红了!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没有人怀疑菩提老祖的话! 因为混沌钟確实响了! 而菩提老祖作为准提圣人的善尸,自然是亲眼见过鸿蒙紫气的,他的话岂能有假?! 至於那仙岛里到底有没有鸿蒙紫气? 他们寧可信其有! 更何况是菩提老祖亲口所指! 陈布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查看珠內情况,一口天大的黑锅就已经结结实实地扣了下来! 一瞬间,原本冰冷死寂的北冥最深海渊,气氛变得剑拔弩张,杀机四溢! 无数道或贪婪、或冰冷、或忌惮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聚焦在陈布一人身上! 第151章 陈布:你打我噻!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51章 陈布:你打我噻! “小孩儿!” 孙悟空已然赶到,手持金箍棒,走到陈布身前,將他挡在身后,看著对面手持七宝妙树的菩提老祖,面色复杂! “悟空,许久不见了。” 菩提老祖笑吟吟地看著孙悟空,那神情语气,仿佛依旧是在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中,看著自己最调皮也最得意的弟子,眼神中的温和与慈爱似乎从未改变。 “师……师父!” 孙悟空喉头滚动,攥著金箍棒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鬆了又紧,紧了又松。 无论如何,眼前这位,是曾在他懵懂之时,为他开启道途,赐他姓名,传他神通,授他大道的恩师! 在他生命中最灰暗、最迷茫的时刻,是灵台方寸山的那段岁月,为他照亮了前路! 曾几何时,他无数次在心底预演,若再见祖师,定要问个明白,问个清楚! 可当真切地再次看到那双如当年般亲切、包容的眼神时,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了一声带著颤音的“师父”。 孙悟空这一声“师父”叫出口,在场所有赶来的三界大能无不心中剧震,面露惊容! 什么?! 这无法无天、大闹天宫,如今更是晋升准圣、跟著陈布要打上灵山的齐天大圣孙悟空,竟然是准提圣人的弟子?! 怪不得昔日诸天大能纷纷推算,却始终算不出这猴头的师承根脚!原来背后竟站著一位天道圣人! 这隱藏得……未免也太深了! 那陈布…… 眾人看向被孙悟空护在身后的陈布,目光越发复杂难明。 目前陈布身边,似乎没有別的帮手了啊! “猴哥,你先静一静,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有些话,不是要现在说出来的,而是以后打到佛门、打到西天灵山的时候,再当面问出来的。 陈布非常理解猴哥的心情,直接手一挥,將其收进了混沌珠空间。 这北冥幽深之地,独留他一个人,面对三界无数大能。 “刚刚那座岛,”陈布身形飘然而起,来到与菩提老祖平等高度的位置,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嘲讽,“是传说中的海外仙岛——员嶠。岛內的钟,也的確是开天三宝之一的混沌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眼中闪烁著贪婪火焰的大能,声音清晰而冷冽:“不过,鸿蒙紫气嘛……没有!” “当然,”他嗤笑一声,“可能我说这些,你们也不会信。那么现在,情况很简单。” 他张开双臂,仿佛毫无防备,语气却带著极致的挑衅:“我,陈布,一个大罗金仙巔峰,就站在这里。我的空间至宝,以及里面所有的东西,包括你们想要的混沌钟,都在里面。谁有本事,现在杀了我,这一切……就都是他的!”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从妖师鯤鹏、冥河老祖等准圣巔峰巨头,以及后方更多虎视眈眈的准圣、大罗金仙脸上扫过。 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打我噻! “阿弥陀佛,显圣真君倒是会虚张声势!”菩提老祖呵呵一笑,毫不犹豫开口戳破,“如今真君那空间至宝內,恐怕只有一位黎山老母,还有我那不成器的徒儿两名准圣,面对三界眾位大能围攻,恐怕力有不逮。” “与其暴露底牌,不如留一手,我说的可对?” “呵呵呵,话可不能说得太满。”一个沉稳的声音忽然响起,伴隨著厚重的戊土之气,镇元大仙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陈布身旁,手中地书散发著蒙蒙玄黄光辉,態度不言自明,“真君这边,也算老夫一个。” 鯤鹏与冥河见到镇元子竟然如此旗帜鲜明地站队陈布,眉头顿时紧锁。 他们二人来得早,確实亲眼目睹陈布收走了仙岛和混沌钟,但至於那虚无縹緲的鸿蒙紫气,並未亲眼得见。 陈布的深厚背景他们心知肚明,若仅为了一座仙岛,似乎並不值得与这般背景的人物彻底撕破脸皮,毕竟到了他们这等修为,外物能带来的提升已微乎其微。 然而……毕竟还有混沌钟! 开天三宝之一的先天至宝! 整个洪荒天地也仅有三件的无上存在! 若能得此至宝,参悟其中蕴含的开天大道与先天神禁,即便没有鸿蒙紫气,或许也真有一丝窥得混元大罗道果的机会! 对於卡在准圣巔峰无尽岁月、毕生追求唯有“成圣”二字的鯤鹏与冥河而言,这个诱惑力,足以让他们压下一切顾虑! 只是,眼下菩提老祖手持七宝妙树虎视眈眈,其身后还有数位气息强横的佛门上古佛以及药师、弥勒、普贤等佛陀菩萨,势力强大。 鯤鹏与冥河皆乃老谋深算之辈,自然不愿轻易出手,为佛门做了嫁衣,让他人坐收渔利。 此刻镇元大仙的明確表態,无疑让局面更加微妙,也让他们愈发投鼠忌器。 “师弟,师姐我没来晚吧?”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又带著威严的女声破开重重水压传来。 只见斗姆元君手持混元金斗,周身星辉繚绕,已然破开空间而至,稳稳落在陈布身后,与镇元子一左一右,如同两尊护法神。 “不晚,师姐来得正是时候!” 陈布哈哈一笑,心念再动。 身旁虚空涟漪荡漾,黎山老母的身影也隨之浮现,手中青萍剑青光瀲灩,截教镇教之宝的杀伐之气瞬间瀰漫开来,她冷冽的目光扫过对面诸强,无声地表明立场。 剎那间,陈布身边已然匯聚了镇元大仙、斗姆元君、黎山老母三位顶尖大能! 这股力量,足以让任何势力心惊! “现在呢?”陈布好整以暇地看向面色微沉的菩提老祖,继续出言挑衅,那架势,仿佛巴不得对方立刻动手开战,“要打吗?就在这北冥深渊,打个痛快如何?” 他心中自有算计:在这北冥之地打一场遭遇战,总比日后衝到佛门经营了无数元会的灵山老巢去打,要划算得多! 而且看对方阵容,如来、观音等人並未到场,来的多是上古佛和西方教旧部。 孔宣也未现身! 评估之下,似乎……能打! 至於妖师鯤鹏、冥河老祖以及其他那些心思各异的散修大能,陈布甚至暗暗希望他们最好忍不住出手! 这样,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將这些潜在的、未来的麻烦,一併在此……清理掉! 幽暗的海底,陈布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第152章 鯤鹏、冥河,动手!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52章 鯤鹏、冥河,动手! “镇元道友,你我之间,怕是已有数个元会未曾切磋道法了。今日机缘巧合,不若寻个清净处,论道一番如何?” 菩提老祖眼见陈布身边援手渐至,心知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须趁其最强战力尚未完全集结,速战速决! 更重要的是,必须为一旁按捺不住的鯤鹏与冥河创造出手夺取宝物的机会与藉口!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菩提道友,请!” 镇元大仙岂会不知对方意图,但他对自己的实力以及地书防御极有信心,当下朗声一笑,与菩提老祖同时挥手划开眼前虚空,一步踏入其中,不知去往何方混沌深处论道较量了。 “南无阿弥陀佛!斗姆元君、黎山老母,二位道友神通广大,我等仰慕已久。今日恰逢其会,不知可否赏光,让我等討教几招?” 毗婆尸佛、毗舍浮佛、尸弃佛、迦叶佛四位上古佛,连同大势至菩萨、普贤菩萨,共计六位佛门顶尖准圣,同时上前一步,气息连成一片,隱隱將斗姆元君与黎山老母锁定。 竟是要以六敌二,强行邀战! 斗姆元君与黎山老母对视一眼,目光扫向陈布。见陈布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二人心领神会,冷哼一声:“哼,佛门倒是好大的阵仗!也罢,便让我姐妹看看,尔等这些年有何长进!” 话音落下,二位圣母娘娘亦是施展大神通,捲起漫天星辉与青萍剑气,与那六位佛门大能一同撕裂虚空,另觅战场去了。 恰在此时,杨戩与容儿终於衝破北冥重水阻隔,赶到现场。 然而还未等他们靠近陈布,佛光一闪,始终面带笑容的弥勒佛与气息沉凝的药师佛已然拦在了他们面前。 “真君、仙子,留步。此间之事,非尔等可插手,不若与我二人在此静观其变如何?”弥勒佛笑呵呵地说道,但那庞大的未来佛金身法相已悄然显现,堵死了所有去路。 杨戩眉心天眼怒张,三尖两刃刀嗡鸣作响;容儿尾后毒鉤幽光闪烁,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一时间,佛门出动的顶尖准圣竟以各种理由,將陈布身边的所有强力援手尽数拖住、引开! 原地,除了陈布本人,竟只剩下妖师鯤鹏、冥河老祖这两位准圣巔峰巨头,以及七八位闻讯赶来、气息强弱不一的散修准圣和大罗金仙,一个个眼神闪烁,贪婪与忌惮交织。 佛门此举,意图再明显不过——就是要孤立陈布,让鯤鹏、冥河等覬覦宝物的巨擘毫无顾忌地对他出手! 鯤鹏与冥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虑与诡异。 佛门拖住陈布的援军,这很好理解。 但为何陈布却也如此配合,甚至可以说是主动地任由己方人员被一一引开? 他难道就如此自信,能以一己之力对抗在场包括两位准圣巔峰在內的近十位大能? 陈布手中的两大杀器——六魂幡与斩仙飞刀,在场不少人都曾见识过其威力,寻常准圣確实极为忌惮。 但冥河老祖与妖师鯤鹏是何等存在? 冥河老祖坐拥十二品业火红莲、玄元控水旗,更有元屠、阿鼻两柄杀伐至凶的先天杀剑! 无论六魂幡的诅咒还是斩仙飞刀的绝杀,他都自信有宝物可以抵挡甚至反制! 鯤鹏执掌妖师宫,底蕴深不可测,速度冠绝洪荒,岂会怕一个大罗金仙的手段? 除非陈布立刻收回分身,恢復其隱藏的准圣真实修为,否则绝无胜算! 更何况冥河的元屠阿鼻双剑,是真正能威胁甚至重创他道基的恐怖杀器! “显圣真君,”冥河老祖终於按捺不住,血海翻涌般的煞气微微收敛,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老夫无意与你为敌。只是那鸿蒙紫气,关乎成圣之机,干係实在太大!还请放开空间禁制,容老夫神念探查一番!有,还是没有,老夫只需看一眼便知!” 他话语中留有余地,毕竟血海与幽冥地府毗邻,若非必要,他实在不愿与平心娘娘彻底撕破脸皮。 但……那可是鸿蒙紫气! 若能得到,凭藉无数元会的积累,他冥河必能成圣! 届时,又何须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老夫亦无意与真君为敌。”鯤鹏见冥河率先发难,立刻紧隨其后,声音尖锐地说道,“只需借那混沌钟参悟一元会,时辰一到,必定奉还!” 陈布面对两位洪荒巨擘的步步紧逼,以及周围虎视眈眈的眾多强者,忽然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是吗?”陈布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混沌钟……就在此处。” 话音未落,只见他掌心玄黄色神光暴涨,一口古朴玄奥、散发著镇压鸿矇混沌气息的巨大铜钟凭空出现! 钟声未响,但那浩瀚无边的至宝威压已让周围海水凝固,空间冻结! “想要?自己来拿啊!” “噹——!!!” 根本不给眾人反应时间,陈布屈指一弹,混沌钟轰然巨响! 一道肉眼可见的混沌波纹以他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 首当其衝的冥河老祖与妖师鯤鹏,脸色骤变,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磅礴巨力混合著震盪元神的大道天音狠狠撞来! 二人周身护体神光疯狂闪烁,十二品业火红莲与妖师宫虚影自发护主,却依旧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力量震得气血翻腾,踉蹌著倒飞出去数百丈才勉强稳住身形! 开天至宝之威,竟恐怖如斯! “动手!” 冥河老祖稳住身形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充满杀机的怒吼! “他刚刚得到混沌钟,根本来不及炼化!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难道要等他彻底掌控至宝,將我等一一清算吗?!” 鯤鹏的声音更加尖锐急促,充满了蛊惑性,既是对冥河说,也是对周围所有犹豫不决的强者说! “轰——!!!” 贪婪最终压倒了理智! 一瞬间,早已按捺不住的各方强者同时出手! 冥河老祖祭出了元屠、阿鼻双剑,化作两道撕裂幽冥的血色长虹,直刺陈布! 妖师鯤鹏显出部分鯤鹏本体,利爪撕天,裹挟著北冥寒煞抓向混沌钟! 其余七八位准圣、大罗金仙也各祭法宝,刀、剑、印、幡、塔……无数蕴含著恐怖法则之力的光华,如同决堤洪流般,朝著孤身立於中心的陈布疯狂倾泻而去! 整个北冥深渊在这集火攻击下剧烈颤抖,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灭! …… 与此同时,翠光两仪灯內空间。 孙悟空被陈布收入混沌珠后,立刻按照陈布分身的建议,开始融合那具刚刚收回的、吞噬了无支祁和六耳獼猴的分身。 融合过程异常顺利,就在分身彻底融入本体的剎那,孙悟空周身气息轰然暴涨,原本就已达到临界点的修为瞬间突破壁垒,水到渠成地迈入了混元金仙中期! 而且,这股磅礴的力量並未停止,仍在以惊人的速度疯狂攀升! 六耳獼猴在被击杀前,本身修为已接近大罗金仙后期,更重要的是,他体內还蕴含著尚未完全炼化的、来自袁洪肉身以及另外六只猴妖的庞大本源! 此刻,这些力量尽数归於孙悟空! 在两仪灯內时间加速的逆天效果下,这些同源而异体的力量被飞速提纯、吸收、融合! 孙悟空本源正在被迅速补全,他的修为如同坐火箭般向上猛躥,中期境界迅速巩固,並朝著混元金仙后期的门槛高歌猛进! 为了助他更快地吸收力量、感悟大道,陈布甚至將岱舆仙岛上的先天灵根——琅轩玉树暂时借予他。 此树散发的大道清辉能寧心静神,极大地增强悟性。 外界北冥深渊大战连天,杀机四溢;两仪灯內却是时光飞逝,孙悟空的力量每分每秒都在以恐怖的速度增长蜕变! 第153章 鯤鯤的翅膀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53章 鯤鯤的翅膀 三名离得很近、速度很快,一开始就来、不知道名字的大罗金仙…… 死了! 他们刚刚动手,法宝攻击还没打到陈布,混沌钟一响……就死了。 然后被不知何时赶到,不知道何时藏在深海中的萌二,黑白二色给吞了。 三名不知道多少元会修行至今的大罗金仙,看样子还是北俱芦洲的妖族大罗,躲过了巫妖量劫、躲过了封神大劫,因为一时贪念,连名字都没留下、连尸体都没留下…… 死的无声无息。 与此同时,冥河老祖的元屠、阿鼻二剑与鯤鹏的利爪已杀至陈布面前,却被混沌钟垂下的玄黄之气稳稳挡住。 钟声再响,一连五声“噹噹”震鸣,借力打力,將其余几位准圣的攻势尽数湮灭於无形。 混沌钟攻防一体,陈布直接不管冥河、鯤鹏的攻击,將混沌钟顶在头顶上方,左手六魂幡、右手斩仙飞刀。 六魂幡也不是非得写名字,只要以神念抓取敌人的气息,一样能奏效。 剩余的五名准圣,都是准圣中期,而且气息比文殊菩萨还不如,更没有强力先天灵宝在手,陈布手中六魂幡一晃,便都被震慑神魂。 斩仙飞刀连续出击,眨眼便连斩三个,尸体都被萌二收走。 “好胆!” 冥河、鯤鹏与那几个准圣没关係,但看到陈布直接无视他俩的攻击,顿时大怒,不再留手,全力出击。 混沌钟响声更重,周围海水直接被定住,连一丝浪花都溅不起来,陈布也藉此机会,將另外两名准圣斩了。 “你何时竟將混沌钟完全炼化了?” 冥河见自己使出全力,元屠阿鼻仍不能奈何混沌钟的时候,哪还不知道这件至宝已经被陈布完全炼化? 这也让他一时惊疑不定起来。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至於死掉的五名不配拥有名字的准圣,和三名不配被提及的大罗金仙的死亡,没人会在意。 就像是一首《枫桥夜泊》: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意境悠远,余韵悠长,这才值得被后人铭记,足以流传千古。 可若是变成这样: 天黑乌鸦冻得叫,躺在船上睡不著。 苏州城外有座庙,大钟半夜还在敲。 那就是一个乐子,听一听乐一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几个不知死活,敢对陈布动手的准圣和大罗,就是这样的乐子。 他们来了,他们死了! 唯一的作用,就是他们的尸体,给萌二增加一些储备粮。 至於鯤鹏和冥河,才算是真正的对手! 將杂鱼都清理掉之后,混沌钟声陡然沉重,万里海域霎时间静止如铁,浪凝云滯,时空仿佛被钉死在原处。 陈布藉此间隙,將六魂幡、斩仙飞刀收起,掌中现出虎魄刀——他竟要以近战之法,迎战两位洪荒巨擘! 有混沌钟护体、伤敌,他可以无所顾忌的战一场了! 鯤鹏、冥河都是洪荒开闢以来活到现在的狠角色,跟他们对敌的机会可不多。 虎魄刀啸如苍古凶兽觉醒,刀罡撕裂深海,迎上元屠阿鼻交织出的滔天血海。 陈布步踏玄钟节奏,每一刀皆带混沌气流,竟逼得冥河连连后退。 另一边,鯤鹏展翼遮天,利爪撕裂虚空而来,却总在即將触体之时被钟声盪开,玄黄之气反震之下,连他这等洪荒极速都身形一滯。 陈布越战越勇,虎魄刀势陡然一变,刀光中似有万兽奔腾,与混沌钟声一守一攻,钟声定住天地,刀光破灭万法。 冥河怒吼,元屠阿鼻杀气腾腾,似乎要將整个北冥都屠尽一般;鯤鹏也是发了狠,法相发出吞天吸力,整片海域陷入黑洞般的吞噬漩涡。 陈布岿然立於混沌钟垂落的玄黄气幕之下,虎魄刀早已收起。 他双臂虚抱,周身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头顶的混沌钟內,全力催发这件至宝的无上威能,艰难地抵御著冥河与鯤鹏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联手猛攻! 这二位洪荒巨擘一旦真正发起狠来,其凶威与实力,远比佛门那些靠功德或取巧晋升的准圣巔峰要恐怖得多! 每一次元屠阿鼻双剑的劈砍,每一次鯤鹏利爪的撕扯,撞击在混沌钟上,传来的反震之力都雄浑霸道得难以想像,震得陈布气血翻腾,若非根基无比扎实,恐怕早已受创! 也幸而陈布的真实修为早已悄然晋入准圣之境,再加上混沌钟乃是先天至宝,这才能凭藉一己之力,硬生生抗住两位老牌准圣巔峰的疯狂围攻而不败! 三人在北冥最深处的激战,举手投足间,法则崩断,空间成片湮灭,亿万顷北海海水被恐怖的能量余波蒸发或排空,露出乾涸的海床旋即又被倒灌的混沌气流填满! 其威势之盛,仿佛末日降临,要重演地水火风! 冥河老祖脚踏十二品业火红莲,无边业火焚天煮海,却又被玄元控水旗牵引万水精华,形成诡异的冰火双重防御。 鯤鹏妖师则將妖师宫化作山岳大小,悬於头顶,垂落万千妖族符文,稳固周身。 这两件皆是顶级的防御灵宝,在二人雄浑无匹的准圣巔峰法力催动下,竟连混沌钟发出的混沌震盪波纹,一时也难以彻底破开。 同样,混沌钟作为先天至宝,其防御力更是堪称逆天! 任凭元屠阿鼻剑气如何凌厉,鯤鹏利爪如何撕裂虚空,钟身只是微微震颤,流转玄黄之气,便將所有攻击尽数化解於无形。 战局一时陷入了极其罕见的胶著状態。双方都拥有近乎无法破开的顶级防御,比拼的已不再是神通精妙,而是最纯粹、最本质的底蕴—— 谁的法力更为雄厚悠长!谁的耐力更为持久!谁的攻击能更快地消耗对方! 然而,陈布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是洪荒背景最硬的顶级二代,他的后台遍布三界,他的靠山……此刻正在关注著这里! 首先出手的,老君! 只见一个明晃晃、亮灼灼的金刚琢,毫无徵兆地破开层层虚空,精准无比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鯤鹏头顶妖师宫的正上方! “噹——!!!” 一声清脆却震彻元神的巨响爆开! 妖师宫虽强,被这金刚琢猛地一砸,竟不由自主地向左偏移了至关重要的一寸! 防御……出现了一丝微不足道却足以致命的破绽! 紧隨其后的,是姥爷! 就在妖师宫偏移的同一剎那,一柄堂皇浩大、蕴含著无上天帝威严与杀伐之气的昊天剑,已然循著那金刚琢砸出的缝隙,撕裂虚空,疾斩而下! 剑光璀璨,审判世间! “噗嗤——!” 血光迸现! 鯤鹏发出一声痛苦与惊怒交加的厉啸! 他完全没料到对方的配合竟如此默契,时机把握得如此刁钻毒辣! 护身至宝被老君金刚琢震偏的瞬间,旧力刚去新力未生,昊天剑已然斩落! 其左臂齐肩而断!蕴含著磅礴鯤鹏精血的断臂向著漆黑的海渊坠落! 下方幽暗之中,黑白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而过,张开大嘴,啊呜一口便將那整条蕴含著恐怖能量的鯤鹏断臂吞入腹中,然后瞬间消失不见,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繚乱。 “昊天!!!” 鯤鹏剧痛攻心,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声浪震得北冥再次翻腾! 但他毕竟是歷经无数量劫的存在,见那昊天剑光华再闪,似要再度斩来,心中骇然,哪里还敢硬接? 当下再也顾不得顏面,也顾不得那混沌钟了,整个身形猛地一缩,瞬间遁入那光芒略显黯淡的妖师宫內。 妖师宫嗡鸣一声,化作一道幽光,撕裂虚空,逃得无影无踪! “佛门!算计老祖!此事……老祖记住了!” 冥河老祖眼见鯤鹏瞬间败逃,甚至被断一臂,哪里还不明白自己与鯤鹏从头至尾都落入了佛门与天庭、道门默契配合的算计之中? 他气得三尸神暴跳,却也知道大势已去,再留下去恐怕要吃大亏。 放下一句狠话,冥河身影猛地炸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位搅动风云的准圣巔峰巨擘,一伤一逃,竟是败退得如此迅速突兀! 前一刻还是毁天灭地的终极战场,下一刻,北冥最深处的这片海渊,竟骤然变得死寂无声。只留下破碎的空间缓缓弥合,蒸腾的海水重新倒灌回来,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至宝爭夺战,从未发生过一般。 第154章 鯤之大,一锅燉不下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54章 鯤之大,一锅燉不下 当陈布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北冥那依旧波涛汹涌的海面之上时,镇元大仙、斗姆元君、黎山老母等人的身影也几乎同时撕裂虚空,回归此地。 眾人气息平稳,衣袂飘飘,看上去並未经歷太过激烈的搏杀。 显然,之前的战斗更多是相互牵制与试探。 “方才听到鯤鹏一声惨嚎,动静可不小。”斗姆元君笑吟吟地看向陈布,“看来是玉帝陛下出手了?竟能让他吃如此大亏?” 他们虽在远处虚空激战,但鯤鹏那蕴含无尽怒意与痛苦的咆哮穿透虚空,他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也正是听到这声咆哮后,与他们交手的佛门眾人攻势一缓,隨即很有默契地各自退去,不再纠缠。 其实今日北冥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混战,虽是因混沌钟现世而临时起意,但从更深层面看,却也是大势下的必然。 如今西游量劫演变至今,已成了陈布代表的天庭、道门以及幽冥地府势力,与西方佛门的正面碰撞。 三界格局面临洗牌,在此等煌煌大势之下,怎么可能还允许有中立势力存在? 站队的时候,到了! 要么明確表態支持一方,要么就可能被默认为潜在敌人。 而若是选择与陈布为敌,那就要做好被这位煞星及其身后庞大势力联手“特別关照”的心理准备。 佛门那边,菩提老祖此番算计,也是一石多鸟。 他们心知肚明,单凭现今佛门一家之力,恐怕难以抗衡陈布背后那盘根错节、深不可测的联盟。 因此,千方百计为陈布製造敌人,將鯤鹏、冥河逼到陈布的对立面,便是他们的策略。 他们看准了陈布自出道以来的行事风格——对凡人或许尚有几分仁慈,但对上的神仙、妖魔,一旦確认为敌,便是杀伐果断,绝不留情! 只要鯤鹏、冥河今日对陈布出了手,这梁子便算结下了! 佛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逼迫这些原本中立的巨头不得不做出选择,而一旦他们与陈布为敌,为了自保,最终很可能只能选择与佛门站在同一战线。 当然,菩提老祖根本就没指望靠鯤鹏、冥河就能杀死气运正隆、底牌层出的陈布。 他更深层的目的,是在算计二魔的同时,藉机试探陈布的底牌! 看看当他陷入危局时,究竟会有哪些力量出手相助? 一直態度模糊的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究竟是否会亲自下场? 博弈,从来都是在一次次试探中进行。 不断摸清自己手中的牌,算计对方隱藏的牌,评估胜负天平。 若发现力有未逮,便要立刻寻找潜在的盟友,甚至……为了最终胜利,与曾经的敌人合作也並非不可能! 陈布的西行之路尚且漫长,决战的时刻远未到来。 最终的胜负,依旧扑朔迷离,充满变数! “师姐,”陈布甩开那些纷繁的算计,脸上露出一个带著几分痞气的笑容,“正宗的烤鯤鹏翅膀,吃过没?” 他可是记得前世那个著名的梗:北冥有鱼,其名为鯤,鯤之大,一锅燉不下!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大,需要两个烧烤架! 如今姥爷出手,精准地斩下了一只鯤鹏翅膀,这等天上地下独一份的顶级食材,岂能浪费? 今天先烤一只翅膀,明天再料理另一只,后天说不定还能搞个巨型鱼头泡饼…… 既然一锅燉不下,那就分期分批,慢慢享用! “这个嘛……”斗姆元君闻言先是一愣,隨即朗声大笑,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哈哈哈!这我还真没尝过!不过这鯤鹏老祖辈分极高,修炼了无数元会,这翅膀……恐怕肉质坚韧,烤起来费火候吧?” “咳咳……”一旁的镇元大仙闻言,不由得轻轻咳嗽了两声,脸上表情略显古怪。 这话说的,鯤鹏是老前辈,那他镇元子也是同时代的人物,岂不是暗示他也老了? 陈布何等机灵,立刻话锋一转,笑著对镇元大仙拱手道:“大仙您见多识广,德高望重,这烤鯤鹏翅膀的火候把握、调料搭配,还得请您给出出主意才行!您说,是文火慢燉好,还是武火急烤更香?” 他深知镇元大仙与鯤鹏之间的旧怨(红云老祖之死,鯤鹏亦是凶手之一)。 红云的仇人,就是他镇元子的仇人! 请镇元大仙来“指导”如何烹飪鯤鹏翅膀,这简直是对盟友最好的犒劳和最大的认同! 镇元大仙闻言,抚须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快之色,脸上却故作矜持,沉吟道:“嗯……鯤鹏之翼,蕴含风水极速本源之力,肉质必然非凡。若以两仪神火文武交替,慢烤七日,使其本源精华缓缓释放,外皮焦脆而內里酥烂……方为上佳。既然如此,那老夫今日就厚顏,蹭一口这旷世奇珍了!” 吃仇敌鯤鹏的翅膀?这种既能一饱口福又能极大满足心理需求的美事,怎么能少得了他镇元子? 果然啊!当初选择与陈布这小子结盟,真是再明智不过的决定! 这小伙计,太能来事了! 与这顿意义非凡的“烤鯤翅”相比,之前送出的那十五枚人参果,又算得了什么? 简直太值了! “大鱼翅膀是我捡到的!”就在这时,萌二不乐意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咕嚕嚕直转,紧紧捂住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似乎生怕陈布来抢,“是我!是我捡到的!是我的!” “是你砍下来的吗?”陈布把眼一瞪,开始“讲道理”,“再敢护食?信不信我让你把之前吞下去的那八个……咳,那些好东西全都给我吐出来!” “小布布!”萌二顿时露出一副被负心汉伤害了的表情,熊脸垮了下来,竟然无师自通地学著白倾城那狐狸精的样子,拋给陈布一个幽怨至极的眼神,“你不喜欢熊熊了!你竟然为了一个翅膀凶我!” “怎么会呢?”陈布脸上瞬间堆起“和善”的笑容,手中却毫无徵兆地出现了那柄煞气冲天的虎魄刀,用刀面轻轻拍打著掌心,“我最喜欢你……的熊掌了!肥嫩 q 弹,烤起来滋滋冒油,撒上孜然辣椒麵,那叫一个香!” “哼!就会嚇唬熊!给你给你!討厌!” 萌二被那虎魄刀的凶煞之气激得一个哆嗦,委屈巴巴地哼唧了两声,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张开嘴。 只见玄光一闪,一只巨大无比、仿佛能遮天蔽日、羽毛根根如玄铁神金、却依旧散发著磅礴生机与精气的鯤鹏翅膀被它吐了出来,缓缓飘向陈布。 那翅膀实在太大了,若非几人皆是神通广大,恐怕都难以接手。 陈布运转法力,將其稳稳接住,还特意像展示战利品般,对著镇元大仙、斗姆元君等人晃了晃,然后才將其收入翠光两仪灯內的空间里妥善保存。 在做这个动作的同时,陈布、镇元子、金灵圣母、无当圣母几人,皆看似无意地、微不可察地向下方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北冥深处瞥了一眼。 几人的嘴角,几乎同时勾起一抹细微的、带著嘲讽的弧度。 这都不出来? 还真是……够能忍的啊! 第155章 两仪灯內,各怀心思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55章 两仪灯內,各怀心思 翠光两仪灯內空间。 这一日,灯內空间格外热闹。 以陈布为首的西行团队又回来了,带来了几位准圣大能级別的贵客。 东海龙王敖广也准时前来“送温暖”了! 如今的敖广,可是今非昔比。 他不再隱藏自身大罗金仙中期的修为,昂首挺胸,带著无数珍饈美饌、琼浆玉液而来。 其余三海龙王早已得知他晋级大罗金仙的事情,除了羡慕得眼珠子发红,也只能暗嘆自家没有个好女儿。 对他这位东海龙王而言,区区大罗中期算得了什么? 与他那位好女婿正在做的、掀翻佛门、搅动三界格局的大事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他能突破困扰龙族无数年的业力瓶颈,靠的是什么? 不就是因为兢兢业业给女婿送饭,蹭到了那么一丝丝天道功德嘛! 功德之力,抵消业障,这才是龙族復兴的真正希望! 而这一次的宴会,在敖广看来,场面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宏大! 受邀的宾客之中,赫然包括了地仙之祖——镇元大仙! 这位可是与三清同辈论交的古老存在,能请他赴宴,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象徵和地位的认可。 陈布照例还是循著礼数,恭敬地询问了三位师尊以及玉帝姥爷是否前来。 大佬们依旧没有亲身降临,但却都送来了“赞助”。 太上老君送来了一把看似朴实无华的扇子,留言曰:“鯤鹏肉紧,非凡火能化,此扇可助火势,调控文武。” 元始天尊、玉帝等则送来了一批灵药仙芝、乾坤秘料,传话道:“此乃调和鯤鹏血肉中风水煞气之上品辅料,可去其腥韧,增其鲜醇。” 不同於上次的烤金乌,金乌本身就是离火之精,蕴含太阳真火,以两仪神火文武火烧烤,顺便引出其中的太阳真火之力,隨便烤烤也就能吃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毕竟乌巢確实比较垃圾! 陈布现在也跟许多准圣对敌过了,他感觉若是乌巢没有斩仙飞刀的话,观音菩萨都能打他! 烤鯤鹏翅膀不一样,这可是开天闢地头一遭! 其肉身强度远超想像,若无特殊处理,別说吃了,大罗金仙恐怕连咬都咬不动! 如今的两仪灯內空间,早已不復往日冷清,堪称一个小型洪荒生態圈。 除了一直在此的二凶混沌、檮杌以及妖圣商羊,熊大、敖望、敖巧巧等也常住於此。 后来,又“打包”带来了白倾城、孔璃、泠月、綺罗四位绝色女仙以及她们的核心族人。 整个空间可谓仙气繚绕,妖影翩躚,热闹非凡。 当陈布再次进入两仪灯空间时,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烤肉的香气,而是一道道几乎凝成实质的幽怨目光,尤其是敖巧巧和敖寸心。 自从白倾城这四位风格各异、魅力惊人的“新住户”到来后,这两位龙女的危机感直接爆表! 她们原本以为,陈布只是忙於西行大事,暂时无暇他顾,自己作为“近水楼台”,未来某个良辰吉日,顺理成章便能成为他的道侣。 可谁知,在这时间流速不同的两仪灯內,她们已经苦等了不知多少年! 除了日復一日的刻苦修行,就是被那位以“严师”自居的商羊逼著继续修行! 商羊的话说得直接又扎心:“连大罗道果都未曾证得,有何顏面妄想常伴真君左右?平白辱没了真君身份!” 在商羊的“鞭策”下,二女修行速度可谓一日千里,已然达到了太乙金仙巔峰境界。 可那大罗的门槛,又岂是那么容易跨越的? 两仪灯平常就被放在混沌珠內空间的岱舆仙岛里面,所以如今两仪灯內空间里的灵气,都是吸收自岱舆仙岛的。 完全能够满足灯里这些人的修行所需。 甚至於,连敖望都同样达到了太乙金仙巔峰。 若不是出不去,他早就跑回西海,在他那位至今还是太乙金仙的老父亲面前好好显摆一下了! 他甚至在幻想,等自己突破大罗,衣锦还乡的那一刻,该用何种姿势接受西海龙族的顶礼膜拜…… 那种人前显圣的感觉…… 怎一个爽字了得! 而与龙女们的幽怨不同,白倾城、孔璃等新来的四位,此刻更多的是震惊与惶恐! 她们已然被那横亘在天际、几乎望不到边的巨大翅膀给嚇呆了! 那翅膀上覆盖著玄黑如神金的羽毛,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磅礴气血和残余的准圣威压,此刻正被恐怖的两仪神火缓缓灼烧,无数珍稀的灵药仙草被化作流光,不断打入翅膀內部,进行著某种玄奥的“醃製”和“催化”。 她们认得那气息! 那是妖师鯤鹏的翅膀! 陈布这些日子到底去干了什么?! 竟然不声不响地跑去北冥,把洪荒顶尖巨擘鯤鹏的翅膀给剁了一只回来烧烤?! 这是何等的凶残……不,是何等的霸道的实力! 至於那两只上古凶兽——混沌和檮杌,此刻的表现更是让新来的住户们瞠目结舌。 它们早已没了半分凶戾之气,乖乖地变成了(自以为)比较可爱的形態—— 一只毛茸茸的巨型白犬(混沌),和一只看起来有点憨憨的巨型花斑猫(檮杌)。 见到陈布进来,它们甚至下意识地摇晃起了尾巴,喉咙里发出討好的呼嚕声,眼神里充满了“我是乖宝宝,千万別吃我”的意味。 这二凶自上次南瞻部洲赤壁之战“加餐”之后,回来便感觉困守无数年的瓶颈有所鬆动。 在灯內苦修了千年之后,竟顺理成章地突破到了混元金仙境界! 可境界的提升,丝毫没有减弱它们对陈布的敬畏之心,反而因为实力越强,越能体会到陈布及其背后势力的可怕。 当看到那只鯤鹏翅膀时,它们只是麻木地眨了眨眼,觉得这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了。 吃个鯤鹏翅膀而已嘛…… 主人开心就好。 只要盘子里放的……不是它们自己就行。 事实证明,再桀驁不驯的凶兽,在绝对的力量和“伙食”控制下,也是可以被成功“驯化”的。 …… 一连七日两仪神火烧烤之后,整个空间瀰漫著让人吸一口就神清气爽的香气! 敖巧巧、敖寸心、敖望三个太乙金仙,更是早就被这香味熏醉了,呼呼大睡过去。 “大仙,这火候如何?”陈布停手,看向镇元大仙。 “善!” 第156章 孙悟空暴打萌二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孙悟空暴打萌二 烤鯤盛宴,正式开席! 那经过两仪神火七日淬炼,又辅以上百种灵材仙药精心“醃製”的鯤鹏巨翅,此刻正散发著难以言喻的奇异肉香。 那香气仿佛融合了深海之韵、九天之风,又带著一丝被炼化的准圣本源道韵,光是闻上一口,便觉法力蠢蠢欲动,元神舒泰! 最先按捺不住的,自然是馋涎早已流成河的萌二! 他那黑白相间的庞大身躯化作一道残影,张开血盆大口,就朝著那烤得外皮金黄焦脆、內里霞光流转的巨型翅膀扑去! “嗷呜——俺的大翅膀!” 然而,就在他的熊嘴即將触碰到那诱人美食的剎那—— “萌二!吃俺老孙一棒!” 一声中气十足、战意昂扬的暴喝如同惊雷般炸响! 紧接著,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棒影撕裂长空,带著刚猛无儔、破碎虚空的威势,毫不留情地朝著萌二的硕大屁股狠狠砸落! 外界北冥风波不过半日,但这两仪灯內空间却已悄然流逝了五年光阴。 一直在闭关融合所有猴族分身的孙悟空,终於功行圆满! 他已然將所有猴妖的本源彻底融合,对大道法则感悟突飞猛进,突破了混元金仙后期的境界! 力量暴涨带来的充盈感几乎要將他撑爆,他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熟悉和掌控这全新的力量! 而放眼整个两仪灯空间,皮糙肉厚、耐打抗揍的食铁兽萌二,无疑是最佳的陪练人选! “啥玩意儿?!” 萌二扑向美食的动作猛地一僵,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茫然与难以置信。 紧接著,那呼啸而来的金箍棒让他浑身熊毛倒竖! “不打不打!熊熊要吃鯤鯤翅膀!!”萌二发出委屈的咆哮,周身黑白二气流转,间不容髮地消失在了原地。 “轰!” 金箍棒砸落,却砸了个空。 “嘿嘿嘿!好你个萌二,竟敢躲?看打!” 孙悟空此刻正是战意沸腾,哪肯放过他? 只见他双眼之间射出两道金光,瞬间窥破萌二下一步落脚点,金箍棒心隨意转,瞬间出现在萌二所在。 “嘭——!” 一声闷响,伴隨著萌二“啊呀!”一声痛叫,金箍棒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那圆滚滚、肉乎乎的屁股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他像个皮球一样抽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黑白相间的弧线。 “你这坏猴子!臭猴子!欺负熊!熊熊真的生气啦!!” 萌二狼狈地在空中稳住身形,虽然没受什么伤,但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到嘴美食飞走的委屈,让他彻底恼了! 他黑白分明的熊眼瞪得溜圆,周身那玄奥的黑白二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流转! “吼!” 萌二发出一声不再是卖萌,而是带著几分凶悍的咆哮,身影再次模糊! 下一刻,他竟直接出现在孙悟空面前,那看似笨拙的熊掌探出,爪尖闪烁著撕裂空间的寒芒,直直朝著孙悟空那张毛脸雷公嘴挠去! 看我不给你挠个大花脸! “来得好!” 孙悟空不惊反喜,眼中金光更盛。 融合了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的神通本源,以及赤尻马猴、六耳獼猴“察理万物、预判先机”的灵觉,他的战斗技巧已然升华到一个全新的境界! 手中金箍棒仿佛拥有了生命,总能提前一步,精准无比地格挡在萌二那看似毫无章法、实则蕴含大道至简奥妙的熊爪攻击路线上! “乒桌球乓!叮叮噹噹!” 一时间,整个两仪灯空间都迴荡起密集如雨的金铁交鸣之声! 一金一黑两道身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碰撞,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恐怖的能量涟漪,震得空间嗡嗡作响! 短短数十息內,双方已交手不下数百回合! “混元金仙后期?!这猴子……”镇元大仙手抚长须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他不是才从贫道的五庄观离开不久吗?不对……即便算上这两仪灯內的时间,这也……” 他清楚地记得,不久前在北冥深处对峙时,孙悟空分明还是准圣初期的境界! 这提升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准圣境界的突破,靠的是对大道法则的深刻感悟与积累,绝非单纯依靠时间堆砌就能达成! 不仅是他,一旁的斗姆元君美眸中也异彩连连,同样被孙悟空这坐火箭般的晋升速度惊到了。 唯有黎山老母神色相对平静,她隱约猜到了缘由,心中暗忖:“看来悟空已然成功融合了那混世四猴的本源,跟脚得以补全,有此飞跃也不足为奇。只可惜……终究是残缺的混沌魔猿本源,若得圆满,怕是直抵混元大罗之境也未可知。” “咦?猴哥这金箍棒……” 陈布的注意力却更多地放在了孙悟空那根变得有些不一样的金箍棒上。 他发现那棒子挥动之间,蕴含的力道和破碎法则的威能,竟似乎不输於之前混沌钟锤所化的黑棒! 孙悟空自身融合本源进化可以理解,怎么连兵器也跟著一起“进化”了? 这倒是奇事一桩。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追问这个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场“金丝猴暴打糰子”的精彩大战所吸引。 从视觉效果上看,这就是一只灵活迅猛的金色灵猴,在追著一个圆滚滚、毛茸茸的黑白巨团猛揍。 双方都是一等一的“珍稀保护动物”,打起来场面既激烈又充满了一种奇特的喜感。 萌二毕竟修为低了一个小境界,其赖以成名的吞噬大道和防御神通虽强,但行动轨跡和能量运转却总被孙悟空那双升级版的双眸提前窥破。 他的攻击屡屡落空,大部分时间只能凭藉皮糙肉厚和黑白二气的绝对防御,硬抗孙悟空的疯狂输出。 而孙悟空虽然攻势如潮,棒棒到肉,打得萌二嗷嗷直叫,却也暂时无法真正破开那层变態的防御,只能打得他疼痛不已,难以造成实质性的重伤。 於是,这场大战就变成了——萌二单方面挨揍,嗷嗷叫唤,但就是不服输,偶尔气急了还能挠回去两爪子;孙悟空打得酣畅淋漓,將新获得的力量运用得越来越纯熟,越打越是兴奋。 这一打,就在灯內空间足足持续了一整天! 萌二的惨叫声和不服气的嗷嗷声迴荡了不知道多少万次。 终於,孙悟空將体內奔腾暴涨的力量彻底掌控自如,那股不吐不快的战意也得到了充分宣泄。 他猛地收棒后跃,金箍棒缩小收起,看著对面齜牙咧嘴、揉著屁股的萌二,呲牙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嘿嘿,谢了,萌二!” 萌二气呼呼地哼唧了两声,黑白大眼睛却瞟向了那边香气越发浓郁的烤鯤翅,嘟囔道:“谢……谢啥谢!下次……下次再去砍鯤鯤,另一只翅膀,你得帮熊打下来!” 別看他叫得惨,但整整一天,他从未真正开口认输喊停,而是实打实地、毫无保留地陪著孙悟空餵招,適应力量。 熊熊虽然贪吃,但熊熊对朋友不差事儿! 当然,前提是別抢他吃的,或者……抢了之后能给他更多更好吃的作为补偿! 第157章 捲起来,必须捲起来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57章 捲起来,必须捲起来 “猴子,你这……这就混元金仙后期了?!” 眼见孙悟空气息沉凝、神光內敛地坐下,杨戩第一个坐不住了,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涩。 什么情况? 我怎么眨眼功夫又成团队里最垫底的那个了?! 大外甥陈布得了混沌钟,实力深不可测,已然能独战冥河、鯤鹏两位老牌准圣巔峰而不败;容儿如今毒鉤愈发凌厉,废了准圣后期的尸弃佛一臂;现在倒好,这猴子去闭了个关,出来直接窜到混元金仙后期了! 我呢?! 我杨戩也没偷懒啊! 八九玄功日夜苦修,三尖两刃刀从未懈怠,怎么就跟不上版本更新速度了呢? 这被飞速甩开的感觉,简直比吃了柠檬还酸! “哈哈哈哈哈!” 孙悟空心情极佳,看著杨戩那副怀疑人生的表情,更是得意地挠了挠手,习惯性地开始嘴欠:“侥倖,侥倖而已!说不定再过些时日,俺老孙一不小心就巔峰了呢!三只眼,你也別太羡慕,这玩意儿啊,讲究个缘法跟脚,强求不来,羡慕不来的!嘿嘿!” 这话简直是往杨戩心窝子里插刀。 杨戩面沉如水,额间竖痕都仿佛更深了几分。 他忽然面无表情地转向一旁似乎也在看热闹的容儿,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提议道: “容儿,我看猴子如今皮糙肉厚,修为大进,想必你那无物不破的倒马毒桩,他现在应该能勉强扛住了。你要不要……试试手?帮他检验一下这肉身之力究竟如何?” “誒誒誒?!別別別!”孙悟空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连忙摆手,换上一副訕訕的表情,“自己人!都是自己人!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杨戩你小子忒不地道!容儿妹子那招数,还是留著招呼佛门禿驴比较好!” 他可清楚记得容儿那倒马毒桩的厉害,即便他如今修为大进,也绝不想亲身尝试一下威力是否也隨之“升级”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哼!” 杨戩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看著眼前香气四溢、蕴含磅礴精气的烤鯤翅,忽然觉得也没那么香了。 酸,实在是太酸了! “好了好了!”陈布见气氛“融洽”,哈哈一笑,朗声宣布,“鯤鹏宴,正式开席!今日高兴,所有人敞开了吃,放开了喝!此乃准圣巔峰大妖之血肉精华,机缘难得,万勿错过!” 眾人闻言,纷纷笑著施展手段,或以法力切割,或以神兵片取,各自从那巨大的翅膀上取下一块块流光溢彩、香气扑鼻的鯤鹏肉,大快朵颐起来。 然而,陈布注意到,有几位“住户”却显得有些拘谨,並未动手。 正是白倾城、孔璃、泠月、綺罗四女,以及化身大狗大猫,蹲坐在角落眼巴巴看著的混沌、檮杌二凶。 “嗯?”陈布笑著看向她们,“如此佳肴,为何不动手?莫非不合口味?” “我……我们……也可以吃吗?” 混沌见陈布看过来,感动的都要哭了! 谁说当狗不好的? 当狗可太幸福了! 白倾城则略显侷促地起身,盈盈一礼,声音带著一丝受宠若惊的颤抖:“真君,我等修为浅薄……此等神物,岂敢……” “誒!”陈布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既入两仪灯,便是自己人!我陈布这里,没那么多虚头巴脑的规矩!见者有份!” 说著,他亲自出手,並指如刀,唰唰几下便切下两大块小山大小的肉排,精准地丟到混沌和檮杌面前。 二凶愣了一秒,隨即发出欣喜若狂的低吼,扑上去大嚼起来,吃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感动的! 接著,陈布又切下四块大小適中、烤得恰到好处的肉块,以法力托著,送到白倾城四女面前。 “多谢真君厚赐!”白倾城双手接过,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她看著手中这块散发著诱人香气和浩瀚精气的肉,心中感慨万千。 这可是鯤鹏妖师的肉啊! 想当年妖族天庭鼎盛时期,她白倾城虽是一族之主,但在贵为妖师、准圣巔峰的鯤鹏面前,也不过是匍匐在地、仰其鼻息的小角色罢了。 其间地位差距,堪称云泥之別! 这才跟著陈布多久?竟然就能坐在席上,分享鯤鹏的血肉了?! 这等待遇,是她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 她偷偷瞥了一眼主位上谈笑风生的陈布,心中愈发坚定:这棵大树,必须抱紧!无论如何都不能鬆手!未来的前途,简直不可限量! 在这两仪灯內,安全无虞,资源管够,还有顶级“食材”享用,閒暇时还能逗弄一下那两条心思单纯的小龙女(敖巧巧和敖寸心)解闷,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至於敖巧巧和敖寸心,白倾城进来没多久就摸清了她们的底细和心思。 听说是什么“二姨姐”、“堂姨妹”,守了这么多年还没被收房,显然陈布是对她俩没那方面想法,又碍於情面不好直接打发。 对付这种段位的小丫头,她九尾天狐有的是手段,经常三言两语就撩拨得她们跳脚,偏偏又拿自己没办法,其乐无穷。 酒过三巡,宴席气氛愈发热烈。 白倾城美眸流转,见时机成熟,便主动起身,对著陈布及在场诸位前辈盈盈一礼,声音酥媚入骨却又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 “真君,今日有此旷世鯤鹏宴,又有镇元大仙、斗姆元君、黎山老母等贵客蒞临,美酒佳肴俱备,岂可无丝竹歌舞助兴? 倾城与三位姐妹不才,近日新排了一曲舞蹈,愿献於真君及诸位前辈,以助酒兴,还请品鑑。” 她这番话既展示了才艺,又捧了在场眾人,可谓滴水不漏。 然而,她话音刚落,另一个清冷中带著傲然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哦?歌舞?巧了,对於此道,我商羊,倒也略知一二。” 只见商羊缓缓站起,身姿挺拔,目光平静地看向白倾城。 她与白倾城算是旧识,却並非一路人。 原本她对自己的容貌才华极具信心,认为陈布迟早会是她的囊中之物。 可自打白倾城这狐媚子带著三个姿色各异的绝色进来后,商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尤其是这狐狸精,竟还如此主动!这让她如何还能稳坐钓鱼台? 之前陈布不在时,她主动“训练”敖巧巧二女,便是为自己增加筹码。 如今见白倾城竟要献舞抢风头,她这位昔日妖族天庭的首席舞师,岂能坐视? 卷!必须捲起来! 陈布將二女这暗藏机锋的互动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举杯笑道: “善!大善!既然如此,便请诸位……一同舞来!让吾等看看,是何等绝妙舞姿,方配得上今日这鯤鹏盛宴!” 有竞爭,才有动力! 有比较,才更精彩! 这往后在两仪灯里的日子,看来是不会无聊了! 第158章 惊天秘闻!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惊天秘闻! 就在陈布等人在两仪灯內大快朵颐,享受著旷世罕见的鯤鹏宴时,佛门那边的舆论攻势也已悄然发动。 几则精心炮製、真假掺半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迅速在洪荒三界激盪起滔天波澜: 1. 惊天秘闻!镇界显圣真君陈布於北冥深渊,强夺上古海外五仙岛之员嶠仙岛!岛內不仅藏有开天至宝混沌钟,更有一道消失已久的鸿蒙紫气,以及无数早已失传的先天灵根、神材! 2. 线索关联!据可靠消息,与员嶠仙岛同属五仙岛的岱舆仙岛,极大概率早已落入陈布之手!若能拿下陈布,將其洗劫一空,集两岛之资源宝藏,成圣机缘就在眼前! 3. 大势之爭! 陈布携天庭、道门、幽冥地府、南瞻部洲大唐王朝四方庞大气运,以煌煌不可阻挡之势西行伐佛!此乃量劫核心,天地焦点!无论选择阻碍其步伐,还是加入其阵营,皆可获得海量天地功德加持! 4. 气运之子!陈布实乃本次无量量劫唯一气运之子,其身所凝聚之气运,已然雄厚到足以支撑一位圣人诞生!若有准圣巔峰大能击杀陈布,便可独享其无量气运,立地成圣,证道混元! 5. 鸡犬升天!陈布身边亲近之人,皆可分享其磅礴气运,修行速度一日千里!若能与之结为道侣,得其气运眷顾,成就准圣道果將易如反掌! 诸如此类的传言层出不穷,且说得有鼻子有眼,细节丰富,由不得人不信。 总结起来便是:无论你是想投机押宝,还是想火中取栗,只要围绕著陈布搞事情,就能获得巨大的功德或气运回报。 而若是胆大包天,能直接干掉他,那更是直达终极目標——成圣! 三界之中,但凡是有些修为、有些野心的仙、妖、魔、怪,听闻这些传闻后,无不是心思活络,蠢蠢欲动。 其他的传闻或许难以证实,但“陈布身边之人修行速度快得离谱”这一点,却有著无数活生生的例子,根本无法反驳! 蝎子精容儿,从前是太乙金仙巔峰,如今是实打实的准圣! 龙女敖听心、敖妙妙,曾经只是天仙,如今竟已是大罗金仙! 他的一双儿女,年纪轻轻,同样是大罗境界! 就连看门护院的那头黑熊精熊大,也是大罗金仙! 最著名的便是齐天大圣孙悟空和二郎真君杨戩,几十年前(两仪灯里时间流速他们不知道)还是太乙金仙,如今却已是威名赫赫的准圣大能! 几十年? 这对於动輒以元会计时的洪荒修行者来说,算个什么? 简直弹指一挥间! 就算是人间未成仙道的修士,一次闭关可能都不止几十年! 更何况,与这些骇人听闻的传言一同扩散开来的,还有那位显圣真君“好美色”的“美名”…… 於是,一场奇特的迁徙开始了。 无数自恃容貌绝丽、或心怀野心的女仙、女妖、魔女、鬼女……如同被蜜糖吸引的蜂蝶,纷纷从四面八方涌向西牛贺洲,试图寻找那一线“攀龙附凤”、一步登天的机缘。 而另一方面,这些极具煽动性的传言,也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蔓延到了西牛贺洲一处就连佛门都不愿轻易踏足的极恶之地——黑暗之渊。 那里被封印著一些古老而恐怖的存在,这些消息,或许会將他们从万古的长眠中惊醒…… …… 两仪灯內,一场鯤鹏宴,眾人吃得是心满意足,道行精进。 鯤鹏不愧是老牌准圣巔峰,其血肉中蕴含的生命精华磅礴无比,即便是白倾城这等大罗巔峰,也只是吃了几块便感觉达到了极限,不得不立刻寻个安静角落,全力运功消化,脸上儘是满足与震撼。 强如镇元大仙、斗姆元君,也只是浅尝輒止,更多是品味其独特风味。 而那足足有小半座山脉大小的烤鯤翅,超过一半都进了萌二那仿佛无底洞般的肚子里。 这货的吞噬大道简直蛮不讲理,来者不拒,有多少吃多少,而且还能飞速转化吸收。 更夸张的是,他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竟然还把之前陈布干掉的两个准圣、三个大罗金仙的“存货”拿出来,顺手给烤了…… 美其名曰:“光吃鯤鹏肉有点腻,得来点配菜!” 还振振有词地表示鯤鹏肉太香,配上这些“小菜”一起吃,风味更佳! 最终只留下三个准圣,说是下次盛宴再享用。 结果毫无悬念,这憨货在席捲了堪称恐怖的能量之后,再次眼皮打架,哼哼唧唧地找了个舒服地方,倒头就睡,陷入了新一轮的消化与进化之中。 宴席终了,镇元大仙与斗姆元君心满意足,起身告辞离去。 陈布则將呼呼大睡的萌二留在两仪灯空间內自行消化,自己则带著黎山老母、杨戩、孙悟空、容儿回到了更为核心的混沌珠空间。 一入混沌珠,孙悟空便迫不及待地再次施展神通,將那具以镇岳印炼製的分身分离了出来。 两个孙悟空的修为,竟然都是准圣中期! “猴哥,你这是?” 陈布看著两个气息一般强大的孙悟空,有些好奇他的安排。 “嘿嘿!”孙悟空的本尊挠了挠脸,笑道,“俺老孙感觉,俺这进步的速度还没到头!让这分身留在这好地方继续修行悟道,说不定很快又能突破。俺这本尊保持著中期修为,跟著你在外面闯荡,应该也足够应付大多数场面了!” 说著,他还故意瞥了一眼旁边脸色不太自然的杨戩,那嘚瑟的小眼神,看得杨戩额头青筋微跳。 “哦,对了!”孙悟空好像刚想起什么,补充道,“方才打架时忘了说,俺这金箍棒,融合了六耳獼猴和无支祁的棒子,感觉变得不一样了! 现在用起来,感觉威力不比那些先天灵宝差,而且跟俺老孙心意相通,更加得心应手!” 他甚至隨手將金箍棒拋给杨戩:“三只眼,你见识广,帮俺老孙瞅瞅,现在这棒子是个什么水准?” 杨戩:“……”(额头十字筋暴起) 他心中怒火翻腾,却无可奈何!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还能怎么办? 这死猴子绝对是故意的! 憋屈之下,杨戩只好將希冀的目光投向一旁笑吟吟看戏的陈布,语气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急切: “小布啊……你说,舅舅我……是不是也还有点潜力,能再往上进步进步?” 都是实在亲戚,你这当外甥的,总得帮舅舅想想办法,不能眼睁睁看著舅舅一直当团队垫底啊! 第159章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二舅,你这话可算是问对人了!” 陈布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轻轻摸了摸鼻子,目光转向一旁一脸看好戏表情的孙悟空:“猴哥这次找到的员嶠仙岛之上,恰好就有一件先天灵宝,其內蕴大道法则,简直像是为二舅你量身定做的一般!” “嘿!小孩儿!”孙悟空立刻配合地做出不满状,挤眉弄眼地抱怨,“你就不能让俺老孙再多嘚瑟一会儿?好好刺激刺激这总板著脸的三只眼?” 他嘴上这么说,实则心里门清。 那件名为 “裁决之刃”的先天灵宝,是在仙岛被收入混沌珠空间后,孙悟空与陈布分身探查时发现的。 其內蕴七十二道先天不灭灵光,乃是一件实打实的极品先天灵宝! 更关键的是,它所承载的本源法则,乃是秩序、因果、审判! 这三大法则,简直是为杨戩量身定製一般! 孙悟空当时看到这宝贝都酸了好一阵,为啥自己找到的岛,开出的“装备”却跟兄弟这么配? 不过酸归酸,既然是自家兄弟,那自然是要留给他。 只不过在给他之前,得多刺激刺激他,这才念头通达嘛! “容儿,”陈布又看向一旁静立的粉衣蝎子精,语气温和,“那员嶠仙岛在极寒北冥之地不知多少元会,岛上除了灵宝,还有一株与之伴生的先天灵根,名曰北极玄藻。 此物乃北冥寒魄精华所凝,你若能將其炼化,可极大淬炼元神,使之澄澈坚韧,万邪不侵。或许……能让你的倒马毒桩神通,附带上一丝极寒冻绝之力,產生意想不到的奇效。” 他特意点出此物对元神和神通的助益,却隱去了另一个更重要的作用——容儿本体乃蝎子,属阴,天生被至阳至刚的物种(如凤凰、金乌、纯阳雷法)克制。 而这北极玄藻乃是极寒中的极寒,若能炼化,足以中和甚至逆转部分先天克制,极大增强她的生存和反击能力。 他看出上次被孔璃以血脉压制后,容儿虽不说,心中却憋著一股劲。 这份补偿,恰到好处。 对自己人,无需多言,心意到了即可。 “好!” 容儿闻言,眼中闪过一抹亮色,乾脆利落地点头,没有多余废话。 她信任陈布,他给的,必然是最好的安排。 当下,几人便移至悬浮於混沌珠內的员嶠仙岛。 杨戩按照指引,很快便在岛上寒潭深处找到了那柄形制古朴、却散发著凛然不可侵犯的秩序威压的裁决之刃。 只是微微引动秩序法则,那灵宝便来到他手中,杨戩大喜,当即开始原地闭关炼化。 容儿也於极冰山巔,找到了那株通体幽蓝、宛如冰晶雕琢而成的北极玄藻,寒气繚绕间,她的蝎尾本能地微微颤动,传递出渴望的情绪。 她也当即坐下,开始引动玄藻寒气,淬炼己身。 孙悟空的本体与分身相视一笑,各自盘膝坐下。 本体继续体悟岛上的先天神禁,分身则沉下心来,进一步消化融合诸多猴族本源后暴涨的力量。 转眼间,热闹的混沌珠空间便安静下来,只剩下陈布与黎山老母二人显得有些“无所事事”。 陈布看向这位一直以来默默支持自己的师姐,心中感激,开口问道:“师姐,您若欲斩却第三尸,成就巔峰,不知所需之寄託灵宝,应是何种属性?” 他盘算著,自己眼下虽然没有现成的合適灵宝,但敌人多啊! 佛门、冥河、鯤鹏……乃至未来可能跳出来的牛鬼蛇神,那么多宝库等著自己去“探索”,总有一款適合师姐! 黎山老母闻言,莞尔一笑,自然明白小师弟的好意,也不与他客气,直言道:“哦?小师弟这是要替师姐张罗斩第三尸的灵宝了?若是如此,师姐我可就不客气了。那先天五方旗,任意一面,皆可为我寄託三尸之选。” 她这话半是认真,半是打趣。 先天五方旗,皆是极品先天灵宝,防御无双,各有妙用,无一不是有主之物,且主人来头一个比一个大,想得到任何一面都难如登天。 她这么说,也是想给小师弟一点“压力”和动力,让他知道天外有天,未来的对手会越来越强。 “五方旗啊……”陈布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玄元控水旗在冥河老祖手中,青莲宝色旗在佛门……这倒是……” 他话音未落,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周身气息一阵微不可察的波动,竟是又分割出一部分精纯的本源之力,渡入了混沌珠深处的那具分身之中。 奇怪…… 陈布心中暗自嘀咕。 明明最近並没怎么刻意闭关苦修,怎么法力积累和道行感悟又在不知不觉中往前躥了一大截? 这种感觉,仿佛……每斩杀一位强敌,都能直接掠夺或引动天地间某种力量反馈己身? 之前斩杀文殊、惧留孙,有所精进;后来灭了俱那含牟尼佛,又进一步;这次北冥之战,虽未击杀鯤鹏冥河,但也亲手杀了五名准圣、三名大罗,实力竟然又肉眼可见地暴涨一截!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只无形的大手,在推著他飞速变强! 按照这个趋势,若是再干掉几个像鯤鹏、冥河这个级別的准圣巔峰……似乎可以直接……成就混元大罗? “师弟?”黎山老母敏锐地察觉到陈布气息那瞬间的异常波动和分离,美眸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你如今……到底算是何等修为了?”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小师弟了,他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大罗金仙巔峰啊!如假包换!” 陈布立刻收敛心神,脸上瞬间堆起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回答得斩钉截铁,仿佛刚才那丝异常从未发生过。 “行行行,大罗巔峰,师姐信了。”黎山老母没好气地翻了个优雅的白眼,也懒得再追问,“那师姐我也去寻处地方,好好参悟一下这员嶠仙岛的先天神禁了,说不定对我感悟大道亦有裨益。” 说著,她身形翩然远去,也寻了处清净地开始闭关。 见眾人都已进入修行状態,陈布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身形缓缓虚化,最终彻底融入这片混沌珠天地的本源之中。 他的意识与混沌珠那浩瀚无边的本源之力相结合,开始全力炼化这件蕴藏著开天奥秘的混沌至宝。 混沌至宝,其炼化难度远超先天至宝何止千百倍! 每炼化一丝,都需要难以想像的法力、感悟以及……某种契机。 陈布能感觉到,想要完全掌控混沌珠,或许……真的需要再经歷几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再“送”几位准圣巔峰级別的对手上路才行! 杀戮,似乎成了他快速炼化至宝、提升实力的最快捷径。 这条路的尽头,究竟是福是祸,无人知晓。 第160章 吾儿奉先何在!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吾儿奉先何在! 转眼间,半年时光匆匆流逝。 在这段时间里,杨戩终於初步炼化了那柄“裁决之刃”,並將其融入了自己的成名神兵——三尖两刃刀之中。 从外表上看,这柄神兵依旧是那副熟悉的模样,寒光闪闪,威势凛然。但其內在,却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 具体强了多少? 谁来试试便知,保证一试一个不吱声! 至於容儿,她的变化则更为內敛。 外表看去,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只是气息愈发沉静深邃,仿佛万载寒潭,深不见底。但只要稍稍靠近她,便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却直透元神的极致寒意,以及一种被致命毒鉤锁定的、毛骨悚然的危险感! 不过以容儿对自身力量的控制力,想必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將这种外放的威慑完美收敛,变得愈发深藏不露,杀人於无形。 感应到二人相继出关,孙悟空的本尊也结束了感悟,睁开破妄金眸。 陈布的身影也隨之浮现。 只是萌二那边……两仪灯內过去了一千八百多年,外界也过了大半年,这憨货居然还在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呼嚕打得震天响,周身黑白二气循环不息,显然这次吞噬的能量太过庞大,需要极长时间来消化。 看来这次,他是真的吃撑了! 无奈,陈布几人只好又在灯內空间小聚一番,吃吃喝喝,交流心得,顺便等了外界大半个月。萌二这才伸著懒腰,打著巨大的哈欠,悠悠转醒。 毫无疑问,这货的气息已然稳固在了混元金仙后期,而且绝非初入,感觉已在后期道路上扎实地迈进了一大步! 其吞噬大道的恐怖,再次让眾人嘆为观止。 对於萌二这种“睡一觉就升级”的变態方式,陈布几人早已见怪不怪。 一行人不再耽搁,离开混沌珠,回到了西牛贺洲的白虎岭,准备继续西行。 然而,他们並不知道,在这半年里,关於陈布的种种传言经过发酵与扩散,已然在三界达到了一个空前火爆的程度! 其引发的效应,也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白虎岭上,原本应是尸魔白骨夫人的地盘,此刻却彻底变了样! 岭上原本阴森的气氛,早已被一片奼紫嫣红、鶯声燕语所取代!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容貌姣好、体態婀娜的女妖精! 有原本住在此地的白骨精,有从盘丝洞跑来的七只蜘蛛精,有从各处深山老林闻讯赶来的狐狸精、猫妖、蛇妖……还有更多由莲花、桃花、兰花、牡丹、蔷薇等草木修炼得道的花仙子、草精灵…… 这些女妖修为参差不齐,从天仙到金仙皆有,却无一例外都精心打扮过,一个个爭奇斗艳,媚眼如丝,將整个白虎岭挤得水泄不通! 更奇的是,这么多不同种族、习性各异的妖精聚在一起,竟难得地没有发生爭斗,反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心照不宣的“竞爭上岗”氛围,都在翘首以盼著同一个目標。 陈布几人的身影刚刚出现在白虎岭上—— “呀!是镇界显圣真君!” “显圣真君!您终於来了!” “真君!看看我!看看我!” …… 剎那间,如同冷水滴入滚油,整个山岭瞬间沸腾了! 无数双美眸同时亮起灼热的光芒,娇呼声、吶喊声此起彼伏,成群的女妖精如同潮水般,带著香风与期盼,向著陈布蜂拥而来! “臥槽!什么情况?!” 饶是陈布见惯了大风大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粉丝接机”场面惊得头皮发麻,差点一句“吾儿奉先何在?”脱口而出! 刚准备喊,他才猛然想起——我特么自己也叫吕布! 算了,还是先看看怎么回事。 他神识一扫,发现这些女妖最高不过金仙修为,心中更是纳闷:谁给她们的勇气,敢这么衝过来?梁静如吗? 不用方天画戟,只用——把就能把她们一戳一个窟窿! 不过这些庸脂俗粉,他没什么兴趣啊! 家里有更好的,谁特么还吃糠咽菜? 就好比,他家里有茜茜、冰冰,哪还看得上那些个女网红? 他又不是真饿了! “容儿,”陈布无奈地看向身旁唯一的女伴,“去把她们控制住,问问到底是谁派来的?或者是谁散布的消息?” 对付这些女妖精,他实在不好亲自出手,毕竟有几个身材確实“duangduangduang”得有些离谱,动起手来画面会变得很奇怪。 “咦?”容儿却是不急,美眸流转,带著一丝戏謔调侃道,“真君不是一直想组建个洪荒第一歌舞团吗?我看这些妹妹们底子都还不错,个个能歌善舞,这不都是现成的『优质种子』选手?” “什么种子!哪里来的种子!”陈布把脸一板,瞪了容儿一眼,“只有讯雷才需要种子!” “讯雷?”容儿果然被带偏了,化身好奇宝宝,暂时忘了那群女妖,“那是什么雷?某种至阳神雷吗?厉害吗?” 陈布一边隨口应付,一边大手一挥,一道无形的空间壁垒瞬间形成,將汹涌而来的女妖群牢牢挡在十丈开外,任凭她们如何衝撞,也只能挤在一起,勾勒出各种惊人的弧度。 他目光扫过,心中嘖嘖称奇:网红虽然可能科技与狠活居多,但视觉效果確实有点东西……尤其某些天赋异稟、胸怀堪比鯤鹏、且乐於展示的,看著还挺养眼。 “一种阳气极重的神雷,”陈布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忽悠容儿,“此雷能以元磁之力连结万物,內蕴一方奇异空间,名曰『云盘』,號称专收各种女妖精……” “这讯雷之法,该如何修行?”容儿听得一脸认真,竟开始思索其中原理。 “简单,”陈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充会员!” “冲…匯源?”容儿闻言,柳眉微蹙,喃喃自语,“匯乃匯聚,源乃源流……莫非修行此雷法的关键,在於冲入大道源流匯聚之处?若真如此,那这『讯雷』果真是霸道无比的神通!” …… 与此同时,东海龙宫。 其余三海龙王不仅来了,而且乾脆赖著不走了! 水晶宫內,珍饈摆满案几,但三位龙王的心思显然不在吃喝上。 西海龙王敖闰搓著手,脸上堆满笑容:“大哥!您看,我们西海也有些特有的深海灵珠、万年血珊瑚,品质极佳!是不是……也能给贤婿送一些过去尝尝鲜?聊表心意嘛!” 北海龙王敖顺和南海龙王敖钦也连忙附和:“是啊大哥!若有什么跑腿打杂的活儿,需要人手,我们北海/南海的龙子龙孙,那也是个个机灵能干!有名额千万记得分我们一些啊!” 东海龙王敖广高坐主位,看著往日里这些或矜持、或各有心思的弟弟们如今一个个围著自己,一口一个“大哥”叫得情真意切,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曾几何时,这几个傢伙各自经营一亩三分地,特別是西海那位,跟佛门走得那叫一个近! 何曾如此殷勤地喊过自己“大哥”? 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大腿了吧? 好叫你们明白,你大哥,永远是你大哥! “咳咳……”敖广故意清了清嗓子,拿足了架势,环视三位弟弟期盼的目光,慢悠悠地说道:“诸位兄弟的心思,为兄明白。都是自家兄弟,都是为了我龙族的振兴和未来,能帮的忙,我敖广绝不会推辞!”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之色:“不过嘛……你们也知道,如今我那贤婿,早已非吴下阿蒙。那是能与妖师鯤鹏、冥河教祖放对,並能以一敌二不落下风的洪荒巨擘!我这当岳丈的,如今也只是仰仗贤婿的威名,跟著沾点光,喝点汤罢了。” “这等大事,岂是我能做主的?”敖广两手一摊,隨即又拍著胸脯保证,“但是!请眾位兄弟放心!下次,等下次我见到贤婿的时候,一定第一时间把你们的心意和诉求,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给他带到!成与不成,就看贤婿的意思了,如何?” 三位龙王闻言,虽然略有些失望不能立刻得到保证,但敖广肯答应传话,已是极大的进展,连忙纷纷举杯敬酒,口中“大哥英明”、“全凭大哥周旋”之类的话语不绝於耳。 东海龙宫一时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第161章 哪吒:我睡一觉而已,错过了什么?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哪吒:我睡一觉而已,错过了什么? 黑暗之渊,万古死寂。 一座巨大的黑色莲台悬浮於虚空,其上魔气繚绕,隱隱形成无数哀嚎的扭曲面孔。 莲台中央,一身黑袍的魔罗缓缓睁开眼眸,其目光幽深,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他看向下方被重重黑暗锁链封印、已然彻底黑化的大威德金刚,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这些话,是如来教你说的,还是你自己要说的?” “大人,句句属实!皆是如来吩咐小僧转述!” 大威德金刚抬起头,脸上那原本属於佛门的庄严早已被一种极致的邪恶取代,咧嘴一笑,儘是森然恶意。 “很好。”魔罗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黑色长髮无风自动,“我没去找佛门的麻烦,他们倒先算计到我头上来了,想借我之手去对付那陈布?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著莲台,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不过,佛门註定要由我亲手倾覆,我要成为统治三界的无天佛祖!岂能让他陈布隨心所欲,捷足先登?” 那些佛门大能黑化之后,无一不是他麾下魔將的绝佳材料,潜力远超昔日,这股力量,他势在必得,绝不容他人破坏。 “蝎护法!” 魔罗目光转向一旁。 “属下在!” 一道窈窕却散发著致命气息的身影应声出列,正是巨蝎护法。 她周身妖气与魔气混杂,显然修为不凡。 “你与那陈布身边的蝎子精容儿乃属同族,神通本源相近。”魔罗命令道,“我將你送出黑暗之渊,你想办法潜伏到陈布身边,近距离观察他的一言一行,洞悉其虚实。一年之后,回来向我稟报。” 他自然不会完全相信如来透过大威德金刚传递的消息,知己知彼,方是魔道梟雄本色。 更何况,现在远未到他魔罗降临三界的最佳时机。 …… 白虎岭上,陈布总算从一群鶯鶯燕燕、七嘴八舌的女妖精口中弄明白了那离谱传闻的由来。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佛门,果然藏污纳垢,惯用这等下三滥的伎俩。 “尔等听清了!”陈布声如寒冰,传遍山岭,“关於我陈布贪恋美色的传闻,纯属无稽之谈!我至今唯有三位夫人,女性道友亦屈指可数。若再有人以讹传讹,休怪我手下无情!” 言罢,他並指如剑,对著远处一座无人山峰凌空一点。 轰隆! 整座山峰瞬间崩解,化为齏粉,地动山摇之势骇得眾妖花容失色。 “速速离去!” 陈布大手一挥,空间神通流转,直接將满山惴惴不安的女妖精尽数传送至北方千里之外的荒僻之地。 世界总算清静了。 “继续西行!” 陈布跃上食铁兽萌二宽厚柔软的背脊,找了个舒適姿势躺下,心神再次沉入识海深处的混沌珠內。 外界纷扰皆虚妄,唯有自身实力才是永恆不变的根基。 一行人再度启程,路过宝象国时,陈布顺道去探望了因“私自下凡助唐伐隋”而被贬下界的奎木狼,即如今的黄袍怪。 巧的是,百花羞公主亦是带记忆被贬,两人在碗子山波月洞中竟过得蜜里调油,还生了一窝活泼的小狼崽,小日子滋润无比,其恩爱场面著实给西行团队餵了一大口狗粮。 未作过多停留,团队继续西进。 这一日,行至平顶山地界。 原本这里该有金角银角,如今是肯定不会有的,可陈布他们却遇到了两个意料之外的人物。 “二哥!” “哪吒兄弟!” 远处山头,哪吒三太子脚踏风火轮,如一道流星疾驰而来,脸上写满了急切与难以置信。 “哪吒兄弟,你怎么来了?” 杨戩见到好友,也是面露惊喜。 自上次陈布大婚后,他取回哪吒的法宝送回天庭时,听闻哪吒正在睡觉。 杨戩也没去喊醒他,將宝物留在他行宫之中,便下界返回灌江口安排了一些事情,然后就悄然来到陈府,进了两仪灯內空间。 说起来,对於杨戩来说,已经是几万年前的事情了。 可对哪吒来说,这货只是回天庭睡了一个懒觉,醒来之后...... 天塌了! 他在天庭之中閒逛,听到的各种传闻,都是关於镇界显圣真君陈布的,到处一打听,才知道自己错过了啥! 错过了好几个版本!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他只不过在天上多睡了会儿懒觉,后来想著玉帝似乎给他派了任务,没去完成,索性就在行宫中躲著没出门。 可也没多久啊! 他就是偷个懒而已,发生了什么? 他脑子都不够用了! 哪吒瞪大了眼睛,目光在杨戩、孙悟空、容儿甚至那头看似憨厚的食铁兽身上来回扫视,感受到他们身上那如渊似海、远超大罗的隱晦气息,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二哥!猴子!你们……你们真的都突破到准圣境界了?!我不过在天上小睡了几天,你们怎么就闹出这么大动静?听说你们真要西去掀了灵山?还宰了乌巢、文殊、惧留孙,连鯤鹏老祖的翅膀都给剁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哪吒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轰出,脸上儘是世界观被顛覆的震撼和茫然,把陈布等人都给逗乐了。 你这一连串问题砸过来,信息量太大,我们一时都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解释才好。 杨戩、孙悟空等人闻言,只是相视一笑,並未直接回答。 可这种瞭然於胸的沉默,本身就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哪吒顿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一垮,整个人都蔫了,脸上写满了“怀疑人生”四个大字。 最好的兄弟已经是准圣了,连那只猴子都后来居上,而自己呢? 却还在太乙境界徘徊不前……这差距,也太扎心了! 就在他內心哀嚎之际,忽然想起了这次下界的正经事。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转向一旁始终气定神閒的陈布,又有些心虚地指了指一直静立在他身旁、气质超凡脱俗的仙子,硬著头皮开口: “那个……陈布,这位是媧皇宫的金寧姐姐。我们……我们这次来,其实是代表媧皇宫,来找你……嗯……找你麻烦的。” 哪吒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蚋,显然底气不足到了极点。 他的莲花化身虽玄妙,却也极大限制了他的修行进境。 自封神大劫后,他的修为几乎停滯不前,眼看昔日战友甚至后来的孙悟空都一路高歌猛进,自己却只能原地踏步,这种滋味並不好受。 当他四处打听陈布惊人事跡时,媧皇宫的使者金寧找到了他,提出要与他一同来给陈布设下一“劫”。 哪吒起初是犹豫且不好意思的,但一想到若再不主动参与,恐怕真要彻底被这个疯狂进步的圈子拋下,便也咬牙答应下来。 不就是再挨一顿打吗?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哪吒三太子,豁出去了! 第162章 找茬?锦上添花啊!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62章 找茬?锦上添花啊! “女媧娘娘有何吩咐?” 陈布听闻二人竟是代表媧皇宫前来“找麻烦”,嘴角不由微微一抽,心中虽有些哭笑不得,但神色却立刻肃然起来。 毕竟,面对的是天道六圣中唯一的女圣人,人族之母、补天救世的媧皇圣人——她的面子,三界之內谁敢不给? “娘娘法旨,见了显圣真君,不必多言,先请你进这山河社稷图中走一遭,试一试你的肉身,能否接得住我这红绣球三击!” 金寧面容清冷,话音乾脆利落。 她左手一展,一幅古朴玄妙的画卷缓缓浮现,道韵流转,正是那先天灵宝山河社稷图;右手则托起一团氤氳红光,隱约可见其中有一精致绣球滴溜溜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她目光平静却不容置疑,直直看向陈布。 一旁的孙悟空眨了眨火眼金睛,非常识趣地挠挠头后退一步,一副“不关俺老孙事”的模样。 杨戩默契地抬首望天,仿佛九天云霞突然变得格外璀璨迷人。 容儿则低下头,认真替萌二梳理起毛髮;萌二配合地眯起眼,一副极为受用、外界纷扰与己无关的姿態。 陈布见状,只得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既然如此,仙子,请。” 金寧微微頷首,左手轻扬,山河社稷图顿时神光绽放,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瞬间將陈布与一旁的哪吒捲入其中。 她隨即瞥了杨戩一眼,示意他保管好图卷,自身也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图中。 杨戩上前接过宝图,以神念微微感应內中情形——昔日封神战中,他曾凭此图收服梅山袁洪,自然知晓此宝之玄妙,可化万里山河、困仙锁神,绝非等閒。 …… 图內自成一方世界。 陈布刚稳住身形,便见哪吒与金寧也相继现身。 哪吒一脸好奇地望向金寧,不知娘娘究竟有何安排。 金寧並未绕弯,直视陈布,清声开口,字字清晰: “第一,哪吒乃媧皇宫灵珠子,算我媧皇宫门下。你曾在两界山外败他、夺其法宝,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 陈布坦然承认。 “第二,小十,也就是陆压道人,昔日曾长居媧皇宫修行,受娘娘庇护,也算我媧皇宫半个门人。你斩他之后,与眾分而食之,是也不是?” “是。” 陈布依旧点头。 “第三,你初立两界山道场,只敬三清、玉帝、平心,却独漏我人族圣母,直至后来才补上奉祀。可有冤枉於你?” “並无冤枉。” 金寧见陈布毫不推諉,应答乾脆,面色稍缓,继续说道:“娘娘法旨:这三事,令我以红绣球击你三下,便算揭过。你可认罚?” “认。” 陈布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他心中自有衡量:金寧修为不过准圣中期,红绣球虽强,但以自己的肉身强度与修为硬抗三下,並非难事。况且站在媧皇宫立场,这般追究,也算合情合理。 只是他隱隱觉得,女媧娘娘特意派金寧前来,绝不会只为这“三下”那么简单。 “既如此,请真君准备了。” 金寧双手托起红绣球,神情肃穆。 陈布並未祭出混沌钟,而是暗运九转玄元功,周身道韵內敛,肌体之下隱有混沌光泽流转,已然做好硬接的准备。 “真君,小心!” 金寧轻叱一声,红绣球顿时红光大放,恍如一轮赤日跃空,携著莫测天威与因果之力,撕裂虚空直轰而来! 陈布只觉眼前红光爆闪,一股磅礴巨力已重重撞在胸口! “咚!” 一声沉闷巨响在场中盪开,陈布身形一晃,不由自主连退三步,每一步皆踏得虚空震颤,地面泛起涟漪般的道纹。 他稳住身形,暗暗运转玄功,平復体內微微翻腾的气血,正准备迎接后续两击—— 却见金寧素手一翻,竟已將红绣球收回袖中。 “娘娘另有法旨:这一下,打的是你供奉不周、怠慢圣人,乃惩戒之意,必须落实。至於前两事……”她语气一转,目光扫过一旁有些发愣的哪吒,“娘娘说,剩下两下暂且记下,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帮忙?”陈布闻言一怔。 女媧娘娘竟会有事需请他相助? “仙子言重了,『请』字万万不敢当。娘娘但有吩咐,只要陈某能力所及,定竭尽全力,绝无推辞。”陈布当即拱手,语气诚恳。 他心知圣人深意绝非表面这般简单,更何况此刻还在对方灵宝之中,礼数自需周全。 金寧微微点头,对陈布的態度似乎颇为满意,这才缓缓道出缘由: “哪吒的莲花化身,乃太乙真人以莲藕重塑,虽得重生,却也锁死了他的道途上限,修为难以寸进。欲破此局,非以先天莲台之本源弥补其身不可。世间有三大十二品莲台:西方教的功德金莲、血海孕育的业火红莲,以及魔祖罗睺所遗的灭世黑莲。哪吒只需得其一,与之融合,便可弥补根基,突破桎梏,直达准圣之境。” 她稍作停顿,看向陈布,目光深邃:“听闻你此前镇杀了那蚊道人,並得到了三品功德金莲。若让哪吒融合,助他晋升大罗金仙境界,当无问题。” “而哪吒一旦成功,其身便与佛门气运產生微妙关联,可为你日后攻打灵山,暗藏一步奇兵,夺取气运之时自有妙用。” “娘娘亦不会让你平白出力。她知你的先天灵宝翠光两仪灯受损,愿暂借至宝乾坤鼎於你,助你加速修復宝灯,恢復其威。此外……”金寧声音压低些许,却字字千钧,“待你他日与西方二位圣人对上之时,娘娘自会出手。” 原来如此! 陈布心中豁然开朗。 女媧娘娘此举,明为问罪,实为送人情,更是为哪吒铺路,並指明要联手对付西方二圣。 那三品功德金莲於自己而言,用处確实不大,若能换来哪吒突破、一件至宝的使用权以及一位圣人的明確支持,这交易实在太划算了。 这哪是来找茬的? 分明是锦上添花,强强联合! “没问题!此事陈某应下了!三品金莲在此,便请哪吒兄弟收下!” 陈布朗声一笑,毫不迟疑,掌心一翻,那金光灿灿的三品功德金莲便浮现而出,缓缓飞向哪吒。 之前吃烤鯤鯤的时候,老君赞助了一把扇子,还把收拾好的功德金莲和灵柩灯给送了回来。 如今刚好派上用场。 第163章 哪吒:叫三舅!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哪吒:叫三舅! “此乃乾坤鼎,真君只需將翠光两仪灯置入鼎中,鼎自会运转周天,助其復原。何时宝灯重焕灵光,何时再將鼎归还媧皇宫便是。” 金寧手腕一翻,一尊造型古拙、四足两耳的小鼎浮现於掌心,其上道纹密布,隱隱有混沌气息流转。 她手腕轻抬,小鼎便平稳地飞向陈布。 陈布赶忙恭敬接过,入手只觉沉重异常,仿佛托著一方小世界,心中不由暗赞圣人至宝果然不凡。 此前女媧娘娘一直未曾明確表態,虽说理智上知道她断不可能与西方二圣同流,但终究存有一丝不確定性。 如今借金寧之手送出乾坤鼎,又许下联手之诺,等於是明明白白站到了自己身后。 后台再+1! 这阵容,这后台…简直豪华得不像话! 陈布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还怎么输?除非道祖亲自下场拉偏架,否则根本想不到输的理由啊! “临行之前,娘娘还有一言,令我务必提醒真君。”金寧依旧面无表情,如同一个莫得感情的传讯法宝,“娘娘说,西方那两位,最是不要麵皮,但若真被逼到绝境,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尤其需谨记,那黑暗之渊深处,尚有魔祖罗睺的一缕残魂未泯。那是曾与道祖爭锋、掀起龙汉大劫的混沌魔神,最是诡诈难缠。若西方不惜引狼入室,真君前途必多一重劫难。” “言尽於此,望真君慎之。” 金寧传达完毕,似是完成了重大使命,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气。 她转而看向一旁还在消化信息的哪吒,补充道:“哪吒,你若要与你二哥敘旧,暂且將这功德金莲交还显圣真君保管。待准备融合时,再入两仪灯內空间进行最为稳妥安全。” “切记,融合之后,在正式攻打灵山之前,最好莫再轻易现身,以免被佛门大能感知,凭生事端,反遭利用。” 语毕,金寧毫不拖泥带水,身形一晃便出了山河社稷图。 待哪吒依言將三品金莲交还给陈布后,她在外界素手一招,宝图捲起,便將陈布与哪吒“抖”了出来。 隨即对著眾人微微頷首,竟是片刻不愿多留,化作一道七彩长虹便径直离去,效率高得令人咋舌。 陈布看著她消失的天际,一头雾水地挠头,看向哪吒:“三太子,这位仙子…一向都是这么…呃…高效且清冷的吗?” “那倒也不是,”哪吒抬起眼皮,撇了撇嘴,语气带著几分戏謔,“还不是你好色的名头太响亮?金寧姐姐私下跟我说了,她得时刻保持距离,摆出生人勿近的模样,免得给你任何错误的期待和幻想。” “她还特別强调,她此生志在侍奉娘娘,对男女之情毫无兴趣,让你千万莫要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噗嗤——” 一旁的容儿终於没忍住,笑出声来。 杨戩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掩饰笑意。 孙悟空更是直接捶地大笑:“哈哈哈!俺老孙早就说啦!小孩儿你这名声,算是跳进天河也洗不清嘍!” 陈布顿时额角青筋直跳,满脸黑线。 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在外如此坏我清誉! 怪不得金寧从头到尾跟个设置了固定程序的npc似的,念完台词就跑,原来是防我跟防贼一样! “我郑重声明!我至今就只有三位夫人!”陈布对著哪吒,试图挽回自己风中凌乱的形象,“我这人很专一的!真不是好色之徒!” 哪吒却只是掏了掏耳朵,一脸“关我屁事”的淡定:“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我还是个孩子,不懂你们这些情情爱爱的复杂事情。你好不好色,跟我有啥关係?” “我……你……” 陈布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当场心梗。 “对了对了!”哪吒忽然眼睛一亮,瞬间切换话题,脸上写满了“吃货”二字,“听说你们之前烤了鯤鹏翅膀?味道咋样?还有没有剩的?” “没了,”陈布没好气地隨手一指旁边揣手手装憨厚的萌二,“最后那点都被他啃了。” “那別的呢?”哪吒不死心,眼神发亮,但这次却没看陈布,反而扭头看向杨戩,语气带著点小委屈,“二哥,有好吃的也不想著给兄弟我留一口?听说东海龙王都成你们海鲜专供了?” “这你可错怪为兄了,”杨戩笑著手掌一翻,变戏法般拿出两大块用仙法封存好的烤肉,香气虽被锁住,却仍能想像其美味,“这块是金乌肉,特意给你留的。这块是鯤鹏肉,紧实有嚼头,也给你备著呢。” “这肉三界少有,为兄知道兄弟你爱吃肉,专门留的。” “还得是我二哥!”哪吒顿时喜笑顏开,接过来嗅了嗅,却並没立刻大快朵颐,而是咻地一下塞进了他的九龙神火罩里温养起来。 “咦?你怎么不吃啊?” 陈布还等著看这小屁孩被磅礴灵气撑到的热闹呢。 哪吒送给他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眼神:“我好歹从封神大劫活到现在,能这么虎吗?这可是准圣级的大补肉!我现在吃下去,怕不是要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当然得等我境界稳了,或者找个安全地方闭关慢慢炼化啊!” 硬了! 陈布的拳头彻底硬了! 这熊孩子,思维縝密,句句扎心,反骨天成,果然名不虚传! 標准的欠揍啊! “哦对了对了!”哪吒又一拍脑袋,仿佛刚想起什么重大八卦,眼神闪烁著好奇的光芒,“我在天庭瞎逛时碰到嫦娥仙子了,她托我问问你,把她们家太阴星君拐带到哪儿去了?” “嫦娥姐姐说,自从你打著旗號西行搞事开始,太阴星君就没了踪影,许久没回月宫了。” 哪吒凑近一步,挤眉弄眼:“连三界最高冷、最难撩的太阴星君都能被你拐跑,陈布啊陈布,你还敢说自己不好色?” “而且哦,”他故意拉长声调,丟出最终暴击,“金寧姐姐之所以对你这么冷淡,这也是主要原因之一!她可是偷偷告诉我了,早在妖族天庭那时候,她和太阴星君关係好得不得了!你拐了她闺蜜,她还给你好脸色?” “我……”陈布终於忍无可忍,攥紧了拳头,扭头看向杨戩,“二舅!我现在能揍他吗?就一下!保证不打死!” 杨戩扶额,一脸无奈的笑意。 哪吒却立刻蹦到杨戩身后,探出脑袋,得意洋洋地嘻笑道:“誒誒誒!二哥!他喊你二舅!那按辈分,我岂不是他三舅?乖外甥,你要当著你二舅的面揍你三舅?你这是忤逆犯上,简直是无法无天啊!” 第164章 哪里来的傻缺?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哪里来的傻缺? 哪吒终究是没逃过一顿胖揍。 一个小小的太乙金仙,敢对一个大罗巔峰嘚瑟? 还三舅,先叫声师叔来听听! 师叔教育师侄,那不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吗? 二舅杨戩那是实在亲戚,平日里论辈分倒也有些说头,没跟他严格计较玄门辈分。 可哪吒这个一身反骨、用莲藕重塑身体的藕粉精,也敢这么跳? 简直是不晓得马王爷到底长了几只眼! 我看你才是真正的无法无天! 熊孩子,坚决不能惯著! 该揍就揍,方能成才。 “二哥!你就眼睁睁看著他这么揍我?你可是准圣啊!他一大罗……你也不拦著点?” 哪吒顶著一对硕大的乌青眼圈——那黑眼圈肿得活脱脱就像萌二的同款,委屈巴巴地揉著眼睛向杨戩控诉。 这特效可是陈布用上了力之大道法则特意为他加持的“半永久”妆容,没个一年半载恐怕是消不下去了。 没有黑眼圈的哪吒,总觉得少了点灵魂。 这下顺眼多了! “他虽唤我一声二舅,但更是截教圣人亲传小弟子,论玄门正统辈分,你该称他一声师叔。” 杨戩努力维持著严肃的表情,眼中却泄出几分笑意,摆出一爱莫能助的架势。 他能怎么办? 难道还真拦著? 陈布刚才那一套组合拳,空间神通加力之大道法则,连他都看得眼角直跳。 自己要是插手,没准下一对熊猫眼就长自己脸上了。 哪吒兄弟顺风顺水横行了这么多年,吃点亏、长点记性……也挺好。 “他截教小……” 哪吒刚想反驳,瞥见陈布又慢悠悠抬起的拳头,立马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 哼! 等我融合了功德金莲,晋级大罗之后......不对,他有混沌钟,能力战鯤鹏、冥河,大罗可能不够。 等我晋级准圣...... 算了算了,我哪吒三太子心胸宽广如海,这仇……不报了! 因为他悲哀地发现,放眼如今三界,除非能请动女媧娘娘亲自出手,否则好像真没几个人能治得住陈布,更別提给他也揍出一对同款黑眼圈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打打闹闹一番后,一行人在平顶山莲花洞休整了两日。 莲花洞里有个莲藕化身的哪吒,倒也不枉起这么个名字。 待哪吒与杨戩敘旧完毕,陈布便毫不客气地將他扔进翠光两仪灯的內空间里修炼去了。 反骨藕粉目前还没资格正式加入西天打经团,暂且做个编外储备人员就好。 过了平顶山,便是乌鸡国。 如今文殊菩萨的坟头草都几丈高了,他的青狮坐骑早就不知跑哪儿逍遥去了,此处自然风平浪静,毫无波澜。 然而,就在几人离开乌鸡国地界,行至一处荒郊野岭时,路旁却悄然立著一位女子。 这女子容貌与容儿竟有七八分相似,一身黑衣的打扮气质更是像了九成,就那样笑吟吟地站在路边,目光径直落在队伍中的陈布身上。 孙悟空火眼金睛最尖,老远就瞧见了,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容儿,好奇道:“容儿妹子,你啥时候有个双胞胎姐妹?俺老孙咋不知道?” “我没有姐妹。” 容儿蹙眉摇头,但也立刻注意到了那名女子。 同族的气息非常浓郁! 而且......修为竟有大罗金仙后期! 这让她心中顿时升起警惕。她自己能有今日修为,不知在两仪灯內苦修了多少万年,跟著陈布得了多少机缘,才有这样的造化。 这突然冒出的同族,实力如此强横,为何以往从未听闻三界中有这號人物? “容儿姐姐安好!小妹黑蝎,特来拜见姐姐!” 那自称黑蝎的女子见眾人目光投来,便施施然走上前,对著容儿款款行了一礼,姿態做得很足。 “礼数到了就行,”容儿面无表情,声音清冷,“拜完了就请自便吧。” 不管这同族什么来头、有何目的,她那双直勾勾望向陈布的眼睛,早已出卖了她的心思——无非又是想来攀高枝、蹭造化的。 別说是同族,就算是亲姐妹,想打这个主意,也绝无可能! “容儿姐姐莫急,”黑蝎也不尷尬,笑容不变,话锋却转向陈布,“小妹此来,还带来了一些关於佛门內部的紧要情报,不知......镇界显圣真君可有兴趣一听?” “说吧,我听著。” 陈布点点头,语气平淡。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如今三界皆知他势大,排队想上车的人能从天庭排到幽冥,可惜,他已经不缺这点了。 早期来的,是情分;现在来的,多半是想蹭功德的,只能给零分。 除了哪吒那种本身算自己阵营、还有女媧娘娘面子加持的,他能捎带一把。 一个来歷不明、突然冒出来的大罗金仙? 抱歉,队伍满了,不缺你这点战力。 “就在这里说?”黑蝎笑了笑,似乎对陈布团队的冷淡態度早有预料。 “就在这儿说,无妨。”陈布一脸无所谓,“我们和佛门早就明牌对决了,没什么不能听的。” “据我所知,佛门之中,有许多当年被强行度化过去的截教仙友,心中仍存怨愤,並非铁板一块,或许有爭取的可能……”黑蝎眯起眼,笑容变得有些玩味,“真君確定,要我在此处继续详说吗?” “你还有最后一次开口的机会。” 陈布的声音冷了下来,不容置疑。 曾经的截教同门?他岂会不知。 但那又如何? 等他打上灵山,对他出手的,便是敌人,一律清算;对佛门出手的,自然可放过。 这等浅显道理,需要你来提醒? 黑蝎见状,伸出一根纤指,轻轻抵在自己唇上,看似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实则那指尖微妙地向上指了指天:“真君,除此之外,还需小心……” “你可以走了。” 陈布撇了撇嘴,不耐烦地打断她,这娘们有病吧? 哪里来的傻缺? 你特么敢再明显些吗? 黑衣、蝎子,还敢光明正大编排那位的,你当我不知道你是谁? 无天派你来的吧? 黑蝎还想再说什么,容儿已然上前一步,准圣级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目光冰寒: “滚!” 第165章 陈家人不讲道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65章 陈家人不讲道理 “既然如此,那小妹先行告辞!” 黑蝎感受到陈布毫不掩饰的冷意与容儿身上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机,立刻识趣地转身离去,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天际。 她心中充满了困惑与委屈。不是说陈布性好美色,来者不拒吗?为何容儿那副模样,像是真要当场將她格杀? 她到底哪句话说错了? 常年幽居於黑暗之渊,她早已习惯了那种隱晦试探、话留三分的交流方式。 为了完成主上交付的任务,她来之前还特意搜集了佛门与陈布的相关情报,自觉这番说辞既能点出关键,又能引起兴趣,理应万无一失才对…… 主上魔罗命她潜伏在陈布身边观察一年,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设法完成任务。 既然陈布这里铜墙铁壁,难以突破,或许……可以从他儿子那里寻找契机? 听说陈布有一子,名为陈晏清。 常言道“儿子肖父”,观察他儿子的行事风格,或许能窥见陈布性格的一斑? 黑蝎暗自思忖,定是自己久在黑暗之渊,习惯了波譎云诡的阴谋算计,一时未能適应外界“直来直去”的交流方式,才导致这初次试探便碰了一鼻子灰。 以她的能耐,本不该如此失手。 ...... “小孩儿,你认得那黑蝎子精?” 孙悟空挠了挠脸,颇为好奇。 那女妖也算姿容出眾,可陈布脸上的厌弃却毫不掩饰,这情形倒是少见。 “若我所料不差,那黑蝎子大抵来自黑暗之渊,是魔族无疑。”陈布望向黑蝎消失的方向,冷哼一声,“我玄门与魔族,势不两立。” “那我现在去追,还能杀了她。” 容儿转过身,语气平静却带著杀意,只要陈布点头,她立刻就能追击。 “不过一个派来探路的卒子罢了,无需理会,且放她离去,看看她背后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陈布摆了摆手,示意不必打草惊蛇。 玄门与魔族的不两立,绝非空话。昔年那位与罗睺的那场浩劫之战,乃是大道之爭,决定了洪荒气运的走向! 他陈布,师承三清,是根正苗红的玄门嫡传,与魔族乃是先天立场对立。 自己人,当然要帮自己人! 难不成还能胳膊肘往外拐? “继续西行!” ...... 话说如今的南瞻部洲大唐皇朝,国运昌隆,威加海內,当真是泱泱大国、万国来朝。 陈晏清是个閒不住的性子,自灭隋之后,便一直东征西討,欲將整个南瞻部洲尽数纳入大唐版图。 特別是陈布西行之路所过之处,如今已悉数被大唐铁骑征服,划入疆域。 那磅礴浩瀚的人道气运反哺而来,已將陈晏清的修为推至大罗金仙后期,明面上的境界都快追平他父亲了。 至於大唐国师陈晏寧,同样也已晋升大罗之境。 她哥哥在外开拓疆土,她则坐镇中枢,安天下、抚黎民。 陈晏清在前线征战,她便在国师府內批阅如雪片般飞来的奏摺,同样忙得不可开交,却也乐在其中。 这一日,黑蝎悄然来到唐都长安城外。 她刚想隱匿身形潜入城中,一股无形却浩瀚的力量瞬间將她阻隔在外。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柄縈绕著太阴月华、清冷彻骨的月精轮自虚空中骤然斩出,一击便將她轰飞数十里,臟腑震盪,受了不轻的伤。 月精轮上传来一个清冷而不含一丝情绪的声音:“滚!” 太阴星君常羲亲自坐镇长安,偶尔有太乙金仙及以下的不明修士潜入,她或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只要是陌生的大罗金仙气息,未经通传试图靠近,一律先打飞了事。 至於准圣? 如今哪个不开眼的准圣敢在陈布西行灭佛的紧要关头,跑来他的大本营、他家宝贝女儿坐镇的后花园撒野? 三界谁不知道陈布最是护短,尤其宠爱他那女儿? 却说黑蝎被打飞之后,跌落在荒郊,整个人都是懵的。 如今的三界怎么是这般模样? 一个个的,都如此不讲道理的吗? 陈布那边好歹还让她说了几句话,这长安城里的更是离谱,连靠近都不让,照面就直接下狠手? 她简直欲哭无泪。 无奈之下,黑蝎只得放弃潜入长安的计划。 她多方打听,才得知陈布之子陈晏清並不在长安城,而是刚刚率军攻占了乌斯藏国,兵锋直指西牛贺洲,此刻正在前线。 大唐——万国来朝——万国首领,皆需来朝。 黑蝎只好折返方向,一路西行,终於在乌斯藏国以西的地界找到了陈晏清的大军驻地。 此时的陈晏清,正骑著一匹神骏非凡、东海龙宫赞助的龙马,独自一人在营地外溜达,眉头紧锁,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原来是他奶奶张英红又派人来催了,让他赶紧为老陈家开枝散叶,多添人丁。 陈布仅有一儿一女。后来虽与夫人们恩爱不减,但因自身因果太大,命格不够者根本无法投生为其子嗣,加之修为越高,孕育后代越发困难,故而之后再无所出。 如今陈布西行,张英红閒来无事,便將对儿子的念叨全数转移到了孙子身上。 她无比怀念当年含飴弄孙的快乐时光,便催著陈晏清赶紧生娃。 至於孙女陈晏寧……在张英红眼里,根本没哪个男人配得上她的宝贝孙女! 於是,为家族延续香火这副“重担”,就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陈晏清肩上。 他的两位夫人,独孤贞与独孤伽罗姐妹,早已服食蟠桃成就天仙之境,並已各为陈晏清诞下一子。 两个孩子都已十几岁了,正是在陈布游山玩水时出生的,是由陈昌、张英红取的名。 到了陈晏清儿子这一辈,应是“光”字辈。 独孤贞所生的长子,出生时寢宫光芒万丈,故取名陈光燁;独孤伽罗所生的次子,出生时满室异香縈绕,故取名陈光蕊。 后来陈布听闻二孙子的名字,也只是无语片刻…… 只是既已取好,便也就此定下。 连得两孙后,张英红仍不满足,继续催促。陈晏清觉得总待在家里专心“造人”实在荒谬,只好以“为国征战、开拓疆土”为由,跑出来统兵打仗,图个清静。 言归正传。 却说黑蝎找到陈晏清时,见他面带愁容,似有烦忧,便自觉机会来了,调整出最亲和的笑容,翩然上前问道:“这位小將军,独自在此徘徊,可是遇到了什么难解之事?” “咦?”陈晏清正神游天外,闻言猛地回神,凝目看向黑蝎,顿时眼中精光一闪,“你何时近到我身前的?我竟未曾察觉!大罗金仙?来得正好!正愁许久没痛快的打一场了,废话少说,先打过再说!” 对他而言,唯有在激烈的战斗中,才能忘却所有烦恼,达到心无旁騖的境地。 打架,可比被催生快乐多了! 话音未落,陈晏清手中方天画戟已然挥出,一股霸道无匹的巨力撕裂空气,直袭黑蝎! “怎么又要打?!” 黑蝎当场傻眼,几乎要哭出来。 这老陈家的人,怎么一个个的,道理不讲,见面就只想著动手?! 她心中哀嚎,却也不得不硬著头皮,祭出宝剑迎了上去。 第166章 陈家,仗势欺人而已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66章 陈家,仗势欺人而已 陈晏清不仅自身有大罗金仙后期境界,更兼身具大唐皇朝气运,最是克制邪魔歪道,黑蝎如何是他对手? 特別是陈晏清头顶的气运金龙,已然生出灵智,察觉出黑蝎身上的魔族气息,更是毫不客气。 不过数十招过去,黑蝎已然被陈晏清一戟將手中宝剑磕飞。 还未等陈晏清开口问话或是有下一步动作,他头顶的气运金龙已然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清越龙吟,巨口一张,一道纯粹由浩瀚人道气运与皇道龙气凝聚而成的金色吐息喷薄而出,瞬间將失了武器的黑蝎彻底淹没—— 竟是直接將其轰成了漫天飘散的黑色粉末! 那气运金龙威能非凡,即便是准圣强者也不敢轻易硬撼其锋芒,生怕沾染庞大因果业力。 黑蝎久居魔渊,根本未曾料到这人间王朝的气运竟能凝实到主动攻伐的地步,连遁逃的机会都没有,便憋屈地陨落於此。 “唉?这就……没了?”陈晏清看著地上那摊黑灰,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我还没问她鬼鬼祟祟靠近我想干嘛呢,怎么气运金龙自己就动手了?真是的……也不给我留个活口问问。” 他无奈地拍了拍坐骑龙马,调转马头返回军营。 继续西征!一路向西! 打得越远,奶奶那张催生符的效力似乎就越微弱。 等爹灭了灵山,偌大的西牛贺洲,总得有人来治理吧? 我们大唐人民生活如此幸福富足,帮你们管理一下,让你们也过上好日子,你们將来一定会感激我们的,对吧? …… 黑暗之渊,万古死寂。 就在黑蝎被灭的瞬间,高坐於黑色莲台之上的魔罗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掌心魔气翻涌,对著面前虚空一抓,滚滚精纯魔元迅速匯聚,没过多久,便重新凝聚出了黑蝎的身形。 只是这新生的躯体气息明显萎靡了许多,面色苍白,仿佛大病初癒。 “蝎护法,你是被何人所杀?”魔罗皱著眉头,面色阴沉得可怕。 三界何时变得如此凶险了? 一位大罗金仙后期的护法,奉命出去打探消息,这才多久,居然就被人斩杀了? 大罗金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陨落了? “回稟主上……属下是……是被人间皇朝的气运金龙所杀。”黑蝎神魂初定,神情还有些恍惚,断断续续地將经过稟明,“属下遵照主上吩咐,先是......后来......再然后......” 敘述之时,她心有余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怎么感觉,陈布那个儿子,比陈布本人还要危险彪悍? 那笼罩其身的庞大气运金龙,提供的防护之力恐怕不亚於先天至宝混沌钟了吧? 甚至混沌钟还有人敢去碰碰,毕竟准圣也打不破。 但这凝聚一国之运、亿万人心的气运金龙,却是修为越高者越不敢沾染,那反噬之力,打得越狠,自身陨落得越快! “人间皇朝的气运金龙?是陈布那一双儿女建立的皇朝?”魔罗闻言,冷哼一声。 一瞬间,许多古老的记忆涌上心头。 当年他还是紧那罗时,也曾游歷南瞻部洲,见识过鼎盛王朝那气运金龙的煌煌神威。 那时的人族领袖,被称为人皇,可与天平起平坐,而非如今对天庭称臣的“天子”。 如今玉帝的重外孙建立人间皇朝,这是要將天上、地下、人间的气运尽数收拢於一家啊! 真是好大的手笔! “既然如此,那陈布暂且不必再去理会。待时机成熟,本座自会亲自去会一会他。” 听完黑蝎的详细敘述,魔罗自认已经摸清了陈布一家的行事风格——无非是仗著后台强硬、法宝厉害以及气运雄厚,横行无忌罢了。 仔细想想,也確实如此。 如今天庭、人间、幽冥地府、玄门道统,除了西方佛门,整个三界的核心势力几乎都与他家关係密切,甚至就是他家的。 他们確实有资格“仗势欺人”。 魔罗原本谋划的是在此番佛门大兴的量劫中火中取栗,夺取佛门的气运与根基。 如今眼看陈家势大,佛门衰败在即,他转念一想,摘陈家的果子也是一样的。 至於是否会打不过陈布?魔罗內心深处对此嗤之以鼻。 陈布一方看似强者如云,也不过是几个新晋准圣罢了。 他魔罗虽明面上是准圣巔峰,但藉助魔祖遗留的底蕴,在关键时刻,是能短暂爆发出圣人级战力的! 圣人之下,皆为螻蚁。这绝非一句空话。 如今天道圣人受限於天道规则,非无量量劫不得轻易降临洪荒。当下三界明面上的最高战力就是准圣巔峰。 他若能以圣人级战力出手,任凭陈布后台再多、法宝再强,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也都是徒劳! 更何况,无论是大威德金刚还是黑蝎反馈的信息都明確指出:陈布如今的真实修为,仅仅是大罗金仙巔峰。 一个大罗金仙? 一个只依靠后台背景和先天至宝的大罗金仙,拿什么来对抗能发挥圣人级战力的他? 魔罗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届时是將陈布直接抹杀,还是將其魔化,转化为麾下最强的魔族战將,替他征伐三界。 至於陈晏清所倚仗的人道气运? 若是將来亿万人族都皈依了魔道,转化为了魔族子民,他那气运金龙还能剩下什么? 恐怕只会变成供养他魔道的魔运罢了! ...... 魔罗在黑暗之渊中如何谋划,陈布自然无从知晓。他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地西行。 过了乌鸡国,前方便是號儿山。 原本的號儿山枯松涧火云洞,应是红孩儿的洞府。 但牛魔王那头老牛,精明得很,早知道陈布不好惹,哪敢让自家宝贝儿子在这位煞星必经之路上晃悠?早早便亲自前来,將红孩儿揪回积雷山严加看管去了。 如今的枯松涧火云洞,早已妖去洞空,只剩一处荒废的洞府。 然而,与人族气运息息相关的火云洞天,此刻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隨著大唐皇朝的疆域不断向西扩张,以及陈晏寧这位国师的精心治理,如今人族所匯聚的气运之鼎盛,远超夏商周以来任何一个朝代。 作为镇压人族气运的圣地,火云洞內的三皇五帝等人族先贤,对此感受最为清晰深切。 如今洪荒各大势力的格局已基本明朗,简单而言,便是陈布的友方势力,与陈布的敌对势力。 “兄长,如今女媧娘娘已派灵珠子跟隨在陈布身侧,表明了態度。我火云洞乃人族根基所在,却也不能没有丝毫表示。” 地皇神农氏看向静坐於首位的天皇伏羲,语气平和,但眼神中的意味十分明確。 “兄长,蚩尤曾为人族兵主,其转世身陈布所为,亦关乎我人族气运兴衰。”人皇轩辕黄帝的话更为直接,同样表明了支持的態度。 伏羲圣皇抚须沉吟片刻,缓缓睁开双目,眼中似有星河演变、文明薪火传递。他微微一笑:“我火云洞一脉,职责在於镇压人族气运,轻易不可妄动。不过……二位贤弟所言甚是,此刻確需有所表示。” 言罢,他掌心一翻,一方古朴厚重、散发著无尽人道光辉与皇者威严的印璽凭空出现,其上似有万民祈祷、山河社稷之虚影沉浮。 “那大唐皇朝的气运金龙,虽磅礴浩大,但终究立国日短,根基稍欠凝练。此物,正可助其一臂之力,彻底巩固这千秋盛世之基业!” 神农圣皇与轩辕圣皇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与赞同,齐声道:“大善!” 只见伏羲圣皇將手中印璽轻轻一拋。 那印璽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土黄色流光,蕴含无尽人道功德与皇道法则,瞬间穿越无尽空间阻隔,循著那浩瀚的人道气运感应,瞬息万里,径直没入西征大军上空、陈晏清头顶那翻腾的气运金龙体內! 正率军西行的陈晏清忽感心神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厚重、尊贵与力量感自体內气运金龙中反馈而来,同时一方温润而威严的印璽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他低头一看,只见印璽之上三个古老而神圣的大道符文熠熠生辉——崆峒印! 陈晏清先是一愣,隨即咧嘴畅快大笑:“哈哈!好宝贝!朕终於也有一件像样的宝物了!” 第167章 准提的谋划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67章 准提的谋划 隨著人族圣殿火云洞的明確表態,三界之內,几乎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大势力都已旗帜鲜明地选边站队,这场席捲洪荒的大势已然近乎明牌,再无多少转圜余地。 西方极乐世界,八宝功德池畔。 阿弥陀佛与菩提老祖相对而坐,周遭梵唱依旧,却难掩一丝暮气沉沉的压抑。 阿弥陀佛面上的疾苦之色几乎要凝成实质,长长嘆息一声:“师弟,你所谋划的这一步,太过凶险,堪称孤注一掷。万一……万一失败,我西方佛门亿万载根基,恐怕真要步了昔日截教的后尘,万劫不復了啊。” “师兄,时至今日,难道我们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菩提老祖面色平静无波,仿佛他並非是在拿整个佛门的存续做一场惊天豪赌,而只是在下一盘寻常的棋局。 “明面上的势力,天庭、玄门、地府、乃至那气运如虹的人间皇朝,皆站在陈布身后。我佛门虽强,难道还能以一己之力,硬抗这四方联手不成?” 他顿了顿,语气淡漠地继续分析:“至於北冥鯤鹏、血海冥河之流,不过是我等顺手拋出的诱饵与弃子,本就没指望他们能成什么事。他们若能给陈布製造些麻烦,那是意外之喜;若不能,於我等也无甚损失。” “此局最关键的一子,从来都不在別处,而在那——黑暗之渊!”菩提老祖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佛门有魔劫,此乃天定,你我早已推演得知。魔族的力量特性,你我也心知肚明。更重要的是,我佛门那些佛陀、菩萨、罗汉,一旦释放本性、墮入魔道,其战力绝非昔日可比!” 他毫不避讳地指出佛门最大的短板:“我佛门准圣,多靠功德愿力取巧速成,与玄门正道一步步修炼而来的根基不可同日而语。毗婆尸佛虽是准圣巔峰,其真实战力,恐怕只堪比玄门准圣后期。 那些新晋的佛门准圣,更是仅比大罗巔峰稍强一线。故而別看我们准圣数量颇多,真正廝杀起来,却是不堪大用。境界扎实者,多是昔日从东方渡化而来的门人。” “然一旦入魔,则截然不同!”菩提老祖语气加重,“魔道功法霸道绝伦,最能激发潜能,战力可陡增一大截!且魔躯强韧,极难被彻底灭杀!更关键的是……” 他目光扫向那看似无穷无尽,实则底蕴已悄然消耗的八宝功德池:“我佛门虽有八宝功德池可復活陨落门人,但代价极大,修为越高,所需功德越多。准圣之境,若陨落几次,这池水怕是就要见底。 但黑暗之渊不同,那万古积聚的精纯魔气近乎无穷无尽,魔眾在其间可谓不死不灭!这才是我们对抗陈布那堪称豪华的阵容,唯一可能倚仗的力量!” “此举虽无异於与虎谋皮,但已是绝境中唯一的破局之法!”菩提老祖篤定道。 “只要你我师兄弟二人谨守灵台,不被魔染,保持清明。其余弟子即便暂时入魔,待大局定后,凭藉我佛门无上度化之法,未必不能將他们重新导归正途。 佛与魔,本就是一体两面,一念之间罢了。魔头可被度化为护法金刚,佛陀动念亦可墮为灭世邪魔。” “只要最终能达成目的,將陈布驱逐出西牛贺洲,保住我佛门基本盘,暂时是佛是魔,又有何区別? 再者说,天道又岂会坐视魔族长久肆虐?待魔族替我们扫清最大的障碍,届时,我西方佛门振臂一呼,以度化魔劫、拯救苍生为名,岂非正当其时? 还有谁比我们更擅长度化魔头?”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借鸡生蛋”。 道理並不复杂,关键在於如何操作,如何在利用魔族的同时,不被反噬,並能最终摘取胜利的果实。 “唉……”阿弥陀佛长嘆一声,脸上悲悯之色更浓,“师弟,你可曾深思过,若魔族藉此良机,假借我佛门躯壳与气运真正站稳脚跟,乃至壮大……大劫之下,如火烹油,局势一旦失控,恐会引动天道反噬,令那无量量劫……提前降临啊! 彼时天地倾覆,眾生沉沦,你我皆可能是千古罪人。” “师兄,太上道兄曾言,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 菩提老祖闻言,非但没有忧虑,反而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无量量劫若至,固然是天地大劫,却也是纪元重启之机!彼时,法则动盪,时空紊乱,许多早已陨落於漫长岁月中的古老存在,他们的真灵或將从归墟中归来!” “十二祖巫不修元神,身陨则道消,回归无望。可帝俊、东皇太一呢?他们可是有望归来的! 別忘了,陈布亲手斩杀了陆压,还分食其肉……这份因果,可是结得彻彻底底!若帝俊、太一归来,他们与陈布,將是天生的死敌,不死不休!” “到那时,女媧娘娘还会像如今这般站在陈布身后吗?恐怕未必吧?” 他的话语如同带有魔力,描绘著一幅更为宏大却也更加危险的图景:“还有那开天三族!元凤永镇不死火山,非无量量劫不得出。可祖龙、始麒麟確是彻底陨落了! 若劫气引动,使他们有一线归来之机,龙族还会甘心俯首,做那陈布的附庸吗?” 菩提老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丝煽动性:“如今陈布身负开天以来未有之庞大气运,三界皆传闻——『杀陈布者,可立地证道混元!』 这虽是你我放出的谣言,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匯聚如此气运於一身,杀之……或许真能窥得一丝混元契机!” “大爭之世,必有大机缘!当有新的圣人出世!”他目光灼灼,“为了那一线成圣之机,为了种族復兴之望,归来后的祖龙、元凤、始麒麟,帝俊、东皇太一,乃至无数曾於紫霄宫中听道的老傢伙们…… 他们,都將被捲入这场浩劫,他们都可能成为我们的潜在盟友,成为陈布的索命阎罗!” 说完这石破天惊的谋划,这位准提圣人的善尸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愈发明显,仿佛已看到未来那混乱却充满机遇的壮阔画卷。 阿弥陀佛沉默良久,殿中只闻功德池水细微的流淌声。 最终,他缓缓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低沉而悠长的佛號:“一切,便依师弟谋划行事吧。”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的寂灭之意:“待到佛门弟子入魔之时,我便封闭极乐世界,遁入寂灭。九品功德金莲与剩余的佛门气运,將隨我一同寂灭深藏,静待……下一个轮迴。” 第168章 黑水河,水真黑!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68章 黑水河,水真黑! 菩提老祖的谋划,陈布无从知晓,当然知道了也拦不住。 他连儿子得了崆峒印的事情都不知道,一路西行过了號儿山,来到了黑水河畔。 黑水河的水,很黑! 由於这都没到正统的取经时间,自然也没有魏徵梦中斩了涇河龙王一事,小黿龙还在他的涇河,没来抢占黑水河神府,可陈布一行人却也不得不停留在了河岸边。 因为这河水,太黑了! 黑的诡异,大大的不对劲! 几人都是准圣强者,神魂无比稳固,自然都察觉了这河水的不对劲。 “你就是陈布?” 一个沙哑扭曲的声音自河面响起。 只见河中黑水翻涌,凝聚成一个由无数漆黑水珠构成的黑袍老者,他悬浮於水面之上,对著端坐於萌二背部的陈布,发出“桀桀”的怪笑,笑声中充满了恶意与戏謔。 “藏头露尾的鼠辈!” 陈布冷哼一声,也不见任何动作,便听得“噹——”的一声,那水球便化作水雾消散。 “哈哈哈,小辈,不知老祖的厉害,老祖我是杀不死的!” 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嘲弄。 下一刻,河面上同时浮现出十个、百个、无数个一模一样的黑色水球,化为无数个黑袍老者,密密麻麻,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噹——!” 混沌钟再次轻响,钟波过处,那无数黑影如同被抹去一般,瞬间齐齐消散,乾净利落。 “桀桀桀……” 诡异的笑声却丝毫不减,更多的黑水自河中升起,化作茫茫黑色水雾,如同一个巨大的牢笼,从四面八方朝著陈布一行人笼罩而来,意图將他们彻底吞噬。 “噹——噹——噹——!” 混沌钟连响,水雾被震散,却又有更多水珠凝聚。 “哼!” 陈布冷哼一声,三朵金焰、三朵银焰在周身浮现,化作金银两色丝线,瞬间將周围水滴蒸发,顺著往黑水河中烧了过去。 “极品先天灵宝翠光两仪灯,金焰焚身,银焰灼魂,可惜对老祖我无用,桀桀桀——” 周围蒸发的水雾,在眾人上方百米处匯聚,形成一个遮天蔽日的黑色大脸,对著下方的陈布嘲笑出声。 陈布眼神一厉,左手一翻,那煞气滔天的六魂幡已然在手,对著上空那巨脸轻轻一晃! 同时右手袖中白光一闪——“请宝贝转身!” 斩仙飞刀化作一道白芒,瞬间將那巨大的黑脸从中一分为二! 然而,那被劈开的黑气一阵剧烈翻腾,竟又迅速融合,重新凝聚成一个更加凝实的黑袍老者身影,仿佛从未受过攻击。 “混沌钟、两仪灯、六魂幡、斩仙飞刀,陈布,你还有什么手段?” 黑袍老者桀桀怪笑:“若是没有的话,那就该老祖我出手了!” 只见那老者虚抬乾枯的手掌,数道凝练至极、散发著极致不祥与侵蚀气息的黑气凭空生成,下一瞬竟直接跨越空间距离,毫无徵兆地出现在陈布、杨戩、孙悟空、容儿乃至萌二的额头前方,直刺识海! 杨戩额头金光一闪,孙悟空双眸一亮,容儿周身一寒,萌二打了个哈欠…… 袭向他们的黑气都消失无踪。 唯有袭向陈布的那道黑气,毫无阻碍便来到他识海之中,冲向他的神魂。 只是那黑气刚刚靠近,便被一缕清气给裹了起来,瞬间切断了黑气与外界的联繫。 “你是谁?” 陈布神念出现在识海之中,没等黑气所化老者回答,数道雷霆便劈在那缕黑气之上。 那黑气顿时暗淡几分,变得有些虚幻,老者面色狰狞,然后又是数道雷霆下去。 那黑气已然变得虚幻,仿佛再来一下就要消失了,那老者终於快速开口:“你不是问老祖是谁吗?哪有不等老祖开口就用雷劈的?” “哦,我就隨口一问,其实不重要。” 陈布咧了咧嘴,雷霆落下,黑气消失。 管他是谁,反正是黑暗之渊的魔族无疑,而且似乎是怕雷劈。 祖巫强良,天生便掌控万雷! 陈布抬头,瞬间整个黑水河上空漆黑如墨,无数道雷霆闪电连珠劈下,上方的黑袍老者瞬间消失无踪,黑水河中也是传来阵阵怒吼和咒骂。 河里的无数鱼鱉虾蟹也遭了殃,纷纷翻起肚皮漂在了河面上。 萌二眼前一亮,张口一吸,便將河面上的“河鲜”全部吸入口中。 “陈布!你们玄门正道修士,不是最重修积功德的吗?你如此滥杀生灵,难道不怕天道有感,折损你的功德吗?!” 黑水河上方,魔气再次匯聚,显化出黑袍老者气急败坏的身影,试图用言语挤兑陈布。 回应他的,是一道粗大无比的雷霆。 开玩笑,有损功德? 杀几只鱼虾能损多少功德? 又不是佛门那帮贼禿,嘴上说著“扫地恐伤螻蚁命”,真惹急了就“明王一怒,送你往生”…… 再说了,以陈布现在身上的气运,就算把整条黑水河都蒸发了,恐怕也不会损耗多少。 魔族是不是跟贼禿打交道打的多了,根本不懂玄门道家“道法自然,隨心所欲不逾矩”的真意! “別劈了!老祖我从黑暗之渊前来,好心告诉你那魔罗的消息,你为何如此无礼?” 黑袍老者的身形再次显现,多少有些气急败坏。 回应他的,依然是一道雷霆! “停停停!陈布,你若再动手,老祖我可要不客气了!” “噼里啪啦……轰咔——!” 陈布根本懒得与他废话,只要看到魔气凝聚成形,抬手就是一道天雷伺候,精准打击,毫不拖沓。 如此数次之后,那老者对陈布的称呼,从“陈布”到“小子”到“小友”到“显圣真君”到“真君息怒”,陈布这才停了下来。 “说吧,你姓甚名谁?有什么能力?谁派你来的?到底有什么目的?” “回真君,老夫……咳咳……我乃心魔老祖,於黑暗之渊中走出,与那魔罗不是一路人。我见那魔罗派出蝎护法来找真君,便好心前来提醒!” 心魔老祖訕訕一笑。 陈布嘴角撇了撇,又是一发雷霆过去:“你再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真君,实不相瞒,是魔罗將蝎护法放出来的时候,我趁机逃出的,听说跟在真君身边有好处,便主动前来投诚!” 心魔老祖身形再次显化,语气又诚恳了许多。 “还不够真!” 陈布手一抬,又是一发。 “真君,绝不敢欺瞒,句句属实啊!” 心魔老祖见陈布一言不合就发雷,也是满脸无奈。 “你怕不是听了三界那些『杀陈布可证混元』的谣言,跑来碰运气的吧?”陈布冷哼一声,言语如刀,直指核心,“你全盛时期是准圣后期还是巔峰?是不是以为杀了我,就能一步登天,立地成圣?” 说著,毫不客气地又是一雷劈下,將魔气再次劈散。 “从前是准圣巔峰不假,后来与魔罗爭锋,身受重伤,如今仅为准圣中期。”心魔老祖不敢再欺瞒,老老实实答道。 “行了,滚吧!” 陈布摆了摆手,不再多问。 心魔? 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这货杀又杀不死,只能让他走了。 “真君……” “噼里啪啦……轰咔——!” 回应他的,是陈布毫不留情、连绵不绝的雷霆洗地,直接將他所有的话都劈了回去,魔气彻底隱匿入河底,不敢再显形。 第169章 自爆,可以吃吗?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69章 自爆,可以吃吗? 魔族……不死属性吗? 陈布一行人驱散了难缠的心魔老祖,渡过黑水河,继续西行之路。 虽成功逼退了对方,但心魔老祖所展现出的那种“不死”特性,却在他们心中留下了一丝阴霾。 这心魔老祖正面廝杀的能力或许不算顶尖,但这份诡异的不灭韧性,却著实令人头疼。 若非陈布这个小团队个个身怀绝技,底蕴深厚,换做寻常大罗乃至准圣,恐怕真就要被那无孔不入的心魔侵蚀,著了道。 二舅杨戩,眉间天眼已蜕变为执掌秩序、洞察万法的“秩序之眼”;猴哥孙悟空,在融合了其他混世四猴的本源后,火眼金睛也已恢復其本来面目——能堪破一切虚妄的“破妄金眸”;容儿在融合了那神秘的北极玄藻后,周身气息越发冰寒內敛,似乎也发生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奇妙蜕变…… 至於萌二,这吃货的胃仿佛连接著混沌,啥都能消化,魔气估计也就是个零嘴。 而陈布自己神魂中那缕看似柔和、却万法不侵的先天清气,来歷更是非凡。 上次前往弥罗宫拜见二师父元始天尊时,天尊便已向他明言。 当年,孕育盘古大神的三十六品混沌青莲,因开天劫数而解体,其本源分化万物。共结出五枚莲子,其中一枚已然成熟,四枚尚未完全成熟。 那枚成熟的莲子化作了二十四品造化青莲,然其威力过巨,为天道所忌,不容於世。最终,莲花化为老君的扁拐,莲叶化为三宝玉如意,莲藕化为青萍剑,这便是“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本是一家”的由来。 那四枚不成熟的莲子,则化为了功德金莲、业火红莲、灭世黑莲以及净世白莲这四座十二品莲台。五片最大的莲叶化成了先天五方旗,核心处的青莲神火一分为四,化为四大先天灵灯,三十六片花瓣化为了三十六颗定海珠(后有十二颗不知所踪),莲蓬化为乾坤鼎,莲茎化为弒神枪,莲土化为九天息壤…… 以上这些,是洪荒大能们或多或少知晓的,关於混沌青莲的去向。 然而,在混沌青莲彻底解体的那一剎那,其最本源的一缕混沌气息与开天后的先天清灵之气交融,生成了一道独一无二的“先天鸿蒙清气”,被元始天尊悄然收取,从未显於世。 如今,这缕蕴含著混沌青莲部分本源与开天功德的鸿蒙清气,就温养在陈布的神魂最深处。 当初,陈布肉身强横无匹,但神魂相对於同阶强者稍弱,尤其是面对斩仙飞刀那等专伤神魂的诡异法宝时,存在短板。元始天尊便將这缕护持真灵、万邪不侵的鸿蒙清气赐予了他。 有此气守护,无论是佛门的精神攻击、魔族的侵蚀魔念,还是其他任何形式的元神攻击,都休想伤到陈布神魂半分。 这乃是天尊师尊为他准备的,一张极其关键的保命底牌。 经此一事,心魔老祖倒是给陈布提了个醒:魔族拥有某种意义上的“不死”属性。即便並非真灵不灭,每次復活必然需要付出巨大代价,但这种特性在战爭中依旧极其难缠。 更麻烦的是,需要警惕他们最后的疯狂——自爆! 若是一位魔族准圣不惜一切,冲至近身自爆,其威力足以毁天灭地。 即便是陈布、杨戩、孙悟空、萌二这等强悍肉身,也绝对会受伤不轻。 若是针对肉身相对稍弱的容儿,恐怕瞬间就能让她重伤濒死。 若是不止一个,而是好几个魔族准圣接连自爆呢?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令人头皮发麻。 遥想当年的巫妖终战,十二祖巫决死自爆,產生的毁灭性能量何其恐怖? 强如东皇太一,手握先天至宝混沌钟,最终不也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先天至宝防御力无敌不假,但当承受的攻击力量超越某个临界点时,那恐怖的反震之力也足以將御使者震得神魂俱灭! 若先天至宝真的绝对无法破坏,那作为混沌至宝的三十六品混沌青莲,又是如何解体的? 再举个更直接的例子:东皇太一有准圣巔峰修为,持混沌钟护体,若天道圣人铁了心要杀他,能不能杀死? 答案必然是肯定的。 甚至举个或许有些不敬的例子:太清圣人祭起天地玄黄玲瓏宝塔,號称立於头顶先立不败之地。若是盘古大神手持开天神斧劈下,能不能劈开? 答案同样毋庸置疑。 道理是一样的。如果魔族疯狂到不惜代价,派出数个甚至更多被魔化的准圣级大能衝过来玩自爆战术,那陈布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立刻远遁千里,暂避锋芒。 幸好团队几人的遁术都堪称顶级。陈布有空间神通瞬移万里,杨戩有纵地金光法快逾闪电,孙悟空一个筋斗便是十万八千里,容儿和萌二也各有玄妙遁法。 但即便如此,也必须提前给大家敲响警钟,做好最坏的打算。 当天夜里,几人院落中享用完美食后,陈布神情严肃地將眾人收入混沌珠的內空间中。 他將自己的担忧和盘托出,著重强调了魔族可能採用的极端自爆战术。 “小布布,”萌二眨巴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歪著脑袋提出一个憨直的问题,“如果他们衝过来要自爆,我赶在他们爆开之前,一口把他们吞掉,是不是就不用逃了呀?” 他觉得这是解决浪费食物的好办法。 容儿闻言,忍不住像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你不怕他们在你肚子里自爆?到时候別说肚皮,怕是你的吞噬大道法则都要被炸开几条缝!” “可是……可是……”萌二抱著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一脸纠结和不舍,“都自爆了的话,能量不就全浪费了吗?多好的补品啊……” 吃了,怕炸破肚皮;不吃,又心疼得慌,真是熊生艰难。 “我也只是提出一种最坏的假设,”陈布揉了揉眉心,“我想魔族应该还不至於疯狂到轻易派出数个准圣,专门用来做自爆这种一次性的消耗品……吧?” 然而,话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確定了。 一个名词莫名地闯入他的脑海——佛门。 若是魔族……將整个佛门的佛陀、菩萨、罗汉尽数魔化,然后再驱使这些失去了自我意识、只剩下战斗和毁灭本能的可怕“兵器”,前赴后继地冲向他们自爆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附骨之蛆,再也无法挥去。 陈布猛然意识到,他们西行的首要目標是攻打灵山,覆灭佛门。为何思绪会突然跳到魔族可能採用的极端战术上? 到了他这等修为境界,任何灵光一现的预感或联想,都绝非空穴来风,往往预示著某种潜在的天机或危机。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猛地转头看向杨戩,沉声问道:“二舅,以你对佛门的了解……你说,他们会不会……为了对抗我们,最终选择兵行险著,甚至不惜……主动將整个佛门彻底拖入魔道,以此来换取力量?” 作为一个经歷过信息爆炸时代、脑洞大开的穿越者灵魂,陈布的思维发散能力和对各种“骚操作”的想像力一向很强。 更何况,他潜意识里还残留著对《西游记后传》那种“佛魔一体”情节的印象。 虽然真实的洪荒三界远比电视剧复杂和宏大,但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万一呢? 万一那西方二圣真的被逼到绝境,想出这种“我得不到就谁也別想好过”,甚至“借魔杀敌,再图后事”的疯狂计划呢?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像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你永远不知道对手下一步会掏出什么惊掉你下巴的“惊喜”。 第170章 通天河?通天?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70章 通天河?通天? 过了黑水河,便是车迟国。 也许是时间不对,虎鹿羊三妖仙还未当上车迟国国师,几人穿城而过,又行了数月光阴,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浩瀚无垠的大河挡住了去路。 当真是——一条大河波浪宽! 此河,名唤——通天! 在洪荒世界,名號绝非可以隨意乱取,尤其是涉及圣人尊讳,更是蕴含莫测天机与因果。 这条河竟敢以“通天”为名,其意味绝非寻常。 更有意思的是,据陈布所知,这通天河的地理位置极为特殊——它距离南瞻部洲的大唐皇都长安城,恰好是五万四千里;而距离西天灵山大雷音寺,也是五万四千里! 它仿佛是天尺丈量后的结果,不偏不倚,正好处於长安与灵山的正中心点! 如果这条河叫流沙河、黑水河乃至任何其他名字,陈布或许都不会如此在意。 但唯独是“通天”二字,就由不得他不多想,不深思。 毕竟,如今的西方佛门,能有今日偌大声势,很大程度上是靠封神大劫后,强行渡化了截教號称“万仙来朝”中的三千红尘客! 甚至连如今佛门的现在佛祖——如来,其前身都是截教首席大弟子多宝道人! 通天河,通天! 陈布在那块歷经风霜、刻著“通天河”三个古朴苍劲大字的石碑前,驻足良久,心中思绪翻腾,感慨万千。 封神大劫,洪荒差点被打崩,大陆一分为四,是为如今的四大部洲。 鸿均道祖降临凡尘,给三清服下传说中的“陨圣丹”,並告知诸圣,非无量量劫不得入洪荒,最后带著通天教主去紫霄宫闭门思过。 通天教主从紫霄宫出来了没有? 出来了!陈布见过! 三师父给他传法的时候,陈布朦朦朧朧感受过他所在的地方,是混沌之中没错,但其中巍然矗立的宫殿,匾额上分明书写著“碧游宫”三个大道符文! 而非“紫霄宫”! 师父、二师父、接引、准提都留了三尸化身在三界,为何没听说过三师父化身的消息? 是真没有? 还是三界有化身,但未曾出现过? 之前陈布怀疑过是不是在青萍剑里,还专门从黎山老母手中借过来参悟过,排除了这个可能。 那么,眼前这条恰好位於西行之路正中央,又以“通天”为名的河流,就显得格外引人遐思,充满了“嫌疑”。 大师父太上老君给我炼宝,动不动就爆些仙丹什么的;二师父元始天尊给我指引大方向,还爆了一缕清气;三师父……爆了一堆师兄师姐。 这不符合三师父的逼格啊! 洪荒眾生皆言玉清元始天尊护短,殊不知,若论起护犊子,上清通天教主若认第二,恐怕没人敢认第一! “小布布,你盯著这石碑看什么?就这么几个字,你还认不全啊!” 萌二见陈布站在河边,对著那块冷冰冰的石碑看了又看,忍不住用大脑袋蹭了蹭他,一脸疑惑。 “你不知道,这石碑上,有通天剑道!若不静心凝神,仔细观摩体悟,根本察觉不到其中奥秘。” 陈布看了萌二一眼,丟给他一个“你懂个锤子”的表情。 “通天剑道?你从前用戟,现在用刀,又不练剑,学来有什么用?” 萌二环视一圈,看了看身边的队友们:“再说了,三只眼用三尖两刃刀(也是刀),猴子用棒,容儿用三股钢叉,我嘛……主要靠嘴。咱们队伍里,没人用剑啊!”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触类旁通你懂不懂?谁说不练剑就不可以学了?”陈布给了萌二一个鄙视的眼神,“更重要的是,用剑的帅啊!帅是一辈子的事儿!” “帅,可以当饭吃吗?” 萌二眨巴著大眼睛,一脸的天真无邪——除了吃,几乎很少有他在乎的事情。 “除了吃,你还知道点啥?”陈布没好气地伸出手,在萌二毛茸茸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好了,別贫了。我们原地休整一段时间,我要好好参悟这块石碑。” “休息?太好了!终於到吃饭的时间了!”萌二一听“休整”,立刻自动翻译为“开饭”,顿时兴奋起来,“我们还去两仪灯里面吃唄!小狐狸做的海鲜那是一绝,一点腥味儿都没有,她最擅长去腥提鲜了!” 陈布见这傢伙三句不离吃,无奈地笑了笑。 他见四周並无异常,便如往常一样,將庭院空间法宝拋出。几人进了小院,紧接著便又进入了翠光两仪灯的內空间。 东海龙王送来的海鲜,陈布一般存放在岱舆仙岛上的湖里,什么时候需要吃,就拿出来现做。 两仪灯內,白倾城在做饭。 这小狐狸之前露了一手,確实味道不错,后来陈布几人吃饭就习惯了来两仪灯內吃。 “小狐狸,这条银龙鱼不要烤太老啦,稍微嫩一点才鲜甜!那个蜜汁火焰贝,多放点糖,上次的我觉得甜度还不够……” 萌二像个美食监工一样,围著白倾城叨叨个不停,指手画脚。 “你这么懂,那你来做?” 白倾城將手一停,瞪了萌二一眼。 “凡是有关吃的,就没有我不懂的!”萌二一脸骄傲,但又瞬间將脸耷拉下来,“可我只会吃,不会做。” “你確定?” 白倾城眉毛一挑,嘿嘿一笑:“那我考你一个关於『吃』的问题——你知道为什么『人口少了』,有时候恰恰是因为『人口多了』吗?” 白倾城说完,没有看萌二,反而转头看向陈布的方向,舔了舔嘴唇。 这只小狐狸,每次见到陈布,总忍不住要用各种方式撩拨一下,说些让人浮想联翩的骚话。 “啥?你说的是吃的?” 萌二一脸懵,他是真不懂。 “呸!” 容儿轻啐一声,浑然忘了,骚狐狸没来之前,她也是只色妖来著。 “小布,”杨戩走到陈布身边,神色略显严肃。以他对陈布的了解,陈布绝不会无缘无故对一块寻常石碑如此关注,“你之前一直盯著那通天河的石碑,是否察觉到了什么不寻常之处?那石碑……莫非暗藏玄机?” 他总觉得陈布的举动別有深意。 “没什么不对劲的,我瞎猜罢了。” 陈布摇了摇头。 若三师父真的在三界有化身,他不出来也正常。 毕竟封神大劫,真的把他给伤著了。 相伴无数元会的大兄、二兄,联合外人把他的截教给灭了,试问谁不伤心? 如今陈布作为三清亲传,若是有机会,还是要想尽办法修復一下这至亲兄弟、盘古正宗之间的裂痕。 三位师父若能重归於好,和和睦睦,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只是这一条通天河,將偌大的西牛贺洲一分为二……这么如同天堑般的裂痕,该怎么修补才好呢? 这倒成了陈布西行灭佛以来,遇到的最大难题。 第171章 我陈布的名声就是被你们败坏的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71章 我陈布的名声就是被你们败坏的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三个臭皮匠,还能顶个诸葛亮呢! 关於如何修復三位师尊之间那看似坚不可摧的裂痕,陈布一时之间確实感到有些无从下手。 他环顾著灯內空间中的一眾伙伴,沉吟片刻,决定换个方式,拋出一个假设性的问题来集思广益。 他清了清嗓子,斟酌著开口问道:“我说……假如啊,只是假如!假如有一天,猴哥和二舅不知怎么的,做了一件事,把我给彻底惹毛了,我们三个闹掰了,关係降到冰点。你们大家……有什么好办法能修復我们仨的关係吗?” “闹掰?具体是闹得多掰?是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 敖巧巧已经很久没找到机会和陈布正经说话了,此刻见他主动拋出问题,第一个站起身来,眨著一双明亮的龙眸,认真地追问细节。 她这问题一出口,顿时引得杨戩和孙悟空都侧目望了过来。 “呃……差不多就这么大的矛盾吧,可能……可能比这还要再严重一点点。”陈布硬著头皮补充道,“都说了是假如!重点不是矛盾本身,而是怎么和好!” “小布,你是知道我的。” 杨戩忽然一脸正色地开口,他似乎联想到了什么,比如当年敖寸心在灌江口长住的那段往事,也不管陈布问的是不是这个方向,先自证清白道:“我对男女之情向来淡薄,绝无可能因此与你生隙。”(虽然他完全理解错了重点) “小孩儿!你是知道俺老孙的!” 孙悟空也挠了挠脸,努力思索著自己有啥能惹毛陈布的点:“在俺眼里,那些天庭的仙女儿,还没花果山的母猴子眉清目秀呢!俺也不可能因为女人跟你急眼!”(他也成功跑偏) “我都强调了八百遍了!是假如!跟女人没关係!!” 陈布简直要抓狂了。 然而,灯內眾人的目光却非常诚实且同步地,在容儿、白倾城、孔璃、泠月、綺罗、敖巧巧、敖寸心、商羊等诸位姿容绝世的女仙、女妖脸上迅速扫过…… 跟女人没关係? 骗鬼呢! 除了这档子事儿,还有啥能让他们仨闹到不可开交? “你们……唉!” 陈布看著他们那“我们都懂”的眼神,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总算明白了!我陈布这『好色之徒』的名声,十成十都是被你们这些身边人给联手败坏的!” 玛德! 说正事呢!一个个的,能不能別满脑子都是粉红色泡泡?! 还是白倾城最会察言观色,见陈布脸色越来越黑,连忙递上话头,將话题拉回正轨:“那如果真闹掰了,是您自己不想跟他俩和好,还是他俩不想跟您和好呢?这其中的癥结不同,解决的办法自然也各异。” 陈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情,顺著她给的台阶往下说:“好,我们继续假如……假如这次是我生气了,非常非常大的气,是我不想跟猴哥和二舅和好。你们会怎么劝我?” 他板起脸,用儘可能严肃的目光挨个瞪过去,试图將他们跑偏的思路强行掰回来。 “那哪儿还用別人劝吶!”孙悟空嘿嘿一笑,抢先发言,“俺老孙亲自去天庭,给你抓几个最是如花似玉、能歌善舞的仙女儿回来……” 他说到一半,突然感觉到周围温度骤降,容儿、白倾城等女的目光如同冰刀般射来,连杨戩都因想起他当年抓走杨嬋的旧事而目光一凝。 孙悟空赶紧乾咳两声,强行拐弯:“咳咳,俺是说,请她们来给你跳几支仙舞!你不是最好欣赏这个吗?看看舞,散散心,啥气不能消啊?” 说完,他明智地缩了缩脖子,闭口不言了。 陈布以手扶额,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戩沉吟片刻,开口道:“若是我登门,诚心道歉,陈说利害……”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了。 他联想到陈布为何独在“通天河”前驻足良久,又为何突然提出这个问题——这分明是在隱喻三清圣人之事! 他自己可以为了兄弟情谊放下身段登门道歉,可那师伯祖、师祖和师叔祖……他们可能吗? 那局面,想想就令人绝望,根本无解! 他瞬间理解了陈布的苦恼,后面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白倾城见杨戩语塞,柔声建议道:“若双方都僵持不下,或许可以请一位足够德高望重、双方都信服的前辈出面说和?比如……太上老君?或者女媧娘娘?他们的话,总该有几分分量吧?” 陈布缓缓摇了摇头:“恐怕……还是不行。” 地位能同时让三清圣人卖面子的,放眼洪荒,恐怕也只有道祖鸿钧了。 可为了弟子间的矛盾去请道祖出面? 这想法本身就不太现实。 “那……找一个与你们三位都极为熟悉、关係密切,且能说得上话的中间人呢?比如……容儿姐姐?” 白倾城退而求其次。 与三清都熟悉且有分量的人?那几乎就是女媧娘娘了。 陈布再次摇了摇头,女媧娘娘或许是个备选,但绝非首选,更不是他能隨意请动的。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自己——作为弟子——能主动做些什么,或者说,该如何创造契机,才能让三位师尊有台阶可下,有理由接触。 重点是那位素未谋面、心结最深的三师父! 连见都见不到,又何谈劝说? 就在气氛有些凝滯,眾人苦思冥想之际,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声音响起了,带著几分怯生生的试探: “那……那要是……刚好有一个非常厉害、姐夫自己一个人应付不了的强敌来对付你。我……我偷偷跑去把二郎真君和孙大圣都叫来帮忙。你们……你们一起併肩子打完架之后……这关係,是不是……就能缓和些了?” 提出这个建议的,竟然是平日里存在感不高、甚至显得有些憨钝的敖望! 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自从进入陈府,成为这个大家庭的一员后,敖望內心深处一直怀抱著一种强烈的渴望——他要证明自己“有用”。 他太清楚了,在一个强者云集的团体里,“无用”之人註定会逐渐边缘化,永远无法触及核心。 但他有自知之明,靠实力挤进核心圈,对他而言无异於天方夜谭。 於是,他从大伯东海龙王敖广身上学到了生存智慧——搞好后勤! 但他不像姐姐敖寸心,人生目標似乎就是琢磨怎么爬上姐夫的床(虽然目前看来成效甚微)。 以前在两界山,他拉著熊大一起吭哧吭哧种地;后来隨军征討,他就负责在前方探路侦查。 进了这两仪灯內空间,除了拼命修炼提升那点微末道行,他几乎所有时间都在思考一个终极问题—— 我对姐夫有什么用? 我到底能做点什么,才能为姐夫贡献一份哪怕微不足道的力量? 近万载岁月(灯內时间)的苦思冥想,就算是以敖望那不算灵光的脑袋,也终於琢磨出一点门道——那就是:查缺补漏! 说白了,还是后勤,但是一种更高级、更需要眼力见的后勤。 他的特长或许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在问题爆发前,或者在场面尷尬时,用自己的方式去缓和、去转移。 比如商羊看白倾城不顺眼,常常联合敖寸心、敖巧巧,与白倾城形成微妙的对立局面时,敖望自知没资格也没能力去劝解任何一方。 但他有自己的独门绝技——拉仇恨、耍活宝。 每次察觉到气氛不对,女仙们之间电光火石之际,敖望总能精准地冒出来,用几句蠢话或者一个笨拙的动作,成功將所有人的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常常被揍得鼻青脸肿,却也能让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瞬间消弭於无形。 所以,他对“借力打力”、“创造外部压力促进內部团结”这一套,有著异乎寻常的直觉和理解。 陈布今天提出的这个难题,本质上就是一种极度的“內部不和”。 敖望听完所有人的发言,等了又等,才怯生生地把自己想了很久的、或许能称之为“办法”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再次被大家嘲笑的心理准备。 然而,敖望的话音落下后,整个庭院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转过头,用一种近乎惊诧的目光看向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条西海龙太子。 这……这话是从敖望嘴里说出来的? “怎……怎么?我……我又说错话,出餿主意了?” 敖望被大家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以为自己又闹了笑话。 陈布看著他这副模样,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眼中猛地爆发出明亮的光彩,脸上的阴霾和无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欣喜! 他大步走上前,用力拍了拍敖望的肩膀,朗声笑道: “不!没说错!非但没说错,而且这个办法,非常不错!敖望,真有你的!” 第172章 一锅鯤肉,燉两年半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72章 一锅鯤肉,燉两年半 如今的陈布,眼前不就摆著现成的、强大无比的敌人吗? 佛门!魔族! 在这天道圣人真身不得降临洪荒的时代,三界明面上的最强者,便是准圣巔峰这一层次。 而在这些顶尖大能之中,实力最为深不可测的,无疑是诸位天道圣人们斩出的三尸化身! 那么,有没有陈布现阶段绝对打不过的? 有!而且不止一个! 西方那位菩提老祖,以陈布目前的实力,绝对打不过! 那位曾让准提圣人都感到棘手、以五色神光称雄的孔宣,大概率也打不过! 还有那深藏於黑暗之渊、神秘莫测的魔罗无天,其实力恐怕更是诡异难测,陈布对上他,胜算渺茫! 更何况,严格来说,他陈布明面上的修为就是个大罗金仙巔峰而已! 有几个打不过的对手,那不是太正常不过了吗? 想当年看《西游记》电视剧时,见孙悟空遇到搞不定的妖怪就上天庭、搬救兵,陈布还觉得是剧情需要。 如今身处其位,他才恍然醒悟,这分明是生存智慧和大局观的体现啊! 反观自己这一路西行,实在是太过顺风顺水了。 砍文殊、斩惧留孙、灭俱那含牟尼佛……似乎就没有他陈布干不掉的敌人,所有的对手都像是排著队来送人头、该天诛地灭一样。 这种无敌的错觉,让他和团队都下意识地忽略了一个重要策略——求援! 除了面对鯤鹏、冥河这种级別的围殴,陈布大多数情况下,根本就没想过“搬救兵”这回事。 他的伙伴们也同样对他抱有超乎寻常的信任,认为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麻烦。 这样不好!非常不好! 救兵得搬啊! 下次再遇到那种明显打不过的硬茬子,就让猴哥火速赶往兜率宫求援,让二舅杨戩直奔弥罗宫报信! 而我自己,就留下来“浴血奋战”、“艰难抵挡”……这剧本是不是就很完美了? 有句老话叫“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 那么反过来想,弟子遭遇大难、性命攸关之时,师父们难道还能坐视不管? 最好的情况,是能出现一个足够强大的对手。陈布自己先上去打,发现打不过,然后想办法先请动三师父通天教主来帮忙。 三师父来了或许能压制对方,但可能出於某种原因(比如对方身份特殊、或牵扯巨大因果)不便下杀手。 到那时,再“不得已”地请大师父太上老君、二师父元始天尊一同前来。 三位师尊齐聚,合力將那难缠的对手拿下……这一切就显得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兄弟鬩於墙,外御其侮。 在共同对敌的过程中,那份被岁月和隔阂冻结的情谊,或许就能悄然融化一丝。 只是……这样完美的、能逼得三清再次联手的“对手”,真的存在吗? 陈布心中思绪万千,但脸上还是对敖望露出了讚许的笑容,好好勉励了他一番。 回到座位后,他摸著下巴,再次陷入沉思。 应该有吧? 比如前世记忆中,无天能逼得燃灯寂灭,占据灵山,称霸三界三十三年……总感觉这个魔罗无天,绝不会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或许就是那个最合適的“外力”。 一旁的敖望则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 他终於能帮上姐夫的忙了,哪怕只是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主意! 这足以证明,他敖望,不是废物! 虽说他如今太乙金仙巔峰的修为,放在三界四海,也算是一號人物了。可那得看跟谁比! 在这两仪灯內空间里,修为最垫底的就是他。 二堂姐敖巧巧和亲姐姐敖寸心,虽然也是太乙巔峰,但她们是女子啊,而且是极其美丽的龙女! 对姐夫陈布而言,她们的价值本就不完全体现在修为高低上。 除了他敖望,灯內空间里的雄性,修为最低的黑熊精熊大,都早已是大罗金仙后期了! 姐夫上次进来时还提过,等熊大哪天突破到混元金仙,就放他回两界山继续当他的守山大神。 敖望暗下决心:守山有熊大一个就够了!我还是得想方设法留在两仪灯內,紧紧跟在姐夫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像今天这样,又能灵光一现,出个主意,或者在其他什么地方派上用场呢? 再说了,平日里能帮姐夫调和一下灯內“姐夫后宫团”之间那些微妙的小矛盾、小情绪,也是极好的。 哪怕每次调和的方式都是自己跳出来当沙包,被她们揍得满头包……那也算是有用处了! 说不定被这些至少大罗境的女仙们揍著揍著,他敖望的皮越来越厚,修为不知不觉也突破到大罗金仙了呢? 那岂不是……更抗揍了? …… 在两仪灯內空间享用完白倾城精心烹製的美食后,陈布几人回到了通天河畔。 其他人都在那件庭院法宝內各自修炼或休息,唯有陈布独自一人,再次来到那块刻著“通天河”三字的古碑前,拂去尘埃,盘膝坐下,目光灼灼地盯著那三个大字。 不管他能不能从这块石头里真看出什么通天剑道,重点是——他得看! 当前的首要任务,是得先確定三师父通天教主,是否真的与这条通天河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繫。只有確定了这一点,后续的一切计划才有展开的基石。 搬救兵,你总得知道救兵在哪儿吧? 曾经,三师父的道场,位於东海的金鰲岛碧游宫。可眼前这条通天河,地理上连接的是西海与南海,跟遥远的东海八竿子打不著啊! 这“通天”之名,究竟隱藏著怎样的深意? 陈布就这样坐在石碑前,不言不语,不眠不休(除了被萌二准时准点的饭点召唤打断),足足坐了九天。 那副专注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要从中悟出通天剑道呢。 直至第九日,夕阳西下,漫天霞光將河水染成一片瑰丽的赤金之色时,陈布耳畔,仿佛极其遥远又极其贴近地,传来一声若有若无、蕴含著无尽复杂意味的轻嘆。 下一刻,毫无徵兆地,一名道人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陈布面前。 来人身著极为醒目的大红白鹤絳綃衣,衣袂飘飘,仙姿超绝。 他面如冠玉,看上去仍是青年模样,英姿勃发,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仿佛蕴藏著万古星河的流转与寂灭,透出一种与年轻面容截然不同的、阅尽沧桑的厚重与威严,气质更近似於一位沉稳的中年尊者。 陈布见到这青年的瞬间,猛地一喜,几乎是本能地就要翻身跪拜下去—— 然而,那青年道人却隨意地一摆手,一股柔和的力量轻轻托住了他,阻止了他的大礼。 陈布顺势起身,激动得难以自抑,望著眼前的青年,声音都有些微颤:“您……” 这时,陈布才注意到,这位青年道人的左手之中,竟悠然托著一口……样式古朴的铁锅? 那口锅看似寻常,却隱隱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混沌煞气,只是目光稍一触及,便觉眼眸刺痛,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那无形的锋芒所伤。 锅盖未曾完全盖严,丝丝缕缕的热气从中溢出,带著一种难以形容的奇异肉香,似乎燉煮著某种极其不凡的东西。 青年道人,自然便是上清圣人通天教主的化身。他见陈布模样,笑骂一句:“你这小滑头,这么急著见我作甚?” 说著,他掂了掂左手掌心那口煞气与香气並存的小锅,语气带著几分悠閒:“我这锅里燉著鯤肉,燉了两年半,今日刚刚熟透。你鼻子倒灵,知道有好吃的等著。” “鯤……鯤肉……?” 陈布瞪大了眼睛,看看那口煞气腾腾的锅,又看看一脸淡然的三师父。 第一次正式见面,就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通天教主颇为满意地看著陈布震惊的表情,微微頷首。隨即,他手掌看似隨意地一翻,又將一座散发著苍茫妖气、缩小了无数倍的漆黑宫殿模型拋给了陈布。 “唔,你那隨身携带的庭院法宝虽精巧雅致,但防护之力实在差强人意。这座妖师宫,材质尚可,內蕴空间也还凑合,经为师重新炼製了一番,便与你做个临时落脚之地吧。”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送出一件寻常物件,仿佛那威名赫赫的先天灵宝妖师宫只是一件不错的玩具。 “鯤肉?!到了晚饭时间了吗?我们又要吃鯤鹏肉了?这次是燉汤吗?闻起来好香啊!” 就在这时,旁边庭院的大门“嗖”地一声被撞开,吃货萌二以与其庞大身躯完全不符的敏捷猛衝了出来,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住通天教主手中那口热气腾腾的锅,嘴角掛著的两行哈喇子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第173章 通天:我警告你们......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73章 通天:我警告你们...... “老师,您这口锅……?” 相比於锅里那香飘万里、蕴含著磅礴精元的鯤鹏肉,陈布对通天教主手中那口看似朴实无华,却能燉煮准圣巔峰大能的铁锅更感兴趣。 什么样的神锅,竟能炼化鯤鹏这等存在? 怪不得当初他们嚷嚷著要烤鯤鹏翅膀时,北冥之地竟毫无反应,原来正主早已被三师父给收拾了! “此乃诛仙阵图所化。”通天教主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目光隨意地扫过陈布腰间,“你身上掛著的,不就是女媧师妹的乾坤鼎么?若论燉肉熬汤,转化后天为先天,调和阴阳五行,她那宝贝可比为师这口临时凑合的锅要好用得多。” 陈布腰间悬掛的,正是女媧娘娘暂借於他、用以修復翠光两仪灯的至宝乾坤鼎。 他不敢將此宝收入混沌珠,平日便显眼地掛在腰间,此刻被师尊一眼看穿用意,不禁有些訕訕。 其实,若论先天灵宝的数量,三清之中以上清通天教主最为豪富。奈何他昔日有教无类,门下弟子號称“万仙”,大多灵宝都赐了下去。 经歷封神大劫,弟子离散,宝物或损或失,如今手头真正能称得上压箱底的,反倒不多了。 再看陈布这小子,混沌钟、翠光两仪灯、斩仙飞刀、六魂幡……一身豪华装备,比他现在这个师父都阔绰,居然还惦记他这点家底? “老师您误会了,”陈布赶紧挠了挠头,试图挽回形象,“弟子就是纯粹好奇,究竟是何等神物,竟能炼化鯤鹏那等存在。当初北冥那一战,师尊您……也在现场?” “嗯,”通天教主微微頷首,眼神中掠过一丝追忆与淡漠交织的复杂神色,“难得昔日故人聚得那般齐全,为师便在附近瞧了瞧热闹。” 他掂了掂手中那口以无上阵图化成的铁锅:“结果鯤鹏这廝慌不择路,驾驭著他的妖师宫,好巧不巧,一头撞进了为师的诛仙阵图之中。机缘至此,为师也就顺手……將他炼入图中,文火慢燉,以消其戾气。” 他看向陈布,语气变得如同关心晚辈伙食的长辈:“这燉了整整两年半的鯤鹏肉,火候恰到好处,酥烂入味,神性精华尽数融於汤中。你们这些年轻人,正是打熬筋骨、勇猛精进的时候,合该多吃些这等大补之物,好好补一补根基。” 就在陈布与通天教主交谈之际,察觉到外界强大而陌生圣威的杨戩、孙悟空、容儿也纷纷从庭院中走出。 陈布看到杨戩,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一本正经地向孙悟空和容儿介绍道:“猴哥,容儿,快来拜见!这位便是我的老师,上清灵宝天尊通天圣人化身!” 孙悟空和容儿闻言,心中剧震,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 杨戩目光复杂地看了陈布一眼,整顿衣冠,上前一步,依足礼数,躬身行礼,口称:“玉虚门下杨戩,拜见师叔祖!” 这一声“师叔祖”叫出来,陈布在一旁听得差点笑出声,心里乐开了花。 二舅至今还不知道,他陈布可不是单单上清圣人弟子,而是三清共传的唯一门人! 將来若真有三位师尊齐聚的那一天,说啥也得把二舅拽到现场,那场面一定精彩无比! …… 通天教主手托一锅香气四溢、道韵繚绕的鯤鹏肉,现身於通天河畔。此举並未遮掩天机,反而有意昭告天下。 该知道的大能,几乎在同一时间都感知到了。 兜率宫中,正悠然扇著芭蕉扇给八卦炉控火的太上老君,动作微微一顿。 弥罗宫內,正在讲解大道玄妙的元始天尊,话语声不易察觉地停顿了半息,目光仿佛穿透无尽空间,落向了那条奔流的大河。 幽冥血海最深处,冥河老祖猛地睁开双眼,周身血浪翻腾,咬牙切齿,无尽的怨毒与恐惧交织: “佛门!误我!准提!狗贼!欺吾太甚!” 他感觉自己被坑惨了! 通天教主此刻现身,意义非同小可! 这不仅仅是简单地给自家小弟子站台撑腰,更是以一种无比强势、甚至堪称霸道的姿態,向整个洪荒宣告他的存在以及不容置疑的態度! 特別是他手中那口锅,以及锅里那燉得喷香酥烂的鯤鹏肉…… 那仅仅是肉吗? 不! 那是通天教主用一位老牌准圣巔峰强者的尸骸,铸就的、赤裸裸的警告碑! 他通天座下,曾经的万仙弟子,不是上了封神榜受制於人,就是叛教投入西方,如今除了一个化身黎山老母、低调行事的无当圣母,就只剩下陈布这一个关门弟子了! 谁敢动陈布,就得先掂量掂量,能否承受得起被扔进诛仙阵图里文火慢燉两年的“待遇”! 谁说鯤鹏之大,一锅燉不下? 他通天的诛仙阵图,即便暂时缺失了四柄杀剑,能否同时困杀四位同级强者或许尚有疑问,但用来精心燉煮一只,那是绰绰有余! 在通天教主现身之前,洪荒各方势力都在猜测,他是否真的在三界留下了化身。 在他端著这锅肉走出来之前,谁也想像不到,凶名赫赫的妖师鯤鹏,竟会落得如此无声无息、沦为盘中餐的下场! 大家都还以为这老滑头又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窥伺时机呢! 一位从洪荒活到现在的老牌准圣巔峰啊!还执掌著妖师宫这等极品先天灵宝! 就这么不声不响、彻底地没了? 诸位,都好好掂量掂量,谁自认为自己的神通、法宝、保命能力,能比鯤鹏强出很多? 若有不忿者,儘管来试试! 再说回那幽冥血海中,又惊又怒的冥河老祖。 冥河自认天生天养,於血海中化生,执掌元屠、阿鼻两剑,坐拥十二品业火红莲,从来就不是怕事之主。 纵横洪荒无数元会,他得罪的大能多了去了,但他从不做无意义的树敌。 得罪西方二圣,是因为他们派地藏王菩萨常驻血海边缘,整日念经,度化他阿修罗族的子民,动摇他的根基。 得罪镇元子,那是为了爭夺红云老祖那道鸿蒙紫气,关乎成圣之机,值得冒险。 可这次对付陈布,他完全是以为能捡便宜、分润好处,结果好处毛都没捞到一根,反而可能为自己和整个阿修罗族招来灭顶之灾! 这简直是亏到姥姥家了! 寻常大能或许会顾忌因果业力。比如西方二圣就不敢真正打杀他冥河,因为杀他必然导致幽冥血海失控,滔天业力反噬,接引和准提或许承受得起,但他们辛苦经营的佛门绝对承受不起这份业力折损。 可通天教主不同! 他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截教都没了,他还有什么牵掛?他是真敢下死手啊! 他既然敢拿鯤鹏燉肉,安知他下一步会不会用他冥河老祖来煲一锅“血海老祖汤”?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就在冥河老祖心绪翻腾,猛地站起身,准备不惜代价也要做点什么来挽回局面,或是寻求一线生机之时,他面前的虚空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开来。 下一刻,一位身著古朴宫装、面容慈悲祥和、周身散发著轮迴气息的女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笑吟吟地看著他。 然而,这慈悲的笑容,落在冥河眼中,却比世间最凶戾的魔神还要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这位娘娘,不是自从身化轮迴之后,便永居平心殿了吗? 今日为何会亲身降临於此? 儘管心中惊骇欲绝,冥河老祖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压下所有情绪,恭敬无比地躬身行礼: “冥河,拜见平心娘娘!恭迎娘娘圣驾!” 平心娘娘看著他,目光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与恐惧,她淡淡开口,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冥河教主,眼下你杀劫临头,祸福皆在一念之间。本宫今日前来,愿为你指一条生路,你……可愿听?” 冥河老祖闻言,仿佛在无尽黑暗中看到了一缕曙光,黯淡的双眸骤然亮起了惊人的光彩! 第174章 以后这三界,姓陈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74章 以后这三界,姓陈了 “娘娘儘管吩咐!但凡有所差遣,冥河绝无二话,无有不从!” 冥河老祖此刻是真的从心底感到恐惧,脊背发凉! 通天教主若要杀他,或许还需顾忌天道因果与无边业力的反噬。 但眼前的平心娘娘,完全不需要! 为何? 因为平心娘娘乃身化六道轮迴的地道圣人,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整个幽冥世界都在她的权柄笼罩之下! 她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打杀冥河,只需一个念头,便可引动轮迴法则,將他这位血海之主彻底镇压,甚至打入轮迴,永世不得超生! 而幽冥血海,她完全可以直接接管,纳入轮迴体系的管辖之中。 以往,大家都默认平心娘娘永镇平心殿,不理外界俗务,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位存在感不强却执掌生死轮迴的圣人。 可如今,冥河是眼睁睁看著,这位娘娘无声无息便来到了幽冥血海最深处、他经营了无数元会的老巢核心! 冥河有一种无比清晰的直觉:倘若此刻他敢说半个“不”字,敢不听平心娘娘的建议,那么从今往后,他也就再也没有“听”任何建议的机会了。 冥河心里简直憋屈得要吐血:你们一个个的……至於吗?! 这分明就是钓鱼执法! 当初北冥那场恶战,打得天昏地暗的时候,没见你们哪位圣人化身现身为陈布撑腰,全都眼睁睁看著那小子独战我、鯤鹏以及另外五位准圣、三位大罗。 现在倒好,事儿办完了,一个个全都跳出来了!挨个找上门来秋后算帐! 这还能不能讲点道理了? 哪有这么玩的!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冥河教主不必如此紧张。”平心娘娘仿佛能看透他所有心思,脸上依旧带著悲悯祥和的笑意,语气舒缓却不容置疑,“本宫今日前来,也只是一个善意的建议。听与不听,最终的决定权,自然还在教主你的一念之间。” 她话锋微微一顿,目光似无意般扫过冥河周身,缓声道:“教主身怀元屠、阿鼻这两柄杀伐无双的先天凶剑,又坐拥十二品业火红莲这等防御至宝,攻防一体,可谓立於不败之地。相较而言,那北方玄元控水旗……想必平日里,教主並不常用吧?” 冥河老祖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这是早就盯上他的宝贝了! 什么不常用? 说白了就是看上了想拿走! 那玄元控水旗对他而言,確实並非不可或缺之物。 但再不常用,那也是极品先天灵宝啊! 然而,眼下保命要紧! 只要能平息圣怒,换来一线生机,一面旗子……给了! 冥河老祖只觉心在滴血,仿佛被割去了一块肉,但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敢怠慢,甚至带著几分迫不及待。 他迅速取出那面散发著幽蓝水光、道韵流转的北方玄元控水旗,双手恭恭敬敬地托举到平心娘娘面前。 那姿態,仿佛平心娘娘若是不收下,就是看不起他,不给他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一般。 事实上,在他心底,早已將佛门的准提圣人骂了千万遍! 都是这老贼,好处没捞著半分,反而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白白损失一件极品先天灵宝! 准提老贼!你我之仇,不共戴天! 如今三界大势已然明朗,陈布背后站著的势力恐怖至极,佛门败局已定。 此时不趁著平心娘娘亲自出面说和,赶紧借坡下驴,绑上陈布那艘註定要乘风破浪的战车,更待何时? 难道真要等著被燉成一锅汤吗? “既如此,那平心便却之不恭,暂且为教主当这个保人。” 平心娘娘微微一笑,仿佛早就料到如此,从容地接过了那面玄元控水旗。 她甚至都没有考虑过冥河会不会反悔不给这种可能。 眼看陈布的诸位师长、后台都一一亮相,各显神通地给他送法宝、撑腰杆,她平心娘娘自然也不能落於人后。 亲自出面,替他张罗来一件极品先天灵宝,再將冥河老祖这等凶名赫赫的强敌转化为助力,这份“礼物”,想必那小子会满意吧? 冥河老祖自幽冥血海中孕育而生,创立阿修罗教,完善轮迴种族,亦是有大功德於天地的。 若能不起干戈,化敌为友,自是上上之选。 当然,若是他刚才不识抬举,不肯服软……她平心自然也有些手段。 现在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给他个面子,也给自己省点事,就挺好! 平心娘娘来得突然,去得也洒脱。身影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却让冥河老祖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於重重落回了肚子里。 他呆立在翻涌的血浪之上,低头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指尖似乎还残留著北方玄元控水旗那温润清凉的触感,心中百感交集,涌起无尽唏嘘: 这洪荒三界……从今往后,怕是要彻底姓陈了啊! …… 通天河畔,眾人见礼已毕。 通天教主目光落在陈布腰间悬掛的乾坤鼎上,隨意道:“去你的翠光两仪灯內空间吧。你不是要参悟那石碑上的『通天剑道』吗?今日为师心情不错,便亲自教你。” 话音刚落,通天教主忽然轻“咦”一声,略带诧异地转头望向东方天际,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这小龙……倒是有些运道,来得正是时候。” 陈布闻言,神念微动,也立刻感知到了——是他的后勤大总管、劳模典范、东海龙王敖广同志,又兢兢业业地带著海鲜特產来前线慰问了! 陈布不由笑呵呵地看向天边,待敖广驾著祥云匆匆赶到,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几句场面话,陈布便大手一挥,连带著通天教主、杨戩、孙悟空、容儿、萌二以及刚刚赶到的敖广,一併收入了翠光两仪灯的內空间之中。 顺道心念一动,將在混沌珠內某处静心悟道的黎山老母也请了过来。 “师尊……是您吗?师尊!” 黎山老母甫一现身,尚是那副慈祥老嫗的模样。 然而,当她目光触及那含笑而立、身著大红白鹤絳綃衣的青年道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身躯剧震! 无尽的思念与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沉稳的化身,周身光华流转,竟在眾人面前恢復了本来面目——一位明眸皓齿、姿容绝丽、带著几分娇憨与激动的少女模样! 她声音颤抖,带著哭腔,扑通一声便拜伏下去:“无当……无当拜见师尊!恭迎师尊圣驾!” 通天教主看著自己这位当年费尽心力才保全下来的小徒弟,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与歉疚。 他如同无数元年前在碧游宫中时那样,自然而隨意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无当圣母的头(为区分形象,少女模样便称无当圣母),笑骂中带著宠溺: “痴儿……都过去这么久了,怎的还作这般小儿女姿態?快起来,莫让这些小辈看了笑话。” 小无当啊……当年座下四大亲传弟子,多宝沉稳却心思深沉,金灵刚烈,龟灵略显怯懦,唯有这小无当,灵秀聪慧,最是得他欢心。 若非如此,万仙阵那等杀劫之中,怎会让她成为唯一脱劫的亲传? “师……师尊?!” 刚刚被收进空间,还晕头转向没搞清楚状况的东海龙王敖广,此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认识黎山老母啊! 可现在,这位黎山老母不仅变成了少女模样,还对著一位青年道人行如此大礼,口称师尊?! 能让黎山老母称为师尊的,这洪荒天地间,还能有谁?! 敖广只觉得龙腿有些发软,心臟砰砰狂跳,巨大的震惊与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老龙我啊……不对不对,是小龙我啊!这真是......真是好起来了! 连这位我都见到了?!! 第175章 真·通天剑道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75章 真·通天剑道 自封神大劫尘埃落定,碧游宫紧闭,通天教主被道祖带去紫霄宫后,无当圣母便再未见过师尊一面。 昔日那青萍剑,也是自混沌中破开空间,直接来到她面前的。 万载思念,千般委屈,此刻得见师尊真顏,叫她如何能不情绪失控,激动得难以自持? 然而她只顾著自己激动,却把两仪灯空间內的其他人给结结实实地嚇了一大跳,险些集体石化。 不仅老龙王认识她,灯內所有人都认识她啊,上次烤鯤鹏翅膀的时候还一起吃过饭呢。 那么,能让黎山老母如此失態,恭敬叩拜並口称“师尊”的……普天之下,还能有谁?! 我们……这是见到活生生的圣人了?! 虽然眾人皆知,因道祖禁令,圣人本尊真身不得降临洪荒。但眼前这位,可是实打实的圣人三尸化身啊!那也与圣人亲临无异!这是一般仙神能有机会见到的吗? 更何况,在场眾人中,妖族出身者占了多数。 自巫妖大战后,妖族天庭崩毁,妖族势力一落千丈,而当年在碧游宫有教无类、广收门徒的通天教主,简直就是无数妖族心目中共同的偶像与精神寄託! 特別是混沌、檮杌、熊大这几个,激动得浑身颤抖,差点就要当场纳头便拜,高呼“教主圣寿无疆”了。 “罢了,这锅鯤鹏肉汤,蕴含那妖师一身精华,於你等修行大有裨益,便分食了吧,莫要浪费。” 通天教主见眾人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也懒得多作解释,隨意地將手中那口以诛仙阵图所化的铁锅向前一拋。 那铁锅见风即长,瞬息之间便膨胀至数十丈方圆,如同一方小池塘般悬浮於半空之中,这才停止变化。 若非怕太过占地方,它还能变得更大。 锅体变大的瞬间,那被浓缩的、极致浓郁的肉香混合著浩瀚如海的生命精元猛地爆发开来,顷刻间充斥了整个两仪灯內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敖巧巧、敖寸心、敖望三位尚在太乙金仙境的龙族,被这突如其来的庞大能量和香气一衝,只觉得神魂荡漾,气血翻腾,险些又要晕厥过去。 好在他们这次有了经验,立刻强稳心神,盘膝坐地,全力运转功法,试图炼化这无处不在的“滋补”。 不过片刻功夫,只见敖望周身龙气剧烈波动,一股玄之又玄、难以言喻的大道法则气息自他体內瀰漫开来。 这股法则之力並非龙族最常见、最擅长驾驭的“水之大道”,也非纯粹的力量或杀戮法则,而是一种更为奇特、似乎蕴含著某种“调和”、“平衡”、“坚韧”乃至“適应性”的微弱道韵。 这种感觉非常奇特,仿佛敖望所领悟的大道本身,都在努力地、倔强地向他证明——“看,我也是很有用的!我能帮到你!” 虽然这突破的方式和领悟的大道看起来都透著一股子“不太正经”、“努力求存”的味道,但那货真价实的大罗道果和法则波动,却是毋庸置疑的! 敖望的突破虽然可喜,但在圣人化身和一大锅准圣巔峰级“十全大补汤”面前,也並未引起过多的关注。 灯內眾人在恭敬地再次向通天教主参拜谢恩后,便纷纷各显神通,开始享用这鯤鹏肉汤。 尤其是萌二,这吃货根本不管那肉汤烫不烫,阴阳二气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旋涡。那散发著七彩霞光的肉汤如同长鯨吸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口中。 奇妙的是,那数十丈方圆的铁锅內的汤液,看似被吸取了许多,水平面却下降得异常缓慢,仿佛锅底连接著北冥深渊,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见眾人已开始享用,通天教主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陈布:“既然你要学剑,那便现在开始吧。” 说罢,他隨手一招,无当圣母手中的青萍剑便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自行飞入他手中,剑身微颤,流露出欢欣雀跃之意。 陈布想了想,心念一动,那混沌钟的钟锤便出现在手中,隨著他的心意变化,化作一柄与青萍剑大小相仿、通体黝黑、隱泛混沌光泽的长剑。 “看好了!” 通天教主毫不拖泥带水,提醒一声后,青萍剑看似隨意地向前一挥。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挥,陈布却瞬间感觉周身空间彻底凝固,自己被一股冰冷、纯粹、极致锋锐的杀意牢牢锁定,仿佛下一剎那就要被从世间彻底抹去,连念头都无法转动! 他毫不怀疑,即便以自己如今这堪比祖巫、甚至犹有过之的强横肉身,若实打实硬接这一剑,也绝对会被毫无悬念地斩成两段! 陈布根本没系统学过剑法,情急之下,只能將最为熟悉的“虎魄刀法”的招式生搬硬套过来,化刀为剑,硬著头皮迎了上去。 “你,已经死了。” 不等陈布那蹩脚的剑招完全展开,通天教主已然收剑而立,语气平淡。 与此同时,陈布额前一缕髮丝悄然断裂,飘落下来。 “愚笨!”通天教主斥道,“为师说教你剑法,何时说过不准你用其他神通?帝江的空间之力,烛九阴的时间之能,为何弃之不用?明知力所不逮,不知暂避锋芒吗?剑是杀伐之器,不是让你硬碰硬的铁棍!” “老师教训的是!弟子愚钝,请老师再来!”陈布深吸一口气,紧握手中黑色长剑,全神贯注,严阵以待。 通天教主手中青萍剑再次微动。 这一次,陈布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更加纯粹、更加凝练的杀意將自己锁定。 但这股杀意却縹緲无踪,仿佛来自上下四方、古往今来每一个可能的角度,让他根本无从判断剑会从何处袭来,又將於何时降临! 吃一堑长一智,陈布这次学乖了。 心念急转间,空间之力涌动,在身体周围布下了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空间褶皱与屏障,仿佛將自己置於无数个交错摺叠的空间迷宫最中心。 同时,时间神通瀰漫周身,使得他周身的时间流速变得极其缓慢,以確保无论青萍剑从哪个维度、以何种速度袭来,他都能爭取到那至关重要的一丝反应时间。 “你又死了。” 通天教主的声音依旧平淡。 陈布只觉得眉心微微一凉,一个细小的红点悄然浮现,一滴蕴含著磅礴气血的金色血珠刚刚渗出,便被那无形剑气瞬间蒸发殆尽。 “你参悟的是力之大道,乃三千大道总纲,万法根源,代表的是最为极致和本源的力量!堆砌这么多花里胡哨的空间屏障有何意义?只要力量足够强、足够凝聚、足够纯粹,自可一力破万法,荡平一切阻碍!” “记住!对於真正的强者而言,最好的防御,永远是进攻!” 通天教主面色冷峻,言辞犀利,实则心中暗自点头讚许:好小子!不愧是我的关门弟子,这肉身强度,哪里是什么大罗金仙巔峰?恐怕比之全盛时期的十二祖巫真身,也是只强不弱! 方才那一剑,若是再往前多递进一丝,便会被他的肉身感知和时空屏障察觉、格挡或闪避开。 如今这般,正好刺破一点皮,见血却不伤根本,既达到了教训的目的,又完美展现了掌控力,正是“懵逼不伤脑”的典范。 “再来!” 陈布被说得心头火起,並非恼怒,而是那股沉寂许久的好战热血被彻底点燃了! 他从骨子里,就是渴望战斗、享受战斗的! “力之大道,非是莽夫之道!打不中敌人,空有力量也是徒劳!” “刚猛易折,盈满则亏!力量需留一分迴转余地,方是久战之道!” “十二祖巫神通各异,强良的雷电可麻痹神魂,共工祝融的水火能焚江煮海,后土的戊土可困锁天地……谁告诉你用剑就必须直来直往,只能劈刺?將这些融入你的战法之中!” “剑法招式与剑道意境,是两回事!你模仿我的剑招有何用?我这截天剑意,截取天地一线生机,也未必完全適合你的力之大道!你自己的脑子呢?不会思考吗?” “你手中这钟锤所化之剑,自带混沌钟的震盪、镇压之能,需要为师手把手教你如何將这股力量融入剑道吗?” ……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你师父,终究是你师父! 在两仪灯这片独立的空间內,眾人一边津津有味地品尝著旷世难寻的鯤鹏燉肉,汲取著其中浩瀚的精元能量;一边兴致勃勃地围观陈布被通天教主以各种方式“花式教学”,虐得找不到北。 尤其是杨戩、孙悟空、容儿这几个,看得更是目不转睛,眼中异彩连连,时而恍然大悟,时而忍俊不禁,大感过癮! 通天教主在教导陈布时,並未刻意避讳他们。 这等圣人亲自下场演法、指点大道的机缘,万载难逢!他们能旁观,已是天大的福缘。 至於能从中学到多少,领悟几分,就全看个人的悟性、根基和造化了。 就在这般一边是大快朵颐的饕餮盛宴,一边是惨不忍睹的“爱的教育”中,两仪灯內的时光悄然流逝,转眼便是三百年过去。 第176章 陈布,假正经!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76章 陈布,假正经! “该教的为师都教了,剩余的关隘,需你自行揣摩领悟了。” 虐了……哦不,是悉心教导了陈布整整三百年的通天教主,忽地在某一日收剑而立。 青萍剑发出一声轻吟,自行飞回无当圣母手中。 不远处,那口燉煮了鯤鹏神肉的大锅,此刻也已见底,最后一点浓缩了无尽精华的浓稠汤汁在锅底微微荡漾。 通天教主信手一指,锅內残余的肉汤与碎肉瞬间凝聚成一团散发著七彩霞光的宝药般的存在。 那口以大神通幻化的铁锅也隨之光华流转,重新化作一卷古朴玄奥的图卷——诛仙阵图,没入他的袖中。 “为师去也!” 没有多余的告別,通天教主隨手在空中一划,两仪灯內的稳固空间便如同布帛般被轻易撕裂开一道口子。他一步踏入其中,身影瞬息消失不见。 “师尊……” 无当圣母望著师尊消失的方向,神情恍惚,这三百年时光,仿佛让她梦回远古崑崙,回到了初入师门、与诸位师兄一同聆听大道、看师尊“指点”师兄、师弟们修行时的岁月。 相比之下,小师弟挨揍的惨状,可比当年大师兄好多了。 想当初,大师兄可是经常被揍得鼻青脸肿、满头是包。 看来师尊对小师弟,確实是偏爱有加,下手极有分寸。 其实无当圣母不知,通天教主此刻离去,也有几分“教无可教”的意味。 陈布的天资与悟性实在太过惊人,举一反三,进步神速。 通天教主这具化身终究只是准圣巔峰修为,许多唯有圣人本尊才能施展的无上妙法无法尽数展现。 若再继续“教”下去,万一被这小子窥得破绽,甚至偶尔反击那么一两下……他这当老师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三百年,火候刚好,见好就收,正是维持师道尊严的完美时机。 “嗷呜!最后一口精华了!” 萌二眼见那团凝聚了锅底精华的七彩肉汤悬浮空中,散发著无与伦比的诱惑力,顿时嗷一嗓子就要扑过去吞掉。 然而陈布动作比他更快,身影一闪,抢先一步,毫不客气地一脚將这吃货踹飞到一边。 “一边去!我一口还没尝呢!”陈布没好气地瞪了萌二一眼。 这三百年光顾著挨揍……啊不,是专心学剑,压根没机会品尝这圣人亲手燉製的旷世佳肴。 当下他张嘴一吸,那团匯聚了鯤鹏血肉精华与圣人道火熬炼的浓汤便落入他口中。 略微咀嚼,那肉质早已酥烂如泥,入口即化,难以形容的极致鲜香与磅礴到极点的能量瞬间在口中炸开,顺著喉咙滑下,涌入四肢百骸! 陈布忍不住连连点头,眼中放光。 看不出来,三师父还是个被修行耽误的顶级美食家! 这鯤鹏肉汤燉得,火候、调味、对能量精华的锁留,都堪称登峰造极! 硬是要得! 这一口浓缩的精华,看似不多,实则蕴含了整锅汤起码十分之一的能量本源! 陈布这三百年来在通天教主“悉心”捶打下,本就根基夯实、境界飞跃,此刻再得此大补,顿时只觉得体內气血如长江大河般奔涌咆哮,法力奔腾不息,对力之大道法则的感悟又有了新的触动! 他心念一动,真身瞬间进入混沌珠內部空间。 没有任何犹豫,他立刻分出一部分庞大无比的本源之力,灌注给混沌珠分身。 这一次分出的本源之力,无论是质还是量,堪比前几次的总和! 得到如此巨量本源的灌注,混沌珠分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眨眼间便突破了某个瓶颈,赫然达到了接近准圣后期的骇人程度! 陈布面色古怪地感受著自身状態。他有种清晰的感觉,若是此刻双身合一,自己的本体修为瞬间就能稳稳踏入准圣后期! 稍加適应和沉淀,衝击准圣巔峰也绝非难事! 照这个速度……若是再想办法宰了冥河老祖,或者多宰几个佛门的准圣……岂不是证道混元大罗金仙都近在眼前了? 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立刻压了下去。 不行! 绝对不能轻易证道混元! 哪怕混沌珠分身拥有了混元大罗金仙级的力量,本体也必须死死压制在大罗金仙巔峰之境! 想到这里,陈布不禁自嘲一笑:看来骨子里,我还是挺適合修行苟道的? 稳一手,总是没错的。 眨眼间,陈布又回到了两仪灯內。 刚一现身,迎面就对上了萌二那无比幽怨、仿佛被拋弃了小媳妇般的目光。 “小布布……你不给熊熊吃最后一口肉肉,还自己躲起来偷吃……你不爱我了……” 萌二一边碎碎念地吐槽,一边化悲愤为食量,恶狠狠地烤著之前库存的几个准圣,大口撕咬。 “行了吧你!”白倾城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出言奚落,“整整一锅汤,少说有三分之二都进了你的无底洞!你还好意思惦记最后那一口?咋不撑死你呢!” 她边说边摇曳生姿地走到陈布身边,那双天生含情、勾魂夺魄的狐狸眼媚意流转,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真君~您別听那憨货瞎嚷。那肉汤啊,倾城帮你截留了一些,就在我那青丘法宝之中。您要是还没吃够,要不要现在去……尝尝?” 她刻意拉长了语调,眼波曖昧地在陈布身上流转:“若真君觉得单调……妾身这里,还可以给您额外加点儿……海鲜哦~~保管让您……回味无穷~~” 白倾城是真的彻底被陈布“俘获”了,光是这两顿鯤鹏宴下来,她感觉自己的本源便已然被补足,恢復准圣境界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这两仪灯內,最不缺的便是时间。 可人性便是如此——得陇望蜀! 她想要更多! modo!modo! 她还没干啥呢,只是给陈布跳了两次舞,便已经这样了,这要是干点儿啥...... 两仪灯內眾人皆知,陈布还有另外一方空间,只不过一直没几个人进去过。 好东西,必然都在那里面! 小狐狸我,也想进步啊! 她白倾城,作为开天闢地之初第一缕先天阴阳交合之气化形的先天神圣,根脚来歷比那蝎子精容儿不知强出多少! 只要她能想办法挤进陈布最核心的圈层,所能达到的高度,將来岂是容儿可比的? “你自己留著补身体吧,刚好適合你。” 陈布仿佛没听懂她话里的深意,隨意地摆了摆手,然后便自顾自找了个清净角落盘膝坐下,闭目凝神,开始默默消化这三百年来的巨大收穫。 这一次,通天教主手把手地传授剑道,看似是教剑,实则是在以剑为引,帮他將自身庞杂的力之大道法则、祖巫神通等各类手段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梳理和融会贯通,极大地弥补了他此前修行过快可能带来的根基不稳,为他下一步的提升打下了坚不可摧的基石。 至於那小狐狸那点昭然若揭的心思……陈布心里门儿清。 哼,你在想屁吃!哥是你看得到却永远摸不到的男人! 想靠美色上位?没门! “哼!” 见陈布丝毫不接招,完全无视了自己的魅力,白倾城颇感挫败,轻哼一声,一双狐狸眼却不甘心地四处打量,寻找新的突破口。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不远处那位已然恢復本相、明艷照人、充满青春元气感的无当圣母身上。 白倾城顿时眼睛一亮,仿佛瞬间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原来如此! 原来无当圣母的本相竟是这般一位妙龄少女,容貌昳丽,气质灵动,我见犹怜! 难道……陈布好的是这一口? 喜欢这种看起来纯洁无瑕、充满元气的少女类型? 好你个陈布,表面上假正经,竟对师姐有想法! 在白倾城看来,经过两仪灯內这么多年的相处,她早已摸清了陈布的“虚偽”本性:人多的时候,就是个道貌岸然、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模样。 可每次她说的那些带顏色的骚话,他都能瞬间心领神会,还有当初用惑天镜偷偷照他时看到的那些劲爆画面…… 这分明是个极度闷骚、好色入骨的傢伙! 看来,常规的诱惑手段是行不通了,必须想办法製造单独相处的机会才行! 只要有机会独处,凭她软硬兼施的手段,就不信摸不透陈布这假正经的底! 白倾城暗自握了握拳,眼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光芒,开始飞速盘算起来。 第177章 孔宣:金兜山你过不去!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孔宣:金兜山你过不去! 在两仪灯內又潜心巩固了三百年修为,期间陈布再次返回混沌珠空间,又分割出一部分本源注入混沌珠分身,这才神清气足地回到了通天河畔。 刚在岸边现身,便见那块古朴的石碑前,佇立著一位身姿高挑健美、气息狂野而深邃的女子,正是许久未见的九凤。 再次相见,陈布竟从九凤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捕捉到了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幽怨之色? 这让他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九凤?好久不见,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陈布略显尷尬地打了个哈哈。 上次他可是近乎粗暴地直接將她“丟”回了平心殿,此刻见面,难免有些心虚。 “哼!”九凤冷哼一声,根本不接寒暄的话茬,开门见山便兴师问罪,“听说你摆了两场鯤鹏宴,吃得是三界皆知,热闹非凡?怎么,就独独忘了叫我?” “啊?这……我……” 饶是陈布平日里巧舌如簧,此刻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也被噎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下意识地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身旁的杨戩、孙悟空、容儿,甚至萌二…… 结果这群没义气的傢伙,要么抬头望天,要么低头看地,要么研究自己的指甲,没一个接茬帮他解围的! 这话该怎么接? 难道说“不好意思,我真把你给忘了”? 这情景,莫名让陈布想起了西游记里那个著名桥段:唐僧师徒取经归来,过通天河时,老黿问起托他问的寿数之事,唐僧因忘却承诺而被掀落河中。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也是在通天河! 他是真真切切、彻彻底底地把九凤这茬给忘到脑后了! 他潜意识里觉得平心娘娘定然不会来凑这种热闹,却完全忽略了娘娘身边这位最好热闹、最好美食的大巫! “还听说,”九凤见陈布语塞,得理不饶人,英气的眉毛一挑,继续逼问,“你那两仪灯里,如今可是藏娇纳艷,养了一窝能歌善舞的女妖精?怎么,不请我进去开开眼界,见识见识?听说她们舞技不凡?巧了,我巫族祭舞,磅礴原始,別具一格,要不……咱们现在就进去比试比试?” “哈哈……那个,九凤啊,你看这通天河,真是波澜壮阔啊!”陈布乾笑两声,生硬地转移话题,环顾左右而言他,目光最终落在埋头降低存在感的萌二身上,“萌二!別装死!你水性怎么样?等会儿能不能驮我过河?” 这憨货,吃得最多,关键时刻屁用没有! 也不知道留一点! “想过河?”九凤见陈布还在东拉西扯,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手腕一翻,掌心赫然出现一面上绣玄奥符文、周边有水波状道韵流转的蓝色小旗,“我这儿刚好有一面玄元控水旗,操控天下万水,过这河嘛,也就是动动念头的事儿。只不过呢……可得看某人的表现了。” 玄元控水旗?! 此言一出,陈布、杨戩、孙悟空几人全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那面小旗上。 “冥河老祖……死了?” 陈布一脸愕然,脱口而出。 这宝贝可是冥河的命根子之一,怎么会落到九凤手里? “冥河也被燉了?!燉到几成熟了?啥时候开席喝汤?!” 毫无疑问,这充满期待(且不分场合)的追问来自萌二。 他总觉得这顿大餐还没吃过癮,差最后一点才能吃饱酣睡。 要是能再啃半个冥河,那就完美了! 远在幽冥血海深处,一直以神通默默关注此地的冥河老祖,闻言猛地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血海之水都似乎凉了几分。 这帮煞星,是真琢磨著要拿他煲汤啊?! 幸好,幸好有平心娘娘作保…… “死什么死!”九凤没好气地白了萌二一眼,“娘娘知道你需要这面旗子,特意让我给你送来的。” 她晃了晃手中的玄元控水旗,下巴微微抬起,带著几分小得意。 其实平心娘娘原本叮嘱她,进了两仪灯內再找机会將旗子交给陈布。 可陈布这装傻充愣、企图矇混过关的態度实在太气人,她一个没忍住,就当场亮了出来。 “娘娘圣寿无疆!慈悲为怀!”陈布立刻高声念了一句,脸上堆起笑容,手却非常诚实地就伸了过去,“这怎么好意思呢,还劳烦娘娘惦记,劳烦九姑娘你亲自跑一趟……” “干嘛?想硬抢啊!”九凤手腕一翻,瞬间又將宝旗收了起来,哼道,“娘娘是让我送来,可没说让我立刻、现在就给你!现在本姑奶奶心里不痛快,这旗子嘛……先在我这儿存个千八百年再说吧!” “千八百年啊?行!没问题!” 陈布闻言,答应的异常爽快。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挥,一股无形的空间之力瞬间笼罩九凤。 九凤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景物一变,已然被陈布强行收进了翠光两仪灯的內空间之中。 经过乾坤鼎这些时日的修復,翠光两仪灯已恢復部分威能,如今外界一天,灯內便是三十年。 外面过去一个月,灯里可不就是近千年的光阴? 老岳丈送的海鲜这次还没吃,让白倾城给九凤变著花样的多做几顿,也就差不多了。 以小狐狸的机灵劲儿,她应该会知道该怎么处理。 “走,过河!” 陈布都没进两仪灯耽误那个功夫,给灯內的白倾城传了个音,全权交给她处理,直接跳上萌二的后背,开始过河。 他又不是唐僧,没有玄元控水旗,难道还过不了这通天河? 至於那旗子,本是为无当师姐斩三尸准备的法宝,早一会儿晚一会儿,確实不打紧。 萌二低吼一声,周身阴阳二气流转,托起陈布,稳稳噹噹地踏波而行,向著对岸而去。 几人顺利渡过浩瀚的通天河,又继续西行了约莫两三个月的光景。 这一日,只见前方地平线上突兀地出现一座气象森然的险恶高山。 那山势极其陡峭,山体怪石嶙峋,多呈诡异狰狞之態,恍若无数巨兽的獠牙利爪。 整座大山都笼罩在一片令人心悸的压抑氛围之中,仿佛一头沉睡的太古凶物,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待几人走到山脚之下,终於明白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从何而来。 只见通往山间的唯一路径中央,一位身姿挺拔如松、著一袭华丽而古老神甲的青年,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那青年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却冷若万载寒冰,气质尊贵威严,带著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睥睨眾生的神性。 他神情淡漠疏离,仿佛世间悲喜皆与他无关,超然物外,而其周身隱隱散发出的威压,赫然是准圣大能无疑! 这种独特的气质,陈布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类似的感觉——便是两仪灯內的孔璃。 一位孤高的准圣强者,敢独自一人拦在西行路前……其身份,几乎呼之欲出! 果然,那冷峻青年目光如电,直接锁定陈布,开口间,证实了陈布的猜测: “陈布,我妹妹孔璃,如今身在何处?” 陈布心中瞭然,拱手一礼,態度不卑不亢:“原来是孔宣道友。令妹孔璃如今正在我两仪灯內做客,一切安好。道友若是想见,我隨时可以请她出来一见。” 然而,孔宣却缓缓摇了摇头,冰冷的目光扫过陈布一行人,语气斩钉截铁:“私事,容后再谈。今日有我孔宣在此,这座金兜山,你们——过不去!” 一旁的孙悟空看看面覆寒霜的孔宣,又瞅瞅身边同样以冷峻著称的杨戩,忍不住嘿嘿一笑,用手肘捅了捅杨戩,压低声音打趣道: “哎,三只眼,俺老孙说你怎么整天板著张脸,不会是早年偷偷跟这位学的吧?不过说实话,你这冷麵功夫,火候还差得远吶,没人家这股子……嗯……浑然天成的欠揍劲儿!” 言下之意,孔宣这副冰冷孤高的模样,显然更胜一筹。 杨戩没好气地瞪了孙悟空一眼,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转而全神贯注地凝视著前方的孔宣,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当年金鸡岭下,孔宣凭藉那无物不刷、神鬼莫测的五色神光,一夫当关,横扫周营无数大將、仙神的恐怖景象,他至今记忆犹新。 金鸡岭,金兜山……这孔宣,似乎总与带“金”字的险地颇有缘分。 第178章 战孔宣!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78章 战孔宣! “若是我们今日,非要过这金兜山呢?” 陈布笑吟吟地看著拦路的孔宣,心中却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他从这位以五色神光威震洪荒的孔雀大明王身上,並未感受到如其他佛门高手那般纯粹的敌意与杀机。 反而,孔宣的现身更像是在完成某项既定的任务,带著一种公事公办的淡漠,甚至隱隱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彆扭? “非要过?”孔宣狭长冰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锐芒,语气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那便唯有——打过!” “好!二舅,猴哥,你们暂且为我压阵,让我先来领教一下孔道友闻名遐邇的五色神光!” 陈布朗声一笑,豪气顿生。 他手中光华一闪,那柄凶煞之气冲天的虎魄刀竟形態变幻,化作一柄血色繚绕、锋芒毕露的长剑。 刚刚得了通天教主三百年的“亲自指点”,正好拿这位强大的对手来检验一番修行成果! 话音未落,陈布身形已动! 他一步踏出,瞬息欺近孔宣身前十丈之內。 手中虎魄剑发出一声嗜血的嗡鸣,简单直接的一记直刺,一道凝练至极、蕴含著无边凶煞之气与力之大道法则的暗红色剑气便撕裂空气,带著尖锐的呼啸,直扑孔宣面门! 这一剑,看似朴实无华,却势大力沉,快如闪电,將力量与速度完美结合,剑风过处,连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涟漪。 孔宣面色不变,眼中却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似乎没料到陈布的剑势如此霸道刚猛。 他並未躲闪,右手虚空一抓,一柄长刀出现在手中—— “鏘!”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巨响迸发,声波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將周围地面的碎石尽数震为齏粉! 刀剑相交,孔宣身形稳如泰山,陈布也是八风不动! 一击之后,两人身影骤然模糊,下一刻便已激烈地缠斗在一起。 剑光如血龙翻腾,刀影似孔雀开屏,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和恐怖的能量风暴,將金兜山脚的地面犁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剑气刀风纵横交错,逼得后方的杨戩、孙悟空等人不得不以法力抵挡余波。 陈布將新悟的通天剑道施展得淋漓尽致,剑招大开大闔,却又蕴含著无穷变化,时而力劈华山,时而诡譎刁钻,將力量、空间甚至一丝时间法则的玄妙融入剑势之中,竟与孔宣斗了个旗鼓相当,短时间內难分高下。 孔宣越打心中越是惊异,对方明明只是大罗金仙巔峰的修为,但肉身强横无匹,力量之大远超同阶,剑法更是精妙绝伦,竟能与他这准圣巔峰硬撼而不落下风。 他眼中冷光一闪,久战不下,已失了耐心。 孔宣骤然虚晃一刀,逼得陈布侧身格挡,同时他身后赤、黄、青、黑、白五道神光冲天而起,如同五道横亘天地的彩虹,对著陈布手中的虎魄剑便是轻轻一刷! “不好!”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陈布只觉手中一轻,那股与虎魄剑心神相连的感觉瞬间被切断! 那柄凶威赫赫的血色长剑,竟如同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便没入那五色神光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那五色神光刷走虎魄剑后,去势不减,直朝陈布本体刷来! 一股无可抗拒的吸摄之力瞬间笼罩陈布,要將他连同周身空间一併收走! 危急关头,陈布周身银光一闪,硬生生扭曲了身旁的空间,於千钧一髮之际瞬移出百丈开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无物不刷的神光,但额角已惊出一层细汗。 五色神光,果然名不虚传! “好个五色神光!果然厉害!”陈布朗声称讚,脸上却不见丝毫惧色,反而战意更浓,“既然如此,也请孔道友品鑑一下我这口钟!” 他心念一动,“噹——!” 一声苍茫古朴、仿佛自混沌开闢之初响起的钟声震撼天地! 一口玄黄色的小钟自他眉心飞出,见风即长,瞬间化作丈许大小,悬浮於他头顶,垂下条条混沌之气,將他周身护得严严实实。 “混沌钟?!” 孔宣冰冷的脸上首次出现明显的动容。 他不敢怠慢,身后五色神光再次暴涨,轮番刷向混沌钟垂下的混沌之气! 然而,这一次,无往不利的五色神光却仿佛泥牛入海! 那混沌之气蕴含鸿蒙开闢之力,乃是万法之源,五色神光刷在上面,虽激起阵阵涟漪,却再也无法像刷走虎魄剑那般將其撼动收走。 任凭五色神光如何变幻刷动,混沌钟岿然不动,只是钟声连绵不绝,浩荡的音波混合著混沌之气反向孔宣衝击而去! 孔宣闷哼一声,身后五色神光疯狂流转,赤光焚天、黄光厚重、青光凌厉、黑光沉凝、白光净化,五色交替,生生不息,竟也堪堪抵住了混沌钟那恐怖音波和混沌之气的衝击。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僵持。 混沌钟防御无敌,镇压鸿蒙,孔宣刷不动;五色神光玄妙万方,防御亦是顶尖,陈布一时也难以突破。 二人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后方的杨戩和孙悟空见陈布祭出混沌钟仍未能取胜,对视一眼,默契顿生。 “孔宣!休得猖狂,杨戩来会你!” 杨戩清喝一声,眉心天眼睁开,射出一道破邪金光,同时手持三尖两刃刀,化作一道银光直刺孔宣侧翼。 “吃俺老孙一棒!” 孙悟空更是性急,金箍棒迎风便长,化作擎天巨柱,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朝著孔宣当头砸下! 然而,孔宣只是冷冷一瞥,身后五色神光分出一青一黑两道,对著二人轻轻一刷。 杨戩只觉手中三尖两刃刀剧烈震颤,几乎要脱手飞出,那道天眼金光更是如泥牛入海,被黑光吞噬;孙悟空则感觉砸下的金箍棒仿佛陷入了无边泥沼,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青光中传来,险些將他连人带棒一起收走! 两人心中大骇,急忙运转全身法力,狼狈不堪地倒飞而回,方才稳住身形,脸上儘是惊悸之色。 容儿见二人失利,悄无声息地移至孔宣视觉死角,尾后鉤悄然扬起,那根晶莹剔透、蕴含著恐怖剧毒的倒马桩化作一点寒星,疾刺孔宣后心! 但孔宣仿佛背后长眼,五色神光中的白光瞬间迴转,如同最纯净的琉璃屏障,不仅轻易挡住了倒马桩的突刺,那白芒甚至反卷而上,险些將容儿的本命毒鉤连同她本人一併刷入神光之中! 容儿花容失色,娇叱一声,全力催动法力,才险险挣脱吸力,踉蹌后退,心有余悸。 转眼之间,杨戩、孙悟空、容儿三位准圣级战力接连出手,竟无一能撼动孔宣分毫! 就在战局似乎彻底陷入僵局,孔宣一人一光当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时,一直在旁边看似打酱油、实则嘴里还嚼著什么的萌二,眨巴了一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他歪著头看了看那流转不息的五色神光,似乎觉得那光芒……这鸟毛,可以拔来剔牙? 下一刻,萌二动了! 他那圆滚滚的身躯展现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周身阴阳二气骤然爆发,竟是完全无视了那五色神光的恐怖吸摄之力,如同一道黑白闪电般瞬间躥至孔宣身后! 然后,在孔宣察觉到身后异常、却因正全力对抗混沌钟而稍慢一瞬的剎那,萌二伸出那只毛茸茸的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比地…… “噗!” 一声轻微的、仿佛羽毛拔出的声响。 萌二爪子里,赫然多了一根长约尺许、流光溢彩、蕴含著磅礴五行精元的……孔雀尾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正催动五色神光的孔宣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萌二爪子里那根羽毛,又感受了一下身后某处微不可察却真实存在的……凉意…… 他那张万年冰封的俊脸上,先是愕然,隨即一丝丝红晕迅速蔓延,最终化为滔天的怒火! “食铁兽!安敢如此!!” 孔宣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冰冷的语气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暴怒和……一丝羞愤? 他再也顾不得与陈布对峙,五色神光猛地收回护体,身形一转,含怒一掌便向萌二拍去! 掌风凌厉,蕴含著准圣的磅礴法力,显然是真的动了怒。 萌二却毫不在意,叼著那根漂亮的孔雀毛,阴阳二气一闪,躲开掌风,还好奇地把羽毛放在牙上剔了剔。 孔宣盛怒之下,与萌二缠斗在一起。 他五色神光连连刷动,然而萌二周身阴阳二气流转,神光刷在他身上,只是让那黑白二气荡漾一下,根本无法將其收走。 但萌二想再故技重施,靠近孔宣拔毛,却也变得极其困难。 盛怒状態下的孔宣攻守兼备,神光护体,萌二几次尝试都被那流转的五色光芒逼退。 场面变得极其诡异:陈布手持混沌钟,一时难以插手;杨戩、孙悟空、容儿心有余悸,不敢轻易上前;而场中,孔宣与萌二,一个冷艷暴怒,一个憨態可掬却速度奇快,打得有来有回,五色神光与阴阳二气交相辉映,谁也奈何不了谁。 战斗,就这样出乎意料地陷入了僵持。 孔宣凭藉其深不可测的修为和无敌的五色神光,竟真的以一己之力,將陈布的西行团队,牢牢地挡在了金兜山前,寸步难进! 第179章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陈布在一旁观战,眼见孔宣与萌二缠斗不休,虽看似激烈,实则难分高下,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他们这个团队確实难以强行突破孔宣的阻拦,若是请三师父通天教主前来,以其圣人化身的实力,击败孔宣应当不难,但恐怕也不好痛下杀手。 为何?只因孔宣乃是上古元凤嫡子,身份尊贵,且当年是被西方二圣强行渡化入佛门的,本身对陈布一行人並无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 此类角色应以收服、转化为主,而非打杀。 但想要生擒活捉一位拥有五色神光、战力堪称圣人之下顶尖的准圣巔峰? 即便是三师父出手,恐怕也绝非易事! 既然如此……何不乾脆藉此机会,执行原定计划? 搬救兵! 心念电转间,陈布趁著萌二成功吸引住孔宣全部注意力,周身空间神通微微波动,身影瞬间模糊,下一刻便已出现在通天河畔,那块刻著“通天河”三字的古碑之前。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朝著虚空恭敬行礼,朗声道:“师尊!弟子在前方金兜山遇阻,那孔宣神通广大,五色神光厉害非常,我等皆非其敌手,寸步难行!恳请师尊出手相助啊!” 陈布也不知道通天教主的具体方位,但他篤定,只要在这蕴含特殊意义的通天河畔呼喊,师尊定然能够感知。 果然,不过片刻功夫,他面前的虚空如同水幕般荡漾开来,身著大红白鹤絳綃衣的通天教主化身便显出身形,脸上带著一丝无奈又好气的神色。 “哼!为师耗费三百年心血亲自指点於你,竟是白教了?”通天教主瞪了陈布一眼,语气中带著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那孔宣的五色神光虽利,却刷不动你的混沌钟!何不以钟锤化剑,凭藉混沌钟护体,近身与他缠斗?” 话虽如此训斥,但通天教主还是袖袍一拂,道:“罢了,前头带路。” 三界传言,孔宣乃“圣人之下第一人”,如今他这具化身也是准圣巔峰,倒要看看这第一人的含金量到底如何。 而在赶来通天河之前,陈布早已通过神念传音,分別传音孙悟空和杨戩,让他们一人前往兜率宫求见太上老君,一人奔赴弥罗宫拜见元始天尊,並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他们,让他们如实说。 无数元会过去,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何尝不想与三弟通天缓和关係?只是苦无合適契机。 如今听闻小徒弟陈布竟有如此心思,且计划听起来颇为可行,两位圣人心中既是欣慰,也觉得这確实是个难得的台阶。 於是,几乎在通天教主动身的同时,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的化身,也悄然离开道场,朝著金兜山方向而来。 视线转回金兜山战场。 孔宣见萌二这头看似憨傻的食铁兽,居然叼著他那根绚丽珍贵的本命孔雀翎,还扭著圆滚滚的屁股在他面前一晃一晃,那姿態像极了无声的嘲讽,直把他气得三尸神暴跳,终於打出了真火! 身后五色神光再无保留,全力催动,赤、黄、青、黑、白五色光华铺天盖地般向萌二刷去! “哇呀呀!疼疼疼!” 萌二被那神光打得哇哇乱叫,在漫天光华中东躲西藏。 然而,仔细看去,这憨货也仅仅是叫得惨烈而已,周身阴阳二气流转不息,形成一个稳固的防御圈,任凭五色神光如何衝击,竟是连他一根毛都没能伤到! 那叫一个滴水不漏。 若非陈布事先传音严令他只许守、不许攻,务必拖延时间,以萌二的性子,早就张开吞天大口,试试这五色神光能不能当零食嚼了。 不知为何,看到孔宣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萌二就莫名有种想把他一身漂亮羽毛都薅禿的衝动! 装什么装嘛! 不过,小布布让藏拙,那就藏拙好了。 反正他萌二本来就是一只不爱打架、只爱吃饭睡觉的和平熊。 终於,萌二敏锐地感知到陈布的气息去而復返,並且带来了一股更加恐怖而熟悉的圣人威压。 他小眼睛一亮,瞬间,那圆滚滚的身躯爆发出比之前快上一倍不止的速度,“嗖”地一下躥到了刚刚现身战场的通天教主身后,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指著孔宣,用委屈巴巴的语气控诉道: “教主!教主您可要替熊熊做主啊!就是这只花里胡哨的大鸟!他拿那晃眼睛的光来打那么可爱、那么无辜的熊熊!” 通天教主瞥了一眼萌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憨货,明明实力深不可测,连他都有些看不透,却偏偏喜欢装傻充愣、卖萌耍宝。 萌二所掌握的吞噬大道,乃是天地间最顶尖的法则之一,若是这吃货哪天真的证道混元大罗,就算是他通天本尊,也不敢说能稳胜他。 更奇葩的是,这货天生自带一种“人畜无害”的偽装光环,若非刻意仔细探查,根本感受不到他体內蕴藏的恐怖力量。 就连通天教主自己,有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忽略掉他的存在。 “孔宣,见过通天圣人。” 另一边,孔宣见通天教主亲临,心中虽傲,却也不敢失了礼数,略微收敛了周身澎湃的神光,拱手行了一礼。 即便在面对西方二圣时,他也保持著一份孤高,但对於这位有教无类的上清圣人,他內心深处是存有几分敬意的。 然而,礼节归礼节,孔宣行完礼后,目光再次转向陈布,挺拔的身姿依旧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意思很明显: 今日有我在此,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通天教主何等人物,自然看懂了孔宣的態度。他非但不怒,反而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淡然开口道:“孔宣,贫道与你母亲元凤,也算旧识,论起辈分,本不该与你这小辈动手。不过如今贫道亦只是化身降临,修为与你同在准圣巔峰,不算倚强凌弱。你且先出手吧,让贫道见识一下,名震洪荒的五色神光,究竟玄妙何在。” “既如此,圣人小心,孔宣得罪了!” 孔宣心知,面对其他圣人化身,他或许尚可周旋,但眼前这位,即便只是一具化身,也容不得他有半分大意与轻视。 话音一落,孔宣再无保留,身后五色神光瞬间暴涨至极致,如同五道贯穿天地的虹桥,朝著通天教主席捲而去! 这一击,已是全力施为! 通天教主眼神骤然一凝,那精纯磅礴、近乎演化世界本源的五行之力,让他也不得不郑重对待。 只见他並指如剑,朝著虚空轻轻一点! “嗡——!” 一股凌厉无匹、仿佛源自天地初开第一缕杀机的恐怖煞气,自他指尖汹涌而出! 这股煞气在半空中迅速交织、演化,竟瞬间形成一座若隱若现、由无数杀戮符文构成的阵图虚影! 阵图缓缓旋转,虽然並非完整的诛仙剑阵,但那股斩仙弒神、破灭万法的恐怖意蕴已然瀰漫开来。 阵法流转之间,道道煞气如同无形的壁垒,竟將那看似无物不刷的五色神光洪流生生挡住! 不仅如此,那阵图之中煞气翻涌,竟反向蔓延,朝著孔宣笼罩过去! 多数圣人留在洪荒的都是善尸化身,而通天教主这具化身,乃是以诛仙阵图斩出的恶尸! 只他一人,便可成阵! 鯤鹏便是冷不防之下,被他瞬间收了炼化。 孔宣虽惊不乱,將五色神光催动到了生平极致!五色光华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生生不息,循环往復,竟是硬生生顶住了那无孔不入的煞气侵蚀! “阿弥陀佛!通天道友,你如此为难一个小辈,不觉有失身份了吗?” 一直隱藏在暗处观察的菩提老祖,见孔宣在通天教主的攻势下渐露颓势,终於按捺不住,现出身形。 孔宣乃是佛门不可或缺的顶级战力,更是未来计划中的重要一环,绝不能在此折损。 通天教主尚未回话,远空却陡然传来一声冷哼,一道仿佛能劈开混沌、定地水火风的凌厉气息,跨越空间,直袭菩提老祖! “准提道友,我与你切磋一番,不算有失身份吧?” 远处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混沌之气向菩提老祖袭来。 感受到那股熟悉而恐怖的开天闢地之力,菩提老祖脸色骤变,失声惊呼: “盘古幡!” 第180章 我不装了,摊牌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80章 我不装了,摊牌了! 菩提老祖这一惊,可绝非寻常! 一来,他万万没有料到,一向注重麵皮、讲究师出有名的玉清圣人元始天尊,竟会如此乾脆利落地亲自下场,而且毫不拖泥带水,话音未落便已悍然出手! 二来,他更没想到,对方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直接动用了先天至宝盘古幡! 那盘古幡在元始天尊手中,威力何其恐怖?乃是开闢混沌、定立地水火风的无上利器! 一道凝练至极、蕴含著破灭万物本源的混沌之气,已撕裂虚空,当头袭来! 菩提老祖猝不及防,仓促间只能將隨身至宝七宝妙树祭起,七彩霞光绽放,试图抵挡。 然而仓促之下的防御,如何能挡得住元始天尊蓄势一击?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七宝妙树发出的宝光瞬间黯淡,整棵宝树剧烈震颤,发出一声哀鸣! 菩提老祖更是如遭重击,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数十里,体內气血翻腾! “坏了!大事不好!”菩提老祖心中骇然,瞬间意识到情况彻底失控,“之前的种种谋划,全都要被打乱了!元始天尊怎么会亲自出手?不应该啊!” 在他的推演和预想中,元始天尊对於陈布西行之事,最大的可能应是作壁上观,两不相帮。 毕竟封神旧怨犹在,他与通天教主之间芥蒂未消。 可他这一出手,性质就完全变了!这代表著玄门最高层的態度已然统一! “这还怎么打?”菩提老祖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甚至冒出一丝荒谬的想法,“现在投降……输一半行不行?” 然而,现实没有给他任何喘息之机。 他刚刚被盘古幡劈飞,身形尚未稳住,后背猛然传来一股无可抗拒的沛然巨力! 仿佛被一座混沌神山结结实实砸中,饶是他圣人化身,也险些被打得崩散开来! “哎呦!” 菩提老祖痛呼一声,以比倒飞出去时更快的速度,又被硬生生砸回了原先站立的位置,狼狈不堪地踉蹌几步才勉强站定。 他惊怒交加地回头,只见一位身著八卦道袍、面容清癯、手持扁拐的老道,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正笑眯眯地看著他,不是太上老君又是谁? “准提道友,来了就別急著走,好好聊聊!” “老君!你……你们!”菩提老祖这下是真的慌了神,心直往下沉,“我师兄没来啊!今日就我独自前来!本想著孔宣战力足够,我只是暗中压阵,以防万一……你们三清……竟然一齐现身?!这……这是几个意思?” 他简直欲哭无泪。对付一个孔宣,通天教主化身一人便已绰绰有余。 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联袂而来,这阵容豪华得过分了吧? 难不成是早就料到我会来,专门设下圈套,守在这里揍我的? 什么仇?什么怨? 我准提自问对你们二位一向还算恭敬有加吧? 封神大劫时,咱们不是还联手“教育”过你们那不太听话的三弟吗? 怎么如今反倒调转枪口一致对我了? 为什么?! 很快,陈布的行动便给了他答案。 只见陈布对刚刚赶到、立於元始天尊身后的杨戩狡黠地眨了眨眼,隨即整了整衣袍,上前两步,对著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分別恭敬行礼,声音清朗,传遍四野: “弟子陈布,拜见大师父!拜见二师父!恭祝二位老师圣寿无疆!” 我不装了!我是三清弟子,我摊牌了! “……” 这一刻,万籟俱寂。 菩提老祖彻底愣住了,大脑仿佛停止了运转。 之前所有觉得蹊蹺、不合常理的地方,此刻如同散落的珍珠被一根线串起,瞬间豁然开朗! 一切都对上了! 怪不得总觉得这陈布身上因果纠缠复杂到令人髮指,原来根子在这里! 蚩尤转世?那只是表象!三清共同传人,这才是他真正的、足以震动三界的身份! 杨戩也愣住了,刚刚陈布那个眼神,他看懂了: 二舅,没想到吧?我是你亲师叔! 幽冥血海深处,冥河老祖手中的血玉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喃喃自语:“我只交了一面玄元控水旗……够吗?真的够保命吗?要不……再问问这位小祖宗还喜欢点別的什么?血海特產要不要?” 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手中的念珠瞬间绷断,佛光一阵紊乱。 灵山大雷音寺,如来佛祖端坐莲台,面容古井无波,但捻著佛印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灵鷲山圆觉洞,燃灯古佛幽幽一嘆,闭上了双眼。 三界之內,所有感知到此处动静的大神通者,无不心神剧震! 这……这简直是开天闢地以来,空前绝后、最强硬、最离谱的关係户! 三清圣人共同传人!玉皇大帝的亲外孙!巫族大巫!南瞻部洲气运所钟的人间皇帝之父!(虽然最后一个听起来稍微有点拉低整体格调……) 这就……彻底明牌了?!不再有任何掩饰了?! 就连刚刚停手的通天教主,也目光复杂地看向自己的小弟子,心中五味杂陈:这小子……什么时候连二兄也……? 当初他传法时,只隱约察觉到有大兄的痕跡,却没想到元始二兄在他俩之后,竟也暗中下了注。 这保密工作做得……连自己人都瞒过去了! 其实陈布也权衡过,此时將底牌全部亮出,是否划算。但为了促成三位师尊和解,他觉得值得! 有些事,不能只计较利益得失。 至於佛门?有本事,你们来咬我啊! “准提道友,”太上老君见气氛有些凝滯,笑呵呵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手中太极图一展,阴阳二气流转,如同两条游龙,瞬间便將尚在震惊中、未能反应过来的孔宣笼罩其中。 孔宣赖以成名的五色神光,在这开天至宝面前,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身影便瞬间模糊,消失不见,直接被收入了太极图中。 “这小孔雀,与贫道有缘,便由贫道暂且带走管教,你没意见吧?” 老君的语气依旧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太上道兄……你……你玄门便如此……如此欺我佛门吗?” 菩提老祖看著孔宣被收走,心中滴血,却只能硬著头皮,涩声开口。 他肠子都悔青了! 你们早说啊! 早亮出这张王牌,借我们佛门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招惹陈布这小煞星啊! 现在怎么办?人已经得罪死了,陈布的西行灭佛之路都走了一半了,难道还能让他停下、掉头回去? 可能吗? 可若是现在直接认输投降……对方会接受吗? 恐怕也不行! 这已然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非是我玄门刻意欺你佛门。”太上老君轻轻捋了捋雪白的长须,脸上的笑容依旧,但说出的话却字字千钧,冰冷彻骨,“只是我这小弟子虽顽劣,却也是我三清座下嫡传。汝佛门屡次三番,遣人袭杀於他,这便等同向我玄门宣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菩提老祖,又看了看身旁的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声音平淡却传遍三界: “既然你佛门执意要战,那便战!” 既然底牌已亮,態度便无需再遮掩。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今日就是明摆著欺负你了,你待如何? 乖乖退回灵山,洗净脖子,等著我们打上门去! 或者……你们若是不服,尽可尝试反击,我们……隨时欢迎! 自始至终,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这三位兄弟之间,没有任何言语交流。 但无数元会的相伴,早已铸就了无与伦比的默契。 太上老君这一句话,便足以代表三清的共同意志! 太上与元始今日联袂现身於此,本身就是给通天最大的台阶和最明確的交代。 有些话,无需多说。 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过往的恩怨纠葛,在这共同对外、维护玄门尊严的大义面前,已然开始冰消雪融。 第181章 猴哥,不得无礼!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81章 猴哥,不得无礼! “既如此,贫僧告辞!” 菩提老祖此刻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他真怕这哥仨一言不合,联手把他这具善尸化身给当场打爆! 天道圣人本尊確实不死不灭,可没说圣人斩出的三尸化身也能不死不灭! 准提圣人不会陨落,但他菩提老祖这具化身若是被毁,对其本尊亦是重创,没有数个元会难以恢復! “慢著!” 就在菩提老祖准备溜之大吉时,通天教主冰冷的声音响起,他手中那捲煞气冲霄的诛仙阵图再次浮现,一步踏出,拦住了去路,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冷笑: “准提,你也不是初入洪荒的愣头青了。此前屡次三番暗中算计、乃至直接对我徒儿出手,这笔帐尚未清算。如今眼见事不可为,就想这般轻易拍拍屁股走人?三界何时变得如此没有规矩了?” 他之前对付孔宣时都未曾亮出阵图本体,此刻祭出,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菩提老祖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强作镇定,问道:“通天道友……此言何意?莫非还要强留贫僧不成?” “哼!”通天教主不屑与他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声音传遍四方,“將你那青莲宝色旗留下!便可滚了!” 之前在通天河畔,九凤拿著玄元控水旗与陈布“打情骂俏”的情景,他这做师父的自然看在眼里。 既然自家这小弟子似乎对收集先天五方旗颇有兴趣,那不妨趁此机会,再替他討要一面! “通天道友!”菩提老祖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那青莲宝色旗乃是西方教的镇教宝旗,象徵意义极大,“此旗关乎我西方教顏面,乃教主信物之一,岂可轻易予人?可否……换一件其他法宝?贫僧愿以……” “准提道友,”不等他说完,元始天尊淡漠的声音打断了他,手持盘古幡上前一步,周身气息凌厉无匹,大有一言不合便再挥一幡的架势,“莫非以为我三清,是那市井之中与你討价还价的小商小贩么?” 强大的压力瞬间笼罩菩提老祖,让他冷汗涔涔。 “师弟!罢了!” 就在这时,西方天际传来一声带著无奈与果决的佛號,一道散发著清净菩提意、绽放青碧莲华宝光的精致小旗,如同穿越空间般,瞬间飞至通天教主面前。 紧隨其后的,是阿弥陀佛那恢弘而略显疲惫的声音:“此番,是我佛门认栽了!此旗……拿去便是!” 莫说是现场的菩提老祖心惊胆战,远在西方极乐世界的阿弥陀佛本尊,亦是坐立不安! 他是真怕自家师弟这具珍贵的善尸化身折损在此! 不过是一面旗子而已!给了! 阿弥陀佛甚至主动抹除了旗上属於自己的所有祭炼痕跡和本源烙印,给得乾乾净净,彻彻底底! 既然决定认输服软,那就要有认输的样子! 这早已不是当年他们初至紫霄宫,为了两个圣位蒲团,还能在洪荒大能面前哭穷卖惨的时代了。 如今大家都已成圣,面对铁了心要立威的三清,哭诉再无用处! 三清,可不是当年那个心软好说话的红云老祖! “告辞!” 菩提老祖见师兄已然做出决断,並將宝旗送来,心中虽在滴血,却也不敢再有半分迟疑,生怕再生变故,撂下两个字,身形便化作一道流光,仓惶遁走,瞬间消失在天际。 见菩提老祖狼狈离去,元始天尊冷哼一声,收了盘古幡。 他转过身,面色略显复杂地看向通天教主,沉吟片刻,方才开口道:“三弟……那上清天弥罗宫,本应是你的道场。这些年来,为兄暂代你在其中宣讲大道。如今你既已有化身驻留三界……为兄便当回归玉清天玉虚宫了。” 让元始天尊说出什么肉麻的软话,是绝无可能的。但这番举动,无疑是用最实际的方式,表明了他希望与三弟缓和关係、物归原主的诚意。 虽然截教门人早已星散,未曾来听讲,但他元始天尊,確確实实是在上清天的弥罗宫里讲的道! 这份看似微小的坚持,背后蕴含的意义,通天教主岂能不懂? 陈布这小子,此事办得……甚合我意! 元始天尊心中默道,隨即不再多言,身形渐渐淡化,回归他的玉清天去了。 “哈哈!好!”通天教主闻言,先是一怔,隨即朗声大笑,笑声中带著几分释然与快意,他亦是对著虚空,声音传向上清天方向,“凡我截教门人,无论身在何方,若有机缘,皆可来上清天弥罗宫听讲!” 这同样是他以实际行动,回应並接受了二兄释放的善意。 封神旧怨的坚冰,在这一刻,终於悄然融化。 太上老君在一旁拂须而笑,眼中流露出欣慰之色。 他將手中太极图轻轻一抖,光芒闪过,晕头转向、尚未完全清醒的孔宣便被抖落出来,出现在陈布面前。 “老道我那兜率宫向来清静,这小孔雀性子傲,关在那里怕是憋闷坏了。你的两仪灯內热闹非凡,便交由你看管吧。” 老君笑眯眯地说完,也不等陈布回应,身影便如清风般消散,回返兜率宫去了。 封神大劫至今,无数元会的隔阂与怨懟,三兄弟之间总算是藉由今日之事,打破了僵局,前嫌尽释。 至於孔宣……老君心如明镜,这小子八成是故意来找茬、好顺势“被擒”脱离佛门的,他那点小心思,岂能瞒过老道? 转眼之间,三清圣人化身各自离去,菩提老祖也仓皇逃窜,方才还剑拔弩张的金兜山,顿时安静下来。 陈布美滋滋地拿起那面青莲宝色旗,左看右看,嘿嘿直乐。 见杨戩、孙悟空等人都眼神古怪地看著自己,陈布大手一挥:“此间事了,我们进去再说!” 便將眾人连同刚刚恢復清醒、还有些茫然的孔宣,一併收入了两仪灯內空间。 灯內空间。 “哥?!你怎么来了?”孔璃一眼看到孔宣,先是惊喜,可隨即像是想到什么,下意识地躲到了陈布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却坚定地说:“我……我是自愿跟著陈布的!我不要跟你回去!” “噗——!” 孔宣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柄无形重锤狠狠击中,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之前被混沌钟反震、被萌二拔毛、被通天教主压制、被太上老君像收垃圾一样隨手收走……所有这些加起来,造成的伤害,都远不及妹妹这短短一句话来得猛烈、来得扎心! 他的设想……根本不是这样的啊! 他原本精心设计的剧本是:自己单枪匹马来到金兜山,以无敌的五色神光先败陈布,再收杨戩、孙悟空、容儿,展现出圣人之下第一人的绝世风采! 然后等待陈布搬来救兵——最好是通天教主,再加上太上老君或玉帝,眾人合力,歷经“苦战”,才將他这位悲情英雄“艰难”擒下。 届时,他再“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顺势被俘,脱离佛门这个苦海。 见到妹妹孔璃时,他连台词都想好了,要摆出兄长的威严与关切,对陈布说:“好好待我妹妹!即便只是妾室,她也是我孔宣之妹!若敢有半分亏待,纵是天涯海角,我亦饶你不得!” 这样一来,一个忍辱负重、实力超群、关爱妹妹的悲剧英雄兼好哥哥形象,岂不是完美立住了? 既保全了顏面,又达成了目的! 可事实上呢? 剧本完全偏离了轨道! 他先是被陈布靠著混沌钟缠住,接著被那头该死的食铁兽当眾拔毛羞辱,然后被通天教主稳稳压制,最后更是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太上老君用太极图隨手一卷……简直成了送上门的笑料! “嘿嘿!”孙悟空在一旁看得分明,用胳膊肘捅了捅杨戩,坏笑著给孔宣心口又补了一刀,“小孔璃,你可別会错意了。你这哥哥啊,现在自个儿都是咱们的阶下囚嘍!” 小样儿,都被生擒活捉了,还搁这儿端什么架子呢? “猴哥!不得无礼!” 陈布立刻板起脸,站出来唱红脸,语气严肃地呵斥了孙悟空一句,然后转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孔宣,笑容和煦地说道: “孔宣道友切莫见怪,猴哥他心直口快。你是孔璃的兄长,自然也算自己人。既然来了,便暂且在此安心住下,从长计议。” 第182章 多宝如来,是多宝还是如来?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82章 多宝如来,是多宝还是如来? “阶……阶下囚?” 孔璃瞪大了美眸,看著自家兄长那张俊美非凡此刻却精彩纷呈的脸——青白交错,变幻不定,仿佛隨时能现场表演一出无声的五色神光秀…… 她的小脑袋瓜有点转不过弯来。 自家这位眼高於顶、號称“圣人之下第一人”的哥哥,竟然……被擒了? 被陈布他们生擒活捉了? 看哥哥那副憋屈又不得不认的神情,还有孙悟空那毫不掩饰的戏謔,以及陈布看似打圆场实则坐实的话语……这显然不可能是哥哥故意放水,而是真真切切地打不过,被拿下了! 孔璃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陈布他们……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吗?连哥哥都能正面击败並生擒? “孔宣道友不必过於介怀。” 陈布见灯內眾人的目光都在孔宣和自己之间来回扫视,心知需要给这位新“灯友”一个台阶下,便笑著开口安慰,同时也是向眾人解释: “道友乃是公认的圣人之下第一人,战力超群,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我大师父太清圣人,亦是天道圣人中的魁首。今日道友败在我大师父的先天至宝太极图之下,实非战之罪,算不得丟人。” 这番唱红脸的话,既肯定了孔宣的实力,又將败因归咎於太上老君的至高实力和至宝威力,顿时让孔宣心中那口鬱结之气顺畅了不少,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只见孔宣深吸一口气,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袍,对著陈布郑重地抱拳一礼,语气诚恳道:“多谢显圣真君宽慰。今日一战,孔宣……心服口服!” 他这话並非全然客套。 与陈布交手时,对方虽是大罗金仙巔峰,但凭藉混沌钟和精妙剑术,確实与他斗得难分难解。 他不会去找什么“对方靠法宝”之类的藉口,外物本就是实力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更何况,最初兵器交锋时,陈布化刀为剑,与他的长刀硬碰硬,也並未落入下风。 “真君,你的剑。” 孔宣手掌一翻,那柄被五色神光收走的“虎魄剑”便出现在他手中,他双手托著,递还给陈布。 物归原主,也是一种姿態。 “那个谁,你的毛也还你!” 萌二在一旁见状,也把自己爪子里那根玩了一会儿的绚丽孔雀羽隨手一丟。 那羽毛仿佛有灵性般,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飞回孔宣身后,重新长回了原处,毫髮无损。 “萌二!你……你竟然也拔我哥的毛了?!” 孔璃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指著萌二,这憨货,真是胆大包天,连她哥的羽毛都敢薅! 一旁的白倾城忍不住以手扶额,心中哀嘆:我的孔雀公主殿下啊!您这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行不行?没看见您亲哥哥那颗高傲的心,都快被您这一句句“大实话”给扎成筛子了吗?! 真是被惯坏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她赶忙上前,巧妙地將孔璃拉到自己身后,脸上堆起明媚的笑容,对著陈布和孔宣道:“真君,孔宣道友,眼看著就到饭点了。今日道友初来,正好藉此机会摆宴接风,也为之前的些许误会一笑泯恩仇,我去准备些酒菜可好?” “对对对!摆宴!必须摆宴!上好酒!”陈布从善如流,立刻大手一挥,顺势將话题引开,“今日难得孔宣道友蒞临,我等定要一醉方休!” “且慢!显圣真君,宴饮之事稍后不迟。” 孔宣却一脸严肃地抬手制止,他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沉声道:“有个至关重要的消息,必须现在告知诸位。佛门之內,已有大批菩萨、罗汉,於近期被引动心魔,墮入魔道! 入魔之后,彼等战力將会暴涨一大截,且心性变得悍不畏死,极端难缠。真君西行之路,需对此早做防备,万不可掉以轻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外,佛门之中,仍有不少当年被强行渡化的截教弟子,心中未必真心向佛。若有可能,真君或可设法搭救,引为臂助。” “啊?入魔?”孔璃一听到“入魔”二字,俏脸顿时一变,立刻想到了自己的二哥,“那……那我二哥呢?他性子暴戾,又爱吃人,岂不是更容易被魔念侵蚀?” 孔宣瞥了妹妹一眼,语气平淡地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无妨。我早已察觉佛门异动,提前出手將他擒下,直接丟到南方不死火山深处,让母亲亲自看管教导去了。” “哦,原来如此,那没事了。”孔璃闻言,顿时鬆了口气,拍了拍胸脯。 很显然,在他们兄妹的观念里,金翅大鹏雕,活著就行…… “佛门……果然开始大规模入魔了吗?” 陈布与身旁的杨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他们之前就曾推测过这种最坏的可能,没想到菩提老祖竟然真的如此决绝,行此险招! “至於搭救截教旧部……”陈布呵呵一笑,摆了摆手,显得成竹在胸,“依我看,倒也不必我们刻意去救。该来的,自然会来。比如孔宣道友你,不就自己寻路而来了吗?” 他这话意有所指。 方才通天教主那句“截教门人,可来上清天弥罗宫听道”,如同一声惊雷,响彻三界。 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再明显不过了! 那些身在天庭被封神的截教弟子,想去弥罗宫隨时都能去,无需圣人特意宣告。 但绝大多数被佛门度化的截教门人,则不同! 当然,佛门的度化之力非同小可,许多底层弟子恐怕早已“佛根深种”,难以自拔,即便听到召唤,也未必有能力或意愿前往弥罗宫。 真正的关键,在於那些身处佛门高层的截教旧人!具体是谁,不言自明。 去,还是不去弥罗宫? 这简单的选择,將成为当下判断敌友最清晰、最直接的標准! 尤其是那位端坐大雷音寺至尊莲台之上的佛祖……歷经万载佛光薰陶,他如今的心中,究竟还剩下几分是当年的“多宝道人”? 孔宣闻言,略一沉吟,便明白了陈布的深意和那份自信的来源,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多宝如来,如今到底是多宝,还是如来? 只有他自己知道。 接下来,自然是大摆宴席、载歌载舞。 灯內眾人,得了陈布眼神示意,一个个满脸诚意的来找孔宣敬酒。 这里面准圣可是不少,那些“发自肺腑”敬仰的话(有些也確实是心里话),说的孔宣终於再次昂起了头,恢復了当初桀驁不驯的样子。 而在宴会中央,白倾城舒展长袖,跳著曼妙的舞蹈,眼波流转间,却始终分出一缕余光观察著孔宣的方向。 她那颗七窍玲瓏的狐狸心里,正飞快地盘算著: 嘿!真君麾下又多了一位了不得的免费打手! 不过,孔宣的到来,也无形中抬高了孔璃在陈布身边的地位。这让白倾城感到了丝丝危机感。 她开始飞速检索自己的记忆:“细数我认识的人里……还有没有像孔宣这般厉害、又能被『拉拢』过来的?好像……真没那么合適的了。” 然而,这件事却像一颗种子,悄悄埋进了白倾城的心田。 她意识到,仅仅靠美色和厨艺,或许能在陈布身边占据一席之地,但若想真正成为不可或缺的核心,或许……还需要展现出更大的“价值”,比如,能为真君带来更多强大的助力? 舞姿依旧翩躚,但白倾城的眼中,已闪烁起新的、充满算计与野心的光芒。 第183章 女儿国国王,杨嬋?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女儿国国王,杨嬋? 大雷音寺,大雄宝殿內金光万丈,梵唱低沉。 如来佛祖端坐莲台之上,宝相庄严,周身佛光流转,看似平静无波,但其內心深处,却因之前那响彻三界的宣告而泛起了重重涟漪。 师尊通天教主的声音,他岂能听不见? 更何况,此刻莲台之下,那几位曾与他一同在碧游宫听道、如今亦位列佛门的“师弟”们,正目光灼灼地望著他,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期待与质询。 为首的,正是性情最为刚烈急躁的金鰲不空成就佛——乌云仙! “大师兄!”乌云仙声若洪钟,打破了殿內的沉寂,他踏前一步,目光如电,直视如来,“给句痛快话!弥罗宫,你到底去是不去?” 作为昔年隨侍七仙之首,乌云仙的本体乃是金须鰲鱼,金鰲岛的那个“金鰲”,其对通天教主的忠心,可谓根深蒂固,万劫不移。 当年万仙阵中,他手持混元锤,几个回合便打得广成子、赤精子狼狈不堪,若非准提圣人不要麵皮亲自出手降服,阐教门下能制住他的恐怕寥寥无几。 多年佛门潜修,他修为已至准圣后期,实力更胜往昔,对於准提的善尸化身菩提老祖,他並无多少畏惧之心。 上次通天教主於通天河畔现身,他就已按捺不住想要前去拜见,是被虬首仙、灵牙仙等苦苦劝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今师尊公然召唤,他再也无法等待! 他站在这里,就是要一个明確的態度,也想看看这位曾经的大师兄、如今的万佛之主,心中是否还存有半分截教旧谊。 “阿弥陀佛——” 如来佛祖宣了一声悠长而沉重的佛號,面色复杂地看向下方气势汹汹的乌云仙,缓缓开口,声音恢弘却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乌云仙,你心中所念,吾岂能不知?昔日金鰲岛上,碧游宫中,师尊谆谆教诲,上清仙光沐浴之恩,犹如昨日,未曾有一日敢忘怀。”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凝:“然,吾今为佛门世尊,承西方二圣重託,执掌此娑婆世界亿万佛子之信仰,维繫佛法纲常。吾之一念,可引动万千因果;吾之一行,关乎灵山气运。这大雷音寺中,诸佛、菩萨、罗汉、比丘,乃至下方无数虔诚信眾,其命运皆繫於吾身。若此时隨你等重返上清天,其间牵扯之因果业力,浩如烟海,恐非凭藉昔日师徒私谊便能轻易承载与化解。” “师恩固然深重如海,但今日之果,亦由往昔之因而生。吾身在此位,便有不得不担之责。此番……只能心向上清,遥祝师尊圣寿,而身……却需永驻灵山。其中无奈与苦衷,还望乌云师弟……体谅。” 这番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却很清楚:他记得恩情,但身为佛祖,身不由己。 “你果真不去?!”乌云仙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眼中儘是失望与不满。 在他简单的世界观里,师尊的召唤便是天大的因果,其他都是藉口! 如来佛祖垂下眼帘,不再言语,只是默诵佛號,周身佛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好!好!好!”乌云仙连道三声“好”,怒极反笑,“既如此,佛祖便在此好生做你的世尊!我等去也!” 他猛地转身,对著身后那百余名眼神坚定、同样心系截教的同门喝道:“我们走!” 虬首仙见状,还是有些担忧,凑近低声道:“乌云师兄,大师兄他……若是不走,那菩提老祖前来阻拦,该如何是好?” “哼!”乌云仙冷哼一声,掌心一翻,一柄古朴沉重、縈绕著混沌气息的小锤赫然在握——正是他的成名法宝混元锤! 他轻轻一抖,周围虚空都为之震颤:“吾这混元锤,或许锤不得天道圣人本尊,但砸烂一具圣人化身,还是绰绰有余!” 他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决绝的霸气:“再者言,那菩提老儿若真敢不顾麵皮阻拦,就不怕惹得师尊震怒,亲自脚踏灵山吗?!走!” 说罢,乌云仙昂首挺胸,当先一步,毫不迟疑地踏出了庄严肃穆的大雄宝殿。 身后,百余名截教旧部紧隨其后,眾人驾起遁光,毫不掩饰地离开西天灵山,竟无一位佛陀、菩萨敢出面阻拦一句! 这离去的百余人,便是被渡入佛门无数岁月后,依旧道心坚定、未曾忘却碧游宫的根本所在。 他们要走,谁人敢留?谁人又能留? 真当通天教主不敢在灵山布下诛仙剑阵吗? …… 灵山发生的这场风波,陈布自然无从知晓,即便知道,眼下也轮不到他来操心。 因为他现在,正陷入一种……相当奇特的困境。 过了金兜山,便是传说中的西梁女国。 一踏入国境,他们就被“包围”了——这次,是真正的、清一色的女人! 从街边小贩到巡逻兵士,目光所及,皆是女子,不见半个男儿踪影。 没有妖气,没有仙气,也没有佛光,都是普普通通的凡人女子,体质纤弱,仿佛稍微用力碰一下就可能香消玉殞—— 不是“我死了,我死了”那种,是真正意义上的魂归地府,绝非夸张修辞。 当然,同样被热情的女人们围住的,还有他那容貌俊美、气质冷峻的二舅杨戩。 本来陈布是可以轻易脱身的,空间神通一展,谁能拦他? 主要是容儿,非说她的老家就在这附近,一定要带他们进城“见识见识”。 结果这一进来,就像是水滴进了滚油锅,瞬间引发了轰动,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强行离开。 陈布其实也挺好奇。 按理说,现在的时间线远早於唐僧取经,那位能让御弟哥哥都动了凡心的女儿国国王应该还没出生。但他就是想亲眼看看,这个时代的女王,究竟是何等风姿? 能不能比得上前世记忆中那位端庄典雅、深情款款的朱琳老师? 说白了,就是纯粹的好奇心作祟,外加……閒的! 佛门不是要搞“入魔”升级吗?那就让他们去准备好了。 既然是西行,总得有点“降妖伏魔”的戏码才完整。 是灭佛还是灭魔,本质上没啥区別。 趁著这段暴风雨前的寧静,享受一下异域风情,怎么了? 至於容儿为什么非要带他们来这女儿国,陈布懒得深究。 女人家的心思,有时候没必要弄得太明白。 於是,几人就这么半推半就地,被一群兴奋激动的女官和侍卫簇拥著,一路引向了皇宫。 直到踏入那装饰精致、充满女性柔美气息的金鑾殿,看到端坐在凤椅之上、头戴王冠、身著华服的那位女王时,西行团队的眾人,除了容儿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其余人全都愣住了! 杨戩更是浑身一震,下意识地睁开了额间那道平时紧闭的竖眼——秩序之眼! 神光扫过王座上的女子,他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为难以置信,最终化为巨大的震惊! “小……小妹?!” 那凤冠霞帔、母仪天下的女儿国国王,赫然长著一张与他妹妹杨嬋一模一样的脸! 横看竖看,无论容貌、气质,甚至那眉眼间的神態,都別无二致! 女儿国国王 = 杨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第184章 孙悟空:三只眼忒死板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孙悟空:三只眼忒死板了 “胡闹!小妹,你不在华山好生待著,跑到这西牛贺洲来做什么?还不快从那位子上下来!” 杨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又惊又急。 这里可是佛门势力根深蒂固的西牛贺洲! 小妹杨嬋虽有道行在身,但孤身在此,万一遭了佛门算计如何是好? 幸好那心怀不轨的定光欢喜佛早已伏诛,否则小妹在这西梁女国,后果不堪设想! “小妹?” 端坐在国王宝座上的女儿国国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弄得一愣,她微微歪头,疑惑地看向下方那位俊美却怒气冲冲、额生竖眼的神將,语气带著几分君王的不解与矜持:“这位仙长,您口中所说的『小妹』……与朕的容貌,很是相似么?” “休要再顽皮了!速速隨我返回华山!” 杨戩心急如焚,也顾不得礼仪,上前一步便要拉她。 “二郎真君且慢!” 一旁的容儿眼疾手快,连忙拉住杨戩的衣袖,低声道:“真君莫要急躁,何不先看看这位国王身上有无修为法力,再確定她究竟是不是三圣母?” “修为?”杨戩经此提醒,猛然醒悟。 他眉间那枚蕴含秩序之力的天眼骤然睁开,一道无形的神光扫向王座上的女王。 片刻之后,杨戩脸上浮现出愕然之色。 天眼反馈回来的信息明確无误——宝座上的那位,周身清气环绕,却无半分修炼过的痕跡,確確实实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容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戩收敛天眼,困惑地转向容儿,眉头紧锁。 容儿嫣然一笑,目光似有似无地瞥了一眼旁边正摸著鼻子、一脸看好戏表情的陈布,这才缓缓解释道:“这西梁女国,举国上下皆是女子,无一男丁。国人若想延续血脉,便需饮用城外那条子母河中之水。 而最为奇特的是,这女儿国国王之位代代相传,每一位继任者的容貌,都与眼前这位一般无二。据我所知,她的母亲、祖母,乃至歷代先王,皆是这副样貌。”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深意:“至於我为何特意引二位真君前来……便是想问问,面对这位与三圣母容貌酷似的凡人国王,二位打算作何安排?是如同寻常国度般,视而不见,绕城而过?还是……” 容儿是见过杨嬋的,当初初见时也曾大吃一惊。 如今她故意將陈布和杨戩引来,就是想看看这两位对此事的態度。 毕竟,三界之中出现如此相像的两人,绝非偶然,说不定背后就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渊源或因果。 若是贸然错过,万一將来佛门利用这位国王的长相做什么文章,以杨戩对妹妹的重视程度,情急之下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三只眼,你確定这国王不是你杨家流落在外的血脉?俺老孙看著可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孙悟空在一旁抓耳挠腮,看热闹不嫌事大,用胳膊肘顶了顶杨戩,咧著嘴笑道:“要不你现在就施展神通,回那南瞻部洲华山確认一下?俺老孙帮你看著这『小妹』!” “不必確认了,绝非我妹!” 杨戩断然摇头,神色已然恢復平日的冷峻。 初时的震惊过后,以他准圣的修为和敏锐感知,已然清晰无误地判定,王座上的女子与他之间没有任何血脉牵连,纯粹是容貌上的惊人巧合。 “真不是?” 孙悟空又扭头看向陈布,挤眉弄眼,旧事重提:“小孩儿,说起来,你当初大婚之时,俺老孙好像抓错了人。依俺看,当时抓的,本该是这位女儿国国王才对! 你看如今机缘巧合又遇上了,这不正是天意?现在补上,也正当其时嘛!” 他越说越起劲,拍著胸脯道:“俺老孙可是答应过,要给你抓一个仙女儿做媳妇!咱们给她一颗蟠桃,立马就能让她立地成仙!这样一来,俺老孙的承诺也算兑现了,岂不两全其美?” “孙悟空!休得胡言乱语!” 杨戩闻言,顿时怒目而视,额间青筋微跳:“我小妹杨嬋,无论如何也算是小布的长辈!若让他与这位容貌酷似我小妹的国王……那成何体统!简直是乱了伦理纲常!” “哎呀呀,三只眼,不是俺老孙说你,你这脑筋也忒死板了!” 孙悟空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指了指陈布,又指了指杨戩:“小孩儿的母亲乃是转世之身,你杨戩按辈分是他二舅不假,可论起实实在在的血缘,你们压根儿就没那层关係嘛!” 他凑近杨戩,嬉皮笑脸地道:“既然如此,小孩儿他要娶谁,跟谁有缘,又有什么打紧?只要他自家夫人不介意,你这当『二舅』的,管的未免也太宽了些!” “猴哥!快打住!越说越没边了!” 陈布见这猴子越说越离谱,赶紧开口打断他的话头,无奈地重申:“我要说多少遍你们才肯信?我有三位夫人已然心满意足,真的没有再添一位的打算了!” “那容儿呢?” 孙悟空立刻把矛头转向一旁静立不语的蝎子精,指著她对陈布道: “等咱们到了西天,把灵山掀个底朝天之后,你总不能不给她个正经名分吧?人家可是死心塌地跟著你一路打到西天的!” “容儿她……”陈布迎上容儿那双看似平静却暗藏波澜的美眸,一时语塞,只好打了个哈哈,含糊道,“容儿早就是自己人了,是自己人,哈哈……” “自己人?” 容儿却不肯让他轻易矇混过关,她本就是敢爱敢恨、性情直率的妖王,此刻话赶话说到这个份上,自然要问个清楚明白。 她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陈布,声音清亮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自己人』,和『自家人』,终究是不同的;而『自家人』和『枕边人』,更是有著天壤之別。 陈布,你口中的这个『自己人』,究竟是哪一种意思?是並肩作战的同道,还是……可以託付终身的伴侣?” 面对容儿如此直白的追问,陈布顿时感到头皮有些发麻,他尷尬地挠了挠头,试图將话题引开: “这个……到时候再说,到时候再说!总之,我陈布绝不会亏待了任何一位真心待我的自己人!对了容儿,那面玄元控水旗,你炼化得如何了?可还顺手?” 九凤就是个顺毛驴,在陈布进入两仪灯空间之前,已被机灵的白倾城用美食和巧语安抚妥当。 与孔宣的接风宴结束后,九凤便爽快地將玄元控水旗交给了陈布。 一下子入手两面先天五方旗,陈布权衡之后,將青莲宝色旗给了师姐黎山老母;而將玄元控水旗交给了容儿。 毕竟团队可能会面对魔族採取的极端自爆战术,陈布、杨戩、孙悟空乃至萌二肉身都极为强横,唯有容儿相对稍弱,有一面顶级防御灵宝护身,十分必要。 “你们……不问问朕的意见吗?” 这时,上方宝座上的女儿国国王,悠悠的开口。 那柔情似水的目光,一眨不眨看向陈布。 第185章 女儿国王:除非你现在就接收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女儿国王:除非你现在就接收了 陈布几人闻言,齐刷刷將目光转向宝座上的女儿国国王,脸上都写满了大大的问號: 这里头有你什么事儿? 我们这群人討论的,动輒是佛魔之爭、三界大势、圣人布局,最次也是先天灵宝的归属。 你一个偏安於西牛贺洲一隅、说白了就是个城主级別的小国君主,连修行门槛都未曾踏入,怎么突然就要发表意见了? 没看见我们刚才都自动把你当背景板忽略了吗? “朕虽身处番邦小国,乃是化外之地,却也听闻过镇界显圣真君的盛名,尤其是……真君那颇为传奇的多情之名。” 女王的目光越过眾人,直直落在陈布身上,眼神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有好奇,有仰慕,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憧憬。 她声音清亮,继续说道:“据朕所知,真君之子,大唐国主陈晏清,月前已然吞併了乌鸡国。想必待大唐铁骑拿下车迟国之后,下一步,便要跨过通天河,兵临我这女儿国城下了。” “届时,朕与这一国女子,自然皆成大唐子民。故而,我等的前程命运,其实早已註定,倒是不劳烦诸位仙长在此为我等费心计较了。” 女王说完这番话,看向陈布的眼神中,那份欣喜之意反而更加明显了几分。 她虽是凡人国君,但西梁女国並非完全与世隔绝。 国中设有国师一位,乃是地仙境界的修行者,麾下亦有弟子若干,负责与外界修行界保持一些基本的联繫,打探消息。 因此,三界中一些轰动性的事件,她也有所耳闻。 尤其是陈布的名號,经过佛门那边“不遗余力”的“宣传”,想不知道都难。 玉帝外孙、圣人亲传、大唐帝父、本人英俊强大且……风流多情。 当国师辗转弄到陈布的画像呈上后,这位年仅二十、从未踏出过国门半步的年轻女王,竟有一段时日茶饭不思,心绪难平。 在她单纯的世界里,这样一个集权势、实力、容貌与传奇色彩於一身的男子,简直是话本里才会存在的人物。 尤其在得知陈布之子陈晏清正率军西征,一路势如破竹后,她內心深处甚至隱隱有些期待——待大军到来,她便举国归降,然后想方设法迁居到两界山陈府附近去住。 只是万万没想到,陈晏清的大军还没到,陈布本人却先一步降临了她的国度。 这莫非真是上天註定的缘分? “已经打到乌鸡国了?这么快!”陈布略显惊讶。 他知道儿子跟在后面开疆拓土,但一直没太关注进度。此刻心念一动,神念如同潮水般向东蔓延开去…… 哪还有什么乌鸡国、车迟国?目光所及,车迟国早已插上了大唐的旗帜! 陈晏清这小子,身为一国之君,竟然亲自率领三千精锐充当先锋,一路狂飆突进,反而让一直滯留人间的亢金龙和心月狐两位星宿在后面统领大军、巩固占领区。 看这势头,怕是很快就要追上他这当爹的西行队伍了! 怪不得最近感觉身上匯聚的人道气运涨得如此迅猛,原来儿子在后面是真拼啊! 总不能老爹在前面打灵山,儿子在后面率军包围灵山吧? 那画面想想还挺……带感? 陈布用神念探查,杨戩、孙悟空等人自然也顺便“看”了一眼。 看完之后,几人表情古怪地齐齐转向陈布,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们爷俩,办事效率都挺高啊! 一个西行灭佛,一个西征扩土,这是比赛谁先推到灵山脚下吗? “哈哈,那个……国王陛下啊,”陈布乾笑两声,试图化解一下尷尬,毕竟自家儿子眼看就要来“接收”人家的国家了,自己还在这跟人聊天,確实有点奇怪,“成为大唐子民挺好的,生活富足,安居乐业,我们大唐百姓的幸福指数还是很高的。” “但朕听说,能做显圣真君的夫人,会更幸福。” 女儿国国王语出惊人,双眸灼灼,大胆地表露心跡。 她自幼被困於王宫,虽享尽荣华,却无比嚮往那些传记中描写的、能隨心上人飞天遁地、逍遥世外的神仙生活。 她听说陈布的正妻原本也是凡人,因缘际会得了蟠桃便成就仙道,陈布閒暇时便会带著夫人们云游四海,赏遍三界美景。 这不正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更何况,陈布本人……远比画像上更加英挺俊朗,气度非凡! 西梁女国的女子,受国情影响,向来直接坦率,不懂中原礼教那套矜持含蓄。 既然心动,那便勇敢表达! “哈哈哈……”陈布的笑声更干了,眼神飘忽,不敢与女王那炽热的目光对视,只好抬头望天,“今天天气真不错啊!那个……我们还要急著赶路去灵山办正事呢。女王陛下,咱们就此別过,大概……后会无期!” 不知为何,看著女王那张与杨嬋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陈布就浑身不自在。 尤其旁边还站著面色复杂、眼神锐利的二舅杨戩,他可得时刻牢记自己是“正经人”,绝不能对“小姨”有什么非分之想! 至於三界那些关於他风流的传言,都是谣言! 是污衊! 是毁谤! 是敌对势力佛门恶意泼的脏水! 绝对不可信! “真君既然驾临敝国,我西梁女国虽小,却也懂得待客之道,岂有让贵客空腹上路的道理?” 女王却不肯轻易放人,她巧笑嫣然,目光如水般缠绕在陈布身上。 “更何况,此时此刻,这西梁女国,还是朕说了算。除非......真君现在就把这西梁女国,接收了!” 她话语中的暗示几乎毫不掩饰,隨即不容置疑地吩咐道:“来人,摆宴!朕要亲自为显圣真君及诸位仙长接风洗尘!” 话音落下,早已等候在外的数十名宫女鱼贯而入,她们身著綺罗,步履轻盈,手中捧著各式颇具异域风味的佳肴美酒。 虽不如龙宫食物那般奢华精致,充满仙气,但也別具特色,香气扑鼻。 不一会儿,丰盛的酒宴便已准备妥当。 看著满桌的酒菜,陈布摸了摸鼻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杨戩,带著几分试探和无奈的语气问道:“二舅,你看……这盛情难却,要不……咱们吃了再走?” 第186章 悄悄问真君,女儿美不美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86章 悄悄问真君,女儿美不美 女儿国的歌舞,別有一番风味。 虽不似妖精那般身姿柔软、媚骨天成,却也因源於人间,多了几分含蓄內敛。 舞女们长袖翩躚,眼波流转间带著欲说还休的朦朧情意,如同月下初绽的芙蕖,自有其清丽动人的韵致。 陈布既然存了心要放慢节奏,乐得在此享受片刻安寧,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 与此同时,混沌珠空间內的岱舆仙岛上。 黎山老母手托那面散发著清净菩提意、绽放青碧莲华的宝旗,心中却是五味杂陈,难以平静。 她当初向陈布提及需要此物斩尸,更多是抱著一种远期期望,以为至少要等到灵山决战尘埃落定,或许才有机会谋划,万万没想到,这西行路刚过半程,小师弟竟真將这件洪荒顶级的先天灵宝送到了自己手中。 可她……似乎並没为此出多少力? 总觉得受之有愧,心下难安。 更让她心思浮动的是,自己此前一直以黎山老母的苍老样貌示人,在两仪灯內见到师尊通天教主,一时激动恢復了少女本相,紧接著小师弟便將这至关重要的青莲宝色旗赠予了她…… 再联想到陈布那在三界传得沸沸扬扬的“风流”名声…… 无当圣母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这小师弟,他不会……对师姐我,也有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吧? 尤其是那个小狐狸白倾城,那日两仪灯里看她的眼神就古里古怪,带著几分审视和莫名的敌意。 那狐狸精最是懂得揣摩陈布的心思,若她都觉得有问题……那这面旗子拿在手里,顿时感觉有些烫手了! 若是用此旗斩却三尸,顺利晋升准圣巔峰,那岂不是等於默许並接受了小师弟这番“心意”? 可若是就此归还……当初毕竟是自己主动开口索求,如今宝物到手又反悔,未免太过矫情。 更何况,这可是先天五方旗之一,洪荒多少大能梦寐以求的顶级灵宝,小师弟就这般隨手给了她,这份信任与大方,让她再作推拒都显得虚偽。 “唉!”无当圣母轻嘆一声,甩了甩头,將那些杂念暂且压下,“罢了!江湖儿女,何必扭捏作態!当务之急,是先提升实力!斩尸晋级,方能在未来大战中多斩几个禿驴,多出一份力,也算不负师弟赠宝之情!” 她本就是果决之人,既然下定决心,便不再犹豫。 在岱舆仙岛灵脉最盛之处盘膝坐下,屏气凝神,开始以自身磅礴法力炼化青莲宝色旗。 她道行早已圆满,积累深厚,此刻又有契合的顶级灵宝相助,过程竟是水到渠成。 只见道道青碧神光融入其元神,一具与本体气息相连、却又更加清冷超然的三尸化身缓缓凝聚成形! 至此,黎山老母终於一举斩却三尸,道行暴涨,正式踏入准圣巔峰之境!周身气息愈发渊深,距离那混元大道,似乎又近了一步。 …… 女儿国王宫大殿內,丝竹悦耳,歌舞曼妙,觥筹交错间,气氛颇为融洽。 陈布存心拖延,乐得享受这暴风雨前的寧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端坐於主位的女儿国国王,忽地盈盈起身,亲手执起一盏碧玉酒杯,莲步轻移,裊裊娜娜地走到了陈布席前。 她双颊微晕,眼含秋水,既有君王的雍容气度,又不失少女的娇羞情怀,声音柔美而清晰地说道: “显圣真君驾临,实乃我西梁女国旷古未有之幸事。朕谨以此薄酒一杯,聊表敬意,感念真君之子他日……予我举国女子一个安稳归宿。” 她巧妙地將“被征服”说成了“予归宿”,言语间既维护了体面,又暗含了归属之意。 陈布连忙起身,端起酒杯:“陛下言重了,分內之事,分內之事。” 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太敢直视那张与杨嬋一般模样的脸。 说罢,他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快得几乎像是逃避。 女儿国国王见陈布饮尽杯中酒,眼神虽闪过一丝黯然,但更多的是一种不肯放弃的执拗。 她並未立即回到主位,反而又向前半步,离陈布更近了些。 殿內灯火映照下,她肌肤胜雪,眉如远黛,一双凤眼含著水光,那与杨嬋一般无二的容顏,此刻因酒意和情愫更添几分娇艷。 她身上穿著繁复华丽的宫装,却掩不住少女的窈窕身姿,端庄中透著动人的风情。 她轻轻將空杯置於身旁宫女捧著的托盘上,双手微拢在身前,指尖因紧张而微微捻著袖口的绣纹,目光却勇敢地、一瞬不瞬地凝望著陈布,声音比方才更柔、更缓,却也更加清晰坚定: “真君,您说『分內之事』,朕心感佩。朕虽生於这弹丸之地,长於深宫,却並非不知外界天地广阔。朕读史书,知兴替;闻仙踪,慕逍遥。” 她微微侧首,目光似有些悠远,仿佛在回忆什么:“国师常与朕讲三界軼事,言说真君您……不仅法力通天,更是性情中人。在朕心中,真君非是那高高在上、冰冷无情的仙神,而是有血有肉、敢爱敢恨的真豪杰、大英雄。 这西梁女国,世代为女子之邦,看似与世无爭,实则如无根浮萍,在这妖魔並立的西牛贺洲,战战兢兢,朝不保夕。朕身为国王,日夜所思,便是为这一国女子寻一个真正安稳的依靠。”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將家国命运与个人情感全然託付的决绝:“今日得见真君,方知天意如此。朕……我......” 她悄然换了个自称,拉近了距离:“我不求长生不老,不求神通法力,只愿……只愿能伴於真君这等英雄身侧,哪怕只是端茶递水,红袖添香,亲眼见一见您身边的广阔天地,便胜似在这王宫中孤寂一生。 这万里疆土,百万臣民,若能被真君纳入羽翼之下,得享大唐太平,便是我能献出的……最珍贵的嫁妆。” 说到这里,她脸颊緋红,如同晚霞染透白云,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勇气:“真君若觉唐突,或顾忌世俗眼光,我……我暂不以国主身份,只以寻常女子之心,追隨真君。待他日功成,再论名分不迟。” 这一番话,情真意切,既有家国天下的考量,又有小儿女的痴情,將一个被困於一方天地、渴望自由与英雄的年轻女王的心思,剖白得淋漓尽致。 她不仅是在求爱,更是在为自己和她的国家,寻找一个未来的出路。 话语中的卑微与勇敢交织,令人动容。 孙悟空听得抓耳挠腮,想插话又觉得此刻气氛不太对,只好衝著杨戩挤眉弄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三只眼,你这『小妹』……厉害啊!” 杨戩脸色更黑了几分,握著酒杯的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却又不好对一个凡人女王发作。 容儿依旧沉默,但周身的气息更冷了,她盯著女儿国国王那张脸,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些许同为女子的佩服,又有难以抑制的酸意。 陈布这下是真有点招架不住了。 面对妖魔,他可以挥刀;面对强敌,他可以亮钟。 可面对这样一个將一颗心捧到你面前,又把家国命运繫於你身的痴情女子,尤其是顶著这样一张脸……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张了张嘴,发现平时能言善辩的自己,此刻竟有些词穷。 宴会的气氛,因这一个小小的插曲,也变得愈发微妙起来。 第187章 损友不管结果,只管起鬨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87章 损友不管结果,只管起鬨 陈布捫心自问,实话实说…… 他並非毫无触动,更非铁石心肠。 这份心动,倒也並非纯粹的见色起意,內里缘由盘根错节,层层叠叠。 其一,源於一份根植於前世记忆的特殊情怀。 作为一个从小看著《西游记》长大,最终自身也穿越融入这洪荒西游世界的灵魂,他对於“女儿国国王”这个独特的身份符號,天生就带著几分源自经典剧情的好感与好奇。 这是一种跨越时空的情感投射。 其二,陈布坦然承认,他確实有著男性欣赏美好事物的本能,或者说,他好色! 之所以至今身边仍只有三位明媒正娶的夫人(若算上太阴星君常羲,也仅四人),主要原因並非清心寡欲,而是实在……太忙了! 自降临此界,他便如同上了发条,强敌环伺,危机四伏,不是在提升实力、寻求突破的路上,就是在与人斗法的战场。 正如孙悟空所言,待到他日掀翻灵山,乾坤定鼎之后,对於那些一路追隨、倾心相待的女子们,是否该有个交代? 说实话,陈布尚未仔细思量,但答案很可能是肯定的。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的实力足以碾压一切,再无迫在眉睫的生死威胁,可以真正安心享受生活之时。 若仍有强敌在前,那么提升实力、扫平障碍,永远是他的第一要务。 儿女情长,於他而言,更像是达成目標后,享受胜利果实的调味品。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其三,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女儿国国王,虽与他记忆中朱琳老师扮演的版本气质迥异,各有千秋,但確確实实是他的菜。 眉宇间的英气与柔情並存,落落大方的举止下暗藏执著,这种独特的风韵,让他觉得……对味儿了! 陈布自认並非飢不择食的种马,没有集邮般网罗天下美女的癖好,但若能遇到真正让他心弦拨动的,却也並不排斥接纳。 再说了,纵观那些穿越西游题材的“同仁”经歷,哪个能绕过女儿国国王这一“经典关卡”? 更何况,这位国王还顶著一张与杨嬋高度相似的脸…… 咳咳,最后这条理由不算! 陈布心念电转,诸般思绪不过剎那。 他再次端起面前斟满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藉此动作掩饰內心的波澜,语气儘量平和道:“女王陛下,人生际遇,讲究缘法。若有缘分,今后自有相见之日,又何必急於一时?” “我不求那虚无縹緲的日后缘分,我只愿把握当下!” 女儿国国王却异常坚定,她甚至又向前凑近了一步,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的星辰,紧紧锁住陈布的双眼,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清晰无比:“我听闻,真君身怀洞天福地般的灵宝空间,其內自有乾坤,亲友皆可安居。可否……可否也將我纳入那方天地之间? 我不求名分,不爭宠眷,只愿能常伴真君左右,得以瞻仰真君风采,见识三界玄奇,便此生无憾!” 她说著,竟已开始安排身后之事,回头望向一直静立在一旁、面露忧色的国师,决然道: “至於这西梁女国,朕即刻便可下詔,由国师全权摄政,暂代国事。待大唐王师抵达城下之日,国师便率眾开门归降,一切事宜,皆由国师与大唐来使协商定夺。” 这简直是將自己和国家的命运,毫无保留地交到了陈布手中。 “小孩儿,你还犹豫个啥?多好的姑娘啊!人家一国女王都不要了,铁了心跟你走,你就点头应了吧!” 孙悟空在一旁看得抓耳挠腮,比当事人还著急,不住声地攛掇著。 就好像陈布前世那些个损友,一个女生只是给刚打完球的他递了一瓶水而已,就起鬨:“答应她!答应她!” 搞得到最后只能在一起了。 真是的......损友都是帮倒忙,哪有真助攻的? 陈布只觉一个头两个大,目光瞥向一旁脸色黑如锅底的杨戩,试图寻找外援,或者说,找个藉口脱身: “那个……咳,女王陛下,容我向你郑重介绍我身旁这位,乃是天庭敕封的清源妙道真君,也是我的二舅……” “方才孙大圣已然言明,您与二郎显圣真君並无血缘之亲。” 女王聪慧异常,立刻打断陈布的话,逻辑清晰地反驳道:“而我,也並非二郎真君之妹三圣母,我们之间更是毫无血亲关联。既无伦常阻碍,又有何不可?” 她甚至巧妙地將问题拋给了杨戩,转头看向他,目光清澈而坦然:“二郎真君,您说呢?您觉得,我与真君之间,有何不可逾越之碍?” 杨戩顿时语塞,张了张嘴,却发现竟无言以对。 他能说什么? 对方已经把所有道理都摆在了檯面上:他和陈布没有血缘关係,她和自己也没有血缘关係,从礼法世俗层面,確实挑不出硬伤。难道要他蛮横地以长辈身份强行压制,硬邦邦地说“就是不行”? 他也得有那个强硬的资本啊! 再说了,这年代表哥表妹天生一对,表外甥表姨这种差了辈分的也不是没有…… 在唐朝建立以前,也只是说“同姓不婚”,而且贵族门阀之间流行“亲上加亲”,中表婚(包括姑表、姨表)是极其重要的政治联姻手段。 汉武帝刘彻和她的第一任皇后陈阿娇,就是姑表姐弟关係。 至於不同辈分之间的通婚,在南北朝及以前的上层社会也时有发生。 比如汉惠帝刘盈,他娶了自己的亲外甥女(姐姐鲁元公主的女儿)张嫣为皇后。 再比如,北魏文成帝的皇后冯氏是北魏献文帝的嫡母和摄政者。后来,冯氏为了继续控制朝政,让她哥哥冯熙的女儿(也就是她的亲侄女)冯润和冯清姐妹入宫,嫁给了她的孙子——北魏孝文帝元宏。 (当然,杨戩不知道,如果陈家不建立唐朝,后面还有个唐高宗李治娶了自家老爹的侍妾武则天。) 若他执意反对,理由站不住脚不说,爭论下去,恐怕还会將自家妹妹杨嬋也牵扯进来,那就更加混乱了! 本来陈布喊他二舅,他喊陈布师叔,这辈分就够乱的了,若是陈布对他的称呼,从二舅变成“二舅哥”…… 那不得让孙猴子笑死! “……此乃小布自身之事,关乎其道心私谊,我这做舅舅的,不便过多置喙。” 杨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说完便猛地低下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仿佛那酒能浇灭他心头的憋闷,不再发一言。 “嘿嘿嘿……” 孙悟空见状,乐得直拍大腿,得意非凡。 对他而言,陈布找多少女人不打紧,但能看到一向严肃板正的杨戩吃瘪无奈,这戏码可比男女之情有趣多了! 而一旁的容儿,经过最初的不適后,此刻反而渐渐平静下来,甚至有些释然。 她看著那勇敢直率的女王,又看了看明显意动却强装镇定的陈布,心中暗嘆:吃什么飞醋呢?在这位身边,爭宠怕是常態,终究还是要各凭本事。 很明显,这位娇滴滴却魄力十足的女王,手段高超,直击要害。 而陈布嘛,他虽然有时候行事莫测,但內心深处,终究还是个有著七情六慾、会心软、会动摇的……人。 她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准备冷眼旁观,看看这齣戏如何收场。 第188章 如来:未曾入魔,如何降魔?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如来:未曾入魔,如何降魔? “你確定要跟我走?” 陈布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伙伴们,最终在杨戩那张神色复杂的脸上略微停顿,见二舅虽然面沉如水,却並未再出言反对,他心中一定,仿佛终於下定了某种决心,抬头迎上女王炽热的目光。 “確定!” 女儿国国王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她重重点头,眼中闪烁著义无反顾的决绝和憧憬。 “好!” 陈布不再犹豫,手掌一翻,掌心已然托著一枚龙眼大小、圆润无瑕、散发著氤氳紫气与沁人丹香的丹药——正是能令凡人立地成就大罗道果的九转金丹。 他沉声道:“既然如此,吃了它!” 女王看著这枚传说中的仙丹,眼中没有丝毫畏惧或犹豫,仿佛陈布给她的不是能改变命运的神物,而只是一颗甜美的果品。 她伸出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坚定地从陈布手中接过金丹,仰起秀颈,便將其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霎时间,女王周身绽放出耀眼的七彩霞光,磅礴的灵气如同潮汐般涌动,她的凡胎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著蜕变,气息节节攀升,最终稳定在大罗金仙初期! 这九转金丹神效非凡,能令服用者一步登天,成就大罗。 然而,其效力亦有限制,服用者自此之后修为便再难有寸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既然这女王志不在修行,那九转金丹对她来说就挺好。 吃完金丹,成就大罗,没有寿元之忧,没有三灾之难,只有无尽的岁月爱干啥干啥…… 挺好! 陈布看著眼前脱胎换骨、气质更添几分仙灵之气的女王,心中亦觉坦然。 两仪灯內空间这么大,也不在乎多放一个两个的。 收个女儿国国王而已,不算什么大事,陈布几人在女儿国停留了月余,这才继续西行。 陈晏清果然来了,当听到老爹顺手又给自己“添”了一位女王“小妈”时,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但终究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接手了女儿国的归附事宜,將这片土地和其上的百姓正式纳入大唐版图。 只是心中难免嘀咕:老爹这西行路,走得还真是……不拘一格。 …… 陈布知道佛门大批量入魔,佛门自然也知道他知道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孔宣的小算盘,瞒得了谁? 若不是圣人真身不在三界,菩提老祖能容得了孔宣这么跳? 还不是他这化身战力比较拉,佛门之中无人製得住孔宣,只能任由他“自导自演被擒”而已。 如今的三界格局,已然是彻底明牌。 双方不再有任何遮掩,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著最后的准备。 所有的谋划、所有的力量,都在向最终的爆发点匯聚。 最终的结局,只剩下最简单、最直接的一个字: 干! 灵山,大雷音寺,大雄宝殿。 庄严肃穆的佛光似乎比往日黯淡了几分,普贤菩萨、观世音菩萨等一批尚且保持清醒、未墮魔道的菩萨、罗汉,肃立在莲台之下。 隨著如来佛祖的讲经之声停歇,所有目光都聚焦於莲台之上,等待著世尊的决断。 最终,观世音菩萨越眾而出,手持净瓶,向如来佛祖恭敬行礼,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忧虑:“阿弥陀佛!世尊,今我佛门之內,入魔弟子日益增多,魔气渐炽。不知世尊对此……作何计较?” 殿內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这些仍在坚守的菩萨、罗汉,多是如来佛祖的嫡系与坚定追隨者,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困惑、不安,以及一丝最后的期望。 大家都在等待如来佛祖的一句话,一个方向——是继续容忍准提佛母的“非常手段”,还是索性……另闢蹊径? 如今的局势已然明朗,那些最先投身魔道的佛陀、菩萨、罗汉,多是原西方教的根基力量,对佛门有著近乎狂热的忠诚。 而普贤、观音等后来加入或並非核心圈层的,对佛门的归属感则相对淡薄,更何况,如今的佛门,还是他们当初皈依的那个佛门吗? 称之为“魔门”,或许更为贴切。 端坐莲台的如来佛祖,面容依旧慈悲圆满,他並未直接回答观音之问,反而宏声反问道:“观音尊者,我且问你,何为魔?我佛门弟子,为何易入魔道?” 观世音略微沉吟,依循经典答道:“无君无父、无拘无束、残忍暴虐、嗜杀成性,是为魔头。我佛门经义,旨在导人向善,抑制恶念,使恶者不为恶。然我等著相除恶,內心若不清净,易被外魔引动心魔,故而容易入魔。” 如来佛祖缓缓摇头,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殿宇:“导人向善而入魔者,其善非真善,非至善!观音尊者,你未曾入魔,如何真知魔之本性?所言残忍暴虐,不过表象尔!我佛门弟子,修行首重修心,心若不清净,则万般修行,皆如泡影!” 言至於此,如来佛祖长长宣了一声佛號,面露无限慈悲与决然之色:“未曾入魔,不知魔究竟为何物,又如何能降伏其心,如何能真正普度眾生?”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只见如来佛祖周身佛光一阵摇曳,身旁虚空扭曲,竟赫然分化出一尊身形! 此尊与如来样貌一般无二,却通体笼罩在深邃的黑芒之中,身著玄黑衣袍,面容虽带微笑,却透著一股邪魅与不羈的气质——正是如来佛祖的魔念化身! 这“黑如来”朗声开口,声音带著奇异的磁性:“我乃如来之魔!诸位且看,我是如来耶?我非如来耶?” 殿內诸佛、菩萨、罗汉见状,无不面色大变,心中巨震! 如来佛祖虽未明言该如何行事,但这分化魔身的举动本身,已然昭示了他的选择! 世尊竟率先入魔了! 这意味著,留给他们的选择已然不多:要么如乌云仙等人般离去,要么……便追隨世尊,一同踏入这莫测的魔道! 然而,离去?又能去往何处? 他们中的大多数,根基早已与灵山、与如来佛祖紧密相连。 那些截教出身、尚有强大师门可依者,或可一走了之,但如来麾下的嫡系,又能去哪里? “阿弥陀佛!”在一片死寂中,普贤菩萨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脸上闪过一抹复杂难明的神色,隨即周身气息亦开始转化,一尊黑衣普贤化身悄然凝现:“佛祖入魔,我亦入魔!” 有了普贤菩萨带头,殿內剩余的菩萨、罗汉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也仿佛是被这无可抗拒的洪流所裹挟,纷纷效仿。 一时间,大雄宝殿內魔气升腾,一尊尊散发著强大气息的“魔化”化身相继出现,与原本的佛光金身形成了诡异而强烈的对比。 至此,西天灵山,这万佛朝宗之地,已然化作森然魔窟! 佛魔之辩,在此刻变得模糊不清,一场席捲三界的巨大风暴,即將以另一种更加诡异、更加不可预料的方式拉开序幕。 第189章 火焰山?魔焰山!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89章 火焰山?魔焰山! 整座灵山彻底沦为了魔窟,往日佛光普照的西方极乐世界寂然无声,仿佛陷入了永恆的沉睡。 阿弥陀佛带著他的九品功德金莲,以及整片佛国净土,一同归於寂灭,从三界中悄然隱去,只为在漫长岁月后,等待佛门再度兴起的那一丝渺茫机缘。 至於菩提老祖,行踪渺茫,无人知晓其去向。 如今的西天灵山,魔气森森。 端坐於大雄宝殿黑色莲台之上的,是已然魔化的如来佛祖。 毗婆尸佛、尸弃佛、药师佛、弥勒佛等诸佛,以及普贤、观世音、大势至等菩萨,连同无数罗汉、比丘,尽数魔化。 一个个周身魔焰翻滚,散发出的气息冰冷刺骨,令人望之胆寒。 如来佛祖的目光穿透虚空,望向东方,声音低沉而威严:“那陈布父子,挟天地大势而来,已吞併我西牛贺洲三分之一的气运,其声势愈发浩大。此前定下的袭扰之策,如今可以全面展开了。” “毗婆尸佛!”如来点將。 “世尊!”周身魔气繚绕的毗婆尸佛应声出列。 “命你率领毗舍浮佛、尸弃佛、迦叶佛、宝生佛、不动佛,以及日光菩萨、月光菩萨、虚空藏菩萨,前往火焰山驻守。见到陈布一行人,不必多言,即刻出手,不畏生死,以最大程度杀伤其有生力量为首要目標!” “领法旨!” 毗婆尸佛面无表情地接下命令,点齐人马,化作数道漆黑的遁光,直奔火焰山而去。 “药师佛!”如来继续下令,“命你带领龙尊王佛、金刚不坏佛、清净佛、无忧佛,以及大势至菩萨、药王菩萨、无尽意菩萨,前往宝象国布防,战术与毗婆尸佛相同。” “遵命!” 药师佛领命而去。 “弥勒佛!”如来看向那位总是面带笑容,如今却笑容僵硬的未来佛,“你率领普贤菩萨、观世音菩萨、灵吉菩萨、大慧菩萨、国师王菩萨,以及八大金刚,前往荆棘岭设下防线!” “谨遵世尊吩咐。”弥勒佛躬身应道。 “尔等分为三波,轮流阻击,每与陈布等人做过一场,无论胜负,皆前往小雷音寺匯合,不得有误!” …… 菩提老祖与魔罗似是达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协议,佛门虽全员入魔,但魔罗本体却依旧蛰伏在黑暗之渊,並未亲临灵山坐上那佛祖之位。 不过,所有入魔的佛门高手,都在黑暗之渊凝聚了一颗本源魔心。 凭藉这颗魔心,魔罗便能利用黑暗之渊內无穷无尽的魔气为他们重塑魔躯,使之復活。 当然,利用魔气復活並非毫无代价,復活后的魔族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 正因如此,如来才採取这种“车轮战”加“復活”的战术,分批阻击,用命去填,以此拖延和消耗陈布一行的锐气和力量。 这些入魔的佛陀菩萨,因魔气灌体,不仅修为有所精进,更凝聚出了一具魔气化身,相当於多斩出了一具特殊的“魔尸”。 虽不如正统斩却三尸那般玄妙,对道行提升有限,但实战能力却飆升了一大截。 像日光菩萨、月光菩萨这等原本卡在大罗金仙巔峰的存在,如今都能勉强发挥出准圣初期的战力,著实不容小覷。 如来心中唯一感到可惜的,便是燃灯古佛的离去。 这老滑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早在灵山彻底魔化前就溜之大吉,如今踪跡全无,连黑暗之渊的魔气都感应不到他。 以燃灯准圣巔峰的修为,怕是早已遁入混沌深处,逍遥自在去了。 如来暗忖,若燃灯也肯入魔,以其深厚根基,实力恐怕能直逼圣人之下真正的极限,成为对抗陈布的一大助力。 不过,转念一想,眼下这批经过魔气强化的手下,用来执行消耗战术,应该也足够了。 …… 话说毗婆尸佛本就是准圣巔峰,原本战力可能稍弱,入魔之后,战力已然与修为相当。 还有准圣后期的毗舍浮佛、尸弃佛,准圣中期的迦叶佛,他们这第一队的实力,明面上是最强的。 几人来到火焰山,布下一座大阵,专等陈布眾人前来。 却说陈布几人还是保持之前游山玩水的速度,慢悠悠往西方而来。 容儿甚至还特意绕了段路,回了一趟毒敌山琵琶洞,把自家洞府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重新布置了防护阵法。 她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著:等这场仗打完了,说不定能拉著陈布来这儿过过没人打扰的二人世界呢。 陈布收了女儿国国王之后,容儿心里也释然了。 既然女儿国国王都能收,到时候没理由不收她。 无非是多等等嘛,反正修行之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离开女儿国地界,晃晃悠悠走了两个多月,前方景象陡然一变。 只见一座巍峨大山横亘天地之间,山体通红,仿佛被烧透的烙铁,冲天的烈焰之中,却夹杂著一缕缕令人不安的漆黑魔气,隱隱传来一种让人心悸的压抑感。 “哟,这火焰山啥时候改烧烤模式了?还自带黑烟特效。” 陈布自然知道这是佛门搞的,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前方:“灵山那帮傢伙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学谁不好偏偏学那小日子过得不怎么样的,隨便乱排废物!搞得这乌烟瘴气的。” 杨戩面无表情,额间天眼却已悄然睁开一道细缝,清冷的神光扫过火焰山,语气平淡无波:“阵法森严,魔气內蕴,內含九道强横气息,皆为准圣境,诸位小心了。” 他说话间,三尖两刃刀已悄然出现在手中,散发出凛冽寒光。 恰在此时,前方魔气翻滚,一道枯槁的身影缓缓凝聚,正是毗婆尸佛。 他双目赤红,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陈布!可敢入我佛门法阵,与吾等决一死战?!” 陈布像看傻子一般看向毗婆尸佛,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对著指尖轻轻一吹,动作漫不经心,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只见他看了看毗婆尸佛,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几个伙伴,哭笑不得说出一句:“这货,怕不是个傻子吧?” “明知道有阵法,我会往里面闯?我特么在外面打不行吗?我特么把这火焰山灭了不行吗?” 陈布说完,转头看向毗婆尸佛,面色古怪:“什么年代了,还玩布阵、破阵那一套?要打打,不打滚!” 话音一落,火焰山前,温度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大战一触即发。 第190章 佛门准圣,够杀吗?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90章 佛门准圣,够杀吗? “傻缺!” 陈布都懒得听毗婆尸佛回话,甚至懒得多费一句唇舌,直接將混沌钟祭起,暴喝一声: “打!” “噹——!” 一声恢弘浩荡的钟鸣响彻天地,混沌钟顷刻间绽放出镇压鸿蒙的无上伟力,火焰山周遭的地水火风、乃至时空流转,瞬间被彻底定住! 刚刚还魔气翻涌的大阵,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毗婆尸佛甚至连惊愕的表情都未能完全浮现,只是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思维和动作便一同陷入了凝滯。 “请宝贝转身!” 陈布毫不犹豫,斩仙飞刀应声而出, 只见一道白光如练,绕著毗婆尸佛的脖颈一转! 这位准圣巔峰的魔佛,甫一照面,甚至连神通都未能施展,便已头颅落地,魔躯內的生机被凌厉的刀气瞬间绞灭,魂归黑暗之渊! “乌巢那傢伙虽然辣鸡,但这宝贝是真顺手!” 陈布前世,有一位名號保家卫国的马老师,他的成名之战,就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年轻人,就该不讲武德,偷袭! 六魂幡已然被陈布束之高阁,因为他发现,混沌钟与斩仙飞刀的配合堪称绝妙。 混沌钟作为开天三宝之一,核心能力便是“镇压”与“统御”,代表的是绝对的秩序、空间与时间的力量。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斩仙飞刀则专攻杀戮,一击必杀。 两者一控一攻,皆是昔日东皇太一之宝,或许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动加成。 相比之下,六魂幡虽然诡异,但声势和即时效果反而不如这组“定点击杀” 来得乾脆利落。 陈布如今的真实修为已与毗婆尸佛相差无几,只是大部分的力量都在混沌珠分身上,外表仍是大罗金仙巔峰。 严格来说,陈布如今的修为与对面的毗婆尸佛差不多,只不过表面上是大罗金仙巔峰而已。 可他的法力本质、神魂本质,早就是准圣了! 以他如今的修为全力催动混沌钟,火焰山上的佛门准圣未曾防备之下,瞬间全都被定在了原地,自阵法之中显露了身形。 陈布一方,杨戩、孙悟空、容儿、萌二几个,与陈布配合多年,是何等的默契? 就在陈布喊出“打”那一个字的时候,几人都动了! 杨戩额间天眼全开,洞察阵法薄弱之处,三尖两刃刀裹挟著斩裂秩序的寒芒,一刀劈下! 阵法应声破开,刀气余势不衰,將离得最近的迦叶佛、宝生佛、不动佛瞬间拦腰斩断、泯灭生机! 孙悟空金箍棒化作擎天巨柱,带著毁天灭地之势,轰然砸下!那毗舍浮佛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被当场砸死! 容儿身法如电,倒马毒桩快若幻影,精准无比地刺入尸弃佛的眉心,剧毒瞬间侵蚀其魔魂! 萌二看似笨拙,动起手来却毫不含糊。双爪挥舞间,阴阳二气流转,剩下的日光菩萨、月光菩萨、虚空藏菩萨如同纸糊一般,被他一爪一个拍死。 紧接著他大嘴一张,一股强大的吸力涌出,阴阳二气化为旋涡,將九位佛陀、菩萨的残破尸身悉数捲入口中,还下意识地打了个带著火星的饱嗝。 电光石火之间,九位入了魔、实力大增的佛门准圣,甚至连一招都未能发出,便已全军覆没,魔魂统统被遣返黑暗之渊等待覆活去了。 “噹——!” 陈布再敲混沌钟,解除了时空禁錮。同时伸手一招,火焰山核心处飞射出几块孕育著先天火精的砖石,被他收入囊中。 隨即他施展神通,沛然雨降,又以木系法则催发生机,转眼间,焦土般的火焰山竟变得绿意盎然,仿佛之前的魔氛与大战从未发生。 陈布轻鬆地打了个响指,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他转身想跳上萌二的后背下令出发,结果却看到这吃货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震天的呼嚕声已经响了起来,肚皮鼓得像座小山。 原来萌二自上次吃了鯤鹏肉汤之后,就陷入一种“飢饿”的状態,怎么吃都吃不饱一般,一天五顿饭还老是喊饿。 这一次,一下九个佛门准圣,萌二可不管他们有没有入魔,在入口前,嘴里已然吐出珍藏的两仪神火將这些尸身烤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全部吞下。 “萌二!你个吃货!他们的灵宝呢?好歹把灵宝吐出来啊!” 陈布哭笑不得地拍打著萌二毛茸茸的大脑袋。 回应他的,只有更加响亮的呼嚕声。 陈布以手扶额,一脸无奈。 根据前几次的经验,萌二这一觉,没个几千年的时间是醒不来了。 虽然修復后的两仪灯时空加速之力更强,但他们恐怕也得在火焰山等上几个月,才能继续西行了。 “他吃饱了,你们饿不饿?” 陈布指了指萌二,一脸无奈將他收入两仪灯空间,看向似乎刚刚反应过来一般的三个伙伴。 “小孩儿,我们刚刚,一眨眼的功夫,杀了九个准圣?” 孙悟空觉得有些不真实,下意识又问了一句。 陈布一照面杀一个,合理。 杨戩一刀劈三个,那刀里融合了秩序之刃,合理。 容儿和他孙悟空,一人秒杀一个,合理。 还有萌二瞬杀那三个看似准圣初期,其实像大罗金仙的傢伙,也很合理。 可加一块儿,他们就在这么一瞬间,杀了九个佛门准圣,怎么看怎么不合理啊! 我们的小团队,上次打这种大仗,还是在北冥发现员嶠仙岛、应对佛门及鯤鹏、冥河他们围攻的时候。 再上次,是什么时候来著? 反正不管怎么著,那时候都没这么猛啊! 九个准圣啊! 又不是九只小鸡仔! 就这么死了? 孙悟空在听到陈布喊“打”的那一瞬间,完全是下意识便动了手。 这是两仪灯內无数岁月,两仪灯外多次大战,与陈布在一起並肩战斗所打下的基础。 可再怎么合理,最后这个结果,他就怎么看怎么不合理! 不仅孙悟空觉得不合理,三界之中,所有关注著陈布西行的大能们,无论敌我双方,都觉得这事儿有些太不离奇了些。 什么时候陈布的核心小团队,已然成长到瞬杀九名准圣的地步了? 要知道,这圣人不出的三界,准圣被称之为“大能”,那是因为准圣便已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是三界的顶级战力了啊! 照这么杀下去,佛门的准圣,够杀的吗? “他们身上,没有带灵宝!” 杨戩眉心那枚竖眼缓缓闭合,语气依旧清冷,但细听之下,也能察觉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 他洞察力最为敏锐,立刻发现了关键问题:“恐怕杀了这一次之后,他们还会藉助魔族力量復活归来!” 杨戩这话一出,陈布、孙悟空、容儿脸上的些许轻鬆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很显然,他们都想到了当初黑水河畔的心魔老祖。 无限復活? 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 几人目光交匯,都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 光芒一闪,几人便从焕然一新的火焰山消失,进入了翠光两仪灯的內部空间,需要重新评估佛门这“无限復活”的棘手战术了。 第191章 杀死陈布!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杀死陈布! 宝象国的药师佛、荆棘岭的弥勒佛等佛门大能,都清晰地“看”到了陈布一行人瞬杀毗婆尸佛等九名准圣的那一幕,一个个面色凝重无比。 如来佛祖命他们轮番上阵,意在消耗陈布一行的力量与锐气。 可若每次照面都是这般被砍瓜切菜般瞬杀,哪里谈得上消耗? 分明是去给人家送“战绩”和“补品”! 药师佛,身为东方药师琉璃世界之主,接引圣人的大弟子,准圣巔峰的存在,主修生命、因果等法则。 他本就不以杀伐战力见长,其真正擅长的乃是救治与復甦。 理论上,只要不是形神俱灭、真灵溃散,哪怕只剩一缕残魂,他都有手段救回来。 甚至未成仙道的凡人魂飞魄散,他亦能凭藉大神通追本溯源,强行逆转部分因果。 正因如此,他所积累的生命本源之力浩瀚如海,磅礴旺盛。 而生命本源极度旺盛者,其自爆时產生的毁灭性能量也往往远超同阶——昔年十二祖巫自爆之威撼天动地,便是明证。 他心知肚明,自己並无良策应对混沌钟那定住时空的无上伟力。 但他却有一个办法,可以在混沌钟威能全面爆发之前,极大限度地干扰甚至阻止陈布將其威力彻底施展出来。 那就是——自爆! 没错,陈布他们能想到“无限復活”的棘手之处,佛门这些活了无数岁月的老傢伙们又怎会想不到? 自爆伤敌,在巫妖大战那种惨烈时期早已是常见手段,並非什么奇谋妙计。 如今佛门中人集体入魔,依託黑暗之渊魔心变相拥有了不死之身,那么,“自爆”这门战术的实用价值便急剧飆升,成为一种成本极低、威慑力极高的选择。 若论佛门之中,谁自爆的威力最为恐怖? 药师佛若自称第二,恐怕没几人敢认第一,即便是如来佛祖,在纯粹的自爆毁灭力上,也未必能超越他。 因为生命法则的极致,往往对应著毁灭法则的深渊。 一位將生命法则修行到准圣巔峰的存在毅然自爆,其所释放的毁灭性能量,足以让天地变色,万物归墟! 再看药师佛镇守的荆棘岭。 此地名號便大有深意:“荆”,是枝条柔韧、可用於编织的灌木,暗喻纠缠与束缚;“棘”,则是带刺的灌木,象徵尖锐、阻碍与艰险。 荆棘岭,从其名便预示著,这將是陈布西行路上迄今最为棘手、充满艰难挑战的险关! 药师佛遥望火焰山方向,復盘先前短暂的交手。 陈布此人,行事看似隨性,不按常理出牌,极度依赖至宝之威,且极其注重“快”字诀,追求速战速决。 那么,想要有效应对甚至反制,唯有比他更快! 快到让他来不及完全祭起混沌钟,快到让他无法从容施展斩仙飞刀! 药师佛目光扫过身旁的龙尊王佛、金刚不坏佛、清净佛、无忧佛以及大势至、药王、无尽意三位菩萨,面容肃穆,神念传音,下达了决绝的指令:“见到陈布,无需多言,果断自爆!以我等魔躯,换他重创!” 他们此行本就是为消耗而来,早已將重要的本命灵宝留在各自道场,轻装上阵。 既然正面抗衡,看陈布团队展现出的杀戮效率,绝无胜算,那么,便只剩下这“以爆制暴”的最后手段,用最决绝的方式,完成消耗的使命。 作为接引圣人的大弟子,药师佛对西方佛土的归属感最为强烈,对导致佛门沦落至此的陈布,其恨意也最为深重。 入魔,便是接引黑暗之渊的魔气,將所有负面情绪催生、激发,形成一具魔尸、一颗魔心,便能提升战力,即便战死也可以从黑暗之渊復生。 药师佛看向火焰山的方向,眼神中的恨意已然抑制不住。 …… 凡天地量劫起,便有大劫之气瀰漫。 此气能侵蚀修行者神智,放大其心中的杀戮、嗔怒等负面情绪。 受劫气影响者,虽未真正入魔,却也心性大变,本身便算是半个入魔。 而当已然入魔之辈,如现在的佛门眾人,再受这大劫之气侵蚀,便是魔上加魔,心中恶念如烈火烹油,再也无法抑制。 如今陈布与佛门之战,折损的准圣级大能(即便能復活,陨落的事实依旧存在)已逾二十之数,瀰漫於三界的大劫之气,其浓郁程度已堪比巫妖量劫后期。 身处劫中之人,无不受其影响。 更何况,此次量劫本就是佛门的劫难,而佛门又已集体入魔? 如今的佛门上下,从佛陀到罗汉,有一个算一个,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杀”! 不惜一切代价,杀死陈布,杀死他团队中的每一个人! 只要能达成此目的,自爆魔躯又算得了什么? 杀! 杀! 杀! 这已成为所有入魔佛徒的统一意志。 照此趋势下去,若佛门准圣再这般成批“送死”几轮,积累的劫气恐怕將超越巫妖决战、甚至超越万仙阵打碎洪荒的封神时期。 届时,量劫將演变至何种地步,无人能够预料。 陈布自然也不知道。 因为他本身便身在劫中,机缘巧合,或者说必然的,成为此次量劫的大劫之子。 如今他看似一帆风顺,可今后將面临的危机,却根本不是他能想像的。 魔罗为何没有出面,只是为佛门眾人提供魔气復活? 黑暗之渊有什么特殊之处,为何能让准圣大能隨意復活? 陈布、佛门,都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们都忽略了,只顾著打死对方,或者被对方打死。 仇恨与杀戮,暂时蒙蔽了更深层次的探究。 …… 两仪灯內空间。 陈布几人围坐,脸上並无喜色,反而一片凝重。 此番高效瞬杀九名准圣,虽是战果辉煌,却也敲响了警钟。 “小孩儿,下次再见,那帮魔禿怕是要直接玩自爆了。”孙悟空挠著脸,语气带著几分烦躁。 他们强在至宝和默契,但若对方不讲道理地集体自爆,確实棘手。 陈布点点头,看向最为沉稳的杨戩:“二舅,你怎么看?” 杨戩天眼虽闭,神思却清明:“小布,若以混沌钟硬抗,你能承受几名准圣自爆之威?” 陈布略一沉吟,估算道:“若是毗婆尸佛那等层次的,一人自爆足以震伤我,两人同时自爆我便受伤不轻,三人以上,怕是重伤难免。若是迦叶佛那种稍弱的,数量需翻倍。” “俺老孙差不多,一两个还能扛,多了也够呛。”孙悟空接口道。 容儿轻抚玄元控水旗:“我有宝旗护身,大抵与悟空相当。” 杨戩自身修为深厚,亦道:“我情况相仿。” 他看了眼呼呼大睡、气息却在缓慢增长的萌二:“萌二此番消化完毕,肉身恐更为强悍,或许能独抗三四名准圣自爆而只受轻伤。” “那照这么算,岂不是要十二个毗婆尸佛围著咱们同时自爆,才能把咱们五个都炸成重伤?”孙悟空掰著手指头算完,自己都觉得离谱,“佛门有这么多顶尖准圣吗?” “不能这么算,万一他们所有人集中起来,全部对著小布自爆呢?” 杨戩皱了皱眉,一时间犯了难。 “他们自爆的时候,我们可以躲啊!” 容儿对自己的身法很有信心,起码能躲开大部分的自爆之力。 “不能躲!” 陈布与杨戩对视一眼,开口道:“若我想躲,谁自爆也別想伤我。可若是我躲了一次,下一次他们去两界山陈府上空自爆,去大唐长安城上空自爆,该怎么躲?” “佛门已然变成魔门,不要怀疑他们的底线,因为他们大概没有底线了,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既然他们要我们受伤,甚至要我们死,那我们不妨受点伤给他们看看。” 第192章 卡上bug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卡上bug了! 计策既定,陈布便不再犹豫,翻手取出那株光华流转的九天仙芝,小心翼翼地掰下几瓣,分给杨戩、孙悟空和容儿一人一瓣。 受伤而已,又不是没有疗伤的。 就算真被“炸死了”,有九天仙芝在,也能復活。 以为就你魔族有復活的手段吗? 当然,肯定是不能死的,这九天仙芝也是给几人加一层保险用的。 至於萌二,这货之前吃过了,这次就不给了。 远处,正忙著为眾人准备餐食的白倾城,鼻翼微动,又嗅到了那令她魂牵梦绕的九天仙芝的独特清香。 她美目一瞥,正好看见陈布几人將那片蕴藏著磅礴生机与造化之力的芝瓣送入口中。 她嘴角不由微微抽动了一下,心底难免泛起一丝羡慕。 但转念一想,自己已因那场鯤鹏盛宴重回准圣境界,机缘已然不小,便迅速压下杂念,专心做饭。 如今的她,已然成为陈布团队御用的“狐妖小厨娘”,在这两仪灯內占据了“不可或缺”的位置,心態已经放平了。 她清楚地知道,陈布对她是有信任的。 別的不说,单看陈布时常通过神念传音,將一些內部事务交给她打理,便可见一斑。 相比之下,白倾城觉得,那个总是一副遗世独立模样、明明是妖却偏要扮出“仙气飘飘”姿態的商羊,才是真正的认不清自身位置。 听说她跟太阴星君常羲仙子是闺蜜? 那以后充其量也就是个常羲仙子的填房丫鬟,凑数、助兴的而已! 已然与她白倾城这“实权派”不在一个层面,不足为虑。 反倒是那位新近加入、娇柔婉约的女儿国国王,让白倾城隱隱感到了一丝威胁。 那女王自进入两仪灯后,並不常与眾人交流,反而像个刚接触修行、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少女,驾驭著不甚熟练的遁光,在广阔的空间內东飞西逛。 儘管空间內时常有两仪神火幻化的金银光焰繚绕升腾,她却丝毫不惧,甚至乐在其中。 偶尔那些灵性十足的神火还会亲昵地绕著她盘旋飞舞,逗得她拍手轻笑,宛如孩童。 那两仪神火为何会围著她转圈圈? 还不是陈布在外面操控的! 白倾城都在两仪灯內生活了几万年了,也没见两仪神火绕著谁转过圈圈! 那女王看似不諳世事……不,不是看似,她根本就是个被保护得很好、未曾经歷风雨的少女! 白倾城暗自咬牙,她太了解男人的心思了,无论修为多高、年岁多大,內心深处永远对那份纯真与娇憨缺乏抵抗力。 换言之,永远喜欢十八的! 而男人对付不同女人的手段,往往也会隨之变化。 若她不諳世事,便带她看尽人间繁华; 若她过尽千帆,便带她坐坐旋转木马。 呸! ...... 陈布与伙伴们商议完毕,吃完饭,將萌二扔到两仪灯里睡觉,几人又来到混沌珠空间。 这次萌二睡觉的时间会特別长,他们也需要再提升一番。 隨著陈布本尊与分身修为的精进,以及对力之大道法则领悟的持续深入,如今的混沌珠內空间,其广袤程度已丝毫不逊於外界的洪荒天地。 混沌珠分身对至宝本体的炼化度早已过半,尤其是在融合了十二祖巫神通所衍生的诸多大道法则碎片后,这片初开的混沌世界演化速度惊人。 广袤的大陆板块已然稳固,浩瀚的海洋环绕四周,其中甚至开始孕育最原始的生命形態——藻类植物悄然滋生,微小的生命在混沌灵气中悄然萌动。 这片被陈布命名为“混沌大陆”的核心区域,方圆数百万里,乃是他的根基所在,也是他应对一切风雨的最大底气。 岱舆、员嶠两座仙岛,如同两颗璀璨明珠,悬浮於大陆中央区域的辽阔湖海之上。 更让陈布惊喜的是,他在员嶠仙岛深处发现了一截早已绝跡於洪荒的建木主干,將其移植到混沌大陆正中央,並以岱舆仙岛特有的灵湖之水浇灌,如今已生长至数十丈高,散发著沟通天地般的磅礴生机。 这片混沌大陆,才是陈布的根基所在,才是他对抗一切的底气。 即便未来某日真遇到无法抗衡的强敌,他也可將亲友尽数接入此界,而后驾驭混沌珠远遁茫茫混沌,另立乾坤,做一方真正的世界之主。 陈布发现,在这混沌大陆上,领悟法则之力比在洪荒之中要容易许多,晚上“睡觉”的时候,便会將妖师宫拋出,眾人进入其中,其实是来此间修行。 一个个的都是准圣了,睡什么觉! 只有萌二那憨货才睡觉! 他们这一路西行,看似游山玩水、走走停停,实则多数时间都在爭分夺秒地苦修不輟。 眼下,杨戩对秩序之刃的感悟已至关键,混元金仙中期门槛近在眼前;容儿在炼化北极玄藻、初步掌控玄元控水旗后,也到了突破的临界点。 萌二的沉睡,恰好给了大家一段不受打扰的集中提升期。 至於陈布自己...... 他又分了一部分本源之力进入混沌珠分身,这次混沌珠分身之上,已然散发出准圣后期的波动、无限接近准圣巔峰。 双身合一之后,大概就是准圣巔峰了。 这次瞬杀九名佛门准圣,混沌钟定住时空居功至伟,因此“经验值”大部分算在了主导者陈布头上,使得他修为“进步神速”。 陈布估计,再这般高效地“清理”一波佛门大能,分身怕是就能直达准圣巔峰,进无可进。 若是再来一波大的...... 分身大概......混元大罗? 佛门眾人依靠魔心復活,看似拥有了不死之身,无畏死亡。但他们每一次的“死亡”,其因果都直接或间接与陈布相连。 而对陈布而言,管你能不能復活,只要是被我击杀,该给的“经验加成”一点都不会少! 从某种角度说,佛门这种“无限送人头”的战术,简直是为陈布量身定做的“卡bug”神技,让他刷经验刷得飞起。 陈布有时也不禁遐想,若分身真的先於本尊证道混元,那自己这个本尊算怎么回事? 史上第一个“大罗金仙”圣人本尊? 大概开天闢地以来,没有像陈布这么奇葩的,哐哐对著一个分身分化本源之力,將分身硬生生堆上混元大罗境界。 混沌珠的逆天之处就在於,只要本源力量积累足够,对大道法则的领悟达標,境界提升便如水到渠成,理论上直至大道圣人(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境前,都不会存在无法逾越的瓶颈。 他所修的九转玄元功,九转便是盘古大神的境界。 若按此趋势,一直有佛门“热心”提供海量经验包,九转似乎也並非遥不可及。 当然,晋级混元大罗之后,再杀准圣,估计加成就会少了很多。 不过也正常,谁家好人成圣之后修行还能这么快的? 若是能屠圣,想必那种加成会多不少。 陈布摸著下巴沉思一阵,突然摇头轻笑: 我一个大罗金仙,想这么多干嘛? 第193章 魔祖,罗睺!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93章 魔祖,罗睺! 黑暗之渊,三界一切阴暗、污秽、墮落之念的最终归宿。 此地无光无日,唯有永恆的死寂与能將灵魂冻结的森寒。 粘稠如实质的魔气在虚空中缓缓流淌,偶尔凝聚成一张张扭曲痛苦的面孔,发出无声的哀嚎,旋即又消散无踪。 这里没有方向,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无边无际的、足以侵蚀大罗金仙道基的深沉黑暗。 在这片绝地的至深处,却突兀地矗立著一片连绵的漆黑山脉。 山体嶙峋陡峭,如同巨兽嶙峋的脊骨,散发著比周遭魔气更加纯粹、更加古老的邪恶气息。 方圆数万里之內,竟连一个魔影都看不到,仿佛这里是连深渊原生魔物都不敢踏足的禁忌领域,一种无形的威压笼罩著一切,万魔辟易。 山脉的尽头,是一处不断吞吐著精纯本源魔气的洞窟。 那魔气漆黑如墨,却又隱隱泛著暗紫色的幽光,仅仅是靠近,便能让心智不坚者瞬间沉沦,永墮魔道。 此刻,消失多日的菩提老祖,便在这洞窟之前显出了踪跡。 然而,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中,那仙风道骨、谆谆教导孙悟空的慈祥模样? 但见他面目阴森,双眸之中隱有血光流转,一身黑袍仿佛由最深的夜色织就,周身繚绕的魔气精纯而凝练,其威势之盛,竟比那统御魔族的魔罗看起来更像是一位不世出的绝世魔头! 他立於洞窟之前,对著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微微躬身,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开口道:“魔祖,佛门所有核心弟子,自上至下,已然全数入魔,凝聚魔心。不知魔祖当初答应我的事情,何时能够兑现?” 此言若被三界大能听闻,恐怕要骇得心神俱裂,冷汗涔涔! 能被菩提老祖尊称为“魔祖”的存在,普天之下,还能有谁? 唯有那位於龙汉初劫,与道祖鸿钧爭夺天地主宰之位,传说早已败亡的——魔祖罗睺! 难道这位曾搅动洪荒风云、险些顛覆天地的盖世魔头,竟然未曾真正陨灭? 洞窟深处,沉寂了片刻,隨即,一个冰冷、古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声音缓缓传出,带著一丝戏謔与嘲讽: “准提,佛门……果真『全数』入魔了吗?你那师兄阿弥陀佛,可是携带著佛门近半的根基气运,连同极乐世界一起陷入寂灭,遁出三界。 还有那燃灯上古佛,亦是见机得早,溜进了混沌深处,踪跡难寻。如此,怎能算得上是『全数』?” 这声音不带丝毫情感,却蕴含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压,仿佛每一个字都敲击在听者的真灵之上。 菩提老祖嘴角扯出一抹阴森诡譎的笑容,目光灼灼,仿佛能穿透那浓得化不开的魔气,看到洞窟最深处的存在: “魔祖何必明知故问?那燃灯看似遁走,实则早已被我暗中种下魔种。即便他逃入混沌,魔性深种之下,入魔也只是时间问题。只要他心中尚存一丝嗔念,受这瀰漫三界的大劫之气牵引,早晚会回来寻那陈布清算因果。”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篤定与试探:“至於我那师兄接引……既然魔祖神通广大,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於我心境深处悄然种下魔种,引我入彀。我想,以魔祖之能,在我师兄那里,不可能没有留下些许……后手吧?” “哼!” 洞窟內传来一声冰冷的哼声,算是默认,却並未直接回答。 罗睺心中清楚,准提这傢伙整日四处晃荡,以“渡有缘人”为名播撒“机缘”,心念驳杂,自然容易被他寻到空隙,种下魔种。 可那阿弥陀佛常年端坐极乐世界,心神与西方净土几乎融为一体,更有天道鸿钧隱隱关注,想要不惊动任何人给他种魔,其难度何止大了千百倍? 他若真有硬撼鸿钧的实力,又何必像地老鼠一般,藏在这暗无天日的黑暗之渊深处,蛰伏无数元会不敢轻易露头? “魔祖,”菩提老祖见罗睺不语,转而提起他最关心的问题,“不知何时,才肯让那魔罗出面,以雷霆之势,彻底了结陈布此獠?” 他从未指望单凭如今佛门的力量就能杀死陈布,若陈布真那么好杀,佛门又何至於沦落到需要举教入魔的地步? 如今三界圣人不出,要想杀死陈布,唯一的可能,便是动用圣人级別的战力! 他深知,被罗睺选中的魔罗,必然有其底牌,能够短暂爆发出堪比圣人的力量,届时击杀陈布,当如探囊取物。 只要陈布一死,他身边那些爪牙,便不足为虑,自有入魔的佛门眾人去收拾残局。 菩提老祖的算计,可谓深远狠辣。 他深知,按照天道轨跡,西游大劫之后,佛门註定还要经歷一场魔劫的考验。 既然劫数难逃,为何不能主动引劫,將两次劫难合二为一,一併度过? 他以整个佛门入魔为代价,既是应对西游之劫,也是提前引爆並应对魔劫! 他打的如意算盘是,待到此番劫难过去,再藉助天道的力量,甚至引动东方玄门的力量,將魔族重新赶回黑暗之渊,再次將其封印。 而佛门眾人,不过是“入魔体验”一番,届时再施展佛法,返本归源,褪去魔躯,重归佛国。 在他看来,这乃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无上妙法! 至於在这个过程中,会有多少佛门弟子彻底沉沦魔道,心性大变,再也无法回头,甚至最终需要由“自己人”亲手將他们封印或斩杀…… 这些“必要的牺牲”,早已在菩提老祖的考量与接受范围之內。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你们佛门如今这添油战术,不是挺好吗?”罗睺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与冷酷,“先让三界眾生看几场绚烂的『烟花』,待时机成熟,我自会命魔罗出手。” 他作为魔祖,歷经无数阴谋诡计,岂会看不穿菩提老祖那点心思? 这一切,不过是互相利用的阳谋罢了! 凝聚了魔心,受他魔气復活,还想轻易回归佛门? 简直是痴心妄想! 自爆战术? 他罗睺举双手赞成! 死一次,他便为他们提供魔气復活一次。 每復活一次,魔气对真灵佛性的侵染便加深一层。 多死上几次,再坚定纯粹的佛心,也要被无尽的魔念与负面情绪彻底污染,直至完全墮落入魔。 到那时,整个佛门,上至佛陀,下至比丘,都將成为他罗睺最忠诚、最强大的魔子魔孙! 整个佛门的力量,也將尽数归於他魔祖麾下! 更何况,这些带有精纯魔气的佛门准圣自爆,其威力不仅在於杀伤,更在於污染! 每一次自爆,散逸的魔气都会侵染西牛贺洲的山川灵脉,將原本纯净的灵脉逐渐转化为孕育魔物的魔脉。 届时,西牛贺洲的所有修行者,只要还在吸收天地灵气修行,便不可避免地会吸入魔气,稍有心境波动或外力引动,便可轻易墮入魔道。 如此步步为营,蚕食鯨吞,他罗睺便能先掌控西牛贺洲,再以此为基础,逐步侵蚀整个洪荒三界! 到了那时,他才有足够的底蕴与资本,去和那高居紫霄宫的老对头鸿钧,重新爭夺天道权柄! 若非有此惊天图谋,他罗睺又岂会如此“慷慨大方”,耗费本源魔气,为佛门眾人提供所谓的“无限復活”? “魔祖应当明白,那陈布,不仅仅是我佛门的生死大敌,同样也是你魔族的心腹之患。” 菩提老祖见罗睺依旧不急不缓,便换了个角度,缓缓陈述利害: “我对此子知之甚深,其人性情睚眥必报,对敌人向来是赶尽杀绝,不留后患。若真让他顺利灭了我佛门,下一步,他的目標必定是你这黑暗之渊!” 他观察著洞窟內的气息变化,继续道:“况且,此子修行进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他身边之人亦是如此。若说其身后没有天道的影子在推动,我绝不相信。 若非天道眷顾,气运所钟,如何能在短短数十年间,从一介凡俗攀升至准圣境界?魔祖莫非真以为,这一切仅凭他自身机缘便能做到?” “更有甚者,”菩提老祖语气加重,“那陈布至今仍在偽装成大罗金仙巔峰的修为,试问如今三界,还有谁会相信? 哪个大罗金仙,能杀准圣如屠狗宰羊?先天至宝威能虽强,却也需相应境界方能发挥其真正威力,此乃三界共识,莫非魔祖认为此乃虚言?” 他最后断言道:“依我看来,陈布此子,如今真实修为,至少已是准圣中期,甚至……已臻至准圣后期,也未必没有可能!” 最了解你的,往往就是你的敌人。 菩提老祖自认,为了对付陈布,他已將其研究得透彻无比。 从陈布降世至今,其一举一动,一桩桩一件件看似偶然的遭遇与突破,几乎都在菩提老祖的推演与掌握之內。 好色?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陈布故意展露给世人看的表象罢了! 是其用来迷惑对手、放鬆他人警惕的一种手段! 若陈布知道,在这三界之中,认为他“不好色”的,竟然是他最大的对手菩提老祖,不知会作何感想? 恐怕会哭笑不得,甚至要拉著这位“知己”好好喝上两杯,请他为自己“正名”吧! 第194章 天道六圣,哪有简单的?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天道六圣,哪有简单的? 三十三天,离恨天,兜率宫。 此地乃太上老君清修之所在,平日里丹香繚绕,道韵天成。 此刻,宫闕深处,香茗的清气却取代了往日的丹香。 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这三位地位尊崇的圣人化身,竟难得地围坐在一起,各自手捧一盏清茶。 这真是万载难逢的奇景!若叫外界仙人见得,怕是要惊掉下巴。 好在如今兜率宫內,除了他们三位,再无旁人侍奉,连金银童子都已被屏退,这番景象倒也无人得见。 太上老君一身素净道袍,鹤髮童顏,神態平和,他轻轻吹开茶盏中浮起的嫩叶,饮了一口,目光温和地看向坐在对面的通天教主,缓缓开口: “三弟,西方那两位,此番行径堪称决绝,举派入魔以应劫数,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老君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有些东西,唯有失去过,才知其珍贵。 西方的接引与准提,不过是师兄弟的情分,无数元会以来感情甚篤。 而他们三清,乃是盘古父神元神一分为三所化,是血脉同源、因果交织的亲兄弟! 在尚未分家、各自立教的那无数元会里,他们三人同吃同住,一同修行论道,足跡踏遍洪荒,形影不离。 接引与准提再亲近,又如何能与他们三兄弟亿万年积累的情谊相比? 老君心中早有计较,小老弟脾气是急躁刚烈了些,但既是一家人,做大哥、二哥的,以后多让著他些,也就是了。 当初他將那《太上炼神诀》仅传了陈布前六层,並非吝嗇,实是刻意为之,其中深意,便是为通天这个三弟预留的后手与台阶。 诸天仙神皆言太上忘情,无为而治,却不知这“无为”二字,乃是因他“无不可为”,若他真想“为”时,天地棋局亦在掌中。 兄弟们之间闹了矛盾,撕破了脸皮又如何? 想办法寻个合適的中间人牵线搭桥,再寻一个共同的、足够分量的敌人联手对敌,这情分,不就能自然而然地重新续上了吗? 既然当初三弟是因为门下弟子之事与两位兄长生了嫌隙,那便再为他物色一个资质、心性、机缘皆是上上之选的弟子便是。 这陈布,正是他“精心挑选”,甚至可说是“量身定做”的弟子! 蚩尤残魂转世之身、平心娘娘在地府深处的谋划、玉帝的嫡亲外孙……这些身份能瞒得过旁人,又如何能瞒得过老君? 陈布刚开始修行《九转战神诀》时,便已被老君察觉。 其后他暗中观察、多方考验,见这小子虽偶有跳脱,却重情重义,杀伐果断又不失底线,確是可造之材,这才有了后续的推波助澜,顺水推舟地传授功法。 不然,那玄奥异常的《太上炼神诀》前六层功法,为何会如此“巧合”地出现在长安城一个普通武將的家中藏书之內?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寇老道又为何偏偏会在陈布途经之时,现身拦路,传他《太上清心咒》? 太上老君端起茶盏,面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淡然模样,心底却微微一笑。 老道我呀,最是“无为”! 通天教主一身青衣,眉宇间虽少了封神时期的冲天锐气,却依旧带著截教之主特有的果决。 他闻言,眉头微微蹙起,放下茶盏,沉声道:“大兄,二兄,依我看来,那黑暗之渊深处,恐怕不止魔罗那么简单。我怀疑……那本应在龙汉初劫便已陨落的魔祖罗睺,根本未死!” 他语气中带著一丝凝重。 如今他们三兄弟坐於此地的,终究只是寄託於先天灵宝的化身,修为被压制在准圣巔峰。 若那罗睺当真未死,其战力至少是圣人级別,甚至因蛰伏无数元会而有所精进也说不定。 想到此处,通天不禁为自己那已承了诸多因果的小徒弟陈布感到担忧。 论起护短与心疼弟子,三清之中,確实还得是他通天教主。 “罗睺必然未死!”元始天尊接口道,他面容威严,语气肯定,“魔族如今这般近乎无限復活的手段,绝非魔罗所能拥有。此等逆乱生死之法,必是罗睺的手笔无疑。除了他,无人能有这般精纯霸道的魔道本源。” “既如此,陈布那小子处境便更加凶险了。” 通天教主目光投向下方,仿佛穿透了三十三重天幕,看到了西行路上的陈布,脸上忧色更重: “那魔气侵染之力无孔不入,诡譎异常。那小子年岁太轻,修行之路又过於顺遂,未曾经歷太多心境磨难,我恐他心志不够坚凝,容易被外邪魔念所乘。” 听闻三弟忧虑,元始天尊却是淡然一笑,从容道:“三弟不必过虑。我早已將那缕鸿蒙清气赐予了陈布,此刻正蕴养於他的元神本源深处。有此物护持其真灵,便是罗睺亲自出手施为,也休想以魔气侵蚀他的神魂根本。” 此言一出,饶是太上老君与通天教主圣心通明,也不禁面露惊诧之色,齐齐望向元始天尊。 好傢伙! 我们都以为自己给予陈布的机缘法宝已经足够丰厚,算是极为疼爱这个徒弟了,没想到平日里最重规矩、看似严苛的二弟/二兄,才是真正深藏不露,出手最为阔绰的那一个! 那缕鸿蒙清气的来歷与神异,唯有他们三兄弟知晓。其玄妙之处,绝不亚於任何一件先天至宝! 元始天尊將其珍藏了无数元会,如今竟不声不响地给了陈布? 元始天尊迎著大哥与三弟惊讶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目光尤其温和地看向通天教主,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通天教主先是一怔,隨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彻底明白了二兄的用意。 这缕清气,本就是三兄弟伴生之物,从根子上说,乃是他们三清共有,只是交由元始天尊保管罢了。 如今三清共同看中、倾力培养陈布这唯一的弟子,不给他,又能给谁? 更何况,当年封神旧事,元始天尊深知通天对门下弟子爱护至极,自己盛怒之下也曾对截教弟子出手,心中未必没有一丝歉疚。 如今这番补偿,自然而然地便落在了他们共同的小徒弟陈布头上。 这小徒弟,是咱哥仨的弟子! 通天教主心潮起伏,万千感慨最终只化作一声发自肺腑的呼唤:“二兄!” 这一声,包含了太多,往昔的隔阂似乎在这一刻真正冰消瓦解。 “不过嘛,”元始天尊捋须含笑,补充道,“这小子,也算没白疼。” 若非陈布的出现,以及围绕他展开的这一系列变故,他们三兄弟恐怕也难以寻到如此合適的契机,重新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共饮一杯清茶。 “既如此,我等便暂且静观其变,安心喝茶看戏便是。” 太上老君再次端起茶杯,轻轻啜饮一口,脸上是一派老神在在、智珠在握的从容:“待到时机成熟,该我等出手时,再出手不迟。” 这老君,今日之举,倒有七八分是为了藉机与两位弟弟缓和关係,重敘兄弟情谊。 至於佛门举教入魔、黑暗之渊异动这些事,在他眼中,似乎也算不得什么泼天大祸。 如今量劫之气愈发浓郁汹涌,照此趋势,说不定哪天便会引动更深层次的无量量劫。 到那时,天道规则必然鬆动,他们三兄弟的本尊便能顺理成章地返回洪荒天地。 届时,有他们三位圣人在此,还有什么局面掌控不了? 谁敢不服?打就是了! 即便是那魔祖罗睺,他们三清兄弟联手,难道还敌不过一只藏头露尾的老鼠? 昔年十二祖巫凭藉“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都能凝聚出盘古真身,发挥出圣人战力。 他们三清乃是盘古父神元神三分,难道会没有压箱底的合击手段? 更何况,他太上老君手中有开天三宝之一的太极图,主掌防御与平衡;二弟元始天尊执掌盘古幡,攻伐之力冠绝洪荒;而那小子陈布手中,更是有著同为开天三宝、主镇压时空的混沌钟! 若真到了危急关头,三宝短暂共鸣,气机相连,重现一丝开天神斧的威能,且看那罗睺能否承受得住? 一只躲在黑暗之渊深处,苟延残喘了无数元会的臭老鼠而已! 太上老君端起茶杯,呵呵一笑,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睥睨天地的锋芒。 再说了,他们新收的这个小弟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最能折腾,也最能创造奇蹟。 要相信年轻人,多给他们一些机会和舞台,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能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从最严格的意义上讲,他太上老君,可是陈布修行路上的第一位引路人。 陈布体內流转的《太上炼神诀》法力,他元神深处那缕鸿蒙清气的波动,还有那小子自己或许都未曾完全明晰的、与这片天地愈发紧密的因果联繫…… 陈布的真实状况与潜力,这洪荒天地间,还有谁能比太上老君更清楚? 开天闢地以来,天道之下,明面上唯有六位圣人得享混元道果,万劫不磨。 这六位圣人,哪一个不是歷经无尽磨难,算计深远,手段通天之辈? 没一个简单的! 第195章 俺老孙不走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95章 俺老孙不走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嘖,当年写作文,谁没用过这句万能开头来著?) 混沌珠內空间,一年时光悄然流逝。 这一年里,眾人修为皆有精进。 杨戩凭藉对秩序之刃的深刻感悟,率先突破至混元金仙中期,周身气机愈发凛然肃穆。 容儿在彻底炼化北极玄藻、掌控玄元控水旗后,也水到渠成地踏入了混元金仙中期之境,气息更加縹緲难测。 孙悟空將之前融合的几位猴属本源彻底消化,与自身分身完美融合,厚积薄发之下,一举突破至混元金仙巔峰! 待境界稳固后,他又熟练地將分身重新分出,维持在准圣中期水平。 杨戩与容儿见状,亦有样学样,各自分出一个分身,將本体修为维持在混元金仙初期。 陈布心知肚明,猴哥身为混沌魔猿,隱藏实力是为了悄悄突破混元大罗。 而二舅和容儿嘛……短期內根本无望此境,有些多此一举了。 混元金仙初期与中期,在真正的强敌眼中,差別確实不大。 最令人意外的是萌二。 这憨货沉睡消化完毕,被陈布召入混沌珠空间时,其气息已然无限逼近混元大罗金仙! 更绝的是,他竟也无师自通,分化出一个迷你的黑白糰子分身,张嘴“嗷呜”一口吞入腹中藏好,本体则维持在刚刚突破准圣巔峰的模样,圆滚滚的身躯里蕴藏著令人心惊的力量。 对於伙伴们这番集体“加戏”、努力扮猪的行为,陈布看在眼里,笑而不语,並未点破。 是时候出发了! 佛门那边,怕是等得花儿都谢了。 当几人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火焰山旧址,继续那看似悠閒的西行之旅时,远在荆棘岭严阵以待的药师佛等人,神识感应到他们的气息,竟不约而同地鬆了一口气。 可算是出来了! 虽说一年光阴对神佛而言不过弹指一瞬,但这般日復一日、神经紧绷地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终究是种煎熬。 早死早超生……啊呸! 是早点儿炸完,早点儿让陈布他们“如愿”受伤,才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不是吗? 陈布一行依旧维持著原来的速度,不紧不慢。 途经祭赛国,漫步月余,终於抵达了荆棘岭地界。 放眼望去,荆棘岭名副其实,乃是一处被无边无际、形態各异的狰狞荆棘彻底覆盖的险恶山脉。 粗壮如巨蟒的藤萝与锋利如针尖的棘刺相互纠缠,枝杈盘根错节,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绿色巨网,形成一道令人望而生畏的天然屏障。 岭上难见高大乔木,唯有这片浩瀚、死寂、散发著蛮荒气息的荆棘之海,荒凉而僻静。 陈布几人刚刚踏足荆棘岭外围区域,脚步尚未完全踏入那荆棘密布之处,异变陡生! 前方虚空毫无徵兆地泛起剧烈涟漪,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巨石。 以药师佛为首的八名佛门准圣级佛陀、菩萨,竟不惜耗费巨大代价,联手布下隱匿虚空的高明阵法,只为一击! 他们根本不给陈布任何反应的机会,就在陈布一行人刚刚进入预设的爆炸范围边缘的剎那—— “轰!!!!!!” 没有警告,没有叫阵,唯有最决绝、最疯狂的毁灭! 八道准圣级的气息如同八轮黑色的太阳骤然亮起,又在瞬间膨胀到极致,轰然爆开! 那虚空涟漪甫一出现,便被更加狂暴、足以撕碎一切的空间波动彻底吞噬、湮灭! “小心!” 陈布瞳孔骤缩,厉喝出声的同一时间,混沌钟已化作一道玄黄流光冲天而起! “噹——噹——噹——!!!” 钟声急促而恢弘,一声接著一声,几乎是毫无间隙地疯狂震响! 陈布將自身法力催动到极致,试图强行定住周遭已然开始崩溃的地水火风、稳定那脆弱的空间结构。 他確实料到了对方会使用自爆战术,也预想过一进入荆棘岭核心就会遭遇袭击,甚至做好了对方集中火力针对他或者容儿的准备,因此在踏入此地之前,全员都已將警惕提升至最高。 可他万万没料到,对方竟如此“耿直”且不计代价——八人同时、无差別地瞬间自爆! 这种打法,根本谈不上战术优化,纯粹是赌运气,炸到谁算谁,谁防御弱谁倒霉! 混沌钟被陈布催动到了极限,钟身剧烈震颤,道道混沌之气垂落,与那毁灭性能量疯狂对冲。 钟声有陈布主动激发试图镇压空间的,也有被那恐怖爆炸威力衝击、被动震响的。 仅仅是一瞬间,八百里荆棘岭,连同陈布他们来时的路径,就在这股湮灭性的能量风暴中化为乌有,被直接从大地上抹去! 首当其衝的陈布,哪怕有混沌钟这件开天至宝护持,也感觉如同被无数座太古神山狠狠砸中,喉头一甜,口鼻之中立时溢出鲜血,內腑已然受创,周身气血翻腾不止,皮肤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站在陈布侧后方的杨戩与孙悟空,反应亦是极快。 在陈布祭起混沌钟的剎那,两人便已全力运转九转玄功(陈布传给他们的,他们晋级之后,都转修了九转玄功),周身泛起浓郁无比的金色光泽。 然而,那席捲而来的衝击波实在太过骇人,两人体表的金光一阵剧烈摇曳、明灭不定,嘴角同样溢出了金红色的血丝,显然內伤不轻。 容儿则在第一时间祭出了玄元控水旗,氤氳的水蓝色光晕如同最柔韧的屏障將她护在中心。 可那毁灭性的反震之力穿透性极强,她肉身强度终究不及杨戩、孙悟空,闷哼一声,口鼻间亦是鲜血涌出,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最离谱的当属萌二! 这憨货见期盼已久的“大餐”竟然二话不说就要自爆浪费,急得“嗷呜”一声大吼:“不能这么浪费啊!” 话音未落,他周身黑白二气猛地爆发,阴阳流转,竟在间不容髮之际,硬生生突破了混沌钟垂下的混沌气幕,一头扎进了那足以绞杀寻常准圣的空间乱流与能量风暴中心! 他张开那仿佛能吞天噬地的大嘴,猛地一吸—— “呼——!” 如同长鯨吸水,竟硬生生將那混乱暴烈、充满毁灭气息的灵力,连同佛门准圣们自爆后残存的血肉碎末,吞吸了小半进入腹中! 这一下,可谓是內外交攻! 外有残余的能量风暴衝击,內有吞入腹中的狂暴能量瞬间二次爆炸! 只听萌二肚子里传来一连串沉闷的“噗噗”巨响,他那身引以为傲、顺滑无比的黑白毛髮,瞬间被炸得这里禿一块,那里焦一团,变得斑驳不堪,皮开肉绽,看上去悽惨无比。 但也正因为他这不顾一切的“吃货”行为,悍然吞掉了小半爆炸威力,外界的压力骤减。 陈布压力一轻,趁机全力催动混沌钟,钟声愈发浩荡,终於渐渐將那肆虐的空间乱流稳定下来,崩溃的地水火风也缓缓平復。 约莫两刻钟后,这场突如其来的毁灭风暴终於彻底平息。 放眼望去,以陈布几人为中心,方圆千里之內,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深不见底的圆形焦黑坑洞。 坑洞內壁光滑如镜,还残留著丝丝缕缕的空间裂缝,如同黑色的闪电般时隱时现,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八名准圣同时自爆,其威力当真恐怖如斯! 好在此地本就人跡罕至,否则不知要造下多少杀孽。 半空中,萌二蜷缩成一个球,斑禿的身体被浓郁的黑白二气包裹著,正高速自我修復,呼嚕声已然响起—— 这货竟然又在如此“惨烈”的状態下,又睡著了! 陈布作为主要承受者,虽然受伤不轻,但他根基雄厚无比,加之早有准备,体內功法运转,周身细密裂纹与口鼻间的血跡眨眼间便恢復如初,仿佛从未受伤。 他掸了掸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那片巨大的疮痍,轻蔑一笑:“呵,八个准圣,折腾出这么大动静,就这点儿威力么?” 说罢,他大手一挥,源自十二祖巫的神通澎湃涌出。 只见那千里焦土深坑瞬间泥土翻滚重塑,顷刻间化为一片平坦沃野。 无数植物的种子凭空出现,落地、生根、发芽、抽枝、展叶、开花……眨眼功夫,一片鬱鬱葱葱、生机盎然的平原景象便取代了之前的死寂与荒芜。 表面上,景色比那荆棘遍地的旧观要好上太多。 只是,地底深处的灵脉,早已在那场毁灭性的爆炸中被彻底湮灭,不復存在了。 杨戩、孙悟空、容儿三人,除了最初爆炸衝击时受了些震盪,后来有萌二“挺身而出”吞掉部分威力,剩余的大部分又被混沌钟抵挡,伤势確实都在可控范围內,並未伤及根本。 孙悟空嬉皮笑脸地凑到陈布身边,挤眉弄眼道:“嘿嘿,小孩儿,谁跟你说威力小了?俺老孙现在可是身受重伤,五臟移位,筋骨酥软,没有个十年八年的精心调养,怕是动不了咯!” 他捂著胸口,做出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要走你们走,反正俺老孙啊,不走了!” 第196章 睡不著觉,因为睡不著你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96章 睡不著觉,因为睡不著你 小雷音寺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早已在此布防的弥勒佛、普贤菩萨、观世音菩萨,以及刚刚从黑暗之渊依靠魔心重塑魔躯、復活归来的毗婆尸佛等佛陀菩萨,此刻皆是面色阴沉,默然不语。 方才荆棘岭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其毁灭性的波动他们隔著遥远距离都能清晰感知。 捫心自问,若换做他们身处爆炸中心,即便侥倖不死,也定然是身受重创,甚至可能伤及修行根基,没有千年万载难以恢復。 可那陈布一行人呢? 除了最初陈布口鼻溢血,略显狼狈之外,整体表现简直轻鬆得令人髮指! 不仅迅速恢復了表面伤势,甚至还有余力施展大神通,將那千里疮痍瞬间化为生机盎然的平原! 陈布那口鼻间的鲜血做不得假,必然是受了不轻的內伤,可这后续的举重若轻,未免也太过於轻描淡写了,仿佛那足以湮灭准圣的自爆,只是拂面清风一般。 如今,佛门剩余的力量几乎全部集结於此。 可即便所有人齐聚小雷音寺,就真的能阻挡住陈布西进的脚步吗? 这一刻,在场这十几位佛门顶尖战力,心中竟无一人有十足的底气。 若是细算下来,算上八大金刚这种依靠魔气强行提升上来、根基不稳的“偽准圣”,再加上刚刚在荆棘岭自爆陨落、隨时可以再次復活的八位,届时小雷音寺能够动用的准圣级战力,將达到骇人听闻的三十一位! 三十一名准圣! 这是何等庞大的一股力量? 放眼如今的三界,明面上所有的准圣大能加起来有多少? 难道,面对陈布,他们这三十一位准圣最终也要依靠那最极端、最无奈,也最是同归於尽的“自爆”战术吗? 方才药师佛等八名准圣同时自爆,尚且因为有那诡异的食铁兽萌二悍然吞噬了小半威力,加上混沌钟全力定住地水火风,余波仍造就了一个方圆千里的深渊巨坑。 若是三十一名准圣一同自爆……那毁天灭地的威能,混沌钟绝对无法完全防御,萌二也绝无可能吞下,其后果恐怕是整个西牛贺洲都要被打得湮灭虚无! 西牛贺洲若没了,他们誓死守护的灵山何在? 佛门的根基何在? 他们如今不惜入魔、行此酷烈手段,一切的努力与牺牲,又还有什么意义? 可若是选择正面战斗……回想起陈布操控混沌钟时展现出的,远超记忆中东皇太一时期的恐怖威能,眾人心中更是蒙上一层厚厚的阴影。 他们下意识地忽略了一个关键:陈布身负十二祖巫精血,得三清亲传,修行的是盘古正宗功法《九转玄元功》,而混沌钟本就是盘古开天神斧斧头所化…… 此宝在陈布手中发挥出超越东皇太一的威力,岂不是理所当然? …… 小雷音寺內的忧心忡忡暂且不提。 荆棘岭外,孙悟空那番“身受重伤”的话音刚落,陈布几人仿佛接到了信號,立刻戏精附体。 容儿纤纤玉手捂住胸口,柳眉微蹙,声音带著几分虚弱:“哎呦,震得我牙根都疼……” 杨戩则是一脸严肃地揉了揉自己的膝盖,沉声道:“旧伤似乎被引发了,这条腿有些使不上力。” 陈布更绝,直接齜牙咧嘴,仿佛浑身骨头都散了架:“不行不行,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猴哥说得在理,这伤太重了,必须得歇歇,根本走不动道儿!” 唯一没喊疼的萌二,正蜷缩成球呼呼大睡,他倒是想喊,可惜睡著了。 不过论实际伤势,他恐怕才是最重的那个。 “既然大家都伤得不轻,那便就地休整吧!” 陈布说著,大手一挥,那座古朴恢弘的妖师宫便被祭出,落在刚刚造化出的平原之上。 几人互相搀扶著,步履“蹣跚”地走入宫中,隨即开启了最强的防护法阵。 光华一闪,几人的气息便彻底消失在妖师宫內,自然是进入了翠光两仪灯的內部空间。 萌二这次是真的受伤不轻,內外交攻,怕是需要沉睡不短的时间来消化那狂暴的能量並修復伤体。 不过他冒险吞下的那部分爆炸之力和八名准圣溢散的本源,若是能完全消化,收穫定然也极为惊人。 陈布甚至强烈怀疑,这吃货会不会继最先晋级混元金仙之后,再次创造奇蹟,成为团队里第一个摸到混元大罗门槛的? 一只圆滚滚的圣人级糰子? 光是想想那画面,就让人觉得颇具喜感。 一进入两仪灯內与外界时间流速不同的安全空间,陈布立刻撤去了所有偽装。 他不再与眾人多言,直接寻了一处空旷之地盘膝坐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几分,默默运转玄功,开始全力疗伤。 他的伤势,远比外表看起来严重得多! 八名准圣同时自爆,那第一波、也是最狂暴的一波毁灭性能量,几乎是由他凭藉混沌钟硬生生独自扛下来的。 混沌钟虽是先天至宝,防御无双,但操控者同样需要承受巨大的反震之力。 昔年东皇太一,某种意义上便是被连绵不绝的恐怖攻击生生震死的。 而那八名自爆的准圣中,药师佛生命本源浩瀚,龙尊王佛与金刚不坏佛更是专修肉身的强者,他们的自爆威力叠加,堪称恐怖。 萌二正是因为修为最高,且作为陈布的坐骑,最先察觉到主人受了重创,这才不顾危险衝出混沌钟的庇护范围,强行吞噬部分爆炸威力,为他分担压力。 关键时刻,这平日里只知道吃和睡的憨货,竟意外地靠谱! 之前在外界,为了迷惑可能的窥探,不得不虚张声势,强装无事。如今在这绝对安全的两仪灯內,便无需再有任何顾忌。 陈布能清晰地感受到,內腑如同被烈火灼烧,经脉中也充斥著紊乱的毁灭性能量,神魂都传来阵阵虚弱感。 这等伤势,若无特殊机缘,按部就班地修养,非得耗费漫长岁月不可。 在两仪灯內,藉助时间差来疗伤,正是最佳选择。 “佛门的准圣……选择了自爆?” 孔宣见陈布一进来便迫不及待地疗伤,气息明显不稳,便看向伤势相对最轻的杨戩,沉声问道。 杨戩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八名准圣,毫无徵兆,同时自爆。第一波,也是最强的衝击,几乎是小布独自凭藉混沌钟硬抗下来的。”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修为最低也是大罗金仙,个个耳聪目明,如何听不清楚? “八名准圣……自爆?!” 杨戩这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在整个两仪灯空间內引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撼了,纷纷围拢到陈布附近,又不敢靠得太近打扰他疗伤,也不敢高声喧譁,只是一个个面带惊忧,不住地打量著闭目调息的陈布,试图从他身上看出伤情的端倪。 见他外表似乎毫髮无伤,只是脸色略显苍白,大多数人都暗自鬆了一口气。 但仍有一些人眉头紧锁,依旧担忧。 特別是敖巧巧,她鬼使神差地,目光竟不由自主地朝著陈布肚脐下方的位置瞟去,呆呆地陷入了某种奇怪的沉思,脸颊微微泛红。 “都围在这儿看什么看?死不了!” 陈布虽然闭著眼,但神识感应到周围聚了一圈人,尤其察觉到几道目光落点不太对劲,顿时没好气地开口:“要看去看萌二!那货皮糙肉厚,不怕看!” 白倾城见陈布还能中气十足地懟人,心下稍安,眼波流转,掩口轻笑道:“萌二哪有真君您好看呀?况且,萌二此刻睡得正香呢,呼嚕震天响,可没真君这般……惹人怜爱。” “你很閒吗?”陈布眼皮都懒得抬,哼道,“閒得发慌就去睡觉!女人,多睡觉美容养顏!” 白倾城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將嗓音拖得又柔又长,带著几分幽怨与撩拨: “真君说得是呢~~只是,妾身在这两仪灯內住了数万年,不知为何,总是辗转难眠…… 思来想去,最终才明白,之所以睡不著觉,非是因环境不適,而是因为……睡不著你呀。” 第197章 叫我女王大人!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叫我女王大人! 这骚狐狸! 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骚狐狸! 若不是此刻內伤发作,陈布真就得让她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白倾城这句大胆露骨的撩拨,效果却是立竿见影。 原本因陈布受伤而显得有些沉重和担忧的氛围,瞬间被打破、搅动。 周遭的女性们反应各异,有的轻哼一声表示不屑,有的微微侧首轻啐一口,有的则投去带著几分轻蔑的眼神。 而雄性们则是非常默契地、目不斜视地迅速散开,这种“后宫”氛围,实在不宜旁观。 镇界显圣真君陈布,出道以来多次以弱胜强,太乙就能杀大罗,大罗就能屠准圣,这都逼得八个准圣自爆了,受点伤也正常。 而这一受伤,女人们便纷纷围上去嘘寒问暖,关切之情溢於言表,这何尝不是真君驾驭有方的一种体现? 论及对付女人的手段,还得是看真君(姐夫)啊! “白狐狸,能不能不要见了真君就发烧,多少分些场合!”商羊终究是看不过眼,忍不住出声呛道。 她最是瞧不上白倾城这副隨时隨地都能发情的模样。 “你懂个屁!” 白倾城並未出声,只是抬起美眸,精准地对著商羊做了个口型,眼神里充满了“你个单身鸟懂什么”的鄙夷。 她心中自有盘算:真君这般骄傲的人物,岂会愿意让別人,尤其是这么多双眼睛,看到他虚弱无力的一面? 我这般插科打諢,看似放浪,实则是为了活跃气氛,替他解围,將这尷尬的关注转移开。 你这只独脚鸟,一辈子也学不会两条腿走路的平衡之道,根本不懂人心,活该就是个填房的丫鬟命! 就在白倾城与商羊用眼神和口型无声交锋之际,女儿国国王却是不管不顾,也无视了周遭微妙的气氛。 她径直走到陈布身边,在距离他约三尺之处,动作轻柔地席地而坐。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出声询问,也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单手优雅地托著香腮,一双清澈明媚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望著正在调息的陈布,目光专注而温柔。 “在这两仪灯里,还习惯吗?”陈布虽在疗伤,神识却敏锐地捕捉到她那毫不掩饰的注视,他一边维持著功法运转,一边微微偏过头,看向她问道。 “习惯的,这里大家都很好。”女王见陈布主动问话,眸中闪过一丝欣喜,声音柔婉,“你快安心疗伤吧,不用管我。我就这样看著你,便觉得很好,很安心。” 她说著,见陈布偏头的姿势似乎有些不方便,便又体贴地挪了挪位置,绕到陈布的正对面坐下,好让他能更轻鬆地看到自己。 一旁的敖寸心见女王这般作態,陈布非但没有斥责,反而温言相询,以为陈布就吃这一套“安静陪伴”的风格。 她也有样学样,凑到陈布左边坐下,学著女王的样子,用手托住下巴,睁大眼睛望著陈布。 结果陈布转头瞪了她一眼,语气截然不同:“你閒的无聊了?我看你大罗境界也够用了,改天送你回陈府吧。” “什么嘛!偏心!”敖寸心顿时委屈得嘟起了嘴,脸颊气鼓鼓的,豁然起身,跺了跺脚,“她为什么就可以这样?我就不行!” 说完,带著一肚子闷气跑开了。 周围其他原本还有些心思的女子,见敖寸心碰了这么个硬钉子,心中顿时明了——这位新来的、看似娇滴滴弱不禁风的女王,恐怕正是陈布眼下最为宠爱的新欢,是心尖儿上的人。 此时再去自討没趣,实属不智。 於是纷纷收敛心思,或假装观赏风景,或低头整理衣袂,各自散开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只是心中不免腹誹: 男人吶,果然喜新厌旧! 哼! “真君,你这般偏爱,我心中……很是欢喜。” 女王被陈布这区別对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將单手托腮换成双手托住,更显娇憨。 她想了想,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好,便试图转移话题:“只是,以后总要与其他姐妹们好好相处的……对了,真君似乎从未问过我的闺名,我其实叫……” “嘘……”陈布未等她说完,便將修长的食指轻轻抵在自己唇边,脸上露出一抹带著几分痞气的坏笑,打断了她,“不必告诉我。我以后,就叫你——女王大人。” 他看著女王微微睁大的美眸,恶趣味地补充道:“以后你跟她们自我介绍的时候,也要这样说:『叫我女王大人!』记住了吗?” 女王先是一愣,隨即品味著这个称呼,看著陈布眼中戏謔又带著宠溺的光芒,她歪了歪头,端庄的仪態中竟也透出一丝难得的俏皮,轻声重复道:“好吧……叫我女王大人。” 她唇角微扬:“还蛮有意思的。” “他又来了!” 不远处的容儿將这一幕尽收眼底,无奈地撇了撇嘴。 她早已习惯了陈布这独特的“爱好”——他似乎总喜欢给別人乱起名字,或者强行赋予新的称呼,完全不管別人原本叫什么,有著怎样的来歷和故事。 白倾城又在做饭了,她一边做饭,一边观察著陈布与女王的互动,心中默默给女王打上了“不可敌”的標籤。 她暗自思忖:看来未来陈府的四姨太或者五姨太之位,若无意外,非她莫属了。 至於自己这“狐妖小厨娘”,能排到小六、小七,甚至小八、小九,也不是不能接受。 名分这东西,虚无縹緲,哪有实实在在的“奖励”来得诱人? 她自信,只要有机会让陈布尝到“甜头”,凭她先天第一缕阴阳交合之气化形的根脚与魅惑,定能让他食髓知味、浴霸不能! 这“后宫”之路,可不是谁先跑谁就能贏到最后的! 两仪灯內,如今女性可不少。 九凤自来了之后也不走了,每天好吃好喝的,而且二凶也晋级了混元金仙,有免费的沙包可以打,比在平心殿里舒服多了。 更何况,陈布隔三差五便会进来用餐,九凤每次吃饱喝足后,最大的乐趣就是找他打上一架。 每次都会被他打倒,乐此不疲。 在巫族简单直接的逻辑里,找你打架,就是表达喜爱与亲近的最高方式。 当然,平日里揍混沌和檮杌不算,那俩货现在的形態依旧维持著一猫一狗的憨傻样子,打它们纯粹是手痒,活动筋骨,与“喜欢”二字毫不相干。 只是九凤也很急,为什么陈布跟別的巫族不一样? 他真的一丁点蚩尤的记忆都没有了? 別的巫族都是打倒之后拖回家里的,他到底什么时候才开窍,把我九凤拖回家啊? 对於女王那种娇娇怯怯、柔声细语的表现方式,九凤是打心眼里嗤之以鼻。 巫族的战士,最重要的就是够硬气! 她坚信,一定是陈布如今转世为人,沾染了些许人族的扭捏习性,等他体內属於巫族的那部分战魂彻底觉醒,一切就会回到正轨! 敖巧巧拉著噘著嘴的敖寸心走到一旁,传音柔声安慰。 她算是看出来了,从一开始,陈布好像就没有收了她和寸心的打算,只是她们姐妹俩硬赖著不走,陈布也没办法。 毕竟妙妙、听心与她是亲姐妹,陈布还能赶她走不成? 可若是就此放弃,她心中实在不甘! 敖巧巧暗下决心,看来走正常途径,温婉陪伴、默默等待是行不通了。 或许……需要一个特別的契机,一个像当初妙妙那样“意外”的机会,才能打破僵局。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耐心等待时机。 泠月、綺罗两个,在给白倾城打下手。 她俩是不指望自己能得到陈布单独的宠爱了,还是如从前一般,紧紧抱住白倾城,只要白倾城能吃到肉,还能不给她俩喝口汤? 孔璃自从哥哥来了之后,多了些別的想法。 她看了看与杨戩聊天的哥哥孔宣,又看了看与女王聊天的陈布,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 哥哥你这么厉害,陈布正是用人的时候,去帮陈布打架啊! 有你帮忙,陈布是不是就不用受伤了? 到时候他念你的好,你又什么都不要,那他不就把应该给你的补偿给我了吗?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道理,看著自家哥哥那副沉稳持重、不主动不爭取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的!榆木脑袋哥哥!一点都不懂得为妹妹的幸福著想!” 第198章 玉帝:女儿真坑爹啊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98章 玉帝:女儿真坑爹啊 两界山,陈府。 即便是远在此地,那源自西牛贺洲荆棘岭、由八名准圣自爆引发的惊天动静,依旧如同沉闷的惊雷,隱隱传来,撼动著大地与空气。 凡俗百姓或许只当是地龙翻身,惶惶不安,但稍有修为在身的神仙中人,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波动中蕴含的恐怖毁灭气息,绝非寻常天灾。 自从儿子陈布踏上那条“打上西天”的征途,张英红的心就没有一刻真正放下过。 她倒不是觉得佛门有多么不可战胜,而是太清楚那帮禿驴为了达成目的,能有多么的无耻和下作! 更何况,如今她的大孙子陈晏清也跟著他爹一起西行,这就更让她这颗做娘、做奶奶的心,揪得紧紧的! 什么催生符,哪里是真急著抱重孙子? 那不过是她这个做奶奶的,內心深处盼著大孙子能平平安安、早点归家的一种寄託和念想罢了。 就像俗话说的,有一种冷,叫“奶奶觉得你冷”。 这催生符,大抵也是同一种道理——是奶奶觉得你在外面太危险,盼你早日归家。 如今,西边传来如此骇人的巨响,即便隔著数万里之遥,那动静依旧让她心神震颤。 能在这么远的地方都造成如此影响,现场的战斗该是何等的惨烈与恐怖? 张英红几乎立刻断定,弄出这般动静的绝不会是她那尚且“乖巧”的大孙子,必然是她那个最能折腾的亲儿子陈布!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按理说,如今陈布的身份已然大白於天下,是三清圣人共同的弟子,是玉皇大帝的嫡亲外孙,背后还有平心娘娘的支持,不知有多少大神通者在暗中关注,他的生命安全理应无忧。 可道理是道理,担忧是担忧,当娘的那份心,又如何是道理能够抚平的? 只是她也深知,如今正值天地大劫,劫气瀰漫,最易引动心魔,扰乱天机。 她若贸然离开陈府,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可能因为自身特殊的命格与身份,被劫气捲入,引发不可预料的可怕后果,给儿子平添麻烦。 想到这里,张英红心中烦闷无处发泄,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旁边正悠然品茶、对窗外惊天动地一无所觉的陈昌。 这个傻男人……原本她耗费心力推演天机,与他有三世情缘。 三世过后,夫妻二人道途將一片坦途,凭藉积累的功德与感悟,將来双双成就准圣並非难事。 就连儿子陈布,她也早有计划。 让他在五行山下给那被镇压的孙悟空送桃,结下善缘,蹭得一丝西行取经的天道功德。 待他们夫妻三世圆满归来,儿子也可凭藉这份功德顺利成仙,届时一家人齐齐整整,光明正大地回归天庭,安享清福。 到那时,天庭的资源还不是隨意取用? 就像儿子常说的,吃金丹一样能长生不老。 打打杀杀多危险,安安稳稳地做个逍遥神仙,难道不好吗? 可她千算万算,实在没算到自家儿子竟是如此能折腾的主! 她藏於神魂深处的本体,如今苦修无数岁月,也才堪堪达到大罗境界。 她原本以为大罗金仙已是极难达到的成就,所以才给儿子立下“不突破大罗不许往西”的规矩,本意是想护他周全,让他知难而退。 谁曾想……那乌巢禪师真是个废物! 翠光两仪灯这等蕴含时间法则的先天灵宝,何等珍贵? 怎就不早点收回去,反而让其流落在外,最后竟落到一个太乙金仙境界的鹏魔王手里? 这下可好,宝贝最终落到了陈布手中。 有了两仪灯內的时间加速,陈布和他的那群伙伴,简直是坐上了修行快车道,一路火花带闪电,修为蹭蹭往上涨,势头猛得根本拦不住! 当娘的,这回是真的拦不住了! 张英红原本的打算是,等自家这口子恢復了前世修为,等他们夫妻三世轮迴圆满,双双晋升准圣之后,再去找那些曾经在两界山找过麻烦、欺负过她儿子的人,一个个清算回去,把场子找回来。 可现在倒好,儿子自己已经能隨手斩杀准圣了! 她这当娘的,还能怎么办? 这一世全家都靠著儿子弄来的蟠桃成就仙道了,还有必要再去经歷那转世轮迴之苦吗? 儿子太优秀、太能折腾,对当娘的来说,有时候还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啊! 再看看身边这个姓吕的,因为前世死得太惨,真灵蒙昧,转世后毫无记忆,傻乎乎地真以为自己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凡人老爷,生了个了不得的儿子,整天乐呵呵的,反倒比她清净。 环顾如今的陈府,丈夫是指望不上了,儿媳们各有牵掛,孙子孙女还小……张英红感到一阵无力。 之前那么剧烈的爆炸,儿子似乎都扛住了(母子连心,若真有性命之危她必有感应),可谁能保证,下一次不会有更恐怖、更致命的袭击在等著他?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耳垂上那枚小巧玲瓏、看似寻常耳坠的昊天塔,心中思忖再三,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还得找亲爹! 来到陈家祠堂,张英红走到玉帝神位前,点燃三炷清香,然后便对著那庄严肃穆的神位絮絮叨叨起来,声音带著七分担忧、两分委屈,还有一分不易察觉的“威胁”。 大致意思是: 爹啊……您那嫡亲的外孙,我那个不省心的儿子陈布,如今在西边跟佛门那群入了魔的禿驴拼命呢! 您也听到了吧? 刚才那动静,嚇死个人了! 他这处境也太危险了! 您在做这玉皇大帝之前,不是在那紫霄宫住了无数岁月,贴身侍奉道祖他老人家吗? 道祖神通无量,就没赏赐您几件合用的、能保命的好东西?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语气也带上了几分理直气壮: 您想想,您是三界之主,玉皇大帝,统御寰宇,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您不利? 您要那些保命的宝贝有什么用?不就是个摆设,压在箱底落灰吗? 可您外孙现在不一样啊! 他正在前线跟人拼命,正是需要这些宝贝防身救命的时候! 您这当外公的,这时候不拿出来,还打算等到什么时候? 等他……等他真出了事,您再拿出来,还有什么用? 见神位依旧沉默,张英红把心一横,使出了“杀手鐧”,声音带上了哭腔: 您要是捨不得,那……那女儿我就自己去了! 就算拼上我这条命,怎么也得替我儿子挡上一刀! 不过您也知道,女儿我这微末道行,估计挡那么一刀,也就魂飞魄散,彻底交代了……到时候,只能原谅女儿不孝,不能给您尽孝了。 反正您女儿也多,以后……以后就別总惦记我这个从小就不受待见的大闺女了…… 她这番看似对著玉帝神位的“哭诉”与“抱怨”,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道韵。 这祠堂里,可不止有玉帝的神位...... 一时间,兜率宫中正品茶论道的三清圣人,地府深处端坐平心殿的平心娘娘,媧皇宫內静修的女媧娘娘,火云洞中关注天下的三位圣皇……诸位大能神通者,皆是面色古怪,神情各异。 他们算是彻底明白了,陈布那小子时而混不吝、时而精於算计、时而重情重义、时而又带著点无赖劲儿的性格,到底是隨了谁了! 这当娘的……为了孩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啊!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几位大佬的目光,或明或暗,都投向了凌霄宝殿方向。 他们心中也升起了几分好奇:昊天当年作为道祖的隨身童子,在紫霄宫侍奉了那么久,道祖他老人家,到底有没有私下里赐给他什么真正压箱底的、连圣人都要动心的保命之物? 这事儿……还真说不准! 与此同时,瑶池仙境中,王母娘娘看著眼前一眾或天真烂漫、或嫻静优雅的女儿们,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心中瞬间下了一个无比坚定的决心: 以后我的这些女儿,能不嫁人就儘量別嫁了!这要是一个个都学她们大姐张英红这样,为了孩子,回过头来掏空娘家、变著法儿地跟爹娘要宝贝……那我们这点儿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够她们霍霍几回的? 想到这里,王母娘娘又忍不住想了想西牛贺洲方向英姿勃发的陈布,再看了看长安城聪慧过人的陈晏寧和西行路上初露锋芒的陈晏清,脸色稍稍缓和。 嗯,外孙还是很不错的,重外孙女、重外孙也都是个顶个的好苗子,看著就招人喜欢。 她轻轻舒了口气,在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 下不为例! 而那端坐於凌霄宝殿至高御座上的玉皇大帝,此刻更是面露苦笑,哭笑不得。 听著女儿那半是担忧半是“威胁”的念叨,他能怎么办?难道真能眼睁睁看著? 给!必须给! 第199章 张英红:老娘的鸡毛掸子痒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张英红:老娘的鸡毛掸子痒了 凌霄宝殿內,玉帝面对女儿那番“声情並茂”的诉求,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他手掌缓缓摊开,掌心之中光华流转,悄然浮现出一张古朴的捲轴。 这捲轴材质非帛非纸,似虚似实,通体縈绕著一层淡淡的紫色光晕,其上散发出的气息,竟与那执掌天庭神位的天书封神榜隱隱类似! 然而,细察之下便能发现,此捲轴比之封神榜更为古老苍茫,其上流淌的道韵也更为幽深晦涩,仿佛直接连接著洪荒天地的某种根本法则。 既然太清、玉清、上清三位师兄以及女媧师姐的神念都已毫不避讳地扫视过来,玉帝便也不再遮掩。 他伸出食指,指尖凝聚著一点璀璨星辉,在那紫意盎然的捲轴之上,郑重地写下了六个名字:陈布、杨戩、孙悟空、容嬤嬤、萌二、陈晏清。 隨著最后一个名字落下,捲轴微微一震,其上紫光大盛,隨即又迅速內敛,恢復古朴模样。 玉帝隨手一拋,那捲轴便无视了空间距离,下一瞬,已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遥远的两界山陈府祠堂的供桌之上,静静地躺在玉帝神位之前。 “此物便交由诸位共同看护。”玉帝的声音平静地迴荡在几位圣人的感知中,“有此物在,这几个小傢伙的性命,当可无忧矣。” 这捲轴甫一出现在陈府祠堂,立时便有数道强横无比的神念扫过。 紧接著,几声带著讶异的轻“咦”之声,几乎同时在兜率宫、媧皇宫等地响起。 发出这声音的,正是三清圣人与女媧娘娘! 他们四位皆是神魂寄託天道、歷万劫而不磨的天道圣人,对天道本源的感应最为敏锐。 而这张看似不起眼的捲轴之上,竟然散发出一股让他们都感到无比熟悉的气息——那是纯粹而本源的洪荒天道气息!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只要名字被书写在这张捲轴之上,只要他们还身处洪荒天道所能覆盖的范围之內,这六人便能享受到与天道圣人类似的“特权”—— 他们可能会受伤,可能会被镇压,但绝不会真正形神俱灭! 这与那封神榜截然不同,封神榜是死后真灵被拘束其上,受制於天庭。 而这紫色捲轴,则是直接赋予生者一道“不死金身”! 可以想见,若他们遭遇什么足以致命的毁灭性打击,恐怕会直接触髮捲轴之力,被瞬间传送回陈府祠堂,受捲轴庇护。 果真是道祖亲赐、压箱底的保命好宝贝啊! 几位圣人心中不禁泛起波澜,对昊天这位曾经的紫霄宫童子,不由得高看了一眼。 这昊天,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还真是有点东西! 张英红虽非圣人,但与那捲轴之间似乎有著微妙的感应。 捲轴落於供桌的瞬间,她心中便是一动,隨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她连忙抬头,果然看到了那散发著淡淡紫韵的捲轴,顿时喜笑顏开,仿佛心头一块大石终於落地。 她恭恭敬敬地对著玉帝的神位,“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动作乾脆利落。 然后拍拍衣裙上的灰尘,站起身来,脸上已是雨过天晴。 “臭小子,这下总算没事了!”她长长舒了口气,隨即又想起方才自己在祠堂里那番“表演”,脸上微微发热,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害得老娘在各位圣人面前丟了这么大的丑!真是……” 她眼珠一转,立刻找到了“罪魁祸首”,愤愤地想道:“子不教,父之过!都怪他爹没教好!” 念头及此,张英红风风火火地衝出祠堂,口中喝道: “陈昌!老娘的鸡毛掸子痒痒了!” 不一会儿,陈府那三进院落深处,便传来了陈昌那带著几分茫然与委屈的声音: “夫人?夫人你这是作甚?谁……谁又惹著你了?” “光燁、光蕊那两个调皮捣蛋的小子,不是都在长安城待著么?” “晏清那小子不回来,那也不能怪我啊!我最近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老实得很!” “哎呦!轻点儿!夫人,咱都是当曾祖父、曾祖母的人了,你这……这成何体统啊!哎呦!” …… 西天,大雷音寺。 魔化的如来佛祖依旧端坐於黑色莲台之上,口诵佛经,声音宏大,传遍殿宇。 只是如今殿下听经的,多数已是些修为不到大罗金仙的菩萨、罗汉、比丘。 昔日大雄宝殿之內,佛陀林立,菩萨如云,何等鼎盛?如今却显得异常空旷冷清,颇有几分人去楼空的萧索之感。 但凡修为达到大罗金仙者,几乎都被如来派遣去了前方的小雷音寺布防。 此前,他们都严重低估了准圣级强者自爆所能產生的毁灭性能量。 药师佛等八人自爆,尚且造就千里深渊。 若是小雷音寺聚集的那三十余名准圣(包括偽准圣)不顾一切同时自爆,其威力叠加之下,恐怕真的会將整个西牛贺洲从洪荒地图上彻底抹去! 西牛贺洲毕竟是佛门经营了无数岁月的根基之地,若是就此崩碎,那他们如今所做的一切抵抗与牺牲,也就彻底失去了意义。 因此,那种极端同归於尽的战术已被摒弃。 可如此一来,想要阻拦陈布,便只剩下硬碰硬正面交战这一条路了。 陈布手中的混沌钟威力太过骇人,想要与之抗衡,唯有依靠人数优势,匯聚眾人之力,布下绝世大阵,以阵法之威弥补个体实力的差距。 如今的灵山之上,防御可谓是异常空虚,精锐尽出。 好在还有如来亲自坐镇中枢,否则,此刻若有哪位敌对阵营的准圣趁机来袭,恐怕真能长驱直入,將灵山搅个天翻地覆。 值得一提的是,儘管如来佛祖自身已然魔化,周身魔气森森,但他口中宣讲的,却依旧是正宗的佛门无上经文。 只见他舌绽莲花,字字珠璣,一道道纯粹由佛力凝聚的金色“卍”字佛印,如同拥有生命般,不断从他口中飞出,精准地落在大殿下方那些已然入魔的菩萨、罗汉、比丘头顶。 这些底层佛门弟子,本身修为根基就不够牢固,心性修为更是远逊於诸佛。 入魔之后,魔气侵蚀心智,一个个更是面目狰狞,眼中时常闪烁著嗜血与暴戾的红光,周身魔气躁动不安。 若非如来佛祖时时以无上佛法诵经,以其精纯佛力强行帮他们压制、净化体內躁动的魔念,恐怕这灵山內部,早已魔性失控,掀起无边杀孽,上演同门相残的惨剧了。 与此同时,前方的小雷音寺,气氛则与大雷音寺的“祥和”诵经截然不同,充满了肃杀与决绝的战意。 此前在荆棘岭自爆的药师佛、龙尊王佛等八名准圣,已然藉助黑暗之渊的魔心,重塑魔躯,再度归来。 儘管气息还有些虚浮,脸色带著一丝苍白,尚未恢復到巔峰状態,但他们毕竟是实打实的准圣之尊,底蕴犹在。 再加上小雷音寺內原本就聚集的弥勒佛、普贤菩萨、观世音菩萨等顶尖战力,以及从灵山调派而来的数十名大罗金仙级菩萨、罗汉,如今这小雷音寺內,竟是齐聚了九九八十一位修为至少在大罗金仙以上的佛门高手! 这八十一位佛门强者,此刻正依据一套玄奥古老的阵图,演练一座威力绝伦的佛门大阵。 此阵一旦布成,便能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直接將从小雷音寺继续西行的必经之路,以及周边的广阔虚空,都尽数封锁、隔绝! 若不闯过此阵,陈布一行人便休想再向西迈进一步! 此阵说起来,倒也並无太多花哨玄虚的变化,其核心精义,归根结底便是一个字——硬! 是以数名修为已达准圣巔峰的佛陀作为阵眼核心,再以数十名大罗金仙以上的菩萨、罗汉作为能量节点与阵基支撑,將所有布阵者的法力、魔气、乃至肉身气血都勾连一体,形成一个整体。 阵法运转之下,防御力將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堪称铜墙铁壁,固若金汤! 想要闯过去,没有任何取巧的可能,唯有依靠绝对的力量,硬碰硬將其击穿! 除非陈布能立地成圣,否则,就算他手持混沌钟这等开天至宝,以其目前的修为,也绝对撼动不了此阵聚合八十一人之力所形成的恐怖威能! 立地成圣?这可能吗? 在场的所有佛陀、菩萨,心中都对此嗤之以鼻。 这已是他们经过反覆推演、商议后得出的最终方案。 他们虽然受魔气侵染而入魔,但多年修行积累的佛性智慧犹在,尚能一定程度地压制住魔念带来的疯狂与混乱,保持冷静的思考。 他们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不惜一切代价阻拦陈布,若能藉此大阵之威,寻机將陈布彻底镇杀,那更是求之不得! 只要陈布无法突破小雷音寺,去不了灵山,那么佛门的根基便得以保全,他们便不算输! 以小雷音寺如今这八十一人组成的绝世大阵,陈布那边满打满算也就五个人,他们拿什么来闯? 拿头来撞吗? 就算陈布能请来援手,比如截教的金灵圣母、无当圣母、三霄仙子、赵公明,以及阐教的广成子等,他们也自信,集合这些人之力,也决计破不开这匯聚了佛门如今大半精华的大阵! 难不成,还能劳动三清亲自下场,来破他们这些后辈布下的阵法? 以三清的身份与傲气,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药师佛、弥勒佛、毗婆尸佛等人,已然在脑海中將陈布所有可能请动的帮手都计算在內,反覆推演了无数遍。 他们对自己集合全佛门残余精英之力布下的这座大阵,拥有著绝对的信心! 此阵,便是阻挡陈布西行的最终壁垒! 第200章 无灯的机缘——归墟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00章 无灯的机缘——归墟 茫茫混沌,无边无涯,无始无终。 这里没有上下四方之分,亦无古往今来之別,唯有永恆的死寂与迷濛。 混沌之气翻涌奔腾,非清非浊,蕴含著最原始也最狂暴的能量。 即便是证得大罗道果、跳出时间长河的大罗金仙,若不幸迷失於此,天长日久之下,亦会逐渐被这无边的孤寂与混乱同化,最终法力枯竭,道果蒙尘,神魂永墮,直至彻底消散。 概因大罗金仙尚无法直接炼化这暴烈的混沌之气为己用,更难以藉此补充消耗或施展神通。 那被层层天道壁垒守护的洪荒世界,实则不过是这浩瀚混沌中一座相对庞大、稳定的“岛屿”罢了。 谁也无法断言,洪荒之外的混沌深处究竟隱藏著何等未知的恐怖与奥秘。 即便是神通广大的准圣大能,也绝不会轻易踏出洪荒。 除非逼不得已。 眼下便有这么一位,因在洪荒之內已然无容身之地,只得孤身潜入这危机四伏的茫茫混沌之中。 此人便是曾经的燃灯道人,后来的燃灯上古佛,如今,或许该称之为混沌中的流浪者——无灯。 连那標誌性的灵柩灯都落在了陈布手中,他不叫无灯,那要叫什么? 老灯? 无灯自开天闢地之初便已化形出世,歷经龙汉初劫、巫妖大战、封神杀劫,直至佛门兴衰,可谓是一部活的洪荒史书。 他能一次次从大劫中存活下来,靠的绝非仅仅是运气,其最大的优点,便是那份深入骨髓的、对时局的精准判断与审时度势。 佛门之败,已是必然,回到灵鷲山之后,无灯便已经为自己谋划退路了。 只是如今陈布势力遍布三界,洪荒之大,哪里还有他的容身之处?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与其留在洪荒,坐等佛门彻底败亡后被清算,不如主动出击,闯入这茫茫混沌之中,搏一线虚无縹緲的生机! 作为一名活了无数元会的“老灯”,无灯知晓许多洪荒隱秘。 他清楚地记得,传说中那位空间魔神化形、曾让道祖鸿钧都吃过瘪的扬眉大仙,便是在证道混元之后,孤身深入混沌,自此再未返回洪荒。 这无疑证明,混沌之中,存在著超越洪荒极限的前路与机缘! 此外,还有一个更为古老的传说流传於顶尖大能之间:大罗金仙,一证永证,道果铭刻於大道之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即便身死道消,只要其真灵不昧,待到洪荒天地陷入最终的无量量劫、万物归寂之时,便有可能自那神秘的“归墟”之中重新归来。 归墟何在? 无灯在洪荒搜寻、打探了无数元会,从未有谁真正找到过它的確切位置。 那么,最大的可能,便是这归墟之地,根本不在洪荒之內,而是存在於三界之外的混沌某处! 关于归墟的传说眾说纷紜。 有的说,那里是洪荒世界的“坟场”,沉睡著无数远古大能的尸体与残念——包括那些开天之初被盘古斩杀的混沌魔神,以及龙汉初劫时陨落的祖龙、始麒麟,乃至巫妖量劫中败亡的帝俊、东皇太一等。 同时,无数在远古大战中被打碎、遗失的先天灵宝,乃至混沌至宝的碎片,也皆匯聚於此。 还有的说法更为玄奇,认为归墟不仅是终结之地,亦是起始之源,是洪荒世界的“背面”与“起点”。 那里可能隱藏著关於盘古开天闢地的终极奥秘、洪荒世界的本源核心,乃至直指“大道”的终极真理。 其中,或许就蕴含著超脱天道束缚、证道混元大罗金仙的无上机缘! 无论哪种说法,对於已达准圣巔峰、前路似乎已断的无灯而言,都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他坚信,归墟大抵是真实存在的,並且极有可能就在这混沌深处的某个角落。 扬眉大仙何等人物? 连鸿钧道祖都奈何他不得,他为何要远赴混沌? 这恰恰从侧面印证了,混沌之中,確有其超越洪荒想像的莫大机缘! 当然,机缘往往与致命的危险並存。 以往的无灯,在洪荒尚有地位、有牵掛、有退路,自然不会贸然深入这九死一生的混沌。 可如今,他还有的选择吗? 他也想做个好人,可现实是,他根本没得选! 深入混沌之后,无灯早已失去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 四周永远是那片迷濛混沌,看来看去,景象別无二致,仿佛永远在原地踏步。 若非他修为已至准圣巔峰,神魂对洪荒、对自己的灵鷲山圆觉洞尚存一丝极其微弱的模糊感应,恐怕早已彻底迷失在这无尽的混沌之中,连回归洪荒的方向都找寻不到。 常言道,天无绝人之路。 无论生灵是善是恶,理论上,大道总会留存一线生机,正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这一线生机就摆在那里,只是往往稍纵即逝,绝大多数生灵终其一生也无法把握。 无灯是不幸的,连伴生的灵柩灯都丟了,成了“无灯”;可他似乎又是幸运的,因为在不知穿梭了多久、多远之后,他那沉寂了无数岁月的心神,竟猛地悸动了一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应,自混沌的某个方向隱隱传来,带著令他神魂颤慄的气息,那並非纯粹的死亡威胁,更像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的敬畏与吸引! 无灯大喜过望! 他毫不犹豫,立刻循著这丝微弱却清晰的感应,在狂暴的混沌气流中奋力穿梭,將速度提升到极致。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仿佛跨越了无数世界的残骸,他终於抵达了一片与寻常混沌截然不同的区域。 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无数破碎的、扭曲的、摺叠的空间碎片,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撕扯过的画卷,混乱地交织、碰撞、湮灭,共同匯聚成一个巨大无比、散发著吞噬一切气息的幽暗“洞口”。 那洞口深不见底,仿佛直通万物终结的深渊。 种种负面能量、破碎的法则、乃至难以名状的诡异物质在此地盘旋、匯聚,散发出一种令仙神本能排斥、闻之作呕的腐朽与死寂之气。 这里,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归墟! 无灯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与一丝寒意,他无视了那令人不適的衰败气息,浑浊却锐利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开始在那一个个飞速流转、生灭不定的空间碎片中急速扫视、搜寻。 他的神念小心翼翼地探出,避开那些明显散发著大凶险的碎片,仔细感应著其中可能存在的任何一丝异常波动,寻找著那冥冥之中或许存在的、属於他的一线机缘。 时间在这里毫无意义,不知过去了多久,就在无灯的神念扫过一块看似毫不起眼、色泽灰暗、边缘不断崩碎又重组的细小碎片时,他浑身猛地一震! 在那碎片內部深处,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缕极其微弱,却异常纯正、古老的灵宝道韵! 那气息虽隱晦,却带著一种歷经万劫而不磨的坚韧,绝非寻常之物! 机缘就在眼前! 无灯眼中精光爆射,积累了无数元会的经验与决断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没有任何犹豫,更不敢有丝毫耽搁,生怕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从指尖溜走。 只见他並指如剑,体內磅礴的准圣法力轰然爆发,混合著他对空间法则的深刻理解,化作一道凝练至极的灰濛濛剑气,对著那块特定的空间碎片边缘最薄弱处,狠狠一划! “嗤啦——!” 一声轻微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异响在混沌中响起。 那坚固无比的空间碎片壁垒,竟被他一击撕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狭小裂缝! 裂缝之后,是光怪陆离、法则扭曲的未知空间。 无灯毫不迟疑,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毫不犹豫地遁入了那裂缝之中,瞬间被那片破碎的空间所吞没。 裂缝在他身后迅速弥合,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第201章 单纯疗伤,怎么行?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01章 单纯疗伤,怎么行? 自陈布踏入修行之路,歷经大小恶战无数,却从未如这次般,伤的这么重。 八名佛门准圣,其中更不乏药师佛、龙尊王佛这等本源雄厚之辈,他们同时决绝自爆,所產生的毁灭性能量,已然超乎了常理。 即便有混沌钟这件开天至宝护持,那瞬间爆发的恐怖衝击,依旧让古朴的钟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先天至宝尚且受了损伤,作为其主要御使者、首当其衝承受了绝大部分反震之力的陈布,其伤势之重,又岂是表面看起来口鼻溢血、內腑受创那么简单? 那狂暴的能量如同跗骨之蛆,侵蚀著他的经脉,震盪著他的道躯,若非那缕先天清气护持,神魂本源都要受损。 然而,陈布並未选择动用九天仙芝来快速恢復,这等先天灵根,生长周期漫长到以元会计,用一点便少一点,好钢必须用在刀刃上。 眼下的伤势虽重,却尚未危及性命根本,通过水磨工夫,倚仗自身雄浑根基与玄妙功法,辅以漫长时光的温养,总能逐渐恢復。 只是,这时间,会很长。 如今经过乾坤鼎初步修復的翠光两仪灯,其內部时间流速与外界相比,已然达到了外界一日、灯內三十年的惊人比例。 陈布暗自估算,若要令自身伤势彻底痊癒,恐怕至少需要外界过去一年,也即是灯內渡过一万多年的漫长光阴! 这註定將是陈布自得到两仪灯以来,在其中连续停留最久的一次。 时光荏苒,灯內一百多年弹指而过。 杨戩、孙悟空、容儿等人所受的衝击伤势,早已恢復完毕。见陈布仍需长期静养,他们便不再打扰,相继进入混沌珠空间继续修行。 毕竟,疗伤需要的是“量”的时间堆积,而悟道则需要“质”的环境清晰。 他们的离去,却让两仪灯內的女人们心中暗喜。 她们何曾有过如此漫长而“安稳”的时光,能与陈布朝夕相处? 一百多年的相伴,即便是那位备受宠爱的“女王大人”,也並非时时刻刻都守在陈布对面。 她偶尔也会体贴地驾驭遁光飞远些,观赏灯內由两仪神火幻化的奇异景致,或是独自静坐沉思。 她这一“鬆懈”,便给其他女子留下了宝贵的、能与陈布近距离接触的“空档”。 首当其衝的便是白倾城这位“狐妖小厨娘”。 惊天大爆炸后,后勤总管敖广又来了一次,送来一大批滋补之物。 於是,每日白倾城精心烹製好那些以灵药仙珍熬燉的“大补”膳食后,必定要亲自端到陈布面前,执意亲手餵食。 即便陈布多次表示“我自己能动”、“不必如此”,她却总说:“真君疗伤要紧,这点小事怎么能劳真君亲自动手。” 陈布拗不过她,又见她眼波流转,满是关切(或许还有些別的),最终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持续百年的投餵服务。 於是,灯內空间时常迴荡起这样的声音: “来,真君,张嘴……啊……” “……烫不烫?我吹吹……哦……” 这声响听起来难免有些引人遐思,但入口的汤羹药膳,倒確实是正经的滋补之物,药力温和醇厚,滋养著他的身体。 在白倾城的“悉心指导”下,泠月与綺罗也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她们的理由是:“真君久坐不动,气血易於凝滯,於伤势恢復不利,需时常活动筋骨,疏通脉络……” 因此,每当白倾城进行她的“餵食大业”时,泠月和綺罗便会一左一右,悄无声息地跪坐在陈布身侧。 四只柔荑,柔若无骨,或轻或重,或捏或揉,在他肩颈、臂膀等处细细拿捏。 那手法……嘖嘖,让人在疲惫中又觉舒缓,难以拒绝。 陈布对此,同样表现得很是“勉为其难”。 孔宣、熊大、敖望、混沌、檮杌等一眾雄性生灵,对此情此景则是避之唯恐不及。 他们早早便躲到了两仪灯空间的边缘角落,若非必要,绝不靠近核心区域半步,连饭都不吃了,生怕一个不慎,打扰了真君的“特殊疗养兴致”。 商羊,这位昔年妖族天庭的首席舞师,在成功將敖巧巧、敖寸心教导至大罗金仙境界后,便不再过分逼迫她们修行。 她似乎找到了新的“教学方向”。 每当陈布疗伤的间隙,略显閒暇时,她便会在陈布正前方不远处,开始“指导”敖巧巧与敖寸心练习一种极为古老曼妙的妖族舞蹈。 美其名曰:艺术薰陶,陶冶情操。 她的“指导”极为“严格”且“亲力亲为”。 “巧巧,腰肢要软,对,身为龙族就该这么软……这里,对,就是这里,要收一下!” 说话间,手掌便不轻不重地拍在敖巧巧的翘臀上。 “寸心,腿再抬高三分,对,保持……臀部不要撅得太挺,含蓄,要含蓄!我们跳的是仙舞,不是那骚狐狸的媚舞!” 陈布偶尔睁眼,总能“恰好”看到商羊那看似专注教学,实则…… 他觉得,商羊大概、可能、也许是无意的吧? 反正他总不能一直闭著眼,偶尔看一看,也是出於对“艺术”的尊重,实属无奈。 孔璃在生了一段时间哥哥孔宣的闷气后,见兄长依旧是一副沉稳持重、不主动不爭取的模样,也就彻底放弃了“曲线救国”的念头。 她一咬牙,在陈布面前跳起了华丽绝伦的孔雀舞。 她的理由更加直接:“真君看了优美的舞蹈,心情自然愉悦。心情愉悦,则气血通畅,伤势自然好得快!”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小孔雀跳孔雀舞…… 瞧瞧,这就叫做专业! 但见两仪灯內蒙蒙的火属性灵雾如轻纱般流转,孔璃便在这片赤金色的光晕中央翩然起舞。 腕间银铃隨著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裙袂翻飞之际,自有灵动的两仪神火繚绕於她白皙的足尖。 那缀满了七彩翎羽的华丽裙裾每一次旋转展开,都盪起层层如梦似幻的能量涟漪。 她的一双妙目,时而矜持高贵,时而流转著慵懒的风情,那眼波仿佛能融化空间的距离,直勾勾地、毫无保留地映照在陈布的眼眸深处。 当这只骄傲的小孔雀真正放下身段,决心展现自己的魅力时…… 她真的好会! 相比之下,九凤就显得格外鬱闷。 陈布重伤在身,显然无法像往常那样与她痛快淋漓地打上一架。 可若不打架,她怎么被他“打败”? 又怎么顺理成章地被他“拖”走? 自巫妖大战后,她一直待在地府陪伴平心娘娘,除了战斗,她实在不擅长其他的交流方式。 看著那些女人一个个围著陈布,施展著各种她看不懂却又觉得莫名厉害的“手段”,九凤心中烦躁不已。 她们……她们都好会啊! 可她九凤,只会打架! 然而,在这片“爭奇斗艳”的氛围中,唯有一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煞风景。 那便是扎著两个標誌性冲天鬏,光著一对白白嫩嫩小脚丫,永远长不大的——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每当各色女子在陈布面前各展所长、明爭暗斗之际,小哪吒便会摸出一块金砖,隨手一拋將其变大,当成自己的专属小板凳。 然后,他便优哉游哉地坐下,手里抓著一大把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颗粒饱满的海盐瓜子。 “咔嚓……咔嚓……咔嚓……” 他看得津津有味,嗑得更是起劲! 一边嗑,还一边毫不避讳地品头论足,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见: “嘖嘖……这舞姿,软绵绵的没力气,还不如月宫嫦娥姐姐跳的广寒仙袂来得飘逸!” “瞧瞧,我就说吧!金寧姐姐当初的担心一点都没错!陈布这傢伙,果然是个好色之徒!吃个饭都要人餵到嘴边,怎么,女人餵的饭菜格外香吗?” “喂,那边那两个捏肩的,业务不熟练啊!光捏上半身有什么用?没听说过『力从地起』吗?脚底板才是关键啊!” …… 可以说,是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观剧”体验中。 直到某一天,他正点评到兴头上,后脑勺突然被人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 紧接著,不知从何处飞来数道拳影,精准地落在他的双眼周围。 “哎呦!” 待拳影散去,小哪吒顶著两只新鲜的、乌青的熊猫眼,看著周围那些或嗔怒、或冷笑的目光,终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危险。 他虽然晋级大罗金仙了,可这灯里,最低大罗起步! 他訕訕地收起金砖和瓜子,嘴里嘟囔著“好男不跟女斗”、“小爷我去找萌二玩”之类的话,识趣地一溜烟跑远了,总算还了这片区域一个“清静”。 第202章 混元大罗金仙——萌二!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02章 混元大罗金仙——萌二! 悠悠万载时光,便在这种幸福的疗伤中度过。 陈布身上的伤势,也已经全部恢復,而且修为又有精进。 他照例进入混沌珠內空间,熟练地分润出部分精纯的本源之力,渡入混沌珠分身之中。 分身的修为气息隨之节节攀升,最终稳稳停驻在准圣巔峰的极限,只差那临门一脚的契机,便可尝试衝击更高的境界。 顺便,他將那个仍在呼呼大睡、鼾声如雷的萌二,也一併挪移到了混沌珠內空间,隨手安置在灵气最为充沛的员嶠仙岛之上。 这憨货自吞噬了八名准圣自爆的部分本源后,便陷入了深沉的沉睡,一万年来未曾甦醒。 其周身自发形成的吞噬旋涡恐怖无比,竟吸走了两仪灯內空间大半的灵气,导致灯內灵气浓度都隱隱下降,已然开始影响灯內其他人的正常修行。 员嶠仙岛被封禁了无数元会,內蕴的先天灵气近乎液化,浩瀚无边,正好用来满足这吃货那仿佛无底洞般的需求。 享受了一万年各种服务,陈布心情大好。 容儿看著陈布那红光满面的模样,再想到两仪灯內的“盛况”,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意,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揶揄: “哟,我们的真君大人,不在那温柔乡里继续享您的清福,怎么捨得大驾光临这清苦的混沌大陆了?” 容儿不屑於跟两仪灯里那些女人们爭宠,她知道自己的定位是战斗伙伴,努力提升实力才最重要。 然而,理智归理智,亲眼见到陈布被那么多鶯鶯燕燕环绕,要说心中没有半点醋意,那绝对是骗人的。 她甚至觉得,如今的陈布,在那些女人的“薰陶”下,越来越有向“昏君”发展的潜质了! 不对,是那些女人在两仪灯里太閒了,一天天想的就是怎么討陈布欢心,他自己又意志不坚定…… 好烦! “我那哪是享清福?我那分明是疗伤过程中,为了保持心境愉悦、促进伤势恢復,不得已而为之的『小调剂』!” 陈布被容儿说得有些心虚,故意板起脸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强调:“修养一万年!你以为我受的伤很轻吗?那可是八名准圣自爆!很重的!” “是是是,是妾身失言了,真君受苦了。” 容儿故作顺从地福了一礼,隨即站直身体,一双美眸笑吟吟地在陈布身上来回打量,仿佛在寻找著什么。 “说起来,妾身也確实该为真君分忧,比如……捶捶背、揉揉腿什么的。只是这些细致活,妾身確实不太熟练,怕伺候不好真君。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眼神中不知何时縈绕起一丝若有若无、令人心悸的寒芒: “妾身的『倒马毒桩』,倒是嫻熟得很。真君您不是常开玩笑说,发烧了,扎一针就退烧了吗? 您看您如今气血如此旺盛,面色红润,怕是有些『虚火上升』吧?要不……妾身给您扎一针,帮您泄泄火,退退烧?” 她歪著头,笑容越发甜美,语气却带著一丝危险的意味: “您说,是扎胳膊好呢?还是……扎屁股好呢?真君您放心,就疼那么一下下而已。以您的强悍肉身,估计就跟蚊子叮一口差不多,不会太疼的。” 陈布闻言,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一小步,脸上挤出一丝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咳咳……扎针就不必了,不必了!劳容儿费心,我如今伤势已然痊癒,龙精虎猛,好得很!这针……还是改天,我找机会给你扎吧。” “改天是哪天?”容儿歪著头、眨著眼,一脸认真追问。 “改天就是改日,具体情况嘛……得看情况。” 陈布说了句废话,打了个哈哈,隨手往员嶠仙岛方向一指:“二舅、猴哥,萌二那憨货好像要成混元大罗了,你们怎么看?” “憨货?成就混元大罗?!” 果然,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瞬间將杨戩、孙悟空乃至容儿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 就连一直在建木之下静坐悟道的黎山老母,也猛地睁开了双眼,眸中精光一闪,骇然望向员嶠仙岛! 洪荒世界自开闢至今,加上那身合天道的道祖鸿钧,明面上也仅仅出了七位圣人! 无数元会以来,多少惊才绝艷、镇压一个时代的天骄人物,如祖龙、元凤、始麒麟、帝俊、东皇太一、十二祖巫等等,谁最终真正凭藉自身之力,证得了那混元大罗道果? 一个都没有! 即便是如今的天道六圣,也多是依靠斩却三尸、藉助天道功德与那至关重要的鸿蒙紫气方才取巧成圣。 从严格意义上讲,他们並非纯粹依靠自身修炼上去的混元大罗金仙! 真正的、不假外物的混元大罗金仙,在洪荒的歷史长河中,几乎只存在於理论传说之中! 混元大罗金仙与天道圣人,虽同处一个大的境界层次,但其中差別,可谓云泥之別。 从力量根源来看,混元大罗金仙乃是自身大道圆满,混元一体,力量源於自身,自成一道,不依赖任何外物。 而天道圣人,其力量本质是天道赐予的权柄,强大与否与天道息息相关,依赖性强。 从生存状態来看,天道圣人將神魂寄託於洪荒天道,看似不死不灭,万劫不磨。可一旦洪荒天道崩塌受损,圣人亦会隨之陨落。 而混元大罗金仙,自身便是道,超脱於时空轮迴之上,即便洪荒毁灭,天道不存,他们依旧能在茫茫混沌中永恆逍遥,亘古长存。 从实战能力来看,圣人在洪荒天地之內,能调动天道之力,堪称无敌。可一旦离开洪荒,进入混沌,其力量便会打上折扣。 而混元大罗金仙,无论身处何地,其战力都能保持在同一水准,不受环境制约。 总而言之,无论是在潜力、自主性还是生存能力上,圣人皆远远不如混元大罗金仙! 陈布小团队的核心成员,都坚信凭藉他们的根基、机缘与努力,未来必定有人能够踏足那无上境界。 至於谁会是第一个?他们私下里也曾猜测过。 或许是至今仍深藏不露、底蕴仿佛无穷无尽的陈布本人;或许是根脚非凡、已然融合了混沌魔猿本源的孙悟空……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拔得头筹的,竟然是那个整天除了吃就是睡,看起来憨傻呆萌的食铁兽——萌二! 而且,竟然会这么快! 西行之路尚未走完一半,团队中就有人要触摸到混元门槛了? 成就混元大罗金仙,难道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若真如此,那古往今来无数惊才绝艷之辈,为何无一成功? 这个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睡睡的憨货,他凭什么?! 他到底凭什么啊?! 一时间,杨戩、孙悟空、容儿,乃至见多识广的黎山老母,有一个算一个,都死死盯著员嶠仙岛的方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可思议,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愤不平”! 唯有陈布,看著眾人那副羡慕嫉妒恨的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心中暗笑,深藏功与名。 他的本尊,已不再是大罗金仙巔峰了。 在完全消化了此次“经验”,並经过两仪灯內万载潜修后,他的修为已然水到渠成,压制不住,悄然突破至——混元金仙境界! 没错,就是混元金仙! 那八名自爆的准圣,因其承受了最大部分的伤害,这份“因果”与“经验”大部分都算在了他的头上。 九转玄元功藉此契机,悍然突破至第七转! 真是不容易啊! 陈布心中感慨,若按外界年龄计算,自己眼看就快五十岁了,在前世网络上都可被戏称为“五旬老汉”了,总算踏入了混元金仙的门槛! 至於他的混沌珠分身? 哦,那个只是普普通通的混元金仙极限巔峰…… 刚才好像恍惚间气息往上窜了一下,似乎要突破某个界限,但立刻又被他强行压制了回去。 陈布表示,具体怎么回事,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感觉有点模糊。 什么? 你说混沌珠內空间好像又变大了十几倍? 没有的事! 那些新拓展的区域,不很快就被无尽的混沌之气给填满了吗? 看起来跟之前没什么两样,还是一片混沌嘛! 那么,真正即將成就混元大罗的是谁? 是萌二啊! 大家都看到了,是他没错! 陈布一脸无辜地確认著这个“事实”。 第203章 拿后背蹭树的圣人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03章 拿后背蹭树的圣人 陈布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萌二这憨货若不突破混元大罗,他便先在这混沌珠內不出去了。 无论如何,第一个触碰那道门槛的,必须是萌二,跟他陈布没有半毛钱的关係! 当然,这吃货若是懂得藏拙,愿意配合,出去之后五人清一色都是混元金仙,那也是极好的局面。 如此一来,陈布终於不用再顶著一个“大罗金仙”的修为在外行走,总算弥补了团队明面上的“短板”。 清一色的混元金仙阵容,就问强不强? 陈布觉得,这阵容已经相当能打了! 起码再有八个准圣自爆,他自己就可以……不对,他们这个小团队就可以扛住了! 时光在混沌珠內静静流淌,转眼又是两年过去。 在外界看来,陈布这支西行团队,已然因“重伤”而停滯了整整三年! “嗷呜——好饿啊!” 一声仿佛沉睡了万古的咆哮,伴隨著令人心悸的威压,骤然从员嶠仙岛方向传来! 只见萌二那庞大的身躯已然膨胀到半个仙岛大小,他迷迷糊糊地张开巨口,猛地一吸,仙岛上空那浓郁到近乎液化的先天灵气,竟瞬间被他吞掉了三分之一! 磅礴的能量在他体內流转,散发出让混元金仙都为之色变的恐怖气息。 黑白二气流转,那庞大的身躯瞬间收缩,恢復成平日里那圆滚滚、憨態可掬的模样。 萌二晃了晃大脑袋,瞬间出现在陈布面前,瞪著那双依旧清澈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道: “小布布,俺好饿!感觉肚子里空荡荡的,能把一座山吞下去!怎么灯里都没人做饭了?还有吃的吗?俺现在能吃下一百头牛!” “憨货!” 孙悟空从悟道状態中惊醒,瞬间窜到萌二身旁,火眼金睛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抓耳挠腮地围著他转了好几圈,语气急切:“你……你他娘的真的混元大罗金仙了?!” “哦?混元大罗?”萌二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上气息一阵波动。 下一刻,一个散发著混元大罗级別恐怖威压、与他本体一般无二的分身被分化出来。 然后,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张开大嘴,“嗷呜”一口,竟將那混元大罗分身给吞了回去! 其本体气息迅速回落,最终稳稳停留在准圣巔峰层次。 做完这一切,萌二对著孙悟空呲了呲牙,露出一个极其无辜、人畜无害的笑容: “猴子,你看错了吧?俺还是混元金仙啊,什么混元大罗?俺受了那么重的伤,疗伤就把所有积攒的能量都耗光了,哪还能有什么进步?不退步就不错啦!” 他转过头,继续用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看著陈布: “小布布,咱们是不是该出去了?佛门那些光头味道虽然一般,但数量还挺多的,而且死了还能復活。俺饿了,这次出去,说什么也得吃他三五十个光头垫垫肚子才行!” “萌二,你收敛点!” 陈布看著旁边脸色已经黑如锅底、咬牙切齿的孙悟空、杨戩和容儿,强忍著笑意呵斥道:“他们三个现在虽然大概率是打不过你了,但给你挠挠痒痒的本事还是有的!” “你这么一说……”萌二眨了眨大眼睛,黑白二气再次流转,身影瞬间出现在大陆中央的建木神树旁边。 然后,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他竟真的转过身,撅起那圆滚滚、毛茸茸的屁股,一下一下在那建木树干上蹭来蹭去,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哼哼声:“……俺还真觉得后背有点痒痒了!” 这货居然真就在那儿旁若无人地蹭起痒痒来! 这一下,连一直心境古井无波、在建木下静修的黎山老母都彻底破防了! 只见她眼皮猛地一跳,青萍剑骤然出鞘,发出一声清越剑鸣! 一道凝练至极、蕴含著无上剑道真意、足以瞬间秒杀寻常准圣的森然剑气,如同撕裂虚空般,毫不留情地对著萌二的屁股劈了过去! 然而,那足以开山裂海的剑气,在接触到萌二皮毛的瞬间,竟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剑气仿佛泥牛入海,被一层无形无质、流转不息的黑白二气悄然包裹、分解、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萌二的一根毛髮都没能斩断! 似乎……那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直接被萌二当成“零食”给吞掉了! 这憨货在踏入混元大罗之境后,其吞噬大道法则,显然已经跃升到了一个全新的、令人匪夷所思的层面! 任何指向他的攻击,只要其蕴含的能量层级不超过他所能承受的极限,无论从哪个角度、以何种形式袭来,都会被他那近乎“万法归元”的吞噬之力瞬间吸收、转化,成为滋养他自身的养料! 说得更直白些,就算现在再有八个准圣贴著他的脑门自爆,那毁灭性的能量风暴也会在爆发的瞬间,被他如同长鯨吸水般一口吞掉,渣都不剩! 这简直就是“什么都能吃,什么都敢吃”的终极体现! 吞噬大道法则修炼到这般地步,简直是强到没朋友! “吃俺老孙一棒!” 孙悟空见状,也是战意升腾,手中金箍棒迎风便长,化作擎天巨柱,裹挟著他那已达混元金仙巔峰的磅礴巨力与斗战法则,朝著萌二那依旧在蹭树的身影狠狠砸下! 然而,那足以崩碎星辰的恐怖力道打在萌二身上,却如同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混沌泥沼,所有的衝击、所有的法则之力,都在接触的剎那被那流转的黑白二气无声无息地吞噬、消弭,没有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能量波纹! 这意味著,修为境界若达不到某种层次,连给这成就混元大罗的萌二“挠痒痒”的资格都没有! “吃我一刀!” 杨戩亦是不信邪,他面色凝重,额间天眼全开,手中三尖两刃刀高高举起。 刀身之上,那代表著斩裂秩序、破除万法的秩序道韵以前所未有的浓度凝聚,使得整柄神刀都散发出一种要重新定义规则、分割清浊的恐怖气息! 他倾尽全力,一刀斩落,目標直指萌二! 结果,依旧毫无悬念。 那足以让寻常准圣大道崩毁的秩序刀芒,在触及萌二体表的黑白二气时,同样如同冰雪投入烘炉,瞬间便被那深不见底的吞噬之力化解於无形,未能伤及萌二分毫! 容儿原本还有些跃跃欲试,想用倒马毒桩试试能否刺破这憨货的防御,可见到连黎山老母的剑气、孙悟空的铁棒、杨戩的秩序之刃都无功而返,顿时熄了心思,只是面色复杂地看著那依旧在欢快蹭树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果真是……圣人之下皆螻蚁吗?” 容儿忍不住喃喃低语,声音中带著一丝苦涩与茫然:“我们与真正混元大罗之间的差距,竟然大到如此令人绝望的地步?” 她这话虽轻,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黎山老母在师尊通天教主身边无数岁月,对此感触最深,闻言不由得微微頷首,算是默认。 只是,她以往所见过的圣人,无论是自家师尊,还是太清、玉清师伯,乃至西方那二位,纵使性格手段各异,但至少都维持著圣人应有的威严与气象。 就算是公认“圣人之耻”的准提,表面上也是一副宝相庄严、慈悲渡世的模样。 何曾见过像萌二这般,成就混元大道后,第一件事是撅著屁股蹭树挠痒痒的? 別说圣人了,就算是刚刚开启灵智、成了仙道的精怪,恐怕都不会做出如此……率性的举动! 这憨货,他到底凭什么能成就混元啊! 此情此景,让黎山老母道心都泛起了一丝波澜。 然而,眾人之中,受到衝击最大、心境波动最为剧烈的,其实是孙悟空。 他一直以来都坚信,凭藉自身混沌魔猿的根脚与斗战大道,他才是团队中最接近那道门槛的人。 他感觉自己的斗战法则已然修行到了混元金仙境界所能达到的极致,前方仿佛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只要捅破,便能踏入一个全新的、更为广阔的天地! 可这三年在混沌珠內的苦修,那层窗户纸明明触手可及,却总像是隔著一层迷雾,让他抓不住那最关键的一点灵光。 方才他全力一棒打在萌二身上,本是想亲身体验、窥探一番混元大罗的奥妙。 可这一棒下去,反馈回来的却是一片虚无,一种力量被彻底“吃掉”的诡异感觉,与他预想中大道碰撞、法则轰鸣的景象完全不同! 这非但没有让他明悟,反而让他更加迷茫了,前方的道路仿佛被更浓的迷雾所笼罩。 陈布敏锐地察觉到了孙悟空眉宇间那化不开的纠结与困惑,神念微动,便明白了他的困境。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孙悟空的肩膀,声音平和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猴哥,每个人的『道』,生来不同,走下去的模样自然也千差万別。” 他目光扫过远处还在蹭树的萌二,又回望孙悟空那双充满困惑的金色眼眸,语气坚定地说道: “萌二的道在於『吞』,纳万物於己身。而你的道在於『斗』,战天斗地,打破束缚。我们所要做的,並非去模仿他人的路,而是坚信自己的道,以我道,打破万道!!” 第204章 跟不上版本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04章 跟不上版本了! “小孩儿,別光说不练!来,咱俩真刀真枪打一场!” 孙悟空听到陈布那番话,眼中非但没有解惑,反而燃起了更盛的斗志,爆射出刺目金光。 他也不等陈布答应,暴喝一声,手中金箍棒已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金光,带著一往无前的斗战意志,朝著陈布当头砸下! 那架势,分明是要在实战中印证己道,打破迷惘。 陈布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鼻子。 下一刻,一柄煞气冲霄的“虎魄剑”已然在手。 他回忆起当初通天教主以剑道指点他的情景,当下也不多言,身形一动,便迎了上去,剑光如瀑,与那漫天棍影悍然相撞! “鐺!” 剑棒交击,发出的不再是震耳欲聋的轰鸣,而是一种更加深沉、仿佛大道碰撞的嗡鸣。 这一次,隨著陈布修为的突破,整个混沌大陆仿佛也得到了某种本质上的滋养与强化,变得无比稳固凝实。 两位混元金仙级別强者的力量激烈对撞,那逸散的能量衝击在地面上,竟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坑洼,远不復昔日移山填海之威。 斗战大道法则,勇猛精进,遇强愈强,从本质上讲,確实是三千大道中最接近那力之大道法则的分支之一。 但也正因如此,孙悟空打萌二,就如同水流入海,难以激起新的浪花,对他突破瓶颈帮助有限。 可与陈布交手,则截然不同! 如今的陈布,对於力之大道法则的掌控,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 他手中的虎魄剑,看似招式简单,劈、砍、崩、撩……却每一剑都蕴含著最纯粹、最本源的力量真意。 那是一种化繁为简,摒弃了所有花哨变化,直指力量核心的“道”! 这种力量,至大至刚,也至简至纯,因而在某些层面,显得近乎无解! 力之大道,作为三千大道总纲,包罗万象,森罗万物皆可为力;同时,它又极致单纯,任你万般神通、千种法则,最终都要归於力量的碰撞与承载。 时间流逝是力,空间摺叠是力,斗战杀伐亦是力……天地间所有的现象与规则,凝聚到极致,归根结底,便是一个“力”字! 此刻的陈布,力量层次已然不同,他与孙悟空的交手,更像是一种刻意引导下的“餵招”与指点。 他控制著节奏与力度,每一剑挥出,每一次与金箍棒的碰撞,那蕴含著力之大道真諦的韵律,都如同暮鼓晨钟,敲击在孙悟空的心头,让他眼中困惑的迷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明亮、越来越炽盛的战意与悟道灵光! 二人身影变幻,剑光与棍影交织,从天上到地下,从混沌大陆到四周海域,从混沌珠內空间打到外围混沌之中...... 所过之处,混沌之气退避,地水火风为之辟易! 这一战,便是足足九九八十一日! 第八十一日,两道流光如同倦鸟归林,自混沌外倏然而回,稳稳落在混沌大陆最中央,那株巍峨耸立的建木神树之下。 孙悟空眼中那凝若实质的金光缓缓內敛,他隨手將金箍棒往地上一插,竟不再多看,直接盘膝而坐,五心向天。 剎那间,他周身道韵澎湃流转,独属於混沌魔猿血脉本源的斗战大道法则,与身旁那株不知何时已悄然变得更为粗壮、更为高耸、散发著沟通天地般古老气息的建木神树,產生了玄妙的共鸣与呼应。 建木的枝叶无风自动,仿佛在呼吸,每一次摇曳,都引动周天灵气如同潮汐般涌向孙悟空。 而孙悟空的气息,也在这共鸣之中,如同坐了火箭般节节攀升,那层困扰他许久的混元金仙巔峰壁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鬆动! 一旁观战的黎山老母、杨戩、容儿三人,此刻脸上皆是凝重之色,但眼神中却又透著一股“理应如此”的释然。 “果然啊……”黎山老母轻声喟嘆,“到了这等境界,终究还是要看根脚。混沌魔猿,本就是混沌魔神,大道圣人级別的存在。即便本源受损,四分五裂,重新修行起来,那份源自混沌的底蕴与对大道本源的亲近,也远非我等洪荒生灵可比。” 然而,这感慨之余,三人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带著几分诡异和探究,齐刷刷转向了旁边那个刚刚收剑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只是热身完毕的陈布。 他们看得分明,刚刚那持续八十一日的激战,陈布从头到尾,似乎都……游刃有余? 甚至,隱隱有种在给孙悟空“餵招”,引导其突破的感觉? 他仿佛掌控著整个战斗的节奏,看似激烈的交锋,实则始终在他的掌控之下! “小布,”杨戩那张万年冰山般的冷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明显的抽搐,他盯著陈布,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如今……到底是什么境界?” “哦,你说这个啊?” 陈布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毫无保留地將自身气息完全展露出来——混元金仙中期,与杨戩、容儿此刻的境界一般无二。 他脸上还带著几分“不好意思”的靦腆,仿佛在说: 看,我刚从大罗金仙突破到混元金仙,就直接跳到中期了,就问你厉不厉害? 这就是传说中的厚积薄发啊! 在大罗金仙巔峰压制了那么久,底蕴深厚,一突破就顺带再冲一个小境界,连初期都不存在,直接就中期了! 牛不牛? 想当初我大罗金仙巔峰的时候,就能越阶打爆准圣巔峰了。 如今好不容易突破到混元金仙中期了,实力比之前强那么“一大截”,稍微能压著同样是混元金仙巔峰、但快要突破的猴哥打一打,这很合理吧? 毕竟,我修的是力之大道法则,三千大道总纲,排名第一,就是这么牛,没办法! 然而,他这番“真诚”的表演,换来的却是黎山老母、杨戩、容儿三人齐刷刷的、充满鄙夷的眼神。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看我们信不信? 大家都是自己人,並肩作战、生死与共这么多年了,还有必要藏著掖著吗? 还是不是能託付后背的好伙伴了? “奇怪,”容儿直接送给陈布一个大大的白眼,懒得再追问他的境界问题,转而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后知后觉地惊疑出声,目光投向孙悟空身旁那株巨树,“这建木……什么时候长得这么粗、这么长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黎山老母和杨戩也猛地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建木之上。 这一看,两人心中更是骇然! 特別是黎山老母,她几乎日日在此树下悟道,对建木的每一分变化都该瞭然於心才对。 可眼前这株建木,主干粗壮了数圈,高度更是从之前的数十丈,暴涨至如今的……怕是已有千丈之高! 枝干如龙,探入混沌,树叶婆娑间,引动的已不再是寻常灵气,而是更为精纯本源的混沌之气! 如此巨大的变化,她之前竟然毫无所觉? 这怎么可能! “建木啊,那可是传说中的通天神树,能贯通天地,连接洪荒与混沌的。” 陈布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它在这混沌大陆,没有其他灵根跟它抢吃的,营养充足,阳光雨露……呃,混沌之气也充沛,它自己猛长个儿,不是很正常吗?这说明咱这混沌珠內空间,风水好,养树!” 破绽太多了! 不过陈布转念一想,只要我咬死不承认,只要露出的破绽足够多、足够离谱,多到让大家觉得“这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那反而就等於没有破绽了! 问就是力之大道法则,又高又硬! 从大罗突破到混元金仙,发生点奇奇怪怪的变化,比如隨身空间里的树长得快点……怎么了? 不是很合理吗? 容儿直接放弃了跟陈布沟通,扭头看向身旁同样一脸无语的黎山老母,咬牙切齿地吐槽道:“我想给他一鉤子!” 黎山老母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握著青萍剑剑柄的手紧了紧:“我也很想给他那满口胡诌的嘴上来一剑清醒清醒。”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落伍感。 完了! 这“版本”更新换代的速度也太快了! 跟不上! 这种感觉,就像陈布前世偶然刷手机,突然看到官方號公布希么“南天门计划”、疑似要搞太空机甲,甚至还有小道消息煞有介事地討论是不是有外星友人不小心被菸头烫了屁股…… 当时他就觉得无比离谱,有种现实魔幻,自己仿佛活在旧时代的错觉。 我们还在碳基生命圈打转转、为了一日三餐劳碌奔波,咱妈突然可能要打硅基生命了,谁能告诉我太阴星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十年后的大学热门专业,会不会突然冒出“机甲维修与保养”、“高能等离子炮原理”、“异星生態圈构建”之类的课程。 容儿和黎山老母此刻的心情大抵如此:我们还在辛辛苦苦地参悟大道法则,为了提升一个小境界而呕心沥血,身边这傢伙却好像悄无声息地直接开启了下一个资料片,连世界规则都似乎在他身边发生了微妙的扭曲! 这种“我们还在新手村研究怎么打哥布林,队友却已经单刷了魔王城”的割裂感,实在太强烈了! 第205章 比人多吗?巧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05章 比人多吗?巧了! 孙悟空,突破了! 过程平淡得甚至有些乏善可陈,无非是水到渠成,捅破了一层窗户纸而已。 混元大罗金仙罢了,没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旁边不还有个刚突破、正欢快地用建木蹭痒痒的鲜活例子在么? 成功踏入那玄妙之境后,孙悟空亦是熟练无比地分出一个散发著混元大罗威压、战意冲霄的分身,留在混沌大陆继续修行,本体气息稳稳停留在混元金仙中期。 这一个个的,分身修为境界都比本体高出一大截,真让人搞不清到底哪个才是本体,哪个才是分身! 道祖鸿钧当年只立下规矩,天道圣人非无量量劫不得真身入洪荒,可没说过混元大罗金仙不能进来溜达吧? 呸呸呸! 打住!哪有什么混元大罗金仙? 在场诸位,有一个算一个,不都是勤勤恳恳、一步一个脚印修上来的混元金仙吗? 萌二最高也不过是巔峰境界而已,非常合理! “既然大家的伤都养得差不多了,那咱们……继续西行?” 陈布这话一出口,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看看眼下这阵容,去西天灵山踢馆,多少有点……欺负小朋友了吧? “前面小雷音寺,佛门怕是布置了重兵把守吧?不会又想来那套自爆战术吧?”陈布咂咂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期待与戏謔的表情,“嘖嘖,要真是那样,咱们可能又得『受伤』了!” 至於谁受伤?是皮肉伤还是心灵上的震撼,那就无关紧要了。 陈布大手一挥,光华流转间,几人便离开了混沌珠,回到了久违的洪荒天地。 他將妖师宫收起,一行人看似与三年前別无二致,继续那优哉游哉的西行之旅。 然而,仅仅走了七八日,前方景象便豁然一变。 但见一座巍峨高山如同天堑般横亘在前,山势险峻,直插云霄。 更为引人注目的是,那整座山体都被浓郁的佛光与森然的魔气共同笼罩,两种本该对立的气息此刻却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隱隱將前方的去路乃至周边的虚空都彻底封锁、隔绝。 孙悟空两道凝若实质的金光刺破虚妄,瞬间便將山中虚实看了个通透。 他嘿嘿一笑,语气带著几分嘲讽:“好傢伙!三十一名准圣,五十名大罗金仙,拢共九九八十一人,布下这乌龟壳子大阵,不会还要自爆吧?够看得起咱们哥几个的!” “八十一人……”杨戩闻言,面上冷色一闪,微微摇头,“若这八十一人同时自爆,其威力足以將整个西牛贺洲从洪荒中彻底抹去。天道规则绝不会允许此等毁天灭地之事发生。 先前八名准圣自爆,尚在天道默许的『量劫消耗』范围之內。若规模扩大到八十一人,恐怕没等他们成功引爆,天道规则便会先行降下天罚,將其尽数泯灭,以维持天地平衡。” 他顿了顿,继续冷静分析:“再者,西牛贺洲乃是佛门经营了无数元会的根基之地,香火愿力、寺庙洞府、灵山祖庭皆在於此。若他们將西牛贺洲炸了,等同於自毁长城,那他们如今拼命阻拦我们西行,又有何意义?”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孙悟空將金箍棒扛在肩上,一脸的跃跃欲试,战意沸腾,“直接打过去便是!俺老孙倒要看看,这八十一人组成的乌龟壳,能经得住几棒子!” “猴哥,慎重啊!”陈布轻咳一声,“咱们满打满算也就五个人,对面可是八十一个,人家这是欺负咱人少呢。” 他这话音刚落,仿佛是按下了某个开关,周遭空间接连泛起涟漪,一道道强横的身影相继显现。 首先是一道沉稳平和的声音响起:“佛门倒行逆施,举教入魔,已然背离正道。除魔卫道,算贫道一个。” 话音未落,镇元大仙的身影已悄然出现在陈布身侧,大袖飘飘,面容肃穆。 紧接著,一股浓郁的血煞之气瀰漫开来,一道血色红影如同鬼魅般闪过,发出桀桀怪笑:“嘿嘿嘿,真君!冥河与佛门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正好藉此机会清算一番!” 天空祥云匯聚,仙乐阵阵,只见太白金星手持拂尘,驾云而下,身边跟著真武大帝等人。 只见太白金星对著陈布躬身一礼,朗声道:“奉大天尊法旨,我等特下界而来,隨真君一同降妖除魔,护持正道!” “哈哈哈!小师弟,打群架这种热闹事,怎么能不叫上师兄师姐们呢?” 一声豪迈的大笑从九天之上传来,只见以斗姆元君为首,赵公明、三霄,以及重新归来的乌云仙等一眾截教精英,浩浩荡荡,联袂而至! “小师弟,三清一体,唇齿相依。如此盛事,岂能少了阐教师兄?” 另一个方向,南极仙翁手持盘古幡,笑容和煦地开口。 他身后,广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玉鼎真人、云中子等阐教上仙,亦是悉数到场,仙光繚绕,道韵天成。 “眾位师弟、师妹,许久不见,別来无恙?” 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只见玄都大法师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截教与阐教阵营中间那微妙的位置,他手中托著的,正是那先天至宝太极图! 他的出现,仿佛无形中调和著阐、截二教那微妙的气氛。 “好好好!太好了!”陈布抚掌大笑,心情畅快,“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场面这么热闹,那就都出来亮个相吧!” 他大手再次一挥,混沌珠空间內的黎山老母,两仪灯內的孔宣、混沌、檮杌、九凤、白倾城、商羊…… 但凡是拥有准圣级別战力的伙伴、盟友,甚至是“灯友”,都被他一股脑地请了出来! 剎那间,原本还显得有些“单薄”的陈布阵营,气势瞬间暴涨! 各种强大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虽然略显驳杂,但那匯聚起来的威压,已然足以撼天动地! 大战嘛,就要有大战的样子! 佛门想比人多? 巧了,我陈布这边,亲朋好友也不少! 杨戩见到自家师尊玉鼎真人,以及阐教的诸位师伯、师叔,连忙上前,依足礼数,一一恭敬见礼。 玉鼎真人看著自己这已然青出於蓝的徒弟,只是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欣慰之色,反覆说著“好,好,好!”,最后更是低声叮嘱:“徒儿,紧跟在你小师叔身边,多听,多看,多学!跟著他,前途无量!” 说得杨戩那张冷脸都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心中五味杂陈。 如今阐教十二金仙(除去叛入佛门的惧留孙、文殊、普贤、慈航),也並非人人都已晋升准圣。 著名的“三无真人”黄龙,如今依旧卡在大罗金仙巔峰,寸步难进;灵宝大法师亦是存在感稀薄,同样停留在大罗巔峰。 眾人中修为最高的广成子,为准圣后期,其余如赤精子、太乙真人等,则多为准圣中期。 这个修为,恰好与此刻的杨戩境界相当。 此情此景,別说杨戩觉得彆扭,阐教这群素来讲究麵皮、重视辈分资歷的仙人,心里又何尝不彆扭? 回想当年第一次听闻“陈布”这个名字,还是因为哪吒跑去两界山找茬,结果法宝被收,狼狈而归。 那时他们大多以为陈布是敌非友,只是碍於天地大劫,各自在道场清修,並未过多理会。 谁能想到,短短几十年光景,关於陈布的各种惊爆消息便传遍三界! 尤其是“三清共徒”这个身份坐实之后,整个阐教上下一片譁然,简直惊呆了! 南极仙翁因常侍元始天尊左右,早已知晓內情,可其他金仙们却是被蒙在鼓里。 “三清传人”这四个字,在洪荒意味著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 再后来,听说陈布杀准圣如砍瓜切菜,甚至逼得佛门准圣只能靠自爆这种极端方式才能伤到他……阐教眾仙彻底懵了! 连黎山老母这等常年跟在陈布身边的存在都时常感到恍惚,他们这些“局外人”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洪荒世界,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癲……了? 以往的天地大劫,也不是没有应劫而生的气运之子,可哪有一个像陈布这般离谱、这般不讲道理的? 他们自问根脚深厚,福缘绵长,又得圣人悉心教导,修行之路尚且走得磕磕绊绊,其中艰辛,唯有自知。 可这位小师弟,还有他身边聚集的这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布、杨戩、孙悟空、容儿,四个明面上都是混元金仙中期(儘管他们严重怀疑)。 陈布那头看似憨傻的食铁兽坐骑,更是连境界都看不透! 这修行……什么时候变得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容易了? 特別是黄龙真人,感受著周围一道道最低也是准圣初期的强横气息,再掂量掂量自己这大罗巔峰的修为,他此刻非常怀疑人生——自己今天过来,到底是来帮忙助拳的,还是纯粹……来凑个人头,撑个场面的? 一番略显复杂和微妙的气氛中,眾人相互见礼完毕。 所有目光,最终齐刷刷地投向了远处那座佛魔之气交织的小雷音寺。 不知是否是错觉,那笼罩山峦、原本稳固如山的佛光与魔气,在感受到这边骤然升起的、匯聚了玄门正宗、上古大能、天庭正神等多种力量的恐怖威压后,似乎……微不可察地轻轻荡漾、波动了一下。 第206章 大师兄带你们回家!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06章 大师兄带你们回家! 小雷音寺外,杀机凛冽,剑气冲霄,双方对峙,大战一触即发。 而远在西天灵山大雷音寺內,此刻却依旧是一片祥和的讲经之声,梵唱阵阵,仿佛与外界的剑拔弩张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如来佛祖高踞黑色莲台,口诵玄奥经文,字字句句皆化作金色“卍”字佛印,安抚著下方那些修为较低、心性不稳的入魔弟子。 然而,当他的神念清晰地感知到小雷音寺那边,陈布匯聚三教精英、强者云集,与佛门八十一高手形成对峙的剎那,他讲经的语速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那庄严宝相之上,竟缓缓浮现出一丝髮自內心深处、积压了无数元会的、真正释然与期待的笑容。 是时候了! 他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说起来,这洪荒天地间,能被称之为“三清共同传人”的,可並非只有陈布一人。 在那无比久远、三清尚未证道成圣、尚且同在崑崙山修行的蒙昧年代,也曾有一个“小多宝”,承蒙三位师长共同教诲! 那时,没有玄都大法师,没有南极仙翁,三清座下再无其他弟子。 他多宝虽名义上拜在师尊通天教主门下,可实际上,太清大师伯的丹道、玉清二师伯的炼器、以及师尊的阵道与剑道,他都曾悉心聆听,得了三位师长毫无保留的传授! 封神万仙阵一役,他被太清大师伯亲自出手擒拿,其后更有“西出函谷,化胡为佛”之举。 他心中明了,那是大师伯早已看清封神大劫让西方教占尽了便宜,为了玄门气运,为了制衡西方,才让他多宝潜入佛门,分润其气运,埋下一颗棋子。 只是,接引与准提做得更为决绝,直接將他推上了佛门现在佛的至尊之位,统御整个佛门,使得他自身气运与佛门彻底捆绑,再难轻易脱身。 无奈,他只能隱忍,只能等待,等待一个能够一举功成、带领所有受难的师弟们重返玄门的机会! 原本他以为,这个时机或许遥遥无期,甚至要等到他藉助佛门庞大气运证道成圣之后,都未必能等到。 可万万没想到,陈布这个小师弟出现了! 这小师弟,是真能折腾,是真敢搞事情! 多宝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无奈。 可他也深知佛门底蕴之深厚,单凭“搞事情”是不够的,必须有足以掀翻棋盘的实力才行。 最初,他曾想过设法將小师弟也“弄”到佛门来,师兄弟二人一起搞事情。 可小师弟明显志不在此,道路不同,他也只能顺势而为,根据陈布的进展,一步步调整自己的计划,走一步看一步。 后来,乌云仙师弟带著百余位受难的截教同门前来寻他,劝他一同离去。 乌云仙可以走,但他多宝不能! 当年准提圣人从万仙阵中,强行渡走了他截教三千红尘客! 作为他们的大师兄,要一个不少、完完整整地將所有师弟们都带回去! 而不是只带著区区百余人离开! 他多宝相信,这位搅动风云的小师弟陈布,一定会给他创造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果然,如今机会来了! 佛门举教入魔,以自爆战术阻截陈布,更是將几乎所有顶尖战力都集中到了小雷音寺布下终极防线。 而这大雷音寺內,除了他之外,再无准圣级强者坐镇。 此刻,这大雄宝殿之中,除了已隨乌云仙离去的,当年被掳来的截教三千红尘客,几乎全数在此! 入魔? 没关係。 他们身上的魔种,本就是他多宝亲手种下的! 既能种下,自然也能收回! 如今阿弥陀佛已然携极乐世界寂灭隱退,而那位心思难测的菩提老祖,其注意力必然被小雷音寺那边的惊天对峙所吸引。 此刻,灵山之上,无人能阻他! 只见端坐莲台的如来佛祖身上,浓郁的黑光一闪,一尊与他容貌一般无二、但周身魔气森森、面目狰狞的“魔如来”化身被分离出来,显现在大殿之中。 那魔如来面对下方两千多名眼神或迷茫、或挣扎、或狂热的截教同门,缓缓抬起了手掌,口中吐出一个冰冷的字: “收!” 话音落下的瞬间,如同长鯨吸水,又似万川归海! 只见那两千多名截教仙身上缠绕的漆黑魔气,以及他们修行佛法多年积累的璀璨佛光,如同受到了无形力量的牵引,化作两千多道黑白交织的光流,疯狂地涌向那尊魔如来化身!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瀰漫在整个大雄宝殿的魔氛为之一清! 两千多名截教弟子眼中的血色与疯狂迅速褪去,恢復了清明,只是脸色都显得有些苍白虚弱,但那份属於玄门修士的清灵道韵,正在缓缓回归。 “眾位师弟!” 如来佛祖身上那庄严的佛袍悄然变幻,化作了一身古朴玄奥的截教道袍,他恢復了多宝道人的本相,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激动,朗声道:“漂泊在外,受苦了!大师兄……今日便带你们回家!” 他大手一挥,掌中空间神通运转到极致,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笼罩住所有脱困的截教仙,將他们全数收入自身的掌心空间之內妥善安置。 紧接著,多宝道人看了看身旁那尊因吸收了海量魔气与佛光而气息越发恐怖、几乎要达到自爆临界点的魔如来化身,脸上露出一抹快意而决绝的笑容。 “既然他们如此钟爱『自爆』这门艺术,那我这具精心培育的化身,自然也不能白白浪费了!” 说著,他並指如剑,在身前轻轻一划,空间如同幕布般被撕开一道缝隙。 多宝道人一步迈入,下一刻,已然出现在杀气冲霄的小雷音寺上空! “三教齐聚,共伐邪魔,如此盛事,怎能少了我多宝?”多宝道人的声音清越激昂,响彻战场,“小师弟!且让大师兄先为你,敲响这破阵的第一声丧钟!” 话音未落,那尊紧隨其后的魔如来化身,已然如同鬼魅般,精准无比地出现在了小雷音寺那由八十一人布下的绝世大阵中,一个极其隱蔽、能量流转最为滯涩薄弱的节点之处! ——那是多宝身为佛祖,暗中主持布置此阵时,早已算计好、刻意留下的“后门”! “轰!!!!!!——” 没有任何预兆,那尊匯聚了两千多名截教仙身上剥离的魔气与佛力、气息狂暴到极点的魔如来化身,悍然自爆了! 一股远比之前八名准圣自爆更加恐怖、更加凝聚的毁灭性能量,如同宇宙初开的大爆炸,自那阵法节点核心猛然爆发! 漆黑的魔焰与破碎的金色佛光交织成毁灭的浪潮,瞬间將那看似固若金汤的阵法壁垒,撕开了一道巨大的、难以弥合的缺口! 身处小雷音寺上方的多宝道人本尊,隨著化身的自爆,脸色骤然一白,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下。 他身上的气息如同潮水般跌落,从原本的准圣巔峰,直接滑落到了准圣后期,显然受了不轻的道基之伤。 原来,旁人入魔,多是单独凝聚一具魔尸化身。 唯独多宝,是冒著巨大的风险,將他斩出的恶尸,与引入的魔气本源相结合,才凝聚出了这尊独特的“魔如来”! 斩三尸证道之法,斩出的三尸既可回归本体增强实力,也可彻底分离成为独立个体。 多宝隱忍无数年,等的就是这石破天惊的一刻! 以自身道基受损为代价,换取这逆转战局的关键一击! “多宝!尔敢——!!” 小雷音寺內,主持阵法的毗婆尸佛、药师佛、弥勒佛这三位顶尖大能,眼见守护大阵竟被“自己人”从最不可能的內部以如此决绝的方式破开,顿时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內生烟,双眼瞬间布满血丝,目眥欲裂! 他们千算万算,算尽了陈布可能请来的所有外援,算尽了一切正面破阵的可能,却唯独没有算到,他们奉为世尊、言听计从的佛祖多宝,会在这个关键时刻,从背后给他们来上这致命的一刀! 如今阿弥陀佛寂灭,菩提老祖行踪不明,整个佛门明明都已在你多宝的掌控之下啊! 你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可有一丝一毫违逆过你的法旨? 此情此景,恰如陈布前世一句流传甚广的网络戏言: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造反?! 尤其是阵中那些与多宝关係相对亲近,如普贤菩萨、观世音菩萨等,此刻看向多宝道人的眼神更是复杂到了极点,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一丝被拋弃的委屈。 不是……你倒是提前给个信號啊! 你这样子搞突然袭击,让我们怎么办? 我们可一直都是紧跟你的步伐的啊! 你这让其他佛门同道怎么看我们? 果然,就在魔如来自爆的瞬间,他们身边原本並肩作战的尸弃佛、毗舍浮佛、迦叶佛、大势至菩萨等人,看向普贤与观音的目光,立刻带上了毫不掩饰的猜疑与戒备,下意识地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大师兄!” 远处的乌云仙看得分明,察觉到多宝气息的滑落,忍不住关切地高喊了一声。 多宝道人却是咧嘴一笑,儘管脸色苍白,但笑容却无比灿烂、无比轻鬆。 他摊开手掌,仿佛托著千斤重担,又仿佛托著无价之宝,对著乌云仙,也对著在场所有玄门同道,朗声宣告,声传四野: “乌云师弟!幸不辱命!我截教当年被掳走的二千八百八十八名弟子,今日……全数归家!” 第207章 要保证食材完整性!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07章 要保证食材完整性! 兜率宫中,茶香裊裊。 一直透过无尽虚空关注著小雷音寺战况的三清,几乎在同一时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老君抚须,元始頷首,通天眼中剑意微敛,三位圣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吐出一个字: “善!” 声音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许与欣慰。 不愧是他们三人当年在崑崙山上共同教导出来的“小多宝”! 在这关键时刻,没有丝毫犹豫,展现出了应有的担当与魄力,没有辜负他们昔日的教诲与期望! 玄门大师兄,就该有玄门大师兄的气度与格局! 多宝此举,其意义远不止於他个人能否回归玄门,或是能否破开那八十一人布下的佛门大阵。 最难得,最可贵的,是他那份“一个都不能少”,拼著自身道基受损,也要將当年所有被掳走的截教师弟们全数带回来的决心与行动! 这份对同门的守护之责,这份身为大师兄的担当,正是玄门精神的核心所在,足以为玄门弟子立下楷模! 一个大师兄多宝,关键时刻力挽狂澜;一个小师弟陈布,横空出世搅动风云。 这一首一尾,皆是良才美质,玄门何其幸也! 至於中间偶尔出些岔子,走些弯路,有这二位珠玉在前,慢慢引导、掰正回来便是。 ...... 小雷音寺上空,战云密布。 斗姆元君、黎山老母、赵公明、三霄仙子、乌云仙等一眾截教核心弟子,仰望著那道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著玄门道袍的挺拔身影,眼眶不禁微微发热,胸腔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慨所充斥,千言万语最终匯成一声发自肺腑的吶喊: “大师兄!” 这一声呼唤,跨越了封神大劫的惨痛,跨越了佛门岁月的煎熬,带著无尽的委屈、期盼与终于归家的释然。 特別是修为最高的斗姆元君与黎山老母,她们的道行最为精深,一眼便看出了多宝道人此刻的状態——气息虚浮,本源震盪,那绝非寻常伤势,而是伤及了修行根基的“道伤”! 斩出的三尸化身自爆,尤其是那具融合了魔气、佛力以及数千同门身上驳杂气息的“魔如来”化身,其自爆產生的反噬与道韵衝突是极其恐怖且不可逆的。 若无天大机缘,大师兄多宝此生修为,恐怕將永远止步於准圣后期,再难有寸进了! 想到此节,二人心中更是酸楚与敬佩交织。 “大师兄,好样的!” 陈布朗声大笑,声音打破了那片刻的凝滯,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己方气势如虹的眾人,又看向对面因阵法被破而略显慌乱的佛门阵营,战意昂扬地喝道:“既然大师兄不惜代价为我们开了个好头,撕开了这乌龟壳,那还等什么?诸位,隨我——杀!” “噹——!” 陈布话音未落,古朴恢弘的混沌钟已然祭起,钟声浩荡,如同开天闢地之初的第一缕道音,精准地轰击在魔如来自爆炸开的阵法缺口处! 晋级“混元金仙”之后,他对於混沌钟这等先天至宝的掌控与运用,与之前大罗金仙时相比,已然有了云泥之別。 这一声钟响,不仅將那正在本能弥合的阵法缺口再度狠狠撕开、扩大,更带著一股镇压鸿蒙、定鼎乾坤的无上伟力,让整个摇摇欲坠的佛门大阵都为之剧烈震颤! “嘿嘿,杀贼禿!老祖我可等不及了!” 冥河老祖怪笑一声,他之前口口声声说要“为真君前驱”,有此破阵良机,自然是第一个衝上! 只见元屠、阿鼻这两柄先天杀剑,化作一红一白两道撕裂虚空的死亡流光,顺著那被强行撑开的缺口电射而入! 剑光过处,法则湮灭,靠近缺口的十余名大罗金仙以及两名反应稍慢的准圣初期佛陀,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那无物不斩、无坚不摧的杀戮剑罡如同砍瓜切菜般,瞬间分成了整齐的数块! 论及纯粹的杀戮效率与破坏力,放眼整个洪荒,能超越元屠、阿鼻这对杀剑的灵宝,確实屈指可数。 “你这血红红的老傢伙不错嘛!”一道黑白流光紧隨著剑光钻入阵中,萌二那带著讚许的声音响起,“知道切开而不剁碎,这样食材完整,灵气流失少,才不浪费!” 话音未落,萌二张开大嘴,一股无形的吞噬之力笼罩住那些刚刚被冥河老祖切开的“战利品”,如同风捲残云般,將其尽数吸入腹中那片独特的空间內储存起来。 从陈布敲响混沌钟,到冥河突入杀人,再到萌二吞噬收尸,这一切描述起来繁琐,实则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不过几次眨眼的功夫! 直到此时,阵內的佛门眾魔僧才从这突如其来的內外夹击、阵破人亡的剧变中反应过来! 惊怒交加的咆哮声四起,无数道蕴含著佛力、魔气、或金或黑或杂色的神通光华,如同狂风暴雨般,向著在阵內肆虐的元屠阿鼻双剑,以及那个视攻击如无物、只顾埋头“收菜”的萌二轰击而去! “吃俺老孙一棒!” “吃我一刀!” 早已与陈布配合默契无比的孙悟空与杨戩,在萌二钻入缺口的瞬间便已心领神会,如同两道离弦之箭,一左一右杀入阵中! 孙悟空金箍棒横扫千军,专挑那些维持阵法运转的大罗金仙下手;杨戩三尖两刃刀刀光如匹练,秩序之力缠绕,精准地找上那些因阵法反噬而气息不稳的“偽准圣”。 二人出手狠辣果决,眨眼间便又有十余名大罗、数名根基不稳的准圣毙於棒下刀下! 萌二则根本无视那些轰击在自己身上的各种攻击,周身黑白二气流转不息,如同一个移动的黑洞,將所有落到他身上的能量尽数吞噬。 他庞大的身躯在战场中灵活穿梭,黑白二气所过之处,那些被击杀的佛门僧人尸体,无论完整还是破碎,都如同被无形之手拾取,一一消失不见,显然是被他收走了。 “哈哈,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多宝道人大笑一声,儘管脸色苍白,但出手依旧凌厉无比。 他大手探出,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其上道纹密布,直接抓向阵中那两个因这惊天变故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身影——普贤菩萨与观世音菩萨! 特別是观世音! 多宝可是深知自家小师弟那点“爱好”的(他自以为)。 三界普遍以为慈航是男生女相,以为观世音菩萨本是男身,只有多宝等极少数从那个时代过来的老人才知晓,慈航道人,本就是一位容顏绝世、气质清冷的坤道仙真! 之前一直在装男人罢了! 再者,普贤、观音毕竟也曾是他在佛门的左膀右臂,虽理念或有不同,但总归有份香火情在。 先將他们擒下,免得在乱军之中有所损伤,至於后续是杀是留,或是其他处置,正好交给小师弟定夺,也算全了这份情谊,或许还能……嘿嘿。 “杀——!” 多宝道人这一动手,如同吹响了总攻的號角! 在场的各方高手,瞬间反应过来! 赵公明长啸一声,二十四颗定海珠失而復得后威力更胜往昔,此刻被他毫无保留地祭起,劈头盖脸地朝著阵中的佛门准圣砸去! 至於那些大罗金仙? 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气势之生猛,颇有当年横行封神战场的风采! 三霄仙子心意相通,瞬间按天地人三才方位站定,混元金斗滴溜溜旋转著飞上高空,洒下无尽吸摄金光。 那些佛门的大罗金仙在这件极品先天灵宝面前,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如同下饺子般,成片成片地被吸入金斗之中,瞬间便清理出一大片区域! 斗姆元君头顶四象塔垂落道道玄黄之气护体,手中龙虎玉如意化作一道金白交织的流光,直取修为高深的毗婆尸佛! 玄都大法师面色平静,手中太极图缓缓展开,阴阳二气流转,如同包容万物的大道之卷,看似缓慢,实则瞬间便卷向了试图以生命法则稳住阵脚的药师佛! 南极仙翁呵呵一笑,依旧是那副和蔼模样,但手中那柄散发著破灭万物气息的盘古幡却毫不含糊,轻轻一摇,一道混沌剑气便撕裂虚空,朝著满脸悲苦、肚子似乎都小了一圈的弥勒佛斩去! 黎山老母手中青萍剑清鸣,剑光分化万千,竟以一人之力,將试图联手反扑的毗舍浮佛与尸弃佛两位准圣牢牢缠住,剑势縹緲凌厉,尽显上清剑道精髓! 广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等阐教仙,亦是各展神通,找准了迦叶佛、龙尊王佛、金刚不坏佛、大势至菩萨等佛门有名有姓的强者,捉对廝杀起来! 孔宣傲立半空,身后五色神光刷刷刷! 那些未被玄门高手选中的、无论是大罗还是准圣,只要被神光扫中,顷刻间便消失无踪,效率高得令人咋舌! 太白金星、真武大帝等天庭来援的高手,此刻也毫不含糊,出手乾净利落,道法神通威力惊人。 而且,他们显然也听到了萌二夸奖冥河老祖的那句话,动手时都默契地注意了“食材”的完整性——砍成两半的可以,剁成肉泥的不要,给那位“食材收集者”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九凤压抑了许久的战意彻底爆发,她娇叱一声,直接冲入战团最密集处,也不管眼前的敌人是谁的对手,上去就是一顿猛揍,打得空气爆鸣,空间扭曲! 混沌、檮杌这两大凶兽,更是发出兴奋的咆哮,如同脱韁的野马,嗷嗷叫著冲入敌阵,凭藉皮糙肉厚和天赋神通,横衝直撞,製造著更大的混乱。 一时间,佛门阵营彻底陷入了各自为战的混乱境地!哪里还能组织起有效的阵法防御? 死的死,伤的伤,收的收,兵败如山倒! 陈布手持混沌钟,悬浮於半空之中,看著下方这如同虎入羊群、摧枯拉朽般的战况,一时间竟有些插不上手的感觉。 他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有时候,外援太给力,似乎……也是一种幸福的烦恼啊。 第208章 观音,杀不杀?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08章 观音,杀不杀? 除了那几个被玄都、南极、黎山老母等玄门顶尖高手死死缠住的佛门强力准圣,其余无论是根基稍逊的准圣,还是数量眾多的大罗金仙,根本不够分! 战局呈现出一面倒的碾压態势,往往一个照面,佛光魔气便被更璀璨的仙家法宝、更凌厉的神通彻底淹没,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阵內残余的抵抗力量便被清剿一空。 迦叶佛、龙尊王佛、金刚不坏佛等几个见势不妙,眼中狠厉之色一闪,周身法力瞬间逆流,竟是想重施故技,以自爆拉几个垫背的,或至少造成些混乱。 然而,他们的意图早已被悬浮於半空、掌控全局的陈布察觉。 “噹——噹——!” 混沌钟声急促而精准地响起,无形的时空凝滯之力如同枷锁,瞬间施加在几人身上,將他们那狂暴涌动的法力硬生生打断!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凝滯瞬间,配合默契无比的孙悟空、杨戩、容儿已然如影隨形般杀到! 金箍棒带著破碎虚空的巨力轰然砸落,三尖两刃刀裹挟著斩裂秩序的寒芒斜劈而至,倒马毒桩则如同索命的幽灵,精准地刺入其眉心! 萌二的黑白二气更是如影隨形,在攻击临体的剎那,便已张开大口! 自爆战术?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与精妙的配合面前,那也得有机会施展出来才行! 真当高踞上空、以混沌钟掌控战局的陈布是摆设吗? 药师佛被太极图那包容万象的阴阳二气彻底镇压、收走;弥勒佛的佛门金身,在盘古幡那一道破灭万法的混沌剑气下,如同纸糊般被轻易劈开,身死道消。 毗婆尸佛、毗舍浮佛、尸弃佛这几个老牌准圣,刚升起自爆念头,便被混沌钟定在原地,隨即被围拢上来的眾人各施手段,瞬间斩杀,连句遗言都未能留下。 佛门能有多强?可以硬刚三界吗? 你们能倚仗黑暗之渊无限復活? 那便杀! 杀到你们復活的速度跟不上陨落的速度为止! 从魔如来化身决绝自爆破阵,到整个小雷音寺八十一魔僧伏诛或被擒,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迅猛如雷霆,不过短短几刻钟而已。 可就在这区区几刻钟里,佛门耗费心血、集结了三十一名准圣、五十名大罗金仙布下的,自认为足以“硬抗三界”的终极防线,便被以摧枯拉朽之势,破了个乾乾净净,杀得片甲不留! 那些陨落的佛门修士,无论尸体完整与否,都被尽职尽责的“战场清洁工”萌二,以黑白二气一一捲走,可谓物尽其用,绝不浪费。 至於那些暂时还没死的…… 萌二先是迈著敦实的步子,走到玄都大法师面前,一双澄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对方手中的太极图。 玄都大法师何等人物,立刻明白了这憨货的意思,不由得无奈轻笑,摇了摇头,將太极图一抖。 只见阴阳二气流转,那被太极图镇压、封禁了所有法力的药师佛,便如同滚地葫芦般被抖落出来,狼狈地摔在地上。 他刚想挣扎,萌二那看似无害的熊爪已轻轻按落,一股湮灭生机的诡异力量透体而入,药师佛身躯一颤,眼中神采瞬间黯淡,生机彻底泯灭。 隨即被萌二熟练地吸走。 紧接著,这吃货又晃晃悠悠地走到三霄仙子面前。 云霄、琼霄、碧霄相视一笑,很是识趣地催动混元金斗。 只见金斗倾斜,金光喷涌,之前被收进去的佛门大罗,如同下饺子般被倒了出来。 萌二毫不客气,大嘴一张,强大的吸力诞生,一股脑儿地全部吸入了体內空间。 他的內空间法则特殊,无法容纳活物,这些大罗金仙在进入的瞬间,便死了。 至於被孔宣五色神光刷走的那些,萌二瞥了一眼便不再关注。 那是灯友,回头进了灯內空间,再去找他討要便是,跑不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多宝道人面前,那两个被道法束缚、禁錮了修为的身影——普贤菩萨与观世音菩萨。 看到普贤时,萌二眼神依旧“纯净”,似乎在评估食材的肥瘦。 可当目光转向观世音时,他歪了歪大脑袋,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了明显的茫然和纠结之色。 这是个母的! 还是个顶好看、气质非凡的母的! 可以吃吗? 吃了会不会不太好啊? 小布布会不会不高兴? 萌二抬起爪子,苦恼地挠了挠自己的圆耳朵,最终將充满询问意味的目光,投向了场中唯一能做主的陈布。 他那毫不掩饰的、纯粹基於“食物分类”的纠结眼神,在场眾人哪个不是人精?瞬间便读懂了他那简单思维里的困惑,一时间,原本肃杀的氛围竟变得有些微妙,不少人嘴角微微抽搐,强忍著才没笑出声来。 “咳……”地仙之祖镇元大仙乾咳一声,率先打破了这略显古怪的气氛。 他心知接下来怕是玄门內部事务,自己一个外人不宜在场,便很是识趣地拱手道:“既然此间魔头已全数伏法,天地清明,贫道洞府之中尚有琐事,便先行告辞了!” 这位老好人方才大战时並未过多杀戮,而是祭出地书,牢牢护住了小雷音寺周边的山川地脉,防止大战余波尤其是可能的自爆伤及根本。 “痛快!哈哈哈哈!跟著真君打架,就是痛快!下次再有这等好事,冥河还来!” 冥河老祖亦是怪笑一声,对著陈布拱了拱手,化作一道血光,与镇元子一同离去。 紧接著,太白金星、真武大帝等天庭仙官,以及玄都大法师、南极仙翁率领的阐教眾仙,也纷纷上前告辞。 普贤与观世音毕竟曾是阐教门人,他们留在此地,无论表態与否,都难免尷尬。 眼不见为净。 “小师弟,今日打得痛快!往后有事,儘管招呼,师兄师姐们隨叫隨到!” 赵公明是个爽快人,看出气氛微妙,与三霄、金灵圣母、乌云仙等人交换了个眼神,又看向气息萎靡却笑容畅快的多宝道人,朗声道:“大师兄,我等在弥罗宫等你!” 说罢,便与一眾截教仙光化作流光离去。 便是黎山老母、孔宣、九凤、白倾城等人,也都极有眼色,知道陈布“好面子”,接下来处理那两位“特殊俘虏”怕是有些私人考量,纷纷主动开口,回了灯里,表示“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杨戩、孙悟空、容儿更是默契十足,仿佛突然对小雷音寺的建筑构造產生了浓厚兴趣,互相使了个眼色,便一同掠入那残破的寺院之中,指指点点,品头论足,就是不往外看。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还人影幢幢、杀气未散的战场上,竟走得乾乾净净,只剩下陈布、多宝、萌二,以及那两个被禁錮在原地、神色复杂的阶下囚。 陈布看著这瞬间清空的场面,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他知道,大家肯定是又想歪了! 可他该怎么解释? 难道直接说“萌二,这俩不能吃,我留著有用”? 还是说“大师兄,这观音我收了”? 怎么看都像是欲盖弥彰! “小师弟,”多宝道人看著陈布那副有口难言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促狭,他哈哈一笑,“此二人便交由你一言而决,是杀是留,是囚是放,全凭你心意!师兄我还需先去一趟弥罗宫拜见师尊!” 说罢,他也不等陈布回应,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三十三天外的弥罗宫方向遁去,將那偌大的“难题”和想像空间,彻底留给了陈布。 这一下,陈布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看著多宝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面前神色各异的普贤与观音,张了张嘴,正准备硬著头皮说点什么来打破这尷尬的局面。 然而,异变陡生! 还没等陈布发出任何一个音节,只见普贤与观世音二人脸色骤然剧变,原本被禁錮的法力竟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方式疯狂暴走! 他们的身体如同充气般急速膨胀,肌肤表面浮现出无数道漆黑的魔纹,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一丝被操控的茫然! “不好!” 陈布心中警铃大作,混沌钟瞬间光华大放,就要镇压而下! 可是,晚了! “轰!!!轰!!!!” 两声几乎不分先后的剧烈爆炸,悍然发生! 普贤与观世音的身躯,就在陈布眼前,被那股诡异的力量由內而外,彻底引爆! 准圣级数的毁灭性能量近距离爆发,即便以陈布之能,也被那衝击波震得气血翻涌。 而就在这两团血肉魔气爆开的核心处,空间如同镜面般破碎,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暗深邃、散发著浓鬱黑暗之渊气息的临时通道,被硬生生炸了出来! 通道形成的瞬间,一个消失已久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陈布身侧,带著计谋得逞的阴冷笑容,正是菩提老祖! 他出手如电,一只乾枯却蕴含著无上伟力的手掌,已然搭上了陈布的肩膀! “小辈,隨老祖走吧!” 菩提老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不由分说,拉著身形一时受制的陈布,便一步踏入了那正在急速缩小的黑暗通道之中! “嗷呜!小布布!” 千钧一髮之际,反应过来的萌二发出焦急的咆哮,黑白二气爆发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黑白交织的闪电,间不容髮地在那通道入口彻底闭合的前一剎那,悍然冲了进去! “准提——!!” “尔敢!!” 这一刻,三界各处,同时响起了数道蕴含著惊天怒意的咆哮之声! 谁也没有料到,一直隱匿不出、仿佛已然放弃佛门的菩提老祖,竟然会选择在这样一个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心神最为鬆懈的瞬间,以如此诡譎狠辣的方式现身! 他以两尊佛门准圣爆炸之力,精准定位並强行开启了连接黑暗之渊的临时通道! 原来,他从未指望能在洪荒天道笼罩的三界之內杀死气运滔天、至宝护身的陈布。 他从一开始的真正目的,便是费尽心机,不惜代价,也要將陈布拖入黑暗之渊! 第209章 我也略懂些斧法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09章 我也略懂些斧法 黑暗之渊,名副其实。 此地仿佛是被洪荒世界遗忘乃至拋弃的角落,没有上下四方,没有古往今来,亦无日月星辰之光。 目之所及,唯有永恆的死寂与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深沉黑暗。 粘稠如墨汁般的魔气在此地翻涌流淌,其中混杂著无数生灵陨落前最极致的恐惧、怨恨、贪婪、暴戾等负面情绪,形成一种无形的精神污染,无时无刻不在侵蚀著闯入者的道心与神智。 菩提老祖在成功將陈布拖入此界之后,身形便如同鬼魅般融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气息彻底消失,再无踪跡可循。 他深知,正面抗衡手持混沌钟的陈布,自己绝无胜算。 他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这里! 其他的佛门僧眾,皆可通过黑暗之渊的魔心机制,由罗睺耗费魔气重塑魔躯,无限“復活”。 但他菩提老祖不行! 他若是被罗睺復活一次,恐怕就再也回不去了。 “小布布,那葡萄呢?” 萌二耸了耸鼻子,挠了挠屁股,看著四周乌漆嘛黑一片,一脸的疑惑。 在他的感知里,那个叫菩提的傢伙,虽然气息让人不太舒服,但能量层级很高,应该……挺“补”的。 “是菩提,不是葡萄。老滑头一个,藏起来了。” 陈布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已然確定此地便是传说中的黑暗之渊,但他心中並无半分慌乱。 底牌在手,天下我有。 真遇到不可力敌的危险,难道还不能一念之间躲回混沌珠內空间吗? 更何况,也不一定有打不过的。 打不过?没关係,可以关门,放萌二! “管他是菩提还是葡萄,反正是个吃的,改天抓来尝尝。”萌二挠了挠头,对名字並不在意,他更关心实际问题,“只是,这地方乌漆嘛黑的,连个路都没有,咱们怎么回去啊?” “不急,”陈布气定神閒,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会有人『请』我们出去的。或者说,会有人主动送上门来,给我们『指路』的。” 他尝试著感应了一番周遭环境,眉头微挑。 这黑暗之渊果然名不虚传,天地间瀰漫的並非洪荒常见的清灵之气,而是浓郁到化不开的精纯魔气。 若是在此与人交战,寻常仙神恐怕打著打著,便会被这无孔不入的魔气侵蚀心神,即便不立刻入魔,道心也难免蒙尘,法力恢復更是难上加难。 不过,这对陈布和萌二而言,却构不成威胁。 陈布自身根基雄厚无比,更有混沌珠空间作为后盾,灵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至於萌二……这憨货的吞噬大道来者不拒,魔气?照吞不误! 两人也不四处乱闯,就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等待。 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数年(此地时间混乱),终於,远处的黑暗开始剧烈地翻腾起来! 一股股熟悉而又更加暴戾的魔气波动,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群,正从四面八方急速涌来! 赫然正是之前在小雷音寺被他们斩杀的那些佛陀、菩萨! 此刻,他们藉助黑暗之渊的魔气已然重塑魔躯,再度“復活”归来! 只是,在魔气的深度浸染下,他们一个个面目狰狞,眼泛血光,周身魔焰滔天,比之地狱爬出的恶鬼还要凶戾三分,更像是一群自亘古魔域中甦醒的绝世凶魔! “陈布!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所!拿命来!” “没有了玄门援手,看你还如何囂张!” 魔僧们嘶吼著,声音沙哑刺耳,充满了怨毒与杀意。 他们显然也深知陈布手中混沌钟的厉害,並未一窝蜂地衝上来送死。而是在飞近到一定距离后,迅速依照某种玄奥的轨跡排列,再次结成大阵! 只是,这一次的阵法似乎经过魔气改良,不再是固定不动,而是如同一张可以移动的巨网,所有布阵者气机相连,整体闪烁著幽暗的光芒,如同一个不断收缩的死亡囚笼,朝著陈布与萌二缓缓笼罩、压迫而来! 陈布见状,神色不变,再次祭起混沌钟。 “噹——!” 一声浩荡钟鸣响起,无形的时空镇压之力向前方蔓延而去。 然而,那匯聚了八十一名魔僧力量的移动阵法,表面泛起层层叠叠的魔纹涟漪,竟是將混沌钟的镇压之力大部分抵消,虽然速度稍缓,却依旧坚定地朝著陈布碾压而来! “既然敲钟不太管用……”陈布呵呵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那还真是巧了。除了敲钟,小爷我啊,还略懂一些……斧法!” 他知道,今天若不拿出点“真本事”来,是不行了。 萌二这张“王牌”不能轻易动用,得留著对付可能隱藏在暗处的大傢伙。 那么,只好由他自己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这些傢伙,大概都忘记了,他陈布从太乙金仙时期,便能凝聚出盘古真身虚影。 如今他修为已达混元金仙之境,体內力之大道法则更是今非昔比,这凝聚出的“盘古真身”,威力究竟如何,连他自己都有些期待了! 只见陈布身形微微一震,下一剎那,一股仿佛源自开天闢地之初的苍茫、古老、浩大、至强的气息,如同沉睡了万古的洪荒巨兽,轰然甦醒! 他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转瞬之间,形成一尊头顶无尽黑暗、脚踏虚无深渊、肌肉虬结的巨人法相。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混沌钟发出一声欢快而激昂的嗡鸣,玄黄色的钟身流光溢彩,形態在剎那间发生改变,竟是化作了一柄古朴无华、却蕴含著无上伟力的——巨斧虚影! 虽然並非真正的开天神斧,但其上流转的力量道韵,已然有了几分破碎混沌、重定乾坤的意味! 陈布右手紧握这柄由混沌钟所化的巨斧,没有施展任何花哨的招式,没有引动任何玄妙的法则异象,仅仅是简简单单、朴实无华地,对著前方那正压迫而来的魔僧大阵,自上而下,一斧劈落! “嗤——啦——!” 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牛油,又如同利刃划破脆弱的丝绸! 那之前连混沌钟音波都无法完全镇压的移动阵法,在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斧面前,竟脆弱得不堪一击! 斧刃所过之处,阵法被齐刷刷地一分为二,彻底崩解! 而处於斧刃正下方劈砍路径上的那些魔僧,无论是大罗金仙,还是准圣初期、中期,甚至是两位站位靠前的准圣巔峰,连惨叫都未能发出,瞬间湮灭,归於虚无! 即便是那些侥倖未在斧刃直接攻击范围內的魔僧,也因为阵法气机相连,共同承受了这开天一击的反噬之力,瞬间个个如遭雷击,魔躯剧震,周身魔焰明灭不定,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一斧之威,竟恐怖如斯! “小布布!你又浪费!太浪费了!” 萌二见陈布这一斧下去,直接让那么多“大补之物”彻底化为乌有,顿时急得嗷嗷叫。 他咆哮一声,瞬间现出食铁真身,张开巨口,对著剩下那些被斧威重创、奄奄一息的魔僧,猛地一吸! “呼——!” 如同星空黑洞诞生,一股无可抗拒的吞噬之力笼罩全场! 管你是准圣还是大罗,在那恐怖的吸力面前,皆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捲起,如同百川归海般,尽数投入了萌二那深不见底的巨口之中! 一进入他的体內空间,早已蓄势待发的混元大罗级分身微微发力,黑白二气如同磨盘般一转,这些魔僧便瞬间被碾碎、分解、吸收,连泡都没冒一个。 看起来,清理这些“杂兵”的效率,比之前在小雷音寺时还要轻鬆快捷! “萌二你这憨货!”陈布迅速收敛盘古真身,恢復原本模样,看著萌二那意犹未尽舔著嘴唇的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下手那么快干嘛?也不晓得留个活口问问路!这鬼地方黑灯瞎火的,咱们怎么找出去的门?” “嗝~~~”萌二打了个悠长而满足的饱嗝,伸出大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鼻头,一脸无辜地眨巴著大眼睛,“他们……他们不是还能再『长』出来吗?等他们下次再来的时候,咱们留两个……嗯,还是留一个活口问问路,不就好了?” 他觉得自己的逻辑非常完美。 陈布闻言,愣了一下,隨即无奈地点点头:“……行吧,也算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如明镜一般。 那菩提费尽周折,將他们拉入这黑暗之渊,绝不可能只有驱使这些“復活”魔僧前来送死这么简单。 恐怕这些佛门的佛陀、菩萨,在此刻的菩提和魔罗眼中,不过是一次性……不,是可以循环利用的“可再生消耗品”而已。 他们的作用,就是不断地前来骚扰、消耗,直到陈布二人显露出疲態,或者让他们“以为”消耗得差不多了,那隱藏在幕后的真正黑手,才会亲自现身,给予致命一击。 至於是否要现在就退回两仪灯空间或者混沌珠空间暂避? 在正主没露面之前,最好不要。 空间穿梭產生的波动,在黑暗之渊这种地方尤为明显,极有可能被对方藉此锁定坐標,甚至顺著波动追到空间內部。 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在对方的老巢里周旋更为稳妥。 毕竟,打坏了这黑暗之渊,陈布可是一点都不心疼。 在遥远得仿佛另一个维度的黑暗深处,一双仿佛由最纯粹魔意凝聚的眼眸,正静静地注视著方才发生的一切。 魔罗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写满了凝重。 “盘古真身……虽借了灵宝之力演化神斧,並非完全体,但其蕴含的那一丝开天道韵,做不得假。”他低声自语,声音在魔气中迴荡,“此子,竟真能短暂爆发出堪比圣人级的攻击力……看来,单靠这些废物,確实难以成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断。 “那就……继续废物利用吧!看你的法力,能支撑几次消耗!” 第210章 佛爷我,成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10章 佛爷我,成了! 时间在黑暗之渊失去了意义,不知又过去了多久,或许是数月,或许是数年。 佛门那些已然彻底魔化的准圣、大罗们,仿佛成了最廉价的、可以无限復活的炮灰,开始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完全不计代价的方式发起攻击。 他们不再试图结阵对抗,而是如同飞蛾扑火般,一波接著一波,悍不畏死地冲向陈布与萌二所在的位置,然后在接近到一定距离时,毫不犹豫地、爭先恐后地引爆自身! 復活……衝上来……自爆……回归黑暗之渊深处重塑魔躯……再次復活……再次衝上来自爆…… 周而復始,循环往復,仿佛一场永无止境的死亡轮迴。 他们似乎被灌输了唯一的念头: 不惜一切,消耗陈布! 然而,他们这般“主动赴死”,其因果却清晰地算在了陈布头上! 这使得陈布隱藏在混沌珠內的分身,气息如同坐上了过山车,不断地向上浮动,衝击著那道无形的壁垒,又被他凭藉对混沌珠的完美掌控,一次次强行压下、收敛。 幸好,混沌珠这件混沌至宝如今已被他彻底炼化,心念一动,便可自如调动、分割本源之力,无需再像以前那样,必须进入珠內空间才能进行操作。 否则,被这群“热心送经验”的魔僧这么反覆“灌溉”下去,他本尊那“混元金仙中期”的偽装气息,怕是早就压制不住,要彻底暴露了。 至於萌二…… 这憨货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非但没有丝毫不適,反而过得异常欢实! 或许是因为身处黑暗之渊之中,能量不易溢散,那些魔僧自爆產生的狂暴魔气与毁灭性能量,在萌二眼中,简直如同送到嘴边的自助大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他经常是看准时机,张开巨口猛地一吸,便將大片即將爆开或刚刚爆开的能量吞入腹中。 有时甚至更加生猛,直接化作黑白流光,主动衝进那群即將自爆的魔僧中心,在他们自爆的瞬间,硬生生將那毁灭性的能量浪潮如同吸麵条般,“哧溜”一下全部吸走,点滴不剩! 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不亦乐乎! 连他那圆滚滚的身躯,似乎都因此又肉眼可见地大了一圈,黑白毛髮油光水滑,气息愈发深邃难测。 幸好这货已然晋级混元大罗,消化能力今非昔比,否则,照这个吃法,换做以前,早就被这海量的能量撑得陷入沉睡了。 要是真让这货吃撑了睡著,陈布就要坐蜡了。 陈布二人跟没事人一般的样子,终於让一直隱匿在暗处观察的菩提老祖、魔罗,乃至更深处的魔祖罗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不解。 这俩人……真的只是混元金仙吗? 面对如此连绵不绝、强度不小的自爆消耗,即便不被炸伤,法力与心神的消耗也应是巨大的。 可他们看起来,一个气定神閒,不见疲態;一个欢蹦乱跳,吞噬能量如同零嘴。 这哪里像是在被消耗? 分明像是在郊游踏青,顺便收割“特產”! “难道……他们已然悄无声息地成就了混元大罗道果?” 一个荒谬却令人心悸的念头,不由自主地在三者心中升起。 但这个念头刚刚浮现,便被他们以更强的意志力强行压下。 “不可能!” 魔罗在心中断然否定,他自身走的便是混元金仙之路,在此境巔峰蹉跎了无数漫长岁月,太清楚那层通往混元大罗的壁垒是何等坚不可摧,那一步是何等难以跨越! 他绝不相信,陈布能如此轻易地踏过去。 菩提老祖同样不信,连他们天道六圣,当年也是倚仗鸿蒙紫气与天道功德取巧成圣,並非真正意义上的混元大罗。 连圣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他陈布一个小辈,凭什么能做到? 定是那力之大道法则玄妙异常,赋予了他远超同阶的持久战力与防御力。 即便是魔祖罗睺,心中也更多的是將信將疑。 他更倾向於相信,陈布所修的力之大道法则,以及萌二的吞噬大道法则,品阶实在太高,威力太强,强到了足以让他们在混元金仙境內,便能拥有近乎碾压同阶、甚至短暂抗衡更高层次力量的资本! 混元大罗金仙? 罗睺骨子里根深蒂固地认为,靠自身修行证得混元大罗,其难度不亚於重开天地! 连他自己,也是靠著蛰伏无数元会,钻研魔道秘法,另闢蹊径,才勉强拥有了堪比混元大罗的力量。 他绝不愿意承认,会有两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后辈,其天赋、其机缘,竟然能超越他这位魔祖! 混元金仙与混元大罗,看似一阶之差,实则如同仙凡之隔,是生命层次的彻底跃迁! 前者在洪荒歷史上虽稀少,但总归时有涌现;而后者……罗睺所知,唯有那空间魔神扬眉大仙。 可扬眉那是混沌魔神跟脚,开天时境界跌落,属於恢復修为,並非从无到有的突破。 自洪荒开闢以来,凭藉自身修行,堂堂正正踏入混元大罗之境的,一个都没有! 老对头鸿钧也不行,他靠的造化玉蝶! 他们三个不信,其他佛门准圣不懂,他们只会一味赴死。 满脑子就是自爆,杀死陈布,就算杀不死陈布,也要消耗他,让別人杀死他。 入魔已深,没救了! …… 洪荒三界,岁月静好之下,暗流汹涌。 距离陈布在小雷音寺被菩提老祖拽入黑暗之渊,已然过去了一年光阴。 陈晏清的大军都打到小雷音寺了。 不过陈布没回来,杨戩也阻止了陈晏清继续往前打的想法。 並非眾人不担忧陈布的安危,恰恰相反,正是出於对他的绝对信任,大家才选择了等待。 黑暗之渊的入口位置,对於顶尖大能而言並非秘密。 但所有人都清楚,如今天道圣人真身不得入洪荒,那么,陈布加上萌二,几乎就是目前能在洪荒及其附属层面自由活动的最高战力组合。 其他人贸然闯入,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成为拖累,甚至被魔气侵蚀,徒增变数。 孙悟空倒是几次三番嚷嚷著要杀进黑暗之渊,接应陈布,都被沉稳的杨戩拦下了。 孙悟空那具混元大罗级別的分身,此刻就在陈布的混沌珠內空间藏著。 若真遇到连陈布和萌二都难以应对的强敌,陈布隨时可以將其召唤出来助战。 而孙悟空的本尊留在外界,正好可以作为一个重要的策应和保险,万一黑暗之渊有什么未知异动,或者需要里应外合,他便是最关键的力量。 至於陈布是否会遭遇生死危机? 杨戩、孙悟空、容儿这三位与他並肩作战最久的伙伴,对他的实力和层出不穷的底牌有著近乎盲目的信心。 而高居三十三天的玉帝、三清等人,则是对那张供奉在陈府祠堂、源自道祖鸿钧的紫色捲轴,抱有绝对的信任。 有那捲轴在,陈布的性命便无忧。 於是,在这诡异的平衡与等待中,三界竟迎来了一段难得的、相对平和的时期。 大规模的征战暂时停歇,各方势力都在观望。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那瀰漫於天地间的量劫之气,却並未消散,反而如同不断添柴的炉火,愈演愈烈,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粘稠、更加令人心悸! 黑暗之渊中,佛门魔僧们每一次的集体自爆,都如同在劫气之火上浇下一桶热油,让其燃烧得更加凶猛! 如此频繁、如此大规模的准圣、大罗陨落(即便是可復活的),其產生的劫气反馈是前所未有的。 当这般自爆循环持续了数次之后,洪荒天地间积累的大劫之气,其浓郁程度已然超越了龙汉、巫妖、封神任何一次量劫! 许多古老的准圣大能心中都升起了一个惊悚的猜测:这徵兆……莫非是无量量劫,要提前降临了? 恐慌並未大规模蔓延。 因为绝大多数生灵觉得,就算真是无量量劫,似乎也与自己关係不大。 如今三界明面上的敌人,佛门,正被陈布堵在黑暗之渊里反覆摩擦;而推行天下一统、凝聚大势的是陈布的儿子陈晏清。 整个洪荒,还有谁能是陈家的对手? 无量量劫,总得有势均力敌的对手打得天崩地裂才算吧? 现在这形势,分明是陈家一家独大,这劫……该怎么应? 然而,命运的轨跡总是出人意料。 就在这看似大局已定、只等陈布凯旋的氛围中,不出意外的话,意外终究还是来了! 在距离洪荒世界不知多少万里,连圣人都难以轻易探寻的混沌深处,一片连地水火风都尚未分明、空间规则混乱不堪的破碎区域之內,一声蕴含著无尽狂喜、压抑了无数岁月的长啸,骤然撕裂了永恆的寂静: “哈哈哈哈哈——佛爷我,成了!!!” 第211章 整个洪荒,谁能阻我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11章 整个洪荒,谁能阻我 归墟之地,乃万物终结之所。 此地空间结构如同被打碎的琉璃,无数空间碎片无序地漂浮、碰撞、湮灭。 时间在此地失去了线性的意义,变得混乱而不可捉摸。 或许你前一刻踏入某个碎片,尚是现世光景,下一刻出来,便已过去数个元会。 这里的法则每一瞬间都在剧烈变动、扭曲,即便是大罗金仙贸然闯入此地,也极有可能被这混乱狂暴的法则衝击,导致大罗道果出现裂痕,甚至彻底崩解,身死道消! 不仅如此,此地更有那无处不在、销魂蚀骨的“归墟湮灭之风”呼啸席捲,风中蕴含著让万物归於寂灭的恐怖力量;以及那无孔不入、鹅毛不浮的“弱水”暗流涌动,其侵蚀之力足以让灵宝灵光黯淡,让大能肉身腐朽。 寻常准圣大能在此地,若稍有不慎,护身神通出现一丝紕漏,便可能顷刻间被风蚀水融,连真灵都难以逃脱,彻底陨落。 然而,极致的危险往往伴隨著难以想像的机缘。 归墟,传说乃是盘古大神开天闢地之初,与三千混沌魔神爆发最终决战之地,亦是绝大多数混沌魔神的埋骨之所! 那些自混沌中孕育的魔神,修为最弱者亦有混元大罗金仙之境,其中佼佼者,更是达到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恐怖层次! 他们陨落之后,其不甘的怨念、破碎的大道本源、以及临死前爆发的滔天恨意,歷经无数元会而不散,相互交织、纠缠、沉淀,最终形成了这个吞噬一切、埋葬万物的巨大无底洞——归墟。 简而言之,归墟便是洪荒天地的缺陷,是洪荒世界的垃圾场与终极坟墓,匯聚了开天以来最深沉、最本源的“死”与“寂灭”之意。 可这片对於绝大多数生灵而言的绝地、死地,对於无灯来说,却仿佛是量身定做的天堂! 无灯根脚非凡,乃是天地间第一口先天棺材化形而出,其伴生灵宝便是那盏象徵著幽冥、指引亡魂的“灵柩灯”,亦可称之为“冥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坟墓配棺材,死地遇冥灯,岂不是天作之合,绝配中的绝配?! 此地大道本源虽混乱不堪,万道交织扭曲,但唯有一条大道法则,因其“主场”优势,显得相对清晰、活跃,那便是——死之大道法则! 无数混沌魔神於此身死道消,他们的大道归於沉寂,他们的存在化为坟墓本身,这使得“死亡”、“终结”、“寂灭”的概念在此地被放大到了极致,死之大道法则也因此得以无比清晰地展现出来。 若是旁人误入此地,即便感知到这份机缘,想要在此等险恶环境下参悟、吸收这浓郁的死道本源,也无异於痴人说梦。 多半会先一步被混乱法则撕碎,或被湮灭之风、弱水化为乌有。 可偏偏,来到这里的,是无灯! 准圣巔峰境界的无灯,原本是为了追逐一件感应到的灵宝印记,冒险闯入了一个看似稳定的空间碎片。 岂料那碎片內部结构远比他感知的更为脆弱,根本无法承受一位准圣巔峰存在的降临,在他进入的瞬间便轰然崩碎! 无灯猝不及防,被捲入狂暴的空间乱流之中,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被撕成碎片。 为了保命,他不得不现出先天棺材的原形,將毕生法力毫无保留地运转开来,化作层层叠叠的幽冥光罩,艰难地抵御著空间碎片和法则乱流的疯狂切割与衝击。 不知漂流了多久,或许对外界而言仅仅是一瞬,但对身处乱流中心的无灯来说,却仿佛经歷了数万年的煎熬。 终於,他隨著一股暗流,被拋掷到了一处散发著令他灵魂都感到战慄又无比亲切的浓郁死气之地! 这里的死气,精纯、古老、磅礴,几乎要凝成黑色的液態,空气中瀰漫著万物终结的哀歌与亘古的死寂。 无灯在之前的漂流中,早已被混乱的时空与法则衝击得神魂震盪,此刻终於支撑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 那口古朴的先天棺材,就这么凭藉著本能,缓缓沉入这死气的海洋深处,开始自发地、贪婪地吸收周遭那无穷无尽的死气,用以修復棺体上被空间乱流切割出的伤痕。 更奇妙的是,他体內原本修行的道门清气、佛门金光,在这纯粹到极致的死气浸润下,如同冰雪遇阳春,悄然消融、转化。 他昔日斩出的善、恶、执念三尸,也在其无意识中,被这归墟本源引动,缓缓与他的本体棺材以及所修大道法则开始融合……这是一种被动的、源自本源的蜕变。 他从斩三尸的准圣巔峰,在自身毫无知觉的情况下,道基重塑,境界悄然转变,踏入了——混元金仙巔峰! 而他,依旧未醒! 这口承载著他本源的古棺,只是遵循著最原始的本能,如同一个尚未诞生灵智的先天神魔胚胎,在这死气的温床中,孜孜不倦地吸收、融合著此地的死之大道法则。 他忘记了自己是无灯,忘记了灵鷲山圆觉洞,忘记了佛道功法,忘记了一切后天所学,回归到了最初始的、与大道共鸣的状態。 此地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唯有那永恆流淌、阐述著万物终焉真理的死之大道法则在轰鸣! 或许过去了数万年,或许过去了数十个元会,谁也无法计量。 直到无灯吸收的死气、融合的法则总量,终於量变引发质变,突破了某个至关重要的临界点…… “嗡——” 一声仿佛来自亘古的低沉嗡鸣,自棺材內部响起。 无灯那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意识,如同被投入火星的乾柴,轰然甦醒! 他“看”向自身,惊愕地发现,原本蕴藏的道门仙光、佛门金辉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浩瀚如海、精纯至极的浓郁死气! 这死气並非腐朽与衰败,而是蕴含著一种“永恆的安眠”、“绝对的终结”的至高意境。 按理说,身具如此死气,他本该是个死物,可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前所未有的“活著”! 生命力磅礴到难以想像,神识清明透彻,对天地法则的感应清晰了何止百倍! 力量,无穷无尽的力量在棺体內奔涌! 他先是错愕,隨即是无尽的狂喜,最后化为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这是……” 他细细体悟著自身状態,那是一种完全不同於准圣的境界,一种自身圆满、混元如一、超脱束缚的大自在! 混元大罗金仙! 作为自开天闢地便已存在,歷经龙汉、巫妖、封神诸多大劫而不灭的老古董,无灯对於传说中的混元大罗境界,虽未亲身抵达,却绝不陌生! 他十分確定以及肯定,自己阴差阳错之下,竟然真的踏入了这无数大能梦寐以求的无上境界! 此时此刻,亿万年积累的压抑、佛门溃败的憋屈、流落混沌的艰险……所有情绪尽数化为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兴奋,他只想仰天长啸,方能宣泄这衝破枷锁、得见新天的万丈豪情: “哈哈哈哈哈——佛爷我,成了!!!” 成就混元大罗之境的无灯,其法力何等雄浑浩瀚? 声浪之中自然而然地蕴含著一丝混元道韵,再加之他此刻身处接近归墟本源的核心区域,那肆意的狂笑与磅礴的法力波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传遍了归墟之地无数或大或小、或存或灭的空间碎片…… 起初,是一片死寂。 但很快,仿佛被这陌生的声音与活跃的能量惊醒,一个个沉睡了不知多少元会的、古老而恐怖的意识,开始自归墟深处陆续甦醒! “是谁……在打扰长眠?” “盘古……杀盘古!” “杀!杀!杀!” “恨啊!恨天地!恨盘古!” “闯入者……死……” …… 无数道或模糊、或清晰、或暴戾、或冰冷的意念断断续续地传来,其中几道尤为古老强大的,甚至让刚刚晋升混元大罗的无灯都感到神魂一阵战慄! 他嚇得连忙收敛起所有气息,將自身彻底融入周遭浓郁的死气之中,不敢再泄露分毫。 那些甦醒的混沌魔神残念嘶吼、咆哮了一阵,搅动了归墟的本源,引发了更大范围的法则混乱。 他们的意识本就不全,在这混乱本源的衝击下,很快又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与沉寂,最终缓缓消散,重归永恆的沉眠。 无灯屏息凝神,在死气中蛰伏了不知多久,或许是一千年,或许是一万年。 待到此地彻底恢復死寂,再也感应不到那些恐怖意念后,他才小心翼翼地重新显化出身形(依旧是那棺材形態)。 他仔细感应著冥冥中与洪荒世界、与自家道场灵鷲山圆觉洞的那一丝微弱联繫,循著那点感应,小心翼翼地穿梭过无数危险的空间碎片与法则乱流,终於……离开了这片埋葬了无数混沌魔神的归墟绝地,朝著阔別已久的洪荒世界疾驰而去! 如今的无灯,身上除了本体的棺材,便只剩下一个紫金钵盂还算完好。 灵柩灯、乾坤尺、定海珠…… 一股冰冷的怒意与绝对的自信涌上心头。 属於他的东西,他要亲手,一件一件,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感受著体內那远超准圣时期千百倍的磅礴法力,望著那在混沌气中若隱若现的洪荒世界轮廓,无灯不由得豪情万丈,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 “混元大罗已成,圣人不出,整个洪荒,谁能阻我?!” 第212章 渣子,是无机的!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12章 渣子,是无机的! 黑暗之渊,永恆的死寂再次被打破,又一波魔僧完成了他们“復活-衝锋-自爆”的標准流程,化作肆虐的能量乱流。 就在这波爆炸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之际,一直表现得游刃有余的陈布与萌二,极其“適时”地、几乎是同步地,脸上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转瞬即逝的“疲態”。 陈布抬手,看似隨意地揉了揉眉心;萌二则是不太明显地晃了晃他那圆滚滚的大脑袋,仿佛被这无休止的噪音和衝击搞得有些头昏脑涨。 当然,这丝“疲惫”如同滴入大海的水滴,迅速消失不见。 两人立刻又恢復了那副旁若无人的状態,开始了日常的插科打諢。 “萌二,”陈布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些许嫌弃的表情,手中凭空出现一个玉瓶,里面晃动著琥珀色的琼浆玉液,隨手拋给萌二,“我说,你最近老是啃吃这些魔僧,时间长了会不会有口臭啊?来,漱漱口,清清味儿。不然等咱们出去了,你一开口满嘴都是臭味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黑暗之渊吃屎了呢!” “咕嘟……咕嘟……咕嘟……” 萌二接过玉瓶,看也不看,仰头就灌,几口便將瓶中美酒喝了个底朝天。 他咂巴咂巴嘴,然后真的“呸呸呸”朝旁边虚吐了几口,一张熊脸上写满了真实的膈应,瓮声瓮气地抱怨道: “唔……这些光头,一次比一次黑,一次比一次柴,味道跟嚼浸了墨汁的破袈裟似的,越来越难吃了!” 他这话倒不算完全瞎说。 隨著復活次数的不断增加,这些佛门准圣、大罗身上的魔气確实愈发精纯浓烈,但与之相对的,是他们理智的彻底沦丧和本源力量的不断稀释。 入魔越深,却没有相应高深的魔道功法去驾驭、转化这股力量,导致他们越来越像只凭本能行事的野兽,或者说……人形炸弹。 也可能是一次次来了就炸,巨大的痛苦和毁灭循环,真把他们仅存的灵智都给炸懵了,炸傻了。 如今他们满脑子只剩下一个被刻印进去的执念—— “炸!”、“炸!”、“炸!”! 陈布甚至觉得,自己前世在牌桌上打“摜蛋”时,摸到过的所有“炸弹”加起来,都没这里见过的“炸”多! 他都想问问:值得吗? 我最初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西行灭了佛门,把你们杀了而已。 你们就在灵山等著死一次不就完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我可没想把你们反覆杀这么多次啊! 你们这……搞得我跟打游戏无限刷副本似的,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尤其是萌二,这憨货最近明显吃得有些“审美疲劳”了,吞噬的动作都透著一股子例行公事的敷衍,甚至偶尔还会偷偷打个带著魔气火星的哈欠。 他是真的快吃腻了,不能再这么无休止地吃下去了啊! 虽说通常情况下,准圣级別的存在,对於已然踏入混元大罗之境的强者而言,单纯依靠数量堆砌,確实难以构成真正的威胁,境界的差距如同天堑。 可还有一句话,叫“量变引起质变”! 这帮佛门魔僧,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啊! 这源源不断的“经验包”和“能量补给”,连陈布都感觉自己的混沌珠分身快要被“撑”得压不住境界了。 所以,陈布和萌二方才露出的那一丝“疲態”,並非是真的法力不济或心神损耗过度,纯粹是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该“配合演出”,表现得“疲倦”一下了。 要是再任由他们这么炸下去,陈布担心自己的修为偽装要露馅,萌二也真可能被这单调的“自助餐”给撑得当场睡著! 这些魔僧,一个个的,就像那些网络上无处不在、只管自己发泄情绪、不管他人感受的“小黑子”。 他们才不管你陈布是谁,有什么实力,背后站著谁,他们只管自己“炸”得爽不爽,炸得响不响,能不能噁心到你。 (没错,我就是在光明正大地夹带私货骂小黑子!) 生活安定、內心充实、精神富足的人,是很难真正墮入魔道的(也成不了小黑子),因为他们有太多美好的事物去追求和享受,內心阳光,哪来那么多阴暗的魔念? 而成魔的人,无非两种: 一种是像佛门某些人那样,平日里道貌岸然,极力压抑自身欲望和恶念,压抑久了,一旦找到缺口,便如洪水决堤,变本加厉。 另一种,则是现实生活里的loser,自己没本事过得更好,便心生嫉妒怨恨,只能將恶意投向他人,所谓“恶向胆边生”。 但无论哪种,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炸了,然后没了! 最多在爆炸的瞬间,製造点噪音和混乱,噁心一下別人而已。 除此之外,他们还能成什么事呢? 掀翻天地?改变大势? 绝不会是这种人! 因为真正的强者忙於精进,唯有生活中的loser,才会將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破坏和宣泄上,最终沉沦魔道! 再次强调,loser才会入魔! 好了,私货发泄完毕,言归正传! 陈布与萌二那堪比影帝的、一闪而逝的“疲態”,以及后续那看似强打精神的互相调侃,自然一丝不落地被始终隱匿在黑暗深处、紧紧关注著战场的魔罗、菩提老祖,乃至魔祖罗睺清晰地捕捉到了。 在他们看来,这分明就是强弩之末的硬撑! 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体现! 经歷了如此漫长、如此高强度的自爆消耗,就算是铁打的,也该出现裂痕了! 陈布和萌二,终於快到极限了! 魔罗,心动了! 准確地说,是魔祖罗睺下达了指令,而他本身也早已按捺不住杀意。 在黑暗之渊,他魔罗也是不死的存在,可以无限復生! 陈布能够凭藉秘法或至宝短暂发挥出圣人级的力量,他魔罗藉助黑暗之渊的本源,又何尝不能? 更何况,此地是他的绝对主场,天地间的魔气皆可为他所用! 即便是他,若是亲身处於那一次次准圣、大罗自爆的核心区域,经歷如此反覆的衝击,也绝不可能毫髮无伤,必然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他绝不相信,陈布能一直保持完美状態! 魔祖罗睺给他的最终命令,就是不惜代价,杀死陈布! 而他自身,也对陈布那身匯聚了玄门、天庭、人道乃至部分巫族的气运垂涎欲滴! 只要能够成功击杀陈布,掠夺其部分磅礴气运,他魔罗或许便能藉此惊天机缘,一举衝破困扰他无数元会的壁垒,真正证得那混元大罗道果! 不能再等下去了! 佛门这些准圣、大罗,虽然是优质的炮灰,但魔祖似乎对他们另有安排,不能真的让他们在这种无意义的消耗中彻底废掉。 这一次,那些刚刚自爆陨落的佛门魔僧,並未像之前那样被立刻注入魔气復活,而是让他们残留的魔心在黑暗之渊深处静静温养,积蓄力量。 是时候,由他魔罗亲自出手,终结这一切了! 心意已决,魔罗身形微动。 在黑暗之渊內,他几乎与魔道法则部分相合,行动如鬼魅,无视寻常空间阻隔。 瞬息之间,他便悄无声息地跨越了漫长距离,来到了陈布与萌二所在区域的边缘地带。 然而,就在魔罗抵达附近的剎那,陈布与萌二看似毫无所觉,依旧在自顾自地閒聊,但实际上,两人混元大罗级別的神念早已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將他的到来洞察得一清二楚。 只是,戏还是要演全套。 “萌二啊,”陈布语气慵懒,仿佛在谈论天气,“听我一句劝,以后这些魔族的小黑子,儘量別下嘴了。知道像什么吗?就像那茅坑里泡了不知多少年的石头,又臭又硬,还没啥营养。下次直接打成渣就行了,眼不见心不烦。” 萌二闻言,憨憨地挠了挠他那毛茸茸的大脑袋,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打成渣……渣子总也该有点用处吧?俺听说,渣子好像可以……可以做肥料?” 陈布呵呵一笑,那笑声中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渣子,只配扬灰!记住,只有有机的,经过转化,才有资格成为滋养万物的肥料。而渣子,是无机的!他们的归宿,就是被彻底净化,化作虚无的尘埃!” 第213章 看,他急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13章 看,他急了! “镇界显圣真君,陈布!” 陈布正跟萌二插科打諢呢,一道幽暗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来人一身黑袍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黑色长髮如瀑般垂落,无风自动,周身縈绕著令人心悸的黑暗气息——正是魔罗,也是陈布前世熟知的无天。 “其实我还有个名字,叫吕布!” 陈布呲了呲牙,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眼底却掠过一丝狡黠。 他陈布向来“与人为善”,不轻易沾染因果,若真要动手,那也必然是吕布出手。 毕竟,诸天万界谁不知道,当年吕布“为民除害”,亲手终结了魔王董卓的性命? “陈布,说实话,我很欣赏你。”魔罗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看似漫不经心的青年,语气中带著几分惋惜,“若非你有不得不死的理由,我其实更想让你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听说,你从前叫紧那罗?” 陈布看著魔罗这张欠揍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还记得大明湖畔,不对,你还记得南蛮之地的阿羞吗?” “陈布!” 魔罗的脸色骤然阴沉,周身魔气翻涌。 阿羞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你也不必拖延时间了。”魔罗强压下心头的波动,脚下灭世黑莲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这黑暗之渊,便是你的葬身之地。放心,你死后,我会將你的残躯炼成魔傀,永世侍奉在我无天佛祖左右!” 话音未落,无尽的时空禁錮之力已如无形潮水般向陈布汹涌而来,周遭虚空仿佛瞬间凝固成琉璃,一道极其隱晦歹毒的黑暗力量,更是无视了物理距离,直接向陈布的神魂核心侵蚀而去,欲要污染其真灵。 “萌二你看,他急了!”陈布仍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歪头对身边的食铁兽说道,右手食指隨意地指了指魔罗,“这个,可以吃。他身体里应该还有个穿白衣服的,比普通光头好吃些。” 在这黑暗之渊中,魔罗应该也是不死的存在。 陈布懒得亲自出手,正好让刚刚吞噬了太多能量、需要活动筋骨的萌二来应付。 萌二闻言,黑白二气在周身流转,顷刻间便破除了时空禁錮。 那袭向陈布神魂的黑暗力量也被瞬间打断。 只见萌二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魔罗面前,毛茸茸的熊爪看似隨意地一掏—— “嗤啦”一声,魔罗胸口的魔气竟被扯开一道口子。 他惊骇地瞬移到数十丈外,脸色难看地盯著萌二。 “我倒要看看你的吞噬法则厉害,还是我的魔道法则更强!” 魔罗冷哼一声,滚滚魔气化作无数狰狞的魔影,铺天盖地地涌向萌二。 萌二却不管这些花里胡哨的招式,黑白二气再次流转,身形如鬼魅般贴近魔罗,又是一爪掏去。 小布布说了,这黑衣服的肚子里有个白衣服的,比普通光头好吃,那可得掏出来单独尝尝。 在陈布和萌二眼中,魔罗根本不算什么威胁。 一个混元金仙巔峰而已,就算能短暂发挥出圣人级的战力,也早已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他们真正在等的,是魔罗背后那位传说中的魔祖罗睺。 於是,黑暗之渊中出现了滑稽的一幕:萌二如同猫捉老鼠般,在虚空中闪转腾挪,任凭魔罗的魔气如何汹涌,都被他周身的黑白二气轻易化解。 而萌二那看似隨意的每一爪,都让魔罗心惊胆战——他分明感觉到,这只食铁兽真的有可能从他的本源深处,將那个被镇压的白衣紧那罗给掏出来! ...... 与此同时,洪荒世界胎膜之外,那无边无际、地水火风肆虐的混沌之中。 刚刚从混沌深处某处隱秘所在归来的无灯,风尘僕僕,脸上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 他尚未踏足那近在咫尺、散发著熟悉气息的洪荒世界,前方混沌气流便是一阵翻涌,三道散发著浩瀚天道气息的身影,已然拦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者,正是人教教主,太清圣人老子。 他轻抬手中的扁拐,语气古井无波:“燃灯古佛,如此行色匆匆,欲往何处去?” 虽然天道圣人不能真身进入洪荒,但他们开闢的行宫就在洪荒边缘的混沌中。 无灯自混沌深处匆忙赶回,来不及掩饰行踪和身上那刚刚稳固不久的混元大罗金仙气息,自然在第一时间就被这几位守在“门口”的圣人察觉了。 隱在暗中的准提、接引二圣,神识扫过气息大变的燃灯,心中亦是震惊无比。 他们清晰地感知到,此刻的燃灯,其道境修为竟已与他们这些天道圣人平起平坐,甚至那法力似乎更为凌厉纯粹! 然而,佛门如今內部剧变,举教入魔之事更是敏感,他二人权衡利弊,终究没有在此时公开露面。 而三清的態度则简单直接得多。 既然道祖明令天道圣人不入洪荒,那么,你这个刚刚晋级、实力堪比圣人的混元大罗金仙,自然也在限制之列。 想进去? 可以,等无量量劫再说。 现在,此路不通! “哼!”无灯阴鷙的目光扫过拦住去路的三清,语气中带著几分被阻拦的恼怒,更有几分修为大进后的不甘与自信,“三位道友,道祖法旨,只说『天道圣人』不得入洪荒。贫僧如今乃混元大罗金仙,超脱天道之外,不在圣人序列,你们確定要在此阻拦於我?” 他曾是紫霄宫中客,却始终屈居三清之下,封神量劫后更是投身西方,心中何尝没有鬱结? 如今得大机缘,另类证道,自认已与三清站在同一高度,甚至前路更为广阔。 混元大罗,不借天道之力,自成一体,潜力无限! 而天道圣人,虽万劫不灭,却也受天道束缚,前路已定。 他们三清,何必在此刻非要与他结下这番因果? 三清没有多余的言语回应。 太清圣人只是將手中的扁拐又稍稍抬起了一寸,玉清圣人元始天尊袖中滑出莹莹生辉的三宝玉如意,道道霞光垂落;上清圣人通天教主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紫电繚绕、隱隱传出雷鸣的小锤,毁灭气息引而不发。 三人虽未彻底展露圣人威压,但已然有肃杀之气瀰漫开来。 无灯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 若是强行闯关,恐怕真要在这混沌之中,与三清做过一场了! “好好好!”无灯连说三个好字,周身纯粹的死气翻涌,“既然三位道友执意要阻我归路,说不得,贫僧今日便要领教一下,三清道友的本事!” 混沌之中,气氛瞬间绷紧至极限,一场惊天动地之战,眼看便要在这无垠虚空之中,轰然爆发! 第214章 无灯:欺负人是不?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14章 无灯:欺负人是不? 其实阻拦无灯,原本確实不需要三清同时出手。 奈何,这三兄弟心头都縈绕著同一个好奇:这凭藉自身突破的混元大罗金仙,其手段、其道基,究竟与他们这些天道圣人有什么本质的不同? 此番前来,名为阻拦,实为“观摩”。 同时,他们也极为好奇,燃灯究竟在混沌深处经歷了何等奇遇,竟能走出这条截然不同的路? 无数元会以来,三清修为进展缓慢,仿佛触及了无形的天花板。 他们心知,斩三尸之道並非谬误,对於跟脚、资质稍逊的先天生灵而言,这確是一条借天道之力、相对稳妥通往混元之境的道路。 然而,对於他们这等秉承大气运而生的顶尖先天神魔而言,那传说中的、以自身力量强行破开一切束缚的“以力证道”,或者说纯粹法则之路,才理应是首选。 过往漫长岁月,道祖鸿钧隱於紫霄宫,天道之下以他们六圣为尊,这种“路径依赖”的感觉尚不强烈。 可自从陈布这小子横空出世,他身边聚集的那几位,从孙悟空到杨戩,再到那食铁兽萌二,无一不是走的法则证道的路子,一个个展现出的战力远超同阶的斩尸准圣,这就不得不引动圣人们深层次的思考了。 三清,乃是天道六圣之中,跟脚最厚、资质最强的。 事实上,在成圣后的无数元会里,他们三兄弟都未曾完全放弃对大道法则的探索。 也试图以天道圣人之位为基,反过来修行、理解更深层次的大道法则,以期逐渐向真正的、不受天道束缚的混元大罗金仙靠拢。 此法有效,確实让他们比单纯依赖天道权柄时提升了些许战力,但成效远远不够,仿佛隔靴搔痒。 如今,一个活生生的、新鲜出炉的混元大罗金仙样本就在眼前,岂能不好好“研究”一番? 太清圣人率先动了。 只见他头顶玄黄玲瓏塔,万法不侵,手中扁拐看似隨意地朝著无灯一打。 那扁拐无视距离,直接出现在无灯那散发著浓郁死气的胸口。 “嘭”的一声闷响,无灯竟被这一记看似轻描淡写的敲打打了个趔趄,周身死气都为之震盪。 “咦?”太清圣人淡漠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竟是如此纯粹的死之大道法则么?连你昔日於佛门精修的寂灭法则,也彻底融入其中,化为了这死亡大道的一部分?” 他像是在提问,又像是在自语。 话音未落,扁拐再次抬起,这次径直敲向无灯的额头,仿佛要敲开他的识海,一窥其中大道真諦。 “欺人太甚!” 无灯勃然大怒,他如今已是混元大罗,岂能再如昔日那般受人拿捏? 他头顶瞬间涌出一团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埋葬诸天的浓郁死气,如同华盖般將扁拐托住。 同时,一股源自混沌魔神本源的精纯死气,如同附骨之疽,顺著扁拐便向太清圣人本体侵蚀而去,所过之处,连混沌气流都瞬间衰败、湮灭。 “好浓郁精纯的死气!死之极尽竟蕴藏一线生机,生之尽头又归於永恆寂灭……生死轮转,正合吾之太极阴阳,无极生灭之道。” 太清圣人面对这凶险的反击,面色不变,头顶玄黄玲瓏塔垂下的道道玄黄之气將那股死气稳稳隔绝在外。 他甚至还伸手,如同捞取清泉般,凭空摄取了一小团那精纯的死气在掌心,细细感应其中蕴含的法则真意。 片刻后,他轻轻点头,竟然后撤一步,不再出手。 那意思很明显:我已看明白了几分,不打了。 “让吾也看看。” 元始天尊適时上前,头顶诸天庆云金灯万盏、瓔珞垂珠,护持己身。 他手中三宝玉如意轻轻一拋,那如意便绽放瑞彩千条,同样无视空间,直接出现在无灯头顶。 “咔嚓!” 玉如意並未直接攻击无灯,而是对著他头顶那团托举扁拐的死气华盖,巧妙地“敲”下了一小块。 隨即,玉如意便裹挟著那团被剥离的死气,瞬间回到元始天尊手中。 元始天尊神识扫过,感受著其中纯粹而极端的死亡道韵,沉吟道:“看来,专精一道,將其推演至极致,便可成就混元大罗。” 他研究了一番,也得出了自己的结论,同样后退一步,將目光投向一旁早已跃跃欲试的通天教主。 “嘿!燃灯,好叫你知道,即便成就了混元,在这混沌洪荒,也並非就可为所欲为!”通天教主冷哼一声。 封神旧怨,加之如今这廝屡屡与他那小徒弟陈布作对,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早就想好好收拾他一顿了! 如今这无灯也成了混元大罗,境界上与自己相当,此时出手,正好打个痛快,也不算落下个以大欺小的名声。 电光火石之间,太清、玉清二位圣人已然收手“研究”完毕。 无灯一身磅礴的死之大道法则还未曾尽情施展,就被当成研究对象般“取样分析”,心中正憋著一股滔天怒火无处发泄。 眼见通天教主出手,他更是怒不可遏。 通天可没那么多讲究,直接將手中那紫电繚绕的小锤祭起! 那紫电锤甫一出现,便引动周遭混沌雷霆轰鸣,化作一道破灭万法的紫色电光,直直对著无灯轰杀而去! “三清!安敢如此欺我!” 无灯怒喝,周身死气如同沸腾的墨海,轰然爆发。 一股股象徵著宇宙终末的腐朽、衰败、归墟的死亡气息,如同决堤洪流,向著通天教主席捲而去。 这气息恐怖绝伦,若是寻常准圣沾染一丝,立时便会肉身崩坏、元神枯槁,亿万年道行化为飞灰! 可他面对的是上清圣人通天祭出的紫电锤! 那紫电锤上蕴含的,乃是洪荒万雷之尊——紫霄神雷! 此雷蕴含天道刑罚之力,至刚至阳,专克一切邪祟阴晦! 那滔天死气洪流遇到这紫色神雷,便如同冰雪遇上了烈阳,污浊遇上了净火,发出“刺啦啦”的刺耳声响,顷刻间便被霸道无比的雷霆之力击穿、溃散! 紫电锤去势不减,瞬间撕裂混沌,无视一切防御,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无灯的胸口! “轰!” 无灯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砸入狂暴的混沌气流深处,他胸口那由死气凝聚的护体神光彻底破碎,留下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焦黑痕跡,丝丝缕缕的紫色电蛇还在不断窜动。 若非他本体那先天棺材確实坚硬无比,堪比顶级灵宝,再加上他融合的死之大道法则足够精纯,在最后关头抵消了大部分伤害,只这一锤,就能在他胸口开出一个透明窟窿! 即便如此,无灯也被这一锤子砸得气血翻腾,嘴里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大团蕴含著本源力量的精纯死气,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萎靡了不少。 刚刚晋级混元大罗金仙的万丈豪情,那自以为可与老牌圣人平起平坐的傲气,被三清兄弟三人如同车轮战般连番胖揍,终於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彻底清醒了过来。 混元大罗金仙初期,远没有在洪荒纵横睥睨的资本! 这一锤,也彻底將无灯打回了现实,找回了曾经那个需要审时度势的“自己”。 “三清!今日之『赐』,贫僧记下了!来日必有厚报!” 无灯强忍著重伤与屈辱,撂下一句狠话,瞬间借著被紫电锤击飞的那股巨大力道,施展遁法,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混沌深处,连气息都彻底隱匿,无影无踪。 他打算再度退回那死气瀰漫的归墟之地。 那里不仅是疗伤圣地,或许还能在其中找到几件伴隨混沌魔神陨落而遗存的先天灵宝,甚至是混沌灵宝。 与三清这短暂的交手,让他瞬间明悟了自身的巨大短板——原来成就混元大罗之后,顶级的护身与杀伐至宝,依旧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没关係,他刚刚成就混元,寿元无尽,以后有的是时间打磨修为,寻找机缘。 他相信,总有一日,他能携更强的力量与至宝,再度王者归来! “三弟,莫要再追!” 太清圣人见通天教主战意未消,似乎还想乘胜追击,深入混沌,连忙出声將他喊住。 他目光深邃,望向无灯消失的方向,缓声道:“如今无量量劫將至,天机晦涩,洪荒才是根本。混沌深处变数太多,你若前去,万一被什么险地阻隔,耽误了洪荒大事,反而不美。”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淡然:“况且,別看燃灯如今成就混元,可他早已深陷劫中,被大劫之气侵染。待到无量量劫真正开启,天地秩序崩乱之时,相信他自会回来,了结一切因果。” 第215章 弒神枪,不错!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15章 弒神枪,不错! 混沌之中,三清与无灯的短暂交锋已然落幕;而黑暗之渊內,另一场战斗,也分出了阶段性的胜负。 魔罗费尽心力封印在本源深处的、代表著最后一丝善念与佛性的白衣紧那罗,终究没能抵挡住萌二那看似隨意、实则直指本源的“掏掏”神通。 只见萌二的熊爪仿佛无视了一切法则防御,精准地探入魔罗道基深处,硬生生將那一团纯净的、挣扎著的白色佛光给“掏”了出来。 “嗷呜~” 萌二看也没看,隨手就將那团蕴含著精纯本源的白衣紧那罗塞进了嘴里。 “噗——!” 本源被强行剥离,魔罗如遭雷击,口中喷出大股漆黑的魔血,气息如同泄气的皮球般萎靡下去,整个人半跪於地,显然遭到了重创! 萌二歪了歪头,觉得这黑衣服的现在味道应该差了不少,但本著不浪费的原则,还是打算再掏一把,彻底结果了他。 然而,就在他熊爪再次抬起时,前方虚空魔意凝聚,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 来人与魔罗样貌一般无二,却更显年轻,一身黑袍仿佛由最深邃的黑暗织就,其气息如渊如狱,比魔罗更加古老、纯粹,也更加邪恶。 他只是站在那里,整个黑暗之渊的魔气都仿佛找到了唯一的君王,为之欢呼雀跃。 “魔祖!” 重伤的魔罗见到此人,强撑著最后一口气,无比恭敬地拱手行礼,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陈布和萌二却是眼睛一亮,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正主终於登场”的意味。 “你下去疗伤吧,此处交予我。” 罗睺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魔罗不敢多言,黑影一闪,便融入周遭魔气中消失不见。 罗睺这才缓缓转过头,他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眸子,先是略带审视地扫过陈布,最终定格在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萌二身上。 他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疑惑,仿佛是试探,又仿佛已经確定了某种不可思议的事实,沉声开口道:“你……成就混元大罗了?” “啊?你说这样吗?” 萌二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故意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 与此同时,他体內分身瞬间与本体完美融合…… 嗡! 一股远超混元金仙的磅礴气息自萌二体內轰然爆发,周遭法则与之共鸣! 他的修为眨眼间便衝破壁垒,达到了混元大罗金仙初期,並且气息还在稳步上涨,直到接近混元大罗中期的样子,才堪堪稳定下来。 然而,就在萌二毫无保留地显露出这真实修为的一剎那,异变陡生! 以他为中心,方圆千里之內,那原本浓郁到几乎要化成实质、流淌如液的精纯魔气,竟如同长鯨吸水般,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瞬间吞噬一空! 形成了一个绝对的、没有丝毫魔气存在的“真空”地带。 原因无他,对於已然成就混元大罗道果的萌二而言,这黑暗之渊无处不在、无时无刻不在侵蚀同化的魔气,本身就被判定为一种持续性的“攻击”。 而混元大罗层次的吞噬大道自动运转,將所有形式的“攻击”能量尽数吞噬,也就造成了眼前这样的景象。 这一下,罗睺脸上的表情彻底难绷了。 猜测归猜测,当亲眼看到这只看似只知道吃和睡的食铁兽,竟然真的悄无声息地踏过了那道无数洪荒大能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门槛,成就了混元大罗,罗睺心中涌起的,是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真的! 竟然是真的! 先前看萌二猫戏老鼠般轻鬆拿捏魔罗,罗睺心中就已有了模糊的猜测,可当这猜测被血淋淋的事实验证时,他那颗歷经无数磨难早已坚如混沌玄石的道心,依旧產生了剧烈的波动。 凭什么? 他罗睺与鸿钧爭道失败,肉身崩毁,只剩残魂隱匿於这暗无天日的魔渊,藉助魔道秘法,歷经无数元会的枯寂与挣扎,才勉强踏入混元大罗之境,后来接受佛门举教入魔的“馈赠”,才堪堪突破中期。 这其中艰难,其中酸楚,千言万语也说不清楚。 可眼前这货,就是个吃了睡、睡了吃的憨货! 他凭什么能如此轻鬆、如此不著痕跡地就走完了自己耗费无数心血才走完的路? 甚至看其气息底蕴,浑厚绵长,绝不会是刚刚突破! 压不住了! 罗睺作为魔祖,执掌万魔心念,此刻却感觉自己的魔念都快要压制不住了! 一种名为“不公”的业火在他心底熊熊燃烧。 “嗡——!” 一柄通体漆黑、散发著森然之气的古老长枪,凭空出现在罗睺手中。 枪尖吞吐的寒光,仅仅只是注视,就让一旁的陈布感到双目一阵刺痛。 “萌二小心!是弒神枪!” 陈布脸色瞬间凝重到了极点,他没想到罗睺竟如此果决,一出手便动用了这杆凶煞至宝! 混沌钟自他掌心浮现,垂下道道混沌之气,將他护住,同时他体內力量暗自凝聚,隨时准备在萌二遇到危险时介入战局。 萌二也彻底收起了平日里那副惫懒的神色,他圆滚滚的身体微微压低,黑白二气在周身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转。 他紧紧盯著罗睺手中那柄让他都感到极度危险的长枪,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方圆数万里之內,魔气因罗睺的杀意而如粘稠的墨海般沸腾起来。 罗睺手中弒神枪只是微微颤动,枪尖迸发出的一缕无形杀意,便让脚下那被魔气浸染、固化了几近无数元会的坚硬岩层,无声无息地化为齏粉,湮灭虚无。 对於能引动自己魔念,动摇自己道心的存在,唯一的处理方式,便是让其彻底消失! 罗睺不再多言,手中弒神枪缓缓抬起,动作看似缓慢,却牵引著整个黑暗之渊的本源魔道法则。 枪尖所指之处,万道法则都在哀鸣、扭曲,最终崩解,重现开天闢地之前那片绝对的虚无。 “灭。” 一字吐出,淡漠无情,却蕴含著裁决眾生、终结万物的意志。 弒神枪动了。 这一次,枪身並未分化万千幻影,而是將罗睺的至强魔念与黑暗之渊的无边魔力,极致压缩、凝聚,化作一道纯粹到极致的“终结”之光。 这光芒並不耀眼,反而呈现出一种吞噬一切的幽暗,它所过之处,空间、时间、光线、声音……一切概念都不復存在,只留下一道永恆的、虚无的沟壑,以超越思维的速度,直指萌二的核心! 萌二圆润的身躯上,黑白二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流转,他猛然张开大口,吞噬大道运转到自身当前的极致,身前虚空塌陷,浮现出一个仿佛能容纳、消化诸天星海的混沌旋涡。 “轰——!!!!” 终结之光与吞噬旋涡悍然对撞! 预想中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並未出现,只有一种更为恐怖的、仿佛亿万个世界在同时走向寂灭的沉闷道鸣在灵魂层面炸响! 极致的光与极致的暗相互侵蚀、湮灭。 终结之光的边缘被混沌旋涡疯狂地撕扯、吞噬,化为滋养萌二体內混沌世界的资粮。 然而,弒神枪的锋芒太盛,那凝聚於一点的杀戮道则,其锐利与毁灭性,似乎超越了当前状態下吞噬大道能瞬间处理的极限! “嗤——!” 一缕凝练如实质、蕴含著罗睺必杀意志的恐怖枪意,竟强行撕裂了混沌旋涡的边缘壁垒,穿透了重重黑白二气的阻隔,如同一条毒龙,瞬间掠过萌二的肩头! “噗!” 一团混杂著混沌气的金色血花炸开! 伤口处,毁灭性的法则之力如同活物般瀰漫、侵蚀,疯狂阻止著血肉的再生,甚至试图沿著伤口蔓延,污染萌二的本源。 萌二身躯剧烈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更多的却是被彻底激发的的原始凶悍。 “吼——!!!” 他发出一声震盪整个黑暗之渊的咆哮,声波混合著吞噬大道的力量,形成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吞噬之力非但没有因受伤而减弱,反而以一种更为狂暴的姿態反向席捲,不仅强行吞掉了附著在伤口上的残余弒神枪意,更如同无形的巨口,將罗睺周身凝聚的、几乎实质化的护体魔罡硬生生撕下一大块,囫圇吞入腹中! “哼!” 那精纯无比、蕴含著罗睺本源力量的魔气在萌二体內翻江倒海,试图从內部破坏,让他嘴角也控制不住地溢出一缕淡金色的血液,显然,消化这极致霸道的力量,对他而言也绝非轻鬆之事。 罗睺亦是闷哼一声,魔躯微不可察地晃了晃,手中弒神枪发出不满的嗡鸣,枪尖那无物不破的锐利寒光,似乎也因此番硬碰而黯淡了一分。 他死死盯著萌二,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滔天魔焰燃烧,却也蕴含著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惊悸。 “好一个吞噬大道!”罗睺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意。 萌二舔去嘴角的金色血跡,肩头那恐怖的伤口在浓鬱黑白二气的疯狂冲刷下,极其缓慢地开始癒合。 他瓮声瓮气地回应:“你的枪,也不错。” 两人目光再次於虚空交击,气势非但没有因受伤而衰减,反而再次开始疯狂攀升,引动得整个黑暗之渊都在哀鸣,仿佛无法承受下一次对撞的余波。 但这一次,未等他们发出下一击,整个黑暗之渊,这片自洪荒开闢便存在的魔道圣地,率先承受不住了! “咔嚓……咔嚓……轰隆隆——!!!” 以他们交锋之处为中心,无数道横贯亿万里虚空、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痕凭空出现,狰狞可怖,仿佛直通域外混沌。 支撑著魔渊存在的魔之大道法则,在两人的大道之力极致碰撞下,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继而断裂、崩碎、湮灭! 苍穹在塌陷,化为狂暴的混沌气流倒灌而入;大地在蒸发,回归最基础的能量粒子。 这片亘古魔土,此刻竟有了彻底崩解、重归混沌的骇人趋势! 罗睺与萌二同时色变。 他们都清楚,再战下去,恐怕胜负未分,这黑暗之渊便要先行毁灭。 这对於依託魔渊存在的罗睺而言,是难以接受的损失;而对於陈布和萌二来说,也並非最佳结果。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噹——!!!” 一声厚重悠远、仿佛自太古洪荒传来的钟鸣,骤然响起! 混沌钟的伟力强行定住了地水火风,將那毁天灭地的崩解趋势硬生生止住了一瞬。 魔渊上空,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仅容两人通过的口子,外界洪荒天地的气息隱约透入。 “萌二,咱们走!” 陈布大喝一声,瞬间化作两道流光,从上方那道裂开的口子中躥了出去。 在通过裂缝的一瞬间,萌二气息急剧內敛衰落,迅速恢復到混元金仙巔峰水准。 陈布也抹去嘴角因二人对轰余波而震出的一缕鲜血,回头对著下方逐渐癒合的黑暗之渊冷哼一声: “魔祖罗睺,我记住你了!” 话音落下,那道口子迅速弥合,隔绝了两界。 陈布与萌二的身影,已然重新出现在洪荒天地之间。 陈布神念稍稍感知,便確定他们此刻正处於北俱芦洲靠近北海的荒僻之地。 二人不再耽搁,各施神通,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小雷音寺,出现在杨戩、孙悟空等人面前。 黑暗之渊,现在还不能彻底破灭。 若是黑暗之渊毁了,罗睺也將彻底暴露於洪荒天道之下,大概率难逃天道制裁。 然而,对陈布而言,有些时候,敌人还是需要存在的。 就算是最终要除掉这个敌人,那也得等到自己真正成长到足够的高度,亲手了结这段因果。 毕竟,萌二也说了,那杆能伤到他的弒神枪…… 不错!! 第216章 无量量劫,来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16章 无量量劫,来了! “走!回两仪灯,好好吃顿饭,睡一觉!” 陈布並未多作解释,仿佛刚刚经歷的大战不过是寻常插曲。 他挥了挥手,妖师宫隨手扔在地上,隨即一道翠绿光华扫过,熟练地將杨戩、孙悟空、容儿以及萌二尽数收入了翠光两仪灯的內空间之中。 然而,就在陈布与萌二的身影彻底回归洪荒天地的一剎那,异变陡生! 他们身上那累积了无数次斩杀准圣、大罗所凝聚的庞大因果,如同投入滚烫油锅的冷水,瞬间与冥冥中的天道劫数產生了剧烈反应! 原本就因量劫將至而显得压抑的洪荒天地,仿佛被瞬间点燃! 天空中,並非寻常的银色或蓝色雷霆,而是无数道散发著毁灭与终结气息的深紫色电蛇疯狂凝聚、窜动,交织成一片覆盖了整个洪荒天幕的恐怖雷网! “噼里啪啦——轰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鸣並非来自某一处,而是响彻了三界六道的每一个角落! 幽冥血海为之翻腾,三十三重天的仙宫楼阁为之摇曳,甚至连那象徵三界权柄中心的凌霄宝殿,都被这蕴含天道怒意的雷声震得剧烈晃动了三下! 端坐於龙椅之上的玉帝,面色凝重,下意识地握紧了扶手。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坚固无比的龙椅扶手,竟被他硬生生捏出了五个清晰的指印! 他心中波澜起伏:怎么大外孙刚从黑暗之渊出来,连口气都没喘……这传说中的无量量劫,就如此毫无徵兆地、彻底爆发了? 与此同时,洪荒三界之內,所有修为达到准圣境界的大能者,无论身处何地,闭关与否,都在道心深处同时生出了一道清晰无比的感知—— 无量量劫,来了! 这不是寻常的天地大劫,而是关乎整个洪荒存亡的终极考验! 渡过此劫,洪荒世界或许能打破桎梏,晋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更高层次;可若是渡不过……那么洪荒崩碎、万物泯灭,一切有形无形的存在,都將重归原始混沌,再无痕跡! 这是洪荒世界的劫数,亦是所有身处洪荒之中生灵的共业! 无人可躲,无处可逃! 即便是那些依附於洪荒的洞天福地、小千世界、中千世界,若洪荒本体崩灭,它们亦將如同无根之萍,隨之彻底湮灭! 一时间,无数道或惊惧、或凝重、或算计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西牛贺洲,小雷音寺的方向。 那里,有一座妖师宫。 妖师宫里,有个翠光两仪灯。 两仪灯之內,自成天地。 而那天地之中,有一个青年。 他叫陈布! 他便是这席捲洪荒、决定万物命运的无量量劫,所认定的——大劫之子! 在绝大多数洪荒生灵的认知里,佛门祖庭大雷音寺都已化为魔窟,高端战力近乎全失,如今明面上修为最高的是大罗金仙,还有谁是陈布这一行人的对手? 他將要面对的,又会是怎样的存在? 魔祖罗睺? 可陈布既然能从黑暗之渊全身而退,是否意味著罗睺也並非不可战胜? 迷雾重重,未来难测。 唯有几位天道圣人,凭藉与天道的紧密联繫,隱隱察觉到了更深层的不对劲。 那燃灯究竟是从何处成就的混元大罗道果? 那片混沌深处,到底隱藏著什么? 难道是……连圣人都讳莫如深的,万法终末之地——归墟? 有人在猜测,也有人在危机中看到了机遇,並付诸行动。 天道六圣之中,那位常被暗地里称为“圣人之耻”的准提道人,便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提升西方与自身实力的机会。 在三清联手逼退燃灯之后,通天教主碍於大局未曾深追,但准提却悄然动了心思。 他心知如今佛门明面上的势力已难挽颓势,与其坐等渺茫的翻盘之机,不如主动出击,寻找逆转的契机。 早在燃灯现身之时,准提便已悄悄遁入混沌,朝著燃灯来时的方向潜行匿跡,静观其变。 他篤定,燃灯绝非三清联手之敌,一旦败退,其逃遁方向必然是其来路,那里极有可能隱藏著燃灯证道混元的机缘——大概率,就是那传说中的归墟之地! 果然,一切如准提所料。 重伤的燃灯仓惶遁走,其轨跡清晰地指向了那片连圣人都需谨慎涉足的混沌禁区。 准提远远吊著,亲眼见证了燃灯没入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旋涡。 原本,准提只敢在归墟最外围小心窥探,不敢轻易涉足其中凶险。 然而,当他的化身菩提老祖,在黑暗之渊清晰地“看”到食铁兽萌二,竟然爆发出混元大罗金仙的恐怖实力,与魔祖罗睺正面硬撼而不落下风时…… 准提心中那点对归墟的忌惮,瞬间被巨大的渴望所压倒! 连一只坐骑都能成就混元大罗,他堂堂天道圣人,为何不能藉此机缘再进一步? 甚至……摆脱天道束缚,窥得真正的大自在? 决心已定,准提不再犹豫,选中了一处他窥探多时、相对稳定的归墟空间碎片入口,圣人之躯化作一道流光,带著决绝与期盼,一头扎了进去! 为了佛门的未来,也为了他自身的超脱,他决定在这万法终焉之地,赌上一切! ...... 视线转回翠光两仪灯的內空间。 陈布刚一站定,杨戩、孙悟空、容儿三人便立刻围了上来。 外界天道雷鸣虽被空间隔绝,但那股大劫开启的压抑感,依旧让眾人心头沉重。 “小孩儿,那黑暗之渊里,果真有魔祖罗睺?那老魔真还活著啊?” 孙悟空抓耳挠腮,金眸中满是好奇与战意,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他们三人一直密切关注三界,北俱芦洲上空那撕裂的魔渊缝隙以及陈布最后那声冷喝,他们都感应得一清二楚。 陈布点了点头,神色如常地开口承认:“確实是魔祖罗睺无疑。情况所迫,萌二迫不得已,暴露了混元大罗金仙的真实实力,与那罗睺短暂交手。双方威能太盛,差点把整个黑暗之渊给打崩了。我也被他们交手的余波震伤,正好藉机破开空间回到了洪荒。” 既然萌二的混元大罗修为已经在罗睺面前暴露,那在自己人这里也就没有刻意隱瞒的必要了。 至於萌二回到洪荒后立刻將气息压制回混元金仙巔峰,不过是必要的“掩耳盗铃”而已。 陈布这话一出,杨戩、孙悟空、容儿三人都鬆了口气。 既然萌二能跟罗睺打,说明也是混元大罗,那便不足为惧。 至於陈布说的被余波“震伤”……三人极有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直接选择性地忽略了。 信你才怪!你个惯会藏拙的老六! 你要是肯和萌二一起全力出手,指不定现在黑暗之渊已经改姓陈了! 然而,他们此刻身处的是翠光两仪灯內空间,而不是混沌大陆。 两仪灯內,还有一大堆人呢。 陈布的话,他们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萌……萌二……是混元大罗?!” 这个消息如同平地惊雷,在所有听闻者脑海中炸响!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几乎能塞下一颗完整的孔雀蛋! 尤其是白倾城,这位心思玲瓏的狐妖小厨娘,看看憨憨萌二,又看看风轻云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陈布,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冒了出来: 给他当坐骑,骑著骑著就能晋级混元大罗?那……那要是真正被他“骑”了……岂不是……也能? 她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在场几位女性:九凤是巫族,不通此道;商羊不足为虑;容儿虽强,但更像是战斗伙伴;那么论修为、论姿色、论与陈布的亲近程度,最適合、也最有可能被他“骑”的,岂不是她白倾城了? 一抹动人的红晕悄然飞上白倾城的双颊,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袖,心中却已是一片火热,仿佛看到了一条直通混元大罗的……特殊通道? 第217章 孔璃:哥,想不想混元大罗?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17章 孔璃:哥,想不想混元大罗? 要说最震惊的,莫过於孔宣! 作为元凤嫡子,天地间第一只孔雀,秉承先天五行本源而生,於准圣巔峰之境浸淫了无数元会的古老存在。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混元大罗的道果是何等虚无縹緲,难以触及! 或者更確切地说,孔宣走的从来就不是斩三尸的准圣之路,他乃是正宗的混元金仙巔峰! 其母元凤纵横洪荒、称霸宇內之时,鸿钧道祖尚未成就圣位,紫霄宫更是虚无。 彼时,如祖龙、元凤、始麒麟这等存在,修行的皆是直指大道的混元法门。 道祖鸿钧自造化玉碟残片中悟出的斩三尸成圣之法,是在紫霄宫开讲之后,才逐渐流传开来,成为后世主流。 孔宣当年能以五色神光一举將准提圣人刷入其中,固然有准提故意结下因果、顺势而为的成分,但另一方面,也恰恰证明了孔宣確实拥有足以威胁到圣人的恐怖实力! 举个简单的例子,混元金斗亦是能收人拿仙的顶级先天灵宝,但若让一个修为浅薄者持之,可能收走天道圣人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封神之战中,琼霄仙子持混元金斗欲收太上老君,反被老君隨手便將法宝收走,便是明证。 为何洪荒万灵,大多公认孔宣为“圣人之下第一人”? 对此称號,孔宣未曾谦逊反驳,诸多大能也罕见地未曾提出异议。 这其中,固然有玄都大法师、镇元大仙等存在性情淡泊、不慕虚名;也有鯤鹏、冥河老祖等巨擘隱世不出、不愿招惹是非的缘故。 但无可否认,单以自身神通法力而论,孔宣绝对是屹立在金字塔最顶端的那寥寥数人之一(不计算圣人化身)。 孔宣,有他深入骨髓的骄傲! 可越是骄傲,此刻的他,便越是难以接受眼前这荒诞的现实——那个曾拔他孔雀羽的食铁兽,那个在投奔陈布之前,修为不过大罗金仙的憨货萌二,竟然…… 竟然先他一步,悄无声息地跨过了那道他苦求无数元会而不得的门槛,证得了混元大罗道果?! 这感觉,如同坚守了万古的信念基石骤然崩塌,让他道心震盪,几乎难以自持。 “那个……咳咳,你这里……是不是还存著一些『吃的』啊?” 就在孔宣心神恍惚之际,萌二那圆滚滚的身影不知何时凑到了他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毛茸茸的肚子,眼巴巴地望著他:“上次你收走的那些佛门光头……还在吗?俺好像又有点饿了。” 孔宣面无表情,几乎是机械性地一挥手,將上次以五色神光刷走、暂时封存的几名佛门准圣与大罗金仙,如同丟垃圾般扔给了萌二。 他怔怔地看著萌二喜滋滋地將那些失去反抗之力的“食材”收起,熟练地引动两仪神火开始炙烤,空气中很快瀰漫开一种诡异又让人无语的“香气”。 这一幕,更是让孔宣怀疑人生!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心思单纯的吃货! 除了吃和睡,脑子里几乎装不下別的东西! 他凭什么?! 孔宣捫心自问,早已將先天五行大道法则钻研到近乎极致,阴阳演变、生克变化尽在掌握,自问对大道本源的领悟已至深微。 可那混元大罗之境,於他而言,依旧如同镜花水月,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隔著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天堑! 为何这憨货就能如此轻鬆、如此莫名其妙地一步跨过?! 难道就凭他吃得多?! 难道就凭他吃饱了就……睡?! 原来萌二在黑暗之渊中已然吞噬了大量魔僧与本源,如今又补了些孔宣提供的“存货”,再加上之前没来得及消化的一些零碎,稀里糊涂算下来,又吞噬炼化了不下数十位准圣、大罗级別的能量精华。 此刻,他终於再次感受到了久违的“饱腹感”。 於是,在眾人复杂难言的目光注视下,萌二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巨大的饱嗝,找了个自认为最舒服的角落,蜷缩起来,竟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发出了响亮的鼾声,呼呼大睡起来! 而且睡姿极其不雅! 四仰八叉,毫无防备,一会儿扭扭圆滚滚的屁股,一会儿无意识地挠挠雪白的肚皮,毛茸茸的爪子偶尔还胡乱蹬踏几下,嘴里更是时不时地“吧唧”几下,仿佛在梦中还在品尝著什么美味。 “真君,萌二他……他真的已经是混元大罗了?” 白倾城强忍著笑意,一脸古怪地看了看睡相“豪放”的萌二,凑到陈布身边,很是贴心地双手奉上一碗精心熬製的灵粥,声音柔媚婉转: “真君,您辛苦了,妾身用文火熬了好久,里面加了好些温养神魂、补益元气的仙材,一直给您温著呢,快趁热喝点。” “给大家也都盛点儿,一起吃,一起喝!” 陈布很是自然地接过碗,看也没看,便將温度恰到好处的粥一饮而尽。 这小狐狸,確实贴心周到,知道他吃饭吃得快,每次递来的饮食都是刚好入口的状態。 “至於萌二这憨货嘛……”陈布放下碗,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意,“就算是混元大罗,那也还是个憨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明显不想在此事上深入探討,灯內眾人见状,纵然心中好奇得如同百爪挠心,也都很识趣地不再多问。 吃饱喝足,稍作休整,陈布便带著杨戩、孙悟空、容儿几人,身影一闪,进入了更为隱秘的混沌珠空间內部,並未多做解释。 他自身也需抓紧时间,整个人融入混沌珠內,梳理此番经歷带来的感悟,稳固並探索自身修为前路。 可以预见,经过这次黑暗之渊一行,混沌珠內的混沌大陆必然再次迎来扩张,那株连通天地的建木神树恐怕也要隨之疯长。 这些异象,还是需要稍加遮掩的。 毕竟,曾经被困佛门大阵时,惊鸿一瞥所窥见的某个“未来”碎片画面,至今仍让陈布心有余悸。 若画面中那位不可言说的存在当真对他出手,以他目前的实力,尚不敢说能全身而退。 此番急著带萌二离开,未让黑暗之渊彻底崩毁,某种程度上,也是出於这份深层次的忌惮。 如今佛门核心力量几乎被连根拔起,那些入魔的准圣、大罗们也未再见復活跡象,原本的西行灭佛之路,似乎已失去了紧迫的目標。 大雷音寺如今剩下的,不过是些大猫小猫三两只,不足为虑。 正好藉此机会,在这混沌珠內,安心潜修一段时间,提升实力,以应对即將全面爆发的无量量劫,以及那可能存在的、更高层面的威胁。 ...... 就在陈布几人进入混沌珠空间闭关修行后,翠光两仪灯內,有人彻底坐不住了。 孔璃將依旧神情恍惚、道心不稳的兄长孔宣拉到一旁僻静处,看著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是气恼又是心疼,忍不住恨铁不成钢地传音斥道: “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端著你那骄傲架子不放吗?!你非要等到杨戩、孙悟空,甚至是那个容儿,他们都纷纷证道混元大罗了,你才肯放下身段,低头示好?!” 她语气急促,字字敲打在孔宣的心上:“陈布既然当初愿意接纳你我兄妹,允许我们在这两仪灯內棲身,便证明他並非心胸狭隘、不能容人之辈。 只要我们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和价值,未必不能进入他的核心圈子! 那个蝎子精容儿,当初不也曾与陈布为敌过吗?如今呢?她不仅成了陈布信任的伙伴,更能隨意进入那处更为神秘的修行空间! 容儿如今的实力,尚且不及你吧?她既然能进,你孔宣为何不能?!” “哥,机会就在眼前,稍纵即逝!”孔璃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你得主动放下身段,向陈布示好,展现出你的价值和诚意!难道你还指望陈布会来求著帮你晋级混元大罗不成?別做梦了!” 她最后指著远处睡得正香、鼾声如雷的萌二,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看看那个憨货!他都能莫名其妙地进阶混元大罗!这足以证明,陈布所掌握的那个神秘空间里,绝对有著我等无法想像的大机缘、大造化! 哥,你若再继续这般固执地端著架子,抹不开面子……恐怕这辈子,就真的与混元大罗无缘了!你甘心吗?!” 孔璃这番毫不留情的质问,如同道道惊雷,狠狠劈在孔宣那颗被骄傲包裹了无数元会的道心之上,让他身躯微震,脸上血色尽褪,陷入了更长久的、挣扎的沉默之中。 那坚守了万古的骄傲,与对更高道境的炽烈渴望,在他心中展开了前所未有的激烈搏杀。 第218章 一个猥琐、又愚蠢的光头!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18章 一个猥琐、又愚蠢的光头! 混沌珠內,眾人潜心修行;翠光两仪灯中,心思各异;而广袤的三界,更是暗流汹涌,各方势力都在为这突如其来的无量量劫重新布局。 然而,三界格局最大的变局,此刻才真正显现——那些超然物外、久不履凡尘的天道圣人们,他们的本尊,回来了! 道祖鸿钧曾有法旨:天道圣人,非无量量劫,不入洪荒。 如今,伴隨著陈布踏出黑暗之渊,那席捲天地的紫色劫雷便是最明確的信號——无量量劫,已提前开启! 束缚圣人的禁令,自然解除。 最先踏破混沌、回归洪荒的,是西方教的接引圣人! 他不得不回,也无法不回! 若是再晚上片刻,只怕灵山圣地都要被魔气彻底侵蚀,无数元会的佛门基业將毁於一旦! 当他那繚绕著无尽悲苦与寂灭道韵的圣躯,重新降临在灵山之巔时,整座魔气滔天的山脉都为之震颤。 接引圣人面色疾苦更甚以往,他並未多言,復甦化身及极乐世界之后,本尊端於九品功德金莲之上,口诵古老梵音,浩大而精纯的佛门度化之力如同温暖的阳光,普照整个灵山。 那些被魔气侵染、心智迷失的佛门弟子,无论罗汉、菩萨,其心中魔念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瓦解,眼神重新恢復清明,面容再度变得宝相庄严。 顷刻之间,原本魔气森森、如同鬼域的灵山,竟焕然一新,重现佛光普照、一片祥和的圣境景象。 可接引圣人心中明镜似的,自家人知自家事。 经歷此番“举教入魔”的剧变,佛门气运已然如风中残烛,跌落至开教以来的最低谷! 这表面的祥和,不过是圣人手段强行维持的假象。 更让他心头沉重的是,佛门真正的中坚力量——那些斩尸的准圣佛陀、菩萨,如今大多还陷在黑暗之渊,前途未卜。 他们,最终能有几人迷途知返,重归灵山? 接引圣人心中,亦无答案。 紧隨接引之后,三清圣人的本尊亦同时回归洪荒。 太清圣人老子、玉清圣人元始天尊、上清圣人通天教主,三道浩瀚无边的圣威掠过天地,隨即径直回归三十三天外的各自道场——八景宫、玉虚宫、弥罗宫。 与此同时,一道道法旨传出,散布在洪荒各处的三教弟子,无论內门外门,皆被紧急召回圣人座下听道。 此举,固然有在量劫中庇护门徒的考量。 如今的无量量劫,凶险程度远超以往,准圣级方能勉强自保,大罗金仙捲入其中恐成炮灰,未成大罗者更是连观战的资格都没有。 但更深层次的原因,是三清欲倾尽人、阐、截三教之力,为陈布这应劫而生的“大劫之子”护道,助他渡过此劫! 將所有弟子召回,正是为了整合力量,避免封神旧事重演,防止因某个不起眼的弟子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从而能集中全力,应对由陈布所引发、可能波及整个洪荒的滔天劫难。 …… 然而,洪荒的剧变,远不止於圣人回归。 那与洪荒相伴相生、作为一切终结与归宿的归墟之地,也因无量量劫的开启,发生了诡异而深刻的变化。 归墟与洪荒,仿佛一体两面,存在著某种玄之又玄的奇妙联繫。 当洪荒因劫气涌动而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动盪时,归墟內部,那原本狂暴无序、足以绞碎一切大道法则的混乱涡流,竟一反常態地,逐渐变得平缓、有序起来。 如同一个剧烈摇晃的沙漏,当一端的沙子疯狂倾泻时,另一端反而获得了短暂的稳定。 恰在此时,天道圣人准提,闯入了这片正在趋向“有序”的归墟。 他身为天道圣人,从某种意义而言,自身便是洪荒天道规则的一部分,是行走的天道代言人之一。 他的闯入,如同在一池渐趋平静的湖水中投下了一颗石子,其身上携带的、与归墟格格不入的洪荒天道气息,无形中成为了一个绝佳的“催化剂”与“坐標”,引动了归墟深处更为未知的异变。 在无量量劫这股席捲一切的宏大“势”的催动下,这种异变自然而然地朝著对量劫“有用”、或者说能加剧量劫演变的方向发展—— 自盘古大神开天闢地以来,洪荒世界歷经龙汉初劫、巫妖大战、封神杀劫……除了开天时陨落的三千混沌魔神,洪荒本土诞生后又寂灭的大罗金仙、准圣大能,其数量远比三千之数要多得多! 这些陨落的大能,命运各不相同:有的如红云老祖,真灵不昧,转世为云中子;有的如封神之战中上榜者,真灵受困於封神榜,受天庭驱使;但更多的,是在大战中形神俱损,其真灵伴隨著自身所修行的大道法则,一同沉沦、流落至此地,陷入永恆的沉寂。 归墟之地法则何等混乱狂暴? 这些死去大能遗留的法则与真灵印记,一入归墟,便被那无尽的混乱涡流撕扯、搅散,如同盐入大海,几乎再无復甦重聚的可能。 然而,此刻情况不同了! 无量量劫开启,洪荒越乱,归墟越“静”。 加之天道圣人准提这个“异数”闯入,其身上纯粹的洪荒天道气息,仿佛一盏明灯,无形中照亮並“呼唤”著那些与洪荒渊源极深的沉寂真灵。 那些散落在归墟各处、原本绝无可能復甦的真灵法则烙印,竟在天道气机的牵引与量劫之力的催化下,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重聚! 这看似偶然,实则是无量量劫大势下的必然! 一个个曾经响彻洪荒、承载著无尽传说的名字,开始在那沉寂的黑暗中闪烁、低语: 祖龙、始麒麟、帝俊、东皇太一…… 甚至,还有陈布更加“熟悉”的,那些直接或间接陨落於他手中的强者——妖师鯤鹏、大日如来乌巢禪师、文殊菩萨、惧留孙佛、俱那含牟尼佛…… 修行至大罗金仙境界,自身真灵便已在对应的大道法则上留下了近乎永恆的烙印,此所谓“一证永证”。 即便身死道消,只要大道不灭,机缘一到,亦可在无量量劫中归来! 此刻,归墟的异变,正是这“归来”之始! 准提闯入的这片空间碎片,恰好便是文殊、惧留孙、俱那含牟尼佛这三位佛门准圣的真灵沉眠之地。 三人残留的真灵被准提那浩荡的圣人法力一激,如同沉眠的火山被点燃,瞬间復甦了清晰的意识! 鯤鹏、乌巢等人的真灵亦在相邻空间碎片中,受此刺激开始復甦。 “啊!陈布小儿……此仇必报!” “通天,尔安敢如此欺我!” “为何……他竟能堪破我的六欲迷魂阵?” 各种蕴含著怨念、不甘与惊怒的残破意念,在空间碎片中迴荡。 准提先是一愣,感应到文殊三人的真灵,隨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喜色! 如今佛门准圣层面力量几乎都在黑暗之渊,正是用人之际,这三个可是未曾入魔的“清白”之身,而且对陈布怨恨极深,正是绝佳的打手与復兴佛门的骨干! 他毫不犹豫,立刻催动圣人神通,引动归墟中重新有序化的能量,辅以自身精纯的佛门本源,为这三道復甦的真灵迅速重塑了菩萨、佛陀金身。 虽不及全盛时期,却也恢復了七八成实力。 隨即,他將三人小心翼翼收入掌中佛国內温养,以待日后驱使。 做完这一切,准提並未停留,他那敏锐的圣人之心,已被这片空间更深处散发的一缕气机牢牢吸引! 那是一种苍茫、古老、超越了他认知中一切先天至宝的浩瀚波动! 似乎……是只在混沌传说中出现的——混沌灵宝! 只要能得到一件混沌灵宝,参悟其中蕴含的混沌大道法则,他准提必將脱胎换骨,战力不再是六圣垫底,甚至將一跃成为六圣之首,重振西方大兴之象! 想到这里,准提那颗古井无波的圣心,也不由得泛起炽热的波澜,身形化作一道璀璨的佛光,朝著感应到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一再提升! 近了,越来越近了! 似乎是被准提那毫不掩饰的圣人威压与急切渴望所刺激,在那空间碎片的最核心处,一件镜子形状、通体布满裂痕、仿佛隨时会彻底崩解的“灵宝”,微微颤动了一下。 事实上,这件破损“灵宝”的意识,早在上次无灯喊话时,就被其身上的混元大罗气息刺激得初步復甦,只是当时还不到时候,又陷入了浅层沉眠。 如今,被一位天道圣人全力刺激,那沉寂了无数混沌纪元的意识,终於彻底甦醒! “嗯?混元大罗金仙的气息?” 那意识本能地感知著迅速靠近的准提,並在其浩瀚的灵觉中勾勒出来者的形象…… 一个面容疾苦、眼神却透著精明与贪婪的……猥琐光头? “不……不对!並非纯粹的混元大罗!更像是……某个走上了捷径、依附於他人之道的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附庸?” 那古老的意识迅速做出了判断,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源自本能的、毫不掩饰的不屑与轻蔑。 一个猥琐、愚蠢,且走上了歧途的光头! 也配覬覦本尊?! 第219章 准提:我的宝贝!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准提:我的宝贝! 宝贝! 好宝贝啊! 准提站在那面布满裂痕、却依旧流淌著混沌气息的古镜前,饶是他亿万年的修行,此刻眼中那炽热的贪婪也几乎要满溢出来,根本无法压制! 这绝对是一件混沌灵宝! 即便它看起来破损严重,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碎,但其本质位格绝不会错! 那是超越了先天至宝的、源自混沌本源的浩瀚气息!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先是打出一道精纯而“充满善意”的圣人法力,如同最轻柔的触手,试图与这件“灵宝”沟通,並初步建立联繫,將其收取。 然而,他那足以点化星辰、再造乾坤的磅礴法力,触及镜面的瞬间,竟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分涟漪,甚至连一丝微光都未曾闪现! 准提眉头微蹙,心中不信邪,再次催动更为浩大的法力,如同金色的洪流般涌向镜面。 可结果依旧,那镜子仿佛一个无底深渊,將所有力量吞噬得乾乾净净,自身却毫无反应,死寂得令人心慌。 “古怪……” 准提低声自语,终於失去了耐心,决定直接以圣人之躯亲手收取。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向那镜面抓去。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镜面的前一刻——异变陡生! “咔嚓……哗啦——!” 那面本就布满裂痕的古镜,竟毫无徵兆地寸寸碎裂! 並非普通的破碎,而是化作了亿万颗比尘埃还要细微的晶莹粉末,如同星辉般在他眼前闪烁了一下,隨即…… 彻底消散於无形,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怎么可能?!” 准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震惊、错愕、以及巨大的失落与懊恼交织在一起,面色都有些扭曲。 “一件散发著如此至高气息的混沌灵宝,怎么会……怎么会如此脆弱不堪?!” 他几乎要吼出声来。 “难道……难道此宝本就处於崩溃的边缘,只是凭藉一丝本源强撑著形態?被我连续两道圣人法力衝击,终於支撑不住,彻底化道归墟了?” 他只能找到这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儘管这解释让他心痛得几乎滴血。 他不甘心地彻底放开那浩瀚无边的圣人神念,如同无形的天网,將这片空间碎片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虚空都细细梳理、探查了无数遍…… 结果令他绝望——真的没了! 那件让他心跳加速、寄予厚望的混沌灵宝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彻彻底底! “噗……” 准提猛地深吸一口气,一股逆血直衝喉间,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种从云端瞬间跌落深渊的大起大落,即便是天道圣人的心境,也感到一阵剧烈的翻腾,难以承受。 “不行!不能放弃!” 巨大的失落之后,是更强烈的执念。 “既然此地能找到一件混沌灵宝,那就必然可能有第二件,第三件!” 准提眼中重新燃起炽热的光芒,他不再停留,身形一动,破开这片空间碎片的壁垒,如同一个最执著的掘金者,开始疯狂地在周围无数混乱的空间碎片中穿梭、探查起来,不肯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气息。 …… 然而,就在那面“古镜”於准提眼前彻底消散的同时。 在远离这片归墟区域的混沌边界,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凝聚成形。 其样貌、衣著,甚至周身隱隱流转的天道法则韵味,竟与正在归墟中疯狂寻宝的准提圣人,一般无二! 这个“准提”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脚,仿佛在適应这具新的“躯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 “洪荒么?盘古所开闢的天地?似乎正在经歷有趣的大劫呢……” 他低声喃喃,声音与准提一般无二,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种俯瞰棋盘般的淡漠与好奇。 只是下一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形象,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极其强烈的厌恶之色: “这皮囊……也太猥琐了些!著实令人不適!罢了,且先去这洪荒看看,得儘快寻个顺眼的换了才是!” 说完,这个“准提”辨认了一下方向,周身遁光一起,悄无声息地朝著洪荒世界疾驰而去! …… 两仪灯內。 萌二这一觉睡得是天昏地暗,无比香甜。 当他终於伸著懒腰,打著巨大的哈欠醒来时,已然水到渠成般晋级了混元大罗金仙中期。 修为提升带来的最直接后果就是——他又饿了! 鼻子抽动间,他精准地捕捉到了从小厨房方向飘来的、属於白倾城的独家烹飪香气。 “小狐狸,做的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萌二身形一闪,如同一个移动的毛绒糰子,瞬间出现在灶台边,眼巴巴地看著锅里咕嘟咕嘟冒著泡、灵气四溢的灵粥,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给,早就给你备著呢!” 白倾城见他那馋样,忍俊不禁,也不多话,直接拿起他那专属的、堪比澡盆的大碗,盛了满满一盆递过去。 “嘿嘿,真香!小狐狸你手艺最好了!” 萌二咧嘴一笑,接过盆子,也不用勺子,直接端起来“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喝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那豪迈的吃饭速度,与陈布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把空盆往白倾城面前一递,眼巴巴地等著第二盆。 第二盆刚拿到手,还没开吃,一个身影就凑了过来。 正是閒得发慌、浑身精力无处发泄的哪吒。 他挤眉弄眼地蹭到萌二身边,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地问道: “喂,萌二!你老实说,你真的已经是那个……混元大罗了?有没有什么快速提升实力的独家诀窍?传授传授唄!” 哪吒本就是活泼好动、耐不住寂寞的性子。 在这两仪灯內安稳修行了数万载,眼看周围的人要么修为精进,要么像杨戩、孙悟空那样明显道途远大,就他融合了三品功德金莲成就大罗后,修为进度如同龟爬,早就静极思动了。 “诀窍吗?” 萌二抱著他的大盆,一脸憨厚又无比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他心中最真诚的答案: “就是吃!不停的吃!我跟你说,吃他几个大罗金仙,差不多就能成就混元金仙了;再吃几个准圣,就能稳稳晋级中期;再接著吃,就能后期、巔峰;等吃得足够多,量变引起质变,就是混元大罗了!” “你那儿还有没有吃剩的大罗?匀我两个尝尝味道?”哪吒听得两眼放光,竟然真的有些意动,搓著手问道。 “他的道,不適合你!” 一个清越又带著几分无奈的声音传来。 只见孔宣缓步走了过来,他先是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萌二,隨即对哪吒正色道: “萌二身负独一无二的吞噬大道,可熔炼万物,化万道为自身资粮,自然不惧不同法则衝突反噬。” “而你的道基,早已与莲台本源深度绑定,道路已然明晰。对你而言,最快的捷径,並非胡乱吞噬,而是继续融合!若能寻到並融合佛门那剩余的九品功德金莲,你便可立地成就混元金仙,且绝非初入,至少也是后期之境。” 孔宣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为他人规划混元之路的古怪神色,继续道: “若是机缘足够,將来能再融合一座十二品莲台,那么……你顺理成章进阶混元大罗,也並非虚妄。” 这番话说完,连孔宣自己都觉得有些恍惚。 什么时候起,陈布身边这些人,进阶混元大罗的前景,听起来都如此……“清晰”且“容易”了? 做饭的小狐狸白倾城,乃是第一缕先天阴阳交和之气化形,只要陈布进阶混元大罗,只需长期与陈布双修,修为便可稳步提升。 杨戩的秩序法则也不得了,也是一条直通混元的道路。 孙悟空……总感觉他在藏拙! 孔宣心中那点残存的骄傲,在被妹妹孔璃痛斥后,经过这段时间的冷静思考,终於彻底瓦解。 与陈布及其身边这群“怪物”相比,他这个天地间第一只孔雀,好像……真的没什么特別值得骄傲的资本? 陈布不缺他一个伙伴,但他孔宣,却极度需要一个像陈布这样的“机缘”! 想通此节,孔宣开始主动放下身段,尝试著融入这个圈子,主动与这些“灯友”交流论道。 “唉……九品功德金莲一时间拿不到,別的十二品莲台更是镜花水月。在这儿待著,修为不长,实在是无聊透顶啊!” 哪吒嘆了口气,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抱怨。 突然,他眼珠一转,冒出个主意,再次凑到萌二身边,笑嘻嘻地问道:“萌二,好萌二!陈布那另一处神秘空间里,到底有啥好玩的?肯定比这儿有趣吧?你能不能……带我也进去开开眼界?” 哪吒这话一出,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 灯內空间似乎瞬间安静了一瞬,无论是看似在静修的,还是在閒聊的,几乎所有支棱起了耳朵,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萌二,空气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的气息。 第220章 老六,瞒得住谁?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20章 老六,瞒得住谁? “修为达到混元金仙的,可以去。” 一个带著几分戏謔笑意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灯內因哪吒提议而生的微妙气氛。 不知何时,陈布已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眾人中间,正笑呵呵地看著一脸期盼的哪吒,慢悠悠地补充道: “至於大罗金仙嘛……还是继续安心留在两仪灯里修行吧!” 经过漫长岁月的相处与观察,这翠光两仪灯內的眾人,其心性品格早已被陈布看在眼里,皆是值得託付与信任的伙伴。 甚至连一向眼高於顶的孔宣,都开始主动放下身段示好,这无疑是一个积极的信號。 修行到了混元金仙之境,力量的提升已不能单纯依靠水磨工夫和时间堆积,更多倚重的是对自身所执掌大道法则的深刻领悟与升华。 而他混沌珠內那方新生的、蕴含无限可能与初开道韵的混沌大陆,確实是最適合混元金仙悟道的绝佳场所。 如今,陈布已彻底炼化混沌珠,与之性命交修,此番修为精进后,混沌珠內部也发生了某些玄妙非凡的变化。 既然这些“灯友们”心生嚮往,带他们进去见识一番,共享这份机缘,也未尝不可。 “啊???” 哪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问號与难以置信,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不是……陈布!这提议可是我提出来的!结果我这个提议的人反而不能去?那我这叫什么?白白给他们做了垫脚石?!” “大罗金仙……不能去?” 孔璃也愣住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失落与不甘。 她费尽心思劝说兄长融入陈布的核心圈子,为兄长铺路固然是一方面,但更深层的,何尝不是为了她自己也能藉此机会更靠近陈布? 若因修为所限被挡在门外,那她的一切盘算岂不落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难道最终好处都要让那只白狐狸占了去? “那我们呢?” 敖巧巧与敖寸心也快步凑了过来,俏脸上满是焦急与忐忑。 混元金仙啊! 以她们的血脉天赋与当前修为,要达到那般境界,还不知道需要耗费多少元会的苦功! 若是白倾城跟著去了,陈布他们定然许久都不会回两仪灯用餐,那她们岂不是要很久、很久、很久都见不到陈布了? “你们啊……”陈布目光扫过敖巧巧与敖寸心那写满担忧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这就送你们回陈府!” “啊???” 这下,敖巧巧与敖寸心是彻底懵了,完全跟不上陈布的思维跳跃。 回陈府?这是什么意思? 陈布却不再多言,身影一闪便已出了两仪灯內部空间。 他挥手收起外面的妖师宫,隨即並指如剑,轻易划开眼前空间,一步踏出,已是出现在两界山陈府的上空。 俯瞰著下方那座承载了无数温馨记忆的府邸,陈布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只见他抬手虚按,一股无形却浩瀚磅礴的伟力瞬间笼罩而下! 下一刻,在府中眾人尚未反应过来之际,整座陈府,连同其下纵横交错、勾连地脉的护府大阵,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从大地上完整地“抠”了出来,瞬间消失不见! 紧接著,陈布的身影也如同泡影般消散於空中。 仅仅瞬息之间,整个陈府,连同其中的所有生灵、一草一木,已然被他以无上神通,整体搬迁到了混沌珠內的新生大陆之上! 而原本两仪灯內的所有人,无论修为高低,也都在同一时刻,被他心念一动,尽数转移到了这方更为广阔、更为神奇的世界之中。 之前所说的“只有混元金仙能进”,纯粹是他一时恶趣味发作,逗弄哪吒和孔璃他们玩的! 事实上,经过此番沉淀与突破,陈布那由混沌珠本源凝聚的分身,其修为再也压制不住,一路高歌猛进,已然稳固在了混元大罗金仙中期! 隨著他本尊境界的彻底稳固,混沌珠內空间也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剧变: 空间壁垒疯狂吞噬转化著外围的混沌之气,將其化为精纯无比的先天灵气,如同甘霖般滋养万物;混沌大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外扩张,浩瀚海洋掀起澎湃道韵波涛,无数灵根仙植沐浴在浓郁道则中疯狂生长、蜕变…… 更令人惊嘆的是,此方世界的大道法则前所未有地清晰显化,低沉的混沌道音时有迴响。 而在混沌珠空间与外围无尽混沌的交界处,更是悄然凝聚出了一层看似轻薄如纱、实则蕴含著无上伟力、坚不可摧的“世界胎膜”! 无量量劫已然降临,即便身处混沌珠內,陈布也能清晰地感应到洪荒的情况。 圣人们已然回归洪荒,未来的爭斗,恐怕动輒便是圣人级別。 再让父母、妻子等至亲继续待在两界山,风险实在太大。 至於身在长安的陈晏寧,以及西征的陈晏清,他们本就身处劫中,且有庞大的人族气运庇护,即便是圣人,也不会轻易对承载气运者直接下手。 相比之下,如今这方完全受他掌控、且正在不断演化壮大的混沌大陆,才是最为安全的庇护所。 即便是翠光两仪灯,其安全性也无法与这里相提並论。 因此,即便哪吒不提,陈布也早已计划將他们全部接进来。 之前的玩笑,不过是紧张氛围下的一点小小调剂。 “显……显圣真君,您……您这是……独自开闢了一方新生天地?!” 眾人之中,见识最为广博、感受也最为深刻的,莫过於孔宣。 在踏入混沌珠空间的瞬间,他便清晰地感知到了那独属於天地初开、万物竞发、大道显化的原始磅礴气息! 这绝非寻常的洞天福地,而是一方真实不虚的、拥有完整循环与演化潜力的世界! 这一刻,孔宣心中震撼无比,同时也豁然开朗——確实是他自己思维局限,坐井观天了! 连陈布的坐骑都已是实打实的混元大罗,作为主人的陈布,其真实境界怎么可能还停留在混元金仙? 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对陈布的称呼,已然用上了敬语“您”! “不过是藉助灵宝之力,开闢的一处內世界罢了,尚在演化之初,让孔道友见笑了。” 陈布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身形再次一闪,已然出现在被整体搬迁至此的陈府大门前。 “布布?你咋突然回家了?西天佛门那边……已经打完了?这么快?” 陈布刚在府门前站定,母亲张英红就走了出来,她先是习惯性地拍了拍儿子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才略带疑惑地上下打量著他,觉得他此时回家有些突兀。 张英红话音刚落,元明月、敖妙妙、敖听心等几位妻子也纷纷从府內快步走出,关切地望向陈布。 “娘,您先別急问我,您仔细看看,咱们家周围,还是两界山的景象吗?” 陈布笑著示意母亲和妻子们看向四周。 这时,杨戩、孙悟空、容儿、敖巧巧、哪吒、孔宣、白倾城等一大群人也都围拢了过来,好奇地打量著这方新奇的世界与熟悉的陈府形成的奇妙组合。 张英红闻言,这才定睛细看周围环境——只见府邸之外,並非熟悉的青山绿水,而是云雾繚绕、灵气化雨、远处更有混沌气流盘旋的陌生而浩瀚的景象! 她目光再扫过陈布身边那群气息渊深、明显修为大进的伙伴们,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瞬间闪过脑海,一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布布!你跟娘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成就混元大罗金仙了?!” “咳咳……娘,看您说的,”陈布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摸了摸鼻子,“您儿子我……现在明面上还是……嗯,混元金仙中期。” 他还试图维持一下表面的修为。 “还跟你娘我耍滑头!”张英红没好气地白了儿子一眼,毫不客气地戳穿,“你要没成混元大罗,会这么放心把咱们全家,还有你这些信得过的朋友,都带到你这方核心世界里来?你是我生的,我还能不了解你?”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杨戩、孔宣等人,声音也放开了些:“既然能被你带到这里来,那都是自己人,知道了也就知道了,还瞒个什么劲儿!” 张英红这番斩钉截铁、充满“知子莫若母”智慧的话语刚落,敖听心、敖妙妙等家人瞬间陷入巨大的震惊之中。 而一旁的杨戩、孙悟空、容儿,以及从两仪灯来的孔宣、白倾城、商羊等人,脸上则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果然如此”、“早就猜到”的复杂表情,相互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眼神。 你个老六,能瞒得过谁? 第221章 真假陈布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21章 真假陈布 却说那“准提”踏入洪荒天地之后,並未急於行动。 祂那浩瀚无边的神念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铺开,於瞬息之间便大致摸清了如今洪荒的势力格局、恩怨纠葛以及那瀰漫天地、愈演愈烈的无量量劫气息。 种种线索最终都指向了一个名字——镇界显圣真君,陈布! 祂清晰地感知到,若想儘快修补自身亘古的伤势、恢復往昔的修为,关键中的关键,便落在此子身上。 听闻陈布颇为好色,又知洪荒素有“四大美女”之传说,祂心念微动,身影已出现在清冷孤寂的月宫之外。 神念扫过,並未寻到太阴星君常羲的踪跡,却见到了那位怀抱玉兔、清辉繚绕的嫦娥仙子。 见其姿容绝世,风韵天成,倒也符合要求。 祂神通运转,身形面貌一阵模糊扭曲,顷刻间便化作了与嫦娥一般无二的模样,连那清冷中带著淡淡忧鬱的气质都惟妙惟肖。 隨手將真正的嫦娥仙子与那懵懂的玉兔摄入自身本源所化的镜中世界禁錮起来,“嫦娥”便抱著“玉兔”,莲步轻移,来到了小雷音寺以西不远、陈布西行灭佛的必经之路上,敛息静气,如同一尊精美的玉雕,静静等待著猎物的到来。 …… 混沌大陆上,將所有人安顿好,陈布便带著休整完毕的伙伴们回到了小雷音寺。 继续西行! 既然无量量劫来了,又大概率是以他们为中心的,那么他们只要按照既定路线继续西行,麻烦大概会自己找上门来。 他料想得不错,麻烦,或者说某种超出预期的“变数”,果然不请自来。 一行人走了不过半日功夫,在前方那略显荒凉的古道中央,便见到了一道倩影。 那是一位身著素白宫装长裙的女子,身姿婀娜,容顏绝丽,仿佛集天地灵秀於一身,只是眉宇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柔弱与愁绪,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风致。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怀抱一只雪白的玉兔,目光盈盈,直直地望著陈布一行人前来的方向。 孙悟空金眸一扫,已然认出来人,他用手肘碰了碰慵懒躺在萌二背上的陈布,挤眉弄眼地嘿嘿一笑: “小孩儿,可以啊!什么时候跟月宫里的嫦娥仙子有了这般交情?都让人家仙子亲自跑到这荒山野岭来等你了?” “嫦娥仙子?” 陈布看到那怀抱玉兔的经典形象,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此刻听孙悟空点破,不由得下意识將探寻的目光转向身旁的二舅。 他前世记忆里,似乎隱约有杨戩痴恋嫦娥的传说来著? “小布,你看我作甚?” 杨戩被陈布那带著八卦意味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立刻后退半步,俊朗的脸上满是正气凛然,摆手道: “人家嫦娥仙子等在此地,目光可是一直落在你身上,分明是衝著你来的。莫要牵扯旁人。” 杨戩后退一步,一副“与我无瓜”的样子,倒让陈布愣了一下。 看来前世传说也不全是真的,起码二舅没有杀九只金乌,也没有与敖寸心结婚,甚至他们之前都不认识。 所以二舅喜欢嫦娥仙子的事情,大概也不是真的。 就在陈布几人低声交谈之际,那静立许久的“嫦娥”忽然动了。 她轻移莲步,上前数步,对著几人盈盈一拜,声音如同月下清泉,婉转动听: “嫦娥见过镇界显圣真君,见过齐天大圣、二郎真君、容儿姑娘。” 礼数周全,姿態优雅。 陈布按下心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感,出於对夫人常羲下属的礼貌,开口问道:“不知嫦娥仙子不在月宫清修,特意在此等候我等,有何指教?” “嫦娥”抬起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美眸,目光主要集中在陈布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恳求: “真君容稟。如今洪荒无量量劫已起,煞气瀰漫,劫运缠身,嫦娥修为浅薄,独居月宫,心中实在惶恐难安。思来想去,唯有真君道行高深,故此特来相投,恳求真君收留。嫦娥愿追隨真君左右,为奴为婢,悉心侍奉。” 说著,又是深深一礼,並且不著痕跡地又向陈布靠近了几步。 陈布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仙子莫非不知我与常羲的关係?” 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按理说,月宫人丁稀少,嫦娥作为常羲身边亲近的仙娥,不可能不知道常羲与他陈布的关係。 即便她真的不知,以传说中嫦娥仙子那清冷自持、不惹尘埃的性子,无量量劫才刚刚显露徵兆,远未波及月宫,她为何如此急切,甚至不惜说出“为奴为婢”的话来? 这不合常理。 “星君是星君,嫦娥是嫦娥。” “嫦娥”抬起眼,目光直视陈布,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別样的意味,声音也柔媚了几分:“听闻真君雅好音律歌舞,嫦娥於此道还算略有心得,若蒙真君不弃,愿时常为真君献舞,以解烦忧。” 说话间,她又悄然拉近了距离,已然来到萌二的身前。 一旁的杨戩、孙悟空和容儿见状,极有默契地同时后退数步,各自抬头望天的望天,研究云彩的研究云彩。 这种事情,也算见怪不怪了。 “仙子好意心领了。” 陈布心中的违和感越来越强,果断摇头拒绝:“我家中精通歌舞者已不在少数,仙子乃是天庭敕封的月宫仙娥,还是请回月宫去吧。” 眼前这个“嫦娥”,言语大胆,行动主动,与他认知中那个清冷孤寂的月宫仙子形象相去甚远,甚至隱隱透著一股……与这身清冷装扮极不相符的媚意与侵略性。 “月宫清冷孤寂,怎及得上真君身边热闹有趣?再者说,”那“嫦娥”根本无视陈布的拒绝,嘴角勾起一抹极具风情的笑意,目光灼灼地盯著陈布,“似真君这般顶天立地、神通广大的英雄豪杰,才是我们女儿家心中最好的归宿呢!” 话音未落,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她竟足尖一点,身姿轻盈如燕,直接跃上了萌二那宽厚如小山的后背! 萌二这憨货,见跳上来的是个极好看的“母的”,歪著大脑袋瞅了瞅,竟然任由她在自己背上站稳。 这一下,陈布与“嫦娥”,便成了面对面的极近距离,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那诡异流转的神光。 “你不是嫦娥!”陈布面色一沉,语气斩钉截铁,“你到底是谁?” 月宫的嫦娥,绝无可能如此大胆泼辣,更不可能散发出这种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我……” “嫦娥”面对陈布的质问,非但没有惊慌,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笑容,红唇轻启,缓缓吐出三个字: “是你呀!” 就在陈布的眼皮底下,异变骤生! 那“嫦娥”的形体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扭曲,面容、身形、衣著……乃至每一根髮丝,都在以一种超越视觉感知的速度飞速变化! 仅仅千分之一个剎那,站在陈布面前的,已然不再是绝色仙子,而是一个与他一般无二、连眉梢眼角的细微纹路都完全一致的“陈布”! 不仅仅是外貌,就连周身流转的法力波动、散发出的混元道韵、乃至眼神中的怒意,都如同镜面反射,一模一样! “找死!” 这诡异的一幕,彻底激怒了陈布! 他暴喝一声,没有丝毫犹豫,一拳轰出,悍然轰向对面那个冒牌货! 然而,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对面的“陈布”面对这含怒一击,脸上竟也浮现出同样的暴怒神色,几乎是同步地,以分毫不差的姿势、同样恐怖的力量,一拳对轰而来! “轰——!!!” 两只仿佛能打碎星辰的拳头狠狠撞在一起! 恐怖的能量风暴瞬间炸开,如同亿万雷霆同时爆响! 仅仅是爆炸的余波,就如同无形的巨锤,將下方方圆百里的地面硬生生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在一旁看戏的杨戩、孙悟空、容儿,甚至连中间的萌二,都瞬间绷紧了神经,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错愕! 待那瀰漫的烟尘被混乱的气流稍稍吹散,只见半空之中,两个一模一样的“陈布”遥遥对峙,各自周身法力澎湃,眼中都燃烧著熊熊怒火,死死地盯著对方。 “你到底是谁?!” 两个“陈布”同时开口,声音、语调、乃至那压抑的怒意都毫无二致! “你以为变成我的样子,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又是惊人的同步,仿佛一个人在对著镜子怒吼。 紧接著,更让三界大能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两个“陈布”手中,同时清光大盛,古朴玄奥的钟影迅速凝实——两口外形、气息、道韵都完全一致的混沌钟,赫然出现在他们各自手中! “噹——!!!” “噹——!!!” 两声仿佛自太古洪荒传来、蕴含著镇压鸿蒙、定鼎地水火风无上伟力的钟鸣,几乎不分先后,轰然响彻天地! 浩荡的钟波席捲八荒,把三界大能都给镇住了! 什么情况?! 两个陈布或许还能理解,必有一真一假,是某种极高明的变化之术。 可这两口混沌钟……这该如何解释?! 混沌钟乃是开天至宝,独一无二,怎么可能同时出现两口? “让俺老孙瞧瞧!” 孙悟空最先按捺不住,全力运转破妄金眸,眼中金光如同两盏绝世神灯,灼灼地照射在两个“陈布”身上,试图看破虚妄,找出破绽。 然而,金光扫过,他脸上的篤定渐渐变成了困惑,使劲挠了挠头,有些不確定地嘿嘿笑道: “小孩儿,你……你没事搞什么分身嘛?差点把俺老孙都唬住了!” “猴哥!他不是分身!他是假的!” 两个“陈布”再次异口同声,同时伸手指向对方,脸上的表情都是又急又怒。 一旁的杨戩见状,也毫不犹豫地睁开了额间那枚能洞察九幽、照彻虚实的竖眼,凛冽的神光仔细扫过两个身影。 然而,片刻之后,他眉头紧锁,缓缓摇了摇头,显然也是一无所获。 就连萌二也凑上前去,用他那灵敏无比的鼻子在两个“陈布”身上仔仔细细地嗅了又嗅,结果也只是困惑地抬起爪子,挠了挠自己的大脑袋。 怎么真的有两个小布布? 一时间,陈布最亲密的伙伴们面面相覷,场中的气氛陷入了极其尷尬而又无比紧张的僵局。 第222章 三清齐至,陈布消失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22章 三清齐至,陈布消失 陈布凝视著对面那个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身影,怒极反笑。 前世看《西游记》中真假美猴王的故事,只觉得热闹离奇,如今亲身经歷,才知其中憋屈与愤怒! 连猴哥那上察九霄、下窥九幽的破妄金眸都看不出端倪,连开天至宝混沌钟都能被完美“复製”出来……此獠手段之诡异,根基之莫测,已然超出了常理! “无论你是谁,今日必叫你形神俱灭!” 陈布心中杀意已决,冷哼一声,不再保留。 他周身气血如同混沌熔炉般轰然爆发,筋骨齐鸣,道躯迎风便长,瞬息之间便化作一尊顶天立地、肌肉虬结、散发著古老苍茫气息的巨人—— 正是力量极致的体现,盘古真身! 他手中那口混沌钟也隨之形態变幻,清光流转,化作一柄古朴厚重、斧刃仿佛能切开混沌的巨斧虚影! 他倒要看看,这源自血脉本源、承载开天烙印的至高法身,对方是否还能模仿? 然而,令陈布瞳孔微缩的是,对面的“陈布”竟也在同一时刻做出了完全一致的反应! 同样是气血冲霄,同样是法天象地,一尊无论气势、细节甚至那蕴含的力之大道韵味都別无二致的盘古真身巍然屹立! 其手中,同样握著一柄由“混沌钟”所化的、散发著破灭气息的巨斧! “吼——!” “吼——!” 两声仿佛自太古传来的咆哮震盪虚空,两个“盘古真身”同时挥动了手中的巨斧,挟带著撕裂鸿蒙、重定地水火风的无上伟力,悍然向对方劈斩而去! 斧刃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崩裂、湮灭,露出后面扭曲混乱的混沌底色,洪荒稳固的天地结构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九天之上,感应到这股恐怖力量,无尽的紫色劫云疯狂匯聚,雷霆如龙蛇乱舞,仿佛天道也为之震怒! 洪荒乃盘古大神以无上法力开闢,其稳固程度远超寻常大千世界。更有道祖鸿钧身合天道,无形中不断加固天地法则。 寻常仙神爭斗,即便能移山倒海,在洪荒规则下也难以造成根本性破坏。 然而,总有例外——巫妖终战,水神共工怒撞不周山,天倾西北;封神杀劫,通天教主一怒之下欲重炼地水火风,致使洪荒崩裂为四大部洲…… 而此刻,这两尊“盘古”的交锋,其威势已然能够撼动洪荒根基! 千钧一髮之际,三道清光沛然的身影无视空间距离,骤然降临战场边缘,正是太清、玉清、上清三位圣人本尊! “定!” 太清圣人老子面色凝重,袖袍一拂,太极图化作一道金桥横空而出,阴阳二气流转,强行定住了两人交战中心那一片即將彻底崩坏的虚空,防止余波进一步肆虐,造成不可挽回的破坏。 “察!” 玉清圣人元始天尊手持盘古幡,此幡与混沌钟同源,他试图通过盘古幡与混沌钟之间那玄妙的联繫,感应出哪一口才是真正的开天至宝。 “困!” 上清圣人通天教主最为果决,深知此獠诡异,绝不能让其走脱或是造成更大破坏。他直接祭出了非四圣不可破的诛仙阵图! 剎那间,杀伐戾气冲霄而起,无尽的剑气与阵道符文如同潮水般蔓延,瞬间便將两个“陈布”以及他们周围那片被太极图稳固的虚空,一同笼罩进了诛仙剑阵的独立阵法空间之內! 通天教主打算先行困住,一旦假陈布露出丝毫破绽,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將其彻底镇压! 三位圣人配合默契,动作如行云流水,一切皆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 也就在阵法空间彻底闭合的下一瞬—— “轰隆隆——!!!” 两柄蕴含著“开天”意境的巨斧,裹挟著双方全部的怒火与力量,毫无花哨地狠狠对撞在了一起! 诛仙阵图之內,仿佛迎来了世界的终点! 地水火风不再遵循规则,彻底狂暴、逆流、对冲! 无尽的混沌乱流如同脱韁的太古凶兽般肆虐奔腾,大片大片的虚空不是破碎,而是直接化为最原始的、连“存在”概念都模糊的极致虚无! 整个阵法空间剧烈震盪,若非通天教主以自身浩瀚圣力强行维持,加之诛仙阵图本身乃是洪荒第一杀阵的根基,恐怕这一击就足以从內部撕裂阵法! 两个“陈布”受这恐怖绝伦的反震之力影响,那巍峨的盘古真身同时向后踉蹌数步,每一步都踩得阵法空间嗡嗡作响。 他们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忌惮。 就连阵法之外,手持盘古幡仔细感应的元始天尊,眉头也紧紧锁起,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在他的感知中,那两口混沌钟……其本源气息、大道韵律、乃至那核心的一点开天印记,竟然……不分轩輊,仿佛都是真的! “二兄,如何?可能分辨?” 通天教主一边全力维繫著阵法,承受著內部那堪比圣人交锋的恐怖衝击,一边急切地向元始天尊传音。 他心中亦是骇然,这两个“陈布”明明只是混元金仙中期修为,可施展这盘古真身,手持那斧头,爆发出的破坏力已然达到了圣人层级! 若非是他亲自主持诛仙阵图,换做其他任何阵法,恐怕都难以如此完美地困住这等交锋。 “看不透!”元始天尊缓缓摇头,语气沉重,“二者气息、法宝,乃至力之大道的神韵,皆一般无二,毫无破绽可言。” 无量量劫才刚刚拉开序幕,便出现了如此棘手、连圣人都难以分辨的存在,这让元始天尊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阵法空间內,陈布心念电转,知道再以力硬拼恐怕难有结果。 他心念一动,巍峨的盘古真身消散,重新化为本来模样,手中的巨斧也还原为混沌钟,隨即隱去。 他深吸一口气,掌中清光一闪,取而代之的是一柄煞气凛然、却又与自身气血紧密相连的凶刃——“虎魄剑”! “三师父,您亲授的剑意,看祂还能否偷学而去!” 陈布暗中思忖,剑光一展,便如银河倒泻,施展出精妙绝伦的上清剑法,向著对方攻去。 然而,让陈布心头再沉的是,对面的“陈布”依旧同步! 同样是收起法身法宝,同样是掌现“虎魄剑”,施展出的剑招、蕴含的剑意、甚至那细微的运劲法门,都与陈布本人毫无二致! 剑光碰撞,鏗鏘之音不绝於耳,两人身影在阵法空间中高速移动、交错,战况依旧僵持,难分胜负! 陈布一边与之缠斗,一边却是暗中向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传音:“二师父,三师父!看我神魂本源!那缕清气乃我独有,祂定然无法模仿!待我发出信號,请二位老师与我一同出手,雷霆一击!” 对面的“陈布”来歷再诡异,能模仿修为、法宝、神通,难道连他神魂深处那独一无二的先天清气也能复製不成? 果然,收到传音的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假意继续探查,实则圣念如丝,悄然掠过陈布的神魂本源。 在那璀璨坚韧的神魂核心处,一缕精纯无比的玄奥清气正静静流转,做不得假! “就是现在!” 陈布眼中精光一闪,口中暴喝:“吃我一剑!” 他手中“虎魄剑”剑势陡然变得诡譎莫测,看似直刺,实则暗藏无数后手,正是一式极具迷惑性的杀招。 对面的“陈布”果然亦步亦趋,同样变招,以一模一样的剑式迎击而来! 然而,陈布这一剑只是虚招! 在剑光最盛,即將与对方碰撞的剎那,他手中的“虎魄剑”形態猛然由剑化刀,回归虎魄凶兵的本相! 与此同时,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截断因果轮迴的凌厉剑气,以及一道源自混沌、能分化阴阳、破灭万法的混沌气流,后发先至,以超越思维的速度,直袭对面“陈布”! 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深知此獠难缠,这一击毫无保留,已然动用了圣人本源之力! 两位老牌天道圣人在洪荒天地內的全力一击,其威力足以再造乾坤,重定寰宇,即便是全盛状態的陈布,也绝不敢正面硬接! 对面的“陈布”显然没料到这隱藏在同步模仿下的绝杀! 祂的“虎魄刀”刚刚架住陈布表面的攻击,那一道剑气与一道混沌之气已然及体!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却令人心悸的碎裂声。 在两位圣人合力一击之下,那个“陈布”的身躯如同被投入烈日的冰雪,从头到脚,寸寸碎裂,化作漫天晶莹的粉尘,瀰漫在阵法空间之中。 “死了?” 陈布眉头紧锁,紧握虎魄刀,神念如同水银泻地般仔细扫描著每一寸空间。 他总觉得,对方不可能如此轻易就被消灭。 然而,他的神念反覆探查,那漫天粉尘中確实再无任何生命气息与灵魂波动。 “小心!不对劲!” 通天教主感应更为敏锐,察觉到那些粉尘中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极其隱晦、不属於洪荒任何已知法则的诡异波动。 他立刻便要催动诛仙阵图的终极杀伐之力,將那些粉末连同那丝波动彻底化为虚无,永绝后患! 但,还是晚了一瞬! 就在通天教主意念刚动的剎那,异变再生! 那瀰漫在陈布周身的、看似死寂的粉尘,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与意志,骤然匯聚,竟是化作一只白皙纤巧、却蕴含著莫测道韵的玉手! 这只手无视了空间的阻隔,对著近在咫尺的陈布轻轻一拉—— “嗡!” 空间泛起一圈微不可察、却让三位圣人都为之色变的涟漪! 陈布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如同被橡皮擦去的画像,瞬间消失在诛仙阵图的空间之內! 与此同时,那只由粉尘凝聚的玉手,以及漫天所有的粉尘,也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诡异地同步消失,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通天教主脸色剧变,全力催动诛仙阵图,神念如同天罗地网般反覆扫过阵图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维度…… 然而,无论他如何探查,阵法空间內,除了残留的狂暴能量和破碎的虚空,再也感应不到陈布,以及那个神秘存在的半点气息! 陈布,就在三位圣人的眼皮底下,被强行掳走了! 第223章 你是否非洪荒之人?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23章 你是否非洪荒之人? 这是一个光怪陆离、仿佛由无数破碎镜片拼凑而成的世界。 上下四方,前后左右,目之所及,皆是光滑冰冷、映照著无数个“陈布”的镜面。 陈布的身影自虚无中凝实,甫一现身,混沌钟便已悬於头顶,垂下道道混沌之气护住周身。 他目光锐利如电,环视著这无穷无尽的“自己”,並未因这诡异的景象而慌乱,亦未急於出手,只是沉声喝问: “你是谁?” 他的声音在镜面之间来回折射,形成层层叠叠的回音,更添几分诡譎。 “我是你呀~” 一个柔媚入骨、却又带著某种空灵迴响的声音,仿佛自每一面镜子深处传来,縹緲不定,这一次,不再是模仿嫦娥或陈布,而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属於女性的独特嗓音。 “装神弄鬼!” 陈布冷哼一声,头顶混沌钟骤然一震。 “噹——!!!” 浩荡钟波如同实质的涟漪悍然扩散,所过之处,无数镜面应声而碎,化作漫天晶莹的碎片。 然而,这些碎片並未坠落,反而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一个闪烁,便再次凝聚成形,並且数量变得更多,更密,將陈布包围得更紧,镜中的“他”也显得更加清晰,甚至嘴角都掛上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不要白费力气了哦。” 远处,一面巨大的镜面如同水波般荡漾,一道窈窕曼妙的身影缓缓从中步出。 她身著一袭似幻似真的流彩长裙,容顏绝美却带著一种非人的精致感,眉眼间流转著足以魅惑眾生的柔媚,偏偏眼神深处又是一片漠然的冰冷。 她笑吟吟地走到陈布面前不远处,朱唇轻启,一字一顿,带著某种挑衅的意味:“你,又不是真的盘古。这混沌钟,也终究只是盘古斧的一部分本源所化。你的攻击……还不够有力呢!” “要更大力些,是吗?” 陈布眯起了眼睛,寒光乍现。 他不再多费唇舌,周身气血与法力如同沉寂万古的火山轰然爆发! 巍峨磅礴、散发著开天闢地般古老苍茫气息的盘古真身再次显现! 而这一次,他不再掩饰,本尊的修为气息节节攀升,赫然提升到了混元金仙巔峰之境! 以巔峰之力,驾驭盘古真身,其威势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斩!” 盘古真身发出混沌雷音般的怒吼,双手虚握,混沌钟清光大盛,化作一柄凝实了数倍、斧刃处空间不断生灭的巨斧虚影,挟带著崩灭万道、重定混沌的无上伟力,悍然劈出! 事到如今,陈布心中已然明了。 此女本体,极可能是一件镜子形態的混沌灵宝得道,或是某位执掌镜之大道法则的混沌魔神! 此地,便是其本源神通所衍化的镜中世界! 无量量劫,万法归墟,亦唤醒了这些沉寂於时空之外的古老存在。 无论她找上自己是何目的,但凡心存恶意,唯有一战! 一斧不行,便再加一斧! 力量,才是打破一切虚妄的根本! 混元金仙巔峰催动的盘古真身,其气息之恐怖,已然超越了寻常圣人的威压! 仅仅是气息鼓盪,周遭的镜面便如同被无形巨锤碾过,成片成片地崩碎、湮灭,在陈布周身形成了一圈狂暴的能量乱流与绝对的虚无地带! “吒!!!” 盘古真身双手紧握“巨斧”,发出一声仿佛能吼落星辰、定住地水火风的宏大音节,倾尽全力,一斧劈落! 这一斧的锋芒,若是落在洪荒大地,足以將整个西牛贺洲从天地间抹去,使其重归混沌! “慢著!” 那女人眼见陈布竟如此果决,力量更是远超预估,脸色微变,急忙伸手向侧面一指。 只见那片镜面中心如水波荡漾,显露出內部景象——真正的嫦娥仙子怀抱玉兔,蜷缩其中,面露惊恐,仿佛隨时都会被外界的力量波及而香消玉殞。 “真正的嫦娥仙子和这可爱的玉兔可都还在这里呢!陈布弟弟,你这一斧头下去,就不怕將这两位娇滴滴的美人儿劈得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吗?”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急促,试图以此牵制。 然而,回应她的,是那毫无迟疑、坚定不移落下的斧刃! 陈布心志何等坚韧? 他確实欣赏美好之物,却绝非那等会被美色所惑、投鼠忌器之辈! 嫦娥与玉兔的生死,与他何干? 若真死了,日后去九幽地府,寻平心娘娘查问一番,若能找到残魂,送她们投入富贵祥和之家便是了! 但此刻,破敌为先! “轰——!!!” 斧刃斩落,整个镜中世界仿佛被从中撕裂! 一道横贯天地的巨大裂痕蔓延开来,无数镜子瞬间化为齏粉,更加狂暴的混沌气流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入、肆虐! 镜中世界的结构正在崩坏! 陈布毫不停歇,体內混元金仙巔峰的法力如同浩瀚汪洋,支撑著他连续挥动“开天巨斧”! 一斧! 两斧! 三斧! 斧光纵横交错,每一击都蕴含著破灭万法、回归原始的极致力量。 镜面破碎又试图重生,但在那绝对的力量风暴席捲下,重生的速度远远跟不上毁灭的速度。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无穷无尽的镜之世界,已然彻底崩塌、湮灭,不復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混乱到极致、仿佛天地未开之前的地水火风疯狂涌动、相互衝撞的混沌景象! 陈布立於混沌乱流中心,如同开天的神祇,直到感觉再劈砍下去,这混乱的混沌竟隱隱有被他强行劈开、清气欲升、浊气欲沉,演化一方新天地的趋势,他才猛然收手,散去了盘古真身。 在混沌中隨意开天闢地? 那是盘古大神才能完成的伟业,他如今境界未至,强行为之,无异於自寻死路,必將被开闢世界的反噬之力重创甚至磨灭。 “嘖嘖嘖……力气真是好大呢,震得人家心口都在发颤,真的好怕怕哦~” 就在陈布收敛气息,准备在这片被他搅得天翻地覆的混沌中寻找回归洪荒的路径时,那个柔媚入骨、带著戏謔的声音,竟然再次在他身侧极近处响起! 陈布霍然转头,瞳孔骤然收缩——只见之前已被他彻底劈碎、化为混沌的镜中世界,竟如同时间倒流般,在瞬息之间恢復如初! 无数镜面光滑如新,映照著他略显错愕的脸。 而那神秘女子,正俏生生地立在他左侧不足三尺之处,甚至还伸出纤纤玉指,极快地在他紧实的腰侧轻轻摸了一把,隨即发出银铃般的咯咯笑声: “好有力气的腰啊~陈布弟弟,光是看著,就让人家……嗯~” 她话语曖昧,眼波流转:“我们打个商量如何?总是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呀。” 陈布神情一滯,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凝重。 出道至今,他遭遇过无数强敌,却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难缠的存在! 生生打灭一方世界,竟能瞬间復原? 这难道就是混沌魔神的恐怖之处? 难道……必须要暴露自己混元大罗金仙的真正实力,才能將此人彻底斩杀? 可为了她,提前掀开最大的底牌,去应对那冥冥中可能存在的、更可怕的危险,值得吗? 陈布心念电转,迅速权衡利弊,最终压下立刻爆发的衝动,冷哼一声,语气冰冷:“有话说,有屁放!”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女人神通固然诡异绝伦,似乎立於不败之地,但其攻击手段似乎相对匱乏,至少目前看来,她奈何不了全力防御的自己,而自己以混元金仙巔峰之力,也確实杀不了她。 双方似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 “不要生气嘛,弟弟~” 女子的身形如同鬼魅,瞬间又出现在陈布正前方,距离他不过一尺,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仰著那张魅惑眾生的脸,水汪汪的美眸直勾勾地盯著陈布的双眼,仿佛要看到他的灵魂深处去:“姐姐就是提个小小的提议,成不成的,全在弟弟你~嘛!” 她话锋微微一顿,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真正的疑惑与探究:“在这之前,姐姐先问你一句,你神魂之中,是否藏著什么特殊的东西?为何姐姐的『万象皆镜』神通,可映照万物,復刻万法,却唯独……无法完全復刻你的神魂本源?那缺失的一角,究竟是什么?” 这个问题,显然困扰她许久。 陈布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故意挑了挑眉毛,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这都被你感应到了?告诉你也无妨,我神魂之中,有混沌青莲守护!混沌至宝,万法不侵,听说过吗?” 他信口胡诌,试图混淆视听。 “你当姐姐是那等没见识的小仙娥吗?”女子没好气地飞了他一个媚眼,美眸中闪过一丝嗔怪,“混沌青莲早已隨盘古开天而解体,化为诸般先天灵宝,这是洪荒常识。弟弟你不老实哦~” 她伸出食指,带著一丝幽怨,轻轻在陈布坚实的胸口画著圈:“算了,既然弟弟不愿说实话,姐姐也不强求,谁让你长得合姐姐眼缘呢……” 她的语气忽然又是一转,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审视,目光再次死死锁住陈布的双眼,那双眸中骤然爆发出琉璃般纯净却又深邃无比的光彩,仿佛能照彻一切虚妄,直指本源: “那么,姐姐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否……原本,並非这洪荒世界之人?”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在陈布心湖! 然而,他歷经风雨,道心早已坚如磐石,面上神色竟是古井无波,连眼神都没有丝毫的躲闪或波动,反而迎著对方那仿佛能窥探灵魂的目光,呵呵一笑,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这都被你发现了?没错,我就是从下界小千世界飞升上来的仙二代,承受不住飞升雷劫转世重生。我不装了,摊牌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很有传奇色彩?” 第224章 混沌三千大世界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24章 混沌三千大世界 “咯咯咯……” 镜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指尖在陈布唇边轻轻一点,那触感冰凉却又带著奇异的真实感: “弟弟呀,你原来生活的那个世界,定然是个资讯爆炸、光怪陆离的地方。否则,怎会养出你这张能面不改色、信口胡诌的巧嘴?这洪荒天地,可孕育不出这般有趣的灵魂。” 未等陈布有所反应,她已翩然后退一步,裙摆摇曳,如同水波荡漾。 她笑吟吟地望向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蕴藏著无数世界的倒影:“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镜』,镜子的镜。你也可以称呼我的另一个名號——混沌镜之魔神。” 她微微偏头,带著一丝玩味:“当然,『混沌魔神』这个称谓,不过是你们洪荒本土生灵基於自身认知,为我们这些『外来者』贴上的標籤罢了。” “在我们自己看来,”她的语气变得悠远而深邃,“我们只是一群来自不同本源世界、不甘束缚、游歷於无垠混沌之中的……冒险者,或者说,求道者。” 她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仔细观察著陈布的反应,见他依旧平静,才歪头一笑,带著几分考较的意味:“陈布弟弟,你该不会也和那些井底之蛙一般,天真地以为,这浩渺无垠、不知其始、不知其终的混沌之中,只有盘古开闢的洪荒这一方大世界吧?难道你认为,开天闢地这等壮举,唯盘古独能?” 陈布闻言,缓缓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却自信的弧度:“开天闢地,无非是对力量与法则达到极致掌控后的一种应用。待我修行至相应境界,自也能做到。开闢一方世界而已,算不得多么新鲜稀奇的事。” 他这话並非虚言,他混沌珠內的世界,在底蕴和潜力上,已然超越了如今的洪荒。 镜见陈布並未陷入狭隘的世界观,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这才轻轻頷首,继续道:“很好,你比我想像的更要清醒。没有被眼前的一方天地局限住目光。”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縹緲,带著某种看透世情的沧桑。 “你要知道,若是一个生灵,固执地认为他所生存的世界是混沌中唯一拥有生命和文明的世界,並且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其他世界存在的证据……那么,最大的可能並非其他世界不存在,而仅仅是因为,他自身,或许只是某个更宏大世界里的一粒尘埃,他的认知,被无形地禁錮了。” “真正的强者,其目光绝不会局限於一方水土。我们所追求的终极目標之一,便是探索混沌中未知的新世界,乃至亲手开闢属於自身的世界!执掌一方世界的生灭轮迴之力,那才是迈向至高殿堂的强者標配!” “很显然,盘古道友,他成功了一半。”镜的语气带著一丝复杂的感慨,“他成功开闢了洪荒这方潜力无穷的新世界,却未能真正掌控它。甚至……反而催生出了一个逐渐脱离创造者初衷、自有意志的『天道』?这算是一种成功,还是一种悲哀的失败呢?” 她自嘲地笑了笑:“当然,我也没什么资格去评判盘古。说到底,我们这些被你们称为『混沌魔神』的存在,在更多世界的传说里,或许不过是试图窃取他人世界本源未遂,反被世界之主斩杀驱逐的……小偷、失败者而已。” 她坦然承认,目光清澈地看向陈布:“洪荒有量劫,周而復始,究其根源,是因为支撑无数世界运转的『大道』本身,亦有劫数!此为混沌定例,无人可免。” 镜的这番话语,说得颇为诚恳,甚至带著一丝交心的意味。 陈布能感受到其中大部分的真实,但他依旧面色平静,如同古井深潭,不起波澜:“你耗费心力,与我说这些混沌秘辛,究竟意欲何为?直说吧。” 镜见陈布如此直接,脸上的悵然与沧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令眾生倾倒的极致嫵媚。 她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声音柔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姐姐想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她微微前倾,吐气如兰:“姐姐可以变成你想要的任何模样,任何女人……不仅仅是形貌,连其本源气息、神魂波动、甚至细微的小习惯,都能一模一样,保证无人可以分辨。” “让姐姐成为你的女人,”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你將能拥有洪荒之中……不,將是混沌之中,任何你想要的绝色仙子、神女、魔女!你可以与你梦想中的每一个她,做尽一切你想做、爱做、喜欢做的事情,毫无隔阂,完美无瑕……姐姐的这个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她的话语直指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充满了无尽的蛊惑力。 “不怎么样!”陈布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世人皆以为我陈布性好渔色,那不过是皮相之见,是对我最大的误解。” 他目光清明,语气坚定:“我陈布,心中有自己真正所爱之人,也只会与真心所爱之人……” “別急著拒绝嘛,小男人~”镜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她的手指顺著他的下頜线缓缓下滑,带著一种挑逗的意味:“姐姐再怎么说,也曾是你们认知体系中的——混元无极大罗金仙,那可是大道圣人境界哦!” 她观察著陈布的神色,语气带著一丝狡黠:“你该不会是因为姐姐太强,心生畏惧,所以知难而退了吧?” 她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无辜又诱惑的表情:“我听说,很多男人都喜欢比自己弱小的女子,以此来满足那可怜的掌控欲?其实……姐姐也可以很『弱』的,完全可以任你摆布,配合你的一切喜好。” 她话锋一转,又指向陈布的“旧帐”:“至於你说什么心爱之人……你这一路西行,收入麾下、纳入庇护的那些女妖精、女神仙们,难道个个都是你心爱之人吗?” 她的声音愈发柔媚,带著循循善诱的魔力:“感情嘛,总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你想怎么『爱』姐姐,就可以怎么『爱』姐姐。姐姐也一样,会学著好好『爱』你的,会很爱很爱你的哦~” 她仰著头,眨巴著那双此刻充满了“真挚”爱意与毫不掩饰情慾的眼眸,望著陈布,仿佛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陈布对她的攻势恍若未闻,既不接招,也不动怒。 他乾脆席地而坐,屈指敲了敲脚下光洁如镜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研究其材质构成,口中却隨意地转换了话题: “既然要培养感情,总得相互了解。说说你原本的世界吧,镜之魔神……或者说,冒险者小姐?” 镜对於陈布转移话题似乎並不意外,她从善如流地坐在了陈布身旁,姿態优雅。 她望向远方虚无的镜面,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真正的追忆之色:“姐姐曾经的世界啊……叫做『镜界』。” 她的声音轻柔了许多:“我们世界的主宰,被尊为『镜界之主』,也就是我的父亲。他乃是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的修为,只差一步,便可超脱大道,成就不可思议之境。”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与怀念:“我的父亲,其镜映神通已臻化境,他甚至能够短暂地、完全復刻出如盘古斧那等混沌至宝的本体与全部威能,虽然復刻存在的时间不会很长,但已堪称逆天。” “我们镜之一族,天赋神通便是映照与復刻。自身的直接战力或许不算顶尖,但我们可以復刻所见过的任何神通、法宝,乃至模仿对手的战斗方式与道境修为进行作战。” 她解释道,隨即语气渐渐低沉下去,带著一丝难以化开的哀伤:“混沌虽大,却也危机四伏。我们镜族因其独特的能力,覬覦者、仇视者亦有不少。 有一次,我离开镜界,外出游歷混沌……待我归来时,镜界……已被攻破。我的父母、姐妹、族人……全都消失了,不知所踪,生死不明。” 说到这里,她眼中恰到好处地蒙上了一层朦朧的水雾,她侧过头,用一种无比柔弱、可怜兮兮的眼神望著陈布,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陈布弟弟,姐姐没有家了……四海茫茫,混沌无垠,却再无我的归处。你……愿意,给姐姐一个家吗?” 那眼神,足以让铁石心肠之人动容。 然而,陈布的神情依旧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他並没有回答她那充满暗示的请求,也没有流露出半分同情,而是继续冷静地追问,如同一个孜孜不倦的求学者:“混沌之中,像洪荒、镜界这样的大世界,究竟有多少?” 镜眼中的薄雾瞬间蒸发殆尽,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回答得没有一丝迟疑,清晰而肯定:“三千之数!” 说完这个数字,她瞬间又恢復了那副嫵媚入骨的神態,眼波流转,笑吟吟地反问:“弟弟,你信吗?” “信!为何不信?” 陈布嘴角微翘,露出一抹瞭然於胸的笑容:“就像开天之初所谓的『三千混沌魔神』,未必真有精准的三千之数一样。这『三千大世界』,大抵也只是一个虚指,一个概念性的泛称。” 他目光深邃,仿佛已看透其本质:“可能实际只有两千,或者两千五,或者恰好三千;也可能远比三千更多,五千、八千,乃至上万……我说的,可对?” 镜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动人,她深深地看了陈布一眼,红唇轻启: “对!” 第225章 我身化万千,你要玩镜子?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25章 我身化万千,你要玩镜子? 镜笑了,那笑容如同冰河解冻,春回大地,带著一种发自內心的愉悦与释然。 她很清楚,她可以留下来了。 她能够留下来的关键,並非源於陈布听完她那番身世倾诉后萌生的同情或信任——他眼神深处那抹始终不变的清明与审视,说明他绝非轻易被情绪打动的之人。 她能留下的根本原因在於:她对陈布而言,有“用”。 她游歷混沌无数岁月,见识过诸多大世界的兴衰变幻,知晓无数混沌秘辛、各方势力的分布、各种奇特的大道法则乃至那些古老存在的恩怨情仇…… 这些浩瀚而珍贵的信息,正是目前主要活动於洪荒內部的陈布所极度缺乏、却又在未来必然需要的。 她本身,就是一部活的“混沌百科全书”。 不仅如此,她更能清晰地感知到,陈布先前与她交手时展现出的混元金仙巔峰之力,绝非其全部底蕴! 那股隱而不发的深沉,让她几乎可以肯定,此子真实的修为,至少已至混元大罗金仙之境! 可他为何要如此小心翼翼地隱藏? 这洪荒之內,还有什么能让他这等存在都心生忌讳? 这背后隱藏的秘密,让她好奇,也更坚定了她靠近的决心。 更重要的是,在她试图以本源神通“万象皆镜”復刻陈布时,不仅在他神魂核心处遇到了无法穿透、无法模仿的阻碍,更在他胸口中丹田的位置,感应到了一股更加隱晦、更加磅礴、仿佛蕴含著一方完整混沌世界本源的恐怖气息! 正是这接连的发现,让她果断改变了最初简单粗暴的掠夺计划,转而將他拉入镜中世界,尝试以“合作”乃至“依附”的方式接近。 他的身上,果然存在著让她恢復昔日修为,甚至更进一步的莫大机缘! 说来讽刺,她此刻的心態,竟与当初被陈布“钓”住的九尾天狐白倾城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她是主动咬鉤,且自认为棋高一著。 其实,镜最初降临洪荒,神念扫过天地,捕捉到量劫气息与陈布这个气运中心后,制定的计划是颇为霸道的: 以镜中世界困住陈布本尊,再由她自身幻化成陈布的模样,继续西行灭佛之路。 如此,陈布身上那磅礴的天地气运与劫运,便会有一部分被她截取、吸收,化为修復她道伤本源的绝佳资粮。 然而,理想丰满,现实骨感。 一番交手试探下来,她无奈地发现,此计划根本行不通。 陈布实力深不可测,更有那连她都看不透的底牌护身,强行囚禁与冒充的风险太大,成功率渺茫。 於是,她迅速调整策略,退而求其次——既然无法取代,那便加入! 如同杨戩、孙悟空、容儿他们一样,成为陈布身边的伙伴。 即便只是跟隨在他左右,也能或多或少分享到他身上逸散出来的气运之力,这对於她的恢復同样大有裨益,而且更加安全稳妥。 她的想起外面抓耳挠腮的孙悟空,心中更是泛起一丝波澜。 这猴子的本源气息,她绝不会认错——混沌魔猿! 当年开天之战,她凭藉镜像神通化身万千,藏匿於战场边缘的时空褶皱之中,亲眼目睹了那场惨烈到极致的大战。 时间魔神、空间魔神、命运魔神……一个个威名响彻混沌的古老存在,在盘古那柄看似朴实无华、实则蕴含著破灭万道伟力的巨斧之下,如同砍瓜切菜般被劈碎、磨灭! 就连这以斗战大道称雄的混沌魔猿,也被劈成了无数碎片,散落混沌…… 没想到,他竟如此早就復甦归来,而且还这般精准地找到了陈布,成为了其核心伙伴? 这份缘法,堪称逆天! 不过,镜很快便释然了。 如今无量量劫刚刚拉开序幕,她便能寻到陈布这应劫而生的“大劫之子”,时机也不算晚。 她来到洪荒后,神念遍览,已然明了此量劫的“主线剧情”便是陈布率眾西行,覆灭佛门。 如今路程刚过半,陈布明面上的实力就已如此骇人,若等他真箇走到灵山,量劫之力推至巔峰时,其真实境界又会达到何等地步? 混元无极? 盘古开闢的这方洪荒世界,其修行速度与潜力,还真是匪夷所思! “那么,陈布……你究竟来自混沌中的哪一方大世界?身上又承载著怎样的秘密与使命,才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潜力?” 镜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对陈布的好奇心已然攀升到了顶点。 陈布看著陷入思索、眼神变幻不定的镜,似乎看穿了她心中的权衡与决断。 他伸出手掌,摊开在她面前,脸上露出一抹平和却不容置疑的微笑: “那么,镜姐姐,请变成一面小镜子吧。” “什……什么?!” 镜猛地从思绪中被拉回现实,绝美的脸上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一句话几乎是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姐姐我身化万千,风情万种,可盐可甜,可御可萝……你、你竟然只想……玩儿一面镜子?!”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了,隨即一抹尷尬的红晕迅速爬上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纵横混沌无数年,何曾说过如此……如此失態的话! 陈布闻言,嘴角微微抽搐,却依旧保持著伸手的姿势,眼神平静地看著她。 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窘迫,脸上努力做出镇定自若的表情,只是那微红的耳垂出卖了她。 她轻咳两声,声音带著一丝不明意味,低声道:“咳咳……那……请……请怜惜姐姐……” 话音落下,也不见她有何动作,周围那无尽延伸、光怪陆离的镜之世界,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坍缩、最终化为一点微光,彻底消失不见。 而陈布的掌心,则多了一面触手温润、造型极其精致典雅、边缘镶嵌著神秘云纹的女士梳妆镜。 镜面光滑如水,隱隱倒映出陈布的面容。 陈布拿著这面还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幽香的小镜子,有些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摇头嘆了口气。 完了……这风评啊,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下一刻,空间转换,陈布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洪荒天地之间,依旧是在那片被诛仙阵图笼罩的虚空之下。 旁边,是那位惊魂未定、紧紧抱著玉兔、脸色苍白的真正嫦娥仙子。 陈布看也没多看,隨手一挥,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將嫦娥仙子与她怀中的玉兔一同捲起,瞬间送入了混沌珠內的世界安置。 嗯,之前那假“嫦娥”(镜)说的倒也不全无道理,无量量劫之下,洪荒確实危机四伏,月宫清冷,防御力量薄弱。 看在夫人常羲的面子上,勉为其难收留她的贴身侍女和宠物,也算是尽一份心意,免得她们遭了劫难。 至於嫦娥仙子是否真的擅长歌舞……这重要吗? 与他陈布有何相干? 他只不过是顺手做了一件好事,收留了一个在量劫中孤苦无依、楚楚可怜的弱女子,以及她那只同样无家可归的小兔子罢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想当年,咱也是戴过红领巾的! 妥善处理完嫦娥,陈布这才好整以暇地向著虚空传音道:“二师父、三师父,请看弟子神魂!之前那假扮弟子的,並非生灵,乃是一件生了灵智的镜子灵宝,颇有神异。如今已被弟子收服,我手中这面便是。” 他还特意晃了晃手中的梳妆镜。 一直维持著诛仙阵图、神念紧绷的通天教主,以及手持盘古幡凝神感应的元始天尊,听到陈布的传音,再次仔细探查了他那带有独门清气印记的神魂,確认无误后,这才长长鬆了口气。 两位圣人各自收了神通法宝,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陈布身边,带著强烈的好奇与探究,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手中那面看似小巧精致的镜子上。 一面……镜子? 就是这玩意儿,刚才闹出那么大动静,能完美復刻混沌钟和盘古真身,还能硬接他们两位天道圣人联手全力一击而丝毫无损?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混沌灵宝?! 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那难以掩饰的震惊与一丝……古怪。 自家这小徒弟身上匯聚的气运,是不是浓厚得有些过分了? 这无量量劫才刚开了个头,就直接送上混沌灵宝级別的“大礼包”了? 回想他们自己经歷过的龙汉初劫、巫妖大战、封神杀劫……哪一次不是打得天崩地裂、险象环生。 可这小子倒好,出来打个假,顺手就收了一件疑似混沌灵宝的存在? 难道我们以前经歷的都是些假量劫? 我们辛苦亿万年,也就有个先天至宝撑门面,徒弟已经玩上混沌灵宝了? 这还有天理吗? 比师父还富,这像话吗?! “弟弟~” 就在两位圣人內心疯狂吐槽之际,陈布手中的镜子里,突然幻化出一张樱桃小口,发出娇嗔的声音:“咱们可说好了,我只许你一个人摸,可不许让別人乱碰乱看哦!” 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闻言,如同被烫到一般,瞬间收回目光,各自拂袖转身,抬头望天,摆出一副道貌岸然、非礼勿视的得道高人模样,只是那微微抽动的眼角暴露了他们內心的不平静。 原来……这混沌灵宝,是母的啊! 那……那这一切似乎就……合理了? 危机解除! 嘖嘖,小徒弟这女人缘啊...... 一直在一旁静观其变的太清圣人,此刻也收了太极图。 他拂须呵呵一笑,声音平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二弟,三弟,此间事了,且隨为兄回兜率宫喝茶去也。” 话音未落,三道清光便已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天际,仿佛生怕再多留一刻,会看到更多“刺激”圣人心境的画面。 第226章 把陈布挫骨扬灰!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26章 把陈布挫骨扬灰! 三清圣人来得快,去得也瀟洒,只留下原地神色各异的杨戩、孙悟空、容儿以及萌二。 几道目光,或探究、或戏謔、或瞭然,齐刷刷地落在陈布身上,以及他手中那面此刻显得格外“乖巧”的精致小镜子上。 这就……又收了一个? 而且还是个能打能变、来歷神秘、先前差点把天都捅破的“大麻烦”? 杨戩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看向陈布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意味。 你这趟西行,主旨到底是“灭佛”还是“集美”? 这效率是不是太高了点? 平均几场大战下来,队伍里就能多一位绝色? 而且,刚才在那谁都窥探不到的隱秘空间里,你们俩……到底进行了怎样的“深入交流”,才让这桀驁不驯的混沌灵宝甘心化作一面小镜? 孙悟空却没想那么多弯弯绕绕,他抓耳挠腮,火眼金睛盯著那面镜子闪闪发光,关注点清奇无比: “小孩儿!这么说来,以后你再跟人干架,岂不是隨时能召唤出一个跟你实力一般无二的分身来助拳?好傢伙!两个你一起抢圆了斧头劈人,那场面……嘿嘿!” 他光是想像一下,就觉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去灵山门口叫阵。 被他这么一提醒,杨戩和容儿也瞬间从“陈布又收女”的八卦心態中回过神来。 对啊! 这小镜子甭管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关键在於她能打啊! 能完美復刻陈布的战力,甚至包括混沌钟和盘古真身,这等於凭空多了一个超级打手! 之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这巨大的实战价值冲淡,看向镜子的目光顿时变得灼热起来—— 这可是个宝贝疙瘩! 唯有趴在一边,看似憨態可掬、眯著眼睛打盹的萌二,深藏功与名。 其实早在两个“陈布”刚刚对峙的时候,他那比混沌魔神还灵敏的鼻子就嗅出来了——后来那个,味道虽然模仿得极像,但內里分明是个“好看的母的”。 之所以没戳穿,是因为他萌二大爷自有处世哲学: 但凡是好看的母的,最后大概率都会变成小布布的人。 既然是自己人,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萌二我呀,就是一只贪吃嗜睡的小熊熊而已,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当然,若是这母镜子胆敢对小布布不利……那他略懂的“吃道”,也不是不能吞。 母镜子,嚼起来或许別有一番风味? 小布布早就交代过,真到了紧要关头,他和那猴子得先藏著,得让熊熊先出全力。 若他萌二全力施为,这洪荒天地间,不能入口、不敢下肚的东西,还真不多。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起来:西边灵山上那个整天愁眉苦脸、看著都快哭出来的光头接引,全力之下,感觉也就是一口的事儿。 那光头手里,好像还有个金灿灿、闻起来挺香的九品莲台? 上次小哪吒吭哧吭哧给他剥了一大盆海瓜子,可香了! 他萌二从不白吃人家东西,改天要是碰上那光头,顺手把莲台抢来送给小哪吒当回礼好了。 小哪吒一高兴,会不会给他剥更多、更大盆的海瓜子? 一想到那满满一盆,一口下去满嘴香喷喷的感觉…… 萌二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嚕声。 真好吃! …… 小镜子风波暂告一段落,陈布也懒得解释,轻车熟路地跳上萌二那宽厚柔软如沙发般的后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懒洋洋躺下,拍了拍萌二的脖子。 萌二会意,甩开四条小短腿,驮著他,继续朝著西方不紧不慢地行进。 杨戩、孙悟空、容儿相互看了看,也只好按下满腹疑问,施施然跟了上去。 然而,他们这边是轻鬆愜意了,西方灵山之上,接引圣人却是真的快要哭出来了! 陈布那边闹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动静,他身为天道圣人,如何能感知不到? 那顶天立地的盘古真身,那由混沌钟所化的、散发著开天闢地气息的巨斧虚影……每一幕都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他本就紧绷的心弦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儘管陈布表面上只是混元金仙中期的修为,可那倾力一斧所蕴含的破坏力,绝对达到了圣人层级! 他接引,自问硬接不下! 如今倒好,陈布手里还多了一个能变得跟他一模一样、战力差不多的诡异镜子? 这岂不是意味著,对方隨时能打出“双倍圣人级”的恐怖攻击? 他们师兄弟二人绑一块儿,恐怕也抵挡不住啊! “师弟啊师弟……” 接引圣人望著归墟的方向,心中悲苦万分,几乎要唱出声来。 “你到底在何处?快些回来吧!师兄我一个人,真的承受不来!” …… 与此同时,归墟深处,准提在行动。 被无量量劫气息与准提圣人闯入所刺激而復甦的洪荒大能们,也一个个的都在行动。 妖师鯤鹏,凭藉其天赋的空间与极速神通,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幽影,小心翼翼地穿梭於各个危险与机遇並存的空间碎片之间,试图寻找能让他快速恢復甚至超越前世巔峰的机缘。 他深知,以如今这点微末道行回归洪荒,无异於自寻死路。 而另一边,曾经的妖族十太子——乌巢禪师,如今已彻底拋弃了佛门身份,改回本名陆压。 他拥有著比鯤鹏更大的惊喜! 他找到了自己陨落於巫妖大劫的母亲,昔日母仪洪荒的天后——羲和! 小金乌,找到妈妈了! 羲和的真灵受陆压气息牵引,自沉寂中甦醒。 母子二人於这万法终焉之地重逢,自然是抱头痛哭,诉不尽离別之苦与陨落之恨。 陆压(以后就叫陆压,乌巢死了,陈布杀的吗不是?!)泣诉了自己被那名为陈布的大罗金仙斩杀,以及佛门式微、三教与天庭势力如何“欺压”於他的经歷(自然是经过他主观加工的版本)。 羲和听闻爱子遭遇,凤目含煞,心中怒火滔天! 然而,她如今亦是刚刚復甦,实力尚且不如陆压,想要凭藉自身力量为子报仇,无疑是痴人说梦。 为今之计,唯有儘快找到孩子他爹——天帝帝俊,他叔叔——东皇太一,以及当年隨他们一同战死的诸多妖族大圣! 集齐旧部,恢復实力,方能重返洪荒,清算一切! 好在陆压身为准圣级別的金乌,其纯正的太阳本源在这归墟之中,就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对帝俊、太一这等同源而出的至强者有著天然的吸引力。 没过太久,在一片相对稳定的空间碎片內,伴隨著两声仿佛能驱散归墟死寂的威严鸣啼,帝俊与太一那熟悉而强大的气息,终於被成功引动、復甦! “大哥!!” 东皇太一性情刚烈,甫一甦醒,听闻陆压的遭遇(尤其是重点描述了玄都、南极、无当等三教弟子“仗势欺人”的场景),登时怒髮衝冠! “岂有此理!三清门下,安敢如此欺我妖族!大哥,我们这便杀回洪荒,夺回天庭,踏平崑崙山与金鰲岛,將那陈布小贼挫骨扬灰,將其神魂永镇九幽血海,受那万劫噬心之苦!” “二弟,稍安勿躁!” 帝俊相较於太一,显得沉稳许多。 他抬手制止了暴怒的兄弟,神念如水银泻地般仔细感应著周遭这方陌生而危险的天地,迅速梳理著脑海中復甦的记忆与信息。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凝重,沉声开口,声音带著久居上位的威严与决断: “传说无误,修为臻至大罗金仙之上者,即便身死道消,其一点真灵不昧,亦会依附於自身所修大道法则,沉眠於此——万法归宿之『归墟』。待到无量量劫起时,天地劫气瀰漫,便会刺激我等真灵復甦,再度归来!” 他环视著身边血脉相连的兄弟、妻子与孩子,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故而,我等此刻身处之地,正是归墟。而洪荒……想必已然陷入无量量劫,那些天道圣人,定然也已回归坐镇。” “此刻回归,凭我等尚未恢復的实力,无异於以卵击石。为今之计,非是急躁復仇,而是需在这归墟之地,寻找属於我等的大机缘,竭力突破,成就那万劫不磨的——混元大罗金仙道果! 唯有如此,方有资格重返洪荒,拿回属於我们的一切,为小十討回公道!” 第227章 孩子不哭不闹,定然憋了个大的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27章 孩子不哭不闹,定然憋了个大的 话说那三千混沌魔神之中,曾有一位威名赫赫的存在,其尊號为“太阳魔神”。 此魔神秉性竟与后来的东皇太一颇有几分相似,皆是性情刚烈如火,行事果决,甚至可以说——是带著几分不管不顾的“莽”! 他仿佛天生便是光明与炽热的化身,容不得半分阴暗与曲折,信奉的唯有绝对的力量与一往无前的衝击。 然而,与这份“莽”相匹配的,是他那身惊世骇俗的修为——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后期! 这在当初围攻盘古的混沌魔神之中,也绝对是屹立於金字塔顶端的恐怖战力,排名极为靠前。 可正所谓刚极易折,过犹不及。 若单论“莽撞”的程度,三千魔神中恐怕还真没几个能出其右。 也正因如此,这位战力彪炳的太阳魔神,成为了那场开天浩劫中,死得最早、也死得最为彻底的一位顶尖存在! 其本源被打散,意识被磨灭,连一点残念都几乎未曾留下,陷入了最深的死寂。 因此,无论是之前无灯那蕴含著死之大道法则的咆哮,还是后来准提圣人那充满天道气息的闯入,都未能像刺激其他魔神残念那般,唤醒这位早已“魂飞魄散”的太阳魔神。 但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帝俊与太一,本就是自洪荒太阳星核心孕育而生的先天神祇,其本源与太阳之力同宗同源。 故而,这位早已彻底沉寂的太阳魔神其沉眠之地,那残留的、无主的、精纯到极致的太阳本源气息,对於帝俊、太一乃至陆压而言,就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对於迷航的船只,有著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无法抗拒的强大吸引力! 循著这份冥冥中的牵引,帝俊一行人並未耗费太多周折,便找到了那片承载著太阳魔神最后痕跡的空间碎片。 这里仿佛是一个凝固的太阳核心,充斥著浩瀚而温和、无主的太阳精粹与相关的大道法则碎片。 对於需要快速恢復甚至寻求突破的帝俊、太一和陆压来说,此处无疑是梦寐以求的无上宝地! 几人当即决定在此潜心修行,汲取这份来自混沌时期的古老遗泽。 得益於洪荒无量量劫的开启,归墟这万法终焉之地,其內部狂暴的时空乱流与混乱法则竟相对平復了许多,仿佛沸腾的水面稍稍寧静。 也正因如此,那些原本深藏於混乱之下、或是需要特定条件才能显现的“机缘”,也如同退潮后裸露的礁石,变得更容易被探寻。 帝俊、太一找到了属於他们的太阳遗泽,而同样在归墟中徘徊的准提圣人与妖师鯤鹏,凭藉各自的直觉与空间天赋,亦在其他的角落,寻觅著属於他们各自的造化与契机。 巫妖量劫时代的梟雄们开始收穫,那么,年代更为久远的龙汉初劫主角们,又岂会甘於寂寞? 祖龙、始麒麟,那曾是屹立於太古洪荒之巔、称霸一个时代的绝巔人物,其天资、其气运、其手段,皆是惊才绝艷,冠绝古今。 如此人物,即便身陨归墟,又怎会真的就此彻底沉寂,毫无动静? 这便如同有经验的父母所知:若是自家宝宝突然变得异常安静,不哭不闹……那他/她八成是在憋一个“大的”! 事实正是如此。 祖龙与始麒麟的真灵,早在无灯第一次于归墟中发出那蕴含混元大罗威能的怒吼之时,便被那强大的能量波动从最深沉的寂灭中震醒! 然而,与那些一復甦便蠢蠢欲动、或是急於寻找载体的存在不同,这两位古老的强者展现了惊人的耐心与远见。 他们並未立刻显化行踪,而是藉助归墟之地此刻相对“有序”的混乱法则,以其为磨刀石,默默映照、打磨、补全自身昔日所修行的大道法则,悄无声息地恢復著实力。 归墟之內,时空错乱,距离无灯那一声大吼,外界或许不过弹指,其內部某些区域却可能已流逝了难以计量的漫长岁月。 就在这无人知晓的寂静角落里,祖龙与始麒麟凭藉著无与伦比的底蕴与毅力,竟是双双打破了前世的桎梏,一举迈入了那万劫不灭的混元大罗金仙之境! 成就混元之后,始麒麟心系洪荒遗族,担忧麒麟一脉的延续,加之其性情相对仁厚,便悄然撕裂虚空,率先返回了洪荒,如今正隱於麒麟山深处,默默守护著族群,静观世变。 而祖龙,其野心与执念显然更为深重。 他所蛰伏的那片空间碎片,时间流速更是诡异到极致! 外界一日,其中或许便是数万乃至十数万载光阴流转! 祖龙沉浸於修行之中,早已忘却了时间的流逝,心中唯有对力量的极致追求。 不知经过了多少元会的苦修,他的修为竟一路高歌猛进,悍然突破至混元大罗金仙中期! 然而,福兮祸所伏。 经过他如此漫长、近乎掠夺式的吞噬与吸收,这片本就不甚稳定的空间碎片,其內蕴的灵力与法则之力终於被汲取到了濒临枯竭的境地。 最终,这片空间再也无法承载祖龙那日益磅礴浩瀚的伟力,在一阵无声的哀鸣中,轰然崩碎! 正处於深度修行中的祖龙,猝不及防之下,被这空间崩碎產生的恐怖乱流一卷,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瞬间被拋飞出去,不知跨越了多少万里的混沌距离,最终才勉强稳住身形。 待他定下神来,再想循著感应找回归墟的坐標时,却发现自己与那片万法终焉之地的联繫已然变得极其微弱,模糊不清,难以精准定位。 无奈之下,祖龙只得暂时压下心中的些许遗憾,转而循著那来自血脉源头的、对洪荒世界的强烈感应,调整方向,破开重重混沌,朝著那片生他养他、也曾让他称王称霸的古老天地,疾驰而归! …… 视线转回陈布一行。 自那日收了小镜子之后,一行人又悠哉游哉地向西行进了半月有余。 这日,前方忽见一座山脉横亘,其势倒也寻常,只是还未靠近,一股难以形容的、如同亿万果实腐烂发酵混合而成的冲天恶臭,便已隨风扑面而来,熏得人几欲作呕。 据路过驼罗庄的乡民说,此山名为七绝山,又名“稀柿衕”,山中別无他物,唯有一种柿子,成熟后无人採摘,年復一年堆积腐烂,竟將绵延八百里的山岭都变成了烂柿子的海洋,故而恶臭无比,鸟兽绝跡。 奇怪的是,庄里人只抱怨山路被堵、臭气熏天,却並未提及有妖怪害人之事。 陈布摩挲著下巴,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按照他记忆中的“剧本”,这七绝山里,本该盘踞著一条尚未完全化形、灵智不高、连人言都不会说的红鳞大蟒才对。 可这一路行来,从两界山那由“六贼”演化成的六大准圣,到小雷音寺那入魔的诸佛菩萨,再到不久前那真假难辨的自己…… 陈布已然隱约摸到了此次量劫的一些规律:大体框架似乎与他前世所知的故事相仿,但每一个关卡,都特么是“史诗级”、“地狱难度”的plus加强版! 出场人物的数量、实力,乃至顺序,都可能產生匪夷所思的变化。 “那么问题来了……”陈布望著那臭气熏天的七绝山,暗自思忖,“既然没有红鳞大蟒这个『原版』小怪,那守在这里的,会是个什么『惊喜』?总不至於……真给我换条龙来吧?” 他这念头刚落,一条龙还真的来了! 不过,来的並非是什么拦路的恶龙,而是他的老熟人,劳苦功高的后勤大总管——东海龙王敖广! 只见敖广驾著一朵祥云,满脸堆笑,风风火火地赶了上来。 “贤婿!贤婿啊!许久不见,可想死老龙我了!” 敖广人还未到,那热情洋溢、带著几分夸张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自上次小雷音寺之后,陈布先是陷在黑暗之渊,后又回混沌珠內闭关,杂事缠身,敖广確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这位宝贝女婿了。 他修为不过大罗金仙中期,无法精准把握陈布的行踪,直到前些日子陈布现出盘古真身与假陈布大打出手,那惊天动地的动静才让他知道陈布已然回归。 这一次,他精心准备了许久,觉得物资可能还不够彰显诚意,又紧急补充了半个月的份量,这才紧赶慢赶地追了上来。 “岳父大人辛苦了,有劳您奔波。” 陈布笑著拱手,熟练地接过敖广递过来的储物法宝,神念一扫,便將里面堆积如山的各类灵果仙酿、天材地宝、乃至一些精巧的日常用度之物,尽数转移到了混沌珠世界之中。 里面的白倾城等人自会接手,分门別类,安置妥当。 “哎呀,你我翁婿之间,何须如此客气!见外了,见外了!” 敖广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陈布的肩膀,显得极为亲热。 忽然,他鼻子猛地抽动了几下,脸上露出诧异之色:“咦?贤婿,前方为何有如此……如此別致的味道?!” 他神念隨之探出,瞬间便覆盖了前方那八百里七绝山,也“看”清了那漫山遍野、层层堆积、已然发酵成泥沼般的烂柿子。 老龙王那双饱经世故的龙眼滴溜溜一转,一个绝妙的主意瞬间涌上心头。 如今龙族內部,经过他多年经营(以及陈布无形中的威慑),四海已然紧密团结在以他东海龙王为核心的领导集体周围。 西、南、北三海龙王及其麾下精锐,几乎常驻东海,儼然將东海当成了龙族新的政治与经济中心。 三海的宝库珍藏,也早已被“合理”地集中到了东海。 至於那些江河湖泊的龙王,更是唯东海马首是瞻。 可以说,如今的洪荒龙族,已是他敖广一言九鼎! 既然权力已然稳固,那么有些过去不敢想、不敢提的事情,如今似乎……可以运作一番了? 只见敖广脸上堆起更加热情的笑容,伸手指著前方那臭气源头的七绝山,对著陈布搓了搓手,语气带著商量的口吻开口道: “贤婿啊,你看……咱们翁婿俩打个商量如何?” 他清了清嗓子,指著那烂柿子山:“贤婿你也知道,我们四海麾下,別的不多,就是鱼鱉虾蟹、各类水族数不胜数。这些东西嘛……嘿嘿,平日里最是喜欢这些腐烂发酵之物,视若珍饈美味。 你看前面这八百里烂柿山,堆著也是堆著,臭烘烘的还挡路。不如……让老龙我调派些手下过来,把它们……都给清理了?也算是为当地乡民做件好事,为贤婿的西行扫清障碍,如何?” 第228章 陈布:我想把哪吒封印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28章 陈布:我想把哪吒封印了 其实,对如今的陈布而言,清理这绵延八百里的烂柿山,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身负十二祖巫神通,无论是驱使风雨冲刷,还是引动大地翻覆將其掩埋,乃至直接以空间神通將其放逐,都不过是眨眼之间便能解决的小事。 然而,在人情世故这门高深的学问上,他的老岳父敖广,无疑是箇中翘楚,深諳此道精髓。 他精准地拿捏住了那个微妙的平衡点——明明是主动前来,打算调动龙族力量为陈布解决这小小的“路障”,顺便为龙族捞取些功德气运,但经他口中一说,反倒成了他敖广有事相求,恳请陈布给他这个“帮忙”的机会。 这份说话的艺术,这份主动將姿態放低的圆滑,不得不让人嘆服。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东海龙宫一声令下,调集四海精锐水族前来,將这堆积如山的烂柿子当作一场盛宴,风捲残云般清理乾净。 过程中,龙族自然能获得一些清理污秽、疏通道路的天道功德与些许气运加持,虽然这对陈布而言微不足道,但对龙族整体而言,却是不无小补。 “既然岳父大人有此心意,那確实是刚刚好!”陈布从善如流,哈哈一笑,顺势应承下来,“我正瞅著这满山恶臭,不知该如何处置,岳父此法,简直是雪中送炭,解了我一桩心事!” 敖广闻言,心中大喜过望,脸上笑容愈发灿烂,连声道:“贤婿客气了,举手之劳,举手之劳尔!” 他当即掏出龙族特製的传讯龙鳞,神念涌入,与此刻正齐聚东海、翘首以盼的其他三海龙王联繫起来,让他们立刻点齐麾下最能“吃”、最不挑食的虾兵蟹將、巨鯨鼉龙等水族精锐,火速赶往七绝山“赴宴”。 务必在最短时间內,將八百里烂柿山清理得一乾二净! 至於敖广自己,则被陈布笑眯眯地“请”进了混沌珠內的世界。 没道理两仪灯內的那些“灯友”们都能在混沌大陆安家落户,而他这位劳苦功高、一直兢兢业业提供后勤保障的老岳父,却连门都进不去吧? 更何况,他那片广袤无垠的混沌大陆四周,环绕著的可是同样浩瀚无边、亟待开发与管理的无尽海洋! 陈布觉得,让这位管理了四海亿万年的老岳父去帮忙打理那片新生的海域,简直是专业对口,再合適不过。 对於自己人,陈布向来慷慨大方。 再者,敖巧巧、敖妙妙、敖听心三位龙女可都是敖广的亲生女儿,父女之间也的確许久未曾团聚,正好藉此机会让他们见见面,以慰思念之情。 当然,陈布內心深处,还藏著一个不便明说的小算盘—— 或许,这位情商高超、深諳调和之道的老岳父,能够帮忙缓和一下如今混沌大陆上,他那日益庞大的“家庭”內部,某些微妙而复杂的情绪。 自从上次他將两界山陈府整体搬迁至混沌大陆,隨后又將翠光两仪灯內所有的“灯友”也一併转移进来之后,陈布便敏锐地察觉到,府內的氛围似乎发生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变化。 无他,只因从两仪灯里出来的女性成员,数量著实有些……可观! 巫族的九凤、妖族的商羊、敖巧巧与敖寸心,这几位夫人们倒都是见过的,算是“旧识”。 可除此之外,还有那千娇百媚的九尾天狐白倾城、高傲与美艷並存的孔雀公主孔璃、清冷如月的玉兔族族长泠月、热情似火的彩蝶之皇綺罗、以及那位与杨嬋样貌酷似、气质却雍容华贵的女儿国国王…… 更別提刚刚被他顺手“救”回来、暂时安置的嫦娥仙子与她的玉兔。 再加上白倾城进入混沌大陆后,便將她麾下的青丘狐族、以及泠月所在的玉兔一族、还有一些草木精灵、彩蝶仙子等族人,全都从青丘空间中放了出来…… 一时间,混沌大陆之上,当真是鶯鶯燕燕,环肥燕瘦,各种风情的美人儿层出不穷,看得人眼花繚乱。 而这些人,陈布的几位正牌夫人——元明月、敖妙妙、敖听心等,大多都是初次见面,甚至闻所未闻! 陈布自己自然是问心无愧,可架不住队伍里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哪吒! 这小傢伙修为进展缓慢,閒极无聊,便把“看陈布的热闹”当成了修行之余最大的乐趣,一天天起鬨架秧子,看热闹不嫌事大。 陈布恼他口无遮拦,逮住机会便揍他几回,可这反骨仔非但不知收敛,反而被揍得愈发兴奋,闹得更欢实了。 而原本待在陈府、被陈布一併带进来的劳小翠、劳小璇、巧儿姐等人,也都成了夫人们的贴身丫鬟,如今在混沌大陆安全无虞,又见天地广阔,便也时常在府外活动。 她们瞧见哪吒卖萌耍宝、整活搞怪,又听得他那些添油加醋的“故事”—— 什么白倾城是陈布御用的狐妖小厨娘,为他疗伤餵饭啊;什么泠月、綺罗时常为陈布捏肩捶腿,极尽体贴;什么孔璃、商羊舞姿绝世,常为陈布献舞解闷...... 更离谱的是,那位女儿国国王,竟与杨嬋姑娘长得一般无二…… 这些或真或假、经过艺术加工的“见闻”,被丫鬟们当作新鲜事,一五一十地学舌回府,在几位夫人耳边“叨叨叨”个不停。 直搞得陈布一个头两个大,好几次都想乾脆把哪吒这祸害封印个千八百年,图个耳根清净! 烦死了! 他有时甚至会想,或许需要一条擅长“浑水摸鱼”、搅动气氛的“泥鰍”来打破这微妙的平衡…… 咳咳,上面那句比喻似乎对老岳父有些不敬,重新说过! 总而言之,陈布觉得,老龙王敖广情商高,会来事儿,又是妙妙、听心的亲生父亲,身份特殊,將他请进混沌珠空间,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润滑”和“调和”作用。 至於七绝山那点小事,自然有三海龙王带人去处理,不必他这位总负责人亲自监工。 …… 混沌大陆,陈府。 如今的陈府,其规模与气派,早已超越了世间任何一座仙宫神殿,甚至连天庭的凌霄宝殿与之相比,都显得有些“朴素”了。 偌大的混沌大陆,目前仅有这么一座核心府邸。 府中眾人,在精力旺盛、颇有规划的张英红指挥下,閒著也是閒著,便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家园扩建工程”。 张英红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自家儿子本事太大,魅力太强,身边的各色人等只会越来越多。 这宅邸,必须建得足够大、足够多、功能足够齐全,才能容纳得下,並且让大家都住得舒心。 至於建造標准? 张英红的原则是——没有上限! 反正整个世界都是儿子的,自家的宅邸,自然是怎么宏伟壮观、怎么舒適奢华怎么来,绝不能让外人小覷了去! 於是,在眾人的努力下,一座座风格各异、巧夺天工的亭台楼阁、宫殿苑囿拔地而起。 府邸范围不断向外扩张,左起岱舆仙岛,右至员嶠仙岛,后方依託建木神树,营造出绵延千里的庄园与修炼秘境…… 毫不夸张地说,如今这占地极广的陈府,其本身就已是一片独立的、功能齐全的小型世界! 以至於当陈布將敖广请进来,並召集了所有两仪灯友、陈府亲眷,举办一场盛大的接风宴席时,在这无比宽敞恢弘的主宴会厅內,竟依然显得有几分“空荡荡”的感觉。 “贤……贤婿啊……” 敖广自打被陈布带入这混沌珠世界,整个人就处於一种持续的、极度震撼的状態。 他活了无数元会,执掌浩瀚东海,自认见多识广,但此刻所见所感,依旧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直到此刻在宴席主位落座,饮下一杯灵气盎然的仙酿压了压惊,他这才试探著,用带著一丝颤抖的声音开口: “你这……你这混沌大陆……广袤无垠,造化神奇,只是……是不是还略显……空旷了些?我是说,打理的人手方面?” 以他大罗金仙中期境界的神念,全力扩展之下,竟一时之间探不到这片大陆的边界!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这片新生天地,其面积恐怕比现今的整个洪荒世界还要庞大数倍! 而他的女婿,竟然是这样一个潜力无限的庞大世界的唯一主宰!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这个世界的天地灵气浓郁精纯程度,甚至比他记忆深处、那个尚未经歷太多劫难的太古洪荒,还要胜过几分!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狂热,瞬间涌上敖广的心头。 老龙王我啊,守著那四方海域亿万年,如今看来,格局还是太小了! 跟女婿这方基业比起来,洪荒龙族那点家当……他突然有点不想努力了! 陈布看著敖广那充满震撼与渴望的眼神,心中瞭然,笑著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岳父目光如炬。这片大陆確实尚在开发初期,百业待兴,尤其缺乏足够的管理与建设人手。 不过,如今我的重心仍在洪荒,需待无量量劫尘埃落定之后,大概才会常驻於此,潜心经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济济一堂的亲友与伙伴,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到那时,这片大陆四周那无尽的海域,正需要像岳父您这样经验丰富、德高望重的长者,来帮我统筹打理啊。毕竟,管理水域,您才是行家。” “哈哈……啊哈哈哈……” 敖广闻言,先是难以置信地愣了一下,隨即巨大的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这……这……贤婿如此看重,老龙我……老龙我啊,定当鞠躬尽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但表態却无比坚决、清晰! 什么洪荒龙族话事人?哪有给自家女婿当这混沌大陆无尽海域总话事人来得有前途、有面子、有干劲? 这泼天的富贵与权柄,总算是落到他敖广头上了! 第229章 敖广训女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29章 敖广训女 “父王,母后近来在东海可还安好?” 敖巧巧、敖妙妙、敖听心三位龙女见父亲落座,便一同款款上前,依著龙族古礼,向敖广恭敬行礼。 纵然自家这位老父亲在女婿面前总是不自觉地带上几分諂媚討好,但在她们做女儿的眼中,他终究是威严与慈爱並存的父亲,礼数不可废。 “咳……嗯……” 敖广先是微不可察地用眼角余光迅速瞥了上首稳坐、面带微笑的陈布一眼,见其神色如常,这才清了清嗓子,努力挺直了腰板,瞬间切换回那个执掌四海、威严深重的老龙王形象,心安理得地受了三个女儿的全礼。 他手抚长须,目光缓缓扫过三女,刻意放缓了语速,带著一种长辈特有的沉稳与告诫的意味,缓缓开口: “汝等姐妹,既已入得陈府,得蒙贤婿不弃,按理说,为父不该再多言尔等闺阁之事,以免惹人閒话,说我这老龙不识趣。” 他话锋故意一顿,营造出足够的严肃氛围,才继续道:“不过嘛,舐犊情深,作为一个父亲,看著你们有了归宿,有些话,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叮嘱两句,以免你们年轻识浅,行差踏错。” 说著,他又状若无意地抬眼看了看陈布,见自家贤婿脸上依旧掛著那抹令人心安的笑意,似乎心情颇佳,並未流露出任何不悦,敖广心下大定,底气更足。 他再次轻咳一声,声音提高了些许,確保这偌大宴会厅內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晰听见: “贤婿是何等人物?乃是太清、玉清、上清三位圣人共同青睞的亲传弟子,是昊天金闕至尊玉皇大帝嫡亲的外孙!如今,更是执掌这般广袤无垠、潜力无限的混沌世界之主!身份之尊贵,根基之深厚,前途之远大,洪荒难寻其二!” “如此尊贵身份,贤婿却不嫌弃我龙族出身粗鄙,法力低微,愿意收留你们,给予名分,庇护周全。 莫说是你们,便是身为父亲的我,每每思及此处,都无时无刻不心生无限感恩,满怀澎湃感激!常感便是將四海龙族积累亿万年的所有珍宝奇物尽数奉上,也难抵贤婿此番恩情之万一!” 他目光炯炯,如同两盏明灯,逐一扫过三个女儿的面庞,语气变得愈发郑重: “汝等三人,既为贤婿侍妾,身份已非寻常龙女,更当时刻谨记这份天大的恩情,常怀感恩之心,常思如何方能更好地侍奉左右,討得贤婿欢心。 万万不可因贤婿平日宽厚,对你们多有宠爱,便生出丝毫骄纵懈怠之心,忘了自己的本分!” “贤婿的为人品行,洪荒天地谁人不知,哪个不晓?那是顶天立地、言出法隨的真英雄、大豪杰!我方才所言种种尊贵身份,其实尚不足以描述贤婿伟岸之万一!” 敖广说到动情处,甚至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周身隱隱散发出执掌四海亿万水族的无上威仪,一双龙目精光四射,紧紧盯著三个女儿,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似贤婿这般惊才绝艷、气运滔天的绝世人物,必然会引得洪荒乃至混沌之中,无数绝色仙子、神女为之倾心仰慕,恨不能追隨左右,委身侍奉。此乃天道常理,亦是贤婿魅力所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汝等身为近侍,更当以此自勉,需更加勤勉谨慎,尽心竭力做好分內之事,恪守妇道,温良贤淑。绝不可因后来者眾,便生出半点狭隘妒忌之心,徒惹贤婿烦忧,败坏龙族门风!这些道理,你们可都听明白了么?!” 敖巧巧、敖妙妙、敖听心三女,自幼在敖广威严下成长,虽说如今也都证得大罗金仙道果,实力未必弱於老父,但此刻被父亲拿出龙族之主的架势、用这般严肃的口吻训诫,血脉中的敬畏依旧让她们下意识地垂下螓首,齐声应道: “女儿谨遵父王教诲,定当时刻铭记於心。” 然而,这番看似训诫龙女的话,落在旁听的容儿、商羊、白倾城、孔璃等女耳中,味道可就截然不同了。 几女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皆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撇了撇,心中瞭然。 怪不得陈布今日特意大张旗鼓地將老龙王请进这混沌大陆,还摆下如此盛大的宴席,將在场所有有头有脸的都召集了过来,连平日里多数时间都在闭关苦修、不理会俗务的孔宣都被喊来作陪。 原来是在这里等著呢! 这是专门请了个“权威嘴替”来敲打她们呢! 这番话,明面上是说给三个龙女听的,实则字字句句,都是在点她们在场的所有女人!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认清自己的位置,摆正心態,別爭风吃醋,好好“侍奉”。 呵,男人! 玩得一手好套路! 我们听著呢! 两只耳朵都竖起来听著呢! 就连一向对人情世故不甚精通的孔宣,此刻也品出了些味道。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妹妹孔璃,眼神中带著一丝询问: 小妹,莫非……为兄日后也需要像这老龙王一般,当面如此……“谆谆告诫”於你? 孔璃立刻回以一个“哥你少管閒事,我自有分寸”的眼神,示意他安心。 其实,老龙王这番表演,演技算不得多么高明。 从他说话时那不时飘向上首、观察陈布反应的小动作,明眼人都能看出,即便这番话並非陈布直接授意,也绝对是老龙王精心揣摩了“圣意”之后,才说出的投其所好之语。 而这话听在容儿、白倾城、孔璃这些心思玲瓏的女子耳中,更是自动翻译出了另一层深意:陈布对她们,並非无意,只是时机未到,或尚在观察。 老龙王这是在替女婿提前铺路,打预防针呢! 这是明白无误地告诉她们——陈布早晚会將她们一併收了!现在就开始给你们立规矩了! 唯有坐在宴会下首,初来乍到不久的嫦娥仙子,与她怀中同样懵懂的玉兔,显得与这微妙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嫦娥此刻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她好好地在广寒宫里做著桂花糕,怎么突然就被摄入一个诡异的镜子世界,还没等害怕完,转眼又被陈布收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里……肯定已经不是洪荒了吧? 陈布的名声,她自然是听过的,也知道他与自家星君常羲关係匪浅……可她嫦娥,对这位名声在外的显圣真君,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啊! 然而,嫦娥心里跟明镜似的。 既然进了这方神秘的世界,见识了陈布如此多的核心秘密与外间难以想像的底蕴,再想安然离开,重回广寒宫那清冷孤寂的生活? 恐怕是痴心妄想了。 这辈子,大抵是要与月宫生涯彻底告別了。 只是她心中仍有一丝疑惑:太阴星君呢?星君不也是陈布的道侣吗?为何在此地未曾见到星君身影? 在这片陌生而广袤的大陆上,举目无亲,身处一个被公认为“好色之徒”的男人的府邸核心……嫦娥只觉得心慌意乱,手足无措。 与嫦娥的忐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女儿国国王的从容与愉悦。 这位女王陛下此刻正亲昵地挽著元明月的手臂,两人头碰著头,低声说著体己话,全然不受老龙王那番表演的影响。 龙女们或许心中还有些小计较、小性子,但她们姐妹俩却是心態平和。 夫君身边多几个姐妹又如何? 元明月“陈家大妇”的地位稳如泰山,无人能够撼动,而女王也並无爭宠之心,只求一份安稳与真心。 元明月此刻正悄然向女王传音,讲述著杨戩之妹杨嬋与陈布之间那段阴差阳错、颇为有趣的过往。 听得女王美眸异彩连连,大感新奇,心中甚至开始盘算,是否该寻个机会向陈布提议,將那位杨嬋姑娘也接到这混沌珠世界里来。 毕竟,听说洪荒正值凶险的无量量劫,杨嬋作为杨戩的妹妹,又与陈布有旧,接来此地,无疑是最安全的选择。 此时此刻,远在媧皇宫中静修的杨嬋,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神不寧。 谁在念叨我? …… 却说敖广一番声情並茂、意有所指的“训女”戏码,暂时镇住了场中大部分女眷,营造出一种“家和万事兴”的表面和谐。 然而,坐在下方,早就等著看热闹的哪吒却不乐意了。 好你个老泥鰍! 你这样一来,把气氛都搞严肃了,把女人们都“安抚”住了,小爷我以后还上哪儿找乐子去? 果然是天生就跟小爷我犯冲,当年揍你真是揍得轻了! 只是如今敖广也晋升到了大罗金仙境界,与他哪吒修为相当,再想如同儿时那般隨意揍他出气,显然不太现实,也不能如此不顾场合。 小哪吒眼珠滴溜溜一转,脸上瞬间堆起天真无邪的笑容,声音清脆地开口,如同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那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 “哎呀呀,老龙王,这话说的可就不对味儿了!常言道,娘家是女儿的靠山。小爷我只听说过老父亲心疼女儿,给自家孩儿撑腰作主的,可从来没听说过,哪有当爹的胳膊肘拼命往外拐,帮著女婿一道教训自家亲闺女的?” 他故意顿了顿,眨巴著大眼睛,用一种极其无辜的语气继续说道: “您老人家要是真怕了陈布,担心他委屈了您的宝贝女儿,您就直说嘛!放心,在座的各位都是自己人,保证没人会笑话您胆子小!” 他这一番插科打諢,直接將敖广那点小心思和老底都给掀了出来,顿时让这场面显得有些尷尬。 端坐上首的陈布,脸上那从容的笑意也不由得一滯,无奈地抬手摸了摸鼻子,指尖微微捏了捏,感觉有些哭笑不得。 敖广脸皮何其之厚,闻言只是面色微微一僵,隨即迅速恢復常態,他轻咳一声,毫不客气地瞪了哪吒一眼,反唇相讥道: “哼!老父亲胳膊肘再怎么拐,那好歹也只是动动嘴皮子,总比某些人,动不动就把自家亲儿子收进宝塔里,要来得『慈祥』些吧?” 来啊!互相伤害啊! 谁怕谁! 论起揭短,我老龙也不是吃素的! 第230章 祖龙:我龙族竟沦落至此?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30章 祖龙:我龙族竟沦落至此? 混沌大陆陈府內的那场由老龙王敖广主导、哪吒拆台的微妙家宴,其间的欢声笑语与暗流涌动,洪荒眾生自然无从知晓。 与此同时,那自归墟归来、已然成就混元大罗金仙中期道果的祖龙,其浩瀚神念如同无形天网,瞬间覆盖了整个洪荒天地。 然而,神念反馈回来的信息,却让他那亘古不变的龙心猛地一沉,巨大的愕然与难以置信涌上心头! 四海龙族……他昔日称霸洪荒、睥睨天下的嫡系血脉,竟已没落衰微至此?!! 在他的感知中,那象徵龙族权柄的四海龙宫,如今坐镇其中、修为最高者,竟仅仅只是金仙境界? 而且这等境界者,数量寥寥,屈指可数! 金仙之下,更是连像样的天仙都找不出几个! 更让他龙血几乎逆流的是,感知范围內,血脉纯正、未曾混杂的纯血龙族,竟然一个也无! “吾之龙子龙孙,都去了何处?!” 一股无名业火自祖龙心底腾起,焚遍周身。 他不信邪地再度凝聚神念,如同梳子般更细致地扫过洪荒每一寸角落。 终於,他的神念锁定在了西牛贺洲地界,一座散发著冲天恶臭的烂柿山之上。 他看到了……他的龙族后裔,竟几乎全数聚集於此! 几个修为堪堪达到太乙金仙巔峰、看样子似乎是当代四海龙王的傢伙,正亲自带头,领著大批龙子龙孙、虾兵蟹將,如同最低等的腐食生物般,正在……清理、吞食那些堆积如山、恶臭扑鼻的烂柿子?! 他们竟然真的在吃?! “是谁?!安敢如此折辱、欺凌我龙族至此?!” 祖龙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暴怒直衝顶门,引动得周身混沌气息翻涌! 他发出一声震彻九霄、仿佛能令星辰摇落的古老龙吟,下一剎那,其伟岸身形已然破碎虚空,携带著滔天怒火与混元大罗中期的恐怖威压,悍然降临在七绝山上空! 那源自血脉源头、凌驾於万龙之上的祖龙威压如同实质的天幕轰然压下! 剎那间,烂柿山上所有的龙族、虾兵蟹將,无论修为高低,尽皆感到灵魂战慄,浑身筋骨欲裂,身不由己地“噗通”跪伏在地,连抬头仰望那天空中都做不到,只能瑟瑟发抖地承受著这源自始祖的雷霆之怒。 “三清!接引!女媧!给本龙出来,说个明白!” 祖龙声如洪钟,裹挟著混元大罗的无上威严,其声音瞬间传遍三十三天,迴荡在每一位大能者的道心之中。 他如今修为大进,底气十足,根本不屑於去询问下方那些在他看来已然丟尽了龙族脸面的窝囊后裔,直接便向如今洪荒明面上最强的几位天道圣人索要说法! 同时,他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利剑,瞬间刺向七绝山不远处、朱紫国地界的麒麟山: “老麒麟!再怎么说,你我亦是相识於微末、爭斗了无数元会的老友!你躲在麒麟山里享清净,眼睁睁看著我龙族受此奇耻大辱,竟能心安理得,不闻不问吗?!” 始麒麟凭藉麒麟一族的隱匿天赋,原本藏得极好,可他与祖龙相识相爭的岁月太过漫长,彼此气息熟悉到无以復加,加之距离如此之近,瞬间便被祖龙精准地揪了出来。 “唉……” 一声带著无尽无奈的嘆息自麒麟山中传出,隨即霞光一闪,始麒麟那敦厚雄健的身影出现在祖龙面前,脸上带著几分尷尬,劝解道: “老龙,你且先消消火,莫要衝动。事情……並非你眼下看到的这般简单,其中怕是有些误会。” 两位混元大罗金仙的气息毫无遮掩地出现在洪荒,顿时引动了天道法则的涟漪。 清光闪烁间,太清、玉清、上清三位圣人本尊,以及雍容华贵的女媧娘娘,几乎同时现身於七绝山上空。 “恭喜祖龙道友、始麒麟道友,歷尽万劫,终证混元道果,超脱自在。” 太清圣人老子面色平和,率先开口,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 接引圣人在西方灵山远远感应到此地情形,心中叫苦不迭,哪里敢亲身前来? 只怕一个不好,就被这明显在气头上的祖龙连同三清给顺手“切磋”了。 他只敢隔著无尽虚空,遥遥传音祝贺了一句,声音都带著几分小心翼翼。 “欢迎二位道友重归洪荒。” 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连同女媧娘娘,也都语气平淡地表示了欢迎。 他们对祖龙那火爆直接的脾气早有耳闻,眼前这景象,也確实容易让人產生天大的误会。 “误会?!这还能有何误会?!” 祖龙闻言,更是怒极反笑,伸手指著下方那仍在瑟瑟发抖、与烂柿子为伍的龙族后裔,声音冰寒刺骨: “我四海龙族,都已沦落至要靠吞食此等污秽之物存世了!尔等竟还与我说是误会?!” 太清圣人见状,微微摇头,袖袍轻轻一拂,一股无形道韵掠过下方。 跪伏在地的龙族与水族顿时感觉身上那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骤然消失,纷纷鬆了口气,却也更加惶恐,明白这是自家传说中早已陨落的老祖宗回归了! 西海龙王敖闰、南海龙王敖钦、北海龙王敖顺三人,强忍著心中的恐惧与尷尬,连忙再次朝著天空中的祖龙叩首,颤声道: “不肖子孙敖闰(敖钦、敖顺),恭迎老祖宗圣驾回归!” “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祖龙不耐烦地一挥手,打断了他们毫无营养的奉承,龙目含威,死死盯著下方:“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逼你们如此作贱自己,作贱龙族?!” 敖闰被老祖宗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硬著头皮,訕訕地开口解释道: “回……回稟老祖,此事……此事確是我等自愿为之。如今天地无量量劫已起,镇界显圣真君陈布西行灭佛,乃是此番量劫之主线。我等……我等在此为真君清理这烂柿山,实是为了……为了积攒一丝天道功德,以求在量劫中保全族群,略尽绵力……” “对对对!老祖明鑑,我等確是自愿的,绝无半分强迫!” 敖钦和敖顺也忙不迭地在一旁点头附和,生怕说慢了引得老祖宗更加震怒。 他们不说“自愿”还好,这一说“自愿”,祖龙原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又被浇上了一桶热油! 自愿?! 自愿跑来吃这臭不可闻的烂柿子?! 就为了那区区一点天道功德?! “龙族的錚錚傲骨呢?!我祖龙纵横洪荒、称霸宇內的脸面,都被你们这些不成器的东西给丟尽了!” 祖龙气得周身龙力澎湃,空间都在他身侧寸寸碎裂,显露出后面的混沌乱流。他怒极之下,面色反而诡异地平静了下来,只是那平静之下,蕴藏著足以焚天煮海的风暴。 “镇界显圣真君……陈布?” 祖龙咀嚼著这个名字,声音冰冷得如同万古寒冰: “他究竟是何等了不起的人物?竟值得你们四海龙王亲自带队,如此『卖力』地为他清理门户,甚至不惜……吞食污秽?!” 敖闰、敖钦、敖顺三人闻言,下意识地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气定神閒的三清圣人,嘴唇囁嚅了几下,话到了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向这位刚刚回归、不明就里的老祖宗介绍陈布那复杂至极的背景。 “呵呵,” 太清圣人老子见状,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接过了话头,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那陈布,不才正是我兄弟三人门下,一个不成器的劣徒罢了。” “哦?” 祖龙那双巨大的龙眸瞬间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周身原本就恐怖的气息更是如同海啸般疯狂攀升,搅动得周遭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毁灭性的力量在其中酝酿: “既如此,看来本龙今日找你三清的麻烦,算是找对正主了?!” “看来祖龙道友久离洪荒,对我三清之道,颇有指教之意。” 太清圣人面对气息滔天、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发难的祖龙,面色依旧古井无波,只是轻轻抬了抬手中的扁拐,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既如此,此地施展不开,免得殃及无辜,你我双方,不妨去那混沌之中,从容『走上一遭』?” “走一遭,便走一遭!莫非本祖还怕了你不成!” 祖龙冷哼一声,周身龙力勃发,就欲隨著三清撕裂虚空,直往天外混沌而去。他自信以混元大罗中期的修为,即便面对三清联手,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老龙!且慢动手!” 始麒麟见状,急忙高声喝止。 別看上古时期他与祖龙为了爭夺天地主角打得你死我活,但那更多是受大劫之气影响与族群利益的驱使。 当他们身死道消、真灵沉沦归墟的那一刻,许多事情便已看透。 说到底,他们曾是並肩探索大道的道友,彼此之间的仇怨,远不如巫妖二族那般不共戴天。 三清是何等存在? 陈布又是何等人物? 这些,回归洪荒有一段时日的始麒麟心知肚明。 他深知祖龙这般莽撞地打上门去,多半是要吃个大亏,这顿揍挨得实在冤枉! 他不能眼睁睁看著老友刚回归就栽这么大一个跟头。 “龙族与那陈布,非但不是仇敌,反而是坚实的盟友!” 始麒麟快速传音,声音带著急切,“那东海龙王敖广,更是陈布名正言顺的岳丈泰山!老龙你不妨暂且按捺怒火,等敖广从此地出来,听他亲口与你分说一番,再做决断不迟!” “敖广何在?” 祖龙闻言,眉头紧锁,狂暴的气息略微一滯。 若真如始麒麟所言,此事似乎確有蹊蹺。 下方跪著的敖闰见事情有转机,连忙弱弱地补充了一句:“回老祖,大哥……大哥他此刻正在陈布真君的灵宝空间內做客。这清理烂柿山的差事,也……也確实是大兄亲自传讯,命我等前来操办的。” 祖龙沉默了片刻,周身那毁天灭地般的气息缓缓收敛。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面露诚恳的始麒麟,又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龙子龙孙,最终冷哼一声: “哼!冤有头,债有主。既然牵扯到敖广那小子,本祖便暂且等等!” 他与始麒麟相识相爭无数元会,深知这老麒麟虽然敦厚,但绝非信口开河之辈。 他既然冒著风险出面劝阻,其言应当不虚,其中或许真有自己尚未了解的隱情。 这顿架,倒是不必急著打了。 第231章 时而刚,时而怂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31章 时而刚,时而怂 见祖龙周身那沸腾的杀气与战意缓缓收敛,似乎暂时打消了立刻动手的念头,悬浮於空中的三清圣人相互对视一眼,皆是心照不宣。 太清圣人微微頷首,只留下一句平淡的“告辞”,三道清光便如同来时一般突兀,瞬间消失在天际,仿佛从未出现过。 女媧娘娘亦是微微摇头,裙袂飘动间,身影已化作点点灵光,回归媧皇宫去了。 对於祖龙扬言要找陈布麻烦之事,这几位站在洪荒顶端的圣人,內心竟是出奇地平静,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担忧的涟漪。 即便是祖龙与始麒麟这两位混元大罗联手又如何? 陈布那小子自身底蕴深不可测,再加上那面诡异莫测、能完美復刻一切的镜子混沌灵宝,还有那只平日里憨吃酣睡、实则已然是混元大罗境界的食铁兽…… 孩子大了,能扛事儿了! 真正令圣人在意的,反倒是那些潜藏在暗处、至今尚未浮出水面的未知变数。 至於祖龙嘛……实力固然强横,脾气也足够火爆,但他们熟悉啊。 在他们漫长的生命歷程中,这等直来直去的对手,反而算不上什么大麻烦。 眼见三清与女媧走得如此乾脆利落,仿佛根本没把他这混元大罗中期的威胁放在眼里,祖龙不由得有些发懵,心中那股刚提起来的、欲与圣人爭锋的豪气,瞬间泄了一半。 他转头看向身旁唯一还算“熟悉”的始麒麟,龙目中带著浓浓的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慎重,沉声问道: “老麒麟,你实话告诉我,那陈布……究竟是何等修为境界?” “这个……” 始麒麟被问得一滯,斟酌了一下用词,有些不確定地回答道:“据洪荒传闻,以及他明面上展露的气息来看,大概是……混元金仙中期……吧?” 他自己说完都觉得这话没什么说服力。 回到洪荒这些时日,他听说了太多关於陈布匪夷所思的事跡,早已无法將对方简单视为一个普通的混元金仙。 顿了顿,始麒麟觉得还是有必要给这位脾气火爆的老友交个底,免得他真去踢到铁板,於是又补充道: “哦,对了,还有两件事需告知於你。那陈布手中,有一面神异无比的镜子,乃是一件混沌灵宝,威能莫测。此外,他还有一头食铁兽坐骑,名唤萌二,其真实修为……乃是混元大罗金仙之境。” “……” 祖龙沉默了。 彻彻底底地沉默了。 掌握混沌灵宝? 坐骑都是混元大罗金仙? 始麒麟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可这些字眼组合在一起传入他脑海中,却编织出了一个让他感到无比荒诞与梦幻的画面。 他原本以为,自己歷经磨难,终於在归墟中苦修成就混元大罗中期道果,此番回归洪荒,纵使不能横推一切,至少也能重振龙族声威,让四海再度臣服,让诸圣也需对他礼让三分。 可现在……听听,这老麒麟说的都是些什么?! 怪不得你这老傢伙回到洪荒后就一直窝在麒麟山里不露头,合著你不是在享清福,你是早就察觉到这洪荒的水深得不对劲,躲起来观望呢是吧?! 被你这么一说,连我都觉得这洪荒天地,仿佛变得陌生而危险起来了! 一时间,祖龙身上那股因力量暴涨而带来的、几乎要溢出的戾气与煞气,竟不由自主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浓的疑虑与审慎。 “老祖宗……那……那这七绝山上的烂柿子,还……还继续让虾兵蟹將们吃吗?” 下方,敖闰见天上气氛缓和,再次壮著胆子,匍匐在地,微微抬头,弱弱地问了一句: “大哥他……他之前可是再三吩咐过,让我们务必儘快清理乾净,不得延误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 祖龙正心烦意乱,被敖闰这不合时宜的请示又勾起了火气,没好气地呵斥道: “你若真觉得这是无上美味,就自己去把那一整座山的烂柿子都给老祖啃乾净!” 敖闰闻言,脖子一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悻悻然地重新低下头。 他本来想提醒老祖宗,那位镇界显圣真君的脾气,在洪荒可是出了名的“不太好惹”。 可转念一想,自家这位老祖宗的脾气,那更是点火就著! 两边都是他惹不起的! “唉,罢了罢了……惹不起,谁都惹不起……” 敖闰在心中哀嘆。 “只盼著真君他老人家宽宏大量,莫要因此等小事怪罪下来才好。老祖宗啊老祖宗,您可千万別再衝动去寻真君的晦气啊……” …… 七绝山这边,真的盘踞了一条实力恐怖、心情复杂的祖龙,此刻正在消化著顛覆认知的信息。 而混沌大陆陈府之內,对此一无所知的眾人,宴会气氛却在敖广与哪吒的斗嘴中,走向了一个轻鬆滑稽的拐点。 “老泥鰍!我要跟你单挑!” 哪吒被敖广当眾揭了“被亲爹关塔”的短处,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小脸气得通红,指著敖广大声挑战。 李靖以及那座將他压制了许久的玲瓏宝塔,永远是他心中最敏感、最不愿被提及的痛处。 前些时日他嚷嚷著要出去“透透气”,除了耐不住寂寞,更深层的原因,便是成就大罗金仙之后,自觉有了底气,想回天庭一趟,找机会把那劳什子破塔给砸个稀巴烂! 熟悉哪吒脾性的人都知晓,这是他的逆鳞,等閒不会有人去触碰。 可老龙王敖广偏偏不在乎! 本就是陈年旧怨,如今你又跳出来拆我台,坏我好不容易营造出的“和谐”氛围,我不戳你的肺管子,戳谁的? 就许你哪吒整日里口无遮拦,拿別人开涮取乐,轮到你自己,就半点玩笑也开不得了? 开玩笑! 今时不同往日矣! “好啊!单挑便单挑!老龙我还怕你这莲藕做的反骨仔不成?” 敖广闻言,非但不惧,反而朗声一笑,隨即转头看向上首稳坐钓鱼台的陈布,脸上堆起笑容,语气恭敬地请求道: “贤婿啊,老龙我修为浅薄,恐不是这三太子的对手。可否……將你那混沌钟,暂借老龙一用,壮壮声势?” “岳父大人言重了,那有何不可?您请自便。” 陈布嘴角含笑,很是配合。 他心念一动,古朴玄奥的混沌钟便自其掌心浮现,清辉流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隨手轻轻一拋,那混沌钟便稳稳地落入了敖广手中。 敖广双手托住混沌钟,顿时感觉腰杆都挺直了三分。 他斜睨著气得跳脚的哪吒,故意晃了晃手中的至宝,揶揄道: “来来来,三太子,塔呢,老龙我是没有的。不过这钟,虽是借来的,想必也够用了?咱们这就出去,好好比划比划,也让老龙我见识见识,你这些年长进了多少?” 要说在这混沌大陆陈府之內,谁最想寻个由头好好教训哪吒一顿? 非敖广莫属! 当年陈布订婚大宴,他东海龙宫敖甲、敖乙、敖丁皆来道贺,为何独独少了一个? 这血海深仇,虽已不便再提,但心中那根刺,却始终未曾真正拔除。 如今他敖广有贤婿撑腰,底气十足,还怕你个依靠莲花化身的“空心”藕娃? “借……借来的法宝算什么真本事!有本事你別靠陈布,自己凭修为来跟我打啊!” 哪吒一见敖广手中那散发著混沌气息的小钟,顿时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高涨的气焰瞬间萎靡,色厉內荏地叫道。 开玩笑,一个拿著玲瓏塔的李靖就压了他那么多年,如今对面这位可是托著混沌钟! 这玩意儿別说打了,碰一下估计都碰不得! “哼!托塔李天王的宝塔,难道就不是旁人赐予的?与老龙我借宝,有何本质区別?” 敖广得意地一抖龙鬚,整个人仿佛都年轻了几千岁,精气神十足:“法宝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能收拾你这顽劣小子,便是好法宝!” 小哪吒啊小哪吒,你拆我贤婿的台,就是拆我敖广的台;拆我敖广的台,那就是不给我贤婿面子! 於公於私,今天不给你点顏色瞧瞧,你怕是不知道这陈府之內,谁做主! 然而,哪吒虽然一身反骨,行事往往出人意料,但他不傻。 眼见敖广手持混沌钟,这架根本没法打,纯粹是送上门去挨揍。 只见他眼珠骨碌碌一转,刚才还怒气冲冲的小脸瞬间多云转晴,一屁股坐回自己的席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他甚至还有閒心,扭头看向旁边正低著头乾饭的萌二,脸上挤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笑嘻嘻地问道: “萌二,你吃瓜子不吃?我这儿还有上次那种特別香的海瓜子哦!” “啊?海瓜子?!” 萌二果然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猛地抬起头,一双黑白分明、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渴望的光芒,连嘴角似乎都隱隱有晶莹闪烁: “吃!俺要吃!上次小哪吒你剥的那盆,可香了!” “看著没?” 哪吒得意地朝敖广扬了扬下巴,指了指瞬间被“收买”的萌二,理直气壮地说道: “打架的事情以后再说!小爷我现在正忙著呢,得给我们混沌大陆第一高手、最可爱的萌二大爷剥瓜子,这可是头等大事!没空陪你耍!” 宴会厅內眾人见哪吒这无缝衔接、行云流水般的“认怂”操作,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阵阵忍俊不禁的笑声。 这种前一秒还要打生打死、后一秒就能若无其事找藉口开溜的本事,放眼洪荒,恐怕也就只有他哪吒三太子能做得如此自然,毫无违和感了。 当真是时而刚猛如烈火,时而滑溜如泥鰍,將“刚怂並存”詮释得淋漓尽致! 见哪吒彻底偃旗息鼓,认怂认得乾脆利落,敖广也觉得差不多了,便顺势將混沌钟恭敬地归还给陈布,还不忘瞪了哪吒一眼,意思是“算你小子识相”。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此消弭於无形,盛大的接风宴席终於得以正式热烈地进行下去。 早已准备多时的青丘狐族、玉兔族、彩蝶族以及眾多草木精灵们,纷纷身著盛装,如同穿花蝴蝶般涌入宴会厅中央。 一时间,仙乐縹緲,曼舞翩躚,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绝於耳,方才那点小小的插曲,反而更添了几分鲜活的生活气息,整个场面显得愈发和谐与热闹。 陈布高坐主位,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始终噙著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目光与下方正志得意满、接受著各方敬酒的老岳父敖广对上,两人心照不宣地微微頷首,陈布更是回以一个充满讚许与感激的温暖笑容。 老岳父,硬是要得! 第232章 你也知道龙肝好吃是吧?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32章 你也知道龙肝好吃是吧? 混沌大陆陈府之內,宾主尽欢,觥筹交错,丝竹管弦之音裊裊不绝於耳,这场盛大的宴席持续了整整三日方休。 三日之后,陈布估摸著外界那八百里烂柿山,在三海龙王带领的水族精锐努力下,应当已清理得七七八八,便带著满面红光、尚带著几分微醺的老岳父敖广,以及杨戩、孙悟空、容儿等核心伙伴,一同出了混沌珠世界,重返洪荒天地。 眾人身影刚刚凝实,还未等陈布与那悬浮於半空、正与始麒麟敘话的祖龙有所反应,他身旁慵懒的萌二,却猛地一个激灵,圆滚滚的身躯瞬间绷直! 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死死盯住了上方的祖龙与始麒麟,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咕嚕”声,混元大罗金仙中期的磅礴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口水几乎要顺著嘴角滴落。 “小布布!小布布!” 萌二用他那特有的、带著几分憨厚鼻音的声调急切地呼唤著,一只熊爪激动地指著天空: “上面那两个!闻起来……闻起来好香啊!是俺从来没闻过的香味儿!一定特別特別好吃!可以……可以吃吗?就尝一小口也行!” 萌二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配合著那毫不掩饰的、仿佛在看两道绝世珍饈般的垂涎眼神,瞬间把现场双方人马都给整不会了,气氛陡然变得无比诡异。 祖龙居高临下,看著下方那只体型圆润、黑白相间、张著大嘴、眼神“纯真”却散发著与自己同等级恐怖气息的食铁兽,龙目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荒谬之感。 这就是老麒麟口中,陈布的那头坐骑食铁兽? 可这气息……確实是实打实的混元大罗金仙中期! 一个坐骑,而且还是看起来脑子似乎不太灵光、只知道吃的坐骑,竟然拥有与自己苦修无数元会才得来的同等修为?! 他的目光又扫过陈布,以及陈布身旁那位额生竖眼、气度沉稳的青年,那个抓耳挠腮、眼神灵动的小猴子,还有那位身姿曼妙却带著危险气息的小蝎子……一个个,竟然全都是混元金仙中期境界! 什么时候起,这混元变得如此不值钱,仿佛路边大白菜一般隨处可见了?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陈布手中那面看似普通、却让他这等境界都感到深不可测、道韵內敛的古镜之上—— 这,想必就是那传说中的混沌灵宝了! 果然看不透,望不穿! “怪不得……怪不得那些龙崽子们,一个个上赶著,寧可背负吞食污秽之名,也要死死抱住这陈布的大腿……” 祖龙心中瞬间闪过万千念头,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既有对后辈不成器的愤怒,更有一种面对难以理解之现实的茫然。 “如今看来,似乎……也情有可原?”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陈布身旁,那条修为仅有大罗金仙中期、此刻正因自己的出现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老龙身上。 嗯,这气息,这血脉波动…… “你,便是敖广?” 祖龙收敛心神,刻意散发出一缕源自血脉源头的无上威压,龙面肃然,声音如同万古寒冰碰撞,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如炬地看向敖广。 敖广体內炼化过祖龙精血,对这源自始祖的威压感应最为敏锐强烈,瞬间如同被冷水浇头,那点微醺醉意荡然无存,浑身一个激灵,几乎是本能地躬身便拜,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不肖子孙敖广,拜见老祖宗圣驾!恭迎老祖歷劫归来,龙威再现洪荒!” “哼!” 祖龙见他认得乾脆,心中怒气稍平,但一想到龙族现状,火气又“噌”地冒了上来,厉声质问道: “你既为四海龙族当代之长,受万龙供奉,承吾之血脉,为何不思进取,反而自甘墮落,驱使我堂堂龙族子孙,做这等……这等与腐食秽物为伍的骯脏之事?! 你眼中,可还有龙族的尊严?!心中,可还存著龙族的风骨?!”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饶是敖广平日里情商再高、再擅长左右逢源,此刻也不禁感到头皮发麻,压力如山。 更何况,他內心深处还有一个无比坚定的信念:老龙我如今是有大靠山、大造化的人!我的贤婿便是这洪荒最大的变数、最强的潜力股!坚定站在贤婿身后,乃是龙族未来万亿年兴盛之基! 即便是老祖宗您回归……在关乎龙族前途命运的大是大非面前,那也得……稍稍靠边站! 然而,这番“大逆不道”的心里话,是万万不能直接说出口的。 一时间,敖广搜肠刮肚,竟也想不出什么既能维护陈布、又能安抚老祖宗怒火的“合適”措辞,只能保持著躬身的姿势,额角隱隱见汗,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嗷呜——!!” 敖广想不出合適的话回答,陈布作为晚辈和“事主”,一时间也不好贸然插嘴。 然而,有人……或者说有熊,却替他们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萌二可看不惯祖龙这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样子,更受不了他那训斥敖广时的高高在上的语气。 最关键的是,祖龙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源自混沌本源的、极致纯粹的“香味儿”,已经把这吃货熊熊给彻底馋迷糊了! 熊熊有生以来,还从未闻到过如此诱“熊”、如此令他灵魂都在渴望的食物! 俗世有言:天上龙肉,地上驴肉。 这话虽有些夸大,但足以证明龙肉在美食界的崇高地位。 那么,眼前这条一看就年份十足、修为通天、精气磅礴的祖龙之肉呢? 那该是何等的人间绝味?! 光是想像一下,萌二就觉得自己的哈喇子快要决堤了! 萌二自有一套简单粗暴却行之有效的处世准则: 能跟小布布好好说话的,暂时列为“观察对象”,不吃;长得好看的母的,通常最后会成为小布布的人,属於“潜在自己人”,暂时不吃;除此之外,一切生灵,皆在“可食用”名单之上! 而其中闻起来特別香、特別好吃的,优先级最高,尤其可吃!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萌二周身那玄奥无比的黑白二气猛然流转,他那圆滚滚的身躯仿佛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便出现在祖龙面前!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最让祖龙血压飆升的一记“馋熊掏心”—— 那毛茸茸的熊爪,直直朝著祖龙胸腹之间、龙肝所在的位置掏去! “放肆!” 祖龙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想到这食铁兽竟如此莽撞,二话不说就直接动手,目標还是他身上最鲜美的部位之一! 仓促之间,他猛地抬起一只覆盖著厚重龙鳞、闪耀著混沌光泽的龙爪,悍然迎了上去! “轰——!!!” 熊爪与龙爪毫无花哨地悍然对撞! 没有声音,却又仿佛有亿万世界在同时破灭的沉闷道鸣在灵魂层面炸响! 一股足以崩碎星辰、逆转阴阳的恐怖力量以碰撞点为中心轰然爆发! 两人周身,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湮灭,显露出后面狂暴肆虐的混沌乱流! 也幸亏这只是仓促之间的交手,双方都未尽全力。 下方严阵以待的陈布反应极快,几乎在萌二动手的瞬间便已祭出混沌钟! 此刻钟声“噹——!!!”然长鸣,浩荡钟波强行定住了两人交手核心区域那一片即將彻底崩坏、波及四方的空间! 若非陈布及时出手,仅仅是这一记对轰的余波扩散开来,下方那些修为最高不过太乙金仙的四海龙王以及数以万计的虾兵蟹將,恐怕当场就要被震得形神俱灭,尸骨无存! “好!好个孽畜!隨我去混沌深处!老祖倒要亲眼看看,你这只知口腹之慾的食铁兽,究竟有甚通天本事,安敢如此猖狂!” 祖龙被萌二这下流的“掏肝”举动彻底激怒,只觉得龙顏扫地,威严受损。 他怒极反笑,冷哼一声,不再多言,直接抬爪撕裂眼前空间,显露出后面无边无际的混沌,便当先冲了进去。 他是真的动了真火! 其实,若论根脚辈分,萌二作为食铁兽一族的族长,其化形出世的时间,与祖龙、元凤、始麒麟他们大致是同一时期,算得上是同一辈的古老人物。 只不过这憨货天性懒散,除了吃就是睡,在成就大罗金仙之前,基本处於“隱居”状態,名声不显,认识他的人寥寥无几。 他最为洪荒生灵所熟知的时候,乃是成为蚩尤坐骑、跟隨蚩尤南征北战的那段岁月。 而那时,祖龙早已在龙汉初劫中陨落多时了! 因此,在祖龙的认知里,这个看起来憨傻莽撞的黑白糰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小辈! 一个小辈,跟他修为相当,一点没有尊重老前辈的自觉,上来就要掏龙肉吃? 还特么直接对著肝掏? 你也知道龙肝好吃是吧? 好!好!好! 很好! 既然你这憨货不懂规矩,那我们就去那混沌之中,好好耍耍! 老祖今日便让你这后生仔知道知道,我祖龙当年能称霸洪荒,让万族臣服,靠的究竟是什么!! “熊熊没甚大本事,熊熊就是喜欢吃香香的!” 萌二面对祖龙的怒火,丝毫不惧,反而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只有对“美食”最纯粹的渴望与执著。 他周身黑白二气再次流转,毫不犹豫地紧跟著祖龙,一头扎进了那危机四伏却又足够宽敞的混沌之中,准备进行一场关乎“食材”归属的激烈爭夺。 始麒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原本他也想跟去混沌观战,毕竟事关老友安危。 可他目光一转,却见陈布依旧气定神閒地立於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拂动一下,仿佛对萌二与祖龙这场突如其来的混元大战毫不担心。 始麒麟心中一动,落到陈布身边,试探著问道:“显圣真君,不去混沌之中……照看一二?” 陈布闻言,看了看身旁依旧有些紧张的老岳父敖广,又扫了一眼四周那些惊魂未定的四海龙族与虾兵蟹將,淡然一笑,语气平和却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篤定: “萌二虽憨,却自有分寸。都是自己人,切磋较量,点到即止,出不了什么大事儿。前辈若是想去观战,儘管自便便是。” 始麒麟看著陈布那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再联想到关於陈布与其身边力量的种种传闻,心中瞬间闪过诸多念头。 他脸上闪过一丝古怪与瞭然,似乎明白了什么,最终摇了摇头,对著陈布拱了拱手,又指了指西面方向,语气变得十分客气: “既如此,老麒麟便不多事了。显圣真君西行之路,前方不远便將路过我麒麟山。若真君不弃,老麒麟必当扫榻以待,恭迎真君大驾光临。” 说完,他再次道了一声“告辞”,身形便化作一道土黄色的流光,径直返回麒麟山去了,竟是真的不再关心混沌之中的战况。 始麒麟心里跟明镜似的。 既然陈布表现得如此淡定,那说明他对那食铁兽的实力有著绝对的信心,恐怕祖龙这位老伙计,此番多半是要在那憨货手里吃点小亏了。 而对於祖龙那极其爱惜顏面的性子,始麒麟再清楚不过。 若是自己跟去亲眼目睹他在一只“吃货”坐骑手中吃瘪的场景,只怕这老龙事后能记恨自己一万年! “都是死过一次,在归墟里走过一遭的人了……” 始麒麟心中暗嘆,早已没有了当初龙汉初劫时,三族爭霸、意气风发的雄心壮志。 如今成就混元大罗,於他而言,最大的意义不过是能更好地庇护麒麟一族,求得一份长久安寧罢了。 閒言,莫听;閒视,莫看;閒事,莫管。 安心守在麒麟山,静待这位年轻的显圣真君到来,然后赶紧送他走,方是明智之举。 第233章 萌二:香!真香!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33章 萌二:香!真香! “一个个的,都愣著作甚?!这都过去几天了?满山的烂柿子,还没清理乾净?!” 敖广见自家老祖宗被萌二“引”去了混沌,心中顿时有了底气。 他环视一圈那些仍处于震惊与惶恐中的龙子龙孙与虾兵蟹將,脸色一板,拿出东海龙王的气势,伸手指著那依旧散发些许余味的七绝山,中气十足地喝道: “都给我动起来!快吃!今日之內,必须將此山清理得一乾二净,不得有误!” “是!谨遵龙王法旨!” 下方的虾兵蟹將乃至那些龙族,被敖广这一嗓子吼得回过神来,仿佛瞬间找到了主心骨,一个个爭先恐后地再次扑向那些堆积的烂柿子,埋头苦干起来。 那架势,仿佛面对的不是污秽之物,而是什么天地罕见的绝品美味。 说到底,祖龙老祖宗,对於他们这些后辈而言,更多是存在於古老传说与血脉记忆中的模糊身影,威严固然深重,令人敬畏,但也仅限於“敬畏”而已。 可镇界显圣真君陈布不同! 他的名號,他那些桩桩件件震动洪荒的事跡,早已成为每一个龙族成员耳熟能详的“当代传奇”。 祖龙归来能给他们带来什么? 是遥远的荣光,还是未知的责罚? 他们不清楚。 但显圣真君,却是实打实地让龙族多出了好几位大罗金仙! 更何况,方才始麒麟前辈那近乎“退避三舍”的態度,三清圣人、女媧娘娘离去时的乾脆利落……这其中的意味,但凡有点眼力见的,谁还看不明白? 一个个的都很明白,都分得清这洪荒天地,如今谁才是真正需要慎重对待的“大小王”! 老祖宗再强,终究只是一条龙。 可显圣真君,他从来不是一个人! 听他方才那轻描淡写的语气,他座下那头看起来憨憨的食铁兽,似乎都能跟自家老祖宗掰掰手腕…… 算了,不能再往下想了!再想就是对老祖宗的大不敬了! 干活! 卖力干活才是正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只要让显圣真君满意了,隨便从指缝里漏出点赏赐,都够他们受用八辈子! 至於老祖宗那边……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先干了眼前的活儿再说! 嘿嘿,仔细一品,这烂柿子……好像还真有点別样的“香”? “贤婿啊!许久不见,可想煞我也!” 西海龙王敖闰此刻终於彻底回过味来,脸上瞬间堆起比敖广还要热情三分的笑容,快步凑到陈布跟前,瞪大了一双龙眼,语气中充满了“真挚”的关切: “我家那个不懂事的寸心,在府上没有给贤婿惹什么麻烦吧?唉,那丫头从小就被我给宠坏了,性子野得很!她若是敢跟贤婿闹脾气、耍性子,贤婿你千万別客气,儘管管教!该打就打,狠狠地打!” 他顿了顿,又赶紧补充道:“还有敖望那小子!他若是有半点不听教诲、不服管束之处,直接抽筋扒皮!” 这一声声“贤婿”,叫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仿佛陈布是他嫡亲的女婿一般。 “哈哈,叔父言重了。” 陈布面上依旧带著和煦的笑容,但语气相较与敖广交谈时,却微妙地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疏离与客气: “寸心与敖望在我府上做客,一向都是乖巧懂事,何来麻烦之说?” 这其中的亲疏远近,陈布心中自有桿秤。 敖广这是亲岳父,甚至以后敖巧巧那大灯......咳......那二姨姐,倒也不是不能收。 敖寸心......就算了。 有些时候,一开始还是不要给太多希望比较好。 你好我好大家好。 敖闰何等精明,岂会听不出这细微的差別? 但他依旧装作浑然不觉的样子,打蛇隨棍上:“贤婿太宽容了!总之,以后寸心和敖望,可就全权託付给贤婿你了!” 一旁的敖钦、敖顺,虽然膝下没有適龄的女儿能送入陈府,也没有儿子在陈布座下,但此刻也忍不住想凑上前来,与这位显圣真君套套近乎,混个脸熟。 敖广见陈布眉宇间已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心知贤婿不喜这般应酬,立刻轻咳一声,板起脸孔,將话题引开,对著三位兄弟肃然道: “二弟!老祖宗是何时归来的?如此大事,为何不及时与为兄传讯?即便一时联繫不上为兄,龙族祖地內闭关的烛龙老祖、应龙老祖那里,总也该第一时间前去稟告吧?!” 他语气愈发沉重,带著忧色:“如今老祖宗与萌二前辈去往混沌之中切磋道法,或许旦夕之间便回返洪荒。 若是老祖宗回来,见不到我龙族其他长辈前来迎驾……以老祖宗的脾气,届时雷霆震怒之下,谁来承担?” 敖广目光扫过三位兄弟,迅速分派任务:“二弟,你速速返回龙族祖地,叩关稟告烛龙老祖与应龙老祖! 三弟,你即刻启程前往玉虚宫,將老祖归来的消息告知黄龙真人! 四弟,你负责联络散布各方的、老祖宗的其他直系子嗣,能通知到的,全都请来!至於为兄……” 他嘆了口气,一副勇於担当的模样:“便在此处坐镇,等候老祖宗归来。若是你等脚程慢了,为兄恐怕就要独自承受老祖宗的滔天怒火了!事不宜迟,快去吧!” 三言两语之间,敖广便將其余三海龙王安排得明明白白,打发他们各自离去。 待三人身影消失在天际,敖广这才转过身,脸上瞬间换上和煦的笑容,指著远处一座清幽的山头对陈布道: “贤婿啊,此地杂乱,且让他们慢慢清理。我看那处山头风景甚佳,视野开阔,我们不妨去那边稍作歇息,品茗閒谈如何?” “岳父安排,自是妥当。请!” 陈布哈哈一笑,从善如流。 几人当即来到那处山头,陈布挥手取出玉桌蒲团,与杨戩、孙悟空、容儿、敖广一同安然落座,慢品香茗,远眺云捲云舒。 这老岳父,是越来越有大总管的风范了。 …… 与此同时,那位於洪荒之外,混沌之中。 万道沉寂之地,今日却成了两位混元大罗金仙的演武场。 祖龙真身显现,龙躯蜿蜒,不知几亿万里,每一片鳞甲都仿佛一方古老宇宙在呼吸。 他看向对面的萌二,龙目中带著一丝前辈的从容与淡淡的不解。 “食铁兽,尔跟脚虽奇,能臻至此境实属异数。然与吾爭锋,尚欠火候。” 对面的萌二挠了挠毛茸茸的耳朵,憨憨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嘿嘿,熊熊不会打架,只知道烤肉需要火候。老龙,你让俺抓一块肉下来,对你来说不疼不痒,咱不打了成不?” 这话说得,却让祖龙眼角微微一抽。 烤肉需要火候? 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火候! “放肆!” 祖龙轻斥一声,龙尾一摆,捲起万重混沌浪涛,浪涛中蕴含著他一丝本源的“龙皇道火” 。 这火呈暗金之色,所过之处,连混沌都被灼烧得扭曲、蒸发,其威能足以在顷刻间焚灭一方大千世界! “你这火,拿来烤肉正好!” 萌二眼睛一亮,张开大口,竟將漫天道火如同吸麵条般,“嗖嗖”地往嘴里吸。 脸上的毛髮被熏得黢黑,露出一口大白牙,显得颇为滑稽。 炽烈的道火在他口中轰鸣,烫得他直吐舌头,但他脸上却满是享受的表情,仿佛在吃一道劲爆的麻辣火锅。 “你……!” 祖龙看得目瞪口呆,这小辈,为何打法如此……不讲究? 就在祖龙因震惊而心神出现一丝缝隙的剎那,萌二动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只见他身形化作一道扭曲的黑白流光,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偷感,悄无声息地贴近了祖龙那庞大身躯的某处。 然后,在祖龙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萌二张开大嘴,啊呜一口! “嗤啦——” 一声轻响,並不血腥,却让整个混沌都为之一静。 祖龙感觉身上一凉,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后爪上方,那块原本覆盖著最为璀璨不朽金辉、蕴含著他一丝精纯本源的逆鳞所在之处,此刻竟变得光禿禿的! 而被道火熏得脸上黢黑、形象狼狈的萌二,早已捧著那块“战利品”,如同偷到灯油的小老鼠般,瞬间窜到了数万里之外的混沌中。 他一边“嘶哈嘶哈”地吸著凉气,一边迫不及待地在那块晶莹剔透、散发著诱人道香的龙肉上咬了一大口。 “香!真香!” 他吃得满嘴流油,周身道韵都在欢快地共鸣。 祖龙僵在原地,看著自己身上那个突兀的、光禿禿的伤口,感受著那火辣辣的疼痛和精元的微小流失……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涌了上来。 不是暴怒,而是极度的羞恼和匪夷所思! 他,万龙之祖,称霸洪荒无数元会的存在,竟被一个靠著“贪吃”大道爬上来的后辈,用这种近乎“偷鸡摸狗”的方式,生生撕下了一块肉! 还当著他的面吃得那么香! “你……你你这顽劣小辈!” 祖龙指著萌二,龙鬚都在颤抖,之前那无上皇者的风度荡然无存,气得几乎要语无伦次。 “岂有此理!简直是……是大道之耻!” 萌二却一边奋力啃著肉,一边抬起油汪汪的脸,无辜地眨眨眼: “老龙,別那么小气嘛,就一口……要不,分你点尝尝?” “吾尝你个头!!!” 混沌中,祖龙的咆哮与萌二满足的憨笑交织,这场切磋,胜负已分——萌二贏了一顿大餐,而祖龙,输掉了亿万年来的从容。 第234章 始麒麟:割吗??割吧!!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34章 始麒麟:割吗??割吧!! 三日光阴,弹指即过。 当祖龙与萌二的身影再度撕裂虚空,自那无垠混沌重返洪荒天地时,七绝山周遭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没有人知道这两位混元大罗,在那道则不存、万法寂灭的混沌深处,究竟进行了怎样一场惊天动地的“切磋”,甚至也无人敢於出声询问最终战果。 从表面看来,萌二那標誌性的黑白皮毛上沾染了不少烟燻火燎的痕跡,脸上更是黢黑一片,显得有些狼狈。 反观祖龙,依旧巍峨磅礴,气息沉凝如山,与三日前离去时一般无二,仿佛並未经歷什么恶战,那睥睨的姿態,倒像是他稳稳占据了上风。 此刻,七绝山上那堆积如山的烂柿子已被四海调集而来的虾兵蟹將们清理得一乾二净,连一丝异味都未曾留下。 完成任务的低阶水族早已被遣返各自海域,如今仍留在此地的,皆是龙族的核心成员,血脉纯正,辈分极高。 若严格从陈布几位夫人的关係论起来,在场不少龙族长老,都算得上是陈布的“长辈”。 然而,即便是那些常年闭关、不问世事的老龙,在赶来之前也早已从敖钦、敖顺、敖闰三人口中,得知了这位“贤婿”的滔天权势与深不可测的背景。 因此,他们面对陈布时,非但不敢摆出长辈的架子,反而一个个笑容可掬,態度友善。 祖龙悬浮於空,龙目扫过下方这群后代子孙,只觉得一股无名业火再次涌上心头,比那龙皇道火还要炽烈三分。 他冷哼一声,声音如同冰雹砸落,带著毫不掩饰的慍怒:“尔等齐聚於此作甚?!我龙族难道没有祖地了吗?都围在这里,成何体统!都给我滚回去!” 说完,他竟是看也不再看陈布一眼,更懒得理会下方龙族的反应,直接抬爪撕裂身前空间,庞大的龙躯一摆,便当先没入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原地一片尷尬的沉默。 下方的龙族眾人见老祖宗负气而去,面面相覷,却也不敢多做停留,只得纷纷上前,与陈布客客气气地拱手道別,隨后便各自驾起遁光,无奈地追隨祖龙离去的方向而去。 待龙族眾人走远,萌二“嗖”地一声,如同一道黑白闪电般躥回陈布身旁,用大脑袋亲昵地蹭了蹭陈布,然后仰起脸,露出一口標誌性的大白牙,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灰头土脸的狼狈模样? 陈布低头,与萌二那双充满灵性的大眼睛对视,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无声询问: “香吗?” 萌二立刻將大脑袋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道带著满足与回味的憨厚意念清晰地反馈回来: “香!” 隨著他的意念传递,周身那玄妙的黑白二气微微一转,脸上、身上那些被道火熏出的黑灰痕跡,瞬间如同被橡皮擦去般消失得无影无踪,重新恢復了那油光水滑、黑白分明的“经典皮肤”,哪还有半分被灼烧过的样子? 原来,这看似憨直的食铁兽,竟也懂得些人情世故的门道。 毕竟吃了人家的肉,总得在面子上显出几分“伤势”,给那位极好面子的老前辈一个台阶下不是? 实则,萌二所执掌的吞噬大道,玄妙无穷,霸道无比。 放眼同阶,除了陈布这个身负多重掛……咳,身负多重逆天机缘的怪胎之外,几乎可称无敌! 除非对手的攻击力远超他能吞噬转化的上限,或者持有弒神枪、盘古幡那等杀伐无匹的至宝,否则,寻常神通术法,乃至大道攻击,轰在他身上,多半都成了滋养他本源的资粮,极难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这也正是陈布敢於放心让萌二独自去跟祖龙“切磋”的根本原因。 吃亏? 对萌二而言,不存在的! 这憨货此次前去,根本目的就是为了吃龙肉,若是没能得手,他绝对会赖在混沌里跟祖龙死磕到底,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至於受伤? 陈布早就盘算过,没听说祖龙有什么特別厉害的至宝傍身,单凭其神通法力,想要重创萌二这尊“混沌吃货”,恐怕力有未逮。 如今看来,果不其然。 萌二不仅如愿以偿,吃到了梦寐以求的“顶级食材”,自身更是毫髮无伤,所谓的狼狈,不过是配合演出罢了。 …… 与此同时,远在麒麟山中,一直以神念默默关注著七绝山动向的始麒麟,將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清晰地“看”到了祖龙离去时那黑如锅底的脸色,也“看”到了萌二那瞬间恢復如初、神完气足的状態。 老麒麟心中顿时如同明镜一般雪亮。 “唉,老龙啊老龙……果然还是吃了暗亏。” 始麒麟在心中默默嘆息,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洪荒的浪潮,终究已不再是我们这些老傢伙能够轻易把握的了啊……” 感慨之余,一个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猛然浮上心头,让始麒麟敦厚的身躯不由得微微一僵—— 那食铁兽萌二,当初出现时,可不仅仅是对著祖龙流哈喇子! 他那双充满“食慾”的大眼睛,同样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过! 以陈布一行人的脚程,渡过前方的朱紫国,抵达他这麒麟山,恐怕用不了多久。 “难道……真要老夫我,主动割下几块肉来,给那食铁兽,以求个平安过关?” 始麒麟一想到这个可能,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自家人知自家事,论起修为底蕴、攻伐战力,他本就比那性情刚猛、擅於征战的祖龙要逊色一筹。 连老龙都在那憨货手里吃了瘪,他始麒麟若是动起手来,下场恐怕只会更惨。 可若是真让他这德高望重的麒麟之祖,主动向一个小辈割肉求和…… 肉割了,这张老脸,该往哪里搁? 但若是不主动表示……那萌二可是个为了口腹之慾能跟祖龙在混沌里打三天的狠角色! 等他到了麒麟山,闻著自己身上的香味儿,还能轻易送走吗? 始麒麟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这么早从归墟中回来了。 这麒麟山坐落何处不好,偏偏就在这陈布西行的必经之路上! 这难道,也是某种冥冥之中的定数,是另类的“身入劫中”? 如今,可是传说中席捲天地、无人可避的无量量劫啊! 回想起陈布这一路走来的轨跡,但凡是与他作对、且非绝色女子的,有几个落得了好下场? 强如佛门,如今不也是风雨飘摇,准提接引都不敢露头了? 就连老龙,不过是因为说话语气冲了些,態度高傲了些,大概率被那食铁兽生生撕去一块蕴含本源的龙肉……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应劫? 那么,他始麒麟若是妄想紧闭山门,装作无事发生,试图就此躲开这场风波,会不会……反而会引来更大、更不可测的“劫难”临头? 这个念头一生,始麒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又想起了在归墟之中,当自己真灵復甦,特別是成功突破至混元大罗金仙之后,於那无尽的死寂与混乱深处,隱隱感知到的几缕极其隱晦、却让他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 那些存在,恐怕比他、比祖龙都要古老和恐怖得多。 无量量劫之下,那些沉寂于归墟最深处、与盘古大神爭锋过的混沌魔神们……他们会来吗? 会吧?! 他们一定会来! 想到这里,始麒麟猛然觉得,自己脚下这片经营了无数元会、布下重重禁制的麒麟山福地,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绝对安全了。 量劫之下,焉有完卵? 麒麟一族,自龙汉初劫后,便以祥瑞自居,韜光养晦,积累了无数元会的功德。 可那又如何? 在他这位始祖未曾归来的漫长岁月里,他的子孙后代,不也时常沦为各方大能、天庭仙神的坐骑吗? 看似尊崇,实则失去了真正的自由与尊严。 身处洪荒这场无量量劫的旋涡中心,究竟该如何做,才能真正为麒麟一族谋得一条超脱劫数、安稳长存的生路? 始麒麟那睿智而沧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七绝山方向,最终牢牢定格在了那个被食铁兽亲昵蹭著、一脸淡然笑意的青年身上——陈布! 似乎,所有的关键,所有的变数,都繫於此子一身! 龙族,显然已经在他身上下了重注! 东海龙王敖广,更是几乎將整个东海龙宫乃至龙族的未来,都与陈布进行了深度绑定。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龙族上下对陈布那份发自內心的敬畏与尊崇,远比对刚刚归来的祖龙那流於表面的恭敬,要真实和深刻得多。 听闻陈布执掌著一方独立於洪荒之外的神秘空间? 那空间之內,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 我麒麟一族,能否……能否举族迁徙,託庇於他那方空间之內,避开这洪荒的无边杀劫? 若真能如此,以全族安危与未来换取一时的安寧与发展……那么,区区割让几块血肉,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毕竟,与族群的延续相比,个人的些许荣辱与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始麒麟不得不承认,歷经生死,看尽沧桑,他是真的老了。 即便侥倖登上混元大罗之境,骨子里那份爭强好斗的血性也早已被岁月磨平。 他现在真正渴望的,不是称霸,不是扬名,只是一个“稳”字! 只求麒麟血脉能平稳延续,只求族群能有一个不受外界风雨侵袭的安乐窝。 而仔细观察陈布身边那些人,无论是从一开始就跟隨他的杨戩、孙悟空、容儿,还是后来加入的商羊、白倾城,乃至整个两界山陈府与其关联势力,似乎都处於一种奇异的“安稳”状態。 任凭外界劫气如何汹涌,他们自岿然不动,甚至修为还在稳步提升! 就连陈布自己,都不惜將原本位於两界山的陈府整体搬迁走……这难道不恰恰说明,在陈布心目中,他自身所掌控的那方空间,其安全性要远高於正处於量劫风暴中心的洪荒大陆? 想到这里,始麒麟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那敦厚的脸上,露出一丝混合著无奈、释然与决绝的复杂神色。 “罢了,罢了……既然心意已决,又何必扭扭捏捏?” 始麒麟开始认真盘算起来。 “那么……具体该割几块肉好呢?既要显出诚意,又不能损了太多元气……或者,乾脆大方一些?所谓『来者是客』,等他们到了麒麟山,便设下盛宴,让陈布与他身边那几位核心伙伴,都……都尝尝我这老麒麟的『风味』?” 这个念头升起,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却又带著一种看开之后的豁达。 为了族群的未来,这张老脸,或许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第235章 老麒麟,你路走宽了啊!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35章 老麒麟,你路走宽了啊! 始麒麟心中那番关乎族群未来的千迴百转与艰难抉择,陈布自然无从知晓,也並未必多在意。 於他而言,眼下最重要的是继续西行。 八百里七绝山既已清理乾净,前路再无阻碍,一行人便不再停留,向西而行,很快便进入了朱紫国地界。 陈布几人也未停留,因为这片土地,在不久的將来,也会如同沿途许多国度一般,改换旗帜,更名为——大唐疆域! 前行不远,那巍峨苍茫、瑞气繚绕的麒麟山已然在望。 始麒麟这位老前辈,给陈布的初始印象颇为不错,待人接物礼貌周全,加之其子四不像还是二师父元始天尊的坐骑,说起来也算有些香火情分。 陈布原本並无意前去叨扰,毕竟自家这头憨熊萌二,自从尝过祖龙肉的滋味后,看向麒麟山方向的眼神就愈发不对劲,那毫不掩饰的垂涎之意,连陈布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人家客客气气的,你却总惦记著去割人家的肉,这像话吗? 然而,世间事往往便是如此,你越是不想去,人家却偏偏主动找上门来。 陈布一行人刚刚踏入麒麟山地界,前方祥云匯聚,霞光道道,只见始麒麟已然亲自站在那通衢大道中央笑脸相迎: “显圣真君大驾光临,麒麟山蓬蓽生辉。老朽已在山中略备薄酒素宴,恳请真君与诸位道友赏光,入內一敘,容老朽稍尽地主之谊。” 陈布闻言,眼角余光不著痕跡地瞥了身旁又开始蠢蠢欲动、鼻子猛嗅的萌二一眼,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无奈的感慨。 我是真没想坑你啊,老麒麟,你怎么还自己主动往这“吃货”的嘴边凑呢? 这岂不是正中萌二下怀? 话已至此,若再推辞,反倒显得不近人情。 陈布只得按下心中那点古怪的念头,翻身从萌二背上跃下,拱手还礼,笑容温润: “前辈如此盛情,晚辈等人若是再行推却,倒显得矫情了。既如此,那便叨扰前辈了!” “真君客气,请隨老朽来。” 始麒麟脸上笑容更盛,亲自在前引路,一行人便在这漫山遍野、蹦跳嬉戏的萌萌麒麟幼崽好奇目光的注视下,缓步进入了这片瑞兽聚居的祥和之地。 山中灵气充沛,祥云繚绕,奇花异草遍地,隨处可见憨態可掬的幼年麒麟追逐打闹,生机勃勃,令人心旷神怡。 只是,目光所及,成年的麒麟却並不多见,显得颇为稀罕。 陈布心中不由闪过一个念头:莫非那些成年的麒麟,大多都已……被各方大能请去充当坐骑或护山瑞兽了? 这念头一闪而逝,他並未深思。 在始麒麟的引领下,眾人穿过层层叠叠、依山而建的亭台楼阁,最终来到一处古朴大气、却不失精致典雅的洞天福地內部。 这里显然是麒麟一族的核心重地,殿宇恢弘,以天然玉石与灵木构筑,与山势浑然一体。 作为曾经的走兽之长,麒麟麾下自然並非只有纯血麒麟。 殿宇之內,往来穿梭、负责侍奉的,多为鹿族所化的少女。 她们身姿轻盈,容貌清丽,步履无声,正轻巧地將一盘盘精心烹製的灵果、仙酿、以及各种山珍美味摆上殿中央那几张明显是刚刚增设的玉石案桌。 然而,与寻常宴席不同,最上首那五个主位案桌的正中央,都赫然摆放著一个造型古朴、散发著温热气息的……小火炉? 那火炉之中,跃动著一簇簇纯净而温和、却又蕴含著磅礴生命气息与混元道韵的火焰——分明是始麒麟的本命麒麟圣火! 而承载这火焰的小火炉本身,材质特异,隱隱有鳞甲纹路,其上还残留著新鲜的炼製痕跡,手法……颇为质朴,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糙,仿佛是仓促之间,以自身麟甲亲手炼製而成。 “显圣真君,二郎真君,孙大圣,容儿姑娘,还有萌二道友,请上座!” 始麒麟笑容可掬,热情地邀请陈布、杨戩、孙悟空、容儿以及眼睛都快瞪直了的萌二在五个主位落座。 待五人坐定,始麒麟也不见有任何施法念咒的动作,只是心念微动。 下一刻,五块大小均匀、厚薄適中、通体呈现出一种纯净金色、內部仿佛有液態道韵在缓缓流淌、並散发著惊人生命精元与道则波动的肉块,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托举,精准地飞至五人面前的小火炉之上! “噗——!” 那小火炉中的麒麟圣火仿佛遇到了最佳燃料,火苗瞬间躥起,发出欢快的嗡鸣,將那五片金色的麒麟肉完全包裹。 高温炙烤之下,肉块表面立刻发出诱人的“滋滋”声响,金色的油花不断冒出、滚动,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混合著极致肉香与纯净道韵的奇异香气,如同爆炸般瞬间瀰漫了整个大殿。 “呶”地一下,霸道地钻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口鼻深处,直抵神魂! “山中简陋,仓促之间,实在寻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招待诸位贵客,惭愧,惭愧。” 始麒麟面色如常,甚至还带著几分真诚的歉意,他先是看了看已经开始狂咽口水的萌二,隨后目光落在陈布身上,语气平和地解释道: “之前见萌二道友似乎对老朽这身糙肉颇感好奇,又听闻真君与诸位道友昔日曾烤制过金乌、料理过鯤鹏,想来应是不忌荤腥之物。些许粗陋食材,不成敬意,还请诸位道友……慢用!” 始麒麟这一连串行云流水、自然无比的操作——从主动相迎,到设下这独特的“麒麟火烤麒麟肉”宴,再到这番谦逊得近乎“自残”的客气说辞—— 直接把“见多识广”、歷经大风大浪的陈布、杨戩、孙悟空、容儿都给整不会了,一个个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不是……前辈,您这……这也太客气了吧?! 客气得让人有点不知所措啊! 我们这还没开口呢,您就直接把混元大罗金仙级別的本源精肉给端上来了? 还自带炉火和烤炉? 这服务也太周到了吧! 老麒麟,你这路子……走得不是一般的宽啊! “老麒麟!你是个大好人啊!大大的好人!” 全场唯有萌二对此接受得毫无障碍,他甚至激动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举起两只毛茸茸的熊爪,对著始麒麟高高竖起了大拇指,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找到知音”的感动。 “你这个朋友,俺萌二交定了!” 他是真被始麒麟这“慷慨无私”的行为感动坏了。 看看!这才叫格局!这才叫待客之道! 想想那条小气巴巴的老龙,吃他一块肉就跟要了他老命似的,急赤白脸的。 再瞧瞧人家老麒麟! 主动!热情!量大管饱! 这差距,简直是一个高踞九重云霄,一个深埋九幽地底! 关键是,眼前这五片肉,可绝非看上去那么“小巧”! 须知修行到了他们这等境界,肉身早已可大小如意,这五片肉乃是始麒麟以其混元大罗真身的本源精粹所化,若是显化出其原本的大小,每一片都足以遮天蔽日! 其內蕴含的精气与道则,浩瀚如海! 萌二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伸出爪子,在那已经被麒麟圣火烤得外焦里嫩、金色道韵流淌的肉片上轻轻一划,切下一块,也顾不得烫,直接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令人惊奇的是,那肉片被切下一大块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恢復,仿佛源源不绝! “咔嚓……唔!香!太香了!比龙肉香多了,还不塞牙!” 萌二吃得满嘴流油,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周身道韵欢快地震盪共鸣,显然获益匪浅。 这麒麟肉、麒麟火、麒麟麟甲小火炉,三位一体,简直是绝配!將麒麟肉本身蕴含的醇厚道韵与生命精华激发到了极致! 眼见萌二已经毫无心理负担地大快朵颐,陈布到了嘴边准备婉拒的话,也只好生生咽了回去。 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这老麒麟不惜自损精元,摆下如此“血本”,其背后所图,定然不小。 无论如何,这份“心意”是先收下了,待会儿无论他提出什么请求,只要不是太过分,尽力满足便是。 “前辈如此厚爱,慷慨赐下如此……珍贵之物,实令晚辈等人受宠若惊。” 陈布整理了一下表情,再次对著始麒麟郑重拱手,语气诚恳: “长者赐,不敢辞。既然如此,晚辈等人便却之不恭,厚顏领受了。” 说罢,他与杨戩、孙悟空、容儿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传达的意思清晰无比:还愣著干什么?开动啊! 混元大罗金仙级別的麒麟肉,还是人家主动送的,这等机缘,洪荒开天闢地以来恐怕也没有过! 再客气那就是傻子了! “嘿嘿,那俺老孙就不客气了!” 孙悟空最先反应过来,嘻嘻一笑,学著萌二的样子划下一块烤肉塞进嘴里,顿时猴眼放光。 杨戩与容儿见状,也不再犹豫,各自动手品尝起来。 一时间,几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艷与满足的神色。 嗯,真香! 始麒麟端坐於主位,看著下方五人那毫不做作、大快朵颐的样子,敦厚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肉痛之色,反而悄然浮现出一丝计谋得逞般的、难以察觉的欣慰笑容。 不客气好啊! 吃得越香,越不客气,就越好! 他们越是如此,等会儿老朽我厚著脸皮提出那“举族搬迁、託庇门下”的不情之请时,成功的把握便越大! “真君,诸位道友,” 始麒麟笑容满面地举起手中由山中灵果酿造的琥珀色美酒,声音洪亮而热情,“山中自酿的果酒,或许有些酸涩粗糲,不成敬意,还请诸位一同品鑑!” “前辈太过谦了!承蒙前辈盛情款待,我等感激不尽!” 陈布亦笑著举起酒杯,杨戩、孙悟空、容儿,乃至嘴里塞满肉的萌二,都含糊不清地举杯呼应。 “来,为麒麟山的祥瑞,乾杯!” “乾杯!” 一时间,殿內气氛热烈,宾主尽欢,空气中瀰漫著烤肉的异香与醇厚的酒香,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第236章 敖广:不肖子孙,忘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36章 敖广:不肖子孙,忘了! 只是陈布五人,虽都是吃的麒麟肉,表现却各不相同。 陈布、萌二、孙悟空三人,此刻大快朵颐,吃得香甜,也轻鬆自如,仿佛那蕴含磅礴精气的麒麟肉与寻常珍饈无异。 杨戩、容儿两个,都还是混元金仙之境! “圣人之下,皆为螻蚁。” 这句话在洪荒流传万古,绝非虚言。 只因到了圣人(混元大罗金仙)这个层级,所掌握的力量本质与圣人之下已是云泥之別,发生了质的跃迁。 混元大罗金仙与混元金仙,虽同冠“混元”之名,其间的力量层级却判若鸿沟。 再多的混元金仙,也难对一位真正的混元大罗金仙构成实质威胁。 故而,老麒麟这混元大罗金仙级別的血肉,对陈布三人而言是难得的美味与滋补,消化吸收顺畅无比;可对杨戩与容儿来说,却是机遇与压力並存。 第一口下肚,香醇满溢,磅礴精气散入四肢百骸,令人精神振奋! 第二口下去,依旧美味,但那股暖流已开始加速涌动。 待到第三口,那浩瀚如海的混元大罗精气猛然爆发,二人顿时觉得经脉鼓胀,元神灼热,竟是有些“顶到了”! 他们不敢怠慢,立刻停下,眼观鼻,鼻观心,全力运转自身功法,引导、炼化这突如其来的庞大能量,周身道韵隱隱流转。 反观陈布三人,依旧该吃吃、该喝喝,与始麒麟谈笑风生,丝毫不受影响的模样。 这一幕,也让始麒麟心中暗自吃了一惊,浑浊的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原来不止是那食铁兽萌二,连陈布与这孙悟空,竟也都悄无声息地证道混元大罗了? 一个个外表显露的混元金仙中期修为,齐刷刷地蒙蔽外界感知,这是何等惊人的隱匿手段! 若非今日这麒麟肉试出了深浅,连他都要被瞒过去了。 也亏得他这麒麟山祖地洞府,自他回归后便不惜代价重新布下了重重屏障,隔绝內外天机,外界难以窥探分毫。 否则方才杨戩、容儿引动精气修炼的动静,以及陈布、孙悟空那深不见底的气息,恐怕早已惊动四方大能了。 想明白此节,始麒麟心中最后一块石头终於安然落下。 他深吸一口气,神色愈发郑重,端起面前古朴的石杯,杯中琼浆玉液荡漾著灵光,对著陈布微微躬身行礼: “显圣真君,老麒麟我死而復生、侥倖挣脱归墟枷锁,迴转洪荒之后,目睹天地剧变,深感麒麟一族前路维艰,更觉那无量量劫之威恐怖绝伦,心中时常惶恐不安,唯恐一步踏错,便让族群万劫不復。” 始麒麟声音低沉,带著歷经沧桑后的疲惫与一丝寻求依託的期盼:“天幸!蒙真君不弃,肯屈尊驾临我这荒僻的麒麟山,实乃我族莫大机缘。老麒麟这里,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真君应允。” “前辈言重了,你我相交,不必如此客套。但讲无妨。” 陈布见状,亦端正神色,端起酒杯,目光平和地看向始麒麟。 他心中早有预料,知道这顿“麒麟宴”的重头戏即將到来。 始麒麟目光灼灼,紧盯著陈布,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老麒麟想將我麒麟一族之未来,尽数託付於真君!愿举族搬迁,进入真君那无上灵宝空间之內棲息繁衍。自此以后,但有驱使,无有不从!不知真君……可否收留?” 洞府內霎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麒麟火燃烧的噼啪轻响,以及杨戩、容儿周身流转的道韵微鸣。 萌二抱著竹笋状的灵玉啃了一口,眨巴著眼看看始麒麟,又看看陈布。 孙悟空则挠了挠手背,火眼金睛中闪过一丝笑意,自顾自地又斟了一杯酒。 陈布闻言,脸上露出瞭然的笑容。 这老麒麟,眼光毒辣,决断更是果决。 以其混元大罗金仙之尊,不惜自损血肉设宴,这份魄力和诚意,確实难得。 他並未立刻回答,而是举杯与始麒麟遥遥相敬,朗声笑道: “前辈,我们自进入这麒麟山起,便已是一家人了,又何须再说两家话?谈何託付与收留,应是自此同行,共觅前路!” “一家人……哈哈,好一个一家人!是老麒麟我著相了!当浮一大白!” 始麒麟先是一怔,隨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激动,放声大笑起来,心中所有疑虑、忐忑尽数消散,只剩下找到依靠的踏实与对未来的一丝憧憬。 一个混元大罗金仙,洪荒公认的敦厚长者,瑞兽麒麟一族的族长,放下身段,不惜割肉表诚心,只为给族群寻一个安稳的归宿,这份心意,陈布自然不会拒绝。 他的混沌珠世界广袤无边,正需要生灵填充,麒麟族这等祥瑞之族入驻,乃是双贏之举。 接下来,宾主尽欢,这场麒麟宴更是气氛热烈,足足持续了三日。 期间,始麒麟也將族中几位核心长老唤来引荐,眾人把酒言欢,论道说古,好不热闹。 三日后,宴席方散。 陈布独自一人身影一闪,出现在麒麟山上空。 他俯瞰著这座巍峨雄伟、流淌著太古气息的神山,以及山中无数或翱翔、或漫步的麒麟瑞兽,心念一动。 也不见他有何惊天动地的动作,只是袖袍轻轻一挥。 剎那间,一股无形却浩瀚无边的伟力笼罩而下,整个麒麟山,连同其地脉根基、先天阵势,以及山中所有的麒麟族裔,空间微微扭曲,下一刻便凭空消失在洪荒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原地只留下一片平整的空旷山地,昭示著此处曾有神山矗立。 收走麒麟山后,陈布的身影也隨之模糊,一闪而逝,进入了混沌珠世界。 自家来了新成员,他这个做主人的,自然要回去好生安排,尽一尽地主之谊。 更重要的是,二舅和容儿借著那三口麒麟肉的磅礴精气,已到了突破的临界点,气息澎湃,眼看就要从混元金仙中期跨入后期了。 混沌珠內环境绝对安全,正是他们闭关突破的最佳场所。 …… 与此同时,远在东海深处的龙族祖地。 自返回洪荒后,一直密切关注陈布一行动向的祖龙,庞大的神念早已將麒麟山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 起初见始麒麟將他们迎入山中,祖龙尚且稳坐钓鱼台,认为不过是一般性礼节。 然而,当陈布挥手间將整座麒麟山,连同麒麟全族都收走的那一刻,即便是以祖龙的见多识广和沉稳心性,也不由得龙躯一震,巨大的龙目中爆射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老麒麟……你……你竟如此决绝?举族投奔?!” 祖龙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祖龙殿內迴荡,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这注码,下得也未免太大了!那陈布手中的灵宝空间,究竟有何等玄奥,竟能让你这老傢伙甘心押上全族命运?” 一时间,祖龙心中好奇得如同百爪挠心。 他收敛心神,目光垂落,看向下方恭敬侍立的敖广,沉声开口,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敖广,你且与老祖细细道来,那陈布的灵宝空间之內,究竟是何光景?有何神异之处?” 敖广闻言,脸上立刻堆起习惯性的笑容,躬身答道: “回老祖宗,您是想问那翠光两仪灯的內空间吧?那灵宝空间確是广袤无垠,內蕴先天两仪神火,玄妙非常,时间流速也与外界大不相同,端的是件好宝贝……” “哼!” 他话未说完,便被祖龙一声冷哼打断,一股浩瀚龙威瞬间压下,让敖广浑身一僵。 “你知道老祖问的不是这个!休要在此避重就轻,插科打諢!老祖问的是他收取麒麟山所用的、那更为核心的灵宝空间!” “咳……哈哈,老祖恕罪!老祖恕罪!” 敖广被龙威压得额头冒汗,乾笑两声,隨即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无奈,回答得异常乾脆:“老祖明鑑!不是不肖子孙不肯说,是……是真忘了!” “忘了?!”祖龙龙目圆睁,周身气息翻涌,殿內虚空都泛起涟漪,“敖广,你敢欺瞒老祖?!” “不敢!万万不敢啊老祖!” 敖广“噗通”一声趴伏在地,身躯因那恐怖的威压而微微颤抖,声音都带著哭腔: “敖广自知平日里管不住嘴,容易误事。我家贤婿那真正的灵宝空间,干係实在太过重大,牵扯甚深。因此,在离开那处空间之时,萌二便在敖广的神魂记忆之中,下了一道禁制。 如今敖广只依稀记得自己曾进去过,可具体在里面看到了何等景象,听到了何等秘辛,那是半点都记不起来了!请老祖明鑑!” 祖龙闻言,神念仔细扫过敖广神魂,果然在其记忆核心深处,察觉到一道极其隱晦、却又坚固无比的神秘禁制,其气息玄奥,带著混沌意味,显然布下禁制者修为极高,且手法精妙。 以祖龙之能,强行破解或许可以,但那势必会严重损伤敖广的神魂,甚至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祖龙有他身为太古霸主的骄傲,既然对方不愿外泄,他亦不屑於用这等手段去逼迫自己的子孙。 他缓缓收敛龙威,挥了挥巨大的龙爪,语气听不出喜怒:“罢了罢了,既然有禁制,那便算了。你且退下吧。” “多谢老祖宗体谅!敖gg退!” 敖广如蒙大赦,连连叩首,这才擦著冷汗,小心翼翼地退出了龙族祖地,心有余悸地朝著东海龙宫方向疾驰而去。 待敖广离去后,祖龙盘旋於巨大的龙柱之上,目光穿透无尽虚空,再次望向原先麒麟山所在的方位,如今已是空荡荡一片。 他沉默良久,巨大的龙首上,神色变幻不定。 “老麒麟这一步,究竟是福是祸?看来这洪荒的水,是越来越深了……” 低沉的龙吟在殿中缓缓迴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与考量。 第237章 原来是混沌珠!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37章 原来是混沌珠! 氤氳紫气繚绕的兜率宫內,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同样將神念投注於陈布身上。 当陈布袖袍轻挥,將那巍峨麒麟山连同整个麒麟一族凭空摄入自身灵宝空间的剎那,饶是以三清亘古不变的圣心,此刻也不由得泛起层层涟漪。 “这小子……”元始天尊轻抚长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如此便將麒麟一族收了?” 通天教主性子最是直率,忍不住嘆道: “这小徒弟,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这无量量劫,怎么看都像是专为他铺设的坦途?要人,龙凤麒麟相继来投;要宝,先天至宝、混沌灵宝自动来归。 这哪里是毁天灭地的无量量劫,倒像是他陈布一人的『无量寿福』了!” 他顿了顿,望向西方,语气带著一丝疑惑: “眼看距离灵山已不远,难道这席捲洪荒的劫数,就这般轻易被他趟过去?还是说……真正的浩劫,要待灵山倾覆之后,才会真正降临?” 太上老君眸光深邃,仿佛映照著过去未来,缓缓开口: “燃灯自归墟归来,后续祖龙、始麒麟相继重现,吾等便该知晓,此番量劫的真正源头,恐非灵山,而在那无尽归墟。” 元始天尊接口道:“大兄所言甚是。既然祖龙、始麒麟这等存在都能自归墟復活,陈布手中那面神秘古镜亦能復甦,那么……当年与父神爭锋的三千混沌魔神,又岂会尽数湮灭?” 这个推测让兜率宫內的气氛骤然凝重。 混沌魔神! 那是开天闢地之前便存在的恐怖生灵,其神通手段,与洪荒修炼体系迥异,威力却足以毁天灭地。 他们之中,究竟復活了几位?恢復了多少实力?掌握了何种可怕的混沌神通? 这一切,皆如迷雾笼罩,未知带来的是更深的不安。 “大兄!”通天教主按捺不住,周身剑气隱现,“那准提久不现身,定然已深入归墟寻找机缘。与其在此坐等劫数上门,不若由我亲入归墟一探!也好早作准备,免得被打个措手不及!” “不可。” 太上老君斩钉截铁地否定,目光深沉地看向通天:“三弟,你如何能確定,你这主动出击的念头,不是冥冥中劫气引动,意在诱你入彀?”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带著一丝洞察一切的睿智: “如今主动权实则掌握在我方手中。陈布那小子,若吾所料不差,怕是早已悄无声息证道混元大罗了。他身负多重因果,手握数件至宝,气运之盛,亘古未见。 即便真有混沌魔神復生来袭,我三人若合力尚不能敌,不是尚有……那最后一招可作为倚仗么?” 他所指的“最后一招”,三清心照不宣,那是关乎洪荒存亡的最终底牌。 “那……就只好这么干等著?” 通天教主看了看沉稳的大兄,又看了看面色肃然的二兄,有些鬱闷地端起面前的仙茶,一饮而尽,却觉索然无味。 “罢了,听大兄的便是。” 道理他都懂,可眼看著自家小徒弟一路横推,几乎凭一己之力解决所有难题,他们这三位老师却似乎未能提供多少助力,这让心高气傲的通天教主颇感挫败,觉得自己这老师当得很没成就感。 难道洪荒的未来,滔天的量劫,真就要全靠这小子一人去闯? 陈布在自家府中设立了三清、女媧、平心、玉帝、王母、人族三皇的神位,香火不断。 当他將陈府整体挪入混沌珠世界后,这些与他气运相连的大能们,便能隱约感知到那方世界的些许景象。 而他们所“见”到的,令他们再次震撼。 那方世界,太大了! 广袤无垠,法则初定却稳固无比,灵气充沛更胜洪荒,其规模竟似乎比现今的洪荒天地还要浩瀚许多! 陈布的修为虽进展神速,但绝无可能达到当年盘古父神开天闢地的境界。 那么,答案呼之欲出——混沌珠! 那件只在古老传说中出现过的、內含一方鸿蒙世界的、完整的混沌至宝! 通天教主想要深入归墟,除了探查潜在威胁,未尝没有一种被徒弟激励,想要再做突破,证明“薑还是老的辣”的心思。 他常年保持著青年样貌,何尝不是內心那股“尚能战天斗地”的锐气未减? ...... 混沌珠世界內,始麒麟亲身踏入这片新天地后,一颗心终於踏踏实实的了。 感受著如天地初开般,比洪荒更浓郁的先天气息,更浩瀚无边的空间,以及那若隱若现的混沌法则,他心中已然明了——此地,必是混沌至宝混沌珠的內蕴世界! 同时,他也彻底明白,陈布既然敢让他进来,就必然有绝对的把握掌控一切。 在这方他是绝对主宰的世界里,哪怕自己身为混元大罗金仙,恐怕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想通此节,老麒麟非但没有不安,反而彻底安心了。 將族群託付於一位执掌完整混沌至宝的存在,这步棋,走对了! 混沌至宝啊! 洪荒悠悠万古,有明確记载的混沌至宝屈指可数:孕育盘古的混沌青莲、开天闢地的盘古斧、记载大道法则的造化玉碟,再就是这內蕴乾坤的混沌珠了。 前三者早已在开天劫中破碎、分解,其碎片化作了洪荒诸多赫赫有名的先天灵宝。 唯有这混沌珠,得以完整保存! “镇界显圣真君……如今究竟走到了哪一步?”始麒麟心中暗忖,“其实力,恐怕已远超寻常混元大罗金仙的范畴。” 不过,在这愈发诡譎的无量量劫中,陈布的实力越强,底蕴越深,麒麟一族自然就越安全。 想到这里,始麒麟看向不远处正微笑著为他介绍此界风物的陈布,眼神愈发炽热和……“坚定”。 “听闻显圣真君素有怜香惜玉之名,喜好收集……呃,是欣赏洪荒各族绝色。” 老麒麟的思维瞬间活络起来,既然已经决定彻底投靠,那自然要投其所好,加深绑定。 “我麒麟族附庸之中,那鹿族族长不仅血脉纯净,更是生得美艷绝伦,身段窈窕,性情乖巧伶俐,更兼能歌善舞……若將她送予真君,侍奉左右,岂不美哉?” 一旦豁出老脸,思路便如泉涌。 始麒麟当即不动声色,暗中洞府中的鹿族族长传音沟通。 “吾族未来,皆繫於真君一身。你且如此……这般……若能得真君青睞,於你於族,皆是莫大机缘……” 一番密语,便將此事初步定下。 至於陈布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好色”? 老麒麟觉得,洪荒眾生皆知,有口皆碑,难道还能有假? 这定然是打好关係的最佳捷径! 此刻的陈布,尚不知自己又一次“为声名所累”,还在兴致勃勃地想著从员嶠仙岛上取些洪荒罕见的仙珍奇果,好生款待始麒麟这位新加入的“家人”呢。 当然,若是让他知晓老麒麟这番“美意”,他大概也只会摸著下巴,感嘆一句: “唉,始麒麟前辈实在太热情了,我这人……最不擅长的就是拒绝別人的好意了啊!” 第238章 请叫我盘丝大仙!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38章 请叫我盘丝大仙! 幽暗深邃,法则混乱的归墟深处,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在此地都变得模糊。 那些自开天闢地前便已存在,曾与盘古大神爭锋的古老混沌魔神,原本在无尽的沉寂中漂浮。 然而,近来,隨著准提、无灯、鯤鹏、帝俊、东皇太一等一道道或强或弱的气息,如同闯入古老墓穴的“小老鼠”般在归墟的各处缝隙中钻探、寻觅机缘,他们散发出的独特能量波动与生命气息,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终於层层递进,彻底惊扰了这些沉眠万古的恐怖存在。 其中一位魔神所在的的空间碎片,被路过此地的准提气息所刺激,骤然甦醒! “是……那只猴子的气息!他在哪里?!” 这魔神甫一甦醒,无意识间泄露的一丝气机,便让这方本就脆弱的空间碎片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道道裂痕蔓延,眼看就要彻底崩塌。 她的神念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穿透层层空间阻隔,捕捉到了来自洪荒天地的信息碎片。 “洪荒……盘古开闢的天地么?” 心念一动,她便將自身溢散在空间中的狂暴能量瞬息收回体內,不再理会这处即將彻底湮灭的棲身之所。 身影一晃,已然出现在归墟那混乱的边界之外。 略微辨认了一番从准提气息中捕捉到的方向,她便化作一道流光,直衝洪荒而去。 这女魔神行事毫无顾忌,並未隱藏自身行跡,强横无匹的气息如同黑夜中的灯塔,惊动了洪荒诸多大能。 南瞻部洲,峨眉山,峨眉峰。 她闯入洪荒后,神念扫过四方,感应到这一带猿猴气息最为浓郁,便瞬间降临。 此时正是清晨,朝阳初升,金色光辉独洒在峨眉金顶之上,云海翻腾,本应是一派仙家盛景,颇具一番tmd浪漫主义气质。 然而女魔神对此美景浑不在意,磅礴神念如潮水般覆盖了整个峨眉山域。 她见此地猴子虽多,却没有感应到那道蕴含斗战法则本源的熟悉气息,不由得有些失望。 隨手一挥,一股无形伟力笼罩山野,那漫山遍野、不计其数的猴子猴孙,便被她尽数收走,不知置於何处。 做完这一切,通过方才神念的粗暴扫描,她已对洪荒现状及“猴子”的相关信息有了初步了解。 身影再次一闪,来到了麒麟山旧址。 然而,此地早已空无一物,只有平整的地基昭示著神山曾在此矗立。 她在原地等了半晌,不见任何人影出现,神念感应到西边不远处有一处至阳泉眼——濯垢泉,气息温暖,便索性先去泡个澡,再做打算。 盘丝洞中,七个蜘蛛精自上次在白虎岭未能如愿接近陈布,反被驱离后,便悻悻然回到了自家洞府。 她们暗自思忖,或许是白虎岭上鶯鶯燕燕太多,太过吵闹,以至於显圣真君一时未能注意到她们姐妹的独特风情。 反正这盘丝洞就在西行必经之路上,只需安心在此潜修等待,总能等到陈布路过,届时再施手段不迟。 这一日,姐妹七人修行烦闷,便相约去濯垢泉嬉戏游玩。 岂料还未等靠近泉眼,便感到一股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气机將她们牢牢锁定,七姐妹顿时僵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弹。 下一刻,一道身影凭空出现。 来者是一位容貌美艷绝伦、身段窈窕曼妙的女子,只是她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古老、蛮荒、充满压迫感,让七只蜘蛛精几乎窒息。 “原来是七只小蜘蛛?” 那女子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们,目光尤其在她们身上色彩斑斕的蛛丝仙裙上停留片刻: “你们的衣服倒是蛮好看的。帮我也织一件,內里要七彩的,但外表必须是紫色的!紫色,更有韵味一些。” 她说著,在七只嚇得花容失色的蜘蛛精面前优雅地转了一圈,似乎在展示自己完美的身材比例,好让她们“量体裁衣”。 “那边便是你们的洞府了么?” 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洞府,洞口石刻“盘丝洞”三字:“盘丝洞……名字倒是不错。既如此,从今以后,我便叫『盘丝大仙』了!” 她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座山,现在是我的了。你们,自然也是我的!” 话音未落,盘丝大仙伸出纤纤玉指,对著七只蜘蛛精轻轻一点。 剎那间,七缕凝练至极、蕴含著混沌气息的暗紫色能量自她指尖分出,精准地没入七姐妹体內。 “嗡——!” 七只蜘蛛精只觉得体內仿佛有火山爆发,磅礴浩瀚的力量疯狂涌出,原本卡在金仙境界的修为壁垒如同纸糊一般被接连衝破! 太乙金仙……大罗金仙!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七姐妹周身道韵流转,气息稳固,竟齐齐踏入了大罗道果之境! 这突如其来的“造化”,让七姐妹又惊又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隨手点化,造就七位大罗? 这是何等神通? “谨遵大仙吩咐!” 七姐妹哪敢有半句异议,纷纷压下心中骇然,恭敬应命。 隨即,她们立刻吐出自身最珍贵的本源蛛丝,参照盘丝大仙的身材,全力以赴地为这位新主人编织那件內七彩、外紫色的仙衣。 盘丝大仙见状,满意地点点头,身形一晃,便入了盘丝洞,就此住了下来。 兜率宫中,三清自然感应到了这位毫不掩饰自身、自混沌之外闯入洪荒的女魔神。 见她只是在盘丝洞落脚,並未立刻掀起腥风血雨,便收回了关注的目光。 元始天尊淡淡道:“混沌魔神,果真开始回归了。此女性情未明,然观其行止,似非一味杀戮之辈。” 通天教主撇撇嘴:“既然是个美艷的女魔神……想必小子自有办法『应付』。我等便不必过多插手了,且看戏便是。” 语气中带著一丝对陈布“特长”的莫名信任,以及些许等著看热闹的意味。 太上老君眸光深远,缓缓道:“此魔神现身,越发印证吾等先前猜测。真正席捲洪荒的无量量劫,恐怕要待佛门之事了结,方会真正拉开序幕。眼下这些,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三位圣人相视无言,心中却各有思量。 眼下这一个个的劫难,未免也太过儿戏了些。 送女人、送灵宝、送部下,这叫量劫? 哪有这样的量劫?! 混沌珠世界內,陈布尚不知自己又被几位老师“寄予厚望”。 他此刻正面临著一场“甜蜜的烦恼”。 杨戩与容儿进入此界后,抱著各自的“小火炉”,以及火炉上的“小烤肉”,各自寻了一处仙岛闭关衝击瓶颈去了。 清静了没几天,陈府再次大摆宴席,款待新加入的麒麟一族。 当然,这次作陪的並非他的诸位夫人,多是些曾在翠光两仪灯內的“灯友”们,气氛原本轻鬆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宾主尽欢。 始麒麟抚须微笑,给了身旁的鹿族族长鹿灵儿一个眼神。 只见鹿灵儿盈盈起身,她身姿轻盈,容顏绝美,眸中含著一汪春水,手捧玉杯,娇滴滴地走到陈布面前,微微欠身,露出一段雪白优雅的颈项。 “显圣真君,”她的声音软糯动人,“灵儿久居山林,亦久闻真君威名与风采,心中仰慕之情至极。只恨身微福浅,未能早日侍奉真君左右。如今天幸,蒙始麒麟老祖恩德,我鹿族得以追隨真君。灵儿別无他求,只愿长伴真君身侧,铺床叠被,斟茶递水,万望真君……莫要嫌弃灵儿愚钝,成全了灵儿这片心意吧。” 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我见犹怜。 始麒麟见状,立刻发出爽朗的大笑,拍手道: “哈哈,真君!灵儿一片真心,天地可鑑!咱们既然是一家人,真君可千万不要见外。灵儿能得遇明主,是她的造化,也是我麒麟一族之幸啊!” 他看向陈布的眼神,充满了“真君你懂的”、“老夫办事你放心”的意味。 陈布端著酒杯,看著面前娇羞无限的鹿灵儿,又瞥见始麒麟那副“我为你著想”的热切模样,以及周围“灯友”们憋著笑、一副看好戏的神情,不由得心中哭笑不得。 “我收始麒麟一族,没別的想法啊!这怎么还带送货上门的?你这让我怎么办?” 陈布內心哀嘆,感觉自己“好色”的名声,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239章 家中田地,久未耕种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39章 家中田地,久未耕种 盛情难却,陈布也不好拂了新加入的始麒麟的好意,只好勉为其难將鹿灵儿收下,交给白倾城安排。 一番饮宴过后,二舅、容儿还未出关,一时间閒来无事,陈布回到陈府之中,与几位夫人敘话。 “夫君,自你西行以来,家中田地荒废已久。无人耕种,无有甘霖降下,开花发芽更是休提。” 陈府臥房之中,只有陈布夫妻几人,敖听心说话也没什么避讳:“明月姐姐和三姐有晏清、晏寧可以寄託,听心还什么都没有呢。” 那幽怨的神情,似乎都要凝结为“怨”之大道法则了,一双美眸泫然欲泣,当真是我见犹怜。 “更何况,以后我们陈府,越发家大业大。知道內里的,晓得听心与夫君相处日久,並非一般姬妾。可若是碰到那不知所云的,將听心与那白倾城、孔璃之流混淆,让听心如何自处?” “彼等均有准圣修为,不知道的外人,还以为听心要屈居其后呢。” 敖听心说著,走到陈布跟前,伸出一根食指,在他胸口画圈圈:“夫君,可是对听心厌了、倦了?” “啪!~~” 一声脆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陈布笑骂:“跟谁学的这一套,好好说话!” “还不是跟那白倾城暗中学的......” 敖听心小声嘀咕,隨即又正色道: “夫君呀,你从前说,你身上气运太强,一般人物无法承载,不能托生成为你的子嗣。地府那边,又有平心娘娘看著,也没人能钻空子。” 敖听心说到这里,顿了顿,指了指脚下:“如今在这混沌珠世界之內,你自己开闢的世界之中,总没有这些顾虑了吧?” “要不种种地试试,看看能否开花结果?” “我看你啊,是不知道混元大罗金仙的厉害!” 陈布嘴角微翘,对这个提议倒没否定:“我西行之时,只是大罗金仙修为,如今修为跨越混元金仙,成就混元大罗。至於你,仍是大罗金仙,你確定要试试?” “既然要开花结果,那便不能有旁人帮忙。哪怕你再哭著喊『要死了』,明月、妙妙也不能以身相替,汝能持否?” 敖听心回头看了看元明月和敖妙妙,见两位姐妹眼中都带著鼓励之色,咬了咬牙,重重点了点头:“能!” “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大罗金仙种出来的是大罗,混元大罗种出来的是混元。那种子开花结果,可是要吸取地力的。地力不够,精血来凑,汝能持否?” 陈布见敖听心仍坚持,一脸严肃道。 “能!” 敖听心见陈布身边人越来越多,是真的有危机感了。 无论怎么艰难,也要上! 毕竟至今为止,与陈布拜堂成亲的,就她们三个,另外两个都有孩子,只有她没有,压力很大。 总不能让后来者居上吧? 特別是那九凤,巫族出身,肉身强横,一看土地就很肥沃,是个能开花结果的! 还有白倾城那个骚狐狸,儼然一副內府小管家的模样,也是个极大威胁。 就连容儿,因为与夫君並肩战斗,二人感情也非同一般。 敖听心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是真没啥核心竞爭力啊。 龙族公主的身份,在陈布如今的地位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那些个小说话本,为何写到最后,都是男女主成亲,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后面为何不写了? 因为后面再写,就是男主与另外一个女子的故事了! 曾经的女主,或许便被遗忘在角落,甚至摇身一变成为“恶毒”女配! 那俗世宫闈之中,不也儘是些这等桥段? 皇帝还是皇子时,与原配恩爱夫妻,你儂我儂。 成为皇帝之后,人们便只记得那些新来的受宠妃嬪,之前的正妻还好说,大概率是皇后。 那些个二夫人、三夫人之流,谁还记得? 不过有一点,那些个诞下皇子、皇女的,母凭子贵、母凭女贵,又是另一种说法了。 所以说,无论如何,都要开花结果! 陈布看著敖听心一脸认真的样子,不觉有些好笑,对著她的混元又是“啪~”的一声。 这一下,与方才不同,那是曾经耕地之时的某种信號。 敖听心顿时转忧为喜,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波流转间儘是春意。 她轻咬下唇,拉著陈布的衣袖便往內室走去,还不忘回头对元明月和敖妙妙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混沌珠世界之內,响彻一声炸雷! 那是天地法则感应到主宰意志的显现。 洪荒开闢之时,第一缕阴阳交合之气,化形而出,为白倾城。 混沌珠世界作为陈布开闢的世界,第一缕阴阳交合之气,也可以顺势化形为人。 当然,这要看陈布的“世界意志”,陈布需要让ta化形的时候,ta才能化形。 陈布之前说的,纯粹就是逗敖听心玩而已。 她越是紧张、越是在乎,等会儿耕地的时候,也能越发顺畅。 这都是闺房之乐,不足为外人道也。 ......(此处省略十万八千字。) 数日之后。 敖听心终於如愿以偿,那荒废已久的土地中,已然被种下了一颗种子。 作为大罗金仙,对於自己身体是有极为准確的把握的。 错不了! 这让她不由得喜上眉梢,见了谁都笑呵呵的,连带著对白倾城都客气了几分,偶尔还哼著小曲在庭院中漫步,玉手不时轻抚小腹,眼中满是期待与幸福。 只是这陈府之中,没有不透风的墙。 如今杨戩、容儿闭关,孙悟空也闭关,陈布閒来无事在混沌大陆四处閒逛,一时间也不回洪荒。 听闻敖听心之事,那些个女人们,不由得心思活络起来。 九凤在得知消息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暗自思忖:“龙族的小丫头都能成事,我跟隨陈布也已经时日不短,此时他閒来无事,若不出手,更待何时?” 她握了握拳,决定下次见到陈布时也要主动出击。 內院之中,白倾城则倚在窗前,嫵媚的眸子里波光流转,轻声自语:“看来真君如今轻鬆了,也有了底气。这样的话......看来妾身也要好好准备一番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手中把玩著一缕青丝。 就连一向高傲的孔璃,在听闻此事后也不禁怔神片刻。 如今都在这混沌珠世界之中,等陈布完成灭佛之后,洪荒大概率不怎么回去了。 这么说,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就要到了? 她望向陈府主院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时间,陈府內暗流涌动,诸女各怀心思。 她可以,我为何不可以? 这个念头,在不少人心中悄然生根发芽。 第240章 女儿出生,圣人降临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40章 女儿出生,圣人降临 接下来一段日子,陈布感觉周遭的氛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当初在两界村,从双叉岭刚刚“震慑”完那一熊一虎之后的光景。 无论他走到混沌珠世界的哪个角落——无论是仙气縹緲的员嶠仙岛,还是生机盎然的麒麟新居,亦或是寻常散步的林间小径——总会有那么一两位或嫵媚、或清纯、或英气的女仙,“恰巧”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直接的如九凤,拉著他打架;含蓄的如綺罗,问他这花儿好不好看。 还有白倾城、孔璃、泠月等……一个个花样百出,意图明显。 也幸亏他如今已证道混元大罗,成就无漏道体,早已摒弃了凡人五穀轮迴之类的琐事。 否则,他严重怀疑,就算是去方便一下,厕所门口怕是也能“巧遇”。 “你们一个个的,心里到底都在盘算些什么?”陈布內心无比鬱闷,“听心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她地里有没有种下种子,何时发芽,跟你们有何干係?把我陈布当成什么人了?!专门负责播种的神农吗?!” 这种无处不在、见缝插针的“偶遇”,让陈布颇感无奈。 他本是洒脱不羈的性子,何曾受过这等“温柔阵仗”的围追堵截? 后来,实在是不胜其扰,陈布索性心一横,本尊彻底融入混沌珠的世界本源之中,对外宣称: 闭关修行,参悟大道! 眼不见,心不烦! 如此,光阴荏苒,七年过去。 杨戩与容儿依旧在闭关,他们早就藉助麒麟肉的精气晋级混元金仙后期,只是那么大块麒麟肉,晋级之后又被他们吃光,如今还在闭关消化。 这二人,均是气息沉凝,道韵流转,显然到了关键时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而另一边,怀胎整整七年的敖听心,终於有了临盆的跡象! 整个陈府瞬间忙碌起来,同时也洋溢著一种期待与好奇交织的氛围。 其中,闹得最欢腾、最兴奋的,非哪吒莫属! “哈哈哈!终於!终於有比我怀胎时间还长的了!” 哪吒踩著风火轮在陈府上空窜来窜去,手里晃悠著乾坤圈,满脸的“扬眉吐气”: “当初我在娘胎里待了三年零六个月,生出来是个肉球,就被当成异类。这回听心姐姐怀了七年!嘿嘿,你们说,这会生个啥出来?总不会是个蛋吧?” 他这话虽是无心调侃,却也道出了陈府上下许多人心中潜藏的好奇。 陈晏清、陈晏寧兄妹也都是正常十月怀胎分娩而已,怀胎七年,这孩子定然非同寻常。 关於孩子的名字,倒无需临时纠结。 早在为陈晏清、陈晏寧取名时,便已大致定下了序列。 “晏”字,取自“晏处无为,万物自恃”,寓意安寧、平和。 “清”、“寧”二字,源出《道德经》:“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 两个孩子的名字,合起来亦有“海晏河清,天地清寧”的意思。 按照这个顺序,陈布与敖听心的这第三个孩子,名字顺理成章,便叫——陈晏灵。 孩子即將降生,陈布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不能再继续“躲”在世界本源里闭关。 他身形凝聚,出现在陈府之內,產房之外。 七年未见,白倾城、孔璃、九凤等,见到他出关,神色大多如常,並未表现出太多异样。 毕竟她们都曾在翠光两仪灯內修炼过,动輒数百年、上千年不见陈布也是常事。 区区七年,对她们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然而,这份“如常”之下,却隱藏著各异的心思。 七年而已,有本事你一直躲著啊! 躲著说明什么? 说明心虚! 心虚说明什么? 说明你想! 只要再坚持坚持,看你怎么把持得住? 起码还要生一个“陈晏盈”吧? 谁先怀上陈晏盈,谁就是老四! 明摆著的! 唯有女王陛下,在一旁安静地看著姐妹们“眉来眼去”,笑而不语。 她才不像听心姐姐那样,有点儿事情就藏不住呢。 整个混沌珠世界都是陈布的,陈布闭关干了点儿啥,谁能知道? 七年前,一个个都在费尽心思各种“偶遇”陈布的时候,女王陛下在主臥跟元明月喝茶呢。 这一切,也如同《道德经》里一句话:“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与之爭。” 一个个的抢什么? 都把夫君给嚇著了! 嚇得夫君躲在我怀里,如同婴儿般。 “哇~~~” 一声洪亮而充满生命力的啼哭,骤然从產房內传出,打破了外间微妙的气氛。 敖听心,生了! 这一次,陈布的母亲张英红倒不必再像上次那样,紧张地去祠堂祷告了。 因为,祠堂里供奉的那些存在,此刻直接降临了! 三清圣人、女媧娘娘、平心娘娘、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乃至火云洞三位圣皇,此刻都通过陈府祠堂与他们自身神位之间的玄妙联繫,各自凝聚了一具蕴含著无上道韵的化身,出现在陈府之中! 名义上,他们是来“看看新出生的小傢伙”,送上祝福。 但实际上,眾人心知肚明,他们对陈布这神秘莫测的“混沌珠世界”,早已好奇已久! 陈布身为世界之主,即便他们是天道圣人、洪荒至尊,若强行以神念详细探查此界,也必然会被陈布立刻察觉。 身为长辈,他们还是要端著些架子的。 而且陈布这小子也是“不懂事”,得了如此宝地,也不知道主动邀请他们这些长辈进来“参观参观”,喝杯茶、聊聊天。 如今借著陈家添丁进口的喜事,一个个便都“不请自来”了。 当然,身为长辈,面子功夫要做足,谁都没有空手而来,或多或少都备下了给新生儿的见面礼。 感应到祠堂方向传来的阵阵强大而熟悉的波动,陈布立刻心领神会,一个闪身便来到眾位长辈面前,恭敬地挨个行礼。 “弟子陈布,见过大师父、二师父、三师父,见过女媧娘娘、平心娘娘,恭祝圣寿无疆。见过三位圣皇,恭祝圣皇万安。” 行完礼,他才转向玉帝和王母,嘿嘿一笑:“外公、外婆,您二老这又添了一个重外孙女,开不开心?” 陈布当初將陈府搬进混沌珠世界,本就没打算瞒著这些至亲长辈。 祠堂设立神位,本就是给予了他们隨时降临的权限。 只是这些长辈们平日太过“矜持”,从未像今日这般齐聚过,以至於大家都忽略了一个尷尬的事实—— 三清是陈布的授业老师,玉帝、王母是陈布的外公外婆。 可玉帝、王母当年在紫霄宫听道时,可是称呼三清为“师兄”的! 这辈分……仔细一想,还真是有点乱套。 在场的几位圣人眼神微妙地交流了一瞬,忽然都有些理解杨戩当初面对陈布这个“大外甥”时,那种复杂的心情了。 “你小子!” 玉帝见状,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寂静,笑著“骂”道:“这混沌珠世界,藏得可真够深的!说实话,你如今真实的修为,到底到了何等地步?” 顿时,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陈布身上。 三清眼中带著瞭然与讚许,女媧、平心等人则是纯粹的好奇与探究。 “这个嘛……”陈布嘿嘿一笑,习惯性地挠了挠头,看似隨意地答道,“混元大罗金仙,中期。”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当然,有一句心里话他没说:而且,距离后期门槛,只差临门一脚了! 反正现在说的,都是大实话! 陈布自己也有些纳闷,之前通过杀人提升修为也就罢了。 可前段时间,收服了小镜子,萌二吃了祖龙一块肉,再加上整个麒麟族举族来投,他的修为竟然又凭空涨了一大截! 照这个趋势下去,等走到灵山的时候,恐怕修为最低的也得是混元大罗金仙巔峰了! 搞不好,一个不小心,就直接突破到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也说不定!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布自己也搞不懂这“躺贏”般的修为提升机制,反正……心情是相当不错的。 修为高总比低好,开开心心,生两个娃玩玩也挺好。 尤其是女王陛下,嗯,很润! 然而,他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把长辈们都惊住了! 他们之前虽有猜测,但当真从陈布口中得到確认,心中的震撼依旧难以言表。 混元大罗中期! 这意味著什么? 在场眾人中,玉帝、王母尚是准圣巔峰,火云洞三皇境界特殊,介於圣人与准圣之间。 就连女媧娘娘,身为天道圣人,如今境界也只是中期,与陈布相当! 平心娘娘情况特殊,在地府之中才能发挥出最强实力。 细细算来,也唯有三清圣人,在修为境界上还能稳稳压过陈布一线。 他们这些陈布的“后台”,还没怎么出手呢,就真的成了“后台”了? “你小子……真是个万古未有的怪胎!” 玉帝面色古怪地看了陈布半晌,最终所有的惊讶都化为了一声感慨,而后便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再怎么妖孽,再怎么强大,那也是自家的嫡亲外孙! 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想到此,玉帝心中甚至涌起一股难言的自豪与欣慰。 第241章 一日之內,成就五圣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41章 一日之內,成就五圣 “咦?这孩子……出生便是大罗道果?” 陈布將诸位长辈请至陈府正厅,一一安坐奉茶后,王母娘娘小心翼翼地从张英红手中接过襁褓,將新生的陈晏灵抱在怀里。 那小小婴孩粉雕玉琢,眉眼间已有几分灵秀之气,更让王母心惊的是,她周身竟自然縈绕著一层纯净而稳固的大罗道韵,法则碎片如星点般在她呼吸间明灭。 饶是王母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禁讶然出声。 须知洪荒初开之时,他们这些秉承天地气运而生的先天神圣,能够化形即是大罗金仙者,也是凤毛麟角。 强如三清圣人,当年自崑崙山化形而出时,根基也不过是大罗金仙境界。 陈布本人修行妖孽也就罢了,怎么连他生下的孩儿,也如此不同凡响? 唯有三清圣人相视一笑,眼中流露出洞察本质的瞭然。 他们修为最高,看得也最为透彻。 这孩子的根脚,与其说是寻常的血脉延续,不如说是陈布这方混沌珠世界本源孕育的先天生灵,藉由敖听心之腹降世。 可以预见,此后这方世界诞生的先天生灵,恐怕大多会以陈布子嗣的形態出现。 这並非坏事,细想之下,他们三清乃至洪荒诸多大能,从某种意义上,不也都是盘古父神的“孩子”么? 只不过盘古开天力竭身陨,而陈布藉助混沌珠开闢天地並执掌其权柄,方能拥有这等造化。 不错。 似乎又有了新的修行思路。 “外公,外婆,三位圣皇。” 见礼已毕,厅內皆是可信赖的至亲长辈,陈布便不再绕弯子,神色一正,开门见山道: “我突破至混元大罗中期之后,混沌珠世界也隨之演化,不仅外围形成了稳固的世界胎膜,隔绝內外,其本源核心处,更是衍生出九缕鸿蒙紫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瞬间凝神细听的几位长辈,继续道:“此九缕紫气,对应我这世界之天道、地道、人道,各有三尊圣位。得之可立地成圣,执掌一方权柄。不过……” 陈布话锋微转。 “在此界成圣,有一关键限制:其修为境界,將永远无法超越我之本尊。我如今是混元大罗中期,那么此界圣人最高便只能是圣人初期。若我修为停滯不前,诸圣之境亦无法提升。” 他看向玉帝、王母,又看向火云洞三皇,语气诚恳:“不知几位长辈……可愿在此界,尝试一番?” “成圣?!” 陈布话音甫落,饶是玉帝歷经无数元会,早已修得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心境,此刻握著琉璃茶杯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杯中氤氳著灵气的仙茶洒出几滴,落在他的龙袍之上,他却浑然未觉。 王母娘娘抱著陈晏灵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美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 怀中的婴孩似乎感应到什么,发出细微的咿呀声。 就连一向沉稳、以人族福祉为念的火云洞三皇,此刻也面面相覷,呼吸都为之一滯。 圣位! 这是自洪荒定鼎以来,多少惊才绝艷之辈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终极道果! 洪荒天地圣位有数,早已占满,后来者若无逆天机缘,根本看不到前路。 “几位长辈无需担心洪荒事务。” 陈布似乎看出他们的顾虑,补充道:“成圣之后,诸位本尊可长驻我混沌珠世界修行参悟,只需分出一道足以执掌权柄的化身坐镇洪荒天庭、火云洞即可,绝不会耽误洪荒运转。” 此言一出,玉帝、王母与三皇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坚定与炽热的光芒。 以他们无数岁月的积累与深厚的功德底蕴,只要有了这关键的“钥匙”——鸿蒙紫气,成圣几乎可以说是水到渠成之事! 若非受限於洪荒天地规则,他们早已踏出那一步。 尤其是火云洞三皇,身负无量开疆拓土、教化人族之功德,早已足够支撑他们成圣,只是洪荒人道长期被天道压制,圣位不显,才使得他们空有功德、修为,却不得其门而入。 若能融合人道鸿蒙紫气,对他们而言,几乎可称立地成圣! 从未有一刻,那高悬於九天之上、遥不可及的圣人之位,距离他们如此之近! 关於这九缕鸿蒙紫气的分配,陈布心中早有考量。 此物主要適用於斩三尸证道之路,对於走混元金仙之道,意欲凭藉自身苦修直达混元大罗者,没那个必要。 天道圣位三尊,他打算予外公、外婆各一尊,剩下一尊暂且预留。 地道圣位三尊,无当圣母、镇元子、冥河老祖皆是人选,但尚需观察。 而人道圣位三尊,由开创並鼎定人伦基业的火云洞三皇继承,再合適不过。 他们成圣之后,其存在便与陈布及混沌珠世界紧密相连,只要陈布无恙,世界不灭,他们便可不死不灭。 这,也算是对这些一直以来倾力支持他的长辈们,一份坚实的保障与回馈。 “小布,速去天庭,將朕与你外婆的本尊接引至此!” 玉帝当即拍板,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成圣机缘就在眼前,岂容迟疑? 何况正值无量量劫,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保障。 天庭有诸多仙神维持,短期內无碍,更何况三清本尊仍在三十三天外坐镇。 “有劳小友,也请往火云洞一行。” 天皇伏羲与女媧娘娘对视一眼,隨即开口,地皇神农与人皇轩辕亦郑重頷首。 如今人道气运有陈晏清持崆峒印镇压,火云洞內尚有五帝及诸多人族先贤英灵,暂时离开並无大碍。 陈布点头,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已出了混沌珠世界,施展空间神通,先至天庭凌霄宝殿,再临火云洞秘境,不过弹指之间,便將玉帝、王母本尊以及三皇法体请入混沌珠內,其效率之高,令诸圣亦微微侧目。 回到陈府正厅,陈布心念微动,五指张开,五道氤氳蒸腾、紫气盎然、內蕴无穷大道玄奥的鸿蒙紫气便浮现於掌心之上,散发出令人心悸又无比渴望的道韵。 他屈指一弹,两道紫气化作流光,没入玉帝与王母眉心。 另外三道,则分別飞向天皇伏羲、地皇神农与人皇轩辕。 天皇伏羲,率先行动。 他接过那缕代表著人道极致的鸿蒙紫气,朗声一笑:“善!今日便是我人道大兴之始!” 话音未落,他已將紫气纳入元神之中。 剎那间,他周身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无数先天八卦符文自虚空涌现,环绕其身疯狂旋转、组合,演绎著天地至理。 一股浩瀚、睿智、仿佛能洞悉过去未来的天道圣人威压,如同水银泻地般瀰漫开来! 整个混沌珠世界为之震颤,九天之上,灵气凝结成无边金花,簌簌飘落;大地之下,灵脉涌动,喷薄出亿万朵金莲! 世界本源发出欢愉的嗡鸣,庆祝著本世界第一位圣人的诞生! 地皇神农,紧隨其后。 他面容古朴,神色肃穆,將那缕紫气贴近心口。 紫气瞬间融入,他周身腾起无尽的生命光华,虚空中仿佛有亿万神草药影浮现,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异香。 他脚下大地道则凝聚,身后浮现出无垠良田与百草丰茂的虚影,象徵著滋养与丰饶的地道圣威铺天盖地,与天道交相辉映。 世界再次欢庆,祥瑞之气更浓。 人皇轩辕,剑眉星目,气度威严。 他並指如剑,引动那缕人道紫气直贯天灵! 一声清越剑鸣响彻寰宇,他背后显现出定鼎九州、横扫八荒的煌煌气象,有万民虚影朝拜,有山河社稷图卷展开。 一股锐意进取、披荆斩棘、守护族群的人道圣力冲天而起,与天道、地道並列,稳固地支撑起世界的第三极。 玉帝昊天,积累最为深厚。 他端坐於虚空,帝冠龙袍无风自动,那缕天道紫气融入的瞬间,整个混沌珠世界的天穹仿佛都明亮了数分! 三十三重天宇的虚影在他头顶层层叠叠展开,周天星斗为之闪耀,日月並行,散发出统御诸天、经纬万界的无上威严。 他的圣道,带著绝对的秩序与统御之力,稳固著新生的天道。 最后是王母娘娘。 她的成圣过程相对柔和,却也丝毫不慢。 那缕紫气化作一只翩躚的紫凤,清鸣一声融入她的庆云。 剎那间,瑶池胜景、蟠桃灵根、女仙朝拜的异象遍布虚空,至阴至柔、孕育化生的天道圣力瀰漫开来,与玉帝的阳刚统御之力完美互补,共同支撑天道运转。 陈布在一旁悄然引动一丝世界本源之力相助,使得她的融合过程更为顺畅圆满。 不过一日之內,陈府之中,五圣接连诞生! 圣威交织,大道和鸣。 整个混沌珠世界沐浴在无尽的祥光瑞靄之中,法则前所未有的清晰、活跃,灵气浓度再次飆升。 所有棲居於此的生灵,无论修为高低,皆心生感应,朝著陈府方向虔诚叩拜,感念圣人出世、天地同春之德。 陈布看著眼前气象一新的五位长辈,感受著混沌珠世界因多了五尊圣人而变得更加稳固和充满活力,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的底蕴,他的“家底”,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雄厚。 第242章 剥离圣位?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42章 剥离圣位? 混沌珠世界一日之间诞生五尊圣人,天地同贺,大道和鸣。 作为世界之主的陈布,其与混沌珠本源相融的分身,自然也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反馈与裨益,那层通往混元大罗金仙后期的无形壁垒在水到渠成间悄然破碎。 他只是心念微动,便將这股新生的磅礴力量归於平静,並未声张,脸上带著由衷的笑容,向玉帝、王母以及火云洞三皇拱手道贺: “恭喜外公、外婆,恭喜三位圣皇,自此圣寿无疆,大道永昌!” 一时间,陈府正厅內道贺之声不绝於耳,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喜庆氛围。 刚刚登临圣位的五位圣人,仔细体会著体內那迥异於以往、仿佛举手投足便可调动部分世界规则的浩瀚伟力,脸上都不自觉地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欣然笑意,与周围眾人交谈时,气度愈发渊深,周身隱有大道光华流转。 混沌珠世界凭空增添五尊圣人,得到好处的远不止陈布一人。 世界本源因此大涨,法则愈发稳固清晰,灵气浓度再上一个台阶。 所有棲身於此界的生灵,都感觉往日晦涩难明的道则此刻变得亲切了许多,参悟起来事半功倍。 这股因五圣同出而引发的天地法则剧烈显化,对於某些本就处於突破边缘的存在而言,更是千载难逢的契机。 一直在建木附近闭关潜修的孔宣,被这五道截然不同却又同源共济的圣道气息一激,再加上天地间越发清晰的五行道韵,识海中仿佛划过一道照亮万古的闪电! “原来如此!吾道,成矣!” 一声清越的长啸自建木另一侧冲天而起,霎时间,整个混沌大陆的先天五行元气变得异常活跃且温顺。 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远处五道璀璨夺目的毫光(青、黄、赤、黑、白)冲天而起,遮天蔽日,最终在天穹之上交匯,化作一只巨大无比、翎羽华美、尾屏绽放著无尽五行道则的五彩孔雀虚影! 那虚影清鸣一声,带著凌驾於万法之上的混元道韵,缓缓收敛,融入下方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之中。 孔宣,凭藉自身对先天五行的极致感悟与积累,於此盛况之下,悍然衝破桎梏,证道混元大罗金仙! 受到这接二连三的圣人出世、混元大罗诞生的强烈道韵衝击,正在仙岛深处闭关消化麒麟肉磅礴精气的杨戩与容儿,也几乎同时从深层次的入定中甦醒过来。 二人周身气息澎湃,道基稳固,赫然已达到了混元金仙巔峰之境! 仅仅凭藉始麒麟赠予的那一大片血肉,他们竟在短短数年內,连破两个小境界,从混元金仙中期一路飆升至巔峰! 这等机缘,省却了他们不知多少元会的苦修之功。 虽然混元大罗之道玄之又玄,对他们而言尚需更多岁月的打磨与积累,绝非一蹴而就,但能取得如此巨大的进步,二人已是心满意足。 通天教主感应到孔宣那纯粹而强大的混元大罗气息,再看了看身旁因献肉而气息略有亏损但神色欣慰的始麒麟,又瞥了一眼远处气势大进的杨戩与容儿,心中那份对於前路的思索再次翻涌起来。 他忍不住看向陈布,开口问道:“小布,你既能以世界之主权柄,赐予鸿蒙紫气,成就圣位。那么……可否有能力,剥离已有的圣位?” 陈布闻言,不由得一愣。 剥离圣位? 三师父这是想做什么? 难道是觉得天道圣人束缚太多,见孔宣、始麒麟他们走的混元大罗之路更为自在洒脱,心生嚮往,想要捨弃圣位重头再来? 他略一沉吟,面上露出几分难色:“三师父,此事……恐怕极难。若是针对我这混沌珠世界內新晋的圣人,凭藉世界权柄,或可尝试,但必然会对被剥离者造成难以预估的损伤,甚至可能动摇其道基。至於洪荒世界的天道圣人……” 陈布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其圣位与洪荒天道紧密相连,除非师祖鸿钧老祖亲自出手,否则绝无可能强行剥离。而且,即便我能做到,此举也必会严重损伤洪荒天道本源,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知其中利害,这等逆天之事,万万不可轻易触碰。 然而,还未等通天教主回应,陈布手腕上那面沉寂许久、看似古朴无华的小镜子,忽然镜光一闪,自动悬浮而起,化为一位灵动机敏的少女。 她双手叉腰,对著通天教主,语气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笨!” 这一声毫不客气的评价,让在场眾人都是一怔。 “那鸿蒙紫气早已与你自身大道根基融为一体,宛若一体双生。若强行剥离,无异於自毁道基!到那时,別说追寻混元大罗了,你能保住混元金仙修为都算是侥倖,更大的可能是修为暴跌,大道断绝!” 小镜子撇撇嘴,继续说道:“再说了,又是哪个告诉你,天道圣人的路子就走不到顶,不能成就那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境了?” “你怎么跟我师父说话呢!” 陈布眉头一皱,瞪了小镜子一眼,出声呵斥。 虽然他知道这镜子见识广博,但对自己师长如此不敬,却是不能纵容。 “呵呵呵,无妨,无妨。童言无忌,况且这位……姑娘所言,切中要害。” 太上老君却摆了摆手,阻止了陈布,非但不恼,反而对著镜灵少女笑呵呵地拱了拱手,態度颇为谦和: “老道太清,敢问姑娘,天道圣人之路,前方若未断绝,该如何行走,方能窥见那混元无极大罗之境?还望姑娘不吝赐教。” 太上话音落下,在场所有的圣人——无论是新晋的玉帝、王母、三皇,还是老牌的三清、女媧、平心——全都將目光聚焦在镜灵少女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专注与渴望。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前路已断才是最可怕的。 这镜灵乃是混沌孕育的灵宝,见识远超洪荒,她的话语,或许正是那打破迷障的关键! 被她呵斥一句算什么? 只要能指明方向,便是再大的“不敬”,他们也甘之如飴。 通天教主本人更是目光灼灼,满脸的求知慾,丝毫不以为忤。 “瞧瞧,你这位大师父就比你懂礼数多了,知道虚心求教。哪像你,就知道凶人家,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小镜子对著陈布皱了皱鼻子,轻哼一声。 “少贫嘴!知道就快说,別卖关子!”陈布作势欲打。 “说就说嘛,凶什么凶!” 小镜子作出一副委屈状,隨即清了清嗓子,神色稍微正经了些,开口道: “其实道理很简单。要想成就混元无极大罗金仙,除了像寻常混元大罗金仙那样按部就班地积累、悟道之外,还有一条公认的捷径,那便是——效仿混沌魔神中的开天者,於无边混沌之中,自行开闢一方真实不虚的、能够自主演化的大世界!” 她环视眾人,看著他们眼中亮起的光芒,继续解释道: “当你们开闢的世界不断成长,世界本源之力反馈己身,积累到一定程度,量变引发质变,自然而然便能打破界限,晋升为混元无极大罗金仙。” “只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三清等人,最后落在陈布身上,嘻嘻一笑,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开闢並承载一方大世界,对宝物要求极高。你们身上这些先天灵宝,用来斩尸、防身、演化道则尚可,但若要作为开闢和承载世界的基石……还差了些火候。至少,也需要是混沌灵宝级別才行。” 她这番话说得眾人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又被泼了一盆冷水。 混沌灵宝? 那可是比先天至宝更为罕见、只存在於混沌传说中的宝物,洪荒已知的,恐怕也只有陈布手中的混沌珠符合要求。 难道这条路,对绝大多数存在而言,终究是镜花水月? 看著眾人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以及那难以掩饰的失落,小镜子却咯咯笑了起来: “哎呀,你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做什么?你们自己现在抢不到,不代表永远抢不到,更不代表……他不行呀!” 她伸出纤纤玉指,毫不客气地指向了陈布。 “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对別人来说难如登天,但对他这个身负大气运、又执掌混沌珠的傢伙来说,不过是时间问题,简单得很!等他將来实力足够,去那无边混沌里,帮你们寻摸、抢夺一两件合適的混沌灵宝不就好了?” 她说得轻鬆写意,仿佛混沌灵宝是路边的大白菜。 “放心吧!” 小镜子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说:“以他的性子,肯定会帮你们去抢的。而且,我相信他一定能抢到!” 她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瞬间將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拉回到了陈布身上。 那目光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期盼,有欣慰,有感激,但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尷尬。 是啊,他们这些原本被视为陈布最强后盾与依靠的长辈、师长,如今却需要將踏出关键一步的希望,寄托在这位“小辈”身上。 被小镜子直白地点破,几位圣人脸上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火辣辣,心中五味杂陈。 我们这些“后台”,是不是……確实显得有些“没用”了? 第243章 真男人,就该玩儿机甲!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43章 真男人,就该玩儿机甲! “说吧,你这小镜子,肚子里又憋著什么坏水?” 陈布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灵动机敏的镜灵少女。 他太了解这傢伙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如此“热心”地指点前路,背后定然有所图谋。 “哎呀呀,真君您这说的什么话?” 小镜子眨巴著那双仿佛蕴藏著星辰大海的纯真大眼睛,布灵布灵地闪烁著无辜的光芒,小嘴微微嘟起: “人家现在从里到外,从本体到灵魂,可都是您的人了,还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想帮真君分忧,顺便……嗯,只是顺便啦,解决一点小小的私人问题。” “哼,”陈布冷哼一声,上下打量著她如今这副娇小玲瓏、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女模样,“那你变作这副幼態样貌,是想迷惑谁?上次那个御姐形態呢?怎么不维持了?” “哦,你说那个样子啊?” 小镜子歪著头,一脸“你终於问到了”的狡黠表情,隨即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 “那是我妹妹最常用的形態!怎么样?漂亮吧?动心了吧?要不要我把她介绍给你啊?!我妹妹可是我们家族里最漂亮、最温柔、最善解人意的!” 她这话一出,原本还打算在一旁观摩学习“混沌秘闻”的诸位长辈,顿时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咳咳。” 太上老君率先轻咳一声,面色如常地对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道: “二弟、三弟,徒儿这混沌珠世界初定,气象万千,蕴含无数玄妙。我等既为师长,当替他仔细勘察一番天地脉络,稳固道基,以免留下隱患。不如同去?” “大兄所言极是!”元始天尊立刻领会,点头称善。 “同去同去!正该如此!”通天教主也连忙附和。 三清圣人仿佛瞬间找到了无比重要的事情,身影一晃,便已消失在正厅之中,不知去往世界哪个角落“勘察”去了。 天皇伏羲见状,也呵呵一笑,对身旁的女媧娘娘道:“小妹,你我兄妹二人也许久未曾好好敘话了。听闻此界建木连通天地,气象非凡,不如同往一观,顺便聊聊?” 女媧娘娘心领神会,微微頷首:“善。” 言罢,兄妹二人也飘然离去。 平心娘娘更是不动声色,淡淡道:“九凤那丫头,自跟了陈布,乐不思蜀,许久未曾回地府看望我这姐姐了。我倒要去看看,她还认不认得我这个姐姐。” 话音未落,身形已渐淡去。 紧接著,地皇神农、人皇轩辕,甚至连玉帝和王母,都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紧要之事”,纷纷找了些诸如“看看新居”、“赏玩景致”之类的藉口,迅速离开了正厅。 不过眨眼功夫,偌大的厅堂便走得空空荡荡。 实在不是他们不关心大道前路,而是眼前这情景太过“刺激”。 他们严重怀疑,陈布这小子除了力之大道,是不是还暗中將“魅惑大道”修炼到了登峰造极之境? 怎么不管是女仙、女妖,还是这来歷神秘、疑似混沌魔神的女镜子,一个个都上赶著往他身边凑? 甚至还要介绍妹妹?! 这等“桃花运”的规模与质量,简直闻所未闻,让他们这些活了无数元会的老傢伙们都感到脸颊发烫,心臟有些承受不住,只好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赶紧避开。 见人都走光了,陈布更没好气,瞪著眼前巧笑倩兮的小镜子:“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你的家人全都失踪了,下落不明吗?现在又从哪儿冒出来个妹妹给我介绍?” “对呀,是失踪了呀!” 小镜子理直气壮地点头,又往前凑了凑,娇小的身躯几乎要贴到陈布胸口,仰著那张纯真无邪的小脸,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著他。 “失踪了,又不是確定陨落了,总有找回来的希望嘛。你看我妹,好看吗?我这里有她的影像哦……” 她说著,指尖泛起一抹流光,似乎真要勾勒出什么画面。 “打住!”陈布抬手阻止了她,“少来这套!直接说,你想干嘛?” 小镜子见他不上当,也不气馁,反而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带著诱惑的气音轻声说道:“帮我找到她嘛~~只要你帮我找到她,我保证,她一定会对你『以身相许』哦~~~” 她顿了顿,观察著陈布的脸色,继续拋出诱饵:“而且,你想啊,当年抓走我父母、姐妹还有族人的那些傢伙,势力肯定不小,手里头没有几件像样的混沌灵宝,怎么可能办得到? 到时候,咱们找到他们,把他们揍趴下,不但能救人,还能顺便『接收』他们的收藏。抢他几件混沌灵宝,给你那几位老师、外公他们开天闢地用,岂不是两全其美?” 小镜子跟隨陈布已有七八年光景,陈布对她並无太多防备,甚至直接將她带入了混沌珠世界。 该让她看到的,她自然都看到了。 她也渐渐摸清了陈布的软肋和行事风格。 她心中其实还藏著一个更深的秘密。 当年为何有三千混沌魔神前仆后继地围攻盘古? 並非如后世洪荒眾生所以为的,仅仅是盘古开天,引来了开天之劫。 更深层、更赤裸的原因是——盘古大神太“富有”了! 他身上的混沌至宝太多了! 混沌青莲、盘古斧、造化玉碟、混沌珠……任何一件流落出去,都足以在混沌中引起腥风血雨。 那些魔神,大多是闻著“宝味”来的夺宝者! 她刚刚没有点明的是,以混沌灵宝开闢的世界,其潜力上限,最多也只能支撑开闢者达到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境。 想要窥见更高层次的风景,几乎不可能。 唯有混沌至宝开闢的天地,才有一线希望让掌控者超越那个界限! 混沌青莲和混沌珠,都具备这种无上潜能! 什么开天之劫? 说白了,不过是利益驱使下的一场混沌级抢劫! 不然,那三千魔神难道是閒得发慌,组团来找盘古切磋武艺,然后慷慨赴死吗? 当年盘古开天,与眾多混沌魔神大战时,她之所以在外围徘徊观望,不也是存了浑水摸鱼,看看能否捡到一件至宝,增强救回家人资本的心思? 跟在陈布身边,见识到他恐怖的成长速度、逆天的气运以及手中掌握的混沌珠,让她真正看到了救回家人的希望。 但是,她也看到了陈布那过於“隨性”的一面——好色也就罢了,关键是有些“不思进取”。 或许是觉得当前实力足以横行洪荒,这七年来,名义上是闭关修行,实际上呢? 今日女王陛下,明日元明月,后日敖妙妙……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快活,全然没有主动去探索混沌、提升实力的紧迫感。 一天天的,不干正事儿! 当我小镜子是瞎的吗? 当我不存在吗? 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照这个趋势下去,等西行结束,佛门覆灭,这傢伙怕不是要在这混沌珠世界里打造一个超级后宫,从此过上没羞没臊的神仙日子! 那可绝对不行! 她的家人还在未知的险境中等待救援呢! 好不容易抓住今天这个机会,借著三清求问前路的由头,自然要极力攛掇陈布將目光投向那广阔无垠、机遇与危险並存的混沌海! “我眼下忙著西行灭佛呢,这是正事。混沌里的事儿,太过遥远,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果然,如小镜子所料,陈布摆了摆手,兴趣缺缺,一副“別打扰我享受当下”的模样。 小镜子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脸上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继续加码: “哎呀,真君您有所不知。那无边混沌之中,孕育著无数光怪陆离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哦~~比如说,就有那种……完全由女性生灵构成的大世界!从神明到凡人,全都是千娇百媚的女子,那风情,可比您这女儿国……带劲多了哦~~~” “哼!” 陈布闻言,脸上正气更盛,仿佛受到了莫大侮辱,义正辞严地再次声明: “我陈某人行事,光明磊落!再次郑重告诫你,我没那么肤浅,没那么好色!休要用这等庸俗之物来考验於我!” 小镜子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心中暗笑,面上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又拋出一个诱饵: “是是是,真君志存高远,是小镜子唐突了。那……我们再换一种?混沌中还有那种钢铁洪流、机甲纵横的科技世界哦!男人嘛,谁没有个驾驶庞然大物,纵横星海的梦想?拳拳到肉……啊不,是钢铁碰撞,才是浪漫! 还有那种斗气化马……咳咳,是斗气冲霄,热血激昂的世界;还有那种觉醒各种神奇武魂,战斗方式千奇百怪的世界……精彩纷呈,绝对超乎您的想像!您真的不想去看看吗?” 小镜子將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只诱人的小狐狸。 陈布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著什么,脸上那副“正气凛然”的表情稍稍鬆动。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动,伸手拍了拍小镜子的肩膀,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嗯……机甲么?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咳,正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了解一下异界文明,或许对修行也有所裨益……没想到,你小镜子还挺懂我! 行,等我处理完灵山那帮禿驴,你就带路,咱们去那机甲世界……考察考察!” 小镜子心中顿时笑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我懂我懂”的乖巧模样,连连点头: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真君您就瞧好吧!” 第244章 盘丝大仙:叫声娘子听听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44章 盘丝大仙:叫声娘子听听 机甲世界的光怪陆离,异域风情的千姿百態,终究是“改日”才能去探索的远景。 当然,陈布內心深处隱隱觉得,小镜子口中那精彩纷呈的混沌,恐怕远不止机甲一种风景。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仍是按部就班,完成西行灭佛的大业。 既然二舅和容儿都已结束闭关,修为大进;外公玉帝、外婆王母以及火云洞三位圣皇,也都稳妥地分出了具备准圣巔峰实力的法身,回归洪荒坐镇,不影响大局。 那么,是时候再次出发了! 杨戩、孙悟空、容儿几人,早已是此中老手,动作嫻熟地分出一具化身,完美地將本尊控制在混元金仙中期水准,隨后便一同出了混沌珠世界,在原本麒麟山所在的、如今已是一片平坦的空地上显出身形。 这套操作,主打一个“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自己是信了”的从容不迫。 唯有萌二,因为早在祖龙面前暴露过真实实力,此刻也懒得再偽装,乾脆就顶著那身混元大罗金仙中期的磅礴气息,晃著圆滚滚的身子,继续担任陈布专属的、柔软而可靠的移动坐垫。 一行人如同往常那般,不紧不慢,溜溜达达,赏赏沿途算不上景致的景致,晃晃悠悠地又走了数日,前方山势渐显,已然进入了盘丝洞的地界。 就在陈布几人临近盘丝洞时,那位自封“盘丝大仙”的女魔神,正在她那最爱的濯垢泉中愜意沐浴。 这眼至阳泉眼对她而言仿佛有著莫名的吸引力,近几年已然成了习惯,一日不泡,便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氤氳的水汽瀰漫泉上,模糊了她曼妙的身姿。 忽然,她感应到几道不算弱,但也谈不上多强的气息正朝著这个方向而来,其中一道,更是让她心头微颤。 她秀眉一挑,並未惊慌,只是慵懒地自泉中起身,法力蒸乾水珠,隨手披上那七只蜘蛛精呕心沥血为她编织的、內蕴七彩流光、外显尊贵紫色的仙衣。 下一刻,她身影一晃,已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恰好拦在了陈布一行人西行的必经之路上,姿態写意,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 陈布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萌二宽厚柔软的背上打盹,享受著“熊肉坐垫”的舒適。 忽然感觉身下的萌二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看到一旁的杨戩、孙悟空和容儿,动作整齐划一地后退了几步,然后齐刷刷转过身,面朝来路方向,开始表演。 “三只眼,你快看那天边的云彩。” 孙悟空煞有介事地指著远空:“嘿!奇了怪了,俺老孙怎么越看越觉得,它好像一条狗啊!” 杨戩闻言,手搭凉棚,极其配合地仔细端详,然后一本正经地点头附和: “嗯,猴子好眼力!经你这么一提醒,杨某细看之下,那云团翻滚的姿態,確实神似一条……嗯,哮天犬。” 容儿则是一副恍然想起什么的样子,低头在地上四处张望,喃喃自语: “咦?我是不是有什么贴身的物事掉在后面了?好像是一支玉簪?得找找……”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非礼勿视”操作,简直熟练得让人心疼! 显然早已是身经百战,形成了肌肉记忆。 就连憨態可掬的萌二,此刻也极其通人性地就地趴下,两只硕大的前爪精准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和一对黑乎乎的圆耳朵,发出细微的鼾声,假装自己已经睡得不省“熊”事。 一个女人! 一个极其美艷的女人! 一个极其美艷而又散发著强大气息的女人! 那还用问吗? 指定是来找陈布的! 这是团队內部达成的共识。 陈布摸了摸鼻子,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只得从萌二背上跳了下来。 他整了整衣袍,脸上掛起他那標誌性的、带著几分慵懒和善意的笑容,走到那紫衣女子面前,微微一礼:“不知这位姑娘,为何拦住我等去路?” 然而,那紫衣女子却只是皱了皱秀美的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竟直接伸出手,一把將陈布扒拉到旁边: “你走开!知道你好色之名远扬!但可不是天底下所有女人都得围著你转的!” 她语气乾脆利落,动作更是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將陈布这“洪荒第一关係户”给无视了。 隨后,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越过陈布,精准地指向了正在努力研究“狗形云彩”的孙悟空,声音清冷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我找他的!” ??? 这一下,陈布彻底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显得有些滑稽。 他设想过很多种开场方式,唯独没料到会是这种发展。 杨戩转过身,面色古怪地看著孙悟空,又看看那女子,额间天眼都忘了闭合。 容儿更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用手掩住嘴,肩膀微微耸动。 就连假装睡觉的萌二,耳朵也几不可查地动了动。 “找……找俺老孙?” 孙悟空指著自己的鼻子,又习惯性地挠了挠手背和脸颊,满脸的困惑与茫然。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位美得惊心动魄、气息更是深不可测的紫衣女子,搜肠刮肚,確信自己这辈子绝对没见过她。 “到了俺老孙如今的境界,若是这辈子打过照面的,断然不会忘记。姑娘你……俺老孙毫无印象。看你这境界,至少也是个混元大罗……莫非,是混沌中的故人?上辈子认识的?” 孙悟空试探著问道,心中疑竇丛生。 盘丝大仙听到孙悟空的话,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向上翘起一个愉悦的弧度,连那如瀑的青丝髮梢都仿佛隨之轻轻上扬了几分,整个人透出一种混合著兴奋与激动的情绪。 然而,她的面色却反而比刚才更冷了几分,刻意摆出一副被深深伤害、气恼不已的模样,一双美眸紧紧盯著孙悟空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带著控诉: “你果然……不记得我了!” “曾经在混沌深处立下的山盟海誓!” “曾经在星辰树下度过的花前月下!” “曾经在无尽虚空中的恩恩爱爱、缠绵悱惻!” “你!全忘了!”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更是语出惊人:“我是你上辈子的髮妻!这辈子,你既然重现世间,就必须对我负责!” “咳咳……” 陈布好不容易从被无视的尷尬中缓过神来,听到这番“惊天动地”的宣言,脸上的尷尬神色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他看了看一脸懵逼的猴哥,又看了看演技爆棚的紫衣姑娘,顿时露出一副標准的“吃瓜群眾”表情,试探著问道: “这位姑娘,听你此言,莫非……你就是那传说中的紫霞仙子?” “什么紫霞仙子?”盘丝大仙头也不回,冷哼一声,似乎对这个名字颇为不屑,“我如今道號,乃是盘丝大仙!” 不过,她话刚出口,又转念一想,觉得这名字似乎也別有一番韵味,便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孙悟空一眼,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不过嘛……『紫霞仙子』这名字,听起来倒也……蛮好听的。猴子,你叫一声来听听。” “紫……紫霞仙子?” 孙悟空下意识地跟著叫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茫然。 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能习惯性地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他最信任的好兄弟陈布。 “誒!乖猴子!” 盘丝大仙(或者说紫霞仙子)立刻应了一声,声音里透著一丝得逞的欢快,她挑了挑秀美的眉毛,得寸进尺地道: “那……你再叫声『娘子』来听听!” “猴哥!” 陈布立刻无视了孙悟空求助的目光,毫不犹豫起鬨架秧子: “你看嫂夫人,定然是歷经了千辛万苦,才从混沌归墟之中找到这里来与你重逢!这份情意,感天动地啊!你得认!必须得认!” 不管是盘丝大仙还是紫霞仙子,在陈布看来,那都是孙悟空命中注定的官配啊! 这个瓜,他吃定了! 这个嫂子,他认了! 这一下,连杨戩和容儿也都彻底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孙悟空,脸上带著促狭的笑意。 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都是他们看陈布的热闹,今日这风水轮流转,竟然能吃到你这只猴子的“陈年情债”瓜! “俺老孙……確实不认得你。” 孙悟空又使劲挠了挠头,感觉比当初面对如来佛祖的五指山还要棘手。 “娘子”这种肉麻的称呼,他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的。 “你这么说,意思就是本大仙在骗你咯?” 盘丝大仙瞬间又冷下脸来,逼近一步,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紧紧锁住孙悟空的视线,一字一顿,语气带著受伤后的倔强: “我们女孩子家的,会隨便拿自己的清白与名节,来骗你一个现在要啥没啥的猴子吗?” “若非你我前世乃是恩爱夫妻,情真意切,刻骨铭心,我会在归墟之中刚刚甦醒,感应到你的气息后,便第一时间跨越无尽混沌,寻到这洪荒天地来找你?” “我……” 孙悟空张了张嘴,看著眼前女子那双清澈眼眸中流露出的、不似作偽的“真挚”与隱隱的泪光,后面那些拒绝的话仿佛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债”。 “我认得她!” 就在这时,陈布手中的小镜子,悄悄对他传音道,语气带著一丝看穿一切的戏謔。 “她到底是谁?” 陈布连忙暗中传音询问,八卦之魂再次燃起。 “嘻嘻,”小镜子调皮的笑声在他脑海响起,“她呀?不就是那猴子上辈子,在混沌里惹下的风流债,货真价实的道侣咯!” 小镜子心中暗笑:这种当面拆人台,坏人道侣重逢好戏的缺德事,她这么善良可爱的小镜子才不做呢! 看热闹多有意思! 第245章 娘子!別说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45章 娘子!別说了! 出了这么一档子“认夫”的意外插曲,陈布几人西行的脚步自然是暂时停歇了。 不管这位自称“盘丝大仙”的紫衣女子所言是真是假,从她目前的表现来看,至少对孙悟空没有表现出恶意,甚至可以说是“情意绵绵”。 对於敌人,陈布一行人自然可以毫不客气地抡起拳头就打;但对於朋友,尤其还是猴哥疑似“前世姻缘”的“嫂夫人”,那態度就必须得客气周到一些了。 陈布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略显微妙和尷尬的气氛,脸上堆起和善的笑容,试探著问道: “那个……嫂夫人,您看,猴哥他如今前尘尽忘,一时间恐怕也难以完全接受和决断。这站在路边说话也不是个事儿,要不……咱们找个清净舒適的地方,坐下来,摆上些瓜果酒水,边吃边聊,慢慢敘旧?说不定吃著喝著,猴哥就能想起些什么来呢?” 那盘丝大仙听到陈布这一声自然而然的“嫂夫人”,原本清冷的眼眸几不可查地弯了弯,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她上下打量了陈布一眼,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带著几分矜持,但明显缓和了许多: “哼,你这人嘛……虽说在三界之內风流名声不太好,但眼力见儿还是有的,人也还算……蛮识趣的。” 陈布自动过滤了那句褒贬难辨的评价,脸上笑容不变,心中却暗道这嫂夫人说话还真是“直率”。 他也不再耽搁,挥手间便將妖师宫召唤了出来,隨手扔在地上。 宫殿大门敞开,宝光流转,自有一番气派。 “嫂夫人,请!猴哥,二舅,容儿,咱们里面说话。”陈布侧身相邀。 几人相继步入妖师宫大殿,分宾主落座。 就连一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镜子,也化作灵动的少女形態,毫不客气地挨著陈布坐了下来,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在盘丝大仙和孙悟空之间来回逡巡。 盘丝大仙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在场眾人,当她的视线落在小镜子所化的少女身上时,微微停顿,仔细感应了一番她身上那独特而古老的混沌气息,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你的气息……我认得你。” 盘丝大仙语气肯定,带著一种跨越了万古岁月的熟稔。 小镜子闻言,眯起那双灵动的眼睛,对著盘丝大仙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脆生生地应道:“巧了,我也认得你呀!” 两位来自盘古开天闢地之前的存在,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瞬间交换了无数信息,却又默契地没有再多言。 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就好,没必要在此时此地点破。 毕竟,看眼下这情形,以后大家说不定还能成为守望相助的好姐妹、关係紧密的好妯娌呢。 孙悟空坐在那里,浑身都觉得有些不自在,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具体又说不上来,只好抓耳挠腮地再次看向盘丝大仙,带著最后的挣扎问道: “你……你口口声声说俺老孙与你前世是夫妻,口说无凭,总得拿出点实在的证据来吧?” “证据?” 盘丝大仙眉毛一挑,似乎早就料到他有此一问,毫不犹豫地便放出了一个细节“大招”,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很好: “这有何难?你前世身躯,脐下两寸正中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形似桃子的红痣,不知你如今这转世之身,还有没有保留下来?” “咳咳咳……” 孙悟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窘迫,连忙摆手:“这个……这个……倒也不必说得如此细致入微!”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不由得信了三分。 这等私密之处,若非极其亲近之人,如何能知晓? 盘丝大仙却不管他窘不窘,乘胜追击,继续如数家珍般地揭他的老底,语气带著一丝嗔怪和追忆: “你的天赋神通『破妄金眸』,消耗的並非寻常法力,而是更为根本的神魂之力。故而即便你周身法力被人以神通禁錮封印,此眸依然可以动用,伤敌於无形。我说的可对?” “你天生不喜水,能躲就躲,最不爱洗澡,还美其名曰『保留先天元气』。” “你閒著无聊或者思考的时候,就爱下意识地去拔自己咯吱窝的金毛。” “还有,你睡觉的时候,姿势奇特,总是习惯性地蜷缩著,你那尾巴根啊,必然是朝著下方的……” “娘子!別说了!俺老孙信了!信了还不行吗?!” 孙悟空感觉自己的一张猴脸都快烧起来了! 自从跟陈布成为挚友,他自觉脸皮厚度已然有了质的飞跃,可此刻面对盘丝大仙这连珠炮似的、细节拉满的“隱私大揭秘”,他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这要是传扬出去,那还得了? 以后跟灵山那帮禿驴对阵,架还没开打,对面先笑倒一片,这还怎么打? 认了!我认了还不行吗?! 不管前世究竟如何,看这架势,这娘子是甩不掉了! 孙悟空心中哀嘆一声,终於鬆口。 “嗯嗯,乖猴子,这才对嘛!” 盘丝大仙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得胜的笑意,仿佛在说“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了?” 陈布见孙悟空终於“认栽”,心中暗笑,知道这事算是暂时定了下来。 他作为团队的主心骨,自然要考虑后续安排,便开口问道:“不知嫂夫人今后有何打算?” 这话既是关心,也带著一丝探听虚实的意味。 盘丝大仙回答得理所当然:“这还用问?自然是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嫁了这只猴子,当然要跟著你们一起走咯。” 孙悟空闻言,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开口道:“这个……此去西行,凶险未卜,你要不……先在盘丝洞等著?等我们打上灵山,灭了佛门,再回来寻你,如何?” 他主要是担心前路危险,也怕带著她不方便。 “哼!说得轻巧!” 盘丝大仙立刻哼了一声,对著孙悟空就是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语气带著不满和后怕: “你个没良心的!可知那归墟深处,当年那些没死透的老傢伙们,如今一个个都开始甦醒了!你让我独自留在这荒山野岭,就不怕我们当年的仇家寻上门来,把你这如花似玉的娘子给害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孙悟空被她这么一呛,顿时语塞,只得再次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陈布。 他自己確实是“寄人篱下”,没有权力隨意邀请他人进入混沌珠世界。 陈布早已暗中再次询问过小镜子,得到了“此女虽为混沌魔神,但心思相对单纯,確为寻夫而来,暂无威胁,可纳入世界”的肯定答覆。 据小镜子补充,当年这位盘丝大仙捲入开天之劫,纯粹是因为痴恋混沌魔猿,一路追著他来到这片混沌区域。 结果目睹混沌魔猿被盘古斩杀,悲愤之下才出手攻击盘古,想为夫报仇,本质上是个恋爱脑的混沌魔神。 而当年的混沌魔猿也是个战斗狂,去找盘古纯粹是为了切磋打架,並非贪图宝物,结果碰上了杀红眼的盘古,不分青红皂白就被几斧头给……唉,只能说造化弄人。 如今孙悟空转世,没了前世记忆,却阴差阳错认下了她,也算是负负得正了。 想到这里,陈布心中已有定计,他笑著对盘丝大仙道: “既然如此,嫂夫人若是不嫌弃,可愿暂时委屈一下,到小弟的灵宝空间中小住?那里还算安全舒適,也方便您与猴哥朝夕相处,培养……呃,重温感情。” “这还差不多。” 盘丝大仙脸色稍霽,隨即又补充道,语气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霸道:“不过,进去之前,你得把外面这整座山、以及盘丝洞,连同山里的那七只还算乖巧懂事的小蜘蛛,一併给我收进去。她们现在可是我的人了,得跟著我。” 她早就注意到麒麟山被整个搬走的情形,对於自己未来的归宿,心里早已有数。 只要能跟她的“猴子”在一起,在哪儿安家都无所谓。 “对了。” 在陈布点头应允,准备施法之前,盘丝大仙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语气轻鬆地补充了一句: “如果需要打架,隨时可以喊我出来帮忙。我虽说尚未恢復全部修为,但眼下也还有个混元大罗金仙巔峰的境界。” 她说著,目光转向孙悟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著几分戏謔和隱隱的骄傲: “起码嘛……比我家这位转世重修的相公,还是要能打上那么一点点的。” 她语气轻鬆,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混元大罗金仙巔峰”这几个字,却如同惊雷般在眾人心中炸响。 当年她虽被盘古一斧重创,但也正因为並非主要目標,受伤相对“较轻”,反而保留了大半的实力底蕴。 从明面上的境界来看,她赫然成为了陈布团队中,目前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威压,隨著她的话语,若有若无地散发出一丝,瞬间让整个妖师宫內的空气都仿佛凝滯了几分。 杨戩、容儿神色肃然,孙悟空挠头的手也顿住了,连陈布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这支西行灭佛的队伍,似乎迎来了一位不得了的“生力军”。 第246章 帝俊、太一,回归!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46章 帝俊、太一,回归! 归墟深处,那片曾经承载著太阳魔神最后本源的混沌碎片,在经歷了漫长岁月后,终於因其核心本源被彻底汲取、吞噬而走到了尽头。 失去了维繫其存在的根本力量,这片碎片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隨即轰然崩解,化作无数细微的混沌气流,重新融入归墟那无序的背景之中。 正在其中闭关,全力吸收炼化这滔天造化的帝俊、东皇太一、羲和以及陆压,也在这突如其来的空间崩塌中被强行惊醒。 狂暴的空间乱流裹挟著他们,將他们如同拋掷杂物一般,甩出了那片已然不存的秘境,最终出现在了相对稳定的归墟入口区域。 四人稳住身形,周身澎湃的法力自然流转,形成道道护体神光,將残余的空间涟漪抚平。 东皇太一略一感应自身那浩瀚如海、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磅礴力量,又看了看身旁气息同样深不可测的大哥帝俊和嫂子羲和,最后將目光落在了侄子陆压身上,眉头不禁紧紧皱起,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满与疑惑: “小十,你这是怎么回事?吸收了如此磅礴的魔神本源与法则碎片,连你母后都已凭藉太阴太阳相生相济之理,成功踏入混元大罗之境!为何你……却连混元大罗的门槛都未曾触及,依旧停留在准圣巔峰?” 这实在让他难以理解。 他们一家三人皆是秉承太阳精华而生的三足金乌,本源相通。 在那片秘境中,那些无主的、精纯至极的太阳法则碎片和魔神本源,对他们而言本该是最好不过的资粮。 他与兄长藉此一举恢復並突破至混元大罗金仙后期,大嫂羲和虽主修太阴法则,却也通过阴阳互证,顺利晋级混元大罗初期。 唯独这个小十,同样是金乌之身,竟如此……“不堪造就”? 陆压感受到二叔那锐利如剑的目光,脸上顿时浮现出訕訕之色,连忙为自己辩解道: “二叔容稟,並非小侄不愿突破,实乃……实乃小侄走的乃是道祖所传的斩三尸之道。自晋级准圣巔峰之后,无论我如何感应天地大道,淬炼法力,修为却始终如陷泥潭,无法寸进。许是此法……前路已断? 不过二叔也不必过於忧心,据小侄所知,如今洪荒三界之內,准圣巔峰修为,也已然是站在顶端、屈指可数的大能之辈了。” 他的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也有一丝身为准圣巔峰的自矜。 “罢了。”帝俊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有我等在,足以应对洪荒之中绝大多数变故。” 他神念如潮水般铺开,瞬间感应到归墟入口附近几处隱秘空间节点。 只见他隨手凌空点出几指,指风过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了其中刚刚甦醒、尚且有些茫然的几道身影——正是昔日妖庭的肱股之臣:计蒙、英招、飞廉等大妖! 这些大妖感应到帝俊与东皇太一那熟悉而更加强大的气息,顿时激动不已,纷纷上前拜见。 帝俊微微頷首,將他们尽数收拢至身后,隨即目光穿透层层空间阻隔,精准地锁定了洪荒天地的方向,沉声开口道: “时机已至,隨朕——返回洪荒!” “大哥,不再於此归墟之中,多探寻一番其他机缘了吗?” 东皇太一闻言,略感疑惑。 归墟神秘莫测,或许还隱藏著其他造化。 帝俊摇了摇头,目光深邃:“最大的机缘,已被我等寻获並吸收。贪多嚼不烂,且归墟诡譎,久留无益。当务之急,是重返洪荒,拿回属於我们的一切!走!”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长虹,裹挟著浩荡皇威,率先朝著洪荒方向疾驰而去。 东皇太一略一思索,觉得兄长所言在理。 他们一家四口,如今拥有三位混元大罗金仙,其中他与兄长更是臻至后期之境,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踏入巔峰! 这等实力,试问如今的洪荒,何人可敌? 即便是那盘古正宗三清圣人,也不过是三位天道圣人。 论及境界玄妙、战力强弱,同阶的混元大罗金仙往往比天道圣人更胜一筹,更何况他们兄弟境界更高! 至於至宝,三清有太极图、盘古幡,他们兄弟亦有东皇钟与河图洛书! 陆压之前提及,他陨落之时,东皇钟並未被他人所得,想必此刻仍在某处等待著他这位旧主的召唤! 而河图洛书,听闻如今在天皇伏羲手中,届时亲往火云洞,取回自家之物,亦是名正言顺! 想到此处,东皇太一心中再无疑虑,豪气顿生。 他大手一挥,带上尚是准圣巔峰的陆压,与气息清冷深邃的羲和一起,化作三道惊天长虹,紧隨著帝俊,全速朝著那片既熟悉又陌生的洪荒天地赶去。 沉寂了无数岁月的妖皇一脉,即將再度降临,势必在洪荒掀起滔天巨浪! 三十三天之外,兜率宫、玉虚宫、弥罗宫。 三清圣人的本尊,此刻皆已进入深层次的闭关状態。 自那日从陈布的混沌珠世界之中,听罢小镜子关於前路的点拨之后,他们心中皆有所感。 让化身留在混沌珠內继续观摩那方新生天地的演化玄妙,本尊则回归道场,开始尝试那条被指明的道路。 混沌灵宝縹緲难寻,强求不得,但退而求其次,利用手中现有的先天至宝或极品灵宝,先行开闢一方依附於自身的小世界,以此积累经验、凝练世界之力,总归是条可行之路,多少也能提升些实力。 太上老君以太极为基,以太极为承载,於图中开闢一方阴阳流转、清浊分明的“太极世界”;元始天尊则以蕴含天地人三才奥妙的三宝玉如意为核心(盘古幡不適合开闢世界),塑造了一方秩序井然、祥瑞自生的“三宝世界”;通天教主最为直接,以诛仙阵图为框架,融入自身无上剑道,开闢了一方剑气纵横、杀伐惊天的“诛仙世界”。 这三方世界,目前都只是初具雏形的小千世界水平,规模与稳定性远不能与混沌珠世界相比。 但三清毕竟都是老牌圣人,对时空法则皆有涉猎,此刻不惜耗费自身浩瀚法力,强行推动这些初生世界加速演化,使得世界內部时光流速远超外界,以期儘快壮大世界本源。 至於实力提升……虽然无法让他们立刻突破现有境界,但掌控一方世界,哪怕只是小千世界,也让他们对力量的理解和应用多了一层维度,调动天地之力更为得心应手。 总体来说,也算是不无小补,为將来可能以混沌灵宝开闢真正大千世界打下了一些基础。 他们心知肚明,就陈布目前展现出的实力和那越发离谱的“招揽”能力,西行路上直到灵山,恐怕都很难有需要他们三位师父亲自出手解决的麻烦了。 那小子,自己能搞定! 三清如今全力提升自身,更多是为了应对那小镜子所暗示的、来自无边混沌的潜在威胁,以及归墟中不断甦醒的古老存在。 真正的狂风暴雨,恐怕要在佛门覆灭之后,或是陈布打到佛门时,才会真正降临。 他们自开天闢地之初化形而来,歷经龙汉初劫、巫妖大战、封神杀劫,深知量劫的恐怖与诡譎。 此次的无量量劫,绝不可能像陈布目前经歷的这般“轻鬆”——送坐骑、送部下、送美人、送地盘,这哪里是量劫? 倒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幕后精心安排,刻意给陈布“餵饭”,助他快速成长一般! 三清心中皆有此猜测,但这个想法太过惊人,甚至有些匪夷所思,让他们自己也感到难以置信。 不过,无论真相如何,至少在当前阶段,陈布的安全是无虞的。 趁著这段宝贵的“和平”时期,他们这三个做师父的,必须抓紧时间,儘可能多地积蓄力量,以备不时之需。 话说陈布將盘丝大仙连同整座盘丝洞,以及那七只因祸得福晋升大罗的蜘蛛精,一併收入混沌珠世界后,原地再次留下了一片光禿禿、异常平整的空地。 陈布站在萌二身边,看著面前这片仿佛被巨犁耕过一般的平地,下意识地、不著痕跡地抬眼,往那冥冥中的九天之上瞥了一眼,心中泛起一丝嘀咕: “先收了麒麟山,如今又收了盘丝洞……照这个趋势,走一路收一路,都快赶上拆迁队了。不会哪天把上头那位……给惹恼了吧?” 他甩了甩头,將这份莫名的忧虑暂且压下,开始思索前路。 “下一个主要地界,该是狮驼岭了吧?”他回忆著西游原著的路线,“那地方……总该没什么『熟人』需要『邀请』了吧?应该可以直接打过去了!” 他仔细盘算了一番,確认朋友不多了,剩下的大多是敌人,无需再费心“收纳”,心下这才稍安。 “走了走了!萌二,出发!” 陈布重新跃上萌二那宽厚柔软的背部,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拍了拍萌二的脑袋。 萌二发出了一声慵懒的哼唧,晃动著圆滚滚的身躯,迈开稳健的步伐。 杨戩、容儿紧隨其后,孙悟空则挠了挠头,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再次启程,朝著那註定无法平静的西方,继续前行。 只是不知,那狮驼岭上,如今究竟有些什么厉害人物坐镇? 第247章 常羲:姐姐,收手吧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47章 常羲:姐姐,收手吧 时隔无数元会,歷经陨落与沉寂,昔日统御洪荒星空、建立无上妖庭的两位皇者——帝俊与东皇太一,终於自那神秘的归墟之中归来,携带著滔天气势与更加深邃的力量,重临洪荒天地! 他们的回归,与祖龙、始麒麟的悄然归来截然不同。 二人甫一踏入洪荒壁垒,周身便不由自主地迸发出璀璨夺目、仿佛能融化万物的太阳真火光芒,如同两轮微缩的大日降临世间! 这浩荡的皇者气息与纯正的太阳本源,瞬间引动了高悬於九天之上的太阳星,使其光芒大盛,星体微微震颤,发出嗡鸣! 东皇太一心情激盪,感受著体內远比昔日巔峰时期强大万分的混元大罗法力,豪情顿生。 他屹立虚空,睥睨四方,仿佛要將这失去已久的天地再度纳入掌中。 他猛地张开双臂,对著冥冥虚空,发出一声蕴含著无上威严与召唤之力的大喝: “钟,来!” 声浪滚滚,传遍四方,蕴含著他对本命至宝东皇钟的强烈感应与召唤。 按照常理,此钟若在洪荒无主,感应到旧主这般强大的气息与召唤,必会撕裂空间,破空而来,重现世间! 然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地间一片寂静。 除了风声和他自己那声大喝的回音,什么也没有发生。 那威震洪荒的开天至宝混沌钟,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更无半点破空而来的跡象。 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东皇太一那伸出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志在必得的豪迈表情也凝固了。 他身后的帝俊,虽然面色依旧沉稳,但眼神深处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跟隨他们一同回归的计蒙、英招等妖族旧部,更是面面相覷,不敢出声。 两位皇者携混元大罗后期之威隆重回归,这第一声號令,竟似石沉大海? 这与他二人预想中万宝来朝、天地共鸣的回归盛况,著实相差甚远。 就在这略显尷尬的气氛中,位於南瞻部洲的人族都城——长安城內,一道清冷而激动的气息冲天而起。 常羲,这位太阴星君,清晰地感应到了姐姐羲和那熟悉而强大的气息! 她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与思念,瞬间飞身至半空之中。 羲和自然也第一时间感应到了妹妹的存在。 她此刻也顾不上去缓解东皇太一的尷尬,或者说,那尷尬让她也想暂时避开。 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月华清辉,瞬间跨越无尽空间,出现在了常羲面前。 “妹妹!” “姐姐!” 分离了漫长到足以让星辰湮灭的岁月,歷经了生死茫茫,姐妹二人终於在洪荒重现的阳光下紧紧相拥,喜极而泣,仿佛要將这些元会来的担忧、孤寂与悲伤尽数倾泻出来。 当初巫妖终战,惨烈无比。 常羲因不喜爭斗、留守太阴星,並未直接参与那场决战。 待她心神不寧,强行离开太阴星赶往战场时,一切已然尘埃落定。 帝俊、东皇太一、她的姐姐羲和,以及巫族的十二祖巫,竟在那场大战中同归於尽,尽数陨落! 此后的漫长岁月,常羲心灰意冷,將自己封闭在清冷的月宫之中,几乎与外界隔绝,直到……她的分身因缘际会遇到了陈布,並最终…… “好浓郁、好蓬勃的人道气运!” 羲和稍稍平復心情,立刻感应到脚下这座人族城池散发出的、远超她认知的旺盛生机与磅礴气运。 她看著妹妹,美眸中满是疑惑与不解:“妹妹,你为何不在太阴星清修,反倒长居……这人族城池之中?” “姐姐,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且隨我来府中详细敘话。” 常羲知道三言两语难以说清这其中的曲折,连忙拉著羲和的手,降落到长安城內一座雅致而不失华贵的府邸之中。 姐妹二人进入內室,设下隔音结界。 常羲將自己这些年的经歷,尤其是与陈布相识、相知乃至最终结合的过程,娓娓道来。 然而,当羲和听到妹妹竟与杀害自己儿子陆压的仇人陈布结为夫妻时,脸上的喜悦瞬间被震惊与愤怒所取代: “什么?!你……你竟然与那陈布……你难道不知,小十便是陨落於此子之手吗?!你怎可……怎可委身於杀侄仇人?!” “姐姐息怒,且听妹妹说完。”常羲神色平静,但眼神坚定,“小十之死,细细论来,实属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她深知此事是横亘在姐姐与夫君之间最大的心结,当下便將自己所知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原原本本地告知了羲和: 从陆压如何在陈布与东海龙女大婚之时,仗势欺人,强行索要翠光两仪灯;到后来如何屡次三番派遣妖族部下前去寻衅滋事;再到最终,被陈布亲手格杀…… 整个过程,细节清晰,因果分明。 羲和听完妹妹的讲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精致的面容上神色变幻,內心天人交战。 一方面,她了解妹妹的性子,知道常羲绝不会在此等大事上欺骗自己。 妹妹所言,大概率便是真相。 杀人者,人恆杀之。 这个道理她並非不懂,行走洪荒,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本就是常態。 可……道理是道理,情感是情感! 那毕竟是她的亲生骨肉,是她与帝俊爱情的结晶! 无论陆压有多少不是,作为母亲,她都无法坦然接受儿子被人斩杀的事实。 另一方面,她更了解自己的夫君帝俊和弟弟东皇太一! 他们皆是雄才大略、霸道强势、睚眥必报之主! 尤其是涉及到血脉亲眷的仇恨,根本不会去细究其中是非曲直。 在他们看来,陈布杀了陆压,此仇不共戴天,必须血债血偿! 可偏偏……陈布又是妹妹常羲倾心相许的夫婿! 看妹妹谈及陈布时眼中那难以掩饰的情意与维护,便知他们夫妻感情极为深厚。 若帝俊与太一执意要杀陈布报仇,得手之后,妹妹岂不是要再次承受失去至爱的锥心之痛? 自己刚刚与妹妹重逢,难道就要亲手將她推入这般绝望的境地? 想到这里,羲和只觉得心乱如麻,一边是夫妻兄弟与杀子之仇,一边是同胞姐妹与她的终身幸福,无论偏向哪边,都將是撕心裂肺的痛楚。 “姐姐,你们此次归来……是打算去找我家夫君麻烦的?” 常羲见姐姐久久不语,心中已然明了。 她抬眼望了望窗外天空,东皇太一似乎还在不甘心地尝试召唤混沌钟,只是声势小了许多,她面色不由得有些古怪。 结合当前的无量量劫背景,她瞬间明白,帝俊与东皇太一的归来,恐怕便是陈布西行路上需要面对的“下一个劫难”了。 “唉……” 羲和见妹妹直接问出口,也不再隱瞒,面露难色,嘆息道: “你也知道,你姐夫与太一他们的脾气……何等刚烈固执。小十毕竟是陨落於陈布之手,此乃事实。他们……绝不会因此而轻易揭过,善罢甘休的。” “姐姐,听妹妹一句劝,还是想办法说服他们,趁早收手吧。” 常羲握住羲和的手,语气诚恳而带著一丝急切:“如今的洪荒,早已不是当初巫妖称雄时的模样了,物是人非,格局大变。他们……是斗不过我家夫君的。” 她顿了顿,指了指天上,低声道:“还有,让太一別再白费力气呼喊了。那混沌钟,如今就在我家夫君手中,早已被他彻底炼化。太一便是喊破了喉咙,也是召唤不回来的。” 说到这里,常羲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而且……姐姐,我家夫君他……脾气其实算不上多好,行事有时……颇为隨性。他身边,还跟著那头特別……呃,特別注重口腹之慾的食铁兽萌二。若是姐夫和太一他们不明就里,直接凑到跟前去寻衅……” 常羲的话戛然而止,后面的话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该怎么说? 难道直接说:我担心他们送上门去,不仅报不了仇,反而可能因为“食材”过於珍贵稀有,被萌二盯上,有沦为“盘中餐”的风险? 说自家夫君和他那宝贝坐骑,很久没吃金乌肉了? 这话要是说出来,哪里是规劝? 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火上浇油! 恐怕帝俊和太一听了,立刻就会不管不顾地杀將过去。 “妹妹,你或许有所不知。” 羲和见常羲似乎低估了己方的实力,定了定神,往天上看了一眼,语气中带著一丝属於混元大罗金仙的自信: “我们此番在归墟之中,获得了天大的机缘,已然全部晋升混元大罗道果。如今你姐夫与太一,皆是混元大罗金仙后期境界,距离巔峰也只有一步之遥。放眼如今的洪荒,能与他二人匹敌者,屈指可数,堪称无敌!” 她试图用绝对的实力差距,让妹妹认清“现实”,或许还能让妹妹劝陈布主动服软认错,换取一线生机。 “混元大罗金仙么?” 常羲闻言,却並未露出丝毫惊慌,反而轻轻摇了摇头。 她目光望向西方,仿佛能穿透无尽空间,看到那正在西行路上的身影。 她开始一样一样地,为姐姐细数起来: “姐姐,妹妹便给你算算吧。” “首先,我家夫君的坐骑,那头食铁兽萌二,是混元大罗金仙中期。” “夫君手中有一面疑似混沌灵宝的镜子,其亦是混元大罗境界。” “夫君的灵宝空间內,还居住著不久前才举族投靠的始麒麟,他也是混元大罗金仙。” “还有刚刚被夫君收入空间的那位,孙悟空的妻子盘丝大仙,据妹妹观察,其气息深不可测,恐怕並非一般的混元大罗。” 常羲说到这里,又抬手指了指天上和地府方向: “这还只是就在夫君身边,隨时可以出动的。別忘了,三清圣人、女媧娘娘,还有地府的平心娘娘,都可算是夫君的坚实后台,与他气运相连。” 她看著姐姐逐渐变化的脸色,总结道:“姐姐你算算,这明面上能立刻出手的,就已经顶得上九位混元大罗级別的存在了。” 常羲略微停顿,又暗中传音,透露了一个更关键的信息: “至於夫君本人……他虽向来喜欢將自身修为偽装在混元金仙中期,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以及他应对各种局面的从容来看,他的真实修为,恐怕早就悄然踏入混元大罗之境了,其实力……深不可测。” 最后,常羲凝视著羲和的双眼,语气沉重而恳切: “姐姐,你仔细想想。三对九,甚至可能更多……这仗,你们怎么打?听妹妹一句劝,既然小十也已復活。趁著还未正式照面,还未彻底结下死仇,想办法劝劝姐夫和太一,收手吧。 为了死过一次的小十,再搭上你们自身乃至整个妖族残存的气运,真的……值得吗?” 羲和听完常羲这一番条分缕析、有理有据的话,脸上的自信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与深深的忧虑。 她原本以为凭藉三位混元大罗,足以横扫洪荒,快意恩仇,却万万没想到,那陈布的底蕴,竟然深厚到了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已经不是一块铁板,而是一座巍峨无比、坚不可摧的神山! 妹妹的劝告,如同冰水泼面,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 第248章 烤鸟!大烤鸟!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48章 烤鸟!大烤鸟! “妹妹,今日姐姐心绪纷乱,改日再与你好好敘话。我……我得先去阻止他们!” 羲和说到这里,绝美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尷尬与急切。 谁能想到? 他们歷经磨难自归墟归来,更携混元大罗后期之无上威能,本以为重临洪荒便足以横扫一切,快意恩仇,重塑妖庭辉煌…… 可现实,却如同血淋淋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了他们脸上! 混元大罗金仙? 很强吗? 放在以往,確实是屹立洪荒之巔的存在。 可放眼如今的洪荒,似乎……已然不那么“新鲜”了! 妹妹口中那一个个名字,如同一座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姐姐快去吧,正事要紧。妹妹就在这长安城中,姐姐隨时可来寻我。” 常羲理解地点了点头,她深知此事关係重大,甚至关乎姐姐一家的生死存亡。 帝俊与东皇太一若是不听劝阻,一意孤行去找夫君陈布的麻烦,其结果……除了让萌二那傢伙再开一次“金乌盛宴”,恐怕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两个混元大罗金仙后期? 听起来很唬人。 但在那位深不可测的夫君和他那群同样变態的伙伴面前……恐怕,真的不太够看。 老实说,对於帝俊和东皇太一,常羲与他们本就谈不上多深的感情,昔日她在太阴星清修,与这两位妖族皇者交集不多。 她所在意的,唯有自己的姐姐羲和! 好不容易歷经生死,姐妹重逢,她绝不愿看到姐姐因为丈夫和弟弟的鲁莽,而再次陷入痛苦甚至危难之中。 却说东皇太一那毫不掩饰、声传四方的召唤混沌钟之举,已然惊动了整个洪荒。 快要抵达狮驼岭地界的陈布一行人,自然也有所感应。 陈布躺在萌二宽厚柔软的背上,翘著二郎腿,目光仿佛能穿透云层,清晰地捕捉到天际那三道熟悉又陌生的金乌气息——帝俊、太一,还有那个老熟人陆压。 他的面色不由得变得有些古怪,视线又落到前方那妖气衝天、怨念凝聚如实质的八百里狮驼岭。 “嘖,这就是……加强版的狮驼岭『三妖』阵容?” 陈布摩挲著下巴,暗自嘀咕:“不对,陆压那傢伙还是这么垃圾,连混元大罗的门槛都没摸到,他不配跟那两位並列。按理说,要是再加个混元大罗境界的鯤鹏,或许才有点那味儿了。” “小布布!烤鸟!烤鸟!是烤鸟!烤鸟带著两只更大只的烤鸟又回来了!” 原本走路走得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萌二,在清晰感应到天上那三道,尤其是其中两道格外“肥美磅礴”的太阳气息时,瞬间如同被注入了无限活力,两只圆耳朵“唰”地竖了起来,黑眼圈包裹的小眼睛里迸发出堪比星辰的光芒! 两行晶莹剔透的哈喇子,根本控制不住,顺著他的两个嘴角就“飞流直下三千尺”! 自从上次大快朵颐,享受了始麒麟那蕴含混元大罗精气的血肉之后,萌二已经“斋戒”了好久,感觉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 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天上那两只大金乌,隨便哪一只让他吃了,那磅礴的精气都足够他饱餐一顿,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 要是两只都能让他吞下肚……哎哟,那简直不敢想,怕是能睡两觉! “萌二!注意点形象!” 陈布哭笑不得地拍了拍萌二的大脑壳:“你好歹也是跟著我见过大世面的了,怎么还这么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几只好吃的鸟就把你馋成这样?” 他心中清楚,帝俊和东皇太一既然归来,以其秉性,这一战恐怕在所难免,无非是早晚问题。 但他並不著急,反而好整以暇地“教育”起萌二来: “我跟你说啊,咱们是文明人,要讲道理。孔夫子都说过,『不教而杀谓之虐』。意思是,没提前告诉人家规矩就把人宰了,那是暴君行为。 所以,咱们的原则是——谁先惹我们,我们就打谁。不主动惹我们的,咱们也不去主动挑事。懂了吗?” 陈布的本意是让对方先动手,自己好占住道理。 但这番话落到满脑子都是“烤大鸟”的萌二耳中,却自动翻译成了另一种意思。 “懂了懂了!”萌二忙不迭地点头,兴奋地用爪子抹了抹嘴角的哈喇子,一双熊眼亮得嚇人,“小布布你的意思就是,只要他们先动手打我们,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打回去,然后……我就可以吃烤鸟了,对吧?!” 逻辑清晰,目標明確! 为了儘快达成“开饭”条件,萌二觉得有必要主动“邀请”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那圆滚滚的肚子都仿佛膨胀了一圈,隨即仰起头,对著遥远的天际,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蕴含著混元大罗法力的咆哮: “喂!天上那只聒噪的大烧鸟!別喊了!你的破钟现在是小布布的了!” “有本事——你过来拿呀!!!” 原本东皇太一在那里一声声“钟来”,就已经让洪荒许多暗中观察的大能忍俊不禁,觉得这位昔日皇者有些……落魄。 此刻再被萌二这头混元大罗境界的食铁兽当眾戳破真相,並发出如此“挑衅”,整个洪荒几乎瞬间炸开了锅! 一时间,不知多少道夹杂著戏謔、同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念,如同无形的探照灯,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天际那两道依旧散发著太阳光辉的身影上。 意思很明显:帝俊、东皇太一,时代变了!洪荒早已不是你们妖庭称尊的时代了! 那边都指名道姓叫阵了,你们……是去,还是不去? “好胆!还未曾去寻你晦气,你竟敢主动挑衅!” 东皇太一瞬间锁定了陈布和萌二的位置,新仇旧恨加上被当眾打脸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將他那混元大罗后期的磅礴气息点燃,如同即將爆发的太阳耀斑,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燃烧! 他冷哼一声,周身太阳真火沸腾,眼看就要撕裂空间,直扑西方! “二弟,且慢!”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羲和及时赶回,身影一闪,拦在了太一身前。 “嫂嫂!你这是何意?” 东皇太一强压怒火,语气带著不满:“如今东皇钟就在那杀害小十的仇敌手中!对方不过一个混元大罗中期的坐骑,外加四个混元金仙而已,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正好一併拿下,夺回至宝,为小十报仇雪恨!” 陆压早已將陈布的有关信息告知,太一自认胜券在握。 “那陈布……他身边……他的灵宝空间內……恐怕还藏著不止一位混元大罗……还有三清……” 羲和不敢怠慢,立刻通过神念传音,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从妹妹常羲那里听到的惊人消息,简明扼要地告知了丈夫帝俊和弟弟太一。 帝俊听完羲和的传音,原本沉稳如山的面色终於发生了变化,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难以置信。 若夫人所言非虚,那陈布的底蕴,简直深厚得可怕! 而东皇太一在接收到信息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戾气更重,他本性桀驁,最是受不得激將与被轻视,当即冷哼一声: “那又如何?!我妖族顶天立地,何曾惧战?!” 说罢,周身神光再起,又要不管不顾地衝杀过去。 “二弟!且慢!” 这一次,是帝俊开口,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抬手止住了几乎要化作流星衝出的太一。 太一身形一顿,不解地看向兄长。 帝俊目光深邃,遥望西方那八百里狮驼岭,脸上露出一丝属於皇者的算计与冷厉,缓缓开口道: “二弟,你我兄弟虽强,但亦需谋定而后动。你可还记得,我妖族的镇族大阵——周天星斗大阵?” 太一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帝俊继续道:“此阵许久未曾演练,不知以你我二人混元大罗后期之力为主阵眼,再引动周天星辰之力,布下这旷古绝今的大阵,当有几分毁天灭地之威力?是否……足以应对任何变数,將那陈布及其党羽,连同任何敢於插手之人,一併埋葬?” 此言一出,东皇太一彻底冷静了下来,脸上的暴躁被一种兴奋与残酷的战意所取代。 他只是有些莽,並非愚蠢。 若能以绝对优势、万无一失的方式碾压仇敌,又何乐而不为呢? 稳操胜券的事情,何必急於一时,冒险衝动? 念头一转,太一不由得哈哈大笑,声震寰宇,他伸手指向陈布前方那妖气瀰漫、山势险恶的八百里狮驼岭,朗声道:“大哥所言极是!我看前方那片山岭,地势复杂,煞气充盈,正是布下我妖族周天星斗大阵的绝佳之地!” 帝俊頷首,目光扫过身后的计蒙、英招等妖神,声音如同洪钟大吕,毫不避讳地传遍四方,既是下令,也是宣告: “计蒙、英招听令!命汝等速往北俱芦洲,召集我妖族所有旧部,携带星辰旗幡,火速前来狮驼岭匯合!” 隨即,他看向太一,声威赫赫:“二弟,你我便先行一步,在那狮驼岭上,引动周天星辰,布下绝世杀阵!” “静待那陈布前来送死!” “也静候洪荒诸位『道友』……前来破阵!” 帝俊这番毫不掩饰的宣言,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剎那间,整个洪荒天地间的肃杀之气骤然提升了数个等级,风云变色,星辰隱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笼罩了所有感知到这一切的生灵心头。 一场席捲洪荒的惊天大战,似乎已不可避免。 第249章 常羲:姐姐可还是完璧之身?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49章 常羲:姐姐可还是完璧之身? 羲和原本是想劝住夫君帝俊与弟弟太一,暂避锋芒,从长计议。 却万万没想到,自己透露出的关於陈布底蕴的信息,非但没能让他们知难而退,反而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激起了更剧烈的反应,直接將这场即將到来的衝突规模推向了一个难以预料的高度! 周天星斗大阵?! 此阵威力绝伦,在巫妖时代確实拥有赫赫凶名,是妖庭镇压洪荒气运的最终底牌之一。 可……时移世易,如今的洪荒,早已不是当初的格局。 这座太古杀阵,真的能够挡住那个气运逆天、底蕴深不可测的陈布,以及他背后那庞大的人脉网吗? 夫君与太一的修为確实今非昔比,双双臻至混元大罗后期,堪称恐怖。 但他们的认知,他们对洪荒现状的理解,似乎还固执地停留在巫妖大战终结的那个时间点上。 即便小十后来向他们描述了一些情况,可小十本身也在无量量劫开启前就早早陨落,他所知有限,且视角片面,根本无法描绘出陈布及其关联势力真正的全貌与可怕之处。 真的……可以凭藉一座大阵就扭转乾坤吗? 羲和心中充满了不確定与深深的忧虑,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她喘不过气。 她心急如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清楚地知道,事已至此,帝俊那番宣告洪荒的言论已然出口,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这一战,避无可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或许……只能再去妹妹常羲那里一趟了。 妹妹与陈布关係亲密,深知其底细,看看她是否还有什么转圜之策,或者至少,能提供更多关键的信息。 羲和与常羲,自盘古开天,太阴星孕育而生,便一直相依为命,共同度过了无数漫长而孤寂的岁月,姐妹情深,远超寻常。 此刻,她能依靠的,也只有这个妹妹了。 眼看著帝俊、太一带著一脸復仇快意的陆压,化作三道刺目的金色流光,气势汹汹地直奔西方狮驼岭而去,羲和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纷乱与不安,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清冷月辉,转回了长安城。 常羲自然也清晰地听到了帝俊那番毫不掩饰、充满战意与杀机的宣告。 她看著去而復返、眉宇间带著化不开愁绪的姐姐,心中瞭然,知道她为何而来。 她了解自家夫君陈布的性子,平日里看似隨和懒散,甚至有些“贪吃好色”,但骨子里却有著不容触犯的威严与底线。 帝俊方才那番“昭告洪荒,静候破阵”的言论,在常羲看来,已然是赤裸裸的挑衅,堪称取死之道! 一旦双方正式对上,恐怕很难善了。 斟酌片刻,常羲决定开门见山,她看著姐姐羲和,直接开口问道:“姐姐,你如今这具自归墟重聚的身躯,乃是新生之体,纯净无暇,未曾与帝俊有过任何夫妻之实,对吧?” 她的问题直接而突兀,让羲和微微一怔。 “妹妹,你……你怎的突然如此发问?连『姐夫』也不称呼了?” 羲和微微蹙起秀眉,心中有些异样,但还是如实回答道: “我们自归墟之中凝聚新生身躯之后,便寻了一处隱秘之地闭关,全力吸收炼化所得机缘,直至突破至混元大罗之境,方才破关而出,重返洪荒。期间……並未有暇,也觉无此必要。”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属於古老神圣的淡然:“至於夫妻之事……於我辈修行者而言,抵达至高境界后,早已非必需。自当年诞下小十他们兄弟十人之后,我与帝俊之间,便已然许久未曾有过肌肤之亲了。” “那就好!” 常羲闻言,明显鬆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仿佛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在她看来,姐姐如今等於是拥有完璧之身的“新生”神女,与帝俊的因果牵连因这具新身体而淡薄了许多。 无论如何,凭藉自己与陈布的关係,总能想办法在未来的衝突中,为姐姐爭得一条活路。 至於帝俊和太一……他们执意寻死,那就由他们去吧! 他们的死活,与她常羲有何相干? “妹妹,你这话……究竟是何意?” 羲和刚刚回归洪荒,对陈布的为人处世、行事风格了解不深,一时间没能完全理解妹妹这番话背后的深意。 “意思很简单,”常羲与姐姐相处,向来不喜拐弯抹角,索性直言不讳,“即便將来姐姐一时糊涂,站在了夫君的对立面,与他为敌,妹妹我也自有办法,恳求夫君网开一面,务必保住你的性命无忧。 只不过……帝俊和太一他们,主动挑衅,杀意已决,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那陈布,他……他究竟有何等通天彻地之能?竟让你觉得,连我妖族镇压气运的周天星斗大阵,也奈何他不得?” 羲和听到妹妹如此篤定帝俊与太一会败亡,心中仍是难以置信,不由得再次將目光投向西方狮驼岭的方向,眉头紧锁。 周天星斗大阵的威力,是她亲身经歷並引以为傲的。 “因为夫君他,乃是此番无量量劫钦定的『大劫之子』!秉承无量气运而生,註定要在这量劫中掀起滔天巨浪,势不可挡!” 常羲的语气平淡,却蕴含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盲目的信任与崇拜:“与他为敌,便是与整个量劫大势为敌,绝无胜算!” 为了让姐姐认清现实,常羲开始將自己所知,关於陈布自出道以来所做的种种惊天动地之事,一桩桩、一件件,娓娓道来。 从他最初如何一步步崛起,到如何与各方势力周旋;从无量量劫开启之后,称霸太古的祖龙是如何在那头食铁兽萌二手中吃瘪;到同样是太古皇者的始麒麟,如何审时度势,最终心甘情愿地举族投靠,將全族命运託付…… 她事无巨细,儘可能客观地將陈布的“战绩”与“人脉”展现在姐姐面前。 末了,常羲凝视著羲和那双与自己相似、却蕴含著更多忧虑的眼眸,脸上浮现出无比坚定且自信的神采,一字一句地说道:“自夫君出道至今,无论面对何种强敌,遭遇何种困境,他——未尝一败!” “什么?!他……他们竟然將小十的肉身……给吃了?!连妖师鯤鹏也未能倖免,被他们煮了?!那……那头食铁兽,还把灵山的和尚……都吞了?!” 很显然,常羲为了说明陈布势力的强大,描述得过於“详细”了,以至於羲和的关注点完全被这些骇人听闻的“饮食”细节给带偏了! 她的思路瞬间歪到了一个奇怪的方向。 在她的脑海之中,陈布及其团伙的形象,迅速与“凶残”、“贪婪”、“饕餮转世”等词汇画上了等號,简直是一群无法无天、什么都敢吃的“贪吃恶魔”! 哦,对了,妹妹还提到,他一路上还收了狐族白倾城、孔雀公主孔璃、女儿国国王等诸多绝色…… 这陈布,不仅贪吃到令人髮指,还极度好色! 简直是个集凶残与荒淫於一身的魔头! 等等! 妹妹方才一开始,为何要特意询问自己是否与帝俊有过夫妻之实? 一个荒谬而惊悚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羲和的脑海,让她瞬间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看向一脸平静的常羲,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妹妹!你……你该不会是……想要姐姐我……委曲求全,去……去委身於那个贪吃好色、杀害我儿的陈布吧?!” “那又如何?” 常羲的回答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姐姐如今借归墟之力重聚身躯,等於是获得了新生。前尘往事,恩怨情仇,都该隨著旧躯的消亡而飘散,何必执著?” 她看著姐姐,语气带著劝解:“当年姐姐你其实並不喜欢帝俊,不过是碍於他需要『天婚』来稳定妖族气运,稳固天庭统治,再加上女媧娘娘以红绣球牵线,你才勉为其难下嫁於他。这其中,又有多少是出自你的本心?” 常羲的话语如同利剑,刺向羲和內心深藏的记忆: “姐姐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为何还要被过去的枷锁束缚,非要与帝俊、太一这等只知一味莽撞、信奉力量、不懂审时度势之人捆绑在一起,走向毁灭呢?姐姐,你该为自己而活!” 听完常羲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羲和脸上的震惊之色更浓,她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妹妹,缓缓摇头道: “妹妹,你变了!变得姐姐都快不认识了!那陈布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你对一个如此……如此之人,这般死心塌地,甚至不惜劝说自己的姐姐也……”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江倒海,语气带著属於母亲和妻子的坚持: “姐姐我无论如何,也曾与帝俊夫妻一场,共同孕育了十个儿子。小十即便死过一次,如今也活生生地站在这里,他是我与帝俊血脉的延续,是无法抹去的羈绊。你……你怎能如此轻易地说出这般绝情绝义的话来?” “若姐姐只是想保下小十的性命,那也不难。” 常羲见姐姐反应激烈,退而求其次,语气依旧平静:“小十修为不高,对夫君构不成实质威胁,留他一命也无妨。看在妹妹我的情面上,想必夫君会答应手下留情的。” 然而,常羲此刻张口闭口都是“夫君”,言语间对陈布能力的绝对信任与维护,听在正处於传统观念受到巨大衝击的羲和耳中,却显得格外刺耳与不適。 羲和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激盪的心绪,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摆了摆手道: “罢了,此事暂且不提。我还是先去狮驼岭与夫君他们匯合。无论如何,这一战终究是无法避免。总要……真正战过一场,才能知道结果。” 听妹妹描述了这么多,羲和对陈布及其势力的印象,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复杂且偏向负面(主要集中在“吃”和“色”上)。 在她內心深处,依然对周天星斗大阵抱有一丝希望,对帝俊与太一的实力存有侥倖。 或许,只有真正碰撞之后,才能让某些人清醒过来吧。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羲和心中带著无尽的忧虑与一丝未泯的希望,再次辞別妹妹,化作流光,朝著那已然风云匯聚、杀机暗藏的狮驼岭而去。 第250章 周天星斗大阵?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50章 周天星斗大阵? 话说那计蒙、英招等几位上古妖神,昔日妖庭的悍將,奉了天帝帝俊之命,怀揣著重振妖族的雄心,马不停蹄地赶赴北俱芦洲——这片被视作妖族最后根基的土地。 他们原本以为,只要天帝一声召唤,那些蛰伏的妖族儿郎们必会群起响应,如同百川归海,迅速集结,重现昔日妖庭万妖来朝的盛况。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无比响亮的耳光! 当他们找到那些妖族聚居地,高声宣告天帝帝俊与东皇太一归来,欲在狮驼岭布下周天星斗大阵,召唤妖族旧部前往助阵时,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除了少数当年曾在妖族天庭任职、侥倖从巫妖终战的修罗场中存活下来的老妖,在听到昔日直属上司的召唤后,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现身跟隨之外...... 那些新生代的、未曾经歷过妖庭辉煌的妖族,但凡是修为达到金仙境界及以上的,竟然如同约好了一般,纷纷躲藏了起来,甚至直接逃离了北俱芦洲! 计蒙、英招他们明明能清晰地感应到,北俱芦洲境內瀰漫著极其浓郁且数量庞大的妖族气息,可当他们循著气息找到一个个妖洞、妖府时,往往只看到空空如也的巢穴,里面残留的妖气还未完全散去,显然主人刚离开不久。 有些洞府门口甚至还晾著未收的灵草,桌上摆著喝了一半的灵酒,其仓促逃离之状,可见一斑。 最让他们感到难以置信和心寒的是,连那位號称“通万物之情,晓天下万物状貌”、智计百出,曾是妖庭首席军师的白泽,也踪跡全无! 他们多方打听,有小妖信誓旦旦地说不久前还见过白泽妖神在此地讲法论道。 可他们將北俱芦洲翻了个底朝天,几乎掘地三尺,却连白泽的一根毛都没找到! 这位最擅长趋吉避凶的老友,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们的到来,提前一步,隱匿得无影无踪。 计蒙、英招等几位妖神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错愕与一种被时代拋弃的茫然。 他们原本以为,天帝召唤,对於北俱芦洲的群妖而言,应是莫大的荣耀与机遇,理应簞食壶浆,齐聚等候。 可现实却是,听见帝俊宣告的妖族,但凡是脑子灵光、腿脚利索的,都跑了! 这赤裸裸的现实,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们心中刚刚燃起的火焰。 无奈之下,几位妖神只能带著那些反应稍慢、没来得及跑掉,或是念及旧情、犹豫不决最终选择跟隨的,共计数百名妖族,灰头土脸地赶往狮驼岭復命。 一路上,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们心中蔓延——这洪荒,似乎真的与巫妖大战时期截然不同了。 妖心,竟然散漫、畏惧至此? 究竟是谁,用什么方法,將曾经悍不畏死、敢於与巫族爭天的妖族之心,打散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狮驼岭上,妖气瀰漫,煞气冲天。 帝俊与东皇太一负手而立,眺望远方,等待著麾下妖族的集结。 他们身后,是当年周天星斗大阵的三百六十五位主阵之人。 这些大多是大罗金仙境界的妖族骨干,许多都是帝俊费尽心力从归墟中搜寻、唤醒的旧部,是支撑大阵运转的核心骨架。 在这方面,他们並不欠缺。 他们缺的,是填充大阵脉络、构成庞大阵基的,那数以万计、乃至十万计的普通妖族! 这些妖族如同血肉,能让周天星斗大阵真正“活”过来,发挥出毁天灭地的威力。 然而,当帝俊和太一的神念扫过,发现跟隨计蒙、英招前来的,只有稀稀拉拉、士气低落的数百名妖族时,二人的眉头瞬间紧紧锁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回事?” 东皇太一语气不悦,带著质问:“北俱芦洲何时变得如此凋零?朕与兄长回归时,明明感应到那里妖族气息鼎盛,何止万千!妖呢?!都到哪里去了?!” 帝俊亦是不语,直接展开磅礴的神念,如同无形的大网,再次覆盖向北俱芦洲。 片刻之后,他收回神念,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果然,之前感应到的那些金仙及以上境界的妖族气息,此刻竟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北俱芦洲,只剩下一些懵懂无知、修为低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妖在活动。 这才过去多久? 就算要跑,也不可能如此整齐迅速,仿佛早有预谋! 总不能是听见他那番宣告洪荒的战书,就被直接嚇跑了吧? 帝俊心中第一次对如今的妖族產生了陌生的感觉。 “白泽呢?” 东皇太一强压怒火,看向为首的计蒙,声音冰冷:“他身为妖庭军师,智冠群伦,为何不至?难道连他也……” “回……回稟东皇,”计蒙面色訕訕,硬著头皮回稟,“属下等寻遍了北俱芦洲,也……也未找到白泽军师的踪跡。” 一旁的陆压闻言,冷哼一声,带著几分怨气补充道: “父皇,二叔,那白泽最是滑溜,惯会躲藏!上次儿臣欲请他出山,带队去剿杀那陈布,也是寻遍北俱芦洲不见其踪影。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做那缩头乌龟了!” 帝俊摆了摆手,制止了儿子带著个人情绪的抱怨,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语气听不出喜怒: “没来的,便算了。强求无益。” 他心中已然明了。 白泽的態度,本身就是一种最明確的信號。 这位算无遗策的军师,必然是认为他们此番摆下周天星斗大阵对阵陈布及其背后的势力,连三成的胜算都没有! 但凡有三成胜算,以白泽的性子,起码会现身提醒一番风险;若有五成以上胜算,他必然会欣然前来,共商大计。 如今这避而不见的態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夫君……” 这时,羲和匆匆赶到狮驼岭,看著周围稀稀拉拉的妖族阵容,以及帝俊、太一那难看的脸色,心中忧虑更甚,忍不住开口想要再劝。 “不必多言!”帝俊却直接打断了她,语气决绝,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事已至此,唯有全力一战!布阵,备战!”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地平线,那里,陈布一行人的身影已然隱约可见。 只是帝俊不知道的是,那头名为萌二的食铁兽,因为嗅到了“烤大鸟”的诱人气息,赶路的速度已然比平时快了不少,足下生风,干劲十足! 至於打不打得过? 这个问题在陈布一行人心中,似乎从未真正考虑过。 一种莫名的、近乎盲目的自信,縈绕在他们周围。 沉浸在大战前紧张氛围中的帝俊、太一等人,似乎都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甚至可以说是决定此战胜负的关键问题—— 布下周天星斗大阵,需要引动的是什么? 是周天星斗之力! 那么问题来了,如今洪荒的周天星斗之力,归谁掌管? 是天庭! 是那个由道祖鸿钧钦定、昊天上帝执掌的洪荒正统权力中枢! 斗姆元君,作为眾星之母,有权调度星辰之力! 中天北极紫微大帝,协理日月星辰,同样有此权柄! 而统御三界的玉皇大帝,更是周天星斗名义上的最高主宰! 至於曾经的妖族天帝帝俊和东皇太一? 他们早已不是星辰的主人! 自妖庭崩塌,星辰权柄便已易主! 这其实也並不能完全怪罪帝俊与太一疏忽。 他们自归墟之中復活后,不久便幸运地找到了太阳魔神遗泽,隨后便一直处於闭关吸收、提升实力的状態,直至不久前才功成出关,重返洪荒。 他们的思维模式、行事逻辑,很大程度上还停留在妖族天庭君临天下的那个时代。 在他们的认知里,周天星斗就如同自家的后花园,星辰之力对他们而言是予取予求的,根本不存在“引不动”或“被阻拦”的概念。 这是属於昔日皇者的自信,也是源於信息脱节的致命盲点。 陆压倒是知道如今有个天庭,知道玉帝的存在。 但他狂妄自大,根本瞧不起那个在他从前看来就有些窝囊的玉帝,更不认为玉帝有胆子、有能力阻拦他父皇和二叔引动星辰之力。 他甚至想当然地认为,父皇和二叔布下如此大阵,主要是为了防备和对抗三清圣人,陈布不过是顺带收拾的小角色。 他完全低估了陈布一方与如今洪荒权力结构的关联。 而羲和,在与妹妹常羲那场顛覆认知的谈话之后,满脑子都被“陈布贪吃好色”的印象所占据,心神不寧,忧心忡忡,完全被带偏了思路,竟也未能及时提醒帝俊和太一这个关乎大阵存亡的关键点。 於是,在这诸多阴差阳错之下,狮驼岭上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曾经的妖庭精英们,在帝俊和太一的指挥下,紧锣密鼓地训练著那四万余名从狮驼岭本地搜罗来的、良莠不齐的小妖,反覆演练著阵型变化、法力衔接。 整个过程中,竟无一人想到,他们应该先尝试著沟通一下周天星辰,看看能否顺利引下星辰之力,验证一下这座太古杀阵在当今时代的实际威力! 他们就像一群拿著古老藏宝图,却忘了確认钥匙是否还能打开宝库大门的探险者,忙碌而充满期待,却不知危机已然潜伏。 当陈布几人优哉游哉地正式踏入狮驼岭地界时,这座被帝俊和太一寄予厚望的周天星斗大阵,竟然还一次都未曾真正开启过,其威力几何,连布阵者自己,心里都没底。 第251章 奈何萌二没文化,一句臥槽走天下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51章 奈何萌二没文化,一句臥槽走天下 “阵,启!” 帝俊傲然屹立於周天星斗大阵的核心——太阳星主位之上,周身皇道之气汹涌澎湃,展现出妖庭之主君临天下的风采。 他目光如炬,穿透虚空,牢牢锁定在已然踏入狮驼岭地界、正优哉游哉行来的陈布一行人身上。 隨著他一声蕴含混元大罗金仙后期无上法力的霸气道喝,整个狮驼岭及周边万里空间都开始剧烈震颤,產生诡异的扭曲,仿佛承受不住这即將爆发的浩瀚伟力。 东皇太一亦在同一时间站定太阴星辅位,毫无保留地释放出自身那同样达到混元大罗后期的磅礴法力。 他的力量如同金色的潮汐,瞬间勾连起阵法中每一位妖族,尤其是那四万余名实力低微、瑟瑟发抖的小妖。 他必须分出部分心神与法力为他们构筑护持,否则,一旦大阵全力运转,引来的星辰之力过於狂暴,这些脆弱的阵基恐怕连一次完整的阵法催动都承受不住,便会纷纷爆体而亡,届时大阵不攻自破。 这一战,他们要的是光明正大,以雷霆万钧之势,將陈布及其党羽彻底击溃! 要用这场胜利,向整个洪荒宣告——昔日的天地主宰,妖族天庭,回来了! 剎那间,以帝俊、东皇太一、羲和三位混元大罗金仙为核心主阵眼,以三百六十五位妖族大罗、准圣为关键节点,以四万余名小妖为血肉阵基的、完整版的周天星斗大阵,毫无保留地彻底展开其狰狞面目,呈现在所有暗中窥探的洪荒大能眼前! “轰——!” 一股源自太古的、冰冷而肃杀的庞大气息,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凶兽甦醒,自狮驼岭冲天而起,直撼九霄! 天地瞬间为之变色,原本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竟在几个呼吸间转为漆黑如墨,仿佛被一张巨大的黑幕彻底笼罩。 紧接著,更令人震撼的景象出现了——那高悬於天外、平日只能见到微弱光点的周天星辰,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变大”、变亮! 它们仿佛被这座太古杀阵的无形力量强行拉扯,突破了固有的时空距离,前所未有地“逼近”了洪荒大地! 无数星辰同时闪耀,爆发出璀璨夺目、令人无法直视的炽烈星辉,將那无尽的黑暗瞬间驱散,將整个洪荒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这瑰丽而宏大的奇景,是自巫妖终战、星辰陨落之后,无数元会以来都未曾再现的洪荒盛况! 奈何,现场有位“文化水平”有限的观眾。 萌二仰著圆滚滚的脑袋,看著那仿佛触手可及的漫天“大灯泡”,张大了嘴巴,呆了半晌,最终只憋出了一句发自肺腑的、朴实无华的讚嘆: “臥槽!天上的星星……真他娘的好看嘞!” 这句充满“乡土气息”的感慨,如同在庄严肃穆的交响乐中突然插入了一声嘹亮的嗩吶,硬生生將那恢弘悲壮的意境给搅得七零八落,平添了几分莫名的滑稽。 “原来如此……这便是完整无缺的周天星斗大阵吗?果然玄妙无穷,夺天地之造化!” 天庭,凌霄宝殿之外,已然成就天道圣人尊位的玉帝与王母本尊,正並肩而立,目光穿透三十三重天,清晰地观摩著狮驼岭上那座运转起来的太古杀阵。 自巫妖终战之后,周天星斗大阵的核心奥义便已失传,天庭所掌握的,一直是被后人修补、推演出的残缺版本,威力十不存一。 如今,帝俊与东皇太一这两位正主回归,携带著最原始、最完整的阵图与主阵之人,亲自布下此阵,等於是將这座洪荒顶级杀阵的所有奥秘,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已经踏入圣人境界、眼界与悟性今非昔比的玉帝和王母面前。 仅仅观摩片刻,两人便已心领神会,將那缺失的关键环节彻底补全! 玉帝眼中精光一闪,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他高举象徵著天帝权威的昊天剑,声如洪钟,传遍整个天庭: “天庭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周天星宿,各部仙卿,眾天兵天將听令!” “隨朕与王母——布周天星斗大阵!” 一声令下,整个天庭瞬间高效运转起来! 玉帝本人一步踏出,已然占据大阵核心的太阳星主位,周身天道圣人气息与天帝权柄交织,威势滔天! 王母娘娘手持聚仙旗,衣袂飘飘,稳居太阴星辅位,母仪三界的气度与圣人威严完美融合。 那封神榜自凌霄殿中飞出,高悬於玉帝头顶,洒下万道瑞彩神光,如同最精准的导航,为天庭所有正神、附属神明、乃至亿万天兵天將指引出各自的星辰方位! 不过瞬息之间,一座规模更为宏大、气息更为纯正磅礴、以整个天庭力量为根基的周天星斗大阵,便在天庭上空赫然成型! 在玉帝与王母两位天道圣人的无上法力引动下,大阵轰然运转! “嗡——!” 一股无形的、更为强大的牵引力自天庭大阵中发出,如同在星辰之力的洪流中筑起了一道无可逾越的堤坝。 那原本已被帝俊、太一引动,正浩浩荡荡朝著狮驼岭倾泻而去的周天星斗之力,行进至中途,竟被这股力量硬生生截留、扭转,如同百川归海,尽数匯入了天庭上空的大阵之中! 结果就是——狮驼岭上空,那看似近在咫尺、耀眼无比的周天星辰,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星光力量真正落下! 帝俊与太一精心布置的大阵,成了一个徒有其表的空壳子,一个没有能源驱动的精密机器! “昊天!尔敢!!!” 东皇太一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常,感应到那本该属於他们的星辰之力竟被半路截胡,顿时勃然大怒,声震寰宇! 他无法接受,昔日那个在他看来不过是紫霄宫中一童子的昊天,如今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与他作对! “朕,为何不敢?” 玉帝爽朗而充满威严的笑声传遍三界,带著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意:“於公,尔等妖族盘踞狮驼岭,聚眾为妖,祸乱苍生,逆天而行!降妖伏魔,维护天地秩序,本就是朕与天庭的本分职责!”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护犊子的强硬与戏謔:“於私,你帝俊、东皇太一,竟敢欺辱到朕的外孙陈布头上!朕这当外公的,带著手下来找你们的麻烦,为自家孩子出头,你——又能奈我何?!” 这番公私兼备、掷地有声的回应,气得东皇太一三尸神暴跳! “昊天小儿,安敢如此辱我!吃我一记太阳真火!” 盛怒之下,东皇太一再也顾不得许多,身形猛地飞升至半空之中,双手虚抱,凝聚出一团蕴含著其混元大罗本源、足以焚山煮海、熔炼星辰的炽烈金色火焰! 那火焰迎风便涨,化作一道横贯天际的金色火河,带著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直扑三十三天之外的天庭而去! 看那架势,竟是想將整座天庭一举焚为灰烬! “周天星斗,转!” 面对这含怒一击,玉帝却是从容不迫,只是轻轻挥动手中昊天剑。 霎时间,匯聚在天庭上空的浩瀚星辰之力如同得到了指令,瞬间凝聚、流转,在天庭外围构筑起一层璀璨夺目、坚不可摧的星辰光壁! “轰隆!!!” 太阳真火狠狠地撞击在星辰光壁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激起万丈光芒与无数涟漪般的能量波纹,將周围的云层都瞬间蒸发殆尽! 然而,任凭那太阳真火如何灼烧衝击,那层由周天星斗之力凝聚的光壁却岿然不动,牢牢地將这毁灭性的攻击阻挡在外,未能伤及天庭分毫! “可恶!可恶啊!!!” 东皇太一见到自己全力一击竟被对方凭藉大阵轻易挡下,再感应到玉帝、王母身上那纯正而浓郁的天道圣人气息,心中又惊又怒。 他深知,有两名天道圣人主阵,再辅以完整的周天星斗大阵,其防御力绝非他一人之力能够攻破。 “若大哥河图洛书在手,若我东皇钟未失……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他不由得发出不甘的咆哮。 实际上,在太一回归当日呼喊东皇钟未果之后,帝俊便吸取教训,曾秘密前往人族火云洞,意图取回另一件伴生至宝河图洛书。 然而,他连火云洞的山门都未能进去,就被那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带著排斥异己意味的人道气运给牢牢阻挡在外。 天皇伏羲根本不愿与他相见,取宝之事,自然更是休提。 直至此刻,引动周天星斗之力被天庭轻易截留,自身攻击又被对方凭藉大阵挡下,一连串的挫败感涌上帝俊心头,让他生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浓浓的无力与憋屈。 为什么? 他们明明获得了逆天机缘,拥有了混元大罗后期的强大实力,本该无敌於洪荒,重塑辉煌,为何刚刚归来,便处处受制,步履维艰? “喂!那只乱飞乱叫的大烧鸟!小布布说了,在洪荒里打架打坏了花花草草,是要被罚不许吃饭的!你既然自己跑出来了,那就別想再回去咯!” 就在东皇太一因攻击无效而怒火中烧,尚未返回狮驼岭大阵之际,一个憨厚却带著兴奋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身旁响起。 只见黑白二气流转,萌二竟已悄无声息地撕裂空间,出现在太一身前! 不等太一反应,萌二那看似笨拙的双爪已然蕴含著撕裂寰宇的恐怖力量,猛地向前一划,强行扯开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隨即不由分说地“拖”著惊怒交加的东皇太一,一头扎进了那危险而未知的混沌之中! 到了他们这等混元大罗境界,举手投足皆有毁天灭地之威,若在洪荒內部放手廝杀,造成的破坏將难以估量。 前往无边无际、法则混乱的混沌,才是最適合的战场。 “嘿嘿!帝俊是吧?別光看著了!可敢与俺老孙去那混沌之中,痛痛快快地战上一场?!” 孙悟空见状,也是豪气顿生,纵身飞至半空,不再掩饰自身气息,那混元大罗金仙中期的磅礴法力与战意如同狼烟般冲霄而起! 原来在那混沌珠世界的七年闭关中,他竟也成功突破,踏入了混元大罗中期! 陈布依旧老神在在,没有出手的打算,他乐得清閒,这一场,他暂时只想当个观眾。 “小辈猖狂!不知天高地厚,今日便让你知晓,何为妖族天庭之威严!” 帝俊见太一被拖入混沌,心中担忧,又见孙悟空挑衅,当即冷哼一声。 他知道,依靠这已被釜底抽薪的周天星斗大阵已然无用,唯有一战! 他必须前去混沌,一方面支援太一,以防他被围攻,另一方面,也要亲手拿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猴子! 言罢,帝俊周身皇道之气爆发,同样撕裂空间,与战意昂扬的孙悟空一前一后,双双投入那凶险莫测的混沌之中。 “局势已变,此地不宜久留!所有妖族听令,隨我等同入混沌,决一死战!” 羲和见此情形,当机立断,知道狮驼岭已非久留之地。 她清喝一声,挥手划破空间,带著面色苍白的陆压,以及计蒙、英招等一眾妖族准圣、大罗,如同迁徙的蜂群,紧隨其后,涌入了空间裂缝。 “走吧二舅,容儿,咱们也去看个热闹。” 陈布这才懒洋洋地站起身,隨手划开一道稳定的空间门户,与杨戩、容儿相视一笑,从容不迫地迈步而入,跟了上去。 转眼之间,狮驼岭上空人去楼空,只留下那座失去了主人、空有架子的周天星斗大阵,以及地面上四万多名茫然无措、不知该何去何从的小妖。 第252章 羲和:真要......给他吗?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52章 羲和:真要......给他吗? 混沌之中,概念模糊,无分上下左右,无计过去未来。 这里是一切的原点,也是万物的终末,是连时间和空间都失去绝对意义的无序之海。 然而,当四位混元大罗金仙於此展开交锋时,他们自身磅礴的大道与意志,便成了在这片混沌中定义秩序的“原点”,同时也成了引发更剧烈无序的“风暴眼”。 他们的存在,强行在这片“无”中,划定了“有”的战场。 萌二的真身显化,占据了混沌的一隅。 他的存在本身,就如同一个不断向內塌陷、渴望填充的深渊。 那繚绕周身的黑白二气並非简单的装饰或能量,而是他核心大道——“吞噬”——的具象化显形。 白气,並非通常意义上的生机之力,它代表著將万物(能量、物质、乃至法则)强行分解、剥离、还原为最原始、最基础元气的霸道过程。 黑气,也非纯粹的死寂,它象徵著更进一步的终极归宿,是將那些被分解后的元气,连同其存在的概念本身,彻底归於“无”、彻底抹除的终点。 这两股性质截然相反却又同源共济的力量,构成了一个循环不息的绝对领域。 任何外来之物,无论是狂暴的能量洪流、坚实的物质屏障,还是无形的神识探测,一旦侵入这个领域,都会先被白气无情地解析、拆散,隨后被黑气彻底地吞噬、湮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东皇太一静立於萌二的领域之外,与之相对。 他的混沌太阳真火,已然超越了光与热的表象,更侧重於“焚灭”这一概念的终极体现。 火焰在他身上並不炽烈燃烧、张扬外放,而是化作一种內蕴的、如同液態般缓缓流淌的暗金色流光。 其温度並非向外辐射,而是被极致的控制力压缩、內敛到一点,足以在接触的瞬间,將触及的一切,从最根本的“存在”层面上彻底“蒸发”,连构成其存在的底层规则逻辑都一併焚毁,不留丝毫痕跡。 萌二动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看似缓慢笨拙,实则其脚下的混沌空间被强行压缩,咫尺便是天涯。 他抬起那足以托举世界的巨掌,掌心之中,並非强大的能量衝击,而是一个不断旋转、散发出令灵魂战慄吸力的幽暗旋涡——那是吞噬大道的直接呈现。 这一击的目標,並非东皇太一本身,而是太一所在的“那片区域”本身! 顿时,那片区域的混沌之气、偶然划过的微弱光线、乃至维繫著那片区域稳定性的抽象时空结构,都如同被无形巨力撕扯的布帛,被强行扯离、吞噬,迅速形成一个不断向外扩张的、连混沌本身都拒绝靠近的“绝对真空”地带。 东皇太一面对这足以吞天噬地的一掌,面容冷峻,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他的手掌变得晶莹剔透,仿佛並非血肉,而是由最纯粹、最本源的火焰法则凝聚而成的结晶,不带丝毫杂质与犹豫。 他没有释放出焚灭万物的火焰狂潮,而是將这只法则之手,直接、稳定地按向了萌二掌心中那个散发著不祥吸力的吞噬旋涡! 掌与旋涡接触的剎那。 预料中的惊天爆炸並未发生。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致的、令人心悸的“空无”的诞生。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没有能量的剧烈爆发与宣泄。 只有两种截然对立、都趋向於终极“无”的概念——“吞噬”与“焚灭”——在最基础、最本质层面上的直接碰撞与相互抵消。 那片区域,瞬间变成了连混沌本身都无法理解、无法定义的纯粹空白。 任何试图探入其中的神识,哪怕是混元大罗级別的感知,都会在触及的瞬间消失无踪;任何物质或能量投入,也会被瞬间抹除。 他们每一次交手的轨跡,便是在这永恆流淌的混沌背景上,留下了一片片短暂存在、隨后又被周遭混沌之气缓慢而艰难地重新填补的“绝对虚无”地带。 另一边的战场,同样是大道层面的正面碰撞,却展现了不同的风格。 帝俊的力量与东皇太一同出一源,皆为混沌太阳真火,但其展现形式却带有他身为天帝的独特印记。 他的力量更加磅礴、堂皇正大,如同君临寰宇的太阳,光芒普照,无所遁形,带著一种以势压人的威严。 举手投足之间,其意志所在,周围的混沌便被直接引燃,化作他力量的延伸。 他看似隨意地手掌划过虚空,便有一道横贯不知几万里、纯粹由毁灭性火焰构成的墙壁凭空生成。 这火焰之墙並非凡火,它能无视常规防御,直接灼烧对手的法力根基、侵蚀其延伸出的神识,乃至动摇、焚化其对自身所修法则的感悟与联繫! 孙悟空便屹立在这片光与热交织的死亡炼狱之中。他的破妄金眸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冷静地运转著,眼中迸射出的金光,如同两盏在毁灭风暴中永不熄灭的明灯。 在他这双洞彻虚妄、直指本源的法眼之中,帝俊那看似毫无破绽、毁灭一切的太阳真火,被层层解析、剥离,显露出其內部力量流转的核心轨跡、能量匯聚的节点,以及那因法则运转必然存在的、稍纵即逝的薄弱“缝隙”。 他没有选择硬抗那似乎能焚尽八荒、熔炼星河的火焰浪潮,而是將身法与金眸的洞察力结合到极致。 身形如电,如游鱼,又如穿梭於风暴眼的灵雀,在间不容髮之际,精准无比地循著破妄金眸捕捉到的轨跡,穿梭於熊熊烈焰的缝隙之间。 他手中的金箍棒,此刻凝聚著他无坚不摧的战斗意志与混元大罗级別的磅礴力量,不再追求巨大的形態,而是將威力极度凝聚。 每一次看似轻巧的刺出、点落,都精准得如同手术刀,击打在帝俊力量运转网络中最关键、最脆弱的节点上。 “噗……嗤……” 棒身与火焰节点碰撞,產生的並非惊天动地的爆炸,而是一阵阵剧烈的、无形的法则涟漪与结构崩坏的低鸣。 被击中的节点瞬间黯淡、紊乱,导致整片火焰之墙或扑面的巨浪结构失衡,能量逸散,如同被刺中了要害的洪荒巨兽,威力骤减,甚至部分区域直接溃散开来。 孙悟空正在以最小的自身消耗,巧妙地瓦解著帝俊那看似无穷无尽、霸道绝伦的攻势。 帝俊的目光微微凝聚,收起了先前些许的试探之意。 他感受到了对方那种以巧破力、直指核心的难缠。 他双臂缓缓抬起,周身那照耀混沌的光芒骤然向內收敛,如同百川归海,尽数凝聚於他双掌之间,最终化作一颗仅有拳头大小、却给人一种沉重如同一个真实恆星般感觉的火焰法则结晶! 它不再散发光热,所有的毁灭性力量都被极致地压缩在內核,其存在本身就让周围的混沌空间向內扭曲、塌陷,形成一个无形的引力陷阱。 下一刻,帝俊將这枚蕴含著太阳大道终极奥义之一的结晶,缓缓而又坚定地推向孙悟空。 这是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与法则的凝聚体,不再有任何花哨的变化,只有最本质的质与能的绝对碾压,逼迫对方进行最直接、最凶险的本源碰撞。 孙悟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整个太阳星的核心正向自己撞来。但他眼中的战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纯粹! 他不再闪避,將全身的力量、不屈的意志与如意金箍棒完全融为一体。 棒身发出低沉的、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嗡鸣,暗金色的光芒彻底內敛,仿佛承载了整个世界的重量与希望。 他踏步,拧腰,挥棒! 动作一气呵成,带著一往无前、粉碎一切阻碍与强权的坚定意志! 金箍棒划出一道朴实无华、却仿佛蕴含著开天闢地之初第一缕光的轨跡,正面迎向了那颗代表了太阳终极法则的沉重结晶! 棒与核碰撞的剎那。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布满了无形的裂纹。 紧接著,一股无声无息、却足以撼动混元大罗金仙灵魂本源的法则衝击,以超越常理理解的方式骤然席捲开来! 周围的混沌之气被瞬间排空、清场,形成了一个短暂存在的、巨大无比的球形空洞,仿佛混沌被强行开闢出了一方临时的“天地”! 两处战场,四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臻至巔峰的大道力量。 一边是吞噬与焚灭的相互湮灭,趋向於终极的“无”。 一边是极致洞察与绝对力量的正面抗衡,演绎著“破”与“立”的古老命题。 他们每一次的交手,都是自身所执大道最极致的展现与碰撞,在这无垠的混沌之中,刻下独属於自己、短暂却辉煌的烙印。 而在这两处激烈战场之外的混沌虚空之中,陈布、杨戩、容儿三人,正与羲和以及她身后的一眾妖族强者遥遥对峙! 从表面上看,陈布三人仅仅显露著混元金仙中期的修为,而对面的羲和是货真价实的混元大罗金仙,身边还有陆压这个准圣巔峰,以及计蒙、英招等数位妖族准圣、数十位大罗金仙。 然而,很奇怪的是,气势上处於弱势的,反而是人多势眾、且有混元大罗坐镇的羲和一方! 三个混元金仙中期? 到了这个时候,谁还会相信这种表象?! 刚刚孙悟空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前一刻还是混元金仙中期,下一刻便爆发出混元大罗中期的恐怖实力,与天帝帝俊打得难分难解! 那么,眼前这位名声更响、传闻更多、一直被视作团队核心的陈布,以及他身边那位號称“天庭战神”的二郎显圣真君杨戩,还有那个看似娇媚实则气息隱晦的蝎子精容儿,他们的真实境界又是什么? 深不可测! 总之,绝对不可能是表面上看起来的混元金仙中期! 这份认知,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羲和以及每一位妖族心头,让他们不敢有丝毫妄动。 “小陆压,咱们又见面了啊!” 陈布脸上掛著那標誌性的、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目光越过羲和,直接落在了正下意识往母亲身后缩的陆压身上,甚至还颇为“和善”地呲了呲牙。 然而,就是这看似平常的笑容和招呼,却让拥有金乌之躯、本应无畏世间大多数寒冷的陆压,没来由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魔鬼!这傢伙绝对是个魔鬼!!! 他心中在疯狂吶喊。 这次隨著父母叔叔回归洪荒之后,陆压原本以为,凭藉三位混元大罗金仙的绝世力量,足以横扫洪荒,一雪前耻,將陈布施加於他的屈辱百倍奉还。 可谁能想到啊!现实如此残酷! 陈布身边隨便拎出来一个,都是混元大罗! 这还怎么打? 他“死”了才多久? 怎么洪荒就突然变得让他完全不认识了?! “显圣真君。” 羲和见自家儿子被嚇得如此不堪,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秀眉,心中嘆息,但依旧上前一步,將陆压完全挡在身后,看著陈布,语气儘量平稳地开口: “论起渊源,常羲乃是我的妹妹,你既为常羲的夫君,说起来,也算是小十的姨夫。身为长辈,如此嚇唬一个晚辈,恐怕……不太好吧?” 她的话语带著一丝尝试性的牵绊与缓和。 如今看来,想要贏得这场战斗,希望已经极其渺茫。 她现在要做的,是儘量周旋,爭取能让己方输得不那么惨,看看能否找到一线生机。 妹妹常羲之前提到的那些尚未露面的存在——三清、女媧、平心,还有已然投靠的始麒麟、那神秘的镜子灵宝、以及那盘丝大仙……至今一个都还未曾现身! 仅仅目前出手的一个萌二,一个孙悟空,便已经与帝俊、太一战得旗鼓相当。 而现在,陈布看著他们的眼神,平静中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就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在审视著已经落入网中的猎物,似乎他们所有人的命运,都早已在其掌控之中。 怎么办? 难道妹妹之前的那个荒谬提议,真的会成为……唯一的选择? 羲和的內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与混乱之中。 第253章 羲和:与其受辱,寧可死!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53章 羲和:与其受辱,寧可死! “若非看在常羲的情分上,你们此刻,恐怕连站在这里与我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陈布依旧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与邻人閒话家常,没有半分火气。 可正是这份过分的平静,反而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敲打在羲和以及她身后一眾妖族的心头,让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烟消云散。 为何陈布三人敢如此有恃无恐地站在这里,面对一位混元大罗和眾多妖族强者,却仿佛在自家后院般悠閒? 为何陈布那些传闻中强大无比的“后台”——三清、女媧、始麒麟、镜子灵宝、盘丝大仙等等——至今一个都未曾露面? 那答案,恐怕只剩下一个:陈布他们自信,仅凭他们三人,就足以解决掉眼前所有的“麻烦”! 这份自信,源於深不见底的实力。 “显圣真君……” 羲和硬著头皮,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究竟要如何……您才肯罢手?”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感到一阵荒谬绝伦的讽刺。 明明最初是自己的儿子陆压先去招惹对方,屡次三番寻衅,最终被陈布反杀。 如今,自己的丈夫和弟弟携雷霆之威归来寻仇,布下杀阵,气势汹汹,可转眼间,陷入被动、不得不开口求和的,竟然变成了自己这一方? 还要去问那个“受害者”如何才肯罢休? “看来,羲和仙子自己也觉得,问出这个问题,颇为可笑?” 陈布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羲和那张绝美却写满挣扎与屈辱的脸上,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丝毫喜怒。 在他的考量中,帝俊与东皇太一,与识时务、懂得审时度势的始麒麟截然不同。 他们曾是君临洪荒的天帝与东皇,骨子里刻著的是唯我独尊的霸道与骄傲,绝非甘愿屈居人下之辈。 倘若他们回归洪荒之后,能够安分守己,只是回到北俱芦洲统领他们的妖族残部,与陈布井水不犯河水,那么陈布其实並无兴趣去主动招惹他们。 毕竟,当初那个囂张跋扈、屡次挑衅的“乌巢禪师”已经死了,被他们分而食之。 如今回来的是陆压,只要他能够吸取教训,从此安分守己,陈布也懒得再去计较前尘旧怨。 然而,现实是帝俊与太一甫一回归,便毫不掩饰地展露出敌意,甚至布下杀阵,公然挑衅。 既然对方已经亮出了刀剑,那么事情的性质就彻底改变了。 他们不是祖龙,他们身边也没有一个像东海龙王敖广那样能在中间转圜的人物。 现在来问“如何才能罢手”? 凭什么? 就凭一句轻飘飘的询问? 看著陈布那深不见底、毫无波动的眼神,羲和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如同坠入冰窖。 在她被妹妹常羲先入为主灌输的认知里,陈布就是一个集“贪吃”与“好色”於一身的恐怖恶魔。 当你被一个这样的“恶魔”用毫无情绪的目光静静审视时,会是怎样的心情? 反正羲和此刻的心情糟糕透顶,充满了不安与恐惧。 在她看来,陈布那平静的审视,仿佛是在掂量、评判——“帝俊和东皇太一的『肉质』如何?该怎么烹飪?陆压和他身后这群妖族大將,是清蒸还是红烧?至於我羲和……他看的眼神似乎不太一样,难道是在考虑,我是不是可以换一种方式……『吃』?” 只能说,人心中的成见,一旦形成,便如同八百里狮驼岭,沉重而难以逾越! 羲和越是脑补,就越觉得陈布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充满了某种令人不寒而慄的“兴趣”! 作为曾经的妖族天后,执掌太阴星的无上神女,她对洪荒诸多隱秘传闻並非一无所知。 她曾听闻,有些拥有特殊癖好的男性大能,偏偏对那些已有归属、特別是孕育过后代、风韵成熟的女性,有著异乎寻常的“偏爱”与征服欲。 以陈布那“赫赫有名”的好色程度,难道……他对自己也存了这般齷齪不堪的心思?! 即便已然证道混元大罗,万劫不磨,想到这里,羲和仍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全身! 她是谁?她是太阳女神,是曾母仪洪荒的天后!她有著自己的骄傲与尊严! 大不了,便是再次身死道消,重归那寂寥的归墟而已! 安敢如此折辱於我! “陈布!” 羲和猛地踏前几步,混元大罗金仙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如同月华骤寒,冰封万里,她美眸含煞,决绝道: “收起你那令人作呕的非分之想!我妖族,寧可站著死,绝不跪著生!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周身法力开始剧烈波动,引动周遭混沌之气翻涌:“动手吧!唯死而已!” 陈布被羲和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莫名其妙,心中满是问號——这娘们是不是修炼把脑子修出问题了? 刚刚还一副试图求和、委曲求全的模样,怎么转眼之间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要拼命了? 这情绪转变也太突兀了吧? 他也懒得去揣摩对方复杂曲折的心理活动,既然对方选择动手,那他自然接著。 “小镜子,去,收了她。” 陈布隨意地一挥手,仿佛在丟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將那面古朴的镜子朝著羲和掷去。 做完这个动作,他甚至不再多看羲和一眼,直接將视线投向了远处萌二与东皇太一、孙悟空与帝俊那两处更加“热闹”的战团,似乎认定这边的麻烦已经解决。 “好嘞!包在我身上~” 小镜子发出一阵银铃般却带著戏謔的笑声,镜光闪烁间,竟幻化成一个与羲和容貌、身材一般无二,连穿著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御姐形態,笑嘻嘻地飘到如临大敌的羲和面前。 她上下打量著本尊,目光尤其在那饱满傲人的胸脯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故意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幻化出的、同样“深不可测”……以及那怎么看也看不到的脚尖。 她恍然大悟,带著促狭的语气说道: “哎呀呀,我说呢!听说你当年一胎就生了十只小金乌?嘖嘖,果然是……底蕴深厚,胸怀广阔啊!怪不得能孕育那么多子嗣呢!” “恶贼!安敢如此辱我!!” 羲和哪里受过这等赤裸裸的调戏,瞬间羞愤交加,怒火彻底淹没了理智! 她縴手一挥,一道凝练到极致、足以冻结灵魂的太阴寂灭神光,便带著她满腔的屈辱与杀意,直射小镜子面门! “哎哟,別那么大火气嘛!” 小镜子依旧笑嘻嘻的,同样抬手打出一道性质相似、却似乎更加精纯古老的太阴神光,轻描淡写地將羲和的攻击抵消於无形。 “你耳朵是不是不好使呀?没听陈布说嘛,是让我『收』了你,不是『杀』了你哦~” 她绕著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羲和飞了半圈,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 “你啊,刚回洪荒,可能对我们家这位主人的性子还不了解。他这人吶,別的优点可能不多,但『怜香惜玉』这块,绝对是洪荒独一份!男人嘛,惹恼了他,可能说杀就杀了。但是女人,特別是像你这样漂亮又有风韵的女人,他是坚决不肯下杀手的。最多嘛……也就是带回家,『好好管教管教』~” “我羲和……寧可去死!!也绝不让你等玷污!!” 听著小镜子那满是歧义、越描越黑的话语,羲和心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她知道自己绝非这诡异镜子的对手,远处帝俊和太一又被强敌死死缠住,根本无法分身来援。 陈布將她丟给这镜子后便不再关注,那种彻底的无视,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傲慢与自信,说明这镜子绝对有能力隨意拿捏她! 与其最终落入敌手,遭受难以想像的屈辱,不如……玉石俱焚! 临死,也要拉上这个口无遮拦的小镜子垫背! 想到这里,羲和眼中闪过一抹无比决绝的光芒,她不再试图攻击,而是身形猛地前冲,瞬间逼近到小镜子身边! 与此同时,她体內的混元大罗道果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压缩,周身经脉与窍穴绽放出刺目的、极不稳定的光芒! 一股毁灭性的、足以重创同阶、甚至波及整个战场的恐怖能量波动,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自她体內轰然爆发! 她竟是要毫不犹豫地选择自爆混元大罗道果! “呀!你疯啦?!!” 小镜子原本戏謔轻鬆的表情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货真价实的惊慌失措! 她虽来歷神秘,实力强横,但一位混元大罗金仙在如此近距离下的决然自爆,其威力足以对她造成重创,甚至可能损伤她的本源灵光! “陈布!救命啊!她要自爆!快拦住她!!” 自爆?! 陈布闻声,心中也是猛地一惊! 夫人常羲早已暗中传讯於他,千叮万嘱,让他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她姐姐羲和的一条性命。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羲和的性子竟然如此刚烈偏激,转眼间就走上了绝路! 天地良心,我真没想杀你啊! 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眼看羲和周身的光芒越来越刺眼,那毁灭性的能量波动已然达到临界点,根本容不得半分迟疑! 陈布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真身已瞬间出现在即將自爆的羲和面前。 他甚至来不及多做任何动作,只是心念一动,沟通混沌珠的世界之力,一道无形却浩瀚的伟力瞬间笼罩住羲和。 下一刻,光芒骤然消失,那恐怖的能量波动也戛然而止。 混沌虚空中,已然失去了羲和的身影。 第254章 陈布:弥补我精神损失!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54章 陈布:弥补我精神损失! 混沌珠世界,一声仿佛自开天闢地之初响起的古老钟鸣,骤然迴荡在整个天地之间! 声波所及,万物凝滯,法则俯首! 混沌钟,这件先天至宝,在已然臻至混元大罗金仙后期的陈布(分身)全力催动之下,终於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露出其镇压鸿蒙、定鼎地水火风的终极威能! 目標,正是那即將引爆混元道果、香消玉殞的羲和! 钟声过处,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强行介入了此地的规则。 时间,在她身上停止了流动;空间,在她周围凝固如琥珀! 那原本已攀升至巔峰、即將轰然爆开的毁灭性能量,如同被瞬间冰封的火焰,硬生生被扼杀在萌芽状態,强行停滯、凝固! 羲和整个人,就保持著那决绝自爆的姿態,周身闪耀著不稳定的刺目光芒,却被绝对的力量定格在半空之中,仿佛一尊充满了悲剧色彩的艺术品。 “为何突然要寻死觅活?” 陈布(分身)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语气带著一丝不解与无奈。 在这混沌珠世界內,他便是至高无上的主宰,拥有著类似洪荒天道的权柄。 见自爆已被阻止,他伸手隔空一点,一道清光没入羲和体內,並未解除其周身时空禁錮,却单独恢復了她的语言能力。 “我似乎,从未说过要取你性命。” “哼!无耻登徒子!休要在此假仁假义!有本事便给我一个痛快,杀了我!” 羲和能开口后,立刻发出一声冰冷的冷哼,美眸之中充满了屈辱与毫不掩饰的憎恶,死死地盯著陈布,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羲和姐姐。” 陈布对她的激烈反应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摸了摸下巴,困惑道:“你似乎……对我存在著某种根深蒂固的误会?” 他实在想不通,这仇恨值怎么就拉得这么满? 他是杀了陆压不假,可那小子不是又活蹦乱跳地出现了吗? 至於让她恨到不惜自爆也要保持“清白”? “没有误会!我对你的『事跡』了解得一清二楚!” 羲和啐了一口,眼神中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杀了我吧!我羲和寧可神魂俱灭,也绝不会屈服於你的淫威之下!” “等等……” 陈布看著她那副“誓死捍卫清白”的刚烈模样,再结合她之前的只言片语,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让他不由得哭笑不得: “你该不会是……以为我陈布,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就在这时,混沌大陆上的眾女感应到陈布归来以及方才那震慑寰宇的钟声,纷纷飞身而至。 白倾城、孔璃、九凤、泠月、綺罗、商羊等绝色仙子,如同百花齐放,瞬间將半空点缀得绚丽多姿。 陈布眼睛一亮,终於找到了证明自己“清白”的最佳人证。 他伸手指向飞来的诸女,对羲和说道:“你是不是在外界听信了我『好色成性』的谣言?来,你自己看看她们!” 他的目光扫过白倾城、孔璃等几位尤其出眾的女子:“她们哪一个不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可至今,她们都还是完璧之身,元阴未失!”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著几分自嘲与坦然:“我陈布若真是那等飢不择食、被色慾支配之徒,以我的实力和手段,她们早就被我吃干抹净,纳入房中了吧?又何至於让她们至今仍保持著处子之身?” “哼!” 羲和闻言,目光扫过诸女,见她们神色坦然,甚至看向陈布的目光中大多带著幽怨而非恐惧,心中的死志不由得动摇了一丝,但嘴上依旧强硬: “谁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偏偏就喜欢……別人的女人?” “你说我有孟德之好?!” 陈布指著自己的鼻子,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仿佛听到了世间最离谱的笑话: “我身边有这么多姿色绝伦、情意绵绵、且自愿跟隨的绝世仙子不去碰,我脑子被门夹了才会费尽心思去强占一个有夫之妇?!”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摊牌,语气无比认真:“不管你信不信,我陈布至今为止,有过夫妻之实的夫人,满打满算……嗯,算上常羲,也就五位而已。我也只碰过她们五个!除此之外,绝无他人!” “五位?” 刚刚飞至近前的白倾城闻言,秀眉微蹙,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审视,忍不住开口追问: “常羲仙子、明月、妙妙、听心……这才四位。还有一个是谁?是哪只小狐狸精,竟然不声不响地跑到我这真狐狸精前面去了?” 她的语气带著三分娇嗔,七分探究。 “……” 陈布(分身)一时语塞,没想到白倾城的关注点在这里。 他懒得再多做解释,毕竟本尊还在混沌中看著帝俊和太一。 他直接將羲和往白倾城那边一推,吩咐道:“她交给你了。她是常羲的亲姐姐羲和,你帮忙照顾一段时间,看好她,別让她再做傻事。” 话音未落,陈布的这具分身便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回归混沌珠本源之中。 白倾城看著被推到面前、修为已被封印但行动无碍的羲和,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扶住她:“羲和姐姐,既然来了,便请隨我来吧。” 她带著羲和,降落到陈府之中,安排了一处清净雅致的偏僻院落。 同为上古妖神、且与常羲交情莫逆的商羊也跟了过来。 “羲和姐姐!真的是你!你能復生归来,真是太好了!”商羊上前,亲切地抓住羲和的手,脸上洋溢著真挚的喜悦。 “商羊?你……你也被陈布那登徒子掳来了?” 羲和看著商羊,发现她气息平和,眼神灵动,完全不像是被囚禁控制的样子。 “掳?” 商羊闻言,掩口轻笑,摇了摇头:“姐姐误会了。我是自愿跟隨他的,只是……唉,只是他至今还未肯收我过门而已。” 她说著,语气中不免带上了几分幽怨,瞥了一眼旁边的白倾城:“不止是我,倾城、孔璃、九凤……我们……如今都在排队等著呢。” 她见羲和面露难以置信之色,便耐心解释道:“羲和姐姐,你定是听了些不实的传闻,对陈布產生了天大的误会。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眼巴巴地盼著他能多看我们一眼,可他呢?反倒像躲瘟疫似的躲著我们,想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女人,难如登天呢!” “常羲与我说,他这一路上收了不少女子……难道,一个都未曾碰过?” 羲和了解商羊的性子,知道她绝非信口开河之人,心中的坚冰开始加速融化。 “说是他收的,其实多数是形势所迫,或者对方主动投靠,他勉为其难才应下,给个安身之所罢了。” 商羊嘆了口气,那幽怨之色更浓:“想要真正被他放在心上,收入房中,得到他的怜爱……可是难得很呢!姐姐你想想,若他真是好色无度之徒,我们何至於此?” “原来……如此。” 羲和紧绷的心弦终於彻底鬆弛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释然与一丝尷尬。 看来,自己真是闹了个天大的乌龙,差点因为莫须有的“贞洁危机”而枉送性命。 然而,这口气刚松下来,她的心又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她猛地想起了此刻仍在混沌之中苦战的丈夫帝俊与弟弟太一,还有儿子陆压! 方才她悲愤交加,不管不顾地选择自爆,他们定然都听见了! 如今她却被陈布收入此界,安然无恙,可外面的帝俊他们不知道啊! 若是他们以为她已然自爆身亡,那……以帝俊和太一的性子,必然会陷入疯狂,与陈布不死不休! 混沌之中。 小镜子那一声惊慌失措的“她要自爆!”,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帝俊和东皇太一的耳边! 两人虽在与强敌酣战,但心神无时无刻不关注著羲和那边的动向。 听到这声呼喊,二人皆是心神剧震,虽不明白为何刚刚交手羲和便被逼到要自爆的地步,但一股撕心裂肺的恐慌与暴怒瞬间淹没了他们! “吼!给朕滚开!” 东皇太一周身混沌真火如同火山爆发,强行將纠缠不休的萌二逼退数步。 帝俊也是皇道之气冲天,一掌拍出漫天火海,暂时阻住了孙悟空如影隨形的攻势。 两人不顾自身可能露出的破绽,身形化作两道金色流光,瞬间脱离战团,闪现在陈布本尊面前。 他们的眼睛死死盯著陈布,里面充满了血丝、焦急,以及一丝不敢去触碰的恐惧。 “陈布!我夫人呢?!” “我嫂嫂何在?!”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厉声喝问,声音因极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们不敢轻易动手,萌二和孙悟空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让他们心惊,而能令这两人俯首听命的陈布,其实力恐怕更加深不可测,他们没有必胜的把握。 陈布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这两位心急如焚的妖族皇者,脑海中却浮现出方才羲和那口口声声“登徒子”、“寧死不屈”的指控,一股无名火不由得窜起。 他被平白冤枉,心情相当不爽。 既然羲和已进入混沌珠世界,就不可能再放她出来了。 可她又如此“污衊”自己,那不如顺势而为…… 陈布语气淡漠,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她?自己想不开,自爆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万载玄冰,瞬间將帝俊和东皇太一心中最后的希望彻底冻结! 自爆了?! 羲和/嫂嫂……死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悲慟与滔天杀意,如同沉寂了万古的火山,自两位妖皇心底轰然爆发!金色的瞳孔瞬间被血色染红! 看著帝俊和太一那瞬间扭曲、充满无尽恨意与绝望的面容,陈布心中毫无波动,甚至开始认真地思考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 “嗯……这两只混元大罗后期的金乌,乃是无上大补之物。该怎么吃呢?” 事到如今,已经没了缓和余地。 他是真的在考虑,这两只主动送上门来的“大烧鸟”,究竟该怎么吃,才能最大限度地弥补他刚才所受的“精神损失”。 第255章 萌二说过,浪费可耻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55章 萌二说过,浪费可耻 “给我死来!” 东皇太一怒髮衝冠,双目赤红如血,滔天恨意彻底点燃了他身为太古皇者的凶性! 他不再顾及任何后果,將混元大罗后期的本源力量疯狂催动,一道凝练到极致、色泽暗沉、仿佛能焚尽宇宙轮迴的混沌太阳真火,如同灭世之矛,撕裂重重混沌气流,直刺陈布面门! “想打小布布,先过俺萌二这一关!” 黑白二气如同阴阳鱼般急速流转,萌二那庞大的身躯以与其体型不符的迅捷,瞬间横亘在陈布与那道毁灭火焰之间。 面对这足以熔炼星辰、蒸发星河的恐怖真火,萌二不闪不避,反而张开那仿佛能吞天噬地的大口,猛地一吸! 呼——! 那狂暴的混沌太阳真火,竟如同遇到了无底洞,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强行牵引,化作一道炽热的火流,尽数没入萌二的口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萌二甚至还满足地咂了咂嘴,黑眼圈里的小眼睛闪烁著精光。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次“烧烤盛宴”规模空前,得多屯点“顶级柴火”才行! 萌二为何不惧万火?根源在於他的吞噬大道本质。 火焰,无论其形態如何高级,本质仍是能量的一种表现形式,而非独立的“生命体”。 理论上,只要不是具备自我意识和灵魂的“活物”,世间万物,包括各种神火、真火、魔火,都能被他吞入那神秘的体內空间。 那空间仿佛连接著真正的“无”,深邃不知其几万里,不仅能储存无尽死物,更能隔绝、消化各种狂暴能量,让他即便身处绝境,也不至於真正“饿”著。 方才与东皇太一的一番激战,萌二已然摸清了对方的底细和力量层次。 能打! 单对单,他或许需要费些手脚,但若是再有强援联手……这只混元大罗后期的“顶级烧鸟”,今日便能成为他食谱上的又一辉煌篇章! “咦?你这火焰的气息……我似乎有些印象。” 小镜子化身为“陈布”出现在东皇太一的另一侧,挡住了他的去路。 她仔细感应著太一周身残余的火源气息,古老记忆被触动,语气带著一丝讶异与追忆: “你们……竟然吸收了他的本源遗泽?看来,那位古老的太阳魔神,是真的彻底归於寂灭,连重聚真灵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个“陈布”,是在混沌珠世界中,陈布以混元大罗金仙中期的强大形態,让小镜子重新復刻的。 只见“陈布”手中光华凝聚,幻化出一柄古朴、沉重、斧刃仿佛承载著开天闢地之重的巨斧虚影——这是她復刻过的、纯粹攻击力最为强悍的形態,盘古斧的投影! 虽然远不及正品威能之万一,但其蕴含的那一丝开闢真意,已足以令混沌动容。 “哼!区区围攻,何足道哉!当年十二祖巫联手,本皇亦能杀得他们血流成河!” 东皇太一见正主陈布依旧负手而立,没有亲自出手的意思,心中怒火更炽,却也不失皇者傲气。 他屹立於翻涌不息的混沌气流中央,周身那暗沉如液態琉璃的混沌太阳真火以前所未有的形態燃烧起来,试图构筑一个绝对的、排斥万法、唯我独存的火焰神域。 他曾凭此域与萌二的吞噬之力分庭抗礼,但此刻,他面对的將是来自两个不同维度的致命打击。 萌二的真身彻底展开,他不再仅仅是一个生物,更像是混沌中的一个“活体奇点”,一个不断向外扩张、渴望填充自身“虚无”的深渊。 他的吞噬大道全力运转,黑白二气不再是简单的护体神光,而是化作了两条拥有生命的宇宙巨蟒,主动地、贪婪地噬咬著、侵蚀著太一辛苦维持的火焰疆域。 那足以將先天灵宝灼为虚无、將大道法则都焚烧殆尽的混沌太阳真火,在触及黑白二气的瞬间,竟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 火焰的“存在”概念被强行剥离、其稳定的能量结构被无形之力撕裂,然后如同百川归海,被那黑白巨蟒无情地吞没、消化。 太一感觉自己仿佛在对抗整个混沌的“饥渴”本能,他引以为傲的力量,他赖以存在的火焰本源,正被这片“活著的虚无”持续不断地蚕食、分解,这让他如同深陷泥沼,神力运转晦涩,皇者领域摇摇欲坠,举步维艰。 然而,这令人绝望的压制,仅仅是为真正的毁灭奏响了序曲。 另一侧,“陈布”与他手中的巨斧虚影,气息已沉凝至巔峰。 人与斧仿佛达成了最完美的和谐统一,所有的力量、意志、乃至对“开闢”概念的领悟,都极致的压缩、內敛於那看似古朴的斧刃之上,引而不发,却让周围的混沌之气都本能地退避、哀鸣。 就在萌二的吞噬领域將太一的火焰神域压制到最凝练、最核心,导致其防御出现一丝因力量剧烈消耗而產生的、不可避免的滯涩与震颤的剎那—— “陈布”动了。 没有璀璨耀世的神光迸发,没有撕裂耳膜的混沌咆哮。 他只是朝著东皇太一所在的方位,简简单单地,平平无奇地,挥出了一斧。 这一斧,超越了速度的界限,超越了时空的束缚,仿佛自混沌开闢之前便已註定,於此因果匯聚之刻,轰然降临! 斧刃轨跡所及,混沌並非被蛮力“劈开”,而是被一种更高层级的力量所否定,被强行赋予了新的定义。 无序被秩序取代,清浊被迫分离,地火水风四大基础元素並非自然衍生,而是如同被从幕后揪到台前,被迫显化出其基本形態,旋即又在斧刃所蕴含的那一丝终极“开闢”意志下,如同泡沫般幻灭,重归寂灭。 这並非创造,而是以最霸道、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宣告了混沌在此处“不应存在”! 东皇太一的金色瞳孔急剧收缩至针尖大小,源自灵魂本能的战慄让他瞬间通体冰寒! 他感受到了力量层级上的绝对差距! 他那焚灭万物的混沌太阳真火,在这纯粹到极致的“开闢”真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脆弱,其存在的根基都在剧烈摇晃,仿佛隨时会崩解! “不——!!!” 他发出不甘的、混合著绝望与愤怒的咆哮,將残存的所有本源力量不顾后果地疯狂凝聚於双臂,化作一面铭刻著无数焚灭道纹、仿佛能隔绝一切的光焰神盾,硬撼那无形无质、却斩断一切的斧芒! 结果,毫无悬念。 “嗡——” 一种低沉、浑厚、仿佛宇宙基座被撼动、万道为之哀鸣的嗡鸣声响起。 太一倾力凝聚的焚灭法则与其护体神光,在那盘古斧虚影的无形锋芒面前,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牛油,被从中径直“剖开”,平滑得令人心悸! 法则结构瞬间崩坏,神光如同被打碎的琉璃般四散飞溅! “噗!” 他整个人如遭太古神山撞击,口中喷出燃烧著金色火焰的鲜血,如同断线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周身那似乎永恆不灭、象徵太阳权柄的火焰瞬间黯淡、明灭不定,如同风中残烛。 那属於东皇的浩瀚气息如同雪崩般飞速滑落,睥睨洪荒的皇者威严荡然无存。 萌二的吞噬领域岂会放过这等良机? 如同最终的清道夫,黑白二气化作狂潮,无情地席捲而上,贪婪地吞噬、吸收著太一逸散出的、精纯无比的太阳本源力量。 东皇太一彻底陷入了只能勉力招架、苟延残喘,却毫无还手之力的绝境。 另一边的战场,帝俊的处境更为悽惨,他所面对的,是超越了单纯力量层面,直指命运与根源的绝对压制。 陈布適时地將盘丝大仙从混沌珠世界中放出,与孙悟空形成了对帝俊的合围。 盘丝大仙,这位在盘古开天时代曾有过另一重身份——混沌因果魔神,並未展现出任何惊天动地的能量衝击。 她只是静立於虚空,素手轻拂,如同一位最高明的琴师,拨动著无形无质、却维繫著诸天万象生灭运转的因果之线。 她的存在本身,就仿佛一个行走的、绝对的“因果律”化身。 当帝俊强压心中对太一处的担忧,催动滔天的混沌太阳真火,化作焚天煮海、足以蒸发一方大千世界的毁灭洪流,汹涌澎湃地涌向孙悟空时,盘丝大仙那漠然如万古冰原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光辉。 她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动,那狂暴奔腾的火焰洪流,在奔袭的半途之中,其內在最根本的“因果”便被悄然改写、扭曲。 “因”:帝俊全力催动太阳真火攻击孙悟空。 “果”:火焰在途中莫名衰变、能量分化逸散,甚至部分力量违背常理地倒卷而回,反过来扰乱了帝俊自身的气机运转。 並非能量被某种防御吸收或抵消,而是“攻击”这一行为本身,与“命中目標”之间的因果联繫,被强行扭曲、削弱,甚至部分截断! 帝俊感觉自己的力量如同击入了无边无际、粘稠无比的蛛网之中,十成威力在触及孙悟空之前,已莫名消散、內耗了七成,剩余的三分威力,也被严阵以待的孙悟空挥动金箍棒,轻易击散。 他的攻击,变得大量“无效”,甚至开始“反噬”自身。 而孙悟空,在盘丝大仙为他编织的绝对因果壁垒之后,將破妄金眸的威能催发至前所未有的极致。 他无需分心防御那些被大幅削弱的攻击,全部的神识、意志都化作了洞察万物根源的锐利锋芒,死死锁定帝俊周身法力、法则的每一丝细微流转。 帝俊刚勉力凝聚起一团高度压缩、意图引爆的太阳法则核心,孙悟空的金箍棒已然如同未卜先知,精准无比地点向其力量结构中最不稳定、最脆弱的、即將爆发的那个“奇点”,引发其內部能量紊乱、內溃。 帝俊意图撕裂空间,变换方位,摆脱这令人窒息的压制,孙悟空却总能先一步“看”到他因周围因果线被扰动而必然显现出的、唯一可能的移动轨跡,金箍棒如影隨形,封死他所有可能的退路。 攻,因果断折,劳而无功,甚至反噬己身。 守,破妄直视,形同虚设,弱点一览无余。 遁,因果缠身,无处可逃,每一步都在对方算计之中。 帝俊如同坠入了一张早已编织亿万年、无形无质却坚不可摧的因果罗网之中,越是挣扎,束缚越紧。 盘丝大仙甚至无需主动攻击,她只是不断地、优雅地微调著帝俊周围的因果线,让他每一次发力都事倍功半,每一次闪避都如同自投罗网,其存在本身,就构成了最令人绝望的、无声的压制。 在一次关键的因果乾涉下,帝俊因自身力量的反噬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破绽,身形不可避免地凝滯了万分之一剎那。 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的孙悟空,岂会放过? 他將周身混元大罗中期的磅礴战意与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於金箍棒中,身形与棒合一,化作一道撕裂永恆混沌黑暗的暗金流光,以最纯粹、最爆裂、最一往无前的力量,直贯帝俊因破绽而暴露的胸膛! “轰!!!” 这一次是结结实实、毫无花巧的碰撞巨响! 伴隨著的,是仿佛先天神玉破碎般的清脆声音——那是帝俊护体本源与坚韧无比的胸骨同时碎裂的哀鸣! “呃啊——!” 他周身璀璨的太阳神光彻底崩散,金色的鲜血混合著燃烧的本源碎片从口中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陨落的星辰般,无力地坠向混沌深处,气息瞬间衰败、萎靡到了极点,再无半分妖族天帝的威严。 两处战场,两位曾君临洪荒、不可一世的太古皇者,一位在吞噬与开闢的合力碾压下濒临绝境,一位在因果编织与破妄洞察的绝对支配下遭受重创,彻底败下阵来。 混沌默然翻滚,见证著这场力量与法则的彻底倾覆,以及旧日辉煌的黯然落幕。 “大哥!!” 东皇太一见帝俊被孙悟空一棒重创,气息奄奄,顿时目眥欲裂! 他强行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与被萌二吞噬带来的虚弱感,化作一道悲愤的金色虹光,不顾一切地衝到帝俊身前,將其护住。 “二弟!走!带小十他们走!” 帝俊用尽最后力气,猛地將太一推开,隨即,他残破的躯体中爆发出最后、也是最决绝的光芒! 他竟逆转本源,点燃了自身残存的混元大罗道果与所有本源,化作一道横贯混沌的殉爆虹光,带著与敌偕亡的惨烈气势,衝著始终作壁上观的陈布猛衝过去! 他要以自身最后的毁灭,为太一他们爭取一线生机! “萌二说过,浪费可耻啊!” 陈布摇了摇头,似乎对帝俊这悲壮的选择並不意外。 就在帝俊即將彻底引爆的千钧一髮之际,陈布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藉对空间法则的精妙掌控,瞬间出现在帝俊面前。 袖袍一挥,一股无法抗拒的世界之力笼罩而下,那狂暴的、即將爆开的能量,连同帝俊本人,瞬间被收入了混沌珠世界,消失无踪。 紧接著,陈布身影再闪,已然来到了因帝俊“牺牲”而短暂失神的太一、以及惊慌失措的陆压、计蒙、英招等一眾妖族准圣、大罗面前。 面对重伤的太一,以及这群失去了皇者庇护、斗志已失的妖族,陈布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如同拂去尘埃般,轻轻一挥手。 下一刻,以东皇太一为首,所有残存的妖族强者,尽数被浩瀚的世界之力包裹,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摄走,原地只留下空荡荡的混沌,以及那渐渐平息的能量余波。 席捲洪荒的妖族皇者归来风波,至此,以两位皇者被镇压、全军覆没的结局,暂告一段落。 第256章 羲和:我可以帮你管理后宫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56章 羲和:我可以帮你管理后宫 混沌珠世界。 帝俊、东皇太一以及陆压、计蒙、英招等一眾妖族强者,刚刚被摄入此界,甚至还未看清周遭环境,一股浩瀚无边的世界伟力便已如同无形的枷锁,层层加身! 早已在此等候的陈布分身,面无表情地轻震混沌钟。 “噹——!” 古朴的钟声再次响彻天地,蕴含著定地水火风、镇压鸿蒙世界的无上威能。 声波过处,时间与空间仿佛被冻结,帝俊、太一等人刚刚因空间转换而略有鬆动的气机,瞬间被彻底锁死,连一丝法力、一缕神念都无法调动,如同琥珀中的蚊虫,被牢牢定在半空! 自爆? 若是在混沌之中,他们甫一遭遇便毫不犹豫地引爆混元道果,那般决绝,陈布或许还真要暂避锋芒,只能先將伙伴们收入此界。 然而,此刻的他们,早已在与萌二、孙悟空、盘丝大仙的激战中遭受重创,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十不存一,气息萎靡,道基动摇。 在这方完全由陈布主宰的世界里,还想翻天?无异於痴人说梦! 至於陆压、计蒙、英招等修为稍逊的妖族,更是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便已失去了对自身的一切掌控权。 別看陈布本尊外表是混元金仙,可他毕竟境界不同,而且那些妖族敢反抗? 光芒闪动,陈布的本尊带著萌二、孙悟空、容儿、杨戩以及小镜子、盘丝大仙,悠然回归混沌珠世界。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与他们一同归来的,自然是此次的战利品——以帝俊、东皇太一为首的一眾妖族俘虏。 只不过,这些俘虏的待遇与之前的羲和截然不同。 他们不仅被混沌钟与世界之力双重封印,陈布也懒得耗费法力去维持他们体面的御空状態。 於是,在混沌大陆上空,出现了颇为壮观又带著几分滑稽的一幕: 曾经威震洪荒、俯瞰眾生的妖族天帝、东皇,以及一眾妖神、妖帅,此刻如同下锅的饺子般,一个个僵硬地、毫无缓衝地从半空中直坠而下! “砰!”“砰!”“砰!”…… 闷响接连传来,他们在坚硬无比的混沌大陆地面上,砸出了一个个大小不一、深浅各异的小坑,激起点点尘土。 昔日皇者的威严,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阶下囚的狼狈。 陈府那处偏僻雅致的小院內,羲和虽然修为被禁錮,但行动无碍,感官犹在。 天空中的那一幕“天降囚徒”,被她清清楚楚、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里! 帝俊、太一、小十、计蒙、英招…… 一个不落,全都被生擒活捉了?! 虽然之前的误会已然澄清,陈布並非她想像中的那种人,自己也暂无性命之忧,可他们呢?! 那个跟在陈布身边,看起来憨態可掬的食铁兽萌二,其“凶名”她可是如雷贯耳! 据说那是个连祖龙肉都敢啃、灵山佛陀都敢吞的绝世凶兽! 被活捉回来……难道是为了筹备一场史无前例的“金乌盛宴”加强版?! 一想到丈夫、弟弟、儿子可能面临的可怕下场,羲和瞬间心急如焚,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商羊!好妹妹!快!快带我去求见陈布!现在!立刻!” 她一把抓住身旁商羊的手,语气急促,连带著原本被封印的修为都因情绪剧烈波动而隱隱有躁动的跡象。 “羲和姐姐,你这又是何苦?” 商羊自然也看到了外面的情景,她面色复杂地看著羲和,轻声劝道:“如今形势比人强,有些时候……我们只需要,也只能,管好自己便好。” “可是……那是我的夫君,我的儿子啊!” 羲和的美眸中已然盈满了焦急与恳求:“好妹妹,算姐姐求你了,快带我去!迟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一直静立一旁的白倾城,目光扫过远处陈布等人归来的方向,又看了看情绪激动的羲和,清冷的声音响起:“带她去吧。” 说罢,她与商羊一左一右,携著羲和,化作流光,飞至正准备“处理”战利品的陈布面前。 此刻,陈布、萌二、孙悟空几人,正好整以暇地围在摔落在地、动弹不得的帝俊和东皇太一旁边。 萌二更是围著两只气息衰败的金乌直转悠,黑亮的小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咕嚕”声,仿佛正在认真思考著清燉、红烧、还是炭烤更能激发其美味。 “显圣真君!” 羲和落地,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对著陈布盈盈一礼,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恳切:“能否……借一步说话?” 她的出现,自然也落入了被定住的帝俊、太一等人眼中。 他们虽无法动弹,连眼珠都无法转动,但那残余的神识感知,却清晰地“看”到了她。 眼神之中,瞬间闪过震惊、疑惑、担忧,以及陆压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强烈求生欲! 陈布瞥了羲和一眼,对她的来意心知肚明,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羲和仙子,你能活命,是看在我夫人常羲的情分上。至於他们……”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帝俊、太一等人,声音转冷:“从他们决定对我出手,布下杀阵的那一刻起,他们的结局,便已註定。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显圣真君!” 羲和咬了咬丰润的下唇,目光再次掠过儿子陆压那充满乞求的眼神,仿佛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陈布:“看在常羲的面子上,还请……务必借一步说话!” 听到她再次提及常羲,陈布眉头微蹙,最终还是无奈地轻嘆一声。 他隨手一挥,周围空间变幻,下一刻,两人已置身於一处独立开闢、隔绝內外的静謐空间之中。 “说吧。”陈布负手而立,语气依旧平淡,“但我未必会答应。” 在这处独立空间內,羲和昂起她那天后高贵头颅,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都暂时压下。 她凝视著陈布,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异样的平静:“真君,我羲和的容貌,与妹妹常羲相比,如何?” “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陈布言简意賅,客观评价。 “好。” 羲和点了点头,开始条分缕析,语气冷静得不像是在谈论自己: “我,羲和,乃洪荒天地间,第一位明媒正娶、举行天婚之女性,曾为妖族天后,母仪天下。 我曾是你的对手帝俊的女人,並为他诞下十位金乌太子。这份身份,这份过往,对於许多拥有征服欲的男子而言,本身便是第一重难以抗拒的诱惑!” 她微微停顿,观察著陈布的反应,继续道:“我,是你的夫人常羲的姐姐。我与她容貌有七分相似,却因经歷、身份不同,比她多了数万载岁月沉淀下的成熟风韵与母仪气度。 姐妹並蒂,容顏相近而气质迥异,这对某些男人而言,是第二重更刺激、更隱秘的诱惑!” “再者,”羲和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微妙,“我曾於巫妖终战中陨落,自那万灵归宿的归墟之中重聚身躯。我这具身躯,因在归墟重塑並旋即闭关,如今仍是完璧无瑕之身! 既有曾经人妻人母的身份烙印,又有处子之身的纯净元阴。这既要……又要的复杂情结,对於某些存在而言,无疑是第三重,也是最极致的诱惑!” 说到这里,羲和主动上前一步,拉近了与陈布的距离,那双曾执掌妖庭、阅尽沧桑的美眸,紧紧盯著陈布的双眼,仿佛要直视他的灵魂深处: “羲和方才所言这三重诱惑,在真君眼中,可对?可曾激起真君哪怕一丝的……兴趣?” 没等陈布回答,或许是怕听到拒绝,或许是早已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羲和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带著一种洞悉世事的瞭然: “在陈府暂住的这三日(混沌之中时间概念模糊,在混沌大陆已过三天),我反覆思量,试图看清真君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如今,我大抵是想明白了。” “毫无疑问,真君是好色之人!” 她的话语异常肯定。 “若不好色,便不会將白倾城、孔璃、九凤、商羊这等各具风情的绝世佳人尽数收留於身边。 至於为何至今未曾將她们收入房中……大抵,一是因为真君诸事繁忙,无暇他顾;二来,恐怕也是为了打磨一番她们的性子。” 她的分析愈发深入,带著一种曾经作为天后的智慧与洞察: “但凡天之骄女,谁人心中没有几分傲气?真君身边女子眾多,若个个心高气傲,互不相让,这后院必然风波不断,徒惹烦忧,令真君不舒心。 真君不仅好色,更兼具懒散之性,最是怕麻烦!” 羲和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之前白倾城所问的那『第五位夫人』,我猜测,当是那位不爭不抢、温婉嫻静的女儿国国王,我说的可对? 至於元明月,她虽与常羲同源,但毕竟是分身化生,又是凡间公主出身。若真君將来將身边这些心高气傲的女子尽数纳入房中,恐怕以明月之心性,难以弹压得住,维繫后院安寧。 真君虽好色,却也重情,不愿见到那般局面,故而迟迟未动,可对?” 她虽用的是疑问句,但语气却篤定无比,仿佛早已看穿了陈布心中所思。 “真君,”羲和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带著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我,羲和,曾为妖族天后,统御过亿万妖族,深知如何平衡各方,管理內务。 我可以帮到真君,为你打理这日后註定不会平静的后院,让真君既能享受齐人之福,又无需为琐事烦心。” 她再次上前一步,几乎要碰到陈布,仰头直视著他,说出了最终的交易条件: “方才我所陈述的那三重诱惑,我羲和,今日愿以此身为筹码,换三条命!” “只要真君应允,自此以后,我羲和……唯君是从,绝无二心!” 第257章 尘归尘,土归土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57章 尘归尘,土归土 “抱歉,”陈布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缓缓摇了摇头,“你分析得很透彻,提出的『诱惑』也確实直指某些人性的弱点。但是,我不同意这笔交易。” 他目光平静地看著羲和,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陈布身边,从不缺绝色女子。白倾城、孔璃、商羊她们,哪一个不是世间罕有的殊色?她们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我尚且未曾轻易接纳。 想成为我陈布名正言顺的女人,並非易事,需要的是水到渠成的缘分与心意相通,而非一场充满算计、为了保全他人性命的交易。更何况,你还是为了保全你曾经的丈夫、儿子?” 羲和闻言,非但没有露出失望之色,反而轻轻頷首,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我果然没有看错。真君不仅好色,更是一个极有主见、不愿被他人意志所左右的男人。寻常的诱惑与交易,对你无效。” 她似乎早已预料到这种可能,迅速调整了策略,语气变得更为务实: “那么,我换一个条件。之前我承诺的一切不变,但我只求你,放过他们的真灵,送其进入洪荒轮迴,转世重生。至於他们的混元大罗肉身,以及那磅礴的大道本源……” 她顿了顿,想到之前看到的,眼巴巴望著帝俊、太一的萌二,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恐怕萌二是绝不会放过的,我也无意强求。” “听闻地府的平心娘娘,与真君关係亦是亲近?” 羲和抬眸,眼中已无半分犹豫:“送他们真灵入轮迴,前尘往事尽归尘土。轮迴之后,他们是全新的生命,与曾经的帝俊、太一、陆压再无瓜葛。而我……” 她上前几步,几乎与陈布气息相闻,仰头看著他,声音带著一种斩断过去的决绝: “从今以后,我与他们也再无关联!我不会再回洪荒,不会去寻找他们的转世之身。我羲和,只是真君你一人的女人,身心皆繫於你一身,只为你而活。这个条件,如何?” 陈布闻言,嘴角微翘,带著一丝玩味:“杀人不过头点地。若我说,我本来就没打算將他们打得魂飞魄散,真灵本就打算送入轮迴,你信吗?” 羲和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却又带著些许自嘲的复杂笑容:“这……与我无关了,不是吗?” 她心中明镜似的。之前那番充满“诱惑”的陈述,更多的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为自己爭取最大主动权的姿態。 她何尝不知,想让帝俊、太一这两位曾与天地爭锋的皇者保住混元大罗的修为与尊严,根本是痴心妄想。 能让他们的真灵得以保全,进入轮迴获得新生,这已经是她在当前绝境下,能为他们爭取到的最好、也是唯一的结局了。 真灵进入洪荒轮迴,忘却所有前尘,从此成为一个普通的洪荒生灵,或许平凡,但却安全。 曾经的妖族天庭霸业,巫妖爭锋的血海深仇,都隨著轮迴而烟消云散。 这对於经歷了生死、看透了兴衰的羲和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至於她自己? 从商羊那里,她已经了解了许多。 身处这混沌珠世界,成为陈布的“阶下囚”,纵观容儿、商羊等人的前例,她羲和的未来轨跡几乎清晰可见——迟早都会成为陈布身边女人中的一个。 与其被动等待,在未来的漫长岁月里与无数后来者爭宠夺爱,苦苦煎熬,不如趁此机会,主动为自己谋划一个相对有利的起点。 能为帝俊、小十他们爭取到一线生机,也为自己这註定无法摆脱的“囚徒”生涯,找到一个或许不算太坏的归宿和依靠,甚至能与妹妹常羲长久相伴…… 这,大概就是命运在绝境中给予她的一丝怜悯吧?羲和只能在心底这样无奈地劝慰著自己。 “时间不短了,我们该回去了。” 陈布看了看四周,语气轻鬆,甚至带著一丝自嘲: “再待下去,恐怕外面那些傢伙又要胡乱猜测,以为我陈某人与羲和姐姐在此地做了些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到那时,我本就不怎么光辉的名声,怕是又要被抹黑一层了。” 羲和见目的已达,心头重石落下,竟也难得地生出了一丝轻鬆,顺著他的话打趣道: “真君的名声……无论是在洪荒,还是在这方世界之中,难道还能再『黑』一些吗?” “嘖,少跟白倾城学!” 陈布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不再多言,挥手间便带著她回到了眾人面前。 此刻,帝俊、太一、陆压以及一眾妖族强者的目光(如果能动的话)都聚焦在突然出现的两人身上,充满了惊疑、期盼,还有陆压那几乎化为实质的求生欲。 陈布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对著地上那些被禁錮的躯体,缓缓伸出了手,凌空一抓! 一股无形却至高无上的法则之力瀰漫开来,仿佛直接作用於灵魂本源。 在眾人震惊的注视下,一道道顏色各异、闪烁著微弱光芒的真灵,如同受到牵引,纷纷从帝俊、太一等人的眉心或被镇压的躯体中被强行剥离出来,匯聚於陈布的掌心之中。 这些真灵,包含了他们最本源的一点灵光,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与法则烙印。 无论是曾经贵为天帝、东皇的混元大罗,还是计蒙、英招等准圣、大罗,在这一抓之下,眼中或神识中的神采彻底黯淡、熄灭,躯体內再无丝毫生机波动,只剩下依旧蕴藏著浩瀚精气的肉身空壳。 羲和只是在那真灵被剥离的瞬间,深深地看了一眼帝俊和陆压真灵那模糊的光影,便毅然决然地转过了头,不再多看,默默地、一步一步地朝著自己居住的那个偏僻小院走去。 她能做的,已经做了。 她所能凭藉的筹码,也已经全部付出。 剩下的路,他们各自轮迴,她则要面对自己选择的、未知的未来了。 “帝俊……小十……別怪我。” 她在心中无声地呢喃,带著一丝解脱,一丝悵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心绪: “从此以后,忘了羲和,忘了前世种种,好好活过下一世吧。而我……也將有我的路了。” 见羲和离去,陈布便不再耽搁。 他从腰间解下那口古朴玄奥、借自女媧娘娘的乾坤鼎,隨手往半空中一拋。 小鼎见风即长,同时鼎口產生一股强大的吸力,如同长鯨吸水般,將地上帝俊、太一、陆压以及所有妖族强者的肉身尽数吸入鼎內。 这些至少也是大罗金仙级別的肉身,歷经混沌之气淬炼,纯净无瑕,连清洗的步骤都可以省去了。 陈布心念微动,伸手朝著远方岱舆仙岛的方向一招,那一汪清澈蕴含著先天灵气的湖泊之水,便化作一道水龙,跨越空间,汩汩注入乾坤鼎中。 隨后,乾坤鼎在他控制下,变作寻常铁锅大小,稳稳悬於半空。 鼎下,混沌珠世界的本源之力被引动,燃起了一簇看似温和、实则能熔炼万物的世界之火。 “毕竟是曾经称霸洪荒的上古妖族皇者,也算是给予了足够的尊重。” 陈布看著鼎中渐渐被灵水淹没的“食材”,心中暗道:“就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煎炒烹炸了,一家人,整整齐齐,一锅燉了吧,原汁原味,最是滋补。” 他知道,这一锅匯聚了两位混元大罗后期、一位准圣巔峰以及眾多大罗、准圣本源的“十全大补汤”,需要文火慢燉,耗费不少时光才能將精华彻底熬炼出来。 趁著燉煮的间隙,陈布身形一闪,已然离开混沌珠世界,出现在了洪荒地府的平心殿中。 “娘娘,”陈布將手中那一团包裹著眾多真灵的光球递了过去,语气平和,“劳烦您,抹去他们所有的记忆烙印,送他们入轮迴,转世为人吧。” 平心娘娘接过那团真灵,目光扫过其中最为璀璨的帝俊、太一真灵,幽幽一嘆,神色复杂: “帝俊、太一……想不到,尔等纵横一世,歷劫归来,最终竟仍是这般结局……唉……” 她並未多言,隨手便將这团真灵投入面前那缓缓旋转、象徵著洪荒眾生归宿的轮迴盘之中。 看著真灵消失在轮迴通道深处,平心娘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曾经的妖族大敌,手上沾满了巫族鲜血,如今却还能有转世为人的机会。 而她的那些兄长们,那些顶天立地的祖巫,却早已在惨烈的大战中彻底消散,连真灵都未能留存。 这其中的因果际遇,令人唏嘘。 “娘娘,”陈布察觉到她心绪不佳,开口邀请道,“我家中正燉著混元大罗金仙后期的金乌血肉,汤沸肉烂,香气渐浓。可愿移驾,去品尝一番,散散心?” 平心娘娘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倦意:“不了,让九凤多吃一些吧。此物对她大有裨益,吃完之后,想必她也该迎来突破了。你且自去。” 陈布见状,不再强求,点头告辞。 离开平心殿,他又依次去了天庭、兜率宫、玉虚宫、弥罗宫以及媧皇宫,亲自登门邀请。 混元大罗金仙后期的金乌血肉,尤其是曾经的妖族皇者,此等机缘堪称空前绝后,自然要问问这些至亲长辈与盟友。 玉帝、王母本尊欣然应约前来。 可惜的是,三清圣人似乎正处於闭关的关键时刻,未能出关,但他们的门下弟子,如玄都大法师、广成子、多宝道人、斗姆元君等师兄师姐,都被陈布热情地请了过来。 女媧娘娘也婉拒了,但却派出了坐骑金寧与弟子杨嬋作为代表。 一时间,混沌珠大陆之上,仙光繚绕,大能云集,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宴即將开启,整个天地都因此而变得格外热闹与喧囂。 第258章 废除三尸,成就混元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58章 废除三尸,成就混元 混沌珠世界,陈府內外,仙气繚绕,宾客云集,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金寧姐姐!好久不见,我可想死你啦!” 哪吒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金寧,立刻如同欢快的小鸟般飞奔过去,一把拉住金寧的七彩霞衣袖摆,小脸上瞬间堆满了“委屈”,开始了他熟练的“诉苦”: “金寧姐姐,你都不知道,我在这里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他们,他们都欺负我……” “哦?” 金寧秀眉微挑,打断了哪吒声情並茂的表演。 她目光扫过眼前恢弘气派、道韵自生的陈府,又看了看陈府两侧灵气化雾的仙岛、府邸背后支撑天地的通天建木,最后落在大院中央那口正散发著诱人香气与磅礴精气的乾坤鼎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此地比媧皇宫还要浓郁精纯几分的先天元气,感受著那鼎中让她这等修为都暗自心惊的混元级血肉精华,忍不住轻轻“嘖”了一声,带著几分戏謔反问道: “小哪吒,你管这叫『苦日子』?吃香喝辣,住的是洞天福地,闻的是混元肉香……姐姐我跟隨女媧娘娘修行无数元会,见过的珍饈美饌、仙家洞府无数,恐怕都比不上你如今日常的待遇呢。你这苦,诉得可没什么说服力啊。” “我……我不是说这个!” 哪吒被噎了一下,小脸一红,但依旧嘴硬,指著不远处正在与玉帝、王母交谈的陈布,继续“控诉”: “我是说他们……他们都欺负我!特別是陈布,他……” “哪吒!休得胡言!” 一个带著威严与呵斥的声音响起,正是哪吒的师父太乙真人到了。 他听到徒弟竟敢如此无礼地直呼陈布名讳,还伸手指点,顿时脸色一沉,出声训诫: “圣人之尊,岂容轻辱?显圣真君如今已证道混元大罗,位比天道圣人!你如此不敬,真君未曾降下责罚,將你贬入九幽之地受苦,已是念在旧情,宽宏大量了!还不速速收起你的手指,向真君赔罪?” 哪吒被师父这罕见的严厉態度嚇了一跳,缩了缩脖子,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嘟囔: “师父……他,他不还是您的师弟嘛……” “既知是你师叔,更当执礼甚恭!岂可如此放肆,直呼其名讳?!” 太乙真人眼睛一瞪,威压隱隱流露,哪吒顿时蔫了,耷拉著脑袋,不敢再吭声。 周围的广成子、赤精子、黄龙真人等玉虚宫同门,见到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哪吒在太乙真人面前吃瘪的窘样,都不由得抚须轻笑,气氛一时间颇为轻鬆。 眾人心中也都明白,哪吒这“反骨”性子,也幸亏是顶著一副永远长不大的可爱娃娃相,天生带著几分让人不忍苛责的童真,若换做个成年人敢如此跳脱不羈,恐怕早就不知被镇压多少次了。 人群中,隨金寧一同前来的杨嬋,目光流转间,忽然定格在了一位气质雍容华贵、容顏绝世的女子身上。 她微微一愣,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带著几分惊讶与好奇,上下打量著对方: “咦?这位……妹妹,为何……为何与我长相如此相似?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那女子,正是女儿国国王。 她见杨嬋询问,展顏一笑,声音温柔似水,解释道: “三圣母有礼了。我乃西牛贺洲曾经的西梁女国国王。我的母亲、祖母、曾祖母……世世代代的西梁国主,皆是这般容貌。说起来,当初第一次见到二郎显圣真君时,真君见到我,也是这般惊讶模样呢。” 女王陛下一边说著,一边也在仔细端详杨嬋。 果然,无论是眉眼、鼻樑、唇形,还是那浑然天成的气质,两人都如同双生姐妹,分毫不差! 她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夫君当初收下我,与我探討那“土地播种”技术之时,看著我这与三圣母一般无二的容顏……他心中所想,究竟是我,还是……? 杨嬋听到女王自称是“西梁女国国王”,又听她提及二哥杨戩也曾惊讶於她们的相似,心中已然明了了几分。 她能直呼陈布名讳,是因她乃杨戩之妹,算起来是陈布的长辈,且非三教弟子,无需拘泥师门礼节。 她看著女王,带著一丝確认的语气问道:“你……是陈布的女人?” “是!” 女王陛下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眉宇间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她不仅是陈布的女人,更是即將为陈家诞下第四个子嗣“陈晏盈”的母亲! “原来……如此。” 杨嬋闻言,白皙的脸颊上不由自主地飞起两抹红霞,似乎联想到了某些画面,顿时觉得有些尷尬,不便再多问下去。 她对著女王微微頷首,便转身去寻找哥哥杨戩了。 许久未见二哥,正好趁此机会说说话。 玄都大法师、南极仙翁、多宝道人、斗姆元君等三教顶尖弟子,此刻也都是第一次亲身踏入这传说中的混沌珠世界。 感受著脚下这片广袤无垠、法则完善丝毫不逊於洪荒的大陆,呼吸著那浓郁到几乎化为液体的精纯先天灵气,他们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之前虽有所猜测,知道这位小师弟际遇非凡,但亲眼见到他不仅悄无声息地证道混元大罗,更开闢出如此规模宏大、潜力无穷的完整世界,那种衝击力,依旧让他们这些修行了无数元会、自詡见多识广的老牌强者感到难以置信。 陈布,可以说是他们亲眼看著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为何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內,达到他们耗费无穷岁月都未能企及的高度? 原来,传说中那种亿万中无一、註定要引领时代的绝世天骄,竟是这般模样吗? 多宝道人看著人群中从容自若、与诸位圣人谈笑风生的陈布,回想起自己当初在封神之后的一些想法,不由得面露感慨,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昔日种种计较,与眼前这小师弟的格局相比,竟是显得如此可笑与狭隘。 “大师兄,大师姐。” 黎山老母来到多宝道人与斗姆元君身边,语气带著几分唏嘘与期盼:“你们此番难得来到这混沌大陆,不妨多盘桓些时日,好好感受一番此地的玄妙。” 之前玉帝、王母以及火云洞三皇在此成就圣位,动静浩大,黎山老母自然知晓。 陈布也曾与她提过关於此界地道圣位之事,但她以“自身修为尚浅,机缘未至”为由婉拒了。 在她心中,最適合承接地道圣人尊位的,当属她的大师兄多宝道人。 无论是修为根基、机缘悟性,还是毅力心性,多宝皆属顶尖,所欠缺的,无非是一个关键的契机罢了。 只不过,此界终究是陈布的世界,她也不便过多置喙,只能希望师兄师姐们在此多停留,或许能自行感悟到那份机缘。 见宾客已然到齐,陈布轻咳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位仙神的耳中,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诸位师兄,师姐。” 陈布面带微笑,环视眾人,朗声开口:“欢迎蒞临我这方初辟的混沌大陆。此前一直未曾邀请诸位前来家中做客,是我陈布礼数不周,还望海涵。” 他语气诚恳,隨即转入正题:“今日请诸位前来,一是为了共同品尝这开天闢地以来,恐怕也是绝无仅有的混元大罗金乌盛宴;二来,也是有一件关乎诸位道途前程之事,想徵求一下诸位同门的意见。” “小师弟,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我们都听你的!” 性格豪爽的赵公明第一个响应,嘻嘻哈哈地拍著胸脯表態。 “正是正是!小师弟有话直说!” “但凭小师弟做主!” 紧接著,眾同门纷纷附和,气氛热烈。 陈布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修为卡在准圣境界的师兄师姐们,神色变得郑重了几分: “眾所周知,吾辈修士,斩却三尸,可借鸿蒙紫气成就圣人之位,受天道制约。然,此路虽稳,可鸿蒙紫气毕竟有限,欲凭自身成就混元大罗金仙,难如登天。” 他伸手指向那口香气愈发浓郁的乾坤鼎,声音清晰而有力: “如今,这里有一桩天大的机缘!鼎中所烹,乃是混元大罗金仙后期的帝俊、东皇太一之血肉精华,更有妖族数百位准圣、大罗的本源融入其中!” 他顿了顿,继续拋出了更惊人的信息:“而我这混沌珠世界,乃我亲手开闢,我执掌此界权柄,近乎此界天道!” 他的目光灼灼,看向玄都、多宝、南极仙翁、广成子、太乙真人等所有准圣境的同门: “若诸位师兄师姐中,有人愿意废除当前斩三尸之道,转修那更为艰难,却也更为广阔自在的混元大罗之路……小弟,或可凭藉此界权柄,助其一臂之力,將斩出三尸重归己身。 虽会损伤道基,但有这一鼎混元大罗级的十全大补汤在,足以弥补损耗,甚至能藉此磅礴精气,洗涤根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为將来衝击混元大道,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陈布的话语,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撼天动地的星辰! 剎那间,以玄都大法师、多宝道人、南极仙翁等为首的诸多准圣强者,全都身形剧震,瞳孔放大,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整个陈府周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那乾坤鼎中汤汁翻滚的“咕嘟”声,以及眾人骤然变得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清晰可闻! 废除斩三尸之路?转修混元大罗?! 此等逆天改命、重塑道基的机缘,自古未有! 这已不仅仅是品尝一顿绝世盛宴,更是摆在面前的一条……通往更高层次的通天大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陈布,以及那口仿佛蕴含著无限可能的乾坤鼎,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第259章 妙极、妙极!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59章 妙极、妙极! “哈哈哈!好!好!好!” 多宝道人率先打破沉寂,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他越眾而出,对著陈布郑重地拱了拱手,语气中充满了豁达与决绝: “小师弟,不瞒你说,为兄已自爆一尸,斩三尸之路早已断绝,前路茫茫。本以为此生大道无望,只能困守准圣之境,不想今日竟有如此逆天机缘摆在面前!若小师弟不弃,请务必算我多宝一个!” 他的话音鏗鏘有力,带著一种挣脱枷锁的期盼。 然而,一旁的斗姆元君、赵公明、三霄娘娘等封神榜上有名之人,眼中虽也爆发出强烈的渴望与艷羡,却只能化作一声无声的嘆息。 他们的真灵受制於封神榜,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即便有心,也无力踏上这重修之路。 就在榜上眾人心中黯然之际,一个洪亮而带著笑意的声音响起: “诸位仙卿,且慢灰心。还有一桩天大的好事,便由朕这个做外公的,代朕的好外孙宣布了吧!” 只见已然在混沌珠世界內成就天道圣位的玉帝,手托那捲象徵著天庭权柄与约束的封神榜,越眾而出,脸上带著温和而威严的笑容: “经朕与显圣真君商议,榜上诸位爱卿的真灵,可由小布凭藉其混元大罗之能及此界权柄,自封神榜中安全取出,脱离束缚!届时,诸位同样可以废除以往道基,转修那混元大道,追求真正的逍遥自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因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而呆住的斗姆元君等人,语气带著一丝调侃,却又无比认真: “不过,朕也需有言在先。诸位爱卿將来若能在小布相助下成就混元,还望能念及旧情,分出一道法力化身,前往洪荒天庭,助朕那坐镇天庭的分身,一同料理三界事务,维持天地秩序。如何?哈哈!” 玉帝这番半是请求、半是玩笑的话语,瞬间衝散了眾人心头的最后一丝阴霾与顾虑! “哈哈哈!理应如此!” “陛下放心,此乃份內之事!” “吾等岂是忘恩负义之徒?” 一时间,欢快的笑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发自內心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中,充满了如释重负的喜悦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封神量劫以来,受制於封神榜、身不由己的漫长岁月,终於看到了尽头? 他们……终於可以脱劫而出了?! 以斗姆元君为首,赵公明、三霄娘娘……所有封神榜上有名、此刻在场的三教门人,齐刷刷地来到陈布面前,神情激动,目光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对著他深深揖礼,声音整齐而洪亮: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多谢小师弟(显圣真君),助我等脱此枷锁,再续道途!此恩如同再造!” 数十位仙神同时躬身,场面蔚为壮观。 “诸位师兄师姐,快快请起!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陈布连忙上前,伸手虚扶,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將眾人托起,他脸上带著真挚的笑容: “都是一家人,怎能说见外的话?小弟能略尽绵力,亦是分內之事,诸位切莫如此!” 人群中,玄都大法师、南极仙翁等未曾上榜的准圣,看著这感人至深、化解了无数元会隔阂的一幕,亦是含笑点头,心中感慨万千。 怪不得师尊(师伯/师叔)三人会共同將陈布收为关门弟子,这位小师弟,无论是心胸、格局,还是手段、情义,当真是硬是要得! 斗姆元君等人得以脱劫,那横亘在三清门下、因封神旧怨而產生的最深芥蒂,今日终於可以彻底拔除了! 从此以后,三教重归一家,再续盘古正宗之情! 帝俊、东皇太一以及整个妖族天庭的残余势力入劫伏诛,竟换来了三教上榜门人的集体脱劫与和解,此间因果循环,当真妙不可言。 妙极,妙极! “小师弟,你就莫要再谦逊推辞了!” 玄都大法师与南极仙翁、广成子等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意。 他们一同上前,来到陈布面前,神色肃然,同样对著陈布深深一礼。 “这一礼,你当之无愧!” 玄都大法师声音沉稳,代表著所有三教二代弟子的心声: “其一,是感激你为我等开闢前路,指明混元大道,赐予我等超越桎梏、追求真正大自在的机缘!此乃传道授业解惑之恩!” 南极仙翁接过话茬,语气带著无比的欣慰:“其二,更是感激你,以无边法力与胸怀,化解了封神旧怨,助榜上同门脱困,让我三教得以摒弃前嫌,重归於好! 此乃弥合裂痕、光大师门之德!此二者,无论哪一桩,都足以让我等心悦诚服,行此大礼!” 广成子亦是动容道:“小师弟,你不愧为三位老师共同选中的弟子!这才是我三清门下,应有的气度与风范!” 陈布表面上依旧是一副“受宠若惊”、“连连摆手”的谦虚模样,连连说著“师兄师姐折煞我也”,但內心深处,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舒畅感还是油然而生。 能让心高气傲的三教精英们如此真心实意地共同参拜,嘖嘖,这份殊荣,恐怕连三位师尊都未曾享受过吧? “小师弟,” 玄都大法师代表眾人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自嘲,更多的是无限的期盼,“我等虽痴长无数元会,蹉跎岁月,却始终未能窥见混元大罗之境的真正风采。如今,前路已明,机缘就在眼前,我等之前途,全要仰仗小师弟施展无上神通了!” “但凭小师弟施为!” 南极仙翁、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太乙真人、道行天尊、清虚道德真君等玉虚宫门人,以及隨侍七仙中的乌云仙、金箍仙等碧游宫门人,纷纷肃然表態。 混元大罗啊! 那是他们曾经只在传说中听闻,连想都不敢多想的境界! 修仙问道,求的不就是跳出樊笼,得大自在,成就不朽逍遥? 若能踏上此路,谁还愿意去当那天道制约、职责缠身的圣人? “既然诸位师兄师姐信得过小弟,而这锅『十全大补金乌汤』火候尚需些时日,那小弟便先行出手,助诸位重塑道基?” 陈布呵呵一笑,不再耽搁。 他心念一动,首次在眾人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混元大罗金仙后期的恐怖修为! 一股浩瀚如星海、深邃如混沌的气息以其为中心瀰漫开来,同时,整个混沌珠世界的本源之力隨之呼应,天地规则仿佛尽在其掌握之中! 他目光如电,扫过玄都、南极、多宝、广成子等所有意欲转修混元大道的准圣。 只见他並指如剑,凌空虚点! 剎那间,玄都大法师头顶清炁升腾,善恶执三尸化身被迫显化,面带茫然;南极仙翁庆云之中,三尸虚影摇曳不定;多宝道人、广成子、玉鼎真人……每一位准圣头顶或庆云之中,代表其斩尸道果的化身皆被一股无形的伟力强行牵引而出! 紧接著,陈布手掌轻轻一握,仿佛握住了大道的脉络。 那些被牵引出的三尸化身,在这股混合了混元法力与世界权柄的至高力量下,如同冰雪消融,迅速化作最精纯的本源之气,丝丝缕缕,如同百川归海,重新回归到各自主人的身躯之內! “噗……” “呃……” 道基被强行扭转,纵然有陈布以无上法力护持,过程依旧伴隨著巨大的痛苦与空虚感。 玄都、南极、多宝等人皆是身躯剧震,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气息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仿佛大病初癒。 他们不敢怠慢,立刻盘膝坐下,五心朝天,全力运转功法,引导那回归的本源之气重新稳固几乎溃散的道基,並开始向著混元大道的方向进行最初的构筑与感悟。 一旁,修为一直卡在大罗金仙巔峰,未能斩尸的黄龙真人与灵宝大法师看著诸位师兄痛苦却充满希望的神情,不由得相视一眼,眼神复杂,竟隱隱流露出一丝……庆幸? 或许,未能早早成就准圣,对他们而言,反而阴差阳错地成了“有福之人不用忙”,少了这重塑道基的痛楚与风险,可以直接藉助金乌汤衝击更高境界? 人群中,被陈布特意邀请来的东海龙王敖广,看著眼前这堪称洪荒亘古未有的宏大场面——十数位顶尖准圣集体废功重修,感受著那空气中瀰漫的、吸一口都觉修为精进的磅礴精气,心中更是涌起无限感慨,老眼甚至有些湿润: 选对道路,跟对人,当真是……一切皆有可能啊!想我老龙王,竟也有缘目睹乃至参与此等盛事,甚至……或许也能蹭一蹭这混元大道的光? 见玄都大法师等人已进入深层次闭关,陈布又將目光投向玉帝手中那捲封神榜。 他伸出右手,对著榜单轻轻一抓! “嗡——” 封神榜发出一阵轻微的震颤,道道金光流转,似乎本能地抗拒著这股外来力量。 但在陈布那蕴含世界本源的绝对力量面前,封神榜的抗拒如同螳臂当车。 只见一道道或明亮或微弱、代表著一个个受困真灵的光点,如同受到母亲召唤的游子,纷纷自榜文中飞射而出,精准无比地投向斗姆元君、赵公明、三霄娘娘等原主的身躯,与他们的魂魄重新完美融合! 真灵归位,束缚尽去! 斗姆元君等人身躯齐齐一震,脸上露出了难以形容的舒畅与解脱之色,仿佛卸下了背负万古的沉重枷锁。 紧接著,他们也如同玄都等人一般,陈布依法炮製,將他们以神道香火凝聚的准圣道基废除,三尸本源回归,隨后立刻盘膝坐下,加入了闭关的行列。 尤其是云霄娘娘,她的肉身早在三教关係缓和后便被元始天尊下令从麒麟崖下放出,此刻真灵回归,无需再耗费法力重塑肉身,过程比其他封神者更为顺畅,很快便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定境之中。 眼见三教眾人,无论是榜上还是榜外,凡有志於混元大道者,皆已开始转修,一旁的金寧终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与悸动。 回想起自己之前对陈布的那些不礼貌,再对比眼前陈布展现出的浩荡胸怀与无上神通,她心中那点傲气终於彻底消散。 她微微低头,整理了一下仪容,来到陈布面前,盈盈一礼,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恭敬与恳切: “显圣真君,之前是金寧目光短浅,不识真君宏大格局,多有得罪之处,还望真君海涵。” 她抬起头,美眸中闪烁著对大道渴望的光芒:“如今金寧已然深知真君胸怀,不知……不知金寧可否也如诸位道友一般,废除三尸,转修那混元大道?” 陈布看著这位曾经带著几分高傲的女媧坐骑,如今低眉顺眼地恳求,不由得生出几分戏謔之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来此地的,皆是有缘之人,自然都可以。金寧仙子之前一直未曾表態,我还以为仙子看不上小弟这点微末本事,志不在此呢。” 他心中其实很想补上一句:“说实话,我还是更欣赏你之前那副高冷骄傲的模样,要不……你恢復一下?” 金寧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隨即被更大的决心取代,她再次深深一拜:“真君说笑了!金寧不敢!恳请真君成全!” “仙子既已下定决心,那便请准备好。” 陈布不再逗她,神色一正,同样伸指一点。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笼罩金寧,她周身仙光流转,三尸化身被逼出、化解、回归……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 金寧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痛楚,隨即立刻盘膝坐下,引导本源,脸上充满了对新道途的期盼。 一时间,乾坤鼎周围,以玄都大法师、南极仙翁、多宝道人、金灵圣母为首,足足数十位曾经的准圣大能,如同朝圣般盘坐在地,环绕著那口散发著诱人香气与浩瀚精气的宝鼎,陷入了浅层次的闭关入定之中。 他们一边稳固著刚刚重塑、尚且脆弱的道基,一边贪婪地吸收著空气中瀰漫的金乌精气,为接下来藉助“十全大补汤”衝击更高境界,做著最后的准备。 整个混沌大陆,仿佛都因这集体求道的宏大场面而变得更加沉凝、庄严。 第260章 盘丝大仙:做个標记好啊!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60章 盘丝大仙:做个標记好啊! 陷入坐定闭关状態的,並不仅仅局限於那些意图转修混元大道的准圣强者。 那口乾坤鼎中散发出的“金乌十全大补汤”的香气,实在过於霸道与诱人,其中蕴含的混元级精气与数百位大罗、准圣的本源精华,如同无形无质的灵药,瀰漫在整个陈府院內上空。 那些修为尚在太乙金仙境界的三教同门,乃至刚刚还在与兄长杨戩敘话的杨嬋,在这浓郁到化不开的香气薰陶下,没过多久,便一个个面泛红霞,眼神迷离,步履虚浮,仿佛饮下了千年的仙酿琼浆,醺然欲醉。 他们不敢怠慢,也纷纷寻了空地,盘膝坐下,全力运转功法,引导那丝丝缕缕融入体內的磅礴元气,淬炼肉身,凝练法力,巩固道基。 虽无法像准圣们那样藉此重塑大道,但对他们而言,这已是天大的机缘,足以省去无数年的苦修之功。 这锅汤中,那数百名大罗金仙、准圣妖族的血肉精华,此刻竟都沦为了配菜,其主要精华乃是两位混元大罗后期金乌的本源。 此等层级的精气,对於太乙金仙而言,如同凡人直面太阳真火,本是无法轻易承受的。 也幸亏是融於汤中,性质温和了许多,加之混沌珠世界灵气滋养,他们才能勉强吸收炼化。 “小布布……” 萌二见陈布终於暂时清閒下来,挪动著圆滚滚的身子凑过来,黑眼圈里的小眼睛眼巴巴地望著那口乾坤鼎,语气带著浓浓的委屈与担忧: “你喊了这么多人来吃烧鸟……那,那熊熊岂不是不够吃了?他们人好多啊……” 陈布没好气地瞪了这贪吃的傢伙一眼: “你还好意思说?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食量恐怕都不及你一个零头!你还想怎样?再说了,这次擒拿帝俊太一,是大家合力之功,猴哥、嫂夫人、小镜子他们都还没说话,就你在这里嘀嘀咕咕,护食护得紧!” “可是……可是熊熊也出力了啊!很卖力的!” 萌二撇了撇大嘴,低声咕噥著,熊脸上写满了“不公平”。 “出力?出哪部分力了?你当时做標记了吗?” 陈布被他气笑了,故意逗他:“这样,到时候分肉,凡是有你萌二独家標记的部位,都归你吃。没標记的,你一口都不能碰,怎么样?公平吧?” “別別別!小布布,我错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萌二一听这话,顿时慌了,连忙摆动两只前爪,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就这样分,就这样分挺好的!你……你越来越会欺负熊了……” 声音越说越小,满是“熊生艰难”的悲凉。 “做標记?这个主意倒是有趣得很呢!” 一旁的盘丝大仙听到陈布与萌二的对话,美眸瞬间亮了起来,她笑吟吟地转向身旁的孙悟空,眼中闪烁著狡黠而深情的光芒: “相公~ 我觉得这个主意非常好!我也要给你做个独家的『標记』,这样一来,无论將来你跑到天涯海角,混沌深处,我永远都能顺著標记找到你!” 说罢,她根本不给孙悟空反对的机会,素手轻抬,指尖因果法则流转,三道细若游丝、却蕴含著玄奥道韵的金黄色因果线凭空生成。 这三缕丝线如同拥有生命般,飘飘忽忽,悄无声息地融入孙悟空脑后浓密的金色猴毛之中,与其完美地融为一体,若非刻意以神识探查,肉眼根本难以分辨。 “好啦,相公!” 盘丝大仙满意地绕著孙悟空转了一圈,欣赏著自己的“杰作”,然后对著他俏皮地眨了一下单眼,语气带著一丝得意与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从今以后,有了这三根因果线相连,你生生世世,可就永远永远都是我的人啦,再也跑不掉咯!” “小孩儿啊小孩儿。” 孙悟空哭笑不得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只觉得那片区域似乎有点异样,却又具体说不上来,只能无奈地看向陈布: “你说你,好端端的,提什么『標记』啊……” “嗯?相公——” 盘丝大仙拖长了语调,脸上笑容越发甜美,掌心之中却再次浮现出一大团密密麻麻、色彩斑斕、令人头皮发麻的因果丝线: “难道说……你不喜欢娘子我送给你的这三根『小小』的因果线吗?看来是嫌少了?没关係,我这里还有很多很多种『標记』哦,可以给你换个更『醒目』的……”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娘子给的,別说三根因果线,就是三百根、三千根,俺老孙也喜欢得紧!” 孙悟空见状,脸色一正,立刻换上一副严肃无比、诚恳万分的表情,语气斩钉截铁,丝毫看不出往日的猴急与不羈。 经过混沌中与帝俊那一战,他可是深切体会到了自家娘子那手因果神通的诡异与强大,连帝俊那等皇者都被玩弄於股掌之间,毫无还手之力。 面对这种根本不讲道理、直指根源的对手,除非拥有远超其境界的绝对力量强行破法,否则根本无解。 前世的混沌魔猿或许有此实力,但现在的孙悟空……心知肚明,还差得远! “这才对嘛,真是我的乖猴子!” 盘丝大仙见孙悟空如此“识相”,满意地將手中那团骇人的因果线收起,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孙悟空的头顶,语气温柔中带著一丝深意: “放心吧,相公,我这做娘子的,怎么会害你呢?这三根因果线,平日无害,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帮你挡灾避劫,保住性命呢~~” “娘子待俺最好了!” 孙悟空呲牙一笑,露出標誌性的猴牙。 跟著陈布混久了,他觉得自己这“脸皮厚度”与“见风使舵”的本事,也是与日俱增。 他心中暗道:不要脸就不要脸吧,不要脸,吃得开啊! 看看小孩儿,身边鶯鶯燕燕那么多,还能相安无事,这份“本事”著实令人羡慕。 再反观自己,仅仅就这么一位娘子,已经让他感觉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甚至开始严重怀疑,前世的混沌魔猿,该不会就是为了躲避这位太过“执著”的娘子,才跑去跟盘古大神打架,结果不幸被一斧头劈死了吧? 孙悟空用力晃了晃脑袋,將这个过於“沉重”且“有损英明”的猜测甩出脑海。 罢了罢了,既然跑不掉,那就认命吧。 总而言之,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他家这位娘子,很强!非常强! “嫂夫人,” 陈布见这边“標记”风波暂息,便微微一笑,看向盘丝大仙,发出了邀请,“如今大家或在闭关,或在等待,暂且无事。不如我们移步旁边的偏厅,坐下聊聊?小弟有些疑问,想向嫂夫人请教。” 没错! 方才故意提及“標记”,正是陈布有意为之! 无论是盘丝大仙还是紫霞仙子,与孙悟空的缘分中,怎能少了那標誌性的“三颗痣”或者类似的羈绊呢? 如今没有三颗痣,这三根蕴含因果的猴毛,效果似乎更胜一筹。 “也好,那就聊几句。” 盘丝大仙显然心情极佳,爽快答应。 偏厅之內,陈布、孙悟空、盘丝大仙、小镜子、杨戩、容儿六人依次落座。 其他人都很识趣,知道他们有要事相商,並未前来打扰。 “嫂夫人既然是从那神秘的归墟之中甦醒並前来洪荒,” 陈布开门见山,问出了当前最关心的问题,“不知您可知晓,如今的归墟深处,究竟有多少如同您一般的混沌魔神已然甦醒?他们大致都是何等实力?对洪荒態度如何?” 这些问题,关乎洪荒未来的安危,也关乎他们下一步的行止。 盘丝大仙闻言,神色也认真了几分,她略一沉吟,缓缓开口道: “若按照你们洪荒流传的『三千混沌魔神』之说,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其中最为棘手、也最为神秘的时间魔神『时辰』,与空间魔神『扬眉』,他们当初並未在开天大劫中彻底陨落,很可能早已离开了这片混沌区域,去向不明,如今恐怕早已在遥远之地恢復了实力。” 她顿了顿,继续列举:“而像崩天、毁灭、杀戮、灾厄、诅咒这几个脾气暴躁、破坏欲极强的『刺头』,我可以確定他们都还在归墟之中沉眠或半醒。第一次有外人闯入归墟时,我隱约听到过他们散发出的、充满恶意与躁动的神识波动。” “至於他们现在的状態......” 盘丝大仙推测道:“多半都在忙著汲取归墟之力,全力恢復自身修为。毕竟当初盘古那一斧,可不是那么好接的。” “其中,实力最强、也最令人捉摸不透的,当属『混沌老祖』。” 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凝重:“他从未出声,一直沉寂。但我曾以因果秘术遥遥感应过他的气息……深不可测!目前的你,恐怕还打不过他。” 看到陈布等人面色微变,她又宽慰道: “不过,你们目前倒也不必过於担忧。他们都对洪荒天道心存忌惮,在实力未完全恢復,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他们不敢贸然闯入洪荒,直面天道之威。” 说到这里,盘丝大仙似乎想起了什么,隨口补充了一句,然而这句话却如同惊雷,在陈布心中炸响: “对了,你们那位身合天道的鸿钧老祖,在混沌时期,还有个名字,叫做『命运魔神』。他当年是盘古的至交好友,开天之战时,他还曾出手相助盘古呢。” 鸿钧老祖?命运魔神?盘古的好友?! 这突如其来的上古秘辛,让陈布瞳孔骤缩,整个人瞬间愣在当场,脑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第261章 太初混沌,东华九域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61章 太初混沌,东华九域 “娘子。” 孙悟空挠了挠他那毛茸茸的脸颊,带著几分希冀与好奇问道:“既然你们都能从归墟之中归来,那盘古大神他……是不是也有可能,在某一天重新甦醒,回归洪荒?” 在他想来,那些能与盘古大神爭锋的“三千魔神”,光听名號就让人觉得厉害得没边,连小孩儿如今这般修为都直言难以应对。 若是盘古大神能够復甦,那眼前的这些潜在威胁,岂不是都能迎刃而解? “不知道。” 盘丝大仙回答得很乾脆,她轻轻摇了摇头,隨即目光转向陈布,眼神中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这个问题……或许你可以去问问如今身合天道的鸿钧老祖,他作为盘古的旧友与命运的执掌者,可能知道一些我们无从得知的隱秘。” “哈哈,那倒不必特意去问了。” 陈布打了个哈哈,似乎並不想深究此事,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混沌珠世界的壁垒,望向了那无尽幽深的混沌虚空,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无非是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罢了。若那些甦醒的魔神识趣,不来招惹我们洪荒,大家自然相安无事。若是他们胆敢前来招惹……”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周身隱隱有一股凌厉的气势升腾:“盘古大神当年杀得,难道我们今日……就杀不得吗?” 他甚至还指了指外面萌二那毛茸茸的巨大身躯,调侃道: “刚好,萌二这憨货老是嚷嚷著吃不饱,正愁没有足够的『硬菜』来填肚子呢。那些魔神若是自己送上门来,倒是省得我们去找了。” “说得好!小孩儿,这话俺老孙爱听!” 孙悟空听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拍面前的玉案,豁然起身,火眼金睛中燃烧著炽烈的战意: “管他什么魔神不魔神!唯战而已!来一个,我们便杀一个!来两个,我们便杀一双!一直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再也不敢覬覦洪荒为止!” 杨戩与容儿虽未言语,但此刻也同时站起,目光坚定地与陈布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的態度明確无比——无论面对何种强敌,必將共同进退。 “好了好了,倒也不用把气氛搞得这么严肃紧张。” 陈布见眾人战意高昂,反而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语气轻鬆下来: “回想我们一开始西行,目標只是打上灵山,覆灭佛门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可曾想过,曾经看似庞然大物的佛门,如今在我们眼中,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难关了?” 他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隨即面露思索之色。 是啊,当初陈布尚是大罗金仙巔峰时,就敢直面拥有数十位准圣的佛门,一路硬撼过来,不也这么闯过来了? 如今眼看就要打到灵山脚下,回首望去,当初觉得艰难无比的关卡,如今看来,似乎也“不过如此”。 “归墟之中復甦的那些古老魔神,”陈布总结道,目光扫过眾人,“对我们而言,不过是一群新的、更强大的对手而已。既然他们暂时还未前来,那我们便以逸待劳,等他们来的时候,再做过一场便是!” 他隱隱感觉到,在解决了帝俊、太一这两位混元大罗后期的妖族皇者之后,自身的修为似乎又有了些许精进,距离那混元大罗金仙巔峰之境,已然不远。 或许……等真正踏上灵山,了结佛门因果之时,便是他衝击那传说中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契机! 若真能成就那等境界,同阶之內,他陈布又有何惧? “三千魔神……这个数目,是確指真有三千之数,还只是一个泛称?” 容儿心思细腻,看向知识渊博的盘丝大仙,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三千?”盘丝大仙闻言,摇了摇头,“我反正从未见过那么多聚集在一起。不过,混沌魔神的数量也確实不少,绝非一个小数目。” 她开始为眾人描绘一幅更加宏大、远超他们想像的混沌图景: “我们所处的这片混沌,浩渺无垠,其广阔程度,远超你们的认知。在我们混沌生灵的称呼中,这片广袤的区域被称为『太初混沌』。即便是我前世全盛时期,也未能探寻到太初混沌的边界究竟在何方。” “而这太初混沌,並非一片混沌不分的地带。” 盘丝大仙继续揭示著混沌的格局:“它大致被划分为四大板块,称之为『四九之域』,即:东华九域、素白九域、光明九域、以及寒璃九域。每一域都辽阔无边,其內孕育、包含著无数个大大小小、形態各异的世界群落。” 她详细解释道:“我们如今所在的洪荒,以及当初前来与盘古『切磋』的魔神,多数来自於『东华九域』。 东华九域之下,又细分为九大界域:鸿蒙域、玄黄域、青冥域、幽变域、昊苍域、焚墟域、归藏域、劫波域、以及无极域。 当初那场大战,参与者以东华九域的生灵为主,间或也有像太阳魔神那样来自『光明九域』,或者太阴魔神那般出自『寒璃九域』的存在。” 盘丝大仙这番描述,仿佛在眾人面前打开了一扇通往无尽星空的大门,让偏厅內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混沌竟如此之大?世界竟如此之多? 那么,像盘古大神那样能够开天闢地的伟大存在,在无尽的混沌中,难道也有很多吗? 似是看穿了眾人的想法,盘丝大仙轻轻一笑,打破了沉寂: “你们想多了。像盘古那样,能够独自开闢出洪荒这般潜力巨大、法则完善大世界的强大存在,即便在浩瀚的太初混沌之中,也绝对是为数不多的顶尖强者,堪称一方巨擘。” 她为了让眾人有个更清晰的概念,举例说明: “事实上,混沌中存在著无数世界,其中很多小世界的世界之主,其修为境界,大概也就相当於洪荒的大罗金仙水平。而混元大罗金仙,无论放在太初混沌的哪一个角落,都足以称得上是一方强者,可以占据一席之地了。” 说到这里,她目光温柔地看向孙悟空,带著一丝骄傲: “我与相公,前世都来自於与鸿蒙域相邻的『玄黄域』。我家相公当年之所以能在东华九域到处寻人打架而屡屡不死,除了运气,更重要的原因,便是他足够强!” 她最后总结道:“以在座诸位如今的修为,若是前往混沌中大部分的世界,都足以称宗作祖,被奉为座上宾甚至一方主宰了。” 这时,一旁安静了许久的小镜子也开口了,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空灵与遥远: “我……来自无极域,是东华九域中,距离核心的鸿蒙域最为遥远的一个界域。” “也就是说,”杨戩心思縝密,很快抓住了盘丝大仙话语中的关键信息,他眉头微蹙,严谨地问道,“像盘古大神那样层次的存在,在无垠混沌中並非绝无仅有,只是数量极为稀少,且大多位於混沌的顶层,对吗?” “可以这么理解。” 盘丝大仙讚许地点了点头,隨即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而且,据说在太初混沌的中央,还存在一个更为神秘、更为古老的『中心域』,也叫『太初域』。那里我未曾踏足过,但流传的传闻指出,那里沉睡著或者活跃著一些活了不知多少混沌纪元的老古董,其实力深不可测。” 她说著,目光转向了小镜子,意有所指:“你的那些仇家……按你之前的描述,其势力范围和行事风格,很可能就与中心域有关联。” “大概吧……” 小镜子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露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瞥了陈布一眼,语气有些含糊: “说实话,具体的情况,连我自己也不是十分清楚,记忆有些混乱。” 盘丝大仙见状,便不再追问小镜子,而是郑重地看向陈布,告诫道: “总之,在没有达到当年盘古那样的巔峰战力之前,千万不要轻易尝试前往中心域。那里水太深,牵扯的因果太大,贸然闯入,恐有不测之祸。” “不过嘛——” 小镜子这时却话锋一转,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標誌性的、带著几分神秘感的微笑,她对著盘丝大仙挑了挑秀气的眉毛,语气带著一种引导的意味: “若是修为能够突破桎梏,达到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巔峰境界,感觉前路已断,想要追寻那更高层次、超脱一切的道境……那么,中心域,就是你必须要去的地方了。”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因为那里,据说隱藏著关乎『大道之上』的终极秘密!” “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追寻大道之上的秘密?” 盘丝大仙闻言,也不由得笑了,那笑容中带著几分嚮往,但更多的是一种现实的清醒: “这个目標,对於现阶段的我们来说,短时间內,大概是不用去多想了。” 她自身在进入归墟沉眠之前,也未曾触摸到那个传说中的境界门槛。 在她的认知中,似乎只有像时辰、扬眉、混沌老祖等屈指可数的几位最古老的魔神,才曾经触及到那个领域的边缘。 她的目光落在陈布身上,虽然认可其天赋与机缘,但心中也不免觉得,陈布修行岁月尚短,要想攀登到那样的绝巔,路途必然漫长而艰难,绝非易事。 第262章 杨嬋突破,龟灵醒来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62章 杨嬋突破,龟灵醒来 “我觉得,鸿蒙域就挺好,洪荒世界也挺好。” 陈布哈哈一笑,看了看盘丝大仙,又看了看小镜子:“洪荒不小了,对吧?” “再说,要嫌洪荒小的话,不是还有我这混沌大陆?我这混沌大陆,可有十几个洪荒这么大了。未来可能会有几十个洪荒这么大,还不够我耍的?” 这姐俩,一唱一和的,可不能被她们带跑偏了。 没事儿说什么太初混沌,什么东华九域干嘛? 一个劝我別去,一个说等混元无极大罗巔峰必须去...... 什么意思? 陈布自认为是一个比较谨慎的人,是一个比较懒散的人,是一个比较怕麻烦的人。 如今他所有的亲朋好友,几乎都在这混沌大陆之上了。 这一次借“十全大补金乌汤”的机会,把能接来的都接来了,而且短时间內陈布也不准备放他们走了。 剩下的,有一双儿女还在洪荒,他俩不能隨便动。 因为陈晏清、陈晏寧身上,还牵动著洪荒人族的气运。 还有三位老师、女媧娘娘、平心娘娘,他们大概看出了陈布的想法,却根本没想来。 陈布这一招,一是为亲朋好友谋福利,二是求稳。 越是临近灵山,越要求稳。 行百里者半九十。 这一个道理,陈布从上辈子就知道。 他所在乎的人,就这么多。 跟什么东华九域,跟太初混沌什么中心域,都没什么关係。 倒不是说陈布不信任盘丝大仙和小镜子,而是他觉得,对於如今的他来说,实在没什么必要。 成就大道之上,又能如何? 还能比现在过得更快乐吗? “真君说得对呀!” 小镜子笑眯眯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嘿嘿嘿,要闯什么中心域,起码等咱几个都到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再一起去闯。” 孙悟空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小孩儿,你修行速度快,可得等著我们些,可不能自己乱跑。” “我现在连混元大罗都不是呢,大概吃完外面那十全大补金乌汤,才能成就混元大罗。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离我们好远啊!” 容儿笑了笑,走到陈布跟前:“有空想这些,不如想想打完灵山之后,陪我去毒敌山琵琶洞耍耍?” “我那琵琶洞里,不仅有琵琶,还有洞。” 她说著,朝陈布眨了眨眼,嘴角带著几分俏皮的笑意。 “咳......我去看看小妹,她好像要突破大罗金仙了。” 杨戩轻咳一声,转身出了偏厅。 他这位外甥什么都好,就是这桃花啊......未免太旺了些。 大院之中,乾坤鼎內金乌汤的香气越发浓郁,闻著这香味儿的太乙金仙们,已经有好几个周身法则波动、气息攀升,即將突破大罗境界了。 事到如今,大罗金仙的境界,似乎已经离陈布他们很遥远了。 可並不能说大罗金仙不行! 这些个即將突破大罗的,无不是在太乙金仙巔峰卡了许多年了,仍是一个个的兴奋无比。 没突破大罗的时候,只能闻味儿。 突破大罗之后,可以喝汤了。 那些个突破了混元金仙的,可以直接吃肉! 甚至於,玄都大法师、南极仙翁、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等有数几个,或许可以藉此十全大补金乌汤,一举突破混元大罗境界! 一切,皆有可能! 陈布有些受不了容儿的眼神,藉口“我看看汤怎么样了”,也跟了出来。 萌二蹲在乾坤鼎旁,眼巴巴地望著鼎內翻滚的金色汤汁,憨憨地问道:“小布布,啥时候能开饭啊?俺闻著这味儿,口水都要流干了。” 陈布笑著拍了拍萌二毛茸茸的脑袋:“快了快了,我用混沌珠世界的世界之火燉的,火候足著呢。你要是真馋了,可以先捞点大罗金仙境界的配菜吃吃。” ...... 与此同时,归墟深处。 隨著洪荒无量量劫愈演愈烈,这里的法则之力也越来越清晰。 无数破碎的空间碎片在混沌气流中沉浮,偶尔有古老的气息从碎片中甦醒。 开天闢地这些岁月里,陨落的大罗之上,不仅有龙凤麒麟和妖族,还有一些其他的存在。 这些人多数与陈布没什么关係,可有一人却是不同。 眾所周知,通天圣人有四大亲传弟子。 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 封神之后,多宝道人成了如来佛祖,金灵圣母成了斗姆元君,无当圣母成了黎山老母,唯有龟灵圣母一身精元被蚊道人吸食殆尽,连封神榜都没上,彻底陨落在劫中。 龟灵圣母,曾经也是准圣修为。 连陆压这种垃圾都能甦醒,龟灵圣母如何不能甦醒? 只是龟灵圣母甦醒的空间碎片,四周全是水,无穷无尽的水,蕴含著精纯的水之大道法则! 她甦醒之后,下意识地吸收、修行,忘了时间、忘了自己在哪里,只顾修行法则、补全己身。 那些水流仿佛有生命般缠绕在她周身,滋养著她残破的真灵,修復著她受损的本源。 在这片水之领域中,她仿佛回到了母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 水之大道在她心间流淌,前世苦苦追寻而不得的大道真諦,此刻却如清泉般自然涌现。 一直到,她突破了某个桎梏,达到了一个前世未曾达到过的境界! 她的灵台一片空灵,她感觉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她睁开了眼睛! 这一刻,她仿佛与整片水域融为一体,每一滴水都是她的眼睛,都是她的感知。 她能感受到归墟深处其他碎片中甦醒的存在,能感受到那愈发浓郁的劫气,甚至隱隱感知到遥远之处,有好几股让她心悸的气息——有杀戮、有毁灭、有灾厄...... 然后,她的耳边,响起了一个柔柔的声音:“你醒啦?” “谁?谁在跟我说话?这是在哪里?” 龟灵收起本相,化作前世道姑模样,身披玄色皂袍,袍服上暗绣龟甲玄纹,流转著幽幽水光。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仿佛置身於一个巨大的水之宫殿,四周水波荡漾,映照著她的身影。 “你就在,我的身体里呀!” 一个身穿淡蓝色衣裙的少女,出现在龟灵面前。 她眉眼弯弯,笑容清澈如水,周身散发著纯净无比的水之本源气息。 “你是谁?” 龟灵看著眼前的少女,莫名感觉无比的亲切。 那种感觉,仿佛见到了水之大道的化身,让她忍不住想要亲近。 “我叫水灵儿。你也可以叫我,混沌水之魔神。” 水灵儿展顏一笑,那俏皮可爱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 她轻轻抬手,四周的水流便如活物般缠绕在她指尖,跳动著欢快的节奏。 “混沌水之魔神......”龟灵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她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纯粹而古老的混沌气息,那是远在洪荒开闢之前就存在的古老存在。 水灵儿歪著头打量龟灵,眼中带著几分好奇:“你在我的本源之中沉睡了很久呢。不过也好,藉助我的本源,你不仅恢復了伤势,还突破了前世的桎梏。” 龟灵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確实已经远超前世巔峰时期。她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前辈相助。” “不必客气。”水灵儿轻轻摆手,水流隨之荡漾,“你我同为水之大道修行者,本就是同源。而且...我感应到,外面似乎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呢。” 水灵儿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望向了归墟之外的某个方向,那里正是洪荒所在的位置。 “那里好像是你曾经待过的地方。我带你,去看看呀!” 第263章 二换八,真值!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63章 二换八,真值! 混沌大陆,陈府大院。 在萌二垂涎欲滴的目光之中,转眼间九九八十一天过去。 这一日,乾坤鼎內骤然华光万丈,道韵流转,鼎身古老的符文依次亮起,仿佛在呼应著某种天地至理。 鼎中汤汁已化为纯粹的金色,浓郁到极致的香气不再是虚无縹緲的气味,而是凝结成了肉眼可见的淡金色雾气,氤氳升腾,將整个大院笼罩其中。 十全大补金乌汤,终於成了! 那香气仿佛有了生命,直往人毛孔里钻。 即便是混元金仙境界的强者,如杨戩、容儿这般,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都感觉周身法则之力活泼跃动,停滯许久的瓶颈竟隱隱有鬆动的跡象。 混元金仙以下的,被这熟透的汤味儿一衝,更是醺醺然如饮醇酒。 黄龙真人、灵宝大法师这等老牌的大罗金仙巔峰,麵皮涨得通红,只觉得多年纹丝不动的境界壁垒,竟在这香气冲刷下裂开了一丝缝隙。 他们再也顾不得仪態,当即盘膝坐下,周身仙光繚绕,竟是要借著这“头汤”的气息衝击关隘。 那些新晋的大罗金仙更是不堪,连一口汤都没喝著,仅仅是被这金色雾气包裹,便已法力沸腾,不得不再次陷入闭关,全力消化这突如其来的造化。 “外公、外婆,眾位师兄师姐、亲朋好友们,十全大补金乌宴,开始!” 陈布看著井然有序落座的眾人,大手一挥,声若洪钟,带著几分豪迈与喜悦。 “嗷呜~终於可以吃了!熊熊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萌二欢呼一声,黑白二气自他周身爆发,宛如一个巨大的太极旋涡。 只见他张开那仿佛能吞天噬地的大口,对著乾坤鼎猛地一吸——鼎中那庞大如山岳、闪耀著太阳精火的东皇太一肉身,瞬间便少了足足三分之一! 连带著无数吸收了汤底精华的准圣、大罗等配菜,如同百川归海般,尽数落入他那由哪吒金砖变化的、硕大无比的金饭盆中。 “嗷呜~~~好吃!香!太香了!” 萌二被烫得直吐舌头,周身黑白二气都紊乱了一瞬,却依旧不管不顾,狼吞虎咽,吃得汁水横流,满脸幸福。 那磅礴的精气在他体內化开,让他圆滚滚的身躯都隱隱膨胀了一圈,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笑著各显神通。 玉帝手持琉璃盏,轻轻一引,一道金线般的汤汁便落入盏中,醇厚浓郁。 王母则取出一柄玉勺,舀起几片准圣境界的妖族血肉和些许配菜,姿態优雅。 孙悟空最是直接,金箍棒化作一根长签,串起一大块蕴含著太阳真火精华的金乌肉,啃得满嘴流油,浑身猴毛都绽放出璀璨金光。 多数人都如玄都大法师、多宝道人一般,先取用准圣境界的妖族配菜,再小心翼翼地切下薄如蝉翼的几片金乌肉,小口品尝,细细炼化。 帝俊与东皇太一毕竟是混元大罗金仙后期的强者,其血肉中蕴含的太阳精气与大道碎片过於霸道,即便是一片,也需全力运转功法才能慢慢消化。 大罗金仙级別的仙神,如杨嬋、部分阐教、截教弟子,则根本不敢触碰主菜,只取用那些同样蕴含精华的配菜,並深深呼吸著瀰漫空中的金色雾气。 即便如此,也已让他们周身霞光涌动,获益匪浅。 宴席间,张英红挨著王母娘娘坐著,看著眼前的热闹景象,心中却牵掛著远在天庭的妹妹们。 她轻声道:“母后,如今布布也有能力了,您二位本尊又要常驻混沌大陆,何不把妹妹们也都接来,共享此等机缘?” 王母娘娘闻言,轻轻放下玉勺,眼中闪过一丝慈爱与无奈,她拍了拍女儿的手,温声道: “红儿,你的心意母后知晓。只是如今还未到合適时机。她们修为尚浅,最高不过金仙境界,即便来了,也承受不住这金乌汤的效力,徒增风险。况且……” 她话语微顿,目光扫过在场眾人,又似穿透虚空望向了洪荒方向,声音低沉了几分: “你父皇与我的化身尚在天庭维繫大局,此刻若举家迁徙,难免动摇人心。洪荒如今看似平静,实则是暴风雨前的寧静。这无量量劫之下,何处是真正的安稳桃源?布布这片混沌大陆,已是难得的一方净土了。” 这话语中的深意,张英红自然懂得。 她不再多言,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正如她的孙子陈晏清、孙女陈晏寧也未曾前来一般,有些责任与牵绊,並非轻易能够割捨。 一场金乌宴,吃得眾人脸冒精光,头顶蒸腾起氤氳青气,那是过於磅礴的精气无法立刻吸收而外显的异象。 吃到第七日,如赵公明、琼霄、碧霄等混元金仙初期、中期的修士,便已感觉达到了自身炼化的极限,纷纷停箸,全力运转玄功,周身道韵瀰漫,显然收穫巨大。 第二十一日,广成子祭起的翻天印虚影在头顶沉浮,赤精子阴阳镜光华流转,太乙真人、云中子、乌云仙……等等阐教、截教眾仙也相继达到饱和,沉浸於深层次的悟道之中。 直到第四十九日,场中仍在汲取金乌汤精华的,只剩下杨戩、容儿、玄都大法师、南极仙翁、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以及让陈布都略感意外的云霄仙子! 云霄真灵自封神榜解脱,三尸重归己身后,道基似乎变得更加圆满深厚。 此刻她周身混元金光璀璨夺目,与玄都等人一般,气息在不断攀升,已然触摸到了混元大罗金仙的门槛! 这一鼎匯聚了两尊混元大罗后期金乌皇者、数百妖族精英本源的大补汤,其效力竟恐怖如斯,眼看就要造就出八位新的混元大罗金仙! 帝俊、东皇太一,你们死的值了! 陈布喝乾了碗中最后一口金色汤汁,感受著体內又精进几分的法力,看著那边將乾坤鼎整个举起,把最后一点汤底都倒进嘴里,然后满足地拍著圆滚滚肚皮的萌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嗝~~~饱了,终於饱了!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萌二打了一个响彻天地的饱嗝,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將倒空的乾坤鼎隨手扣在自己毛茸茸的大脑袋上,黑白相间的身躯晃了晃,便歪倒在地,呼呼大睡起来。 道道混沌气流自发地向他匯聚,形成一个巨大的黑白二色光茧,其內气息正在发生著玄妙而惊人的蜕变。 第264章 论男人的爱好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64章 论男人的爱好 混沌珠世界,进入了一段难得的静謐期。 陈府之內,连小翠儿、小璇儿、巧儿姐等侍女都因吸足了那大补汤逸散的精华香气,早已陷入沉沉的睡梦中。 她们周身灵气氤氳,面色红润,显然得了不小的造化。 牺牲了帝俊、东皇太一等数百妖族精英,成就了陈府上下的这场机缘,这般代价,倒也算得上是amp;amp;quot;死得其所amp;amp;quot;了。 即便是混元大罗金仙中期的孙悟空,此刻也吃得浑身暖洋洋的,体內法力奔涌如潮,意识都有些迷糊起来,被身旁的盘丝大仙轻笑著搀扶起,不知往何处、干啥去了。 小镜子亦是满足地变回了古朴的镜身,静静躺在她原先的座位上,镜面偶尔流转过一丝混沌光华,似乎在消化著这场盛宴带来的益处。 一时间,偌大的陈府,最清醒的,竟只剩下陈布一人。 混沌珠世界,也已经演化出日月星辰,与洪荒世界无有不同。 如今,夜色已深。 他信步走出府门,但见月华如水,洒在混沌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远处的绿草地如茵,在月色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就在这片寧静之中,独立著一个略显萧索的身影。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却平添几分清冷与孤寂。 是羲和。 陈布略一思忖,便缓步走了过去。手轻轻一挥,一张雅致的案几,两个蒲团,两杯热气腾腾、清香四溢的灵茶便出现在草地上。 amp;amp;quot;羲和姐姐,不妨坐下来喝杯茶?岱舆仙岛昨日新采的嫩芽,尝尝鲜。amp;amp;quot; 陈布说著,自顾自先坐了下来,端起一杯,轻嗅茶香。 茶香清幽,在夜色中裊裊升起,与月光交织成一幅静謐的画面。 amp;amp;quot;有酒吗?amp;amp;quot; 羲和依言坐下,目光却未曾落在茶杯上,而是直直地望著远方,眼神中带著几分茫然。 amp;amp;quot;有!amp;amp;quot; 陈布从善如流,挥手间茶具换成了一套精巧的酒壶与酒杯。 白玉製成的酒具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煞是好看。 amp;amp;quot;换大碗!amp;amp;quot; 陈布闻言,摇头失笑,也不多言,直接取了两坛四海龙宫进贡的珍藏版仙酿放在案上。 那酒罈上还贴著龙宫特有的封印符籙,灵光隱隱,显然不是凡品。 羲和拍开一坛封印,双手捧起那几乎有半人高的酒罈,仰头便灌。 那姿態,比武二郎喝酒还要狂放几分。 清冽的酒液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偶尔有几缕从她唇角溢出,沿著线条柔和却隱含刚毅的下頜,蜿蜒滑落,最终没入被轻纱覆盖的、深不见底的丘壑之间。 不多时,一坛见底。 羲和隨手將空坛丟开,发出沉闷的响声,又拿起原本属於陈布的那一坛,继续豪饮。 陈布笑了笑,索性將案几撤去,隨手再挥,草地上便整整齐齐码放了数十坛同样的仙酿,如同一个小型酒库。 羲和依旧沉默,只是一味地灌酒。 许是心中鬱结,又或是姿势过於猛烈,酒液泼洒得愈发多了,胸前大片轻纱被彻底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混沌大陆气候宜人,衣物本就轻薄,此刻湿衣贴身,內里风光若隱若现,场面著实有些惊心动魄。 陈布自己喝了半坛便停了下来,只是静静看著羲和。 他眼神清明,带著几分审视,几分瞭然,却並无多少淫邪之意。 月光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沉静,与羲和的狂放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坛、两坛、三坛……足足十八坛龙宫仙酿下肚! 纵然羲和肉身强横,但修为被封,仅凭肉身消化,这后劲极强的仙酿也开始发挥作用,让她如玉的脸颊飞起两抹酡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有了三分的醉意。 amp;amp;quot;好看吗?amp;amp;quot; 她忽然停下,迷离的双眼带著一丝轻笑,望向陈布,声音因酒精而略带沙哑,在这静謐的夜色中平添几分撩人之意。 amp;amp;quot;好看。amp;amp;quot; 陈布坦然点头,目光並未闪躲,反而更加专注地凝视著羲和。 他的目光清澈,仿佛只是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amp;amp;quot;之前还信誓旦旦,说自己没有孟德之好,amp;amp;quot;羲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amp;amp;quot;方才为何看得如此目不转睛?amp;amp;quot; 陈布见四下无人,只有清风明月为伴,便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缓缓道来:amp;amp;quot;羲和姐姐这就不懂了。男人好色,细分起来,也有诸多不同。我閒暇时琢磨,大致可归为六类。amp;amp;quot;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amp;amp;quot;其一,孟德之好。此辈核心,非在色慾,而在权柄与征服。占有那些高不可攀、名花有主之姝,方能彰显其力量与掌控。乐趣在於夺,在於占本身,女子不过是权力博弈中的战利品。amp;amp;quot; 接著是第二根手指:amp;amp;quot;其二,宝玉之好。此辈近於痴,慕少艾,怜香惜玉,追求的是一种精神共鸣与审美愉悦。其情愫泛而不专,带几分理想主义的yy色彩,重在精神满足,肉慾反在其次。amp;amp;quot; 第三根手指伸出:amp;amp;quot;其三,登徒子之好。此辈最为不堪,纯为原始兽慾驱动,飢不择食,但求宣泄,毫无格调可言。乃是下乘中的下乘。amp;amp;quot; amp;amp;quot;其四,收藏之好。amp;amp;quot;陈布伸出第四指,amp;amp;quot;视女子如奇珍古玩,追求品类之全,数量之多,品质之优。满足的是占有与炫耀之心,藉由收藏构建自身价值,实则內心空虚。amp;amp;quot; 第五指伸出时,他语气略显复杂:amp;amp;quot;其五,正淳之好。此辈最为矛盾,亦最易伤人。他们对每一段情皆出自真心,投入深刻情感,绝非虚偽。然其心可同时、亦可先后繫於多人,每一份爱都真实不虚,故而其情愈真,造成的纠葛与伤痛便愈深。amp;amp;quot; 最后,他比划了一个六的姿势,语气带著明显的鄙夷:amp;amp;quot;其六,西门之好。此辈將色慾推向极端,沉溺於纯粹的肉慾感官,手段百出,行为往往带有强迫与毁灭性。欲望如渊,终將反噬己身,殃及他人。amp;amp;quot; 一番长篇大论完毕,陈布才端起自己那半坛酒,仰头一饮而尽。 酒水顺著他的下頜流下,在月光下闪著晶莹的光。 amp;amp;quot;那么,显圣真君自詡属於哪一种呢?amp;amp;quot; 羲和眼波流转,带著几分戏謔,上下打量著陈布:amp;amp;quot;原本我以为真君或许是那孟德之好,如今听君高论,莫非……竟是那自詡多情实则无情的正淳之好?amp;amp;quot; 她微微前倾,湿衣下的曲线愈发惊心,声音带著蛊惑:amp;amp;quot;正淳二字,正直、敦厚。真君觉得自己是这般人吗?amp;amp;quot; amp;amp;quot;错!amp;amp;quot; 陈布放下酒罈,伸出右手食指,在羲和面前轻轻摇晃,脸上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笑容: amp;amp;quot;以上六种,皆不能定义我。amp;amp;quot; 他的目光清澈而平静,直直看向羲和那双迷离中带著探究的眸子,一字一句道: amp;amp;quot;因为,我,不好色。amp;amp;quot;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羲和微微一怔。 她凝视著陈布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出哪怕一丝的虚偽,却只见一片澄澈,宛如混沌初开时的清明天空。 amp;amp;quot;不好色?amp;amp;quot;羲和忽然轻笑出声,笑声在夜色中荡漾开来,amp;amp;quot;那真君方才盯著我看了那么久,又作何解释?amp;amp;quot; 陈布不慌不忙,隨手又开了一坛酒,递给羲和,自己则取了一盏白玉杯,斟了半杯,轻轻摇晃著。 amp;amp;quot;美之为美,在於其本身,而不在於占有。amp;amp;quot;他缓缓说道,amp;amp;quot;月华之美,人人可见,但又有几人真正想要將月亮据为己有?清风之爽,人人可感,但又有几人想要將清风囚於笼中?amp;amp;quot; 他举杯对著月光,看著酒液在杯中荡漾出的涟漪:amp;amp;quot;我欣赏美,却不执著於占有。这世间美好的事物太多,若都要据为己有,岂不是活得太累?amp;amp;quot; 羲和接过酒罈,却没有立即饮用,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陈布。 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那些许醉意似乎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索。 amp;amp;quot;这么说来,真君倒是个超脱之人了?amp;amp;quot;她语气中带著几分试探,“那真君的几位夫人,以及陈府中的诸多女眷,又作何解释?” 陈布微微一笑,不置可否:amp;amp;quot;我大师父乃是太清圣人,太清之道,最是无为。故而,我不执著於纳几位夫人,也不执著於拒绝女色。无非顺其自然罢了。过於执著,反而会迷失本心。amp;amp;quot; 他望向远处的混沌天际,目光深邃:amp;amp;quot;修行之路漫长,若连这点诱惑都看不破,又如何能够窥见大道的真諦?amp;amp;quot; 羲和沉默良久,终於再次举起酒罈,但这一次,她喝得很慢,很优雅,与方才的狂放判若两人。 酒水顺著她的唇角滑落,她却浑然不觉,只是静静地看著陈布,眼神复杂。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陈府依旧静謐,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为这夜色平添几分生机。 这一刻,混沌珠世界仿佛真的进入了一个永恆的静謐期。 而在这静謐之中,有些东西、或者说有些固有的观念,正在悄然改变,如同春日的种子,在泥土下悄悄萌发。 第265章 盘古死了?怎么可能?我记得......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65章 盘古死了?怎么可能?我记得...... 混沌大陆,岁月不居,时节如流,转眼已是悠悠十载。 这十年间,陈府大院上空时常道韵垂落,霞光万道。 杨戩与容儿凭藉长久以来跟隨陈布所得的深厚积累,率先打破桎梏,周身混元之气圆融无碍,成功踏入混元大罗之境,神光內蕴,气度愈发不凡。 紧接著,玄都大法师头顶太极图虚影旋转,南极仙翁寿杖萌发新枝,多宝道人身后万宝长河奔涌,金灵圣母星斗之力加身,无当圣母剑气冲霄,云霄仙子混元金斗悬照当空—— 六人相继引动混元大罗法则,凭藉金乌汤沉淀的磅礴底蕴与自身苦修,一一渡过难关,成就混元道果。 陈布的混沌大陆之上,一时间气象万千,大道和鸣。 这一日,那扣在萌二大脑袋上的乾坤鼎发出一声嗡鸣,被他隨手拨开。 他伸了个巨大的懒腰,周身黑白二气如同实质的太极图般缓缓流转,气息浩瀚深邃,赫然已稳稳立在混元大罗后期!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囔著:“这一觉睡得真舒坦,就是有点饿了……” 几乎在萌二醒来的同时,孙悟空与盘丝大仙也携手而归,踏入院中。 无人知晓这十年他们去了何处,只见盘丝大仙容顏愈发娇艷,眉宇间风情流转,眼波盈盈,显然心情极佳。 孙悟空依旧是那副跳脱模样,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以往未曾有的沉稳与满足。 西行之路尚未走完,见核心伙伴们均已出关或归来,陈布便召集眾人,准备再启征程。 广成子、赤精子等一眾仙家尚在深层闭关之中,玄都大法师、南极仙翁、多宝道人等人则各自分出一道拥有混元金仙巔峰法力的化身,隨同陈布本体一同回归洪荒世界。 过了那八百里狮驼岭,前方便是比丘国。 陈布几人如今行事愈发乾脆,连城池都未进入,直接掠过,此地的后续事宜,自有儿子陈晏清带著人族势力前去料理安排。 视线转向另一边。 话说水灵儿带著已然稳固了混元大罗境界的龟灵圣母,悄然降临洪荒。 她们首先抵达东海,寻找金鰲岛旧址,然而昔日万仙来朝的截教圣地,早已杳无踪跡,唯有碧波万顷,海鸟翔集。 龟灵圣母寻到一位东海龙宫巡海的夜叉,略一打听,才知封神之后,截教道场已迁至上清天弥罗宫。 二人当即动身,赶往三十三天中的上清道场。 然而到了弥罗宫前,却只见宫门紧闭,唯有一位水火童子在门前看守。 从童子的口中得知,师尊通天圣人正在闭关参悟大道,而多宝、金灵、无当等诸位师兄师姐,则都被一位名叫陈布的玉帝外孙、三清弟子请去赴宴修行了,至今未归。 大致了解了一番陈布的来歷与作为,龟灵圣母便带著水灵儿依照指点,前往狮驼岭方向等候。 然而,二人在狮驼岭附近徘徊良久,感应天地,却始终未能捕捉到陈布一行人的確切气息与行踪。 漫长的等待,似乎將水灵儿体內某种潜藏的情绪给点燃了。 就在龟灵圣母的眼皮底下,异变陡生! 那位原本身著水蓝衣裙,气质柔婉清冷,如同深潭静水的水灵儿,周身气息骤然变得炽烈狂躁! 衣衫瞬间化作如火鲜红,身材也变得愈发玲瓏有致,眉宇间儘是泼辣与不耐,活脱脱变成了一个“火灵儿”! “前辈,你……你这是怎么了?” 龟灵圣母看著眼前判若两人的“水灵儿”,美眸圆睁,满是惊愕与不解。 “什么前辈?你是谁?怎么身上有我那討厌姐姐的气息!” “火灵儿”柳眉倒竖,盯著龟灵,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厌恶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洁之物。 “水灵儿前辈,我是龟灵啊。是你在归墟本源之中救了我,助我疗伤突破,你忘了吗?” 龟灵强压下心中的震惊,试图唤醒对方的记忆。 “什么水灵儿!我是火灵儿!你认错人了!” 火灵儿不耐烦地挥挥手,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她庞大的神识如同风暴般瞬间展开,肆无忌惮地扫过洪荒天地,口中念念有词:“嗯?是盘古开闢的这个世界吗?盘古呢?他在哪儿?叫他出来见我!” 龟灵虽心中疑虑重重,还是耐心解释道:“盘古大神於开天闢地之后,便已力竭陨落,身化万物,滋养这片天地了。” “盘古死了?怎么可能!我记得……” 火灵儿一脸的难以置信,她努力回想,却仿佛触及了某种禁忌,突然抱住头颅,发出痛苦的呻吟:“咦?头好痛!我怎么……怎么不记得了?” 只见她捂著头就要蹲下,身形摇晃不定。龟灵见状,下意识伸手去搀扶。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及对方手臂的瞬间,异变再起! 那身火红的衣衫,如同被生命之力浸染,瞬间转化为充满生机的翠绿色。 那股暴躁炽烈的气息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盎然的生机。 她迷茫地看了看搀扶著自己的龟灵,歪著头,声音清脆地问道:“咦?你是谁,为什么要扶我?” 她仔细感应了一下龟灵身上的气息,恍然道:“你身上有三妹的水灵气息,你看到我三妹了吗?她在哪儿?” 龟灵圣母看著眼前再次“大变活人”,心中已然有了些许猜测。 她定了定神,试探著问道:“您……是木灵儿前辈?” “对呀,是我!” 木灵儿点点头,显得很是单纯直接,隨即也如同之前的火灵儿一般,神念扫过洪荒,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咦?是盘古开闢的世界吗?我怎么到这儿来了?盘古呢?他在哪儿?” 龟灵嘴角微微抽搐,默默后退了一小步,面色古怪地看著木灵儿,几乎是用背诵的语气机械地回答道:“盘古大神,开天之后,便力竭陨落、身化万物了。” “盘古死了?怎么可能?我记得……” 木灵儿说到此处,同样的话语,同样的动作上演——她突然捂住头:“咦?头好痛!我怎么不记得了?” 龟灵像在看一场荒诞的戏剧般,看著木灵儿捂头蹲下,然后周身光华一闪,衣衫化作了厚重沉稳的土黄色,气息也变得敦实、承载万物。 “你是谁?我在哪儿?咦?是盘古开闢的世界?盘古呢?他在哪儿?” 土灵儿睁开眼,看著龟灵,发出了与之前两位几乎一模一样的疑问。 龟灵张了张口,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再次重复那套说辞。 难道要再说一遍,然后看著她变成“金灵儿”吗? 作为通天圣人座下见多识广的亲传弟子,龟灵心中已然有了一个惊人的猜测:眼前这位,根本不是什么单一的混沌水之魔神,极有可能是更为古老、更为强大的——混沌五行魔神的本源显化! 只是不知因何缘故,她的神智似乎出了问题,更像是一个五位一体、记忆却相互独立且混乱的特殊存在。 龟灵能清晰地感知到,无论对方外表如何变化,其核心的本源並未改变,依旧是那个深不可测的混沌魔神。 “我叫龟灵,我是个过路的。” 龟灵心中警铃大作,觉得这位状態极不稳定的魔神异常危险,决定先撇清关係,远离为妙。 毕竟对方的气息明显强於自己这个新晋的混元大罗,万一某个人格暴起发难,自己绝非敌手。 “不对,”土灵儿却皱起了眉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牢牢锁定龟灵,“你身上有三姐的水灵气息,纠缠颇深。你不是简单的过路的!你到底是谁?跟我来!” 话音未落,土灵儿不由分说,一把抓住龟灵的手臂。 霎时间,土黄色光芒大盛,两人身形瞬间沉入大地,如同水滴融入江河,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原地微微波动的土元之力。 第266章 盘古,你终於肯来见我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66章 盘古,你终於肯来见我了 话说陈布一行人过了比丘国境,西行不过半日,前方地势陡然变化。 但见千峰排戟,万仞开屏,岭峦叠嶂间云雾繚绕。虬枝盘错的古松与挺拔苍翠的楠木交织成林,其间点缀著烂漫的山桃野李,粉白相间的花朵如云似霞,將整座山脉装点得宛如仙境。 一道清涧自悬崖飞泻而下,如玉龙垂落,溅起的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让整座山峦笼罩在朦朧湿润的气息中。 山间偶尔传来几声清越的鸟鸣,更显幽深静謐。 这般景致,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灵秀福地。 然而陈布眉头微蹙,熟知西游剧情的他心知肚明——过了比丘国,前方该是陷空山无底洞了。 只是如今这方天地早已物是人非,却不知那幽深洞府中,究竟藏著什么因果。 答案很快揭晓。 原是多宝道人、金灵圣母与无当圣母三人自混沌大陆分出的化身回归洪荒后,第一时间赶往弥罗宫侍奉师尊。 从守宫的水火童子处得知龟灵圣母重现世间,还带著一位神秘蓝衣女子前往狮驼岭寻找陈布的消息,三人当即循著踪跡追来。 如今的金灵与无当已恢復本来面貌,昔日的斗姆元君、黎山老母法相尽数褪去,再现截教仙子的清丽风采。 无当圣母一见陈布便急切问道:amp;amp;quot;小师弟,可曾见到龟灵师姐?听童子说她与一位蓝衣女子同回洪荒,往狮驼岭寻你来了。amp;amp;quot; amp;amp;quot;龟灵师姐竟也归来了?amp;amp;quot; 陈布面露讶色,旋即若有所思地望向远处云雾繚绕的山峦:amp;amp;quot;我自狮驼岭一路行来,並未遇见。amp;amp;quot; 他目光微凝,心中升起一个古怪的念头——按照这些时日的经歷,龟灵师姐莫非就在前方那陷空山无底洞中? amp;amp;quot;师弟可是有所发现?amp;amp;quot; 无当圣母与陈布相处最久,见他神色有异便知端倪。 陈布没有回答,反而看著恢復少女感的无当圣母:amp;amp;quot;师姐方才说,龟灵师姐是与一位蓝衣女子同归?不知师姐可记得,龟灵师姐昔日可有什么喜著蓝衣的故交,在封神劫前便已陨落?amp;amp;quot; 无当凝神思索片刻,轻轻摇头:amp;amp;quot;龟灵师姐素日与大师姐最为亲近,其次便是我与三霄师妹,並未听说有特別交好的蓝衣故人。amp;amp;quot; amp;amp;quot;既然如此,amp;amp;quot;陈布遥指远处山峦,amp;amp;quot;答案或许就在前方山中。我等前去一探便知。amp;amp;quot; 眼见陷空山已在数十里外,无当圣母救姐心切,对陈布道:amp;amp;quot;师弟且走著,我与大师兄、大师姐先行查探!amp;amp;quot; 她与多宝、金灵相视点头,三道清光冲天而起,瞬息间已至陷空山上空。 多宝道人俯瞰山势,但见山形如臥牛,中有幽深洞口隱现,沉声道:amp;amp;quot;此山名为陷空山,山中確有个无底洞。若小师弟所料不差,龟灵师妹应当就在洞中。amp;amp;quot; 他当先化作流光投入山中,金灵、无当紧隨其后。 三人落地时俱是仙光护体,法宝在握,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岂料三人方才落地,尚未看清周遭环境,便见一道浑厚的土黄色神光自洞深处席捲而来。 这光芒中蕴含著某种古老的混沌法则,仿佛承载著大地之重,三人虽是混元金仙巔峰的修为,竟连反抗都来不及,神识一昏便失去了知觉。 远处正骑著萌二赶路的陈布猛然心悸,清晰地感知到三位师兄师姐的气息骤然消失。 amp;amp;quot;萌二,快!amp;amp;quot;他轻喝一声,萌二会意,四足生风,黑白二气流转间速度暴增,如电光般射向陷空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容儿与杨戩见状,立即紧隨其后,孙悟空更是一个筋斗翻到前方,破妄金眸扫视群山。 来到山脚下,陈布凝神感应片刻,沉声道:amp;amp;quot;师兄师姐是在山腹中失踪的。我与萌二进去查探,猴哥、二舅、容儿在外策应。amp;amp;quot; 他拍了拍萌二脖颈,萌二当即驮著他闯入山中。 临行前,容儿轻声叮嘱:amp;amp;quot;小心些,此地给我的感觉很不好。amp;amp;quot; 甫一进入山腹,那道诡异的土黄色光芒再度涌现,如潮水般向一人一兽捲来。 这光芒厚重如山,却又带著某种灵动之意,所过之处,连空间都仿佛被固化。 amp;amp;quot;不好!是那个疯女人!amp;amp;quot;小镜子突然化出人形,惊惶地拉住陈布衣袖,amp;amp;quot;快退!被她缠上就麻烦了!amp;amp;quot; 可她示警已迟。 土黄色神光笼罩之下,饶是小镜子、萌二均是混元大罗后期修为,竟也毫无抵抗之力。 陈布只觉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已置身於一处幽深洞穴中。 四周石壁上镶嵌著发光的晶石,映得洞府光影迷离,洞顶垂落著晶莹的石笋,地上生长著散发微光的苔蘚,整个空间瀰漫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amp;amp;quot;咦?盘古!找到你了!amp;amp;quot; 一个欢快的声音响起。但见身著土黄色衣裙的少女翩然来到近前。 这少女看上去约莫二八年华,面容精致如玉,一双明眸灵动有神,顾盼间带著几分天真烂漫。 她身著土黄色广袖流仙裙,裙摆上绣著栩栩如生的山峦纹路,腰间繫著一条琥珀色的丝絛,隨风轻轻摆动。 乌黑的长髮綰成两个髮髻,各插著一支形似嫩芽的金簪,整个人看起来既古灵精怪,又带著大地般的厚重气息。 她欣喜地打量著陈布,绕著他又转了一圈:amp;amp;quot;你躲了我这么多年,终於肯来见我了?amp;amp;quot; 她歪著头,笑得天真烂漫:amp;amp;quot;你没先去找大姐、二姐、三姐、四姐,第一个就来见我,你果然是最喜欢我的!amp;amp;quot; 陈布被这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怔,尚未理清思绪,便看见旁边石壁上嵌著的四人——多宝、金灵、无当,还有一个陌生女子,应该就是龟灵圣母。 四人只露出眼睛口鼻,正对他疯狂使眼色,那焦急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多宝道人拼命眨著眼睛,金灵圣母蹙著眉头,无当圣母则用口型无声地说著amp;amp;quot;小心amp;amp;quot;,而那位陌生女子——龟灵圣母,眼中则满是无奈与歉意。 amp;amp;quot;姑娘怕是认错人了。amp;amp;quot; 陈布稳住心神,仔细感知对方气息,心中不由一凛——这少女的修为竟如深渊难测! 混元无极大罗金仙! 陈布深呼一口气,拱了拱手:amp;amp;quot;在下陈布,並非盘古大神。amp;amp;quot; amp;amp;quot;休想骗我!amp;amp;quot;土灵儿撅起嘴,指著陈布道,amp;amp;quot;你的功法气息,分明就是盘古!amp;amp;quot; 她转眸看见小镜子,顿时想起什么:amp;amp;quot;是你呀小镜子!方才竟敢叫我疯女人?amp;amp;quot; 小镜子脸色发白,刚欲辩解,土灵儿隨手一指,一道黄光闪过,小镜子便惊呼著被嵌进了石壁,与多宝等人做了邻居。 她挣扎了两下,发现浑身法力都被禁錮,只得对陈布投来一个无奈的眼神。 amp;amp;quot;我才没疯呢!amp;amp;quot; 土灵儿气鼓鼓地跺了跺脚,那娇嗔的模样与方才施展神通时的莫测高深形成鲜明对比。 她绕著陈布转了一圈,忽然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amp;amp;quot;你既然来了,就陪我玩嘛!你消失不见的这无数岁月,我好生无聊……amp;amp;quot; 陈布见这少女虽长得人畜无害,可修为著实了得,不由得看向下方的萌二。 可这一眼看去,將他气得不轻。 只见萌二这憨货双手抱头,捂住眼睛和耳朵,正趴在地上装睡! 陈布顿时哭笑不得,忍不住伸手对著他的大脑袋拍了一下。 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甚至还发出几声轻微的鼾声! “咦?好可爱的熊熊,这是你的坐骑吗?” 土灵儿倒是一点都不认生,自来熟般跳到了萌二背上。 “姑娘,我真不是......” 陈布开口想要再说,却被土灵儿无情打断:“不,你就是!” 说著,还往旁边的墙壁上瞥了一眼。 那里,还封著五个人呢。 第267章 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67章 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毫无疑问,陈布是俊杰中的俊杰。 不就是陪她玩吗? 陈布哥哥,最爱跟小女孩玩耍了! “好吧,玩什么?” 陈布呲牙,露出一个纯真无邪的笑容,仿佛面前只是一个邻家缠著哥哥玩游戏的小妹妹。 “我想想哈~” 土灵儿歪著头,纤细的手指轻点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突然,她看到了墙壁上若隱若现的五张脸孔,小嘴立刻撅了起来。 “你们不许看!” 说著,她伸手一指,那面粗糙的洞壁瞬间变得光滑如镜,仿佛被打磨过一般,小镜子等人的气息也隨之彻底消失,被完美地封存在镜面之后。 “有了!” 土灵儿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绝妙的主意。 她拉著陈布的手,轻巧地从萌二毛茸茸的背上跳下,转身昂头看著陈布,眼眸明亮如星辰:“这座山里有好多洞洞,我们来玩钻洞洞、追追跑跑的游戏吧。” “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让你……”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狡黠和不易察觉的羞涩。 陈布听到这里,心头一跳,立刻出言打断,脸上適时地露出几分急切:“好了,不必说了,我懂了。我们开始吧,你跑,我追!” 有些话,让她说出来,和自己“领会”,效果和风险截然不同。 “来呀,来追我呀!” 土灵儿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咯咯笑声,身影如同融入泥土般瞬间模糊,眨眼间就钻进了侧面一个毫不起眼的洞穴中,气息也隨之隱匿。 陈布不动声色地踢了萌二一脚,传递了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眼神,口中喊著“我来啦”,身形一晃,也如一道青烟般追了进去,速度看似极快,却巧妙地控制在刚好“跟不上”的界限。 萌二硕大的脑袋被踹得一歪,他抬起眼皮,露出一双黑白分明、此刻却写满了“我懂”的眼珠,望了望陈布他们消失的洞口。 然后他慢吞吞地爬起来,踱到墙角,找了个更为舒適的位置,熟练地蜷缩起来,调整到一个无比舒適的姿势,大脑袋往爪子上一搭,继续他的美梦。 不一会儿,低沉而富有节奏的鼾声再次响起:“呼嚕嚕~~丝丝~~~” 小布布的意思,熊熊清楚得很! 不就是嫌他刚才睡觉的地方有点挡路,影响他和那个好看的母的钻洞洞玩耍了嘛! 熊熊最聪明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更何况,这墙角睡觉確实更舒服,还暖和! 无底洞內,岔路密布,幽深曲折,仿佛没有尽头。 四周是永恆的黑暗与寂静,只有偶尔从洞壁渗出的水珠滴落声,打破这片死寂。 陈布修为只是“混元金仙中期”,想要追上一个疑似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存在,自然是“难如登天”。 两人就在这迷宫般的无底洞中你追我跑,兜兜转转,经过无数个岔路口,钻过无数条或宽或窄的通道,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转到了何处。 陈布的神识似乎总是慢上一拍,每次感觉快要捕捉到那缕土行气息时,对方总能巧妙地融入洞壁,或者利用复杂的地形瞬间摆脱。 只是陈布前方不远处,那银铃般清脆、带著戏謔和欢快的笑声,总是不合时宜地响起,在这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岔路无数的环境中,为这场追逐平添了几分诡异与莫测。 陈布“拼命追、拼命追”,神识如同蛛网般散开,仔细探查著每一个角落,脚步更是迅疾如风。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一不小心走岔了路”,前方那缕熟悉的气息骤然消失,彻底追丟了! “你在哪儿呢?找不到你了啊!” 陈布停下脚步,脸上適时地露出几分懊恼和焦急,朝著幽深的洞穴前方喊道,声音在洞壁间迴荡。 他嘴上说著,脚下却“一不小心”选了一个与土灵儿实际方位截然相反的岔路,再次“奋力”追了过去! 那样子,像极了一个在迷宫中晕头转向、努力寻找同伴却屡屡出错的倒霉蛋。 眾所周知,躲猫猫真的太难了! 陈布拔腿狂奔,身形在狭窄的通道內拉出一道道残影,可无论他怎么追,怎么用神识感应,都捕捉不到那抹黄色的身影和独特的气息。 眼看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焦急”之色越来越浓,仿佛真的快要无计可施了! 就在他经过一个毫不起眼的、近乎九十度的急弯拐角时,异变陡生! 一股温香软玉毫无徵兆地撞入他的怀中,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他一个趔趄,却又稳稳站住。 “呀!你真厉害!我藏得这么深,没想到还是被你抓到了!” 土灵儿的声音带著惊喜和一丝娇憨,她顺势紧紧抱住陈布的腰,小脸蛋亲昵地贴在了他的胸口,温热的气息透过衣衫传来。 陈布……瞬间僵住,很感动……不敢动! 他的心中警铃大作! 她是怎么出现的?从哪里过来的? 他刚才的神识明明扫过这个拐角,空无一物! 为何没能发现她? 她到底什么境界? 即便是一般的混元无极大罗金仙……恐怕都未必能如此不著痕跡! 正在陈布心念电转,陷入巨大震惊与警惕之时,怀中的土灵儿却仿佛毫无所觉。 她闭著眼、微微抬起头,长长的睫毛轻颤,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声音带著一种天真又魅惑的语调: “算啦,愿赌服输。既然被你抓到,只能给你亲一下咯~~” 陈布微微低头,看著近在咫尺、泛著莹润光泽的唇瓣,鼻尖縈绕著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混合著淡淡的泥土芬芳,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不知所措,以及那隱藏在旖旎之下的、刺骨的寒意。 亲? 不亲? 这是个问题! 他只是出於本能地犹豫了一瞬,土灵儿的左眼就悄悄睁开了一条细缝,偷瞄著他的反应,见他似乎有些迟疑,她脚尖不自觉地微微踮起了一些,將唇瓣送得更近,带著一丝催促的鼻音:“喏~” 那声音软糯,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事到临头,还能怎么办?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陈布把心一横,脸上努力维持著平静,將头微微低了下去,目標是那两片娇艷的红唇…… 然而,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將触碰到的千钧一髮之际,土灵儿由於內心某种情绪的剧烈波动,或许是极度的兴奋,或许是別的什么,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下一刻,异变再生! 她那一身土黄色的衣裙,毫无徵兆地瞬间变成了璀璨夺目的金色! 不仅仅是衣服,她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的娇憨天真顷刻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凌厉、高贵、甚至带著几分肃杀的气息! “盘古?!” 一声冰冷又充满惊怒的娇叱炸响在陈布耳边。 那一双骤然睁开的眼眸,不再是之前的星辰般明亮,而是化作了两轮刺目的金色太阳,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金针,刺得陈布神魂都恍惚了一瞬。 “你祸害我四个妹妹还不够,如今连我也要下手了?!!” 陈布只觉周身一紧,仿佛被无数根无形无质、却又锋利无比的金针瞬间抵住了全身每一寸肌肤,恐怖的锐金之气锁定了他,冰冷的杀意瀰漫开来。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只要自己再敢妄动一下,哪怕只是细微的肌肉抽搐,下一秒就会被这无所不在的金行法则之力扎成一只筛子! 不敢动,真的不敢动了! 这女人什么情况?怎么还带突然变脸的? 一体双魂?还是……多重人格? “还不放开我?” 金灵儿见陈布仍保持著环抱她的姿势,柳眉倒竖,娇声怒斥,周身金芒更盛。 可紧接著,陈布的神识便敏锐地捕捉到一股细微到极点的传音,直接在他识海中响起,语气与那外表的冰冷怒斥截然不同,带著一丝急促和埋怨: “这是哪儿?附近有小妹的气息,你怎么敢的?不是说好了吗?咱俩的关係,不能被妹妹们发现的!” 陈布闻言,心中顿时愕然,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啊这…… 这……这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一体多魂? 而且看样子,这几个“魂”之间,信息似乎还不完全互通? 甚至……关係复杂? 这位“大姐”似乎和“盘古”有著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个“大姐”虽然气势骇人,但似乎更“识大体”一些,或者说,更顾忌其他“妹妹”。 陈布心念急转,不动声色地鬆开了手臂,后退一步,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著歉意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个美丽的误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们都把自己错认成盘古大神,但这个要命的关头,沉默是金,少说少错,顺著演下去才是唯一的生路。 “算你识相!” 金灵儿冷哼一声,金色的眼眸扫过陈布,凌厉依旧,但周身的金针气场的压迫感似乎稍微减弱了半分。 她紧接著又传音道,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捏:“若……若你喜欢,待会儿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再……” 话未说尽,但意思曖昧不明。 “你妹……跟我来吧!” 陈布没敢接这个危险的传音话茬,生怕一个回答不好就万劫不復。 他直接转身,做出一副引路的样子,带著这位气场强大的“大姐”朝著无底洞深处原路返回。 不多时,两人回到了无底洞最深处。 萌二依旧鼾声如雷,只是他似乎早有预感,不知何时已经调转了方向,將硕大的脑袋死死埋进墙角里,只留下一个黑白分明、毛茸茸的大屁股露在外面,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与我无关”的鸵鸟姿態。 果然,陈布回来之后,看也没看,习惯性地、带著几分发泄意味地一脚踹在萌二那显眼的胖屁股上。 这一脚力道巧妙,不仅让萌二舒服地哼哼了两声,余波更是震裂了紧挨著他的那面光滑如镜的墙壁,露出了被封在里面的、如同琥珀中小虫般动弹不得的小镜子五人。 金灵儿目光如电,一眼就看到了小镜子五人的窘状,她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那冰冷的金色线条柔和了些许,露出一抹带著歉意的笑容,挥手间,一道柔和却充满破禁之力的金光拂过镜面。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封印应声而破。 “诸位是被我小妹封在里面的吧?实在对不住,她太过调皮,被我们几个姐姐惯坏了,行事有些不知轻重。” 金灵儿的声音恢復了正常语调,虽然依旧带著金属般的质感,但已然没有了之前的杀意。 “您是……金灵儿前辈?” 刚刚脱困的龟灵圣母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脚,目光惊疑不定地在陈布和金灵儿之间扫了个来回。 她不知道陈布是否已经摸清了这位“金灵儿”的底细和那诡异的变脸情况,忍不住开口,既是確认身份,也是出言提醒陈布。 “咦?你身上……有三妹的气息,” 金灵儿上下打量了龟灵圣母一眼,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旋即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眉头微蹙,摇了摇头: “算了,此地问话不便,还是先出去再说吧。小妹都这么大了,还是这般爱钻洞洞,真是调皮得紧!” 她的语气带著一种长辈对顽劣孩童的无奈,与她此刻那威严强大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在场的除陈布外的几人,都感到一种莫名的怪异与压力。 第268章 陈布:反正我也不亏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68章 陈布:反正我也不亏 陷空山上空,天光重现。 孙悟空、杨戩、容儿三人悬立云头,见陈布身边又多了两位姿容绝世的陌生女子,互相对视一眼,竟是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戒备。 按照这一路走来的经验,但凡是与陈布有所牵扯的美丽女子,最终都不会成为真正的敌人——这几乎已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律。 金灵儿目光流转,最终定格在龟灵圣母身上。 她语气虽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amp;amp;quot;现在可以说了,我三妹、小妹,都去哪儿了?amp;amp;quot; 龟灵圣母被她目光一扫,只觉神魂微震,当即恭声答道:amp;amp;quot;金灵儿前辈,水灵儿前辈和土灵儿前辈,以及火灵儿和木灵儿前辈,晚辈確实都曾见过。是水灵儿前辈带我自归墟重返洪荒,只是她来到洪荒之后不久,便突然消失不见。amp;amp;quot; 她顿了顿,斟酌著词句:amp;amp;quot;至於另外三位前辈的身影,也都相继隱去,不知所踪。amp;amp;quot; 这番话中蕴含的信息让陈布心头一动。 一体五魂? 难怪这位金灵儿前辈要寻找amp;amp;quot;妹妹amp;amp;quot;,原来她们本就是同源而生,却又各自独立。 amp;amp;quot;唉......amp;amp;quot; 金灵儿轻嘆一声,眸中闪过一丝落寞:amp;amp;quot;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们还是躲著不肯见我。amp;amp;quot; 她突然瞪向陈布,语气中带著几分嗔怪:amp;amp;quot;都怪你!害得我们五姐妹不能相见!amp;amp;quot; 陈布立即眼观鼻、鼻观心,作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她指责的显然是盘古大神,与他陈布何干? 面对这等实力深不可测的存在,既然不是敌人,该认怂时就得认怂。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amp;amp;quot;你们走吧,amp;amp;quot;金灵儿对多宝几人摆了摆手,amp;amp;quot;免得小妹回来,又要捉弄你们。amp;amp;quot; 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陈布,终究是驾起祥云,往弥罗宫方向而去。 小师弟的这段缘分,特別是涉及这等混沌魔神,確实不是他们能够置喙的。 amp;amp;quot;那个......amp;amp;quot; 陈布见师兄师姐们离去,小镜子也化作流光没入他掌心,这才试探著开口:amp;amp;quot;我们还要继续西行,有要事在身。要不你先去找妹妹,我们就此別过?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要事能比找到我四个妹妹更重要?amp;amp;quot; 金灵儿挑眉看著陈布,一副amp;amp;quot;你得负责amp;amp;quot;的神情:amp;amp;quot;你与我一同去找,找不到,哪儿也不许去!amp;amp;quot; 陈布忍不住以手扶额。 果然,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这一难,恐怕將是西行路上最为棘手的一难了。 他內心暗自苦笑:你的四个妹妹不都在你身体里么?这让我如何帮你寻找? 难道要进你身体里去找? 这像话吗? amp;amp;quot;你们怎么还不走?amp;amp;quot; 金灵儿转向孙悟空、杨戩、容儿三人,面露疑惑。 amp;amp;quot;好好好,走走走,让他们都走!amp;amp;quot; 陈布不欲多言,袖袍一拂,便將三人收入混沌珠世界。 想了想,又將萌二也收了进去。 找吧,找吧,不就是找妹妹么? 我陈布,最擅长找妹妹了! 事到如今,陈布已经大致猜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混沌五行魔神。 而且从她的话语间不难推断,她与盘古大神之间,恐怕有著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孽缘! 反正距离灵山已经不远,多耽搁些时日也无妨。 他陈布又不是唐僧,没有寿元之忧。即便一万年后再去灵山灭佛,也不过是让佛门多苟延残喘一万年而已。 amp;amp;quot;你跟我来!amp;amp;quot; 见陈布將眾人都收入混沌珠世界,金灵儿满意地点头,伸手抓住陈布的手腕。 下一刻,两人便从陷空山上空消失不见。 转瞬之间,陈布发现自己已经置身於一个鸟语花香的清幽山谷。 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在空中流淌如溪。 远处飞瀑流泉,近处奇花异草,显然已不在洪荒地界。 陈布神识扫过,不禁暗暗心惊。 这方世界稳固无比,空间法则完善,比他的混沌珠世界至少大了数十倍,其中蕴含的混沌本源更是深不可测。 amp;amp;quot;你终於还是用混沌珠开闢了世界?amp;amp;quot; 金灵儿忽然转头,目光灼灼地盯著陈布:amp;amp;quot;那我们姐妹五个,你到底选谁?amp;amp;quot; 这句话问得陈布当场愣住。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混沌珠原本並非盘古大神所有?这其中似乎隱藏著惊人的秘密! amp;amp;quot;我......我要说我不是盘古,你信吗?amp;amp;quot; 陈布尷尬一笑,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 amp;amp;quot;你失忆了?amp;amp;quot; 金灵儿微微蹙眉,伸出纤纤玉指,一指点在陈布眉心。 一股温润却磅礴的神力涌入陈布识海,让陈布一阵恍惚,根本无法做出丝毫反应。 片刻后,金灵儿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amp;amp;quot;你从一介凡人转世重修?amp;amp;quot; 她收回手指,眼中满是不解:amp;amp;quot;你怎么想的?这样很好玩吗?amp;amp;quot; 说著说著,她的语气突然激动起来:amp;amp;quot;你不会是为了躲著我们,才选择这么做吧?以为死过一次,转世重修,就可以不用负责了?amp;amp;quot; 她逼近一步,目光如炬:amp;amp;quot;那你还用混沌珠开闢世界?这又是什么意思?amp;amp;quot;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陈布措手不及,甚至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难道他真是盘古大神的真灵转世?可为何已经修炼到混元大罗境界,却仍未觉醒前世记忆? amp;amp;quot;那个......amp;amp;quot;陈布硬著头皮转移话题,amp;amp;quot;你不是说要找妹妹吗?我们去哪里找?amp;amp;quot; amp;amp;quot;找什么妹妹,amp;amp;quot;金灵儿忽然展顏一笑,之前的激动神色一扫而空,amp;amp;quot;她们不在不是更好?amp;amp;quot; 她骄傲地扬起下巴:amp;amp;quot;隨她们去哪儿!整个太初混沌,除了中心域那些个老傢伙,谁能伤得了我们姐妹?amp;amp;quot; 她不由分说地拉起陈布的手,朝著山谷中一处雅致的院落走去:amp;amp;quot;走吧,回家看看,顺便帮你恢復恢復记忆。amp;amp;quot; 陈布无奈,只得任由她牵著走,如同一个提线木偶。 他望著金灵儿的背影,那袭金黄色的衣裙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发间的金簪在阳光下闪烁著温暖的光芒。 也罢,既来之则安之。 陈布在心中自我安慰:不管真相如何,至少眼前这位五行魔神对自己並无恶意。而且能与这等存在结缘,怎么说也不算吃亏。 院落渐渐近了,那是一座依山傍水的精致宅邸,飞檐翘角,亭台楼阁,处处透著古朴典雅的气息。 院中一棵参天古树枝叶扶疏,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知为何,这景象让陈布感到一丝莫名的熟悉。 amp;amp;quot;这里是我们俩从前的一处居所,只是后来被生气的四妹给拆了。amp;amp;quot;金灵儿轻声解释道,amp;amp;quot;我如今又重新恢復了,整个搬到了这方世界。你应该......还有点印象吧?amp;amp;quot; 陈布凝神细看,努力在记忆中搜寻,却依然一无所获。 他苦笑著摇头:amp;amp;quot;抱歉,我確实想不起来。amp;amp;quot; 金灵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amp;amp;quot;无妨,既然来了,就好好住下。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曾见证过我们的那段光阴。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amp;amp;quot; 她推开院门,回头对陈布嫣然一笑:amp;amp;quot;进来吧,让我好好跟你说说,当年我们姐妹与你是如何相识的。amp;amp;quot; 陈布望著她明媚的笑顏,心中五味杂陈。 这段突如其来的缘分,不知会將他未来的道路引向何方。 但既然命运如此安排(她长得好看),他也只能顺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269章 感动吗?不敢动!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69章 感动吗?不敢动! 雅致的居室內,沉香裊裊。 陈布与金灵儿隔著一张古朴的茶案对坐,案上摆放著一套流光溢彩的琉璃茶具,其中茶水澄澈,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道韵。 打又打不过,走又走不了,陈布索性放平心態,主打一个配合。 他端起茶杯,轻呷一口,只觉得一股温润的灵力顺著喉间流淌,滋养著四肢百骸,连带著神魂都清明了几分。 “我们姐妹五个,源自太初混沌的中心域。” 金灵儿见陈布神色间仍有迷茫,便放缓了语速,细细道来:“家中老祖乃是超脱大道之上的无上存在。约莫一个混沌纪元之前,我们姐妹离开中心域,来到这鸿蒙域游歷。没过多久,就遇见了你。” 她见陈布似乎对时间没有概念,又补充解释道:“一个混沌纪元,等同於一万元会。” 陈布听完,脸上的迷茫之色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的神情。 他前世曾听闻“女大三千,位列仙班”的说法,而一元会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一个混沌纪元便是十二亿九千六百万年! 眼前这位姿容绝世的混沌五行魔神,其年岁竟是如此古老? 那她口中提及的“老祖”、“老傢伙”们,又该是何等不可思议的存在? 即便算上在翠光两仪灯內时空加速修炼的岁月,陈布至今也不过几万岁而已。 与对方相比,他简直如同初生的婴孩! 想到此处,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土灵儿那娇俏的模样,以及自己险些……顿时感到一阵心虚。 “那时的你,刚刚成就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境。” 金灵儿並未在意陈布的异样,她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回到了那遥远的过去:“手握开天闢地的盘古斧,脚踏孕育造化的混沌青莲,神采飞扬,气吞寰宇,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她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继续追忆:“是四妹火灵儿最先认识的你。也不知为何,你们二人一见面便大打出手。结果,四妹竟把我们五姐妹共同温养的至宝——那颗混沌珠,输给了你。” “再后来,我们姐妹心中不忿,便轮流去找你的麻烦,前前后后打了好几架。” 金灵儿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后来你说,混沌珠就当是提前给的嫁妆了,等什么时候你用这颗混沌珠成功开闢一方世界,就把我们五姐妹都娶回家。” “自那以后,我们之间的恩怨似乎就变了味道。我们一起结伴,游歷东华九域,见识了无数世界的瑰丽与神奇,体验了万千种族的文明与风情……” 她的声音轻柔,带著淡淡的怀念:“那段岁月,漫长而美好。” “时光流转,你的修为日益精进,最终也达到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巔峰。” “有一天,你忽然说,即便不依靠混沌珠,你单凭自身之力,也足以在茫茫混沌中开闢一方全新的世界。” “小妹土灵儿天性烂漫,直言不信,说你吹牛。恰在此时,中心域传来讯息,催促我们姐妹回去一趟。” 金灵儿的神色渐渐黯淡下来:“我们本以为只是短暂的分別,却没想到……等我们处理完族中事务,急匆匆赶回鸿蒙域时,却听闻你为了证明自己,已將混沌珠交由你的好兄弟鸿钧代为保管,並广发邀请,要当眾演示如何不借至宝,独立开天闢地。” 她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痛惜:“你太过自信了,也太低估了人心深处的贪婪。你不凭藉至宝便能开天的消息,如同风暴般传遍了东华九域,引来了无数覬覦者和心怀叵测之徒。” “你……確实成功了。你以无上伟力劈开混沌,清浊分立,乾坤初定。但你也在开天之后最为虚弱的时刻,陷入了早已虎视眈眈的眾人的围攻。” 金灵儿的声音微微发颤:“等我们姐妹撕裂虚空赶到时,那片新生的天地间只剩下混乱的能量风暴……而你,却已不知所踪,只留下那尚未完全稳定的新世界。” “我们姐妹……很生气。” 金灵儿的语气重新变得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下,却蕴含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我们將那些参与围攻你的、已然被你重创的混沌魔神,一个个从沉眠中唤醒,然后……又亲手杀了一遍。那些还未死透的,我们则將其全部收拢,开闢了『归墟』,將他们永世镇压其中,让他们陷入无尽的寂灭。” “做完这一切,我们姐妹也累了,便睡了一觉。” 金灵儿说到此处,目光重新聚焦在陈布脸上,眼中的锐利尽数化为似水柔情:“真好,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再次看到了你。” 金灵儿的话语听起来轻描淡写,眼神也温柔得能溺死人。 陈布听得心中震撼无比,感动吗? 不敢动,真的不敢动! 听听这都叫什么话? 那些曾经围攻盘古大神、堪称一方巨擘的混沌魔神,他们原本就被盘古大神杀了一次,她把他们唤醒之后再杀一遍? 还专门开闢了归墟这等万古禁地,把他们都关了进去永世不得超生? 这位从太初混沌中心域而来的五行魔神,其真实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即便比不上巔峰时期的盘古大神,恐怕也相去不远。 反正,收拾现在的陈布,估计不会太费劲。 关键是,盘古大神当初说把混沌珠“当嫁妆”,这位竟然也就默许了,根本没把这等混沌至宝太当回事! 这不仅实力强绝,家底更是厚得嚇人。 如果……如果他陈布真是盘古大神的转世之身,那说不得,真得要兑现当年的承诺,“收了她”。 可陈布自家知自家事,他是魂穿而来的异世之客啊! 他曾经生活过的那个科技世界,与这洪荒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维度! 他怎么可能真的是盘古? 那位开天闢地的伟大存在,怎么可能去当个苦逼的社畜? 那么问题来了,这五位灵儿,能娶吗?敢娶吗? 万一哪天她们发现娶错了人,认错了郎君,到时候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我……咳咳……”陈布乾咳两声,挤出一个无比尷尬的笑容,“我好像……还是什么都没记起来。” “没关係,”金灵儿的声音愈发温柔,她施施然起身,绕过茶案,来到陈布身边坐下,馥郁的幽香瞬间縈绕在陈布鼻尖,“我们可以慢慢来,总会记起来的。” 她凝视著陈布,目光灼灼,仿佛要將他烙印在灵魂深处:“你刚刚在外面……似乎想要亲我?”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期待:“现在……四下无人了,你……” 说著,她缓缓闭上了那双璀璨如星辰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著,连带著整个娇躯都有些紧绷。 陈布內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战!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知者无畏。 可那是因为不认识、不知道! 正因为他现在知道了这五行魔神的恐怖来歷和惊天实力,哪里还敢有半分旖旎念头? 然而,这一次,他的纠结似乎起到了作用。 就在陈布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金灵儿的身躯只是轻轻颤抖了一下,周身的气息与装束便骤然变换。 那身耀眼的金色衣裙化为了温柔的淡蓝色,眉宇间的锋芒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水般的柔婉与清澈。 她睁开了眼睛,眸中仿佛蕴藏著万里碧波。 “咦?陈布?你终於找来啦!” 水灵儿看著近在咫尺的陈布,嫣然一笑,自然而然地伸出双手,握住了他有些僵硬的手掌: “我一直在归墟深处看著你,看著你一步步成长,直到看见你將三教门人都接引进混沌珠世界,才终於確定,你拿回了混沌珠,並用它开闢了属於你的世界。” 她微微歪著头,眼中带著纯净的欢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现在,你该兑现当年的承诺了。这一次,可不许再不告而別,偷偷跑掉了哦。” 第270章 我真是盘古?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70章 我真是盘古? 她叫我陈布? 我没听错吧? 陈布一脸愕然地看著眼前巧笑嫣然的水灵儿,这比听见土灵儿、金灵儿叫他盘古,还要让人震惊数倍! “怎么了?布布?” 水灵儿见到陈布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眼中狡黠之色更浓,她学著张英红平日里的样子,伸出纤纤玉手,带著几分宠溺的意味,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动作自然而又亲昵。 陈布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愣,好悬没一声“妈”脱口而出! “乖布布,”水灵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出声,声如清泉击石,“我不是你妈,不过呢,我也算得上是看著你长大的。” “你八岁那年,灵魂回归这具身体之后,我就在看著你。” 她鬆开手,对著陈布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可爱的鬼脸,说出的话却让陈布差点跳起来:“王寡妇的屁股,好看吗?” “你……!” 陈布瞳孔微缩,这件事是他幼时极为隱秘的糗事,除了父母,没几个人知晓! “所以,我到底是不是盘古?” 他突然感觉这个世界变得有些光怪陆离,充满了不真实的迷雾。 什么灵魂回归身体?这背后究竟隱藏著怎样的真相? 就在陈布愣神的功夫,水灵儿已然用神识迅速扫清了周围的环境,她嘟了嘟娇艷的嘴唇,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显而易见的醋意: “你果然又先来找大姐了!哼!偏心!”她別过脸去,“剩下的,自己猜去吧!我才不告诉你了!” 说完,她微微侧身,双手环抱在胸前,摆出了一副典型“我生气了,快哄我”的娇俏模样。 陈布此刻当真是百爪挠心,好奇心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几乎要衝破胸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眼前的水灵儿明显是知情者,而且知道的远比其他人要多。 他只得按捺住心中的急切,轻咳一声,放缓了语气,带著几分討好地柔声道:“灵儿,我……” “灵儿?” 水灵儿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她故意抬高了小巧的下巴,视线转向斜上方,仿佛樑上那盏雕刻著繁复花纹、垂下柔和光晕的精致宫灯,突然成了世间最引人入胜的物件: “哪个灵儿呀?是金灵儿、木灵儿,还是火灵儿、土灵儿?你说清楚嘛。” “水灵儿,当然是水灵儿,”陈布从善如流,语气更加温柔,“水灵水灵的好灵儿,最是温柔体贴,快告诉我吧,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 他是真的迫切想要知道答案,难道他的前世真是那位开天闢地的盘古大神? 而所谓的“穿越”,其实是盘古跑去那个科技现代“体验生活”或者说“进修”去了? “让你的明月、妙妙、听心、常羲、容儿、倾城、孔璃、綺罗、泠月、巧巧、九凤、商羊、羲和……她们告诉你去!” 水灵儿掰著如葱段般白皙纤长的手指,一一列举出那些与陈布关係匪浅的女子名字,语气里酸意瀰漫,可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心底並非真正恼怒,反而带著几分戏謔的笑意。 陈布看著她这故作姿態的模样,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抓住了关键! 既然水灵儿叫他陈布,而且对他从小到大的事情,甚至连那些不为人知的隱私都了如指掌,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她是“五姐妹”里第一个带著龟灵圣母回到洪荒的!但她真的只是现在才来的吗? 一个大胆的猜想浮上心头,他突然想到了常羲和元明月! 刚刚水灵儿列举了几乎所有与他亲近的女子,却唯独漏掉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女儿国国王! “女王陛下……是你的分身?” 陈布目光灼灼地盯著水灵儿,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他早就觉得女儿国国王身上有古怪,为什么她们国家世代君主都共用一张脸?这在前世的传说中可是闻所未闻! “不是哦~” 水灵儿转过头来,对著他吐了吐粉嫩的舌头,果断地摇了摇头,眼神清澈,不似作偽。 “那……杨嬋是你的分身,女王是杨嬋的分身?” 陈布思绪飞转,又想到另一个可能。 女王很早就进入了混沌珠世界,而杨嬋是前段时间才第一次进来。 杨嬋进来之后不久,水灵儿就带著龟灵圣母回归洪荒了! 这时间点,未免有些太过巧合! 虽然这个逻辑链条有些绕,但似乎更能说得通! “也不是哦~” 水灵儿依旧摇头,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我可没有什么分身呢。不过嘛……”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对陈布眨了眨那双水波瀲灩的大眼睛,卖了个关子:“我知道她们是谁鼓捣出来的,但我不说,略略略~” 看著她这副“我知道秘密但我就不告诉你”的得意小模样,陈布心里那点因为对方实力而產生的顾忌,反而消散了不少。 他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摆出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不听了。困了,我要回家睡觉了,再见!” 说完,他作势就要沟通混沌珠,返回自己的世界。 谜语人什么的,最烦人了。 既然確定了她不会对自己不利,陈布反而有恃无恐起来,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然而,以往只需一个念头便能隨心所欲返回混沌珠世界的他,此刻却发现周遭的空间之力稳固得超乎想像,他与混沌珠之间的联繫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了,根本无法穿透! “噗嗤——” 水灵儿见他尝试失败后那一脸错愕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如同银铃般悦耳。 她伸出双手,再次捧住陈布的脸颊,还调皮地轻轻捏了捏,感受著他皮肤下温热的温度:“你难道不知道吗?在比你自身世界更高一级的世界中,你作为世界之主的权柄,是不能隨意使用的哦~” 她歪著头,模样娇憨:“对哦~你好像確实是不知道呢,以前也没人告诉过你这些常识。” 她凑近了一些,吐气如兰,眼中却闪烁著一丝狡黠而危险的光芒:“你现在可能对我不太了解。我们五姐妹中,我排第三。我是混沌水之魔神。”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大师父太上老君应该说过,水性至柔,亦至刚。所以呢……”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划过陈布的下巴:“我可是有很多『手段』的哦~” “从前呢,”她的语气带著一丝追忆和小小的抱怨,“我打不过你,实力不如人,所以在你面前总是表现得柔柔弱弱的,让你以为我好欺负。如今嘛……” 她嫣然一笑,百媚丛生:“形势逆转啦!你打不过我了,所以呢,现在就只能乖乖听我的哦~” 陈布看著近在咫尺、得意洋洋、不断“挑衅”的水灵儿,感受著她指尖微凉的触感和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心中那股被“压制”的不爽,混合著对她这种“小人得志”模样的好笑,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突然匯聚成一股衝动。 他不再犹豫,伸出双臂,猛地將眼前这具温香软玉般的娇躯紧紧环抱住。 在水灵儿惊愕的目光中,他低头,准確地攫取了她那犹自带著笑意的柔软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水灵儿彻底懵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脑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调皮、所有的狡黠、所有的“威胁”,在这一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霸道而炽热的亲吻彻底打断、碾碎。 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直在原地,然后…… 仿佛某种平衡被打破,她周身的气息和形態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变幻! 只见她身上的衣裙如同走马灯般飞速转换顏色:从清澈的水蓝色骤然燃成炽烈的火红,火红又迅速被生机勃勃的翠绿取代,翠绿沉淀为厚重沉稳的土黄,土黄继而迸发出璀璨夺目的金黄……如此五行循环往復,足足变换了三次之多! 最终,所有的光芒与躁动平息,她身上的衣裙又重新稳定回了最初那温柔似水的水蓝色。 而水灵儿本人,则是双眼一闭,软软地倒在了陈布怀里,竟是……晕了过去! “呵,”陈布看著她这副不省人事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刚才被“压制”的“恶气”总算出了些许,“说的那么厉害,原来也只是个小趴菜!” 他小心翼翼地將昏迷过去的水灵儿横抱起来,步履平稳地走向臥室,动作轻柔地將她安置在那张铺著柔软云缎的床榻之上,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一闪,飞至半空之中,將自身浩瀚的神念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仔细探查著这个由五行魔神创造的世界。 只见这方世界生机盎然,山川河流、花草树木无不蕴含著充沛的灵机,天空中的先天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液態的雨滴。 只是……与他的混沌珠世界颇为相似,这个世界的万千生灵,其灵智似乎也被世界之主刻意地压制在了蒙昧状態。 陈布心下明了,这样做自有其道理。 若不加以压制,天地间便会自然孕育出无数先天生灵,他们会修行,会成长,会產生欲望,会相互爭斗……最终难免会將这方寧静祥和的世界,变得纷爭不断,满目疮痍。 如此看来,没有灵智,保持著原始的自然状態,倒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陈布並未察觉到,在下方的臥室之中,本该昏迷不醒的水灵儿,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眼睛悄悄睁开了一条细缝。 她感知著半空中陈布那探查的神念,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带著一丝得逞般的笑意,咕噥了一句: “哼,还好意思说我是小趴菜……可给你机会了,你也不中用啊,就只是亲一下而已……真是个……呆子……” 第271章 闭关是吧?闭关好!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71章 闭关是吧?闭关好! “洪荒皆知,他这一世明明是个好色之人,为什么亲都给他亲了,已经这样了,他却还不动手?” 水灵儿紧闭著双眼,心湖已泛起涟漪。 她细腻的指尖无意识地揪著身下的云缎被面,思绪纷乱如麻: “难道他不喜欢昏迷的?我要不要適时的醒来呢?好烦!前世就是个榆木疙瘩,任凭我们姐妹如何暗示都不开窍;这一世好不容易开窍了,知道主动亲我了,怎么事到临头又怂了?” “可若是太过主动了,那我水灵儿与那些不知廉耻、变著法儿往他身上扑的女妖精有什么区別?” 她微微蹙起秀眉,內心挣扎不已。 “我只能等他主动,然后趁机赖上他。反正他现在又没有前世的记忆,根本不知道我们姐妹当初是怎么缠著他的。” “不行,绝对不能主动,主动我就输了!我可是堂堂混沌水之魔神,太初混沌中心域出来的贵女,怎能如此不知矜持?” “他的灵魂经过那个奇异世界的信息轰炸,变得如此……如此好色,不可能对近在咫尺的我不动心!” 想到这里,她脸颊微微发烫,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陈布与那些女子相处的片段。 “哼!反正他不主动与我……我就不放他出去!看谁能耗得过谁!” 她暗自下定决心,贝齿轻咬下唇。 “这个世界只有我们姐妹五个可以自由进出,没有別的女人来分散他的注意力。天长日久之下,孤男寡女,就不信他不动心!” “呵,男人!” 最终,她在心底轻哼一声,带著几分赌气,又带著几分势在必得。 坚定了內心想法后,她便彻底收束自身所有神念波动,甚至连呼吸都调整得绵长均匀,安安静静地躺著,仿佛真的陷入了沉睡。 话说陈布在上空以神念將整个世界仔细扫视了一遍,確认除了他和“昏迷”的水灵儿之外,再无第三个人。 他又尝试了数次,想要破开空间返回混沌珠世界,却发现周遭的空间壁垒稳固得超乎想像,以他混元大罗金仙后期的修为,竟撼动不了分毫。 无奈之下,他只好按下心中杂念,身形飘落,重新回到那雅致的小院之中,坐在石凳上,自斟自饮起来。 他神色平静,心中却自有盘算:且耗著吧,我陈布的肉,是这么容易吃到的? 你当我真好色啊! 一盏清茶饮尽,陈布敏锐地察觉到,这小院之中的先天灵气异常浓郁精纯,远超外界,甚至还有丝丝缕缕更为珍贵的混沌灵气如烟似雾般繚绕其间,无疑是一处绝佳的闭关修行之所! 既然暂时无法离开,又无事可做,陈布索性起身,寻了一间最为僻静的静室,拂去並不存在的尘埃,盘膝坐在一个看似普通、实则蕴含著温神静心道韵的蒲团之上。 想他陈布自踏入修行之路至今,不是在与人打架,便是在打架的路上,还真未曾有过如此漫长而安寧的时光,能够心无旁騖地闭关潜修。 如今,正好藉此机会,將过往所得——无论是力之大道的感悟、九转玄元功的进境、诸多神通的运用,还是对不同法则的理解——进行一次彻底的整合与梳理! 很快,静室之內便有道韵自然流转,陈布屏息凝神,物我两忘,迅速陷入了深层次的闭关定境之中。 感知到陈布竟然真的开始闭关,臥房之內,水灵儿再也“昏”不下去了。 她倏地睁开美眸,坐起身来,看了一眼陈布所在静室的方向,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周身光华一闪,那身水蓝色的衣裙瞬间化作了如火般炽烈的鲜红。 “好啊!刚刚被……被盘古亲的时候没注意,这小院,当年不是已经被我一把火给烧成白地了吗?大姐居然又偷偷重新建好了?还建得跟原来一模一样!” 火灵儿看清周围熟悉的景致后,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起身,赤足行走在冰凉的白玉地面上,来到静室门口,透过无形的禁制,看著其中已然被混沌气流包裹、彻底沉浸在修行之中的陈布,几次攥紧了拳头,周身隱隱有焚尽万物的火光虚影闪现,但终究还是缓缓鬆开,没有真的放火烧屋。 “罢了罢了。” 她撇了撇嘴,自我安慰道:“看在他这一世终於开窍,肯主动亲我的份上……算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 火灵儿感应著陈布周身縈绕的、越来越浓郁的混沌灵气,眼珠一转,忽然计上心头。 她伸出纤纤玉指,对著虚空连点数下,勾勒出数个玄奥无比的混沌神文。 霎时间,小院地面、墙壁、樑柱之上,无数隱藏的古老符文次第亮起,散发出五色毫光! “混沌五行,听我號令!” “时空轮转,法则更易!” 隨著她清脆的敕令之声,一座庞大而精妙的混沌五行聚灵大阵与时空加速法阵被同时激活! 一瞬间,整个五行世界的灵力仿佛受到了至高无上的召唤,化作肉眼可见的彩色洪流,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疯狂地向这座小院灌输而来! 小院之內,混沌灵气与先天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时空之力更是扭曲变幻,形成无数细微的旋涡。 不过片刻功夫,此地的时空流速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成了1:1。 前面那个1,是外界过去一天;后面那个1,是此地度过整整一元会! 做完这一切,火灵儿得意地挑了挑英气的眉毛,拍了拍手,身形化作一道火红流光,径直飞出小院,朝著山谷中那口氤氳著先天灵气的温泉飞去。 “闭关是吧?儘管闭!好好修行!” 她一边享受著温暖的泉水,一边在心中暗道: “我把能提供的便利,都给你提供的足足的!闭关一个元会够不够?不够就两个元会、三个元会! 若是再不够,本姑娘还可以调整阵法,让这时空比例变成1:10、1:100! 保证让你一次闭关,终生受益! 哼,等你这榆木疙瘩出关,看你还找什么藉口!” ...... 静室之中,已不知岁月流转。 陈布盘坐於蒲团之上,身形稳如太古神山。 其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尽数张开,如同一个个微小的混沌旋涡,贪婪地吞吐著外界蜂拥而来的、如龙似蛇的精纯混沌气流。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暗合大道韵律,引动周身窍穴与之共鸣。 这一坐,便是外界的一天,此地的整整一个元会。 十二万九千六百年的漫长光阴,在无尽道韵的包裹中仿佛被凝固。 整座静室早已被凝如实质的力之大道法则碎片所填满,每一寸空间都沉重得足以压塌万古星空,寻常大罗金仙至此,恐怕连站立都无法做到。 原本汹涌而入的先天灵气长河,此刻已被无形的力场束缚,化作一道璀璨的银河,环绕著他缓缓旋转,形成了一个横贯虚空的巨大灵气星璇,蔚为壮观。 突然,一阵连绵不绝、仿佛源自太古洪荒时代的沉闷雷音,自他体內深处轰然传出! 他的脊樑大龙节节亮起璀璨神光,如同那不周天柱贯通寰宇,支撑天地;四肢百骸之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无数玄奥莫测的开天道痕,仿佛记载著宇宙初辟的奥秘。 九转玄元功已被运转到前所未有的极致,他的肌肤之上流转著混沌未分时的原始色泽,每一次悠长的呼吸,都引得诸天万道为之震颤、共鸣。 “破!” 某一刻,陈布紧闭的双眸骤然开闔,眸光清澈却深邃如宇宙星空,目光所及之处,时空法则紊乱,万物归於尘埃。 静室內积蓄了整整一个元会的浩瀚混沌灵气骤然向內坍缩,在他头顶上方凝聚成一尊顶天立地的盘古虚影! 这虚影面容模糊,却散发著开天闢地的无上威严,手中握著一柄由力之大道凝聚而成的巨斧虚影,对著那冥冥之中、阻碍前路的混元道障,无声无息地一斩而下! 这一斩,没有璀璨的光华,没有震天的声响,唯有那最纯粹、最本源的力量贯穿始终,超越法则,凌驾因果! 那坚固无比的、阻隔了无数惊才绝艷之辈的混元大罗金仙后期壁垒,在这纯粹的力量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粉碎! “嗡——!” 陈布周身的三万六千处穴窍同时绽放出无量光明,如同体內蕴藏著无数混沌星辰! 力之大道彻底被他驯服,化作无数凝练如实质的玄黄色大道锁链,缠绕其周身,锁链轻轻颤动间,便让这间由混沌五行魔神亲手布置的静室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隨时可能崩解。 他缓缓起身,动作自然而和谐,却带著一种重塑乾坤的道韵。 四周那由先天灵气凝聚而成的璀璨银河瞬间蒸发,化为最本源的能量被他吸纳;那些混沌气流更是彻底凝成玄黄之气,如同帝王的华盖般垂落,加持其身。 一瞬间,那种与此方世界的隔阂感骤然消失,他与在混沌珠世界的分身重新建立了清晰无比的联繫,对於力量、对於时空、对於混沌的感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洞彻本源的瞭然明悟。 他一直维持在混元金仙中期的本尊,如今境界已成混元大罗! 混沌珠分身,也已然成就了混元大罗金仙巔峰! 他仅仅只是静静地立於静室之中,却仿佛已然站在了时光长河的源头,俯瞰万古兴衰。 举手投足之间,无不蕴含著开闢世界的伟力。仅仅是呼出的一缕气息,便让周遭虚空自主衍生出地水火风重演、世界生灭的宏大异象。 力之大道,独断万古! 第272章 混沌险恶,不行就撤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72章 混沌险恶,不行就撤 温泉中,火灵儿慵懒地倚靠在光滑的池壁之上,氤氳的蒸汽將她火红的身影衬得有些朦朧。 她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拨动著温热的泉水,忽然感应到小院静室方向传来的那道磅礴气息渐渐平稳,嘴角不禁微微翘起,露出一抹计谋得逞般的笑意。 她轻盈地跃出温泉,火红的衣裙瞬间蒸乾,贴合在她玲瓏有致的娇躯上。 然而,就在她准备以本来的面貌去见陈布时,眼珠灵动机警地一转,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她周身光华微微一闪,火红的色泽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水般的清澈湛蓝,连带著那双原本跳动著火焰的眸子,也化为了温柔似水的波光。 她们姐妹五个,本就是一源同生,除了衣衫与瞳孔的顏色因各自代表的五行本源而不同外,容貌身段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若是刻意模仿彼此的言行举止,便是她们那位早已超脱大道的老祖宗,乍看之下也难以分辨真假。 待確认自己的装扮毫无破绽,甚至连气息都模擬得惟妙惟肖后,她嘴角牵起一抹水灵儿標誌性的、带著几分羞怯与温柔的浅笑,这才莲步轻移,来到了小院门口。 她縴手一挥,悄然散去了维持此地时空加速的玄奥法阵。 坑自家姐妹,她火灵儿可是专业的! 这“黑锅”,自然要让三姐来背才最合適不过。 “你终於肯出来啦!” 眼见陈布推开静室的门走出,火灵儿立即迎了上去,笑吟吟地、极其自然地伸出双手,挽住了他的手臂,声音软糯,带著恰到好处的欣喜与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闭关……多久了?” 陈布虽是修为大进,但头一次经歷如此漫长的闭关,骤然回到正常时空流速,神思不免有些恍惚,对於时间的感知也变得模糊。 “好久了呢……” 火灵儿仰起脸看著他,另一只空著的手指尖,却似无意又似有意地,在陈布宽厚的掌心里轻轻画著圈圈,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久到我想你想的,都快想不起来你的样子了!” 她语气带著娇嗔,目光盈盈如水:“说吧,你闭关这么久,把我一个人丟在外面,该怎么补偿我?” “我闭关修行,时间久不久的,跟你有什么关係?为何要补偿你?” 陈布一脸耿直,无情回懟。 他感觉自己现在强的可怕! 我本尊终於“混元大罗”了,就不能嘚瑟一下了? “可是……可是人家帮你开启了混沌五行聚灵阵,匯聚了整个世界的灵气供你修行,还帮你调整了时空……” 火灵儿扮演的水灵儿,努力维持著那温柔受气的模样,还想细数自己的“功劳”。 “所以呢?” 陈布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眼神带著几分玩味,“是我要求你这么做的吗?” 这般毫不领情的反问,若是真正的、性情温柔內敛的水灵儿听了,怕是真要感到几分委屈。 然而此刻的火灵儿,虽然被懟,內心深处非但没有丝毫不满,反而有些想要笑出声来。 她极力压抑著那份因恶作剧得逞而產生的快意,但那微微踮起、一点一点的脚尖,那因强忍笑意而不住微颤的长长睫毛,以及那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悄然上扬的嘴角,早已將她真实的心情出卖无遗。 “那……那好吧,” 她迅速低下头,仿佛生怕被看出破绽,声音变得更轻,更像一个受了气又不敢声张的小媳妇,“你闭关这么久,肯定耗费了不少心神,饿不饿?我去给你做些吃的呀。” 她重新抬起头,眼睛眨巴眨巴,努力做出纯真又带著期盼的样子望著陈布。 “归墟里关著的那些个混沌魔神,” 陈布仿佛被她的话引起了兴趣,挑了挑眉毛,语气轻鬆得如同在高级餐馆里点菜,“有没有比较好吃的?推荐一下。” “啊?” 火灵儿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陈布会问这个,但隨即真的歪著头,认真地思考起来: “嗯……冰之魔神冰冰凉凉的,口感或许会很独特,夏天吃应该很解暑;智慧魔神的脑子嘛,说不定是大补;虫族魔神可以裹上麵粉炸著吃,应该外酥里嫩;巨兽魔神体型庞大,最適合架起来烤著吃,撒上香料……吸溜......” 她甚至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情绪魔神的话,吃起来大概会有酸甜苦辣各种不同的口味体验,挺有趣的……” 她越说眼睛越亮,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对了对了!植物魔神!我们去把植物魔神抓来吧!她生命力旺盛,长得快,割了一茬又一茬,可以一直砍、一直吃!” 好傢伙! 陈布原本只是隨口说说,逗弄一下这个“水灵儿”,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煞有介事地探討起具体可行性来了? 这儼然是要编著一部《三千魔神烹飪大全》的架势? “听起来不错。” 陈布呲了呲牙,露出一个看似无害的笑容,问出了他真正关心的目標:“那混沌老祖好不好吃?还有崩天、毁灭、杀戮、灾厄那几个刺头,他们的肉质如何?” “他们几个啊……” 火灵儿完全沉浸在“美食家”的角色里,皱著眉头仔细回想,浑然未觉自己正在被套话: “应该都不太好吃吧?混沌老祖那老东西,又老又柴,而且他最会装死了,滑溜得很!上次你杀他的时候他装死逃过一劫,后来我们姐妹去找他算帐,他又装死,烦死了!” 她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崩天、毁灭、杀戮那几个傢伙,浑身上下不是毁灭气息就是杀戮法则,又硬又腥,打死他们容易,想要把他们做成美味佳肴,恐怕很难,他们本质上就不像是能被『吃』掉的存在。” “是吗?” 陈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继续鼓动道: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归墟逛逛?你现场抓几个,我们尝尝鲜?” “我做饭,哪有让你自己去抓食材的道理!” 火灵儿把胸脯一挺,一副“包在我身上”的仗义模样:“你在这里等著就好,我这就去归墟,给你抓几个肉质鲜美的回来!” “哎,等等!” 陈布忙伸手拉住作势欲走的她,“我都不知道归墟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正好奇呢。你带我去,我在旁边看著你大展身手,岂不更好?” “你……” 火灵儿突然停下动作,眯起那双如水的美眸,狐疑地打量著陈布,眼神中闪过一丝瞭然和狡黠:“你该不会……是又想藉机溜走吧?” 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仿佛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往事: “上次族中召我们回中心域,你本来答应得好好的,要陪我一起回去见老祖宗的。后来你却说,第一次去我家,不能空著手,非要去无极域给我们姐妹抓几面小镜子来梳妆打扮,结果呢?一去就没了踪影!这次你又想故技重施?” 被当面揭穿“黑歷史”(虽然是盘古的),陈布面上不禁有些訕訕。 “这次不会给你机会了!” 火灵儿看著他,忽然又展顏一笑,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你且在这里安心等我,哪里也別去!我速去速回,很快就抓几个肉质上佳的魔神回来给你打牙祭!”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已然化作一道湛蓝的流光,穿透层层空间壁垒,瞬息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是直奔归墟而去了。 陈布看著她消失的方向,脸上那略显急切和好奇的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计划得逞的轻鬆笑意。 在他刚刚突、感知能力產生质变的一瞬间,便已清晰察觉到不远处温泉中那道炽烈如火的本源气息,自然明白刚才这个“水灵儿”究竟是哪位姑娘假扮的。 他方才那一番关於“吃魔神”的言论,不过是故意放出烟雾弹,利用火灵儿性格中那份衝动和对自己的在意,將她暂时支开而已。 唯有如此,他才能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安然回归自己的世界。 未突破之前,在这方五行世界中,他是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只能被动周旋。 如今成功突破,单从对方能轻易开闢並掌控如此庞大的世界来看,正面抗衡或许依旧胜算不大,但若只是想破开空间壁垒遁走,却已是游刃有余了。 这五位情深意重、实力滔天却又“心思各异”的混沌魔神,在彻底理清这错综复杂的关係、弄清楚自身灵魂根源的秘密之前,还是暂且敬而远之为妙。 闭关许久,未曾见到自己的家人,说不想念那是假的。 思念之情一旦涌上心头,便如野草般蔓延开来。 陈布心意已决,准备在自己的混沌大陆好生盘桓一段时日,与亲友团聚,共享天伦。 至於西天灵山那群禿驴,就让他们再逍遥快活一段时间吧,算是他陈布大发慈悲,给他们放的长假。 至於那愈演愈烈的无量量劫…… 呵,让量劫先等著! 有这五位来歷惊人、心思难测的“灵儿”在旁,局势已然变得错综复杂,陈布一时也想不出什么万全之策来应对。 既然想不出,那便暂且不去应对,顺其自然。 混沌大陆之上,老婆孩子热炕头,亲友环绕,逍遥自在,难道不香吗? 正所谓:明知山有虎,那便不去明知山。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咱不行就撤,绝不头铁。 路见不平,绕道而行,保全自身方为上策。 我陈布啊,师从三清圣尊,是正统的道门出身,深諳自然无为之道,咱从不精神內耗,自我折磨。 一条路若是走不通,那便灵活变通,绕路而行;若是连绕路都行不通,那便暂且原地踏步,静观其变;若是连原地踏步都困难,適时后撤又有何不可? 若是运气不好,遇见了不讲道理的神经病,那便……呃,那就原地发疯,比他更疯! 或许整个人就此豁然开朗,精神升华了呢? 第273章 要不你把她收了吧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73章 要不你把她收了吧 混沌大陆,陈府门前云雾繚绕,仙植吐纳间散发著莹莹宝光。 “咦?小孩儿,你怎么自己回来了?” 孙悟空正蹲在院门的石狮子上啃著仙果,第一个捕捉到空间波动,一个筋斗便翻到陈布面前,抓耳挠腮地打量著他。 “看这模样,是逃回来的吧?” 盘丝大仙裊裊婷婷地从院內走出,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略显仓促的陈布,眸中带著洞悉一切的瞭然: “那个喜欢一人分饰五角的疯女人,又缠上你了?” “你是怎么脱身的?她没追来吧?” 小镜子化作人形,紧张地探头看向陈布身后,仿佛那五行魔神隨时会撕裂空间追来,小脸上写满了后怕。 之前陈布为方便脱身,將萌二送回了混沌珠世界的时候,顺便也將她丟了回来。 “没有,”陈布摆了摆手,神色轻鬆,“我跟她说想去归墟抓几个魔神尝尝鲜,她便兴冲冲地去帮我『准备食材』了。我趁这空当,就溜回来了。” 他目光转向盘丝大仙和小镜子,带著几分探究:“嫂夫人,小镜子,听这意思,你们二位……当年都折在她手里过?” 既然盘丝大仙和小镜子都曾自归墟归来,这其中缘由,恐怕与那五行魔神脱不了干係。 “哼!”盘丝大仙冷哼一声,绝美的脸庞上掠过一丝复杂,既有慍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不过是仗著出身好,至宝多罢了……” 她虽未直接承认,但语气已然默认。 她顿了顿,终究还是带著几分不甘解释道:“当初盘古开天,我等前去阻道,挨了他一斧,多数只是重伤沉眠,本源受损。谁知那疯女人后来赶到,根本不问青红皂白,竟动用混沌至宝將我等尽数强行唤醒,然后……挨个又重新杀了一遍!” 她咬了咬银牙:“若非如此,我如今岂会只有混元大罗巔峰的修为?恢復至混元无极本应水到渠成!” “她……她真的好可怕!” 小镜子双手抱臂,仿佛回想起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 “我当时其实离得极远,根本未曾对盘古出手,只是被他们战斗的余波稍稍波及,受了点轻伤。后来见盘古似乎力竭消散,我才想靠近些,看看能否……捡拾些遗漏的造化。结果那疯女人就来了!” 她声音带著哭腔:“我甚至都没来得及解释一句,她就……就把我打得支离破碎!镜体崩裂成亿万片! 她还一边打一边怒骂:『让你找什么小镜子!谁稀罕你的破镜子!』……我,我都不知哪里得罪了她,哪来那么大的怨气!” 陈布听到此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面色变得极为古怪。 嗯……这口黑锅,妥妥是盘古大神留下的风流债,与我陈布无关! 他心中默念。 小镜子並未察觉陈布的异样,依旧沉浸在不堪回首的记忆中: “其实当时混沌中情形复杂,有真的被盘古劈死的,有重伤装死的,还有像我这般远远观望、想等尘埃落定后捞点好处的……可那疯女人来了之后,根本不分青红皂白,见魔就杀!逢神便斩!” “那些装死的、没死透的,被她拋出一个铃鐺状的混沌至宝,散发出贯穿古今未来的道音,硬生生全部从沉眠中唤醒过来……然后,无一例外,统统重新杀了一遍!” “这还不算完!” 小镜子眼中恐惧更甚: “杀完之后,她竟又祭出一件黑乎乎、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恐怖至宝,將所有混沌魔神陨落后散逸的法则碎片、残存本源,如同长鯨吸水般全部收了进去……最终,形成了如今那片万灵寂灭、法则崩坏的归墟! 除了时辰道人与扬眉大仙见机得快,早早遁走,鸿钧道祖与魔祖罗睺相互牵制、同归於尽之外,当时在场的混沌魔神,几乎被她一网打尽,没一个能逃脱!” 小镜子这番声情並茂的讲述,早已惊动了陈府內的眾人。 玉帝、王母、杨戩、容儿,以及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等人的本尊,皆面色凝重地走了出来,显然都听到了这番骇人听闻的往事。 “龟灵师姐曾说,那位水灵儿前辈待人温和,助她疗伤破境,没想到……” 无当圣母微微蹙眉,姣好的面容上满是难以置信:“其本性竟是如此……杀伐果断?” “她……或许是因为亲眼见到盘古大神陨落,悲愤交加,以至於心神失控,才做出这等惊世骇俗之事,也算……是为盘古大神復仇吧。” 陈布摸了摸鼻子,试图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从金灵儿、水灵儿乃至火灵儿透露的零星信息来看,她们与盘古关係匪浅这点应当不假,为其復仇的动机也说得通。 但至於是否真是情侣,以及其中具体纠葛,陈布持保留態度。 最关键的是,他自己究竟是不是盘古转世?至今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甦醒。 平心娘娘还曾篤定地认定他是蚩尤转世,並亲手为他安排了相关因果。 若蚩尤是盘古转世,当年怎会败得那般悽惨?这其中的逻辑根本不通。 既然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陈布便决定暂且搁置,不去耗费心神。 “小布,眼下这情形,你打算如何应对?” 杨戩眉头紧锁,眉心天眼偶有神光流转。 他感觉自己好不容易突破至混元大罗金仙,本以为能成为外甥的坚实臂助,可这“版本”更新太快,对手的层次已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一个能將盘丝大仙这等存在都隨手灭杀过的疯女人,该如何抵挡? 而且看陈布此番独自归来,並未如往常那般將人带回来,本身就说明了问题的棘手程度。 “凉拌!” 陈布双手一摊,肩头一耸,摆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她实力强横,背景深不可测,隨手就能拿出混沌至宝,家里还有超脱大道的老祖宗撑腰……这等存在,咱们目前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他环视眾人,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咱们这混沌珠世界足够广阔,资源丰沛,自成一体,足够我等逍遥自在。外界的风风雨雨,暂且放到一边。” “可是,”无当圣母心思縝密,想到了另一层担忧,“若她遍寻你不著,迁怒於洪荒,去找师尊他们的麻烦,又当如何?” “她应当不会隨意迁怒他人。”陈布沉吟片刻,根据有限接触做出的判断,“她虽行事……激烈了些,但目標明確。当年若不是盘古大神陨落,他也不会……” “她不会迁怒別人?那我算什么?”小镜子立刻小声反驳,委屈巴巴地指著自己,“还有盘丝大仙,以及当年许多可能只是在外围看热闹、自始至终未曾出手的混沌魔神,不都遭了殃?” “这个……” 陈布被问得一滯,轻咳两声,试图挽回些面子:“咳咳,若她真不顾身份,去找三位师尊的麻烦,那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只是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有些不足。 “要我说,”盘丝大仙美目流转,忽然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嘴角噙著一丝看好戏的笑意,“你不如乾脆想个法子,把她们姐妹五个都收了算了?反正你身边红顏知己已然不少,多她们五个也不算多,还能化解一场天大麻烦,一举多得,岂不美哉?” 此言一出,周围眾人——从玉帝、王母到杨戩、容儿,再到多宝、金灵、无当等三教弟子,竟都不约而同地,齐刷刷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第274章 鸿蒙灵宝,归墟之源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74章 鸿蒙灵宝,归墟之源 混沌归墟。 一缕火焰,以一种绝对、纯粹的“热”与“光”的概念,强行在这片否定一切生机的领域內,开闢出一方属於自己的秩序。 火焰所及之处,连最顽固的魔神怨念都发出尖锐的嘶鸣,如冰雪般消融。 火焰流转,凝聚成一道窈窕而傲然的身影,正是火灵儿。 她身著一袭仿佛由永恆之火亲手织就的长裙,裙摆流淌著熔岩般的纹路,容顏绝世,却带著一种与这片死地同源的、亘古不变的冷漠。 唯有那双跳动著金色火焰的眸子深处,藏著一丝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漠然与不耐。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规,扫过这片由她们姐妹亲手缔造的魔神埋骨地,眼中没有怜悯,没有回忆,只有一种近乎挑剔的审视,如同经验老到的食客在打量著砧板上的食材,评估著其品质与口感。 “混沌老祖,崩天,杀戮,毁灭,灾厄……还有那些藏在阴影里,连名號都记不住的螻蚁们!” 她的声音清越,却带著焚尽万物的灼热质感,在归墟中盪开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瞬间惊醒了无数沉眠的恶意: “醒来!本座需挑几个顺眼的带走,予人进补。” “进补”二字,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积压了无数纪元的怨毒与暴虐。 “吼——!” “狂妄!” “是那个疯女人!她又回来了!” 无尽的怒吼与尖啸如同灭世海啸,从归墟的最深处轰然爆发。 一道道恐怖绝伦、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让大千世界崩坏的身影,撕裂了凝固的死寂,显化而出。 为首者,正是混沌老祖,其形貌变幻不定,时而如一团蠕动的原始星云,时而化作吞噬万物的黑洞旋涡,周身缠绕著能够同化、侵蚀一切有形与无形之物的混沌浊气。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其身侧,崩天魔神形似大猩猩,双臂过膝,肌肉虬结如龙蛇盘绕,每一次捶打胸膛都引得周边虚空发出不堪重负的崩裂声,其力足以让万千寰宇序列彻底崩灭。 杀戮魔神则只是一道不断流淌的猩红影子,所过之处,连“空间”、“时间”这类基础概念都仿佛被无形的杀意浸染,泛起令人作呕的血色波纹。 毁灭魔神周身繚绕著象徵终极终结的深沉黑雾,那黑雾翻滚间,隱约可见无数世界走向热寂的终末景象。 灾厄魔神则如同一切不幸与瘟疫的源头,形態扭曲不定,散发著让宇宙法则都为之衰亡、腐朽的恶毒诅咒气息。 在他们身后,影影绰绰,数百尊形態各异、但气息皆无比恐怖的魔神残躯或尚算完整的意识体,如同嗅到血腥的鯊群,从归墟的各个角落蜂拥而至,將火灵儿团团围在中心。 滔天的杀意凝结如黑色的冰晶,让这片本已死寂的归墟都似乎在瑟瑟发抖,空间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火灵儿!” 混沌老祖的声音如同亿万个走向末路的世界同时发出的哀鸣,充满了怨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昔日吾等大意,被盘古重创在先,才让你这后辈逞凶……哼!今日你竟敢孤身闯入归墟核心,口出如此狂言!正好,擒下你,炼化你的五行本源,足以弥补吾等沉寂这一纪元的损失!” 火灵儿闻言,眼中那丝漠然瞬间被炽烈的慍怒取代,金色的火焰在她瞳孔中熊熊燃烧。 “盘古之名,也是你这等冢中枯骨,可配直呼的?” 她不再多费唇舌,莲足轻抬,向前一步踏出。 “轰——!!!” 整个归墟,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混沌初开时诞生的原始太阳!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光和热,以她为中心,悍然爆发、席捲! 这不是寻常的仙火、神火,而是混沌源火,是能够焚烧混沌虚空、重定地火水风的初始之焰,是“燃烧”这一概念的终极体现! 归墟边缘那积累了无数岁月、厚重如实质的死寂之气、魔神怨念,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悽厉到极点的尖啸,瞬间被蒸发、净化,硬生生开闢出一片巨大的、纯粹的、唯有火焰法则存在的“绝对领域”! “布阵!” 混沌老祖咆哮,与崩天、杀戮、毁灭、灾厄等顶尖魔神心有灵犀,同时引动自身最核心的本源法则,疯狂勾连整个归墟沉淀了无数岁月的寂灭力量。 剎那间,视野所及之处,无数巨大的魔神残骸如同灯塔般亮起幽暗的光芒,磅礴的怨念与残存神力如同百川归海,匯聚成一只遮蔽一切、由纯粹寂灭与终结意志构成的漆黑巨手! 这只巨手庞大到难以估量,掌心纹路如同乾涸的星河,带著埋葬一切、让万道终结的恐怖意志,朝著领域中心的火灵儿,狠狠合拢握下! 这一握,尚未完全落下,其威压已让时间停滯,空间固化,寻常混元大罗金仙巔峰的存在,只怕连念头都无法转动,便会道果蒙尘,元神归於永恆的寂灭! 面对这匯聚了数百魔神残力与整个归墟底蕴的绝杀一击,火灵儿绝美的脸庞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毁天灭地的景象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烟火。 她只是不慌不忙地,抬起了那只纤尘不染的纤纤玉手。 她的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小巧玲瓏、古朴无华,却散发著让所有魔神真灵都在疯狂颤慄、哀嚎气息的——铃鐺。 “叮铃~” 一声清脆悦耳的铃响,並不如何宏大,却仿佛无视了时间与空间的阻隔,直接响彻在每一个魔神的真灵最深处,响彻在他们早已陨落、被深深埋葬的“过去”时光长河之中! 那由无尽寂灭意志构成的漆黑巨手,在铃声响起的剎那,竟如同被无形的力量从內部瓦解! 构成巨手的魔神怨念与残骸之力,仿佛被强行唤醒了深植於他们存在根源的、对於“二次死亡”最原始的“恐惧”,开始剧烈地挣扎、反噬、甚至互相攻击吞噬! “不!是那个该死的铃鐺!” “她……她又要將我们彻底唤醒……然后再杀一次?!” 魔神群中,爆发出比面对死亡更加惊恐的怒吼。 一些心智较弱的魔神,其残存的意识仿佛被强行拖回了那个无比绝望而恐怖的时刻——意识被铃声从永恆的沉眠中粗暴唤醒,重新感受到“存在”的瞬间,迎来的却是比盘古斧光更加彻底、更加无情的毁灭! 趁著大阵因內部混乱与恐惧而出现凝滯的千钧一髮之际,火灵儿另一只手已然优雅扬起,五道足以照耀诸天万界、定鼎混沌乾坤的神光冲天而起! 鸿蒙灵宝——鸿蒙五灵珠! 金、青、黑、赤、黄五颗灵珠並非简单对应五行,而是代表著构成混沌万物的五种基本根源力! 它们悬浮於火灵儿头顶,缓缓旋转,交织出一道贯穿归墟、无视一切防御与阻隔的毁灭洪流! 这洪流不再是分解、炼化,而是最直接、最霸道的——概念抹除! “不!!吾之杀戮大道!!!” 杀戮魔神首当其衝,他那象徵著终极杀意、本应万法不侵的猩红身影,在五色神光刷过的瞬间,如同被最高位阶的法则橡皮擦去的笔跡,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其存在的痕跡,其代表的“杀戮”概念的一部分,被硬生生从这片混沌中彻底抹去! 毁灭魔神怒吼著,爆发出能够终结多元宇宙的深沉黑雾,试图抵抗。 但他的“毁灭”在代表著存在根基的“五灵源力”面前,如同无根之木,无源之水,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其本体亦在璀璨的光芒中寸寸崩解,化为最基础的粒子流,最终湮灭无踪。 灾厄魔神发出最恶毒的诅咒,无形的厄运之力如同蛛网般罩向火灵儿,然而诅咒尚未临身,便被五色神光中那股生生不息、净化一切的蓬勃之力涤盪一空。 其本体更是在无尽灾厄之力的反噬下,如同被点燃的毒草,在扭曲与哀嚎中彻底崩溃,消散。 混沌老祖与崩天魔神等顶尖存在,凭藉远比旁人雄浑凝练的本源,勉强扛住了第一波五灵珠的刷落,但亦是狼狈不堪,周身光华黯淡,气息如同决堤般骤降。 “分散开!不要聚集!不要给她同时刷落的机会!” 混沌老祖惊骇欲绝,嘶声提醒,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然而,火灵儿的杀伐果断与战斗节奏,远超他们最坏的想像。 在五灵珠的神光尚未完全歇止之际,她已然素手轻引,牵引出了源自归墟源头的第三件,也是最终用於“收割”与“清理”的至宝。 那是一个看似微不足道、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的纯粹黑点,出现在归墟战场的正中心。 但它出现的瞬间,整个归墟,这片本已是万物终结之地的地方,仿佛找到了它最终的“归宿”与“答案”。 一股无法抗拒、超越了一切力量、法则、因果、乃至概念的绝对吸力,自那黑点中沛然爆发! 鸿蒙灵宝——归墟之源! 亦是这片万魔坟场真正的“心臟”与“起点”! “不!是它!是它形成了归墟!” “快逃!!离开这片空域!!” 绝望的吶喊与嘶吼响彻战场,但一切挣扎在“归墟之源”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修为稍弱的魔神,连抵抗一瞬都做不到,便被那无形的、作用於存在本身的引力撕扯、拉长,化作一道道色彩斑斕却充满绝望的流光,哀嚎著被吞入那深不见底的黑点之中,如同百川归海,再无任何痕跡泛起。 崩天魔神不甘地怒吼,爆发出崩灭星辰宇宙的恐怖巨力,双拳裹挟著破碎的法则洪流,想要击碎那看似渺小的黑点。 但他的力量在靠近黑点时,如同泥牛入海,非但没有造成任何破坏,反而加速了他自身被吞噬的过程。 最终,他带著无尽的不甘与愤怒,庞大的身躯被扭曲、压缩,如同被无形巨手捏碎的泥偶,彻底没入那永恆的黑暗。 杀戮、毁灭、灾厄魔神的残余部分,也未能倖免,在绝望的咆哮与诅咒声中,被那无可抗拒的引力逐一捕捉、拉扯、吞噬,成为了归墟的一部分,或者说,回归了它们本该所在的“归宿”。 混沌老祖疯狂燃烧所剩无几的本源,身形化作一片试图笼罩、同化一切的混沌旋涡,做最后的挣扎,试图以混沌的“无序”对抗归墟的“终结”。 但那黑点仿佛是一切混沌与秩序的最终终点,他的抵抗仅仅延缓了不到一息的时间,整个混沌旋涡便被一股更根本的力量强行压缩、束缚,最终如同被戳破的气泡,带著一声悠远而充满极致恨意的嘆息,被彻底吞噬,再无踪影。 数百魔神,其中不乏昔日纵横混沌的豪强,在火灵儿接连祭出的三件至宝面前,竟如同土鸡瓦狗,被摧枯拉朽般击溃、抹杀、吞噬,整个过程短暂得令人窒息。 归墟渐渐恢復了死寂,但比之前更加“乾净”、更加“纯粹”了许多。 那原本令人窒息、无处不在的活跃魔神怨念与冲天恶意,几乎被清扫一空,只留下最本源的、无意识的寂灭气息在缓缓流淌。 火灵儿独立於虚空,周身澎湃的火焰微微內敛,三件惊世骇俗的至宝已悄然收回。 她看也没看那吞噬了无数魔神、仿佛满足般微微脉动了一下的黑点,只是伸出玉手,对著黑点所在的方向,凌空轻轻一引。 几缕最为精纯、剔除了所有杂质、怨念与个人意志的混沌魔神本源之气,如同温顺的游鱼,顺从地从黑点中飞出,缠绕在她白皙的指尖,散发出磅礴而纯粹、足以让任何混元大罗金仙为之疯狂的能量波动。 她低头,看著指尖这几缕跳跃的、色彩斑斕的“食材”,那一直冷漠如冰山的绝世容顏上,似乎极其罕见地掠过一丝极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满意神色。 这一丝神色虽淡,却仿佛具有魔力,足以让诸天万界为之失却顏色。 “质量尚可……应该,够他吃一阵子了。” 清冷的话音尚未在这片彻底死寂的虚空中完全消散,她周身火焰流转,空间微微扭曲,那窈窕的身影已如同幻影般,自这片刚刚经歷了一场无声风暴的虚无中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那片被强行“净化”过的、愈发空洞死寂的虚空,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平復的、细微的法则涟漪,在默默诉说著方才那场短暂、却足以顛覆任何生灵认知的、单方面的绝对碾压与……近乎慵懒的收割。 第275章 我就在这等著,看他来不来!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75章 我就在这等著,看他来不来! 曾经的归墟,如今的混沌虚无边缘。 空间如同被啃噬过的残破画布,支离破碎,原本充斥其中的魔神怨念、残骸、混乱法则,尽数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种令人心悸的、连“空无”本身都仿佛被抽离的绝对死寂。 几道狼狈的身影被无形的力量从这片新生的虚无中拋了出来,如同被隨手拂去的尘埃,正是准提、无灯与妖师鯤鹏。 他们惊魂未定地稳住身形,望著身后那片仿佛被彻底“抹除”掉的区域,一种源自灵魂本能的颤慄感无法抑制地蔓延全身。 “准提道友……方才那位女前辈……究竟是何方神圣?” 鯤鹏脸色煞白,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望向火灵儿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后怕。 就在刚才,他们甚至没能看清具体过程,只感觉到一股无法理解的伟力降临,然后他们就像几颗碍眼的石子般被隨意清理了出来。 如今的准提,凭藉在归墟深处寻得的古老机缘,已然攀升至天道圣人巔峰境界,自认在洪荒也算顶尖存在。 无灯古佛与鯤鹏也各有际遇,双双踏入混元大罗金仙后期。 便是跟隨他们的文殊、惧留孙几人,也已是准圣巔峰。 可在那位神秘女子面前,他们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螻蚁,连被正视的资格都没有。 “吾……亦不知!” 准提脸上满是震惊与茫然,喃喃道:“混沌之中,何时诞生了如此恐怖的存在?她手中那几件灵宝……其威能简直匪夷所思!” 他回想起那铃鐺一响万魔哀嚎,五色神光抹杀一切的场景,还有那恐怖黑点……依旧心旌摇曳。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无灯亦是面色凝重,带著难以置信的语气:“那些盘踞在归墟深处、连我等都需小心翼翼避开的古老魔神,其中不乏混元无极大罗级別的存在,竟在她手下如同土鸡瓦狗,被一举收割…… 这归墟之地,难道……难道仅仅是她用来存放『猎物』的一件灵宝內部?” 这个猜测让三人不寒而慄。 “回洪荒吧!” 准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看向无灯和鯤鹏,眼神闪烁:“如今看来,唯有洪荒,有天道屏障,有鸿钧老师坐镇,或许还能安全些许…… 二位道友,那陈布虽强,终究根基尚浅。不若隨我一同回归佛门,整合力量,共抗大敌?届时,洪荒气运,亦可共享!” 无灯与鯤鹏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抉择。 他们缓缓点头,沉声道:“善!” 不回洪荒,又能去往何处? 继续在混沌中游歷? 看看那些比他们古老强大不知多少倍的混沌魔神的下场吗? 听那女子的意思,收割这些魔神,竟只是为了给某人“进补”? 而他们几个,竟连作为“食材”的资格都未能达到! 这混沌,实在太危险了! 相比之下,洪荒虽有个麻烦的陈布,但他再强,难道还能强过三清圣人? 以他们三人如今的实力联手,自信足以匹敌三清! 洪荒,至少是个已知的、相对可控的战场。 …… 鸿蒙五灵珠內世界,山谷小院,静謐依旧。 光华一闪,“水灵儿”的身影浮现,手中托著那个吞噬了无数魔神的、仿佛能吸纳一切光线的漆黑小点。 然而,她脸上那模仿水灵儿的温柔笑容尚未展开,便瞬间凝固。 小院空荡,静室门扉敞开,哪里还有陈布的半分气息? 她周身的水蓝色光华剧烈波动,几乎要压制不住那喷薄欲出的炽烈火焰。 “盘古……你又跑了?!” 一声压抑著怒火的低语从齿缝间挤出,她秀美的拳头紧紧握住,指尖那几缕精纯的魔神本源之气都因她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震颤。 “从前你连我的手都没牵过,跑了也就跑了……现在你亲了我,占了便宜,还想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 怒火在她眼中燃起,將那偽装的水蓝色瞳孔都映成了淡金: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儿子、女儿可都还在洪荒呢!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躲著不露面!” 话音未落,她周身偽装彻底散去,火光爆闪,身影已自这方世界消失,直接撕裂虚空,降临洪荒! …… 洪荒,南赡部洲,长安城。 人皇气运如龙,笼罩著这座恢弘的帝都,寻常仙神在此都会感到压制。 然而,对於火灵儿而言,这层屏障薄如蝉翼。 她直接出现在常羲居住的典雅庭院中,无视了所有禁制与阵法。 常羲正在院中静修,周身太阴月华如水银般流淌。 她驀然睁开清冷的眸子,还未来得及有任何动作,便见一位身著水蓝衣裙、容顏绝世、气息却深不可测的女子,已笑吟吟地站在了她面前,正用一种带著审视与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你是何人?” 常羲蹙起秀眉,体內太阴之力暗自凝聚,面上却依旧保持著镇定。 她竟完全看不透此女的深浅,甚至生不出丝毫与之对抗的念头。 火灵儿仿佛回到自己家一般,自顾自地在石凳上坐下,顺手端起石桌上常羲尚未喝完的半盏仙茶,轻轻呷了一口,赞道: “茶不错,清冽甘醇,蕴含撑天建木之精,却又带著一丝混沌初开的生机……不是洪荒本土所產吧?是混沌珠世界里长的?他专门给你送来的?” 她抬起眼帘,目光灼灼地看向常羲。 常羲闻言,饶是她心境清冷如万载玄冰,绝美的脸庞上也忍不住浮现出一抹震惊之色! 她怎么会知道混沌珠世界? 此事极为隱秘! 这些年来,陈布確实偶尔会来长安城探望她与女儿,也曾提及接她去混沌珠世界长住,只是她习惯了长安的清静,更为了留下守护陈晏寧,故而未曾迁入。 那十全大补金乌汤,她的分身元明月也享用了一份,最终能量都反馈於她,助她顺利突破至混元大罗金仙境界。 原本以为凭藉此等修为,在洪荒足以护得女儿周全,万没想到,竟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个让她连出手勇气都提不起来的恐怖女子! “常羲妈妈,今天处理政务好累呀,你再帮我揉揉肩膀好不好嘛~”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个清脆娇憨的声音,伴隨著轻快的脚步声,正是结束了今日政务的陈晏寧。 常羲心中一紧,刚想出声提醒,陈晏寧已经蹦蹦跳跳地推门而入。 “咦?” 陈晏寧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常羲对面的火灵儿,她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感受著对方身上那如同星空般浩瀚深邃、却又带著亲切暖意的气息(火灵儿刻意收敛了锋芒),歪头问道:“这位是……?” 她看不透对方的修为,但直觉並未感到危险,反而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火灵儿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眉眼间与陈布有几分相似的少女,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她柔声道: “论起来,我自然也是你妈妈。” 陈晏寧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小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毫无芥蒂地跑到火灵儿身边,亲昵地说道: “哦!原来是爸爸又给我找的新妈妈呀!你好美呀!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看著她天真烂漫、全然接受的样子,火灵儿眼中的笑意更深,她伸手轻轻摸了摸陈晏寧的头髮,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强调: “叫我灵儿妈妈就好。不过,我可不是什么『新妈妈』,而是你爸爸上一世的夫人,我们曾一起四处游歷无数元会。所以,按规矩,我应该是你的『大妈妈』才对。” “我爸爸上一世?不是兵主蚩尤吗?”陈晏寧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再次上下打量著火灵儿,小脸上写满了不信,“爸爸上一世要是有您这样厉害的夫人,他怎么可能会输给轩辕黄帝呀?” 火灵儿闻言,轻笑一声,放下茶盏,用最平淡的语气,拋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真相: “他上一世,不是什么蚩尤。他是——开闢这洪荒的盘古。” “盘古大神?!” 陈晏寧瞬间呆立当场,小嘴微张,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连一旁的常羲也彻底怔住,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不可思议! “盘古大神……不是开天之后,便力竭陨落,身化万物了吗?”陈晏寧喃喃道,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顛覆。 “盘古怎么会死?” 火灵儿冷哼一声,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恼意与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篤定: “他不过是故意借开天之名,演了一场金蝉脱壳的大戏,核心真灵早已遁走!归根结底,就是为了躲开我,不想履行当年的承诺罢了!” 她说著,目光转向常羲,又看了看陈晏寧,语气变得不容置疑:“他躲著我,总不能连你们也一併躲著,彻底不管不顾吧?” “我便在这里等著,”火灵儿重新端起茶杯,姿態优雅,眼神却锐利如刀,扫过庭院,仿佛能穿透虚空,看到那个躲起来的傢伙,“看他到底来,还是不来!” 第276章 陈晏寧:这波我上大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76章 陈晏寧:这波我上大分! “灵儿妈妈,这您放一百个心好了,爸爸他肯定会来的!” 陈晏寧自小就是个机灵鬼,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 她见眼前这位“灵儿妈妈”气息深不可测,言语间对父亲又颇为执著,心念电转间,便凑上前去,亲昵地挽住火灵儿的手臂,小嘴像是抹了蜜: “我偷偷跟您说呀,爸爸他呀,最是口是心非了!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实內里最欣赏的就是像灵儿妈妈您这样,既美丽不可方物,又气质卓绝、修为通天的女子了!用他的话说,这叫『內外兼修,方为绝品』!” 她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爸爸还曾私下里跟我感嘆过,说这世间的男子,包括他自己在內,骨子里多少都有些……嗯,用他的话讲,叫『大猪蹄子』属性。 越是遇到真心喜爱的女子,反而越要故作矜持,端著架子!” “端著?” 火灵儿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金色的火焰在眸底一闪而逝,终於被勾起了十足的兴趣。 这论调,在她漫长的生命里倒是头一回听说。 “对!就是端著!” 陈晏寧用力点头,小脸上写满了“我可是站在您这边”的真诚: (请记住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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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你父亲当年结伴游歷混沌,见过的光怪陆离的世界不知凡几!要知道,唯有修为达到混元大罗金仙境界,才有资格和能力在无垠混沌中安全行走,探索那些孕育著不同文明的世界。” 她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述:“有些世界的人吶,坐井观天,没见过什么世面,总以为他们本土的那位创世神就是寰宇第一,厉害得不得了,对於外来者缺乏最基本的敬畏,结果嘛……往往就不太美妙。” “比如有一次,我俩途经一个修行所谓『武魂』的世界。” 火灵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带著几分戏謔:“他们那里有个姓唐的,自称什么神王,狂妄得没边儿,口头禪就是『你已有取死之道』,看著就討厌。结果呢,被我隨隨便便一指点出,就烧得连灰都不剩了!” 她说著,还下意识地做了个弹指的动作,指尖仿佛有火星一闪而逝。 “烧成了飞灰?”陈晏寧眨了眨大眼睛,看了看火灵儿那一身清澈水蓝的衣裙,以及周身流转的温润水光,小脸上写满了疑惑,“灵儿妈妈,您……怎么会……” “啊?哦!咳咳……” 火灵儿这才猛然惊觉自己此刻还维持著水灵儿的形態,差点说漏嘴,连忙轻咳两声掩饰尷尬,脑筋急转,解释道: “是……是被我四妹出手烧的!我们姐妹五个向来形影不离,同进同退!反正你以后见了,只管喊『灵儿妈妈』就对了,准没错!” 她试图含糊其辞,矇混过关。 “姐妹五个?” 陈晏寧的八卦之魂立刻熊熊燃烧,追问道:“那另外四位灵儿妈妈呢?她们现在在哪里呀?为什么没跟您在一起?” “我们……我们暂时不能同时出现的。” 火灵儿眼神飘忽了一下,隨即像是找到了完美的藉口,立刻机智地將锅甩了出去: “还不都是怪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爹!他!他同时喜欢上了我们五姐妹,却又没办法妥善处理,害得我们姐妹之间……嗯……互相吃醋,闹彆扭,所以暂时就不能相见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事实就是如此。 “原来是这样……”陈晏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为什么都喊灵儿妈妈呢?怎么区分呀?” “这个简单!” 火灵儿挺直了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可信: “我叫水灵儿,在姐妹中排行第三。上面还有大姐金灵儿、二姐木灵儿,下面呢,是四妹火灵儿和小妹土灵儿。” 她一口气说完,感觉有点绕,索性不再看陈晏寧那探究的眼神,自顾自地总结道:“哎呀,反正很复杂!你记住,见到我们,统一喊『灵儿妈妈』就对了!错不了!” 陈晏寧这个小机灵鬼,眼珠骨碌一转,结合之前感受到的暖意和此刻对方话语中的细微破绽,心里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她却不点破,反而嘻嘻一笑,抱著火灵儿的手臂撒娇般地晃了晃: “知道啦!不过我还是感觉跟您最亲切!待在您身边,浑身都暖洋洋的,特別舒服,就像冬天里的小太阳一样!” “啊……哈哈……是嘛!” 火灵儿顿时心花怒放,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条弯弯的月牙:“我也看你特別顺眼,又聪明又乖巧!” 她越看陈晏寧越是喜欢,忍不住关心道:“你吃饭了没有?我看你修为还在混元金仙境界,根基倒是扎实,就是进步慢了点。等著,灵儿妈妈给你弄点好吃的,保管你吃完之后,修为嗖嗖地往上涨,直达混元大罗!” “哇!真的吗?什么好吃的这么神奇!灵儿妈妈最好了!我好爱你呀!” 陈晏寧惊喜地欢呼一声,顺势张开双臂,给了火灵儿一个大大的拥抱,小脸在她颈窝处蹭了蹭,深吸一口气,喃喃道: “灵儿妈妈,您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暖暖的,香香的……晚上,我可以跟您一起睡吗?我想听您讲更多混沌里的故事!” “当然可以啊!” 火灵儿被这甜蜜的攻势彻底融化,心情大好,连周身的空气都温暖了几分: “灵儿妈妈知道的趣事可多了,保证让你听得入迷!不过现在嘛……” 她笑著捏了捏陈晏寧的小鼻子:“先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告诉妈妈,你喜欢吃什么?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里长的,混沌里飘的……妈妈这里应有尽有!” 陈晏寧依旧搂著火灵儿的脖子,下巴亲昵地垫在她的肩膀上,软软地说: “我呀,不挑食的!青菜、水果、各种肉类、海鲜……我都喜欢。再说了……” 她甜甜地补充道,小嘴像抹了蜜:“灵儿妈妈亲手做的饭菜,一定是最最最好吃的!只要是灵儿妈妈做的,哪怕是一碗清汤,我也觉得是世间第一等的美味!我都爱吃!” 第277章 常羲:夫君,你来一下!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77章 常羲:夫君,你来一下! 陈晏寧不愧是陈府上下公认的团宠,自小就深諳如何討人欢心之道。 她这一番连消带打、撒娇卖乖的组合拳下来,饶是火灵儿这般活了无数元会的存在,也被哄得眉开眼笑,心头那点因陈布溜走而生的恼意都消散了大半,只觉得这丫头怎么看怎么顺眼。 常羲在一旁静静看著女儿与火灵儿互动,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与瞭然。 她见火灵儿注意力全在女儿身上,便悄然起身,未惊动任何人,身影如水月般缓缓消散在原地。 凭藉与分身元明月之间玄妙的联繫,常羲可以瞬间出现在元明月所在的任何地方。 更何况,陈布曾在她体內留下了一缕混沌珠的本源之力,使得她也能隨心所欲地出入混沌珠世界。 …… 混沌大陆,陈府。 常羲的身影直接出现在陈布那间布置典雅而不失大气的主臥室中。 她心念微动,元明月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她的神魂,二者归一。 常羲略一思忖,周身清冷的气质微微內敛,容貌身形变幻,化作了元明月那温婉中带著几分活泼的模样。 她推开房门,走到院中,仰头望向半空,柔声唤道:“夫君,你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此刻,陈布正在高空之中,与孙悟空、杨戩、容儿以及多宝、金灵、无当等人切磋。 道道混元之气纵横交错,法则碰撞间迸发出璀璨光华,他正藉此帮助眾人儘快熟悉和掌握混元大罗金仙的力量与战斗方式。 感应到“元明月”的呼唤,且语气似乎带著一丝不同以往的郑重,陈布立刻虚晃一招,抽身后退。 “诸位先自行揣摩,我稍后便回。” 他对眾人说了一句,身形化作流光落下,与“元明月”一同回到了臥室之中,並隨手布下隔绝探查的禁制。 “夫君,那个水灵儿,来长安了!”刚一进入房间,常羲便恢復了本来的清冷嗓音,直接说道。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让陈布心头一紧! “她没发疯吧?” 陈布连忙追问,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可深知那五位“灵儿”行事风格难以揣度,尤其是那位火灵儿,更是脾气火爆。 “没有。” 常羲见他如此反应,不由柔声一笑,安抚道:“寧儿哄得她很开心,两人相谈甚欢。看那架势,她大概是要在长安城常住了。我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看看你,也与你说一声,免得你担忧。” 她顿了顿,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一丝疑惑:“她到底是何来歷?为何一见我便称呼我为『太阴』?言语间,似乎与我早已相识?” 陈布嘆了口气,拉著常羲在床边坐下,將自己所知的信息娓娓道来: “她是混沌五行魔神,来自太初混沌中心域。我们所在的这片混沌,属於被称为『东华九域』中的鸿蒙域……至於你……” 他看向常羲,目光柔和:“你是太阴魔神转世,本源似乎来自寒璃九域。” 常羲静静地听著,时而点头,时而蹙眉,最终却摇了摇头: “我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即便如今已成就混元大罗金仙,追溯本源,也未曾觉醒任何前世的印记。” “她还一口咬定我就是盘古呢!” 陈布呲了呲牙,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我如今都已成就……咳,反正我也同样没有任何前世的记忆。” 他倒不是故意要向常羲隱瞒自身修为的细微精进,只是觉得有些底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关键时刻或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握紧了常羲微凉柔滑的手,转移了话题:“你既然来了混沌大陆,不去看看你姐姐羲和吗?我观她近日,似乎情绪不甚高昂,有些鬱鬱寡欢。” 他语气温柔,带著关切:“明月是明月,你是你,在我心中皆是独一无二,以后不必再刻意扮作她的样子了。既然来了,便多住些时日,別再急著回长安了。” “寧儿那里,如今有那五位『灵儿』……嗯,算是帮我们看著,安全应当无虞。”陈布补充道。 “五位灵儿?”常羲闻言,面露诧异,她並不知晓这其中內情。 “呃……怎么说呢,”陈布摸了摸鼻子,组织著语言,“她一个身体里面,似乎共存著五个独立的灵魂,或者说拥有五重截然不同的人格。金、木、水、火、土,各行其是,复杂得很。” 他摊了摊手:“我只知道,她们很强,非常强。以我目前的实力,正面抗衡恐怕仍非其敌,所以……先躲一阵子,从长计议为上。” “为何一定要躲著?” 常羲有些不解,她依偎在陈布身侧,清冷的嗓音带著一丝柔和: “她对你的情意,即便是我这旁观者也看得分明。只要你心中也有意,顺势收了便是。无论是一个还是五个,於你而言,似乎也並非难以承受之事。” 在她看来,陈布身边红顏知己眾多,多这五位似乎也无不可。 陈布沉默了片刻,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这话他未曾对他人言及,此刻面对常羲,他觉得可以坦诚相告:“我觉得,她本身……或许就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你看,她的境界高深莫测,至少也是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的层次。可一个修行到如此境界的存在,心志本该坚如磐石,万劫不磨,为何会呈现出『五魂一体』或者说『人格分裂』的状態?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他继续深入分析:“她来自神秘而强大的太初混沌中心域,家中更有超脱大道之上的老祖宗坐镇。背景如此显赫,自身却存在这样明显且严重的问题,这只能说明——她本人,或许就是一个连她那大道之上的老祖都感到棘手,或者暂时无法解决的『麻烦源头』。” “这样的『麻烦』,恐怕远非目前的我有能力应对和承受的。” 陈布目光深邃,带著一丝忧虑:“贸然牵扯过深,甚至將她收入陈府,很可能会给洪荒,给我们这片混沌大陆,引来我们都无法想像的巨大麻烦和灾祸。” 常羲静静地听著,绝美的容顏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半晌,她缓缓点头,认可了陈布的分析。 她抬起眼眸,凝视著陈布:“夫君思虑周全,確是我未曾想到这一层。只是……如今她已然认定你了,更是直接住到了长安城,摆明了不会轻易放弃。你准备如何应对?” “修行!” 陈布的回答斩钉截铁,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唯有不断提升自身实力!等我修行到足够高的境界,至少也要达到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或许那时,我便有了应对潜在麻烦的底气和能力,能够看清並解决她身上的问题。” “我如今也已成就混元大罗道果。” 常羲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清浅却动人心魄的笑意,她靠近陈布,吐气如兰,意有所指:“我的太阴本源之力,至阴至纯,或许……能在某种程度上,给你提供一些『助益』,加速你的修行进程。” “我觉得此言甚是有理!” 陈布眼睛一亮,深以为然,手臂自然地环上了常羲纤细的腰肢。 常羲眼波流转,闪过一丝狡黠,继续轻声道:“既然是为了提升实力,应对未来的麻烦……那么,资源当用尽用。不若叫上姐姐一起? 她虽被誉为太阳女神,但其本源之中,亦蕴藏著至精至纯的太阴之力,与我同源而生。我们姐妹联手,阴阳共济,或许能起到事半功倍之效。” 她轻声诱惑著,观察著陈布的反应。 “这……”陈布轻咳一声,眼神有些游移,心头却是微热。 羲和那端庄雍容、却又暗藏炽烈的风情,自是別有一番韵味。 “夫君,大局为重!” 常羲正色道,语气中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持:“为了能儘快提升实力,应对那不知何时会爆发的麻烦,你需要全力以赴地修行!姐姐那里……我去与她说!” 说罢,常羲身形一转,便已消失在房中,下一刻,直接出现在了羲和在陈府內独居的清雅院落之中。 她恢復了原本清冷出尘的样貌。 …… 也不知常羲究竟是如何与羲和分说的,片刻之后,当常羲回到主臥时,身后跟著面泛红霞、眼含春水,却强自保持著端庄仪態的羲和。 她微微頷首,算是默许了常羲的提议,只是声音细若蚊蚋地提出了一个要求:不可在陈府之內。 她终究麵皮薄,顾忌府中眾人的眼光。 她要脸! 然而,对於身为混沌珠世界之主的陈布而言,这方世界皆由他心意掌控,何处不可为修行道场? 於是,混沌珠世界最核心、最本源的神秘空间之中,一场旨在直指大道根源的“正经”修行,就此展开! 事先严正声明,这確是一场正经无比的修行! 是一场摒弃杂念、直指核心、探究阴阳妙諦、直通无上大道的严肃悟道过程! 《易经》有云:“一阴一阳之谓道。” 阴阳交感,化生万物,乃是宇宙间最根本的法则之一。 谁又能说此等契合天地至理的修行不正经? 这,是一场旨在更深层次理解和掌控“力之大道”本源的探索! …… (为保持文本庄重与专业性,此处省略关乎具体修行细节的一万字描述!我会在评论简单放几句……) 第278章 鸿钧老祖?舅舅?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78章 鸿钧老祖?舅舅? 修行不计年,尤其是在这混沌珠本源空间之中,时空的流逝更显得模糊而悠远。 对於已然达到陈布这般境界的存在而言,自身修行路上的诸多关窍、瓶颈,早已在心中明晰如镜。 那蕴含宇宙至理的太极阴阳之道,其相生相剋、互根互用的玄妙,他自然也已洞彻於心。 因此,这场持续了百年的、以阴阳和合印证大道的特殊修行,对参与其中的三人而言,皆是一场难得的造化与洗礼。 陈布周身那原本因力量暴涨而略显外放、凌厉的气息,在这至阴至纯的太阴本源之气百年浸润与打磨下,变得愈发深沉內敛,圆融无碍。 力之大道的刚猛霸道,与太阴之力的柔韧绵长相互交融,使得他的力量根基更为扎实稳固,对力量的掌控也步入了一个全新的微玄境界。 而常羲与羲和两姐妹,所得益处更为显著。 她们本就是太阴本源所钟,与陈布这般深度修行,引动的是最本源的阴阳交泰。 百年间,她们的法力不仅愈发精纯磅礴,对於太阴大道的感悟也更上层楼。 若是这般玄妙的修行能再持续几次,或许她们便能一举突破当前境界,踏入混元大罗中期。 当然,此等机缘也唯有她们这等特殊体质,方能承受並最大化其益处,换作旁人,却是无福消受。 “夫君,要继续修行吗?” 常羲轻声开口,嗓音因长时间的修行而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却更显魅惑。 作为太阴魔神转世,她的体质与感知都异於常人。 在这百年灵肉交融的修行中,她不仅修为精进,神魂深处更是不时闪过许多支离破碎、光怪陆离的画面碎片,似乎关联著某些被遗忘的古老记忆。 她渴望能將这些碎片拼凑完整,直觉告诉她,自己或许知晓一些至关重要的隱秘。 只是,常羲此刻的状態——云鬢微湿,香腮染赤,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再配上旁边羲和那同样眼神迷离、娇慵无力的模样——她这一句“继续修行”问出,在陈布听来,无疑是最动人的“挑衅”! “修行!必须修行!” 陈布朗声一笑,眼中闪烁著坚定而又炽热的光芒。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力之大道法则,讲究的便是一个勇猛精进,一往无前! 既是大道所需,亦是本心所向,何须犹豫? ...... 大道幽深,如同山高水远,前路或许崎嶇坎坷,且漫长无垠。 修行之中,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不知不觉间,百年时光悄然流逝。 这场酣畅淋漓的修行,最终因那两亩承载了生命种子的“沃土”纷纷显化异象——如同良田开花发芽,孕育出新的生机——而不得不暂告中止。 这百年间,陈布藉由此前闭关一个元会所突破获得的磅礴力量,终於被彻底打磨、吸收,完完全全归於己身,再无半分虚浮。 他的混沌珠分身依旧维持在混元大罗金仙巔峰的界限,而本尊则藉此契机,水到渠成地迈入了混元大罗中期之境。 为保持低调与必要的隱藏,陈布又將本尊部分精纯本源渡给了混沌珠分身,使得本尊修为稳定在混元大罗初期,而分身则再也压制不住那澎湃的力量,悍然衝破关隘,一举踏入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玄妙境界! 至於常羲与羲和,二女在这百年阴阳共济的修行中获益极大,不仅双双突破至混元大罗中期,甚至距离后期境界也已不远,法力浑厚,道基稳固。 混沌珠分身的突破,带来最直观的变化便是混沌珠世界的急剧扩张。 如今的混沌珠世界,疆域之广袤,已堪比数十个洪荒大世界之和。 部分核心区域的先天灵气浓郁到几乎凝结成液態的灵雨,甚至开始自发地衍生出丝丝缕缕更为高等的混沌灵气。 混沌大陆中央那株连接天地的建木,更是疯狂生长,已然高达不知几万丈,巍峨耸立,如同世界之脊樑。 它从无边混沌中汲取混沌之气的效率大大提升,转化出的先天灵气滋养万物,更使得建木周围区域的大道法则清晰显化,道韵盎然。 在此修行的孙悟空、杨戩等人,皆受益匪浅,百年静修,各自修为都稳步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如今修为突破,实力大增,且暂时没了能快速提升修为的捷径,加之那五位“灵儿”还在长安城虎视眈眈,陈布心知不能再一味躲避。 他决定,去见一个人。 陈布自忖,以如今本尊加分身合力,即便不敌那五位灵儿,自保应当无虞。 那么,在那位存在手中,想必也能周旋一二。 於是,陈布悄然从混沌珠世界离开,进入茫茫混沌,依照冥冥中的感应与所知方位,一路寻觅,终於来到了位於洪荒世界边缘、深藏於混沌深处的——紫霄宫。 他要见的,正是那道祖鸿钧! 自鸿钧老祖身合天道之后,紫霄宫便常年紧闭宫门,隱於混沌,非天地大变不出。 陈布整理了一下衣冠,来到那古朴恢弘、散发著永恆道韵的宫门外,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礼,声音清朗,传入门內:“三清座下弟子,徒孙陈布,求见师祖!” 话音落下,片刻寂静。 隨即,那两扇不知以何种神木造就、沉重无比的宫门,无声无息地向內开启,露出其后幽深的大殿。 陈布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 在他进入后,宫门又悄无声息地关闭,將內外隔绝。 大殿之內,空旷而寂静,唯有最深处,摆放著两个看似普通的蒲团。 一个置於高高的云床之上,另一个则正对著云床,摆放於下方地面。 陈布步履沉稳,缓缓前行,来到下方那个蒲团前。他並未直接坐下,而是整理衣袍,双膝跪於蒲团之上,对著空无一人的云床,毕恭毕敬地叩首三拜:“徒孙陈布,求见师祖!” 三拜完毕,当陈布直起身来时,赫然发现,那云床蒲团之上,不知何时已盘膝坐著一位面容清癯、身著玄色道袍的老者。 老者面带微笑,眼神温和地看著陈布,开口第一句话,就让陈布当场愣住: “你小子,不是一直都防著我吗?怎么如今翅膀硬了,反倒主动找上门来了?” 这语气……这带著几分戏謔、几分熟悉的调侃口吻…… 陈布只觉得无比耳熟,一时间心潮起伏,竟有些想不起来在何处听过。 “怎么,这才过去多久,就不认得我了?” 鸿钧老祖依旧笑呵呵的,周身没有丝毫“高臥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的凛然威严,活脱脱就像一个邻家慈祥的普通老爷爷。 “你仔细瞧瞧,我是谁?” 陈布闻言,凝聚目力,定睛向鸿钧老祖的脸庞看去。 越是细看,那张看似平凡的老者面容,越是与他记忆深处某个无比亲切、却又因十几载时光冲刷而有些模糊的形象逐渐重合…… 终於,一道灵光如同闪电般劈开迷雾,陈布浑身一震,眼睛瞪得溜圆,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舅……舅舅?!” 前世的父母去得早,是姥姥姥爷,还有舅舅张红军,含辛茹苦將他抚养长大,教导成人。 只是……当初陈布被那所谓的“大运”安排到洪荒世界之时,舅舅张红军才五十出头年纪,虽有些风霜,却远非眼前鸿钧老祖这般鬚髮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模样啊! 再加上陈布自踏入修行之路,尤其是在混沌珠內闭关一个多元会,歷经十几万年的漫长时光,前世的许多记忆確实已变得有些遥远和模糊…… 以至於他未能第一眼就认出这跨越了时空与维度的至亲! 可是……“红军”等於“鸿钧”?! 任陈布想破了脑袋,他也绝对想不到会有这种关联啊! 前世的舅舅,竟然是洪荒世界至高无上的鸿钧道祖?! 那么……我来到这个世界,我所经歷的一切,难道都是舅舅在背后安排的? 怪不得……怪不得前世无论自己做什么,舅舅总是拍著胸脯,一脸篤定地说:“放心大胆去做吧,天塌下来有舅舅给你顶著!舅舅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合著……是这么个“安排”法是吧?! 所以那混沌珠,根本不是什么小时候路边捡的机缘,而是舅舅特意给我的? 怪不得我总觉得,前世隨便在个旧货摊上捡了颗灰不拉几的珠子,怎么就恰好是混沌至宝混沌珠呢? 原来源头在这儿呢! 这么一想,之前所有的疑惑、所有的巧合,似乎瞬间都变得合理起来了! 亏得我自己还整日里提心弔胆,各种算计,一直小心翼翼地防备著这位传说中的鸿钧道祖……你个糟老头子,坏滴很! 亲外甥你就这么演我是吧?! 你倒是早点说你就是我舅舅啊! 等等……不对! 陈布猛然想起水灵儿说过的话——鸿钧老祖是命运魔神,是盘古的好兄弟,盘古在开天前將混沌珠交给他保管……所以…… 陈布看著云床上那张笑眯眯的、熟悉又陌生的“舅舅”的脸,面色变得极其古怪,心中瞬间涌起无数个问號。 “看什么看?臭小子,还不快叫舅舅!” 鸿钧老祖——或者说,张红军,看著外甥那副震惊、恍然、又带著点小埋怨的复杂表情,终於忍不住,发出了畅快无比、如同孩童般纯粹的大笑声,迴荡在空旷的紫霄宫中。 第279章 太初混沌,大棋盘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79章 太初混沌,大棋盘 陈布看著云床蒲团上笑得像个老小孩儿的“舅舅”,无奈地撇了撇嘴,先前那点恭敬姿態瞬间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很是隨意地一撩衣摆,便在那下方的蒲团上坐了下来,姿態轻鬆自然,甚至带著点在家时的慵懒。 可不就是到家了么! 前世里,舅舅张红军就只比他大十二岁,与其说是长辈,有时候更像是兄弟。 陈布脑海里甚至瞬间闪过一个画面:小时候有一次舅舅偷吃了他珍藏的字母饼乾,他委屈得哇哇大哭,姥姥又好气又好笑地怂恿他:“你去打他呀!” 当时才几岁大的他,还真就扛著一根比自己还高的木棍,另一只手拎著半块板砖,气鼓鼓地追了舅舅整整三条街…… “我原以为,至少要等你打上灵山,了结西行因果之后,咱们爷俩才能正式见这一面。” 鸿钧老祖终於止住了畅快的大笑,语气带著几分感慨,他上下打量著陈布,眼中精光一闪: “嘖嘖,既然你提前来了,想必是……修为已然突破到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了?” 他咂咂嘴,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赏与一丝“果然如此”的瞭然: “不愧是你啊!舅舅我给你安排的后手还没完全用上呢,你自己就硬生生闯出来了。看来,是在那五个灵儿丫头那里,又得了不小的『好处』?” 他特意在“好处”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带著促狭的笑意。 “你怎么知道我突破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了?” 陈布闻言一愣,这事儿他自认隱藏得极好,连身边最亲近之人都未曾透露半分。 “我还不了解你?” 鸿钧老祖一副“你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的表情,笑呵呵地道: “你小子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从舅舅我这里『全身而退』,你压根就不会踏进紫霄宫半步。 而且,你最近习惯性地將本尊外显的修为压製得比真实境界低上整整一个大境界,如今你本尊显露的是混元大罗,那你的真实修为,可不就是混元无极了么?” 分析得有理有据,陈布无言以对,只能摸了摸鼻子。 他不再纠结於此,转而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舅舅,那五个灵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身上……问题很大?” 提到五行魔神,鸿钧老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你选择暂时远离她们,这个决定是对的。” 他沉声道:“你可知,那片囚禁了无数魔神残念的归墟,就在不久前,已经被她动用那个小黑点状的灵宝,整个儿收走了!” “什么?” 陈布心中一震。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证实,还是感到一阵心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我一直怀疑,她们姐妹从中心域来到我们这等『外域』,是带著某种特殊任务的。” 鸿钧老祖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无尽混沌:“她手中的那个小黑点,如果我所料不差,应当是传说中的——鸿蒙灵宝!其品阶,更在混沌至宝之上!” 他拋出了一个更为惊人的信息:“最近几个混沌纪元以来,不仅仅是我们的东华九域,素白九域、光明九域、寒璃九域,几乎每一个纪元末期,都会有一批修为高深的混沌魔神莫名消失,踪跡全无。 种种蛛丝马跡都指向一个结论——是来自中心域的存在出手了!” “你身边那个小镜子,”鸿钧老祖看向陈布,“她原本所在的『镜之大世界』,就是一个完整的大型混沌世界,同样是在上个纪元末期,被中心域来的强者,动用莫测手段整个收走,炼化入了那件小黑点灵宝之中,而她,是唯一的倖存者,或者说……漏网之鱼。” “据我漫长岁月的观察与推算,”他的语气带著一丝沉重,“在我们这被称为『四九域』的三十六方外域混沌中,但凡是修为达到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试图衝击那超脱一切的大道之上境界者,自十个混沌纪元以前算起,无一例外,全部失败了!而且,多数都伴隨著神秘的『失踪』。” “当年盘古决心开天,”鸿钧老祖陷入了回忆,“就是因为他听闻,若不藉助混沌至宝,纯粹依靠自身之力开天闢地,所创造的世界成长潜力更大,天地法则更为完善,也更有希望孕育出突破大道之上境界的契机。因此,他才毅然选择了那条最为艰难、也最为危险的道路。” “当然,当初我们也並非毫无准备。” 他继续道:“除了眾所周知的,我与盘古交情莫逆,会为他护法之外,时辰道人、扬眉大仙等几位古老存在,也都明確表示支持,愿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 即便是混沌老祖那个老滑头,虽然態度模稜两可,但他內心也想亲眼见证盘古能否成功,按理说也不该在那个时候跳出来捣乱。” “至於其他那些闻风而来,抱著各种心思围观或者想捡便宜的混沌魔神,数量虽多,但在我等看来,不过土鸡瓦狗,不足为虑。” “开天之初,一切確实如我等所预料的那般顺利。” 鸿钧老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痛惜: “盘古凭藉无上伟力,成功劈开混沌,清浊分立,乾坤初定,洪荒世界的雏形已然诞生。可就在世界刚刚开闢完成,盘古正欲將这片新生的天地纳入己身,完成最后一步的关键时刻……异变陡生!” “混沌魔猿那个天生的搅屎棍,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 鸿钧老祖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与恼怒:“这傢伙之前就屡次三番找盘古打架,盘古嫌他烦,每次都是一斧头將他劈飞了事。 可那一次,不知他哪根筋搭错了,或许是受到什么刺激,疯魔了一般,非要与盘古决个你死我活的胜负。 盘古正值紧要关头,被他纠缠得心头火起,盛怒之下,一斧头便將他劈成了四瓣!” “紧接著,麻烦就大了。” 他嘆了口气:“与那猴子纠缠不清的因果魔神——也就是你后来认识的盘丝大仙,见到猴子被劈,当即就不管不顾地发疯了! 她疯狂地搅动因果线,胡乱牵引,许多修为境界不如她、心志不坚的魔神,都被她的因果线无形中影响、操控,身不由己地加入了围攻盘古的战团。” “后面的事情,就彻底乱了套,乱到连我们都始料未及,甚至……看不懂了。” 鸿钧老祖眉头紧锁:“崩天、杀戮、毁灭、灾厄,还有罗睺那几个向来唯恐天下不乱、头脑容易发热的傢伙,也相继下场,围攻盘古。” “而更诡异的是,在他们动手后不久,战场上所有的魔神,无论先前是何种立场,竟都如同集体陷入了疯魔状態,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冲向盘古,有些甚至寧可自爆本源,也要给盘古增添一道伤痕!” “我们察觉到事情极其不对劲,冥冥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幕后操纵,引导著这一切。那股力量层次极高,超出了我们当时的理解范畴。” 鸿钧老祖的声音低沉下来:“意识到可能是有不可言说的存在插手后,我与扬眉、时辰等人便顺势而为,借著混乱,『死』了一次,隱匿起来,以期查明真相。” “再后来,就是五行魔神那个疯女人赶到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手持两件鸿蒙灵宝、一件混沌至宝,杀气腾腾,根本不问青红皂白,见魔就杀,逢神便斩! 最后,更是祭出了那个小黑点,將战场上所有魔神的残骸、本源、怨念,乃至那片破碎的混沌空间,一股脑地全部收了进去,形成了归墟。” “原本有几个只是受了轻伤,见势不妙正在装死的傢伙,也没能逃过她的毒手,被她揪出来打成了真正的重伤,陷入永恆沉眠。”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点,太巧了!巧得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 鸿钧老祖目光锐利地看向陈布:“我说这不是阴谋,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 “还有那形成归墟的小黑点灵宝,”他补充道,语气带著深深的忌惮,“我观察它无数岁月,发现它似乎是一件可以自主演化、成长的鸿蒙灵宝。 你前世不是听说过『黑洞』的概念吗?你前世所在的那个小世界,其实就是我开闢的世界之一,里面的『黑洞』,就是我根据对那小黑点灵宝的粗浅理解和模擬,创造出来的低级仿製品。” “我怀疑,在广袤的中心域,类似的小黑点灵宝绝不止一件!” 鸿钧老祖做出了一个大胆而惊人的推测:“这种诡异的鸿蒙灵宝,其存在的根本目的,似乎就是为了……系统地收割我们这些外域混沌中,成长到一定程度的混沌魔神!掠夺我们的本源与道果!” 鸿钧老祖一口气说了许多隱藏了无数纪元的秘辛,陈布听得心潮澎湃,脸色越发凝重。 中心域,收割外域? 达到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就会成为被收割的目標? 这浩瀚无垠的太初混沌,怎么听著……像是一个被精心布置好的、巨大的养殖场或者棋盘? 而那些高踞中心域、超脱大道之上的老傢伙们,才是真正的执棋手? “不过嘛……” 就在陈布心绪万千之际,鸿钧老祖突然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带著几分戏謔的表情,他看著陈布,慢悠悠地说道:“你小子……其实还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什么办法?”陈布下意识地问道。 “娶了那五个灵儿。” 鸿钧老祖笑眯眯地,语不惊人死不休:“只要你成了她们姐妹的夫君,按照中心域某些古老族群的规矩,你就算是『自己人』了。到时候,或许就能跳出这棋盘,至少……能看清楚这棋盘的全貌了。” 第280章 拿了你的给你还回来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80章 拿了你的给你还回来 “那五个灵儿的情况,在我看来,更像是被某种力量或者规则刻意『安排』成这样的。” 鸿钧老祖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你想,五个本源、性格、乃至记忆都截然不同的独立个体,却共用一具身体,还要她们同时倾心於同一个男子……这本身就是一件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他进一步解释道:“而且,她们五姐妹似乎都能在一定程度上掌控那几件恐怖的灵宝。 但凡其中有一个对你心存芥蒂,或者不那么满意,藉助灵宝之威,那个被选中的『幸运儿』隨时都有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这更像是一种极其严苛的『考验』或者说『筛选』。” 鸿钧老祖看著陈布,目光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讚赏,甚至带著一丝佩服: “可不知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真的让她们五个……嗯,至少看起来都对你青睞有加。 这一点,连舅舅我都不得不佩服你!你这招惹桃花的本事,看来是刻在真灵里的,转世都丟不掉!” “等等……” 陈布听得有些发懵,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上写满了问號:“舅舅,照你这么说,我难道真的就是盘古?可我为什么……一点相关的记忆都没有觉醒?” “想知道真相啊?” 鸿钧老祖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慈祥中带著点“不怀好意”的笑容,活像过年时拿著红包逗小辈的长辈: “简单!把你开闢的这片洪荒世界收回去!舅舅我替你辛辛苦苦保管、经营了无数个元会,如今也是时候物归原主,该你自己来管了。” “舅舅您不是已经身合天道了吗?” 陈布呲了呲牙,敏锐地嗅到了一丝“甩锅”的味道,连忙推拒: “再说了,我现在自己也有混沌珠世界要打理,忙得很!这洪荒世界,还是您老人家德高望重,继续管著比较合適!” 他可不想接下这么个大摊子,尤其是现在这个敏感时期。 “傻小子,你以为你修为为什么能提升得这么快?” 鸿钧老祖捋了捋长须,悠悠地道破天机: “舅舅我早就给你安排好了!从你开始西行,正式介入洪荒大势,歷劫开始,你每经歷一次重要的劫难,化解一番因果,舅舅我就暗中將天道的一部分权柄和力量,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你的身上。” 他笑眯眯地看著陈布:“如今嘛,这洪荒天道,跟你可比跟舅舅我还要亲昵得多。舅舅我啊,就是替你临时保管了这么多年,如今正主回来了,自然该物归原主。” “况且,”他话锋一转,带著鼓励,“你如今已然靠著自己的努力和机缘,成功晋级混元无极大罗金仙,根基之稳固远超寻常。想必適应和掌控这份本就属於你的力量,对你而言,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说著,也不等陈布再找藉口推脱,鸿钧老祖並指如剑,对著陈布遥遥一点! 剎那间,陈布只觉一股浩瀚无边、与他同源却又更加古老磅礴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江河湖海,从冥冥虚空之中疯狂涌入他的体內! 这股力量是如此庞大而精纯,与他自身的力之大道本源完美契合,他甚至连压制都做不到! 他本尊的气息,如同坐火箭般开始疯狂飆升! 从原本显露的混元大罗初期,势如破竹地冲入中期,紧接著是后期、巔峰……整个过程顺畅得不可思议,仿佛这些力量本就属於他,只是暂时寄存在別处,如今终於回归。 不知在这紫霄宫中过去了多久,当那股力量的灌输渐渐平缓下来,陈布的本尊修为,已然顺理成章、毫无瓶颈地踏入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境! 而与此同时,外界的混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洪荒世界的世界胎膜,与混沌珠世界的世界胎膜產生了强烈的共鸣,两者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 就在陈布本尊成功晋级混元无极大罗的瞬间,两个庞大世界的胎膜,如同水滴交融般,毫无阻碍地瞬间融合在了一起! 陈布感觉到周身的气息还在缓慢而坚定地增长,似乎还有余力。 出於一贯的谨慎和隱藏底牌的习惯,他心念一动,又將一部分刚刚融合的、更为精纯的本源之力,引导灌输到了混沌珠分身之內。 下一刻,更为壮观的景象发生了! 混沌珠世界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向外扩张,疆域不断拓宽。 而与混沌珠世界已然接壤、融为一体的洪荒世界,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活力,同样开始了剧烈的膨胀与成长! 由於陈布的混沌珠世界主体目前只有一片广袤无垠的混沌大陆,周围环绕著无尽海域,洪荒世界融入之后,便如同四个巨大的岛屿,直接出现在了混沌大陆南方数十万里之外的湛蓝大海之中。 陈布心念微动,以洪荒天地四极为天然界限,给融入进来的洪荒世界单独施加了一层类似於世界胎膜的透明屏障。 他设定规则:修为未达混元大罗金仙者,无法隨意穿越这层屏障,进出混沌大陆。 毕竟,洪荒世界人口基数太过庞大,社会结构和势力分布也早已成熟稳固。 若是放任他们毫无限制地涌入尚在开发初期的混沌大陆,要不了多久,恐怕就会將那片净土搞得乌烟瘴气,爭端四起。 以后那边的人谁能过来,都得经过他这位世界之主的筛选和同意。 然而,还没等陈布仔细规划两个世界融合后的具体管理细则,他的神念便捕捉到了长安城中的动静—— 火灵儿仰头望天,清晰地感知到了两个世界的融合,以及混沌大陆中央那片熟悉的陈府气息…… 她绝美的脸庞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顛倒眾生的、带著十足玩味与“终於找到你了”的笑容。 “这一次,我看你还往哪里躲?” 她轻声自语,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瞬息间便跨越无尽距离,出现在了陈府大门之外! “舅舅!你坑我啊!火灵儿还在长安城呢!” 陈布“看”著府门外那道火红而窈窕、气息“核善”的身影,再回头看看眼前一脸“事不关己”笑容的便宜舅舅,整个人都无语了! “放心,舅舅相信你,你搞得定的!” 鸿钧老祖哈哈一笑,毫无心理负担地伸手拍了拍陈布的肩膀,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快回去吧,你媳妇可是带著『丰厚嫁妆』找上门了!舅舅看好你哦!” 说完,根本不给陈布反驳的机会,鸿钧老祖袖袍一挥,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便包裹住陈布,直接將他“送”出了紫霄宫。 紧接著,那座屹立於混沌深处的紫霄宫光华一闪,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彻底消失在茫茫混沌之中,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 谁也不知道这位道祖又跑到哪里逍遥快活去了。 原地,只留下一阵鸿钧老祖那放肆而又带著几分促狭的大笑声,如同魔音灌耳,在陈布的耳边嗡嗡作响,久久不散。 陈布现在不仅是耳朵嗡嗡的,脑瓜子更是嗡嗡的,一片混乱。 玩儿呢! 这舅舅,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啊! 他倒好,当了甩手掌柜,把洪荒这个烂摊子,连带五个灵儿这个大麻烦,一股脑全塞给自己,然后一走了之,跑得比谁都快! 之前好不容易有个混沌珠世界可以躲清静,这下可好,世界融合,老家都被端了,还怎么躲? 陈布望著空荡荡的混沌,只能无奈地苦笑一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面部肌肉,强行挤出一个惊喜交加、仿佛他乡遇故知般的灿烂笑脸。 下一刻,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陈府大门前,正好对上火灵儿那双似笑非笑、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的眸子。 “灵儿!你……你怎么来了?!太好了!” 陈布脸上堆满了“真诚”的惊喜,语气夸张: “上次你不是说去抓魔神给我进补吗?我当时突然想起,家里好像收藏了好多来自不同世界的独特烹飪香料和调料,想著回家拿一些,做出来的味道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结果呢,我这一回来,就……就不知道怎么的,找不到回去找你那条路了!可把我急坏了!” 他摊了摊手,努力做出一副既懊恼又无比庆幸的表情:“如今能再看到你,真的是太好啦!这说明咱们缘分未尽啊!” 火灵儿静静地听著他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脸上那玩味的笑容丝毫未减。 她微微歪头,红唇轻启,声音带著几分慵懒和毫不留情的戳穿: “倒也不必如此……虚偽地演戏。” “你哄女孩子开心的手段,连小寧儿一半都不如。这种连三岁孩童都骗不过的话,就不必在我面前说了,平白浪费口水。” 陈布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打了个哈哈试图掩饰尷尬:“哈哈哈……我家小寧儿確实是天真烂漫,最会討人欢心了。” 就在这时,陈布心神微动,感应到原本洪荒世界,如今位於南方海域的须弥山方向,有几道熟悉而又令人厌烦的气息,似乎察觉到天地剧变,正惊慌失措地冲天而起,想要窥探或者逃离。 正是准提、接引、无灯古佛以及妖师鯤鹏几人! 陈布正愁没机会转移火灵儿的注意力,此刻眼中寒光一闪,正好拿他们当“献礼”! 他心念一动,远在亿万里之外,刚刚腾空而起的准提几人,只觉得周身空间瞬间凝固,一股他们根本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伟力降临,將他们连同整座巍峨的须弥山,如同捏泥人般强行压缩、禁錮! 下一刻,陈布摊开手掌,掌心之中,赫然托著那座微缩了无数倍、其上人影清晰可见的须弥山,以及山上那几位面如死灰、瑟瑟发抖的“老熟人”。 “灵儿,你看!” 陈布將手掌递到火灵儿面前,脸上重新掛起笑容,语气热情地介绍道: “我这儿刚好有些不错的『食材』!你看这株先天菩提树结的果子,颗颗饱满,蕴含佛理……呃,虽然可能有点苦,但回味定然无穷! 还有这鯤鹏,羽翼丰厚,肉质想必紧实有嚼劲,用那先天苦竹削成的签子串起来,架在火上那么一烤,再撒上我特製的孜然粉、辣椒麵……那绝对是混沌中都难寻的无上美味!” 他又指了指无灯,继续兴致勃勃地道:“至於烧火用的薪柴嘛……你觉得,把这口先天棺材给劈了当柴烧,火力够不够旺?有没有一种……涅槃重生的意境?” 陈布的掌心之中,被缩小了无数倍的准提、接引、无灯、鯤鹏几人,仰望著气息如渊如狱、深不可测的陈布,以及他身边那位仅仅是目光扫过,就让他们灵魂都在颤慄的女魔神…… 几位曾经在洪荒翻云覆雨的大能,此刻心,那是拔凉拔凉的,透心凉! 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恐怕真要被做成烧烤了…… 第281章 她来了!她来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81章 她来了!她来了! “这几个,本来也是归墟里的一员,是我嫌弃他们品质太低、杂质太多,才像清理垃圾一样隨手丟出去的。” 火灵儿挑了挑秀美的眉毛,语气带著几分嫌弃与玩味:“你確定……要用这种我淘汰下来的『次品』来招待我?” 虽然小寧儿之前把她哄得很开心,但陈布接二连三地从她身边溜走,这件事始终像一根刺,让她心头不快,此刻正好借题发挥。 “这你就不懂了吧?” 陈布面对她的质疑,非但不慌,反而理直气壮地指了指掌心那四个瑟瑟发抖的“食材”,呲牙一笑: “我招待你,重点不在於你想要什么,而在於我——陈布,现在有什么!”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比真诚:“眼前这四个,已经是我目前能动用的、最顶级的『库存』了! 再说了,你可別小看这烤鯤鹏肉,这可是洪荒一绝!只要火候到位,精心烤上他两年半,那外焦里嫩、入口即化的口感,绝对能惊艷你的味蕾,让你回味无穷!” 火灵儿却仿佛没听见他关於美食的吹嘘,目光锐利地扫过已然与混沌珠世界融为一体的洪荒,突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鸿钧那个老滑头,跑掉了?” 陈布心中一动,立刻顺著她的话茬,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可不是嘛!不过我觉得,咱们完全可以想办法把他给『请』回来!你想想,如果咱俩真要成亲,他作为我的长辈,怎么著也得在场做个见证,不是吗?这可是关乎礼数的大事!” 他瞬间想到了一个祸水东引、顺带坑一把舅舅的“绝妙”主意。 “哦?” 火灵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那要不,我直接发一道家族通缉令?以我家族在混沌中的能量,保证不出百年,就能把他『请』回来。不过……”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到时候是活的还是死的,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別!千万別!” 陈布连忙打了个哈哈,摆手拒绝:“这点小事,何必劳烦家族兴师动眾,浪费宝贵的公共资源呢? 我相信他只是年纪大了,想出去游歷散散心,老人家嘛,都讲究个落叶归根。洪荒毕竟是他的家,他在外面浪够了,自然会回来的。” 他之所以拒绝得这么干脆,是因为他清晰地感知到,即便融合了洪荒世界,他这混沌珠世界的总体规模,恐怕还不及火灵儿那方世界的十分之一! 实力差距悬殊,真把她家族那些更恐怖的老傢伙引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据说她手上还有两件比混沌至宝更高级的鸿蒙灵宝? 嘖嘖,这软饭……啊不,这“缘分”的份量,竟意外地有些沉重! 让他这自詡与盘古一般硬气的男人,都忍不住要仔细掂量一下了。 “你的意思是,”火灵儿眯起了那双动人的眸子,语气变得微妙起来,“鸿钧老道不回来,咱俩这婚礼,就办不成了?” 哼! 一看逃不掉了,就想跟姑奶奶我用缓兵之计? 火灵儿心中冷笑。 只见她冷哼一声,纤纤玉手一翻,那个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豆大小的黑点再次浮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对著黑点凌空一指,几道狼狈不堪、气息萎靡的身影便从中被强行拘了出来,正是混沌老祖、崩天、杀戮、毁灭、诅咒等几位在归墟中“再度復活”的古老魔神。 他们的本源核心显然仍被火灵儿牢牢掌控著。 “你们几个,”火灵儿目光淡漠地扫过他们,如同在看几件工具,“本源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现在,替我去办一件事,若是办得好了,我会考虑让你们在归墟里过得稍微……舒服那么一点点。如何?” “不如何!有本事你就彻底杀了老子!” 杀戮魔神率先狂笑起来,即便气息虚弱,那股桀驁与疯狂依旧不减:“我杀戮魔神,乃为杀而生!杀戮不息,吾即不灭!哈哈哈!” 他眼神凌厉地瞪视著火灵儿,充满了挑衅。 “杀你?確实很简单。” 火灵儿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对著掌心的黑点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绚烂的光芒爆发。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狂妄不可一世的杀戮魔神,连同他周身縈绕的血色杀意,就如同被一张无形巨口吞噬,又像是被最高位阶的法则橡皮擦抹去,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连一丝存在过的痕跡都未曾留下! “你们几个,”火灵儿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噤若寒蝉的混沌老祖几人,在他们惊骇欲绝的脸上依次停顿,“现在,可以试著感应一下,还能不能感应到杀戮的气息?” 混沌老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率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哈哈……姑娘说笑了,帮不帮忙的,老夫也只是许久未曾出来,想活动活动筋骨,透透气罢了。姑娘有何吩咐,但说无妨,老夫定当尽力!” 崩天、毁灭等魔神更是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用沉默表示了顺从。 “很好。”火灵儿满意地点点头,“去混沌中,找到鸿钧,把他给我带回来。” 混沌老祖眼珠一转,瞥了一眼旁边的陈布,小心翼翼地道:“若要寻那鸿钧,最好將罗睺也一併放出来。他与鸿钧相爭相斗了无数岁月,彼此知根知底,有他相助,想必能事半功倍。” “言之有理。” 火灵儿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她看了陈布一眼,嘴角微翘,仿佛在说“看我多为你著想”“帮你解决一个潜在的麻烦,你应该不介意吧?” 话音未落,她已將手中黑点拋出。 那黑点见风即长,化作一个无形的漩涡,瞬间將原本与洪荒世界相连、魔气森森的黑暗之渊,连同其中尚未完全復甦的魔祖罗睺,整个儿囫圇吞了下去,收入黑点之內。 罗睺甚至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发现自己换了“牢房”,並且接到了必须找到老对头鸿钧的强制任务。 待这几个魔神垂头丧气、却又不敢有丝毫违逆地遁入混沌深处后,火灵儿这才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將黑点收回。 她笑吟吟地看向陈布,语气轻鬆地问道:“我这样安排,让他们出去慢慢找,估计能找个几百年光景。你觉得……如何呀?” “咳咳……” 陈布乾咳两声,心里默默为不知在何处逍遥的舅舅捏了把汗,表面上却是一副深以为然的赞同表情:“挺好,这样安排挺周到的!你办事,我放心!” 他只希望舅舅藏得足够隱秘,別真被这几个倒霉蛋给翻出来了。 紧接著,陈布说到做到。 他心念微动,掌中微缩的须弥山上,准提与接引的圣人果位被强行剥离,其灵智也被瞬间抹除,显化出原本的形態——一株金光隱隱的先天菩提树,和一丛清苦之气繚绕的先天苦竹。 至於无灯,则真的被无形之力劈成了整齐的柴薪。 陈布取过先天苦竹,將那只被缩小的鯤鹏利落地串起,架在了由无灯所化柴薪堆起的篝火之上。 他引动一丝世界本源之火,开始耐心地炙烤起来,当真是一副要实践“烤鯤鹏”诺言的架势。 …… 陈府之內,气氛却与门外的“烧烤盛宴”截然不同,显得格外凝重。 自火灵儿出现在府门外那一刻,府中眾人便已心知肚明。 小镜子早已嚇得变回本体模样,悄无声息地把自己塞进了客厅博物架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恨不得连镜面反光都收敛起来。 盘丝大仙更是紧紧拉住孙悟空的手,压低声音道:“悟空,我突然想起有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要与你仔细分说,我们回房详谈!” 说著便不由分说地將一脸懵懂的猴哥拽走了。 其余眾人,如杨戩、容儿、多宝、金灵、无当,乃至玉帝、王母等,面面相覷,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安与忌惮。 关於混沌五行魔神那些堪称恐怖的事跡,早已通过小镜子的描述深入人心。 那是一位能够隨手覆灭归墟、抹杀古老魔神的绝世凶神! 如今混沌大陆之上,除了深不可测的陈布,修为最高的盘丝大仙也不过是混元大罗巔峰,在五行魔神面前,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下。 说不害怕,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他们此刻无暇去思考洪荒为何会突然与混沌珠世界融合,也不关心混沌大陆的疆域又扩大了多少,更没心思理会准提、接引那些人的死活。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盘旋不去: 那个在小镜子口中被描述为“疯女人”的、实力通天的混沌五行魔神…… 找!上!门!来!了! 第282章 女王、杨嬋、女媧?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82章 女王、杨嬋、女媧? “怎么,你这陈府之中,一个个都如此不待见我,连面都不愿露一个吗?” 火灵儿静立门外,神念微动,便感知到府內气息纷杂,显然有不少人在,可等了这半晌,却无一人主动出来相迎。 她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带著讽刺的浅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府內每一个角落。 “你若是始终端著这般高高在上、兴师问罪的姿態,那么陈府这道门,你还真就进不来。” 陈布正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翻烤著串在先天苦竹上的鯤鹏,闻言头也没抬,没好气地回懟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 “哇!小布布,哪里来的烤鯤鯤?好香呀!” 一个憨厚又带著惊喜的声音打破了些许僵持的气氛。 只见萌二揉著惺忪的睡眼,循著香味就从院里窜了出来,毛茸茸的大脑袋凑到火堆旁,鼻子使劲嗅了嗅,隨即疑惑地歪著头: “咦?这只鯤鹏的气息……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好像之前被燉过的那只?难道这些被我们吃掉的,都能重新长出来再吃一次吗?” 他那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世界奇妙规则的好奇。 被陈布毫不客气地懟了一句,火灵儿非但没有动怒,周身那隱约的压迫感反而收敛了许多。 因为她此刻仍维持著水灵儿的形貌与气质,甚至於,她还微微低下头,双手下意识地捏著衣角,用一种带著几分委屈和顺从的语调,轻轻应了一声: “知道啦~” 这一声软糯糯的“知道啦”,与她先前那讽刺的笑容和深不可测的实力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顿时让暗中关注著门外情况的陈府眾人集体绝倒,差点没稳住气息。 似乎……这位五行魔神,也並不像小镜子形容的那般恐怖和不近人情? 起初,他们见陈布一个劲儿地躲著对方,再加上小镜子和盘丝大仙这两位“亲歷者”绘声绘色、心有余悸的描述,都先入为主地认为这位混沌五行魔神必然是个脾气古怪、喜怒无常、动輒取人性命的狠角色。 可眼前这情景……怎么看,都跟府里那些偶尔闹点小脾气、等著陈布去哄的姐妹们,没什么两样嘛! 活脱脱一个受了气又不敢大声嚷嚷的小媳妇模样。 元明月与敖妙妙、敖听心、女王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异与一丝瞭然。 她们默契地点点头,决定主动出击。 四人整理了一下仪容,联袂从府內走出,来到火灵儿面前。 元明月作为常羲的分身,气质温婉大方,她率先盈盈一礼,浅笑道: “这位想必就是水灵儿姐姐吧?常听夫君提起姐姐,说姐姐乃是混沌中一等一的神女,今日终於得见真容,果真是诗情画意、温婉无双,让人一见便心生亲近。妹妹元明月,见过姐姐。” 有元明月带头,敖妙妙、敖听心也相继上前,姿態放得较低,恭敬地行礼:“见过灵儿姐姐。” 女王也隨著她们微微一礼。 然而,火灵儿的目光在女王身上停留了片刻,面色变得有些古怪,她轻轻摆了摆手: “她们几个喊我姐姐,自是应当。你……便不必如此称呼了。” 女王闻言,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她下意识地微微侧头,极快地瞥了元明月一眼,心中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元明月心思细腻,立刻捕捉到了这细微的互动与火灵儿话语中的异常,她试探著轻声问道: “灵儿姐姐,女王她……是否也与我一般,乃是某位存在的……分身?” 她对自己是常羲分身一事早已坦然接受,这些年与常羲本体也相处融洽。 之前大家私下里没少猜测女王的来歷,多数怀疑她可能与杨嬋有关,如今看来,其根源似乎更加惊人? 火灵儿听到这个问题,罕见地露出一丝类似於“不好意思”的神情,她略一沉吟,还是开口道: “她,还有杨嬋,或者……再加上那位女媧,其实都源自同一存在——混沌魔神之一的造化魔神。”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回忆那段遥远的过往: “当初盘古决定开天,造化魔神也前来观摩。后来战场上几乎所有的魔神都捲入了那场混战,但也有少数几个並未直接参与,只是远远观望。” “我当时因族中急事返回了一趟中心域,待我处理完事情,心急如焚地赶回来时,盘古已然不见了踪影。我悲怒交加,这才……大开杀戒。” 火灵儿的语气带著一丝追忆与难以言喻的复杂: “轮迴道人和阴阳老祖那两个滑头,远远见到我的气息,提前就溜走了。而造化……她目睹了全过程,似乎想上前与我分说当时的情况。” “结果……” 火灵儿的声音低了几分,带著一丝懊恼: “我当时被怒火和焦急冲昏了头脑,根本没耐心听她多说,直接就动了手。其实我跟她私下关係还算熟悉,她也没料到我会如此不管不顾,猝不及防之下,被我的灵宝正面击中,当场……便道消神陨了。” “事后我虽然后悔,但事已至此。” 她继续道:“我將她残存的神魂碎片与逸散的造化魔神本源之力,一併投入了初生的洪荒世界之中。后来,其中最大的一块神魂碎片,结合了部分造化本源,化形便是你们所熟知的女媧。 杨嬋,则应该是另一小块碎片,带著部分本源,投入了轮迴转世。至於你……” 火灵儿的目光再次落在女王身上,带著一种审视与確认: “女儿国境內那条神奇的子母河,其本质,便是造化法则的一部分显化,或者说……那本就是你这具身体,或者说你这部分本源,在无意识中衍生出的奇蹟。” 元明月恍然大悟,隨即又想到一个关键问题,连忙追问: “那……女王妹妹所经歷的一切,她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女媧娘娘和杨嬋妹妹……也会如同我与常羲姐姐一般,有所感应吗?” “女媧作为最大的主体碎片,並且已然成圣,她必然是清晰知晓的。” 火灵儿回答得很肯定,隨即又略带不確定地补充道: “至於杨嬋……她的情况特殊些,感应可能没那么清晰完整,大概……类似於凡人做梦,会有些模糊的片段和印象吧。” 她这边话音刚落,一旁正竖著耳朵偷听、手上还在翻烤鯤鹏的陈布,手腕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几滴金黄的油脂滴落在火堆上,发出“滋滋”的轻响。 怪不得……怪不得上次去媧皇宫,诚心邀请女媧娘娘来品尝十全大补金乌汤,她连面都没露,只让坐骑金寧仙子带著杨嬋过来了…… 原来根子在这儿呢! 女媧娘娘……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当时是真不知情! 陈布內心一阵哀嚎。 陈府之內,已然晋升大罗金仙的杨嬋,自然也將府门外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起初她还抱著吃瓜的心態,没想到听著听著,这瓜竟然砸到了自己头上! 联想到自己脑海中偶尔会闪过的那些陌生又羞人的画面片段,她顿时俏脸緋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再也待不住,跺了跺脚,转身就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紧了房门。 杨嬋听到了,与她兄妹情深的杨戩自然也听到了。 他脸色变幻,尚未开口,孙悟空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挤眉弄眼,用手肘拱了拱他,嘿嘿低笑道: “嘿嘿,如今看来,俺老孙抓了你妹妹那件事,倒也算是歪打正著,成全了一桩美事。你与小孩儿,这可不是一般的亲戚关係,这是天生註定的一家人啊!” 他越说越觉得有趣,挠了挠腮帮,笑得更加促狭:“亲上加亲,嘿嘿嘿,这可是真正的亲上加亲啊!” “猴子!你找打!” 杨戩被他这番调侃弄得麵皮发烫,眉心处的天道竖眼骤然睁开,神光熠熠,掌中光华一闪,三尖两刃刀已然在握,杀气腾腾地指向孙悟空。 “打就打!谁怕谁!走走走,去南边海上打去,那儿地方宽敞,够咱们施展!” 孙悟空巴不得有架打,金箍棒瞬间入手,一个筋斗,身形已然化作金光,出现在了数十万里之外的辽阔海面上空。 杨戩冷哼一声,也不甘示弱,身形化作一道银芒,瞬间撕裂空间,紧隨而去。 “这两个莽撞傢伙,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的,我过去看著点,免得他们拆了这片新生的海域。” 盘丝大仙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身旁眾人说了一句,身影一闪,也消失在原地。 玉帝与王母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与一丝“赶紧避开这是非之地”的默契。 玉帝轻咳一声,开口道:“都是自家人,切磋切磋也无妨。我等既然掌握部分此界天道权柄,理当护持一番,莫要让他们的战斗余波,毁了混沌大陆的景致。” 说罢,两人周身泛起柔和的天道光辉,也朝著南方海域方向而去。 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三人亦是心思通透之辈。 多宝打了个稽首,朗声道:“如今天地剧变,洪荒与混沌珠世界已然融合,不知师尊可知晓此事。我等身为弟子,理当前往上清天弥罗宫,向师尊稟明情况,聆听教诲。” 三人对视点头,化作清光遁走。 常羲与羲和这对姐妹花,此刻想到的却是那位麵皮极薄、又地位尊崇的女媧姐姐。 常羲轻声道:“女媧姐姐最是看重顏面,如今这般……怕是心中正不自在。我们姐妹与她相熟,合该前去媧皇宫探望劝慰一番。” 羲和点头赞同,两人携手,身化月华清辉,悄然离去。 玄都大法师、南极仙翁、云中子等一眾玄门修士,也纷纷寻了“回洪荒玉虚宫/八景宫看看”、“探查天地融合后之变化”等由头,各自施礼后,身形闪烁间便离开了陈府。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还颇有些热闹的陈府,顿时变得清净了许多,只剩下一些修为较低、或者心思单纯的晚辈,还有些茫然地留在府中。 第283章 乱了,乱吧!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83章 乱了,乱吧! 太初混沌,素白九域,素贞域。 此域乃太素之质显化之地,万物呈现一种初始的、未染尘埃的纯净状態,法则线条清晰而柔和,混沌气流都显得比其他地域更为温顺。 在这片广袤的混沌之中,悬浮著一个不起眼的小世界。 这个世界规模不大,其力量上限也极低,即便是此界最顶尖的强者,其修为境界也不过相当於洪荒体系中的大罗金仙水准。 对於能够遨游混沌、动輒毁天灭地的混元大罗乃至混元无极大罗金仙而言,这样的小世界连同其內蕴藏的微薄资源,无异於“鸡肋”,甚至可以说是“垃圾”。 他们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因为但凡有这等存在不经意间泄露出的一丝气息侵入,这方脆弱的世界便会因无法承载其浩瀚伟力而瞬间崩塌瓦解,归於虚无。 故而,此地成了被混沌旅行者们彻底忽略的角落,颇有几分“自娱自乐”的意味。 这一日,这小世界的创世之主,亦即此界眾生尊奉的“天帝”,於常年闭关的秘境之中,缓缓睁开了双眸。 其眼中原本属於此界“天帝”的灵光瞬间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俯瞰万古、洞悉命运的深邃与縹緲。 只因这位“天帝”素来深居简出,不理俗务,故而无人知晓,此刻端坐於天帝宝座之上的,其內在意识已然悄无声息地完成了替换。 或者说,这具常年在此界修行的“分身”,被其远在无数混沌距离之外的主意识——曾经的命运魔神,如今的鸿钧老祖——暂时接管了主导权。 鸿钧老祖布局深远,其分身堪称无穷无尽。 陈布前世所听闻的诸多与洪荒相关的神话传说世界,其背后或多或少都有他的一道分身作为世界基石或推动者。 他的这些分身,如同播种般,遍布於太初混沌的三十六外域之中,几乎每一域都有他开闢的、类似眼前这素贞域小世界的存在。 这些由他分身掌控的“世界之主”,修为最高者也不过是混元金仙层次,连一个踏入混元大罗的都没有。 这使得他们在各自所在的混沌域中,显得毫不起眼,如同沙漠中的沙砾,海洋中的水滴。 因为这样的小世界,在每一域都如同恆河沙数,根本无法计数,便如洪荒夜空中的繁星,璀璨却难以尽数。 鸿钧老祖本尊的意识占据这具“天帝”身躯后,並未在意此界事务,其神念早已穿透世界壁垒,扫向素贞域那茫茫无边的混沌虚空。 他心下飞速盘算:“依照过往十个混沌纪元的规律推演,这一纪元末期,收割的镰刀,怕是快要落到这素白九域的头上了。只是不知此番,中心域会是哪个家族的子弟前来执行这『清理』任务?” “素白九域本土,倒也孕育出了几个手段狠辣、底蕴不俗的傢伙,不知他们此次,能否在中心域的手段下挣扎一番,还是如同以往纪元的那些同道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 他思绪转动,带著一丝审慎的评估。 同时,他的一道隱秘神念如同涟漪般扩散出去,在混沌中传递著无形的讯息: “时辰、扬眉、轮迴、阴阳,你们几个老傢伙,准备得如何了?风暴將至,可別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另外,混沌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带著崩天、灾厄、罗睺那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搅屎棍,正在混沌里到处搜寻我的踪跡……要不要想个法子,把他们引到这素白九域来?让这潭水更浑一些?” 他权衡著利弊,隨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罢了,混沌那老东西活得够久,见识过的纪元变迁比我们都多,他未必不清楚其中的关窍。不必我刻意引导,若他们有心,自会嗅著味儿找过来的!” 盘算既定,鸿钧老祖的目光仿佛跨越了无尽混沌,投向了东华九域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戏謔与期待: “大外甥啊大外甥,你这运气……也不知是该说好还是不好。难得碰上一个从中心域来的、偏偏还是个『恋爱脑』的嫡系小姐,你可一定要给舅舅牢牢把握住啊! 有你小子在前面拖著她的心神,舅舅我在后方行事,可就放心多了!” 他脸上甚至露出一丝为老不尊的坏笑:“最好加把劲,让她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嘿嘿,你可知道,由鸿蒙灵宝作为核心开闢的世界,所孕育出的第一个先天生灵,尤其是父母双方皆是不凡的存在,极有可能会诞生出传说中的『鸿蒙道体』! 这种体质成长起来,其肉身强度与神通潜力,据说堪比鸿蒙灵宝本身!更玄妙的是,一旦其修为突破至混元大罗金仙,体內便会自行开闢出一方初生的世界雏形……这可是了不得的造化!” “大外甥,为了舅舅的大计,也为了你自己,你可得多卖卖力气啊!舅舅看好你!” 他心中默默为陈布“打气”。 “只要这五行魔神不跑来素白九域搅局,凭我们几个老傢伙的准备,或许……真有机会从中心域那些『收割者』手里,虎口夺食,抢下一两件鸿蒙灵宝也说不定?” 这个念头让他眼中精光闪烁。 五个灵儿所在的家族,即便是在藏龙臥虎的太初混沌中心域,那也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庞然大物之一。 以往被派往外域“歷练”的,多是各大家族的庶出子弟或旁系人员,像她们这般嫡系出身,且身怀重宝的,在过往十个混沌纪元中,是独一份。 只要来的不是像五行魔神这样装备离谱、本身实力又强横的“bug”存在,面对一般的中心域歷练者,鸿钧老祖自觉联合时辰等人,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当然,他之前跟陈布说什么五个灵儿的状態可能是家族老祖故意安排,纯粹是逗弄外甥玩的。 他內心真正的猜测是,五行魔神很可能是先天便为一体五魂的特殊存在,那鸿蒙五灵珠大概率是她们的伴生至宝。 估计是她们家族內部也有些受不了这位性情多变、时不时就“切换人格”的“疯丫头”,才找了个由头把她“发配”到外域来图个清静。 毕竟,以往来自中心域的子弟,无论行事张狂还是低调,其背后都有著明確的目的性和可循的规律。 但这五个灵儿……想起当年她们缠著盘古闹得整个太初混沌皆知,足足折腾了数千个元会的往事,鸿钧老祖就忍不住摇头。 她们行事,哪有什么规律可言?全凭(某个灵魂的)心情! 若非实在被缠得没了脾气,甚至到了心生“恐惧”的地步,以盘古那寧折不弯的性子,又何至於…… 鸿钧老祖收起发散的思绪,主意识如同潮水般退去,將这具“天帝”身躯的掌控权交还给其原本的意识,让其继续陷入那看似无尽的长久闭关修行之中。 …… 与此同时,已然与混沌珠世界融为一体的洪荒天地间。 玉虚宫、八景宫、弥罗宫,三座圣人道场几乎同时洞开。 太上老子、元始天尊、通天教主,三位玄门至尊结束了各自的闭关潜修,缓步而出。 此番闭关,三人皆有所获,周身道韵流转,气息圆融,赫然都已达到了天道圣人巔峰的境界。 尤其是太上老子,周身气息愈发深邃,隱隱有种太极归返无极的玄妙意蕴,显然距离那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境,已然不远。 然而,出关之后,尚未细细体悟自身精进,天地间那迥异於前的磅礴气息与完全陌生的世界结构,便让他们心神剧震,面露骇然。 洪荒……何时变得如此广袤? 而且似乎与另一个同样浩瀚的世界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更让他们难以置信的是,身为天道圣人,他们清晰地感应到,维繫洪荒运转的天道权柄核心,那原本属於老师鸿钧道祖的烙印,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他们无比熟悉的、带著力之大道煌煌气韵的气息—— 正是他们的小弟子,陈布! 鸿钧老师呢? 是传位了? 可为何不传於他们这三位嫡传弟子,反而越过他们,直接传给了徒孙陈布? 三清圣人面面相覷,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困惑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正在此时,破空之声接连响起。 玄都大法师、南极仙翁、多宝道人、金灵圣母等三教核心弟子,纷纷从混沌大陆赶来拜见。 通天教主性子最为急躁,见到大弟子多宝道人,立刻开口问道: “多宝,速速道来,如今这般天地剧变,究竟是怎么回事?鸿钧老师何在?天道权柄为何会落在小布身上?” 多宝道人面对三位师长探询的目光,不由得轻咳一声,面色变得极为古怪,他看了看自家师父,又看了看大师伯和二师伯,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才缓缓地、带著几分不確定地开口: “回稟师父、大师伯、二师伯……据五行魔神说……小师弟他……大概……可能……或许……就是开天闢地的盘古大神转世之身!” “……” 话音落下,三十三天一片寂静。 三清圣人,这三位自洪荒开闢以来便以“盘古正宗”自居,尊盘古为“父神”的无上存在,此刻全都僵立原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大道神雷劈中。 父神……转世成了我们的弟子? 那这辈分……该怎么算?! 第284章 常羲、羲和,一唱一和!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84章 常羲、羲和,一唱一和! 媧皇宫內,云霞縹緲,仙气繚绕。 身为天道圣人,女媧娘娘对於洪荒天道权柄的更迭,感应远比寻常仙神更为清晰深刻。 尤其是那天道核心处瀰漫开来的、属於陈布的那股独特气息——带著力之大道的煌煌气韵,又混杂著一丝让她心情极度复杂的熟悉感——这气息,她甚至比三清圣人还要“熟悉”! 毕竟,有些源自本源的联繫,是即便相隔重重时空,也难以彻底磨灭的。 正值她心绪烦乱、难以平静之际,宫外传来了两道熟悉的气息。 正是昔日妖族天庭时期与她交情不错的羲和与常羲。 感应到二人联袂而至,且她们如今都已证道混元大罗,与自己算是平辈,女媧娘娘纵然心中百般不愿在此刻见客,却也不好太过托大,只得收敛心神,挥袖开启了紧闭的媧皇宫门,亲自出宫相迎。 “女媧姐姐,许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 羲和脸上带著温婉的笑容,十分自然地上前两步,亲昵地拉住了女媧娘娘的縴手。 经过与陈布那百年直指大道的修行,特別是自身生命层次已然开花结果,孕育新生之后,羲和的心態与角色转换得极快,更多了几分为人妻、为人母的柔和与周全。 加之考虑到女王这层关係,女媧娘娘未来极有可能成为“亲姐妹”,她们此次前来,確实抱著化解隔阂、拉近关係的真诚意图。 而且,她们也有实际的考量。 如今洪荒世界虽与混沌珠世界融合,但陈布设下屏障,显然意在將洪荒作为“基层”或“后备”区域,其灵气浓度、法则清晰度以及未来的发展潜力,都远不及以建木为核心的混沌大陆。 於公於私,她们都觉得应该想办法劝说女媧也將道场迁往混沌大陆。 更何况,还有一个不便明言却至关重要的原因:她们姐妹的太阴本源之力已被证实能对陈布的修行產生显著助益,没道理同为混沌魔神跟脚、执掌造化大道的女媧娘娘不行。 为了夫君未来的道途,她们也必须尽力促成此事,將女媧这位“造化之源”爭取过来。 当然,在她们心底深处,也未尝没有一丝小小的、难以言说的好奇与比较心理: 这位曾经高臥九重云、受洪荒万灵景仰的天道圣人,在褪去圣位光环,参与到那种特殊的“修行”中时,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是否会与她们姐妹有所不同? 这份隱秘的期待,让她们更添了几分动力。 “二位妹妹今日怎么得空,想起到我这冷清的媧皇宫来了?” 女媧娘娘强压下心中对陈布那股无名火,面上维持著圣人应有的雍容与平静,语气温和地询问道。 那件尷尬事,她是打死也不会主动提及的。 “如今天地一新,洪荒与夫君的混沌珠世界和谐相融,外无强敌环伺,內无纷爭扰攘,正是难得的清净时日。我们姐妹閒来无事,便想著来看看姐姐,敘敘旧。” 羲和是个玲瓏心窍,言语间极为自然,一边说著,一边如同回自己家般,拉著女媧娘娘的手便往媧皇宫內走去。 金寧仙子在享用完十全大补金乌汤后,修为已突破至混元金仙巔峰,此刻尚在从混沌大陆赶回媧皇宫的途中。 故而眼下媧皇宫內,除了女媧娘娘本人,並无其他侍女仙娥。 將羲和、常羲二人请入宫內,分別落座后,女媧娘娘玉手轻挥,厚重的宫门再次无声闭合,隔绝了內外。 “姐姐,” 羲和也不过多寒暄,稍作铺垫便切入正题,她目光真诚地看著女媧,“如今这洪荒天地,虽因融合有所扩张,但其道韵法则的活跃与清晰程度,终究比不上夫君以力之大道为核心、辅以建木接引混沌之气的新生混沌珠世界。 尤其是那株贯通天地的建木之下,万道交织,法则显化如同实质,实乃我等修行悟道的无上宝地。 姐姐何不考虑將媧皇宫迁至混沌大陆?如此,我们姐妹之间也好时常走动,论道敘旧,岂不美哉?” 她这番话既是实情,也带著试探,想看看女媧娘娘最直接的反应。 女媧娘娘闻言,眸光微动,却依旧保持著淡然,她轻轻摇头:“我在此地清静惯了,早已没了与人爭强好胜、勇猛精进的心思。修为境界,能慢慢提升、细细参悟也就是了。 无论是留在这熟悉的洪荒,还是去往那新辟的混沌大陆,於我而言,並无太大分別。” 她尚以为羲和、常羲二人不知內情,只是寻常的搬迁邀请,便隨口应付著。 羲和却故作不解,继续追问,意图逼出她的真实想法:“姐姐此言差矣。洪荒如今已被夫君施法设下屏障,虽成长了许多,但长远来看,其潜力与上限,是远远无法与持续扩张、本源浑厚的混沌珠世界相比的。 姐姐执意留在此地,可是……有什么难言的顾虑?或是有什么放不下的牵掛?” 她揣著明白装糊涂,就等著女媧娘娘自己露馅。 “並无什么顾虑,也非有什么牵掛。” 女媧娘娘端起面前的琼浆玉液,轻抿一口,掩饰著內心的波澜:“只是单纯不愿再劳心费神,挪动道场罢了。” “原来如此!” 羲和抚掌一笑,仿佛解决了什么天大的难题: “既然姐姐只是怕麻烦,那就更好办了!只要你开尊口,夫君他如今执掌两界天道权柄,挪移一座宫殿,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情。姐姐想去混沌大陆何处落脚,就能將媧皇宫瞬间挪至何处,保证不费你半分心神!” 她笑嘻嘻地说著,语气轻鬆。 女媧娘娘端著玉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心中一阵无言。 天道权柄……想挪去哪儿就挪去哪儿,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是这么个意思对吧? 鸿钧老师!您到底去了哪里?! 您传位的这个“天道”……是不是有点太过“活跃”了? 弟子觉得还是您老人家回来执掌天道更为稳妥些! 眼见女媧娘娘面色虽未大变,但眼神深处已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与无奈,一直静坐旁观的常羲適时地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女媧娘娘的另一只手。 她的声音比羲和更为清冷柔和,却带著一种直指核心的力量: “姐姐,可知陈布的妻子之一,元明月?” 女媧娘娘点了点头,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 “略有耳闻。听说……她乃是常羲妹妹你的……分身?” 话一出口,她猛然意识到什么,心头剧震,后续的话语戛然而止。 他们……难道已经知道了?! 常羲见女媧娘娘神色变幻,知道时机已到,便不再迂迴,坦然道:“姐姐既然提起,妹妹便直言了。夫君陈布,已被证实乃是盘古父神转世之身。他前世曾有一位道侣,便是如今寻来的混沌五行魔神。” 她观察著女媧娘娘的反应,继续缓缓道出那段尘封的秘辛: “当年五行魔神因故返回中心域,归来时见盘古开天『陨落』,悲愤交加之下,不问青红皂白,大开杀戒,错杀了许多混沌魔神。其中一位……便是与姐姐渊源极深的——混沌造化魔神。” “造化魔神陨落后,其残存的神魂与本源散入洪荒。” 常羲的声音带著一丝嘆息:“最大的碎片,化生为姐姐你。另有几缕较小的碎片,一者投入轮迴,成为如今的杨嬋;一者结合部分造化本源,形成了女儿国国王;而那女儿国中蕴含生造化育之妙的子母河,其本质,亦是造化法则的一部分显化。” 她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更加柔和,甚至带著一丝同病相怜的意味: “元明月確是我的分身,她身上所经歷的一切,作为本体的我,皆感同身受。当年夫君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娶了她……我……后来种种缘由,阴差阳错,也不得不隨了他,接纳了这份命运。” “姐姐,” 常羲轻轻握紧了女媧娘娘微凉的手,语重心长,“咱们女人啊,有时候看似有诸多选择,可在这茫茫大道、因果纠缠之下,总也有些……逃不过、避不开的缘法。” 女媧娘娘静静地听著,面色看似平静无波,如同古井深潭,但其微微加速的心跳与体內略显滯涩的圣人法力流转,却泄露了她內心的绝不平静。 她沉默良久,才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分身是分身,本尊是本尊。这一点界限,本宫还是分得清的。” 这话像是在强调,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羲和见状,知道需要给女媧娘娘一些消化的时间,便巧笑嫣然地接过了话茬,转移了话题: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些家长里短了。姐姐,我们近来从混沌中听来不少趣事,正好与姐姐说说,解解闷。” 於是,羲和便开始讲述从小镜子、盘丝大仙那里听来的,关於太初混沌的格局——三十六外域与中心域的划分,外域魔神被收割的传闻,以及中心域各大家族的势力纷爭等等。 这些信息,对於久居洪荒、信息相对闭塞的女媧娘娘而言,无疑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羲和深知女媧娘娘骨子里是个极其骄傲和要强的人,她绝不甘心自己被曾经的“晚辈”)一个个超越,更不会愿意永远困守在这潜力有限的洪荒一隅。 她知道得越多,对更高层次力量、更广阔天地的嚮往之心便越难抑制。 她就不信,在听闻了混沌之浩瀚、大道之无穷后,女媧娘娘还能不动心! 那看似平静的眼眸深处,必然已掀起了渴望变强、追寻大道的波澜。 第285章 木灵儿:收买人心,我是专业的!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85章 木灵儿:收买人心,我是专业的! 自家两位夫人——羲和与常羲联袂离去所为何事,陈布此刻並无心深究。 他的全部心神,几乎都沉浸在了眼前的“旷世杰作”之上——用天道圣人本源所化的先天苦竹为签,串著修为已达混元大罗金仙后期的鯤鹏妖师之肉,再以同为混元大罗境界的无灯所化柴薪为火,徐徐炙烤。 这等待遇,恐怕遍寻洪荒也难找出第二份。 那金黄的油脂滴落在道韵所化的火焰上,发出“滋滋”的诱人声响,混合著先天苦竹被烘烤后散发出的清苦异香与鯤鹏血肉中蕴含的磅礴精气,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香,瀰漫在陈府门前。 这香气是如此勾魂夺魄,连平日里吃饱就睡、对大多数事情都兴趣缺缺的食铁兽萌二,此刻都蹲坐在一旁,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缓缓旋转的烤鯤,憨厚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晶亮的哈喇子,在地上匯聚成了一小滩。 他时不时用毛茸茸的爪子抹一下嘴,发出无意识的“嗯嗯”声,那馋涎欲滴的模样,既滑稽又带著几分纯真的渴望。 火灵儿对於陈府眾人先前如避蛇蝎、后又寻藉口纷纷离去的行为,全然不曾放在心上。 於她而言,这偌大的、已然融合了两个世界的混沌珠世界,值得她在意的,自始至终也唯有陈布一人而已。 她隨手凌空一抓,不知从何处招来一个看似普通、却蕴含著一丝清凉道韵的小板凳,就这么安静地坐在了陈布身旁,双手托著香腮,一双美眸静静地凝视著他专注烤肉的侧脸,仿佛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 元明月、敖妙妙、敖听心以及女王四人,见火灵儿(此刻仍是水灵儿形貌)並无驱赶之意,也都稍稍安心,各自寻了位置,或站或坐,安安静静地在一旁观看。 她们的目光时而落在香气来源的烤鯤上,时而悄悄瞥向那深不可测的五行魔神,心中各有所思,气氛微妙而寧静。 至於白倾城、孔璃等几位尚未正式“入府”、名分未定的红顏,则自觉“身份”不够,没有在外“围观”的资格,很是识趣地留在府內,或假装修剪花枝,或故作擦拭器物...... 一个个低眉顺眼,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倒真像是大户人家里生怕做错事被主母责罚的受气小丫鬟。 然而,烤制这等品级的“食材”,绝非易事。 陈布言明需要足足两年半的光阴,方能將其中的神性精华彻底激发、融为一体,达到最佳的火候与口感。 火灵儿初时还能耐著性子观看,但隨著时间一点点流逝,她那跳脱的性子终究是按捺不住。 等著等著,竟觉有些无聊,眼皮开始打架,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竟就这么坐著打起盹来。 就在她陷入浅眠的瞬间,异变陡生! 她周身那如水般湛蓝的衣裙,色彩如同被生命之力浸染,迅速流转、变幻,眨眼间便化为了一片充满盎然生机的翠绿色! 连同她身上那股清冷柔婉的气质,也隨之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活泼、灵动,仿佛带著草木清香的自然气息。 木灵儿,甦醒了。 她眨了眨那双如同初生绿叶般清澈明亮的眸子,先是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隨即鼻翼微动,立刻被那诱人的烤肉香气所吸引。 她好奇地凑近了些,看著正全神贯注掌控火候的陈布,声音清脆地问道:“咦?盘古,你在烤什么呀?好香啊!” 她又环顾了一下所处的环境,感受到此地蓬勃的生机与稳固的世界本源,心情顿时变得极好。 “一只鯤鹏,需要烤上两年半才能入味。你若是还困,不妨再眯一会儿。” 陈布头也没抬,语气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面对这种一体多魂、人格隨时可能切换的存在,他秉持的策略便是少说少错,保持距离,不刻意亲近也不故意疏远,就这么慢慢地耗著,以不变应万变。 “哦……” 木灵儿见陈布似乎全心投入在烤肉大业中,便很懂事地不再打扰他。 她站起身来,灵动地转了转眼珠,目光落在了安静待在旁边的元明月四女身上,脸上露出友善而好奇的笑容:“你们几个,都是盘古这一世娶的夫人吗?你们好呀,我叫木灵儿!” “灵儿姐姐好!” 元明月、敖妙妙、敖听心三女连忙再次上前,盈盈一礼,態度恭敬中带著几分小心。 唯有女王,站在原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称呼,面色微窘。 木灵儿的目光在女王身上停留,立刻认出了她的本源,她快步走到女王面前,很是自然地拉起了她的手,语气中带著几分歉意与亲近: “是你呀!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当初都怪四妹,她那个急脾气,一点就著,真是……唉,误伤了你,我一直过意不去。” 她仔细感应了一下女王的状態,秀眉微蹙:“你如今的本体在哪儿?状態似乎还未完全恢復?我最擅长的就是帮人疗伤、恢復修为了!放心,有我在,起码能帮你恢復到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境界!” 与此同时,洪荒,媧皇宫中。 原本,女媧娘娘因为不堪陈布与女王之间那些“有辱圣听”的牵连,扰她清净、乱她道心,早已刻意切断了自己与女王这具分身之间的心神联繫。 然而,方才听羲和与常羲直言不讳地道破天机,知晓她们已然清楚內情,再隱瞒也是无益,加之心中对恢復力量的渴望被勾起,她便悄然重新建立了那丝玄妙的联繫。 这联繫刚一恢復,女王所见所闻,便如同潮水般涌入女媧娘娘的识海。 当她“听”到木灵儿那句“起码能帮你恢復到混元无极大罗”时,饶是以女媧娘娘圣人的心性,也再也坐不住了! 混元无极大罗金仙! 那是她梦寐以求却始终未能踏足的境界! 而且听其语气,竟是如此轻鬆隨意? 几乎是下意识的,或者说,是那份对更高境界的本能渴望压倒了一切矜持与顾虑。 由於洪荒天道已与混沌珠世界天道完美融合,身为洪荒天道圣人的她,理论上在此界天道笼罩范围內皆可瞬息而至。 “我在这里!” 清冷而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媧皇宫內女媧娘娘的身影如同水纹般荡漾了一下,旋即直接跨越了空间,闪现至混沌大陆陈府门前,精准地出现在了木灵儿的身侧。 她依旧是那副雍容华贵的圣人装扮,但眼神深处那抹炽热的光芒,却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咦?你怎么……” 木灵儿看到突然出现的女媧娘娘,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目光扫过一旁仍在烤肉的陈布,恍然般点了点头,笑嘻嘻地道: “成为他的附属天道圣人啦?也没关係啦!反正他的实力比你强那么多,这层身份非但不会成为你的限制,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借力呢,是好事!” 女媧娘娘闻言,神色复杂地瞥了陈布一眼。 他实力比我强很多? 即便我恢復到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他依然不会成为我的限制? 难道说,天道圣人的修为上限,真的受制於所属天道的层次? 她原本以为,只要恢復到混元无极境界,便能彻底摆脱天道束缚,逍遥混沌,如今看来,这想法或许过於天真了…… 木灵儿见女媧娘娘神色变幻,还以为她是心急恢復修为,便拍了拍胸脯,很是仗义地说道: “你很急著恢復吗?放心,交给我,很快的!”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给女媧娘娘反应的时间,翠袖轻挥,那颗悬浮在她掌心、散发著柔和而磅礴生命气息的翠绿色珠子——木灵珠,骤然光华大盛! 一股无法抗拒的、温和却浩瀚的吸力瞬间笼罩住女媧娘娘。 女媧娘娘只觉眼前一花,周遭景象剧变,已然置身於一个难以言喻的奇妙空间。 这里仿佛是一切生命与治癒法则的源头,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混沌灵气,其精纯与浓郁程度,远超她以往见过的任何洞天福地。 甫一进入木灵珠本源空间,女媧娘娘便感到自身那沉寂了无数岁月的造化本源,如同久旱逢甘霖般,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活跃、欢呼起来。 她不敢怠慢,立刻盘膝虚坐,运转玄功。 在她头顶,山河社稷图自主展开,依託山河社稷图开闢的小世界疯狂地吞吐著周遭精纯无比的混沌灵气。 这方小世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凝实,其中的山川河流、草木生灵的虚影变得愈发清晰,甚至开始衍生出独立的法则脉络。 女媧娘娘的周身,开始浮现出无数细密玄奥的造化神纹,这些神纹如同活物般流转、组合,勾勒出开天闢地、造化万物的宏大景象。 她的气息,如同解开了某种亘古的封印,开始节节攀升! 原本停滯在天道圣人中期的壁垒,在这內外交攻的磅礴力量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她的境界势如破竹地冲入天道圣人后期,继而巔峰! 这还未止! 当她的小世界汲取了足够的力量,达到某个临界点时,一种质变发生了! 那小世界不再仅仅是依附於山河社稷图內的空间,而是开始与她的圣人道果深度融合,一种超越天道、凌驾法则之上的“无极”意蕴,开始从她体內瀰漫而出。 “嗡——!” 整个木灵珠本源空间都为之轻轻一震! 仿佛在庆贺一位新的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诞生! 女媧娘娘的脑后,一轮蕴含著无尽造化、生灭轮转的璀璨道光缓缓凝聚,光轮之中,隱约可见一方真实不虚的初生世界在沉浮演化! 她的圣人威压彻底內敛,转化为一种更加深邃、更加浩瀚、仿佛与混沌同在的永恆气息。 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初期,成! 这个过程,在外界看来,不过是木灵儿將女媧娘娘收入木灵珠,然后笑嘻嘻地等待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当木灵儿觉得火候已到,再次挥袖,將女媧娘娘从木灵珠內放出时,出现在眾人眼前的,已是一位气质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女媧! 她依旧是那副绝代风华的容顏,但眉宇间少了几分天道圣人的疏离与威仪,多了几分混元无极的自在与超脱。 周身气息圆融无碍,深不可测,站在那里,仿佛就是一片正在演化的混沌,令人望之而生敬畏。 其修为,赫然已从天道圣人中期,一跃而至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初期! 女媧娘娘被放出来之后,显然还未能完全適应这修为暴涨与时空转换带来的巨大落差,眼神中带著一丝恍惚,下意识地轻声问了一句:“过了……多久了?” “这里嘛,才过去了几个呼吸而已。” 木灵儿依旧是那副笑嘻嘻、浑不在意的模样,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里面嘛,大概……过去了两个元会?嗯,两个元会就能帮你恢復到混元无极大罗,你这根基打得还算扎实,恢復起来蛮快的嘛!” 她这话语说得轻描淡写,然而听在在场除陈布之外的所有女子耳中,却不啻於一道道混沌神雷在脑海中炸响! “几……几个呼吸?” “两……两个元会?” “混元……无极大罗?!” 元明月、敖妙妙、敖听心、女王,以及刚刚返回、恰好目睹女媧娘娘气息蜕变全过程的羲和与常羲,全都僵立当场,一双双美眸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著气息渊深如海的女媧娘娘,又猛地將目光聚焦在木灵儿手中那颗看似平平无奇、此刻却散发著梦幻般光晕的翠绿色小珠子上。 那究竟是什么品级的灵宝?! 外面几个呼吸,里面几个元会?! 两个元会,造就一位混元无极?! 这……这简直是顛覆了她们对修行、对至宝的一切认知! 一时间,眾女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胸口剧烈起伏。 她们看向木灵珠的目光,充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撼、渴望、乃至一丝丝的……狂热。 先前还觉得香气诱人、令人垂涎的烤鯤鹏肉,此刻在这件能轻易造就混元无极的鸿蒙神物面前,顿时显得……索然无味,黯淡无光。 羲和与常羲更是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惊骇与急迫。 她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一左一右快步来到依旧稳坐钓鱼台、专注烤肉的陈布身边。 两女也顾不得许多,直接用眼神疯狂示意,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夫君!看到了吗?! 这种手段通神、身怀如此逆天至宝、还能主动帮“姐妹”提升修为的好女人,你为什么不赶紧收了?! 你若是收了她,得其倾心相助,那修行速度,岂不是比跟我们姐妹在一起……要快了无数倍?! 这简直是行走的造化神藏啊! 木灵儿將眾女那震惊、羡慕、渴望的眼神尽收眼底,心中得意非常。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目光流转,最终落在依旧背对著她、仿佛对外界一切漠不关心的陈布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狡黠与志在必得的笑容。 论如何收买人心,特別是收买这些“潜在姐妹”的心,我木灵儿,可是专业的! 接下来,就看你这块“盘古顽石”,还能硬撑到几时了! 第286章 怪不得他能成为盘古的父亲!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86章 怪不得他能成为盘古的父亲! 陈府之中那微妙而略显紧张的氛围,如同投入湖中的一颗小石子,其涟漪尚不足以影响到太初混沌那亘古不变的宏大格局,甚至未能在这新生的、已然扩张了数十倍的融合世界內掀起太大的波澜。 连远在南方海域,那片曾经的洪荒大地,也依旧按照其固有的轨跡运转著。 自佛门灵山被陈布连根拔起,那象徵性的须弥山都成了掌中玩物之后,人皇陈晏清便趁势挥军西进,以雷霆万钧之势,將整个西牛贺洲尽数纳入大唐版图。 北俱芦洲本就人跡罕至,东胜神洲的人族部落在两个世界融合、天道归一之后,也自然而然地归附於气运所钟的大唐。 至此,洪荒散落四方的人族气运,歷经无数元会的纷爭与离合,终於彻底归於一统,匯聚於长安城上空,凝成一条前所未有的气运金龙,威压寰宇。 陈晏清藉此磅礴浩瀚的人族气运加持,修为水到渠成,一举突破桎梏,踏入了混元大罗金仙之境,帝威更盛。 而其妹陈晏寧,因得火灵儿私下开了整整一百年的“小灶”,修行资源与指点远超常人,早已先一步成就混元大罗。 此刻再借这席捲洪荒的人族统一气运,修为更是精进一层,稳稳立於混元大罗中期。 兄妹二人商议后,各自分出一道拥有混元金仙巔峰修为的化身坐镇长安,处理俗务,而他们的本尊,则终於得以卸下重担,回到了暌违已久的家中——混沌大陆中央的陈府。 “灵儿妈妈!好久不见啦,寧儿好想你啊!” 陈晏寧性子活泼跳脱,刚一踏入府门,神识扫过,第一个注意到的便是气息独特的木灵儿。 她当即如同乳燕投林般,欢快地扑了过去,给了还有些发懵的木灵儿一个结结实实、充满依赖的大拥抱。 与火灵儿朝夕相处百年,陈晏寧对五行魔神这“五位一体”的特性可谓是了如指掌。 她敏锐地察觉到木灵儿周身那盎然的生机与翠绿的衣裙,立刻精准地辨认出来,仰起小脸,甜甜地叫道:“你是……木灵儿妈妈,对吧?” “小寧儿!你这孩子,亲妈我还在这儿站著呢!” 一旁的敖妙妙见女儿回来第一个抱的竟是“外人”,虽知缘由,仍忍不住轻咳一声,故意板起脸,语气中带著几分嗔怪与无奈。 “哎呀娘亲~~~” 陈晏寧鬆开木灵儿,转身又腻到敖妙妙身边,抱著她的手臂撒娇般地摇晃著:“女儿公平地喜欢每一个妈妈嘛!这又不衝突!您可是亲娘,跟自己女儿,可不带吃醋的呀!” 说著,还对敖妙妙做了个俏皮的鬼脸,逗得敖妙妙绷不住笑了起来。 隨即,陈晏寧又转回身,依旧亲昵地拉著木灵儿的手,眨著大眼睛,语出惊人:“灵儿妈妈,我爹爹他……还没正式把你们五位都娶进门吗?” 通过这番互动,木灵儿已然明了眼前这古灵精怪少女的身份。 她能感觉到,大姐金灵儿性子更为清冷持重,不会与晚辈如此亲昵;小妹土灵儿心性烂漫,总以“孩子”自居,不喜被更小的孩子纠缠。 看陈晏寧这熟稔的態度,想必是与性情相对活泼的三妹水灵儿或四妹火灵儿关係极好。 “这话呀,你得去问你那位爹爹才行。” 木灵儿很容易便接受了陈晏寧的亲近,谁让她那声“妈妈”叫得如此自然真挚呢? 她笑著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陈晏寧的鼻尖:“他什么时候愿意风风光光地娶我过门呢?” “爹爹!我回来啦!你在烤什么呀?太香了!有没有想你可爱的寧儿呀?” 陈晏寧得到回应,更是雀跃,鬆开木灵儿,几步蹦到正专注於烤肉的陈布身后,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小脸亲昵地贴在他的后背上。 陈布对於儿女的归来早有感应,並未惊讶,手中依旧稳健地翻转著烤鯤,语气带著一丝宠溺: “就你鼻子灵。这是混元大罗后期的鯤鹏肉,用特殊法子烤了两年多了,火候將將到位,你倒是赶得巧。” “爸,我回来了。” 相较於妹妹的活泼,身为人皇多年的陈晏清显得沉稳持重许多。 他上前几步,对著陈布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又转向在场的诸位母亲一一见礼,礼数周全。 做完这些,他便自觉地告退,前往后院去拜见爷爷奶奶。 他深知,在此地,他首先是陈布的儿子,其次才是人皇。 而此刻眾人的焦点,显然不在他身上。 大家也只是与他简单寒暄两句,便由他自去了。 “爹爹,那我也去看看爷爷奶奶!” 陈晏寧见状,也对陈布说了一声,然后衝著木灵儿狡黠地眨了眨眼,做了个“看我的”口型,再次拉起她的手,压低声音,如同分享什么绝世秘籍般说道: “灵儿妈妈,我告诉你哦,要想让我爹乖乖娶你,还有个绝妙的法子,就是让我奶奶点头同意!” 她信心满满地继续道:“只要奶奶点了头,我爹基本就不会反对了。我听娘亲说,她当初能顺利入门,就是走了奶奶的路子呢!” 说著,她不由分说,拉起尚有些好奇的木灵儿,兴冲冲地就往后院走去。 陈晏寧这番“神操作”,直接把留在原地的陈布、敖妙妙等人都给看愣了,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是……这丫头,对这五行魔神的信任和亲近,是不是也来得太轻易、太彻底了点? …… 后院,景致清幽。 自举家迁入混沌珠世界后,张英红便不再隱藏於化身神魂之中,本尊回归自身。 借著那次十全大补金乌汤的机缘,她的修为也一路攀升至混元金仙巔峰,容光焕发,更胜往昔。 然而,其夫陈昌的情况却颇为特殊。无论服用何等天材地宝,修为始终难有寸进。 只因他乃是东王公转世,却又並非完整的东王公。 昔年东王公被帝俊、东皇太一逼至绝境,愤而自爆。 由於自爆的太彻底,连带著真灵也受到了难以挽回的损伤。 按照天道规则,需得轮迴转世三次,藉助轮迴之力慢慢温养修补,方能补全真灵,重踏仙途。 轮迴三次之后,大概也姓吕,叫吕洞宾。 可谁能料到,他这第一次转世,便生下了陈布这个“异数”。 以至於如今,他的真灵依旧处於残缺受损的状態。 若用一个词来形容,便是“虚不受补”。 倘若强行以猛药或过於磅礴的能量灌入,非但无益,反而可能对那脆弱的真灵造成二次伤害,后果不堪设想。 陈布对父亲的状况心知肚明,但见父亲如今並无寿元之忧,生活安乐,便也未加过多干预。 他心中亦有一层顾虑:倘若干预过甚,使得东王公的真灵彻底復甦、前世记忆完全觉醒,那么到时候,眼前这位慈祥的父亲,还是不是他熟悉的那个“陈昌”? 陈晏寧拉著木灵儿来到后院,像只欢快的小鸟,先是甜甜地叫了“爷爷奶奶”,然后便將木灵儿推到了前面。 木灵儿目光落在陈昌身上时,秀眉微蹙,轻“咦”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探究的神色。 “灵儿姑娘,可是布布他爹……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张英红心思细腻,见木灵儿神色有异,便关切地开口询问。 她虽知对方来歷惊人,但关乎丈夫,还是忍不住出言。 “他的真灵,並不完整。” 木灵儿直言不讳。 她心中只认陈布一人,即便陈昌、张英红是陈布的生身父母,让她以晚辈自居称呼,却是万万不能的。 “哦哦,这个啊,我们早已知晓。无妨的,反正如今也没有性命之忧,就这样平安喜乐便很好。” 张英红闻言,神色稍缓,点了点头。 丈夫真灵残缺之事,从她与他相识相知起便已知晓。 原本她还存著与他做三世夫妻、助他修復真灵的念头,如今看来,儿孙皆已成才,丈夫也能安然相伴,倒也不必执著於此了。 “我指的非是他上次陨落时造成的损伤。” 木灵儿轻轻摇头,分出一缕精纯至极、蕴含鸿蒙生机的木灵珠本源之气,如同最灵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陈昌的神魂深处,细细感应。 片刻后,她收回那缕气息,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肯定了自己的判断:“我说的是他真灵深处所承载的『印记』,极其古老!其源头,远比洪荒世界本身要悠久得多。” 她看向陈昌的目光,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缓缓道: “他,是一位极为古老存在的真灵转世。怪不得……怪不得他能成为盘古此世身的生身之父。这因果缘法,当真玄妙莫测。” 第287章 十个混沌纪元的古老真灵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87章 十个混沌纪元的古老真灵 “比洪荒世界还要古老?” 张英红闻言,不禁蹙起了秀眉,带著几分审视与不可思议的神情,上上下下重新打量著身边这个相伴多年的丈夫: “难不成……他还能是那些传说中的混沌魔神不成?” “並非你们洪荒流传的、曾与盘古大战的那些混沌魔神。” 木灵儿轻轻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陈昌身上,似乎在感应著那深藏的真灵印记,缓缓解释道:“与盘古交战的那一批,其中年岁最长的混沌老祖,其成道之期,据我所知也不过是在九个混沌纪元以前。 而您丈夫真灵深处这道印记所散发出的古老道韵……其存在的岁月,保守估计,也在十个混沌纪元以上,那是远比洪荒开闢更为悠远的年代。” 混沌纪元,那是何等漫长的时光! 一个混沌纪元便等同於一万元会! 十个混沌纪元,便是超过一百二十九亿年的恐怖岁月! 这个数字本身,就带著令人窒息的厚重与苍茫。 “好你个老东西!” 张英红一听,眼睛瞬间瞪圆了,一根纤纤玉指差点戳到陈昌的鼻子上,一句带著嗔怪与难以置信的话脱口而出: “搞了半天,你竟是个比老王八还能活的老不死?!你瞒得老娘好苦,占了这么大便宜,你说说,这笔帐该怎么算?” 她的语气中混杂著震惊、一丝被“欺骗”的恼火,以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未知变化的担忧。 “啊?夫人,我……我这……” 陈昌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弄得手足无措,一脸茫然与无辜。 他下意识地瞟向內堂某个方向——那里常年摆放著一柄被张英红“御用”、已达后天灵宝级別的鸡毛掸子。 根据他多年的“经验”,每当夫人用这种语气说话时,那鸡毛掸子多半会“自动”飞来执行家法。 “夫人,息怒,息怒啊!” 陈昌连忙压低声音,带著几分恳求,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木灵儿和陈晏寧: “这……这还有灵儿姑娘在呢,清儿和寧儿也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看这……”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要给为夫留点顏面,真要理论,也得等没外人的时候再说。 “啐!瞧你那点德性!” 张英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暂时按下了火气。 她转而看向木灵儿,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灵儿姑娘,那你看看……布布他爹身体里那个『老东西』,他……他不会突然醒过来吧?”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丈夫还是那个丈夫,若真被一个不知多少纪元前的老古董占了身子,她找谁说理去? 木灵儿微微蹙眉,仔细感应了一下,方才沉吟道: “按理说,这道古老真灵当初应是受了极其严重的创伤,近乎彻底寂灭,若非特殊的机缘,正常情况下,恐怕会一直沉寂下去,直至这具身躯寿元耗尽,真灵再次进入轮迴,他也不会甦醒。” 她的话让张英红和陈昌都稍稍鬆了口气。 然而,木灵儿紧接著却露出了一个极为不好意思的、带著歉然的笑容,声音也低了几分: “可是……可是方才我为了探查得更仔细些,动用了鸿蒙木灵珠的一缕本源之气……没想到,那古老的真灵印记,竟在无意识中……吸收了一丝丝……” 鸿蒙五灵珠,乃是凌驾於混沌至宝之上的鸿蒙灵宝,其本源之气蕴含著最本初的生机与造化之力,是混沌中最顶级的疗伤圣药。 木灵儿习惯性地动用此气探查,本是出於善意,避免对受探查者造成任何伤害,反而有益其本源。 可她万万没料到,陈昌神魂深处那看似死寂的古老印记,竟如同乾涸了无数纪元的土地遇到甘霖一般,本能地汲取了那微不足道的一丝! 就是这一丝丝鸿蒙本源之气,如同在死灰中投入了一颗火星,足以让那沉寂的古老真灵获得一丝喘息之机,並开始缓慢地积蓄力量,为最终的甦醒埋下种子! “大概……不知需要多少个元会之后,它……便有可能会逐渐甦醒过来。” 木灵儿的声音充满了愧疚。 张英红的心猛地一沉,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那……若是他甦醒之后,布布他爹……陈昌他本身的真灵和意识,还会存在吗?到时候,这副身体,究竟由哪个意识来主导?” 话问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一个存活了超过十个混沌纪元、歷经了不知多少宇宙生灭的古老存在,其真灵一旦復甦,怎么可能还会容许一个仅仅存在了数十年的、脆弱的凡人意识占据主导? 木灵儿充满歉意地摇了摇头,这个动作几乎击碎了张英红最后的侥倖。 木灵儿似乎也觉得过意不去,咬了咬嘴唇,努力思索著补救之法,犹豫著开口道: “其实……其实也並非完全没有办法。若是……若是陈昌叔叔自身的修为,能够修行到超越那个古老真灵生前的境界,或许就能……”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却先顿住了,脸上露出了更为难的神色。 因为这个办法几乎是一条死路! 陈昌目前的真灵主体,还是东王公的残灵。 若要修行到足够高的境界,东王公的真灵必然会先一步甦醒! 届时,东王公的意识与陈昌的意识本身就会產生衝突,这根本就是前门驱狼,后门进虎,陷入了两难的死局! 一根筋,变成了两头堵! 木灵儿憋了半天,绝美的脸庞因窘迫而微微泛红,最终只能憋出一句: “或许……我家族中的老祖宗……他们见识广博,会有办法……” 她尷尬地看了看面色凝重的陈昌和张英红,低声道:“我……我这就去前院,跟盘古说说这事。” 她差点又顺口叫出“盘古”,连忙改口。 “他叫陈布,是我和张英红的儿子,是你口中那个陈昌的亲骨肉,不是什么盘古。” 张英红看著木灵儿转身欲走的背影,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开口提醒道:“姑娘,你若一直將他视为盘古,而非我儿陈布,那么,陈府的大门,你恐怕是进不来的。” 木灵儿娇躯微微一震,脚步顿住。 她沉默了一瞬,隨即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清晰:“多……多谢提醒!我只是一时叫顺口了,以后不会了。陈布……我记住了,我一定改!” 说完,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快步向前院走去。 前院之中,烤鯤鹏的奇香依旧瀰漫。 陈府乃至整个混沌珠世界內发生的一切,如何能瞒过身为世界之主的陈布? 后院中父母与木灵儿的对话,他早已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此刻,他正无意识地翻动著架在火上的烤鯤,眉头紧锁,眼神深邃,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那原本令人垂涎的烤肉,此刻似乎也失去了所有的吸引力。 木灵儿心怀忐忑地走到陈布跟前,看著他紧皱的眉头,心中的愧疚更甚。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双手紧张地捏著衣角,低垂著眼瞼,声音细若蚊蚋: “陈……陈布,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会这样……” 陈布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有关切,有思索,却唯独没有责怪。 他沉声问道:“依你判断,那个古老真灵,大约需要多久才会甦醒?” “这个……不好精准判断。” 木灵儿见陈布没有责怪之意,心下稍安,但仍小心翼翼地回答: “以如今混沌珠世界,尤其是陈府周围这等浓郁的先天灵气和混沌灵气环境来看,快的话,可能只需要五个元会左右;若是慢一些,大概十个元会也差不多了。” 她仔细观察著陈布的神色,继续补充道,声音愈发低了: “而且……如果你自身的实力继续快速增强,带动整个世界本源提升,灵气愈发浓郁,可能会加速这个过程。若是你的修为能达到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那恐怕,一个元会之內,它就有甦醒的可能。” 陈布张了张嘴,原本想问的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本想问,若是自己能达到那传说中的大道之上境界,是否就能彻底解决父亲的问题。 可现在听来,恐怕没等自己触及那个境界,父亲体內的古老真灵就要先一步復甦了! 时间,变得前所未有的紧迫。 “其实……其实可以让爷爷奶奶搬回洪荒去居住!” 陈晏寧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从后院传来。她小跑著来到前院,刚刚从洪荒归来不久的她,对两边的灵气差异感受最为直观: “那边的灵气浓度,连咱们这里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在那里的话,应该能大大延缓那个老古董甦醒的时间吧?” 这个提议,让陈布和木灵儿眼前都是一亮。 “就按小寧儿说的办!” 张英红斩钉截铁的声音紧隨其后。 她拉著陈昌从后院走出,神色已然恢復了平日的果决与爽利: “我们两口子,这就搬回两界山老家去!那边的老邻居、老街坊都在,平日里也能有人说说话,聊聊天,比在这冷冷清清的大院子里强!” 她目光扫过陈布,最终落在丈夫陈昌身上,语气带著一种看透世情的豁达,甚至还有一丝调侃:“至於你爹……” 她拍了拍陈昌的肩膀,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家事:“若是到时候他身体里那『老东西』真醒了,而且不听话、不老实,给你、给这个家添麻烦的话……”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光芒,隨即语气变得轻快却坚定:“那就打死了事!一了百了!” 陈昌闻言,脖子下意识地一缩,脸上露出訕訕的笑容,小声嘀咕道:“夫人……这……这打死了『他』,是不是……连我也一块儿打死了?” “你本来就是个凡人命!” 张英红瞪了他一眼,语气却不见多少怒气,反而带著一种歷经风雨后的坦然: “要不是咱们儿子有出息,要不是我娘家的蟠桃续命,你早就该去轮迴了。能多活这几个元会,见识这么多风光,你已经赚大发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陈昌被她这么一说,也只能尷尬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多年的夫妻,他深知妻子的性子,也明白她这番话背后,藏著的是怎样一种决绝的守护。 “布布,” 张英红转向儿子,语气不容置疑,“別愣著了,动用你的天道权柄,把后面那两界山的老宅子,还有我们俩,都挪回洪荒去吧。你一个念头的事儿,娘懒得费劲飞那么远。” 她的目光又落在陈布手中那烤得金黄流油的鯤鹏上,补充道: “对了,这鯤鹏烤好了吧?掰个翅膀给娘尝尝!至於你爹……” 她瞥了陈昌一眼:“他就免了,虚不受补,別再给他『加料』了。娘吃了这鯤鹏翅膀,说不定也能藉此机缘突破到混元大罗,到时候,我们老两口在洪荒,你们也不必总掛念著。” 陈布看著母亲那看似轻鬆、实则蕴含著深意的安排,心中百味杂陈。 他深知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他无奈地苦笑一声,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心念隨之而动,浩瀚的世界本源之力无声无息地笼罩了后院那承载了无数记忆的两界山老宅,以及父母二人。 下一刻,光影流转,空间变换,老宅与二老的身影已从混沌大陆消失,安稳地落回了洪荒南赡部洲,那座熟悉的山脚下。 前院中,烤鯤鹏的香气依旧,但气氛,却莫名地沉重了几分。 那金黄的烤肉,仿佛也沾染上了一丝离愁与对未来的隱忧。 第288章 太一境,道真境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88章 太一境,道真境 將爹娘送回熟悉的两界山老宅,虽暂解了燃眉之急,但那份沉甸甸的担忧,却如同附骨之疽,依旧牢牢盘踞在陈布的心头,挥之不去。 对於如今寿元无尽、近乎永恆的他而言,三五个元会,乃至十几个元会的时光,確实不过是一串串冰冷的数字,是漫长道途中可以忽略不计的片段。 修为到了他这般境地,一次短暂的闭关参悟,外界或许便已悄然流逝一个元会的岁月。 他暗自评估著自身实力。 如今他本尊与混沌珠分身的力量叠加,真实战力约莫能触及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中期的极限,距离后期门槛仅有一步之遥。 这主要还是得益於先前融合洪荒天道时,那磅礴天道本源的灌注与洗礼,带来的巨大提升。 然而,修行越到后期,越是举步维艰。 陈布心中清楚,若是没有特殊的机缘造化,仅凭自身按部就班地苦修,想要踏足混元无极大罗巔峰之境,没有五个元会,甚至更漫长的时光积累,几乎是痴人说梦。 至於那传说中的大道之上…… 混沌珠终究只是混沌至宝,而非更高层次的鸿蒙灵宝。 这就意味著,他这方世界的潜力上限,目前来看,尚不足以支撑他窥见大道之上的风景。 换言之,若无逆天改命般的特殊际遇,他想要晋升大道之上,希望极其渺茫。 咦? 等等! 他自己或许希望渺茫,那眼前这位呢? 不是木灵儿,而是五位一体的混沌五行魔神呢?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陈布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身旁气质灵动的木灵儿,忍不住开口问道: “灵儿,你……如今究竟是什么境界?” 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探究,更有一份难以言喻的期待。 “我啊,” 木灵儿见陈布主动询问,似乎对自己颇为关注,心中甚是欢喜,她柔柔一笑,坦然道,“现在是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已经在这个境界停滯很久了。” 她眼中掠过一丝追忆:“上一个混沌纪元,我刚认识你……嗯,是认识盘古的时候,还只是混元无极大罗初期。后来我们结伴游歷了数千个元会,彼此印证大道,才双双臻至巔峰之境。” 她的语气微微低沉下来:“再后来……就发生了那场变故。” 陈布心中一动,追问道:“那你若要突破到大道之上的境界,还需要多久?” 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或许也关乎著父亲未来的命运。 “这个嘛……” 木灵儿目光扫过周围竖著耳朵的元明月、敖妙妙等人,脸上飞起两朵不易察觉的红云,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她嘴唇微动,一道细微却清晰的传音落入陈布耳中: “若是……若是咱俩成了亲,大道共参的话,凭藉我们五行本源与力之大道的互补,十个元会之內,是有很大可能成功的。” 传音完毕,她似乎为了掩饰羞涩,又立刻用正常的音量,带著几分傲娇地补充道: “当然,如果只靠我自己慢慢修行的话,那大概就需要一个完整的混沌纪元了。这还是因为我天赋异稟,而且本命灵宝与自身大道无比契合的缘故。” 她顿了顿,神色认真了几分:“混元无极大罗与大道之上那道天堑,其间的壁垒之坚固、跨越之艰难,远比从混元金仙突破到混元大罗,要强上无数倍!那几乎是生命层次与认知维度的彻底蜕变!” “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陈布眉头微微蹙起,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怀疑——这丫头,该不会是为了促成婚事,故意夸大其词吧? “你以为呢?” 木灵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反问道: “你可知道,太初混沌三十六外域,孕育了无数惊才绝艷的混沌魔神,其中达到混元无极大罗级別的亦不在少数。然而,近十个混沌纪元以来,你可曾听闻有哪一位,是纯粹依靠自身苦修,成功踏入大道之上的?” 她轻轻摇头,语气带著一丝感慨:“一个都没有。现在,你还觉得这差距不够大吗?” 陈布默然。 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如此一来,娶这五位灵儿的理由,似乎又多了一条,而且是与救治父亲息息相关的一条! 他压下心中的杂念,转而问道:“灵儿,你见识广博,依你看,我父亲真灵上那道古老的印记,其原本的主人,可能会是谁?” “可能性太多了。” 木灵儿沉吟道:“东华九域浩瀚无垠,自太初开闢以来,陨落过的混沌魔神数不胜数。不过,单从印记散发出的那种极致古老的韵味来看,那位前辈生前的修为,绝不会低於混元无极大罗巔峰。”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当然,是大道之上境界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根据族中记载,太初混沌在过去一百个混沌纪元中,真正陨落的大道之上存在,屈指可数,而且其中大半,似乎都已经通过各种方式復甦归来了。” “大道之上……竟然也会陨落?” 陈布闻言,心中剧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在他以往的认知里,大道之上几乎就是修行路的终点,是永恆不灭的代名词。 “大道之上,其实是……” 木灵儿下意识地便要解释,可话刚到嘴边,她却像是触及了某种无形的禁忌,突然顿住,缓缓摇了摇头,脸上带著一丝歉意与无奈:“这个……我不能说。” “哦?” 陈布目光微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也学著她的样子摇了摇头: “那我恐怕也不能娶。我不能娶一个对我还有所隱瞒、不能坦诚相待的女子。” “你……!” 木灵儿被他这话一激,顿时有些气结,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把拉住陈布的手。 “你跟我来!” 下一刻,周遭景象变幻,两人已置身於一个充满无尽生机、法则如同绿色光带般流淌的奇异空间——正是木灵珠的本源空间。 在这里,仿佛隔绝了一切外界的窥探。 木灵儿鬆开陈布的手,转过身,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她直视著陈布的双眼: “你要跟我保证,我接下来说的话,出我之口,入你之耳,绝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 “好,我发誓。” 陈布见她如此郑重,也收敛了玩笑之色,郑重地竖起三根手指:“若我將今日所言泄露半分,叫我……” “別!不用发誓!” 木灵儿却突然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打断了他的誓言,眼中带著全然的信任:“我信你!”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凝聚足够的勇气,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仿佛在揭示宇宙最深的奥秘: “所谓的大道之上,这个概念,最初其实是从中心域流传出来的。而在外域流传的、被笼统称为『大道之上』的境界,其实准確来说,应该被称为——『太一境』。” “太一,是万道之源流,是诸天万界、一切法则、一切概念存在的总根基。达到此境者,一念动,则万道生灭隨其心意;一念寂,则诸有万相皆可归无。” 木灵儿的话语,仿佛在陈布面前推开了一扇通往更高维度的大门。 但这还未结束,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更深的敬畏,继续说道:“而在太一境之上……还有一重更为玄奥不可测的境界,被称为——『道真境』。” 她努力地寻找著描述的词语,却发现语言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是最终极、最本源的『实在』,是『无境界之境界』,是修行之路理论上可能存在的尽头,亦是一切的起点与最终的答案。” “道真境,无法用任何我们所能理解的语言去描述,因为语言本身,就是『道』的造物之一。它也无法被任何低於其层次的存在真正理解,因为『理解』这个行为,依旧是『道』的运作方式。祂……已经彻底超越了『存在』与『非存在』的二元对立,是『有』与『无』的共同源头与母亲。” 她看著陈布眼中那难以掩饰的震撼,给出了更具体的信息: “据我所知,我们中心域最为强大的九大家族,其立足的根本,便是各自拥有一位道真境的老祖宗坐镇。 而其余大大小小能在中心域立足的家族,则至少需要有一位太一境的存在。若无太一境,便没有独立资格,只能依附於其他大家族生存。” 最后,木灵儿的目光变得无比灼热而严肃,她紧紧盯著陈布,一字一句地道: “陈布,你如今听了这些关乎中心域根本的秘密,便已身不由己。你只能选择娶我,成为我们家族的一份子。若你不娶我……” 她的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那么,为了保守秘密,整个太初混沌,三十六外域加上中心域,將再无你的立锥之地。你,以及所有与你有密切关联的存在,都將面临难以想像的危机。” 面对这近乎“逼婚”的坦言与巨大的信息衝击,陈布沉默了半晌,他没有直接回答娶或不娶,而是问出了另一个他无比关心的问题: “若你,或者我,將来能晋级太一境,能有办法解决我父亲真灵的问题吗?” “不確定。” 木灵儿摇了摇头,脸上带著一丝无奈:“因为语言的描述永远无法精准传达太一境、尤其是道真境的真正玄妙。那种层次的伟力与认知,究竟能做到什么,只有真正达到了那个境界,才能知晓。” 陈布看著她,问出了最后一个,或许也是埋藏在他心底最深的疑问: “那么,你,或者说你们五位,为何如此执著地非要我娶你们?我陈布,究竟有何特殊之处,如此吸引你们?” 木灵儿闻言,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纯净而带著些许困惑的笑容,反问道:“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陈布看著她那理所当然的模样,不由得也笑了,带著几分戏謔追问:“不需要吗?” 木灵儿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眸子,笑容依旧:“需要吗?” 两人相视片刻,陈布最终失笑摇头,没有再继续这个如同绕口令般的问题。 然而,那笑容背后,是更加复杂的思绪翻涌。 娶,还是不娶? 这已不仅仅关乎情爱,更牵扯到父亲的安危、自身的道途,乃至身边所有人的命运。 这份抉择,重如山岳。 第289章 怀胎十个元会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89章 怀胎十个元会 见陈布一直不表態,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望著自己,木灵儿的心如同被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滯涩了几分。 她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带著微不可察的颤抖:“陈布……你可曾听闻,『力之大道,独断万古』?” “听说过。” 陈布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负手而立,周身气息圆融自然,仿佛与这木灵珠本源空间的勃勃生机融为一体。 “修行力之大道法则者,即便是在能人辈出的中心域,也为数不多。但凡能成长起来的,无一不是跺跺脚混沌都要震三震的强横存在。” 木灵儿见他依旧不置可否,心知再绕圈子已是无用,索性將底牌彻底亮出,语速加快了几分: “据我所知,连同我家老祖宗在內,那九位屹立於混沌之巔的道真境古老存在,他们所修持的,皆是力之大道!”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所谓『力之大道、独断万古』,说的便是自太初混沌开闢以来,这九位老祖宗便是这片无尽混沌唯一的主宰!太初混沌中的一切秩序、规则、兴衰,均由九位老祖宗一言而决。” 见陈布摸著下巴,脸上露出那抹熟悉的、似笑非笑的神情,木灵儿脸颊再次飞红,声音也不自觉低了下去,带著几分羞怯,又有著难以言喻的诱惑: “还……还有一个不传之秘。据说,若能……若能与修行力之大道的混沌魔神同修大道,阴阳交感,力之真意共鸣,可更容易打破壁垒,窥得太一境的无上玄妙……” “哦?” 陈布眉头一挑,目光在木灵儿窈窕的身姿上流转,带著几分审视,更带著几分玩味: “照你这么说,我倒是非娶你不可了?不过,如今我们双方家长皆不在场,这亲事如何操办?莫非需要我隨你去那中心域,拜见你家老祖宗?” “其实……” 木灵儿声如蚊蚋,螓首低垂,连晶莹的耳垂都染上了緋色:“都是江湖儿女,不拘那些俗礼……或许,或许可以先上车,后补票的……” 话一出口,她便觉脸上滚烫,心中小鹿乱撞。 陈布看著她这副羞不可抑却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心中觉得有趣,终於问出了最后一个关键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姐妹五人,是否清楚彼此乃是『五位一体』的特殊存在?” 他目光灼灼,紧盯著木灵儿的眼睛,眼神中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知道啊。” 木灵儿对此並未隱瞒,坦然道:“所以我们姐妹无论谁突然出现在何处,彼此之间都心照不宣,从无怀疑。这件事,在我们灵智初开,尚且懵懂之时便已知晓。” 说完,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稍稍向前凑近了一步,一股清雅的草木幽香沁入陈布鼻息。 她的声音缓缓降低,带著一丝恳求,一丝娇怯: “陈布……你,你能不能……答应我,待会儿……轻一些?我们姐妹……神魂特殊,若是情绪太过激盪,便可能会……切换成另一人。你……你是知道的……” 她抬起水润的眸子,眼中满是真挚的情意与一丝不安: “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你可不可以,先与我多待一会儿?只是……说说话也好。” 她那副泫然欲泣、任君採擷的模样,著实我见犹怜。 陈布对木灵儿这直来直去、毫不作偽的性格倒是颇为欣赏,比起那些说话云山雾罩的“谜语人”,与她相处显然轻鬆愉快得多。 “那……要不要去你的鸿蒙灵珠世界?” 陈布从善如流,提议道:“若是在这木灵珠本源空间里,你突然变了性子,切换成其他姐妹……怕是她们会不高兴吧?” “没……没关係的。” 木灵儿声线微颤,解释道:“其实,我们鸿蒙五灵珠的本源空间,是相互连通、圆融一体的。若是我……变了,你所在的空间自然会从木灵珠本源,流转到对应的其他灵珠本源之中……” 话音未落,她已羞得再次低下头去,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已然预感到,自己这番近乎明示的话语,会引来怎样的结果。 果然,下一刻,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便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她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便…… (此处顺应天命,省略十二万九千六百字,请自行想像那混沌初开、阴阳交泰、大道共鸣的无上妙境。) 混沌不计年,鸿蒙深处更是时光模糊。 转眼之间,鸿蒙五灵珠的本源空间內,一个元会的漫长时光竟悄然而逝! 金之灵儿的锋锐与坚韧,木之灵儿的生机与羞涩,水之灵儿的柔润与包容,火之灵儿的热情与奔放,土之灵儿的厚重与俏皮……五行轮转,各有殊韵,滋味迥异,直让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更妙的是,在那五行元素自然转换的过程之中,周遭环境的温度、触感亦隨之变幻不定,时而温润如春水,时而炽热如熔炉,时而厚重如大地,时而轻灵如微风,时而锋锐如金气……种种奇妙体验,实非言语所能形容其万一! 只能借用一句80、90后耳熟能详的话语略表感慨:小霸王,其乐无穷呀! 在这一个元会的“勤修不輟”与“大道共鸣”之下,陈布的修为可谓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突破至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后期之境,並且根基稳固无比,法力较之以往更是雄浑了数倍不止。 只能说,这“力之大道”的辅助修行之法,確实有其独到之处,令人直呼: 真香! 反观五位灵儿,表面上看去似乎並无太大变化,若说真有不同,那便是一个个周身气韵愈发圆融饱满,肌体莹润,眸含秋水,仿佛得到了最上乘的滋养与淬炼。 连原本气质各异的她们,此刻看上去都平添了几分水灵儿般的温润与水色,显得愈发娇艷动人。 “陈布,一个元会的光阴就这么过去了……还有其他姐妹在等著呢。我……我们也不能一直这样独占著你,久了,怕是不利於姐妹间的和睦。” 一番灵肉交融、道韵平復之后,水灵儿依偎在陈布身侧,纤纤玉指无意识地在陈布坚实的胸膛上画著圈,语带柔情,却也透著识大体的懂事。 “已经一个元会了么?时光荏苒,竟如此匆匆。” 陈布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体,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水灵儿那依旧平坦光滑的小腹,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以我如今的修为境界,加上这般频繁的阴阳大道,怎会一个元会过去,都未能开花结果? “別看了……” 水灵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不由莞尔,轻轻白了他一眼,解释道: “到了我们这等生命层次,孕育后代早已与凡俗生灵不同。我们的孩儿,並非在母体內以常理孕育,而是寄託於我的鸿蒙五灵珠本源世界之中,汲取混沌母气,凝聚鸿蒙道基。 他……情况比较特殊,根基太过雄厚,据我感知,大概需要十个元会的温养,方能圆满出世。” “十个元会?” 陈布闻言,纵然以他如今的见闻和心性,也不由得面露惊诧之色。 他想起陈晏清、陈晏寧皆是十月怀胎而生,陈晏灵也不过怀胎七载,这动輒以元会计的孕期,实在是闻所未闻。 “嗯,足足十个元会。” 水灵儿肯定地点点头,脸上却洋溢著母性的光辉与一丝骄傲:“我们的孩儿,秉承你我之大道精髓,更得鸿蒙五行本源滋养,根基之深、潜力之巨,自是不同凡响。將来出世,必定是了不得的存在呢!” 她说著,拉起陈布的手,柔声道:“我们也是时候该出去了。” 陈布压下心中的惊奇,从善如流。 估摸著外界时间也差不多了,便与水灵儿一同穿戴整齐,心念微动间,已是回到了陈府那间静謐的修炼静室之中。 室內陈设依旧,仿佛他们只是离开了一瞬。 然而,两人刚刚站稳,水灵儿眉心的水蓝色灵珠印记骤然闪烁了一下,她整个人微微一怔,接收到了某种跨越无尽空间的传讯。 她秀眉微蹙,看向陈布,语气带著一丝凝重:“陈布,我需要立刻去一趟素白九域。你……要隨我同去吗?” “素白九域?”陈布面露恰到好处的“好奇”,“那里发生了何事?竟需你亲自前往?” “是我麾下一个附属家族的重要族人,在素白九域中的素贞域遭遇截杀,其护身的鸿蒙灵宝也被夺走!” 水灵儿语气转冷,显然动了真怒:“家族通过秘法紧急传讯於我,让我前去追回失宝,查明真相。” “什么?!” 陈布顿时“勃然大怒”,一股凛然气势透体而出:“岂有此理!你的族人,便是我陈布的族人!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抢我家的鸿蒙灵宝?!” “什么你的我的!”水灵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护短”和“贪財”弄得哭笑不得,没好气地嗔怪道。 “怎么不是我的?” 陈布理直气壮,一把拉住水灵儿温润的玉手,义正辞严: “你的族人,自然就是我的族人,这话没错吧?你族人的灵宝,不就等於是你的灵宝?而你的灵宝,不就是我陈布的灵宝?咱们夫妻一体,同心同德,何必分什么彼此你我!” 说话间,他心念早已沟通混沌,一步迈出,便已带著水灵儿离开了混沌珠世界,置身於茫茫无际、气流汹涌的混沌之中。 他目光锐利地望向素白九域的方向,催促道:“事不宜迟,我们快走!我倒要亲自去看看,究竟是哪路神圣,胆大包天至此!” 水灵儿看著他这副比自己还要急切、还要“义愤填膺”的模样,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那份被人在乎、被人维护的暖意,却悄然驱散了因族人遇袭而带来的阴霾。 她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牵著手,两人化作一道混沌中极难察觉的流光,朝著素白九域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290章 五个老损友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90章 五个老损友 光明九域,重华域。 此地无愧其名,无尽光华在此交织重叠,煌煌神辉普照四方虚空,驱散一切阴霾与幽暗,令诸天万界无所遁形。 光,在这里是法则,是秩序,是无可爭议的主宰。 然而,就在这片理应不存在任何污秽与阴影的绝对光明之地,一个微不足道、几乎被神辉遗忘的角落小世界內,却有几道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晦暗气息,如同在神圣殿堂樑柱间窃窃私语的“小老鼠”,鬼鬼祟祟地匯聚一堂。 他们的存在方式极为诡秘,並非真身降临,甚至连“现在”这个时间基点都非他们的锚点。 他们显现於此的,仅仅是各自在过去某个时间片段里留下的投影、一道凝固的“歷史痕跡”。 真正的他们,或许正身处与光明九域相隔亿万里混沌、属性截然相反的寒璃九域,或许藏匿於时间线的某个褶皱之中。 尤其是那位周身时空不断扭曲、变幻,身影时而凝实时而虚幻的时辰道人,他此刻“在”这里,却也可能同时“在”任何地方。 “东西,只有一件。人,却有五个。怎么分?” 时辰道人的声音縹緲不定,仿佛从万古前传来,又似在未来的某个节点迴响。 以往从中心域出来“歷练”或执行任务的子弟,多数携带的是成套的灵宝,诸如那五位一体、声名在外的“鸿蒙五灵珠”,即便拆分开来,每一颗也仍是珍贵的鸿蒙灵宝。 但这次的目標,是个心高气傲、看似来歷非凡、实则有些憨憨的傢伙,手持一件圆球状的完整鸿蒙灵宝,辅以一件防御惊人的龟壳状混沌至宝,以及一桿杀气凛然的长枪状混沌灵宝。 此人初至素白九域,便仗著鸿蒙灵宝之威,目中无人,直接与素白九域本土几位狠人爆发衝突。 然而,素白九域的那几位狠角色也绝非易与之辈,一场惨烈大战下来,竟硬生生將那龟壳至宝打裂,將那长枪灵宝折断! 纵然血染混沌,付出巨大代价,他们也成功將那位中心域来人重创。 最后的致命一击,来自其中一位狠人,他竟不惜自爆大道本源,强行干扰、短暂切断了那人与其核心鸿蒙灵宝之间的心神联繫。 就是这稍纵即逝的一瞬,被一直潜伏在侧、伺机而动的鸿钧老祖、时辰道人、扬眉大仙、轮迴道人、阴阳老祖五人精准捕捉! 五人联手,各展神通,趁其伤重、心神失守之际,合力將那不可一世的中心域来客彻底磨灭,捲起那件无主的圆球鸿蒙灵宝、破裂的龟壳以及断成数截的长枪,瞬间远遁,消失得无影无踪。 至於原本负责“追踪”鸿钧老祖的混沌老祖,以及崩天道人、诅咒魔神等几位,则精明得多,他们远远地吊著假线索,一路追到属性相反、环境恶劣的寒璃九域去了,压根没往风暴中心的素白九域这边凑。 混沌老祖活得足够久远,见识过太多风浪,他深知素白九域接下来必將成为是非之地,天大的诱惑,也不及自身性命和长远谋划重要。 “鸿钧。” 轮迴道人那仿佛蕴含著无尽生死循环之意的声音响起,他並未直接討论灵宝分配,反而將幽深的目光投向一直气定神閒的鸿钧老祖,问出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盘古呢?他究竟去了何处?別用那些虚言搪塞我等。” 鸿钧老祖闻言,呵呵一笑:“转世了。如今,他唤作陈布。老夫已將洪荒天道权柄,完整归还於他。”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四位:“说起来,此番能成事,还得多亏他在前方拖著那位……嗯,那位行事不拘章法的存在,吸引了绝大部分注意力,我等才有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行此『大事』。” “转世?” 轮迴道人冷哼一声,周遭隱约有大道虚影旋转生灭: “转世必有轮迴痕跡贯通始终。老夫在鸿蒙域枯坐无数元会,大道法则未曾感应到半点属於盘古的真灵转世之兆!那个所谓的陈布,当真是盘古?” 在东华九域的顶层圈子里,谁不知道鸿钧与盘古关係莫逆,近乎一体? 而时辰、扬眉、轮迴、阴阳这四位,更多是因相识岁月足够漫长,彼此关係相对融洽,加之面对中心域这个共同的、强大的威胁,以及此次截胡鸿蒙灵宝的共同利益,才暂时集结在一起。 他们心知肚明,若不抱团,单打独斗,迟早会被那些来自中心域的“收割者”逐个击破,或是沦为附庸,或是身死道消。 此刻討论鸿蒙灵宝的归属,其核心並非急於爭抢——那只会导致內訌,瞬间分崩离析——而是在商议一个稳妥的保管方案,放在谁手中最为安全、最令人放心。 他们的目標,显然是集齐至少五件,届时再谈分配,方是正道。 都是活了不知多少混沌纪元的老怪物了,这点算计和耐心还是有的。 谁都清楚,谁敢此刻起独吞之心,不仅要面对另外四人的雷霆围攻,更可能因气息泄露,引来中心域不死不休的追查,那绝对是自取灭亡。 “陈布修行的是盘古嫡传的《九转玄元功》,核心真意一脉相承;如今执掌盘古开闢的洪荒世界,是为名正言顺;更是用盘古遗泽混沌珠,成功开闢了自身的混沌珠世界。诸多铁证在此,他不是盘古,谁是盘古?” 鸿钧老祖语气平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环视四人,反问道: “若陈布不是盘古,难道还能是盘古的亲儿子不成?你们几个,捫心自问,会將自己压箱底的传承、视若性命的本源大道,毫无保留地传给所谓的『亲儿子』吗?” “吾掌轮迴,自身便是不生不灭之循环,要儿子何用?反倒是老阴阳,大概有儿子。” 轮迴道人率先摇头,目光转向一旁气息时而炽热如阳、时而清冷如月的阴阳老祖。 “阴阳化生,乃天地至理。吾自身便是阴阳之极,大道之源,无需后代延续。” 阴阳老祖撇了撇嘴,將问题拋给了时辰道人: “时辰或许不同,他游走於过去未来无数时间线,想要什么样的『因果之子』没有?” “莫要胡言。到了我等这般境界,超脱凡俗生灵繁衍之本能,追求的是大道永恆!子嗣血脉,不过是大道途中的羈绊与累赘!” 时辰道人说著,视线转向一直沉默,身形仿佛与空间融为一体的扬眉大仙:“倒是扬眉,他那空心杨柳本体,天生便有『分身亿万』之能,隨便折下一段枝椏,注入本源,便可视为一子。” 扬眉大仙闻言,那由无数空间褶皱构成的“面容”上,挤出一个堪称“猥琐”的笑容,嘿嘿笑道: “时辰吾儿,你穿梭过去的时候,难道未曾拜见过为父我吗?怎地如此不孝?” 这几个活了无数元会的老友(或者说老损友),彼此之间知根知底,互相拆台、言语挤兑起来,毫无绝世高人的风范,反倒像是凡间市井斗嘴的顽童,这也是他们漫长生命中难得的一点乐趣。 “够了。” 时辰道人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直接无视了扬眉的调侃,目光重新锁定鸿钧老祖,带著一丝探究: “鸿钧,你应当有办法联繫到陈布吧?据我观测,那位……疯女人,此刻正与他一同,朝著素白九域的方向而来。你说,我们將这件烫手的山芋,暂时存放在陈布手中,如何?” 他顿了顿,分析道:“那女人的注意力几乎全在素白九域,绝对想不到,我们千辛万苦抢来的东西,会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在她重点关注的人手里。此乃灯下黑之理。” 鸿钧老祖立刻摇头,否决了这个看似大胆的提议: “不可!万万不可!鸿蒙灵宝皆有独特本源印记,玄妙非常。万一那女人身怀某种我等不知的探测秘法,近距离下感应到灵宝气息,陈布立时便有杀身之祸!此举太过行险!”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再者,老夫为表诚意,已彻底斩断与洪荒天道的所有联繫,將其完整归还。如今,老夫亦无法直接联繫上陈布了。” 他的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最终落在时辰道人身上: “此宝,还是暂且由你保管最为稳妥。你之大道涉及时间,可隨意隱匿於过去未来的缝隙之中,即便那女人手段通天,想要在无尽时间长河里精准定位不断移动的你,也绝非易事。” 见时辰道人神色微动,似乎另有想法,鸿钧老祖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著罕见的郑重: “不过,老夫劝你,莫要试图回到过去,插手或扰乱陈布既定的时间线。他……有人盯著。” “谁?!” 这一次,时辰、扬眉、轮迴、阴阳四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语气中充满了惊疑与凝重。 能让他们这个层次都感到忌惮,並被鸿钧称为“老傢伙”的存在,绝非寻常。 鸿钧老祖却只是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一个老傢伙罢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开始缓缓变淡,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最终彻底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道韵。 “这老滑头!” 时辰道人望著鸿钧消失的地方,笑骂一声,却也不再追问。 他伸出手,那枚引起纷爭的圆球状鸿蒙灵宝悄然浮现,在其掌心上方缓缓旋转,散发著朦朧而诱人的光华。 他小心翼翼地將其收起,纳入自身时间法则构筑的绝对隱秘之处。 其余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慎重与一丝对未来局势的忧虑。 没有再多言语,扬眉大仙的身形如水纹般荡漾消散,轮迴道人的虚影化作六道旋涡归於寂灭,阴阳老祖的身影则如阴阳二气交融,倏忽不见。 时辰道人的时间投影也一阵模糊,最终彻底隱没於无形。 这处光明核心域中的阴暗角落,重归寂静,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密谋过足以震动诸天的大事。 只有那永恆的光辉,依旧不知疲倦地照耀著一切,掩盖了其下涌动的暗流。 第291章 水灵儿:鸿钧呢?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91章 水灵儿:鸿钧呢? 素白九域,邢兵域。 此地相传乃太初混沌古战场之一,域內法则凌厉肃杀,无数破碎的兵刃与陨落神魔的执念交织,形成独特的“兵煞”之气,寻常混沌生灵轻易不敢踏足。 此刻,这片本就荒寂的星域,更添了一分死寂——其中一片广袤的区域,已彻底化为虚无,连混沌气流与兵煞之气都消弭殆尽,仿佛被一只无形巨口生生啃噬掉了一块,只留下令人心悸的空洞。 空间泛起涟漪,陈布与水灵儿的身影自虚无中迈步而出,立於这片“绝对虚无”的边缘。 周遭残留的法则乱流与毁灭气息,无声地诉说著不久前那场大战的惨烈。 水灵儿秀眉微蹙,扫视著这片创伤。 她縴手一翻,一枚古朴的青铜小铃鐺出现在掌心,铃鐺表面铭刻著繁复而神秘的纹路,似在阐述著生命与轮迴的奥义。 她未作多言,皓腕轻扬,將那唤神铃对著前方的虚无之地拋去。 那铃鐺脱手便迎风见长,剎那间仿佛沟通了某种至高法则,体积膨胀至不可思议之境,竟將那整片浩瀚的“虚无”区域,如同包容一片海洋般,悉数纳入其中! 铃鐺表面光华流转,似有无数生命虚影在其中哀嚎、挣扎,又似有大道之音在安抚、凝聚。 紧接著,庞大的铃鐺迅速缩小,恢復原状,轻飘飘地落回水灵儿摊开的玉掌之中。 水灵儿握住铃鐺,神色肃穆,以特定的韵律轻轻摇动了几下。 清脆而悠远的铃音仿佛穿透了时空壁垒,直抵冥冥中的真灵归宿之地。 隨后,她对著面前的混沌虚空猛地一甩—— “噗通!” 一道身影被狼狈地甩了出来,重重砸在混沌气流之中。 那是一名身著银色甲冑的年轻男子,只是此刻甲冑破碎不堪,沾满暗沉的血跡与道伤痕跡。 他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周身道韵散乱不堪,原本至少是混元无极大罗巔峰的修为,此刻竟跌落至仅有混元大罗境界,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恍惚与深入骨髓的虚弱。 “三小姐!” 那男子甫一稳定身形,抬头见到水灵儿,顿时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尽褪,冷汗瞬间浸湿了鬢角。 他强撑著剧痛与虚弱,在翻涌的混沌中单膝跪下,头颅深深低下,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 “弟子……弟子无能!有负家族重託,竟將族中赐予的鸿蒙珠遗失……罪该万死,请三小姐重重责罚!” “责罚?”水灵儿俯瞰著他,眼神淡漠如万古寒冰,不带丝毫情感波动,“我此刻没那份心思亲自处置你。你自行返回族內,前往刑殿领受你应得之罚吧。” 那男子一听“返回族內刑殿”,身体猛地一颤,仿佛听到了比形神俱灭更可怕的事情,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触到混沌气流: “是……弟子领命……” “说吧,”水灵儿打断了他的恐惧,声音冰冷,“是谁动的手?將你磨灭至斯。” 男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翻腾的气血和恐惧,回忆道: “回三小姐,弟子……弟子无法认清他们的具体面容,他们的存在方式极为诡异,仿佛笼罩在迷雾之中。 但……但他们出手时动用的大道法则……弟子绝不会感应错,是力之大道法则! 而且……是五个人,或许……或许他们本质是一体的?动用的皆是纯粹的力之大道!” “力之大道法则?五个?或者一个?” 水灵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你信吗?若太初混沌三十六外域,隨隨便便就能冒出五个修行力之大道法则的强者,那我中心域派驻各处的巡察使,岂不都成了尸位素餐的摆设?” 她说著,侧身指了指身旁一直沉默观察的陈布:“你仔细感应一番。看看袭击你之人残留的法则道韵,与我夫君周身流转的力之大道,可有相似之处?” 据水灵儿所知,近十个混沌纪元以来,整个太初混沌三十六外域,明面上唯一將力之大道修炼至巔峰的,唯有开天闢地的盘古一人。 如今盘古转世为陈布,那么力之大道的正统传承,理应只在陈布身上。 即便是陈布之子陈晏清,虽修行同源功法,却也另闢蹊径,走上了统御万方的皇道法则路线,並非纯粹的力之大道。 那男子闻言,猛地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陈布。 他强忍神魂剧痛,凝聚残存的神识,仔细感知著陈布周身那圆融內敛却又蕴含开天闢地之威的道韵。 片刻后,他眼中惊骇之色更浓,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肯定: “虽然袭击者刻意掩饰,但其力量本源深处那股『一力破万法、镇压诸天』的独特道韵,与这位公子所展露的……一般无二!只是……似乎更为驳杂、暴烈一些。” 水灵儿微微頷首,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答案,她挥了挥手,如同驱赶一只烦人的蝇虫: “我知道了。你走吧,即刻返回族內,不得延误。这里的事情,交由我处理。” “是!多谢三小姐!” 那男子如蒙大赦,却也不敢有丝毫喜色,脸上只剩下灰败与萧索。 他挣扎著起身,朝著水灵儿与陈布再次躬身行礼,隨即化作一道黯淡的流光,踉蹌著撕开混沌,朝著中心域的方向遁去,背影充满了悽惶。 待那男子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天际,水灵儿脸上那层冰霜瞬间融化,转而浮现出一种似笑非笑、洞悉一切的神情,她侧头看向陈布,美眸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夫君,现在……可以告诉我,鸿钧老道如今躲在哪个角落里了吗?” “鸿钧老祖?” 陈布眉头微皱,脸上適当地露出疑惑之色: “灵儿,你此话何意?我与他虽有些渊源,但他行踪飘忽,我怎会知晓他的下落?莫非……你怀疑刚才之事,是鸿钧老祖所为?” “不是怀疑,是几乎可以肯定。” 水灵儿伸出纤纤玉指,一个个数著: “动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五个老熟人。鸿钧、时辰、扬眉、轮迴、阴阳,除了他们这五个老傢伙,还能有谁?” “你是如何断定是他们?”陈布看著水灵儿,脸上的疑惑更深,“仅凭那弟子模糊的感知?” “他们自以为聪明。” 水灵儿轻笑一声,带著几分不屑与瞭然:“以为不使用自己最擅长的时空、空间、轮迴、阴阳法则,改用模仿来的力之大道,就能瞒天过海,混淆视听。可惜,他们忘了一件事——” 她靠近陈布,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仰头看著他,笑容明媚: “我与你相识相守数千元会,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你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或者说,是我需要深入了解的对象。 我对他们这几个老傢伙的行事风格、气息本质,实在是太了解了!哪怕他们披上再多的偽装,其核心的本质灵光,也难逃我的感知。” 言罢,水灵儿另一只空著的手再次抬起。 这一次,她掌心浮现出的並非铃鐺,而是一个细微到极致、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的“小黑点”。 她法力微微涌动,注入那黑点之中。 霎时间,一股莫名而恐怖的吸力自那黑点中传出,並非作用於物质,而是直接作用於存在本身! 那黑点缓缓旋转、扩大,瞬息间便形成了一个散发著无尽幽暗、连神识都能吞噬的黑洞! 黑洞周围的混沌气流、乃至光线、法则,都扭曲著被吸入其中。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黑洞內部景象变幻,几道颇为狼狈的身影被强行从无尽的时空距离外拉扯显现出来—— 正是远在寒璃九域,自以为安全无虞的混沌老祖、崩天道人、诅咒魔神等几位。 几人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带著惊愕与茫然,待看清周围环境以及面前的水灵儿和陈布时,顿时脸色大变,尤其是混沌老祖,眼神中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忌惮。 “姑……姑娘!” 混沌老祖稳住心神,连忙拱手,脸上挤出一丝尷尬的笑容: “您召唤我等,不知有何吩咐?那鸿钧老道太过狡猾,分身万千,疑阵遍布,我等……我等在寒璃九域搜寻良久,却始终未能抓住他的本尊踪跡,被他耍得团团转……” 他一边说著,一边眼角余光瞥向水灵儿手中那已然恢復平静的小黑点,心头的震撼无以復加。 这里是素白九域! 与寒璃九域相隔何止亿兆万里! 这究竟是什么层次的灵宝,竟能无视如此遥远的空间距离,將他们几人如同拎小鸡一般直接摄取过来?! 饶是他混沌老祖活了无数元会,自认保命逃遁之术冠绝外域,此刻也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搜寻?” 水灵儿冷哼一声,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我不想听这些无用的藉口。我只问你们一句——鸿钧、时辰、扬眉、轮迴、阴阳五人,联手抢了那鸿蒙灵宝之后,如今最有可能藏身何处?” 她说著,漫不经心地將手中那恐怖的小黑点轻轻拋起、接住,循环往復。 那轻鬆隨意的姿態,却带给混沌老祖等人无与伦比的巨大压力,仿佛下一瞬,那小黑点就会降临到他们头上,如同之前对付杀戮魔神那般,將他们彻底镇压、吞噬。 “你……你怎么就如此肯定是他们五个?” 陈布適时地再次开口,脸上依旧带著恰到好处的不解。 “原因很简单,”水灵儿语气平淡,却带著毋庸置疑的权威,“因为纵观如今太初混沌三十六外域,修为能达到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並且有胆子、有能力做出这等事的,除了他们五个抱团的老傢伙,几乎找不出第二拨人了。” 她挽著陈布的手臂紧了紧,继续解释道:“其余有此实力者,要么早已选择进入中心域寻求更高发展,要么……便是在漫长岁月中的各种爭斗、探险或是『意外』中,彻底陨落了。” “方才离开那人,虽只是我麾下附属家族的子弟,但能被赐予鸿蒙灵宝,其原本修为亦是混元无极大罗巔峰。 能將他逼到自爆干扰灵宝联繫,並能在他自爆后联手將其大道彻底磨灭、真灵打散的存在,放眼三十六外域,屈指可数。综合来看,鸿钧五人组的嫌疑最大。” 她晃了晃手中的唤神铃,补充道: “若非我这唤神铃具有从『绝对虚无』中唤回真灵印记,逆转向死而生的奇效,他此刻早已是真正的道消身殞,连进入轮迴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死得太过彻底,即便唤醒,境界跌落也是不可避免的代价。”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用它来……” 陈布听到这里,心中一动,下意识地开口,但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意识什么,及时收声,没有再追问下去。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沉默间隙,一个略显阴冷、带著某种尖锐特质的声音,突然从黑洞禁錮的方向传来,打破了僵局—— 是罗睺! 他一直沉默地站在混沌老祖身后,此刻却突然抬起头,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直勾勾地看向陈布,嘴角扯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陈布……应该能找到鸿钧。” 第292章 罗睺寻死,降临蜀山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92章 罗睺寻死,降临蜀山 陈布听闻罗睺那近乎指认的话语,面上並未显露出丝毫波澜,既未出言反驳,也未再多置一词,只是眸光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思索。 他那位便宜舅舅鸿钧,此前確实只匆匆传来一道神念讯息,內容言简意賅,核心思想便是让他想办法拖住那五位一体的“灵儿”,若能令她们诞下子嗣便是最好,隨后便如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如今,陈布尝试联繫,也感应不到鸿钧的確切位置。 更何况,在陈布此刻看来,自家这位老舅行事神出鬼没,活脱脱像个隱藏在幕后的“老六”,其真正意图,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罗睺!” 水灵儿的声音骤然转冷,那双美眸之中不再有面对陈布时的温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掌控生死的漠然与危险气息: “你需得清楚,陈布如今,是我水灵儿的夫君。言语之间,最好思量分寸。” 罗睺面对这隱含威胁的话语,却只是扯动嘴角,露出一抹意味难明的笑容,目光再次扫过陈布: “姑娘息怒。罗睺此言,不过是基於事实推断。鸿钧道人执掌洪荒天道权柄无数元会,其烙印早已与天道深度融合,岂是说彻底切断便能完全切断的? 洪荒天道与鸿钧之间,必然存在著某种超越寻常、即便相隔无尽混沌亦能感应的隱秘联繫渠道。” 他微微停顿,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尖锐:“罗睺只是就事论事,剖析可能性,此与陈布道友是姑娘的夫君……並无直接关联。” “你——是想寻死吗?” 水灵儿秀眉紧蹙,审视著眼前这仅剩混元大罗金仙修为的魔祖,心中不解他究竟有何依仗,竟敢在她面前如此肆无忌惮地说话,字字句句仿佛都在將矛头引向陈布。 “对於姑娘而言,欲取罗睺性命,確实不过一念之间。” 罗睺的眼神古井无波,竟看不出半分畏惧,反而有种勘破一切的淡然: “只是,这世间有些关窍,或许是姑娘自身未曾看破,又或者……是看破了却不愿说破。罗睺如今既为姑娘麾下附庸,受制於人,有些话,却不得不讲。陈布他確……” “你果然是想死!” 不等罗睺將那个名字后的论断完全说出,水灵儿已然动了真怒。 她冷哼一声,甚至未曾有大的动作,只是托在掌心那枚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小黑点”——归墟之源轻轻一颤。 一股无形无质、却凌驾於法则之上的恐怖吸力骤然降临,並非作用於空间,而是直接作用於罗睺存在的“概念”本身! 罗睺的身影,连同他未说完的话语,甚至他周身縈绕的魔道法则气息,都在剎那间凝固、扭曲,继而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抹去般,瞬间化为最原始的“虚无”! 不仅仅是罗睺,就连被归墟之源吸收的黑暗之渊,也一同被彻底抹除,仿佛从未存在於这世间。 这一幕,让一旁的混沌老祖与崩天道人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与一丝彻骨的寒意! 他们身为曾经的混沌魔神,其本源与大道法则在漫长岁月前便被强行寄託於这“归墟之源”中,与此宝有著玄之又玄的联繫,能模糊感知到其內部的一些变化。 先前木灵儿將杀戮魔神化为虚无时,他们便隱约感觉到归墟之源的本源似乎凝实、强盛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而刚才,罗睺被彻底抹杀的瞬间,那种本源增强的感觉再次出现,虽然依旧细微,却清晰无误!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这件名为“归墟之源”的鸿蒙灵宝,竟能通过吞噬他们这些混沌魔神的本源与大道来滋养自身,不断成长!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涌入他们脑海:那些早前被收入归墟、逐渐归於沉寂的古老魔神们呢? 以往还能在归墟深处隱约感应到他们沉寂的气息,可如今……似乎都感应不到了! 细思极恐! 他们几个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並非因为水灵儿仁慈,仅仅是因为他们此刻还有“利用价值”——那便是协助找到鸿钧老祖! 一旦失去这个价值,他们的下场,恐怕与罗睺、杀戮,以及那些沉寂的魔神不会有任何区別! 强烈的求生欲让混沌老祖瞬间做出了决断。 他上前一步,脸上挤出最谦卑恭敬的神情,语气急促地说道: “姑娘!老夫……老夫突然想起一事!那鸿钧老道分身无数,遍布太初混沌三十六外域,此事不假。 但据老夫多年观察,他所分化出的这些分身,实力境界似乎都未曾达到混元大罗层次!而且,还有一个极其显著的特徵——” 他刻意顿了顿,以强调接下来的信息的重要性: “鸿钧的这些分身,无论散落在哪个角落,他们所开闢或依附的所谓『小世界』,其世界规则、运转模式,甚至生灵演化的轨跡,都与那洪荒世界有著惊人的相似之处!仿佛都是洪荒的拙劣模仿或碎片映照!” “只要我们以此为线索,顺著这条藤蔓一个个世界搜寻过去,逐一排查,必定能找到与洪荒本源联繫最紧密的那一个,那极有可能就是鸿钧本体藏匿之处!” 混沌老祖越说越觉得此计可行,语气也带上了一丝兴奋: “退一万步讲,就算一时找不到其本体,只要我们顺著这条线索,摧毁他几个关键的分身据点,或许也能通过分身与本体之间那斩不断的因果联繫,施展溯源秘法,强行定位到他的本体所在!” 他这番“投诚”可谓是不遗余力,將所知关於鸿钧的底细和盘托出,只为了证明自己尚有存在的价值。 水灵儿听完,脸上却並未露出太多讚许或认同的神色,反而將目光转向身旁一直作壁上观的陈布,笑吟吟地,带著几分撒娇般的语气问道: “夫君,对於混沌老祖这番高见,你怎么看呢?” 陈布摸了摸鼻子,脸上是一贯的慵懒和隨性,耸了耸肩道:“我啊?我当然是站著看唄。” 语气轻鬆,仿佛眼前討论的不是关乎鸿钧生死、混沌格局的大事,而是一件与己无关的趣闻。 水灵儿被他这惫懒模样逗得噗嗤一笑,剎那间如同冰河解冻,春回大地。 她很是自然地再次挽住陈布的手臂,柔声道: “找鸿钧老道的事情,听起来就好麻烦,也不急在这一时。说起来,你我结成道侣之后,还未曾好好携手同游这诸天万界呢。不如趁此机会,我们到处走走看看,就当是……度我们的蜜月了,可好?” 说完,她也不等陈布回应,玉手隨意地一挥。 混沌老祖与崩天道人还未来得及再说些什么,便感到那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再次传来,眼前一花,已被重新收回那令人敬畏又恐惧的归墟之源內。 紧接著,水灵儿遥指混沌中的一个方向,巧笑嫣然: “夫君,你看那边,似乎有一个小世界,气息颇为独特,蛮有意思的样子,我们去那里瞧瞧如何?” 陈布顺著她所指的方向,凝聚神念微微一探,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蜀山?” 以他如今的境界,神念扫过,那个世界的概况便已瞭然於胸。 那竟是一个以“蜀山剑侠”为背景的世界! 什么长眉真人,蜀山三英二云,诸多熟悉的名號与人物都赫然在位。 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当初“穿越”的落点是洪荒,而非此界。 因为这个蜀山世界的所谓“世界之主”或者说天道代言人,其实力境界,竟只有大罗金仙巔峰层次! 而更耐人寻味的是,这位世界之主的状態极不正常。 他似乎被一种极其深沉诡异的“魔念”入侵了心神乃至大道本源,其绝大部分精力与意志,都不得不用於在世界本源深处与那魔念进行无休无止的对抗。 正因如此,这蜀山世界之內,“魔”的概念才如此泛滥,魔道势力层出不穷。 甚至许多自詡为正派领袖、仙道楷模的人物,其內心深处潜藏的执念、贪慾与偏激,比那些表象化的“魔”更为深沉可怕,可谓入魔已深而不自知。 “灵儿,那方世界的气息……似乎与鸿钧老祖並无关联吧?其创世者或者说守护者自身都难保,被魔念缠身,混乱不堪。” 陈布看向水灵儿,眼中带著一丝探询,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对这样一个“低级”且“混乱”的世界產生兴趣。 “怎么会无关呢?” 水灵儿对著陈布调皮地眨了眨眼,笑容中带著几分戏謔和洞悉一切的瞭然:“那方世界里,我可是感应到,有几位女孩子的命格气息颇为不凡,容貌想必也是极美的呢。” 她故意凑近一些,压低声音,用一种“我懂你”的语气说道:“我家老祖宗,他老人家平日里最大的乐趣之一,便是游歷诸天万界,欣赏並『收集』各具风情的绝色仙子、神女。难道……夫君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动?一点都不喜欢?” “咳咳……” 陈布被她说得老脸一热,略显尷尬地轻咳两声,弱弱地辩解道: “好色之徒……那不过是洪荒某些不明真相之人对为夫的误解与污衊!为夫向来是秉持正道,一心向道……” “哦?是吗?” 水灵儿拖长了语调,美眸流转,上下打量著陈布,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意: “若是夫君没有与我姐妹五人,在那鸿蒙五灵珠本源空间之內,『勤修不輟』、『深入论道』整整一个元会之久……你这话,我或许还会半信半疑。” 她顿了顿,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模样娇憨却言语犀利:“但是现在嘛……你猜我信不信你的鬼话?” “还有哦,”她继续补刀,笑意盈盈,“不知道是谁,之前还跟小寧儿灌输什么『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的理论?怎么,轮到你自己了,就变成正人君子了?” “你啊……” 水灵儿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陈布的胸口,总结道:“就是『假正经』!表面一副云淡风轻、不近女色的样子,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不过没关係,”她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我都懂,也理解。毕竟,食色性也嘛,我家老祖宗都坦然承认的爱好,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陈布被她这一连串的组合拳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再次乾咳几声,掩饰自己的窘迫,转移话题道: “咳咳……那个,既然你提到了,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名为『蜀山』的世界,在诸多下界位面中確实颇有名气,剑修之道別具一格。去游览一番,见识一下不同的风土人情,倒也……无妨。” “这便对了嘛!”水灵儿满意地笑了。 当下,二人心念一动,默契地將自身那足以撼动混沌的本体修为层层压制、收敛,最终將外在表现境界控制在大罗金仙层次。 隨后,他们化作两道流光,一青一蓝,宛如一对寻常的仙家道侣,联袂穿过世界壁垒,悄然进入了那方风云激盪、正邪交织的蜀山世界。 二人自恃修为远超此界极限,自然无需有什么顾忌,进入之后,便直接降临在蜀山山脉附近。 但见群峰如剑,直插云霄,云海翻腾,灵泉飞瀑,景色確有其瑰丽奇绝之处。 然而,他们刚刚驻足,还未及细细欣赏这仙家胜境的几分景致,便听到一个带著几分倨傲与审视意味的声音,自不远处的一座剑峰上传来: “呔!你二人是何方人士?身上道韵非我峨眉一脉,为何在此鬼鬼祟祟,窥探我蜀山仙府重地?!” 第293章 碾压局,提不起兴趣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93章 碾压局,提不起兴趣 “你是这峨眉山的掌门?” 陈布好整以暇地看著那道御剑飞来、气势汹汹的剑光落下,化作一个锦衣华服、眉宇间带著几分骄纵之气的青年,故意问道。 “我乃峨眉掌门妙一真人之子,齐金蝉!你是何人?” 齐金蝉稳住剑光,目光在陈布和水灵儿身上迅速扫过,心中不由一凛。 这二人气度从容,周身道韵浑然天成,以他的修为,竟丝毫看不透其深浅! 只觉得对方气息如渊如海,深不可测,让他本能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齐金蝉性子是狂傲不羈,但他並非愚钝之辈。 在这蜀山地界,平日里他自然可以横著走,即便天塌下来也有派中的长辈顶著。 可问题是,此刻天还没塌,而且此处尚属蜀山外围,他是恰好在此附近搜寻一件物事,派中的真正高手赶来尚需片刻。 他清晰地感觉到,若是自己此刻贸然动手,恐怕对方弹指间便能让自己形神俱灭! “『仙二代』?” 水灵儿闻言,嘻嘻一笑,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謔。 她上下打量著齐金蝉,慢悠悠地说道:“小弟弟,若是你家里没有几位容貌倾城、风华绝代的姐姐或者师姐的话,就凭你刚才那质问的態度……嘻嘻,可是已经有取死之道了哦~” “漂亮的姐姐?” 齐金蝉先是一愣,隨即目光瞥见陈布那淡然中带著几分审视的眼神,瞬间“明白”过来,一股怒火直衝顶门:“原来是魔教的妖人!竟敢窥伺我家姐姐,找死!” 齐金蝉平日虽爱惹是生非,但对那位端庄大气、温柔可靠的长姐齐灵云却是极为敬爱。 此刻听闻这来歷不明的“魔教妖人”竟敢对姐姐心存妄念,哪里还顾得上掂量双方实力差距? 怒火瞬间淹没了理智,他大喝一声,背后剑匣嗡鸣,一对闪烁著雷火电光的飞剑——霹雳鸳鸯剑应声而出,化作红白两道惊鸿,带著凌厉无匹的剑气,直刺陈布面门! 然而,他与陈布之间的境界差距,实在如同萤火之於皓月。 那对声势浩大的飞剑刚刚激射而出,飞行还不到一半距离,便如同陷入了无形而又粘稠至极的琥珀之中,剑光、剑气、乃至飞剑本身,都瞬间凝固在半空,动弹不得,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若你只是动手,我或许会看在你还年轻的份上,小惩大诫。” 陈布微微摇头,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宣判般的冷漠:“可惜,我年轻时候的一段经歷,让我非常、非常不喜欢被人称作『魔教妖人』。” 他甚至连手指都未曾动一下,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那凝固的飞剑,以及满脸惊骇、试图催动法力却发现自己也如同被冻结般的齐金蝉。 下一刻,那对品阶不凡的霹雳鸳鸯剑,连同齐金蝉本人,就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从这方世界的“存在”层面直接抹去了一般,无声无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爆炸,没有光影,没有残留任何气息,仿佛他们从未在这蜀山世界存在过。 陈布与水灵儿此行,本就是超脱了一切束缚,来这蜀山世界隨心所欲地游歷,或者说,是来找点乐子,体验一番不同於洪荒的风景。 修行到了他们这等境界,若还不能念头通达,隨心所欲不逾矩(他们自己认定的『矩』),那这无尽岁月的苦修,又有何意义? “金蝉——!” 就在齐金蝉消失的剎那,另一道剑光疾驰而至,却是醉道人的弟子孙南。 他原本与齐金蝉一同在附近寻找一件前辈遗宝,听到齐金蝉的呼喝声便赶了过来,恰好目睹了那令人魂飞魄散的一幕。 他目眥欲裂,指著陈布二人,悲愤交加地高呼:“魔教妖人!安敢害我峨眉弟子!” “还喊魔教?” 陈布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有些厌烦了。 又是一个眼神过去,那悲愤的呼喊声戛然而止,孙南的身影也如同之前的齐金蝉一样,凭空消失,步了后尘。 陈布前世看《蜀山》故事时,便对这齐金蝉的骄纵和孙南的某些行径颇有些不以为然,如今他们自己撞到枪口上,还一再触犯他的忌讳,顺手抹去,不过是念头一动的事情。 他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些理所当然——在这无尽混沌,力量即是真理,正魔的定义权,从来只掌握在真正的强者手中。 齐金蝉和孙南接连两声饱含惊怒的呼喝,早已惊动了蜀山主峰之上的峨眉派高层。 不多时,只见十数道顏色各异、却皆蕴含著精纯道家法力的剑光,如同经天长虹般,自峨眉金顶倏然而至,落在陈布二人面前。 为首者,正是当今峨眉派掌门,妙一真人齐漱溟。 他面容清癯,三缕长须,身著八卦道袍,手持拂尘,一派仙风道骨。 其身旁,是他的道侣,气质温婉中带著刚毅的荀兰因。 紧隨其后的,还有他的师兄,修为深不可测的玄真子和苦行头陀。 再后面,则是峨眉派如今风头最盛的几位三代弟子:煞气隱隱、英姿逼人的李英琼,端庄秀丽、眉宇间带著一丝忧色的齐灵云(她已隱约感到不妙),以及清冷如霜的周轻云等人。 齐漱溟修为最高,灵觉最为敏锐,是最先听到爱子与弟子那充满惊惧的呼喝声的,心中顿感不妙,立刻全力赶来。 其余眾人见他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也知出了大事,纷纷紧隨其后。 然而,到场之后,只见到一对气质超凡、宛如神仙眷侣般的陌生男女淡然立於原地,而他的爱子齐金蝉和弟子孙南却踪跡全无,齐漱溟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 这二人,他竟然完全看不透! 以他地仙巔峰,半只脚踏入天仙之境的道行,竟然丝毫感知不到对方的法力深浅,这简直不可思议! 难道……是上界降临的真仙? 可即便是真仙,也不该如此毫无徵兆,更不该对金蝉他们…… 儘管心中已是惊涛骇浪,齐漱溟终究是一派掌门,养气功夫深厚。 他强压下翻腾的气血与不祥的预感,上前一步,依照礼数,拱手作揖,语气儘可能保持平稳: “贫道峨眉齐漱溟,见过二位前辈。不知二位前辈法驾光临,有失远迎。敢问……前辈可曾见过小儿金蝉,与弟子孙南?” “你自己倒是蛮懂礼貌的,”陈布目光平静地看著齐漱溟,语气淡漠,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可惜,不太会教儿子。如果你那儿子也如你这般懂礼貌,不至於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修行到了陈布如今的层次,早已不屑於玩弄言语机锋或者撒谎掩饰。 是便是,非便非,做了便是做了,何须遮掩? 他的目光隨意地在齐漱溟身后那几个名声在外的峨眉女弟子身上扫过。 李英琼的英气,齐灵云的端庄,周轻云的清冷……確实各有千秋,但落在陈布眼中,却也引不起半分涟漪。 比起他身边风华绝代、本质乃是混沌魔神的水灵儿,比起洪荒世界中那些与他关係匪浅、如白倾城、孔璃等各有风情的故人,这几个尚在成长中的“小丫头片子”,实在难以让他提起什么兴趣。 他甚至觉得,不远处幻波池里那位艷名与凶名同样昭著的“艷尸”崔盈,或者她那神秘莫测的师傅圣姑伽因,或许都比眼前这些正派仙子更有意思些。 “你……你杀了金蝉?!” 荀兰因原本还抱著一丝希望,听到陈布如此直白冷酷的话语,如遭五雷轰顶,娇躯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带著无法置信的颤抖。 “出言不逊,冒犯於我,杀了。” 陈布点了点头,確认了她的猜测,隨即不再理会陷入巨大悲痛和震惊中的峨眉眾人,转头看向身边一直巧笑嫣然的水灵儿,语气带著几分索然无味: “灵儿,这方世界……感觉也就一般啊。我又不是那种嗜杀成性、非要屠灭满门才能尽兴的人。没什么特別吸引我们的,要不……我们换个地方逛逛?” “哦?” 水灵儿无视了对面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无数道目光,饶有兴致地看著陈布,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我看这几个小姑娘,类型还挺全的嘛。有英姿颯爽、煞气十足的,有温柔恬静、我见犹怜的,还有端庄稳重、颇具长姐风范的……这都不入你法眼?还是说……” 她目光流转,故意在风韵犹存、此刻正悲愤交加的荀兰因身上停留了一瞬,压低声音,带著戏謔的笑意:“你其实別有偏好,有那……孟德之好?” “咳,”陈布被她说得有些无奈,摸了摸鼻子,乾脆顺著她的话转移话题,“其实说起来,我对那种充满了钢铁与机械,驾驭巨大机甲征战星海的世界更感兴趣一些。素白九域里有没有类似的地方?要不我们去弄两套顶尖机甲来玩玩?” 他是真的对蜀山这种古典仙侠世界有些审美疲劳了,尤其是眼前这群“正派人士”一副苦大仇深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著实无趣。 他也不明白,水灵儿为何执意要带他来这里,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看看这几个“原著”里的女主角? 若是在他穿越到洪荒之前,或许还会有些兴致,但现在,实在是提不起劲。 “机甲世界啊……” 水灵儿歪著头,做思考状:“那种风格的界域,好像光明九域那边比较多一些,法则偏向於秩序、科技与创造。” 她说到这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著陈布调皮地眨了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可爱的笑容,用一种充满诱惑力的语气问道: “那么,亲爱的夫君,在去寻找机甲之前,容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相信光吗?” 二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交谈著,仿佛周围那越来越多的峨眉剑仙,以及他们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重的悲愤、杀气与凝重气氛,都不过是拂面的微风,不值一哂。 由於齐漱溟等峨眉核心高手齐聚於此,以及刚才那短暂的衝突和强大的能量波动,早已惊动了蜀山世界各方潜修的高手。 飞雷洞的李元化、姑婆岭的醉道人(他还不知弟子孙南已遭难)等峨眉旁支或交好门派的高手纷纷御剑而来。 更远处,诸如百蛮山阴风洞那位以凶残闻名的绿袍老祖,也被这蜀山核心区域的异常气息所惊动,隱藏在暗处,一双绿豆小眼闪烁著惊疑不定的光芒,窥探著这边的动静。 然而,所有赶到此地的人,无论正邪,无论修为高低,在尝试感知陈布与水灵儿的底细后,都陷入了同样的震惊与沉默。 看不透,完全看不透! 那二人就站在那里,却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又好似超脱於这片天地之外。 一种源自生命层次和绝对力量差距的本能恐惧,让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没有任何人敢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对神秘的男女,视蜀山群仙如无物,自顾自地谈论著他们完全听不懂的、关於“机甲”和“光”的奇怪话题。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诡异无比的僵持与寂静之中。 第294章 水灵儿摊牌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94章 水灵儿摊牌 “夫君,你看他们一个个如临大敌、剑拔弩张的模样,我们却在这里旁若无人地聊天说笑,是不是显得有些……不太礼貌呀?” 水灵儿美眸流转,扫过对面那群面色凝重、气息紧绷的峨眉剑仙,又抬眼望向陈布,唇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意。 她感觉此刻自己二人,倒像是那些传奇话本里专门登场搅动风云、视正道群雄如无物的“大反派”,这种新奇的角色体验让她觉得颇为有趣。 “確实无趣。看他们这副想动手又不敢动手,憋得难受的样子,还不如离开。总不能因为他们挡了路,就全都杀了吧?那也太过无趣。” 陈布意兴阑珊地摇了摇头。 到了他这等境界,欺负这些连仙道都未曾真正迈入的“凡人”,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如同巨象不会在意脚下的蚁群是何反应。 水灵儿闻言,却是嫣然一笑,眸光闪动间,提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建议: “夫君若觉得直接离开可惜,何不试著將这方世界整个收取,化为洪荒世界座下的一个附属小千世界呢?” 话音未落,她也不待陈布回应,便自然地拉起他的手。 周围景象瞬间模糊、流转,下一刻,两人已置身於一片水汽氤氳、生机盎然,充斥著无尽水之本源道韵的奇异空间——正是水灵珠的本源空间。 外界蜀山的肃杀之气瞬间被隔绝,只剩下令人心神寧静的柔和波光。 在这绝对私密的本源之地,水灵儿继续解释道: “夫君若以无上法力,將此界从当前混沌坐標剥离,將其本源烙印打上洪荒的印记,使其成为洪荒的附属。 那么,此界修士日后若修行到了极致,需要飞升突破时,其飞升通道便將直接连接至洪荒世界。” 她伸出纤指,指尖有水波流转,勾勒出世界演化的简图: “每一个能够自行孕育、演化的世界,无论大小,都会诞生承载其部分气运的『气运之子』。 这些气运之子,往往是一个时代的天骄,身负世界的眷顾。 当他们飞升进入更为广阔的洪荒天地,其所携带的那部分本源气运,便会自然而然地融入洪荒天道之中,如同溪流匯入江海。” “积少成多,聚沙成塔。不断地吸纳下属世界的气运之子,便能持续提升洪荒世界的整体气运与潜力底蕴。” 水灵儿语气认真:“洪荒毕竟是盘古凭藉自身伟力,於混沌中亲手开闢的世界,其根基之雄厚、潜力之巨大,远非夫君你用混沌珠这等至宝內部开闢的世界所能比擬。它拥有成长为真正顶级大世界的潜质。” 她凝视著陈布,眼神中带著鼓励与期待: “夫君若想攀登大道之巔,成就至高果位,便不能固步自封,需要海纳百川,熔铸诸天万道於一身。收取、融合下属世界的气运与法则,便是一条行之有效的途径。”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带著戏謔的狡黠笑容: “当然啦,若是夫君嫌麻烦,或者另有所好,直接將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女,比如那位李英琼,或是齐灵云,收入房中,缔结道侣之契,以其气运与你相连,也不失为一种更『便捷』的办法哦。她们的气运,自然也就成了你的气运。” 水灵儿这番毫不避讳、直指核心的话语,让陈布心中豁然开朗,许多之前的疑点被串联起来。 他目光一凝,沉声问道:“所以,这就是中心域用来培养强者,助其突破至太一境,甚至窥探道真境的无上法门? 中心域不断派遣弟子前来外域『歷练』,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汲取外域这些气运之子的力量与气运,以滋养自身大道?” 他的视线落在水灵儿掌心那若隱若现的“小黑点”上: “你这件小黑点灵宝,它能够吞噬混沌魔神本源得以成长,是否原本就是你为自己准备的,用以衝击太一境的根基之物?” 陈布虽然不明白水灵儿为何选择在此刻向他透露这些核心机密,但既然她已经主动掀开了帷幕的一角,他决定趁此机会问个清楚。 “夫君所猜,虽不中,亦不远矣。” 水灵儿坦然地点了点头,迎上陈布探究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坦诚: “这『小黑点』,名为归墟之源,確实是一件极为特殊的、拥有成长属性的鸿蒙灵宝。 它能够吞噬、炼化、承载各种本源与气运,理论上,只要『养分』足够,其品阶甚至有机会超越寻常的鸿蒙灵宝。” “为什么突然选择现在告诉我这些?”陈布心中的疑惑更甚,“之前你对中心域之事,对你们的真实目的,或多或少总有些遮掩。” 水灵儿轻轻嘆了口气,神情变得极为认真,她直视著陈布的双眼,一字一句道: “我之所以现在坦诚相告,只是想让你真正明白,中心域的底蕴与强大,远超外域所有修士的想像极限。” 她抬起手,以水汽在虚空中勾勒出简单的图示: “中心域,並非仅仅是一个地域名称。它的广袤与浩瀚,比太初混沌外围这三十六域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庞大无数倍!其资源之丰饶,法则之完善,道统之昌盛,是外域根本无法比擬的。” 她的语气带著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许多在外域被称为顶尖天才、一方巨擘的存在,比如鸿钧、时辰他们,若是放在中心域,其天赋与潜力,或许只能成为我们主家麾下附属家族中的精英成员,连踏入主家核心门槛的资格都未必拥有。” “鸿钧他们五人,此次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冒险联手截杀,所抢夺的那件鸿蒙灵宝。” 水灵儿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放在中心域,不过是我们赐予附属家族中表现优异弟子的寻常奖励罢了。其价值,远没有他们想像中那么惊天动地。” 她指向水灵珠本源空间之外,那仿佛被定格的蜀山景象: “我之所以带夫君来这个蜀山世界,並非此地有何特殊。只是想借这个微不足道的例子,让夫君亲眼看到、亲身感受到,蜀山世界的修士与我们之间的差距,就如同…… 如今的外域与真正的中心域之间的差距一般,是维度上的不同,是生命层次的根本区別。” “中心域倒也並非刻意要『收割』外域,”水灵儿微微摇头,语气中带著一种居於更高层面的淡然,“就如同我们今日无意间降临这蜀山世界,夫君你若兴起,隨手便可將其收取,纳入囊中,並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也不会在意这方世界土著的想法。 中心域前来外域歷练的弟子,大多也是抱著类似的心態,在外域修士眼中堪称惊天动地的资源和机缘,在他们看来,或许只是隨手可取的寻常之物。” “夫君,”她的声音柔和下来,带著一丝恳切,“我希望你能明白,不要將所有从中心域出来的人,都视为天然的敌人。 甚至,看在你的面子上,鸿钧他们这次抢夺灵宝、击杀我附属家族弟子的事情,我可以动用我的权限,做主不再追究。” 她主动握住陈布的手,掌心传来温润的触感,眼神真挚无比:“我们已经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夫妻,神魂交融,命运相连。我希望从今往后,我们之间能够多一些坦诚,少一些猜忌与试探,好吗?” 水灵儿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让陈布瞬间明悟了许多。 確实,回顾之前,他因为盘古的线索,一直有意避开五位灵儿,可后来却因为鸿钧的传讯,突然转变態度,与五个灵儿进行了长达一个元会的“大道同修”。 这转变看似合理,实则透著蹊蹺。 以水灵儿的聪慧,她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她什么都清楚,只是之前选择了不戳破,用她自己的方式在包容、在引导。 而这蜀山世界,或许真的只是她隨意挑选的一个“教学样本”,恰巧此界美女眾多,她便顺势拿来调侃他一番。 即便不是蜀山,换做任何一个其他的小千世界,其目的也是一样的——让他亲自体会那种居高临下、视眾生为螻蚁的视角,从而理解中心域看待外域的心態。 鸿钧老祖他们五人视为生死攸关、足以改变命运的大事,在中心域真正的大佬眼中,或许真的不过是小孩子们为了一个普通玩具而打的架,连投去一丝关注的目光都嫌浪费。 “以鸿蒙灵宝为核心开闢的世界,其潜力上限,最高能成长到什么程度?”陈布沉默片刻,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太一境巔峰!” 水灵儿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和隱瞒:“这是已知的极限。若想再进一步,突破那传说中的道真境,根据中心域无数元会积累下来的认知,目前所知唯一可行的道路,便是修行最为根本、也最为艰难的『力之大道』。 並且,必须完全依靠自身对力之大道的领悟,不假外物,独立於混沌之中,开闢出一方真正属於自身大道根源的世界。” 陈布立刻抓住了关键点,追问道:“盘古当年以一己之力开闢洪荒,他若未在开天后陨落,如今是否至少也该是太一境了? 那九位屹立於巔峰的道真境老祖,难道就不担心像盘古这样惊才绝艷的后辈,凭藉自身之力开闢世界,最终成长到足以威胁他们地位的程度?” 水灵儿却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想:“盘古当年的境界,並未达到能够独立开闢完美大世界的標准。他开天闢地,藉助了盘古斧这柄攻击至宝的锋芒,以及混沌青莲提供的无上防御与造化根基。 这固然伟大,但据古老相传,那九位老祖宗在证道道真、开闢自身本源世界之时,未曾藉助过任何外物与至宝,全凭自身对大道的领悟与绝对的力量。这是本质的区別。” 她看著陈布,眼中带著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夫君,许多事情,仅凭言语描述,终究隔了一层。 何时你隨我正式回一趟中心域,亲眼见证那里的浩瀚与神奇,许多疑惑自然迎刃而解。 上次你答应隨我回去,结果却趁我暂时离开处理族中事务的间隙,贸然开闢世界,最终导致……” 她的话语没有说完,但陈布能感受到那未尽之语中蕴含的关切与一丝后怕。 陈布静静地听著,脑海中思绪翻腾,將水灵儿的话语与过往的种种线索一一印证。 良久,他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释然且带著几分暖意的笑容,他反手紧紧握住水灵儿的柔荑,目光坚定地看著她: “好。关於隨夫人回中心域之事,为夫一切都听夫人的安排。” 他话锋一转,脸上那抹笑容变得有些促狭,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將水灵儿轻轻拉入怀中: “不过现在嘛……既然说了坦诚一些,接下来这段时间,夫人可得好好听我的了!” 第295章 道真境九大世界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95章 道真境九大世界 鸿蒙五灵珠的本源空间之內,时光长河仿佛被加速了流淌,匆匆之间,又是三个元会的漫长光阴悄然而逝。 在这片匯聚了混沌五行本源精髓的奇妙之地,陈布与五位灵儿日夜“勤修不輟”,於那阴阳交感、大道共鸣的无上妙境中探索不止。 他的修为,便在这般堪称奢侈的修行条件下,如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攀升至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巔峰之境。 周身道韵圆融无瑕,法力浩瀚如星海,神念一动,便可感知混沌诸界,距离那传说中的太一境,似乎也只差临门一脚的契机。 期间,陈布也曾数次抽身,返回自身混沌珠所化的內世界,与白倾城、孔璃等诸位道侣短暂相聚,温存敘话,以慰相思。 然而,绝大多数时候,他的身影都留在了五灵珠本源之內。 毕竟,能与五位本质一体、却又风情各异的道侣同时“探討大道”,这种体验实在是独一无二,令人沉醉。 堪称一人独享五倍“修行”效率,其乐无穷。 这一日,又一轮酣畅淋漓的“大道论辩”暂且告一段落,灵肉交融的余韵渐渐平息,主导意识的依旧是温润包容的水灵儿。 她慵懒地依偎在陈布怀中,青葱玉指无意识地把玩著陈布宽厚的手掌,沉默片刻后,轻声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郑重: “夫君,如今你道基已固,修为臻至混元无极大罗巔峰,於外域而言已是进无可进。总该……隨我回中心域族里,正式拜见老祖宗了吧?” 陈布闻言,知道这一刻终究无法再迴避。他收敛了脸上的閒適,目光变得沉稳,点了点头: “回!那当然要回!丑女婿总得见岳父岳母,何况是我这般英俊瀟洒的。总不能等咱们那需要孕育十个元会的孩儿呱呱坠地再回去吧?现在动身,时机正好。” 他顿了顿,话锋微转,带著几分商量的口吻笑道:“不过,我们这算是第一次正式『回门』,总不能两手空空就去拜见你家老祖宗吧?好歹也是太初混沌最顶尖的存在。 不如我们再於外域游歷一番,看看能否寻些新奇有趣、或是蕴含独特道韵的物事带去,也算是一份心意。” “怎么?”水灵儿闻言,忍不住噗嗤一笑,美眸流转,带著促狭之意打量著他,“又想故技重施,说是去找礼物,结果半路又去寻几面『小镜子』,然后便一去不復返了?” “夫人这可真是冤枉为夫了!” 陈布叫起屈来,脸上却带著笑意,他拉起水灵儿的手,紧紧握住: “这次定然不会!咱们夫妻二人一同去寻找,你帮我掌掌眼,看看什么东西能入得了老祖宗的法眼。这样总行了吧?” 水灵儿见他態度诚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下一刻,两人身影便已出现在茫茫混沌之中,脱离了五灵珠的本源空间。 接下来的一个元会时光,这对修为通玄的道侣,便如同最寻常的游歷者,携手穿梭於太初混沌外围的三十六域,足跡踏遍了无数或生机勃勃、或荒寂诡异的大千世界、中千世界乃至小千世界。 他们从战火方熄、气息尚未完全平復的素白九域启程,行至光耀万丈、秩序井然的的光明九域,见识了种种以光之本源衍化的奇特造物与文明; 隨后辗转至仙道昌盛、流派繁多的东华九域,领略了不同於洪荒的玄妙道法;又前往冰封万里、极寒法则瀰漫的寒璃九域,收集了一些蕴含极致冰魄之精的奇珍。 最后,他们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起点素白九域,仿佛完成了一次环外域的巡礼。 这一路游歷,陈布並非走马观花。 但凡是觉得蕴含独特法则、造型新奇有趣、或是承载了某个世界独特文明印记的物事,无论是奇花异草、金石矿脉、法器残片,还是某些智慧种族创造的独特艺术品、记载著偏门知识的玉简,他都会隨手收取,纳入自身的混沌珠世界之中。 一个元会下来,混沌珠世界內专门开闢出的“藏珍阁”已然堆积如山,琳琅满目,仿佛一座微缩的诸天万界博物馆。 而这般遍览诸界、体悟万道的过程,对他自身亦是极大的裨益。 一身早已臻至巔峰的法力,在这不断的见识与沉淀中,愈发显得圆融无缺,根基扎实无比,对力之大道与其余诸般法则的融合理解,也更深了一层。 终於,当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拖延的理由,当水灵儿那双会说话的美眸再次望来时,陈布知道,是时候了。 他深吸一口混沌之气,目光投向那冥冥之中位於一切中央的恢宏之地,牵起水灵儿的手。 “走吧,夫人。我们……回家。” 太初混沌的核心——中心域,其存在本身便是一个奇蹟。 它並非位於某个固定的“点”,而是悬浮於三十六外域环绕的中央虚空,由九个无法用言语形容其浩瀚与伟大的大世界,按照某种玄奥至极的阵势拱卫而成。 这九个大世界,相传正是那九位屹立於大道之巔的道真境无上存在,凭藉自身伟力,於太初混沌中亲手开闢的永恆国度。 它们的名號,自太初流传至今,蕴含著无尽的道韵:太无、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太一、太玄、太虚。 每一个大世界,其疆域之广阔,都远超常人想像。 若以洪荒世界作为计量单位,恐怕就算是成千上万个洪荒,也无法与之比擬。 水灵儿出身的世界,便是九界之一的“太初界”。 当陈布跟隨著水灵儿,跨越了那层无形却真实存在的世界壁垒,真正踏入太初界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气息便扑面而来。 这里的混沌灵气浓郁到了极致,几乎凝成了液態的灵雨,在空中飘洒。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这浩瀚的混沌灵气之中,还夹杂著一缕缕呈现出淡紫色、品质更高、蕴含著鸿蒙开闢之初本源道韵的——鸿蒙灵气! 或许这样说还不够直观。 简单而言,在这太初界內,只需將大约一百缕这样的鸿蒙灵气以特殊法门淬炼、提纯,便能凝聚成一道在洪荒世界足以引起圣人都要心动爭夺的“鸿蒙紫气”!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在太初界,修行环境优渥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按部就班地修炼,混元大罗金仙(圣人)境界,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並无太大瓶颈。 而混元无极大罗金仙,虽然需要更多的积累与对大道更深的感悟,但也只是时间问题,远不像在外域那般艰难险阻,亿万元会难出一位。 当然,如此圣地,並非什么人都能隨意进入。 唯有身负纯正太初一族血脉的核心族人,才能自由进出太初界。 在太初界周围的广袤虚空中,还环绕著数不胜数、大大小小的世界,那里生活著太初一族的眾多附属种族。 这些附属种族的成员,唯有在太初老祖宗纪元寿诞、太初一族內部大比、或是每一个混沌纪元结束前往述职等特定且重要的时日,才有幸获得许可,踏入这方至高世界。 此外,其他八大世界的核心族人,凭藉身份凭证,也可以来到太初界“串门交流”。 不过,爱串门的终究是少数。 这些外来者,在太初界內,地位虽比附属宗族成员要高一些,但远不如在自家大世界中那般自在写意,总有种寄人篱下之感。 而太初界最核心的区域,那片被朦朧道韵笼罩、如同陈布混沌珠世界內“陈府”周边般戒备森严的圣地,即便是太初界的核心族人,也並非可以隨意进出。 唯有一种情况例外——那便是核心族人寻到了性命相交的道侣,携道侣前来覲见老祖宗,祈求祝福与认可时,方可破例被允许进入这片核心禁区。 今日,恰是如此。 “快看!是灵儿姐姐带著她的夫婿来覲见老祖宗啦!” 一个看起来粉雕玉琢、仿佛只有七八岁人类孩童模样,实则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小萝卜头,眼尖地看到了携手而来的水灵儿与陈布,立刻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这一声呼喊,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瞬息之间,数百道强横无匹、至少也是混元无极大罗巔峰级別的神念,如同无形的触手,从核心区各个角落蔓延而来,好奇而又带著审视地扫过陈布。 “混元无极大罗巔峰?嗯,根基倒是扎实,是外域来的吧?” “小灵儿这丫头,眼光挑剔了那么久,终究还是在外域找了个夫婿吗?” “以她那跳脱又霸道的性子,在咱们九大世界內部,名声早就『如雷贯耳』了,中心域哪还有谁敢娶她?哈哈!” “附属宗族里倒是不乏仰慕她身份容貌的,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多的是,可惜她一个都看不上。” “咦?这小子修的居然是力之大道?小灵儿这是……捡到宝了啊!看来她衝击太一境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外域能修成纯粹的力之大道,也算是难得的天才了。按规矩,入了中心域,至少也能混个核心族人的身份待遇,倒也不算辱没了小灵儿。” “他体內……似乎是以混沌至宝开闢的內世界?嘖,居然是混沌至宝?” “混沌至宝开闢世界?那倒是可惜了这份修行力之大道的天赋了!小灵儿难道没提前告诉他其中关窍?” “倒也无需太过担心,大不了废掉那內世界,以力之大道为基,在中心域环境下重头再修便是!只是……如此一来,根基有损,將来最高恐怕也只能止步於太一境,终生无望衝击那至高无上的道真境了。” “道真境?嘿,咱们太初界,自老祖宗之下,满打满算,有希望窥探那道真之境的有几个?能稳稳踏入太一境,便已是族中栋樑,足以光耀门楣了!” …… 数百道神念在虚空中无声地交织、碰撞,传递著各种各样的信息。 有好奇,有审视,有调侃,也有几分善意的惋惜。 这些神念的主人,显然都是太初界的高层或隱修大能,他们对於水灵儿带著一位外域夫婿归来,表现出了相当的关注,但总体而言,气氛还算平和,並未感受到什么恶意。 陈布与水灵儿对这些神念交流恍若未闻,只是十指紧扣,目不斜视,步履从容地缓缓行至一片被朦朧清辉笼罩的区域前。 那里,矗立著一座无法用言语准確描述其恢宏与古老的大门。 大门两侧,蹲坐著两只形似石狮子的异兽雕塑,它们纹丝不动,仿佛亘古如此,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赫然也是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 而那两扇看似朴实无华的门扉,其材质非金非木,流淌著晦涩而强大的道韵,散发出的威压,竟让陈布感觉,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件混沌至宝都要深邃、可怕,极有可能是一件……或者一套品阶极高的鸿蒙灵宝! 至於大门之內,以及两侧向著无尽远处延伸的、被混沌气流与朦朧道韵笼罩的围墙之后是什么,陈布的神念探过去,却如同泥牛入海,什么也感知不到,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绝对的“虚无”! 到了此刻,陈布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真正相信了水灵儿之前的话。 拥有如此底蕴,坐拥如此圣地,眼界高到如此程度的存在,確实不会,也不屑於去覬覦外域那点在他看来或许珍贵,但在对方眼中与砂砾无异的资源。 那么,为何去了中心域的外域天才,几乎没有回去的? 陈布心中也有了答案。 这就像生长於穷乡僻壤的人,一旦见识了外面繁华似锦的大千世界,拥有了更好的修行环境和更广阔的的未来,只要不是对故乡有极深的、无法割捨的执念,大多数人,自然选择了留下。 就在陈布心潮起伏,暗自打量著这扇仿佛隔绝了两个次元的大门时—— “嗡……” 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嗡鸣,仿佛自万古之前传来。 那两扇沉重无比、仿佛承载著无数世界重量的门扉,竟在无人推动的情况下,缓缓地、自行向內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无法形容其色彩、仿佛蕴含著世间一切道理本源的光芒,自那门缝之中,流淌而出。 第296章 我的夫人,究竟多大?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96章 我的夫人,究竟多大? 陈布的意识,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按下了暂停键,牢牢定格在那扇承载著无尽道韵与威严的大门缓缓开启的剎那。 他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踏入了那道门槛。 在他的感知中,一切仿佛只过了一瞬,如同眨了眨眼,那扇刚刚开启一线的大门便已悄然闭合,恢宏而沉寂,仿佛之前的开启只是一场幻觉。 紧接著,他便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温软的小手拉住,耳边传来水灵儿那熟悉的、带著几分雀跃的嬉笑声: “走啦,夫君!” 他就这样有些懵懂地,任由水灵儿牵引著,转身离开了那片核心区域的边界,向外走去。 这种完全超出了自身感知与掌控范畴的体验,让陈布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置身於一场奇异的梦境。 直到被水灵儿拉著走出了好一段距离,周围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鸿蒙灵气与清晰无比的大道法则才將他有些游离的意识彻底拉回现实。 “我们……刚才真的进去了?” 陈布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旁巧笑嫣然的水灵儿,语气中充满了確定与不確定交织的矛盾感。 那扇门后的景象,他竟无半点记忆,如同被凭空抹去了一段时光。 “当然进去啦!” 水灵儿用力地点了点头,美眸中闪烁著明亮的光彩,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带著一丝小女儿家的得意与神秘: “老祖宗还特意夸了你呢!说你……颇有他老人家年轻时的几分风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哦?” 陈布闻言,眉毛一挑,脸上瞬间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挺直腰板,一本正经地抚了抚並不存在的衣袍褶皱。 “老祖宗他老人家年轻时候,也像我这般英俊瀟洒、风流倜儻、玉树临风、卓尔不群吗?” “啐~!” 水灵儿被他这厚脸皮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轻啐一口,丟给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老祖宗可没有你这般厚的麵皮!不过嘛……”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满是戏謔:“你这『好色』的性子,倒是蛮合老祖宗胃口的。他老人家说,大道至简,食色性也,能诚於自身慾念,亦是道心通透的一种表现。” “好色?” 陈布立刻板起脸,做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义正辞严地纠正道: “夫人此言差矣!那不过是洪荒某些不明真相的群眾,对为夫人格的严重误解与污衊!” “哼~~” 水灵儿发出一声百转千回的轻哼,音调拐了七八个弯,眼中的笑意却如同春水般荡漾开来,怎么也止不住: “你呀,不仅好色,还虚偽!得了便宜还卖乖!” “夫人说是,那便是吧。”陈布见她笑得开心,也不再辩解,反而顺著她的话,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我就当夫人是在夸我独具魅力了。” 他轻咳一声,迅速转移了话题,环顾四周这仿佛由纯粹道则构筑的奇异天地: “那么,接下来,尊贵的太初界灵儿小姐,我们该去哪儿?” 水灵儿嫣然一笑,很自然地再次挽住他的手臂,语气轻快地说道: “你之前不是自己说了嘛,『丑女婿总得见岳父岳母』!老祖宗这边算是过关了,接下来,自然是带你去见我爹娘咯!” 说完,她拉著陈布,两人並未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神通,只是如同寻常眷侣般,步履从容地离开了核心区域那无形的边界。 待彻底走出那片被至高道韵笼罩的范围后,两人方才身形一闪,化作两道清辉,朝著东方悠然飞去。 飞行不过数千里,对於这浩瀚无垠的太初界而言,不过是咫尺之遥。 两人在一片由太初清气凝聚而成、翻涌不息的无垠云海之上按下遁光。 云海之中,悬浮著一片规模远比核心区域小,但依旧气象万千、道韵天成的府邸宅院。 其根基,赫然是一整块被无上法力炼化、呈现出混沌本色的巨大青石,浑然一体,不见丝毫人工雕琢的痕跡,仿佛自古便生长於此。 主体建筑群以太古星辰的星核为基,覆盖著玄黑色的琉璃瓦,並非凡俗的金碧辉煌,而是一种沉淀了万古岁月的沧桑与厚重。 院墙並非砖石垒砌,竟是一道凝实无比、缓缓流转不息的巨大鸿蒙符籙所化,高不知几许,其上符文明灭,自然而然地隔绝著內外一切因果窥探。 府邸门前並无侍卫看守,唯有两尊形貌古拙、不知存在了多少混沌纪元的石麒麟静静蹲伏。 麒麟石目之中,並非死物,而是跳动著两簇幽深的混沌之火,仿佛拥有灵智,审视著每一位来访者的道基深浅与命格贵贱。 穿过一道由周天星斗之力自然交织形成的玄奥门廊,眼前豁然开朗。 主殿通体由温润却又坚不可摧的混沌神玉筑成,殿內不见灯烛,穹顶之上自行演化著地水火风、世界生灭的宏大景象,將整座大殿映照得明灭不定,道韵盎然。 地面光滑如镜,倒映出的却並非殿中景物,而是下方无尽大千世界、芸芸眾生的浮光掠影,仿佛一脚踏错,便会坠入另一方时空。 殿中陈设极简,仅有三个散发著古老道蕴、不知被主人盘坐了多少岁月的悟道蒲团,以及一张以半截世界树残根天然雕琢而成的茶几。 茶几之上,隨意放置著几枚尚未完全演化成熟、却已蕴含莫大神异的混沌道纹,权作镇纸之用。 整座府邸,並无刻意彰显的奢华,但其本身的存在,便是一种极致的大道体现。 一砖一瓦,皆是大宇宙本源规则的碎片;一呼一吸,吞吐的便是最为精纯本源的鸿蒙之气。 所谓恢弘,並非来自物质的堆砌,而是源於其本质,便是“大道”具象化的一部分。 这一次,陈布的神念终於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座府邸內部的状况,不再有那种被“虚无”吞噬的感觉。 也正因如此清晰地“看”到了这座属於水灵儿父母的府邸是何等气象,他心中对於之前那核心区域、老祖宗所在的不可知之地,才真正生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敬畏之心。 仅仅是数千里外,一位核心族人的居所便已如此超乎想像,那核心区域之內,老祖宗的道场,又该是何等光景? 恐怕真的已非言语所能描述,唯有一个词可以概括——不可名状! 水灵儿的父亲,是一位面容和煦、气质温文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袭简单的青色道袍,脸上带著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然而,陈布却完全看不透他的修为深浅,只觉其气息如同脚下的太初云海,看似平和,实则深不可测。 而她的母亲,则是一位气质清冷、容貌绝美却面带寒霜的女子,眼神扫过陈布时,並无寻常“丈母娘看女婿”的那种审视或热络,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的平静与淡漠,仿佛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物事。 好在陈布心性豁达,对此也並不在意,从容地上前行礼问候,与两位长辈寒暄了几句。 其父態度温和,问了几句关於陈布修行与外域风土人情的閒话,其母则只是淡淡頷首,並不多言。 寒暄过后,便进入了似乎诸天万界都通用的环节——喝酒吃席。 看来,无论世界等级高低,文化差异如何,新女婿上门,总少不了一场家宴,以酒水来拉近关係,或者说……进行某种程度的“考验”。 然而,聊天时还只是水灵儿父母在场,待到宴席正式开始,四面八方竟呼啦啦涌来了一大群人! “哈哈哈!这位就是灵儿妹子找回来的夫婿吧?我叫太一,是大堂哥!” 一个身材魁梧雄壮、声若洪钟的汉子大笑著走上前来,蒲扇般的大手热情地拍在陈布的肩膀上。 “嘭!” 一声闷响,陈布只觉得肩头一沉,仿佛被一座混沌神山砸中,脚下的云海都微微荡漾了一下。 他心中暗凛:这廝好恐怖的肉身力量! “太一?” 陈布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地就想到了某个被他劈了当“烧鸟”的故人。 太一似乎没注意到陈布的细微走神,又指了指旁边一个抱著双臂、嘴角噙著一丝痞笑、眼神却锐利如刀的青年: “这是你二堂哥,太二!” 陈布听得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太一、太二? 这名字起得……未免也太过於朴实无华且隨意了吧? 那是不是后面还有太三、太四、太五……? “暂时还没有太三、太四、太五!” 太一仿佛能看穿陈布心中所想,哈哈一笑,伸手指了指正掩嘴轻笑的水灵儿: “按照咱们家的规矩,同辈之中,谁先晋级太一境,谁便可继承『太』字辈的序列称號。若是灵儿这丫头成功晋级,她就是太三!” “呸!大堂哥你还是这么不正经!” 水灵儿俏脸微红,轻啐了一口,隨即拉起陈布的手,笑著解释道: “夫君,你別听大堂哥胡说。你称呼大堂哥为太一没问题,但二堂哥嘛……你最好喊他『太乙』,可千万別喊太二!不然二堂哥发起火来,真会揍你的!” 她顿了顿,总结道:“至於他们原本叫什么名字嘛……年代太久远,而且既然继承了序列称號,原本的名字也就不重要了!” 陈布这才恍然点头,明白了这“太”字辈称號的含义。 原来这家族內部,到了水灵儿这一辈,是以晋级太一境的先后顺序来排“太”字序列。 太乙,取甲乙丙丁之意,可不就是第二? 看来目前族中同辈,只有太一和太乙两位达到了太一境。 不过看水灵儿的气息,距离太一境也已不远,她成为“太三”的可能性確实极大。 除了这两位引人注目的堂哥,后续又来了几十位堂哥、堂弟、堂姐、堂妹,一时间府邸內热闹非凡。 那些堂姐、堂妹们个个容貌倾城,气质各异,不过她们身边大多都跟著各自的姐夫或妹夫,陈布只是礼貌性地点头致意,目光並未过多停留。 宴席间,还有几个看起来粉雕玉琢、仿佛人类孩童模样的小萝卜头在人群中穿梭嬉闹,显得格外活泼。 水灵儿指著他们,隨口对陈布说道:“那几个小傢伙,都还不满三岁,调皮得很。” 陈布初时並未在意,但转念一想,在这等地方,所谓的“岁”,恐怕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试探著问了一句:“这里的一岁是……” 水灵儿理所当然地回答道:“自然是一个混沌纪元啊,也就是一万个元会,差不多十二亿九千六百万年吧。他们还小,正是打基础的时候,族里管得严,不许他们隨便跑去外域胡闹。” 陈布:“……” 他看著那几个嬉笑打闹、气息却隱隱让他都感到一丝压力的“三岁小孩”,一时间有些无言。 这些放在三十六外域,隨便一个都足以称宗道祖、开闢一方魔神殿宇的“混沌巨擘”,在这里,竟然真的只是需要被严加管束的“未成年儿童”? 这一刻,陈布忽然深刻地理解了,为何他们刚抵达太初界时,那些扫过来的神念之中,会带著种种好奇、审视,甚至是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眼神。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缓缓移到了身旁巧笑倩兮、正为他布菜的水灵儿身上。 我的夫人……究竟……芳龄几何啊? 第297章 被五个女人支配的恐惧!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97章 被五个女人支配的恐惧! 太初界的佳酿,其神异之处,足以醉倒混沌魔神。 此酒採集最为精纯的鸿蒙本源之气为主料,辅以诸天万界日月交匯时诞生的至阳至阴之精粹,再佐以太初界独有、动輒生长了数个混沌纪元的鸿蒙仙草与道果精心酿製而成。 寻常混元大罗金仙,若能饮上一杯,便足以藉此契机,感悟到混元无极大罗境界的玄妙道韵,省却无数元会的苦修。 也正因如此,宴席上那些看似年幼的“三岁孩童”是被严格禁止沾染此物的,其內蕴含的磅礴道力,绝非他们尚未稳固的道基所能承受。 即便是陈布,身负力之大道,肉身歷经千锤百炼,强横无匹,在接连饮下数杯之后,俊朗的面庞上也悄然浮起一抹淡淡的酡红,眼神比平日更显深邃,有了三分真实的醉意。 酒力並非作用於肉体,而是直接浸润神魂,撼动道源。 他主修的《九转玄元功》乃是盘古功法,玄奥无比,但功法本身止步於九转巔峰,对应著的正是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极致。 前路已尽,再往上,便是茫茫未知,需要他自己去开闢。 盘古当年或许已然触摸到了那道门槛,却未来得及推演出后续的路径便已身化洪荒。 因此,在这微醺状態下,陈布並未刻意去衝击那虚无縹緲的太一境瓶颈,只是凭藉本能,引导著体內因灵酒而激盪澎湃的鸿蒙之气,源源不断地注入自身的混沌珠世界,助其缓缓扩张,夯实內世界根基。 至於洪荒世界,他不敢轻易动用这股力量去滋养。 冥冥之中,他始终存著一份顾虑,担心过於强大的外来本源刺激,会提前唤醒父亲灵魂深处沉眠的那一缕古老真灵,引发不可预知的变故。 自他晋升混元无极大罗巔峰之境,混沌珠世界作为他的內景乾坤,便已开始自主孕育大道本源。 时至今日,共计孕育出了二十七道完整无缺的鸿蒙紫气! 其中,天道、地道、人道各占九道,暗合三才圆满之数。 这意味著,他的世界理论上足以承载二十七尊圣人果位! 此前这些鸿蒙紫气尚处於“青涩”未熟的状態,而今日这场家宴,几杯蕴含太初本源道韵的灵酒下肚,仿佛是最佳的催化剂,竟使得这些鸿蒙紫气彻底“成熟”,光华內敛,道韵圆融。 陈布心念微动,便从中分出两道流转著厚重、承载意境的地道紫气。 这两道紫气仿佛拥有灵性,无视空间距离,瞬间跨越混沌珠世界的界壁,一道出现在五庄观镇元大仙的袖袍之中,另一道则没入了幽冥血海深处,冥河教主的眉心。 镇元子与冥河皆是积年老牌准圣,根基深厚,得此大道契机,几乎是水到渠成,周身道韵勃发,与混沌珠世界的地道彻底相融,顷刻间便成就了地道圣人尊位! 而居於地府核心的平心娘娘,陈布更是毫不吝嗇,直接赠予了三道地道紫气。 於她而言,这不仅是圣位凭证,更是提升自身修为、加深与地道联繫的无上资粮。 然而,这些足以在外域掀起腥风血雨、让无数大能疯狂的鸿蒙紫气,对於陈布自身战力的直接提升,却已是微乎其微。 只因从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跨越到那传说中的太一境,关键的已非力量的积累,而在於对自身所修大道一种更深层次、近乎本质的“领悟”,那是一种玄之又玄、难以言传的“感觉”,是对“道”的重新定义与超越。 幸运的是,在与五位灵儿长达数个元会的“大道同修”中,陈布曾无比清晰地、从她们的生命本源深处,感受过那种属於更高层次的力量特质与道韵流转。 这让他对太一境有了一个模糊的方向和些许独特的思路,不再是完全的盲人摸象。 但,知道方向,不等於就能抵达。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何时能够突破,依旧是个未知数。 混元无极到太一境的这道天堑,是纯粹的个人之道,每个人的突破方式都独一无二,即便是同修力之大道,也无法复製他人的经验。 归根结底,全凭一个“悟”字。 机缘到了,一念便可通达;机缘未至,枯坐亿万载亦是徒劳。 他与五灵儿的同修,是双向的滋养。 她们同样在陈布那纯粹而霸道的力之大道中,汲取著她们所需的神秘资粮,那或许是某种她们自身大道所缺失的“基石”或“引子”。 其中玄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正因如此,即便强如水灵儿这一大家子,坐拥太初界近乎无穷的资源,同辈数十人皆已臻至混元无极大罗巔峰,可真正能打破桎梏、踏入太一境的,至今也只有太一和太乙两人而已。 曾经的盘古,或许已经半只脚踏入了那个领域,故而敢行开天闢地之壮举。 而陈布……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距离那道门槛,还差著至关重要的积淀与那一点灵光。 严格来说,这混元无极到太一境的瓶颈,是他自修行以来,遇到的第一个,也是最为艰难、最为宏大的瓶颈。 这道瓶颈,犹如横亘在凡尘与神圣之间的天渊,非大智慧、大毅力、大机缘不可跨越。 短时间內,陈布心知肚明,自己尚无力撼动。 “灵儿,你这次回来得正是时候!” 大堂哥太一洪亮的声音將陈布从沉思中拉回,他哈哈大笑著,又习惯性地重重拍了拍陈布的肩膀,引得周围云气一阵翻腾: “再过十个元会,便是咱们太初界內部的大比之期。妹夫他修行的是最为刚猛霸道的力之大道,说不定就是一匹出人意料的黑马啊!” 他举起酒杯,对著陈布示意,眼中满是欣赏:“从妹夫这酒量上就能看出来,绝对是打架的一把好手!痛快!” 他话锋一转,带著几分戏謔道: “只是可惜了元界那小子,听说他最近修为又有精进,本来还憋著股劲想在灵儿面前表现一番。这下好了,灵儿直接带了夫君回来,他怕不是要哭鼻子了?” 水灵儿原本笑吟吟的脸庞,在听到“元界”这个字眼时,笑容丝毫未减,反而愈发甜美,但嘴里吐出的话语,却让在座不少了解內情的人后脊背隱隱发凉: “哦?他居然还敢有这份心思?看来当年小妹將他埋在地脉深处一个混沌纪元,是没能让他长够记性。是四妹的焚天之火烧得不够旺,还是二姐的万古长青藤缠得不够紧?要不……这次让大姐出手,將他切片研究了如何?” “咳咳……喝酒,喝酒!当我什么都没说!” 太一脸色一僵,连忙端起酒杯掩饰尷尬。 他见到妹妹归来,光顾著高兴,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这五位妹妹,尤其是她们联手时,在太初界同辈人中留下的“赫赫威名”。 那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水灵儿这轻飘飘却杀气凛然的话语一出,仿佛触动了某个无形的开关。 席间原本热闹的气氛为之一静,几位正与陈布推杯换盏的堂哥、堂弟,手中的酒杯都不约而同地顿了顿,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几分。 想起来了! 那段被五个“小魔女”支配的、充满“血与泪”的童年及青少年岁月,瞬间如同潮水般涌上所有人的心头。 当年五位灵儿之所以会选择离开资源优渥的太初界,前往“贫瘠”的外域游歷,在座的许多人,或多或少都曾在背后“推波助澜”,明里暗里攛掇过…… 想到这里,他们再看向陈布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那里面有关切,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深深的“怜悯”。 兄弟,这些年来,面对这五位风格迥异、切换隨心,且一个比一个难缠的“夫人”,你……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这得需要多么坚韧的神经和……体魄? “嗯?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水灵儿何其敏锐,立刻捕捉到了哥哥弟弟们神情中那微妙的变化,柳眉微微一挑。 然而,还未等眾人解释,异变陡生! 只见水灵儿周身那温润如水、包容万象的道韵气息骤然一变,一抹炽烈如火、张扬奔放的红色迅速渲染了她的衣裙、发梢乃至眼瞳! 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了许多,空气中瀰漫开一股灼热而爆裂的意志。 火灵儿,来了! 她甫一掌控身体,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眸子先是锐利地环视一圈,確认是身处自家府邸之后,非但没有收敛,浑身的火气反而“噌”地往上又躥了三分,仿佛回到了绝对的主场,更加无所顾忌。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陈布身上,脸上浮现出一种似笑非笑、让人心底发毛的表情,声音带著火焰般的灼热与一丝危险的意味: “夫君——!” 这一声呼唤,拉得又长又娇,却让陈布头皮微微发麻。 “你当初可是亲口答应,要隨『我』一起回家的。” 火灵儿一步步走近,指尖跳跃著一缕仿佛能焚尽虚空的金色火焰: “那么现在,请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如今已经回到了太初界,你是跟谁一起来的?” “又是三姐?” 她歪著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周遭的空气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起来: “你答应我的事情,做到了吗?还是说……你当时对每一个『我们』,都许下了同样的承诺?” 陈布看著眼前气势汹汹、醋意与火意一同翻腾的火灵儿,忍不住以手扶额,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光顾著沉浸在那大道共鸣、修为飞速提升的无上美妙体验之中,似乎……好像……在那些意乱情迷、道韵交融的时刻,面对不同主导意识的灵儿,他確实都顺著她们的心意,含糊地答应过要陪“她”回家…… 可他完全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这五位灵儿共用的是一个身体啊! 他一次只能陪“一个人”回家! 这下可好,乐子大了! 第298章 男人,绝不认错!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98章 男人,绝不认错! “夫君,你倒是说话呀!” 火灵儿双手叉腰,赤发无风自动,周身腾起的灼热气息將周围的混沌气流都炙烤得扭曲变形。 她与水灵儿虽同为一体,但属性相剋,性情也最为针锋相对,尤其在爭夺陈布注意力这件事上,更是寸步不让。 从前在鸿蒙五灵珠本源中“共同修行”时,往往是一方意犹未尽,另一方意识便已接管,如同轮番耕作不同的田地,耕牛尚在埋头苦干,地却已悄然换了....... 从未遇到过像今天这般,在非修行状態下直面如此尖锐的“问责”。 现在,牛麻了! “咳咳,夫人,莫急莫怒。” 陈布脑筋急转,试图化解这尷尬局面:“为夫觉得,不如……我们寻个僻静之处,为夫与你细细分说?” “休想!” 火灵儿一口回绝,美眸中火光更盛: “你这招『缓兵之计』,我早已免疫了!今日你若不说清楚,为何答应的是我,最后一同归家的却是三姐,那咱们夫妻二人,便真刀真枪地『切磋』一番!让你也尝尝言而无信的后果!” 话音未落,她掌心之中光华一闪,那枚通体赤红、內蕴无尽毁灭与新生之意的鸿蒙火灵珠已然浮现,珠体表面流淌著仿佛能焚尽万道法则的源初之火。 之前数个元会的共同修行,陈布固然掌握了她们的一些漏洞和敏感之处,她们又何尝不是对他的“把柄”了如指掌? 在那种灵肉交融、大道共鸣的玄妙状態下,些许“醋意”自然被冲淡。 可如今回归日常,这由“承诺对象”偏差引发的火气,却是实打实的,一点就著! 陈布心下有些无奈,他確实不理解。 明明她们都清楚,自己在混沌珠世界內尚有元明月、敖妙妙等几位道侣,她们对此似乎也並无芥蒂。 为何偏偏对“自家姐妹”——这同一具身躯內的不同意识——的“排序”问题如此斤斤计较,甚至到了要动手的地步? 真是相煎何太急! “开鸿蒙法阵!” 大堂哥太一见火灵儿竟直接祭出了鸿蒙火灵珠,脸色一变,毫不犹豫地大喝一声。 他深知自家妹妹的脾气,更清楚鸿蒙灵宝的威力,若真在府邸內动起手来,那可真拆家。 霎时间,时空之力剧烈波动,道纹流转。 下一刻,天旋地转,陈布与火灵儿,连同方才还在宴席上的所有族人,已然置身於一片广袤无垠、气流狂乱的特殊混沌虚空之中。 这里显然是太初界专门开闢,用於解决“內部矛盾”的场地。 那些堂哥堂姐堂弟堂妹们反应极快,周身空间道韵闪烁,瞬息间便出现在万里乃至十万里之外,各自寻好观战位置,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原地,只剩下陈布与手持火灵珠、战意熊熊的火灵儿。 原来,太初界各家核心府邸之中,都铭刻有直接连通此类独立混沌空间的鸿蒙法阵,专为防范族人切磋或打闹时拆家。 要打架? 可以,去混沌里打个够! 即便失手“打死”,到了混元大罗境界以上,凭藉鸿蒙紫气或家族底蕴,復活也並非难事。 在中心域九大世界,只要不是涉及根本大道或背叛族群的死仇,这种程度的“伤亡”大家早已司空见惯。 可为何五位灵儿在同辈中“凶名”如此之盛? 正是因为她们生气时,往往不会直接將人“打死”,而是会用各种千奇百怪、令人头皮发麻的方式“惩戒”,其过程远比单纯陨落一次要“印象深刻”得多。 鸿蒙五灵珠,与五位灵儿性命交修,妙用无穷,威能莫测。 反观陈布,他唯一的混沌至宝混沌珠已用於开闢內世界,无法轻易动用对敌。 至於曾经的先天至宝混沌钟,在此等层面的战斗中,已然跟不上“版本”,其威力甚至还比不上他倾注力之大道的拳头。 “看这架势,夫人是动真格的?” 陈布脸上挤出一丝尷尬的笑容,但体內浩瀚如星海的气血已然奔腾咆哮,九转玄元功运转至巔峰,肌体流转著混沌开闢之初的原始光泽,整个人仿佛一尊即將甦醒的混沌神祇。 他心知肚明,面对鸿蒙火灵珠,若不全力应对,恐怕真要吃亏。 “哼哼,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今日定要让你知道,对夫人食言而肥的下场!” 火灵儿赤足踏在翻滚的混沌之气上,步步生莲,每一步都踏出一圈圈燃烧的道纹。 她掌中鸿蒙火灵珠光华內敛,並非散发光热,反而开始吞噬周遭一切光与热,形成了一片绝对的“火之虚无”领域。 紧接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瑰丽色彩自珠体迸发——那是万火之源,是法则被焚烧至本质时显现的原始色相! “灵儿,这鸿蒙灵宝非同小可,绝非儿戏。” 陈布嘴上提醒,眼神却愈发锐利,一股久违的、渴望与强者交锋的战意自心底升起。 鸿蒙灵宝的威力他自然忌惮,但他更想亲身试一试,自己的力之大道,究竟能否撼动这等至高之物! 回应他的,是火灵儿縴手看似轻柔的一推。 那枚鸿蒙火灵珠无声无息地向前飘飞,速度似缓实疾。 珠体所过之处,狂暴的混沌之气並非被排开或蒸发,而是被直接“转化”为最本源的火焰粒子! 一条横贯亿万里虚空、由纯粹火焰法则构成的璀璨长河瞬间生成、奔涌! 这长河之中,每一朵跃起的浪花,都是一个微缩宇宙在极致火焰中瞬间诞生又寂灭的景象,蕴含著焚尽诸天、令万道归墟、重定秩序的无上伟力。 陈布瞳孔骤然收缩,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整片混沌虚空都纳入胸腹,无穷无尽的混沌之气疯狂涌入他体內,为他提供著近乎无限的力量源泉。 他一步踏出,脚下虚空如同琉璃般寸寸碎裂,简单、古朴、却凝聚了毕生修为与力之大道真意的一拳,悍然轰出! 没有神通变化,没有法则取巧,唯有力量! 绝对的力量! 拳锋所向,万法哀鸣退避,无数细微到极致的黑洞在拳影周围生灭不息,那是力量凝聚到超越临界点,自行演化出的“力之奇点”,足以吞噬、碾碎一切阻碍。 “轰——!!!” 力之拳锋与火焰长河悍然碰撞。 预想中的惊天巨响並未出现,因为在两者接触的亿万分之一剎那,声音传播的法则本身就被那极致的力量与火焰对撞所產生的湮灭效应给抹除了。 只有一股无法形容、超越了时空维度感知的大道涟漪,以思想都无法追及的速度骤然扩散开来,横扫无垠混沌,所过之处,连最基础的粒子结构都为之改变、重组。 那蕴含著无数火焰宇宙的浩荡长河,被这开天闢地般的一拳打得前端崩碎,亿万里的火焰景象瞬间寂灭归无。 然而,鸿蒙火灵珠只是在其主人心念微动下,轻轻一转。 那原本倒卷崩散的寂灭火焰,竟以更加狂暴、更加深邃的姿態反扑回来,色泽越发暗沉,其威能似乎连时空存在的根基都要灼穿、瓦解。 陈布拳势不变,体內玄功疯狂运转,气血如同亿万条混沌巨龙在咆哮。 他双拳连环轰击,每一拳都蕴含著开天闢地之初的原始伟力,拳影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力场壁垒,將那反扑的寂灭神炎不断打散、崩灭。 他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拳意贯穿古今未来,霸道绝伦,竟隱隱有將这片混乱混沌重新开闢、定鼎地水火风的趋势! 然而,鸿蒙灵宝之威,终究超乎想像。那被陈布拳力崩散的寂灭神炎並未真正消失,反而在火灵儿神念精確无比的操控下,瞬息间化作亿万柄凝练无比的火焰道剑! 每一柄道剑都自成体系,烙印著完整无缺的火之大道法则,锋芒毕露,仿佛亿万尊专修火道的混元圣人同时出手,彼此气机勾连,从上下四方、过去未来的一切角度,向著陈布绞杀而去! 剑气未至,那凌厉到极致、专破万法的火之剑意,已经穿透了陈布那堪比混沌至宝的强悍肉身防御,让他坚韧无比的神魂都感到阵阵刺痛。 “来得好!” 陈布一声长啸,声震混沌。 他的身形骤然暴涨,化作一尊高达万里的混沌巨人,顶天立地,气息蛮荒古老。 他不再以拳硬撼,而是双掌缓缓拍出,掌心相对,演化力之极尽——混沌大磨盘! 双掌如天地磨盘,一掌演化混沌之阴,沉降归墟;一掌演化混沌之阳,升腾开闢。 双掌缓缓旋转,磨盘转动间,仿佛能碾压万道,粉碎法则,將一切有形无形之物都磨灭成最原始的混沌粒子。 那亿万火焰道剑一旦刺入这磨盘笼罩的范围,便如同陷入无形的泥沼,剑光迅速黯淡,法则结构崩解,纷纷碎裂开来,被磨盘之力彻底化为乌有。 “看你能磨灭多少!” 火灵儿娇叱一声,火灵珠的力量再次飆升! 只见那高悬虚空的鸿蒙火灵珠猛然一震,珠体深处,喷射出九道凝练到极致、色泽暗沉如渊、仿佛蕴含著一切终结意味的火焰——终结之焰! 这九道火焰灵动无比,竟巧妙地绕开了正面碾压的混沌大磨盘,如同九条拥有生命的灭世灵蛇,从各种不可思议、违背常理的角度,扭曲时空,向著陈布的本体缠绕而去。 陈布挥动巨臂,以拳锋格挡。 拳与那终结之焰碰撞,竟发出了“滋滋”的异响,他那足以硬撼混沌至宝、歷经千锤百炼的拳头上,赫然出现了清晰的焦黑痕跡,一股深入骨髓、连神魂都感到战慄的灼痛感传来! 九转玄元功修成的无上体魄,竟也有些抵挡不住这鸿蒙灵宝本源之火的侵蚀! 陈布连连后退,庞大的身躯每一步落下,都踩得大片虚空崩碎,脚下自然演化出新的混沌景象,却又被那紧隨不舍、无物不焚的终结之焰瞬间焚成虚无。 他挥拳如电,拳意凝聚成实质般的开天斧影,强行將一道道缠上来的终结之焰劈开、震散。 然而,那鸿蒙火灵珠仿佛拥有无限火力,新的终结之焰又源源不断地滋生出来,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纠缠,不断消耗著他的力量,灼烧著他的道躯。 这片无垠的混沌虚空,此刻被涇渭分明地分割成两半。 一半被陈布那霸道无边、重定乾坤的力量气息所充斥,地水火风在其中演化生灭,清浊分离,仿佛要强行再开一方天地; 另一半则被火灵儿的鸿蒙神火彻底笼罩,火焰焚烧著万道,终结著一切,要將所有存在都拖回太初之火的原点,归於永恆的寂灭。 两股代表著不同极致、同样恐怖绝伦的力量在这特殊空间內疯狂地碰撞、侵蚀、湮灭,使得这片区域化为了连寻常混元大罗都不敢以神念轻易探入的绝对禁区,大道不存,法则紊乱,唯有最原始的力量与火焰在交锋。 陈布虽勇猛无匹,凭藉至刚至强的力之大道与圆满无瑕的九转玄元功,在交锋初期並未落入明显下风,甚至那狂暴的拳风偶尔能撕裂重重火海,逼得火灵儿操控灵珠的身形都为之微微晃动。 但他確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陷入了被动。 鸿蒙火灵珠的威力实在太过超纲,那火焰早已超越了寻常的能量范畴,它不仅在焚烧物质与能量,更在直接焚烧“概念”、“法则”乃至“存在”的根基本身。 陈布的力量虽强,刚猛无儔,足以撕裂星海,破灭万法,却如同陷入了一张由更高层级法则编织而成的、无处不在並且不断燃烧的巨网之中。 他十成的力量,往往有七八成被那诡异而强大的火焰大道特性所化解、抵消、焚灭。 他就像一头能徒手撕裂宇宙的洪荒巨兽,却被笼罩在由根源性法则之火织就的天罗地网內,空有撼动寰宇的伟力,却难以尽数作用於对手,显得有些束手束脚,憋屈不已。 “坏夫君,你可知错!” 火灵儿的声音透过熊熊火海清晰地传来,带著几分嗔怒,但仔细听去,其中似乎也夹杂著一丝对夫君能硬撼鸿蒙灵宝如此之久的认可与不易察觉的骄傲。 她心中清楚,若非仗著鸿蒙灵宝的层级压制,单凭大道修为与对力量的掌控,自己恐怕难以將夫君逼至如此境地。 陈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对妻子的宠溺,但那股遇强则强、绝不轻易服输的战意却如同被投入热油的烈火,骤然升腾得更加高昂。 他周身气血如同亿万座混沌火山同时喷发,九转玄元功以前所未有的极限速度疯狂运转,整个混沌虚空都隨著他那巨人身躯的呼吸而剧烈地膨胀、收缩、震颤起来。 “灵儿,为夫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从来不知什么叫『错』!” 陈布的声音如同亿万雷霆在混沌中炸响,带著力之大道独有的霸道与坚定: “你既然想打,那便来吧!为夫今日便奉陪到底,与你战个痛快,直到你这股火气消了为止!” 话音落下,他不再一味防守格挡,盘古真身猛然向前踏出一步,双拳齐出,拳势不再是简单的直来直往,而是开始蕴含某种玄奥的轨跡,仿佛在演绎力量从无到有、从微至著、从开闢到终结的整个过程! 更为激烈、更为凶险、其能量层级足以顛覆万古时空、让大道都为之哀鸣的终极碰撞,眼看就要在这对夫妻之间全面爆发! 第299章 陈布:我悟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99章 陈布:我悟了! “噗嗤!” 眼见陈布面对鸿蒙火灵珠,虽略显狼狈却依旧战意昂然、一副“如临大敌”的认真模样,火灵儿一个没忍住,竟轻笑出声。 然而,这笑声未落,她周身那炽烈奔放的火焰道韵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比纯粹、无比锋锐、仿佛能切割万古时空的金属锐气! 赤红的髮丝与衣裙瞬间渲染上璀璨的金色光泽,眼瞳中也亮起了如同恆星內核般刺目的金芒。 金灵儿,接管了身躯! “咦?夫君?” 金灵儿甫一现身,灵觉敏锐的她立刻察觉到了周遭环境中尚未完全平息的鸿蒙火灵珠的灼热余韵,以及陈布身上那星星点点、触目惊心的焦黑伤痕。 “你……你跟四妹打起来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惊讶与关切,再无之前的火爆之气。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已如一道金色流光般出现在陈布身旁,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查看他的伤势。 陈布见状,也顺势收敛了万里高的盘古真身,周身气血平復,道韵內敛,恢復了平常的样貌,只是那些被鸿蒙寂灭神炎灼伤的痕跡,依旧清晰可见。 然而,金灵儿刚刚拉起陈布的手,还未来得及细问缘由,她那远超常人的灵觉便捕捉到了远处混沌虚空中,那些正在遥遥观战的、熟悉的族人气息,以及脚下这方独立混沌空间特有的鸿蒙法阵波动。 她金色的柳眉微微一蹙,带著几分不解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看向陈布: “鸿蒙法阵?夫君,你跟谁一起回来的太初界?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这次归来,是由『我』陪你一同覲见老祖,拜会爹娘的吗?” “额……这个……” 陈布感受到周遭空气中那无形无质、却仿佛能刺破肌肤的锋锐道韵似乎又加重了几分,不由得头皮有些发麻: “灵儿,你……你也要跟我『切磋』一番不成?” “我打你作甚?” 金灵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锐利如刀,却並无火灵儿那般的灼人怒意。 “我是大姐,跟底下的妹妹们爭风吃醋,像什么样子?” 话虽如此,她却將陈布的手抓得更紧了,仿佛怕他跑掉一般。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我不跟你打。不过嘛……” 话音未落,她周身那璀璨夺目的金色光华开始迅速转变,如同褪色的金箔,化为了厚重、沉稳、承载万物的土黄色光泽。 那锋锐无匹的气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大地般广博、雄浑的道韵。 土灵儿,登场! 刚刚接管身体的土灵儿,意识还有些朦朧,发现自己正紧紧抓著陈布的手,还以为两人正处於某种亲密无间的“修行”状態,脸颊不由得微微一红。 但紧接著,她也立刻感知到了陈布身上那明显的火焰灼伤痕跡,以及周围这独立混沌虚空和鸿蒙法阵的存在。 她那双如同蕴含了万千山峦的土黄色眸子,瞬间瞪圆了,带著几分委屈和不满,看向陈布: “夫君!你明明答应好了,这次是陪『我』回家的!快说,你到底跟谁一起来的?是不是又是大姐抢了先?” 说话间,一枚通体浑黄、散发著无尽厚重与承载意境的鸿蒙土灵珠已自行悬浮在二人头顶,缓缓旋转。 顿时,这片本应空无一物的混沌虚空之中,磅礴浩瀚的鸿蒙土之大道法则轰然涌动! 肉眼可见的、由精纯土元之力凝聚的玄黄色气流凭空生出,如同亿万条大地龙脉,蜿蜒盘旋,顷刻间便將陈布与土灵儿二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封禁了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土黄色光茧。 “灵儿,有话好好说,咱都这么大的人了,不至於还像小时候那样玩儿泥巴吧?” 陈布感受著周围那不断挤压而来的、温暖却异常沉重的土元之力,將他和土灵儿紧紧贴在一起,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在他印象里,土灵儿心思最为单纯,如同稚子,这般行为,倒像是小孩子赌气。 然而,他这想法刚刚升起,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包裹著他们的土元之力,其密度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提升! 原本只是如同厚棉被般的包裹,转眼间就变得如同精铁,再然后如同神山压顶! 那股作用於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的沉重压力,开始呈几何级数暴涨! 陈布心念一动,试图以自身力之大道引动、操控周围的土行元气。 他的力之大道包罗万象,理论上足以驾驭地水火风等一切基础法则。 然而,当他那磅礴的神念与力量触及周遭的玄黄气流时,却惊愕地发现,这些由鸿蒙土灵珠衍生出的土元之力,其本质结构稳固到了极点,仿佛与整个混沌虚空的基础规则焊死了一般,他的力之大道意志,竟如同泥牛入海,难以撼动分毫! 他眉头一皱,便想催动蛮力,直接以绝对的力量崩开这越来越沉重的土之囚笼。 可刚一发力,便感觉到土灵儿那温软的身躯正紧紧箍著自己,若力道控制稍有差池,恐怕最先承受不住的,不是这土元封印,而是土灵儿那看似娇柔的手臂! 投鼠忌器之下,陈布不由得犹豫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那土元之力的密度与重量已然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土灵儿也消失不见! 陈布只觉得周身一沉,仿佛背负了无数个大千世界的重量,行动顿时变得异常艰难迟缓。 他试图再次显化盘古真身,以庞大身躯撑开这束缚。 然而,那鸿蒙土灵珠玄妙无比,陈布的盘古真身暴涨百万里,那包裹他的土黄色光茧也隨之同步膨胀,始终將他牢牢禁錮在內,並且隨著体积的增大,那股无处不在的沉重压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接触面积的增大而变得更加恐怖! 无穷无尽的土元之力从虚空中汲取、凝聚,源源不断地加固著这个巨大的封印。 眼看著,他这具强悍无比的混沌魔神之躯,就要被这仿佛没有极限的土元之力彻底镇压、封印,动弹不得! 陈布猛然想起之前太一隨口提及的旧事——那个“元界”的追求者,似乎就是被土灵儿这般封印,在地脉深处埋了整整一个混沌纪元! 直到此刻,陈布才真切地体会到,为何当年强如盘古大神,在某些时候也要对五位灵儿“敬而远之”。 这哪里是道侣间的嬉闹? 动起手来,简直是毫不留情,各种匪夷所思的鸿蒙灵宝神通层出不穷,令人防不胜防! 就凭此刻这不断倍增的土元重压,若非他身负力之大道,肉身歷经九转玄元功千锤百炼,换做一个普通的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在此,恐怕早已被压成齏粉,连真灵都要被这无尽的厚重之意磨灭! 一个清晰的念头划过陈布的脑海:五位灵儿以及她们伴生的鸿蒙五灵珠,所掌控的绝非凡俗意义上的五行之力! 这其中,定然存在著某种本质上的、层级上的差异! 既然五行之力有高低之分,那么他所修持的、號称“一力破万法”的力之大道呢? 是否也存在更高层次的形態? 之前水灵儿曾言,中心域那九位道真境的老祖宗,皆是凭藉自身之力,未曾藉助任何外物与至宝,便独立开闢了九大世界。 陈布自忖,以自己如今与当年盘古相差无几的境界,若让他不依靠混沌青莲、盘古斧等至宝,单凭自身力量去开闢一个如同洪荒般完善浩大的世界,恐怕仍是力有未逮,难以成功。 那么,支撑那九位老祖宗完成如此壮举的、超越了他目前理解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土灵儿此刻施展的鸿蒙土之大道,与他曾经认知、掌控的土之大道,其根本的区別在哪里? 鸿蒙灵宝所蕴含的伟力,与混沌至宝相比,那看似天堑一般的差距,其本质又是什么? 纷乱的思绪如同电光石火般在陈布被重重压制的心神中闪过。 最终,所有的疑问,似乎都指向了一个核心的概念—— 鸿蒙! 按照陈布此刻在巨大压力下被迫凝聚全部心神去思考、去感悟,他对“鸿蒙”有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清晰认知: 鸿蒙,是无法用任何具体的“地方”或“状態”来简单定义的、超越了一切后天概念的“终极之无”。 在混沌未开、大道未显,甚至连“无”这个概念都尚未被定义、被理解的“之前”,鸿蒙,便已然以其绝对的方式“存在”著。 它並非虚空,因为虚空意味著“可被填充”,存在著“內外”之別;它更不是混沌,因为混沌已是元气初分、法则酝酿、呈现出某种“活跃”与“无序”交织的初级动態。 鸿蒙,是那绝对的“静”,是那终极的、不可分割的“一”。 在这里,没有时间的流逝,没有空间的延展,没有光明的照耀与黑暗的笼罩,没有清气的上升与浊气的沉降,没有因果的缠绕,没有命运的轨跡…… 一切后世生灵所能理解、乃至无法理解的法则与概念,在此地都归於唯一的、浑然的、不可言说的“原点”。 若强行以有限之思维去窥探这无限之存在,或可將其想像为一片无始无终、无內无外、无上无下、永恆流淌著的、呈现为淡紫色的鸿蒙紫气之海。 但这“紫气”,绝非寻常意义上的气体。 它是构成万有、演化万法的“最初源质”,是“可能性”本身的具象化,是“存在”得以成立的绝对前提与唯一根基。 在这片超越了动与静之对立的绝对之“静”中,並非一片死寂。 那是一种更高级別的、“存在”本身所进行的深沉“呼吸”。 鸿蒙紫气在其中以一种无法用速度衡量的方式缓缓流转、彼此碰撞、相互交融……其过程无声无息,无波无澜,却仿佛在无声地演绎著无穷无尽、包罗万象的大道至理。 所谓的力之大道、五行大道、因果大道、时空大道……一切已知未知法则的终极雏形与无限可能,都如同沉睡的种子,完美地、潜隱地蕴含在这片看似平静的鸿蒙紫气之中,静静地等待著被某个意志“定义”、“唤醒”与“抽取”的时刻。 这便是陈布在亲身承受了鸿蒙火灵珠与鸿蒙土灵珠的力量,並结合自身对鸿蒙紫气的接触与理解后,於这被镇压的困境中,灵光一闪所领悟到的、关於“鸿蒙”的初步真諦! 太初界为何能够隨处可见、甚至呼吸间便能吞吐鸿蒙之气? 正是因为太初界本身的世界本质、其构成的基础“材料”,其大道法则的根源层级,要远远高於陈布所已知、所诞生的任何世界!包括洪荒! 简单来说,这便是一种生命形態与力量层级的跃迁! 后天生灵修行后天灵气,其根基与潜力自然不如那些诞生於先天环境、修行先天灵气的先天生灵; 而先天生灵,又难以企及那些生於混沌、以狂暴的混沌灵气为食、体魄与神魂都更为强大的混沌魔神; 那么同理,混沌魔神与这些生来便能接触、炼化、甚至伴生著更高层级鸿蒙之力的存在相比,其间存在著难以逾越的本质差距! 说白了,大家所使用的“力量货幣”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其纯度、其能级、其蕴含的大道信息,天差地別! 之前他一直忙於应对各种局势,与五位灵儿“修行”,或是处理外域事务,从未静下心来深入思考这最根本的力量差异。 但此刻,连续被火灵儿的鸿蒙源火与土灵儿的鸿蒙厚土以近乎碾压的方式“教育”之后,在自身力之大道受挫的刺激下,一切迷雾仿佛瞬间被拨开,前路豁然开朗! 简单来讲,他陈布接下来要追寻、要修行、要掌控的,便是这凌驾於混沌之上的——鸿蒙之力! 掌握的鸿蒙本源越多、越精纯,对鸿蒙大道理解得越透彻,他自身的力量本质便会发生跃迁,他便能越强! 无论是力之大道,还是其他任何大道,只有根植於鸿蒙这片最初的土壤,才能绽放出最极致、最强大的光辉! 所有的困惑,在此刻都有了清晰的答案。 力量的路径,从未如此清晰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儘管身体依旧被那无穷无尽的土元重压死死封印著,但陈布的眼神,却在这一片沉重的昏黄之中,亮起了前所未有的、充满希望与决心的光芒。 第300章 土灵儿:我夫君,就是厉害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00章 土灵儿:我夫君,就是厉害 陈布心念电转,瞬间改变了应对策略。 他不再试图以蛮力硬撼这无穷无尽的鸿蒙土元挤压,反倒彻底放鬆了身心,如同拥抱大地般,主动去接纳、去感知那无处不在的沉重压力。 他的神念如同最精密的触鬚,细细品味著每一分作用於己身的土元之力,不仅感受其浩瀚无匹的“力量”特性,更深入剖析其中蕴含的那一丝丝精纯而古老的鸿蒙灵力本质。 与此同时,他悄然引动了自身混沌珠世界內的本源。 天道、地道、人道,各有一缕最为精纯的鸿蒙紫气被他小心翼翼地剥离出来,如同三条灵动的小龙,在他强大的意志引导下,尝试著与自身赖以成道的核心——力之大道法则进行融合。 然而,这个过程远比他预想的要艰难晦涩。 力之大道,其核心在於“力”本身,纯粹、直接、一往无前,虽能衍生、驾驭万法,但其根基始终是那最本质的“力量”。 鸿蒙紫气,固然是更高层级的能量,但在陈布当前的认知与操控下,它似乎仅仅是一种更为高级的“发力”介质或燃料。 若强行將这种“介质”与代表力量本源的“道”融合,非但不能產生质的飞跃,反而有可能污染了力之大道的纯粹性,使其失去那种“一力破万法”、无视一切花巧的绝对特性。 即便退一步,融合侥倖成功,所带来的提升似乎也有限。 无非是让他的力量攻击中,附带上了鸿蒙紫气的某些特性,例如更强的破法效果、或者对低层级能量的绝对压制。 但这对於力量“本质”的提升,对於突破那混元无极到太一境的天堑,似乎並无决定性的帮助。 那么,问题的关键究竟在哪里? 鸿蒙灵宝那匪夷所思的威力,其根源到底是什么? 是灵宝本身材质和內部铭刻的道纹赋予了它们超越混沌至宝的力量? 还是说,灵宝只是一个引子、一个容器,其真正的力量核心,在於它们能更高效、更直接地引动和驾驭那无处不在的“鸿蒙”本身? 陈布的思绪飞速运转,结合著在鸿蒙五灵珠本源空间內,与五位灵儿长达三个多元会(近五十万年)的“深入”修行所获得的体悟。 他对五灵珠的本源气息、运转方式已有了一定的直观了解。 此刻,他正好藉助周身这浓郁精纯的鸿蒙土元之力作为参照,不断印证、推演,试图解开这关乎前路的根本困惑。 混沌虚空,围观视角。 眼见得陈布被那巨大的、流转著玄黄道纹的土球彻底封禁,气息內敛,仿佛失去了反抗能力,远处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堂哥堂姐堂弟堂妹们,这才纷纷驾驭遁光,围拢了上来。 大堂哥太一凑到土灵儿身边,看著那稳固如山岳的土球封印,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妹啊,哥多嘴问一句,这位妹夫……是你们姐妹五个,共同选定的道侣,没错吧?” 他特意强调了“共同”二字。 “对呀!这还有假?” 土灵儿一脸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小手叉著腰,气鼓鼓地说道: “正因为是我们一起选的,我才更要生气嘛!明明答应得好好的事情,怎么能隨便变卦呢?哼!” 她的小嘴撅得能掛上个油瓶。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其实这里有个天大的误会。 陈布或许早已不记得,当初他第一次与五位灵儿“修行大道”,在鸿蒙五灵珠本源空间內,面对每一个初次主导身体的灵儿意识,她们开口问的第一句话几乎都是: “夫君,以后隨我一起回中心域,拜见老祖和爹娘,好吗?” 那时,先是木灵儿发问,陈布正忙著直指大道本源核心,自然是从善如流地答应。 后续火、土、金、水四位灵儿依次接管身体,问出同样的问题时,早已食髓知味、沉浸在修行快感中的陈布,哪里还会细想? 自然是每一个都答应得无比痛快、毫不犹豫。 在之后那漫长到以元会计的“共同修行”中,几位灵儿意识在不同时段,也曾不止一次或明或暗地强调过这个“承诺”。 而陈布彼时正“忙於耕作”,心神沉醉於大道共鸣之中,对这些话语多半是隨口应和,並未深思其中差异。 他哪里能料到,这句在他看来或许只是情浓时的应景之言,在这五位本质一体却又各自独立的混沌魔神心中,竟有著如此郑重其事、不容混淆的分量! 这其中的微妙,大抵如同世间大多数男子,永远无法理解明明口红看起来都是红、粉等几种基础色调,为何会衍生出成百上千种色號。 他们往往只会笼统地回一句:“好看!” 可当女子执著地追问“到底哪一个更好看”时,男人要么敷衍一句“都好看,你涂什么都好看”,或是隨手一指“这个更好看些”。 在男人看来,不就是涂个口红吗? 只要不是死亡芭比粉之类过於诡异的顏色,涂了能提升气色,能出门见人就行了,何必纠结於具体是哪一款色號? 然而,女子心思之细腻幽微,又岂是男子所能尽知? 更何况是秉性各异、代表著混沌五行本源的魔神! 她们的“善变”与对细节的执著,远超常人想像! “那……小妹你这次准备封他多久?” 太一搓了搓手,他难得遇到一个酒量如此豪迈、能跟他喝到一块去的妹夫,还想多交流交流呢,可別被封得太久。 “他呀?” 土灵儿歪著头,感知了一下土球內部的情况,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又带著点小得意的笑容: “估计要不了多久,他自己就能出来啦。” “自己出来?!” 一旁的二堂哥太乙闻言,脸上瞬间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自己当年尚未突破太一境时,因为某件小事惹恼了这位小妹,结果被同样一招封进了土灵结界,足足熬了十个元会,最后还是凭藉自身伴生的鸿蒙灵宝,才勉强破封而出! “妹夫他……难道已经触摸到太一境的门槛了?” 这由不得太乙不震惊。 在中心域九大世界的主流观念里,外围三十六域资源贫瘠、大道不全,跟化外蛮荒之地也没太大区別。 而陈布分明是来自外域,其骨龄气息,绝对远不到一个混沌纪元。 如此“年轻”,又出身“贫瘠”之地,怎么可能就触摸到了那个让无数天骄折戟沉沙的无上瓶颈? 他哪里知道,鸿蒙五灵珠作为一套完整的、在太初界都堪称顶尖的鸿蒙灵宝,其力量绝非单一的五行属性那么简单。 这土灵封印的核心奥义,在於鸿蒙五行之力的相生流转,自成循环,牢不可破。 当年太乙能被封十个元会,已然证明其根基深厚。 而陈布,他甚至连一件像样的鸿蒙灵宝都没有!如何能破? “门槛嘛,倒还没摸到。” 土灵儿摇了摇头,隨即又扬起白皙的下巴,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神色,仿佛刚才那个气呼呼把人封起来不是她一样: “不过嘛,我的男人,就是这么厉害!他肯定能找到办法的!” 她正说著,目光敏锐地瞥见人群外围,一个看起来约莫人类七八岁模样、梳著双丫髻的小女孩,正鬼鬼祟祟地试图往人后缩,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土灵儿嘴角一勾,伸出纤纤玉指隔空一点。 一只由精纯土元之力凝聚而成的玄黄色大手凭空出现,精准地一把將那个试图溜走的小傢伙给捞了过来,提到面前。 “小十九,见了姐姐不行礼,慌慌张张地往哪儿躲呢?” 土灵儿笑眯眯地问道,但那笑容怎么看都让小十九心里发毛。 “小……小五姐!” 被称作小十九的女孩挤出一个无比灿烂、仿佛能融化冰雪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 “我……我看您正忙著教育姐夫呢,突然想起来,刚刚宴席上好像有一道您特別爱喝的『鸿蒙百草露』,结果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是吗?” 土灵儿脸上的笑容越发“和善”:“我还以为,你是突然想起来,大概一个混沌纪元前,你偷偷向母亲告密,说我把她精心培育的『九窍玲瓏道参』拿去餵了混沌吞星兽那件事情了呢。” 小十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土灵儿却不再多言,拎著小十九的后脖颈,如同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隨手轻轻一甩。 “咻——!” 小十九惊呼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无比地穿透了那厚重凝实的土球壁垒,不偏不倚,直接掛在了正在內部苦苦思索破局之道的陈布的脖子上! “乖乖在里面陪你姐夫待一会儿吧,顺便给他增加点儿难度!” 土灵儿拍了拍手,语气轻鬆得像是在安排一场游戏。 土球內部。 陈布刚刚灵光一闪,似乎找到了一个取巧的方法:他尝试著以那三缕鸿蒙紫气为“桥樑”和“增幅器”,短暂地加持在自身的力之大道上,使得爆发的力量能更有效地撼动这鸿蒙土元之力的稳定结构。 理论推演似乎可行,他正准备实践…… 突然,脖子上一沉,多了一个软乎乎、带著惊慌气息的小人儿。 混元大罗金仙境界! 这突如其来的“负担”倒还在其次,关键是,周围那原本只是针对他、尚在他承受范围內的恐怖挤压之力,瞬间也作用到了这个新来的小不点身上! “呜……” 小十九的小脸瞬间憋得通红,周身道韵剧烈波动,显然以她混元大罗的修为,根本无法长时间承受这鸿蒙土灵之力的直接压迫,眼看就要有道基受损、甚至肉身崩溃的危险! 陈布心中一惊,下意识就想將这小傢伙收入相对安全的混沌珠世界。 然而神念一动,却发现此地的空间已被鸿蒙土灵珠的力量彻底镇锁,內外隔绝,根本无法进行空间传送! “唉……” 陈布心中无奈地嘆了口气。 眼见这小丫头是因自己受累,他总不能见死不救。 无奈之下,他只得暂时放弃了刚刚找到的破局思路,转而將大部分心神和力量用於对抗外界的压力。 他小心翼翼地操控著力之大道,在自身与小十九周围,艰难地撑开一个极其有限的安全空间,如同在万丈海底硬生生撑开一个脆弱的气泡,將小姑娘护在其中。 如此一来,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破封契机被迫中断,自身需要承受的压力也因为分心庇护而倍增。 那刚刚看到一丝曙光的脱困之路,瞬间又变得遥遥无期。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因为惊嚇和压力而瑟瑟发抖、小脸惨白的小十九,只能报以一个无奈的苦笑。 这太初界的“家法”,还真是……別开生面啊。 第301章 萌二:有吃的就给摸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01章 萌二:有吃的就给摸 混沌珠世界,陈府。 时光荏苒,自陈布初次与木灵儿在鸿蒙五灵珠本源中开启那段玄妙的“共同修行”,已然悄然过去了五个元会的漫长岁月。 而上一次陈布抽空返回此间,与诸位道侣亲友短暂相聚,也已是数千年前的旧事。 得益於陈布自身境界的不断提升,作为其內景乾坤的混沌珠世界,也获得了巨大的反馈与滋养。 世界內的混沌灵气日益浓郁精纯,几乎化不开般充盈於天地之间。 加之那株贯通天地、连接本源的通天建木无时无刻不在吞吐转化著更高层级的能量,使得陈布麾下的伙伴与道侣们,修行环境优渥无比,境界纷纷取得了长足的突破。 昔日洪荒的顶尖存在,三清如今皆已稳稳踏入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初期之境。 盘丝大仙、小镜子、孙悟空等与陈布关係密切的故人,也或是突破瓶颈,或是恢復了昔日的部分荣光,纷纷臻至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层次。 而杨戩、容儿、常羲、羲和等人,则多数停留在混元大罗金仙巔峰,距离那无极之境仅有一步之遥,正在积累底蕴,寻求契机。 至於萌二,这头看似憨態可掬的食铁兽,依旧是那副永远填不饱肚子的模样。 他见陈布这个“饲养员”经常性地“玩忽职守”,动輒几千年不见踪影,无奈之下,只得自力更生,將觅食的目光投向了混沌珠世界之外的广袤混沌。 於是,太初混沌外围的三十六域,诸多大千世界便就此遭了殃。 这五个元会以来,萌二过著极其规律的“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 在外面不知吞了多少倒霉的混沌魔神、或是蕴含磅礴能量的混沌奇物之后,便返回混沌珠世界內蒙头大睡,消化所得。 睡醒之后,便又撕裂空间,外出寻找新的“美食”。 周而復始,连他自己都记不清究竟祸害了多少混沌生灵。 而他的境界,就在这般看似胡吃海塞、毫无章法的过程中,一路飆升,如今赫然已是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后期! 其修为进境之速,几乎快要赶上它的主人陈布了!成为了混沌珠世界內,明面上无可爭议的第一战力。 最令人嘖嘖称奇的是,旁人修行,无不需感悟大道,勘破瓶颈,歷经艰辛。 而萌二,仿佛天生便不受此限。 他的成长路径简单粗暴到了极点——只需要不断地吃,然后沉睡消化,便能自然而然地变强,毫无瓶颈可言! 其根脚之神秘,令人难以揣度。 这一日,萌二刚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沉眠中甦醒,慵懒地伸了个巨大的懒腰,黑白相间的皮毛油光水滑。 他晃了晃硕大的脑袋,正准备如同往常一样,划开空间,去往那熟悉的混沌“猎场”打打牙祭,却被一个清脆的声音喊住。 “萌二,你先別忙著走!” 出声的是小镜子,她化作一个身著镜光流转衣裙的少女模样,飘然而至。 “上一次陈布回来的时候,不是特意交代过吗?他感应到自身修为已至瓶颈,准备动身前往那传说中的中心域寻求突破契机了。 你这时候若钻出混沌珠世界,很可能出现的地点就不再是外域混沌,而是直接落入中心域的范围了!” 小镜子的语气带著几分担忧。 “中心域情况未明,据说强者如云,法则也与外域大不相同。你贸然闯入,说不定会引来什么意想不到的危险,还是等陈布那边安定下来,有了確切消息再说吧。” 混沌珠世界作为陈布依託混沌珠开闢的內世界,其空间坐標本质上是依附於陈布本体而移动的。 因此,萌二每次离开混沌珠世界,出现在外部混沌的具体位置,其实是隨著陈布的移动而不断变化的。 当然,陈布早已赋予了萌二自由进出混沌珠世界的权限,他可以隨时返回这片相对安全的家园。 只是,中心域毕竟不同於外域。 那里是太初混沌的核心,是大道之上的无上存在棲居之地,其水之深,远超想像。 小镜子正是出於这份谨慎,才出言阻止萌二。 “中心域?” 萌二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有星辰在其中闪烁,他直接忽略了小镜子话语中关於“危险”的警告部分,兴奋地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激动地挥舞著: “听起来就是个好地方!那岂不是意味著有更多、更好吃的东西?!小布布肯定是发现了这个,一个人偷偷跑去吃独食了,所以才这么久不回来!” 在萌二简单纯粹的思维里,跟著饲养员陈布,总能蹭到最好的伙食。 自己辛辛苦苦在外面打野食,哪有被饲养员投餵来得轻鬆美味? 熊熊本来就是家养的,可不是那些茹毛饮血的野生魔神,当然要紧紧跟在饲养员身边才对! “你呀……” 小镜子见他这副模样,知道劝阻无效,只得无奈地摇摇头,隨即又想起一事,连忙补充道: “那你去了之后,若是见到陈布,记得顺便帮我问问他,有没有在中心域看到我的家人啊!我们镜之一族的人很好认的,本体都是各种各样的镜子!说不定我爹爹、妈妈、姐姐、妹妹他们,都在中心域呢!” “哦,镜子啊……” 萌二一边用爪子划开一道稳定的空间裂缝,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道:“镜子是拿来照的,光溜溜的又不能吃,想来你家里人应该都挺安全的,没啥魔神会对他们感兴趣。” 他胡乱答应了一句,那圆滚滚、毛茸茸的巨大身躯便异常灵活地一缩,瞬间钻入了空间裂缝之中,消失不见。 太初界,鸿蒙法阵之內。 土灵儿正与太一、太乙等堂兄妹谈论著被封印在土球中的陈布,冷不丁身旁的空间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完全不同於寻常空间神通的波动。 下一刻,一个毛茸茸、圆滚滚的巨大熊头,毫无徵兆地从虚空中探了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 正是萌二! 他眨了眨那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目光很快锁定在气息最为熟悉的土灵儿身上。 也未见他有任何施法动作,周身黑白二气自然而然地流转,下一瞬,他那庞大的身躯便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土灵儿身旁,几乎贴到了她身上。 “小布布呢?”萌二用他那特有的、带著几分憨厚又理直气壮的语调问道,鼻子还用力嗅了嗅周围的空气,“你们是不是背著我,在这里吃好吃的了?” “萌二?!你……你怎么能过来的?!” 土灵儿看著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食铁兽,脸上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 她分明已经催动鸿蒙五灵珠的力量,结合太初界本身的世界壁垒压制,双重封锁了这片区域的空间。 按理说,陈布那依託於他自身內景的混沌珠世界,应该完全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繫,更別说进行空间传送了! 这头食铁兽是如何突破重重封锁,精准定位並出现在这里的? “就跟平常一样啊,想出来就出来了唄。” 萌二用爪子挠了挠自己毛茸茸的后脑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环顾四周,感受著此地远超混沌珠世界和外界三十六域的浓郁灵气与稳固到可怕的大道法则,好奇地问道:“这里感觉好不一样……就是小镜子说的那个中心域吗?这里的好吃的多不多?厉不厉害?” “小妹,这位是……?” 太一上前一步,目光惊疑不定地打量著萌二。 在这颗大脑袋出现之前,以他太一境的修为,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空间波动的前兆! 这简直不可思议。 “哦,他叫萌二,是陈布不知道从哪儿收的宠物,一头……嗯,比较特別的食铁兽。” 土灵儿指了指萌二,语气有些无奈地简单介绍道:“最大的爱好,一个是卖萌,另一个就是吃,仿佛永远也填不饱肚子。” “卖萌?萌是什么东西?是一种新的零食吗?好吃吗?为什么要卖?” 萌二立刻呲了呲牙,提出一连串的问题,隨即又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而且熊熊明明最喜欢的是吃东西!才不是什么卖萌!” 他感受到太一和太乙身上那如同深渊般不可测的强大气息,本能地感到一丝压力,不安地扭了扭肥硕的屁股,小声嘀咕道: “再说了,熊熊是家养的,乾乾净净,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去卖嘛……” “哇!好可爱的熊熊!” 一个看起来虎头虎脑、约莫人类五六岁孩童模样的小不点,从围观的人群中兴奋地钻了出来,仰头看著萌二那毛茸茸的巨大身躯,双眼放光,充满了好奇与喜爱。 “小五姐,我可以摸一摸他吗?” 萌二闻言,低下头,巨大的脑袋凑近那小不点,鼻子又嗅了嗅,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出条件: “你有好吃的吗?有好吃的就给摸!” 说著,他还用厚实的熊掌拍了拍自己宽厚柔软的后背,补充道:“如果你有很多很多好吃的,让你骑一会儿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好吃的?我有!我有!” 小不点闻言,立刻兴奋起来,忙不迭地在自己的小储物法宝里掏摸起来,很快便捧出一堆灵气氤氳、道韵流转,一看便知绝非凡品的鸿蒙灵果,献宝似的递到萌二面前。 萌二可不会客气,伸出大舌头一卷,便將那些鸿蒙灵果尽数捲入嘴中,旁若无人地“吧唧吧唧”大嚼起来,汁液四溅,果香混合著鸿蒙道韵瀰漫开来。 他一边吃一边还点评道:“唔……味道不错,灵气也足,就是都是水果,水果嘛,都是饭后吃的,饭前垫垫肚子也可以啦。不过,有没有肉啊?比如烤得外焦里嫩的鸟儿,或者燉得烂熟的鯤鯤汤,再不然其他的什么混沌兽肉也行啊!” 他嘴上挑剔著,吃东西的速度却一点不慢,三下五除二便將小不点捧出的灵果扫荡一空,然后眼巴巴地继续望著他。 “肉?有的有的!家里肯定有!” 小不点被萌二的食量和直白的索求逗得更开心了,又掏出几枚品相更好的灵果,一边踮起脚尖努力往萌二嘴里塞,一边试图往他那毛茸茸的后背上爬: “走,熊熊,我们出了这个鸿蒙法阵,我带你回家去拿!管够!” 周围一眾太初界的核心族人,看著这小不点竟然拿著如此珍贵、足以让外域混元大罗金仙打破头爭夺的鸿蒙灵果,像餵普通零食一样餵给这头突然出现的食铁兽,一个个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起来,眼神复杂地齐齐转向一旁的土灵儿。 那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嗯,这熟悉的一幕……跟当年某个小丫头,偷偷拿著母亲视若珍宝的“九窍玲瓏道参”去餵那头只知道吞噬星辰的混沌吞星兽,简直如出一辙! 这家风,看来是一脉相承啊! 第302章 一个卖萌的吃货而已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02章 一个卖萌的吃货而已 “走吧,家中宴席尚未撤下,席间备著的各色肉食应该足够这头食铁兽享用的了。” 太一见状,挥了挥手,示意眾人先行离开这片由鸿蒙法阵维持的独立混沌空间。 他將依旧被土灵之力封印著的陈布暂时留在了原地,相信这位妹夫自有脱身之法。 於是,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返回了那座悬浮於太初清气云海之上的家族府邸,重新回到了灯火通明、仙乐繚绕的宴会厅之中。 那位骑著萌二的小不点,在这一辈中排行第三十三,因其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的性子,加之年龄最小,颇得长辈与兄姐们的宠爱。 他怀里隨手掏出的那些鸿蒙灵果,其中不乏一些需歷经整整一个混沌纪元方能成熟一次的极品珍品,蕴含的道则碎片与本源灵气足以让混元无极大罗金仙都为之动心。 若是全都餵了这头看似只知口腹之慾的食铁兽,在一些族人看来,未免有些……暴殄天物。 不过,既然这头熊崽子想吃肉,那便再好不过。 在太初界,別的不敢说,各类经由秘法烹製的、取材自混沌异兽的珍饈美味,绝对是管够的! “哇!熊熊就知道,小布布肯定是躲在这里偷偷吃好吃的!” 萌二甫一进入宴会厅,那双灵敏的鼻子便精准地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属於陈布的熟悉气息,以及各种令人垂涎欲滴的肉食香气。 他背著小三十三,迈著欢快的步子,“咚咚咚”地跑到陈布之前坐过的席位旁,毫不客气地伸出毛茸茸的巨爪,一把抓起案几上尚未撤去的各色佳肴就往嘴里塞。 案几上摆放的,岂是凡品? 皆是混元无极大罗级別的凶兽身上最精华的部位,有取自混沌龙族逆鳞下的嫩滑龙肝,有源自混沌凤族髓腔內的晶莹凤髓,还有许多连萌二这“吃遍混沌”的行家都未曾见过的、散发著奇异道韵的肉食与灵珍。 在萌二眼中,这些都无所谓名头,反正都是顶顶好吃的玩意儿! 他吃得酣畅淋漓,汁水横流,满嘴油光,那副满足至极的憨態,引得骑在他脖子上的小三十三咯咯直笑,觉得这大熊有趣极了。 “萌二,你先別光顾著吃,”土灵儿看著这活宝,忍不住再次追问,秀眉微蹙,“你还没说清楚呢。你明明身处夫君的內景世界之中,按理说应受其世界壁垒与太初界本源的双重隔绝,你是如何能如此轻易地破开空间,精准抵达此地的?难道你丝毫没有感受到周围存在的强大空间禁錮之力吗?” 这个问题,同样縈绕在太一、太乙以及其他围观族人的心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眼巴巴地望著正在大快朵颐的萌二,等待著他的答案。 能在太初界核心区域、且有鸿蒙灵宝力量干扰下进行如此精准的空间跨越,这绝非寻常手段。 “小布布的世界,给我留了个『门』啊,我想出来就出来,想回去就回去。” 萌二一边奋力咀嚼著一大块不知名的兽腿肉,一边含含糊糊、不甚在意地回答,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就是跟以前在外域的时候一样,隨手这么一划拉,就出来了唄。什么空间禁錮之力?空间……有被禁錮吗?熊熊没感觉到啊。” 他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困惑,完全不似作偽。 土灵儿与太一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与更深的好奇。 这头食铁兽的表现,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寻常混沌生灵,乃至对空间大道理解的范畴。 “那……你现在,还能像刚才出来时那样,隨时再回到混沌珠世界里去吗?”土灵儿压下心中的惊异,继续试探著问道。 “能啊!这有什么难的?” 萌二用力点了点头,咽下口中的食物,拍著圆滚滚的肚子道:“不过得等熊熊吃饱了再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回去睡觉嘛!” 说著,他动作不停,风捲残云般將陈布案几上剩余的食物扫荡一空,连点缀的灵草都没放过。 隨即,他那意犹未尽的目光,又滴溜溜地转向了土灵儿面前那张摆放著精致糕点和灵果的案几。 这个“人”它熟,不用客气打招呼。 土灵儿看著萌二那“饿熊扑食”般的眼神,额角不禁垂下几道黑线。 她无奈地一挥手,用法力將自家案几上的所有食物轻飘飘地推到了萌二面前。 同时,她扬声对侍立一旁的家族僕役吩咐道:“去,再搬一整头烤好的『混沌猪』过来!” 这“混沌猪”,乃是太初界下属某个专门负责畜牧的附属小世界——“猪界”的特產。 此兽灵智极其低下,生来的使命似乎就是吃与睡,成年后便能自然而然地拥有混元大罗金仙巔峰的肉身强度与气血,但也终生止步於此,再无寸进。 它们存在的最大价值,便是其无比鲜美、蕴含丰富混沌本源的肉质,是太初界各大宴席上不可或缺的顶级食材。 混沌猪的特点便是体型极其庞大,动輒如同山岳,且肉质肥瘦相间,经过秘法烤制后,外皮酥脆,內里鲜嫩多汁,道韵內敛,堪称一绝。 家族庞大的厨房烤炉之內,常年备著处理好的混沌猪,隨时可以应需求呈上。 用来应付萌二这等胃口仿佛连接著无尽虚无的“大胃王”,正是合適。 不多时,四名修为不俗的僕役合力,以法力托举著一头被烤製得金黄流油、香气四溢的完整混沌猪,步履沉稳地送入宴会厅。 即便已经用法术將其体积缩小了数倍,这头烤猪摆在特製的玉盘上,依旧占据了几乎整个案几的大小,散发著令人食指大动的浓郁肉香与混沌气息。 结果,萌二只是双眼放光,欢呼一声,便扑了上去。 他张开那仿佛能吞下日月的大嘴,三口! 仅仅三口! 那庞大如小山般的烤混沌猪,便连皮带骨,被它囫圇吞枣般地咽了下去,只剩下光溜溜的玉盘。 “香!太香了!” 萌二幸福地眯起了那双原本就不大的小眼睛,熊脸上满是陶醉之色。 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油渍,然后抬起爪子,比划著名说道:“这样的,再来三只!……不,六只!”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双原本因满足而眯起的眼睛瞬间睁得溜圆,用一种前所未有、近乎“萌萌噠”的眼神望向土灵儿,带著几分討好与期盼的语气商量道: “我……我想给家里的三清老头、小镜子他们带三只回去尝尝,可以吗?小布布说过,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才更香!” 土灵儿看著萌二那副明明贪吃却还想著“家里人”的憨傻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无奈地一拍光洁的额头,做出了决定:“罢了,给他上十只吧!” 她太了解这头食铁兽的德性了,若是只给他六只,恐怕在路上就会被他找个藉口自己偷吃掉大半,能带回去一只都算他克制了。 不如索性多给些,赶紧让他吃饱喝足,打发他回去。 没有陈布在一旁约束,以萌二这卖萌耍赖、连哄带骗的本事,用不了多久就能跟族里那群同样“富有”且对萌物毫无抵抗力的小傢伙们打成一片,到时候还不知道要从他们手里“骗”走多少好东西呢! “十……十只?!” 萌二闻言,两只熊眼瞪得如同两颗黑白分明的硕大灵珠,难以置信地看著土灵儿,眼中仿佛真的冒出了小星星,他人立而起,激动地挥舞著前爪:“你真是太好了!比小布布大方多了!” 很快,整整十头烤制好的、香气扑鼻的混沌猪被依次抬了上来。 萌二兴奋地低吼一声,张开那仿佛蕴含乾坤的大嘴,猛地一吸! 一股无形的吞噬之力笼罩住那十头烤猪,只见它们体型迅速缩小,化作十道流光,直接被萌二吸入了他那神秘的腹內储物空间之中。 “说好啦,带回去给大家分享!熊熊先回去啦,谢谢款待!” 萌二心满意足地拍了拍鼓胀的肚子,轻轻一抖身躯,便將还骑在他脖子上、正努力想给他餵一颗灵果的小三十三给抖落在地。 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伸出那看似笨拙的熊爪,对著面前稳固无比的太初界空间,如同划开一层水幕般,隨意地一划拉! 一道稳定而幽深的空间裂缝瞬间出现。 萌二回头衝著土灵儿和目瞪口呆的眾人齜牙笑了笑,那庞大的身躯便灵活地一缩,瞬间钻入了裂缝之中。 空间裂缝隨之弥合,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小布布不在身边,熊熊才不要一个人待在这个到处都是“可怕”气息的陌生地方呢! 还是回自己的窝里,守著好吃的睡觉最安心! 然而,萌二这轻描淡写、仿佛回家串门般隨意的一手,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在整个宴会厅內激起了滔天巨浪! 原本还带著几分戏謔与好奇观看的族人们,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就连之前一直隱在幕后、未曾露面的土灵儿的父母,以及几位气息渊深、显然是族中长辈的叔伯,也瞬间出现在大厅之內。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萌二消失的那片空间,脸上写满了震惊、疑惑与难以理解。 太初界,眾所周知,高等级的大世界对其內部存在的、由修士自行开闢的內景世界或附属世界,拥有著天然的世界层级压制力。 若无此界至高存在——老祖宗的默许与开放权限,在整个太初界疆域之內,理论上根本不可能有人能隨意开启通道,进入自身开闢的世界,更遑论是进入別人开闢的世界了! 这只看似除了吃和卖萌一无是处的食铁兽,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明明主修的是吞噬大道法则,为何对空间之道的掌控与应用,竟达到了如此匪夷所思、无视界域规则的地步? 外域那等“贫瘠”之地,怎么会孕育出如此不合常理、如此“奇葩”的存在? 还是说……唯一的解释是,坐镇核心区域的老祖宗,觉得这头熊崽子模样討喜,性情憨直,特意给他开了“后门”,赋予了他这等特权? 一时间,厅內眾人面色古怪,心思各异。 但转念一想,以老祖宗那有时近乎“顽童”般、率性而为的秉性,这种事……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毕竟,老祖宗的心思,谁又能猜得透呢? 反正,整个太初界的一草一木,乃至每一缕道则的流动,都在老祖宗的注视之下。 若真有什么超出掌控的异常情况,老祖宗必然早已出手干预。 既然老祖宗默许了这一切,那他们这些做晚辈的,又何必杞人忧天? 不过是一头比较能吃、比较会卖萌的吃货熊罢了,隨他去吧。 只是,这个“隨他去吧”的念头之下,每个人心中,都对那位尚在土球中“面壁思过”的陈布,以及他身边这头神秘的食铁兽,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与探究。 第303章 鸿蒙灵宝什么的,不重要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03章 鸿蒙灵宝什么的,不重要 混沌珠世界,陈府。 空间泛起一阵熟悉的涟漪,那圆滚滚、毛茸茸的巨大身影伴隨著一股尚未散尽的烤混沌猪的香气,突兀地出现在庭院中央。 萌二,回来了! 眼见著这吃货才出去没多久便去而復返,而且似乎並未经歷什么波折,早已等候多时的眾人立刻乌泱泱地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关切与好奇。 “萌二,外面情况如何?中心域是不是非常危险?” 小镜子最为急切,第一个衝到萌二面前,连声追问。 她对自己失散的族人始终念念不忘。 “危险!特別危险!” 萌二闻言,立刻人立而起,用他那厚实的熊掌用力拍打著胸脯,做出一副心有余悸、后怕不已的模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甚至还努力挤出了几分“恐惧”: “就那个小灵儿的家里,围著熊熊的那一圈人里面,就有好几个!感觉隨手就能把熊熊按在地上搓圆捏扁!气息太可怕了!” 他夸张地描述著,试图增加说服力:“那个叫中心域的地方,太大了!大到没边!熊熊的神念那么厉害,都探不到尽头!”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著什么,熊脸上露出几分纠结:“中心域最中间的地方,有一个……嗯……一个……” 他歪著硕大的脑袋,眉头紧紧皱起,仿佛在脑海中拼命搜寻著某个印象深刻的画面或词汇,但最终,他只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用一种带著几分困惑和无辜的语气说道: “……熊熊忘了。想不起来了。” “忘了?!” 小镜子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眸中镜光流转,折射出七彩光芒,仿佛想从萌二那看似憨厚的表情里找出破绽。 “那么重要的地方,你怎么会忘了?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就是忘了嘛!” 萌二显得有些烦躁,用力晃了晃大脑袋,似乎想將那段模糊的记忆甩出去。 他显然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连忙转移话题,粗壮的熊爪隨意一挥—— 霎时间,半空中光华一闪,三头被烤製得金黄酥脆、体型依旧庞大如山岳、散发著诱人肉香与浓郁混沌道韵的烤混沌猪,凭空出现,那惊人的分量和香气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果然只拿出来三头,其余七头都昧下了! “看!这是小灵儿家里给的好吃的!小布布说过,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才最香!来来来,大家一起吃啊!” 萌二兴奋地嚷嚷著,试图用美食掩盖刚才的话题。 很显然,这头平日里看似憨傻的食铁兽,並非真的毫无心机。 作为一位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后期的存在,他的灵智之高,远超寻常。 方才他下意识地以神念扫视太初界核心区域,却偏偏无法记住关於那最核心府邸的任何具体信息,这本身就极其反常,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那里,要么存在著超越他理解范畴的禁忌,要么有无法言说的力量干扰了他的认知。 萌二的本性,最爱吃,其次爱睡。 当然,他对“饲养员”陈布也有著深厚的依赖与感情。 至於其他的,尤其是涉及太高层面、可能引来麻烦的事情,他秉持著熊熊一贯的处世哲学——不知道,不清楚,不掺和。 熊熊只是一只贪吃贪睡、人畜无害的私人宠物,什么惊天秘密、大道之爭,都与熊熊无关。 “那我家人……” 小镜子还惦记著自己的事情,见萌二避重就轻,忍不住又想追问。 “小镜子。” 一旁静观其变的盘丝大仙適时开口,用眼神制止了她。 作为经歷过无数风雨的存在,盘丝大仙更能理解萌二此刻的“装傻”。 这头作为团队“吉祥物”的食铁兽,天生便有著某种趋吉避凶的直觉。 既然他选择对中心域的核心信息闭口不谈,再追问下去,不仅得不到答案,反而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盘丝大仙自己也曾有过待修为足够便前往中心域闯荡的念头,如今见陈布去了之后尚无明確反馈,连萌二都如此讳莫如深,她立刻决定,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绝不可轻举妄动。 见盘丝大仙出面,眾人也便默契地不再追问中心域之事。 而半空中那三头散发著惊人能量波动与诱人香气的烤混沌猪,立刻成为了新的焦点。 如此顶级的食材,眾人都没吃过。 顿时,一场属於陈布麾下核心圈子的盛宴,再次拉开帷幕,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起来。 …… 鸿蒙法阵,独立混沌虚空。 那枚由鸿蒙土灵珠力量凝聚而成的、巨大而凝实的玄黄色土球,依旧静静地悬浮在混沌气流之中。 球体內部,陈布並未放弃抵抗,反而將这次被困当作了一次难得的闭关与悟道之机。 他一边持续运转力之大道,对抗著那无时无刻不在增强的恐怖重压,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推演、印证著自己对前路方向的思考。 鸿蒙,是构成万物的最初源质,是大道演化的根基,但它本身,並非“力量”的终极形態。 它更像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原材料”或者“背景板”。 要让自身產生质的飞跃,关键並非简单地將鸿蒙之气融入现有的力之大道,使其染上所谓的“鸿蒙属性”,变成一种更高级的“鸿蒙力量”。 那样做,或许能提升威力,但本质未变,如同给凡铁镀上一层神金,內核依旧脆弱。 真正正確的方向,应该是让“鸿蒙”这种本源,如同他早已掌握的时间、空间、五行等法则一样,彻底成为“力量”的一部分,被“力量”所驾驭、所统筹、所运用! 是要让天地间的一切,包括这至高无上的“鸿蒙”,都成为推动他自身“力量”蜕变为更高层次存在的养料与基石! 力量,就是力量! 它应当纯粹,应当至上,应当拥有一力破万法、驾驭万道的绝对性! 鸿蒙,也应是这“万道”之一,服务於“力量”的终极目標。 这是陈布在巨大压力下,结合自身道途,所悟出的核心方向。 然而,明白道理是一回事,找到具体可行的路径又是另一回事。 这就如同一个人,清晰地看到了面前矗立著一扇通往新天地的大门,也看到了门上那精密无比的锁孔,知道了需要一把独一无二的“钥匙”才能开启。 可钥匙在哪里? 如果自身没有这把钥匙,该如何去锻造?去匹配? 冥冥之中,他感觉有无数种可能的方向,如同散布在迷雾中的无数把钥匙胚子,哪一把才能真正严丝合缝地打开属於他的那扇门? 这註定是一个需要耗费大量心力、不断试错、不断感悟的漫长过程。 “那个……姐夫,” 一个怯生生的、带著几分討好意味的声音,打断了陈布的沉思。 被他护在力量屏障之內的小十九,仰著小脸看著他,见他一直眉头紧锁,似乎在苦苦思索,便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你……你饿不饿呀?我……我这里还有一些水果。” 说著,她像献宝一样,从自己的小储物空间里,又掏出了几枚灵气氤氳、道韵各异的鸿蒙灵果。 这些灵果品相极佳,显然並非凡品,即便是混元无极境界的修士见了也会心动。 “姐夫,你是不是不方便动手?我……我餵你吃吧?” 小十九见陈布双手似乎在维持著周身的力场,便自告奋勇地伸出小手,拿起一枚形如朱枣、却流转著赤红道纹的灵果,小心翼翼地递到陈布嘴边。 陈布正需要各种不同的鸿蒙道韵来刺激灵感、印证思路,见状也不客气,张口便將那枚灵果吞了下去。 果肉入口即化,一股精纯而炽烈的鸿蒙火灵道韵瞬间散入四肢百骸,不仅补充著他消耗的元气,更带来了一丝对火行本源的新感悟。 小十九见陈布接受了自己的“投餵”,顿时眉开眼笑,仿佛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她兴致勃勃地又掏出其他种类的灵果,有散发著清凉水汽的湛蓝浆果,有蕴含著厚重土元之力的黄精状道果,有锐气逼人的金系灵参,有生机勃勃的木心菩提…… 她像一只忙碌的小松鼠,將这些蕴含著不同属性鸿蒙道韵的珍品,一样样耐心地餵给陈布。 这些灵果,皆是太初界为核心族人打熬根基、启迪大道所用的珍贵资源,每一种都对应著不同的法则偏向。 而陈布修行至今,凭藉力之大道和盘古传承一路高歌猛进,在某些方面根基雄厚,但在这种最本源、最细致的鸿蒙大道感悟上,恰恰缺乏系统性的积累与沉淀。 此刻,这些功效各异的鸿蒙灵果,便如同最及时的甘霖,为他提供了丰富无比的“样本”和“思路”。 每吞服一枚不同属性的灵果,他体內力之大道便与之產生微妙的共鸣与解析,使得他对“力量”如何统御、转化不同属性鸿蒙道韵的理解,便更深入一分。 脑海中那关於“钥匙”的模糊轮廓,似乎也隨著一种种道韵的融入,而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他就这样一边被动接受著小十九的“餵食”,一边全身心地沉浸在对大道的感悟与推演之中。 周身的气息时而厚重如山,时而锋锐如金,时而温润如水,时而炽烈如火,时而生机盎然……力之大道如同一个无形的熔炉,尝试著熔炼、统御这纷繁复杂的鸿蒙道韵。 小十九看著自己珍藏的灵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小脸上最初的笑容渐渐被一丝丝“肉疼”所取代,但她还是坚持著,直到將最后一枚散发著空间波动的银色灵果也餵入陈布口中。 也就在这一刻,陈布紧闭的双目猛然睁开! 眼中精光爆射,仿佛有开天闢地的景象在其中一闪而逝! “嗡——!” 他周身那原本在重压下显得有些凝滯的力之大道气息,骤然间变得无比活跃、无比灵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搅动鸿蒙初开的磅礴伟力,自他体內轰然爆发! “咔嚓……” 那原本越收越紧、坚不可摧的玄黄土球,在这股新生的、带著某种统御万道意味的力量衝击下,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却清晰可闻的碎裂声! 整个土球的运转似乎出现了亿万分之一剎那的凝滯和鬆动! 对於陈布而言,这一瞬间的破绽,已然足够! “走!” 他低喝一声,周身力场骤然收缩,隨即猛地向外扩张! 一手揽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何事的小十九,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 下一刻,两人已然脱离了那困锁他许久的土球封印,稳稳地站立在了空旷寂寥的混沌虚空之中! 那巨大的玄黄土球在他们身后缓缓旋转,表面那道细微的裂痕正在鸿蒙土灵珠的力量下缓缓弥合。 “哇!姐夫!我们出来啦!我们真的出来啦!” 小十九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那片令人窒息的沉重空间,顿时兴奋得手舞足蹈,依旧掛在陈布的脖子上,用小拳头激动地捶打著他的肩膀。 “姐夫你真厉害!太厉害啦!” 陈布感受著体內那与之前截然不同、仿佛蕴含著无限可能的新生力量感,嘴角也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兴奋的小傢伙,又环顾了一下这片除了他们和那个土球之外空无一物的混沌虚空,这才想起一个关键问题。 “小十九,我们……该怎么回去?”陈布有些尷尬地问道。 在这片被鸿蒙法阵笼罩的独立混沌中,他感应不到太初界的具体方位。 “回去?为什么要急著回去呀?” 小十九闻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立刻滴溜溜地转了起来,小嘴巴撅得老高,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回去之后,小五姐肯定又要找我算帐。而且姐夫你想啊,之前你是陪三姐回来的,结果大姐、四姐、还有小五姐都轮流出来『见』过你了,可还有个二姐没露面呢!” 她凑近陈布耳边,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小声说道: “我跟你说哦姐夫,二姐別看平时总是温温柔柔、与世无爭的样子,可她要是真想整治谁,那手段……嘖嘖,可比小五姐把我封进土球里要『丰富』得多啦!咱们现在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嘛!” 见陈布似乎对“二姐的手段”没什么概念,依旧有些犹豫,小十九眼珠一转,立刻拋出了一个更具诱惑力的提议: “姐夫!我知道有个特別好玩的地方!那里有一头『混沌吞星兽』,超级大的!小五姐以前还拿宝贝餵过它呢!我们偷偷去看看怎么样?” 看著陈布脸上依旧没什么太大兴趣的样子,小十九又加重了筹码,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而且呀,我听长辈们说,被混沌吞星兽吞掉的那些古老星辰,有极小的机率,会在其体內孕育出天然的『鸿蒙灵宝』哦~~我看姐夫你现在,好像还没有一件趁手的鸿蒙灵宝吧?咱们去找找看,万一运气好呢?” “咳……” 陈布闻言,脸上的淡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他乾咳一声,义正辞严地说道: “鸿蒙灵宝什么的,其实不是重点。主要你姐夫我啊,生平就喜欢游歷四方,见识各种奇珍异兽,探索未知之地!既然那里有如此奇特的混沌异兽,那自然是要去见识一番的!” 他哈哈一笑,轻轻將小十九从脖子上抱下来,放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坐好,意气风发地一挥手: “带路!” 第304章 混沌吞星兽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04章 混沌吞星兽 鸿蒙法阵所连接的这片混沌虚空,其存在本身便是一个谜。 它与外围广袤的三十六域混沌並非一体,而是独立位於中心域九大世界环绕之中的一片特殊区域。 说其特殊,首先便在於其形態。 寻常混沌,乃是迷迷濛蒙、气流翻涌、法则不显的原始状態。 而此地,却更像是一片被凝固、被梳理过的浩瀚星海! 放眼望去,並非无尽的灰濛,而是深邃的黑暗背景上,点缀著恆河沙数、难以计数的璀璨星辰。 这些星辰並非幻象,而是真实不虚的古老天体,散发著或炽热、或冰冷、或生机勃勃、或死寂毁灭的磅礴气息,彼此之间维持著一种玄奥的平衡,共同构成了一片波澜壮阔的宇宙画卷。 无人知晓这片奇异虚空究竟是如何形成的。 有古老的传言说,在九位道真境老祖宗尚未证道、尚未开闢各自大世界之前的太初年代,这片星辰虚空便已悄然存在於此,仿佛亘古以来便是太初混沌的“心臟”或“原点”。 后来,九位老祖宗以大神通、大法力,將自身开闢的九方大世界如同九颗永恆的基石,环绕布置於此,不仅拱卫自身,更在无形中將这片星辰虚空与外围的普通混沌彻底隔绝开来,使其成为了一处独属於九大世界核心族人的隱秘试炼场与探索之地。 除了身负九大世界核心血脉的族人,凭藉特殊的血脉印记与世界权限可以进入之外,外人即便知晓此地,也根本无法突破那由九界本源共同形成的无形壁垒。 这片星辰虚空究竟有多么广袤? 至今仍是一个未知数。 九大世界的核心子弟时常会进入此地,或是为了寻找蕴含特殊道则的古老星辰,或是为了採集某种只在此地孕育的混沌奇珍,亦或是单纯地寻找合適的对手在此切磋较量,验证所学。 然而,即便是他们,在这仿佛没有边际的星海中想要彼此相遇,也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往往穿梭数年、数十年也未必能碰到一个同类。 陈布背负著依旧骑在他脖子上的小十九,在这片寂静而璀璨的星海中施展遁法,横渡虚空。 他们已不知飞行了多远,目光所及,除了形態各异、散发著不同光辉与道韵的星辰,便只有永恆的黑暗与虚无。 別说人影,连其他混沌生灵的气息都未曾感应到半分,仿佛整个宇宙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小十九指引的目的地,是这片无垠星海中一片格外灿烂的星域。 这里的星辰密度远超其他地方,无数颗直径至少都在百万里以上的巨大星体,如同镶嵌在黑色天鹅绒上的各色宝石,散发著赤红、湛蓝、金黄、幽紫等等绚丽的光芒,交织成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瑰丽景象。 磅礴的星辰之力在此地匯聚,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力场,连混沌气流都变得稀薄而温顺。 在这片绚烂星海的最深处,一颗体积庞大到难以估量、通体呈现出暗金色泽的古星之上,一个巨大的白色身影正匍匐酣睡。 那正是一头混沌吞星兽! 它形似传说中的独角兽,通体毛髮洁白如雪,闪烁著柔和而纯净的星辉,额前一根螺旋状的独角晶莹剔透,仿佛由最纯粹的星辰精华凝聚而成。 它的体型是如此之巨,即便趴伏著,其脊背也宛如连绵的山脉,横亘在暗金色的星辰表面。 此刻,它正处於深沉的睡眠之中。 每一次悠长而平稳的呼吸,都引得周遭的星光隨之明灭。 尤为神异的是,有两道凝练如实质、闪烁著无数细微星芒的亮银色气流,隨著它的呼吸,自那巨大的鼻孔中缓缓喷出,如同两条活著的星光之蛇,精准地钻入它身下那颗暗金色星辰的內部。 而当这两道星辰之气融入星辰之后,那颗本就庞大的古星表面,便会蒸腾起一股若有若无、却蕴含著惊人生命与造化气息的氤氳紫气。 这股紫气裊裊升起,最终又被混沌吞星兽在吸气时,自然而然地吸纳入体內,完成一次奇妙的循环。 这便是混沌吞星兽与星辰之间,不为人知的真相。 它们並非依靠吞噬星辰本身来修行,恰恰相反,它们与某些特定的古老星辰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生”关係。 它们吞噬的,是星辰在无尽岁月中自然凝聚、或是经它们气息滋养后產生的“鸿蒙紫气”! 而它们反馈给星辰的,则是自身提纯炼化过的本源“星辰之气”。 这种星辰之气,对於星辰而言,是绝佳的补品。 它能极大地稳固星辰的结构,使其质地变得更加坚硬致密,延缓其衰老与寂灭的过程。 更有时,在这股精纯星辰之气的长期滋养下,星辰的核心(星核)之中,甚至有极小的概率能孕育出天然的宝物! 可能是混沌灵宝,也可能是混沌至宝,甚至……是蕴含著鸿蒙道韵的鸿蒙灵宝! 正因为这种共生关係需要漫长岁月的积累与彼此契合,混沌吞星兽多数时候都是单独行动,寻找能与自身气息共鸣的古老星辰。 这也导致了它们繁衍极其困难,数量极为稀少。 即便是在这片看似无边无际的特殊混沌星空中,已知存在的混沌吞星兽,也是屈指可数。 世人大多只闻其名,想当然地以为它们是靠吞噬星辰来壮大己身,却不知內里竟是如此玄妙的互助共生。 就像眾人只知当年土灵儿调皮,偷拿了母亲珍藏的九窍玲瓏道参,却不知她並非胡乱糟蹋,而是用那株珍稀无比的道参,从眼前这头混沌吞星兽这里,换来了那件威力无穷、可成长的特殊鸿蒙灵宝——“归墟之源”! 小十九正是因为当年曾偷偷尾隨土灵儿来过此地,目睹了那场“交易”,才牢牢记住了这个地方和这头独特的吞星兽。 “这头混沌吞星兽……究竟是什么修为境界?” 即便相隔不知多少万里,陈布已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白色巨兽身上散发出的、如同整片星海般浩瀚沉重的威压,让他这位混元无极大罗巔峰都感到一阵心悸。 “唔……听小五姐说,它大概……是太一境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小十九歪著脑袋回忆了一下,隨即一脸无所谓地摆了摆小手,语气轻鬆: “不过没关係啦姐夫,这大傢伙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而且一旦睡著,那可是雷打不动的沉!就算我们在它旁边敲锣打鼓,只要不带有恶意攻击性,它都未必会醒。” 她见陈布神色依旧有些凝重,又补充宽慰道:“再说了,就算它真的醒了,只要我们不主动攻击它,或者表现出明显的敌意,它一般是不会攻击人的。它们这一族,性子其实挺温和的,尤其喜欢睡觉和……做交易!” “做交易?” 陈布挑眉。 “对呀!” 小十九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如果我们身上有它感兴趣的东西,比如某些特殊的、蕴含星辰本源或者高纯度鸿蒙道韵的灵物,它甚至会主动拿出自己收集或者孕育出的灵宝来跟我们交换呢!可公道了!” 陈布闻言,心中稍安,点了点头。 太一境的存在,若能不起衝突,自然是最好。 只是隨即他又想到,自己身上似乎並没有什么能引起这等存在兴趣的物事? 混沌珠世界里的收藏,与这活了不知多少混沌纪元、坐拥一片星海的吞星兽相比,恐怕都入不了它的法眼。 “嘿嘿,姐夫別担心,我这里有它最爱吃的东西!” 小十九仿佛看穿了陈布的心思,得意地嘻嘻一笑,像变戏法似的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掏出了两枚果子。 这两枚果子约莫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出深邃的暗蓝色,表皮上却天然烙印著点点银辉,仿佛將一片微缩的星空封印在了其中。 果子周围自然而然地瀰漫著精纯无比的星辰之力与一丝淡淡的鸿蒙道韵,正是罕见的“鸿蒙星辰果”! 陈布看著小十九手中那两枚诱人的果实,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意识到,自己確实被这小丫头片子的外貌给严重误导了。 她看起来不过是五六岁人类女童的模样,粉雕玉琢,天真烂漫,但其真实的年龄,恐怕比开天闢地的盘古都要古老,更遑论洪荒世界的所有生灵了。 如此漫长的岁月,怎么可能真的如表面看起来这般单纯无害? 这小丫头,分明是早有预谋,算计好了一切! 她定然是早就想来这混沌吞星兽这里“做交易”,但自身仅有混元大罗的境界,独自横渡这片充满未知的星空风险太大。 於是便借著陈布被土灵儿封印、她“无意”被困的由头,顺理成章地拉上了陈布这位实力强大的“姐夫”作为保鏢和交通工具。 之前餵给他的那些功效各异的鸿蒙灵果,恐怕不仅仅是分享,更深层的用意,怕是支付给这位“临时司机兼护卫”的丰厚报酬! 真是个人小鬼大、鬼精鬼精的小傢伙! 陈布心中暗嘆,想起了前世不知从何处听来的一句江湖经验:行走在外,需得特別注意五种人——老人、小孩、妇女、和尚、道士。 这五种人若敢独自闯荡,必定身怀绝技或有其过人之处,轻视他们,很可能会在阴沟里翻船。 如今看来,此言果然不虚。 在这浩瀚混沌,乃至更高层级的太初界,同样適用。 不过,前世还有一句至理名言,叫做“来都来了”! 陈布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带著几分兴味的笑容,不再多想。 他运转法力,周身道韵流转,护持著小十九,化作一道並不显眼的流光,朝著那颗暗金色的巨大古星横渡而去。 片刻之后,两人悄然落在了古星表面,距离那头依旧在沉睡的混沌吞星兽大约有千里之遥。 陈布刻意没有靠得太近,保持著足够的警惕和反应距离,以防万一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变故。 然而,就在他们双脚刚刚触及那坚硬无比、泛著金属光泽的星核地表时—— 那匍匐如山脉的混沌吞星兽,两只如同小型湖泊般的巨大鼻孔突然微微耸动了一下,似乎嗅到了空气中那若有若无、却对它有著致命吸引力的鸿蒙星辰果的独特香气。 紧接著,它那紧闭的、如同两扇巨大门户的眼皮,缓缓掀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了其后如同熔融黄金般璀璨、却又带著无尽沧桑与古老意味的巨大眼瞳。 它似乎还带著浓重的睡意,有些不耐烦地打了一个震天动地的巨大响鼻! “哼——!!!” 一股肉眼可见的、混合著精纯星辰之力与混沌气流的气息洪流,如同决堤的银河,从它鼻孔中喷涌而出,瞬间形成了席捲千里方元的恐怖风暴! 风暴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了剧烈的涟漪,一些小型的陨石碎片直接被吹成了齏粉! 陈布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就要抱著小十九向后急退。 但还未等他有所动作,眼前的空间仿佛被无形之力压缩,一个巨大无比、覆盖了小半边天空的白色兽首,已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的正前方! 那对黄金瞳好奇地、带著几分刚睡醒的迷濛,打量著这两个不请自来的渺小访客。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形態对於眼前的“小不点”来说过於庞大和具有压迫感,混沌吞星兽周身星光一闪,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小。 眨眼之间,便化作了一只仅有半人多高、通体雪白、额生晶莹独角、显得颇为神骏可爱的小兽形態,悬浮在陈布与小十九面前的低空中。 一个苍老、浑厚,仿佛蕴含著星辰生灭、宇宙轮迴意蕴的声音,直接在陈布和小十九的识海之中响起,带著一丝好奇与確认: “吾认得汝之气息……汝,上次是跟隨那个手持『九窍玲瓏道参』前来交易的小女娃一起来的,对否?” 它並未张口,声音是其磅礴的神魂之力直接凝成的意念交流。 “是呀是呀!吞星兽前辈,您记性真好!” 小十九一点儿也不害怕,从陈布肩膀上跳了下来,落在地面上,笑嘻嘻地举起手中那两枚暗蓝色的鸿蒙星辰果,在缩小版的吞星兽眼前晃了晃,语气活泼: “你看,我这次带了星辰果来哦!可以用这个跟您换点好东西吗?” 那化作小兽形態的混沌吞星兽,目光瞬间就被那两枚散发著诱人星辰道韵的果子牢牢吸引住了,那双金色的眼瞳中迸发出的渴望光芒,竟与萌二见到顶级美食时的神態,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汝……有几颗?”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小十九闻言,大眼睛滴溜溜一转,非但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將果子往身后一藏,小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开始討价还价: “前辈,您先说说看,您这次有什么好宝贝可以跟我换呀?” 她晃了晃小脑袋,故意卖著关子:“反正嘛……我手里的果子,可不止您看到的这两颗哦!” 第305章 阴阳大道?那你俩正好!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05章 阴阳大道?那你俩正好! “唔……” 混沌吞星兽歪了歪它那此刻显得颇为小巧可爱的脑袋,晶莹的独角在星辉下闪烁著微光,似乎在认真思索著交易筹码。 片刻后,它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一枚约莫鸽卵大小、通体流转著柔和银辉、內部仿佛有无数细碎星光缓缓旋转的小球被它吐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此乃『星辰珠』,品阶为混沌至宝。” 苍老的声音在二人识海中响起,带著一丝介绍珍品的意味。 “其內天然蕴含时间与空间两种上位法则的雏形,若能炼化,对感悟时空大道有莫大裨益。在所有混沌至宝中,亦属不可多得的珍品。此珠,换你五颗鸿蒙星辰果,如何?” 小十九闻言,伸出小手挠了挠自己肉嘟嘟的脸颊,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果断摇了摇头,脆生生地道: “还有別的宝贝吗?这个……不太合我的心意呢。” 见她这般反应,吞星兽那缩小的身躯明显透出一股兴奋,两只前蹄甚至不自觉地在地上扒拉了几下,坚硬无比的星核地面都被划出了几道浅痕。 它意识到,眼前这小女娃手里掌握的星辰果,恐怕远不止五颗! 这个发现让它有些按捺不住,甚至下意识地想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於是,它不再犹豫,喉咙再次鼓动,又吐出了一物。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一次,是一枚仅有指尖大小、却散发著更加深邃与古老气息的金色小球。 这金球出现的瞬间,周围的星辰之光仿佛都受到了牵引,微微向其倾斜,其表面流淌的道韵,隱隱与这整片星海產生著共鸣。 “此物名为『鸿蒙星辰珠』,乃是货真价实的鸿蒙灵宝!” 吞星兽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郑重:“它不仅同样具备时空属性,其核心道韵,更与『力之大道』天然相合!乃是修行力之大道的修士,用以开闢內景世界,或者强化已有世界的无上瑰宝!” 它说著,那双金色的眼瞳特意转向陈布,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並补充说明道: “即便阁下已然开闢了世界,只需將此珠与自身世界本源相融,亦能极大提升世界的根基与潜力,使其向更高层级跃迁,从而……增加突破至太一境的成功机率!” 在它看来,陈布与小十九同行,自然关係匪浅,这枚特意拿出的鸿蒙星辰珠,显然是为陈布准备的。 然而,小十九却笑嘻嘻地摇了摇头,伸出小手指了指自己: “吞星兽前辈,您搞错啦!我修行的是『鸿蒙阴阳大道』法则,您拿出来的这两个珠子,一个时空,一个力之大道,对我都没什么大用呀!” 她说著,又指了指陈布:“这位是我姐夫,他只是陪我过来逛逛的。” 她的意思很明確:您得拿出適合我修行道路的宝贝来才行! 为了这次与混沌吞星兽的交易,她可是谋划了许久,几乎將自家库存里所有的鸿蒙星辰果都“顺”了出来,势在必得。 “阴阳大道……” 吞星兽闻言,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它漫长的生命岁月中,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不同的古老星辰上沉睡,与星辰共生孕育出的灵宝,受其自身特性与星辰环境影响,绝大多数都是各种属性的“星辰珠”或者泛用的“鸿蒙珠”。 像“鸿蒙阴阳大道”这种偏向於对立统一、造化生灭的特定法则相关的宝物,它確实接触不多,库存里也罕有匹配的。 小十九见状,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將手中那两枚鸿蒙星辰果像玩杂耍似的,轻轻拋起、接住,再拋起、再接住…… 果子上散发的独特星辰道韵,如同最诱人的鱼饵,不断撩拨著吞星兽的心弦。 “有了!” 苦思片刻的吞星兽,目光在小十九和陈布身上来回扫视了几遍,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仿佛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它伸出一只前爪,指向站在一旁的陈布,语出惊人: “这有何难?你为他换下这枚鸿蒙星辰珠!然后你与他行双修之法,阴阳交匯,大道共鸣! 他得以提升世界根基,衝击太一境;你亦可从他反馈的力之大道本源中,汲取滋养,淬炼你的鸿蒙阴阳大道!此乃两全其美,互利共贏之法!如何?” “啊???” 小十九听完,一双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手指著吞星兽的鼻子,气得小脸通红,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怎么能对我说这种话?!” 她一副受到了莫大侮辱和惊嚇的模样。 “可你上次偷偷跟那个小女娃来的时候,明明不是现在这副样子的。” 吞星兽毫不留情地戳穿,它的声音平淡而肯定,带著一种洞悉本质的漠然: “上次你来时,身形样貌,分明与你那位姐姐相仿,已是成年女子的形態。” 它甚至伸出爪子,隔空虚点了点小十九的胸口,语气带著几分不解: “这里……我记得,比她那会儿还要……嗯,大了不少。別以为吾不知,你定是嫌那般形態行动不便,或是太过惹眼,才故意幻化成如今这般幼童模样的。” 吞星兽晃了晃脑袋,金色的瞳孔中闪烁著看透虚妄的光芒: “吾这双眼睛,得星辰本源淬炼,能观万物本质,辨其本来面目。你这点幻化之术,瞒不过吾。” “你……你……我不跟你换了!呜呜呜……” 小十九被它这番直言不讳的话语说得又羞又恼,小嘴一瘪,竟是“哇”的一声,直接蹲在了地上,两只小手捂住脸蛋,肩膀一耸一耸地,发出呜咽的哭声,听起来委屈极了。 “唉……雌性生灵,就是麻烦……” 吞星兽似乎对此情景颇感头痛,它难得保持清醒,仿佛要將积攒了无数岁月的话一吐为快,竟不理会在那“哭泣”的小十九,转而对著陈布,用一种过来“兽”的语气感慨道: “小友,听吾一言,千万莫要轻易沾染雌性!吾便是为了躲避一个雌性,才辗转流落至这片星域棲身的。她为了能与吾诞下子嗣,鍥而不捨地追逐了吾不知多少岁月,当真是烦不胜烦!” 它脸上擬人化地露出嫌弃的表情:“子嗣有什么好的?独自一兽,逍遥自在,想吃便吃,想睡便睡,何等快活? 为了繁衍后代,便要失去这无拘无束的自由,实在是不划算,大大的不划算!” 吞星兽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非常人性化地长嘆一口气,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疲惫: “可她那股执拗劲儿……唉,估摸著再过几个混沌纪元,她怕是又要循著气息找过来了。到时候,吾怕是又得另寻一处安稳的沉眠之地了。” 它看向陈布,语气沉重地总结道:“她能让你食不知味,寢不安枕,终日不得安寧。小友,你来说说,这等雌性,可不可怕?” 陈布听著这头活了不知多久的老怪兽一本正经地传授“避女心得”,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想笑又觉得不太合適,只得顺著它的话,点了点头,含糊地应道: “前辈……言之有理。” “她方才唤你『姐夫』?” 吞星兽的注意力又转了回来,它耸动著鼻子,仔细嗅了嗅陈布周身的气息,肯定地道: “你身上,確实残留著上次那个持参小女娃的鸿蒙五灵珠之力,而且颇为新鲜……是被她的土灵珠封困过吧?不会错,就是那个味道。如此说来,你也是刚从她那『魔爪』之下逃脱出来的?” “呃……正是,刚脱身不久。” 陈布尷尬地笑了笑,指了指还蹲在地上“啜泣”的小十九:“与她一道……逃出来的。” “怪不得。” 吞星兽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瞅了瞅小十九,撇了撇嘴,语气带著几分鄙夷: “定是又被这小女娃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不然你怎会心甘情愿带她来此。雌性啊,最是擅长这般装可怜、博同情的伎俩。 你看她,明明心中还对与吾交易念念不忘,甚至……哼,说不定对吾方才那『双修』的提议也並非全然无意,此刻却还在这里假惺惺地哭泣。” “当真烦人!” 它像是发泄般又说了一句,然后有些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哼声道: “喂,小女娃!汝到底还换不换了?若不换,吾可要离去继续沉眠了!没空在此看汝作態!” 它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起爪子指向星海深处的某个方向,提醒道: “那边,正有五道气息朝此地而来,速度不慢。观其气息,並非汝界之人,应是其他大世界的来客,多半也是衝著与吾交易而来。” “来人了?是別的大世界的?” 原本还蹲在地上“呜呜”哭泣的小十九,一听到这个消息,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哪有半点泪痕? 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地望向吞星兽所指的方向,甚至还下意识地抽了抽小鼻子,似乎在感应远处的气息。 “换!为什么不换?!” 小十九瞬间恢復了那副精明的小模样,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个金色的,还有那个银色的,我全要了!” 话音未落,她小手极为瀟洒地一甩,二十五颗散发著浓郁星辰道韵与鸿蒙灵气的鸿蒙星辰果,便如同受到牵引般,整齐地悬浮著飞到了混沌吞星兽的面前。 那诱人的果香与精纯的能量波动,让吞星兽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两颗小太阳。 “嗷呜!” 吞星兽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大嘴一张,產生一股吸力,精准地將那二十五颗星辰果尽数吞入腹中,脸上擬人化地露出了极为享受和满足的神情。 小十九见状,手一招,那枚金色的鸿蒙星辰珠和银色的混沌星辰珠便化作两道流光,乖巧地落入了她的掌心,被她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前辈,您还有什么好宝贝?儘管拿出来瞧瞧!” 小十九得寸进尺,拍了拍小手,底气十足地说道:“我这里,可还有不少果子呢!” 吞星兽刚刚完成一笔“大单”,心情显然极好。 它嘴巴接连张合,如同开启了一个无形的宝库: “呼——” 一枚拳头大小、內部仿佛蕴含著一片混沌星云的珠子出现,气息比之前的银色星辰珠更加深邃—— “鸿蒙灵宝,鸿蒙珠!” “唰!唰!唰!” 三枚大小不一、但皆闪耀著星辉的银色珠子依次排出—— “还有三个混沌至宝级別的星辰珠。” “錚——” 一柄通体如星光凝聚、剑身流淌著鸿蒙道纹、锋锐之气仿佛能切开星辰的长剑悬浮而出—— “鸿蒙灵宝级別的星辰剑。” “嗡!” 一柄造型古朴、斧刃却闪烁著寒光、散发著蛮荒开闢气息的巨大战斧砸落在地—— “还有一把混沌至宝级別的斧头,乃吾早年捡来的。” …… 短短片刻,吞星兽面前的地上已然宝光冲天,琳琅满目地摆放著十余件宝物,珠光宝气与浩瀚道韵交织,將这片暗金色的星核地表映照得如同白昼。 吞星兽咧了咧嘴,露出一个堪称“憨厚”的笑容,宣布了它的交易规则: “混沌灵宝,一颗星辰果一件;混沌至宝,五颗星辰果一件;鸿蒙灵宝,二十颗星辰果一件!童叟无欺,概不议价!” 它的话音刚落,一个清朗中带著几分好奇与探究意味的声音,便自不远处传来,打断了这火热的交易现场: “哦?吞星兽前辈的规矩,是只认这鸿蒙星辰果吗?不知其他蕴含鸿蒙道韵的奇珍,可否也入得前辈法眼,换取这些宝物?” 隨著话音,五道散发著强弱不一、但皆不容小覷气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陈布与小十九身旁不远处的空地上。 他们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被地上那堆宝光四射的灵宝所吸引,眼中皆流露出或炙热、或审视的光芒。 第306章 秒杀!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06章 秒杀! “我们先来的!要换也得等我们换完了才轮到你们!” 小十九一见有人横插一脚,立刻双手叉腰,鼓起腮帮子,摆出一副不容置疑的小霸王模样,毫不客气地瞪著对面五人。 她先是宣示了“先来后到”的主权,隨即又带著几分审视与倨傲问道:“你们是哪个大世界的?懂不懂规矩?” 那为首的青年,面容俊朗却带著一丝阴柔之气,他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了小十九一番,目光在她那稚嫩的外表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一旁气息內敛、看似平平无奇的陈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们啊……来自太虚界。”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仿佛自己的名號应该无人不晓:“怎么,你们……不认识我?” “我来自太初界。”小十九挺了挺小胸脯,报出家门,语气中的轻视又多了两分,“我们有必要认识你吗?” 一听对方是“太虚界”的,小十九心中那点源於出身太初界的优越感更是油然而生。 这可是九大世界內部几乎公开的秘密——太虚界的那位老祖宗,乃是九位道真境无上存在中证道最晚的一位,底蕴相对稍逊。 也因此,太虚界內能突破至太一境的核心族人数量,在九界之中常年垫底。 更有传言说,太虚界及其麾下的附属世界,是九界中最喜欢、也最热衷於前往外域三十六界“搜刮”资源的,而且往往吃相难看,手段不甚光明。 久而久之,其余八大世界的核心子弟,私下里对太虚界的人总带著几分瞧不起,甚至戏謔地暗讽他们界域名副其实——“太虚”! 反观太初界,其老祖乃是公认的九位老祖中实力稳居前三的古老存在,威震太初混沌。 若非如此,五个灵儿当年也不至於能在九大世界年轻一辈中“横行无忌”,导致九大世界的青年才俊们对她们敬而远之,无人敢轻易攀附。 “不认识我?呵,那就好办了。” 那太虚界青年闻言,不怒反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他不再理会小十九,转而对著在一旁看热闹的混沌吞星兽拱了拱手,语气变得客气了几分: “吞星兽前辈,晚辈等人远道而来,诚意十足。我们这里备有鸿蒙星辰果三十颗,鸿蒙月灵花十五株,上古太虚星核五十枚,顶级星辰石一万枚! 愿以此全部资源,换取前辈面前所有的灵宝,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他报出的资源数量庞大,种类繁多,显然是早有准备,志在必得。 “嗯?” 吞星兽那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注意力被青年报出的资源吸引,尤其是听到“上古太虚星核”和大量“星辰石”时,它脸上擬人化地露出了警惕之色: “你们……打爆了別的古老星辰?否则何以有如此多的星核与星辰石?” 它自身与星辰共生,对於星辰的毁灭尤为敏感,语气中带著质问。 同时,它庞大的神念早已扫过对方五人,心中暗自凛然。 这五人中,除了开口的青年是混元无极大罗巔峰,其余三人也是同境界,而那个一直沉默不语、气息如同深渊般晦涩的中年男子,赫然是太一境后期的强者! 若是拒绝交易,对方很可能直接动手强抢! 在这片缺乏有效秩序监管的混沌星空中,实力便是唯一的法则。 “前辈说笑了,”青年依旧面带微笑,语气从容不迫,“这些星核与星辰石,皆是我太虚界族人歷经无数混沌纪元,辛苦探寻、搜集积累而来,绝非滥杀无辜、毁星灭辰所得。今日能在此偶遇前辈,也是缘分使然,不是吗?” 他话说得漂亮,但当他看到吞星兽毫不犹豫地张嘴一吸,將地上所有的灵宝重新收回体內时,眼神深处还是忍不住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厉色。 “喂!你们讲不讲道理?是我们先来的!” 小十九见对方完全无视自己,直接开出高价想包圆所有宝物,顿时气得跺脚: “那些灵宝,我全要了!你们去找別人换吧!” “你全要了?” 青年仿佛此刻才正眼瞧向小十九,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乜著她道:“你以为你是谁?水灵儿吗?” 语气中的轻蔑毫不掩饰。 “我不是水灵儿!” 小十九昂起头,小手猛地指向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布,声音带著骄傲与一丝挑衅:“但他是——他是水灵儿——的夫君!” “什么?那个疯……她居然成亲了?!” 青年如同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惊天秘闻,脸上瞬间写满了震惊与荒谬,他终於將审视的目光彻底投向陈布,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仿佛要找出此人有何特异之处。 片刻后,他像是想通了什么,咧嘴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拖长了音调道: “哦——我当是谁,原来是个从外域来的『小白脸』?我说呢,就她那……她那副凶名在外的样子,九大世界內部哪有勇士敢娶?附属世界的精英她又瞧不上眼,也只好去外域那等蛮荒之地,寻个模样周正的来充充门面了。” 他的话语越发刻薄,目光在陈布身上逡巡,最终定格在他那沉稳的气度上,嗤笑道: “不错嘛,看样子还侥倖修行了力之大道?什么夫君,说得好听,怕不是她们姐妹修炼什么秘法,找来的『鼎炉』吧?” 说著,他又不怀好意地指了指小十九:“还有这小丫头,修行的是鸿蒙阴阳大道……嘖嘖,是不是也打算拿你这身力之大道本源当鼎炉,滋养自身啊?” 他摇著头,脸上满是夸张的惋惜与嘲讽,声音却带著毫不掩饰的恶意:“力之大道啊……真是上好的『鼎炉』的材料!可惜,落在了外域,明珠暗投,如今更是沦为玩物,可悲,可嘆吶!” “你……你胡说八道!” 小十九被这番污言秽语气得小脸通红,浑身发抖,指著青年就要反驳。 陈布却在此刻上前一步,宽阔的背影將她完全挡在身后。 他的脸色依旧平静,但眼神已然变得如同万古寒冰。 他没有看那青年,而是侧头对小十九温言道:“小十九,借我五颗星辰果。” 说罢,他目光转向悬浮在一旁、饶有兴致看著这场衝突的混沌吞星兽,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前辈,我要那柄混沌至宝级別的斧头。” “哦?” 那太虚界青年见陈布此举,先是一愣,隨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与身旁四名同伴交换了一个戏謔的眼神,继而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混沌至宝?!你听见了吗?他要换那柄破斧头!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指著陈布,语气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外域来的乡巴佬,果然没见识!你以为换一把混沌至宝的斧头,就能跟我们叫板了?就能改变你鼎炉的命运了?真是天真得可笑!” 他故意后退一步,对著吞星兽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语气轻佻地说道: “换,你儘管换!等你换到手,我再打死你,不仅灵宝归我,还省下我五枚星辰果,岂不美哉?” 在他眼中,在九大世界內部,核心族人之间爆发衝突乃至下死手都属寻常,只要不做得太过分(比如彻底磨灭真灵,断绝復活可能),家族高层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打死个把来自外域、无足轻重的“女婿”,根本不会有人在意。 “姐夫!这五颗星辰果,我赞助你了!狠狠教训他们!” 小十九也被对方的囂张气得不行,虽然知道自己修为低微帮不上忙,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掏出五颗鸿蒙星辰果,气鼓鼓地丟给了混沌吞星兽。 吞星兽看热闹不嫌事大,很是配合地张口吐出了那柄造型古朴、斧刃寒光四射、散发著蛮荒开闢气息的巨大战斧。 陈布伸手凌空一抓,那战斧便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他掌心。 就在斧柄与他手掌接触的剎那,他整个人的气势骤然一变! 先前那份內敛与平和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仿佛能开天闢地、斩断万古的凌厉与霸道! 磅礴浩瀚的力量感如同沉眠的火山骤然甦醒,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席捲开来,连周遭稳定的星空都似乎微微震颤了一下! 有斧头的盘古,和没斧头的盘古,完全是两个概念! 混沌至宝级別的斧头,曾经的盘古斧就是! 对於將力之大道修炼到极致的陈布而言,也足以將他的战力催发至一个全新的层次! “小十九,你先避一避。” 陈布心念一动,不容置疑地將小十九收入了自身的混沌珠世界。 隨即,他身形如电,瞬间横跨万里虚空,来到一片相对空旷的星域,手持巨斧,遥指太虚界五人,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这片星海: “来!” 那被唤作“六子”的瘦小青年,见陈布竟敢主动邀战,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轻蔑的狞笑。 他同样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陈布对面。 他左手拎著一柄寒光闪闪、道纹密布的混沌至宝级长剑,头顶更是悬浮著一面丈许大小、散发著厚重无比、仿佛能磨灭万法气息的鸿蒙灵宝级黑色磨盘——鸿蒙大磨盘! 他自身拥有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的修为,再加上这攻防一体、尤其擅长防御与消磨对手力量的鸿蒙大磨盘,自信除非遇到真正的太一境大能,或是像鸿蒙五灵珠那种完全不讲道理、属性相生相剋的成套顶级鸿蒙灵宝,否则同阶之中,他已立於不败之地! 一个来自外域、连件像样鸿蒙灵宝都没有的“乡巴佬”,靠著蛮力和一柄破斧头,拿什么跟他斗?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像,待会儿该如何戏耍对方,再將其一剑斩灭,夺其斧头,回去还能向同伴炫耀一番。 “嗯?!” 然而,就在六子志得意满,准备出手戏弄对手之时,那名一直沉默寡言的太一境中年男子,似乎感应到了一丝极其隱晦却危险到极致的徵兆,脸色骤变,猛地厉声喝道: “六子!小心!快退!” “什么?” 六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警告弄得一愣,心神出现了亿万分之一剎那的鬆懈与不解。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陈布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蓄势,没有花哨炫目的神通,只有最简单、最直接、也最快到超越思维极限的一记竖劈! 他手中的混沌巨斧,仿佛与他的人、他的道、他所有的力量意志融为一体,化作一道开天闢地之初便已存在的原始斧光! 这一斧,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时间的流逝,甚至隱隱超脱了法则的束缚,带著力之大道最极致的“一力破万法”真意,仿佛自过去未来同时斩出,瞬间降临! “嗤——!” 一声轻微得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响。 在太虚界另外四人,包括那名太一境中年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那拥有鸿蒙大磨盘护身、修为已达混元无极大罗巔峰的六子,被那道看似朴实无华的斧光,从头到脚,整整齐齐地,一劈两半! 斧光过后,六子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未完全消散,眼中的轻蔑与困惑凝固成了永恆。 他的身躯、他的神魂、他的一切,都在那蕴含著绝对力量的一斧之下,被彻底斩开了道基,一同寂灭! 秒杀! 绝对的、毫无悬念的、摧枯拉朽般的秒杀! 那片星域,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被劈成两半的尸体,在失重的环境下缓缓飘荡,诉说著刚才那一瞬间发生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恐怖景象。 第307章 陈布之死!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07章 陈布之死! 说时迟,那时快。 从陈布暴起发难,到六子被一斧劈成两半,再到他收起战利品,整个过程快得如同电光石火,几乎在眾人思维尚未完全跟上的瞬间便已尘埃落定。 下一剎那,那被整齐劈开、尚未来得及在失重星空中飘散的六子残躯,连同那件鸿蒙大磨盘以及混沌至宝长剑,已被陈布袖袍一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尽数收入囊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放肆!” 一声饱含惊怒的厉喝如同惊雷炸响! 那名太一境后期的中年男子,脸色铁青,身形一晃便已跨越万里虚空,直接出现在陈布正对面,周身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向陈布碾压而去,搅得周遭星辰之光都为之扭曲黯淡。 他死死盯著陈布,眼中怒火与惊疑交织,沉声喝道:“小子!你究竟是何种境界?莫非已是太一境?竟敢在此装神弄鬼,袭杀我太虚界核心族人!懂不懂九大世界之间约定俗成的规矩?!”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混元无极大罗心神崩溃的恐怖威压与质问,陈布却只是淡然一笑,甚至还颇为轻鬆地耸了耸肩,语气平静无波: “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如假包换,童叟无欺。至於规矩?对吾出言不逊、心怀恶意者,斩之,便是吾之规矩。” “混元无极巔峰?绝无可能!” 中年男子断然否定,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陈布的偽装,他猛地想到一个几乎被他忽略的传说,脸上瞬间被难以置信的震惊所取代,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难道……领悟了一丝『鸿蒙真意』?!这……这更不可能!” 他深知这意味著什么! 在混元无极境界便领悟鸿蒙真意,其难度与罕见程度,远比按部就班突破至太一境要高出千百倍! 即便强如他,苦修无数纪元臻至太一境后期,对於那玄之又玄的鸿蒙真意,依旧如同雾里看花,不得其门而入! 九大世界內部有一个近乎公认的认知:能否领悟鸿蒙真意,是衡量一个修士未来有无希望窥探那至高无上的“道真境”的关键標誌! 各大世界中那些早已达到太一境巔峰、却迟迟无法再进一步的古老存在,无一不是选择了长期闭关,苦苦追寻的,正是这一丝縹緲难寻的鸿蒙真意,以期能像九位老祖宗那般,凭自身伟力开闢一方永恆大世界。 然而,自九位道真境老祖开闢中心域、定鼎混沌格局以来,悠悠无数混沌纪元过去,还从未听说过有第十人能够成功突破那道天堑! 道真境,据他所知,自太初至今,有且仅有那九位至高无上的存在! 至於更深层的隱秘,以他虽是太一境、却出身附属家族的背景,根本无从得知,也不敢妄加揣测。 “什么鸿蒙真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布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目光却如同万年寒冰,缓缓扫过中年男子:“我只知道,有些人嘴巴不乾净,心术不正,就该……” 他的话音未落,身影竟如同鬼魅般,在原地骤然模糊、消散! 下一瞬,他已然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万里之外,那名之前口出狂言、此刻正因为六子之死而面露惊骇的太虚界青年身边! “……付出代价!” “该杀!” 冰冷的宣判声中,那柄刚刚饮血的混沌巨斧再次扬起,带著与之前斩杀六子时如出一辙、却似乎更加凝练了一丝的开天斧意,对著那口出狂言的青年,毫不留情地竖劈而下! 只一斧,便如劈六子一般,將青年一分两半! “大胆狂徒!安敢如此!” 中年男子暴怒至极,他万万没想到陈布在被他气机锁定、正面相对的情况下,竟还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再次出手袭杀! 他身形暴闪,出现在陈布对面,同时手中光华一闪,一桿通体暗沉、枪尖却吞吐著令人心悸的鸿蒙道纹、仿佛能刺穿万古轮迴的长枪已然在手——正是一件与他性命交修的鸿蒙灵宝! “鸿蒙破界枪!死!” 中年男子含怒出手,一枪刺出! 这一枪,仿佛凝聚了他毕生的修为与对枪道的所有理解。 枪出的剎那,陈布只觉得周遭的星辰、虚空、光线、乃至一切法则概念都瞬间褪色、远去、消失! 他的整个感知世界,仿佛被强行压缩、收束,最终只剩下前方那一点不断放大、充斥视野、带著无坚不摧、破灭万法意境的枪尖! 鸿蒙枪之大道! 看到这一枪的威势与道韵,陈布立刻明白了这中年男子所修之道。 这正是之前水灵儿曾向他提及过的,在各大世界附属家族中颇为流行,也是相对最容易踏足太一境的路径——单一器道! 太一境,亦有“万道归一”、“万法归我”的深意。 寻常修士,即便主修一种大道,往往也会涉猎、借鑑其他法则以完善自身。 如陈布所修的力之大道,本身便包罗万象,可衍化时空、五行、阴阳、杀戮、毁灭等诸多旁支,这也是为何盘古能身化万物,十二祖巫各具神通的根本原因。 然而,欲登太一,前提便是要將自身所有庞杂的力量、感悟、法则,尽数熔於一炉,彻底“归一”。 因此,修行之路越驳杂、涉猎越广者,想要踏出这一步便越是艰难。 但相应的,一旦成功,其根基之雄厚、战力之强横,也远非寻常太一可比。 反之,修行“单一器道”者,则可取巧。 他们寻得一件与自身大道高度契合的鸿蒙灵宝,將全部心神沉浸其中,不求广博,只求专精,直至彻底悟透这件灵宝內蕴的完整鸿蒙大道法则,便可藉此为桥樑,相对容易地叩开太一境的大门。 只是,此等取巧之法成就的太一境,战力往往大打折扣。 一个修行单一器道的太一境后期,很可能都敌不过一个修行时空、阴阳等复合大道的太一境初期! 正因如此,九大世界的核心族人,出於长远潜力与傲气,几乎无人会选择此道。 但对於许多底蕴不足、却又急需太一境战力来维持家族地位与资源的附属家族而言,这却是一条无奈却又现实的捷径。 当然,即便如此,能凭此道踏入太一者,也绝非庸才,无一不是惊才绝艷、悟性超绝之辈。 只是,他们中的一些人,如中年男子一般,往往沦为各大世界核心族人的护卫或打手。 水灵儿当初提及此道时,语气颇为不屑,曾对陈布言道,若日后遇到这等“偽太一”或“假太一”,无需顾虑,凭力之大道直接打过便是,他们根基虚浮,並非同阶无敌。 此刻,面对这撕裂感知、锁定神魂的惊世一枪,陈布脑海中瞬间闪过水灵儿的话语。 他没有丝毫犹豫,更无半分退怯,双目之中战意如烈火燃烧! 他双手紧握混沌巨斧,將周身沸腾的气血、磅礴的法力、以及对力之大道的全部理解,乃至刚刚在对抗土灵封印和吞服诸多灵果后,隱约触摸到的那一丝丝玄妙难言的“鸿蒙之意”,尽数灌注於这一斧之中! “开!” 他发出一声震动星海的怒吼,巨斧迎著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枪尖,悍然劈去! 没有防守,只有进攻! 將所有的力量,所有的信念,都凝聚在这至简至强的一击之上!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爆炸,在斧刃与枪尖碰撞的那一点骤然爆发! 首先承受不住的,是他们脚下那颗体积庞大、质地坚逾神金的古老星辰! 在两道极致力量碰撞產生的毁灭性能量衝击下,它连一瞬都未能支撑,便如同被投入烈阳的冰块,轰然炸裂! 化作亿万块携带著狂暴能量的碎片,向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去,瞬间清空了方圆数十万里的一切! 而处於爆炸核心的陈布,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仿佛来自整个宇宙倾轧般的恐怖巨力,沿著斧柄疯狂涌入他的双臂,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防御! “咔嚓……噗!” 他那歷经九转玄元功千锤百炼、强度堪比混沌至宝的双臂,皮肤寸寸龟裂,露出其下闪烁著混沌光泽却布满裂痕的骨骼,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飆射而出! 五臟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揉碎,气血如同脱韁的野马在体內疯狂衝撞,整个身体仿佛一个被充气到极限的气球,下一刻就要彻底爆开! 大意了! 终究还是低估了太一境与混元无极之间,那本质上的鸿沟! 也高估了水灵儿那“打就是了”的轻描淡写! 夫人,你这次可真是坑苦为夫了! 陈布心中苦笑。 以往在洪荒,在三十六外域,他凭藉盘古传承与力之大道,越级挑战如同家常便饭。 那是因为他的根基、他的力量层级,本就远超同儕。 可这里,是中心域! 是鸿蒙灵气瀰漫、大道法则完善到极致的至高世界! 能在这里修行到太一境的,哪怕走的是取巧的“单一器道”,其所拥有的力量本质、对大道规则的运用,也绝非外域修士可以想像! 盘古来了,以其当年开天时的状態,在此等真正的太一境面前,恐怕也是个弟弟! “噗——!” 借著那恐怖反震之力,陈布强忍著几乎要撕裂神魂的剧痛与身躯即將崩溃的危机,猛地喷出一口蕴含著他部分本源的淡金色血液,同时全力运转体內那丝新生的、与鸿蒙隱隱共鸣的力量,强行撕裂了身前被枪意搅得一片混乱的虚空! 他毫不犹豫地投身而入,在光怪陆离、危机四伏的空间乱流之中,不顾一切地疯狂穿梭,將速度提升到极致,不知遁行了多少百万里,直到身后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凌厉枪意彻底消失,神魂中那股致命的锁定感完全散去,他才敢稍稍鬆懈。 心念急转,沟通混沌珠世界本源。 下一刻,他伤痕累累、濒临崩溃的身躯,终於脱离了那片危险的混沌星空,回归到了相对安全的混沌珠世界內部,直接出现在了世界本源核心之处。 然而,甫一进入这片绝对安全之地,一直紧绷的意志稍稍放鬆,那被强行压制的伤势便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 “嘭——!” 一声闷响,陈布那强横无比的混沌魔神之躯,再也无法维持完整,就在这混沌珠世界的本源空间內,轰然炸裂,化作了一团瀰漫著浓郁生机与毁灭气息的混沌血雾! 第308章 血赚,不亏!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08章 血赚,不亏! “人呢?!” 之前被陈布一斧头“劈开”的青年——姜太虚,此刻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著那中年男子,语气中压抑著暴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就在刚才那电光石火之间,他凭藉家传的鸿蒙太虚道秘法,在千钧一髮之际將自身实体瞬间“虚化”,陈布那必杀的一斧,终究只是斩破了一道虚实相间的幻影。 然而,斧锋掠过时那冰冷刺骨的死亡触感,以及道心深处传来的剧烈震盪,却真实不虚,让他又惊又怒。 一个来自外域、被他视为螻蚁泥腿子的傢伙,竟敢对他姜太虚下如此杀手,还险些得逞?!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硬接了吾全力一枪,道基已被震碎,生机断绝,绝无倖存之理。” 中年男子收回那杆暗沉的长枪,语气篤定,目光却依旧锐利地望向陈布之前破开空间遁走的方向,仿佛能穿透无尽虚空。 “此刻,大概已湮灭於某处不稳定的空间裂缝之中了。其死亡方式……当是身躯无法承受枪劲,爆碎成一团血雾,形神俱灭。” “哼!便宜他了!” 姜太虚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似乎对中年男子的判断毫不怀疑。 他强压下心中的余悸与怒火,猛地转身,看向之前混沌吞星兽所在的位置,脸上努力挤出一丝还算客气的笑容:“吞星兽前辈,方才的交易……” 他的话才说了一半,便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视野之內,除了因星辰爆炸而残留的混乱能量流和漂浮的星体碎片,哪里还有那头通体雪白、额生晶角的巨兽半分影子? 就在他们注意力被陈布吸引,尤其是中年男子出手拦截、星辰爆裂引发巨大动静的短短片刻,那头狡猾的混沌吞星兽,竟已悄无声息、溜之大吉了! “找!给我把这老畜生找出来!” 姜太虚脸色铁青,几乎是咬著牙下达命令。 他强横的神念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汹涌而出,以自身为中心,向著这片广袤星域的每一个角落寸寸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丝能量波动或空间涟漪。 星辰碎片、尘埃云团、隱匿的陨石带……所有可能藏身之处都被他仔细探查。 然而,一无所获。 他带著最后一丝期望看向中年男子,却见对方只是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沉声道: “公子,不必白费力气了。那混沌吞星兽亦是太一境的存在,且天生亲近混沌、执掌星辰、精通空间挪移之术。若它一心隱匿,单凭吾之鸿蒙枪道……恐难將其寻出,更遑论留下它。” 他这话说得委婉,实则心中清楚,真动起手来,自己这单一器道的太一境后期,对上这头底蕴深厚、天赋异稟的古老星兽,胜算恐怕不大。 不过,混沌吞星兽素来不好爭斗,漫长的生命歷程中,几乎从未听说过它与哪位强者爆发过不死不休的战斗。 它的行为模式,更像是一个游离於诸界之外的、隨性而为的“行商”。 平日里,它与选定的古老星辰进行著互惠互利的“共生交易”;偶尔遇到身怀“美食”(如鸿蒙星辰果)且看起来“顺眼”的访客,它也不介意拿出自己用不著的灵宝来以物易物。 对於一头不爱打架、只爱吃了睡、睡了吃的星兽而言,那些威力强大的灵宝、至宝,与路边的石子並无太大区別,都是身外之物,毫无用处。 拿来换些能满足口腹之慾、甚至对自身修为略有裨益的“好吃的”,何乐而不为? 还能让那些换来宝贝的傢伙对自己感恩戴德。 吞星兽的处世哲学简单而纯粹: 人,要做个好人!兽,要做个好兽! 好兽的日子,才能好受! 不好的兽,一定不好受! 在它看来,刚才那几个太虚界的傢伙,眼神不正,气息驳杂,言语刻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跟不是好人的人做交易,那还能是好兽吗? 好兽才不跟他们玩儿呢! 这片被九大世界环绕的混沌虚空无边无垠,最不缺的就是適合沉睡的古老星辰。 隨便找个远离此地的僻静星域,往某颗顺眼的星辰上一趴,眼一闭,又是几个混沌纪元的安稳觉。 反正……家里那头执著的母兽,估摸著再过几个纪元又要循著味儿找来了,正好趁此机会远走高飞,又能清静好长一段岁月。 果然,做一头与世无爭、诚信交易的好兽,日子才能过得舒坦愜意! 混沌吞星兽一边在无尽的星空间进行著超远距离的跳跃,一边美滋滋地想著。 …… 混沌吞星兽去了何方,陈布自然无从得知。 他此刻唯一清楚的,是自己真真切切地“死”了一次! 若非在最后关头强行撕裂空间,遁回自身性命交修的混沌珠世界,更直接落入与世界本源一体同源的核心空间; 若非这混沌珠乃是他自身大道开闢,本源空间具有绝对的封闭性与守护性,將他爆炸后形成的漫天血雾牢牢锁住,未曾逸散半分; 若非整个世界的力量都在本能地协助他、滋养他,为他重塑崩溃的肉身与受损的神魂……他此刻恐怕早已是宇宙尘埃,真灵不知飘荡到哪个角落去了。 饶是如此,这“死而復生”的滋味,也绝不好受。 新生的肉身,仿佛是由无数破碎的瓷片勉强粘合而成,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每一条经脉,都传来如同被亿万钢针反覆穿刺、又被无形巨力反覆撕扯的剧烈痛楚! 这痛苦深入骨髓,瀰漫灵魂,远超他以往承受过的任何伤势。 而神魂之上传来的撕裂感与震盪余波,更是比肉身的疼痛还要强烈百倍! 仿佛整个意识都被投入了磨盘之中,被一点点碾碎、研磨,然后又强行拼凑起来。 那种源自生命本源的虚弱与剧痛交织,几乎要摧毁他的理智。 自他踏上修行之路,歷经大小战斗无数,还从未体验过如此刻骨铭心、令人绝望的疼痛! 真他娘的疼啊! 陈布蜷缩在本源空间的核心,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太一境的力量,果然不是混元无极境界能够轻易硬撼的! 这其中的差距,是生命层次与力量本质的不同,绝非简单的量变可以弥补。 若是让水灵儿知道他竟然选择与一位太一境强者(哪怕是单一器道)正面硬碰硬,恐怕会气得跳脚,指著他的鼻子骂他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憨憨”、“脑子里长满肌肉的莽夫”! 她当初说单一器道的太一境“可以打”,可从来没说过能像街头混混打架一样直接衝上去硬刚啊! 那些修行单一器道,尤其是专注於刀、枪、剑等纯粹攻伐之道的修士,其攻击力固然集中而恐怖,但往往也存在相应的弱点。 他们的道,过於极端,缺乏变化。 时空之力的干扰与放逐、五行法则的轮转与生克、阴阳大道的平衡与消弭……这些更为精妙、侧重於“技巧”与“规则”的手段,往往能对单一器道產生奇效,达到“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当然,这“四两拨千斤”的前提是,你至少也得有“百斤”乃至“数百斤”的根基力量! 若自身只有“四两”力气,却妄想去拨动“千斤”重物,那结果只能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 以陈布的实力,若他当时选择以自身涉猎的时空法则对敌,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扭曲变幻的空间屏障,再辅以时间流速的干扰,是完全有可能將那惊世一枪的威力层层削弱、引导至虚空的。 可惜,他偏偏选择了力之大道修行者最本能、也最直接的方式——硬碰硬! 即便他机缘巧合下领悟了一丝玄妙的“鸿蒙之意”,使得自身的力之大道產生了一丝质变,威力大增,但其力量的“总量”和“层级”,本质上依旧停留在混元无极的范畴。 如何能与已经完成“万道归一”、力量本质发生跃迁的太一境相提並论? 这次险些形神俱灭的惨痛经歷,固然让他吃足了苦头,但也並非全无益处。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亦有大机缘。 这让他对太一境所拥有的力量,有了最为直观和深刻的体会,心中对其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敬畏。 同时,在濒临死亡、肉身重铸的过程中,他对那缕新生的、縹緲难言的“鸿蒙之意”,也有了更深一层的掌控与理解。 若说之前,他对上寻常的混元无极大罗巔峰(如太虚界那个六子),可以凭藉鸿蒙之意加持的力之大道实现碾压甚至秒杀;但对上像五位灵儿那样根基深厚、手段繁多、且持有成套鸿蒙灵宝、实力无限接近太一境的顶尖存在,他依旧只能选择被动防守或战略性撤退,缺乏有效的反击手段。 那么现在,凭藉对这缕鸿蒙之意更进一步的掌控,陈布自信,即便依旧难以战胜手段层出不穷的五个灵儿,但至少有了与她们周旋、抗衡的资本。 她们再想如同之前那般,轻易地用鸿蒙土灵珠將他封印镇压,已然是不可能了。 若是再对上那个使枪的太一境中年,若还是选择硬碰硬,结果恐怕依旧不容乐观。 但至少,他可以尝试以这缕鸿蒙之意为核心,催动时空、五行等其他法则与之周旋、游斗,而非只能引颈就戮。 除此之外,还有实实在在的收穫! 陈布强忍著周身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剧痛,意念艰难地凝聚著濒临崩溃的身躯。 新生的肌体极其脆弱,不断有细密的血珠从龟裂的皮肤下渗出,將他染成了一个血人,模样悽惨无比。 但他看著静静悬浮在自己面前的两件宝物——那面散发著磨灭万法气息的鸿蒙大磨盘,以及那柄混沌至宝长剑,嘴角却难以抑制地咧开了一个扭曲的、带著痛楚却又充满满足的笑容。 值了! 挨这几乎要命的一枪,换来一件鸿蒙灵宝和一件混沌至宝,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血赚! 虽然没能顺手宰了那个嘴臭的姜太虚,颇为遗憾——在斧刃及体的瞬间,陈布便已感知到对方那诡异的虚化状態,可惜当时已来不及变招补上一斧。 不过嘛,做人不能太贪心。 总体而言,这波不亏,甚至可以说是大赚特赚! 这鸿蒙大磨盘,其道韵与他的力之大道並非完全契合,对他自身实力提升有限。 但是……陈布目光闪烁,想到了小十九之前换到的那枚“鸿蒙星辰珠”。 那珠子蕴含时空属性,更与力之大道相合,是提升內景世界的绝佳宝物。 若是能以此受损的鸿蒙大磨盘,从小十九手中將那鸿蒙星辰珠换来,再与自己的混沌珠世界相融合……说不定,就能让混沌珠世界打破桎梏,从混沌至宝层级,一举晋升为真正的鸿蒙灵宝级世界! 届时,他的根基將更加雄厚,衝击太一境的把握也会大增! 至於怎么换嘛…… 陈布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血污、狼狈不堪、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的悽惨模样,疼得齜牙咧嘴的同时,一双眼睛却越来越亮,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 第309章 交换,危机!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09章 交换,危机! “小布布!” “小布!” “夫君!” “姐夫!” …… 当陈布那几乎不成人形、浑身浴血的身影,如同风中残烛般踉蹌著出现在陈府那由混沌神玉砌成的宏伟大门前时,原本静謐祥和的府邸瞬间如同炸开了锅。 无论是正在论道的三清,还是嬉戏玩耍的容儿、常羲,亦或是静坐悟道的盘丝大仙、孙悟空等人,全都脸色剧变,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將他那摇摇欲坠的身躯团团围住。 惊呼声、关切声、询问声交织成一片,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慌与担忧。 “姐夫!是不是太虚界那个该死的太一境老匹夫对你下的毒手?!” 小十九反应最为激烈,她一个箭步衝到最前面,仰著小脸,看著陈布那悽惨的模样,一双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里面燃烧著熊熊怒火,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他们太虚界的人还要不要脸了?!竟然出动太一境对付你一个混元无极?!九大世界什么时候有过这等不要麵皮的规矩?!!” 她的质问如同连珠炮般响起,显然对太虚界的行径鄙夷到了极点。 一旁的小镜子关注点却有些奇特,她歪著头,镜面般的眼眸中折射出好奇的光芒,喃喃自语道: “太虚界?是中心域里的一个大世界吗?太一境……听起来是比混元无极大罗金仙还要厉害的境界?” “嘘——!” 小十九猛地回头,原本气愤的小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与年龄不符的严肃表情,狠狠地瞪了小镜子一眼,压低声音厉声道: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不该问的別问,不该想的別想!赶紧把你刚才听到的都忘了!” 小镜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嚇了一跳,连忙伸出由光影构成的小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用力点头,表示自己绝不会再提。 就在不久前,这位自称“小十九”的神秘少女,还以一种近乎俯瞰的姿態,高冷地出现在陈府门前,对府內眾人爱答不理。 此刻陈布这惨烈无比的回归,瞬间击碎了她之前营造出的疏离感,也让陈府眾人对那传说中的“中心域”生出了更深的忌惮与疑惑——连强如陈布这般的存在,在那里竟也会遭遇如此重创,险些殞命? 那里究竟是何等凶险之地? “咳……大家不必担心。” 陈布强忍著周身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剧痛与虚弱感,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安抚眾人。 他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牵扯著无数伤口:“我虽然狼狈,但也没让他们好过。宰了一个。” 说著,他意念微动,有些费力地抬手一挥——一具被整齐劈成两半、伤口处还残留著凌厉斧意、兀自散发著混元无极大罗气息的尸体,被他从储物空间中甩了出来,直接丟到了正趴在一旁打盹的萌二面前。 “萌二,许久没给你找像样的吃食了。这个……味道应该还行,你自己料理了吧。” 陈布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 三头混沌猪,萌二自己吃了两头,正打瞌睡呢,见到陈布丟过来的尸体,咧了咧嘴,吐出两道火焰、撒上一些香料,便將六子吞进了肚子里。 “嗝——” 萌二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伸出肥厚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抬起熊掌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瓮声瓮气地对陈布说道: “小布布,俺感觉吃下这个,睡一觉就能跟你一样厉害了!下次再打架,记得叫上俺!看俺不把打伤你的傢伙屎都打出来!” 说完,它那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再也抵挡不住汹涌袭来的睡意与体內开始炼化的磅礴能量,肚皮一翻,四仰八叉地倒在原地,震得地面微微一颤,瞬间便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鼾声再次响起。 它看到了陈布的惨状,心中也憋著一股火,但它清楚,现在的自己还帮不上忙。 唯有儘快消化这顿“大餐”,提升实力,才能在未来为陈布分担压力。 “姐夫!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管那头吃货!” 小十九见陈布气息愈发萎靡,周身不断有细密的血珠从龟裂的皮肤下渗出,急得直跺脚。 她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拉住陈布一只还算完好的手,试图探查他的伤势。 然而,她的神念刚刚探入陈布体內,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如同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变了调: “姐夫!你……你刚才是不是……是不是被打爆了?!肉身彻底崩溃,神魂也近乎碎裂?!你……你是怎么活过来的?!这怎么可能?!” 不怪她如此失態。 在九大世界的常识中,肉身被打爆,真灵失去凭依,几乎就等於宣告死亡。 除非有別人动用逆天灵宝或秘法,强行聚拢、温养其残存真灵,方有一线生机。 要么就是九大世界的核心族人,身死之后真灵回归原本世界,由族中施法唤醒。 否则,仅靠真灵自行缓慢復甦,那將是动輒以混沌纪元计算的漫长岁月,而且復甦后的状態也难预料。 陈布此刻的状態,分明是刚刚经歷了一次彻底的“形神俱灭”,却又在极短时间內被强行重塑、拉回了现世! 这完全顛覆了小十九的认知! “我用了一种秘法,勉强锁住了最后一丝生机,压住了最致命的伤势。” 陈布没有告诉她混沌珠世界本源和分身存在的秘密,只是含糊地解释道,语气显得越发虚弱: “我急著找你,是想问,我们现在能否立刻返回太初界?我……我需要木灵儿,她的本源生机,或许能助我稳定伤势,避免道基彻底崩毁。” 他刻意將情况说得严重了几分。 “我们……我们得先回到之前那片被鸿蒙法阵连接的混沌虚空,找到我们被土球封印的那个坐標点,才能藉助法阵的逆向传送之力返回太初界。” 小十九闻言,小脸顿时垮了下来,瘪著嘴,声音带著哭腔:“可现在……外面还有太虚界的人在附近搜寻,我们根本回不去了呀!” 她看著陈布那强撑著的、仿佛隨时会再次碎裂开来的模样,想到他此番重伤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替自己出头,心中又是愧疚又是焦急。 犹豫挣扎了片刻,她猛地一咬牙,脸上露出一抹决绝: “姐夫!你是为了帮我才……我不能丟下你不管!这样,我带你回去!我是太初界核心族人,身上有老祖宗留下的护身印记,谅他们太虚界的人也不敢真的动我!我把你收到我的內景世界里,然后我拼尽全力横渡虚空,一定把你安全送回家!” “不行!” 陈布想也不想便断然拒绝,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又有几缕淡金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气息更加紊乱:“那几个傢伙心狠手辣,行事毫无底线,你独自带著我,目標太大,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极力压制痛苦的神色,声音越发低沉: “而且……你横渡虚空的速度,相对於这无垠星海而言,还是太慢了。恐怕还没等你找到回家的路,我体內这被强行压制的伤势就会彻底爆发,到时候……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说著,他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手掌一翻,取出了那件灵光略显黯淡、中央有一道清晰裂痕的鸿蒙大磨盘。 磨盘甫一出现,便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磨灭道韵,只是这道韵之中,夹杂著一丝不属於陈布的、顽固的异种真灵气息。 “这件鸿蒙灵宝……是我从那个被我斩杀的傢伙手里夺来的。” 陈布的声音带著喘息:“我本想尝试著將它强行融合,看看能否藉助其鸿蒙道韵,暂时稳住我体內狂暴的力量,压制一下伤势……可惜,似乎行不通。” “这灵宝……” 小十九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她接过那鸿蒙大磨盘,仔细端详起来,小眉头紧紧蹙起: “上面还残留著原主人的真灵印记!那人只是这具肉身被你毁了,他的真灵肯定已经回归太虚界了!你想要强行炼化,不仅会遭到印记反噬,过程也极其漫长麻烦,根本解不了你的燃眉之急。而且……” 她的话音突然顿住,像是发现了什么,发出一声惊疑不定的轻咦。 她反覆摩挲著磨盘上的纹路,又释放出自身精纯的鸿蒙阴阳道力小心感应,脸上的表情从疑惑逐渐转为惊讶,最后变成了恍然大悟般的兴奋。 “姐夫!你这运气……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 小十九抬起头,双眼放光地看著陈布: “这件鸿蒙灵宝,根本就不是完整的!它按理说,应该是一对『阴阳大磨盘』才对!你抢来的这个,看其道韵偏向,应该是『阳磨』!” 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在她脑海中成型。 “这样吧姐夫,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也不跟你见外了!” 小十九將那鸿蒙大磨盘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怕陈布反悔似的,语气变得飞快: “这东西对你疗伤无用,还烫手。但你拿著它,反而是个祸患!阴阳磨盘之间,存在著天然的、无法割捨的相互感应!你杀了它的主人,抢了其中一半,太虚界那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必定会动用另一面磨盘,循著感应前来追杀你,夺回此宝!” 她越说越兴奋,眼中闪过一丝与她稚嫩外表不符的狡黠与狠厉: “这反而是我们的机会!姐夫,你先把伤势稳住。等他们找上门来,我们再杀他们一个回马枪!把另一面磨盘也抢过来!到时候,凑成完整的阴阳大磨盘,那威力……嘿嘿!” 话音未落,她毫不犹豫地將自己之前换到的那枚金光流转、內蕴星辰与力之大道的“鸿蒙星辰珠”塞到了陈布手中,语气不容置疑: “给!你用这个!这鸿蒙星辰珠蕴含的星辰本源与力之大道道韵最为中正平和,更是稳固、提升內景世界的无上瑰宝!你立刻將其与你的混沌珠世界融合,不仅能快速稳住你濒临崩溃的肉身和神魂,说不定还能让你的世界本源得到一次飞跃!这比那破磨盘有用多了!” 她根本不给陈布拒绝的机会,喜滋滋地將那面残破的鸿蒙大磨盘收入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仿佛捡到了天大的便宜。 陈布握著手中那枚温润如玉、散发著令人心安气息的鸿蒙星辰珠,一时间有些愕然。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打算“哭惨”来换取这珠子,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小十九不仅主动提出交换,还附赠了一个“钓鱼执法”、夺取另一件鸿蒙灵宝的“宏伟计划”。 虽然过程出乎意料,但最终的结果,却完美地达成了他的目標。 “姐夫!別发呆了!快疗伤!” 小十九收起磨盘,脸上的兴奋迅速被凝重取代,她急切地催促道: “你必须爭分夺秒!一旦那另一面磨盘的主人开始催动灵宝感应,他们找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你这混沌珠世界,面对有明確坐標指引的太一境追杀,恐怕也撑不了多久!到时候,不仅你有危险,这个世界里的所有人……都可能被波及!” 陈布闻言,心中一凛。 他確实没料到抢来的灵宝还有这等隱患。 他不再犹豫,紧紧握住手中的鸿蒙星辰珠,感受著其中传来的磅礴而温和的力量,对周围满脸担忧的眾人点了点头,沉声道:“大家放心,我无事。待我出关!”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原地,径直进入了混沌珠世界最核心、最隱秘的本源空间,开始了与时间的赛跑。 陈布离开后,陈府门前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 孙悟空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金箍棒,杨戩额间的天眼微微开合,容儿与常羲、羲和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忧色。 三清圣人更是面面相覷,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无力与震撼。 通天教主性子最直,忍不住低声喃喃:“这……混元无极大罗……在中心域,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么?连保命都如此艰难?” 元始天尊眉头紧锁,掐指推算,却只觉得天机一片混沌,仿佛有无数更高层级的力量遮蔽了一切。 他缓缓摇头,嘆息一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吾等……终究是坐井观天了。” 太上老子最为沉静,他抚著长须,目光深邃地望著陈布消失的方向,缓缓道: “非是小布不强,而是其所涉足之境,已非吾等所能揣度。安心修行,静待其出关吧。” 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与对更高境界的渴望,悄然在陈布这些最初的伙伴与师长心中蔓延开来。 似乎,又跟不上版本了? 他们已然意识到,若不想被彻底拋下,就必须以更快的速度,追上那道已经遥遥远去的背影。 第310章 出关,追逃!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10章 出关,追逃! 鸿蒙灵宝——鸿蒙星辰珠,其诞生条件堪称苛刻到极致。 它並非寻常天地孕育的灵物,而是需要一颗至少存在了一百个混沌纪元以上的古老星辰作为“母体”。这颗星辰还必须幸运地被一头混沌吞星兽选中,成为其长期棲息的“共生伙伴”。 在吞星兽漫长而深沉的睡眠中,它那精纯无比的星辰本源之力会与古老星辰核心处积淀了无数岁月的鸿蒙星力相互交融、渗透,如同最耐心的工匠进行著旷日持久的雕琢。 这个过程,不能有任何中断,必须持续至少十个完整的混沌纪元! 在此期间,吞星兽需保持近乎绝对的静止,其体內的星辰循环必须与脚下古星的星力脉动达成完美的和谐共鸣,方能將那一丝最本源的鸿蒙星力与自身的星辰道韵完美结合,最终在星核深处,孕育出这颗蕴含著时空与力之大道真意的无上瑰宝。 但凡在这十个纪元中,有任何外力打扰——无论是星辰自身的剧烈活动、其他混沌生灵的闯入,亦或是吞星兽自身因故惊醒——都会导致这精密的平衡被打破,前功尽弃,鸿蒙星辰珠便永无成形之可能。 相比之下,普通的混沌至宝级“星辰珠”的诞生就要容易得多。 只需一颗存在超过十个纪元的星辰,被吞星兽“光顾”並建立初步共生关係,持续约一个混沌纪元,便能凝聚成形。 陈布与小十九遇到的那头混沌吞星兽,其漫长生命中,也仅仅成功孕育出了这么一颗鸿蒙星辰珠。 而这一颗,还是它在遭遇那头执著追求它的母兽之前,於某段无比安逸的岁月里,心无旁騖沉睡时侥倖得来的。 自打被那头母兽“缠上”之后,它便再未有过一次安稳的长眠,每隔几个混沌纪元就不得不狼狈“搬家”一次,鸿蒙星辰珠自然也就没了再次孕育的机缘。 事实证明,吞星兽並未夸大其词。 这鸿蒙星辰珠与陈布所修的力之大道果然契合无比,炼化融合的过程异常顺畅,几乎感觉不到丝毫滯碍。 陈布以自身混沌珠的世界本源为根基,引导鸿蒙星辰珠的力量缓缓融入。 这个过程本应凶险万分,需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然而,他之前肉身崩裂、神魂布满裂痕的惨重伤势,此刻反倒成了一种意想不到的“便利”。 他那破碎的、与本源紧密相连的状態,使得鸿蒙星辰珠的力量能够更直接、更彻底地渗透进他存在的每一个“碎片”之中。 在初步完成神识烙印后,陈布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决定——他主动將意识沉入鸿蒙星辰珠的本源核心,隨即再次引动自身力量,將刚刚重塑不久的肉身与癒合中的神魂,於珠內本源之中,第二次化为漫天血雾! 这是一种近乎魔道、被称为“血炼”的极端法门,与正统的水磨工夫、循序渐进的祭炼方式大相逕庭,凶险异常,极易被灵宝本身的磅礴力量反噬,导致真正意义上的形神俱灭。 但正如修行界的一句老话:邪修,他快啊! 在这种近乎“破而后立”、“不成功便成仁”的疯狂炼化下,陈布以自身血肉神魂为引,强行与鸿蒙星辰珠的本源进行最深层次的交融。 时光在混沌珠本源空间內飞速流逝,外界不过短短十年,对於沉浸於血炼中的陈布而言,却仿佛经歷了千百世的轮迴。 十年之期一到,陈布紧闭的双目豁然睁开,眼中仿佛有星河流转,开天闢地的景象一闪而逝。 他成功了! 鸿蒙星辰珠已与混沌珠完美地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混沌珠世界,也隨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 世界的边界无声无息地向外急速扩张,苍穹变得更加高远深邃,大地变得更加厚重辽阔,山川河流、草木万物都沐浴在了一层淡紫色的鸿蒙辉光之中,灵气的品质与浓度提升了何止十倍! 整个世界散发出一种古老、苍茫、而又生机勃勃的独特道韵。 他的內景世界,终於从混沌至宝层级,一举跃升为了真正的鸿蒙世界! 其广袤与稳固,已然与五个灵儿的鸿蒙五灵珠內蕴世界不相上下! 而陈布那原本濒临崩溃的伤势,在这番脱胎换骨般的融合中,早已痊癒无踪。 不仅如此,因祸得福,通过彻底炼化、理解鸿蒙星辰珠內蕴的时空与力之大道真意,他对那缕玄妙的“鸿蒙之意”的掌控更为得心应手,对力之大道的运用也多出了许多前所未有的精妙变化,甚至连带著对时空法则的理解也更深了一层。 虽然距离触摸到太一境那玄之又玄的门槛尚有一段距离,但他此刻的战力,与十年前相比,已然提升了数倍不止! 若再对上那使枪的中年太一,虽仍不敢言胜,但绝不可能再像上次那样,一触即溃,险些身死道消。 感受著体內奔腾汹涌、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陈布心念一动,身影便自混沌珠本源空间中消失。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十年前他消失的那片混沌虚空之中。 没有丝毫犹豫,他並指如剑,对著身前稳固的空间壁垒一划,便欲撕裂虚空,朝著记忆中大初界的方向遁去。 “你终於捨得出现了!” 然而,未等他的身形完全没入破开的空间裂缝,一声饱含杀意与怨毒的冷喝便如同九幽寒风般袭来! 紧接著,一点熟悉的、仿佛能洞穿万界的枪尖,已然破空而至,直刺他面门! 原来,早在一年前,凭藉那“阴盘”的玄妙感应,姜太虚一行人便已锁定了这片星域,在此布下天罗地网,守株待兔。 那持有阴盘的,正是被陈布斩杀的那个“六子”的龙凤胎妹妹。 只是当时陈布正处於与鸿蒙星辰珠融合的关键时刻,珠內时空道韵外溢,使得他周身时空处於一种不断跳跃、紊乱的状態,阴盘的感应也因此变得模糊不清,无法精准定位。 这也让姜太虚等人確信,陈布並未死去——若他死了,阳盘成了无主之物,阴盘瞬间便能感应到其確切位置。 此刻,陈布甫一现身,气机稳定,那阴盘的感应立刻变得清晰无比,蓄势已久的杀招隨之降临! 依旧是那杆鸿蒙破界枪,依旧是那凌厉无匹的鸿蒙枪道。 但陈布,已非十年前的吴下阿蒙! 面对这夺命一枪,陈布眼神冰冷,心念电转间,周身鸿蒙之意与时空法则自然共鸣。 剎那间,他身前仿佛出现了无数摺叠、扭曲的透明琉璃,层层叠叠的时空屏障瞬间构筑而成! 那无坚不摧的枪尖刺入这片时空迷障,速度肉眼可见地迟缓下来,如同陷入泥沼。 而陈布的身影,则在屏障形成的同一刻,如同鬼魅般一个闪烁,便已从原地消失不见,甚至连空间波动都微乎其微。 “小心!” 中年男子一枪刺穿重重屏障,却只击碎了陈布留下的残影,脸色不由一沉。 他身形一闪,已护在姜太虚身旁,警惕地扫视四周。 然而,陈布並未选择硬拼或者偷袭。 他的身影在数十万里之外一闪而逝,毫不犹豫地再次撕裂空间,继续远遁。 打不过! 陈布心中雪亮。 儘管实力大进,但他还没自大到认为可以正面硬撼一位太一境后期,更何况对方还有帮手。 一旦被任何一人缠住片刻,给那使枪的中年男子创造出必杀的机会,后果不堪设想。 太虚界核心族人,谁还没几手压箱底的保命或杀敌的绝技? 即便他知道那至关重要的“阴盘”就在那个唯一的女子手中,也不敢在对方严阵以待的情况下贸然出手抢夺。 此刻,保命是第一要务,至於抢灵宝……那是建立在自身绝对安全基础上的“顺带”行为。 “他跑了!追!绝不能让他再逃掉!” 姜太虚见陈布连照面都不打,直接远遁,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轻视与侮辱,顿时勃然大怒,咆哮著撕裂空间,率先追了上去。 他纵横九大世界,虐杀过的外域“天才”不知凡几,还从未被一个“乡巴佬”如此戏耍过! 那中年男子也动了真火。 他冷哼一声,整个人骤然化作一道流光,竟与手中的鸿蒙破界枪人枪合一,气息变得无比锐利! 下一刻,他直接突破了空间的束缚,以一种近乎“跳跃”的方式,瞬间出现在了百万里之外,恰好拦在了陈布预定的遁逃路线上! “嗤!” 长枪如同毒龙出洞,自虚空中探出,直刺陈布耳畔! 这一击,比之前更快,更狠! 然而,就在枪尖距离陈布尚有三尺之距时,那熟悉的、令人恼火的层层时空屏障再次浮现,將凌厉的枪势层层削弱。 陈布的身影如同水纹般荡漾了一下,再次於间不容髮之际,消失在数十万里之外。 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在这片广袤无垠的混沌星海上演。 单论直线空间跳跃的绝对“速度”,人枪合一的中年男子似乎比陈布略快一线。 但若论对空间的理解、运用和穿梭的“灵活性”与“精妙度”,初步融合了鸿蒙星辰珠、掌控了更深层次时空之力的陈布,反而比他更胜一筹。 两人便在这速度与空间的微妙较量中,一追一逃,身形在星空间不断闪烁、消失、再现。 不过片刻功夫,便將姜太虚以及另外四名太虚界修士远远甩在了身后,若非那六子之妹小七手中紧握的“阴盘”能持续感应“阳盘”的大致方向,他们五人早已彻底失去前方两人的踪跡。 “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不仅要他形神俱灭,还要拘禁他的真灵,永世镇压在太虚炼狱的最底层,让他承受无尽折磨!” 姜太虚望著前方那片不断波动、却始终追赶不上的虚空,气得几乎要吐血,疯狂的杀意在他眼中汹涌。 从这片星域到之前鸿蒙法阵所在的混沌虚空,距离何止亿兆里之遥? 即便陈布每一次空间穿梭都能跨越数十万里,想要抵达目的地,也绝非短时间內可以做到。 更糟糕的是,那中年男子似乎渐渐摸清了陈布的逃跑路线和意图。 他开始不再一味尾隨追击,而是凭藉其更胜一筹的绝对速度,时而进行超远距离的空间跳跃,试图绕到陈布前方进行拦截、逼迫他改变方向。 一时间,陈布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局面。 前有经验丰富、实力强悍的太一境修士不断设障堵截,后有凭藉灵宝感应紧追不捨、杀意滔天的姜太虚等人。 他的逃遁空间被不断压缩,路线也变得迂迴曲折,一时间,情况有些不妙。 第311章 反杀!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11章 反杀! 眾所周知,人被逼到绝境,往往能爆发出超乎想像的力量与决断。 陈布眼见前路被那使枪的太一境强者屡屡阻断,返回太初界寻求援兵的希望愈发渺茫,一股被压抑许久的狠厉与决绝,如同地火般自心底猛然窜起,瞬间烧尽了最后一丝犹豫。 既然你们不让我安然离开,非要置我於死地,那就谁都別想好过! 这片混沌星海,便是你们的埋骨之地! 他心中瞬间定计,首要目標,便是那个持有“阴盘”的女子! 只要夺回阴盘,切断他们精准定位的能力,失去了这最大的倚仗,在这广袤无垠又危机四伏的星海中,攻守之势或將逆转,他才有机会与这群太虚界的追兵慢慢周旋,甚至……逐个击破! 心念既定,陈布原本还带著几分规律性的空间穿梭轨跡,陡然变得飘忽诡异起来。 他不再执著於某个固定的方向,时而向东疾驰百万里,下一刻却又突兀地折返向西,穿梭的落点也变得难以预测,仿佛一只无头苍蝇在星海中乱撞。 太虚界眾人见状,只以为他是被追得慌了手脚,或是为了掩盖真实的逃遁意图而故布疑阵。 他们仗著有阴盘指引,人多势眾,又有太一境强者压阵,並未深思其中可能隱藏的反击意图,只是一个劲地围追堵截,不断压缩陈布的活动空间。 由於陈布此前一直表现得只知逃窜,毫无战意,他们也根本未曾料到,这个看似被逼入绝境的“猎物”,竟敢悍然回身,亮出獠牙! 追逃之间,双方不知不觉已然深入一片光怪陆离、法则崩坏的奇异星域。 这里,是连星辰都畏惧踏入的禁区。 没有循规蹈矩的星球轨道,只有无数破碎的时空碎片,如同亿万片凝固的彩色琉璃,永恆地悬浮、旋转在虚无之中。 无数颗早已坍缩、失去生命的星骸,如同宇宙的墓碑,兀自绽放著扭曲、妖艷的虹光,每一道光芒都仿佛拥有生命,在不断撕裂、然后又诡异地重新编织著因果的经纬线。 当有生灵试图穿越这片被后世探索者称为“万古顛倒海”的区域时,空间会展现出它最诡异的一面。 前一刻,你刚刚奋力撕裂虚空,迈步踏入通往东方的裂缝;下一瞬,你却可能从西方一道毫无徵兆出现的裂隙中狼狈跌出,而身后,甚至还残留著你上一个动作未及消散的时空残影。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里的时间长河早已破碎,化作了亿万个大小不一、流速各异的旋涡。 你或许会清晰地看见,三个呼吸前的自己正在右侧与一道时空投影激战;而百年后某个可能的你,却在左前方对你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或是无奈地摇头嘆息。 这些时空投影並非虚幻,它们皆具实体,一旦触碰,极可能引发自身因果链的崩坏与重构,后果不堪设想。 整片星域,就如同一个活著的、拥有自我意识的时空迷宫。 所有试图以蛮力强行突破的举动,非但无法如愿,反而会刺激这片区域本就扭曲的时空结构,如同受到撞击的镜面般,激发出更多、更复杂的空间褶皱与时间断层,无限增殖,將闯入者困死在层层叠叠的时空陷阱之中。 对於混元大罗金仙而言,此地堪称天然绝地,一旦陷入,若无特殊机缘或逆天手段,几乎永无脱困之日。 即便是对於姜太虚这等混元无极大罗巔峰,乃至太一境强者,这里也绝非善地,足以对他们的行动造成极大的阻碍与干扰,稍有不慎,便可能被捲入某个危险的时间涡流,或是在空间迷宫中彻底迷失方向。 而对於此刻一心“逃窜”的陈布而言,这片区域的环境,理论上会严重延缓他穿梭空间的速度与效率,可以说是雪上加霜,对他极为不利。 然而,这片“万古顛倒海”,正是陈布之前带著小十九寻找吞星兽时,远远感知並暗自记下的绝地! 是他为自己,也为身后的追兵,选定的……最终反击战场! 近了!猎物已然入网! 对於双方而言,此刻心中闪过的念头,或许惊人地相似——都认为对方是落入自己陷阱的猎物! 陈布的身影在这片光怪陆离的星域中时隱时现,周遭破碎的时空如同万花筒般,不断折射出他过去与未来的残影,虚实难辨。 那太一境后期的中年男子——枪绝,人如其名,枪法已臻化境。 手中鸿蒙破界枪撕裂长空,其纯粹的直线突进速度,確实稳压陈布一头,每每都能在陈布现身的剎那,如影隨形般追至,凌厉的枪芒搅碎无数时空碎片。 但陈布对这片紊乱时空的感应与適应能力,在初步融合鸿蒙星辰珠后,已臻至一个匪夷所思的微玄境界。 他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精准地捕捉到一道突然摺叠的空间褶皱,或是巧妙引导一个突兀出现的时间涡流,將枪绝那足以洞穿大千世界、湮灭万法的恐怖枪芒,险之又险地偏转、卸开,或是引入无尽的时空乱流之中。 枪芒过处,大片的星骸无声寂灭,漆黑的时空断层如同伤疤般蔓延,却始终无法真正触及陈布的真身,仿佛在追逐一个永远无法抓到的时空幽灵。 “围住他!此地时空法则崩坏,正是天赐良机,合该他葬身於此!” 姜太虚冷声喝道,眼中杀机四溢。 他周身鸿蒙太虚气汹涌澎湃,一面古朴玄奥的“鸿蒙太虚镜”高悬头顶,洒下万道清冽辉光,强行定住一方躁动的时空;另一件鸿蒙灵宝“太虚神甲”则如同活物般覆盖其身,甲冑之上道纹流转,散发出万法不侵的厚重气息。 其余四名混元无极大罗巔峰的修士闻言,立刻各展神通。 剑鸣、刀亮、图卷展……一件件形態各异、但皆散发著强大鸿蒙道韵的灵宝被祭出,神光交织,道则轰鸣,与姜太虚的气机相连,隱隱形成一座笼罩四极八荒的合围大阵,要將陈布的所有退路彻底封死。 陈布目光如冷电,穿透重重宝光与时空乱流,瞬间锁定五人中气息相对最弱,但却是整个追杀链条最关键一环的那个女子——小七。 她头顶悬浮著那面乌光烁烁的鸿蒙大磨盘阴盘,正全力催动。 阴盘缓缓旋转,不仅在与陈布身上的阳盘產生强烈感应,试图將其强行牵引回来,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镇封”道韵,平復著周遭最狂暴的那些时空乱流,为枪绝和姜太虚创造更稳定的攻击环境。 “就是现在!” 陈布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体內那丝玄妙不可言喻的“鸿蒙之意”轰然爆发,尽数灌入手中那柄看似古朴、实则与他力之大道完美契合的混沌巨斧之中。 “嗡——!” 斧身剧震,发出愉悦的嗡鸣。 斧刃之上,原本混沌模糊的气流骤然凝聚、坍缩,化作一抹仿佛源自开天闢地之初、蕴含著“无”与“有”终极奥秘的极致锋芒! 这锋芒並不耀眼,却让所有注视它的人神魂刺痛,仿佛自身的“存在”都要被其斩断! 他不再一味闪避枪绝如跗骨之蛆般的追击,反而借著身后一股从“未来”倒卷而回的磅礴时空浪潮,身形以一个违背常理、近乎扭曲的角度逆冲而上,目標直指被护在阵型稍后位置的小七! “小心!他的目標是小七!” 姜太虚灵觉最为敏锐,最先察觉陈布意图的转变,头顶太虚镜神光大盛,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照彻万古虚妄的镜光横贯星域,如同天堑般拦向陈布必经之路。 但陈布这蓄势已久、决意反扑的一斧,太快!太绝! 其中蕴含的那一丝超越寻常大道、触及鸿蒙本源的“真意”,赋予了这一斧某种近乎“规则”层面的特性。 斧光並非沿著单一的时空轨跡前进,而是在斩出的过程中,诡异地分裂、折射,化作无数道虚实相间的斧影,它们穿梭於不同的时间片段——有的来自过去某个被定格的瞬间,有的来自未来某种可能的轨跡,从四面八方,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的时间线,同时、同步地斩向小七所在的“现在”这个唯一的时空坐標! 小七花容失色,感受到那仿佛来自整个时空的恶意与杀机,尖叫著將全身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头顶的阴盘之中。 乌光暴涨,阴盘剧烈旋转,化作一面巨大无比、仿佛能磨灭天地万法、重定阴阳秩序的磨盘虚影,將她牢牢护在中央。 然而,在那一丝“鸿蒙之意”的加持下,陈布的斧光带上了一种“判定破灭”的绝对性! 煌煌斧光与磨盘虚影悍然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斧光直接穿透磨盘虚影,降临在小七头顶! “不——!!!” 小七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的护体神光、她的肉身、她的神魂,在那蕴含著开天闢地伟力的斧光面前,脆弱得如同阳光下的泡沫,瞬间便彻底湮灭,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那鸿蒙大磨盘的阴盘发出一声如同哀泣般的嗡鸣,灵光瞬间黯淡了大半,旋转也变得迟滯起来。 陈布大手一探,一股无形的吞噬之力笼罩而去,直接將这失去了主人操控的阴盘摄入手中,看也不看便收入体內空间。 整个过程,快得超越了思维的极限! 一位身负鸿蒙灵宝、修为臻至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的强者,竟在电光石火之间,被一斧秒杀!形神俱灭! “小七!!!” 刚刚凭藉速度赶到合围位置的枪绝,以及另外三名太虚界修士,恰好目睹了这骇人一幕。 其中一人目眥欲裂,发出悲愤的怒吼,正是小七的龙凤胎兄长六子。 另外两人亦是又惊又怒,攻势瞬间变得更加狂暴、不计代价,各种压箱底的神通、秘法如同狂风暴雨般向陈布倾泻而来。 枪绝更是怒火攻心,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与羞辱。 他手中鸿蒙破界枪发出一声撕裂星海的尖啸,人枪彻底合一,化作一道贯穿永恆、毁灭一切的死亡光束,搅动万里虚空,带著滔天杀意与必杀信念,再次锁定陈布,疾刺而来! 这一枪的威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仿佛要將这片“万古顛倒海”都彻底洞穿! 陈布却毫不停歇,仿佛刚才秒杀小七只是顺手为之。 在夺取阴盘的瞬间,他凭藉自身对时空之力的精妙掌控,以及对鸿蒙星辰珠时空之力的掌控,竟隱隱与这片紊乱星域的时空脉动產生了更深层次的共鸣。 他身形如鬼魅,在剩余三人的疯狂围攻与枪绝那绝杀一枪的间隙中,如同穿花蝴蝶般不可思议地穿梭、挪移。 目光再次锁定左侧一名手持鸿蒙道剑、攻势最为凌厉的修士。 “第二个!” 冰冷的宣判声中,陈布手中巨斧迴转,又是一道凝练了鸿蒙之意的斧光劈出。 这一斧,轨跡更加玄奥,仿佛预判了对方所有的格挡与闪避。 那修士奋力挥剑,剑光撕裂长空,却骇然发现自己的鸿蒙道剑竟斩在了空处! 而那道致命的斧光,已不知何时,无视了他所有的防御,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道体之上! “噗嗤!” 没有任何悬念,这名混元无极大罗巔峰的剑修,连同其手中的鸿蒙道剑,被一斧从中劈开,道消身殞! “第三个!” 陈布声音未落,已然引动了身旁一片极其不稳定的“时空迴廊”。 另一名试图从侧翼偷袭的修士,只觉眼前一花,周遭景象飞速倒退,竟瞬间被强行放逐到了他自身“过去”某个因为修行出岔而极为虚弱的时间节点! 他还未反应过来,一道跨越了时间的斧光,已自“现在”斩出,精准地落入了那个“过去”的时空片段! “啊!” 现世之中,这名修士的身影猛地一僵,隨即如同沙雕般溃散开来,彻底湮灭。 他被斩杀於自己的“过去”,现世的存在自然隨之崩塌。 最后的六子,眼见两名同伴在呼吸间相继陨落,心中已被无边的恐惧填满。 更何况,妹妹刚刚死在了他手上! 他脸上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竟不顾一切地催动全身法力与大道本源,想要自爆,即便不能拉著陈布同归於尽,也要阻他一阻,为枪绝创造绝杀的机会! “想自爆?问过我没有!” 陈布冷哼一声,心念沟通体內的鸿蒙星辰珠。 珠体微颤,一股精纯浩瀚的鸿蒙星力与时空道韵汹涌而出,强行笼罩住那名修士。 霎时间,其周身的时空被强行扭曲、压缩、摺叠! 他酝酿的自爆能量,在这被强行改变的时空规则下,失去了稳定的宣泄口,非但未能伤及陈布分毫,反而被陈布巧妙引导,如同洪流般冲向了正疾刺而来的枪绝! “轰隆!” 狂暴的能量在枪绝身前炸开,虽然未能对其造成实质伤害,却结结实实地阻了他一瞬,打乱了他那必杀一枪的节奏与气势。 而那试图自爆的六子,则在自己被扭曲的时空中,被那失控的毁灭性能量彻底反噬、湮灭! 转眼之间,四名修为高深、身负鸿蒙灵宝的太虚界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尽数陨落! 如同土鸡瓦狗,被陈布以摧枯拉朽之势,砍瓜切菜般斩杀殆尽! 星域之中,只剩下脸色铁青、眼神中首次流露出难以置信与一丝惊惧的姜太虚,以及怒火焚天、杀气几乎凝成实质的枪绝。 姜太虚周身鸿蒙太虚道运转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太虚镜清辉如瀑,太虚神甲道纹狂闪,將他守护得密不透风。 他死死盯著陈布,尤其是那柄仿佛能斩断一切的巨斧,心中已然明了,陈布那蕴含著一丝鸿蒙真意的攻击,可怕到了极点! 自己虽有两大鸿蒙灵宝护体,不至於像那四人一样被瞬间秒杀,但也绝对无法正面硬抗其锋芒! 陈布得势不饶人,挥动巨斧,主动向姜太虚发起猛攻! 斧光纵横捭闔,每一击都蕴含著开天伟力,劈得太虚镜光剧烈摇曳,明灭不定,那坚固无比的太虚神甲也被震得嗡嗡作响,光华流转间显出一丝滯涩。 姜太虚心惊胆战,只能凭藉鸿蒙灵宝的强大防御力苦苦支撑,且战且退,再不敢与陈布正面交锋,只能依靠精妙的身法与太虚道的变幻莫测,不断闪避、格挡,寻找那渺茫的反击或脱身时机。 终於,在硬接了陈布一记势大力沉、震得他气血翻腾、嘴角溢出金色血液的重斧之后,姜太虚眼中厉色与决绝一闪而过! 他不再犹豫,猛地祭出了自己压箱底的保命之物——一件梭形、通体流淌著时空道韵的鸿蒙灵宝,“时空梭”! 时空梭甫一出现,便绽放出超越此界常理理解的璀璨光芒,一股凌驾於“万古顛倒海”紊乱结构之上的、更加高层次的时空之力爆发出来,竟强行在这片混乱的时空中,撕开了一条相对稳定的、不知通向何方的时空通道! 姜太虚怨毒地瞪了陈布一眼,身形毫不犹豫地一闪,便没入了那时空通道之中。 通道瞬间闭合,其气息也彻底消失在这片星域,竟是直接依靠时空梭之力,穿梭无尽时空,逃之夭夭了! 陈布眉头微皱,对於姜太虚的逃走略感遗憾,却並未试图深追。 因为此刻,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威胁——枪绝,在经歷了短暂的受阻与目睹同伴尽数陨落的刺激后,已然將自身的杀意、怒火与毕生修为,催谷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小辈!受死!!” 枪绝发出一声震碎星骸的咆哮,整个人与鸿蒙破界枪彻底融为一体,化作一道纯粹到极致、仿佛贯穿了古往今来所有时空的死亡光束! 这一枪,凝聚了他太一境后期的全部修为、枪道极意,以及那不惜同归於尽的疯狂意志! 其速度,突破了某种极限,几乎无视了“万古顛倒海”的时空紊乱,以一种近乎“因果锁定”的方式,直刺陈布的生命本源! 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千钧一髮之际,陈布做出了一个让枪绝,也让任何旁观者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並未挥动巨斧硬接这凝聚了太一境后期全部力量的捨命一击,而是双手疾挥,將刚刚夺取的鸿蒙大磨盘阴盘、以及被小十九初步祭炼过的阳盘,还有与自己性命交修、初步融合的鸿蒙星辰珠,一同祭了出来! 阴阳大磨盘的乌光与星辰珠的鸿蒙星辉瞬间交织、碰撞,爆发出难以言喻的磅礴力量。 陈布以其对时空之力精妙入微的掌控,引导这三件鸿蒙灵宝的力量,並非去直接对抗那道死亡枪芒,而是猛地將其撞击在身旁一处他早已留意到的、这片“万古顛倒海”中最不稳定、最狂暴、也最深邃的“时空奇点”之上! “轰隆隆——!!!!!” 仿佛开天闢地般的巨响传来,又似万千宇宙同时走向终末的哀鸣! 整个“万古顛倒海”的核心,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火星的炸药库,被彻底引爆了! 无法想像、无法形容的时空风暴骤然爆发! 亿万时空碎片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席捲一切! 过去、现在、未来的影像疯狂地闪烁、碰撞、湮灭,因果线彻底崩断,法则陷入混沌! 这片星域积攒了无数混沌纪元的紊乱时空之力,被三件鸿蒙灵宝作为引信,彻底点燃、释放! 枪绝那凝聚了毕生修为、无坚不摧的捨命一枪,瞬间被这人为製造的、超越极限的时空风暴吞没、扭曲、分解! 如同投入熔炉的冰块,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他本人,更是首当其衝! 太一境后期的护体神光,在这足以葬送无数多元宇宙的恐怖时空乱流面前,脆弱得如同阳光下的薄冰,瞬间破碎! “噗——!” 枪绝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七窍中狂飆而出,握枪的手臂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鸿蒙破界枪几乎脱手飞出! 他周身大道法则寸寸断裂,气息如同雪崩般疯狂萎靡下去,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被狂暴的时空乱流狠狠拋飞出去,不知撞碎、穿透了多少重时空断层,消失在无尽的混乱深处,已然遭到难以想像、近乎毁灭性的重创! 即便能侥倖不死,其道基也必然受损严重,没有漫长岁月的休养,绝难恢復。 陈布却没有趁此机会赶尽杀绝。 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方才引爆时空奇点的动静太大,很可能引来更不可测的存在或危险。 他迅速收起光芒略显黯淡的鸿蒙星辰珠与阴阳大磨盘,同时袖袍一卷,將另外三名陨落太虚界修士遗落的一柄鸿蒙道剑、一柄刀、一张图卷收起,隨即毫不犹豫地撕裂身前一道因爆炸而变得相对脆弱的空间壁垒,身影一闪,便已消失在原地,瞬间远遁数百万里,彻底脱离了这片已然化作真正绝地的恐怖星域。 第312章 开会,划重点!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12章 开会,划重点! 太初界,鸿蒙法阵核心所在。 空间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陈布在这片混沌虚空现身。 “总算…回来了……” 陈布长舒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得以稍弛。 他周身气息略有浮动,虽极力收敛,但那歷经恶战后的肃杀之气,以及强行催动法力后残留的锋芒,依旧如同未散的潮汐,在鸿蒙法阵磅礴的力场中激起细微的感应。 陈布隨手一挥,將小十九放出。 她下意识地回头望向远处:“姐夫,他们…没追来吧?” 陈布闻言,呲了呲牙,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笑容里带著几分劫后余生的痞气,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没有,放心,被我甩开了!” 他语气轻鬆,刻意略去了那反守为攻、喋血星河的惊险过程。 “哼!太虚界的人,简直欺人太甚!” 小十九得到肯定的答覆,心下稍安,隨即柳眉倒竖,忿忿不平地跺了跺脚:“竟敢如此不讲规矩,以高境界欺压我们!我定要回去告诉大哥、二哥他们,为我们做主!” 她双手再次掐动灵诀,鸿蒙法阵之力应念而动,柔和的光芒包裹住二人。 下一刻,时空变换,周遭景象由法阵核心的浩瀚虚无,转为一片清幽雅致的庭院。 庭院不知其广,有仙泉汩汩,灵植遍地,亭台楼阁掩映在混沌云霞之中。 对於居住於此的太一、太乙等人而言,十年光阴,不过是品几壶混沌灵酿,论几句大道玄妙,甚或只是小憩片刻的短暂瞬间。 然而,就是这在他们看来弹指即过的时光,陈布和小十九,竟然回来了! “咦?” 一声轻咦自庭院深处的亭台中传出。 率先察觉的是太乙,他一身青袍,面容俊朗,眼神灵动而深邃,仿佛蕴藏著世间万物的生灭之理。 他曾与陈布一同经歷过被土球封镇的窘境,几乎在陈布二人出现的瞬间,他便感应到了。 “这才多久?已经从土球里出来了?” 太乙放下手中的玉杯,目光穿透庭院间的灵雾,精准地落在陈布和小十九身上。 几乎同时,太一也將目光投来。 太一气息渊深似海,关注点与太乙不同,那双仿佛能洞彻本源的眼眸在陈布身上一扫,眉头便微微挑起。 “太一境的气息残留?而且…是极其纯粹的单一枪道!妹夫,你这是与太一境的强者交手了?” 太一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枪绝那凝聚毕生修为的枪道意志,虽已被陈布以自身大道磨灭大半,但那最本源的锋锐痕跡,如同附骨之疽,极难在短时间內彻底清除,自然瞒不过太一这等存在的感知。 “大哥!二哥!” 小十九一见到这两位如同定海神针般的兄长,一直强撑的委屈和后怕顿时涌上心头,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的孩子,乳燕投林般飞掠过去。 她一把拉住太一的衣袖,声音带著哭腔,开始竹筒倒豆子般讲述起在中心混沌虚空的遭遇。 从如何发现混沌吞星兽,到太虚界五人如何蛮不讲理,如何言语侮辱,再到对方一言不合便痛下杀手,以太一境后期强者为主攻,联手围攻陈布…… 她讲得绘声绘色,尤其著重描述了陈布为了保护她,整个人被轰成血雾,血洒星河的惨烈景象(她虽没亲眼看到,但她认为就是那样的)。 “……他们根本不顾规矩,分明就是想致我们於死地!若不是姐夫拼死护著我,动用秘法破开封锁,我们恐怕就回不来了!” 小十九眼圈泛红,泫然欲泣,这番添油加醋的哭诉,听得一旁的陈布都有些汗顏,仿佛自己当时真的只是狼狈逃窜一般。 末了,小十九似乎才想起最重要的“证物”,她手腕一翻,一对古朴的磨盘出现在掌心。 磨盘一黑一白,缓缓旋转间,引动周遭阴阳二气,发出细微的嗡鸣,正是从那太虚界六子和小七手中夺来的“阴阳大磨盘”。 “大哥,帮我抹除上面的真灵印记!” 小十九將磨盘塞到太一手中,气鼓鼓地道:“这是我们的战利品!他们敢欺负人,就要付出代价!” 太一接过这对灵宝,入手便感知到其中蕴含的精纯阴阳法则,微微頷首: “阴阳大磨盘?倒是件不错的宝贝,正好契合小十九你参悟的鸿蒙阴阳大道。”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评价一件寻常物事,隨即指尖一缕混沌色光华流转,轻轻拂过磨盘表面。 “嗡——” 磨盘发出一声哀鸣般的震颤,其上原本属於六子和小七的、与太虚界本源紧密相连的真灵印记,如同烈日下的冰雪,瞬间消融殆尽,没有激起丝毫波澜。 整个过程轻鬆写意,仿佛只是拂去了尘埃。 按理说,中心域九大世界之间,確实存在一个不成文的默契。 同辈相爭,同境交锋,哪怕打得真灵溃散,回归本源重塑,那也是各自学艺不精,怨不得他人。 毕竟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真正的死亡极为艰难。 然而,鸿蒙灵宝却是例外。 此类宝物乃大道规则显化,数量有限,往往与持有者自身大道紧密相连,是道途延伸的依凭。 故而,默认的规则是,杀人可以,夺宝不行,尤其是跨境界夺宝,更是大忌。 但此刻,在太一听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太虚界的人既然敢率先破坏规矩,以太一境对付他妹妹和妹夫,那抢他一件、甚至几件灵宝,又算得了什么? 说白了,所谓的规矩,在太初、太虚这等体量的世界之间,终究是靠实力来维护和解释的。 太虚界先越了线,那就別怪太初界不客气。 “他们竟敢追杀你们?还敢出动太一境?大哥,我们这便去,开启法阵,循跡追杀,將他们彻底留下!” 太乙闻言,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冽的煞气。 他周身归一之力澎湃涌动,虽未彻底爆发,却已让整个庭院的时空都微微扭曲,仿佛下一刻就要撕裂虚空,杀向太虚界。 “二哥,別,別去了!” 陈布见太乙反应如此激烈,连忙出声阻止,脸上露出一丝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他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如同变戏法般,手中再次浮现出三样灵光熠熠的物事——一柄锋芒內敛的古朴长刀,一柄清气繚绕的灵动的短剑,还有一幅看似寻常却內蕴乾坤的图卷。 正是他从死掉的三个太虚界混元无极手中“得来”的三件鸿蒙灵宝。 “那个……除了领头的那个混元无极巔峰见机得快,用一件鸿蒙灵宝逃了,那个使枪的太一境重伤遁走,其余三个……” 陈布摸了摸鼻子,声音渐低:“……都被我藉助一片混乱星域,给反杀了。所以,二哥,麻烦你也帮我把这几件上面的印记抹除一下吧。” “……” 剎那间,整个庭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亭台间繚绕的仙音似乎停了,泉水的叮咚声也消失了,连那摇曳的混沌灵植都仿佛定格。 太一、太乙,以及周围或明或暗投来关注目光的其他兄弟姐妹,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陈布……以及他手中那三件宝光灿灿的灵宝上。 不是说他被重伤,狼狈逃窜吗? 不是只抢了两件灵宝吗? 合著……你才是那个杀神? 不仅没逃,反而把追杀者几乎给团灭了? 原来不是两件,而是足足五件鸿蒙灵宝?! 这一刻,连太一和太乙这等存在,心中都不由得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你们俩该不会是故意去碰瓷,目的就是为了抢人家宝贝吧? 这一下,性质似乎有点变了。 可能不是我们占理去兴师问罪,而是对方死了人、丟了宝,恐怕很快就会气势汹汹地打上门来討要说法了! “咳……” 太乙周身那澎湃欲出的归一之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 他有些无语地摸了摸下巴,转头看向身旁同样面色古怪的太一,试探著问道:“大哥,你看这事……闹的。要不,我们开个会?” “开会?” 陈布闻言,猛地一怔。 这个词汇,对他而言,带著一种恍如隔世般的久远与陌生。 他穿越至洪荒世界,至今已足足五六个元会。 岁月漫长,足以磨灭太多前尘记忆,“开会”这个词,早已被埋藏在记忆的最深处,几乎要被遗忘了。 此刻骤然听闻,竟让他生出一种时空错乱的恍惚感。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有人喜欢开会呢? 陈布的思绪不由得飘远,想起了穿越前那无数个在会议室里度过的、充斥著各种纲领性发言的时光。 我们不妨来捋一捋那时开会的標准流程(重点是讲话部分,那些不太重要的过渡和客套字眼就省略了,大家都懂的)。 通常,一份標准的讲话稿,其主要脉络大抵如下: 首先,是气势磅礴的否定三连:“不要……不要……不要……!”(例如:不要鬆懈,不要麻痹,不要心存侥倖!) 紧接著,是目標明確的肯定三连:“要……要……要……!”(例如:要提高警惕,要落实责任,要勇於担当!) 然后,是力度十足的推进口號:“大力……推进……大力……推进……!”(例如:大力推动创新,大力推进改革!) 再者,是层层递进的深入要求:“深入……深入……更加深入……!”(例如:深入企业,深入一线,更加深入了解客户需求!) 还有,是表示持续努力的叠加词:“还要……还要……还要……!”(例如:还要努力,还要坚持,还要奋斗!) 最后,讲话的结尾,必定要使用一连串昂扬奋进的排比短句,將气氛推向高潮: “高举……加快……推进……深入……坚持……两手抓……要硬……狠抓……奋力……猛进……!” 最终,在一片“啪啪啪啪啪啪……”的热烈掌声中,会议宣告圆满结束! 想到那颇具时代特色的场景,陈布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却不知,在这至高无上的太初界,由太一、太乙这等太一境的顶尖大能所主持的“会议”,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很快,陈布就知道了答案。 只见太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抬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一声清响,並非多么洪亮,却仿佛直接作用於规则之上。 下一刻,庭院內的眾人,包括太一、太乙、陈布、小十九、土灵儿以及其他几位气息强大的兄弟姐妹,瞬间消失在原地。 等陈布回过神来,已然身处一个奇特的“会议空间”之內。 这里无天无地,无上下四方之分,只有一片朦朧的、流淌著混沌色气流的虚无。 眾人悬立於虚无中,脚下自然生成道韵莲台,面前则浮现出由纯粹道则凝聚的“案几”,玄妙非凡,却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严肃感。 紧接著,太乙出手如电,混沌光华一闪而过,陈布手中的刀、剑、图三件灵宝微微一颤,其上属於原主人的真灵印记,已被彻底剥离抹除,过程比太一处理阴阳磨盘时更加乾净利落。 准备工作就绪,太一作为主持者,轻咳一声,率先发言,声音在这奇异空间內迴荡,带著一种直达本心的力量: “首先,確认关键信息。你们二人在太虚界,可曾明確透露过自身根脚?例如,来自太初界,具体姓名,以及与我们的確切关係?” 陈布收敛心神,仔细回想了一下交锋过程中的短暂交流,摇了摇头:“交手仓促,没机会说几句,光顾著杀……呃,光顾著应对了。” 他及时改口,维持著自己“被迫反击”的人设。 “我说过!” 小十九却举起了手,咬著纤细的小拇指回忆道:“我被他们围住的时候,为了震慑他们,说过我们来自太初界。还……还说过姐夫是水灵儿的丈夫。” 她说著,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土灵儿。 果然,土灵儿一听,美眸顿时瞪圆了,看向陈布,语气带著一丝酸意与不满: “哼!为什么只提水灵儿?难道我不是吗?” 陈布顿感头大,这都什么时候了…… “这不重要!” 太一摆了摆手,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定论,將这点小小的家庭內部矛盾瞬间压下:“在大局面前,这些细枝末节无需纠缠。” 他看向太乙,示意他继续。 太乙接过话头,再次確认:“除了界域和与水灵儿的关係,还说过其他任何能指向我们太初界,或者指向你们具体身份的信息吗?比如真名、排行、修炼的大道特性等等?” 陈布和小十九对视一眼,再次异口同声,肯定地回答:“没了。” “很好!” 太乙脸上那標誌性的坏笑再次浮现,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既然如此,事情就好办了。若太虚界的人真敢找上门来,我们就一口咬定,是其他世界的人冒充我们太初界行事,故意挑拨离间!他们能奈我何?” 此言一出,周围参与“会议”的兄弟姐妹们,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纷纷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鬨笑声在这片会议空间內迴荡起来。 这主意,虽然有点无赖,但听起来確实相当不错。 “办法虽好,但终究非长久之计。” 太一沉稳的声音压下笑声,他看得更远:“小十九和妹夫终究是要在各界行走露面的,此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不过,当下而言,此计可用。” 他的目光扫过陈布、小十九以及土灵儿,做出最终决策: “归根结底,此次是太虚界破坏规矩在先,无论我们如何应对,大义的名分站在我们这边。当务之急,是提升自身,消化战果。” “小十九,你回去后,立即闭关,全力炼化这阴阳大磨盘,爭取早日將其与你的鸿蒙阴阳大道彻底融合,提升实力。” “妹夫,灵儿,你们二人也暂且隱踪,妹夫你伤势未復,需好生调养,灵儿你从旁护法,亦可藉此机会精进。这三件灵宝,你们自行斟酌处置,或炼化,或参悟,皆可。” 最后,太一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扫过在场所有兄弟姐妹,声音带著绝对的权威与强大的自信: “至於太虚界……他们若敢来人质问,自有我和太乙,以及诸位兄弟姐妹一同应对!” “我倒要看看,在这太初界內,谁敢放肆?来一个,我们打出去一个!来两个,我们打出去一双!” 会议结束。 没有啪啪的掌声,只有瀰漫在会议空间內,那同仇敌愾、昂扬振奋的无形道韵。 混沌气流缓缓平息,眾人的身影逐渐淡化,即將回归现实庭院。 陈布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这太初界的“会议”,效率之高,决断之果,远超他前世印象。 没有冗长的报告,没有繁琐的流程,只有对关键信息的確认,对敌我形势的分析,以及最终简单直接、力强者胜的行动方针。 “实力,才是最终的道理啊……” 他心中默念,握紧了手中的三件灵宝,已经在考虑灵宝的分配问题了。 第313章 回家!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13章 回家! 部署完毕,陈布直接跟著土灵儿来到鸿蒙土灵珠本源空间安抚了一番。 不过,他並未在土灵珠世界过多停留。 安抚了土灵儿后,他便牵著她,心意一动,沟通自身本源,两人的身影便来到他的鸿蒙星辰珠本源世界之內。 之所以回到自己的世界,家中尚有父母,还有常羲、羲和、元明月等一直在为他忧心的夫人,他需得报个平安,安眾人之心。 还有那三件新得的鸿蒙灵宝的归属,他心中已有决断,给三位师尊正合適。 这图卷给大师父太清圣人,刀或许可以跟盘古幡相合,给二师父元始天尊,至於这鸿蒙灵宝的长剑,自然给三师父通天圣人。 陈布有鸿蒙星辰珠,有混沌至宝级別的大斧头,目前已经够用了。 三位师尊根骨、悟性、实力目前都是自家世界里顶级的,混元无极大罗金仙肯定不是终点,以后说不定都能晋级太一境。 要想晋级太一境,混沌至宝都不够看,至少要有一件鸿蒙灵宝才行。 至於曾经的伙伴,猴哥、二舅杨戩、容儿他们,以后有机会抢到(划掉)得到了再说。 自从洪荒与他的鸿蒙世界合一之后,陈布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只要他世界里的人修行变强,他就能得到一部分反馈。 陈布给三位师尊提升实力,其实也是变相的给自己提升实力。 至於不靠谱的舅舅鸿钧老祖,將洪荒还给他之后,陈布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听说他联合时辰、扬眉他们抢了个鸿蒙灵宝...... 反正他们能自己抢,那就不给他留了。 其实还有一点,舅舅他们如今都在三十六外域晃荡,没来中心域九大世界,相对而言还比较安全。 起码外域没有太一境,他们一个个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的修为,足以在外域横行无忌。 中心域不仅有太一境,还有更高的九位道真境老祖,陈布只能先紧著自己提升。 起码將自身实力先提升到太一境再说。 只要他修为能提升到太一境,之前那个伤他的单一器道太一境后期,隨手可灭! 无论在什么世界,实力都是硬道理! 如今的鸿蒙星辰珠世界,早已非昔日混沌珠內的景象。 天穹之上,是真正由鸿蒙星辰之力凝聚的亿万辰星,按照玄奥无比的轨跡运行,洒下无尽星辉,滋养著下方广袤无垠的“鸿蒙大陆”。 大陆之上,山川河流、草木万灵,皆蕴含著浓郁的鸿蒙道韵,呼吸之间,都能感受到大道的脉动。 整个世界,充满了一种初生鸿蒙的蓬勃朝气与无限可能。 “夫君!” 他刚现身不久,数道倩影便带著香风疾驰而来,正是日夜悬心的常羲、羲和、元明月、敖妙妙、敖听心以及女儿国女王等诸位夫人。 她们美眸中带著未散的忧虑与此刻迸发的欣喜,围拢上来,仔细打量著陈布,生怕他留下什么暗伤。 “让大家担心了,”陈布目光温和地扫过每一位妻子的脸庞,心中暖流涌动,“外敌已暂退,被我反杀了几人,短时间內应无大碍。接下来一段岁月,我会留在家中静修,陪伴你们。” 他简单讲述了结果,略去了过程的凶险,但眾女皆知,能让他当初重伤而归,又说出“反杀”二字,其中惊险可想而知。 如今见他气息平稳,甚至比受伤前更显深邃,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这时,土灵儿仿佛才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美眸,惊讶地感受著这个与以往截然不同的世界: “夫君,你……你这混沌珠世界,何时晋升为鸿蒙世界了?” 陈布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此事说来话长。之前与小十九遭遇的危机中,我们先是遇见了游弋於混沌的吞星兽。小十九用她珍藏的鸿蒙星辰果,从吞星兽那里换得了一颗鸿蒙星辰珠以及一颗普通的星辰珠。 后来遭遇太虚界眾人围攻,我反杀他们后,夺得了那阴阳大磨盘。小十九觉得那磨盘更契合她的阴阳大道,便提出用鸿蒙星辰珠与我交换。我正是將鸿蒙星辰珠与我的本命混沌珠融合,才使得世界晋升,伤势也因此得以快速恢復。” 听完这番曲折,土灵儿恍然大悟,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问题,俏脸顿时垮了下来,带著一丝紧张和娇嗔,眼巴巴地望著陈布: “那……那以后……你的世界也晋升鸿蒙了,修为大进……岂不是……我们姐妹五个,又打不过你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那你……你还能像前段时日那样,在乎我们姐妹五个吗?” 她很清楚地知道,单凭她土灵儿一人,是绝对“压制”不住现在的陈布了,只能搬出五姐妹的整体。 陈布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失笑。他伸手,宠溺地將土灵儿揽入怀中,同时又看向周围其他眼含关切的夫人们,朗声道: “那是自然!你们每一个......” 他目光依次掠过常羲的清冷、羲和的温婉、元明月的柔情、龙族姐妹的娇俏、女王的雍容: “都是我陈布心中最珍视的道侣与亲人,是我道途上不可或缺的明灯与港湾。对你们每一个的心意,皆如对这鸿蒙星辰,亘古不变。” 言罢,他暗中向土灵儿传音,带著一丝戏謔与深情:“我的傻灵儿,你想哪里去了。你们五姐妹修为高深,与我大道互补,未来漫长岁月,大多数精深玄奥的大道修行,我还是要倚仗与你们五灵同参共悟的。此乃共贏之事,我岂会因实力稍进便冷落你们?” 土灵儿听到这番私下保证,心中的那点小纠结顿时烟消云散,脸上阴转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 这边的温情尚未散去,感应到陈布出关气息的孙悟空、杨戩,以及处於浅层闭关状態的三清师尊,也先后出现在了星辰殿外。 三清圣人——太上老子神情依旧淡然超脱,元始天尊面容肃穆威严,通天教主眉宇间则带著一贯的锐气。 他们三人目光落在陈布身上,感受到那股如渊似海、连他们都有些无法看透的鸿蒙气息,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包含了欣慰、讚嘆,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曾几何时,眼前之人还是需要他们庇护、教导的徒儿,如今却已远远走到了他们的前面了。 这种被后辈超越並远远甩开的感觉,纵然是三清这等心境,也难免泛起些许波澜。 他们点了点头,是为陈布的成就感到骄傲;摇了摇头,是感慨时光流转,大道无穷。 陈布將三位师尊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明了。 他上前几步,神色恭敬,手中光华一闪,那捲图卷、古朴长刀与清冽道剑再次浮现。 “大师父、二师父、三师父,”陈布声音恳切,“此次外出,机缘巧合,得了这几件鸿蒙灵宝。徒儿思来想去,此物於您三位最为契合,正好孝敬师尊,助您们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说著,他心念驱动,三件灵宝分別飘至三清面前。 图卷道韵自然,飞向太上老子;长刀煞气內敛,悬於元始天尊身前;道剑清鸣激昂,落在通天教主手中。 “大师父,您精研太极阴阳,造化无穷。这图卷內蕴一方真实鸿蒙世界雏形,您可將之与太极图融合,必能使您的『太极世界』晋升鸿蒙,道行大增。” “二师父,您执掌盘古幡,破灭之中开闢新天。这柄刀煞气与开闢之意並存,或可尝试与盘古幡相合,以其鸿蒙本质,提升盘古幡本源,成为您专属的鸿蒙杀伐至宝。” “三师父,您剑道独步,诛仙剑阵威震寰宇。这柄鸿蒙道剑灵性十足,锋锐无匹,正合您的剑道。或可將其道韵与诛仙四剑及阵图相融,补全根基,使剑阵威力提升至鸿蒙层次。” 陈布细细道来,为每一件灵宝都做了初步的炼化设想,足见其用心。 他接著道:“至於独立开闢鸿蒙世界的灵宝,徒儿日后定会多加留意,再为师尊们寻觅。” 三清看著悬浮於眼前、散发著诱人道韵的鸿蒙灵宝,又看了看眼前已然成长为参天大树、却依旧不忘反哺师尊的徒儿,心中那点复杂的感慨,终究化为了无比的欣慰与豪情。 曾几何时,他们还在为一件先天至宝谋划爭抢,如今,鸿蒙灵宝竟由徒儿亲手奉上! “哈哈!好!好啊!” 通天教主性格最为爽利,一把抓住鸿蒙剑,剑身顿时发出一阵欢快的清鸣,与他周身凌厉的剑意隱隱共鸣。 他朗声大笑,豪气干云:“大兄,二兄,既是小布一番孝心,我等便收下!有了这鸿蒙灵宝相助,吾等三兄弟,正好奋力衝击一番那传说中的太一之境!总不能永远让这小徒儿顶在前面,为我们遮风挡雨吧?那我等这做师父的,顏面何存!” 太上老子抚须微笑,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將那山河社稷图纳入袖中,頷首道:“善。徒儿已先行,为师等岂能甘於人后?此宝正合吾道。” 元始天尊亦是將刀握在手中,感受著其中蕴含鸿蒙气息的磅礴力量,肃穆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三弟所言甚是。吾等確当奋力前行,方不负徒儿厚赠。” 三位圣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收起宝物,太上老子留下一句“吾等闭关去也,世间事,尔自行决断”,隨即三道清光闪过,已从鸿蒙星辰珠內消失,回归各自道场,迫不及待地去炼化这关乎道途前景的珍贵灵宝了。 看著三位师尊消失的方向,陈布心中踏实了许多。 他转头,看向一旁抓耳挠腮、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孙悟空,以及神色沉稳但眼中亦有关切的杨戩,笑道: “猴哥,二舅,你们也別急。且待我修为再进一步,或他日再得机缘,定不会忘了你们。” 孙悟空嘿嘿一笑,扛著金箍棒道:“俺老孙晓得,跟著你小子,总少不了好处!你先顾好自己,俺和老杨自己会练!” 杨戩亦是点头,额间天眼闪过一丝睿智光芒:“小布,你肩负担子重,无需时刻掛念我等。稳步前行,方是正道。” 安排好这一切,陈布心中大定。 他环顾自己的鸿蒙世界,看著璀璨星辰,感受著大陆上万物生长的蓬勃道韵,又看了看身边诸位容顏绝丽、情深义重的夫人,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与责任感油然而生。 风暴或许將至,但至少此刻,他守住了这一方净土,守护住了他在乎的人。 前路漫漫,道阻且长,然,心有所属,力有所依,便无所畏惧。 他携诸位夫人,走向鸿蒙世界本源深处,接下来,將是一段难得的静謐修行与团聚时光。 他需要彻底巩固鸿蒙星辰珠的力量,消化此次歷战的收穫,同时,也要好好陪伴这些为他担惊受怕的家中眷属。 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方能守护这份安寧,直至永恆。 第314章 九大世界的规矩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14章 九大世界的规矩 太初界,鸿蒙法阵的光辉渐次隱没,陈布、土灵儿与小十九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通往各自本源世界的空间涟漪之中。 会议空间內,先前那片刻的喧闹与杀伐气息也隨之沉淀下来,只余下鸿蒙灵气如常流转,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太一静立原地,他那如同大日般煌煌威严的目光扫过尚留在院中的诸位弟妹,隨即微微抬手,做了一个“退下”的手势。 无需多言,一股无形的威仪自然瀰漫,眾兄弟姐妹皆心领神会,纷纷躬身行礼,化作道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散去,回归各自的洞府或修行秘境。 顷刻间,偌大的庭院便只剩下太一与太乙兄弟二人。 周遭的混沌云霞缓缓流淌,映照著二人略显凝重的面色。 太一轻轻拍了拍太乙的肩膀,那沉稳有力的手掌传递著无需言表的默契与担当。 “二弟,”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此事关乎两界顏面与潜在纷爭,已非我等兄弟二人可独断。终究,还是要与父亲、二叔、三叔他们通稟一声。” 太乙闻言,脸上那惯有的玩世不恭已然收敛,他点了点头,眼神锐利:“理当如此。我们兄弟一同前去陈情。” 別看他们方才在小辈面前气势十足,扬言“来了便打回去”,仿佛天不怕地不怕。 但他们心中雪亮,在这浩瀚无垠的中心域,九大世界並存,自有其运行无数混沌纪元、维繫著微妙平衡的规矩。 他们兄弟虽是太一境的强者,在太初界內地位尊崇,可界域之上,尚有修为更深不可测的长辈,长辈之上,更有那九位如同定海神针、已然超脱物外的道真境老祖宗。 这中心域九大世界的根本规矩,追根溯源,终究是由那九位老祖宗定下的框架。 他们虽早已不理俗务,常年於不可知之处潜修,但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威慑,確保著九大世界之间纵然偶有摩擦,也绝不会陷入全面混战的深渊。 此次事件,陈布反杀太虚界几人,从其本身性质而言,或许不算惊天动地。 修行之路,弱肉强食,被低阶反杀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 真正的关键,在於那五件被抢夺的鸿蒙灵宝。 陈布遭太一境追杀,奋起反抗,临阵夺宝,按“自卫反击”的道理来说,太初界是占著三分理的。 然而,世间之理,往往並非黑白分明,尤其是在牵扯到巨大利益和潜在规则时。 回溯过往,九大世界內部的核心弟子之间,爭斗廝杀並非罕事。 你斩我一次肉身,我灭你一回元神,大家转头都能在本界本源中復活重生,无非是损耗些元气与时间。 因此,这种层级的廝杀,往往被视为一种磨礪,很少会因此结下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 但抢夺鸿蒙灵宝,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在核心弟子,特別是那些卡在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只差临门一脚便能踏入太一境的天骄手中抢夺。 他们性命交修、耗费无数心血与岁月蕴养的鸿蒙灵宝,几乎可以说是他们通往太一境的凭证与道基。 一旦被夺,即便日后家族能赐下新的灵宝,也终究不如原配之物那般与自身大道完美契合。 这意味著,他们的道途很可能就此中断,晋阶太一境的希望变得渺茫。 此乃断人道途之仇! 其严重性,远胜於简单的生死搏杀。 这已不仅仅是个人恩怨,更触及了一个世界培养未来顶尖力量的根基。 太一和太乙深知其中利害。 他们不能,也不会强迫陈布和小十九归还灵宝——太初界丟不起这个人,也绝无向率先破坏规矩的太虚界低头的道理。 小十九率先亮出的阴阳大磨盘,太一已亲手抹去印记;陈布后来拿出的三件,太乙也已处理乾净。 泼出去的水,岂有收回之理? 然而,此事若处理不当,被太虚界抓住把柄,借题发挥,很可能將事態从几个小辈间的衝突,升级为两个大世界之间的正面碰撞,甚至可能牵动其他世界站队,引发连锁反应。 这是太一和太乙,以及太初界的掌权者们都不愿看到的局面。 中心域九大世界,虽並立於世,实则亦有强弱之分与亲疏之別。 公认的排名,太无界稳居魁首,盖因其老祖宗乃是第一位踏入道真境的至高存在,资歷最为古老,底蕴深不可测。 太易界与太初界则紧隨其后,太易老祖与太初老祖晋入道真境的时间相差无几,故而第二、第三之位,歷来存在爭议,两界明里暗里的较劲从未停止。 太始界、太素界、太极界与太初界关係更为密切,四位老祖私交甚篤,界域之间联姻频繁,可谓同气连枝。 而太一界、太玄界以及此次事件的主角太虚界,则明显偏向太易界,四界往来密切,共同进退。 最为超然的便是太无界,它与各界均保持友好,联姻不断,却从不轻易表明立场,维持著一种微妙的平衡。 过往的规矩,限定同辈相爭,有效地將衝突控制在一定范围內。 即便是附属势力或家族间的摩擦,偶有太一境陨落,只要不触及核心利益与根本规则,也影响不了九界大局。 但此次事件,双重打破了默契:太虚界率先以太一境对付混元无极,是为不公;陈布反杀並夺取五件鸿蒙灵宝,是为越线。 尤其是后者,性质尤为严重。 更让太一和太乙心生警惕的是,有隱秘传闻,太虚老祖与太易老祖关係匪浅,疑似同胞兄弟。 无论真假,太虚界与太易界核心弟子在对方界域內皆享有超然地位,却是不爭的事实。 这意味著,一旦与太虚界交恶,极有可能將太易界也捲入其中。 在九大世界,姓氏代表著血脉渊源与势力归属。 最高层的九位老祖,分属八大古姓: 太无老祖,姓 姬。 太易老祖、太虚老祖,皆姓 姜。 太初老祖,姓 姒。 太始老祖,姓 嬴。 太素老祖,姓 姚。 太极老祖,姓 媯。 太一老祖,姓 妘。 太玄老祖,姓 姞。 各大老祖宗开枝散叶,后代又衍生出眾多姓氏,构成了庞大而复杂的家族网络。例如: 姬姓老祖后代,有王、张、杨、周、吴、李、孙、胡、朱、林等姓。 姜姓老祖后代,有吕、许、谢、纪、丘、卢等姓。 太初界姒姓老祖,因血脉特殊(其实是老祖宗道侣太多),衍生的姓氏尤为繁多,包括夏、曾、鲍、禹、越、嵇、竇、辛、计、莘、欧阳、夏侯,以及谭、沈、邓、诸、戈、杭、巢、卜、娄、扈、相、蔚、赏等等。 太一、太乙他们这一脉,便属於太初界內仅次於老祖直系的第二大分支——夏家。 因此,太一的全名应为夏太一,太乙为夏太乙。 而金、木、水、火、土五位一体灵儿的正式姓氏亦是夏,可统称为夏灵儿。 如今,太初界內,夏家由三位太一境后期的顶尖强者共同执掌: 夏元一,太一与太乙之父,执掌鸿蒙时空大道,威严持重。 夏元极,五位灵儿与小十九之父,精通鸿蒙阴阳五行大道,心思縝密。 夏元辰,二人的三叔,参悟鸿蒙星辰大道,性情较为疏阔豪迈。 夏太一与夏太乙兄弟二人,步履沉稳地来到府邸深处那间铭刻著无数古老道纹的正堂。 堂內布置简朴,唯有三个看似普通的蒲团置於中央,其上端坐的,正是他们的父亲夏元一、二叔夏元极以及三叔夏元辰。 兄弟二人不敢怠慢,恭敬行礼后,便將陈布与小十九在混沌虚空的遭遇,以及他们归来后的陈述,连同自己已抹除灵宝印记、暂令几人隱匿的初步处理方式,原原本本,巨细无遗地稟报了上去。 稟报完毕,兄弟二人便垂手静立一旁,等待著三位长辈的决断。 堂內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鸿蒙道韵在无声地流淌。 半晌,坐在右侧蒲团上的夏元辰率先打破了沉寂。 他隨手拿起旁边那个散发著醇厚酒香的鸿蒙灵宝级酒葫芦,豪饮了一口,声若洪钟:“要我说,就按老二说的办!他们太虚界的人,向来行事虚浮,不占理还敢找上门来?又不是没挨过咱们的揍!来了,打回去便是!还能翻天了不成?”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太虚界的不屑与对自家实力的绝对自信。 坐在左侧的夏元极闻言,轻轻咳嗽了一声。 毕竟惹出事端的是他的女儿和新女婿,他不能像三弟那般全然不顾后果。 他捋了捋长须,语气平和却带著深思:“三弟,话虽如此,但此次终究是抢夺了五件鸿蒙灵宝。此事非同小可,在九界核心弟子间確属罕见。对方若以此为由头,煽动舆论,联合太易界施压,我等虽不惧,却也不免陷入被动。” 端坐於正中蒲团上的夏元一,始终面容平静,眼神深邃如同包含了过去未来的时空长河。 他听完两位兄弟的意见,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淡然却又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微笑。 “元极所虑,不无道理。” 夏元一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令人信服的威严,“然,元辰之言,亦是我太初风骨。让步,是绝无可能的。太虚界破坏规矩在先,我界弟子自卫反击,夺得灵宝,乃是战利品,岂有归还之理?” 他目光扫过两个儿子,最终定格在虚空某处,仿佛已然看到了未来可能的交锋。 “此事,关键不在於我们如何主动出击,而在於对方如何出招。灵宝既已入手,断无送出之理。尔等先前处置,並无不妥。” “传令下去,加强界域巡查,密切关注太虚界动向。但无需草木皆兵,一切如常即可。” “且看太虚界来的是谁,带的又是什么说辞。届时,再见招拆招,与之周旋。” “记住,我太初界,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道理在我,力亦在我,何惧之有?” 夏元一的话语,为此次家族內部的小型议事定下了基调:以不变应万变,持理而守,聚力以待。 既维护了太初界的尊严与利益,也並未將衝突进一步激化的意图,展现了作为掌舵者的沉稳与智慧。 太一与太乙心中一定,齐声应道:“谨遵父亲之命!” 风波將至,太初界已然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接下来的,便是等待,以及在那可能到来的交涉或衝突中,展现出太初界应有的实力与姿態。 第315章 姜太虚:从根源抹杀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15章 姜太虚:从根源抹杀 太初界內部因陈布之事可能引发的风波,此刻的陈布尚无从知晓,也並非他目前的修为境界所能参与和置喙的层次。 他將太虚界的威胁暂时压在心底,在属於自己的鸿蒙星辰珠世界內,享受著暴风雨前难得的寧静。 与常羲、羲和、元明月等诸位夫人温存了数年光阴,以慰藉她们此前为自己担惊受怕之情后,陈布便再次將重心投入到了“努力修行”之中。 这並非敷衍,而是深知唯有更强的实力,才能守护住眼前的一切。 他与诸位夫人的修行,亦是双修互补之道。 常羲、羲和身具太阴之力,其道韵对平衡陈布体內因力之大道而过於刚猛的气息颇有裨益。敖妙妙等女亦各有妙处。 然而,终究因修为差距日渐拉大,如今一同修行,多是陈布以自身精纯的鸿蒙本源反哺她们,对陈布自身道行的提升已是微乎其微。 因此,绝大多数时间,陈布还是选择与五位一体的灵儿一同闭关。 她们五人分別执掌鸿蒙金、木、水、火、土五行本源,五行轮转,相生相剋,恰好能与陈布参悟的鸿蒙力之大道形成极为玄妙的互补与促进。 在五行本源的辅助下,陈布对那一缕鸿蒙之意的理解,对自身世界的构筑与完善,乃至对时空、五行等衍生法则的运用,都进入了一个飞速提升的时期。 在这段紧密的修行中,还发生了一段耐人寻味的小插曲。 这一日,主导身躯的本是温润如水的水灵儿,两人正於鸿蒙星辰珠的核心,引动力之大道与五行道韵交织共鸣,进行著深层次的大道交感。 忽然间,水灵儿周身气息微微一滯,那如水般的温柔悄然褪去,转而焕发出一股充满生机与灵动的草木清香,眼神也由之前的柔顺,变得带著几分狡黠与……幽怨。 是木灵儿甦醒了。 她甫一掌控身躯,便睁大了那双碧绿如翡翠般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陈布,语气中带著十足的委屈与质问: “夫君!你且与我说清楚,当初明明是我第一个邀你同行,与我一同回家,为何最终……最终第一个带你回家的,却是三妹?” 陈布闻言,心中顿时明了。 这五个灵儿虽性格各异,轮流主导身躯,但彼此之间的记忆,至少有很大一部分是共享的! 尤其是这种关乎“名分”和“顺序”的大事,木灵儿显然与金灵儿、火灵儿、土灵儿一般,也在耿耿於怀。 看著木灵儿那副“你若不说清楚,今日便没完”的架势,陈布心中暗自庆幸,此刻正值修行关键时刻,周身鸿蒙道韵流转不息,大道符文在周身明灭不定,实在不宜中断。 他很有理由怀疑,若非如此,即便是以木灵儿那温温柔柔的性子,也绝对要祭出翠绿的小鞭子,与他好生“理论”(物理)一番。 不过,陈布对此倒也並不十分担忧。 他深諳夫妻相处之道。有些“架”,若是打的方式对了,打好了,反而能消弭许多不必要的爭吵与隔阂。 这其中玄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你品,你细品。 最终,这场“兴师问罪”在陈布以大道共鸣牵引,將木灵儿也带入深层次修行状態后,悄然化解。 五行轮转再度趋於平衡,五个灵儿身上的道韵,隱隱有了几分归一的跡象。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方大世界的太虚界,核心区域,姜家府邸深处。 姜太虚,乃是太虚界姜家这一代无可爭议的嫡长子。 虽说他上头还有两位庶出的兄长,但无论是天赋、受宠程度还是资源倾斜,皆远不及他。 他不仅是家族未来的希望,更是其母吕明夷的心头肉。 他的底蕴也深厚得令人咋舌。除了与他性命交修的伴生灵宝——神秘莫测的“鸿蒙太虚镜”之外,家族还为他配备了“鸿蒙神甲”与“时空梭”两件珍贵的鸿蒙灵宝,专司防御与逃遁,堪称保命双绝。 这在核心弟子中,也是极为罕见的奢侈配置。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九大世界一个只有顶层才心照不宣的隱秘:核心弟子纵然可以凭藉世界本源復活,但死过一次的人,其真灵便会蒙上一层难以驱散的“死寂之尘”,再想突破至太一境的难度,將呈几何级数倍增。 具体缘由无人能彻底说清,只知死而復生者,其本源之力难以完美“归一”。 而太一境,核心便是“归一”,將自身大道、神魂、肉身、本源彻底熔於一炉。 无法完美归一,便终生无望太一。 因此,別人可以死,死了还能復活,无非是潜力受损。但他姜太虚不能死! 他是家族嫡长子,他的道途不容有失! 正因如此,当他在太虚界外,面对陈布那足以威胁到他生命的恐怖一击时,才会毫不犹豫地动用了保命底牌“时空梭”,瞬间远遁亿万里,直接返回太虚界老巢。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在他看来,自己的性命远比一时的胜负和顏面重要。 若是被一个来自外域、毫无根脚的“泥腿子”所伤,哪怕事后能调动力量將其挫骨扬灰,又能如何? 对他而言,已是得不偿失。 一个混元无极而已,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炮製。 “虚儿,为何突然动用时空梭归来?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对我儿下杀手?” 姜太虚的身影刚刚在家族秘殿中凝实,其母吕明夷便已感知到空间波动,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吕明夷出身太易界吕家,乃吕家嫡女,吕家是太易界仅次於主宰姜家的第二大家族,势力盘根错节。 她自身亦是太一境初期的强者,修行的是太易界赫赫有名的“鸿蒙大衍之道”,最擅推演天机,洞悉因果。 面对母亲的询问,姜太虚不敢隱瞒,简略地將遭遇陈述了一番,重点强调了陈布的威胁: “是太初界夏家那个疯女人水灵儿的丈夫!此人乃外域而来,修行的是极为霸道的力之大道,而且疑似领悟了传说中的鸿蒙真意,战力骇人!” 他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机,继续道:“娘,六子、小七,还有十三十四他们,都遭了那廝的毒手,连他们性命交修的鸿蒙灵宝,也全被夺走了!” “枪绝呢?他不是一直跟著你护道?” 吕明夷眉头紧蹙,六子等人虽是庶出,但也是姜家精心培养的核心,一下损失四人,还搭上四件鸿蒙灵宝,即便对姜家而言,也是不小的损失。 “那小子时空之道造诣极深,身法诡譎莫测,竟能绕过鸿蒙灵宝的自主防御,直接攻击本体真灵!枪绝的全力攻击,也被他以某种时空屏障轻易挡下,难以建功。” 姜太虚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心中仍有余悸,更添愤恨:“娘,此人绝不能留!必须让他真灵泯灭,永世不得超生!” 他深知母亲的能力,立刻献上毒计:“他既有如此本事,必然已在某处外域开闢了自身世界。娘您精通大衍之道,可以鸿蒙大衍之道捕捉其残留气息,以大衍之力追溯其世界本源所在,派人直接从外域將其世界本源磨灭!如此,任他天赋再高,也必死无疑!” 吕明夷冷哼一声,美艷的面容上笼罩一层寒霜:“力之大道,鸿蒙真意……外域竟出了这等人物?確实留他不得!任其成长,將来必成我太虚、太易两界心腹大患!” 她瞬间便做出了决断:“你即刻去请你父亲出关,將此事稟明於他。让他亲自带队,前往太初界向夏家討要说法,务必牵制住夏元一、夏元极他们的注意力。 为娘便亲自走一遭外域,为你扫除后患,报仇雪恨!” 她已在姜太虚归来时携带的时空气息中,捕捉到了一缕属於陈布的、独特而强大的力之大道印记。 凭藉此印记,只要她亲身前往陈布曾经活动过的外域,便有极大把握通过大衍推算,找到其世界的坐標,行那釜底抽薪之计。 一个外域小子,也敢捋太虚界姜家的虎鬚? 在她看来,已是取死之道。 “娘,何须您亲自出手?您只需推算出那小子世界的具体坐標,派几个附属家族的太一境前去剿灭,不也一样?” 姜太虚见母亲竟要亲自前往环境恶劣的外域,有些不解。 “糊涂!”吕明夷斥道,“这等身负大气运的天才,往往有莫名运势护身,附属家族那些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难保不会横生枝节。 再者,此事毕竟是我等理亏在先(指让枪绝出手),由为娘亲自出手,方能確保万无一失,事后更能彻底抹除一切出手痕跡,免得落人口实,坏了九界明面上的规矩。”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解释道:“方才你敘述之时,为娘已暗中推演了一番前因后果。好在你们未曾对那个叫小十九的丫头下杀手,她毕竟是夏元极的嫡女,身份敏感。 而那小子,说到底仍是外域出身,尚未被正式纳入太初界核心弟子谱系,对付他,操作空间便大了许多。” “那小丫头竟是夏元极之女?”姜太虚微微一惊。 “嗯,具体身份为娘亦不能推算过深,以免被夏元极那老傢伙感应到,徒增麻烦。” 吕明夷说著,抬手对著姜太虚虚点一指,一股玄奥的力量流转,將她刚才推演时可能残留在姜太虚身上的因果痕跡悄然抹去: “去吧,去找你父亲。为娘去去就回。” 姜太虚不敢再多言,躬身应是,转身便前往家族禁地,请其父姜道一出关。 而吕明夷,则不再耽搁。她身形一晃,仿佛融入了虚空,下一刻已然穿透了太虚界的层层壁障,出现在了广袤无垠、法则相对混乱的“外域”之中——寒璃九域中的寒渊域。 刚刚踏足外域,吕明夷那精致的眉头便不自觉地蹙起,周身自动泛起一层清辉,將外域中充斥的混乱能量与稀薄贫瘠的鸿蒙气息隔绝开来。 她显然对这等“穷乡僻壤”十分不喜。 没有浪费时间,她直接运转鸿蒙大衍之道,太一境的磅礴法力与神念如同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引动冥冥中的因果之线。 剎那间,无数模糊的画面、残留的能量印记、破碎的时空片段开始在她周身浮现、组合、推演……她试图从中精准定位出陈布开闢世界时,与这片外域產生的最深层次的本源联繫。 然而,推演不过片刻,吕明夷的脸上首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咦?” 她轻咦一声,法力再次催动,周身的推演光华更盛,但那些关於陈布世界本源的线索,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迷雾笼罩,变得断断续续,难以捕捉。 “何人竟有如此手段,事先帮他抹去了天机痕跡?” 第316章 水灵儿晋级太一境,你是谁?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16章 水灵儿晋级太一境,你是谁? 所谓“归一”,乃是修行路上的一道天堑,亦是通往至高境界的基石。 其本质,便是將修行者所参悟的一切法则之力、所锤炼的肉身精元、所凝聚的神魂之力,乃至毕生的经歷、感悟、意志,所有纷繁复杂、看似互不关联的“万法”,尽数熔於一炉,提炼、升华,最终归於那唯一的、独属於自身的“一”。 若要借一些文字稍作阐释,可参考《道德经》中那玄之又玄的箴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这描述的乃是宇宙生成演化的过程。而逆推此路,便是修行者的归真之路。 那最终极的“道真境”,对应的便是那不可言说的“道”。 而“太一境”,便是那承上启下的“一”。 无论修行的是煌煌如日的鸿蒙力之大道,还是玄奥深邃的时空因果,抑或基础而根本的阴阳五行,想要最终触及那渺渺大道,首要且必须跨越的门槛,便是“归一”。 无法归一,则万法散落,终是虚妄。 因此,中心域九大世界的各顶尖家族,无不拥有各自直指“归一道”的无上传承。 太易界吕明夷的“鸿蒙大衍大道”,太虚界姜太虚的“鸿蒙太虚大道”,以及太初界夏家三巨头的“鸿蒙时空大道”、“鸿蒙阴阳五行大道”、“鸿蒙星辰大道”…… 皆是歷经无数岁月沉淀,能够系统指引修行者將自身所有积累,有序、高效地凝聚为“一”的通天法门。 至於那凌驾於太一之上的“道真境”,则已非任何功法传承所能企及。 道真无功法,或者说,道真境的“法”无法用言语、文字乃至神念来描述与传递。 那全然依赖於修行者自身於无尽混沌、万千劫数中的顿悟。 悟到了,便是窥见了道境之门;悟不到,纵有万千传承加身,亦只能永困於“一”之藩篱。 陈布与五个灵儿的修行,已至最关键的时刻。 隨著对“归一”理解的加深,陈布也愈发明了五个灵儿的本质。 她们並非一体五魂的奇特存在,而是因修行至高无上的“鸿蒙五行大道”,在漫长岁月中,於同一具鸿蒙道体之內,衍生出的五个独立人格。 自始至终,她们其实只有一人,一个本源。 之所以呈现出五副截然不同的面容、装扮与性情,皆因这五大人格皆想成为主导,彼此爭锋,互不相让,才形成了外界所见的“五姐妹”表象。 她们之前反覆向陈布强调,要与他“一起回家”,其深层原因,正是她们清晰地感应到,自身已濒临太一境的边缘。 一旦完成“归一”,五大人格必將融合,形成一种全新的、统一的、更趋近於本源大道的人格。 从某种意义上说,届时將不再是五人格轮替,而是由一种人格主导其余,或者说,五者真正合一,不復区分。 在陈布鸿蒙星辰珠世界的核心,两人正在同修大道,周身道韵如海,澎湃汹涌。 金、青、蓝、赤、黄五色光华代表著五行本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围绕著他们旋转、交织、共鸣。 鸿蒙力之大道如瀑布垂落,融入这五行轮转之中,为其提供著无穷的能量与玄奥的道则支持。 隨著修行深入,那五行轮转的光华越来越快,最终化作一道混沌色的光圈,將二人笼罩。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统御万法的“归一”之力开始在其中孕育、瀰漫,越来越浓郁。 就在这极致的力量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异变陡生! 那原本在陈布感知中清晰可辨的、属於金灵儿之锋锐、木灵儿之生机、火灵儿之炽烈、土灵儿之厚重的独特气息,开始如同百川归海般,向著居中的、那柔和而包容的蓝色水灵本源匯聚。 五个灵儿那变幻不定的面容与装扮,也在这股强大的归一之力作用下,逐渐定格。 最终,呈现在陈布眼前的,是水灵儿那熟悉的、温婉清丽的容顏。 只是,细看之下,她的髮髻间,悄然点缀了一丝金属的锐利光泽;裙裾之上,除了水波纹理,还隱约可见草木生长、火焰跳跃、山峦起伏的细微印记。 仿佛將其他四灵的独特属性,以某种玄妙的方式,融入了自身。 五行轮转,终归於水。 金木火土,皆被水德包容、调和,融为一体。 五个灵儿,最终归一,变成了——水灵儿。 此刻,陈布心中豁然开朗,许多曾经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为何在归墟深处,是水灵儿始终保持著一份清醒,默默关注著他的成长? 为何是她带著龟灵圣母回归洪荒? 为何每次他与她们“深入交流”、共同参悟大道之后,最后清醒过来、与他温存低语的,也总是水灵儿? 甚至,最终与他一同回到太初界见家长的,还是水灵儿。 金、木、水、火、土,水行居中,能润泽万物,亦能调和四方。 水至柔,亦至刚,能包容,亦能渗透。 原来,水灵儿便是这五行人格的平衡点与最终归宿! 她的存在,本就是五行归一最完美的体现。 “轰——!” 就在二人心神交融、大道共鸣达到又一个前所未有的巔峰之际,一股磅礴浩瀚、圆融无暇的力量自水灵儿体內轰然爆发! 璀璨的鸿蒙神光冲天而起,引动整个鸿蒙星辰珠世界为之震颤,周天星辰大放光明,无尽道则显化,如同朝拜君主。 太一境! 这是真正属於太一境的威能! 水灵儿,於此刻,正式踏足此境! 由於二人正处於最密切的接触与大道共鸣状態,陈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归一”之力形成的全过程,如同亲眼目睹了一场大道的奇蹟。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明悟,对於自身未来的道路,有了更加清晰而坚定的认知。 “原来,这就是归一……” 他喃喃自语,心中震撼不已。 光芒渐敛,水灵儿(自此,五灵归一,皆称水灵儿)缓缓睁开双眸。 她的眼神比以往更加深邃,仿佛蕴藏著无尽的智慧与力量,同时又水润盈盈,看向陈布的目光中,充满了无需言表的深情与依赖,仿佛要將他整个人都包裹进自己的温柔世界里。 “夫君!” 她的声音空灵而喜悦,带著破境后的蓬勃朝气。 整个人的气质愈发超然,神采奕奕,鸿蒙道体流转著完美无瑕的光泽。 “恭喜夫人,成就太一境!” 陈布由衷地感到高兴,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无数个日日夜夜、夜夜日日的相伴修行,心神交融,终於助她踏出了这至关重要的一步。 这份喜悦,远胜於他自己获得任何宝物。 欣喜之余,陈布也想起了洪荒两界山的老宅,想起了父亲陈昌真灵深处,那道自远古便沉睡、不知是福是祸的古老真灵隱患。 此事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他虽因与水灵儿共鸣而清晰感受到了太一境的玄妙,但自知想要真正踏足此境,恐怕还需不知多少个元会的苦修与积累。 等到那时,父亲体內的古老真灵恐怕早已自然甦醒,吉凶难料。 如今,水灵儿破入太一境,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她不仅是自己最信任的道侣,实力也足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夫人成就太一境,乃天大喜事!我们当回陈府,大摆宴席,好好庆贺一番!” 陈布没有直接说父亲的事情,而是先拉著她的手,兴致勃勃地提议。 然而,水灵儿却轻轻摇头,神色略显凝重:“宴席暂且不忙。夫君,我们先回洪荒两界山。” 成就太一境后,她的神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心念微动间,便已如同无形的水银,悄无声息地將整个鸿蒙星辰珠世界笼罩在內。 洪荒世界作为星辰珠世界的一部分,自然也在其探查范围之中。 然而,当她那浩瀚如海的神念掠过两界山陈府老宅时,却遇到了一股微弱却极其坚韧的阻力! 那阻力仅仅存在了一剎那,便如同惊弓之鸟般迅速收敛、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就是这电光火石的一瞬,已被水灵儿精准捕捉! 那分明是……太一境独有的气息波动! 虽然极其隱晦,且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与沉寂,但绝不会错! “两界山?” 陈布闻言,眉头立刻紧锁。他的分身一直坐镇於自身世界本源之中,对老宅那边更是格外关注,从未回报过任何异常。 “我分身一直留意,未曾发现异状。” 不过,他对水灵儿的判断毫无怀疑。 太一境的神念感知,远非他此刻能及。 事不宜迟,陈布二话不说,拉起水灵儿的手,心念沟通世界规则。 下一刻,两人已跨越无尽空间,直接出现在了洪荒两界山,那座熟悉而古朴的陈府老宅院內。 刚踏入院门,一阵鸡飞狗跳的熟悉景象便映入眼帘。 “老东西!我看你是皮又痒了!刚刚那眼往哪儿飘呢?那过路的小媳妇,比老娘还好看?她说的话,就那么好听?” 母亲张英红依旧是那副火爆脾气,手持鸡毛掸子,正满院子追打著父亲陈昌。 “夫人!误会,天大的误会啊!”陈昌一边熟练地绕著石磨躲闪,一边陪著笑脸急声解释,“那小娘子是外地来的,听说这是咱家小布的家宅,特意过来问问小布在不在家。人家客客气气与我说话,我总不能扭著头看別处,失了礼数不是?” “放你的屁!”张英红不依不饶,“布布都几千年没回两界山,这一片谁不知道?她就非找你问?还不是你先盯著人家看的?!” 就在这时,张英红眼角余光瞥见了突然出现的陈布和水灵儿,顿时愣在原地,脸上的怒容瞬间冰雪消融,化为无比真切的惊喜:“布布?灵儿?你们回来啦!” 她立刻丟下鸡毛掸子,快步迎了上来。 “娘,我们回来了。” 陈布脸上露出笑容,正准备上前给母亲一个拥抱。 然而,一旁的水灵儿却並未看向张英红,她的目光自进门起,就牢牢锁定在看似狼狈不堪的陈昌身上。 她那双刚刚经歷“归一”、洞察力提升到全新层次的眸子,微微眯起,缓步走到陈昌面前,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审视,开口问道: “你是谁?” 这三个字如同冰珠落玉盘,瞬间让院中热烈的气氛降至冰点。 张英红脸上的笑容僵住,疑惑地看向水灵儿,又看看一脸“茫然”的陈昌。 陈布的心也猛地一沉,目光锐利地投向自己那看似与往常无异的父亲。 陈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更加无奈和委屈的表情,摊手道: “灵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布布他爹,是你的公爹啊!还能是谁?你看你娘这还忙著……” 水灵儿没有理会他的辩解,也没有去看张英红,只是静静地、深深地看著陈昌的双眼,仿佛要透过那层熟悉的皮囊,直视其內里隱藏的真实。 她周身,那股初入太一境、尚未完全收敛的归一之力,如同平静海面下的暗流,开始缓缓涌动,带来无形的巨大压力。 老宅院中,一片寂静,唯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预示著风暴將至。 第317章 东华道人,东华九域开闢者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17章 东华道人,东华九域开闢者 “那老东西……苏、甦醒了?” 张英红听到水灵儿那石破天惊的质问,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目光惊疑不定地在陈昌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上来回扫视,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陌生感。 与她日夜相守、拌嘴打闹了无数岁月的枕边人,內里竟然可能换了个人? 这怎么可能?为何她竟没有丝毫察觉?一股寒意夹杂著巨大的茫然从心底升起。 被眾人目光聚焦的“陈昌”,面对妻子那不敢置信的眼神,终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一口气嘆出,仿佛卸下了某种沉重的偽装,他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平日里略显佝僂的腰背挺直了,眼神中的市井烟火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歷经万古沧桑、俯瞰寰宇兴衰的深邃与淡漠。 他缓缓负手而立,虽仍穿著那身普通的布衣,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縹緲出尘的威严,声音也带著一种古老而悠远的迴响: “吾名……东华道人。” “东华道人?!”水灵儿瞳孔骤然收缩,失声低呼,“开闢东华九域的那个东华道人?传说中,你不是早已被……?”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但脸上的戒备之色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上前一步,周身刚刚稳固的太一境气息沛然涌动,形成一道柔和却坚韧的水幕道韵,將陈布和张英红牢牢护在身后。 面对这位传说中的古老存在,由不得她不万分警惕。 东华道人——或者说,恢復了部分本我真性的陈昌,看著水灵儿如临大敌的模样,那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苦涩的笑意。 “小丫头,不必如此戒备。” 他的目光越过水灵儿,先是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看了看张英红,最终落在陈布身上,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真实: “无论如何,小布都是我的儿子,血脉相连,因果交织,我绝不会害他。” 他略微停顿,仿佛在组织跨越了无尽光阴的语言,缓缓道出那被尘封的秘辛: “当年……我与人爭道失败,道体崩灭,真灵亦被磨灭大半,近乎彻底消散。如今你们所见,不过是侥倖残存、沉眠了无数纪元的一缕残缺真灵罢了。”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似乎在回忆那久远到模糊的过去: “盘古……便是我陨落之后,散逸的部分真灵与大道本源交感,於混沌中自然衍生出的存在。从本源上讲,他確实算是我的子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昔日伴他而生的混沌青莲、盘古斧、造化玉碟……本就是我为儿子准备的一份礼物,希冀他能走出一条不同於我的道路。” “我这缕残缺真灵,冥冥中跟隨著盘古,进入了他所开闢的洪荒世界,最终借天地之气化形,便是后来的东王公。那时我灵智蒙昧,浑浑噩噩,与寻常生灵无异,並未觉醒本我记忆。 直到……东王公遭劫自爆,才刺激我这缕真灵,从万古沉眠中勉强甦醒了一丝。” 说到此处,他脸上无奈之色更浓,看向张英红的目光中充满了真挚: “然而,真灵终究残缺太过,绝大多数时间,我依然处於深沉的沉睡状態,主导这具身躯言行的,依旧是那个纯粹的、与夫人你相识相守的陈昌。 夫人,我是东华道人,但更是陈昌。你我夫妻,確有三世情缘纠缠,小布是你我血脉的延续,这一点,大道可鑑,绝非虚言。” 张英红听著这匪夷所思的敘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怀疑,渐渐变为一种將信將疑的审视。 她上下打量著气质迥异的“丈夫”,忽然,她將手中那根后天灵宝级別的鸡毛掸子举了举,作势欲打。 就在这一瞬间,她敏锐地捕捉到,眼前这位“东华道人”眼中,下意识地闪过了一丝极其熟悉、属於陈昌的、带著点討好和畏惧的闪躲之意! 就是这个眼神! 剎那间,所有的疑虑仿佛找到了锚点! 管他什么东华道人、西华道人,会怕她鸡毛掸子的,就是她男人! “好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张英红柳眉倒竖,新仇旧恨……或者说,被隱瞒的委屈瞬间爆发,那鸡毛掸子带著风声就抽了下去: “你多大年纪了?我多大年纪?啊?老牛吃嫩草吃到老娘头上来了!还瞒了我这么多年!还有脸说什么三世情缘,我呸!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我跟你没完!” 刚刚那负手而立、道韵天成、逼格满满的东华道人,瞬间被打回原形! 那万古巨擘的威严荡然无存,他“哎哟”一声,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迈著陈昌標誌性的小碎步就在院子里躲闪起来,口中连连告饶: “夫人!夫人!息怒,息怒啊!孩子们都看著呢!成何体统!之前不是为夫有意欺瞒,实在是此事太过惊世骇俗,说出来,怕夫人你以为我得了失心疯,不信我啊!” “你还有理了?!” 张英红手下不停,鸡毛掸子舞得虎虎生风: “意思是说我头髮长见识短,理解不了你这大人物的苦衷是吧?东华道人,很了不起吗?开闢了东华九域,很厉害吗?老娘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开眼的东华道人!” 一旁的陈布和水灵儿看著这急转直下、又莫名和谐的场面,不由得面面相覷,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情。 水灵儿心中的震惊尤甚。 当年她选择离开太初界,前往更为广阔也更为混乱的三十六外域闯荡时,曾专门查阅过诸多古老典籍,了解过外域的起源。 据记载,在极其久远的年代之前,曾有四位惊才绝艷的太一境巔峰大能,分別是东华、素白、寒璃、光明。 他们以无上法力,各自开闢了九方大域,鼎盛时期,其繁荣与道韵甚至不输於中心域的一些地方。 然而,后来的记载便语焉不详,只模糊提及这四位大能因“爭道”失败,相继陨落於道真境老祖之手。 具体来说,寒璃陨落於太虚老祖之手,素白据说最终归於太素界(但其结局成谜),光明则陨落於太一老祖之手。 而眼前这位被自己婆婆追著打的……正是传说中被太易老祖亲手磨灭的东华道人! 更让她心惊的是,所有关於这三人的明確记载最后,都附加了一条冰冷而决绝的断语: 陨落於道真境老祖之手,真灵破碎,本源溃散,永无復生之能! 这是道真境老祖亲自出手定下的结局,是大道层面的抹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有真灵残存,甚至能转世再生?这完全顛覆了九大世界的认知! 与震惊的水灵儿相比,陈布在最初的错愕之后,反倒是暗暗鬆了一口气。 不管这东华道人来头多大,背景多嚇人,看他此刻被自家老娘拿著鸡毛掸子追得满院子跑,还不敢还手,甚至下意识討饶的样子,至少说明他对母亲,对这个家,是真心实意的,並无恶意。 而且,他亲口承认盘古是他真灵衍生的“子嗣”,那自己作为盘古的“转世”或者说继承者,又是他这一世的亲儿子,这关係虽然绕了点,但逻辑上似乎……也说得通? 问题似乎……不大? 就在他心神稍定之际,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张英红盛怒之下,力道没控制好,竟將手中那件陪伴了她多年、也算是一件不错后天灵宝的鸡毛掸子,给硬生生抽断了! 场面瞬间一静。 张英红看著手中断成两截的掸子,先是一愣,隨即更是火冒三丈,將断掸往地上一扔,右手快如闪电般伸出,精准无误地一把揪住了正在庆幸躲过一劫的东华道人的耳朵! “哎哟!夫人轻点,轻点!” 东华道人(陈昌)疼得齜牙咧嘴,连连求饶。 “好你个老东西!长本事了是吧?竟然敢用脸碰坏老娘的鸡毛掸子!”张英红不依不饶。 “为夫错了,为夫错了!夫人鬆手,这鸡毛掸子,为夫赔!为夫给你重新做一根!保证是混沌灵宝级別的,打起来顺手,还耐用,行不行?” 东华道人捂著耳朵,一脸討好地许下承诺,哪还有半分方才敘述古老秘辛时的超然姿態? 混沌灵宝级別的……鸡毛掸子?陈布和水灵儿嘴角同时抽搐了一下。 张英红闻言,这才满意地鬆开了手,还顺手帮他揉了揉通红的耳朵,脸上瞬间阴转晴,仿佛刚才那个母老虎不是她一般。 她笑吟吟地走到陈布面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轻鬆地说道: “布布,放心吧!娘帮你验证过了,这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华道人,就是你那个没出息的老子陈昌,如假包换!” “对对对!” 一旁的“陈昌”立刻接口,周身那若有若无的古老道韵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又变回了那个带著点市井气息、有些怕老婆的普通中年男人模样,连连点头。 “夫人说得对!东华道人早就死了,我就是陈昌,平平无奇的陈昌!” 这变脸的速度,让陈布都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水灵儿却並未完全放鬆警惕,她沉吟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前辈,恕晚辈冒昧。您如今……究竟恢復到了何等境界?”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关乎到鸿蒙界乃至整个局势的判断。 “陈昌”挠了挠头,那样子与寻常农夫无异,嘴里却说出让人瞠目结舌的话: “境界嘛……嘿嘿,马马虎虎,不好说,不好说。反正嘛,遇到太一境的,大概能打一打;万一不走运碰上那位道真境老对头,跑还是能跑掉的。” 这番看似谦虚实则囂张到没边的话,用陈昌那副口吻说出来,充满了强烈的违和感。 陈布听著,不由得一阵失神,思绪仿佛飘回了极其久远的过去,那段他刚刚出道时,与父亲一起去巩州城的时光。 一转眼,几十万年弹指而过,一切又似乎从未变过。 第318章 谁敢动我儿一根汗毛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18章 谁敢动我儿一根汗毛 確认了眼前这位既是威震远古的东华道人,又是自己两辈子如假包换的亲爹陈昌,陈布心中那块关於父亲真灵隱患的千斤巨石,总算是安然落地。 不仅如此,这背后还牵扯出如此惊人的背景,让他一时间心潮澎湃,五味杂陈。 “爹,娘,”陈布定了定神,开口道,“既然误会已经解开,您二老还是隨我回鸿蒙星辰珠世界吧。洪荒这边的灵气终究是稀薄了些,不利於长久居住。” 他特意看向陈昌,补充道:“我那边已有鸿蒙灵气诞生,虽然量不算多,但对爹您恢復修为,应该多少有些裨益。” “嘿!臭小子!” 陈昌闻言,腰杆挺得更直了,在儿子面前,他可得维持住高大伟岸的形象: “跟你爹我还客气这个?你以为爹缺你那点鸿蒙灵气?莫要忘了,这整个东华九域,当年可都是你爹我的內世界所化! 如今爹既然清醒了,意念所至,自有无尽混沌灵气乃至散逸的鸿蒙本源匯聚而来,何须依赖你那初生的小世界?” 他话语中带著一丝睥睨天下的豪气,那是属於开闢一方大域之主的自信。 “你能耐了是吧?你能耐了上次儿子在中心域被人打得重伤濒死,怎么不见你出手?躲在家里装聋作哑!” 张英红眼睛一瞪,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手指又快又准地伸向陈昌的耳朵。 她如今已是混元大罗金仙之境,对於血脉至亲的危难有著模糊的感应。 上次陈布重伤,她远在洪荒亦心有所感,只是当时不明就里,焦急万分。 陈昌见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那东华道人的逼格瞬间碎了一地,急忙解释道: “夫人息怒!非是我不愿出手,实在是……中心域水太深!我那几位老对头的目光或许就注视著那里。 我若贸然出手,气息泄露,被他们察觉到我的存在,非但救不了小布,反而会给他引来道真境的杀身之祸!那时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復啊!” 他语气诚恳,带著深深的无奈。 但隨即,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如刀,扫向庭院之外的虚无空间,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与整个东华九域同呼吸共命运的磅礴意志隱隱升腾: “不过,若是在这外域……尤其是在我这东华九域之內!谁敢动我儿一根汗毛,我让他形神俱灭,真灵不存!” 话音未落,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只是看似隨意地抬起右手,朝著身前的虚空轻轻一抓。 这一抓,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维度。 下一刻,在陈布和水灵儿震惊的目光中,陈昌的掌心之中,赫然多了一个活物! 那是一个容貌美艷、衣著华贵的宫装女子,只是此刻她的身形被缩小到了只有拇指大小,正一脸茫然与惊骇地站在陈昌的掌心之中,如同站在一座广阔的平台上。 她下意识地四下张望,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似乎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从搜寻推算的状態,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还被一个无法理解的伟岸存在托在掌心。 正是追寻陈布气息而至的太虚界姜家主母——吕明夷! “爹,这……这是谁?” 陈布看著父亲掌中那散发著令他心悸气息的微小身影,又看了看身旁面色凝重的水灵儿,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那小人身上流转的道韵,分明是太一境独有的威压! 一位太一境的大能,竟然被父亲如同抓只小鸟般,隨手就从不知多远的地方给“捞”了过来? 这是何等匪夷所思的神通! “太虚界姜家的主妇,吕明夷?” 水灵儿认出了那人,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 她当年在九大世界闯荡,与姜家不少人打过交道,自然也认得这位以护短和算计闻名的姜家主母。 可是,认得归认得,吕明夷毕竟是实打实的太一境强者,修行鸿蒙大衍之道,精於推算与保命,怎会如此轻易就被人擒拿,而且是以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 难道……陈昌(东华道人)的修为,已然接近道真境? 这个念头一出,连水灵儿自己都感到一阵心惊。 陈昌掂量了一下掌中的吕明夷,如同掂量一件物品,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这女人,方才在我东华九域鬼鬼祟祟,肆意捕捉、推算小布你残留在此界的气息波动,其神念恶毒,直指你的世界本源核心所在。 看这架势,是想行那釜底抽薪、磨灭你根基的阴毒之事。想必,就是你在中心域得罪的那伙人背后的靠山了。” 他將手掌往陈布面前送了送,好让他看得更清楚。 陈布仔细看了看那缩小版的吕明夷,摇了摇头:“面容不认识,不过她身上那股令人不舒服的推算气息,以及隱隱与之前逃走那个青年同源的血脉波动,想来应该就是那傢伙的母亲无疑了。” 他看向水灵儿,寻求確认。 “不错,她就是姜太虚的生母,吕明夷。”水灵儿眉头紧蹙,语气沉重,“夫君,这姜太虚在太虚界地位非凡,乃是姜家这一代的嫡长孙,若无意外,便是未来的姜家之主。而其母吕明夷,出身太易界吕家,是吕家嫡女,出了名的睚眥必报,护短至极。她亲自出手,看来此事……难以善了了。” 九大世界的核心弟子也分三六九等,像姜太虚这种嫡系中的嫡系,未来主宰的继承人,其意义绝非普通核心弟子可比。 动了他,几乎等同於挑衅整个太虚界姜家,更何况还牵扯到太易界的吕家。 “吕明夷?修行的是鸿蒙大衍之道……果然是太易界吕家的路数。” 陈昌低头,看著掌心那终於从初始震惊中略微回过神来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著些许冷冽的轻笑。 真是……好巧啊! 当年的一些旧帐,似乎可以从这些小辈身上,先收点利息了。 此时,掌心中的吕明夷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她试图扩散神念探查周遭,却发现自身如同被封印在一个无形的琥珀之中,神念根本无法离体。 她只能凭藉肉眼观察,仰望著那如同苍穹般巨大的面孔(陈昌),努力维持著世家嫡女的镇定,开口问道,声音虽因体型而微弱,却依旧带著一丝惯有的高傲: “晚辈太易界吕家吕明夷,不知前辈何方神圣?可曾识得我祖父吕震?还请前辈看在两家情分上,莫要伤了和气。” 她试图搬出祖父,太易界吕家的顶樑柱之一,太一境巔峰的吕震的名头,希望能让对方有所顾忌。 “吕震?” 陈昌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却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吕震?乾坤离震,是吕家老四?这么说,你是太易界吕家的第四代了?嘖,身为第四代嫡系,又有吕家资源倾斜,怎么才修到太一境初期?看来吕家的后代,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点评一个不起眼的晚辈,那股源自古老岁月的优越感与漠视,让吕明夷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拿吕震嚇唬老夫? 你老祖宗亲自来还差不多。 吕明夷听到陈昌不仅直呼祖父名讳,还用如此轻描淡写的口吻评价,甚至贬低吕家后代,心中的震惊无以復加。 这口气,这姿態……绝非寻常太一境能有的! 难道真是某个隱世不出、与老祖宗同辈的古老存在? 她不敢再倚仗家世,连忙放低姿態,语气变得恭敬甚至带著一丝惶恐:“前辈恕罪!是晚辈眼拙,未能认出前辈。晚辈资质駑钝,修行缓慢,让前辈见笑了。” 她不敢再试探,生怕触怒这位神秘强者。 她很清楚,对於这等可能存在的老怪物而言,杀了她虽然可能会引来家族报復,但对方若是铁了心,自己绝对是十死无生! 境界差距太大了! 她小心翼翼地转动眼球,以肉眼观察著托住自己的巨手之外的情景,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陈布,以及……水灵儿! “咦?夏家的水灵儿侄女?” 吕明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对著水灵儿的方向,挤出一个儘可能和善的笑容: “灵儿侄女,你怎会在此?麻烦你帮婶婶与这位前辈分说一二,我太易界吕家与太虚界姜家,绝无冒犯前辈之意,此中必有误会!还请前辈高抬贵手!” 她將希望寄托在水灵儿身上,希望凭藉太初界夏家的面子,能让这位神秘强者有所缓和。 水灵儿看著掌心中吕明夷那带著討好与急切的眼神,心中冷笑。 她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性子,对方都打上门要灭杀自己夫君了,还想让自己帮忙说情? 她双手抱胸,语气清冷,带著毫不客气的质问: “吕婶婶,既然您提到误会,那侄女倒要请教,您不在太虚界享福,为何会独自出现在这偏僻的东华九域?又为何……恰好在我夫君的老家附近,施展您那闻名遐邇的鸿蒙大衍之道呢?” “我……我……” 吕明夷神色一僵,眼神闪烁,支吾道: “听闻东华九域物华天宝,风景与中心域大不相同,我……我就是心生好奇,前来游览一番……对,就是来看看,咳,纯粹是看看。” 这番说辞,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哦?只是来看看?” 水灵儿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眼神骤然锐利如冰: “难道吕婶婶不是为了循跡而来,欲以您的大衍之道,推算出我夫君开闢世界的本源,然后隔空施法,行那磨灭本源、断其道途的绝户之计吗?!” 她踏前一步,虽身形远不如陈昌巨掌宏大,但初入太一境的气势混合著滔天的怒意,直指吕明夷的心神: “你们太虚界便是这般行事?同辈爭斗,打不过,便先是派出太一境追杀!太一境杀不成,便由您这位主母亲自出手,以大欺小,不死不休?!这便是你们姜家、吕家的规矩?!” 字字诛心,句句如刀,將吕明夷的偽装和侥倖心理撕得粉碎! 庭院中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杀机瀰漫。 第319章 我是二代我怕谁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19章 我是二代我怕谁 “灵儿侄女,误会!这一切都是天大的误会啊!” 吕明夷感受到陈昌掌心传来的、那足以轻易碾碎她一切抵抗意志的恐怖力量,彻底慌了神。 她再不敢有丝毫倨傲,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连连告饶。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懂,尤其是在性命攸关之时。 “误会?”陈昌俯视著掌心那渺小的身影,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摇,“等你那破碎的真灵在无数纪元后侥倖甦醒那一日,再去与你那太易界的老祖宗分说误会吧!” 话音未落,他已不再给吕明夷任何辩解的机会。 那只托著她的巨掌,五指看似隨意地轻轻一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悽厉绝望的惨嚎。 就在那五指合拢的瞬间,吕明夷那美艷的面容上惊恐的表情骤然凝固,她整个“身体”——包括那经过无数岁月淬炼的鸿蒙道体、凝练如实质的强大神魂、以及那维繫著生命与轮迴根本的真灵——就如同被投入无形磨盘中的沙砾,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便在那绝对的、无法理解的力量下,被悄无声息地、彻底地碾磨成了最细微、最本源的能量粒子与破碎的真灵碎片! 一位纵横九大世界、地位尊崇的太一境大能,就此形神俱灭! 甚至连其真灵都未能如寻常修士般回归太虚界本源等待覆苏,而是在根源上被直接打散,化作了漫天飘零的、失去了所有意识与印记的碎片。 既然她敢不顾身份,以大欺小,对他陈昌的儿子下此毒手,那就別怪他陈昌,用更直接、更霸道的方式,替儿子扫清障碍! 这便是他的护犊之道,简单,粗暴,却有效至极。 真灵破碎到如此程度,即便是她那身为道真境的姜家老祖宗亲自出手,耗费心神溯源追魂,没有十个混沌纪元的温养与拼凑,也休想让她重新凝聚意识,復甦归来。 而十个混沌纪元之后? 陈昌相信,到那时,自家儿子早已成长到足以应对一切风波的高度,又何须再惧一个吕明夷? 隨手碾灭了吕明夷,陈昌的动作並未停止。 他如同拂去尘埃般,对著掌心原先的位置轻轻一挥袖袍。 一股玄奥至极的波动掠过,將方才那场短暂却致命的交锋所留下的一切大道痕跡、因果线、乃至时间线上的印记,都抹除得乾乾净净,仿佛吕明夷此人从未在东华九域出现过一般。 紧接著,他指尖道韵流转,对著空无一物的掌心轻轻一点。 混沌之气匯聚,法则交织,一个与方才吕明夷气息、容貌、甚至生命波动都一般无二的“幻影”被凭空创造出来。 这个幻影不具备任何力量与意识,却完美復刻了吕明夷的一切外在特徵。 陈昌隨手一拋,將这个“吕明夷”的幻影掷向了遥远而混乱的寒璃九域深处。 做完这一切,陈昌才满意地点点头。 如此一来,即便太易界或太虚界的那几位老对头心生感应,动用大法力推算,最终也只能得出“吕明夷最后出现並消失的地点在外三十六域的寒璃九域”这个结论。 至於他东华九域? 与此事毫无干係! “爹……太一境,就这么……死了?” 陈布看著自家老爹那轻描淡写间便让一位太一境灰飞烟灭的手段,感觉喉咙有些发乾,心中涌起一股极其不真实的感觉。 眼前这个怕老婆、会被他娘拿著鸡毛掸子追得满院子跑的男人,真的是那个弹指间便能决定太一境生死的远古大能? 我爹……怎么可能厉害到这种地步? “嗯,”陈昌转过头,面对儿子时,那睥睨天下的气势瞬间收敛,又变回了那个带著点菸火气的父亲,隨意地摆了摆手,“算是暂时解决了吧。十个混沌纪元內,她是不可能再跳出来找你麻烦了,放心便是。” 说著,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手掌一翻,一件物事出现在他手中。 那赫然是一柄製作精美、流光溢彩的……鸡毛掸子! 掸子柄不知是何神木所制,温润如玉,其上镶嵌著几颗能自行匯聚灵气的宝珠,而掸子头部的“鸡毛”,则是由无数根闪烁著混沌光泽、柔软却坚韧无比的奇异翎羽构成,整体散发著混沌至宝特有的磅礴气息。 陈昌献宝似的將这柄堪称奢华的鸡毛掸子递到张英红面前,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 “夫人,你看!方才那婆娘身上,刚好带著一件混沌至宝级別的羽扇,材质上佳,灵性十足。为夫瞧著与你有缘,便顺手將其改造了一番,做成了这柄鸡毛掸子。你试试,看手感如何?是否趁手?” 他绝口不提吕明夷身上可能还有更珍贵的鸿蒙灵宝,毕竟以他目前的状態,还无法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完美改造鸿蒙灵宝的构造。 但这混沌至宝级別的羽扇,改造起来却是得心应手。 张英红好奇地接过这柄前所未有的“豪华”鸡毛掸子,入手微沉,却异常贴合手掌,那混沌翎羽拂动间,自带一股清凉道韵,似乎连心神都寧静了几分。 “嗯……还不错!” 她掂量了几下,挥舞了两下,破空声轻微却带著奇异的韵律,確实非常顺手。 得到一件如此新奇又实用的“玩具”,张英红顿时觉得手又痒痒了,她美目一瞪,目光如电般射向刚刚立下“大功”的陈昌: “我看你那手,刚才抓那女人挺快、挺准的啊!说!除了这吕明夷,你这双脏手,还在外面摸过哪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今天不给老娘交代清楚,看我用这新掸子好好给你『松松皮』!” “啊?夫人!冤枉啊!天地良心,我……” 陈昌脸色一苦,刚想辩解,张英红已经挥舞著那混沌至宝级別的鸡毛掸子,带著呼呼风声,开始了新一轮充满“爱意”的物理输出! 混沌至宝啊! 她张英红这辈子还没用过这么高级的“兵器”呢! 正好拿自家这深藏不露的老东西试试威力! 陈布与水灵儿站在一旁,看著这熟悉又温馨的一幕,不由得相视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人身形悄然淡化,从两界山陈府老宅消失,下一刻已回到鸿蒙大陆陈府之中。 打是亲,骂是爱,老爹老妈这独特的相处方式,或许就是他们之间亘古不变的真爱证明吧。 有了这么一个实力深不可测、关键时刻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亲爹做后盾,陈布一直紧绷的心弦,不由自主地鬆弛了许多。 那迫在眉睫的危机感骤然减轻,连带著他刻苦修行的动力,也仿佛被抽走了一部分,心底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懒散与享乐念头,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太一境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修成的! 想想自己,从一介凡人挣扎求存,到如今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拥有鸿蒙世界,更是领悟了鸿蒙真意,这一路走来,经歷了多少生死磨难,耗费了多少心血光阴? 如今好不容易局势稍缓,背后又有了一座真正的“大山”依靠,我享受享受,放鬆一下,怎么了? 思绪飘飞间,许多倩影浮上心头。 蝎子精容儿,当年在西游路上与他相伴,情深义重,却因种种缘由,一直未能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让她在府中苦等至今。 九尾天狐白倾城、孔雀公主孔璃、玉兔族长泠月、彩蝶之皇綺罗,她们个个姿容绝世,舞技超群,为了在府中一展才艺,已精心排练舞蹈数个元会之久,自己却一直未能好好欣赏。 还有那性格火辣、喜好爭斗的九凤,如今似乎都不怎么来找他切磋了,这怎么行? 生活岂能少了些热闹? 我爹是开创东华九域的远古大能,我陈布怎么也算是个顶级的“二代”了吧? 努力奋斗了整整几个元会,难道就不能停下来,好好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安寧与繁华了吗? “奏乐!” 陈布回到陈府大殿,意气风发地一挥手,隨即双手叉腰,目光落在人群中那抹最是嫵媚动人的白色身影上: “倾城啊,数个元会过去了,你们精心排练的舞蹈究竟如何了?今日灵儿成功晋升太一境,乃我陈府天大的喜事,正当好好庆贺,热闹一番!让大家都看看你们的成果!” “真君!您……您终於想起我们了!” 白倾城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难以抑制的惊喜与激动,眼中甚至泛起了点点泪光。 她们几个姐妹在这陈府之中,看似尊贵,实则如同被遗忘的明珠,苦等了无数岁月,几乎快要沦为陈府的资深“大丫鬟”了。 如今终於守得云开见月明,陈布主动开口,让她们展示苦练多年的舞技,怎能不欣喜若狂? 就在这时,一道带著几分幽怨与酸楚的视线落在陈布身上。 刚刚出关,仍因未能突破混元无极而心情烦闷的蝎子精容儿,本在院中散步排遣,恰好看到陈布回来便兴致勃勃地召唤白倾城等人,心中顿时像是打翻了醋罈子。 她忍不住款款走到陈布面前,红唇微嘟,语气酸溜溜地道:“看来……我这次出关,出来的很不是时候?” 陈布看著容儿那副我见犹怜、又带著丝丝委屈的幽怨模样,心中不由一软,朗声大笑,朝著她张开了双臂,眼神温暖而肯定:“不,容儿!你来的……正是时候!” “陈布……你……” 容儿看著他那敞开的怀抱和真诚的笑容,一时竟有些难以置信,呆立原地,美眸中充满了不確定。 “来!” 陈布再次点头,语气不容置疑。 这一声“来”,仿佛击碎了容儿心中所有的委屈与等待的酸楚。 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如同乳燕投林般,整个人扑进了陈布温暖宽厚的怀抱之中,將头深深埋在他的肩颈处,感受著那令人心安的气息。 隨即,她张开檀口,带著些许嗔怪,对著陈布的肩膀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声音哽咽: “你个没良心的!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不会再要我了!” “傻话!” 陈布吃痛,却笑得更加开怀,紧紧搂住她: “只要你不拿你那独门的『倒马桩毒』来招呼我,我怎么会不要你?” 他可是深知,容儿那招牌式的倒马桩绝技,虽已久未施展,但威力绝对不容小覷,一旦中招,便是他也得难受好一阵子。 “哼!” 容儿破涕为笑,轻轻哼了一声,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万千风情尽在不言中。 一旁的水灵儿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撇了撇,却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悄然往后退了一步,將舞台中央让给了陈布和他这些久候的红顏们。 这几个元会以来,夫君绝大多数时间都在陪伴她修行,助她突破太一境,耗费了无数心神。 如今难得他心情放鬆,想要纵情享乐一番,她自然要大度一些,由他去吧。 人性往往如此。 当一个普通人看到他人凭藉背景、靠山一步登天时,难免会酸溜溜地腹誹一句:“若不是靠著他爹(家族),哪轮得到他?” 可现实往往是,若真有那么一天,这等泼天的背景与靠山落在了自己头上,绝大多数人都会立刻变得心安理得,甚至欢天喜地、理直气壮地享受这一切带来的便利与安逸。 人,天生便有惰性。 在经歷了长久的拼搏与压力之后,能够偷得浮生半日閒,心安理得地享受一下生活,放鬆紧绷的神经,这未尝不是一种智慧的“劳逸结合”,是为了更好地走向未来的漫长道途。 此刻的陈布,便决定遵循本心,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安寧与欢愉。 第320章 接著奏乐,接著舞!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20章 接著奏乐,接著舞! 陈布一声令下,沉寂了数个元会的陈府,如同上紧了发条的精密器械,迅速而高效地运转起来。 一种久违的、带著期盼与兴奋的活力瀰漫在鸿蒙大陆陈府的每一个角落。 白倾城携青丘族人倾力筹备,耗费整整一日光阴,终將这场姍姍来迟的盛宴,呈现在陈府那广阔得足以容纳山岳的宴会厅中。 是夜,月华格外皎洁,如同九天垂落的无瑕素练,温柔地浸透鸿蒙大陆,流过陈府精致的雕花窗欞,將厅內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朧而梦幻的柔光里。 夜风习习,拂过殿宇迴廊,檐下的古老铃鐸发出清越悠扬的声响,与厅內悄然响起的縹緲仙音隱隱相和,构筑出一个恍若隔世的迷离梦境。 宴会厅內,云母屏风错落半掩,其上天然形成的山水纹路在月光下流淌著微光;珍贵的鮫綃纱幔如云雾般低垂,隨著微风轻轻摆动,搅动著迷离的光影。 空气中有百种仙葩混合的异香悄然浮动,沁人心脾。 先是几声玉磬清鸣,脆如崑崙山巔冰雪初融,清露滴落於灵竹叶尖,瞬间涤盪了所有杂音。 隨即,丝竹管弦之音如溪流般裊裊升起,由远及近,由疏至密,轻柔地漫过厅堂的每一寸空间,也漫过了每一位宾客的心田。 乐音中,第一波倩影翩然而至。 是青丘狐族的少女们。 她们身著烟霞色的薄纱长裙,那纱薄如蝉翼,隱约透出內里婀娜的体態与莹润的肌肤。 她们步伐轻盈如踏波,雪白的狐尾在身后优雅地摇曳,若隱若现,平添几分野性的诱惑。 腰肢柔软似风中垂柳,玉臂舒展间,带起阵阵勾魂夺魄的香风。 最是那双眼眸,流转间仿佛蕴藏著千言万语,即便不望向任何人,也已天然含带著三分情意。 偶尔不经意的一瞥,那水光瀲灩、仿佛会说话的眸子,便像是最精巧又最调皮的小鉤子,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挠过在场所有目睹者的心尖,留下难以言喻的悸动。 紧接著,玉兔族的女子们翩躚入场,带来截然不同的风韵。 她们一身素净清冷的月白云裳,裙摆之上以秘法缀满了细碎的月华晶石,行动之间,宛如將漫天星子披拂於身,流淌著静謐的光辉。 她们怀中抱著月白色的玉琴,指尖拨弄,淙淙琴音与她们的舞姿融为一体,舒缓、空灵,宛如静夜山林中悄然流淌的溪光,带著一种不容褻瀆的圣洁。 然而,正是这份极致的纯净,反而催生出一种极致的诱惑。 当她们不经意间回眸,腮边自然泛起一抹如同月下海棠的浅红,贝齿轻轻咬住柔嫩的下唇,那瞬间流露出的楚楚风致,纯净之中偏生出无尽的惹人怜爱,让人恨不得將世间所有美好都捧到她们面前。 最为炫目热烈的,当属彩蝶族的舞姬。 她们身著七彩羽衣,光华流转,璀璨夺目,背后那双轻薄如蝉翼、几近透明的蝶翼,精心点缀著闪烁不定的磷光粉屑。 隨著她们急促而又不失优美的旋转、飞扬、穿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迷离的光轨,如同將雨后的霓虹裁剪下来,赋予了生命,在厅堂內肆意舞动。 她们如同快乐的精灵,嬉笑著穿梭於席案之间,那华丽的蝶翼偶尔极其轻巧地拂过某位宾客的面颊或手臂,留下一种微痒的、转瞬即逝的、如同羽毛搔过心尖的奇妙触感,引人无限遐思,下意识地想要追寻那已翩然远去的倩影。 乐声渐渐变得稠密,如同春日里缠绵的细雨,笼罩四野,预示著真正的高潮即將来临。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今晚真正的主角——白倾城、孔璃、泠月、綺罗四女,终於联袂登场,各展绝代风华。 白倾城並未急於加入舞阵。 她仪態万方地斜倚在主位之侧那张铺著雪白灵狐皮的玉榻上,一袭银丝精细绣著曼珠沙华纹路的玄黑长袍,与她胜雪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极具视觉衝击力。 身后,九条蓬鬆硕大的狐尾如云朵般自然簇拥,隨著她的呼吸偶尔慵懒地摇曳一下。 她甚至没有刻意摆出任何姿態,只是以手支颐,唇角含著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那双天生带著媚意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尾那一抹天然的緋红,比最烈的陈年仙酿还要醉人。 她的目光並不流连於满堂宾客,只是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著一缕垂下的银髮,偶尔抬眼,那目光便如最坚韧的丝线,穿透所有的喧囂与光影,直直地、毫不避讳地锁定在陈布身上。 其意昭然若揭——这满堂的热闹,这万种的风情,皆是为他一人所预备的盛宴,她,亦是如此。 孔璃则选择在宴会厅的中央傲然独立。 她的舞姿华美而矜持,带著孔雀一族天生的高贵。 那身翠羽织就的长裙隨著她的舞动铺陈开来,当她骤然开屏之时,宝光摇曳,金绿二色交织辉映,雍容华贵,不可方物。 她的旋转迅疾而稳定,周身环佩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响,如同仙乐伴奏。 她的每一个眼神都带著与生俱来的骄傲,仿佛在俯视眾生,但那看似疏离的骄傲之下,却巧妙隱藏著一丝若有似无的、只对特定之人发出的邀请。 当她舞至酣处,面向陈布所在的方向微微頷首,那下頜与颈项勾勒出的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那瞬间的低头,比任何炽烈直白的示爱都更加撼动人心,那是一种將骄傲亲手奉上的臣服。 泠月赤著双足,纤细的脚踝上繫著小巧的银铃,舞步空灵飘逸,铃声清越。 她的舞蹈不似在刻意诱惑,更如同月下神女在进行一场古老而神圣的祭祀,带著不容褻瀆的清气。 然而,正是这种禁慾的气质,当她素白的广袖隨著舞动滑落,露出一截凝霜赛雪的皓腕时;当她用那双清澈得不含丝毫杂质、如同山涧清泉般的目光,静静地、专注地凝视著陈布,並微微偏头,露出颈侧细腻如玉的肌肤与那微微滑落、欲遮还休的衣带时…… 那种於神圣禁地边缘悄然流露的、丝丝缕缕的鬆动与破绽,反而成了一种极致的、引人犯罪、想让人亲手將其拉下神坛、染指那份纯净的强烈诱惑。 綺罗则是动的极致,是热情与灵巧的化身。 她仿佛天生没有骨头,纤腰款摆如水蛇,舞姿曼妙繚乱,令人目不暇接。 七彩的蝶衣翩飞旋转,带起香风阵阵。她如同最活泼的穿花蝴蝶,轻盈地掠过席间,带起阵阵惊嘆,最终几个美妙的迴旋,精准地落定在陈布的玉案之前。 她俯下身,姿態优美地为他斟酒,那绚丽而轻薄的双翼隨著动作微微颤抖,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带著凉意的瑰丽鳞粉,已在不经意间悄然沾染了他的衣袖。 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能融化金石,柔声道:“真君,请满饮此杯。” 言罢,也不多做纠缠,只是留下一个意味深长、足以勾魂摄魄的嫣然巧笑,便又如梦似幻地旋身离去,只余下一缕独特的、混合了百花精粹的幽香,在他的案前、在他的鼻尖,缠绕不去,撩拨心弦。 青丘少女们娇俏的笑声如出谷鶯啼,泠月足踝的银铃清脆作响,綺罗离席前的软语呢喃犹在耳畔,这一切都与那背景中愈发缠绵縹緲的仙乐混合在一起,无形中织成了一张甜蜜而坚韧的罗网。 狐族身上散发出的、带著暖意的魅惑甜香,玉兔族那清冷如月桂的冷香,彩蝶族那馥郁绚烂的百花之香……种种香气层层叠叠,交织融合,沁人心脾,足以让真仙也醺醺欲醉。 蝶翼有意无意的轻拂,纱袖似拒还迎的掠过,空气中瀰漫著的、因极致美貌与风情而生的无形张力……一切的一切,都在悄然挑战著陈布理智的边界。 所有的绝色,或如火般直接,或如水般含蓄,或如月般清冷,或如虹般炫目,她们目光的最终终点,她们魅力倾泻的核心,都毫无例外地匯聚於一人之身——陈布。 所有的精心筹备,所有的曼妙舞姿,所有的婉转歌喉,都是为了曾经的镇界显圣真君,如今的鸿蒙世界之主。 每一个暗藏秋波的眼神,每一次为他而做的旋转,每一声因他而发的轻笑,都是一次无声而坚定的叩问,一次温柔而不容拒绝的进犯。 这满堂令人窒息的春色,这匯聚了万千种族风华的景象,皆是献给他一人的,一场精心编织了无数个元会的、甜蜜的罗网。 她们,已经等待得太久太久了! 曾经的青丘族、玉兔族、彩蝶族少女们,在陈府这等远超洪荒的洪荒大陆陈府中修行,受鸿蒙灵气与混沌灵气滋养,如今一个个至少也都拥有了大罗金仙的境界。 而领衔的白倾城、孔璃、泠月、綺罗四女,天赋异稟,资源堆砌,更是已然突破至混元大罗金仙之境! 然而,修为的提升,地位的尊崇,並非她们苦等数个元会的最终目的。 她们內心深处渴望的,自始至终,都只是那个人的垂青,一个明確的说法,一个应有的名分。 不仅仅是她们。 宴会厅內,另外几张案几旁,商羊姿態嫻静,九凤眼神炽烈,敖巧巧面带娇憨,甚至一旁安静品茗的杨嬋,那一双双风情各异却同样美丽动人的眼眸,也都不约而同地,或直接或含蓄地,將目光投向了陈布。 陈布今夜这番举动,难道……终於准备回应她们漫长岁月里的默默守候,给予她们一个期待已久的答案了吗? 就在陈布沉浸於这丝竹管弦之乐,目光流连於万千风华,心神微醺之际,一个清亮中带著几分惫懒与不耐烦的少年声音,颇为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陈布!中心域到底好不好玩啊?你什么时候也带我们去见识见识?” 发声者,正是我们共同的朋友,永远閒不住的小哪吒! 昔日陈布剥夺接引圣人尊位、將其真灵泯灭后,那朵九品功德金莲便赐予了哪吒,助其补足本源,顺利晋升混元金仙。 后来,冥河老祖得到陈布给的地道鸿蒙紫气,心甘情愿献出了业火红莲。 陈布自己用不上,便又隨手给了哪吒。 反骨仔融合两大莲台之力,竟一举突破至混元大罗金仙,如今数个元会过去,修为更是精进至混元大罗后期,眼看快要赶上一向领先的杨戩了。 哪吒本就是个活泼好动、耐不住寂寞的性子,如今自觉实力大涨,在这相对和平的鸿蒙世界中待得久了,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发痒,静极思动,忍不住便出声询问,將眾人的思绪瞬间从那温柔乡拉回到了更广阔的天地。 第321章 醒醒酒,谈谈事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21章 醒醒酒,谈谈事 陈布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哪吒那充满期盼的询问,他好整以暇地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雍容初显、太一气象隱现的水灵儿身上,用一种带著几分认真探討的语气问道: “灵儿,我瞧著哪吒师侄这跳脱的性子,还有这混元大罗的修为……是不是跟咱们家小三十三、小三十四他们特別能玩到一块儿去?都是半大不小的心性,修为也相仿,想必共同话题很多吧?”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著桌面,仿佛在分析一件正经事,继续道: “再者说,中心域那地方,你我都清楚,水太深。隨便碰上个人,可能都是混元无极大罗金仙起步,搞不好还有太一境的老傢伙隱在幕后。 哪吒师侄这性子去了,万一不小心衝撞了哪位,我这做师叔的,怕是护不住他啊。可能……確实不太適合他现在去闯荡吧?” 水灵儿与陈布心神相连,瞬间便读懂了他话里藏著的促狭与告诫。 她唇角微扬,露出一抹瞭然於心的浅笑,配合著陈布,用一种带著关切却又暗藏机锋的语气接话道: “夫君所言极是。哪吒师侄嘛,比小三十三还差一点,与我那不足一岁的小侄子、小侄女们倒是相仿,若是放在一处,想必能玩得不亦乐乎。” 她话锋轻轻一转,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秀眉微蹙,补充道: “不过嘛,若真让他们一起玩耍,我得提前好好叮嘱一下我家那些小皮猴儿。毕竟,哪吒师侄的真灵並未寄託於任何大世界本源,不似我们九大世界的核心弟子,被打杀了还能在本界復活。 小孩子家玩闹起来,最是没轻没重,失手打死打伤玩伴,在各大世界內部都是常有的事。可得让他们千万小心著点,莫要伤了哪吒师侄的性命才是。” “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陈布一本正经地点头,深表赞同: “你们的人打死了,回趟本源空间就能重塑归来,顶多虚弱一阵子。我这鸿蒙星辰珠世界,层级还是太低,轮迴体系也不完善,就算我耗费大力气將他復活,恐怕真灵也会受损,指不定会缺了哪根筋、少了哪片魂儿,那可就真是我的罪过了。確实要千叮万嘱,小心为上!” 两人这一唱一和,语气诚恳,仿佛真的在认真討论孩童嬉戏的安全注意事项。 直到这时,陈布才像是刚刚注意到哪吒的存在,恍然转过头,脸上堆起和煦的笑容,看向那边脸色已经从期待迅速垮塌、变得青红交加的哪吒,笑眯眯地问道: “哦,小哪吒啊,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师叔光顾著跟你婶婶討论孩子们的安全问题了,没太听清。” 哪吒看著陈布那张笑眯眯的脸,又瞥了一眼旁边看似关切实则眼神清冷的水灵儿,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藕粉反骨仔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但也深知“真灵无法復活”意味著什么,更明白陈布和水灵儿说的绝对可能是真的。 这夫妻俩一唱一和,哪里是商量,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没……没什么!” 哪吒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憋屈又后怕: “我什么都没说!不带就不带嘛!我……我回洪荒耍耍去!中心域什么的,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说完,他再不敢多待一刻,身上红光一闪,施展遁法,头也不回地化作一道流光,径直衝出了鸿蒙星辰珠世界,逃也似的回到了相对“安全”的洪荒大地。 如今的洪荒,虽已融入陈布的鸿蒙世界,法则更加完善,灵气愈发充盈,但混元大罗金仙依旧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强者,是芸芸眾生需要仰望的存在。 哪吒觉得,还是在这个“新手村”里称王称霸比较安心自在。 洪荒天地广阔无垠,足够他纵横驰骋了。 至於那危机四伏、动不动就混元无极大罗起步的中心域……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小命要紧! 赶走了“不合时宜”的哪吒,陈府的盛宴得以继续。 这场为了庆祝水灵儿破境、也为了安抚一眾红顏的宴会,持续了整整七天七夜。 仙酿玉液如同流水般呈上,灵果佳肴层出不穷,丝竹歌舞未曾有一刻停歇,极尽奢华与欢愉。 然而,正所谓欢宴易醉。 七日狂欢之后,陈布这位鸿蒙世界之主,也难免有些“酒意上头”,需要好好“醒酒”。 这一醒,便是漫长的七年。 容儿、白倾城、孔璃、泠月、綺罗、九凤、敖巧巧,七位风格各异、却同样倾心於他的佳人,轮流陪伴,一人一年,助他“醒酒”。 说一个有趣的冷知识:在某些养生说法中,鲜奶確实被认为可以对胃黏膜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有助於缓解酒精带来的不適。 至於商羊、杨嬋、敖寸心三位,此番却並未参与这“醒酒”之列。 商羊性子清冷孤高,仍是又当又立,或许在等待一个更正式的契机;杨嬋……二舅杨戩那一关,陈布觉得还是需要些时日和机会去慢慢化解,毕竟二舅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而敖寸心嘛……此女性情复杂,陈布觉得,將她好好养在府中,当个赏心悦目的吉祥物,相安无事便好,暂时並无更进一步的想法。 与容儿在一起的那一年,他们並未留在陈府,而是回到了洪荒大地,那片承载著她最初记忆的故地——毒敌山琵琶洞。 “钻洞洞”的游戏,对於他们而言,似乎永远充满了原始的乐趣与激情。 不仅好玩,而且……极为“实用”。 容儿本就是天赋异稟的战將,在混元大罗金仙巔峰停滯了无数岁月,这一年的朝夕相处、大道同参、神魂交融,终於助她衝破了那道坚固的关隘,顺利晋升至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初期! 多年的等待与苦修,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甜蜜的回报。 白倾城身为九尾天狐,最是懂得如何营造情趣,把握人心。 既然陈布定下了一人一年的规矩,她乾脆巧妙地將性情清冷的泠月与热情灵动的綺罗一同拉上。 三人同行,彼此呼应,风情各异却又相得益彰,直接將一年的时光延长至三年。 泠月与綺罗长期以来便如同白倾城的左膀右臂,依附於她,如今也终於跟著这位大姐头,真正品尝到了期盼已久的“甘露”,得偿所愿。 至於骄傲的孔璃,火辣的九凤,自然也在这专属的“醒酒”时光中,展现了她们各自独特而迷人的风韵,其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而敖巧巧,相较於其他几位的风情万种,她则更显出一种纯粹而极致的诱惑——平平无奇,唯大而已。 这是一种最原始、最直观,却也往往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就在陈布於自己的鸿蒙世界中享受齐人之福时,太初界,夏家府邸的核心正厅之內,却是另一番光景。 太虚界姜家的当代家主,姜道一,携带著几位族中同样气息渊深的兄弟,以及儿子姜太虚,踏入了这象徵著太初界夏家权力核心的殿堂。 厅內,夏元一、夏元极、夏元辰三兄弟早已得到通报,端坐於主位之上,气度沉凝,与之相对。 双方分宾主落座,侍者奉上氤氳著道韵的灵茶,看似一派和谐。 “道一兄,细细算来,已是两个混沌纪元未曾见面了。今日一见,道一兄风采更胜往昔,修为愈发精深,真是令人钦佩啊!” 夏元一作为夏家掌舵人,率先开口,语气热络,仿佛只是老友重逢:“却不知是什么风,將道一兄吹到我太初界来了?” 他言语间看似客气,实则点出了对方不请自来,且时隔久远,关係並非多么密切。 姜道一面上拂须微笑,神情自若,丝毫看不出是来兴师问罪的,反而顺著夏元一的话道: “元一兄过誉了,今日前来,乃是听闻贵府灵儿侄女已然觅得良缘,成就好事,未能及时前来道喜,心中实在过意不去,特来补上这份恭贺之意。” 他將姿態放得很低,仿佛真的只是为贺喜而来。 “灵儿那丫头,从小就被我们惯坏了,野性难驯,什么规矩礼数都不放在心上。” 夏元一摆了摆手,露出一副无奈又宠溺的神情: “她常说江湖儿女,讲究个隨心隨性,也没那么多世俗虚礼。不瞒道一兄,就连我这做大伯的,至今都还没见过我那侄女婿长得是圆是扁呢。前些日子听说她倒是回家露了一面,可还没等我们细问,就又跑得没影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他巧妙地將陈布的存在模糊化,並暗示水灵儿行踪不定,將自己撇得乾乾净净。 “哦?竟有此事?”姜道一脸上適当地露出惊讶之色,目光转向一旁的夏元极,笑容依旧和煦,“元极兄,你是灵儿的亲生父亲,总该知晓贵府这位贤婿的根脚吧?不知是何方世界的高足,能入得了灵儿侄女的法眼?” 他將问题直接拋给了当事人的父亲。 夏元极心中冷笑,面上却同样是一副惭愧又无奈的样子,嘆了口气道: “道一兄快別提了,真是惭愧!灵儿这丫头,婚姻大事也是自作主张,在外面不知哪个外域角落自己寻摸的。我这当爹的,连杯女婿茶都没喝上,平日里更是管束不住她,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让道一兄见笑了。” 他同样大打太极,將陈布的来歷推给“外域”,並且强调自己“管不了”,堵住对方后续可能提出的要求。 “外域之中,亦是藏龙臥虎,多有精英人士,不可小覷啊。” 姜道一仿佛十分认同地点点头,甚至主动为“外域”说起好话: “我太虚界与外域接触较多,麾下附属家族里,便有出身於寒璃九域的英才。其中不乏佼佼者,最终入赘了我界核心弟子,如今也都家庭美满,道途顺畅。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嘛,元极兄不必过於介怀。” 他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儘可能长时间地拖住夏家这三根顶樑柱,为夫人吕明夷在外域的行动创造时间和空间。 至於兴师问罪,反而是次要的,因此他极有耐心,丝毫不露急切之色。 他对自家夫人的“鸿蒙大衍之道”极具信心,相信她亲自出马,对付一个外域小子,必然是手到擒来,万无一失。 他已经从儿子姜太虚那里得知了详细经过,那水灵儿的夫婿,不仅修行的是攻伐第一的力之大道,还精研时空法则,更疑似参悟了连他们都梦寐以求的“鸿蒙真意”。 如此潜力,若任其成长起来,未来必定是心腹大患! 远古时期外域的东华、寒璃、素白、光明四人,不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鑑? 在这太初混沌之中,有他们九大世界並立已然足够,绝不能再允许出现第十个如此牛逼的存在! “道一兄过奖了,都是些不懂事的孩子,小打小闹罢了。” 夏元极谦虚地回应著,心中却愈发疑惑,这姜道一东拉西扯,態度好得过分,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誒,元极兄过谦了。” 姜道一呵呵一笑,目光转向侍立在自己身后的姜太虚,脸色故意一沉,呵斥道: “太虚,还愣著做什么?还不快上前,向你夏伯父郑重请罪!” 姜太虚此刻低眉顺目,脸上早已不见了平日的半分跋扈,他上前一步,对著夏元极躬身行了一个大礼,语气恭顺地说道: “夏伯父,之前是侄儿有眼无珠,在外未能识得夏家十九妹的身份,言语之间多有衝撞得罪,侄儿心中万分惶恐,在此向伯父您郑重赔礼了。” 夏元极心中一动,知道戏肉可能要来了,面上却依旧是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 “小十九?她怎么了?这丫头性子野,我也好些日子没见著她了,她又在外头惹什么祸了?” 姜太虚抬起头,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懊悔与一丝欲言又止的为难,继续说道: “前些日子,在中心域混沌虚空,侄儿有幸偶遇十九妹,因一些小事起了些言语衝突。这本是侄儿的不是。 然而……后来跟在十九妹身边的一位青年,不知何故,竟……竟悍然出手,將我姜家六弟……给杀了,还……还夺走了他性命交修的鸿蒙灵宝。” 他刻意顿了一下,仿佛难以启齿,最终才补充道:“无论如何,此事皆因小侄而起,衝撞了十九妹,才引来后续祸端,都是小侄的罪过。” 他终於图穷匕见,將“杀人夺宝”这顶大帽子,小心翼翼地拋了出来,试图看看夏家的反应。 厅內的气氛,隨著他这句话,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 第322章 想要灵宝?来拿!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22章 想要灵宝?来拿! 夏元一、夏元极、夏元辰三兄弟,如同三座沉静的山岳,端坐於主位之上,目光平静无波,就这么静静地看著姜太虚在那里声情並茂地“表演”。 见他言辞恳切,却只字未提最关键的人物——陈布,更没有提及己方太一境率先出手的违规之举,夏元极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无波: “贤侄,年轻气盛,言语有些衝撞也是常事。过去便过去了,坐吧。” 他这话说得极有分寸,既没有明確表示“此事就此揭过,不再计较”,也没有说要“继续追究”。 仿佛只是长辈对晚辈一句无关痛痒的安抚,將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不给对方任何借题发挥的余地。 姜太虚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趁势再说些什么,將话题引向更深的方向。 一旁的姜道一立刻瞪了他一眼,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呵斥道:“没规矩!还不快谢过你夏伯父?” 姜太虚闻言,脸上瞬间堆起恰到好处的、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连忙躬身再拜:“是,父亲。多谢夏伯父!” 他心中自有算计:既然你没明確说不计较,那我就当你默认不计较了。 即便你事后反悔,我也可以理解为是谢你“赐座”。 你一个长辈,总不至於拉下脸来,一直跟我这个小辈纠缠这点“言语衝撞”的小事吧? 这番应对,可谓滑不溜手。 “元极兄。” 姜道一將目光重新投向夏元极,脸上依旧掛著那仿佛万年不变的温和笑容,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却不知,那位跟隨在十九侄女身边的青年才俊,是贵府哪位公子?据太虚描述,此子修行的是那攻伐第一的力之大道,擅使一柄开天大斧,神通惊人,竟可无视鸿蒙灵宝的自主防护,直接攻击本体真灵,一击便……唉,便让我那不成器的六侄儿陨落。 如此战力,同阶之中,堪称秒杀,而且是在有鸿蒙灵宝护体的情况下完成秒杀!了不得,真是了不得!看来太初界未来,必將再多一位威震九大世界的太一境巔峰强者了!” 他这番话,听起来满是讚赏,仿佛真心为太初界又出天才而高兴,但字里行间,却是在不动声色地坐实陈布“杀人夺宝”的行为,並点出其潜力的巨大与……威胁。 夏元极亦是面带微笑,仿佛听不出对方话中的深意,顺著他的话头说道: “道一兄如此讚誉,倒是让我有些汗顏了。实不相瞒,我家那小十九性子野,闭关潜修已久,连我这做父亲的也许久未曾见到她的面了。 至於她此番是与何人同行外出游歷……听道一兄你这么一描述,那青年的特徵,倒是有几分像我家那位新上门的女婿。” 他先是承认了可能存在这么个人,但隨即话锋陡然一转,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表情: “不过嘛……道一兄你也知道,小女与她那位夫婿,性子都跳脱,日前说是返回外域他们的本源世界去了,许是身处某种秘境或深层闭关之中,家族的紧急传讯符文,暂时也联繫不上他们。” 他双手一摊,显得颇为无奈:“要不这样,等小女和她夫婿什么时候回来了,我亲自问问他们,看看当时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若真是我那女婿年轻气盛,不知轻重,冒犯了贵府子弟,我定让他登门赔罪!” 经典的“拖”字诀! 你描述的人,听起来像是我女婿,但到底是不是? 我不確定。 就算是他,他现在人不在,我也联繫不上。等他什么时候来了,我什么时候问。 至於他啥时候来?可能是下一个元会,也可能是十个混沌纪元之后。 反正,主动权在我手里,急死你。 一旁的姜太虚见夏元极如此推脱,心中焦急,忍不住插嘴道: “夏伯父,晚辈记得清楚!当时十九妹亲口称呼那人为『姐夫』,並言明他乃是水灵儿姐姐的夫君!想必,此人定是贵府女婿无疑了!” 他试图用確凿的称呼来钉死陈布的身份。 “大人说话,哪有你小辈插嘴的份!没规矩!” 姜道一立刻又瞪了儿子一眼,看似训斥,实则是在阻止他过於急切而露了形跡。 他转回头,继续用那笑眯眯的眼神看著夏元极,等待著他的回应。 夏元极心中明镜似的,他忽然对著厅外高声喝道: “来人!以最高权限,加急传讯!让灵儿立刻带著陈布,无论他们在何处,在做什么,都给我马上滚回太初界来!” 他声音洪亮,震得樑柱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仿佛真的动了怒气。 你姜道一会训孩子,我夏元极就不会吼下人了吗? 大家都有一副好嗓门! 有本事,你打我噻? 他这番做派,既是表態,也是一种无形的示威。 “原来灵儿侄女的夫婿,名叫陈布?好名字。” 姜道一仿佛没看到夏元极的“表演”,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终於图穷匕见,话锋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都是一家人,那有些话,道一就直说了。咱们九大世界的核心弟子之间,打打杀杀本也是常事,反正真灵不灭,都能在本界復活,算不得什么深仇大恨。”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中首次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芒,语气却依旧平和: “只是,那鸿蒙灵宝,乃是大道显化,各有定数,非比寻常。陈布贤侄此番,一下子拿走了五件,於情於理,都有些说不过去。 这样吧,我也不让他全数归还,只需將那对他用处不大的一对阴阳磨盘,以及那幅图卷还回来便可。至於那一刀一剑,品质尚可,就权当是我太虚界姜家,送给陈布贤侄与灵儿侄女的新婚贺礼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看著夏元极,语气带著一丝看似真诚的关切: “毕竟,陈布贤侄来自外域,想必初来乍到,手头也没什么趁手的鸿蒙灵宝傍身。我姜家送上这两件,也算是一份心意,免得他出门在外,被人小瞧了去。” 这番话,堪称杀人诛心! 他绝口不提自家太一境率先违规追杀陈布之事,前面又轻描淡写地让姜太虚道了歉,看似已將“衝突起因”揭过。 而夏家三兄弟之前也一再表示“不知情”、“联繫不上”,这就巧妙地堵住了他们拿“太一境以大欺小”作为反击藉口的可能。 最后这番关於灵宝归属的论断,更是將夏家,尤其是陈布,置於一个极其尷尬的境地。 一个外域来的“穷小子”,没见过世面,一下子抢了五件鸿蒙灵宝,我姜家大度,只要回三件,还白送你们两件当贺礼! 这传出去,是你们太初界夏家女婿贪得无厌,还是你们夏家连给女婿配齐灵宝的家底都没有? 到底是谁看不起谁? “咔嚓!” 一声脆响,却是坐在旁边的夏元辰,手中那由一百个混沌纪元的沉心木打造的座椅扶手,被他硬生生掰了下来! 他脸色铁青,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已是怒极。 若非大哥夏元一以眼神严厉制止,他恐怕早已拍案而起。 “哦?” 夏元一面色依旧不变,仿佛没听到那声脆响,也没看到三弟的失態,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姜道一,语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听道一兄的意思,我那未曾谋面的侄女婿陈布,一个人,便从贵府子弟手中,『拿』走了五件鸿蒙灵宝? 却不知,他是独自一人所为,还是与他人联手?这五件灵宝,原先又分別是在何人手中?这些人的修为……又是如何?” 他刻意在“拿”字上加重了语气,並且开始追问细节,要將水搅浑。 姜道一似乎早有准备,微微一笑,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 “不劳元一兄动问。那五件灵宝,原主分別是我姜家不成器的小六、小七、小十三、小十四。 说来惭愧,小六是混元无极巔峰,被杀了两次,其余四人,皆是不成器的,空有一身混元无极巔峰的境界,却疏於实战,不擅生死搏杀,让元一兄见笑了。” 他依旧没提太一境枪绝,试图混淆视听,淡化太一境出手的严重性。 “也就是说。” 夏元辰终於忍不住了,哈哈一笑,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快意,他甚至故意用轻蔑的眼神扫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姜太虚: “太虚贤侄,三叔我可不是针对你啊,我就是突然想到了好笑的事情——我那从外域来的、据说连件像样鸿蒙灵宝都没有的穷酸侄女婿,以混元无极巔峰的修为,一个人,反杀了五个同样境界、並且有鸿蒙灵宝护体的同阶修士?” 他哈哈笑著,然后目光灼灼地盯著姜太虚:“太虚贤侄,我可是听说,你身负鸿蒙太虚镜,在太虚界同辈之中號称无敌?当时你也在场吧?莫非……你只是在一旁看著,未曾动手?” 什么叫杀人诛心? 这便是杀人诛心! 直接將姜太虚乃至整个姜家钉在了“以多欺少反被草”、“天才少主临阵畏战”的耻辱柱上! “三弟!慎言!” 夏元一脸上依旧带著淡淡的微笑,抬手阻止了夏元辰继续发挥,但他的眼神深处,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转而看向面色已然有些阴沉的姜道一,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定论: “道一兄,既然此事归根结底,是小辈们之间打架打出来的误会,我看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必过於插手,以免失了身份,徒惹人笑。 他们这一代的年轻人,確实许久未曾好生交流切磋,以至於互不相识,闹出这等不愉快。” 他略作沉吟,提出了一个看似公允的建议:“依我看,不如这样。你我两家,各自选派些优秀的小辈,找个时间,安排一场正式的切磋交流。 至於那五件鸿蒙灵宝的归属问题……不妨就以这场切磋的结果来定,胜者得之,败者无怨。如此一来,既解决了爭端,又促进了小辈们的交流,可谓两全其美,道一兄以为如何?” 这一招,是以退为进,將皮球又踢了回去。你姜家不是咬死灵宝归属不放吗? 那就凭实力来拿! 看你敢不敢接,又派谁来接! 第323章 风暴即將来临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23章 风暴即將来临 古往今来,放诸诸天万界皆准的硬道理,便是谁的拳头大,谁便掌握话语权。 夏元一说完那番以切磋定灵宝归属的提议后,便不再多看姜道一一眼,神色淡然地端起了身旁茶几上那杯氤氳著道韵的灵茶,凑至唇边,轻轻吹了吹浮叶。 端茶,送客! 姿態明確,不容置疑。 一旁的夏元极,面上依旧带著那抹仿佛万年不变的温和微笑,眼帘微垂,已然进入眼观鼻、鼻观心的入定状態,仿佛厅內的一切纷爭都已与他无关。 而脾气最为火爆直接的夏元辰,则是面色玩味,甚至带著几分挑衅地,对著脸色不太好看的姜道一挑了挑他那粗重的眉毛。 那意思再清楚不过:你要是觉得小辈们切磋不过癮,或者不敢接,那我们兄弟三人,陪你们姜家兄弟几个“切磋切磋”也行! 任你姜道一奸猾似鬼,算计深沉,我们太初界夏家,只需一力降十会,重拳出击! 有本事,你就划下道来,打一场! 打得贏,灵宝归属乃至道理,自然由你说了算;若是打不贏,那就赶紧带著人,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少在这里聒噪! 姜道一面对这近乎蛮横的强势,面色微微一凝,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似乎对夏元一的提议早有预料。 他无视了夏元辰那几乎写在脸上的挑衅,沉声开口道: “元一兄快人快语,道一佩服。却不知这切磋之约,具体定在何时?何地举行?双方各出几人?年龄、修为,又该作何限制?” 他似乎试图將规则细化,以便在其中为自家爭取更多优势,或者埋下一些伏笔。 然而,夏元一根本不接他这个茬。 他老神在在,周身气息沉凝如山岳,语气平淡却带著绝对的自信:“既是切磋,自当公平。这提议既是我夏家提出的,具体的章程细节,便由你姜家来定吧,我太初界无不遵从。” 他顿了顿,目光平和地看向姜道一,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当然,若是道一兄觉得小辈切磋不够尽兴,另有什么『高见』,无论是何种方式,我太初界也隨时奉陪,定当让道一兄满意而归。” 这番话,可谓將霸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时间、地点、人数、规则……一切由你定! 这意味著,无论你姜家想將这场衝突控制在多大范围,想打多久,想以何种方式进行,我太初界夏家都一併接下! 甚至,你若是觉得小辈不够看,想亲自下场,乃至引发更大规模的衝突,我们也奉陪到底! 若陈布在此,目睹自家这位初次见面的大伯如此风范,恐怕也只能由衷地讚嘆一句:霸气侧漏! 姜道一深深看了夏元一一眼,知道再谈下去也占不到任何便宜,反而可能被对方的气势彻底压制。 他心中迅速盘算:从儿子姜太虚找到自己稟明情况,到自己召集族中兄弟,再从太虚界穿梭至太初界,被太初界的巡界使发现並引至夏府,再经过方才这一番毫无营养的言语机锋…… 这前前后后耗费的时间,已然不短。 再加上自己等人离开后,夏家这三兄弟必然还要內部商议一番,甚至可能尝试联繫那陈布和水灵儿。 如此算来,留给夫人的时间,应当是绰绰有余了! 以夫人太一境的修为,辅以精擅的鸿蒙大衍之道,去外域寻一个混元无极的小辈,行那雷霆一击,此刻想必早已得手,正在归途之中,甚至可能已经得手后,在处理手尾、抹除痕跡了。 一旦夫人成功,那陈布身死道消,被他夺走的五件鸿蒙灵宝自然便会回归无主状態,夫人顺手便可带回。 到了那时,人死灯灭,夏家纵然再强势,难道还能为了一个死去的、来自外域的女婿,真的与太虚界和太易界全面开战不成? 那五件灵宝的归属问题,自然也就烟消云散,还切磋什么? 心中既定,姜道一便不再犹豫,起身拱手道:“好!既然元一兄如此爽快,那道一便却之不恭了。待我等回归太虚界,仔细商议出个章程,再来答覆元一兄。今日便不多叨扰了,告辞!” 打道回府!静待佳音即可。 至於那五件灵宝? 姜道一篤定,以太初界夏家的骄傲和底蕴,绝不会贪图一个新入门女婿的战利品,灵宝必然还在那陈布身上。 只等夫人得手,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谁不知道太初界盛產莽汉和疯女人? 一个个打起架来悍不畏死,同阶之中战力强得离谱。 傻子才在情况未明时,真跟他们硬碰硬! 姜道一带著姜太虚及几位族弟,一路无话,很快便回到了太虚界姜家府邸。 神识扫过,发现夫人吕明夷尚未归来,他心中虽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闪过,但很快便自行释然。 外三十六域广袤无边,法则相对混乱,天机也时常晦涩不明。 夫人施展大衍之道追踪推算,或许因此多耗费了些时日,也是情理之中。 以夫人的修为和谨慎,断然不会出什么意外。 “虚儿,为父需继续闭关,稳固之前略有感悟的一道神通。等你母亲回来,你立刻到静室通知为父。” 姜道一神色如常地吩咐了姜太虚一句,便径直走向自己那间防卫森严的闭关静室。 进入静室,层层禁制光华流转,將內外彻底隔绝。 姜道一併未立刻开始所谓的“闭关”,而是身形一晃,进入了自身开闢的鸿蒙本源世界之中。 这片世界远比外界看到的更为广阔繁华,山川河流,万物生灵,皆蕴含著他的大道印记。 他心念微动,引动时空法则,將此方世界的时间流速悄然调整,与外界拉开了巨大的差距。 夫人未归,正好! 方才因为儿子搅扰,打断了他的“好事”,如今正好趁此间隙,继续与那新纳的“十三姨太”温存一番,以慰相思。 眾所周知,在太虚界,乃至在中心域其他大世界的认知中,姜家家主姜道一,乃是与夫人吕明夷夫妻情深、一心向道的典范。 他只有吕明夷一位明媒正娶的道侣,夫妻感情甚篤,传为美谈。 在迎娶吕明夷之前,姜道一曾与府內两名身份低微的“丫鬟”有过露水情缘,並诞下一儿一女。 只是后来,那两名“丫鬟”在陪伴主母吕明夷前往某处混沌险地探索时,不幸双双意外陨落。 留下的一双儿女,便顺理成章地记在了吕明夷名下,由她亲自抚养教导。 吕明夷对此也確实做到了视如己出,如今那两个孩子早已成长起来,各自负责管理姜家下属的一方大世界,地位尊崇。 而自从与吕明夷成亲之后,长达十余个混沌纪元的漫长岁月里,姜道一为了潜心修行,早日窥得大道真諦,常年处於闭关状態,心无旁騖,从未有过纳妾之举,甚至连侍妾都未曾增添一个。 其对道途的专注与对夫人的忠贞,令人钦佩。 至於吕明夷,为何在如此漫长的岁月里,只为姜道一生下姜太虚一个亲生儿子? 外界普遍认为,一是因为姜道一常年闭关,夫妻聚少离多;二是因为修为越高,孕育子嗣便越是困难,能有一个天赋绝伦的姜太虚,已是侥天之幸。 为了弥补子嗣稍显“单薄”的遗憾,也为了管理自身日益庞大的鸿蒙世界,姜道一作为太一境中期的强大存在,偶尔会“点化”自身世界內一些跟脚不凡、灵性十足的先天生灵,收为义子义女,赐予姜姓,让他们协助管理世界,也算享受一些天伦之乐。 之前被陈布杀死的六子、小七、小十三、小十四等人,便是这么来的。 什么? 你刚刚似乎听到作者提及了什么“十三姨太”? 那定然是作者一时糊涂,笔误了! 姜道一姜家主,一生光明磊落,情深不渝,心中唯有夫人吕明夷一人,怎会有什么十三姨太? 绝无可能! 定是你看错了,或是作者需要好生休息,莫要再胡言乱语。 鸿蒙五灵珠本源世界。 自水灵儿成功晋升太一境后,陈布与她一同修行参悟大道的地点,便又回到了这里。 无他,只因此处作为水灵儿的本源世界,她拥有绝对的掌控权,可以隨心所欲地调整內部的时间流速。 外界一日,此间或许已过一个元会。 这对於迫切想要近距离观察、体悟太一境玄妙,並加速自身修行的陈布而言,无疑是绝佳的环境。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陈布想要安稳修行的愿望,往往事与愿违。 一股无形的暗流,正在混沌之中悄然涌动。 此前太虚界,乃至其他一些大世界的附属势力,经常在外三十六域猎杀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级別的混沌魔神,並非毫无缘由的杀戮。 这背后,牵扯著九大世界及其附属家族深层次的需求和利益链条。 九大世界麾下,皆有数量不等的附属家族。 这些家族,至少也拥有太一境强者坐镇,並且各自掌控著规模不小的附属世界。 並非所有附属世界,都能像九大世界的核心弟子那般,享有近乎无限的资源倾斜和顶尖的传承。 也並非只有水灵儿幸运地拥有“归墟之源”这等可以不断成长、进阶的稀有鸿蒙灵宝。 在广袤的混沌中,还存在著一类更为特殊和隱秘的混沌至宝。 它们如同“归墟之源”一般,拥有一种逆天的特性——可以通过吞噬、吸收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本源、道果乃至真灵碎片,来促进自身的成长与蜕变,最终有极大的机率,能打破桎梏,晋升为真正的鸿蒙灵宝! 更令人疯狂的是,这类灵宝在吞噬、炼化外界本源的过程中,会反馈给持有者一种玄之又玄的“万道归一”的感悟碎片。 这意味著,藉助此类灵宝,可以显著提升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的强者,突破那遥不可及太一境的概率! 有光明照耀之地,其阴影便愈发深邃。 九大世界表面光鲜亮丽,维持著超然物外的姿態,宣称不轻易插手外域纷爭。 但他们的附属家族,为了获取资源、提升实力、培养自家的太一境种子,却未必会遵守这份“清高”。 而在某种程度上,这些附属势力的行为,往往被外界视作代表了“中心域”的意志。 像鸿钧老祖、时辰道人、扬眉大仙这等存活了不知多少混沌纪元的老古董,深知“中心域”每隔一段岁月,便会如同收割庄稼一般,前来外域“清理”一番顶尖的混沌魔神。 因此,他们这些顶尖的混沌魔神,天然对“中心域”抱有极强的警惕和敌视態度。 特別是在他们不久前联手,成功从一次“中心域”的收割行动中虎口夺食,抢到了一件珍贵的鸿蒙灵宝之后,这份敌意便更加明显,甚至带上了一丝跃跃欲试的主动。 他们发现,那些来自“中心域”的、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傢伙,似乎……也並非不可战胜! 等了数个元会,预想中的凶猛报復並未如期而至,这让他们原本的谨慎,逐渐被一种“彼可取而代之”的野心所取代。 既然你们不来,那我们……便主动出击! 一股暗流,开始在外三十六域中悄然匯聚,目標直指那些可能落单的“中心域”核心弟子。 风暴,正在无声地酝酿。 第324章 罗睺未死,晋级混元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24章 罗睺未死,晋级混元 就在鸿钧老祖联合时辰、扬眉等几位混沌魔神,於外三十六域的阴影中悄然行动,谋划著名针对“中心域”的反击之时,另一个潜藏更深、行事更为诡秘的人,也开始了他的蠢蠢欲动。 那便是早已被认为形神俱灭的,魔祖罗睺! 曾经的黑暗之渊,吞噬了佛门数十名准圣、大罗。 当时,准提与接引二圣自身难保,根本来不及救援座下的药师佛、弥勒佛、毗婆尸佛、观世音菩萨等核心弟子。 隨著陈布以无上伟力將西方根基须弥山连根拔起,这些被困在黑暗之渊的佛门精英,便顺理成章地落入了魔祖罗睺的掌控之中,成为了他的“战利品”。 其中大部分佛门修士,被罗睺以无上魔功吞噬、炼化,其磅礴的佛门本源与道果,化为了他衝击更高境界的资粮。 而另有数位根基特殊、或心志已被魔念侵蚀者,则被罗睺以秘法炼製成了受其绝对控制的魔道化身。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几具化身,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般,悄无声息地送回了洪荒世界。 当时尚在洪荒执掌天道的鸿钧老祖,以其身合天道的敏锐,自然察觉到了这几缕微弱而熟悉的气息潜入。 但在他感知中,这几具化身不过是大罗金仙境界,而且周身被某种秘法洗涤得没有一丝一毫的魔气外泄,反而带著一种奇异的“纯净”感。 考虑到洪荒不久后便要归还给大外甥陈布执掌,鸿钧老祖便“默认”了这些小动作的存在,心道这些微末隱患,正好留给大外甥练手处理。 然而,世事难料。 后来鸿钧老祖將洪荒归还陈布,自身则与老友们前往更广阔的三十六外域闯荡。 他万万没有料到,陈布的道侣水灵儿,竟动用了其本源至宝“归墟之源”,將整个黑暗之渊,连同其中残存的罗睺本源,一併收取、封印! 更没想到的是,罗睺自寻死路,彻底激怒了水灵儿。 盛怒之下,水灵儿引动归墟本源之力,將罗睺那部分意识与魔躯彻底泯灭! 此事发生后,所有人都以为魔祖罗睺已然伏诛,烟消云散。 陈布、水灵儿,乃至知晓此事的鸿钧等人,都未再將此事放在心上。 可是,他们低估了罗睺,也低估了“魔”的本质。 那是曾与道祖鸿钧爭锋,掀起龙汉初劫的无上魔祖! 他对於生存与復仇的执念,远超常人想像。 他,怎会如此轻易便真正陨落? 那场看似彻底的“泯灭”,本就是罗睺金蝉脱壳、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算计! 罗睺是魔,是诞生於洪荒天地间一切负面情绪、执念、欲望的聚合体,是概念的化身。 理论上,只要洪荒眾生心中还有一丝魔念未曾断绝,罗睺的真灵便能在无尽的负面能量滋养下,於冥冥之中重新凝聚,不死不灭! 自上次被水灵儿“灭杀”,至今已过去数个元会。 洪荒世界在融入陈布的鸿蒙世界后,灵气愈发充沛,法则日益完善,生灵数量与质量皆远胜往昔。 而这,也意味著眾生滋生的七情六慾、贪嗔痴念,也变得更加庞大和精纯。 罗睺那些早已潜伏在洪荒各处、与他本体断开了联繫的魔种分身,便如同冬眠的毒蛇,悄然汲取著这瀰漫天地间的“魔念”资粮,缓慢而坚定地恢復著力量。 如今,他们大多已恢復到了混元金仙巔峰的境界。 然而,罗睺並未急於將这些分散的力量重新合一,从而一举突破至混元大罗金仙。 他依旧让这些分身保持著独立,如同散落在棋盘各处的棋子,继续潜伏,默默积蓄著实力。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的洪荒,早已是铁板一块,完全在陈布的掌控之下。 即便他某个分身侥倖突破至混元大罗,在陈布那天道级的绝对实力面前,也不过是稍微强壮些的螻蚁,依旧逃不过被隨手拍死的命运。 他甚至暗中接手了当年准提圣人的一些失败布局。 例如,那自地狱归来的十八罗汉转世之身——安禄山、史思明之流。 原本准提是希望藉助他们搅乱大唐气运,可惜计划还未启动,准提自身便已陨落。 如今的大唐,在陈布之子陈晏清、陈晏寧的分身坐镇下,国运蒸蒸日上,固若金汤,根本没有叛乱滋生的土壤。 这十八罗汉的转世身,也早已在无声无息间,被罗睺的魔念侵蚀,炼化成了他的分身。 当所有分身的实力都卡在混元金仙巔峰,进无可进之时,罗睺知道,不能再一味地潜伏积蓄了。 力量若不能质变,数量再多也是虚妄。 他必须踏出那一步,让部分分身先行突破至混元大罗,才能拥有在更广阔舞台博弈的资格。 於是,一个精心策划的计划开始实施。 罗睺选择了五个根基最为扎实、潜伏最深的分身,让他们离开洪荒,潜入外域混沌之中。 他选择的时机极其巧合,恰好是在陈布之父“陈昌”尚未完全甦醒、陈布与水灵儿又刚刚离开太初界,返回外三十六域的那段空窗期。 这使得他的五个分身得以顺利穿过界域屏障,进入混乱而广袤的外域混沌。 一离开洪荒的庇护(也是束缚),这些分身不再压制自身气息,引动混沌之气灌体,水到渠成般地纷纷突破,正式踏足混元大罗金仙之境! 按理说,区区几个新晋的混元大罗,对於如今的陈布而言,確实构不成任何威胁。 他甚至对於那“五个混元金仙”离开洪荒的事情,都未曾过多留意。 毕竟,洪荒世界强者如云,时常有混元金仙、乃至混元大罗出於好奇或寻求机缘,离开世界,前往混沌中探索。 除了在太初界的那段时间,陈布一般並不干涉。 只是,离开的人多,能在危机四伏的外域混沌中存活下来並再度回归的,却是少之又少。 陈布也並未特意关注过这些“外出务工人员”的死活。 然而,世间之事,往往就是由无数看似微不足道的巧合串联而成。 太初界的地理位置,相对靠近“素白九域”。 陈布与水灵儿此番离开太初界,归家的路线,便是从素白九域边缘穿过,跨越了广袤的“寒璃九域”,最终回到了他们根基所在的“东华九域”。 而罗睺派出的那五个分身,在穿越界域时,似乎受到了某种混沌乱流的影响,或是罗睺自身有意为之的分散投资策略,竟好巧不巧地被“拋洒”在了不同的地域: 两个落在了素白九域,两个落在了寒璃九域,还有一个,则幸运(或不幸)地直接落在了东华九域! 这五个已然晋升混元大罗的罗睺分身,彼此之间保持著一种极其隱秘的感应,却各自为战,开始在无尽混沌之中小心翼翼地探索起来,如同黑暗中悄然扩散的墨滴。 话说姜道一进入静室“闭关”之后,姜太虚便在府內焦灼地等待母亲吕明夷的归来。 然而,左等右等,眼看时间一点点流逝,母亲却始终杳无音信。 姜太虚心绪不寧,又不敢贸然打扰父亲“闭关”,生怕扰了父亲的“修行”。 无奈之下,他只好动用自己的权限,召来了家族附属的两位太一境强者——枪绝与刀绝。 此二人皆是姜家附属家族中的顶樑柱,战力强横,对姜家忠心耿耿。 “二位尊者,隨我前往寒璃九域一行。”姜太虚面色凝重,“我母亲前去外域办事,至今未归,我心中有些不安,需亲自前去探寻一番。” 枪绝与刀绝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一丝疑虑,但並未多问,只是拱手应道:“谨遵公子之命。” 姜太虚与母亲吕明夷之间,存在一种独特的血脉秘法感应,远超寻常传讯手段。 以往多是他惹下祸端,凭藉此法呼唤母亲前来解围,如今却是第一次,用来追寻母亲的下落。 三人离开太虚界,踏入混乱的寒璃九域。 姜太虚当即屏息凝神,催动体內血脉,施展那寻踪秘法。 秘法刚起,姜太虚心头便是一震! 他清晰地感应到了母亲残留的气息,而且非常浓郁,似乎不久前还在此地停留过! “就在前方!走!” 姜太虚精神一振,立刻撕裂眼前的空间,循著那血脉感应的指引,疾速遁去。 枪绝与刀绝二人不敢怠慢,一左一右將其护在中间,太一境的磅礴气息微微展露,震慑著混沌中可能存在的宵小,紧隨其后破空而行。 以三人的修为,穿梭於寒璃九域这等外域,速度极快。 不过一日光景,他们便抵达了那血脉感应最为强烈的区域。 然而,到了地方,三人却愣住了。 眼前只有一片死寂、空旷的混沌虚空,偶尔有破碎的星辰残骸漂浮而过,哪里有一丝吕明夷的身影? 不仅如此,姜太虚骇然发现,到了此地之后,那原本清晰的血脉感应,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並且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迅速淡化、消散,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抹除一般! “娘……娘出事了!” 姜太虚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母亲乃是太一境强者,精通推算与保命,若非遭遇不测,其气息绝不可能如此诡异地消散。 “公子小心!” 枪绝与刀绝经验老到,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瞬间將姜太虚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两股凌厉无匹的枪意与刀意冲天而起,如同实质的屏障,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幽暗的混沌。 他们的神念如同无形的大网,仔细地探查著每一寸空间,试图找出任何蛛丝马跡。 然而,即便是以太一境的神念反覆搜索,周围除了混沌气流与破碎的法则碎片,依旧一无所获。 吕明夷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 “嗯?” 就在此时,枪绝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猛地锁定在极远处一片缓慢旋转的星云尘埃之后。 他感应到一丝极其微弱,但带著明显“窥探”意味的神念波动,以及一股……混元大罗金仙级別的能量反应。 “鬼鬼祟祟,藏头露尾!出来!” 枪绝冷哼一声,也未见他有任何大的动作,只是隔空朝著那个方向遥遥一抓! 剎那间,那一片区域的混沌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猛地向內收缩、凝固! 一道黑影如同被从水底捞起的鱼儿,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强行从隱匿状態中揪了出来,瞬间跨越无尽距离,摔落在了姜太虚三人面前。 正是一个罗睺分身! 他原本在此地小心翼翼地探查,试图寻找適合吞噬的“资粮”或是了解此地信息,却没料到祸从天降。 这罗睺分身被擒,心中骇然至极。 他瞬间判断出擒拿自己之人的实力远超想像,绝对是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上的存在! 落在如此强者手中,他深知绝无幸理,更怕暴露本尊和其他分身的秘密。 电光火石之间,这罗睺分身心下一狠,竟毫不犹豫地引动自身魔核,就要自爆魔躯与神魂,力求不留下任何线索! “哼!在本尊面前,还想自爆?” 枪绝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甚至没有额外的动作,只是那禁錮空间的无形之力骤然加剧。 罗睺分身只觉得周身一切力量,包括那刚刚引动的魔核,都被一股无可抗拒的法则彻底冻结、封印! 別说自爆,他连调动一丝魔元、沟通一下远在其他地域的分身都做不到! 他整个人,如同被琥珀凝固的虫豸,僵立在原地,连眼神中的惊骇与绝望都凝固了,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第325章 鸿钧老祖,危!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25章 鸿钧老祖,危! “说!你是何人?从何而来?为何鬼鬼祟祟出现在此地?” 姜太虚面沉如水,掌心之上,那面古朴玄奥的“鸿蒙太虚镜”悬浮而起,镜面流转著混沌色的光华,一道朦朧的清辉洒下,將无法动弹的罗睺分身笼罩其中。 镜光似乎能照彻神魂,直抵心灵最深处。 在那神秘镜光的照射下,罗睺分身的神情瞬间变得恍惚、呆滯,双眼失去焦距,仿佛成了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失去了所有自主意识。 “我……是罗睺。自洪荒世界而来。来此……寻觅机缘,吞噬本源,提升实力。” 他的声音平板无波,如同在背诵一段与己无关的文字。 “洪荒?位於外三十六域哪一域?你的本体现今是何修为?还有,仔细看清楚,可曾见过画中这般容貌的贵妇人?” 姜太虚语速加快,手指一点鸿蒙太虚镜,镜面波纹荡漾,清晰地显化出他母亲吕明夷雍容华贵、眉目间带著一丝凌厉的影像。 罗睺分身空洞的目光落在镜中影像上,停顿了片刻,木然回答: “洪荒……位於东华九域境內的『鸿蒙域』。我的本体……生前乃是混元大罗金仙巔峰修为。未曾……见过这位贵妇人。” “生前?”姜太虚敏锐地抓住了这个不寻常的词,眉头紧皱,“你的本体已经死了?那你这分身为何还能独立存在,並且拥有意识?” “本体……被水灵儿以归墟之源彻底泯灭。如今……我等二十余具分身修为相当,暂未……確定新的主导本体。” 罗睺分身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水灵儿?!”姜太虚眼中精光爆闪,这个名字他刻骨铭心!“那你可识得一个名叫陈布之人?”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追问,心臟因期待而加速跳动。 “陈布……即是盘古转世之身。洪荒世界,便是由盘古所开闢。” 罗睺分身毫无隱瞒,道出了这个在洪荒高层並非绝密,但在外域却鲜为人知的关联。 此言一出,姜太虚与身旁的枪绝、刀绝交换了一个眼神,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一丝……兴奋!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竟然在此地抓住了陈布老巢的尾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很好!”姜太虚压下心中的激动,对罗睺分身命令道:“现在,立刻带我们去洪荒世界!” 然而,罗睺分身却僵硬地摇了摇头:“此刻……我与洪荒內其他分身之间的联繫已被强行中断,无法……准確感知洪荒的具体坐標方位。” 姜太虚闻言,略一沉吟,对自己的鸿蒙太虚镜极具信心,认为在此镜控制下,对方绝无反抗或说谎的可能。 他朝枪绝示意道:“给他解开部分封禁,让他能施展感应秘法即可。” 枪绝点了点头,他对自己的实力同样自信,隨手一挥,那股禁錮罗睺分身的无形巨力便悄然散去大半,只保留了最基本的行动限制。 罗睺分身身体微微一震,仿佛重新获得了些许活力。 他僵硬地转身,面向某个方向,嘶哑道:“跟我……来。” 说著,他运转魔元,便要撕裂眼前的空间,试图循著那冥冥中与洪荒內其他分身极其微弱的感应,指引方向。 他指向的,正是东华九域的大致方位。 然而,就在他手掌触及空间壁垒,涟漪刚刚盪开的剎那—— 异变陡生! 罗睺分身的整个身体毫无徵兆地剧烈闪烁了一下,如同信號不良的虚影! 下一刻,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只留下一缕极其淡薄、几乎瞬间就要消散於混沌气流中的诡异黑气,而他整个人,竟已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位於寒璃九域的另一具罗睺分身,在千钧一髮之际,动用了魔道至高秘法,无视空间距离,强行將这具被擒的分身“召回”並瞬间吞噬融合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快得超出了肉眼与神念捕捉的极限! “混帐!” 姜太虚脸上的志在必得瞬间化为暴怒!他眼睁睁看著到手的线索在眼前蒸发。 而这还未结束! 几乎在同一时间,远在寒璃九域某处,那刚刚融合了一具分身的罗睺分身,自身也猛地一个闪烁,被位於素白九域的第三具分身以同样方式召回、吞噬! 三具修为均已达混元大罗初期的罗睺分身,在电光火石之间合而为一! 磅礴的魔元在那新生的躯体內奔腾咆哮,其气息节节攀升,瞬间衝破壁垒,悍然踏入了混元大罗中期境界! 但这融合併未停止! 仿佛是感受到了来自太一境的致命威胁,罗睺潜伏在外的所有分身,以及尚在洪荒內部潜伏的十余具分身,在这一刻都被那新生的主导意识不顾一切地疯狂召回! 素白九域的那具融合体成为了核心,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跨越无尽空间,贪婪地吞噬著来自四面八方的魔影! 一道……两道……五道……十道…… 每融合一具分身,其气息便暴涨一截!魔威滔天,搅动周遭混沌! 当最后一道分身虚影融入其中,那具新生的魔躯猛地一震,其修为已然稳稳立於混元大罗金仙巔峰之境! 一个全新的、更强大的魔祖罗睺,於此诞生! 他屹立於素白九域的混沌虚空之中,感受著体內奔腾的、远超从前的力量,脸上却並无多少喜色,反而带著强烈的心有余悸。 他下意识地望向寒璃九域的方向,儘管相隔无尽遥远,仿佛仍能感受到那两股令他灵魂都在战慄的太一境气息。 “好险……好险!”罗睺喃喃自语,声音带著一丝后怕的沙哑,“若非分身特性特殊,可无视空间瞬间召回,今日恐怕在劫难逃……” 那两个人的气息,太强大了! 强大到超越了他对力量认知的范畴! 仅仅是远远感应,就让他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 “中心域……绝对是中心域来的顶尖强者!而且,看样子与那陈布有深仇大恨……”罗睺眼中魔光闪烁,迅速分析著形势,“洪荒……怕是要有大麻烦了!不,是已经完了!” 他毫不犹豫,身形化作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暗淡魔影,向著与东华九域相反的、更加混乱偏僻的混沌深处遁去,力求远离这是非之地。 寒璃九域,原地。 姜太虚看著罗睺分身消失的地方,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还是在他和两位太一境尊者的眼皮子底下! “人呢?!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姜太虚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此人绝对与我母亲的失踪脱不了干係!” 若是心中无鬼,他何必如此仓皇逃窜? 而且,能在两位太一境强者面前,以如此诡异的方式逃脱,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此人,或者说此魔,绝非寻常混元大罗! 枪绝与刀绝此刻脸色也颇为难看。 人在他们手下溜走,这无异於当面打他们的脸。 两人不敢再有丝毫怠慢,当即全力催动神念,太一境的庞大意志如同无形天网,朝著四面八方极速蔓延开去,仔细扫过寒璃九域一片又一片的星空、大陆、秘境,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能量波动或空间涟漪。 与此同时,寒璃九域另一片相对偏僻的星域中。 鸿钧老祖、时辰道人、扬眉大仙、轮迴道人、阴阳老祖,正如同最老练的猎手,潜伏於混沌暗影之中。 他们此前在素白九域成功抢夺了一件鸿蒙灵宝,隱匿了数个元会,如今又將目光投向了更为“活跃”的寒璃九域。 无他,只因此地往来“中心域”的附属势力人员最多,与本土混沌魔神的衝突也最为频繁。 若想再快速获取“资粮”,此地是不二之选。 这一日,他们经过精心筛选,再次锁定了一个目標——一位来自太虚界某个附属家族的“採风使”。 所谓“採风”,听起来风雅,实则乾的是最为阴险的勾当。 这些“採风使”修为皆在混元无极金仙巔峰,携带著家族赐予的鸿蒙灵宝,专门负责在外域四处游荡,探查哪些混沌魔神修行的大道独特、实力强弱、老家所在、与何人交好等等情报。 待情报收集完毕,回归家族上报后,便会有专门的“收集队”出动,进行精准的“狩猎”。 而“收集队”的配置,至少是三名同阶强者,同样手持鸿蒙灵宝。 在中心域及其附属势力范围內,混元无极巔峰算不得顶尖,太一境才是决定性的力量。 但混元无极巔峰与混元无极巔峰之间,亦有天壤之別。 而鸿钧、时辰、扬眉、轮迴、阴阳这五人,皆是活了好几个混沌纪元的老古董,歷经无数劫难,无论是大道感悟、神通手段还是战斗经验,放在如今的外三十六域,都堪称是混元无极这一层次的顶尖存在! 他们五人合力,有心算无心,对付一个落单的“採风使”,过程堪称教科书级別的猎杀。 时辰道人率先出手,时间大道法则无声蔓延,如同冻结的河流,瞬间定住了那“採风使”的过去、现在、未来,让其思维、动作都陷入剎那的凝滯。 几乎是同一瞬间,扬眉大仙的空间禁錮已然落下,將其周身虚空彻底锁死,断绝了一切遁逃的可能。 鸿钧老祖的命运之弦被拨动,悄无声息地扭转了此人此刻的“命运”,將其导向註定的陨落。 轮迴道人的轮迴之力侵入其识海,如同最冷酷的判官,开始剥离其神魂与肉身的联繫。 阴阳老祖则引动混沌阴阳二气,化作磨盘,开始分解其磅礴的混沌道体,返本归源为最精纯的混沌元气…… 那倒霉的“採风使”,甚至连祭出怀中鸿蒙灵宝的机会都没有,便在五位同阶顶尖强者的完美配合下,意识陷入永恆的黑暗,整个存在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迅速化为虚无,只留下一件灵光熠熠的鸿蒙灵宝悬浮在原地。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乾净利落,几乎未曾引起太大的能量波动。 扬眉大仙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正欲施展空间神通,捲起那件无主的鸿蒙灵宝,然后五人按照预定计划,瞬间分散遁走,隱匿行踪。 然而,就在此刻—— “嗤啦!” 一声尖锐的空间撕裂声毫无徵兆地在一旁响起! 一道强大的空间波纹猛然裂开,三道散发著令人心悸气息的身影踏步而出,为首的,正是满面寒霜、怒火中烧的姜太虚! 枪绝与刀绝一左一右,如同两尊杀神,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刚刚完成猎杀、尚未不及撤离的鸿钧五人组! 姜太虚的目光扫过那件刚刚失去主人的鸿蒙灵宝,又看向明显是“凶手”的鸿钧五人,本就因寻母受阻而积鬱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勃然大怒: “好大的狗胆!竟敢袭杀我太虚界附属家族弟子!罪该万死!”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问话,直接对著身旁煞气最重的枪绝厉声下令: “枪绝!给我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第326章 绝境!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26章 绝境! “不好!” 就在那空间裂缝撕开,姜太虚三人身影显现的剎那,鸿钧、时辰、扬眉、轮迴、阴阳五人,如同被洪荒巨兽盯上,一股冰冷刺骨、凝若实质的恐怖杀意瞬间將他们牢牢锁定! 那杀意並非简单的气势,而是蕴含著更高层次的大道威压,让他们的神魂都在颤慄,周身运转自如的大道法则都为之凝滯! 几乎是本能,五人瞬间背靠背结成战阵,体內积攒了无数元会的磅礴法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五色道韵冲霄而起,试图抗衡这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 然而,他们的反应在太一境强者眼中,与螻蚁的垂死挣扎无异。 “嗡——!” 一声奇异的嗡鸣响起,並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於混沌规则本身。 只见枪绝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做出任何蓄力的姿態,仅仅是极其隨意地抬臂,將手中那柄古朴长枪——鸿蒙破界枪,向前一刺。 没有华丽的枪花,没有滔天的声势。只有一道无法用世间任何色彩去形容的枪芒,自枪尖迸发而出。 这道枪芒,仿佛已然超脱了“攻击”的范畴,它成为了“刺”这一概念的终极体现,超越了光速,超越了空间距离的束缚。 枪芒所过之处,混沌並非被强大的力量分开,而是发生了一种更为根本、更为恐怖的变化——那片区域所有狂暴的能量、破碎的法则碎片、乃至“空间存在”本身的概念,都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熔炼、压缩、提纯! 最终,枪芒轨跡所及,留下了一条笔直的、纯粹的、空洞的“无”! 仿佛创世之初就被剜去的一块,万物不存,万法不沾,唯有最本质的“虚无”贯穿始终,其目標,直指五人中气息最为古老的鸿钧老祖! “散开!不可硬接!” 鸿钧老祖鬚髮皆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 他头顶瞬间浮现出那残缺却依旧玄奥无尽的造化玉碟虚影,周身一条虚幻而浩荡的命运长河咆哮而出,浪花翻滚间是无数生灵的命运沉浮。 他试图以自身执掌的命运大道,扭曲、偏移这一枪所携带的“命运轨跡”,让其註定无法命中。 然而,太一境的“归一之力”霸道绝伦,已然初步超脱了寻常命运的束缚。 那命运长河甫一触及枪芒,靠近的河段便如同被投入烈日的冰雪,瞬间蒸发、消散大片! 鸿钧老祖闷哼一声,身形剧震,他道袍的一角就在眾人眼前,无声无息地化为了最基本的粒子,仿佛从未存在於世间过! 仅仅是枪芒边缘的余威,便已如此恐怖! 另一边,刀绝的攻击则更为直接、更为蛮横。 他单手握持那柄仿佛能开天闢地的鸿蒙刀,没有任何花哨,仅仅是一记简简单单的竖劈。 “鏗——!” 一声並非源自耳膜,而是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的刀鸣炸开! 这声音如同大道规则的宣告,带著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志。 一道横贯亿万里混沌虚空的巨大刀罡应声诞生! 它给人的感觉並非锋利,而是一种绝对的“终结”与“唯一”。 在这道刀罡笼罩的范围內,一切其他的大道法则都开始哀鸣、崩解、退避,唯有鸿蒙刀道成为了唯一的主宰,唯一的真理! 首当其衝的便是阴阳老祖! 他怒吼一声,祭起伴隨他无数岁月的先天至宝“乾坤图”,图中阴阳鱼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黑白二气瀰漫,试图演化混沌,化解这必杀一击。 然而,在接触到刀罡的瞬间,他引以为傲的阴阳大道,竟被那股“归一”之力强行揉碎、融合,失去了相生相剋的玄妙,变得呆板而沉寂! 乾坤图发出一声悽厉的哀鸣,宝光瞬间黯淡,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阴阳老祖如遭重击,口中喷出的不再是鲜血,而是蕴含著他大道本源的璀璨道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接连撞碎了数十片因能量激盪而暂时凝固的混沌时空,才勉强稳住身形,已是气息萎靡,面如金纸! “时空禁錮!” 时辰道人目眥欲裂,脚下一条波光粼粼、贯穿古今的时间长河显化而出,河水中沉浮著无数世界的生灭光影。 他倾尽全力,欲要將枪绝、刀绝所在区域的时间流速彻底冻结,哪怕只能爭取到万分之一剎那! 扬眉大仙亦是袖袍鼓盪,周身空间大道符文如繁星般亮起,无形的空间壁垒层层叠叠地浮现,如同將亿万个世界压缩在方寸之间,试图將这两个恐怖的存在放逐至无尽的次元迷宫深处。 轮迴道人更是双手结印,引动轮迴大道本源,一个深邃无比、仿佛能吞噬一切生灵印记的轮迴漩涡在枪绝与刀绝脚下浮现,散发出拉扯神魂、令人真灵沉沦的恐怖吸力,要强行將他们拖入万劫不復的轮迴之中! 这三位古老存在联手施为,其威能足以让任何混元无极境的强者饮恨,甚至能短暂困住初入太一境的存在。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將单一器道推至“太一境”的枪绝与刀绝! 在枪绝身周,那凝练到极致的枪意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片绝对领域。 时间之力刚一靠近,便被无处不在的细微枪芒绞碎成了最基础的能量粒子,根本无法影响其分毫。 扬眉大仙那足以困锁星辰的空间壁垒,在鸿蒙刀道那“唯一”的锋锐面前,如同遇到了克星,被那道横贯混沌的刀罡一剖为二,起不到丝毫阻碍作用。 而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轮迴漩涡,席捲到枪绝与刀绝身上时,却被他们体內那如同磐石般稳固、已然“归一”的意志牢牢定住神魂,漩涡疯狂旋转,却连他们的一片衣角都无法撼动,仿佛在拉扯两座亘古永存的神山! “螻蚁之力,也敢撼天?” 枪绝的声音依旧冷漠,不带一丝情感波动,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 他再次动了,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一刺。 他手腕微震,剎那间,枪影化亿万万! 每一道枪影都凝实无比,蕴含著破灭万界、令一切归返鸿蒙初始的恐怖意境! 这些枪影並非杂乱无章,而是交织成一张覆盖了所有时空维度的大网,將鸿钧五人所在的这片混沌彻底笼罩、封锁、贯穿! “轰隆隆——!!!” 无法形容的巨响在混沌中爆开,並非声音,而是规则崩坏的交响。 混沌之气彻底炸裂,地水火风疯狂涌出,却又在下一刻被更加狂暴的归一之力瞬间蒸发、同化! 这片区域仿佛要重归天地未开的奇点。 鸿钧五人已然手段尽出,压箱底的神通与灵宝毫无保留。 鸿钧老祖的命运魔神本源之力化作护体清光;时辰道人的时光沙漏悬浮头顶,洒下点点延缓攻击的时间之沙;扬眉大仙的空柳枝刷出万重空间迷障;轮迴道人的六道天盘疯狂旋转,投射出六道轮迴的虚影守护己身;阴阳老祖勉强催动黯淡的乾坤图,演化残破的阴阳大磨…… 无数在混沌外域足以引起腥风血雨的神通、灵宝光华冲天而起,交织成一片璀璨而绝望的防御网络,如同暴风雨中摇曳的烛火。 但在太一境那蛮横无比的归一之力持续轰击下,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防御光幕不断被撕裂,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他们的鸿蒙道体一次次被恐怖的攻击震碎,又在燃烧本源的代价下艰难重组,周身的护体神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道袍早已破碎不堪,气息如同泄气的皮球般飞速萎靡。 他们就像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中拼命挣扎的五片枯叶,隨时都可能被彻底撕碎、湮灭。 若非枪绝与刀绝毕生精力都专注於自身的枪道与刀道,对於时空、轮迴等复合法则的掌控远不如他们对自身器道的精研入微,无法將攻击完美覆盖到所有的时间线、空间维度与轮迴轨跡,使得鸿钧、时辰、扬眉等人能凭藉自身对时空、命运的深刻理解,在间不容髮之际扭曲部分攻击轨跡、化身万亿遁入不同的时间节点暂避、或以轮迴假身替死……他们恐怕早已在最初几轮攻击下,便已形神俱灭,真灵不存了。 姜太虚静静地立於战场后方,身披流转著混沌道纹的鸿蒙神甲,手持映照万物的鸿蒙太虚镜,镜光冰冷地扫视著战场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时空梭在他身旁微微震颤,散发著幽光,隨时可以撕裂时空,进行超远距离挪移。 他面色淡漠,眼神平静无波,如同在俯瞰几只陷入绝境、徒劳挣扎的虫豸。 对於枪绝和刀绝未能以雷霆之势瞬间碾死这五只在他看来修为低微的“老鼠”,他心中略有不满,但也仅此而已。 他並不担心会出现任何意外。 在绝对的力量层级差距面前,一切技巧、算计、乃至拼命的决心,都不过是徒增笑耳的垂死挣扎罢了。 他们以为,他们是那个能以混元无极逆伐太一境的怪物陈布吗? “速战速决。” 姜太虚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毁灭性能量交织的风暴,传入枪绝与刀绝的耳中: “他们的时空遁法有些诡异门道,別让他们真的钻入深层时空乱流,平添麻烦。” 枪绝与刀绝眼中寒光骤然更盛,如同两颗骤然点亮的寒星。 主人不满,便是他们最大的失职! “嗡——!” “鏗——!” 鸿蒙破界枪与鸿蒙刀同时发出了震彻寰宇、令混沌规则都为之颤慄的嗡鸣! 两人不再有丝毫保留,体內那圆融无暇、统御万法的“归一”之力全面爆发! 枪绝的亿万枪影骤然收缩、凝聚,化作一片由纯粹枪意构成的“枪域”,其中每一缕气息都足以撕裂大千世界。 刀绝那横贯混沌的刀罡也猛然回卷,演化出一方唯有鸿蒙刀道存在的“刀界”。 下一刻,枪域与刀界竟开始相互融合、叠加!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走到了“归一”极致的器道法则,非但没有相互排斥,反而在更高层次的力量协调下,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化作一片更加恐怖、更加绝望的领域——器道绝域! 在这片绝域之中,除了枪与刀的“存在”,其余一切大道、能量、物质、乃至时空概念,都被强行排斥、压制、乃至……炼化归一! 绝域的范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內压缩,如同一个正在合拢的毁灭磨盘,要將鸿钧五人连同他们所在的那片时空,彻底碾磨成最本源的混沌之气! 鸿钧、时辰、扬眉、轮迴、阴阳五人背靠背而立,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带上了一丝绝望的灰败。 他们周身的大道法则在哀鸣,在太一境的绝对压力下,被迫疯狂地燃烧著苦修无数元会才积累下来的大道本源,做那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最后抗爭。 混沌在哀鸣,时空在崩碎,大道在寂灭。 这场实力悬殊到令人绝望的追杀与抵抗,在这太初之始便已存在的混沌舞台上,正以最残酷的方式,演绎著极致的毁灭与不屈的挣扎。 逃? 在这已然成型的“器道绝域”封锁下,连遁入时空乱流都成了一种奢望! “鸿钧!” 时辰道人一边疯狂在周身叠加著如同泡沫般不断破碎又重聚的时间屏障,一边急促地向鸿钧老祖传音,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能联繫到陈布吗?我们合力,每人渡出一缕最核心的本源过去,或许能在洪荒寻一线转世重生之机!今天……今天我们哥几个,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使枪、使刀的二人,其力量层次明显是凌驾於他们理解的“大道”之上,是真正的“大道之上”存在! 还有不远处那个始终未曾出手,只是冷眼旁观的青年,他手中那面镜子散发的气息,更是让时辰这等古老存在都感到发自灵魂的胆寒。 再这样下去,恐怕连最后一丝真灵都难以逃脱,彻底湮灭於此。 “不能联繫!” 鸿钧老祖几乎是立刻斩钉截铁地回绝,他的声音在传音中依旧保持著最后的冷静与决绝: “万一……万一他们顺著联繫痕跡,反向追索到洪荒坐標,那大家……就真的全都完了!我等死则死矣,绝不可再为洪荒招祸!”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扫过身旁同样伤痕累累、气息衰败的老友们,一股决死之意冲天而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老兄弟们!到了这一步,没什么可保留的了!拼了!!!” 第327章 行不行,要打过才知道!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27章 行不行,要打过才知道! 枪绝与刀绝见鸿钧五人周身气息骤然变得狂暴、混乱,大道本源如同燃烧的恆星般不顾一切地沸腾起来,显然是准备施展某种代价巨大的搏命秘法,心中顿时提高了警惕。 他们二人在中心域征战无数岁月,深知困兽犹斗的道理,尤其是这些来自外域、能从远古存活至今的,谁还没有几手压箱底的保命乃至同归於尽的手段? 更何况,姜太虚公子此前在混沌虚空中遭遇的陈布的例子还歷歷在目——混元无极巔峰,却能秒杀同阶持宝者。 眼前这五人联手,若真不顾一切,难保不会爆发出什么意想不到的危险。 因此,在鸿钧五人气势达到顶峰的剎那,枪绝与刀绝的第一反应,並非趁势强攻,而是不约而同地身形一闪,如同最忠诚的壁垒,瞬间回撤至姜太虚身前,將他严严实实地护在中心。 两股磅礴的“归一”之力交织成密不透风的防御领域,枪意与刀罡在虚空中凝成实质的屏障,警惕地防范著任何可能针对姜太虚的极端袭击。 毕竟,他们二人一个太一境后期,一个太一境中期,联手之下竟未能以雷霆之势拿下这五个“区区”混元无极巔峰,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这五个外域魔神绝非易与之辈,必然有著超乎寻常的底蕴和手段。 保护公子的安全,是他们的首要职责。 然而,就是这齣于谨慎的下意识一护,给了鸿钧五人千载难逢的逃生之机! 就在枪绝、刀绝注意力集中在防御,气势稍缓的电光石火之间,鸿钧、时辰、扬眉、轮迴、阴阳五人,仿佛早已心有灵犀,那看似要拼命的狂暴气息猛地向內一收,隨即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轰然向著五个截然不同的方向爆发! “唰!”“唰!”“唰!”“唰!”“唰!” 五道顏色各异、却同样迅疾到超越思维极限的流光,几乎在同一瞬间撕裂了尚未完全稳固的“器道绝域”边缘,强行破开混沌空间,头也不回地向著五个方向疯狂逃窜! 他们甚至不惜直接燃烧自身苦修无数元会的大道本源,以此换取剎那间超越极限的遁速! 转瞬之间,五人已消失在百万里之外的混沌迷雾之中! 速度快到留下五道久久不散的能量尾跡,搅动著沿途的混沌气流。 再下一瞬间,又是百万里距离被跨越! 其亡命奔逃的速度,竟比之前枪绝他们所知的、那个在混沌虚空中逃跑的陈布,还要快上许多! 显然,为了活命,这五个老傢伙是真的豁出去了,连未来道途的根基都顾不上了。 枪绝与刀绝一愣,隨即面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们万万没想到,对方所谓的“拼命”,竟是如此果决的……逃命! 两人下意识地將目光转向被他们护在中心的姜太虚,眼神中带著一丝请示与……不易察觉的尷尬。 姜太虚先是一怔,隨即英俊的面庞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扭曲,一股被戏耍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之前那个修魔道的傢伙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诡异逃脱,如今这五个眼看就要被拿下的“老鼠”,竟然也利用他们的谨慎玩了一手金蝉脱壳! “还看我做什么?!追啊!一个都不能放跑!” 姜太虚几乎是咆哮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气急败坏。 若连续两次让到手的猎物逃脱,他姜太虚、乃至太虚界姜家的脸面,真要丟到混沌海去了! 枪绝与刀绝被呵斥,不敢再有迟疑。枪绝迅速与刀绝交换了一个眼神,沉声道: “刀兄,以防他们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或有同伙埋伏。我留下护住公子周全,劳烦你去追击,务必擒杀!” “好!交给我!” 刀绝言简意賅,眼中杀机暴涨。 他不再犹豫,手中鸿蒙刀对著鸿钧老祖逃跑的方向猛地一劈! 刀罡开路,斩断混沌,他的身形已隨著刀光消失在百万里之外,速度比逃亡的鸿钧只快不慢! 通过方才短暂却激烈的交手,刀绝已然察觉,对面五人虽各有所长,但隱隱以那执掌命运、祭出玉碟的老道为首。 所谓擒贼先擒王,他自然將首要目標锁定在了鸿钧老祖身上。 正在前方疯狂燃烧本源遁逃的鸿钧老祖,猛然感应到身后那股冰冷刺骨、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恐怖刀意急速逼近,心中不由地叫了一声“苦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柄鸿蒙刀的意志已经牢牢锁定了自己,任凭他如何扭曲周身命运轨跡,施展时空跳跃,都无法將其彻底摆脱。 双方的距离,正在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缩短。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鸿钧老祖一咬牙,本就因燃烧本源而受损的道体,再次强行催动! 遁速骤然又提升了一截,代价则是头顶那件残缺的造化玉碟,“咔嚓”一声,原本在洪荒无数元会里勉强修復的几道细微裂痕,瞬间扩大、蔓延,又多了数条触目惊心的缝隙! 这件伴隨他无数元会的至宝,已然到了崩碎的边缘。 然而,即便如此,身后的刀绝依旧紧追不捨,如同索命的无常。 鸿钧老祖甚至能感觉到那凌厉的刀意已经触及了自己的护体神光。 眼看下一刻就可能被刀罡彻底劈中,身死道消,鸿钧老祖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与决绝。 他猛地右手抬起,看著那根跟隨自己无尽岁月、蕴含著部分命运本源道韵的小拇指,毫不犹豫地——齐根断裂! “爆!” 隨著他一声低沉却蕴含著无尽道力的真言,那根脱离的小拇指瞬间膨胀,內部压缩到极致的命运本源、混沌元气以及他的一部分生命印记轰然爆发! “轰——!!!!!” 无法形容的恐怖爆炸在混沌中绽放! 其威力远超寻常混元无极的自爆,仿佛一个小型的混沌奇点被引爆。 剎那间,地水火风疯狂重演,时空法则被彻底搅乱、扭曲,形成一片绝对混乱、无法推算、无法感知的区域。 爆炸的核心,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大道真空! 而鸿钧老祖本人,则借著这自损道源、牺牲部分生命印记创造出的绝佳时机,运转剩余全部法力,施展出压箱底的保命秘术——“万化归虚,命运遁形”! 他整个人的“存在”痕跡,包括因果、气息、命运线,都被强行从这片混沌区域抹除,仿佛他从未在此出现过一般,彻底融入了那混乱的虚空背景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刀绝追至爆炸中心,面对这片依旧在肆虐的法则乱流,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手中鸿蒙刀毫不犹豫地对著前方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猛地一记竖劈! “嗤啦!” 刀罡过处,一片依附於主时空的次级维度空间被强行剖开,里面是一个鸿钧老祖分身开闢的世界。 刀罡毫无阻碍地劈入其中,瞬间將那个小世界连同里面的所有给劈最基础的混沌元气! 然而,鸿钧老祖的本尊,却已然杳无踪跡。 “又让他跑了?!” 姜太虚与枪绝紧隨其后赶到,看著眼前逐渐平息的爆炸余波和空荡荡的混沌,姜太虚的脸色铁青。 他怒极反笑,祭起手中的鸿蒙太虚镜,冷声道: “哼!外域的猴子,手段倒是诡诈,就喜欢用这些分身替死、金蝉脱壳的伎俩!可他终究是井底之蛙,见识短浅,不知道在真正的至宝面前,分身……也是可以追本溯源的!” 他法力注入宝镜,镜面顿时荡漾起如水波般的光华。 只见一缕细如髮丝、却散发著至高鸿蒙道韵的清气,如同拥有灵性般从镜中钻出,在那片爆炸核心区域轻盈地转了一圈,仿佛在捕捉、分析著空气中残留的每一丝信息。 片刻后,那缕鸿蒙之气似乎得到了指令,迅速飞回镜中。 下一刻,鸿蒙太虚镜镜光大放,如同一轮混沌中升起的明月! 一道清晰无比、由无数细微光点构成的路线,如同导航星图般,在镜面上显现出来,並笔直地指向混沌的某个深邃方向! 当姜太虚看清楚这条路线最终所指的方位时,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著残忍与兴奋的冰冷笑容。 “东华九域……鸿蒙域?呵呵,好巧啊!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正好,新仇旧恨,一併清算!” 东华九域,鸿蒙域。 陈布刚刚从鸿蒙五灵珠的本源世界中结束闭关,回到属於他自己的鸿蒙星辰珠世界。 在那时间流速差异巨大的五灵珠世界內,他已然潜心修行了相当於外界的十个元会之久。 他周身气息愈发內敛、深沉,仿佛一片无垠的星空,看似平静,却蕴藏著撼动宇宙的力量。 他隱隱有种感觉,那玄之又玄的太一境大门,似乎已然向他敞开了一丝缝隙,一种圆融、统御、归一的意境时常在他心间流转。 然而,那最后的临门一脚,却又如同横亘在前的天堑,看似触手可及,却又总是差之毫厘,无论他如何努力衝击,总感觉还欠缺一点最关键的火候或契机。 持续的高强度修行带来的心神疲惫感逐渐涌现,陈布决定暂时放鬆一下,回鸿蒙大陆的陈府看看诸位夫人,享受一番天伦之乐,顺便……雨露均沾一下。 然而,他刚刚踏出闭关静室,神念习惯性地扫过整个鸿蒙城乃至下方的洪荒大地时,眉头却微微一挑。 他感应到,在洪荒世界的边缘壁垒处,一道极其微弱、带著强烈仓促与虚弱气息的空间波动闪过,一个“异物”悄然渗透了进来。 这股气息……是舅舅鸿钧? 而且,状態似乎极其不妙,气息萎靡紊乱不说,怎么……还缺了一根手指? 这是在混沌中遇到了什么,竟狼狈至此? cosplay九指神丐? 心念一动,陈布的身影已从陈府消失,下一瞬,便出现在了刚刚稳住身形、面色苍白、左手明显缺了一指的鸿钧老祖面前。 “小布!快!快离开这里!有中心域的强敌追来了!是……是大道之上的存在!我们完全不是对手!” 鸿钧老祖看到陈布,顾不上解释自己的伤势,也顾不上寒暄,一把抓住陈布的手臂,语气急促无比,眼中还残留著未曾散去的惊悸。 “舅舅,別急,慢慢说。” 陈布扶住气息不稳的鸿钧老祖,语气依旧沉稳:“对方有几个人?用的什么灵宝?修行的是什么大道?” 他说著,往两界山自家老宅的方向瞅了一眼,脸上看不出丝毫担忧。 “三个人!” 鸿钧老祖快速说道:“有一个青年,是混元无极巔峰境界,手中持有一面古怪的镜子灵宝,似乎是主事者。 另外两个,修为深不可测,绝对是大道之上的存在!一个修行的是至极的枪道,一个修行的是霸道的刀道,攻击力恐怖至极! 我们五人联手,在他们面前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快走吧,先去光明九域躲躲,那里环境复杂,容易藏身……” “姜太虚?他还敢来?而且这次带了两个单一器道的太一境?” 一个清冷而带著一丝跃跃欲试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水灵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陈布身侧,她刚刚结束一段短暂的调息,此刻周身气息圆融无暇,那属於太一境的独特威压虽然收敛,却依旧让周围的时空隱隱產生一种臣服般的律动。 她看向气息萎靡的鸿钧老祖,嘴角微翘: “鸿钧老道,你仔细感应一下,他们给你的那种压迫感……能比得过现在的我吗?” “水……水灵儿?!你……你竟然……” 鸿钧老祖先是一愣,隨即仔细感应了一下水灵儿身上那如渊似海、与混沌共鸣的磅礴气息,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晋级……大道之上了?!” 紧接著,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面带微笑、气定神閒的陈布,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带著几分古怪的神色。 怪不得……怪不得大外甥如此有恃无恐,稳坐钓鱼台。 原来是家里这位“外甥媳妇”不声不响地,已然踏入了那传说中的境界! 这简直是…… 然而,惊喜过后,担忧再起。鸿钧老祖急忙道:“可是……他们有两名太一境!你刚刚晋级,境界恐怕还未彻底稳固,双拳难敌四手啊!是不是暂避锋芒,从长计议……” “正是因为刚刚晋级,境界初成,才更需要合適的对手来印证一番,稳固修为啊。” 水灵儿嫣然一笑,那笑容中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与战意。 话音未落,她已然一步踏出,身形如同融入水中的月光,瞬间从洪荒世界消失,出现在了鸿蒙域外围的无尽混沌之中,衣袂飘飘,静候强敌的到来。 陈布对鸿钧老祖笑了笑,安抚道:“舅舅,你且在此安心疗伤。剩下的,交给我们便是。” 说著,他周身气息虽未达到太一境,但那凝练至极、仿佛蕴含著开天闢地之力的气血与道韵,却让鸿钧老祖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在鸿蒙五灵珠世界苦修十个元会,陈布自觉实力比之前与枪绝对战时,又有了长足的进步。 虽然距离真正的太一境还有差距,但面对这些將某条道走到极致、却可能因此存在某些短板的“单一器道”太一境,他內心並无畏惧,反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衝动。 打不打得过,总要亲自试一试才知道! 他的身影也隨之淡化,追隨著水灵儿的脚步,出现在了鸿蒙域外的混沌之中,与妻子並肩而立,遥望著那条由鸿蒙太虚镜指引而来的、越来越近的危机轨跡。 风暴,即將降临家门。 而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角色,或许將要互换。 第328章 杀!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28章 杀! 鸿钧老祖虽凭藉秘法险之又险地遁回洪荒,但姜太虚三人凭藉鸿蒙太虚镜的指引,追踪速度亦是快得惊人,几乎是前后脚便抵达了东华九域的边缘。 水灵儿与陈布刚在鸿蒙域外围的混沌中稳住身形,姜太虚三人的身影便已撕裂虚空,悍然降临! “陈布?!果然是你!” 姜太虚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陈布身上,眼中爆发出刻骨的恨意与一丝终於找到目標的狞笑: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看今天,这贫瘠的外域,还有没有那种诡异的星域之力让你借来耍花样!” 他话音未落,自己却先是身形急退,周身鸿蒙神甲光华流转,时空梭在身旁发出细微的嗡鸣,瞬间便退至数十万里之外。 显然对陈布那神出鬼没、无视防御的攻击方式心有余悸,打定了主意要作壁上观,让枪绝、刀绝解决战斗。 “杀了他!” 姜太虚稳住身形,立刻对枪绝、刀绝下达了格杀令。 “夫君,当初就是这使枪的伤的你?” 水灵儿清冷的目光扫过姜太虚手中的时空梭,並未立刻理会这个跳樑小丑,而是將视线投向那位气息最为凌厉、手持鸿蒙破界枪的枪绝,语气平静,却蕴含著冰冷的杀意。 “不错。” 陈布点头,目光则紧紧锁定了另一侧煞气冲霄的刀绝。 “好。” 水灵儿臻首微点,不再多言,直接一声清叱: “杀!” 这一声“杀”,並非凡俗的怒吼,而如同混沌初开、划分清浊的第一缕道音,蕴含著至高的大道法则,瞬间撕裂了鸿蒙域边缘亘古的沉寂,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位强者的神魂深处! 水灵儿动了。 她周身五色神光冲天而起,金、木、水、火、土五种构成宇宙根基的鸿蒙本源之力並非简单地相生相剋,而是在她手中达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平衡与融合,最终“归一”,化作了一条奔腾不息、包罗万象的鸿蒙五行大道长河! 长河之中,有庚金之锐利切割虚空,有乙木之生机滋养万物,有癸水之至柔包容一切,有丙火之炽烈焚尽八荒,有戊土之厚重承载所有! 五行轮转,循环往復,自成一方圆满无瑕的鸿蒙世界! 她素手轻扬,鸿蒙五灵珠自她掌心浮现,绽放出无量光华! 五颗宝珠如同五方正在开闢、演化的原始鸿蒙大世界,携带著镇压诸天、定鼎地水火风的无上伟力,朝著枪绝缓缓轮转、碾压而下! 所过之处,鸿蒙气平息,混乱的法则被强行梳理、归位! “轰隆——!” 枪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他身为太一境后期的枪道尊者,心志何其坚韧? 当即发出一声裂空长啸,手中鸿蒙破界枪化作一道极致凝聚的寒芒,人枪合一,直刺而出! 这一枪,蕴含著他毕生修为,將“破界”、“穿透”、“毁灭”的枪意推至巔峰,意图以点破面,撕裂那看似完美无瑕的五行世界! 然而,水灵儿的鸿蒙五行大道已然圆满,五行之力圆融流转,相生相化,自成一体,循环不息。 那足以一枪洞穿万千大世界的恐怖枪芒,撞入浩瀚的五色神光之中,竟如同泥牛入海,其无坚不摧的锋锐被层层流转、消弭、转化的五行道则不断消磨、分解,最终力量散尽,归於无形,连一丝涟漪都未能彻底激起! 水灵儿眼神淡漠,再伸一指。 那口曾吞噬无数魔神、熔炼万道的“归墟之源”在她身前显化,化作一口深邃无比、仿佛连接著万物终焉的黑暗漩涡。 这漩涡並非单纯的毁灭,而是蕴含著让一切存在“回归本源”、復归混沌的至高法则,散发出恐怖的吸力,强行拉扯、侵蚀著枪绝以自身枪意构筑的“枪域”,要將其中的一切枪芒、法则、乃至概念都彻底“化去”,返本归源! 枪绝怒吼连连,手中长枪舞动如龙,剎那间刺出亿万枪影,每一道枪影都蕴含著破灭星辰、终结纪元的力量,试图撕裂归墟的吞噬,打破五行的封锁。 但在水灵儿举手投足间引动的、完整而强大的鸿蒙五行大道面前,他这走到极致的单一枪道,仿佛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韧性十足的泥沼瀚海,空有开天闢地之力,却被那生生不息、流转不定的五行之力全面克制、压制! 五色神光如同天道之鞭,一次次刷落,將他周身那由凝练枪意构成的护体神罡打得剧烈荡漾,涟漪阵阵。 他脚下由鸿蒙之气凝聚的虚空不断崩塌、碎裂,又被归墟之源吞噬,显得狼狈不堪,只能步步后退,勉力支撑。 一位太一境后期的强者,竟在初入太一的水灵儿面前,落入了绝对的下风! “那使刀的!刚才是你追著我舅舅砍,打得很痛快是吧?!” 陈布暴喝一声,声震鸿蒙,將目光牢牢锁定在刀绝身上。 他没有丝毫畏惧,体內力之大道如同沉寂亿万载的火山轰然爆发! 混沌斧在他手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斧身之上,古朴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虽然本质仍是混沌至宝,却在力之大道的极致灌注下,迸发出了近乎鸿蒙灵宝的绝世锋芒! “开天!” 他没有任何花哨繁复的神通变化,只有將自身意志、气血、大道完全凝聚於斧刃的——极致力量! 一斧劈出! 斧光朴实无华,却蕴含著开天闢地、划分清浊的原始道韵! 光芒所过之处,厚重的鸿蒙之气被一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力量强行向两侧排开,清气上浮,浊气下沉,竟在这鸿蒙域边缘,短暂地重演了丝丝缕缕的“开天”景象! 如今的陈布,可以说实力已然超越了当年的盘古。 斧光的目標,直指面色冷峻的刀绝! “螻蚁撼树,不知死活!” 刀绝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残忍。 他承认这外域小子力量诡异,但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他手中鸿蒙刀隨意斩落,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蕴含著“斩断”概念本源的刀罡呼啸而出。 刀罡过处,万法退避,唯有他自身的鸿蒙刀道成为唯一真理。 他自信,这一刀足以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连人带斧,连同其所谓的力量大道,一併劈成两半,彻底湮灭! “鏗——!!!!!!” 下一剎那,斧刃与刀罡悍然碰撞!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爆鸣瞬间炸响,仿佛亿万颗恆星同时寂灭,又好似整个鸿蒙都在为之震颤! 碰撞的核心,空间、时间、物质、能量……一切存在的基础概念都发生了剧烈的扭曲和崩坏,一个微型的、充斥著绝对毁灭的“奇点”一闪而逝! 陈布浑身剧震,持斧的虎口瞬间崩裂,金色的、蕴含著磅礴生机与力之法则的真血如同岩浆般喷洒而出,溅落在沸腾的鸿蒙气中,发出“嗤嗤”的灼烧声。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颗燃烧的太古星辰迎面撞上,每一步后退,都在虚空中踩出巨大的、蛛网般蔓延的空间裂痕,狂暴的反震力让他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 但是——他接下了! 他硬生生凭藉混元无极巔峰的修为,以力之大道,正面接下了太一境中期强者、手持鸿蒙灵宝的全力一刀! 他手中的混沌斧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斧刃之上甚至出现了细微的捲曲和裂痕,但终究没有破碎! 不仅如此,在那斧刃与刀罡碰撞的最激烈之处,一丝微不可察、却纯粹而古老的鸿蒙道意,竟悄然自斧刃上流转而生,虽然微弱,却让对面一直面色冷漠的刀绝,瞳孔骤然收缩,首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容! “力之极,破万法,衍鸿蒙……果然如此!我所料不错!” 陈布虽然嘴角溢血,身形狼狈,但他却笑了,眼中爆发出如同混沌初开第一缕光般璀璨夺目的神采! 他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以力证道,一力破万法,当力量达到极致,同样可以触及、甚至衍生出那至高无上的鸿蒙奥秘! 如今的他,虽然依旧不是真正的太一境对手,但已然拥有了与之一战的资格,不再是那个会被隨手一击打成重伤的弱者! 只要不是瞬间失去战斗力,他就能打! 就能在战斗中学习,在生死间突破! “嗡!” 鸿蒙星辰珠自他头顶冉冉升起,鸿蒙世界垂下万道光华。 每一道光华中,都仿佛有一颗真实的星辰在生灭、一个世界在轮迴,为他提供著近乎无穷无尽的能量支持。 更重要的是,星辰珠光芒流转,如同最精密的道则分析仪,正在全力模擬、解析著刀绝那恐怖刀罡中蕴含的“归一”之力奥秘! 他在借这强大的压力,窥探太一境的门槛! 刀绝彻底收起了轻视之心,攻击变得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 鸿蒙刀道在他手中化繁为简,每一刀都摒弃了所有外在变化,直指大道本源,带著斩断因果、寂灭时空的意志,誓要將陈布这个潜力恐怖的“异数”彻底斩灭於此。 陈布挥动混沌斧,毫无畏惧地以力硬撼! 他的身形不断被那恐怖的刀罡劈飞,堪比混沌至宝的鸿蒙道体一次次龟裂,金色的真血几乎將周身大片鸿蒙区域都染成了淡金色,如同在一片混沌中描绘出一幅惨烈而壮阔的血色画卷。 然而,他每一次被劈飞,每一次道体碎裂又艰难重组,周身的气息便凝练、纯粹一分! 眼神中的光芒便炽盛、深邃一分! 那原本纯粹追求破坏与毁灭的“力”,开始在他的斧光之中,悄然发生著蜕变,逐渐向著一种更高级的、能够包容、演化、甚至……同化万法的意境转变! 他正在生死边缘的极致压力下,以自身为熔炉,以敌人的“归一”刀道为薪柴,强行衝击、领悟著那属於太一境的至高奥秘! 这是一条无比凶险的道路,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灭,但也是一条通往最强力量的捷径! 远处,姜太虚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不敢靠近那中心战圈,那里肆虐的能量乱流和大道碰撞的余波,足以轻易撕裂他这位混元无极巔峰的身躯。 他只能全力催动鸿蒙太虚镜,镜面光华流转,时而定住一方时空,如同无形的枷锁,试图限制水灵儿那縹緲无踪的身法和陈布狂暴突进的轨跡;时而镜光折射,製造出无数虚实难辨、真幻交织的攻击幻象,干扰著两人的心神判断;更有时光碎片被镜光引动,如同逆流的飞瀑,试图逆转局部战局,为枪绝和刀绝创造绝杀的机会。 时空梭在他身旁不安地嗡鸣震颤,幽光闪烁,隨时准备撕裂虚空,无论是发动致命一击,还是情况不妙时立刻远遁千里。 整个鸿蒙域边缘,此刻仿佛化作了一座巨大无比的天地熔炉。 一边是水灵儿如同鸿蒙五行之主,謫仙临尘,五行轮转,大道归一,將太一境后期的枪绝压製得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展现出初入太一境的恐怖统治力。 另一边是陈布状若疯魔,在血与火、生与死的边缘疯狂舞蹈,以力撼道,於绝境中砥礪自身,每一次受伤与恢復,都仿佛一次涅槃,向著那遥不可及又似乎触手可及的太一之境,发起最猛烈、最执著的衝击! 鸿蒙太虚镜的光辉如同狡猾的毒蛇,穿梭於两大主战场之间,搅动著万古时空,试图寻找那一丝可乘之机。 无数大道符文如同沸腾的海洋般汹涌、碰撞、湮灭,將亿万里方圆的鸿蒙气都搅动得如同沸水,时而演化地水火风,时而重归混沌虚无。 这片区域仿佛倒流了时光,回到了那太初未分、混沌魔神爭霸、大道法则初定的古老蛮荒时代! 第329章 陈布晋升太一境,全灭!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29章 陈布晋升太一境,全灭! 鸿蒙域,这片古老而广袤的域界,此刻已彻底沦为毁灭的漩涡。 战局攀升至白热化的顶点,仿佛连构成混沌的基石都在哀嚎。 亿万里混沌不再是单纯破碎,而是如同被打碎的琉璃,呈现出一种支离破碎的、不断湮灭又重组的诡异状態。 地水火风不再是狂涌,而是化作了四条失控的、咆哮的混沌元素巨龙,在域內疯狂肆虐、衝撞,却又被中心战场那更恐怖、更本质的力量一次次强行抚平、撕裂、再抚平。 大道在哀鸣,无形的法则锁链如同绷紧到极限的琴弦,寸寸崩断,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之音。 这片自太初便存在的域界,仿佛正在经歷它的终末审判,迎来了纪元终结的时刻。 在所有战圈中,陈布与刀绝的廝杀最为惨烈,堪称血肉磨盘。 陈布浑身浴血,那具曾开天闢地的盘古真身,此刻布满了蛛网般密集的裂痕,仿佛一件即將破碎的古老瓷器。 每一次动作,都有金色的、蕴含著磅礴生命精元与力之法则的真血飞溅而出。 这些血液並未消散,反而在鸿蒙气中化作一道道能量狂潮,衝击著四方虚空,彰显著其主人不屈的意志与强大的本源。 他手中的混沌斧,此刻也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斧刃之上,已然出现了数道细微却触目惊心的缺口,灵光黯淡,仿佛隨时都会彻底崩解。 刀绝的太一境刀道,阴狠而霸道,如同附骨之蛆,那凌厉的“归一”之力无孔不入,不断侵蚀著陈布的生机,瓦解著他的道基,要將他的一切存在痕跡——肉身、神魂、大道印记——都彻底斩灭、同化,归於他那唯一的鸿蒙刀道之下。 “力竭矣?蚍蜉撼树,螻蚁终是螻蚁!在绝对的境界面前,你的挣扎,不过是徒增笑耳!” 刀绝冷漠开口,声音如同万载玄冰,不带丝毫情感。 他手中的鸿蒙刀再次缓缓扬起,这一次,刀势不再分散,而是將十方虚空彻底锁死,所有的杀机、所有的刀意、所有太一境中期的磅礴修为,都凝聚於这一刀之上! 誓要將眼前这只顽强的“螻蚁”从根源上彻底抹去! 刀罡尚未完全斩出,那无尽森寒的杀意已经先行瀰漫,冻结了时空,凝固了思维。 连远处正在以五行大道碾压枪绝的水灵儿,以及苦苦支撑的枪绝本人,都忍不住为之侧目,感受到了这一刀所蕴含的绝灭之意。 然而,就在这绝对的死境之中,就在肉身濒临崩溃、神魂如同风中残烛的剎那—— 陈布那几乎被自身金色血液和战斗尘埃模糊的双眼,却猛地爆射出两道刺破鸿矇混沌、仿佛能照见大道根源的璀璨光芒! 他体內,那缕鸿蒙之意 ,与他本源核心那至精至纯、一往无前的力之大道 ,在这一刻,於生死间的大恐怖、大压力、大绝望的极致催化下,发生了前所未有的、水乳交融般的共鸣与终极融合! “轰——!!!!!!” 无法用世间任何声音去形容的巨响,並非源自耳膜,而是自陈布的道体最深处、自他的生命本源中迸发而出! 这是大道的轰鸣,是规则的新生,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以他为中心,整个浩瀚的鸿蒙域都隨之剧烈震颤起来,仿佛在迎接一位真正主人的降临! 无穷无尽的鸿蒙紫气,如同朝拜开天闢地的君主,自四面八方、自过去未来、自一切维度时空,疯狂地向著他匯聚而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的鸿蒙气旋! 他原本布满裂痕、近乎破碎的肉身,在这磅礴的鸿蒙紫气灌注下,於瞬息之间彻底復原! 並且,变得更加伟岸、更加古老、更加完美! 肌肤之下,仿佛有无数鸿蒙世界在生灭,骨骼之上,铭刻著力之大道的原始符文。 他站在那里,不再仅仅是一个修行者,而仿佛就是“力量”概念的化身,是太初混沌中第一缕能动性的体现,是万物运动的源头本身! 鸿蒙力之大道,於此一刻,功行圆满,大道铸成! 陈布,於这九死一生的绝境之中,悍然破开桎梏,鲤鱼跃龙门,正式登临太一之境! “嗡——!” 他手中的混沌斧,仿佛感受到了主人那脱胎换骨、凌驾万道之上的气息,发出了惊天动地、充满欢欣与荣耀的嗡鸣! 斧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缺口瞬间弥合如初,无尽玄奥的、天然生成的鸿蒙大道符文自斧刃之上流淌而出,如同为其披上了一层混沌色的神辉! 其品质,在这股新生鸿蒙道力的灌注与洗炼下,被硬生生推至了一个难以想像的层次! 虽无鸿蒙灵宝之名,却已具备了甚至超越寻常鸿蒙灵宝的实质威能! 面对刀绝那匯聚了全部修为、斩灭万物、冻结时空的必杀一刀,已然登临太一的陈布,面色平静无波。 他没有施展任何复杂的神通,只是简简单单地,再次挥动了手中的斧头。 然而,这一斧,已然截然不同! 斧光掠过,不再仅仅是极致力量的体现,而是融合了鸿蒙的无穷包容、太初的古老沧桑、以及力量那破灭一切、衍生一切的终极奥义! 斧光过处,並非简单的撕裂与破坏,而是——“归一”! 將前方一切的能量、物质、规则、时空,乃至对手那凌厉无匹的刀意、冻结万物的杀机,都强行统合、熔炼、吞噬,最终完美地融入到这新生的、至高无上的鸿蒙力之大道中,化为了滋养其成长的资粮! “不——!这不可能!!!” 刀绝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理解的惊骇与彻底的绝望! 他感觉自己倾尽所有斩出的、足以让大千世界轮迴寂灭的鸿蒙刀罡,在接触到那看似平淡无奇的斧光瞬间,竟如同遇到了克星,如阳春白雪般迅速消融、瓦解! 不仅仅是能量被吞噬,连他烙印在刀罡中的大道意志、毕生修炼的刀道感悟,都被那恐怖的鸿蒙力之道强行剥离、同化! 那斧光在他惊骇的目光中无限放大,不再是一道攻击,而仿佛是整个太初混沌的力量总和,带著无可抗拒、制定规则的意志,向他碾压而来! “噗嗤!” 没有预想中毁天灭地的能量爆炸,只有一声轻微却清晰无比、仿佛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灵魂深处的割裂声。 刀绝僵立在原地,他手中的鸿蒙刀,他苦修了亿万载、已然达到太一境中期的鸿蒙道体,他那凝练如金刚的元神,以及他所执掌的、赖以成道的鸿蒙刀道印记……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斧之下,被从中一分为二! 並非是物理上的切开,而是存在层面的“分离”与“瓦解”。 紧接著,那分开的两半,连同其中蕴含的一切,都在鸿蒙力之大道那霸道的“归一”特性下,被瞬间碾碎、熔炼、吞噬,最终化作了最本源的混沌能量粒子,无声无息地消散於茫茫鸿蒙之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太一境中期,刀绝——形神俱灭,大道归无! 几乎在陈布斩杀刀绝的同一时间,另一处战场也分出了最终的胜负。 “五行轮转,鸿蒙归墟!镇!” 水灵儿清冷空灵的声音,如同大道箴言响彻虚空。 她周身环绕的鸿蒙五灵珠光华暴涨到极致,骤然分散,化作了五方真实不虚、仿佛自开天之初便已存在的原始鸿蒙大世界! 金界锐利无匹,切割万物;木界生机浩瀚,束缚万千;水界至柔至刚,包容一切;火界焚天灭地,净化所有;土界厚重无疆,镇压八荒! 五方鸿蒙世界並非孤立,而是以水灵儿为核心,构成了一个完美无瑕、生生不息、轮转不休的五行大道闭环! 將枪绝拼尽全力刺出的、足以洞穿星海的亿万道破界枪影,尽数笼罩、包裹、磨灭! 任凭枪绝將鸿蒙破界枪催动到极致,人枪合一,化作一道撕裂永恆的寒芒,也无法突破这圆满无暇、自成宇宙的五行世界壁垒。 此刻的枪绝,如同被困在琥珀中的飞虫,所有的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脸上的不甘、愤怒、乃至一丝惊惧,都凝固在那张坚毅的面容上。 最终,水灵儿素手轻引,那口象徵著万物终焉与起源的“归墟之源”所化的黑暗漩涡,如同最终审判,缓缓笼罩而下。 那並非毁灭,而是让一切回归最初混沌状態的寂灭之力,温柔而又冷酷地將力量耗尽、满脸绝望的枪绝,连同他那柄伴隨他征战无数岁月、曾让无数强者饮恨的鸿蒙破界枪,一起吞没、分解、同化。 没有爆炸,没有惨叫,只有一种大道层面的“消融”。 一位太一境后期的强大存在,就此被生生磨灭,回归了太初之气,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 远处,一直凭藉鸿蒙太虚镜从旁辅助,自恃身份高贵、不愿亲身涉险踏入战圈的姜太虚,早已被眼前接连发生的剧变嚇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刀绝被那陈布一斧劈得形神俱灭! 枪绝被水灵儿生生磨灭,回归混沌! 这完全顛覆了他认知的恐怖景象,让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算计,都在瞬间化为了最原始的恐惧! “时空梭!快走!离开这里!!!” 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嘶吼,几乎是榨乾了体內每一分法力,疯狂地注入身旁的时空梭。 时空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银光,剧烈震颤著,瞬间撕裂了身前重重叠叠、尚且稳固的空间,一条通往未知安全之地的、闪烁著迷离光华的时空通道,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成型! 姜太虚脸上刚刚浮现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扭曲,身体已然半只脚踏入了那诱人的通道入口,他甚至能感受到通道另一端传来的、相对平静的混沌气息…… 就在这电光火石、生死一瞬之间! “嗷呜——!” 一声带著几分憨厚懵懂,却又在响起瞬间便引动了吞噬大道本源的吼声,突兀地自一片看似空无一物的破碎虚空夹缝中响起! 只见一直潜伏在此、收敛了所有气息、看似人畜无害甚至有些呆萌的萌二,猛地探出了他那圆滚滚、黑白相间的大脑袋。 他的动作,快得超越了寻常时空的感知,仿佛直接作用於规则层面! 他那张开的嘴巴,在这一刻不再是可爱的器官,而是豁然化作了吞噬诸天、囊括寰宇的原始黑洞! 吞噬大道法则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全面爆发! 那刚刚成型、尚未完全稳定的时空通道,连同半个身子已经没入其中、脸上庆幸与惊恐交织的姜太虚,就像是被无形巨力拉扯的柔软麵条,又像是被长鯨吸水般,“咻”的一下,毫无反抗之力地,直接被萌二从那通道入口处,给硬生生“嘬”了出来! 姜太虚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化为了一片极致的、茫然的空白,他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只觉得眼前一黑,天地倒转,便彻底消失在了萌二那深不见底、仿佛连接著归墟本源的喉咙深处。 “咕嚕。” 萌二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拍了拍自己那丝毫不见鼓胀、依旧圆润的肚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搞定收工、深藏功与名”的得意和狡黠。 他还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仿佛刚刚只是偷吃了一颗味道不错的糖豆,意犹未尽。 纵横中心域、背景通天、身怀数件珍贵鸿蒙灵宝的太虚界姜家少主——姜太虚,就此以一种极具戏剧性和反差感的方式,被陈布的坐骑偷袭,“一口”击杀! 堪称憋屈至极的陨落方式。 浩大而残破的鸿蒙域,骤然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只有那些破碎的大道法则还在如同风中残烛般低声哀鸣,破碎的虚空如同流血的伤口般缓缓蠕动,试图自我修復。 虚空之中,傲然屹立著气息渊深如海、周身鸿蒙紫气繚绕、已然登临太一之境的陈布;身旁是仙姿绝世、五行道光內敛、仿佛鸿蒙化身的水灵儿;脚下,是拍著肚皮、一脸“我很无辜我只是饿了”的萌二。 一场由三位太一境强者带领、志在必得的绝杀围剿,最终却以如此震撼人心、又略带詼谐荒诞的方式,彻底落下了帷幕。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並非结束。 姜太虚及其麾下两大太一境的陨落,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其引发的波澜,必將席捲向那高高在上的中心域,引发难以预料的连锁反应……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 第330章 小镜子:这是我的父亲!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30章 小镜子:这是我的父亲! 鸿蒙大陆,陈府。 先前那场席捲鸿蒙域、震动诸天的恐怖大战余波似乎尚未完全平息,府內灵植的叶片仍在微微颤动,空气中依稀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大道威压。 然而,府邸內部,却已是一派安寧的景象。 陈布好整以暇地坐在庭院中的混沌石凳上,目光落在正四仰八叉躺在不远处、用毛茸茸的爪子愜意地揉著自己圆滚滚肚皮的萌二身上。 萌二眯缝著一双小眼睛,脸上掛著心满意足、昏昏欲睡的表情,仿佛刚才一口吞掉一位大敌及其数件重宝,只是吃了一顿稍显丰盛的下午茶。 “拿来。” 陈布伸出手,言简意賅,语气带著不容置疑。 萌二揉肚皮的动作一顿,眼睛睁开一条缝,偷瞄了陈布一眼,隨即又眯得更紧,嘴里含糊地嘟囔著,仿佛在说梦话: “拿……拿什么呀?熊熊不知道……熊熊好饱,好睏……” 陈布看著他这副惫懒模样,气笑了,毫不客气地抬手,对著那q弹软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白肚皮就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轻响,肚皮如同果冻般晃悠起来。 “少给我装傻充愣!姜太虚的鸿蒙太虚镜、鸿蒙神甲,还有那时空梭,三件鸿蒙灵宝,都在你肚子里存著呢!別想独吞!” “不给!就不给!” 萌二见装睡无效,索性耍起赖来,两只前爪紧紧抱住自己的肚子,仿佛护著绝世珍宝,豆大的黑眼睛里满是“守財奴”般的执拗: “熊熊也要照镜子臭美!熊熊也要穿漂亮衣服!熊熊跑得慢,被小哪吒他们笑话,也要那个梭子跑快快!” 他理直气壮地列举著“需求”,隨即又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哈欠里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被消化掉的姜太虚的本源气息: “熊熊真的好睏,要睡了,睡著了就什么都听不见啦……” 说完,他脑袋一歪,竟真的就地打起鼾来,鼾声震天响,颇有节奏感。 陈布看著这滚刀肉一般的傢伙,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但脸上却故意板了起来,手中光华一闪,那柄刚刚饮过太一境强者鲜血、煞气尚未完全散尽的混沌斧已然在握。 斧刃寒光流转,映照著萌二那身黑白相间的皮毛。 “除了吃就是睡,关键时刻还贪財,养你这么个熊,好像也没什么大用。” 陈布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说起来,我倒是很久没尝过熊掌的滋味了,不知道萌二的熊掌,烤起来是不是格外香糯弹牙?正好切两个下来,给我下酒。” 话音未落,他手中混沌斧已然扬起,作势就要朝著萌二那缩在肚皮下的、毛茸茸的熊掌劈落! 斧未至,那股凌厉无匹、斩断一切的锋锐之意已然刺激得萌二皮毛倒竖! “嗷呜!小布布你欺负熊!你不是好人!” 黑白二气如同瞬移般一闪,萌二那圆滚滚的身躯已然出现在了院落之外的假山上。 他人立而起,两只小短腿勉强支撑著胖乎乎的身体,两只熊爪叉著腰,嘴巴噘得老高,几乎能掛上个油瓶,两只豆粒般的黑眼睛气鼓鼓地瞪著陈布,脸上写满了天大的委屈和“我看错你了”的控诉。 陈布眼睛一瞪,手中混沌斧作势又要扬起。 萌二秒怂! 刚刚那副“威武不能屈”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好熊不吃眼前亏”的諂媚表情。 只见他两只肥厚的熊爪猛地抬起,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陈布就看不到他了,同时顺从地张开了他那张能吞噬时空的大嘴巴。 “duang! duang! duang!” 三声沉闷却蕴含著磅礴道韵的响声过后,三件物事从他口中跌落在地。 一面古朴玄奥、镜面流转著鸿蒙太虚之气的小镜子;一件神光內敛、甲冑之上天然铭刻著无数防御道纹的华丽鎧甲;还有一柄通体银白、散发著浓郁时空波动、仿佛隨时能撕裂界域壁垒的梭子。 正是鸿蒙太虚镜、鸿蒙神甲与时空梭! 那时空梭刚一脱离萌二的体內空间,接触到此地法则,立刻银光大盛,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梭尖颤动,就要自行破开空间遁走! 然而,此地乃是陈布自身鸿蒙星辰珠世界的核心——鸿蒙大陆! 在这里,陈布作为世界之主的权柄大过天! 他甚至不需要有任何动作,只是心念微微一动,一股无形无质、却代表著此界最高规则的力量瞬间降临,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將那蠢蠢欲动的时空梭牢牢镇压在原地,动弹不得! 紧接著,陈布神念如刀,精准无比地侵入三件灵宝核心,如同擦拭尘埃般,將其中原本属於姜太虚的真灵印记轻而易举地彻底抹除,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三件鸿蒙灵宝微微一颤,光华略微黯淡,隨即恢復了原本无主的状態,静静悬浮著,等待著新主人的炼化。 陈布目光扫过仍旧用爪子捂著眼睛、但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瞧的萌二,不由得摇头轻笑。 他伸手一招,鸿蒙太虚镜和时空梭化作流光飞入他掌心。 隨后,他对著地上那件鸿蒙神甲轻轻一指。 神甲仿佛得到了指令,骤然化作一道流光,瞬间飞向萌二,如同有生命般自动穿戴在他那圆滚滚的身躯之上。 甲冑大小如意,完美贴合,將萌二从头到脚(除了脑袋)包裹了起来。 原本憨態可掬的黑白糰子,此刻穿上了这件流淌著鸿蒙道韵、神光熠熠的战甲,拋开那依旧带著几分滑稽的圆润外形不提,竟也凭空生出了几分威风凛凛、不可侵犯的气度! “咦?” 萌二感觉到身上多了件“衣服”,那冰凉而强大的触感,以及鎧甲中蕴含的、仿佛能抵御一切攻击的浩瀚鸿蒙灵力,让他顿时移开了捂著眼睛的爪子。 他低头打量著自己这身前所未有的“行头”,又伸出爪子好奇地摸了摸胸前坚固而华丽的甲片,豆大的眼睛里先是茫然,隨即迅速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 “嘿嘿……哈哈……小布布!我就知道!你还是爱熊熊的!这么好的宝贝,果然还是捨得给熊熊穿!” 他喜笑顏开,乐得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笨拙地试图欣赏自己全身的英姿。 隨即,他一个闪身,黑白二气掠过,已然出现在了刚刚从洪荒归来、踏进陈府大门的小哪吒面前。 “小哪吒!快看!快看熊熊!” 萌二得意洋洋地在哪吒面前扭了扭穿著神甲的胖屁股,笨拙地转了个圈,炫耀道: “鸿蒙灵宝!看见没?比混沌至宝还要高一个级別呢!能抵御混元无极攻击的鸿蒙神甲!你见过没?羡慕不?嘿嘿!” 小哪吒看著眼前这头穿著顶级神甲、却依旧掩盖不住憨傻之气的憨货,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额头上仿佛垂下几条黑线。 他没好气地拍开萌二试图搭上他肩膀的爪子,吐槽道: “萌二!亏我还记著你,回来特意给你带了不少新鲜肥美的海瓜子,连壳都给你剥好了!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穿著新装备到我面前来显摆?” 话虽这么说,小哪吒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萌二身上的神甲瞟去,眼神里冒著绿光,满是羡慕嫉妒。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冰凉的甲片,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可是鸿蒙灵宝啊! 只有中心域才有的绝世珍宝! “嘿嘿嘿,俺们是好兄弟,俺萌二怎么会忘了你?” 萌二被哪吒吐槽,也不生气,反而贼兮兮地笑了笑,又偷偷往陈布那边瞅了一眼,见陈布正低头研究那面镜子,似乎没注意这边,这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再次张开了嘴巴。 只见他喉咙里咕嚕一声,一道紫金色的光华闪过,一朵灵气逼人、道韵盎然的紫色莲花被他吐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哪吒手中。 那莲花共有二十四品,花瓣晶莹剔透,仿佛由最纯粹的紫晶雕琢而成,莲心处有混沌之气自然流转,赫然是一件品质极高的混沌灵宝! 这原本是姜太虚平日里用来打坐静修、寧心静气的隨身坐垫,材质非凡,被萌二一同吞下后,存放在了他那特殊的体內空间里。 陈布只取走了最核心的三件鸿蒙灵宝,这些“边角料”他並未在意,萌二自然乐得留下,此刻正好拿来“贿赂”好兄弟。 “好兄弟!够意思!” 哪吒原本只是习惯性吐槽,万万没想到萌二还真给自己留了好东西! 他捧著这朵二十四品紫莲,感受著其中精纯而磅礴的混沌本源之力,心中狂喜! 他隱隱有种强烈的预感,只要將这朵紫莲彻底炼化、与自身融合,他那停滯许久的修为瓶颈便能一举衝破,正式踏入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境! 没想到啊没想到! 我小哪吒,竟然也有能跟上版本、即將晋级混元无极的一天?!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陈布的神念自然笼罩整个陈府,萌二和哪吒的小动作他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他只是微微一笑,並未在意。 如今对他来说,混沌至宝都有些不够看了,更何况是混沌灵宝? 他现在关心的,是手中那柄从刀绝处得来的鸿蒙刀。 杀了刀绝之后,这柄蕴含著极致锋锐与“归一”刀道的鸿蒙灵宝自然落入了他的手中。 不过陈布並不打算用这柄刀,他有一个更重要的想法——將这柄鸿蒙刀“投餵”给自己的混沌斧! 在他融合鸿蒙之意、临阵突破太一境,並以混沌斧逆斩刀绝之后,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这柄神斧,其前身极可能本身就是一件鸿蒙灵宝! 只是在远古某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中,其核心的鸿蒙灵性受到了难以修復的损伤,才导致品阶跌落,成为了混沌至宝。 如今,只需要將这柄同属器道、品质极高的鸿蒙刀的本源灵性,以一种特殊的方式“餵”给混沌斧,便有很大机率能唤醒其沉睡的鸿蒙本质,弥补损伤,使其重归鸿蒙灵宝之列,成为真正的——“鸿蒙开天斧”! “咦?”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惊疑、甚至有些颤抖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陈布转头看去,只见一直安静待在府中的小镜子,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旁。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竟流露出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激动、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悲伤?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陈布手中那面刚刚抹去印记的鸿蒙太虚镜,声音带著哽咽: “这……这镜子……能……能给我仔细看看吗?”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与平日里的活泼灵动截然不同。 陈布心中一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將手中的鸿蒙太虚镜递了过去:“给,你看吧。” 小镜子伸出有些虚幻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鸿蒙太虚镜,仿佛捧著世间最珍贵的物品。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开始以一种极其古老、繁复的节奏,对著鸿蒙太虚镜打出一道道蕴含著特殊道韵的印诀。 这些印诀如同钥匙,一层层地解开著镜中深藏的奥秘。 隨著印诀的打入,鸿蒙太虚镜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 镜面荡漾起水波般的光华,镜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片刻之后,在陈布惊讶的目光中,这面镜子竟然一分为二,化作了两面外形相似、却气息迥异的镜子! 其中一面,镜框有些古朴,镜面略显模糊,气息晦涩,其形態与小镜子的本体竟有七八分相似! 而另一面,则依旧保持著鸿蒙太虚镜原本的模样,只是灵光似乎黯淡了一丝。 小镜子看也没看那鸿蒙太虚镜主体,她的全部心神,都落在了那面多出来的、气息晦涩的古镜之上。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著那冰凉的镜面,仿佛在触摸亲人的脸庞,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小镜子,这……这是……” 一直关注著这边的盘丝大仙快步走来,轻轻扶住小镜子微微晃动的身体,小声而关切地问道,“是你……失散的家人吗?” 小镜子抬起头,两行由纯净清光凝结的“清泪”终於滑落。 她的声音带著无尽的悲伤与一丝找到亲人的释然,哽咽著,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这是我……父亲!” 第331章 还是要变得更强!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31章 还是要变得更强! 鸿蒙大陆,陈府內的气氛,因小镜子的发现而蒙上了一层沉重的阴影。 先前分配战利品带来的些许轻鬆,此刻已荡然无存。 陈布看著小镜子那泫然欲泣、周身气息紊乱的模样,心中瞭然,不由得嘆了口气,声音低沉了几分: “看来……你的家人,恐怕是遭了太虚界的毒手,被他们掳掠而去了。”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锥子,刺破了最后一丝侥倖。 “那三个前来寻衅、最终伏诛於此的,是来自那所谓的……中心域,太虚界?” 一旁的鸿钧老祖接口问道,他那只如今已用法力勉强重塑的手指,似乎还在隱隱作痛。 他看著眼前气息渊深、已然超越自己、正式踏入那传说中的“大道之上”(太一境)的陈布,心中百感交集,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唏嘘。 曾几何时,还需要他暗中照拂的大外甥,如今已成长为了需要他仰望的参天大树。 “嗯,”陈布点了点头,既然已经杀了姜太虚和其麾下两大太一境尊者,与太虚界姜家可谓是不死不休的血仇,有些信息也就不必再隱瞒,“中心域广袤无垠,共有九大至高世界並立,太虚界便是其中之一。之前那个被萌二……吞下的贵公子,便是太虚界顶尖家族——姜家的嫡系继承人,名为姜太虚。”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今我们与他们,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鸿钧老祖闻言,捋了捋雪白的长须,面露思索之色,缓缓开口道: “如此说来,我们之前的一些猜测便对得上了。根据我与时辰、扬眉等老友在寒璃九域多年的观察,那片域界之中,活跃的『中心域』来人確实最为频繁。 有如同探子般四处游荡、收集情报的『採风使』,也有三五成群、装备精良、专门负责『清理』某些混沌魔神或世界的『收集队』……” 他目光变得深邃:“如今看来,这些在寒璃九域肆虐的,多半都是太虚界派遣出来的人马。寒璃九域,恐怕是相对最靠近太虚界统治范围的外域区域了。” “太虚界,在九大世界之中,底蕴和实力一直是垫底的存在。” 水灵儿在一旁补充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属於太初界嫡系子弟的天然傲然: “正因自身底蕴相对不足,內部竞爭激烈,他们才会如此不择手段、想方设法地从外域搜刮资源、掠夺资质优异的混沌生灵乃至世界本源,用以培养自家子弟,不择手段提升实力。 这等行径,在我们太初界,以及太易、太始等排名靠前的大世界看来,是颇为不齿的。” 如今陈布已然去过太初界,算是半个“自己人”,而她水灵儿更是太初界夏家的核心嫡女,有些关於中心域的常识,也就不必再对陈布麾下的这些核心成员过於避讳。 陈布的鸿蒙世界自成一体,这里的人理论上都受陈布绝对管辖,知道些中心域格局,也无大碍。 “对了,”陈布想起一个关键问题,看向水灵儿,“姜太虚,还有那个刀绝,他们……还能在太虚界復活吗?” 这是关乎后续应对策略的重要情报。 “姜太虚必然能復活。” 水灵儿回答得十分肯定。 “作为姜家这一代的嫡系继承人,他的真灵印记必然被烙印在太虚界最核心的本源之地。萌二吞噬的,不过是他的道体和部分神魂而已。 对於九大世界的核心弟子而言,只要真灵不灭,重塑道体、恢復修为只是时间与资源的问题。” 她话锋一转,看向陈布:“至於那个使刀的刀绝……他也有很大机率復活。太一境强者已然初步超脱,真灵坚韧无比,很难被彻底磨灭。不过……” 水灵儿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得意的弧度:“他即便復活,境界也大概率会跌落,能否保住太一境中期都难说。 毕竟,他是在与你正面交锋中,被你那新生的鸿蒙力之大道连同大道印记一起斩灭的,损伤的是根基。不过,那个使枪的枪绝,他是绝对復活不了了。” 她指了指自己,笑容更盛:“因为他被我以『归墟之源』彻底吞没、分解,回归了最本初的混沌之气。说来,还要『谢谢』他这位太一境后期的『慷慨奉献』,我的归墟之源在炼化了他之后,品级和威力都提升了不少呢!” 陈布闻言,不由得扶额,略带调侃地笑道:“你早说啊!早知道连那使刀的也让你用归墟之源收了,好歹能多消灭一个敌人的有生力量,还能给你的宝贝升级。” 玩笑归玩笑,陈布神色隨即一正,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如此说来,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太虚界狂风暴雨般的报復了?” “迎接?凭什么迎接?给他们脸了!” 水灵儿闻言,却是冷哼一声,俏脸上满是不屑与强势,那属於太初界小魔女的跋扈气场展露无遗: “姜太虚又没彻底死透,不过是死了一次,损失几件灵宝而已!再说了,那鸿蒙太虚镜、鸿蒙神甲和时空梭,放在他那种紈絝手里也是明珠蒙尘,纯属浪费!如今到了你手里,好歹还能发挥点作用。” 她踏前一步,周身太一境的威压虽未刻意释放,却自然流转,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如今我们夫妻二人都已晋级太一境!除非太虚界那边,捨得派出那些常年闭关、作为底蕴存在的太一境巔峰老怪物,否则,就凭他们姜家明面上能动用的力量,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与自信:“而他们若真敢不顾规矩,出动太一境巔峰的老傢伙,来对付我们这两个『小辈』……嘿嘿,那可就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了!那等同於公然打我太初界夏家的脸,是在挑衅整个太初界的威严! 到时候,引发的可就是太初界与太虚界两大世界之间的全面战爭!这个责任,他姜家担待得起吗?” 作为太初界最顶尖家族的嫡女,水灵儿的底气来源於背后庞然大物般的靠山,也来源於对九大世界潜规则的深刻理解。 她进一步解释道:“老祖宗们是定海神针,早已超然物外。太一境巔峰,是各大世界真正的底蕴和顶尖战力,他们绝大多数时间都在闭死关,苦苦参悟那渺茫的鸿蒙真意,以期能窥得一丝道真境的门槛,根本不会轻易理会外界俗事。” “因此,目前在各大大世界活跃的、能够调动的最强力量,基本就是太一境后期及以下的存在。而太一境之间,虽有初期、中期、后期之分,存在战力差距,但这种差距远不像混元无极与太一境之间那般是天堑。 一个太一境初期,或许打不过后期,但凭藉特殊手段、强大灵宝,周旋、保命、甚至让对方付出惨重代价,都是有可能的,绝不至於被隨手秒杀。” 本就天性胆大包天、行事不拘一格的水灵儿,在自身也踏入太一境之后,更是有恃无恐,丝毫不惧太虚界可能到来的报復。 “陈……” 一旁的小镜子,听著眾人的討论,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她张了张口,本能地想叫出那个熟悉的名字“陈布”,但话到嘴边,看著眼前这位已然是太一境大能、周身环绕著鸿蒙紫气的男子,那两个字却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清楚地知道,水灵儿口中的“不惧”,是指不惧怕太虚界派人来外域找麻烦,不惧怕在“主场”与他们爭斗。 但若是想让陈布为了她,主动杀上太虚界的老巢去救人……那无疑是痴人说梦,是九死一生的绝路。 其中的风险,不言而喻。 如今,她终於找到了家人的线索,却可能是最坏的结局——父亲的本体灵智被抹除,被残忍地炼化,融入了仇敌的鸿蒙灵宝之中,成为了別人武器的一部分。 那她的母亲、姐姐、妹妹……她们的下场又会如何? 大概率也难逃毒手,或许早已被太虚界的其他人收取、炼化,成为了別人的法宝器灵,甚至可能灵智都已湮灭…… 一想到亲人们可能遭受的苦难,小镜子就忍不住微微颤抖,脸上光华黯淡,充满了绝望的气息。 將她全族收取,炼化为灵宝……这是何等的酷刑与褻瀆! 如何去救?凭什么去救? 难道要陈布为了她,以初入太一境的修为,去强闯一个底蕴深厚的至高世界? 去直面那些太一境巔峰的老怪物,乃至可能惊动传说中至高无上的道真境老祖? 那根本不是救援,那是自投罗网,是拉著所有人一起去送死! “你父亲……” 陈布看著小镜子那副强忍悲痛、绝望无助的模样,心中亦是沉重。 他明白小镜子那未尽的言语中蕴含的恳求,但他不得不面对现实,声音带著一丝歉然与无奈:“他……还有办法恢復过往的灵智与记忆吗?” 小镜子闻言,镜面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充满了淒凉的意味: “只能……等。等待父亲的本体,在无尽的岁月中,自行吸收混沌灵气,或许……在某个遥远的未来,能重新孕育出新的灵智。”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飘忽而悲伤:“只是……到了那个时候,新生的灵智,承载的將是全新的记忆与人格。他……大概就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父亲了。” 陈布还是第一次在小镜子脸上看到如此深刻而真实的悲伤。 在他的印象里,小镜子总是千变万化,时而妖嬈嫵媚,撩人心弦;时而清纯甜美,不諳世事;时而活泼可爱,没心没肺……仿佛永远戴著一副快乐的面具,將所有的情绪都隱藏在镜光的折射之下。 小镜子当时选择跟隨当时还並不强大的他,其中一个深藏的目的,就是希望有朝一日,陈布能够成长起来,帮助她找到失散无踪的家人。 如今,陈布確实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起来了,甚至踏入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太一之境。 可她的家人,却似乎已经遭遇了最残酷的结局。 希望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这种巨大的落差,足以击垮任何坚强的意志。 “陈布的成长速度,大家有目共睹。” 盘丝大仙轻轻走上前,温柔地搂住小镜子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柔和却带著一种坚定的力量,试图给予她一丝慰藉与支撑: “你当初选择相信他,不正是看中了他这份超越常理的潜力吗?那么,就请继续相信他吧!或许……事情並没有我们想像的那般绝望。” 她顿了顿,努力寻找著希望的光芒:“或许你的姐姐、妹妹她们……吉人自有天相,还安然无恙地存在於某个角落呢?只要人还活著,就总有重逢的希望。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和更强大的力量。” 陈布看著小镜子,没有轻易许下无法兑现的诺言,但他的眼神坚定而沉稳,仿佛在无声地传递著一个信息:此事,他记下了。 待他拥有足够的力量,踏足太虚界的那一天,必將为此討还一个公道。 府內的气氛,因这段插曲而变得凝重。 未来的道路,註定充满了更多的挑战与未知的风暴。 变强的渴望,在每个人心中悄然滋长。 第332章 你夫人失踪,与我夏家何干?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32章 你夫人失踪,与我夏家何干? 太虚界,本源之地。 无尽的鸿蒙紫气在此地匯聚、沉浮,演化著生灭轮迴。 这里是太虚界的核心,是维繫此界运转、守护核心弟子真灵不灭的终极屏障。 姜太虚的意识,在被萌二那吞噬诸天的巨口吞没后,便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与沉寂,仿佛所有的感知、所有的思维都被那恐怖的吞噬大道彻底剥夺。 没有预想中的痛苦与折磨,只有一种存在被彻底抹除的虚无感。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万年,一点微弱的灵光自那无尽的虚无中被牵引而出,如同迷途的羔羊找到了归家的路。 这一点灵光,正是姜太虚不灭的真灵核心,被太虚界本源之力强行召回,投入了早已准备好的、由最精纯本源凝聚的胚胎之中。 重塑道体,再聚神魂。 当姜太虚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已身处本源之地那温暖的滋养池內。 死而復生的经歷让他心有余悸,那种存在被彻底吞噬的恐惧感依旧縈绕在心头。 然而,比恐惧更强烈的,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顾不得仔细体会这具新生的、尚且有些虚弱的道体,也顾不上去找那让他丟尽顏面的陈布和水灵儿算帐,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母亲! 母亲吕明夷,在他陨落之前就已然前往外域,至今未归! 而他,带著枪绝、刀绝两位太一境尊者前去寻找,却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连母亲的面都没见到!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一个可怕的猜想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连他们三人都遭遇不测,那独自一人在外域行动的母亲……恐怕凶多吉少! 尤其是水灵儿手中那件诡异的“归墟之源”,连太一境后期的枪绝都能彻底磨灭,若是母亲遭遇了她…… 他不敢再想下去,也顾不上什么仪態风度,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衝出了本源之地,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其父姜道一闭关的静室之外。 “父亲!父亲还请速速出关!大事不好!母亲……母亲她可能出事了!” 姜太虚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惊慌与颤抖,用力拍打著静室外的禁制光幕。 静室之內,正在与“十三姨太”探討大道的姜道一,听到儿子这惶急的呼喊,尤其是听到“吕明夷可能出事”这几个字时,他几乎是本能地,嘴角不受控制地想要向上扬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解脱与野望的狂喜险些衝垮他的表情管理。 但他毕竟是执掌姜家权柄多年的老狐狸,城府极深。 那笑意刚刚泛起,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恰到好处的凝重与严肃。 下一瞬,静室石门轰然洞开,姜道一面沉如水地出现在门口,目光锐利地扫向惊慌失措的儿子。 “何事如此慌慌张张,不成体统!说!” 他声音低沉,带著一家之主的威严,仿佛真的被打扰了至关重要的闭关。 “父亲!” 姜太虚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也顾不上丟脸,语速极快地將自己的经歷和猜测说了出来: “母亲许久未归,孩儿心中不安,便带了枪绝、刀绝两位尊者前往外域寻找。岂料……岂料在那东华九域边缘,遇到了已然晋升太一境的水灵儿与其夫陈布! 他们悍然出手,枪绝尊者被水灵儿以归墟之源磨灭,刀绝尊者被临阵突破太一境的陈布一斧劈死,孩儿……孩儿也被陈布身边一头诡异的黑白魔神一口吞噬!刚刚才在本源之地復活归来!”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恐惧与愤恨:“母亲修为虽高,但至今未归,音讯全无!孩儿怀疑……怀疑母亲极有可能也是遭了水灵儿的毒手,被她的归墟之源困住,甚至……甚至可能已经……”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姜道一听著儿子的敘述,脸上先是“恰到好处”地露出震惊,隨即转为“无比急切”的担忧,他一把扶起姜太虚,声音都“因为愤怒和担忧”而微微发颤: “竟有此事?!太初界夏家……他们竟敢如此欺我姜家!连主母都敢下手?!”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强压怒火,迅速吩咐道: “虚儿,你立刻去你母亲院中,动用界域传讯玉,將此事告知你舅舅吕恆!请他即刻查看太易界吕府之內,你母亲的真灵印记是否安好!为父这便去召集你几位叔父,我们立刻再赴太初界,向夏家討要说法!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 他这番做派,儼然一副爱妻心切、心急如焚的丈夫模样。 “是!父亲!” 姜太虚见父亲如此“重视”,心中稍定,连忙领命,急匆匆赶往母亲平日居住的院落。 而姜道一,在儿子转身离去后,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混合著兴奋与阴鷙的光芒。 他压抑著內心的激动,脚步看似匆忙,实则有意放慢,在心中细细盘算著如何藉此机会,进一步削弱吕家在姜家的影响力,甚至……若能坐实吕明夷陨落的事实,那他姜道一,才算真正掌握了姜家大权! 他“磨磨蹭蹭”地找到了几位同样对吕明夷强势作风颇有微词的族內兄弟,一番“义愤填膺”的陈述后,一行人这才气势汹汹地再次撕裂虚空,朝著太初界夏家的方向而去。 ...... 太初界,夏府正厅。 气氛比起上一次姜道一来访时,要凝重得多。 夏元一、夏元极、夏元辰三兄弟端坐主位,看著去而復返、並且带来了更惊人消息的姜道一等人,面色各异。 “什么?道一兄,你……你说吕夫人失踪,可能与我那侄女灵儿有关?” 夏元一听到姜道一上门“要老婆”的说辞,脸上露出了货真价实的吃惊之色,眉头紧紧皱起: “道一兄,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確凿凭据?吕夫人乃是老牌太一境强者,修行的是玄奥无比的鸿蒙大衍之道,並非单一器道,保命手段极多。 灵儿她纵然天赋异稟,刚刚晋级太一,又怎么可能有如此实力,能將吕夫人镇压甚至……?” 他的质疑合情合理,吕明夷修行鸿蒙大衍之道,尤其精於推算和遁逃,打不过或许可能,但想將她留下,难度极大。 夏元极在最初的惊讶之后,眼神微微闪动,瞬间想明白了更多关窍。 他捋了捋长须,语气平和却带著一丝锐利,开口问道: “道一兄,暂且不论灵儿是否有能力留下吕夫人。在下更想请教,不知吕夫人此番前往外域,所为何事?又因何缘由,会与小女以及我那女婿陈布,起了衝突以至於需要生死相搏?” 他这个问题,直指核心! 吕明夷一个太虚界姜家的主母,没事跑去偏僻的外域做什么?而且还精准地找到了陈布? 这背后若说没有猫腻,谁信? 面对夏家兄弟连珠炮似的质疑,姜道一脸上的“悲愤”与“急切”更浓,他重重嘆了口气,仿佛有难言之隱: “元一兄,元极兄,事到如今,道一也不怕家丑外扬了。实不相瞒,自上次从太初界返回之后,道一自觉修为停滯,心有所感,便一直在静室闭关潜修,试图衝击瓶颈,府中事务……多由夫人决断。” 他刻意强调了吕明夷在姜家的主导地位,隨即才道出“实情”:“我家夫人……唉,眾所周知,她对吾儿太虚过於溺爱,近乎偏执。据太虚所言,夫人心中不忿,竟……竟自行前往外域,准备寻到那陈布,好生『教训』他一番,为太虚出气。” 他將责任巧妙地推给了“爱子心切”的吕明夷和“惹是生非”的陈布。 “想必……夫人是在寻找陈布的过程中,恰好遇到了同样在外域、並且已然晋级太一境的灵儿侄女。双方或许因陈布之事言语不和,以致衝突升级,酿成惨剧。” 他语气沉痛,仿佛已经认定了事实。 “夫人失踪后,吾儿太虚心忧如焚,这才不顾自身安危,带著附属家族的枪绝、刀绝两位尊者,再次前往外域找寻母亲。结果……结果却又遇到了灵儿侄女与陈布!” 他声音提高,带著“悲愤”:“那陈布不知使了何种手段,竟临阵突破,踏入太一之境!他以一柄诡异的斧头,將太一境中期的刀绝生生劈死!刀绝如今虽已復活,但境界跌落,只剩太一境初期修为,道基受损严重!” “而灵儿侄女更是……更是以那件名为『归墟之源』的灵宝,將太一境后期的枪绝彻底磨灭,真灵不存,再无復生之可能!” “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太虚……也被陈布身边一头来歷不明的黑白魔神,一口吞噬!若非界域本源护佑,此刻也已形神俱灭!” “吾儿隨身携带的鸿蒙太虚镜、鸿蒙神甲、时空梭三件珍贵无比的鸿蒙灵宝……尽数被夺,一样也未曾带回!” 听著姜道一这番声情並茂、细节丰富的“控诉”,夏家三兄弟心中念头急转。 夏元一表面凝重,心中却是在快速评估此事对太初界和夏家的影响。 夏元极则更多是惊讶於陈布和水灵儿的表现——临阵突破太一境?逆斩太一境中期?磨灭太一境后期?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自己这女儿和女婿,未免也太能折腾,也太……给他长脸了! 至於吕明夷失踪?他本能地觉得,此事绝不像姜道一说的那么简单。 而脾气最直的夏元辰,听著姜道一的敘述,尤其是听到陈布和水灵儿大展神威,连斩太虚界两大尊者,还抢了三件鸿蒙灵宝时,他几乎要忍不住抚掌大笑! 好!干得漂亮! 他憋得很辛苦,脸部肌肉都有些扭曲,只能强行低头,装作沉思状,以免被对方看出端倪。 至於姜太虚死不死的,灵宝被抢什么的,在他看来,纯属活该! 那样的宝贝,放在那种废物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还有,你姜道一的老婆失踪,干我太初界夏家何事? 那不是她活该自找的吗? 就在夏元一整理思绪,准备开口回应,试图將水灵儿和陈布从这件事里摘出去,或者至少將水灵儿的行为定义为“自卫反击”时—— 厅外,一名夏家子弟快步而入,躬身稟报:“启稟家主,太易界吕家,家主吕恆到访!” 此言一出,厅內气氛骤然一变! 夏元一到了嘴边的话,立刻咽了回去。 姜道一可以虚与委蛇,可以暗中算计,但吕恆与姜道一不同! 姜道一当年是他们这一辈里公认的废物,被吕明夷压了十余个混沌纪元,连个小老婆都不敢娶,姜家大小事务,都得听吕明夷的。 夏元一有理由怀疑,吕明夷失踪,最高兴的应该是他姜道一才对。 吕恆,太易界吕家当代家主,吕明夷的长兄。 其人在九大世界同辈之中,是公认的排名前十的顶尖强者,太一境后期修为,距离巔峰亦不远矣! 更重要的是,吕恆此人,心思縝密,精於算计,谋定而后动,是出了名的难缠角色,绝非姜道一这种倚仗妻族势力的“傀儡”家主可比。 夏元一心中瞬间警铃大作。 姜道一前来,或许更多是走个过场,或是借题发挥谋取私利。 但吕恆亲至,意味著太易界吕家已经正式关注此事,其背后所代表的压力和可能引发的后果,將截然不同! 姜道一听到吕恆前来,脸上那“悲愤急切”的表情瞬间收敛了几分,眼底深处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计谋得逞般的笑意。 他立刻起身,脸上换上一副见到救星般的表情,对著夏元一拱手道:“既然大兄亲自前来,想必已然查明情况。关於夫人失踪之事,还是让大兄来说吧,他的鸿蒙大衍之道,更能明辨因果。” 他將皮球,以及隨之而来的巨大压力,巧妙地踢给了刚刚登门的吕恆。 一场更加微妙而激烈的交锋,即將在这太初界夏府的正厅之內展开。 第333章 吕恆算计,陈布绝境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33章 吕恆算计,陈布绝境 太初界,夏府正厅。 隨著太易界吕家家主吕恆的到来,厅內的空气仿佛都凝滯了几分,先前因姜道一而起的些许浮躁与算计,被一种更深沉、更致命的危机感所取代。 吕恆其人,面容儒雅,气质温润,一袭青衫磊落,言谈举止间令人如沐春风,仿佛一位饱读诗书的谦谦君子。 他笑著拱手,声音平和:“元一兄、元极兄、元辰兄,细细算来,已是五个混沌纪元未曾相见,三位兄颱风采依旧,道韵愈发精深,真是令恆一钦佩。” 他姿態放得很低,直接以表字“恆一”自称,显得格外亲切。 “恆一兄!” 夏家三兄弟也不敢怠慢,纷纷拱手还礼,重新分宾主落座。 面对这位在九大世界同辈中足以排进前十、且以智谋著称的人物,即便是脾气最火爆的夏元辰,也收敛了几分隨意。 侍女重新奉上灵茶,茶香裊裊,却驱不散那份无形的凝重。 “恆一兄此番亲临我夏府,想必也是为了吕夫人失踪之事?” 夏元一作为家主,率先开口,语气平稳,试图掌控话题方向。 吕恆轻轻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一旁看似焦急、实则眼神闪烁的姜道一,缓缓摇头,语气变得沉凝了几分: “不全是。小妹明夷之事固然紧要,但恆一此来,更是有另一件关乎九大世界未来格局的大事,需与三位兄台商议。” 他此言一出,夏元一三兄弟心中皆是一凛。事情果然没那么简单! “哦?不知是何等大事,竟劳烦恆一兄亲自前来?”夏元一不动声色地追问。 吕恆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就在方才,我动用家族秘法確认,小妹明夷留在太易界吕家本源之地的真灵印记……已然被彻底抹除,痕跡全无。” “什么?!” 姜道一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脸上那副“悲愤丈夫”的表情几乎瞬间崩坏,震惊、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被他狠狠压制、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兴奋? 他声音都有些变调:“连……连真灵印记也……这怎么可能?!” 他这副失態的模样,落在夏家兄弟眼中,更添了几分疑云。 吕恆甚至没有看姜道一一眼,仿佛他的存在无足轻重,只是继续对著夏元一沉声道: “元一兄应该清楚,要想如此乾净利落地抹除一位大世界核心弟子、尤其是我吕家嫡女、太一境强者的真灵印记,使其无法在本界復甦,需要何等恐怖的实力。”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至少,也需要是领悟了『鸿蒙真意』的……太一境巔峰大能,方能做到!而且,必须是对真灵、对因果、对存在概念有著极深理解和掌控的存在!”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眾人:“此事,绝非刚刚晋级太一境的灵儿侄女,所能为之。哪怕她手持归墟之源,也绝无可能!” 他將水灵儿的嫌疑轻描淡写地撇清,却將一柄更沉重的、名为“未知强敌”的利剑,悬在了所有人头顶。 “据我以鸿蒙大衍之道反覆推算,小妹最后清晰出现並消失的区域,指向了寒璃九域。” 吕恆继续说道,语气带著深思:“然而,若她当真遭遇了那等层次的大能,寒璃九域留下的踪跡,极可能只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烟雾弹,意在混淆视听。”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带著一种追溯歷史的悠远:“诸位应当都未曾忘记,那遥远年代之前,曾在外域崛起的东华、素白、寒璃、光明四位大能吧?他们任意一人,在其巔峰时期,都拥有此等抹杀真灵的手段!” “这意味著什么?” 吕恆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夏家三兄弟的脸庞: “意味著在外三十六域那广袤而混乱的土壤中,极有可能,又有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悄然成长起来了!而且,是凭自身实力踏足太一境巔峰,並领悟了鸿蒙真意的……未来道真种子!” 他深吸一口气,话语中带著一种警示与沉重:“当年,因东华等四人之事,我们九大世界付出了何等惨重的代价?诸位应当记忆犹新。如今,风云再起,多事之秋已至啊!” 最后,他看向夏元一,拱手道:“恆一此来,便是想问问三位兄台,面对此等潜在威胁,我等该当如何应对?有何高见?” 夏家三兄弟对视一眼,眉头皆是不由自主地紧锁起来。 如果吕明夷的真灵印记真的被彻底抹除,那凶手的层次確实远超他们的预估,绝非水灵儿能够做到。 这背后隱藏的,是一个足以威胁到九大世界现有格局的恐怖变量! 吕恆將此事的性质,从两家私怨,瞬间拔高到了关乎所有大世界安全的层面! 寒璃九域? 那里確实被太虚界渗透得如同筛子,若真有这等大能,按理说不该毫无察觉。 那么,真正的威胁,或许隱藏在更深处,比如……与太易界相邻、曾出现过东华道人的东华九域? 或者其他未被重点关注的外域角落? “恆一兄,”夏元一沉吟片刻,开口问道,“此事关係重大,不知是否已稟告乾一老祖?以乾一老祖冠绝九界的鸿蒙大衍之道,想必能推演出更多关键信息吧?” 他口中的乾一老祖,正是太易老祖姜易的吕姓长子,名为吕乾,表字乾一。 其人是將鸿蒙大衍之道修炼到登峰造极之境的存在,堪称此道第一人,若他出手,真相或许能水落石出。 吕恆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与肃穆:“老祖宗確实已在闭关的紧要关头,不容丝毫打扰。我只得以秘法传递了信息,老祖宗只回了两个字——” 他目光扫过眾人,缓缓吐出那重若千钧的两个字: “东华!” “东华?!”夏元一脸上適时的露出“不解”之色,“那位大能……在东华九域?恆一兄,既然已確定方位在东华九域,而东华九域又与太易界相邻,您亲至我太初界,究竟有何指教?” 他这话问得合情合理。 太初界连接外域的通道在素白九域,东华九域是太易界的“后院”,你太易界高手如云,请出几位太一境巔峰去查探便是,何须绕远来我太初界商议? “有没有可能……是东华道人……復甦了?” 姜道一在一旁,似乎为了显示存在感,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吕恆这才第一次正眼看了姜道一一下,但那眼神平淡无波,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漠视,语气更是斩钉截铁: “东华道人乃是我家老祖宗亲自出手镇杀。眾所周知,道真境老祖镇杀之人,真灵崩灭,大道归无,绝无復甦之可能!道一贤弟,此等无稽之谈,休要再提。” 他一句话便將姜道一的猜测彻底否定,隨即再次看向夏元一,神色郑重地拱手道: “恆一此来,正是想与元一兄商议。为防万一,確保万无一失,我提议,由我太易界吕家、太虚界姜家,以及贵太初界夏家,三家各自请出两位太一境巔峰的宿老,组成六人探查队,共同前往东华九域,进行地毯式搜查!不知元一兄,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夏元一的心中顿时“咯噔”一下,眉头深深皱起。 他终於明白了吕恆的真正意图!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阳谋! 灵儿和陈布如今就在东华九域! 而且,陈布的本源世界“鸿蒙星辰世界”就扎根在东华九域的“鸿蒙域”! 世界本源与所在域界存在著深层次的联繫,即便陈布如今已是太一境,也绝无可能在六位太一境巔峰的联手探查下,完全隱藏其世界本源的位置! 出动六位太一境巔峰探查东华九域,意味著要將那片广袤的域界如同犁地般一寸寸地仔细搜索过去。 陈布的世界本源,根本无所遁形! 吕恆从进门到现在,只字未提陈布,仿佛完全忘记了姜太虚的指控,忘记了那几件被夺的鸿蒙灵宝。 但他的所有举动,最终都精准地指向了陈布! 他利用吕明夷陨落、疑似出现太一境巔峰大能这个惊天事件作为幌子,巧妙地编织了一张无法挣脱的大网。 夏元一脑海中瞬间闪过两种可能: 其一,若太初界拒绝派出两位太一境巔峰参与。 那么,太易界和太虚界將派出四位太一境巔峰前往东华九域。 当他们“顺理成章”地“发现”陈布的世界本源后,会怎么做? 他们完全可以声称,在此处发现了那位“疑似掌握了鸿蒙真意的太一境巔峰大能”的踪跡,並与“他”发生了“激战”。 在“激战”中,“不小心”波及並摧毁了陈布的世界本源。 届时,陈布將真灵溃散,死无对证! 太初界即便明知是阴谋,也拿不出任何证据,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其二,若太初界同意派出两位太一境巔峰参与。 届时,在探查到陈布世界本源所在区域时,极有可能会“恰好”出现一位“掌握了鸿蒙真意的太一境巔峰”,与三家派出的六位太一境巔峰爆发“惊天大战”! 七位太一境巔峰交手,那是何等毁天灭地的场景? 举手投足间,亿万世界化为飞灰!东华九域都可能被打残! 在那种级別的混战中,陈布那尚未成长到巔峰的世界本源,如何能倖免? 太易界和太虚界的四位巔峰,甚至可能“故意”將战场引向陈布的世界本源,借刀杀人! 进退维谷!左右皆是死局! 吕恆此计,狠辣至极,精准地抓住了陈布最大的软肋——他那扎根於外域、无法轻易移动的世界本源! 他根本不需要直接对付陈布,只需摧毁他的世界本源根基,便能轻易达成目的。 夏元一心中寒意陡生,看向吕恆那依旧儒雅平和的面容,只觉得此人城府之深、算计之精,远超想像。 他不仅是要为吕明夷报仇,更是要藉此机会,將陈布这个潜力无限、可能威胁到太易界、太虚界无数小辈的“异数”,彻底扼杀在摇篮之中! 不愧是以智谋闻名九界的吕恆! 仅仅一番看似为公的言论,一个看似合理的提议,便將陈布逼入了十死无生的绝境! 厅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眾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声蔓延的、令人窒息的杀机。 夏家三兄弟,面临著前所未有的艰难抉择。 第334章 灵宝分配,镜子融合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34章 灵宝分配,镜子融合 鸿蒙大陆,陈府。 隨著陈布进阶太一境,府邸之中也多了些变化,那些亭台楼阁看上去不再是灵物堆砌,而是由无尽的鸿蒙紫气与混沌精华自然凝聚而成。 云霞自成经纬,地脉流淌道韵,一草一木皆蕴含著外界难以想像的灵机。 陈布静立其中,周身气息与整个鸿蒙大陆隱隱共鸣,他便是这片浩瀚大陆的心臟与主宰。 站在他对面的鸿钧老祖面容古井无波,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曾几何时,他於混沌中教化洪荒,是至高无上的道祖,是陈布这一世的守护者。 可如今,陈布已然將他超过去了。 “舅舅,”陈布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將手中的鸿蒙太虚镜向前递了递,“这件灵宝蕴含太虚真意,能助持有者开闢独属自身的鸿蒙世界,於悟道、护身、攻伐皆有不可思议之妙用。您也別再与时辰他们一同外出奔波,冒险爭夺了。將此镜炼化,闭关衝击太一境,方是正理。”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关切:“没道理三位师尊皆有依仗,唯独舅舅您还要亲自涉险。” 这番话,既是晚辈对长辈的敬重,也蕴含著他这个大陆之主对顶尖战力布局的考量。 鸿钧老祖目光扫过那面足以让任何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疯狂的宝镜,却缓缓摇了摇头,並未伸手去接。 他的视线,反而落在了陈布另一只手上把玩著的时空梭上。 这时空梭通体流转著时空波纹,似乎一动之间,便能贯穿古今,横渡无极。 “小布,你的心意,舅舅知晓。” 鸿钧老祖声音温润,带著歷经无穷岁月的沧桑与智慧: “这鸿蒙太虚镜,確是无上珍宝,其所蕴太虚大道,与我的命运之道亦有相通之处,若强行炼化,並非不可。然而,大道唯精唯纯,强求兼容,反倒落了下乘,於最终『归一』一关,恐生滯碍。” 他指向那时空梭,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此梭与时辰的时空大道属性相合,正是他梦寐以求之物。我持此梭去寻他,换取他手中那枚鸿蒙珠。 鸿蒙珠虽品级或许略逊太虚镜半筹,但其性中正平和,无有特定属性,返璞归真,於我凝练命运大道,踏出最终那一步,更为契合。” 陈布闻言,略一沉吟,便明白了鸿钧老祖的深意。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外物虽重要,但最根本的,还是与自身大道的契合度。 强求顶级灵宝,若与自身大道相悖,反不如选择一件品级稍次但属性完全相合的宝物。 他不再犹豫,点头道:“还是舅舅思虑周全。” 隨即,便將那流光溢彩的时空梭递了过去。 鸿钧老祖接过时空梭,感受著其中澎湃的时空之力,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行事向来雷厉风行,也不多言,只对陈布微微頷首,道:“如此,我便去了。” 话音未落,其身影已如梦幻泡影般,在原地缓缓淡去,没有引起丝毫空间波动,仿佛直接从命运的轨跡中隱没,去寻他那同为混沌魔神出身的老兄弟——时辰道人去了。 他们这五位数个混沌纪元携手至今的老友——鸿钧、时辰、扬眉、轮迴、阴阳,彼此之间自有超脱寻常的联繫法门。 此前与姜太虚三人的衝突,让他们对中心域的强大有了更为直观和深刻的认识。 鸿钧老祖心中清楚,在没有踏足太一境之前,贸然捲入中心域的纷爭,与送死无异。 当务之急,是集中资源,先打造出己方的太一境强者。 他们五人,皆非寻常的混元无极大罗巔峰。 数个混沌纪元以来,他们已將自身所执掌的大道凝练到了极致,甚至触摸到了“万法归源,大道归一”的门槛。 所欠缺的,並非感悟,也非功法传承,恰恰是鸿蒙灵宝这等蕴含著鸿蒙本源之气的战略级资源。 唯有藉助鸿蒙灵宝內蕴的鸿蒙之气,以及在灵宝內部成功开闢鸿蒙世界时诞生的一缕“鸿蒙之意”,才能引导他们那源於混沌的魔神本质,发生根本性的蜕变,彻底晋升为更高层次的鸿蒙大道。 这,也是中心域能够牢牢掌控外三十六域的关键所在。 中心域核心弟子所持有的鸿蒙灵宝,其上无不烙印著各自的独特真灵印记。 在外域无太一境强者的情况下,即便侥倖夺得,也极难彻底炼化、清除印记,一旦使用,便如同黑夜中的明灯,隨时可能招来原主及其背后势力的雷霆追杀。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资源垄断和层级控制。 除非鸿钧他们愿意低头,投靠某个大世界的附属家族,为其效犬马之劳,歷经不知多少纪元的考验与奉献,或许才有可能被赏赐一件鸿蒙灵宝。 且赏赐之物,还未必与自身大道相合。 若强行使用与自身大道不合的鸿蒙灵宝衝击太一境,那么在最后“归一”的关键步骤上,几乎必然失败。 唯一的出路,就是放弃自身原有的、潜力无穷的混沌魔神大道,转修单一器道,將自身与灵宝彻底绑定。 这也正是为何中心域那些附属家族中的太一境,多数都是战力相对单一、潜力有限的器道修士的原因。 看似风光,实则前路已断。 目送鸿钧老祖离去,陈布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手中的鸿蒙太虚镜上。 舅舅的道路已然明確,那这面宝镜又该如何处置? 府中虽有不少伙伴,但能匹配此等重宝,且大道相合者,寥寥无几。 强行分配,恐非福缘,而是祸根。 “如果实在没有属性相合的,可以等下次遇到混沌吞星兽,与他换灵宝。” 水灵儿看懂了陈布的犹豫,开口提议。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怯懦,却又充满坚定意味的声音响起。 “陈……陈布。” 陈布与水灵儿循声望去,只见小镜子正睁著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目光灼灼地盯著鸿蒙太虚镜。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或是紧张,微微有些颤抖。 “这面鸿蒙太虚镜,”小镜子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它……它曾经与我父亲的本体融合过,气息同源。若……若是我与之融合,必然不会受到排斥。 我……我愿意与你签订最严格的主僕之契,奉你为主,神魂真灵,尽皆交付,成为这面镜子的专属镜灵!” 她的话语起初还有些结巴,但越说越流畅,眼神也越发坚定:“只要我成功与鸿蒙太虚镜融合,那么您就相当於拥有了一件可以自主对敌、自行运转、无需您耗费心神法力去操控的鸿蒙灵宝!它的威力能发挥到极致! 而我……我或许也能藉此融合之力,汲取鸿蒙本源,以一种另类的方式,突破现有的桎梏,实现……晋级!” 水灵儿闻言,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一丝讶异,她仔细打量著小镜子,沉吟道:“你这想法……倒是奇特。某种程度上,与中心域那些单一器道有相似之处,都是將自身与灵宝深度绑定。 但你又並非完全放弃自身灵性,转而纯粹追求器道法则,而是以自身灵性为主导,去驾驭、融合灵宝。这比单一器道更加极端,也更加……冒险。” 她语气转为严肃,提醒道:“小镜子,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融合,你的存在便与鸿蒙太虚镜彻底一体同命。镜在人在,镜毁……则灵消。 届时,即便是拥有逆转时空之能,也再难將你从寂灭中拉回,因为你存在的根基已与灵宝一同崩毁。那是真正的,形神俱灭,再无任何復生的可能。” 小镜子听了水灵儿的话,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带著决绝意味的笑容。 她看向陈布,目光清澈而炽热:“灵儿姐姐说的,我都明白。但是,我也想为主人做点什么嘛! 若能以此身,助主人掌控一件完整的鸿蒙灵宝,那我便心满意足了!” 她这一声“主人”叫得无比自然,没等陈布答应呢,就先叫上了。 陈布摇头笑了笑,將鸿蒙太虚镜给了小镜子。 原本按照小镜子在陈府的地位,怎么轮也轮不到她的,可一来这鸿蒙太虚镜本来就曾融合过她的父亲,二来她將自己与鸿蒙太虚镜融合之后,其实就相当於陈布的灵宝了。 她不再是独立的个体。 眼下也没人能用得上这镜子,给她也无妨。 小镜子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惊喜和激动的光彩,她几乎是颤抖著双手,接过了那面沉甸甸的、关係著她未来命运的宝镜。 她紧紧將宝镜抱在怀中,对著陈布深深一拜,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谢谢主人!小镜子必不负主人厚恩!” 话音落下,她不再有丝毫迟疑。 整个人化作一道纯净无比的流光,义无反顾地投向鸿蒙太虚镜的镜面。 “嗡——!” 就在小镜子所化流光没入镜面的剎那,鸿蒙太虚镜猛然一震,发出一声清越悠扬的嗡鸣。 原本沉寂的镜面,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紫色神辉! 那光芒並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流淌、旋转,镜框上的鸿蒙符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闪烁、重组,仿佛在进行著某种深层次的蜕变与融合。 道道鸿蒙紫气被引动,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入镜中,整个陈府核心区域的鸿蒙灵气都为之沸腾。 镜光闪烁不定,时而映照出天地初开的混沌景象,时而显化出星河寂灭的虚无终末,太虚大道的法则纹路在镜面上清晰浮现,又逐渐內敛。 没过多久,当紫光不再亮起,鸿蒙太虚镜核心之中,钻出一缕紫气,落到鸿蒙大陆之上,很快便融入进去。 陈布能清晰地感知到,在那鸿蒙太虚镜的核心深处,小镜子的灵识正与镜灵本源激烈地交融,一种全新的、更强大的灵性正在孕育、诞生。 与此同时,一股玄之又玄的联繫,跨越虚空,直接烙印在他的神魂核心。 那是一种绝对的掌控感。 他清晰地感知到,鸿蒙太虚镜的一切,包括其核心本源,以及正在与之融合的小镜子的真灵,都已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只需一个念头,便能决定这件鸿蒙灵宝的最终形態,甚至能决定小镜子的存灭。 片刻之后,那冲霄的紫色神光渐渐收敛,尽数纳回镜內。 鸿蒙太虚镜的外观似乎变得更加古朴內敛,但细看之下,镜面深处仿佛蕴含著一方不断生灭的鸿蒙太虚,深邃得令人心悸。 紧接著,镜面如水波般荡漾,一道窈窕的少女身影再次凝聚而出,正是小镜子。 她的模样似乎成熟了几分,周身隱约流淌著与鸿蒙太虚镜同源的太虚道韵。 她巧笑嫣然,对著陈布盈盈一拜,声音清脆悦耳:“主人,融合完成啦!” 她眨了眨眼,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带著几分俏皮与难以言喻的亲近,轻声道:“现在,人家和这面镜子,可都是完全属於您的了。您对人家做什么,都可以了哦~” 至此,一件鸿蒙灵宝的归属,以一种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方式落定。 鸿蒙大陆的格局,以及陈布身边的力量,正在这看似平静的时日里,悄然发生著深刻的变化。 远方的中心域暗流涌动,而陈府之內,提升实力的步伐,也从未停歇。 第335章 一套又一套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35章 一套又一套 太初界,夏府。 夏元一高坐上首,眉宇紧锁,指节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著由数个纪元的温玉雕琢而成的扶手。 他心中念头飞转,將利弊得失反覆权衡。 “绝不能任由吕恆牵著鼻子走……”夏元一心中暗道。 沉吟一番,夏元一眼中精光一闪,终於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核心便是一个字:拖!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堂內的沉寂,目光扫过吕恆和姜道一,脸上露出一副凝重且顾全大局的神情: “恆一兄,道一兄,此事……確是非同小可。” 他顿了顿,见二人目光聚焦过来,才缓缓继续: “既然外域出现了未知的、且可能掌握了鸿蒙真意的太一境巔峰存在,此事关乎我中心域九大世界的共同安危与秩序,却不能仅由我们三家便做出决断。依我之见,需立即通知其他六大世界,共同商议对策。” 不等吕恆反驳,夏元一又补充道:“毕竟,各家闭关的诸位族老,多数正处於关键时刻,实在不適合为这等尚未完全证实之事轻易破关而出,动摇根基。 我建议,此事由九大世界共同承担,一家出一位族老,组成联合探查队伍。如此一来,既能確保力量足够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也能避免单独某一家族承受过大的风险与损失。” 他最后甚至还露出一丝“为大家著想”的笑容:“毕竟,掌握了鸿蒙真意的太一境巔峰,与寻常太一境巔峰截然不同,其手段莫测,若真遭遇並发生衝突,造成哪位族老损伤,都是大家不愿看到的。 九位族老联手,进退有据,方为万全之策。而且……如此一来,我们三家反倒还能少出一人,节省些力量,岂非两全其美?” 这番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处处以大局为重,实则將决策权分散,將水搅浑。 夏元一心知,九大世界之间关係微妙,各有算盘,要將他们全部动员起来,绝非易事。 光是通知、商议、扯皮,就足以拖延相当长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或许局势会有新的变化,或许他能想出更完美的应对之策。 “不妥!” 吕恆几乎在夏元一话音刚落的瞬间便出言反对,他脸色一沉,显然看穿了夏元一的拖延之计。 他早有准备,语气转而变得沉痛而坚决:“元一兄此言差矣!东华九域本就与我太易界疆域相邻,巡查外域本就是我太易界职责之一。 况且,此事追根溯源,还是因小妹明夷失踪而起,说破天去,最初也只是我吕家与姜家的私事!”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夏元一,话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逼迫:“若非考虑到贵府的陈布贤侄,此刻也恰好在东华九域,担心行动时会有所误伤,我吕恆今日都不会登门叨扰! 我们太易界自家便能处理此事,何须劳烦夏府族老,更遑论惊动其他世界?” 吕恆这一手以退为进,可谓犀利。 先是將事情性质从“公”拉回“私”,占据道德制高点;接著又点出陈布也在东华九域,暗含“若你们不配合,我们自行行动,万一伤到陈布可別怪我们”的威胁。 夏元一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轻咳一声,微微摆手,语气依旧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持: “恆一兄此言,未免过於见外,也过於轻忽了。吕夫人失踪是私事不假,可外域出现能威胁到我九大世界统治根基的潜在强者,这便不再是私事! 九大世界同气连枝,荣损与共,在此等可能影响太初混沌格局的大事上,都必须拥有知情权和决策权。这是规矩,亦是责任。” 他不再给吕恆继续纠缠的机会,直接转向坐在下首的夏元极与夏元辰,吩咐道: “二弟、三弟,事关重大,需谨慎行事。你们亲自走一遭,分別前往太始界、太素界与太极界,將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告知三家主事,务必陈述利害,请他们定夺,並约定前往东华九域匯合商议之期。” “是,大哥!我等明白!” 夏元极、夏元辰早已心领神会,闻言立刻起身,对著夏元一和吕恆、姜道一微微拱手,隨即身形一晃,便如清风般消散在正堂之中,丝毫不拖泥带水。 吕恆看著夏元极、夏元辰瞬间消失的身影,知道夏元一这是铁了心要拖延。 他甚至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与“感激”:“唉……为了小妹一事,竟要劳烦元一兄惊动其他几大世界,这……这让恆一如何过意得去。” 他话锋一转,仿佛接受了这个安排,对著姜道一吩咐道:“既然元一兄已然如此安排,且思虑周全,那恆一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道一,你速去通知太一界与太玄界。我则亲自前往太无界,解释此事缘由。” 姜道一默默点头,与吕恆交换了一个眼神,隨即也起身离去。 望著吕恆和姜道一消失在殿门外的背影,夏元一眉头紧锁,非但没有放鬆,反而觉得心头疑云更重。 “这吕恆……答应得似乎太过爽快了?难道……他原本的算计之中,就包含了將此事闹大,引得九大世界共同关注?他到底想做什么?” 九大世界承平已久,足以让许多野心滋生,让许多算计深埋。 夏元一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位太易界的风云人物了。 “太一。”夏元一沉声唤道。 一直侍立在旁,將整个过程尽收眼底的夏太一立刻上前:“父亲,有何吩咐?” “立刻传讯给灵儿和陈布,让他们速速回归太初界!一刻不得延误!” 夏元一语气严肃,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无论吕恆有何图谋,確保自家孩子安全,总是没错的。 “是!” 夏太一领命,立刻通过家族秘法发出紧急传讯。 远在东华九域,鸿蒙大陆,陈府。 感应到传讯波动的水灵儿,顿时神色一凝。 夏家动用紧急传讯,必有大事发生。 两人不敢怠慢,直接破开虚空,朝著太初界的方向急速赶回。 当水灵儿与陈布的身影出现在府內时,夏太一早已等候多时。 他面色凝重地將吕恆、姜道一到访,以及关於外域太一境巔峰强者和吕明夷失踪一事的来龙去脉,详尽地敘述了一遍。 “小布,灵儿,”夏太一敘述完毕,目光锐利地看向二人,尤其是注意到他们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异样,“关於那个吕明夷……你们,是否知道些什么?或者,见过她?” 水灵儿与陈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东华与素白、寒璃、光明等人的往事,牵扯太大,涉及九大世界昔年镇杀外域顶尖强者的隱秘。 尤其是东华未死,且转世为陈昌之事,知道的人越多,不仅陈布父子危险,整个夏家也可能被捲入巨大的漩涡之中。 “没见过!”水灵儿抢先开口,语气肯定,她看向陈布,示意他不要多说,“我们一直在鸿蒙大陆,並未接触过太易界吕家之人。” 夏太一何等精明,看出二人有所隱瞒,但他深知其中必有隱情,也不再追问,只是沉声道: “此事关係重大,父亲也十分担忧。既然你们回来了,先去见父亲吧。” 三人来到正堂,夏元一依旧坐在主位,眉宇间带著一丝忧色。 “见过大伯!” 水灵儿与陈布上前行礼。 “不必多礼,回来就好!”夏元一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陈布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眼中露出一丝欣慰,“嗯,气息深邃內敛,道基浑厚,果然是一表人才,道途无量,真乃我夏家贤婿!” 简单的夸讚后,夏元一直接切入正题:“太一想必已將情况告知你二人。如今局势微妙,吕恆借题发挥,九大世界可能被捲入,你身处漩涡中心,家族绝不能坐视。 我思来想去,决定带你去见老祖宗。他老人家神通无量,必然有万全之法,可保你无虞。” 然而,陈布听完,却並未露出惊慌或依赖之色。 他沉吟片刻,抬起头,目光清澈而镇定地看著夏元一:“多谢大伯关爱。不过,或许……不必劳烦老祖宗他老人家亲自过问。” “哦?”夏元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有何应对之策?” 陈布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道出自身隱秘:“大伯有所不知。我前世名为盘古,曾在鸿蒙域的边缘,开闢了一方名为『洪荒』的大世界。”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后来我转世於洪荒之中,歷经磨难,最终以混沌珠为基,开闢世界,后又机缘巧合,得鸿蒙星辰珠,將世界升格为鸿蒙世界。 但我的世界本源,其根基却並非扎根於鸿蒙域,而是藏在洪荒之中。” “原本我舅舅代管洪荒,后来將洪荒归还於我。我虽將洪荒世界与后来开闢的鸿蒙大陆尝试融合,但二者之间,並未彻底化为一体,仍存在著一道无形的、由我意志设定的『界限』。” 陈布最后说出了关键:“因此,即便那吕恆,或者其他什么人,最终真的循著蛛丝马跡,找到了我那洪荒世界的具体坐標,甚至不惜代价將其彻底打爆……对我而言,所造成的损伤,也远非毁灭一个完整的鸿蒙世界那般严重,最多算是元气受损,调养一段时日便可恢復。 我只需提前將洪荒世界的生灵与重要之物,转移至鸿蒙大陆即可。他们的目標若是我世界的根本,註定要徒劳无功。” 这一番话说出,夏元一和一旁的夏太一都愣了一下。 他们没想到,陈布的世界构造竟如此奇特玄妙,一套一套的! “竟有此事?!” 夏元一脸上露出恍然与欣慰交织的神情,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抚掌笑道:“好!好!好!如此说来,那吕恆所谓的『威胁』,於你而言,確实大打折扣,至少根基无虞!” 堂內的凝重气氛,因陈布的这番坦白,顿时缓和了不少。 水灵儿看了一眼自家夫君,明白夫君真实想法肯定不是这样,恐怕更多是担心去老祖宗那里,暴露了他父亲陈昌的存在。 第336章 陈昌:儿砸,交给爹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36章 陈昌:儿砸,交给爹 从夏府正堂那略显压抑的氛围中脱身,水灵儿並未多言,只是轻轻握住陈布的手。 下一刻,周遭景象如水波般荡漾变幻,两人已来到鸿蒙五灵珠本源空间之內。 空间中央,一枚巨大的、不断吞吐著鸿蒙星辉的灵珠虚影缓缓旋转,那是水灵儿的本源核心,散发出寧静而浩瀚的力量。 “夫君,”水灵儿绝美的脸庞上此刻满是严肃,直视著陈布的双眼,“你方才在大伯面前所言,虽暂时安抚了他,但其中关键,我细思之下,仍觉不安。 洪荒世界,其根基乃是盘古未借灵宝,仅凭自身力之大道开闢,其潜力与成长性,远非寻常藉助灵宝开闢的世界可比,是你晋级更高境界的希望。” 她语气愈发凝重:“九大世界联合,派出九位太一境巔峰,若铁了心要寻找,难保不会发现洪荒世界的特殊之处。 届时,即便如你所说,世界毁灭对你本体伤害不大,但洪荒本身的价值,却不是这么算的!” 陈布看著妻子眼中真切的担忧,沉默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先前在夏元一面前的镇定从容消散了几分: “灵儿,果然瞒不过你。方才那些话,確是我为安大伯之心,也是为避免惊动老祖宗而临时编撰的理由。” 他嘆了口气,解释道:“洪荒与鸿蒙大陆看似有界限,实则本源在我体內早已深度交融。那些太一境巔峰若手段尽出,能发现洪荒,就极有可能顺藤摸瓜,察觉到鸿蒙大陆的存在,甚至感知到其与我更深的联繫。 去见老祖宗更是下策,道真境的手段莫测,他若出於好奇或关心,提出探查我的世界本源,父亲的存在……绝无可能瞒过。” 陈布眉头紧锁,显露出內心的重重顾虑:“我至今仍不清楚,父亲当年究竟只是与太易老祖有宿怨,还是与其他八大世界的老祖们也都有旧隙。 在情况未明之前,我们绝不能冒险將父亲暴露在老祖宗眼前。” 水灵儿闻言,心中瞭然,同时也更加沉重。 她握住陈布的手,柔声道:“既如此,我们更不能独自承担。回去找父亲商量吧,他经歷的风浪远非我等能比,或许有解决之道。” 洪荒,两界山。 此山依旧是那副模样,不高不险,却自带一股玄奥道韵。 山间小院炊烟裊裊,与周遭的混沌灵气交织,构成一幅寧静祥和的画卷。 陈昌与张英红似乎格外钟情於此地,即便陈布多次邀请他们回鸿蒙大陆长住,他们也总以“住惯了,清静”为由推辞。 “爹,娘,我们回来了。” 陈布与水灵儿的身影出现在院中。 张英红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喝茶,看到儿子儿媳,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布布,灵儿,回来啦?正好,娘刚摘了些后山的灵茶,一会儿给你们泡上。” 而陈昌则翘著二郎腿,躺在一张竹编的摇椅上,优哉游哉地哼著不知名的小调。 “爹,娘,有个紧急事情……” 陈布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將太易界吕恆的算计、九大世界可能联合派出九位太一境巔峰前来东华九域调查,以及其中可能针对他世界本源的危机,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听完陈布的讲述,张英红放下手中茶盏,脸上浮现出担忧之色。 而陈昌,则只是微微挑了挑他那双颇具特色的眉毛,脸上非但没有凝重,反而露出一副“就这?”的不屑表情。 “嘿,我当是多大的事儿呢!” 陈昌从摇椅上坐起身,叉著腰,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臭小子,你是不是忘了你老爹我到底是谁了?嗯?” 他伸手往外指了指,语气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霸气:“整个东华九域,当年可都是你爹我的地盘!在我的地盘上,还能让那几个从中心域来的小崽子,把你的洪荒世界给翻出来?那老子这『东华』的名头,岂不是白叫了?” 水灵儿心思縝密,她蹙眉思考片刻,提出了关键问题:“父亲,您的威能我们自然知晓。但正如您所说,他们正是衝著『东华』之名来的。 若他们九人联手,將东华九域翻个底朝天,却唯独找不到夫君的洪荒世界本源,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显得夫君的世界特殊,更有问题吗?反而会引来更深的探究。” “哈哈哈!”陈昌闻言,非但没有担心,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伸出食指点了点水灵儿,“灵儿丫头考虑得周全!不过,这难题解决起来,也简单得很!” 他老神在在地重新躺回摇椅,慢悠悠地说道:“他们不是想找『陈布的世界本源』吗?那咱们就给他们一个『陈布的世界本源』不就完了?” 看著儿子和儿媳疑惑的眼神,陈昌揭晓答案:“找你舅舅鸿钧借一个去!那老小子,心思深沉,为了参悟造化,在外三十六域偷偷开闢了不知道多少个实验性质的小世界、小位面。 光是咱们这东华九域,每一域里,少说也藏著他十几个这种小世界。找他借一个与洪荒高度相似的,暂时掛在你名下。” “然后呢,”陈昌继续指点,“小布你不是有个『混沌钟』吗?那玩意儿对你来说品级低了点,没啥大用了,但正好拿来废物利用。 將它炼製成一具没有自主灵智的化身,再分割一缕你自身的鸿蒙紫气注入其中,作为世界之主的凭证和气息源头。將这具化身与借来的那个世界深度融合。” 陈昌大手一挥,做了总结:“这样一来,一个拥有『陈布』气息(鸿蒙紫气)、由『陈布』法宝(混沌钟化身)掌控、且与『陈布』存在明確联繫的世界,不就活脱脱地摆在檯面上了吗?足够以假乱真!” 说到这里,他看向陈布,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你只管把这炼好的至宝分身弄出来,不用赋予灵智,就是个空壳子。 然后交给爹,剩下的所有手脚,包括如何让它合理地出现在那些人的探查范围內,如何引导他们的判断,爹自有妙法,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陈昌说著,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虚空,望向了外域的方向,冷哼一声,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不经意间流露: “哼,若不是爹当年伤得有点重,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復,就区区九个太一境巔峰的小辈,老子一只手就能把他们全镇压了,哪还用得著费这劲陪他们玩捉迷藏?” 他转回头,拍了拍胸口,对陈布露出一个“你放心”的笑容:“放心吧儿砸!有你老爹我在,別说伤你一根汗毛,就是让他们看你世界一眼,都算你爹我这么多年白混了!” “老东西!不吹牛你会死啊!” 一旁的张英红適时地送上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打断了他的“豪言壮语”:“说得跟真的一样,別到时候牛皮吹破了,让儿子跟著你一起倒霉。” “呵呵……夫人,我这不是给儿子加油鼓劲儿,稳定军心嘛!” 陈昌瞬间收敛了那睥睨天下的气势,变脸似的换上討好的笑容,对著张英红嘿嘿直笑。 陈布看著眼前这熟悉的一幕,看著老爹那看似“不太靠谱”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那块悬著的大石却悄然落下了大半。 他了解自己的父亲,平时插科打諢没个正形,但在真正关键的大事上,从未坑过儿子。 “行了儿砸,別杵在这儿了。” 陈昌对陈布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似的: “赶紧去把你那混沌钟分身弄好。以后啊,把腰杆挺直咯!只要不是道真境那几个老不死的亲自下场,你横著走都没事!” 他顿了顿,又挤挤眼,补充了一句,带著点戏謔,却也更显底气: “当然,万一,我是说万一啊,真倒霉催地碰上了道真境的老傢伙……那也別怕!爹带你跑路!论跑路的本事,你爹我认第二,这太初混沌没人敢认第一!” 陈布与水灵儿相视一笑,心中的阴霾被驱散了不少。 两人不再多言,向二老行礼后,便转身离去。 看著儿子和儿媳的身影消失,张英红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她一把拉住正准备继续回摇椅上哼小调的陈昌,不由分说地將他拽进了屋里,並隨手布下了一道隔音结界。 “老东西,你给我说清楚!” 张英红眉头紧皱,脸上是化不开的忧色。 “儿子这事儿,到底严不严重?你別跟我打马虎眼!一个用先天至宝炼製的分身,再加一个借来的小世界,真能瞒过九个太一境巔峰的仔细探查?你当他们是三岁小孩呢?” 陈昌看著妻子关切而严肃的表情,收起了玩笑之色,拉著她在床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我家夫人的法眼。” 他嘆了口气,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小布单用先天至宝炼製的分身,配合鸿钧那小世界,模擬出的世界本源气息,骗骗太一境中期、初期或许还行。 但面对九个巔峰境界、且可能携带重宝的老傢伙,仔细探查之下,確实有被看穿的风险。” “那你还……”张英红急了。 “別急,听我说完。” 陈昌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小布的化身是幌子,但若是在那个借来的世界本源最深处,融入我的一丝……嗯,属於『东华』的本源之力呢?” 他解释道:“东华九域曾是我的內世界,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曾浸润过我的力量。 我的一丝本源,能完美地融入那个小世界,將其暂时『提升』为看似拥有无限潜力、位格极高的『偽·本源世界』。 这股气息,足以混淆视听,让那些太一境巔峰误以为,这就是陈布所拥有的、潜力巨大的洪荒世界本源。他们只会惊嘆於『洪荒』的特殊,而不会怀疑其真实性。” 张英红听到这里,脸色却更加担忧了:“你……你伤势还未完全恢復,再分出本源之力,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丝,岂不是雪上加霜,让你更难恢復了吗?” 她平日里对陈昌非打即骂,看似泼辣,实则夫妻感情极深,此刻言语中的关切溢於言表。 陈昌心中温暖,握住妻子的手,宽慰道:“夫人放心,真的只是一缕微不足道的本源而已,相比於整个东华九域,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而且,此举並非无谓消耗,等他们將那假的洪荒世界打爆之后,我的本源就能回归东华九域。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以另一种形式温养我的旧日根基,於我恢復,或许还有些许裨益。” 他看著妻子依旧不放心的眼神,犹豫了一下,决定透露更多一些,让她安心。 “你跟我老实交代,你前世,到底什么修为?现在又恢復到什么程度了?”张英红紧紧盯著他的眼睛追问。 陈昌无奈地笑了笑,对妻子,他確实没什么可隱瞒的:“前世嘛……算是半步道真境吧。比太一境巔峰要强出很多,已经触摸到了道真的门槛,但终究还是差那临门一脚,打不过真正的道真境。” “那现在呢?”张英红追问。 “如今嘛……”陈昌摸了摸鼻子,“修为恢復了一些,比一般的太一境巔峰肯定要厉害一些。但我身上道伤未愈,不能轻易出全力,否则容易被老对头发现。所以,正面抗衡九个状態完好的太一境巔峰,目前確实打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流露出强大的自信:“但是!若论及隱匿、周旋、尤其是跑路……夫人,不是为夫吹牛,就算来一百个太一境巔峰,布下天罗地网,他们也休想摸到我的衣角!保护儿子周全,全身而退,这点把握,你夫君我还是有的。” 他郑重地向妻子保证:“放心吧,夫人。我心中有数,绝不会让中心域的人,伤到我们的儿子,也绝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张英红听到陈昌这番坦诚且充满底气的话语,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大半。 她反握住陈昌粗糙的大手,轻声道:“老头子,我知道你本事大。但你也別太逞能。实在事不可为……咱们一家人找个没人认识的偏远界域躲起来,隱姓埋名一段时间。 布布如今也晋级太一境了,他天赋好,成长得快,总有一天,能把这笔帐连本带利地清算回来。” 陈昌感受著妻子手心的温度,心中一片柔软,他用力点了点头,笑道:“嗯!夫人之言,老陈我铭记於心!咱们啊,稳著呢!” 窗外,两界山的夜色渐浓,星辉透过窗欞,洒在夫妻二人身上,寧静而祥和。 第337章 那就死一次!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37章 那就死一次! 鸿蒙星辰珠的本源空间之內,並非寻常的寂静虚无,而是一片微缩的、不断生灭的鸿蒙宇宙景象。 无数星辰如同尘埃般在其中浮沉,星云流转间,演绎著世界初创与终结的奥秘。 陈布盘膝坐於这片星海的核心,那枚承载著他大道根基的鸿蒙星辰珠,正悬浮於他头顶,垂落下亿万道璀璨的星辉,將他映衬得如同星之主宰。 他的面前,悬浮著那口熟悉的混沌钟。 钟体古朴,其上刻印著日月星辰、地水火风,此刻正微微震颤,发出低沉而悠远的嗡鸣,仿佛在与这片星辰空间共鸣。 陈布双手掐诀,引动周身磅礴的混沌灵气,如同温顺的江河,源源不断地注入混沌钟內。 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指尖轻抚过冰凉的钟壁,仿佛在与一位老友做最后的告別。 “老伙计,”他低声轻语,声音在这片奇异的空间中迴荡,“跟了我这么多年,歷经无数征战,也没让你真正『吃饱喝足』,享受过顶级资粮。今日,便让你彻底『饱餐』一顿,绽放你最后,也是最辉煌的光华。”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遥远的过去,那是在西行路上,於北冥之地的员嶠仙岛,初得此钟的场景。 彼时他还远未登临如今境界,混沌钟作为先天至宝,在他与各路对手的爭锋中,屡立奇功。 无论是定住地水火风,镇压狂暴时空,还是以其无上音波涤盪邪祟,都在关键时刻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钟声响起,往往便意味著战局的尘埃落定。 正是因为混沌钟跟隨他的岁月最为久远,其上早已深深烙印下他陈布独有的气息与道韵;更因其曾是盘古斧的一部分,天然承载著洪荒世界的本源印记与盘古大神的开天意志。 这种种因果与联繫,使得它成为了执行此次“李代桃僵”计划最完美、最不易被看破的载体。 然而,即便明知这具分身最终可能要面对“牺牲”的结局,仅仅是为了迷惑敌人,陈布內心深处那股不愿亏待老伙计的想法,以及属於强者的骄傲,让他决定不能如此“敷衍”。 “普通的混元大罗金仙分身,如何配得上你混沌钟的位格?又如何能在九位太一境巔峰面前,演得逼真?” 陈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心念一动,头顶的鸿蒙星辰珠光芒大盛,一缕精纯至极、蕴含著鸿蒙开闢真意的鸿蒙星辰本源之气,被他小心翼翼地剥离出来,如同一条闪烁著星光的紫色小龙,蜿蜒著融入混沌钟之內。 这还不够! 他想起为了重铸混沌斧,使其重返鸿蒙灵宝,他曾將得自刀绝的鸿蒙刀的鸿蒙本源剥离,融入了混沌斧。 而鸿蒙刀那坚硬无比、承载过太一境中期器道法则的本体,依旧完好地保留在他的鸿蒙本源之中。 “便是你了!” 陈布抬手,那柄失去了大部分本源,却依旧散发著凛冽寒芒与不朽道韵的鸿蒙刀本体浮现。 他以无上法力,將其生生炼化,打散其结构,化作最本源的材质与法则碎片,如同百川归海,尽数熔铸进混沌钟所化的分身雏形之中。 混沌钟、鸿蒙星辰珠本源、鸿蒙刀本体残骸…… 这些原本风马牛不相及,甚至层次迥异的强大力量,在陈布精准的掌控与鸿蒙星辰珠的调和之下,开始了艰难而奇蹟般的融合。 “嗡——!” 混沌钟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震颤,钟体上的日月星辰图案仿佛活了过来,开始自主运行,地水火风的纹路更是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整个鸿蒙星辰珠空间內的星辰都隨之明暗不定,浩瀚的能量潮汐以混沌钟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捲开来。 当所有的异象最终平息,呈现在陈布面前的,不再是原先那口古朴的混沌钟,而是一具散发著朦朧光辉,气息深邃如渊,已然达到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的强大化身! 这具化身面容与陈布一般无二,只是双目紧闭,毫无灵智,仅凭其本身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就足以让寻常混元大罗感到窒息。 感受著这具分身体內蕴含的磅礴力量,陈布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 这几乎是他以巨大代价“堆砌”出来的一件艺术品,一件拥有无限接近太一境潜力的战偶! 就这么拿去“送死”,未免太过可惜。 但他旋即压下这股情绪,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他深知,对手是几个老奸巨猾、手段通天的太一境巔峰! 要想骗过他们,尤其是其中可能存在的、感知力异常敏锐之辈,这具分身的力量……或许还不够完美,但已然具备了“弄假成真”的基础! “若是让老爹再出手『加工』一番,以其对东华九域的掌控和对力量的理解,或许……真能让这具分身,短暂爆发出太一境初期的威能?甚至……直接晋升太一境?” 一个更大胆、更冒险,甚至带著一丝狠厉与兴奋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陈布的脑海。 “若真能如此……何不藉此机会,狠狠坑他们一波?!” 带著这具耗资巨大、气息惊人的混沌钟分身,陈布与水灵儿再次回到了洪荒两界山,寧静的陈府小院。 “爹,您看看,这分身……中不中?” 陈布指著身旁那具如同完美雕塑,却散发著混元无极巔峰磅礴气势的化身问道。 因其未开灵智,化身目光空洞,显得有些“呆滯”,但这反而更符合某种“初成化身,尚未点化”的状態。 陈昌原本正眯著眼晒太阳,感受到那分身的气息,猛地睁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以他的眼力,瞬间便看穿了这具化身的“成分表”。 “败家玩意儿!” 陈昌脱口而出,笑骂了一句,语气中却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惊讶和……讚许? “混沌钟老底子,鸿蒙星辰本源,还融了把鸿蒙刀的壳子?你小子是真捨得下本钱啊!” 他站起身,绕著分身走了两圈,伸出手指这里敲敲,那里点点,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复杂而强大的力量结构,突然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老狐狸般的狡黠精光: “不过嘛……嘿嘿,既然你都把材料堆到这种程度了,简直就像把生铁炼成了百炼精钢还嵌了宝石,那原先只是打个锄头的计划,就得改改了。” 他看向陈布,父子二人眼神交匯,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想法,那是一种名为“坑人”的默契。 “爹,我也是这么想的。”陈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灵儿你看,我这分身,经过爹的鬼斧神工,大概率能偽装成太一境初期。既然如此,我就不妨真『死』一次!而且,要死得轰轰烈烈,死得有价值!” 他学著老爹的样子摸著下巴,眼神越来越亮:“到时候,谁动手『打死』了我这具分身,哼哼……咱们太初界夏家,就有十足的理由,上门去狠狠敲他们一笔竹槓!你的夫君,夏家的女婿,总不能白死吧?” 他开始盘算起来:“首要的,当然是鸿蒙灵宝!至少得赔个十件八件的!其次,各种蕴含鸿蒙之气的天材地宝、先天神物,有多少要多少! 咱们鸿蒙大陆上,还有那么多伙伴,可都缺著呢!好不容易『死』一次,必须得赚个盆满钵满!” “没出息!”陈昌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儿子一眼,语气却带著激赏,“死一次,就光想著敲诈点东西?格局小了!怎么也得拉一个垫背的!让他们肉疼,让他们记住教训!” 他用力拍了拍那具分身的肩膀,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就凭你这分身的底子,让老爹我亲自暗中操控,关键时刻爆发,拼著分身彻底崩灭,起码要换掉对方一个太一境巔峰!至少也要重创其根基,让他无数纪元难以恢復!” 他眼中寒光一闪:“尤其是太易界吕家派来的那个,优先照顾!” 水灵儿在一旁听著这对父子的“疯狂”计划,初时有些心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甚至冷静地补充道: “夫君『身亡』,敲诈赔偿是理所应当。我们太初界夏家的女婿,身份尊贵,绝不能白死。若他们不能给出一个足以平息夏家怒气的交代,此事没完。”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进行细致到近乎苛刻的推演与分析。 如何“合理”遇敌? 是让分身“意外”暴露行踪,还是製造一场“偶然”的衝突? “死亡”场景如何设计? 是被围攻力战而亡,还是被某个强者“偷袭”得手?哪种更能激起夏家的怒火,又能最大限度地掩盖真实意图? 主要针对目標是谁? 太易界吕家是首要目標,但其他世界,尤其是態度不明的太无界,是否需要试探?如何避免树敌过多? 后续“敲诈”如何执行? 由夏家哪位长辈出面最合適?索赔的清单如何擬定才能既让对方肉痛,又不至於逼得他们狗急跳墙? 时机与配合? 如何確保陈昌能及时、隱蔽地接管分身控制权,爆发出那决定性的“一击”? 张英红就坐在不远处的屋檐下,一边喝著茶,一边听著丈夫、儿子和儿媳在那里“密谋”。 听著他们从最初的紧张应对,到如今煞有介事地討论如何“合理去死”並最大化利益,她原本悬著的心,反而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还能有空閒、有心思在这里精细地算计人,甚至想著反咬一口,那就说明,眼前的危机,在这对父子眼中,已经不再是无法逾越的难关,反而成了一场可以操弄的棋局。 她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安心的笑意。 就在陈布一家於两界山下紧锣密鼓地布局之时,中心域九大世界,也因夏家传递出的消息而泛起了不小的波澜。 “外域东华九域,出现疑似掌握鸿蒙真意的太一境巔峰神秘强者,可能与吕明夷失踪案有关,或对中心域秩序构成潜在威胁。” 这个消息,足以引起任何一大世界高层的重视。 尤其是“掌握鸿蒙真意”这几个字,触动了太多敏感的神经。 太无界、太始界、太素界、太极界、太一界、太玄界,这六大世界在接到夏家(以及吕家、姜家)的通报后,內部也经歷了各自的討论与决策。 夏家这边,自然也开始了积极的“合纵连横”。 夏元一、夏元极、夏元辰三兄弟的母亲,出身於太始界嬴家,这是一层牢固的姻亲关係。 夏元极的正妻王珏,来自太素界王家。夏元辰的正妻陈妤,则是太极界陈家的嫡女。 凭藉著这盘根错节的关係网,夏家三兄弟分头行动。 最终,嬴家、王家、陈家各自应允,会派出一位太一境巔峰的族老参与此次联合行动。 而夏家自身,夏元一则是亲自请动了自己那位常年闭关,修为深不可测的二叔——夏观尘出马。 然而,到了九大世界这个层面,任何一次重大的联合行动,都不可能一蹴而就。 通知、商议、权衡利弊、选择合適的人选、等待闭关的族老甦醒或完成某个修炼周期……这其中涉及的传讯、等待、確认,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时间。 尤其是对於那些动輒闭关数个、数十个混沌纪元的老怪物来说,短短几个元会的等待,或许只是他们一次浅度入定的功夫。 於是,就在这看似紧张,实则按部就班的流程中,一个元会的时间,悄然而逝。 对於寿命近乎永恆,以混沌纪元为单位来计算岁月的九大世界太一境存在而言,一个元会,確实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甚至是小辈们一次短暂的游歷时间。 但对於陈布而言,这看似短暂的一个元会,却是至关重要的准备期。 他的那具混沌钟分身,在父亲陈昌以自身一丝东华本源进行最后的“淬炼”与“偽装”后,已然脱胎换骨,不仅稳固了力量,更被赋予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灵韵”,一旦爆发,足以在短时间內展现出超过太一境初期的战力与气势! 所有的剧本都已精心编排,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反覆推敲。 陷阱已经布下,诱饵散发著令人难以抗拒的气息。 陈布站在鸿蒙大陆之巔,遥望著东华九域的方向,目光深邃。 如今,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那来自九大世界的“东风”,吹入这东华九域,吹响这场由他主导的,“死亡”与“新生”的序曲。 第338章 为啥为难我张宗昌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38章 为啥为难我张宗昌 东华九域,鸿蒙域。 无尽的混沌之气在此地仿佛都变得凝滯,广袤无垠的虚空之中,九道身影静静矗立,他们並未刻意散发威压,但周遭亿万里方圆的鸿蒙气流都自然而然地以其为核心缓缓旋转,仿佛在朝拜著无上的君主。 正是来自中心域九大世界的九位太一境巔峰族老! 太无界张宗昌、太易界吕谦、太初界夏观尘、太始界嬴雄、太素界王詡、太极界陈青玄、太一界云生、太玄界燕回、太虚界姜古。 九人形態各异,气质迥然。 张宗昌面色平和,眼神却深不见底;吕谦面容冷峻,眉宇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鷙;夏观尘仙风道骨,目光温润却隱含锋芒;嬴雄体魄雄健,犹如蛰伏的洪荒巨兽;王詡儒雅淡然,仿佛智珠在握;陈青玄周身剑气內敛,锐意暗藏;云生縹緲不定,似与虚空一体;燕回沉稳如山,气息厚重;姜古则眼神锐利,带著审视的意味。 他们皆是族中底蕴,因未曾领悟那关键的“鸿蒙真意”,故而无需常年闭死关,得以在此等时刻出动。 而那些已然触摸到鸿蒙真意门槛的族老,无一不在为衝击那至高无上的道真境而苦修,除非界域存亡之事,否则绝不会轻易现身。 九人早已从各自后辈处知晓了此行的缘由——搜寻外域未知的太一境巔峰,並探查吕明夷失踪之谜。 抵达鸿蒙域后,没有多余的寒暄与客套,直接展开了行动。 九道强横无匹的神念,如同九张无形无质、却又覆盖天地的巨网,以他们为中心,向著鸿蒙域的每一个角落蔓延开去。 这神念过处,无论是漂浮在混沌中的大千世界,还是某些强大魔神隱藏极深的內天地,皆如同透明一般,其內部结构、本源强弱、生灵状態,尽数被这恐怖的神念一览无余。 在这等存在的感知下,除非有道真境的力量进行干扰或屏蔽,否则几乎不存在秘密。 鸿蒙域虽广袤,但对於九位太一境巔峰联手探查而言,却也显得不再浩瀚无涯。 值得注意的是,太易界原本毗邻的是东华九域的玄黄域,按常理应从玄黄域开始查起。 然而,在吕谦的暗中运作与太无界张宗昌的默许下,探查的起点却被定在了鸿蒙域。 这其中隱含的指向性,几乎不言而喻,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再做,目標直指陈布根基所在的这片域界。 神念如犁,寸寸扫过鸿蒙域的疆土。 数日之后,九人的神念几乎同时触及了鸿蒙域与无极域接壤的边缘地带。 也就在此时,夏观尘、吕谦、姜古三人的神念,几乎是同一时间,锁定了一处看似寻常,却又隱隱透著不凡的“洪荒世界”。 这个世界生机勃勃,山川河流、城池国度,处处残留著繁盛的人类文明痕跡,然而在他们的神念感知中,这偌大的世界,竟只有一人存在! 下一刻,混沌之气分开,一道身影自那洪荒世界中一步踏出,显现在九位族老面前。 来人面容俊朗,身姿挺拔,周身气息渊深似海,赫然散发著太一境初期的波动! 正是陈布以混沌钟为核心,耗费巨资打造,並经陈昌亲手“加工”而成的太一境分身——“陈布”! “侄孙女婿陈布,见过二叔祖!见过各界诸位族老!” “陈布”面带得体的微笑,先是恭敬地对著夏观尘深深一礼,隨后又从容不迫地向其余八位族老抱拳行礼,礼数周全,不卑不亢。 夏观尘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隨即化为温和的笑意,他上下打量著“陈布”,抚须点头: “你便是小灵儿自己选中的夫婿?果然一表人才,年纪轻轻便已登临太一,后生可畏啊。” 他话锋一转,看似隨意地问道:“只是,方才我等神念扫过,你这世界之中,怎的空无一人?唯有你独自在此?” “陈布”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与谨慎,回答道: “回二叔祖,孙婿开闢的这方世界,本源核心確实就在此处。前些时日听闻诸位族老尊驾將要亲临东华九域,查探那神秘强者,为防万一,孙婿便提前將世界中所有生灵,都暂时转移到灵儿的世界之中了。 灵儿的世界乃是在太初界本土开闢,其本源空间稳固,想来那外域太一境巔峰,再是胆大包天,也不敢轻易闯入太初界造次。” 他顿了顿,坦然指向自己的胸口,语气诚恳:“至於孙婿的这方世界本源,任凭各位族老探查,绝无任何隱藏。只求族老们能早日找到那搅乱外域安寧之徒。” 夏观尘微微頷首,方才神念扫过,这洪荒世界虽然底蕴颇深,带著一种独特的古老韵味,但確实並未发现任何与“鸿蒙真意”或者吕明夷气息相关的异常。 他目光转向吕谦和姜古,淡然问道:“吕兄、姜兄,方才探查,可有何发现?” 吕谦面色冷硬,正欲开口说“未有”,话音刚起,他眼中陡然爆射出一道精光,猛地扭头盯向“陈布”身后不远处的混沌虚空,厉声大喝:“什么人在那里鬼鬼祟祟!滚出来!” 几乎在他出声的同时,姜古也是眼神一凝,与吕谦同时出手! 两人屈指一弹,两道凝练到极致的紫色神芒,如同撕裂混沌的闪电,瞬间击向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 “嗡——!” 那片虚空猛地一阵扭曲,一道模糊的身影被迫显化而出。 此人周身笼罩在一层迷濛的鸿蒙之气中,面容难以看清,但其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如渊如岳,深沉浩瀚,竟隱隱比在场的九位太一境巔峰族老,还要强上一线! 那是一种已然超脱了普通太一境巔峰,半只脚踏入了更高层次的威压! “哼!”那神秘人发出一声冰冷的哼声,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眾人神魂中炸响。 他环视九位族老,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傲然与讥讽:“尔等兴师动眾,九界齐出,是打算对外域修士赶尽杀绝吗?就凭你们九个,连鸿蒙真意的边都没摸到的废物,也配与我动手?” 此言一出,除了早有心理准备的少数几人,其余族老脸色皆是一变。 此人气息之强,言辞之狂,远超他们预期! 太无界张宗昌此刻轻咳一声,越眾而出,脸上依旧带著那副看似平和的表情,温言道: “阁下在外域修行,能臻至如此境界,实属万古罕见之奇才,老夫佩服。其实,我等也並非一定要兵戎相见。 只要阁下愿意在我九大世界之中,择一良木而棲,成为客卿长老,往日种种,皆可一笔勾销。资源、地位,乃至感悟鸿蒙真意的机缘,未必不能商量。届时,我们便是朋友,而非敌人。” 那神秘人双手抱胸,姿態狂放,嗤笑道:“若我说……不呢?” “那就只好——”吕谦眼中杀机暴涨,竟是不再给张宗昌继续周旋的机会,直接暴起发难!“请阁下赴死!” 话音未落,一方古朴玄奥的八卦盘自他掌心飞出,迎风便长,瞬间化作遮天蔽日之巨物! 八卦流转,阴阳二气瀰漫,道道鸿蒙符文亮起,形成一座巨大的牢笼,將这一整片混沌区域,连同“陈布”的洪荒世界在內,彻底封锁、笼罩! 夏观尘、王詡、陈青玄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道“果然如此”。 他们不动声色地移动身形,隱隱將“陈布”以及他身后的洪荒世界护在中心区域。 嬴雄则是冷哼一声,魁梧的身躯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另一个方向,与吕谦、张宗昌等人形成了合围之势,雄浑霸道的气机牢牢锁定了那神秘人,隨时准备发出石破天惊的一击。 张宗昌见吕谦已然动手,不由得嘆了口气,那副平和的表情渐渐收敛。 他摇了摇头,仿佛十分惋惜地看著那神秘人,语气却陡然一变,带著一种混不吝的痞气与狂放: “你奶奶个腿儿滴!俺老张已经多少年没骂人了,你特娘滴非要跟俺作对,让俺为难是吧?” 他腰一叉,嘴一撇,眼睛斜睨著对方,活脱脱一个从旧时代走出来的土匪军阀,与先前那平和形象判若两人! “从前跟俺老张作对滴,甭管是人是鬼是神是魔,俺都拿这大炮轰特娘的了!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见阎王不掉魂!” 说著,张宗昌伸手在虚空中猛地一抓! 一尊通体鎏金,铭刻著无数玄奥符文,散发著恐怖毁灭气息的——大炮,赫然出现在他身前! 那炮口幽深,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其上传来的能量波动,赫然达到了鸿蒙灵宝的层次! 鸿蒙灵宝……大炮?!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连被围在中心的神秘人气息都微不可查地滯了一下。 躲在夏观尘等人护持下的“陈布”分身,更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心中疯狂吐槽: 『这……这画风是不是有点太清奇了?!哪位大神炼器的时候会想著炼成一尊大炮啊?!』 然而,不等眾人从这诡异的灵宝形態中回过神来,张宗昌已然狞笑一声,那尊鎏金鸿蒙大炮的炮身之上,无数符文瞬间亮起,吞噬著海量的混沌之气与张宗昌灌注的磅礴法力! “轰——!!!!!” 一声仿佛开天闢地般的巨响,震动了整个鸿蒙域边缘! 一道粗大无比、凝聚著极致毁灭意志的暗紫色能量光柱,如同咆哮的灭世巨龙,从那尊大炮的炮口中喷薄而出,所过之处,混沌退避,虚空化为最基本的粒子流,直直轰向那被围在中央的神秘人! 大战,序幕就此拉开! 第339章 以一敌六!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39章 以一敌六! 这尊鎏金鸿蒙大炮的出现,以其蛮横霸道的姿態,瞬间改写了这片虚空战场的“规则”。 它並非死物,而是拥有著近乎生命的灵性,炮身上的每一道符文都仿佛一只冰冷的眼睛,锁定了目標。 “轰——!” 第一声炮响,並非寻常的能量爆炸声,而是如同混沌初开的第一记道音,蕴含著“力量”本身的概念! 陈布瞳孔骤缩,作为同修力之大道的存在,他的感知远比其他人更加敏锐和深刻。 “这大炮……”陈布心中震惊,“它自带的並非简单的时空法则定位,而是……力之大道法则的极致运用!是鸿蒙层次的力之大道!” 他清晰地感知到,那从炮口喷薄而出的暗紫色能量洪流,其核心法则並非毁灭,而是“作用”! 一种超越了空间距离、无视了时间流逝的“绝对作用力”! 在陈布的感应中,如果张宗昌此刻將炮口对准他,那么无论他逃往太初界,还是遁入时间长河的上游下游,这道攻击都会如影隨形,必定会作用在他身上! 这是一种源於大道本源的“因果”与“联繫”,除了以自身力量硬撼,別无他法! “好一个太无界!好一个张宗昌!”陈布心中凛然,“不愧是九大世界之首,竟有专修鸿蒙力之大道的存在,还有如此……別具一格的鸿蒙灵宝!” 他自忖,以自己如今太一境初期的修为,若硬接这一炮,恐怕立时便会受创,若连续三炮,重伤难免! 然而,张宗昌的攻击並非单发点射。 就在陈布心念电转的这几个呼吸之间,那鸿蒙大炮竟如同连珠弩箭般,发出了十几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轰轰轰轰——!” 十几道蕴含著“必中”法则的炮火洪流,撕裂虚空,从不同角度,几乎封死了那神秘人所有闪避的空间,悍然袭去!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太一境强者色变的狂暴打击,那被围在中央的神秘人,却只是发出一声带著浓浓不屑的嗤笑: “雕虫小技!小孩子的玩意儿!” 他依旧没有动用任何灵宝,只是双拳紧握。 拳锋之上,鸿蒙紫气氤氳升腾,一股磅礴刚猛、似要粉碎万物的“力之大道”气息轰然爆发! 他双拳齐出,拳影漫天,竟是选择以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硬撼! “嘭!嘭!嘭!嘭……!” 连绵不绝的闷响在虚空中炸开。 那些足以轰碎大千世界的“炮弹”,竟在距离他身体尚有三丈之远时,便被那凝练到极致的拳风隔空打中,如同绚烂却脆弱的烟花般,当空泯灭,未能伤及其分毫! 又是力之大道! 陈布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不对! 同为力之大道的修行者,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两者之间的微妙差异。 张宗昌大炮上散发出的,是纯粹、原始、代表鸿蒙力量本源的力之大道,狂暴而直接。 而眼前这神秘人双拳之上的“力之大道”,虽然同样刚猛无儔,威力甚至更胜一筹,却给陈布一种“形似而神非”的感觉。 那更像是一种……以某种更加高等、更加接近本源的大道,模擬、演化出来的力之大道! 若非陈布自身对鸿蒙力之本源感悟极深,绝难发现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微差別。 “你娘的!藏头露尾,连自家的大道都不敢显露,算什么好东西!” 张宗昌作为正牌的力之大道修行者,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丝不谐。 他怒骂一声,脸上土匪般的彪悍之气更浓,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炮身! “给老子——轰你娘的!” “嗡——!” 鸿蒙大炮通体一震,炮身上所有符文瞬间亮到极致,疯狂吞噬著周遭的混沌之气与张宗昌灌注的浩瀚法力。 炮口处,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凝聚、压缩,最终喷发出的,已不再是洪流,而是一道凝练如实质、仅有手臂粗细,却散发著让在场所有族老都为之色变的暗紫色光束! 这一炮,其蕴含的“力之极尽”概念,远超之前! 陈布心神俱震,他毫不怀疑,这一炮若是轰向自己,即便底牌尽出,也绝对是重伤的下场! “动手!” 几乎在张宗昌这至强一炮发出的同时,吕谦、嬴雄、云生、燕回、姜古五人,仿佛早已默契於心,齐齐厉喝,各自祭出了压箱底的鸿蒙灵宝,悍然出手! 他们深知,面对如此强敌,任何试探都已多余,唯有雷霆一击,方有可能將其镇压! 首先是张宗昌的大炮,那一道暗紫光束,已非能量,更像是“力量”这个概念本身的显化。 它无声无息,却扭曲了光线,吞噬了声音,所过之处,並非简单的空间破碎,而是呈现出一种“万物归力”的恐怖景象——混沌之气被强行分解为最基础的力量粒子,虚空结构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瓦解,显露出其后更加深邃、更加原始的“无”之领域。 这是足以將一切存在都打回力量原点的终极一击! 紧接著是吕谦! 鸿蒙八卦盘悬於战场至高之处,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大先天卦象不再仅仅是虚影,而是化作了八座真实不虚的鸿蒙世界雏形,轰然镇落! 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容。 这一刻,这片被封锁的虚空,时间流逝变得粘稠乃至近乎停滯,空间结构坚逾金刚,一切遁法、挪移、乃至因果层面的逃逸手段,都被彻底断绝! 这是绝对的囚笼,只为困住这个绝世凶人! 然后是嬴雄! “吟——!” 鸿蒙剑出鞘,剑光並非凌厉无匹,而是带著一股统御八荒、裁决万灵的煌煌大势! 嬴雄周身皇道龙气冲霄,仿佛化身鸿蒙帝皇,一剑斩出,万道隨之,如同律令! 这一剑,斩的不仅是肉身与元神,更是对手的“存在位格”与“大道气运”,要將对方从鸿蒙大道中“削除”! 再然后是云生! 三千拂尘丝,化作三千条闪烁著不同鸿蒙道韵的秩序神链,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从四面八方缠绕向神秘人。 每一根丝线,都代表著一种鸿蒙法则的“净化”与“同化”之力,它们不直接攻击,而是要渗透、分解、融化神秘人的护身道则,將其一身惊天动地的修为,重新打散,返本还源,归於最原始的鸿蒙之气! 燕回的鸿蒙轮迴盘,散发出六道往生的气息! 巨大的轮迴盘虚影在神秘人脚下缓缓旋转,六道巨大的漩涡散发出无可抗拒的牵引之力。 这股力量无视一切物理与能量防御,直接作用於修行者最本质的真灵印记之上,要强行將其拖入无尽的轮迴之中,洗去所有记忆与修为,永世沉沦,不得超脱! 最后是姜古,和他的灵宝鸿蒙钟! “咚——!” 钟声悠扬,却不带丝毫生机,反而蕴含著让万物终结、让存在化为“无”的终极寂灭道韵。 钟波如同水纹般扩散,所过之处,色彩褪去,声音消失,能量湮灭,物质分解…… 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走向终极的“太虚”状態,回归那连“无”都不存在的绝对寂静! 六大太一境巔峰,六件属性各异、却同样恐怖的鸿蒙灵宝,同时发难! 攻势涵盖了绝对力量、空间封锁、皇道裁决、法则净化、灵魂轮迴、存在寂灭! 这几乎是针对一个修行者所有层面的绝杀之局! 换做任何一位在场的其他族老,身处其境,都绝无幸理! 然而,处於这毁灭风暴最中心的神秘人,面对这足以让道真境之下任何存在陨落的围攻,只是再次发出了一声意味难明的轻笑。 “呵。” 他动了。 面对张宗昌那“必中”的力之极尽炮火,他不再以拳风远击,而是右拳简简单单地直捣而出,拳锋之上偽装的力之大道凝聚到极致,与那暗紫光束悍然对撞! “咔嚓——!” 一声清脆如同琉璃破碎的异响! 那无物不破、代表力量极致的炮火,竟被他这一拳从中生生打穿! 拳劲所至,暗紫光束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从內部开始崩溃、瓦解,最终当空炸成一片绚烂而无声的能量光雨! 与此同时,他的身形变得模糊不清。 原地留下一道凝实无比的残影承受著鸿蒙八卦盘的镇压,而其真身,却以一种超越了时空逻辑的方式,同时出现在了云生的拂尘丝网、燕回的轮迴漩涡、姜古的寂灭钟波之中! 他並指如斧,横向一斩,那缠绕而来的三千拂尘丝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切断,发出哀鸣,灵性大损! 他脚踏玄步,身形微晃,竟仿佛跳出了轮迴的范畴,让那六道漩涡的牵引之力落在空处! 他张口一吸,如同长鯨饮水,那扩散而来的太虚寂灭钟波,竟被他强行吞噬入腹,周身气息只是微微一盪,便恢復如常! 至於嬴雄那裁决位格的皇道一剑,他只是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精准无误地一夹! “錚——!” 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那煌煌皇道剑罡,竟被他以两根手指,稳稳地夹在了指间! 剑身剧烈震颤,发出不甘的哀鸣,其上附著的皇道意志,在与对方手指接触的瞬间,竟如同冰雪遇阳般迅速消融! 嬴雄闷哼一声,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顺著剑身反噬而来,虎口迸裂,金色的神血洒落虚空,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踩出巨大的黑洞,方才勉强卸去那股力道。 他看向神秘人的目光,已不再是震惊,而是带著一丝骇然! 神秘人以一敌六,身形在有限的被封禁的虚空中闪烁腾挪,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在六大灵宝攻势最薄弱、最关键的道则节点之上! 他没有施展任何花哨的神通,仅凭那偽装的“力之大道”,或拳、或指、或掌,便將六大杀招一一化解,显得游刃有余,仿佛閒庭信步! 鸿蒙八卦盘在剧烈震颤,吕谦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发现,即便以鸿蒙八卦盘之力,也根本无法完全锁定对方的本体,对方仿佛能隨时融入力量本身,存在於每一道力之波纹之中。 张宗昌的鸿蒙大炮依旧在疯狂咆哮,但炮火却总在千钧一髮之际被对方或击碎、或引偏、甚至有一次,那神秘人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拳风竟將他的一道炮火原路奉还,轰击在嬴雄的鸿蒙鼎上,爆发出震天巨响,鼎身的皇道龙气都黯淡了几分。 战斗的余波被八卦盘死死限制在这片囚笼之內,使得內部的能量浓度与破坏力攀升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 灰白虚空不断破碎、重组,地水火风疯狂涌现又瞬间湮灭,仿佛有无数个微缩的世界在其中生灭轮迴。 六大太一境巔峰,手持鸿蒙灵宝,联手围攻,非但没能占据上风,反而有种被对方一人隱隱牵制、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感觉! 那神秘人甚至未曾动用真实的大道与灵宝,仅以偽装的力之大道,便展现出了碾压级別的实力! 嬴雄手持微微震颤的鸿蒙剑,压下翻腾的气血,声如洪钟,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喝问道: “你究竟是谁?!藏头露尾,连真实大道都不敢显露,在此故弄玄虚!” 神秘人立於虚空乱流的中心,周身那偽装的力之法则如同沸腾的紫色海洋,澎湃不息。 他轻轻拂了拂衣袖,仿佛掸去了方才激战沾染的微尘,一道平淡,却仿佛蕴含著万道重量,让六位族老心神俱震、大道都为之摇曳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之大道,岂是汝等可窥其全貌之万一?今日,便让尔等见识,何为……真正的『一力破万法』。” 话音未落,他周身那原本就强横无比的偽力之大道气息,陡然间再次蜕变! 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古老、更加贴近那开天闢地之初、衍生万道之始的……源初之力! 一股让张宗昌这正牌力之大道修行者都感到窒息与战慄的恐怖威压,如同沉睡的太古巨兽,缓缓睁开了它的眼眸! 第340章 剩下的,交给爹!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40章 剩下的,交给爹! “夏兄!王兄!陈兄!你们还愣著作甚?动手啊!” 吕谦的声音带著一丝急促与“艰难”,他操控著鸿蒙八卦盘,道道封禁神光如同锁链般缠绕向那神秘人,却被对方以精妙到毫巔的偽力之大道拳劲寸寸崩断。 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那神秘人似乎抓住了他一个微不可查的“破绽”,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一拳直捣中宫! 那一拳,看似朴实无华,却凝聚著仿佛能贯穿多元宇宙的恐怖力量,拳锋所过,连鸿蒙八卦盘垂下的封禁光幕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噗——!” 吕谦如遭雷击,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口中喷出的金色神血在混沌虚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轨跡,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萎靡下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强提著一口气,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怒与虚弱,嘶声道: “此……此人之强,已堪比当年那东华道人!诸位,切莫再存试探之心,需全力出手,方能將其镇压!” 这一幕,让原本作壁上观,意在护持陈布及其洪荒世界的夏观尘、王詡、陈青玄三人,瞳孔皆是一缩。 三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惑与凝重。 “吕谦这老狐狸……真捨得下血本?”夏观尘心中电转。 “这一拳做不得假,道基都受到了震盪,没有数个混沌纪元的静养,绝难恢復如初。为了演这场戏,他竟不惜付出如此代价?” 然而,形势已容不得他们细想。 吕谦重伤,场间平衡被打破,若他们再不出手,张宗昌、嬴雄等人压力倍增,万一真被这神秘人逐个击破,后果不堪设想。 届时,不仅镇压神秘人的目標无法达成,他们自身也可能陷入险境。 “布儿,守住本源、护持自身!” 夏观尘最后传音叮嘱了陈布一句,隨即面色一肃,周身鸿蒙时空大道法则澎湃而出,一件形似罗盘的鸿蒙灵宝——时空鉴悬浮於头顶,洒下万千时空涟漪,將他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既如此,那我等便不再留手了!” 王詡朗声开口,手中出现一卷鸿蒙山河图,图卷展开,仿佛有无尽鸿蒙世界在其中生灭演化,因果之线纵横交错,笼罩向那神秘人。 陈青玄则是並指如剑,一声清越剑鸣响彻虚空,一柄名为太极两仪剑的鸿蒙神剑凭空出现,剑身一面黑,一面白,演化阴阳太极,剑尖直指神秘人,凌厉的剑意切割虚空。 三位族老终於全力加入战团! 九对一! 按常理,这应是毫无悬念的碾压。 然而,战局的发展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神秘人面对九位同阶强者、九件鸿蒙灵宝的围攻,非但没有显露出丝毫败象,反而將那片被八卦盘封锁的虚空,化作了独属於他的“舞台”! 他的身法变得更加飘忽不定,偽装的“力之大道”在他手中,不再仅仅是刚猛无儔的代表,更演化出了无穷的变化与玄妙。 他一拳挥出,拳劲不仅崩碎了张宗昌接连轰来的“力之极尽”炮火,那炸裂的拳意余波竟巧妙地引动了周遭混乱的时空之力,形成一道扭曲的时空乱流,如同怒龙般卷向刚刚加入战团的夏观尘,逼得夏观尘不得不以时空鉴强行定住自身所在的时空片段。 他一指点出,指尖凝聚的偽力之道则不仅精准地点在嬴雄煌煌斩来的鸿蒙剑最薄弱之处,將其震偏,那逸散的指风却如同拥有生命般,掠过虚空,恰好干扰了王詡以山河图布下的数条关键因果线,使得一次绝佳的困杀之局功亏一簣。 他看似在九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辗转腾挪,身形偶尔会显得一丝“凝滯”或“吃力”,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击中。 但总能在千钧一髮之际,以毫釐之差避开绝杀,並且巧妙地將最危险、最狂暴的攻击余波,或者某位族老的杀招,引导、折射向另一位族老,或者……更远处的洪荒世界! 而在夏观尘三人加入之后,吕谦、云生、燕回、姜古四人的表现,则变得愈发“耐人寻味”。 吕谦虽看似重伤,鸿蒙八卦盘的封禁之光却依旧闪耀,只是那光芒时强时弱,封禁的壁垒时而稳固如混沌神山,时而又会“恰到好处”地出现一丝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或“缝隙”。 正是这些缝隙,让张宗昌一道失控的炮火余波、或者嬴雄一道霸烈的皇道剑罡,得以“侥倖”穿透封锁,带著毁灭性的气息,直奔陈布所在的洪荒世界而去! 云生仙风道骨,鸿蒙拂尘挥洒自如,三千仙道法则如同天罗地网,笼罩四方。 然而,每当那神秘人突然对夏观尘、王詡或陈青玄施展出某种诡譎难防的杀招时,云生的拂尘丝总会“恰好”慢了半拍,或者其净化之力的主要方向“恰好”偏离了关键区域,使得夏观尘等人不得不独自承受更大的压力。 燕回沉默寡言,鸿蒙轮迴盘缓缓转动,六道轮迴之力无声无息地侵蚀著战场。 但这股针对神魂真灵的恐怖力量,其笼罩的重点,似乎总是更多地偏向於气息霸烈、皇道意志冲天的嬴雄,以及剑意纯粹、需凝神御剑的陈青玄,让这两人在激战之余,还需分心抵御那无孔不入的轮迴牵引,心神消耗巨大。 姜古敲响鸿蒙钟,太虚寂灭的道韵如同水波般扩散,消融万物。 但这寂灭的钟波,其覆盖的范围与强度,却隱隱总是將不断开炮、气息狂暴张扬的张宗昌,以及需要以神念精密操控山河图因果线的王詡,更多地笼罩在內,使得这两人不得不耗费更多法力来抵御钟波对自身法力与神念的侵蚀。 他们四人,並非不出力。 相反,他们展现出的神通威能,依旧是实打实的太一境巔峰水准,灵宝光辉照耀古今,大道法则撼动鸿蒙。 每一次碰撞,都如同在重演开天闢地,將无尽的混沌之气化为虚无,让万道法则都在哀鸣、重组。 但若有洞察入微、且能置身事外者观之,便会悚然发现,这场看似激烈无比的九对一围攻,其內在的节奏与力量的流向,正被那神秘人以及吕谦等四人,以一种极其隱晦而高明的方式,共同牵引、扭曲著! 他们的目標,早已不再单纯是镇压那神秘人。 这更像是一个混乱的角斗场,一个借力打力、互相试探、消磨潜在对手,甚至……借这绝世凶人之手,行那“剷除异己”之实的绝佳舞台! “布儿,自己小心!” 夏观尘在硬接了神秘人一记蕴含著时空错乱与力量湮灭双重属性的诡异掌风后,气血一阵翻腾,急促地向陈布再次传音,语气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无力。 他们几位长辈,哪个不是活了无数纪元的老怪物? 吕谦等人的小动作,虽然隱秘,但又岂能完全瞒过他们的感知? 然而,此刻他们却被那神秘人死死缠住! 此人的实力深不可测,对力量的运用已达化境,那偽装的力之大道在他手中,简直如同万法之源,变化无穷,让他们必须全力以赴,不敢有丝毫分神。 此刻,他们自顾不暇,哪里还有余力再去庇护住陈布? 隨著夏观尘等人被彻底捲入战团,无暇他顾,那层原本勉强存在的保护彻底消失。 毁灭的风暴,如同挣脱了最后枷锁的洪荒凶兽,朝著孤悬於战场边缘的陈布,以及他身后那寂静的洪荒世界,席捲而来! 陈布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如此贴近! “吼——!”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太一境初期的力量再无保留,全面爆发! 鸿蒙力之大道的符文在他周身疯狂闪烁、凝聚。 但他没有选择像那些族老一样,以强悍的神通与灵宝去硬撼那足以磨灭寻常太一境的战斗余波。 他知道,那是螳臂当车。 在这生死一线的绝境中,陈布福至心灵,將自身对鸿蒙力之大道的感悟催发到了极致。 他所做的,並非对抗,而是 “顺应” 与 “引导” ! 力之大道,並非只有开天闢地、粉碎星辰的刚猛无儔。它亦是万物运动之根源,是能量流转之本质,是构成这鸿蒙宇宙最基础的“相互作用”! 陈布的身影,化作了一道模糊不定、仿佛与力量本身融为一体的流光。 他在破碎的时空罅隙间跳跃,在崩溃的法则碎片边缘游走,在毁灭性能量乱流那相对“平静”的间隙中穿梭。 他以自身之力为槓桿,轻轻拨动衝击而来的狂暴能量,使其方向发生微妙的偏转;他以力之波纹为媒介,將无法完全避开的衝击均匀分散到周身虚空;他甚至尝试模仿那神秘人的手段,以力引动时空,製造出短暂的“断层”来规避致命的打击。 这如同在万丈悬崖的钢丝上起舞,脚下是万丈深渊,周围是呼啸的毁灭风暴。 每一次移动,每一次出手,都耗尽心智,惊险到了极致。 他的衣袍被肆虐的能量撕扯成缕,肌体上出现一道道深可见骨、缠绕著异种大道法则的道痕,金色的血液不断从伤口和嘴角溢出。 但,他终究是在这足以让太一境中期都瞬间重创乃至陨落的恐怖环境下,奇蹟般地稳住了身形,勉强维繫著一线生机! 而更让陈布心神震撼,几乎要忘记自身伤势的是——身处这十位巔峰强者大道碰撞的最前沿,近距离、全方位地感受著九种截然不同的、已臻至鸿蒙巔峰的大道法则,与那神秘人偽装的、却仿佛触及了万道源初的“力”之本源的激烈交锋、渗透、湮灭与重生…… 他所修行的鸿蒙力之大道,如同乾涸的海绵遇到了滔天洪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沸腾、共鸣、汲取、成长! 他的元神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推演著: 他看到了张宗昌那力之极尽,集中於一点,追求绝对破坏的“纯粹”; 他看到了嬴雄那皇道统御,涵盖八荒,以势压人的“广博”; 他看到了夏观尘那时空交织,变幻莫测,掌控节奏的“玄妙”; 他看到了王詡那因果纠缠,无形无质,却定人生死的“诡异”; 他看到了陈青玄那太极化生,阴阳轮转,防御与攻击一体,生生不息的“圆融”…… 以及,那神秘人,以“力”为基,却能模擬、驾驭、甚至隱隱凌驾於这些形態之上的种种不可思议的玄妙变化! 他似乎是在向陈布展示,何为“一力生万法”,何为“力量”的无限可能! 这是一种在死亡边缘的残酷洗礼,更是一场千载难逢、甚至万古罕见的悟道机缘! 陈布对力之大道的理解,正在发生著质的飞跃,他甚至开始模糊地触摸到,如何以自身最本源的力量,去统合、去演化其他大道形態的雏形! 然而,现实的冰冷与残酷,如同永冻深渊的寒风,时刻吹拂著他炽热的悟道之心。 他能凭藉刚刚领悟的玄妙,在这毁灭风暴中勉强自保。 但他身后的“洪荒世界”,却如同固定在虚空中的靶子,无法移动分毫! “嗡——!” 一道被吕谦八卦盘“无意”间漏过的、属於嬴雄的皇道剑罡余波,如同一条金色的毁灭之鞭,带著裁决眾生的无情意志,擦著洪荒世界的壁垒掠过! “咔嚓——!!!” 刺耳的碎裂声响彻心神! 靠近那片区域的“洪荒”星空,亿万星辰瞬间同时暗淡、熄灭! 坚韧的天地胎膜被撕裂开一道横贯星海的巨大缺口,混沌之气疯狂倒灌而入! 紧接著,一缕姜古钟声中逸散出的太虚寂灭道韵,如同灰色的死亡阴影,扫过“洪荒”西方大地。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 那片大地,连同其上的山川河流,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画作,无声无息地彻底湮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吕谦!!!” 陈布目眥欲裂,他看到吕谦的八卦盘再次“恰到好处”地一阵剧烈波动,一道混合了燕回轮迴之力与张宗昌炮火碎片的毁灭性能量洪流,如同发现了猎物的毒蛇,扭曲著、咆哮著,无视了其他所有方向,径直朝著“洪荒世界”最核心的区域,轰然衝去! 陈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与他性命交修的“洪荒世界”,其本源正在发出绝望的哀鸣。 整个世界的结构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坏,天空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大地板块四分五裂,岩浆如同血液般从星球的伤口中喷涌而出! 毁灭,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看够了吧?剩下的,交给爹!” 陈昌的声音,在“陈布”的脑海中响起:“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力之大道!” 第341章 何为力之大道!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41章 何为力之大道! 陈昌说完,瞬间接管了陈布这具混沌钟分身的所有控制权。 陈布的本体意识並未被排斥,而是如同一个被赋予了最高权限的“旁观者”,清晰地“看”著、感受著身体內部正在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了,儿砸,接下来,看爹的。” 陈昌那熟悉又带著一丝陌生威严的声音,直接在陈布的心神深处响起,平静无波,却蕴含著定鼎乾坤的力量。 陈布“看”到,“自己”的双手在虚空中看似隨意地一握——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夺目的神光,只有周遭的混沌之气、逸散的法则碎片、乃至那正在肆虐的毁灭性能量,都如同受到了至高无上的召唤,以一种超越理解的方式疯狂匯聚、坍缩、凝练! 一柄斧头的雏形,在他手中迅速成型。 它看起来古朴无华,斧刃甚至显得有些粗糙,通体呈现出一种混沌石材般的质感,仿佛是直接从混沌中截取了一段本源锻造而成。 外表看去,似乎只是一件威力不俗的混沌至宝层次的神兵,正是由混沌钟与鸿蒙刀的本体精华融合所化。 然而,身处其中的陈布,其意识却如同被投入了一个力之大道法则的终极熔炉! 他能清晰地“內视”到,在这柄看似普通的石斧內部,每一寸结构,都是由无数繁复到极致、古老到极致的鸿蒙力之大道神纹构成! 这些神纹並非静止,它们在不断地生灭、流转、组合,演绎著力之极尽、一力破万法的无上奥义! 更让陈布心神震撼的是,他感受到了那股融入斧刃核心的、若有若无却凌驾於一切之上的鸿蒙真意! 那不是简单的力量加持,而是將“力量”这个概念本身,提升到了与鸿蒙本源等同的层次! 是力之大道在鸿蒙层面的终极体现! 原来……力之大道法则,可以如此运用? 不再是蛮横的衝撞,而是构建,是编织,是赋予其『道』的形態与意志! 原来……鸿蒙之意的加持,並非外在的增幅,而是让自身的大道,暂时性地与鸿蒙本源共鸣、同化,从而爆发出源自整个鸿蒙宇宙的力量! 陈布如痴如醉,以往修行中无数晦涩难明的关隘,在此刻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这种意识层面的传承与展示,远比任何口传心授都要深刻亿万倍! 也就在陈昌彻底掌控这具身体,石斧成型的这一剎那—— “嗡——!!” 一种无形无质,却凌驾於在场所有大道法则之上的绝对力量,以陈布(陈昌)为中心,悄然瀰漫开来。 时空,在这一刻仿佛被绝对冻结了。 不再是神通法术造成的迟缓或禁錮,而是一种源自意识层面、源自更高维度的“定义”! 肆虐的能量风暴凝固成了瑰丽而致命的冰雕;交织碰撞的各色大道神光停滯在半空,如同被定格的光之画卷。 九大巔峰强者与那神秘人搏杀的身影,维持著上一瞬间的姿態,脸上或狰狞、或凝重、或算计的表情清晰可见,眼神中的神采却仿佛被抽离。 就连那正在走向终焉、不断爆炸崩解的洪荒(假)世界残骸,其毁灭的进程也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如同琥珀中的虫豸。 整个战场,化为了一幅宏大、惨烈、却又死寂无比的静止画卷。 唯有画卷中央,那个手持混沌石斧的身影,是唯一鲜活的、流动的、掌握著生杀予夺大权的“执笔人”! “儿砸,看好了。” 陈昌那平静无波,却仿佛自万古时空源头传来的道音,再次於陈布心间迴荡,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 “何为……真正的力之大道。” 话音落下,陈布清晰地感受到,这具太一境初期的分身体內,所有的修为、所有的气血精华、所有的道基符文,乃至与远处那“假洪荒世界”之间通过鸿蒙紫气和陈昌手段构建的、无比牢固的生命连结与因果羈绊…… 开始以一种决绝、疯狂、却又充满某种神圣仪式感的方式,燃烧!沸腾!献祭! 这不是自毁,而是一种极致的升华,一种將“存在”本身转化为最纯粹、最极致“力量”的无上秘法! “献吾此身,为柴为薪!” “祭吾假界,为源为能!” “燃吾因果,为引为线!” “换——鸿蒙开闢以来,至强之一击!” “轰隆隆隆——!!!!” 仿佛积压了无数混沌纪元的能量在瞬间被点燃、引爆! 陈布的分身与那残破的假洪荒世界,同时爆发出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璀璨光芒! 那光芒,並非毁灭性的爆炸光,而是献祭一切、升华一切、凝聚一切的终极之光! 它照亮了被凝固的战场,照亮了每一位强者惊骇欲绝的脸庞,甚至仿佛穿透了鸿蒙八卦盘的封禁,映照到了无尽混沌的深处! 整个被绝对凝固的战场,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震颤! 那不是能量的波动,而是这片虚空、这片被封禁的法则结构,本身在发出哀鸣,仿佛无法承受这股即將爆发的、超越了太一境理解范畴的终极伟力! 吕谦、云生、燕回,乃至那一直显得游刃有余的神秘人,他们被凝固的意识中,都首次不受控制地涌现出难以置信的骇然与一丝……恐惧! 他们想要挣脱这诡异的凝固,想要阻止这显然同归於尽的疯狂之举,但那冻结时空的力量层次太高,他们的意志如同陷入琥珀的飞虫,挣扎显得如此徒劳! 而距离陈布(陈昌)最近的姜古,其太虚大道赋予的、对危机最为敏锐的灵觉,正在发出撕裂神魂般的尖啸! 一股源自大道本能的、前所未有的、百分之百的致命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死亡之握,扼住了他的真灵,让他几乎要在这凝固中崩溃尖叫! 陈布(陈昌)动了。 他的动作,与这片凝固的时空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他没有去看任何人,眼神平静得如同万古不变的深潭,只是简简单单地,双手握住了那柄混沌石斧。 然后,对著前方——那看似是吕谦与神秘人激烈交锋力量余波交织的空档处,实则暗合了某种冥冥中因果宿命轨跡、牵一髮而动全身的微妙节点——缓缓地,劈出了一斧。 这一斧,慢到了极致,仿佛每一个瞬间都被拉长成了永恆,让所有旁观者都能清晰地看到斧刃划过的每一条轨跡,感受到那轨跡中蕴含的、令万道臣服的“力”之真意。 然而,在更高的维度上,这一斧又快过了思维,快过了时光的流逝! 它划出的,並非一道弧形的斧光,而是一条笔直的、绝对的、贯穿了“存在”与“虚无”、“过去”与“未来”、“因果”与“命运”的——“力之线”! 斧刃所过之处,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没有绚丽夺目的光华,只有一种绝对的“力量”在宣示它的主权! 那是剥离了一切外在表现形式,回归到最本源、最核心的——“作用”本身! “咔嚓……咔嚓嚓——!” 凝固的时空,在这条“力之线”面前,如同承受不住重压的琉璃,开始寸寸碎裂! 那碎裂並非物理性的崩溃,而是构成时空的底层法则被强行“分解”与“重构”! 交织瀰漫在战场中的各种大道法则——皇道、仙道、轮迴、太虚、八卦……在这条“力之线”经过时,如同遇到了天敌的蛇虫,纷纷发出无声的哀鸣,本能地退避、扭曲,乃至直接崩断、消散! 那由九大巔峰强者与神秘人激战余波构成的、足以湮灭太一境的毁灭性能量场,被这条“力之线”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油脂般,从中一分为二,无声地向著两侧排开、湮灭! 这一斧的目標,看似是吕谦! 那蕴含的因果锁定之力,如同最坚韧的命运丝线,死死缠绕住了吕谦的真灵,让他亡魂大冒,意识疯狂嘶吼,却绝望地发现,无论他如何推算闪避、如何催动防御,都註定要被这一斧劈中! 这是一种基於大道层面的绝对锁定! “不!!吾乃太易吕谦!” 吕谦的意志在凝固中疯狂咆哮,不顾一切地燃烧起自身太易本源,头顶的鸿蒙八卦盘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大卦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演化出无穷世界生灭之景,试图挡住这必杀一击! 然而,就在那无可匹敌、斩断因果的斧光即將触及鸿蒙八卦盘防御光幕的剎那—— 异变,毫无徵兆地发生了! 位於吕谦侧后方,正因致命危机而心神失守的姜古,他头顶那口原本震盪出太虚寂灭道韵、试图稳固自身所在的鸿蒙钟,仿佛被冥冥中一只无形无质、却蕴含著无上时空与因果伟力的大手,轻轻拨动了一下! “鐺——!” 一声並非姜古主动催发的、带著一丝茫然与惊惶的钟鸣响起! 鸿蒙钟钟身猛地一颤,竟完全不受姜古控制地一个闪烁,其位置发生了极其微小的、却足以改变战局的偏移——恰好,不偏不倚地,挡在了那道斩断因果的斧光,与吕谦的鸿蒙八卦盘之间的、最最关键的那条力之轨跡之上! 更像是……被某种早已算计好的、隱藏在更深处的力量,强行挪移了过去,成为了吕谦的替死鬼! “咚——!!!!!!!” 直到此刻,那迟来的、仿佛开天闢地般的巨响,才终於猛烈地爆发开来,席捲了整个战场,震碎了凝固的时空! 斧光,结结实实地,毫无花巧地,劈在了鸿蒙钟那凝聚了太虚界无数纪元底蕴的钟身之上! 没有能量的疯狂对冲,没有大道的激烈碰撞。 有的,只是最极致的“力”,与最坚固的“御”之间的绝对较量! 在那蕴含了献祭一具太一境分身、一个世界因果、以及东华道人陈昌无上力之大道感悟与一丝鸿蒙真意的至强一击面前,即便是防御力堪称顶尖的鸿蒙灵宝——鸿蒙钟,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仿佛源自其本源核心的哀鸣! “咔嚓——!” 一道清晰无比、触目惊心的裂痕,自鸿蒙钟最顶端的钮部骤然出现,然后如同拥有了生命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疯狂蔓延! 紧接著—— “轰!!!!!!”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爆炸都要恐怖、都要彻底的巨响,悍然爆发! 鸿蒙钟,这件威震太虚界无数混沌纪元,象徵著太虚大道极致防御的鸿蒙灵宝,竟在这一斧之下,当空炸裂开来! 无数蕴含著精纯太虚大道本源与不朽物质的碎片,如同失去了所有约束的星辰,带著悽厉的尖啸,向著无尽的混沌深处疯狂迸射,瞬间便消失在茫茫虚无之中,再难寻觅。 唯有那最核心、最本源的一缕紫色鸿蒙钟本源灵性,在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光芒与能量乱流的遮掩下,被一股微不可察、玄妙到极致的时空涟漪悄然一卷,便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斧光的绝大部分威能,被鸿蒙钟的炸裂所抵消、宣泄。 但即便如此,那残余的、依旧恐怖绝伦的力量,如同无形却有质的毁灭风暴,瞬间席捲而过,將后方因本命灵宝炸裂而心神遭受无法想像重创、周身防御几乎荡然无存的姜古,彻底淹没! “我……不甘……” 姜古的意志只来得及传递出这最后一丝充满了绝望、茫然与无尽悔恨的波动。 下一刻,他那歷经无数劫难、淬炼到太一境巔峰的强横肉身,他那寄託了毕生道果与修为的元神,乃至他与鸿蒙太虚大道紧密相连、近乎不灭的真灵印记……都在这一刻,被那纯粹的、极致的、代表著“力量”终极奥义的残余斧意……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字跡,彻底磨灭! 化为最基础、最原始的能量粒子,回归於茫茫混沌,再无一丝痕跡。 太虚界,太一境巔峰巨头,姜古……身死道消! 而几乎就在姜古被磨灭的同一瞬间,献祭了所有力量、完成了最终使命的陈布分身,以及远处那早已残破不堪、此刻因果也被燃尽的假洪荒世界,也如同走到了尽头的烛火,悄然化作漫天纷飞的光雨,点点消散於混沌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战场,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那缓缓消散的、仿佛烙印在虚空与万道之中的斧光轨跡,以及鸿蒙钟炸裂后残留的、散发著哀伤与破灭道韵的零星碎片,还在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一击的恐怖、决绝与……诡异。 凝固的时空恢復了流动,但所有强者的动作都停滯了。 吕谦、云生、燕回三人脸色煞白如纸,冷汗不知何时已经浸透了他们的衣袍,眼神中充满了后怕、震惊,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惊疑。 他们看著姜古消失的地方,又看向陈布分身消散的虚空,心神剧烈震盪。 那神秘人周身繚绕的迷雾微微波动著,看不清其下的表情,但那份一直以来的从容似乎也消散了不少,沉默地立於虚空。 而张宗昌、嬴雄、夏观尘、王詡、陈青玄五人,亦是满脸的震撼与难以置信,久久无言。 他们看著眼前这突兀的结局,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夏观尘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阵阵刺痛传来。他不知道那是陈布的分身,只以为是陈布的本尊,为了自保(或者说为了报復),不惜献祭自身与世界,发出了那惊世骇俗的一击! “小布……他,他竟然已经触摸到了鸿蒙真意?甚至能爆发出如此威力……” 夏观尘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悔恨与自责,如同毒虫般啃噬著他的道心。 “是我……是我没有护住他!若我早些出手,若我能看穿吕谦等人的算计,他何至於被逼到如此绝境,选择这条同归於尽之路?!我太初界夏家万古难遇的麒麟婿,有望道真的绝世天骄,竟然就这样……就这样在我眼前……陨落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与滔天的怒火,在夏观尘胸中积聚、燃烧。 他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目光,如同亘古不化的寒冰,死死锁定了脸色同样难看的吕谦。 这场由调查引发的风波,隨著陈布的“陨落”与姜古的意外身亡,性质已然彻底改变。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死寂的战场上空,悄然酝酿。 第342章 剑拔弩张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42章 剑拔弩张 混沌虚空之中,那源自鸿蒙钟炸裂的毁灭涟漪尚未完全平息,如同一个巨大而丑陋的伤疤,烙印在这片刚刚经歷了一场惊世对决的战场上。 太虚寂灭的道韵碎片如同失去了家园的幽灵,在虚空中无助地飘荡、闪烁,映照著姜古道陨魂消、彻底归於虚无的那片死寂之地,无声地诉说著一位太一境巔峰巨头的落幕。 这令人心悸的死寂,仅仅维持了不到一个呼吸的剎那。 “吕!谦!!!” 一声蕴含著无尽悲愤与滔天杀意的怒吼,如同积蓄了万古的混沌神雷,悍然炸响! 声浪所及,连那些飘荡的鸿蒙钟碎片都被震得加速飞溅开来! 发出这声怒吼的,正是太初界的夏观尘! 此刻的他,再无平日里的仙风道骨与温润从容。 周身原本有序流转的时空大道法则彻底陷入了狂暴,头顶那面玄奥的鸿蒙时空鉴不再平稳运转,而是发出了刺耳欲裂的尖锐嗡鸣! 以他为中心,亿万片破碎的时空镜像显化而出,每一个镜片中都在疯狂演绎著世界生灭、纪元轮迴的景象,却又在诞生的瞬间便轰然崩灭! 这恐怖的异象,正是他內心沸腾杀意与无边悔恨最直接的体现! 他猛地转过身,那双足以洞穿万古时空、勘破虚妄的眸子,此刻燃烧著足以焚尽星海的怒火,死死地、如同盯住生死大敌般,锁定了脸色尚存一丝苍白、气息还未完全平復的吕谦! 至於那神秘人是何时、以何种方式悄然离去的,在此刻的夏观尘心中,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你以八卦盘定住的这片虚空!” 夏观尘的声音冰寒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他一步踏出,脚下亿万里混沌之气瞬间塌陷,化作时空乱流。 “为何那诸般毁灭余波,那一道道致命的『意外』,皆如同生了眼睛,独独漏向我侄孙婿陈布的洪荒世界?! 吕谦!你今日若不给我一个足以信服的解释,我夏观尘便与你太易界吕家,不死不休!” 每一步踏出,狂暴的时空之力便如同无形的灭世潮汐,层层叠叠,带著碾碎一切的意志,向著吕谦汹涌压去! 虚空在这力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隨时都会彻底瓦解。 吕谦心头狂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脸上迅速浮现出惊怒、委屈、痛心等复杂情绪交织的神色,演技堪称登峰造极: “观尘道友!何出此诛心之言?!” 他声音带著几分急促与“悲愤”,“方才战况之混乱、之激烈,远超你我所料! 那神秘人实力通玄,诸位道友神通齐出,大道碰撞產生的反噬与乱流,早已超出了八卦盘所能承受的极限!出现些许疏漏,实非吕某本意啊!” 他一边“情真意切”地解释,一边全力催动头顶那光芒略显黯淡、甚至边缘处已出现细微裂痕的鸿蒙八卦盘,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大卦象勉力运转,演化出重重世界虚影,艰难地抵御著夏观尘那排山倒海般压迫而来的狂暴时空之力。 “谁能料到……谁能料到那陈布小友……” 吕谦语气陡然转为“沉痛”,仿佛扼腕嘆息,“竟有如此刚烈决绝之心,身怀如此玉石俱焚之恐怖秘法! 更……更恰巧引发了后续一连串变故……致使姜古道兄不幸罹难……唉!此等结果,实非我所愿,我亦痛心疾首,追悔莫及啊!” “意外?巧合?好一个意外!好一个巧合!” 夏观尘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杀机,“万千疏漏,皆精准无比地指向我侄孙婿与其世界,最终承受这『意外』苦果、身死道消者,却偏偏不是你这位『疏漏』的製造者! 吕谦,你当在场诸位道友,都是三岁稚童不成?!此等『意外』,未免也太过『匠心独运』了!” 眼看夏观尘周身杀意如同实质,几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缚,不顾一切地发动雷霆一击。 一直冷眼旁观的云生与燕回立刻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挡在了吕谦身前,与夏观尘形成了对峙之势。 “观尘兄!还请暂息雷霆之怒!” 云生手中鸿蒙拂尘轻轻一扫,道道仙道祥光瑞靄瀰漫开来,试图抚平那躁动狂暴的时空乱流,语气显得异常“恳切”与“公允”: “吕兄方才所言,虽不尽详实,却也有几分道理。方才那番大战,確已超出常態,我等皆身临其境,感知清晰。八卦盘承受压力过大,出现失控,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此刻那真正的大敌——那神秘人方才退去,踪跡不明,危机尚未解除,我等九界代表实在不宜在此刻內訌,让那真正的仇敌看了笑话,令亲者痛,仇者快啊!” 燕回也立刻接口,他身后的鸿蒙轮迴盘虚影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调和矛盾、平息纷爭的奇异道韵,声音低沉而带著劝慰: “云生道友所言极是。观尘兄,陈布小友天纵奇才,却不幸陨落,我等心中同样惋惜、悲痛。但此事牵扯甚大,疑点重重,姜古道兄亦因此身陨,背后是否另有隱情?还需我等冷静下来,从长计议,查明真相,方能告慰逝者啊!” 这两人一唱一和,言辞看似公正,站位却极其刁钻,身形气息隱隱相连,恰好封住了夏观尘发动攻击最直接、最有效的几条时空轨跡,其偏袒吕谦、阻止夏观尘清算的意图,已是昭然若揭! “从长计议?哼!好一个从长计议!” 一声冰冷的嗤笑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太素界的王詡一步踏出,看似隨意,却瞬间切入了夏观尘与云生、燕回之间的气机对峙中。 无形的、密密麻麻的因果之线以他为中心瀰漫开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轻易地便將云生那试图“调和”的仙道光晕与夏观尘狂暴的时空之力隔开,甚至隱隱反向缠绕向云生与燕回。 “只怕这『计议』到最后,黑的成了白的,死的便不止是姜古一人了!” 王詡目光锐利如刀,直射云生:“云生,燕回,你二人此刻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一唱一和,是想替谁挡劫?又想將这潭水,搅得多浑?” 太极界的陈青玄几乎在王詡动作的同时也动了。 鸿蒙太极剑高悬,黑白分明的阴阳二气如同两条亘古长存的巨龙,首尾相接,缓缓游动,演化出无穷太极道域,与王詡的因果线隱隱形成玄妙的犄角互补之势,將云生与燕回隱隱笼罩在內。 他语气淡漠,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是非曲直,自有公断,岂是巧言令色可以轻易遮掩?今日若不给太初界、不给观尘兄一个明白的交代,谁也別想轻易离开这片虚空!” 而太始界的嬴雄,依旧负手立於战场的边缘地带,周身煌煌皇道龙气盘旋环绕,如同一位俯瞰臣子爭斗的帝王。 他面色淡漠,眼神深邃如万古寒渊,让人看不出丝毫情绪,只是冷眼旁观著这场因骤然变故而引发的內部分裂与对峙,仿佛一切皆与他无关。 “他娘的!嘰嘰歪歪,没完没了!” 太无界的张宗昌暴躁地抓了抓头髮,肩扛的鸿蒙大炮炮口还残留著炽热的能量余温,他环视这群心思各异的“盟友”,满脸的不耐与鄙夷: “打又不真打,走又不肯走,尽在这里磨嘴皮子功夫,有个鸟用!” 他猛地一拍炮身,发出沉闷的巨响,粗声粗气地吼道:“要俺老张说,这事简单得很!吕谦算计陈布,间接害死了他,那就让陈布的老婆,那个叫什么灵儿的小丫头,出来打死吕谦报仇!一命抵一命,天经地义!” “至於姜古,他是被陈布临死反扑打死的,虽然陈布也死了。但如果陈布那小子命大还能復活,就让太虚界姜家的人再杀他一次报仇! 如果復活不了……哼,人死债消,反正他也死了,还能咋样?难道还要把他尸体拉出来鞭尸不成?都特么是太一境巔峰的人物,爽利点行不行!” 张宗昌这番看似粗鄙、实则带著某种另类“公道”的言论,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汹涌的湖面,让场中紧张的气氛更加诡异了几分。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各方气机相互牵引、碰撞,几乎到了一个临界点,下一刻就可能彻底引爆全面內战的之际—— “哼!” 一声冰冷、清晰,仿佛自万古冰原最深处传来,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的哼声,无视了任何距离与防御,精准地、直接地响彻在在场每一位太一境巔峰强者的元神本源深处! 眾人心中皆是一凛,猛地转头,望向那神秘人最后存身之地。 然而,那里早已空无一物,只剩下一片微微扭曲、正在缓缓平復的混沌虚空。 那神秘人的身影、气息,乃至其存在过的一切痕跡,都已彻底消失,无影无踪,仿佛他从来都只是眾人集体臆想出来的一个幻影。 在场之人心知肚明,什么神秘人,太易界的吕家人吧?!! 这最后一声充满不屑的冷哼,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在滚沸的油锅中滴入了一滴冰水。 九大世界之间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关係,在这一刻,伴隨著陈布的“陨落”、姜古的意外身亡以及这神秘人的嘲讽,彻底崩塌! 场中局势,瞬间分明: 夏观尘杀意冲霄,时空鉴锁定吕谦,不死不休! 王詡、陈青玄因果与太极联手,对峙云生、燕回,寸步不让! 嬴雄依旧冷漠旁观,皇道气息深不可测,立场不明。 张宗昌暴躁不耐,肩扛大炮,看似搅局,实则態度曖昧。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火药味,所有人的法力都在暗中提聚,鸿蒙灵宝的光芒在虚空中明灭不定,如同星辰闪烁。 一场席捲中心域顶级势力的混战,一触即发! “夫君——!!!” 就在这时,一声悽厉无比、蕴含著撕心裂肺般痛楚的女子呼喊,如同杜鹃泣血,从遥远的虚空深处传来,瞬间打破了这危险的平衡! 一道水蓝色的流光,不顾一切地撕裂混沌,以一种近乎燃烧本源的速度冲入这片刚刚平息却又暗藏杀机的战场。 来人正是水灵儿! 她云鬢散乱,绝美的脸庞上毫无血色,一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眸,此刻却是一片血红,泪痕与血痕交织,顺著脸颊滑落。 她周身气息剧烈波动,那是极致的悲痛与愤怒引发的道基震盪! 她的目光如同两柄冰冷的利剑,迅速扫过在场每一位气息渊深的族老,最终,那饱含无尽痛苦与质问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浑身杀意尚未消散的夏观尘身上。 “二叔祖……” 水灵儿的声音颤抖著,带著令人心碎的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夫君……我夫君陈布……是谁害的?!” 看著侄孙女如此模样,夏观尘心中的悲痛与怒火如同火山般再次喷发,他强压著几乎要撕裂胸膛的痛楚,用儘可能平稳却依旧难掩杀意的声音道: “灵儿……此事与你无关,你先退开!今日,二叔祖我便拼著这道基受损,万载修为付诸流水,也要將这幕后黑手——吕谦,斩於此地,为布儿报仇雪恨!” 他猛地抬手指向脸色难看的吕谦,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要让这鸿蒙皆知,我太初界夏家,不是任人拿捏的泥塑木雕!敢动我太初界的人,无论是谁,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水灵儿闻言,缓缓转过头,那双泣血的眼眸,如同最寒冷的星辰,锁定了吕谦。 她没有嘶吼,没有痛哭,只是用一种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一字一顿地,仿佛要將这个名字刻入轮迴深处: “太、易、界、吕、家。” 第343章 赔偿!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43章 赔偿! 混沌虚空中,那因鸿蒙钟炸裂和姜古陨落而引发的死寂与对峙,並未持续太久,便被张宗昌那粗獷却带著某种洞悉一切意味的声音打破。 “都他娘的杵在这儿干啥?摆造型啊?” 张宗昌不屑地撇了撇嘴,肩上的鸿蒙大炮被他隨手收起,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攻击只是隨手为之。 他环抱著双臂,那双看似浑不吝的眼睛扫过在场心思各异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要俺老张说,你们一个个的,心里那点小九九,都快写在脸上了!” 他声音洪亮,毫不避讳,“还打不打?不打就散伙!別忘了,那个藏头露尾的傢伙,说不定还没走远,正猫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看戏呢!现在咱们自己人先打起来,死伤几个,岂不是正合他意?到时候,死的可就不止姜古老儿一个了!” 他这番话,如同冷水泼入滚油,让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微妙。 张宗昌心中冷笑,他算是彻底看透了这所谓的九大世界联盟。 呵!除了他们太无界可以真正超然物外——原因无他,自家那位太无老祖的实力,在道真境中也是独一档的存在,足以一个打几个其他世界的老祖,拥有绝对的威慑力——其他世界,不过是表面和气,內里早已是蝇营狗苟,算计深沉! 太初、太始、太素、太极四大世界,因姻亲、利益早已暗中结盟,互为犄角。 而太易、太一、太玄,以及刚刚死了姜古的太虚界,则是另一股抱团的势力。 这两大阵营之间,谁家也不希望对方阵营里,再冒出一个新的道真境老祖,打破眼下这维持了无数纪元的、脆弱的平衡。 为何各大世界的太一境巔峰,明明寿元悠长,却大多选择长期闭关,轻易不现世? 不仅仅是为了衝击道真境,更是为了避祸! 因为你若太活跃,风头太盛,说不定哪天就会被敌对阵营找到机会,或围杀,或重创道基,让你永远断绝晋级道真境的希望! 张宗昌目光如炬,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那个神秘人,十有八九就是太易界的人! 甚至很可能就是吕家许久未曾露面的老怪物——吕震! 今日这一出,根本就是吕家自导自演的一台大戏! 不然,如何解释那神秘人出现和消失的时机,都如此“恰到好处”? 恰好是在陈布的洪荒世界暴露,吕谦等人准备发难之时出现,又恰好是在陈布“陨落”、姜古身死、局势大乱之后悄然退场?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无数纪元前,那几位惊才绝艷,最终却黯然陨落或被迫依附的外域强者——东华、素白、寒璃、光明! 他们为何必须死?或者必须放弃自身根基? 根本原因就在於,太初混沌九大世界已经形成了稳固的利益格局和力量平衡。 再多出一个拥有道真境潜力的强大世界,这平衡就可能被彻底打破! 东华与寒璃是道侣,关係紧密,他俩若双双晋升,便是一股足以改变格局的新生力量,所以他们必须死! 一个被太易老祖亲手镇杀,一个被太虚老祖了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至於那个光明,在张宗昌看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自以为战力通天,可以硬撼道真境,结果死得毫无价值。 唯一活下来的素白,也是因为及时认清了现实,放弃了自身经营多年的素白九域,彻底依附於太素老祖,才得以苟全性命。 而今天,“死”去的陈布,同样有“必死”的理由! 作为太初界夏家的女婿,他天然就打上了夏家联盟的烙印。 若他只是普通天才倒也罢了,可错就错在,陈布太过惊才绝艷! 混元无极巔峰便能领悟鸿蒙真意,便能越阶对抗太一境! 刚刚晋级太一境,就能反杀太一境中期的刀绝! 而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幕,更是以太一境初期之身,凭藉秘法献祭,竟能斩杀太一境巔峰的姜古! 如此潜力,如此战力,他若不死,太易、太一、太玄、太虚这四界之人,谁能睡得安稳? 恐怕连他张宗昌,偶尔想起都会觉得如芒在背。 別看他老张平日里一副大大咧咧、莽夫土匪的模样,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亮堂著呢! 如今这局面,夏观尘虽然叫唤得凶,杀意冲天,但他敢真的动手吗? 夏观尘自己也清楚,那神秘人很可能就是吕家的后手,此刻或许就隱匿在侧。 若夏观尘真敢不顾一切对吕谦下死手,那神秘人极有可能“去而復返”,到时候,以那神秘人展现出的、力压群雄的恐怖战力,顺手“料理”掉夏观尘、王詡、陈青玄几人,也並非不可能! 在场的,谁能拦得住? 嬴雄態度曖昧,他张宗昌虽强,却也不可能为了夏家去死磕一个疑似吕震的恐怖存在。 所以,眼下这场面,最终无非就是走向那个最“俗套”,却也最“现实”的结局…… “咳!” 吕谦轻咳一声,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脸上挤出一副沉痛而又带著“诚意”的表情,目光看向悲愤交加的水灵儿,“灵儿侄孙女,今日之事,確是我等疏忽,致使布儿贤侄遭此大难,我太易界吕家,心中万分愧疚!” 他顿了顿,仿佛割肉般说道:“为表歉意,也为了弥补侄孙女你的损失,我吕家愿出三件鸿蒙灵宝,外加若干珍稀鸿蒙灵材,作为补偿!希望你能节哀,保重自身道体啊!” 这话一出口,张宗昌脸上立刻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甚至还带著几分看戏的玩味。 他就知道,最后肯定会落到“赔钱”这一步。 “三件鸿蒙灵宝?” 不等夏观尘开口,水灵儿已然向前一步,俏脸含煞,周身鸿蒙五灵珠光芒大盛,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她声音冰冷如刀。 “吕谦!你当我太初界夏家是叫花子吗?还是觉得我夫君的命,只值这个价?好啊,不如我现在就將你彻底磨灭,然后赔给你吕家五件鸿蒙灵宝,你看如何?!” 她的话语中带著决绝的杀意,显然並非只是威胁。 吕谦见状,心中暗骂,脸上却忙不迭地抬手,做出安抚姿態:“灵儿侄孙女,切莫衝动!切莫衝动啊!” 他语速加快,带著一种“为你著想”的急切:“你夫婿刚刚遭劫,或许尚有残缺真灵未曾彻底散尽!你我都知,修为到了太一境,真灵受归一之力庇护,极难彻底磨灭!十个纪元,二十个纪元,哪怕更久,只要真灵尚存一丝,总有重现世间、復活归来的那一天!” 他指向周围那依旧混乱、充斥著各种狂暴大道法则余波的虚空,语气“恳切”: “当务之急,是需立刻稳住这片虚空,细细搜寻布儿贤侄可能残存的真灵印记,设法温养保全!若你我在此继续动手,大道法则再次激烈碰撞、交织,恐怕会彻底搅乱此地气机,届时陈布的残缺真灵被卷到何处,甚至被某些潜藏的混沌魔神趁机吞噬,那可就真的……回天乏术了啊!” 吕谦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恰好戳中了水灵儿和夏观尘最关心也最脆弱的一点。 到了太一境,確实极难被彻底杀死,真灵不朽,只要印记未被道真境存在以无上伟力从根源上“定义”抹除,便总有归来之机。 这也是各方势力博弈时,默认的一条底线。 杀死一次,磨灭其道途潜力可以,但若做得太绝,便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当然,九大世界高层都心知肚明,死过一次的太一境,真灵受损,大道有缺,基本上就彻底断绝了晋升道真境的希望。 太易界吕家的根本目的,就是要让陈布这颗“道真境苗子”彻底夭折! 至於赔偿一些鸿蒙灵宝?那算什么! 对於底蕴深厚的九大世界而言,鸿蒙灵宝虽然珍贵,但族中核心子弟谁没有一两件? 与扼杀一个未来的道真境大敌相比,这点代价,微不足道! “我看吶!” 张宗昌见火候差不多了,再次大大咧咧地走到场中,充当起“和事佬”,他双手叉腰,目光扫过吕谦和水灵儿,“你们俩也別一个抠抠搜搜,一个喊打喊杀了!俺老张来说句公道话!”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比划著名:“一个掌握了鸿蒙真意、有极大希望晋升道真境的太一境苗子,就这么没了,换十件鸿蒙灵宝,俺都觉得亏了!那可是未来的道真境!” 他先是对著水灵儿方向,看似公允地定了调子,然后话锋一转,对著吕谦: “吕谦,你们太易界这次理亏,也別小家子气!依俺看,就十件鸿蒙灵宝!一件不能少!另外,鸿蒙灵材什么的,多给灵儿侄孙女一些,算是抚慰!咱们九大世界,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和为贵嘛!” 然而,在他这看似粗豪的“调解”背后,两道极其隱晦、几乎不可能被第三人察觉的传音,同时发出。 一道落入水灵儿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灵儿侄孙女,见好就收。十件鸿蒙灵宝是底线,但他们库房里压箱底的好灵材,你可以多要!尤其是鸿蒙星辰果这类能吸引混沌吞星兽的奇物! 有了这些,你还怕换不到更多的鸿蒙灵宝?那神秘人气息未远,真打起来,你们討不到好处,反而可能让陈布小子最后的復活希望也断绝。” 另一道传音,则带著几分不满与警告,送入吕谦元神:“吕谦,你们太易界这次玩得有点过火了!连俺老张都被你们当枪使了一回!十件灵宝,算是给你们个教训,也让夏家面子上过得去。赶紧把这事了结,別再节外生枝!否则,俺这大炮,下次可不一定对准谁了!” 水灵儿接收到张宗昌的传音,泣血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清明与决断。 本来她自己还想怎么开口,没想到张宗昌一下就找准了她的“心理价位”。 吕谦接到传音,心中虽对付出十件灵宝肉痛不已,但也明白这是目前最能平息事端、避免全面衝突的代价。 张宗昌的態度曖昧,但显然不希望事態彻底失控,有他出面“调停”,己方也不算太丟面子,主要目的已然达到。 两人沉默片刻,各自权衡利弊,最终,在一片压抑的寂静和夏观尘依旧冰冷的目光注视下,水灵儿与吕谦,几乎是同时,微微点了点头。 一场看似激烈的衝突,一位太一境巔峰的陨落,一位绝世天骄的“道消”,最终,竟以这样一种充满算计与妥协的“赔偿”方式,暂告段落。 然而,仇恨的种子已然深种,未来的太初混沌,註定將因今日之事,掀起更大的波澜。 第344章 完美!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44章 完美! 隨著“陈布”的“陨落”与姜古的身死道消,那场发生在鸿蒙域边缘、震动整个外三十六域的巔峰对峙,以一种充满算计与妥协的方式,仓促落下了帷幕。 九大世界的太一境巔峰们,仿佛默契地共同患上了一种“选择性失忆症”。 再无人提起那个最初引得他们联袂而来的、掌握了鸿蒙真意的神秘太一境巔峰。 那神秘人如同滴入大海的墨滴,消失得无影无踪,其存在与否,似乎已变得无关紧要。 太易界的吕谦、太一界的云生、太玄界的燕回,都绝口不再提调查之事,一个个或是面色阴沉,或是神情淡漠,或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鬆”,纷纷撕裂虚空,各回各界。 经此一事,太初界与太易界之间那层本就薄如蝉翼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矛盾赤裸裸地摆在了明面之上。 虽然最终以“赔偿”暂时平息了夏观尘的滔天怒火,避免了当场火併,但所有参与此事、乃至听闻此事的中心域高层都心知肚明——九大世界维持了无数混沌纪元的、那表面上的和平与默契,自此一去不復返了! 一个潜在的、可怕的时代开启了。 各家势力回归之后的第一要务,必然是严令约束、並加派力量护持自家那些崭露头角、拥有潜力的天才后辈。 以往或许还能在外域歷练,与其他世界修士爭锋,但从此以后,恐怕连出门都要慎之又慎。 因为谁也无法保证,敌对势力不会暗中下黑手。 “死过一次的天才,便不再是天才!” 这將成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內,九大世界心照不宣的行动准则。 其核心目的,冰冷而残酷:我家目前没能多出一位道真境老祖,那么你们家,也休想出现第二位! 九大世界,九位道真境老祖宗,这个数量,在既得利益者看来,已经足够了! 太初混沌的蛋糕就这么大,多一个人来分,是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 维持现状,扼杀一切可能打破平衡的变数,成为了隱藏在波澜下的暗流共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与外界的暗流汹涌、格局剧变截然不同,洪荒世界,两界山,那座寧静的陈府小院之內,却是一派“劫后余生”的轻鬆与欢快。 主导並参演了这一出“金蝉脱壳”兼“借刀杀人”大戏的陈昌、陈布父子,以及刚刚在外“泣血”表演归来的水灵儿,正围坐在一起,品著灵茶,脸上哪有半分悲戚,儘是计划得逞的笑意。 “夫君,我刚刚在外面演的怎么样?” 水灵儿拉著陈布本体的手,巧笑嫣然,那双之前还“泣血”的美眸此刻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够不够你说的那个……『影后』的演技標准?” 陈布的本体之前一直藏身於水灵儿的鸿蒙五灵珠本源空间之中,有著水灵儿的“授权”,他將外界那场惊天动地的衝突、各方势力的嘴脸、尤其是水灵儿的“精彩”表演,看得一清二楚。 他反手握住水灵儿的柔荑,由衷地讚嘆道: “影后!绝对是旷古绝今的影后!你的演技层次分明、情感饱满递进!从最初的震惊不信,到后来的悲痛欲绝,再到最后的愤而质问、杀意凛然……每一个情绪转折都无比自然,充满了感染力!我看便是凡间戏本里那些传说中的影后,也远远不及你万分之一!” 听到夫君如此夸讚,水灵儿笑靨如花,更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儿砸,那你爹我呢?” 一旁的陈昌立刻凑了过来,呲著一口白牙,嘿嘿笑著,脸上写满了“快夸我”三个字,“为父我操控你那分身,將那濒临绝境的不甘与无奈,决定同归於尽的决绝与疯狂,尤其是最后那一刻,寧可燃烧一切、也要拖著敌人一起下地狱的狠厉眼神……嘖嘖,那可是演绎得入木三分,连吕谦那几个老狐狸都被唬住了!” 他拍了拍陈布的肩膀,摆出一副前辈高人的姿態:“儿砸,在『演戏』这门大道上,你还得好好跟你爹我学啊!这其中的火候、分寸,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陈布看著自家老爹那副“戏精”上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隨即指了指自己,故作委屈地问道:“你们一个影帝,一个影后,配合得天衣无缝。那我呢?我在这齣大戏里,算是个什么角色?总不能连个奖项都没有吧?” 水灵儿闻言,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对著陈布做了一个鬼脸:“你嘛……唔,按照夫君你曾经待过那个世界的说法,就是个『死跑龙套的』咯!台词都没几句,主要负责『死』得轰轰烈烈!” “我连个最佳男配角都混不上?” 陈布佯装恼怒,一拍旁边的假山石。 “最佳男配角?” 水灵儿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认真地分析起来,“这个奖项,我觉得该颁给我二叔祖夏观尘啊!他是全场唯一一个真情实感、完全被蒙在鼓里的『主角』! 那份痛失侄孙女婿的悲愤,那份不惜一切也要报仇的决绝,可是没有半分虚假!我听家里人传讯说,二叔祖回去之后,连日常的闭关悟道都暂停了,整个人都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与怒火中,都有些『自闭』了,怕是短时间內难以释怀。” 她顿了顿,继续如数家珍地点评道:“还有啊,人家吕谦、还有那个神秘人,虽然是反派角色,但演得也很投入、很生动形象啊!吕谦的虚偽狡诈、推卸责任,神秘人的高深莫测、適时出现与退场,都堪称反派角色的典范!” 说到最后,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哦对了,还有个全场最『敬业』的——太虚界的姜古!太一境巔峰啊!用夫君你的话说,那就是『败方mvp』!毕竟,全场只有他是真的死了,连成道灵宝都贡献出来了!这份『奉献』精神,无人能及!” “他確实是当之无愧的『mvp』。” 陈昌也笑著补了一句,语气带著一丝戏謔。 隨即,他神色一正,並指如剑,朝著虚空轻轻一点。 剎那间,一缕精纯无比、蕴含著太虚寂灭与鸿蒙力之道则交融气息的紫色本源之气凭空涌现,迅速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了一个与陈布一般无二的身影——正是那本该在献祭中彻底消散的“陈布”分身! 陈布本体立刻心生感应,仔细探查著这具新分身的气息,脸上顿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看向自家老爹:“爹!这……这不是我那已经燃烧所有、彻底消亡的混沌钟分身吗?怎么……而且这气息……” 他清晰地感觉到,这具分身不仅完好无损,其核心本源似乎发生了某种质变,更加深邃、强大,还带著一丝熟悉的太虚道韵! 陈昌呵呵一笑,脸上带著几分得意与狡黠,如同一个刚做了件漂亮坏事的老小孩:“现在,你不应该再叫他混沌钟分身了。或许,我们可以称他为——鸿蒙钟分身!” 他看著儿子惊讶的表情,慢悠悠地解释道:“没错,你的混沌钟分身確实是燃烧了一切,化作了那至强一击的燃料,按理说应该渣都不剩。但是,姜古死得太『巧』了,他那鸿蒙钟炸裂,其最核心的本源灵性,与你的混沌钟本就属性相合,都是『钟』形灵宝,且力与太虚,某种程度上亦有相通之处。” “在那最后一刻,爆炸光芒与能量乱流遮蔽一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的瞬间,你爹我,就顺手那么一捞……” 陈昌做了一个虚空抓取的动作,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便將那鸿蒙钟最精华的一缕本源给收了回来,並以无上手段,將其与你这具分身最后残留的一点真灵印记、以及力之大道根基,重新融合、塑造!” “所以,儿砸,” 陈昌双手一摊,总结道,“你虽然『死』了一个太一境初期的混沌钟分身,但现在,你又多了一个底蕴更深厚、潜力更大的太一境初期鸿蒙钟分身!而且,经过鸿蒙钟本源的洗礼与为父的重新祭炼,这具分身的实力,比之前只强不弱!” 他拍了拍胸脯,傲然道:“你爹我呀,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这场戏,咱们是名利双收,赚得盆满钵满!” “净吹牛!” 一旁正在修剪花枝的张英红实在听不下去了,没好气地白了陈昌一眼,顺手又抄起了那柄让陈昌条件反射般一哆嗦的鸡毛掸子,“你要真这么厉害,算无遗策,当年怎么还会被人打得差点形神俱灭,只剩一缕残魂?这混沌至宝炼製的鸡毛掸子,就是好用!” 陈昌的气势瞬间蔫了下去,缩了缩脖子,討好地看向夫人,訕訕道:“夫人……我那老对头,当年也不好受!我临死反扑,也將他重创了,没有几个纪元休想恢復!咱这不叫亏,叫战略性转移!” 他赶紧转移话题,指著那新生的鸿蒙钟分身,对张英红表功:“夫人你看,我这不是將功补过了吗?给布布保住了分身,还帮他提升了一波。接下来,还有太易界吕家赔偿的十件鸿蒙灵宝呢!咱们这次是赚大了!” “那跟老娘有什么关係?” 张英红柳眉一竖,鸡毛掸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危险的弧线,“这不是你当爹的应该做的吗?好你个姓陈的,听你这话里的意思,刚才是在跟我犟嘴吗?” “夫人,我没有,我哪敢啊……” 陈昌连忙摆手,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还犟?!!” 张英红作势欲打。 …… 陈布与水灵儿看著自家爹娘这熟悉无比的“打闹”场景,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温情与无奈。 陈布心念一动,將那具新生的鸿蒙钟分身收回体內温养。 两人携手,悄然离开了两界山小院,回到了更加广阔、也更適合他们现阶段发展的鸿蒙大陆陈府。 经此一役,陈布心里清楚,短时间內,自己是绝对不能在外界露面了。 或者说,在他的实力达到太一境巔峰,乃至拥有足以在道真境老祖手下保命、甚至抗衡的资本之前,最好都一直维持著“已陨落”的状態。 他这次“死”,带来的影响太大了。 不仅敲了太易界吕家一个天大的竹槓,还间接导致太虚界损失了一尊顶尖的太一境巔峰巨头姜古! 甚至,连之前打死姜太虚等太虚界人物的旧帐,似乎也可以藉此一笔勾销了—— 毕竟,人死债消嘛。 可一旦让人知道,陈布根本没死,不仅活得好好的,甚至连修为都没有受损,死的仅仅是一具分身……那引发的后果,將不堪设想! 这不仅仅是戏耍了九大世界所有高层那么简单。 更重要的是,他所展现出的“潜力”和“威胁”將呈指数级上升! 一个能在太一境初期就“斩杀”太一境巔峰(儘管是靠分身献祭和特殊时机),並且还能在金蝉脱壳后完美隱匿的存在,其危险程度,足以让任何敌对势力寢食难安。 届时,恐怕就不止是太一境巔峰的追杀了,连那些常年闭关、几乎不问世事的道真境老祖宗,都有可能被惊动,甚至不惜亲自出手,也要將这个超出掌控的“变数”彻底抹去! 当然,外界所有人都將姜古之死和那惊世一击归功於“陈布”临死前的极尽燃烧与爆发,並不知道这背后是陈昌的暗中操控。 但无论如何,这份“辉煌”的战绩与隨之而来的忌惮,都已经牢牢地钉在了“陈布”这个名字上。 不过,对於陈布本人而言,这种“已死”的状態,反而成了一件好事。 他本性並不喜欢中心域那些纷繁复杂、勾心斗角的势力倾轧,更嚮往的是与家人相伴,与知己论道,稳步提升实力,过一种“老婆孩子热炕头”般的寧静生活。 如今借著“假死”,正好可以避开所有纷扰,潜心修炼。 而且,即將到手的十件鸿蒙灵宝,以及可能附带的大量珍稀鸿蒙灵材,將是一笔难以想像的庞大资源! 足以让整个鸿蒙大陆的陈府势力,所有的伙伴们,整体实力都迎来一波巨大的提升! 危机化解,隱患暂时消除,资源即將到手,还能安心修行陪伴家人……仔细盘算下来,陈布只觉得心情无比舒畅。 “完美!” 他牵著水灵儿的手,站在鸿蒙大陆陈府的最高处,眺望著“朕的江山”,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笑容。 接下来的岁月,便是属於“死者”的安寧,以及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未来某一天震撼整个太初混沌的蛰伏期了。 第345章 陈家的孩子们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45章 陈家的孩子们 自那场震动外三十六域的“陨落”风波之后,接连数个元会,陈布度过了他自来到洪荒以来,一段最为平静、安稳且內心充盈的岁月。 每日插花、种田,当一个快乐的小农夫。 偶尔逗逗咪咪,也算是个消遣。 家中的夫人们,见到夫君终於能放下外界的纷扰,安心陪伴左右,享受著寻常家庭的温馨,个个眉梢眼角都洋溢著幸福与满足。 她们或是抚琴弄簫,或是切磋道法,或是与陈布一同规划著名鸿蒙大陆的景致,其乐融融。 夫人们心情愉悦,陈布自然更是心怀畅快,只觉得这远离是非、家人相伴的日子,才是大道修行的真諦之一。 正所谓:你好我好大家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就在这般祥和寧静的氛围中,时光如同涓涓细流,无声地流逝著。 直到某一日,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鸿蒙本源的磅礴生机与大道韵律,自水灵儿的鸿蒙五灵珠本源空间深处,沛然勃发! 鸿蒙五灵珠世界,天空之中,无需人为引动,便有万千瑞彩祥云自然匯聚,演化出龙飞凤舞、地涌金莲的浩瀚异象! 纯净的鸿蒙紫气如同受到感召,化作一道道温暖的洪流,向著鸿蒙五灵珠世界中心奔涌而去。 经歷了整整十个元会,一百二十九万六千年的漫长孕育,水灵儿与陈布的第一个孩子,也是鸿蒙五灵珠世界孕育出的第一个先天生灵,终於要降世了! 小傢伙被水灵儿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甫一出生,便不似寻常婴孩般皱巴巴,而是肌肤莹润如玉,五官精致完美,周身自然流淌著一层淡淡的鸿蒙道韵,仿佛天生便与大道相合。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清澈如星辰的眼眸,开闔之间,竟隱隱有混沌开闢、力之法则流转的细微异象闪过! 陈布为其取名——陈晏生。 这小傢伙,不愧是以水灵儿的鸿蒙五行本源与陈布的力之大道根基共同孕育,並在鸿蒙五灵珠这等至宝世界中孕育了十个元会的鸿蒙道体! 其根基之雄厚,堪称骇人听闻。 他甚至无需像其他修行者那般歷经千辛万苦、感悟天地法则,甫一降生,其修为便已自然而然地稳固在了混元大罗金仙巔峰之境! 距离那无数神魔苦求不得的混元无极大罗道果,仅有一步之遥! 更令人惊嘆的是,他对大道的亲和力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天生便与陈布所修的力之大道法则完美契合,仿佛力之本源便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同时,对於构成世界基础的阴阳五行之道,以及玄奥莫测的时空法则,他也展现出了远超常人的深刻先天感悟。 水灵儿初为人母,满心欢喜与慈爱,小心翼翼地將包裹在鸿蒙云锦中的陈晏生从五灵珠世界抱出,准备前往陈府正堂,让从洪荒赶来的爷爷陈昌、奶奶张英红,以及小傢伙的父亲陈布和各位姨娘、兄姐们好好看看这个家族的新成员。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小傢伙刚被抱到陈府那由混沌玉石铺就的庭院之中,还没等被眾人围观,他那双灵动的眼眸便忽然定格在了庭院中央那株连接天地、散发著无尽生命与空间道韵的建木之上。 下一刻,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小小的陈晏生竟化作一道纯净的、蕴含著初生道则的流光,“咻”地一声脱离了母亲的怀抱,径直飞到了巍峨耸立的建木之下! 他盘膝坐在建木那如同虬龙般巨大的根部,小小的身躯被建木垂落的亿万道青色霞光与鸿蒙大陆的本源之气笼罩,双目微闭,呼吸瞬间变得悠长而富有道韵,周身开始散发出一种“玄之又玄”的混元无极之力波动—— 他竟在出生后的第一刻,便直接进入了无数修行者梦寐以求的深度悟道状態! 看那架势,竟是生下来就要突破混元无极! 这一幕,让原本因为陈晏生出生而齐聚陈府,准备热热闹闹大办宴席、庆祝一番的鸿蒙大陆所有核心成员,全都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整个鸿蒙大陆,再加上底蕴深厚的洪荒世界,歷经无数元会的积累与发展,如今能达到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境界的,满打满算也不超过二十个! 诸如杨戩、容儿、哪吒这些人,也都是近期才凭藉著陈布提供的海量资源和鸿蒙大陆的优越环境,艰难地踏破了那道门槛,堪堪达到混元无极大罗初期。 可这小傢伙……生下来,就要直奔这个境界而去了?! “不愧是怀胎整整十个元会才出生的存在……” 已经成功突破至混元无极境界,却依旧保持著少年心性与外貌的哪吒,望著建木下那道被道韵笼罩的小小身影,忍不住咂了咂嘴,语气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酸意”: “我这怀胎三年就蹦出来的,確实比不了啊!” 即便道行大进,哪吒似乎早已习惯了这副少年形象,也懒得再去变化。 但此刻,他是真的酸了! 想想自己当年,也是灵珠子转世,跟脚不凡,可出生时也不过是个肉球。 后来歷经封神杀劫,辛苦修行,再到如今靠著在萌二面前卖萌耍宝、各种討好,才好不容易换来了足够的资源突破混元无极……其中的艰辛,唯有自知。 可眼前这小兄弟倒好,生下来就到了! 这找谁说理去? 而且,更让人眼红的是——伴生灵宝! 只见小小的陈晏生,悟道之时並非空无一物。 他的小屁股下面,稳稳坐著一尊散发著蒙蒙紫气、共有四十八品的鸿蒙紫莲,莲瓣开合间,演化著防御与净化的无上妙諦; 头顶之上,一颗珠子时隱时现,流淌著时空波纹,正是能定住鸿蒙时空的鸿蒙时空珠; 更有一桿方天画戟模样的小巧兵器,如同拥有灵性的游龙,在他周身欢快地环绕飞舞,戟刃寒光闪烁,切割虚空如无物——那是鸿蒙方天戟! 生下来就自带三件气息浩瀚、明显是鸿蒙灵宝层次的至宝护体! “家人们,谁懂啊!” 哪吒內心疯狂吐槽,想起自己当年视若珍宝的混天綾、乾坤圈、风火轮……跟眼前这小兄弟的配置一比,那简直就是破铜烂铁,不堪入目! “我这怀胎七年的,也比不了。” 一个细声细气、带著几分怯懦和失落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陈布的三女儿,由敖听心所生的陈晏灵。 她继承了母亲龙族的温婉容貌,性子却有些內向,在天才辈出的陈府中,存在感一直不高。 修行了数个元会,如今也卡在混元大罗巔峰,距离突破总是差那么临门一脚。 可与刚刚出生的弟弟这般惊天动地的出场方式相比,她觉得自己那点微末成就,简直不值一提。 “三姐,我怀胎比你时间长一些,可我也比不过弟弟。” 另一个同样声音不大,却带著几分清冷的女声补充道。 这是陈家的四女儿,女王所生的陈晏盈。 她天生丽质,却同样不喜张扬。 当年她出生时便拥有大罗金仙修为,也曾被赞为“天才”。 可如今看来,这“天才”的名头,在弟弟陈晏生面前,显得是如此廉价和寒酸。 陈家的孩子,老大陈晏清、老二陈晏寧,好歹是陈布最初的两个孩子,曾执掌洪荒人间权柄,经歷丰富,如今修为也达到了混元无极中期,比杨戩等人还略高一线,尚能稳住心態。 可老三、老四,自出生起就仿佛活在大哥二姐的阴影下,如今又来了个更加妖孽的弟弟,心中的复杂滋味,难以言表。 “行了,你们一个个的,酸不酸!” 已经卸任大唐国师之位,收回分身,在陈府专心修行、气质愈发沉稳的陈晏寧开口了,她如今颇具长姐风范。 “再怎么说,他也是咱们的亲弟弟。他天赋好,是我们陈家的福气,未来也能成为家族的支柱。我们做兄姐的,应当为他高兴,更要努力修行,可不能被他后来者居上,那才真是丟人呢!” 如今的陈家,早已开枝散叶,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家族。 陈晏清早已將大唐皇帝的担子交给了他与独孤贞所生的儿子陈光燁。 如今的洪荒三界,儘是大唐疆域,昔日天庭、地府的仙神们,包括玉帝、王母本尊,都已在鸿蒙大陆寻了洞府“养老”。 地府的平心娘娘亦是如此。 整个洪荒的运转体系,实际上已是在为大唐“打工”。 在这种背景下,治理大唐的难度大大降低,即便栓条狗在皇位上,三界也能正常运转。 当然,陈光燁並非庸才,作为陈布的长孙,基本的治理能力和修为还是有的。 只是他颇有些“隨爷爷”陈布的风范,热衷於充实后宫,佳丽三千,时常因“闭关”或“游歷”而疏於朝政。 真正支撑起大唐日常运转的,是陈晏清的次子,也就是陈光燁的弟弟——陈光蕊。 他为人勤恳踏实,兢兢业业,帮助他那不太靠谱的兄长打理著庞大的帝国。 陈光蕊性情专一,只娶了一位夫人,生了个儿子,取名陈玄奘。 只是可惜,如今的洪荒三界,佛法早已式微。 自佛门须弥山崩塌,佛法传承断绝后,整个洪荒就只剩下了一个真正的和尚——达摩。 达摩当年与初出茅庐的陈布有过一段缘法,分別之后心有所感,一苇渡江,觅地闭关。 这一闭便是千年。 待他出关,赫然发现天地翻覆,三界已然姓“陈”,佛门已成过往云烟。 达摩心性豁达,见世事如此,便也熄了弘扬佛法之心,只求自身修行,明心见性。 陈布感念旧谊,加之觉得达摩此人確有修行者的风骨,便也由得他在洪荒大陆一角静修,未曾打扰。 如今,达摩与性情温和、喜好钻研道理的陈玄奘颇为投缘,两人经常相聚,品茗论道,谈天说地,倒也自得其乐。 陈家的孩子们,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各自成长,走出了属於自己的道路。 有的肩负责任,有的专注修行,有的享受生活,有的探索未知…… 虽然天赋际遇各有不同,但在这片由陈布开创的鸿蒙乐土之上,他们都找到了属於自己的那份安寧与快乐。 而陈布,看著眼前这派生机勃勃、和睦温馨的景象,再感受著建木之下那小儿子引动的磅礴道韵,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满足与平静。 这,或许就是他歷经磨难、奋力攀爬所追求的,最好的结果了。 第346章 小小年纪,好大的口气!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46章 小小年纪,好大的口气! 建木之下,百年光阴对於修行者而言不过弹指。 当那笼罩在建木周围的磅礴道韵与玄奥的混元无极之力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一个身影清晰地显现出来。 不再是襁褓中那个散发著初生道则的婴儿,而是一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几分与陈布相似的英气,却又更多了几分水灵儿那般灵动与纯净的少年。 他身著由先天云霞织就的简单衣袍,黑髮如墨,隨意披散,双眸开闔间,隱约有星河流转、力之法则生灭的异象一闪而逝,隨即归於平静,只余下清澈与深邃。 他,正是闭关悟道百年的陈晏生。 周身那属於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独特气息,在他醒转的瞬间微微波动,隨即被完美地收敛入体內,仿佛只是一个寻常的少年郎。 陈晏生缓缓站起身,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丝毫刚刚突破境界的滯涩或张扬。 他目光扫过早已等候在周围的亲人们,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著几分靦腆与孺慕的纯净笑容。 他步履从容地走到陈布与水灵儿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清越而沉稳:“孩儿晏生,拜见父亲、母亲。” 接著,他转向旁边一脸欣慰与好奇的陈昌和张英红:“拜见祖父、祖母。” 然后是玉帝与王母:“拜见曾外祖父、曾外祖母。” 他的礼数周全得令人挑不出丝毫毛病,依次向在场的所有长辈行礼问安。 最后,他看向陈晏清、陈晏寧、陈晏灵、陈晏盈这四位兄姐,微微躬身,语气带著对长兄姐的尊重:“大哥、二姐、三姐、四姐好。” 那三件引人瞩目的鸿蒙灵宝——四十八品鸿蒙紫莲、鸿蒙时空珠、鸿蒙方天戟,早已被他悄无声息地收归体內,不见丝毫宝光外泄。 此刻的他,看起来就是一个天赋异稟、却又乖巧懂事、谦逊有礼的“完美”弟弟/儿子/孙子。 这样的“乖宝宝”,又有谁能不喜欢呢? 一时间,陈府上下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眾人围著陈晏生,七嘴八舌地问著悟道的感受、身体有无不適、对大道感悟如何等等。 陈晏生一一作答,言辞清晰,態度恭谨,偶尔还会说出一两句充满童真却又暗含道韵的话语,逗得长辈们开怀大笑。 为了庆祝陈晏生“百岁”悟道功成,陈府决定大摆宴席! 別的孩子办的是百日宴、周岁宴,陈晏生这直接升级为百岁宴,也算是鸿蒙大陆独一份了。 宴席规模宏大,持续了整整百年。 仙酿神餚如同流水般呈上,灵果奇珍堆积如山。 陈晏生作为绝对的主角,表现得无可挑剔。 他端著小小的玉杯,挨桌向各位长辈、宾客敬酒,说著吉祥祝福的话语,那副小大人般的认真模样,配上他纯净无邪的眼神和俊秀的容貌,將所有人都逗得哈哈大笑,宾主尽欢,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百年欢宴,终有散时。 当大部分宾客都已酒足饭饱,或是三五成群论道交流,或是欣赏鸿蒙大陆美景之时,陈布的子女们,终於有机会凑到了一起。 他们选在了一处僻静的亭台,周围有潺潺灵溪流过,仙雾繚绕。 大家都喝得颇为尽兴,脸上带著放鬆的笑意,倒也没人特別留意他们这几个小辈的聚集。 陈晏生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乖宝宝模样,他眨著清澈的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四位兄姐,语气轻鬆自然,仿佛只是隨口一提: “大哥、二姐、三姐、四姐,我的鸿蒙时空珠內部世界刚刚开闢不久,里面的时空道则演化出了一些別样的光彩景象,颇为奇异。你们……要不要隨我去看看?” 他的邀请显得那么纯粹,就像小孩子得了新玩具,迫不及待想与亲近的伙伴分享一般。 陈晏清作为长兄,看著这个新出炉的、天赋高得嚇人却又如此“懂事”的弟弟,心中满是欣慰。 父亲终於又有了一个儿子,这下奶奶张英红催生陈家子嗣的“火力”,总算能从他身上转移开一部分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他笑著点头,语气温和:“好啊!我们正想去看看小弟的鸿蒙世界是何等模样,竟然能孕育出你这等道体。那別样的时空光彩,定然非同凡响。” “鸿蒙时空珠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听著就很有趣,带我一个!” 一个顶著標誌性丸子头的身影“嗖”地一下挤了进来,正是耳朵尖、哪里热闹往哪里凑的哪吒。 他笑嘻嘻地揽住陈晏生的肩膀,一副“咱哥俩好”的模样。 陈晏生微微侧头,脸上依旧掛著纯净的笑容,看著哪吒,却没有立刻答应。 哪吒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挤眉弄眼地,一道隱秘的传音却已经递了过去:“喂,小子,看什么看?论辈分,我是你爹陈布的师侄,你也得喊我一声大哥!怎么样?带大哥我去开开眼唄?”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威胁”,继续传音道:“我可告诉你,小子,你要是不带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戳穿你的『偽装』?论装乖卖巧、萌混过关,哥哥我可是老祖宗级別的!你这点道行,还嫩了点!” 陈晏生脸上的笑容似乎更盛了一些,他爽快地点点头,声音清脆:“好啊!既然哪吒大哥有兴趣,那就一起去吧!” “嘿嘿,这就对了嘛!” 哪吒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隨即又想起什么,伸手拽了拽旁边正抱著一根硕大的、流淌著金光的灵竹埋头苦干,对周围对话充耳不闻的萌二的短尾巴。 “萌二,別吃了!走,有好吃的!” 哪吒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什么?!好吃的?在哪?我去!” 一听到“好吃的”三个字,萌二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巨大的脑袋猛地转过来,嘴角还掛著晶莹的涎水和竹屑,一脸急切地凑到哪吒跟前。 陈晏生见人越聚越多,担心引起更多注意,不再耽搁。 他小手轻轻一挥,一股玄妙的时空之力瞬间笼罩住在场几人——陈晏清、陈晏寧、陈晏灵、陈晏盈、哪吒以及萌二。 下一刻,他们的身影便从亭台中悄然消失,没有引起任何空间波动。 眼前景象骤然变幻,眾人已然置身於一个光怪陆离、法则迥异的世界。 这里便是陈晏生的鸿蒙时空珠內部世界。 天空並非单一的蓝色,而是呈现出一种不断流淌、变幻的瑰丽色彩带,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却又蕴含著深邃的时空道韵。 大地之上,山川河流的形態也在不断微调,时而凝实,时而虚幻,时间流速似乎也与外界不同。 无数细密的时空道纹如同活物般在虚空中穿梭、交织,构成了一幅动態而奇异的画卷。 然而,还没等眾人仔细欣赏这“別样的时空光彩”,哪吒就嘿嘿一笑,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身旁一脸“纯真”的陈晏生,挤著眼睛,压低声音道: “行了,別装了,这里没外人了。说吧,小子,费这么大劲把我们几个『自己人』誆进来,是打算去打谁?目標是谁?哥哥我最近正好手痒!” “什么打谁?要自己动手打吃的吗?好吃的在哪?” 萌二瞪著茫然的大眼睛,四处张望,除了那些变幻不定的时空光彩,连根草都没看到,顿时有些著急。 “反骨仔!闭嘴!別带坏了我家五弟!” 陈晏寧立刻上前一步,没好气地瞪了哪吒一眼,如同护崽的母鸡般將陈晏生挡在自己身后,语气带著维护: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个天生的惹事精,唯恐天下不乱吗?我家五弟乖巧懂事,定然是真心请我们来观赏奇景的!” “他还用我带?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他就是个天生的......咳咳......天生的乖宝宝!” 哪吒看著脖颈处的鸿蒙方天戟,改口改的很是痛快。 陈晏生脸上那纯净无邪的笑容丝毫未变,他手腕微微一转,鸿蒙方天戟便如同温顺的宠物般缩小,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掌心消失不见。 他看向在场神色各异的兄姐们,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带著一丝孩童般的依赖: “大哥、二姐、三姐、四姐,” 他的目光扫过陈晏清、陈晏寧、陈晏灵、陈晏盈,“咱们爹,以前被人欺负了。我们做子女的,是不是应该想办法,替他出这口气,报这个仇?” “咱们爹?被人欺负了?” 陈晏灵歪著脑袋,小巧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在她单纯的世界观里,父亲陈布是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存在,是鸿蒙大陆的主宰,她无法想像有什么人能欺负到父亲头上。 而陈晏清和陈晏寧则是心中一动,交换了一个眼神。 父亲之前的“陨落”风波,他们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內情,虽然不清楚具体细节和分身之事,但知道父亲与中心域某些势力有过节。 此刻看著眼前这个笑得人畜无害,却刚刚用鸿蒙方天戟“提醒”哪吒的五弟,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场景……这语气…… 怎么那么像很多很多个元会之前,他们俩还年少时,偷偷离开两界山陈府,然后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最终搞出那么大一个洪荒大唐江山的那次? 歷史的轮迴感,让这两位“过来人”心中警铃微作,又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无奈。 陈晏生没有卖关子,直接开始“科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敘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故事: “我在母亲鸿蒙五灵珠世界之中孕育的时候,虽然无法主动干预外界,但对外界发生的一些大事,是有模糊感应的。” “中心域九大世界,太无界实力最强,超然物外。剩下的,大致分为两派:太初界、太始界、太素界、太极界算是一方;而太易界、太一界、太玄界,还有那个太虚界,是另一方。” 他將自己“看到”和“听到”的信息缓缓道来,条理清晰得不像个百岁孩童: “咱们爹之前去太初界我外婆家,后来进入混沌虚空,与太虚界一个叫姜太虚的起了衝突……再后来,太易界的人在中间算计,引发了更大的衝突……最后,爹的一具分身被迫自爆,还拉著太虚界的姜古同归於尽了……” 他顿了顿,抬起清澈的眼眸,看著兄姐们:“虽然最后死的只是爹的一具分身,可你们想,若是爹没有准备分身,或者分身没能挡住,那吃亏的是不是就是咱爹本人?他们这算不算是欺负了咱爹?” 他的逻辑简单而直接,带著孩子般的是非观。 “大哥、二姐、三姐、四姐,你们说,这口气,咱们该不该出?这个仇,该不该报?” 陈晏生的声音依旧平和,但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却仿佛有冰冷的火焰在燃烧: “那算计爹的太易界,还有那个跟爹有旧怨的太虚界……该不该,想办法……灭了他们?” “灭……灭了他们?” 陈晏盈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小小的嘴巴张成了圆形。 其他几人,包括哪吒在內,也都有些愣神。 看著眼前这个面容稚嫩、语气却平静得可怕的少年,听著他用最“乖巧”的表情,说出要“灭”掉两个拥有道真境老祖坐镇的、屹立鸿蒙无数纪元的大世界…… 这反差,实在太过巨大! 陈晏生小小的嘴里,说出这些话,乍一听理所当然,可仔细一想...... 你小小年纪,好大的口气啊! 別人或许只是毁了父亲一具分身,你这小傢伙,竟然直接想著要杀人全家,覆人道统?! 这哪里是什么“乖宝宝”? 这分明是个隱藏极深、煞气冲天的小魔头啊! 鸿蒙时空珠世界之中,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第347章 哪吒:终究是我层次低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47章 哪吒:终究是我层次低了 “干了!” 小哪吒激动得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里面闪烁著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光芒,他几乎是跳著脚凑到陈晏生面前,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 “说吧,小弟!怎么干?哥哥我早就看中心域那帮傢伙不顺眼了!你说先砍谁?哥哥我给你打头阵!” 果然!他哪吒的眼光绝不会错! 从陈晏生在那百岁宴上,面对一眾长辈时那完美无瑕、礼数周全到极致的表现里,他就敏锐地嗅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同类的气息! 那是一种骨子里天不怕地不怕、热衷於挑战秩序、不搞点事情出来就浑身不自在的“反骨仔”本质! 这小子,绝对是此道高手,比他当年只会硬莽的境界高到不知哪里去了! “咳咳……” 作为长兄的陈晏清相对稳重些,他揉了揉眉心,脸上带著一丝无奈与现实的考量,打断了哪吒的兴奋: “五弟,你的意思,大哥我听明白了。为父报仇,天经地义,我们做子女的,確实不该置身事外。” 他话锋一转,指了指在场眾人,又特意点了点还在四处嗅探“好吃噠”的萌二,苦笑道: “可是,据我们所知,那各大世界皆有道真境的老祖宗坐镇,太一境的强者更是多如牛毛。那都是凌驾於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上的存在!再看看我们……萌二叔是咱们这里修为最高的,混元无极巔峰。 我们几个,连太一境的门槛都没摸到。就凭我们现在的力量,想去撼动那两个庞然大物,甚至说『灭』了人家……这……这岂不是螻蚁撼树,自不量力吗?” 他的担忧合情合理,实力差距犹如天堑。 然而,陈晏生却用一种略带怪异,甚至带著一丝“你怎么这么天真”的眼神看向自己这位曾经当过皇帝的大哥,语气平静地反问: “大哥,你当年打下那偌大的洪荒大唐江山,是一天就完成的吗?” 陈晏清被问得一噎,顿时哑口无言。 是啊,大唐非一日建成,復仇大计,又岂能一蹴而就? “小弟,別卖关子了,说说你的具体想法吧。” 陈晏寧开口了,她那双遗传自陈布的明亮眼眸中,闪烁著与陈晏生相似的光芒,那是混合著智慧、胆识与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谁还不是个曾经搅动风云的“小魔女”了? 陈晏生对二姐投去一个讚赏的眼神,显然觉得二姐最懂他。 他不再绕弯子,开始条理清晰地阐述自己的计划: “首先,是实力。我们现在的確不够看,但我们可以快速提升。” 他指了指周围光怪陆离的时空。 “我这鸿蒙时空珠內部世界,有一个极大的优势——可以调节时间流速。我可以將其调整到外界一天,內部一百个元会!哥哥姐姐们,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利用这个时间差,在这里潜心修行,先將实力儘可能提升到混元无极巔峰!”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属於孩童的、却让人感觉高深莫测的笑容: “其次,是资源。我既然出生了,过些时日,母亲定然会带我去太初界外婆家认亲。 以我的『鸿蒙道体』和表现出的『乖巧懂事』,去了夏家,那些长辈们,尤其是外祖父、外祖母,还有各位舅舅、姨娘,能不给我些见面礼?赏赐会少吗?”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算计:“届时,所有得到的赏赐、资源,无论是鸿蒙灵材、丹药,我都会全部放入这鸿蒙时空珠世界。哥哥姐姐们无需客气,尽数取用,务求在最短时间內,將修为推至混元无极巔峰!”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转向了场中唯一的“高端战力”——依旧在执著寻找“好吃噠”的食铁兽萌二。 “而我们的核心与突破口,就是萌二叔!” 陈晏生的语气变得郑重:“萌二叔,你是我们之中目前修为最高的,也是我们计划前期的绝对主力!我们需要你,率先突破到太一境!” 一听到“太一境”,萌二的大耳朵动了动,但似乎兴趣不大,依旧嘟囔著:“好吃的……晋升了有好吃的吗?” 陈晏生脸上绽放出极具欺骗性的纯真笑容:“当然有!而且是最好的『好吃的』!等萌二叔你晋升太一境,我们就去爹爹曾经去过的混沌虚空!那里,有太多太易界、太虚界的太一境修士在活动了!” 他描绘著一幅“美好”的蓝图:“到时候,我们分工合作。萌二叔你负责……吃!放心,都是太一境的『大餐』,能量充沛!而我们,负责帮你把那些『好吃的』引来、打晕,或者削弱,方便你下口!” 他进一步画著“大饼”,针对萌二那无物不吞、没有瓶颈的吞噬大道: “我听说,太易界、太虚界他们,麾下都有许多附属的家族和世界。萌二叔你的吞噬大道来者不拒,等我们实力更强一些,甚至可以帮你把那些附属世界……整个儿吞掉!那该是多少『好吃的』啊!” 考虑到吞噬消化需要时间,陈晏生连后勤都想到了:“萌二叔你每次『吃饱』需要消化、衝击瓶颈的时候,我们就立刻全部回到这鸿蒙时空珠內。利用这里的时间加速,让你能快速消化吸收,儘快完成晋升!” 陈晏寧听到这里,虽然心中激动,但也不乏冷静,她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五弟,计划听起来不错。但是,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行动时,引来了太易界或者太虚界的太一境巔峰强者出手呢?那种存在,恐怕不是我们现阶段能应对的,萌二叔刚晋升太一境恐怕也远远不够。”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连哪吒也收敛了兴奋,看向陈晏生。 然而,陈晏生脸上非但没有担忧,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无辜”的、属於孩童的狡黠笑容。 他突然切换成一副萌萌噠的表情,眨著大眼睛看著陈晏寧: “二姐,你忘了一件事——我还是小孩子啊!” 他掰著手指头,逻辑清晰得可怕:“像我这样『乖巧可爱』、『天赋异稟』又『懂事』的小孩子,第一次去外婆家,见到外公外婆,还有夏家那么多疼爱我的长辈…… 我要是软磨硬泡,撒个娇,求他们给我一两件保命的宝贝,或者求某位太一境巔峰的长辈在我身上留下一道守护印记、关键时刻能出手相助……这很难吗?” 他甚至將主意打到了最高层:“甚至於,如果我有机会见到太初界的老祖宗……我这样优秀的后辈,向他老人家求取一道蕴含其力量的护身符或者神念印记,以防不测,他老人家会拒绝一个如此出色又惹人怜爱的玄外孙吗?”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哪吒身上,寻求“认同”:“哪吒大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小孩子嘛,总是有特权的,尤其是『乖』孩子。” 哪吒张了张嘴,表情极其复杂,他挠了挠头,有些訕訕地道:“好像……是这么个理儿?不过……我小时候经歷的跟你们不太一样。我当年……嗯,比较衝动,死过一次之后才被师父用莲花化身復活……” 他的经歷,显然不具备参考性。 陈晏生却是一脸的理所当然,仿佛掌握了宇宙真理:“那没关係。我想,外婆家的长辈们,肯定不捨得让我这么可爱又懂事的外孙在外面被人欺负死的。 说不定,我们之后去混沌虚空『歷练』,就会有太一境,甚至太一境巔峰的长辈,暗中跟著保护我呢?” 他继续分析著敌我心理,展现出了远超年龄的縝密:“再说了,你们別忘了,因为爹爹『被杀』那件事,太易界刚刚被我们太初界狠狠敲了一笔竹槓,十件鸿蒙灵宝外加无数灵材! 他们理亏在先,又刚大出血,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他们敢轻易动我吗?动了我,岂不是授人以柄,给太初界再次发难的藉口?” 他挺起小小的胸膛,一副占尽道理的模样:“而且,我这是为父报仇!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我一个百来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我只是想替受了委屈的爹爹出口气而已!” 他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你们是没看到,当初我娘亲那泣血悲慟的样子……反正我这个做儿子的,看了心疼得很呢!” 他再次看向哪吒,寻求最后的“背书”:“哪吒大哥,你说,小弟我说的,对不对?” “啊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哪吒看著陈晏生,眼神中的兴奋激动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那里面甚至夹杂著一丝……忌惮? 同样是反骨仔,同样热衷於搞事情,可当年的自己,纯粹就是一个“莽”字贯穿始终! 再看看眼前这位,计划环环相扣,思路清晰縝密,进退有据,连撒泼打滚、装乖卖巧都算计成了战术的一部分,还特么把后台、退路、道德制高点全都占全了! 这哪里是刚出生百年的小傢伙? 这分明是个生下来就自带八百个心眼子的小妖怪! 比不了,真的比不了! “那……那个……” 一向胆小的陈晏灵弱弱地举起手,声音细若蚊蝇,“我们……我们不跟爹爹说一声吗?这样偷偷跑去报仇……会不会不太好?” 陈晏生闻言,转过头,脸上依旧掛著那纯净无邪的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陈晏灵打了个寒颤: “三姐,你觉得,如果我们去跟爹爹说,『爹,我们要去混沌虚空找太易界、太虚界的人报仇,可能会很危险』,爹爹他会同意吗?他会捨得让我们为了他去冒险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体贴”而“善解人意”:“三姐,我知道你胆子小,性子柔。你要是怕了,没关係,可以就留在我的鸿蒙时空珠世界里安心修行。为爹爹报仇雪恨,是我们兄弟姐妹的心意,也不差你一个的。” 他看似安慰,实则话语如同软刀子:“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几个在外面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三姐你留在这里,至少还能为我们陈家……保留一丝血脉……” “別……別说了!” 陈晏灵被这番话嚇得小脸煞白,眼圈瞬间就红了,她用力摇头,带著哭腔道,“我跟你们一起!我去!我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 这顶“不孝”、“胆小”、“不顾兄妹之情”的大帽子扣下来,她哪里承受得住? 陈晏生见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如同小狐狸般的笑容。 很好,全员通过。 一场由陈家下一代主导,看似稚嫩胡闹,实则胆大包天、算计深远的“復仇者联盟”计划,就在这鸿蒙时空珠的奇异光影中,悄然成型。 而远在陈府正堂,正与妻子们享受安寧时光的陈布,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或许永远不会想到,自己那个“乖巧懂事”的小儿子,刚刚出生,就已经在谋划著名要为他掀起怎样的一场风浪了。 第348章 陈晏生: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48章 陈晏生: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鸿蒙时空珠內部世界,百倍时间流速下,一场关乎未来的密谋刚刚尘埃落定。 陈晏生將兄姐们、哪吒以及核心战力萌二妥善安置好后,心念一动,身影便从这片光怪陆离的时空奇景中消失。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鸿蒙大陆陈府那熟悉的后花园中,脸上瞬间切换回了那副纯净无邪、略带一丝孩童般无聊的“乖宝宝”表情。 他理了理身上由先天云霞织就的衣袍,確保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这才迈著轻快的步子,找到了正在与几位姨娘品茗閒聊的母亲水灵儿。 “娘亲——” 陈晏生小跑过去,自然地拉住水灵儿的手,仰起小脸,语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依赖与无聊: “哥哥姐姐们都在我的鸿蒙时空珠世界里玩得可开心了,就留我一个人在外面,好生无趣。您能带我去外婆家看看吗?我还没见过外公外婆呢,好想他们呀。” 他眨著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充满了对亲情的渴望与对外面世界的好奇,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爱。 水灵儿用鸿蒙五灵珠世界將陈布收起来,然后陈布又用鸿蒙星辰珠世界將水灵儿收进去。 听起来很绕,但如今现实情况就是,他们的位置都在太初界,不在东华九域。 毕竟太初界有太初老祖在,相对来说还是更安全一些。 水灵儿带陈晏生回夏府,只需要出了陈布的鸿蒙世界,回到自己的鸿蒙五灵珠世界,然后再出鸿蒙五灵珠世界,就是夏府她自己的闺房了。 对於夏府的人来说,她如今就在家,没出门。 听到儿子的请求,水灵儿嫣然一笑,伸手温柔地抚摸著陈晏生柔软的发顶,心中满是作为母亲的骄傲与疼爱。 这个儿子,不仅天赋绝伦,还如此懂事念亲,真是让她欣慰不已。 “我家生儿,是最懂事的孩子了!” 水灵儿语气宠溺。 “这边你的百岁宴刚刚结束,按礼数,確实该带你去拜见外公外婆和各位长辈了。而且,娘还要带你去覲见我们太初界的老祖宗,请他老人家为你赐福,佑你道途顺遂,平安喜乐。” 说罢,水灵儿便牵著陈晏生的小手,心念微动,两人的身影便从陈布的鸿蒙星辰珠世界中消失,再出现时,已在水灵儿的五灵珠世界。 隨即再次穿梭,已然踏足了太初界夏府,水灵儿那布置雅致、灵气盎然的闺房之內。 而在鸿蒙大陆陈府,正与杨戩、孙悟空、孔宣等老友开怀畅饮、比拼酒量的陈布,只是神识微动,感知到妻子带著小儿子离开了,並未多想。 孩子出生,回姥姥家认认亲,收点礼物,再正常不过了。 他甚至还乐呵呵地想著,当年自己去天庭姥姥家(玉帝、王母处)每次都能满载而归,想必自家这小儿子如此出色,这趟太初界之行,定然也能“大丰收”。 至於被陈晏生“拐走”的陈晏清、陈晏寧、哪吒、萌二等人,陈布更是没放在心上。 都多大的人了,还能跑丟了不成?多半是凑在一起琢磨什么新玩法了吧。 他全然不知,自己这份“粗心”的父亲式宽容,即將在不久的將来,释放出一群何等能搅动风云的“小魔星”。 太初界夏府,作为中心域顶尖的豪门望族,其府邸占地极广,殿宇林立,廊腰縵回,处处彰显著古老而深厚的底蕴。 水灵儿带著陈晏生,首先拜见了外祖父辈的夏元一、夏元极、夏元辰三兄弟。 三位话事人权柄在握,气势威严,但在看到这个粉雕玉琢、眼神清澈、礼数周全得不像话的外孙时,都不由得露出了罕见的慈和笑容。 尤其是感受到陈晏生那浑然天成、已臻混元无极大罗的修为根基时,更是心中震撼,讚嘆不已。 隨后,水灵儿又领著陈晏生去了后堂,拜见他的大姥姥、姥姥、三姥姥,以及一眾大舅、小舅、大姨、小姨等长辈。 夏府人丁兴旺,关係盘根错节,陈晏生却丝毫不怯场,应对自如。 他充分发挥了“嘴甜、乖巧、天赋高”的三重优势。 见到每一位长辈,都能准確地喊出称谓,行標准的大礼,用清脆稚嫩的声音说著吉祥祝福的话语。 他那张结合了父母优点的俊秀小脸,配上纯净无邪的眼神和恰到好处的靦腆笑容,简直成了攻克夏府上下人心的“大杀器”。 “这孩子,真是招人疼!” “灵儿好福气啊,生了这么个宝贝疙瘩!” “瞧瞧这根基,这悟性,未来不可限量!比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强多了!” 讚誉之声不绝於耳。 而伴隨著讚誉的,便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见面礼。 有那三十个混沌纪元才勉强凝结三十颗、能固本培元、提升大道亲和力的鸿蒙果;有那五十个混沌纪元方得一株、能助人陷入深度悟道状態的悟道花;还有其他种种在外界足以引起腥风血雨的珍稀鸿蒙灵材,如百年(一百个混沌纪元)鸿蒙玉髓、鸿蒙金精、鸿蒙星辰本源砂…… 种类繁多,功效各异,无一不是夯实根基、增进修为、提高悟性的顶级宝物。 这些资源堆积起来,別说支撑陈晏生修行到太一境,就是再往上走一段路,也绰绰有余了。 陈晏生脸上始终掛著感激而纯真的笑容,將所有的礼物都“不好意思”地收下,口中连连道谢。 然而,一转身的功夫,他便通过心神联繫,將这些足以让任何太一境强者都眼红的资源,一个不留,全部转移进了鸿蒙时空珠世界,直接堆到了正在苦修的兄姐和萌二面前。 鸿蒙时空珠世界內,时间流速已被陈晏生悄然调整。 陈晏清、陈晏寧、陈晏灵、陈晏盈以及哪吒、萌二,他们何曾见过如此多、如此顶级的鸿蒙资源? 在洪荒与鸿蒙大陆,虽然陈布也提供了不少资源,但与夏府这等积累了无数纪元底蕴的豪族拿出的“见面礼”相比,还是显得“寒酸”了些。 此刻,面对堆积如山的鸿蒙灵果、神花异草,几人如同掉进了米缸的老鼠,兴奋之余,立刻开始了疯狂的修炼。 鸿蒙之气如同实质般被引动,各种大道法则的辉光在时空珠世界內交织闪耀。 陈晏清潜心感悟力之大道与皇道统御,陈晏寧推演因果命运,陈晏灵体悟水之柔韧与生命,陈晏盈磨礪战斗意志,哪吒则更加精纯他的战斗法则…… 而在所有“人”中,进步最为恐怖的,当属萌二! 这头看似憨傻、只认“好吃噠”的食铁兽,面对三颗散发著诱人道韵的鸿蒙果,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大嘴,“啊呜”一口就全吞了下去! 磅礴精纯的鸿蒙本源之力瞬间在他体內炸开,他那混元无极巔峰的瓶颈,在这股沛然莫御的力量衝击下,如同窗户纸般被轻易捅破! 他甚至没有经歷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是打了个巨大的饱嗝,周身黑白二气流转的速度暴涨了数倍,气息如同坐火箭般飆升,然后……就那么抱著肚子,蜷缩成一团,呼呼大睡起来。 在沉睡中,他的血脉、肉身、元神、乃至吞噬大道,都在进行著本质的蜕变与升华——太一境,成了! 而作为鸿蒙时空珠的主人,陈晏生同样受益匪浅。 兄姐们每一次的境界突破,萌二晋升太一境时对吞噬大道的深刻演绎,其过程中產生的部分大道感悟与法则涟漪,都会通过时空珠这件本命灵宝,自然而然地反馈到他这个主人身上。 这使得他的修为虽然未曾刻意苦修,却也在以一种稳健而惊人的速度,向前稳步迈进。 就这样,陈晏生在太初界夏府,凭藉著无敌的“乖宝宝”形象,混得风生水起,將上下关係打理得妥妥帖帖。 他也在母亲的带领下,有幸覲见了太初界的定海神针——太初老祖。 面对这位道真境的至高存在,陈晏生更是將“乖巧、聪慧、孺慕”发挥到了极致。 太初老祖见自家血脉后裔中出了如此璞玉,亦是老怀大慰,不仅勉励了几句,更是在他体內悄然种下了一道蕴含其无上伟力的守护烙印。 这道烙印,非生死关头不会触发,但一旦激发,足以抵挡道真境一击,並能瞬间將陈晏生传回太初界! 至此,陈晏生自觉准备工作已近乎完美。 后台够硬,资源充足,核心战力就位,保命底牌到手……只差一个合理的、离开太初界前往混沌虚空的“契机”。 而这个契机,很快便自动送上了门。 这一日,夏府深处,一股精纯而强大的鸿蒙阴阳道韵冲天而起,隨即缓缓收敛。 闭关了数个元会的小十九,终於功行圆满,破关而出! 她成功炼化了与陈布交换的鸿蒙阴阳大磨盘,这件至宝与她的本命大道完美契合,不仅助她一举踏入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境,更是在之后漫长的闭关中,凭藉参悟大磨盘中蕴含的至高阴阳法则,一路势如破竹,將修为提升到了混元无极大罗后期! 出关后的小十九,心情愉悦,正准备去找姐姐水灵儿分享喜悦,却在穿过一片灵植园时,遇到了一个正在“閒逛”的陌生少年。 那少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周身气息纯净而深邃,竟让她也感到一丝隱隱的压力。 “咦?” 小十九停下脚步,好奇地围著少年转了一圈,仔细感应了一下对方的气息,有些不確定地开口,“你这小孩儿,是谁家的?我怎么从未在府中见过你?你……你是陈布姐夫与水灵儿姐姐的儿子?” 陈晏生在母亲腹中孕育时,便对外界气息有所感应,自然认得这位性格活泼的十九姨。 他立刻收敛气息,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著一丝靦腆的恭敬笑容,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晏生,见过十九姨!” 十年过去,陈晏生的修为也已臻至混元无极大罗后期,与小十九相当。 但他依旧是少年模样,身材比小女孩形態的小十九还高出半个头,此刻对她恭敬行礼的样子,看起来颇有几分趣致。 “免礼,免礼!” 小十九见状,连忙摆摆手,努力端出一副长辈的架势。 她歪著头想了想,觉得自己第一次见姐夫家的孩子,不能失了礼数。 於是手中光华一闪,现出十颗龙眼大小、內部仿佛蕴含著无尽星河的果子——正是鸿蒙星辰果! “咳咳,仓促之间,十九姨身上也没带什么特別好的东西。” 小十九將果子塞到陈晏生手里,学著大人的口气道:“这鸿蒙星辰果你拿著,味道不错,蕴含的星辰本源也对修行有益。什么时候你若运气好,遇到了混沌吞星兽,还可以用这个跟它换鸿蒙灵宝呢!它们最爱吃这个了!” “谢谢十九姨!” 陈晏生接过果子,脸上绽放出甜甜的、无比“惊喜”的笑容,心中却瞬间闪过一个绝妙的计划! 他敏锐地意识到,小十九姨刚刚出关,很可能还不知道父亲“陨落”的真相,更不清楚如今九大世界关係紧张,各家天才都被约束不得轻易外出的现状。 而且,小十九姨性格单纯活泼,修为足够,又是自家人…… 让她带自己去混沌虚空,岂不是最完美、最不引人怀疑的“嚮导”? 他立刻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望著小十九,里面充满了对外面世界的嚮往与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扰”: “十九姨给的礼物太珍贵了!可是……十九姨知道,那混沌吞星兽,通常在哪里出没吗?我……我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来没出过夏府呢,对外面一点都不了解。” 他的语气带著孩童特有的失落与期盼。 小十九一听,果然心生怜爱,再加上她本就喜欢热闹,刚刚出关也正想出去走走,当即豪爽地一拍陈晏生的肩膀,满口答应: “嗨!这还不简单?包在十九姨身上!我带你去混沌虚空转转,说不定就能碰上呢!” 她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感慨道:“说起来,上一次去混沌虚空,还是跟你爹爹陈布姐夫一起去的呢,这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 陈晏生心中暗喜,计划通! 一条通往混沌虚空,通往他“復仇”与“歷练”之路的捷径,就这样在看似偶然的相遇中,被悄然铺就。 而单纯的小十九,还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身边这个“乖巧”的侄儿,当成了完美的“工具人”。 第349章 不划算,大大的不划算!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49章 不划算,大大的不划算! 小十九本就是活泼跳脱、耐不住寂寞的性子,从前修为尚浅时,就时常偷偷溜到混沌虚空中探险。 如今她已然是混元无极大罗后期的修为,手持与自身大道完美契合的鸿蒙阴阳大磨盘,更是有恃无恐。 她拉著新认的、看起来乖巧无比的外甥陈晏生,熟门熟路地来到夏府內一处阵眼。 只见她手掐法诀,周身鸿蒙阴阳二气流转,轻轻点在虚空某处。 顿时,一道柔和却稳固的空间门户悄无声息地张开,门后便是那广袤无垠、充斥著混乱法则与未知危险的中心域混沌虚空。 “走嘍!” 小十九兴奋地喊了一声,拉著陈晏生一步踏出。 夏府深处,一座静謐的洞天之內。 因陈布“陨落”之事心绪难平、始终无法彻底静心闭关的夏观尘,神识微动,瞬间捕捉到了那丝熟悉的鸿蒙法阵波动以及陈晏生那独特的气息。 “嗯?小十九那孩子,怎么带著晏生跑去混沌虚空了?” 夏观尘眉头微蹙,心中闪过一丝担忧。 当年陈布在他眼皮底下“出事”,那份无力与自责至今仍縈绕心头,让他道心蒙尘。 如今陈布和灵儿的儿子,又是如此惊才绝艷,绝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罢了,跟去看看吧。有我在暗中照应,总归稳妥些。” 夏观尘心念一动,身形便如同融入虚空般悄然消散,一道无形无质、却无比强大的神念已然锁定了刚刚踏入混沌虚空的两人,远远缀在后面,如同一位沉默的守护者。 …… 混沌虚空,依旧是那副亘古不变的景象。 无尽的灰濛之气翻涌,破碎的星辰残骸与混乱的地水火风元素隨处可见,远处偶尔传来不知名混沌巨兽的低沉咆哮,更添几分苍凉与危险。 “哇!这就是混沌虚空吗?好……好壮观!” 陈晏生立刻进入角色,睁大了那双清澈的眼睛,小脸上写满了“震撼”与“好奇”,他四下张望,仿佛对一切都感到新奇,隨即用充满崇拜的眼神看向小十九: “十九姨,你好厉害呀!就这么『唰』的一下,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我连感觉都没有呢!” 被晚辈如此崇拜地看著,小十九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得意地扬了扬小巧的下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嗨~!这算什么呀!这鸿蒙法阵在咱们太初界各大世家都有布置,算是个公共出入口,只是每家启动的阵诀和权限不太一样而已。” 她看著陈晏生那“渴望知识”的眼神,觉得这孩子真是又乖又好学,心中更是喜欢。 “你也是咱们夏家的血脉,想学啊?十九姨教你!” 小十九觉得这根本不算什么核心机密,自家孩子想学,那就教唄! 她伸出纤纤玉指,对著陈晏生的眉心轻轻一点,一道蕴含著夏府专属鸿蒙法阵出入方式、阵诀以及部分空间感悟的信息流,便毫无保留地传了过去。 她哪里知道,眼前这个看似纯真无邪的百岁“孩童”,那份乖巧懂事,根本就是一层精心编织的偽装! 这齣入法阵的方法,对於立志要“搞事情”的陈晏生而言,无异於一把可以隨时进出“安全区”的万能钥匙! “谢谢十九姨!” 陈晏生“惊喜”地接收了信息,心中暗笑,计划的第一步,如此轻鬆便达成了。 “走吧,姨带你去找找那混沌吞星兽!说不定它今天心情好,愿意跟你换宝贝呢!” 小十九大手一挥,凭著她那有些跳脱的直觉,隨意指了一个方向。 陈晏生依旧扮演著好奇宝宝的角色,亦步亦趋地跟在小十九身边,继续套话: “十九姨,你真厉害!我听说混沌吞星兽行踪不定,过一段时间就会换一个地方沉睡或者游荡,你是怎么知道它大概在哪里的呀?” 小十九享受著侄儿的“吹捧”,笑嘻嘻地解释道:“上次我用鸿蒙星辰果跟它换灵宝,交易挺愉快的。临走的时候,我顺便给它传了道音,说下次再带好东西跟它换。它大概觉得我这个人还挺实诚,对它没有恶意,就给了我一道它独有的空间印记。” 她晃了晃手腕,那里似乎有一道微不可察的、如同星璇般的淡淡印记一闪而过,脸上露出“基操勿六”的表情: “靠著这道印记,我就能大致感应到它的方位。混沌吞星兽灵智很高,感应能力更是超强,它知道谁对它好,谁想算计它。” “好了,別问那么多了,跟紧姨,咱们出发!” 小十九觉得解说得差不多了,周身鸿蒙阴阳二气涌动,隨手撕裂前方略显粘稠的混沌之气,便朝著她感应的方向疾驰而去。 陈晏生看著小十九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轻鬆地跟了上去。 他心中盘算著,这位十九姨,果然是个“宝藏”,不仅带他出来,送了果子,教了法阵,还自带“寻兽雷达”……真是完美的“工具人”啊! 陈晏生在太初界夏府待了十年,看似短暂,但他那鸿蒙时空珠內部世界,却已然度过了三千多个元会的漫长时光! 最初,他尝试將时间流速调整到外界一天,內部一百元会。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个比例太过极端。 兄姐们和萌二修炼所需的能量是海量的,如此高的时间流速下,他那新生的鸿蒙时空珠世界本源,根本无法支撑如此剧烈的能量消耗。 不仅无法从他们的修炼中获得道韵反馈,时空珠自身的能量反而被他们疯狂吸收,几乎有跌落品级的风险。 尤其是萌二,这头食铁兽晋升太一境后,每一次呼吸吞吐的鸿蒙灵气都如同长鯨吸水! 若维持1:100的时间流速,他那小小的世界恐怕用不了几个“外界日”就会被吸乾。 经过多次小心翼翼的调试和能量补充(主要靠夏家给的“零花钱”),陈晏生最终將时间流速稳定在了外界一天,內部一个元会。 这个比例,既能保证充足的修炼时间,又能依靠夏府提供的海量顶级资源,勉强维持能量收支平衡。 三千多个元会的苦修! 在无数鸿蒙灵果、悟道花、本源神材的堆积下,陈晏清、陈晏寧、陈晏灵、陈晏盈以及哪吒,早已將根基打磨得浑厚无比,齐齐踏入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之境! 只差一个契机,便能尝试衝击太一境。 如今,他们万事俱备,唯独缺少趁手的鸿蒙灵宝。 小十九送的十颗鸿蒙星辰果,还有之前“坑”来的资源中適合交换的部分,正好可以用来找混沌吞星兽换取灵宝,武装队伍! …… 与此同时,鸿蒙大陆,陈府。 水灵儿已经独自返回。 在她看来,儿子陈晏生虽然才一百多岁,但在鸿蒙尺度下,尤其是拥有如此修为和心智,早已不能算是懵懂孩童了。 他既然想在关係亲近、安全无虞的外婆家多住些时日,与亲戚们多亲近亲近,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不会阻拦。 在太初界夏家,能出什么事?她十分放心。 当她回到陈府时,陈布依旧在与杨戩、孙悟空、孔宣等老友推杯换盏,酒宴正酣。浓烈的酒气与豪放的笑声充斥著大殿。 孙悟空一双金眸滴溜溜一转,瞥见了正与女王低声交谈、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陈布这边的杨嬋,他嘿嘿一笑,用毛茸茸的手肘顶了顶身旁的陈布,声音带著几分戏謔: “小孩儿,不是俺老孙说你,你还打算让人家三圣母等到什么时候?这眼巴巴的,俺老孙看著都心疼!你总不是还顾忌著旁边这位『三只眼』吧?” 他说著,毫不客气地指向脸色已经有些发黑的杨戩,继续拱火:“我说杨戩,虽说小孩儿名义上喊你一声二舅,可你小子不也得规规矩矩喊他一声『师叔』吗?这辈分本来就乱成一锅粥了!” 他掰著手指头,煞有介事地算著:“再往上论,鸿钧老祖可也是他舅舅!这么算下来,杨戩你小子,是不是还得喊小孩儿一声『师祖』?哈哈哈哈!” 孙悟空笑得前仰后合,拍著桌子道:“要俺老孙说,辈分这玩意儿,对於咱们这等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修行者来说,真有那么重要吗?纠结这个,纯属自己找不自在!” “猴子!你喝多了!休得胡言!” 杨戩面沉如水,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显然內心极不平静,却又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入纠缠。 妹妹的心意,他何尝不知? 只是这错综复杂的关係,让他这个极其重视礼数与面子的二郎真君,实在难以坦然接受。 “咳……猴哥,慎言,慎言!” 陈布有些尷尬地轻咳一声,试图打断这个危险的话题。 他偷偷瞄了一眼杨戩难看的脸色,又感受到女王和杨嬋那边投来的若有若无的视线,只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孙悟空却是不依不饶,指著不远处的杨嬋,对杨戩道: “俺老孙清醒得很!是你自己钻了牛角尖!你妹妹看小孩儿的眼神,那都快拉出丝来了,你当真看不见?她为什么跟女王走得那么近,形影不离的,你真不明白?” 他点破了那层微妙的窗户纸:“她与女王,本质上都是造化魔神的一部分,就跟一体两面的分身似的,彼此之间心意相通,感知共享!你现在还在这里黑著脸阻拦,多少有点自欺欺人,掩耳盗铃了!” 陈布心中暗暗叫苦。 孙悟空这话,算是戳到最核心的难处了! 女王和杨嬋確实是造化魔神的一部分,可问题是,造化魔神最大、最核心的那一部分,是女媧娘娘啊! 按照这个逻辑推演,女王和杨嬋,某种程度上都可以算是女媧娘娘的分身! 这才是陈布多年来始终对杨嬋保持距离的最深层原因之一。 一方面固然是顾忌杨戩的感受,但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女媧娘娘那里……每当他与女王亲热时,杨嬋或许只有一些模糊的共感,但身为本源核心的女媧娘娘,那感应可是清晰无比,简直如同身临其境! 这已经够尷尬了。 若是再把杨嬋也收了……那画面太美,陈布不敢想。 那意味著女媧娘娘將获得“双倍”的、清晰无比的“实况感知”! 虽说以陈布如今的实力,早已不惧女媧娘娘,可她若是恼羞成怒起来,后果同样很麻烦。 就像常羲可以隨时將分身元明月收回本体一样,女媧娘娘同样可以凭藉本源联繫,隨时將女王和杨嬋的神魂意识收回己身! 到那时,陈布可就相当於同时失去了女王和杨嬋两个人! 这笔帐,无论怎么算,都是大大的不划算! 看著孙悟空还在那里喋喋不休,杨戩的脸色越来越黑,而女王和杨嬋的目光也越来越微妙,陈布只觉得这酒,是越喝越愁了。 这家务事,简直比面对太一境巔峰的敌人还要让人头疼! 第350章 微妙的女媧娘娘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50章 微妙的女媧娘娘 陈府之內,可谓是臥虎藏龙。 修为臻至混元大罗金仙之境者比比皆是,更不乏混元无极乃至太一境的存在。 陈布、孙悟空、杨戩三人虽是在酒宴间隨口交谈,並未刻意布下隔音阵法,以在场眾人的修为,那对话內容自是字字清晰,分毫毕现地落入了每个人耳中。 一时间,大殿內的喧闹似乎都安静了几分,不少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了话题的中心——杨嬋。 只见杨嬋那清丽绝俗的脸庞上飞起两抹淡淡的红霞,如同白玉染胭脂,更添娇艷。 然而,她非但没有寻常女子被当眾议论亲事的羞怯与闪躲,反而勇敢地抬起头,一双美眸目光灼灼,如同蕴含著星辰与坚定的火焰,毫不避讳地直视著陈布。 那眼神之中蕴含的情意,炽热、坦荡、带著义无反顾的决心,便是瞎子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小妹!你……你隨我来!” 杨戩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酒宴是片刻也待不下去了。 他闭关数个元会,潜心修炼,若非因陈晏生出世这等家族大事,他也不会轻易出关返回陈府。 却不想,刚回来就碰上这般让他尷尬又恼火的场面。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烦躁,不由分说,起身便拉著杨嬋的衣袖,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喧囂的大殿,回到了陈府內属於他的那座清净小院。 院中灵植幽幽,仙雾繚绕,与殿內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杨戩刚布下一道隔音结界,转过身,眉头紧锁,正要开口:“小妹,你究竟……” “二哥!” 杨嬋却抢先一步打断了他,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从当年我被孙悟空定住身形、强行带到陈府、放入陈布臥榻之侧的那一天起,在我心中,我便已经是他的人了!” “什么?!那次……那次他对你……” 杨戩闻言,瞳孔骤缩,脸上瞬间布满震惊与难以置信。 若陈布当真趁人之危,他即便不敌,也定要討个说法! “没有。” 杨嬋缓缓摇头,目光清澈,带著回忆的微光,“他当时並未对我做什么不轨之事。但是,那天元明月姐姐与我说了许多话,关於陈布的为人,关於他的过往,关於他看似不羈实则重情的性子……就是从那天起,我对他產生了极大的好奇。”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柔和,带著少女怀春的悸动:“后来,我见到了他。你知道吗,二哥?见到他的第一面,我的心就跳得厉害,像揣了只小鹿,砰砰乱撞,甚至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只觉得脸上发烫。” “再后来……” 杨嬋的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甜蜜的弧度,“我就不由自主地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去打探他曾经的经歷。越是了解他,我就发现,我会不自觉地想起他,关注他的一切消息。听到他遭遇危险,我会坐立难安,心揪成一团;得知他平安无恙,我便能鬆一口气,心中满是安寧。” 她的语气带著一丝无奈的笑意,却更显情深:“后来,他纳了女王……不知怎的,我开始频繁地在梦里见到他,梦里的场景……醒来后让我脸红心跳,却又无比嚮往。” 她抬起头,勇敢地迎上杨戩复杂无比的目光,语气带著恳求,却又不容置疑:“哥,我的心意,早已明了,也从未改变。別再阻止我们了,好吗?成全我吧。” 杨戩看著眼前陷入“恋爱脑”、情根深种的妹妹,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是……小布他……他的红顏知己未免也太多了些!这般花心,你让二哥如何放心將你交给他?” “姐妹们都很好啊,大家相处融洽,彼此扶持,陈府之中並无凡俗后院那些勾心斗角的齷齪事,我很喜欢这里的氛围。” 杨嬋对此却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甚至理所当然地反驳:“再者说,但凡有本事的男子,哪一个不是如此?他能让身边的每一个女子都感到幸福、安稳,这本身不就是他本事的体现吗?我们心甘情愿,还有什么可指摘的?” 她甚至反问杨戩:“难道二哥你希望我嫁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寿元不过百载的凡俗书生,经歷生离死別,徒增伤悲吗?” “你……唉……” 杨戩张了张嘴,看著妹妹那坚定无比、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神,最终,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嘆息。 他知道,妹妹的心,早已系在了陈布身上,再也拉不回来了。 “算了,罢了!” 杨戩挥了挥手,脸上带著一丝颓然与释然,“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吧。二哥……不再管了。” 说完,他不再看杨嬋,身影一晃,便直接消失在院中。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鸿蒙大陆核心那株巍峨耸立的建木之下,盘膝而坐,闭目凝神,仿佛要与这天地融为一体。 这无声的举动,本身便是一种表態——他选择了退让,选择了默认。 “哼……” 杨嬋看著二哥消失的方向,轻轻哼了一声,那並非不满,而是带著一丝计谋得逞的小小得意。 嘴角难以抑制地轻轻抿起,勾勒出一个甜美而充满希望的弧度。 以陈布如今太一境的修为,神念笼罩之下,整个鸿蒙大陆几乎无秘密可言。 杨戩院中那番兄妹对话,他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杨嬋那番深情而勇敢的告白,说不感动是假的。 如此一位容貌、性情、根脚皆是上上之选的仙子,对自己倾心至此,是个男人都会心动。 然而,问题的关键,从来就不在杨戩身上。 陈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鸿蒙大陆上空,那一片被单独开闢出来的、縈绕著浓郁造化生机的虚空——媧皇宫所在。 女媧娘娘在成就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后,便將她的道场媧皇宫从洪荒搬到了此处,悬浮於建木之巔的虚空之中,独自开闢了一方媧皇天。 这个位置,说起来十分微妙。 说近,它独立於鸿蒙大陆之外,自成一界;说远,它又仿佛与建木、与陈府气运隱隱相连,仍在陈布的影响力范围之內。 女媧娘娘平日里深居简出,极少露面。 常羲与羲和姐妹二人,因同为上古女神,与女媧娘娘还算有些交情,偶尔会前去媧皇宫走动拜访。 但也仅仅限於正常的道友往来而已。 一旦常羲或羲和在交谈中,话里话外提及陈布时,女媧娘娘便会立刻板起面孔,毫不客气地直接“送客”,连一点虚与委蛇的余地都不给,態度坚决得令人无奈。 毕竟,女媧娘娘也曾是陈布修行路上重要的“后台”之一,算得上是“自己人”。 她也正是吃准了陈布念旧情,不会真的对她动用强硬手段,所以才如此有恃无恐,丝毫不给好脸色。 因此,杨嬋这件事…… 真不是杨戩这个做哥哥的点头默认,就能顺利解决的! 那位稳坐媧皇宫,如同“钉子户”般態度强硬的女媧娘娘,才是横亘在陈布与杨嬋之间,那座最难逾越的高山! …… 视线转回那无尽遥远的混沌虚空。 距离太初界夏府所在的坐標,不知跨越了多少亿兆万里的混沌距离,存在著一片罕见的、结构完整、星辰罗列的古老星域。 此刻,这片星域中最庞大、能量最充沛的一颗古老星辰上,正趴伏著一个如同山岳般的巨大身影——混沌吞星兽。 它周身覆盖著仿佛由星辰精华凝聚而成的鳞甲,呼吸之间,引动著周遭星辉如同潮汐般起伏。 它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鼾声如同星云流动般低沉悠远。 突然,它那如同黑洞般的巨大鼻子用力耸动了几下,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露出了如同两颗小型恆星般璀璨夺目的眼瞳! 它转动著巨大的头颅,精准地望向混沌中的某个方向,布满利齿的大嘴难以抑制地咧开,发出了如同星辰碰撞般的闷响: “唔……是那个小丫头!送果子的来啦!” 鸿蒙星辰果,这对混沌吞星兽而言,有著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其內蕴含的,是最为本源、纯净的鸿蒙星辰之力,对於以星辰之力修行的它来说,是绝世美味! 吃下一颗鸿蒙星辰果,其效果远胜於它趴在一颗普通星辰上沉睡吸收一百个元会! 奈何,混沌吞星兽天性慵懒到了极点,让它主动去寻找这等灵果,简直比让它去跟道真境打架还难。 因此,与外界修士进行“以物易物”,便成了它获取鸿蒙星辰果最主要,也是最愜意的渠道。 作为一尊实力深不可测、至少是太一境巔峰的存在,混沌吞星兽究竟拥有怎样的真实战力,至今无人知晓,因为它几乎从未与人战斗过。 它自有其一套独特的、辨別交易对象的准则:心思相对纯净、没有太大恶意,並且身家丰厚、能拿出它感兴趣之物的人,就容易得到它的“青睞”和相对公平的交易机会。 很明显,小十九就是它认定的“优质客户”之一。 单凭小十九能连续三次在广袤无垠的混沌虚空中准確找到它,这份“缘分”和“诚意”,就足以说明问题。 “前辈!前辈!我又来找您换好东西啦!” 小十九笑嘻嘻地,如同回自己家一般,轻车熟路地落在那颗巨大的星辰上,站在了混沌吞星兽那如同平原般的鼻樑前。 混沌吞星兽庞大的身躯开始散发出朦朧的光辉,迅速缩小,再次化作了那只毛茸茸、憨態可掬的白色小兽模样。 它蹲坐在那里,歪著头看著小十九,又瞥了一眼她身旁气度不凡的陈晏生,口吐人言,声音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唔……这次,你想换点什么?” 小十九拍了拍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旁一副“乖巧晚辈”模样的陈晏生,语出惊人: “这次不是我一个人换啦!是我和我的大外甥,我们俩一起!我们要换……前辈您手里所有的鸿蒙灵宝!” “所有的?!” 白色小兽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如同两颗璀璨的宝石,慵懒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明亮的光彩,“你们……你们有多少鸿蒙星辰果?” 它最关心的,永远是这个! “我这里有六十颗鸿蒙星辰果!” 小十九颇为自豪地报数,按照以往的兑换比例,这足以换取三件不错的鸿蒙灵宝了。 但她並没有立刻拿出果子,而是先取出了其他一些同样灵气盎然的鸿蒙灵果,琳琅满目地摆在小兽面前:“还有这些,前辈您看看,这些加起来,又能换多少?” “我……我星辰果只有十颗。” 陈晏生適时地开口,语气带著一丝“羞涩”和“囊中羞涩”,仿佛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宝贝。 他也学著十九姨的样子,小手一挥,面前顿时出现了一大堆五光十色、道韵縈绕的鸿蒙灵果、神花异草! 这些,都是他在夏府十年,各位长辈心疼他,给他当“零嘴”吃的顶级货色,每一样拿出去都足以让混元无极境的修士抢破头! 剎那间,各种各样的奇异果香、花草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迷醉的芬芳,瀰漫在这颗荒凉的星辰表面。 混沌吞星兽的双眼,瞬间直了! 它看著眼前那堆积如山、宝光冲霄的各类鸿蒙灵果,小小的鼻子疯狂耸动,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吞咽声。 那副垂涎欲滴、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大快朵颐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太一境巔峰神秘强者的威严? 两行晶莹剔透、散发著星辰光辉的哈喇子,已然不受控制地从它嘴角掛了下来,在星辰表面映照出点点星光…… 第351章 我是你爹!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51章 我是你爹! 看著眼前堆积如山、宝光四溢、散发著诱人道韵的各类鸿蒙灵果与神材,混沌吞星兽所化的白色小兽,眼睛瞪得如同两颗最璀璨的星辰,喉咙里“咕嚕咕嚕”的吞咽声此起彼伏,嘴角那闪亮的哈喇子几乎要流成一条小溪。 它用力吸了吸鼻子,仿佛要將这醉人的香气全部吸入腹中,小小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我很大方”的笑容,只是那不断瞟向灵果的眼神出卖了它內心的急切。 “唔……既然……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拿出了这么多……这么多好东西……” 白色小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依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那我也不能小气了!我就把……就把我库存里所有的鸿蒙灵宝,都换给你们吧!” 话音刚落,它张开那看似小巧的嘴巴,猛地一吐! “哗啦啦——” 一片绚烂夺目的宝光瞬间照亮了这片沉寂的星域! 只见一柄锋芒內敛、似能斩断因果的鸿蒙剑;五颗色泽各异、演化著不同本源道韵的鸿蒙珠;一座共分九层、塔身铭刻著无数玄奥符文、散发著稳固与镇压之意的鸿蒙塔;还有一个铃身流淌著清澈道音、似乎能涤盪心魔的鸿蒙铃…… 共计八件宝光熠熠的鸿蒙灵宝,如同听话的孩子般,轻巧地落在了星辰表面。 除此之外,还有上次交易时出现过的若干件混沌至宝,也一同显现,虽然光芒稍逊,但也皆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哇!” 小十九惊喜地叫出声来,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她兴奋地指著新出现的灵宝,“比上次多了一座塔!一个铃鐺!还有两颗鸿蒙珠!前辈,您这次真是太大方了!” 在她看来,用一些自己平时当零嘴、或者长辈赐下还没用完的灵果,就能换来整整八件鸿蒙灵宝,这买卖简直是赚大了!太划算了! “前辈,那……那我们就不客气,收起来了?” 小十九试探著问道,生怕吞星兽反悔。 白色小兽的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嗯嗯!快收起来吧!既然你们同意了,那……那说好的鸿蒙星辰果,还有这些……” 它的小爪子迫不及待地指了指地上所有的灵果灵材:“也快快给我吧!” 说著,它再次张开小嘴,一股无形的吸力產生,如同长鯨吸水般,將地上堆积如山的各类灵果、神花、异草,一股脑儿地全部吸入腹中! 它甚至满足地打了个带著浓郁果香的饱嗝,然后就用那双亮晶晶、充满期盼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著小十九和陈晏生。 “前辈,给您!” 两人相视一笑,自然不会食言。 小十九取出六十颗龙眼大小、內部星河流转的鸿蒙星辰果,陈晏生也拿出了自己那十颗。 白色小兽欢快地一张嘴,所有星辰果便化作七十道星光,没入它的口中。 它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了无比陶醉和满足的神情,仿佛品尝到了世间极致的美味。 交易完成,接下来便是分赃……哦不,是分配战利品的时刻。 陈晏生適时地切换回那副人畜无害的乖宝宝模式,他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带著一丝“不好意思”和“依赖”,看向小十九,弱弱地问道: “十九姨,这些灵宝……我们……我们该怎么分呀?” 小十九此刻心情极好,感觉自己做了一笔无比划算的买卖,又在晚辈面前展现了长辈的阔绰与大方。 她小手一挥,豪气干云,脸上写满了“我不在乎”: “嗨!这有什么好为难的!你是大外甥,当然是你先挑!喜欢哪件,隨便拿!十九姨不跟你爭!” 陈晏生心中暗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靦腆的样子:“十九姨,您真好!不过……我自己有伴生灵宝,用不上这些。主要是我的哥哥姐姐们,他们都在我的世界里修行,这些灵宝是给他们换的。我……我能让他们自己出来挑选吗?他们才知道自己最適合什么。” “你的哥哥姐姐?” 小十九歪著头想了想,“哦!是姐夫其他的孩子吧?都是自家晚辈,没问题!让他们都出来挑吧!长辈在这儿,还能亏待了他们不成?” 她依旧沉浸在那份“挥金如土”的豪爽感中,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將发生什么。 陈晏生又礼貌地转向正在一旁眯著眼,回味鸿蒙星辰果滋味的白色小兽:“前辈,我让我的哥哥姐姐们出来挑选一下灵宝,可以吗?” 混沌吞星兽此刻心情正好,浑不在意地摆了摆小爪子,慵懒地道:“唔……现在这些东西都是你们的了,你们自己处理就好,爱怎么分怎么分,不用问我。” “多谢前辈!多谢十九姨!” 陈晏生脸上露出一个靦腆而感激的笑容,仿佛承受了莫大的恩情。 然后,他轻轻一挥手。 剎那间,数道身影伴隨著强弱不一的空间波动,突兀地出现在了这颗荒凉的星辰之上。 陈晏清、陈晏寧、陈晏灵、陈晏盈,以及唯恐天下不乱的哪吒,还有瞪著茫然大眼睛、四处嗅著气味的萌二,悉数到场! “小弟,这是哪儿?怎么突然把我们叫出来了?” 哪吒顶著他的丸子头,一脸茫然地看了看周围陌生的星空,又瞥见了那只白色的、气息深邃的小兽和旁边那个“小孩儿”,满脑子问號。 陈晏生脸上带著纯良无害的微笑,上前一步,为双方介绍:“哥哥姐姐们,这位是混沌吞星兽前辈。这位是我的十九姨,也是咱们的长辈。我和十九姨刚刚用一些灵果,与前辈换来了这些鸿蒙灵宝。” 他指了指地上那八件宝光熠熠的鸿蒙灵宝和若干混沌至宝,语气轻鬆:“十九姨作为长辈,特別照顾我们,说让我们这些晚辈先挑,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十九姨?” 哪吒的目光落在身材娇小、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十九身上,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瞬间明白了状况,脸上立刻堆起灿烂的笑容,一个箭步窜上前,对著小十九就行了个大礼: “谢谢十九姨!十九姨您真是太大方了!晚辈就不客气啦!”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电,直接扑向那八件灵宝中最为醒目、气势最沉的九层鸿蒙塔! 双手一把將其抱住,感受著塔身传来的厚重与镇压万物的道韵,哪吒激动得小脸通红,叉著腰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这宝塔归小爷我啦!俺哪吒也是有塔的人了!看以后谁还敢在小爷面前囂张?小爷我也要用宝塔收人!尝尝被关禁闭的滋味!看谁不顺眼就收谁!哈哈哈!” 他这土匪般的行径和囂张的宣言,让旁边的陈晏清等人都忍不住嘴角抽搐,面露古怪之色。 陈晏寧更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不过,大家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 陈晏清身为长兄,稳重地取走了那柄气息煌煌、与他自身皇道隱隱共鸣的鸿蒙剑;陈晏灵看中了那个铃声清脆、似乎能守护心神的鸿蒙铃;陈晏寧和陈晏盈则各自选取了一颗属性与自身大道较为契合的鸿蒙珠,同时也没忘顺手拿走一两件品相不错的混沌至宝作为备用或参悟。 几乎是眨眼之间,原本摆放著八件鸿蒙灵宝的地面,就只剩下三颗孤零零的鸿蒙珠,以及几件光芒稍逊的混沌至宝了。 小十九站在一旁,张了张小嘴,看著这如同狂风过境般的“扫货”现场,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艰难地咽了回去。 “几件……几件鸿蒙灵宝而已……』”她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都是自家晚辈!对!都是晚辈!我这个做长辈的,怎么能跟孩子抢东西呢?就当……就当是给他们的见面礼了!” 她努力维持著脸上“慈祥”而“大方”的笑容,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场中唯一还没有动作的——那只黑白相间、看起来憨厚老实的食铁兽萌二。 还好,总算还有个懂事的!知道谦让,不跟哥哥姐姐们抢…… 小十九心中稍感安慰。 然而,她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见萌二抬起他那毛茸茸的大脑袋,瞪著那双黑白分明、充满“纯真”的小眼睛,看了看地上剩下的宝物,又看了看小十九,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瓮声瓮气地开口了: “那个……熊熊对打架的宝贝不太感兴趣……熊熊能不要灵宝,换成好吃的吗?” 小十九:“……” 她感觉自己的额头瞬间布满了黑线,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灵宝都不要,要吃的?这吃货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她给出去的那些顶级灵果,价值起码能换四五件鸿蒙灵宝! 现在倒好,自己一件还没拿到手,这帮小辈分得只剩三颗珠子了,这头熊居然还得寸进尺问她要吃的?!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小十九二话不说,小手一挥,一股鸿蒙阴阳之气卷过,將地上剩下的三颗鸿蒙珠以及那几件混沌至宝,一股脑儿地全部收了起来,仿佛生怕再被谁抢走似的。 她气鼓鼓地瞪了萌二一眼,別过头去,不想再跟这个“不懂事”的吃货说话。 就在这略显尷尬和古怪的气氛中,一直安静回味著星辰果滋味、旁观这场“分宝大会”的白色小兽——混沌吞星兽,忽然动了动鼻子,那双如同星辰般璀璨的眼眸,带著一丝疑惑和探究,聚焦在了萌二身上。 它仔细地嗅了嗅从萌二身上散发出的、那独特而纯粹的吞噬大道气息,小小的脑袋歪了歪,似乎在回忆著什么极其久远的事情。 “孩子,你……过来一下。” 混沌吞星兽开口,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慵懒隨意,反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郑重。 “叫我吗?” 萌二抬爪指了指自己圆滚滚的鼻子,一脸茫然。 吞星兽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紧紧锁定著他。 萌二虽然不明所以,但对“前辈还是抱有基本的尊重。 他瞪著一双小眼睛,迈著內八字的步伐,晃晃悠悠地走到白色小兽面前,上下打量著这个小不点,瓮声瓮气地问:“你有……好吃的?” “有!” 白色小兽肯定地回答,它呲了呲牙,小小的脸上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它眯起眼睛,紧紧盯著萌二,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是从哪里来的?” 萌二用一只爪子挠了挠肚皮,另一只爪子隨意地指了指旁边的陈晏生几人:“熊熊是从很远很远的外域来的。后来就跟了小布布,住在他家里了。这几个小屁孩,就是小布布家的崽。” “外域来的……” 白色小兽低声重复了一句,眼神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又追问,语气带著一种奇异的紧迫感:“那你……见过你的母亲吗?” “母亲?” 萌二的大脑袋摇了摇,脸上露出了憨憨的、带著点茫然的表情,“没见过啊。俺从有记忆开始,就是一个熊在林子里晃荡,经常饿肚子,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后来运气好,碰到了小布布,他管饭,伙食才好起来,不用再挨饿了。” 白色小兽闻言,仔细地感应著萌二周身那纯粹的吞噬大道法则,忍不住嘆息一声,带著一种长辈般的关切道: “孩子,你现在走的,是纯粹的吞噬大道吧?这条路前期提升確实迅猛,依靠吞噬万物便能快速积累力量。可是……这样毫无节制地吞下去,总有一天,你会面临『无物可吞』的窘境啊!” 它似乎在回忆著什么古老的教训,语气变得沉重:“我的太爷爷……当年就是因为走到了那一步,最终无奈,只能以星辰勉强充飢……也正是从那时起,我们这一族,才被外界冠以了『混沌吞星兽』的名號。” “后来,我们痛定思痛,一代代摸索,终於创出了一套与星辰共生的法门。” 白色小兽看著萌二,眼中带著不解,“我们不再毁灭星辰,而是只汲取星辰內部自然衍生的鸿蒙紫气,同时反哺精纯的星辰之力,形成良性循环。这套传承功法应该烙印在每一只幼崽的血脉深处才对……怎么你的记忆里,连这套保命的根本功法都没有?” “啊?” 萌二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点发懵,他抬起爪子挠了挠头,更加困惑了,“有……那个……趴在星星上不动,慢慢吸的办法,太麻烦了,还经常做著梦就饿醒了……誒?不对!你是谁啊?你怎么知道?” 白色小兽没有立刻回答,它只是静静地、深深地凝视著萌二那双茫然中带著一丝纯粹的眼睛,仿佛要透过它的躯壳,看到它灵魂最深处的本源印记。 周围,陈晏生、小十九、哪吒、陈晏清等人,早已被这番对话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隱隱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即將被揭开。 在所有人聚焦的目光中,白色小兽缓缓地、用一种带著无尽沧桑、却又无比肯定的语气,石破天惊地说道: “我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是你爹!” “!!!” 一句话,如同混沌惊雷,在这片寂静的星域中轰然炸响! 陈晏生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小十九更是惊得捂住了小嘴!哪吒差点把怀里的鸿蒙塔给扔出去! 而当事人萌二,则彻底僵在了原地,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茫然与……懵圈。 爹??? 第352章 標点符號的用途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52章 標点符號的用途 “可……可你……” 萌二瞪著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这只毛茸茸的白色小兽,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黑白相间、如同巨型毛绒玩具般的壮实体格,巨大的熊脸上写满了困惑与难以置信:“你跟俺长得……完全不一样啊!” 这何止是不一样?这简直是跨了物种吧?! 一个娇小玲瓏,通体雪白,像个精致的宠物;一个膀大腰圆,黑白配色,是標准的食铁兽模样。 这爹认得也太草率了吧! 白色小兽,或者说,混沌吞星兽,被儿子问得有些尷尬,它轻咳一声,试图解释: “这个……你娘……你娘跟你长得是一样的。爹……爹不是特別一样……” 它的声音越说越小,显然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 为了在气势上找回一点身为父亲的尊严,它周身光华一闪,瞬间恢復了那山岳般庞大的真身! 小山般的躯体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两颗如同恆星般的巨眼俯瞰著萌二。 “是特別不一样吧?” 萌二即使仰望著这座“肉山”,依旧忍不住小声吐槽了一句,巨大的爪子挠了挠肚皮,问出了关键问题: “那我娘呢?她在哪里?不是说……两口子都应该在一起的嘛?” “你娘……她……” 提到萌二的母亲,庞大的吞星兽仿佛瞬间泄了气一般,巨大的爪子有些烦躁地挠了挠身下的星辰,刮下大片蕴含精纯能量的星核碎屑。 它的眼神变得闪烁不定,带著一丝明显的心虚和……恐惧? “孩子,你听爹说!” 吞星兽俯下巨大的头颅,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谁听去似的,“如果你以后有机会见到你娘……千万,千万別说你见过爹! 记住了吗?” 不等萌二反应过来,它猛地张开巨口,却不是吞噬,而是“呸”地一声,吐出了一小堆宝光熠熠的灵果灵材——大约相当於刚才陈晏生和小十九给出的总量的五分之一。 “这些……孩子,你拿著,先垫垫肚子,够你吃一阵子的了。” 它的语气带著一种仓促的、仿佛要急於摆脱什么的意味。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庞大的混沌吞星兽甚至不敢再多看萌二一眼,整个庞大的身躯骤然爆发出璀璨的星光,“嗡”地一声,便化作一道横贯星域的流光,以超越常人理解的速度,瞬间消失在无尽的混沌深处! 它甚至慌乱到,连之前留给小十九用於定位的那道空间印记,都顾不上维持,直接强行收了回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原因无他,这片它待了许久的、觉得还算舒適的星域,在见到萌二的这一刻,已然被它判定为——极度不安全! 这些年来,它之所以一直在广袤无垠的混沌虚空中东躲西藏,不断更换棲息地,根本原因就是为了躲著萌二那脾气“稍微”有点火爆的娘亲! 如今连儿子都能“精准”找上门来,根据那该死的、无处不在的因果定律,它那位“亲爱的”道侣,恐怕也已经在找来的路上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若是被那位母兽逮到,它这逍遥自在、吃饱就睡的愜意兽生,恐怕就要彻底宣告终结,从此过上暗无天日、被严加管束的日子了! “原来……俺的爹,跟你们的爹一样,都不怎么靠谱!” 萌二看著空空如也的星空,愣了好一会儿,才张嘴一吸,將地上那堆“爹给的抚养费”灵果全部吸入腹中的存储空间。 它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感觉收穫还不错,这才转过身,对著同样目瞪口呆的陈晏清等人,瓮声瓮气地吐槽了一句。 “我……我爹爹他……还是很靠谱的吧?” 陈晏灵弱弱地小声反驳了一句,在她心里,父亲陈布的形象依旧是高大光辉的。 “靠谱什么?” 萌二打了个带著果香的饱嗝,浑不在意地摆了摆爪子,“他要是真靠谱,能让你们这几个小屁孩,小小年纪就不得不努力修行,憋著劲要替他报仇?” “报仇?姐夫怎么了?你们要为他报什么仇?” 一旁还在为自己“损失”的灵宝而微微鬱闷的小十九,听到“报仇”二字,瞬间竖起了耳朵,眨巴著大眼睛,一脸震惊和关切地看向陈晏生。 陈晏生心中念头飞转,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混合著悲愤、坚毅与一丝“孩童不应承受之重”的复杂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用略带哽咽的声音,將父亲陈布如何被太虚界、太易界之人算计,最终“被迫”燃烧一切、与姜古同归於尽的事情(当然,省略了陈布未死以及分身的真相),选择性地、大致讲述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 陈晏生握紧了小拳头,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我们兄弟姐妹五人,之所以拼命修行到如今的境界,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找到那些仇人,为父报仇!此仇不报,枉为人子!” 他这番半真半假的敘述,配合他那张尚且稚嫩却写满决绝的脸庞,极具感染力。 “姐夫……姐夫他竟然……” 小十九听完,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想起当年在混沌虚空中,是陈布护著她,在姜太虚等人的追捕下逃脱。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姐夫是不是就不会与姜太虚结怨,也就不会引来后续太易界、太虚界的算计,以至於最终……陨落?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与同仇敌愾的怒火,瞬间淹没了她刚刚那点因为灵宝而產生的小情绪。 她瘪了瘪嘴,眼圈瞬间就红了,强忍著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报仇!” 小十九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决: “这件事,十九姨我与你们一起!说吧,你们准备怎么做?需要十九姨做什么?” 陈晏生要他心中暗喜,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沉痛而郑重的表情:“此地不宜久留,而且计划需要详加商议。十九姨,还有哥哥姐姐们,我们进我的世界里细说。” 说罢,他不再犹豫,小手一挥,一股玄妙的时空之力再次笼罩住眾人——小十九、陈晏清、陈晏寧、陈晏灵、陈晏盈、哪吒以及刚刚认亲完毕的萌二。 下一刻,他们的身影便从这片荒凉的星域中消失,进入了那时间流速迥异的鸿蒙时空珠內部世界。 …… 远处,隱匿於层层虚空褶皱之中的夏观尘,將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原来这几个小傢伙,暗中筹划,拼命提升实力,竟是为了给布儿报仇吗? 他心中瞭然,同时也泛起一丝酸楚,灵儿那丫头,知不知道此事? 他默默评估著这几个小傢伙的实力:“除了那头刚刚晋升太一境的食铁兽,其余都还是混元无极境界。就算他们想去报仇,目標估计也就是些太易界、太虚界在外活动的普通太一境,或者其附属势力。应该招惹不到那些真正的老怪物。” 夏观尘沉吟片刻,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罢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孩子们有此心志,也是难得。就让他们去折腾折腾,发泄一下心中的悲愤吧。 有老夫在暗中全程跟著,料想也出不了什么大岔子。 他对自己这位太一境巔峰的实力颇有自信,太易界、太虚界的那些老傢伙们,经过上次赔偿之事,想必也自知理亏。 只要这几个小傢伙不闹得太过分,他们多半会选择忍气吞声,不敢真的对小辈下死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哼!若是他们真敢不顾脸面,对我夏家血脉下毒手……那就休怪老夫掀桌子了!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 ...... 与此同时,鸿蒙大陆,陈府。 陈布对於自家那一窝小崽子正在混沌虚空密谋“搞大事”的行径,还浑然不觉。 与孙悟空、杨戩等人酣畅淋漓地拼完酒之后,他正与女王在一处雅致静謐的水榭中“醒酒”,顺便探討一些……嗯,深奥的“学术问题”。 “女王啊,” 陈布抿了一口特製的醒酒奶茶,脸上带著一丝慵懒而戏謔的笑容,看著身旁雍容华贵、风情万种的女王,一本正经地开启话题,“你曾经也是执掌西梁女国的一代女王,日理万机,批阅奏章时,是否时常觉得,那些文牘奏疏,断句颇为困难,极易引起歧义?” 女王何等聪慧,一看陈布那眼底藏不住的促狭笑意,就知道自家夫君的老毛病又犯了,肯定又要开始他那些不著调的“胡说八道”。 但她偏偏就吃这一套,十分配合地露出一副“深感困扰”的表情,臻首轻点,声音柔媚: “夫君所言极是。每每批阅文书,確为此事烦忧。字句连绵,意群难分,有时一字之差,理解便谬以千里。不知夫君……可有良策教我?” “嘿嘿,良策自然是有!” 陈布放下茶杯,伸出手指,在空中煞有介事地比划起来,脸上带著一种“传道授业解惑”的庄严感: “为夫这里,有一套集古今之大成的 『標点符號』 体系!若能推广运用,必能使文意清晰,阅读效率大大提升!” 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始他的“教学”: “你看,” 他指尖凝聚一点灵光,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小的、圆滚滚的圆圈,“这个,形似樱桃小口,叫做句號。表示一句话意思已经表达完整,说完之后,便可轻轻点上一点,示意停顿。” 接著,他又点了上下排列的两个小点:“再看这两个点,如同等待倾诉的黑眼睛,它叫做冒號!它的用处可大了,通常用於总括性话语之后,表示引起下文的分说;或者放在需要解释的词语后面,表示引出具体的解释或说明。简单说,当你用到冒號的时候,一般下一步啊,就要开始『说话』了。” 他的手指在空中用力向下一划,留下一个笔直的竖线和下方的一个圆点: “而这个,充满了力量与惊嘆的,叫做感嘆號!用来表达强烈的情感,无论是喜悦、愤怒还是惊讶。你看它这造型,是不是本身就带著一种令人惊嘆的感觉?” 然后,他的手指灵活地画出一个半弧,又对称地画出另一个: “这两个弯弯,像不像温柔的怀抱?这叫小括號。括號里面括起来的內容,通常是一些需要补充说明的信息。这个嘛……我们等会儿可以好好实践运用一下。” 最后,他点了六个连续的小点,排列整齐: “这串如同珠帘,又似意犹未尽的小点,名为省略號。它表示內容的省略,或者某种欲语还休的留白。往往在……嗯,在小括號里的事情补充完之后,心境起伏,便会自然而然地留下一些省略號,引人遐思……” 陈布在那里一本正经、引经据典(他自己编的)地讲解著各种標点符號的“精妙”用途,女王则听得“面红耳赤”,眼神飘忽,如同一个听懂了老师弦外之音的“学渣”,扭扭捏捏地坐在那里,试图寻找话题转移夫君的“教学”热情: “夫君……你讲的这些,真是……真是博大精深。不过……杨嬋姐姐那边,你到底准备……怎么办呢?” 她將话题引向了还在苦苦等待的杨嬋。 陈布闻言,停下“教学”,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带著点无奈又有点戏謔的笑容,没头没尾地感嘆了一句: “到底? 唉,恐怕……很难到底啊!” 他目光似乎无意地瞟了一眼媧皇宫的方向,语气幽幽:“毕竟……底下还有人呢!” 女王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娇嗔地捶了他一下:“没个正形!” 陈布哈哈一笑,顺势握住她的柔荑,结束了前面的“理论教学”,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宣布进入下一个环节: “好了,理论部分已经讲解完毕。正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接下来,就让为夫带你,好好实践一下,巩固巩固这些標点符號的……具体用法。” 水榭之內,春光渐浓,只剩下些许曖昧的低语与轻笑,伴隨著窗外潺潺的流水声,谱写著一曲和谐的乐章。 至於远在混沌虚空的那群“復仇者”,暂时已被这位“不靠谱”的爹拋在了脑后。 第353章 底线,都是一点点突破的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53章 底线,都是一点点突破的 媧皇天,悬浮於建木之巔的独立世界。 媧皇宫內,云霞为幔,灵玉为阶,造化之气氤氳流转,一派神圣祥和景象。 然而,端坐於云床之上的女媧娘娘,此刻那倾世容顏上却笼罩著一层薄薄的寒霜。 她周身自然流转的造化道韵,似乎都因为心绪不寧而略显滯涩。 陈布在下方陈府水榭中那些“探討標点符號”的混帐话,以及更早之前种种意有所指的“不著调”言论,凭藉著她与女王之间那斩不断、理还乱的本源联繫,可谓是一字不落、清晰无比地传入了她的感知之中,简直如同在她耳边亲口诉说一般! 这些年来,陈布每每与女王独处,总会有意无意地“口出狂言”,说些让人面红耳赤、浮想联翩的浑话。 这在她看来,与当面调戏她,有何区別?! 也难怪女媧娘娘会如此慍怒。 任哪位尊贵神圣的女性,被一个后辈(儘管实力已超越她)以这种方式持续“骚扰”,恐怕都难以保持心平气和。 然而,陈布此举,却也並非全然是恶趣味的捉弄,其中也夹杂著他一份难以言说的“无奈”与“算计”。 女王,他要;杨嬋,他同样不想放手。 至於那更深一层……他並非没有想过,但那牵扯太大,后果难料。 可有一个现实的问题,如同横亘在前的荆棘,让他无法迴避——女王的修为,始终停滯不前。 无论他寻来多少蕴含磅礴道韵的鸿蒙奇珍、混沌灵根,餵给女王服用,她的修为就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枷锁禁錮,最高也只能达到大罗金仙之境,再也无法寸进! 反观陈布的其他道侣,如今至少也都是混元大罗金仙的修为。 即便是曾经的常羲分身元明月,在本体常羲晋升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后,也通过本源反馈,顺利踏入了混元大罗之境。 唯有女王,依旧是大罗金仙。 这其中的修为差距,何止云泥? 导致陈布在与女王“探討大道”时,时常需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一个控制不好力道,便会伤及她的仙体道基。 有时候,与女王进行完一场需要极度克制的“浅尝輒止”的“学术交流”后,他那澎湃的精力与道韵尚未完全抒发,还不得不转而去寻容儿或者九凤,再进行一场酣畅淋漓、可以尽情挥洒的“深度论道”,方能將一篇“文章”写得淋漓尽致,圆满无憾。 这般境遇,对於一个正常的、精力旺盛的太一境强者而言,实在是……太难了! 因此,陈布只要一有机会,便会忍不住去“撩拨”一下女王。 这其中,固然有夫妻间的情趣,但更深层的用意,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愿完全承认—— 他也是在藉此,不断地试探、挑战,乃至潜移默化地“磨礪”媧皇宫中那位“钉子户”的心理底线,试图提高她对某些“既定事实”或“未来可能”的接受程度。 自陈布登临太一境以来,作为其大道根基的鸿蒙大陆,也隨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 大陆面积疯狂扩张,本源越发雄厚,天地法则愈发稳固与清晰。 甚至连大陆中央那株沟通天地、支撑乾坤的建木,其枝叶脉络之间,也开始流淌著一丝丝玄奥无比的归一之力的韵味。 在这建木附近修行悟道,对於太一境之下的修士而言,效果堪称逆天! 大道亲和度显著提升,瓶颈鬆动,修行速度一日千里。 得益於此,如今的女媧娘娘,修为也已精进至混元无极大罗后期。 若非陈布隔三差五通过女王“隔空”传递来的那些恼人讯息,时常搅得她心绪不寧,无名火起,恐怕她早已静心突破到混元无极巔峰了。 而像鸿钧老祖、三清、平心娘娘这等老牌的洪荒顶尖存在,更是早已敏锐地抓住了这份机缘。 他们已闭关苦修了数个元会,甚至连陈晏生出世这等大事都未曾出关露面。 陈布推测,待他们再次现身之时,大概率便是太一境的大能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强者在陈布晋升太一境后,都十分默契地將自己的闭关洞天乃至自身世界,悄然挪移到了建木周边区域。 这既是借光,也是一种无形的反馈。 待他们成功晋级太一境,引动鸿蒙法则共鸣,產生的归一之力反馈,也会有一部分惠及作为鸿蒙大陆之主的陈布,加速他的修行。 当然,从太一境初期到中期,乃至於后期、巔峰,绝非一蹴而就之事。 到了这个层次,修行岁月的单位,往往要以混沌纪元来计算。 中心域那些威震八方的太一境巔峰老怪,哪一个不是歷经了数十乃至上百个混沌纪元的积累与沉淀? 陈布对此倒是看得很开,並不焦急。 他乐得一边享受著与家人相伴的温馨生活,体验著各种大道带来的乐趣,一边稳步修行。 他估摸著,再过几个混沌纪元,太易界、太虚界的人,大概也就將当年“陈布”已“陨落”的事情淡忘了。 而他自己,届时至少也能修炼到太一境后期甚至巔峰。 到那时,携雷霆之势,再去了结当年的因果,清算旧帐,也为时未晚。 他自有其底气所在。 早在混元无极大罗金仙时期,他便已机缘巧合领悟了一缕鸿蒙真意的雏形。 待他晋升太一境,这缕真意便水到渠成地蜕变为完整的、独属於他的鸿蒙真意! 这意味著,当他达到太一境巔峰时,真实战力足以媲美当年那个在九大族老围攻下依旧游刃有余的神秘人! 届时,以一己之力对抗数位太一境巔峰,並非不可能。 而且,他父亲陈昌那惊天动地的“献祭一击”,他也早已揣摩透彻,並加以改良。 经过无数次推演与尝试,他已然掌握了一种不完全燃烧的爆发秘法,能在短时间內大幅提升战力,却又不会对自身道基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堪称一个杀手鐧。 当然,此秘法门槛极高,需以鸿蒙力之大道为根基,且必须领悟鸿蒙真意方能施展。 由此想来,他老爹陈昌当年,恐怕比他想像的还要生猛,声称曾重创太易老祖,或许真不是吹牛。 在陈布看来,大道修行,张弛有度。 不必过於执著於一时之得失与快慢,好好享受生活本身,体悟世间万情,对感悟大道、稳固心境,同样大有裨益。 ...... 视线转回鸿蒙时空珠內部那光怪陆离的世界。 “……所以,我们的初步计划,就是锁定太虚界几个实力相对薄弱、位置较为偏僻的附属家族或者资源世界,以雷霆之势突袭,既能打击太虚界的附属势力,夺取资源,也能用实战磨礪我们自身,同时……也算是先收取一点利息。” 陈晏生条理清晰地將他们谋划了“许久”的计划,向小十九和盘托出。 “什么?!你……你们的计划,竟然……如此大胆?!” 小十九听完,一双美眸瞪得溜圆,小嘴微张,脸上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袭击一方大世界的附属势力,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然而,那震惊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刺激感所取代。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都在微微发热,身体因为激动而有些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她一把抓住陈晏生的胳膊,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雀跃: “不过……听起来棒极了!我好喜欢!这种快意恩仇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 她甚至主动提供情报,显得比陈晏生他们还急切:“那我们现在就去?我知道太虚界几个附属家族的世界坐標!他们实力相对弱一些,那种世界里坐镇的最强者,通常也就是靠资源堆上去的、修行单一器道的太一境初期或者中期,以萌二现在的实力,足以对付!” 看著比自己还兴奋的十九姨,陈晏生反而露出了与他年龄相符的沉稳,他轻轻摇头,安抚道:“十九姨,倒也没那么急。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他指了指正在各自熟悉新得灵宝的兄姐们,又感受了一下自身澎湃的、已臻至混元无极大罗后期的修为,冷静分析: “哥哥姐姐们刚刚拿到鸿蒙灵宝,需要一段时间炼化,与自身大道磨合,方能发挥最大威力。而我,也感觉契机已至,需要一鼓作气,先突破到混元无极巔峰才行。如此,我们的把握才能更大。” 言罢,他不再多言,直接於虚空盘膝坐下。 心念一动,四十八品鸿蒙紫莲自其座下浮现,洒下万千道防御与悟道紫气;鸿蒙时空珠悬浮於头顶,垂落亿万时空道纹,加速其周身时间流速,並守护其神魂;那杆杀气凛然的鸿蒙方天戟则横於膝上,力之大道法则如同温顺的游龙,在其上缓缓流淌,与他自身的力之大道交相辉映。 三宝齐出,道韵天成,他瞬间便进入了物我两忘的深度修行状態。 “哇!你这里时空流速调得可真快!灵气和道韵也够浓郁!” 小十九感受到陈晏生周身那明显异於外界的时间波动,不由得讚嘆了一句。 她也立刻被激发了斗志:“既然这样,那十九姨我也不能落后!我也要趁此机会,衝击一下混元无极巔峰!” 她娇叱一声,那与她大道完美契合的鸿蒙阴阳大磨盘滴溜溜旋转著出现在她胸前。 磨盘缓缓转动间,黑白二气分化清浊,丝丝缕缕精纯的鸿蒙阴阳之气被接引而出,与她体內澎湃的阴阳本源之力相互交融,形成一个完美无瑕、生生不息的阴阳大循环。 她的气息,在这循环中开始稳步而坚定地向上攀升。 另一边,陈晏清手持鸿蒙剑,皇道气息与剑意相互淬炼;陈晏寧托著鸿蒙珠,因果之线如丝如缕,缠绕推演;陈晏灵轻摇鸿蒙铃,空灵道音洗涤心神,助她感悟水之至柔与生命律动;陈晏盈则摩挲著另一颗鸿蒙珠,战意与珠內蕴含的某种毁灭道韵隱隱共鸣;哪吒最是兴奋,抱著那尊九层鸿蒙塔爱不释手,不断尝试著各种收摄、镇压的法诀,嘿嘿傻笑。 而作为团队目前的最高战力——萌二,则展现出了他独特的修行方式。 他找了一处看起来最柔软舒適的云团,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去,然后不知从哪里摸出他爹给的那些灵果,“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还满足地哼哼著,庞大的身躯隨著呼吸缓缓起伏。 吃著吃著,那啃果子的动作越来越慢,巨大的眼皮也开始打架,最终,伴隨著一个带著浓郁果香的饱嗝,他脑袋一歪,竟就这么抱著半个果子,呼呼大睡了过去。 周身黑白二气自主流转,吞噬大道在沉睡中自行运转,消化著那磅礴的能量,气息反而在以一种平稳的速度缓缓增长。 鸿蒙时空珠內,时间在加速流淌,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修行与准备之中,为了那个即將到来的、大胆而刺激的“復仇”序幕,默默地积蓄著力量。 一场风暴,正在这看似平静的时空世界內,悄然孕育。 第354章 陈布心血来潮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54章 陈布心血来潮 鸿蒙时空珠內部世界,光阴长河以远超外界的速度静静流淌,十个元会的漫长岁月,就在这片由时空道则构筑的奇异天地中悄然逝去。 对於修行者而言,十个元会足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晏生与小十九几乎是不分先后地成功突破了瓶颈,稳稳踏入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之境,並且在这个基础上又向前扎实地迈进了一大步。 他们周身的气息不仅浩瀚磅礴,更隱隱流露出一种玄之又玄的韵味——那是归一之力的雏形开始在他们道基深处显化的跡象! 这意味著,他们已然窥见了通往太一境的门径,只待积累足够,便可尝试叩关。 而陈晏清、陈晏寧、陈晏灵、陈晏盈以及哪吒几人,身上的气息也比十个元会之前沉凝、厚重了不知多少。 混元无极巔峰的修为已然彻底稳固,並且开始显露出各自在根骨、悟性、心性乃至气运上的细微差距。 陈晏生与小十九,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们一个是陈布与水灵儿这两位太一境强者结合所诞的鸿蒙道体,根脚非凡;另一个是太初界夏家嫡系,天生亲近鸿蒙阴阳大道,底蕴深厚。 二人的天赋堪称绝顶,是天生的大道种子,后来居上,反而成为了这群人中最有希望率先衝击太一境的存在。 紧隨其后的,是陈晏清与陈晏寧。 作为陈布最早的孩子,他们或许在最初的先天根脚上略逊半筹,但二人一个曾为大唐开国皇帝,执掌人道权柄,匯聚万民气运;一个曾是开国国师,调理阴阳,布局天下,身上凝聚的庞大气运之力,足以弥补先天上的些许不足。 加之他们本身的悟性与心性亦是上上之选,此刻也已隱约触摸到了一丝“归一”的门槛,前途一片光明。 再之后便是陈晏灵与陈晏盈。 她们虽未能像兄姐那般触及太一境的门槛,但十个元会的苦修,藉助海量资源和时空加速,已將混元无极巔峰的根基打磨得无比雄厚扎实,实力远超寻常的同阶修士,足以称得上巔峰中的强者。 至於哪吒……相比之下,就显得有些一般了。 大道一般、悟性一般、心性也一般。 详细讲讲,就是他的大道根基相对普通,悟性虽不差但也算不上惊才绝艷,心性更是依旧带著少年人的跳脱与毛躁。 即便得到了威力强大的鸿蒙塔,他也只是一个实力尚可的普通混元无极巔峰,属於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状態。 若无什么逆天的特殊机缘,想要在一两个混沌纪元內窥得太一之境,恐怕是希望渺茫。 当然,他並非全无捷径。 若能彻底放下执念,选择人塔合一,將鸿蒙塔作为自身大道的唯一寄託,走单一器道的路子晋级太一境,那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只是这条路潜力有限,非到万不得已,恐怕哪吒也不会轻易选择。 “大外甥,感觉怎么样?状態调整到最佳了吗?我们……现在出发?” 小十九兴奋地摩拳擦掌,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以及对鸿蒙阴阳大磨盘愈发精妙的掌控,她只觉得信心爆棚,甚至生出一种错觉——就算现在遇到一个普通的单一器道太一境,她也敢上去碰一碰! 陈晏生收敛周身流转的力之大道符文,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开闢混沌的戟光一闪而逝。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乖巧笑容,点了点头:“一切准备就绪,劳烦十九姨带路。” 两人身形一闪,便已离开了鸿蒙时空珠世界,重新回到了那广袤无垠、危机四伏的混沌虚空之中。 混沌之气翻涌,四周是永恆的寂静与偶尔划过的破碎法则流光。 小十九辨认了一下方向,眼中闪烁著如同发现猎物的光芒,她压低声音,对陈晏生传音道: “太虚界麾下,有几处附属世界的坐標,在九大世界算不得什么秘密。有的是风景奇特、专供游玩观赏的;有的是以出產神兵利器闻名的;还有的,就是像我们这次目標一样的——以美食著称的世界!”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反正萌二那个吃货最爱吃了,去打劫那里,准没错!既能打击太虚界,又能投餵萌二,一举两得!” “好,我都听十九姨的。” 陈晏生从善如流,脸上的笑容温和而无害,仿佛只是跟著长辈去郊游一般。 小十九一边熟练地撕裂前方空间,开闢出稳定的空间通道前行,一边继续传音,分享著她所掌握的情报: “那个美食世界,据说常年有三名太一境坐镇。一名是太一境中期,另外两名是初期。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都是依靠外物、走了捷径,以单一器道成就的太一境,实力在同阶中属於垫底的存在。以萌二如今太一境初期的修为,加上他那霸道的吞噬大道,一挑三完全不在话下!” 她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而且,那个世界里的所谓『美食』,其实也入不了真正强者的法眼。无非是些味道做得花哨、能满足口腹之慾的东西,主要吸引一些混元大罗、混元无极境的小辈前去消费。真正的太一境强者,根本不屑於去那种地方。” 她眼中精光一闪,已然规划好了战术:“所以,我们的行动计划很简单:让萌二负责缠住並解决那三个太一境看守。而我们其他人,则负责以雷霆之势,清扫世界內的其他抵抗力量,夺取资源!速战速决,在他们援军到来之前,迅速撤离!” 陈晏生適时地提出一个关键问题:“十九姨,那……如果我们行动时,遇到了其他大世界前去消费的修士,该如何处置?” “当然是——” 小十九想也不想,脸上露出一丝与她娇俏容貌不符的冷冽,“在他们反应过来、发出求救讯息之前,直接打死! 让他们回自己的世界復活点慢慢重生去!” 她语气理所当然,带著小魔女般的果决与狠辣:“不然呢?难道留著他们当活口,好让我们的身份和行踪暴露吗?在我们拥有足够的实力,至少全员太一境之前,隱匿身份是首要原则!” “我明白了。” 陈晏生点了点头,眼中非但没有惧意,反而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感觉到,沉寂在本源之中的那杆鸿蒙方天戟,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沸腾的战意,正在微微震颤,发出渴望饮血的嗡鸣。 一场针对太虚界附属势力的、精心策划的猎杀行动,即將在这混沌的阴影下展开。 与此同时,远在鸿蒙大陆陈府深处,陈布正在进行一场正儿八经的闭关修行。 他虽然擅长且乐於通过“双修”来感悟大道、提升修为,但也深知,作为根本的鸿蒙力之大道,许多更深层次的奥义,仍需依靠自身沉心静气,於渺渺茫茫、混混沌沌的悟道之境中去体悟、去开拓。 此刻,他心神沉浸,仿佛化作了力量本身,游弋於构成鸿蒙宇宙最本源的“力”之法则海洋之中,感受著其磅礴、其变化、其生灭。 然而,就在他物我两忘,几乎要与这片力之法则海洋彻底融合之际—— 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突兀的悸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他道心最深处荡漾开来! 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似是灵光一闪,又似是心血来潮,玄妙难言,却硬生生將他从那种深层次的悟道状態中打断! 陈布驀地睁开双眼,眸中力之符文流转,试图回溯、捕捉那一闪而逝的感应来源。 他掐动手指,周身归一之力涌动,循著那冥冥中的一丝因果脉络推演过去…… 空空如也! 那感应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了无痕跡,无因无果,让他这尊太一境强者,竟也无从算起! “奇怪……” 陈布眉头微蹙。 到了他这等万法归一的境界,神念通达鸿蒙,感知敏锐无比,按理说绝不该出现这种无法追溯源头的心血来潮。 这异常的现象,引起了他的警惕。 他身影一晃,瞬间出现在了洪荒两界山下那座熟悉的陈府小院中。 陈昌依旧是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样,躺在摇椅上,仿佛外界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爹,” 陈布没有绕圈子,直接將自己刚才修行中的异常感受说了出来,“方才我心血来潮,似有所感,但醒来推演,却一无所获,仿佛那感应是凭空生出一般。您见多识广,可知这是何故?” 陈昌闻言,坐直了身子,脸上那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敛了几分,他沉吟片刻,看著陈布,语气带著一种难得的认真: “布儿,其实严格来说,你並不完全是盘古。” 他缓缓道:“你若真是盘古真灵完整转世,修行至太一境,灵魂深处封印的盘古记忆,早该如同冰消雪融般復甦归来。可你至今未有丝毫属於盘古的记忆觉醒,这只能说明——当年的盘古,是真的彻底陨落了,神魂俱灭,真灵破碎。而你,或许只是他破碎真灵中,最为核心、却不含记忆的那一部分,机缘巧合之下得以转世重生。” “那……盘古当年,究竟遭遇了什么?为何会彻底陨落?” 陈布忍不住再次问出这个盘旋在心中已久的疑问。 他曾问过舅舅鸿钧老祖,但鸿钧亦是语焉不详。 陈昌双手一摊,脸上又恢復了那副“別问我,我啥也不知道”的表情: “你爹我怎么知道?你爹我意识真正甦醒,是在转世成东王公、自爆陨落的那一瞬间!再往前的事情,那就是一笔糊涂帐,你得去问你那个神神秘秘的舅舅鸿钧!” 他拍了拍陈布的肩膀,宽慰道:“咱们父子俩,修的都是直来直往的力之大道,对於那些弯弯绕绕的掐算、卜卦、阴谋算计,本来就不怎么在行。依我看啊,你也没啥大事,可能就是修行太投入,產生的错觉。回去继续闭关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带著一种过来人的篤定:“若真是有什么与你息息相关的大事要发生,那种心血来潮的感应,绝不会只出现一次。到时候,它自然会再次提醒你。” 陈布看著自家老爹这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豁达(或者说心大)模样,仔细想了想,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或许真是自己多心了。 他点了点头,不再纠结於此,身影再次淡化,回归鸿蒙大陆陈府,重新沉入那浩瀚无垠的力之大道中,继续修行。 第355章 灭界!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55章 灭界! 即便以陈晏生与小十九那已臻至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的修为,在广袤无垠的混沌虚空中穿行,抵达太虚界那处名为 “食界” 的附属世界,也耗费了整整三年的光阴。 食界,顾名思义,是一个以“食”为主题开放性世界。 在中心域,並非所有修士都一味追求苦修,不乏有钟情於口腹之慾的存在,专程穿梭混沌而来,只为品尝此地独特的美食文化。 这里匯聚了来自各界稀奇古怪的食材,以及將其化为极致美味的烹飪大师。 然而,自当年陈布“陨落”事件引发九大世界关係紧张之后,各大世界的核心子弟,尤其是那些天赋卓绝、被视为未来希望的苗子,都被族中长辈严令约束,不得轻易离开本界。 因此,如今的食界,虽依旧热闹,但来自九大世界核心家族的子弟已然稀少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各大世界麾下附属家族的人员。 他们来此的目的各异:有的负责採购特定食材,以供主家享用或炼丹入药;有的则是慕名而来,亲自品尝美食,开阔眼界;还有一些,怀揣著“偷师”的心思,试图学会一两手独特的烹飪技艺,好回去孝敬自家的“主子”,换取些许赏识与资源…… 就在这样一个看似与往日无异的时刻,食界迎来了两位特殊的不速之客。 从外表看,他们像是一个略显青涩的大男孩,带著一个容貌精致、如同瓷娃娃般的小女孩,结伴而来寻觅美食。 虽然身边没有长辈跟隨,在这龙蛇混杂的食界略显少见,但也並非没有先例。 他们的特殊之处在於,进入食界之后,並未像寻常食客那般,迫不及待地涌向那些香气四溢、人声鼎沸的美食场馆,而是身形一闪,径直飞升至苍穹之上,悬浮於云端,以一种俯瞰的姿態,漠然地扫视著下方那片繁华鼎盛的大地。 紧接著,两股庞大无比、毫不掩饰的混元无极大罗巔峰神念,如同决堤的洪流,悍然爆发,瞬间瀰漫开来,將食界中人流量最大、最为核心的几片美食区域,彻底笼罩、扫描! 在等级森严、规矩繁多的九大世界及其势力范围內,如此肆无忌惮地以神念大面积扫视他人,是一种极其失礼甚至带有挑衅意味的行为。 神念如同修行者的另一双眼睛,被陌生神念强行扫过,如同被扒光衣服审视,足以引起任何修士的反感与怒火。 一时间,下方正在享受美食、洽谈交易、或是暗中观察的各方人员,纷纷皱起了眉头,不满的目光投向高空中的那两个“不懂规矩”的小辈。 然而,诡异的是,儘管不满者眾多,却没有一人率先动手,甚至连出声呵斥的都寥寥无几。 能在中心域混跡的,都不是蠢人。 他们深知,敢於如此囂张行事的年轻人,背后往往站著难以想像的庞然大物。 多半是九大世界中某个核心家族的嫡系子弟,自幼娇纵惯了,行事无所顾忌。 在中心域,存在著一条根深蒂固的潜规则:九大世界核心子弟 > 普通大世界子弟 > 附属家族子弟。 即便是附属家族中侥倖晋升的太一境,在九大世界核心子弟眼中,也不过是高级一点的“家奴”或“打手”罢了。 这种森严的等级制度,催生了许多核心子弟囂张跋扈、视他人如螻蚁的性情。 类似当眾以神念扫人、甚至更过分的凌辱行为,並非罕见。 因此,在场的老油条们都明白一个道理:越是囂张、越是不守规矩的小辈,越不能轻易招惹。除非,有本世界的、同等级甚至更高等级的核心子弟在场,能够进行“对等”的压制。 这里是太虚界的附属世界! 那么,在场地位最高、最有资格出面管束的,自然是太虚界的核心子弟。 於是,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带著一丝期待与看好戏的心態,投向了在场最为张扬、同样以跋扈闻名的太虚界卢家少爷——卢瑟! “哼!哪里来的野小子、野丫头,敢在我太虚界的地盘上如此撒野?!可曾听过你卢瑟爷爷的名號?!” 果然,卢瑟没有让“观眾”们失望。 他冷哼一声,周身流转著混元无极后期的气息,在一眾隨从的簇拥下,傲然飞身而起,来到与陈晏生、小十九平行的空中,下巴微抬,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著二人,语气充满了不屑与质问。 然而,卢瑟的傲慢出场,註定只是一场悲剧的序幕。 就在这短短的神念扫视之间,陈晏生与小十九已然精准地掌握了食界的防御力量——果然只有三名太一境坐镇,而且气息普遍不强,似乎都沉浸在各自的修行或享乐中。 整个世界的防卫,比他们预想的还要鬆懈。 两人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面对卢瑟的叫囂,小十九甚至懒得废话,她那双灵动的眼眸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卢瑟?听这名字就透著一股弱者的气息。” 她红唇轻启,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话音未落,她小手一翻,那件与她性命交修的鸿蒙阴阳大磨盘已然浮现於掌心!磨盘不过巴掌大小,却瞬间引动了周遭的鸿蒙阴阳大道! “打的就是你卢瑟!” “嗡——!” 磨盘骤然旋转! 一黑一白两道代表著阴阳极致的鸿蒙之气如同两条甦醒的太古苍龙,咆哮而出! 磨盘瞬间化作房屋大小,带著磨灭万物、重定地水火风的恐怖道韵,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出现在卢瑟的头顶与脚下! 上下夹击!阴阳合拢! “不——!” 卢瑟脸上的傲慢瞬间化为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他拼命催动护身法宝与神通,但在绝对的力量与品阶压制面前,这一切都如同纸糊般脆弱!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整个人的肉身、元神、乃至寄托在灵宝中的一丝真灵,都在那缓缓合拢的阴阳磨盘之间,被无情地碾压、研磨、化为最基础的粒子,最终归於虚无! 一位混元无极后期的核心子弟,就此形神俱灭! “放肆!” “住手!” 几乎在卢瑟被磨灭的同一时间,三声惊怒交加的暴喝,如同炸雷般从食界三个不同的方向轰然响起! 一道凝练无比、仿佛能刺穿星河的凌厉枪芒,率先跨越层层空间,带著一位太一境初期的全部怒火,直刺向刚刚收起磨盘的小十九! “萌二叔!开胃小菜来了!” 陈晏生眼神锐利,声音却依旧平静。 他心念一动,身旁虚空如同水波般荡漾。 下一刻,陈晏清、陈晏寧、陈晏灵、陈晏盈、哪吒五人身影齐齐闪现!而最为瞩目的,是那头看似憨厚、实则气息如渊的食铁兽——萌二! 在鸿蒙时空珠內修行了相当於外界三千多个元会的萌二,除了吃就是睡,修为早已无限逼近太一境中期! 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小眼睛,此刻闪烁著看到“美味”的兴奋光芒。 面对那疾驰而来的夺命枪芒,萌二不闪不避,甚至悠閒地呲了呲牙。周身那浓郁得化不开的黑白二气如同活物般流转。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张开那仿佛能吞下日月星辰的大嘴,对著枪芒的方向,发出了一个沉闷而充满道韵的音节: “吞!”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蕴含著太一境之力的恐怖枪芒,在接近萌二巨口的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抵抗之力,又像是主动投怀送抱一般,扭曲、缩小,化作一道流光,“嗖”地一下,便被萌二轻而易举地吞入腹中! 甚至连一丝能量涟漪都未曾激起! “什么?!” “大胆孽畜!” 另外两个方向,一道撕裂虚空的霸道刀光与一道演化万千剑影的森然剑罡,同时袭至! 出手的,正是坐镇此地的另外两位太一境——一名中期,一名初期! 然而,对於已將吞噬大道修炼到极高深境界的萌二而言,只要修为战力不及他,並且修行的是相对普通的单一器道,在他面前,便与送上门的零食无异! 吞噬力之大道、时空大道这等顶尖大道的修行者,或许还需费些手脚,但吞噬这些枪道、刀道、剑道……简直如同本能! 只见萌二那庞大的身躯看似笨拙,实则快如闪电般左右微微晃动了一下。 黑白二气如同两张无形的大网,一闪而逝! 那气势汹汹的刀光与剑罡,就如同被无形的巨口吞噬,瞬间消失在萌二的身前。 而远处那两个刚刚显露身影的太一境,脸上还带著惊怒的表情,便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吞噬之力笼罩全身! “不——!” 绝望的嘶吼戛然而止。 黑白二气再次流转,萌二的身影仿佛只是模糊了一下,那一名太一境中期与一名太一境初期的强者,便已如同被抹去一般,彻底消失,已然被萌二直接吞入了他那仿佛连接著无尽虚无的胃囊之中! “嗝~” 萌二满足地拍了拍自己更加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浓郁的能量气息四溢。 强烈的饱腹感与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他那巨大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眼看就要当场睡去。 “萌二叔!先別睡!” 陈晏寧反应最快,急忙喊道,“快去堵住食界的出入口!这里还有好多『好吃的』等著你呢,別让他们跑了!” “啊?哦……好吧……” 萌二强撑著如同山岳般的困意,迷迷糊糊地挠了挠巨大的脑袋。 周身黑白二气再次一闪,下一刻,他那庞大无比的身躯,已然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巨墙,稳稳地堵在了食界连通外界的唯一空间通道出口处! 那散发著太一境威压的气息,让所有试图靠近的生灵感到窒息般的绝望。 从卢瑟身死,到三位太一境被萌二如同吃糖豆般吞噬,再到萌二堵门,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快到下方的眾多食客、商人、乃至各方探子,大脑都还处於一片空白,未能完全理解这瞬息间的惊天剧变! 当他们终於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无数人尖叫著、哭喊著,或是试图施展遁术,或是想要启动传送符籙,想要逃离这个瞬间化为炼狱的美食世界…… 陈晏生悬浮於高空,冷漠地俯瞰著下方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的眾生。 他那张依旧带著几分少年稚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混乱与毁灭的景象。 他缓缓抬起手,如同执掌生死的判官,口中清晰地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决定了这片繁华之地的最终命运: “杀。” 第356章 七子显威!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56章 七子显威! “几位道友,请了!我乃是太易界丘家之人,丘明宇,只是途经此界游歷,与此地食家並无深交。不知几位能否高抬贵手,放我离去?我丘明宇以丘家名誉保证,绝不干涉诸位行事,今日所见所闻,亦绝不外泄分毫……” 一个青年试图搬出太易界丘家的名头,希望能让对方有所顾忌。 在他看来,无论眼前这几人与食界有何仇怨,总该给太易丘家几分薄面。 然而,他话音未落,陈晏生动了。 没有警告,没有交涉,甚至没有给对方说完话的机会。 “废话太多!” 冰冷的四个字如同裁决之音,伴隨著一道撕裂混沌的戟芒! 鸿蒙方天戟仿佛自亘古便已刺出,无视了空间的距离,超越了时光的流速,戟刃之上繚绕的混沌气如同活物,瞬间吞噬了周遭一切光线与法则。 丘明宇瞳孔骤缩,他身上的护身宝玉应激而发,绽放出璀璨华光,一道道属於太易界的高深符文瞬间亮起,构筑成层层叠叠的防御壁垒。 这些壁垒任何一道都足以轻易抵挡寻常混元无极境巔峰的全力一击。 可在鸿蒙方天戟面前,它们脆弱得如同晨曦下的露珠。 “嗤——噗!” 华光破碎,符文湮灭。 戟刃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所有防御,精准无比地从丘明宇的胸膛对穿而过! 一股毁灭性的鸿蒙道力瞬间爆发,沿著伤口疯狂侵蚀他的肉身、元神乃至大道根基。 丘明宇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从试图交涉的强自镇定,到难以置信的惊愕,最终化为彻底的绝望与茫然。 他似乎想低头看看那贯穿自己的长戟,想质问对方为何连太易丘家的面子都不给……但所有的念头,都隨著戟刃上迸发的力之大道道韵而彻底消散。 他的身躯如同被风化的沙雕,寸寸碎裂,最终化作一缕青烟,连半点痕跡都未曾留下,只有那枚失去光泽的玉佩叮噹落地,隨即也被逸散的混沌气碾为齏粉。 太易界丘家子弟? 更该杀! 斩杀丘明宇,对於陈晏生而言,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一粒尘埃。 他长戟斜指下方那已然开始混乱的食界大陆,冰冷的声音传遍四方,宣告著最终的审判: “今日,食界当灭!” 陈晏生一马当先,如同一颗紫色的流星坠向食界大地。 他手中鸿蒙方天戟发出兴奋的嗡鸣,戟刃横扫,不再是简单的劈砍,而是引动了深层次的混沌规则。 一道横亘数万里的巨大戟芒犁过大地,所过之处,食界那由各种美味法则凝聚的山川、建筑、阵法,如同热刀切牛油般纷纷崩解、湮灭。 混沌气流缠绕戟芒,將一切物质、能量都强行同化、分解,回归最原始的混沌状態。 食界並非毫无抵抗。 作为曾在太虚界庇护下存在悠久岁月的世界,其底蕴亦不容小覷。 瞬间,无数道强大的气息从界內各处冲天而起! 无数件形制各异,散发著诱人香气却蕴含致命杀机的食器灵宝——吞天碗、炼妖鼎、五味神刀、七情筷……化作铺天盖地的洪流,向著陈晏生轰击而来。 然而,陈晏生头顶的四十八品鸿蒙紫莲缓缓旋转,垂落下亿万道如同实质的鸿蒙紫气,將他周身万丈空间笼罩。 这紫气看似柔和,却蕴含著鸿蒙未判、万法不侵的至高道韵。 那无数食器灵宝洪流,如同飞蛾扑火,撞入紫气范围后,灵光瞬间黯淡,道纹崩碎,本体或被戟芒扫碎,或被紫气直接磨灭成最基础的粒子。 陈晏生步伐不停,每一步踏出,脚下虚空便诞生出无尽的鸿蒙符文,加固著他所在的这片领域,同时侵蚀著食界本身的大道根基。 他如同行走在人间的毁灭之神,所过之处,万物归墟,万法退避。 天穹之顶,小十九娇小的身影悬浮於庞大的鸿蒙阴阳大磨盘之下。 她面容精致,眼神却同样冰冷彻骨。 “阴阳逆乱,磨灭乾坤!” 隨著她清脆却蕴含无上威严的敕令,那遮蔽了日月星辰,仿佛取代了天道的巨大磨盘,开始缓缓……逆转! 磨盘逆转的剎那,整个食界的天地法则发出了刺耳的悲鸣。 原本稳定运行的大道开始崩溃,阴阳二气失去了平衡,相互衝撞、湮灭。 黑白二气自磨盘中垂落,化作毁灭性的风暴! 这风暴並非简单的撕裂与破坏。 它所过之处,食界的山川河流、大地灵脉、城池秘境,並非被摧毁成废墟,而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硬生生地“磨”碎! 就像石磨碾碎豆麦,这些存在了无数岁月的实体,无论是物质还是能量构成,都在阴阳二气的疯狂逆转磨削下,被分解、剥离,最终回归为最原始、最基础的阴阳二气本源! 肉眼可见地,一片片繁华的地域在黑白风暴中消失,不是崩塌,而是“蒸发”,还原成了流动的黑白气流,反过来被上空那巨大的磨盘贪婪地吸收。 每吸收一分,磨盘转动的速度便快上一分,散发出的毁灭气息也更盛一分! 这是在从根本上瓦解食界的结构,將其存在本身都“磨”成滋养毁灭的资粮! “皇道剑,裁决!” 陈晏清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统御诸天、执掌生死的煌煌天威。 他背后的鸿蒙剑並未完全出鞘,只是剑身微震,一道清越的剑鸣便已响彻寰宇。 下一刻,无尽的皇道剑气喷薄而出,並非凝聚成一道惊天动地的巨大剑罡,而是分化亿万,化作一张笼罩了整个食界四极八荒的煌煌剑网! 这张剑网由无数细密、璀璨、蕴含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无上意志的皇道剑气构成,每一道剑气都仿佛拥有自己的灵性,精准地锁定了界內所有升腾而起、试图反抗的混元无极气息! 无论是那些隱世不出的食界老怪物,还是统御一方的食家巨头,只要其气息达到混元无极层次,便有一道或多道皇道剑气破空而至,进行无情裁决。 一位食家的混元无极长老,祭出了一口传承自上古时代的混沌至宝“饕餮神锅”,锅口张开,试图吞噬剑网。 然而皇道剑气无视那吞噬之力,直接穿透锅壁,將其连锅带人斩成两半,剑气中蕴含的皇道意志更是瞬间衝垮了其元神中的大道印记。 另一位以“百味幻身”神通著称的食界强者,分化出千万道气息完全一致的分身,试图混淆视听。 可皇道剑网仿佛能洞悉本源,亿万剑气如雨落下,精准地找到了其唯一真身,连同所有分身一起绞杀成虚无。 剑网过处,种种神通被斩破,件件灵宝被劈开,一位位混元无极境的食界强者如同被收割的麦草,纷纷陨落。 他们的反抗,在代表著秩序与裁决的皇道剑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在战场的另一维度,陈晏寧静立虚空,素手轻扬,指尖那颗鸿蒙珠闪耀著洞察过去未来、串联眾生因缘的朦朧光辉。 她並未直接参与血腥的廝杀,她的战场,在於那无形无质,却又维繫著世界运转的因果与命运之线。 “因果为线,断尔根基。” 她轻声呢喃,指尖仿佛拨动了无数根连接著食界本源的“弦”。 这些弦,是食界积累无数纪元的气运长河,是支撑其存在的天地灵脉网络,是食家一族繁盛衰败的命运轨跡! 隨著她指尖轻扯—— “轰隆隆!!” 食界最核心的祖地,那由无数条顶级灵脉匯聚而成的食脉之源,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瞬间灵气逆流,灵脉哀嚎,原本喷薄著无尽灵机的泉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涸、枯竭,灵山失色,神土化为凡壤。 与此同时,冥冥之中,那维繫著食家一族兴衰的气运长河,如同被斩断了源头,又像是堤坝溃决,积累了无数纪元的庞大气运疯狂外泄、溃散。 界內无数正在闭关,或者正在藉助家族气运加持奋力抵抗的食界子弟,无论身在何处,修为高低,皆在同一时刻心神剧震,道基莫名崩裂,大口咳血,甚至有不少人当场道消身殞,死状悽惨而诡异。 陈晏寧的手段,无声无息,却直击要害。 她在根子上动摇了食界的根基,加速了其灭亡的进程。 “叮铃铃……” 空灵而悠扬的铃声响起,是陈晏灵摇动了手中的鸿蒙铃。 这铃声不再蕴含启迪智慧、涤盪心魔的道韵,而是化作了为整个食界送葬的安魂曲,或者说……催命符! 道音无形,无视一切物理防御与神通阻隔,直接响彻在所有食界生灵的元神最深处。 对於那些修为低微的食界修士和普通生灵而言,这铃声是绝对的灾难。 他们的元神如同脆弱的琉璃,在道音的衝击下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便当场瓦解,化作最为纯净的灵魂本源之力,隨后便被充斥天地的毁灭气息同化、消散。 即便是那些混元无极境的食界强者,此刻也苦不堪言。 直击神魂的铃声如同魔音贯脑,搅得他们心神不寧,杂念丛生,法力在经脉中运行滯涩不堪,平日里如臂指使的神通术法,此刻施展起来却倍感艰难,十成实力能发挥出六七成已是万幸。 这无疑让他们在面对陈晏清那裁决剑网、哪吒那吞噬宝塔时,更加无力抵抗。 与陈晏灵的“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陈晏盈那极致动態的毁灭! “战意如虹,破灭万法!” 她长啸一声,声震九霄,整个人与手中的鸿蒙珠完美融合,战意冲霄,化作一颗燃烧著毁灭道韵的紫色流星,以最蛮横、最直接的姿態,悍然撞入了食界防御最森严的深处——那里是食家的宗祠、藏宝库、传承秘境所在! 她所过之处,狂暴的战意与鸿蒙珠內蕴的毁灭大道结合,形成了一片绝对毁灭的领域。 食家耗费无数心血、资源布置的战爭堡垒,那足以轰杀复数混元无极的阵法光炮,还未完全激发,便被毁灭领域碾过,连同堡垒本身一起化作漫天闪烁的法则碎片。 那些守护重要之地的护族大阵,光耀万丈,符文如海,但在陈晏盈这颗人形毁灭流星面前,如同纸糊的窗户,一触即溃,爆炸產生的衝击波甚至无法延缓她丝毫速度。 藏宝库的禁制、秘境的壁垒,在她纯粹的毁灭衝击下,纷纷土崩瓦解,露出其中积累的无尽资源与宝藏,隨后便被紧隨其后的力量席捲一空。 她的战斗方式,充满了力量感与毁灭美,以绝对的力量,碾压一切阻碍! “嘿嘿,都给小爷进来吧!” 七人之中,最为兴奋的当属哪吒。 他眼见食界高手在陈家五人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哈哈大笑,將怀中那尊九层鸿蒙塔猛地拋向高空! 宝塔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一尊擎立天地之间的巨塔,塔身流淌著厚重无比的鸿蒙之气,每一层都有不同的鸿蒙道韵流转,镇压地水火风,定鼎宇宙乾坤。 塔底豁然洞开,释放出吞天噬地的恐怖吸力! 这股吸力並非针对物质,更主要的是针对生灵与大道印记。 那些被陈晏清剑网重创、肢体残缺、大道受损的食家高手;那些被陈晏灵道音干扰得抱头惨叫、元神欲裂的食界精英;还有无数见势不妙,化作各色流光试图遁入虚空逃窜的食界子弟…… 在这股针对性的吸力面前,他们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如同狂风席捲落叶,又如长鯨吸水,成千上万的食界修士,无论修为高低,成片成片地脱离地面,惨叫著、哀嚎著,身不由己地被摄入那深不见底的塔门之中。 鸿蒙塔內,自有鸿蒙世界运转,鸿蒙之气冲刷之下,任凭你是混元无极,亦在顷刻间被镇压、炼化,连一丝残魂都无法逃脱,只留下精纯的本源能量反馈宝塔。 哪吒操控著宝塔,专门“查漏补缺”,將那些漏网之鱼,或者试图集结反抗的小股势力,一一收拾乾净,效率极高。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不对等的屠杀与毁灭。 七位装备了顶级鸿蒙灵宝、根基深厚得超乎想像、且彼此配合默契无间的混元无极巔峰强者,对付一个失去了太一境庇护、內部最强者也不过是普通混元无极巔峰的世界,结果从开始便已註定。 食界赖以成名的鸿蒙食之大道,在陈晏生绝对的力量与防御、小十九逆转阴阳的磨世之威、陈晏清裁决眾生的皇道剑网、陈晏寧斩断根基的因果手段、陈晏灵干扰元神的送葬道音、陈晏盈破灭万法的战意衝击以及哪吒镇压收容的宝塔之下,显得苍白、孱弱而可笑。 他们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他们的挣扎,只能徒增绝望。 界內哀嚎遍野,星辰陨落如雨,山河尽碎,灵脉彻底枯竭,世界本源被强行抽离、磨灭。 曾经流光溢彩、瀰漫诱人香气的食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所有色彩与生机,化为一片死寂、破败、只剩下毁灭能量肆虐的残骸。 不过短短数个时辰。 曾经在太虚界庇护下也算繁荣强盛的食界,文明断绝,生灵尽殞,彻底化为一片漂浮在混沌中的巨大废墟。 所有生灵,上至隱世的混元无极巔峰,下至懵懂的普通修士,尽数伏诛! 界內积累的无尽资源、宝藏、传承,也被七人顺手收取一空。 整个食界,除了残留的、狂暴的毁灭性能量和破碎不堪、逐渐消散的大道法则碎片,再无任何生命与文明存在的痕跡。 七道身影重新匯聚,立於冰冷死寂的混沌虚空之中,冷漠地注视著下方那正在不断向內坍缩、最终將彻底归於虚无的食界残骸。 他们周身那凝若实质的杀气尚未完全散去,手中、头顶的鸿蒙灵宝依旧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光辉,映照著他们年轻却已然蕴含无上威严与冰冷决绝的面庞。 这一战,乾净利落,斩草除根。 灭界之后,陈晏生目光扫过那片不断坍缩的废墟,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他挥手间,將其余六人,包括还在兴奋盘点收穫的哪吒,尽数收回至自己的鸿蒙时空珠世界內。 隨即,他一步踏出,来到食界与混沌连接的出口处。 “萌二叔,”陈晏生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温和,“將食界整个吞了吧。” 萌二闻言,眼睛顿时一亮,咧开大嘴,露出一个看似憨厚却蕴含大恐怖的笑容: “嘿嘿,吞!” 他人立而起,面对那庞大无比、虽已破败但依旧是一方大千世界残骸的食界,只是简单地张开大嘴,对著內部,轻轻吸了一口气。 这一吸,直接触动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吞噬法则。 那正在坍缩的食界残骸,如同遇到了归巢的指引,整体剧烈一震,隨即化作一道横贯混沌的灰色洪流,那是由无数破碎物质、能量、法则构成的混沌乱流,规模浩荡,却毫无反抗能力地,尽数投向了萌二那看似不大的嘴巴,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吞噬了整个食界残骸,萌二满足地拍了拍自己丝毫不见鼓胀的肚皮,然后大脑袋一歪,砸吧了几下嘴,竟就这么站在原地,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沉沉睡去。 陈晏生见状,微微一笑,袖袍一卷,將睡熟的萌二也小心地收进了自己的鸿蒙时空珠世界中安置好。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看了一眼那片原本是食界坐標,此刻已空无一物的混沌区域,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不再有任何留恋,他抬手,五指如鉤,轻易地撕裂了眼前的混沌虚空,身形一闪,便没入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那冰冷的混沌气流,依旧在无声地流淌,仿佛在诉说著方才发生於此的,那场短暂而彻底的界陨之劫。 第357章 灵植界,包围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57章 灵植界,包围 混沌无岁月,自食界那场单方面的界陨之劫后,数年光阴於浩瀚太虚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由於九大世界约束核心子弟的缘故,偌大的食界之中,只有太虚界卢瑟和太易界丘明宇两个核心子弟,其余人九大世界普通子弟都不多,多数是各大世界的附属家族子弟。 像食界这样的附属家族世界,对於雄踞一方的太虚界而言,算不得什么。 除了每隔一个混沌纪元,这些附属世界的代表有幸前往主界进行象徵性的覲见之外,平日里,他们根本没有资格与太虚界主宗进行隨意联络。 层层上报的机制繁琐而低效,使得下情上达变得异常缓慢。 卢瑟与丘明宇,作为界內地位最高者,在陈晏生等人降临之初,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便已瞬间殞命。 他们至死都未能弄清楚,这伙煞星降临的目的,並非寻衅滋事,而是彻头彻尾的——灭界! 正因如此,信息的传递从源头便被掐断。 以至於陈晏生七人將食界从混沌虚空中彻底抹去数年之后,消息竟还未曾通过官方渠道,正式传回太虚界高层耳中。 而反观陈晏生一行人,在成功灭杀食界,收取了其积累无数纪元的资源宝藏后,便悄然隱入陈晏生所执掌的鸿蒙时空珠世界之內。 珠內世界,时光流速与外界迥然不同,外界匆匆数年,其內已是沧海桑田,过去了足足数百个元会之久。 在这段加速的漫长岁月里,他们不仅彻底消化了从食界所得的庞杂资源,將其转化为自身坚实的道基与修为,更是个个实力大进。 其中,以吞噬了整个食界残骸的萌二进步最为骇人。 他凭藉三个太一境的“食物”,再加上食界那磅礴的本源力量,不仅一举突破至太一境中期,更是在此基础上稳固道基,向前迈出了一大步,周身环绕的吞噬道韵愈发深邃恐怖,仿佛体內自成一方可消化万物的混沌烘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陈晏生与小十九二人,则是在不断炼化与悟道中,周身縈绕的那种万物归源、化繁为一的玄妙道韵越发清晰明显。 他们虽仍未正式踏破那层壁垒,晋升太一,但其底蕴之深厚,气息之晦涩,已让寻常太一境初期修士都感到心惊肉跳。 出关之后,七人气势更盛,杀意未减。 他们依葫芦画瓢,按照灭杀食界的完美“模板”,將目標锁定在太虚界麾下另外几个重要的附属世界——器界、丹界、药界。 这三个大世界,分別以炼製灵宝、炼製无上神丹、培育混沌灵药而闻名,同样是太虚界资源供应链上的重要一环。 它们的防御力量与食界相仿,在早有准备、实力大增且配合愈发默契的陈晏生七人面前,抵抗显得徒劳而苍白。 戟光剑影,阴阳磨盘,因果牵丝,道音送葬……一套组合拳下来,器界、丹界、药界相继步了食界的后尘,在短暂的抵抗与无尽的绝望中,化为混沌中的又一片片废墟。 界內积累的无数神材宝料、丹方药圃、器鼎传承,尽数成了七人的战利品。 接连毁灭四个附属世界,虽不至於让底蕴深厚的太虚界伤筋动骨,影响到其最顶尖层次那批大能的修行,但也如同从其庞大身躯上剜去了几块不大不小的肉,足以让其麾下负责相关事务的中低层子弟感到资源收紧,难受上好一阵子了。 每彻底灭掉一个世界,陈晏生几人便会隱匿起来,藉助鸿蒙时空珠稍作修整,外界不过一两年光景,他们便已恢復至巔峰状態,隨即扑向下一个目標。 终於,他们的脚步,踏入了太虚界附属的——灵植界。 灵植界,顾名思义,乃是太虚界麾下专门负责孕育、栽培各种鸿蒙灵根与混沌灵植的核心世界之一。 此界生机盎然,法则之中都瀰漫著浓郁的生命气息。 放眼望去,可见高达亿万丈、枝叶摇曳间引动星辰光辉的观赏性神树;也有扎根於混沌息壤之中,万年一开花、万年一结果,服之可增寿元、悟大道的神药仙葩;更有无数奇形怪状、功效各异的藤蔓、花草,它们本身就是法则的具现,是炼丹、制器、修行乃至布阵的绝佳辅助。 这里,堪称太虚界各类高阶灵植最大的供应基地,其战略重要性,远比之前的食、器、丹、药四界更为突出。 也正因如此,太虚界在此布置的防御力量,远非前四界可比。 负责镇守与统筹管理此界的,赫然是一名专修单一器道、攻伐之力极强的太一境后期大能! 其麾下,还有两名太一境中期,以及三名太一境初期的副手,共同构成了灵植界的顶级防御核心。 而那些平日里负责精心照料各类灵植的,大多本身就是此界灵植得道化形而成的修士,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也算是“自產自销”。 陈晏生与小十九二人,艺高人胆大,亦如前几次的行动一般,並未过多隱匿行踪,而是大摇大摆地穿过界域壁垒,进入了灵植界。 他们径直飞升至苍穹极高处,意图如法炮製,先以强横神念扫视全界,锁定关键节点,再发动雷霆一击。 然而,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 两人刚刚稳住身形,神念尚未完全铺开,將灵植界的山河地貌、阵法布局探查清楚,异变陡生! “嗡——!” 一声沉闷如太古巨兽闭合嘴巴的巨响传来,整个灵植界的天空骤然黯淡,那通往混沌外界的唯一入口,竟在瞬间被一股无形的伟力强行关闭! 空间壁垒变得坚逾神金,隔绝內外! 紧接著,不等陈晏生二人做出反应,四周虚空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一道又一道散发著磅礴太一境气息的身影,毫无徵兆地浮现而出! 一个、两个、三个……整整十五道身影! 他们气息相连,道韵交织,形成一个无形的包围圈,將陈晏生与小十九二人牢牢困在中心。 强大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令周围的虚空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三名太一境后期,五名太一境中期,七名太一境初期组成的豪华阵容,其力量足以轻易碾碎数十个如同食界般的世界! “我当时是谁呢,敢来我太虚界的地盘撒野,接连灭了我们四大附属世界……” 一个带著几分戏謔、几分冰冷,却又让陈晏生和小十九刻骨铭心的熟悉声音,从一名太一境后期修士的身后响起。 姜太虚! 他缓步走出,眯著一双狭长的眼睛,目光如同毒蛇般在小十九和陈晏生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小十九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是太初界夏家的十九妹啊!真是好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 他语调轻鬆,仿佛在与故人閒聊,但字里行间却透著刺骨的寒意:“听说,你们还有一头挺能吃的、黑白相间的太一境妖兽?何必藏头露尾,让他也出来亮亮相吧!” “姜!太!虚!” 小十九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双眸瞬间变得赤红如血,贝齿紧咬,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无尽的恨意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就是眼前这个人,是导致姐夫陨落的主要元凶之一! 陈晏生相较於小十九,则显得冷静许多。 他一把拉住几乎要立刻衝出去的小十九的手臂,神情凝重如水。 隨著他周身归一道韵的日益浓厚,虽未至太一,但其灵觉感知已敏锐到一种超乎常理的地步。 他能清晰地感应到,周围这十五人,无一例外,皆是货真价实的太一境! 尤其是那三位后期,其身上散发出的法则压迫感,如同三座即將喷发的混沌火山,令人心悸。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锐利地看向姜太虚,沉声问道: “你猜到我们会来灵植界?” 面对这位理论上有著“杀父之仇”的仇人,陈晏生並未立刻表现出歇斯底里的愤怒,反而异常沉静。 毕竟,他心知肚明,父亲陈布並未真正陨落,反而因祸得福。 此刻,分析局势,寻找脱身之法,才是重中之重。 姜太虚见陈晏生如此镇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智珠在握的笑容,仿佛很享受这种將猎物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感觉: “呵呵,我太虚界附属家族虽多,但食界、器界、丹界、药界、灵植界,这五个资源型世界的坐標,在九大世界高层中並非绝密。你们接连毁了前面四个,按照顺序,接下来要来这灵植界,这难道很难猜吗?”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著几分嘲弄:“只是没想到,你们动作这么快,倒是省了我们不少搜寻的功夫。” “大外甥,跟他废什么话!拼了!大不了死一次而已!” 小十九怒火攻心,娇叱一声,鸿蒙阴阳大磨盘已然悬浮於掌心之上,黑白二气开始流转,毁灭性的气息开始瀰漫。 纵然敌眾我寡,她也毫无惧色,夏家子弟的傲骨与为姐夫復仇的决心,支撑著她死战到底的意志。 “鸿蒙阴阳大磨盘?” 姜太虚眼睛一亮:“原来这灵宝落在了你的手里!不错,甚好!看来今日,它是要物归原主了!” 他嘿嘿笑著,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小十九的娇躯上流转,发出令人厌恶的“嘖嘖”之声,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將到手的珍宝。 “小辈,不要高兴得太早。”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之际,一个平和却蕴含著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突兀地在场中响起。 下一刻,陈晏生与小十九身前的空间一阵扭曲,一道青衫身影悄然浮现。 来人身形挺拔,面容古朴,眼神深邃如同蕴含万古星空,正是太初界的太一境巔峰大能——夏观尘! 他甫一出现,便如同定海神针般,將对方十五名太一境联合散发出的恐怖威压抵消了大半。 “观尘兄,小辈们之间的玩闹,我们这些老傢伙,还是不要插手了吧?” 几乎在夏观尘现身的同时,姜太虚身旁的虚空也如同水幕般分开,一名身著玄色长袍,面容与姜古有几分相似,但气息却深沉如渊、浩如星海的中年男子,一步踏出。 他脸上带著看似温和的笑意,但眼神却锐利如刀,牢牢锁定了夏观尘。 姜古的兄长,太一境巔峰的姜宇! “姜宇!”夏观尘瞳孔微缩,面色凝重到了极点,“你们太虚界,摆出如此阵仗,是决心要与我太初界全面开战吗?” 他头顶微光一闪,本命鸿蒙灵宝时空鉴已然浮现,散发出朦朧的时空波动,隨时准备发动,將陈晏生和小十九摄入其中,强行带离此地。 “观尘兄此言差矣。”姜宇依旧笑眯眯的,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分明是你们太初界的人,不顾规矩,接连毁灭我太虚界四大附属世界,犯下如此泼天罪孽。怎么如今,反倒成了我们太虚界要与你们开战了?这道理,走到哪里,恐怕也说不通吧?” 他言语从容,步步紧逼,既占了“理”字,又拥有绝对的实力优势,儼然已吃定了夏观尘三人。 “我们是为姐夫陈布报仇!灭你们几个附属世界而已,又能如何?” 小十九忍不住再次出声,语气激愤。 “说起陈布……”姜宇目光转向小十九,眼神玩味,“他的『陨落』,当年乃是太易界吕谦吕兄一手主导算计。况且,他临死反扑,还杀了我那苦命的弟弟姜古。 这笔帐,我们太虚界还没跟你们算,你们不去找罪魁祸首太易界的麻烦,反倒紧盯著我们太虚界不放,这又是何道理?” 他將责任轻巧地推给了太易界,將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 “哼,巧言令色!” 夏观尘心知今日之事绝难善了,对方布局已久,绝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 他周身气势开始毫无保留地升腾,时空鉴光芒大放,搅动周围时空乱流:“既然如此,那看来,只有做过一场了!” 他已然下定决心,哪怕拼著身受重伤,甚至折损道源,也必须要將陈晏生二人安全送离此地! 大战,一触即发! 整个灵植界的天地,都在这二十余位顶尖大能的对峙下,瑟瑟发抖! 第358章 一日之间,五位太一境!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58章 一日之间,五位太一境! 鸿蒙大陆,陈府深处。 陈布正於静室之中闭关,心神沉入冥冥大道,体悟著那至阳至刚、统御万力的鸿蒙力之大道真諦。 法则在他周身如龙蛇盘绕,每一缕气息都蕴含著足以崩碎大千世界的伟力。 突然,他道心微动,一丝极其微弱,恍若游丝般的心血来潮之感悄然浮现。 这感觉,比之上一次还要淡薄、飘渺,仿佛隔著了无穷遥远的时空,跨越了无数世界的壁垒传来,难以捉摸其具体源头。 “嗯?” 陈布眉头微蹙,正欲凝神静气,运转因果,仔细掐算这感应来自何方,关联何事。 然而,就在此时—— “嗡!” 府邸中央,那株贯通天地,支撑著整个鸿蒙世界,枝叶蔓延至无穷维度虚空的神物——建木,忽然间轻轻一震! 並非物理意义上的震动,而是大道层面的共鸣! 一缕精纯无比、玄奥异常的“归一”道韵,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自建木那庞大的树冠核心处,一圈圈地荡漾开来,瞬间席捲了整个鸿蒙大陆! 剎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只见建木之巔,无尽霞光瑞气喷薄之中,一道清癯矍鑠的身影缓缓凝聚、显现。 正是鸿钧老祖! 此刻的鸿钧,与平日那古井无波的模样大不相同。 他周身仿佛化为了大道之源,三千大道的虚影如同忠诚的臣民,环绕著他盘旋、朝拜、生灭! 那景象,仿佛有无数个大千世界在他身周诞生、繁荣、衰败、归於虚无,循环往復,演绎著宇宙生灭的至理。 而在这万千大道拱卫的最中心,是他赖以成道的本命核心——鸿蒙命运大道! 这道气息最为宏大、幽深,如同执掌眾生宿命的无形之手。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除了命运大道之外,力之大道、时空大道、阴阳大道、五行大道、造化大道、毁灭大道……等等诸多顶级大道的虚影,虽稍逊於命运大道,但其凝实与强大的程度,竟也远超寻常专精此道的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强者! 这便是鸿钧老祖的深厚底蕴! 作为洪荒天道的代言人,曾执掌造化玉碟无数元会,为洪荒亿万生灵宣讲大道,更身合天道无数元会,他对於“道”的理解,早已超脱了单一体系的桎梏,达到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融匯万道”的境界。 正因如此,他想要踏出那最终一步,將自身所有感悟“归一”,晋升太一境,其难度远超旁人。 他需要调和、统御的大道太多、太杂,如同要將无数条奔腾咆哮的大江大河,强行纳入一条既定的主河道,其过程凶险无比,对心性、悟性、根基的要求苛刻到了极致。 可反过来,一旦功成,他所成就的太一境,其根基之雄厚,战力之强横,也绝非寻常单一法则晋升的太一境可比! 此刻,自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归一道韵”,磅礴浩瀚,玄妙非凡,其声势之隆,竟隱隱能与当年陈布於生死关头临阵突破时的景象相媲美! 只是陈布当年突破,是在界外大战之中,险象环生,目睹者寥寥。 而鸿钧老祖此次,却是於陈布的鸿蒙世界內,在万眾瞩目之下,堂皇正大地进行突破! 他並非在自己的紫霄宫世界內完成这一步,而是特意走了出来,选择在这株象徵著鸿蒙世界本源、沟通著鸿蒙大陆所有修行者的建木之巔进行! 其目的,不言而喻——他要以此番突破之景象,为所有陈府子弟,乃至整个鸿蒙大陆的生灵,演绎何谓“大道归一”! “原来……这便是归一!” “万法归流,大道至简!我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 “道祖!是道祖在突破!” 鸿蒙大陆上,无论修为高低,所有生灵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涤盪心灵的玄妙道韵。 尤其是那些出身洪荒,曾听过道祖讲法,或修行体系源於洪荒的修士,感受更为深刻。 一种明悟自心底油然而生,仿佛一直笼罩在眼前的大道迷雾,被一只无形之手轻轻拨开了一丝缝隙,窥见了其后那更为壮丽广阔的风景! 鸿钧老祖此举,无异於一场惠及眾生的宏大讲法,为陈府眾人,特別是那些闭关修行、卡在门槛前的顶尖强者,指明了前路,夯实了通往太一境的坚实基石! 话虽说了这么多,但真正的“归一”过程,实则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那浩荡的道韵刚刚席捲开来,瀰漫天地,其核心处的蜕变便已然完成。 建木之巔,鸿钧老祖的身影变得愈发朴实无华,所有异象缓缓內敛,但他站在那里,就仿佛是整个大道规则的化身——他,终於成功晋级太一境! “恭贺舅舅证道太一!” 陈布率先反应过来,朗声祝贺,声音中带著由衷的喜悦。 整个鸿蒙大陆瞬间被欢呼与祝贺的声浪淹没。 然而,这盛大的庆典才刚刚拉开序幕! 未等陈布等人飞身上前近距离恭贺,建木那庞大的树冠之下,略低一些的虬龙枝干之上,空间泛起涟漪,三道清矍超然、气息同源却又各具特色的身影,几乎同时显现而出。 正是陈布的授业恩师,三清圣人——太清道德天尊、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 三清显化,並未多言,只是齐齐向著树冠之巔,刚刚完成突破的鸿钧老祖,躬身一礼,目光中充满了感激与坚定。 鸿钧老祖俯瞰而下,面带淡然微笑,微微頷首。 得了老师的认可与无形中的护持,太清老子首先动了。 他手捋长髯,眼中闪烁著洞悉万物本源的智慧光芒,朗声道: “多谢老师指点迷津,拨云见日。今日,水到渠成,我亦当归一!” 话音落下,一股与鸿钧老祖同源,却更具“包容与演化”特质的归一道韵,自老子周身轰然爆发! 鸿蒙太极之道、无极之道、阴阳之道、丹道、器道、无为之道……他所修行、领悟的诸多大道,此刻在“太极”核心的统御下,开始完美地交融、坍缩、归一! 老君周身散发的归一道韵,虽在总量与命运的玄奥上略逊於刚刚突破的鸿钧,但其“包容性”与“演化性”却更为突出,显得更加平和、易於感知。 鸿蒙大陆上的眾人,在这股柔和却直指本源的道韵笼罩下,纷纷不自觉地闭上双眼,面露祥和微笑,沉浸在大道的美妙韵律之中,收穫远比之前更大! “恭喜大兄!” 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同时开口祝贺,相视一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比的决心与信心。 “多谢老师成全!” 二人再次对著上方的鸿钧老祖拱手一拜。 隨即,不再压制体內那早已积蓄到顶点、蠢蠢欲动的磅礴力量! “玉清圣境,万象归元,吾道成矣!” 元始天尊肃穆开口,玉清仙光冲霄而起,带著统御、界定、秩序的意志,开始归一! “上清玄妙,截天一线,万法归宗,今日证道!” 通天教主长笑一声,剑意冲霄,阵道符文漫天飞舞,带著截取、杀伐、生机並存的独特道韵,亦开始了最终的蜕变! 三清,竟是要在同一时刻,藉助鸿钧老祖突破带来的大道共鸣与指引,共同衝击太一之境! 这一下,可谓是石破天惊! “轰隆隆!!” 整个鸿蒙大陆仿佛都为之震颤! 三道属性各异,却又同根同源、相辅相成的归一道韵,如同三条奔腾咆哮的混沌长河,与鸿钧老祖那尚未完全平息的道韵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前所未有的宏大异象! 苍穹之上,道则显化如龙,地涌金莲,天降甘霖,鸿蒙之气倒灌而入,被建木转化为最精纯的混沌灵气,洒遍大陆每一个角落。 在这浓郁到化不开的归一道韵连续冲刷与启迪之下,鸿蒙大陆陈府,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集体突破狂潮! 建木旁,媧皇世界的壁垒微微波动,女媧娘娘福至心灵,周身造化大道沸腾,一举突破至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並且顺势捕捉到了一丝“造化归一”的玄妙契机,为將来衝击太一境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曾经阐教的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太乙真人等十二金仙,截教的赵公明、乌云仙、金箍仙等,纷纷打破桎梏,周身气息暴涨,成功踏入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境! 玄都大法师、南极仙翁、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云霄仙子等三教二代弟子中的翘楚,以及陈布的外公玉帝、外婆王母,还有陈布的几位夫人——常羲、羲和、白倾城等,本就天资卓越,积累深厚,此刻借力而上,道行精进,齐齐突破至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中期! 而作为最早跟隨陈布闯荡的元老,杨戩、容儿等,更是厚积薄发,连破关卡,一举踏入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后期! 杨戩额间天眼洞开,仿佛能照见鸿蒙秩序大道本源。 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孙悟空与盘丝大仙夫妇。 这对欢喜冤家,在如此浩瀚道韵的洗礼下,他们竟双双突破至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 並且,孙悟空身上隱隱流露出“斗战法则”归一的锋芒,盘丝大仙则触及了因果交织的奇异归一之力。 然而,最让陈布感到意外与惊喜的,却是那一直安静待在他身边,本体与鸿蒙太虚镜融为一体的——小镜子! 她本就与鸿蒙灵宝深度融合,道韵十足。 此刻在连绵不绝的归一道韵,特別是三清那蕴含“器道”、“阵道”真諦的道韵刺激下,她福至心灵,整个镜身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华,镜面上映照出万道归流的景象! 她终於还是踏上了单一器道! 將自身所有灵性、法则、本源,尽数归於“镜”之一道! “嗡——!” 一道清越的镜鸣响彻寰宇,小镜子的气息发生了质的飞跃,成功踏破天堑,成就太一境! 一时间,整个鸿蒙大陆陈府,仿佛化为了突破的海洋。 每时每刻都有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都有修士在狂喜中完成境界的跃迁。 各种祥瑞异象层出不穷,灵气如潮,道音如雷。 作为这方鸿蒙世界的开闢者与绝对主宰,陈布与整个世界紧密相连。 此刻,世界內如此多强者,特別是鸿钧、三清、小镜子这五位太一境的诞生,以及无数混元无极境修士的突破,对整个世界进行了反哺! 浩瀚无匹的世界本源之力,混杂著新生的太一道则与无数修行者突破时散逸的纯净感悟,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陈布的体內。 他原本稳固在太一境初期的修为,在这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推动力下,几乎没有任何瓶颈可言,势如破竹地向前猛衝! “轰!” 一股更加强横、更加深邃的气息从陈布体內爆发开来,搅动八方混沌! 他周身力之大道符文如同拥有了生命般欢欣雀跃,变得更加凝实、复杂。 陈布缓缓睁开双眼,眼中仿佛有宇宙生灭、力量归墟的景象一闪而逝。 他,竟藉此千载难逢之机,一举突破至太一境中期! 感受著体內澎湃汹涌,远超从前的浩瀚伟力,陈布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抬头,望向建木之巔的四位新晋太一,还有大陆上无数气息强大了数倍的亲友,一股豪情油然而生。 如今的鸿蒙大陆陈府,实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第359章 生死危局!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59章 生死危局! 灵植界,这方本应生机盎然的世界,此刻却化作了冰冷彻骨的死亡陷阱。 精心策划的突袭在瞬间逆转,猎人与猎物的角色陡然调换。 夏观尘反应不可谓不快,在姜宇现身、空间异动初显的剎那,他便已催动头顶时空鉴,蒙蒙清光洒落,要將近在咫尺的陈晏生与小十九摄入其中,强行带离。 然而—— “观尘兄,你的对手是我。” 姜宇那平淡却带著绝对自信的声音响起。 不见他有何惊天动地的动作,只是抬手虚虚一按,夏观尘周身的空间法则便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骤然扭曲、紊乱! 原本稳定的时空通道被一股更庞大、更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搅乱、掐断! 是鸿蒙空间大挪移法阵! 时空鉴的光芒剧烈闪烁,与那股无形的压制力量激烈对抗,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走!” 夏观尘心知无法轻易带走两人,当机立断,全力催动时空鉴,並非为了收取,而是为了將自己与姜宇这个最大的威胁一同放逐! 刺目的时空之光爆发,將他与姜宇的身影同时吞没,空间剧烈扭曲后,两人的气息瞬间消失在灵植界,已被拖入无尽混沌虚空的深处进行巔峰对决。 几乎在同一时间,陈晏生与小十九只觉得周身空间法则如同沸腾般暴走,一股无法抗拒的挪移之力作用在他们身上。 眼前景象瞬间模糊、破碎,待到重新稳定时,已不在那片熟悉的、布满奇花异草的灵植界天空,而是身处一片绝对死寂、空旷、连星辰残骸都难以寻觅的陌生混沌区域。 更令人心悸的是,四周那如同冰冷星环般將他们牢牢围住的十五道身影! 三名太一境后期,五名太一境中期,七名太一境初期! 儘管他们大多修行的是相对纯粹的单一器道,在道法变幻与底蕴上或许不如同阶的多元大道修行者,但当数量达到如此恐怖的程度,当十五股太一境的威压如同十五座混沌神山般联合镇压下来时,那种纯粹的、令人绝望的力量差距,足以碾碎任何太一境之下的反抗意志! 虚空在这联合威压下凝固,法则哀鸣,仿佛连时光都要停止流动。 陈晏生与小十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但也看到了绝不屈服的火焰。 “既入绝境,唯有死战!拼了!” 陈晏生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再无丝毫犹豫。 他袖袍猛地一挥,鸿蒙时空珠的光芒一闪而过。 “吼——!谁来与萌二爷爷一战!” 震耳欲聋的咆哮撕裂了凝固的混沌,萌二那原本憨態可掬的身影如同吹气般疯狂膨胀,转瞬间便化为一头顶天立地的太古凶兽! 他周身黑白二气繚绕,吞噬大道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巨口张开,不再是简单的吸力,而是演化出一个深邃无比、仿佛能吞没诸天万界、连光线都无法逃脱的黑暗漩涡——吞噬归墟! 这漩涡甫一出现,便產生了难以想像的牵引力,竟主动地將那三名气息最为恐怖的大一境后期,以及五名太一境中期强者全部笼罩在內! 萌二深知,只有自己拼尽全力拦住这些最强的敌人,才能为陈晏生等人爭取到一线,哪怕是极其微弱的生机。 “狂妄孽畜!” “找死!” “联手镇杀它!” 被一头食铁兽主动挑衅,那八名太一境中后期强者顿时怒喝出声。 他们虽惊异於萌二吞噬大道的强横,却丝毫不惧。 八道身影气息瞬间联结,磅礴的法力如同八条混沌长河匯流! “裂宇神枪!” “断星魔刀!” “焚界净火!” “破魂丧钟!” 剎那间,一道撕裂万古苍穹的炽白枪芒,一道斩断星河流转的漆黑刀罡,一片焚尽诸天法则的纯白神火,一股震盪大千魂灵的幽暗钟波…… 八种將单一器道推演到极致的鸿蒙灵宝之力,裹挟著毁天灭地之威,不再是分散攻击,而是凝聚成一股足以瞬间重创甚至灭杀太一境后期的恐怖洪流,狠狠地轰入了萌二张开的吞噬归墟之中! “轰隆隆——!!!”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响在混沌中炸开! 那黑暗漩涡如同被投入了亿万颗太阳,光芒从內部疯狂爆发,剧烈地膨胀、收缩、扭曲,边缘处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萌二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周身黑白道韵明灭不定,发出痛苦的闷哼,嘴角溢出了一缕淡金色的血液。 但他眼中凶光更盛,死死支撑著漩涡,硬是以太一境中期的强悍修为和吞噬大道的特殊性,將这足以毁灭多次元宇宙的联合一击大部分吞入、分解、消化,虽然付出了代价,却成功地將这八名最强敌人拖入了僵持! “各自应敌,生死由命!” 陈晏生目睹萌二独抗强敌的惨烈,心如刀绞,却知此刻绝非犹豫之时。 他厉声高喝,声音传遍这片战场。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剩下的七名太一境初期强者,如同七道锁定猎物的冰冷箭矢,带著森然杀意,分別找上了他们七人! 战斗在瞬间全面爆发! 陈晏生首当其衝,面对一柄通体漆黑、矛尖缠绕著终结与破灭道韵的鸿蒙战矛。 执矛者是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修士,眼神如同万载寒冰。 “嗡!” 四十八品鸿蒙紫莲在陈晏生头顶绽放,垂落下亿万道鸿蒙紫气,如同最坚固的屏障。 他手中鸿蒙方天戟咆哮而出,戟刃之上力量大道符文疯狂闪烁,不再是分散的轰击,而是將周身法力、意志、对力量法则的领悟,尽数凝聚於戟尖一点! 眉心的鸿蒙时空珠更是悄然运转,在他周身布下层层叠叠、错乱扭曲的时空壁垒。 “鐺!” 戟矛交击,爆发出刺穿耳膜的金铁交鸣之声,道则火花如同星辰爆炸般四溅。 陈晏生身躯剧震,虎口发麻,气血翻涌,但他竟半步未退! 那凝练如一的归一击,配合时空之力的干扰,竟让他勉强抵住了这太一境初期的含怒一击! 他甚至能捕捉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 小十九的对手,是一名身著雪色宫装、面容冷漠的女子。 她玉手轻扬,一道薄如蝉翼、却散发著绝对零度寒意的鸿蒙綾罗如同冰河倒卷,所过之处,连混沌之气都被冻结成晶莹的碎屑。 “阴阳逆乱,万法磨灭!” 小十九娇叱,鸿蒙阴阳大磨盘悬浮头顶,缓缓逆转。 黑白二气不再是风暴,而是化作了两道相互缠绕、研磨的灭世之龙,主动迎向那冰封綾罗。 极寒与磨灭之力疯狂碰撞、抵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小十九身形微晃,脸色略显苍白,但终究撑住了,竟將那足以冰封星河的寒意不断磨灭、消融,同样稳住了阵脚。 陈晏灵的处境最为凶险之一。 她的对手是一名乾瘦老者,手持一柄造型古怪的鸿蒙骨铃。 老者只是轻轻一摇—— “叮铃铃……”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股无形无质、却直透元神本源的诡譎音波,如同亿万根冰冷的毒针,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刺向陈晏灵的识海! “护!” 陈晏灵花容失色,全力摇动手中鸿蒙铃。 清澈空灵的道音化作层层涟漪护住元神,试图净化这魔音。 然而,她的道更偏向辅助与涤盪,而这骨铃却是纯粹的毁灭与侵蚀! “噗!” 护体神光在魔音衝击下如同纸糊般破碎,陈晏灵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金纸,身形摇摇欲坠。 那魔音如同附骨之疽,持续不断地衝击著她的神魂,让她眼前发黑,法力运转几乎停滯。 “三姐!” 陈晏生目眥欲裂,百忙之中方天戟横扫,引动时空之力,在陈晏灵身前布下数道扭曲的时空褶皱。 那无形的魔音穿透时空褶皱时,被强行偏移、分散了部分威力,才让陈晏灵得以喘息,但依旧岌岌可危。 陈晏盈的对手是一名身高丈余、肌肉虬结的巨汉,手持一柄门板大小的鸿蒙撼地锤。 “吃我一锤!” 巨汉咆哮,一锤砸落,简单、粗暴,却蕴含著开天闢地般的纯粹力量! 锤风过处,混沌被强行分开,演化出地水火风,隨即又被更强大的力量湮灭。 “战!” 陈晏盈毫不畏惧,长啸一声,整个人与鸿蒙珠人宝合一,化作一道毁灭流星逆冲而上! 战意与毁灭道韵结合,气势惊人。 “轰!” 锤珠相撞,爆发的衝击波將周围的混沌气都清空了一片。 陈晏盈惨叫一声,虎口彻底崩裂,鲜血淋漓,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周身气血翻腾如沸,几乎控制不住鸿蒙珠。 差距太大了! “晏盈!” 小十九见状,急忙分心操控阴阳大磨盘,散逸出一缕精纯的阴阳二气,如同柔韧的丝带般缠住陈晏盈,帮她卸去大部分衝击力,才让她没有当场重创。 “哇呀呀!气死小爷了!” 哪吒最为憋屈,他的对手是一桿细长、闪烁著幽光的鸿蒙破甲梭。 这梭子神出鬼没,速度快的不可思议,根本不与他正面碰撞,只是如同毒蛇般一次次地从诡异角度刺向他的要害。 九层鸿蒙塔被他催动到极致,塔身旋转,垂下万千鸿蒙之气將他护得严严实实。 “叮!叮!叮!嗤——!” 破甲梭每一次撞击,都在塔身的光辉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陷,火星四溅。 宝塔剧烈摇晃,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哪吒被震得气血翻腾,五臟六腑仿佛移位,嘴角溢血,只能凭藉宝塔硬抗,毫无还手之力,憋屈得几乎吐血。 陈晏清面对一柄煞气冲霄的鸿蒙裂天刀。 执刀者是一名面容狂野的刀客,刀法大开大合,霸道绝伦。 “皇道剑,御!” 陈晏清將鸿蒙皇道剑意催发到极致,试图以皇者威严压制刀中凶煞之气。 剑光煌煌,如同天帝法旨,裁决眾生。 然而,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意志亦显得苍白。 “鐺!咔嚓!” 一次硬撼,陈晏清虎口崩裂,金色的皇血染红剑柄。 第二次碰撞,他周身的皇道龙气被硬生生劈散,护体罡气破碎。 第三次,鸿蒙剑发出一声哀鸣,他整个人吐血倒飞,皇冠跌落,髮丝披散,败象已露,只能凭藉精妙剑术与不屈意志勉力周旋,但谁都看得出,他撑不了多久了。 陈晏寧的对手最为诡异,她甚至看不清对方的具体形態,只能感受到一道几乎融入虚空、蕴含著极致锋锐与速度的杀意——鸿蒙无影针! 她素手疾挥,指尖鸿蒙珠闪耀,无数因果线蔓延而出,试图缠绕、推演那无影针的轨跡。 然而,这无影针的道,就是极致的“隱”与“杀”,它根本不与因果线纠缠,每每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推演,如同隱藏在阴影中的刺客,只在她旧力刚去、新力未生,或者心神被其他战团牵动的瞬间,发出致命一击! “嗤!嗤!” 衣袂破碎的声音接连响起,陈晏寧的手臂、肩头已然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染红了素白衣袍。 她脸色因高度集中推演而煞白如纸,呼吸急促,身形狼狈不堪地在小范围內极致闪转,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 那冰冷的针芒掠过眉心的死亡触感,已不止一次降临。 七处战团,处处喋血! 萌二独战八大强者,怒吼震天,吞噬漩涡时涨时缩,庞大的身躯上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淡金色的血液不断渗出,显然已快到极限。 陈晏生、小十九勉力支撑,却因要不断分心救援兄弟姐妹,自身破绽频出,身上也开始添上伤痕。 陈晏清皇血染身,陈晏寧血染白衣,败亡似乎只在下一瞬。 陈晏灵神魂受创,气息萎靡;陈晏盈双臂颤抖,几无再战之力;哪吒宝塔光华黯淡,只能被动挨打。 绝望的气息,如同这死寂的混沌般,將陈晏生七人连同苦苦支撑的萌二,一同拖向无底的深渊。 太虚界以绝对实力布下的杀局,正用它冰冷而高效的齿轮,一步步碾碎著所有的希望与生机。 第360章 萌二发狂,哪吒爆种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60章 萌二发狂,哪吒爆种 战局急转直下,如同雪崩般难以挽回。 眼看著陈晏生、小十九等人被绝对的力量压制,险象环生,鲜血不断溅落在冰冷的混沌虚空中,最心急如焚的,莫过於萌二。 平日里,这群小傢伙们“萌二叔”、“萌二叔”地叫著,声音清脆,带著亲昵与依赖。 他虽总是那副憨憨的模样,仿佛除了吃的什么都不在意,可內心深处,早已將这七个他看著长大的孩子,视若亲子侄,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之一。 陈布以无数天材地宝养了他这么多年,真当熊熊是只会吃乾饭的不成?! 熊熊一怒,混沌倾覆! “吼——!!!” 混沌虚空中,萌二发出了震碎星河的咆哮,那庞大的黑白身躯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迎著那八名太一境中后期强者联手发出的、足以湮灭多次元宇宙的毁灭性能量洪流,猛地向前一踏! 他竟是要用自己最坚实的肉身,硬生生扛下这一击,为孩子们创造出那稍纵即逝的、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轰隆隆——!!!” 无法形容的爆炸在萌二身躯上绽放! 炽烈的光芒吞噬了一切,法则的哀鸣刺耳欲聋。 他那足以硬撼鸿蒙灵宝的坚韧皮毛,在接触能量洪流的瞬间便大面积焦黑、碳化、剥落! 烙印在血肉骨骼中的本命大道符文如同风中残烛般疯狂闪烁,继而大片大片地崩碎、湮灭! 剧烈的痛苦如同亿万把钢刀在同时剐蹭他的神魂,让他发出了混合著极致痛苦与不屈意志的怒吼,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混沌魔神全力撞击,剧烈地摇晃起来,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无数裂开的伤口中迸射,將周围的混沌都染上了一层淡金。 然而,就在这以重伤为代价硬抗伤害、使得对方攻势出现剎那凝滯的宝贵瞬间,萌二那双因痛苦而布满血丝的兽瞳中,猛地爆发出决绝的光芒! 他巨口之中,那原本就存在的吞噬漩涡,核心处一点极致的黑暗猛然扩散! 那不是普通的吞噬,而是燃烧了他部分本源精血,融合了他对“守护”信念的极致执念,所激发出的——终极吞噬! “吞天噬地!万道归墟!给我进来吧!!” 咆哮声中,那黑暗漩涡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了混沌本身张开的巨口,其引力陡然暴涨了何止十倍! 它超越了寻常的空间法则,直接作用於存在本身,作用於大道根源! 那五名太一境中期修士,脸上还残留著击中目標时的狞笑与一丝鬆懈,下一秒便被无边的惊骇与恐惧吞噬! 他们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不,是坠入了连光线都无法逃脱的归墟奇点! 周身运转的大道被强行凝固,祭出的鸿蒙灵宝光华黯淡,所有的挣扎、怒吼、乃至燃烧本源的企图,在那放大了无数倍的、源自血脉本源的吞噬之力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怎么可能!” “救我!!” 五道惊恐欲绝的尖叫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他们的身影,连同他们赖以成道的鸿蒙灵宝,如同五颗渺小的尘埃,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那膨胀的黑暗漩涡吞没,瞬间消失在萌二的巨口之中! “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强行吞噬五名同阶存在,尤其是还在燃烧本源、实力短暂飆升的情况下,带来的反噬是毁灭性的、伤及根本的! 萌二那顶天立地的庞大身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急剧缩小,眨眼间便恢復了原本那圆滚滚的模样,但此刻的他,再无平日的憨態。 浑身毛髮失去了光泽,变得灰暗枯槁,口鼻耳目之中,淡金色的本源之血如同决堤般狂涌,身上布满了蛛网般密密麻麻、深可见骨的裂痕,气息如同狂风中的残烛,迅速衰败、萎靡下去。 他甚至无法维持悬浮,无力地趴伏在冰冷的混沌虚空中,四肢微微抽搐,只有那双依旧倔强睁著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对面那三名因同伴瞬间被吞而面露骇然与暴怒的太一境后期强者。 他体內那鸿蒙吞噬大道的根本法则,此刻也变得紊乱不堪,如同被重锤砸过的琉璃,布满了裂痕,道基受损极重! “萌二叔!!!” 陈晏生、小十九等人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只觉得心如刀绞,目眥欲裂,无尽的悲愤与杀意瞬间衝垮了理智的堤坝! 而另一边,一直被那鸿蒙破甲梭逼得狼狈不堪、只能凭藉九层鸿蒙塔苦苦支撑,眼睁睁看著弟弟妹妹们受伤吐血却无能为力的哪吒,此刻双目彻底化为赤红! 一种极致的疯狂与与敌人同归於尽的决绝,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 “狗娘养的东西!欺人太甚!小爷我今天不要这条命,也要拉你们垫背!!” 他发出了撕心裂肺、蕴含著无尽恨意与决然的咆哮! 下一刻,他竟毫不犹豫地,引动了自身最根本的源——那具由太乙仙莲藕为基,融入了十二品功德金莲、十二品业火红莲本源,后又经二十四品混沌莲花灵宝强化,堪称坚不可摧的混元无极巔峰莲花法身! “嗡——!” 透明的道火,並非从外部燃烧,而是自他法身的每一寸莲藕、每一缕经络、每一滴精血最深处迸发! 这不是寻常的自燃,而是最彻底、最决绝的本源献祭! 献祭他存在的一切根基,献祭他过去、现在与未来的一切可能性! 他要以自身存在为燃料,爆发出此生最璀璨、也是最后的一击! “弟弟妹妹们,哪吒先走一步!告诉陈布、告诉二哥,俺哪吒不是孬种!” 在他决绝的意志驱动下,燃烧的法身化作最纯粹、最磅礴的毁灭性能量洪流,与他性命交修的元神一起,毫无保留地灌注入了怀中那尊九层鸿蒙塔之中! “轰隆隆——!!!” 鸿蒙塔仿佛被注入了前所未有的灵魂与力量,发出了开天闢地般的轰鸣! 塔身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膨胀,塔壁之上无数古老的鸿蒙符文次第亮起,仿佛沉眠的巨兽彻底甦醒! 塔底洞开,释放出的不再是收取之力,而是化作了镇压诸天、炼化万道的混沌熔炉之门! 光芒一闪,不仅將那个一直纠缠他的、操控破甲梭的太一境初期笼罩,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正在疯狂攻击神魂受创的陈晏灵和双臂尽废的陈晏盈的那两名太一境初期,也一併席捲而入! “不!这是什么力量!” “救……” 三名太一境初期的惊恐怒吼与挣扎,在塔门闭合的瞬间,化作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碾压、磨蚀与炼化之声! 鸿蒙塔內,此刻已然化为了绝对的毁灭领域。 然而,同时镇压炼化三名太一境,其中还包含哪吒燃烧一切带来的狂暴能量,对鸿蒙塔本身亦是巨大的负担。 塔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一道道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塔光急剧闪烁,明灭不定,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解体。 而塔中哪吒的气息,已然微弱到几乎感知不到,如同风中残烛,隨时可能彻底熄灭。 “哪吒大哥!!” 陈晏灵和陈晏盈望著那布满裂痕、剧烈震颤的宝塔,感受著其中那熟悉却又飞速消散的气息,顿时泪如雨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几乎晕厥过去。 亲眼目睹萌二为了创造机会而重创濒死,哪吒为了替他们解围而毅然献祭自身、生死不明…… 这接连而来的极致悲痛与冲天的愤怒,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彻底点燃了陈晏生与小十九体內那早已积蓄到临界点、只差临门一脚的磅礴潜能! “啊——!!!” 两人几乎同时仰天长啸,啸声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愴、愤怒与破而后立的决绝! 一直被他们压抑、打磨、孕育的那一丝“归一”之力,在此刻情感的剧烈衝击下,如同被点燃的引信,轰然爆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壮大、旋转、圆满! “轰!” “轰!” 两道比之前鸿钧、三清突破时毫不逊色,甚至因其蕴含的悲愤与杀意而更显凌厉的归一道韵,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冲天而起,搅动八方混沌! 浩瀚的鸿蒙紫气自无穷远处的混沌虚空本源被强行牵引而来,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二人体內! 他们脚下的大道法则不再是臣服,而是在欢鸣、在重塑,以其为核心,构建出独属於太一境的全新道域! 水到渠成,壁垒破碎! 太一境,成! 陈晏生手持鸿蒙方天戟,戟刃之上,力之大道彻底归一,再无半分杂质,一戟挥出,简单、直接,却仿佛蕴含著开天闢地之初、定义“力量”概念的第一缕伟力! 他的对手,那名持矛的太一境初期,脸上的惊骇尚未完全展开,连人带矛,便被这含怒而至、蕴含著新生太一意志的一戟,从中劈开! 不仅仅是肉身,连同其大道印记,都在那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下,瞬间崩解、磨灭,化为虚无! 小十九头顶的鸿蒙阴阳大磨盘威能暴涨,体积並未变大,但其转动的韵律却仿佛带动了整个混沌的阴阳流转! 逆转阴阳的力量化作了绝对的毁灭领域,將她的对手连同那冰封万界的綾罗一起捲入其中。 磨盘只是轻轻一转,领域的惨叫声便戛然而止,所有的存在都被强行分解、磨碎,化为了最精纯的阴阳二气,反哺磨盘,使其光芒更盛! 两人甫一突破,便以雷霆万钧之势,瞬间秒杀了各自的对手! 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来不及品味晋升太一后的玄妙,两人身形一闪,如同跨越了时空界限,瞬间出现在了陈晏清与陈晏寧那岌岌可危的战团。 “伤我兄长姐姐,死!” 陈晏生声音冰冷如万古寒渊,眉心的鸿蒙时空珠光芒一闪,时空之力化作无形的枷锁,將那持刀的太一境初期瞬间禁錮。 与此同时,鸿蒙方天戟已然携著崩灭星河之力怒砸而下! “不——!” 那刀客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在绝对的力量下,连人带刀被砸成了漫天飞舞的法则碎片,彻底湮灭。 小十九更是杀意凛然,阴阳二气自磨盘中涌出,化作无数条黑白交织、蕴含著磨灭万物气息的绞杀神链,瞬间便將那隱匿在虚空、施展无影针的太一初期捆得结结实实。 磨盘虚影当空一罩,一碾! 如同磨盘碾碎豆粒,那名太一初期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彻底化归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电光火石之间,四名太一境初期,被刚刚突破、携带著无边悲愤与杀意的陈晏生与小十九,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秒杀! “快进去疗伤!” 陈晏生来不及喘息,强压著因强行爆发而有些翻腾的气血,眉心鸿蒙时空珠光芒一卷,將身受重伤、几乎失去战斗力的陈晏清、陈晏寧,以及神魂受创、气息萎靡的陈晏灵和双臂尽废、脸色惨白的陈晏盈,全部收入珠內世界,那里有最精纯的鸿蒙灵气和最安全的环境供他们稳定伤势。 同时,他头顶一直垂落紫气护体的四十八品鸿蒙紫莲骤然飞出,滴溜溜旋转著,洒下浩瀚如海的鸿蒙紫气与生命本源,如同最温柔的双手,將那布满裂痕、剧烈震颤、仿佛下一刻就要解体的九层鸿蒙塔牢牢笼罩、包裹。 紫气渗透塔身,帮助其稳定结构,加固封印,全力镇压塔內那三名仍在疯狂挣扎、企图破塔而出的太一境初期。 混沌虚空中,那令人窒息的密集战斗声响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局势,在付出了萌二重创濒死、哪吒献祭生死不明的惨烈代价后,发生了惊天逆转! 刚刚突破太一境、气息尚在疯狂攀升、周身杀意几乎凝成实质的陈晏生与小十九,以及一旁趴伏在虚空中,气息奄奄却仍倔强抬著头、用冰冷目光锁定敌人的萌二,与最后那三名从萌二终极吞噬中侥倖逃脱、却被反震之力所伤、脸上写满了惊怒、骇然与难以置信的太一境后期强者,形成了最后的、残酷的对峙! 虽然人数上变成了三对三,但一方是气势如虹、携带著滔天悲愤与杀意、刚刚突破潜力无穷的新晋太一;另一方则是心神受挫、同伴几乎死伤殆尽、道心已出现裂痕的老牌太一后期。 空气凝重得如同亿万载玄冰,破碎的法则在虚空中无声哀鸣,残留的血腥气与毁灭能量瀰漫不散。 最终的死战,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第361章 急切的水灵儿,復仇的碾压局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61章 急切的水灵儿,復仇的碾压局 鸿蒙大陆,陈府。 先前因鸿钧、三清接连突破,以及眾人集体晋升而带来的喜悦与喧囂尚未完全平息,一股无形却沉重如山岳的压抑感,便毫无徵兆地骤然降临。 元明月正与敖妙妙、敖听心轻声交谈,分享著突破后的感悟,笑容还掛在脸上,却猛地捂住心口,黛眉紧蹙,一股强烈的不安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臟。 几乎在同一时刻,旁边的女王陛下娇躯微震,绝美的脸庞上血色褪去,玉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剧烈跳动的心口之上。 就连正在感受突破后道韵的陈布,以及在一旁静静体悟道韵的水灵儿,也同时身形一顿,脸上浮现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源自至亲之间无形羈绊的悸动! 如同最精密的警钟,在灵魂中疯狂敲响! “孩子们……出事了!” 水灵儿率先失声,美眸中瞬间盈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慌,看向陈布。 陈布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他终於明白之前那缕微弱却縈绕不去的心血来潮究竟源於何处! 是他的骨肉,他血脉的延续,正在遭遇巨大的危险! “灵儿,生儿他们呢?没在夏府吗?” 陈布强压著翻腾的心绪,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急切地看向水灵儿。 他相信水灵儿作为母亲,与孩子们的联繫更为紧密。 “我……我不知道!我这就回去看看!” 水灵儿心乱如麻,再也顾不得其他,身影一晃,便已直接离开了鸿蒙大陆,瞬间返回了太初界夏府。 她甚至来不及与沿途遇到的任何族人打招呼,化作一道流光,径直衝向了父亲夏元极日常处理族务的正堂。 “爹!” 水灵儿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堂內,声音因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看见我的生儿了吗?” 端坐在上首,正闭目养神的夏元极被女儿这风风火火的样子惊得抬起头,看到女儿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的焦灼,他温声安抚道: “灵儿?何事如此惊慌?生儿他……前些日子是与小十九一同去了混沌虚空,说是想去找混沌吞星兽换取些鸿蒙灵宝。莫要担心,你二叔祖不放心,亲自跟了过去。” 夏府內外的大小事务,尤其是鸿蒙法阵的开启与核心子弟的动向,自然都在夏元极三兄弟的感知之中。 他们察觉到陈晏生等人的行动时,见有太一境巔峰的夏观尘隨行护道,便认为万无一失。 毕竟,以夏观尘的实力,即便遇到十来个太一境后期的围攻,也足以带著两个孩子撕裂虚空,全身而退。 “二叔祖跟著了?”水灵儿闻言,非但没有安心,那股莫名的心悸感反而更加清晰、剧烈,如同鼓点般敲击著她的神魂,“可是……爹,我心绪不寧,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他们真的只是去找混沌吞星兽了吗?” 夏元极看著女儿那副忧心忡忡、几乎要落泪的模样,心中也微微一沉,但依旧保持著镇定,继续宽慰道: “灵儿,你且放宽心。生儿那孩子福缘深厚,更何况,他身上还有老祖宗亲手留下的保命印记。即便真遇到了什么不可测的生命危险,印记也会被触发,瞬间將他传送回老祖宗身边的。” “老祖宗的印记……” 水灵儿喃喃重复了一句,提到那位深不可测的太初老祖,她紧绷的心弦稍微鬆弛了一丝。 的確,有那道印记在,生儿的性命应当无虞。 她向夏元极行了一礼,退出正堂,站在廊下,秀眉依旧紧锁。 虽然性命可能无忧,但这种持续不断、越来越清晰的心悸感,分明在告诉她,孩子们正身处险境! 万一不是直接的生死危机,而是被困在了某处绝地、秘境,或者正遭受著什么折磨呢? 身为母亲,她无法仅凭“可能无性命之忧”就安心等待。 “不行,我必须亲自去看看!” 水灵儿银牙一咬,下定了决心。 她挥手间,周身五色光华流转,鸿蒙五灵珠的虚影一闪而逝,悄然打开了鸿蒙法阵,进入混沌虚空。 如今,陈布开闢的鸿蒙世界,正完美地嵌套在她的鸿蒙五灵珠世界之內。 她一人出行,便等同於携带著整个鸿蒙大陆的所有力量,包括她的公公,疑似半步道真境的陈昌! 有这样的底牌在,即便真遇到什么连夏观尘都无法应对的危险,她相信也足以周旋。 此刻,没有什么比確认孩子们的安全更重要。 循著那冥冥中母子连心的微弱感应,水灵儿锁定了一个模糊的方向,毫不犹豫地一步踏出,身影没入无尽的混沌气流之中。 身为太一境初期、接近中期的强者,她的速度远非陈晏生和小十九所能比擬,瞬间便破开层层空间,朝著感应的源头全力赶去! …… 混沌虚空,那片被选定的战场。 就在水灵儿心急如焚赶路的同时,此地的形势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 新晋突破太一境的陈晏生与小十九,如同歷经涅槃的神凰,周身瀰漫的不再是混元无极境时那略显驳杂的法则光辉,而是凝练如实质、圆融如一的“归一”道韵! 他们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自身化为了力之大道与阴阳大道的源头,言出法隨,意动道生。 相比之下,对面那三名虽有著太一境后期修为、却只精擅单一器道的对手,其气息虽然磅礴,却失之呆板与匠气,在“道”的层次上,已然落了下乘。 远处,萌二无力地趴伏著,原本黑白分明、油光水滑的皮毛此刻黯淡焦黑,布满了恐怖的裂痕,淡金色的本源血液仍在不断渗出。 他体內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吞噬五名太一境中期带来的反噬与能量衝突正在疯狂肆虐,让他连抬起爪子的力气都欠奉。 但他依旧倔强地昂著头,那双充满灵性的熊眼死死盯著战场,喉咙里发出低沉而痛苦的呜咽,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两个孩子加油鼓劲。 “萌二叔,您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 陈晏生声音冰冷如铁,却带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他一步踏出,脚下的混沌之气自动分开,仿佛在朝拜它们的君王。 手中鸿蒙方天戟发出一声愉悦的轻鸣,戟刃之上,力之大道彻底归一,再无任何杂质,仿佛凝聚了整个混沌对於“力量”概念的定义,朝著那名手持鸿蒙巨斧、气息最为暴戾的太一境后期,简单直接地一戟劈去! 没有花哨的光芒,没有复杂的轨跡,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力量! 那斧修感受到这一戟中蕴含的恐怖道意,脸色剧变,怒吼一声,將全身法力灌注於巨斧之中,一道仿佛能劈开万界、重塑地水火风的庞大斧罡,带著撕裂一切的锐啸,迎向方天戟! “鏗——!!!” 这一次的碰撞,远超之前所有! 不再是金铁交鸣,更像是两个世界、两种根本大道在正面衝撞!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那看似无坚不摧的鸿蒙斧罡,在与方天戟接触的瞬间,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从接触点开始,寸寸碎裂、瓦解! 构成斧罡的单一器道法则,在陈晏生那蕴含著力、时空、镇压、破灭等多种真意,並以“力”统御万法的归一之力面前,显得是如此的单薄与不堪一击! “噗——!” 斧修如遭重击,虎口瞬间炸裂,那柄与他心神相连的鸿蒙巨斧发出一声哀鸣,光华黯淡地倒飞而回。 他本人更是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被混沌魔神狠狠踹了一脚,化作一道流光被劈飞出去,在无尽的混沌中不知翻滚了多少万里才勉强稳住身形,看向陈晏生的目光中已充满了惊骇与恐惧! 另一边,小十九的出手则显得飘逸而致命。 她头顶的鸿蒙阴阳大磨盘不再追求体积的庞大,反而缩小至丈许方圆,悬浮在她身前,缓缓转动。 黑白二气如同两条温顺的游鱼,在磨盘周围流转嬉戏,但每一次游动,都隱隱牵动著周遭混沌的阴阳平衡,演化著鸿蒙初开、清浊分判的终极奥义。 她对面,那名操控著无数鸿蒙裂魂针的太一境后期,身形如鬼魅般在虚空中闪烁,试图寻找破绽。 他双手疾挥,无数细如牛毛、散发著湮灭神魂气息的裂魂针,如同无形的死亡之雨,无声无息地笼罩向小十九,足以让同阶修士元神刺痛,不得不全力防守。 然而,小十九只是纤指轻点磨盘。 “定。” 磨盘转动之势微微一滯,一股无形的场域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些激射而至的裂魂针,一进入这阴阳领域,速度骤然减缓,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 针身上附加的歹毒神魂攻击符文,在逆转的阴阳之力冲刷下,迅速黯淡、剥离灵性。 紧接著,更让那针修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失去控制的裂魂针,竟在阴阳之力的引导下,纷纷调转方向,以更快的速度朝著他自己反射而来! 更有大量的裂魂针,直接在黑白二气的研磨下,崩解成了最精纯的灵魂能量微粒,被那小小的磨盘如同长鯨吸水般吞噬殆尽! “这……这不可能!我的裂魂针阵!” 针修骇得魂飞魄散,一边手忙脚乱地躲避著自己发出的攻击,一边惊恐地发现,自己仿佛被那缓缓压下的磨盘锁定,周遭的时空与阴阳都被强行定住,无论他如何腾挪闪避,都无法脱离那磨盘笼罩的范围! 无边的磨灭道意如同潮水般衝击著他的元神,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 第三名太一境后期,是一名身著赤红宫装、手持鸿蒙焚天扇的女子。 她见两名同伴在照面间便一败涂地,一人重伤飞退,一人岌岌可危,心中早已被恐惧填满。 但她深知此时逃跑只会死得更快,只能咬牙全力扇动手中宝扇! “唳——!” 滔天的鸿蒙神火汹涌而出,化作九条鳞甲分明、栩栩如生的万丈火龙,每一条都蕴含著焚灭大千世界的恐怖高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从不同的方向朝著陈晏生与小十九席捲而去,企图以范围性的毁灭攻击进行牵制,为同伴爭取喘息之机。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陈晏生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声势浩大的火龙,只是冷哼一声,眉心的鸿蒙时空珠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下一刻,那九条狰狞咆哮、似乎下一秒就要將两人吞噬的火龙,前方的空间仿佛被无形之手无限拉长! 它们奋力翱翔,却仿佛永远也无法靠近目標半分,如同陷入了永无止境的时空迴廊! 与此同时,陈晏生反手一戟,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无视了空间距离的暗金色戟芒,凭空出现在那扇修的面前! 扇修嚇得花容失色,慌忙將焚天扇横在身前格挡。 “轰!” 戟芒与宝扇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焚天扇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扇面上神光乱颤,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那扇修更是如被山岳撞击,喉头一甜,鲜血溢出嘴角,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看向陈晏生的目光中已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绝望! 压制! 彻头彻尾的、毫无悬念的压制! 儘管是以二敌三,儘管对方是修为境界更高的太一境后期,但在掌握了真正归一之力、並且身怀顶级鸿蒙灵宝的陈晏生与小十九面前,这三名只懂得驱使单一器道的对手,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 他们的攻击看似凌厉刚猛,却大道单一,变化匱乏,容易被看穿本质並以更高等、更多变的归一之力强行破解、碾压;他们的防御在面对蕴含多种大道真意、专破万法的攻击时,更是显得千疮百孔,脆弱不堪! 陈晏生戟法霸道,一力破万法;小十九磨盘玄妙,掌控全局,消弭万般神通。 两人配合无间,一个如同无坚不摧的锋锐矛头,一个如同掌控节奏的绝对核心,將那三名太一境后期打得狼狈不堪,只有拼命招架闪躲的份,连有效的反击都难以组织。 落败,甚至当场陨落,对他们而言,似乎已经只是时间问题! 萌二远远地看著这扬眉吐气的一幕,那双因痛苦而半眯著的熊眼里,终於流露出如释重负的欣慰与难以言喻的骄傲。 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巴,似乎想扯出一个笑容,却再次牵动了体內严重的伤势,只能发出几声含糊而满足的哼哼,但那双始终未曾闭合的眼睛里,光芒却越来越亮。 第362章 疯狂灭界,再遇危机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62章 疯狂灭界,再遇危机 陈晏生与小十九携新晋太一之威,气势如虹,周身归一之道与鸿蒙灵宝交相辉映,在这片死寂的混沌虚空中,宛若两尊降临世间的年轻神祇,执掌著生杀予夺的权柄。 反观那三名太一境后期修士,本就因同伴被萌二瞬间吞噬而道心受挫、道体受伤,更在刚才的交锋中被二人精妙而霸道的联手合击打得狼狈不堪,体內气血翻腾。 此刻面对杀意已决、气势正盛的二人,更是破绽频出,心神已乱。 陈晏生眸中厉色如电,锁定那名手持巨斧、已然受创的修士。 他不再留手,將体內奔腾汹涌的归一之力尽数灌入鸿蒙方天戟之中! “戟定乾坤,溯因锁命!” 一声冷喝,鸿蒙方天戟骤然爆发出刺破鸿蒙、仿佛要重定地水火风的炽烈锐芒! 力之大道彻底归一,凝於戟尖,化作一道仿佛超越了时光长河、能够追溯攻击根源、甚至直接锁定对手命运轨跡的毁灭戟光! 这一戟,蕴含著他对於力量、时空乃至因果的初步理解,是新晋太一境的全力爆发! 那斧修亡魂大冒,只觉周身时空都被这一戟的意志所禁錮,无论他如何催动残存的斧道法则,祭出护身灵宝,都感觉自己如同蛛网上的飞虫,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那必然命中的结局! “不——!我乃……” 求饶与威胁的话语尚未说完,那道毁灭戟光已无视了一切防御,如同热刀切入牛油,瞬间贯穿了他的肉身、元神以及那哀鸣的护身灵宝! 他僵立在原地,脸上凝固著极致的恐惧与不甘。 下一刻,他的身躯如同摔碎的精致瓷器般,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刺目的光芒从裂缝中迸射而出! “轰——!!” 一声闷响,这位太一境后期的强者,连同其大道印记,被戟光中蕴含的霸道力量彻底磨灭,炸成了最基础的能量粒子,消散於混沌之中,只留下一团精纯却已无主的大道本源和几件灵光黯淡的灵宝残骸。 “阴阳轮转,万法归墟,寂灭!” 几乎在陈晏生得手的同时,小十九那清冷而充满杀意的声音也隨之响起。 她头顶的鸿蒙阴阳大磨盘骤然停止逆转,那流转的黑白二气不再是温和的演化,而是化作了两个相互纠缠、吞噬一切的混沌漩涡! 一股让万物归寂、让大道沉沦的恐怖气息瀰漫开来。 另一名太一后期,正是那操控裂魂针的修士,见斧修瞬间陨落,心胆俱裂之下,竟萌生了拉著敌人同归於尽的疯狂念头! 他嘶吼著,周身法力如同点燃的炸药桶般开始极速膨胀,毁灭性的能量在其体內匯聚,他要自爆太一道果! “想自爆?问过我了么?” 小十九冷哼一声,阴阳磨盘所化的混沌漩涡骤然扩张,如同洪荒巨兽张开了吞噬之口,一股无形的禁錮之力瞬间笼罩了那名针修! 他体內那即將爆开的狂暴能量,竟被这股源自阴阳本源的寂灭之力强行压制、抚平、然后如同长鯨吸水般,连同他惊恐的元神、不甘的意志以及其苦修的器道法则,一同被扯入了那深不见底的混沌漩涡之中! 磨盘虚影隨之狠狠一碾! “啊——!” 一声悽厉到极致、仿佛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惨叫短暂响起,隨即戛然而止。 混沌漩涡缓缓平復,磨盘中心,只剩下一团精纯却因强行剥离而显得有些混乱的大道本源在缓缓沉浮,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最后那名手持焚天扇的太一境后期女修,亲眼目睹两名同伴在电光火石间以如此悽惨的方式陨落,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什么太虚界的尊严,什么任务的成败,此刻都被求生的本能所取代!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燃烧本命精血,化作一道赤色流光,就要不顾一切地撕裂虚空遁走! “现在想走?晚了!” 陈晏生岂容她走脱? 眉心的鸿蒙时空珠光芒大盛,一股无形的时空波纹以他为中心急速扩散! 女修前方那原本可以轻易撕开的混沌虚空,瞬间变得坚逾混沌神金,凝固如万古玄冰! 她感觉自己仿佛撞在了一面无形的墙壁上,遁光瞬间溃散。 就在她身形一滯的瞬间,小十九的杀招已至! 她並指如剑,引动一缕精纯到极致的阴阳二气,化作一道灰濛濛、看似毫不起眼,却蕴含著逆乱阴阳、瓦解存在之基的剑气,后发先至,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悄无声息地自女修后心透入,前胸穿出! 女修前冲的身形猛地一僵,脸上的惊恐之色凝固。 她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前那一个正在迅速扩大的、边缘流转著黑白二气的空洞。 没有鲜血喷涌,她的道躯、元神,乃至她存在的痕跡,都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冰雪,在那逆乱的阴阳二气中,从伤口处开始,悄然瓦解、消散,最终化为虚无,仿佛从未存在於这片混沌。 三名在太虚界中也算一方巨擘的太一境后期强者,在陈晏生与小十九突破后的联手之下,竟在短短十数个呼吸之间,便已尽数伏诛,形神俱灭! “萌二叔!” 强敌尽歿,陈晏生立刻压下翻腾的气血,闪身来到萌二身边,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萌二气息奄奄,但那双熊眼却紧紧盯著那三名太一后期陨落后留下的无主本源与残骸。 他强提著一口本源之气,挣扎著再次张开巨口。 虽然吞噬大道因反噬而紊乱不堪,剧痛撕扯著他的每一寸神魂,但仅仅是收取这些无主的能量与物质,尚在他能勉强承受的范围之內。 一股吸力涌出,將那三团太一后期的大道本源、散逸的能量以及他们残破的灵宝,连同之前被他吞入腹中、尚未来得及完全炼化的五名太一中期修士的部分残余,一股脑地全部吸入腹中。 他需要这些庞大的能量来修復近乎崩溃的道基,镇压体內的反噬。 做完这一切,萌二的目光又转向了不远处。 那里,四十八品鸿蒙紫莲正垂落著浩瀚的鸿蒙紫气,如同温柔的臂膀,紧紧包裹著那尊布满裂痕、依旧在剧烈震动、灵光忽明忽暗的九层鸿蒙塔。 塔內,哪吒燃烧法身与元神换来的力量正在急速消退,而那三名被强行摄入塔中的太一境初期修士,察觉到外部压力骤减,求生的欲望让他们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反扑与挣扎,企图破塔而出! 萌二熊眼一瞪,闪过一丝决绝。 他再次强行催动吞噬之力,一股更加狂暴、却带著明確指向性的吸力,如同无形的锁链,直接穿透了鸿蒙紫莲的守护,探入鸿蒙塔內部! “不!放开我们!” “外面发生了什么?姜宇大人呢?” “啊——!” 塔內传来了三名太一初期惊恐绝望的吼叫。 他们本就是强弩之末,此刻在那股专门针对他们的吞噬之力面前,毫无反抗能力,如同三只待宰的羔羊,被硬生生地从塔內扯了出来,瞬间没入了萌二那仿佛无底洞般的巨口之中! “噗——!” 完成这最后一步,萌二再也支撑不住,体內吞噬大道彻底陷入了沉寂与混乱,周身光芒如同熄灭的烛火般彻底暗淡下去。 他那庞大的身躯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轰然倒在冰冷的混沌虚空中,陷入了最深度的昏迷与自我修復的沉眠之中,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而失去了內部挣扎力量的鸿蒙塔,也终於缓缓平静下来,但塔身之上蛛网般的裂痕触目惊心,灵光微弱得如同萤火。 更让人心痛的是,塔內哪吒的气息,已然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只剩下一缕如同风中残烛、隨时可能彻底熄灭的不灭灵光,在塔的核心处顽强地摇曳著。 就在这大战方歇、满目疮痍、悲伤瀰漫之际—— “灵儿姐!” 小十九似有所感,猛地抬头,惊喜交加地喊道。 只见不远处的混沌气流如同帘幕般被一股柔和却磅礴的力量分开,一道倩影带著焦急与凛冽的杀意骤然出现! 正是循著血脉感应全力赶来的水灵儿! 她一眼便看到了场中的景象: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萌二;布满裂痕、灵光黯淡、內部气息几乎消散的鸿蒙塔;以及虽然成功突破、但周身依旧残留著剧烈能量波动与杀意的陈晏生和小十九。 尤其是感受到鸿蒙塔內哪吒那微弱到极致的灵魂之火,水灵儿脸色瞬间剧变! “五灵轮转,造化归一,本源护命!” 她没有任何迟疑,玉手疾挥,鸿蒙五灵珠应声而出,悬浮於空! 金、绿、蓝、红、黄五色神光冲天而起,不再是攻伐之力,而是化作了天地间最本源、最浓郁的生机道则与造化之力! 如同九天甘霖,又如同孕育万物的母气,分成两股,一股温柔而坚定地涌入鸿蒙塔核心,包裹住哪吒那即將溃散的不灭灵光,强行將其稳定、温养;另一股则融入塔身,抚平那些裂痕,稳固塔体结构,阻止其进一步崩解。 在这磅礴的造化生机滋养下,鸿蒙塔的震动终於彻底停止,塔身光芒虽然依旧微弱,却不再闪烁不定,暂时稳住了。 塔內哪吒的那缕灵光,也被强行从彻底湮灭的边缘拉了回来,但依旧微弱,如同沉睡,其伤势之重,已非寻常手段可以救回,近乎道消。 水灵儿面罩寒霜,美眸之中杀意冲霄,周围的混沌之气都因她的怒意而冻结! 她看向陈晏生和小十九,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是太虚界出的手?” “娘!”陈晏生重重点头,强压著悲愤提醒道,“姜太虚还在灵植界!还有那些帮凶所在的世界!” “好!好一个太虚界!”水灵儿怒极反笑,“今日,便先收些利息!带路!” 没有任何犹豫,水灵儿周身五色神光捲起陈晏生和小十九,直接以无上法力撕裂了层层叠叠的混沌虚空,循著陈晏生指引的坐標,如同復仇的彗星,携带著滔天的杀意,悍然降临早已失去顶尖战力守护的灵植界! 復仇的火焰,瞬间將这片生机盎然的世界点燃! 失去了所有太一境守护的灵植界,在水灵儿这位根基深厚、实力强劲的太一境强者,以及陈晏生、小十九这两位携大胜之威、杀意正浓的新晋太一面前,简直如同纸糊的堡垒,不堪一击! “五行轮转,界灭!” 水灵儿含怒出手,鸿蒙五灵珠化作五方真实不虚的鸿蒙大世界虚影,金之锋锐、木之生机(逆转则为死寂)、水之湮灭、火之焚尽、土之埋葬! 五方世界轮转碾压而下,灵植界的壁垒如同阳光下的泡沫般瞬间破碎,界內无数灵植、阵法、修士,在这代表著世界本源的毁灭力量下,成片成片地化为齏粉! “阴阳逆乱,乾坤倾覆!” 小十九催动鸿蒙阴阳大磨盘,不再局限於一点,而是將磨盘的力量扩散至整个界域! 阴阳失衡,法则逆乱,大地开裂,天空倾塌,无数灵植在逆乱的阴阳二气中枯萎、湮灭,整个世界的结构正在从根基上被瓦解! “力破万法,戟盪群邪!” 陈晏生手持方天戟,如同虎入羊群,戟芒所过之处,无论是仓促升起的防御大阵,还是试图反抗的修士,皆如土鸡瓦狗般崩碎、陨落! 他心中的悲愤与杀意,尽数化作了毁灭的力量。 哀嚎遍野,界域崩毁! 藏身於此、本以为藉助大阵和眾多太一境的守护可以万无一失,正做著接收鸿蒙灵宝美梦的姜太虚,惊恐万分地看著如同神魔般降临、展开无情屠戮的三人! 他试图催动新得的鸿蒙镜与时空轮,扭曲时空逃窜。 “螻蚁,还想走?” 水灵儿冷哼一声,鸿蒙五灵珠的领域之力瞬间笼罩而下,將姜太虚周遭的虚空彻底定住,如同琥珀中的蚊虫! 他所有的逃生手段在这一刻全部失效! “姜太虚!受死!” 陈晏生怒吼一声,鸿蒙方天戟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金光,悍然劈下! “不!我……” “噗——!” 求饶声戛然而止,鸿蒙镜与时空轮被一戟劈飞,灵光黯淡,姜太虚的肉身在这一戟之下,如同脆弱的瓷器般,瞬间爆碎成漫天血雾! 小十九紧隨其后,阴阳磨盘虚影当空罩下,將其逸散的元神、残存的大道印记,连同其存在的一切痕跡,彻底磨灭、化归虚无! 復仇的火焰並未因此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水灵儿凭藉其强横的神念,从那几名被斩杀太一境修士的残魂碎片中,强行搜取、拼凑出了有用的信息。 她带著杀意沸腾、近乎红眼的陈晏生和小十九,马不停蹄,沿著一条用鲜血铺就的路径,將之前被斩杀的十五名太一境修士所镇守的、隶属於太虚界的另外三个极为重要的附属世界——一个以炼製战爭傀儡闻名,一个以培育混沌凶兽为主,一个则蕴藏著丰富的鸿蒙神矿——一一找出! 没有任何警告,没有任何交涉。 只有最直接、最残酷的毁灭! 五行大世界轮转碾压,阴阳磨盘逆转乾坤,鸿蒙方天戟破碎万法! 復仇的雷霆一次又一次地降临在这三个毫无防备的世界之上。 鸡犬不留,界毁人亡! 无数的资源被收取,所有生灵在三人绝对的力量下化为乌有,成为了混沌中新的残骸与尘埃。 连灭四界,杀伐惊天! 太虚界布置在外的、比较有名的几大附属世界被连根拔起,其外围势力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元气大伤! 就在水灵儿带著杀红了眼、煞气几乎凝结成实质的陈晏生和小十九,准备一鼓作气,直扑太虚界在主混沌区的门户,要堵门斩杀其核心弟子,將这场血腥报復进行到底,彻底激怒太虚界高层之时—— 异变陡生! “嗡——!”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空间波动都要宏大、古老、深邃的气息,毫无徵兆地降临! 一幅遮天蔽日的鸿蒙八卦盘虚影,仿佛自混沌大道中直接显化,凭空出现在三人前方!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大卦象瞬间依次亮起,不再是虚影,而是化作了八座真实不虚、散发著不朽不灭气息的鸿蒙世界虚影! 这八座世界虚影缓缓旋转,彼此气机相连,构成了一座完美无瑕、蕴含著封禁、镇压、演化万物之终极奥义的绝世大阵,朝著水灵儿三人当头镇压而下! “不好!” 水灵儿脸色骤变,只觉周身一沉,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 她全力催动鸿蒙五灵珠,五色神光化作冲天光柱,试图衝击、撕裂那镇压而下的八卦虚影。 然而,那八卦阵图流转不息,五行之力衝击其上,竟如同泥牛入海,被那八座旋转的世界虚影轻易地分化、吸收、化解,难以撼动其分毫! 她感觉到,自己三人所在的这片时空,已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强行从主混沌中剥离、封锁! 空间被无限分割成迷宫,时间陷入了近乎凝滯的状態,就连她与鸿蒙五灵珠的联繫都变得晦涩起来,万道法则在此地仿佛失效! 一道身著八卦道袍、面容古朴、气息深不可测的身影,自那八卦阵图的核心处,虚无之中,缓缓踏步而出。 正是太易界的吕谦! 他面色看似平和,嘴角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深处,却闪烁著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冰冷光芒,以及一丝……计谋得逞的幽光。 “水灵儿侄孙女,两位小朋友,杀性何必如此之重?连灭四界,造下无边杀孽,有伤天和啊。暂且……留步吧。” 吕谦那平淡却带著无上威严与冰冷意志的声音,在这片被彻底封禁、孤立隔绝的时空中缓缓迴荡,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 水灵儿面色难看至极,疯狂催动法力衝击著八卦封禁。 陈晏生与小十九也感到周身大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仿佛陷入了无形的、越来越紧的枷锁之中,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心中警铃疯狂大作! 吕谦!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时机把握得如此精准? 难道他早就知道了?这里面又有他的什么算计? 第363章 黑白糰子——花花!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63章 黑白糰子——花花! “灵儿侄孙女,你们啊,做的太过了!” 吕谦的声音不紧不慢,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掌控感,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在鸿蒙八卦盘镇压下,身形、法力乃至思维都开始变得迟滯的水灵儿三人,语气中带著一丝虚偽的惋惜: “若非老夫恰好在太虚界与姜宇道友论道品茗,感应到外围附属世界接连湮灭的剧烈波动,及时赶来,岂不是要让你三人將这滔天杀孽进行到底,將太虚界与太初界之间,维繫了无数混沌纪元的情谊与默契,给彻底消磨殆尽,甚至引发不可挽回的界域大战?” 他的话语如同无形的枷锁,不仅封锁空间,更试图在道理上占据制高点。 “吕谦!少在这里假惺惺!你待怎样?” 水灵儿心知此刻形势比人强,她毫不犹豫地抓住身旁陈晏生和小十九的手,体內鸿蒙五灵珠的世界之力涌动,瞬间將二人收入珠內世界。 面对吕谦这等老牌太一境巔峰强者,两个孩子留在这里太过危险。 “呵呵,侄孙女的脾气,老夫是知道的。” 吕谦见状,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轻笑一声,依旧是那副老神在在、智珠在握的模样,似乎根本不在意陈晏生和小十九被收走。 “你为夫报仇的心情,老夫亦能理解几分。陈布小友当年惊才绝艷,却不幸陨落,实在令人扼腕。”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肃穆而沉重,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只不过嘛,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寻太虚界的晦气也就罢了,可连灭四界,屠戮无尽生灵,造下如此无边杀孽,实在是有伤天和,更有悖九大世界共同维繫的和气! 此风若长,今日你灭他四界,明日他屠你满门,混沌必將大乱,甚至可能引发席捲所有大世界的旷世战爭!这,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结局。” 他微微嘆息,一副悲天悯人却又不得不为之的表情:“万千罪责,追根溯源,或许罪责在於老夫当年未能及时阻止某些事情的发生。既然如此,为了九大世界的安寧,为了阻止更大的悲剧,那就由老夫再来做这个恶人吧。 暂且委屈侄孙女,隨我去往太易界,將此事前因后果,一併交由我家老祖宗定夺发落。想必老祖宗会给出一个公允的处置,也能平息太虚界的怒火,避免事態进一步扩大。” 吕谦说著,那悬浮於空、笼罩四极的鸿蒙八卦盘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八座世界虚影旋转加速,庞大的封禁之力迅速向內收缩、凝聚,竟是要將这片被剥离的时空,连同其中的水灵儿,一併压缩、收取,直接带往太易界! 水灵儿心中大急,瞬间洞悉了吕谦的毒计! 若是被他强行带到太易界,那后果比当场战死一次还要麻烦和绝望! 她没见到二叔祖夏观尘,听生儿说夏观尘是被太虚界的姜宇阻在了混沌虚空某处激战。 如今吕谦的现身,显然是超出了所有人预料的一步暗棋。 一旦她被吕谦秘密带回太易界囚禁,太初界夏家之人,只会认定是太虚界对他们下的黑手! 所有的追查与报復,矛头都会直指太虚界。 而吕谦,只需將他们三人带回太易界,找个隱秘之地永久封印起来,只要不立刻將他们杀死,他们便將永世不见天日,生死两难! 有太易界那位神秘莫测、实力通玄的老祖宗出手干扰天机,即便是太初界的老祖宗,恐怕也难以推算到他们的具体下落! 届时,他们三人便如同石沉大海,而太初与太虚两界的仇怨却会越结越深,正中吕谦下怀! “吕谦!你这个老匹夫!阴险小人!你不得好死!” 想通了其中关窍,水灵儿气得浑身发抖,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的清冷,怒极之下,破口大骂! 这个老银幣,心思之深沉、算计之恶毒,远超想像! 虽然她还不完全明白为何生儿他们执意要来灭界復仇,但这其中,定然少不了吕谦在背后的推波助澜,甚至可能就是他在暗中引导! 不然,他为何出现的时机如此巧合? 刚好在他们復仇最高潮、即將触及太虚界核心利益的时候现身阻拦? “呵呵呵……” 面对水灵儿激烈的咒骂,吕谦非但不见一丝恼色,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深邃,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吕谦活了这无数混沌纪元,早就活够了,还真想试试,死究竟是什么滋味。侄孙女心中愤懣,想骂,便儘管骂吧。只是,这改变不了结局。” 他那副油盐不进、稳坐钓鱼台的模样,更让水灵儿感到一阵无力与冰寒。 就在水灵儿心念电转,思索著是否要不顾一切,哪怕暴露底牌也要拼死一搏之际—— “咦?” 一声极其轻微,带著几分好奇与懵懂意味的轻咦声,突兀地在这片被彻底封禁的时空中响起! 这声音並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响彻在灵魂层面,清晰无比! 紧接著,在吕谦和水灵儿两人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那只已经收缩到仅有三丈方圆、散发著不朽光泽、蕴含著无上封镇道韵的鸿蒙八卦盘边缘,突然……冒出了一个毛茸茸的——黑白糰子! 这糰子体型不大,与萌二平常的形態相仿,她似乎对脚下这件威能浩瀚的鸿蒙至宝十分好奇,正用两只胖乎乎的前爪,扒拉著八卦盘光滑坚硬的边缘,瞪著一双圆溜溜、黑白分明、充满了纯粹与茫然的小眼睛,歪著大脑袋,看向被困在八卦盘中央、一脸惊疑不定的水灵儿。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极其诡异。 吕谦脸上的从容笑容瞬间僵住,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 他完全没感知到这东西是如何突破他的八卦封禁,又是何时出现在他的本命灵宝之上的!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那黑白糰子,似乎觉得扒拉边缘不过癮,她伸出右前爪,那看似软绵绵、毫无力量感的爪子,对著眼前那层足以困死太一境巔峰的八卦防护光幕,隨隨便便地……一扒拉。 “嗤——啦!” 一声如同撕裂锦缎般的轻响传来! 在吕谦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目光注视下,他那引以为傲、耗费无数心血祭炼的鸿蒙八卦盘的防护光幕,竟然……如同被无形利刃划过的薄纸一般,应声破开了一个边缘整齐的大洞! 没有能量对冲,没有法则碰撞,就是那么自然而然地……被“扒拉”开了! 紧接著,她身上黑白二气轻轻一转,身影便如同瞬移般,无视了所有空间阻隔,直接穿过了那个破洞,出现在了目瞪口呆的水灵儿面前。 她探过毛茸茸的大脑袋,在水灵儿身上使劲嗅了嗅,鼻翼微微翕动,那双纯净的大眼睛里露出了更加明显的好奇与……一丝亲切? “你身上……有我家老头子的气息,嗯……还有我家小傢伙的气息。” 黑白糰子的声音带著一种天然的懵懂与直率,她抬起头,看著水灵儿,很认真地问道:“他们……在哪儿?” 水灵儿此刻大脑还有些空白,完全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黑白糰子见她仍是一脸懵懂,似乎有些著急,用她那胖爪子挠了挠自己的圆脑袋,努力挤出一个她自认为非常“和善”、实际上看起来更加萌萌噠的笑容,试图解释得更清楚些: “那个……我叫花花。我家老头子……嗯……他喜欢趴在那些亮晶晶的星星上睡大觉,一睡就好久好久。” 她努力描述著,爪子比划著名:“我家小傢伙……是我有一次去外域找老头子的时候,不小心生下来的,然后……然后就搞丟了。” 她似乎想起了正事,连忙补充道,语气带著一丝急切和期盼:“对了!我家小傢伙,长得跟我一样,圆圆的,黑白的,应该很好认的!你身上,小傢伙的气息很浓郁,很新鲜!你……你是小傢伙的朋友吗?” 听到这里,水灵儿就算再懵懂也彻底明白了! 她虽然不知道萌二的具体来歷,但花花这番“趴在会发热的大石头上(星辰)睡觉”、“长得黑白一样”的描述,除了混沌吞星兽和萌二,还能有谁?! 绝处逢生! 水灵儿心中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所淹没! 她原本还在权衡是否要请公公陈昌出手,那意味著彻底暴露底牌,可能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没想到,天降奇兵! 来了一个看起来脑子似乎不太灵光,但实力绝对恐怖到没边的大帮手! “前辈!”水灵儿立刻收敛心神,语气变得恭敬而急切,“您家的小傢伙,名字叫萌二,他现在就在我的內世界之中!他为了救我们,受了非常重的伤,正在里面沉睡疗养!您要进去看看他吗?” 她直接无视了旁边脸色铁青、眼神惊疑不定的吕谦,向花花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吕谦死死地盯著花花,神念如同潮水般扫过,却发现根本看不透这看似人畜无害的黑白糰子的深浅! 再联想到刚才她隨手破开自己鸿蒙八卦盘那举重若轻、近乎诡异的手段,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骨窜上天灵盖! 此物……不可力敌!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身为老牌巔峰强者的决断让吕谦当机立断! 他猛地一招手,那鸿蒙八卦盘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袖中,紧接著,他身形一阵模糊,空间盪起涟漪,竟是连一句场面话都来不及留下,直接撕裂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逃得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咦?他怎么走了?” 花花似乎这才注意到吕谦的消失,它扭头看了看吕谦离开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看水灵儿,蹦出了一句让水灵儿哭笑不得的话:“我刚刚……是不是惹他不高兴了?” 水灵儿看著花花那纯真无辜、完全不似作偽的眼神,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庆幸,连忙解释道: “前辈,他不是不高兴,他是怕了您了!他可能是回去搬救兵了!此地不宜久留,太虚界和太易界的高手可能很快就会赶来,我们要不先离开这里再说?” “搬救兵?打我吗?”花花一听,那双大眼睛里立刻流露出几分“怕怕”的神色,用爪子拍了拍自己毛茸茸的胸口,“好可怕!那我们快走吧!” 她说著,伸出爪子一把拉住水灵儿的手腕。 水灵儿只觉一股温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住自己,周遭的景象瞬间变得光怪陆离,仿佛穿梭在一条由黑白二气构成的奇异通道中,速度快到超越了她的感知极限! 仅仅几个闪烁间,周遭景象稳定下来。 水灵儿定睛一看,心中震撼得无以復加! 眼前是一片熟悉的星域,远处有点点繁星闪烁,正是当年陈布、小十九与混沌吞星兽交换灵宝、初次遭遇姜太虚的那片混沌区域! 也是她与混沌吞星兽交换归墟之源的区域! 这里,距离太初界已经不算遥远了! 可就在片刻之前,他们还在太虚界势力范围的核心门户附近! 以她太一境的修为,全力赶路也需要大半天的时间才能抵达此处! 而花花带著她,竟然只用了……几个呼吸? 这速度,这跨越无尽混沌的手段……花花很强! 强得超出她的理解范畴! “我家小傢伙呢?他受伤重不重?是不是又乱吃东西,吃撑了?” 花花似乎对环境的变化毫不在意,刚一站稳,就迫不及待地再次追问,毛茸茸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她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问道:“对了,你刚才说,我家小傢伙叫萌二?谁给他起的名字?为什么不叫萌大?我只生了这一个小傢伙,没有老二呀。” 看著花花那一本正经纠结名字问题的样子,水灵儿忍俊不禁,同时也彻底放下心来,这位前辈心思单纯,且对萌二极为关切。 “咳……前辈,此事说来话长。您还是亲自进去看看萌二吧,他见到您,一定非常开心。” 水灵儿不再多言,心念一动,便带著花花进入了她的鸿蒙五灵珠世界。 世界之內,一直焦急等待、心神不寧的陈晏生立刻迎了上来:“娘!您没事吧?那位前辈是……?” 水灵儿拉著陈晏生的手,温声道:“生儿,不用担心了。这位花花前辈,是萌二的母亲。是她救了我们。走,我们现在带前辈去看看萌二。” 第364章 小十九:你要打,打我吧!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64章 小十九:你要打,打我吧! 鸿蒙时空珠世界。 与外界混沌的狂暴和杀伐截然不同,这片由陈晏生掌控的世界此刻瀰漫著一种沉重而压抑的气氛。 目光所及,堪称“伤员满营”。 陈晏清、陈晏寧、陈晏灵、陈晏盈四人盘坐在地,周身灵气氤氳,正在缓缓修復伤势。 他们看起来颇为悽惨,衣袍破碎,血跡斑斑,气息也比平日萎靡许多,脸色苍白。 陈晏清体內皇道剑气紊乱,需要时间梳理;陈晏寧过度推演因果,心神损耗巨大,识海依旧刺痛;陈晏灵神魂受创最重,眉宇间凝聚著一丝挥之不去的痛苦,元神之光黯淡;陈晏盈双臂虽已在磅礴生机下重新生长出来,但新生的臂骨与经络依旧脆弱,隱隱作痛,需要长时间温养。 然而,与另外两位相比,他们这些伤势,確实只能算是“轻伤”。 不远处,萌二的情况则要严重得多。 他庞大的身躯蜷缩著,原本油光水滑的黑白皮毛此刻黯淡无光,布满了焦黑与裂痕。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黑白二气从他体內自发涌出,如同一个巨大的、缓缓流转的混沌之茧,將他层层包裹在內。 茧內气息起伏不定,时而狂暴,时而微弱,显然他正在与吞噬五名太一境中期、三名太一初期带来的恐怖反噬与能量衝突进行著殊死搏斗,道基受损极重,陷入了最深层次的自我修復与镇压之中。 而情况最危急的,莫过於哪吒。 那尊九层鸿蒙塔静静矗立在一旁,塔身之上裂痕密布,如同破碎后勉强粘合的瓷器,灵光微弱到了极点,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崩散。 塔內,属於哪吒的那一点不灭灵光,已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不定,隨时可能彻底熄灭,陷入了最深沉的迷濛与濒死状態,近乎道消。 “呀!果然是吃撑了!” 花花的身影一出现在这里,目光立刻就被那巨大的黑白之茧吸引。 她几步蹦到茧前,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小心翼翼地在茧壁上轻轻扒拉了一下,仿佛在感受著里面生命的波动。 她歪著大脑袋,仔细“端详”著这个素未谋面、已然长大的儿子,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新奇与一种母性的温柔,喃喃道: “小傢伙都长这么大了啊!唔……这气息,他见过他那个不靠谱的爹了!老头子总算干了件正经事。” 简单地確认了儿子的状態,知道他只是“吃撑了”需要消化和沉睡,並无性命之忧后,花花扭了扭圆滚滚的屁股,转身来到了灵光黯淡、裂痕处处的鸿蒙塔前。 “我家小傢伙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不过这个小傢伙……好像快死了呀。” 花花上下打量著鸿蒙塔,语气带著一丝惋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塔內那缕即將溃散的不灭灵光。 她歪头想了想,似乎在回忆什么,然后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咕嚕”一声轻响,竟吐出了一座玲瓏剔透、散发著九色琉璃宝光、道韵浑然天成的小塔! 这塔一出,便引得周围的空间微微波动,其品阶似乎丝毫不逊於受损的鸿蒙塔。 “这个……是我有一次跑出去找老头子的时候,在一个破灭的星域残骸里捡到的。” 花花用爪子托著九色琉璃塔,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说捡到了一块好看的石头。 “我看著挺漂亮,就收起来了。反正留著也没什么用,给这个小傢伙融合了吧。” 她看向水灵儿和陈晏生,很肯定地说道:“他残存的这点不灭灵光,太脆弱了,经不起折腾。但只要先彻底融合这座琉璃塔,以此作为他新的、更稳固的真身根基,然后再將这座鸿蒙塔像穿衣服一样炼化融合。 这样以后就算这鸿蒙塔『衣服』被人打爆了,他最多也就是损失一件衣服,本体不会受到致命伤害。光屁股嘛,总比直接死掉要强一些,懂了吗?” 她的比喻简单粗暴,却直指核心——为哪吒重塑根基,分离本体与灵宝,提升生存能力。 说完,花花也不等回应,爪子对著九色琉璃塔轻轻一指。 那琉璃塔便化作一道九彩流光,无视了鸿蒙塔的阻隔,直接没入了塔身內部,出现在了哪吒那缕即將消散的不灭灵光旁边。 仿佛感受到了同源相吸的召唤,又或许是花花的话语带著某种安魂定魄的力量,塔內哪吒那已然陷入无尽黑暗与迷濛的意识,被强行拉回了一丝清明。 他那微弱的不灭灵光,遵循著求生的本能,迷迷糊糊地、却又异常坚定地,投入了那座九色琉璃塔之中,开始了最深层次的融合与重塑。 见哪吒开始了融合过程,花花似乎完成了一件大事,轻鬆地呲了呲牙,伸出爪子揉了揉自己毛茸茸的肚皮,转身看向一旁紧张关注的水灵儿,语气很是自然地问道: “有吃的吗?我饿了。” “有有有!前辈稍等!” 水灵儿闻言,连忙点头,心中又是感激又是好笑。 她玉手一挥,身前空地上顿时出现了一座小山般的各色灵物! 散发著星辰光辉的鸿蒙星辰果、流淌著玉髓琼浆的鸿蒙灵乳、凝结著大道符文的七彩灵芝、蕴含著纯净鸿蒙乙木精气的翡翠竹…… 琳琅满目,宝光四溢,都是她这些年积累的顶级滋养圣品。 “我是花花,不吃花花,吃果果,也吃竹子。” 花花看著眼前一堆灵材,很认真地声明了一下自己的食谱。 然后她伸出爪子,在一堆宝物里扒拉了几下,熟练地捡起几颗能量最充盈的鸿蒙星辰果,又挑了几根色泽青翠、灵气逼人的鸿蒙灵竹,就这么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旁若无人地“咔嚓咔嚓”大快朵颐起来。 水灵儿见状,嘴角不由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心念一动,將那些被花花“嫌弃”的灵花悉数收起,又將更多的灵果和品质最佳的灵竹堆到花花身边。 然而,花花的食量似乎並不大,她吃完手中的果子和竹子,满足地拍了拍肚皮,便站了起来,不再多看那些灵物一眼。 她对著水灵儿和陈晏生笑了笑,笑容纯粹而乾净:“我吃饱了。放我出去吧,既然小傢伙在睡觉,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我要继续去找老头子了。那老傢伙,不知道又趴在哪颗星星上睡大觉呢。” 陈晏生心中虽有不舍与感激,但也知道这等存在去意已决,不是他能挽留的,连忙点头。 几人一同离开了鸿蒙时空珠世界,水灵儿又带著花花回到了外界的混沌之中。 花花对著二人点了点头,算是告別,隨即周身黑白二气轻轻一转,她的身影便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瞬间由实转虚,消失在这片星域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那举手投足间破开吕谦封禁、跨越无尽混沌的恐怖实力,深深地烙印在水灵儿和陈晏生的心中。 直到花花的气息彻底消失无踪,水灵儿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心神终於放鬆下来。 隨即,她將目光转向身旁的小儿子陈晏生,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心疼,有后怕,更有深深的探究。 “娘,我……” 陈晏生接触到母亲的目光,心中一紧,知道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和偽装,在经歷了如此惊心动魄的变故后,恐怕再也瞒不住了。 “先回家!” 水灵儿没有立刻追问,只是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 她一把抓住陈晏生的手,直接撕裂虚空,以最快的速度回返太初界夏府,没有片刻停留,又通过世界感应,直接回到了鸿蒙大陆陈府。 陈府,中心庭院。 “生儿!你没事吧?” “灵儿姐姐,你们可算回来了!” “生儿,哥哥姐姐们呢?” 元明月、敖妙妙、敖听心、女王四人一直心绪不寧地等待著,见水灵儿出去不过一日,便带著陈晏生平安返回,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哥哥姐姐们……他们,受伤了。” 陈晏生低声说道。 得益於他鸿蒙时空珠內部的时间加速,虽然外界只过了一天,但珠內世界已过去许久。 他一挥手,光芒闪过,將伤势已经稳定、表面看不出大碍的陈晏清、陈晏寧、陈晏灵、陈晏盈四人从珠內世界移了出来。 四人出现在庭院中,虽然气息仍有些萎靡,脸色也不如平日红润,但至少外表看上去已经完好无损,只是精神显得有些疲惫。 “怎么回事?” 一个低沉而带著威严的声音响起。 陈布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几人身后,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子,缓缓扫过五个儿女,尤其是在陈晏灵和陈晏盈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眉头紧紧皱起,最终將目光定格在长子陈晏清身上。 那眼神仿佛在说:老大,我看你又皮痒了想挨揍了!带著弟弟妹妹去闯什么祸了?还伤成这样! “爹……”陈晏清被父亲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都低了几分,“我们……我们去灭了几个太虚界的附属世界,为您……报仇来著。” “呵……” 陈布闻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这笑声让陈晏清心里更毛了。 “笑话!我陈布希么时候需要你们这些小崽子替我报仇了?我要报仇,自己不会去?轮得到你们擅作主张,跑去以卵击石?” 他如今已是太一境中期修为,灵觉何等敏锐? 一眼便看穿了几人身上残留的、曾被重创的痕跡。 陈晏清、陈晏寧还好,主要是法力透支和大道震盪;陈晏灵神魂不稳,显然是遭受过近乎毁灭性的元神攻击;陈晏盈那新生的手臂,在他眼中更是如同黑夜里的明灯一样显眼! 老父亲心中又气又心疼,这股邪火,自然而然地就先衝著老大去了。 “爹,不关大哥的事!” 陈晏生见陈布隱隱有要“教训”大哥的趋势,连忙上前两步,挺直了尚且稚嫩的身板,將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是我提议的,是我拉著哥哥姐姐们去的。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你?”陈布的目光瞬间转移到小儿子身上,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他,语气听不出喜怒,“哦?太一境了?翅膀硬了?觉得自己很厉害了是吧?可以带著兄姐去混沌虚空里横衝直撞,差点全军覆没了?” 他越说,语气越是严厉:“我陈家的儿子,从小到大,哪个没挨过揍?没被老子揍过,算什么男子汉? 从前你年纪小,身子骨弱,爹没空好好『管教』你,结果倒好,你一长大,就给我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差点把兄姐的命都搭进去!” 陈布说著,手中光芒一闪,那柄威能无匹的鸿蒙开天斧已然在握。 只见那巨大的斧身一阵扭曲变换,法则重组,竟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化作了一根看似普通、却通体流淌著鸿蒙力之大道气息、令人望而生畏的木棍! “行啊!你既然有胆子站出来,承认是你乾的,也算有点男子汉的担当了!爹今天就成全你,让你也尝尝咱陈家的『家法』是什么滋味!” 就在这剑拔弩张,陈晏生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准备迎接父亲的“疼爱”之际—— “姐夫!!!” 一个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又饱含巨大惊喜的声音,如同穿透阴云的阳光,骤然在庭院中响起! 只见跟著来到陈府后,因为看到“活生生”的陈布而彻底愣住、大脑几乎空白的小十九,此刻终於从巨大的震惊和狂喜中回过神来! 她娇小的身影如同乳燕投林般,带著一阵香风,猛地扑到了陈布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声音哽咽著: “姐夫!你没死!你真的没死!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呜呜……” 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哭了起来,仿佛要將这些时日积压的悲伤、愤怒、绝望和此刻失而復得的狂喜,全都发泄出来。 哭了几声,她猛地想起正事,抬起泪眼朦朧的眼睛,急切地解释道: “姐夫!你不要怪小生儿!都是我的错!是小生儿告诉我,说你被太易界、太虚界的人联合算计,已经……已经陨落了!我当时怒火中烧,什么也顾不得了,是我硬拉著小生儿,要他带我去太虚界报仇的!” 她用力抹了把眼泪,语气带著决绝:“后来去的那些附属世界的坐標,也都是我带的!我知道在哪里!你要打,就打我吧!都是我逼小生儿的!” 小十九这一连串的话语和动作,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庭院中紧张的气氛。 第365章 陈布教子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65章 陈布教子 被小十九这么一扑一哭一解释,原本庭院中那剑拔弩张、仿佛隨时要上演“全武行”的紧张气氛,瞬间被衝散了大半。 陈布那满腔因心疼女儿而转化的怒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和少女真挚的泪水浇熄了不少。 他高高举起、蕴含著鸿蒙力之大道气息的木棍,终究是没能落下,只得悻悻然地收回,转而瞪了垂头丧气的陈晏清和一脸“视死如归”的陈晏生一眼,语气依旧严厉,却少了几分火气: “哼!你们两个臭小子,尤其是你,老大!带著弟弟妹妹胡闹,这顿『家法』,老子暂且给你们记在帐上!等日后得了空閒,再好好跟你们算这笔帐!” 他心中暗自琢磨:等个下雨天再打也不迟,老话不是说“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么? 显得比较从容,也更有仪式感。 至於这鸿蒙大陆什么时候下雨……那还不是他这个世界之主一个念头的事儿? 这笔帐,他们俩是欠定了! 暂时放过了两个儿子,陈布將依旧抽泣、却紧紧抓著他衣角不放的小十九轻轻从怀中推开些许,目光转向一旁神色复杂的水灵儿,脸上恢復了凝重: “灵儿,哪吒和萌二……他们俩,伤得究竟有多重?” 他沉声问道,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关切。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之所以如此动怒,想要执行家法,女儿们受伤让他心疼固然是一方面,更深层的原因,是意识到儿子这番莽撞行动,將自家的忠实伙伴坑得太惨! 从陈晏清四人尚且需要调息的状態推断,哪吒与萌二,伤势绝对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严重到甚至无法像陈晏清他们一样被放出来露面。 否则,以陈晏生的性子,回来后绝不会只放出兄姐四人。 水灵儿看著陈布手中那根令人心悸的木棍尚未完全收起,知道丈夫此刻仍在气头上,此刻最好是顺著他,便斟酌著语句,避重就轻地回答道: “萌二……主要是吞噬了太多驳杂不纯的本源和能量,有些『吃撑了』,陷入了深度沉睡,依靠自身本能慢慢消化和修復,问题不大。” 她顿了顿,继续道:“至於哪吒嘛……这次確实是险死还生,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了。那位花花前辈赐下机缘,助他重塑根基,等他此番闭关出来,大概率……就能直接晋升太一境了。” 水灵儿虽然说得轻鬆,但陈布何等人物,立刻从她的话语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险死还生”、“重塑根基”! 这八个字背后所代表的凶险与沉重,让他心头一紧。 萌二的“吃撑了沉睡”恐怕也绝非字面意思那么简单,必然是伤及了大道根本。 还好,万幸的是,人都还活著,这比什么都强。 陈布心中悬著的大石终於落下大半,长长舒了一口气,隨手將那根凝聚了鸿蒙力之大道的木棍散去。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小儿子陈晏生,这次眼神平静了许多,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了,现在跟为父好好说说吧,你们这趟『替我报仇』的壮举,具体是怎么个过程?从头到尾,不许遗漏。” “爹,是这样的……” 陈晏生见父亲语气缓和,心中稍安,便开始將自己这段时间的经歷娓娓道来。 他从最初在水灵儿鸿蒙五灵珠世界孕育时,模模糊糊“看到”父亲被围攻“陨落”的景象,从而种下復仇执念开始讲起; 再到他出世后,如何前往太初界夏府,如何遇到一心惦念姐夫的小十九,两人如何一拍即合; 期间还提到了萌二那出乎意料的身世——竟是混沌吞星兽与那神秘强者花花的孩子; 接著便是他们如何制定计划,如何利用萌二的吞噬之能和小十九提供的坐標,以雷霆之势接连覆灭食界、器界、丹界、药界,以战养战,快速提升实力; 再到后来在灵植界遭遇太虚界精心布置的反包围陷阱,陷入绝境; 萌二如何爆发、哪吒如何决绝献祭、他与小十九如何在悲愤中临阵突破; 之后母亲水灵儿如何及时赶到,携怒连灭灵植界等四界; 最后便是那太易界吕谦的突然出现,以鸿蒙八卦盘封禁天地,以及花花前辈那如同神兵天降般的救援与破局…… 陈晏生虽然讲述得相对简洁,但其中的惊心动魄、生死一线、绝处逢生,依旧让在场眾人听得心潮起伏,后怕不已。 陈布更是听得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呼:“好傢伙!这胆子和惹事的本事,真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他陈布自认行事已经算得上杀伐果断,但向来谋定而后动,习惯於做好万全准备,確保己方占据绝对优势才会出手。 怎么生出这么个无法无天、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还差点把天捅个窟窿的儿子? 老老实实修炼到太一境巔峰,拥有了碾压一切的实力再去报仇,难道不香吗? “不对呀!小生儿!” 就在这时,小十九似乎突然抓住了某个关键点,她眨巴著还带著泪痕的大眼睛,一脸困惑地看向陈晏生。 “如果姐夫真的陨落了,我们这么不顾一切地报復,那是天经地义,拼了命也值!可……可姐夫他明明好好的呀!我们为什么还要去灭人家那么多世界?这……这好像有点不太讲道理了吧?” 她心思单纯,之前被仇恨冲昏头脑,此刻冷静下来,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陈晏生闻言,却是一脸的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太阳从东边升起般的真理:“十九姨,这有什么不对?早灭晚灭,反正都是要灭的!他们太虚界、太易界既然敢算计得罪咱们陈家,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对待死敌,难道还需要挑日子吗?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带著一丝少年人的得意:“咱们这次灭了太虚界八大附属世界,可是收穫了海量的资源、灵宝和大道本源!正是靠著这些『战利品』,我和十九姨,还有哥哥姐姐们,才能这么快突破境界,实力大涨啊!”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逻辑无懈可击,总结道:“这就叫『以战养战』!这才是报復敌人最好、最高效的办法!既能削弱敌人,又能壮大自己!” “我让你以战养战!我让你歪理邪说!” 陈布本来已经平息的怒火,看到小儿子那副“我很有理”、“我立了大功”的嘚瑟模样,瞬间又被点燃了! 他手中光芒一闪,那根熟悉的、流淌著力之大道符文的木棍再次凭空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著陈晏生那挺翘的屁股就是结结实实、毫不留情的“啪”一下! 与此同时,陈布调动了身为鸿蒙世界之主的权限,一股无形无质却浩瀚无边的世界之力瞬间降临,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將陈晏生周身空间连同他体內奔腾的法力一齐定住! 挨打,就要有挨打的样子! 给我立正站好! “哎哟!” 陈晏生猝不及防,痛呼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让你小小年纪不学好,整天想著给我报仇!” “我让你早灭晚灭该灭!我看你就是皮痒了欠收拾!” “啪!啪!” 又是连续两棍,精准地落在同一个部位! 陈布显然是动了真怒,这三棍下去,可不是普通的体罚,那鸿蒙力之大道的道韵透过木棍,直接作用在陈晏生的肉身和神魂之上,带来的是一种直达本源、难以言喻的剧痛! 这疼痛,远比他与太虚界那十几名太一境修士生死搏杀时受的任何伤都要来得尖锐和难以忍受! 剧烈的痛楚瞬间衝垮了他的意志防线,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如同断线的珍珠般,“哗啦啦”地就流了下来。 人在疼到极致的时候,泪腺是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 “哎呀爹!您咋还真打小弟啊!看把小弟打的,都哭成这样了!” 陈晏寧第一个看不下去,她虽然古灵精怪,此刻却母性爆发,快步上前,张开双臂將僵直流泪的陈晏生护在身后,心疼地对著陈布抱怨。 “哼!他差点把你们所有人都害死在外边!我打他这三下都是轻的!再不让他长点记性,下次还不知道要闯出什么弥天大祸!” 陈布冷哼一声,但还是散去了对陈晏生的禁錮。 身体一恢復自由,陈晏生立刻运转体內灵力,强行止住那丟人的泪水,但屁股上那火辣辣、深入骨髓的痛感,却让他忍不住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看著小儿子那副强忍疼痛、眼圈泛红的模样,陈布心中的气也消了大半,语气缓和下来,语重心长地说道: “生儿,你记住。你为父报仇,这份孝心,爹心领了,也为你感到骄傲。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须给我牢牢刻在脑子里——男子汉大丈夫,生於天地间,要敢作敢当,要为自己的每一个行为、每一个决定负责!”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子女,声音沉稳而有力: “你可以自己去冒险,可以去外廝杀,可以去快意恩仇!別说只是灭了太虚界几个附属世界,就算你有本事將来把太虚界、太易界的老巢都给端了,爹也只会为你拍手叫好,给你竖大拇指!” “但是!” 他话锋陡然一转,变得无比严厉,“你不该在实力不足、准备不周的情况下,就將你的哥哥姐姐们拖累进来,让他们跟著你一起去冒这九死一生的风险!你更不该瞒著爹娘,私自行动! 你们可知,当你们在混沌中遇险,生死一线之时,为父,还有你娘,你的几位姨娘,心血来潮感应到那冥冥中的危机时,內心是何等的焦灼、何等的恐惧、何等的无力?!” 陈布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与颤抖:“就算你们真的能把太虚界灭了一百次,那又如何?在爹娘心中,你们的平安,你们能完完整整、全须全尾地回到我们身边,才是对我们最大的安慰,最好的交待!” 他指向陈晏清四人:“你带著哥哥姐姐们出去,就要肩负起將他们安全带回来的责任!这一次,若不是萌二不惜燃烧本源拼死爆发,若不是哪吒那傻孩子决绝到献祭自身,若不是你和十九在最后关头临阵突破,力挽狂澜……你们想想,你们的哥哥姐姐,会是什么下场?!他们很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 陈布的语气愈发沉重,带著修行之人特有的严肃:“你可知,在晋升太一境之前,每死一次,依靠秘法復活,都会损耗大量的本源与潜力,与太一境那道归一门槛的距离就会越来越远,甚至可能终身无望?” “你又可知道,即便成就了太一境,一旦身死道消,想要復活更是难如登天,每一次死亡都可能意味著大道的残缺,再也无望窥探那至高无上的道真之境?” “报仇,不是光凭一腔热血和莽撞就能成功的!它需要建立在对敌人实力、对自身能力有一个极其清醒和冷静的认知基础上!你需要仔细考量敌人可能派出的力量,需要掂量掂量自己这边能不能扛得住,需要想好万一不敌,退路在哪里!” “衝动,莽撞,不计后果!这是修行路上,坚决要不得的!它会害死你自己,更会害死你身边所有关心你、爱护你的人!你,明白了吗?” 陈晏生抬起头,看著父亲那双充满了严厉、关切、期待与深沉父爱的眼睛,之前所有的委屈、不服和那点小得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与沉重。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清晰而坚定: “爹!我懂了!这次,我是真的懂了!” “懂了就好!” 陈布看著儿子眼中那焕然一新的神采,知道这番敲打没有白费,欣慰地点了点头。 隨即,他一把抓住身旁水灵儿的手,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夫人,我们走!去闭关修行!” 水灵儿被丈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看了看周围刚刚经歷大战、惊魂未定的孩子们,又看了看旁边同样有些措手不及的元明月、敖妙妙等人,脸上露出一丝尷尬与为难: “孩子们这才刚回来,身上还带著伤,要不……先让他们安稳一下,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吧?” 陈布却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如刀,一股冰冷的杀意在他周身瀰漫开来,使得庭院內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太虚界姜宇,敢欺我儿女;吕谦老贼,竟敢辱我妻儿!此等大仇,岂能不报?他们,都该死!” 他已然下定决心,要爭分夺秒,全力衝击太一境后期! 待到功成之日,便是他与那姜宇、吕谦清算总帐之时! 第366章 吕家布局,不容有失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66章 吕家布局,不容有失 鸿蒙五灵珠,本源空间深处。 空间广袤无垠,並非一片虚无,而是充斥著浓郁到化为液態、甚至凝结成各色晶体状的鸿蒙灵气。 代表金木水火土的本源道则,如同五条温顺的巨龙,在空间中缓缓盘旋、流淌,演化著世界生灭的奥义。 在此地,时间法则如同驯服的野兽,完全听从水灵儿的意志。 她可以轻易地將时间流速调整到1:1,甚至1:10。 这並非极限,作为太初界夏家备受宠爱的嫡女,水灵儿几个混沌纪元来的积累与底蕴,远非初出茅庐的陈晏生所能比擬。 她所拥有的资源,仅仅供给陈布与她两人闭关修行,即便他们如今都已晋升太一境,所需的能量堪称海量,但对於这个底蕴深厚的世界而言,也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內,游刃有余。 更关键的是,水灵儿的鸿蒙五灵珠世界,其根基是直接锚定在浩瀚无边的太初界之上的! 这意味著,她的世界可以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婴儿,通过某种玄妙的联繫,持续不断地从太初界那近乎无穷无尽的鸿蒙本源中汲取精纯的灵力,作为自身运转与成长的资粮! 背后站著一位深不可测的道真境老祖宗,这就相当於拥有了一个几乎不会枯竭的能量源泉! 理论上,只要老祖宗不阻止,她甚至可以开启骇人听闻的时间倍率——外界过去一天,本源空间內或许已然度过了上百、甚至上千、上万个元会!这是何等的修行优势? 当然,水灵儿心思细腻,懂得分寸,並不会真的如此肆无忌惮地“吸血”。 毕竟一直开启如此逆天的时间加速,对太初界本源的负荷也是存在的,她担心会引起老祖宗的不快。 但即便如此,在不引起注意的合理范围內,水灵儿的鸿蒙五灵珠世界所能提供的最佳修行环境与时间流速,依旧要比陈晏生那鸿蒙时空珠世界,要优越和快速一些。 陈布看到自家儿女被欺负,听到妻儿差点被吕谦收走,哪还有半分閒情逸致去追求什么水到渠成、稳步提升?哪还有心思与陈府的夫人们风花雪月、你儂我儂?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炽烈的念头—— 变强!以最快的速度,衝击太一境后期! 然后……杀! 小儿子陈晏生那番关於“以战养战”的歪理,虽然行事方式鲁莽不可取,但其中蕴含的某些残酷逻辑,却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混沌中生存与崛起的真相。 掠夺敌人,壮大自身,这確实是提升实力最直接、最迅猛的途径之一! 他的计划简单而粗暴:先集中所有精力,突破至太一境后期! 然后,便亲自出手,以雷霆万钧之势,斩杀姜宇、吕谦这两个直接威胁他家人的元凶! 用他们的毕生积累来填补自身,进一步夯实根基,窥探太一境巔峰的奥秘! 再然后?便是真正的“嘎嘎乱杀”! 当年他还仅仅是大罗金仙巔峰之时,就敢跟底蕴深厚的佛门硬碰硬,如今已然登临太一境,难道还会怕了太虚界和太易界? 至於太虚界、太易界背后那如同定海神针般的道真境老祖……陈布想起了自己父亲陈昌曾经轻描淡写说过的话:“打不过,还不会跑吗?” 真到了那时,暂避锋芒便是。 待到有朝一日,自己也登临那道真之境,再回过头来,一个个清算过去,將他们全都干趴下! 修行力之大道的修士,骨子里就刻著勇猛精进、一往无前! 他们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怂”这个字! 莽字是怎么写的? 不就是“草”里面一个“狗”吗? 干就完了! …… 太虚界,姜家核心府邸,一座悬浮於云端、由混沌神金铸造的宫殿內。 气氛显得有些沉闷与压抑。 吕谦与刚刚从与夏观尘的缠斗中脱身返回的姜宇,相对而坐。 两人中间悬浮著一面水镜,镜中云雾繚绕,演化著种种难以言喻的道韵。 吕谦此次前来,表面上是做客,实则带有明確的目的。 上一次针对陈布的围杀,虽然並非他吕谦亲手“坑死”了姜古,但姜古確实是在那场混战中,因他吕谦的某些算计和引导,最终替吕谦承受了陈布临死反扑的致命一击,算是为他挡了刀。 以姜古的境界来说,死上一次,没有几个混沌纪元的修养,是恢復不到巔峰状態的。 混元无极死就死了,稍微耗费点资源就能补回来,太一境反而不能轻易死。 死一次,补足自身都很麻烦。 儘管姜、吕两家是世代姻亲,关係盘根错节,但这件事终究需要一个交代,至少表面上的安抚和解释是必不可少的。 而之前在太虚界门户附近,针对水灵儿、陈晏生三人的那场精准伏击与封禁,也確实是吕谦在听闻陈晏生与小十九接连毁灭太虚界附属世界后,以其精修的鸿蒙大衍之道进行推演算计的结果。 他巧妙地利用了各方势力的动向、人员的心理以及因果线的纠缠,布下了那个看似完美的杀局。 只是,千算万算,他唯独没有算到“花花”这个完全超出常理的存在。 那只看似人畜无害的黑白糰子,其跟脚、其力量、其出现的方式,都完全脱离了他鸿蒙大衍之道的推演范畴,仿佛是从另一个维度跳出来的“bug”,导致他功败垂成,甚至不得不狼狈退走。 “谦兄,看你神色,莫非还在思忖如何应对那只来歷不明的黑白妖兽?” 姜宇见吕谦端著茶杯,目光却有些飘忽,面露沉吟之色,不由得出声问道。 他之前已听吕谦简略提过花花的诡异与强大。 吕谦闻言,缓缓放下茶杯,摇了摇头,眼神深邃:“那黑白妖兽固然神秘强大,但其行事似乎更依循本能,心思单纯,並非运筹帷幄之辈,暂时不足为虑。老夫此刻所思,乃是陈布与水灵儿的那个儿子——陈晏生。” 他看向姜宇,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据我当日观察,此子身上气运之隆,潜力之巨,恐怕……还要在其父陈布之上!他生来便有三件强大的鸿蒙灵宝伴生,根基之深厚,闻所未闻。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同样走的乃是那至强至霸的鸿蒙力之大道,而且……就在那场围杀中,他已成功突破,正式踏入了太一境!” 吕谦的声音带著一丝忌惮:“其成长速度之恐怖,远超其父当年。若任由此子继续成长下去,不加遏制,恐怕不需多少岁月,便会成为我等的心腹大患,对我两家的谋划,造成难以估量的威胁!” “太一境?!谦兄,你確定?” 姜宇闻言,脸上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眉头紧紧锁起,“之前我在灵植界外围感应到他们时,那陈晏明明还只是混元无极巔峰的修为!这才过去多久?” “应当是在那场惨烈的围攻战中,於生死关头临阵突破的。”吕谦肯定地点了点头,反问道,“宇兄难道没有察觉,那些参与围攻他们的太一境修士,至今可有任何一人,回稟战况或者传回讯息?” 寻常大世界的太一境都没有那么容易復活,附属世界的太一境更是如此。 若非有大世界的主家给他们提供资源,或者自身世界中早就储备好了復甦所需要的资源,他们復活一次可能都需要好几个混沌纪元。 姜宇刚从与夏观尘的激烈缠斗中脱身不久,回来后又立刻被吕谦寻到商议,確实还未及仔细查问此事。 吕谦之前也只是含糊地说遇到了水灵儿三人,意图擒拿时被神秘妖兽救走,並未详述陈晏生突破以及其余太一境修士的下场。 此刻听闻吕谦如此说,姜宇心中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脸色阴沉,强大的神念瞬间铺开,笼罩整个姜府,立刻感应到府中核心秘境內,一道熟悉却虚弱的气息刚刚凝聚成形——正是藉助家族本源再次復活的姜太虚! 姜宇目光一寒,隔空伸手虚抓! 一股无形的伟力瞬间跨越空间,直接將刚刚復活、意识尚且有些浑噩的姜太虚从秘境中抓了出来,如同拎小鸡般提到了两人面前。 “太虚!” 姜宇的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且问你,当日参与围攻陈晏生等人的那些太一境尊者,如今何在?” 姜太虚刚刚重塑道躯,神魂还未完全稳固,被姜宇这蕴含著怒意的威压一衝,更是心神剧震。 他茫然地抬起头,看著面色铁青的叔祖和一旁眼神深邃的吕谦,结结巴巴地回道: “回……回叔祖的话,他们……他们想来……应该是……都……都陨落了……” 他当时被陈晏生一戟劈碎肉身,又被小十九的阴阳磨盘磨灭了存在痕跡,对於之前的战况並不完全清楚,但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到,若是那些太一境还在,陈晏生他们怎么可能杀进灵植界? “废物!” 姜宇闻言,胸中怒火再也抑制不住,猛地怒喝一声! 他同时感应到,姜太虚身上那两件家族赐予的鸿蒙灵宝——鸿蒙镜与时空轮的气息已然彻底消失,显然又落入了敌手! 接连两次重大失利,损失惨重,还搭进去数件重宝,这个曾被寄予厚望的嫡系传人,在他心中已然与“废物”画上了等號! 盛怒之下,姜宇袖袍猛地一挥,一股庞然巨力涌出,直接將姜太虚如同扫垃圾一般,狠狠甩飞了出去,撞在宫殿坚硬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狼狈落地。 这孩子,已经彻底废了! 连续两次折戟沉沙,不仅损兵折將,更是资敌无数,已然失去了培养的价值。 姜宇心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看来,是时候在姜道一那些不起眼的庶出子女中,物色一个新的继承人人选了。 实在不行,就让姜道一趁著还能折腾,赶紧再生一个资质上佳的出来! “宇兄息怒。” 就在姜宇心中盘算著更换继承人之时,吕谦眼神微微闪烁,却开口了,语气平和,带著劝慰之意: “此事,倒也並非全是太虚贤侄的过错。要怪,就只能怪那陈布父子,实在太过妖孽,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话锋一转,开始为姜太虚说情:“太虚这孩子,天赋其实是极好的,只是此前修行之路太过顺遂,缺乏真正的磨礪与挫折。经此两次打击,若能引以为戒,深刻反思,对其心性未尝不是一种淬炼。 所谓破而后立,说不定经歷此番磨难,他今后的修行之路,反而能褪去浮华,变得更加沉稳坚毅,进而一日千里。” 吕谦看著姜宇,提出了一个看似为姜家著想的建议:“这样吧,宇兄若是放心,不如这次就让老夫带太虚回我吕家教导。我吕家秘境內,尚有几分底蕴与特殊传承,正好適合打磨他这般受过挫折的璞玉。 老夫向你保证,一个元会之內,必定还你姜家一个脱胎换骨、稳稳踏入太一境的姜太虚!如何?” 吕谦心中自有盘算。 姜太虚,以及之前失踪的吕明夷,都是太易界吕家多年来精心布局、渗透和影响太虚界的关键棋子。 如今吕明夷下落不明,若是姜太虚这个重要的联姻纽带和未来姜家可能的掌权者再被姜家彻底放弃,那吕家多年来在太虚界的投入与谋划,將遭受沉重打击,这是吕家绝不愿意看到的。 眼下,哪怕需要动用一些吕家储备的珍贵资源,强行將姜太虚堆到太一境,也必须保住这颗棋子! 只要姜太虚成功晋升太一,那么他之前的两次失败,就可以被解释为“成长的代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些许瑕疵完全可以被忽略。 吕家多年布下的局,绝不能因为一时挫折而前功尽弃! 第367章 突破,出关!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67章 突破,出关! 鸿蒙五灵珠,本源空间最深处。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通常的意义,如同一条可以被隨意揉捏的长河。 在水灵儿精妙的掌控下,时间流速被稳定地维持在了一个惊人的比例——外界一日,此间已度过十个元会的漫长光阴! 这是她在不引起太初界本源过度波动的前提下,所能开启的、相对极限且安全的加速状態。 自陈晏生等人覆灭太虚界八大附属世界,於混沌中掀起滔天波澜,至今外界已悄然过去了三年。 而在鸿蒙五灵珠的本源空间內,则是整整一个混沌纪元(一万个元会)的悠悠岁月,如同无声的流水,悄然逝去。 这一次闭关,陈布与水灵儿摒弃了所有杂念,未曾有一刻温存,未曾有一句閒谈,將全部的心神与意志,都投入到了最纯粹、最专注的大道修行之中。 外界纷扰,家族事务,儿女前程,乃至与太虚界、太易界的仇恨,都被他们暂时压下,心中唯有对更高境界的追求与探索。 陈布所在的修行区域,已然化为了一片力量的绝对领域。 若有人能窥视此地,会震惊地发现,陈布周身,那代表著鸿蒙力之大道的本源符文,早已不再是简单的流转或环绕,而是彻底化作了一片无垠的、正在缓缓沉浮的符文海洋! 每一枚符文都並非虚幻的光影,而是凝若实质,沉重得仿佛能压塌万古青天,其內部蕴含著开天闢地之初、定义“力量”概念本身的终极奥义。 它们相互碰撞、交织、湮灭又重生,演绎著力之大道从微观到宏观的一切形態。 他並未催动任何外物,无论是跟隨他征战过的鸿蒙开天斧,还是鸿蒙星辰珠,此刻都沉寂在其体內。 他仅仅是以自身最本源的形態盘坐於此,其存在本身,就仿佛一个在不断向內进行著极致坍缩、质量与密度趋近於无限大的混沌奇点! 庞大的引力场自然散发,吸引著周遭一切形態的能量、光线、乃至无形的法则丝线,不由自主地向他匯聚。 然而,这股足以撕裂星河的恐怖吸力,却又被他那锤炼到极致的意志与內敛之力死死束缚在体表方寸之间,不得宣泄分毫,形成了一种动与静、放与收的绝对平衡,彰显著他对力量无与伦比的掌控力。 在他的意识海最深处,一场关於力量本质的终极演绎正在进行。 那里不再是简单的劈砍、衝击、毁灭的景象,而是追溯到了更古老的源头——他在推演力量如何从绝对的“无”与“静”中,诞生出最初的“有”与“动”! 那推动第一缕光线划破黑暗,那支撑起第一个世界骨架,那驱动著无数纪元生灭轮迴的……最原初、最根本的动力之源! 他的道,正在从“破灭万法”的锋锐,向著“承载万道”、“演化万物”的厚重与博大蜕变、升华。 那柄与他性命交修、心意相通的鸿蒙开天斧虚影,在他身后若隱若现。 此刻的斧刃之上,不再逼射出斩断因果的凌厉寒芒,反而流淌著如同鸿蒙母气般厚重、包容、滋养万物的力之道韵。 它不再仅仅是一件杀戮利器,更像是化为了“力量”这一概念的具象化图腾,是支撑起一切存在的基石。 “力之极境,非是摧枯拉朽的破灭,而是无言承载万物的厚重,是悄然演化诸天的动力,是……一切存在得以维繫的……基石!” 福至心灵,一道如同混沌惊雷般的明悟,在陈布的道心深处轰然炸响! 霎时间,整个由五行本源之力构筑的临时道场隨之剧烈震颤,仿佛无法承受这股骤然升华的道韵! 他体內那早已臻至太一境中期圆满、雄厚无比的鸿蒙力之大道本源,开始以一种玄奥无比、暗合混沌至理的轨跡,疯狂地向著核心一点压缩、凝练、升华! 那一片浩瀚的力之符文海洋,掀起了滔天巨浪,所有的浪头都朝著中心奔涌、匯聚! “轰——!!!” 无形的道鸣在灵魂层面震盪! 无数璀璨夺目、沉重无比的力之大道符文,最终在他丹田混沌的核心之处,极致坍缩,化作了一枚微不可察、细小如尘埃,却仿佛蕴含著压塌万古时空、崩灭无穷宇宙的绝对重量的——力之道种! 道种凝成的剎那,陈布盘坐的身躯只是微不可察地轻轻一震。 然而,就是这看似轻微的一震,一股远比之前浩瀚、磅礴、深邃了数倍不止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了无数纪元的太古星龙骤然甦醒,轰然爆发,席捲开来! “嗡——!!!” 他周身的毛孔都在不受控制地喷薄出凝练如实质的鸿蒙紫气,每一缕紫气都沉重无比,逸散开来,竟压得周围由五行本源构成的、本应稳固无比的空间壁垒,都发出了“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隨时可能碎裂! 太一境后期,水到渠成,一举功成! 此刻的陈布,无需动用任何灵宝神通,仅凭自身自然散发的气息,就足以让寻常的太一境初期修士心神颤慄,道基不稳,兴不起丝毫对抗的念头。 而在道场的另一侧,水灵儿的突破,则呈现出一番与陈布的刚猛霸道截然不同的、瑰丽而浩瀚的景象。 她头顶之上,那五颗本命至宝——鸿蒙五灵珠,不再是五颗独立旋转的个体,而是在她大道感悟的牵引下,彻底融合为一团不断变幻形態、流淌不息、散发著创世气息的鸿蒙五色神光! 金之锋锐不朽、木之生机勃发、水之至柔至刚、火之毁灭与创造、土之厚重承载——这五种构筑鸿蒙万物的基础本源之力,在此刻超越了简单的相生相剋循环,达到了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循环往復、无始无终、完美平衡的至高和谐状態。 这团五色神光,仿佛就是“造化”一词的具象化体现。 在她身后,异象纷呈。 一株巨大无朋、枝叶蔓延至无尽虚空的虚幻世界树影,扎根於混沌之中,每一片摇曳的叶子,都仿佛是一个正在生灭演化的微缩五行世界,散发著勃勃生机。 而在那巍峨的树冠之上,更是托举著一方由纯粹五行大道法则构建、散发著煌煌天威的——鸿蒙五行天! 仔细看去,那五行天內有神山巍峨,蕴含金之真意;有灵木参天,演绎木之生机;有长河奔涌不息,代表水之流转;有神火永恆燃烧,象徵火之烈性;有广袤大地承载一切,体现土之德性。 五行轮转不息,完美地演绎著万物从诞生、成长、繁荣到衰败、归墟,继而再次新生的整个循环过程。 道韵之浓郁,几乎化作了实质的甘霖玉露,从树冠与五行天中滴落,滋养著这片临时道场,使得空间內本就充沛的灵气变得更加活性十足。 “五行归一,混元一体,造化……自成!” 水灵儿心神澄澈空明,宛如明镜。 她对於五行大道的理解,早已超越了表象的生克制化,直指其作为构筑鸿蒙、演化万物、赋予生命的“造化”本质与权柄。 五行並非五种力量,而是构成“存在”的五大基石,是生命与世界的源头。 隨著她心念一动,头顶那团代表著五行本源终极融合的混沌五色神光,骤然收缩,如同百川归海,瞬间没入她的眉心祖窍,与她自身那早已臻至化境的阴阳五行道体,进行了最深层次的、完美无瑕的融合! “轰隆——!” 她的气息,如同一点星火落入了无边的草原,瞬间形成了燎原之势,点燃了身后那整片虚幻的鸿蒙五行天! 世界树的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枝叶更加繁茂,托举著的五行天也愈发清晰、稳固,边界分明,道则显化,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虚幻的异象,彻底降临为真实不虚的世界! 她周身自然而然地绽放出温润而浩瀚的五色霞光,这霞光不再仅仅是美丽,更蕴含著无尽的生机与造化之力。 霞光所及之处,道场內因陈布突破而微微动盪、出现细微裂痕的空间被瞬间抚平、修復;那些因力量碰撞而略显紊乱的法则丝线,被温柔地梳理顺畅;甚至,在这片本应是能量本源的混沌虚空中,竟有一丝丝最本源的生命气息被引动、萌发,仿佛有看不见的种子正在汲取养分,准备破土而出! 太一境中期,屏障破碎,顺利晋升! 两人的突破,並非孤立。 他们的气息在成功晋升的剎那,便自然而然地相互交感,大道和鸣。 陈布那刚猛无儔、足以承载万物的力之大道,如同最坚实的大地,为水灵儿那演化中的五行世界提供了无可动摇的“根基”与源源不断的“动力”,让她的五行轮转、世界生灭变得更加磅礴有力,秩序井然; 而水灵儿那蕴含无尽生机与演变奥秘的五行大道,则如同甘泉雨露,反哺滋润著陈布那过於刚猛霸道的力之大道,使其在无坚不摧的同时,更添了一份孕育万物、演化天地的圆融与韧性,刚柔並济,道境更为圆满。 一时间,道场之內,异象达到了顶峰。 一边是力之大道符文形成的海洋,波涛汹涌,托举著那方逐渐真实的五行天闕;另一边是绚烂的五色霞光,如同华丽的丝带,温柔而坚定地缠绕著那枚象徵著力量极致的力之道种。 宏大的道音如同来自开天闢地之初,在空间中不断迴荡、共鸣,仿佛有无数先天神魔在虚空中显化,齐齐诵念大道经文;又好似有万千世界正在这片小小的区域內,同时经歷著开闢、繁荣与归墟的壮丽轮迴。 整个隱秘节点的混沌之气,都因这两股代表著“存在基石”与“造化之源”的至高力量的诞生与完美交融,而为之欢呼、雀跃、震颤! 不知过去了多久,那漫天异象才开始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澎湃的能量逐渐平息,恢弘的道音也渐渐低沉,最终归於永恆的寂静。 陈布与水灵儿,几乎在同一时刻,缓缓睁开了紧闭万古的眼眸。 陈布的眼中,仿佛有开天闢地之初的第一缕斧光骤然闪过,锐利而深邃,目光所及之处,连无形的虚空都仿佛被这股凝练到极致的意志所禁錮,为之凝固。 水灵儿的眸中,则似有微缩的五行轮转、万物生灭的瑰丽奇景在不断上演,温润如水,却又蕴含著缔造生命、演化大千世界的无上伟力。 夫妻二人目光交匯,瞬间读懂了彼此眼中蕴含的欣喜、坚定与无需言说的默契。 相视一笑间,万语千言已尽在其中。 经过此番长达一个混沌纪元的闭关苦修,他们不仅实力大增,跨越了至关重要的境界门槛,彼此的大道更是愈发契合,相辅相成。 力量的积蓄已然完成,锋芒亟待展露。 是时候,出关了! 有些帐,该算了! 第368章 我也嫁给姐夫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68章 我也嫁给姐夫 此次长达一个混沌纪元的闭关,是陈布自踏上修行之路以来,持续时间最久、也最为纯粹专注的一次。 往昔的修行,或因外务缠身,或因征战不断,总难有如此漫长且不受打扰的寧静岁月,让他能够如此深入地沉淀、梳理自身大道,向著更高境界发起衝击。 同时,这也是他最“正经”的一次闭关。 心无旁騖,神游鸿蒙,所有的精力与智慧都投入到了对鸿蒙力之大道那浩瀚无垠的探索之中。 实际上,在成功突破至太一境后期之后,陈布心中仍有一些模糊的感悟与灵感尚未完全消化。 他隱约触摸到了力之大道更深一层的玄妙,那关乎於“力”与“存在”、“虚无”与“创造”的更深层次联繫,若能静心参悟,或许能让自身的道行再进一步,向著太一境巔峰更靠近一步。 然而,他不得不暂时中止了这种深层次的探索。 原因无他,水灵儿的鸿蒙五灵珠世界本源,在经过长达一个混沌纪元、尤其是支撑他突破太一境后期那海量的能量汲取后,已然显露出了疲態。 陈布心中有一种冥冥的感应:想要真正踏破那层壁垒,晋升太一境巔峰,要么选择进入能量更加狂暴、却也更加原始无尽的混沌虚空深处,要么,就必须依託於一个本源足够强大、底蕴足够深厚的成熟大世界,比如——太初界。 太初界,乃是由道真境的太初老祖亲手开闢,其世界本源之力磅礴浩瀚,稳固无比,內中所蕴含的鸿蒙灵力近乎无穷无尽。 太初老祖在中心域混沌虚空的一个呼吸之间,所吞吐吸纳的混沌能量,若完全转化,都足够支撑像陈布如今这般境界的修士,安然修行数百乃至上千年! 以陈布如今与太初界夏家的关係,作为夏家嫡女的夫君,他若提出在太初界內闭关衝击更高境界,夏家大概率不会拒绝,甚至可能提供便利。 这无疑是一条相对安全、稳妥的道路。 但陈布沉吟再三,还是放弃了这个看似最优的选择。 骨子里那份“稳一手”的谨慎,让他做出了一个更为大胆,也或许更为艰难的决定——前往混沌虚空,在那片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原初之地,去寻求突破的契机!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在混沌虚空这等不受任何世界规则庇护、直面最原始大道冲刷的环境下,所成就的太一境巔峰,与在各大世界內部,依託其相对温和稳定的法则环境所晋级的太一境巔峰,两者之间……恐怕会存在著某种本质上的差异。 这种差异,或许在短期內看不出来,但对於未来衝击那至高无上的道真之境,可能有著难以估量的影响。 儘管这个过程可能会更加漫长,更加凶险,充满了不確定性,但陈布愿意去尝试,去搏一个更加坚实的道基,一个更具潜力的未来。 鸿蒙大陆,陈府。 自陈布出关后,他又花费了一些时日,与几位夫人好好团聚,温存了一番。 也正是在这段家庭团聚的温馨时光里,陈晏生、小十九等人,也结束了他们长达一千多个元会的闭关,返回陈府。 这一次集体闭关,成果斐然。 萌二终於甦醒了! 他不但將之前强行吞噬多名太一境所带来的沉重伤势彻底修復,更因祸得福,完美消化了那磅礴而驳杂的能量,修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赫然也踏入了太一境后期! 其周身黑白二气更加凝练深邃,吞噬大道愈发恐怖,单论修为境界,已与陈布並驾齐驱。 哪吒也凭藉著花花赐予的机缘,成功融合了九色琉璃塔与原本的鸿蒙塔,以器灵之身重塑大道根基,逆天归来,正式成就了单一器道的太一境! 由於他融合的两座宝塔品阶都极高,底蕴远超寻常器道灵宝,使得他甫一晋升,实力便凌驾於大多数单一器道太一境初期之上,潜力非凡。 陈晏生与小十九,虽未能藉此闭关一举突破至太一境中期,但千多个元会的积累与沉淀,也让他们在太一境初期的道路上走出了极远,法力更加浑厚,对自身大道的理解与应用愈发精妙,实力有了长足的进步。 陈晏清与陈晏寧这对兄妹,天赋本就不凡,经过此番苦修与之前大战的磨礪,已然触摸到了太一境的门槛,距离那最终的归一,似乎只差一场合適的机缘或者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即便是陈晏灵与陈晏盈,也凭藉自身的努力与悟性,成功捕捉並凝练出了一缕属於自身的“归一”之力,虽然距离真正突破还有距离,但已然奠定了坚实的基石,前途一片光明。 此刻,陈府核心庭院內,一行人齐聚。 陈晏生几人风尘僕僕却又精神奕奕地归来,一眼就看到了正老神在在坐在石桌旁,悠閒品著悟道茶的父亲陈布。 那气定神閒、却又目光深邃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无需多言,一种无形的默契在父子间流转。 陈晏生咧嘴一笑,眼中闪烁著兴奋与跃跃欲试的光芒,上前一步,开门见山地问道: “爹,您就直说吧,这次咱们怎么打?先挑太虚界哪个附属世界开刀?还是直接去找姜宇、吕谦那两个老贼的晦气?” 陈布闻言,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挑了挑眉毛,带著一丝玩味看向小儿子:“哦?你怎么就那么肯定,爹这次一定要带你出去打架?” 陈晏生嘿嘿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爹您就別考我们了。我们几个如今修为都有了不小的长进,正是需要实战磨礪的时候。我想,爹肯定有用得著我们的地方,而且是大场面!” “哈哈,好!不愧是我陈布的儿子!” 陈布朗声一笑,讚赏地点了点头。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儿女,以及旁边气息愈发深沉的萌二和眼神锐利的哪吒,正色道: “不错,时机已至,是该活动活动筋骨了。你们的任务,依旧是去『拜访』太虚界的那些附属世界。不过,这一次,爹会亲自为你们压阵。” 他顿了顿,说出了具体安排:“我会隱藏在小生你的鸿蒙时空珠世界之內,收敛所有气息。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关键时刻,否则我不会轻易现身出手。 这一次,你们再出手,太虚界那边必然不会再像上次那般轻敌。派出来拦截你们的,恐怕就不仅仅是那些修行单一器道的太一境了,太虚界主世界內,那些传承悠久的大族,很可能也会派出真正的精英插手。” 陈布的语气带著一丝告诫,也带著鼓励:“只要来的敌人中没有太一境巔峰的存在,就由你们自己应对。打得过,就往死里打,资源、灵宝,能抢多少抢多少;打不过,也不要硬撑,立刻遁走,保全自身为上。你们的安危,比摧毁多少个世界都重要。”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杀意凛然:“但若是……那姜宇或者吕谦老贼亲自现身,企图以大欺小,那就休怪为父亲自出手送他们上路!” 这时,小十九眨了眨大眼睛,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姐夫,那万一……来的不是姜宇和吕谦,是太虚界或者太易界其他的太一境巔峰强者呢?我们怎么办?” “这一点无需过多担忧。”不等陈布回答,一旁的水灵儿便接口道,她目光温柔却带著篤定,“各大世界的太一境巔峰强者,通常都处於深层次闭关之中,若非涉及界域存亡或者自身道统的根本利益,极少会为了附属世界的事情轻易出动。况且……” 她看向陈晏生,继续道:“我估计,你们此番再次行动,二叔祖大概率还是会不放心,暗中跟隨护道。 若真有其他不识相的大一境巔峰敢不顾脸皮出手拦截,自然会由二叔祖出面將其挡下。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 水灵儿说著,走到陈晏生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这一次,不只有你爹,娘也会跟著一起去,我们都藏在你的世界里。 有爹娘在你们身后,做你们最坚实的后盾,你们就放心大胆地去闯,去闹!天塌下来,有我们顶著!” 感受到父母毫无保留的支持与守护,陈晏生几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与前所未有的底气。 “那这一次,明面上还是我跟小生两个人打头阵吗?” 小十九歪著头,再次確认行动细节,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大干一场了。 “不,十九,这一次……你不能去。” 水灵儿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小十九身上,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 “啊?为什么?!”小十九闻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了起来,满脸的错愕与不解,“上次我们配合得多好啊!这次凭什么不让我去?” 水灵儿看著她,耐心解释道:“小十九,你要明白,之前你以混元无极巔峰的修为参与,还可以被看作是年轻气盛,是小辈之间的摩擦爭斗,属於可控制的范围。 但如今,你已正式踏入太一境,身份和意义就完全不同了。你代表著太初界夏家。” 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这是我们陈家,与太虚界、太易界之间的私人仇怨。我们怎么打,打到什么程度,都可以归结为个人行为。 可若是你再次公然参与针对太虚界的灭界行动,那就极易被对方抓住把柄,將事態升级,演变成太初界夏家对太虚界的正式挑衅,甚至可能引发界域层面的衝突!这其中的利害关係,非同小可。” “啊?!这……” 小十九顿时愣在原地,小嘴噘得老高,满脸的委屈与不甘。 这么刺激、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把她排除在外呢? 水灵儿看著小十九那滴溜溜乱转、明显在打鬼主意的眼珠子,立刻伸出手,想要像小时候那样,按住她的脑袋,让她安分下来: “你別想著偷跑!一会儿我就亲自把你带回夏府,交给娘亲看管,在事情结束之前,你哪里也不许去!” 然而,她这志在必得的一按,却意外地按了个空! 只见原本还是小女孩体態、需要仰视她的小十九,身形如同水波般一阵荡漾模糊,下一个瞬间,竟已出现在陈布的身侧。 而且,她的样貌体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娇小玲瓏的“小十九”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姿高挑曼妙、曲线起伏惊心动魄的成熟女子! 她容顏绝美,眉宇间自带一股鸿蒙初开的神秘气质,特別是那傲人的身姿曲线,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著惊人的魅力,与之前那平板般的小丫头形象判若两人! “凭什么?!” 成熟版的小十九双手叉腰,更显得腰肢纤细,身段惹火。 她不服气地哼哼道,声音也变得酥媚入骨,却又带著一丝理直气壮: “二姐,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这是陈家的私仇,那也好办得很!我也嫁给姐夫,那不就成了名正言顺的陈家人了? 给自家夫君和儿子去报仇,我做妻子的、做姨娘的跟著去帮忙,天经地义,谁还能说出个不字来?” “胡闹!”水灵儿被她这惊世骇俗的言论气得俏脸微红,狠狠瞪了她一眼,下意识又想伸手去抓她,“爹娘就你我两个女儿,若是都嫁与了同一个人,爹知道了,还不得气得打断你的腿!” 她这一抓,再次落空。 小十九的身法似乎与她觉醒的本体形態有关,变得更加诡异难测。 “姐夫这样的顶天立地的男子,中心域能有几个?都嫁给他怎么了?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小十九撇撇嘴,毫无惧色,反而振振有词地反驳。 “再说了,我又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你们保护的小孩子了!我选什么样的道侣,难道还要爹爹点头同意才行吗?二姐,你当初铁了心要跟姐夫在一起的时候,难道经过爹爹同意了?你还不是先斩后奏?” 她目光扫过在场的常羲、敖妙妙等人,继续举例,试图增加自己话语的说服力: “你看羲和姐姐、常羲姐姐,她们不也是亲姐妹吗?不还是都跟了姐夫,相处得其乐融融?还有巧巧姐、妙妙姐、听心姐,她们可是三姐妹呢,不照样一起选择了姐夫,现在不也过得很好?” 最后,她將目光重新定格在水灵儿身上,带著一丝狡黠与理直气壮,发出了灵魂拷问: “二姐,咱们俩是嫡亲的姐妹,血脉相连,为什么她们都可以,偏偏到了我们这里,就不行呢?” 这一连串的问话,如同连珠炮般,打得水灵儿一时语塞,庭院中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和尷尬起来。 第369章 再启征程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69章 再启征程 小十九这突如其来的形態转变与大胆直白的言论,不仅让水灵儿措手不及,就连一向沉稳淡定的陈布,此刻都有些招架不住,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与愕然。 他只能暗嘆,这小十九的偽装功夫实在了得! 平日里总以那古灵精怪、不諳世事的小丫头形象示人,活脱脱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谁能想到,在那副稚嫩的外表之下,竟隱藏著如此……惊心动魄的成熟风韵! 这反差之大,著实令人瞠目。 “咳……” 陈布乾咳一声,试图缓解这微妙而尷尬的气氛,目光略带游移地看向那风情万种的小十九,商量著说道: “小十九啊,那个……姐夫觉得吧,你之前的形象就挺……挺好的,活泼可爱,大家都习惯了。你要不……先恢復恢復?至於跟著我们去打架的事情,也不是完全不能商量,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平心而论,在陈布看来,经过之前陈晏生等人连灭八大附属世界,以及吕谦亲自下场干预等事件后,太初界与太易界、太虚界之间的关係,早已是剑拔弩张,哪里还有什么缓和的余地? 这根本就是一场你死我活、无法迴避的斗爭! 多一个小十九参战,其实並无本质区別。 只是这丫头突然以这般形態示人,还说出要“嫁给他”这种话,实在让他有些头大。 “我不!” 小十九却把脑袋一扬,回答得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 她双手叉著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理直气壮地说道:“之前那是因为我没有遇到能让我心动的男子,觉得世间男子皆庸俗,才一直维持著小女孩的形象,更方便我冷眼观察。如今既然遇到了姐夫,我觉得我完全没有必要再偽装下去了!” 说著,她竟在陈布面前轻盈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尽显成熟女子的曼妙风姿。 她微微歪头,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眸直勾勾地看著陈布,语气带著一丝娇憨与挑衅:“姐夫,你实话实说,我这样……不好看吗?我听说,你们男人不都是最喜欢这样的吗?” 水灵儿对自己夫君那点“审美偏好”可是心知肚明,此刻见妹妹如此“不知羞耻”地当面“勾引”,气得俏脸发黑,一步上前,毫不客气地挡在了小十九与陈布之间,隔绝了那“不良”的视线交流。 她盯著小十九,语气带著长姐的威严,给出了最后通牒: “你想跟著去打架,可以!但必须变回之前小孩子的模样!若是不愿意变回去,那就乖乖回家待著,哪里也不准去!二选一,没有第三条路!” “什么嘛!” 小十九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委屈地噘起了嫣红的小嘴,小声嘟囔著,“姐姐自己吃独食,吃著山珍海味,却只会拿来馋自家妹妹。这到底还是不是亲姐妹了?一点分享精神都没有……” 虽然满心不情愿,嘴里抱怨个不停,但在水灵儿那不容置疑的目光逼视下,小十九最终还是妥协了。 只见她周身鸿蒙阴阳二气微微一转,那具让无数男人血脉賁张的成熟娇躯如同梦幻泡影般迅速缩小、变化,眨眼间,那个身材火爆、风情万种的绝色尤物消失了,重新变回了眾人熟悉的那副娇小玲瓏、看似人畜无害的小丫头片子模样。 只是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还残留著一丝未能尽兴的遗憾与狡黠。 就在这场小小的家庭风波平息之际,更多请战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孩儿!” 一个带著桀驁与兴奋的声音响起。 只见孙悟空拉著盘丝大仙的手,大步走到陈布面前,猴脸上写满了战意: “打架这种事情,俺老孙可是等了太久太久了!与太虚界那帮龟孙子的战斗,怎么能少得了我们夫妻?必须算我们一份!” 如今的孙悟空与盘丝大仙,凭藉著卓绝的天赋与之前的道韵洗礼,已然双双达到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之境,並且成功领悟到了一丝属於自己的“归一”之力。 他们急需几场酣畅淋漓、势均力敌的生死大战,来磨礪自身,將那临门一脚彻底踏破,正式登临太一境! “小布。” 又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 杨戩迈步而出,他额间那道竖痕仿佛蕴含著洞悉虚妄的神光。 他看了一眼旁边气息已然截然不同、成就太一器道的哪吒,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与更加坚定的斗志: “我们曾经也是並肩作战、生死与托的战友。如今连哪吒兄弟都成就太一了,我总不能一直原地踏步,被哪吒兄弟看了笑话吧?此番征战,算我一个!” 杨戩的修为同样卡在混元无极巔峰,触摸到了归一的门槛,迫切需要战斗来点燃突破的引信。 “小布。” 太清老子代表三清开口,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立於其两侧,三人气息相连,浑然一体,赫然都已稳固在太一境初期: “我们兄弟三人既已登临太一,便不能再闭门造车,空谈玄理。真正的道,需在战斗中印证,在杀伐中砥礪。此番行动,算我们一份。” 三清圣人静极思动,欲以太一之姿,再歷混沌杀劫,以验证自身大道。 “还有舅舅我,以及我这几位老友。” 鸿钧老祖的身影悄然浮现,他袖袍一挥,身旁顿时出现了四道散发著古老、晦涩气息的身影——执掌时间奥秘的时辰道人、精通空间大道的扬眉大仙、窥探轮迴真意的轮迴道人、明悟阴阳本源的阴阳老祖! 鸿钧老祖目光扫过几位从洪荒开闢之前便相识相知的老兄弟,对陈布道: “大道爭锋,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中心域混沌虚空,方是我等最终的战场。在此之前,需要足够的战斗来磨礪锋芒,积累资粮。带上我们几个吧。” 这几位古老的存在,同样將目光投向了更遥远的混沌中心,渴望在战斗中突破自我。 陈布环视著眼前这些主动请缨、战意昂扬的亲朋故旧,心中豪气顿生。 他点了点头,朗声道:“好!既然诸位皆有此心,那我陈布便却之不恭了!就依诸位所言,此番征战,算上你们!” 他的目光又扫过庭院中其他一些跃跃欲试,但修为尚浅、还未摸到归一门槛的亲友部下,语气温和却坚定地说道: “至於其他人,暂且留在鸿蒙大陆,好生修行,夯实根基。待到他日功行圆满,自有你们大展拳脚之时!” 他挑选的这些,要么是像孙悟空、杨戩这般已触及瓶颈、只差临门一脚的,要么是像三清、鸿钧老祖这般已然晋升太一、需要实战磨礪的。 让他们参与此次行动,正可谓恰到好处。 “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出发!” 陈布与水灵儿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意相通。 水灵儿微微頷首,心念一动,周身五色神光流转,將在场所有確定参战的人员——陈布、陈晏生兄妹五个、萌二、哪吒、孙悟空夫妇、杨戩、三清、鸿钧及其四位老友——瞬间全部转移到了她的鸿蒙五灵珠世界之內,暂时安置。 紧接著,陈晏生运转鸿蒙时空珠,將所有人又从母亲的世界中,小心翼翼地转移到了自己的鸿蒙时空珠世界內,並特意划分出一片独立的区域,由陈布亲自坐镇。 准备就绪后,陈晏生、小十九二人联袂离开鸿蒙五灵珠世界,回到了太初界夏府。 两人默契地不再多言,再次开启了夏府通往混沌虚空的鸿蒙法阵,身影一闪,便已没入那无尽幽暗与混乱的混沌气流之中。 出发! 利剑,再次出鞘! 这一次,陈晏生与小十九皆已是真正的太一境修士,实力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两人在混沌中赶路的速度,远超从前。 不再需要小心翼翼、迂迴前进,而是可以一定程度上无视那些普通的混沌乱流与险地,如同两道划破黑暗的流星,朝著太虚界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到一日光景,那片熟悉的、属於太虚界势力范围的混沌星域,便再次映入他们的感知之中。 太虚界的主世界壁垒森严,法则完善,且有道真境意志笼罩,自然不能隨意闯入。 但其麾下眾多的附属世界之间,为了资源流通、人员往来与信息传递,通常都建有相对稳定的联繫通道或者拥有彼此已知的坐標。 陈晏生与小十九隱匿气息,在混沌中稍作徘徊,便轻易地拦截擒拿了两名在不同附属世界间进行贸易往来的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修士。 略施手段,便从他们口中拷问出了几个资源颇为丰富的附属世界的准確坐標。 杀戮,再次降临! 第一个世界,以盛產一种名为“虚空晶钻”的炼器材料闻名。 陈晏生与小十九直接降临界外,以雷霆之势破碎界壁,陈晏清、陈晏寧、陈晏灵、陈晏盈四兄妹,以及杨戩、哪吒、孙悟空、盘丝大仙、时辰道人等人如同猛虎出闸,从鸿蒙时空珠內杀出! 界內坐镇的仅有两名单一器道的太一境初期,以及若干混元无极,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抵抗如同螳臂当车,顷刻间便被碾碎。 海量的虚空晶钻与界內积累的资源被掠夺一空,世界化为虚无。 第二个世界,是一个专门培育混沌灵兽的兽界。 过程同样顺利,萌二甚至张开巨口,吞噬了几头血脉不凡、试图反抗的混沌凶兽本源,打了个满意的饱嗝。 第三个世界,蕴藏著一条庞大的鸿蒙魂玉矿脉,对於温养神魂、炼製魂道灵宝有奇效。 镇守此界的三名太一境初期修士,在眾人默契的配合下,连像样的反击都没能组织起来,便相继陨落。 魂玉矿脉被连根拔起,收入囊中。 连续摧毁三个附属世界,过程轻鬆得超乎想像,己方毫髮无伤,反而收穫了堆积如山的各种珍稀资源。 眾人的士气愈发高昂,战意也更加凝练。 直到他们按照坐標,来到第四个目標世界——花界之前,才终於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花界,一个与之前的灵植界有几分相似,却又独具特色的世界。 此界並非以提供修行资粮的灵植为主,而是专门孕育各种拥有奇异功效、或具绝世之姿的鸿蒙奇花异草。 界內终年瀰漫著各种或馥郁、或清雅、或迷幻的花香,景色瑰丽梦幻,如同女儿国一般,极受太虚界各方女性修士以及……某些特殊爱好者的青睞。 花界的坐镇者,乃是一株鸿蒙圣品级別的“幽梦罗兰”得道化形,自號“梦幽”,修行的是与其本体相关的幻梦器道,如今已拥有太一境后期的强横修为。 因其本体美艷不可方物,且天生带有一种引人沉沦的梦幻气质,使得她拥有无数的追求者,其中不乏太虚界各大顶尖家族的嫡系子弟、长老,甚至一些成名已久的太一境散修。 许多追求者为了博取佳人青睞,常年流连於花界,几乎將此当作了第二个家。 毕竟,即便是成就了太一境,踏上了长生路,也难以完全磨灭生灵內心深处对於“美色”的原始渴望与追求。 好色之徒,无论在哪里,哪个层次,都从不罕见。 在梦幽眾多的裙下之臣中,尤以五人最为痴狂,也最为势大。他们分別是: 许家的三少爷,许三少,性情张扬,挥霍无度; 谢家的嫡系子弟,谢特,心思诡譎,擅长算计; 纪家的年轻长老,纪伯常,表面儒雅,实则霸道; 丘家的核心传人,丘八,性格粗豪,行事直接; 卢家的少主,卢毅天,阴冷孤傲,志在必得。 这五人皆是太一境中期的修为,背后家族在太虚界影响力巨大。 他们为了爭夺梦幽的芳心,在花界明爭暗斗了不知多少元会,彼此之间谁都不服谁,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当陈晏生与小十九二人,如同前三次一样,毫无顾忌地闯入花界,径直飞升至苍穹极高处,肆无忌惮地將强横的神念如同水银泻地般扫向界內各处,探寻主要人物、关键节点与资源聚集地时—— 这五位將花界视为“自家后院”、將梦幽视为禁臠的追求者,几乎在同一时间被这“无礼”的举动所激怒! 他们都以为,这是天赐的、在女神面前展现自身实力与“护花”决心的绝佳机会! “大胆狂徒!何方小辈,敢在花界如此放肆?!” “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东西,惊扰了梦幽仙子清修,你们担待得起吗?!” “两个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还不速速滚下来磕头赔罪!” “看服饰不是我们太虚界的人?哪家界域跑出来的野小子野丫头,敢来这里撒野!” “哼,兀那二人,立刻收敛神念,滚下来受缚!否则,休怪我等手下无情!” 五道裹挟著怒意的厉喝之声,如同炸雷般在花界上空迴荡! 紧接著,五道顏色各异、却同样散发著太一境中期磅礴气息的身影,如同五颗升空的璀璨星辰,瞬间衝破下方繚绕的七彩花雾,杀气腾腾地来到了陈晏生与小十九的对面,呈半包围之势,將二人隱隱锁定。 他们一个个面罩寒霜,眼神倨傲,仿佛陈晏生与小十九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不可饶恕的天大过错一般,居高临下地呵斥著。 陈晏生与小十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他们能清晰地感应到,眼前这五人,绝非之前那些容易对付的单一器道太一境,其气息更加圆融,大道更加多变,显然是出自太虚界核心大族的正统传承! 终於,遇到些像样点的抵抗了! 新征程,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第370章 比人多?亮个相吧!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70章 比人多?亮个相吧! “比人多吗?那就都亮个相吧!” 见对面太一境太多,陈晏生直接將萌二、哪吒、鸿钧老祖、三清放了出来。 至於未曾晋升太一境的,等打完太一境的再说。 “且慢动手!” 梦幽见陈晏生身边突然多出六个太一境,顿时知道这两个“小娃娃”不是好惹的,瞬间出现在陈晏生面前:“这位小哥,可是对我花界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我此来,就是要打死你们!或者,將你们打死!” 陈晏生嘻嘻一笑,眼神之中却是杀气腾腾。 杀伐之气冲霄而起,將漫天霞光都染上了一层肃杀。 对峙的双方,气势滔天。 一方,阵容浩大,威势滔天,以花界之主“梦幽”为核心。 梦幽凌空而立,其本体乃混沌虚空中孕育的一株圣品“幽梦罗兰”,歷经无数劫难方才化形得道。 她姿容绝世,堪称造化钟神秀,一袭轻纱罗裙曳地,周身自然縈绕著似真似幻、引人沉沦的梦魘道韵,气息深邃如渊,赫然已达太一境后期。 此刻,她绝美的面容上覆盖著一层寒霜,眸光冰冷地注视著陈晏生几人。 她身后,站著许三少、谢特、纪伯常、丘八、卢毅天。 这五人本身修为亦是不凡,更关键的是,他们每人身后都跟隨著两到三名气息沉凝、眼神锐利的隨从,清一色的太一境后期! 虽都是单一器道,但近二十位太一后期聚集在一起的威压,足以让这片绚烂的花界瑟瑟发抖,虚空不断崩裂又重组。 另一方,人数虽远逊於对方,但气势却如同出鞘的绝世神兵,凝练、锋锐、一往无前,丝毫不弱! 陈晏生立於阵前,手持鸿蒙方天戟,戟身暗沉,力之大道內敛到了极致,反而给人一种更可怕的压迫感。 他目光平静开合间,仿佛有开天闢地、重定乾坤的伟力在悄然孕育,仅仅站在那里,就仿佛是一尊不可撼动的力量化身。 小十九立於他身侧,虽是小女孩模样,但头顶悬浮的鸿蒙阴阳大磨盘却散发著令万物归墟的恐怖道韵。 黑白二气缓缓流转,如同两条衔尾的太古阴阳鱼,將她周身万丈虚空定住,自成一方不受外界干扰的绝对领域。 后方,鸿钧老祖手持拂尘,神色古井无波,身后一条虚幻而浩瀚的命运长河虚影若隱若现,波涛汹涌间映照著眾生宿命。 他眸光开闔,仿佛能洞彻过去未来,拨动因果丝线。 太上老君淡然超脱,已晋升鸿蒙灵宝的太极图自其袖中飞出,於空中化作一道横亘虚空的金桥,金光万道,瑞气千条,散发出万法不侵、诸邪退避的玄妙道韵。 元始天尊面容威严,手持晋级鸿蒙灵宝的盘古幡,幡面猎猎作响,每一次摇动都引动混沌之气翻腾,道道灰濛濛的混沌剑气在幡周吞吐不定,散发著撕裂鸿蒙、重演地水火风的绝世锋芒。 通天教主则是杀气最盛,周身剑意冲霄,诛仙、戮仙、陷仙、绝仙四道通天剑影悬於四方虚空,煞气几乎化为实质的血色,一座令人心悸的绝世剑阵雏形已然布下,杀伐之气冠绝全场! 陈布给三清的鸿蒙灵宝,已经都被他们融入自身原本的灵宝之中,虽只是初入鸿蒙灵宝的程度,但与三清更为契合,威力也更大。 萌二早已人立而起,恢復了那顶天立地的巨兽真身,黑白毛髮无风自动,吞噬大道形成的无形漩涡在他巨口前缓缓旋转,让他周遭的空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与塌陷感,太一境后期的凶威展露无遗。 就连看似修为最弱的哪吒,此刻也毫无惧色。 他左右肩膀之上,各自悬浮著一座宝塔——左边是融合后晶莹剔透、流淌九色琉璃宝光的鸿蒙琉璃塔;右边是修復后更显厚重古朴、垂落亿万重鸿蒙之气的鸿蒙塔。 双塔交相辉映,宝光將他映衬得如同战神临凡,战意昂扬冲天! “哼,” 梦幽空灵悦耳的声音响起,却冰冷得不带丝毫情感,仿佛万载玄冰,“就凭你们这几个,也敢来我花界撒野,扰我清修,坏我仙境?” 梦幽说著,眾人周身空间一转,竟来到花界外面的混沌虚空之中。 原来她本就是花界之主,在混沌虚空独自开闢的花界,藉助世界之力將眾人“排斥”出来。 来到混沌虚空之后,她美眸扫过身旁五人,语气转为一种令人心颤的柔媚与请求:“诸位公子,今日有恶客登门,欲毁我家园,还请公子助我……拿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梦幽感激不尽。” 这一声请求,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星火! “幽仙子放心!此等狂妄之辈,何劳仙子动手?看我许三少手段!” 许三少最为性急,也是最爱出风头,闻言立刻长啸一声,率先发难! 他祭出一柄通体镶嵌满各色珍稀宝石、华丽耀眼到近乎俗气的鸿蒙炫光剑,剑诀一引,剑光顿时如同孔雀开屏般绽放,化作千百道绚丽夺目、却又凌厉无比的彩色剑罡,如同暴雨倾盆,直取阵前的陈晏生! 他身后的两名专修剑道的太一境后期隨从,亦是默契十足,同时出剑,两道凝练无比的灰白色破灭剑罡后发先至,与许三少的炫光剑雨形成夹击之势,瞬间撕裂了长空,杀机凛然! “动手!” 陈晏生眼神一厉,低喝出声,声如惊雷,在己方眾人心头炸响。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炮弹般率先衝出,不闪不避,直面那漫天剑雨与两道破灭剑罡! 手中鸿蒙方天戟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一劈! 没有花哨的变化,没有复杂的轨跡,唯有將鸿蒙力之大道归一后,凝聚於戟尖的、绝对纯粹的力量! “轰——!!!” 戟刃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层层塌陷! 那看似绚烂凌厉的千百炫光剑罡,在与戟芒接触的瞬间,便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纷纷无声无息地破灭、消散! 那两道后发先至、专破护体道则的破灭剑罡,也只是让戟芒微微一顿,隨即同样崩碎成漫天光点! 许三少脸上的张扬瞬间化为惊骇,与两名隨从被这股反震而来的恐怖巨力震得气血翻腾,身形不受控制地连连倒退,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踩出深深的涟漪,脸色剧变,再不敢有丝毫小覷之心。 几乎在陈晏生动手的同一剎那,全面大战轰然爆发! “吼——!!!” 萌二发出震碎星辰的咆哮,战斗形態全开! 他那巨口前的吞噬漩涡骤然膨胀了十倍不止,幽暗深邃,仿佛连接著归墟的终点! 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爆发,竟同时將脾气最为火爆直接的丘八、气质阴冷的卢毅天,以及他们带来的五名擅长正面强攻猛打的隨从全部笼罩了进去! 他竟要以一己之力,独战七大太一境中后期! “狂妄畜生!” “找死!” 丘八怒吼,拳出如混沌神山撞击;卢毅天冷哼,刀光如九幽寒泉倾泻;五名隨从也各施绝学,拳罡、刀芒、法宝洪流,一股脑轰向吞噬漩涡。 然而,那漩涡仿佛无底深渊,大部分攻击落入其中,只激起层层剧烈的大道涟漪与沉闷轰鸣,便被吞噬、分解。 萌二庞大的身躯在虚空中微微晃动,却稳如山岳,硬生生將这七大强敌拖入了狂暴的能量消耗与僵持之中,短时间內谁也奈何不了谁! “哈哈哈!痛快!诛仙剑阵,起!” 通天教主长笑一声,声震九霄,他等待这一刻太久了! 悬於四方的诛仙四剑虚影骤然光芒大盛,彻底凝实,无尽煞气与杀戮道则喷薄而出,瞬间演化成一座笼罩方圆百万里的绝世凶阵! 剑阵之內,自成杀界,剑气纵横亿万里,毁灭气息瀰漫每一寸空间,直接將最为诡譎、擅长咒法与毒道的谢特,及其三名同样气息阴毒诡异的隨从,一股脑地捲入了阵中! “不好!” 谢特惊叫一声,立刻祭出护身魔幡,无数怨魂厉啸而出,三名隨从也各施手段,或洒出腐蚀虚空的毒云,或念动咒杀元神的邪咒。 然而,在诛仙剑阵面前,一切邪祟诡道皆被那纯粹到极致的杀戮剑气克制、绞碎! 阵內只见剑光如龙,煞气如海,谢特四人顿时陷入苦战,左支右絀,狼狈不堪,別说破阵,连自保都显得岌岌可危。 “无极生太极,万法皆空。” 太上老君面对纪伯常及其两名隨从的联手攻击,只是淡淡一语。 头顶太极金桥光芒更盛,缓缓旋转,演化出无穷阴阳奥义。 纪伯常的浩然正气掌印、隨从的裂山杖影、惑神铃音,种种攻击袭来,一触及金桥散发的阴阳二气领域,便如同冰雪投入烘炉,被无声无息地化解、消弭於无形。 太上老君甚至有余暇拂尘轻扫,道道太极符印飞出,反向笼罩向纪伯常,逼得这位偽君子不得不收束攻势,全力防守,显得游刃有余,高深莫测。 “盘古幡动,混沌开!” 元始天尊威严的声音响起,手中盘古幡猛地一摇! 幡面之上,混沌气流如同沸水般涌动,一道道灰濛濛、仿佛能劈开混沌、重定秩序的混沌剑气激射而出! 这些剑气不仅將许三少那边漏网袭向其他人的零星剑罡绞得粉碎,更是精准地拦截住了另外两名试图从侧翼迂迴、偷袭小十九或鸿钧的敌方隨从。 混沌剑气所过之处,虚空重归地水火风,隨即又被更强大的力量抚平,那两名隨从被逼得手忙脚乱,根本无法靠近核心战圈。 鸿钧老祖始终立於战场相对中央的位置,並未直接参与硬碰硬的强攻。 他手中拂尘每一次看似隨意的挥动,身后命运长河的虚影便隨之波澜起伏。 他仿佛一位超然物外的棋手,以天地为棋盘,以命运为丝线。 时而,他目光锁定许三少的一名隨从,拂尘轻点,那隨从志在必得的一剑便会莫名其妙地偏离轨跡,反而险些刺中身旁同伴;时而,他看向剑阵中谢特的一名隨从,口中轻诵道音,那隨从正在施展的一道歹毒咒法便会骤然中断,遭到反噬,口喷鲜血。 在他的无形调控下,敌方阵营频频出现配合失误、招式反噬,险象环生,整体战力被无形削弱。 小十九的对手,则是此界之主梦幽。 梦幽身形飘忽,如同镜花水月,时而化作万千幻影,从各个角度发出直侵元神的梦魘攻击,令人防不胜防;时而又凝聚真身,玉手轻扬,洒出漫天蕴含著沉沦道则的“幽梦花雨”,沾之即令人神魂恍惚,沉入无尽梦境。 然而,小十九头顶的鸿蒙阴阳大磨盘缓缓逆转,黑白二气化作一道笼罩自身的绝对领域。 任你幻影万千,梦魘无形,一入阴阳领域,便被那逆转乾坤、磨灭万法的力量强行定住、分解、碾碎! 那瑰丽而致命的幽梦花雨,落在磨盘之上,也只是激起丝丝涟漪,便被转化为精纯的梦幻能量吸收。 小十九甚至能分心操控一缕精纯的阴阳二气,如同毒蛇般寻隙钻向梦幽的本体,逼得这位花界之主不得不时时凝神,以梦幻大道抵挡、消融,两人陷入了某种玄奇而凶险的大道对峙与消耗之中。 “哈哈哈!小爷我也不能光看著!看塔!” 哪吒见眾人各显神通,战得激烈,也是热血沸腾,大笑一声,悍然冲入战团! 他肩头双塔光芒爆闪,鸿蒙塔主镇,塔底释放出沉重的镇压之力,干扰敌人行动;鸿蒙琉璃塔主防,垂下万千道七彩琉璃宝光,將他护得严严实实。 他竟主动找上了一名落单的、手持一桿乌黑鸿蒙破甲枪、正欲支援同伴的太一境后期隨从! “小娃娃找死!” 那枪修见哪吒修为似乎不如自己,狞笑一声,枪出如龙,一点乌芒凝聚於枪尖,穿透力恐怖绝伦,直刺哪吒心口。 “叮叮噹噹!轰!” 哪吒將双塔防御催动到极致,琉璃宝光层层破碎又再生,鸿蒙之气不断震盪。 他被打得身形不断倒飞,哇哇大叫,气血翻腾,看似狼狈。 但那无坚不摧的破甲枪芒,竟始终无法彻底突破双塔的联合防御! 哪吒凭藉两件顶级器道至宝,硬是以太一境初期的修为,生生缠住了一名太一境后期的枪修,让其无法脱身支援他处,创造了局部的以弱拖强的奇蹟! 瞬息之间,恢弘而惨烈的虚空大战,便被分割成了数块激烈程度各异的战团: 萌二化身吞噬黑洞,独战丘八、卢毅天及五大强攻隨从,能量对轰如同超新星爆发,那片区域空间彻底扭曲,光线都无法逃逸。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阵困杀谢特及其三名诡道隨从,剑气纵横,煞气盈天,阵內惨叫与怒吼不绝,是战况最凶险、最血腥的一处。 太上老君以太极金桥,云淡风轻地挡住了纪伯常一行的所有攻势,並展开反向压制,將战斗节奏牢牢掌控。 元始天尊摇动盘古幡,混沌剑气如同天堑,將许三少部分余波及两名偷袭隨从死死挡在外围,一夫当关。 陈晏生挥舞方天戟,以绝对的力量大道,追著许三少及其两名剑道隨从猛攻,打得三人只有招架之功,节节败退。 小十九与梦幽,阴阳磨盘对决梦幻幽兰,黑白二气与梦幻光华交织湮灭,是大道本质的碰撞,华丽而致命。 鸿钧老祖立於相对安全处,以命运长河无形拨弄,让敌方阵营错误频出,极大地减轻了同伴的压力。 哪吒凭藉双塔至宝,死缠烂打一名太一后期枪修,虽处下风,却顽强地拖住了一个重要战力。 大道碰撞的轰鸣如同亿万雷霆同时炸响,响彻寰宇,甚至传向无尽混沌。 混沌虚空如同破布般被反覆撕裂、癒合、再撕裂,露出后面光怪陆离的混沌景象。 剑罡、煞气、阴阳二气、吞噬涡流、梦魘光华、力之戟芒、混沌剑气、太极道韵、命运丝线、琉璃宝光…… 种种代表著太一境力量的顏色与形態,在这片曾经祥和的界域之外疯狂地交织、碰撞、湮灭、再生,將这里彻底化为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吞噬一切的毁灭熔炉! 儘管人数处於绝对劣势,但陈晏生一方凭藉更胜一筹的大道修为、更强大的本命灵宝以及极其默契的战术配合,竟在这场看似悬殊的混战中丝毫不落下风,反而通过精准的分割与重点打击,隱隱佔据了战场主动权! 胜利的天平,正在悄然倾斜。 第371章 激战,摇人!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71章 激战,摇人! 花界之外,混沌虚空战场。 道则的轰鸣已不再是简单的碰撞,而是演化成了席捲亿万里的毁灭交响。 杀伐之气凝若实质,將原本瑰丽的混沌虚空染上了一层猩红与黑暗交织的末日色调。 虚空如同被巨力反覆揉捏的破布,裂痕与能量风暴构成了这片战场最狂暴的背景。 初时,鸿钧老祖、三清圣人、乃至哪吒,虽已登临太一之境,大道根基深厚,灵宝威能无穷,但对於太一境力量的精微操控、对於自身大道在更高维度、更复杂战局中的灵活运用与瞬间转化,尚存一丝生涩,如同手持神剑的孩童,力量虽巨,却未尽其妙。 然而,战斗,尤其是与强敌的生死搏杀,从来都是最残酷也最有效的磨刀石! 他们的对手——那五位来自太虚界大家族的“二世祖”,境界虽达太一中期,但修为多是依靠家族资源堆砌,实战经验尤其是生死搏杀的经验,远不如他们修为显赫。 至於那些人数占优的太一境后期隨从,虽因修行日久而法力雄浑,攻击凌厉,但受限於单一器道,手段往往直来直去,变化不足,应对复杂多变的顶级大道攻伐时,显得尤为僵化。 这,恰好成了陈晏生一方绝佳的“陪练”与“试剑石”! 最先完成磨合与升华的,是鸿钧老祖。 他身后那条原本若隱若现、蜿蜒流淌的命运长河虚影,在持续高强度的道则对抗与心神推演下,骤然变得清晰、宽广、汹涌澎湃! 河水翻滚间,映照出的不再是模糊的眾生剪影,而是交织如网的因果线与命运轨跡。 他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拂尘,每一次挥洒,不再仅仅拨动细微的干扰。 无数闪烁著玄奥莫测、非金非玉光芒的实质化命运丝线,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自长河中延伸而出,无视物理防御,直接缠绕向那些隨从的“命运节点”与“气运脉络”。 一名正全力催动刀罡,与元始天尊一道混沌剑气僵持不下的卢家刀修隨从,忽觉神魂深处传来一阵莫名悸动,仿佛自身某段至关重要的“未来”被轻轻拨动。 手中那柄早已心意相通的鸿蒙宝刀,传递来的感知竟出现了一剎那的模糊与疏离! 刀势隨之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却又在高手对决中致命的后继乏力。 就是这一滯,元始天尊的盘古幡气何等凌厉? 灰濛濛的混沌剑气顺势一盪,如同热刀切油,瞬间扫过其肩头! “嗤啦——!” 护体神罡与坚韧的道躯如同纸糊般被撕裂,一道深可见骨、边缘繚绕著毁灭性混沌气息的伤口赫然出现,淡金色的太一之血喷洒而出。 那刀修闷哼一声,暴退数万里,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不仅为伤势,更为那诡异莫名的干扰。 太上老君的太极图,运转得越发圆融无碍,几近道法自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横亘虚空的太极金桥,不再是静止的防御屏障。 桥上那阴阳双鱼已然“活”了过来,首尾相衔,缓缓游动,每一次转动都演绎著“阴消阳长”、“阳尽阴生”的至高奥义,演化出万物生灭、轮迴不休的宏大景象。 它不仅將纪伯常及其隨从的攻势尽数消弭於无形,更开始展现出其“容纳万法”、“同化万道”的恐怖特性。 纪伯常一名隨从见久攻不下,焦躁中祭出一只碧绿色的鸿蒙毒葫芦,葫芦口张开,喷涌出大片粘稠如液、散发著腥甜气息、足以腐蚀太一境道则的诡异毒雾,向太极图瀰漫而去。 然而,这歹毒的毒雾一触及太极图散发的阴阳二气领域,並未发生激烈的对抗。 那阴阳二气如同最灵巧的工匠,竟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將毒雾中蕴含的腐蚀、衰败、混乱等道则一丝丝剥离、解析,然后按照某种玄妙的韵律,重新编织、转化! 不过呼吸之间,那片令人望而生畏的毒雾,竟被生生转化成了一道精纯而温和的阴阳本源之气! 太上老君眼皮微抬,拂尘轻扫,那道转化而来的阴阳之气隨之而动,瞬间凝聚成一道凌厉无匹的黑白剑气,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沿著原路反射而回! “什么?!” 那名祭出毒葫芦的隨从大惊失色,仓促间催动葫芦格挡。 然而,这反击而来的剑气乃是他自身毒雾所化,道则同源却又被太极意境纯化升华,威力更胜一筹! “轰!” 毒葫芦剧烈震盪,碧光黯淡,葫芦表面甚至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隨从更是被震得气血翻腾,连连后退,看向太上老君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再不敢轻易动用这类容易被“转化”的偏门手段。 元始天尊的威严,伴隨著盘古幡的摇动,笼罩了更大的战场范围。 他不再满足於一道道混沌剑气的点对点拦截。 盘古幡猎猎作响,幡面之上混沌气如同沸海,喷涌出的灰濛濛剑气开始相互勾连、交织,转眼间便在他所负责的区域外围,构建出了一张笼罩数十万里、不断明灭闪烁的混沌剑网! 这张剑网並非静止,而是在不断演化。 网中剑气生灭,时而化作开天闢地的斧光,时而化为重定地水火风的巨锤,时而又散作滋养万物的鸿蒙母气,但转瞬又回归毁灭。 被这张剑网笼罩在內的两名敌方隨从,顿时感觉如同陷入了噩梦。 他们不仅要抵御那无处不在、锋利无匹的混沌剑气袭杀,更要时刻抗衡这剑网內部因“微型混沌开闢与归墟”而產生的、疯狂变幻的基础规则碾压! 空间时而坚固如神铁,时而脆弱如琉璃;时间流速忽快忽慢;重力方向顛倒错乱……在这等环境下,他们连维持身形稳定、锁定敌人都变得异常艰难,更別提发起有效攻击了,压力陡增数倍,只能苦苦支撑。 通天教主的诛仙剑阵,杀伐之气已然凝聚到极点,阵內景象堪称修罗地狱。 剑阵之中,煞气化为血海翻腾,剑气凝聚成亿万魔神虚影咆哮。 通天教主对诛仙四剑的操控,达到了心念即剑、变化由心的地步。 他不再一味追求四剑齐出的绝对毁灭,而是根据对手特点,灵活运用四剑特性: 当谢特祭出护身魔幡,万魂厉啸时,绝仙剑光芒大盛,剑光过处,惑神乱心,那万魂戾气竟被引动得反噬其主,让谢特神识一阵刺痛; 当其一名隨从施展阴毒咒法,无形咒力如丝如缕渗透时,陷仙剑嗡鸣,剑阵空间层层叠叠,將那无形咒力尽数困锁、绞碎於摺叠空间之內; 当另一名隨从企图自爆一件歹毒灵宝,搏一线生机时,诛仙剑虚影骤然定住那片虚空,那股毁灭性的波动竟被强行“定”住,难以爆发; 而戮仙剑则如同暗夜中的死神,总是在对手心神被扰、身形被困、力量被定的瞬间,携带著最纯粹的杀戮道则,给予致命一击!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起。 谢特一名隨从不慎被戮仙剑一缕凝练到极致的杀戮煞气侵入元神,整个识海仿佛被投入了亿万根冰针,动作瞬间僵硬。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破绽中,绝仙剑光如同鬼魅般掠过其脖颈! “噗!” 大好的头颅带著惊恐与不甘飞起,淡金色的血液喷溅,其道躯虽在太一境生命力支撑下未立刻崩溃,但元神已遭重创,气息如同雪崩般暴跌,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剑阵之威,恐怖如斯! 哪吒这员福將,更是越战越疯,嗷嗷叫著,將两座宝塔玩出了花样。 他不再满足於被动防御。心念分化之下,对鸿蒙琉璃塔与鸿蒙塔的操控达到了精细入微的程度。 鸿蒙琉璃塔垂落的七彩宝光,时而凝聚成一面坚不可摧的菱形光盾,精准格挡;时而分化成无数条柔韧而坚韧的七彩光索,如同灵蛇出洞,缠绕向对手的四肢与兵器,限制其行动;时而又化为一片氤氳的琉璃霞光,折射、扭曲对手的视线与神念感知。 鸿蒙塔则时而在哪吒头顶急速旋转,塔底释放出沉重如星域的镇压之力,让对手如陷泥沼;时而塔身一震,恐怖的吞噬吸力爆发,专吸对手凝聚的法力与祭出的灵宝光芒,打断其攻势节奏。 与他交战的那名枪修,本是凌厉霸道的路子,此刻却如同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使,被哪吒这滑溜多变的打法搅得心烦意躁,枪法渐失章法。 久攻不下,心神难免露出一丝空隙。 “就是现在!” 哪吒眼中精光一闪,覷准对方一枪刺出、力道用老、回防稍慢的千分之一剎那,猛然暴喝! “双塔镇世!琉璃破法!” 肩头双塔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鸿蒙塔骤然膨胀,化作山岳大小,携带著镇压万古的磅礴伟力,当头砸下! 鸿蒙琉璃塔则將所有七彩宝光收束,凝成一道细如髮丝、却璀璨到极致的琉璃光线,后发先至,直刺对方因发力而略显空虚的丹田气海! “轰!嗤——!” 两声几乎不分先后的巨响与轻响传来。 那枪修仓促间横枪格挡如山岳压顶的鸿蒙塔,却被那道凝练到极致的琉璃光线突破了护体罡气,精准地刺入气海外围! “噗!” 枪修如遭雷击,身形剧震,那凝聚的力道瞬间溃散,整个人被鸿蒙塔的余威震得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口中金色鲜血狂喷,气息瞬间萎靡了一大截! 虽未陨落,却也受了不轻的道伤,战力大减。 哪吒竟真的以初期修为,藉助至宝之利,创伤了一名太一境后期! 压制!全面而令人窒息的压制,开始清晰地显现出来! 陈晏生与小十九这对主力,本就占据上风,此刻更是敏锐地抓住了同伴们创造出的战机。 陈晏生一戟震退大呼小叫的许三少,眼角余光瞥见一名许家剑修隨从,正被鸿钧老祖数道命运丝线缠住,动作出现了一剎那的诡异不协调,仿佛在同手同脚。 机不可失! 陈晏生甚至没有回头,持戟的右手手腕微微一抖,一道凝练到近乎虚无、只有一线暗金光芒的戟芒,仿佛直接跨越了空间距离,无视了那名隨从仓促布下的层层剑幕,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其眉心之前! “不——!” 那名隨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惊呼,眼中倒映著那一点越来越亮的毁灭金光。 “噗!” 轻响过后,戟芒透脑而出。 其肉身、元神、乃至寄托在鸿蒙大道中的部分印记,都在那纯粹到极致的力之大道碾压下,瞬间崩解、湮灭! 护身的一枚玉佩和一件內甲,灵光刚刚亮起便彻底黯淡、碎裂。 第一名太一境后期隨从,正式陨落! 几乎在同一时刻,小十九与梦幽的大道对峙也到了关键时刻。 梦幽正全力催动梦魘大道,幻化出无数个“自己”,同时从不同时间与空间维度向小十九发动无形攻击,企图將其拖入永无止境的梦境轮迴。 然而,鸿钧老祖的命运长河於冥冥之中,极其隱晦地拨动了一下与梦幽本体幽梦罗兰相关联的“一缕因缘”。 就是这一下,让梦幽完美无缺的梦幻心境,出现了一丝比髮丝还细的涟漪。 对於她们这个层次的较量而言,这已足够。 “阴阳逆转,万梦皆空!” 小十九娇叱一声,头顶鸿蒙阴阳大磨盘骤然反向急旋! 那缓缓流转的黑白二气,瞬间化作一道黑白交织、螺旋向前的磨灭神光,如同钻头般,以点破面,悍然撞碎了梦幽因心境涟漪而出现微弱波动的梦魘屏障! “嗤啦!” 神光擦过梦幽本体所化的那株巨大而虚幻的幽梦罗兰,虽未直接命中核心,但那蕴含的逆转阴阳、磨灭存在的道韵,依旧让那瑰丽的花朵剧烈摇曳,数片花瓣虚影悄然化为光点消散。 梦幽闷哼一声,幻象为之一滯,攻势顿缓。 趁此机会,小十九玉指轻弹,一道凝练如实质、黑白分明的阴阳剑气自磨盘边缘分离,如同拥有灵性的游鱼,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避开正面战场,悄无声息地追上了一名正鬼鬼祟祟、试图从极其刁钻的角度,以一根淬毒细针偷袭太上老君后心的纪家隨从。 那隨从全神贯注於偷袭,根本未料到这来自侧后方的致命一击。 “呃啊——!” 剑气入体,轰然爆发! 並非简单的切割,而是阴阳逆乱! 那名隨从的半个身体,左半边瞬间化为至阳炽白的火焰,右半边则化为至阴幽暗的寒冰,两者在其体內疯狂衝突、湮灭! “噗!” 他惨叫一声,狂喷的鲜血一半炽热如火一半寒冷如冰,半个身躯在极热与极寒的交替衝击下,道则结构彻底崩溃,化作了一团混乱不堪、不断爆裂的阴阳二气团。 虽因太一境强大的生命力未当场陨落,但也彻底失去了战斗力,痛苦地蜷缩在虚空角落,气息奄奄。 第二名隨从,虽未死,却已废! 萌二见到同伴接连得手,也是凶性大发,战斗意志飆升到顶点。 “吼!吞!” 他那巨大的吞噬漩涡,原本是与丘八、卢毅天等七人硬撼的能量泥潭。 此刻,萌二眼中凶光一闪,体內吞噬本源疯狂催动,那庞大的漩涡猛然向內急剧收缩! 这一缩,並非威力减弱,而是產生了恐怖至极的向內坍缩引力! 仿佛漩涡中心瞬间变成了一个质量无限大的奇点,要將周围的一切都拉扯进去,碾碎成最基础的粒子! 一名正奋力挥拳、与吞噬之力抗衡的丘家体修隨从,猝不及防下,身形被这股骤然暴增的引力猛地拉拽向前,脚下步伐瞬间紊乱,那坚不可摧、宛如混沌神金的护体罡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失衡而出现了一丝细微的防御缝隙! 对於萌二这等存在而言,一丝缝隙,便是天堂! “咔嚓!” 电光石火间,萌二那看似笨拙实则快如闪电的巨掌已然探出,精准地抓住了那一闪即逝的机会! 五指如同五根天柱合拢,带著崩碎星辰的力量,狠狠地攥在了那名体修隨从的护体罡气薄弱处! “噗——!” 足以硬撼鸿蒙灵宝轰击的护体神罡,在萌二这蓄谋已久的全力一抓下,如同蛋壳般应声破碎! 紧接著,是骨骼碎裂的瘮人声响。 “不……!” 那体修隨从只觉无匹巨力及身,眼前一黑,隨即意识便被无边的黑暗与剧痛吞噬。 萌二得势不饶人,巨口紧隨其后猛地一吸! “嗖——!” 那名防御破碎、身受重创的太一境后期体修,连同其溃散的精血元气与哀嚎的残魂,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吸入那深不见底的巨口之中,成为了萌二腹中的又一道“补品”。 吞噬漩涡的光芒似乎因此更盛了一丝。 第三名太一境后期隨从,陨落! 转眼之间,看似人数占优、境界压制的太虚界一方,十余名太一境后期隨从,竟已两死一重伤,彻底失去战力! “不好!” “该死!怎么会这样?!” 许三少、谢特、纪伯常、丘八、卢毅天五人,脸上的倨傲、算计、儒雅、凶狠、阴冷,此刻统统被巨大的惊骇、心痛与恐惧所取代! 他们本以为这是一场手到擒来的碾压之战,既能博取美人欢心,又能轻易获取战功。 万万没想到,对方竟如此难缠,越战越勇,配合更是天衣无缝,转眼间就让他们损失惨重! 这些隨从可不是阿猫阿狗,每一个培养起来都耗费了家族海量资源,是其势力构成的重要部分,损失任何一个都足以让族老肉疼,何况是接连折损? “幽仙子!情况大大不妙!这些傢伙扎手得超乎想像!” 谢特在诛仙剑阵中左支右絀,道袍已被剑气割裂数处,染上血跡,再不復之前的诡譎从容,声音尖利地叫道,充满了惊慌。 “不能等了!再等下去,我们都要交代在这里!” 纪伯常也彻底撕下了儒雅的偽装,脸上肌肉扭曲,露出焦急与狰狞之色,朝著梦幽大喊。 丘八双眼赤红,怒吼连连,想要摆脱萌二的纠缠去救援同伴,却被那越发恐怖的吞噬之力死死拖住,徒劳地轰出漫天拳影,却无法破开那仿佛能消化万物的黑暗漩涡。 卢毅天眼神阴鷙到了极点,闪过一丝狠绝与果决。 他知道,靠他们自己,今日恐怕难以善了了。 许三少最为惜命,脸上已无半点血色,之前的张扬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目光不由自主地开始游移,寻找可能的退路。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这五位出身显赫的二世祖,做出了相同的选择——求援! 五人或是手指在袖中悄然捏碎了一枚温润如玉、刻满家族秘纹的传讯符印;或是神念催动了识海深处某件与家族核心祠堂相连的魂印灵宝;或是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激活了隨身佩戴的家族信物…… 嗡!嗡!嗡!嗡!嗡! 五道微弱却异常坚韧、穿透力极强的特殊空间波动,几乎同时从五人身上散发出来。 它们巧妙地避开了花界战场最混乱的能量乱流,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无视了部分空间封锁,如同五条隱形的毒蛇,瞬间钻入虚空深处,沿著直通家族核心重地或附近强者处的隱秘紧急通道,以超越常规传讯方式的速度,疯狂传递而去! 那是最高级別的求救信號! 是“遭遇无法抵抗之强敌、濒临绝境”的示警! 更是一种摇人的呼唤! 这意味著,他们背后矗立於太虚界的许、谢、纪、丘、卢五大家族的高层,將在极短时间內收到此处的確切战况与坐標。 更强大的援兵,很可能已在集结,甚至……已经在路上! 混沌虚空虽大,但对於决心救援的顶尖势力而言,跨越遥远距离並非难事。 战场之中,对命运与因果最为敏感的鸿钧老祖,其身后汹涌的命运长河忽然微微一顿,河面上一朵不起眼的浪花无声炸开,消散。 他古井无波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仿佛捕捉到了一丝源自遥远未来、充满血光与杀伐的不祥涟漪。 与此同时,正在激烈交锋的陈晏生、小十九,乃至掌控全局的太上、元始、通天等人,灵觉之中也同时警兆陡生! 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压力,仿佛自无穷远处悄然瀰漫开来,笼罩在心头。 战局虽已呈现压倒性优势,胜利在望,然而……更大的变数,已然在混沌中酝酿、逼近! 风,似乎更冷了些。 虚空战场的杀伐之气中,悄然混入了一丝山雨欲来的凝重与压抑。 第372章 摧枯拉朽!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72章 摧枯拉朽! 眼见那五道代表著求援与危机的隱秘波动没入虚空、瞬息远去,陈晏生一方所有人心中同时一凛,一股冰冷刺骨的警兆骤然升起,如同无形的蛛网缠绕上心头。 他们深知,此刻的战局优势,如同建立在流沙之上的城堡! 对方的援军一旦大举压境,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可能远超预期,到那时,莫说取胜,便是全身而退都將变得异常艰难,甚至可能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必须速战速决! 必须在对方援军抵达之前,结束战斗,或者至少清理掉这些碍手碍脚的杂鱼,拿到足够的好处,然后立即远遁! “全力出手!无需顾忌消耗,速战速决,先杀隨从!” 陈晏生眼神锐利如电,暴喝一声,如同战场上的惊雷,下达了最终指令。 他再无半分保留,要將所有的力量,都在最短时间內倾泻出去! 他头顶那四十八品鸿蒙紫莲,此刻仿佛彻底甦醒! 莲瓣层层舒展,每一片都流淌著最纯粹的鸿蒙紫气,这些紫气不再飘渺,而是几乎凝成了紫金色的液態琼浆,如同瀑布般垂落,將他周身百丈空间化作一片固若金汤的紫晶领域,防御力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与此同时,他手中紧握的鸿蒙方天戟,爆发出自诞生以来最炽烈、最霸道的暗金色光芒! 戟身之上,力之大道彻底归一,那凝练到极致的力量不再仅仅是“力”,更演化出了“终结”、“破灭”、“不可阻挡”的法则意志! 戟刃周围的虚空,仿佛有无数微缩的世界正在疯狂地开闢、演化到极致繁荣、然后走向最终的寂灭与归墟,循环往復,將“力”推动万物生灭的奥义演绎得淋漓尽致! “破!” 陈晏生一戟挥出,不再有轨跡,仿佛锁定了某段“因果”与“存在”。 戟芒所过之处,连混沌本身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留下一道久久无法癒合的、蕴含著终结道韵的黑色裂痕! “噗嗤——!” 一名本就因之前命运干扰而受创不轻、正在勉力支撑的许家剑修隨从,被这道蕴含著“终结”意志的戟芒完全锁定,避无可避! 他眼中倒映著那道越来越近、仿佛代表著万物终点的暗金光华,连绝望的情绪都来不及升起。 戟芒临身,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响。 其肉身、元神、寄托在鸿蒙中的大道印记、乃至其存在过的部分“概念”,都在接触到戟芒的瞬间,如同被投入焚化炉的冰雪,被那纯粹的“终结”之力,绞杀、分解、湮灭成了最基础、最无序的大道粒子流,彻底消散於混沌之中,再无半点痕跡! 太一境后期,陨! 另一边,小十九那看似娇小的身躯中,爆发出令梦幽都为之色变的恐怖道韵。 她头顶的鸿蒙阴阳大磨盘,骤然停止了“逆转”。 磨盘以一种玄奥无比的韵律,开始缓缓“顺转”! 顺转,模擬的是鸿蒙初开、阴阳始判、造化始生的无上伟力! 黑白二气不再是毁灭性的风暴,而是变得温润、柔和、充满生机,如同母亲抚慰婴儿的双手,又如滋养万物的甘霖。 然而,这看似温柔的“生”之力,对於陷入其中的敌人而言,却是世间最诡异、最可怕的分解与同化! “不……不要过来!” 一名谢家隨从,修炼的是歹毒诡譎的蚀魂毒道,正试图释放本命毒蛊。 黑白二气温柔地“拂”过他的身体。 没有激烈的对抗,没有痛苦的惨叫。 他整个人,连同那刚刚冒头的狰狞毒蛊,仿佛变成了用沙土堆砌的雕像。 从指尖开始,肉身、经脉、骨骼、元神、乃至他苦修无数元会的蚀魂毒道法则……一切的一切,都在那蕴含著“造化分解”真意的黑白二气中,无声无息地崩解、融化。 就像春雪遇到了暖阳,沙塔遇到了流水,迅速地消融、瓦解,最终化为了一团精纯无比、无属性、却蕴含著庞大本源的阴阳二气,飘飘荡荡,被上方的鸿蒙阴阳大磨盘如同长鯨吸水般吸纳进去,成为了壮大磨盘的资粮。 杀人於无形,化敌为道粮! 此等手段,比直接的毁灭更令人心底发寒。 萌二也彻底进入了狂暴状態! 他那庞大的身躯上,黑白毛髮根根倒竖,如同神针。 他不再满足於僵持与吞噬,熊眼中凶光爆射! “吼——!吞天噬地,万道归牙!” 他张开巨口,那原本缓缓旋转的庞大吞噬漩涡,猛然间向內疯狂坍缩! 速度快到极致,瞬间收缩成一个拳头大小、漆黑如墨、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奇点! 然后—— “轰隆——!!!” 並非爆炸消散,而是那浓缩到极致的吞噬奇点,轰然炸裂开来! 但它炸开的,不是能量衝击波,而是亿万颗细微到几乎不可见、却又真实存在、每一颗都蕴含著恐怖吞噬道则的“吞噬之牙”! 这些“牙齿”如同拥有了生命,化作一片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吞噬风暴,席捲向战场中剩余的敌方隨从! 它们无视绝大部分物理与能量防御,如同最微小的蛀虫,专挑对手大道法则的薄弱处、本源灵光的缝隙处下口,疯狂地啃噬、吞噬其道基与生命本源! “啊!我的道基!” “这是什么鬼东西?滚开!” “不——!” 顷刻间,两名正与三清缠斗的隨从,护体神光被亿万“吞噬之牙”钻透,道基如同被无数白蚁蛀空的堤坝,瞬间变得千疮百孔,运转滯涩,气息狂跌! 他们发出悽厉而不甘的惨叫。 萌二岂会放过这等良机? 他那看似笨拙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两只覆盖著黑白道纹的巨掌,带著拍碎星辰的力量,左右开弓! “砰!砰!” 如同拍碎两颗熟透的西瓜,掌落,头颅碎! 连带著残破的元神与道基,被萌二顺势一吸,彻底吞入腹中,化为滋养他凶威的养分。 通天教主杀得兴起,长啸一声,声震九霄! 诛仙剑阵之內,煞气已经凝聚到近乎实质,化作了一片翻腾的猩红血海。 悬於四方的诛仙、戮仙、陷仙、绝仙四道剑影,不再各自为战,而是嗡嗡震颤,骤然向著阵心合拢! 四剑虚影合一,並非简单的叠加,而是发生了某种质变! 一道无法用语言形容其顏色、仿佛蕴含著“杀戮”、“终结”、“寂灭”等一切负面终极概念的毁灭剑光,在阵心凝聚而成! 剑光並不巨大,却让看到它的所有人都感到神魂刺痛,仿佛自身的“存在”都要被这一剑斩断! 剑光在阵中看似缓慢地一扫。 谢特带来的最后一名、也是修为最深、保命手段最多的隨从,脸上刚刚浮现出极致的恐惧,便被剑光轻轻“拂”过。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爆发。 他,连同他瞬间祭出的三件护身灵宝、乃至他周身沸腾的法力,都如同被橡皮擦从画纸上抹去的线条,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不是毁灭,而是更彻底的——“抹除”! 原地只剩下一片虚无的空白,连大道尘埃都未留下。 谢特本人虽然因为站位稍偏未被剑光正面扫中,但那逸散的毁灭道意依旧让他如遭重击,狂喷数口淡金色道血,身上数件珍贵护身宝物接连炸碎,气息瞬间萎靡到了谷底,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太上老君依旧淡然,但出手却同样凌厉无匹。 太极图所化的金桥光芒万丈,桥上阴阳双鱼骤然脱离桥面,化作两条首尾相连、一黑一白、栩栩如生的阴阳大道之龙! 双龙咆哮,龙吟声中蕴含著至高的阴阳法则,瞬间將纪伯常身边一名企图施展遁术逃窜的隨从死死缠住。 阴阳双龙轻轻一绞,没有剧烈的能量波动。 那名隨从的挣扎戛然而止,其整个人,从肉身到元神,仿佛被投入了最精纯的阴阳熔炉,迅速被炼化、提纯,最终化作了一团不含任何杂质、最为纯净温和的先天元气团,被太上老君隨手收入袖中。 整个过程,举重若轻,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净化”一切的道家威严。 元始天尊面容肃穆,將盘古幡猛地向前一递,幡面猎猎作响,仿佛要重现开天伟业。 幡中喷涌出的不再是分散的混沌剑气,而是所有的开天闢地之意、重定乾坤之志,尽数凝聚於幡尖一点! 这一点灰濛濛的光芒,瞬间膨胀,化作一柄顶天立地、仿佛能劈开混沌、划分清浊的巨斧虚影! 虽然只是虚影,但其散发出的“开闢”道韵,让周围混乱的战场都仿佛要重归秩序,归於“无”。 巨斧虚影对著一名正咆哮著衝来、肉身绽放不朽金光的丘家体修隨从,简简单单,一劈而下! “不!我肉身不朽……” 那体修隨从狂吼,將炼体大道催发到极致,身躯如同混沌神金铸就。 然而,在代表著“开闢”与“破障”的盘古幡气所化的巨斧虚影面前,所谓“不朽”,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嗤——!” 轻响声中,巨斧虚影如同热刀划过凝固的油脂,从那体修隨从的天灵盖劈入,自胯下透出! 没有阻滯,没有僵持。 那名以肉身强横著称的太一境后期体修,连同其坚不可摧的肉身、狂暴的气血、不屈的战意,被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 残躯向两侧倒下,大道崩灭,生机瞬间断绝。 鸿钧老祖则是將自身命运大道的辅助与干扰能力,发挥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他身后命运长河奔腾咆哮,河水之中,无数代表著敌方剩余隨从的“命运之影”在沉浮。 他不再仅仅拨动丝线干扰动作,而是直接以命运长河之力,冲刷、撼动这些隨从存在的“根基”! 一名正欲自爆伤敌的隨从,忽然感觉自己的“过去”变得模糊,与当前“存在”的联繫莫名减弱,自爆的意志竟出现了迟疑和涣散; 一名正施展秘法沟通遥远家族力量的隨从,发现自己的“未来”被一片迷雾笼罩,秘法的指向变得紊乱; 一名正全力防御的隨从,则感觉自身大道运转的“逻辑”出现了可怕的错乱和滯涩,仿佛齿轮中混入了沙砾…… 这种直接作用於存在根基的干扰,比任何直接的攻击都更令人绝望和无力! 它为陈晏生、萌二、三清等人的绝杀,创造了无数次稍纵即逝、却又完美无缺的致命时机! 哪吒此刻也是杀红了眼,嗷嗷直叫。 他彻底放弃了防守的念头,將两座宝塔的威能催动到极限,用来进攻! “双塔合一,镇杀诸天!” 鸿蒙塔膨胀如山,不再是镇压,而是如同不周山倾,带著碾碎一切的绝对重量,朝著那名与他缠斗许久、已然受创的枪修当头狠狠砸下! 与此同时,鸿蒙琉璃塔七彩光华不再分散防御,而是凝成数十条碗口粗细、闪烁著琉璃光泽的法则神链,如同灵蛇出洞,瞬间將那枪修的四肢、脖颈、乃至其本命长枪死死锁住、缠绕! 那枪修奋力挣扎,神链咯咯作响,却一时难以挣脱。 “给小爷死!” 哪吒眼中厉色一闪,竟不再远程操控,而是合身撞上! 他將两座宝塔的威能尽数灌注於自身,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柄人形的、燃烧著七彩琉璃光与厚重鸿蒙气的巨锤,以身为引,以塔为锋,悍然撞向了被暂时禁錮的枪修! “轰——咔啦啦——!” 令人牙酸的骨骼尽碎、筋断骨折的爆响传来! 那枪修的护体罡气在双塔合击与人锤合一的衝击下彻底粉碎,坚固的太一道躯如同被太古神山迎面撞上的瓷器,瞬间布满了裂痕,隨即彻底崩解! 哪吒得势不饶人,撞碎对方肉身后,肩头鸿蒙塔底洞开,喷涌出炽烈无比、专炼元神的鸿蒙神火,將那枪修逸散的残魂与破碎道基捲入其中,疯狂灼烧、炼化! 不过片刻,原地只剩下一小撮闪烁著金光的灰烬,隨风飘散。 一名太一境后期枪修,就此形神俱灭,炼化成灰! 摧枯拉朽! 真正的摧枯拉朽! 第373章 打不过,跑!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73章 打不过,跑! 在陈晏生一方毫无保留、底牌尽出、大道神通运用到极致的全力爆发下,剩余的太一境后期隨从,如同暴风雨中残破的稻草人,一个接一个,以各种悽惨而迅速的方式陨落。 大道崩灭的哀鸣如同送葬的輓歌,在花界外残破的混沌虚空中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败亡的绝响。 不过短短十数个呼吸的功夫,之前那近二十名气势汹汹、构成强大威慑的太一境后期隨从,竟被斩杀一空,一个不留! 残破的灵宝碎片、尚未完全消散的大道本源、以及混乱的能量流,在虚空中飘荡,述说著刚才那场短暂而惨烈的收割。 场中,此刻只剩下来自太虚界五大家族的二世祖——许三少、谢特、纪伯常、丘八、卢毅天,以及花界之主梦幽。 但这六人,早已不復初时的威风与从容。 他们个个气息萎靡,道袍破碎,身上带著或轻或重的伤势,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心血被毁的心痛,以及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一场本以为可以轻鬆拿捏、顺便討好美人的围猎,竟在转瞬之间,演变成了己方精锐尽丧、自身也陷入绝境的死亡陷阱! “跟你们拼了!我许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许三少面容因恐惧和愤怒而彻底扭曲,他猛地撕开胸前衣襟,捏碎了一枚贴肉珍藏、散发著替死与狂暴气息的古朴道符! 道符炸开,一股远超他自身境界的磅礴力量涌入体內,让他气息短暂暴涨,化作一道燃烧著本源的精血流光,不顾一切地朝著战场边缘的薄弱处疯狂衝去,企图突围! “哪里走!” 陈晏生冷哼一声,他一直在留意这几人的动向。 手中方天戟只是遥遥一指,一道凝练的戟芒后发先至,精准地拦截在许三少突围的路径上! “轰!” 戟芒与那替死道符的力量狠狠撞在一起,道符形成的护体光罩剧烈闪烁,隨即砰然炸碎! 许三少再次如遭重击,狂喷鲜血倒飞而回,气息比之前更加萎靡,眼中只剩下彻底的灰败。 谢特尖叫一声,不再试图维持风度,从怀中掏出一个漆黑如墨、不断蠕动、散发著极致不祥与诅咒气息的黑影团块,猛地向眾人掷出! 那黑影见风就长,化作一张铺天盖地、仿佛由无数怨魂和诅咒编织而成的巨网,笼罩而下,所过之处,连虚空都被染上衰败的黑色。 “邪祟之物,也敢放肆?” 小十九俏脸含煞,阴阳磨盘一转,黑白二气化作一张更大的太极图虚影迎上。 那充满诅咒的黑网一接触太极图,便如同积雪遇到骄阳,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被净化、消融,转眼间便消散了大半,威能十不存一。 纪伯常脸上偽善尽去,露出狠厉之色,猛地撕开了一卷由纪家当代家主亲笔书写、蕴含浩然正气的圣贤法旨! 法旨展开,金光万道,一个个古字飞出,化作一面金光璀璨、铭刻著仁、义、礼、智、信等大道真言的屏障,將他牢牢护住,並试图向外扩张,驱散煞气。 “区区儒家教化之气,也敢阻我?诛仙之利,盘古之威,破!” 通天教主与元始天尊几乎同时出手! 一道凝聚到极致的诛仙剑气,与一道灰濛濛的开天幡气,一左一右,如同剪刀般交叉绞杀在那金色屏障之上! “咔嚓……轰隆!” 那看似坚固无比、蕴含老祖意志的金色屏障,在代表著极致杀戮与开闢本源的两股力量联合衝击下,仅仅支撑了不到一息,便布满了裂痕,隨即轰然炸碎! 法旨化作漫天光点消散,纪伯常受到反噬,脸色一白,连退数步。 丘八双目赤红如血,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猛地捶打自己胸口数下,喷出数口蕴含本源的精血! 精血燃烧,激活了他血脉深处封印的远古战魂! 一道模糊却散发著滔天战意与蛮荒气息的巨大虚影自他身后浮现,融入其身,让他体型膨胀,肌肉虬结,气息瞬间暴涨,仿佛化身远古战神,一拳轰向最近的萌二,拳风所过,虚空直接塌陷! “战魂?给我碎!” 萌二凶性不减,面对这狂暴一击,竟不闪不避,同样咆哮著挥出巨掌,掌上吞噬之力凝於一点,选择了最野蛮、最直接的以伤换伤、以力破力! “砰!咔嚓!” 拳掌相交,如同两颗星辰对撞! 狂暴的能量將两人之间的虚空彻底撕成了混沌浆糊。 丘八身后的战魂虚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骤然崩碎! 而萌二的巨掌上也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淡金色血液流淌,但他恍若未觉,反而趁机一口咬向丘八因反噬而露出的破绽,逼得丘八狼狈翻滚躲避。 卢毅天眼神阴鷙到了极致,也狠辣到了极致。 他自知这样下去逃生无望,竟毫不犹豫地引爆了隨身携带的数件珍贵无比、威力惊人的一次性毁灭灵宝——一颗压缩到极致的鸿蒙雷珠、一道封印著寂灭神风的玉符、一瓶能腐蚀大道的幽泉弱水! “一起死吧!” 他怨毒地嘶吼著,將这几件毁灭之物同时激发,投向眾人最密集之处! “阴阳轮转,磨灭万法。” 太上老君的声音依旧平静。 太极图所化的阴阳大磨盘骤然出现在那几团即將爆开的毁灭性能量上方,缓缓压下。 磨盘转动间,玄奥的阴阳道则如同最精密的磨盘齿,將鸿蒙雷珠的暴烈、寂灭神风的锋锐、幽泉弱水的腐蚀,一一分解、中和、缓缓磨灭。 那足以重创甚至灭杀太一境后期的联合自爆,竟被这看似缓慢的磨盘,硬生生地“磨”去了绝大部分威能,最终只爆开几团微不足道的能量涟漪。 梦幽绝美的脸庞此刻苍白无比,带著一种淒艷与决绝。 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蕴含著本命精华的淡粉色精血,洒落在身后那株虚幻的幽梦罗兰本体之上。 “永恆的沉沦吧!万华梦魘境!” 幽梦罗兰光芒大放,无数比之前更加真实、更加瑰丽、也更加致命的花瓣幻影飘洒而出,每一片花瓣都映照出一个令人沉沦的完美梦境,无数梦境叠加、交织,瞬间构成了一座无边无际、变化万千、直指內心最深欲望与恐惧的梦魘幻境,將陈晏生等人所在区域彻底笼罩! 她要以损耗本源的代价,將所有人拖入永恆的梦境沉沦,为援军爭取最后的时间! “梦道虽妙,难逃命运长河。” 鸿钧老祖终於再次直接出手干预。 他手中拂尘朝著那无边梦魘幻境的核心——梦幽的本体幽梦罗兰,轻轻一拂。 命运长河之中,代表梦幽真灵的那一点光芒,骤然被一股无形的命运之力定住、扰动! 就是这一下,那看似完美无缺、无孔不入的梦魘幻境,核心处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却又至关重要的“不谐”与“滯涩”! 幻境的演变速度慢了半拍,迷惑之力大减。 眼看这六人底牌尽出,黔驴技穷,已是强弩之末,陈晏生等人眼中杀机大盛,正要凝聚最后的雷霆一击,將这六人彻底了结,永绝后患—— 就在这千钧一髮、胜负將定的最后关头! 远在战场边缘,一直以命运大道全力感应、警惕著冥冥中那越来越近危机的鸿钧老祖,脸色骤然剧变,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急促浮现在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此处混沌虚空残破的壁垒,穿透了无尽的混沌乱流,望向了遥不可及的虚空深处。 在他的命运感知中,並非模糊的预感,而是无比清晰、无比庞杂、带著赤裸裸杀意与狂暴怒火的洪流! 足足超过三十道强横无比的气息,正以一种撕裂常规、近乎不计代价消耗的方式,疯狂地撕裂一层层混沌空间,朝著花界的坐標点,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狂飆突进! 这三十多道气息,绝非乌合之眾! 其中,至少有五道,其磅礴、晦涩、古老的程度,丝毫不弱於全盛时期的萌二,甚至其中两道,隱隱更有过之! 这绝对是太一境后期中的佼佼者,甚至是触摸到巔峰门槛的老怪物! 更有超过十道气息,根基扎实,道韵圆融,绝非那些单一器道的隨从可比,是真正的、出身大族的太一境后期精英! 剩下的,也儘是气息沉凝、杀伐果断的太一境中期乃至初期中的好手! 这是一股足以轻易碾碎在场所有人的恐怖力量! 绝非他们此刻激战过后、有所消耗的状態所能应对! “不好!!!” 鸿钧老祖的声音,带著一种陈晏生等人从未听过的、近乎失態的急促与严厉,如同惊雷般直接在所有人的元神最深处炸响。 “大敌將至!远超我等!不可力敌!速退!立刻!马上!” 与此同时,他几乎耗尽全力,將身后的命运长河虚影猛然扩张、倒卷,化作一道朦朧而坚韧的命运屏障,暂时阻隔了那远方急速逼近的、如同海啸般恐怖的集体杀意与气息锁定,为眾人爭取那宝贵的、稍纵即逝的撤离时机。 陈晏生、小十九、三清、萌二、哪吒等人,在鸿钧老祖示警的瞬间,亦是心神狂震,灵觉疯狂报警! 他们也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仿佛天穹崩塌、末日降临般的恐怖压力,正在以令人窒息的速度逼近!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而庞大!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丝毫贪功恋战! 求生的本能与对局势的清醒判断,让他们果断无比地放弃了即將到手的、对许三少等六人的最后绝杀。 “撤!” 陈晏生厉喝,声如金铁交鸣。 萌二巨口再次张开,爆发出最后的吸力,如同狂风扫落叶,將战场上残留的敌人破碎残骸、尚未完全消散的大道本源碎片、乃至那些隨从崩碎后还算完整的部分灵宝碎片,一股脑地吸入腹中。 这是他快速恢復和提升的宝贵资粮,绝不能浪费。 小十九玉手一引,阴阳磨盘滴溜溜旋转著飞回,黑白二气如同两条灵动的巨蟒,迅速缠绕、包裹住己方眾人,形成一层暂时的防护与加速屏障。 哪吒心念急动,双塔化作流光飞回,悬於头顶,垂下宝光护体。 三清圣人也是反应极速,太极图、盘古幡、诛仙四剑虚影迅速收敛,回归本体。 陈晏生最后冷冷地、如同看待死人般,瞥了一眼那满脸混合著劫后余生、怨毒、恐惧以及一丝侥倖的许三少等人,还有那气息不稳、花容失色的梦幽。 他知道,今日虽未能尽全功,但已重创对方,斩其羽翼,夺其资源,更重要的是——他们活著,就是最大的胜利和未来復仇的资本! “破!” 不再犹豫,陈晏生將体內残存的鸿蒙力之大道本源与鸿蒙时空珠的空间之力,毫无保留地灌注於鸿蒙方天戟之中,对著身前看似稳固的混沌虚空,用尽全力,悍然一划! “嗤啦——!!!” 这一次的撕裂,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艰难、都要声势浩大! 戟刃之上,力之大道与时空之力交织,硬生生地、仿佛在铁板上雕刻般,在此处被大战搅得极其混乱和坚固的混沌虚空中,撕开了一道边缘不断扭曲、逸散著狂暴空间乱流的、直达混沌深处未知坐標的巨大裂缝! 裂缝之中,光怪陆离,仿佛连接著另一片混乱的维度。 “想走?给我留下!拦住他们!” 梦幽发出不甘而尖利的尖叫,强提最后的法力,残余的梦魘之力化作无数粉红色的、带著沉沦气息的触手,如同蜘蛛网般抓向裂缝入口。 许三少、纪伯常等人也是红了眼,知道一旦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拼命催动残余的力量,各种光华、法宝碎片、甚至本命精血燃烧的攻击,一股脑地砸向裂缝和陈晏生等人,企图阻拦。 “哼!聒噪!” 鸿钧老祖冷哼一声,脸色有些苍白,显然维持命运屏障干扰远方锁定同时还要应对眼前阻拦,消耗巨大。 但他依旧拂尘一甩,命运长河之力分出一缕,如同无形之手,稍稍拨动、偏转了那些攻击中最致命的几道轨跡。 太上老君亦是拂袖洒出最后一片阴阳神光,如同薄纱般挡在裂缝入口前,將那些零散的、轨跡已被扰乱的攻击大部分消弭、阻滯。 就是这短暂到不足一息的间隙! “走!” 陈晏生一声令下,被小十九阴阳二气包裹的眾人,毫不犹豫地化作数道顏色各异、却同样迅捷无比的流光,如同归巢的雨燕,瞬间没入那狂暴而不稳定的虚空裂缝之中,身影眨眼间便被那光怪陆离的空间乱流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乎是他们身影消失的后一剎那,鸿钧老祖维持的命运屏障如同泡沫般碎裂。 太上老君洒出的阴阳神光也被残余攻击衝散。 而那被撕开的虚空裂缝,失去了陈晏生力量的维持,也开始急速地扭曲、收缩、崩塌,最终化作一团混乱的空间能量漩涡,缓缓平復。 就在陈晏生等人消失后不到三息的时间—— “轰隆隆隆——!!!” 此处混沌虚空紧邻的花界,原本就残破不堪的界域壁垒,连带著这片混沌虚空,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彻底崩碎! 並非一块块碎裂,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整个掀开、碾碎! 紧接著,数十道散发著令人灵魂颤慄的恐怖威压的身影,如同从九幽炼狱中踏出的魔神,携带著滔天的怒火、冰冷的杀意以及磅礴到让整个残破花界都为之凝固的气息,撕裂虚空,轰然降临! 为首五人,三男两女,或老或少,但无一例外,气息都如深渊瀚海,深不可测! 他们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瞬间周围大道哀鸣尚未完全散去的惨烈战场;以及那六个瘫倒在虚空中、气息萎靡、狼狈不堪、脸上写满后怕与怨毒的自家子弟。 这五人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几乎要滴出水来! 狂暴到实质化的杀意,如同万载不化的玄冰风暴,瞬间席捲、笼罩了整个花界所在的混沌虚空,让温度骤降到绝对零度之下,连破碎的法则都仿佛要被冻结! “谁干的?!” “好大的胆子!” “我许家(谢家/纪家/丘家/卢家)的人,也敢动?!” “追!上天入地,也要把他们揪出来,碎尸万段!!!” 愤怒的咆哮与冰冷的誓言,在混沌虚空中迴荡,宣告著一场规模更大、更加不死不休的追杀,即將席捲开来…… 而此刻的陈晏生一行人,已在混沌深处,藉助那临时开闢的不稳定通道和鸿蒙时空珠的隱匿之能,朝著远离太虚界的未知区域,急速远遁。 危机,暂避。 但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第374章 五年之后,无形杀机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74章 五年之后,无形杀机 太虚界,姜府,幽邃如星的议事堂。 追出去的许、谢、纪、丘、卢五家强者,气势汹汹,神念如同天罗地网般铺开,扫荡了花界周边数片混沌星域,甚至动用了家族秘宝追踪因果,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徒劳而返。 除了一些紊乱的空间波动和大战后残留的道则碎片,敌人仿佛凭空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並不奇怪。 太一境强者之间的追逐,除非境界差距达到碾压程度(例如太一境巔峰追捕初期),或者拥有某些极为特殊、专精追踪镇压的大道与至宝,否则极难在广袤无垠、法则混乱的混沌虚空中锁定並擒杀一心遁走的同阶存在。 太一境之间的实力分野,更多取决於所修大道的层次、对本源法则的理解深度、灵宝的威能以及战斗的智慧。 因此,陈晏生一行人虽多数仅为太一境初期,却能凭藉力之大道、阴阳大道、命运大道、三清妙法等顶级大道的强横,以及鸿蒙灵宝之利,正面压制甚至斩杀那些空有境界、大道却相对平庸的二世祖与单一器道修士。 而那些修行单一器道的太一境,无论初期、中期还是后期,在太虚界这等大世界的核心家族眼中,其“定位”更接近於高级战力工具。 他们或因资质所限,或因资源匱乏,难以参悟更加深邃多元的大道,只能將某一种“器”之法则推演到极致,虽攻伐凌厉专注,却也失之变化,容易被更高层次的大道克制。 更重要的是,单一器道几乎断绝了通往太一境巔峰乃至道真境的道路。 为了获得庇护、资源,或是延续家族道统,他们往往不得不依附於各大世界的核心家族,成为其手中锋利的“刀”,或是稳固產业的“柱石”。 陈晏生他们此番虽斩杀了不少太一境,其中不乏后期,但对太虚界真正的顶层战力与核心传承而言,並未伤及根本。 真正让这些高高在上的家族感到刺痛与震怒的,是利益与顏面。 太虚界各大家族,歷经无数纪元,其势力触角早已深入到麾下眾多附属世界的方方面面。 附属世界不仅是战略缓衝与屏障,更是重要的资源產地、人才培养基地和试验场。 许多供应核心子弟修行、维持家族阵法运转、乃至进行某些禁忌研究的稀有资源,都依赖於这些附属世界的稳定產出。 花界等数个重要附属世界接连被毁,產业遭受重创,直接影响到了不少家族子弟的修行进度与资源配额,动摇了部分產业的根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更关键的是,经此一役,性质彻底变了。 先前陈晏生等人復仇,主要针对与姜家有直接关联的附属世界,尚可被视为“陈、姜两家的私怨”。 但花界一战,许、谢、纪、丘、卢五大家族的精英隨从损失惨重,嫡系子弟险死还生,这无疑是將战火烧到了整个太虚界核心圈层。 在五大家族看来,这已不再是私人恩怨,而是对整个太虚界统治秩序的公然挑衅与宣战! 一时间,太虚界上层暗流涌动,各大家族都被惊动,无形的压力匯聚到了此次事件的核心关联者——姜家身上。 姜府,那座以混沌黑曜石筑成、铭刻著古老防御阵纹的巍峨议事堂內。 气氛肃穆而凝重,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 堂內穹顶高远,镶嵌著模擬周天星辰的宝石,此刻却只散发出清冷的光辉。 六张由鸿蒙神木雕琢而成的座椅,呈半圆形排列。 上首主位,端坐著姜家当代家主,姜道一。 他面容方正,双目开闔间有神光內蕴,气息沉凝如山岳。 虽为太一境中期,但气息丝毫不输后期。 其下左右,依次坐著许家、谢家、纪家、丘家、卢家五家的当代家主,无一不是气息磅礴、久居上位的太一境后期大能。 “道一兄,” 许家家主许阳率先打破沉默,他面白无须,眼神锐利如鹰,声音却带著一种刻意压制的平静,“对於近期我太虚界麾下多个重要附属世界接连遭袭,尤其是花界一役,我五家子弟遇险、隨从精锐折损一事,不知主家……是何態度?又作何打算?” 他口中的“主家”,自然是指作为太虚界主脉的姜家。 五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姜道一身上,有探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 姜道一面色不变,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五人,声音沉稳而清晰地响起:“诸位道友稍安。袭击者的根底,我姜家已基本查明。” 他稍作停顿,似在组织语言,隨即娓娓道来:“为首者,乃是一名叫陈晏生的少年,与其姨母夏十九。此二人,乃是太初界夏家嫡女水灵儿的子嗣与亲妹。而他们此番作为,根源在於其父、其姐夫——一个名叫陈布的修士。” 接著,姜道一將陈布与太虚界姜家的过往恩怨,从最初混沌虚空中的衝突,到后来陈布被太易界吕谦算计、其“陨落”前斩杀姜古等事,以及近期陈晏生等人为復仇而接连毁灭八大附属世界的行动,简明扼要却又关键细节不缺地讲述了一遍。 他的敘述客观冷静,却也將姜家摆在了一个“被迫反击”、“维护界域威严”的位置上。 “……综上所述,” 姜道一最后总结,语气变得鏗鏘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此獠及其党羽,行事狠辣,报復心极重,且实力增长迅速,已然对我太虚界构成了切实的威胁与损害。 若任其继续肆虐,今日毁我附属世界,杀我各家隨从,明日是否就敢衝击我主界门户?届时,我太虚界亿万年积累之威严,將荡然无存!混沌诸天,將如何看待我界?” 他环视一周,目光灼灼:“故此,我姜家认为,决不能再姑息养奸,必须以雷霆万钧之势,主动出击,於混沌虚空之中,將其彻底剿灭!唯有如此,方能震慑宵小,挽回顏面,告慰陨落同道之灵!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姜道一这番话,既点明了威胁的严重性与紧迫性,又將此次行动拔高到了维护整个太虚界尊严与安全的高度,可谓滴水不漏。 许阳闻言,第一个点头,肃然道:“道一兄深谋远虑,所言极是!此等狂徒,若不严惩,我太虚界何以立威於混沌?许家,愿全力配合主家行动!” “正该如此!” 谢家家主,一个面容阴柔的中年文士,接口道,声音尖细,“谢家附议。此仇不报,我五家子弟如何在界內立足?资源损失尚可弥补,顏面折损却难挽回。” “纪家无异议。” “丘家听候调遣!” “卢家必倾力而为!” 其余三家家主也纷纷表態,语气坚决。 在共同的损失与被挑衅的愤怒面前,五大家族迅速达成了共识,决定联手应对。 “好!承蒙诸位信任。” 姜道一微微頷首,神色愈发严肃,“既然诸位无异议,那姜某便斗胆,做个初步安排。”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据花界战报及先前情报分析,陈家余孽虽人数不多,但所修大道均为鸿蒙顶级,兼有重宝傍身,个体战力远超同阶。 尤其是那混沌食铁兽与几名核心,更是棘手。要想毕其功於一役,將其全数歼灭,杜绝后患,非出动足够的高端战力不可。” 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我提议,我六家,每家各出五人。其中,需包含至少两名根基扎实、道法精深的太一境后期精英,以及三名战力出眾的太一境中期好手。 如此,合六家之力,可凑齐十二名太一境后期,十八名太一境中期,共三十人的精锐猎杀队伍!” 这个数字一出,在场几位家主眼神都微微一动。 三十名真正的太一境中后期精英,这几乎相当於他们任何一家明面上近半的高端机动力量了! 足以发动一场中等规模的界域战爭。 姜道一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心思,继续道:“诸位勿虑。此战关乎界域顏面与未来安寧,必须確保万无一失,以绝对优势碾压,不给对方任何喘息或逃脱之机。 只要这支队伍锁定目標,全力出手,任那陈家余孽大道如何了得,也绝无幸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透露出一丝更深的底气:“此外,为確保计划顺利进行,防止太初界夏家將出动太一境巔峰强者干预……我二叔届时会隱匿於暗处,隨时准备出手,应对任何意外变故。” 听闻有姜家的太一境巔峰族老暗中压阵,五家家主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脸上均露出振奋之色。 “如此安排,可谓万全!” “大善!有道一兄统筹,此次定能將那伙余孽一网打尽!” “就依此议!我等回去即刻挑选最得力的人手!” 议事堂內,气氛终於由凝重转向了一种肃杀的亢奋。 在他们看来,陈晏生一方满打满算,露面过的太一境不过八人(陈晏生、小十九、萌二、三清、鸿钧、哪吒),且除了萌二疑似后期,余者皆为初期。 即便他们个个能越阶而战,將之视为中期,也绝无可能抗衡三十名同阶乃至更高境界的精英围杀! 只要对方敢再露面,便已是瓮中之鱉,败亡已成定局。 议事堂后方,一间禁制重重、隔绝一切窥探的静室之內。 檀香裊裊,茶雾氤氳。 姜宇与吕谦相对而坐,神態悠然,与外面肃杀的气氛截然不同。 方才议事堂中的一切安排,实则皆出自此二人之手。 姜道一不过是他们意志的执行者与传声筒。 “谦兄,” 姜宇端起晶莹的玉杯,轻抿一口泛著道韵的灵茶,嘴角带著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笑,“依你推算,下一次,陈家那些不知死活的小辈,会於何时、在何处现身?” 吕谦双目微闔,周身有淡淡的鸿蒙卦象虚影生灭流转,那是他精修的鸿蒙大衍之道在运转推演。 他指节偶尔轻轻掐动,仿佛在拨动著无形的命运之弦。 花界之战,虽未竟全功,却完美验证了他的推演,让他对陈晏生等人的行动模式、实力上限有了更精准的把握。 静室中落针可闻,唯有茶香与道韵流淌。 半晌,吕谦缓缓睁开眼眸,那双看似浑浊的眼中,似有星河幻灭、因果交织的景象一闪而逝。 他嘴唇微动,吐出清晰而篤定的五个字: “五年之后,虫界。” 姜宇眼中精光一闪:“虫界?那处盛產各类奇异虫兽、可供炼蛊、製药、乃至炼製傀儡的附属世界?倒是个资源丰饶,值得他们再次出手的目標。五年……时间足够我们从容布置了。” “不错。”吕谦捋了捋长须,语气平淡却透著冰冷的杀机,“此番,十二名后期,十八名中期,皆是各家真正的精英,非花界那些二世祖与单一器道可比。更关键的是......” 他看向姜宇:“各家精英出动,身边岂会没有侍从?” 姜宇会意,嘴角笑意更深:“谦兄的意思是……那些单一器道的太一境?” “正是。”吕谦点头,“他们战力或许在同等大道面前稍逊,但数量庞大,且令行禁止,乃是绝佳的阵基。届时,可让他们在外围布下我亲自推演完善的『周天混沌锁空大阵』。 此阵一成,可极大干扰並封锁那片区域的空间与因果,莫说遁走,便是传讯求救,也难如登天!” 他放下茶杯,语气带著一丝嘲弄:“陈家余孽,终究是外域而来,底蕴浅薄。他们根本想像不到,对於一个如太虚界这般传承无数纪元的大世界而言,所能调动的力量层级与战爭手段,是何等的浩瀚与可怖。 他们所谓的『復仇』,在真正的界域力量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可笑至极。此次布局,务求万无一失,斩草除根。” 姜宇抚掌笑道:“谦兄算无遗策,姜某佩服。如此一来,虫界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说到这里,姜宇忽然想起一事,眉头微蹙,问道:“对了,谦兄,上次花界突然出现、坏了好事的那只神秘黑白妖兽……此次推算,可曾將其纳入变数?它会不会再次突然现身搅局?” 提及花花,吕谦眼中也闪过一丝凝重,但隨即化为確信的淡然:“此事我已通过秘法,传讯回太易界本家。家族动用了珍藏的『溯灵衍天盘』,联合数位精通天机与血脉追踪的长老,合力对那黑白妖兽的跟脚与行踪进行了深层次推演。” 他缓缓道:“现已基本確定,此兽与上次太虚遭遇的那头混沌吞星兽,乃是配偶。其血脉古老罕见,实力莫测,但行事似乎更遵循本能。 根据衍天盘显示,她此刻正远在无数混乱星域之外,追寻混沌吞星兽的踪跡。即便以其当初展现的骇人速度,想要跨越如此遥远的混沌距离,赶至太虚界附近,至少也需要十数年光景。” 吕谦看向姜宇,语气斩钉截铁:“而我们,只需要五年。五年之后,虫界之战便会落幕。届时,无论那黑白妖兽是否赶来,都已尘埃落定,无力回天。” 他眯起眼睛,望向静室外仿佛无尽深邃的虚空,一字一句道: “这一次,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等。绝不会再有任何意外,任何变数!” 姜宇闻言,心中最后一丝隱忧也彻底散去,举起茶杯,以茶代酒: “如此,便预祝谦兄,五年之后,大功告成!为我太虚界,除此心腹大患!” “共饮。” 吕谦也举杯示意,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静室之內,茶香依旧,却瀰漫开一股凛冽的、指向五年之后的无形杀机。 第375章 绝招不可轻动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75章 绝招不可轻动 与太虚界相隔亿万里之遥,混沌深处,鸿蒙时空珠世界內。 歷经花界激战与紧急远遁,陈府眾人终於得以在这片绝对安全、时间流速可控的独立世界中暂时喘息。 外界汹涌的混沌乱流与迫近的危机被暂时隔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而有序的修行氛围。 从花界及其他几个被摧毁的附属世界中掠夺而来的海量资源,此刻堆积如山,闪烁著各色宝光,散发出诱人的大道韵律与精纯能量。 这些资源,正是他们灭界换来的“资粮”,也是短期內快速提升实力、应对接下来更大风暴的关键。 几乎所有人都立刻进入了闭关状態,爭分夺秒地消化所得,锤炼大道,衝击瓶颈。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大道法则波动交织的玄妙气息,时而有力之大道的沉凝轰鸣,时而有时空之力的涟漪荡漾,更有五行轮转、阴阳生灭、剑意冲霄等异象在各处临时洞府中隱现。 这其中,尤以萌二的动静最为“朴实无华”且令人侧目。 他庞大的身躯蜷缩在专门为他开闢的、布满了坚固禁制的灵脉节点上,周身再次被浓郁到化不开的黑白二气包裹,形成了一个更加厚实、缓缓脉动的混沌巨茧。 巨茧內部,传来如同闷雷般低沉而有节奏的“咕嚕”声,仿佛正在进行著一场翻天覆地的消化与蜕变。 他这次吞噬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二十多名太一境后期修士的道果精华、破碎的法则本源、大量灵宝碎片中蕴含的精气……堪称又一次“暴饮暴食”。 此刻,他已彻底陷入最深沉的“吃撑了”的沉睡之中,依靠本能进行著最彻底的炼化与吸收。 一处单独开闢的静室,未被闭关浪潮席捲的,唯有陈布、水灵儿,以及鸿钧老祖与三清圣人。 室內清静,道韵自然。 鸿钧老祖盘膝坐於一方普通的青玉蒲团之上,手持拂尘,面色却不似平日那般古井无波,反而带著一抹显而易见的凝重。 他身后虽无命运长河显化,但那双仿佛能洞悉万古的眸子深处,却似有无数因果线在交织、推演。 “小布,” 鸿钧老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打破了室內的寧静,“花界一战,虽看似大胜,斩获颇丰,却也如同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彻底將我们与太虚界的矛盾,从暗处推到了明处,从姜家一家之仇,变成了与太虚界数家核心势力的正面衝突。”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最后时刻,那五家援军虽未追上我们,但其展现出的整体气息与速度,已然非同小可。那绝非花界那些二世祖与单一器道修士可比,而是真正的家族精锐,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更麻烦的是,” 鸿钧老祖的目光扫过在场几人:“经此一役,太虚界那些掌权者,必不会再心存任何轻视。下一次,我们若再出手,將要面对的,绝不会是零散的防御和仓促的援兵,而极有可能是精心布置、以逸待劳的天罗地网。甚至,可能直接出动太一境巔峰的存在进行雷霆镇杀。” 他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让室內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花界最后时刻感受到的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眾人记忆犹新。 若当时被那三十多道强横气息合围,后果不堪设想。 太上老君闻言,沉吟片刻,手中拂尘轻摆,眼中闪过一丝玄奥的光芒,开口道:“老师所虑极是。不过,我等也並非全无依仗,只是此前一直未曾动用,亦不敢轻易动用。” 他看向陈布,又看了看身旁的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缓缓道:“我兄弟三人,本源同出一脉,皆为盘古元神所化。虽各自成道,修持不同大道,但最深处的那一点『盘古印记』与『三清本源』却是同根同源,亘古未变。” 元始天尊接口,声音威严:“我等曾於无数元会前,共同参悟一门源自盘古记忆碎片的无上秘法,名为『三清归元,一气化鸿蒙』。此秘法,可让我兄弟三人在短时间內,將各自大道、法力、乃至部分元神本源,进行一种极高层次的短暂融合,再现一丝开天闢地之初的『先天一炁』玄妙。” 通天教主眼中剑意一闪,补充道:“而这『先天一炁』状態,並非用於攻敌,因其极不稳定且消耗巨大。其真正的用途,是与同样身负盘古传承、修行力之大道的存在——也就是小布你——进行更深层次的暂时性道体与本源共鸣融合。” 陈布听得心头一震,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些奇特的画面联想,比如某个猴子与某个赛亚人王子扭著腰的古怪姿势,或是孙悟天特兰克斯……他赶紧甩开这些杂念,追问道: “师父,您的意思是,您们三位先进行一种『小合体』,变成一种更高级的能量状態,然后再与我的力之大道进行『大融合』?” “可以这么理解。” 太上老君点头,“此过程玄奥无比,对双方要求都极高。需我等三人心意完全相通,大道暂时交匯而不悖;更需要小布你的力之大道作为『承载』与『主导』,方能驾驭那融合后暴涨的、近乎鸿蒙本源层次的狂暴力量。一旦成功,你的战力,將在短时间內得到难以想像的巨大提升。”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陈布眼中精光爆射,仿佛看到了无限可能:“若是真能成功合体,以我如今太一境后期的修为为基,再融合三位师父的磅礴道果与那『先天一炁』……我的实力,或许能暂时跃升到足以匹敌乃至碾压寻常太一境巔峰的程度!” 他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丝兴奋而又危险的笑容:“如今我已初步领悟真正的『鸿蒙真意』,对力之大道的掌控远非昔日可比。若能再得此秘法加持……只要来的不是同样领悟了鸿蒙真意、根基无比深厚的太一境巔峰老怪物,寻常巔峰,或许真的可以……来多少,灭多少!” 他想起了昔日在东华九域鸿蒙域,目睹那位神秘存在以一己之力,独斗十名太一境巔峰的震撼场面。 那位神秘人修行的,还並非最正统的鸿蒙力之大道,只是某种高明的模擬,便已强横如斯。 若是自己这正牌的力之大道传承者,再得三清本源加持,短时间內爆发的威力……陈布摸了摸下巴,感觉自己的想像力都有些不够用了,那岂不是真要“起飞”了? “不妥!” 就在陈布心潮澎湃之际,鸿钧老祖却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神色比刚才更加严肃。 他目光如电,直视陈布与三清。 “此秘法威能莫测,堪称逆天,一旦施展,小布短时间內或可拥有秒杀太一境巔峰之能。” 鸿钧老祖的声音带著深深的告诫:“然而,如此规模、如此性质的力量爆发,其引发的天地异象、大道波动,必將惊天动地,远超寻常太一境交锋。混沌虚空虽广袤,但对於那些真正屹立在巔峰的道真境古老存在而言,这种层级的能量扰动,无异於黑夜中的灯塔!” 他停顿了一下,让话语的分量沉淀:“届时,极有可能惊动太易界或太虚界深处,那些早已不问世事、却时刻关注著界域根本安危的……道真境老祖!一旦引起他们的注意,甚至亲自干预,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將是灭顶之灾,绝无幸理。” 鸿钧老祖的目光扫过陈布与三清,语重心长:“依我之见,此合体秘法,其意义不在於应付眼前的围剿,而在於作为最终的压箱底牌,是我们在绝境中搏命,或是在未来拥有一定抗衡底气时,用于震慑或对抗更高层次存在的战略威慑。” 他提出了更长远的设想:“或许,当小布你真正凭藉自身修行,稳固踏入太一境巔峰,对力之大道的掌控臻至化境;同时,三清徒儿也將各自大道推演到太一境后期乃至巔峰之境,对『三清归元』秘法的掌控更加精微…… 那时,以此秘法为桥樑,或可尝试触及、甚至短暂抗衡真正的道真境之力。那才是它应该发挥作用的时刻。在此之前,不可轻用,更不可依赖。” 陈布与三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以为然的神色。 鸿钧老祖的分析老辣而透彻,瞬间点醒了他们因实力可能暴涨而產生的些许燥热。 是啊,道真境,那才是悬在所有太一境头顶的、真正不可逾越的天堑。 在拥有与之周旋的实力之前,过早暴露底牌,引来降维打击,无疑是自寻死路。 “舅舅所言极是,是我思虑不周了。” 陈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恢復了冷静,“当务之急,还是在现有框架內,儘可能提升个体与整体战力,以应对太虚界接下来的围剿。”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以我目前太一境后期的实力,配合鸿蒙开天斧,若谋划得当,寻找机会偷袭……秒杀一个没有防备的太一境巔峰,並非不可能。”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看下一次,那姜宇和吕谦,会不会亲自来了。 他们一定会来的,作为始作俑者和智囊,他们必然想亲眼看到我们覆灭。” 陈布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只要有机会,集中所有力量,先斩此二獠!只要灭了姜宇和吕谦,我们便立刻远遁,前往混沌虚空最深处、远离九大世界势力范围的未知之地,寻找契机,闭关突破太一境巔峰!”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待我成功突破,真正站在太一境的顶点,进可攻,退可守,能打能跑,那时再回返,与太虚界、太易界慢慢算总帐也不迟!” 至於最终的目的?陈布眼中寒光闪烁,毫不掩饰。 斗爭到了这个地步,早已是你死我活,没有转圜余地。 灭了几个附属世界,就让他们收穫如此巨大,若能將来有机会……將整个太虚界都掀翻,那其中蕴含的资源,足以將整个陈府,甚至关联的所有势力,推到一个难以想像的高度! 混沌之中,生存与进化,本就伴隨著掠夺与廝杀。 没有谁是无辜的,只有强弱与胜负。 “萌二那憨货,” 水灵儿的声音打断了陈布的思绪,她看向远处那黑白巨茧,眼中带著笑意与期待,“这次真是吃得肚皮滚圆。看这架势,等他消化完毕醒来,恐怕直接就能踏入太一境巔峰了。 到时候,他这鸿蒙吞噬大道,同阶之中怕是难寻敌手,对付修为不如他的,更是碾压。说不定,太虚界费心准备的那些人,还不够他一个人『吃』的呢。” 陈布闻言,也看向萌二的巨茧,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萌二的成长方式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纯粹的吞噬进化,简单粗暴却有效至极。 一旦他成就太一境巔峰,以其吞噬大道的霸道特性,在太一境內绝对是一尊恐怖的战爭巨兽,一人独战数名同阶恐怕都不在话下。 “还有时辰、扬眉、轮迴、阴阳四位,” 陈布想起另外四位古老的混沌魔神,“他们积累早已足够,欠缺的只是契机与资源。 此番连续掠夺三个世界,尤其是那些与他们大道契合的珍宝,已然补足了最后一块短板。看他们闭关时引动的道韵,破关而出,晋升太一境,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他的语气带著肯定:“这四位,皆是歷经数个混沌纪元而不灭的老牌魔神,斗法经验、大道理解都远非寻常新晋太一可比。一旦晋升,其真实战力,绝对可以当做太一境中期,甚至更强来看待。对付同阶,一打二、一打三,绝非虚言。” 这么粗略一算,陈布忽然觉得,压力似乎没有想像中那么大? 己方顶尖战力(陈布、萌二)、高端战力(三清、鸿钧、水灵儿、即將晋升的四魔神)、中坚战力(陈晏生、小十九、哪吒等)层次分明,且大多具备越阶作战能力。 而太虚界即便出动三十名中后期精英,恐怕己方也有一战之力。 鸿钧老祖看著陈布与水灵儿夫妇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將己方实力盘算得明明白白,甚至透出一种“优势在我”的乐观,不由得摇了摇头,脸上的凝重之色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的苦笑。 “看来,倒真是老夫多虑了。” 鸿钧老祖捋了捋长须,自嘲道,“只想著对方势大,却未细算我方潜力与成长。如此看来,即便太虚界布下所谓天罗地网,只要不出现道真境那等不可抗力,我们未必没有一战之力,甚至……反杀的可能。” 三清圣人对视一眼,眼中也闪过一丝瞭然与轻鬆。 元始天尊对鸿钧老祖恭敬行礼:“老师洞察入微,高瞻远瞩,提醒我等谨慎使用禁术,避免引来更高层次关注,此乃金玉良言,弟子等谨记於心。如今既已明晰敌我態势,心中有底,便不再过度忧惧。” 通天教主更是眼中战意重燃:“正好,趁此机会,我等也需闭关,好生消化所得,爭取將修为再推进一层。届时战场之上,方能为小布分担更多压力。” 太上老君总结道:“老师,若无事,我兄弟三人便先行告退,闭关潜修去了。” 鸿钧老祖含笑点头,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大道爭锋,如逆水行舟。抓紧时间提升自己,才是应对一切危机的根本。老夫也有些许感悟需静心梳理,也觅地闭关去了。” 三清与鸿钧老祖相继起身,化作流光,消失在静室之中,各自寻了合適的地点,投入到深层次的修行中去。 静室內,转眼间便只剩下陈布与水灵儿二人。 外界眾人闭关的寧静道韵隱隱传来,更衬得此处静謐温馨。 水灵儿款步走到陈布身边,一双美眸波光流转,蕴含著一丝只有夫妻间才懂的柔情与戏謔。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陈布的胸膛,声音柔媚入骨:“夫君~你看,大家都去闭关努力了。就剩我们俩閒著,似乎……也不太合適呢?” 陈布先是一愣,隨即看到爱妻眼中那抹熟悉的、带著挑逗与期待的神色,顿时恍然大悟。 水灵儿如今也是太一境中期,短期闭关意义不大,她这分明是……另有所指。 是啊,自从出关后,先是应对儿女归来的风波,接著便是紧张的战局分析与规划,夫妻二人確实许久未曾单独相处,静享二人世界了。 在这大战间隙、暴风雨前的寧静时刻,或许正是舒缓心神、增进道侣默契的最好时机。 陈布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一把揽住水灵儿的纤腰,將她带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轻语,热气吹拂: “夫人所言极是!闭关修行,確实乃头等大事。不过,修行之道,张弛有度,阴阳调和,亦是至理。为夫也觉得,是时候该好好『闭关』,与夫人深入『探討』一番大道的精髓了……” 水灵儿俏脸微红,啐了他一口,眼中却满是笑意,任由陈布搂著,化作两道交融的灵光,回到鸿蒙五灵珠本源空间之中。 鸿蒙时空珠世界內,时间在加速流淌。 有人沉睡消化,有人闭关破境,有人探討“大道”……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即將到来的、註定更加惨烈与关键的下一场战斗,积蓄著力量。 混沌虚空另一端的杀局正在酝酿,而这里的锋芒,也在悄然磨礪得更加锋利。 第376章 突破!突破!突破!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76章 突破!突破!突破! 鸿蒙时空珠世界。 一千八百元会的枯寂与沉淀,到了开花结果的时候。 在鸿蒙时空珠那超越常理的时间流速之下,这段足以让星辰湮灭、让宇宙重生的漫长岁月,於外界不过弹指五年。 然而对於闭关於此的诸位存在而言,这却是真实不虚的、每一刻都充满蜕变的修行之路。 无尽的鸿蒙紫气如潮汐般在这片独立时空中涌动,大道符文如星辰般闪烁明灭,整个世界仿佛一座正在酝酿惊世风暴的熔炉。 此刻,这片被陈晏生以无上力之大道稳固、被无尽鸿蒙资源充斥的闭关之地,正酝酿著一场席捲万道、震动本源的惊世蜕变。 最先產生共鸣的,是时辰道人所在的区域。 他盘坐之地,早已不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唯有一条无始无终的时光长河具现而出——这不是虚影,不是神通显化,而是真实流淌的时间本身! 长河浩荡,每一滴水珠都映照著一个世界的片段:有文明初生时的篝火,有帝国鼎盛时的辉煌,有星辰寂灭时的绚烂,有生命诞生时的悸动。 过去、现在、未来在此交织,构成一幅波澜壮阔的时间画卷。 忽然,长河的奔涌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那原本一往无前、永不回头的流淌,开始变得迟疑、扭曲。 长河不再只是向前,而是开始向內捲曲、收束,仿佛一条意识到自身存在的巨蟒,开始吞噬自己的尾巴。 过去、现在、未来这三个本应涇渭分明的概念,在此刻变得模糊不清——未来的光影倒流入过去,过去的残片闪现於未来,而现在则成了一个不断变动、无法捕捉的瞬间。 这种变化愈演愈烈。 整条时光长河开始坍缩,亿万年的时间尺度被压缩进一个越来越小的区域。 无数文明兴衰的景象如走马灯般飞速闪回,最终化作一道炫目的流光。 当坍缩达到极致时,那条横贯虚空的浩荡长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璀璨到无法直视的“时光奇点”。 那奇点不过微尘大小,却仿佛蕴含著所有时间的奥秘:它既是一切的开始,也是一切的终结;既是瞬间,也是永恆。 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周围的时空因它的存在而扭曲、战慄。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万年——奇点微微一颤。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只是那么轻轻一颤。 然后,时辰道人的身影自奇点中悠然踏出。 他已非闭关前的模样。 眼眸深处,左眼映照著宇宙初开时的混沌光芒,右眼倒映著万物归墟时的寂灭黑暗。 他的髮丝无风自动,每一根都仿佛流淌著一条时间支流。 当他呼吸时,周围的时空会產生细微的涟漪:他吸气,万物生长加速,鲜花在剎那间绽放又凋零;他呼气,万物衰老迟滯,落下的尘埃在半空中悬浮成永恆的雕塑。 时辰道人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但在他周身,光阴之力如实质般流淌,时间在他面前,成了可以隨意编织的绢帛——他可以抚平一段歷史的褶皱,也可以加速一片星域的演化。 他已不是时间的观察者或使用者,而是时间本身的一部分,是“时间归一”这一概念的化身。 太一境,时间归一,成! 几乎在时辰道人完成突破的同时,扬眉大仙所在的虚空发生了根本性的“否定”。 这里的“否定”,並非毁灭,而是一种存在状態的彻底转变。 空间不再是承载他的背景板,不再是他施展神通的舞台,而是开始以他为中心,自发地生成、叠加、摺叠、湮灭! 他仿佛成了“空间”这个概念本身,成了所有维度、所有距离、所有方位的源头与归宿。 在扬眉大仙身后,一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空无之柳虚影缓缓显化。 它的大小无法测量——当你以为它顶天立地时,下一刻它又微如芥子;它的根系扎入无尽的虚无深处,每一根根须都连接著一个空间的起点;它的枝叶延伸至一切可能的方向,每一片柳叶都是一个微型的鸿蒙空间,在其中生灭著星辰与世界。 柳枝轻拂。 这一拂之下,万界壁垒如同水面涟漪般荡漾开来。 层层叠叠的空间屏障变得透明而脆弱,不同维度的世界在此刻產生了短暂的交匯。 一道柳枝的轨跡,可能同时穿过三千大世界的天空,贯穿九幽之地的核心,掠过混沌边缘的未定型区域。 柳叶飘零。 每一片飘落的柳叶,在脱离枝条的瞬间,就膨胀成一个完整的微缩宇宙。 这些宇宙有的遵循鸿蒙法则,有的运行著截然不同的物理规律,有的甚至只有二维或四维结构。 它们如气泡般诞生、演化、寂灭,整个过程不过弹指之间,却完整地演绎了一个世界的全部歷史。 渐渐地,空无之柳的虚影开始与扬眉大仙的本体融合。 先是根系与他的双足相连,接著树干融入他的脊樑,最后万千枝条与他的髮丝、他的意识合而为一。 当融合完成的剎那,扬眉大仙的身形变得恍惚不定:他既在此处,又在彼方;既是微尘一点,又是无边无际。 他所在之处,即为空间的源头与终点,一切距离、维度、隔阂皆失去意义。 你若想接近他,无论朝哪个方向前进,都会发现自己离他越来越远;你若想远离他,却会在不经意间撞入他创造的微型空间。 太一境,空间归一,成! 轮迴道人的突破,伴隨著一种令人灵魂震颤的寂静轰鸣。 那轰鸣並非作用於耳膜,而是直接响彻在意识的底层,在灵魂的最深处。 仿佛有亿万生灵在同时低语,诉说著一世又一世的悲欢离合、爱恨情仇。 在这无声的轰鸣中,他身后的六道轮迴盘虚影开始了根本性的转变。 那曾经缓慢旋转、划分六道的巨轮,不再维持固定的形態。 天道、人道、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这六道的界限开始模糊、交融。 金色的天道光辉与血色的地狱火焰交织,人道的红尘气息与畜生道的野性本能混合,修罗的战意与饿鬼的饥渴彼此渗透。 最终,六道坍缩、凝聚为一个不断向內旋转的深邃漩涡。 那漩涡的中心並非黑暗,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空”——不是虚无的空,而是蕴含著所有可能性的空。 它仿佛能吸纳诸天万界一切灵魂烙印,无论这些灵魂是强大如先天神魔,还是渺小如朝生暮死的蜉蝣。 这就是“轮迴之眼”,是万灵归宿的具象化,是生死循环的本源显化。 轮迴道人端坐於眼瞳中央,他的气息变得无比深邃而包容。 此刻的他,已不仅仅是轮迴的掌控者,而是轮迴本身。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生灵会不由自主地恍惚,在剎那间瞥见自己的前世片段与来生可能。 甚至大道法则在他面前,都仿佛要陷入永恆的轮迴循环:生灭、成住坏空、阴阳交替……一切都在重复,一切又都是新生。 若有修炼者在此刻观察轮迴道人,会发现自己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具体的人形,而是一个不断旋转的、层层叠叠的生命循环图景:种子发芽、树木参天、开花结果、落叶归根、腐化为泥、滋养新种……这个循环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太一境,轮迴归一,成! 阴阳老祖的所在,呈现开天闢地般的奇景。 闭关之前,阴阳老祖已是操纵阴阳二气的绝顶高手,能一念分阴阳,一掌定乾坤。 但此刻,阴阳二气不再是他“操控”的力量,而是从他体內自发地喷薄而出,仿佛他本身就是阴阳的源头,是混沌分化、清浊分离的起点。 最初,只有一缕极细微的阴阳之气从他眉心溢出。 这缕气息一出现,就开始自发演化:阳气上升,化作一片清明天穹;阴气下沉,凝为一片厚重大地。 清浊之间,地水火风四大元素轰然诞生,在阴阳的调和下,一个微型的混沌世界就此成形。 但这只是开始。 隨著阴阳老祖的呼吸,更多的阴阳二气涌出,演化出一个又一个截然不同的宇宙模型:有的宇宙阳气炽盛,万物刚健迅猛,星辰如烈火燃烧;有的宇宙阴气主导,万物柔韧绵长,时光流淌如深潭静水;有的宇宙阴阳完美平衡,生生不息,演化出繁荣灿烂的文明图景。 在这些宇宙生灭的过程中,一幅笼罩天地的鸿蒙乾坤图在阴阳老祖头顶缓缓铺开。 阴阳老祖自身,逐渐与这乾坤图景融为一体。 他的左半身明亮如旭日,每一寸肌肤都流淌著创生的伟力;右半身深邃如永夜,每一处轮廓都蕴含著归墟的奥秘。 他站在那里,就是一个完整的、自我循环的阴阳宇宙:创生与毁灭同时发生,有序与混沌和谐共存,万物在他体內生灭不息。 最终,乾坤图缓缓收缩,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眉心。 阴阳老祖睁开双眼,左眼如白昼,右眼如黑夜。 他不再需要施展任何神通,因为他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都暗合阴阳大道至理。 太一境,阴阳归一,成! 一声仿佛要战破万古枷锁的桀驁长啸,撕裂了时空的寂静,来自孙悟空! 这啸声中蕴含著太多:有花果山自由嬉戏的畅快,有被压五行山下的不屈,更有在无数战斗中积累的、永不磨灭的斗者之心。 此刻,这些经歷、这些意志、这些精神,全部熔於一炉,化作突破桎梏的终极力量。 孙悟空周身燃烧起金色的火焰。 这不是凡火,甚至不是三昧真火或太阳真火,而是一种“概念性”的火焰——斗战之火! 它並不灼热,却能点燃观战者心中的战意;它没有温度,却能让最冰冷的法则沸腾。 这火焰的本质,是一种要打破一切束缚、战天斗地、永不屈服的意志显化。 在这火焰的燃烧中,孙悟空的气势节节攀升。 混元无极的桎梏在他面前如同脆弱的琉璃,寸寸碎裂。 每碎裂一片,他的气息就暴涨一截,他对“战斗”的理解就深刻一分。 战斗不再只是力量的碰撞、技巧的比拼,而是一种存在的状態,一种与世界对话的方式,一种验证自我、超越自我的途径。 在他身后,一尊脚踏寰宇、棍指苍穹的斗战魔神法相顶天立地地显现。 这法相的面容与孙悟空有七分相似,法相手中那根如意金箍棒的虚影,此刻也发生了变化:它时而大到充塞天地,时而小到微不可察;时而坚硬到能撑起坍塌的苍穹,时而柔软到能绕过最细微的法则缝隙。 这根棒子,已不仅仅是兵器,而是“变化”与“不屈”这两种斗战真意的终极具现。 最终,法相与孙悟空本体开始融合。 这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一种本质上的合一。 当融合完成的剎那,孙悟空眼中金光大盛,那光芒之纯粹、之锐利,仿佛能刺破一切虚妄,直视大道的本质。 他的身躯並不显得更高大,却给人一种“顶天立地”的错觉——不是物理上的,而是意志上的。 纯粹到极致的斗战意志让他周身的大道都为之辟易,仿佛他便是“战”之概念的化身:只要有“对抗”存在,只要有“不屈”滋生,只要有“超越”发生,就有孙悟空的身影。 太一境,斗战归一,成! 最后是盘丝大仙,她的突破无声无息,却最为玄奥难测。 因果之道,本就是最为微妙、最为复杂的大道之一。 它无形无质,却编织著眾生的命运;它不显山露水,却暗中推动著歷史的进程。 而此刻,盘丝大仙要將这无形无质的因果,修炼到“归一”的境界。 最初的变化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 只是在她周围的虚空中,开始浮现出一些晶莹剔透的丝线。 这些丝线若有若无,若隱若现,贯穿虚实,连接著无法言说的存在。 它们是因果神线,每一根都对应著一段因果关联:有的是恩情的纽带,有的是仇恨的锁链,有的是爱情的牵绊,有的是机缘的指引。 隨著时间推移,这些因果神线越来越多。 它们以盘丝大仙为中心,向著无尽的过去未来、诸天万界蔓延开去。 有的线伸向遥远的过去,连接著开天闢地时的先天神魔;有的线探向模糊的未来,触及尚未诞生的文明火种;有的线横向展开,贯穿无数恆沙世界,將看似毫不相干的人物与事件编织在一起。 渐渐地,这亿万因果神线不再无限制地外延,而是开始反向收拢、编织。 这个过程精妙绝伦,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纵著命运的织机。 神线交错、缠绕、打结、分离,构成无比复杂的立体网络。 最终,所有的神线在盘丝大仙的掌心之上,凝聚成一颗不断变幻形態的“因果道茧”。 这道茧没有固定的顏色,没有固定的形状。 它时而如水晶般透明,能看见內部流转的命运光影;时而如混沌般浑浊,仿佛蕴含著所有未定的可能性;时而又如星辰般璀璨,映照著每一个生命节点上的关键抉择。 它仿佛蕴含著眾生所有的命运轨跡,是一切因果的集大成者。 然后,道茧破碎了。 但没有蝴蝶飞出,也没有神灵诞生。 破碎的道茧化作无数光点,这些光点並不消散,而是重新组合,化作一片无形的、笼罩一切的因果之网,缓缓融入盘丝大仙自身。 当她完全吸收这片因果网后,她睁开双眼。 那是一双能令最勇敢的战士心悸的眼睛。 在她的眸中,你不仅能看见自己的倒影,还能看见无数条从你身上延伸出去的命运之线:有些线明亮坚实,连接著你的至亲挚友;有些线黯淡脆弱,对应著萍水相逢的过客;有些线血红狰狞,预示著你未了的恩怨;有些线金光灿烂,指向你未来的机缘。 她仿佛一念之间,就能看清任何生灵的命运轨跡,轻轻拨动因果线,就能改变一个人的生死荣辱、一个文明的兴衰存亡。 但盘丝大仙没有隨意拨动任何一根线。 她只是静静地坐著,如同一位观棋不语的智者,看著这盘名为“命运”的大棋局。 因为她知道,真正的因果归一,不是操纵因果,而是成为因果本身——成为那无形中推动一切,却又超然於一切之上的存在。 太一境,因果归一,成! 六人相继突破,六种截然不同的鸿蒙大道归一的道韵,在这片时空中轰然碰撞、激盪、共鸣! 浩瀚的大道天音此刻响彻整个时空珠世界。 这不是单一的声音,而是六种大道法则共鸣產生的“交响”:有时间流逝的潺潺声,有空间扩张的嗡鸣声,有轮迴转动的低沉声,有阴阳交替的嘆息声,有斗战沸腾的咆哮声,有因果编织的细语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直抵本源、震动灵魂的宏伟乐章。 无尽的鸿蒙紫气从时空珠的各个角落奔涌而来,如百川归海,匯聚於此。 紫气翻滚沸腾,形成六个巨大的道韵漩涡,分別对应著六位刚刚突破的太一境存在。 这六个漩涡缓缓旋转,彼此之间產生微妙的引力,隱隱连成一片更加庞大的复合漩涡。 漩涡中心,大道符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又如同星辰般升腾而起。 地水火风四大元素在此刻被重新定义:时间之火、空间之水、轮迴之土、因果之风、阴阳之基、斗战之魂……一切都在融合,一切都在蜕变。 这片区域仿佛要重演一次微型的“大道诞生”——不是开天闢地那种物质世界的创造,而是法则本身从混沌中分化、確立、归一的进程。 六种大道的共鸣,激发出了某种更加古老、更加本源的东西:那是大道的共性,是“一”的本质,是鸿蒙未判时那浑然一体的最初状態。 在这宏大的共鸣中,六位太一境的存在彼此感知、彼此印证。 他们虽修大道不同,但此刻都达到了“归一”的境界,都触及了那个终极的“一”。 这种共鸣,这种交响,不仅稳固了他们刚刚突破的境界,更让他们对彼此的大道、对大道本身,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时空珠的壁垒在这共鸣中微微震颤,仿佛也感受到了內部正在发生的惊世蜕变。 他们六人都有著同样的选择,都是將得来的鸿蒙灵宝本源融入自己原本温养多年的灵宝,虽说融合之后,自身灵宝品级只是初入鸿蒙灵宝的程度,可变化隨心,更能发挥他们的战力。 似乎,时机已然成熟。 第377章 太一境巔峰——萌二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77章 太一境巔峰——萌二 时空珠世界內,六道新晋太一的气机尚未完全平復,鸿蒙紫气仍在缓缓流淌,大道余韵如涟漪般在虚空中荡漾。 时辰的时光碎片偶尔闪烁,扬眉的空间褶皱尚未抚平,轮迴的嘆息若有若无,阴阳的微光明明灭灭,斗战的余火星星点点,因果的丝线若隱若现—— 这一切构成了突破后特有的、充满可能性的混沌场域。 就在这片生机勃勃的法则余韵中,一种不和谐的“空洞感”悄然滋生。 起初,只是微不可察的引力偏差。 时辰道人眉心的时间奇点微微颤动,扬眉身周的空间褶皱出现了不自然的扭曲,阴阳老祖演化的小宇宙突然加速了衰变进程—— 仿佛有某种无形之力在暗中抽取著什么。 蜷缩在时空珠世界角落的萌二,依旧保持著睡姿。 那圆润的黑白身躯隨著呼吸轻轻起伏,憨態可掬,仿佛对周遭六大强者突破引发的天地异象浑然不觉。 然而,若有人能窥探其体內,便会发现那里早已不是血肉臟腑的结构,而是一片不断坍缩、不断吞噬、永不知饱足的“內在鸿蒙”。 一千八百元会的沉睡,不是懒惰,而是最深的积蓄。 睡觉之前,萌二足足吞了二十多名太一境后期的大道本源,还有数件被打碎的鸿蒙灵宝碎片。 按理说,他自己体內的积累已然足够。 可事实並非如此。 就连时辰道人六人突破时散逸的道韵碎片、未能完全吸收的法则余波、乃至时空珠世界自身运转產生的“代谢废能”,全都在不知不觉间被萌二那无底洞般的本质悄然吞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吞下的,早已超越了“量”的范畴,开始触及“质”的蜕变。 此刻,受六大新道归一引发的本源共鸣刺激,萌二体內那横亘在太一境后期与巔峰之间的最后屏障,终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嗡——!!!” 这声音並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存在的层面震颤。 那不是力量的外泄——恰恰相反,那是极致的“內敛”引发的时空塌陷! 萌二依然在睡,但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存在感”。 这种存在感不是威压,不是光芒,而是一种绝对的“重心”,一种让万物不由自主向其坠落的“本源吸引”。 时空珠世界稳固的法则结构,第一次出现了不稳定的徵兆。 流淌的鸿蒙紫气改变了轨跡,如同百川归海般向萌二涌去;六位新晋太一尚未完全收敛的道韵,被硬生生从他们体內牵引出一缕缕精华;甚至构成时空珠世界基底的力之大道符文,也开始微微鬆动,有被剥离的趋势。 萌二那看似圆润的身躯,此刻成了一个吞噬万有的“奇点”雏形——不是他在主动吞噬,而是他的存在本身,让万物“想要”融入他。 陈布的神色骤然凝重。 作为在场修为最高的存在,他瞬间明悟了事態的严重性。 萌二的积蓄早已超越了太一境后期的极限,他的吞噬大道在无尽的吞纳中,已经触碰到了某个临界点。 此刻受六大新道刺激,那层屏障终於开始崩解。 这是突破的契机,也是毁灭的前兆——若在此地突破,太一境巔峰的吞噬大道全面爆发,时空珠世界恐怕会从根基上受损,被生生吞噬掉一部分本源。 而萌二自身,也將失去在混沌虚空中接受最彻底本源洗礼的机会,难以圆满。 “小生,快!”陈布沉声喝道,声音中带著罕见的急迫,“將萌二丟出去,让他去混沌虚空中突破!此地承受不住他的道源显化!” 陈晏生的反应堪称电光石火。 他对时空珠的掌控已达心隨意动之境,念头方起,一道柔和的银光已然包裹住萌二那开始无规律膨胀收缩的身躯——前一瞬还圆润如球,后一瞬却拉伸如渊;时而缩至微尘,时而胀如星域。 这是吞噬大道失控的前兆,是本命法则即將全面暴走的徵兆。 时空珠之力运转,一道裂缝在虚空中撕开,外面是死寂、无序、却广阔无垠的混沌虚空。 银光裹挟著萌二,如同甩出一颗即將爆炸的星辰,猛地將其拋出了时空珠的庇护,投入外部那无边无际的混沌虚空。 至於陈晏生,则是瞬间破开虚空,儘可能远离萌二。 就在萌二脱离时空珠世界、彻底暴露於混沌的剎那—— 某种“平衡”被打破了。 “吼嗷——!!!” 咆哮。 不再是往日討食时的憨厚呜咽,不再是战斗时的凶悍嘶吼。 这一声咆哮中,蕴含著鸿蒙初开时最原始的飢饿,混沌未判时最本能的贪食,是“吞噬”这一概念本身在发声! 声浪以萌二为中心,呈球形向混沌中扩散。 所过之处,混沌之气不是被震散,而是被“吞没”了声音传播路径上的一切。 声浪过后,留下的是一条条短暂存在的、万物皆空的圆柱形轨跡。 萌二的黑白身躯开始膨胀。 这不是法相天地的神通施展,而是他的本命大道在挣脱一切束缚后,自然显化的终极形態。 皮肤、毛髮、血肉的界限开始模糊,黑白二色交融、旋转,化作一种混沌的灰。 这灰色不是顏色的灰,而是“存在被吞噬后留下的空无”之色。 他的形体在消散。 不,更准確地说,是他的“个体形態”在坍缩,回归到吞噬大道最本源的呈现方式。 以他为中心,一片半径亿万里混沌区域,骤然化为了绝对的“无”。 没有光。 没有暗。 没有物质。 没有能量。 没有空间起伏——空间本身在那里消失了。 没有时间流逝——时间在那里失去了意义。 甚至没有“虚无”的概念——因为“虚无”依然是一种存在状態,而那里连“存在状態”这个概念都被吞噬了。 那是一片纯粹的、终极的、不断向外扩张的“吞噬领域”。 领域的中心,已不见萌二的具体形貌,唯有一枚缓缓旋转的混沌漩涡。 这漩涡无法用大小形容——它既无限小,是一个点;又无限大,充斥整个领域。 它由最深邃的黑暗凝聚而成,但那黑暗中又奇异地点缀著无数光点:那是萌二漫长岁月中吞噬过的、未能完全消化的各种大道精华的显化。 无数光点在漩涡中沉浮、旋转,如同被黑洞捕获的星辰,最终都將坠入最深处的奇点。 这枚漩涡,便是“吞噬”概念的源头显化,是万道终点的具象化,是一切存在最终归宿的投影。 整个混沌虚空,暴动了。 不是混乱无序的暴动,而是一种秩序井然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献祭仪式”。 以漩涡为中心,方圆亿万兆里內,所有游离的鸿蒙之气率先响应。 它们不再无序飘荡,而是化作一条条淡紫色的洪流,如同朝圣般涌向漩涡。 鸿蒙之气撞入吞噬领域的边缘,连涟漪都不会產生,直接“消失”——不是转化为能量,而是从存在层面上被抹除。 接著是物质。 飘荡在混沌中的星辰残骸,有些比他们灭过的太虚界附属世界还要庞大,上面或许还残留著古老文明的遗蹟。 这些残骸被无形的引力牵引,开始加速、旋转,最终形成一条条由破碎大陆、星球碎片、金属残骸组成的物质洪流。 它们在接近漩涡的过程中,就开始了解体——不是物理层面的碎裂,而是存在层面的崩解。 星辰化为尘埃,尘埃化为粒子,粒子化为最基本的能量波动,最终一切归於那深不见底的黑暗。 一些隱藏在各个维度的混沌能量、散逸在时空夹缝中的古老道则,此刻也无所遁形。 它们被强行从藏身之处剥离,化作一道道璀璨或晦暗的流光,坠入漩涡。 一道流光可能是一位太一境强者陨落后散逸的本源碎片,可能是一个破灭世界最后的文明迴响,可能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大道法则的残影——无论它们曾经何等辉煌,此刻都只是漩涡的食粮。 最震撼的,是一些飘荡在附近、尚处雏形阶段的微弱世界。 这些世界虽然稚嫩,但已有完整的天地结构,內部或许已孕育出最初的生命形態。它们如同混沌海中的气泡,脆弱而美丽。 此刻,三四个这样的世界雏形,被吞噬领域的引力捕获。 世界壁垒如同纸张般被撕裂,內部刚刚成型的天道意识发出无声的哀鸣。 清气上升的过程被中断,浊气下沉的进程被逆转,地水火风尚未完全分离便重新混沌。 整个世界,连同其中可能存在的原始生灵、初生的山川河流、稚嫩的大道法则——被整体吸入漩涡。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 它们就像滴入沙漠的水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存在的痕跡都被彻底抹除。 这並非简单的能量掠夺。 那漩涡每转动一分,散发出的道韵便浓郁一层。 这是一种让万道“终结”、让存在“回归”、让一切“步入终焉”的终极意蕴。 靠近漩涡边缘的区域,甚至连“概念”都开始模糊:冷与热失去意义,大与小失去区別,生与死失去界限。 一切都在向那个最终的、万物平等的“无”状態坍缩。 遥远地带,一些强横的混沌生物从沉睡中惊醒。 这些生物形態各异,有的如星辰巨兽,绵延数百万里;有的如法则凝聚体,无形无质;有的则是古老纪元的遗民,掌握著诡异的大道。 此刻,它们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 一头形如鯤鹏、翼展遮蔽星域的混沌巨兽,原本正在捕食混沌气流。 当吞噬领域的波动传来时,它巨大的身躯猛然僵硬,隨后发出悽厉的嘶鸣,不顾一切地振翅远遁,连刚刚捕获的猎物都弃之不顾。 一团如星云般绚烂、由纯粹法则构成的意识聚合体,原本在缓慢演化內部世界。 感受到那股“终结一切”的道韵后,星云骤然收缩,化作一道流光向混沌深处逃逸,过程中不断剥离自身的法则结构以减轻“存在感”,仿佛在躲避最可怕的掠食者。 更遥远的地方,一些沉眠於混沌虚空深处的古老存在,眼皮微微颤动。 祂们並未完全甦醒,但意识中已烙下了“吞噬道源显化”的印记。 这是足以威胁到祂们永恆沉睡的力量,是混沌海中罕见的、能够真正“终结”太一境存在的权能。 漩涡深处,萌二的意识正在经歷前所未有的升华与痛苦。 痛苦,是因为“吞噬”的本质正在被重构。 从前的吞噬,是掠夺、是占有、是化为己用。 而此刻向太一境巔峰的突破,要求他將吞噬大道推向源头,推向那个最初的原点——不是“我吞噬万物”,而是“万物终將归於吞噬”。 他吞噬过的所有,此刻都在“反芻”。 从最初在洪荒吞吃的天地灵材,到后来在战斗中吞没的法则碎片;从吞噬太一境强者道躯时获取的本源,到那些太一境后期核心人物的道果精华;乃至这千八百元会中,悄然吞纳的时空珠世界溢散能量、六位同伴突破时的道韵余波—— 所有被吞没却未被彻底消化的“资粮”,此刻在这破境的混沌熔炉中,被强制性地重新提炼。 这不是简单的消化,而是大道层面的“解析—重构—融入”。 每一缕外来道则,都被鸿蒙吞噬大道强行碾碎,剥离其作为“独立大道”的特性,提取其中最本源的“存在属性”,然后反哺吞噬大道本身。 就像將万千色彩的顏料投入一缸黑墨,最终所有顏色都会消失,只留下更深邃的黑。 萌二的吞噬大道,开始了本质的进化。 从“掠夺万物”,到“万物归墟的终点”。 从“占有能量”,到“能量循环的寂灭之环”。 从“吞噬存在”,到“存在本身有终,而吞噬是终之体现”。 那枚混沌漩涡,逐渐在混沌海中成为一个永恆的“漏点”。 它不再只是萌二的神通显化,而逐渐成为混沌法则的一部分——象徵著一切存在终有尽时,万道终將寂灭,万物终归虚无。 这是比死亡更彻底的概念,是“终结”的权柄本身。 道韵在疯狂攀升。 太一境后期到巔峰,看似只有一小步,实则是本质的飞跃。 后期是大道圆满,归於己身;巔峰是大道溯源,归於混沌本源,成为该大道在混沌海中的“代言者”之一。 漩涡旋转的速度,开始变慢。 但这种“慢”不是衰竭,而是“沉重”。 每转动一分,都仿佛耗尽了千百个完整世界的力量积累,都让周遭混沌的“存在浓度”下降一个层级。 漩涡的黑暗愈发纯粹,那些点缀其中的大道精华光点,此刻也逐一熄灭、融入黑暗——它们最后的辉光被吞噬,成为了黑暗的一部分。 漩涡的核心,那极致的、连概念都能吞噬的黑暗中,开始孕育一点“异样”。 那不是光,也不是暗。 不是物质,也不是能量。 甚至无法用“存在”或“不存在”来形容。 它只是“有”——一种纯粹的、不依託任何属性的“有”。 这便是萌二吞噬大道归一的终极显化,是他將“吞”与“噬”的权能推向源头后,凝结的吞噬道源之种! 它的孕育过程缓慢而坚决。 每凝聚一分,整个混沌海似乎都轻微颤动一次。 “啵——” 声音很轻。 轻到如同露珠滴落水面,如同心臟最微弱的搏动。 但这声音却无视距离、无视维度、无视一切屏障,响彻在吞噬领域周边所有混沌生灵的“大道本源”之中。 无论你是修炼火焰道则、寒冰道则、时空道则还是生死道则,这一刻,你的道基深处都听到了这声轻响。 那是屏障彻底破裂的声音。 是新生道源诞生的宣告。 是“吞噬”作为混沌终极权柄之一,正式归位的钟鸣。 那枚无法形容的“原点”,彻底成型,稳定下来。 下一刻,变化骤生! 急速扩张的吞噬领域猛然停滯,仿佛时间凝固。 然后,在万分之一剎那的停顿后,它以比扩张时快千百倍的速度,向內收缩、坍塌! 无边的黑暗倒卷,吞噬之力如退潮般回缩,万物皆空的领域急速缩小。 那景象如同一个倒放的宇宙爆炸视频:从无边无际的黑暗,坍缩为一个点,再坍缩为…… 萌二的身影。 光芒微闪——不,不是光芒,是黑暗褪去后“不是黑暗”的状態——萌二重新浮现於混沌虚空中。 他看起来,似乎还是那副黑白圆滚的模样。 毛茸茸的耳朵,黑眼圈,圆滚滚的肚子,短小的四肢。 甚至比突破前更加“普通”,气息內敛到如同凡俗界的食铁兽,憨態可掬,人畜无害。 只有那双缓缓睁开的眼睛,暴露了本质的变迁。 往日的憨直消失了,战时的凶悍隱去了。 那双小眼睛里,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那不是死水般的沉寂,而是吞噬了所有波澜后的终极平静。 瞳孔深处,仿佛有两个微型的漩涡在缓缓旋转,不散发吸力,却能让任何与之对视者,產生一种“自我存在正在流失”的诡异错觉。 那是归墟之眼。 是万物终点的凝视。 萌二静静地悬浮在混沌中,四足虚踏,没有任何动作。 周遭的混沌气,却自发地绕行。 不是被推开,而是“不敢”靠近。 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半径亿万里的“真空带”——不是没有物质,而是连混沌气这种最基础的存在形式,都在本能地避开他。 偶尔有一缕混沌气流不小心飘入这个范围,便会无声无息地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没有刻意散发威压。 甚至可以说,他比任何时候都“低调”。 但那源自“吞噬道源”的本质位格,已经凌驾於普通太一境大道之上。 任何感知到他的存在——无论是用神识探查,还是用大道感应,甚至只是偶然的视线交匯——都会从灵魂最深处泛起一种最原始的寒意。 那不是对力量的恐惧,而是对“终结”的认知。 就像凡人仰望星空时,偶尔会意识到星辰终將熄灭,宇宙终將热寂,一切辉煌终归尘土—— 那种对必然终局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萌二眨了眨眼,眼中那深邃的漩涡隱去,重新变回看似普通的黑眸。 他抬起前爪,凑到眼前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呼嚕声。 然后,他转过头,望向时空珠世界所在的方向——虽然那里现在空无一物,只有陈晏生才知道的具体坐標。 他的目光穿透混沌,仿佛看到了珠內世界中的同伴们。 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了那標誌性的、带著几分憨气的笑容。 只是这一次,那笑容深处,多了一丝唯有同等境界者才能察觉的、属於“终焉”的平静慈悲。 太一境巔峰,吞噬道源,成。 混沌虚空重归死寂,仿佛刚才那吞噬亿万里的恐怖异象从未发生。 只有那些逃到遥远地带的混沌生物惊魂未定的颤抖,以及某些古老存在若有所思的注视,证明著这里刚刚诞生了一位执掌“终结”权柄的至尊。 而在混沌的更深处,某些更加古老、更加隱秘的意识,因为这枚新道源的诞生,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混沌海的平衡,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378章 风暴,即將来临!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78章 风暴,即將来临! 鸿蒙时空珠世界內,萌二的身影重新浮现,那圆润的黑白身躯看似与以往无异,但细看之下,周身三丈內的时空都呈现出一种微妙的“褪色感”——不是暗淡,而是存在本身正在被某种无形之力缓慢剥离。 他眨了眨那双如今深邃如归墟的眼眸,憨憨地挠了挠头,仿佛在適应这具承载了吞噬道源的全新身体。 “萌二突破的动静太大,我们需要抓紧去太虚界!” 陈布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看著萌二,周身流转著一种久经沙场的、对危机近乎本能的敏锐感知。 萌二突破时那吞噬亿万里的恐怖异象,绝非寻常。 整个混沌虚空方圆亿万里——甚至更远的地方——但凡修为达到一定境界的存在,都会感应到那股“终结”权柄诞生时的道源波动。 混沌虚空中新晋一位太一境巔峰,本就是震动万界的大事,更何况萌二所执掌的,是极其罕见的吞噬大道。 “难保太虚界、太易界那些老怪物不会感应到。”陈布目光扫过眾人,语速加快,“外界五年过去了,对太虚界那些顶级势力而言,足够他们將一切布置妥当。我们必须快,在他们尚未完全確认异动来源、调整好所有布局之前,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时空珠內,眾人神色一肃。 时辰道人周身时光涟漪微盪,仿佛在推演某种时间线上的可能;扬眉大仙身侧的空间褶皱悄然抚平,进入战斗前的绝对冷静;轮迴道人眼中六道虚影轮转,生死之意流转;阴阳老祖头顶乾坤图隱现,阴阳二气蓄势待发;孙悟空眼中战火重燃,金箍棒虚影在掌心凝聚;盘丝大仙玉指轻捻,无数因果线在她身周若隱若现。 刚刚突破太一境的六人,正需要一场真正的战斗来巩固境界,熟悉全新的力量。 “爹,我们去太虚界哪一个附属世界?” 陈晏生问道,周身银光流转,已做好了穿梭混沌的准备。 陈布咧嘴笑了笑,那笑容中带著几分冷冽的锋芒:“本来你们灭了花界之后,不是要去虫界吗?”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就去那儿!我想,我们的对手,此刻应该也在那里『久候多时』了。” 虫界,太虚界附属大世界之一,以繁衍亿万奇虫、孕育诡异虫道法则闻名。 那里的世界结构与其他世界迥异,整个天地仿佛一个巨大的蜂巢或蚁穴,层层叠叠,错综复杂,是最適合设伏、布阵、打埋伏战的场所之一。 说到这里,陈布回身看向还在適应新身体的萌二,拍了拍他毛茸茸的肩膀: “萌二,小生穿梭混沌的速度虽快,但比起真正的太一境巔峰破空而行,终究还是慢了一线。你作为咱们家现在唯一的太一境巔峰,修为最高的存在,速度想来是极快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安排:“你出去,带著小生一起赶过去。以你如今的修为,全力施为之下,抵达虫界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可是……小布布,我好饿啊!” 萌二闻言,顿时垮下了脸,一双小耳朵耷拉著,圆滚滚的肚子配合地发出“咕嚕”一声轻响——这声响並非肠胃蠕动,而是他体內那刚刚成型的吞噬道源,因“空乏”而自发產生的、对周遭存在的细微牵引。 方圆十丈內的鸿蒙紫气明显稀薄了一分。 突破太一境巔峰,將他体內储存的所有“存货”——那些未能完全消化的天地灵材、法则碎片、强者本源——尽数熔炼,化为了推动道源诞生的养料。 后来更是在混沌虚空中,一口气吞没了亿万里方圆的所有物质能量。 如今的萌二,体內那吞噬道源如同刚刚诞生的黑洞,空虚而“飢饿”,正渴望著新的存在来填补那份本质上的“空无”。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是因为你饿了,所以才要赶紧过去。”陈布笑得像只老狐狸,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锐利,“虫界那里,可是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啊!太虚界各大家族,为了『迎接』我们,想必已经备下了丰厚的『筵席』。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可是,哪有让熊熊饿著肚子赶路的……” 萌二嘟囔著,小眼睛滴溜溜转著,显然在琢磨著討要些“上路粮”。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陈布手中乌光一闪,那柄散发著开天闢地般恐怖气息的鸿蒙开天斧已然握在掌中。 陈布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著斧刃——那动作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一边抬眼看向萌二,笑容愈发“和蔼”: “要不,我先给你做个烤熊掌?尝尝太一境巔峰的熊掌,到底是个什么稀罕滋味?想来定是大补。” 斧刃寒光一闪,萌二浑身黑白绒毛都炸了一下。 “哼!就会欺负熊!” 萌二翻了个標誌性的小白眼,但动作却丝毫不慢。 他知道陈布说到做到,而且现在自己虽然突破了,真要跟这个深不可测的“小布布”打起来……嗯,还是赶路比较安全。 他伸出爪子,一把抓住陈晏生的手臂。 那爪子看似肉乎乎,落在陈晏生臂上却轻若无物,但陈晏生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深邃无比、仿佛能吞没万物的力量將自己轻柔而稳固地包裹起来。 黑白二气自萌二周身升腾而起,不再是往日那种狂暴的吞噬漩涡,而是凝聚成一种更加內敛、更加玄奥的流转道韵。 二气交织,化作一道微型的混沌漩涡,將他和陈晏生笼罩其中。 下一刻,两人身形凭空消失。 不是瞬移,不是破空,而是一种更加根本的“存在转移”——仿佛他们从未在此处存在过,直接出现在了亿万里之外的混沌某处。 这速度,比萌二他妈妈花花也不遑多让了。 果然,到了太一境巔峰之后,与太一境后期已经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 太虚界附属,虫界。 这是一个无比奇特的世界。 从外界看去,它並非规则的球形,而是一个不断缓慢蠕动的、表面布满无数孔洞的灰褐色巨大“巢穴”。 那些孔洞直径从百里到百万里不等,深邃不知几许,不时有各种体型庞大、气息诡异的神虫进出。 整个虫界散发出一种密集、森然、却又蕴含著勃勃生机的诡异道韵。 此刻,在虫界之外,看似平静的混沌虚空中,实则暗流汹涌。 太虚界六大家族——姜家、许家、谢家、纪家、丘家、卢家——此次可谓下了血本。 三十名太一境中后期精英,早已悄无声息地潜入虫界內部,依託虫界独特而复杂的巢穴结构,布下了天罗地网。 这三十人中,有十二位太一境后期,十八位太一境中期,皆是各家的核心力量。 他们分散隱匿於虫界各处关键节点,气息与虫界本身的虫道法则融为一体,若非同阶强者刻意探查,极难发现。 而在虫界之外的混沌虚空中,布置则更为惊人。 以吕谦为主导,八十一名各家附属家族的单一器道太一境后期隨从,各自执掌一件契合混沌星辰、鸿蒙方位的神秘阵器。 此刻,他们早已按照吕谦精心推算的方位,隱没於混沌虚空八十一个关键节点之中。 这些节点並非固定,而是隨著混沌气流、暗能量潮汐、乃至遥远星辰的引力波动而缓慢漂移,但彼此之间却通过阵器保持著玄妙的联繫。 周天混沌锁空大阵,已然悄然成型。 此阵一旦发动,可瞬间封锁以虫界为中心的广袤混沌区域,扭曲时空,隔绝內外,禁錮一切,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干扰太一境巔峰强者的破空能力。 更可怕的是,八十一件阵器合力,能凝聚出媲美太一境巔峰一击的“混沌锁链”进行攻伐,困杀之能,堪称恐怖。 这一切布置,皆在无声无息中进行。 虫界深处,某座被临时开闢出的、风格雅致的静室之內。 姜宇与吕谦,正相对而坐,中间一方混沌神木所制的小几上,摆放著一套温润如玉的茶具,壶中烹煮的,是採集自太虚界本源之地的“虚皇茶”,香气清幽,能寧神静心,滋养道源。 两人皆是一袭古朴长袍,气息渊深如海,坐在那里,便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中心,与周遭虫界的喧囂混乱格格不入。 就在萌二突破太一境巔峰、吞噬道源诞生的那一剎那—— 静室內,正在闭目养神的吕谦,眉头猛然一跳! 他骤然睁开双眼,眸中八卦虚影疯狂流转,一股强烈无比的心血来潮之感涌上心头,仿佛冥冥中有某种巨大的变数正在发生,且与眼前之局息息相关! “嗯?” 对面的姜宇立刻察觉到了吕谦的异常。 吕谦没有回答,而是脸色凝重地重新闭上双眼,双手掐诀,周身鸿蒙紫气升腾,一股玄而又玄、仿佛能推算天地万物轨跡的道韵瀰漫开来——正是他赖以成名的鸿蒙大衍之道! 静室內的时间仿佛变得粘稠,只有吕谦指间不断跳跃的卦象光影和周身流转的繁复道纹在诉说著推算的进行。 盏茶时分过去。 吕谦缓缓睁开眼,眉头却皱得更深了,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困惑与凝重: “怪哉……方才突感心血剧烈来潮,似有重大变数发生,与我等所谋之事牵连甚深。可我以鸿蒙大衍之道全力推算,天机却一片混沌,迷雾重重,竟算不出具体缘由!” “什么?”姜宇闻言,手中茶杯微微一顿,神色也认真起来,“谦兄的鸿蒙大衍之道,竟也算不出?” “算不出。”吕谦摇头,语气沉凝:“你们六家,还有哪家有太一境巔峰的族老未曾闭关、或者处於可隨时唤醒出关的状態?最好能请动一两位,前来此地坐镇,以防万一!” 姜宇闻言,先是吃了一惊,隨即沉吟片刻,苦笑道:“谦兄,是否过于谨慎了?我们此次调动了十二名太一境后期、十八名太一境中期,埋伏於虫界之內。 外围更有八十一名单一器道太一后期布下锁空大阵。如此阵容,对付那陈家最多八九个太一境——其中仅有一名太一境后期的食铁兽稍显棘手——难道还能有什么紕漏不成?” 他见吕谦神色依旧严肃,又补充道:“况且,谦兄你也知道,各家的太一境巔峰族老,皆处於最深层的闭关之中。若无惊天大事,根本不可能仓促请动。眼下要想抽调太一境巔峰前来,最快也要数月时间,根本来不及。” 吕谦沉默片刻,他也知道姜宇所言是实情。 太一境巔峰的闭关,动輒以元会计,牵涉到道源的温养与蜕变,岂是说打断就能打断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吕谦最终缓缓道,眼中八卦虚影再次流转,“既然我心血来潮非虚,且天机混沌难明,此中必有蹊蹺。宇兄,我建议,立刻传讯各家,再增派一批人手前来!至少,要將虫界內外我们的优势,扩大到绝对无法撼动的地步!” 姜宇见吕谦如此坚持,而且他深知吕谦的推演之道极少出错,当下也不再犹豫,点头道: “好!既然谦兄如此说,那便再做一手准备。我立刻传讯道一,让六家再各自抽调一名太一境后期,两名太一境中期,火速赶来虫界支援!” 如此一来,他们在此地集结的力量,有原本的三十名太一境中后期,加上新增援的六名太一境后期、十二名太一境中期,合计四十八名太一境中后期! 再加上他和吕谦两位太一境巔峰坐镇中枢,外围八十一名布阵的太一后期…… 这股力量,几乎相当於太虚界明面上一半的顶级战力了! 用来对付情报中最多只有八九个太一境的陈家队伍,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不,是用屠龙刀杀鸡! “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姜宇传讯完毕后,自己都觉得这阵容夸张得有些离谱。 “过?”吕谦微微摇头,眼中精光一闪,“若能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將陈家这些胆大包天之辈彻底碾碎,震慑诸天万界,让所有人都看看触怒太易界、太虚界的下场,那便不算过!” 姜宇闻言,眼中也闪过一丝厉色:“谦兄说得对!这一次,便要叫他们有来无回,形神俱灭!” 话虽如此,吕谦心中那缕不安却並未完全消散。 他不再多言,而是翻手取出了自己的本命至宝——鸿蒙八卦盘。 这八卦盘非金非玉,不知是何材质,通体呈玄黄之色,盘面光滑如镜,內蕴无穷卦象,仿佛將天地万物、过去未来的无穷变化都浓缩其中。 此宝伴隨吕谦无尽岁月,与他鸿蒙大衍之道完美契合,推演能力倍增。 吕谦神色肃穆,將鸿蒙八卦盘平放於膝上,双手抬起,十指如穿花蝴蝶般在盘面上轻点、滑动。 每一指点下,盘面上便亮起一个古老的大道符文;每一次滑动,便有一道蕴含天机轨跡的光流闪过。 隨著他全力催动鸿蒙大衍之道,八卦盘逐渐亮起,盘面上的符文如同活了过来,开始飞速跳动、重组、衍化。 起初杂乱无章,渐渐形成模糊的图案,最终,在消耗了吕谦大量心神与道力之后,盘面中心缓缓浮现出一行清晰的小字: “时流速,资粮足,六新晋,添一助。” 吕谦目光如电,死死盯著这一行卦文,脑海中飞快推演解析。 足足过了十息,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色略有缓和。 “原来如此,怪不得天机混沌,我的卦算难以触及!”吕谦指著卦象,对姜宇道,“宇兄请看。这一句『时流速,资粮足,六新晋,添一助』,是指那陈家眾人,在掠夺了太虚界几个附属世界的资源后,利用时间加速,靠著海量资源,又强行堆出了六个新的太一境!” “六个新太一?”姜宇眼神一凝,“这么说,他们此次前来的人数,不止之前在花界出现的八个,还要加上这六个新晋太一,以及……『添一助』?这最后三字何解?” “这『添一助』,指的是夏家那个丫头,水灵儿。”吕谦冷笑道,“她果然还是跟著一起来了。如此算来,陈家这次来的,连同那食铁兽、陈晏生、水灵儿以及六个新晋太一,恐怕有十五人之多!” “十五个?”姜宇先是一惊,隨即嗤笑出声,“除了那食铁兽是太一境后期,其余人等,不过是新晋太一初期,根基不稳,大道未固,有何惧哉?我们如今有四十八名太一境中后期,两位巔峰,外加八十一名布阵者……十五对一百三十一?哈哈,他们这是来送死!” 吕谦抬头,目光仿佛穿透静室,望向无尽混沌:“不管如何,他们既然都来送死,我们便只好『笑纳』了。只是,需得更谨慎几分。宇兄,增派的人手,何时能到?” “半日內可至。”姜宇计算了一下距离和各家反应时间,肯定道。 “好!”吕谦眼中八卦虚影疯狂旋转,最终归於平静,只留下一片冰冷的杀机,“那便按原计划,等他们入瓮!此次,定要让各界知晓,太易界、太虚界之威,不容挑衅!” 静室內,茶香依旧,但气氛已然肃杀如严冬。 虫界內外,一张无形而恐怖的天罗地网,已然张网以待。 而网的中心,那看似平静的虫界巢穴深处,无数诡异的神虫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发出低沉而焦躁的嘶鸣。 风暴,即將来临。 第379章 一口,七个!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79章 一口,七个! 有个成语,叫人算不如天算。 吕谦耗费无尽心力,以引以为傲的鸿蒙大衍之道推算出陈家来人的数量与构成,却终究未能窥破最关键的那层迷雾——萌二的变化。 因为萌二这一族,本就不可被推算! 无论称之为食铁兽,还是混沌吞星兽,他们这一族,生来血脉深处便鐫刻著吞噬大道的本源烙印。 那是太初混沌中最霸道、最不讲理的几种大道之一。 修为达到太一境,鸿蒙吞噬大道归一,萌二周身自成一片“天机禁域”。 一切试图窥探其命运的术数、推演、占卜,都会被那无时无刻不在运转的吞噬之力悄然吞没、消化,最终归於虚无。 天机都无法近身,又如何能被推算? 其实,不仅仅鸿蒙吞噬大道有此特性。 太初混沌中最顶级的那几种大道——鸿蒙力之大道、鸿蒙时空大道、鸿蒙命运大道、鸿蒙因果大道等,修炼到高深境界,皆有一定程度的遮蔽天机、阻挡推算之能。 大道越强,越近本源,其承载者便越难以被常规定数所束缚和窥视。 若非如此,陈布“陨落”又重现混沌的消息,早就被精擅推算的吕家老祖以无上秘法察觉端倪。 正是因为陈布所修的,正是那足以破开一切虚妄、粉碎一切桎梏的鸿蒙力之大道,其存在本身便是对天机推演最大的干扰源之一。 而时辰、扬眉等人刚刚突破太一境,大道虽已归一,但道韵尚未完全稳固內敛,与混沌本源的契合度还在调整,这片刻的“窗口期”,才让吕谦的鸿蒙大衍之道捕捉到了一丝痕跡,推算出新晋太一的数量。 说白了,鸿蒙大衍之道,虽在太虚界推演术中名列前茅,足以傲视绝大多数大道法则,但面对那些真正位於混沌顶点的本源大道时,便会显得力不从心。 它就像一面精密的镜子,可以清晰映照寻常山水,却无法反射吞噬一切的黑洞、扭曲时空的奇点、或者那纯粹到极致的力量本源。 大道相剋,此为天理。 …… 就在姜宇紧急“调兵遣將”,吕谦强压心中不安、重新提振信心,认为己方布下的天罗地网万无一失之时—— 异变,以最粗暴、最直接、最令人措手不及的方式,轰然降临! 虫界上空,那片被无数虫道法则交织、坚硬程度堪比鸿蒙灵宝的灰褐色厚重“天壳”,突然毫无徵兆地破开了一个大洞! 不是被暴力击穿,不是被法则瓦解,而是……“消失”了。 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巨口,无声无息地啃噬了那块区域的存在。 边缘光滑如镜,残留著一种令人心悸的、万物终结的道韵。 紧接著,一个硕大、圆润、黑白分明的熊头,从那个突兀出现的空洞中探了进来。 萌二眨巴著那双此刻显得格外“天真无辜”的小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虫界內部光怪陆离的景象——密密麻麻的孔洞通道,蠕动分泌粘液的巢壁,以及那些感知到入侵者气息、正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的、形態狰狞的巨型神虫。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距离洞口最近的一处大型虫洞。 那里,正隱匿著两名许家的太一境后期强者。 他们奉命埋伏於此,原本准备在陈家眾人深入虫界后,与同伴配合发动致命一击。 此刻,他们正惊骇欲绝地抬头望著头顶那破开的大洞,以及洞外那张憨態可掬却又散发著无边恐怖气息的熊脸。 六目相对。 萌二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口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能啃噬大道本源的牙齿。 然后,他张开了嘴。 没有震耳欲聋的咆哮,没有光华万丈的神通。 只有一个简单的吸气动作。 但这一吸之下,天地色变! 以萌二巨口为中心,一个无法形容其色彩的微型混沌漩涡骤然成型。 漩涡旋转的剎那,时间、空间、光线、声音、乃至那一片区域所有的虫道法则、混沌能量、物质存在……全部失去了意义。 两名许家太一境后期强者,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未能发出。 他们周身澎湃的护体神光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祭出的本命灵宝尚未完全显化便被无形的力量扭曲、拉长,最终连同他们的道躯、元神、乃至寄托在混沌中的一丝真灵烙印,一同化作两道模糊的流光,被那漩涡无情地吞没! 吞噬,乾净利落,不留丝毫痕跡。 仿佛那两位威震一方的太一境后期,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 这还不算完。 萌二这一口,吸力范围远超预期。 或者说,刚刚突破太一境巔峰、体內吞噬道源正“饥渴难耐”的他,本能地扩大了“进食”范围。 “咔嚓……轰隆隆……” 令人牙酸的崩裂声和沉闷的坍塌巨响隨之传来。 以那个破洞为中心,方圆数十万里的虫界结构——包括无数蜂巢般的通道、培育神虫的腔室、储存能量的腺囊、乃至棲息其中的亿万虫族——如同被狂风席捲的沙堡,整体崩塌、碎裂,然后被无形的吸力扯向高空,匯入那吞噬一切的漩涡之中! 虫界,直接被啃掉了一小半! 而在那片被吞噬的区域里,恰好还有另外五个倒霉蛋——分別是卢家两名、丘家三名太一境中期强者。 他们甚至连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机会都没有,便在无尽的惊恐与茫然中,隨著崩塌的虫界结构,一同消失在了萌二的“嘴里”。 埋伏在虫界的三十名太一境中后期精英,开局不到三息,便被萌二一口吞掉了整整七个! 四分之一的战力,瞬间蒸发。 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残存的虫界。 无论是那些侥倖未被波及的埋伏者,还是虫界本土那些拥有一定智慧的高等虫族,全都陷入了短暂的思维停滯。 眼前发生的一切,超出了他们理解的范畴。 “什……什么?!” 一声夹杂著惊怒、难以置信的暴喝,从虫界深处炸响,打破了寂静。 那是某位纪家太一境后期强者的声音,因极致的震惊而扭曲。 “大胆孽畜!安敢如此?!” “是那头食铁兽!他怎么……怎么可能直接出现在这里?!” “外围的周天混沌锁空大阵呢?!为何没有预警?为何没有阻拦?!” “不对!他的气息……太一境巔峰?!这怎么可能?!” 惊慌、愤怒、恐惧、疑惑的吼声在残存的虫界各处响起,原本完美的埋伏阵型瞬间大乱。 那些精心布置的陷阱、联动的阵法、潜伏的杀招,在这突如其来的、蛮不讲理的“开局吞半边”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最后一句充满苦涩与恍然的低语,来自吕谦。 他与姜宇几乎在虫界被破开的瞬间便闪身出了静室,此刻正悬浮於半空,望著那个优哉游哉趴在破洞边缘、仿佛刚刚只是打了个小哈欠的萌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在看到萌二那张熊脸的剎那,一段不甚愉快的记忆骤然浮现——將水灵儿困在鸿蒙八卦盘,准备带走的时候,那头同样黑白相间、速度冠绝混沌虚空的雌性吞星兽“花花”,也曾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他的鸿蒙八卦盘防御圈內,以蛮横不讲理的方式,一爪扒开了他引以为傲的防御! 同样的种族,同样的难以推算,同样的……不按常理出牌! “我拦住他!” 姜宇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儘管心中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但他毕竟是歷经无数风浪的太一境巔峰。 震惊只持续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杀意与责任。 今日之局,若让这头刚刚突破、境界未稳的食铁兽肆意屠戮,太虚界顏面何存? 六大家族精锐岂不损失惨重? 他身影一晃,空间在其脚下仿佛失去了距离。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那巨大的破洞之前,与萌二那庞大的头颅正面相对。 周身紫气浩荡,属於太一境巔峰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试图压制、逼退萌二,为混乱的己方人员爭取重整旗鼓的时间。 “宇兄,何必如此心急?不如先与老友敘敘旧?” 一道清朗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之力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在姜宇身侧响起。 空间微微荡漾,夏观尘的身影如同从水墨画中走出,悄无声息地拦在了姜宇与萌二之间。 他依旧是一袭青衫,手持那面古朴玄奥的时空鉴,脸上带著温润如玉的笑容,仿佛真是来赴老友之约,而非身处杀机四伏的战场。 姜宇的身形猛然顿住,看著眼前突兀出现的夏观尘,瞳孔骤然收缩,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观尘兄!”姜宇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寒意,“你太初界,今日是要与我太虚界……全面开战吗?!” 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为什么食铁兽能悄无声息地突破周天混沌锁空大阵的封锁,直接出现在虫界核心? 为何他能在短短五年內,从太一境后期突破到太一境巔峰? 太一境巔峰,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轻易可及了?! 姜宇心中充满了荒谬与震骇。 他太清楚了,太一境初期、中期、后期之间虽有瓶颈,但差距並非不可逾越,天才越阶战斗的例子並非没有。 然而,太一境巔峰与太一境后期之间的鸿沟,比从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突破到太一境初期的那道天堑,还要巨大得多! 那是本质的飞跃,是从“使用大道”到“贴近道源”的蜕变! 为何九大世界各大家族的家主,多数只是太一境中后期? 为何那些真正踏入太一境巔峰的老祖、族老,纷纷选择长期闭关,几乎不问世事? 因为太一境巔峰,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触摸到了“道源”的力量! 道源,大道之源,法则之始。 那是比大道本身更加古老、更加本质的存在。 单一器道的修炼者,为何至多止步於太一境后期? 正是因为他们的道与器绑定太深,难以超脱器物之形,去感悟那无形无质、唯有本源的道源。 踏入太一境巔峰,便意味著理论上有了窥探下一个无上境界——“道真境”的可能! 虽然希望渺茫,但毕竟有了一丝微光。 因此,各大世界的太一境巔峰,都是最宝贵的战略资源。 他们选择闭关,不仅仅是为了提升实力,更是为了在无尽的混沌纪元中,为自家世界搏取那万一的可能——诞生第二位道真境老祖! 太无、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太玄、太一、太虚,九大世界能维持无数混沌纪元的微妙平衡与相对和平,根本原因就在於九位道真境老祖彼此制衡。 任何一方若出现第二位道真境,平衡都將被彻底打破! 所以,太一境巔峰,是基石,是希望,是牵扯到九大世界根本格局的战略力量! 以他姜家为例,底蕴何等深厚? 无数混沌纪元的积累,自太虚老祖之下,歷代惊才绝艷者辈出,如今存世的太一境巔峰族老,包括他们兄弟三人,总数也不过十余人! 许、谢、纪、丘、卢等其他五家,数量更少,最少的卢家甚至只有五指之数! 这,就是一方顶级大世界,歷经无穷岁月沉淀下的巔峰战力底蕴! 而他姜宇本人,当年百岁(百个混沌纪元)便踏入太一境巔峰,已是震动太虚界、名传诸天的绝世天才,速度可入太虚界歷史前十! 可眼前这头食铁兽……他才多大? 从他上次在花界露面至今,才过去多久? 五年? 在混沌尺度下,连一瞬都算不上! 他凭什么? 他怎么可能?! 当亲眼確认萌二太一境巔峰气息的剎那,姜宇和吕谦便已明白,他们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布置,从根基上就出现了致命的误判! 对方不是来“自投罗网”的待宰羔羊,而是携著新晋巔峰之威、准备反客为主的凶猛猎手! 如今对方明面上已有萌二、夏观尘两位太一境巔峰,而己方只有他和吕谦。 巔峰战力已然不占优势,甚至可能处於下风(毕竟萌二的大道太过诡异)! 全歼对方的计划,从萌二出现的那一刻起,便已化为泡影。 失算了! 彻彻底底地失算了! 吕谦望著眼前的景象,感受著萌二身上那股令他鸿蒙大衍之道都感到晦涩压抑的吞噬道韵,终於彻底明悟了之前心血来潮的根源。 可惜,一切为时已晚。 “宇兄此言差矣。” 面对姜宇杀气腾腾的质问,夏观尘依旧气定神閒,手中时空鉴流淌著淡淡的银辉,將周遭紊乱的时空微微抚平: “上次在灵植界,你拦著我时,可不是这般说的。礼尚往来,今日,便由我来陪宇兄论道一番,如何?” 话音未落,夏观尘手中时空鉴光华大放,一片朦朧的时空领域瞬间展开,將姜宇笼罩其中。 领域內时间流速忽快忽慢,空间结构层层叠叠,仿佛將姜宇拖入了另一个独立的时空迷宫中。 姜宇怒哼一声,不得不凝神应对。 夏观尘的时空之道诡异难缠,他若分心他顾,极易陷入被动。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虽未真正生死相搏,但巔峰道韵的碰撞,已让残破的虫界瑟瑟发抖,无数空间裂缝蔓延。 而此刻,趴在破洞边缘的萌二,却没有立刻加入战团,或者继续吞噬。 他反而缩小了身形,变回寻常熊猫大小,懒洋洋地趴在洞口,甚至打了个满足的饱嗝——虽然只吃了三分饱,但总算缓解了那股要命的飢饿感。 在他宽厚柔软的背脊上,一直稳稳坐著的陈晏生,缓缓站起身。 少年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一片狼藉、惊慌未定的虫界,扫过远处正在与夏观尘纠缠的姜宇,扫过脸色铁青、正在急速推算著什么的吕谦,也扫过那些从隱藏处现身、惊疑不定望著他的六大家族伏兵。 然后,他轻轻抬起了手。 没有吟唱,没有法诀,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挥。 下一刻,十三道身影,伴隨著各色冲霄的道韵光华,如同星辰降世般,骤然出现在虫界之外那混沌虚空之中! 水灵儿,蓝裙飘舞,周身浩瀚水汽瀰漫,似有万海虚影沉浮,太一境中期的威压展露无疑。 小十九,仍是孩童模样,鸿蒙阴阳大磨盘虽未出现,但那凛冽的杀意已让虚空凝结。 鸿钧老祖,道袍古朴,手持造化玉碟虚影,周身紫气浩荡三千丈,鸿蒙命运大道道韵浑然天成。 三清分立三方,头顶庆云万顷,金灯瓔珞垂落,太极图、盘古幡、诛仙剑阵虚影隱现,道门清气涤盪寰宇。 时辰道人,脚踏时光长河虚影,过去未来在眸中流转。 扬眉大仙,身融空间本源,所在之处即为虚空之核。 轮迴道人,身后六道轮迴盘徐徐转动,生死奥义瀰漫。 阴阳老祖,头顶鸿蒙乾坤图缓缓旋转,阴阳二气演化大千。 孙悟空,破妄金眸洞穿虚妄,如意金箍棒斜指苍穹,战天斗地的桀驁意志沸腾如火。 盘丝大仙,玉指间无形因果线蔓延,仿佛编织著眾生命运。 哪吒,两座鸿蒙塔高悬,周身琉璃清气与腾腾战意交织。 十三位太一境! 虽大多初入此境,但那份新鲜而纯粹、未经岁月沉淀却充满蓬勃生机的大道气韵匯聚在一起,形成一股不容忽视的磅礴大势,与虫界內外那数十道或震惊、或愤怒、或凝重的太虚界强者气息,轰然对撞! 混沌之气被排开,虚空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虫界內,残存的二十三名六大家族太一境中后期强者,纷纷显出身形,各执法宝,道韵升腾,与外围那八十一名因变故骤起、阵型略显迟滯的布阵者遥相呼应。 数量上,他们依然占据著绝对优势。 但士气与心態,已然天翻地覆。 吕谦不再推算,他知道,今日之局,已无任何取巧可能,唯有一战! 姜宇在与夏观尘的时空纠缠中怒吼:“布阵!启动大阵!绞杀他们!” 外围混沌中,八十一道强横的器道气息开始疯狂涌动,周天混沌锁空大阵的光芒开始由暗转明,无数混沌锁链的虚影在虚空中缓缓凝聚…… 陈晏生立於萌二背上,面对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恐怖局面,脸上却无半分惧色。 他轻轻拍了拍萌二毛茸茸的脑袋。 萌二会意,抬起头,对著太虚界眾人所在的方向,再次咧开了嘴。 这一次,不再是憨笑。 那笑容里,只有属於狩猎者的、冰冷的吞噬欲望。 大战,一触即发! 第380章 太虚决战(一)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80章 太虚决战(一) 混沌虚空,万道哀鸣。 萌二晋级太一境巔峰,这是吕谦穷尽鸿蒙大衍之道也未能推演出的惊天变数,却也是此刻他不得不正面迎战的宿敌。 这一战,於吕谦而言,已不仅仅是灭掉“陈家余孽”那么简单。 这是他以自身大道设下的一个局——一个以虫界为棋盘,以太虚界六大家族精锐为棋子,以诛杀陈晏生、覆灭陈家势力为目標,同时暗中推动自身道境突破的宏大棋局。 鸿蒙大衍之道,推演天机,布局万物。 每一次成功的布局与收官,都是对大道更深层次的理解与契合。 此局若胜,不仅强敌尽灭,他吕谦更可借这场“算无遗策”的胜利,凝聚无上道心,將鸿蒙大衍之道推至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触摸到梦寐以求的鸿蒙真意! 反之,若败了……道心有瑕,布局崩坏,推演之道反噬己身,他此生恐怕便真的与那无上道真之境无缘了。 此战,关乎道途,关乎未来,绝不能输! 吕谦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与惊骇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决绝与狂热。 他一步踏出,脚下那面玄黄古朴的鸿蒙八卦盘骤然放大,化作直径万丈的庞然巨物,缓缓旋转,承载起他的身躯。 玄衣在混沌乱流中猎猎作响,他长发无风自动,周身开始浮现出无数虚幻而玄奥的卦象符文——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 六十四卦基础卦象,三百八十四爻变动爻辞,乃至无穷无尽的衍生变化,如同星河流转般在他身后演化、生灭。 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单纯的修士,而是“衍算”这个概念的人形显化。 推演万法、造化天机、执掌变数的道韵如实质般流淌,让周遭混沌都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进行著复杂计算的阵法模型。 “食铁兽,”吕谦的声音变得空灵而宏大,每一个字都引动著卦象的明灭,“今日,便让你亲身领教,何为真正的『衍道』!你的吞噬之力虽能吞没万物,可能否吞得下这无穷变化、无儘可能?” 萌二悬浮於虚空之中,黑白身躯依旧圆润,与吕谦那卦象环绕、道韵冲霄的恢弘气势相比,显得朴实无华,甚至有些“呆萌”。 唯有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两个微型归墟,任何光芒、视线、乃至探查的神念落入其中,都仿佛被无声吞噬。 他周遭三尺,形成了一片诡异的“绝对领域”。 混沌气、散逸的能量、飘荡的尘埃,一旦进入这个范围,便悄无声息地“消失”——不是被推开,不是被击散,而是从存在层面上被彻底抹除,连一丝涟漪都不会泛起。 面对吕谦的凛然道喝,萌二只是平静地看著他,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生死大敌,倒像是在评估一道前所未见的“新菜品”。 吕谦不再多言,率先出手! 他双手在身前虚划,指间流淌著玄妙的轨跡,与脚下鸿蒙八卦盘的旋转韵律完美契合。 “八卦演化,鸿蒙开界!” 隨著他一声道喝,八卦盘上八大基础卦象骤然亮起,脱离盘面,冲天而起! 乾卦化作一片清明天穹,无穷高远,蕴含天道威严,至阳至刚,演化出无穷无尽的镇压法则,如同苍穹倾覆,向萌二压来。 那並非实质的重量,而是“天”之概念的具象化压制。 坤卦沉入下方,凝为厚重无垠的大地,承载万物,孕育生机,同时释放出浩瀚的禁錮与承载之力,仿佛要將萌二永久镇压、同化入大地本源。 震卦雷鸣电闪,爆裂毁灭之气肆虐,化作一片雷霆世界,每一道电光都蕴含著撕裂大道、破灭法则的恐怖威能。 巽卦无形无相,化作无处不在的蚀骨罡风,轻柔却致命,专破护体神光,侵蚀道基元神,无声无息间消磨一切。 坎卦水光瀲灩,至柔之水匯成汪洋,至刚之冰凝结万古,刚柔並济,既能以柔克刚,消解万力,又能冻结时空,冰封灵魂。 离卦烈焰焚天,炽热到极致的火焰並非凡火,而是“文明之火”、“焚灭之火”、“净世之火”,能灼烧有形之物,更能点燃无形之道,让对手的大道根基都熊熊燃烧。 艮卦山岳巍峨,永恆不动,象徵著极致的稳固与禁錮。 山势压下,不仅仅是物理上的镇压,更是对“变化”、“移动”、“自由”等概念的绝对封锁。 兑卦泽国茫茫,看似平静,实则暗藏吞噬同化之机。 一切落入其中的存在,无论是物质还是能量,甚至是法则碎片,都会被缓慢而坚定地溶解、消化,转化为泽国的一部分。 八座卦象世界,八种截然不同却相辅相成的大道法则,在虚空中轮转不休,彼此生克演化,竟在剎那间布下了一座笼罩亿万里虚空的“鸿蒙八卦衍天绝阵”! 阵法成型的瞬间,整片混沌区域的底层规则被强行篡改、覆盖! 时间不再均匀流逝,时而加速万倍,时而近乎停滯;空间结构扭曲摺叠,形成无数难以理解的拓扑形態;因果线被强行拨动,让置身阵中者產生无数荒谬的幻觉与宿命感;连轮迴的印记都开始模糊,生与死的界限不再分明…… 一切大道,似乎都被纳入八卦的体系之中,被其统御、解释、支配! 这便是鸿蒙大衍之道的恐怖之处——不仅推演,更能一定程度上,依据推演的结果,去“定义”和“重构”现实!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吕谦立於八卦盘中心,宛若阵眼,声音带著掌控一切的漠然: “此八卦衍天大阵,便是穷尽那『四九』之变,演绎混沌之极。变化无穷,生生不息。你的吞噬之道,纵然能吞一时一地,可能吞尽这无穷无尽、隨灭隨生的『变化』本身吗?” 面对这改天换地、穷尽变化的绝杀大阵,萌二终於动了。 他没有怒吼,没有展现法相,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姿態。 他只是缓缓地,再次张开了嘴。 这一次,不再是吞噬物质的巨口。 隨著他张口,一股难以言喻的“意”从他体內瀰漫开来。 那不是力量,不是能量,而是一种对“存在”本身的根本性否定! 以萌二为中心,一片绝对的“无”开始向四面八方扩散。 这“无”並非黑暗,並非虚空,而是比虚空更彻底的“空无”——连“空”与“无”的概念本身,在此处都失去了意义。 当八卦衍天大阵那演化万千、蕴含无穷变化与法则力量的卦象世界,触及这片“无”之领域的边缘时,令人心悸的一幕发生了。 乾卦天穹携无穷镇压之力轰然落下,但在接触到“无”的剎那,“天”这个概念被否定了。 既然“天”不存在,那么“天的镇压”自然也就失去了依託与意义,浩瀚的天威如同阳光下的露珠,悄然蒸发,不留痕跡。 坤卦大地蔓延而至,厚重承载,但“地”的概念被否定。 承载万物的大地,在“无”的面前,仿佛成了一个不存在的笑话,其力量瞬间消散於无形。 震雷咆哮,毁灭电光撕裂长空,但“雷”与“毁灭”的概念被否定。 那足以劈开世界的雷霆,在落入“无”之领域的瞬间,便安静地“熄灭”了,仿佛从未被点燃。 巽风无形侵蚀,却连“风”与“侵蚀”的概念一同被否定,轻柔的罡风如同拂过镜面,未留下丝毫痕跡。 坎水至柔至刚,离火焚灭万物,艮山永恆禁錮,兑泽消融同化…… 八卦所代表的一切法则、一切概念、一切变化,在这片纯粹的“归墟道源”面前,都如同建立在沙地上的城堡,当“沙地”本身的概念被否定时,城堡便失去了存在的根基,轰然崩塌,化为虚无。 不是被对抗,不是被消解,而是被从根本上否定了“存在”的资格! 萌二的归墟道源,詮释的不仅仅是“吞噬”,更是万物之“终”。 当“终”的权柄显现,一切尚未走向终结的存在,其“存在”本身便受到了最根本的质疑与动摇。 “你的道,”萌二咂了咂嘴,那双归墟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品鑑的神色,对著脸色终於开始变化的吕谦,舔了舔嘴唇,“味道很复杂,有很多……没用的部分,但核心的那一点,很好吃。” 他评价得如此认真,仿佛在点评一道珍饈。 然后,萌二向前踏出了一步。 仅仅一步。 那“无”之领域却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扩张速度! 所过之处,八卦衍天大阵演化出的万千气象、无穷法则,如同烈日下的薄雾般迅速消融。 阵法的光芒急剧暗淡,卦象世界接连崩塌,那原本笼罩亿万里、篡改一切规则的恐怖大阵,竟在短短数息间,被侵蚀得千疮百孔! 吕谦脸色剧变,他感受到了自己大道根基传来的颤抖。 那“无”之领域不仅仅在侵蚀阵法,更在侵蚀他鸿蒙大衍之道赖以存在的“推演確定性”! 当“存在”本身可以被如此轻易地否定时,一切推演的基础都在动摇。 “不可能!万物皆有定数,万变不离其宗!即便是『终』,也是定数之一!” 吕谦低吼,眼中八卦虚影疯狂旋转,几乎要燃烧起来: “遁去的一,现!” 他双手猛地合十,脚下鸿蒙八卦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八座残存的卦象世界不顾一切地向中心坍缩、融合! 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在吕谦不惜代价的催动下,强行演绎大衍之道最核心、最不可测的奥义—— 那超脱於“四九”定数之外,代表著一切变数、一切生机、一切可能性的“遁去的一”! 朦朧的、无法用任何顏色或形態描述的流光,在八卦盘中心缓缓浮现。 它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似乎遵循著某种规律,又似乎完全隨机;它像是万物的起点,又像是万物的终点。 这道流光一出现,周遭被“无”之领域侵蚀的虚空都出现了短暂的凝滯。 它仿佛独立於一切既有法则与概念之外,不受“否定存在”的影响,以一种玄妙难言的轨跡,缓缓地、却又无可阻挡地,射向萌二的眉心! 这是吕谦压箱底的杀招,是赌上大道本源的搏命一击! 蕴含著他毕生对“变数”的理解,对“超脱”的渴望。 萌二眼中第一次闪过明显的讶异。 这道流光,给他的感觉与之前所有“食物”都不同。 它不“实在”,却蕴含著一种奇特的“活力”;它似乎脆弱,却又仿佛无法被真正摧毁。 隨即,那讶异变成了纯粹而炽热的惊喜。 “这个……”萌二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兴奋的颤抖,“这个更好吃!” 面对这直指本源、代表终极变数的“遁去的一”,萌二做出了一个让吕谦瞠目结舌的举动。 他不闪不避,甚至主动撤去了眉心处本能的防御,微微仰头,仿佛在迎接一场甘霖。 然后,他张开了口——不,不仅仅是口。 他整个“存在”,在这一刻仿佛都化作了一张无形的巨口。 那道代表“遁去的一”的玄妙流光,毫无阻碍地“刺入”了萌二的眉心。 没有爆炸,没有衝突。 流光没入的瞬间,萌二的身躯微微一震,体表的黑白二色毛髮骤然亮起玄奥的光芒,开始以一种前所未见的、充满“不確定性”的轨跡急速流转、变幻。 时而黑白分明,时而混沌一体,时而化作万千卦象虚影,时而又重归纯粹的黑白。 他在“消化”。 不是用蛮力碾碎,而是用自身凌驾於其上的归墟道源,强行包容、解析、然后吞噬这代表著“无穷变数”的终极概念! 吕谦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不是惊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大道根基被动摇、核心认知被顛覆的苍白与骇然。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那缕“遁去的一”的联繫,正在被一种霸道到不讲理的力量强行切断、剥离,然后……吞没。 那感觉,就像自己灵魂最重要的一部分,被硬生生挖走、嚼碎! “怎么可能?!这……这是什么道源?!为何连『变数』本身都能……吞併?!” 吕谦的道心,出现了裂痕。 他赖以成名的、坚信可以推演万变、掌控天机的鸿蒙大衍之道,在对方那蛮横的“否定一切、吞没一切”的道源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如此……可笑。 “多谢款待。” 萌二体表的光芒逐渐稳定下来,黑白二色恢復了常態,但他眼中的深邃似乎又加重了一层,隱隱有卦象生灭的幻影一闪而过。 他咧嘴,露出了那口能啃噬大道的白牙,笑容憨厚,却让吕谦遍体生寒:“你这『遁去的一』,味道很特別,很有嚼劲。作为回报——” 萌二抬起了一只前爪。 那肉乎乎的爪子,缓慢而轻描淡写地,向著吕谦脚下的鸿蒙八卦盘,隔空轻轻一拍。 依旧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势。 但吕谦却发出了悽厉到变形的嘶吼! 他感觉到,一种无法抗拒、无法理解的力量作用在了他与本命至宝鸿蒙八卦盘之间。 那不是切断联繫的法术,不是干扰共鸣的结界,而是更加根本、更加可怕的——在“抹除”他们之间“拥有”与“被拥有”这个事实的“因果”与“存在性”! 鸿蒙八卦盘开始剧烈震颤,发出悲鸣,盘面上玄妙的卦象符文迅速暗淡、模糊,仿佛正在从“吕谦的本命至宝”这个身份中剥离出来,变成一件“无主”的、甚至即將“不存在”的器物! “不——!!!” 吕谦目眥欲裂,那是他大道的寄託,是他无数混沌纪元心血的结晶! 若失去八卦盘,他的鸿蒙大衍之道將遭受重创,甚至可能跌落境界! 极致的恐惧与疯狂压倒了一切。 什么算计,什么布局,什么道途,在即將失去大道的根本面前,都变得无关紧要。 吕谦双眼赤红,猛地抬头,用尽全部道力,向著混沌虚空中发出撕裂神魂的咆哮: “周天混沌锁空大阵!!!” “给我——启!!!” “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助我困住这头该死的食铁兽!!!!” 这吼声蕴含著太一境巔峰决死的意志,如同惊雷般传遍四方,也传入了那些早已被这场超出理解的道源之战震撼得心神失守的八十一处阵眼之中。 嗡——!!! 混沌虚空,骤然亮起! 八十一个原本隱匿在维度夹缝、虚空节点中的方位,同时爆发出通天彻地的璀璨光柱! 每一道光柱,都源自一位单一器道太一境后期强者的全部道力灌注,与他们手中那件精心祭炼、与阵法完美契合的本命阵器! 光柱冲天,瞬息间在虚空中交织、连接,勾勒出一幅庞大到难以想像、复杂到令寻常太一境强者看一眼都会元神胀痛的立体阵图! 阵图中央,无穷无尽的混沌之气被强行抽取、凝聚,化作八十一根粗大如星辰、表面流淌著无数封印符文的“混沌锁链”,锁链哗啦作响,无视距离,无视那正在扩散的“无”之领域,如同拥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朝著萌二缠绕、绞杀而去! 与此同时,阵法核心处爆发出恐怖的时空禁錮之力! 这片区域的时光长河被强行凝固,空间结构被彻底锁死,一切遁法、挪移、破空之术尽皆失效! 更可怕的是,阵法光芒猛然向內一缩,形成了一个绝对封闭的、內里法则被彻底重构的“锁空绝域”! 光芒刺目到极致,然后骤然收敛、消失。 连同光芒一起消失的,还有身处阵法核心区域的萌二、以及那八十一处阵眼方位、连同主持阵法的吕谦本人! 他们並非瞬移离开,而是被这倾注了八十一位太一后期全部力量、由吕谦这位巔峰强者以破碎道心为代价催发的周天混沌锁空大阵,强行拖入了阵法內部演化出的、独立於当前混沌时空之外的——“锁空绝域”之中! 那里,將是吞噬道源与周天大阵的终极战场,是不死不休的囚笼。 混沌虚空中,骤然出现了一片巨大的、空荡荡的、连最细微能量都不存的“空洞”。 只有残留的狂暴阵法余波和那令人心悸的“无”之道韵,诉说著方才惊世之战的短暂与残酷。 而虫界內外的其他战场,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出现了剎那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那片空荡的虚空,心中涌起无尽寒意与疑问。 萌二……被大阵吞没了? 战局,再次变得扑朔迷离。 第381章 太虚决战(二)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81章 太虚决战(二) 混沌虚空,法则崩鸣,大道之光与毁灭的余烬交织成一片末日图景。 萌二与吕谦,连同那八十一处阵眼、周天混沌锁空大阵的璀璨光辉,骤然消失在混沌深处,仿佛被一张无形巨口吞没。 那片区域只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空洞,以及残留的、互相撕咬的吞噬与衍算道韵。 然而,这足以让寻常太一境心神震骇、不知所措的突变,却並未在陈府一方引起丝毫慌乱。 立於萌二先前所在位置的陈晏生,甚至没有向那片空洞多看一眼。 他神色平静,只是轻轻掸了掸衣袖上並不存在的尘埃,仿佛那消失的並非己方至关重要的巔峰战力,而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插曲。 这份近乎漠然的镇定,源於绝对的信任。 他们相信萌二。 相信那头看似憨厚、实则已將“终结”权柄握於掌中的食铁兽,绝不会轻易被一座大阵困杀。 吞噬道源的可怕,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不仅仅是力量的强大,更是存在层面的高位格压制。 他们更相信陈布的判断。 要知道陈布如今就在...... 或许,这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以萌二为饵,吞掉那棘手的周天大阵与吕谦,为其他人扫清障碍。 几乎就在萌二消失的同一剎那,战斗的序幕被毫无迟疑地拉开! 率先动的,是水灵儿。 这位太初界夏家的天之骄女,陈布之妻、陈晏生之母,看似温婉如水,实则心志如钢,杀伐果决。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虫界残骸边缘,三名正因吕谦消失而惊疑不定、气息出现剎那浮动的太一境中期修士——分別来自姜家、许家、谢家。 “五行轮转,界域自成!” 水灵儿清叱一声,蓝裙无风自动,周身骤然爆发出冲霄而起的五色神光! 青、赤、黄、白、黑,五色光华並非简单的能量喷发,而是代表著五行的本源道韵,炽烈而纯粹。 她皓腕轻扬,鸿蒙五灵珠应声而出! 五颗灵珠並非简单悬浮,而是瞬息间膨胀、演化,在她周身万丈虚空,化作了五方真实不虚、大道完整的鸿蒙本源世界! 东方青木世界:无边巨木参天,乙木精气化作翡翠般的海洋,生机磅礴到极致,一草一木皆蕴含生命造化之妙,同时也暗藏“生机催化、命运生长”的束缚之力。 南方赤火世界:烈焰焚天,鸿蒙离火凝聚成连绵火山与火焰国度,焚灭万物的霸道中,又带著文明传承的灵性之火,可灼烧物质,亦可点燃神魂与道念。 西方庚金世界:白金之色肃杀凛冽,无数神金矿脉如同巨龙匍匐,先天庚金之气化作漫天剑气、刀罡、枪芒,锐利无匹,无物不破,充斥著极致的“锋锐”与“肃杀”道韵。 北方玄水世界:幽深如渊,玄冥真水匯聚成无垠寒海,至柔时润物无声,至刚时冰封万古,兼具“渗透”、“侵蚀”、“冻结”、“滋养”等多重特性,变化莫测。 中央戊土世界:厚重无疆,戊土精气凝结为浩瀚大陆与巍峨神山,承载一切,镇压一切,蕴含著混沌中最本源的“稳固”、“禁錮”与“承载”法则。 五方世界並非孤立,而是以水灵儿为核心,形成了一座生生不息、轮转不休的“五行鸿蒙大界”!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相生的循环让五界力量互为补充,道韵连绵不绝;同时,五行相剋的玄奥也隱伏其中,隨时可针对敌人特性进行克制与消磨。 大界一成,恐怖的五行道域轰然张开,竟將那三名本想合力一击的太一境中期强者,强行拉扯、分割开来,各自纳入一方世界的主场之中! 姜家修士被摄入玄水世界。 他惊怒交加,立刻祭出本命法宝——一口铭刻著无数镇压符文的“鸿蒙镇魂钟”。 钟声浩荡,带著直击元神、震盪真灵的诡异波动,轰然撞向周遭无边的玄冥真水。 “咚!咚!咚!” 钟波所过之处,虚空泛起涟漪,寻常元神在此钟声下早已崩碎。 然而,那看似柔弱无骨的玄冥真水,却展现出至柔的韧性。 层层水幕荡漾而起,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將狂暴的钟波一层层缓衝、包裹、消解。 任你钟声如何急促猛烈,落入这无边柔水之中,力量被无限分散,最终皆化为细不可闻的涟漪,消散於无形。 水灵儿身处五界中央,素手如玉,轻轻一引。 玄水世界骤然反卷! 那消解了镇魂钟波的玄冥真水,並未平息,反而在水灵儿意志下,凝聚成亿万道细如牛毛、却又晶莹剔透的“玄冥真水剑”! 这些水剑无形无质,介於虚实之间,蕴含著极致的寒意与侵蚀道韵,专破护体神罡,直透道基本源! “不好!” 姜家修士骇然,全力催动护身道器与神光。 然而,玄冥真水剑並非硬撼,而是如同跗骨之蛆,沿著他法力运转的缝隙、道则波动的薄弱处,无声无息地渗透而入。 “啊——!” 悽厉的惨叫响起。 姜家修士只觉元神如同被亿万冰针同时穿刺,又似被无形寒流侵蚀,意识迅速模糊,一身澎湃的道力如同漏气的皮囊般飞速流逝。 玄冥真水的侵蚀之力,正从他最根本的大道印记开始瓦解他的存在! 许家刀修则被困於赤火世界。 面对焚天煮海的鸿蒙离火,他怒吼一声,手中那柄煞气冲霄的“鸿蒙裂天刀”爆发出万丈血色刀罡,刀意惨烈,带著撕开混沌、斩断法则的决绝,狠狠劈向火海深处,企图以力破法,斩开这火焰世界。 水灵儿心念微动,赤火世界中烈焰翻腾,九条完全由鸿蒙离火本源凝聚而成的万丈火龙咆哮而出! 火龙鳞爪分明,眸中跳动著灵性的火焰,並非死物,而是蕴含著焚灭大道的神通显化。 九龙摆尾,口吐焚天真炎,与那裂天刀罡悍然撞在一起! 轰轰轰——! 火焰与刀气疯狂对撞、湮灭,將那片火海搅得天翻地覆。 许家刀修修为精湛,刀法霸道,一时间竟与九条火龙斗得难解难分。 然而,他並未注意到,在他全力应对火龙之时,戊土世界的力量已悄然蔓延而至。 厚重无边、无形无质的戊土精气,如同最深沉的夜色,瀰漫在他身周。 起初只是细微的滯涩感,但隨著他刀势展开,法力流转,那戊土精气竟如同活物般,沿著他的法力轨跡悄然渗透、凝结。 当他察觉不对时,已然晚了! 无数细微却坚韧无比的“戊土枷锁”已在他体內经脉、体外护身罡气中悄然成型,如同亿万道无形的丝线,將他周身的法力流动、动作变化死死禁錮了一瞬! 对於太一境这个层次的战斗而言,一瞬,足以定生死! 就在许家刀修身形僵硬的剎那—— 庚金世界中,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將混沌都劈开的“鸿蒙庚金本源剑气”,如同蛰伏已久的太古凶兽,骤然爆发! 剑气呈纯粹的白金色,细小如针,速度却快到了超越神识感应的极限! 它无声无息地穿越了五行世界的屏障,无视了许家刀修身上数件自动护主的防御灵宝光芒,精准无比地,贯穿了他的眉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许家刀修的动作彻底僵住,眼中狂暴的战意迅速被死寂取代。 那道庚金剑气不仅摧毁了他的肉身与元神,更將其中蕴含的极致“肃杀”与“破灭”道韵,印入了他的大道本源深处,將其存在痕跡,从根源上开始“抹杀”。 下一刻,他的身躯连同那柄哀鸣的裂天刀,一同化作飞灰,消散在赤火世界的烈焰中。 谢家修士最为诡譎难缠,他被捲入青木世界。 此人精擅隱匿刺杀之道,身形一晃,竟化作成千上万道真假难辨的虚影,手持淬有剧毒大道、专破护体神光的“鸿蒙无影刺”,如同游鱼般穿梭於无边乙木森林与藤蔓之间。 每一道虚影都带著真实的杀意与气机,让人难以分辨真身所在,更在不断寻找五行大界的运转节点与水灵儿本体的破绽。 水灵儿神色依旧平静,甚至没有刻意去捕捉那万千虚影的真身。 她只是轻轻闭上了双眼,將心神彻底融入青木世界。 “造化生机,亦可……註定轨跡。” 她轻语一声,青木世界那原本磅礴浩荡、滋养万物的乙木生机,性质陡然一变! 无尽生机不再散漫,而是变得具有强烈的“指向性”和“催化性”。 它们如同拥有了意识,主动缠绕、感应、融入那万千遁行的虚影之中。 谢家修士骇然发现,自己的遁法不再隨心所欲! 那些虚影的移动轨跡,仿佛被无形的手拨动,被疯狂的生机强行“催化”著,朝著某个既定的方向、既定的路径生长、匯聚! 就像无数散乱的种子,被强行灌入营养,註定要长向同一个终点。 万千虚影,不由自主地,从四面八方,向著水灵儿身前十丈之处的一点,匯聚而去! 当最后一道虚影也被迫归位时,谢家修士的真身被迫显化,脸上还残留著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最强的隱匿遁法,竟被对方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破解! 水灵儿睁开眼,眸中五色光华流转。她抬起右手,伸出纤纤玉指,向著显形於面前的谢家修士,轻轻一点。 指尖之上,跳跃著一簇微弱却凝练到极致的火焰。 这火焰並非赤红,而是呈现混沌的五彩流转之色——五行本源神火! 乃是她以五行大道本源相激相生,演化出的最根本焚灭之力。 火焰轻飘飘地落在谢家修士眉心。 没有巨响,没有挣扎。 谢家修士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从眉心处开始,呈现出五种顏色的湮灭之光。 血肉、骨骼、元神、祭出的无影刺、乃至他修炼的大道法则印记……所有构成他“存在”的一切,都被这缕本源神火由內而外地、彻底地分解、焚化,最终归於最基础的五行元气,反哺回周围的五行大界之中。 形神俱灭,痕跡全无。 水灵儿衣袖轻拂,周身五色神光收敛,五方鸿蒙世界虚影缓缓淡去,重新化为五颗灵珠没入体內。 她气息平稳,仿佛刚才並非经歷了一场以一敌三的生死搏杀,而只是信手拈来地演练了一番神通。 三位太一境中期,来自太虚界豪族的精英,在短短时间內,尽数陨落於她的鸿蒙五行大道之下! 这一幕,深深震撼了交战双方。 太虚界一方,剩余的高手们心头蒙上更深的阴影。 这水灵儿,竟强悍如斯! 她真的只是太一境中期吗? 那五行大界的玄奥与威能,简直堪比一些后期强者的大道领域! 而陈府一方,士气大振。 水灵儿的首战告捷,吹响了全面进攻的號角。 陈晏生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战场中气息最为强横的两道身影——那是两名太一境后期强者,一人来自丘家,一人来自卢家! 丘家修士丘壑,身材魁梧如铁塔,手持一柄门板大小的“鸿蒙撼地锤”。 此锤通体乌黑,锤头铭刻著开天闢地般的鸿蒙道纹,挥动间自带风雷之声,纯粹的力量刚猛无儔,锤落之处,混沌之气被强行排开,地水火风四大基础元素狂涌而出,仿佛要重演混沌初开之景,以最狂暴的物理法则碾压一切。 卢家修士卢幽,则截然相反,身形瘦削如鬼魅,手中一条细长乌黑的“鸿蒙缚神索”如同活物般扭曲盘旋。 此索无声无息,却专锁元神法力,蕴含“禁绝”、“束缚”、等多种阴毒大道,索影过处,空间凝滯,法力晦涩,是专门克制神通法术、擒拿困敌的诡异法宝。 一刚一柔,一力一巧,配合默契,杀机凛然。 “来得好!” 陈晏生眼中非但无惧,反而燃起熊熊战意。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血如长江大河般奔腾起来,发出隆隆闷响。 “鸿蒙紫莲,护我道身!” 头顶虚空绽放无穷紫光,那株陪伴他成长、承载著力之大道本源的四十八品鸿蒙紫莲浮现。 莲台缓缓旋转,垂下亿万道如同瀑布般的鸿蒙紫气,將他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紫气沉浮间,万法不侵,诸邪辟易,正是混沌中最顶尖的防御至宝显化。 同时,他右手一握,鸿蒙方天戟显化而出。 戟身暗紫,戟刃雪亮,沉重如山岳,却又轻灵如无物,与他的力之大道完美契合,仅仅握在手中,周遭的虚空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面对丘壑那撼动混沌、当头砸下的撼地巨锤,陈晏生毫无花哨,双臂肌肉賁张,力之大道本源尽数灌注戟身,自下而上,一戟劈出! 没有神通光影,没有法则繚绕,只有最纯粹、最极致、代表著力之极致的——力量! “力之极,破万法!” 暴喝声中,戟刃与锤头轰然对撞! “鐺——!!!!!!!” 无法形容这一声巨响。 它仿佛不是声音,而是两种极致力量概念对撞產生的“存在衝击”! 以交击点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混合著破碎空间与湮灭物质的纯黑色衝击波呈球形炸开,瞬息间横扫万里虚空! 距离稍近的一些虫界残骸和混沌陨石,悄无声息地化为齏粉。 丘壑只觉得一股无法想像、仿佛源自混沌开闢之初的原始伟力,顺著撼地锤狂暴涌来! 那不是技巧,不是法则压制,就是最蛮横、最不讲理的“力”! 他的虎口瞬间崩裂,金色的道血飞溅,那柄以混沌神金构成、祭炼了无数纪元的撼地锤,竟发出一声悽厉的哀鸣,脱手倒飞出去,锤体上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陈晏生身形也是剧烈一晃,面色陡然一白。 硬撼一位太一境后期全力一击,即便他有鸿蒙紫莲消弭大部分反震,力之大道强悍无匹,依旧受到了强烈的衝击,內腑震盪,气血翻腾。 但他眉心的鸿蒙时空珠在此时骤然亮起微光! 一股玄妙的时空之力流转周身,將他承受的反震之力进行了一次巧妙的“时序分割”与“空间转移”,虽然无法完全消除,却將瞬间的爆发伤害,延长、分散到了一个可以承受的时间尺度內。 借著这股对冲之势,陈晏生强压翻涌的气血,腰身一拧,竟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態瞬间稳住身形,並且顺势旋身,手中方天戟划出一道悽厉的紫黑色弧光,横扫向正欲趁机偷袭的卢幽,同时也將刚刚受创失衡的丘壑笼罩在攻击范围內! 卢幽脸色一变,他没想到陈晏生反应如此之快,更没想到他在硬撼丘壑后还能立刻反击。 他手中乌黑的缚神索如同毒蛇出洞,瞬间分化出万千索影,密密麻麻地缠向陈晏生,尤其是他持戟的右臂与脖颈,企图封锁他的动作,干扰他的法力运转。 然而,鸿蒙紫莲垂下的亿万道紫气,形成了坚不可摧的第一道防线。 绝大多数索影撞在紫气之上,如同陷入泥沼,速度骤减,威能大失。 但卢幽毕竟也是太一境后期,蓄谋已久。 他眼中狠色一闪,不惜燃烧本命道源,催动缚神索最核心的“破法”禁制! 嗤嗤嗤——! 数道凝练到极致的乌光,终於勉强穿透了紫莲宝光的一丝缝隙,如同附骨之疽般,缠上了陈晏生的左臂手腕! 一股阴冷、迟滯、专门侵蚀法力与元神联繫的诡异力量瞬间沿著手臂蔓延而上! 陈晏生左臂动作顿时一僵。 “得手了!” 卢幽心中一喜。 然而,陈晏生眼中厉色暴涨,竟对左臂的束缚不管不顾! 他所有的心神、所有的力量,仿佛都凝聚在了这一戟横扫之上! 目標,直指刚刚稳住身形、还未来得及召回撼地锤的丘壑! “救我!” 丘壑亡魂大冒,他从那横扫而来的戟光中,感受到了比刚才对撞时更加纯粹、更加致命的毁灭力量! 他疯狂后退,同时祭出数件防御灵宝挡在身前。 卢幽也急了,丘壑若死,他独木难支。 他全力催动缚神索,企图將陈晏生拉偏,甚至直接勒断他的左臂! 就在缚神索力量达到顶峰的剎那,陈晏生左臂猛然膨胀一圈! 皮肤下仿佛有虬龙游走,青筋暴起,纯粹到极致的力之大道本源在血肉中咆哮! “崩!”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左臂肌肉賁张到极致,硬生生凭著肉身之力与大道加持,將那足以捆缚星辰、禁錮法则的鸿蒙缚神索,崩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虽然未能挣断,但这瞬间的僵持与角力,让卢幽的牵制出现了微不足道却致命的一丝迟滯。 而陈晏生右手的方天戟,已然带著斩断因果、劈开命运的决绝之势,横扫而过! 丘壑身前的数件防御灵宝,如同纸糊一般,接连炸裂! 戟刃过处,空间留下一道久久无法弥合的纯黑裂痕。 丘壑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看到自己的护身神罡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般破灭,感受到自己坚固无比的道躯被那股无可抗拒的力量轻易分开…… “噗——!” 没有华丽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的撕裂声响。 丘壑魁梧的身躯,连同他体內尚未完全展开的大道法则、元神本源,被那蕴含著力之大道的戟刃,一分为二! 狂暴的力之大道侵入其残躯与元神碎片,如同最精细却最无情的磨盘,將其大道印记、生命烙印,一点一点,彻底碾磨成最基础的能量粒子,消散於混沌之中。 一位以力量著称的太一境后期,陨! 陈晏生回身,嘴角溢出一缕金色道血,左臂上乌黑的缚神索深深勒入血肉,闪烁著诡异的幽光,不断侵蚀著他的法力与生机。 但他的眼神,却冰冷如万古寒渊,锁定了因丘壑之死而心神剧震、面露骇然的卢幽。 卢幽看著陈晏生那染血却依旧挺立如枪的身影,以及那冰冷的目光,一股寒意从脊椎直衝头顶。 他想逃,但陈晏生的气机已如天罗地网般將他锁定。 陈晏生受伤的左臂猛地再次发力,向后狠狠一扯! 卢幽只觉得一股比起初更加狂暴数倍的力量从缚神索上传来,他本就因全力催动法宝而气息浮动,此刻竟稳不住身形,整个人被拽得向陈晏生踉蹌飞去! 他疯狂挣扎,想要切断与缚神索的联繫,但为时已晚。 迎接他的,是陈晏生右手那柄刚刚饮过太一后期之血的方天戟,冰冷、精准、稳定得可怕的戟尖。 “不……” 戟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卢幽仓促间布下的所有防御,透胸而过。 卢幽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低下头,看著从自己胸口透出的戟刃,感受著那股霸道绝伦、碾碎一切的力量在体內轰然爆发。 力之大道,摧毁的不仅仅是肉身。 他的元神如同被重锤击打的琉璃,瞬间布满裂痕;他苦修无数纪元的大道法则,如同遇到克星般寸寸崩解;他的意识迅速沉入无边黑暗…… 陈晏生手腕一抖,戟身微震。 卢幽的身躯,连同那件失去主人的鸿蒙缚神索,一同化作漫天飘散的光点,旋即被混沌之气吞没。 又一尊太一境后期,陨落! “咳……” 陈晏生再也压制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金色道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了不少。 他左臂上,那截断裂的缚神索依旧死死缠绕,侵蚀性的力量並未完全消散。 硬撼两名后期,以伤换命,斩杀强敌,他付出的代价同样不小。 他杵著方天戟,勉强稳住身形,目光扫过因这两场迅捷而惨烈的战斗而再次陷入短暂寂静的战场,眼神依旧锐利如初。 以一敌二,斩双后期! 第382章 太虚决战(三)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82章 太虚决战(三) 混沌战场的另一端,战况同样激烈。 小十九此刻迎上了两名太一境后期强者,她的头顶上方,鸿蒙阴阳大磨盘,正无声悬浮。 磨盘非金非石,通体流转著最原始的混沌光泽,磨盘缓缓逆向旋转,每一次转动,都散发出令万物归墟、重归混沌的磅礴道韵。 隨著磨盘转动,纯粹的黑白二气如潮水般涌出,竟將她所处的这片广袤混沌虚空,都浸染成了纯粹的黑白二色世界! 色彩在此失去意义,唯有“阴”与“阳”这两种最本源的对立与统一概念,统治著一切。 她的两名对手,气息截然相反,却形成了诡异的互补。 来自纪家的纪寒川,主修极寒冰魄大道,已臻后期之境。 他面容冷峻,周身繚绕著能將神魂冻结的蓝色寒雾,手中托著一面晶莹剔透、宛如万载玄冰雕琢的鸿蒙玄冰鉴。 宝鑑光芒闪烁间,恐怖的“绝对零度”道域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混沌之气被冻成绚烂的冰晶飘带,时间流速变得极为缓慢,空间结构脆化易碎,连无形的大道波纹都仿佛要被冻结凝固。 另一名来自卢家的卢炎阳,则执掌焚天烈火大道,同为后期。 他赤发如火,眼瞳中仿佛有恆星在燃烧,手持一桿猎猎招展的鸿蒙离火旗。 旗面挥动,焚尽万物的鸿蒙离火化作无边火海肆虐,其高温足以瞬间气化星辰,灼烧大道法则,让一切存在归於炽热的虚无。 冰与火,本是极端相剋之力。 但此刻,在这生死战场上,两人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纪寒川的玄冰鉴释放出冻结万古的蓝色寒潮,自左侧席捲;卢炎阳的离火旗挥洒出焚灭诸天的赤色火海,自右侧扑来。 两者並未相互抵消,反而在某种精妙的控制下,於小十九前方不远处,形成了一道涇渭分明却又紧密相连的“冰火两重天”毁灭领域! 寒潮与火海交织的边缘,爆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那是极寒与极热对冲產生的、足以湮灭物质的混沌乱流。 这道混合领域带著冰火相激產生的加倍破坏力,如同一个巨大的磨盘,向小十九碾压而来,势要將她连同那阴阳磨盘一同冻结再焚毁,彻底磨灭! 面对这冰火合击的绝杀之势,小十九清冷如玉的面容上,依旧没有半分波澜。 她甚至没有去看怀中那柄似乎隨时会出鞘的剑,只是轻轻抬起了縴手,对著头顶的鸿蒙阴阳大磨盘,虚虚一按。 “阴阳逆乱,万法归墟。” 清冷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定鼎乾坤的韵律。 隨著她话音落下,那原本逆向缓缓转动的阴阳大磨盘,转速骤然提升! 不再是之前的悠然,而是带著一种吞噬、碾磨、归化万物的霸道意志! 磨盘上方纯白的“阳盘”光芒大盛,散发出比卢炎阳的离火更为古老、更为本源的鸿蒙太阳道韵;下方玄黑的“阴盘”则幽光深邃,瀰漫出比纪寒川的玄冰更为终极、更为纯粹的鸿蒙太阴寒意。 当纪寒川那足以冻结时空的“玄冰绝域”寒气,率先触及磨盘下方时,並未能將其冰封。 相反,那些蓝色寒潮如同百川归海,被磨盘阴盘散发出的、更高层次的“太阴之力”毫无阻碍地牵引、吸纳、同化! 那浩荡寒潮,竟成了滋养阴盘的补品! 另一边,卢炎阳焚天煮海的鸿蒙离火,在冲入磨盘上方区域时,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炽热的火焰非但未能点燃阳盘,反而被那轮宛如微型太阳的阳盘所吸引、吞噬、融合! 火焰落入更大的火源之中,自然悄无声息地匯入其中。 纪寒川与卢炎阳脸色同时大变! 他们感受到自己与法宝之间的联繫正在剧烈波动,释放出的本源大道之力,竟如泥牛入海,不仅未能伤敌,反而在迅速流失! “不好!她的阴阳大道位格太高,在吞噬我们的道则!”纪寒川厉声道。 “不能让她继续下去!合力,破了她这磨盘!”卢炎阳眼中闪过狠色。 两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后期强者,瞬间改变策略。 只见纪寒川与卢炎阳同时喷出一口精血,分別落在玄冰鉴与离火旗上。 两件鸿蒙灵宝顿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嗡嗡震颤! 紧接著,两人做了一个令小十九都微微侧目的举动——他们竟主动引导原本相剋的冰火之力,开始强行融合! 这不是简单的能量叠加,而是大道层面的危险尝试。 极寒的冰魄道则与炽烈的离火道则,在两人不惜代价的操控与精血为引下,於虚空某一点发生了剧烈无比的对撞与湮灭! 但这种湮灭並非消散,而是在毁灭的极致中,催生出了一丝更加恐怖、更加本质的力量——冰火寂灭道韵! 一道灰濛濛、毫不起眼、却让周围混沌都自动退避三舍的毁灭洪流诞生了。 它仿佛失去了“冷”与“热”的具体属性,只剩下最纯粹的“终结”与“寂灭”之意。 洪流所过之处,万物不存,连“存在”本身的概念都在迅速淡化,仿佛要將一切拖回连混沌都不曾有的“无”之状態。 这是两人燃烧部分大道本源才催发出的搏命一击,威力已然隱隱超脱了太一境后期的范畴,触摸到了一丝“道源”的边缘! “倒是有些新意。” 小十九美眸中首次闪过一丝明亮的光彩,那是见到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时才有的神色。 这冰火寂灭之力,確实有威胁到她阴阳磨盘的资格。 她不敢怠慢,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玄奥的古印,清喝道:“阴阳合一,混沌初开!” 头顶那原本高速逆向旋转、分化阴阳的磨盘,骤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上下两盘不再分离,而是带著残影,轰然对撞、融合! 並非简单的叠加,而是“阴”与“阳”这两种对立本源的逆向追溯与交融。 纯白与玄黑的光华疯狂交织、湮灭、再生,最终化作一团不断翻滚、膨胀的混沌色漩涡! 这漩涡內部,再无阴阳之分,仿佛回到了鸿蒙未判、天地未开之前,那一片混沌莫名的原始状態。 混沌漩涡静静旋转,散发著“容纳一切”、“演化一切”、“亦是终结一切”的古老气息。 就在此时,那道灰濛濛的冰火寂灭洪流,携带著纪寒川与卢炎阳的决死意志与大半本源,狠狠撞入了混沌漩涡之中! 预想中的惊天爆炸並未发生。 那足以寂灭万物的洪流,在触及混沌漩涡边缘的剎那,就像一滴水匯入了无边大海。 混沌漩涡只是微微荡漾了一下,表面泛起几圈细微的涟漪,旋即便恢復了平静。 那恐怖的寂灭道韵,竟被混沌漩涡无声无息地包容、分解、化为了最基础的无属性混沌元气,成为了漩涡壮大自身的一缕养分。 “这不可能!” 纪寒川与卢炎阳同时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褪,气息因本源燃烧和极度震惊而剧烈萎靡。 他们搏命的一击,竟如此轻易地被化解了? 小十九的脸色也微微一白,呼吸略显急促。 强行催动阴阳逆转化归混沌,抵挡並消化那道接近道源层次的寂灭洪流,对她的消耗也极其巨大。 混沌漩涡的光芒明显暗淡了几分。 但她的眼神,却越发锐利如剑。 战机稍纵即逝,此刻正是对方最为虚弱、心神震盪之时! 她强提道元,对著那略显暗淡的混沌漩涡一指:“分阴阳,定乾坤!碾!” 混沌漩涡猛地一滯,隨即以比融合时更快的速度,骤然反向演化、扩张! 混沌分,阴阳现! 但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逆向磨灭,而是正向的“混沌生阴阳”之创世演化! 扩张的漩涡边缘,黑白二气重新分化,却不再是温和的磨盘形態,而是化作了两条狰狞咆哮、完全由纯粹阴阳本源道则凝聚的阴阳混沌巨龙! 黑龙代表至阴,白龙代表至阳。 双龙交缠,带著开天闢地般的伟力,瞬间將还处在震惊与虚弱中的纪寒川、卢炎阳捲入其中! “不——!” 两人只来得及发出绝望的嘶吼,便觉自身与外界的一切联繫被彻底切断。 他们仿佛被拖入了一个正在急速演化的微型鸿蒙世界,周遭是无尽的阴阳二气在疯狂对冲、湮灭、又再生。 他们苦修的冰魄大道、离火大道,在这纯粹的阴阳本源冲刷下,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迅速消融。 鸿蒙玄冰鉴与离火旗发出最后的哀鸣,宝光迅速黯淡,其內的大道烙印被阴阳二气强行剥离、碾碎。 纪寒川与卢炎阳疯狂挣扎,燃烧残余的本源,施展各种保命神通。 但在一个不断从混沌演化为阴阳、又从阴阳重归混沌的循环碾磨领域中,他们的挣扎显得如此徒劳。 他们的道躯开始崩解,元神被阴阳二气反覆冲刷、涤盪,大道印记被一点点磨灭。 那尊悬浮於外的鸿蒙阴阳大磨盘虚影再次显现,发出低沉而规律的“隆隆”声,每响一声,领域內的碾磨之力便强盛一分。 片刻之后。 阴阳双龙的虚影缓缓消散,混沌漩涡也彻底隱去。 小十九独立於重归“色彩”的混沌虚空之中,黑衣微扬,气息略显紊乱,额角甚至渗出了一丝细汗,显然刚才的战斗对她而言也绝不轻鬆。 但她的眼眸依旧清冷平静。 而纪寒川与卢炎阳,连同他们的本命至宝,已然消失无踪。 原地只留下两团最为精纯、不含任何个人印记的阴阳本源之气,一阴一阳,缓缓飘向小十九头顶的阴阳磨盘,被其吸收、融合。 磨盘的光芒似乎因此更加温润內敛了一分。 两名太一境后期,陨落於阴阳逆乱、混沌重开的大道碾磨之下。 与此同时,另一处战场的战斗方式,却显得格外“平静”而诡异。 鸿钧老祖面对的,是一名姜家的太一境后期修士与一名许家的太一境中期修士。 这两人一主一辅,配合远比小十九的对手默契。 姜家后期姜无寂,修的是颇为罕见的鸿蒙寂灭大道,已达太一境后期。 他身形枯瘦,面色灰败,仿佛自带一种万物终结的衰败气息。 手中一桿鸿蒙丧魂幡,幡面灰黑,以不知名混沌凶兽皮炼製,其上以道血描绘著无数代表“终结”、“消亡”、“虚无”的诡异符文。 他轻轻摇动幡杆,並无罡风呼啸,只有一圈圈灰黑色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寂灭波纹”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波纹所过之处,混沌之气的活性仿佛被抽离,光线变得暗淡,声音趋於寂然,甚至连空间本身都给人一种“正在缓慢死去”的脆弱感。 这不是攻击肉体,而是直接作用於“存在”的概念,让其淡化、消亡。 许家中期许灵韵,则是一位罕见的主修辅助与增幅之道的女修。 她面容姣好,头顶悬浮著一顶华美精致的鸿蒙妙法华盖。 华盖垂下道道七彩瓔珞与玄妙清光,这些光芒並无直接攻防之能,却能极大地稳固同伴心神,增幅其大道威能,扩展其神通范围,並一定程度上消解敌方施加的负面状態。 有她在侧,姜无寂的寂灭波纹威力至少提升了三成,覆盖范围扩大了一倍,且更加凝练难防。 面对这难缠的组合,鸿钧老祖却只是手持一柄寻常的玉柄拂尘,静静地立於虚空。 他道袍古朴,面容清癯,眼神平和深邃,仿佛眼前並非生死战场,而是可以论道的庭院。 在他身后,一条虚幻朦朧、无边无际、承载著过去未来无穷光影的命运长河缓缓流淌显现。 河水无声,却仿佛映照著诸天万界所有生灵的命运轨跡,每一个细微的涟漪,都可能是一个文明的兴衰,一个强者的崛起与陨落。 姜无寂的丧魂幡再次摇动,比之前更加凝实、范围更广的灰黑色寂灭波纹,如同死亡的海啸,朝著鸿钧瀰漫而来。 所过之处,连“战斗”这个概念都仿佛要被“寂灭”掉。 鸿钧老祖终於动了。 他並未闪避,也未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防御神通,只是抬起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拂尘,对著汹涌而来的寂灭波纹,轻轻向前一拂。 拂尘银丝摆动,划出一道玄妙的轨跡。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命运长河虚影中,分出了一条极其细微的“支流”。 这条支流中映照出的景象,並非现实,而是一个“可能性”——在那个可能性里,姜无寂因为剎那的心神不寧,或是法力运转的些微滯涩,导致这一次的丧魂幡摇动,並未能完美施展,其寂灭波纹的威力与完整性,存在一丝天然的“缺憾”。 命运支流匯入现实。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汹涌澎湃、近乎无解的寂灭波纹,在蔓延至鸿钧身前十丈时,其內部结构仿佛真的出现了那道“命运支流”所预示的“天然缺憾”,波纹的稳定性骤然下降,道韵流转出现混乱,整体的威能竟自行消散、减弱了足足三成! 余下的七成威力虽然依旧可怕,但已不足以对鸿钧构成致命威胁。 姜无寂眉头一皱,心中升起怪异之感,却不明所以。 他低喝一声:“灵韵助我!” 许灵韵立刻会意,全力催动头顶的鸿蒙妙法华盖。 七彩霞光大盛,如同瀑布般涌向姜无寂,欲將其状態提升至巔峰,同时洒下清光企图稳固、修补那寂灭波纹,並驱散可能存在的干扰。 鸿钧老祖的目光,第一次正式落在了许灵韵和她那顶华盖之上。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瞳孔深处,仿佛有万千命运丝线在飞速交织、计算。 他身后的命运长河,突然泛起了一朵不起眼的小小浪花。 浪花之中,映照出一个短暂的未来片段——在那片段里,许灵韵全力催动的华盖,因为內部一个极其微小、平时绝无影响的符文阵列,在某个特定频率的法力灌注下,產生了亿万分之一剎那的“共振失调”,导致其增幅效果中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现实再次应和了命运的描述。 就在许灵韵的七彩霞光即將达到最盛、对姜无寂的加持达到顶点的前一刻—— 嗡! 鸿蒙妙法华盖发出的霞光与清光,毫无徵兆地、剧烈地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中断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剎那! 对於凡人而言,一剎那短到无法感知。但对於太一境强者瞬息万变的战斗,尤其是正在全力施法、气息法力处於微妙平衡的瞬间,这一剎那的中断,简直是灾难性的! 姜无寂只觉得加持之力骤然一空,原本圆融流转的法力出现了一丝不该有的滯涩。 许灵韵更是花容失色,体內法力因华盖的异常而微微反衝,气息瞬间紊乱。 就是这一剎那! 鸿钧老祖动了。 他一步踏出。这一步,並非简单的空间移动,玄妙到难以言喻。 他仿佛踏在了那条奔涌的命运长河之上,踩在了一个恰好连接著“姜无寂法力滯涩”、“许灵韵气息紊乱”与“自身出手最佳时机”的命运节点之上! 空间的距离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扭曲。 一步之下,鸿钧的身影已然无视了寂灭波纹的残余阻隔,直接出现在了姜无寂的面前! 两人相距,不足三尺! 姜无寂瞳孔骤缩,骇然欲退。 但鸿钧手中的拂尘已经扬起。 此刻,那柔软洁白的拂尘银丝,根根绷直,闪烁著冰冷的命运光泽,不再是一件拂拭尘埃的工具,而成了一条审判命运、鞭挞存在的命运之鞭! “啪!” 一声清脆却並不响亮的抽击声。 拂尘抽打在了那杆灰黑色的鸿蒙丧魂幡的幡杆之上。 没有能量爆炸,没有法则对撞的绚丽光华。 然而,丧魂幡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悽厉到仿佛灵魂被撕裂的哀鸣! 幡面上那些代表“终结”与“消亡”的诡异符文,光芒急速明灭闪烁,变得极不稳定。 一股无形无质、却更加深刻恐怖的力量,顺著拂尘的抽击,侵入了丧魂幡的核心——那不是毁灭的力量,而是强行將“此幡即將因內部道则衝突而崩溃”的“未来命运”,烙印进了它的存在本质之中! 姜无寂如遭雷击,感觉自己与本命至宝之间的联繫瞬间变得晦涩无比,丧魂幡仿佛变成了一个隨时会爆炸的源头。 他疯狂后退,不惜损耗道源,將磅礴法力灌入幡中,试图镇压、驱散那种诡异的“即將崩溃”的不祥预感。 鸿钧却並未追击姜无寂。 他的目光,转向了刚刚压下法力反衝、脸色苍白的许灵韵。 望著这位辅助修士,鸿钧老祖微微张口,对著她,清晰地吐出了一个字: “衰。” 言出,並非寻常的音波攻击,而是命运註定的神通显化! 这一个字,仿佛一把无形的钥匙,打开了许灵韵命运中某个通向“急剧衰减”的闸门。 许灵韵浑身剧颤!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周身那原本绵长浑厚的气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衰减、消散! 同时,体內法力运转变得前所未有的滯涩艰难,仿佛经脉中塞满了淤泥;神识感知范围迅速缩小;连头顶那件鸿蒙妙法华盖,其散发的宝光都莫名地黯淡、摇晃起来,仿佛蒙上了厚厚的尘埃。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整个世界“拋弃”和“削弱”。 她抬起头,惊恐万状地看向鸿钧老祖。 而在鸿钧那平静如古井深潭的眼眸中,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不,那不是现在的她,而是一个“未来”的她:道基布满裂痕,法力暴走失控,身躯如同破碎的瓷器般炸裂开来,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那是她“道基崩毁”的註定未来景象! “不——!” 许灵韵发出绝望的尖叫,拼命摇头,想要驱散这可怕的幻象,但那种道基內部开始传来细微碎裂声的真实痛楚,以及法力不受控制地开始暴走的跡象,让她明白,那幻象……正在变为现实。 她想向姜无寂求救,但此刻的姜无寂自身难保,正全力压制著即將崩溃的丧魂幡。 许灵韵的挣扎毫无作用。 在“衰”字命运神通的笼罩下,她的抵抗只会加速命运的进程。 “咔嚓……轰!” 先是细微的碎裂声从她丹田道基深处传来,紧接著,如同连锁反应,她的整个大道根基开始全面崩裂! 积蓄了无数纪元的磅礴法力失去了约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她体內疯狂肆虐、衝突、爆炸! 许灵韵的躯体,如同一个被吹胀到极致的气球,又像是精美却脆弱的瓷器,在一声沉闷的轰鸣中,彻底炸裂开来! 血肉、骨骼、元神碎片、乃至她修行的辅助大道印记,全部在自身法力的暴走衝突下,化为最基础的能量乱流,消散於混沌之中。 一位精擅辅助、本应处於相对安全位置的太一境中期,竟以如此诡异而绝望的方式,道消身殞。 亲眼目睹许灵韵的惨状,本就心神大乱的姜无寂,此刻已是心胆俱裂,再无半点战意。 他猛地转身,不惜再次喷出精血激发潜能,便要施展秘法遁走。 “唉。” 一声淡淡的嘆息自身后传来。 鸿钧老祖摇了摇头,看著姜无寂仓皇逃窜的背影,再次挥动了手中的拂尘。 “此地,”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最终的宣判意味,“便是你命陨归宿之处。” 拂尘挥过,银丝划向虚空。 姜无寂周围的混沌空间,骤然发生了变化! 並非空间封锁或禁錮,而是浮现出无数条半透明、闪烁著命运光泽的虚幻锁链! 这些命运枷锁並非实体,却比任何神金锁链更加牢固,因为它们直接锁定的,是姜无寂的“命运轨跡”本身! 姜无寂惊骇欲绝,拼命挣扎,施展各种遁法、破禁神通。 然而,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每一次挣扎,每一次法力爆发,每一次试图改变方向的举动,都仿佛早在“计算”之中,不仅未能挣脱锁链,反而恰好让那些命运锁链以更刁钻、更牢固的方式缠绕上来,將他捆缚得越来越紧! 这种感觉,就像他的每一个求生动作,都是按照一张早已写好的“剧本”在进行,而这剧本的结局,就是他被锁链捆缚於此,走向灭亡。 “不!这是什么邪法?!我的命由我不由天!” 姜无寂嘶吼,道心几近崩溃。 与此同时,他手中那杆被烙印了“崩溃”命运的鸿蒙丧魂幡,终於承受不住內部道则的剧烈衝突与那股无形命运之力的持续侵蚀。 幡杆上出现第一道裂痕,紧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幡面开始自燃,那些灰黑色的符文一个个熄灭、炸裂。 最终—— 轰!!! 丧魂幡这件威名赫赫的鸿蒙灵宝,在姜无寂手中轰然炸裂! 无数蕴含寂灭道则的碎片向四周迸射,首当其衝的,正是它的主人姜无寂。 “啊——!” 姜无寂被自己的本命至宝自爆之力重创,道躯破损,元神震盪。 而就在这时,那些缠绕著他的命运锁链骤然收紧! 內外交攻,大道反噬,命运註定。 姜无寂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中的神光迅速黯淡。 最终,在无尽的绝望与不甘中,这位姜家的太一境后期强者,气息彻底消散,道消身殞。 他的残躯与逸散的寂灭道则,很快被混沌之气吞没,再无痕跡。 鸿钧老祖收回拂尘,身后的命运长河虚影缓缓淡去。 他气息平稳如初,道袍纤尘不染,仿佛刚才並非经歷了一场以一敌二、斩杀强敌的恶战,而只是静立片刻,观看了一番命运的流淌。 命运之道,玄乎其玄,杀人於无形,定命於未然。 第383章 太虚决战(四)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83章 太虚决战(四) 混沌虚空,化作了沸腾的毁灭熔炉。 除了水灵儿、陈晏生、小十九、鸿钧老祖那几处迅速分出胜负的主战场,其余方位的搏杀,同样惨烈到令星辰失色,大道哀鸣! 轰鸣、爆炸、嘶吼、灵宝碎裂之声交织成一片末日交响。 太上老君所在的方位,呈现出一种近乎“道法自然”的镇压景象。 他鬚髮皆白,道袍飘飘,头顶太极图缓缓旋转,金桥横空,定住方圆万里混沌。 阴阳二气自图中垂落,並非狂暴攻击,而是如同天地磨盘的核心法则,润物细无声地侵蚀、改造著一切。 被他太极图领域笼罩的,是一名丘家太一后期和一名卢家太一中期。 那后期修士祭出一柄鸿蒙开山鉞,劈砍出道道撕裂混沌的刃芒;中期修士则催动一面鸿蒙护心镜,洒下重重光幕防护。 然而,他们的攻击落在太极图定住的区域內,威力先被削弱三成,轨跡更是被无形阴阳之力悄然带偏,往往从太上老君身侧滑过,难及本体。 而太上老君的反击,更是玄妙。 他手中扁拐轻点,阴阳二气便化作两条游鱼,一黑一白,追逐不休。 黑鱼所过,丘家后期修士的护体神罡如同遇到克星般无声消融,仿佛被“阴”之柔力渗透瓦解;白鱼掠过,卢家中期修士的法宝光芒骤然黯淡,似被“阳”之刚力震散灵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虽因对手修为不弱、防御周密,难以瞬间击杀,但太极图领域內,阴阳流转,万法皆被缓慢而坚定地“磨灭”、“归化”。 那两名修士如同陷入无边泥沼的困兽,空有力量却施展不畅,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道行被一点点消磨,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太上老君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在演练道法,稳稳占据绝对上风。 元始天尊则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凌厉与霸道。 他立於庆云之下,面容威严,手中盘古幡猎猎作响,每一次摇动,都仿佛在搅动混沌本源! 他独战两名纪家太一后期,毫无惧色。 那两名后期,一人持鸿蒙镇岳印,大印如山,携万钧之力轰然砸落,欲以力压人;另一人执鸿蒙分光剑,剑化万千,灵动诡譎,专攻破绽。 “开天气刃,混沌剑气,出!” 元始天尊清喝,盘古幡上混沌之气狂涌,凝聚成一道道灰濛濛、看似朴实无华却让所有感知到的存在都心惊肉跳的混沌剑气! 剑气纵横捭闔,所过之处,混沌不是被劈开,而是被“打回原形”! 虚空崩解,重演地水火风,清浊分离,仿佛微型的世界在剑气轨跡上生灭! 这是蕴含著一丝开天闢地真意的无上攻伐剑气! 镇岳印砸来,一道混沌剑气逆斩而上,印剑交击,爆发出开天闢地般的巨响,那足以镇压星辰的大印竟被剑气劈得倒飞而回,印体上出现一道深深的剑痕。 分光剑影袭来,元始天尊幡面一卷,无数细碎混沌剑气如暴雨般泼洒,將万千剑影尽数绞碎。 他以一敌二,凭藉晋级鸿蒙灵宝的盘古幡的恐怖攻伐之力,竟与两名后期杀得难解难分,剑气与印光、剑影疯狂对撞,那片区域彻底化为了地水火风肆虐、不断开闢又不断湮灭的绝域。 通天教主的战法最为酷烈张扬。 他鬚髮怒张,眼中战意熊熊,融合了四件鸿蒙灵宝的诛仙四剑煞气冲霄而起! 之前杀了这么多太一境修士,得了许多鸿蒙灵宝。 灵宝在精不在多,那些灵宝,都被陈府眾人抽取本源,融入自己的本命灵宝之中了。 此刻,通天教主竟一人独战三名许家太一中期修士! “诛仙剑阵,起!” 通天教主並指如剑,向虚空一指。 四剑呼啸而出,分立四方,瞬间布下了一座笼罩万里的绝世杀阵! 阵內煞气瀰漫,剑气森森,隔绝內外,自成一方充满灭绝之意的死亡世界。 三名许家中期陷入阵中,顿时如坠冰窟。 他们背靠背,各祭法宝:一人持鸿蒙厚土盾,防御最强;一人执鸿蒙疾风刺,速度最快;一人握鸿蒙玄冰锥,寒气逼人。 然而,在诛仙剑阵內,一切防御、速度、特性仿佛都失去了意义。 诛仙剑利,专破万法护盾,厚土盾的灵光在诛仙剑气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戮仙剑亡,杀气最重,直接侵蚀神魂,那持疾风刺的修士只觉得元神刺痛,遁速大减; 陷仙剑诡,变化无穷,剑光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袭来,玄冰锥的寒气往往落空; 绝仙剑妙,剑气无形,防不胜防,常常在对手旧力已去新力未生时突兀出现。 “啊!” 剑阵之內,惨叫声、惊呼声、法宝破碎声不绝於耳。 不过片刻,那持厚土盾的修士盾牌被诛仙剑气贯穿,连带一条手臂被斩断;持疾风刺的修士肩头被戮仙剑气洞穿,伤口縈绕著不灭的杀戮道韵,难以癒合。 三人左支右絀,险象环生,败亡似乎就在眼前。 时辰道人与扬眉大仙的配合,堪称艺术。 两人並未选择正面硬撼,而是將时空大道的诡譎与精妙发挥到了极致。 他们联手,將四名谢家太一中期修士引入了精心编织的时空迷局。 时辰道人周身时光长河虚影流淌,他指尖轻点,对其中一名修士低语:“剎那,即永恆。” 那名修士周围的时间流速骤然加速万倍!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寿元在疯狂燃烧,护体神光因加速“老化”而迅速黯淡,动作在旁人看来却慢如蜗牛。 扬眉大仙则袖袍一挥,空间如同摺叠的纸张,將另一名试图救援的修士瞬间“传送”到了万里之外,且方位错乱,短时间內难以赶回。 两人一牵一送,配合无间。 时而將两名修士放逐到不同的时间断层,让他们彼此无法呼应;时而將空间摺叠成一个闭环,让敌人不断绕回原点;时而又在敌人攻击路径上悄然布下时间陷阱,让其攻击在发出后莫名延迟或提前,彻底打乱节奏。 四名中期修士空有力量,却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虫,被玩弄於股掌之间。 在又一次精妙的时空交错配合下,时辰道人抓住一名修士心神失守的瞬间,一道“时光之刃”悄无声息地掠过其脖颈。 时光之力侵蚀,那修士的生机在剎那间被剥夺殆尽,身躯如同经歷了亿万年风化,化作尘埃飘散。 四人去其一,剩余三人更显慌乱。 轮迴道人的战斗最为凶险,也最考验心神意志。 他独自面对两名丘家太一后期,压力巨大。 身后六道轮迴盘虚影沉沉浮浮,缓缓转动,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慄的轮迴道韵。 他没有选择硬拼,而是將两名对手的意识强行拖入了以轮迴大道构建的六道轮迴幻境之中。 在幻境里,两名后期修士不断经歷著生、死、天、人、修罗、畜生六道的快速轮转与体验。 一世为天人,享尽极乐,却骤然墮入畜生道,受人奴役宰杀;刚转世为人,歷经悲欢离合,又立刻投身修罗道,陷入永无休止的血战……真实的痛苦、欢愉、恐惧、迷茫如潮水般衝击著他们的神魂意志,不断消磨其战意与道心。 轮迴道人自身也绝不轻鬆。 维持如此强度的轮迴幻境,同时抵抗两名后期修士在现实中的本能反击与大道衝击,让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金色道血,气息起伏不定。 幻境世界隨著对手的反抗而剧烈波动,时而出现裂痕。 这是一场意志与大道底蕴的比拼,凶险万分,轮迴道人虽凭藉轮迴大道的特殊性暂时支撑,却也如走钢丝,稍有不慎便会遭受反噬,魂飞魄散。 阴阳老祖头顶乾坤图,阴阳二气演化诸般妙术,与一名卢家太一后期、一名谢家太一中期周旋。 他时而化出阴阳分身迷惑对手,时而以阴阳神雷轰击,时而又布下阴阳困阵迟滯敌人。 乾坤图护住己身,阴阳大道变化多端,虽无法取胜,却也守得滴水不漏,让两名对手徒呼奈何,暂时维持不败之局。 盘丝大仙的战斗方式最为飘逸诡秘。 她玉指纤纤,轻捻虚空,无数无形无质、却连接著因果本源的因果神线神出鬼没。 她並未与两名姜家太一中期正面交锋,而是如同最高明的棋手,不断拨动因果。 一名中期修士正欲施展杀招,突然体內法力流转出现一丝不该有的岔气,神通反噬,闷哼一声;另一名修士眼看要击中盘丝大仙的残影,脚下的混沌气流莫名紊乱,使其身形一个趔趄。 她的因果线专门牵引对手自身的破绽、引发其內部的隱患、干扰其与同伴的配合。 两名中期修士被她弄得束手束脚,十成力量发挥不出六七成,空有境界优势,却如陷泥潭,有力无处使,烦躁不堪。 孙悟空的战况最为狂野热血,也最为惨烈。 他浑身金色毛髮染血,火眼金睛却燃烧著永不熄灭的战意,手中如意金箍棒挥舞得泼水不进,化作一条撕天裂地的金色狂龙! 他的对手,是一名以力量与防御著称的许家太一后期,手持一柄门板大小的鸿蒙擂鼓瓮金锤。 那后期修士力大无穷,锤法刚猛,每一锤都蕴含著震碎星辰的恐怖力量。 “吃俺老孙一棒!” 孙悟空不闪不避,竟选择以硬碰硬! 斗战大道催发到极致,越战越勇的特性让他的气势在受伤中不降反升! 金箍棒与瓮金锤悍然对撞,每一次交击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衝击波將周遭的混沌乱流都清空一片。 孙悟空虎口崩裂,金身被反震之力震出道道裂痕,鲜血淋漓,但他却狂笑不止:“痛快!痛快!再来!” 他仿佛不知疼痛,不知畏惧,纯粹的斗战意志让他如同疯魔,竟与这名力量型的后期修士硬撼而不落下风,甚至隱隱有压制之势! 那许家后期越打越心惊,他从没见过如此不要命、越打越强的对手。 哪吒面对的是一名纪家太一后期和一名姜家太一中期。 双塔护体,光芒流转,却也在两名强敌的狂攻下不断震颤,塔身浮现出道道裂痕。 哪吒被打得口喷鲜血,顶级鸿蒙灵宝的肉身都黯淡了几分,但他死战不退! 整个虫界之外的广袤混沌战场,彻底化作了一锅沸腾翻滚、毁灭与新生交织的混沌粥! 不同顏色、不同属性的大道神光如同亿万颗超新星同时爆发,將永恆的黑暗虚空映照得光怪陆离,绚烂到令人窒息。 法则崩灭的哀鸣如同宇宙背景的悲歌,永不停歇。 不断有太一境强者陨落,金色、银色、赤色的道血洒遍长空,破碎的法宝碎片、逸散的大道本源如同流星雨般坠落,又被新的战斗余波碾成更细微的尘埃。 陈家一方,人数处於绝对劣势,平均境界也低於对手,但他们所修炼的大道,无一不是混沌中最顶尖、最本源的法则——力、时空、阴阳、五行、轮迴、因果、斗战……即便初入太一,其大道位格与潜力也远超寻常。 在这惨烈到极致的个体捉对廝杀中,胜利的天平,竟开始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向著陈家一方倾斜! 水灵儿率先解决自己的三名对手后,没有丝毫停顿,目光一扫,便锁定正与阴阳老祖缠斗的那名卢家后期。 她五行神光一卷,如同五条本源锁链,瞬间加入战团。 五行相剋,水克火,木克土,瞬间打乱了对手的节奏。 阴阳老祖抓住机会,乾坤图猛地压下,阴阳二气化作磨盘一绞,配合水灵儿的五行神光,那名后期修士惨叫一声,被当场绞杀! 陈晏生拄戟喘息不过数息,体內力之大道与鸿蒙紫莲的恢復力让他迅速压下伤势。 他眼中寒光一闪,看到通天教主剑阵內三名中期已岌岌可危,但通天教主自身消耗也极大。 他低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悍然闯入诛仙剑阵外围,对著那名手持破损厚土盾、断了一臂的许家中期,凝聚残余神力,一戟劈下! 那中期修士正全力抵挡绝仙剑的诡异剑气,哪料到身后又有如此恐怖的攻击降临?仓促间回身举盾格挡。 “咔嚓!噗——!” 本就破损的厚土盾彻底炸裂,戟刃余势不减,將其身躯连同仓惶逃出的元神一併劈碎! 剑阵压力骤减,通天教主精神大振,剑阵威力更盛。 小十九调息片刻,气息稍稳。她看到轮迴道人面色惨白、摇摇欲坠,显然已快到极限。 她清叱一声,头顶阴阳磨盘再次显现,虽然光芒不如最初璀璨,但威能依旧可怕。 一道黑白交织的阴阳神光如匹练般刷向围攻轮迴道人的其中一名丘家后期。 那后期修士正全力衝击轮迴幻境,企图內外夹攻击溃轮迴道人,冷不防被阴阳神光扫中,只觉得自身大道一阵紊乱,阴阳失衡,气息顿时一滯。 轮迴道人压力大减,趁机稳固幻境,並调动轮迴之力猛攻另一名对手。 小十九加入后,战局瞬间逆转。 鸿钧老祖犹如战场上的幽灵智者。 他並未固定支援某处,而是立於相对安全的区域,双眸之中命运长河虚影流淌,冷静地扫视整个战场。 每当有己方陷入危局,或敌方出现可乘之机时,他便悄然出手。 一名纪家后期正欲对重伤的哪吒施展绝杀,鸿钧目光一转,低语:“福至心灵,却有霎时恍惚。” 那纪家后期修士动作莫名一顿,脑中短暂空白。 哪吒虽不知原因,但战斗本能让他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一击。 一名许家中期眼看要逃出时辰与扬眉的时空陷阱,鸿钧拂尘轻拂:“此路,不通。” 那修士前方的混沌突然变得“坚实”无比,仿佛命运註定他无法从那个方向逃离,被紧隨而来的时光之刃击中后背,重伤濒死。 鸿钧的每一次干预,都恰到好处,不显山露水,却往往能改变局部战局的走向,为同伴创造绝杀或喘息之机。 隨著水灵儿、陈晏生、小十九等顶尖战力陆续腾出手来支援,陈家一方的优势如同滚雪球般扩大! 太虚界联军的太一境强者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陨落。 中期修士几乎死伤殆尽,后期修士也折损近半,残存的七八名后期修士,原本还在咬牙苦战,但亲眼看到同伴如同砍瓜切菜般被迅速解决,看到陈家人虽然个个浴血带伤,却眼神炽亮,战意如同燎原之火越烧越旺,他们心中那根名为“勇气”和“胜算”的弦,终於绷断了! 恐惧,如同最致命的瘟疫,在倖存者心中疯狂蔓延。 “大道压制……不可力敌!” “撤!快撤!” “必须稟报族老!请太一境巔峰族老出关!” 尖叫声、嘶吼声响起,充满了绝望与仓皇。 兵败如山倒,当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视眾生如螻蚁的太一境大能,也失去了死战的勇气,纷纷不惜代价,燃烧本源,撕裂被战斗余波搅得混乱不堪的虚空,想要逃离这片吞噬了太多同道的修罗场。 “想走?” 陈晏生浑身浴血,如同从血海中走出的战神,杵著方天戟,声音嘶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一个都不能放走,至少……不能让他们轻易回去报信搅局!留下他们!” 陈家眾人虽已疲惫不堪,人人带伤,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但听到陈晏生的命令,没有任何犹豫。 他们强提体內最后那点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法力,压榨著每一分潜能,向著四散逃窜的敌人展开最后的、不死不休的追杀! 五行神光、混沌剑气、阴阳磨盘、时空陷阱、轮迴吸力、因果绊索、斗战棍影、命运干扰……各种残存但依旧致命的神通,交织成一张疏而不漏的死亡之网,罩向那些仓皇的背影。 惨叫与绝望的求饶声再次响起,但很快又被更剧烈的爆炸声淹没。 最终,只有三名最为狡猾、且本就处在战场边缘的太一后期,在同伴拼死掩护、自身疯狂燃烧本源、甚至不惜自爆部分元神和本命灵宝的惨重代价下,侥倖撕开重围,化作三道黯淡流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遁入混沌深处,消失不见。 其余参战的太一境强者,尽数葬身於此! 他们的血肉、元神、法宝、大道印记,都化为了这片混沌虚空中最新鲜的养料与尘埃。 虚空之中,尸骸无存。 只有无数破碎的大道法则如烟花般缓缓寂灭,浓郁到几乎凝结成实质的血腥道韵与毁灭气息瀰漫不散,仿佛给这片混沌区域永久地烙上了“杀戮战场”的印记。 飘荡的灵宝残片、偶尔闪过的强者执念虚影,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场惊世之战的惨烈与残酷。 陈家十四人,缓缓聚拢到一起。 他们相互搀扶,人人带伤,模样悽惨。 水灵儿面色苍白,五行灵珠光芒黯淡,显然消耗过度;陈晏生拄著方天戟,大口喘息,身上伤口密布,金色道血缓缓流淌;小十九嘴角溢血,气息虚浮,阴阳磨盘隱入体內温养;鸿钧老祖道袍多处破损,脸色罕见地带著疲惫。 三清之中,太上老君气息还算平稳,但元始天尊持幡的手微微颤抖,通天教主更是以剑拄地,勉强站立;时辰与扬眉互相支撑,时空之力几乎耗尽;轮迴道人盘坐虚空,闭目调息,脸色如金纸;阴阳老祖、盘丝大仙气息萎靡。 孙悟空金身破碎多处,却仍咧著嘴笑,只是笑声有些无力;哪吒更是几乎昏厥,被孙悟空扶住。 十四人,无一完好。 但,他们的眼神,依旧如同经过淬炼的神兵,锐利、坚定、燃烧著不屈的火焰。 他们贏了。 以十四名太一境,对阵太虚界联军十名后期、十三名中期,合计二十三人的优势兵力,在毫无花哨、惨烈到极致的个体捉对廝杀中,斩敌二十人,仅逃三人! 混沌虚空,在最后的能量余波中,发出低沉而悠长的轰鸣,仿佛在为这场註定载入史册的血战,奏响沉重而悲壮的终曲。 而在那更深、更远处,周天混沌锁空大阵消失的方向,一场关乎“吞噬”与“衍算”最终结局的较量,仍在无声而激烈地进行著。 第384章 太虚决战(五)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84章 太虚决战(五) 混沌虚空,当吕谦手中那枚古朴阵盘被彻底激活的剎那,时空的流动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粗暴地扼住了咽喉,万物陷入一种诡异的凝滯。 以虫界战场边缘为圆心,一片难以估量其广袤的混沌区域,被一股沛然莫御的伟力强行从当前时空中“剥离”出来,形成了一个独立、封闭、法则被彻底重构的“锁空绝域”! “嗡——!!!” 虚空震颤,八十一件形態各异、却皆闪耀著鸿蒙宝光的鸿蒙灵宝,如同响应君王召唤的臣子,自虚无的深处逐一浮现! 八十一名太一境后期强者,在相应的鸿蒙灵宝后方显现! “混沌星斗,听吾號令!鸿蒙归源,万法锁空!” 吕谦立於这片绝域的中心,脚下鸿蒙八卦盘光芒大放,与头顶那枚古朴阵盘遥相呼应。 他双手结出繁复到极致的古印,周身衣袍鼓盪,浩荡的鸿蒙大衍道力疯狂涌入阵盘之中。 隨著他的催动,那八十一件灵宝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开始按照某种玄奥至极的轨跡移动、排列。 它们释放出的不再是各自独立的刀气、枪芒、鼎压、镜光……而是被大阵的核心禁制强行统合、熔炼、升华后的一种全新的、更加古老而恐怖的力量—— 周天混沌本源之力! 这股力量,呈现出一种返璞归真的灰濛濛色泽,沉重如同未分化的星核,流淌间无声无息,却散发著让万道战慄的威压。 它仿佛不属於任何一种已知大道,却又仿佛能包容、演化一切大道。 它是比寻常混沌之气更加原始、更加接近鸿蒙开闢前那种“混沌鸡子”状態的本源力量,蕴含著“消融”、“同化”、“回归”、“重构”的无上道韵。 周天混沌锁空大阵,轰然成型! 阵图在虚空中铺展开来,复杂精密到令人目眩神迷,仿佛將一片微缩的、正在演化的鸿蒙宇宙烙印在了这里。 八十一件鸿蒙灵宝如同八十一颗定海神针,镇守阵图关键节点,而无穷无尽的周天混沌本源之力,则如同这片“宇宙”的“空气”与“法则”,瀰漫、充斥、统治著阵內的一切! 大阵笼罩之下,原先清晰可辨的时间长河虚影变得模糊扭曲,空间结构固化如铁板一块,命运丝线被强行扯断,因果联繫晦涩难明…… 一切超越物质层面的“概念”与“法则”,都在这混沌本源之力的冲刷下开始褪色、消解,仿佛要被打回最原始的“混沌未判”状態。 唯有这源自太易、代表“有”之始的周天混沌之力,成为此间唯一的主宰与真理。 “食铁兽!” 吕谦的声音透过大阵传来,带著一种居高临下、掌控一切的漠然,仿佛天道在宣判: “此『周天混沌锁空大阵』,乃我太易界镇界大阵之一,采混沌虚空周天星斗之力,炼混沌归源之能!专为磨灭、封禁尔等这般以吞噬掠夺证道、扰乱混沌平衡的『异数』、『凶物』而设!” 他立於阵眼,气息与整个大阵完美融合,浩荡如天,深邃如渊,藉助大阵之力,其威势比之前单独对阵萌二时强盛了何止十倍! “任你吞噬之道如何诡异,吞噬道源如何霸道,在此阵之中,万法归源,混沌唯一!今日,便以这混沌磨盘,將你这不该存在的道,彻底磨灭,重归混沌!此乃天数,亦是你的命数!” 话音落,阵图轮转,威能全开! 萌二置身於这前所未见的恐怖大阵中心,立刻感受到了自诞生以来最强烈的危机与压制! 他那赖以成名的、能令万法退避、存在否定的“无”之领域,此刻如同暴露在狂风暴雨中的微弱火苗,被那无处不在、沉重磅礴的周天混沌之力疯狂衝击、侵蚀、挤压! 这股混沌之力並非以尖锐的攻击形態袭来,而是如同最粘稠的泥沼、最厚重的铅汞,无孔不入地渗透、填充、同化著他领域內的“空无”。 每当萌二催动吞噬道源,试图吞掉一部分混沌之力时,便会有十倍、百倍更加凝练的混沌之力涌来,不仅难以消化,更会在他体內引发剧烈的“混沌同化”反应,仿佛要將他自身的吞噬道源也“拉低层次”,同化为这最原始的混沌状態的一部分! 就像一滴墨汁滴入清水可以染黑一片,但当整片海洋都是更加浓稠的墨汁时,这一滴墨汁反而会被稀释、融合、失去自我。 “吼嗷——!!!” 萌二发出震怒而不甘的咆哮,黑白身躯在阵中疯狂膨胀,试图以绝对的体量与力量撑开压制。 他巨口张开到极致,吞噬道源运转到极限,形成一个恐怖的吞噬漩涡,不计代价地疯狂吞吸著周围的混沌之力,企图以此削弱大阵根基。 然而,这周天大阵的根基乃是八十一件鸿蒙灵宝与八十一名太一后期强者的本源合力,更有吕谦这位巔峰强者主持,其力量储备浩如烟海,近乎无穷无尽! 萌二的吞噬虽猛,但对於整个大阵而言,就如同巨鯨饮水,虽能吞下海量,却难以撼动大海本身。 更可怕的是,吞入体內的过量混沌之力,开始反客为主,与他自身的吞噬道源发生剧烈的衝突与侵蚀,让他不得不分出大量心神与道力去镇压、炼化,战斗力大打折扣。 “负隅顽抗,徒劳无功!”吕谦眼神冰冷,双手印诀再变,“周天轮转,混沌磨盘,现!” 轰隆隆——! 阵图中心,那瀰漫的无边混沌之力骤然沸腾、收缩、凝聚! 八十一件鸿蒙灵宝齐齐发出通天彻地的嗡鸣,释放出各自最本源的器道法则之光,这些光芒不再是独立的,而是在大阵的统御下,如同百川归海,尽数匯入那混沌之力中。 一方难以形容其巨大的、完全由最精纯周天混沌本源之力构成的“混沌大磨盘”,在阵图中心缓缓具现而出! 这磨盘分上下两盘,缓缓逆向旋转。 上盘刻满周天星辰轨跡,仿佛承载著天之法则;下盘烙印大地山川脉络,似乎蕴含著地之厚重。 磨盘转动间,无声无息,却散发著让太一境巔峰都为之皱眉的“磨灭万道、返本归源”的终极道韵! 仿佛任何存在,无论有形无形,无论法则高低,被捲入这磨盘之中,都將被一点点碾碎、分解、同化,最终回归为最原始、最无属性的混沌元气! 磨盘缓缓地、却无可阻挡地,朝著阵中挣扎的萌二压下! 所过之处,萌二体表那层代表吞噬道源的深邃黑光,如同遇到克星般,被一层层地磨灭、剥离、消散! 就像最坚硬的钻石,被更强大的力量一点点刮下粉末。 每被磨掉一层,萌二的气息就虚弱一分,他与吞噬道源的联繫就晦涩一分。 “嗤嗤嗤……” 令人心悸的摩擦声仿佛直接在灵魂层面响起。 萌二那庞大如星域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坚韧无比、足以硬抗鸿蒙灵宝轰击的皮毛与血肉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密而深刻的裂痕! 金色的道血如同喷泉般从裂痕中涌出,尚未滴落,便被周围的混沌之力同化吸收。 这些裂痕不仅是肉身的创伤,更是他大道本源被这混沌磨盘撼动、侵蚀的直接体现! “吼——!!!” 痛苦的怒吼响彻绝域,萌二眼中凶光疯狂闪烁,挣扎得更加剧烈,甚至开始不计后果地燃烧自身道源,企图以自残的方式爆发力量,挣脱磨盘,甚至……似乎在做著是否要彻底引爆道源、与敌同归於尽的最后权衡! 吕谦將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尽去,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甚至带著几分残忍快意的弧度。 成了! 大局已定! 这食铁兽再凶悍,吞噬道源再诡异,终究难以抵挡这集结了八十一名太一境后期的锁空大阵之威! 他的挣扎,不过是困兽犹斗,只会加速其灭亡。 而他眼中那丝犹豫,更是证明了他已山穷水尽,连引爆道源的决绝都难以下定。 “只要再有一时三刻,不,或许只需百息!这凶兽的核心道源便將被混沌磨盘彻底磨灭,真灵消散,一切归於混沌!” 吕谦心中盘算,快意无比。 此战若成,不仅除去大敌,他更可借磨灭这罕见吞噬道源之机,参悟其中玄奥,甚至引动大阵反馈,將自身鸿蒙大衍之道推至一个新的高峰! 鸿蒙真意,在向他招手! 极致的胜券在握,带来的是心神不可避免的、剎那的鬆懈与集中——他將全部神识、全部道力、全部心神,都毫无保留地倾注於操控混沌磨盘,力求在最短时间內完成这最终的“收割”,以免夜长梦多,出现任何预料之外的变数。 就在这吕谦心神最为凝聚、也最为“鬆懈”的微妙时刻—— 异变,生於绝无可能之处! 萌二那因承受巨大痛苦与压力而微微张开、发出不甘咆哮的巨口深处,那本该是吞噬一切、归墟万物的黑暗源头,一点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蕴含著某种让整个混沌磨盘都为之一滯的奇异光芒,骤然亮起! 那光芒,並非萌二吞噬道源的幽暗深邃,也非周天混沌之力的灰濛沉重。 它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质感——仿佛是最沉重的山岳凝聚於一点,是最锋锐的锋芒內敛到极致,是最原始的“力”之概念有了实体,更是…… 一种超脱於眼前一切大道法则之上的、更加古老而尊贵的“真意”显化! 鸿蒙真意! 力之极尽! “什么?!这气息……不可能!!!” 吕谦脸上的志得意满瞬间冻结,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无边的寒意与致命的警兆如同亿万根冰针,同时刺入他的神魂最深处! 脚下的鸿蒙八卦盘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震颤、尖鸣,盘面上所有卦象同时迸发出刺目的预警血光,几乎要当场炸裂! 他想要做些什么——调动大阵防御?自身瞬移躲避?引爆部分灵宝阻敌? 但一切都太晚了! 那点微光自萌二口中亮起到爆发,中间似乎没有任何时间间隔。 因为那攻击本身,似乎就超越了“时间”这个概念的束缚! “吕谦——!!!” “纳命来——!!!” 一声仿佛自万古洪荒尽头传来、凝聚了无尽岁月沉淀与滔天杀意的暴喝,並非通过声音传播,而是直接在吕谦的大道本源核心处、在他的真灵意识深处轰然炸响! 隨著这声暴喝,那道微光彻底爆发! 一道身影,如开天闢地时劈开混沌的第一缕光,又如终结一切时最后的审判之雷,自萌二那吞噬万物的巨口深处,悍然劈出! 他手持一柄造型古朴到近乎粗糙、通体呈现出混沌原石色泽的巨斧。 那斧头没有任何华丽的纹饰,却仿佛天然就蕴含著“力量”、“开闢”、“破灭”、“重塑”等等一切与“力”相关的本源概念! 斧刃並不锋利,却给人一种能切开因果、斩断命运、劈碎大道的无上威严! 吕谦瞬间认出了来人! 陈布! 赫然是早已“陨落”的陈布! 他竟然一直潜藏在萌二的体內世界之中! 以萌那独一无二、连天机都能吞噬掩盖的吞噬道源为完美屏障,彻底隱匿了自身的一切气息、因果、命运轨跡! 莫说是吕谦的鸿蒙大衍之道,纵使是道真境老祖不刻意深入探查,恐怕也难以察觉! 此刻,陈布蓄势已久,於这最关键、最不可能的时刻,暴起发难! 鸿蒙力之大道如同被点燃的混沌火种,以前所未有的疯狂姿態运转、咆哮! 一丝丝明悟自久远战斗与生死中得来的“鸿蒙真意”,被他彻底点燃、灌注於手中那柄承载力之大道本源与一丝鸿蒙真意的鸿蒙开天斧之中! 这一击,已然超脱了寻常太一境巔峰神通的范畴! 没有惊天的声势,没有绚烂的光影,甚至没有清晰的运动轨跡。 因为他劈出的,並非物质层面的距离,也非法则层面的对抗,而是直指“存在”的根本层次! 是力之大道在鸿蒙真意加持下,对目標“存在性”本身的直接“否定”与“斩断”! 在吕谦那因极度惊骇而几乎停滯的感知中,上一瞬,陈布与那恐怖石斧还在萌二口中;下一瞬,那斧影已经以一种完全悖逆了他所有推演、所有认知、所有大道常理的方式,“同时”出现在了他周身防御最严密之处、他大道与阵眼连接的关键节点、以及他自身道源核心的所在! 无处可避!无道可挡!无命可逃! 这是蕴含著鸿蒙真意、蓄谋已久的绝杀一击! 是陈布为吕谦这位老对手、此局关键执棋者,精心准备的……葬礼! “不——!!!周天护我!!八卦衍……” 吕谦发出了此生最后一声悽厉到变形的嘶吼,燃烧一切,甚至不惜引动大阵本源反噬,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鸿蒙八卦盘光华暴涨到极限,演化出重重叠叠的防御卦象世界;周天大阵的混沌之力也如臂使指般向他匯聚,形成厚重的混沌壁垒。 然而,在那道看似朴实无华、实则代表著“力之极尽”与“开闢真意”的斧影面前,这一切都如同阳光下的残雪。 斧影轻轻划过。 “嗤——” 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声响。 仿佛热刀划过最纯净的凝脂,又仿佛清风拂过平静的湖面。 吕谦周身那浩如烟海的磅礴修为、那精妙绝伦演化天机的八卦道韵、那与周天大阵相连获得的近乎无穷的力量加持、那无数纪元锤炼的坚韧道躯与元神…… 在这一斧面前,失去了所有意义。 他的表情永远凝固在了极致的惊恐、难以置信、以及一丝骤然明悟却又为时已晚的绝望之上。 眉心正中,一道笔直、纤细、却深邃到仿佛连接著虚无的斧痕,悄然浮现。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四射。 下一刻,吕谦的整个“存在”,从这道斧痕开始,发生了根本性的崩解。 他的道躯如同沙雕般无声风化,他的元神如同镜花水月般消散,他寄托在鸿蒙大衍之道中的真灵印记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字跡,他与此方混沌的一切因果联繫如同被斩断的丝线…… 所有构成“吕谦”这个存在的一切要素,都在这一斧之下,被从最根源的层面“斩灭”了。 太易界吕家巔峰族老,精擅鸿蒙大衍之道、推演天机、布局万古的吕谦,陨落! 形神俱灭,真灵不存,大道消散,仿佛从未在这混沌海中存在过。 主阵之人,尤其是以自身大道核心与阵法完美融合的主阵者,以这种道源被彻底斩灭的方式瞬间陨落,对於“周天混沌锁空大阵”这等精密而强大的阵法而言,无疑是毁灭性的灾难! “噗——!!!” “啊——!!!” 几乎在同一时间,分布於大阵各处的八十一名太一境后期强者,如遭万古雷殛,齐齐身躯狂震! 他们与灵宝、与大阵、与吕谦之间的紧密联繫,在这一刻变成了索命的绞索! 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反噬之力沿著这些联繫逆冲而来,狠狠撞入他们的道基深处!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们口中狂喷而出,其中夹杂著內臟碎片与大道法则的碎片! 他们手中的鸿蒙灵宝发出刺耳哀鸣,宝光乱颤,灵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消散,甚至开始出现道道裂痕! 失去了吕谦这个核心枢纽与力量调控中心,失去了与阵眼的连接,整个周天大阵瞬间陷入了彻底的失控与暴走! 那方正在碾压萌二的混沌大磨盘轰然崩塌,化为暴乱的混沌乱流;瀰漫的周天混沌之力失去约束,开始疯狂反噬离它们最近的布阵者;阵图结构寸寸碎裂,封锁之力荡然无存! “就是现在!萌二,吞了他们!一个不留!” 陈布一击斩杀吕谦,脸色亦是微微发白,那蕴含鸿蒙真意的一击消耗堪称恐怖。 但他眼神锐利如鹰,毫不停歇,厉声向萌二喝道。 “吼嗷嗷嗷——!!!” “给我——吞!!!!!!” 早就憋屈到极致、更与陈布心意相通、等待此刻不知多久的萌二,爆发出了震彻整个锁空绝域的、充满狂喜与暴戾的咆哮! 吕谦陨落,大阵反噬,压制他的恐怖力量瞬间消散大半! 更关键的是,那八十一名遭受重创、气息紊乱、道基动摇的太一后期,以及他们手中灵性大损的鸿蒙灵宝,此刻在萌二眼中,不再是危险的敌人,而是无比诱人、大补特补的“自助盛宴”! 他萎靡的气息如同被注入无穷燃料的火山,轰然爆发,且比之前全盛时期更加狂暴、更加凶戾! 吞噬道源全力展开,不再有丝毫保留与顾忌! 嗡——!!! 以萌二为中心,一个比之前“无”之领域更加深邃、更加恐怖、仿佛能吞没诸天万界的吞噬漩涡骤然显现! 漩涡產生的吞噬引力,已经超越了力量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存在”层面的强制徵召! “不!!快逃!!” “吕谦误我!!!” “燃烧本源!自爆灵宝!衝出去!!” 那八十一名太一后期从阵法反噬的剧痛中勉强清醒,便感受到了那令他们灵魂冻结的吞噬引力,无边的恐惧淹没了他们。 有人试图挣扎逃离,有人绝望怒吼,有人狠下心来想要自爆製造混乱。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在吞噬道源全力发威、且他们自身遭受重创的情况下,他们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 恐怖的引力拉扯著他们的身躯、他们的元神、他们受损的灵宝,无可抗拒地飞向萌二那张仿佛能容纳星海的深渊巨口。 “吞!吞!吞!哈哈哈!都是我的!” 萌二眼中闪烁著快意与贪婪交织的光芒,巨口张合,如同收割庄稼。 一名名气息磅礴的太一后期,连同他们视为生命的本命灵宝,如同下饺子般,被那漩涡吞噬进去,消失在那片绝对的黑暗之中。 每吞下一人一宝,萌二周身的气息就肉眼可见地暴涨一截,体表的裂痕飞速癒合,黯淡的吞噬道韵重新变得深邃璀璨,甚至隱隱有新的玄奥在其中流转、滋生! 这八十一份“大礼”,对他而言不仅是力量的补充,更是吞噬大道绝佳的“资粮”与“样本”! 陈布亦未閒著。 他强压消耗,手持鸿蒙开天斧,如同最冷静的猎手,游走於这片因大阵崩溃而变得混乱不堪的虚空边缘。 他的目標明確——那些少数意志格外坚韧、试图以极端方式(如自爆道源、施展禁忌遁术)逃脱,或者可能对萌二吞噬过程造成干扰的“硬骨头”。 斧光过处,简洁而高效。 一名丘家修士眼看要被吞噬,眼中闪过疯狂,就要引爆自身苦修的“庚金道源”与手中裂天剑。 斧光一闪,其与道源、法宝的联繫被瞬间斩断,自爆被扼杀於萌芽,隨后被漩涡捲入。 一名卢家女修施展出保命秘术,身形化作万千虚影,融入空间褶皱,企图遁走。 陈布目光如电,力之大道微微震盪虚空,万千虚影同时破碎,真身显露,被萌二一口吞没。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单方面收割与盛宴。 失去了主心骨,遭受重创,士气崩溃的八十一名太一后期,在巔峰状態的萌二和战斗经验丰富、出手狠辣的陈布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数十息时间,哀嚎渐止,挣扎平息。 八十一名太一境后期强者,连同他们执掌的八十一件珍贵无比的鸿蒙灵宝,尽数成为了萌二腹中之物,成为了滋养其吞噬道源、推动其迈向更高层次的养料! “嗝儿~~~~” 萌二满足地打了个悠长而响亮的饱嗝,身躯缓缓缩小,恢復成寻常的圆润黑白模样。 他周身气息翻滚如潮,黑白二色光芒流转不定,时而深邃如渊,时而炽烈如火,显然正在全力消化这顿前所未有的“大餐”。 体表光洁如新,伤痕尽復,唯有那双小眼睛里,除了满足,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仿佛承载了无数大道碎片的深邃。 周天混沌锁空大阵,彻底烟消云散。 这片被强行塑造的“锁空绝域”开始崩塌、消融,重新与外界混沌连接。 然而,此地残留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杀戮道韵、吞噬道韵、周天混沌之力暴走后的毁灭气息、以及八十一名强者陨落时的不甘怨念与破碎大道残渣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比之前虫界战场更加凶戾、更加死寂的混沌凶域! 寻常太一境踏入此地,恐怕都会心神摇曳,道基不稳。 陈布收起鸿蒙开天斧,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却明亮无比,锐利如昔。 他看著这片新生的凶域,又缓缓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正在恢復正常的混沌虚空,投向了极远处,那片属於虫界外围的战场。 那里,还有一位太虚界的太一境巔峰——姜宇,正在被夏观尘纠缠。 “该清算了。” 陈布低声自语,声音平静。 第385章 太虚决战(终)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85章 太虚决战(终) 姜宇,太虚界姜家上代家主之亲弟,太虚老祖嫡系血脉,於太一境巔峰浸淫无数混沌纪元。 他执掌鸿蒙太虚大道,修为通天,演化太虚万界於掌中;权势显赫,在太虚界乃至整个混沌海都堪称一方巨擘,言出法隨,威震诸天。 然而此刻,这位曾经俯瞰万古、令无数生灵敬畏的大人物,却显得前所未有的狼狈与悽惨。 他披头散髮,原本一丝不苟、彰显威严的华贵道袍多处破损,沾染著自身淡金色的道血与混沌尘埃。 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剧烈起伏,眉宇间凝聚著化不开的惊怒、骇然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 头顶那面伴隨他征战无数岁月的至宝——鸿蒙镜,此刻光华黯淡到了极点,镜面之上,数道触目惊心的裂纹蜿蜒交织,如同破碎的蛛网,每一次镜光流转都显得无比艰难滯涩,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嘎吱”声,仿佛隨时会彻底崩碎。 更严重的是他周身的道域。 原本那浩瀚无垠、仿佛能包容万千世界、演化无穷虚无的“太虚万化道域”,此刻被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恐怖的力量里外夹击、疯狂撕扯,早已支离破碎,不復完整。 一股力量,源自正面。 那是至刚至强、简单纯粹到极点的“力”! 陈布手持那柄古朴的鸿蒙开天斧,每一斧劈出,都仿佛不是在攻击,而是在“开闢”! 斧光所向,混沌之气不是被劈开,而是被强行“规定”了清浊分离、阴阳初判的轨跡,蕴含著重塑乾坤、再定秩序的鸿蒙真意。 力之大道被催发到极致,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最本质的“力量”碾压。 姜宇引以为傲、变化万千的太虚神通——太虚化生手、万界归墟指、虚空摺叠术…… 在这些看似笨拙的斧劈面前,往往如同精致的瓷器撞向陨铁,一触即溃,被那绝对的力量以最蛮横的方式“一力降十会”,强行破去。 另一股力量,则如同跗骨之蛆,无处不在,诡异阴毒。 萌二並未显化庞大本体,而是化作混沌中一道模糊的黑白阴影,围绕著姜宇的道域边缘游走不定。 他的吞噬道源无声无息地侵蚀著,如同最贪婪的寄生虫,专门寻找姜宇道域因对抗陈布而出现的薄弱之处、法力运转的间隙、甚至是心神波动的剎那。 他並不正面强攻,而是不断吞噬姜宇逸散的法力、动摇其与太虚大道连接的道基、甚至尝试吞掉他部分神通的道韵本源! 这种侵蚀无声无息,却让姜宇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虚弱”与“流逝”,仿佛自身的“存在”正在被缓慢而坚定地蚕食。 最让姜宇心惊的是,萌二的状態显然非同一般。 他刚刚似乎进行过一场恐怖绝伦的吞噬盛宴,周身气息翻滚不定,时而磅礴如星海暴胀,时而晦涩如深渊凝缩,显然有些“消化不良”。 然而,这种不稳定非但没有削弱他的威胁,反而让他散发出的那种源自吞噬道源的、凌驾於万道之上的本质位格压制更加明显! 姜宇感觉自己苦修无数纪元的太虚大道,在萌二的吞噬道韵影响下,运转起来竟有种莫名的滯涩与“畏惧”,仿佛遇到了某种天敌,十成威力往往只能发挥出七八成。 此消彼长之下,姜宇这位太一境巔峰,被陈布与萌二的联手压製得险象环生,只有招架之功,几无还手之力。 “陈布!萌二!” 姜宇再次硬接一斧,踉蹌后退,口中溢出一缕金血,他披散的长髮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狂舞,眼神死死盯著步步紧逼的陈布和那若隱若现的萌二阴影,声音嘶哑,充满了愤怒、不甘,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你们……你们当真要与我太虚界,不死不休?!” 他色厉內荏地嘶吼著,搬出太虚界的名头,企图震慑对方。 然而,他心中退意已生。 眼前的局面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料与算计,陈布的强势回归与萌二的诡异突破,彻底打乱了一切。 继续硬拼下去,陨落的风险极大。 他必须想办法脱身,將这里的惊天变故带回去! “何必多言。” 陈布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如同万古不化的玄冰。 他眼神如刀,锁定姜宇,周身力之大道的气息非但没有因连续战斗而衰减,反而在怒火与杀意的催动下愈发凝练、愈发纯粹。 手中鸿蒙开天斧缓缓扬起,斧刃之上,那代表著力之极尽与开闢真意的“鸿蒙真意”开始凝聚、压缩,逐渐化为一点刺目到令人无法直视的璀璨光芒,仿佛一颗微型的、即將爆发的混沌奇点! “你我之间,自你等围杀於我之时起,便早已是——不死不休!” 最后一个字落下,杀意冲霄! “吼!” 几乎在陈布话音落下的同时,萌二发出一声低沉而凶戾的咆哮。 他不再游走,身形猛然膨胀,虽然不及全盛时那般顶天立地,却也化作千丈大小。 吞噬道源全力爆发,一个巨大无比、仿佛能吞没星河的漆黑旋涡在他身前骤然成型! 旋涡疯狂旋转,散发出恐怖的引力,並非单纯拉扯物质,更是对“存在”本身的牵引! 姜宇只觉得周身空间被彻底锁死,任何挪移闪避的神通都变得异常艰难,仿佛陷入了一片无形的泥沼,不得不正面硬抗陈布的绝杀一斧! “欺人太甚!真当本座怕你们不成?!鸿蒙镜,万化归源,燃!” 退路被断,生死关头,姜宇眼中也爆发出疯狂的凶光。 他知道,此刻任何犹豫都是取死之道。 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大口蕴含著本命道源的精血,尽数洒在头顶那面裂纹遍布的鸿蒙镜上! 嗡——!!! 鸿蒙镜发出一声悲壮却决绝的长鸣,镜面上所有裂纹同时迸发出刺目的血金色光芒! 它不再试图防御或演化,而是將残存的所有力量,连同姜宇燃烧精血道源换来的磅礴伟力,尽数转化为一道纯粹到极致、凝练到极致的“太虚本源神光”! 这道神光,呈现出一种“空无”之色,仿佛不存在,却又真实地扭曲了一切。 它是姜宇太虚大道的终极体现——化实为虚,化有为无,万法归墟! 神光所过之处,连混沌的概念都仿佛要被“虚化”、抹除! 这是姜宇捨弃至宝、燃烧本源的最后搏命一击! 威力之强,已然超出了普通太一境巔峰的范畴,几乎与当初的神秘人一击相当了! 面对这足以威胁到自身的一击,陈布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战意更炽! “来得好!开天——闢地!” 他暴喝一声,双手握斧,全身肌肉賁张,力之大道与鸿蒙真意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灌注斧中! 他甚至用上了学自父亲的“燃烧”秘法! 那斧刃上凝聚的璀璨光点,终於轰然爆发! 没有声音。 因为声音也被这一斧“劈开”了。 只有一道凝练到无法形容、仿佛承载著混沌开闢之初所有伟力的斧光,向前斩出。 斧光过处,呈现出一幅奇景——左侧,混沌之气上升,演化出清澈明亮、蕴含无穷生机的“清气”;右侧,混沌之气下沉,凝结成厚重浑浊、承载万物根基的“浊气”。 清浊之间,地、水、火、风四大先天元素轰然诞生、碰撞、演化! 这一斧,竟在这片混沌虚空中,强行开闢出了一条短暂存在的、微型的“开天轨跡”! 姜宇那燃烧一切发出的“太虚本源神光”,与这道“开天闢地”的斧光悍然对撞! 预想中的惊天爆炸並未发生。 那道足以虚化万物的太虚神光,在触及斧光的剎那,仿佛遇到了克星。 斧光中蕴含的“开闢”、“创造”、“重塑秩序”的鸿蒙真意,与太虚神光的“归墟”、“化无”、“抹除存在”的道韵发生了最根本的衝突。 然而,力之大道加持下的开闢真意,显然更胜一筹! 或者说,在陈布这蓄势已久、倾注了无尽怒火与杀意的巔峰一斧面前,姜宇仓促搏命的神光,终究差了一线! “嗤啦——!” 如同最坚韧的布帛被神兵撕裂。 太虚本源神光,被那道开天斧光从中劈开! 神光破碎,化作漫天流萤般的光点消散。 斧光余势虽有减弱,却依旧携带著无可匹敌的开闢之力,狠狠斩在了姜宇拼尽全力撑起的、早已残破不堪的太虚道域之上! “咔嚓……轰隆!” 太虚道域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彻底崩碎! 无数道域碎片混合著姜宇的大道法则残片,四散飞溅。 “噗——!” 姜宇再次狂喷鲜血,气息骤降到谷底,眼中神光急速黯淡。 而他头顶那面鸿蒙镜,在承受了最终的反噬与斧光余波后,终於发出一声无比悽厉的悲鸣,镜面彻底炸裂,化作无数晶莹的碎片,如同星辰雨般洒落,旋即被萌二的吞噬旋涡无情吸入。 斧光的最后一丝力量,毫无阻碍地掠过了姜宇的道躯。 姜宇的动作彻底僵住。 他缓缓低下头,似乎想看看自己的身体,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无尽的不甘、以及对陨落的深深恐惧。 一道笔直、光滑的切痕,自他眉心开始,向下蔓延,贯穿了他的整个躯体。 没有鲜血喷涌。 因为切口处的一切物质与能量,都在斧光蕴含的开闢真意下,被直接“分解”为了最基础的地水火风元素。 下一刻,姜宇的道躯、他那强大的元神、寄托在太虚界本源中的一缕真灵烙印……所有构成“姜宇”这个存在的痕跡,都沿著这道切痕,无声无息地一分为二,然后如同风化的沙雕般,迅速崩解、消散,最终化为虚无,只留下最后一丝不甘的怨念,也被萌二的旋涡吞噬殆尽。 太虚界姜家上代家主之弟,太一境巔峰强者,姜宇,陨落! 其陨落后散逸出的、尚未完全消散的磅礴太虚本源与大道精华,对於萌二而言,无疑是极品补品。 “嗷呜!” 萌二欢呼一声,大口一张,那恐怖的吞噬旋涡一卷,便將姜宇遗留的所有本源精华尽数吞入腹中。 吞下这最后一份大餐后,萌二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但隨即身形晃了晃,那千丈大小的身躯迅速缩水,变回圆滚滚的模样。 他黑白相间的皮毛下,光华流转得更加剧烈,如同有无数星辰在体內生灭。 他伸出爪子揉了揉肚子,又使劲眨了眨那双开始打架的眼皮,竟显露出明显的疲態与睏倦—— 连续吞噬了吕谦部分道源、八十一名太一后期及其灵宝、再加上姜宇这个巔峰的本源,即便是他的体质和吞噬道源的特性,也达到了承受的极限,產生了严重的“消化不良”反应,急需沉睡来消化这海量的积累。 陈布也微微喘息,额角见汗,连续高强度催动鸿蒙真意与力之大道,先斩吕谦,再杀姜宇,即便是他也消耗巨大,感到一阵虚脱。 但他心志如铁,强压著身体的疲惫与元神传来的阵阵刺痛,迅速收敛周身尚未完全平息的凌厉杀气与大道波动。 他清楚,此地绝不可久留。 太虚界接连损失如此多的顶尖力量,尤其是吕谦和姜宇的陨落,必將引发轩然大波,道真境的老怪物隨时可能降临! 只见陈布大手一挥,將受伤的陈府眾人、连同夏观尘,一起收入自己的鸿蒙世界,看向睡眼惺忪的萌二: “萌二,我们……” 陈布刚欲招呼萌二迅速离开这片是非之地,话未说完,异变陡生! 远处,那片因连番大战而显得格外混乱、能量乱流肆虐的混沌区域,突然传来剧烈的空间波动! 紧接著,十余道强横的气息如同利剑般刺破混沌乱流,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著他们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 陈布眼神一凝,神识瞬间扫过。 为首的两道气息,正是之前从陈府眾人手下侥倖逃脱的那两名太一后期! 此刻,他们虽然气息不稳,带著伤势,但脸上却带著一种復仇般的戾气与……某种篤定的凶狠。 而在这两人身后,跟隨著的,赫然是六名气息完盛、道韵凛然的太一后期强者,以及整整十二名太一中期修士! 这些人个个气息强大,身上带著明显的太虚界各大世家的標誌,显然是新到来的、建制完整的援军! 这正是那三名逃走的残兵,在亡命奔逃的路上,恰好遇到了由姜道一紧急从太虚界各处调派而来的第二批援军! 双方匯合后,那三名逃兵添油加醋地描述了虫界战况,极力渲染陈晏生等人如何个个重伤垂死、如何强弩之末,而己方只是运气稍差、被对方诡异手段所趁。 新来的援军首领,一名纪家的后期巔峰修士,闻言大喜过望。 他本就对只被派作第二波援军心中略有不满,此刻听闻有如此“捡便宜、立大功”的机会,岂肯放过? 眾人一合计,都认为陈晏生等人经歷苦战,必然无力远遁,正是杀个回马枪、一举擒杀叛逆魁首、抢夺头功的天赐良机! 於是,他们只让那名受伤最重、遁速最慢的太一后期独自返回太虚界报信,其余包括两名逃兵在內的所有战力,共计两名(逃兵)后期、六名(援军)后期、十二名中期,合计二十名太一境强者,气势汹汹、信心满满地掉头杀了回来! “快!就在前面那片能量紊乱区域!陈晏生那些小辈定然还未远遁,正在疗伤!” 一名逃回的后期修士指著前方,咬牙切齿,眼中闪烁著怨毒与即將復仇的快意。 “诸位道友,报仇雪恨就在此时!” 那纪家援军首领狞笑著,周身杀气腾腾,已然將陈晏生等人视为囊中之物。 然而,当他们衝破最后一片混沌乱流,真正看清前方景象时,所有的狞笑、所有的篤定、所有的贪婪,都在瞬间化为了无边的惊恐与冰寒刺骨的绝望! 映入他们眼帘的,不是想像中重伤调息、任人宰割的陈晏生等人。 而是—— 一片尚未完全平息、充斥著毁灭性能量乱流与浓鬱血腥死气的虚空; 空气中瀰漫著的、让他们元神都为之颤慄、仿佛凝聚了无数强者最后哀嚎的恐怖道韵; 以及,在那片死亡区域的中央,那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一只正揉著眼睛、打著哈欠、看似憨態可掬却散发著令他们灵魂冻结的太一境巔峰威压的黑白食铁兽; 一个虽面色略显苍白、气息稍有起伏,但身姿挺拔如枪、眼神冰冷如万古寒渊、周身隱隱有令混沌辟易的力之大道与一丝更加恐怖的“真意”繚绕的陈布! 更让他们魂飞魄散的是,他们敏锐地感知到: 姜宇大人那浩瀚的太一境巔峰气息……消失了!彻底消失了! 吕谦大人那独特的鸿蒙衍算波动以及周天大阵的残留痕跡……也诡异地沉寂了! 空气中,唯有陈布与那食铁兽身上残留的、新鲜而凌厉的杀戮道韵,以及……一丝属於姜宇、吕谦大道的、正在飞速消散的最后悲鸣! “那……那是……” “姜宇大人的气息……不见了?!” “吕谦大人的阵法……也感受不到了……” “他们……他们难道……” “不好!!!快撤!!快撤啊!!!” 这批气势汹汹杀回的援军,瞬间从天堂跌入地狱! 极致的恐惧如同最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们所有的理智与勇气。 他们再愚蠢也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他们意图倚靠的两位太一境巔峰大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甚至……已然陨落! 而眼前这一人一熊,正是刚刚完成了这两桩足以震动整个混沌虚空之惊天杀戮的元凶! 什么陈晏生重伤,什么捡便宜立大功……全是自投罗网,是飞蛾扑火,是送上门的……死路! “现在才想走?” 陈布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敲响的丧钟,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惊骇欲绝的援军耳中。 “晚了。” 虽然他和萌二都並非完美状態,一个消耗巨大,一个“吃撑了”犯困,但对付这些最高不过后期、且已被眼前景象彻底嚇破胆、士气崩溃的敌人,依旧……绰绰有余! “萌二,別睡了!速战速决,一个都不能放走!绝不能再让他们逃回去报信,引来更大的麻烦!” 陈布对萌二低喝一声,自己已然率先化作一道流光衝出! 他必须趁著对方心神大乱、阵脚未稳之际,以雷霆手段將他们全部留下! 萌二被陈布一喝,猛地甩了甩头,强行驱散浓重的睡意。 他也知道事情轻重,眼中凶光再次凝聚。 虽然现在肚子撑得厉害,不宜剧烈“运动”,但对付这些“小点心”来“消消食”,活动一下筋骨,似乎也不错? “吼——!” 他发出一声威慑性的咆哮,身形並未巨大化,但那股源自吞噬道源的恐怖引力场已然张开,如同无形的泥沼,瞬间笼罩了那片区域,极大地迟滯了援军们转身逃遁的速度。 接下来的战斗,几乎是一场一面倒的、高效而残酷的屠杀。 陈布虽然状態不佳,但鸿蒙真意加持下的力之大道,对这些普通太一境有著本质的层次压制。 他不再施展消耗巨大的“开天闢地”之类绝招,而是將力量凝聚於鸿蒙开天斧之上,化繁为简。 每一斧劈出,都精准地找到对手防御最薄弱、气息连接最关键的节点,以最小的消耗取得最大的战果。 斧光纵横,简洁致命,往往一击便能让一名太一中期道消身殞,即便是后期强者,也难以抵挡他两三斧的连环攻势。 萌二则主要以吞噬道域进行压制和干扰,同时伺机而动。 他那无形的吞噬之力如同无数触手,缠绕、拉扯著那些惊慌失措的敌人,打乱他们的法力运转,吞噬他们仓促间施展的防御神通。 偶尔瞅准机会,便猛地张口一吸,將一两名被陈布重伤或心神失守的敌人连同其护身法宝直接吞入腹中,如同吃零食一般。 二十名太一境强者,在巔峰战力陨落、心神崩溃、又遭遇两位状態虽非完美但战力依旧恐怖的敌人联手绞杀下,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与能力。 惨叫声、绝望的求饶声、法宝被击碎的悲鸣声、大道根基崩灭的哀鸣声……在这片刚刚平息少许的混沌虚空中再次响成一片,交织成一曲死亡的輓歌。 陈布与萌二配合默契,一个主攻破防,一个压制收割,效率极高。 不过盏茶功夫,战斗便已接近尾声。 六名援军太一后期、十二名援军太一中期,连同那两名带路党太一后期,共计二十名太一境强者,尽数伏诛! 他们的肉身、元神、內世界碎片、以及尚未完全损毁的灵宝残骸,如同洪流般被萌二那似乎永远填不满的吞噬旋涡捲入,再次成为了他消化大餐过程中的“餐后甜点”。 萌二吞下最后一点“零食”,满足地拍了拍肚子,但眼皮却耷拉得更厉害了,周身光华流转的速度明显加快,仿佛体內正进行著一场翻天覆地的炼化与蜕变,急需沉睡来引导。 陈布也终於停下,杵著几乎消散的斧影,微微喘息,脸色更加苍白。 连续的高强度战斗与心神紧绷,让他也感到了一丝久违的透支。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一切终於暂时结束,可以稍作喘息、觅地隱匿之时—— 异变,以一种远超他们预料、也远超所有人理解的方式,轰然降临! 第386章 道真出手,流浪虚空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86章 道真出手,流浪虚空 嗡——!!!!!!! 那不是声音。 那是一种“存在”的震颤,一种“概念”的鸣响,一种凌驾於混沌本身、仿佛自鸿蒙初判之前便已沉睡的古老意志,被某种剧烈的、触及根本的“扰动”强行惊动后,所发出的第一声“低语”。 这股无法以言语形容、无法以大道理解的浩瀚意志,毫无徵兆地,却又是必然地,自无尽遥远、却又仿佛超脱了“距离”这一概念本身的太虚界最核心本源之地,骤然降临於这片刚刚吞噬了百余太一境强者的血腥战场! 它的宏大,超越了诸天万界的体量总和,仿佛一念便可囊括无穷星河;它的古老,可以追溯到混沌初开、第一缕“秩序”自“无序”中诞生的剎那,见证了无数文明的兴衰与纪元的更迭;它的威严,如同统御万道的不朽帝王,所有已知的法则在其面前都显得渺小而顺从。 它並非实体的降临,没有物质形態的显化,却比任何神山巨岳、星辰大海更加“真实”——因为它直接作用於“存在”的底层,是构成这片混沌海最根本规则的一部分,此刻只是微微“显现”了一丝自身的“注意”。 甚至,它並未刻意散发出任何威压去镇压什么。 仅仅是这缕意志“存在”於此,仅仅是其“降临”这一事实本身所自然携带的、无法收敛的“位格气息”,便让这片刚刚经歷了连番惊世血战、能量狂暴混乱的混沌虚空,陷入了彻底的、令人窒息的凝滯! 前一瞬还在肆虐翻腾、足以绞碎星辰的混沌乱流,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瞬间抚平,变得温顺而死寂。 那些从陨落强者身上逸散出的、蕴含著不同大道特性的磅礴能量,此刻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昆虫,凝固在半空,光芒黯淡,不再流转。 甚至连那些新死者不甘的怨念、破碎道则残留的悲鸣、以及瀰漫在每一寸虚空中的浓鬱血煞之气,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失去了所有活性,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绝对的“静止”。 一切动態,无论是能量的流动,还是法则的波动,甚至是最细微的粒子震颤,都在这一刻被强行“定格”。 身处这股意志笼罩最核心区域的陈布与萌二,感受最为直接,也最为恐怖! 在意志降临的剎那,两人如同被无形却沉重到极致的万古神山正面撞中!身躯同时不受控制地剧震! 陈布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无法理解的力量穿透了他引以为傲的力之大道护体神罡,无视了他初步领悟的鸿蒙真意形成的屏障,狠狠衝击在他的肉身与元神之上! 五臟六腑仿佛瞬间移位,经脉中奔腾如江河的气血骤然逆流,喉咙一甜,一股炽热带著浓郁道韵的金色逆血猛地涌上,却被他以钢铁般的意志强行压下,只在嘴角溢出丝丝缕缕。 萌二的状態更糟。 他本就因为吞噬过多、道源“过载”而昏昏欲睡,自我保护的机制正试图引导他进入深度沉眠以消化那海量的“资粮”。 然而,这股外来意志的衝击,如同最刺耳的警钟在他灵魂最深处敲响,强行將他从沉沦的边缘拽回! 他闷哼一声,黑白圆润的身躯猛地一颤,那双因睏倦而耷拉的眼皮骤然睁开,瞳孔深处映照出的不再是往日的憨直或凶悍,而是清晰无比的、源自生命本能的骇然与惊悸! 他们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赖以纵横混沌的大道,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哀鸣,如同风中残烛;自己那早已凝练如金刚的元神,此刻仿佛暴露在绝对零度下的凡人,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寒意与难以言喻的“渺小”感。 那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仿佛微不足道的螻蚁,偶然间抬头,却直接对上了覆盖整个苍穹的、漠然而威严的苍天之眼;仿佛井底之蛙,第一次跳出深井,看到的却是无垠星空与自身渺小到极致的残酷真相。 这是生命层次与大道位格上的、绝对无法跨越的鸿沟所带来的、刻印在灵魂最深处的、最原始的本能恐惧与近乎要跪伏的臣服感! 幸好,这股浩瀚意志似乎並非完全“注视”著这里。 它更像是一位沉睡万古的巨人,因脚边螻蚁群异常的、剧烈的廝杀与死亡气息而被微微惊扰,於半梦半醒之间,朝著那个“扰动”传来的方向,投去了一丝带著些许不耐与淡漠的“目光”,释放出了一缕极其微弱的“感应”。 这目光与感应,对於巨人而言或许连“注意”都算不上,但对於螻蚁而言,却已是灭顶之灾的前兆。 但,仅仅是这一丝微不足道的“注意”,已经足够了。 陈布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 他感觉自己的脖颈仿佛灌满了铅,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承受著无形却重如山岳的压力。 他望向那冥冥之中、意志传来的源头方向——那是太虚界所在,是这片混沌虚空中至高无上的九大顶点之一。 他的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瞳孔深处映照著冰冷的决绝与一丝几乎不可察的苦涩。 他张开嘴,声音因为承受巨大压力而嘶哑,却依旧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名字,那个象徵著太初混沌最顶级力量、足以让任何太一境强者闻之色变、甚至不敢直呼其名的无上尊號: “道真……境……” “太虚老祖!”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语,也仿佛是那缕投来的“目光”终於確认了此地的“异常”与“冒犯”。 只见那遥远到超越神识感知极限的混沌深处,太虚界本源所在的方向,混沌之气毫无徵兆地自行向两侧“礼让”开来。 並非被排开,而是仿佛主动“臣服”与“转化”。 紧接著,一根手指的虚影,如同从一幅亘古存在的画卷中缓缓伸出,朝著他们所在的这片死寂虚空,轻轻点来。 这根手指,看似寻常人类手指大小,形態普通,却通体呈现出一种“非有非无”的玄妙质感。 仔细“看去”,会发现那指尖並非实体,而是由无数微型的、正在不断破灭又剎那重生的“世界虚影”层层叠叠凝聚而成! 每一个世界虚影中,都隱约有生灵繁衍、文明兴衰、星辰明灭的景象一闪而过,蕴含著完整的生灭轮迴之道。 指尖处,流淌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光”或“道则”。 那不是常见的大道神光,而是一种更加本源、更加接近“规则设定”本身的力量——力之大道本源道则! 它象徵著力量的极致,却又从中衍生出“包容万有”的特性。 它所经过的轨跡,混沌不是被暴力分开,而是直接“被同化”、“被定义为”力量的一部分,成为了这根手指延伸的、不可分割的领域! 这是真正的道真境存在,太虚界的开闢者与永恆守护者,九位道真境老祖之一的——太虚老祖,隔著无尽遥远的混沌距离,感应到大批嫡系力量被屠戮后,降下的一缕隔空惩戒! 虽非本体亲临,甚至可能只是其闭关中一丝意念的隨手施为,但这一指之中所蕴含的,是彻底凌驾於太一境所修“大道”之上的“本源道则”之力! 是生命层次跃迁后,对低层次存在的绝对碾压! 是“制定规则”者对“运用规则”者的降维打击! “萌二!拼了!!” 陈布双目赤红,发出了此生最狂野、最决绝的咆哮! 他知道,任何犹豫、任何保留,都会在下一瞬化为虚无。 再无任何退路,再无任何侥倖! 他体內,那初步领悟、珍贵无比的“鸿蒙真意”被毫不吝惜地彻底点燃,化作熊熊燃烧的银色火焰,与自身力之大道本源疯狂融合! 那柄与他性命交修的鸿蒙开天斧再次显化,这一次,斧身之上甚至浮现出了细密的、仿佛承载著开天重责的混沌道纹! 他將燃烧的真意、沸腾的大道、连同毕生的战斗意志与不甘的怒火,尽数灌注其中,在身前挥洒出重重叠叠、如同开天壁障般的斧光之墙! 每一道斧光,都试图演绎一次微型的“混沌分、清浊立”,以“开闢”之意,对抗那抹杀一切的大道一指。 萌二也被这生死关头彻底激起了凶性,睡意全无,吞噬道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他不再试图维持形態,整个身躯仿佛都化作了吞噬概念的源头,一个极速旋转、深邃到连目光都能吞噬、边缘处时空扭曲崩碎的“混沌归墟黑洞”骤然成型,挡在了陈布斧光之墙的前方! 黑洞疯狂旋转,散发出要吞没一切、终结一切的终极引力,企图將那点来的手指连同其蕴含的道则之力,一併拖入永恆的归墟! 一者主“开闢”,一者主“终结”,两种同样位於混沌顶尖的大道,在生死危机下爆发出惊人的默契与潜能,构成了他们此刻所能达到的、最强也是最后的防御! “螳臂当车。”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声淡漠到极致、不含任何情绪波动、却直接响彻在灵魂层面的冷哼传来。 那声音並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如同法则的宣判,直接在“存在”层面响起。 那根由无数世界生灭景象凝聚、流淌著鸿蒙力之本源道则的手指,似缓实急,终於轻轻点在了那重重斧光壁垒与疯狂旋转的混沌黑洞之上。 预想中的惊天动地、能量狂潮並未出现。 有的,只是一种令人绝望的“消融”与“覆盖”。 陈布倾尽所有、演绎开天真意的斧光壁垒,在与那指尖接触的剎那,並非被击碎,而是如同遇到了更高层次的定义权。 构成斧光的“力之大道”与“开天真意”,仿佛遇到了它们逻辑上的“天敌”与“上级”。 斧光开始自行瓦解、褪色,其內部蕴含的“开闢”道韵,被那鸿蒙力之本源道则无声无息地“覆盖”、“改写”,如同积雪遇到炽阳,迅速消融,未能阻挡分毫。 萌二全力催动的、足以吞没寻常太一境巔峰的混沌归墟黑洞,在触及那指尖的瞬间,旋转骤然停滯! 黑洞那吞噬一切的“终结”属性,似乎触碰到了一种更加根本的力量碾压。 力之道则並非被它吞噬,反而如同无边的汪洋,反过来开始“填充”、“定义”这个黑洞。 黑洞的边缘开始模糊、崩解,其核心的吞噬道源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吞噬之力被强行逆转、中和、消散。 没有巨响,没有光华。 只有最残酷的、层次分明的碾压。 “噗——!!!” “吼——!!!” 陈布和萌二同时如遭陨星撞击,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口中狂喷而出,其中夹杂著细碎的內臟与大道法则的碎片! 陈布手中的鸿蒙开天斧发出一声悲鸣,瞬间暗淡到近乎透明,仿佛隨时会彻底溃散,与他之间的联繫也变得微弱不堪。 他周身传来密集的、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不知断了多少根,强悍的肉身如同摔裂的瓷器般布满裂痕。 更严重的是,他初步凝聚的“鸿蒙真意”受到剧烈震盪,变得涣散不稳,道基出现了难以弥补的创伤。 萌二的下场更惨。 他以身化出的吞噬黑洞被强行点破,反噬之力直接衝击其核心道源! 他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吼,黑白分明、光洁油亮的毛髮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泽,变得灰败枯槁。 原本圆润的身躯上,布满了蛛网般密集的、深可见骨的恐怖裂痕,淡金色的道血如同小溪般汩汩流出,气息萎靡衰败到了极点,眼神都开始涣散,显然已到了生死边缘。 仅仅是一指! 隔著无尽混沌隔空点来的一指! 甚至可能只是太虚老祖漫不经心的一指! 便让一位领悟鸿蒙真意的顶尖太一后期,和一位刚刚吞噬了大量资粮、处於太一巔峰的混沌凶兽,联手之下,依旧重伤濒死,几乎被当场抹除! 道真之威,恐怖如斯! 然而,或许是陈布的鸿蒙真意终究带有一丝超脱特性,或许是萌二的归墟道源层次极高,对“终结”与“虚无”有独特抗性,也或许是太虚老祖这一指终究只是隨手施为,未尽全力…… 他们竟然奇蹟般地没有当场形神俱灭,而是在这绝对碾压的一击下,勉强保住了一丝残存的生机与意识。 “走!!!” 陈布嘶哑著,从破碎的肺叶中挤压出最后的力量,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咆哮。 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那根手指虚影一击之后正在缓缓消散,那浩瀚意志的“注意”似乎也因这一击而即將收回。 若再耽搁一瞬,等那意志彻底锁定,或是第二指落下,他们將十死无生! 他用尽残存的所有力气,甚至不惜燃烧本就受损的道基与涣散的真意,再次挥动了那几乎溃散的鸿蒙开天斧虚影!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任何杀伤力,也不再去演绎开天闢地的道韵。 他將所有力量,凝聚为最纯粹的、指向一个方向的——“破开”! 斧刃划过一道悽厉而决绝的弧线,並非斩向敌人,而是斩向他们身后那片看似无边无际的混沌! “嗤啦——!” 一声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奇异声响。 被斩中的混沌虚空,並未像往常那样被劈开后又迅速弥合。 这一次,斧光过处,留下了一道深不见底、幽暗莫名、边缘处时空彻底紊乱、一切常规大道法则都失效、仿佛通往“绝对未知”与“终极混乱”的虚空大裂痕! 裂痕內部,光怪陆离,色彩无法形容,仿佛连接著混沌海中最危险、最无序、连道真境存在都不愿轻易涉足的禁忌区域。 陈布甚至来不及查看萌二的状况,凭著最后一股不屈的意志,伸出伤痕累累、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臂,一把抓住萌二那同样残破不堪、气息奄奄的身躯,用尽最后的力量,纵身一跃,毫不犹豫地投入了那道正在急速扩张、又仿佛隨时会彻底崩塌的虚空大裂痕之中! 在他们身影被那幽暗裂痕彻底吞没的剎那,那道虚空大裂痕仿佛完成了使命,开始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急速向內坍缩、弥合。 弥合的过程中,残留的力之大道气息、吞噬道韵、以及他们二人最后的一丝生命印记,都被那紊乱的时空与混乱的法则彻底搅碎、掩盖、隔绝,仿佛从未有人从此处逃离。 一切追踪的线索、推演的可能、窥探的痕跡,都在这一刻被粗暴地斩断。 太虚界方向,那根正在缓缓消散的手指虚影,似乎微微停顿了那么一剎那。 虚影之中,仿佛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於“意外”的波动一闪而逝——似乎没预料到两只螻蚁竟然能在自己一指之下残存,並且以这种方式遁走。 但这波动转瞬即逝,手指虚影继续消散,最终归於无形。 只有一道漠然到不含任何情绪、仿佛只是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的意念,如同最后的审判,迴荡在这片承受了太多杀戮、此刻又烙印下一丝道真之威的绝凶死域上空,久久不散: “螻蚁之力,贸然进入混沌虚空深处,亦是自寻死路。” “待吾自闭关中醒来,自会……彻底抹除。” 余音裊裊,终归寂然。 那浩瀚古老的意志,如同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降临过。 这片混沌虚空,终於重归它亿万年来固有的、深沉而死寂的黑暗。 而陈布与萌二,这对刚刚联手创下了连斩太一巔峰、屠戮百余太一境的不可思议战绩的组合,此刻却如同两颗燃尽最后光芒的流星,拖著几乎完全破碎的残躯与濒临熄灭的真灵,消失无踪。 前途未卜,生死难料。 一场关乎復仇、生存与更高层次对抗的、更加漫长而艰难的流浪与逃亡,就此拉开序幕。 第387章 混乱星海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87章 混乱星海 从前,外三十六域的芸芸眾生、万千修士,乃至许多中心域的修士,都秉持著一个根深蒂固的认知: 太初混沌,以中心域为核心,被广袤无垠、近乎无限的外三十六域所层层环绕、包裹。 中心域之所以得名,正是因为它居於这庞大世界结构的绝对中央。 此等认知,流传了无数混沌纪元,仿佛是天经地义的真理。 然而,这不过是管中窥豹,未见全貌。 真相,恰恰相反。 外三十六域,並非天然生成、无边无界的混沌疆土。 它们乃是漫长岁月之前,由四位半步道真境的存在——东华帝君、素白元君、寒璃玄女、光明道人——各自施展无上神通,开闢而出的內世界! 所以,並非外三十六域包裹了中心域。 真实的情形是,中心域,这片太初混沌真正意义上的“古老源头”与“大道根基”所在,如同九个稳固无比的壁垒,將三十六外域紧紧包裹住,断绝了三十六外域与混沌虚空的连接。 中心域与外三十六域,二者合一,相辅相成,共同构成了如今的“太初混沌”主体。 那么,太初混沌之外,又是什么? 是更加浩瀚、更加原始、也更加危险的——无垠混沌虚空! 对於太初混沌內的生灵而言,那无边的混沌虚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域外”,是未知、是险地、是蕴藏著无尽机遇与致命危机的蛮荒之地。 无人知晓混沌虚空究竟有多大,其深处又延伸向何方。 即便是太一境巔峰强者,也无人能给出確切的答案。 只知道它“无边无际”,这个概念超越了寻常的度量。 曾有太一境巔峰强者以极限速度破开空间,意图探索虚空尽头。 然而即便耗费整整一个混沌纪元的时间(一万元会),他所跨越的距离,相对於整个混沌虚空而言,或许仍只是沧海一粟,连所谓的“边缘”的影踪都未能窥见。 以萌二如今的太一境巔峰修为,以其吞噬道源加持下的极致速度,若让他朝著一个方向全力飞遁一万元会,其结果恐怕也是一样——依旧抵达不了混沌虚空的边界。 这片虚空,仿佛本身就是“无限”的具象化。 …… 时光荏苒,混沌不记年。 距离那场震动太初混沌的虫界外围之战,距离太虚老祖那隔空一指、碾碎万道的恐怖惩戒,已然悄然过去了一百个元会。 对於凡俗生灵乃至低阶修士而言,这是漫长到无法想像的岁月长河,足以让文明轮迴无数次。 然而在混沌的尺度下,这或许只是几次深沉的呼吸,几次大道的轻微脉动。 那一指之威,惊天动地。 蕴含其中的鸿蒙力之本源道则,其绝大部分的毁灭力量,都被拼死挡在前方的萌二以吞噬道源和强悍身躯硬生生承受了下来。 正因如此,萌二所受的创伤远比陈布更为沉重,几乎触及道源崩溃、真灵湮灭的边缘。 在遁入虚空裂痕后不久,他体內那吞噬自吕谦、八十一后期、姜宇乃至后来二十名太一境的庞大而驳杂的能量,与其自身的重创伤势形成了极其危险的衝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为了保护核心道源不散,也为了消化这些能量以图恢復,萌二在陈布的协助下,被迫陷入了最深层次的、不知岁月的混沌沉眠。 他蜷缩在陈布的鸿蒙星辰珠世界深处,如同一枚被混沌包裹的巨茧,气息微弱却顽强地存在著,进行著缓慢而艰难的自我修復与蜕变。 至於陈布,他的情况同样糟糕透顶。 虽然大部分指力被萌二挡下,但道真境的力量层次太高,哪怕只是余波及一丝道韵的侵蚀,也对他的鸿蒙力之大道根基造成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 他初步凝聚的鸿蒙真意几乎溃散,经脉、道骨、內腑处处是道伤,元神暗淡,如同风中残烛。 然而,他连停下来好好疗伤的机会都没有! 身后是可能隨时追索而来的、代表著太初混沌至高威严的道真境意志,前方是茫茫无尽、吉凶未卜的混沌虚空。 他只能咬紧牙关,拖著这具濒临破碎的身躯,一次又一次地、机械般地燃烧著所剩无几的本源与真意,疯狂地破开虚空,进行著超越极限的远距离跳跃。 一百个元会! 整整一百个元会,他都在逃亡的路上! 不敢停歇,不敢深入疗伤,甚至不敢轻易將鸿蒙时空珠內的陈晏生、水灵儿等人放出。 一方面,他自身的状態无法庇护他们;另一方面,他更怕眾人聚集的气息会像黑夜中的明灯,为可能的追兵指引方向。 他只能独自承受著这份重伤、孤寂与巨大的压力,在混沌虚空中漫无目的地穿梭,只求离太初混沌,离九大世界,越远越好。 可是,九大世界的道真境老祖,每一位都深不可测,他们所掌握的力量与权能,远超太一境的想像。 太虚老祖那一指中蕴含的道则之力,如同最阴毒的道伤烙印,持续侵蚀著陈布的大道根基,阻止其自我修復。 再加上这长达一百元会、几乎是不间断的极限赶路,对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无疑是雪上加霜。 陈布,终於撑到了极限。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每一次破开虚空所消耗的力量与带来的反噬,都让他感觉距离彻底崩溃更近一步。 他知道,如果再不停下,不等追兵到来,他自己就会先一步道解魂散,化为混沌尘埃。 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 凭藉著最后一丝坚韧的求生意志,陈布那几乎要涣散的神识,勉强在混沌虚空中捕捉到了一颗相对“平静”的、体型中等的混沌星辰。 这种星辰在混沌虚空中並不罕见,它们並非孕育生命的世界,更像是混沌能量与物质偶然凝聚、遵循某种原始规律运转的巨大天体。 有些星辰內核稳定,有些则狂暴异常,甚至可能本身就是某种古老存在的躯壳或巢穴。 陈布已无暇仔细甄別。 他强提最后一口气,操控著残破的身躯,如同陨石般悄无声息地坠向那颗星辰,穿透其厚重而坚硬的地壳,最终潜入至其最深处、能量相对最为稳定与集中的——星核区域。 这里高温高压,充斥著最原始的混沌星力与地火风水杂烩的能量流,环境极端恶劣,却也相对隱秘。 一抵达星核,陈布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意识一沉,並非昏迷,而是主动將全部心神与残存本源,尽数收敛进了他体內那枚与他性命交修、此刻也光华黯淡的本命至宝——鸿蒙星辰珠的本源空间之中。 鸿蒙星辰珠,其诞生与“混沌吞星兽”一族有著极深的渊源,乃是该族的天赋力量与混沌星辰本源之力,在某种极其特殊的机缘下结合、孕育而出的奇异造物。 它天生便能与星辰共鸣,汲取星辰之力,甚至……与星辰共生、融合。 当鸿蒙星辰珠长时间处於一颗混沌星辰的星核內部时,它会如同回到了母体,本能地、缓慢地从星辰中汲取养分与能量,其自身的气机与道韵,也会逐渐与这颗星辰交融。 时间足够漫长的话,鸿蒙星辰珠甚至有可能与这颗星辰“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星辰成为其天然的外壳与屏障,而宝珠则成为星辰隱形的“核心”与“灵魂”。 这个过程通常极其缓慢,需要以“混沌纪元”为单位来计算。 几个混沌纪元,或许才能完成初步的共生。 若是陈布未受重伤,鸿蒙星辰珠本身能量充沛,这个过程甚至会主动放缓或停止,因为无需急切地补充。 但此刻,情况截然不同。 陈布重伤垂死,他的肉身与元神急需海量的、高品质的能量来修復那可怕的道伤。 而鸿蒙星辰珠自身,在经歷了连番大战、尤其是庇护陈布长途逃亡后,其內部储存的能量也已濒临枯竭,珠体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它同样“飢饿”而“虚弱”。 陈布、灵宝皆处於极度渴求能量的状態。 於是,鸿蒙星辰珠的本能被彻底激发,不再温和缓慢,而是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態,开始全力运转! 它以自身为核心,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强大的能量漩涡。 一方面,疯狂汲取著混沌虚空中无处不在、却驳杂稀薄的“鸿蒙灵气”与各种游离能量;另一方面,更是將主要的“吸管”,直接扎入了它所棲身的这颗混沌星辰的星核深处,贪婪地吞噬著其中相对精纯而磅礴的“混沌星力”与“星辰本源”! 鸿蒙星辰珠作为一件被陈布蕴养超过一个混沌纪元、且融入了不止一件其他鸿蒙灵宝本源的顶级宝物,其威能远超寻常鸿蒙灵宝。 当其不顾一切、全力吞噬时,所產生的效应是惊人的。 十余个元会过去…… 这颗原本在混沌虚空中並不起眼、直径或许只有数亿里的混沌星辰,发生了诡异而显著的变化。 首先,它的体积开始急剧膨胀!直径增长了数百倍不止! 如同一个被不断吹胀的气球,变得异常庞大,在周围这片星域中,儼然成了一颗“巨星”。 这是因为鸿蒙星辰珠吞噬了星辰內部的核心能量后,为了维持星辰结构的稳定,它又反哺出部分引导和转化的力量,使得星辰能够更高效地捕捉、吸附混沌虚空中的物质与能量,加速其成长。 其次,星辰的整体“气质”发生了微妙改变。 表面依旧荒凉死寂,但若有大能者以神识深入探查,会感觉到这颗星辰的“內核”似乎拥有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內敛而厚重的“灵性”,其散发的星光与能量波动,也带上了一丝鸿蒙星辰珠独有的、融合了力之大道与星辰道韵的奇异特质。 最重要的是,鸿蒙星辰珠与这颗星辰的融合进程,在能量饥渴的驱动下,被极大地加快了。 十余个元会,对於这种共生过程而言,简直短得不可思议。 如今,鸿蒙星辰珠已然深深扎根於星辰本源之中,二者气机相连,命运相系,几乎可以说,这颗巨大的混沌星辰,已经成为了鸿蒙星辰珠的“外壳”,或者说,鸿蒙星辰珠就是这颗星辰隱形的“心臟”与“大脑”。 如此异常的现象,自然无法长久地隱藏下去。 在陈布不顾一切的亡命奔逃下,他们早已远离了太初混沌所能辐射、影响的常规疆域。 这里,是连九大世界详细星图都未曾標註、未被系统探索过的混沌虚空深处。 这片区域,被混沌虚空中漂泊的古老存在们,称为——混乱星海。 名为“星海”,实则並非温柔璀璨之地。 这里是混沌法则更加粗獷、原始、弱肉强食规则体现得更加赤裸裸的野蛮疆域。 星辰密集,但更多的是狂暴的能量漩涡、危险的混沌裂缝、以及……各种各样强大而古怪的“居民”。 能够在这片星海中自由活动、占据一席之地的,至少也需要具备太一境的修为实力! 因为实力稍弱者,很可能在下一刻,就成为某头沉睡巨兽的点心、某个混沌魔神的祭品、或是某次能量爆发的尘埃。 这里没有秩序,只有力量为尊;没有怜悯,只有生存竞爭。 这里有身躯不知几万里、以星辰为食的混沌星兽; 有高达数千丈、掌握诡异法则的远古魔神; 有陷入沉眠、一梦便是一个混沌纪元的古老意识体; 也有如同陈布这般,从其他区域逃亡至此、隱藏踪跡的“外来者”…… 这一日,在陈布及其星辰“蛰伏”了十余个元会后,异变终究还是引来了注视。 那颗体积庞大、星光內蕴特殊道韵的星辰,如同黑暗森林中一块散发异香的肥肉,终於吸引来了第一批“掠食者”。 虚空无声盪开涟漪,一张遮天蔽日的巨口,毫无徵兆地在星辰上空浮现! 那巨口之大,仿佛能吞下小半个星域,獠牙如同倒悬的山脉,闪烁著寒光与混沌蚀刻的纹路。 口腔深处,是一片旋转的、仿佛能消化万物的幽暗漩涡。 巨口的主人,乃是一头形似鯤鹏、却生有六翼、通体覆盖著暗金色骨甲的庞然巨兽——鹏鯤! 它乃混乱星海原生巨兽之一,以太一境巔峰的实力称霸一小片区域,尤喜吞噬蕴含特殊能量的星辰与混沌矿物。 鹏鯤早已注意到这颗“生长”异常迅速的星辰,暗中观察了许久。 它断定,星辰內部必定孕育或隱藏著一件了不得的鸿蒙灵宝,正是这件灵宝吸引了能量,催发了星辰的异变。 贪慾终究压过了谨慎,它选择在今日发动,打算速战速决,一口吞下这颗星辰,然后远遁消化。 巨口张开,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笼罩了整个星辰! 直径已膨胀至不知多少亿万里的巨大星辰,在这吸力面前竟如同孩童手中的泥丸,毫无反抗之力,脱离原有轨道,翻滚著被吸向那深渊般的巨口。 眼看星辰就要被彻底吞没。 鹏鯤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兴奋,六只巨翼已然展开,暗金色的光芒在翼骨上流转,空间波动开始凝聚——它要立刻破开虚空,离开此地,找个安全角落慢慢享用这顿“大餐”。 然而,它的翅膀刚刚振动了一下,还未真正撕裂空间,异变再生! “嗡!” “唰!” “轰!” 三道强横无匹、丝毫不弱於它,甚至隱有超越的气息,如同早已埋伏好的猎手,骤然从三个不同的方位降临,瞬间封锁了这片虚空! 空间被无形的力量加固、封锁,鹏鯤的破空企图被硬生生打断。 它惊怒交加地望去,只见虚空之中,显露出三道同样庞大、形態却更加狰狞诡异的巨兽身影,呈三角之势,將它连同口中尚未完全吞下的星辰,牢牢围在了中心! 正前方,是一头肋生巨大黑色肉翼、全身覆盖著厚重乌黑麟甲、形如蜥蜴却又生有龙首的巨兽。 它高约数万丈,鳞甲缝隙中流淌著暗红色的熔岩光芒,一双竖瞳冰冷残忍,正是混乱星海臭名昭著的劫掠者之一——獬鳞!太一境巔峰气息毫不掩饰。 左侧,是一团不断扭曲变幻、没有固定形態的暗影聚合体。 它时而如翻滚的乌云,时而如拉伸的怪蛇,时而又凝聚出无数双充满恶意的眼睛。 这是无面,一种罕见的、由混沌怨念与负面能量孕育的诡异生命,同样拥有太一境巔峰实力,手段最为诡譎难防。 右侧,则是一条身躯不知几万里长、如同山脉般盘踞虚空的独目混沌蟒——常莽。 它通体呈灰褐色,与混沌背景几乎融为一体,唯有额头中央一只巨大的、没有眼白的纯黑色竖眼,散发著摄人心魄的幽光。 它沉默地盘旋著,但那股阴冷、贪婪的杀意,却如同实质的寒流,锁定了鹏鯤。 这三头巨兽,在混乱星海这片区域是出了名的凶残与贪婪,经常联手行动,专门干些抢夺其他巨兽猎物、猎杀落单强者、吞噬灵宝星辰的勾当,令许多存在闻风丧胆。 “鹏鯤,” 獬鳞那如同金铁摩擦般刺耳的声音率先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与贪婪,“怎么,想一个人独吞这颗『宝星』?胃口不小,也不怕噎死?” 鹏鯤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暗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流露出深深的忌惮与懊恼。 它知道这三个傢伙的难缠与无耻,更明白自己今日恐怕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落入了对方的算计之中。 “獬鳞!无面!常莽!” 鹏鯤强作镇定,声音低沉而充满警告意味:“这颗星辰是我先发现的,也是我出手拿下的。按照星海的规矩……” “规矩?” 那团扭曲的暗影无面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无数细碎声音重叠的嗤笑,“星海的规矩,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规矩!鹏鯤,你觉得……你今天能带著这颗星辰,从我们三个手中走出去吗?” 常莽虽然没有说话,但它那只巨大的纯黑独眼,幽光微微一闪,鹏鯤周身的空间顿时传来更沉重的禁錮之力,表明了它的態度。 鹏鯤的六翼微微绷紧,体內力量疯狂涌动,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它知道,一对三,自己绝无胜算。 可到嘴的肥肉,难道就这么拱手让人? 更何况,这星辰內的“宝物”,或许能让自己更进一步…… 贪念、愤怒、恐惧,在它心中交织。 而那颗被它含在巨口边缘、尚未完全吞下的奇异星辰,此刻仿佛成了烫手的山芋,也成了这场一触即发的、四头太一境巔峰凶兽衝突的核心导火索。 星海深处,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而处於风暴最中心、星辰內核深处、鸿蒙星辰珠本源空间內沉眠疗伤的陈布,对此仍一无所知。 他的命运,连同这颗星辰的命运,已然被捲入了混乱星海最赤裸裸的丛林法则之中。 第388章 多情公子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88章 多情公子 “这么热闹啊!” 就在鹏鯤与獬鳞、无面、常莽四头庞然巨兽对峙,气氛紧绷到极点、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惨烈廝杀之际,一个与现场氛围格格不入的、带著几分慵懒与戏謔的清朗男声,自战场外围悠悠传来。 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地穿透了混沌虚空的阻隔,传入每一头巨兽的感知之中。 紧接著,虚空泛起一阵如同水波般的柔和涟漪,一道身影施施然迈步而出。 来人是一位公子哥装扮的年轻男子。 他一袭纤尘不染的月白长衫,衣袂飘飘,手中轻摇著一柄看似普通、实则隱有空间波动的白玉摺扇。 面容俊美,甚至带著几分阴柔之美,肤色白皙,眉眼含笑,乍看之下仿佛是哪家不知世事的贵公子出游。 然而,在这弱肉强食、凶险万分的混乱星海深处,如此打扮和气质,本身就是最大的反常。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的隨从。 三名身姿窈窕、容顏姣好却眼神冰冷的侍女,呈品字形护卫其后,两名身著玄黑劲装、面容冷硬如铁、气息沉凝似渊的护卫,则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拱卫在侧。 这一行六人,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无面与常莽两只巨兽之间的空隙处,仿佛他们原本就站在那里。 白衣公子身形“渺小”,与动輒万丈、数万里计的四头混沌巨兽相比,简直如同尘埃。 他周身散发出的修为波动,也“仅”是太一境后期,在眼前这四位太一境巔峰的巨兽面前,似乎並不够看。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隨著他的出现,场中那原本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竟然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骤然鬆弛了几分! 尤其是距离他最近的无面与常莽。 那团不断扭曲变幻、没有固定形態的暗影聚合体“无面”,其翻滚的节奏明显一滯,无数双恶意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清晰的忌惮,庞大的身躯甚至不著痕跡地向后飘退了数百里,主动拉开了与这白衣公子之间的距离。 而那条盘踞如山脉的独目混沌蟒“常莽”,虽未移动庞大的身躯,但它那只巨大的纯黑色竖眼中,幽光急剧闪烁了一下,原本牢牢锁定鹏鯤的阴冷杀意出现了明显的波动,缠绕在鹏鯤周围的空间禁錮之力也微妙地减弱了。 它那庞大的头颅,甚至微微侧开了一个角度,似乎不愿与那白衣公子正面相对。 这两头在混乱星海凶名赫赫、肆无忌惮的巔峰巨兽,竟对这看似“弱小”的白衣公子,表现出了毫不掩饰的……忌惮与退避! “多情公子!” 獬鳞那覆盖著厚重乌黑麟甲的龙首猛地转向来人,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凝重的声音,如同闷雷滚动。 它那冰冷的竖瞳紧紧盯著白衣公子,眼神复杂,其中恼怒、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交织在一起。 麻烦了! 它心中暗骂。 这个煞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一来,今天这笔眼看就要到手的“大买卖”,恐怕就要横生枝节,甚至彻底黄了! 多情公子本人,或许並不可怕。 一个太一境后期,再加上几个护卫、侍女,即便有些诡异手段,它们三头巔峰巨兽联手,也未必不能应付。 真正让獬鳞、无面、常莽这等凶兽都感到头皮发麻、不愿轻易招惹的,是这位多情公子身后那位护短到极点、且实力通天的靠山——他的母亲,银花婆婆! 银花婆婆,乃是这片混乱星海公认的、最不能招惹的几位古老存在之一! 其修为早已臻至半步道真境,一只脚已然踏入了那个至高无上的领域。 她性情古怪,阴晴不定,行事全凭自身喜怒,更关键的是,对她这个独子“多情公子”的溺爱与袒护,达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谁敢伤她儿子一根汗毛,她便敢与谁不死不休! 獬鳞它们三个巔峰巨兽加起来,恐怕都不够银花婆婆一巴掌拍的! 这是实力与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差距。 而眼前这位多情公子,在混乱星海也是“声名远扬”。 他好色如命,尤喜追逐修为高深、容貌出眾的女修,为此不知惹下多少风流债与生死仇。 行事更是乖张无忌,全凭一己喜好,时常做出些令人瞠目结舌、又恨得牙痒痒的事情。 最著名的一次,便是在大约一个混沌纪元之前。 多情公子招惹上了一位来歷不俗、性情刚烈的女修,结果踢到了铁板,被那女修施展雷霆手段,当场打爆了肉身与元神。 此事彻底激怒了银花婆婆。 这位护犊子的母亲,竟直接追到了那女修出身的家族势力所在,与那家族中同样是一位半步道真境的老祖,在混乱星海边缘地带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那一战,打得星河倒转,法则崩灭,將方圆亿万里的混沌区域彻底化为了生机绝灭、大道不存的永久性绝域! 至今那片区域仍瀰漫著恐怖的战斗余波与道则裂痕,成为混乱星海一处著名的死亡禁地。 最终结果无人知晓,但自那以后,多情公子消失了一个纪元。 如今,一个纪元过去,这位煞星,竟然又出来溜达了,还恰好出现在了它们爭夺宝物的现场! “哦?这么大一颗星辰?嘖嘖,星光內蕴,道韵自成,看来是孕育出不错的鸿蒙灵宝了?甚至……可能不止灵宝那么简单?” 多情公子仿佛对周围四头巨兽的复杂情绪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摇著摺扇,目光饶有兴趣地投向被鹏鯤含在巨口边缘、尚未完全吞下的那颗庞大混沌星辰,毫不避讳地评头论足,语气轻鬆得如同在鑑赏一件古玩。 鹏鯤感受到多情公子那看似隨意、实则带著无形压力的目光,心中苦涩无比。 它知道,今日这到嘴的肥肉,怕是保不住了。 银花婆婆的凶名,它同样如雷贯耳。 与其为了一件宝物而得罪这个疯子和他背后那个更疯的老太婆,不如及早抽身。 几乎没有太多犹豫,鹏鯤巨大的喉咙动了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带著不甘的闷响。 然后,它张开了嘴。 “呼——!” 那颗直径亿万里的混沌星辰,被它缓缓地、完整地“吐”了出来,重新悬浮在虚空之中,只是位置比原先偏移了不少。 吐出了星辰,鹏鯤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六只暗金巨翼猛地一振,盪起剧烈的空间波纹,庞大的身躯瞬间变得模糊—— 它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直接施展了某种极速遁法,一个闪烁间,便彻底消失在亿万里之外的混沌深处,溜得比来时还快! “很好,识时务。” 多情公子看著鹏鯤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轻頷首,似乎对它的“懂事”颇为满意。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颗巨大的混沌星辰上,眼中好奇之色更浓: “嗯……这灵宝的气息……似乎还在持续成长?与星辰融合得如此紧密,自发吞吐混沌,滋养星辰……这绝非普通鸿蒙灵宝能做到的。看样子,其品质已然接近,甚至……已经有了几分鸿蒙至宝的雏形了!” 这个判断让他眼中精光一闪,兴趣更大了。 他摺扇“啪”地一收,握在掌心,然后用扇尖遥遥一指那颗静静悬浮的庞大星辰,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在这片虚空中清晰地迴荡开来: “这颗星辰,以及星辰內核中孕育的那件宝贝……现在,归我了。” 他微微侧头,目光平静地扫过獬鳞、无面、常莽三头巨兽,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成事实,而非徵求意见。 “谁赞成,谁反对?” 獬鳞、无面、常莽三头巨兽沉默著,相互之间以眼神迅速交流了一瞬。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不甘的挣扎。 獬鳞低低地哼了一声,庞大的身躯缓缓转动,第一个向后退去,眨眼间便退到了数万里之外,主动让开了道路,也表明了放弃爭夺的態度。 无面那团暗影无声无息地变得更加稀薄,仿佛要融入背景的混沌之中,同样向远处飘退。 常莽那条巨大的混沌蟒身,缓缓舒展开来,朝著与星辰相反的方向蜿蜒游动,拉开了距离。 三头凶兽,竟在一位太一境后期修士的一句话下,选择了不战而退! 混乱星海的丛林法则,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背景与靠山,本身就是实力的一部分,而且是至关重要的一部分。 多情公子见状,脸上露出了更加满意和愉悦的笑容,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 “既然没人反对,那么……” 他正要將“这灵宝便是我的了”这句话说完,异变再起! “我反对!” 一个清脆、冰冷、蕴含著滔天怒火与杀意的女声,如同极地寒风般,骤然在多情公子的身后,不到百丈的虚空中炸响! 声音响起的剎那,一道凌厉无匹、仿佛能刺穿万古混沌的剑光,已然携带著令虚空冻结的森然杀机,朝著多情公子的后心要害,疾刺而来! 剑光未至,一股磅礴、纯粹、带著无上镇压与破灭意味的大道道韵已然笼罩四方! 那赫然是——鸿蒙力之大道的道韵! 而且其精纯与强悍程度,远超寻常太一境! 出手之人,是一名女子。 她身著素雅长裙,身姿挺拔如傲雪寒梅,面容绝美却俏脸含煞,眸中燃烧著仿佛能焚尽一切的怒火与恨意。 她手持一柄样式古朴的长剑,剑身之上,力之大道的光华流转不息,隱隱有开天闢地的虚影幻灭。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女子的修为,竟是太一境巔峰! 其气息之凝练,锋芒之锐利,甚至比獬鳞这等老牌巔峰巨兽,还要纯粹几分! “公子小心!!” 多情公子身侧那两名一直沉默如磐石的玄黑劲装护卫,在女子声音响起的瞬间便已警兆大作,此刻更是反应快到了极致!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低喝,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消失,下一刻,已然一左一右,精准无比地出现在了那持剑女子的身前,挡在了她与多情公子之间! 一人手中玄铁长刀出鞘,刀身漆黑如墨,却带著斩断江河的沉重之势,一刀横斩,试图拦截剑光! 另一人手中亮银长枪如毒龙出洞,枪尖一点寒芒先到,隨后枪出如龙,带著洞穿星辰的锐利,直刺女子持剑手腕,攻其必救! 这两名护卫,其爆发出的气息,竟也赫然是太一境巔峰! 而且配合默契,一守一攻,瞬间便化解了女子这齣其不意的致命一击,显示出极其丰富的战斗经验与强悍实力。 而多情公子身边那三名侍女,反应同样不慢。 在护卫出手的同时,她们已然身形闪动,將多情公子牢牢护在中央。 三人气息相连,隱隱结成某种玄奥阵势,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以防还有別的埋伏。 这三名侍女,修为竟也分別达到了太一境后期与中期,绝非摆设。 “清婉!是清婉啊!!” 多情公子在最初的惊愕之后,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猛地转过头,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眼中骤然爆发出无比炽热、近乎痴迷的光芒! 他脸上瞬间堆满了惊喜与深情,竟全然不顾那凛冽的杀意与危险的战场,挣扎著就要扒拉开挡在身前的侍女,朝著那持剑女子凑过去。 “公子!莫要衝动!她又要来杀你了!!” 那名修为最高的太一境后期侍女,急忙一把拉住多情公子的手臂,声音带著焦急与无奈。 她们太了解这位公子的德性了,每次见到这位“顾清婉”,就跟丟了魂一样,全然忘了对方是真正想要他命的煞星。 对旁人来说,多情公子死了或许无关紧要,甚至大快人心。 但对她们这五个隨从而言,多情公子若是死了,那就是天塌地陷! 她们的本命元神与大道本源,都被银花婆婆以秘法掌控著。 若她儿子有任何闪失,无论原因,她们五人有一个算一个,统统都要陪葬!神魂永錮,不得超生! 因此,保护多情公子,对她们而言,早已不是职责,而是关乎自身生死存亡的、最根本的生存需求! 那持剑女子,正是混乱星海一方古老势力“顾家”的天之骄女——顾清婉! 也是在上一个混沌纪元,亲手將多情公子打得形神俱灭的那位刚烈女修! 显然,银花婆婆不知用了何种逆天手段,仅仅一个纪元就让多情公子重生並恢復修为。 而顾清婉,显然也並未放弃復仇。 “我说过,”顾清婉的声音冰冷彻骨,如同万载玄冰摩擦,她头顶之上,一朵通体洁白、流转著神圣净化光华的四十八品莲台虚影缓缓浮现,垂下亿万道精纯的鸿蒙之气,如同最坚韧的屏障,將她周身护得风雨不透。 两名护卫那凌厉的刀光与枪芒,撞击在这鸿蒙气幕之上,竟只激起圈圈涟漪,难以寸进! 这件防御至宝,显然非同凡响。 她剑指多情公子,杀意丝毫不减:“除非你永远躲回银花婆婆的羽翼之下,缩在银花域里不出来!只要你敢踏足混乱星海一步,我顾清婉,必杀你!上次未能让你彻底湮灭,是我之憾。这一次,绝不会再失手!” “清婉!我的清婉!” 多情公子依旧是一副深情款款、仿佛能为其生为其死的模样,他凝视著顾清婉,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便是再杀我十次、百次、千次、万次……將我的肉身碾作尘埃,將我的元神投入炼狱……我对你的心,也永远不会改变,永远只属於你一人。我这次出来,心中只抱著一个目的——”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近乎病態的狂热与执著: “得到你!或者……被你杀死!” “那你就去死吧!” 顾清婉眼中寒芒暴涨,对他这番作態厌恶到了极点,更勾起了上一个纪元的不堪回忆与家族因此蒙受的巨大损失。 她不再多言,手中长剑清鸣,磅礴的鸿蒙力之大道道韵疯狂灌注,剑身之上,竟隱隱浮现出开天闢地、重定清浊的恐怖景象!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斩断因果、劈开命运的力之剑光,撕裂虚空,带著顾清婉无边的怒火与必杀的意志,悍然刺向多情公子! 这一剑的威力,远超之前偷袭的那一剑,显然她已动了真格,誓要一击必杀! “公子!!” 三名侍女嚇得花容失色,几乎魂飞魄散。 她们按照银花婆婆传授的秘法,瞬间將三才阵催动到极致,三道气息连成一片,化作一面晶莹剔透的菱形光盾,挡在剑光之前。 两名护卫也是怒吼一声,不顾一切地燃烧部分本源,刀枪合璧,化作一道交叉的毁灭洪流,迎向那力之剑光! 然而,多情公子在说出那番话后,身形却猛地向后方急退! 他退得极快,方向正好是那颗巨大混沌星辰的另一侧。 “清婉!你要鸿蒙灵宝不要?” 他一边退,一边依旧用那种令人作呕的深情语调高声喊道,同时伸出手指,指向那颗因为他急速后退而完全暴露在顾清婉攻击正面方向的庞大星辰。 “这颗混沌星辰的星核之中,孕育了一件接近鸿蒙至宝的绝世灵宝!其价值无可估量!” 他声音中带著诱惑:“我知上一个纪元之事,是我有错在先,让我母亲也……对贵家族造成了困扰。今日,我便以此宝为礼,向你赔罪,只求你……能再多看我一眼,可好?” 他这一退,三名侍女和两名护卫自然不敢远离,也急忙跟著后退,牢牢保持著护卫阵型。 如此一来,他们便与顾清婉之间,完全被那颗直径亿万里的混沌星辰隔开了! 顾清婉那蕴含了滔天杀意与磅礴力之大道的必杀一剑,其锋芒所指,原本是多情公子。 但此刻,多情公子骤然退至星辰另一侧,这道恐怖的剑光,其正面路径上,赫然只剩下了那颗静静悬浮的、蕴含著鸿蒙星辰珠的混沌星辰! 而那剑光之中,属於顾清婉的、精纯而强大的鸿蒙力之大道道韵,在这一刻,似乎与星辰最深处、那正在沉眠並缓慢修復自身的鸿蒙星辰珠,產生了某种玄之又玄的、跨越了物质与能量层面的……微妙共鸣! 嗡——!!! 一股奇异的、並非声音的震动感,陡然自那颗庞大的混沌星辰最核心处,隱隱传来! 第389章 管你银花婆婆还是金花婆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89章 管你银花婆婆还是金花婆婆 鸿蒙星辰珠,不愧是融合了陈布自身鸿蒙力之大道本源、混沌星辰大道精华,以及一丝时空大道奥妙的顶级鸿蒙灵宝。 其神异之处,在陈布重伤遁逃、蛰伏星核的这十余个元会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它不仅充当了最坚固的“避难所”与“疗伤圣地”,更以其自身独特的道韵与法则,如同最高明的医者与能量转换器,持续不断地为陈布汲取、转化、输送著修復道基所需的磅礴能量。 十余个元会,在混沌尺度下或许不长,但对於依託鸿蒙星辰珠全力疗伤的陈布而言,已是效果显著。 得益於星辰珠从混沌虚空及星辰內核中掠夺来的海量精纯鸿蒙灵气与星辰本源,他体內那被太虚老祖一指震得近乎崩溃的经脉、碎裂的道骨、暗淡的元神,都已得到了极大程度的修復与滋养。 曾经遍布道躯、深入骨髓的恐怖裂痕,如今已癒合大半,重新散发出內敛而坚韧的光泽。 萎靡的气息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如渊、蓄势待发的磅礴力量感。 鸿蒙力之大道的运转,也恢復了往昔的圆融与强横。 可以说,他的一身沉重伤势,已然好了大半。 若非体內最深处的道基之中,仍有一缕极其顽固、如同跗骨之蛆的道真之力在持续作祟,时不时引发隱痛与道韵衝突,阻碍最后一步的圆满,他此刻的状態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重回巔峰。 按照陈布原本的计划,他是打算继续潜伏在这颗星辰之中,藉助鸿蒙星辰珠的玄妙,花费更多时间,將这最后一缕道真之力也彻底磨灭,將状態调整到完美无缺之后,再悄然现身。 届时,他將携带完全恢復的实力,继续朝著混沌虚空更深处探索、潜行,远离太初混沌的是非漩涡,也为萌二的甦醒和未来的復仇积蓄更雄厚的力量。 然而,正所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尤其是在这危机四伏、变数丛生的混沌虚空深处。 鸿蒙星辰珠作为陈布性命交修的本命至宝,与他心神相连,感知相通。 当外界,顾清婉那蕴含精纯鸿蒙力之大道道韵的必杀一剑,因多情公子的狡猾退避而直指星辰,剑中力之大道的气息与星辰珠內陈布留下的力之本源烙印產生微妙共鸣的剎那—— 嗡! 鸿蒙星辰珠的“灵性”或者说其內部运转的大道法则,立刻向处於深度疗伤状態中的陈布,传递了清晰而强烈的示警! 那不是对具体危险的描述,而是一种“同源力量正在近距离强烈激发”的本能预警! 仿佛在寂静的黑暗中,突然点亮了一盏同属一脉却带著明显敌意的探照灯。 陈布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最深沉的入定中惊醒! 他甚至来不及完全分辨这预警的具体含义,但长期逃亡养成的、刻入骨髓的危机意识,让他做出了最直接、最果断的反应: 逃! 绝不能留在原地,成为活靶子! 心念电转间,他毫不犹豫地將与星辰几乎融为一体的鸿蒙星辰珠强行收回体內。 下一瞬,陈布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了混沌虚空之中。 他现身得极其突兀,没有任何空间波动的前兆,仿佛本就站在那里。 这得益於鸿蒙星辰珠对空间之力的精妙掌控,也是陈布自身警惕到极致的表现——他要儘可能减少被锁定和预判的可能。 现身之后,陈布甚至没有转头去看一眼“追兵”究竟是谁,是什么模样,有多少人。 他的目光只是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般,瞬间扫过周遭虚空,確认了几个强横气息的方位与大概强度,然后—— “嗤啦!” 他並指如刀,朝著与那些气息方向呈一定角度的侧前方,凌空一划! 动作简洁,毫无花哨。 但在他指尖划过的轨跡上,坚固的混沌虚空,如同被一柄无形却锋利到极致的神刃切开,瞬间裂开了一道边缘平滑、內部幽暗、不知通向何方的空间裂痕! 紧接著,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毫不犹豫地纵身投入了那道裂痕之中,消失在原地。 裂痕隨即开始急速弥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从现身到破空遁走,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到让在场的顾清婉和多情公子等人都有些反应不及。 “什么人?!” 第一个厉声喝问的是顾清婉。 她正全力锁定多情公子,酝酿著必杀一击,却被这突如其来、气息浑厚深沉的陌生身影打断。 对方那乾脆利落到极致的遁走方式,以及现身时那一闪而逝、让她手中长剑都微微共鸣的力之大道余韵,都让她心中一惊。 “大胆小贼!竟敢虎口夺食,在我多情公子眼皮底下抢走灵宝?!给我追!!” 紧接著咆哮出声的,则是多情公子。 他先是一愣,隨即暴怒! 在他的认知里,那颗星辰明明已经被他“宣布”占有,星辰內的灵宝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陈布的突然现身和消失,被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使用了某种秘法,瞒过了他们的感知,偷偷將“灵宝”给“捲走”了!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抢劫,是对他多情公子威严的严重挑衅! 怒火中烧之下,他哪里还顾得上和顾清婉继续纠缠? 报仇和夺回“宝物”要紧! 只见多情公子手中乌光一闪,已然多出了一枚长约三尺、通体流溢著银白色空间波纹的梭形宝物。 此物名为“鸿蒙破界银梭”,乃是一件极其珍贵、专注於遁速与破开空间壁垒的鸿蒙灵宝,是其母银花婆婆赐予他保命和赶路的宝物之一。 “催动银梭!给我追上去,夺回灵宝,將那贼子碎尸万段!” 多情公子对两名受伤的护卫和三名惊魂未定的侍女吼道。 话音刚落,六人立刻將自身法力,甚至不惜引动部分本源,疯狂灌注进破界银梭之中。 银梭顿时爆发出刺目的银光,梭体震颤,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厉啸! “嗖——!” 银梭载著多情公子一行六人,化作一道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银色细线,以恐怖绝伦的速度,瞬间撕裂虚空,朝著陈布遁走的方向追去! 其速度之快,竟隱隱不逊色於刚才陈布破空离去时的声势,显然在短距离爆发追赶上,有著惊人的优势。 “哼!想跑?!” 顾清婉见多情公子突然放弃对峙,动用至宝疾追而去,以为他是心虚藉机逃窜,心中冷哼一声。 她虽然也对那突然出现又消失的神秘人有些在意,但首要目標仍是多情公子。 她绝不容许这个噁心的傢伙再次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 她玉腕轻抖,手中长剑对著虚空轻盈却坚定地一划。 剑尖过处,並未出现巨大的空间裂缝,而是切开了一道细微却稳定无比的“虚空剑痕”。 她身形一闪,便融入剑痕之中,速度虽不如破界银梭那般狂暴直接,却带著一种独特的、仿佛能契合虚空脉动的灵巧与持久,同样紧追不捨。 於是,在这片广袤无垠的混沌虚空中,一场奇异的三方追逐就此上演。 前方,是伤势未愈、但凭藉丰富经验和鸿蒙星辰珠空间之能高速遁逃的陈布。 中间,是驾驭破界银梭、怒气冲冲、誓要夺回“灵宝”並斩杀“窃贼”的多情公子一行。 后方,是杀意坚定、紧咬不放的顾清婉。 三道流光,如同划过黑暗幕布的三颗异色流星,一前两后,在混沌中拖出长长的能量尾跡,朝著未知的深处疾驰。 所过之处,激盪起的空间涟漪与能量乱流,惊动了沿途不少蛰伏的存在,但感受到那几股毫不掩饰的太一境巔峰气息,大多选择沉默观望。 这场追逐,不知跨越了多少亿兆万里的混沌疆域。 时间在高速飞遁中仿佛失去了意义。 陈布一边维持著高速遁逃,一边冷静地感知著身后的情况。 他很快发现,虽然追兵的速度极快,尤其是那银色梭状宝物,短程爆发力惊人,每每在他刚刚稳定身形准备再次远距离跳跃时,对方就能迅速拉近距离。 但对方似乎无法真正锁定他的具体空间坐標,更多的是沿著他留下的能量轨跡和空间扰动进行追踪。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感应,他已然可以確定——后面的追兵,並非道真境存在! 最强也不过是太一境巔峰,而且气息驳杂,除了最后方那名持剑女子的力之大道颇为精纯外,其余几人的大道根基在他感知中,甚至可以说有些“虚浮”。 这个判断,让陈布心中一直紧绷的、对太虚老祖可能追来的那根弦,稍稍鬆弛了一丝。 隨之而来的,是一股压抑了三百多个元会的憋闷与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火山,开始在他胸中翻腾、咆哮! 被太虚老祖一指重伤,因为敌人太过强大,他只能隱忍。 如今,好不容易伤势恢復大半,却又要被几个莫名其妙的、最高不过太一境巔峰的傢伙追著跑? “区区几个太一境……也敢追我陈布?!”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瞬间点燃了他眼中沉寂已久的战意与凶戾! 逃亡与养伤积蓄的三百多元会的鬱气,似乎终於找到了一个合適的宣泄渠道! 跑什么跑? 该跑的,是他们! 一念及此,陈布疾驰的身形骤然在虚空中停顿了下来! 由极动到极静,转换得毫无滯涩,显示出他对自身力量精妙绝伦的掌控。 他不再掩饰自身气息,缓缓转过身,面向追兵袭来的方向。 周身原本內敛的力之大道道韵,如同解除了封印的远古凶兽,开始缓缓升腾、瀰漫。 一股沉重、霸道、仿佛能镇压诸天万界的威压,以他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他悬浮於混沌之中,衣袍无风自动,眼神平静却深邃得令人心悸,仿佛两口吞噬一切光线的古井。 他在等,等那些不知死活的“追兵”自己送上门来。 诚然,他伤势还未完全痊癒,体內仍有一缕太虚老祖的道真之力在隱隱作祟,让他无法发挥出百分之百的实力。 但是—— 这三百多元会,他並非只是在单纯地逃亡和疗伤! 与太虚老祖那残留的一缕道真之力持续不断地对抗、消磨,本身就像是在用最坚硬的磨刀石,日夜砥礪著他的大道根基与意志! 他对自身鸿蒙力之大道的理解、掌控与运用,早已在痛苦与对抗中,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特別是那最初只有“手指粗细”、微弱却珍贵的鸿蒙真意。 在与道真之力的拉锯战中,它非但没有被磨灭,反而如同百炼精钢,被锤炼得更加凝实、更加壮大! 如今,其规模与凝练程度,早已今非昔比,若说之前是潺潺溪流,如今便如同一条奔腾的江河,虽仍不及真正的道真之力浩瀚,但其“质”与“位格”已然有了长足的进步,堪称“鸟枪换炮”! 此刻的陈布,虽然修为境界仍是太一境后期,但其真实战力,尤其是破坏力与对高层次力量的运用,已然远超普通的太一境巔峰! 他有绝对的自信,即便是面对那些寻常的、没有领悟鸿蒙真意的太一境巔峰,他已能轻鬆胜之,甚至碾压! 即便是那些同样领悟了鸿蒙真意的太一境,只要对方的真意强度不如他,他也夷然不惧,有战而胜之的把握! 那么,后面追来的这六个是什么水平? 在陈布此刻的感知与判断中——垃圾而已! 唯一值得稍微多看两眼的,就是最后方那名持剑的、修行鸿蒙力之大道的女子。 她的气息相对纯粹,根基扎实,修为也是实打实的太一境巔峰,比前面那几个歪瓜裂枣强出不少。 但也仅仅是“还可以”。 而已。 以陈布如今轻伤状態下的实力,他有十足的把握,即便对方七人联手,他也能一战而胜! 甚至可能是……摧枯拉朽! 就在陈布停下、转身、蓄势的这短短片刻,多情公子驾驭的破界银梭,已然撕裂虚空,带著刺耳的尖啸,追到了近前。 银色光芒收敛,多情公子一行六人的身影显现出来。 多情公子看到陈布竟然敢停下,不跑了,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更加张狂与恼怒的神情。 神念肆无忌惮地扫过陈布,確认其只是“太一境后期”修为后,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 “大胆小贼!”多情公子用摺扇指著陈布,声音尖利,“竟敢虎口夺食,从我多情公子手中抢东西?!识相的,立刻將你盗走的灵宝交出来,本公子或许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他上下打量著陈布,眼中满是不屑与厌恶。 若陈布是个太一境后期的美貌女修,他或许还有几分“兴趣”,但一个男性,还是不到巔峰的“弱者”,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连收为奴僕的资格都没有。 “至於你本人,”多情公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仿佛在施捨莫大的恩典,“自裁吧!免得脏了本公子护卫的手。” 陈布闻言,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丝冰冷到极致、近乎嘲讽的弧度。 他没有回应多情公子的叫囂,目光如同看待几只嗡嗡叫的苍蝇,平静地扫过对方六人,最后落在了多情公子身上。 “我觉得,”陈布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清晰地穿透混沌,传入每个人耳中,“杀了你,也一样。” 话音未落,他右手虚空一握! 嗡——!!! 一柄通体呈现出混沌原石般古朴色泽、斧刃处流淌著淡淡开天闢地道韵的巨斧——鸿蒙开天斧——已然握在掌中! 斧身出现的剎那,周遭的混沌之气都仿佛变得沉重、凝滯起来。 没有酝酿,没有警告。 陈布手臂抬起,对著多情公子所在的方向,简简单单、却又蕴含著某种大道至理般,一斧劈下! 这一击,陈布直接动用了全力! 体內奔腾如江河的鸿蒙真意轰然爆发,与精纯浩瀚的鸿蒙力之大道本源完美融合,尽数灌注於鸿蒙开天斧之中! 斧刃之上,一点无法形容其顏色与质感的微光亮起,仿佛浓缩了一片即將爆炸的混沌奇点! 这一斧的威力,比之当初在周天混沌锁空大阵中、蓄势偷袭斩杀吕谦时,不知道要强出多少倍! 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对“力”与“真意”的理解与运用,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斧光所向,似乎並非劈开空间,而是在重新定义“前方”这片区域的物质与能量存在形式! 多情公子和他的护卫、侍女,虽然也都是太一境,其中两名护卫更是巔峰,但他们的实战经验、大道根基、对力量的认知,与吕谦那等沉浸巔峰无数纪元、精擅推演布阵的老怪物相比,差了何止一筹! 面对这超越了他们对“攻击”认知范畴的一斧,六人脸上瞬间被无边的惊骇与绝望所覆盖! “公子快退!!” 两名护卫目眥欲裂,狂吼一声,几乎是不顾自身道基伤势,强行榨取所有力量,一左一右挡在了多情公子正前方! 一人挥刀,刀罡如黑色匹练;一人挺枪,枪芒似银色彗星! 他们试图以攻代守,为公子爭取哪怕一剎那的时间。 三名侍女也是尖叫著,再次拼命运转那早已摇摇欲坠的三才阵,凝聚出一面光华流转的护盾,挡在侧翼。 然而,一切抵抗,在这道凝练到极致、蕴含著开天真意与碾压性力量的斧光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同纸糊的一般! “咔嚓!噗——!” 首先破碎的是三名侍女仓促布下的三才护盾,如同气泡般一触即溃。 三名侍女连惨叫都未能完全发出,娇躯便在斧光余波的扫荡下,如同被狂风捲起的沙雕,瞬间崩解、消散,化为最原始的能量粒子,形神俱灭! 紧接著,是两名护卫拼命斩出的刀罡与枪芒。 它们与斧光正面碰撞,却连使其稍微偏离轨跡都做不到,便在一声沉闷的巨响中被直接湮灭! 狂暴的反噬之力顺著他们与灵宝的联繫倒卷而回! “哇啊——!” 两名护卫手中品质不俗的鸿蒙刀、枪灵宝,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表面瞬间布满裂痕,灵光骤灭,显然已彻底报废。 他们自身更是如遭太古神山撞击,道躯之上炸开无数道深可见骨的恐怖裂痕,淡金色的道血狂喷,气息如同泄气的皮囊般急剧萎靡下去,道源遭受重创,已然失去了大部分战斗力。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这拼死一挡,確实让那道恐怖的斧光,微微顿了一顿,速度减缓了极其微小的一个瞬间。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顿,对於早已嚇破胆、魂飞魄散的多情公子而言,却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脸上所有的囂张、张狂、残忍,此刻全都化为了最极致的恐惧与扭曲! 他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招惹到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这哪里是什么可以隨意拿捏的“小贼”,分明是一尊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杀神! “你不能杀我!!” 多情公子用尽生平力气,发出了悽厉到变形的尖叫,声音中充满了绝望的哀求与最后的底牌: “我母亲是银花婆婆!半步道真境的银花婆婆!杀了我,我母亲绝不会放过你!天涯海角,也会將你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他妄图用母亲的凶名,震慑住这尊杀神。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陈布那冰冷到没有丝毫波动、仿佛万古寒冰般的声音: “我管你金花婆婆还是银花婆婆。” “你母亲便是道真老祖……” “今日也救不了你!” 那微微一顿的鸿蒙开天斧,没有丝毫迟疑,在陈布冷漠的话语中,继续落下! “不——!!!” 多情公子眼中倒映著那越来越近、仿佛要劈开他整个世界所有生机的斧刃,发出了此生最后一声绝望而不甘的嘶吼。 他想祭出保命灵宝,想施展遁术,想再做点什么……但一切都太晚了。 在绝对的力量与速度碾压下,在心神被恐惧彻底击溃的情况下,他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未能做出。 斧光,轻轻掠过。 多情公子的身形,连同他脸上凝固的极致恐惧表情,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悄无声息地淡化、消失。 没有爆炸,没有血肉横飞,他的一切存在痕跡——肉身、元神、真灵、乃至身上可能存在的护身宝物与秘术印记——都在这一斧蕴含的鸿蒙真意与力之极尽下,被彻底分解、抹除。 仿佛他从未在这片混沌中出现过。 混乱星海臭名昭著、背景惊人的多情公子,就此形神俱灭! 而直到此时,一路追来的顾清婉,才堪堪赶到战场边缘。 她恰好亲眼目睹了陈布那石破天惊的一斧,以及多情公子连同其侍女、护卫近乎被瞬间秒杀的震撼场景! 她那含煞的俏脸上,此刻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与愕然所取代,红唇微张,美眸圆睁,握剑的手都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她一个多纪元以前也曾追杀多情公子,深知其身边护卫的实力,更清楚银花婆婆赐予他的保命手段绝不会少。 即便以她巔峰修为、持有家族重宝,想要击杀多情公子,也需费一番周折。 可眼前这个陌生的、修为“仅”是太一境后期的青年男子……竟然只用了一斧?! 乾脆,利落,霸道,决绝!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没有给多情公子任何施展底牌或求救的机会,甚至……连银花婆婆的威胁都全然不顾! 这份实力,这份胆魄,这份杀伐果断…… “你……”顾清婉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向缓缓收回开天斧、气息依旧平稳深沉的陈布,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你……杀了多情公子?” 她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这是谁的部將?竟如此勇猛? 他究竟是谁?为何从未在混乱星海听说过这號人物? 看其出手,分明是精纯无比的鸿蒙力之大道,而且……那股令她都感到心悸的玄奥韵味,莫非是鸿蒙真意? 太一境后期就能掌握鸿蒙真意吗? 这怎么可能! 一个又一个巨大的问號,如同沸腾的气泡,在她清冷而聪慧的脑海中不断涌现。 她仗著自家老祖同样是半步道真境的修为,且占著道理,才敢对多情公子穷追不捨。 可眼前这位,似乎……无所顾忌? 他依仗的,又是什么? 顾清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陈布手中那柄鸿蒙开天斧上,又移向他那平静得有些可怕的深邃眼眸,心中悄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警惕,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確察觉的、对强者本能的探究与好奇。 第390章 顾清婉的邀请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90章 顾清婉的邀请 陈布目光平静地落在顾清婉身上,他並未从此女身上感受到先前针对多情公子时那股凌厉的杀意,也没有察觉到任何明显的敌意或贪婪。 相反,她此刻的眼神中带著一种复杂难明的意味,警惕、审视、或许还有一丝……欣赏? “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陈布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同时缓缓收敛了周身沸腾的力之大道道韵,手中那柄震慑人心的鸿蒙开天斧也隨之隱没。 这个动作本身,便是一种姿態的表明——只要对方不主动为敌,他也不愿在此刻多生事端。 顾清婉闻言,微微摇了摇头,清冷的目光扫过多情公子及其隨从消失后残留的、正在快速消散的能量余烬,语气冷冽而清晰: “他是我的仇人,纠缠我许久,上一个纪元我便杀过他一次。今日,我是专程来追杀他的。”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陈布脸上,带著几分不解与一丝罕见的提醒之意,抬手指了指方才多情公子陨落之处: “倒是你……你还不赶紧离开这里?他母亲银花婆婆,乃是半步道真境的存在,在这片混乱星海威名赫赫。更重要的是,她对其子溺爱到近乎偏执,护短是出了名的。 此刻,银花婆婆恐怕已经有所察觉,正在撕裂虚空赶来的路上。你若再耽搁,等她亲至,便再无脱身可能。” 她的话说得直接,甚至带著点催促。 在混乱星海,杀死银花婆婆的独子,无疑是捅了天大的马蜂窝。 “多谢提醒。” 陈布点了点头,脸上並无太多惊惶之色,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道真境的可怕他早已领教,半步道真想必也绝非易与之辈。 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再会!” 他不再多言,对著顾清婉简单一拱手,算是承了这份提醒之情。 旋即,周身空间之力开始涌动,力之大道蓄势待发,便要再次破开虚空,朝著他原本计划的、远离太初混沌的混沌深处遁去。 “等等!” 就在陈布身形微动,即將融入空间涟漪的剎那,顾清婉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急切。 陈布动作一顿,身形重新凝实,侧头看向她,眼中带著询问。 顾清婉伸手指向陈布原本欲要遁走的方向——那片深邃无光的混沌南方,语气严肃: “你可知,你打算去的那个方向,前方不远便是银花域!那是银花婆婆经营了无数纪元的根基所在,你若一头撞进去,与自投罗网何异?” 陈布闻言,眉头微微蹙起。 他逃亡时只顾远离太初混沌,对这片名为“混乱星海”的区域地理確实一无所知。 若真如这女子所言,前方是仇家老巢,那確实不能再往前了。 他转过身,对著顾清婉郑重地再次拱手,语气诚恳了几分:“是在下思虑不周。姑娘既然知晓此地形势,还请指个安全的去向。” 顾清婉见陈布听劝,神色稍缓。 她略一沉吟,似乎在权衡什么,隨即开口道:“我叫顾清婉,出自混乱星海顾家。” 她先自报家门,算是一种诚意的表示,也隱隱点出了自己的背景——能与银花婆婆结仇且敢追杀其子的家族,自然不会简单。 “既然你刚才出手,无意中也算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 顾清婉继续说道,目光直视陈布,“那我便也帮你一次,权当还个人情。” 她抬手,指向另一个方向:“你隨我去顾家势力范围附近转一圈,留下一些你的气息痕跡——当然,要混合一些我的剑气道韵。然后你再寻机绕路,遁往其他方向。” 见陈布眼中露出思索之色,顾清婉进一步解释道:“银花婆婆感应到她儿子陨落,首要目標自然是追查凶手气息。若她追至我顾家附近,察觉到残留的、混杂著我顾家剑道气息的杀戮痕跡,以她的脾性和对我一贯的恨意,大概率会先入为主,认定又是我杀了她儿子。” 说到这里,顾清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清冷中带著傲然与不屑的弧度:“届时,自有我家老祖应对。上一个纪元她没能討到便宜,若这次还敢再来……哼,老祖定要她好好『长点记性』!”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强大的自信,显然对自家老祖的实力极为信赖,也毫不畏惧与银花婆婆再次衝突。 陈布听完,迅速在心中权衡利弊。 这个提议確实能有效误导追兵,爭取宝贵的脱身时间。 看这顾清婉行事乾脆利落,恩怨分明,不像有诈。 自己初来乍到,对此地一无所知,有个地头蛇指引,总比像无头苍蝇般乱撞要好。 “好,便依顾姑娘之言。” 陈布点头应下,同时报出了一个名字:“在下杨戩,游歷混沌,途经此地,惹上这无妄之灾。有劳姑娘带路了。” 他报了二舅的名號。 在这危机四伏的混沌虚空深处,谨慎是生存的第一要义。 二舅的名字,在太初混沌都没几个人知道,在这遥远的混乱星海,更加无人知晓。 “杨兄客气了,请隨我来。” 顾清婉对“杨戩”这个名字並无特別反应,只是微微頷首。 她不再耽搁,玉足在虚空轻轻一点,周身泛起一层清濛濛的剑光,身形化作一道流虹,率先破空而去。 剑光过处,空间被巧妙地切开一道稳定的通道,速度极快,却又不显狂暴,显示出其精妙的剑道修为与对空间的掌控力。 陈布略一停顿,感知了一番后方暂时並无强大气息急速逼近,这才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略显虚幻的星辰流光,紧隨其后。 二人一前一后,如同两颗划过黑暗的流星,朝著顾家所在方向疾驰。 为了便於理解方位,若以陈布逃亡的起点——太初混沌为参照,假设其位於正北方,那么他这一路亡命南奔,已然深入混沌虚空极远。 此刻他们所在的这片“混乱星海”,大致位於太初混沌的南方偏东方向。 而从击杀多情公子的位置来看,正南方便是银花婆婆经营的老巢——银花域,此去无异於羊入虎口。 东方,则是顾清婉出身的顾家势力范围。 按照顾清婉所言,以她和陈布这般实力,全力施展遁术破空而行,大约需要数年光景便可抵达顾家外围区域。 在动輒以“元会”乃至“混沌纪元”为时间单位的混沌尺度下,数年时间,简直短得如同凡人眼中的一次短途旅行。 都出不了省的那种! 这足以说明,他们此刻虽身处混乱星海相对中心的衝突地带,但距离顾家这等核心势力的直属疆域,其实已经非常接近了。 一路疾行,虽未放鬆警惕,但两人也有了短暂的交流机会。 主要是顾清婉向陈布介绍这片混乱星海的大致格局,算是尽一份“嚮导”之责,也让陈布对这片陌生的混沌虚空有了初步的认识。 据顾清婉所言,这片被混沌生灵称为“混乱星海”的广袤区域,其面积之辽阔,堪称无边无际,自成一片浩渺的混沌疆土。 若以她自身太一境巔峰的修为来衡量,从星海最东端,一路破空飞遁至最西端,大约需要耗费两千个元会! 这是一个令人咋舌的漫长时间。 而从最北端的混沌能量潮汐带,飞抵最南端传闻中的“寂静深渊”附近,距离则更加遥远,粗略估计需要五千个元会之久! 如此广大的疆域,自然孕育並盘踞著诸多强横势力。 在这片混乱星海中,站在金字塔顶端、威慑四方的半步道真境存在,已知的共有七位! 顾家老祖、银花婆婆、苏家老祖、叶家老祖、林家老祖,以及两位混沌孕育的古老巨兽王者——鸿蒙巨兽与泰坦之王。 这七位半步道真,划分了混乱星海的基本势力格局,彼此之间既有合作,更多则是竞爭与制衡。 若以陈布斩杀多情公子的地点为圆心,大致来看:正南是银花婆婆的银花域;正东是顾家势力范围;东南是苏家地盘;东北是叶家疆土;正北则是林家所控区域;而西部广袤星域,则主要由“鸿蒙巨兽”与“泰坦之王”这两大兽族王者及其族群占据。 陈布暗自对照,想起之前一路南逃时,確实曾经过一片让他都隱隱感到危险、气息沉凝古老的星域,当时未敢深入探查,匆匆绕行。 如今看来,那片星域很可能就是林家的势力范围。 顾清婉还特意提到,银花域再往南,接近混乱星海南部公认边界的区域,情况更为特殊。 那里据说是一位真正的道真境老祖的潜修之地! 只是那位老祖脾性古怪,不喜打扰,常年封闭道场,几乎不与外界往来。 因其存在本身带来的威慑,混乱星海的生灵通常都不愿也不敢轻易涉足混乱星海最南端,以免触怒那位存在。 两人一边交流,一边以极速向著东方顾家所在飞遁。 数年光阴在混沌中不过一瞬。 这一日,前方混沌虚空的景象开始出现微妙变化。 原本无序混乱的能量流变得相对平稳,虚空中开始出现一些有规律排列的、散发著微弱星光的混沌浮石,仿佛某种天然形成的“路標”。 空气中瀰漫的驳杂道韵中,也隱约能感知到一丝丝精纯、锐利、与顾清婉剑气同源的剑道气息——这標誌著他们已接近顾家直属势力范围的外围。 就在这时,前方虚空涟漪荡漾,三道倩影如同早已等候多时,联袂而来,恰好拦在了顾清婉与陈布前行的路径上。 三女皆是绝色,气质却迥然不同。 为首一位,生著一张討喜的娃娃脸,大眼睛灵动有神,未语先笑,给人一种活泼烂漫之感。 她见到顾清婉,立刻笑嘻嘻地开口,声音清脆如铃:“清婉姐姐!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姐妹几个听说了你又去寻那多情公子的晦气,正商量著要不要去给你助拳呢!那混蛋呢?” 话虽是对顾清婉说,但她那双好奇的大眼睛,却早已滴溜溜地转到了紧隨其后的陈布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探究与兴趣,歪著头问道:“这位是……?姐姐,你出门追杀个仇人,怎么还带了位……嗯,英武的同伴回来?” 她刻意在“英武”二字上加重了语气,促狭之意明显。 陈布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盘问”,神色不变,上前半步,对著三女方向礼貌性地拱了拱手,脸上露出一个温和而略显疏离的“標准”笑容,自报家门: “在下杨戩,混沌游歷者,途经此地,偶遇顾姑娘。见过几位姑娘。” 他的介绍简洁到了极点,几乎没提供任何有效信息。 “哎呀,杨大哥好呀!” 娃娃脸女子似乎对陈布的冷淡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甜了,主动介绍起来: “我叫叶陶陶,出身混乱星海叶家。这位是苏令仪苏姐姐,来自苏家。这位是林见鹿林妹妹,她家在北边林家。我们三个呀,都是清婉姐姐最好的朋友,相识都有二十几个混沌纪元了呢!” 隨著她的介绍,陈布也顺势看向另外两女。 苏令仪气质温婉端庄,身著淡青色长裙,容貌清丽绝伦,宛如空谷幽兰。 她对著陈布微微頷首,算是见礼,目光沉静,带著一种大家闺秀般的审视与教养,但眼底深处,同样有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林见鹿则显得更为清冷孤高一些,身量略娇小,穿著一袭绣有暗纹的玄色劲装,马尾高束,容顏精致却没什么表情,如同一尊冰雪雕琢的玉人。 她只是淡淡地扫了陈布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仿佛对外物不甚关心,但偶尔掠过的眼神却锐利如鹰,显露出其並非外表那般冷漠迟钝。 陈布能感觉到,这三女修为皆是不俗,都是太一境巔峰修为。 她们与顾清婉站在一起,气质各异却和谐,显然確实是相交莫逆的挚友。 “你们好。” 陈布再次简单点头致意,態度客气而保持距离。 他並不想在此地过多牵扯,只想儘快完成与顾清婉的约定,然后悄然离去。 他转而看向顾清婉,准备询问接下来的具体安排:“顾姑娘,接下来我应该……” 他本意是想问“应该从哪个方向绕行离开”,以及如何配合她留下混淆视听的痕跡。 然而,他话未说完,顾清婉却突然开口,声音提高了几分,直接打断了他,语气中带著一种刻意为之的熟稔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情绪: “杨兄,怎么还叫我『顾姑娘』?这般生分。” 她美眸瞥了陈布一眼,隨即转向三位闺蜜,脸上露出一抹看似自然、实则隱含深意的浅笑:“接下来?接下来你当然应该先见见我的家人了。既然都到了家门口,哪有过门不入的道理?” 她这番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陈布真的是她邀请来的贵客或……关係更近一步的友人。 陈布闻言,微微一怔,但几乎在同时,他耳中响起了顾清婉的秘密传音,声音急速而清晰: “杨兄勿怪!叶陶陶这丫头心直口快,性子活泼,却是个藏不住话的『大嘴巴』。若此刻將实情和盘托出,难保她不会在不经意间泄露出去。万一传到银花婆婆耳中,你的行踪便再无隱秘可言。 届时银花婆婆若追杀於你,麻烦更大。且先隨我回应家,暂住几日。待风头稍过,我们再从长计议,我必安排你安全离开。” 传音的內容合情合理,点明了叶陶陶的性格弱点,也考虑到了陈布隱藏行踪的核心需求。 在这混乱星海,得罪了银花婆婆,確实需要万分小心。 陈布心念电转,瞬间明白了顾清婉的用意。 “好!那便叨扰了。” 陈布反应极快,脸上適时的露出一丝“无奈”又“从善如流”的笑容,对著顾清婉点了点头,仿佛真的是被她“强硬”邀请一般。 他不再多问,表现出一副客隨主便的姿態。 叶陶陶、苏令仪、林见鹿三女將这一幕看在眼里,眼中好奇与探究的光芒更盛了。 她们与顾清婉相识无数岁月,太了解这位闺蜜眼高於顶、对异性向来不假辞色的性子了。 如今她不仅带了一个陌生男子回来,还主动邀请对方见家人? 甚至刚才那语气……绝对有问题! 三个女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叶陶陶更是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看看顾清婉,又看看陈布,一副“我懂,我什么都懂”的模样。 顾清婉对闺蜜们的“误解”眼神只当未见,或者说,这本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她不再多言,抬起纤纤玉手,对著前方看似空无一物的混沌虚空,凌空虚划数下。 她指尖流淌出精纯的剑道法则,勾勒出几个玄奥的古符。 隨著符文没入虚空,前方那一片稳固的混沌,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圈圈空间涟漪扩散,最终凝聚成一道高达百丈、边缘流转著清濛濛剑光与混沌星辰之力的巨大门户! 门户之內,並非漆黑的虚空裂痕,而是隱隱透出山川起伏、灵气氤氳、大道法则井然有序的世界光影! 一股比外界混沌更加精纯、更加浓郁的天地元气与独特的顾家剑道道韵,自门內扑面而来。 这与太初混沌各大世界连通混沌的方式类似——顾家所在的独立世界,虽然坐標锚定於这片混沌星海,但其本体却隱匿於更高或更深层的维度空间之中,寻常手段难以寻得其入口,更无法直接破入。 唯有通过特定的空间节点,或者得到允许,才能进入。 “杨兄,请。” 顾清婉侧身,对陈布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姿態优雅。 陈布目光扫过那道稳固而神秘的门户,又瞥了一眼身旁神態各异、目光灼灼的四位绝色女子,心中暗忖这“顾家之旅”恐怕不会如想像中那般简单平静。 但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对著顾清婉微微頷首,然后一步迈出,身形稳稳地踏入了那扇光华流转的门户之中,消失在那片显现出的世界光影里。 顾清婉紧隨其后,也步入其中。 叶陶陶、苏令仪、林见鹿三女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与浓浓的好奇,也连忙跟上。 嗡—— 隨著最后一人进入,那道巨大的门户光华逐渐收敛,空间涟漪平息,最终彻底隱没於混沌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391章 可是我女婿来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91章 可是我女婿来了? 通往顾府那气象万千、剑意隱隱的府门路上,气氛颇有些微妙。 叶陶陶,这位生性活泼、好奇心爆棚的叶家小姐,如同一只嘰嘰喳喳的百灵鸟,围绕在陈布身侧,小嘴儿几乎没停过,问题一个接一个,如同连珠炮般拋向这位气质独特、来歷神秘的“杨大哥”。 “杨大哥,你从哪片星域来的呀?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父母可还安好?” 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脸纯真好奇。 “杨大哥,你跟清婉姐姐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呀?快跟我们说说嘛!” 她挽著身旁苏令仪的手臂,却把大半身子倾向陈布这边,满脸都是对“浪漫邂逅”故事的期待。 “杨大哥,你这么年轻有为,修为又高,模样……咳,也这般周正,可曾……成亲了呀?” 问到这里,她脸上难得露出一丝促狭的红晕,但眼中的八卦之火燃烧得更旺了,“还有还有,你觉得……我们清婉姐姐怎么样?是不是特別漂亮?特別厉害?特別有气质?” “杨大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呀?是温婉可人的,还是英气勃勃的?对家世修为有什么要求吗?” “杨大哥……” 问题层出不穷,角度刁钻,几乎涵盖了身世、经歷、情感状况乃至审美偏好。 林见鹿虽依旧清冷少言,但那双清亮的眸子也时不时瞥向陈布,显然也在默默听著。 苏令仪则保持著温婉的微笑,偶尔轻轻拉一下叶陶陶的袖子,示意她收敛些,但眼底的笑意与好奇却藏不住。 被这样一位活泼过头的小丫头连环追问,陈布只觉得一阵头大。 这么多年过来,他经歷过生死搏杀,面对过道真威压,却鲜少应付这种充满生活气息又暗藏机锋的“盘问”。 他面上始终保持著一种略显尷尬却又不失礼貌的温和微笑,仿佛真是个性格有些內向、不善言辞的游歷者。 对於叶陶陶的问题,他回答得谨慎而简洁,几乎將所有信息都导向了真实的“杨戩”——他那正在鸿蒙大陆潜修的二舅。 “我……来自一个叫『灌江口』的小地方,” 陈布声音平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乡愁”,“家中尚有母亲与一个妹妹在,父亲……早年便不在了。” 这確实是杨戩的家庭情况。 “至於与顾姑娘相识……说来惭愧,只是途经一处混沌星域,偶遇顾姑娘被……一些琐事纠缠,顺手帮了点小忙,顾姑娘为人仗义,这才邀我来此暂歇。” 他將击杀多情公子的惊险事件轻描淡写为“琐事”,將顾清婉的利用与合作协议说成了“仗义邀请”,可谓避重就轻,模糊焦点。 “在下……未曾成亲。” 陈布回答这个问题时,语气格外“诚恳”。 嗯,二舅杨戩確实至今单身,一心向道,无心婚娶,他说的可是大实话。 “顾姑娘……” 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旁边脸颊微红、假装在看远处风景的顾清婉,语气认真了几分,“顾姑娘自然是极好的。修为高深,剑道通明,为人……爽利果决,乃是女中豪杰。” 评价很正面,但用词保持了足够的距离感和欣赏而非爱慕。 反正这都是“杨戩”说的,与我陈布何干? 杨戩確实没成亲,我说的可有半分假话? 二舅啊二舅,这些年咱爷俩关係不错,我给你找个二舅妈回去。 什么? 现在我叫杨戩?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名义上的二舅妈,那也是二舅妈! 即便二舅不知道,那我也可以当她是二舅妈! 咳咳...... 被叶陶陶给误导了! 我为什么要找二舅妈? 我什么时候说要找二舅妈? 果然啊,男孩子出门在外,还是要保护好自己! 在应付叶陶陶的同时,陈布也分出一缕心神,仔细感知著这片顾家世界。 甫一进入此界,他便感到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象。 与外界混沌虚空的狂暴、无序、危机四伏相比,这里更像是一个被精心构筑、大道法则井然有序的完美世界。 天穹高远,並非单纯的蓝色,而是流淌著淡淡的、如同极光般的混沌星辉与剑道符文的交织光影。 大地厚重苍茫,山川走势暗合天道,灵脉如龙潜藏,吞吐著精纯无比的天地元气。 空气中瀰漫的,不仅仅是浓郁的鸿蒙灵气,更有一种无处不在、却又润物细无声的精纯剑意,仿佛呼吸之间,都能感受到锋锐与守护並存的剑道真諦。 更让陈布暗自心惊的是这个世界的广袤程度。 他如今虽伤势未愈,但修为实打实是太一境后期,更初步掌握了鸿蒙真意,神识之强,足以覆盖寻常大千世界。 然而,此刻他將神念全力铺展开来,如同无形的潮水向四面八方蔓延,却依旧未能触及这个世界的边界! 感知中,山川无尽,海洋无涯,星空深邃,更有层层叠叠的摺叠空间与隱藏秘境的气息隱约传来。 粗略估计,这个顾家世界的规模,起码比他体內那经过多次强化的鸿蒙星辰珠世界,要大上数十倍不止! “东华九域……似乎也没这么大吧?” 陈布心中对比。 “这就是……半步道真境强者的手段吗?” 他心中凛然。 顾家老祖的实力,恐怕比他之前预估的还要强横。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陈昌。 老爹当年也是半步道真境,开闢的东华九域也不小,但与这方世界相比,还是略逊一筹。 更何况,印象中,老爹在家总是被母亲“管教”得服服帖帖,有时候甚至显得有些“怂”……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 真爱面前,修为再高也得低头? 陈布脑海中闪过一些久远的、温馨又有些好笑的家庭画面,嘴角不由得微微抽动了一下。 容不得他继续发散思维,一行人已穿过层层禁制与亭台楼阁,来到了顾府那气象恢弘的正门前。 顾府並非寻常意义上的宅院,更像是一座坐落在神山仙脉之上的剑道仙城。 府门高达百丈,以混沌神玉混合星辰精金铸就,其上浮雕著无数剑道先贤悟道、演武、斩魔的图案,剑气隱隱,庄严肃穆。 门前有两尊並非石雕,而是真正拥有灵智、气息堪比太一境巔峰的剑魄麒麟蹲踞,眸光开合间,剑意逼人。 然而,还没等他们通报或踏入府门,一阵中气十足、透著浓浓喜悦与急切的洪亮笑声,便如同旱地惊雷般,自府內深处滚滚传来: “哈哈哈!可是我的好贤婿到了?!快让为父瞧瞧!” 声音未落,一道身著玄色绣金剑纹长袍、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儒雅却此刻眉开眼笑的中年男子身影,已然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大门口。 他目光如电,瞬间就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最“陌生”也最“突出”的陈布,那双原本应该威严深邃的眼眸,此刻竟绽放出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般的灼热光芒,上下打量著陈布,越看越是满意,不住点头。 “贤婿?好贤婿?” 陈布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切”称呼砸得一愣,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这眼神,这热情,这毫不掩饰的“看女婿”的目光…… 怎么莫名让他想起了岳父敖广? 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热情得让人头皮发麻! 什么情况?我跟你很熟吗?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吧? 陈布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將疑惑不解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顾清婉,眼神中分明在问:“顾姑娘,令尊这是……?你们顾家的待客之道,如此……別致?还是说,这是什么新的套路?” “爸!你……你说什么呢!!” 顾清婉显然也被父亲的举动惊呆了。 她印象中的父亲顾玄同,身为顾家当代家主,一向是沉稳持重、风度翩翩、待人接物如春风化雨的谦谦君子形象,何时有过如此……如此“失態”甚至有些“諂媚”的模样? 她只觉得脸颊瞬间滚烫,羞恼交加,忍不住跺了跺脚,美眸含嗔地瞪著父亲。 “哎呀,婉婉,你还害羞什么?” 顾玄同却仿佛没看到女儿的羞窘,依旧笑呵呵的,甚至带著几分“我懂”的表情:“你不是按照你太爷爷他老人家推算出的方位,专门去『解决』那个纠缠你的多情公子了吗?” 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却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你太爷爷可是说了,他老人家推演天机,算定你今年红鸞星动,命中有缘人將现。此次出门,看似追杀仇敌,实则是去『接引』你的真命天子回来!你看,这不就带回来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已经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拍了拍陈布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透著一种“自家人”的亲昵: “好!一表人才!气息沉凝如渊,道基扎实无比,隱约间竟有一丝超然真意流转……好!太好了!不愧是我顾玄同的好女婿!婉婉的眼光,隨她爹我!” “爹爹!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呀!太爷爷他……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顾清婉又急又气,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太爷爷確实精通推演之术,也暗示过她此行或许另有际遇,但什么“红鸞星动”、“真命天子”…… 这分明是父亲在胡诌! 至少是添油加醋、夸大其词! 然而,顾玄同却不再给女儿辩解的机会,已经热情地拉著还处於半懵状態的陈布,不由分说地朝府內走去: “贤婿一路劳顿,快隨为父进来!酒宴早已备下,咱们边吃边聊!哈哈哈!” 陈布身不由己地被拉著走,想要运力挣脱,又觉不妥,毕竟还在人家地盘,而且对方目前看来只有“热情”並无恶意。 他只能一边被动前行,一边努力组织语言:“前辈,顾家主,您……您可能有些误会。在下杨戩,真的只是路过此地,承蒙顾姑娘关照,暂来府上打扰片刻,並无久留之意,更谈不上……那个……我与顾姑娘也只是刚刚相识,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 顾玄同脚步不停,回头瞪了陈布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更像是长辈对“不懂事”晚辈的嗔怪: “你觉得我家小女儿清婉长得不够好看?配不上你?还是你觉得她性子清冷了些,不够温柔体贴?” 不等陈布回答,他又大手一挥,指了指內堂方向,语出惊人: “无妨!无妨!贤婿啊,你看不上小女儿,为父还有大女儿清和呢!清和性行端庄,温文尔雅,知书达理,修为也不在她妹妹之下,同样待字闺中,可是我们顾家有名的淑女!你要不要见见?先坐下,坐下!莫要急著下结论嘛!总有一个合你心意的!” 陈布:“……” 他忍不住用力挑了挑眉毛,向来冷静自持的心境,此刻也泛起了巨大的波澜。 是我急著下结论吗?! 明明是您老人家在抢著下结论吧?!! 怎么你们顾家的女儿,都这么“愁嫁”吗? 看这架势,简直像是生怕女儿砸在手里一样! 可凭心而论,无论是顾清婉还是那位未曾谋面的顾清和,从顾清婉的样貌修为气质来看,其姐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样的女子,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天之骄女,追求者恐怕能从顾府排到混沌边界去,何至於此? 这混乱星海的“混乱”,难道还包括这种……强塞女婿的风俗不成? 你们顾家修的不是煌煌剑道吗? 怎么行事风格如此……跳脱? “爹!您……您再说这些,女儿真的要生气了!” 顾清婉跟在后面,听著父亲越说越离谱,连大姐都搬出来了,真是又羞又恼,却又拿这个突然“性情大变”的父亲毫无办法。 她偷偷瞥了一眼陈布(杨戩)那无奈又有些滑稽的表情,心中竟也生出一丝异样。 平心而论,“杨戩”確实是她见过的男子中,最为出色耀眼的一个。 那份沉稳气度,那深不可测的实力,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沧桑与故事感……都让她印象深刻。 可……可也不至於让父亲如此失態吧? 这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父亲急著推销出去的货物一般! 而跟在后面的叶陶陶、苏令仪、林见鹿三女,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隨即便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好奇。 三人交换著眼神,小脸都因激动而微微泛红。 叶陶陶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苏令仪,用口型无声地说:“好戏!大戏!” 苏令仪掩唇轻笑,眼中满是玩味。 连一向清冷的林见鹿,嘴角都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她们太了解顾伯父了,今日这般模样,简直是千古奇观! 这更加坐实了她们心中的猜测——这个“杨戩”,绝对不简单! 清婉姐姐和他之间,也绝对有事! 一行人就这么心思各异地被顾玄同“裹挟”著,来到了顾府专门接待贵宾的“凌云殿”中。 殿內早已布置妥当,仙果琼浆,珍饈美味,琳琅满目,异香扑鼻。 许多侍者垂手而立,显然早有准备。 顾玄同热情地將陈布按在主客位上,自己紧挨著坐下,亲自为他斟酒布菜,热情得让陈布浑身不自在。 “贤婿啊,” 顾玄同又开口了,这次语气变得关切起来,目光仔细在陈布身上扫过,“为父观你气息虽浩大磅礴,但內里隱隱有一丝不协,眉心似有晦暗之气未散……可是身上带伤?与人爭斗所致?” 陈布心中一凛,这顾玄同眼光好毒! 他伤势確实好了大半,但太虚老祖那一缕道真之力造成的道基暗伤,以及长途逃亡的损耗,岂是那么容易完全掩盖的? 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他正斟酌著如何回答,顾玄同却已大手一挥,豪爽道:“贤婿莫要忧心!既来了我顾家,便是自家人!些许伤势,何足掛齿!你岳母知晓你要来,早已为你准备好了我顾家疗伤圣药——鸿蒙九心海棠! 此物乃鸿蒙灵根,三个纪元一开花,三个纪元一结果,蕴藏无尽生机与造化道韵,最擅修復道基、祛除异种道力、温养真灵!待你歇息片刻,酒宴过后、便行炼化!保管你药到伤除,修为还能更上一层楼!” 鸿蒙九心海棠! 听到这个名字,连一旁的顾清婉都微微动容。 这可是顾家压箱底的宝贝之一,等閒不会动用,父亲竟然如此轻易就许诺出去? 陈布也是心中一震。 他修行至今,都没有三个混沌纪元。 这等混沌奇珍的名头,听起来就了不得,若真有此物相助,他体內那缕顽固的太虚老祖的道真之力,或许真能加速祛除,伤势也能彻底痊癒! 可……这“贤婿”的身份,是这么好认的? 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顾玄同却仿佛没看到陈布眼中的复杂与眾人脸上的惊愕,依旧热情洋溢,举杯笑道: “来来来!贤婿,先满饮此杯,庆祝你我翁婿……咳咳,庆祝贵客临门!今日定要一醉方休!婉婉,陶陶,你们也都別愣著,坐下,陪杨公子……哦不,陪贤婿好好喝几杯!” 殿內,酒香瀰漫,气氛却诡异而热烈。 陈布坐在席间,感受著顾玄同那过分灼热的“关爱”,承受著顾清婉羞恼又无奈的目光,以及叶陶陶三人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八卦视线,只觉得这趟“顾家之行”,似乎正朝著一个他完全无法预料、也未必能控制的方向,狂奔而去。 第392章 各怀心思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92章 各怀心思 就在陈布身不由己地被顾玄同拉入顾府,在那场气氛诡异却又异常丰盛的宴席上虚与委蛇之际,远在混乱星海另一处,陈布斩杀多情公子的那片混沌虚空中,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酝酿。 虚空如水波般无声漾开,一道佝僂却散发著令人心悸气息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这片尚残留著激战余波与杀戮道韵的区域。 来人是一位老嫗。 她满头银髮如同被霜雪浸透,並未整齐梳理,而是有些蓬乱地披散著,几缕髮丝甚至遮挡了部分面容。 身上穿著一件样式古旧、顏色暗淡的灰色布袍,袍角处绣著几朵已然褪色的诡异银花图案。 她的身形並不高大,甚至显得有些瘦小佝僂,但当她静静悬浮於混沌之中时,周遭的混沌气流却自发地绕行、沉寂,仿佛连无形的能量都对她感到畏惧。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周身散发的大道波动。 那並非单一纯粹的法则气息,而是一种极其怪异、扭曲的复合道韵。 时而沉重如山,带著鸿蒙力之大道的镇压之感;时而又縹緲无踪,仿佛因果线缠绕,牵动命运轨跡;两种截然不同、本该难以兼容的大道特性,竟在她身上诡异地共存、交织,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极不舒服的威压。 她的面容藏於银髮阴影之下,只能隱约看到布满深深皱纹的皮肤,以及一双时而浑浊、时而闪烁著疯狂与锐利光芒的眼睛。 她的嘴角时不时无意识地抽动一下,发出低不可闻的“嘿嘿”笑声,整个人透著一股疯癲、偏执而又危险至极的气息。 她,正是这片混乱星海南方疆域的统治者,令无数生灵闻风丧胆的半步道真境强者——银花婆婆! 此刻,银花婆婆那双浑浊中透著疯狂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这片虚空。 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属於她独子多情公子的最后一丝生命印记与因果残痕,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刺痛著她那本就偏执的神经。 “我儿……我儿的气息……又散了……嘿嘿……嘿嘿嘿……” 她乾瘦如鸡爪般的手指神经质地抽搐著,喉咙里发出如同砂纸摩擦般的低哑笑声,那笑声中没有悲痛,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与愈发浓郁的疯狂。 “死了……又死了……好……好啊……” 她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指尖,一点微弱的银芒亮起。 那不是普通的能量光华,而是她以自身独特的、融合了部分因果大道的法门凝练出的追魂引! 只见她指尖那点银芒轻轻一颤,骤然拉长、分化,化作一缕纤细却凝实无比的银色因果丝线。 丝线一端连接著她的指尖,另一端则如同拥有生命般,向著虚空中多情公子气息最后消散的核心处“探”去,轻轻“触碰”那残留的因果迷雾。 然而,就在银色丝线接触因果迷雾的剎那,异变突生! “嗡——!” 那缕单一的银色丝线,如同受到了复杂信息的衝击,竟在瞬息之间剧烈震颤、分化,最终变成了三根色泽、粗细皆不相同的丝线! 最粗壮的一根,呈现出一种刺目的血红色,如同凝固的鲜血,散发出浓烈、执著、带著清晰剑意的因果气息。 这根红线刚一出现,便如同受到最强力的牵引,笔直而坚定地指向了东方——那正是顾家势力所在的星域方向! 红线之上,隱隱有顾清婉的剑影与怒意虚影流转,因果关联最为紧密。 稍细一些的一根,则呈现出幽蓝色,光泽黯淡,气息隱晦而混乱,带著明显的恐惧、犹豫与逃遁的意味。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根蓝线扭曲盘旋了几下,最终指向了西方——正是獬鳞、无面、常莽三头巨兽之前遁走的方向。 最细微、几乎淡到难以辨认顏色的一根丝线,若有若无,气息微弱且飘忽,指向了南方偏东的某个方位,那是鹏鯤仓皇逃离的大致方向,因果牵连最弱,几乎隨时会断掉。 银花婆婆那双疯狂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根最粗的血红色因果线,瞳孔深处有冰冷的火焰在跳动。 “又是……顾家么?” 她嘶哑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带著刻骨的恨意与冰冷的杀机。 “清婉小贱人……上一个纪元侥倖让你家老祖护下,这次……嘿嘿……”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银花婆婆並未立刻如同疯兽般扑向顾家方向。 她眼中那疯狂的火焰与忌惮之色交织闪烁。 顾家老祖同样是半步道真境,实力强悍,剑道通神,且上次衝突已经表明顾家並不惧她。 贸然打上门去,未必能討得了好,更可能打草惊蛇,让真正的“凶手”有机会彻底隱匿或远遁。 她布满皱纹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混合著癲狂与算计的神色。 她缓缓转动脖颈,目光投向了那根幽蓝色的因果线。 “目击者……嘿嘿……逃得倒快。” 她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嚕声,隨即乾瘦的身形毫无徵兆地融入虚空,如同鬼魅般消失不见,只留下原地一丝渐渐散去的、令人不適的复合道韵。 下一刻,她已经循著那幽蓝因果线的指引,朝著西方獬鳞三兽遁走的方向,破空追去! …… 混乱星海西部,一片靠近“万兽域”边缘、混沌能量相对稀薄却异常紊乱的荒芜星带中。 空间一阵波动,三头体型庞大的巨兽身影略显狼狈地浮现出来,正是獬鳞、无面与常莽。 它们停下身形,不约而同地回头望向来的方向,巨大的兽瞳之中,残留著难以掩饰的后怕与心悸。 “老大,” 常莽那庞大的蟒身盘踞起来,独目之中幽光闪烁,声音低沉而带著一丝不安,“你说那使斧头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太特么邪门了! 多情公子身边好歹有两个太一境巔峰护卫,还有那三个侍女结成阵势,在他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一斧头,就一斧头啊!连人带护身法宝,全给劈没了!我老常活了这么多纪元,就没见过这么霸道的太一境!” 回想起陈布那一斧劈出时,仿佛连混沌都要被强行“规定”出清浊轨跡的恐怖威势,以及多情公子等人瞬间湮灭的骇人景象,即便是它们这些在混乱星海刀口舔血、见惯生死的巨兽,也感到脊背发凉。 那一斧蕴含的“意”,已经超出了它们对太一境力量的常规认知。 獬鳞那覆盖著厚重乌黑麟甲的龙首摇了摇,鼻孔中喷出两道带著硫磺气息的白烟,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与瞭然: “慌什么?那小子再厉害,不也没追上来灭我们的口么?看顾家那冷麵小娘子的態度,显然是准备將他带回家了。这种突然冒出来的、实力强横的外来者,向来是顾、苏、叶、林这几大家族最喜欢招揽的目標。” 它巨大的眼珠转了转,透著几分精明与世故:“你们以为,这些大家族为何总喜欢放任,甚至鼓励自家那些天赋出眾的嫡系女子,尤其是年轻貌美、修为不俗的女儿家,整日在混乱星海各处『游歷』、『探险』?真当是让她们增长见识、磨练修为那么简单? 哼,说白了,就是在撒网!碰上合適的、有潜力的、无根无萍的外来强者,若能结下一段『良缘』,將其招揽入家族,便是最划算的买卖!” 一旁不断变幻形態的暗影聚合体“无面”发出一阵低沉的、如同无数细碎声音重叠的嗡鸣,算是附和獬鳞的观点,同时瓮声瓮气地问道: “老大……那我们还要继续往前吗?再往前,可就是鸿蒙巨兽大人的『万兽域』边界了。一旦跨入,就得遵守万兽域的规矩……” 提到“鸿蒙巨兽大人”,三兽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獬鳞望著前方那片即使相隔遥远也能感受到磅礴、古老、充满蛮荒兽威的混沌星域,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不,先不进去。就在这片缓衝地带躲一阵子吧。银花婆婆那老疯婆子,儿子又死了,这次不知道会发什么疯。她虽然顾忌顾家老祖,未必敢直接打上门,但迁怒旁人、在星海里大肆搜寻泄愤是免不了的。我们刚在现场出现过,还是避避风头为妙。” 它对“万兽域”显然心存忌惮。 鸿蒙巨兽大人固然是混沌星海所有非人异族、巨兽的庇护者与名义上的共主,实力深不可测。 但那位大人性情慵懒至极,几乎常年沉睡於万兽域最深处,极少过问外界事务,更別说为它们这些“散兵游勇”出头了。 进入万兽域固然能得到一定庇护,不用太担心银花婆婆这类强者直接杀进来,但同时也意味著要受到万兽域森严规矩的束缚,它们三兄弟赖以生存、快速积累资源的偷袭劫掠、隱匿逃遁的“老本行”,可就很难施展了。 相比之下,另一位兽族王者“泰坦之王”虽然勇猛好战,庇护属下的意愿更强,但它只庇护纯粹的泰坦一族血脉,对於它们这种“杂牌”巨兽联盟,根本看不上眼。 就在三兽商议之际,一个如同跗骨之蛆般阴冷、带著癲狂笑意的老嫗声音,毫无徵兆地在它们身后极近处响起,仿佛贴著头皮在说话: “躲一阵子?嘿嘿……你们三个小东西,亲眼目睹我儿身陨,不主动来银花域与我老婆子匯报详情,竟然还想躲起来?真是……不懂事啊!” 最后一个“啊”字落下,银花婆婆那佝僂瘦小的身影,已然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三兽形成的包围圈中心,恰好拦在了它们与万兽域之间! 她那双浑浊而疯狂的眼睛,如同最锋利的锥子,从獬鳞、无面、常莽身上一一扫过。 “银……银花尊者!” 獬鳞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鳞片都不自觉地微微炸起,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无面那团暗影急剧收缩,仿佛受到了惊嚇。 常莽的独目死死盯住银花婆婆,蟒身肌肉紧绷,进入最高戒备状態。 银花婆婆在混乱星海的凶名,是实打实用无数血腥战绩堆砌起来的! 尤其她那种疯癲偏执、行事毫无顾忌的作风,以及融合了力之大道与因果大道的诡异手段,让她比寻常半步道真境更难对付,也更让人恐惧。 “令公子之死,真的与我们三兄弟无关啊!” 獬鳞急忙开口辩解,巨大的头颅低垂,姿態放得极低: “都是那顾家的小娘皮顾清婉,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使斧头的狠人干的!我们……我们只是恰巧路过,根本插不上手啊!” “哦?插不上手?” 银花婆婆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种天真又残忍的疑惑表情:“那你们……为何见死不救呢?我儿当时,一定很害怕吧?嘿嘿……” 她一边说著,一边慢悠悠地抬起了乾枯的右手。 五指之间,不知何时已经捻著三根闪烁著诡异银芒、细如髮丝却散发出不祥波动的因果禁制线。 “我们……” 獬鳞还想解释,说对方实力太强,它们上去也是送死之类的话。 但银花婆婆显然没有耐心听下去。 “咻!咻!咻!” 三道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破空声响起。 那三根银色丝线如同拥有生命和意志的毒蛇,瞬间穿透了空间距离,无视了獬鳞三兽仓促间布下的护体能量与鳞甲防御,径直没入了它们的眉心,深深烙印进它们的元神本源深处! “呃啊——!” 三兽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只觉得元神如同被冰冷的毒针狠狠刺入,一股阴寒、诡异、带著强烈控制与侵蚀意味的力量瞬间蔓延开来,与它们的真灵紧密纠缠在一起! 它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死,已然被银花婆婆指间那无形的丝线所操控! “放心,暂时还不会要你们的命。” 银花婆婆收回手,脸上露出满意的、如同孩童得到新玩具般的笑容,但那笑容在獬鳞三兽眼中,却比最狰狞的恶鬼还要可怕。 “给你们一个將功折罪的机会。” 银花婆婆慢条斯理地说道,仿佛在討论晚饭吃什么:“隨我去一趟顾家……你们三个见死不救的事情,就揭过了。” 她眼中疯狂的光芒闪烁:“至於去了之后,是生是死,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和顾家的『度量』了。如何?” 感受著元神深处那隨时可能引爆、让自己魂飞魄散的银色禁制,獬鳞三兽心中一片冰冷苦涩。 它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与无奈。 还能如何? 拒绝? 立刻就是形神俱灭的下场。 答应? 去顾家……至少有一线生机,而且就算死了,对於它们这种存在而言,也並非彻底的终结。 只要真灵印记未被彻底磨灭,耗费漫长岁月,总有一丝在混沌中重新孕育復甦的可能。 可若是被银花婆婆这疯婆子用禁制控制,生不如死,那才是真正的噩梦。 两害相权取其轻。 獬鳞巨大的头颅最终颓然垂下,声音乾涩:“但凭……银花尊者吩咐。” 无面和常莽也默然不语,表示了顺从。 “很好,很好……嘿嘿,那我们……这就去顾家,討个『说法』!” 银花婆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诡异。 她伸手虚虚一抓,一股无形的力量便裹挟著獬鳞三兽,撕开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朝著东方顾家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场因多情公子之死引发的、必將席捲顾家甚至波及更广的巨大风暴,已然在银花婆婆的疯狂推动下,正式拉开帷幕! …… 顾府,宴会厅內。 丝竹之声隱约可闻,仙酿佳肴香气四溢。 陈布端坐於客位,表面平静,心中却飞速盘算著。 既然暂时被这过於“热情”的顾玄同拉上了席,他也索性秉持“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先与这位行事风格跳脱的顾家家主虚与委蛇一番。 酒照喝,菜照吃,话也顺著对方说几分,但关键之处绝不鬆口。 他倒要看看,这顾玄同,乃至其背后的顾家,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是真如叶陶陶猜测和顾玄同暗示的那样,看中了他这个“外来高端战力”,想招婿拉拢? 还是另有更深层次的图谋? 比如,看中了他掌握的力之大道与鸿蒙真意? 在应酬的同时,陈布也在巧妙地引导著话题,將顾玄同、偶尔插话的顾清婉、以及那三位兴致勃勃看戏的闺蜜(叶陶陶、苏令仪、林见鹿)当作情报来源,旁敲侧击,试图將这片混乱星海的情况摸得更透彻、更具体一些。 他看似隨意地问起星海各地的风土人情、险地秘境,实则暗中留意关於银花域边界防御、巡逻规律、有无隱秘通道的信息。 他饶有兴致地听顾玄同吹嘘顾家剑道如何了得,疆域如何广阔,实则心中在勾勒从顾家势力范围悄然离去、绕过银花域的最佳路径。 他尤其关切地询问起星海最南端,关於那位脾气不好、常年闭关的道真老祖的传闻。 顾玄同对此似乎也所知有限,只反覆强调那位存在极其古老,不喜打扰,其道场周围亿万里都是禁区,误入者罕有生还,连他们这些半步道真家族都轻易不敢靠近。 陈布默默记下,这意味著向南的路径风险极高,或许需要更谨慎的规划,或者……考虑其他方向。 毕竟,他心中最大的阴霾,始终是那位道真境的太虚老祖! 对方何时会追来?以何种方式追来? 都是未知数。 这混乱星海虽有数位半步道真,或许能暂时牵制或令太虚老祖有所顾忌,但绝非长久安稳之地。 一旦太虚老祖亲临,区区半步道真,恐怕难以正面抗衡。 顾家老祖或许能凭藉地利与剑道周旋一二,但绝无可能为了他一个“外来女婿”与一位道真境不死不休。 因此,在陈布的计划中,此地终究只是一个临时的驛站与疗伤之所。 藉助顾家儘快恢復伤势,祛除道真之力残留,同时摸清周边环境与潜在风险。 待状態恢復巔峰,便是他再次踏上旅程之时。 他要继续向混沌虚空更深处探索,那里或许有更大的机缘,也更可能摆脱太虚界的追踪。 至於给顾家当女婿? 陈布心中暗自摇头。 且不说他並无此意,身上还背负著太虚大仇与道真境强敌的追杀,单从现实考虑,將顾家拖入与太虚老祖的对抗中,也绝非明智之举,更非君子所为。 顾清婉或许优秀,顾家或许势大,但这趟浑水,太深太险。 宴席之上,表面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陈布从容应对著顾玄同的各种“试探”与“推销”,与顾清婉保持著客气而略带疏离的距离,偶尔回应一下叶陶陶那充满八卦精神的提问。 他像一个真正的过客,冷静地观察著这一切,汲取著需要的信息,心中那条通往混沌深处、远离一切是非的路径,正逐渐变得清晰。 然而,无论是陈布,还是宴席上笑容满面的顾玄同、心思各异的几位女子,都尚未知晓,一场由银花婆婆主导的、针对顾家与“杨戩”的危机,已然在奔赴此地的路上。 顾府的寧静,很快將被打破。 第393章 这,就是混乱星海。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93章 这,就是混乱星海。 正当顾府凌云殿內气氛微妙,陈布与顾玄同等人觥筹交错、各怀心思之际,一道尖锐刺耳、饱含怨毒与疯狂的苍老女声,如同九幽寒冰凝成的毒针,悍然刺穿了顾家世界坚固的空间壁垒,清晰地迴荡在顾府上空,甚至直接传入顾府每个人的耳中! “顾老鬼——!!!” “出来受死——!!!” 声音嘶哑高亢,仿佛金属摩擦,又夹杂著一种歇斯底里的癲狂,每一个音节都蕴含著半步道真境强者的磅礴威压与毫不掩饰的杀意! 世界壁垒的阻隔,似乎对这声音的效果影响微乎其微。 殿內瞬间一静。 杯箸停顿,谈笑凝固。 顾清婉秀眉骤然蹙起,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凝重与厌恶,低声自语:“是银花婆婆……她竟然来得这么快!” 她下意识地看向陈布,眼神中带著一丝歉疚与担忧。 陈布闻声,原本端坐的身形微微一顿,隨即缓缓站了起来。 他面色平静,眼神却锐利如鹰,望向殿外声音传来的方向。 体內原本平稳运转的力之大道道韵,悄无声息地加速流转,鸿蒙星辰珠在体內微微嗡鸣,隨时准备应对可能爆发的衝突。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然而,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作为一家之主的顾玄同。 这位刚才还在热情“推销”女儿的家主,此刻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惊惶,反而露出一丝不耐烦与……不屑? 他隨意地挥了挥手,仿佛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语气轻鬆得甚至有些慵懒: “贤婿,莫要惊慌,坐下,坐下!区区一个疯老婆子上门聒噪,算得了什么大事?既然你已踏入了我顾家的大门,便是我顾家的客人。 这些阿猫阿狗寻衅滋扰的琐事,自有家中长辈处理,何须你来操心?来来来,这壶『剑魄凝露』刚刚温好,最是醇香,你我翁婿再饮一杯!” 他竟然將一位半步道真境强者的登门问罪,轻描淡写地称为“小事”、“琐事”! 这份底气与淡然,让陈布心中更是疑竇丛生。 这顾家……到底有何依仗? 或者说,他们对银花婆婆的到来,早有预料? 甚至……是计划的一部分? 他实在有些看不懂这顾家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了。 是故弄玄虚? 还是真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底蕴? …… 顾家世界之外,那片浩瀚无垠、星光黯淡的混沌虚空中。 两道人影,遥遥相对。 一方,是身材佝僂、银髮蓬乱、眼神癲狂的银花婆婆。 她周身那扭曲的力之道与因果道复合道韵如同沸水般翻滚,灰暗的袍角无风自动,將周遭的混沌之气都搅动得紊乱不堪,散发出危险而不祥的气息。 她手中,似乎还隱隱牵著几根无形的丝线,延伸向后方不远处。 另一方,则是一位身著朴素青袍、面容清矍、长须飘飘的老者。 他背负双手,静静立於虚空,身形挺拔如古松,眼神平和却深邃如星空,周身並无强烈气势外放,只有一种內敛到极致的、仿佛能刺破一切虚妄的纯粹剑意在隱隱流淌。 他正是顾家定海神针,半步道真境剑修——顾家老祖,顾英! 顾英此刻微微眯著眼睛,打量著对面气势汹汹的银花婆婆,语气平淡,仿佛在问候老友:“疯婆娘,这才过去一个混沌纪元,怎么,上次留下的剑伤,这么快就忘了疼?好了伤疤,又想来寻不自在?” 他的话直接揭开了上一个纪元的旧伤疤。 显然,上次银花婆婆为了给儿子报仇打上顾家,与顾英有过一战,並且吃了亏。 “哼!” 银花婆婆脸色一沉,眼中疯狂之色更盛,她最恨別人提起上次的败绩,“老东西,少逞口舌之利!我伤势再如何,收拾你这把老骨头也绰绰有余!识相的,把那个使斧头的小子交出来!他杀我独子,此仇不共戴天!你若敢包庇,今日便连你顾家一併掀了!” 她声音尖利,充满怨毒,半步道真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向顾家世界方向衝击,却被顾英那无形的剑意屏障悄然化解於无形。 “笑话!” 顾英嗤笑一声,白须微动,目光扫过银花婆婆身后那三头因为被银色因果线牵引、不得不跟来、此刻正忐忑不安的巨兽——獬鳞、无面、常莽。 “那是我重孙女婿!” 顾英的声音陡然转厉,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你说交就交?你儿子是个什么货色,混乱星海谁人不知?纠缠我家清婉,死有余辜!至於你……”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戏謔,指著那三头巨兽:“怎么,知道自己理亏,打上门来还特意带了三头『土特產』过来,是给我重孙女婿补身子、当见面礼吗?倒是懂事!” 这番话,既表明了强硬態度,又將银花婆婆的兴师问罪定性为无理取闹,更用三头巨兽暗讽她“送礼”,可谓犀利至极。 银花婆婆脸上的肌肉扭曲了一下,眼中癲狂与暴怒交织,但她竟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强压怒火,阴惻惻地道: “老鬼,废话少说!你是想在这里,就在你家门口打?” 她枯瘦的手指,遥遥指向顾英身后那若隱若现、被层层剑道禁制包裹的顾家世界入口: “你的老窝可就在那儿!半步道真交手,余波可不是闹著玩的。打坏了你这经营了无数纪元的巢穴,打碎了世界根基,我老婆子……可是概不赔偿的!” 她这话,看似威胁,实则点出了混乱星海顶层存在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混沌星海虽以“混乱”为名,弱肉强食是常態,但对於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几位半步道真境而言,却有一条不成文的默契——儘量不在彼此的核心世界、老巢附近进行生死级別的战斗。 原因很简单。 半步道真境强者,其破坏力已接近真正的“创世”与“灭世”级別。 他们全力交手的余波,足以撕裂大道法则,崩灭星河,重演地水火风。 若是在某位强者的“家”门口开战,其苦心经营、作为道基与族群根本的独立世界,极有可能遭受毁灭性打击,甚至世界锚点被击碎,导致世界崩塌、根基受损。 对於半步道真境而言,自身开闢或掌控的世界,不仅是权力的象徵、族群的庇护所,更是其大道显化与修行的重要依託。 世界若被毁,道途必然受损,实力大降,且修復世界或重建道基所需代价难以估量。 断人道途,就意味著结下不死不休的死仇! 没有任何一个半步道真愿意承受这种风险。 因此,除非真有不可调和的、必须立刻分出生死的矛盾,否则他们通常会选择远离各自势力范围的“无人区”或早已被打成废墟的“废弃星域”作为战场。 这一点,陈布深有体会。 当初吕谦等人选择在东华九域动手,就曾严重威胁到他鸿蒙星辰珠世界的安全。 若非后来父亲陈昌暗中出手,藉助他分身“陨落”的机会,转移並隱藏了世界锚点,后果不堪设想。 而陈昌能做到这一点,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东华九域曾是他的內世界,他对其中奥秘了如指掌。 但对於银花婆婆、顾英这些在混沌虚空中直接开闢世界、以特定混沌坐標点为锚的大能而言,想要在激战中完美保护自己的世界,或者事后轻易转移锚点,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此,这条“不在家门口打架”的潜规则,对他们尤为重要。 银花婆婆看似疯癲,实则精明,用这个规则来挤兑顾英,逼他离开主场优势区域。 顾英闻言,冷哼一声,脸上並无惧色,反而露出一丝不耐烦:“疯婆娘,你以为老夫会怕了你?要打便打!不过,跟你这打起架来不要命的疯婆子在这里打,殃及我顾家儿郎,確实不值当。” 他袖袍一拂,目光望向混沌深处某个方向:“既然如此,还是去上次那片星域吧!反正早已被你我打得支离破碎,法则崩坏,成了一片死地。在那里,你想怎么打,老夫都奉陪到底!也免得你输了又找藉口,说我占了地利!” 话音落下,顾英不再多言,脚下剑光微闪,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无形无质、却快到了极致的概念之剑,一步迈出,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原地一丝逐渐淡去的凛冽剑意。 这是极其高明的剑遁之术,融入了力量、空间与极速大道。 “嘿嘿……老东西,跑得倒快!这次定要斩下你一条胳膊,为我儿报仇!” 银花婆婆脸上露出那標誌性的诡异狞笑,眼中疯狂战意升腾。 她也不再停留,乾瘦的身形如同一缕扭曲的青烟,融入虚空,循著顾英留下的淡淡剑意轨跡,紧追而去。 两位半步道真境强者,就这样默契地选择了远离顾家世界的战场,將接下来的巔峰对决,转移到了遥远的、早已荒废的星域。 然而,他们离去后,原地却留下了三脸懵逼、不知所措的庞然大物——獬鳞、无面、常莽! 三头巨兽僵在原地,巨大的兽瞳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荒唐、恐惧与深深的绝望。 不是……银花婆婆!您老人家把我们强行掳来,说是要带我们到顾家“闹一场”,怎么话没说几句,您自己先跟正主跑了?!! 把我们三个太一境巔峰,孤零零地扔在一位半步道真境老祖的家门口? 这叫什么事?! 这哪是来“闹”的? 这分明是送货上门! 还是包装好了的那种! 现在怎么办? 扭头就跑? 可元神深处那银色的因果禁制还在隱隱作痛,银花婆婆虽走了,但谁知道这禁制有没有什么远程触发机制? 而且,顾家的人……会这么轻易放他们走吗? 就在三兽进退维谷、心中將银花婆婆骂了千百遍之际,它们面前的空间,再次泛起涟漪。 一位身著玄色剑纹长袍、面容与顾玄同有六七分相似,但气质更加沉稳內敛、眉宇间带著岁月沉淀下威严的中年男子,无声无息地浮现。 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三头散发著凶戾气息的庞然巨兽,仿佛在看三件……不错的食材。 来人正是顾英之子,顾玄同之父,顾家上一代家主——顾太平! 其修为,赫然也是太一境巔峰,而且气息之凝练、剑意之纯粹,远非獬鳞三兽可比。 顾太平看著眼前这三只被“遗弃”的巨兽,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近乎“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什么人听: “嗯,还算那疯婆子懂点规矩,知道是自己儿子理亏在先,赔罪的『礼物』倒是先送来了。三头太一巔峰的混沌异兽,血肉精华磅礴,內蕴大道碎片……不错,不错,正好给我那新来的孙女婿,添三道硬菜,补补身子,压压惊。” 他的语气轻鬆自然,仿佛银花婆婆送来三头巨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是某种“赔罪”的礼仪。 獬鳞、无面、常莽听到这番话,简直要吐血! 神特么赔罪礼物!神特么硬菜! 我们是活的!是称霸一方的巨兽! 不是年猪! 然而,还没等它们做出任何反应——抗议、求饶或是拼死一搏——顾太平已然失去了“閒聊”的兴致。 只见他神色一肃,右手並指如剑,对著顾家世界的门户方向,凌空轻轻一点,口中低喝: “周天剑阵,起!” “嗡——!!!” 霎时间,天地色变! 那原本平静矗立、流淌著清濛濛剑光的顾家世界门户,骤然爆发出无尽光华! 仿佛有万千颗星辰在其中同时点亮! 紧接著,无数道凝练如实质、璀璨夺目、蕴含著凛冽杀伐剑意的剑光,如同决堤的星河,又如同甦醒的剑之巨龙,从门户之中喷涌而出! 剑光之多,遮天蔽日!瞬间便將顾家世界门前的这片广袤混沌区域彻底笼罩! 剑气纵横交织,结成一张庞大无比、精密复杂到极致的立体剑网,每一道剑光都仿佛拥有生命,锁定了獬鳞、无面、常莽三兽的气机! 剑光涌动如潮,源源不绝,只是眨眼之间,便已形成一座密不透风、隔绝內外、杀机凛然的绝世剑阵! 阵中剑气嘶鸣,空间被切割得支离破碎,时间流速都似乎变得紊乱。 三头巨兽仿佛陷入了由亿万柄神剑构成的死亡海洋! “不好!快突围!!” 獬鳞发出惊骇欲绝的怒吼,它感受到致命的危机! 这剑阵的威力,远超它们三兄弟之前遭遇过的任何埋伏或围攻! 其中蕴含的剑道法则层次太高,隱隱有半步道真的道韵加持! 三兽反应不可谓不快,几乎在剑阵成型的瞬间,便默契地选择了三个不同的方向,爆发出全部力量,试图强行撕开剑网,遁入混沌逃命! 獬鳞周身乌黑麟甲迸发出刺目黑光,化作一道撕裂虚门的黑色陨星,撞向剑阵东侧! 无面那团暗影急剧膨胀、扭曲,试图分化万千,从剑气缝隙中渗透出去! 常莽独目幽光大盛,蟒身盘旋收缩,然后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然弹射,带著洞穿星辰的恐怖动能,冲向剑阵西侧! 然而,面对它们拼尽全力的突围,顾太平只是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何必徒劳”的淡漠。 他再次抬起手指,对著剑阵中心,轻轻向下一按! “凝!” 隨著他一声令下,那漫天飞舞、看似杂乱的无数剑光,瞬间產生了玄妙的变化! 无尽剑光如同百川归海,朝著剑阵中心的三个点位疯狂匯聚、压缩、凝练! 光芒炽烈到无法直视,大道轰鸣之声响彻虚空! 仅仅千分之一剎那! 三柄形態各异、却同样散发著斩断因果、破灭万法恐怖气息的法则巨剑,在剑阵中心凝聚成形! 一柄通体乌黑,沉重如不周山倾,蕴含鸿蒙力之大道极致镇压之力! 一柄晶莹剔透,剑身流转时空波纹,仿佛能定住光阴、摺叠虚空,蕴含鸿蒙时空大道玄奥! 一柄赤红如血,锋芒毕露,纯粹到极致的杀戮与破灭剑意冲霄,乃是鸿蒙剑道本源杀伐之力的显化! 三柄法则巨剑,每一柄都高达万丈,剑意锁定之下,獬鳞三兽只觉灵魂冻结,大道凝滯,连思维都变得缓慢! “落。” 顾太平口中,轻轻吐出最后一个字。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三柄法则巨剑,仿佛跨越了空间与时间的阻隔,同时出现在了三头巨兽的头顶,然后——轻轻刺下。 噗! 噗! 噗! 三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闷响。 獬鳞那足以硬抗星辰撞击的乌黑麟甲,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被贯穿,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所有力量,眼中神光涣散。 无面那变幻无形的暗影之躯,被钉在虚空,时空之力將其所有分化、逃遁的可能性彻底封死、凝固,然后剑意爆发,暗影如泡沫般幻灭。 常莽那坚韧无比的混沌蟒身,被长剑从七寸之处精准刺入,极致的杀戮剑意瞬间湮灭了它所有的生机与元神波动。 三头在混乱星海纵横无数纪元、凶名昭著的太一境巔峰巨兽,在顾家这传承无数年的护界剑阵与顾太平的操控下,竟连像样的反抗都没能做出,便被瞬间秒杀! 形神俱灭,只留下三具依旧蕴含著磅礴血气与大道精华的、失去灵魂的庞大肉身,静静悬浮於剑阵之中。 顾太平面色不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再次伸手虚虚一抓,口中轻喝: “收!” 那三具如同山岳般的巨兽尸身,在玄妙的空间法则作用下,迅速缩小,眨眼间便化作了三只仅有巴掌大小、如同精致工艺品般的“小兽”模型——一只迷你黑鳞龙兽,一团凝固的暗影水晶,一条小巧的灰褐色石蟒。 顾太平袖袍一卷,便將这三件“战利品”收入囊中。 他转身,望向顾家世界门户,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隨即身形淡化,融入门户剑光之中,消失不见。 混沌虚空,重归“平静”。 只有那尚未完全散去的凌厉剑意,以及空气中一丝极淡的血腥气,证明著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单方面、高效到极致的收割。 三头太一境巔峰巨兽,就这么成了“礼物”,成了“下酒菜”。 这,便是混乱星海残酷而现实的法则。 在更高层次的力量与算计面前,所谓的凶名、实力,都可能瞬间化为乌有,成为別人盘中的筹码与餐点。 银花婆婆將它们当作试探的弃子与泄愤的工具,顾家则毫不客气地笑纳了这份“意外之礼”。 至於獬鳞、无面、常莽的想法与命运,无人在意。 顾府凌云殿內,顾太平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顾玄同身侧,將一个锦囊放在桌上,对陈布温和一笑: “孙女婿,一点小小见面礼,不成敬意。银花婆婆那边,自有老祖应付,你安心在此做客便是。” 陈布看著那锦囊,神识略一扫过,便能感知到其中三股虽然被封镇、却依旧磅礴的精纯血气与大道精华……他沉默了一下,端起酒杯,对顾太平和顾玄同示意。 这混乱星海,比他想像的,还要……直接,且残酷。 第394章 顾清婉:我又不是嫁不出去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94章 顾清婉:我又不是嫁不出去 顾府之中,酒宴正酣。 顾太平將三个“下酒菜”丟下之后,並没有停留,便直接离开了宴会厅。 如今这宴会厅中,琉璃盏中琼浆荡漾,白玉盘內灵果生辉。丝竹之音裊裊不绝,舞姬广袖翩若惊鸿。 厅內道韵流转,宾客言笑晏晏,一派世家大族的繁华气象。 可坐於上宾席位的陈布,却是食不知味,满腹疑云。 此刻,他手持碧玉酒杯,目光掠过满堂华彩,心中警惕如弦紧绷。 一个拥有半步道真境存在的古老家族,在混乱星海这片地域称王称霸的存在,至於为了他这么一个“女婿”,如此大张旗鼓、大费周章? 陈布虽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想到了几句话: 一切不合理处,必有缘由。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等等等等。 陈布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聪明人,因为聪明人往往容易被聪明误。 所以他凡事都会多想一想,特別是当別人给他好处的时候,他就会想,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有什么? 容貌?陈布虽自知相貌不俗,但修行世界,皮囊不过表象,顾家这等世家什么俊杰未曾见过? 修为?他修行鸿蒙力之大道,掌握鸿蒙真意,战力惊人,这倒是有可能会成为顾家女婿的先决条件。 可也没必要这样“諂媚”吧? 除了这些,陈布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可以被別人“覬覦”的地方。 “贤婿,可是酒菜不合口味?” 顾玄同的声音將陈布从沉思中唤醒。 这位顾家家主面容儒雅,三缕长须垂胸,一身青色道袍纤尘不染,此刻正含笑望来,眼神温和如春风。 陈布拱手道:“前辈厚待,酒菜皆是上品。只是……” “只是心中仍有疑虑?” 顾玄同接过话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顾清婉坐在父亲下首,一袭月白流仙裙,青丝如瀑,容顏绝丽。 她自始至终未曾多言,只是静静坐著,偶尔抬眼看向陈布,眼神复杂难明。 叶陶陶却是个閒不住的性子,她凑到陈布身边,眨著大眼睛问:“杨大哥,你方才说只是路过混乱星海,可是要去什么地方?” 陈布心中苦笑,面上却不露声色:“不过隨意游歷,並无固定去处。” “那正好!”顾玄同抚掌笑道,“混乱星海虽以『混乱』为名,实则机缘无数,贤婿不妨在此多住些时日。婉儿对星海各处颇为熟悉,可为你引路。” 这话已是明示。 陈布见推脱不过,只得正色道:“前辈厚爱,在下心领。只是实不相瞒,我此行確有要事,不便久留。且清婉姑娘仙姿玉质,在下不过一介散修,实在不敢高攀。” “贤婿此言差矣。”顾玄同摇头,“我顾家择婿,首重品性天资,出身门第倒是其次。况且……”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著陈布:“贤婿说自己是一介散修,未免太过自谦了。以贤婿修为资质,混乱星海各大家族的核心弟子,也未必能及。” “前辈谬讚。”陈布不动声色,“修行之路,各有机缘。在下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 “运气?”顾玄同哈哈一笑,“若这也是运气,那老夫倒希望顾家子弟个个都有这般运气。”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忽然话锋一转:“贤婿,我知你心有疑虑。不如这般,我让清和出来与你一见。清和是婉儿的长姐,性情温婉,修为也更胜一筹,或许更合贤婿心意?” 此言一出,不仅陈布愣住了,连一直沉默的顾清婉也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父亲!”顾清婉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著压抑的怒意,“您这是何意?姐姐她……” “婉儿,莫急。”顾玄同摆摆手,示意女儿稍安勿躁,“为父自有主张。” 陈布深吸一口气,知道今日若不把话说开,怕是难以脱身。 他起身拱手,神色郑重:“前辈,在下並非推諉,实是此生志在追寻大道巔峰,並无娶妻成家之念。还请前辈莫要为难。” “並无娶妻之念?”顾玄同似笑非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贤婿莫要誆我。我顾家自祖父起,三代皆修鸿蒙剑道,而剑修有一特质,名曰『剑心通明』。” 他顿了顿,缓缓道:“贤婿身上,双修之道的道韵颇为浓郁,且不止一道女子气息。其中一道,乃是鸿蒙五行大道的气息,相伴修行至少一个纪元之久,道韵交融,几为一体。这等深厚羈绊,岂是『並无娶妻之念』所能解释?” 陈布一时语塞。 叶陶陶在一旁捂嘴偷笑,眼睛弯成月牙:“杨大哥,你不老实哦!快老实交代,你到底有几个道侣?” 陈布见事已至此,索性破罐子破摔,淡然道:“確有不少。十几位道侣,另有成百上千歌舞侍婢。修行漫漫,有个伴也是常事。” 他看向顾玄同,举杯道:“所以在下实非良配,还请前辈莫要误了清婉姑娘这般明珠。” 宴客厅內一时寂静。 顾清婉脸色发白,縴手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她乃顾家二小姐,天资绝艷,容貌倾城,在混乱星海追求者如过江之鯽。 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父亲如此“推销”,更被对方以“已有眾多道侣”为由推拒? 耻辱,莫大的耻辱! 然而顾玄同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这位顾家家主非但不怒,反而抚须长笑:“无妨,无妨!多些才好,多些才能开枝散叶!” 他看向陈布,眼中满是欣慰:“贤婿有所不知,我顾家自我祖父至我,已是三代单传。到了我这一代,更是只有清和、清婉两个女儿。家族人丁单薄,一直是老夫心头之患。” “所以贤婿不必顾虑。混乱星海,你想住多久便住多久。待你何时想离开了,带上清婉她们便是。我顾家虽不算豪富,但陪嫁定然不会寒酸,足够你们修行之用。”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连叶陶陶都听得目瞪口呆。 陈布更是无言以对。 他出道至今一个多纪元,见过求才若渴的,见过拉拢结盟的,却从未见过这般急著嫁女儿,甚至连对方已有眾多道侣都不在意的。 他们二人对话,却全然忽略了席间还有一人。 顾清婉坐在那里,听著父亲將自己当作货物般推销,听著那个男人一再推拒,心中的骄傲如同被狠狠践踏。 她是顾清婉! 是太一境巔峰的天之骄女! 是凭手中长剑,在混乱星海年轻一辈中所向披靡的剑修! 何至於此? 何至於此! “爹爹!” 顾清婉霍然起身,声音清冷如冰,打断了顾玄同的话。 宴客厅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只见顾清婉面色苍白,眼中却燃烧著两簇火焰。 她一字一句道:“女儿虽不才,却也不是嫁不出去的!更不必求著谁、赖著谁!” 她转向陈布,目光如剑:“杨公子既有诸多道侣,便好生陪伴她们去吧。我顾清婉,不稀罕!” 说完,她再也不看眾人脸色,拂袖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掠出宴客厅。 “婉儿!” 顾玄同起身欲唤,却已不见女儿踪影。 他摇头苦笑,对陈布道:“贤婿莫怪,这丫头自幼被宠坏了,性子烈了些。” 陈布心中复杂,拱手道:“是在下唐突,惹清婉姑娘不快。” “无妨无妨,年轻人有些脾气也是常事。”顾玄同摆摆手,对一旁侍女道,“去请大小姐过来。” “前辈……” 陈布还想劝阻。 顾玄同却道:“贤婿稍安勿躁。清和性子温婉,定然不会如婉儿这般。你们见一见,聊一聊,或许便知缘分所在。” 陈布心中嘆息,知道今日怕是难以脱身了。 却说顾清婉化作剑光,瞬息间便掠过数重院落,来到顾府深处。 她心中气苦,眼中却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 行至宴会厅与后堂连接的迴廊处,她忽然停住脚步。 前方,一道窈窕身影正施施然而来。 那人身著淡青长裙,裙摆绣著银丝云纹,行走间如流水行云。面容与顾清婉有七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温婉沉静的气质。 正是顾清婉的长姐,顾清和。 “姐!”顾清婉快步上前,拉住顾清和的手,“你还真要去见那个登徒子?” 顾清和微微一怔,看著妹妹通红的眼眶和紧绷的神色,柔声道:“婉儿,怎么了?父亲让我去见客,说是来了贵宾……” “什么贵宾!”顾清婉咬牙道,“不过是个自命风流的浪荡子!父亲也不知怎么了,竟非要我们姐妹……”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环顾四周,拉著顾清和道:“姐,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去我那里。” 姐妹二人穿过迴廊,来到顾清婉居住的“听剑轩”。 顾清婉开启院中阵法,又觉不保险,拉著姐姐直接进入了自己的鸿蒙白莲世界。 这世界乃是她依靠自己的四十八品鸿蒙白莲所开闢,中央一池白莲盛开,莲香清远。 池边一座竹楼,檐角悬著风铃,隨风轻响。 顾清婉拉著姐姐在竹楼中坐下,这才將宴客厅中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道来。 从父亲如何热情迎客,到那“杨戩”如何推拒,再到父亲如何说出“剑心通明”窥见对方有眾多道侣,最后到自己愤然离席…… 顾清和静静听著,神色从疑惑到惊讶,再到凝重。 待顾清婉说完,她沉默良久,才轻嘆一声:“原来如此。” “姐,你难道不生气?”顾清婉咬牙道,“父亲这般行事,將我们姐妹当成什么了?那杨戩更是可恶,明明已有眾多道侣,还……” “婉儿。”顾清和握住妹妹的手,温声道,“你可知父亲为何如此?” “还能为何?定是看中了那人的天赋潜力,想为顾家招揽一个未来强者!”顾清婉冷笑,“可就算如此,也不必如此作践自己女儿吧?” 顾清和苦笑摇了摇头,嘆道:“也是怪父亲没跟你说清楚,曾祖父说过,这位杨公子啊,我们姐妹必须想办法將他留下。” 顾清婉一脸不解:“为什么?” 顾清和顿了顿,轻声道:“曾祖父与银花婆婆一战之后,受伤不轻。疗伤之际,凭藉半步道真之境,窥见了一角未来天机。天机显示,我顾家將有一场大劫,唯有寻得『应劫之人』,方可化解。” “应劫之人?”顾清婉皱眉。 “不错。”顾清和点头,“曾祖父说,此人修鸿蒙力之大道,身负大气运,將於混乱星海现身。得此人相助,顾家可渡劫难;失此人,则顾家恐有覆灭之危。” 顾清婉睁大眼睛:“你是说……那杨戩就是『应劫之人』?” “父亲想必是这般认为的。”顾清和嘆道,“所以才会如此急切,甚至不惜……不惜以我们姐妹为纽带,也要將他与顾家绑在一起。” 顾清婉愣住了。 她想起父亲今日种种反常之举,想起那些近乎卑微的挽留之言,心中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不是简单的招揽贤才,那是为了家族存续,不惜一切的挣扎。 可是…… “即便如此,也不必如此吧?”顾清婉声音低了下来,却仍带著不甘,“我顾家传承无数纪元,何至於要靠著嫁女儿来维繫存续?” 顾清和轻轻抚摸妹妹的长髮,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婉儿,你自幼天赋出眾,受尽宠爱,有些事父亲不愿让你知道。” “什么?”顾清婉抬头。 “顾家,远没有表面这般风光。”顾清和声音低沉,“上一个纪元,曾祖父与银花婆婆一战,虽胜却伤了大道本源。这些年来,曾祖父伤势一直未愈,反而日渐沉重。” “而这一次,银花婆婆前来,就是为了试探曾祖父的。” 顾清婉脸色骤变:“曾祖父他……” “曾祖父击败银花婆婆之后,欲藉机强行衝击道真境,伤了道源。”顾清和闭了闭眼,“此事只有祖父、父亲和我知晓。一旦此时被混乱星海其他半步道真境確认,恐怕……” 她没再说下去,但顾清婉已明白其中意味。 传承无数纪元的顾家,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所以父亲才会如此失態,如此急切。 所以那个“杨戩”,才会如此重要。 竹楼內一时寂静,只有窗外白莲池中,微风拂过莲叶的沙沙声。 良久,顾清婉才低声道:“所以姐姐你……愿意去见那个杨戩?” 顾清和微微一笑,那笑容却带著几分苍凉:“我是顾家长女,自幼便知身上担著家族责任。若那人真是应劫之人,能救顾家於危难,便是为妾为婢,我也心甘情愿。” “可是他有那么多道侣!”顾清婉急道。 “那又如何?”顾清和轻声道,“修行世界,强者为尊。真正的强者,哪个不是道侣眾多?重要的是,他是否真能助顾家渡过此劫。” 顾清婉看著姐姐平静的面容,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酸楚。 她想起小时候,姐姐总是把最好的修炼资源让给自己,说“婉儿天赋更好,该当重点培养”。 想起每次自己闯了祸,都是姐姐替自己受罚。 想起父亲常说“清和性子沉稳,將来可担大任”时,姐姐眼中一闪而过的疲惫。 原来,姐姐早已默默承担了这么多。 “姐……” 顾清婉握住姐姐的手,声音哽咽。 顾清和反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婉儿,你不必勉强自己。父亲那里,我去说。你性子骄傲,做不来这等事,便好生修行便是。顾家的担子,姐姐来扛。” “不!”顾清婉忽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也是顾家女儿,家族有难,我岂能置身事外?” 她咬了咬唇,声音虽轻却坚定:“若那人真是应劫之人……我、我也愿为家族尽力。” 顾清和怔怔看著妹妹,眼中泛起泪光,却笑著摇头:“傻丫头,不必如此。父亲让你去,是因为你天赋最好,最有可能吸引那等天骄。但我看得出,你心中不愿。既不愿,便不要勉强。” “可是……” “没有可是。”顾清和起身,望向竹楼窗外那片白莲,“婉儿,你知道姐姐最羡慕你什么吗?” 顾清婉摇头。 “我羡慕你能活得如此纯粹,如此骄傲。”顾清和轻声道,“剑修就该有剑修的傲骨。若为了家族存续,连这份傲骨都丟了,那即便渡过劫难,顾家也不再是原来的顾家了。” 她转身,对妹妹微微一笑:“所以,你只管做你自己。其他的,交给姐姐。” 顾清婉看著姐姐温婉而坚定的面容,眼中泪水终於滑落。 “姐,我陪你一起去。” 顾清和摇头:“不必。你方才愤然离席,此刻再去反而不美。在此等我消息便是。” 说完,她整了整衣衫,对顾清婉点头示意,便转身出了竹楼,离开了鸿蒙白莲世界。 竹楼內,顾清婉独自站著,望著姐姐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白莲池中,一朵莲花在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露珠滚落,如泪滴入水,漾开圈圈涟漪。 第395章 留下来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95章 留下来 宴客厅內,琉璃灯盏投下温润光华,紫檀木案几上,灵果琼浆陈列有序,淡淡馨香縈绕鼻尖。 丝竹之声早已停歇,舞姬乐师也早已退去,偌大厅堂此刻显得格外空旷寂静。 陈布与顾玄同相对而坐,中间隔著一张雕花茶几。 叶陶陶、苏令仪、林见鹿三位女修虽仍满心好奇——她们与顾清婉相交多年,从未见过顾家如此急切地要將女儿“嫁”出去,且对象还是个来歷不明的外域修士——但终究出身世家大族,懂得察言观色。 苏令仪见顾玄同欲言又止,眼神中似有深意,便知接下来的谈话不宜外人在场。 她轻轻拉了拉叶陶陶的衣袖,又向林见鹿使了个眼色。 “顾伯伯,杨公子,我们三人还有些琐事要处理,先告退了。” 苏令仪起身,盈盈一礼。 叶陶陶虽有些不情愿,还想听听后续,但见苏令仪神色郑重,也只得跟著起身。 林见鹿则是微微頷首,三人一同退出宴客厅,並顺手將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轻轻掩上。 “吱呀”一声,门扉闭合,將外界一切隔绝。 厅內顿时陷入一种微妙的沉寂。 顾玄同並未立即开口。 他缓缓端起琉璃酒壶,为陈布和自己各斟了一杯。 酒水注入杯中的声音,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贤婿。”顾玄同放下茶壶,目光落在陈布脸上,忽然问道,“可信命?” 这问题来得突兀。 陈布微微一怔,隨即心念电转。 顾玄同此刻问出这个问题,绝非隨意閒聊。 “三千大道之中,有鸿蒙命运大道。”陈布斟酌著词句,缓缓答道,“命运虽玄奥莫测,却也非无跡可循。修行之人,信命而不认命,方是正道。” “信而不认……” 顾玄同低声重复这四个字,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他端起酒杯,却不饮用,只是望著杯中清冽的美酒:“好一个信而不认。贤婿此言,深得修行真意。” 他顿了顿,將酒杯轻轻放下,抬头直视陈布:“既然贤婿相信命运有跡可循,那老夫便直言了。” 厅內气氛陡然凝重。 顾玄同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不瞒贤婿,我祖父曾强行催动道源,窥见了未来的一角碎片。” 陈布心中一凛。 半步道真境强者强行催动道源窥探天机,所见绝非寻常! “在那未来碎片中,”顾玄同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顾家將有一场灭族大劫。星海倾覆,族血染红三千星辰,传承无数纪元的顾氏一脉,几乎……断绝。” 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敲在陈布心头。 顾玄同深吸一口气,继续道:“然而天机虽险,却留一线生机。祖父从未来光影中得见,有一人可助顾家渡过此劫。而此人——”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陈布:“將由婉儿亲自带回顾府。” 陈布瞳孔微缩。 他终於明白,为何顾清婉会在星海中“偶遇”自己,为何顾家会如此隆重相迎,为何顾玄同会如此急切地想要招他为婿。 一切不合理处,原来根源在此! “前辈又如何確定,我就是那人?” 陈布沉声问道,心中警惕不减反增。 天机玄妙,最易被人误解或利用。 顾玄同苦笑一声:“起初,我也不確定。但祖父描述那应劫之人的特徵:修鸿蒙力之大道,身负大气运,未至太一境巔峰而参悟鸿蒙真意,从极远处的混沌虚空而来……” 顾玄同一边观察陈布神色变化,一边道:“贤婿初入府时,我曾暗中探查。你身上的鸿蒙真意,比我更深。以我太一境巔峰,且领悟鸿蒙真意的修为,与你一战,无半分胜算。而你的命格……” 他摇了摇头:“如雾里看花,似真似幻,我修行至今数十纪元,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命格轨跡。” 陈布沉默良久,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应劫之人。 这个身份,他太熟悉了。 在洪荒时,他就是量劫中的关键人物,一步步杀到灵山,修为提升迅速。 没想到深入混沌虚空,流浪至这混乱星海,竟又成了別人口中的“应劫之人”。 难道冥冥之中,真有某种定数? 还是说,这一切背后,有著连他都尚未察觉的因果牵连? “祖父窥见的天机中,还显示了一件事。”顾玄同的声音將陈布拉回现实,“那场大劫,將在三个元会之內降临。具体时日不明,但不会超过这个期限。” 三个元会。 一个元会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三个元会便是近三十九万年。 对凡人而言,这是无法想像的漫长岁月。 但对修行者,特別是已踏入太一境的修士来说,不过是一次简单闭关的时间。 陈布在那混沌星辰里养伤,都用了十几个元会 “所以前辈希望我留在顾家三个元会。” 陈布缓缓道,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顾玄同点头,眼中闪过恳切之色:“若劫难未至,三个元会后,贤婿可自行离去,顾家绝不强留。若劫难降临……只求贤婿在能力范围內,略施援手。” 以顾玄同的身份地位,混乱星海四大世家之一的家主,太一境巔峰的强者,如此折节相求,已是將姿態放到最低。 陈布没有立即回应。 他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中,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清明。 平心而论,他並不想捲入这场未知的劫难。 自身尚有太虚老祖这个大敌,那道真境的一指之力仍在体內肆虐,需要时间疗伤驱除。 留在混乱星海,若太虚老祖追来,恐怕不仅帮不了顾家,反而会为他们招来灭顶之灾。 可是…… 陈布望向窗外。 夜色中的顾府,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廊檐下悬掛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晕开一圈圈温暖的光晕。 如今的他,確实需要一处地方暂避疗伤。 混乱星海地处偏远,太虚老祖即便要寻来,也需要时间。 三个元会……若利用得好,不仅伤势可愈,修为或许也能更进一步。 更重要的是,顾家老祖以半步道真之境窥见的天机中,明確指出他是由顾清婉带回之人。 这冥冥中的牵连,让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就在陈布沉吟之际,宴客厅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从容优雅,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有韵律的声响。 由远及近,最终停在门外。 “父亲,女儿清和求见。” 温婉的女声透过门扉传来,如清泉击石,悦耳动人。 顾玄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既有欣慰,也有愧疚。 他整理了衣袖,扬声道:“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 一袭淡青色流云裙裾先映入眼帘,隨后是整个身影。 顾清和缓步而入,对顾玄同盈盈一礼:“父亲。” 又转向陈布,微微欠身:“杨公子。” 她的容貌与顾清婉有七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温婉沉静。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凝波,肌肤莹白如玉,唇色浅淡如樱。 青丝綰成简约的髮髻,仅以一支白玉簪固定,再无多余饰物。 整个人如同从水墨画中走出,淡雅出尘,气质清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眸子清澈见底,却又深邃如渊,仿佛能包容世间一切,看透红尘万象。 此刻正平静地注视著陈布,没有审视,没有探究,只有一片澄澈的坦然。 陈布起身还礼:“顾姑娘。” 顾清和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过湖面,漾开浅浅涟漪。 她走到茶几旁,动作自然地提起茶壶,发现茶水已凉,便轻声唤来侍立在厅外的侍女,换上一壶新茶。 侍女很快奉上热气腾腾的灵茶。 顾清和亲自执壶,为陈布和顾玄同各斟一杯。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动作优雅流畅,斟茶时手腕微倾,茶水如一线落入杯中,不多不少,恰至七分满。 “这是顾家自种的『雾隱灵茶』,采自后山三千丈处的雾隱茶园,三百年一熟,有静心凝神、温养经脉之效。”顾清和將茶杯轻轻推向陈布,“杨公子尝尝。” 陈布端起茶杯。 茶汤呈淡金色,澄澈透亮,氤氳热气中带著一股清雅的香气,似兰非兰,似桂非桂,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轻啜一口,温润茶汤滑入喉中,化作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体內那道真之力带来的隱痛竟似缓解了几分。 “好茶。”陈布由衷赞道。 顾清和浅浅一笑:“公子喜欢便好。” 顾玄同看著女儿从容的举止,眼中欣慰之色更浓。 他轻咳一声,道:“清和,为父还有些族务要处理,你代我好好招待杨公子。” 说完,他起身对陈布拱手:“贤婿,你们年轻人聊,老夫先失陪了。” 不待陈布回应,顾玄同已转身离去,步伐匆匆,仿佛真有什么急事待办。 门扉再次合上。 厅內只剩下陈布与顾清和两人,还有那裊裊茶香,以及琉璃灯盏中跳动的火光。 安静重新笼罩空间,却与之前的微妙沉默不同。 顾清和的存在,让这份安静变得柔和而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她抬眸看向陈布,眼神清澈坦荡:“方才在门外,隱约听到父亲与公子谈话。婉儿性子直率,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公子海涵。” 陈布摇头:“是在下言语不当,惹清婉姑娘不快。” “公子不必自责。”顾清和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中带著几分瞭然,“婉儿自幼天赋出眾,被族中长辈宠爱,养成了一身傲骨。她不是对公子有意见,只是不喜被人安排,更不愿成为家族利益的筹码。” 她顿了顿,轻声道:“其实……婉儿看似骄傲,內心却最是柔软。只是这柔软,她从不轻易示人。” 陈布默然。 他想起顾清婉愤然离席时的背影,那挺直的脊樑,那紧握的拳头,那眼中燃烧的火焰。 那確实是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子,寧可折断,不愿弯曲。 “倒是公子,”顾清和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陈布脸上,“能对父亲直言已有道侣,不愿欺瞒,足见品性磊落。在这修行世界,能如此坦诚者,並不多见。” 陈布苦笑道:“实情如此,何须隱瞒。” 顾清和点点头,不再纠结此事。 她端起茶杯,浅啜一口,动作优雅从容。 放下茶杯时,她的神色变得郑重。 “杨公子,父亲方才所言顾家之劫,公子想必已清楚。”顾清和正视陈布,目光清澈如镜,“清和今日来此,並非要强求公子什么,更非要以姻缘相绑。只是有一事,想请公子应允。” “请讲。”陈布神色也认真起来。 顾清和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请公子在混乱星海停留三个元会。” 她见陈布欲言,抬手制止,继续道:“这三元会之內,若顾家劫难未至,公子可隨时自行离去,顾家绝不强留,並会奉上厚礼以谢公子。若劫难降临……只求公子在能力范围內,略施援手。” 她说著,手中现出一物,那香气刚刚来至陈布鼻尖,便已让他体內流转的道韵凝练了一分:“这便是鸿蒙九心海棠,公子身上有伤,尽可用此物疗伤。” 她说著,又指了指之前顾太平留下的三兽:“公子疗伤时,可顺便將他们吸收。这三只巨兽各有不同能力,对公子应该有用。” 说完这些,她起身,对陈布深深一礼,裙裾垂地,姿態端庄而郑重:“此请无关风月,只为家族存续。公子若允,顾家上下万余口,感激不尽。公子若不允,清和也绝无怨言,今夜便送公子安然离开混乱星海。” 陈布看著眼前深深行礼的女子,心中涌起复杂情绪。 顾清和与顾清婉完全不同。 顾清婉如剑,锋芒毕露,寧折不弯;顾清和如水,温润包容,却能穿石。 她將选择权完全交给陈布,不施加任何压力,只是將事实摆出,將请求道明。 这种態度,反而让陈布难以轻易拒绝。 更重要的是,陈布確实需要一处地方暂避疗伤,那鸿蒙九心海棠確实也对他有用。 混乱星海地理位置特殊,星域错综复杂,大道规则紊乱,正是隱藏行踪的好地方。 而顾家作为地头蛇,能提供的庇护和资源,绝非他独自漂泊可比。 三个元会……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疗伤修炼,或许不仅能驱除体內道真之力,还能將修为推至太一境巔峰,甚至触及半步道真门槛。 到那时,即便太虚老祖追来,他即便没有一战之力,起码可以跑。 而顾家的劫难……若真如顾玄同所说,三个元会內降临,他既然答应留下,自当在能力范围內相助。 若事不可为,他也有权自行离去——这一点,顾清和刚才的话中已隱含此意。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陈布心中默念这句话,却忽然觉得,有时候命运交织,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 既然冥冥中註定他要被顾清婉“带回”顾家,既然顾家老祖窥见的天机中明確他是应劫之人,那这场因果,恐怕早已结下。 逃,未必能逃掉。 避,未必能避开。 不如坦然面对,顺势而为。 沉默在厅中蔓延。 琉璃灯盏中的火焰静静燃烧,茶香裊裊上升,在灯光下化作淡淡的雾气。 远处隱约传来顾府夜巡侍卫换岗的脚步声,整齐划一,显示著这个古老家族的秩序与底蕴。 良久,陈布终於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 “好,我答应。” 顾清和抬眸,眼中闪过一抹惊喜,隨即恢復平静:“公子此言当真?” “当真。”陈布点头,“不过在下有几个条件。” “公子请讲。”顾清和坐回原位,神色认真。 陈布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姻缘之事,不必再提。我留在顾家,只为暂避修行,並为可能降临的劫难略尽绵力,並非为娶亲而来。” “可。”顾清和毫不犹豫。 “第二,在下的修行与私事,顾家不得干涉。我需一处安静之地闭关疗伤,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顾家后山有三十六洞天,皆是修炼宝地,公子可任选其一。闭关期间,绝不会有人打扰。”顾清和道。 “第三,”陈布顿了顿,目光直视顾清和,“若劫难降临,我自当在能力范围內相助。但若事不可为,危及性命,在下有权自行离去。” 顾清和沉默片刻,缓缓点头:“理当如此。公子肯留下,已是顾家之幸,岂能要求公子与顾家共存亡?” 她起身,执壶为陈布续茶,动作依然优雅从容:“三个条件,顾家皆可应允。公子可还有他求?” 陈布摇头:“如此便好。” 顾清和举杯,杯中茶汤微漾,映出她温婉的容顏:“既如此,便有劳公子了。清和以茶代酒,敬公子。” 陈布举杯相迎。 两只茶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茶汤荡漾,泛起圈圈涟漪,仿佛预示著未来的波澜。 窗外,夜色渐深。 一轮明月升至中天,清辉洒落,为顾府层层叠叠的楼阁殿宇披上一层银纱。 星海之中,万千星辰闪烁明灭,如同命运长河中的点点浪花,无人能窥其全貌。 而混乱星海的暗流,顾家的劫难,太虚老祖的追杀,应劫之人的使命……这一切,都將在这片浩瀚星辰大海中,缓缓展开,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將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宴客厅內,茶香裊裊,灯火温润。 厅外迴廊暗处,一道身影静静佇立,已不知多久。 顾清婉背靠廊柱,手中长剑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听著厅內传来的每一句对话,从姐姐温婉的请求,到陈布冷静的回应,再到那三个条件的提出与接受。 她听到陈布说“姻缘之事,不必再提”时,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是鬆了口气,还是……一丝莫名的失落? 她听到姐姐毫不犹豫地答应所有条件,甚至同意“若事不可为,可自行离去”时,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姐姐总是这样,將一切责任揽在自己肩上,为家族,为她,付出一切。 而她呢?除了任性,除了骄傲,除了愤然离席,还做了什么? 夜风穿过迴廊,带来远处莲池的清香,也带来一丝凉意。 顾清婉抬起头,望著廊檐下悬掛的那盏灯笼,火光在风中摇曳,明明灭灭。 她想起小时候,姐姐总是牵著她的手,走过这条迴廊。 那时的她们,是多么的无忧无虑。 直到今日,听到顾家將有灭族大劫,直到明白姐姐为何会如此平静地接受那三个条件,她才真正懂得,有些事,不是一把剑能解决的。 厅內,对话已近尾声。 她握了握手中的剑,终究,还是转身离去,融入廊外的夜色中。 脚步声轻轻,裙裾拂过青石板,留下几不可闻的窸窣声。 夜风中,只留下一声若有若无的嘆息,隨风消散,了无痕跡。 而命运的长河,依然静静流淌,带著所有人,奔向那未知的彼岸。 第396章 谁说女人一定是吃亏的?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96章 谁说女人一定是吃亏的? 鸿蒙九心海棠静静躺在陈布掌心,九色花瓣流转著朦朧光华,每一片花瓣都似蕴含著一方小世界,道韵交织成肉眼可见的涟漪。 仅仅是闻到那股独特的清香,陈布便感觉体內那道盘踞已久的道真之力微微一颤,似乎遇到了天敌般开始退缩。 “果然有效。” 陈布眼中闪过精芒。 这道伤源自太虚老祖那一指,道真境的力量如同附骨之疽,三年来不断侵蚀他的经脉道基,若非他以鸿蒙真意强行镇压,恐怕修为早已跌落。 如今这鸿蒙九心海棠散发出的道韵,竟能引动那道真之力產生反应,可见確实是疗伤圣品。 再看那三头被封禁的巨兽,皆是太一境巔峰的混沌巨兽,血脉古老,体內蕴含的能量磅礴如星海。 若將其炼化吸收,不仅能为陈布补充这三年来压制道伤消耗的本源,更能让他的修为更进一步。 “顾家这份礼,不可谓不重。”陈布心中暗忖。 鸿蒙九心海棠乃鸿蒙奇珍,即便在混沌虚空深处也难得一见,对道伤有奇效。 三头太一境巔峰的巨兽,在混沌虚空中也不多见。 而顾家所求,不过是他停留三个元会,並在顾家可能遭遇的劫难中“略施援手”。 表面上看,这买卖简直划算到不可思议。 但陈布行走鸿蒙多年,深知世间没有免费的机缘。 顾家如此下血本,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面临的危机,恐怕远超表面所见。 “顾玄同宴席间对银花婆婆那般態度,起初我还以为是他身为顾家家主的傲气。” 陈布將鸿蒙九心海棠小心收起,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现在想来,恐怕是因为叶陶陶、苏令仪、林见鹿三女在场的缘故。” 那三位女修,分別来自混乱星海叶家、苏家、林家,皆是拥有半步道真境老祖坐镇的古老世家。 她们与顾清婉虽是闺蜜,但世家之间,哪有纯粹的友谊? 利益交织,明爭暗斗,才是常態。 “顾家老祖的道伤,恐怕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秘密。”陈布喃喃自语,“特別是其他三大世家的人。” 一个半步道真境的老祖若身受重伤,消息一旦泄露,对顾家將是灭顶之灾。 其他三大世家表面上与顾家同气连枝,但內里的事情,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顾家老祖窥见的未来一角,顾家的大劫……恐怕不是空穴来风。”陈布眼中闪过凝重之色,“但一个半步道真境的存在,为何会有灭族之危?谁能伤他?谁能杀他?” 这问题让他想起父亲陈昌的前世——那位开闢东华九域的东华道人,同样曾是半步道真境的绝巔存在,最终却在与太虚老祖的“道爭”中陨落。 道爭……究竟是什么? 当年父亲提及此事时神色凝重,並未细说。 陈布那时修为尚浅,也未多问。 如今回想起来,父亲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有遗憾,有不甘,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父亲前世也是半步道真境,那么这个境界,到底意味著什么?为何半步道真境之间会有道爭?”陈布陷入沉思。 他如今修为已至太一境后期,距离巔峰只差一线。 再加上鸿蒙真意日益壮大,对大道本质的理解越发深刻,让他对这个问题的思考有了更多依据。 “若说太一境是彻底掌控一条大道,那么半步道真境……或许已经超脱了单纯的大道掌控。”陈布脑海中灵光一闪,“他们修行的重心,恐怕已经转向了鸿蒙真意。” 这个念头一出,许多疑惑豁然开朗。 陈布尝试用具体的比喻来理解这一切: 假设將修行者所掌控的大道长度量化为“一万米”——这只是一个便於理解的数值,实际可能是亿万米,乃至无限——那么太一境初期,可能只掌控了一千米;中期三千米;后期六千米;而巔峰,便是彻底掌控这一万米,將整条大道化为己用。 所以通常情况下,太一境巔峰强者比后期强出近一倍,这是质的差距。 但鸿蒙真意的存在,打破了这个常规。 鸿蒙真意,乃是大道本质的凝聚,是规则之上的规则。 它就像一个放大器,一个质变器,能將修行者所掌控的大道进行前所未有的增幅和凝练。 许多年前,陈布初悟鸿蒙真意时,那缕真意细如手指,对鸿蒙力之大道的加持约在二到三倍之间。 也就是说,他以太一境后期修为(掌控六千米大道),在鸿蒙真意加持下,能发挥出一万二千米到一万八千米的威力,已然超越普通太一境巔峰。 而且经过鸿蒙真意加持的大道,质地上更加凝练纯粹。 这就好比將木头炼成了精钢,同样是“一米”长度,精钢的强度、韧性、杀伤力远超木头。 所以陈布能轻易劈开同阶修士的大道,甚至越阶而战。 而这三年来,儘管有道伤困扰,陈布对鸿蒙真意的感悟却未曾停歇。 特別是经歷了与太虚老祖那一指的生死对抗,让他对鸿蒙真意的理解更加深刻。 如今他体內的鸿蒙真意,已从手指粗细增长至小臂粗细,凝实程度更胜往昔。 对大道的加持倍数,也跃升至八到十二倍之间!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陈布以太一境后期修为全力爆发时,能掌控的大道长度在四万八千米到七万二千米之间! 这大约是普通太一境巔峰的五到七倍! 所以他如今打太一境巔峰,跟打儿子似的。 若他修为突破至太一境巔峰,彻底掌控那条“一万米”大道,再以鸿蒙真意十二倍加持……那就是十二万米的恐怖长度! 届时,十个普通太一境巔峰联手,恐怕也挡不住他一击。 “难怪父亲当年能以半步道真之境,开闢东华九域那样浩瀚的世界。”陈布眼中闪过明悟,“东华九域任何一个大域,疆土都以亿兆万里计。若无远超常理的实力,如何能做到?” 而道真境……恐怕已將鸿蒙真意修炼到难以想像的境地,对大道的加持倍数可能达到百倍、千倍,乃至更高。 至於道爭—— “如果半步道真境修行的核心是鸿蒙真意,那么道爭,或许就是真意之间的碰撞与吞噬。”陈布心中升起一个猜测,“两条不同的大道,两种不同的真意,在本质层面进行对抗,胜者吞噬败者,从而让自身的鸿蒙真意更进一步?” 这个猜测让他不寒而慄。 若真如此,那半步道真境之间的爭斗,將比太一境残酷百倍。 那是大道本质的对抗,是真意本源的廝杀,败者不仅身死道消,连毕生修行凝聚的真意都將成为胜者的养分。 “又或者,可以进行另一种假设,道爭便是两种鸿蒙真意之间的互相磨礪。存活下来的一方,鸿蒙真意便会飞速壮大!” “我在太虚老祖手中活下来,这三百多个元会之中,鸿蒙真意就成长了数倍!” 父亲东华道人,恐怕就是在这样的道爭中败给了太虚老祖。 “太虚老祖……” 陈布握紧拳头,眼中闪过厉芒。 那道真境的一指之仇,他迟早要报。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实力,需要足够强大的实力。 而鸿蒙九心海棠,就是关键。 当陈布闻到那朵奇珍的香气时,太一境后期到巔峰的瓶颈,竟隱隱鬆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层薄膜即將被捅破,只差最后一点推力。 “闭关。必须立刻闭关。” 陈布做出决定。 他不再迟疑,向顾清和提出需要一处秘境闭关。 顾清和欣然应允,亲自带他来到顾府深处。 那是一处与混沌虚空直接相连的秘境入口。 一道如水波般的门扉悬浮在半空,门后是扭曲的光影,隱约可见混沌气流翻涌。 “这是我顾家三十六洞天之一的『归墟秘境』。”顾清和介绍道,“秘境內部方圆三千亿里,已被阵法稳固,与外界混沌虚空隔绝,闭关期间绝不会被打扰。” 陈布点头。 这类秘境在各大世界中並不罕见,通常是以无上手段在混沌虚空中开闢出一片独立空间,再以阵法加固,形成相对封闭的修炼环境。 与完全开放的混沌虚空相比,秘境的好处是安全、隱蔽,不会被外界干扰。 但缺点也很明显——能量有限。 混沌虚空广袤无垠,能量近乎无穷无尽。 而秘境被“圈起来”后,內部的混沌气流总量是固定的,若修行者吸收过多,会导致秘境能量枯竭,需要漫长岁月才能恢復。 不过对陈布而言,这处秘境加上鸿蒙九心海棠和三头巨兽,已经足够他此次闭关所需。 “有劳顾姑娘。”陈布拱手。 “杨公子客气。”顾清和笑道,“若有什么需要,儘管出来寻我。我会吩咐下去,绝不会让人打扰公子闭关。” 陈布不再多言,一步踏入门扉。 光影流转,空间变幻。 下一瞬,他已置身於一片混沌虚空之中。 “好一处秘境。”陈布讚嘆。 他能感觉到,这里的混沌能量虽然总量不如外界浩瀚,但纯度极高,且异常温顺,极易吸收炼化。 显然,顾家在此经营已久,布下了特殊的聚灵阵法。 陈布取出鸿蒙星辰珠,看著已然变成一座巨大星辰的星辰珠,来到此处混沌虚空最大的一颗星辰內部,將星辰珠內置其中。 至於他自己,则是回到鸿蒙星辰珠本源空间之內,开启了鸿蒙星辰珠的时间加速。 他有预料,自己这一次闭关时间短不了,直接將时间流速比例调整到此处一日,外界一万年。 这样一来,即便陈布在星辰珠本源空间闭关三个纪元,外界也不过三个元会而已。 布置妥当后,陈布取出鸿蒙九心海棠。 九色花瓣在混沌气流中缓缓旋转,每一片花瓣都映照出不同的大道景象——有的如开天闢地,有的如星辰生灭,有的如万物生长,有的如轮迴运转。 陈布深吸一口气,將海棠置於胸前,运转鸿蒙力之大道。 顿时,九色光华从花瓣中涌出,化作九道细流,顺著他的七窍和周身毛孔渗入体內。 一股清凉温润的力量开始在经脉中流淌,所过之处,那道盘踞已久的道真之力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 “果然有效!”陈布精神一振。 他不再犹豫,全力运转功法,引导鸿蒙九心海棠的药力向道伤所在之处匯聚。 同时,他取出那三头巨兽的尸体,以鸿蒙真意將其炼化,抽取其中磅礴的生命精华和混沌能量,补充疗伤所需的消耗。 星辰珠本源空间之中,时间悄然流逝。 陈布周身被九色光华笼罩,三头巨兽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化作精纯能量注入他体內。 他的气息在稳步提升,那道困扰他三年的道伤,正在一点点被治癒。 而太一境后期到巔峰的那层瓶颈,也在鸿蒙九心海棠的衝击下,变得越来越薄…… …… 就在陈布进入秘境闭关的同时,顾府深处,一座古朴的竹楼內,顾玄同与两个女儿相对而坐。 竹楼简朴雅致,窗外是一片紫竹林,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桌上摆著一壶清茶,三只茶杯,茶水已凉,却无人去动。 顾清婉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爹爹,那杨戩……真是曾祖父所说的应劫之人?” 她语气中仍有疑虑。 儘管亲眼见到父亲对陈布的重视,儘管知道家族面临的危机,但要让骄傲如她完全接受这个“从天而降”的应劫之人,还是需要时间。 顾玄同端起凉茶,轻啜一口,缓缓道:“不管他之前是不是,现在,已经是了。” 他看向小女儿,眼中满是宠溺:“婉儿,你知道为父的『剑心通明』已修至何种境地?” 顾清婉摇头。 “为父的剑心,能感应到同阶修士的实力强弱,甚至能隱约窥见其大道根基。”顾玄同放下茶杯,神色郑重,“那杨戩只是太一境后期修为,但当他站在为父面前时,为父的剑心……在颤动。” “颤动?”顾清婉愕然。 顾清和也抬起头,眼中闪过讶色。 剑心通明是剑修至高境界之一,剑心颤动,意味著感应到了能威胁自身的存在。 可父亲是太一境巔峰,那杨戩只是太一境后期,中间隔著一个境界,这怎么可能? “为父不会感觉错。”顾玄同沉声道,“他的大道根基之深厚,远超同阶。更重要的是,他体內有一股力量,让为父的剑心本能地感到忌惮。”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精芒:“若为父所料不差,他若晋级太一境巔峰,恐怕立时便有接近半步道真境的实力。到那时,我顾家危机,或许真能因他而解。” 顾清和沉默片刻,轻声道:“爹爹,若他三个元会后,选择离开呢?我们与他的约定,只是『在能力范围內略施援手』,若他觉得事不可为,隨时可以离去。” 这是她一直担忧的问题。 三个元会的约定看似长久,但对高阶修士而言不过弹指。 若陈布在这期间修为大进,却不愿为顾家涉险,他们又能如何? 顾玄同看了看两个女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深意,有算计,也有几分无奈。 “他不会走。”顾玄同缓缓道,“为父不会看错人。那杨戩……是个好色之徒。” 顾清婉闻言,脸色顿时一变:“爹爹,你——” “婉儿莫急,听为父说完。”顾玄同抬手制止,“好色,未必是坏事。至少对我们顾家而言,不是坏事。” 他看向两个女儿,目光在她们绝美的容顏上停留片刻,轻嘆一声:“修行世界,强者为尊。真正的强者,哪个不是道侣眾多?那杨戩已有十几位道侣,却还能对为父坦然相告,说明他虽好色,却不虚偽,不掩饰。” “这样的男人,反而容易拿捏。”顾玄同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只要你们——特別是清和——能在这三个元会中,让他对顾家產生感情,让他对你们產生眷恋,他便不会轻易离去。” 顾清和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 她明白父亲的意思,也明白这是为了家族。 可心中那份淡淡的苦涩,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顾清婉则是紧咬下唇,双手握拳。 她討厌这种被当作筹码的感觉,討厌父亲这种算计。 可一想到家族面临的危机,一想到姐姐肩上承担的重担,她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竹楼內陷入沉默。 窗外,紫竹林在夜风中摇曳,竹叶碰撞发出沙沙声响,如泣如诉。 许久,顾清和抬起头,眼中已恢復平静:“女儿明白了。” 顾清婉看著姐姐温婉而坚定的侧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低下头,轻声应道:“女儿……也明白了。” 顾玄同看著两个女儿,眼中闪过愧疚与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然。 为了顾家,有些牺牲,不得不为。 更何况,我的傻女儿,谁说你一定就是吃亏的那一个呢? 而这一切,闭关中的陈布尚不知晓。 秘境之內,九色光华越发璀璨,三头巨兽的尸体已化作飞灰。 陈布的气息,正在向著某个临界点,稳步攀升。 混沌虚空中,命运的长河静静流淌。 顾家的劫难,陈布的机缘,所有人的选择,都將在时间推移中,交织成不可预知的未来。 第397章 陈布,太一境巔峰!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97章 陈布,太一境巔峰! 鸿蒙星辰珠本源空间內,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在此扭曲、交融。 这里无天无地,无上无下,只有无尽星辰辉光如海流淌,每一缕光芒都是最精纯的星辰本源,每一颗光点都是一方微缩的星宇。 陈布盘坐於星辰海中央,身形在无尽星光中若隱若现。 他周身道韵流转,时而如开天闢地的第一缕斧光,凌厉霸道;时而如混沌初开时的鸿蒙道源,玄奥深邃;时而如星河倾泻,浩瀚无垠。 接近三个纪元(鸿蒙星辰珠本源空间內的时间)的闭关疗伤,此刻终於到了最后关头。 体內,那道源自太虚老祖的道真之力,在鸿蒙九心海棠持续不断的净化下,已如风中残烛,只剩最后一丝顽固烙印盘踞在大道本源深处,做最后的挣扎。 陈布心念沉静如古井,不起波澜。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倒映著身前那朵光华略显暗淡的鸿蒙九心海棠。 九色花瓣依旧美轮美奐,只是其中流转的道韵已不如初时那般磅礴,显然在疗伤过程中消耗了大量本源。 “是时候了。” 陈布自语,声音在星辰本源空间中盪开层层涟漪。 他张口一吸,动作看似缓慢,却引动了整个本源空间的星辰之力为之震盪。 “嗡——!” 鸿蒙九心海棠轻轻颤动,旋即化作九道色彩斑斕的本源气流,每一道都蕴含著截然不同却又同源而生的鸿蒙道韵——青木生机、赤火净化、白金锋锐、黑水滋养、黄土厚重、紫雷破邪、碧风灵动、银空玄奥、金时绵长。 九色气流如九条活过来的鸿蒙灵龙,在空中盘旋一周后,齐齐没入陈布口中! “轰——!!!” 这一剎那,陈布体內世界,仿佛有亿万星辰同时炸裂! 不是毁灭,而是新生! 九种最精纯、最本源的鸿蒙之力,如同九场温柔却沛然莫御的甘霖风暴,沿著早已拓宽到极致的经脉奔腾席捲,瞬间冲入丹田深处,直抵鸿蒙力之大道的本源核心! 那最后一丝顽固的道真烙印,在这九股同源而出的鸿蒙本源冲刷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连挣扎都来不及,便彻底消融、净化,化为最原始的大道养分,反哺陈布自身。 障碍尽去,大道畅通! 鸿蒙九心海棠那磅礴无匹的生机与本源之力,此刻再无任何滯碍,开始疯狂滋养、修復、强化陈布的道基与鸿蒙力之大道。 三个纪元来因压制道伤而始终未能圆满的道基,此刻如同久旱逢甘霖,每一个最细微的大道符文都在贪婪吸收、蜕变、升华。 “嗡——嗡嗡——!!!” 陈布周身的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攀升,如同蓄满水的大坝终於开闸,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终於释放。 那横亘已久、阻隔了无数天骄的太一境巔峰瓶颈,在这股积蓄了三个纪元、又被鸿蒙九心海棠彻底引爆的磅礴力量面前,开始剧烈震颤、鬆动、瓦解! 太一境后期到巔峰,看似只差一个小境界,实则是从“掌控大道”到“大道即我”的本质跨越。 无数惊才绝艷之辈,便是在这一步蹉跎万古,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而此刻,陈布的门,开了! 仿佛是感应到了主人破境的契机与对能量的无穷渴求,一直悬浮于归墟秘境之中、温和吸收秘境中游散能量以维持自身运转的鸿蒙星辰珠,终於……不再“温和”。 它,甦醒了。 “嗡——!!!!!”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颤,並非声音,而是本源层面的共鸣,自鸿蒙星辰珠最深处爆发! 珠体表面,那无数古老、玄奥、仿佛承载著鸿蒙星海诞生秘密的星辰道纹,如同被点燃的星河,次第亮起、流转、交织! 每一道纹路都迸发出比秘境中任何一颗星辰都要璀璨的光芒! 一股难以形容、无法抗拒、源自鸿蒙根本、星辰本源的恐怖吸力,以鸿蒙星辰珠为中心,向著整个归墟秘境,无差別地、霸道绝伦地——爆发! 这不是吸收。 是掠夺! 是鯨吞! 是君临天下般的索取! 首先遭殃的,是秘境中那如同浩瀚长河般静静流淌的液態鸿蒙紫气。 这些紫气本是顾家花费无数代价,从混沌虚空之中提炼凝聚而成,是维持秘境运转、滋养天材地宝的根本。 此刻,它们如同听到了至高无上的召唤,轰然暴动! “哗啦啦——!!!” 无数道直径万里的紫色气柱冲天而起,不再是温和流淌,而是疯狂奔涌,如同百川归海,撕裂秘境空间,疯狂涌入鸿蒙星辰珠! 气柱所过之处,秘境空间都被染成一片瑰丽的紫色,隨后又因能量被抽空而迅速黯淡。 紧接著,是那些悬浮在秘境各处、大如星辰、小如山岳的星辰碎片与古界残骸。 这些残骸歷经无尽岁月混沌冲刷而不灭,內蕴精纯的星辰之力与混沌物质,本是秘境中稳固空间、演化道则的基石。 此刻,在星辰珠那霸道的吞噬之力下,这些坚不可摧的残骸开始纷纷崩解、粉碎! 化作最精纯的星辰光点与混沌微粒,如飞蛾扑火般投向星辰珠,被其表面的道纹瞬间炼化、吸收! 甚至,那些由鸿蒙道则自然凝聚、如同光团般在秘境中漂浮游荡的道则显化之物,也被这股力量强行从虚无中扯出、撕碎、吞噬! 每吞噬一团道则光团,星辰珠的光芒便炽盛一分,表面的道纹便复杂玄奥一分。 整个归墟秘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乾涸、衰败下去! 原本生机勃勃、能量充盈的修炼圣地,正在迅速变成一片能量荒漠! “轰——轰轰轰——!!!” 封禁秘境边缘,那由顾家老祖亲自出手、耗费无数珍稀神材炼製、铭刻了九百九十九重虚空封禁神纹、號称能抵挡半步道真境全力一击的“大虚空封禁壁垒”,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壁垒之上,无数玄奥繁复的封禁神纹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闪烁、明灭,试图调动整个秘境积累万古的能量,来抵抗这股源自內部的、霸道绝伦的吞噬之力。 然而,鸿蒙星辰珠乃是伴隨陈布成长至今,如今在吞噬了海量能量、炼化了道则碎片后,其品质已然无限接近传说中的鸿蒙至宝。 其吞噬之力源自星辰本源、鸿蒙根本,是最高层次的规则体现,岂是这“人造”的封禁所能抵挡? “咔嚓……咔嚓嚓……” 令人灵魂都感到牙酸的碎裂声,开始从秘境壁垒各处响起。 起初细微,隨后密集如雨。 一道道细密如蛛网、深不见底的裂痕,以鸿蒙星辰珠所在的方位为中心,向著整个球形壁垒疯狂蔓延! 裂痕所过之处,封禁神纹如同被掐灭的灯火,成片成片地黯淡、熄灭。 “轰隆——!!!!” 终於,当裂痕遍布壁垒每一个角落,当最后一道封禁神纹彻底熄灭,那笼罩三千亿里混沌虚空、守护了顾家秘境无数年的封禁壁垒,如同被撑到极限后炸开的气球,轰然破碎! 无数由珍稀神材炼化、铭刻著神纹的壁垒碎片,如同最绚烂也最致命的流星雨,向著秘境內外疯狂迸射! 但这些碎片甚至没能飞出多远,便被星辰珠那仍未停歇的恐怖吸力强行拉扯回去,捲入珠体表面的道纹漩涡中,炼化成最原始的材料精华。 封禁破碎,归墟秘境,与外界那广袤无垠、狂暴混乱的混沌虚空,重新连接! 这一下,如同千里之堤彻底溃决,如同星海中央出现了吞噬一切的黑洞! 原本只局限於秘境內部、尚有“边界”的吞噬,瞬间失去了所有束缚,疯狂蔓延到了外界浩瀚无垠的混沌虚空! 更加磅礴、更加原始、更加狂暴、更加无尽的混沌之气、鸿蒙紫气、星辰射线、破碎道则、陨石星尘……从四面八方的混沌中,如同听到了至高无上的君主號令,疯狂涌来! 在原本秘境所在的区域,一个直径超过万亿里、扭曲光线、撕裂空间、吞噬一切的超级混沌漩涡,轰然形成! 漩涡中心,正是光华璀璨到极致的鸿蒙星辰珠! 吞噬! 吞噬! 疯狂吞噬! 星辰珠仿佛化作了混沌海中的一个“终极漏洞”,一个“归墟之眼”,贪婪而高效地抽取著一切能量与物质。 其內部的本源空间,早已被精纯到无法形容、浓郁到几乎液化的能量充满,这些能量又通过本源联繫,源源不断、毫无保留地注入正在破境关头的陈布体內。 秘境核心,鸿蒙星辰珠本源空间中。 陈布的突破,已到了最紧要、最危险的关头。 体內,鸿蒙力之大道如同被压缩、锤炼、凝练了亿万次的混沌神铁,在道伤尽去、障碍全消、能量无穷灌注的此刻,那最后一点“杂质”被排出,那最后一丝“不谐”被抚平,那最后一道“枷锁”被崩断! 鸿蒙九心海棠残留的力量、星辰珠吞噬转化而来的海量秘境精华与混沌能量,此刻全部化作最狂暴、最纯粹、最本源的“燃料”与“锤头”,注入这已臻至完美的大道之基中,进行最后的“锻打”与“升华”! “轰隆隆隆——!!!!!” 前所未有的恐怖轰鸣,並非源自耳膜,而是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大道本源之中! 这是大道质变的宣告,是生命层次跃迁的礼讚! 这一剎那,鸿蒙星辰珠的吞噬之力,也与之共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哗——!!!!!!” 那刚刚形成不久的超级混沌漩涡,规模再次暴涨! 吞噬范围从万亿里,疯狂扩张至数万亿里! 更远处混沌虚空中的能量,都被强行牵扯过来! 漩涡中心,光线彻底扭曲,空间层层叠叠破碎又重组,时间流速紊乱不堪。 一片绝对的、连混沌都被抽空的“虚无领域”,正在形成! 在这疯狂吞噬与大道质变共鸣的巔峰时刻—— 陈布的道躯,由內而外,发生了根本性的蜕变。 他的身躯仿佛化作了透明的琉璃,不,是比琉璃更澄澈、比星辰更璀璨的某种存在。 皮肤之下,不再是血肉筋骨,而是无数沉重如山岳、璀璨如星辰、玄奥如道源的力之大道符文在流转、碰撞、融合、升华! 这些符文每一个都蕴含著“力”的极致真意,从最细微的粒子相互作用,到最宏大的星辰引力规则,再到开天闢地的创世伟力…… 所有关於“力量”的认知、感悟、规则,此刻都在这里具现、凝练。 最终,所有符文如同宇宙坍缩,向著陈布的丹田最深处、大道最核心的那一点,疯狂匯聚、压缩、凝结! “嗡——!” 一声清越至极、仿佛开天第一音的鸣响,自陈布体內传出,涤盪混沌。 一枚无法形容其色泽——仿佛包容万色又超脱万色;无法形容其重量——仿佛轻若无物又重逾星海;无法形容其形態——仿佛静止永恆又演化万方的存在,在他丹田之中,彻底成型。 力之道源! 太一境巔峰的象徵,大道即我的凭证,通往更高境界的基石! 当这枚道源彻底成型的剎那。 时间,仿佛静止了。 鸿蒙星辰珠那霸绝混沌的吞噬之力,骤然停止。 直径数万亿里的超级混沌漩涡,失去了核心动力,开始缓缓消散、平復。 被强行牵扯而来的混沌能量,失去了束缚,如同退潮般向著四面八方扩散开去,在虚空中盪起层层能量涟漪,久久不息。 鸿蒙星辰珠表面那璀璨到极致的星辰道纹,光华迅速內敛,最终恢復成一颗温润如玉、深邃如夜的宝珠模样,轻轻一震,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陈布眉心,回归识海深处温养。 陈布,缓缓睁开了双眼。 眸中,再无初悟鸿蒙真意时的斧光凌厉,再无激战强敌时的杀气冲霄,也无闭关疗伤时的沉静內敛。 只有一片深邃如无底星渊的平静。 那平静之下,仿佛能容纳並演化鸿蒙万道、诸天万象,却又带著“一力破万法”、“一力镇万道”的绝对本质。 眸光所及,连混沌气流都变得温顺,连空间褶皱都被抚平。 他缓缓起身,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周遭那刚刚恢復“正常”的混沌虚空,便自发地、无声地向他所在的位置“弯曲”、“塌陷”、“臣服”。 並非他有意为之,而是他自身的存在,已然成为这片混沌虚空中一个无法忽略的“奇点”,一个“力量”概念的源头与化身。 太一境,巔峰。 成! 陈布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掌心纹路依旧,但在他眼中,那每一条纹路,都仿佛是一条力之大道的分支脉络,蕴含著无穷的可能。 他心念微动。 “嗡。” 没有动用任何法力,没有催动任何道则,仅仅是一个念头,掌心处的混沌虚空,便无声无息地湮灭了一小块,化为最原始的虚无,隨后又被涌来的混沌之气填补。 这是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体现,是“大道即我”后,言出法隨、念动道生的雏形。 他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混沌,看向了远处,那里有三道与他此刻能量相当的存在在交手。 有一位存在,似乎落入了下风。 三个元会的约定,或许就是指的那里吧。 只是外界虽只过去三个元会,可他已经疗伤修行三个纪元。 他的实力,更是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远处,似乎暗中还有人? 混乱星海的暗流,顾家的劫难,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 陈布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绝对自信的弧度。 刚刚突破,那便活动一下吧! 毕竟多亏了顾家的鸿蒙九心海棠,还有他家的归墟秘境,也被自己毁了。 无论顾家有什么小心思,他们確实帮到了陈布。 既然承诺了力所能及会出手,那如今便是“力所能及”的时候了! 半步道真境,嘿嘿,究竟有多强? 第398章 劫至!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98章 劫至! 时间的长河在此处打了一个微不可察的漩。 当陈布在顾家秘境中,正以鸿蒙九心海棠涤盪最后一丝道伤,衝击太一境巔峰壁垒之际—— 混乱星海极深处,一片被古老星辰遗骸与破碎道则填满的荒芜区域,正上演著一场足以影响整个混乱星海格局,却鲜为人知的旷世之战。 此地,距顾家所掌控的世界群落,已远隔不知多少亿万里。 寻常太一境修士,若进入这狂暴无序的混沌乱流,都有可能迷失其中。 而此刻,这片本该是混沌能量最为暴虐、时空结构最为脆弱的绝域,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非是安寧祥和,而是一种更高层次力量强行干预、镇压后的死寂。 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抚平了沸腾的海面,凝固了呼啸的颶风,將范围內一切狂暴的混沌之气、破碎的星辰射线、错乱的时空褶皱,都强行“按”了下去,纳入一种僵硬而脆弱的平衡。 在这片被强行製造的“平静”中心,两道身影,已无声对峙了整整三个元会之久。 光阴在此仿佛失去了意义,又仿佛被拉长至永恆。 其中一人,青衫磊落,身形挺拔如歷经万古风霜而不倒的混沌神松。 他面容保持在中年模样,剑眉入鬢,鼻若悬胆,单看相貌,依稀可见当年叱吒星海的绝世风采。 但那双眼睛,却泄露了真实岁月——眸光深邃如无底星渊,沧桑厚重如万古星空演化,平静的表面下,蕴藏著足以斩断纪元、破灭轮迴的极致锋芒。 顾家老祖,顾英。 他並未手持任何神兵利刃,甚至双手都自然垂於身侧。 然而,任何看到他的存在,无论是肉眼还是神识感应,都会產生一种错觉——站在那里的,並非一个人,而是一柄已然出鞘、剑锋遥指混沌本源、隨时可以斩断时空长河、破灭万法根源的……绝世神剑! 他周身,三重鸿蒙大道的本源道韵如水银泻地般自然流转、交织,却又完美融合。 最外层,是沉重如山岳、浩瀚如星海的鸿蒙力之大道本源。 这力量並不外显张扬,却无处不在,镇压著十方混沌,令周遭虚空都呈现出一种向內塌陷、臣服的扭曲感。 中层,是变幻莫测、玄奥无尽的鸿蒙时空大道本源。 光影在他身周微微错乱,让他仿佛同时存在於过去、现在、未来的每一个细微时间节点,又仿佛独立於所有时间线之外。 攻击他的任何手段,都可能被引向错误的时间或空间。 最內层,也是最为核心的,是那锋芒內敛到极致、却本质最为恐怖的鸿蒙剑道本源! 这剑意並非剑气,而是“斩断”这一概念的源头化身。 它让顾英身周方圆百万里的混沌,都自发地“避开”、“割裂”,形成了一片绝对的、连混沌概念本身都被“斩”出一片空缺的“剑之真空”! 他的对手,立於对面混沌之中,是一位身著隱隱发白、却绣满了诡异银色扭曲道纹麻衣的老嫗。 她身形佝僂,手持一根非金非木、顶端雕刻著狰狞龙首的拐杖,脸上皱纹堆叠,老態龙钟。 唯有一双微微眯起的眼睛,开闔间闪烁著比混沌中最阴险毒蛇更森冷、更狡黠、更令人不安的光芒。 银花婆婆。 她周身同样缠绕著浩瀚磅礴的鸿蒙力之大道本源,作为立身根基,浑厚程度竟似乎不逊於顾英多少。 但真正让她能与顾英这等剑道杀神对峙三个元会而不败的,是她周身那无处不在、无形无质、却又仿佛编织成了另一重天地规则的——因果之线! 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因果丝线,如同拥有生命的银色透明触鬚,从她身上蔓延而出,扎根於虚空,连接著过去未来,牵连著万事万物。 每一根丝线,都隱隱指向顾英,试图缠绕上他的剑意、他的时空轨跡、他大道运转的每一个可能,乃至他“存在”本身的概念,要將其拖入早已编织好的“劫数”与“败亡”的果报之中。 “顾英,三个元会了。” 银花婆婆终於开口,声音乾涩沙哑,如同两片粗糙的砂纸在相互摩擦,刮擦著听者的耳膜与神魂。 她盯著顾英,眼中恶意几乎凝成实质。 “你的剑,比上个纪元你我交手时,慢了半分光华流转。你的剑道时空轨跡,也有了微不可查、几乎无法感知的……滯涩。” 她向前微微踏出一步,龙头拐杖轻轻顿在虚空,並未发出声音,却让周遭的因果丝线齐齐一震,发出嗡鸣。 “看来……老身所料不错,你,伤得不轻!” 最后四字,她几乎是尖啸而出,带著压抑了漫长岁月终於得证的快意与怨毒! 顾英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分,依旧清澈锐利如万古寒潭中淬炼出的剑锋。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银花婆婆,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剑鸣,斩断一切纷扰杂念: “斩你,足够。”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璀璨夺目的剑光纵横。 顾英只是並指如剑,朝著银花婆婆所在的方位,於身前混沌之中,轻轻一划。 这一划,动作舒缓,轨跡清晰,甚至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与道韵。 然而,就在他手指划过的轨跡完成的剎那—— 银花婆婆身前的混沌,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痕”。 这道“痕”並非空间裂缝那般简单。 它色泽混沌,似有似无,仿佛存在於真实与虚幻的夹缝。 它出现得毫无徵兆,无视了两人之间被重重因果丝线干扰、摺叠、扭曲的距离概念,直接“印”在了银花婆婆因果护体最为薄弱、最为要害的那一个“节点”之上! 更可怕的是,这道剑痕之中,蕴含著顾英剑道最核心的意境——斩断! 斩断空间,斩断时间,斩断能量,斩断物质,斩断联繫,斩断命运……乃至,斩断“因果”本身! 这一剑,名为“斩因”,专破万般因果纠缠! “哼!” 银花婆婆眼中厉色一闪,乾瘪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手中龙头拐杖猛地向下一顿! “嗡——!” 瞬息之间,以她为中心,亿万根原本隱匿於虚空、无形无质的因果丝线骤然浮现、交织、缠绕,在她身前结成了一层层、密密麻麻、复杂玄奥到极致的“因果罗网”! 罗网並非平面,而是层层叠叠,包裹过去、现在、未来三重维度,每一根丝线都牵连著不同的“果报”——削弱、偏移、反弹、误导、甚至將攻击与施术者自身绑定反噬! “嗤嗤嗤——!” 顾英的“斩因”剑痕,斩入这因果罗网之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神魂都感到牙酸、仿佛法则崩断般的细微撕裂声密集响起。 剑痕所过之处,一根根坚韧无比、蕴含劫力的因果丝线被强行斩断、崩解,化作点点银色光屑消散。 罗网剧烈震颤,光芒明灭不定,网眼被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然而,这罗网实在太厚、太密、层次太多。 剑痕在斩破不知多少层后,终究力竭,在堪堪触及银花婆婆本体麻衣前,消散於无形。 银花婆婆佝僂的身形,在这抵挡之下,也控制不住地微微一晃,周身因果道韵出现剎那的紊乱。 她眼中忌惮之色更深,心中却是暗凛:即便身受道伤,顾英的剑,依旧如此可怕! 剑心通明,直指本质,几乎不受因果迷惑干扰! 这就是顾英最让同阶强者头疼之处。 他的攻击,永远快、准、狠到了极致! 剑心通明赋予他洞察虚妄、直指破绽的可怕能力。 时空大道的辅助,让他能抓住最微妙、最难以防范的时机。 力之大道的根基,让他每一剑都蕴含著斩破万法的绝对力量。 过去三个元会的漫长缠斗与试探,便一直是这般令人窒息又枯燥的攻防。 顾英因道伤侵蚀,大道本源有损,无法像上个纪元巔峰时那样,凝聚全部力量於一剑,以雷霆万钧之势强行击溃银花婆婆的因果防御。 他必须精打细算,每一次出剑都力求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战果,同时还要分心压制体內道伤,防止其恶化。 而银花婆婆,则凭藉因果大道的诡异难防与绵长韧性,不断编织劫网,试探、消耗、侵蚀,寻找顾英道伤发作或力量不济的致命瞬间。 她同样不敢全力进攻,因为顾英的剑太快太利,一旦她防御出现丝毫破绽,就可能被那斩断一切的剑意重创。 两人便在这星辰绝域,以整个混沌为棋盘,以自身大道为棋子,进行著一场旷日持久、凶险万分却又暂时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巔峰对弈。 然而,银花婆婆显然並非单纯为了缠斗而来。 三个元会的耐心周旋与细致观察,让她如同最老练的毒蛇,终於彻底確认了猎物的虚弱状態——外强中乾,道伤难愈,且隨时间推移,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恶化! 时机,到了。 “顾英!”银花婆婆突然尖声厉喝,声音中带著积鬱了无数纪元的怨毒与即將得手的快意,“你的时代,该结束了!属於老身的因果,今日必將清算!” 话音未落,她身形骤然向后疾退,並非败退,而是拉开距离。 同时,她乾瘪的嘴唇急速开合,发出一串尖锐、古老、仿佛能穿透层层维度、直抵命运深处的诡异音节! 这不是语言,而是以自身因果本源为引,发出的特定“因果呼唤”! 长啸声穿透混沌,无视距离,瞬间抵达了某个早已预设、隱藏於层层虚空褶皱之下的隱秘坐標! “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隨著她最后一声充满决绝与命令意味的尖啸落下—— 异变陡生! 就在顾英身侧不足百万里处,那原本平静的混沌虚空,猛然向內塌陷! 不是被强大力量击碎的那种崩裂,而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令人不安的“消失”——仿佛那片区域存在的“基础”,被某种更高层次、更本质的“道理”所否定、所抹除、所重新定义! 从这片“无”的塌陷中心,一道身影,悠然踏出。 此人看上去亦是中年模样,身著绣有玄奥莫测、仿佛阐述鸿蒙未判之前终极奥秘的“太易”道纹的紫色长袍。 面容俊朗,神色平淡,眼神中带著一种俯瞰万古、视万物为芻狗般的绝对淡漠,仿佛一切纷爭、情感、乃至生死,在他眼中都不过是大道运行中微不足道的涟漪。 太易界,姜家,姜明! 一位游歷混沌、恰巧被银花婆婆以巨大代价和承诺请动的半步道真境强者! 他周身散发的气息,与顾英、银花婆婆同属一个层次,都是凌驾於太一境之上、半步道真境的浩瀚伟力。 但他所修大道散发出的本源韵味,却与顾英的锋锐凌厉、银花婆婆的诡譎纠缠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原始、更加接近“无”的状態——鸿蒙未判、阴阳未分、天地未形之前,那唯一存在的、混沌的源头,“太易”本源的道韵! 他修行的根基,同样是鸿蒙力之大道,但真正让他躋身半步道真、甚至在某些方面更显玄奥的,是他主修的鸿蒙太易大道! “顾道友,久仰。” 姜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的目光落在顾英身上,如同一位技艺高超的匠人在审视一件即將完工、只需最后一道工序的艺术品,冷静,精准,不带丝毫怜悯。 “受银花道友相邀,前来助她了却一段因果。”他微微抬手,五指自然舒展,仿佛只是要做个简单手势,“今日,便请顾道友……安心上路吧。” 二对一! 而且,是两个状態基本完好、大道各有千秋的半步道真,联手围攻一个身负道伤、战力已大打折扣的顾英! 局势,瞬间从漫长的对峙僵持,急转直下,变成了致命的绝杀之局! 顾英的瞳孔,在这一刻,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 並非恐惧,而是剑心通明在极致危险降临前最本能的预警与洞察。 几乎在姜明出现的瞬间,他已然明了——这,便是他当年不惜损耗本源、强行窥探未来时所见到的那模糊一角中,指向顾家的……灭族之劫的起始! 劫,已至! 第399章 顾英危局!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99章 顾英危局! 看著面前的姜明和银花婆婆,顾英脸上並无半分惧色,唯有周身剑意,在这一刻凝练、压缩、升华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青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仿佛有无数无形剑气即將喷薄而出! “银花!”顾英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冷冽,“你为报私怨,竟不惜引外域强敌,插手我混乱星海內部纷爭?你可知,请神容易送神难!太易界的手伸进来,这混乱星海,今后还能由我等说了算吗?!” 他这话,半是斥责,半是攻心,更是说给可能隱藏在暗处的其他存在听。 “废话少说!只要能让你顾英道消身死,让顾家万劫不復,老身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 银花婆婆状若疯魔,她等待这一刻实在太久了! “因果劫网·万劫缠身!” 她不再有任何保留,全力催动自身因果大道本源! “哗啦啦——!” 虚空中,仿佛打开了通往劫数源泉的大门! 无穷无尽的、色泽灰暗、缠绕著衰败、死亡、腐朽、破灭、心魔、厄运等等负面“劫果”气息的因果丝线,如同亿万条疯狂的毒蛇,从虚无中钻出,不再是仅仅防守缠绕,而是铺天盖地、无孔不入地扑向顾英! 这些劫丝,要强行將顾英的“存在”,与“败亡”、“陨落”、“道消”等最可怕的劫果概念绑定在一起! 一旦绑定成功,顾英的大道运转將处处受阻,心魔丛生,气运衰败,甚至可能引发大道反噬! 同时,她手中那根龙头拐杖凌空飞起,化作一条身躯蜿蜒万里、完全由扭曲因果与恶毒劫力凝聚而成的“因果毒龙”,张开足以吞噬星辰的巨口,携带著令人窒息的厄运与衰亡气息,朝著顾英噬咬而来! 龙身过处,连混沌都被染上一层不祥的灰败色泽! 姜明的攻击,则更为直接,也更加本质。 他並未祭出任何灵宝,只是再次抬起右手,五指对著顾英所在,缓缓虚握。 “太易之初,万法不存。” 平淡的声音,却仿佛大道律令。 以他掌心为中心,一片绝对的“无”,开始以看似缓慢、实则无法躲避的速度,向著顾英所在蔓延、扩散! 这片“无”,並非萌二归墟的“终结”,也非单纯的空间湮灭。 它是一种更加根本的否定——否定“存在”本身的概念! 顾英身周,那由三重大道交织而成的剑之真空领域,那隱隱流转、蓄势待发的惊天剑气,那稳固自身存在的时空屏障,在这“太易无”的侵蚀覆盖下,竟然开始变得“淡薄”、“虚幻”,仿佛它们的存在根基正在被动摇,要从“有”被强行拉回“无”的状態! 这是从根本上,瓦解顾英的力量根基与存在凭依! 面对两大同阶的绝杀合击,顾英终於无法再保持纯粹的守势与游斗。 他鬚髮皆张,口中发出一声清越如龙吟、却又带著斩破一切枷锁决绝的长啸! “剑界——开!!!” 轰——!!! 以顾英的身体为中心,无尽璀璨、纯粹、蕴含著斩断万法真意的剑光,如同压抑了万古的火山,轰然爆发! 这剑光並非杂乱喷射,而是在爆发的瞬间,便依照玄妙至极的大道轨跡,交织、演化、开闢! 眨眼之间,一方独立、完整、自成一体的“鸿蒙剑之世界”,將顾英的身影笼罩其中! 剑界之內,无天无地,唯有剑! 每一缕光,都是凝练到极致的剑气;每一寸空间,都充斥著斩断一切的剑意;时间的流速与方向,皆由顾英剑心一念掌控;世界的边界,便是他剑道所能抵达的极限! 这是他將自身鸿蒙剑道、时空大道、力之大道三者融合贯通、推演至大成后,凝聚出的本命神通,也是他压箱底的保命与杀伐手段之一! 剑界一出,暂时隔绝了內外。 银花婆婆那铺天盖地、缠绕劫数的因果丝线,撞击在剑界壁垒之上,发出密集如雨的嗤嗤声,大量劫丝被锋锐无匹的剑意斩断、绞碎,但仍有部分顽强地附著、侵蚀,试图钻入界內,绑定顾英。 姜明那蔓延而来的“太易无”领域,与剑界的“存在”概念形成了最直接的对抗。 两者接触的边缘,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只有一种令人元神都感到刺痛、大道都为之颤慄的诡异“消磨”感。 剑界在不断地生灭、更迭,以“存在”对抗“无”,而“太易无”则如潮水般试图將剑界的存在性“抹平”。 景象诡异而恐怖。 但顾英的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嘴角,一缕泛著淡淡金色剑芒的道血,不受控制地溢出,顺著下頜滴落,尚未落入混沌,便被自身剑气蒸发。 维持这剑界,同时对抗两大同阶强者大道的侵蚀与攻击,对他本就受损的道基,是难以想像的沉重负担! 这道伤,正在被剧烈引动、加剧! “他撑不了多久!全力破界!” 银花婆婆狞笑,眼中闪烁著疯狂与快意。 因果毒龙咆哮著,疯狂衝撞剑界壁垒,每一次撞击都让剑界剧烈震盪,光华乱颤,顾英的气息也隨之萎靡一分。 姜明则依旧神色淡漠,稳扎稳打。 他不断催动太易本源,那“无”的领域持续而坚定地扩张、侵蚀。 他的攻击看似不疾不徐,没有银花婆婆那般狂暴,却如同附骨之疽,从最根本的层面瓦解顾英的抵抗,最为致命,也最难以防范。 顾英左支右絀,剑界的范围被两大强者的力量不断压缩、挤压。 界內剑光开始黯淡,流转滯涩。 他周身青衫之上,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如瓷器冰裂般的纹路,那是道伤被引动、加剧,开始反噬道躯的徵兆! 败亡之局,似乎已然註定。 陨落,或许就在下一刻。 而就在这片战场数亿万里之外,混沌的阴影与破碎星辰的掩映之下,三道隱晦却同样浩瀚无边、如渊如狱的半步道真气息,如同三块万古不化的冰冷混沌神石,静静悬浮,遥遥“注视”著这场决定混乱星海未来命运的巔峰之战。 林家老祖,身形隱於一团不断变幻色彩的混沌迷雾之后,气息縹緲莫测。 苏家老祖,周身缠绕著生生不息的乙木道韵,却带著凛冬般的寒意。 叶家老祖,气息最为中正磅礴,如大地承载万物,此刻却凝重如山。 混乱星海,另外三大霸主世家的定海神针,早已被这场持续三个元会、最终引动外域强者介入的旷世大战惊动,悄然至此,作壁上观。 沉默,在三位老祖之间瀰漫,唯有各自大道的微弱韵律在虚空交织、碰撞。 良久,林家老祖那如同金石摩擦、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才在隱秘的神念交流中响起:“顾英……似乎曾因强行衝击道真境,大道根基已损,剑界摇曳,道血外溢。面对银花与那太易界姜明的联手,怕是……难了。” 苏家老祖的声音紧接著传来,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银花这老虔婆,为了报当年之仇,竟真敢引狼入室,搭上了太易界姜家这条线……她所图,恐怕不止是顾英性命与顾家基业那么简单。太易界的手伸进我混乱星海,此例一开,后患无穷。” 叶家老祖沉吟,神念波动间带著复杂的权衡: “顾英若今日陨落於此,顾家失去唯一半步道真境老祖坐镇,必定成为眾矢之的,无数纪元的基业,旦夕倾覆。届时,混乱星海四大世家並立的格局,將彻底打破,迎来前所未有之变局。我等……是否要插手?” “插手?”林家老祖的神念泛起一丝冷意,“银花状態尚可,那姜明更是深不可测,太易大道诡异难防。此刻插手,便是同时与这两位半步道真结下死仇。代价太大,胜负……难料。” 苏家老祖接口,语气复杂:“不错。坐视顾英陨落,固然可能让银花势大,引外域势力渗透,长远来看或许不利。但即刻插手,风险实在过高。且……那姜明来自太易界姜家,背后牵扯甚大。为了顾英得罪於他,值得吗?” 三位站在星海巔峰的存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利益与风险的权衡,眼前危机与长远布局的考量,同气连枝的道义与明哲保身的现实……种种矛盾,在他们心头激烈碰撞。 而就在他们犹豫、权衡、难以决断的这片刻光景—— 远处那决定生死的战场中心,异变再起! 顾英那苦苦支撑的剑界,在银花婆婆因果毒龙不惜本源的疯狂衝击与姜明太易之力持续不断的根本性侵蚀下,终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仿佛琉璃即將彻底崩碎前的刺耳尖鸣! “喀喇——!!!” 一道巨大无比、贯穿了整个剑界球体的狰狞裂痕,猛然绽开! 透过裂痕,可以清晰看到界內顾英微微摇晃的身影,以及他苍白如纸、道纹密布的面容! “就是现在!” 姜明淡漠的双眼中,精光爆射! 他虚握的五指,猛然收紧! 那道贯穿剑界的裂痕处,浓郁的“太易无”之力,如同找到了绝佳入口的致命毒液,化作一道灰濛濛、仿佛能吞噬一切色彩与存在的流光,顺著裂痕疯狂涌入剑界內部! 与此同时,银花婆婆的因果毒龙,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巨大的龙身死死缠住了顾英剑界外围,龙首更是透过裂痕,探入界內,狰狞的龙口张开,浓郁到极致的灰败劫力混合著“死劫”、“道消”的因果锁定,朝著顾英的眉心识海与周身大道脉络噬咬而下! 她要彻底锁定顾英的“生机”,將其与“死劫”果报,进行最终、最彻底的绑定! 內外交攻,大道崩摧! 顾英,已然身陷绝境! 就在顾英那苦撑三个元会的“鸿蒙剑界”发出濒临彻底瓦解的悲鸣、因果毒龙与太易之力即將完成最终绝杀的千钧一髮、亿万分之一剎那—— “嗤啦——!!!” 一道光,斩破了混沌,也斩破了此刻几乎凝固的死亡命运。 第400章 陈布出手!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00章 陈布出手! 那一道光,並非寻常意义上的“光芒”。 它色泽混沌,却又仿佛蕴含著鸿蒙初开时第一缕清气的澄澈与第一道浊气的厚重。 甫一出现,便带著一种不容置疑、仿佛自无垠岁月源头便已鐫刻於大道根源的古老威严。 它似斧光,却无斧之形;似开闢之力,却又带著终结一切混乱的决绝;更核心处,是一种摒弃了一切花哨变化、回归“力量”最原始、最纯粹、最绝对本质的恐怖意韵! 这一道光,以一种超越此刻战场所有存在对“速度”、“距离”、“时机”理解的方式,骤然降临! 没有撕裂虚空的尖啸,没有能量奔涌的轰鸣。 它所过之处,混沌无声无息地“让开”,破碎的道则“沉寂”,连时空的涟漪都被强行抚平。 那是一种更高层次规则降临、令现有万法为之退避的寂静威严! 它的轨跡玄奥莫测,仿佛同时贯穿了过去与未来,却又精准无比地切入此刻战场最危险、最致命、也是最关键的两个“节点”! 其一,是银花婆婆那因果毒龙无数劫力触鬚与顾英时空法体、乃至大道本源最深层次纠缠的那个“因缘匯聚之点”。 这一点,是毒龙锁定顾英“生机”、將其与“死劫”果报强行绑定的核心枢纽,亦是毒龙力量传递的必经之路。 其二,是姜明太易之力那灰濛濛流光,正沿著剑界裂痕、侵蚀向顾英丹田道源的那条“存在否定之轨跡”。 这条轨跡,是太易大道“化无”之力的具现化路径,亦是姜明攻击最本质的延伸。 斧光,便同时斩在了这两处! “什么?!” “何人胆敢插手?!” 银花婆婆与姜明几乎同时失声惊喝,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与一丝被猝然打断、功亏一簣的暴戾! 他们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凝聚了大道精髓、足以磨灭同阶强者、决定一场半步道真之战胜负的绝杀一击,並非被“挡住”或“抵消”,而是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种更为原始、更为霸道、更为不讲道理的本质力量! 那感觉,就像两条阴险毒辣、无孔不入的毒蛇,正欲噬咬猎物要害,却猛然撞上了一堵纯粹由“力量”概念本身凝聚而成的、厚重无匹、坚不可摧的混沌神山! “轰——!!!” 这一次,並非物质层面的爆炸,也非能量乱流的肆虐。 那是大道规则与本源真意层面的剧烈碰撞、摩擦、湮灭与重构! 在斧光斩中因果匯聚点的瞬间,银花婆婆那由无尽劫力与怨毒因果凝聚的毒龙,发出了一声只有大道感知才能“听”到的、充满了痛苦与不甘的无声哀鸣! 构成毒龙身躯的亿万根因果劫丝,在斧光蕴含的那种纯粹到极致、却又沉重浩瀚到不可思议的“力之真意”冲刷、碾压、撑开之下,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晶丝线,以惊人的速度崩断、消融、溃散! 力之极致,可破万法,亦可……撑开一切枷锁、束缚与既定之“果”! 那强行绑定顾英生死的“劫果”联繫,被这股纯粹的力量蛮横地撑开了缝隙! 毒龙虚影剧烈闪烁,色泽迅速黯淡,形体开始崩溃。 而另一边,姜明那玄奥诡异的“太易之力”,与斧光的碰撞则显得更为“寂静”与“本质”。 灰濛濛、仿佛能融化万有的太易流光,与混沌色的斧光悍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令人灵魂颤慄、大道根基都感到不稳的诡异“消磨”声。 太易之力试图將斧光“化无”,將其存在从概念层面抹除、打回鸿蒙未判之前的原始状態。 然而,斧光之中蕴含的那种“开闢存在”、“定义力量”、“镇压混沌”的鸿蒙真意,却如同一枚最坚硬、最不朽、承载著“存在”本身意义的定海神针,死死钉在那里,硬生生以纯粹的力量,撑起了一片绝对不容“无”之概念侵入的“存在”领域! 两者僵持、磨灭、对冲! 仿佛最古老神话中,支撑天地的不周山,与那试图淹没一切的归墟之眼在对峙! 最终,斧光略占上风,將那灰濛濛的太易流光生生顶住、逼退、乃至击溃了前端! 虽然斧光自身也因此消耗巨大,光芒迅速內敛,但那致命的一击,终究被阻断了! 趁此千载难逢、稍纵即逝的喘息之机,已然濒临极限的顾英,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蕴含精纯剑道本源的金色道血! “呔!” 他暴喝一声,残破不堪、裂痕遍布的“鸿蒙剑界”猛然向內极限收缩,不再是庇护自身的领域,而是化作一道极致凝练、浓缩了其毕生剑道领悟与残余时空、力之大道的璀璨剑光,如同灵蛇般缠绕周身! “嗖——!” 剑光一闪,顾英的身影以近乎燃烧本源的速度,险之又险地从因果毒龙溃散的触鬚与太易之力消退的轨跡缝隙中挣脱而出,瞬间向后疾退数万里,拉开了相对安全的距离。 他面色惨白如金纸,周身气息萎靡混乱,道躯上的裂痕又多了几道,金色道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但他那双如剑锋般的眼睛,却死死盯向斧光斩来的混沌深处,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悸动、难以置信的惊愕,以及一丝……恍然大悟的明悟! 混沌如帘幕般向两侧分开。 一道身影,踏著尚未完全散尽的斧光余韵,自那被斩开的混沌通道中,缓步而来。 步伐沉稳,不疾不徐,仿佛並非刚刚介入一场足以顛覆星海的巔峰死战,只是信步走过自家庭院。 正是陈布! 他刚刚完成从太一境后期到巔峰的惊人突破,体內那枚初成的“力之道源”正吞吐著浩瀚无边的力量,周身上下每一个最细微的粒子,都仿佛在欢呼著“力量”的圆满与升华。 澎湃激盪、几乎要满溢而出的全新境界气息,却被他以强大的意志与对鸿蒙真意的深刻理解,尽数收敛、压缩、內蕴於那具看似与之前並无二致、实则已发生本质蜕变的道躯之內。 唯有那双眼睛,眸光深邃平静如万古星空,开闔间偶尔闪过的一丝精芒,却锐利得仿佛能劈开一切虚妄,直指大道本源。 他右手虚握,那柄鸿蒙开天斧,並未完全显化实体,只是在他掌指间凝聚出一道凝实无比的斧形虚影,微微吞吐著混沌光泽,散发著令半步道真都不得不侧目、感到隱隱威胁的古老锋芒。 他並未第一时间看向狼狈脱身、正在极力调息的顾英。 他的目光,平静却蕴含著不容忽视的力量感,如同实质般扫过对面脸色铁青、气息翻腾不定的银花婆婆,以及眼神阴沉、首次露出凝重之色的姜明。 片刻寂静后,陈布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著一种斩断一切诡辩与虚偽的直白力量感: “二打一,还欲行偷袭绝杀之举。”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充满嘲讽意味的弧度: “半步道真,就这?” “是你?!!” 银花婆婆苍老的面容骤然扭曲,如同恶鬼。 她那双阴冷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盯著陈布,更確切地说,是盯著陈布手中那道鸿蒙开天斧的虚影! 她瞬间便认出来了! 就是这柄斧头! 就是这种斩断一切、力破万法的道韵! 三个元会前,正是这样一道斧光,劈碎了她儿子的大道,断绝了他的所有生机!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好!好得很!老身正愁寻你不到,你竟自己送上门来!”银花婆婆声音嘶哑,怨毒冲天,“今日,定要你为我儿偿命,神魂俱灭!” 一旁的姜明,眉头却是深深蹙起。 他离开太初混沌核心区域、游歷混沌虚空已有数个纪元之久,四处寻求突破道真境的机缘与感悟,对於太初混沌近年发生的事情並不清楚,更不认识陈布这號人物。 但对方甫一现身,那惊天动地、强行打断他与银花婆婆绝杀的一斧,已然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更让他感到隱隱不安甚至一丝忌惮的,是那一斧中蕴含的力之大道鸿蒙真意——那种纯粹、那种霸道、那种仿佛直指“力量”本身源头的本质韵味! 他修持鸿蒙太易大道无数纪元,太易真意早已深入骨髓,自认对诸多大道都有极深的认知与克制之法。 然而,方才与那斧光对撞的瞬间,他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太易真意,竟然在对方那更为纯粹、更为厚重的“力之真意”面前,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滯涩感”与“被克制感”! 力,乃是一切“存在”与“变化”最基础、最本质的属性之一。 当“力”的真意纯粹、凝练、强大到某种极致,它確实能对很多偏向“虚无”、“变化”、“因果”、“命运”等较为“虚化”的大道,產生某种先天性的抗性乃至压制! 眼前这个突然杀出的太一境巔峰修士,其力之真意的纯粹与深厚程度,简直超乎想像! “重孙女婿?!” 此刻,勉强压下体內翻腾道伤、气息稍微平稳几分的顾英,看著陈布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隨即化为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与欣慰。 他当年不惜损耗本源窥探未来,所见的那模糊一角中,助他、助顾家渡过此劫的应劫之人……果然应在此子身上! 而且,此子的实力,似乎比他预想中还要惊人! 第401章 以一敌二!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01章 以一敌二! 陈布听到顾英那声“重孙女婿”,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顾家这“强认亲戚”的作风,真是从老祖到小辈一脉相承。 不过此时强敌环伺,显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他头也不回,对顾英道:“顾前辈伤势不轻,请暂且调息恢復。此处,交由晚辈应对片刻。” 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狂妄无知的小辈!!”银花婆婆闻言,怒极反笑,脸上皱纹都在抖动,“你以为侥倖挡下一击,便能与真正的半步道真相提並论?方才不过是我等未曾料到你突然插手,未出全力罢了!姜明道友,莫要迟疑,速速联手,先斩此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再灭顾英老贼!” 姜明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被冰冷的杀意取代。 被一个境界明显低了一整个大层次的后辈修士,以如此“呵斥”般的口吻打断绝杀,並成功救下必死之人,这对他这等存在而言,已是奇耻大辱。 若今日不能將此子雷霆斩杀,他姜明、乃至太易界姜家的顏面何存? 他不再多言,周身那玄奥晦涩的太易道韵再次升腾而起,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內敛,却也更加危险。 仿佛一片平静的混沌海面下,正在酝酿著吞噬万物的恐怖暗流。 “太易归元,万象成空。” 姜明声音淡漠,抬起右手,並指如剑,朝著陈布所在,轻轻一点。 “咻——!” 一道色泽比之前更加深沉、几乎与混沌融为一体、却又带著一种诡异“剥离感”的灰濛濛指力,无声无息地射出。 这一指,名为“归元指”。 它不再仅仅是简单地否定“存在”,而是带著一种將万物万象“打散”、“分解”、“回归”到太易未分之前、那最原始、最混沌、最“无”的初始状態的恐怖道韵! 一旦被其击中,不仅仅是形体湮灭,连大道印记、真灵烙印都可能被“归元”,彻底从所有层面抹除! 银花婆婆更是杀意滔天,她將手中龙头拐杖高高举起,体內因果本源疯狂燃烧。 “万劫因果,听吾號令!化龙!” “昂——!!!” 杖身之上,璀璨的银色道纹如同活过来一般游走、膨胀! 无数细密、闪烁著不祥灰光的因果劫雷自虚空中滋生、匯聚,缠绕於杖身,最终竟与拐杖顶端那狰狞龙首融为一体! 一条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凝实、周身缠绕著实质化厄运黑气与衰败灰光、龙目之中倒映著无尽劫难景象的“因果劫雷龙”横空出世! 它张开巨口,发出一声震动混沌的咆哮,携带著锁定气运、引发心魔、衰败道基、导向死劫的歹毒力量,与姜明的太易归元指力一虚一实,一攻大道根本与存在概念,一损气运命数与道心根基,相互呼应,配合得天衣无缝,朝著陈布轰然袭杀而来! 面对两大半步道真境强者含怒而发的致命合击,陈布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凌厉,如同两柄淬炼了万古寒冰的开天利斧! 他没有后退,没有闪避,反而向前重重踏出一步! “咚!” 这一步,仿佛踏在了混沌的心臟之上,无形的震盪波纹以他脚下为中心扩散开来,將涌来的混沌乱流都暂时震散。 他虚握的右手猛然收紧,掌心那道开天斧虚影骤然光华大盛,发出兴奋的嗡鸣! 没有繁复玄奥的神通变化,没有试图以巧破力的取巧之道。 陈布只是將自身刚刚圆满、正澎湃激昂的“力之道源”全力催动! 將三个纪元来与道伤对抗、对鸿蒙真意愈发深刻的领悟尽数灌注! 將出道至今、歷经生死磨礪出的那一往无前的战斗意志彻底点燃! 一切的一切,尽数凝聚於这一斧之中! “力之极境,开天闢地!” 一斧,劈出! 斧光乍现! 这一次的斧光,比之前救援时更为凝练,更为內敛,光华並不如何刺目夺眼,反而呈现出一种沉凝厚重的混沌原色。 但它劈出的轨跡,却仿佛承载了鸿蒙初判、清浊分离、天地定位的整个过程! 斧光所过之处,混沌之气不是被劈开,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排开”、“定义”,隱隱呈现出清者上升、浊者下沉的玄妙异象! 仿佛这一斧,真的要在这片虚无死寂的绝域之中,强行开闢出一方遵循“力量”规则的新天地! 斧光之中,蕴含的不仅仅是破坏与斩断,更是一种对“力量”这一概念的绝对掌控与定义意志! 它仿佛在宣告:在此力之前,万般大道,皆需退避;一切变化,皆受镇压! “轰咔——!!!!!!” 斧光,与太易归元指力、因果劫雷龙,毫无花哨地悍然对撞! 这一次,碰撞引发的动静,远超之前!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巨响,伴隨著肉眼可见的、席捲方圆数亿里混沌的毁灭性能量风暴与大道乱流,轰然爆发! 碰撞的核心点,仿佛瞬间诞生又毁灭了无数个微缩世界! 炽烈到极致的光芒与深邃到极致的黑暗交替闪现,时空结构被反覆撕裂又强行粘合,因果线乱如麻团又不断崩断,太易之气与开天之力疯狂对冲、磨灭,爆发出足以让太一境巔峰修士瞬间魂飞魄散的法则湮灭波纹! 这片本就被称为“绝域”的混沌边荒,彻底化为了一片连混沌概念本身都变得模糊、狂暴、不稳定的“大道禁区”! 风暴的最中心,隱约可见陈布那挺拔如松的身影。 他周身衣衫猎猎作响,持斧的双臂微微震颤,斧刃处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他的面色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喉头微微滚动,似有逆血上涌,却被他强行咽下。 但他的一双脚,如同扎根於混沌本源的最深处,纹丝未动!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那双锐利如电的眼睛,穿过狂暴的能量乱流,死死锁定著对面的敌人,没有丝毫退缩与动摇! 挡住了! 而且,是正面硬撼,不退半步! 反观对面,银花婆婆凝聚的因果劫雷龙,被那开天闢地般的斧光从龙头到龙尾,硬生生劈开了一道贯穿性的伤痕! 虽然未曾彻底溃散,但雷光紊乱逸散,龙躯虚幻黯淡,她自身更是如遭重击,老脸骤然失去血色,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灰败的鲜血,显然受到了不轻的反噬与大道震盪。 姜明的太易归元指力,虽然未被斧光完全击溃,却也溃散了超过七成! 残余的指力击打在陈布身前三尺处,被其周身自然流转的力之真意领域艰难消磨殆尽,未能造成实质威胁。 姜明脸色阴沉如水,看向陈布的眼神,已从最初的凝重,变成了深深的忌惮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惊骇! 一个太一境巔峰的修士,竟然能正面硬撼他与银花婆婆这两位老牌半步道真的全力合击,而不落下风,甚至……略占场面优势?! 这完全顛覆了他对境界差距的认知! 力之大道,当真能纯粹、霸道到如此逆天的程度?! 此子对鸿蒙力之真意的领悟与运用,究竟达到了何等匪夷所思的境地?! 这一幕,不仅让战场中的银花婆婆与姜明心神剧震,难以置信,更让远处一直以神念隱秘观战的林、苏、叶三家老祖,差点惊得从藏身之处显形! “此子……竟凶猛如斯?!!” 林家老祖那如同金石摩擦的声音,此刻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惊与骇然,神念波动剧烈。 “力之大道……鸿蒙力之真意……竟能纯粹、霸道到这种程度?!”苏家老祖的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惊嘆与一丝茫然,“他的真意层次与凝练度,恐怕……已经超过了姜明和银花老虔婆!这怎么可能?!他才太一境巔峰啊!” 叶家老祖沉默片刻,神念中透出复杂的意味:“有他在,顾英今日……或许真有了一线生机。混乱星海的格局,怕是要因这突然杀出的变数,彻底改变了。” 战场之中,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隨即,是被彻底激怒、杀意沸腾到极致的风暴! 第402章 萌二甦醒!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02章 萌二甦醒! “好!好!好一个力之大道!好一个不知死活的小辈!” 姜明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机。 他周身原本內敛的太易道韵,如同解开了封印的远古凶兽,开始毫无保留地、节节攀升地释放! 真正的、属於老牌半步道真境强者的恐怖威压,如同混沌海啸般向著陈布碾压而去! “今日,便让你用性命来知晓,境界的鸿沟,绝非仅仅是真意深厚便能完全填补!底蕴、广度、对大道更深层次的掌控与应用……你,还差得远!” 银花婆婆更是状若疯魔,她不惜代价地疯狂催动著所剩不多的因果本源,头顶上空,一株枝叶扭曲、通体银灰、掛满了各种象徵灾劫、厄运、衰败、死亡道果的诡异“因果劫树”虚影,缓缓浮现! 更加强大、更加歹毒的杀招,正在这株劫树之下疯狂酝酿,锁定陈布! 陈布深吸一口气,体內“力之道源”急速旋转,疯狂吸纳著周遭被击散的混沌能量,补充著方才那一记对拼的巨大消耗,同时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微微发麻的双臂。 他知道,姜明说得没错。 刚才那一斧,看似平分秋色,甚至略占上风,实则他已倾尽全力,且承受了巨大的反震与道则衝击。 若非刚刚突破,道源新生,力量处於最活跃澎湃的巔峰期,恐怕已然受伤。 境界的差距是客观存在的。 他的力量总量、持久作战能力、对大道规则更深层次、更广博的应用与变化,以及对混沌虚空各种极端环境的適应与利用,相比真正的半步道真,或许仍有欠缺。 他能正面硬撼而不败,倚仗的是那更纯粹、更本质、在单点破坏与绝对力量对抗上更具优势的“鸿蒙力之真意”,以及那一往无前、以攻代守、將自身优势发挥到极致的战斗风格。 但,这也仅仅意味著他能“挡住”,能在短时间內不落下风。 想要真正击败、乃至击溃两位配合默契、经验老辣、底蕴深厚的半步道真,难如登天! 久战之下,局势必然对他不利。 就在陈布心念电转、权衡局势之际,身后传来了顾英虽然虚弱、却依旧锋锐坚定的声音: “重孙女婿,干得漂亮!接下来,太爷爷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战!你我並肩,何惧这两个无耻之徒!” 顾英显然也看清了形势,他强压著道伤,周身再次腾起虽然不如巔峰、却依旧不容小覷的凛冽剑意,来到了陈布身侧。 陈布对顾家这“重孙女婿”的称呼实在无奈,但此刻强敌当前,也顾不得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他微微侧头,对顾英快速传音道:“前辈伤势不轻,不宜久战强攻。请以游走牵制为主,干扰银花婆婆的因果锁定与劫术施展,为晚辈创造进攻姜明的机会。晚辈主攻,力求速战,打破僵局!” 顾英亦是身经万战之辈,瞬间明了陈布的战术意图,当即点头:“好!银花老虔婆交给我!你儘管放手施为!” 新一轮更加惨烈、更加凶险、也更加惊心动魄的巔峰对决,在这片已然被打成一片混沌浆糊、大道禁区的星辰绝域之中,再度轰然爆发! 陈布手持开天斧,力之道源全开,鸿蒙力之真意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主动找上了气息最盛、威胁也最大的姜明! 斧光纵横,或劈或砍或扫,每一击都重若星海,蕴含著开天闢地的伟力与斩断万法的意志,逼得姜明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以太易大道诸多玄妙变化应对、周旋、化解,一时竟难以反制。 顾英则化身一道飘忽不定、神出鬼没的剑光,环绕战场游走。 他不与银花婆婆硬拼,专挑其施展因果劫术、凝聚劫树的关键时刻,以精妙绝伦、刁钻狠辣的剑招进行干扰、打断、破坏! 让银花婆婆空有满腔怨毒与强大劫术,却总是无法顺畅施展,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不得不分心防备顾英那隨时可能刺向要害的致命一剑。 战场,暂时陷入了一种危险而激烈的僵持。 但无论是陈布、顾英,还是银花婆婆、姜明,亦或是远处观战的三家老祖都清楚——这种僵持,绝不会长久。 胜负的天平,或许就在下一个瞬间,因某个微小的变数,而彻底倾斜! …… 鸿蒙星辰珠,本源世界深处。 时间,在此被赋予了不同的流速与意义。 相对於外界混沌那混乱而相对恆定的时间流,在这方由陈布意志主宰、为萌二专门开闢的疗伤空间內,光阴的长河被无形之力拉伸、加速,与陈布自己闭关时间等同,也已悄然流淌了整整三个混沌纪元之久。 空间不大,却处处充盈著最精纯的鸿蒙紫气与星辰本源,每一缕气息都蕴含著滋养道基、修复本源的温和力量。 这是陈布在自身突破之余,特意为萌二营造的疗伤圣地。 空间中央,萌二那黑白交织、庞大如星辰般的躯体,静静匍匐。 三个混沌纪元的漫长时光,在他身上留下了脱胎换骨般的惊人变化。 最初的致命道伤——那源自太虚老祖隔空一指、蕴含著一丝道真境本源力量的道真之力——早已在无尽时光与海量能量的冲刷下痊癒。 甚至,这场几乎將他推向死亡边缘的重创,反而成了他修行道路上一次因祸得福的涅槃契机。 那道真之力,本质极高,霸道无匹,侵入他体內后,便与他自身赖以成道的“吞噬大道”本源產生了最激烈、最根本的衝突与湮灭。 这本是毁灭性的,足以磨灭太一境巔峰修士的一切存在痕跡。 但萌二,终究是混沌异种,更是以“吞噬”为根本大道的存在。 在重伤沉睡的最初,他那源自本能的吞噬道源,便与这道真之力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一边是道真之力试图磨灭、同化他的吞噬道源;另一边,则是他自身道源在疯狂吞噬、分解、转化这道真之力中蕴含的恐怖能量与道则碎片,用以修补自身。 一边毁灭,一边新生。 在这漫长到足以让星辰寂灭又重生的时光加速下,这场发生在萌二体內最细微本源层面的被动对抗,成了一场最残酷、也最有效的“大道磨礪”。 那道残存的道真之力,便如同一块坚硬无比、稜角分明的混沌神石,而萌二的吞噬道源,则是不断与之碰撞、摩擦、试图將其消化的“磨盘”。 过程痛苦万分,每一次本源层面的交锋都如同凌迟,却又在无意识中,將他对於“吞噬”这一鸿蒙大道的理解,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突破了一层至关重要的认知桎梏。 在浑浑噩噩的疗伤与沉睡中,萌二的吞噬本能,在与道真之力无数次的交锋、吞噬、解析、对抗中,悄然发生著质变。 他不再仅仅將“吞噬”视为一种掠夺能量、终结存在的简单手段。 而是在与那道试图“磨灭”他的更高层次力量的对抗中,模糊地触摸到了“吞噬”在鸿蒙层面更本质、更深邃的真諦—— 万物终將归於虚无,此乃大道轮转之必然。 然,虚无並非绝对的终结,亦是另一种形式“存在”的起点与可能性。 “吞噬”,便是连接“有”与“无”之间最直接、最根本的桥樑;是推动大道循环、万物生灭轮转最原始的驱动力之一;是混沌归於秩序、秩序復归混沌这一永恆韵律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此外,由於与陈布长期相伴,气息交融,主僕契约深种,萌二在无意识中也被动汲取、领悟了一丝陈布最核心的“鸿蒙力之大道”的真諦奥义。 力量,是存在的基石,也是吞噬得以实现的“凭依”。 这一丝力之真意,如同骨架,支撑並强化了他的吞噬之道。 再加上他天生亲近、本就掌握的“鸿蒙阴阳大道”,黑白二气流转,赋予吞噬以变化、调和、转化的玄妙。 阴阳为引,力量为基,共同构筑起他吞噬大道更为坚实、更具可塑性的框架。 量变,在三个混沌纪元的漫长积累与痛苦磨礪下,终於引发了不可思议的、近乎本质跃迁的质变! 就在陈布於外界“星辰绝域”战场,以初成的力之道源、新悟的鸿蒙力之真意,悍然硬撼姜明与银花婆婆两大半步道真境强者的同一时刻—— 鸿蒙星辰珠世界內,那沉睡万古的庞大熊躯,心臟猛然跳动了一下! “咚!” 低沉而有力的声响,仿佛擂动了这方本源世界的法则之鼓。 紧接著,萌二那紧闭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眼皮,猛地剧烈颤动起来! “嗡——!!!” 一股难以言喻、无法形容的恐怖道韵,如同沉睡的远古凶神甦醒,自他体內最深处轰然爆发,席捲整个疗伤空间! 这道韵,深邃、古老、霸道、却又带著一种包容万物终焉的诡异“空无”感。 它仿佛能吞尽诸天万界一切色彩、声音、能量、物质,乃至“存在”本身的意义! 它超越了萌二之前太一境巔峰时“吞噬道源”的范畴,带上了一种直接触及鸿蒙本源、关乎“有”与“无”根本转化的至高韵味! 鸿蒙吞噬真意,於此刻,水到渠成,豁然贯通! 而且,因其漫长岁月对抗、磨礪、最终吞噬了那一丝道真之力的特殊经歷,以及在此之前吞噬上百太一境、两大太一境巔峰的恐怖能量与道则积累,他此刻所领悟的鸿蒙吞噬真意,其纯粹程度与深厚底蕴,竟隱隱超过了陈布那新近突破、同样霸道绝伦的鸿蒙力之真意! 这是量变引发质变后,厚积薄发的必然结果! “吼……嗷?” 一声带著浓浓睡意、茫然与力量充盈感的低吼,从萌二喉间溢出。 他缓缓睁开了那双巨大的熊眼。 原本如同归墟深渊般漆黑深邃的眼眸,此刻已彻底蜕变! 瞳孔化作了两个缓缓旋转、仿佛能吸摄灵魂的微型混沌吞噬漩涡。 漩涡深处,並非一片黑暗,而是有星辰幻生幻灭,有力之波纹无声荡漾,有黑白阴阳二气如龙般流转交织,共同构筑出一幅玄奥莫测、直指吞噬大道的本源图景! 意识从漫长的沉眠与痛苦对抗中逐渐復甦,还有些模糊不清。 萌二只觉体內充斥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澎湃到几乎要爆炸的恐怖力量,以及一种源自生命本能最深处的、仿佛能將整个混沌都吞入腹中的强烈飢饿感! 他下意识地,咧开了那张足以吞下山岳星辰的巨口。 没有咆哮,没有声浪。 但整个鸿蒙星辰珠的本源世界,都在他张嘴的这个动作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源於规则层面的剧烈震颤! 无数鸿蒙紫气与星辰光点疯狂向他口中匯聚,空间结构开始扭曲、向他的喉间坍缩! 一个无法形容其大小、色泽绝对黑暗、仿佛连“存在”概念本身都能吞噬殆尽的“原点”,正在他喉咙深处急速凝聚、成型! 下一刻,便是足以瞬间抽乾这方本源世界所有能量与物质、甚至动摇星辰珠根本的终极吞噬,即將不受控制地爆发! …… 外界,“星辰绝域”战场。 正与姜明、银花婆婆激战到白热化、斧光与太易之气、因果劫雷疯狂对撞的陈布,心神猛然剧震! 他与鸿蒙星辰珠性命交修,神魂相连,更与萌二有著源自灵魂深处的紧密联繫。 几乎在萌二甦醒、鸿蒙吞噬真意爆发、本能张嘴欲吞的同一瞬间,他便清晰地感应到了星辰珠內部那即將失控的、足以引发內爆的恐怖吞噬之力! “这夯货……醒得真是时候!” 陈布心中剎那闪过这个念头,情绪复杂难言。 喜的是,萌二不仅从濒死重伤中彻底痊癒,似乎还因祸得福,完成了至关重要的突破,实力必然暴增! 急的是,若任由这刚刚甦醒、意识还不清醒的傢伙在星辰珠內部本能地全力一吞,自己这件本命至宝恐怕立刻就要元气大伤,本源受损! 电光石火之间,容不得半分迟疑! 陈布於与两大强敌生死搏杀的间隙,硬生生分出一缕极其精纯凝练的心神,强行沟通、驾驭鸿蒙星辰珠的核心权限—— 开!放!出!来! 將內部那个即將爆发的“吞噬源头”,给我直接“扔”到外面战场来! 这一心念的转换与指令的下达,虽然只在亿万分之一剎那完成,但对於姜明与银花婆婆这等身经万战、感知敏锐到极致的半步道真而言,依旧捕捉到了陈布那一闪而逝的、极其微小的滯涩与心神波动。 虽然只有一瞬,但对於他们这个层次的存在来说,这已是千载难逢、足以决定生死的绝佳战机! “死!” 两人眼中几乎同时爆射出骇人的厉芒与必杀的决意,不约而同地將早已暗中酝酿、准备用於打破眼前僵局、一举定鼎乾坤的致命绝杀,再无保留,轰然打出! 姜明面色冷峻如万古寒冰,双手於胸前结出一个古朴玄奥、仿佛蕴含著太易之初混沌未分奥秘的奇异印诀。 他身后,那幅曾浮现过的“太易混沌图”虚影再次显化,且比之前更加凝实、清晰! 图中混沌气流翻滚,万物流转的影像最终都归於一片原始的、无分彼此的混沌。 “太易归墟,万道同源!去!” 隨著他一声低喝,图中那最核心的一点混沌本源骤然亮起,射出一道色泽灰濛到极致、仿佛能同化世间一切色彩与形態的“太易混沌神光”! 这神光並不耀眼,却带著一种让万物回归最初混沌状態的恐怖意志,无视空间阻隔,直射陈布眉心识海,要將其神魂、意识、乃至大道印记都一同“混沌化”、“归源”! 银花婆婆更是面目狰狞如恶鬼,她尖啸一声,声音刺破混沌:“劫果既定,因果即死!落!” 她头顶那株摇曳的银色“因果劫树”虚影上,一枚色泽漆黑如墨、形状如同骷髏、代表著最极端“即死”劫数的叶片,无声脱落。 叶片在空中便化作一缕纯粹的、不祥的黑色劫气,瞬间融入她手中那根龙头拐杖。 “咻——!” 拐杖顶端龙口大张,一道无声无息、仿佛不存在於现实维度、却又带著“註定命中”、“引发道源寂灭”双重因果律的“因果即死劫光”,如同穿越了命运的缝隙,直刺陈布心口要害! 这一击,几乎锁定了“陈布道源將在此刻此地寂灭”的恐怖果报! 这两击,任何一击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寻常太一境巔峰修士形神俱灭,大道不存! 此刻二者合击,相辅相成,一攻神魂根本与大道印记,一损道源生机与存在概念,更是构筑成了一个近乎无解的绝杀之局! 誓要將这个屡次坏他们好事的太一境小辈,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第403章 萌二!萌二!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03章 萌二!萌二! 就在这千钧一髮、两道恐怖攻击即將触及陈布躯体的致命剎那—— 异变陡生! 陈布身侧不足三尺处的虚空,毫无徵兆地、如同被无形巨力狠狠撕扯般,向內急剧塌陷! 不是空间裂缝,而是一个深邃无比、边缘扭曲模糊、仿佛直接连接著鸿蒙未判之前那无尽虚无的诡异“洞口”! 紧接著—— “呼嚕……” 伴隨著一声含糊不清、仿佛刚睡醒的嘟囔,一颗毛茸茸、黑白分明、睡眼惺忪却又自然而然散发著令半步道真都心悸凶威的巨大熊头,猛地从那“洞口”中探了出来! 正是被陈布紧急从星辰珠世界內“丟”出来的萌二! 萌二此刻意识尚处於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態,只觉得眼前一花,便从那个温暖舒服的疗伤空间,被“扔”到了一个能量狂暴混乱、光线扭曲刺眼、还有各种“吵闹”波动的地方。 更让他有点不爽的是,迎面就有两股“闻起来能量很充沛、看起来闪闪发光好像很好吃”的东西,正气势汹汹地朝自己衝过来。 对於刚刚领悟鸿蒙吞噬真意、体內力量澎湃却空空如也、饥渴感达到顶点的萌二来说,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饿极了天上掉馅饼! “嗷呜~!” 他完全是出於生命最原始的本能,带著一丝被打扰回笼觉的不满,以及看到“美味自助餐”自动送上门来的纯粹欣喜,不假思索地、自然而然地张开了那张仿佛能吞下日月、容纳星海的巨口。 这一次,不再是星辰珠世界內那可能引发內爆的“原点”凝聚。 而是真正的、刚刚悟透的“鸿蒙吞噬真意”於现实混沌中的初次显化! 巨口张开,前方的混沌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意义。 空间不再连续,时间不再流淌,能量不再活跃,道则不再稳固……一切存在的形式与概念,在那巨口之前,都被一种更高层次、更本源的“吞噬”意志强行统摄、瓦解、吸引! 一个纯粹到无法形容、绝对到令人绝望的“吞噬奇点”,在萌二喉间形成! 那奇点仿佛连接著鸿蒙的“终焉”与“起点”,散发著吞尽万有、化归鸿蒙的恐怖道韵! 姜明那足以同化万道的“太易混沌神光”,一头撞入这吞噬奇点之中。 神光中蕴含的“混沌化”意志,试图將奇点也一同化为混沌,却仿佛泥牛入海,瞬间被更本源的吞噬真意强行分解、吸收、转化,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银花婆婆那锁定因果、引发道源寂灭的“因果即死劫光”,更是诡异。 那“註定命中”的因果联繫,在触及吞噬奇点边缘的剎那,便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吞噬力量,强行“吞掉”了其“必然性”! 劫光本身,则如同投入无底深渊的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湮灭於奇点之內,未能掀起任何波澜。 “嗝~” 萌二甚至还下意识地、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伸出巨大的舌头舔了舔嘴角,黑白分明的大脸上露出一种“味道挺特別,就是量有点少,不够塞牙缝”的懵懂又略带嫌弃的表情,巨大的熊眼眨了眨,似乎还在努力聚焦,分辨周围的环境。 静。 死一般的寂静,骤然笼罩了这片刚刚还杀机沸腾、能量狂暴的战场。 “什……什么?!!” 姜明脸上那即將得手的冰冷狞笑,瞬间彻底凝固,化为无边无际的震骇与难以置信! 他紫袍下的身躯,甚至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银花婆婆那怨毒狰狞的表情更是直接僵住,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乾瘪的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怪异气音。 他们倾注了庞大心神与本源力量、自信足以绝杀对手的致命一击……竟然被……被一口吞了?! 而且是被一头看起来憨態可掬、刚睡醒还有点迷糊的食铁兽,像吃零食一样,简简单单、轻轻鬆鬆地……吞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与理解范畴! 即便是以吞噬闻名的混沌凶兽,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吞噬掉半步道真境强者的本源杀招! 更何况是蕴含著太易、因果这等至高大道真意的攻击! 这头熊……到底是什么怪物?! 就在姜明与银花婆婆因这匪夷所思、顛覆常理的变故而心神剧震、大道感知都出现剎那空白与混乱的瞬间—— “就是现在!” 陈布眼中,压抑了许久的冰冷杀意与磅礴战意,如同被点燃的混沌神火,轰然爆发! 他等待、甚至刻意製造的,就是对手这因震惊而失神的致命破绽! “力贯鸿蒙,斧开天地!斩——!!!” 他喉咙中迸发出一声穿金裂石般的暴喝! 手中那一直若隱若现的鸿蒙开天斧虚影,於此刻彻底凝实,斧刃处吞吐著开闢与终结交织的混沌锋芒! 体內那枚初成的“力之道源”疯狂旋转,积蓄已久、更为凝练深厚的鸿蒙力之真意毫无保留地注入斧中! 身隨斧走,人斧合一! 陈布整个人化作一道劈开混沌、划分清浊、仿佛要將这混乱绝域彻底“劈开”重定秩序的绝世斧芒! 这道斧芒,不仅蕴含著开天闢地的伟力,更巧妙地融合了萌二吞噬掉对方攻击后、在姜明与银花婆婆身前造成的短暂“防御真空”与“力量间歇”! 时机,妙到巔毫! 力量,沛然莫御! 角度,刁钻狠辣! 斧芒横扫,直取心神失守、防御出现空隙的姜明与银花婆婆! 这一斧,快得超越了思维,重得压塌了虚空! 姜明终究是经验老辣,在斧芒临体的最后一瞬,凭藉半步道真的战斗本能强行回过神来,惊怒交加地狂吼一声,將身后那幅已出现裂痕的“太易混沌图”虚影猛然召回,挡在身前,同时身形急退! 银花婆婆的反应则慢了半拍,仓促间只来得及將受损严重的“因果劫树”虚影勉强召回,护住周身。 “轰!咔嚓——!!!!!!” 凝练到极致的斧芒,毫无花哨地斩在太易混沌图与因果劫树虚影之上! 刺耳到令人元神欲裂的破碎巨响中,姜明的太易混沌图虚影再次剧震,本就存在的裂痕骤然扩大、蔓延,几乎要將整幅图影撕裂! 图影光芒急剧黯淡,道韵散乱! “噗——!” 姜明如遭太古神山正面撞击,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道夹杂著混沌气息的紫色鲜血,染红了胸前衣襟。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眼中充满了惊怒、骇然,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太易大道本源,在这一斧下受到了不轻的创伤! 银花婆婆的情况则更为悽惨。 她那本就受损的因果劫树虚影,在斧芒蕴含的纯粹、霸道的力之真意衝击下,如同风中残烛,被硬生生劈散了大半! 仅存的虚影也黯淡无光,枝叶凋零。 “啊——!!!” 她发出一声悽厉无比的惨叫,老脸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道躯之上,一道从肩头斜劈至腰腹的恐怖斧痕深可见骨,金色的道血如同泉涌! 更为严重的是,劫树虚影的再次重创,与她自身因果大道本源紧密相连,直接牵连到了她的道基根本!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道境界都因此出现了不稳的跡象! 陈布这蓄谋已久、时机完美的全力一斧,虽未能將两位状態完好的半步道真当场斩杀,却成功实现了战略目標—— 重创!破局! 然而,战斗並未结束。 姜明与银花婆婆虽受重创,但半步道真的生命力与韧性远超想像,他们依旧保有相当的战力与威胁。 就在两人重伤飞退、心神被恐惧与剧痛充斥、惊魂未定之际—— 一直在战场外围游走、忍辱负重、默默调息、等待时机的顾英,动了! 这位身负道伤、被压制了整整三个元会、胸中积鬱了无尽怒火的剑道老祖,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如同亿万神剑同时出鞘的凌厉精光! “剑心通明,照见虚妄!斩因断果,诛灭本源!” 顾英並指如剑,將自身所剩不多、却凝聚了毕生剑道精华与最后斗志的本源剑意,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於指尖! 他无视了正在飞退的姜明,將全部杀意与剑锋,遥遥锁定在了受创最重、因果大道本源因劫树破碎而出现明显裂痕与动盪的银花婆婆身上! 这一剑,无声,无光,无相。 它仿佛穿越了现实与因果的帷幕,直接作用在银花婆婆那暴露出破绽的大道本源裂痕之上! 蕴含著顾英“剑心通明”、不受因果迷惑干扰的纯粹剑道真意,以及一股不斩敌首誓不回的决绝意志! “不——!!!” 银花婆婆魂飞魄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 她不顾一切地催动残存的因果之力,在身前布下一层层混乱的因果屏障,试图扭曲、偏移这致命的一剑。 然而,顾英的剑,太快!太准!太纯粹! “噗嗤!” 一声轻微却仿佛响彻在所有人灵魂深处的闷响。 那道无形无质的剑意,如同庖丁解牛般,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银花婆婆仓促布下的混乱因果屏障,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她大道本源那道最深的裂痕之中,然后……轰然炸开! “啊——!!!!!!!” 银花婆婆发出了她生命中最后一声、也是最为悽厉绝望的惨叫! 周身气息如同决堤的江河般疯狂倾泻、跌落! 道躯上的伤口再次崩裂,道血狂喷! 更为可怕的是,她体內的大道本源,在那道精纯剑意的引爆下,开始出现不可逆转的崩解跡象! 道树虚影彻底消散,因果道韵紊乱四溢! 她,已然遭受了致命的重创,大道根基濒临崩溃,战力十不存一,离彻底道消身死,只差最后一根稻草! 战局,因萌二这头“吃货”的诡异甦醒与本能一吞,因陈布精妙绝伦的战术设计与绝地反击,因顾英这等待已久、石破天惊的致命补剑,於瞬息之间,彻底逆转! 胜利的天平,已然倾斜! 第404章 姜明逃,银花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04章 姜明逃,银花爆! 混沌绝域,战局之变,快逾电光石火。 前一瞬,还是姜明与银花婆婆联手绝杀,势在必得;下一刻,便是萌二甦醒吞招,陈布暴起反击,顾英致命补剑,攻守之势彻底易转! 姜明终究是出身太易界姜家、歷经无数纪元磨礪、见识过诸天万界风浪的老牌半步道真。 其心性之果决狠辣,远非寻常修士可比。 在硬生生扛下陈布那凝聚了鸿蒙力之真意、时机妙到巔毫的恐怖一斧,胸腔內气血翻腾、太易道源震颤不已的同时,他眼角的余光便已瞥见银花婆婆被顾英那“剑心通明”的一剑刺入道源裂痕、惨嚎著气息暴跌的悽惨景象。 只此一瞬,他心中便已雪亮——事不可为! 继续缠斗下去,面对的是一个实力诡异、真意纯粹霸道到不合常理的陈布;一头刚刚甦醒、便展现出能轻易吞噬半步道真杀招、来歷莫测的凶兽食铁兽;外加一个虽然身负道伤、气息不稳,但剑心犹在、杀意凛然、隨时可能爆发出最后一击的顾英! 以他如今状態,非但討不到任何便宜,反而极有可能步上银花婆婆的后尘,甚至……陨落於此! 心中权衡,只在亿万分之一剎那。 “银花道友!” 姜明疾喝一声,声音透过混乱的能量风暴传来,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悲愤与无奈,实则眼神冰冷如铁,遁意已决。 “事不可为,强求无益!今日之败,非战之罪,实乃天意弄人,变数横生!姜某……先行一步!他日若有机会,必寻得此獠根脚,为你报此血仇!”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他周身那玄奥晦涩的太易道韵已然轰然爆发! 不过这一次,並非用於攻敌杀人,而是尽数转化为遁逃保命之力! 只见他原本凝实如紫玉的道躯,骤然间变得虚幻、縹緲、透明起来,仿佛一幅水墨画被浸入了水中,色彩与轮廓迅速淡化、消散,要彻底融入周遭那“太易未形、阴阳未判”的原始混沌概念之中! 与此同时,他脚下那片本就因大战而破碎不堪的混沌虚空,无声无息地向內塌陷、转化,不是形成黑洞,而是化作一条似真似幻、蜿蜒通向无尽遥远、连时空与存在概念都难以清晰描述的“太易归途”! 这条“归途”色泽灰濛,仿佛介於存在与不存在之间,是太易大道修炼到高深境界方能施展的独有遁法——太易归墟遁! 此法涉及修行者自身存在本质的暂时转化与混沌虚空的同频共振,玄妙莫测,极难被寻常手段锁定与阻拦。 “想走?!” 陈布眼神骤然一厉,寒光迸射! 他岂能放任姜明这等强敌轻易遁走,日后成为心腹大患? 手中鸿蒙开天斧光华再起,力之真意奔涌,便要一斧劈出,不仅斩向姜明本体,更要搅乱周遭时空结构,封锁这条诡异的“太易归途”! 然而,姜明的决断与遁速,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上半分! 就在陈布斧势將起未起、力之真意尚未完全铺开的微妙间隙,姜明那已然虚幻的身影,如同投入水中的倒影,轻轻一晃,便彻底踏上了那条灰濛濛的“归途”。 “嗤——!” 陈布劈出的斧光凌厉无匹,撕裂混沌,却终究慢了一线,只斩中了姜明留在原地、尚未来得及完全消散的一缕“太易残影”。 残影如烟如雾,被斧光一搅,便化作点点灰濛光屑,迅速湮灭於狂暴的能量乱流之中。 而姜明的本体,已然沿著那条“太易归途”,以一种超越常规时空理解的方式,彻底消失在混沌深处,无影无踪。 甚至连他残留在此地的气息,都在“太易归墟遁”的玄妙作用下迅速淡去、归无,仿佛从未在此存在过一般,让人难以追踪其具体的遁逃方向与最终落点。 “哼,跑得倒快!” 顾英强忍著道伤反噬带来的剧痛与虚弱,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不甘,却也未起身追击。 他心知肚明,以自己此刻的状態,莫说追不上这玄妙的太易遁法,即便追上了,也未必留得下决心遁走的姜明。 更何况,眼前还有更紧要、更危险的事情需要处理——银花婆婆! 此刻的银花婆婆,状况已然悽惨到无以復加。 顾英那凝聚了毕生剑道精华、蕴含著“剑心通明”真意的致命一剑,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她因劫树破碎而暴露的大道本源裂痕深处,並轰然炸开! 这对她而言,是毁灭性的打击。 道源,乃修士修行之根本,半步道真境强者的核心所在。 道源受创,轻则境界跌落,大道受损;重则根基崩坏,道消身死! 此刻,银花婆婆的道源正遭受著剑气肆虐、本源崩解的双重折磨。 她周身那原本浩瀚磅礴、缠绕著无尽因果玄妙的道韵,此刻如同狂风中的残烛,剧烈摇曳,明灭不定,隨时可能彻底熄灭。 她老脸惨白得如同刷了一层金粉,不见丝毫血色。 嘴角、眼角、耳窍,乃至周身龟裂的道躯伤口中,不断溢出泛著诡异银灰色光泽、夹杂著细微因果道纹的“道源之血”。 每一滴血液的流逝,都代表著她的生命力与大道根基在飞速消逝。 姜明毫不犹豫、甚至近乎“卖队友”般的果断遁走,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银花婆婆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与理智。 她浑浊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姜花婆婆毫不犹豫、甚至近乎“卖队友”般的果断遁走,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银花婆婆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与理智。 她浑浊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围拢上来的陈布、那刚刚吞下她绝杀一击、此刻正用懵懂好奇目光打量她的萌二,以及虽然气息萎靡、却以剑意牢牢锁定她最后生机的顾英。 怨毒、不甘、绝望……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毒火般在她眼中疯狂燃烧,最终化为一片歇斯底里、不顾一切的疯狂! “呵呵……哈哈哈!” 银花婆婆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难听,如同夜梟啼哭,充满了无尽的淒凉与怨愤。 “好!好一个太易界姜明!” 她猛地转头,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剜向顾英:“顾英!老身与你纠缠数个纪元,恩怨难消!今日败於你手,老身认了!但你莫要得意!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顾家……迟早要为你今日所为付出代价!”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陈布身上,那疯狂中更添上了滔天的恨意:“还有你这小畜生!坏我大事,杀我亲子!老身便是神魂俱灭,道消於兹,也要拉你……一同坠入无尽劫海!” 话音未落,她残破不堪、道血横流的躯体,猛然间爆发出最后、也是最危险、最决绝的璀璨光芒! 那不是攻击性的神通道光,而是道源自毁、神魂点燃、將自身一切存在根基转化为终极毁灭能量的前兆! 一股令半步道真境强者都为之头皮发麻、心神悸动的恐怖波动,如同沉寂万古的火山骤然甦醒,从她体內疯狂酝酿、攀升、积蓄! 她的道躯如同充气般开始不正常的膨胀,本就遍布裂痕的皮肤表面,透射出刺目欲盲的银灰色因果劫光! 这些劫光扭曲、跳动,仿佛无数怨魂在哀嚎,带著同归於尽的疯狂意志! 周遭亿万里混沌,都因为这股即將爆发的、源自半步道真境存在彻底自毁的恐怖力量而剧烈震颤、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空间结构出现大范围崩塌的前兆,时间流速变得紊乱不堪,仿佛这片区域即將被从正常的混沌虚空中“抹去”,化为一片永恆的、连混沌概念本身都不存的绝对毁灭禁区! 这自爆的威力,无人敢小覷。 即便强如顾英、状態诡异的陈布和萌二,若被捲入核心,也必將遭受难以想像的重创,大道根基受损都是轻的,甚至有很大可能被这同归於尽的一击拖入万劫不復之地! “不好!她要自爆道源!彻底湮灭!” 顾英脸色骤变,苍白中更添惊骇。 他强提所剩无几的剑意与残存灵力,便欲不顾一切出手,哪怕只能干扰一丝一毫,也要为陈布和萌二创造机会,同时也是为自救。 但他距离银花婆婆稍远,且自身状態已是强弩之末,反应与出手速度,终究慢了致命的一线。 第405章 萌二,吞!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05章 萌二,吞! 就在银花婆婆將要自爆,千钧一髮、毁灭的引信即將燃至尽头、半步道真自爆的恐怖威能即將彻底宣泄而出的亿万分之一剎那—— “定!” 一声並不如何响亮,却仿佛蕴含著镇压混沌、定鼎乾坤无上意志的低喝,如同九天惊雷,骤然炸响在即將爆发的毁灭风暴中心! 陈布双眸之中,精光爆射,瞳孔深处仿佛有开天闢地的斧光与流转不息的时空长河虚影同时显现! 他左手猛然虚握成拳,並非击出,而是仿佛將前方整片混沌虚空、连同银花婆婆那膨胀的躯体,都一併“握”在了掌心! 鸿蒙力之大道真意,被他催动到前所未有的极致! 一种纯粹到极致、沉重到极致、仿佛能镇压万古、凝固纪元的力量概念,化作无形无质却又真实不虚的“力之枷锁”、“力之囚笼”,无视银花婆婆周身紊乱的因果劫光与毁灭能量,强行、蛮横地镇压向她体內那正在疯狂点燃、膨胀的道源自毁进程! 这並非试图消弭那股毁灭能量——那几乎不可能在瞬间完成。 陈布所做的,是以更本质、更霸道的“力量”规则,去强行延缓、压制那个“自毁引爆”的“动作”与“进程”本身! 如同用无穷巨力,去强行按住一个即將爆炸的炸弹的引爆装置,让其无法顺利触发! 与此同时,他右手並指如戟,指尖不见光华,却有点点时空涟漪无声荡漾开来。 鸿蒙时空大道的玄妙力量被他精妙操控,並非用於攻击,而是化作无形无相的时空波纹,精准地干扰、错乱、扭曲银花婆婆周身极其有限区域內的时空结构! 时间,仿佛被无形之手拉长、粘稠、迟滯,让银花婆婆意识中那“瞬间自爆”的感知,被强行拖慢了万分之一乃至更短的剎那; 空间,则被局部禁錮、摺叠、扭曲,让她体內疯狂衝突、试图外泄的毁灭能量,在突破道躯束缚的最后一程遇到了层层无形的“迷墙”与“断崖”! 力之镇压,延缓进程! 时空干扰,製造间隙! 双管齐下,配合妙到毫巔! “呃啊——!!!” 银花婆婆那疯狂膨胀、透射劫光的道躯猛地一滯,仿佛被无数根无形的混沌锁链从里到外死死捆缚,又像是陷入了粘稠到极致的时空泥沼之中! 她感觉自己的“自爆”意志与道源引爆的过程,被一股蛮横无理的力量强行拖慢、迟滯了那么极其短暂、却又足以致命的一瞬! 就是这被强行创造出来的、短暂到不可思议的万分之一剎那! 对於某个刚刚甦醒、胃口正好、且拥有最顶级“吞噬”本能的傢伙来说,已经足够了。 “嗷?” 萌二甩了甩还有些昏沉的大脑袋,那双混沌吞噬漩涡般的熊眼,终於完全聚焦,落在了前方那个被定住、浑身散发著诱人的狂暴能量与毁灭气息的“大號发光能量团”上。 陈布与他心意相通,灵魂契约紧密无比。 几乎在“定”字喝出、力与时空双重手段生效的同一瞬间,一个清晰、急迫、不容置疑的意念便直接传递到了萌二的意识深处:“就是现在!萌二,吞了她!全力吞噬!快!” 没有解释,没有犹豫,只有最直接的指令和对伙伴本能的绝对信任。 “吼——!!!” 萌二虽然意识还未完全清醒,思维简单,但对於陈布的指令,尤其是“吞噬”这个刻入灵魂本能的动作,执行起来没有丝毫折扣,甚至比思维更快! 他发出一声带著被惊醒的不满与发现“超级大餐”的兴奋混合的低吼,再次张开了那张仿佛连接著鸿蒙归墟的恐怖巨口! 这一次,不再是应对攻击时的隨意吞噬,也不是刚刚甦醒时的本能试探。 那刚刚领悟、玄奥莫测、尚未完全熟悉的“鸿蒙吞噬真意”,在陈布以力与时空大道创造的绝佳“进食”时机下,被萌二的生命本能催动、激发到了目前所能达到的极致! 巨口之前,混沌退避,万法沉寂。 一个比之前吞噬姜明和银花婆婆攻击时更加深邃、更加恐怖、更加令人灵魂颤慄的“终极归墟奇点”骤然浮现、旋转! 这奇点色泽无法形容,仿佛包含了所有的“黑”与“空”,旋转间散发出一种无视一切防御、直指存在本质、连“自毁”、“湮灭”、“因果”等概念都能一併吞噬、化解、归虚的绝对吞噬之力! 这股力量瞬间笼罩了被短暂定住、自毁进程被强行延缓打断的银花婆婆! “不——!!!这不可能——!!!” 银花婆婆这次真正的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充满了无尽绝望、不甘、怨毒与难以置信的悽厉嚎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即將爆发的、足以湮灭同阶的毁灭能量,自己残破的道躯,自己燃烧的神魂,自己苦修无数纪元凝聚的因果道源,乃至自己“存在”於此的一切痕跡…… 都如同落入了宇宙最终极的归墟漩涡,被那恐怖到无法理解的吞噬奇点疯狂地拉扯、分解、吸收、转化! 她试图引爆的道源自毁,竟然被强行打断、吸收! 她最后同归於尽的疯狂意志,在那绝对的“吞噬”真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咕嚕……嗡……” 伴隨著一声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混沌吞咽的怪异声响,以及一阵低沉的空间震颤。 银花婆婆那膨胀的残躯、刺目的因果劫光、混乱的毁灭能量、乃至她最后一丝不甘的魂念…… 所有的一切,都如同百川归海,被萌二张开的巨口前那个“终极归墟奇点”彻底吞没,点滴不存! 原地,只留下几缕迅速消散在混沌气流中的、暗淡的银色因果灰烬,以及一片比周围混沌更加“空无”、仿佛连“存在”概念都被啃掉了一块的诡异虚无区域。 一位纵横混沌虚空无数纪元、精於算计、执著於因果报应、曾让无数强者忌惮的半步道真境存在——银花婆婆,就此彻底陨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最后爆炸,没有壮烈悲慟的临终遗言。 她的终结,是如此的“安静”与“彻底”,尸骨无存,道消魂灭,一切存在痕跡,都成为了食铁兽萌二腹中的“养料”,归於那神秘的吞噬循环之中。 然而,吞噬一位半步道真境强者,哪怕是一位重伤濒死、自毁进程被打断的半步道真,其所蕴含的能量层级、大道碎片、因果痕跡、乃至残存的怨念与劫力,对於刚刚甦醒、尚未完全巩固境界的萌二而言,负担之沉重,超乎想像。 “呃……嗝!” 萌二吞下银花婆婆后,庞大如星辰的身躯猛地剧烈一震,四肢都有些发软。 他那黑白分明的光滑皮毛之下,骤然亮起无数道混乱游走的银灰色因果道纹,以及点点狂暴不稳定的毁灭性能量光斑! 肚子里更是传来一阵阵沉闷如混沌雷鸣般的轰鸣巨响,仿佛有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激烈衝突、交融。 他那张巨大的熊脸上,先是本能地流露出一丝“吃到撑”的满足与愜意,但隨即,无边的睏倦、饱胀感以及体內那股亟待镇压炼化的恐怖“洪流”,便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简单的意识。 “呼……呼嚕……呼……” 他甚至来不及向陈布传递一个完整的意念,那双混沌漩涡般的熊眼便迅速失去了神采,眼皮如同千斤闸门般沉重地耷拉下来。 周身那刚刚甦醒时澎湃外显、令半步道真都心悸的鸿蒙吞噬真意,如同潮水退去般迅速內敛、收缩,全部用於镇压、引导、炼化体內那团“超级大补”却也“超级危险”的能量团。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他那颗巨大的头颅便缓缓垂下,紧贴在蜷缩起来的身躯上,震天响的呼嚕声再次响起,节奏却有些紊乱,显示著体內消化过程的艰难。 与此同时,他那庞大的身躯也开始无意识地缩小、变幻,最终变回了平日里那圆滚滚、憨態可掬的食铁兽模样,只是肚皮鼓胀得如同怀了十胞胎,一涨一缩,规律中带著一丝不稳定的颤动,仿佛在艰难地进行著一场无声的“大道熔炼”。 陈布见状,心中既鬆了一口气,又升起一丝担忧。 他不敢怠慢,连忙挥手,以鸿蒙星辰珠的接引之力,將再次陷入深度沉睡消化状態的萌二,小心翼翼地收回至珠內世界最安全、能量最平和的角落。 同时,他分出一缕心神,调动星辰珠的本源之力与自身的鸿蒙力之真意,化作温和的辅助力量,帮助萌二镇压体內那团狂暴的“战利品”,引导其平稳炼化。 直到此刻,这片被称为“星辰绝域”的混沌边荒,才真正从接连不断、惊心动魄的巔峰大战与毁灭危机中,缓缓恢復了某种“平静”。 虽然这片区域早已面目全非——混沌结构支离破碎,时空褶皱混乱不堪,残留的能量乱流依旧在缓缓肆虐,破碎的大道法则碎片如同尘埃般漂浮…… 空气中,似乎还瀰漫著淡淡的、属於银花婆婆最后的不甘怨念与因果道韵的残余气息,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逆转生死、吞噬强敌的最后一幕。 但至少,致命的杀机已然消散。 顾英强撑著残破的道躯与混乱的道伤,目光复杂地扫过陈布收回萌二的动作,又望向姜明遁走后留下的那片逐渐平復的混沌,最后,他的视线落回到陈布身上。 这位曾叱吒混乱星海、剑压同代的顾家老祖,此刻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陈布及时出手、扭转战局的深深感激,有对萌二那恐怖吞噬能力的震撼与忌惮,更有对陈布本人实力与潜力的重新评估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亲眼见到与自己纠缠数个纪元的老对头银花婆婆,被如此“乾净利落”又“匪夷所思”地吞噬陨落,他那句半是算计半是亲近的“重孙女婿”,却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內翻腾的气血与道伤带来的阵阵虚弱与刺痛,顾英整理了一下残破的青衫,儘管姿態有些狼狈,却依旧努力挺直了脊樑。 他对著陈布,郑重无比地拱手,深深一揖,语气肃然,带著前所未有的诚恳: “杨小友……” 他顿了顿,改换了称呼。 “今日绝域之战,若无小友雷霆出手,力挽狂澜,老夫此身,恐怕已遭银花与姜明毒手,道消於此。救命之恩,助阵之谊,顾英……铭感五內,没齿难忘!”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陈布:“此恩,不止於顾英一人,更关乎我顾家无数纪元的基业与上下万余口性命!顾家,永世不忘!他日小友但有所需,只要不违道义,顾家上下,必倾力以报!” 陈布此刻也缓缓收摄心神,平復著接连催动力之真意、时空大道以及心神高度集中带来的消耗。 他看著眼前郑重道谢的顾英,心中並无多少得意,反而对即將可能到来的更大风波有所预感。 他还了一礼,语气平静却清晰:“顾前辈言重了。昔日初至混乱星海,身负道伤,蒙顾家收留,赠以鸿蒙九心海棠奇珍与秘境疗伤,助我破境。此情,陈布亦不敢忘怀。” 他目光扫过这片狼藉的战场,继续道:“今日之事,说来亦是因果交织,机缘巧合。银花婆婆与晚辈本有旧怨,她处心积虑算计顾家,亦欲除我而后快。晚辈出手,既为自保,亦为报前辈与顾家昔日之情。前辈无恙,便是最好结果。” 他没有居功,也没有过分谦逊,只是將事实与因果平静道出,反而更显真诚。 顾英闻言,眼中欣赏之色更浓,同时也对陈布的心性与格局有了更高评价。 两人相视,一时无言。 第406章 开诚布公的陈布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06章 开诚布公的陈布 混沌气流缓缓吹拂而过,带著冰凉与寂寥,逐渐带走战场上残留的杀伐戾气与毁灭余韵。 而在极远处,那三道原本若隱若现、暗中观战的隱晦气息——林家老祖、苏家老祖、叶家老祖——早已在萌二展现鸿蒙吞噬真意、一口吞掉银花婆婆那恐怖景象出现时,便骇然失色,以最快的速度收敛气息,悄然退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以预见,今日“星辰绝域”一战的过程与结果,必將以惊人的速度,在混乱星海最顶尖的圈层中传播开来。 陈布以鸿蒙力之真意硬撼双尊、萌二吞噬半步道真的凶名,也將彻底震动这片星海。 而更重要的是,姜明遁走,回归太易界之后,今日之战细节,尤其是陈布的身份、萌二的身份与那柄鸿蒙开天斧,恐怕再也无法隱瞒。 太虚老祖的阴影,或许將因此战的余波,更快地笼罩而至。 新的风暴,已在混沌深处悄然酝酿。 而陈布与顾家,都已身处这风暴的漩涡中心。 ...... 顾府,灯火辉煌,宴开百席。 与三个元会前陈布初至时那场接风宴相比,今日的排场更为盛大隆重,气氛却截然不同。 那一次,虽也隆重,却带著几分世家招揽英才的考较与算计,以及顾玄同那略显刻意的“贤婿”之称,总让陈布感到几分不自在。 而今日,华灯依旧,珍饈更胜,丝竹之声依旧悦耳,舞姬姿容依旧倾城。 但端坐於上首席位之人,其身份与分量,在顾家眾人心中,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主桌之上,顾家当代最重要的几位人物尽数出席,亲自作陪。 上首,是刚刚经歷生死大劫、气息尚有些虚浮、却已换上一身崭新青衫、目光深邃如故的顾家老祖——顾英。 他虽收敛了剑意,但那份歷经万古的沉淀与半步道真的威严,依然令人心折。 其下,是顾英之子,顾太平。 这位顾家上一代家主,如今已退居幕后静修,常年闭关,极少露面。 他容貌与顾玄同有五六分相似,气质却更为沉稳內敛,如同深藏鞘中的古剑,此刻正以审视而凝重的目光,不时看向陈布。 再下,便是当代家主顾玄同,以及他的两个女儿,顾清和与顾清婉。 顾清和一袭淡雅月华裙,妆容精致,举止温婉依旧,只是那双明澈的眼眸深处,多了几分之前未曾有过的复杂思绪,偶尔投向陈布的目光,有感激,有好奇,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 顾清婉则是一身简洁利落的雪白剑服,青丝束成高马尾,少了平日的几分骄纵明艷,多了些许沉静。 她微微垂著眼帘,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手中白玉酒杯的杯沿,似乎在思索著什么,偶尔抬眼看向陈布时,眼神飞快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恍惚与……自惭。 是的,自惭。 曾几何时,她顾清婉是混乱星海年轻一辈中最耀眼的天之骄女之一,家世显赫,天赋绝伦,容貌倾城,自有其骄傲的资本。 即便面对这个曾被父亲硬塞过来的“杨戩”,她心中也存著几分不忿与轻视。 然而,短短三个元会。 不,对於外界而言只是三个元会。 这个当初以太一境后期修为入府、需要顾家提供鸿蒙九心海棠疗伤、被她视为“登徒子”的男人,已然拥有了逆转乾坤、斩杀半步道真的恐怖实力! 她最敬仰、视为家族擎天巨柱的太爷爷顾英,亲口承认,若无陈布关键时刻出手,他已陨落於星辰绝域! 她赖以自豪的顾家基业、这方生养她的世界,也险些隨之倾覆。 所有的骄傲、任性、小女儿的心思,在那绝对的实力与救命恩情面前,忽然变得如此渺小,甚至有些……可笑。 现在,早已不是她顾清婉看得上看不上对方的问题。 而是她,乃至整个顾家,该如何面对这位已然与他们不在同一层次、却又对顾家有著天大恩情的存在。 宴席已进行半晌,珍饈美酒流水般呈上,席间却始终笼罩著一层微妙的沉默与欲言又止的氛围。 丝竹声似乎也识趣地低缓了许多。 顾玄同几次举起酒杯,嘴唇翕动,看向身旁神色平静、自斟自饮的陈布,那声熟稔的“贤婿”在喉咙里滚了又滚,终究是没能再叫出口。 无他,层次不同了。 老祖顾英归来后,虽未详细描述战斗过程,但仅“陈布以一己之力,正面硬撼姜明、银花婆婆两大半步道真而不败,最终助我斩杀银花”这几句,便足以让所有顾家核心成员明白,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修士,其真实战力已稳稳站在了与他们老祖平起平坐、甚至可能犹有过之的层次! 面对一位可斩半步道真的存在,更何况他对顾家有恩,顾玄同又岂敢再强行以长辈乃至“岳父”自居? 那已不是亲近,而是冒犯与不自量力。 “咳……” 最终,还是陈布自己打破了这略显凝滯的气氛。 他放下手中酒杯,目光平静地扫过顾家祖孙三代,以及旁边两位神色各异的顾家明珠,声音清晰而平稳地响起: “顾前辈,顾家主,还有清和、清婉两位姑娘。”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日之宴,盛情心领。只是有些话,我觉得还是开诚布公说清楚为好,以免日后生出不必要的误会与嫌隙。” 眾人闻言,神色皆是一肃,连顾英都放下了酒杯,目光灼灼地看向陈布。 他们知道,重头戏来了。 “首先,是关於我的身份。”陈布坦然道,“当初初至混乱星海,与清婉姑娘结识时,因自身伤势与一些顾虑,我並未以真名示人,亦未透露真实来歷。” “我並非来自什么隱世散修,我名陈布,出身於太初混沌外围,东华九域。” “东华九域”四字一出,顾英、顾太平眼中同时闪过一缕精光,显然对这个名號並非一无所知。 顾玄同也是微微一愣。 陈布没有停顿,拋出了更震撼的消息:“而我,与之前那位遁走的姜明所在的『太易界』,以及他们的盟友『太虚界』,皆有大仇,乃是生死之敌。” “三个元会前我身上那道几乎致命的重伤,便是硬接了『太虚界』那位道真境老祖——太虚老祖——隔空一指所留。” 道真境! 太虚老祖!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在顾家眾人心中炸响! 连顾英的脸色都瞬间凝重了数倍! 道真境! 那是真正站在鸿蒙修行巔峰的存在,凌驾於半步道真之上,一念可定星辰生灭,一念可掌万道轮转! 与这等存在为敌…… 陈布仿佛没看到眾人剧变的脸色,语气依旧平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事实陈述感: “此前我说在混乱星海不会久留,便要离开,根本原因便是为了躲避太虚老祖的追踪与报復。” “此次为救顾前辈而出手,实属义之所在,也是为了还鸿蒙九心海棠、归墟秘境的恩情。却未曾料到,银花婆婆竟能请动太易界的姜明插手。如今姜明遁走,以他的见识与太易界的情报网络,恐怕很快便能查明我的真实身份与根脚。”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脸,声音微沉: “届时,我的敌人——太易界、太虚界,甚至可能还有与他们交好的其他势力——必然会知晓我藏身於混乱星海顾家。他们派人前来搜寻、问罪,几乎是必然之事。” “甚至於……若太虚老祖觉得必要,或者被激怒,他本人亲自降临混乱星海,也並非完全没有可能。” 说到这里,陈布微微停顿,给眾人消化这惊人信息的时间。 宴席之上,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顾清婉紧紧握著酒杯,指节发白;顾清和抿著嘴唇,眼中忧色深重;顾玄同与顾太平脸色阴沉,眉头紧锁;唯有顾英,神色虽凝重,目光却依旧沉稳。 陈布继续道:“所以,事情便是如此。我救了顾英前辈,解了顾家眼下之危,此乃事实。但从长远来看,却也极有可能因为我的存在,为顾家招来更为强大、更为可怕的敌人,甚至可能是灭顶之灾。” 他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事前说开,总好过事后怨懟。顾家於我有收留疗伤、赠药破境之恩,我陈布铭记於心。但也正因如此,我更不能隱瞒此事,让顾家在懵然不知的情况下,捲入这场本与你们无关的漩涡。” 他看向顾英,语气诚恳:“顾前辈,顾家主,如何决断,顾家是去是留,是与我划清界限,还是另做打算,皆由你们自行斟酌。无论作何选择,我陈布绝无怨言,即刻便可离开混乱星海,绝不拖累顾家分毫。” 一番话,坦诚直接,將利弊风险剖析得清清楚楚,也將选择权完全交给了顾家。 宴厅內,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主位上的顾英。 这位顾家的定海神针,他的决定,將影响整个家族的命运。 顾英沉默了许久。 他缓缓端起面前的酒杯,杯中琼浆微微荡漾,倒映著他那双歷经沧桑、此刻却异常明亮的眼睛。 “陈小友。”顾英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你这份坦诚,老夫……深感敬佩。” 他抬起头,目光如剑,直视陈布:“修行之人,恩怨分明。你救我性命,助我顾家渡此大劫,此乃泼天之恩,岂是『可能』招来的风险所能抵消?” “至於太易界、太虚界……”顾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与傲然,“我混乱星海,虽偏居一隅,却也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他太易界的手,伸得未免太长了些!姜明助银花那老虔婆围攻老夫,此仇已然结下!”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却更加坚定:“至於道真境的太虚老祖……確实是大麻烦。但小友既然能从其指下逃生,且短短数年便修为大进至此,可见气运与潜力之深厚。 大劫往往伴隨大机缘,我顾家若因惧怕风险便弃恩人於不顾,与那临阵脱逃的姜明何异?又有何顏面立足於此方星海?” 他举起酒杯,对陈布示意:“小友放心住下!太易界、太虚界若真敢来犯,我顾家自当与你並肩应对!我顾英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战!混乱星海,也並非没有其他同道!” 这番话,掷地有声,既是表態,也是安抚在场族人之心。 顾太平与顾玄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意,齐齐举杯。 顾清和也轻轻端起酒杯,眼神恢復温婉坚定。 顾清婉咬了咬嘴唇,最终也举起了酒杯,只是目光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陈布看著顾家眾人同仇敌愾、共担风险的態度,心中也是微动。 他本已做好独自离去的准备,却没想到顾家竟有如此魄力与担当。 “前辈高义,顾家厚情,陈布……拜谢!” 陈布郑重举杯,与眾人共饮。 第407章 道真之秘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07章 道真之秘 一杯饮尽,气氛虽仍凝重,却少了几分猜忌与隔阂,多了几分同舟共济的坦然。 放下酒杯,顾英沉吟片刻,看向陈布,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陈小友,你方才提及道真境的太虚老祖。以你如今实力观之,对道真境的力量,可有几分估量?我等半步道真与之相比,差距究竟几何?”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关乎未来可能面对强敌时的策略与心態。 陈布略一思索,决定用一种相对直观的方式解释。 这並非炫耀,而是必要的战力评估。 “晚辈修为浅薄,对道真境的玄妙了解有限,仅能根据与姜明、银花婆婆交手,以及当初硬接太虚老祖一指的感受,做一个粗略的、便於理解的比喻。” 他斟酌词句道:“若將一位普通太一境巔峰修士所能掌控、调动的『大道力量总量』,比作一个基础单位,比如……一万米长度。” “那么,一位初步领悟並掌握自身鸿蒙真意、实力较强的太一境巔峰,其力量可能在两万米到三万米之间。” 顾英等人微微点头,这个比喻虽然简单,但结合自身经验,大致能理解。 “而半步道真境……”陈布继续道,“根据晚辈与姜明、银花婆婆交手的感受,以及前辈您所展现的实力,其所能发挥的力量,大约在普通太一境巔峰的十倍到十五倍之间,也就是十万米到十五万米左右。” 顾英眼中精光一闪,微微頷首,这个估算与他自身情况基本吻合,甚至他巔峰时还要略高一些,只是如今道伤在身,略有跌落。 “至於道真境……”陈布神色凝重起来,“以当初太虚老祖那一指所蕴含的力量层次来推断,其下限,恐怕至少也在五十万米以上!甚至更高!” 五十万米! 相比於半步道真的十万米级別,这是质的碾压! 席间响起几声压抑的吸气声。 顾清婉更是脸色微白,她终於直观地感受到,陈布当初面临的敌人是何等恐怖。 “这也是为何,当初我面对那一指,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重伤遁走。”陈布坦言,“即便如今我修为有所精进,若再面对太虚老祖全力出手,正面硬撼依然绝无胜算。但……”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锐芒:“若只是脱身逃命,凭藉对鸿蒙真意的掌握与一些特殊手段,应当已有几分把握。” 顾英闻言,眉头稍展。 能逃,就意味著有周旋的余地,不是必死之局。 “不过,”陈布补充道,“这只是晚辈基於太虚老祖那一指的推测。太虚老祖在太初混沌九大世界中,实力公认居末。其他几位道真境老祖,如那高高在上的太无老祖,其力量恐怕远超此数,达到百万米级別亦未可知。太易、太初等老祖,恐怕也在七八十万米上下。” 这些信息,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眾人心头。 但也让他们对未来的敌人,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顾英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如此看来,若单对单,半步道真与道真境之间,確是天堑。但……若是多位半步道真境合力,辅以阵法、地利、乃至一些禁忌手段,未必不能与那最弱的道真境周旋一二。” 他看向陈布,眼中闪烁著智慧与决断的光芒:“而且,九大世界之间也非铁板一块,各有算计。太虚界与太易界虽有盟约,但涉及到道真境老祖亲自出手,干涉我混乱星海事务,其他几界未必乐见,太无界更可能有所制衡。这其中的腾挪空间,便是我们的机会。” 陈布点头,顾英不愧是活了无数岁月的老祖,看问题更为深远全面。 “还有一个问题。” 陈布沉吟道,这也是他一直在思考的。 只是他想了想,终究没有问出来。 因为这个问题便是:太一境巔峰到半步道真境之间,除了鸿蒙真意的领悟与运用外,是否还有其他关键性的质变? 半步道真带『道真』二字,而太一境巔峰终究还是『太一』,这其中的界限,恐怕还需更深入的探究。 这个问题问出来,恐怕会涉及到大道隱秘。 交情没到那份上,还是不问的好。 他看向顾英,又像是自言自语:“或许,这个问题,要等我日后有机会,回家问问家父了。” 家父? 顾家眾人闻言,心中又是一动。 陈布的父亲? 能培养出如此儿子,且似乎对道真境秘辛有所了解……恐怕也非寻常人物。 这陈布的来歷,似乎比他们想像的还要深。 顾英深深看了陈布一眼,没有追问其家世,只是举杯道:“修行之路漫漫,吾辈皆在求索。今日能得小友坦诚相告,並肩而坐,共商前路,已是缘分。未来之事,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便是!顾家,愿与小友共进退!” “共进退!” 顾太平、顾玄同等人齐声应和,举杯共饮。 顾清和与顾清婉也默默举杯。 宴席的气氛,在凝重之中,终於多了几分坚定与豁达。 窗外,夜色深沉,星河璀璨。 顾府之內,灯火通明,一场关乎未来命运的对话刚刚结束,而新的风暴与挑战,已然在混沌的彼端,悄然酝酿。 见席间气氛有些凝重,陈布又笑了笑,开口道:“之前与顾家主说过,我已成亲。” “我的其中一位夫人,便是太初界夏家的嫡女。” 陈布说著,不著痕跡往顾清和、顾清婉方向看了一眼:“所以说,太初界、太始界、太素界、太极界,便是我天然的盟友。” “若是太虚老祖真要来寻我,恐怕也需要掂量掂量。” 这番话,陈布之前之所以不说,便是想看看顾家的反应。 若是他们因为担心陈布给他们“惹麻烦”,稍微有点划清界限的心思,那么陈布立马就走、绝不停留。 如今看来,顾家不愧是剑修家族,一个个都是寧折不弯的,品行都还算不错。 “陈公子,既然尊夫人是太初界夏家嫡女,为何公子当初没有逃往太初界?” 顾清婉被陈布看了一眼,心里还有一丝丝不服气,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等修行之人,修的便是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陈布微微一笑,看著顾清婉,缓缓道:“若我逃回太初界,那今后只能託庇於太初界,在太初界方寸之间转圜。虽暂时安全,总归失了勇猛精进。” “我逃往混沌虚空深处,为的是暂时避避风头,去往未知区域探索、求道,今后等我实力足够,还会杀回太初混沌。” “陈公子,难道还想杀了太虚老祖,灭了太虚界不成?” 顾清婉其实心里已经被陈布折服,她上次杀了多情公子之后,便下意识逃回了顾家,由太爷爷出面与银花婆婆打了一架。 她自问,自己做不到得罪仇人之后,流亡混沌虚空,修行有成再回去报復的做法。 可心里再怎么服气,嘴上却忍不住继续追问。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个样子。 “有何不可?” 陈布笑了笑,盯著顾清婉的眼睛,缓缓道:“若我逃回太初界,託庇於太初老祖羽翼之下,恐怕今后也就是一个有些天分的夏家女婿,最多半步道真,今生都无望灭掉太虚界。” “可如今,我出来了,来到了混乱星海,今后还可能去闯荡无垠的混沌虚空。” “一切皆有可能!” “太虚老祖若仍故步自封的话,为什么杀不得呢?” “在凡人眼中,混元大罗便已是不死不灭,在混元大罗眼中,半步道真境已是遥不可及。” “清婉姑娘,想过银花婆婆会死吗?” 第408章 震惊的陈府眾人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08章 震惊的陈府眾人 “咳,小友。” 顾英见自家重孙女,似乎对陈布颇有“怨气”,忙开口转移话题。 “不知你与太初界之间,平日可有便捷的传讯手段或联络渠道?” 顾英目光中带著考量:“如今姜明遁走,太易、太虚两界想必很快便能得知你在此处。此事非同小可,若能及早与太初界通传消息,或可爭取一些转圜之机。” “直接传讯的手段没有,”陈布缓缓摇头,但隨即话锋一转,“不过,传讯之人,倒是恰好有一位。” 他忽然想起,当初在虫界之外,与吕谦、姜宇大战,最终將夏观尘也一併收纳入自己的鸿蒙世界,之后因疗伤、突破、大战等一系列变故,竟將这位“二叔祖”给忘了,至今还未放出。 夏观尘乃是太初界夏家嫡系,太一境巔峰修为,身份、实力都足以担任信使,且对太初混沌核心区域的局势、各大势力关係了如指掌。 由他返回太初界面见太初老祖稟明情况,再合適不过。 想到这里,陈布对顾英及在场眾人拱手道:“顾前辈,诸位,此事確需儘快通传。晚辈需先回內世界一趟,与家人商议。” “小友自便。”顾英頷首。 陈布不再多言,心念微动,身形便在眾目睽睽之下缓缓淡去,如同融入虚空,下一刻已回归至鸿蒙星辰珠世界。 …… 鸿蒙大陆,陈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自上次虫界大战,陈布將夏观尘、水灵儿等一眾亲近之人收入此界,至今已过去数百元会的时光。 对於鸿蒙大陆內的眾人而言,这是漫长而平静的一段岁月。 他们潜心修炼,消化此前大战所得,实力皆有精进。 唯独不解的,是陈布自那次之后便没有现身,更未將他们放出。 若非鸿蒙大陆未有动盪,甚至前段时间还又扩充了一些,他们都以为陈布出事了。 陈府门前广场,夏观尘正与鸿钧老祖对弈,黑白棋子落在玉石棋盘上,发出清脆声响。 水灵儿则在远处莲池边静坐,周身水汽氤氳,道则流转。 陈晏生、小十九等或在切磋论道,或在静室闭关,整个陈府一片祥和而充满活力的修炼景象。 忽然,空间泛起细微涟漪。 陈布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陈府大门之前。 “小布?” 夏观尘第一个察觉,手中棋子悬在半空,愕然抬头。 他身影一闪,已至陈布面前,上下打量,语气带著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你这孩子!当初虫界之外,你怎么连叔祖也收了进来。可这一收便是数百元会,音讯寥寥,可把大家担心坏了!后来情况如何?吕谦和姜宇死后,太虚界可曾派人前来?” 他连珠炮般发问,隨即敏锐地察觉到陈布周身气息与以往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內敛到极致、却又仿佛蕴含著开天闢地伟力的深沉道韵,让他这太一境巔峰都感到隱隱的压力。 “咦?”夏观尘瞳孔微缩,失声道:“小布,你……你太一境巔峰了?!” 他这一声惊呼,立刻惊动了陈府內外所有人。 水灵儿瞬间睁开美眸,身形化作一道水光掠至近前,眼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 鸿钧老祖、时辰道人、扬眉大仙、轮迴道人、阴阳老祖、三清、孙悟空、盘丝大仙等一眾大能也纷纷聚拢过来。 陈晏生、小十九等更是从各处飞奔而至,將陈布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夫君!你没事吧?”水灵儿拉住陈布的手,神念仔细探查,生怕他有什么隱伤。 “父亲!您真的太一境巔峰了?”陈晏生满脸兴奋与崇拜。 “姐夫,你可算回来了!”小十九眼圈都有些红了。 “小布此番归来,气息渊深如海,可喜可贺!”鸿钧老祖抚须笑道,眼中也满是欣慰与讚嘆。 眾人感应著陈布身上那迥异於前的强大道韵,再结合夏观尘的惊呼,顿时明白,陈布不仅安然无恙,修为更是取得了难以想像的突破! 陈布看著眼前一张张熟悉而关切的面孔,心中暖流涌动。 他抬手虚按,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二叔祖,诸位师长,”陈布环视眾人,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让大家担忧了。且听我细说此番经歷。”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从虫界之战结束后,自己被太虚老祖隔空一指重创讲起,讲到如何带著萌二艰难逃遁至混乱星海,如何机缘巧合结识顾清婉,被带入顾府,得赠鸿蒙九心海棠疗伤,闭关突破至太一境巔峰。 再到顾家老祖顾英被银花婆婆与太易界姜明围攻,自己与刚刚甦醒的萌二出手相助,最终斩杀银花婆婆、惊走姜明……將数百元会间发生的惊心动魄之事,娓娓道来。 当然,关於自身对鸿蒙真意的领悟、对半步道真与道真境力量层次的估算,以及可能引来的后续危机,他也未加隱瞒,一併告知。 隨著他的讲述,陈府门前一片寂静,只有他平稳的敘述声在迴荡。 眾人的表情,从最初的惊喜、关切,逐渐变为震惊、骇然,再到最后的凝重与沉思。 道真境老祖隔空一指?重伤遁逃? 混乱星海顾家?鸿蒙九心海棠? 太一境巔峰?硬撼两大半步道真? 萌二吞了银花婆婆?姜明遁走? 太易、太虚两界可能到来的报復? 甚至道真境老祖有可能亲临? 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惊涛骇浪,衝击著每个人的心神。 “夫君……你,你竟然经歷了这么多……” 水灵儿紧紧握著陈布的手,美眸中泪光闪烁,既有后怕,更有无尽的心疼。 她无法想像,陈布独自面对那道真境一指时是何等凶险,在混乱星海疗伤突破时又是何等艰难。 夏观尘更是听得面色数变,最终长嘆一声,拍了拍陈布的肩膀:“苦了你了,孩子。那道真境一指……你能活下来,已是奇蹟。更难得的是,你竟能化压力为动力,藉此突破,甚至拥有了抗衡半步道真的实力!我夏家……不,整个太初界年轻一辈,无人能及你!” 震惊过后,便是各种难以置信的疑问与感嘆如潮水般涌来。 “小布,你真的太一境巔峰了?这才过去几百元会啊!” 鸿钧老祖捻著鬍鬚,一脸不可思议。 他自认修行速度不慢,可跟陈布比起来,简直如同龟爬。 “萌二那胖糰子……吞了半步道真境的银花婆婆?” 哪吒眼角抽搐,想起那只平日里除了吃就是睡、憨態可掬的好朋友,没想到又被他远远落下了。 “我们在这安心修炼了数百元会,感觉进步不小,可跟你这一比……”杨戩苦笑摇头,“感觉像是白修炼了,根本跟不上你的脚步啊!” “何止是跟不上,简直是连背影都望不见了!” 孙悟空最直,直接嚷了出来,脸上写满了“受打击”三个字。 剩下的虽然没说话,但眼中也难掩震撼与一丝感慨。 陈晏生、小十九等人更是听得心潮澎湃,看向陈布的目光充满了无限的崇拜与嚮往。 父亲(姐夫)的故事,比任何传奇话本都要精彩和激励人心! 面对眾人七嘴八舌的惊嘆与询问,陈布只是微笑以对,並未逐一详细解答。 他知道,有些感悟与经歷,並非言语能够完全传达。 待眾人情绪稍稍平復,夏观尘才再次开口,眉头微蹙,抓住了问题的核心:“小布,如此说来,你最大的担忧,便是姜明逃回太易界后,太易、太虚两界得知你的下落与实力进展,可能会派出更强力量,甚至……引来道真境存在?” 陈布点头,神色郑重:“正是。此事已不仅关乎我个人,更可能將收留我的顾家,乃至整个混乱星海都捲入其中。我需將此事儘快传回太初界,无论老祖作何打算,至少应让他知晓情况,早做应对。” 他看向夏观尘:“二叔祖,您身份合適,修为足够,对太初混沌局势也最为了解。我想请您作为信使,即刻返回太初界,面见老祖,將此地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稟明。” 夏观尘闻言,毫不犹豫地点头:“理应如此!此事关乎重大,甚至可能影响九大世界间的微妙平衡。我必须亲自回去一趟,面呈老祖。事不宜迟,小布,你现在便送我出去吧。” 见夏观尘如此果断,陈布心中一定。 他不再耽搁,对水灵儿等人交代一句“我去去就回”,便带著夏观尘,心念再动。 …… 顾府宴会厅。 空间涟漪再次荡漾,陈布的身影重新出现,而在他身旁,多了一位气息渊深、身著太初界常见道袍、面容儒雅中带著刚毅的中年修士——夏观尘。 顾英、顾太平、顾玄同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夏观尘身上,感受到对方那太一境巔峰的修为与隱隱散发出的、迥异於混乱星海的古老道韵,心中都是一凛。 尤其是顾英,他能感觉到,这位新出现的修士,根基极为扎实,道韵纯正,绝非寻常散修可比,定是出自太初混沌核心区域的古老世家或宗门。 陈布简单介绍:“顾前辈,这位是太初界夏家的夏观尘前辈,我的二叔祖。他將作为信使,即刻返回太初界稟明情况。” 夏观尘对顾英等人拱手为礼,气度从容:“顾道友,诸位,事態紧急,夏某不便久留,这便启程。混乱星海之事,我必会详实稟告老祖。告辞!” 他行事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顾英等人也知事情轻重,纷纷还礼:“有劳夏道友!” 夏观尘对陈布点了点头,又深深看了一眼顾家眾人,特別是站在顾玄同身后的顾清和、顾清婉姐妹,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旋即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冲霄而起,眨眼间便穿透顾府门户,没入外界的混沌虚空,朝著太初混沌的方向疾驰而去。 送走夏观尘,宴席的气氛又有些微妙。 顾家眾人对陈布內世界的好奇与猜测更甚——隨手便能带出一位太一境巔峰,他那世界之中,究竟还隱藏著多少人物与秘密? 陈布却似毫无所觉,或者说並不在意。 他对顾英等人再次拱手:“顾前辈,信使已派出,晚辈也需回去稍作安排,安抚家人。” 顾英理解地点头:“小友请便。” 陈布身形再闪,回归鸿蒙大陆。 此刻,陈府门前眾人虽已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復不少,但各种疑问与感慨依然充斥心头。 尤其是关於半步道真境与道真境的奥秘,以及陈布如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取得这般突破,更是眾人最想探究的。 陈晏生看著父亲那深不可测的背影,感受著那令人心悸又嚮往的强大气息,终於忍不住再次开口,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爹,那半步道真境……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境界?到底有多强?” 他自认天资不差,修行也算刻苦,数百元会从太一境初期臻至中期,速度已然惊世骇俗。 可与父亲相比,却仿佛隔著天堑。 他不明白,同样的修行,为何差距会如此巨大。 陈布闻言,转过身,看著儿子眼中那混合著崇拜、不甘与强烈求知慾的光芒,微微一笑,却没有直接回答。 他抬眼,目光仿佛穿透了鸿蒙大陆的层层空间,望向了遥远彼方,那片与鸿蒙大陆隔海相望、承载了他最初记忆的故乡——洪荒大陆,两界山陈府。 “我也不知道。”陈布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奇特的意味,“这事儿……得问你爷爷。”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 鸿蒙大陆陈府门前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开来。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自那荡漾的空间中心,悠然踏步而出。 正是陈布父母,陈昌、张英红。 陈昌方才在洪荒两界山陈府的院落里,正陪著妻子晒太阳品茶,忽有所感,略一推演,便知儿子这边有了关於更高境界的疑问,且牵扯不小。 他嘆了口气,对身旁的妻子道:“儿子那里有些话要问我,我过去看看。” 张英红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丟下手中绣了一半的帕子,抓住陈昌的手臂:“我也去!我也好久没见到布布了!这小没良心的,娶了这么多媳妇儿,生了这么多娃,彻底把当娘的给忘到脑后了!看我不揪他耳朵!” 陈昌无奈一笑,却也由著她。 夫妻二人身影一晃,便已跨越两界阻隔,现身於鸿蒙大陆陈府门前。 他们的出现,毫无徵兆,却又如此自然,仿佛本就该在此地。 原本还围在陈布身边、有一肚子问题想要追问的鸿钧老祖、时辰道人、水灵儿、陈晏生等人,见到陈昌夫妇降临,顿时將所有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了陈昌身上,充满了期待与敬畏。 半步道真境,甚至那传说中的道真境的奥秘,或许,就要由这位曾经的东华道人,向他们徐徐展开了。 鸿蒙大陆,微风轻拂,陈府门前一片寂静,唯有道韵流转,仿佛在等待著一场关乎大道根本的讲述。 第409章 道真境,九假一真!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09章 道真境,九假一真! 陈昌夫妇的突然降临,令鸿蒙大陆陈府门前原本因各种疑问而略显嘈杂的气氛,瞬间为之一肃。 这位看似平和、气息內敛的中年男子,在鸿钧、时辰等一眾洪荒古老存在眼中,始终是神秘与强大的代名词。 此刻他应儿子之邀前来,显然是要解惑,且是关乎大道根本的疑惑,眾人自然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怠慢。 张英红到了之后,先是狠狠瞪了陈布一眼,眼神里满是“等会儿再收拾你”的意味,但隨即也被眼前这严肃的气氛所感染,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站在丈夫身侧,目光却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水灵儿、元明月等儿媳,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陈昌目光温和地扫过在场眾人——从鸿钧、时辰,到儿子陈布、儿媳水灵儿,再到孙子陈晏清、陈晏生等一眾小辈,还有那些来自洪荒、如今已在鸿蒙大陆扎根修行的故人们。 见都是自家人,无外人在场,他也就省去了那些不必要的客套与铺垫,直接切入正题,声音平和却带著一种直指大道的穿透力: “你们心中所惑,无非是半步道真与道真之境,究竟有何玄妙,与太一境区別何在,实力又该如何衡量。” 他顿了顿,见眾人皆凝神倾听,便继续道: “要想明白何为道真,首先便要理解,何为『道』,何为『真』。” “道真,顾名思义,即是『道』本身的『真相』,是大道根源显化之『真』。” 陈昌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字字如锤,敲打在眾人心间: “无论是混元大罗金仙、混元无极大罗金仙,还是你们如今所处的太一境,所修行、所探索、所试图掌控的『道』,仍在『道』的內与外、表与里之间徘徊、求索。你们在『使用』道,在『遵循』道,在『试图成为』道的一部分,但你们……並非『道』本身。” 他看向陈布:“布儿,你以太一境巔峰修为,已能完全掌控一条鸿蒙大道,譬如你的力之大道,凝聚『力之道源』。这已是太一境的极致,也是衝击更高境界的坚实根基。 但你需要明白,你所完全掌控的这条『力之大道』,乃是鸿蒙开闢以来便已存在、铭刻於混沌本源、任何修士只要天赋机缘足够,皆可参悟、掌控的『公共之道』。” 陈昌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划,一道凝练的力之大道符文显化,沉重而纯粹: “这条道,並非因你陈布而生,也不会因你陈布陨落而灭。它亘古存在,是外在於你的『客观之道』。对於你个人而言,它便是一种『依凭』,一种『外物』,或者说……” 他略微停顿,给出了一个更本质的定义:“一条『假道』。” “假道?”陈晏生忍不住低声重复,眼中露出思索。 “不错,假道。”陈昌肯定道,“並非说此道虚假无用,而是指它並非独属於你个人生命本源与大道印记所化的『真道』。你凭藉它行走混沌,施展神通,但它终究是『借来』的『工具』。” “而道真境,亦可称之为『真道境』。” 陈昌话锋一转,眼中泛起深邃的光芒:“此境修士所修所行,所要凝聚与掌握的,便不再是这条『公共』的假道,而是要从自身完全掌控的假道『道源』之中,藉助对这条假道本质的深刻理解——即『鸿蒙真意』——淬炼、提炼、孕育出一条独属於你个人、与你生命本源、神魂印记、大道追求完全契合的……『真道』!” “这条真道,源於你对假道的极致领悟与掌控,却又超脱於假道,是你自身大道意志的终极凝聚与显化!它才是你真正的『道』,是你行走鸿蒙、超脱混沌虚空的根本依仗!” 这番阐述,如同拨云见日,让眾人对“道真”二字有了前所未有的清晰认知。 原来,从太一境到道真境,竟是从“借用外道”到“凝聚己道”的根本性跨越! “因此,”陈昌总结道,“想要凝聚真道,踏入道真之境,前提有二: 其一,必须將一条鸿蒙大道彻底掌控,凝聚出完美的道源,此为基石;其二,必须深入领悟这条大道的本质,掌握其『鸿蒙真意』,此为『种子』与『催化剂』。唯有以鸿蒙真意为引,方能在道源之中,催生出独属於你自己的真道萌芽。” 他看向眾人:“当你们凝聚的真道,在长度、广度、深度上,与你们所修行的假道达到完全等同的程度,意味著你的『己道』已然圆满,那时,便是真正踏入道真境之时。” “而『半步道真』,”陈昌的目光扫过陈布,又仿佛穿透虚空看到了顾英、姜明等人,“便是处於这个过渡阶段。太一境巔峰修士,在道源之中,初步凝聚出了一条属於自己的真道,但这条真道还很弱小、很短,远未达到与假道等同的程度。真道的强弱、长短,直接决定了半步道真境修士的实力高低。 这也是为何,太初混沌九大世界中,许多太一境巔峰的嫡系子弟选择长期闭关,极少露面,他们正是在潜心参悟鸿蒙真意,试图凝聚属於自己的真道,以期踏入半步道真乃至更高的境界。” 陈布听得连连点头,父亲这番讲解,將之前许多模糊的概念清晰化、系统化了。 他想起自己与姜明、银花婆婆交手的感受,以及顾英的状態,果然印证了父亲的说法。 见父亲停顿下来,似乎是在给眾人消化理解的时间,陈布抓住机会,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爹,那凝聚真道之后,对实力的提升究竟如何量化?真道与假道之间,实力是否存在一个明確的换算关係?” 这也是在场所有人都最关心的问题。 之前陈布用“万米”作比喻,毕竟只是粗略估算,若能有一个更清晰的体系,对未来评估敌我实力、制定策略至关重要。 陈昌闻言,微微一笑,目光中带著讚许:“你在顾家宴席上,以『万米』为基,估算各方实力的那番言论,我也『听』到了。虽显粗陋,倒也是个直观的法子。 今日,便借著你这比喻,將真道、假道、鸿蒙真意与实力之间的关联,为你们细细剖析一番。” 他略微整理思绪,开始以一种更系统、更量化的方式讲解: “首先,我们沿用你的比喻,假设一位『普通』的太一境巔峰修士,其完全掌控的『假道』长度,即为『一万米』。其能发挥出的基础实力,也大致对应这一万米假道所蕴含的威能。” “而『鸿蒙真意』,乃是质变的关键。”陈昌伸出手掌,掌心浮现一缕细若游丝、却凝实无比、仿佛蕴含开天伟力的光丝,“这便是最基础的『一缕』鸿蒙真意。对於绝大多数修士而言,初步掌握一缕真意,已是千难万难。” “这一缕鸿蒙真意,对於其所对应的假道,能起到巨大的『增幅』与『凝练』作用。其增幅倍数,因修士对真意的领悟深度、大道本身的特性等因素而异,但大致范围,在二到三倍之间。” 他看向陈布:“也就是说,一位掌控一万米假道、並掌握一缕鸿蒙真意的太一境巔峰修士,其实际能发挥出的战力,大约在两万米到三万米假道的威能之间。真意越纯粹、领悟越深,增幅越接近上限。” 眾人纷纷点头,这个解释与他们的认知和感受基本吻合。 “接下来,便是真道与假道的核心差异。”陈昌神色郑重了几分,“在道真境的体系里,有一个虽不绝对精准、但广为流传的说法,叫做『九假一真』。” “九假一真?”小十九眨著大眼睛,好奇地重复。 “意思是,”陈昌耐心解释,“在纯粹的质量与本源层次上,同长度下,『真道』一米,其蕴含的大道本质与威能,约莫相当於『假道』九米!” 此言一出,眾人皆惊! 原来真道与假道之间,竟有如此巨大的本质差距! “而鸿蒙真意,不仅是增幅假道的『放大器』,更是凝聚真道的『建筑材料』与『度量衡』。”陈昌继续剖析,逻辑清晰,“一般来说,修士所掌握的『一缕』鸿蒙真意,足以支撑其凝聚出大约……『一千米』长度的真道。” 他结合之前的比喻,开始进行具体的实力推演计算: “那么,我们来看一个最『標准』、也可说是最『弱』的半步道真境修士案例。” “假设某修士,太一境巔峰,掌控一万米假道,掌握一缕鸿蒙真意。” “他晋级半步道真境,成功凝聚出一千米真道。” “根据『九假一真』的原则,他这一千米真道,其威能约等同於九千米假道。” “那么,他此刻拥有的『大道总量』便是:一万米假道 + 等效九千米假道的真道 = 一万九千米假道的总威能基数。” “在此基础上,他那一缕鸿蒙真意,依旧能对自身的『大道总量』(包括假道与真道)进行增幅,增幅倍数仍在二到三倍之间。” “所以,这位最弱的半步道真境,其实际战力范围,大约在一万九千米的两至三倍之间,也就是三万八千米到五万七千米假道威能的水平。” 陈昌看向眾人:“这,便是踏入半步道真境后,实力產生的第一次巨大飞跃的根源——真道的凝聚与『九假一真』的本质加成。” 眾人听得心神摇曳,原来半步道真与太一境巔峰的差距,並非仅仅是真意的深浅,更在於是否拥有了这种“质变”的真道! 第410章 我儿陈布,可敌太虚老祖!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10章 我儿陈布,可敌太虚老祖! “当然,”陈昌话锋一转,“如银花婆婆、姜明这等在半步道真境中沉浸多年的,其底蕴远非此等『新手』可比。” “据我观之,那二人,大约掌握了『两缕』左右的鸿蒙真意。” “以此推算,他们各自凝聚的真道长度,应有两千米左右。” “那么他们的大道总量基数为:一万米假道 + 等效一万八千米假道的真道(两千米真道x9)= 两万八千米假道威能。” “再经两缕真意增幅,其实际战力范围,大约在十一万两千米到十六万八千米之间。” 陈昌说到这里,目光落在陈布身上,眼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许与欣慰:“至於小布你……” 他仔细感应了一下陈布周身那內敛却磅礴的道韵,点了点头:“你如今大约掌握了『四缕』鸿蒙力之真意,且因其纯粹与霸道,增幅倍数当在较高区间。 以此估算,你虽未凝聚真道,尚是太一境巔峰,但凭藉四缕强力真意对一万米力之假道的增幅,实际战力,大约在八万米到十二万米假道威能的水平。” “这,便是你能在星辰绝域,正面硬撼银花婆婆与姜明合力一击而不败的根本原因。你的真实战力,已与他们任何一人单独较量时,处於同一层次,甚至略占上风。加之你的力之大道攻伐最强,真意纯粹,方能创造那般战绩。” 陈布恍然,原来如此! 自己与半步道真的差距,在於没有真道,但凭藉更多的鸿蒙真意和大道特性,弥补了这部分差距。 陈昌看著儿子,眼中期待之色更浓,甚至忍不住嘖嘖讚嘆两声: “而这,也正是你未来最大的优势所在!” “你如今已掌握四缕鸿蒙力之真意,根基雄厚无比。一旦你成功在力之道源中凝聚出属於你自己的『力之真道』,以你这四缕真意为基,起步便能直接凝聚出『四千米』长度的真道!” 陈昌开始为陈布描绘晋级后的蓝图,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兴奋: “届时,你的大道总量基数將变为:一万米力之假道 + 等效三万六千米假道的力之真道(四千米真道x9)= 四万六千米假道威能的总基数!” “再经你至少四缕、可能更精进的鸿蒙力之真意增幅……” 陈昌心算片刻,给出一个区间:“那么你晋级半步道真境后的实际战力,很可能直接跃升至三十七万米到五十五万米假道威能的恐怖层次!” 这个数字一出,全场寂静,落针可闻! 三十七万到五十五万米?!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之前对半步道真境的认知,甚至逼近了陈布所估算的“道真境守门员”太虚老祖的五十万米门槛! 一旁的小十九早已听得心驰神摇,此刻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睛亮得如同蕴含了整条星河:“伯伯!那这么说,姐夫一旦晋级半步道真境,岂不是……岂不是立刻就能堪比道真境了?那个太虚老祖,真的……有那么弱吗?” 她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震撼与疑问。 陈昌闻言,呵呵一笑,伸手揉了揉小十九的脑袋,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傲然:“那当然。道真境亦分三六九等,那太虚老儿,不过是其中垫底的存在罢了。”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当年的我,虽说也只是半步道真境,但打他……跟打儿子似的。” 此言一出,眾人更是心头剧震! 陈昌前辈当年,竟以半步道真之境,碾压道真境的太虚老祖?! 陈昌似乎想起了更多,语气微沉:“至於我与太易界姜易那老鬼的『道爭』……他当年实力,满打满算,也就七十万米左右的层级。按理说,我打他也未必没有胜算,只不过嘛……” 他话语一顿,敏锐地察觉到身旁妻子张英红投来的、那看似平静却暗藏“秋后算帐”意味的眼神,立刻打了个哈哈,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类似“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咳……算了,算了,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好汉不提当年勇,好汉不提当年勇……” 张英红轻哼一声,別过脸去,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眾人见状,虽心中好奇得如同百爪挠心,却也不敢多问,只能强压下去。 陈布倒是没在意父母之间这小小的互动,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面色古怪地问道:“爹,那太虚老祖……为何同为道真境,会显得如此之『弱』?他的『太虚大道』,有何特殊之处?” 这问题切中要害。 按理说,道真境已是鸿蒙巔峰,即便有强弱之分,也不该差距如此明显。 陈昌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神色恢復了平静,带著一丝淡淡的不屑,解释道: “根源便在於他的『道』本身,以及他所凝聚的『真道』特性。” “他主修的鸿蒙太虚大道,本就偏向『虚无』、『縹緲』、『化实为虚』。此道玄奥是玄奥,但在纯粹的『力量』层级、大道的『实在性』与『稳固性』上,先天便有不足。所谓『太虚』,有时也意味著『太弱』——在绝对的力量对抗层面。” “更重要的是,”陈昌点出了关键,“他当年凝聚的『真道』,並非遵循最完美的『九假一真』法则。或者说,他的太虚真道,在质量对比上,达不到『一米真道顶九米假道』的极致標准。可能只有『一米顶两米』,甚至更低。” “我们假设他的太虚真道,与假道的质量比仅为『一比一』。”陈昌简化了模型以便理解,“那么,他一万米太虚假道,加上他一万米太虚真道,其大道总量基数,便只有两万米假道威能。” “他身为道真境,鸿蒙太虚真意领悟自然不浅,我们假设他掌握了『十缕』左右的太虚真意。其增幅倍数,因其大道特性,或许在二十倍到三十倍之间。” “那么,他的实际战力,便是两万米基数乘以二十到三十倍,最终落在四十万米到六十万米假道威能的区间。” 陈昌看向陈布,目光灼灼:“这,便是他被视为『道真境守门员』、实力在五十万米左右徘徊的原因。他的道基,限制了他的上限。” “而你不同。”陈昌的语气充满了信心,“你的鸿蒙力之大道,乃是最为纯粹、最为霸道、最重『实在』与『力量』的大道之一,天然在攻伐与力量层级上占据优势。 你所领悟的鸿蒙力之真意,亦是最为凝练厚重的真意之一。一旦你以四缕力之真意凝聚出『力之真道』,其质量比极有可能接近甚至达到完美的『九假一真』!” “届时,你以半步道真之身,凭藉鸿蒙力之大道与力之真意的双重优势,与那太虚老儿正面抗衡,打个平手,甚至略占上风,都绝非痴人说梦!” 这番深入浅出、结合具体数据与大道特性的剖析,如同在眾人面前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让他们对半步道真、道真境的实力体系有了前所未有的清晰认知。 原来,实力的差距,並非简单的境界高低,更在於大道的选择、真意的多寡与纯度、真道凝聚的质量与长度……种种因素交织,构成了复杂而清晰的实力图谱。 而陈布的未来,已然在这图谱上,点亮了一片令人心潮澎湃的广阔疆域。 “爹,那我……” 陈布话未说完,陈昌已一眼横了过来,那目光里带著久违的严厉,倒让陈布恍惚了一瞬——自从他修为渐长、独当一面后,父亲已很少这样当面训他了。 “你什么你,还不赶紧闭关去,衝击半步道真?”陈昌声音浑厚,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旁人仅凭一缕鸿蒙真意都能摸到门槛,你道源已固,真意已凝,不过是將真道种出来罢了,有何难处?” 陈布被说得訕訕,抬手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是是,爹说得对。” 他没再多言,身形微微一晃,便如水中倒影般淡去,逕自没入鸿蒙星辰珠的本源空间深处。 那里鸿蒙气繚绕,星辰隱现,正是闭关凝道的绝佳之地。 的確,半步道真之境,便是以鸿蒙真意为种,在道源之土中孕育真道。 说来也形象:道源为土壤,鸿蒙真意为种子,真道便是那破土参天的大树。 如今土已沃,种已备,剩下的,无非是悉心栽培,等它生根发芽、拔地而起罢了。 听起来……似乎也不算太难......吧? …… 待陈布气息彻底消失,陈昌这才袖袍一拂,转身拉住身旁张英红的手。 “走,夫人,回府。” 张英红却还望向陈布消失的方向,语气依依:“死老头子,急什么?孙儿孙女们我都多久没见了,还想在这儿多……” “嘿嘿,”陈昌未等她说完,便凑近些,传音笑道,“夫人啊,刚刚为儿砸讲解了一番真道。这真道玄妙,你我夫妻之间,岂能不也『深入探討』一番?” 张英红先是一愣,隨即明白过来,脸颊微热,轻啐一声: “呸!老不修……就你道理多!” 陈昌哈哈大笑,也不辩驳,只携著她的手,一步踏出,身影已出现在洪荒两界山脚下的陈府之中。 院中老树鬱郁,日光斜照,正是人间好时节。 ...... 鸿蒙大陆,微风依旧,陈府门前,道韵流转。 鸿钧老祖等人看著陈昌离开的方向,默然不语。 一场关於大道根本的讲授暂告段落,但眾人心中的波澜与对前路的期冀,却刚刚开始涌动。 第411章 你把持不住,让姐姐来!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11章 你把持不住,让姐姐来! 顾府深处,听剑轩。 竹影婆娑,夜风微凉。 轩外莲池中,几尾灵鱼偶尔跃出水面,盪开圈圈涟漪,搅碎了一池倒映的星月。 檐角的风铃在晚风中发出细碎清越的声响,更衬得轩內一片静謐。 这里本是顾清婉日常练剑后静思、小憩的所在,陈设简雅,一桌数椅,一张琴案,壁上悬掛著几柄形制古朴的长剑,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与莲池水汽混合的清新气息。 此刻,轩內並未点灯,唯有窗外星月之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落一片朦朧的清辉。 顾清婉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一身素白的家常衣裙,青丝未綰,如瀑般散落在肩头。 她屈著膝,下巴搁在膝盖上,一双平日里神采飞扬、顾盼生辉的明眸,此刻却显得有些失焦,愣愣地望著窗外摇曳的竹影,不知在想些什么,周身縈绕著一股挥之不去的、与她往日明媚骄傲截然不同的沉闷气息。 顾清和静静地坐在妹妹身侧的圆凳上,一袭淡青色的襦裙,裙摆如流水般垂下。 她並未催促,也未多问,只是用那双沉静如秋水般的眸子,温柔地注视著妹妹略显寂寥的侧影,手中拿著一柄玉梳,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轻柔地梳理著顾清婉散落的长髮。 良久,顾清和才几不可闻地轻嘆了一声。 这声嘆息很轻,却仿佛打破了室內的沉寂,也惊动了出神的顾清婉。 “姐姐因何嘆气?” 顾清婉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与迷茫。 顾清和手中的玉梳微微一顿,隨即继续那轻柔的动作,声音温婉如初:“婉儿可是……喜欢上那位陈公子了?” 她的语气很平缓,用的虽是疑问的句式,但话里话外透出的,却是一种瞭然於胸、近乎肯定的意味。 仿佛这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个早已看清、只需当事人点破的事实。 顾清婉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她缓缓转过头,在朦朧的月光下,对上了姐姐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清澈眼眸。 姐妹俩自幼一同长大,亲密无间,几乎从无秘密。 在姐姐这样的目光注视下,顾清婉那些复杂难言、连自己都有些理不清的心绪,似乎无所遁形。 脸颊悄然飞起两抹红晕,如同雪地上骤然绽放的寒梅。 顾清婉咬了咬下唇,那双总是盛满骄傲与灵动的眼睛,此刻竟流露出几分罕见的羞赧与坦诚。 “姐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没有否认,只是低声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被戳穿心事后的不自然,更多的却是对姐姐眼光的嘆服。 “何止是我看出来了。”顾清和唇角微弯,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在妹妹泛起红霞的脸颊上流连,带著几分打趣的意味,“恐怕那位仅仅现身片刻便匆匆离去的夏观尘前辈,当时看你那欲言又止、神色变幻的模样,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顾清婉闻言,脸颊更红,下意识地想辩解,却听姐姐继续说道: “只是让姐姐好奇的是,”顾清和偏了偏头,眼中带著探究的笑意,“我那心比天高、眼高於顶的妹妹,之前还曾当著眾人之面,掷地有声地说著『不稀罕』,如今怎地就……突然情根深种了?难道仅仅因为他展现出了可敌半步道真的惊天实力?” 她轻轻放下玉梳,指尖点了点妹妹的额头,语气温柔却带著一丝调侃:“我的婉儿,向来最是骄傲,也最是通透,可不是那般只看重实力权势的肤浅之人啊。” 被姐姐这么一说,顾清婉心中那点羞涩反而褪去不少。 她索性抬起脸,月光下,那双眸子亮晶晶的,坦然回视著姐姐,语气也恢復了平日的几分直率: “其实……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不一样。”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初遇时的情景,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著怀念与悸动的神色。 “若不然,你以为我真会隨隨便便,就把一个来歷不明的陌生男人,『拐』回我们顾家来吗?”顾清婉的声音低了下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他……他长得真好看啊,姐姐,你不觉得吗?” “噗——” 顾清和一时没忍住,以袖掩唇,低笑出声。 她刚才还说妹妹不肤浅,结果妹妹给出的第一个理由,竟然如此……直白而“肤浅”? “就……就因为……好看?” 顾清和放下袖子,脸上的愕然还未完全散去,看著妹妹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当然不止!”顾清婉见姐姐误会,急忙补充,眼中闪过一丝凌厉而明亮的光彩,“还有……还有他一斧头,就將那个纠缠了我好久、自以为风流倜儻、烦死人的『多情公子』,连带著他那两个趾高气扬的护卫、三个矫揉造作的侍女,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地劈死的模样……”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一些,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与钦慕:“那一瞬间,真的好……好帅!”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重新燃起了火焰。 那不仅仅是少女怀春的悸动,更是一种对绝对力量与乾脆果决作风的本能倾慕。 她自幼习剑,骨子里便崇拜强者,尤其是那种杀伐决断、不拖泥带水的强者风范。 陈布当时那霸道凌厉、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美感的一斧,正好劈中了她心中最隱秘的嚮往。 顾清和静静听著,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化为一种瞭然与深思。 她想起妹妹从小到大的性子,看似骄傲任性,实则慕强向道,对於真正令她心折的人或事,反而会展现出异乎寻常的执著与坦诚。 “所以,”顾清和的声音轻柔下来,带著一丝了悟,“当初在宴席上,他当眾坦言已有诸多道侣,並无娶妻之念时,你才会那般生气,愤然离席?” 她终於明白了妹妹当时那超乎寻常的激烈反应。 那不仅仅是被当作“货物”推销的屈辱,更是一种夹杂著初次心动便被当头浇灭冷水、自尊与情感同时受挫的复杂痛楚。 一个从小被眾星捧月、骄傲入骨的女孩,生平第一次对一个男子產生朦朧的好感,却立刻遭遇对方明確而直接的拒绝,那种难堪与失落,可想而知。 顾清婉低下头,没有回答,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嘴唇,已然默认了姐姐的猜测。 那段记忆,即便现在想来,心中仍有些闷闷的刺痛。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窗外的风铃声似乎也轻缓了许多。 半晌,顾清婉才重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少了平日的锐利飞扬,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希冀与不確定,她看著姐姐,轻声问道,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祈求: “姐,別说这个了……你,你觉得……他现在,还会……还会喜欢我吗?” 问出这句话,似乎用尽了她此刻全部的勇气。 骄傲如顾清婉,何曾有过如此不自信、如此忐忑地向他人询问一个男子是否会喜欢自己的时刻? 顾清和看著妹妹眼中那抹难得的脆弱与期待,心中轻轻一嘆。 她伸出手,温柔地握住妹妹有些冰凉的手,目光坦诚而平静地回视著她,缓缓地、清晰地摇了摇头: “很难。” 两个字,平静无波,却像两颗小石子,投入顾清婉本就忐忑的心湖,盪开层层失望的涟漪。 “婉儿,姐姐不想骗你。”顾清和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带著理性的冷静,“如今的陈布,已然拥有了匹敌甚至超越寻常半步道真的实力,其潜力更是肉眼可见,道真境於他而言,绝非遥不可及的梦想。这样的男子,心志之坚,眼光之高,远超你的想像。” “更何况,”她顿了顿,继续剖析,“他早已明言,家中已有十余位道侣。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见过各色风华绝代的女子,经歷过常人难以想像的情感波澜。 寻常女子的美貌、家世、天赋,在他眼中,恐怕已难激起太多涟漪。他的心,早已被无数经歷与责任填满,想要再挤进去一个人,让其真正驻足停留,难如登天。” 她看到妹妹眼中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顾清和没有停下,她知道此刻的坦诚,才是对妹妹真正的负责。 “你若真想打动这样的男子,便需明白,最难之处,不在於你有多优秀,而在於如何建立一种独一无二的、触及他內心深处的『真诚』与『信任』。” 顾清婉被姐姐的话语吸引,暂时压下了心中的失落,认真倾听。 “第一种最好的办法,”顾清和目光悠远,仿佛在述说一个古老的道理,“便是在他尚未发跡、寂寂无名之时,与他相识於微末。那时,彼此身上没有耀眼的光环,没有令人敬畏的实力与地位,所见所感的,都是最本真、最不加掩饰的模样。 一同经歷困苦,分享喜悦,建立的情感纽带,往往最为纯粹牢固。我想,他的第一位妻子,那位陪他走过最初艰难岁月的女子,在他心中的地位,必然非同一般,无可替代。” 顾清婉眼神一暗,低声道:“这一点,我已经错过了。我遇到他的时候,他虽在疗伤,却已然能一斧斩杀太一境了。” “不错,所以此路不通。”顾清和点头,继续道,“那么,第二种办法,便是在他尚未登临顶峰、仍需助力之时,为他提供至关重要的帮助。这种帮助,往往是他彼时迫切所需、仅凭自身难以获取的。 比如,他在太初界夏家的那位妻子,或许便是在某个关键节点,为他提供了家族的支持、资源的倾斜,或是某种至关重要的庇护。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足以在他心中占据极为重要的位置。” 顾清婉听到这里,眼睛微微一亮,忍不住插话道:“那我们顾家,不也给了他鸿蒙九心海棠吗?那等奇珍,对他疗伤突破,也是至关重要的呀!” 顾清和看著妹妹急切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笑容中带著一丝无奈与瞭然:“婉儿,你莫忘了,他也救了我们顾家满门,包括太爷爷的性命。这份恩情,已然超越了鸿蒙九心海棠的价值。再者……” 她的目光变得深远:“以他的气运与潜力,即便没有我们的鸿蒙九心海棠,我相信,他也定然能找到其他疗伤破境之法,只是或许要多耗费些时日罢了。我们的赠予,是锦上添花,却未必是雪中送炭,至少,在他心中,未必能达到那般无可替代的程度。” 顾清婉眼中的光芒再次黯淡下去,她低下头,像一只被雨水打湿了羽毛的小鸟,声音闷闷的:“那好吧,姐姐,你继续,我保证……不插话了。” 看著妹妹这副委屈又强作坚强的模样,顾清和心中微软,语气却依旧平稳清晰: “既然前两种办法,我们或是错过,或是难以达成,那么,便只剩下第三种办法了。” “是什么办法?”顾清婉终究还是没忍住,抬起头,急切地问道,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那便是,细水长流,润物无声。”顾清和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而郑重,“这种办法的真諦在於,不求一时之烈,但求长久之温。 你的存在,要如同空气和水,平日里或许感觉不到其特別的重要性,但久而久之,却会变得不可或缺。是在漫长到近乎永恆的岁月里,通过无数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一点一滴地,向他证明你的温柔、你的可靠、你的善意,以及最重要的——你的『不变』。” “这个『漫长』的时间,”顾清和看著妹妹,语气带著现实的考量,“对於从前的他,或许几百年、几千年,乃至几个元会,便足以產生质变。 但对於如今已站到这般高度的他而言,可能需要的是一个纪元、三个纪元、五个纪元,甚至……更久。需要你有足够的耐心,足够的恆心,並且,不因时间的流逝而改变初衷。” 顾清婉听得入神,眼中闪烁著思索的光芒。 细水长流……听起来似乎可行,但又觉得虚无縹緲。 “可是……姐姐,”她蹙起秀眉,有些苦恼,“具体……我该怎么做呢?我总不能天天去他面前晃悠吧?那样岂不惹人厌烦?” 顾清和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复杂而温柔的笑意,她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具体的方略与行事分寸,姐姐没办法一步步教你。感情之事,最忌刻意与算计,过於刻意的接近,反而容易弄巧成拙。需要你自己去体会,去把握那个『度』。” 她停顿了片刻,目光深深地凝视著妹妹,那双沉静的眸子里,似乎流转著某种难以言喻的决心与温柔。 “婉儿,”顾清和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轻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相信姐姐吗?” 顾清婉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坚定:“当然相信!从小到大,姐姐从未骗过我,也从未让我失望过。我无条件相信姐姐!” “好。” 顾清和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到极致,却也意味深长的弧度,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妹妹的鼻尖,动作亲昵一如儿时。 然后,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那你就听姐姐的。陈布此人,你暂时……把握不住。” 在顾清婉有些困惑的目光中,顾清和缓缓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让姐姐来。” “轰——!”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雷霆,在顾清婉的脑海中炸响! 她整个人如遭重击,猛地僵住,浑身上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褪尽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嘴唇哆嗦著,张开又合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细微的、如同溺水般的“嗬嗬”声。 她瞪大了双眼,瞳孔紧缩,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难以置信,以及一丝隱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受伤。 她就那样呆呆地看著姐姐,看著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又熟悉的温婉面容,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轩內死寂,连窗外的风铃声都仿佛消失了。 就在顾清婉的灵魂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叛”感击碎时,顾清和却忽地展顏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拂过冰面,瞬间打破了几乎凝固的气氛。 她伸出手,再次轻轻点了点妹妹冰凉僵硬的鼻头,语气恢復了往日的亲昵与狡黠: “我的傻婉儿,想到哪里去了?姐姐不是要跟你抢男人。” 看著妹妹依旧呆滯茫然的眼神,顾清和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带著一种姐妹间密谋般的语气,轻声细语地解释道: “是姐姐先来。等姐姐……想办法將他变成你的『姐夫』之后,你的事情,不就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了吗?” 她眨了眨眼,眼中闪烁著智慧与温柔並存的光芒: “从小到大,姐姐有什么好东西,没跟你分享过?嗯?” 最后那个微微上扬的尾音,带著无限的宠溺与承诺,终於將顾清婉从巨大的震惊与混乱中,缓缓拉了出来。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听剑轩內,映照著姐妹俩相依的身影,也映照著某种悄然改变的心意与未曾言明的谋划。 夜,还很长。 第412章 混乱星海的新变化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12章 混乱星海的新变化 混乱星海,其名绝非虚妄而来,每一个字都浸染著这片浩瀚星域无数纪元以来的底色与法则。 在比现今更为古老、更为蛮荒的岁月里,此地的“混乱”与“残酷”,远非后世修士所能想像。 那时,破碎的星辰间,无时无刻不在上演著赤裸裸的掠夺与廝杀。 没有秩序,没有怜悯,唯有最原始、最赤裸的生存与掠夺。 星辰之间,黯淡虚空之中,无时无刻不在上演著最血腥的盛宴。 或许是为一缕精纯的鸿蒙紫气,或许是为一块蕴含古老大道的星辰碎片,或许仅仅因为“看你不顺眼”或“你的气息让我感到威胁”,杀戮便会毫无徵兆地爆发。 今日,或许有惊才绝艷之辈,於某处古界废墟中得获逆天传承,或於生死绝境中顿悟大道真意,从而横空出世,光芒照耀数片星域,引来无数依附与仰望。 然而,那光芒往往短暂如流星。 明日,他便可能成为更强者眼中的“大药”,被围攻、被偷袭、被炼化,一身修为、道果、乃至神魂印记,皆成为他人踏向更高境界的冰冷垫脚石。 朝生暮死,在这里不是文人笔下的夸张比喻,而是无数生灵血淋淋的日常。 一个族群的兴起与覆灭,可能只在某个强者的一念之间。 所谓的势力范围,脆弱得如同风中的蛛网,隨时可能被更强大的力量撕碎。 真正的转机,始於林、苏、顾、叶,这四支並非此域土生土长、却最终在此扎根繁盛的家族,迎来了他们气运勃发的时代。 四位天赋、心性、机缘皆属顶尖的老祖,於相近的时期內,相继跨越了那关键的天堑,踏入了半步道真之境! 这绝非偶然。 四位老祖在崛起过程中,或许有过竞爭,有过摩擦,但面对星海深处那无穷无尽的混乱与来自鸿蒙巨兽的潜在威胁,他们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智慧与默契。 没有歃血为盟的盛大仪式,没有昭告星海的响亮宣言。 他们只是各自在星海中,选定了一片资源相对富集、地理位置相对要害的星域,稳稳地扎下根基,建立家族世界,並开始以自身无可置疑的半步道真之力,清理、整顿、规范其势力范围內的秩序。 四片疆域,如同四块逐渐稳固的基石,虽未紧密相连,却在冥冥中遥相呼应。 任何一方遭受外敌大规模侵袭,其余三方绝不会坐视不理。 这种心照不宣的联合威慑,如同一张无形却坚韧的大网,首次在这片混乱的星海中,强行撑开了一片相对“有序”的空间。 这股新生的、由四位同阶强者共同维繫的秩序力量,其影响力迅速扩散,首次让那些自鸿蒙中孕育、天生拥有恐怖伟力、歷来视这片星海为狩猎场的古老巨兽们,感受到了清晰的“约束”。 万兽域最深处,那位於此方星海诞生之初便已存在、最早踏足半步道真境、真身比星辰还要庞大的鸿蒙巨兽,从漫长到近乎永恆的沉眠中,投下了一道意义难明的注视。 它並未对这新生的秩序表现出敌意,也未给予明確的认可。 它只是发出了一道低沉、仿佛能引动星辰共振的意志波动,传遍麾下所有拥有灵智的强大巨兽。 隨后,它那比星系更为庞大的身躯,再次隱入万兽域核心那翻腾的混沌浓雾中,极少再主动踏出领地。 同时,那些曾肆意游荡、动輒掀起吞噬星辰风暴的巨兽们,行为开始有所收敛。 它们依然强大、凶悍,领地意识极强,但似乎懂得了某种“界限”,不再轻易闯入那四块被明確標识的人类家族疆域,掀起毫无意义的、可能引来四位半步道真联手干预的灭世级衝突。 即便是以莽霸著称的泰坦之王,也懂得审时度势,不会轻易去触碰四大家族定下的无形界线。 自那时起,混乱星海,迎来了有史以来第一段较为漫长、相对“平稳”的时光。 小规模的摩擦、资源点的爭夺、新生代天才的较量依然存在,甚至时有发生,但这片星域,终於不再是那个毫无休止、全无希望的绝对混沌杀场。 四大家族的存在,如同四座灯塔,在无尽的混乱黑暗中,为无数挣扎求存的生灵,提供了某种意义上的“庇护所”与“上升通道”。 然而,平衡往往伴隨著新的变数。 约莫五个纪元前,银花婆婆,如同一个突兀的音符,骤然闯入这片渐趋稳定的乐章。 她的来歷,至今仍是混乱星海诸多未解之谜中的一个。 无人知晓她具体从何而来,师承何处,又为何选择这片星海作为落脚点。 她初临此域时,便已是身怀精纯因果真意、距离半步道真仅一线之隔的太一境巔峰强者。 她的行事风格神秘而强势。 来到混乱星海不久,她便以莫测手段,於一片被因果迷雾笼罩的荒芜星域中,开闢出“银花域”,並在一场不为人知的闭关后,成功踏入半步道真境,气息晦涩而歹毒,成为此间举足轻重的第五极。 然而,她的到来,並未如四大家族般带来进一步的秩序稳固。 相反,她与她那性情乖张、四处留情、酷爱惹是生非的儿子,以及她毫无原则、睚眥必报、动輒以因果劫数算计他人的护短作风,给这片刚刚喘息的星海,平添了无数新的风波、仇怨与混乱。 她的银花域,更像是一个散发不祥气息的毒瘤,而非稳定的基石。 如今,银花婆婆已然陨落於陈布与顾英之手,她带来的混乱似乎暂时画上了句號。 但星海的风波,从未真正平息。 一个新的、更为神秘莫测的变数——陈布,以雷霆之势登场,並因其与顾家的深厚渊源,近乎“绑定”般地加入了顾家的阵营。 这一变动,其意义远超斩杀一位银花婆婆。 它如同投入看似平静湖面的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混乱星海最高层的棋盘上,激起了剧烈而深远的涟漪。 林、苏、叶三家老祖,在亲眼目睹星辰绝域那一战的惊世骇俗后,心中的震撼与警惕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个並非出自本星海、却拥有如此恐怖战力与潜力的年轻修士,其背后可能牵扯的势力、其本身所代表的“不確定性”,都让他们不得不从长久的静观与默契平衡中警醒,重新审视、推演未来的所有可能格局。 恰在此时,林见鹿、苏令仪、叶陶陶三位与顾清婉交好、曾目睹陈布(当时化名杨戩)初至顾家情景的家族明珠,各自归家。 她们几乎立刻便被自家那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此刻却显得异常关切的老祖唤至跟前。 在隔绝一切窥探的密室中,三位老祖的问询细致而深入,从陈布的相貌气质、言谈举止,到顾家对其態度、顾清婉与其互动,乃至宴席间任何一丝微妙的神色变化,都不曾放过。 当从重孙女口中,反覆確认了“杨戩”確係外域来客,实力深不可测,且似乎连顾家那位心高气傲的二小姐顾清婉都未曾真正入其法眼,甚至在宴席间有过明確推拒之辞时…… 三位歷经无数风雨、深諳人性与利益之道的老祖,几乎不约而同地,深邃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芒。 他们缓缓將目光,投向了侍立眼前、正值芳华、无论天赋、修为、容貌、心性皆属族中顶尖、堪称掌上明珠的重孙女身上。 林见鹿清冷如月,气质孤高;苏令仪温婉慧黠,心思玲瓏;叶陶陶活泼明艷,率真灵动。 皆是万里挑一、足以令星海无数年轻俊杰倾心的绝代佳人。 一个共同的盘算,如同野火般在三家老祖心中悄然滋生、蔓延: 顾清婉不行,未必代表我家的小鹿/令仪/陶陶也不行! 如此年轻,便有此等惊世骇俗之实力,其气运、机缘、乃至背后可能隱藏的传承,简直难以估量。 若能与此等人物结下善缘,乃至建立起更亲密的关係,无论是对家族未来的长远发展,还是对重孙女自身的道途,都將是无法想像的助益! 至於他已有道侣? 修行世界,强者为尊,道侣眾多乃是常態,关键在於能否在其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至於外域身份可能带来的风险? 机遇往往与风险並存,若能藉此与太初混沌那等核心区域搭上线,其中的利益,或许远超风险。 不过数日光景,刚刚离开顾家不久、尚未来得及消化此行见闻的三位佳人,便又接到了来自老祖的、措辞含蓄却旨意明確的吩咐。 “顾家新来的杨公子,道法精深,见识广博,你既与清婉交好,当多多往来,交流道法,虚心请教,於你修行大有裨益。” ——林家老祖对林见鹿如是说,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令仪啊,太爷爷观那杨戩小友,非池中之物。顾家既有此佳客,你与清婉情同姐妹,正该多多亲近,聆听高论,或许能解你修行中的某些关隘。” ——苏家老祖抚须微笑,眼中意味深长。 “陶陶,回去找清婉玩儿吧!顺便……多跟那个叫杨戩的傢伙说说话,他看著挺有意思的,肯定比家里那些呆头呆脑的傢伙强!记住啊,多说话!” ——叶家老祖的吩咐则直接得多,带著一贯的爽利,却也暗藏机锋。 於是,带著各自老祖的“殷切期望”与微妙任务,三位身份尊贵的女子,再次联袂重返顾家。 只是这一次,她们的心境与目的,已然与初次做客时,有了微妙的不同。 而此时,事件的中心人物——陈布,对这一切外界的暗流涌动,尚一无所知。 他正身处鸿蒙星辰珠最深处的本源空间,周身道韵如海,力之真意如龙盘旋。 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对“力之真道”的凝聚与推演之中,外界时光的流逝、各方势力的算计、以及那即將围绕他展开的、別样的人心风波,都被隔绝在那片绝对的寧静之外。 他更不会料到,自己这个为避祸而来的“外来者”,已然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混乱星海四方顶级势力眼中,一个蕴藏著无限可能与机缘、值得全力爭取与投资的、最为炙手可热的“香餑餑”。 新的风暴,或许不再以星辰绝域那般惨烈血腥的方式开场,却將悄无声息地,围绕他这个人、这段因果,在顾府的亭台楼阁间,在看似平常的交往言谈中,悄然匯聚、酝酿。 一场关乎人心试探、机缘爭夺、情感抉择与势力平衡的別样考验,正静静等待著这位年轻的破局者,结束他的闭关。 星海依旧,暗流已生。 第413章 哪还有三十六洞天?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13章 哪还有三十六洞天? 鸿蒙星辰珠,本源空间。 时间在此,被赋予了截然不同的意义与维度。 外界或许只是日月轮转了数度春秋,星海间能量潮汐起伏了数个周期,但在这方由陈布意志主宰的独立时空內,光阴的长河已被无形之力拉伸、摺叠、加速,悄然流淌了数个元会之久。 空间中心,陈布盘膝虚坐,身形在无尽的鸿蒙紫气与璀璨星辰本源光海中若隱若现。 他已在此静坐了漫长的岁月,心神早已与丹田深处那枚凝实沉重、蕴含著开天闢地伟力的“力之道源”融为一体。 此刻的道源,不再仅仅是力量的储存与枢纽,更像是一片蕴含无限生机的沃土。 那四缕被他淬炼得纯粹无比、霸道绝伦的“鸿蒙力之真意”,如同四枚最上乘的、蕴含著大道终极奥秘的“种子”,深深地扎根於这片沃土之中。 数个元会的孕养与催发,“种子”已然萌动,真道的雏形,正在道源最核心处,被一点一滴、以最精微玄妙的方式勾勒、编织、凝聚。 那並非有形之物,而是一种更为本质的“存在”与“规则”的雏形。 它仿佛是一株亟待破开混沌土壤、其枝干將撑开苍穹、其根系將扎入万古的幼苗;又像是一柄正在神火中经受千锤百炼、即將彻底成型、註定要斩断一切虚妄与枷锁的道剑胚胎;更似一方正在从虚无中开闢、清浊自分、法则自生的微缩鸿蒙天地的雏形! 陈布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关乎自身大道根本、生命本质跃迁的至高凝练过程之中。 每一个念头,都在调整真道雏形的细微结构;每一缕神识,都在感知其与自身生命本源的共鸣;每一分力量,都在为这“幼苗”的最终破土而出积蓄著势能。 然而,就在这凝道的核心关头,真道雏形即將完成內部构建、只待最后吸纳海量能量“抽枝散叶”、彻底显化於世的微妙前夕—— 陈布猛然间,清晰地感应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与“饥渴”! 这种感受並非源自他自身的肉身或神魂,而是直接从那真道雏形的“核心”传递而来! 那是一种对最纯粹、最浩瀚、最本源的“天地能量”与“大道资粮”產生的,近乎本能般的、庞大到令人心悸的贪婪需求! 这需求如同一个骤然出现在鸿蒙深处的“归墟之眼”,散发出无穷的吸力,等待著吞噬一切来填补那无底的深渊;又像是一场即將席捲诸天万界的能量风暴正在酝酿的“风眼”,平静之下隱藏著足以抽乾星河的恐怖威能。 陈布心神凛然,立刻从深层次的悟道状態中部分脱离,以绝对的冷静与理智,开始急速推演、估算这真道彻底凝聚成形、完成最后一步跨越时,究竟需要何等规模的能量灌注。 推演的结果,让即便以他如今的心境,也不由得为之一沉。 一个冰冷的事实摆在眼前:他此刻,身处顾家府邸之內! 鸿蒙星辰珠虽自成一方玄妙时空,但其维持內部时间流速、衍化鸿蒙紫气与星辰本源、乃至反馈能量滋养他修行的隱性“脉络”,依旧与外界存在著千丝万缕、难以彻底割裂的能量交换与虚空共鸣。 若他就在此地,就在顾府之中,强行推动真道雏形完成最后的“破土”与“生长”,开始那终极的“能量吞噬”与“大道凝实”过程…… 所需的能量之巨,將恐怖到难以用言语形容! 那绝非寻常闭关吸纳灵气可比,而是涉及大道本源层次的“鯨吞”! 以他初步的推演估算,即便顾家世界底蕴深厚,灵脉如龙,法则完善,也极有可能被这突如其来的、高度集中於一点的疯狂能量汲取所撼动! 轻则,方圆亿万里灵气瞬间枯竭,地脉震盪,天象紊乱,法则出现短暂动盪,草木凋零,鸟兽惊惶,世界內部循环遭受重创,需要漫长岁月才能恢復。 重则,直接伤及这方世界的本源核心! 可能导致灵脉永久性萎缩,法则出现难以修復的裂痕,山河失色,生机衰退,甚至动摇顾家无数纪元基业的根本! 这绝非他陈布愿意见到的结果! 顾家於他有收留疗伤、赠药破境之恩,顾英前辈更与他並肩作战,共抗强敌。 他陈布行事,恩怨分明,岂能因自身突破,便行此近乎“涸泽而渔”、损人根本之事? 这绝非做客之道,更非他心中秉持的道义。 “看来,”陈布心中明镜般透彻,瞬间做出了决断,“这『树』……不能种在別人的『院子』里。” 他所凝聚的力之真道,霸道绝伦,所需资粮更是海量,一旦开始最终阶段的成长,其动静与索取,必然惊天动地。 唯有在那无主、空旷、能量性质更为原始磅礴、且没有任何“邻居”需要顾忌的——混沌虚空深处,才是最適合的“苗圃”! 在那里,无尽的混沌之气如同取之不竭的海洋,可供他隨意转化;漂浮的星辰残骸、古界碎片蕴含著精纯的星辰之力与物质本源,可作绝佳的资粮;即便他闹出再大的动静,引发再狂暴的能量漩涡,也影响不到任何一方安稳繁荣的世界。 唯有在那片广袤无垠、包容一切的混沌虚空中,他才能毫无顾忌地展开手脚,以最狂放的姿態,迎接真道彻底凝聚时所需的、那沛然莫之能御的能量潮汐洗礼! 心念既定,再无迟疑。 陈布立刻运转心法,以强大的意志与控制力,强行中止了真道雏形更深层次的凝聚与“生长”衝动。 他將那已具雏形、微微颤动、散发著渴望波动的真道核心小心翼翼地稳固、封印,使其暂时进入一种“蛰伏”状態,延缓其对外界能量的本能索取。 整个过程精细而迅捷,如同一位高明的匠人,在作品即將完成前,暂缓了最后一道也是最关键的火候。 下一刻,他身影微晃,周身包裹的浓郁鸿蒙紫气与星辰光辉如同潮水般退去。 眼前景象骤然变幻,星光敛去,古朴雅致的樑柱、氤氳著淡淡灵气的空气、以及顾府特有的寧静祥和气息扑面而来。 他已从鸿蒙星辰珠那无垠的本源空间中脱离,重新回到了顾府內部。 顾家院中,古树枝叶婆娑,几丛灵竹隨风轻响,一切似乎与他离开前並无二致,唯有空气中流动的时光韵味,提醒著外界已然过去了一段不短的时日。 陈布理了理因长久静坐而纤尘不染的青衫,气息沉凝如渊。 他打算这就去寻顾英或顾玄同,说明去意,然后即刻动身,深入混沌虚空,寻觅合適的闭关之所。 刚踏出院门,转过一道迴廊,便见一道熟悉的窈窕身影,正从莲池另一侧的小径翩然而来。 来人正是顾清和。 她今日未著正式裙装,仅是一身素雅的浅碧色常服,青丝简挽,斜插一支白玉簪,淡扫蛾眉,不施粉黛,却更显容顏清丽,气质温婉出尘。 她手中提著一只小巧的玉壶,似是刚去取了什么灵泉甘露。 见到陈布突然现身,顾清和眸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隨即化为盈盈笑意,莲步轻移,迎了上来。 “陈公子,”她声音柔润,如同春风拂过琴弦,“可是家中诸事,已然安排妥当了?” 她问得自然,仿佛只是寻常的寒暄关切。 陈布对顾清和印象颇佳,此女聪慧识大体,性情温婉而不失坚韧,在顾家面临危机时表现出的担当也令他欣赏。 见她主动招呼,便也停下脚步,对她点头微微一笑,坦然道: “有劳顾姑娘掛心。诸事暂安,我此番出来,正是要与顾姑娘,以及顾前辈、顾家主道別。” “道別?”顾清和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滯,秀眉轻蹙,眼中流露出真切的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可是我顾家有何招待不周之处,惹得公子不悦,竟要骤然离去?” 她的反应很快,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自责与挽留之意。 “顾姑娘误会了。”陈布摆摆手,语气平和地解释,“顾家上下待我甚厚,何来怠慢之说。只是我修行之上,忽有所感,需觅一处绝对僻静、能量充沛且……不会扰及他人的所在,深入混沌虚空闭关一段时日。故而特来辞行。” “原来如此。”顾清和神色稍缓,但眼中的疑虑並未完全散去,她柔声劝道,“若公子只是想寻地闭关,何须远赴混沌虚空冒险?我顾家三十六洞天秘境,皆是先祖精心开闢的修炼宝地,阵法完善,灵气充沛,更兼安全隱秘。公子对我顾家恩重如山,这些秘境,尽可任公子取用,何必捨近求远,去那危机四伏的混沌之中?” 她的提议合情合理,充满了诚意。 陈布闻言,脸上却露出一丝少见的尷尬之色,他轻咳一声,提醒道:“顾姑娘,如今……怕是只有三十五洞天秘境了。” 第414章 叫老公也没问题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14章 叫老公也没问题 “嗯?”顾清和一时未解。 “那『归墟秘境』,”陈布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上次我疗伤破境之时,便因所需能量过於庞大,已將其中积蓄的鸿蒙紫气与秘境本源吸纳殆尽,秘境封禁破碎,如今……已然重归混沌,与外界虚空无异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我此番闭关,所需能量恐怕远超上次。若再借用贵府秘境,只怕……后果难料。为免损及顾家根基,还是去往混沌虚空更为妥当。” 顾清和静静地听著,月光般清澈的眸子里映出陈布坦然中带著些许歉意的面容。 她没有立刻反驳或继续挽留,只是微微垂眸,似在思忖。 片刻后,她抬起眼帘,目光柔柔地看向陈布,那双仿佛能映照人心的眸子里,带著一种欲言又止的迟疑与真诚的关切。 “公子执意要去混沌虚空,清和本不该再多言。只是……”她声音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混沌虚空广袤无垠,却也危机暗藏,时空乱流、混沌风暴、乃至游荡的古老凶兽,皆不可不防。公子闭关乃是紧要关头,若受外物干扰,后果不堪设想。不知公子……心中可有了稳妥的去处?” 陈布见她问得细致,倒也不疑有他,直接坦言:“暂无特定目標。无非是在附近星域,寻一处相对平静的混沌区域,再找一颗足够巨大、內部结构稳定的荒芜星辰,藏身其核心处,布下阵法,隔绝內外,也便够了。” 这是他初至混乱星海时的做法,简单直接,虽不算最优,却也稳妥。 顾清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她微微前倾了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著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近感: “公子此法,虽可避寻常干扰,但混沌之中变数无穷,难保万全。清和……倒有一个提议,或许更为合適,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她看著陈布,眼神清澈而真挚,並无丝毫算计之色,只有纯粹的为对方考量。 陈布见她神色认真,便道:“顾姑娘但讲无妨,陈某洗耳恭听。” 如今他心中底气颇足。 父亲陈昌虽身在两界山,却能通过某种玄妙联繫感知鸿蒙星辰珠与他自身状態。 有老爹这尊“大神”在背后默默关注,他对於闭关时的安全问题,已然不太担忧。 若真遇到连老爹都觉得棘手、需要亲自出手的危机,那他闭不闭关,其实区別也不大了。 顾清和见陈布应允,唇角弯起一抹柔和的弧度,轻声细语道: “数年前,我与妹妹婉儿游歷星海,机缘巧合之下,曾发现了一处极为奇异的秘地。那处所在,虽也位於混沌虚空之中,但其存在方式极为特殊,並不直接显化於外,而是通过一条极其隱秘、扭曲多变、寻常神识根本难以察觉的天然空间裂缝,与主虚空相连。” 她顿了顿,继续描述,眼中流露出回忆之色:“那秘地內部自成格局,虽范围不算极大,却异常稳固。其核心处,有一眼『混沌灵眼』,能自发吞吐、精炼混沌之气,转化为极为精纯温和的鸿蒙能量,其浓度与品质,远超寻常混沌区域,甚至不逊於一些上等的洞天福地。更难得的是,那里似乎天然具备某种『隱匿』与『调和』的道韵,能量波动极难外泄,外界干扰也很难渗透进去。” 她抬眸,目光真诚地看向陈布:“若公子欲寻地闭关,那里不失为一个绝佳所在。一来能量充沛精纯,正合公子所需;二来隱蔽安全,可避外界纷扰;三来那『混沌灵眼』似乎有滋养、稳固心神之效,於闭关悟道或有助益。” 陈布听得心中微动。若真有这般宝地,確实比隨便找颗荒芜星辰要强得多。 顾清和见他似有意动,便又轻声补充,语气更加柔和:“而且……那处秘地,至今唯有我与妹妹二人知晓,从未告知第三人。公子闭关修行大道,乃是重中之重,总要有人在外照应一二,以防万一。关键时刻,若真有什么异状,也好及时出声提醒,或是启动预留的防护手段。” 她微微低头,声音轻柔却坚定:“若公子不弃,此次闭关,清和与妹妹婉儿,愿隨侍左右,为公子护法。” 陈布闻言,略微沉吟。 顾清和的提议,確实考虑周全。 一处隱秘且能量充沛的宝地,加上两位对混乱星海熟悉、且实力不俗的护法,无疑能大大提升闭关的安全性与成功率。 想到自己於顾家有救命全族之恩,如今接受她们一些回报与协助,倒也心安理得,不算过分。 再者,他对自己和父亲有足够的信心,也不怕顾家姐妹会有什么不利图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些许算计並无意义。 思及此处,陈布不再犹豫,对顾清和点了点头,坦然接受: “顾姑娘思虑周全,安排妥帖。既如此,便有劳两位姑娘了。” 顾清和见他应允,眸中笑意更深,宛如春水漾开涟漪。她轻轻頷首: “公子客气了,此乃清和与妹妹分內之事。事不宜迟,若公子已准备妥当,我们这便动身可好?” “好。”陈布简洁应道。 顾清和不再多言,心念微动,纤纤玉手於身前虚划,一道玄奥的符文一闪而逝。 霎时间,顾府深处某处阵法节点被引动,一道稳定而隱秘的空间门户,无声无息地在两人身前不远处展开,门外便是那广袤深邃、能量狂暴的混沌虚空。 “公子,请隨我来。” 顾清和侧身示意,隨即率先迈步,轻盈地踏入那空间门户之中,碧色裙裾在混沌气流的吹拂下微微飘动。 陈布神色平静,一步踏出,紧隨其后。 两人的身影迅速被混沌的灰暗与流光吞没,空间门户缓缓闭合,顾府院落重归寧静,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唯有莲池中的灵鱼,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不安地甩了甩尾巴,盪开一圈圈逐渐平息的涟漪。 “顾姑娘,”陈布立於混沌虚空中,放眼望去,四周皆是翻涌不息的灰色气流、偶尔划过的破碎流光、以及极远处那些如同恆河沙数般明灭不定的黯淡星辰。 他收回目光,看向身旁那抹淡碧色的倩影,略带疑惑地问道:“你方才不是说,清婉姑娘也一同前来吗?怎地不见她人影?” 此刻,只有他与顾清和两人,置身於这浩瀚无垠、寂寥空旷的混沌之中。 顾清和闻言,侧过身来,对著陈布展顏一笑。 那笑容在混沌背景下,显得格外温婉明亮。 她抬起素手,轻轻將一缕被紊乱气流吹拂到颊边的髮丝挽至耳后,动作自然而优雅。 “妹妹她……临时有些私事需要处理,耽搁片刻。”顾清和的语气轻鬆自然,仿佛真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已与她传讯说明了情况,她料理完手头事务,便会立刻赶来与我们会合。陈公子,我们不妨先行一步?” 她解释得合情合理,眼神清澈,看不出丝毫作偽。 只是那微微垂眸、整理鬢髮的细微动作,或许泄露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绪。 实际情况,顾清和自然无法明言。 此刻,叶家那位活泼明艷的叶陶陶、林家那位清冷如月的林见鹿、苏家那位温婉慧黠的苏令仪,三位世家千金,正齐聚顾府听剑轩。 她们来得突然,意图更是昭然若揭——自打进门起,三句话里便有两句离不开“杨公子”,旁敲侧击地打听陈布的近况、喜好、乃至出关时间。 她们都还只知“杨戩”其名,尚未知晓陈布的真实身份。 若是让她们得知,顾家姐妹即將陪同陈布前往秘地闭关护法……以这三位的性子,加上背后各自老祖若有似无的推波助澜,怕是立刻就要寻出各种理由,非要跟著同去“观摩学习”、“交流道法”不可。 届时场面恐怕会变得颇为“热闹”,绝非陈布所求的清净闭关之境。 此刻,顾清婉正以“招待好姐妹”为由,在听剑轩中巧言周旋,试图拖住那三位“不速之客”。 这也是顾清和得以先一步“拐走”陈布的重要原因。 “原来如此。”陈布听了顾清和的解释,並未深究,只是点了点头,淡然一笑,“行吧,既如此,便有劳顾姑娘带路了。” 他並非毫无察觉,只是到了他如今的境界与心性,许多小事已不愿耗费心神去揣摩深意。 只要大体方向无碍,细节上的些许异常,他並不在意。 “陈公子,”顾清和却未立即动身,她抬起那双宛若秋水涵星的眸子,静静地望著陈布,眼底深处似有微波荡漾。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三分恰到好处的羞怯,声音也比方才更轻柔了几分: “说起来,我们相识也有些时日了,並肩经歷过生死,彼此也算熟稔。总是『姑娘』、『公子』这般称呼,未免显得太过客套生分了些,倒像是刻意保持距离。” 她微微偏头,目光似是不敢与陈布直视,却又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不如……公子往后就直呼我们姐妹的名讳,唤我『清和』,唤婉儿『清婉』便好。我们姐妹……也斗胆,称呼公子一声『陈大哥』,可好?” 她的话语轻柔如絮,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亲近之意。 这看似只是一个称呼的改变,实则是在无形中拉近彼此的关係,將那种因实力差距、恩情纠葛而產生的微妙距离感,悄然转化为一种更为私密、更为平等的“自己人”氛围。 陈布闻言,微微一怔,隨即失笑。 他看著顾清和那副明明主动提议、却又故作羞怯的模样,心中觉得有些有趣。 到了他如今这等修为心境,许多事情確已看得极开,近乎“隨心所欲不逾矩”的境界。 称呼而已,叫“顾姑娘”是礼数,叫“清和”是亲近,並无本质区別。 甚至,她们若真愿意唤他“夫君”、“相公”,以他如今的心態,恐怕也会坦然受之,不会觉得有何不妥。 第415章 又见塑料姐妹花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15章 又见塑料姐妹花 自星辰绝域一战,知晓自己一旦凝聚真道、踏入半步道真境,便有极大可能匹敌甚至压制太虚老祖之后,陈布的心態確实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那是一种源自绝对实力自信的从容与豁达。 仿佛站在了更高的山巔,俯瞰下方云海,许多曾经可能需要权衡、顾忌的琐事,如今看来都如浮云般轻淡。 都要有望称宗作祖、与道真境平起平坐了,身边多几位红顏知己,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彼此情愿,不违本心即可。 顾家是混乱星海有头有脸的清白世家,顾清和温婉聪慧,顾清婉虽然有些小性子却也率真可爱,姐妹二人无论容貌、资质、品行,皆是上上之选。 若真有缘分,他自不会矫情推拒,顺其自然便是。 当然,心態豁达不代表急色。 陈布经歷颇多,早已不是毛头小子。 家中尚有杨嬋、商羊等女苦候,论感情、论容貌,丝毫不逊。 他深知,有些事,水到渠成方是佳境,刻意强求或过早沉溺,反而不美。 对顾家姐妹如此,对家中诸女亦如是。 一切,但凭缘分与心意,不急不缓,方是大道。 心中念头流转不过瞬息,陈布面上已恢復平静,对著顾清和温和一笑,頷首道: “好,依你所言。既如此,清和,且带路吧。” 他这一声“清和”,叫得自然无比,仿佛早已习惯。 顾清和听到他应允,尤其是那声自然而然的“清和”入耳,心中仿佛有一朵小小的烟花悄然绽放,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与甜蜜瞬间涌上心头,几乎要从眼眸中溢出来。 “唉~~~!” 她忍不住应了一声,声音清脆欢快,尾音微微上扬,透出压抑不住的兴奋。 但她立刻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忙不迭地转过头去,假装眺望混沌深处,以掩饰微微发烫的脸颊和过於明亮的眼神。 “陈大哥,这边走。” 她定了定神,辨明方向,周身泛起一层柔和的清光,將紊乱的混沌气流稍稍排开,身形化作一道碧色流光,向著某个既定的坐標破空而去。 动作轻盈迅捷,宛如月下惊鸿。 陈布摇头笑了笑,对这女儿家的小心思並不点破。 他脚步隨意一迈,看似缓慢,身形却如同融入虚空般,瞬息间便出现在顾清和身侧不远处,无论她如何加速变向,总能不疾不徐地紧紧跟上,姿態从容至极。 两人一前一后,迅速没入混沌深处,只留下渐渐平復的虚空涟漪。 …… 顾府,听剑轩。 竹影依旧,茶香裊裊,只是气氛与之前姐妹私语时已截然不同。 轩內此刻坐著四位容顏绝丽、气质各异的女子。 主位上的顾清婉,一袭简洁白衣,眉宇间隱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却强自按捺,面上掛著无可挑剔的、招待好友的盈盈笑意。 下首三位,正是去而復返的叶陶陶、林见鹿、苏令仪。 叶陶陶一身鹅黄裙衫,明艷照人,正捏著一块精致的点心,小口吃著,一双灵动的眸子却不时瞟向轩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林见鹿依旧是一身素白,气质清冷如雪山之莲,她静静品著茶,眼帘微垂,似在倾听,又似在神游物外,唯有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轻叩桌面,显出其內心並非全无波澜。 苏令仪则是一袭水绿罗裙,温婉可亲,她与顾清婉言笑晏晏,聊著些星海趣闻、修行心得,话题看似寻常,却总能在不经意间,將话头引向某个特定的人物—— “杨公子近来可好?”、“杨公子此番闭关,想必收穫颇丰吧?”、“清婉姐姐与杨公子相识最早,可知他平日有何喜好?” 其意图之明显,连掩饰都显得有些敷衍。 顾清婉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笑得愈发灿烂,一一应对,或含糊其辞,或巧妙转移话题,心中却將这三个“心怀叵测”的“好姐妹”骂了无数遍。 她们哪是来敘旧的? 分明是来“刺探军情”,甚至想“趁虚而入”的! 就在她勉强应付,心中盘算著如何儘快打发这三位“不速之客”时,一名侍女悄然来到轩外,躬身稟报:“二小姐,老祖那边遣人来传话,说是有事请您过去一趟。” 顾清婉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对三位“好姐妹”道:“陶陶、见鹿、令仪,你们看,真是不巧。太爷爷突然相召,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你们且在此稍坐片刻,用些茶点,我去去就回。” 叶陶陶立刻放下点心,拍手笑道:“清婉姐姐快去快回!老祖召见,定是大事,可別耽误了!” 林见鹿微微頷首:“清婉自去忙,不必顾及我们。” 苏令仪也体贴道:“正事要紧,我们在此等候便是。” 顾清婉又告罪一声,这才起身,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听剑轩。 只是,她並未前往顾英闭关的静室,反而七拐八绕,避开府中主要路径,来到一处极为隱秘的、只有家族核心成员才知晓的偏院。 这里同样布置著一座与混沌虚空相连的小型鸿蒙传送法阵,启动的波动远小於主府大阵,不易被察觉。 她迅速启动法阵,確认四周无人注意后,身影一闪,便没入那缓缓旋转的混沌漩涡之中。 来到混沌虚空,顾清婉辨別了一下方向——那是姐姐顾清和早些时候悄悄传递给她的空间坐標印记。 她毫不迟疑,周身剑意微吐,化作一道凌厉的白色剑光,撕开混沌气流,朝著坐標指示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什么好姐妹? 平日里一起修行、游玩、分享心事自然是真。 但涉及到心中所系之人,那便是寸土必爭的“战场”! 敢跟她顾清婉抢男人?那就是敌人! 管你是什么林家明珠、苏家嫡女还是叶家宝贝! 她演技本就一般,拖住那三人已是勉强,此刻得了脱身之机,自然要第一时间赶去与姐姐和陈布会合,绝不给那三人任何可乘之机! …… 听剑轩內,顾清婉离去已有一段时间。 叶陶陶將手中最后半块点心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百无聊赖地嘟起嫣红的小嘴,对著林见鹿抱怨道: “小鹿妹妹,好无聊啊……清婉姐姐这一去,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干坐著多没意思,我们……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她一边说,一边对林见鹿眨了眨眼。 林见鹿放下茶杯,清冷的眸子扫过叶陶陶,又看向苏令仪,只见苏令仪也正笑吟吟地望著她,眼中意味不言自明。 “也好。”林见鹿站起身,掸了掸並无灰尘的衣袖,语气平静,“坐了这许久,是该走动走动了。听闻顾府后园的『星痕兰』这几日开得正好,不如去瞧瞧?” “对对对!去看花!”叶陶陶立刻跳了起来,满脸雀跃。 苏令仪也优雅起身,柔声道:“客隨主便,既然清婉姐姐一时不得空,我们自行逛逛,想必她也不会怪罪。” 三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却都带著几分心照不宣的狡黠与跃跃欲试。 她们联袂出了听剑轩,却並未走向顾府后园,而是看似隨意地漫步,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顾府边缘一处相对僻静、通往混沌虚空的备用门户附近。 守卫的顾家子弟见是三位贵客,又都是自家小姐的闺中密友,自然不敢阻拦,恭敬地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我们想看看混沌景致,不必相陪。”苏令仪温言道。 守卫不疑有他,开启了门户。 三人身影翩然,没入门外的混沌灰暗之中。 甫一进入混沌虚空,三人脸上的笑容便收敛了起来。 叶陶陶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枚精巧的、指针不断微微颤动的银色罗盘。 她看了看罗盘指示的方向,又感应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极其微弱的、属於顾清婉那独特剑意的气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哼,清婉姐姐还想瞒著我们?她走得急,气息都没敛乾净呢!看方向……跟罗盘指示的大致方位吻合!陈公子肯定也在那边!” 林见鹿没有说话,但周身清光泛起,已然做好了追踪的准备。 她林家秘传的追踪之术,可不仅仅依靠气息。 苏令仪则从袖中取出一片翠绿欲滴的叶子,叶子在她指尖缓缓旋转,最终指向与罗盘相同的方向。 她微微一笑:“看来,大家都『想到一块去了』。” 什么看花散步?她们三人演技或许不算顶尖,被顾家姐妹看出了“目的不纯”。 但同样的,顾清婉那点小心思和並不高明的“拖字诀”,又怎能瞒过这些与她相识了二十多个纪元、彼此知根知底的“好姐妹”? 越是防著,越说明顾清婉自己也没“得手”,越说明那位“杨公子”(她们尚不知是陈公子)值得爭取! 不让见?她们偏要见! 大家公平竞爭,各凭本事,谁又能说谁的不是? 混沌之中,无主之地,机缘面前,人人平等。 这可是混乱星海自古以来的“传统”! 三道顏色各异、却同样迅疾的流光,毫不犹豫地撕裂混沌,朝著顾清婉离开的方向,紧追而去。 一场围绕著某位闭关主角、在广袤混沌中悄然展开的、別开生面的“追逐战”与“机缘爭夺”,就此拉开序幕。 而那位即將闭关的当事人,对此尚一无所知。 第416章 太易杀机!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16章 太易杀机! 混沌虚空,无垠浩瀚,大道如织。 在这片包容万有的终极舞台上,无数修士追寻著各自的“道”,以期超脱轮迴,臻至不朽。 然而,有一个共识,如同铁律般鐫刻在绝大多数有志於攀登巔峰的修行者心中—— 无论你主修的是何等玄妙高深的大道,无论是诡譎莫测的因果、变幻无穷的时空、杀伐凌厉的剑道,亦或是太易、太虚等触及鸿蒙本源的至高法则,若想真正踏入“半步道真”之境,並为那遥不可及的“道真”境铺平道路,便几乎无可避免地,需要兼修“鸿蒙力之大道”! 力量,乃是一切存在与变化的基石,是推动法则运转、支撑神通显现、抵御外魔侵袭、乃至在残酷的混沌竞爭中生存下来的根本保障。 不修力之大道,便如同建造楼阁而无地基,锻造神兵而无精铁,空有玄妙道境,却无承载与施展的“凭依”。 因此,在太初混沌核心区域,一直流传著一种说法:九大世界那九位屹立於鸿蒙巔峰的道真境老祖,皆是以“鸿蒙力之大道”成就的无上道果。 似乎唯有最纯粹、最霸道的“力”,才能支撑起道真境的伟岸身躯。 然而,真相往往比传言更为复杂。 九位老祖,確实无一例外,都曾深入修行並掌握了浩瀚磅礴的鸿蒙力之大道,將其作为自身道基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但真正完全依靠“鸿蒙力之大道”凝聚真道、最终踏入道真境的,却可能寥寥无几。 譬如那实力垫底的太虚老祖姜幻,他所主修、並赖以成道的核心,实则是那玄奥縹緲、偏向“虚无”与“化实为虚”的“鸿蒙太虚大道”。 力之大道於他,更多是作为一种增强存在根基与攻防威能的“辅助”与“补充”。 太易老祖姜易亦是如此。 他虽深諳力量本质,但其道真之境的根本,在於那阐述鸿蒙未判之前终极奥秘的“鸿蒙太易大道”。 力,是他驾驭太易、演化万有的“工具”与“臂膀”,而非核心。 放眼整个混乱星海,情况也大抵相似。 顾家老祖顾英,同时精修鸿蒙力之大道、鸿蒙时空大道与鸿蒙剑道,三者交融,威能无穷。 但他真正凝聚真道、踏入半步道真的“种子”与核心,源自其毕生追求的“鸿蒙剑之真意”! 剑,才是他道的灵魂,力与时空是为剑服务的羽翼与领域。 真正完全以“鸿蒙力之大道”为核心,凝聚力之真意,並以此衝击乃至成就道真境的,在已知的顶尖强者中,恐怕唯有那高居九大世界之首、实力独一档的“太无老祖”,或许算是一个最可能的例子。 他那深不可测、仿佛能镇压万古混沌的伟力,或许正源於对“力量”本源最极致的探索与掌握。 正因为纯粹以力之大道成就道真之路如此艰难罕见,且一旦成就,其战力往往冠绝同儕,故而“鸿蒙力之真意”的掌握者,在任何时代、任何势力眼中,都具备著非同寻常的意义与……威胁。 当年太虚界吕谦,为何处心积虑,不惜在东华九域布下杀局,鼓动九位太一境巔峰,外加一位同样初步掌握鸿蒙真意的强者,誓要將当时刚刚掌握鸿蒙真意的陈布置於死地? 根源便在於此! 陈布展现出的,是纯粹而强大的“鸿蒙力之真意”! 这让他看到了当年那个人的影子——东华道人! 那个同样以鸿蒙力之真意纵横混沌、曾与太易老祖姜易正面“道爭”、虽最终陨落却让整个太初混沌都为之震动的绝世人物! 当年的东华道人,与素白仙子、寒璃仙子、光明道人,四人皆曾惊艷一个时代。 然而最终,素白仙子能得以倖存,並归入太素界得到庇护,除了太素界老祖的干预外,很大程度上也因为素白仙子主修的大道核心並非鸿蒙力之大道,威胁性在太易、太虚等界看来相对“可控”。 而掌握鸿蒙力之真意的东华道人,则是必须彻底抹除的“隱患”! 如今,歷史似乎正在重演,甚至更为骇人! 陈布,在短短时间內,修为突飞猛进至太一境巔峰,並已在星辰绝域,以一己之力正面硬撼姜明、银花婆婆两位老牌半步道真而不败! 这消息,隨著姜明负伤遁回太易界,如同引爆了一枚深水炸弹,瞬间震动了太易、太虚两界的最高层! 连常年闭关、神游太虚的太易老祖姜易与太虚老祖姜幻,都被惊动,投下了关注的意志。 陈布的形象,包括他那头同样掌握诡异吞噬真意的食铁兽萌二,在太易、太虚两界早已不是秘密。 姜明回归后,仅凭描述与残留的道韵感应,便立刻確认了其身份——正是那个本该死去的陈布! 危险! 极度危险! 必须扼杀在摇篮之中! 这是太易老祖与太虚老祖在听到姜明带回的消息后,心中同时升起的冰冷决断。 此子成长速度太过恐怖,气运之盛简直逆天! 如今太一境巔峰便可力敌双尊,若真让他成功凝聚出力之真道,踏入半步道真境……以其深厚的力之真意底蕴,届时战力会飆升到何种地步? 恐怕立刻就能威胁到他们这些老牌道真境的地位! 然而,道真境老祖,亦有道真境的束缚与顾忌。 太初混沌九大世界,从某种意义上说,便是九位道真境老祖的“內世界”与“道场”显化。 若道真境远离太初混沌,深入混沌虚空,其引发的本源波动、大道异象,几乎不可能瞒过其他同阶存在的感知。 九大世界互相牵制,彼此制衡,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恐怖平衡。 任何一位道真境老祖的异常动向,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甚至被误解为挑衅或战爭的序幕。 因此,除非涉及自身世界存亡的根本利益,否则道真境老祖极少会真身远离。 对付一个尚未正式踏入半步道真的“小辈”,还不值得太易、太虚两位老祖冒著打破平衡、引发其他几界干预的风险,亲自出手。 但,陈布必须死!而且要快! 绝不能给他凝聚真道的时间! 於是,一道来自两位老祖的联合意志,穿透层层空间壁垒,唤醒了两界之中所有处於闭关或沉睡状態的……半步道真境! …… 太易界,姜家核心秘地,万易殿。 此地乃太易大道显化最为浓郁之所在,时空仿佛在此凝滯,万物呈现出一种回归原始混沌的微妙状態。 寻常太一境修士在此,连保持自身“存在”的清晰感知都极为困难。 此刻,殿內那由混沌元石雕琢而成的古朴圆桌旁,七道身影缓缓凝实,相继落座。 每一道身影,都如同一个独立的“大道源点”,散发著晦涩而浩瀚的威压,彼此的道韵在殿內无声碰撞、交融,引得虚空微微震颤。 这七人,正是太易界与太虚界此番被唤醒的全部半步道真境战力! 其中五人,源自太易老祖姜易一脉:姜贤、姜明、吕乾、吕坤、许阳。 另外两人,则来自太虚老祖姜幻一脉:姜玉、吕潜。 七位半步道真! 这已几乎是太易、太虚两界明面上所能动用的最强力量核心! “明弟,”居於首位的姜贤率先开口,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目光转向气息未復的姜明,“既然人已到齐,你便再將那陈布小儿如今的详情,与我等细细分说一番。尤其是其实力进展、手段特点,以及……那头食铁兽。” 姜明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仍旧隱隱作痛的太易道源,神色凝重地开口:“大哥,诸位兄弟,那陈布……確已成气候,绝非寻常太一境巔峰可比。” 他详细描述了星辰绝域一战的过程,重点分析了陈布那四成鸿蒙力之真意的纯粹与霸道,以及其战斗风格中那种一往无前、以力破法的恐怖意志。 “依我推断,”姜明沉声道,“他如今全力施为,战力已稳稳站在与我单打独斗不相上下的层次,甚至因其力之大道攻伐最强,略有胜场。关键在於……他尚未凝聚真道!” 殿內气氛为之一凝。 “若让他成功在力之道源中,以那四成力之真意为基,凝聚出『力之真道』,哪怕只是初步凝聚……”姜明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其战力必將產生质的飞跃!届时,恐非我等任何一人所能单独抗衡。即便我等七人合力,想要將他拿下,也需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外,那头名为『萌二』的食铁兽,同样不可小覷。其吞噬真意诡异莫测,能硬吞我之太易神光与银花的因果劫雷,战力……亦不在我之下。再加上顾家那个老剑鬼顾英,虽道伤未愈,但剑心通明,临死反扑亦不容轻视。” 姜明环视在座六人,说出了最现实的顾虑:“仅凭我等七人,欲要同时拿下陈布、食铁兽、顾英三者,胜算或许有,但变数太大。更何况,混乱星海並非顾家一家独大,林家、苏家、叶家那三个老鬼,虽多是墙头草,战力也不算顶尖,但若见势不妙或有利可图,难保不会插手搅局。” 他最后提议:“以我之见,为求万全,是否可联络太玄、太一二界的盟友?请他们各出一到两位半步道真相助?集十位以上半步道真之力,以雷霆之势碾过,方可保万无一失!” “不妥。” 姜贤几乎毫不犹豫地否定了这个提议。 他缓缓摇头,目光扫过眾人,语气中带著深沉的算计: “我等七人能齐聚於此,是因为父亲与二叔本是血脉至亲,太易、太虚两界同气连枝,如同一家。这,已是我两界目前能调动的最核心、最可靠的全部力量。” “太玄、太一二界,虽说与我等有盟约,联姻不断,但终究是『外家』。涉及此等大事,他们岂会毫无保留?即便愿意派人,一家能出一位半步道真,已是极限。” “多出两三位外援,於大局並无决定性改善。同时他们也在时刻提防著我们,岂会让我等完全摸清他们的底细?” 姜贤的话,道尽了九大世界联盟表面下的暗流与猜忌。 正如太初、太始、太素、太极四界联盟一般,谁也不会將自家真正的底蕴完全暴露给盟友。 大家维持著一种基於利益与威慑的脆弱平衡。 “至於林家、苏家、叶家那三个老鬼,”姜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皆是精明算计、利益至上之徒,战力不过尔尔。届时我等以绝对实力临之,稍加震慑,许以些许好处,或暗中警告,他们自会懂得明哲保身,不敢轻易蹚这浑水。” 他显然早已思虑周全,开始排兵布阵,目光首先落在吕乾、吕坤兄弟身上: “乾弟、坤弟,你二人皆已掌握三成鸿蒙太易真意,且兄弟同心,功法互补,联手之威倍增。那顾英老儿新伤旧疾叠加,已是强弩之末。你二人全力施为,速战速决,务求在最短时间內,將其彻底诛灭,不得让其有喘息或示警之机!” 吕乾、吕坤同时点头,眼中厉色一闪:“大哥放心,必不辱命!” 姜贤微微頷首,继续部署:“我与明弟,负责正面拖住陈布。此子力之真意虽强,但毕竟未成真道,我与明弟联手,不求速胜,只求將其牢牢牵制,令其无法脱身支援他处。” 他看向许阳、姜玉、吕潜三人:“阳弟、玉弟、潜弟,你三人联手,对付那头食铁兽。其吞噬真意虽诡,但你三人大道各异,或可寻其破绽。 同样,不求立刻斩杀,只需將其死死拖住,待乾、坤二弟解决顾英后,你五人再合力围剿,必能將其炼化!” 最后,姜贤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森寒: “待顾英陨落,食铁兽伏诛,便是我等七人合力,围杀陈布之时!任他力之真意再强,潜力再大,在绝对的数量与配合面前,也唯有……形神俱灭一途!” 殿內杀机瀰漫,道韵森然。 “谨遵大哥吩咐!” 其余六人齐声应诺,声音在万易殿中迴荡。 姜贤霍然起身,衣袍无风自动: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绝不能再给那陈布小儿丝毫凝聚真道的时间!即刻出发,前往混乱星海!” 七道恐怖气息,化作七道色泽各异却杀意冲霄的流光,没入浩瀚无垠的混沌虚空,朝著混乱星海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场针对陈布的、由七位老牌半步道真境强者策划的绝杀之局,已然拉开帷幕。 而此刻的陈布,正跟隨顾清和,前往那处神秘的闭关秘地,对即將到来的致命危机,尚一无所知。 混乱星海,风暴將起。 第417章 顾清婉:你们......!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17章 顾清婉:你们......! 混乱星海,混沌虚空深处。 一道凌厉而迅疾的白色剑光,如同划破灰色画布的利刃,在混沌气流中疾速穿梭。 剑光之中,正是顾清婉。 她一边破开空间快速前行,一边以神识如同最精密的罗盘般,扫视著身后极远处的虚空。 剑心通明的天赋,让她对能量波动与空间轨跡异常敏感。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半日时光,在混沌虚空中悄然流逝。 身后,除了永恆不变的混沌气流与偶尔掠过的陨石碎片,再无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或追踪跡象。 没有预料中那或明艷、或清冷、或温婉的熟悉气息迫近,也没有察觉到任何隱秘的追踪道法波动。 这异常的“平静”,反而让顾清婉心中的警惕不降反升。 她与叶陶陶、林见鹿、苏令仪三人,是相识了整整二十多个纪元、一同成长、分享过无数秘密与心事的“老”闺蜜。 她们彼此之间的了解,深入骨髓。 那三个女人,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叶陶陶看似活泼跳脱,心思却最是灵动狡黠,尤擅各种奇巧秘术与追踪寻跡之法,身上古怪的小玩意儿层出不穷。 林见鹿外表清冷孤高,实则心细如髮,感知敏锐得可怕,极难摆脱。 苏令仪温婉慧黠,最擅察言观色与推理布局,往往能从最细微的线索中抽丝剥茧,直指核心。 若她们真的决心要追,绝不可能半日都毫无动静!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们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某种极其隱秘、连她一时都未能察觉的追踪標记或气息道標! 此刻或许正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或者已经锁定了她的方位,正从另一条路线包抄! “哼,想用这种法子追踪我?”顾清婉心中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果断,“那就陪你们玩玩!” 她並未减速,继续沿著原本的方向又疾驰了片刻,直至前方出现一片相对稀疏、只有零散小型陨石带的混沌区域。 就在此时,她周身剑光骤然一敛,紧接著猛地一个近乎直角的大幅度转向! 白色剑光划出一道凌厉的折线,瞬间改变了飞行轨跡,朝著与原先方向偏差极大的另一侧混沌深处,全力破空而去! 这一次,她不再保留,將太一境巔峰的剑道修为催发到极致,剑光迅若惊雷,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真身已没入远处更加浓郁混沌的灰暗之中。 她这一手突如其来的急转变向,若真有人依靠某种锁定她“实时位置”的道標追踪,极有可能被打个措手不及,暴露出行藏。 然而,身后虚空依旧寂寥。 顾清婉心中篤定,对方的手段恐怕比想像的更高明,或许是某种“標记未来轨跡”或“记录空间坐標”的间接追踪法。 她不再犹豫,按照既定计划,朝著选定的新方向,一刻不停地飞遁了足足数日之久。 最终,她的前方出现了一颗体积巨大、通体呈现暗沉铁灰色、表面布满了古老撞击坑与深邃裂痕的荒芜星辰。 顾清婉神识扫过,確认星辰附近並无异常能量或生命跡象。 她身形一闪,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穿透星辰表面稀薄残存的引力场,径直朝著星辰那巨大的、如同疤痕般的裂谷深处坠去。 深入裂谷底部,寻了一处天然形成的、內部结构异常稳固的巨型岩洞。 她挥手布下数重简易的隱匿与警示禁制,隨即心念一动,周身泛起柔和纯净的白色光华。 一株栩栩如生、散发著圣洁道韵的“鸿蒙四十八品白莲”虚影在她身后缓缓绽放,莲瓣舒展,將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下一刻,她的身影连同白莲虚影一起,缓缓淡去,仿佛从未在此出现过。 她已进入自身性命交修的“鸿蒙白莲世界”。 她盘膝坐於白莲世界中央的灵池之畔,闭目调息,同时將一部分心神外放,通过之前布下的禁制,极其隱秘地感知著外部星辰的动静。 她在等。 若那三人真的在她身上做了手脚,此刻失去她的实时踪跡,又发现她躲入了一颗看似寻常的荒芜星辰內,必然会按捺不住,前来查看。 时间一点点过去,白莲世界內寧静祥和,唯有灵池中莲花摇曳,散发出缕缕清香。 约莫相当於外界一日之后。 一直闭目凝神的顾清婉,睫毛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来了! 通过外界的警示禁制,她清晰地“看”到,三道顏色各异、却同样迅捷而收敛的流光,如同约好了一般,几乎不分先后地出现在了这颗铁灰色星辰的外围虚空。 流光散去,露出三道风姿绰约的倩影,正是叶陶陶、林见鹿、苏令仪。 三女凌空而立,衣裙在微弱的混沌气流中轻轻飘动,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下方的巨大星辰。 叶陶陶手腕一翻,一枚精致的银色罗盘出现在掌心。 罗盘中央的指针微微颤动,却不再指向明確的方位,只是在某个范围內来回摇摆,最终颤巍巍地指向了星辰本身。 她蹙起秀眉,以神识仔仔细细地將整颗星辰里里外外扫视了数遍。 除了在星辰核心深处,隱隱感应到一丝极其微弱、但纯净独特的鸿蒙白莲道韵波动外,並未察觉到任何其他的能量波动,更没有陈布那霸道强悍的力之大道气息,甚至没有顾清和那温润如水的道韵。 “奇怪……”叶陶陶嘟囔道,“罗盘显示清婉姐姐最后消失的『点』就在这附近,星辰核心也有她的白莲道韵残留……可杨公子和清和姐姐呢?难道不在这里?还是说……” 她看向苏令仪和林见鹿,眼中带著询问。 苏令仪也轻轻摇了摇头,同样没有其他发现。 林见鹿则一直闭著双目,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周身散发出极其微弱的、如同月光清辉般的神识波纹,无声无息地渗入星辰的每一寸岩石与空间褶皱。 片刻后,她睁开眼,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瞭然,缓缓道:“星辰內部,只有清婉一人进入並停留的『新痕』。她应是刚到此不久,且一直未曾离开。至於其他方向……通往此处的空间轨跡中,並未发现第二人、第三人的明確痕跡。” “当面问问清婉吧。”林见鹿提议,声音依旧平静无波,“既然追到了这里,大家心知肚明,再藏著掖著也无甚趣味。不如把话说开。” 三女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达成共识。 她们三人,虽然此刻是“同盟”,共同目標是找到陈布,打破顾家姐妹的“垄断”。 但从根本上说,她们彼此之间,何尝不是潜在的竞爭者? 都是各自家族第四代中最杰出的女子,容貌、天赋、家世皆属顶尖,心气自然也高。 谁能最终贏得那位神秘强大的“杨公子”青睞,带回家族,那才是真正的胜利。 目前,首要任务是找到人。 至於之后的“竞爭”,那就各凭本事,看谁的手段更高明了。 几乎在三人落定想法的同时,下方星辰那巨大的裂谷深处,白光一闪。 顾清婉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她们对面不远处的一块突出岩台上。 她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双手隨意地背在身后,微微仰著下巴,看著虚空中的三位“好姐妹”,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仿佛早已料到她们会来的神情。 “哟,三位大忙人,”顾清婉语调微扬,带著几分戏謔,“不好好在我家听剑轩赏花品茶,怎么有兴致跑到这鸟不拉屎的混沌荒星来了?莫非是嫌我顾家招待不周,出来散心了?” 叶陶陶最是活泼,也不惧顾清婉那点小脾气,嘻嘻一笑,对著顾清婉做了个鬼脸:“清婉姐姐,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我们出来,可不是散心,是想寻杨公子交流一番道法,请教几个修行上的疑难嘛。 姐姐一直拦著不让我们见,知道的说是姐姐热情好客,怕我们打扰杨公子清修;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是那善妒的河东狮,要把杨公子藏起来,谁也不让见呢!” 她眨著大眼睛,语气天真无邪,话却说得直白又刁钻:“再说啦,杨公子自己都说过,家中已有十几位夫人了,可见他並非那等专情一人、不近女色的古板修士。多我们几个红顏知己,一起论道修行,岂不更是美事一桩? 姐姐这般严防死守,万一给杨公子留下个善妒的印象,岂不是適得其反,弄巧成拙了?” 顾清婉被她这番歪理说得心头火起,脸颊微红,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强自镇定,板起脸道: “休要胡言!杨……大哥他正在闭关紧要关头,早已吩咐下来,任何人不得打扰!不是我拦著你们,是他亲口所言!你们若真心为他好,便不该在此刻前去搅扰!” 她这番话说得义正辞严,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底气不足。 “闭关?”叶陶陶撇撇嘴,明显不信,伸手指了指脚下的巨大星辰,“在这儿闭关?清婉姐姐,你莫要誆我们。若真是闭关,怎么会选这么一颗死气沉沉、毫无灵机可言的荒星? 再说了,我们在此也有一会儿了,可曾感应到半点闭关吸纳能量的波动?星辰之力都未曾被引动分毫,这算哪门子闭关?” “你……叶陶陶!” 顾清婉被戳中要害,有些恼羞成怒。 “清婉姐姐,”一直沉默的林见鹿此刻开口,声音清冷,却带著一种穿透性的锐利,“我们四人相识二十余纪元,彼此何等熟悉?你这几日,在府中百般敷衍,极力拖延,不让我们有机会接触杨公子。如今又独自一人现身这混沌虚空,行踪诡秘,中途还故意变向……”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顾清婉,一字一句道:“若我猜得不错,杨公子此刻,根本不在顾府,也不在此星。他早已被清和姐姐带走,前往某处隱秘之地闭关了,是也不是?” 顾清婉瞳孔微缩,没想到林见鹿观察如此细致,推断如此精准。 她抿了抿唇,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將头扭向一边,负气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反正你们找不到!大不了,我就跟你们三个在这儿耗著,看谁耗得过谁!” 她这近乎耍赖的態度,反而更证实了林见鹿的猜测。 苏令仪见状,轻轻嘆了口气,脸上露出温婉而又带著一丝瞭然的笑意。 她上前一步,柔声道: “清婉妹妹,你还是这般不擅长说谎。” “既然你此刻出现在这混沌虚空,而非顾家秘境,那么杨公子闭关之处,定然不在顾家三十六洞天之內。我记得多年前,你与清和姐姐结伴游歷时,曾兴奋地与我等提起,说是偶然发现了一处极为隱秘、能量异常精纯的天然秘境……” 她看著顾清婉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的侧脸,继续缓缓说道,语气如同抽丝剥茧: “杨公子闭关需要海量能量,且不能打扰顾家世界,那么那处只有你们姐妹知晓的隱秘秘境,便是最理想的选择。清和姐姐先行一步,將杨公子带去那里。而你,负责拖住我们,甚至故意引我们来此荒星,想让我们误以为杨公子在此,或者至少浪费我们的时间……” 苏令仪的笑容愈发柔和,却让顾清婉感到一阵无力。 “可惜,你从不会骗人。”苏令仪轻轻摇头,“你若真想误导我们,应该带著我们在这混沌里漫无目的地乱转,而不是中途突然拐到一颗明显无关的星辰里躲起来。你这举动,反而像是在告诉我们——『沿著我之前飞的方向继续走,就能找到正主』。” 她的话音刚落,叶陶陶和林见鹿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令仪姐姐说得对!”叶陶陶拍手笑道,“清婉姐姐,你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林见鹿也微微頷首,清冷的眸子看向顾清婉之前飞来,又突然转向的那个初始方向,神识已然开始延伸探测。 顾清婉呆立当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没想到,自己自以为聪明的“反追踪”和“误导”手段,在苏令仪这番分析下,竟然破绽百出,反而成了指向目標的明灯! “你们……!” 她气结,却又无法反驳。 苏令仪对叶陶陶和林见鹿点点头,微笑道:“看来方向已经明確了。我们走吧,莫要耽误了『拜访』杨公子。” 说罢,她率先转身,周身泛起水绿色的柔和光华,毫不犹豫地朝著顾清婉最初前来的那个方向,化作流光疾驰而去。 叶陶陶对著顾清婉做了个俏皮的鬼脸,也立刻跟上。 林见鹿最后看了顾清婉一眼,清冷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的竞爭之意,旋即也化作清辉流光,追了上去。 “你们……给我站住!” 顾清婉一跺脚,又急又气,却也无可奈何。 她知道,自己的“防线”已被彻底突破。 眼下,除了立刻追上去,儘量赶在她们之前与姐姐和陈布会合,並想办法“解释”之外,已別无他法。 她周身剑意勃发,化作一道比之前更加迅疾凌厉的白色剑光,紧咬著前方三道流光,全力追去。 混沌虚空之中,四道顏色各异的美丽流光,如同四颗追逐的彗星,划过灰暗的幕布,急速前进。 第418章 道,始凝!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18章 道,始凝! 却说陈布与顾清和,自离开顾家府邸后,便在这浩瀚无垠、寂寥永恆的混沌虚空中全力破空而行。 掐指算来,已有两月之久。 这一日,在前方引路的顾清和,那迅疾如碧色流光的遁速,终於缓缓降了下来。 她停驻於虚空,青丝与裙裾在微弱的混沌气流中轻轻拂动,目光沉静地扫视著前方一片看似与周遭毫无二致的区域。 这里,灰濛濛的混沌气流依旧缓缓翻涌,远处破碎的星辰残骸静静漂浮,能量波动平缓而杂乱,与混沌虚空中亿万个类似的角落没有任何区別。 即便以陈布如今的神识强度扫过,也未能立刻发现任何异常。 “陈大哥,我们到了。” 顾清和转身,对陈布柔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与隱隱的期待。 只见她抬起纤纤玉手,指尖縈绕起一缕极其细微、却玄奥无比的清辉。 这清辉並非攻击,也非防御,而是一种奇异的“共鸣”之力。 她以特定的频率与轨跡,將这道清辉打入前方的虚空之中。 起初,並无反应。 但数息之后,那处被清辉触及的虚空,忽然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细小的石子,盪开了一圈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极其细微的涟漪。 涟漪的中心,一道“裂隙”,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 这道“裂隙”,绝非寻常空间被蛮力撕裂后產生的、边缘参差、內蕴狂暴乱流的漆黑裂口。 它更像是一幅描绘著无尽混沌的、庞大到难以想像的古老画卷上,一道因岁月太过悠久、画卷材质本身自然老化而產生的、几乎与背景完全融为一体的细微“接笔”之处,又或是某种超越现世理解的“空间褶皱”在现实维度的偶然显露。 它色泽与周围的混沌几乎一致,边缘模糊而柔和,没有强烈的能量外泄,甚至连空间被割裂的“锐利”感都极其微弱。 神识扫过,若不聚精会神、以特定的“频率”去感知,很容易將其忽略,以为只是混沌能量的一次偶然匯聚或视觉上的错觉。 “便是此处了。” 顾清和轻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种分享秘密的亲近感。 她不再犹豫,当先一步,身影如同归巢的乳燕,轻盈而准確地投向那道微不可查的缝隙,瞬间被其吞没,气息也隨之消失。 陈布目光微凝,对这处天然秘境的隱秘性与入口的巧夺天工暗自点头。 他不再迟疑,一步迈出,身形如同穿梭水幕般,紧隨著顾清和没入了那道缝隙之中。 穿过缝隙的剎那,一种奇异的“剥离”与“融入”感同时涌上心头。 仿佛瞬间脱离了外界那永恆喧囂、充满无序与衝突的混沌背景,踏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更为“內敛”与“有序”的维度。 眼前景象,豁然开朗,即便是以陈布的眼界与心性,也不由得在心中暗赞一声。 內部空间的广袤,远超寻常“秘境”的概念。 陈布的神念在进入的瞬间便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延展开去,瞬息间跨越了足以容纳数十亿兆里的距离,却依旧未能触及这片空间的边际! 仿佛这里並非一个封闭的“洞穴”,而是一片依附於主混沌虚空、却又独立其外的“亚空间”或“摺叠世界”。 脚下並无实地,是一片深邃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虚无”。 然而,当你踏足其上时,却能感受到一种坚实的、仿佛踏在由凝固的时空本身铸造而成的“地面”上的奇异触感,稳固得不可思议。 头顶上方,並无日月悬掛,却有一幅恢弘壮丽到令人屏息的“星图”在极高极远的“天幕”上缓缓流转、演化。 那並非真实的星辰,而是由无比精纯的星辰本源之力与空间道则共同凝聚显化出的“星辰虚影”,每一颗都栩栩如生,按照玄奥莫测的轨跡运行,洒落下清冷而磅礴的“星辉”。 这些星辉並非单纯的照明,而是蕴含著精纯星辰道韵的能量之光,丝丝缕缕,如同光雨洒落。 整个空间之中,瀰漫充盈著的,並非外界那种狂暴原始、需要费力炼化提纯的混沌之气。 这里的能量经过了这方奇异空间本身“法则”漫长岁月的天然转化、沉淀与调和,呈现出一种近乎“理想”的修行状態。 最浓郁的是如同液態光河般流淌的鸿蒙紫气,其纯度远超外界洞天福地人工凝聚的產物;璀璨银华、蕴含著生灭道韵的星辰之力无处不在,与鸿蒙紫气交融。 此外,还有诸多难以准確命名、色泽斑斕、属性各异的古老能量形態,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光雾精灵,在空间中缓缓涌动、交织,共同构成了一片浩瀚无垠、却又温和包容的“能量海洋”。 其能量浓度与磅礴程度,令见多识广的陈布也感到心惊。 他粗略估计,仅仅是目之所及的这一片区域,其蕴含的可直接吸收利用的精纯能量总量,恐怕就超过了一个半步道真境內世界数百元会的积累! 更让陈布感到惊喜的是,他敏锐地感知到,这片看似独立封闭的空间,其边缘那些无形的“壁垒”並非死寂的隔绝。 某些玄妙的“脉络”或“孔窍”,以一种超越寻常空间理解的方式,与外部那无垠的混沌虚空隱隱相连,形成了一种宏大而精妙的能量循环与补充机制。 这意味著,此地的能量虽会被消耗,却能源源不绝地从外部混沌中缓慢汲取、转化、补充,近乎形成了一个动態平衡的“永动”能量源泉。 只要不过度涸泽而渔,此地便可长久维持这般惊人的能量环境,堪称万古难寻的绝世道场! “此地乃是我与妹妹早年结伴游歷星海时,一次躲避混沌风暴,机缘巧合之下闯入。” 顾清和的声音在这片静謐而辉煌的空间中轻柔响起,带著一丝回忆的温暖: “它似乎並非人为开闢,而是一条形成於鸿蒙时期、近乎自然癒合却未曾完全弥合的特殊『空间褶皱』。其內部自生玄奥法则,能源源不绝地从混沌虚空中筛滤、转化、沉淀这些精纯能量。漫长岁月以来,除了我与妹妹,再无第三人知晓此处存在,也未曾发现任何前人遗留的痕跡。” 陈布环顾四周,感受著周身毛孔都在欢呼雀跃的澎湃能量潮汐,体內那因为顾忌而暂时压抑的真道雏形,此刻竟自发传来阵阵强烈的、近乎饥渴的悸动与呼唤。 这方天地,仿佛就是为他衝击半步道真境量身打造的完美舞台! “好!妙极!此地甚好!” 陈布忍不住抚掌讚嘆,脸上露出由衷的喜悦之色,心中最后一丝关於闭关环境与能量来源的顾虑彻底烟消云散。 “清和此番引路之情,提供如此绝世道场之恩,陈某铭记於心。此处,正是我凝聚真道、叩问大道的绝佳所在!” 顾清和见他如此满意,心中亦是欢喜,嫣然一笑,宛如在这片星辉与紫气交织的光海中骤然绽放的清莲: “能助陈大哥成就大道,亦是此地的缘法,更是清和的荣幸。”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入口方向,语气郑重了几分: “陈大哥安心在此闭关即可。我会守在入口隱匿处,为大哥护法,绝不让任何外物干扰大哥清修。” 说罢,她对著陈布盈盈一礼,身形便如同融入水中的倒影,向后缓缓飘退,衣袂翩躚间,重新没入了那道连接外界的、微不可查的空间缝隙之中,將自己的气息与存在感降至最低,將这片无尽的能量之海与绝对的寧静,完全留给了陈布。 待顾清和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中,与秘境入口一同完美隱匿,陈布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与专注。 时机已至,再无掛碍! 他心念电转,再次进入了鸿蒙星辰珠那玄妙无尽的本源空间。 但与之前不同,这一次,他要让星辰珠与这片外界秘地进行最深层次的连接与共鸣。 立於本源空间的中央,陈布双手结印,眉心处鸿蒙星辰珠的虚影浮现,滴溜溜旋转。 他口中念诵玄奥古咒,將自身对时间大道的领悟催发到极致,全力沟通、驾驭鸿蒙星辰珠最核心的时空禁制! “嗡——!!!” 鸿蒙星辰珠本体在这片秘境空间中显化出巍峨的虚影,並非实体,却比实体更加凝实、更加震撼! 它仿佛一尊沉睡於鸿蒙之初的古老星神缓缓睁开了眼睛,珠体表面,那些承载著星辰生灭、时空流转奥秘的鸿蒙道纹次第亮起,如同被点燃的星河,流淌著无法言喻的辉光。 浩瀚的时空之力被引动、匯聚、最终锁定! 星辰珠內部的时间流速,开始与外部秘境、乃至更外界的混沌主虚空,產生巨大的、可控的差异。 时间的长河在这里被无形之手强行扭曲、拉伸。 最终,在陈布目前修为与对时空大道理解的极限支持下,一个惊人的时间比例被恆定下来—— 外界一日,鸿蒙星辰珠本源空间內,光阴將足足流逝一千元会! 这是一个足以让凡俗文明经歷无数次轮迴、让星辰诞生又寂灭的恐怖时间尺度! 而现在,它將全部用於陈布凝聚真道、衝击瓶颈的闭关之中! 紧接著,更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恆定下时间流速后,鸿蒙星辰珠仿佛彻底“甦醒”,展现出了它作为接近鸿蒙至宝存在的恐怖威能! 珠体虚影微微震颤,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能吞纳诸天星海的“本源吸力”,以它为中心,轰然爆发! 剎那间,整个广袤的混沌秘地,如同从沉睡中被惊醒的巨兽,发出了低沉而宏大的“嗡鸣”! 肉眼可见的、此前缓缓流淌的“能量海洋”彻底沸腾了! 液態光河般的鸿蒙紫气被无形巨力扯动,化作一道道直径超过万里的紫色巨龙,咆哮著冲向星辰珠;璀璨的星辰之力不再温柔洒落,而是如同天河倒卷,形成无数条奔腾的银色瀑布,倾泻而下。 那些斑斕的各色古老能量光雾,更是被撕扯、匯聚,形成了数以亿万计的能量漩涡,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向那颗仿佛化身为宇宙归墟之眼的宝珠! 星辰珠来者不拒,如同一个无底的终极黑洞,又似天地未开时那吞噬一切的混沌奇点,以最高效、最霸道的方式,贪婪而有序地吞噬、吸收、转化著这方秘地积蓄了不知多少纪元的海量能量。 其吞噬规模之巨,速度之快,甚至在珠体周围形成了一圈扭曲光线、撼动空间稳定性的绝对能量奇观区域! 而这一切磅礴到极致的能量,在经过鸿蒙星辰珠本体的初步转化与那千倍时间流速的“加速”后,化为最为本源、最为精纯、且完美契合陈布“力之大道”道源的终极养分,如同开闸的宇宙洪流,疯狂灌注进星辰珠內部的本源空间,涌入陈布的道躯与丹田深处。 本源空间內,陈布盘膝虚坐於无尽星光与鸿蒙气之中,宝相庄严。 他的丹田內,那枚凝实沉重、蕴含开天伟力的“力之道源”发出了如同混沌初开般的轰鸣! 道源所化的“沃土”在欢呼,在震颤! 那四枚以四成鸿蒙力之真意凝聚的“道种”,在这史无前例、近乎无穷无尽的能量洪流浇灌与千倍时光的催化下,终於挣脱了一切有形无形的束缚,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生根”、“发芽”、“抽枝”、“展叶”! 真道的雏形,不再仅仅是模糊的轮廓与意念的勾勒。 它开始由虚无走向真实,由概念化为具象,由脆弱的胚胎向著完整的、独属於陈布自身的“力之真道”飞速成长! 一股凌驾於太一境之上、蕴含著镇压万古之永恆意境的玄奥气息,如同沉睡的太古神魔开始甦醒,开始在陈布的道躯之上、神魂之內、乃至生命本源的最深处,不可抑制地孕育、升腾、凝聚…… 混沌秘地,因能量的疯狂流动而无声震动,星图流转似乎也加快了几分;珠內乾坤,千倍时光如天河瀑布般汹涌奔流。 一场关乎陈布大道根基根本、生命本质跃迁的惊人蜕变,在这无人知晓的混沌褶皱深处,在这绝对的能量与时间优势下,正式拉开了最为关键、也最为震撼的帷幕。 道,始凝。 第419章 半步道真!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19章 半步道真! 鸿蒙星辰珠內,光阴的长河被无形的至高法则所扭曲、拉伸、加速,以远超外界想像、近乎概念层面的速率奔流不息。 外界混沌,日月不显,星辰轮转的轨跡也模糊难辨,唯有最粗糲的时间流逝可以被感知。 自陈布开始那最终的闭关,至此刻,外界仅仅过去了四十九个日夜。 然而,在陈布意志主宰、与大道共鸣的闭关空间中,时间已然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密度,悄然碾过了四万九千个浩瀚无垠的元会! 四万九千元会叠加,其时光的跨度,近乎横跨了五个完整的混沌纪元! 这漫长的时光洪流,並未虚度。 每一瞬,都被高效地用於对大道本源的挖掘、对鸿蒙真意的淬炼、以及对那终极“真道”的塑造。 顾清和所发现的这处混沌秘地,因其天然形成的、与外界混沌循环相连的奇妙结构,以及不知多少纪元以来缓慢沉淀的恐怖能量底蕴,曾被视为近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永恆之源。 其能量之丰沛精纯,足以支撑一个顶级家族万代修行。 然而此刻,当陈布闭关接近尾声,这片曾经辉煌广袤、能量如海的奇异时空,竟也显露出了自其形成以来、亿万年未曾有过的清晰“疲態”。 放眼望去,空间本身的“亮度”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走了几分,呈现出一种久病初愈般的黯淡。 曾经如同液態光海般汹涌澎湃、几乎凝成实质的鸿蒙紫气长河,如今变得稀薄而透明,缓缓流淌间,再无往日那沉甸甸、光灿灿的磅礴气象。 那自虚空极高处、由星辰道则显化而垂落的无尽璀璨星辉,也如同燃烧殆尽的恆星余烬,光芒熹微而朦朧,洒下的光辉变得有气无力。 那些由各种古老先天能量自然匯聚而成的、曾经绚烂如霞、变幻莫测的斑斕能量雾靄,更是近乎彻底消散殆尽,只留下极其淡薄的、几乎无法感知的色彩残痕,仿佛昨夜一场绚烂梦境褪去后留下的最后一丝印记。 整个秘地空间,如同一个被无上存在以无上手段、缓慢而坚定地抽空了绝大部分生命精气的太古巨人。 它的骨架依旧稳固,未曾崩塌,但其血肉、其神髓,已然元气大伤,陷入了深度的“虚弱”与“沉眠”状態。 想要恢復到曾经的巔峰,或许需要又一个以“纪元”为单位的漫长岁月来缓慢休养、沉淀。 而这一切惊人变化的源头,那吞噬了近乎整个秘地积累的恐怖能量、並持续转化了四万九千元会的“黑洞”,正是悬浮於秘地中央、此刻光芒內敛却道韵冲霄的——鸿蒙星辰珠! 所有的能量,无论其形態如何,无论其属性为何,最终都化作了指向这颗宝珠的、无声却沛然莫御的法则洪流。 它们被星辰珠那如同宇宙归墟之口般的吞噬之力贪婪地吸纳、精炼、转化,源源不断地注入其內部那个正进行著大道孕育的终极“胎房”。 珠內世界,早已超越了寻常修行静室的概念,全然化为了一个纯粹的能量风暴之眼,一个大道规则激烈碰撞与重组的绝对领域,一个独属於陈布的、孕育其“真道”的无上圣地。 陈布那真实不虚的道躯,早已被纯粹到极致、浓郁到近乎化为“道”本身的鸿蒙本源之光彻底淹没、包裹。 他的形体似乎已不再重要,他的存在本身,已然与丹田深处那轰鸣震颤的“力之道源”,与那正在道源沃土中经歷最后疯狂生长与终极质变的“事物”,完美地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他即是道,道即是他,处於一种玄之又玄的“天人合一”、“道我两忘”的至高悟道状態。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当最后一丝可被汲取的秘地精粹被星辰珠转化、当时光的催化与能量的浇灌都达到了某个临界饱和的顶点—— “凝。” 一声並非源自唇舌,而是直接响彻於这片时空每一条最细微的法则脉络之中、迴荡於大道本源层面的无声“道音”,骤然降临! 这声音,仿佛是鸿蒙初判时那划分清浊的第一道惊雷,又似万道归一前那最后一声嘆息。 剎那间! 整个星辰珠內部世界,那奔流咆哮了数万元会的能量狂潮,那汹涌冲刷了无尽岁月的时光长河,那激烈燃烧、碰撞、交织的所有大道道韵与鸿蒙真意…… 一切的一切,仿佛被一只无形而绝对的巨手骤然攥住! 向內坍缩! 向內凝聚! 向內……定格! 一道“痕跡”,就在这绝对的凝滯与极致的坍缩中心,自那绝对的“无”与“混沌”之中,悍然诞生! 它並非任何已知的物质实体,没有具体的重量、顏色、形態,却比任何已知的混沌神金、鸿蒙仙铁都更为“真实”与“沉重”! 因为它本身就是“真实”与“存在”的一种高级定义。 它並非光芒,却在其显现的剎那,自然而然地在周围映照、演化出鸿蒙未判、混沌初开、清浊始分、阴阳乍现的太初景象! 仿佛它便是那段古老岁月的某种“记忆”或“烙印”的显化。 它像是一条“路”,一条由纯粹的“力量”概念铺就、通往大道终极的路径;它像是一种“理”,阐述著“力”如何诞生、如何运转、如何统御万法的根本道理;它更像是一个“果”,是陈布自修行伊始,歷经无数战斗、感悟、生死考验,凝聚了所有意志、信念、智慧与机缘后,结出的最核心、最本源的“道果”! 这,便是他的“真道”! 由鸿蒙力之真意为核心,以完全掌控的力之假道为基石,融合了他对时空、星辰等大道的理解,最终孕育而出的、独属於陈布一人的——力之真道! 这道痕甫一显现,便以一种无可阻挡、詮释著“力量”本源意义的绝对姿態,开始向前坚定地延伸、拓张、凝实! 其过程並非平顺匀速,而是充满了大道的艰涩与质变的轰鸣。 一百米……道痕延伸,外界秘地仿佛被无形大手攥紧,能量流为之一滯。 五百米……秘地空间发出低沉的、源於法则层面的哀鸣,黯淡加剧。 一千米……星辰珠微微震颤,珠体表面的鸿蒙道纹光芒大盛,吞噬之力再次攀升一个台阶。 两千米、三千米……道痕每向前延伸一寸,便如同饕餮般吞噬海量的大道道韵与本源灵机,引动外界那早已虚弱的秘地空间一阵接一阵的、仿佛源自生命本能的、剧烈而昏暗的颤抖。 最终,当那道承载著陈布一切大道根本的“力之真道”之痕,其延伸与凝实的过程彻底完成,其“长度”稳固下来的那个瞬间—— 四千九百米! 一道长达四千九百米的、凝练纯粹到极致的“力之真道”,赫然横亘於陈布的道源核心,散发出镇压万古、开闢鸿蒙的恐怖道韵! 仅差最后一百米,便可突破五千米的惊世大关! 这不仅仅是一个长度的数字,它清晰无误地昭示著:陈布所执掌的“鸿蒙力之真意”,其深厚精纯程度,已然达到了四缕九分,无限趋近於完整五缕的骇人境地! 在半步道真境初成、真道刚刚凝聚的领域,这几乎是只存在於古老传说与推演之中的无上根基! 其起点之高,底蕴之厚,足以撼动古史记载,令绝大多数沉浸此境多年的老牌半步道真都为之震撼仰望,生不出丝毫攀比之心。 真道既成,异象自生,生命本质隨之跃迁。 陈布的“存在”,被大道规则重新定义、洗礼、升华。 他的身躯依旧保持著盘膝静坐的姿態,但在感知之中,却又仿佛无限高大、无限厚重! 仿佛他的脊樑撑起了珠內世界的苍穹,他的双足镇定了无边大地,他的呼吸便是世界的风雷。 细观之下,他肌肤的每一寸纹理之下,似乎都有一条微型的、凝练无比的“力之真道”在静静奔流、循环。 这些微型的道痕,蕴含著捏碎星辰、托举苍穹、逆转生死的恐怖伟力,却又温顺地蛰伏於他的意志之下。 当他缓缓开闔眼眸—— 左眼瞳孔深处,仿佛有鸿蒙初辟的壮丽景象在演绎,清气上升,演化出无穷无尽的变化、生机与可能; 右眼瞳孔深处,则似有万界归墟的终极画面在詮释,浊气下沉,归於最原始的混沌与沉寂,詮释著力量运转的终焉与起点。 呼吸之间,吞吐的不再是寻常的天地灵气或混沌之气,而是浓缩到极致的法则碎片、道韵涟漪,甚至偶尔有一丝一缕最原始的“太初之气”被引动,纳入体內,滋养真道。 仅仅是自然散发、无意控制的一缕气息逸散,便让鸿蒙星辰珠的本源空间发出低沉而欢愉的嗡鸣,其內部的空间结构似乎变得更加坚固、深邃,承载大道的能力显著提升。 连那被恆定下的千倍时间流速法则,似乎都在陈布这新生“真道”的微妙影响下,產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更加圆融和谐的进化。 无需刻意动作,陈布便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与外界那广袤无垠、狂暴原始的混沌虚空,產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而深刻的共鸣。 仿佛只要他心念一动,举手投足间,便可轻易调用、驾驭远比太一境巔峰时磅礴、精纯、驯服千万倍的混沌本源之力! 他本身,已然成为了混沌“力量”一部分的化身与主宰。 这是一种生命层次与力量本质的彻底、无可逆转的跃迁! 过往那足以傲视同阶的太一境巔峰修为,在此刻初成半步道真、真道长达四千九百米的陈布面前,其差距已不再是量变,而是本质的鸿沟! 宛如萤火之於皓月,溪流之於瀚海,凡铁之於道兵。 他不仅掌握了指数级增长的绝对力量,更在存在本质上,无限贴近了那统御万千法则、衍生无穷可能与变化的“道”之本源。 陈布缓缓抬起一只手掌,五指舒张,目光沉静地凝视著掌心。 那里並无光华,却自然而然地流转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道韵,仿佛他的手掌本身,便能握住“力量”这一抽象概念的实体,能定义“沉重”与“轻灵”的边界。 “四万九千元会,恍如一瞬,又如永恆。” 他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令周围时空都为之肃穆、为之共鸣的天然威严。 每一个字吐出,都仿佛有微型的力之道则在虚空中烙印、震盪。 “以身为舟,以意为帆,横渡时光苦海。今日,终是踏出了这至关重要的一步。” 半步道真,真道初成。 以力为基,几近五缕。 前路虽遥,根基已成。 他心念微动,不再停留於这方承载了他漫长闭关岁月的本源空间。 身形如同水中倒影轻轻一晃,已然自鸿蒙星辰珠內,一步踏出。 眼前景象变换,他重新立於那已显得格外空旷、黯淡、仿佛大病初癒般的混沌秘地中央。 四周寂静无声,能量稀薄,唯有他自身的存在,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散发出不容忽视的、全新的磅礴气息。 而就在陈布的真身彻底踏足秘地、与这片空间重新建立完整连接的这一剎那—— 仿佛某种积蓄了太久、压制了太久的“势”,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准確形容、无法以任何手段彻底遮掩的浩荡道韵,混合著那无限趋近五缕、凝练霸道到极致的“鸿蒙力之真意”的磅礴气息,如同沉寂了万古纪元的混沌神山骤然拔地而起,直衝霄汉! 又似在绝对黑暗与死寂的宇宙深渊中心,一颗质量无法估量的超新星,悍然爆发出了开天闢地、定义“光明”与“存在”的第一缕终极之光! 这股气息,以陈布立足之处为绝对核心,轰然炸开,化作一道肉眼可见、实质般的、混合著力之波纹与混沌色彩的球形衝击波,朝著四面八方,无差別地疯狂席捲、扩散! 它太过宏大,蕴含的“道”与“理”层次太高,直接撼动了空间本身的结构;它太过纯粹,“力”的本源气息没有丝毫杂质,如同在污浊的水中滴入了最纯净的源初之水;它太过独特,那接近五缕的力之真意印记,在如今的鸿矇混沌中,几乎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鲜明! 这股气息狂潮,轻易便穿透了这处混沌秘地那天然的、曾有效屏蔽了无数探查的空间褶皱与法则屏障。 如同在看似平静深邃的湖面中心,投入了一座巍峨神山,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席捲整个湖面的滔天巨浪与万丈狂澜! 无可遏制! 无法阻挡! 这股宣告著一位以“力”称尊、根基骇人的半步道真者“诞生”的磅礴道韵,如同决堤的宇宙星河,朝著外界的无垠混沌虚空,以及通过混沌虚空隱隱相连的、混乱星海的广袤边缘区域,急速地、不可逆转地瀰漫、扩散开来! 真正的生命蜕变与大道凝聚已经完成。 而这蜕变与凝聚所带来的、足以扰动一方星海格局的法则震盪与存在宣告……才刚刚开始,向著这片浩瀚的混沌与世界,投下第一道沉重而璀璨的……身影。 一位新的、足以令任何势力侧目的强者,於此刻,正式降临。 第420章 顾清婉:不愧是姐姐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20章 顾清婉:不愧是姐姐 当陈布的身影,再次於那已显黯淡的混沌秘地之中由虚化实,显现而出时,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鸿蒙源头的磅礴气势,如同沉睡的太古星神骤然甦醒,自然而然地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 那股气势之强,让周遭稀薄的混沌气流瞬间凝固,让空间本身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嗡鸣,甚至连秘地边缘那些隱晦的空间褶皱,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抚平了一瞬。 然而,这足以令太一境巔峰修士心神战慄、道基不稳的恐怖威压,仅仅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收敛得无影无踪。 再看陈布,他依旧身著那袭简单的青衫,身形挺拔,面容平静。 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並非变得更高大或更威严,而是一种极致的“內敛”与“和谐”。 他站在那里,仿佛与这片秘地、与更外界的混沌虚空融为了一体,却又隱隱超脱於其外。 气息若有若无,似真似幻,若不刻意以神识探查,甚至容易將他忽略,仿佛他本就是这混沌背景中一道自然的光影。 但若凝神细观,又觉得他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无法穿透的、蕴含著无穷力量奥秘的薄雾,深邃如渊,令人望而生畏。 这便是半步道真境初步稳固后的“返璞归真”。 力量不再肆意张扬,而是收束於內,与大道相合,举手投足皆含道韵,却又不再轻易扰动外界的法则平衡。 一直隱匿於入口附近、心神紧绷地为陈布护法的顾清和,在陈布出现的瞬间,便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了过去。 她的目光甫一落在陈布身上,便不由自主地被牢牢吸引。 那並非因为爱慕或倾慕而產生的凝视,而是一种更接近大道本能的“牵引”! 陈布周身那已然內敛、却依旧在其生命本质层面自然流转的“鸿蒙力之真意”,对於尚在太一境巔峰、尚未领悟鸿蒙真意的顾清和而言,就如同一个蕴含著终极力量奥秘的“道之漩涡”! 她的心神、她的神识、她所有对大道的感悟与渴求,在这一剎那,都不受控制地朝著那个“漩涡”沉溺而去! 仿佛只要投入其中,便能窥见“力量”最本质的形態,领悟那开天闢地的无上伟力。 这是一种源自更高生命层次、更本质大道层面的无形“碾压”与“吸引”! 如同飞蛾扑火,既是嚮往光的本能,也可能意味著彻底的毁灭。 顾清和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迷离,周身温润的道韵开始出现紊乱的跡象,她自身的“道”正在被陈布那更高维度的“力之真意”无意识地拉扯、同化! 若沉浸其中过久,她自身对大道的独特感悟將被彻底覆盖、扭曲,未来別说领悟属於她自己的鸿蒙真意,恐怕连现有的道基都会受损,终生困於太一境,再无寸进可能!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陈布眉头微不可察地一动。 他立刻感知到了顾清和的异常。 对於自身突破后,真道与真意自然散逸所带来的、对低境界修士这种近乎“大道污染”般的影响,他虽初经此事,却凭藉高绝的境界瞬间明悟。 没有丝毫犹豫,他心念微转,那自然散逸、与外界共鸣的道韵与真意,如同被无形之手瞬间收拢,彻底內敛,锁於真道核心与四肢百骸最深处,再不泄露分毫。 “呼……” 顾清和猛然一个激灵,如同从一场无法挣脱的迷梦中惊醒,大口喘息,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微微发白。 她踉蹌后退一步,眼神中充满了后怕与震撼,看向陈布的目光,已带上了一种面对“高山仰止”般的敬畏与陌生感。 陈布见状,心中瞭然,同时也升起一丝明悟。 他终於理解了,为何当初在太初界,初次面见那位高居九大世界之巔的“太初老祖”时,自己的记忆中关於那位老祖的容貌、气息、乃至具体交谈內容,都是一片模糊,只有一种“见过”、“被接见”的笼统印象。 並非老祖刻意抹除,而是那时的自己,修为低微,生命层次与道真境老祖相差太远。 即便老祖並未主动释放威压,但其自然存在的“道”与“真”,对当时的他而言,便如同凡人直视烈日,根本无法“看见”其全貌,强行感知只会灼伤神魂,扭曲认知。 那是道真境存在对“外人”的一种无形保护,或者说……一种源自生命层次巨大差距的“隔离”。 他们的“逼格”,他们的“道”,本就不是隨意什么人都能承受与理解的。 当然,这种影响是可以主动收敛的。 如同他刚才对顾清和所做。 但显然,当初的太初老祖,並未为一个仅仅是“夏家后辈道侣”身份的混元无极大罗小修士,特意收敛自身那浩瀚如星海的道韵。 想通此节,陈布对大道修行路上那森严的等级与无形的壁垒,有了更深一层的体悟。 “陈大哥,你……你成功了?你真的……踏入半步道真境了?” 顾清和好不容易平復了翻腾的心绪与道基的微澜,声音仍带著一丝颤抖,但更多的却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她美眸圆睁,上下打量著陈布,试图从他身上找到更“明显”的变化。 这才过去多久? 外界满打满算,不足两个月! 即便是利用时间加速,这也太快了!快得超出了她对修行的认知! “嗯。” 陈布微微頷首,给予肯定的答覆。 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或许是关於刚才的“小插曲”,或许是关於此地的变化,又或许是对顾清和护法之情的感谢—— 忽然,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著些许玩味与瞭然的弧度。 他感知到了。 晋级半步道真,真道长达四千九百米,鸿蒙力之真意趋近五缕,他对大道的感知范围与精细度,已然发生了质的飞跃。 神识无需刻意铺展,便如同水银泻地般自然融入周遭混沌虚空,覆盖范围远超太一境时数十倍。 就在距离这处秘地入口约莫百十亿万里之外的混沌虚空中,四道熟悉又带著些许焦急气息的流光,正如同无头苍蝇般,在一片相对固定的区域来回逡巡、探查,显然是在寻找什么,却又不得其门而入。 正是顾清婉、叶陶陶、林见鹿、苏令仪四女。 她们凭藉著苏令仪的推断与林见鹿的追踪,大致锁定了这个方向。 但混沌秘地的入口实在太过隱秘,乃是天然的空间褶皱,非特定手法难以察觉。 她们不敢全力破空疾驰,生怕错过线索,只能一边仔细搜寻,一边缓慢前行,效率自然不高。 以至於陈布闭关功成圆满,她们仍在门外打转。 “倒是来得巧。”陈布心中暗笑。 他伸出右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身旁顾清和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顾清和娇躯微微一僵,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但並未挣脱,反而在最初的惊讶后,顺从地、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將身子微微靠向陈布。 下一瞬,陈布心念微动。 没有浩大的法力波动,没有撕裂空间的刺耳声响,甚至没有明显的空间涟漪。 晋级半步道真,凝聚自身真道后,他对“鸿蒙时空大道”的理解与运用,与先前已截然不同。 他的“移动”,更像是一种对自身所处“空间坐標”的直接定义与改写。 仿佛他本就应该出现在那里,於是便出现在了那里。 了无痕跡,浑然天成。 两人身影如同被橡皮擦从当前画面中轻轻抹去,又在亿万里之外的混沌虚空中,被悄然添上。 恰好,就在那四道正在努力搜寻的流光前方不远处,显出身形。 陈布依旧揽著顾清和的腰肢,顾清和则柔顺地依偎在他身侧,两人姿態亲昵,宛如一对璧人,突兀地出现在这片混沌背景之中。 那四道正在探查的流光骤然停下,显露出四张绝美却神色各异的容顏。 顾清婉一眼便看到了被陈布揽在怀中的姐姐,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恍然,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姐姐出手就是不同凡响”的感慨,甚至隱隱鬆了口气。 她知道姐姐的性情与智慧,既然姐姐已然“得手”,那自己的机会……或许反而更稳妥了? 毕竟姐姐说过,好东西都会分享。 而叶陶陶、林见鹿、苏令仪三女,则是面色微变,心中同时暗叫一声“不妙”! 她们紧赶慢赶,生怕落后,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看这情形,顾清和显然已经近水楼台先得月,与这位“杨公子”的关係已然突飞猛进,亲密无间了。 她们之前的种种算计与期待,仿佛瞬间落空了大半,心中不禁升起几分懊恼与不甘。 至於被陈布揽著的顾清和,此刻却是心绪微澜后迅速平静,甚至顺势將整个人的重量都微微倚靠在陈布身上,螓首轻侧,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脸上带著温婉而满足的浅笑,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著什么。 “清婉,你们是专程来找我的?” 陈布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女,最后在叶陶陶、苏令仪、林见鹿三女身上略微顿了顿。 以他如今的心智与见识,结合之前顾家宴席后这三女去而復返、言辞间的试探,以及此刻她们联袂追至此地的行为,哪里还猜不出她们的心思? 或者说,是她们背后那三位林家、苏家、叶家老祖的意思? 当初星辰绝域一战,那三位老祖隱匿在侧,冷眼旁观,直至银花婆婆陨落、大局已定才悄然退去的情景,陈布虽在激战之中,事后回想却也瞭然。 他能理解他们明哲保身、不愿轻易涉险的考量,但內心深处,对此等行事风格,並不欣赏,甚至有些不喜。 反观顾家,在他初至混乱星海,身负道伤,修为仅太一境后期时,便不计代价地赠予鸿蒙九心海棠这等疗伤圣品,提供秘境助他闭关破境。 这份投资,虽有顾英老祖窥见天机、认定他为“应劫之人”的因素,但终究是实打实的“雪中送炭”。 更何况,顾家上下多为耿直纯粹的剑修,行事光明磊落,恩怨分明。 论跡不论心,顾家待他,確有大恩。 因此,陈布此刻揽著顾清和现身,除了確实因刚才的“小插曲”需要带她离开秘地外,也未尝不是一种態度的表明。 诚然,陈布从不否认自己对於美好事物的欣赏,也曾自认“好色”。 若是在从前,修为尚浅、际遇未丰之时,有如叶陶陶、苏令仪、林见鹿这般出身高贵、容貌绝丽、天赋上佳的女子主动投怀送抱,他或许会像对待当初的白倾城四女一般,“勉为其难”地笑纳。 但今时不同往日。 他已登临半步道真,真道初成,眼界与心境早已不同。 绝色女子,於他而言,早已不是稀缺资源。 何必徒增因果牵扯,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与纠葛? “杨大哥!你出关啦!真是太好了!” 就在这微妙而略显凝滯的气氛中,叶陶陶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脸上瞬间绽放开灿烂明媚、毫无阴霾的笑容,仿佛根本没看见陈布揽著顾清和腰肢的手,也没察觉到场中微妙的气氛。 她蹦跳著凑到陈布近前,仰起小脸,眼中满是纯粹的惊喜: “上次在顾府一別,都过去好久好久啦!陶陶一直想找机会,单独跟杨大哥说说话,请教一些修行上的问题呢!没想到今日在这里巧遇,真是缘分!” 她语气天真活泼,却將“单独”、“巧遇”、“缘分”几个词咬得微重,意图不言自明。 陈布看著她那双看似清澈无邪、实则隱含狡黠的眸子,心中暗嘆此女机敏。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目光扫过神色复杂的顾清婉、沉静不语的林见鹿、以及依旧保持著温婉笑意却眸光微闪的苏令仪,淡然开口: “此地不是说话之处,回顾府再说吧。” 话音未落,也不见他有何动作,只是意念微动。 下一刻,除了被他揽在怀中的顾清和,顾清婉、叶陶陶、林见鹿、苏令仪四女,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觉周遭空间微微扭曲,一股无可抗拒的柔和力量將她们包裹。 而陈布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若有若无、几乎与混沌融为一体的淡淡虚影,揽著顾清和,朝著顾家世界的方向,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跨越了无数星辰距离的玄妙方式,悠然“迈”去。 算算时间,姜明负伤逃走,已有一段不短的时日。 有些该来的“客人”,怕是已经在路上了,甚至……可能已经近了。 陈布眼中,一丝冰冷的锐芒,悄然闪过。 第421章 活得久,茶艺高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21章 活得久,茶艺高 刚刚冷清了不过两个月的顾府,如今再度热闹非凡。 大门前两尊石狮似乎也沾染了这份喜庆,在斜阳余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当陈布揽著顾清和的腰肢,悠然出现在顾府门外时,早已等候多时的顾玄同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快步迎上前,目光在陈布身上一扫,心中不由一震——不过两月未见,这位年轻人的气息竟已深邃如渊,隱而不发,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 “那个贤……陈公子啊!”顾玄同连忙改口,脸上堆满笑容,“闭关许久,口中可有些清淡?想必修行艰苦,需得好生补补!” 说罢,也不待陈布回答,便乐呵呵地回头吩咐:“快!摆宴!把窖藏三十纪元的『醉仙酿』取出来,今日定要与陈公子好生畅饮!” 这熟悉的架势,看得陈布不由一乐。 他想起当年的老岳父敖广也是这般热情,动輒大摆筵席,恨不得將龙宫所有珍饈都端上桌来。 那时的敖广还只是四海龙族族长之一,如今却已是混元无极大罗金仙,执掌鸿蒙大陆周边亿万海域,成为名副其实的海洋霸主。 而反观曾经的龙族始祖祖龙,因放不下面子,未能登上陈布这条船,如今的修为竟已被敖广反超。 世事变迁,果真是跟对了人,比什么都重要。 陈布打量著眼前红光满面的顾玄同,心中暗忖:这老傢伙倒是颇有眼光,也懂得审时度势,將来或许真能有一番作为。 倒不是陈布如今飘了,而是他確实有这份底气。 4900米的真道修为,换算成假道便是四万四千一百米,再加上此前已达万米的假道,总计五万四千一百米大道根基。 这在太初混沌到混乱星海这片区域,已是顶尖之列。 更关键的是,他的鸿蒙力之真意已近五缕。 虽说尚未完全突破,但这四缕真意对大道的加持,仍在八至十二倍之间。 如此算来,他如今的战力约在四十三万至六十五万米大道之间。 若是全力施为,应当比那太虚老祖还要强上一线。 想到这里,陈布心中不由感慨:多亏了太虚老祖是个“弱鸡”,这才让自己有机会迅速崛起。 若是换做其他几位老祖,恐怕就没这么轻鬆了。 待鸿蒙力之真意真正突破至五缕,真道达到五千米时,他的实力將再度飞跃,达到五十五万至八十二万五千米之间。 届时,便与当年的东华道人相当了。 据父亲说,当年他巔峰时期的鸿蒙力之真意,正是五缕。 如此一来,即便是太易老祖亲临,陈布也有信心应对。 打不过,总还跑得掉。 放眼整个太初混沌,唯一需要忌惮的,或许只有那位神秘莫测的太无老祖了。 按照常规推算,太无老祖真道万米,假道万米,便是整整十万米大道根基。 再辅以鸿蒙真意加持,其战力恐在两百万至三百万米之间。 这等实力,足以一己之力镇压其余八大世界,难怪太无界始终高高在上,超然物外。 “杨大哥,顾伯伯为何叫你陈公子?” 一个清脆的声音將陈布从思绪中拉回。 他转头望去,只见叶陶陶正睁著一双明眸,好奇地看著自己。 “杨戩不过是化名罢了。” 陈布尚未答话,身侧的顾清婉已含笑开口。 她自然地走到陈布另一侧,与姐姐顾清和一左一右,將陈布夹在中间。 这情景让陈布莫名想起当年在大学里学过的“夹逼定理”——当然,这完全不是一回事。 夹逼定理是数学定理。 这明显是道生物题。 叶陶陶见顾清婉这般姿態,银牙暗咬,却也不好发作,只能默默跟上。 她心中暗自懊恼,却也没有办法。 如今顾家姐妹已抢占先机,自己若再沉不住气,恐怕连最后的机会都要失去。 眾人相继入席。 陈布依旧坐在上首,只是此番身旁不再是顾玄同,而是换成了顾清和与顾清婉两姐妹。 顾英和顾太平並未出席——不是他们不重视陈布,而是他们明白,此刻两位孙女的作用,远比自己出面要大得多。 自陈布揽著顾清和的腰出现在府门前那一刻起,一切便已尘埃落定。 在弱肉强食的混乱星海,强者从来无需多言。 实力,便是最好的宣言。 宴席上,珍饈满桌,美酒飘香。 顾玄同亲自为陈布斟酒,口中不住说著恭维之词。 而陈布只是含笑听著,偶尔点头,姿態从容。 “陈大哥,你……可是已至半步道真境了?”叶陶陶终究没忍住,再次开口问道。 她与苏令仪、林见鹿三女皆是太一境巔峰修为,在混乱星海年轻一辈中已属佼佼者。 可方才陈布隨手一挥,便將她们毫无抵抗之力地带至顾府,这等手段,绝非太一境所能拥有。 “陶陶,”顾清婉轻轻放下玉箸,眉眼弯弯,“不是姐姐说你。若陈大哥真已是半步道真境,那你便不该再喊『陈大哥』,而该尊称一声『陈前辈』才是。” 她顿了顿,见陈布並未反对自己的靠近,心中更是暗喜,继续道:“混乱星海,实力为尊。我喊陈大哥,是因我顾家与陈大哥交情匪浅。可你作为叶家嫡女,却该注意些言辞分寸。” “我这可是为你好,莫要失了礼数,让人笑话。” 顾清婉说罢,还特意向陈布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仿佛在寻求认同。 叶陶陶闻言,脸色微微一白。 她看向陈布,却见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那眼神中带著几分玩味,几分审视,却唯独没有出言解围的意思。 她心中一沉,明白自己终究是棋差一著。 如今形势比人强,顾家姐妹已占得先机,自己若再爭口舌之利,只怕会惹陈布不悦。 届时莫说亲近,便是维持现状都难。 “清婉姐姐提醒的是。” 叶陶陶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再多说。 陈布见状,心中更觉有趣。 这些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女子,果然个个都是人精,茶艺精湛,话里藏锋。 比起家中那些和谐相处的道侣们,眼前这番暗流涌动的场面,倒也別有一番风味。 只可惜,叶陶陶终究没能领会他眼神中的深意,选择了退让。 这场戏,似乎落幕得太快了些。 “无妨。”陈布摆了摆手,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称呼而已,不必太过拘礼。你们既然与清和、清婉交好,便隨她们称呼便是。” 这话说得颇为微妙——既给了叶陶陶台阶下,又强调了顾家姐妹的特殊地位。 顾清和与顾清婉闻言,眼中皆是闪过一丝喜色。 而叶陶陶则是心中五味杂陈,既鬆了口气,又有些不甘。 宴席继续进行,丝竹之声渐起,舞姬翩躚而入。 顾玄同谈笑风生,不断提起混乱星海近来发生的趣事,偶尔也会透露出一些各大势力的动向。 陈布静静听著,时而问上一两句,一时间宾主尽欢。 宴席持续至深夜方才散去。 顾玄同亲自將陈布送至特意准备的別院,院內灵气充沛,布置雅致,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待顾玄同离去,陈布独立院中,仰望星空。 以如今他的实力,即便是在顾府之中,也能看到混乱虚空之中的各种星辰轨跡。 “陈大哥还未休息?”一个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布不用回头,便知是顾清和。 他淡淡道:“赏会儿星。清和可参悟过鸿蒙星辰大道?” 顾清和缓步走至陈布身侧,学著陈布的样子仰头望去,轻声道:“我顾家嫡系,皆是修行鸿蒙力之大道、鸿蒙时空大道、鸿蒙剑道,对鸿蒙星辰大道只是偶有涉猎。” “家族传承,却未必是最適合你的。”陈布转头看向她,夜色中,顾清和的侧脸在星辉下显得格外柔和,“你资质不差,若有缘法,未必不能更进一步。” 顾清和心中一颤,抬眼看向陈布,眼中波光流转:“陈大哥愿意指点清和?” “看机缘吧。”陈布不置可否,重新望向星空。 两人静立许久,夜风拂过,带来远处花香。 顾清和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声道:“夜凉了,陈大哥早些休息。” “嗯。”陈布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顾清和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转身离去。 她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 能在陈布心中留下一席之地,已是幸运。 至於將来如何,还需徐徐图之。 待顾清和走远,陈布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伸手虚抓,一缕星光落入掌心,化作点点光屑散去。 “太易界、太虚界……”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看来这混乱星海,不会无聊了。” 而此时,顾府另一处院落中,顾清婉正凭窗而立,望著陈布別院的方向,手中无意识地摩挲著一朵莲花。 不远处,叶陶陶的院落中灯火未熄。 她坐在镜前,看著镜中容顏,忽然幽幽一嘆。 镜中人依旧明艷动人,可眼中却多了几分不甘。 这一夜,顾府许多人无眠。 而陈布则已回到房中,盘膝而坐,心神沉入道源。 四千九百米真道在体內缓缓运转,鸿蒙力之真意如游龙般穿梭其中,每一次流转,都让大道根基稳固一分。 距离五缕真意,只差临门一脚。 待突破之时,这混乱星海,又將掀起怎样的波澜? 陈布嘴角微扬,闭目入定。 夜,还很长。 第422章 杀一个道真境老祖!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22章 杀一个道真境老祖! 太初混沌距离混乱星海究竟有多远? 这个问题,陈布至今也无法给出確切的答案。 他只记得,当初重伤垂危的自己,以太一境后期的修为拼死奔逃,耗费整整三百元会光阴,才终於从太初混沌的边缘,遁入这片混乱星海的地界。 三百元会——那是何等漫长的岁月? 即便是对寿元无尽的修行者而言,也是一段足以让星辰诞生又湮灭的时光。 如今回想起来,陈布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感慨。 他默默计算著:当初重伤状態下的自己,遁速不足巔峰时的十分之一;而晋级太一境巔峰之后,全力飞遁之下,速度比当初提升了何止千倍? 如此算来,若以太一境巔峰的修为从混乱星海返回太初混沌,大概需要……几万年光景。 正是基於这个判断,陈布当初才会那般从容。 在他想来,姜明虽与自己战力相当,但遁速再快,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內返回太易界搬救兵。 故而他才放心闭关,不担心太易界、太虚界的人会立刻找上门来。 然而,世事往往出人意料。 当陈布真正踏入半步道真境,凝聚出属於自己的真道之后,他才明白,自己先前的推断,错得有多么离谱。 速度? 对真道强者而言,那早已不是问题。 真道与假道,虽只一字之差,却有著天壤之別。 假道修士运用鸿蒙时空大道,穿梭虚空,速度受限於对鸿蒙时空大道的领悟深浅。 而真道强者,一念所至,大道相隨。 真道所在之处,便是自身领域笼罩之地。 如今的陈布,若要返回太初混沌,数月时间足矣。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一凛——当年的太虚老祖,绝对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手脚,又或者,是太过自负。 自以为一指之下,区区太一境螻蚁必死无疑,这才没有继续追击。 否则,以道真境强者的手段,杀一个重伤的太一境修士,无非是再补一指。 “失算了……” 陈布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细细回想:星辰绝域那一战之后,姜明负伤遁走,萌二吞了银花婆婆,自己则回到鸿蒙星辰珠世界,经父亲指点后,在本源空间闭关许久。 因当时身处顾家世界,为免调整时间流速会吸收顾家世界的能量,他並未调整鸿蒙星辰珠內的时间流速。 如此算来,从那一战至今,外界已过去不短的时间。 即便姜明的速度不如现在的自己,这段时间也足够他返回太易界了。 而以姜明的心性,吃了如此大亏,岂会善罢甘休? 必然要搬来救兵,一雪前耻。 “所以说……”陈布望向远方虚空,目光仿佛穿透无尽星海,看到了正在赶来的敌人,“若我所料不错,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想到这里,陈布心神微动,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 “这憨货,倒是个有口福的。” 他所说的“憨货”,自然是萌二。 当初在那处时空裂缝闭关凝聚真道时,陈布顺手將萌二闭关的区域也调整了时间流速——外界两月,內中已是近五个纪元。 五个纪元,足够萌二將银花婆婆彻底消化,甚至更进一步。 陈布念头一动,將他扔到陈府门前,便不再管。 先让他吃些普通的饭,过段时间,有他这大肚子的用武之地。 在陈布看来,萌二再吞吃两个半步道真境,消化之后,应该就能真正踏入半步道真境了。 “只是不知……”陈布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太易界和太虚界,这次会派多少半步道真境过来?” 若能全让萌二吞了,这憨货的实力怕是要突飞猛进。 但如此一来,会不会直接把太易老祖、太虚老祖给引来? 太易老祖暂且不说,那是真正的大敌,现在的陈布尚无十足把握应对。 但太虚老祖嘛…… 陈布眼神微冷:“等我第五缕鸿蒙真意凝实,定要打得他连他妈妈都不认识!”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陈布很快便冷静下来。 修行到了他这个境界,早已不是意气用事的年纪。 每一步,都需精心谋划。 “所以这一次应对来敌,不能显露全部实力。”陈布在心中推演著,“最好是杀几个、放几个,既展现实力震慑对方,又不至於让太易、太虚两界太过忌惮。” “然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把太虚老祖钓来!” 在这混乱星海,杀一个道真境老祖!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在陈布心中蔓延。 道真境强者何其难杀? 太初混沌无数纪元以来,只有九个而已。 开闢九大世界,称宗作祖,寻常人连见一面都很难。 但话又说回来,若真能在混乱星海斩杀太虚老祖,收穫將是难以想像的。 闭关之前,父亲陈昌曾传音告知他一个秘密:所谓道爭,本质便是真道之爭。若能在道爭中击败乃至斩杀掌握真道之人,自身的鸿蒙真意便会隨之壮大。 也就是说,这次姜明带人回来,陈布若能將那些半步道真境一一击败,他的鸿蒙真意便有很大可能突破到五缕。 而一旦掌握五缕鸿蒙力之真意,他的实力將產生质变,届时便能真正碾压太虚老祖。 这个诱惑太大了。 陈布清楚记得,当初自己只掌握两缕鸿蒙真意时,被太虚老祖一指重伤。 而在与那道真之力的对抗、疗伤过程中,他的鸿蒙真意竟增长到了四缕。 后来击败姜明、银花婆婆身死,真意又有所突破。 近五个纪元的闭关,真道才达到四千九百米。 若这次计划顺利,在混乱星海斩杀太虚老祖之后,再给他几个纪元闭关消化,真道突破六千米绝非难事。 到那时,他的巔峰战力將达到一百一十万米大道以上——太易老祖,大概率都將不是他的对手!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一切顺利”的前提下。 修行路上变数太多,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满盘皆输。 陈布最忌惮的,还是那位神秘莫测的太无老祖。 太初混沌九大世界存在无数纪元,太无界始终高高在上,太无老祖更是从未真正出手过。 这位存在究竟扮演著什么样的角色? 是秩序的维护者,还是冷漠的旁观者? 若陈布动手杀太虚老祖,太无老祖会不会出手阻拦? 以陈布现在的实力,若太无老祖真要插手,他根本没有杀死太虚老祖的机会。 好在,自己与太无界素无仇怨,太无老祖应该不至於对他下杀手。 “所以……”陈布深吸一口气,“要想杀太虚老祖,必须扮猪吃虎。” 示敌以弱,引君入瓮。 待太虚老祖敢真身降临混乱星海,便要趁其不备,以雷霆手段將其灭杀。 不能给他反应的时间,不能给他求援的机会。 一击必杀! 然而,道真境强者何其难杀? 特別是太虚老祖,执掌鸿蒙太虚大道,最擅长虚实变幻,遁逃保命。 陈布想要打败他不算太难,但想要彻底杀死他,却是难上加难。 这需要精密的谋划,需要天时地利,需要……一点点运气。 陈布缓缓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已深,顾府的灯火大多已熄灭,只有几处院落还亮著微光。 他知道,那是顾清和、顾清婉,或许还有叶陶陶她们的房间。 这些女子各有心思,各有算计。 但在这场即將到来的风暴面前,她们的那些小心思,又算得了什么? “先做些准备吧。”陈布轻声自语。 他心念微动,鸿蒙星辰珠在体內缓缓旋转,一缕缕无形的大道之力悄然扩散。 同时,陈布开始调整自身气息。 半步道真境的修为被他层层掩盖,最终显露在外的,仍是太一境巔峰。 看起来快要凝聚真道的样子。 做戏,就要做全套。 做完这些,陈布重新坐回榻上,闭目凝神。 但他的心神並未完全沉入修行,而是留了一丝在外,时刻感应著星海深处的动静。 他在等。 等姜明带人归来,等太虚界有所动作,等……那个斩杀道真的机会。 时间一天天过去。 顾府依旧平静,宴席之后,顾玄同又来过几次,旁敲侧击地想打听陈布接下来的打算。 陈布只是含糊应对,既不承诺什么,也不完全拒绝。 顾清和与顾清婉来得更勤了,时而送些灵果仙酿,时而请教修行疑难。 陈布偶尔指点一二,態度温和却保持著適当的距离。 叶陶陶也在暗中行动,几次“偶遇”陈布,言辞间试探之意明显。 陈布看破不说破,只当是寻常交往。 一切看似平静,但陈布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直到这一日。 陈布正在院中品茶,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混沌虚空之中。 数千亿兆万里之外,虚空深处,几道隱晦而强大的气息正以极快的速度靠近。 来了。 陈布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继续慢条斯理地品著茶,仿佛对即將到来的危机一无所知。 但在他体內,四千九百米真道已然缓缓运转,鸿蒙力之真意在经脉中流淌,蓄势待发。 敌人將至,猎杀……即將开始。 而陈布要做的,便是演好这场戏,將那些自以为是猎人的存在,一步步引入他布下的杀局。 太虚老祖,你若敢来…… 陈布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这混乱星海,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第423章 敌至!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23章 敌至! 混乱星海,林家疆域。 这片广袤的星域位於混乱星海最北边,是太初混沌进入混乱星海最主要的通道,没有之一。 无数混沌气流在此交匯、碰撞,形成一条相对稳定的“虚空走廊”。 走廊两侧,混沌风暴终年不息,將一切试图抄近路的冒险者撕成碎片。 姜贤、姜明等七位半步道真境强者,此刻正沿著这条走廊缓缓前行。 他们周身道韵流转,將袭来的混沌乱流轻易排开,宛若七颗移动的星辰,在虚空中划出绚烂的光痕。 对於太初混沌达到太一境巔峰以上的存在而言,混乱星海从不是什么秘密。 姜贤、姜明、吕乾等人,年轻时都曾来此游歷歷练,寻找机缘。 林家、叶家、苏家、顾家那四位老祖,他们中有些甚至打过交道——毕竟对於半步道真境来说,这段距离不算遥远,闭关之余来此转转,权当散心。 当然,混乱星海再往南,混沌虚空更深处有什么,谁也不知道。 不是没人探索过,而是探索的人……大多没能回来。 在混沌虚空最南端,有一位脾气不太好的道真境强者,常年镇守在那里。 他不属於任何一方,独来独往,实力却强得可怕。 据说曾有三位太初混沌的道真境联手试图越过他的地盘,最终却狼狈退回,其中一位还受了不轻的道伤。 自那以后,再无人敢轻易尝试。 太虚老祖当年之所以对往混沌虚空深处逃窜的陈布不甚在意,正是基於这个原因。 他不认为一个重伤的太一境修士,能越过那位道真境的地盘,抵达谁都不曾见过的“更深处”。 事实上,整个太初混沌九大世界,可能只有一个人真正去过混沌虚空深处——太无老祖。 但太无老祖从未提起过那里究竟有什么。 而整个太初混沌,也无人敢问。 就连太无界的弟子门人,都极少能见到这位神秘老祖的面。 他仿佛超脱於一切纷爭之上,冷眼旁观著九大世界的起起落落。 正因谁也不知道混沌虚空深处究竟藏著什么秘密,太初混沌和混乱星海的修行者们普遍认为:九大世界、九位道真境老祖,便是这无垠混沌虚空中最强大的存在。 这个认知,让姜贤、姜明等人充满了自信。 他们不认为,在这么短的时间內,陈布能拥有抗衡七位半步道真境的手段。 这不符合常理,顛覆了他们对修行的所有认知。 太初混沌、混乱星海,乃至这无边无际的混沌虚空,从未有过这样的人! 於是,他们来了。 堂而皇之,毫不掩饰。 七道强横的气息如同七座移动的太古神山,压得林家疆域周边的混沌气流都为之凝滯。 林家世界的护界大阵自动激发,层层光幕冲天而起,却在这七道气息面前微微颤动,仿佛隨时可能崩碎。 林燮不敢怠慢。 这位林家老祖从闭关之地一步踏出,身影出现在世界壁垒之外。 他一身青袍,面容儒雅,此刻却眉头微皱,目光凝重地看向前方七人。 “各位太初混沌的道友,驾临我林家,不知有何贵干?” 林燮拱手施礼,语气不卑不亢,却也不失礼数。 他能感觉到,这七人中任何一个,战力都在自己之上。 尤其是为首那位气息渊深似海的中年男子——太易界姜家第二代的领军人物,姜贤。 “林道友不必慌张。” 姜贤微微一笑,同样拱手还礼,姿態从容,仿佛只是路过老友家门:“我等此来,只是顺道路过。舍弟言道,我太易、太虚两界有一敌人,出现在混乱星海顾家地界。不知林道友,与那人可有交情?” 这话问得巧妙。 看似询问,实则试探。 若林燮回答稍有迟疑,或露出维护之意,今日之事恐怕就不只是“路过”那么简单了。 林燮心中念头急转。 他自然知道顾家来了位了不得的客人,甚至派了重孙女林见鹿前去“交好”。 但这些话,此刻是万万不能说的。 “林某闭关多年,对外界之事所知不多。”林燮面不改色,语气平淡,“依稀听说顾家来了一位客人,却连那人面都没见过,更谈不上什么交情。” 这话半真半假。 没见过陈布是真,但说毫无交情……他派林见鹿去顾家的事情,四大家族谁不知道? 姜贤眯了眯眼睛,目光如刀,仿佛要將林燮看透。 但他並未深究,而是继续问道:“那不知林道友与顾英顾道友,关係如何?” 这才是真正的关键。 混乱星海四大家族虽各自为政,但毕竟同处一方,面对外来压力时,难保不会抱团取暖。 林燮已经彻底明白了这些人的来意——警告,赤裸裸的警告。 警告他不要插手太易、太虚两界与陈布之间的恩怨。 “只是同在混乱星海多年,相识日久罢了。”林燮回答得滴水不漏,“若说关係多深么……却也谈不上。各家自有各家事,林某向来不愿多管閒事。” 这话说得极为现实,却也符合混乱星海修行者的一贯作风。 在这里,交情永远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 若陈布能展现出足以震慑太易、太虚两界的实力,林燮不介意与他“关係深厚”。但眼下……还是撇清为好。 “既如此,那就最好!” 姜贤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显然对林燮的回答颇为满意。 他再次拱手:“叨扰林道友了,告辞。” 说罢,七人身影化作流光,朝著叶家方向而去。 林燮站在原地,目送七人远去,直到他们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內,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七位半步道真境……”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复杂之色,“顾家那位年轻人,这次怕是麻烦了。” 他转身回到林家世界,护界大阵重新闭合。 至於重孙女林见鹿还在顾家这件事……林燮选择了暂时遗忘。 在混乱星海存活至今的老傢伙,哪一个不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 现实,是他们生存的第一法则。 陈布强,陈布高,他们可以巴结討好,甚至將家族最出色的后辈送过去结交。 陈布有难? 不好意思,我们不熟。 四大家族的守望相助,仅限於面对混乱星海本土的威胁——比如那位时常处於沉眠的鸿蒙巨兽,或是那位偶尔发疯的泰坦之王。 至於太初混沌九大世界的嫡系强者? 这个联盟就鬆散得不成样子了。 太初混沌与混乱星海,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对於陈布这等半步道真境中的顶尖存在而言,一年时间大概能走个来回。 稍弱些的,三五年也足够了。 可对於半步道真境之下的修行者来说,这段距离动輒就要以万年、十万年,甚至多少元会来计数。 而对於混元大罗金仙而言,这段路几乎是永远走不到头的绝途——太初混沌与混乱星海之间,有狂暴的混沌风暴,有混乱本源肆虐的区域,有以吞噬世界为生的混沌巨兽……数不清的风险,足以让绝大多数修行者望而却步。 即便是混元无极大罗金仙,想要从太初混沌赶到混乱星海,也可能要走数万元会,甚至数十、数百个纪元。 大和小,永远都是相对的。 强和弱,也一样。 姜贤、姜明、吕乾、吕坤、许阳、姜玉、吕潜——这七位半步道真境,代表了太易界和太虚界年轻一代最顶尖的力量。 只要他们不去招惹最南端那位脾气古怪的道真境,这股力量足以横扫整个混乱星海。 所以他们无所顾忌。 所以他们可以明目张胆地在林、叶、苏三家的世界壁垒外耀武扬威,警告这些地头蛇不要多管閒事。 而这一切,都被远在顾家疆域的陈布,“看”在眼里。 他的真道早已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如同无形的蛛网,覆盖了方圆亿万里虚空。 每一道气息的流动,每一次空间的震颤,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现。 他看到了林燮的妥协。 看到了叶家老祖叶凌霄面对七人时,同样乾脆利落地撇清关係:“叶某与顾英只有数面之缘,他家的客人,与我叶家何干?” 看到了苏家老祖苏幕遮更直接的回应:“诸位请自便,苏某绝不插手。” 现实得令人心寒,却也真实得无可指摘。 陈布静静看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失望,也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接受这个事实——这本就是修行世界的常態。 直到那七道气息离开苏家疆域,朝著顾家的方向而来时。 陈布,终於动了。 他没有立即现身,而是缓缓起身,走到院中。 夜空依旧,星辰依旧,但空气中的道韵已开始悄然变化。 四千九百米真道在体內缓缓运转,鸿蒙力之真意如沉睡的巨龙,缓缓甦醒。 他的气息依旧维持在太一境巔峰,即將凝聚真道的样子。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层偽装之下,是怎样的力量在蛰伏。 与陈府之中大快朵颐的萌二传音说了一声,陈布坐回石凳上,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茶水温热,雾气裊裊升起。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然后抿了一口。 很平静。 平静得仿佛只是在等待几位寻常客人来访。 但若有人能看透他眼底深处的光芒,便会发现那里藏著怎样的风暴。 七位半步道真境…… 陈布放下茶杯,指尖在石桌上轻轻一点。 一圈肉眼难见的涟漪荡漾开来,瞬间扩散至整个顾家疆域。 虚空中,那些早已埋下的大道纹路悄然激活,与顾家世界的护界大阵无声连接。 杀局,已布好。 现在,只等猎物……入网。 远处,七道强横的气息越来越近,如同七颗坠落的星辰,撕裂虚空,直指顾家。 陈布抬眼望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来了。 第424章 鸿蒙时空挪移!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24章 鸿蒙时空挪移! 来了,终於来了! 当那七道强横无匹的气息如同七颗耀眼的大日,悍然闯入顾家疆域边缘时,整片星空的混沌气流都为之凝滯。 虚空震颤,道则哀鸣,仿佛承受不住这份恐怖的压力。 姜贤、姜明、吕乾、吕坤、许阳、姜玉、吕潜——七大半步道真境强者,同时降临! 这七人中,五位精擅太易大道,两位深諳太虚大道,且皆以鸿蒙力之大道为重要根基。 他们的实力,远超混乱星海寻常的同阶存在。 此刻七人並肩而立,气息相互勾连,隱隱结成一座浑然天成的战阵。 太易道韵化作黑白流转的阴阳图虚影笼罩四方,太虚道则如轻纱薄雾般瀰漫虚空,將一切时空波动尽数抚平、掌控。 这等阵容,莫说斩杀一个他们认为仍是“太一境巔峰”的陈布,便是横扫整个混乱星海,也绰绰有余! 事实上,姜贤等人確实有这个底气。 他们背后的太易、太虚两界,乃至九大世界的核心弟子,行走於混沌虚空之中,向来横行无忌。 “就在前方。”姜明目光冰冷,锁定顾家世界所在方位,“顾家世界,就在那里。陈布,也在那里。” 他指尖有细微的道纹流转,那是太易推演之术的痕跡。 通过秘法感应,他能清晰捕捉到陈布的位置——就在顾家核心区域,似乎並未刻意隱藏。 “倒是坦然。”姜贤淡淡道,眼中却无半分轻视,“他既然敢堂而皇之的留在顾家,要么是蠢,要么……便是有所依仗。” “依仗?”吕坤嗤笑一声,周身太易大道如火山般涌动,“在这混沌虚空,除了九位道真老祖,还有谁配让我等忌惮?区区太一境,即便有些机缘,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许阳微微点头:“不错!不过为防万一,还是按计划行事。先剪除其羽翼,再以雷霆手段镇杀,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七人达成共识,身形同时向前踏出一步。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顾家疆域核心区域的剎那—— 异变陡生! 原本平静的虚空,突然泛起无数细密的银色波纹。 这些波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蔓延、交织,瞬间化作一张覆盖亿万里星空的巨大网络。 网络之中,时空道则被彻底扭曲、重组,一股难以抗拒的挪移之力凭空降临! “不好!是时空大阵!” 姜玉脸色一变,周身太虚道韵爆发,试图稳住身形。 但已经晚了。 这鸿蒙时空挪移大阵,乃是陈布以近四缕鸿蒙力之真意为基,结合对时空大道的深刻领悟,耗费数月时间精心布置。 其核心目的並非杀敌,而是——挪移! 就在七人惊怒交加,各施手段想要破阵的瞬息之间,眼前景象骤然模糊、旋转。 星空、混沌、顾家世界……一切都在飞速远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熟悉而又荒凉的星域。 星辰绝域! 曾经陈布与姜明、银花婆婆激战之地! 七道身影,被硬生生从顾家疆域,挪移到了这片位於混乱星海边缘的废弃星域。 几乎在同一时刻,陈布的身影,也在星辰绝域中缓缓显形。 他依旧保持著太一境巔峰的气息——甚至因为刚刚“凝聚真道”,那气息还有些许不稳(假装),时而强盛,时而微衰,显然境界尚未巩固。 周身鸿蒙力之大道虽然纯粹凝练,却似乎並未真正踏入半步道真的层次,与姜贤等人相比,明显差了一筹。 在他身旁,萌二打著哈欠,懒洋洋地趴在一块破碎的星辰残骸上。 这头食铁兽的气息,也比全盛时期略逊一筹,身上甚至还能感应到些许未曾完全消化的驳杂道韵——那是吞噬银花婆婆后留下的“后遗症”,似乎恢復得並不理想。 一人一兽,就这么“暴露”在七大半步道真境强者面前。 “七位半步道真,好大的阵仗。”陈布目光缓缓扫过七人,脸色“凝重”,眉头紧皱,声音却不见多少惧色,反而带著一丝讥讽,“太易、太虚两界,为了陈某区区一个太一境,还真是捨得下本钱。” 姜贤目光如电,瞬间扫过四周星域,確认没有埋伏,心中稍定。 听到陈布的话,他语气淡漠如万古寒冰:“区区太一境,自然不配让我等联手。不过是確保万无一失,顺便……清理一下星海杂碎罢了。” 他踏前一步,太易道韵如潮水般涌出,將这片星域彻底封锁:“看来顾英伤重到无力出手了,那么今日无人能救你。你与这头畜生,唯有形神俱灭一途。” “跟他废话作甚!”吕坤脾气最暴,早已按捺不住,“直接镇杀,抽魂炼魄!” 话音未落,他已悍然出手! “太易破灭——神矛镇世!” 吕坤周身道韵沸腾,无尽太易法则凝聚,化为一柄长达千丈、通体流转著“万物归墟”意境的神矛虚影。 矛身之上,黑白二气缠绕,每旋转一周,便有无穷破灭道纹生成、湮灭。 而更可怕的是,鸿蒙力之大道加持其上,让这柄神矛不仅蕴含大道真意,更具备了物理层面上撕裂星辰、粉碎虚空的恐怖力量! 神矛甫一成形,便撕裂混沌,拖拽著长长的道则尾焰,以超越思维的速度,直刺陈布眉心! 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碎,化为最原始的混沌气流。 “杀!” 几乎在吕坤出手的同时,许阳与吕潜也动了。 许阳双手结印,十指翻飞如蝶,无数蕴含大衍推演之力的道则锁链从虚空中凭空生出。 这些锁链並非实体,却比任何神金仙铁更加坚固难摧。 它们无视空间距离,瞬间缠绕向萌二,每一道锁链都试图锁定、解析、禁錮萌二的大道本源——正是太易界赫赫有名的困敌神通“大衍锁天链”! 吕潜则身影一晃,整个人如同融入了虚空,气息瞬间变得飘渺不定。 下一刻,无数道灰黑色的指影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同时袭向陈布! 这些指影虚实变幻,时而成百上千,时而合而为一,每一指都蕴含著太虚寂灭真意,专攻修行者的神魂道基,阴毒诡譎,防不胜防! 三人联手,一出手便是绝杀之局! 吕坤正面强攻,以力破巧;许阳侧翼控制,限制萌二;吕潜暗处袭杀,直指要害。 配合之默契,攻势之凌厉,无愧於太易、太虚两界嫡传的身份。 大战,在剎那间爆发!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恐怖攻势,陈布“怒喝”一声,手中鸿蒙开天斧虚影凝聚,力之大道与那初凝的“真意”全力爆发,一斧迎向太易破灭神矛! 这一斧,声势浩大,斧光如天河倒卷,力之大道凝练如实质。 但在姜贤这等高手眼中,却能清晰看到其中“瑕疵”——真意流转不够圆融,大道根基略显虚浮,显然是刚刚尝试凝聚真道不久,尚未完全掌握的跡象。 “轰——!!!” 斧矛相交的剎那,恐怖的爆炸衝击波横扫八方! 周围数十颗早已死寂的星辰残骸,在这余波中彻底化为齏粉。 混沌气流被排开,形成一片短暂的“真空”区域。 陈布身形剧震,连连后退七步,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踏出深深的涟漪裂痕。 他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一缕殷红鲜血”,手中开天斧虚影也黯淡了几分,斧刃处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纹路。 另一边,萌二“狂吼”一声,周身吞噬之力爆发,化作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试图吞没袭来的大衍锁链与部分太虚寂灭指影。 然而那大衍锁链似乎专门克制吞噬之道,竟能顺著吞噬之力反向缠绕,捆住了萌二小半边身躯。 同时,几道太虚指影避开漩涡核心,擦过萌二体表,留下数道焦黑的伤痕,道则侵蚀之力让伤口难以癒合。 “嗷——!” 萌二发出“痛苦”的咆哮,吞噬漩涡运转明显“滯涩”,气息又衰弱了一分。 “果然只是太一境!徒有虚名!”吕坤狞笑,得势不饶人,太易破灭神矛再次凝聚,威势更盛三分,“今日便让你知晓,何为真正的半步道真!” “不过如此!” 许阳与吕潜见状,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陈布和萌二展现出的实力,確实就在太一境巔峰与稍强的吞噬之能这个层次,或许堪比普通半步道真境,但在他们七人面前,依旧不够看。 姜贤、姜明、姜玉、吕乾四人,此刻在外围掠阵,气机牢牢锁定战场。 他们既是在防止陈布与萌二逃脱,也是在仔细观察这一人一兽的真实底细——有没有隱藏实力?有没有诡异的后手? 然而从开战到现在,陈布和萌二的表现,完全符合一个“刚尝试凝聚真道、境界未稳的太一境巔峰”以及“吞噬强者后尚未完全消化、实力受损的异兽”该有的样子。 “全力出手,儘快解决,免得横生枝节。” 姜贤终於放下心来,沉声下令。 既然確认对方实力有限,那便不必再拖延。 第425章 许阳死,吕坤灭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25章 许阳死,吕坤灭 “太易归元——指镇乾坤!” 姜明第一个响应,一指点出。 这一指,没有吕坤那般狂暴的声势,却更加凝练、纯粹。 指力过处,万法归元,混沌平息,仿佛要將一切存在都“化归原点”。 这正是姜明的成名绝技,曾以此指重创过多位同阶强者。 “太虚寂灭——领域降临!” 姜玉双手虚按,一片灰濛濛的领域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领域之內,太虚道则主宰一切,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变得模糊,生灵的生机被悄然抽取、寂灭。 这是大范围的控场杀招,身处其中,每时每刻都要承受道则侵蚀。 “太易镇魂——幡动九幽!” 吕乾则祭出了一面古朴的黑色幡旗。 幡旗无风自动,每一次摇曳,都发出摄人心魄的嗡鸣。 幡影所过之处,虚空泛起涟漪,直攻神魂本源,令人真灵摇曳,道心不稳。 这是专伤神魂的歹毒法宝,防不胜防。 连同吕坤、许阳、吕潜三人的攻势,七大半步道真的杀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融合,化作一道足以湮灭星辰、重创同阶的毁灭洪流,向著陈布与萌二汹涌淹没而去! 那景象,如同七条道则长河匯入汪洋,又如七颗太古星辰同时撞击。 光芒之盛,照亮了整片星辰绝域;威压之强,让亿万里外的混沌风暴都为之退避。 在这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技巧、任何挣扎,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啊——!我跟你们拼了!” 陈布发出“绝望”的怒吼,双眼瞬间变得赤红。 他周身“燃烧”起耀眼的金色光芒——那是大道本源被强行点燃的徵兆(偽装)。 手中的鸿蒙开天斧虚影,在这本源之火的灌注下,竟然再度暴涨,斧刃延伸,化作一道开天闢地的璀璨光弧! 更惊人的是,那原本略显虚浮的力之真意,此刻竟“不顾一切”地喷薄而出,凝练程度瞬间提升了数个档次,虽依旧不及真正的半步道真之能,却已有了几分“真道”的雏形威能! “开天——斩!” 陈布双手持斧,向著那毁灭洪流,悍然劈下! 这一斧,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甚至“所有”的生机! 是绝境之中,玉石俱焚的最后一击! “嗤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中,那看似无可匹敌的毁灭洪流,竟被这一斧“勉强”劈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虽然缝隙转瞬即逝,虽然陈布为此付出了惨重代价——身上爆开数十处血洞,道血如泉喷涌,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但他確实做到了,在七人联手的绝杀中,劈开了一线生机! 而就在缝隙出现的剎那,陈布的身形动了。 他没有趁机逃遁,反而化作一道染血的流光,以超越极限的速度,悍然冲向了离他最近的——许阳! 这一衝,完全“不顾自身防御”,將背后空门彻底暴露在姜明的归元指、吕乾的镇魂幡影、姜玉的寂灭领域之下。 那姿態,分明是同归於尽的打法! “找死!” 许阳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困兽临死前毫无意义的反扑。 他心念一动,原本缠绕萌二的大衍锁天链瞬间回防,在身前交织成层层叠叠的法则之网。 同时,太易道韵流转,化作一面黑白分明的太极图虚影护住周身。 攻,他有大衍锁链;守,他有太易太极。 双重防护之下,他自信即便是同阶强者全力一击,也休想轻易破开。 然而,就在陈布所化的血光与许阳的防御接触的前一瞬—— 异变,在无人能察觉的微观层面发生。 陈布那“燃烧本源”的狂暴表象之下,是冰冷到极致的精確计算。 他將真正的、接近五缕的鸿蒙力之真意,以及一丝属於半步道真境的纯粹道力,压缩、凝聚於开天斧虚影的最尖端,那一点比微尘还要细小万倍的区域。 这一点力量,没有外溢半分气息,没有引起任何道则波动,完全內敛到了极致。 它在接触大衍锁链法则之网的剎那,並未硬碰,而是以一种玄奥至极的频率高速震颤。 这种震颤,恰好与大衍锁链的“推演禁錮”道则形成了某种短暂的“共振”! 共振之下,法则之网出现了亿万分之一剎那的“鬆动”。 就是这一丝鬆动,让那凝聚到极点的力之真意与道力,如同最锋利的针尖刺入最脆弱的琉璃,以点破面,循著道则结构最微小的“缝隙”,一闪而入! 紧接著,它穿过了太极图虚影——太极图擅长化解、转移面状的攻击,但对这种凝聚到极致、穿透性极强的“点”式攻击,防御效果大打折扣。 尤其这一“点”中蕴含的鸿蒙力之真意,层次之高,远超许阳的大道理解。 “破!” 陈布口中,发出一声轻微却斩钉截铁的低喝。 “咔嚓——!” 一声轻微却清脆无比、直抵大道的碎裂声,在许阳耳中响起,更在他道心中炸开! 他身前那看似固若金汤的大衍锁链之网与太极图虚影,竟同时被劈开了一道微小到几乎看不见、却致命无比的缝隙! 斧光余势未消,沿著这道缝隙,无声无息地划过。 许阳脸上的冷笑瞬间彻底凝固,双眼瞪大,瞳孔中倒映著那道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斧光。 他想动,想躲,想施展遁法,但一切都太晚了。 那一“点”力量在破开防御的同时,已有一丝霸道无匹的力之真意侵入他的道躯,让他周身道韵出现了亿万分之一剎那的凝滯。 就是这凝滯,决定了生死。 斧光掠过脖颈。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状。 只有一道纤细如髮的光痕,出现在许阳的脖颈上。 下一刻,光痕骤然扩大,化作喷涌的道源光辉! 许阳的头颅与身躯,被这道光辉硬生生“推开”、分离! “呃……啊……?” 许阳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消散,他感觉到自己的大道本源正在被一股蛮横、霸道、充斥著最原始“力”之概念的真意疯狂入侵、撕裂、破坏。 那真意的层次之高,性质之纯粹,远超他的理解。 他的太易大道在这股真意面前,竟如同破布般被轻易扯碎。 “救……我……” 许阳残存的意念发出微弱而绝望的哀鸣,试图重组道躯,却根本无法做到。 那力之真意如同附骨之疽,不仅破坏著他的肉身与神魂,更在侵蚀、磨灭他的大道印记! 而陈布在“得手”之后,自身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他完全没有防御的后背,被姜明的太易归元指结结实实击中,指力透体,在胸前炸开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內臟碎片混合著道血喷出。 吕乾的镇魂幡影也重重刷在他的神魂上,让他“惨叫”一声,七窍同时溢血,眼神瞬间黯淡。 姜玉的太虚寂灭领域更是將他笼罩,疯狂抽取他的生机。 “噗——!” 陈布“狂喷”一大口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击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悽厉的血色弧线。 他手中的开天斧虚影彻底溃散,道袍破碎不堪,露出下面“血肉模糊”、“骨骼断裂”的惨烈身躯。 气息更是“急剧萎靡”,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熄灭,从空中跌落。 “阳弟!” 姜贤、姜明、吕乾等人惊怒交加的吼声同时响起。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濒死”的太一境修士,在七人联手的绝杀之下,不仅没死,反而逆势反杀,重创了许阳?! 而就在他们心神被许阳的突然重创所吸引,出现极其短暂惊愕与分神的剎那—— 一直被大衍锁链“压制”、似乎“痛苦挣扎”的萌二,眼中骤然闪过一抹与他憨厚外表完全不符的、冰冷而狡黠的“凶光”! 计划,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他那看似被锁链束缚、运转“滯涩”的吞噬之力,非但没有继续抵抗,反而顺著锁链传来的力量,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反向爆发”! 不是去吞噬攻向他的道则,也不是去挣脱束缚。 他那巨大的熊口猛然张开到极限,喉咙深处,一点幽暗到极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与希望的“奇点”骤然浮现! “吞——天——噬——地!” 萌二发出低沉而古老的咆哮,那是鸿蒙食铁兽的本命神通被催动到极致的徵兆! 恐怖的吞噬真意不再是范围性的吸扯,而是凝练成两道无形的“锁链”,瞬间跨越虚空,精准无比地锁定了两个目標: 刚刚被陈布重创、道躯分离、大道本源正在被力之真意疯狂破坏、心神完全失守的许阳! 以及距离稍近、正因为许阳遇袭而本能侧目、心神出现剎那波动的吕坤! 吞噬真意的层次,本就极高,蕴含著“万物归墟”、“返本还源”的鸿蒙至理。 此刻在萌二蓄谋已久的“爆发”下,更是展现出了惊人的威能。 许阳几乎毫无反抗之力,残破的道躯与正在溃散的大道本源,被那吞噬奇点產生的恐怖吸力瞬间拉扯过去,如同掉入漩涡的枯叶,眨眼间便被吞没。 吕坤则惊骇欲绝! 他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锁定了自己的大道本源,疯狂拉扯。 他疯狂催动太易大道与力之大道,周身爆发出耀眼的黑白神光,试图挣脱。 但萌二这一下是蓄势已久,吞噬真意完全爆发,再加上吕坤心神失守在先,竟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挣脱那无形“锁链”的束缚! “不——!给我开!” 吕坤怒吼,太易破灭神矛再现,狠狠刺向萌二的巨口,试图打断吞噬。 同时,他拼命向后飞遁。 然而,萌二根本无视那刺来的神矛,巨口猛然闭合、咀嚼! “咔嚓……咕咚……” 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中,吕坤的怒吼戛然而止。 他与许阳一样,被萌二硬生生吞入了腹中! 两位半步道真境强者,就此陨落——或者说,成为了食物。 “孽畜敢尔!” “杀了它!” 第426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26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姜贤、姜明、吕乾、姜玉四人目眥欲裂,几乎疯狂!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战局竟会在瞬息之间发生如此顛覆性的变化! 七人围杀,转眼间竟被反杀两人?! 无尽的怒火与杀意冲天而起,四人再无保留,將所有的攻击疯狂倾泻向萌二! 太易归元指、太虚寂灭领域、太易镇魂幡、以及姜贤含怒施展的“太易混沌图”…… 种种杀招如同暴雨般落在萌二身上。 萌二在吞下吕坤与许阳后,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体表光芒乱窜,黑白二气、灰雾、金芒…… 种种驳杂而强横的道则光辉从他体內透射出来,似乎是两位半步道真在他腹中“疯狂衝突”、试图破体而出的跡象。 他发出“痛苦”到极致的咆哮,吞噬之力变得极度紊乱,时而外放,时而內缩。 最终,在硬抗了数道攻击后,他周身光芒“急剧黯淡”,那恐怖的吞噬气息迅速收敛、消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砸碎了大片星辰残骸,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只有体表偶尔窜过的道则乱流和微弱到极点的生命气息,表明他还活著,但显然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与压制体內反噬”的状態,失去了所有战斗力。 “萌二——!” 远处,刚刚“艰难”稳住身形的陈布,看到这一幕,发出了“悲愤”到极点的嘶吼。 他双目赤红如血,看向姜贤等人的眼神,充满了“刻骨仇恨”与“歇斯底里的疯狂”。 “你们……都得死!都得给我的萌二陪葬——!” 他嘶哑地咆哮著,挣扎著想要站起,却又因为伤势过重而“踉蹌”跪倒,只能用“仇恨”到极点的目光死死盯著剩下的四人。 此刻,战场形势再次剧变。 七人来袭,许阳、吕坤陨落於萌二之口,萌二自身“昏迷”不醒,看似被吞噬反噬重创。 陈布“重伤垂死”,气息微弱,道躯残破。 而姜贤一方,七人去二,还剩五人。 但吕潜之前也被陈布的力之真意侵入,道源受创不轻。 姜贤被鸿蒙开天斧当胸划过,鸿蒙力之真意侵蚀之下,气息萎靡。 姜明、吕乾、姜玉也各有消耗。 更重要的是,陈布那“绝境反杀”许阳的一击,以及萌二那“诡异恐怖”的吞噬,给剩下的五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个陈布,真的只是太一境吗? 那最后一斧的穿透力,那力之真意的纯粹与霸道……还有那头食铁兽,同时吞噬两名半步道真竟能成功? 虽然后来似乎遭到反噬昏迷,但这也太骇人听闻了! “杀!將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姜明厉声咆哮,怒火几乎烧穿理智。 吕坤、许阳都是他的弟弟,竟在他眼皮底下被一头畜生给吞了!奇耻大辱! 剩下的五人,再无任何保留,也顾不得什么战阵配合,含怒出手,誓要將陈布彻底磨灭成灰! 陈布“惨笑”一声,脸上儘是“绝望”与“疯狂”。 他“燃烧”著所剩无几的“本源”(偽装),手中再度凝聚出黯淡无比的斧影,“踉踉蹌蹌”地站了起来,如同赴死的勇士,迎向五人。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最“血腥”的阶段。 星辰绝域中,道则碰撞的光芒此起彼伏,爆炸声连绵不绝。 混沌气流被彻底搅乱,形成无数危险的漩涡与乱流。 陈布“浴血奋战”,在五大半步道真的围攻下“左支右絀”。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道血洒遍虚空,每一滴都蕴含著精纯的力之大道气息,坠落后甚至能將混沌气流短暂地“压”出一片凹陷。 他时而“险之又险”地避开姜玉从太虚中刺出的绝杀一击,一柄灰黑色的匕首虚影擦著他的脖颈飞过,带走一片血肉。 时而“勉强”架开吕乾含怒砸下的镇魂幡本体,幡杆与斧影碰撞,震得他虎口崩裂,双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时而被姜贤展开的太易混沌图虚影扫中,图中阴阳二气旋转,將他“震”得大口吐血,倒飞出去,撞碎数颗陨石。 时而又被姜明的归元指力“洞穿”肩胛,留下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指力中蕴含的“归元”道意疯狂侵蚀著他的伤口,阻止癒合。 他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倒下,道消身陨。 但总能在“千钧一髮”之际,以那“残存”的、仿佛隨时会熄灭的力之真意,做出“惊人”而“犀利”的反击。 他“拼著”硬受吕潜一记刁钻阴毒的太虚掌,掌力侵入肺腑,让他“咳”出带著內臟碎片的黑血。 却也在同时,一斧“意外”地斩在了吕潜与太虚道则连接的某个微妙“节点”上,力之真意顺著连接逆冲而上,將其大道本源“重创”。 吕潜“惨叫”一声,气息瞬间萎靡大半,遁入太虚的身法都变得迟滯。 他又“借”姜玉操控时空之力的某个转换缝隙,“反手”一斧,在姜贤匆忙格挡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缠绕著力之真意的伤痕。 那真意如同附骨之疽,疯狂破坏著伤口周围的生机与道则,让姜贤这等强者,道体恢復速度都变得“缓慢”。 他就像一块坚韧到极点的顽石,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虽然遍体鳞伤,却始终没有彻底崩碎。 並且,每一次看似徒劳的反击,总能在对手身上留下一些“纪念”。 终於,在“硬扛”了姜贤与姜明联手施展的一式合击神通“太易双极”后—— “轰——!!!” 陈布胸口“塌陷”下去,胸骨尽碎,心臟部位甚至出现了一个恐怖的凹陷。 他“狂喷”的鲜血中,已经夹杂著明显的內臟碎块与大道本源碎片。 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仿佛隨时会彻底熄灭。 他“半跪”在虚空中,用开天斧虚影支撑著身体,才没有倒下。 斧影黯淡得几乎透明,仿佛一触即碎。 而就在这时,因为道源被陈布之前重创、状態一直不佳的吕潜,在连续高强度的围攻中,道则运转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转瞬即逝的“滯涩”破绽。 这个破绽太小了,小到姜贤等人都没有第一时间察觉。 但一直“垂死”挣扎、仿佛只剩最后一口气的陈布,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骤然爆发出骇人的“血光”! 那是一种將死之人的最后疯狂,是一种捨弃一切、只求拖敌人下地狱的决绝! 他发出了“最后”的、嘶哑到不似人声的咆哮,將“残余”的所有生命、所有意志、所有“本源”,全部灌注进手中那即將溃散的开天斧虚影之中! “开——天——辟——地!!!” “死——!!!” 这一斧,仿佛迴光返照,却比他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要凌厉、霸道、决绝! 斧光並不宏大,反而凝练到极致,化作一道细如髮丝、却璀璨到无法直视的“线”! 这道“线”,无视了空间距离,仿佛从陈布手中直接“连接”到了吕潜的身上。 它穿过了姜玉匆忙布下的太虚屏障,绕过了吕乾砸来的镇魂幡,在姜贤与姜明惊怒的拦截中微微一颤,以毫釐之差掠过,最终—— 精准无比地,从吕潜的眉心没入,从头到脚,一划而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吕潜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从惊愕,到恐惧,再到彻底的茫然。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一道纤细的光痕,从他眉心开始,向下蔓延。 下一刻,光痕骤然扩大,他的道躯,连同体內的大道本源、神魂真灵,沿著这条光痕,整齐地一分为二! 鸿蒙力之真意,在那分开的两半身躯內,如同最狂暴的火山般彻底爆发、肆虐,將他的一切存在痕跡——肉身、神魂、大道印记——疯狂磨灭、碾碎! 吕潜,灭! 而发出这“最后一击”的陈布,也如同耗尽了所有,那最后的“血光”从他眼中迅速褪去,变为一片死寂的灰败。 鸿蒙开天斧虚影彻底溃散成点点光雨,他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头和力气”,向后无力地拋飞出去,划出一道漫长的拋物线,最终“砰”地一声,重重砸在远处一颗相对完整的混沌陨星表面。 他躺在砸出的深坑里,浑身是血,道袍已成布条,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气息“微弱到几乎感知不到”,胸口甚至看不到明显的起伏。 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充满了“无尽的不屈与疯狂”,死死瞪著剩下的姜贤、姜明、吕乾、姜玉四人。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就算死,也要咬下你们一块肉!再来啊! 战场上,死寂一片。 只有混沌气流缓缓流淌的声音,以及远处星辰残骸偶尔碰撞的闷响。 第427章 万事俱备,只等太虚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27章 万事俱备,只等太虚 萌二“昏迷”不醒,吞噬两人后自身似乎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一动不动。 陈布“濒死”,倒在陨星深坑中,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瞬就会彻底道消。 而太易、太虚一方,七人气势汹汹而来,如今许阳、吕坤、吕潜三名半步道真,已然陨落!尸骨无存! 剩下的四人:姜贤手臂、胸口带伤,伤口处力之真意繚绕,难以祛除,鸿蒙真意正在体內不断打架;姜明气息因为连续施展归元指而消耗巨大,略显紊乱;吕乾神魂受镇魂幡反噬,脸色苍白;姜玉太虚道体被陈布的鸿蒙力之真意侵入,半边身体都有些虚幻不定。 四人,皆已受创不轻! 战力不復巔峰! 看著陈布那“濒死却依旧凶厉如狼”的眼神,感受著那最后一斧中蕴含的、同归於尽般的决绝意志,再看看旁边那头“昏迷”但不知何时会醒来、一旦醒来消化了许阳吕坤可能更加麻烦恐怖的食铁兽……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混杂著惊怒、不甘、忌惮,以及一丝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恐惧,悄然在姜贤、姜明、吕乾、姜玉四人心底滋生、蔓延。 这个陈布,真的只是太一境吗? 他怎么能这么难杀?这么疯狂?底牌这么多?临死反扑这么可怕? 还有那头食铁兽……那吞噬之力太过诡异,万一它没死,万一它是在偽装,万一它突然醒来…… 此地毕竟是混乱星海边缘,不是太易界或太虚界。 顾家虽然暂时蛰伏,但谁知道那重伤的顾英会不会突然出现? 谁知道混乱星海其他三家,会不会因为他们的巨大损失而改变態度,想来捡便宜? 若是再战下去……就算他们四人最终能彻底磨灭陈布和那头食铁兽,他们四人中,会不会还有人要陨落於此? 甚至……被这个疯子拖著,一起上路? 这个代价,他们承受得起吗? 太易、太虚两界,承受得起再损失一位甚至更多半步道真的代价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大哥……” 姜明喉咙有些乾涩,看向姜贤,眼中那抹退意再也无法掩饰。 三位弟弟的陨落,已经让他心头滴血。 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和姜贤再出意外,太易界將如何面对太初、太始、太素、太极四大世界的算计。 九大世界、九位道真境老祖,太易老祖是第二位成就道真境的。 太易界五位半步道真境,论数量也在九大世界前列。 可如今许阳、吕坤已死,若是他们几个半步道真境再出事,那太易界的地位,或许將被太始、太素超过去! 到那时,实力將失衡,太玄界、太一界这两个盟友,都可能生出异心。 姜贤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著远处“濒死”的陈布,又看了看“昏迷”的萌二,再细细感应了一下自己手臂上、胸口处那顽固的力之真意伤口,以及其他三人明显不稳的气息。 他的心中,理智与怒火在疯狂交战。 理智告诉他:撤!立刻撤!此番损失已经超乎预计,不可再冒险! 陈布已是强弩之末,那头凶兽昏迷不醒,但谁能保证没有变数? 他们四人状態不佳,若再被拖住,后果不堪设想! 回去虽然要面对父亲责罚,但总比陨落在此,道消身死要好! 怒火则在咆哮:杀!必须杀了他!三位弟弟的血不能白流! 不將陈布碎尸万段,如何平息心头之恨?如何维护两界威严?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与陈布那“疯狂”、“不屈”、“仿佛在讥笑他们胆怯”的眼神对上时…… 那眼神深处的某种东西,让他这位半步道真境的巔峰强者,道心都微微一颤。 那是真正亡命之徒的眼神,是不惜一切、包括自身存在也要咬下敌人血肉的疯狂。 姜贤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四人继续逼上去,这个看似只剩一口气的傢伙,绝对有办法拉著一到两人陪葬! 他,不敢赌! 最终,姜贤狠狠一咬牙,脸上肌肉抽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冰冷、不甘、却又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字: “撤!” 他不敢赌陈布是否还有后手,不敢赌萌二是不是真的昏迷,不敢赌混乱星海会不会有变数,更不敢赌……他们四人中,谁会成为下一个吕潜、许阳或吕坤。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此仇,来日再报! 光芒一闪,姜贤、姜明、吕乾、姜玉四人,甚至顾不上收拾吕潜残留的些许残躯碎片,带著满身的伤势、满腔的惊怒不甘,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寒意与阴影,撕裂虚空,仓惶遁入混沌虚空深处,消失不见。 直到他们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內,又过了许久、许久…… 混沌陨星深坑中,“濒死”的陈布,才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动了动手指。 然后,一点一点地,“艰难”地撑起上半身。 他坐在坑底,缓缓抬手,用还算乾净的袖口內衬,擦了擦嘴角早已乾涸的“血跡”,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脸上哪还有半分疯狂、不甘与濒死的绝望? 只有一片深邃如古井的平静,以及一丝……淡淡的、真实的疲惫。 “装得可真累……” 他低声自语,声音平静无波。 连续高强度的“演技”输出,精准控制每一分力量、每一道伤痕、每一个眼神,还要在“绝境”中完成反杀、诱导,这对心神的消耗,甚至比一场真正的大战还要大。 他看向旁边依旧“昏迷”的萌二,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憨货,別装了,人都走了。” 话音刚落,只见萌二那“昏迷”的庞大身躯,微微动了动。 隨即,他若无其事地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迈著悠閒的步伐,黑白二气流转之间,来到吕潜陨落之地。 这里已空无一物,但还有些许残留的大道气息,只见萌二张开大嘴,深深一吸。 吕潜那些溢散的太虚道则本源被他吸入口中,打了个小小的嗝。 然后他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肚皮——那里確实在“消化”著三位半步道真境的“战利品”。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中哪有什么痛苦衝突与昏迷迷茫?只有吃饱喝足后的满足,以及一丝计划得逞的狡黠灵动: “小布布,我演得不错吧?这次又吃撑了,快给我开时空加速,我要睡了!消化这三个傢伙,估计得花点功夫。” 陈布笑骂一句:“吃吃吃,吃不死你。以后半步道真境了,还能有几个人禁得起你这么吃?吃到最后,我都快养不起你了!” 话虽如此,他眼中却满是笑意。 萌二的吞噬之力確实玄妙,能从那几乎被彻底磨灭的痕跡中,提取出最后一点“养分”。 他站起身,虽然依旧“满身血污、道袍襤褸”,但气息却不再萎靡,反而迅速平復、內敛。 身上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结痂、脱落,露出下面完好如初、泛著玉质光泽的皮肤。 塌陷的胸口恢復原状,断裂的骨骼续接,损耗的“本源”也迅速补充回来——偽装,自然要偽装到底,连“恢復”都要显得“艰难缓慢”,但实际上,以他现在的修为和鸿蒙星辰珠的底蕴,这等“皮外伤”和“偽装消耗”,转瞬即可復原。 他没有立刻完全恢復,而是保持著“重伤初愈、根基受损”的虚弱表象。 挥手將萌二收回鸿蒙星辰珠內一处调整好时间流速的空间,让他安心消化。 然后,他仔细清理了战场。 抹去了一些可能暴露真实实力层次的细微道则痕跡,又故意留下一些符合“惨烈大战”、“绝境反杀”逻辑的痕跡。 做完这一切,他才拖著一身“惨烈”的偽装伤势,气息“虚弱不稳”,步履“蹣跚艰难”地,向著混沌更深处的某个预先选定好的、绝对隱秘的坐標,慢慢“遁去”。 他的速度很“慢”,仿佛真的伤到了根本,连飞遁都显得吃力。 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我受伤很重,但我还有一战之力,別派半步道真境来了,来了也得死。最好是……道真境老祖亲自前来! 只有道真境老祖,才能將他彻底磨灭! 若不然,再给他机会,等他“彻底晋级半步道真境”,那么…… 陈布是真的演累了,连內心戏都不再丰富。 星海边缘,重归混沌与死寂。 唯有那些破碎的星辰残骸、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乱流、以及空气中瀰漫的、三位半步道真境陨落所带来的无形哀伤道韵与淡淡血腥气,还在无声地诉说著,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何等“惊心动魄”、“惨烈无比”、结果足以震动太初混沌与混乱星海的——逆袭之战。 而这场“戏”的导演与主角,已然悄然退场,准备迎接下一幕——或许,將是与真正道真境老祖的,生死博弈。 只是不知,太虚老祖,是否会亲自前来? 第428章 太初老祖:见了人,打!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28章 太初老祖:见了人,打! 星辰绝域之外,亿万里混沌虚空的深处。 三团若隱若现的道韵光辉,如同水中的倒影般缓缓凝聚、显化。 光芒敛去,现出三位气质各异、却同样气息深沉浩瀚的身影——正是林燮、叶凌霄、苏幕遮。 这三位平日里各自坐镇一方,若非涉及星海存亡的大事,极少真身聚首。 但今日,星辰绝域那一战掀起的滔天波澜,让他们不约而同地跨越亿万星空,聚到了这片远离战场的虚空。 三人沉默地望向星辰绝域方向,儘管战斗早已结束,但那片星域中残留的破碎道则、哀伤道韵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依旧如同无形的风暴,衝击著他们的感知。 良久,叶凌霄率先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老林,那位陈公子……似乎受伤不轻。我们要不要……给他送一些疗伤圣药过去?” 这话说得有些小心翼翼,甚至透著一股心有余悸。 混乱星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对於他们这等半步道真境的存在而言,星辰绝域距离他们各自的世界虽远,但那般规模的生死大战,道则碰撞產生的涟漪,如何能瞒得过他们的感知? 七位半步道真境! 来自太易、太虚两界的嫡系强者,结成战阵,围杀一人一兽! 结果呢? 陨落三人! 重伤遁走四人! 而被围杀的那一人一兽,竟还活著离开了战场! 这结果,简直顛覆了他们三人无数纪元来形成的认知壁垒! 叶凌霄自问,若將他置於陈布的位置,面对那七人的围杀,別说反杀三人,恐怕连一炷香都撑不过,便会道消身死。 即便是他们三人联手,面对那七人,也不过能拖延一下陨落的时间。 “最弱的许阳,论正面杀伐,或许与我等在伯仲之间。”林燮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掩不住眼底的震动,“但姜贤、姜明、吕乾……那几位,任何一个拿出来,战力恐怕都凌驾於我等之上。尤其是姜贤,鸿蒙太易真意恐怕接近五缕……却被陈布逼得主动退走。” 他们三人对自己的实力有著清醒的认知。 林燮主修鸿蒙木之大道,以三缕鸿蒙木之真意晋级半步道真境,辅修了鸿蒙力之大道,並由此衍生出鸿蒙五行大道。 他的道,生机绵绵,善於疗伤、滋养、困敌,在持久战和防御上颇有建树。 但若论瞬间的杀伐爆发,確实不如专精攻伐之道的同阶。 让他治病救人、调理一方世界生机,他堪称大师;可让他去生死搏杀,他的战力在四家老祖中公认垫底。 叶凌霄则与顾英有些类似,主修鸿蒙枪道,以四缕鸿蒙枪之真意晋级,锋芒毕露,一击破天。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他只辅修了鸿蒙力之大道,手段较为单一,讲究的是一枪破万法,锐利无匹,却少了几分变化与后劲。 顾英同样主修剑道,却还辅修了鸿蒙时空大道,剑出如龙,遁空无影,攻防一体,变化莫测,因此战力稳稳压过叶凌霄一头。 至於苏幕遮,道路最为奇特。 他主修鸿蒙梦之大道,以三缕半鸿蒙梦之真意晋级,辅修鸿蒙力之大道和鸿蒙时空大道。 他的道,擅长编织梦境、引动心魔、进行大范围的神魂攻击与操控。 在对付修为低於自己的对手时,堪称噩梦,可以一念之间让成千上万的太一境陷入永眠,是顶级的“清场”高手。 可一旦对上同级別的半步道真境,对方大道稳固,真意护体,梦之大道的诡异效果便会大打折扣,正面攻坚能力严重不足。 总而言之,他们仨很有自知之明。 即便陈布此刻看起来“重伤垂死”、“气息奄奄”,但从他最后那反杀吕潜、震慑姜贤的凶威来看,真要拼命,打他们三个恐怕依旧问题不大。 於是,那颗原本因姜贤等人“上门警告”而暂时冷却的“投资之心”,又不可抑制地、炽热地跳动了起来! 之前被姜贤七人堵在世界门口,近乎以武力“胁迫”他们表態不得相助陈布,那种憋屈与“羞辱”,此刻化作了更强烈的“义愤填膺”! 当然,这“义愤”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利益驱动下的自我说服,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但无论如何,陈布用一场不可思议的逆袭,证明了自身的价值与潜力。 太初混沌九大世界、九位道真境老祖,那是高高在上、积累了无数纪元的庞然大物,他们不敢惹,也惹不起。 可眼前这位不一样啊! 他硬生生在绝境中杀出了一条血路,让太易、太虚两界吃了大亏! 看这架势,只要他能扛过后续的报復,未来几乎必然是一尊新的道真境老祖! 提前投资、雪中送炭於一位未来的道真境,该有多大的好处? 简直无法估量! 最实际的一点,若能得到一位道真境的庇护,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关照,太易界、太虚界那帮眼高於顶的傢伙,还敢像今天这样,堂而皇之地堵门,颐指气使地对他们这些混乱星海的“地头蛇”发號施令吗? 三人眼神交流,瞬间读懂了彼此心中翻腾的念头。 那是对力量的渴望,对靠山的期盼,以及对之前“退缩”行为的懊悔与急於弥补的焦虑。 然而,就在他们心思活络,开始认真討论该送何种品阶的疗伤圣药才合適时—— 远处,陈布那原本虽然“微弱”但尚且能被他们捕捉到的气息,在他们的联合感知中,如同烛火被风吹灭,又似水滴融入大海,毫无徵兆地、彻底地…… 消失了! 並非远遁到感知范围外的那种消失,而是仿佛整个人从这片混沌虚空中被“抹去”了一般,再无丝毫痕跡可寻。 三人脸色同时一变。 短暂的沉默后,三人再次对视,眼中同时闪过决断。 不能再犹豫了! 再不上船,等人家恢復过来,展现出更恐怖的潜力或实力时,恐怕连上船的资格都没有了! 锦上添花,永远不如雪中送炭! “去顾家!”林燮沉声道。 “找顾英!”叶凌霄点头。 “表明態度!”苏幕遮补充。 虽然顾英据说重伤隱匿,但同为混乱星海老祖,他们自有联繫的方式。 而且顾清和、顾清婉两姐妹还在顾家,她们与陈布关係明显不一般,通过她们递话,也是条路子。 都是活了不知多少纪元、从尸山血海中挣扎出来的老油条,审时度势、抓住机遇是刻入本能的本事。 既然决定了,便不再迟疑。 三道流光同时破开混沌,朝著顾家世界的方向疾驰而去,留下虚空微微荡漾的波纹。 ...... 与此同时,远在无尽混沌另一端的太初界。 夏观尘风尘僕僕地穿过世界壁垒,回到了熟悉的家园。 与姜明那等半步道真境相比,他以太一境巔峰的修为赶路,速度確实慢了许多。 姜明都已在星辰绝域打完一场败仗、仓皇逃回太易界又搬了救兵再次折戟,夏观尘这才堪堪从混乱星海返回。 一路疾驰,几乎未曾停歇。 夏观尘顾不得调息,马不停蹄地赶往核心区域,求见此界至高无上的主宰,太初老祖,姒元。 太初界核心区域,混沌清气化作流云,鸿蒙紫气凝为瑞靄,奇花异草吞吐道则,仙禽瑞兽悠然自得。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石一水,都暗合大道至理。 在一处栽种著鸿蒙悟道茶的清幽小院里,夏观尘见到了正在躺椅上假寐的姒元。 与绝大多数修行至高深处便气质超凡、形貌完美的修士不同,太初老祖姒元,是个看起来颇为和气的胖老头。 他面容红润,总带著几分笑意,穿著宽鬆的灰色道袍,腆著个圆滚滚的肚子,手里还拿著把蒲扇,时不时扇两下,看起来更像凡间富贵閒散的土財主,而非执掌一方大世界的道真境老祖。 但夏观尘深知,这位老祖的可怕。 那平和表象下,是深不可测的修为与智慧。 “观尘拜见老祖。” 夏观尘恭敬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哦,是小观尘啊。” 姒元缓缓睁开眼,眼中无丝毫浑浊,反而清澈深邃如浩瀚星海:“你这风尘僕僕的,可是小灵儿的夫婿又有什么大动作?” “回老祖,正是。” 夏观尘平復了一下气息,將自己所知娓娓道来,从陈布在顾家现身、气息已达太一境巔峰,到与姜明爆发衝突、將姜明打伤,再到姜明可能返回太易界搬救兵……事无巨细,一一稟报。 当然,星辰绝域的最新战况他尚未得知。 姒元静静听著,胖乎乎的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偶尔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 待夏观尘说完,姒元才慢悠悠地坐直了些身子,蒲扇轻轻拍打著掌心:“哦?这么说,我那玄孙女婿,差不多领悟四缕鸿蒙力之真意了?不错,不错。” 他似乎並不意外,反而有种“理应如此”的淡然。 “是,老祖。”夏观尘点头。 “嗯。”姒元点了点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既然他有这份本事,那就不必多管。四缕鸿蒙力之真意,他自己能搞定。”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充满了对陈布的信心。 不过,他顿了顿,胖脸上露出一丝琢磨的神色,蒲扇也停了下来:“不过嘛……既然你特意跑回来跟我说了这事,咱们太初界一点表示都没有,好像也说不过去。显得咱们不关心晚辈,是吧?” 夏观尘垂首不语,知道老祖自有决断。 姒元也没指望他回答,心念微动间,无形的道韵波动传向太初界深处几处封闭的洞府。 不多时,四道强横的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小院之中。 这四人皆是中年模样,气息浑厚凝练,周身道韵流转,赫然都是半步道真境的修为! 而且观其道韵之纯粹、根基之扎实,绝非寻常半步道真可比,显然在这个境界沉浸了漫长岁月。 他们便是姒元的儿子,按照姒元那“懒得起名”的风格,分別叫做姒一、姒二、夏一、夏二。 其中夏一,正是夏观尘的祖父,夏元极的曾祖父,也就是水灵儿的高祖父。 四人原本都在闭关潜修,被姒元唤醒,却无丝毫不满,齐齐躬身:“父亲。” 姒元看著四个儿子,也不废话,直接吩咐道:“你们四个,现在动身,去混乱星海一趟。” 四人静待下文。 姒元蒲扇指向混沌深处:“到了那儿,別的不用管。如果见到太易界、太虚界的半步道真境……” 他胖乎乎的脸上笑容依旧,眼神却微微眯起:“就打。” 言简意賅,目標明確。 夏二性子最急,也是最好战的一个,闻言眼睛一亮,追问道:“爹,打到什么程度?打伤?打废?还是……打死?” 他摩拳擦掌,显然对“活动筋骨”很有兴趣。 姒元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哪那么多废话!到了地方,看情况!该打伤就打伤,该打废就打废,若有必要,打死也无妨!快去!別磨蹭!” 他並没有给出具体標准,但四人跟隨姒元无数岁月,早已明白父亲的意思:尺度自己把握,核心是表明太初界的態度,给陈布撑腰,顺便教训一下太易、太虚两界的人,別让他们太放肆。 “是!”四人不再多问,齐声应道。 下一刻,四道流光冲天而起,撕裂太初界的苍穹,没入无垠混沌,朝著混乱星海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429章 锦上添花?晚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29章 锦上添花?晚了! 太初核心区域外,夏观尘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蜿蜒的玉石小径尽头。 他没有回自己的洞府,而是径直前往家族传承秘境中最幽深、最隔绝的一处闭关之地。 这一次,他心意已决。 不凝聚鸿蒙真意,绝不破关而出! 曾几何时,他以为以太一境巔峰的修为,辅以精深的鸿蒙时空大道造诣,在太初混沌虽不敢说横行无忌,但也算得上是顶尖层次的人物,足以庇护小辈,受人敬仰。 可近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尤其是亲眼见证了陈布那不可思议的成长与战力,彻底击碎了他这份维持了无数纪元的自得。 不到半步道真境,在真正的大势与风波面前,根本什么也不算! 连做一枚有分量的棋子,都显得有些勉强。 更让他心头复杂难言的是,陈布那火箭般躥升的速度,实实在在刺激到了他。 论辈分,他是水灵儿的叔祖,自然也是陈布的叔祖。 他比这对小夫妻,多活了数十个纪元——那是实打实的几十万元会,漫长到足以让凡俗文明兴起又湮灭无数次的时光! 可就是这么一个晚辈,几乎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以一种顛覆认知的方式完成了反超,甚至將他远远甩在了身后。 他清晰地记得第一次正式见到陈布时的场景。 那时陈布刚刚来到太初界,修为不过混元无极大罗金仙,虽天赋异稟,引人注目,但在夏观尘这等太一境巔峰眼中,仍是需要时间成长的“幼苗”。 这才过去了多久? 从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到太一境初期、中期、后期、巔峰……一路势如破竹,毫无滯碍! 甚至其真实战力,已能击伤姜明那等半步道真境中的佼佼者! 这已不是简单的“天才”二字可以形容,这简直是大道私生子般的奇蹟! 夏观尘回想自己走过的路,每一个小境界的突破,都伴隨著漫长的积累、艰辛的感悟,乃至生死间的机缘。 而陈布呢? 仿佛修行路上的所有关隘,对他而言都只是轻轻一推的门扉。 “唉……” 一声长嘆在寂静的秘境入口迴荡,带著几分自嘲,几分感慨,更多的则是被点燃的、沉寂已久的上进心。 羡慕吗? 或许有一点。 嫉妒? 谈不上。 毕竟陈布是自家人,他越强,太初界夏家一脉自然也水涨船高。 但那种被后辈以如此迅猛姿態超越所带来的紧迫感与微微的“自闭”,却是真实不虚的。 啥也別说了。 夏观尘挥手打出无数阵旗,层层叠叠的禁制光芒亮起,將闭关之地彻底封锁。 他盘膝坐下,心神沉入道源,开始全力衝击那困扰他许久的瓶颈——凝聚属於自己的第一缕鸿蒙真意。 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 与此同时,混乱星海,顾家世界之外。 虚空微微荡漾,三道身影几乎同时浮现,正是林燮、叶凌霄、苏幕遮。 这一次,他们並未遮掩气息,但也收敛了平日身为老祖的威严,显得颇为客气。 三人並肩立於顾家世界那流光溢彩的巨大门户之前,对著门户內遥遥拱手。 林燮作为代表,声音温和而清晰,传入界內:“顾老哥,我等三人不请自来,冒昧打扰,实有要事相商,还请拨冗现身一见。” 声音在道韵加持下,层层传入顾家世界深处,確保闭关中的顾英能够听到。 然而,虚空寂寂,唯有混沌气流缓缓流淌。 顾家世界门户光华流转,却无人应答,也无人开启。 三人就这般静静立在虚空之中,仿佛三尊雕像。 时间一点点过去,星辰的光芒在他们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以他们半步道真境的身份,在別人家门外如此“乾等”,若是传出去,足以让混乱星海无数修行者惊掉下巴。 但他们脸上没有丝毫慍怒或不耐,反而平静得有些异常。 仿佛这並非怠慢,而是理所应当的等待。 三人眼观鼻,鼻观心,气息沉静,甚至藉此机会默默调息,消化著之前观战星辰绝域时心中留下的震撼与余波。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顾家世界门户的光华才微微一闪,一道身影从中走出,並非顾英,而是其子顾太平。 顾太平同样客气地对著三人拱手施礼:“晚辈顾太平,见过林叔父、叶叔父、苏叔父。家父先前伤势颇重,本源有损,如今正在闭关紧要关头,实在无法分神见客,还望三位叔父海涵。不知三位叔父联袂而来,有何要事?若有吩咐,太平或可代为转达。” 他言语得体,將顾英无法现身的原因归於“伤势”与“闭关紧要关头”,让人挑不出毛病。 星辰绝域那一战闹出的动静惊天动地,莫说他们三位老祖,就是顾家內部,只要修为达到一定层次的,都或多或少有所感应。 顾英、顾太平等人,更是因为陈布事先的沟通,对全局瞭然於胸。 此刻顾太平这番说辞,不过是按照计划“演戏”的一部分。 林燮三人何等精明,自然听出顾太平话里的推脱之意,但也明白顾英“重伤”很可能是真,不见客恐怕也是陈布那边的意思。 他们並不点破,脸上反而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与遗憾。 “原来顾老哥伤势未愈,是我等唐突了。” 林燮嘆息一声,隨即话锋一转,手中光芒一闪,一枚拳头大小、外形似桃非桃、表面有天然雷霆纹路缠绕、散发出沁人心脾清香与浓郁生机道韵的灵果浮现。 “此乃鸿蒙劫天果,是我鸿蒙道树十个纪元方得一结的珍品,对於修復道伤、稳固本源有奇效。我等听闻那位陈公子在星辰绝域力战强敌,恐有损耗,心中掛念。 既然顾老哥不便,不知清和、清婉二位贤侄孙孙女可在?我等想將此果託付她们,若能转交陈公子,略尽绵薄之力,也是好的。” 鸿蒙劫天果! 此果名头极大,乃是鸿蒙大道灵根所结,蕴含一丝劫后重生之道韵,疗伤效果远胜寻常天地奇珍,更是炼製某些顶级道丹的主药。 林燮此刻拿出,可谓下了血本。 叶凌霄与苏幕遮见状,也毫不犹豫,各自取出了准备好的“心意”。 叶凌霄掌中浮现一个羊脂玉瓶,瓶口有氤氳造化之气升腾:“此乃三滴『造化玉露』,採集鸿蒙初开时残留的造化母气,辅以万种灵萃,歷经九个纪元方得凝成三滴,於滋养道基、焕发生机有莫大好处。” 苏幕遮则托起一个看似虚无的透明光球,光球內有三滴如同灰色泪珠、不断在虚实间变幻的液体沉浮:“此乃三滴『太虚母树之泪』,乃混沌虚空太虚母树感应大道悲悯所凝,蕴含精纯太虚本源与安寧道韵,对於平息道则衝突、修復神魂暗伤颇具神效。” 三样珍宝,任何一样拿出去,都足以在混乱星海引起腥风血雨,甚至能让太一境巔峰强者打破头。 此刻却被三人如此“轻描淡写”地拿出来,只为送给一个“可能受伤”的陈布。 这份“投资”的决心,不可谓不大。 顾太平看著眼前三样流光溢彩的珍宝,脸上依旧保持著得体的微笑,心中却暗自摇头。 他自然认得这些东西的珍贵,也明白林燮三人的急切心態。 可惜,正如父亲和陈布所料,锦上添花,终究是晚了。 他並未伸手去接,只是微微欠身,语气依旧客气却疏离:“三位叔父厚爱,太平代陈公子心领了。只是陈公子自前次离开我顾家后,便行踪成谜,我等確实未曾再见过他。至於他是否受伤,伤势如何,晚辈更无从得知,不敢妄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继续道:“清和、清婉两个丫头,与陈公子相识日短,交情也仅限於朋友之谊,怕是也无法替陈公子做主,收下如此厚礼。三位叔父的美意,恐怕要辜负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顾家与陈布“过从甚密”的嫌疑(至少表面如此),又堵死了通过顾家姐妹转交的路径,將林燮三人的“礼物”轻轻推了回去。 林燮、叶凌霄、苏幕遮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预料之中的无奈,以及一丝“果然如此”的释然。 陈布和顾家的谨慎,在他们意料之中。 若轻易就收了礼,反倒会让他们心里打鼓。 既然此路不通,那就换一条。 “原来如此,是老夫孟浪了。” 林燮脸上不见尷尬,反而笑意更深,他不动声色地收起了鸿蒙劫天果,同时一道隱秘的传音,循著血脉联繫,瞬间抵达了正在顾家某处客院中静修的林见鹿神魂之中。 叶凌霄与苏幕遮同样如此。 不过片刻功夫,三道倩影便先后从顾家世界內飞出,落在虚空之中,正是林见鹿、叶陶陶和苏令仪。 三女见到自家曾祖亲临,且气息凝重,连忙上前见礼:“见过曾祖爷爷。” 林燮三人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慈和却严肃的神色。 林燮再次拿出那枚鸿蒙劫天果,郑重地放入林见鹿手中,传音嘱咐道:“小鹿儿,此物事关重大,关乎我林家未来在星海的地位。你务必想办法,儘快见到陈公子,將此果交给他,並转达我曾祖爷爷以及整个林家的心意——我林家,愿与他同进退。” 叶凌霄和苏令仪、苏幕遮和叶陶陶之间,也上演著类似的一幕。 三件珍贵无比的疗伤圣药,被交到了三位曾孙女手中,伴隨的是同样凝重而急切的传音叮嘱。 她们虽然还不知道星辰绝域一战的具体情况,但从曾祖如此郑重的態度和拿出的珍宝级別,也瞬间意识到任务的严重性与紧迫性。 “是,曾祖爷爷,孙女定当尽力。” 三女收起珍宝,肃然应诺。 林燮三人见状,这才仿佛了却一桩心事,对著顾太平再次拱手:“既然顾老哥闭关,陈公子行踪不定,我等便不再叨扰了。告辞。” 说罢,三人身形一晃,化作流光,径直返回各自界域,毫不拖泥带水。 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將“投资”和“態度”通过自家后辈传递出去。 至於成与不成,就看天意和陈布的心思了。 顾太平目送三人离去,又看了看虚空中神色各异的林见鹿三女,摇了摇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返回了顾家世界。 锦上添花? 確实晚了。 因为在他看来,顾家有幸搭上的,很可能已经是驶向辉煌彼岸的“末班车”了。 “太初混沌九大世界,为何能屹立不倒,威震无尽虚空?”顾太平望著静室穹顶流转的道纹,心中思忖,“靠的,从来就不是有多少半步道真境,而是那九位至高无上的道真境老祖!” 半步道真境的数量重要吗? 当然重要,他们是中流砥柱,是执行意志的臂膀。 但更重要的,是这些臂膀必须绝对忠诚於那位唯一的“大脑”。 而对於非嫡系的外人而言,半步道真境的数量再多,在真正的道真境老祖面前,也不过是稍大些的螻蚁罢了。 决定一个势力真正地位与话语权的,永远是最顶尖的那一位或几位存在。 陈布,已然展现出了成为那等存在的无匹潜力与惊人速度! 他的起势,已非任何人能够阻挡。 太易、太虚两界此次吃了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来的,恐怕就是真正的道真老祖了。 那將是真正的狂风暴雨,也是真正的……登天阶梯! 顾太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与期待,缓缓闭上眼睛。 他也要更加努力了,至少,要在那场可能到来的、席捲星海的风暴中,有资格站在自家这艘“末班车”上,而不是被轻易拋下。 第430章 夏小二,欺人太甚!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30章 夏小二,欺人太甚! 混乱星海与太初混沌之间,那片浩瀚无垠的混沌虚空深处,四道略显狼狈的流光正在以眨眼间数百亿万里的速度极速穿梭。 姜贤、姜明、吕乾、姜玉,这四位来自太易、太虚两界的半步道真境强者,此刻早已不復来时的从容与威严。 他们脸色苍白,气息紊乱,周身道韵明灭不定,身上或深或浅的伤口处,隱隱有淡金色的道血渗出,更有一缕缕顽固霸道的鸿蒙力之真意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撕裂著他们自身的大道根基,阻止伤势癒合。 四人沉默著,將遁速催发到极致,心中却是一片冰寒与后怕,更夹杂著滔天的恨意与决断。 他们失算了,严重失算了! 那陈布掌握的鸿蒙力之真意,其纯粹程度、霸道属性,远比他们此前根据情报推测的还要恐怖! 交手之后残留体內的那一丝丝真意,竟然能持续不断地与他们的太易、太虚真意对抗、消磨,如同最顽固的毒火,极难驱除。 “四缕!至少是四缕接近圆满的鸿蒙力之真意!”姜贤一边飞遁,一边以神念与其他三人交流,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悸,“而且,他分明已经摸到了凝聚真道的门槛!其力之大道根基之扎实,简直闻所未闻!” “此子……断不能留了!”姜明咬牙切齿,胸口的闷痛和神魂的震盪让他面色狰狞,“一旦让他真正跨出那一步,凝聚出力之真道……太初混沌將再无我等容身之地!” 此言绝非危言耸听。 太初混沌修行界皆知,鸿蒙力之大道,乃是三千大道中公认杀伐第一、正面攻坚最强的存在。 歷史上,但凡能以鸿蒙力之真意凝聚真道者,无一不是同阶中的霸主,越阶挑战如同家常便饭。 若让陈布这样潜力无限、成长速度骇人的怪物成功晋级道真境,以其展现出的心性与战力,未来必成太易、太虚两界的心腹大患,甚至可能改变九大世界的格局! 必须请老祖出马! 不惜一切代价! 这个念头,在四人心头盘旋,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即便因此与太初界彻底撕破脸,引发两界甚至多界大战,也在所不惜! 放任陈布成长下去的后果,他们承担不起,两界老祖更承担不起! 太初混沌与混乱星海之间,並非一片坦途。 无尽的混沌气流中,隱藏著无数危险地带。 其中最为著名的,便是一条相对稳定、被称作“归墟走廊”的狭长通道。 通道两侧,是永恆咆哮、足以撕裂星辰的混沌风暴,以及错乱顛倒、能绞碎时空的时空乱流。 唯有这条走廊,因其特殊的道则结构,相对平稳,成为往来两地的必经之路。 姜贤四人此刻,正沿著这条“归墟走廊”亡命飞遁。 他们心神紧绷,一方面要压制体內肆虐的力之真意,缓解伤势;另一方面,绝大部分心神都用来探查后方——他们怕,怕那个如同疯子般的陈布会不顾伤势追上来,更怕那头吞噬了许阳、吕坤的食铁兽突然出现。 至於前方? 在他们看来,归墟走廊靠近太初混沌的一端,那是他们的“地盘”,是安全区域。 重伤之下,心神损耗巨大,他们根本没有余力,也没有想到要去仔细探查前方情况。 然后,意外——或者说,在姒元的算计下,必然的遭遇——发生了。 就在走廊中段,一处相对宽阔、混沌气流略显平缓的“节点”区域,四道如同磐石般稳固、散发著磅礴浩瀚气息的身影,仿佛早已等候多时,静静地拦在了通道中央。 这四人,正是奉姒元之命前来的太初四子——姒一、姒二、夏一、夏二! 太初四子早已收敛了大部分气息,如同四块不起眼的混沌陨石。 但当姜贤四人毫无防备地闯入这片区域时,四子同时睁开了眼睛。 八道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剑,瞬间锁定在仓皇逃窜的四人身上。 “果然有太易界、太虚界的半步道真境。”姒一目光平静无波,语气淡漠,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父亲神算。” “哈哈!还真是他们!” 夏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发现了猎物的猛兽,浑身上下爆发出惊人的战意。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姜贤四人,特別是在看到吕乾时,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趣味的笑容。 “夏!小!二!” 吕乾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双眼瞬间充血,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 旧仇新恨一齐涌上心头! 当年游歷混沌,他多次被这个战斗疯子羞辱、殴打,最惨的一次险些道基被毁,那份耻辱与恐惧深深刻在道心之中,至今未能完全磨灭。 如今仇人见面,又是在己方最狼狈的时刻,吕乾如何能不怒? “嘖嘖嘖,”夏二掏了掏耳朵,一副混不吝的样子,目光扫过姜贤、姜明,最后落在脸色难看的姜玉身上,“这不是太易界大名鼎鼎的姜大、姜二、吕大么……哦,对了,还有这个……” 他故作思索状,点了点姜玉:“你是太虚界的?你算老几?报上名来,二爷我手下不打无名之辈!” 这番赤裸裸的轻视与侮辱,让本就心高气傲、又刚吃了败仗憋了一肚子火的姜玉,瞬间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身为太虚老祖长子,何曾受过这等气? 胸中怒火几乎要衝破天灵盖,一双眼睛死死盯著夏二,如果目光能杀人,夏二早已被千刀万剐。 “夏小二!你欺人太甚!” 姜玉嘶声低吼,周身太虚道韵不受控制地波动起来。 “夏小二也是你能叫的?!”夏二脸色一沉,战意轰然爆发,“哥哥们,还等什么?打!” 他甚至不等身为大哥的姒一下令,身形已如一颗点燃的混沌流星,轰然射出! 原地只留下一圈炸开的环状气浪和崩碎的空间涟漪。 “鸿蒙斗战——真意沸腾!” 夏二长啸,主修的鸿蒙斗战大道瞬间催发到极致! 一股仿佛源自混沌初开、贯穿古今未来的纯粹战意冲天而起,化作熊熊燃烧的血色火焰,將他整个身躯笼罩。 那火焰並非真实的火,而是战意、斗志、不屈意志的显化,炽热、狂放、充满侵略性! 他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拳轰出! 拳出,万法辟易! 这一拳,蕴含著他四缕半的鸿蒙斗战真意——一往无前,愈战愈勇,破灭万法! 同时,辅修的鸿蒙力之大道与鸿蒙太初大道的力量也被完美融入其中。 拳锋过处,混沌被蛮横地排开,形成一条笔直、真空的毁灭通道,通道尽头,直指姜玉面门! 速度快到超越了思维,力量重到仿佛能轰碎星辰! 姜玉又惊又怒! 他本就受伤不轻,太虚大道运转滯涩,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狂暴一击,仓促间只能疯狂催动残存的太虚道韵,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虚实变幻的“太虚寂灭屏障”,同时身形急晃,施展太虚遁法,试图融入周围虚空,避开这锋芒毕露的一拳。 然而,夏二的斗战真意何等霸道? 那不仅仅是力量的体现,更是一种“势”,一种锁定“战斗”概念本身的无形领域! 姜玉的闪避念头刚刚升起,就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降临,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排斥他的遁术,让他融入虚空的举动变得无比艰难迟滯! 更可怕的是夏二拳中蕴含的力量! 鸿蒙力之大道的加持,让这一拳的重量超出了常理;鸿蒙太初大道的原始道韵,让这一拳带著开天闢地般的纯粹破坏力! “砰——!!!” 咔嚓嚓……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密集响起! 姜玉仓促布下的数十层太虚寂灭屏障,在夏二这含怒一击面前,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一层接一层地轰然破碎! 碎片化作点点灰暗光芒,尚未消散就被拳风绞成虚无。 拳锋终究未能完全被屏障抵消,恐怖的劲力透空而过,狠狠擦过姜玉左侧脸颊! “噗嗤!” 鲜血混合著几颗闪烁著道韵的碎牙飞溅而出! 姜玉左侧脸颊肉眼可见地塌陷、肿胀起来,皮开肉绽,甚至能看到內部的骨骼裂纹! 他发出一声痛苦夹杂著愤怒的闷哼,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带得凌空旋转,踉蹌倒退,气息瞬间萎靡了一截,原本就紊乱的道韵更加散乱。 “哈哈!太虚界的小子,就这点本事?你爷爷我还没热身呢!” 夏二狂笑,得势不饶人,周身血色战意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身形毫不停顿,化作一道更加耀眼的血色流星,追袭而上! 拳、脚、肘、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为了最恐怖的杀戮兵器,掀起漫天由纯粹战意与狂暴力量组成的狂潮,將受伤的姜玉死死缠住,逼得他左支右絀,险象环生,只能勉强招架,毫无还手之力。 “动手!” 姒一见夏二已悍然发难,且一击建功,也不再有任何迟疑,冷喝一声,下达了攻击指令。 第431章 你要战,那便战!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31章 你要战,那便战! 姒一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对方四人中伤势相对最轻、但身为首领的姜贤。 只见他一步踏出,脚下玄奥的道纹一闪而逝,仿佛踩在了时空的节点上。 下一刻,他面前的空间自然摺叠、压缩,其身形仿佛跨越了漫长的距离,瞬间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姜贤面前不足十丈之处! 没有祭出任何灵宝,姒一只是神色平淡地抬起右手,並指如刀,对著姜贤,一记看似朴素无华的手刀,凌空斩落! “太初——开天斩!” 这一斩,蕴含著姒一精修的五缕鸿蒙太初真意! 仿佛混沌未开时孕育的第一缕光芒,是万物之始,大道之源。 纯粹、原始、至高无上,带著一种无可辩驳、无可阻挡的“存在”意志! 同时,辅修的鸿蒙时空大道被他运用到极致,赋予了这一斩超越思维的速度;鸿蒙力之大道的加持,则让这记手刀沉重无比! 手刀斩落的轨跡,仿佛成为了这片虚空中唯一的“线”,分割阴阳,界定清浊! 刀锋未至,那股开天闢地、划定秩序的恐怖道韵已经將姜贤牢牢锁定,让他周身道则都为之凝滯! 姜贤心中骇然! 他全盛时期,或许能与姒一周旋,但此刻重伤在身,体內力之真意不断作祟,面对姒一这蓄势已久、近乎巔峰的一击,他根本不敢硬接! “太易归元——遁!” 姜贤低吼,强行催动太易大道,周身黑白道韵流转,身形变得虚幻不定,仿佛要化入那“万物归元”的初始状態,以此规避这致命一击。 然而,姒一的时空之力早已悄无声息地干扰了这片区域。 姜贤感到自己与“太易”本源的连接仿佛隔了一层薄纱,遁法的施展慢了那么亿万分之一剎那! 就是这细微到极致的迟缓,决定了结果。 “嗤啦——!” 凌厉无匹的手刀刀气,终究是擦著姜贤堪堪虚幻的左肩边缘掠过! 护体的太易道韵如同被热刀切割的牛油,悄无声息地破裂、消散。 一道深可见骨、长达尺许的狰狞伤口出现在姜贤左肩,淡金色的道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更可怕的是,伤口处残留的鸿蒙太初真意,带著万物初始的“净化”与“界定”之力,疯狂侵蚀著周围的血肉与道则,让伤口非但无法癒合,反而有扩大的趋势! 姜贤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借著手刀残余的衝击力疯狂向后飞退,眼中已满是惊怒与凝重。 姒一的实力,比他预估的还要强! 另一边,姒二对上了怒火最盛却也伤势不轻的吕乾。 姒二面容冷峻,十指如同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杀戮乐章,在虚空中飞速拨动。 隨著他指尖的每一次颤动,无数细密如髮丝、近乎无形的“时空之弦”凭空生成,以他为中心,向著吕乾所在的方向无声蔓延、交织。 “时空罗网——天笼地缚!” 眨眼之间,一张笼罩了方圆百里虚空、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时空大网已然成型! 罗网之中,时间法则被扭曲,流速忽快忽慢,让人心神恍惚,难以把握战斗节奏;空间结构被摺叠、破碎,形成无数肉眼难见的陷阱与迷宫。 更关键的是,姒二將自身的四缕半鸿蒙太初真意融入其中,演化出“万物初生之束缚”的意境——仿佛一切有形无形之物,在这罗网中都需遵循最初的“秩序”,难以肆意变化腾挪! 这张罗网,简直是吕乾所修太易变化之道的克星! 吕乾怒吼连连,感受到了巨大的束缚与威胁。 他第一时间祭出了自己的本命灵宝——太易镇魂幡! 黑色幡旗猎猎作响,幡影幢幢,散发出扰乱神魂、动摇道心的诡异波动,同时试图搅乱周围的时空结构,破开罗网。 然而,姒二的时空罗网韧性极强,太初真意又赋予其难以撼动的稳固根基。 镇魂幡的扰乱之力撞上罗网,如同泥牛入海,大部分被时空之力分散、消解。 反倒是罗网在姒二的操控下,开始缓缓收紧,无形的时空之弦如同最锋利的切割线,不断压缩吕乾的活动空间,逼迫他不断施展太易遁法闪避,却每每被错乱的时空陷阱所阻,显得左衝右突,狼狈不堪,消耗巨大。 夏一则找上了面色阴沉、不断咳血的姜明。 与夏二的狂放、姒一的凌厉、姒二的縝密不同,夏一的面容始终平和,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进行一场道法演算。 他双手於胸前结出一个古朴玄奥的道印,周身道韵如水般流转。 “鸿蒙五行天——轮转!” 轻声低语中,一方朦朧而浩瀚的虚影自夏一背后浮现! 那是一片天地虚影,其中金、木、水、火、土五行本源之力清晰可见,它们並非静止,而是按照玄妙的轨跡相生相剋,循环不息,演化出无穷奥妙。 虚影迅速扩张,將夏一与姜明所在的区域笼罩。 下一刻,五道色泽分明、分別代表五行本源的神光自虚影中刷落! 金色锋锐无匹,青色生机绵绵又暗藏杀机,黑色沉凝厚重,赤色暴烈焚天,黄色厚重载物。 五色神光並非同时刷落,而是交替轮转,生生不息,每一刷都沉重如山岳崩塌,更蕴含著阴阳调和、瓦解万法、復归本源的深层道韵。 这正是夏一主修的鸿蒙五行大道,辅以阴阳、力之大道,形成的强大领域神通! 姜明面色凝重,强压伤势,催动太易归元指,一指点出,试图以“归元”之力,將这五行神光化去,復归混沌。 然而,那五行神光根基扎实无比,且相生相剋,循环往復。 太易归元指力点中一道神光,確实能將其部分威能“归元”消散,但立刻就有其他属性的神光补充上来,或者被消散的神光在五行循环中迅速再生! 竟似绵绵不绝,难以尽数化解! 反而姜明自己,因为旧伤在身,指力不如全盛时纯粹凝练,被轮转刷落的五色神光连续几次刷中护体道韵,震得他气血翻腾,內腑伤势隱隱有加剧的趋势,只能不断后退,以空间换取喘息之机,局面被动。 战斗甫一开始,在姒一四人有备而来、状態完满、且配合默契的猛攻下,本就重伤狼狈的姜贤四人,立刻陷入了绝对的下风! 姒一攻势大开大合,太初手刀配合神出鬼没的时空摺叠,將受伤的姜贤逼得只有招架之功,偶尔的反击也被姒一以更精妙的时空术法轻易化解或避开。 姜贤身上的伤口在不断增多,虽然不致命,却在持续消耗他的道力与心神。 姒二的时空罗网越收越紧,吕乾如同落入琥珀的虫豸,太易变化的精妙被极大限制,镇魂幡的威力难以发挥,只能依靠雄浑的道力苦苦支撑罗网的压迫,寻找那几乎不存在的破绽,消耗巨大且看不到脱困希望。 夏一的五行天恢弘磅礴,稳扎稳打,五色神光轮转不息,如同磨盘般缓缓消磨著姜明的道力与意志。 姜明每一次试图爆发,都被更浑厚的五行之力压回,旧伤被牵动,形势岌岌可危。 最惨烈的莫过於夏二与姜玉的战圈。 夏二完全打疯了,斗战真意隨著战斗白热化而不断拔升,越战越勇,每一击都带著决绝的毁灭意志。 姜玉的太虚寂灭领域被夏二的拳意生生撕裂、打穿;赖以保命的太虚时空遁法,在斗战真意的强势锁定与干扰下屡屡失效。 他只能凭藉太虚镜幻化出的重重残影勉强抵挡,但镜影在夏二狂暴的攻势下不断崩碎。 姜玉本人更是连连吐血,道袍早已化作襤褸,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身躯,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混蛋!姒一!你们太初界真要与我太易、太虚两界彻底开战不成?!” 姜贤在姒一的猛攻下险象环生,终於忍不住发出怒吼,试图以两界联手的威势进行最后的威慑。 “开战?”姒一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討论天气,但手下的攻势却骤然再凌厉三分,一道刁钻的时空刃差点將姜贤一条胳膊齐根卸下,“你等若想战,那太初界……便战!” 话语中的决绝与不容置疑,让姜贤心头彻底沉了下去。 太初界那位老祖,这次是铁了心要插手了! “夏小二!我跟你拼了!” 另一边的姜玉,被夏二一记凶悍的膝撞狠狠顶在胸口,清晰的骨裂声伴隨著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 极致的痛苦与屈辱终於衝垮了他的理智,他双眼赤红如血,竟不再防守,开始疯狂燃烧所剩不多的大道本源,一股危险至极、带著同归於尽意味的太虚寂灭波动开始从他体內升腾——他要施展代价巨大的太虚禁术! “怕你不成?!来啊!” 夏二不惊反喜,狂笑声震动虚空,身后的斗战魔神虚影几乎凝成实质,他周身的血色战意火焰冲天而起,拳势陡然再增三分,竟是不闪不避,蓄力於拳,准备硬撼姜玉的禁术,以最霸道的方式將其击溃! 狭长的“归墟走廊”內,八大半步道真境强者的生死激战,將这片本就脆弱的通道彻底变成了毁灭的漩涡! 原本在走廊两侧咆哮的混沌风暴,被內部爆发的恐怖能量波动所引动,开始从两侧倒卷而入,如同两条灰色的毁灭巨龙,试图吞噬一切! 紊乱的时空乱流被彻底搅散,化作亿万道锋利无比、色彩斑斕的时空碎片和能量利刃,在战场中无差別地飞射、切割! 各种大道真意、神通法力碰撞產生的轰鸣,比亿万混沌神雷同时炸响还要震耳欲聋,声音在狭窄的走廊內反覆迴荡、叠加,形成足以震碎寻常太一境修士神魂的恐怖音波! 太初的原始开闢道韵、太易的万物归元气机、太虚的虚实寂灭波动、斗战的沸腾不屈意志、五行的轮转生克光华、时空的扭曲摺叠涟漪……种种强大而对立的力量在这有限的空间內疯狂交织、对撞、湮灭、爆炸! 整条“归墟走廊”都在剧烈地颤抖、哀鸣! 稳定的道则结构开始出现裂痕,混沌气流彻底暴走,时空坐標变得模糊错乱。 仿佛下一刻,这条连接两地的通道就会彻底崩塌、瓦解,將交战的八人,乃至更多无辜者,永远埋葬於外围那无尽狂暴、足以磨灭道真的混沌风暴与时空乱流深处! 姜贤四人本就身受重伤,此刻在太初四子状態完好、配合默契、且战术针对性的猛攻下,更是雪上加霜,疲於奔命。 他们左支右絀,险象环生,败象已露无疑,只能勉强护住自身要害,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苦苦支撑,且战且退,试图寻找那一线渺茫的突围契机。 而姒一四人则始终保持著冷静与章法,稳扎稳打,步步紧逼。 他们牢牢掌控著战场的节奏与主动权,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不断压缩猎物的活动空间,消耗其力量,扩大其伤势,显然不打算让这四个“猎物”有任何轻易脱身的机会。 这场奉命而来的截杀,正朝著太初界预设的方向,稳步推进。 第432章 燃烧真意,太易归元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32章 燃烧真意,太易归元 “归墟走廊”內的战斗,已趋白热,更趋绝望。 姜贤、姜明、吕乾、姜玉四人,如同被困在风暴眼中的孤舟,在太初四子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伤痕累累,摇摇欲坠。 混沌风暴从两侧被更猛烈地牵扯进来,时空乱流化作亿万道锋锐的切割光线,將这片狭长地带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死亡陷阱。 姜玉的处境最为凶险。 他被夏二那沸腾如熔岩的鸿蒙斗战真意死死咬住,如同被猛虎盯上的伤鹿。 太虚镜的残影早已被夏二狂暴的拳脚打得粉碎,他赖以周旋的太虚寂灭领域,在夏二那“一力破万法、战意镇乾坤”的斗战大道面前,脆弱得如同气泡。 “太虚化生?给老子碎!” 夏二狞笑,双拳之上血色战火凝结成狰狞的拳鎧,身后斗战魔神虚影与他动作合一,一拳轰出,简单直接,却蕴含著最极致的破坏意志! 姜玉拼命催动残余的鸿蒙太虚之力,身形急速淡化,欲要化入太虚遁走。 然而,夏二的拳意仿佛锁定了“姜玉存在”这个概念本身,更兼其辅修的力之大道沉重无匹,一拳之下,那片“太虚”区域被强行震得凝实、显现! “砰!!!” 拳锋结结实实地砸在姜玉仓促凝聚的护体道罡上。 道罡瞬间炸裂,拳力透体而入! 姜玉发出悽厉的惨叫,胸膛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无数道骨断裂的声音如同爆豆般响起。 他口中狂喷出混杂著內臟碎片与银色太虚道则的鲜血,气息如同决堤般狂泻! “还没完!” 夏二得势不饶人,身形如影隨形,左手探出,五指如鉤,缠绕著血色战火,一把抓住了姜玉试图遁走的虚化肩膀,硬生生將他从太虚状態中扯了出来! 右手蓄满斗战真意的一拳,已然高高举起,拳锋之上血色漩涡凝聚,对准了姜玉的天灵盖! “夏小二!你敢——!”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姜玉目眥欲裂,眼中闪过最后的疯狂,竟不再防御,反而將残存的所有太虚之力与自身精血道源,疯狂灌入手中一件保命的一次性太虚寂灭雷,欲要同归於尽! “有何不敢?战!” 夏二狂吼,毫无惧色,那高举的拳头不仅没有收回,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更狂猛的力量,轰然砸下! 鸿蒙斗战真意催发到极致,竟是要在对方自爆前,先一步將其彻底打爆! 轰隆——!!!! 双重爆响几乎不分先后! 夏二的拳,后发先至,结结实实砸在姜玉天灵盖上! 恐怖的斗战真意与力之大道结合,如同亿万座太古神山同时镇压! 姜玉的头颅连同上半身,在这一拳之下,如同摔碎的西瓜般轰然炸裂! 金色的道血与银灰色的太虚碎片混合著崩飞! 几乎同时,那枚尚未完全激发的太虚寂灭雷也被拳劲提前引动,在姜玉残躯內爆发! 但威力已大打折扣,大部分毁灭力量被夏二拳锋的斗战真意与自身强横道体硬抗下来,只是让他身形晃了晃,拳锋皮开肉绽,却更添凶悍! 太虚老祖之子,半步道真境姜玉,就此道消身殞,残存的道源与血肉碎片被混沌风暴一卷,迅速消弭於无形。 “姜玉!!!” 远处的姜贤、姜明、吕乾目睹此景,心神俱震,悲愤交加! 叔父太虚老祖的两个儿子,如今全部陨落! 尤其是姜贤,身为兄长,目睹弟弟惨死,双眸瞬间赤红! 然而,他们的处境同样岌岌可危。 姒一的太初手刀神出鬼没,配合时空摺叠,在姜贤身上留下数十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太初之力不断侵蚀,让他动作越来越迟缓。 姒二的时空罗网已將吕乾牢牢束缚,镇魂幡光芒几近熄灭,吕乾七窍都在溢血,神魂受创极重。 夏一的五行天恢弘压下,五色神光轮番刷落,將姜明的太易指力彻底淹没,逼得他只能全力防守,毫无还手之力。 隨著姜玉陨落,夏二腾出手来,那沸腾的斗战杀意立刻锁定了下一个目標——受伤最重、几乎被时空罗网勒得喘不过气的吕乾! “不好!” 姜贤肝胆欲裂。 他深知,若让夏二加入对吕乾的围攻,吕乾必死无疑! 而姜明在夏一和可能加入的夏二围攻下,也绝难倖免! 绝望、悲愤、不甘、还有一丝身为长兄和首领的责任,在他心中轰然炸开! “明弟!乾弟!走!!!” 姜贤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他不再防守姒一的攻击,甚至主动用胸膛硬接了对方一记手刀,借力倒飞向姜明和吕乾的方向,同时双手猛地结出一个古老而诡异的印诀! “太易本源,鸿蒙真意!燃我道源,溯!归!元!” 轰——!!! 姜贤周身,那原本深沉晦涩的太易道韵,如同被点燃的油库,轰然爆发出刺目到极致的灰白色光芒! 他的气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攀升、燃烧! 这不是普通的燃烧精血或道行,而是在燃烧他苦修无数纪元、已然与自身融为一体的鸿蒙太易真意! 是真正在焚烧自己的大道根基、存在本源! 代价是,即便不死,他也將境界跌落,道基近乎全毁,甚至可能真灵消散,永世沉沦! 但换来的,是剎那间爆发出的、远超平时极限的恐怖伟力! “太易归元遁——送!” 姜贤双手猛然向两侧一推! 一股纯粹到极致、仿佛能將万物都“送”回太易未分之前原始状態的灰白色洪流,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並非攻击姒一、夏一、夏二,而是强行扭曲、同化、开闢出一条暂时性的“太易归元通道”! 通道的一端,瞬间包裹住了惊骇欲绝的姜明和几乎失去意识的吕乾! 另一端,则无视了混沌风暴和时空乱流的阻隔,遥遥通向归墟走廊之外,那片相对安全的混沌虚空! “大哥!不要!” 姜明目眥欲裂,想要挣脱,但那通道的力量蕴含著姜贤燃烧真意的决绝意志,强行將他与吕乾向通道另一端推去! “想走?” 姒一眉头一皱,太初手刀光芒暴涨,欲要斩断通道。 夏一五色神光刷落,夏二也挥拳砸来。 “给我——定!!!” 姜贤狂吼,燃烧的真意与本源化作一层灰白色的光幕,硬生生挡在了通道前方,迎向三人的攻击! “轰!轰轰轰!!!” 恐怖的能量衝击在姜贤身上爆发! 他本就伤痕累累的道躯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大量燃烧著真意的道血喷洒而出,但他却如同扎根於混沌的礁石,死死钉在原地,半步不退! 只为给姜明和吕乾爭取那一线生机! 通道內,姜明看著大哥那决绝燃烧、逐渐崩解的身影,虎目含血,发出一声悲愴到极点的长啸,终於不再犹豫,一把抓住昏迷的吕乾,化作两道流光,沿著那即將溃散的“太易归元通道”,消失在了走廊尽头,遁入茫茫混沌。 就在姜明二人遁走的下一瞬。 姜贤燃烧真意形成的灰白光幕,终於在三人的联手轰击下,彻底破碎。 姒一的太初手刀穿透光幕,斩过姜贤脖颈。 夏一的五色神光刷落,將其残破道躯刷得千疮百孔。 夏二饱含斗战真意的一拳,狠狠印在其背心。 姜贤的身躯剧烈一震,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下去,燃烧的灰白色火焰也骤然熄灭。 他艰难地转过头,望向姜明遁走的方向,嘴角似乎想扯出一个放心的弧度,却最终凝固。 下一刻,他的道躯如同风化的沙雕,寸寸碎裂,化作无数灰白色的光点,连同那残存的、已然熄灭的鸿蒙太易真意,一同消散於狂暴的混沌风暴之中。 太易老祖长子,半步道真境姜贤,燃烧真意,断后阻敌,殞落! 走廊之內,风暴依旧,乱流肆虐。 姒一、夏一、夏二、以及早已收起时空罗网的姒二,四人凌空而立,看著姜贤消散之处,又望了望姜明遁走的方向,神色各异。 “倒是条汉子。” 夏二甩了甩拳头上沾染的道血与战火,难得地评价了一句,但眼中战意依旧未消。 “可惜,立场不同。”姒一收回手刀,语气平淡,“姜玉陨落,姜贤道消,姜明、吕乾重伤遁走……此战目的已达。” “留一线,方有后续。” 夏一也收起了五行天虚影,周身光华內敛。 “走吧,该回去復命了。” 姒二点了点头。 四人不再停留,转身化作四道流光,沿著归墟走廊,向著太初界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混沌深处。 只留下这片被大战彻底搅乱、满目疮痍的“归墟走廊”,以及那残留的、属於两位半步道真陨落的悲凉道韵与未散血气,在永恆的风暴与乱流中,呜咽迴响。 第433章 风暴,已然降临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33章 风暴,已然降临 归墟走廊中爆发的那场惊天截杀,以及其后姜贤、姜玉的最终陨落,陈布自然无从知晓。 他故意放走姜贤、姜明、吕乾、姜玉四人,並非心慈手软,而是基於现实的考量。 萌二虽然吞噬天赋异稟,但一次吞下三位半步道真境,已是他当前消化能力的极限。 再强行吞噬,不仅无法有效吸收,反而可能造成道则衝突、本源反噬,甚至撑坏他的吞噬本源,得不偿失。 他更想不到的是,太初老祖姒元竟会如此“给力”,直接派出了麾下最得力的四个儿子,在归墟走廊精准截杀,还將其中两人彻底打爆。 若是知道此事,陈布多半只会惋惜地嘆一句“浪费”—— 毕竟对萌二而言,那两个陨落的半步道真境,可是大补的“食物”。 不过,这些细节此刻已无关紧要。 陈布的计划核心,本就不在於全歼来敌,而在於“钓”出真正的大傢伙。 此时的陈布,早已悄然来到了太初混沌进入混乱星海的必经之路——那片广袤而相对稳定的“归墟走廊”靠近混乱星海一端的出口区域。 他並未大张旗鼓,只是隨意挑选了一颗在混沌气流中沉浮了不知多少纪元的死寂星辰,將鸿蒙星辰珠化作微尘般大小,悄然置於星辰核心的裂隙之中。 隨后,他身形一闪,进入了鸿蒙星辰珠內的世界。 他陪著父母说了会儿话,询问了孩子们的修炼进度,又与道侣们温存片刻,享受著这难得的温馨与寧静。 府中充满了欢声笑语,暂时驱散了外界混沌的肃杀之气。 然而,陈布的心神,始终有一缕维繫在外界。 他在等待,等待那条註定会来的“大鱼”。 之前来袭的七位半步道真境,虽然陈布不清楚他们的具体姓名,但从其主修的大道便足以判断来歷——五人精擅太易大道,无疑是太易界嫡系;两人深諳太虚大道,自然是太虚界的核心人物。 陈布甚至猜测,那两位太虚界的半步道真境,极有可能就是太虚老祖姜幻仅有的两个踏入此境的儿子。 如今,其中一个已陨落在他和萌二手中,另一个据他“放走”时观察,也受伤极重。 儿子被杀,另一个儿子也险死还生,以太虚老祖的脾性和护短程度,岂能不大怒?岂能不来报復? 陈布要的,就是他怒,要他来! 在这片他精心挑选、靠近“归墟走廊”出口却又相对偏僻的星域,以逸待劳,静候道真境老祖的降临。 击败七位半步道真境之后,他的鸿蒙力之真意,果然又缓慢增长了一些,已经无限接近於五缕。 真道的长度,已经达到了4990米。 再沉淀一段时间,5000米有望。 他有信心,凭藉自身五缕的鸿蒙力之真意,以有心算无心,太虚老祖必死无疑! …… 与此同时,相隔无尽混沌的太易界。 两道踉蹌、黯淡的流光,如同风中残烛,艰难地穿过重重混沌虚空,终於抵达了太易界外围的混沌疆域。 正是侥倖逃得性命,却已伤及本源的姜明与吕乾。 就在他们靠近太易界核心区域尚有数十亿万里之遥时,端坐於太易界深处的太易老祖姜易,已然心有所感。 他眉头微蹙,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看到了两个儿子那悽惨狼狈的模样。 “哼!” 一声带著不悦与一丝凝重的轻哼在宫殿中响起。 姜易並未起身,只是遥遥一挥手。 剎那间,远在数十亿万里之外的姜明与吕乾,只觉得周身空间一阵无可抗拒的柔和波动包裹,眼前景象瞬间模糊、变幻。 下一刻,他们已直接出现在了太易界之中,姜易的道台之前。 “明儿,乾儿。” 姜易的声音平静,却自带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他目光如电,瞬间扫过两人周身,將他们体內外的伤势情况洞察得一清二楚。 那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尤其是伤口处残留的、不断侵蚀生机的异种真意,让他眼神微凝。 “你们身上这伤……大半是太初界的手段。姒元那几个儿子,对你们动手了?” 姜易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寒意。 他自然认得太初界的真意痕跡。 姜明与吕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满是悲愤、屈辱与后怕。 姜明声音嘶哑,带著哭腔:“爹!是太初界!是姒一、姒二、夏一、夏二他们四个!他们趁我兄弟四人刚从混乱星海血战归来、身负重伤之际,在归墟走廊设伏偷袭!玉弟他……他被夏小二那个疯子活活打爆了!形神俱灭啊!” 吕乾更是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补充:“大哥……大哥为了掩护我和明弟突围,被姒一他们几个联手围攻,逼得燃烧了大道本源,甚至点燃了鸿蒙太易真意……最终……最终也陨落了!尸骨无存!” 说到这里,这位半步道真境的强者,也忍不住虎目含泪,身躯因悲愤而微微颤抖。 姜易静静听著,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周身的气息却骤然变得冰冷肃杀,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许多。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们兄弟四人?这么说,坤儿、阳儿、潜儿他们……並未与你们一同回来?” 他心中已有不好预感。 七个半步道真境联手前往混乱星海,按理说横扫那片星域都绰绰有余,就算太初界插手,也不至於让姜贤他们四个落得如此下场,除非……混乱星海那边出了更大的变故。 “父亲……”姜明抬起头,脸上泪痕未乾,声音充满了痛苦与恨意,“是陈布!还有那头该死的食铁兽!我们……我们七人联手,在星辰绝域围杀他们,本以为十拿九稳,没想到……” 吕乾接过话头,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將星辰绝域一战的经过,儘可能详细地复述出来。 从陈布如何“偽装”重伤、诱敌深入,到萌二那诡异恐怖的吞噬能力瞬间发难吞掉许阳、吕坤,再到陈布最后那“同归於尽”般的反扑斩杀吕潜,最终逼得他们不得不退走…… 整个过程,他讲得惊心动魄,也充满了憋屈与难以置信。 “那陈布,绝非普通的太一境巔峰!”吕乾最后总结道,语气无比凝重,“他至少掌握了四缕,不,很可能是接近五缕的鸿蒙力之真意!而且其大道根基扎实得可怕,对力之大道的运用精妙入微,更兼悍不畏死,战斗直觉恐怖。还有那头食铁兽,其吞噬之力层次极高,专克大道本源……此子,此兽,断不能留了!” 他看向姜易,沉声道:“父亲,若让他真正稳固境界,甚至凝聚出力之真道,晋入半步道真……以其展现出的潜力与心性,恐怕除了您和几位老祖亲自出手,將再无人能制!他会是比当年的东华道人,更加可怕的祸患!” 听到“东华道人”这个名字,姜易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终於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涟漪。 当年那位以五缕鸿蒙力之真意踏入半步道真,便能与他这老牌道真境斗得旗鼓相当的惊世之才,若非…… 的確棘手无比! 而这陈布,成长速度似乎更加匪夷所思。 “確实,不能留了。” 姜易缓缓吐出这几个字,声音不高,却仿佛带著万钧重量,定下了基调。 然而,他心中自有计较。 亲自前往混乱星海击杀陈布? 不妥。 太初界的姒元老鬼,一直像条毒蛇般盯著他。 他这边稍有异动,对方必定会紧隨其后,横加干涉。 届时在混乱星海与姒元对上,变数太多,非明智之举。 目光落在悲痛欲绝的姜明和吕乾身上,又想到陨落的姜贤、姜玉、吕坤、许阳、吕潜……姜易眼中寒光一闪,心中已有定计。 “此事,需让你二叔出面。”姜易对姜明和吕乾说道,“陈布目前展现出的实力,虽强於普通半步道真,但依你们所言,仍在可控范围內。 有你二叔亲自出马,以道真境的绝对实力碾压,当可万无一失,將陈布与那食铁兽彻底磨灭,为贤儿、玉儿他们报仇。” 太虚老祖姜幻,乃是他的亲弟弟,同为道真境强者。 太虚界与太易界关係密切,与邻近的太一界、太玄界也同气连枝,算是同一阵营。 只要他凝聚一具实力足够的分身,暗中前往太虚界,暂时替姜幻镇守界域,屏蔽天机,便可让姜幻真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一段时间。 以道真境强者的遁速,前往混乱星海一个来回,两个月时间足矣。 当然,还需防著姒元那个老狐狸。 不过,太初界的人截杀他儿子、侄儿,致使姜贤、姜玉陨落,这笔帐,正好可以藉此机会,光明正大地去找姒元“討个说法”,既能牵制对方注意力,又能为姜幻的行动打掩护。 思虑已定,姜易不再犹豫。 他心念微动,一道与他本尊气息有八九分相似、却略显虚幻的身影从体內走出,正是他凝聚的一具特殊分身,携带著他部分本源与真意。 分身对姜易本尊微微点头,隨即悄无声息地融入虚空,朝著太虚界的方向遁去,执行替换与镇守之责。 与此同时,姜易本尊长身而起,一步踏出太易界,身形直接出现在太初界之外的混沌虚空之中。 他並未掩饰自身那浩瀚如渊的道真境气息,声音如同天道律令,滚滚传向太初界深处: “姒元!给本座出来!你太初界之人,无故截杀我儿姜贤、侄儿姜玉,今日若不给我太易、太虚两界一个交代,休怪本座不念旧情!” 而几乎在姜易分身抵达太虚界、將计划告知姜幻的同一时间。 太虚界深处,一座完全由虚实变幻的灰色雾气构成的宫殿內,猛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与悲啸! “陈布——!孽畜——!吾必杀你!碎汝真灵,灭汝大道,以祭我儿在天之魂!!” 恐怖的太虚道真境威压如同海啸般席捲整个太虚界,亿万生灵瑟瑟发抖,天地色变。 姜幻双目赤红,面容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丧子之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与深沉。 他甚至没有过多思考兄长姜易计划中可能存在的风险与细节,復仇的火焰已经吞噬了他的理智。 在姜易分身的掩护与催促下,姜幻含恨撕裂虚空,周身裹挟著足以寂灭星辰的灰黑色太虚寂灭道韵,化作一道撕裂混沌的毁灭流光,朝著混乱星海的方向,不顾一切地暴射而去! 一场针对陈布的、由道真境老祖亲自执行的绝杀,已然拉开序幕。 而混沌虚空中,姜易与姒元两位老祖的对峙,也即將上演。 风暴,已然降临。 第434章 不讲武德,偷袭!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34章 不讲武德,偷袭! 归墟长廊,靠近混乱星海一端的入口区域。 这里虽然仍属於那条连接两地的险峻通道,但已毗邻星海外围的缓衝地带。 狂暴的混沌风暴与错乱的时空乱流在此地稍显“温和”—— 当然,这只是相对於走廊深处那足以撕裂星辰核心的毁灭性能量而言。 对於太一境以下的修行者,此处依旧是九死一生的绝地。 放眼望去,视野所及儘是破碎与荒芜。 无数大小不一、形態各异的星辰残骸,如同被巨神蹂躪过的玩具,静静地悬浮在浑浊的混沌气流中。 它们有些还保留著星球的大致轮廓,表面布满撞击坑和巨大的裂谷;有些则已彻底崩解,化为绵延数百亿万里的碎石带,在能量的潮汐中缓慢漂移、碰撞。 更有一些来自古老年代、早已湮灭不知名世界的碎片,其上偶尔还能看到断壁残垣的模糊影子,诉说著过往的辉煌与毁灭。 在这片由废墟和死寂构成的背景中,有一颗星辰显得格外不起眼。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机的灰败色调,体积中等,表面坑洼不平,遍布著岁月与混沌侵蚀的痕跡。 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或大道波动外泄,与周围那些同样死寂的碎片几乎没有任何区別。 它就那样亘古不变地停留在混沌气流的某个相对平缓的涡流中心,如同宇宙坟场中最普通的一块墓碑。 任谁——哪怕是经验最丰富的探险者或神识最敏锐的半步道真境——也不会对这样一颗星辰多投去一丝关注。 它太普通,太贫瘠,太符合这片区域“万物终焉”的基调。 然而,正是这颗看似最不可能、最安全无害的荒芜星辰,成为了陈布精心选择的猎场与陷阱。 星辰內部,早已被彻底改造。 陈布以接近五缕的鸿蒙力之真意,再加上兼修的鸿蒙时空大道,在这里构筑了一个极其精妙、近乎完美的小型“奇点空间”。 这个空间完全独立於星辰实体,却又依託星辰存在,处於一种绝对的“內静止”状態。 空间內部的时间流速被调整到近乎凝固,与外界的联繫被削弱到几乎无法感知。 此刻,鸿蒙星辰珠便位於这奇点空间的核心。 鸿蒙星辰珠世界內的陈布,双目微闔,呼吸悠长而平稳,周身道韵內敛如深海,哪还有半分在星辰绝域表现出的“重伤垂死”、“气息奄奄”的模样? 身上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早已在真正的半步道真境修为与鸿蒙星辰珠本源滋养下恢復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他的气息圆融稳固,如同一块经过千锤百炼的神金,厚重而坚韧。 他在等待,耐心地等待那条註定会循著血腥味追来的“大鱼”——太虚老祖姜幻。 选择归墟长廊靠近星海这一端作为伏击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里是太初混沌前往混乱星海的咽喉要道,姜幻若来復仇,此路最近、最便捷。 同时,这里的道则混乱,气息驳杂,正好可以掩盖他精心布置的隱匿手段和后续爆发的能量波动。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最出其不意的地方。 谁能想到,一个刚刚经歷“惨胜”、理应觅地疗伤甚至远遁避祸的“重伤者”,会反其道而行,潜伏到风暴即將再次席捲的核心边缘,並且就藏身於一颗最普通、最不值得探查的“死星”之中? 混沌之中不计年,但对於潜伏的猎手而言,每一刻的等待都需要极致的耐心与专注。 陈布的神念如同最纤细的蛛丝,以极其隱秘的方式,透过奇点空间的屏障,与外界那颗荒芜星辰的“外壳”相连,默默感应著归墟长廊深处传来的任何一丝异常波动。 时间一点点流逝,外界的混沌气流依照固有的规律缓慢涌动,星辰残骸无声碰撞,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仿佛暴风雨来临前诡异的安寧。 突然—— 静坐中的陈布,那一直平稳如古井的心湖,骤然盪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紧闭的双眸,在剎那间睁开! 眼眸深处,仿佛有开天闢地的斧光一闪而逝,照亮了幽暗的奇点空间! 来了! 一股无法用言语准確描述的浩瀚意志,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骤然甦醒,自归墟长廊那深邃无垠的混沌深处,以一种超越常规时空概念的速度,轰然降临! 这股意志,不再局限於“个体”的范畴,它庞大、古老、威严,带著一种“我即虚空,虚空即我”的绝对主宰感! 仿佛是整个“虚空”概念本身在愤怒、在颤慄、在发出无声的咆哮! 意志之中,更蕴含著焚尽星海、寂灭万物的狂暴怒意与刻骨仇恨,如同沸腾的岩浆,要將途经的一切都焚烧成虚无! 太虚老祖——姜幻! 他来了! 他甚至没有完全显化出清晰具体的道真之体,而是以一种更加震撼、更具压迫感的形態出现——一道笼罩了亿万里混沌虚空、介乎虚实之间的庞大“太虚法相”! 这法相由无尽的灰黑色太虚道则凝聚而成,轮廓模糊不定,时而如顶天立地的巨人,时而又弥散如笼罩星宇的雾靄。 唯有一双冰冷到极致、仿佛由两个吞噬一切光线与希望的“黑洞”构成的眼眸,在法相的面部位置清晰显现,缓缓转动,扫视著长廊內的一切。 他的神念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漫过整片区域,细致地探查著每一处空间褶皱、每一块星辰碎片上残留的痕跡——那是之前姜贤等人败逃、太初四子截杀时留下的战斗余波与悲凉道韵。 这些痕跡,如同火上浇油,让他法相周围瀰漫的怒意风暴更加狂烈! “陈布……螻蚁……吾儿之魂在泣血……吾必將你抽魂炼魄,点成长明魂灯,永镇太虚劫海最深处,受尽万劫噬心之苦!!!” 姜幻的怒念並非声音,却比任何雷霆怒吼更加直接地撼动著这片区域的底层道则,化作实质性的精神风暴,疯狂席捲八方。 无数细小的星辰碎屑在这精神风暴中无声湮灭。 他那庞大的神念自然也扫过了陈布藏身的那颗荒芜星辰。 但在道真境老祖的感知中,这颗星辰死寂、空虚、贫瘠,內部结构稳定(被偽装),毫无生命气息与异常的大道波动,与周遭漂浮的亿万碎片没有任何本质区別。 它太普通了,普通到在姜幻此刻被丧子之痛与暴怒充斥的心神中,连一丝值得停留的涟漪都未能激起。 他主要的注意力与推算之力,都投向了通向混乱星海更深处的几条可能路径,急速推演著陈布这个“重伤逃亡者”最可能选择的方向和藏身之处。 他根本想不到,也不会去想! 那个被他视为可以隨手捏死的“太一境螻蚁”,那个刚刚经歷过“惨烈大战”理应奄奄一息的猎物,竟然有如此胆魄、如此心机、如此能力,非但没有远遁,反而潜伏到了刚刚爆发衝突、且极可能有道真境追兵降临的险地边缘! 这完全违背了他无数纪元积累的认知与经验! 就在姜幻那庞大而愤怒的太虚法相,携带著毁灭性的精神风暴与搜寻神念,即將完全掠过这颗“无害”的荒芜星辰,向著星海方向加速追索而去的剎那—— 异变,生於至静之中! 杀机,起於无波之下! “就是现在!” 荒芜星辰內部,奇点空间中的陈布,眼中厉芒如同压抑了亿万年的火山,骤然彻底爆发! 冰冷、决绝、再无半分保留! 潜藏、压抑、收敛了许久的所有力量、所有真意、所有杀意,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星河,轰然释放! 半步道真境的修为毫无保留地展现,更有一股凌驾於普通半步道真之上、代表著力之极尽的恐怖威势冲天而起! 他不再偽装! 这一击,是他真正的、以刚刚成型的五缕鸿蒙力之真意为根基,融合自身对鸿蒙力之大道的全部感悟,蓄势已久的巔峰绝杀! 他没有从星辰中衝出,那样会浪费最佳的突袭时机,也会暴露自身存在。 他选择了更加骇人、更加出其不意的方式——以这颗容纳他、隱藏他的荒芜星辰本身,作为承载他这绝杀一击的“斧身”! “鸿蒙开天——寰宇初分!” 陈布低沉的喝声在奇点空间內迴荡,他整个人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与手中那柄吞吐著开天道韵的鸿蒙开天斧本体完美融合,化作了一道纯粹到极致、凝练到极致、仿佛蕴含著混沌初开第一缕光芒的“开天斧意”! 这道斧意,並未破开星辰坚硬的外壳衝出,而是在瞬息之间,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取代”並“同化”了整颗荒芜星辰! 星辰內部残存的大地脉络、沉寂的星核能量、积累了亿万年混沌死寂之气……一切物质与能量的存在,此刻都成为了这道开天斧意的载体与增幅器! 在外界看来,那景象堪称诡异而壮丽到极致! 第435章 太虚老祖,逃!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35章 太虚老祖,逃! 那颗亘古死寂、毫不起眼的荒芜星辰,毫无任何徵兆地,从最核心处,迸发出了一道无法用顏色准確形容的神芒! 这道神芒呈现出一种开天闢地的斧形,初始只有一线,却在亿万分之一剎那间,便膨胀到足以照亮方圆亿万里混沌虚空! 其光芒之盛,甚至暂时压过了附近混沌风暴的灰暗色调,仿佛真的有一柄巨斧,要在这永恆的混沌中,劈开一片崭新的乾坤! 而那颗星辰本身,则如同完成了所有使命的蝉蜕,在这道开天神芒迸发、斧意彻底取代其存在的瞬间,悄无声息地、从內到外地化为了最最细微的基本粒子尘埃,彻底消散於混沌气流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一击,时机把握妙到巔毫! 正是姜幻的法相即將掠过、心神因极端情绪与持续搜寻而不可避免產生一丝躁动与惯性思维、且防御与警惕性下意识偏向“前方”与“远处”的微妙时刻! 更重要的是,偷袭的来源,竟是他脚下刚刚被神识判定为“安全无害”的“死物”! 这完全超出了他战斗本能的预警范畴! 於是,姜幻那庞大的太虚法相,结结实实、毫无花巧地,迎头撞上了这道蓄谋已久、蓄势已达绝对巔峰、且蕴含著陈布全部实力与算计的开天绝杀! “什么?!!!” 姜幻法相那双冰冷的黑洞眼眸,在触及斧光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限! 眼眸深处,第一次清晰无比地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茫然! 他感受到了! 那斧光中蕴含的力量层次和大道真意! 那绝不是情报中“太一境巔峰”该有的力量! 甚至远远超越了寻常半步道真境的极限! 那纯粹、霸道、仿佛能粉碎一切规则束缚的鸿蒙力之真意,浓郁到了让他这尊道真都感到心悸的程度! 还有那股开天闢地、划分清浊、奠定秩序的鸿蒙开天道韵,其意境之高,隱隱凌驾於他所执掌的“太虚寂灭”大道之上! 危险!极致的危险!! 致命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浸透了他因愤怒而有些灼热的真灵! 仓促之间,他甚至来不及將分散的法相完全收拢、凝聚成防御力最强的道真之体! 只能凭藉无数纪元战斗养成的本能,疯狂调动周身浩瀚无边的太虚大道本源,在法相胸前最可能被击中的位置,强行凝聚出一面深邃如星空、不断旋转、仿佛能吞噬消解一切有形无形攻击的“太虚归无之盾”! 同时,法相剧烈扭曲,试图向后急退,並施展拿手的太虚遁法,融入周围虚空,规避这致命一击! 然而,陈布这酝酿了不知多久、算计了每一步的一斧,岂是那么容易躲开的? 斧光斩落的轨跡,看似遵循著某种玄奥至理,速度仿佛並不快,却诡异地给人一种“超越时空”的错觉。 姜幻后退的速度,在斧光面前显得迟缓而无力;他试图融入虚空的举动,更被斧光中蕴含的开天道韵隱隱干扰、排斥! “嗤——!!!” 一声轻响,却仿佛响彻在万界所有生灵的道心深处! 那面足以轻易抵挡数位半步道真联手轰击、甚至能削弱部分道真境攻击的“太虚归无之盾”,在这道凝练到极致的开天斧光面前,竟如同遇到了克星! 盾面中央与斧光接触的瞬间,並未发生剧烈的能量爆炸,而是被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原始、更加不容置疑的“力”与“开闢”意志,从中硬生生地、整齐地一分为二! 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切开了薄纸! 斧光破盾之后,光芒似乎暗淡了一丝,但其核心蕴含的毁灭性真意与道伤却更加凝聚! 它毫不停滯,沿著被破开的缝隙,狠狠斩在了姜幻那尚未完全凝实、防御力大减的太虚法相胸口正中! “咔嚓——!!!” 这一次,声音不再轻微。 一声仿佛万古青天开裂、无尽世界同时诞生又同时毁灭的恐怖碎裂声,伴隨著难以言喻的大道哀鸣,骤然爆发! 姜幻那庞大的法相胸口,被硬生生劈开了一道横贯左右、深不见底、边缘不断闪烁著力之真意与开天道韵的恐怖斧痕! 这道伤痕,几乎要將他的法相拦腰斩断! “噗——!!!” 如同银色星河溃堤,无穷无尽的、凝练精纯的太虚大道本源,混合著淡金色的道真之血,从那道狰狞的伤口中狂喷而出! 瞬间在混沌中化作一片绚烂而悽美的光雾之海!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致命的是那道斧痕深处,牢牢烙印著的鸿蒙力之真意与“开天闢地”带来的大道伤痕意境! 这两种力量如同最恶毒、最顽固的诅咒,死死缠绕在伤口之上,疯狂地侵蚀、破坏著姜幻的太虚大道根基结构,疯狂阻止著伤口的自我癒合趋势,甚至如同跗骨之蛆,顺著大道联繫,向著姜幻隱藏在法相之后的真正道体与神魂真灵蔓延而去! 带来持续不断的、深入真灵深处的剧痛与道基动摇感! “呃啊——!!” 姜幻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暴怒到极致、更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恐惧的闷哼与低吼! 他那庞大的太虚法相再也无法维持,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剧烈扭曲、溃散,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法相消散处,显露出他真正的道体——一个身穿灰黑色道袍、面容原本应显威严、此刻却因剧痛和伤势而苍白扭曲、气息剧烈波动不稳的中年道人身影。 他的道袍胸前,对应著法相伤口的位置,同样裂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缝隙,皮肉翻卷,淡金色的道血不断渗出,伤口深处可见闪烁著异种真意的骨骼与內臟虚影! 他整个人的气息,比之全盛时期,何止衰弱了三四成! 他死死地、用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盯向从星辰消散的尘埃与光雾中缓缓显出身形的陈布。 此刻的陈布,手持光华流转、斧刃仿佛还残留著劈开太虚痕跡的鸿蒙开天斧,静立於混沌之中。 他脸色略显苍白,气息因为刚才那超越极限的全力一击而微微起伏,呼吸略显急促。 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冰寒如万古不化的玄冰,清澈深邃如蕴含星海的古井,清晰地映照出姜幻此刻的狼狈。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不再完全掩饰、隱隱散发出的威压,赫然已经达到了足以让姜幻这等老牌道真都感到心惊肉跳的程度! “老狗,”陈布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冰锥,刺入姜幻耳中,“追得可还爽快?这一斧,滋味如何?算是先收点利息,报你当年隔空那一指之仇!” 姜幻的胸膛因愤怒和伤痛而剧烈起伏,伤口处传来的持续侵蚀之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 他盯著陈布,眼神中的怨毒几乎凝成实质,但在这怨毒深处,震惊、骇然,以及一丝对局势的清醒评估,正在疯狂涌动。 偷袭! 重伤! 道基受损! 战力大损! 此子的真实实力,远超所有情报预估! 他根本不是靠侥倖或食铁兽,其本身就已具备了威胁甚至重创道真境的恐怖战力! 此刻自己道伤严重,太虚本源流失,那诡异的力之真意与道伤意境在不断破坏…… 而对方以逸待劳,虽一击耗力不小,但气势正处在巔峰,且显然还有余力! 继续在这里死战? 以自己现在的状態……真的可能会死! 即便能拉对方垫背,自己陨落的风险也极高! 而他姜幻,是太虚老祖,执掌一界,存活了无数纪元,岂能陨落於此? 陨落於一个他之前视为螻蚁的后辈手中? 退? 奇耻大辱! 丧子之仇未报,反添新伤! 此事若传出去,他姜幻必將成为九大世界的笑柄,太虚界威望扫地! 然而,道真境存在的理智与对生死危机的本能感知,终究在电光石火间压过了极致的愤怒与耻辱。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今日之仇,来日必百倍奉还! 当务之急,是保住性命,稳住伤势! 几乎是在陈布话音落下的同时,姜幻已然做出了决断。 “陈布……小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乾涩,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怨毒与恨意,“今日之赐……姜某铭记於心!此仇此恨,已深入吾道,不死……不休!” 话音未落,他周身猛然爆发出最后一股强烈的灰黑色太虚光华! 但这光华並非用於攻击,而是瞬间向內坍缩、燃烧! 他在燃烧部分受损的本源,施展损耗巨大但逃生能力极强的太虚禁忌遁术! “太虚无间——万化遁虚!” 他的道体骤然变得极度虚幻、透明,仿佛化作了亿万缕最细微的灰黑色雾气,每一缕都蕴含著部分真灵印记与大道气息,向著四面八方、上下左右、一切可能存在的空间“间隙”、维度夹层、乃至时光缝隙中散逸、渗透而去! 速度之快,远超寻常遁法,更带著一种彻底融入“虚无”、让人难以锁定追踪的诡异特性! 连带著他那恐怖的伤口与衰弱的气息,也在这遁术展开的瞬间,迅速淡去、消散,仿佛从未在此地存在过。 第436章 趁他病,要他命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36章 趁他病,要他命 混沌炸裂,杀意如狂潮奔涌! 姜幻那怨毒刻骨、几乎要將神魂都焚尽的“不死不休”宣言,尚在破碎的混沌虚空中迴荡震颤,余音未绝。 他那施展了禁忌遁术、正急速淡化、欲要化入亿万空间“间隙”逃遁的虚幻身影,还未从视界中彻底消失—— 陈布眼中酝酿的寒光,已在这一剎那炽亮如冰原上爆发的极光,冰冷、刺目、蕴含著冻结灵魂的杀意! “想走?”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某种大道律令的力量,穿透了混沌能量的咆哮,清晰地在姜幻真灵深处炸响! “我准你走了么?!” 话音未落,陈布周身那尚且有所收敛、用以迷惑与偽装的气息,再无半分遮掩,轰然爆发! 半步道真境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磅礴的力量如同沉寂了万古的火山骤然喷发! 但让正在亡命遁逃的姜幻感到神魂俱颤、头皮发麻的,绝非仅仅是这修为境界本身! 那气息中蕴含的鸿蒙力之大道本源,其厚重、其纯粹、其霸道,已然达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境地! 如同承载了无数世界重量的混沌神山,又似凝聚了鸿蒙开闢第一道伟力的原初之光! 仅仅是气息的压迫,就让姜幻重伤的道体骨骼咯咯作响,原本就在流血的伤口迸裂得更加厉害! 这哪里是什么“刚凝聚真道”、“境界不稳”的半步道真? 这分明是將力之大道走到了一个极深层次、底蕴雄厚到可怕的存在! 而下一幕,则彻底击碎了姜幻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与认知! 只见陈布脑后虚空,五缕凝练到近乎实质、色泽混沌古朴、仿佛由最原始的“力量”概念凝聚而成的鸿蒙真意,缓缓显化而出! 它们並非静止,而是如同五条贯穿了万古岁月、承载著“力”之终极奥义的法则神链,以一种玄奥莫测的轨跡缓缓盘旋、交织。 每一次转动,都引动周围混沌气流的剧烈震盪,仿佛虚空本身都在向这纯粹的力量致敬! 五缕鸿蒙力之真意! “五……五缕?!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姜幻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那惊骇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真灵! 身为道真境老祖,他太清楚鸿蒙力之真意与其他种类真意的本质区別了! 鸿蒙力之大道,乃是三千大道中公认的杀伐第一、根基第一、正面战力第一! 其真意的凝聚难度与威能,远非其他大道可比。 眼前这个陈布,这个修炼岁月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年轻人,这个被他视为可以隨手碾死的螻蚁……竟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这已经完全顛覆了姜幻对修行、对天赋、对大道的所有理解!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淹没了这位道真老祖的心头。 什么丧子之仇,什么奇耻大辱,在此刻绝对的生死危机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逃! 必须不顾一切地逃! 姜幻的遁速本能地、疯狂地再次提升! 他甚至顾不得道伤加剧会否留下永久性的大道缺陷,开始不计后果地疯狂燃烧体內残存的太虚本源,將那禁忌遁术催动到前所未有的极致! 他整个人化作的虚影几乎要与混沌背景色融为一体,速度快到在身后拖拽出无数残像,仿佛同时存在於多个时空层面,让人难以捕捉其真实的轨跡。 然而,陈布的追击,比他想像的更快、更凌厉、更匪夷所思! “真意御道,时空为桥!” 陈布一声清喝,脑后那五缕盘旋的鸿蒙力之真意骤然间光芒大盛,如同五颗混沌太阳同时点亮! 璀璨的光芒与他自身的鸿蒙力之大道本源、以及辅修的鸿蒙时空大道瞬间完美交织、共鸣! 下一刻,在陈布脚下,混沌被一股无形的伟力强行“开闢”与“架构”! 一条完全由凝练的力之法则与摺叠的时空脉络构成的奇异“桥樑”凭空出现! 这桥樑色泽混沌,介乎虚实之间,一端连接陈布脚下,另一端则无视了常规的时空距离与维度阻隔,如同拥有生命般,直接延伸、锁定、贯穿了姜幻那看似纷繁复杂、难以捉摸的遁逃轨跡的本质! 力之虹桥! 以力御道,贯通时空! 陈布一步踏出,身形仿佛被压缩到极致的时空弹簧瞬间释放,又似被那虹桥本身的力量“弹射”而出! “唰——!” 没有震耳欲聋的破空声,只有一种空间被极致速度“抚平”的诡异静謐。 陈布的身影,已然跨越了姜幻需要耗费数息、甚至更久才能遁出的遥远混沌距离,直接、精准、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姜幻遁光轨跡的正前方! 恰好堵死了他最可能、也最希望的逃遁方向! 鸿蒙开天斧,不知何时已再度扬起在陈布手中。 此刻的斧身,光华內敛,却散发著一种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威压。 斧刃之上,那五缕鸿蒙力之真意的光芒流淌而下,与斧身自带的开天道韵水乳交融。 力之法则在斧刃处沸腾、咆哮,仿佛一片浓缩的、暴怒的法则之海! 没有华丽的轨跡,没有繁复的变化,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纯粹的一斧,凌空劈落! 但这一斧,锁定的却不仅仅是姜幻此刻在混沌中的“空间存在”,其斧意之中,更蕴含著高妙莫测的时空与因果真諦! 它隱隱斩向了姜幻与“过去全盛完好状態”的因果联繫,仿佛要將他从“歷史”中受伤前的节点抹去;更隱隱斩向了他与“未来一切逃遁成功、恢復復仇可能”的时空脉络,要將他所有的“生机”与“退路”从根源上断绝! 这是真正的绝户之斧!绝杀之斧! 不留任何余地,不给任何侥倖!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刻这般浓重、如此真实地笼罩在姜幻心头! 他感觉自己仿佛成了琥珀中的飞虫,被那恐怖的斧意从过去、现在、未来三个维度同时锁定、凝固! 连思维都变得迟滯! “小辈猖狂!真当老祖可欺?!!” 极致的恐惧,往往能催生出极致的疯狂与凶性! 姜幻毕竟是存活了无数纪元、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道真境老祖,骨子里那份属於顶尖强者的骄傲与狠戾,在这生死一瞬被彻底激发! 他知道,以自己此刻重伤濒危之躯、大道本源流失、又被对方那恐怖的真意与时空双重彻底锁定的状態,任何常规的防御神通、闪避遁法,在这一斧面前都將是徒劳的! 只会被连人带法一同斩灭! 想要搏得一线生机,唯有——付出惨烈到无法想像的代价! 断尾求生?不!这不够! 他要——断臂求生! 断的,还是蕴含著他部分大道本源与烙印的“道臂”! 眼中闪过一丝肉痛到极致、却又被疯狂彻底取代的凶光,姜幻口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混合著无尽痛楚与决绝的厉啸: “太虚幻灭,道臂化劫!给本座——” “爆!!!” 厉啸声中,他竟主动將那条之前凝聚太虚法相、此刻正被陈布斧意重点锁定的左臂,悍然从道体上“剥离”! 这条手臂,並非凡胎肉身,而是由精纯无比的太虚大道本源、一成道真境的大道核心烙印、以及他无数纪元淬炼积累的修为精华所化! 说是他道基的重要组成部分也不为过! 此刻,这条“道臂”被姜幻以秘法催动,內部结构瞬间崩解,所有能量与道韵被强行点燃、压缩到极致,然后—— “轰隆隆隆隆——!!!!!” 无法用任何语言准確形容的毁灭性能量,於焉爆发! 那绝非寻常的能量爆炸可以比擬! 这是一位道真境强者,以自身部分大道根基为燃料,引爆的“大道之爆”! 其中蕴含著太虚大道最本源、最核心的“化实为虚”、“寂灭万物”的法则真意! 剎那间,银灰色的太虚寂灭光芒,如同亿万颗超新星在同一原点被点燃,呈球状疯狂膨胀开来! 光芒所及之处,混沌不是被撕裂、不是被蒸发,而是被一种更加彻底的方式对待——直接被“湮灭”! 化为了绝对的、连时空概念都短暂缺失的“虚无”! 一个直径难以估量、边缘不断扭曲扩张、內部漆黑深邃到连神识投入都会瞬间消失的“绝对虚无空洞”,骤然出现在陈布那绝杀斧光的前进路径上! 这个“虚无空洞”本身,就是最恐怖的防御与抵消手段! 它並非实体,却比任何实体屏障更加可怕,因为它代表著“存在”的暂时消亡! 陈布那锁定因果、斩断古今的绝杀一斧,毫无花巧地、结结实实地劈入了这片由道真“道臂”自爆形成的“绝对虚无空洞”之中! “嗤——嗡——!!!” 没有预想中的剧烈碰撞巨响,只有一种令人牙酸心悸的能量湮灭与法则对抗的诡异嗡鸣! 璀璨霸道的斧光与吞噬一切的虚无疯狂地相互抵消、湮灭! 斧光中蕴含的力之真意与开天道韵,顽强地劈开虚无,试图贯穿;而虚无则如同最贪婪的巨兽,不断吞噬、消解著斧光的能量与道则。 恐怖的衝击並非向外扩散,而是向內坍缩后再度爆发! 形成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混合著银灰与混沌色彩的毁灭波纹! 陈布的身形,即便有鸿蒙开天斧在前,有五缕鸿蒙力之真意护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源自道真根基自爆的恐怖威能震得微微一滯! 而那道足以在正常情况下重创甚至彻底灭杀此刻状態姜幻的绝杀斧光,终究被这狠辣决绝、代价惨重的“道臂化劫”给硬生生地阻挡、削弱了最关键的一瞬! 就是这一瞬之差,便是生与死的天堑! “呃啊——!!!陈布!此仇不共戴天!!!” 趁此稍纵即逝的机会,姜幻发出一声混合著肉身剧痛、道基受损的极致痛苦、本源亏空的虚弱以及滔天怨毒的悽厉嘶吼! 他剩余的右臂猛地拍击在自己胸口,逼出数口蕴含著浓郁道韵与生命本源的精血! 这些精血並非喷出,而是在他秘法催动下,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种惨烈到近乎透明、却散发著令人心悸波动的“太虚血焰”! 这是比燃烧本源更加酷烈、几乎动摇修行根基的终极逃命秘法——燃烧道血与部分神魂本源! “血虚遁空——!” 在太虚血焰的包裹下,姜幻整个人化作了一道细若游丝、顏色近乎与混沌背景完全一致、速度却快到了思维都难以捕捉的“血虚之线”! 这道线以一种违背常理、诡异莫测的角度与轨跡,从那尚未完全平息的“虚无空洞”能量乱流的边缘,如同泥鰍般“滑”了出去,再度朝著混沌最深处、最混乱、最难以推算的方向飆射而去! 他的气息,在成功遁走的剎那,变得更加微弱、更加混乱、更加飘忽不定,仿佛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但同时,也因为那燃烧道血与神魂的秘法,以及“道臂”自爆残留的紊乱道则干扰,使得他的因果线变得更加模糊,踪跡更加难以被大道或同级別强者推演锁定! 而那条被他毅然捨弃、自爆的左臂,此刻已然彻底消失。 只在原地残留下一团不断向內坍缩、最终化作一个极致黑暗的小点后便彻底消散於无形的劫灰,以及一声仿佛来自大道本源深处的、充满了无尽不甘、痛楚与怨愤的无声哀鸣,久久迴荡在破碎的混沌中,令人闻之惻然。 陈布挥袖拂开前方最后一点紊乱的能量余波,稳稳立於重新稳固的力之虹桥上。 他面色沉静,看著那道“血虚之线”以惊人速度消失在混沌深处,感知著姜幻那变得极其微弱且难以追踪的气息,眉头微微蹙起。 “道真境的老怪物,果然个个都是狠角色。”他低声自语,语气冰冷,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断臂求生,还燃烧道血神魂……倒也够决绝。” 他很清楚,姜幻付出的代价是何等惨重。 自爆一条蕴含大道本源烙印的“道臂”,绝不仅仅是损失一条手臂那么简单。 那是永久性地损伤了自身的太虚大道根基,道行必然衰退,战力將大打折扣,且这种道基之伤极难弥补,需要耗费漫长岁月与海量珍稀资源才有可能缓慢恢復。 再加上燃烧道血与神魂本源,更是雪上加霜,没有数个纪元的静养,休想恢復元气。 但,陈布眼中的杀意,並未因此而消减分毫。 他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养虎为患之人。 既然已经结下死仇,且有机会斩草除根,那就绝不能因为对方付出代价而手软。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看你,还能爆几次!还能燃多少血魂!” 陈布冷哼一声,脑后五缕略显黯淡的鸿蒙力之真意再次光芒流转,强行汲取周围混沌能量补充自身消耗。 鸿蒙力之大道与时空大道在他体內重新轰鸣、交织,神识如同最精密的罗盘,开始全力捕捉、分析那“血虚之线”残留的、淡薄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因果痕跡与能量尾跡。 儘管追踪难度极大,但並非毫无可能。 姜幻伤得越重,逃得越仓促,留下的破绽就可能越多。 没有丝毫犹豫,陈布的身影再次动了。 他一步踏出,脚下的力之虹桥虽不及最初凝实,却依然载著他,沿著那极其细微的线索,再度撕裂重重混沌迷雾,朝著姜幻遁逃的方向,急追而去! 逃与追,猎杀与反猎杀,在这无垠无尽、冰冷残酷的混沌虚空中,再度以更加惨烈、更加不死不休的方式上演。 第437章 太虚绝境!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37章 太虚绝境! 混沌无垠,追逃无尽,这是一场跨越了常规维度、在存在与虚无边缘展开的残酷狩猎。 自那条蕴含著太虚大道核心烙印与精粹本源的左臂毅然自爆后,姜幻便如同被生生抽去了脊樑的太古凶兽。 骨子里的凶性与骄傲虽未彻底泯灭,但身躯与大道已然不再圆融,气焰衰微,圆满的鸿蒙太虚大道已然出现了裂痕。 他燃烧道血、点燃神魂所化的那道“血虚之线”,初始速度確实惊人,几乎达到了他全盛时期遁速的极致。 但这种以透支根基、焚毁未来为代价的秘法,终究难以持久。 更致命的是,左臂的失去,不仅仅是肢体残缺那么简单。 那条“道臂”承载了他太虚大道相当一部分精妙的运转节点与平衡法则。 断臂之后,体內原本圆融如意的鸿蒙太虚本源立时失衡,如同失去了关键齿轮的精密仪器,道则运转处处滯涩,衝突暗生。 这使得他的遁逃轨跡,在绝对的快之中,不可避免地带上了紊乱与不稳。 气息更是衰败不堪,如同狂风暴雨中摇曳欲熄的烛火,在浩瀚混沌中拖曳出一道混乱、黯淡、散发著浓郁衰亡与破败气息的能量尾跡。 这道尾跡,对於寻常修士或许依旧难以捕捉,但对於身后那位拥有五缕鸿蒙力之真意、且精擅时空大道的猎人而言,却如同黑夜中的烽火般醒目。 陈布脚踏那由力之法则与时空脉络交织而成的“力之虹桥”,身形在混沌中似缓实疾地移动。 脑后五缕鸿蒙力之真意如同五座永不熄灭的混沌灯塔,光芒流转间,不仅提供著近乎无穷的力量加持,更以其对“力”之本质的深刻洞察,牢牢锁定著前方那道仓惶扭曲的血线。 真意光芒扫过,姜幻遁光中每一丝能量波动、每一点大道紊乱,都被清晰映照、解析。 他並不急躁冒进,展现出了顶级猎手特有的、令人心寒的耐心与精准。 鸿蒙时空大道的真意被他悄然运用,如同无形的巨手,不断在姜幻遁逃的前方布下细微的时空褶皱、设置短暂的时间流速差异、甚至干扰局部区域的维度稳定性。 这些干扰並非为了直接困敌,而是如同在水流中投入石子,不断破坏姜幻遁法的流畅性与预判,一点点压缩他本已有限的闪避与加速空间。 同时,那五缕鸿蒙力之真意隔空发力,如同五根无形的、缠绕著最纯粹力量法则的尖针,持续不断地向姜幻残破的道体与濒临崩溃的神魂发起侵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力之真意无视大部分能量防御,直接作用於“存在”本身,加重其道体伤口撕裂,加剧其大道根基裂痕的蔓延,碾磨其本就脆弱不堪的元神意志。 这是一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目的不仅在於造成伤害,更在於持续施加压力,消磨猎物的最后一丝反抗心气与求生希望。 “姜幻,”陈布的声音透过被双方力量搅得狂暴不安的混沌能量,清晰地、冰冷地传入姜幻那被痛苦与恐惧反覆冲刷的元神深处,不带丝毫情感,只有宣判般的漠然,“你,逃不掉。” “断臂之痛,可还让你保持清醒?”他的话语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若还不够,接下来……” 话音未落,陈布手中那柄仿佛与他气息融为一体的鸿蒙开天斧,再次平稳而坚定地扬起。 斧身之上,五缕真意的光芒如同流水般匯聚向斧刃,这一次的凝聚更加內敛,更加专注。 斧刃处吞吐的寒芒並非耀眼,却带著一种斩断因果、破灭宿命的极致锋锐感。 陈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当下混乱的时空,直接预判、锁定了姜幻下一次遁光轨跡中,那个因大道失衡与仓促转向而必然出现的、稍纵即逝的“滯涩点”与“薄弱处”。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他只是朝著那个“未来”的坐標,遥遥一斩! 一道凝练如丝、色泽混沌、仿佛不存在於寻常时空维度的斧光,脱刃而出! 它並非直线前进,而是以一种玄奥莫测的轨跡,仿佛提前“等”在了姜幻遁光即將抵达的位置! “不——!!!” 姜幻的元神发出悽厉到变调的惊恐厉啸! 他甚至比眼睛“看到”更早一步,从大道本源的预警与那跗骨之蛆般的锁定感中,察觉到了死亡阴影的骤然降临! 那股斩断一切的斧意,仿佛已经提前缠绕上了他的右腿,冰冷刺骨! 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生死一线间,求生的本能再次压倒了一切! 姜幻眼中闪过比上次更甚的肉痛与疯狂,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故技重施! 他將那承载著部分核心遁法神通、与尚存的右臂大道遥相呼应、却因整体大道失衡与连续重创而运转得更加迟缓滯涩的右腿,连同其中残存的两成太虚本源以及部分稳固道体的关键道则,再次引爆! “给本座爆啊——!!!” “轰隆隆隆——!!!!” 又一团银灰色的毁灭之光在混沌中骤然绽放! 这一次的爆炸,规模与纯粹的毁灭能量或许比左臂自爆时稍弱,但其中蕴含的绝望与疯狂意味却更浓! 大道本源崩解时发出的无声哀鸣更加悽厉! 又一个直径惊人的“绝对虚无空洞”被强行创造出来,如同混沌张开的一只毁灭之眼,瞬间將陈布那道预判斩落的诡譎斧光吞噬了大半,狂暴的湮灭能量再次將斧光的后续威能与锁定干扰得七零八落。 姜幻则藉助这自爆產生的、定向控制的恐怖反衝力,残缺的身躯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破烂玩偶,以一种极其扭曲、违反生理结构的角度,向著侧前方混沌能量相对稀薄的区域,再次狼狈不堪地飆射出一段距离。 代价,是右腿齐根而断!彻底化为了那团正在坍缩消散的劫灰! 此刻的姜幻,道体残缺近半! 左臂、右腿尽失! 胸腹之间那道由开天斧留下的巨大伤痕,在连续重创与力量衝击下,几乎將他的残躯斜著劈开,淡金色的道血与银灰色的太虚本源如同决堤的江河,混合在一起,从恐怖的伤口与断肢处疯狂涌出,在他身后拖曳出一条长长的、绚丽却散发著浓烈死亡与衰败气息的光带,宛如送葬的幡旗。 他体內的大道根基,裂痕已然如蛛网般蔓延至最核心的区域,太虚本源循环近乎停滯,道则结构摇摇欲坠。 而那燃烧道血神魂的终极秘法,也因这连续的重创与巨大消耗而濒临彻底崩溃的反噬边缘。 原本迅捷如电的“血虚之线”,此刻变得暗淡、稀薄、摇曳不定,遁速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断裂,將他暴露在猎人冰冷的视线之下。 姜幻此刻的模样,悽惨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足以让任何目睹者心生惻隱——如果混沌虚空中尚有旁观者的话。 残破不堪的道体勉强维持著人形,却已失去了大半作为“生灵”的完整感,更像是一堆勉强拼凑在一起的、正在不断崩解的破碎琉璃。 唯有那双深陷在苍白扭曲面庞上的眼眸,其中燃烧的怨毒、仇恨、痛苦与深入骨髓的绝望,依旧炽烈如初,甚至因为濒临绝境而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 他死死地、如同要將对方身影刻入真灵般,盯著后方那个始终如影隨形、气息依旧磅礴浩瀚如星海、仿佛永远无法被撼动的年轻身影——陈布! “嗬……嗬……呃……” 姜幻剧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遍布残躯的无数道则裂痕与血肉伤口,带来一阵阵足以令元神昏厥的、撕裂灵魂般的剧痛。 道血与本源混合的液体,不断从他口鼻中呛出。 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力与赖以存在的大道本源,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如同指间流沙般飞速流逝,无法阻挡。 而身后那道索命的冰冷杀机,却在步步紧逼,越来越近,越来越浓,如同逐渐收拢的死亡之网,已经触及了他的皮肤。 逃不掉了。 这个冰冷而绝望的结论,如同最坚硬的玄冰,深深刺入他濒临破碎的元神核心。 连续两次自爆肢体,虽在千钧一髮之际暂时阻挡了那致命的斧光,却也彻底耗尽了他最后可用於“反击”或“阻敌”的底牌与残存气力。 他就像一头被困在陷阱中、咬断了自己两条腿以图挣脱却最终失败的野兽,已经流干了反抗的血。 更令他感到无力的是,陈布那五缕鸿蒙力之真意对时空的掌控太过精妙绝伦,对他的太虚大道克制也太过明显与彻底。 对方的攻击总能找到他最薄弱、最无法防御的时空节点;他的反击与遁逃,总在对方编织的时空罗网与力之锁定下显得徒劳而可笑。 此刻,他油尽灯枯,道基將崩,遁速大减,残躯濒临解体…… 而对方,依旧气息沉凝,神完气足,杀意如虹,仿佛刚才那两场大道自爆的衝击,只是为他拂去了衣角並不存在的尘埃。 第438章 太虚终焉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38章 太虚终焉 一个无比清晰、也无比冰冷的念头,如同最恶毒、最阴寒的毒蛇,终於彻底噬穿了姜幻最后的侥倖与骄傲,缠绕住了他的真灵: 今日,他这位道真境的太虚老祖,怕是真的要陨落於此了…… 陨落在这片无名、荒寂、只有狂暴混沌气流见证的虚空! 陨落在一个修炼岁月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曾经被他视为可以隨手碾死的“后辈螻蚁”手中! 陨落时,身躯残破,大道崩解,带著丧子之痛、断肢之恨、败亡之辱,以及……身为道真境老祖却被人如丧家之犬般追杀的千古奇耻! 不!!! 绝不!!! 怎能如此?!! 姜幻残破元神的最深处,那无尽的怨毒、无边的恨意、以及被逼至绝境的极致恐惧,骤然如同被投入火星的油海,被一种更加极端、更加疯狂、更加歇斯底里的决绝所彻底点燃、取代! 既然大道不仁,既然逃生无望,既然註定要陨落…… 那便……拉上这个毁掉他一切的小畜生,一起死吧!!! 为自己那惨死的玉儿、潜儿復仇! 为陨落的侄儿姜贤、吕坤、许阳雪恨! 为太虚界抹去这奇耻大辱! 更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胆敢以下犯上、弒杀道真的万古逆贼,为自己陪葬! 让整个太初混沌都记住,道真境不可辱! 辱之者,纵死亦要其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哈哈哈哈……!!!” 姜幻忽然停下了那徒劳的、踉蹌的“逃遁”,残缺近半、鲜血淋漓的身躯在狂暴的混沌气流中勉强稳住,不再试图融入虚空,反而如同扎根一般定住。 他仰起头,仅存的独臂张开,五指箕张,仿佛要拥抱这片即將成为他与仇敌共同坟墓的冰冷混沌,发出了一阵沙哑、癲狂、嘶哑破裂、却又充满了无尽恨意、惨烈与某种扭曲解脱意味的狂笑声。 那笑声穿透混沌,竟带著一种殉道者般的悲壮与毁灭一切的热忱。 他周身那原本衰败混乱、如同风中残烛的气息,非但没有继续萎靡消散,反而开始以一种完全违反大道常理、近乎自我毁灭的方式,反向疯狂攀升、沸腾、燃烧! 这不是恢復,绝不是! 而是將残存的一切——每一滴道血、每一缕神魂、每一丝太虚本源、每一道尚未完全崩解的大道烙印、甚至寄託於冥冥混沌虚空、代表著他“姜幻”这个存在根本的那一点真灵印记—— 都当作了最后的、也是唯一的燃料,投入了一场名为“终焉”的焚炉,进行著终极的、不可逆的燃烧与转化,只为绽放出那最后、也是最极致的一瞬毁灭光华! 他胸口那道巨大的斧痕、断臂断腿处狰狞的伤口、乃至道体上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的每一条道则裂痕,此刻都开始迸射出刺目到无法直视的银灰色光芒! 那光芒並非代表生机或力量,而是太虚大道本源在彻底崩解、被点燃、正向最终极的“寂灭”概念转化的恐怖前兆! 一股令后方一直冷静追击的陈布都骤然色变、心神警兆狂鸣的、远超之前两次断肢自爆千百倍的、仿佛是整个“太虚”的终极概念要在此地具现化並归於永恆寂灭的恐怖波动,以姜幻那残破的身躯为中心,轰然爆发! 这股波动瞬间便锁定了方圆亿万里混沌,將其化作了一片与外界隔绝的、充满终焉气息的绝域! 空间的流动性被剥夺,时间的连续性被斩断,一切非“寂灭”属性的道则都在被压制、排斥、乃至强行同化! 连混沌气流都仿佛凝固成了灰色的琥珀! “陈布!小畜生!!竖子!!!” 姜幻的咆哮如同亿万道寂灭雷霆同时炸响,充满了倾尽九天银河之水也无法洗刷的恨意,以及一种与仇敌同亡的扭曲快意。 “能逼得本老祖自爆道源、焚尽真灵,施展这『太虚终焉』,与你同归於尽……你,也算死得其所了!万古以来,你是第一个!!” “陪吾儿……陪本老祖……一起……归於太虚的永恆寂灭吧!!!” “太虚终焉——万!物!同!寂!!!” 最后的诀別,最后的诅咒,最后的宣告!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不再有任何一丝求生之念。 將自己残存的所有道体、所有神魂、所有太虚大道本源、所有属於道真境的生命与大道烙印、乃至那维繫存在根本的一丝真灵…… 所有构成“太虚老祖姜幻”这个存在的一切,都化作了这最终、也是最决绝、最酷烈的燃料,毫无保留地注入了这招与敌偕亡的、太虚界最高禁忌之术的核心! 他要將自己的陨落,化作一场席捲一切、湮灭万有的“太虚终焉风暴”! 他要將陈布,连同这片被锁定的亿万里混沌,彻底拖入由他太虚大道终极奥义所化的、永恆的、绝对的、连时光与因果都能寂灭的“虚无”之中! 这是他能想到的,对仇敌最彻底、最解恨的报復! 剎那间,姜幻那残破不堪的身影,如同被內部爆发的极致光芒从世间彻底“擦除”了一般,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原处急速膨胀、蠕动、仿佛拥有生命与无尽饥渴的银灰色毁灭奇点! 奇点內部,光影疯狂变幻,无数世界虚影诞生又瞬间破灭,兆亿星辰同步走向归墟,万千大道显化又接连崩解…… 一切存在走向终焉的景象在其中浓缩、循环、加速! 它散发出的吸力,不再是简单的吞噬能量,而是一种更加恐怖的“同化”与“湮灭”法则,要將范围內一切物质、能量、精神、乃至道则概念,都强行“化”为最纯粹的、属於“太虚终焉”的寂灭之力,成为这场盛大而惨烈的葬礼的一部分,壮大其威能! 奇点尚未完全膨胀至巔峰,仅仅是其散发出的、瀰漫开的终焉寂灭道韵,已然让周遭被锁定的混沌区域彻底凝固,时空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並开始片片崩坏、脱落! 连陈布脚下那由五缕力之真意与时空大道共同构筑的、坚韧无比的“力之虹桥”,都开始剧烈震颤、明灭不定,光芒迅速黯淡,仿佛隨时会崩解消散! 陈布脑后那五缕一直稳定盘旋的鸿蒙力之真意,此刻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压制与疯狂衝击,真意光芒摇曳,发出低沉的嗡鸣,显然在抵御这来自一位道真境存在以形神俱灭为代价发动的终极法则侵蚀! 这是道真境存在,不惜真灵永散、存在痕跡彻底抹除,发出的最终绝唱! 是生命与大道在消亡前,所能迸发出的最灿烂、也最恐怖的毁灭之花! 面对这毁天灭地、锁定时空、直指存在根本、誓要同归於尽的终焉一击,陈布一直平静冷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脸上,终於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极度凝重的神色。 他眼中神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急速闪烁、推演,显然在电光石火间,以超越常理的思维速度,飞速计算、权衡著各种可能的应对之策,评估著每一种选择带来的风险与后果。 硬抗? 即便他拥有五缕鸿蒙力之真意,根基雄厚远超同儕,肉身与神魂在鸿蒙星辰珠与多次奇遇淬炼下也强韧无比,但面对一位老牌道真境存在彻底燃烧一切发出的终极自爆“太虚终焉”,也绝无全身而退的把握! 重伤,几乎是必然;本源受损,道基动摇,可能性极高! 甚至……一个计算失误,应对稍慢,被那急速膨胀的终焉奇点彻底吞没,形神俱灭、真灵消散,也並非没有可能! 这毕竟是一位活了无数纪元的道真境存在,燃烧一切的最终一击! 逃? 这片区域的空间已被“太虚终焉”的寂灭道韵提前封锁、凝固,时空结构正在崩坏,常规遁法几乎失效。 而那终焉奇点的膨胀速度与锁定能力,远超想像。 强行以力之真意与时空大道破开封锁逃离,或许有一线生机,但必然会在破封瞬间被奇点爆发的核心威能追上、侵蚀,风险同样巨大。 还有其他取巧之法吗? 以鸿蒙星辰珠硬扛? 星辰珠虽妙用无穷,但面对这种级別的、针对存在本身的终焉法则,是否能完全庇护? 代价又会是什么? 生死,真正的只在这一瞬之间! 姜幻那疯狂、决绝、充满同归於儘快意的最后意志,混合著那银灰色毁灭奇点恐怖绝伦的、不断攀升至顶点的膨胀波动,已然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將陈布的身影牢牢锁定在这片终焉绝域的中心! 这片冰冷、荒寂、无名的混沌虚空,似乎註定要在此刻,见证一位老牌道真境老祖的悲壮陨落,以及……另一位刚刚崭露头角、却已能弒杀道真的绝世凶人,为之陪葬? 空气仿佛彻底凝固,唯有那银灰色奇点膨胀时发出的、仿佛万界崩塌的沉闷轰鸣,以及其中蕴含的、令万物归寂的法则脉动,在死寂中迴荡,敲响著最终的丧钟。 第439章 萌二现身,吞!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39章 萌二现身,吞! 混沌之中,万籟俱寂,唯有那银灰色的毁灭奇点,如同宇宙终末的癌变,在虚空中极速膨胀、蠕动,散发著令大道战慄的恐怖气息。 太虚终焉——这是太虚老祖姜幻以形神俱灭、真灵永散为代价,点燃自身一切存在所化的最终绝唱。 银灰色的寂灭之光如同贪婪的触鬚,向著四面八方蔓延,所过之处,混沌被“净化”为最彻底的虚无,连时空的概念都在被剥离、湮灭。 那股终焉道韵已然凝成实质的枷锁,冰冷、沉重、带著终结万物的意志,死死缠绕向处於爆发核心的陈布! 生死,只在呼吸之间! 陈布瞳孔紧缩如针尖,周身汗毛倒竖,那是生命本能对终极毁灭的预警。 但他眼神深处,却无半分慌乱,只有如万载寒冰般的冷静与决绝。 脑后五缕鸿蒙力之真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流转、共鸣,爆发出混沌初开般的光芒,在他身周构筑起层层叠叠、由纯粹力之法则凝聚的璀璨光盾。 同时,他体內大道本源开始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沸腾、压缩,准备在最后一刻,施展出那损耗巨大、甚至可能永久动摇道基的禁忌防御秘法,硬撼这避无可避、锁定时空的同归於尽一击! 代价或许是重伤沉沦,或许是道途断绝,但绝无坐以待毙之理! 就在这千钧一髮、连混沌本身都仿佛在这终焉气息下哀鸣颤慄、时空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崩解声响的剎那—— “吼嗷嗷嗷——!!!!” 一声仿佛源自鸿蒙未判、混沌未开的原始咆哮,带著满足、慵懒、急切以及一种新生的无上威严,毫无徵兆地、蛮横无比地撕裂了“太虚终焉”那近乎凝固时空的毁灭道韵封锁,如同惊雷般直接在陈布身侧的虚空中炸响! 这咆哮並非单纯的声音,更是一种“存在”的宣告,一种“吞噬”概念的怒吼! 陈布身侧,那片被终焉之力压製得如同铁板一块的虚空,如同脆弱的锦帛,被一只无形无质、却蕴含著“破灭”与“吞噬”双重真意的巨爪,狠狠撕开一道长达数万里的、边缘流淌著混沌色泽的狰狞裂口! 裂口之內,並非寻常的空间夹层或维度缝隙,而是涌动著一片深邃、原始、仿佛能消化万物的混沌涡流! 紧接著,一颗硕大无朋、黑白二色分明到极致、宛如阴阳道图具现化的巨型熊头,猛地从这裂口中挤了出来! 黑白分明的皮毛流淌著混沌未明时的光泽,每一根毛髮尖端都似乎有微小的吞噬漩涡在生灭,双眼更是化作了两个缓缓旋转、仿佛能吸纳一切光线与神识的吞噬本源之眼——正是萌二! 但此刻的萌二,与陈布之前见过的任何状態都截然不同! 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浩瀚如无底深渊,磅礴似星海翻腾,赫然已经踏入了半步道真之境! 一股凝练到近乎实质的鸿蒙吞噬真意,如同他的本源呼吸般自然流露,化作亿万肉眼难辨的细微混沌漩涡,在他庞大身躯的每一寸皮毛下、每一次呼吸间生灭流转,仿佛他本身就是一个行走的、活著的“吞噬”大道载体! 更惊人的是,他显然刚刚完成了一场至关重要、甚至可称脱胎换骨的突破与生命层次的跃迁。 体內新生的半步道真境力量如同决堤的星河,奔腾咆哮,尚未完全驯服、稳固,带著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躁动与野性,更蕴含著一种源自鸿蒙凶兽血脉最深处的、对万物“皆可为我食”的原始霸道与贪婪! “萌二?!” 陈布心头剧震,瞬间涌起的,是难以言喻的惊喜,但紧隨其后的,却是更深沉的担忧与一丝懊恼! 他太了解萌二了。 萌二此刻的状態,分明是强行中断了最深层次的闭关消化与大道巩固过程! 那种新突破后的力量奔腾与尚未稳固的跡象,以及那双吞噬之眼中一闪而过的、因强行破关而带来的细微痛楚与虚弱,都证明了这一点。 这憨货,定然是在鸿蒙星辰珠的本源空间中,感应到了自己面临绝死危机,那份源自灵魂契约与深厚情谊的羈绊,让他不惜承受突破反噬、大道不稳的风险,拼尽全力,撕裂空间,赶到了这最危险的战场! “饿……好大……好香……一顿!” 萌二根本没理会陈布的惊呼,或者说,他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前方那急速膨胀、散发出令他血脉賁张、本能嘶吼的“美味”与“危险”双重极致刺激的“太虚终焉”奇点所吸引! 巨大的熊脸上,那標誌性的憨傻表情此刻与一种极度凶悍、贪婪的神色交织在一起,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淌下了一缕晶莹的、闪烁著混沌光泽的“馋涎”。 他用力抽了抽鼻子,仿佛在品味那“终焉寂灭”道韵中蕴含的、对鸿蒙凶兽而言无与伦比的“营养”与“力量”。 保护小布布,和吃掉这个“大餐”的念头,在他简单直接却无比执著的思维中,完美地合二为一! “给——熊熊我——吞!!!” 萌二发出一声混合著兴奋、急切与决绝的咆哮,再没有任何犹豫,张开那张仿佛能装下星辰、喉咙深处连接著未知鸿蒙之地的恐怖巨口!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施展吞噬神通时凝聚的“能量奇点”或“法则漩涡”。 萌二直接將刚刚突破、尚未稳固的半步道真境道源,毫无保留地、甚至有些粗暴蛮横地全部催动、燃烧! 他將自己对“吞噬”大道的全部新领悟、鸿蒙食铁兽血脉的终极天赋、以及那份护主的急切心意,尽数灌注其中! 下一刻,一个无法用常理去描述、去观测的“存在”,出现在他张开的巨口之前。 那並非实体,也非虚影,更像是一个概念性的“空洞”,是“吞噬”这一行为本身在鸿蒙法则层面的终极显化! 它没有顏色,没有形状,没有大小,却又仿佛包含了所有顏色、所有形状、所有大小! 它静静地“存在”在那里,却让观测者產生一种万物都將流向它、归於它的终极宿命感! 鸿蒙吞噬真意·万物皆归我腹! 萌二並非在简单地施展吞噬之力吸收能量,他是在以自身刚刚化为真道的鸿蒙吞噬真意为基,强行“定义”前方那片即將彻底爆发、湮灭一切的“太虚终焉”区域——为“食物”!为“属於我的养分”! 这是法则层面的宣判,是概念层面的掠夺! 那急速膨胀、內部毁灭性能量已经压缩到极致、下一瞬就要將亿万里混沌化为绝对死寂之地的太虚终焉奇点,在这霸道到不讲任何道理、直指本源的“定义”之下,其膨胀的趋势竟猛然一滯! 如同狂奔的犀牛一头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绝对不可逾越的“概念之墙”! 奇点表面流转的、代表万物终焉的银灰色寂灭光芒,出现了明显的紊乱与扭曲,仿佛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更高层次的“归属”宣判。 內部姜幻残留的那一丝癲狂意志,更是发出了无声的、充满惊怒与难以置信的尖啸。 但,鸿蒙吞噬真意的层次,显然凌驾於太虚终焉之上! 至少,在“吞噬”与“被吞噬”的对抗中,萌二此刻展现出的真意本质,更具根源性! 紧接著,令陈布都感到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那毁灭性的银灰色寂灭光芒、狂暴到几乎要撕裂混沌本源的太虚大道能量、姜幻燃烧一切残留的怨毒意志与大道痕跡…… 所有构成“太虚终焉”的一切存在与概念,都如同百川归海、万蚁附膻,开始不受控制地、违背其“爆发毁灭”初衷地,朝著萌二那张开的、前方悬浮著概念性“吞噬空洞”的巨口中,疯狂倒卷、涌入! 不是被强大的吸力拉扯过去,更像是……被一种更高层级的“规则”或“命运”所指引,自然而然地“流向”它们此刻被定义的最终归宿——萌二的腹中! “不——!!!这不可能——!!!这是什么力量?!!” 奇点的最核心处,姜幻那残留的最后一丝癲狂意志,发出了超越绝望范畴的、充满荒诞与崩溃的尖啸。 他感受到了,自己拼尽所有、赌上存在根本发动的、旨在与敌偕亡的终极一击,其最核心的“毁灭”与“终焉”本质,正在被一种更高层次、更接近鸿蒙本源的力量强行干预、转化、定义、然后……接纳、吞噬!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人倾尽生命点燃焚城大火,却发现面对的並非城池,而是一个深不见底、专门吞噬一切的深渊入口! 所有的毁灭与炽烈,都只是在为那深渊增添“燃料”! “咕咚……咕咚……轰隆隆……哧——!!!” 难以用言语准確形容的诡异声响,开始在这片混沌中迴荡。 那是狂暴能量被强行吞咽、法则被暴力消化、意志被碾磨湮灭混合而成的可怕声音。 萌二的喉咙,仿佛真的连接著一个无底深渊,又或者他的整个消化道就是一方正在演化的混沌世界。 他將那足以重创甚至彻底灭杀寻常半步道真境、能永久性改变一片混沌区域法则环境的恐怖“太虚终焉”能量,源源不断地、近乎鯨吞虹吸般吞入腹中! 隨著吞噬的进行,萌二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剧烈变化。 他的肚皮,以惊人的速度鼓胀起来,如同一个被不断充气的、黑白二色的皮球,迅速变得浑圆、庞大,表面紧绷得发亮,甚至能看到皮下有无数银灰色的、如同闪电又似裂痕的毁灭道纹在疯狂闪烁、衝撞、游走! 那是被吞入体內的“太虚终焉”能量在做最后的、疯狂的挣扎与反扑,试图从內部突破这具“容器”的束缚,完成它未能对外界实现的终极毁灭。 更有一阵阵低沉、不甘、充满怨毒的尖啸与嘶吼,仿佛从萌二的腹內隱隱传出,那是姜幻残留意志碎片在消化过程中的最后哀鸣。 吞噬一位老牌道真境存在以形神俱灭为代价发动的终极自爆全部能量与道则,哪怕对於刚刚突破半步道真、凝聚了鸿蒙吞噬真道的萌二来说,也是难以想像的、近乎疯狂的负担与冒险! 这无异於將一个即將爆炸的道真境大世界,囫圇吞入自己刚刚突破、尚未稳固的新生真道、道源之中! 第440章 萌二重伤,陈布消失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40章 萌二重伤,陈布消失 “呃……嗬……咕……” 萌二巨大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双吞噬之眼中的光芒时而炽盛如烈日,时而黯淡如將熄的炭火,显然正在经歷著內外交攻的极致痛苦与凶险对抗。 他周身上下那刚刚突破、本就奔腾不休的半步道真气息,此刻变得更加混乱不堪,鸿蒙吞噬真意明灭不定,时而强行压制腹內暴动,时而又被反衝得涣散。 但他依旧死死坚持著,巨口如同闭合的天地闸门,没有让一丝一毫的银灰色毁灭能量泄露出来。 保护小布布,和吃掉这顿“大餐”的执念,支撑著他承受著常人难以想像的衝击。 当最后一丝银灰色的寂灭光芒,如同不甘的游蛇般被吸入萌二口中,那原本令人心悸的“太虚终焉”奇点彻底从混沌中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一片比周围环境更加“乾净”、更加“虚无”、甚至连混沌底色都略显苍白的奇异区域时—— “嗝~~~!!!!!!” 萌二终於猛地闭上了他那张仿佛能吞天噬地的巨口,隨即,打了一个响彻整片混沌、余韵悠长不绝、甚至伴隨著肉眼可见的、细碎银灰色电火花从嘴角迸溅而出的、惊天动地的饱嗝! 这一声饱嗝,仿佛宣告了一场惊世吞噬的落幕,也像是一声胜利却疲惫的號角。 紧接著,萌二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如同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开始剧烈地摇晃、踉蹌起来,如同一个灌饱了最烈混沌酒的醉汉。 他那鼓胀到极致、仿佛隨时可能炸开的浑圆肚皮,此刻变成了一个不稳定的“能量反应炉”,內部轰鸣声如同万千闷雷滚动,表皮时而猛地凸起一个狰狞的形状,时而又诡异地凹陷下去,银灰色的光芒透过紧绷的皮毛隱约透射出来,景象骇人。 周身那原本浩瀚的半步道真气息,此刻衰弱、混乱到了极点,鸿蒙吞噬真意更是如同风中残烛,明灭摇曳,显然其体內正在与那团“超级毁灭炸弹”进行著最激烈、最凶险、也最关键的內部消化与对抗。 胜负犹未可知! “萌二!” 陈布没有丝毫迟疑,一个闪身便来到了萌二那摇晃不稳的巨大头颅旁。 他脸色凝重到了极点,神识早已將萌二体內那毁灭性的能量衝突与道则对抗洞察得一清二楚。 此刻萌二的状態,如同在走钢丝,稍有不慎,便是由內而外的彻底崩解,形神俱灭! 没有丝毫犹豫,陈布立刻全力调动自身五缕鸿蒙力之真意。 这一次,真意光芒不再显得霸烈无匹,而是转化为一种最为沉稳、厚重、坚实的大道韵律。 无数古朴玄奥的“力之镇封”道纹凭空生成,如同最坚韧的锁链与最稳固的基石,层层叠叠地烙印、缠绕在萌二那庞大的、不稳定的身躯之上,尤其是重点镇封在那剧烈起伏的肚皮部位,从外部帮助萌二稳定其濒临崩溃的躯壳结构,压制內部狂暴能量的衝击。 同时,陈布毫不犹豫地將自身精纯的、蕴含著开天闢地意境的力之大道本源,如同甘泉般温和而持续地渡入萌二体內。 这股力量並非为了攻击,而是旨在帮助萌二调和体內暴乱的太虚终焉能量,辅助其自身的鸿蒙吞噬真意,加快消化与转化的进程,减轻其负担。 萌二似乎感受到了陈布的援助,他艰难地、缓缓地转过头。 那双此刻显得有些涣散、光芒明灭不定、却依旧努力想要聚焦的吞噬之眼,看向了近在咫尺的陈布。 巨大的熊脸上,肌肉因为体內极致的痛苦与对抗而微微抽搐,但他却努力地、试图挤出一个他自认为很“从容淡定”、实际上却因为痛苦而显得格外扭曲、甚至有点滑稽的憨厚笑容。 他伸出那巨大的、带著倒刺的舌头,有些费劲地舔了舔自己似乎还残留著一丝“太虚终焉”寂灭道韵味道的嘴角,然后,一股混合著极度满足、难言痛苦、沉沉睏倦以及一丝得意炫耀的意念,断断续续、如同囈语般,传入了陈布的神魂之中: “嗝……小……小布布……俺没……没事了……” “道真境……老祖……確实……好吃!就是……这个味儿……够劲!就是……有点……太撑了……撑得熊熊……肚子疼……劲儿真大……” 他庞大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急剧地缩小,变回平常那略显圆润的体型。 然而,那圆鼓鼓的肚皮却依旧醒目地凸起著,像一个装满了危险物品的皮口袋,微微颤动。 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微弱而极度混乱,如同暴风雨后一片狼藉的战场。 “……下次……还有……这种……硬菜……记得……一定……要再叫……俺……” 这意念传递到最后,已经微弱得几乎难以辨识,充满了孩童撒娇般的依赖与对“美食”的纯粹执著。 话音刚落,萌二眼中那抹强行维持的、微弱的光芒,如同燃尽的烛火,彻底熄灭、消散。 他再也支撑不住,眼皮沉重地合拢,周身所有外放的气息与光芒瞬间內敛、收缩,变得如同最普通的顽石般沉寂、厚重。 他直接陷入了最深度的、用以集中全部力量对抗体內毁灭能量、並彻底消化这“终极补品”的强制性休眠与昏迷状態。 这是他的身体与本能,在面对无法即时处理的巨大“摄入”时,启动的终极自我保护机制。 “放心睡吧,这次……辛苦你了。” 陈布低语,声音中带著难得一见的柔和与一丝后怕。 他小心翼翼地挥手,一股柔和而稳固的力量托住昏迷缩小的萌二,將其收入了鸿蒙星辰珠內最核心、最安稳、道韵最充沛的本源空间之中。 隨即,他毫不犹豫地调动起鸿蒙星辰珠的几乎全部本源力量,结合自身的五缕力之真意,在萌二周围布置下重重叠叠、玄奥无比的守护禁制、调和阵法与时间加速领域。 务求为萌二创造一个绝对安全、有利於他消化与恢復的最佳环境。 做完这一切,確保萌二暂时无虞后,陈布才缓缓直起身,目光再次投向姜幻彻底消失、萌二完成那惊世骇俗吞噬壮举的虚空。 那里,此刻已然重归混沌,银灰色的终焉之光、毁灭奇点、道真残念…… 所有的一切都仿佛从未存在过,只剩下最原始、最本初的混沌气流在缓缓流淌,填补著那片略显“苍白”的区域。 刚才那场足以让太初混沌九大世界都为之震动、让道真境老祖都心生凛然的终极自爆与反吞噬,就像是一场了无痕跡的幻梦,消散在永恆的混沌之中。 陈布在原地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消化刚才那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一切,在感受萌二那份不惜自身安危的捨身相护带来的暖意,也在评估姜幻彻底陨落所带来的、无法估量的后续影响。 他轻轻呼出一口悠长的气息,这气息在混沌中化作一道微弱的涟漪,隨即消散。 他心神沉浸到鸿蒙星辰珠本源空间之中,看著陷入沉睡的萌二,低声自语,声音轻却坚定:“放心吧,憨货。好好消化,好好睡。下次……若再有这等『硬菜』,一定叫你。” 只是,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除了对萌二的关切,已然被一片冰冷、锐利、如同开天斧刃般的寒芒所取代。 经此一役,太虚老祖姜幻,形神俱灭,真灵不存,彻彻底底地陨落於这无名混沌! 一位执掌一方大世界、存活了不知多少纪元、站在太初混沌顶端的道真境老祖的陨落……这绝非小事! 这如同在看似平静的混沌海面,投入了一颗足以掀起灭世海啸的星辰! 消息一旦传出,必將引发难以想像的连锁反应。 太虚界群龙无首,內部必生动盪;太易界姜易痛失亲弟与数位核心后辈,绝不会善罢甘休;其余几大世界,態度曖昧者、幸灾乐祸者、蠢蠢欲动者、乃至想趁机分一杯羹者……必定层出不穷! 更大的风暴,更恐怖的危机,或许正在酝酿,即將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 他必须儘快离开此地,以时空大道与力之真意仔细清扫可能残留的任何因果痕跡与道韵波动。 然后,立刻返回鸿蒙星辰珠內,一边守护萌二消化恢復,一边消化此战所得,稳固自身,並要为接下来可能面对的、远超以往的复杂局面与滔天压力,做好最充分的准备! 陈布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这片看似平静、却刚刚“吞噬”了一位道真的混沌虚空,眼神复杂。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身形微微一晃,周身力之真意与时空道韵交织流转,身影如同水墨画般缓缓淡去、融化,彻底融入无边无际、永恆流动的混沌背景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唯有一声似乎还在混沌深处隱隱迴荡的、满足中带著痛苦挣扎的悠长饱嗝余韵,以及那残留的、一丝丝令人心悸肉跳、仿佛能吞纳万物的鸿蒙吞噬真意波动,如同幽灵般,在这片刚刚见证了弒道壮举与凶兽吞天的虚空里,悄然飘荡、扩散,许久方才被永恆的混沌气流逐渐抚平、同化。 最终,了无痕跡。 第441章 太虚復甦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41章 太虚復甦 太初混沌,九大世界之太虚界。 这片由太虚老祖姜幻依託其本命鸿蒙灵宝“鸿蒙太虚图录”,於无尽混沌虚空中开闢、经营了无数纪元的大世界,此刻正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根源性的剧变与哀鸣之中。 山川大地,江河湖海,乃至生活在太虚界中的无量生灵,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源自灵魂深处、源自世界本源的剧烈动盪与悲慟! 灵气狂乱,道则崩散,虚空结构不稳,时而有区域莫名“虚化”消失,时而有地方从虚无中突兀“实化”出怪诞景象。 整个太虚界,仿佛一个被抽掉了基石与主梁的宏伟建筑,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向著彻底崩塌与消亡的深渊滑落! 帮助姜幻坐镇此地的太易老祖姜易分身,此刻正立於太虚宫的核心枢纽处。 这具分身原本气息悠长,与太虚界气机隱隱相连,代替离去的姜幻维持著世界基本运转的平衡。 然而此刻,分身脸上的平静骤然碎裂,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暴怒所取代! 他猛地抬头,望向天穹深处那不断蔓延的裂痕,目光仿佛穿透了世界壁垒,看到了更深层次、连接著鸿蒙太虚图录与世界本源的“道”正在寸寸断裂、熄灭! “什么?!!” 姜易分身的惊呼声中充满了荒谬与震怒! 作为道真境老祖,他太清楚眼前景象意味著什么! 太初混沌九大世界,虽然本质上是九位老祖各自依託自身性命交修的鸿蒙灵宝,在无尽混沌中开闢、经营而成,理论上也可以被主人携带移动。 但到了道真境这个层次,情况已截然不同。 这九大世界彼此之间通过玄奥的大道联繫,共同构成了“太初混沌中心域”的根基与框架,是九位老祖道果的显化、势力的根基、传承的保障,更是他们参悟更高大道、抵御混沌侵蚀、匯聚无量气运的关键所在。 无数纪元以来,九位老祖虽偶有离开,却从未有谁將自身世界真正隨身带走,挪移他处。 因为这牵一髮而动全身,会影响整个中心域的稳定与平衡。 正因如此,太虚老祖姜幻真身前往混乱星海復仇,但他的本源世界——太虚界,却依旧留在原地,由姜易分身代为看护。 鸿蒙灵宝与修行者性命交修,息息相关。 一般而言,若主人重伤或身死,鸿蒙灵宝也会灵性大损,甚至跌落品阶。 而像姜幻这般,在极远处燃烧自身所有本源、大道、真意乃至真灵发动终极一击后彻底陨落……那与他大道紧密相连、作为太虚界根基的“鸿蒙太虚图录”,所遭受的反噬与牵连將是毁灭性的! 真正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主人形神俱灭,寄託大道的灵宝岂能独存? 灵宝崩毁,以其为根基开闢、维繫的大世界,自然隨之走向终焉! “二弟……你……陨落了?!” 几乎在分身察觉到太虚界剧变的同时,远在太初界外混沌虚空中,正与太初老祖姒元紧张对峙、討要说法的姜易本尊,心念与分身瞬间同步,同样接收到了太虚界正在崩溃的骇人信息! 无边的寒意与暴怒瞬间淹没了姜易! 他再也顾不得与眼前老神在在的姒元纠缠,甚至连一句狠话都来不及留下,本尊身形骤然模糊,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圈缓缓荡漾的空间涟漪。 下一刻,姜易本尊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太虚界之外那汹涌的混沌气流中。 他脸色铁青,目光如电,死死盯著眼前那正在崩解、哀鸣、如同末日降临般的太虚界。 他清楚地看到,那件悬浮於太虚界本源深处、原本应该神光流转、道韵无尽的“鸿蒙太虚图录”,此刻已然黯淡无光,宝体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灵性几乎消散殆尽,甚至图录本身都在缓缓变得透明、虚化,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消散於无形! 而隨著图录的崩坏,太虚界的崩溃速度正在加剧! 他不再犹豫,对著那即將彻底崩灭的太虚界核心,对著那残破的鸿蒙太虚图录,猛然伸出一指! 这一指,蕴含著姜易身为太易老祖、执掌“万物归元、太初之易”大道的无上伟力! 指力並非破坏,而是追溯、牵引、凝聚! “鸿蒙太虚,真灵不昧!归来!” 隨著姜易的敕令与浩瀚道力的注入,那原本即將彻底消散的鸿蒙太虚图录残骸之上,竟被强行逼出了一缕极其微弱、近乎透明、仿佛隨时会隨风而逝的、闪烁著淡淡灰光的灵性光点! 这正是太虚老祖姜幻,在彻底陨落、形神俱灭之前,於冥冥中依託与本命灵宝的最后一丝联繫,侥倖残留、烙印在图录最深处核心的一缕残缺真灵印记! 这缕真灵,微弱到几乎没有任何自主意识,只剩下了“姜幻”这个存在最原始的一点印记。 姜易看到这缕真灵,眼中悲痛与怒意交织,但动作毫不停滯。 他目光如炬,瞬间穿透层层崩塌的虚空,锁定了太虚界本源深处,一个正在世界崩溃中挣扎、气息惊恐而茫然的身影——姜太虚! 姜太虚,姜幻的直系血脉后裔,曾被陈布斩杀,后依靠太虚界本源之力多次復活,其生命本质与太虚界、与姜幻的大道已然產生了极深的羈绊与同源联繫。 他可以说是此刻太虚界中,与姜幻残留气息最为契合、也最有可能承载那缕残缺真灵的“容器”! “就是你了!以血脉为引,以界源为基,承载先祖真灵,重续太虚道统!” 姜易对著姜太虚所在,再次凌空一指! 那缕从鸿蒙太虚图录中逼出的、属於姜幻的残缺真灵,如同受到了无形牵引,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灰色流光,瞬间跨越虚空,无视姜太虚自身的抗拒与惊恐,径直没入了他的眉心,与他的神魂、他的真灵、他体內流淌的姜家血脉、以及那多次復活积累的、与太虚界同源的气息,强行开始了融合! 与此同时,姜易手中光华连闪,一件件平日里足以让半步道真境都打破头爭夺的罕见灵宝、混沌奇材、鸿蒙灵根,如同不要钱般被他取出,又以大道之力炼化为最精纯的本源精华,化作一道道璀璨的光河,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入姜太虚的体內! 姜太虚的身体,在这突如其来的、庞大到无法想像的灌注与真灵融合的双重衝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体表毛孔迸射出混杂著血雾与灰色道韵的光芒。 但他原本卡在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的修为瓶颈,在这股外力与先祖真灵融合的內力共同作用下,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捅破! 轰! 气息暴涨! 瞬间衝破关隘,直达太一境!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姜易毫不吝嗇的资源倾注与道力催动下,姜太虚的境界如同坐上了穿梭混沌的神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攀升! 太一境中期! 太一境后期! 磅礴的道力在体內疯狂匯聚、压缩、凝练,几乎是水到渠成般,道源迅速稳固、壮大,顷刻间便达到了太一境巔峰的层次! 而此刻,那与他融合的姜幻残缺真灵,以及那虽然残破却依旧保留著太虚大道本源信息的鸿蒙太虚图录,开始发挥出关键作用。 姜幻,毕竟是领悟了十缕鸿蒙太虚真意、將太虚大道走到圆满境界的道真境老祖。 他的真灵印记中,蕴含著对太虚大道最本质、最高深的理解。 而鸿蒙太虚图录,更是他大道的载体与显化。 当姜太虚的修为被强行拔高到太一境巔峰,自身对大道有了初步承载能力时,那融合的真灵与图录残留道韵,就如同最高明的导师与最完整的传承秘典,开始主动引导、灌注! 几乎是瞬息之间,姜太虚便“自然而然地”领悟了属於鸿蒙太虚大道的鸿蒙真意! 虽然最初可能只有一两缕,且带著姜幻的印记色彩,但这已经足够! 真意既生,凝聚真道便是顺理成章。 在姜易雄浑道力的护持与资源推动下,一条崭新的、闪烁著灰濛光泽、带著姜幻气息的“太虚真道”雏形,迅速在姜太虚体內凝聚、稳固! 半步道真境,成! 当姜太虚的气息稳固在“新鲜出炉”的半步道真境时,那缕与他深度融合的姜幻残缺真灵,终於在如此庞大能量、同源大道以及血脉之力的持续刺激与滋养下,开始真正地“復甦”! 朦朧的意识、破碎的记忆、滔天的恨意、对“陈布”这个名字的刻骨诅咒…… 属於姜幻的“人格”与“认知”,如同潮水般涌来,开始逐步覆盖、融合、取代姜太虚原本相对薄弱稚嫩的自我意识。 姜太虚的面容、身形、乃至气质,都在发生著飞速的变化,越来越接近姜幻原本的模样。 他的气息,在姜易持续的资源灌注与道力调理下,继续向上攀升,艰难却坚定地,重新触摸、並最终再度跨入了那个他曾经无比熟悉的境界门槛——道真境! 光芒渐敛,一道与姜幻生前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面色苍白如纸、气息极度萎靡不振的身影,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眸深处,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恍惚,以及瞬间被点燃的、焚尽星海的恨火! 他確实“回来”了,太虚老祖姜幻,以一种近乎夺舍血脉后裔、融合残留真灵、消耗海量顶级资源的方式,被其兄长姜易强行从彻底的陨灭边缘拉了回来,重登道真之位。 但代价也是巨大的。 此刻的他,虽然境界勉强恢復到了道真境,但大道根基布满了修补的裂痕,本源亏空严重,需要漫长岁月重新凝聚。 他的实际战力,恐怕连全盛时期的一成都不到,甚至可能只与姜贤那等顶级的半步道真境相仿,且极不稳定,如同大病初癒、虚弱不堪的病人。 “二弟……”姜易看到姜幻睁眼,一直紧绷的脸色稍缓,但眼中悲痛与凝重未减。 他上前一步,將手轻轻搭在姜幻的肩膀上。 霎时间,一股精纯浩瀚、蕴含著“万物归元”、“溯本还原”意境的太易道力,温和而坚定地涌入姜幻体內。 这股力量並非强行提升,而是如同一剂最顶级的补药与调理术,帮助姜幻迅速稳固这具新身体与復甦真灵的融合,抚平强行提升境界带来的诸多隱患与不適,驱散外表那奄奄一息的病態气色。 在姜易的帮助下,姜幻身上属於“姜太虚”的那份稚嫩与不协调感迅速消失,外表恢復了往日的威严模样,只是眼底深处那抹虚弱与恨意,却如何也掩藏不住。 “大哥……”姜幻开口,声音沙哑乾涩,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怨毒,“多谢大哥……救我……” “兄弟之间,何须言谢。”姜易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他,“告诉为兄,是谁?究竟是谁,能將你逼至如此地步?” 姜幻闻言,身躯微微颤抖,眼中恨意几乎凝成实质,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迸出,带著血与火的诅咒: “是陈布!那个小畜生!” “他……他早已不是太一境!他已成就半步道真,而且……掌控了足足五缕鸿蒙力之真意!其真实战力,已然……凌驾於我全盛时期之上!” 姜易瞳孔骤然收缩! “五缕鸿蒙力之真意?!半步道真?!” 这个消息,比听到姜幻陨落更让他感到心惊! 因为这意味著什么,他太清楚了! 姜幻继续诉说,声音因激动与仇恨而断续:“他……他狡猾至极!明明实力已超过我,却毫无强者风范,趁我不备,潜伏于归墟走廊边缘一颗死星之中,待我经过时……发动致命偷袭!一击便重创了我的法相与道体!” “隨后……他一路追杀……我断臂求生,燃血遁逃……却始终无法摆脱……最终被他逼至绝境……不得已……发动了『太虚终焉』……想与他同归於尽……” 说到这里,姜幻的脸上露出了极度不甘、屈辱乃至一丝后怕的神情: “可……可是……他那头该死的食铁兽!不知何时竟也突破了!关键时刻出现,竟……竟以某种诡异的吞噬神通,將我『太虚终焉』的全部威能……生生吞了下去!我……我最后看到的,便是那张吞噬一切的巨口……” 姜易静静地听著,脸色越来越沉,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当姜幻讲述完毕,周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太虚界崩塌的余波偶尔传来低沉的轰鸣。 良久,姜易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凝重,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五缕鸿蒙力之真意的半步道真……配合那诡异的、能吞道真自爆的凶兽……” “此子……大势已成,不可制了!”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另一个同样以五缕鸿蒙力之真意踏入半步道真、曾让他都感到无比棘手、甚至险些翻船的身影——当年的东华道人! 若非当年…… 东华道人恐怕已成他的心腹大患,甚至可能改变九大世界格局。 如今,陈布再现,甚至可能比东华道人当年更具潜力、更无顾忌! 而且,他还躲在混乱星海! 混乱星海,对於九大世界的老祖们而言,是个敏感而微妙的地方。 距离遥远,环境复杂,更有未知的禁忌与潜在的威胁。 最重要的是,他们这些老祖,彼此牵制,谁若本尊轻易离开中心域前往,极易被其他老祖察觉、甚至算计。 姜易毫不怀疑,此刻太虚界的剧变与自己復活姜幻弄出的巨大动静,必然已经惊动了其余七大世界,尤其是太初界的姒元! 那个老狐狸,此刻必定在死死盯著自己的一举一动! 自己若想本尊前往混乱星海追杀陈布,姒元绝对会第一时间跳出来阻拦,甚至可能趁机发难! 除非……陈布自己回到太初混沌中心域。 可是,这里还有什么能让他眷恋的人或物吗? 姜易心思电转,却感到一阵无力。 陈布的根基、亲人、牵掛,似乎都在他自己的鸿蒙世界之中,与太初混沌九大世界並无太深瓜葛。 一时间,这位执掌太易界无数纪元、算无遗策的老祖,竟也感到了一种棘手与憋闷。 一个足以威胁道真境、潜力无穷、却又躲在安全距离外的敌人,该如何应对? 混沌之中,暗流汹涌,新的风暴,似乎才刚刚开始酝酿。 而復活归来的姜幻,那虚弱身躯中燃烧的復仇之火,与姜易眼中深沉的算计寒光,交织成一幅充满变数的未来图景。 第442章 震惊的林燮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42章 震惊的林燮 混乱星海,林家疆域。 当那股源自归墟走廊深处、令他道心都为之悸动的恐怖波动传来时,林燮几乎是从最深层的入定中被强行惊醒!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碧光流转,身形一闪便出现在林家世界的壁垒边缘,神念不顾一切地朝著波动源头延伸而去。 归墟走廊尽头,距离林家疆域確实不算遥远。 对於半步道真境的神念而言,只要没有特殊干扰,足以清晰捕捉到那片区域的大致景象与能量层级。 而林燮“看”到的,或者说感应到的景象,让这位活了不知多少纪元、自詡见惯风雨的老祖,彻底傻眼,心神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他先是“看”到了陈布! 那个之前被他认为“重伤濒死”、“侥倖惨胜”的年轻人,此刻哪有一丝一毫的萎靡之態? 他气息沉凝如渊,周身道韵浑然一体,手持一柄仿佛能劈开混沌的神斧,屹立於狂暴的能量乱流之中,气势之盛,竟让林燮的神念都感到微微刺痛! 紧接著,他“感受”到了另一股更加浩瀚、更加古老、带著“虚空寂灭”本源意味的恐怖气息——那是一道庞大无比、介乎虚实之间的灰黑色法相! 仅仅是其自然散发的道韵,就让他这半步道真境的存在感到自身大道被压制,神魂生出本能的畏惧! “道……道真境?!是太虚老祖的气息?!” 林燮心中骇然惊呼。 他曾与太虚界的修士打过交道,对这种独特的太虚道韵记忆犹新。 然后,他“目睹”了那顛覆认知的一幕—— 陈布仅仅挥出了一斧! 那一斧,没有之前星辰绝域大战时的“惨烈”与“挣扎”,只有一种返璞归真般的纯粹与霸道! 斧光凝练如开天闢地的第一缕光,轨跡玄奥莫测,仿佛超越了时空的束缚。 而那尊让他感到窒息的道真法相,在这看似简单的一斧面前,竟显得仓惶而脆弱! 仓促凝聚的防御如同纸糊般被撕裂,恐怖的斧痕深深烙印在法相胸口,无尽的太虚本源混合著道真之血狂喷而出! 法相发出痛苦愤怒的咆哮,光芒迅速黯淡、溃散! 重伤! 一斧之下,一位道真境老祖的法相被重创! “这……这怎么可能?!” 林燮的神念剧烈波动,几乎要维持不住观测。 不是说他只是太一境巔峰吗? 刚刚“凝聚真道”、“境界不稳”吗? 不是刚刚在星辰绝域被七大半步道真围攻得“险死还生”、“惨胜”吗? 怎么转眼之间,就能一斧头將一位疑似道真境老祖的存在劈成重伤?! 难道那恐怖的法相是假的? 是某种幻术或投影? 可是,那种源自生命层次与大道本源的压制感,那种让混沌都为之哀鸣颤慄的威严,那种他只在极少数场合远远感受过的、属於真正顶尖存在的压迫……这一切,都做不得假! 林燮相信自己的感知与判断,那绝对是真正的道真境气息,绝非幻象! 那么,真相便只有一个,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不得不接受的真相—— 陈布,拥有正面对抗、甚至重创道真境老祖的恐怖实力! 他的真实修为与战力,早已远远超出了“半步道真”的范畴! 那么,之前星辰绝域那场“惨烈”大战,那“摇摇欲坠”的表现,那“侥倖”反杀三人后自身“濒死”的状態……根本就是一场戏! 一场演给太易、太虚两界看,也演给他们混乱星海四大家族看的大戏! 林燮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隨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懊悔与恍然。 难怪! 难怪顾英那老傢伙,在他们三人联袂上门时,连面都懒得露! 只让顾太平出来应付,態度客气却疏离。 难怪顾太平面对他们拿出的珍贵疗伤圣药,推脱得那般乾脆,眼神中似乎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誚? 他们顾家,恐怕早就知道了陈布的真实底细! 甚至可能参与了某些谋划! 所以才能稳坐钓鱼台,看著他们林家、叶家、苏家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锦上添花”与“明哲保身”之间摇摆不定,最终错过了真正雪中送炭、登上核心战车的最佳时机! “我们……被排除在外了。” 林燮心中升起一阵强烈的悔意,苦涩难言。 他意识到,因为最初的谨慎,因为对太易、太虚两界的忌惮,他们林家(包括叶家、苏家)已经失去了获得陈布真正信任与友谊的机会。 就算日后凭藉林见鹿的关係,或者再付出巨大代价去弥补,恐怕也只能挤上一个“外围”的位置,再也无法成为核心圈层的一员。 这种失落感,让林燮不禁想起了混乱星海另一端的“银花域”更深处。 那位脾气古怪、实力强横到让九大世界老祖都忌惮三分的独行道真境强者。 曾经,混乱星海也有半步道真境想去试探、结交,试图抱上这条更粗的大腿。 然而,无论带去多么珍稀的宝物,表达多么谦卑的敬意,换来的永远只有一个冰冷刺骨的“滚”字。 运气不好的,甚至会被那位存在隨手一击打爆,狼狈逃回,道心受损。 久而久之,再无人敢踏足那片被视为绝对禁区的星域。 林燮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归清楚,后悔归后悔,但这丝毫无法减弱他內心那份想要绑上陈布这辆已然展现出惊天潜力的“战车”的渴望! 这並非什么丟人的事,也绝非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恰恰相反,这是因为他活得足够久,见识足够多,才更懂得“顺势而为”、“借力而上”的重要性与必要性。 混乱星海皆知,林、叶、顾、苏四位老祖,大约都是在距今三百多个纪元前的那段时期,相继突破瓶颈,成就半步道真之境,从而奠定了四大家族统治星海的格局。 但很少有人知道,林燮其实是四人中年龄最长、资歷最老的。 当叶凌霄的枪芒初显崢嶸、顾英的剑意开始名动星海、苏幕遮的梦之大道初现诡异之时,林燮早已是太一境巔峰中沉浸了漫长岁月的老牌强者。 林燮自有清晰意识、踏上修行之路算起,至今已悠悠度过了一千多个纪元! 那是真正的一千多万元会的漫长时光! 如此漫长的生命,带给他的不仅仅是雄浑的积累与深厚的道行,更是一种对自身极限的清醒认知,以及对大道前路的理智判断。 他很清楚,自己的天赋、机缘、乃至所修鸿蒙木之大道的特性,都决定了他此生几乎无望真正叩开道真境的大门。 他能走到半步道真这一步,已属不易,更多的还是依靠时间的积累与水磨工夫。 在这漫长到足以让星辰诞生又湮灭的岁月里,林燮见过太多惊才绝艷、光芒万丈的天才如流星般崛起,也目睹了更多天才因为各种原因如流星般陨落,徒留嘆息。 他甚至隱隱怀疑,身边那位以梦之大道著称的苏幕遮苏老祖,其灵魂深处就可能藏著某个更古老存在的重生印记。 在这混沌虚空中,强者陨落,残魂转生重修的事情,並非没有先例。 甚至可以说,有很多很多。 然而,在他所有漫长生命的见闻与记忆里,他从未见过像陈布这样的存在! 以半步道真之身,正面硬撼、追杀、並最终逼得一位老牌道真境老祖自爆陨落! 这是何等逆天的战绩?何等恐怖的潜力? 这意味著什么?林燮无比清楚。 只要陈布不中途夭折,他的未来几乎註定將登临道真之境! 而且,以其展现出的战力与对力之大道的深刻领悟,一旦成就道真,必將是道真境中战力顶尖、足以令其他老祖忌惮的恐怖存在! 归墟走廊的那一头,连接著已知的、由九大世界统治的太初混沌中心域。 而归墟走廊的这一头,是他们所在的混乱星海。 那么,在混乱星海的更深处,在那位脾气不好的道真境强者镇守的区域之外,那片被无尽混沌风暴与未知险阻隔绝的、从未有人真正探明过的混沌虚空深处,又该是怎样一番景象?隱藏著何等古老的秘密与机缘? 林燮知道,以他自己的能力、潜力与寿元,这辈子恐怕是看不到那片未知的风光了。 那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更无畏的勇气、以及更悠长的生命去探索。 但陈布可以! 这个年轻人身上,具备著一切创造奇蹟的可能! 他或许就是那把能打开通往更广阔天地之门的钥匙! 看著陈布在重创太虚法相后,身形化作流光,朝著混沌深处某个方向疾驰而去、最终消失无踪,林燮的眼神非但没有黯淡,反而变得更加炽热、更加坚定! “即使只能登上外围……也一定要抓住!” 他心中暗暗发誓。 错过了雪中送炭,绝不能再错过任何可能锦上添花、乃至借势而上的机会! …… 第443章 花花:老娘数到三!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43章 花花:老娘数到三! 太虚老祖姜幻自爆、其毁灭性的“太虚终焉”能量被萌二以惊世骇俗的方式吞噬之后,陈布没有丝毫留恋,甚至没有去检查战场是否彻底乾净,身形一晃,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片是非之地。 他的目標明確,径直前往了上次闭关、突破至半步道真境的那处隱秘空间裂缝。 上次陈布只是吸收了裂缝外围的一些精纯而古老的混沌能量,便成功凝聚真道,踏足半步道真。 此番回归,陈布轻车熟路地穿过外围,再次进入裂缝內部。 这里依旧空旷、寂静,充斥著浓郁到化不开的、仿佛来自混沌初开时代的古老能量,只是较之上次,似乎因为被他吸收过一部分而略显“稀薄”,但总量依旧庞大得惊人。 逼得太虚老祖自爆陨落,亲自主导了一场弒杀道真的壮举,陈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鸿蒙力之真意的理解又有了新的触动。 与道真境存在的生死搏杀,尤其是最后对抗“太虚终焉”时感受到的那种万物归寂的终极道韵,对他而言是极其宝贵的体验与资粮。 然而,他心中並无太多喜悦,反而充满了紧迫感。 太虚老祖姜幻是死了,但他背后还有太易老祖姜易! 必须抓紧一切时间,提升自己! 同时,也要儘快帮助萌二恢復。 想到萌二,陈布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与暖意。 萌二这次受的伤,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得多。 那可不是吞噬几个半步道真,而是硬生生吞下了一位道真境存在燃烧一切的终极自爆! 即便萌二天赋异稟,鸿蒙吞噬真意神妙无穷,这次也绝对是伤了根本。 其疗伤与消化所需的时间,恐怕得以“纪元”为单位来计算,期间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幸好,这处空间裂缝內的古老混沌能量,层次极高,性质温和而本源,对於疗伤、稳固根基、乃至辅助消化那种毁灭性能量,都有著难以估量的好处。 陈布不再犹豫,身形向著空间裂缝的更深处飞去。 越往深处,周围的能量越发精纯、古老,甚至隱隱有鸿蒙初开时的道则碎片在流淌。 直到不知深入多少亿兆万里,他才停下,心念一动,鸿蒙星辰珠悄无声息地显现,散发出朦朧的微光。 他直接进入了鸿蒙星辰珠內部,来到最核心的本源空间。 这里,萌二化作一团黑白二色交织的光茧,悬浮在由最精纯星辰本源构筑的温床之上,光茧表面不时有银灰色的毁灭道纹闪过,內部气息虽然微弱,却在缓慢而坚定地修復、调和。 陈布调动星辰珠的全部权能,开始全力抽取外界空间裂缝中的古老混沌能量,经过星辰珠本源的初步转化与提纯后,如同最温柔的甘泉,源源不断地注入萌二所在的光茧之中,辅助其修復损伤、炼化腹內那团“危险的美味”。 同时,他也將时间流速调整到当前他能掌控的极限,以期缩短萌二的恢復周期。 做完这一切,陈布才盘膝坐下。 他也要藉助此地浓郁的能量与刚才一战的心得,尝试凝聚第六缕鸿蒙力之真意! 隨著陈布与萌二的沉入,鸿蒙星辰珠的光芒微微闪烁,如同呼吸般吞吐著外界裂缝中的能量。 这处隱秘的空间裂缝,再次成为了他与伙伴潜修蜕变的安全港湾。 而外界的混乱星海,隨著陈布的消失,那场惊天动地的弒道风波似乎也暂时告一段落,激盪的能量逐渐平息,破碎的时空缓缓修復。 ...... 混乱星海,银花域以南。 一片广袤到难以估量、仿佛亘古便存在於这里的奇异星域,安安静静地铺陈在无垠的混沌背景之中。 与混乱星海其他区域常见的能量潮汐、星辰闪烁、乃至巨兽游弋不同,这片星域呈现出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 这里的星辰排列似乎暗合某种古老而玄奥的阵法,散发著恆定、微弱却极其稳固的光芒,如同镶嵌在黑色天鹅绒上的冰冷钻石。 星域之中,几乎感受不到活跃的混沌气流,时间与空间的流动都变得异常缓慢、粘稠,给人一种踏入琥珀內部般的凝滯感。 而环绕这片寂静星域两侧的,则是堪称天堑的屏障——狂暴到极致的、肉眼可见的时空乱流带! 那並非寻常的能量风暴,而是由破碎的时空碎片、错乱的大道法则、以及混乱到无法理解的本源力量混合而成的绝对险境! 乱流之中,色彩诡譎斑斕,光影扭曲撕裂,时而显现出早已湮灭的古界幻影,时而爆发足以吞噬光线的绝对黑暗。 即便是半步道真境的存在,一旦误入其中,也会在瞬间失去对时间与空间的准確感知,引以为傲的大道在此地会受到严重干扰与压制,最终很可能在无尽的错乱与迷失中耗尽心力,永远沉沦。 正因为这天然的时空屏障,使得这片寂静星域,成为了从混乱星海前往传说中“混沌虚空更深处”的、理论上唯一的道路。 而这片星域真正的主人,更是一位笼罩在神秘与强大光环下的存在——一位脾气据说相当不好的道真境老祖! 关於这位老祖的传闻,在太初混沌与混乱星海的高层中偶有流传,却始终模糊不清。 无人知晓他於此地存在了多么悠久的岁月,是数万纪元,还是数十万、数百万个纪元? 无人知晓他的確切名號与跟脚,仿佛他是凭空出现,又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 更无人有幸见过他的真实样貌,因为试图靠近或探究者,要么没有回来,要么被打了回来。 唯一公认的是,这位老祖的实力,极强! 强到令人心悸! 有古老的传言称,在很久以前,太初混沌某位心高气傲、新晋不久的道真境老祖,自恃修为,想要穿越这片星域,前往混沌虚空深处探索更广阔的天地与机缘。 结果,他甚至未能真正踏入星域核心,便被一道不知从何处袭来的、蕴含著寂灭与驱逐意志的伟力,隔著遥远距离一击打回,重伤呕血,仓惶退回太初混沌,自此对这片区域讳莫如深。 此事虽未被公开证实,却为这位神秘老祖的威名增添了浓重而惊悚的一笔。 因此,无论是来自太初混沌九大世界的修士,还是混乱星海本土的强者,都將这片寂静星域及其周边区域视为绝对的禁区,极少有胆敢踏足者。 相应地,这片星域內部也仿佛与世隔绝,其中的人物极少在外界现身,使得其內部情况成谜,无人知晓那位脾气不好的老祖麾下,究竟有著怎样的势力与存在。 然而,就在这一日,这片维持了不知多少年死寂与神秘的星域边缘,那狂暴的时空乱流带附近,却上演了一幕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略显滑稽的追逐戏码。 “咻——!” 一道凝练的白色流光,速度快到在混沌中拉出残影,如同惊鸿一瞥,又似逆行的流星,险之又险地擦著时空乱流带的边缘,划过寂静星域的外围虚空,转瞬之间便欲向著更远处的混沌深处遁去。 白光之中,隱约可见一头通体毛髮如雪的奇异巨兽。 “老头子!这次你跑不掉了!给我站住!乖乖跟我回去!” 白色流光身后,一道色泽分明、黑白二气缠绕流转的流光紧追不捨,速度竟丝毫不慢,甚至隱隱还要快上一线。 流光中传出的,是一个带著怒意、急切却又透著一股子熟悉亲昵感的女性吼声。 若水灵儿在此,定然能认出,这黑白流光,自然就是萌二的母亲——花花。 “不回去!就不回去!回去之后就要跟你交配!兽也是有尊严的!我不要当配种的猪!我要自由!我要睡觉!” 前面的白色流光中,白色巨兽一边將速度催发到极致,一边回过头,发出委屈又倔强的嚷嚷,声音在混沌中震盪。 “混帐话!”花花在后面气得黑白光芒都紊乱了一瞬,“咱家一脉,三代单传!血脉何等珍贵稀有?不交配延续后代,难道让血脉在你这里断绝吗?” “不是已经生过一个小傢伙了吗?!”白色巨兽不服,一边拼命加速,一边反驳,“就是那个贪吃的小子!我的任务完成了!传承下去了!要生,让他生去!他都长大了,该承担起为家族开枝散叶的重任了!我要追求我自己的『兽』生价值!” 他说得振振有词,仿佛找到了绝佳的理由,四只泛著金芒的爪子刨动混沌,速度居然又快了一分,企图拉开距离。 “团团——!” 听到丈夫如此“混帐”的言论,花花终於彻底暴怒,发出一声震动虚空的咆哮,连周围相对平静的混沌气流都被震得泛起涟漪。 她不再废话,直接发出了最后通牒,声音中的怒火几乎要实质化: “我数到三!你再不停下,老娘今天就真恼了!打断你的腿,拖也要把你拖回去!一!二!” 前方正卖力逃窜的团团,听到花花喊出自己名字的瞬间,庞大的身躯便是一个激灵! 那是一种源自无数次“斗爭”经验形成的条件反射。 当花花不再叫它“老头子”、“死鬼”,而是连名带姓、语气冰冷地喊出“团团”这两个字时,就意味著她的耐心已经耗尽,真正的雷霆之怒即將降临。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被逮住后,耳朵被揪、被按著进行“家族任务”的悲惨场景…… 当然,或许还有那么一丝丝对花花生气的本能畏惧(或者说爱护?)。 数到“二”的时候,团团逃跑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巨大的兽脸上露出了极其人性化的纠结、挣扎与认命的表情。 当花花那蕴含著可怕决心的“三”即將脱口而出的剎那—— “唉……” 团团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嘆息,四爪上的金光黯淡下去,庞大而优美的身躯彻底停了下来,如同失去所有动力般,耷拉著脑袋,垂著耳朵,漂浮在寂静星域边缘的混沌虚空中,一副“兽生无趣”、“任兽宰割”的蔫吧模样。 他用行动证明了混沌虚空乃至诸天万界都可能通行的一个至理: 当一个女人(或母兽)开始连名带姓叫你的时候,最好立刻、马上、无条件地服从,因为那是她即將爆发、且后果很严重的最明確信號。 花花见状,黑白流光一闪,瞬间出现在团团身边。 她伸出爪子,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团团低垂的脑袋。 “早这样不就行了?非得浪费这么多时间!”花花瞪了丈夫一眼,但眼中的怒意已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总算逮住了”的轻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笑意,“走吧,回家。这次,你別想再溜了。” 团团抬起眼皮,偷偷瞥了花花一眼,又迅速低下,嘴里含糊地咕噥著什么“兽权”、“自由梦想”之类的词语,但在花花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终究还是乖乖地、慢吞吞地跟著花花往这片星域更深处而去。 第444章 脾气不好的道真境老祖——笋尖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44章 脾气不好的道真境老祖——笋尖 “对了,”见自己“回家履行家族义务”的命运已然无法更改,团团那双灵动的大眼珠子咕嚕嚕一转,突然福至心灵,冒出一个绝妙的主意,试图將火力转移,“既然我们都要回去了,那要不要……顺便把小傢伙也带上?”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简直天才! 家族的传承重任,繁衍大计,凭啥只压在我一个兽身上? 儿子呢? 那个贪吃的小子早就长大了,也该为家族“贡献力量”了! 没道理老子在这里被迫“加班”,儿子却能在外面逍遥快活,跟著那个“养熊的”吃香喝辣,享受自由“熊”生吧? 要“受苦”,也得父子同行才对! 花花闻言,巨大的兽头微微一侧,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丈夫这个提议。 她用爪子挠了挠自己毛茸茸的脸颊,露出尖锐却並无恶意的牙齿:“你这么一说,还真提醒我了。小傢伙打从出生就被我搞丟了,后来就一直东奔西跑的,確实还没正儿八经地回过家呢。 他还没见过他爷爷,更没见过他太爷爷,是有点不像话。咱们这一脉虽然兽丁不算特別兴旺,但家族观念和礼仪还是得讲的。”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这次回去,除了“督促”团团完成任务,把孙子带回去认认门、见见长辈,也是件正经事。 “那行,反正也追了你这么久,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我们先一起去找找小傢伙,然后全家一起回去!” 花花拍板决定,气势十足。 团团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刚刚那副蔫头耷脑的模样一扫而空,转过身就要往回走,仿佛带儿子回家“共担重任”比他自己单独回去要有动力得多。 然而,就在这对夫妻刚达成一致,准备动身去茫茫混沌中寻找儿子萌二时—— “你们不用费劲去找了。” 一个苍老、浑厚、带著几分慵懒和不容置疑味道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团团和花花二兽的耳边,不,是直接在他们的真灵深处响起。 紧接著,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便感到周围景象一阵模糊、旋转、扭曲! 並非他们自己在移动,而是整个空间被一股难以抗拒的伟力瞬间摺叠、置换! 一阵轻微的天旋地转感之后,当视线重新清晰时,他们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寂静星域边缘的混沌虚空中,而是来到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地方——这片广袤星域最核心、能量也最为浓郁的所在! 脚下,是一颗庞大到难以想像的星辰! 直径恐怕有数百万亿里之巨! 星辰表面並非寻常的岩石土壤,而是笼罩在几乎凝成液態、氤氳流淌的鸿蒙紫气之中。 浓郁到极致的生命本源与大道精气在这里匯聚,形成了一片修行者梦寐以求的终极净土。 更让兽眼花繚乱的是,整颗星辰仿佛就是一个超级鸿蒙灵植园! 成片成片、望不到边际的鸿蒙灵竹挺拔玉立,竹身流淌著道韵清光;各色各样、奇形怪状却都散发著诱人清香与磅礴灵机的鸿蒙灵果掛满枝头,压弯了枝条;遍地都是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知绝非凡品的鸿蒙灵草、仙葩,爭奇斗艳,吞吐霞光。 整个星辰被这些珍稀到极致的“好吃的”塞得满满当当,几乎看不到裸露的地表,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了千百种灵粹芬芳的、令人沉醉的香气。 在这片“吃货天堂”的中心,一株格外粗壮高大、仿佛连接天地的鸿蒙古树之上,一只体型比团团和花花加起来还要庞大一圈、毛髮黑白光泽更加深邃柔亮的“硕大无朋”的黑白糰子,正以一种极度慵懒舒適的姿势趴在一根横出的巨大枝干上。 他慢悠悠地伸出爪子,从头顶垂下的枝条上精准地摘下一颗流转著九彩霞光的奇异灵果,丟进嘴里,满足地咀嚼了几下,这才微微抬了抬厚重的眼皮,目光落在下方突然出现的孙子和孙媳妇身上,声音依旧是那股子懒洋洋的调调: “小傢伙前些时候,吞了个道真境,吃撑著了。现在被那个『养熊的』小子带走了,估摸著这次得睡上好一阵子才能消化。 等他睡醒了,肚子里的麻烦解决了,自然会来找我们的。你们现在去,也找不到,反而可能打扰他疗伤。” 说话的,正是这整片寂静星域真正的主人,被外界敬畏地称为“脾气不好的道真境老祖”的存在——他自己更喜欢家人称呼他为“笋尖”。 “笋尖爷爷!”花花看到笋尖,先是规规矩矩地行礼,隨即忍不住又挠了挠头,巨大的兽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您……您老眼昏……啊不是,您没看错吧?这才过去多久?小傢伙他……他已经能吞道真境了?他吞了哪个倒霉蛋?” 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但震惊之情溢於言表。 她和团团修行至今,也才各自领悟了三缕鸿蒙吞噬真意,停留在半步道真境。 虽说他们这一族天赋异稟,吞噬之力强悍,但要说有把握吞下一个完整的、哪怕是最弱的道真境存在,他们自问还差得远,搞不好自己先被撑爆了。 儿子这才出生多久?进步这么恐怖?直接把爹妈都甩没影了? “是太虚界那个老小子。” 笋尖老爷子又张开嘴,树上自动掉落一颗晶莹剔透、如同冰晶构成的灵果,精准落入他口中,他一边愜意地品尝,一边漫不经心地解释: “就是那个道號里带个『虚』字,修炼太虚大道,本事嘛……也就那样,挺『虚』的那个道真境。先是被养熊的小子打了个半死,重伤垂危,然后这傢伙想不开,玩儿自爆,想跟养熊的小子同归於尽。结果咱家小傢伙关键时刻醒了,衝出来就给吞了。” 他描述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吃了颗比较硬的果子。 “不过,”笋尖舔了舔嘴角的果汁,继续道,“那股自爆的能量確实够劲儿,小傢伙这次伤得不轻,是强行吞噬,有点冒险。但那个养熊的小子,修的是鸿蒙力之真意,根基打得挺牢靠,手段也不少。有他在旁边护著,帮著调和镇压,小傢伙的性命应该是无碍的,就是得睡个长觉了。” “养熊的?是那个叫陈布的人类小伙子吗?” 一旁的团团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凑了过来,他身体微微一晃,周身那层用来偽装逃遁、显得飘逸神秘的纯白色光芒散去,露出了和花花、笋尖一脉相承的黑白二色、圆润壮实的本体,果然也是一只威武中带著憨气的巨大糰子。 他语气带著点小得意:“他的那件宝贝,鸿蒙星辰珠,当初还是我跟他换的呢!” “没错,就是那个小伙子。” 花花点点头,確认了丈夫的话,隨即又好奇地歪著脑袋看向树上的笋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求知慾: “爷爷,听您这意思,那个陈布小伙子现在这么厉害了?连『很虚』的道真境都能打个半死?他……他该不会已经道真境了吧?这修行速度,嚇兽啊!” “道真境?那倒还没有。” 笋尖老爷子慢条斯理地又招来一根翠绿欲滴、道纹天生的鸿蒙灵竹,放在嘴边“咔嚓”就是一口,清脆的咀嚼声中,他含糊地说: “他现在是半步道真境。不过嘛……他凝聚的鸿蒙力之真意,大概有五缕左右的样子。打別人可能还差点意思,但打太虚界那个本来就『虚』,又被偷袭重伤的老小子,那是绰绰有余了。一斧头下去,差点没给劈散了架。” “五缕鸿蒙力之真意?!” 花花和团团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两双巨大的兽眼瞪得溜圆。 他们虽然不是专修力之大道,但也深知鸿蒙力之真意的恐怖与难以凝聚。 五缕力之真意的半步道真,其正面攻伐能力,绝对足以压制很多根基一般的道真境了! 难怪能重创太虚老祖。 “小傢伙真会挑,挑到这么厉害一个养熊的。” 花花呲了呲牙,顺手摘了个果子啃了起来。 “那这么说,咱家第二个道真境,竟然是咱家小傢伙了?” 团团也摘了个果子,边啃边道。 “你们俩,出去晃荡了这么大一圈,没给老头子我带点稀奇零嘴儿回来打打牙祭也就罢了,” 笋尖故作不满地瞪了团团和花花一眼,“一回来,就知道蹭吃蹭喝!” 话虽这么说,但他那毛茸茸的大脸上並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透著一种“自家孩子回来了”的纵容。 他晃了晃脑袋,又啃了一口灵竹,表示大人不记小人过。 的確,他们这一家子,祖孙三代,拢共五只糰子,却占据了这么一片广袤富饶到令外界道真都眼红的星域,尤其是脚下这颗堪称“鸿蒙灵根博物馆”的星辰,根本不存在生存压力。 所谓的“愁吃喝”,在他们这里,大概只意味著今天是想吃竹子的嫩尖,还是想吃那颗十纪元一熟的朱果,或者尝尝那株会跑的仙草是什么味道……纯粹是幸福的烦恼。 这只被外界冠以“脾气古怪”、“实力恐怖”名头的大糰子笋尖,实则是个极其“宅”且“护食”的大家长。 他之所以显得“脾气不好”,对外来者一律驱赶甚至出手教训,根本原因其实很简单—— 第一,他太懒了,懒得应付外界的纷纷扰扰,只想守著自己这片满是“好吃的”的星域,过安生日子; 第二,也是最主要的原因,他怕!他怕那些外人发现他这里有这么多珍稀罕见到极致的鸿蒙灵根、灵果、灵草! 那可都是他耗费无数心血和漫长岁月才培育、收集起来的宝贝! 是心头肉! 万一传出去,引来一群眼红的傢伙,整天惦记著来偷来抢,他还怎么安心睡觉、愜意吃喝?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一开始就树立“生人勿近、近者挨揍”的凶恶形象,把一切麻烦扼杀在摇篮里。 与太初混沌其他道真境老祖大多选择在混沌虚空中独立开闢一方大世界作为道场不同,笋尖的道场就是这片天然存在的、被他改造强化的星域本身。 他的“好吃的”,都分散生长在这片星域的各个角落,尤其是这颗核心星辰,更是他的“零食仓库”兼“后花园”。 为了保护这些宝贝,他才不得不“脾气坏一点”。 而他这一脉的传承,也颇为独特。 活得实在太久,有时也会感到无聊。 笋尖便尝试分出了自己的一缕鸿蒙吞噬真意,结合星域造化,创造出了儿子“禾禾”和女儿“暖暖”。 禾禾和暖暖生来便是太一境巔峰,且天然领悟鸿蒙吞噬真意,后来也顺利踏足半步道真。 笋尖本想著让他们俩为家族开枝散叶,壮大“熊”口,结果发现这俩孩子跟自己同源所出,本质上算是“兄弟姐妹”,根本无法正常繁衍后代。 无奈之下,笋尖只好另闢蹊径,他又取禾禾的一缕本源创造了孙子团团,又捕捉了混沌虚空中一缕无源的鸿蒙吞噬大道本源,创造了花花。 结果,好不容易等到花花怀孕,本以为可以安心享受含飴弄孙的美好生活了,没想到团团这混小子,居然在花花孕期就溜之大吉! 花花怀著孕,满混沌地追捕逃夫,这一追就是漫长岁月,直到最近才总算把团团“缉拿归案”。 “笋尖爷爷,”花花又笑眯眯地摘了几颗不同品种、看上去就汁水饱满、道韵浓郁的灵果,抱在怀里,然后用脑袋轻轻顶了顶还在发愣的丈夫团团,对树上的笋尖道,“那等咱家小傢伙啥时候睡醒了,恢復好了,我们一定带他回来看太爷爷!让他也尝尝家里的好东西!” 说完,不等笋尖回应,花花便拽著还有些恍惚的团团,身影一晃,化作流光,离开了这颗堆满“好吃的”的核心星辰。 星辰古树上,硕大无比的笋尖老爷子看著团团、花花离去,又看了看自己身下这漫山遍野、琳琅满目的鸿蒙灵植,特別是那些他最为钟爱的、年份最久、品质最佳的“心头好”,一双巨大的黑眼圈里,闪烁著若有所思的光芒。 他用爪子摩挲著自己毛茸茸的下巴,低声咕噥道:“小傢伙也是个顶能吃的……趁他还没被带回来,我要不要……先偷偷藏起来一些最好吃的?不然等他来了,这些十纪元、百纪元一熟的宝贝,怕是保不住几颗哟……” 说著,他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异常灵活地动了起来,目光开始在满树的珍果和遍地的仙草间来回逡巡,真的开始认真考虑“藏食”大计了。 什么道真老祖的威严,在守护自家美食麵前,都不重要。 毕竟,对於一个吃货(尤其是老年吃货)来说,还有什么比囤积美味更重要的“熊”生大事呢? 第445章 陈布出关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45章 陈布出关 时空裂缝,秘地深处。 这片因缘际会形成的奇异空间,此刻正经歷著前所未有的能量潮汐与时空扭曲。 原本相对静謐、只是缓慢吞吐混沌精华的环境,被一股更加霸道、更加高效的力量彻底打破。 陈布的核心至宝——鸿蒙星辰珠,正悬浮於秘地中央,光华前所未有的炽盛。 珠体表面,原本就玄奥莫测的道纹,此刻更是层层叠叠地亮起,交织成一张复杂到极致的、仿佛蕴含了时间本源的立体网络。 这些时间道纹如同活物般蠕动、流转,迸发出强烈的时空波动,疯狂地抽取著秘地中经过漫长岁月才恢復、积累起来的磅礴能量。 这些被抽取的能量,並非直接灌入珠內,而是在时间道纹的转化下,化为推动鸿蒙星辰珠內部时空加速运转的纯粹动力。 珠內的时间流速,被提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与外界形成了巨大的时间差。 只见以星辰珠为中心,无数个细微到肉眼难辨、却散发著恐怖吸力的“能量黑洞”凭空生成,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遍布秘地的每一寸空间! 那些游离的鸿蒙紫气,如同受到君王召唤的臣民,纷纷从空间的角落、从能量的夹层中被拉扯出来,匯聚成紫色的涓涓细流,涌向黑洞。 秘地因特殊结构而自然衍生、滋养出的新生星辰之力,还未完全稳定成形,便被黑洞强行剥离、吞噬,化作点点璀璨星芒匯入洪流。 甚至,从外部混沌虚空渗透过空间壁垒、维持秘地存在的混沌精华,也被这股霸道的吸力所影响,流动方向被扭曲,更多地被导入秘地,隨即又被黑洞捕捉、吞噬。 更令人心惊的是,连维持这片空间稳定、赋予其“秘地”特性的那些古老道韵余波,那歷经无数岁月沉淀下来的空间法则痕跡,也化为一种更加精纯、更加本源的道则碎片,成为能量洪流的一部分! 残存的、新生的、外来的、固有的……一切能量,皆被无情地转化为滚滚洪流,如同百川归海,以无可阻挡之势,疯狂注入鸿蒙星辰珠內! 而鸿蒙星辰珠內部,陈布盘膝坐於星辰珠最核心的本源空间,他將全部心神、所有意志、乃至灵魂最深处的感悟,毫无保留地投入到了对那条已然成形、代表著他大道根基的“力之真道”的锤炼、拓展与深化之中。 他的神魂意志,仿佛超脱了肉身的束缚,化身为开天闢地的太古神匠。 以无上的毅力与坚定的道心为沉重神锤,以闭关以来对鸿蒙力之大道的种种深刻感悟为熊熊道火,以鸿蒙星辰珠从外界疯狂吞噬、转化而来的无穷无尽、性质各异的磅礴能量为最上等的锻造神材。 “鐺!”“鐺!”“鐺!”…… 並非真实的声响,而是大道层面的共鸣与锤炼之音。 陈布以心神为引,引导著那海量能量,一“寸”、一“尺”、一“丈”地,反覆锤锻、打磨、拓展著那条属於自己的通天大道! 每一次“锤击”,都是对真道结构的一次优化;每一次“熔炼”,都是对真道本质的一次提纯;每一次“延伸”,都是对大道边疆的一次开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他逆溯时光长河,去感悟鸿蒙未判、混沌一体之时,“力量”这一概念如何作为最原初、最根本的驱动,促使那团绝对的“一”產生最初的分化与运动,成为万物演化的第一因。 他神游太虚,观摩混沌初开后的无尽演化,看“力”如何以最野蛮又最精巧的方式,塑造出一颗颗星辰的轮廓,撕裂出一道道稳定的虚空结构,更在微观与宏观层面,奠定下支撑大千世界运转的基本物理与道则规则。 他內视己身,细细体悟流淌在血脉深处、运转在功法经络、乃至铭刻在鸿蒙星辰珠本源核心之中的,那至精至纯、独一无二的“力量”真諦。 將外在的感悟与內在的根基完美融合,化为己用。 那巍峨的真道之上,每增添一缕新的、玄奥古朴的道纹,都仿佛是用大道之笔,刻印下了一部关於“力”的壮丽史诗,记载著一种力的形態、一种力的运用、一种力的哲学。 真道每向前稳健地拓展一米长度,都如同在虚无中,以纯粹的力量为斧凿,开闢出了一方新的、微型的“力之宇宙”,其中蕴含著对力量更深层次的理解与掌控可能。 修行,在这极致加速的时空中,彻底失去了岁月流逝的具体概念。 只有那条真道,在无尽能量与心血的浇灌下,以稳定而惊人的速度,不断变得更为巍峨、更为凝实、更为深邃。 五千一百米……真道的光芒更加內敛,道韵开始带上岁月的厚重感。 五千五百米……真道表面浮现出混沌星辰生灭的虚影,仿佛自身便是一个力量宇宙的雏形。 六千米……一个重要的门槛被跨越! 真道发出低沉的轰鸣,古朴似开天遗刻,已然隱隱超脱了“新晋”的范畴,带上了一种歷经沧桑、底蕴雄浑的意味。 它横亘在那里,仿佛一条贯穿了古与今、连接著起源与未来的力量长河虚影,源头没入鸿蒙迷雾,尽头延伸向无尽的混沌与可能性。 终於! 当鸿蒙星辰珠內,那被加速到极致、几乎凝成液態的时光长河,奔涌过整整一个纪元的浩渺刻度时—— “嗡——!!!!!!” 一声无法用任何世间声音比擬的、仿佛直接源自鸿蒙太初本源核心的恢弘颤鸣,自陈布的道体最深处,自那条已达六千米的巍峨真道最核心处,轰然爆发! 声波並非在空气中传播,而是直接撼动了大道法则,震动了时空根基! 突破了! 那一直盘旋在真道核心、已然达到五缕圆满的鸿蒙力之真意,在经歷了长达一个纪元的极致感悟、无尽能量浇灌与心神锤锻后,终於悍然衝破了那层看似轻薄、实则坚固无比的界限壁垒! 鸿蒙力之真意,激增至——六缕有余! 而且,新生的第六缕真意,与之前的五缕完美融合、共鸣,產生了某种奇妙的连锁反应与质变跃升! 其凝练程度,仿佛是將一整条力量星河压缩成了一缕髮丝;其精纯本质,剔除了所有杂质,只剩下最原始、最霸道的“力”之概念;其磅礴气象,仅仅是自然流露的一丝,便让周围稳固的本源空间都產生了细密的、如同承受不住重压的涟漪! 六缕真意,如同六条由纯粹力量法则凝聚而成的鸿蒙神龙,在陈布体內、在真道之上盘旋长吟,交相辉映,散发出令神灵都要颤慄的威严! 与此同时,在六缕真意质变的带动与反哺下,那条本就巍峨的真道,其“长度”亦在最后关头髮起了衝刺,在无尽能量与时光的最后浇灌中,彻底稳固在了一个新的、令人震撼的高度—— 六千六百米! 这是一个极具象徵意义的数字,暗合某种大道韵律,象徵著力量的真諦在某个层面的圆满与新的开始。 “轰隆!” 陈布骤然睁开了那双紧闭了一个纪元的眸子。 这一次,眼中再无初成半步道真时那无法完全收敛、足以照亮一方世界的璀璨异象,也无激烈战斗后残留的凌厉锋芒。 所有的光华、所有的威压、所有的道韵,都被完美地、极致地收束、內敛於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每一滴血液,乃至神魂的每一个念头之中。 这是一种返璞归真般的內敛,一种將恐怖力量掌控到毫巔的体现。 然而,正是这种极致的、仿佛凡俗般的平静內敛之下,所蕴含的那种“存在”本身的沉重与恐怖,却让整个鸿蒙星辰珠的本源空间都为之凝滯、为之轻轻颤抖! 空间本身仿佛变成了脆弱的水面,而陈布便是那颗投入水中的、质量无法估量的奇点,仅仅是“存在”於此,就使得空间结构承受著无形的、巨大的压力,似乎隨时可能因为无法完全承载他此刻真实的“重量”而崩裂。 他缓缓地、极其平稳地站起身来。 没有刻意散发任何气势,也没有运转丝毫法力。 但就是这样一个简单到极致的起身动作,周身三尺之內的虚空,便自然而然地、持续不断地生发出细微的、肉眼难辨的“湮灭”与“重生”景象! 那是他体內纯粹到极致的力量本质,仅仅是无意识的气息流露,便自发地扰动、碾压、继而重塑著最微观层面的空间规则与能量结构! 他心念微微一动,將所有气息收敛得更加彻底,连那周身虚空的异象也迅速平復。 然后,一步踏出。 身影已然离开了鸿蒙星辰珠的內部世界,重新出现在了外界那处时空裂缝秘地之中。 秘地之內,时光似乎未曾流动。 陈布进入鸿蒙星辰珠时是什么模样,此刻大体依旧。 然而,这片原本能量充沛、道韵盎然的奇异空间,此刻给人的感觉却比之前“黯淡”了太多,仿佛失去了灵魂与光彩。 空气中游离的鸿蒙紫气稀薄到近乎於无,星辰之力几乎断绝,连空间本身都透著一股“乾瘪”与“虚弱”感,那些原本玄妙的道韵余波也消散殆尽。 它需要极其漫长的岁月,才有可能慢慢恢復到从前的状態。 陈布立於这片略显“空旷”与“贫瘠”的秘地中央,心神沉静,细细感受著体內那奔腾不息、宛如六条沉睡初醒的太古鸿蒙巨龙般的力量真意,它们每一次的呼吸与流转,都带来撼动星海的伟力;也感受著那条长达六千六百米、稳固如擎天神柱、坚不可摧的巍峨真道,它是一切力量的源泉与归宿。 实力的提升,已然无法用简单的“倍数”或“翻天覆地”来形容。 这是一种本质的进化,是对“力量”这一鸿蒙至高权柄更深层次、更接近本源的掌握与驾驭。 是生命层次与大道境界的一次飞跃。 如今的他,若以大道长度与真意倍数进行最粗略的估算,其常態战力已然深不可测,若是全力爆发,最高战力甚至可能触及一个令人心悸的数字——约一百二十五万米大道当量! 这已经远远超越了普通新晋道真,足以媲美甚至压制许多沉浸道真境多年的老牌强者! 他心中篤定,即便是面对太易老祖姜易那样根基深厚、执掌太易界无数纪元的老牌道真境,以自己如今的实力,也绝对拥有正面一较高下、激战周旋,乃至……战而胜之的恐怖资本与底气! 再非昔日需要算计、偽装、方能险中求胜的局面。 目光平静地投向秘地边缘,那处微不可查、连接著外界混乱星海的空间裂缝入口。 “该回去了。” 陈布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秘地中轻轻迴荡,隨即消散。 一个纪元(珠內)的深度潜修,外界不过短短时日。 但混沌之中,局势瞬息万变。 “不知外界,又过了几日?混乱星海,什么局势了?” 念头转动间,他已不再停留。 身形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虚影,融入空间,悄无声息地穿过那处裂缝,如同水滴回归大海,重新没入了那片浩瀚、复杂、机遇与危险並存的混沌虚空。 第446章 顾玄同:稳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46章 顾玄同:稳了! “陈大哥,你回来啦!” 清越而带著难以抑制喜悦的呼唤,穿透了顾家世界外略显寂寥的混沌气流,清晰地在陈布耳畔响起。 循声望去,只见顾家世界那流光溢彩的宏伟门户之前,五道风姿绰约、气质各异的倩影,正静静立於虚空之中,成为了这片混沌背景下一道格外亮眼的风景。 为首二人,正是顾清和与顾清婉。 顾清和一袭淡青色长裙,亭亭玉立,气质温婉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英气,此刻那双秋水般的明眸正一眨不眨地望著归来的身影,波光瀲灩,盛满了惊喜与情意。 顾清婉则站在姐姐身侧稍后半步,身著月白襦裙,容顏清丽绝伦,眉宇间带著些许清冷,但看向陈布的目光同样柔和,隱含关切。 在她们身后稍远些,则是林见鹿、叶陶陶与苏令仪三女。 林见鹿一身鹅黄劲装,显得活泼灵动;叶陶陶红衣似火,明艷照人;苏令仪则是一身水蓝罗裙,气质嫻静。 三女同样翘首以盼,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有期待,有仰慕,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失落。 她们显然已在此等候了不知多久,衣袂发梢甚至沾染了些许混沌中特有的、微凉的道韵气息。 陈布的身影自混沌中缓缓清晰,他依旧是一身简单的青色道袍,气息內敛,面容平静,仿佛只是外出散步归来,而非刚刚完成了一场震动整个太初混沌与混乱星海的弒道壮举。 “怎么都在外面?特意等我的?” 陈布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顾清和身上,嘴角自然而然地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熟稔自然,仿佛早已料到。 说话间,他已一步跨过最后些许距离,来到五女面前。 没有丝毫犹豫或客套,他极为自然地伸出手臂,轻轻一带,便將离他最近的顾清和揽入怀中。 动作流畅而亲近,带著一种无需言明的占有与呵护。 这个举动,让原本下意识想要上前一步的林见鹿、叶陶陶和苏令仪,脚步瞬间僵在了原地。 叶陶陶那伸到一半、似乎想打招呼的手,有些尷尬地停在了半空;林见鹿脸上活泼的笑容微微一滯;苏令仪则是轻轻抿了抿唇,移开了些许视线。 陈布並非刻意冷漠或无视,而是他心如明镜,深知自己此刻的份量与影响力。 只要他稍微表现出一点额外的温和或亲近,恐怕日后便会有源源不断、抱著各种心思的女子想方设法靠近。 他不需要,也嫌麻烦。 他的感情与认可,早已有了明確的归属与界限。 陈布在归墟走廊一战灭杀太虚老祖姜幻的消息,终究如同星火燎原,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混乱星海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隱隱向太初混沌扩散。 这消息所带来的震撼与威慑,是空前的。 整个混乱星海,为之肃然! 那些平日里游弋在星海各处、吞噬星辰、製造恐慌的鸿蒙巨兽们,仿佛一夜之间都学会了低调潜行,踪跡变得稀少难觅。 那些在各个星域间流窜、杀人夺宝、无法无天的凶悍修行者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要么躲入巢穴,要么远遁边荒。 就连那些身躯庞大、性格蛮横、偶尔会与四大家族发生衝突的泰坦族人,也收敛了气焰,活动范围大幅缩减。 星海之中,一时间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太平”景象。 就连四大家族的人,也都回到了自己的家族世界之內。 唯有顾家世界的入口处,五名绝色女子虚空而立。 她们在等谁?不言而喻。 如今,那个人,他回来了。 以一种云淡风轻、却又携带著无形威压的姿態,回来了。 被陈布揽入怀中的顾清和,感受到那熟悉而又令人心安的气息,脸颊微微泛红,顺势轻轻靠了靠,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崇拜与一丝俏皮:“听闻陈大哥在归墟走廊那里大发神威,清和特地等著大哥,想要第一时间瞻仰绝世风采呢!” “哈哈,”陈布闻言,爽朗一笑,抬手轻轻拂去她鬢边一缕被混沌气流吹乱的髮丝,语气隨意得仿佛在谈论天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宰了个最弱的太虚老祖罢了。 眾所周知,太初混沌那九位里面,太虚老祖姜幻,本就是个凑数的角色,实力平平。”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带著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与霸气。 斩杀道真境,哪怕是被认为“最弱”的道真境,也是足以载入混沌史册的惊天之举! 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如同碾死了一只烦人的虫子。 “大哥说得轻巧,”顾清和仰起脸,眼神柔柔地望向陈布,那目光中除了情意,更有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可我们整个混乱星海四大家族,传承无数纪元,也未曾诞生过一位属於我们自己的道真老祖。 在您面前,我们这点微末道行,又算得了什么?还是大哥最厉害,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人。” 她的讚美发自內心,毫不掩饰。 “就是啊,陈大哥!” 叶陶陶终於瞅准了一个话缝,连忙开口,试图重新吸引陈布的注意。 她脸上扬起明媚的笑容,语气带著几分討好与娇憨:“您现在可是我们混乱星海公认的第一高手了呢!连道真老祖都能斩杀,这威名怕是要震动整个太初混沌了! 我太爷爷他……他之前还以为您跟太易、太虚那七个半步道真打架受伤了呢,担心得不得了,特地托我给您送来我们叶家珍藏的疗伤圣药『造化玉露』……现在看来,是我们多虑了,以大哥的神威,那些跳樑小丑怎么可能伤到您分毫?”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著陈布的神色,希望能得到一丝回应。 林见鹿和苏令仪也投来期待的目光。 然而,陈布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並未接话,目光又重新落回顾清和身上。 他揽著顾清和腰肢的手並未鬆开,反而对一旁静静含笑看著他们的顾清婉微微頷首示意。 隨即,他脚步未停,就这么揽著顾清和,如同回自己家一般,自然而从容地一步迈出,身影便已穿过顾家世界的门户光华,进入了內部。 他並非不懂人情世故,也並非冷酷无情。 只是他心中界限分明。 顾家確实对他有帮助,从鸿蒙九心海棠,到那处空间裂缝,都是实实在在的帮助。 顾清和与顾清婉,也是他天然愿意亲近的。 这份亲近,是他愿意给予且感到舒適的。 至於林见鹿、叶陶陶、苏令仪她们,背后牵扯著林、叶、苏三大家族,其家族之前的態度摇摆,他並非不知。 如今见他势大,再来示好,这份情谊的纯度与动机,便需要打上问號。 他不需要更多无谓的牵扯,也不想释放错误的信號。 如林燮等人所猜测的那样,顾家,或许已经是他愿意接纳的、最后一批进入他相对核心圈层的外部势力与人员了。 从今往后,无论是寻求盟友,还是收纳部下,他的標准將变得极高。 普通的势力或个人,很难再为他提供实质性的助力,反而可能带来麻烦。 至於女人……陈布心中更是淡然。 且不说鸿蒙星辰珠內那已然演化得极其完善、生灵繁盛的浩瀚世界,单是其中的洪荒世界,便是英才辈出,美人如玉。 更遑论,家中已有许多位情深义重、相伴多年的道侣。 他的心,早已被填满,情感的空间有限且珍贵,无需,也不想再增添新的负担。 “陈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刚一踏入顾家世界內部,来到顾府那气派而不失雅致的正门前,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已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热切而恭敬的笑容,正是顾家家主顾玄同。 他快步小跑上前,腰身都不自觉地微微弯了些许,看向陈布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庆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面对强者时本能的敬畏。 那一声曾经叫得颇为顺口的“贤婿”,此刻在喉咙里滚了几滚,终究是没敢轻易喊出口。 眼前这位青年,可是亲手斩杀了道真境老祖的绝世凶人! 是如今混乱星海当之无愧的第一强者! 这等身份,这等威势,让他如何还能像以前那样,以寻常岳父的姿態自居? 顾英和顾太平依旧没有露面。 他们是顾清和的太爷爷和爷爷,身份辈分更高,此刻出来相见,无论以何种態度,都显得有些尷尬。 太过恭敬,有失长辈体面;若还端著架子,又恐惹陈布不悦。 他们该做的铺垫、该给予的支持,早已在暗中完成。 如今局面已定,剩下与陈布的直接接触与关係维护,交给顾玄同这位父亲、同时也是顾家现任家主来处理,最为合適。 他们相信,以顾玄同的圆滑与陈布表现出的念旧情分,足以处理好后续。 “您这一路风尘僕僕,想必辛苦了!”顾玄同笑容满面,侧身引路,指著府內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隱隱传来的方向,“府內早已备下宴席,酒菜皆是精心准备,您看……是否先移步稍作休息,用些酒水?” 自从確认陈布斩杀太虚老祖的消息后,顾府內的宴席,几乎是日日备著,时时更新,就怕陈布突然归来,招待不周。 这份用心,不可谓不诚。 “有劳顾叔费心了。” 陈布停下脚步,对著顾玄同微微一笑,语气平和,甚至带著一丝晚辈的客气。 这一声“顾叔”,如同一道春风,瞬间吹散了顾玄同心头的些许紧张与忐忑,让他感觉浑身的骨头都仿佛轻了几分,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得如同绽开的菊花。 刚刚亲手斩杀了道真老祖、威震星海的陈布,居然还愿意称呼自己一声“叔”! 这份尊重与给的面子,实在是太大了! 这並非顾家天性諂媚,事实上,顾家以剑道立家,子弟多有风骨。 但面对陈布这样的存在,任何保持距离的“风骨”都显得可笑。 更何况,陈布此刻亲密揽著的,是他顾玄同的女儿。 从关係上讲,马上就是顾家板上钉钉的女婿。 老丈人对女婿好一些,热情一些,盼望小两口关係和睦,这岂不是天经地义、人之常情? 眾人相继步入早已布置得富丽堂皇却又雅致非常的宴会厅。 珍饈美味琳琅满目,仙酿琼浆香气四溢,侍者穿梭,乐声悠扬。 落座之后,顾玄同亲自为陈布斟满一杯酒,姿態放得很低,正想斟酌著开口说些什么,比如表达一下顾家全力支持的態度,或者询问一下后续打算,以便更好地配合。 “顾叔,”陈布却先一步微笑著开口,打断了顾玄同酝酿中的话语,他的目光扫过顾玄同,又看了看身旁的顾清和与对面的顾清婉,语气温和而坦诚,“您是清和、清婉的父亲,便是我的长辈。私下场合,您唤我一声贤侄,或是贤婿,都是应当的,不必如此拘礼。” 这话一出,顾玄同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巨大的喜悦与安心感涌上心头,差点没让他当场笑出声来! 他连连点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哈哈,好!好!贤婿!贤婿啊!” 这一声“贤婿”喊出来,感觉比喝了亿年的仙酿还要舒坦! 这意味著陈布正式认可了与顾清和的这层关係,也意味著顾家与他之间,有了一条牢固无比的联繫纽带! “不知贤婿此番归来,接下来有何打算?若有需要我顾家出力的地方,儘管开口!顾家上下,必定竭尽全力!” 顾玄同拍著胸脯,豪气干云地表態。 如今有了这层翁婿关係,他说话也更有底气了。 陈布端起酒杯,浅酌一口,缓缓道:“我杀了太虚老祖,他兄长太易老祖,绝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我如今身在混乱星海,姜易受太初混沌內部掣肘,其本尊亲临的可能性不大。即便他来,我亦不惧。只是,近期我需要一段安静的时间。”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顾清和与顾清婉身上:“我准备將清和、清婉,暂时接到我的內世界之中,好好休息一阵子。顾叔若是有事寻我,或顾家遇到什么难以处理的麻烦,隨时可以通过清和、清婉与我联繫。” 听到这话,顾玄同先是一怔,隨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他一拍大腿,连声道: “好!好!好!贤婿考虑得周到!確实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清和、清婉能去贤婿的內世界静修,那是她们的福气!也是我顾家的荣幸!” 顾玄同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將两个女儿带去陈布自己的內世界“休息”? 这哪里是单纯的休息? 说不定……说不定不久之后,他就能抱上外孙了呢? 这把啊,他顾家,稳了! 第447章 归家!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47章 归家! 宴席散去,余温尚存。 陈布並未多做停留,便带著顾清和、顾清婉二女悄然离席。 厅堂內余下的仙酿灵气仍裊裊盘旋,映著琉璃盏中未尽的流光,恍若一场繁华幻梦的残影。 叶陶陶、林见鹿、苏令仪静立原地,目送三人身影消失在顾家世界。 席间陈布虽礼数周全,却未曾与她们有半分深入交谈,那平淡如水的態度已表明了一切。 三女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一丝瞭然与黯然。 三女心中都明白——今日这场宴席,或许便是她们与陈布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最近距离的接触了。 若不知分寸,妄图强求,惹得陈布不悦,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三女静立片刻,终究化作三道流光,离开了顾家世界。 ...... 鸿蒙大陆,陈府。 这座府邸已有些岁月未曾迎接它的主人归来了。 当陈布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府门前那对古老的石麒麟旁时,整座府邸仿佛从沉睡中甦醒。 先是一阵微风拂过庭院中的大树,叶片发出沙沙轻响;隨后廊下的风铃无风自动,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响;最后,一道道神识从府邸深处探出,在触及陈布气息的瞬间,化为惊喜的波澜。 “夫君回来了!” 不知是谁先喊出了这一声,紧接著,陈府之內顿时热闹起来。 脚步声、笑语声、环佩叮噹声交织成一片温馨的乐章。 元明月最先从正厅中走出,她一袭月白长裙,面容温婉如昔,只是眼中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寧静。 她身后,水灵儿脚步轻快,碧色裙裾隨风摆动,宛如一汪活水注入沉寂的庭院。 敖妙妙与敖听心联袂而来,常羲则静立廊下,手中还握著一卷未合上的古籍,显然方才正在阅读。 白倾城、孔璃、綺罗、泠月……一位位容顏绝世、气质各异的女子相继现身。 一时间庭院中鶯鶯燕燕,琳琅满目,竟让人有些目不暇接。 陈布望著这一幕,心中涌起久违的暖意。 这些女子,都是他漫长生命中的重要之人,每一位都有著自己的故事,自己的缘法。 如今她们聚在这座府邸中,形成了一个独特而和谐的“家”。 顾清和与顾清婉站在陈布身后半步的位置,看著眼前这十数位称呼陈布为“夫君”的女子,不由得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眸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惊诧。 她们虽知陈布这般人物,生命中必然不乏红顏相伴,却未曾想竟有如此之多。 更让她们讶异的是,这些女子修为参差不齐——除水灵儿是太一境后期外,其余大多连太一境都未达到,可她们站在一处,却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气场,仿佛本就该如此。 反倒是陈府眾女见到顾清和与顾清婉时,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带著几分早已料到的瞭然。 水灵儿最先上前,她笑盈盈地拉起顾清和与顾清婉的手,目光在二女身上细细打量:“夫君这次倒是有些反常,出门这么久,只带了两位妹妹回来。我是水灵儿,她们是……” 她一一介绍过去,態度亲切自然,毫无芥蒂。 其余眾女也纷纷上前见礼,言辞温和,举止得体。 顾清和与顾清婉不敢怠慢,连忙欠身行礼:“顾清和/顾清婉,见过眾位姐姐。” 她们心中清楚,进了陈府的门,便是陈家的人。 无论这些“姐姐”修为如何,都是先於她们陪伴在陈布身边的人,这份规矩与尊重,是必须要有的。 “两位妹妹不必多礼。”元明月温声开口,“既然来了,便是一家人。灵儿,你且为两位妹妹安排一处清幽院落,让她们先歇息片刻。” 水灵儿点头应下,正要说话,却见一个身影从眾女中间灵活地钻了出来。 那是个看上去约莫二八年华的少女,眉眼间与陈布有七分相似,灵动中带著几分狡黠。 她先是扑到陈布身边,仰头笑道:“爹爹,这次回家,能待多久?” 话音未落,她又转向顾清和与顾清婉,眨了眨眼:“两位小妈好!我是陈晏寧。” 这一声“小妈”叫得自然而然,反倒让顾清和与顾清婉微微红了脸。 她们与陈布尚未有夫妻之实,但被这般直白地称呼,仍有些许不適应。 陈布揉了揉女儿的头髮,眼中满是宠溺:“这次大概……要待好久。”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庭院中骤然安静下来。 眾女齐齐望向他,眼中有著掩饰不住的惊喜。 陈布环视四周,看著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中感慨万千。 自他踏入太一境以来,便似被无形的因果推著前行,征战、突破、再征战……与家人聚少离多,错过了太多本该共享的时光。 如今他终於站在了半步道真的境界,甚至亲手斩杀了太虚老祖这等道真境的存在。 外在的危机暂时解除,他终於可以停下脚步,好好看看这个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家”。 只这一瞬间,陈布心中又升起一阵明悟。 那是对“家”与“道”之间联繫的更深层理解——红尘炼心,家宅安寧,何尝不是大道的一种体现? 但他並未选择立刻闭关参悟,而是將这一缕感悟轻轻压下,任其在心海中慢慢温养、沉淀。 与家人在一起的时光,本身就是修行的一部分,何必急於一时? “父亲,您如今……”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 陈晏生从廊下缓步走来,他已长成青年模样,气质沉稳,眉宇间与陈布年轻时颇为相似。 如今他已是太一境中期的修为,在同辈中堪称翘楚,可此刻他看著陈布,却发现自己越发看不透这位父亲了。 “半步道真境了。”陈布坦然点头,语气平淡地补充道,“而且刚把太虚老祖给灭了,近期应该没人会找我的麻烦了,正好回家好好陪陪你们。” 话音落地,满庭寂静。 风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建木的叶片定格在半空。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一双双眼睛瞪得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天方夜谭。 “太虚老祖?那个……道真境的太虚老祖?”陈晏寧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因震惊而微微颤抖,“爹爹,您、您把他给灭了?” 不仅是她,周围的每一个人——从元明月到水灵儿,从敖妙妙到常羲,从白倾城到孔璃,再到她们身后的族人晚辈——全都一脸震惊,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们在这里日夜苦修,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进步不小,甚至时常暗自比较谁更接近陈布的境界。 可如今听到这个消息,才猛然发现,那道身影早已將她们远远甩开,到达了一个她们难以想像的高度。 道真境啊……那可是真正站在诸天万界巔峰的存在! 而太虚老祖,更是道真境中成名已久的巨擘! 这样的存在,竟被陈布斩杀了? “好了,莫要大惊小怪。”陈布看著家人震惊的模样,不由得失笑,“以后有的是时间,爹爹会给你们好好讲讲其中经过的。” 他转向水灵儿:“灵儿,你且为清和、清婉安排住处。我先去爸妈那里看看,许久未归,该去请安了。” 说罢,他身形微微一晃,便从原地消失了。 没有空间波动,没有法力涟漪,就那样自然而然地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仿佛他本就该在那里,又仿佛他从未在那里。 这等手段,已远超寻常太一境修士的理解范畴。 洪荒,两界山陈府。 这座府邸比鸿蒙大陆的那座更加古朴简单,青瓦白墙,院中栽著几株老梅,此刻虽不是花期,枝干却苍劲有力,透著一股生生不息的道韵。 陈布出现在府门前时,陈昌此刻正负手而立,笑吟吟地望著儿子。 他的目光深邃如古井,却又清澈见底,仿佛能看透一切虚妄,直达本质。 “不错。”陈昌上下打量陈布,满意地点点头,“杀了姜幻那老小子?也算是报了仇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今天天气如何,可话语中的內容却足以让诸天万界震动。 陈布心中一动,成就半步道真境后,他的灵觉敏锐了何止十倍。 此刻他能清晰感知到,父亲身上那隱而不发的半步道真境气息——与自己同处一个境界,却更加圆融自然,仿佛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 更让他惊异的是,当他將目光投向院內时,隱约感应到母亲张英红的真灵深处,似乎有著某种古老的印记在缓缓流转。 那印记虽已十分淡薄,却依然透著一种横跨纪元的苍茫气息。 “爹,娘她......” 难道母亲也是…… “布布回来了?” 没等陈昌回答,张英红已然推开院门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身简单的青布衣裳,头髮用木簪隨意綰起,看到陈布,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绽开纯粹而温暖的笑容。 “这次能待多久?”张英红快步上前,仔细打量著儿子,“別让自己那么累,大不了就找个偏僻的地方好好生活,也是一样的。” 陈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方才那些关於境界、关於真灵的思绪瞬间被压下。 无论母亲有著怎样的前世,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就是那个生他养他的母亲。 “你娘她不就在这儿嘛。”陈昌呵呵一笑,自然地岔开了话题,“怎么,想念你娘做的蒸饼了?” 陈布立刻会意,咧嘴一笑,那笑容中竟带著几分少年时的憨態:“吃惯了山珍海味,还真是想念小时候娘给我做的蒸饼了。那时候,我一顿能吃十个!” “十个?”张英红被逗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你呀,就你馋。好好好,想吃就好,娘去给你做。” 她转身往厨房走,脚步轻快,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这个简单的动作,这个熟悉的场景,让陈布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待张英红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內,陈昌才轻轻挥手,布下一道隔绝內外的结界。 他的神色严肃了几分,目光中带著深沉的追忆。 “你娘她……”陈昌的声音低沉下去,“就是当年开创寒璃九域的寒璃。当年那场大战,她陨落得比我还彻底,真灵几乎散尽,是我费尽心力才收集残缺真灵。” 他顿了顿,看向厨房方向,眼中满是温柔与痛惜:“只是她伤得太重,至今真灵未曾甦醒前世记忆。你心里知道就好,莫要在她面前提起。” 陈布缓缓点头,心中涌起难言的复杂情绪。 原来如此。 曾经的太初混沌外三十六域,东华九域的开创者东华道人,是他的父亲陈昌;寒璃九域的开创者寒璃,是他的母亲张英红。 他终於明白自己这身资质与气运从何而来——那不是凭空得来的机缘,而是血脉中流淌的古老传承。 而他斩杀姜幻,不只是为自己復仇,更是为母亲报了陨落之仇! 这份因果,这份缘法,环环相扣,早已在无尽纪元前便已註定。 “我明白了,父亲。”陈布郑重应下,“母亲既安好,便是最大的幸事。” 陈昌欣慰地看著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有此领悟,为父便放心了。半步道真……你走得比为父当年更快。但切记,道真之境,重在『真』字。什么是你的『真』?你想清楚了吗?” 陈布沉默片刻,目光扫过这座简朴的院落,听著厨房里传来的、母亲哼著不知名小调的声音,还有远处鸿蒙大陆陈府中家人们的笑语。 “我的『真』,或许就在这些寻常点滴之中。”他轻声道,“护我所爱,守我所珍,行我所愿,便是我的道。” 陈昌哈哈大笑,结界悄然散去。 夕阳的余暉洒满院落,將父子二人的身影拉长,交融在一处。 厨房里飘出蒸饼的香气,那是人间烟火的气息,也是跨越无尽纪元后,一份最简单、最珍贵的团圆。 陈布深深吸了口气,抬步朝厨房走去。 前方,是母亲张英红端著一盘刚出锅的蒸饼,笑盈盈地站在门口:“布布,快来,趁热吃。” 这一刻,什么半步道真,什么太虚老祖,什么古老真灵,全都淡去了。 他只是一个归家的游子,一个品尝母亲手艺的儿子。 这就够了。 足够他在漫长修行路上,永远记得自己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 道真境,不仅是战力,更是境界。 第448章 杨嬋:不许再叫我小姨!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48章 杨嬋:不许再叫我小姨! 平静的日子,过得总是很快。 光阴在陈府这座看似平凡的宅院中悄无声息地流淌,如同一条深不见底的河流,表面波澜不惊,水下却是道韵流转、真意暗涌。 距离陈布归家,至今已有三个纪元。 那是足足三万元会的平静时光。 对凡人而言,三万元会足以让沧海桑田轮迴无数次,让星辰诞生又寂灭。 而对陈布这般半步道真的存在来说,三个纪元不过是漫长生命中的一段安详休憩,却也是难得的、可以放下一切重担的珍贵时光。 这三个纪元里,陈布的生活简单而充实。 偶尔,他会穿过两界山的屏障,回到洪荒那座简朴的院落,陪父母吃一顿家常便饭。 张英红做的蒸饼依旧是记忆中的味道,陈昌偶尔会与他对弈一局,棋盘上落下的不是棋子,而是道韵的碰撞与交融。 有时,他会前往紫霄宫,与鸿钧老祖坐而论道。 三清也常邀他前往各自的洞天。 老子与他论太极之妙,元始与他谈破灭之理,通天与他辩剑道之锐。 这些长辈虽修为不及他如今的境界,但各自在专精领域的造诣,仍能给他带来不少启发。 当然,也有放鬆的时刻。 孙悟空总会扛著一坛不知从何处寻来的仙酿,拉著杨戩、哪吒等一眾旧友前来。 他们在陈府后山的桃林中设宴,谈笑间追忆往昔,即便过去无数岁月,依然能引人开怀。 至於家中的五个孩子——陈晏清沉稳,陈晏寧灵动,陈晏灵慧黠,陈晏盈温婉,陈晏生坚毅——各有各的道途,各有各的精彩。 陈布会抽时间与他们单独交谈,解答修行疑惑,也听他们讲述自己的见闻与感悟。 父亲的角色,在这场漫长的修行路上,同样重要。 当然,更多的时间,是在陪夫人们。 以陈布如今的半步道真之躯,每一滴血、每一缕髮丝都蕴含著难以想像的道韵与生机。 隨便露一点东西出来,就是极品的灵药。 大补! 更何况,是露亿点! 这三个纪元里,陈府眾女的修为进境,堪称一日千里。 最令人惊喜的当属元明月。 作为常羲分魂转世、凡人出身的髮妻,她的资质原本在眾女中並不出眾。 然而这三个纪元里,在陈布的悉心引导与道韵滋养下,她已然一举突破至太一境后期,周身月华道韵流转,已然有了几分常羲本尊的风采。 水灵儿本就是太一境后期的修为,这三个纪元里更是厚积薄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她以鸿蒙五行大道为根基,成功凝聚道源,踏入太一境巔峰,已然领悟鸿蒙五行真意。 如今的她,举手投足间五行相生相剋,演化世界生灭,距离半步道真只差一层窗户纸。 值得一提的是,顾清和、顾清婉姐妹,领悟的都不是鸿蒙剑道真意。 顾清和更贴合鸿蒙星辰大道,改修之后,以鸿蒙星辰大道为基础,凝聚鸿蒙星辰真意,辅修鸿蒙力之大道、鸿蒙时空大道、鸿蒙剑道。 三个纪元的时间,竟让她走出一条鸿蒙星辰剑道出来。 真道三千米,如今也算一个小高手了。 顾清婉比姐姐略逊一筹,不过她领悟的鸿蒙时空真意,真道两千七,论起战力与顾清和倒也差不多。 然而最让陈布惊讶的,却是容儿。 这只来自洪荒的蝎子精,陈布归家之时,只是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修为。 可这三个纪元里,她竟展现出令人瞠目的后劲。 鸿蒙毒之大道——这条在诸天万界中都少有人涉足的险峻道途,竟被她走出了新天地。 三个纪元,她凝聚三缕鸿蒙毒之真意,辅修鸿蒙力之大道与斗战大道,修为直抵太一境巔峰! 等她凝聚真道之后,或许就是陈布夫人之中的战力第一人。 毕竟她的天赋神通倒马毒桩,已经很多年没有用出了,等她成就半步道真境,恐怕能蜇伤道真境! 至於常羲、羲和、白倾城、孔璃、九凤、小镜子这些本就资质出眾的,这三个纪元里自然也未懈怠。 她们皆已踏入太一境巔峰,各自在擅长的领域深耕,道基愈发稳固。 敖妙妙、敖巧巧、敖听心这三位龙女,以及女王、泠月、綺罗等人,资质虽略逊一筹,但在陈布的道韵滋养与资源倾注下,也纷纷突破至太一境后期。 龙吟凤鸣时常在陈府上空迴荡,道韵交织成绚烂霞光。 而陈布自己,这三个纪元也並非虚度。 归家后的安寧,与家人相处的温馨,以及对过往征战的反思,都化作沉淀的道韵,融入他的修为之中。 他顺利凝聚第七缕鸿蒙力之真意,真道从归来时的六千余米,拓展至七千二百米。 閒暇时,他曾暗自估算。 若全力出手,他的最高战力大概相当於157万米真道! 太易老祖,恐怕已不是陈布的对手。 只是陈布也清楚,这三个纪元里,他將归家后的感悟、与家人相处的心得、乃至斩杀太虚老祖的战斗经验,都已消化完毕。 往后的道路,鸿蒙真意的领悟、真道的拓展,將进入一个缓慢而漫长的积累期。 或许要以十个纪元为基础起步,一点一滴地雕琢。 到那时,他大概也会成为诸天万界口中,那些闭关於洞天深处、一个闭关便是数个纪元的“老祖”了吧。 这一日,天光正好。 陈府庭院中的那株道树正值花期,淡金色的花朵开满枝头,微风拂过,花瓣如雨飘落,在青石地面上铺就一层柔软的绒毯。 陈布难得有些閒暇时光。 女人们有的闭关巩固境界,有的则在厨房忙碌,还有的结伴外出访友。 庭院一时空了下来。 陈布躺在凉亭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躺椅是水灵儿用纪元养魂木亲手打造的,躺在上面,神魂会自然放鬆,仿佛浸泡在温润的灵泉之中。 三个纪元的安寧生活,让他的心境愈发平和。 那些征战杀伐的戾气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返璞归真的淡然。 脚步声轻轻响起。 那脚步很轻,踩在落花上几乎没有声音,但陈布还是察觉到了。 他没有睁眼,神识微扫,便知晓来人是谁。 杨嬋。 她已有许久未曾露面了。 陈布心中微嘆。 有些事,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 杨嬋款款走到凉亭边,並未立刻说话。 她今日穿著一身淡青色长裙,裙摆绣著细密的莲花纹路,髮髻简单綰起,插著一支碧玉簪子。 她的容貌依旧清丽绝伦,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 她在陈布身旁的石凳上坐下,静静看著他。 许久,陈布终於无法再装睡,睁开眼,看向她。 “小……”他刚开口。 “不许叫我小姨!”杨嬋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著罕见的坚决,“咱俩没有血缘关係。我的母亲是昊天上帝的妹妹,你的母亲是玉皇大帝在凡间生的女儿,只是论起辈分叫姨而已。这话你说过多少次了,莫要再拿这个搪塞我。” 陈布坐起身,躺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看著杨嬋,那张精致面容上写满了认真,眼中有著他熟悉又陌生的执拗。 “好吧。”他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我喊你哥喊了这么多年的二舅,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是女媧娘娘的记名弟子,你是三清的弟子。”杨嬋目光炯炯,直视他的眼睛,“你可以喊我师姐。又或者……”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叫我嬋儿。” 凉亭中一时安静下来。 只有风吹过道树的声音,花瓣簌簌落下,有几片飘进亭中,落在石桌上,落在两人衣襟上。 陈布看著眼前的女子。 他认识她太久了,久到几乎忘记了时间。 她已经在陈府住了几万元会,不是家人,却胜似家人;不是道侣,却有著超越寻常的情感。 “咱们是同辈。”杨嬋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但目光依旧坚定,“你也莫要顾忌我二哥。几万元会过去了,陈布,你还要让我等多久?” 她的指尖微微收紧,攥住了裙摆。 “二舅那里……”陈布犹豫道。 他与杨戩是共同战斗过的伙伴,是可以用后背相托的兄弟。 有些事,他不能不考虑杨戩的想法。 “你別管。”杨嬋摇头,“我跟他吵了一架,就在三天前。他说了,不管我了,让我自己选。”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你就说,你自己到底准备给我一个怎样的交代?” 风吹起她的髮丝,几缕青丝拂过脸颊。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含著星辰,又像是蒙著一层水光。 “你若是喜欢,就將我正式收归陈府,给我一个名分,让我也唤你一声夫君。若是不喜……”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却字字清晰,“便放我离开你的世界,让我去混沌虚空自生自灭。总好过如今这般,近在咫尺,却远如天涯。” 陈布心中震动。 他看著杨嬋,这个在他记忆里总是温婉含蓄的女子,此刻却像是褪去了所有偽装,將一颗真心赤裸裸地捧到他面前。 没有试探,没有迂迴,只有最直白的质问。 三个纪元的安寧时光,让他几乎忘记了,这世间除了大道、除了家人,还有这般纯粹而炽烈的情感需要面对。 “咳,我……” 陈布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说他对杨嬋没有感情? 那是自欺欺人。 说他们之间隔著辈分礼法? 那在修行界本就是笑话。 说时机未到? 几万元会都过去了,还要等到何时? 他还未想好措辞,杨嬋却已经动了。 她整个人凑了上来,双手抓住他的衣襟,踮起脚尖,双唇毫不犹豫地印上了他的嘴唇。 柔软,微凉,带著淡淡的莲香。 陈布怔住了。 道树的花瓣在风中飞舞,一片、两片、三片……纷纷扬扬,像是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良久,杨嬋退开半步,脸颊緋红,呼吸微乱,但眼睛依旧盯著他,像是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 “现在,”她轻声说,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也带著一丝释然,“你还要说什么吗?” 陈布看著眼前女子,看著她眼中的决绝与期待,看著那緋红脸颊上未乾的泪痕——她何时哭的?他竟然没发现。 他终於笑了,笑容里有无奈,有宠溺,也有释然。 伸手,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嬋儿。”他唤道,第一次用这个称呼。 杨嬋身体微颤,眼中瞬间盈满水光。 花瓣继续飘落,落在两人肩头,落在交握的手上。 三个纪元的平静时光,在这一刻,被染上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 第449章 兄长,我想杀了陈布!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49章 兄长,我想杀了陈布! 三日三夜。 对凡人而言,不过是七十二个时辰的流转;对修士而言,也不过是一次短暂闭关的间隙。 可对杨嬋而言,这三日三夜却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蜕变。 当第四日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欞,洒进陈府东厢这间新收拾出来的院落时,杨嬋周身的气息终於缓缓平復下来。 她平躺於玉榻之上,双眸紧闭,周身有淡淡的青色道韵流转,那气息纯净而玄奥,隱隱与天地共鸣。 太一境! 杨嬋睁开眼,眸中似有青莲绽放,转瞬又內敛无踪。 她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那是与从前完全不同的层次——神魂与大道相合,举手投足皆可引动法则。 她侧头看向身旁。 陈布正斜倚在榻边,单手撑著头,含笑望著她。 晨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那双眼睛平静温和,仿佛这三日三夜的疯狂不曾发生过。 “早知如此容易,”杨嬋忽然扑过去,在陈布肩头狠狠咬了一口,“我就不该放过你!” 她是真用了力,可半步道真的躯体何其坚韧? 这一口下去,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陈布任由她咬,只是伸手轻抚她的长髮,声音里带著笑意:“现在也不晚。我们都是不死不灭的修为,今后的日子,还长著呢。” 这话不假。 踏入太一境后,只要不遭遇道爭或横祸,寿元已近乎无穷。 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弥补那些错过的岁月。 杨嬋鬆开嘴,看著连牙印都没有的肩头,哼了一声。 她忽然想起这三日里,自己好像也咬了他许多次,也被咬了许多次——情动时的宣泄,突破时的紧张,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可我明明与你相识很早。”她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著圈,“喜欢你也很早很早了。” 陈布安静听著,他知道她需要倾诉。 “你与妙妙、听心成亲的那天。”杨嬋的声音轻了下来,带著遥远的回忆,“我被孙悟空那泼猴硬塞到你的被窝里......” 她顿了顿,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又有一丝羞涩:“后来明月姐姐將我放出来,与我说了些话儿。” “说了什么?”陈布配合地问。 “她说……”杨嬋抬眼看他,眸光流转,“她说,我既然钻了你的被窝,早晚会是你的人。让我出去看你一眼,若是喜欢,那便等著;若是不喜,那便再不相见,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庭院里传来几声鸟鸣,清脆悦耳。 杨嬋的手滑到他腰间,在软肉上使劲掐了一下——这次用了刚刚提升的太一境之力,饶是陈布也微微抽气。 “我第一眼见你,就喜欢上了。”她声音里带著委屈,“可等我终於鼓起勇气回来找你时,你身边已经有了这么多女人。” 她越说越气:“你还……还让我等了这么久!几万元会!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我看著你的孩子一个个出生,看著陈府越来越热闹,可我只能站在外面,像个外人!” 陈布將她搂紧了些,低头在她额间轻吻:“好好好,是为夫的不是。以后多多补偿你,用无数个纪元来补偿。” 他想起当年那场婚事。 孙悟空承诺给他抓个仙女儿,结果真抓来一个,放进了他主臥的被窝。 后来元明月去主臥与杨嬋说了些话儿,悄悄將杨嬋带出来,那时陈布只隱约知道有这么回事,却不清楚具体说了什么。 如今想来,一切早有定数。 兜兜转转,几万元会过去,这只倔强的小三圣母,终究还是成了他的人。 陈布心中暗嘆:二舅啊二舅,不是我不顾你的面子,实在是三圣母太香了,情债难还啊。 “补偿我?”杨嬋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陈布一愣。 杨嬋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在他耳边:“你看太初混沌的那些道真境老祖们,哪一个不是儿孙满堂,开枝散叶?你如今只有五个孩子,也太少了些。” 这话倒是实情。 陈府女人眾多,但真正为陈布诞下子嗣的,只有元明月、敖听心、敖妙妙、女王、水灵儿五人。 元明月是髮妻,正宫之位不可动摇;水灵儿背后有太初界为后盾,自身修为高绝,地位崇高;而敖听心、敖妙妙和女王三人,能在陈府拥有超然的地位,与她们为陈布诞下子嗣不无关係。 母凭子贵,在修行界亦是常情。 陈府的女人们,谁不想为他生个孩子? 那不只是情感的延续,更是大道的传承,是血脉的羈绊。 可陈布至今只有五个孩子,並非女人们不努力,而是陈布若不愿意,以他半步道真的修为,谁也无法强行受孕。 杨嬋心里清楚得很。 她已经落后太多,若能诞下一儿半女,在陈府的地位便能立刻提升,与那几位比肩。 “来来来!”陈布忽然笑了,翻身將她压下,“那咱们就再努力努力!” 这次是七日七夜。 至於能不能怀上? 陈布自己也不確定。 其实到了他如今的境界,早已不再刻意控制子嗣之事。 不刻意迴避,也不刻意追求,一切隨缘。 只是隨著他修为的提升,想要成为他的孩子,难度也越来越大。 鸿蒙星辰珠世界早已完善成熟,作为一方大世界的本源意志,陈布自身的大道太过强大。 这种情况下,新生命的孕育不再是简单的阴阳交融,更是大道法则的共鸣与契合。 除非他主动干预。 可到了半步道真这等境界,强行让女人受孕,实则违背了大道的自然规律。 那创造出的生命,终究缺了那份“自然而然”的灵性。 反之,若是在他不加干预的情况下,有女子能自然受孕,那这个孩子必然是得了大道眷顾,资质、气运都將不凡。 顺其自然,便是陈布给予的答案。 也是大道的答案。 与此同时,遥远的太初混沌深处。 三个纪元的光阴,在这里显得格外漫长而沉重。 太易界,中心区域。 两个身影相对而坐。 左侧是太易老祖姜易。 他穿著一身灰袍,面容枯槁,像是乾枯的树皮,唯有那双眼睛深邃得可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 右侧是太虚老祖姜幻。 他的身形比三个纪元前凝实了许多,但仔细看去,仍能发现一些细微的虚幻感——那是真灵尚未完全恢復的痕跡。 他眼中恨意几乎凝成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冰冷的杀气。 “兄长。”姜幻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那陈布龟缩混乱星海,三个纪元都不回太初混沌,难道我们就真的拿他没办法了吗?” 这三个纪元,他无时无刻不在想著復仇。 被一个后辈斩杀,真灵险些寂灭,这是他从诞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这恨意几乎成了他的执念,若非道真境心志坚定,恐怕早已入魔。 “三个纪元……”姜易缓缓抬眼,那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算计,“当初的事情,该淡的也淡了。该忘的,也忘了。” 他枯槁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那笑容冰冷而诡异。 “如今,便是我出手的时候了。” 姜幻精神一振:“兄长要亲自出手?准备怎么做?” 他似是想到什么,眼中寒光一闪:“难道是……东华九域?” “不错。”姜易点头,伸出枯瘦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点幽光绽放,化作一片虚幻的混沌示意图。 图中,有三十六片混沌区域错落分布,其中东华九域位於东北方位。 “陈布的世界,开闢於东华九域。”姜易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么在东华九域,必然还有他世界的本源节点。那是他与太初混沌最深的羈绊,是他大道的根基之一。” 姜幻眼中闪过兴奋之色:“我们不需要知道节点具体在何处——只需要將整个东华九域,从太初混沌彻底抹除!” “正是。”姜易点点头。 “让整个东华九域化作时空乱流,让那片区域的大道彻底崩坏。”姜易缓缓道,“那么即便陈布不死,他的道基也將受损,此生……绝对无望道真。” 断人道途,此仇不共戴天。 这比直接杀人,更狠毒百倍。 “兄长,”姜幻忽然开口,声音里满是杀意,“我想杀了陈布。” 他想要陈布的命,想要让陈布也感受真灵泯灭的痛苦! “不。”姜易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不想。” 姜幻眼中的杀意,在那目光下竟一点点消散,最后只剩下冰冷的服从。 姜易收回目光,眼神中太易大道之力闪烁。 活了不知多少纪元的老怪物,他太清楚鸿蒙力之大道的恐怖,也太清楚道爭的残酷。 陈布斩杀姜幻之后,他的实力必然又有了长足进步。 如今的陈布,恐怕连他姜易……都未必是对手。 若非如此,他又何须想出这种“灭域”的绝户计? 直接杀上门去便是。 他只是在赌。 赌陈布不敢轻易离开混乱星海,不敢冒险回到太初混沌。 “三日后,正是吉时。”姜易缓缓起身,灰袍无风自动,“適合,灭域!” 他看向殿外无垠的混沌虚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要让整个太初混沌知道,与我们作对的人,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第450章 阳谋,无解!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50章 阳谋,无解! 远在混乱星海的陈布,自然无从知晓太易界深处正酝酿著怎样的风暴。 三个纪元的安寧时光,让他几乎將太初混沌的恩怨暂时搁置,全心沉浸於与家人的团聚与修行之中。 他更不会想到,那位太易老祖姜易,竟会决意行那等斩尽杀绝、断绝道途的狠毒之事。 即便此刻有人以无上神通传讯於他,告知这一切,仅剩的三天时间,也绝不足以让他跨越那无尽混沌的遥远距离,自混乱星海赶回太初混沌。 三日,不过弹指一瞬,一切似乎都已註定,命运的轨跡看似正无可挽回地滑向那个残酷的终局。 东华九域的命运,自其诞生之初,便与陈布的父亲陈昌的前世——东华道人,紧密相连。 那片浩瀚的混沌星域,並非自然演化而成,它最初乃是东华道人以无上伟力,於自身道果之中开闢出的混沌內世界。 同样的,寒璃九域、素白九域、光明九域亦是如此。 三千纪元之前,也就是三千万元会之前。 当太虚老祖姜幻成功踏出那最后一步,晋升为真正的道真境存在时,太初混沌的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中心域原本的八大世界,因太虚界的彻底崛起与巩固,变成了九大世界鼎立。 也正是在那个微妙而关键的时间点,一场针对不属於九大世界的新兴强者的围剿悄然展开。 原本外三十六域与混沌虚空之间,是相连的,东华四人的世界,也都是从混沌虚空中开闢。 可当中心域八大世界变成九大世界之后,好巧不巧的,便將东华、寒璃、素白、光明四人的內世界生生“包裹”了起来。 这种包裹並非物理上的覆盖,而是一种大道层面的隔绝与封锁,切断了这四个內世界与混沌虚空之间最根本的能量与法则交流通道。 对於半步道真而言,道源、真道和鸿蒙真意固然重要,可內世界是其道基所在,是力量源泉,更是未来晋升道真的关键寄託。 一旦被断绝了来自混沌虚空的滋养,便如同参天巨木被斩断根系,再雄厚的积累也会逐渐枯竭,道途就此中断。 紧隨其后的,便是毫不留情的杀戮。 太易老祖姜易亲自出手,斩杀了东华道人;太虚老祖姜幻灭杀了寒璃;太玄老祖姞满则镇杀了光明道人。 四人之中,唯有素白九域的开创者素白仙子,在生死存亡关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 她主动、彻底地捨弃了自己苦心经营的內世界,將其所有权柄与根基拋弃,投奔太素界,获得太素老祖的庇护,得以保全性命。 但这份生存的代价,沉重到令人窒息。 自那之后,素白仙子的修为便永远凝固在了半步道真之境,任凭后续三千纪元的苦修与参悟,再无寸进。 她失去了通往更高境界最根本的基石,其道途,在某种意义上,也在她选择捨弃內世界的那一刻,便已然走到了尽头。 她本人,也成为了太素界名副其实的附庸,失去了独立的可能。 如今的东华九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充满生机、道韵澎湃的东华道人之內世界。 在失去主人,並经歷了三千纪元的自主演化后,它已完全化作一片独立的、拥有自身混沌法则的自然区域。 陈昌作为其最初的创造者,凭藉那一点源自灵魂最深处、无法抹灭的因果联繫,仍对这片区域保留著一些影响权限。 他可以感知到九域內大致的状態波动,能在某些涉及根本法则的层面施加影响,但这种影响,早已不復当年主宰般的掌控力。 他能做的,仅仅是利用这残存的一丝权限,將儿子陈布的世界本源节点深深隱藏,施加了当前条件下所能做到的最强保护。 那节点至关重要,它是陈布的鸿蒙星辰珠世界与东华九域之间最为深刻、最为根本的锚点,是其大道在混沌中扎根的体现,关乎其世界本源的稳固与未来道真的晋升。 然而,这种隱藏,在面对一位道真境老祖蓄谋已久的毁灭性打击时,能起到的作用恐怕微乎其微。 姜易的目標,从来不是精確地找出並摧毁那个节点——那或许需要耗费他大量的时间与精力去推算和破解。 他的计划更加粗暴,也更加彻底:將整个东华九域,从太初混沌的版图上彻底抹去,令其重归混沌乱流,化为一无所有的虚无。 这便是阳谋的可怕之处。 它不在乎你是否知晓,不在乎你是否有所防备。 它以无可匹敌的绝对力量,碾压一切精巧的布置与隱藏。 当承载节点的整个“载体”都不復存在时,节点本身,又如何能够独存? 太易界,黑色宫殿深处。 姜易枯瘦的手指在虚空中勾勒,一道道幽蓝色纹路浮现,组成复杂的推演阵法。 阵法中央,东华九域的混沌域图缓缓旋转,每一个区域的位置、每一条混沌气流的走向,都清晰可见。 “兄长此计,当真绝妙。”姜幻看著域图,眼中闪烁著残酷的快意,“那陈布自以为躲在混乱星海便可高枕无忧,却不知根基毁了之后,他什么都不是。” 姜易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眼眸中並无精光四射,反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混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情绪。 他看了弟弟一眼,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姜幻周身沸腾的恨意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几分。 “断其道途,远比杀其身,更能令其痛苦,也更符合我太易界、太虚界的利益。”姜易重新合上双眼,“一个道途断绝、陷入疯狂、却又拥有匹敌道真战力的半步道真,会比一个冷静的潜在道真境,好对付得多。届时,自然有人容不得他。” 姜幻闻言,眼中鬼火般的恨意闪烁了几下,渐渐被一种冰冷的算计所取代。 他明白了兄长的全盘谋划。 这確实是一步绝妙的棋。 九大世界之间,关係错综复杂,彼此制衡。 其中,超然於上的太无老祖,乃是九界公认的战力第一人,其以鸿蒙力之大道晋升道真,威能深不可测。 即便是他兄长姜易,也自认远非其敌手。 而这位太无老祖,平素几乎不理九界俗务,常年隱於太无界深处,唯有在涉及混沌根本平衡、或九大世界自身存续受到威胁时,方有可能现身。 太易界、太虚界,皆为九大世界之一,是构成太初混沌核心稳定的基石。 陈布若因道途被斩而发狂,不顾一切报復,攻击太易界或太虚界,那便等同於动摇太初混沌核心的稳定。 到了那时,太无老祖便再无法置身事外。 “三天后,是太无的纪元寿辰。”姜易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九界目光齐聚太无界,正是最合適的时机。” 姜幻彻底瞭然。 兄长將在所有道真境目光都被吸引至太无界的那一刻,悄然出手,以雷霆之势湮灭东华九域。 等寿宴结束,诸界老祖察觉异样时,东华九域早已化为歷史尘埃,陈布的道基已然受损。 而这一切的发生,在寿宴的光辉与喧囂掩盖下,初期甚至可能不会引起太大波澜。 即便事后陈布知晓,愤怒欲狂,欲来復仇,面对的是已然警惕、並可借势於太无老祖的他们。 而一个道途已断、潜力耗尽、只剩下疯狂报復之心的陈布,在诸界老祖眼中,其价值与威胁程度,与一个拥有无限可能、未来必定成就道真的陈布,已然是天差地別。 届时有谁愿意为了一个“废人”,真正与太易、太虚两界不死不休? 这是一个將个人復仇、势力利益、混沌格局乃至更高存在的心思都算计在內的阳谋。 它依仗的是姜易自身道真境的绝对实力,利用的是太无寿辰的时间窗口,瞄准的是陈布无法割捨的道基根本,最终导向的是借更高层面的力量来消除最大威胁的结果。 还有一点,就连姜易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是,如今陈布就能杀姜幻了,等他道真境,是不是也能杀他姜易? 姜幻死了,他能將其救回,可他姜易死了,谁人能救? 兄弟二人对视,殿堂內陷入一片深沉的寂静。 姜幻虚幻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扭曲而快意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怨毒与期待。 “陈布若知根基被毁,道途断绝,只怕会陷入疯狂。”姜幻眼中闪过期待之色,“一个疯狂的、拥有道真战力的半步道真,若闯入太初混沌復仇……” 那画面,想想便令人心悸。 届时,陈布会成为整个太初混沌的威胁。 他或许会攻击太易界,或许会迁怒其他世界,造成难以估量的破坏。 而那时,太无老祖便再不能坐视。 他必须出手镇压。 借刀杀人,驱虎吞狼。 而姜易,依旧枯坐如混沌顽石,只有那深不见底的眼中,极深处掠过一丝足以冻结时空的寒意。 一切,似乎都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只等三天之后,灭东华九域,断陈布道途! 第451章 情况危急!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51章 情况危急! 三日时光,於混沌而言,不过是一次轻微的呼吸。 与世无爭、超然物外的太无界,在这一天,迎来了一纪元一度的热闹时刻。 那层笼罩界域、令寻常修士望而却步的混沌迷雾,今日略微散开,显露出一条由星光铺就的煌煌大道,直通界域深处不可知之地。 太初混沌其余八大世界的核心成员、重要附属世界的代表,皆循著那星光大道,从混沌各处纷至沓来。 他们的目標一致——向那位存在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太无老祖,献上寿诞之礼与敬意。 没有人確切知晓太无老祖究竟存在了多久。 只知道,当八千个纪元之前,太易老祖姜易成就道真之时,太无老祖便已是道真境中令人仰望的存在。 以此推算,这位老祖成就道真的岁月,起码已逾一万纪元,那便是整整一亿元会的漫漫时光。 若以凡人世界的“年”来计量,便是十二万九千六百亿年! 这是一个足以让星辰诞生又寂灭无数轮迴,让文明兴起又湮灭无尽次数的恐怖跨度。 他见证了太多混沌变迁,亲歷了无数势力兴衰,其一身修为,尤其是以鸿蒙力之大道踏入道真,铸就了太初混沌公认的绝对战力。 不知有多少修士,將以能见太无老祖一面、得闻其只言片语,视为毕生莫大的荣耀与机缘。 然而,太无老祖深居简出,近乎与世隔绝。 莫说寻常修士,便是同为九大世界主宰的其余八位道真境老祖,见过他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即便是一个纪元便有一次的寿诞,上万次寿诞过去,真正能在这日踏入太无界深处、得见老祖真容的,依旧是极少数中的极少数。 可这丝毫不能减弱各方势力前来祝寿的热情。 每一纪元此日,太无界入口之外,必定是门庭若市,宝光繚绕,贺仪之贵重足以让太一境修士都为之咋舌。 这已不仅仅是祝寿,更是一种彰显地位、维繫关係、观察风向的重要场合。 这一日,也是整个太初混沌九大世界势力范围內,最为“平和”的一日。 一种无形的规则笼罩著太无界周边广袤的混沌区域:绝不可在此生事,绝不能惹得太无老祖有丝毫不快。 即便是血海深仇、不死不休的敌对双方,若在此地偶遇,也往往会克制住所有杀意,仅仅冷漠地对视一眼,或乾脆视而不见,维持著表面上的平静。 没有人愿意承担破坏这日氛围的后果,那可能意味著同时得罪太无老祖以及所有前来祝寿的势力。 可就是在这万眾瞩目、无人敢造次的特殊日子,一场精心策划的毁灭,在远离太无界的另一片混沌区域,悍然发动了。 太易老祖姜易,动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东华九域本就与太易界疆域相邻,对於姜易这等存在而言,跨越这段距离,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他仅仅是一个念头流转,那枯槁的身影便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东华九域的鸿蒙域——这片对他而言,蕴含著复杂因果与深深厌恶的区域。 此地,正是陈布前世盘古开闢洪荒世界之处,是陈布与太初混沌最初產生深刻联繫的地方。 对於已然踏入道真境漫长岁月的姜易来说,抹去一片失去了主人庇佑、法则早已散乱衰败的混沌区域,简直是轻而易举,如同拂去衣袖上的一粒微尘。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中也无丝毫波澜,唯有那深不见底的冰冷。 只见他立於混沌虚空之中,面对著浩瀚却死寂的鸿蒙域,轻轻抬起了那只枯瘦如柴、却仿佛能执掌乾坤的手臂,向著前方,极其隨意地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席捲八方的风暴。 只有一股无色无形、却又磅礴到难以形容的“太易之力”,自他掌心悄然而出,如同水银泻地,又似混沌初开时的那一道原初波动,瞬息间便笼罩了足足小半个鸿蒙域! 这股力量所过之处,混沌不是被撕裂,而是被“归復”。 仿佛时光倒流,万物逆演。 那域中残存的、大大小小的世界,无论是尚有一丝生机的,还是早已沦为死寂的,在这股太易之力的笼罩下,连挣扎与哀鸣都来不及发出,便无声无息地瓦解、消散,復归於最原始、最无序的混沌粒子状態。 空间结构崩塌,时间流向紊乱,法则的丝线被蛮横地扯断、搅碎。 仅仅一挥手间,半个鸿蒙域便已从“有序的混沌区域”,化作了充斥著狂暴时空乱流、能量彻底暴走、法则荡然无存的绝灭之地! 这片区域內,所有依附於各个世界存在的无尽生灵,无论修为高低,无论种族为何,都在同一瞬间,真灵湮灭,归於虚无。 这一切,对姜易而言,轻鬆得仿佛只是弹指间驱散了一片微不足道的雾气。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正在急速崩坏、被时空乱流吞噬的区域一眼,心中唯有冰冷算计的推进。 他相信,以这样的效率和速度,用不了一个时辰,整个幅员辽阔的东华九域,都將步此后尘,彻底从混沌版图上被抹去,成为一片永恆的、连道真境都不愿轻易涉足的毁灭绝地。 到那时,陈布即便天赋再高、潜力再大、拥有再多的机缘与底牌,其道基也將遭受不可逆转的重创,通往道真的路,將被彻底堵死,毕生修为,恐將止步於此。 几乎是同一时刻,远在混乱星海鸿蒙大陆的陈府之中,异变陡生! 后院那株巍峨耸立、沟通诸天的建木上空,原本隱於层层虚空褶皱深处的紫霄宫,毫无徵兆地剧烈震盪起来,宫体光华乱闪,强行从隱匿状態中挣脱,显化於建木之巔。 “不好!小布!” 一声带著震惊与急切的低喝响起,鸿钧老祖的身影无视空间阻隔,瞬间从建木顶端挪移至前院凉亭,出现在正与家人品茗閒谈的陈布身旁。 素来古井无波的鸿钧老祖脸上,此刻竟浮现出清晰的惊怒之色。 “有人在覆灭鸿蒙域!速度极快,威能恐怖!” 鸿钧老祖语速极快,眼中法则符文疯狂流转,显然在竭力感应著那跨越无尽混沌传来的、与他开闢世界联繫被强行斩断的反馈。 当年为了探究太初混沌中心域与外三十六域的秘密,鸿钧老祖曾在包括鸿蒙域在內的诸多外域,以无尽分身开闢了无数个隱秘的“观察点”般的小世界。 这些世界极其微小隱蔽,不参与任何因果,只为传递讯息所用。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与鸿蒙域內那数万个小世界的联繫,如同被快刀斩断的丝线,齐齐崩灭了一大半! 这种崩灭的方式,绝非自然消亡,而是被一种绝对强大、充满毁灭意志的力量,从根源上彻底抹除! 鸿钧老祖话音未落,另一道身影已伴隨著空间涟漪,出现在凉亭之內,正是从洪荒两界山赶来的陈昌。 他的脸色比鸿钧更为凝重,甚至带著一丝铁青,眼眸深处燃烧著压抑的怒火与一丝……瞭然。 “是太易老祖姜易!”陈昌的声音斩钉截铁,蕴含著冰冷的寒意,“他是要彻底覆灭东华九域!” 几乎在感应到鸿蒙域异变的剎那,凭藉与东华九域那残存的、微妙的联繫,以及自身对姜易行事风格的了解,陈昌便已瞬间洞悉了对方全部的谋划。 覆灭东华九域,根本目的是为了毁掉深藏其中的、陈布的世界本源节点! 节点与区域共存亡,区域不存,节点焉附? 这是最霸道、最彻底,也最难以防范的阳谋! 一旦东华九域化为时空乱流,陈布那隱藏再深的本源节点也必將被捲入、摧毁。 届时,陈布的洪荒主世界將失去在太初混沌中最稳固的“锚”,如同航行於惊涛骇浪中的巨舟断了最粗的主缆,虽未必立刻倾覆,但再难稳定前行、扩张壮大。 而在洪荒世界中开闢的鸿蒙星辰珠世界,其成长与完善也必然受到牵连与限制,陈布的修为境界,恐怕真的会就此停滯,道途断绝! “爹!” 陈布闻言,霍然起身,脸上的轻鬆閒適瞬间被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凝重取代。 他自然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那关乎他大道的根本! “您……您能將我传送到东华九域吗?现在!立刻!”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目光紧紧盯著父亲。 陈昌脸上闪过一抹痛苦与无力,缓缓摇头,语带艰涩:“混乱星海与东华九域,距离太过遥远,远超寻常界域穿梭。我……我毕竟陨落过,真灵重塑,对东华九域的权柄掌控,十不存一。短距离影响尚可,但要將你如此远距离精准传送过去……我做不到。” 他握紧了拳,指节发白。 难道,要眼睁睁看著儿子步自己后尘,道途被人生生斩断吗? 姜易老匹夫,此计何其毒也! “时间!关键是时间!现在赶过去,无论如何也来不及了!” 陈布的心不断下沉。 即便他此刻不惜代价,动用所有底牌全速赶往太初混沌,等抵达时,东华九域恐怕早已尘埃落定。 “今日是太无老祖寿诞!”一旁的水灵儿早已脸色煞白,此刻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美眸中闪过决断之光,“姜易选在此时动手,便是算准了诸界目光匯聚太无界,反应会迟滯!我试著联繫父亲!让父亲立刻去找老祖!” 话音未落,水灵儿已盘膝坐下,双眸紧闭,周身五行道韵轰然流转,青、赤、黄、白、黑五色光华交织,形成一道玄奥的符文。 她以自身精纯的鸿蒙五行真意为引,通过血脉深处最本源的联繫,不惜耗费神魂之力,將一缕包含著危急信息的意念,跨越无尽混沌虚空,强行传递向正在太无界参与寿诞的夏元极脑海之中! 太无界,宾客云集、仙乐縹緲的宏大宴席间,正与太素界使者寒暄的夏元极身形猛地一震,脸上客套的笑容瞬间凝固。 女儿那充满焦急与惊惧的意念,如同惊雷在他识海中炸响:“父亲!太易姜易正在覆灭东华九域,欲毁陈布道基!速请老祖干预!迟则不及!” 夏元极瞳孔骤缩,再也顾不得场合礼仪,甚至来不及向主座方向告罪,身形一晃便已从席间消失,下一刻出现在太无界入口附近一处相对僻静之地。 他毫不犹豫地取出一枚跨界传讯秘符,將水灵儿传来的信息与自己的判断以最简练的方式录入,一道无形无质却速度超越了寻常空间穿梭的讯念,直射向留守太初界夏府的弟弟夏元辰。 太初界,夏府。 正在静室中参悟道法的夏元辰,被怀中突然变得滚烫、发出尖锐嗡鸣的紧急传讯符惊醒。 他神识探入,夏元极那充满紧迫感的声音与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姜易毁域,断陈布道途,速稟老祖!” 短短数字,让夏元辰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这不仅关乎陈布一人,更可能引发太初界与太易界的全面衝突!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甚至来不及整理仪容,身影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流光,以平生最快速度冲向太初界最核心、最禁忌的区域——太初老祖姒元的闭关潜修之地。 “老祖!元辰有十万火急之事稟报!” 人未至,夏元辰灌注了全部法力的惶急声音已如同惊雷,轰然响彻中心区域,甚至不惜触犯惊扰老祖静修的忌讳。 几乎在他声音落下的瞬间,没有询问,没有迟疑,一道模糊的身影,自府中中一步踏出。 太初老祖姒元,甚至没有多看跪伏在地、急欲稟报详情的夏元辰一眼,他的目光仿佛已穿透了无尽混沌,看到了东华九域,感受到了那熟悉的、令人厌恶的太易之力。 “姜易!” 一声平淡,却让整个太初界都微微震颤的低语响起。 下一刻,姒元的身影已然从原地消失,没有任何华丽的光影效果,只有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太初”之力撕开了混沌,开闢出一条直达东华九域的临时通道。 东华九域,鸿蒙域边缘,姜易正欲再次抬手,將剩余的半个鸿蒙域也一併抹去。 突然,他前方的混沌如同被无形巨手撕开,一道周身笼罩在蒙蒙青光中的身影,携带著开天闢地、万物始源般的宏大气息,骤然降临,挡在了他与鸿蒙域之间。 青光略微收敛,显露出姒元那威严古朴的面容,他的目光如冷电般射向姜易,声音不大,却蕴含著无上威严与凛然怒意,响彻这片即將崩坏的混沌: “姜易,你要与我太初界,决一死战不成?!” 第452章 大人说话,小孩闭嘴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52章 大人说话,小孩闭嘴 “老鬼,你来得倒是快!” 姜易见到骤然现身、挡於身前的姒元,枯槁的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但旋即化为一声轻哂,那笑声乾涩而冷漠,在濒临破碎的混沌虚空中迴荡。 他並未收回那已然抬起、蓄势待发的手掌,只是目光平静地注视著眼前这位与自己纠缠、对峙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宿敌。 “东华九域今日必灭,此乃定数,我说的。”姜易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写就的事实,“你我修为相若,无数纪元爭斗下来,谁也奈何不得谁。这一点,你知,我知。今日,我要灭此域,你——拦不住。” 姒元的突然出现,虽比他预料的稍早了些,却並未超出他的全盘算计。 他早已料到,以太初界与陈布之间那层姻亲关係,加之陈布本身展现出的惊世潜力,姒元绝不会坐视其道途被斩。 然而,他根本无需在这里与姒元分出胜负,甚至无需压制对方。 他的目標简单而纯粹——將东华九域彻底打崩、化为虚无。 只要这个目標达成,陈布的道基必损,未来便不足为虑。 此刻若姒元出手阻止,与他在这东华九域交战,两位巔峰道真境的存在全力相搏,其爆发出的毁灭性能量余波,足以轻易撕碎东华九域。 结果,殊途同归。 除非,那位超然於九界纷爭之上、已不知多少纪元未曾真正出手的太无老祖姬玄,愿意为了一名素无瓜葛的小辈,打破沉默,干预此事。 但这可能吗? 姜易心中冷笑,太无界超然物外,姬玄与陈布无甚干係,怎会轻易捲入这等因果? 姒元闻言,双眸微眯,眼底深处似有混沌初开、星辰炸裂般的骇人景象一闪而逝。 他何等人物,瞬间便已洞悉姜易那近乎无赖却有效至极的算计。 在此地与姜易动手,无论胜负,逸散的力量都等於在帮对方摧毁东华九域。 可若不动手,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他施为? “你確定,”姒元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暴风雨前压抑的闷雷,一字一顿,“要行此灭绝之事,覆灭东华九域?”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姜易。 “是又如何?” 姜易嘴角那丝讥誚的弧度更深,不再多言,那一直虚抬的手掌,作势便要向鸿蒙域剩余的另一半区域按下。 那姿態,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对姒元威胁的漠视。 “很好。”姒元非但没有上前阻拦,反而点了点头,脸上怒色忽然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既然你姜易率先不讲规矩,恃强凌弱,行此绝户毒计,那便休怪老夫也不按常理出牌了。” 话音未落,姒元的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其速度之快,连道真境的神念都几乎难以捕捉轨跡。 下一剎那,他已出现在太易界与东华九域交界处,正对著那广袤无垠、由鸿蒙太易图所承载的庞大世界——太易界!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蓄力前兆,姒元简简单单地拧腰、挥臂,对著太易界的界域屏障,轰出了一拳。 这一拳,朴实无华,没有绚烂的神光,没有复杂的道纹,只有一种回归本源的、纯粹到极致的“太初”之力。 拳头所过之处,混沌虚空不是被撕裂,而是仿佛被“重定”,被强行追溯、压缩到了某个原初的“点”,再隨拳锋爆发。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响,並非声音,而是大道法则碰撞、界域根基震盪所引发的恐怖共鸣! 那足以抵御混沌侵蚀、承载亿万生灵的太易界界域屏障,在这一拳之下,如同被巨石砸中的琉璃,瞬间向內凹陷、崩裂! 笼罩太易界的鸿蒙太易图虚影剧烈闪烁、哀鸣,图卷之上,清晰可见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纹蔓延开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伴隨著这声哀鸣,太易界靠近东华九域这一侧的边缘区域,足有百分之一的广袤疆土——其中或许包含著无数星辰、秘境乃至生灵——就在这一拳的余波之中,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復归於狂暴的混沌乱流! 道真境老祖的破坏力,一至於斯! 姒元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甩了甩手腕,目光冰冷地看向因剧变而瞬间出现在他对面的姜易,另一只拳头已然再次握紧,作势欲挥。 “姒元!!” 姜易的身影带著难以遏制的怒意与一丝惊悸闪现,他死死盯著那仍在扩散裂痕的鸿蒙太易图虚影,以及下方太易界边缘那触目惊心的缺口,枯槁的面容因愤怒而微微扭曲: “你疯了!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为了一个区区小辈,你竟敢毁我太易界根基!” 他万万没想到,姒元的反应如此激烈、如此不计后果! 这根本不是寻常的阻拦或威慑,这是赤裸裸的、对等甚至加倍的反击与威胁! “等价交换,童叟无欺。”姒元停下挥拳的动作,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而带著一丝挑衅般的玩味,看著怒火中烧的姜易,“你覆灭东华九域,我毁你太易界。很公平,不是吗?你若继续,我便继续,看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拳硬。” “你……!”姜易气得周身混沌气息一阵不稳,厉声道,“你就不怕我也去毁你太初界?!” “儘管去。”姒元嗤笑一声,语气轻描淡写,却蕴含著令人心寒的决绝,“你只管去覆灭东华九域,之后便去我太初界尽情施为。你灭一处,我便回敬一处。 今日你灭东华九域,我灭你太易界;明日你若动太初界,我便去灭太虚界……咱们二人,便这般一个世界一个世界对轰过去,將这太初混沌九大世界,连同三十六外域,尽数打回原初混沌,重归於虚无寂灭。如此结局,你觉得可好?” 他这番话,全然是一副“要完蛋大家一起完蛋”的架势,將姜易以混沌平衡、九界制约为凭的算计,反手间便推到了同归於尽的极端境地。 “二位老友,何至於此!有话好生分说,何须行此激烈之举?” 就在这剑拔弩张、混沌欲裂的关头,一个带著圆融中和之意的声音响起。 太极老祖媯鱼的身影悄然浮现,他来得最快,只因太极界与太易界本就毗邻,方才姒元那撼动界域的一拳,他感受最为真切。 “姒元!你欺人太甚!” 紧隨其后赶到的,是太虚老祖姜幻。 他本就隱匿在东华九域另一端,与兄长姜易互为犄角,准备合力施为。 姒元的悍然出手和那番同归於尽的宣言,让他又惊又怒,忍不住厉声喝道。 然而,他话音未落—— “大人说话,哪里轮得到小儿插嘴!” 姒元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反手便是一拳挥出。 这一拳看似隨意,却蕴含著磅礴无匹的太初之力,拳劲凝练如实质的光柱,撕裂混沌,瞬间轰至姜幻身前。 姜幻脸色剧变,仓促间调动残存的太虚之力格挡,却如同螳臂当车。 “嘭!” 一声闷响,姜幻虚幻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被这一拳结结实实轰中,化作一道流光,倒飞出去不知多少亿万里,沿途混沌气流被搅得天翻地覆,半晌不见其迴转。 几乎就在姜幻被击飞的剎那,又有数道强横无匹的气息降临此地。 太始老祖嬴昊,面容刚毅,周身散发著万物萌发、肇始开端的雄浑道韵,一步踏出,便自然而然站在了姒元身侧稍后的位置,眼神锐利如刀,扫向对面。 太素老祖姚蓀,一袭素雅长袍,气息绵长深远,蕴含著化育万物的生机与韧性,她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正在癒合裂痕的鸿蒙太易图,亦默默立於姒元一方。 太一老祖妘生,神色阴鷙,周身气机与太易之力隱隱呼应;太玄老祖姞满,面容古朴,气息幽深玄奥。 此二人现身之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站定於面色铁青的姜易身后。 太初混沌九大世界,格局分明,立场昭然。 “老姒,”嬴昊扭了扭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吧声,他眉毛一挑,眼中非但没有对局势的担忧,反而闪烁著好战的光芒,跃跃欲试地看向对面的妘生和姞满,“怎么回事?这是要跟太易界彻底撕破脸,全面开战吗?若是如此,我太始界奉陪到底!”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战爭分子”,同时也是姒元最坚定、最狂热的拥护者之一,早已看对面几个不顺眼多时。 “全面开战?”姒元嘿然一笑,竟顺著嬴昊的话头,目光如电射向姜易,“未尝不可!正好让尔等知晓,老夫那玄孙女婿——便是自东华九域而来,名为陈布,如今已半步道真修为。前些时日,將姜幻那不成器的傢伙打得真灵破碎的,便是他!” 他顿了顿,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与嘲讽,对著姜易啐了一口: “结果呢?姜易这做兄长的,堂堂太易老祖,不敢去找我那玄孙女婿堂堂正正做过一场,反倒使出这般下作手段,行此覆域绝户的阴损勾当,欲断人道途!姜易,你这无数纪元的岁数,莫非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声震混沌,掷地有声:“今日,老夫便把话放在这里!东华九域,谁再敢动分毫,不论是谁,不论有何藉口,老夫必亲临其界,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说到,做到!” “老薑,此事確实是你做得不地道了。”嬴昊接过话头,摇了摇头,一副说教的模样,“一个小辈而已,你身为道真老祖,这般计较,岂不是失了身份……”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像是才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看向姒元,眼睛瞪得溜圆: “等等!老姒,你刚才说什么?你那玄孙女婿?前段时间灭了姜幻的……是他?我还以为是混乱星海深处那个脾气古怪、从不露面的老傢伙动的手呢!” “五缕鸿蒙力之真意,虽尚稚嫩,对付我等或许还差些火候,”姒元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与有荣焉的笑意,朗声道,“但用来揍姜幻这等根基虚浮、大道有瑕的太虚之辈,却是绰绰有余了!” “你……!若非他一开始便无耻偷袭,趁我不备,我怎会……” 就在这时,姜幻那略显狼狈的身影终於从遥远混沌中飞回,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嘶声辩驳,可话刚说出一半,便察觉到周遭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中的意味,让他心头一寒,尤其是姒元那似笑非笑、仿佛隨时准备再给他一拳的眼神,让他硬生生將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只余下满腔羞愤,恨恨地瞪了姒元一眼,悻悻然闭口,退至姜易身后,再不敢多言。 “偷袭?”姒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眉毛高高挑起,一脸挑衅地看向姜幻,“来来来,既然你说是偷袭所致,那老夫今日便给你个机会。老夫就站在这儿,任你偷袭三击,绝不还手,更不闪避。你若能凭这三击,伤得了老夫分毫,老夫立刻掉头就走,东华九域之事再不插手!可你若奈何不得老夫……”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戏謔道:“那你便是我孙子,如何?敢是不敢?” 姜幻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愤欲绝,却哪里敢应声? 方才姒元隨手一拳便让他狼狈至此,站著不动让他打? 那纯粹是自取其辱! 场中气氛,因姒元这番霸道至极又带著几分无赖的言辞,变得更加紧绷而诡异。 几位老祖神色各异,混沌虚空中,道韵暗涌,法则明灭,仿佛隨时可能爆发惊世之战。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唉……” 一声仿佛穿越了万古纪元、蕴含著无尽沧桑与淡淡无奈的嘆息,毫无徵兆地,在八位道真境老祖的身侧响起。 这嘆息声並不响亮,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混沌气流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位老祖耳中,直抵心神。 隨著这声嘆息,一道身影,由虚化实,缓缓浮现。 他身著最简单的灰色布袍,容貌普通,仿佛丟入人海便再难寻觅,周身没有丝毫迫人的气势,甚至没有明显的道韵流转。 然而,他的出现,却让这方即將被老祖们气势撕裂的混沌虚空,骤然间平静了下来,所有躁动的能量、紊乱的法则,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抚平。 太无老祖,姬玄,到了。 第453章 花花:小伙子,来我家做客啊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53章 花花:小伙子,来我家做客啊 “姬老哥,怎么把你也给惊动了?” 姒元望著无声无息出现在身前的姬玄,眼神深处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隨即脸上绽开笑容,相当熟稔地拱了拱手,仿佛方才剑拔弩张、欲要毁天灭地的不是他一般。 嬴昊、媯鱼、姚蓀等人,此刻也全都收敛了各自外放的气势与锋芒,暂且將阵营对峙拋在一边,纷纷换上了颇为热络的笑脸,主动与姬玄打招呼致意。 就连面色依旧阴沉的姜易,以及刚刚从远处飞回、强压著怨愤的姜幻,也不得不暂时按下所有情绪,朝著姬玄微微頷首。 这便是鸿蒙力之大道、九界战力第一人的无上威慑力! 方才姬玄究竟是如何到来,何时到来,在场的八位道真境老祖,竟无一人提前察觉! 他的出现,就如同本就该在那里,与这片混沌虚空浑然一体。 这种完全超越他们感知极限的降临方式,本身就传递了一个清晰无比的信號——若姬玄有意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出手,恐怕在其反应过来之前,攻击便已临身。 以其深不可测的实力,若骤然发难,即便是姒元、姜易、嬴昊这几位公认的强者,也极有可能瞬间遭受重创。 至於像姜幻这般根基受损、尚未完全恢復的,恐怕一击之下便有真灵再次破碎、彻底寂灭之危。 “姬老哥,今日是你大寿之喜,怎好劳动你亲自前来。” 姜易压下心中的惊悸与盘算,脸上挤出一丝颇为自然的笑容,同样拱手道:“不过是外域的一点小分歧,些许波澜,我与老姒自能协商解决,何须惊扰你的寿宴雅兴?” 姬玄摆了摆手,神態平和,目光在八位老祖身上缓缓扫过,一一点头示意,方才开口,声音平和温润: “家中俱是小辈操持,喧闹了些。这寿宴每纪元一次,於我而言,確实过於频繁了。方才感应到诸位道友气机齐聚於此,动静不小,想著许久未曾与老兄弟们见面,便过来瞧瞧。” 对於姒元与姜易双方因何对峙,剑拔弩张至欲毁界灭域的地步,他却只字未问,仿佛真的只是路过敘旧一般。 然而,正是他这种超然的態度与深不可测的存在感,使得场中原本几乎要引爆的紧张气氛,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轻轻抚平。 姒元与姜易双方,心知肚明,有姬玄在此,今日无论如何是打不起来了。 那些“覆灭东华九域”、“对等报復毁界”的激烈言辞与威胁,此刻也再无人提起。 这,便是太无老祖姬玄一言不发,却足以镇住场面的绝对威慑! “诸位道友。” 姜易眼见局势被姬玄无形化解,心中虽有不甘,却也知事不可为,念头一转,脸上重新浮现出作为一方世界之主的雍容气度。 他挥了挥袖袍,那被姒元一拳轰出的、占太易界百分之一的恐怖破洞,连同鸿蒙太易图上的裂痕,便在浩瀚的太易之力流转下迅速弥合、恢復如初,只留下边缘区域略显稀薄的混沌气息,证明著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击。 他隨即伸手向侧方虚虚一引,混沌气流涌动间,一道高达万丈、铭刻著无数太易道纹的恢弘门户,在虚空中缓缓成型,门户之后隱约可见太易界內山川锦绣、星辰罗列的盛景。 “既然难得齐聚,在这外域荒芜之地说话,未免太失礼数。今日既到了我太易界家门口,不若让姜某略尽地主之谊,请诸位入內一敘?” “不妥。” 姒元几乎想都没想,便断然拒绝,他看也不看那华丽门户,目光转向姬玄。 “今日乃是姬老哥的寿辰正日,依我之见,既然姬老哥也在此,不若我们都返回太无界,到姬老哥府上叨扰一杯寿酒,也正好为姬老哥贺寿。诸位以为如何?” 他心中自有计较。 世界之主在其自身世界之內,能调动的世界权柄之力加成巨大,几近立於不败之地。 虽说有姬玄坐镇,量那姜易也不敢在自家界內公然对自己不利,但终究是入了对方的主场,变数难料。 他姒元可没有兴趣去姜易的地盘上“做客”,更不想与对方玩什么“宾主尽欢”的把戏。 “也好。”姬玄似乎对去何处並无所谓,闻言点了点头,环视一圈在场的八位老祖,语气依旧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那便同返太无界吧。诸位,请。” ...... 与此同时,远离太初混沌核心九大世界纷爭的混乱星海,林家疆域外围的广袤虚空之中。 陈布的身影自一道撕裂的空间裂隙中一步踏出,脸色凝重,周身半步道真的气息虽极力收敛,仍引得周围混沌气流微微震盪。 家都快被人偷了,根基將毁,此刻他心中焦急,只欲以最快速度赶回太初混沌东华九域,哪怕明知可能来不及,也必须爭分夺秒。 然而,他身形刚刚在混沌虚空中凝实,还未辨明方向全力飞遁,异变突生! 只见面前原本缓缓流动的混沌气流,毫无徵兆地旋转起来,黑白二色光华骤然涌现,交织流转,如同一个瞬间展开的太极图。 光华收敛处,两只体態圆润、憨態可掬的“糰子”显出身形。 正是团团与花花。 “小伙子,可算是等到你了。这一等,就是足足三个纪元。” 花花抬起爪子,颇为人性化地揉了揉自己毛茸茸的脸颊,一双黑亮的眼睛打量著陈布,鼻子还轻轻耸动了几下,似乎在仔细分辨他身上的气息。 隨后像是確认了什么,满意地点点头,齜了齜牙,露出看似可爱实则蕴藏恐怖力量的利齿。 “嗯……我家那小傢伙的气息,还在你身上,看来他睡醒了?” 陈布虽未见过花花,但早从水灵儿口中得知萌二父母的信息,尤其对那位名为“花花”的强大母亲印象深刻。 闻言,他不敢怠慢,心念一动,右手轻挥。 光芒闪过,萌二那圆滚滚、毛茸茸的身躯便出现在了混沌虚空之中。 这憨货似乎刚从沉睡或某种安逸状態中被唤出,用小爪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才看清周围环境,以及面前那熟悉无比的两道身影。 “咦?”萌二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是惊喜,“娘?爹?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他欢叫一声,下意识就想扑过去,但爪子顿了顿,还是先回头看了看陈布,似乎在確认他的態度。 “我是萌二的母亲,你可以叫我花花。” 花花先是对陈布颇为客气地点点头,自我介绍了一句,然后伸出爪子指了指身旁同样好奇打量著陈布的团团: “这是花花的父亲,团团。你们之前应该见过的。” 陈布此刻也已从团团身上,清晰地感应到了那股曾经与他进行过鸿蒙灵宝交易的、属於混沌吞星兽的独特气息。 只是眼前的团团,形象已与记忆中那只通体雪白的小兽大相逕庭,完全化作了黑白相间、圆润敦实的食铁兽模样,故而一时未敢相认。 “晚辈陈布,见过花花前辈,团团前辈。” 陈布拱手施礼,態度恭敬。 “小傢伙,”花花的目光转向正蹭在陈布腿边的萌二,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我和你爹这次专程寻来,是要带你去见见你的爷爷,还有太爷爷。他们念叨你好久了。” 说著,她又看向陈布,发出邀请:“小伙子,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他太爷爷那里,別的不敢说,各种好吃的、稀奇古怪的灵根妙果,可是堆积如山,管够。” 她的语气带著一丝自豪,仿佛在说一件极为了不起的事情。 陈布闻言,心中权衡。 按礼数,萌二的长辈相邀,且萌二与自己关係亲密,他理应前去拜访。 但眼下东华九域危在旦夕,道途根基可能被毁,实在是火烧眉毛。 他脸上露出歉然之色,再次拱手道:“两位前辈厚意,晚辈心领。按理说,晚辈应当即刻隨萌二前去拜见诸位长辈。只是……晚辈现下有一件极为紧急之事,必须立刻赶回太初混沌处理,片刻耽搁不得。可否容晚辈先行处理完此事,待从太初混沌归来之后,再备上薄礼,专程前往贵府拜謁?” 说完,他侧头看向紧挨著自己的萌二,温声道:“萌二,你先隨父母回去拜见爷爷和太爷爷,他们定然十分想念你。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情,一定第一时间去找你,好不好?” “不要!不好!” 谁料,萌二一听这话,顿时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肉乎乎、带著锋利指甲的爪子更是死死搂住了陈布的手臂,圆滚滚的身体几乎要掛在他身上,黑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信任与委屈: “小布布,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你还叫蚩尤,说要去跟人打架,很快就回来,结果一去就再没回来!把熊熊弄丟了好久好久,熊熊也饿了很久很久!要不是后来……后来那只烧鸟的缘故,机缘巧合下,恐怕到现在还找不到你呢!” 他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熊熊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陪著你!你休想再把我丟下!” “哎呀,你们是要去太初混沌打架吗?”一旁的团团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插话道,语气里带著几分天真与好奇,“太初混沌那里,好像是有个挺厉害的老头儿,打架特別凶的!” 他似乎对太初混沌的某些存在有所了解。 团团伸出爪子,朝著自家星域所在的混沌深处指了指,热情地邀请道: “要不,你还是先跟我们回家一趟吧?见见笋尖爷爷,吃点他种的好东西,补充补充力气,然后再去打架也不迟呀!不远的,真的,以你的速度,来回一趟,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的!” 陈布看著死死抱住自己胳膊、满脸倔强的萌二,又看了看眼神真诚、发出邀请的团团和花花,再想到自己即便此刻全力赶路,回到太初混沌也至少需一月之久,无论如何也赶不上阻止姜易了。 既然结局已註定迟到,那么再多绕一段路,似乎……也影响不了最终结果。 更何况,萌二如此依恋,其父母又亲自相邀,態度恳切,若再断然拒绝,於情於理都说不过去。 或许,此行还能有些意外收穫? 念及此处,陈布心中一定,脸上露出无奈又带著些许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便叨扰两位前辈了。晚辈就先陪萌二回去,拜见诸位长辈。” 第454章 你是不是在算计老笋尖?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54章 你是不是在算计老笋尖? 却说陈布跟隨团团与花花,一路向南,穿越了浩瀚无垠的混乱星海。 越过银花域后,前方的混沌气息陡然变得不同。 眼见著领路的团团和花花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朝著那片气息深沉的星域深处前行,陈布心中微动,忍不住开口问道:“二位前辈,你们的家……是在前面那片星域之中?” 顾清和曾言道,前方乃是一位“脾气不太好的道真老祖”的隱居之地。 此刻他们前进的方向与顾清和描述的区域,似乎正相吻合。 “对呀!”花花回过头,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一种“这还用问”的表情,伸出爪子隨意地朝前方那望不到边际的浩瀚星域画了一个大圈,“喏,那一大片星域,都是笋尖爷爷的地盘,自然也就是我们家的地盘啦。” 陈布闻言,眼神微微一凝,心中念头飞转。 他看了看身旁已达半步道真境的团团和花花,又瞅了瞅旁边的萌二,一个猜测逐渐清晰起来。 花花口中那位“笋尖爷爷”,难道就是顾清和所说的、那位让诸多强者都忌惮的“脾气不太好的道真老祖”? 若真如此……陈布看向萌二的目光不禁变得有些奇异。 我家这只除了吃就是睡的憨货,来头竟然这么大? 背后站著一位道真境的老祖级存在? 怪不得! 陈布心中恍然。 他早就察觉萌二的成长方式颇为奇特,似乎並不需要像寻常修士那般刻苦修炼、参悟大道,仅仅是吃了睡、睡了吃,修为境界便如同水到渠成般稳步上涨,体內蕴藏的力量更是深不见底。 他原先只当是食铁兽一族的特殊天赋,如今看来,这恐怕不仅仅是因为种族天赋,更可能是因为其血脉源头,便是一位站在混沌巔峰的道真老祖! 这是真正的“家学渊源”、“血脉传承”,起点便已超越了无数生灵的终点。 一念及此,陈布心中原本因为东华九域之事而沉鬱的心情,竟不由得活络了几分。 既然萌二的“太爷爷”就是那位实力极强的道真老祖,那么……或许可以尝试藉助这份关係? 毕竟,太初混沌局势复杂,除了与他有仇的太易、太虚两界,还有一个深不可测、战力公认第一的太无老祖姬玄。 以陈布目前的实力,虽自信不惧姜易等人,但对上那位神秘的太无老祖,他是半分把握都没有。 这也是他此前一直不愿轻易返回太初混沌的核心顾虑之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在自己尚未有十足把握应对最坏情况前,隱匿发展方为上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如今,若是能“拐带”上一位实力强劲、且显然与太无老祖並非一路的道真老祖一同前往……那局面將截然不同。 至少,在面对太无老祖时,能有足够的底气与斡旋空间。 心中盘算著这些,陈布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更加仔细地观察著周围的环境,跟隨著团团和花花的脚步。 他们逐渐深入这片星域的核心区域。 这里的星辰排列似乎暗合某种玄奥的阵法,混沌气流也异常温顺,仿佛被驯服的家畜。 沿途所见,不少星辰都散发著浓郁的生机与灵气,上面生长著许多外界罕见甚至绝跡的珍奇植物、灵根仙葩,显然都被精心照料著。 最终,他们抵达了这片星域最中心的位置。 那里悬浮著一颗体积特別庞大、却通体流转著温润如玉的青色光华、道韵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液滴的星辰。 这颗星辰,便是这片广袤疆域的心臟与核心。 “到了,就是这里。” 花花率先朝著那颗青色星辰落去。 陈布紧隨其后,踏足星辰表面。 脚下並非坚硬的土壤或岩石,而是一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如同顶级仙绒般的草地,空气中瀰漫著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与各种灵果成熟后的甜香。 举目望去,视线所及之处,儘是鬱鬱葱葱的灵植。 有高达千丈、叶片如碧玉雕琢的奇异神竹;有藤蔓缠绕、结著七彩琉璃般果实的古老灵藤;有扎根於灵气泉眼之中、吞吐霞光的各色仙芝瑶草…… 琳琅满目,奼紫嫣红,与其说这是一颗星辰,不如说是一座被精心经营了无数纪元的、巨大无比的先天药圃与灵根乐园。 “笋尖爷爷!我带咱家小傢伙,还有养熊的一起来了!” 花花落地后,便扯开嗓子喊道,声音清脆,在这寧静祥和的星辰上盪开。 话音刚落,前方一株最为粗壮、通体宛如翡翠雕成、竹节处隱隱有金色道纹流转的巨竹之下,光影一阵扭曲,一个身影缓缓显现。 那是一个比萌二大了好几圈的黑白糰子,与“脾气不好的道真老祖”这个名號,似乎格格不入。 但陈布丝毫不敢怠慢,因为他从对方身上,感应不到任何外放的气息,仿佛那就是一个最普通的生灵。 可正是这种极致的“普通”,出现在这片道韵化液的核心星辰上,才显得越发深不可测。 花花一把將还有些茫然的萌二拽到身前,指著笋尖道:“小傢伙,快,叫太爷爷!” 萌二眨巴著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眼前这个大號糰子,又嗅了嗅空气中那浓郁得让他口水加速分泌的灵果香气,倒是半点不怕生,很是自来熟地齜了齜牙,脆生生地喊道:“太爷爷!” 紧接著,他的小鼻子又使劲吸了吸,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光:“听说……你这里有很多很多好吃的?” 从接近这颗星辰开始,萌二的鼻子就没停止过耸动,此刻脚踏实地,看著周围触手可及的那些灵气四溢的“美食”,哈喇子都快顺著嘴角流下来了。 “有有有!管够!” 笋尖闻言,连忙伸出胖乎乎的手,隨手朝旁边一挥。 只见不远处一片空地微微发光,紧接著,一大堆各式各样的灵果、灵笋、还有散发著诱人清香的嫩竹枝叶,便凭空出现,堆成了一座小山,正好在萌二面前。 这些灵物品相极佳,灵气充沛,放在外界都算得上珍品,但大多是这颗星辰上较为“常见”的品种,显然並非这位老祖压箱底的珍藏。 “乖孙,吃吧,快吃吧,別客气!” 笋尖热情地招呼著,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得意,似乎在为自己“未雨绸繆”、提前將那些最顶尖、最稀有的宝贝藏起来的“机智”点讚。 “谢谢太爷爷!” 萌二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他眼中只有那堆成小山的“美味”。 欢呼一声,便一屁股墩坐在地上,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左手抓起一颗红彤彤、形似朱果的灵果,右手掰下一截清脆欲滴的灵笋,左右开弓,大口大口地啃咬起来,吃得汁水横流,不亦乐乎,满足的哼哼声不绝於耳。 见萌二吃得开心,笋尖这才仿佛刚注意到陈布一般,將目光转了过来,脸上的慈祥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种略带审视、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表情。 陈布不敢怠慢,上前一步,拱手深深一揖,態度恭敬:“晚辈陈布,拜见笋尖前辈!冒昧前来叨扰,还望前辈海涵。” 笋尖没有立刻让他起身,而是背著手,迈著步子,缓缓踱到陈布近前,凑得很近,几乎要贴到陈布的脸,那双小眼睛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著陈布,甚至还像萌二那样,微微耸动鼻子闻了闻。 半晌,他才直起身,撇了撇嘴,语气带著一丝玩味与洞悉:“你这个养熊的……心思不纯,不安好心。你是不是在肚子里算计我老笋尖呢?” 他伸出胖胖的手指,虚点了点陈布的脑袋:“嗯……让我闻闻……嘖嘖,你还想拐带我老笋尖去帮你打架?打的还是……太无界那个很能打的傢伙?” 笋尖话音一落,陈布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一抹尷尬之色难以掩饰地浮现。 他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自己方才的念头,只是在心底快速盘算,並未宣之於口,甚至未曾有太明显的精神波动外泄。 自问以他如今的修为境界,神魂掌控已至化境,心思內敛,便是道真境的存在,也未必能轻易看穿。 可眼前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笋尖老祖,不仅一眼看破他有所算计,甚至连算计的具体內容——想请他帮忙对付太无老祖——都精准地道了出来! 这位老祖,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 “前辈,我……” 陈布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或掩饰几句。 “哼!不用狡辩了。”笋尖哼了一声,打断他的话,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傲然,“我们这一族,天赋异稟,天生就对各种算计有著极强的免疫能力,甚至可以反感知。 任何针对我们的歪念头,只要一起,我们多多少少都能有所感应。你想拐带我去打架,这念头一起,我就『闻』到了。” 他指了指自己灵敏的鼻子,又指了指正埋头大吃的萌二:“若不是看在你把我这乖孙养得还不错的份上,就冲你这点『歪心思』,我刚刚就要忍不住对你出手,试试你这『鸿蒙力之大道半步道真』的成色了!” 陈布闻言,只能摸了摸鼻子,无奈地苦笑一声,放弃了任何解释的打算。 看来传闻不虚,这位老祖的脾气,確实有些……直接且不好相与。 算了,此事看来是没指望了,还是靠自己吧,自己回去解决太初混沌的麻烦便是。 “小伙子,你別被笋尖爷爷嚇到了。” 这时,一旁的花花走了过来,她手里也拿著一个不知名的灵果啃著,伸出爪子拍了拍陈布的肩膀,语气轻鬆地宽慰道: “笋尖爷爷他就是懒,不爱动弹,不喜欢掺和外面的麻烦事,所以脾气显得怪了点。其实他心眼不坏的。” 她看了一眼陈布,又看了看自家吃得正欢的儿子,继续说道:“以你现在的实力,除了太无界那个特別能打的,太初混沌里其他那些个老祖,像什么太易、太初、太始之流,应该都不是你的对手了。真遇到麻烦,你自己多半也能应付。” 花花显然知道自家儿子是铁了心要跟著陈布,作为母亲,自然不能眼睁睁看著陈布(连带自己儿子)吃亏。 她想了想,还是提点道:“不过呢,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你要是真在太初混沌那边,跟太无界那个很能打的傢伙起了衝突,实在没辙的时候,你就把你见过笋尖爷爷的事情告诉他。 他……嗯,看在笋尖爷爷的面子上,应该就不会太为难你了。” 她说的有些含糊,似乎自己也並非完全確定。 “你儘管说,” 一旁的笋尖听到了,忍不住又撇了撇嘴,啃了一口手中的果子,没好气地瞪了花花一眼,“他是不会『太』为难你,但他可能会直接打死你!我说过我跟那个很能打的认识,但我可没说过我跟他有什么交情!” 他似乎被勾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回忆,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悻悻然,甚至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脑袋。 “当年……哼,那傢伙要从我这片星域借道。我那会儿正睡得香呢,被他吵醒,心情不好,再加上我这地盘向来不欢迎外人乱闯,就没答应。” 笋尖的语气变得有些含糊,带著点追忆往昔的不爽:“结果那傢伙也是个倔脾气,非要过。我们俩话不投机,就在星域边儿上打了一架。”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场战斗,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后怕,有不服,似乎还有点……得意? “那一架打得……嘖,”笋尖咂了咂嘴,“我……我啃了他一条大腿!” 他说这话时,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脯,但隨即气势又萎了下去,下意识地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他也打崩了我半边脑袋!” 陈布:“……” 第455章 他是我的生死伙伴,得加钱!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55章 他是我的生死伙伴,得加钱! 陈布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愕然。 没想到那位超然物外、战力冠绝太初混沌的太无老祖姬玄,与眼前这位看起来有些惫懒又脾气古怪的笋尖老祖,竟然还有过这样一番“啃大腿”与“打脑袋”的激烈交锋。 这传闻若是传到太初混沌,恐怕足以让九大世界都震上三震。 同时,这也侧面印证了另一个流传已久的猜测:太无老祖姬玄,很可能真的去过混沌虚空比混乱星海更遥远的“深处”。 “笋尖前辈,”陈布按捺不住心中对未知领域的好奇,趁著这个机会,指向这片青色星辰更南方的、那仿佛永无尽头的深邃混沌,“那混沌虚空的更深处……究竟有什么?是否还存在別的、如同太初混沌这般浩瀚的世界群落?” 笋尖听了,却只是摇了摇头,又往嘴里丟了一颗青翠欲滴、灵气逼人的果子,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地说道:“没去过。老笋尖我懒得很,守著自家这一亩三分地,有吃有喝有觉睡,就挺好,跑那么远作甚?” 他咽下果子,抹了抹嘴,才接著道:“反正啊,就我感应到的,还有偶尔闯过来的傢伙来看,这茫茫混沌虚空,大抵都是差不多的样子。无穷无尽,到处是混沌气流,星辰世界如同海中沙砾,偶尔能孕育出像我们这样的生灵和文明。” 他顿了顿,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回忆的神色:“至於那边……確实也有些道真境的存在。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感知到我这片星域生机浓郁,想来『看看』,被我三两下给打回去了。” 说到这里,笋尖脸上露出一丝不屑:“那边的道真境,水平一般,也就比太虚界那个『很虚的』(指姜幻)稍微强上那么一丝丝,跟太无界那个老傢伙比起来,差得远呢。” 陈布缓缓点头,將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混沌的广袤果然超乎想像,道真境也並非只存在於太初混沌一地。 但顶尖战力,似乎仍以姬玄为標杆。 了解了外部环境,陈布最关心的还是自身的安危。 他沉吟片刻,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前辈,那以我如今的实力,若当真对上太无老祖,即便不敌……有没有脱身逃走的可能?” 他问得直接,脸上毫无羞赧之色。 修行到了他这个地步,深知审时度势、预留退路的重要性,谨慎早已刻入骨髓。 “你现在……”笋尖再次凑近陈布,鼻子翕动,仿佛在品味他身上的道韵气息,歪著脑袋想了想,“嗯……七缕鸿蒙力之真意,对吧?” 陈布心中微凛,点头承认。 对方连他具体凝聚了几缕真意都能“闻”出来,这份感知力实在骇人。 “如果是当年刚刚踏足道真境、初成鸿蒙力之大道时的姬玄,”笋尖用小指头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道,“那时候他刚凝聚十缕本源鸿蒙力之真意,大道圆满,但还没来得及涉猎其他。以你现在的根基和手段,凭藉七缕鸿蒙力之真意,一心逃跑的话,倒是有几分可能从他手底下溜掉。” 陈布刚觉心中一松,笋尖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心弦绷紧。 “但是!”笋尖拖长了音调,瞥了陈布一眼,“那都是『当年』了!多少年过去了?谁晓得那老傢伙有没有閒著?道真境又不是终点! 他要是这些年里,又领悟、凝聚了其他大道的真意,哪怕不是主修,只是辅修增益……那你再想从他面前逃走,可就难嘍,说不定一个照面就被摁住了。” “其他真意?”陈布闻言一愣,这个说法彻底顛覆了他以往的认知,“晋级道真境之后,还可以领悟凝聚其他大道的真意吗?” 他一直以为,成就道真便是將一条大道走到圆满极致,道果唯一,如何还能分心他顾? “那当然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笋尖一脸“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见识”的表情,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无语: “谁规定的修行路上只能认死一条道走到黑?到了道真境,寿元近乎无穷,大道根基稳固,有了足够的底蕴和时间,去参悟、借鑑、融合其他大道法则,以此触类旁通、夯实根基、增强战力,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 他指了指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带著几分自得地说道:“就比如老笋尖我,是以十缕『鸿蒙吞噬真意』为核心,成就的吞噬大道道真。 可这么多年,我吃吃喝喝……咳咳,我是说,我修行参悟下来,除了吞噬真意,还额外凝聚了五缕『鸿蒙力之真意』、五缕『鸿蒙阴阳真意』、三缕『鸿蒙时空真意』。 这些虽然不是我的本源大道,凝聚起来比主修大道困难,对总体战力的加成比例也不如本源大道那么高,但积少成多,蚊子腿也是肉啊!多种真意叠加起来,带来的实力提升还是相当可观的。” 说著,他看向陈布,眼神里带著明显的告诫,撇了撇嘴道:“小子,你可別因为打败了那个『很虚的』姜幻,就小瞧了天下道真。 別人我不敢打包票,但像太易界的姜易、太初界的姒元、太始界的嬴昊这几个老傢伙,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们活得足够久,除了各自成道的那十缕本源真意外,像『鸿蒙力之真意』这种对战力有直接显著提升的通用型真意,他们私下里肯定没少琢磨,起码凝聚了几缕是板上钉钉的事。 你要是还抱著『七缕鸿蒙力之真意就能横扫他们』的天真想法回去,绝对会吃大亏,碰得头破血流!” 笋尖这番话,虽然语气不怎么客气,甚至带著点训诫的意味,但其中的提点之意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固然对陈布之前那点“算计”自己的小心思不太高兴,但陈布將萌二从幼崽养成如今这般模样,这份情谊他作为长辈是认的。 而且,萌二自从跟了陈布,吞噬了太虚老祖姜幻的部分真灵与道韵,又经过三个纪元的沉睡消化,如今已然凝聚了八缕“鸿蒙吞噬真意”,真道延伸至八千一百米,在半步道真境中已属顶尖翘楚,距离真正的道真门槛(十缕真意,万米真道)也已不远。 这等成长速度,若单靠他们这一家子“散养”,是绝难达到的。 想到这里,笋尖心中也是暗自感慨。 他们这一家子,血脉天赋固然强大无比,但这性子嘛……確实都有些不怎么靠谱。 他自己是能躺著绝不坐著,能睡觉绝不醒著。 孙子团团呢?当年竟然因为嫌花花怀孕后太吵闹,想找个清静地方好好睡一觉,就偷偷溜了,结果一跑就是许久。 花花为了找这个不靠谱的丈夫,满混沌乱窜,心急火燎之下,竟然把刚出生不久的萌二都给弄丟了…… 还有他的儿子禾禾和女儿暖暖,此刻正趴在远处两颗特意为他们准备的、巨大如星辰般的“窝”里,睡得天昏地暗,鼾声隱隱传来。 再看看萌二,虽然也贪吃贪睡,但眼神灵动,对陈布充满依赖和信任,显然被照顾得很好,也经歷了不少成长。 这其中,陈布定然付出了许多心血,也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算了,看在这小子把自家重孙辈养得不错的份上。 笋尖心中一定,不再多言,胖乎乎的手隨意一挥。 只见陈布面前光芒闪烁,顷刻间便堆积起一座小山般的物事。 那都是这颗星辰上的特產,灵气氤氳,宝光流转:有花瓣如玉、散发清心凝神道韵的奇花;有茎叶如翡翠、蕴含磅礴生命精气的异草;有节节分明、竹身流淌著淡金色道纹的灵竹;还有各式各样或红或紫、或青或金,形状各异、香气扑鼻的灵果。 虽非笋尖压箱底的至宝,但任何一样拿到外界,都足以让太一境修士眼红。 “这些吃的,你收著吧。” 笋尖语气隨意,仿佛只是递出去一把无关紧要的零嘴。 “笋尖前辈,这……这我怎么好意思……” 陈布脸上適时地浮现出一抹尷尬。 若是旁人赠礼,他或许坦然受之。 但眼前这位是萌二的太爷爷,自己与萌二乃生死伙伴,情谊非比寻常,对方拿出这么“一堆”虽然珍贵但明显是“量大管饱”型的灵物作为答谢…… 陈布心里暗暗掂量,这分量,似乎有点配不上萌二的身价和自己的“养熊”之功啊! 他与萌二,可是生死伙伴,过命的交情! 这给的是不是……有点少了? “给你你就收著!哪来那么多废话!” 笋尖一脸不耐烦地摆摆手,仿佛在驱赶苍蝇。 在他眼里,这些东西不过是自家园子里產量最大的“普通蔬果”,洒洒水啦。 真正那些歷经无数纪元才孕育出一两株的天地奇珍、大道灵根,他老笋尖可都宝贝似的藏在星辰核心的私库里呢,哪能轻易拿出来? 陈布何等心思,察言观色,立刻明白了笋尖的想法。 他脸上瞬间切换成恭敬感激的笑容,拱手道:“长者赐,不敢辞。如此,晚辈就厚顏收下了,多谢前辈厚赠!” 说罢,他心念一动,袖袍轻拂,面前那座“灵物小山”便消失不见,被尽数收入鸿蒙星辰珠世界之中。 他並未隨意堆放,而是心分多用,操控世界之力,將这些灵花、灵草、灵竹,分门別类,小心翼翼地栽种在鸿蒙大陆陈府周边的灵田、药圃与竹林之中。 充沛的世界本源之力立刻温养上去,確保它们能顺利扎根,茁壮成长,甚至將来能繁衍更多。 做完这一切,陈布脸上笑容不减,反而更加殷切地看向笋尖,搓了搓手,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与期待: “那个……前辈,不知您这里,可否再慷慨赠予晚辈一些这些灵花、灵草、灵树的种子?晚辈想在自己的世界里多种一些,好好培育。这样一来,以后萌二就算离家远行,跟著我四处奔波,也不至於断了口粮,隨时都能吃到家乡风味不是?”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表达了为萌二长远考虑的“贴心”,又隱晦地点明了自己与萌二羈绊之深、未来同行之久。 笋尖闻言,小眼睛瞪了陈布一下,哼哼道:“给给给!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个『老实人』,心眼多得跟筛子似的!拿去拿去!” 他虽然嘴上嫌弃,动作却不见慢,再次隨手一挥。 又是一堆散发著淡淡生机光华、形態各异的种子,如同细沙般堆积在陈布面前。 这些种子看似不起眼,却都蕴含著对应灵植最纯粹的生命烙印与道韵碎片。 “多谢前辈!前辈慷慨,晚辈铭感五內!” 陈布笑容满面,毫不客气地再次將这一大堆种子收了起来,心里乐开了花。 他粗略一扫,便知这些种子种类齐全,几乎涵盖了方才所见灵物的所有品种,而且数量极其可观! 这下,自己的鸿蒙星辰珠世界,灵植园圃的底蕴又能大大增强了。 至於笋尖那点“心疼”……陈布瞥了一眼周围那依旧鬱鬱葱葱、琳琅满目、丝毫未见减少的漫山遍野的灵物,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几分。 反正笋尖前辈家底厚实,这点付出,九牛一毛而已嘛! 第456章 道真之耻!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56章 道真之耻! 通过与笋尖老祖这一番开诚布公的交谈,陈布心中原本对於返回太初混沌的诸多隱忧与不確定,渐渐有了清晰的轮廓,那份沉甸甸的压迫感也隨之消散了不少。 他之前最大的顾虑,源於自身同样修行的是鸿蒙力之大道。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他总不免担心,那位雄踞太初混沌战力巔峰、同样以此道称尊的太无老祖姬玄,是否会因感知到潜在的挑战者而心生忌惮,进而在他尚未完全成长起来之前,便行那“提前扼杀”之事,以绝后患。 这种担忧,在弱肉强食、道爭残酷的混沌世界中,並非杞人忧天。 但如今,从笋尖口中得知了道真境之后更为广阔的天地与修行路径,再结合对自身实力的清醒认知,陈布忽然觉得,这份担忧或许有些多余了。 自己如今虽凝聚了七缕鸿蒙力之真意,在半步道真中堪称惊世骇俗,足以逆伐一般的道真境,但与那位深不可测、成就道真已逾万纪元的姬玄相比,中间横亘的实力差距,恐怕仍如天堑。 对方若真要对自己不利,恐怕无需什么“忌惮”与“扼杀”的复杂心思,隨手便可镇压。 自己这点实力,目前恐怕还远远够不上让那位老祖感到“威胁”的层次。 既无近忧,远虑也因实力差距过大而显得不那么紧迫,心態自然放鬆下来。 况且,笋尖还特別提及,太初老祖姒元也绝非易於之辈,定然藏有底牌。 这对陈布而言,反倒是个好消息。 自己与太初界关係匪浅,乃是太初老祖正儿八经的“玄孙女婿”,算得上是根正苗红的“自家人”。 有这层姻亲关係在,姒元於情於理,都会对他多有照拂。 回到太初混沌,有太初界作为倚仗,安全性无疑会大大提高。 之前种种设想,现在看来,多少有些自己嚇自己了。 心情一松,求知慾便更盛。 陈布看向正悠閒啃著果子的笋尖,问出了关乎道真境战力核心的疑惑: “前辈,您方才提到,道真境之后仍可领悟其他大道真意以增强实力。晚辈想请教,这种辅修的真意,对於实际战力的加成,究竟是如何计算的?不同的真意之间,加成幅度可有差异?” 笋尖闻言,將啃了一半的果子扔进嘴里,另一只胖乎乎的爪子伸出来,开始一根一根地掰著指头,给陈布仔细分说: “这个嘛,根据所领悟真意所属大道的层次、特性,以及与你自身本源大道的契合程度,加成幅度自然不尽相同。” “就拿最顶级的『鸿蒙力之大道』来说。” 笋尖先竖起一根指头。 “如果是主修此道,以其为核心成就道真的,其『真道』与寻常『假道』的换算比例,极限状態下能达到惊人的一比九!也就是说,其一米真正的『力之真道』,其威能约等同於九米假道。 而且,主修的『鸿蒙力之真意』对战力有最高三倍的恐怖加成!” 他顿了顿,放下这根手指,又竖起另一根:“但如果是辅修『鸿蒙力之真意』,比如我这样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换算比例会降低,真意加成也会锐减,可能只有主修效果的一半,甚至三分之一。 像我,虽然凝聚了五缕鸿蒙力之真意,但实际对我战力的提升幅度,大概也就相当於你们主修此道者凝聚两缕真意的效果。” 接著,笋尖將其余几根手指依次屈起,如数家珍:“除了力之大道,混沌中还有许多顶尖大道。比如『鸿蒙太初大道』、『鸿蒙太易大道』、『鸿蒙时空大道』、『鸿蒙因果大道』、『鸿蒙阴阳大道』、『鸿蒙五行大道』、『鸿蒙斗战大道』等等。 这些大道的层次虽略逊於纯粹的力之大道,但也极为强悍。其真道与假道的换算比例,大概能在一比五到一比七之间浮动。即一米真道,可抵五到七米假道。” “至於真意加成方面,”笋尖总结道,“除了鸿蒙力之真意能达到最高的三倍加成外,其余这些顶尖大道的真意,对战力的额外加成最多能达到两倍。当然,这是指主修的情况,若是辅修,同样会按比例削减。” 陈布听得极其认真,心中飞速计算、比对。 这番讲解,如同在他面前展开了一幅道真境战力体系的详实图谱,让他对太初混沌那几位老祖的真实实力,终於有了较为清晰和量化的认知框架。 以他自己为例:目前凝聚七缕鸿蒙力之真意,真道长度七千二百米。 按照主修力之大道一比九的最高换算比例,再算上七缕真意带来的加成,他之前估算的极限战力,大约相当於一百五十七万米“大道”的威能。 那么,以此类推。 像太初老祖姒元、太易老祖姜易这等人物,他们主修的分別是太初大道与太易大道。 假设他们未额外领悟其他真意,仅以自身成道的十缕本源真意为基,万米真道为凭。 按照太初、太易大道一比七的较高换算比例计算(取上限),他们的巔峰战力,大概也在一百六十万米“大道”左右,与陈布目前的极限战力相差仿佛。 但是! 关键就在这个“但是”。 如果这两位活了无数纪元的老祖,私下里早已参悟並凝聚了其他大道的真意,尤其是对战力提升最为直接的“鸿蒙力之真意”呢? 哪怕他们每人只额外凝聚了两缕辅修的鸿蒙力之真意,以其对战力基础的百分比加成,也足以让他们的综合战力轻鬆突破一百七十万米“大道”的层次,稳稳压过目前的陈布一线。 陈布之前也估算过,若以十缕鸿蒙力之真意圆满、成就道真境,其理论最高战力能达到约三百万米“大道”。 这大概是初入道真境的太无老祖姬玄当年的水准。 可如今看来,这个数字远非终点。 眼前的笋尖老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除了成道所需的十缕“鸿蒙吞噬真意”,还额外凝聚了五缕鸿蒙力之真意、五缕鸿蒙阴阳真意、三缕鸿蒙时空真意! 这么多辅修真意叠加起来,其实际战力早已远超初入道真的標准。 那太无老祖姬玄,成就道真已逾万纪元,以他的天赋和地位,可能毫无寸进吗? 他额外领悟的辅修真意,难道会比笋尖少? 想到这里,陈布心中忽然一动,看向正微微昂首、似乎有些自得的笋尖,很识趣地顺著话头问道: “前辈,您方才列举诸多大道,还未提及您自身所修的『鸿蒙吞噬大道』。不知此道,一米真道可抵几米假道?真意加成又如何?” “嘿嘿!” 笋尖果然被问到了痒处,挺了挺圆滚滚的胸膛,倒背起双手,脸上露出“就等你问这个”的得意表情,声音都抬高了几分。 “我们这一族,天赋异稟!吞噬大道乃是最契合我等本源的至高大道之一!在极限状態下,真道与假道的换算比例,最高可达一比八!虽比力之大道略逊半分,但已超越绝大多数顶尖大道!至於真意加成嘛……” 他略作停顿,以示强调:“也能达到两倍半!而且,真到了生死搏杀、全力吞噬之时,实际发挥出的威力,往往比理论计算还要更强一线!” “前辈果真强悍无匹!不愧是当年能与太无老祖打成平手的绝世强者!” 陈布立刻送上恰到好处的讚嘆,竖起大拇指。 他这称讚倒有七八分真心,毕竟吞噬大道听起来就霸道绝伦。 同时,他心中默默开始了新一轮的急速计算。 萌二目前是八缕鸿蒙吞噬真意,八千一百米真道。 按照吞噬大道一比八的换算比例,加上八缕真意的加成,其巔峰战力,大概能达到一百五十万米“大道”左右。 这在半步道真中,已属顶尖,难怪能轻鬆吞噬太虚老祖的部分真灵。 那么,眼前的笋尖老祖呢? 他是十缕鸿蒙吞噬真意圆满,真道万米。 以此为基础,换算加成后,基础战力约在二百二十万米“大道”层次。 再加上他额外的那五缕鸿蒙力之真意、五缕鸿蒙阴阳真意、三缕鸿蒙时空真意带来的综合增益…… 陈布粗略估算,笋尖的极限战力,恐怕能达到三百四十万米“大道”左右! 这个数字,已经比刚刚晋级道真境时的太无老祖要强出一截了。 可是……不对啊! 陈布忽然意识到一个矛盾。 不对啊,既然这样,当初他是怎么吞掉太无老祖一根腿的? 还是说,这些年他进步的没那么快? 他岁数比太无老祖大? 当年他跟太无老祖打的时候,就已经领悟了鸿蒙力之真意? 那么假设此时太无老祖与笋尖领悟的其他大道数量相当,太无老祖此时的最高战力能达到450万米? 嘶——! 想到这个可能性,陈布不禁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差距,比预想的还要巨大! 希望是自己的估算哪里出了错吧。 “姬玄那老傢伙……” 笋尖似乎从陈布细微的神色变化中,洞察了他心中所想,脸上那点自得之色悄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 他嘆了口气,语气复杂地说道:“他的天赋,確实极高,是我所见过的生灵中,最为顶尖的那一列。不瞒你说,我的年岁確实比他大上不少。当年与他打那一架的时候,我已经额外领悟了五缕鸿蒙力之真意和两缕鸿蒙阴阳真意。”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中:“即便如此,那场架我们也只是拼了个惨烈平手。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就算他领悟的其他外道真意数量不如我多,但也绝不可能毫无寸进。他的实力,深不可测,容不得半点小覷。” 这番坦诚之言,如同暮鼓晨钟,敲在陈布心间。 “晚辈明白了!多谢前辈解惑!” 陈布神色肃然,郑重地向笋尖拱手行了一礼,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今日这番交谈,价值无可估量。 若非笋尖老祖直言相告,点明其中关窍,自己若贸然以当前的认知和估算返回太初混沌,甚至头脑一热去找太易老祖姜易的麻烦,很可能会严重误判对方实力,最终吃下难以想像的大亏。 同时,他心中对那位已然陨落於自己手中的太虚老祖姜幻,更是鄙夷到了极点。 堂堂道真境,竟被自己这个半步道真斩杀,其根基之虚浮、实力之孱弱、底蕴之浅薄...... 当真是……道真之耻! 第457章 笋尖:你走!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57章 笋尖:你走! 太无界,那层永恆的寧静与超然似乎並未被外界的纷扰彻底打破。 当太初老祖姒元的身影隨著诸位老祖一同进入界域之后,瞬间便发现界域门口处神色间仍残留著一丝焦急与不安的夏元极。 一道凝练至极、唯有夏元极本人能够清晰感知的传音,如同无形的丝线,精准地落入他的耳中,直接响彻在他的识海深处: “告知小灵儿,东华九域之事已了,危机解除。让她转告陈布,近期莫要返回太初混沌。” 这简短的话语,如同定海神针,瞬间抚平了夏元极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老祖亲自传讯,言明“已搞定”,那便意味著姜易的图谋定然已被挫败,东华九域无恙,陈布的道基得以保全。 一直紧绷的心弦骤然鬆弛,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感涌遍全身。 然而,紧隨安心而来的,是一抹新的疑惑,如同水底泛起的泡沫,悄然滋生。 为何老祖特意强调“別让陈布回来”? 危机既然解除,陈布返回太初混沌坐镇,不是更稳妥吗? 难道说……太初混沌內部,仍有未知的凶险在等待他? 或者说,陈布此刻归来,反而会引发新的、不可控的变数? 夏元极眉头微蹙,脑海中闪过诸多猜测。 但他深知,老祖的智慧与远见非他所能及,如此叮嘱必有深意。 无论如何,遵照老祖的指示行事,绝不会错。 对老祖决策的绝对信任,早已刻入太初界核心成员的骨血之中。 当下,他不再有丝毫迟疑。 趁著寿宴气氛正酣,无人特別注意之际,夏元极身影悄然淡去,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太无界。 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太初界夏府,动用传讯秘法,將这个至关重要的消息传递给远在混乱星海、身处陈布鸿蒙星辰珠世界內的女儿水灵儿。 鸿蒙大陆,陈府。 水灵儿正与元明月、常羲等人敘话,眉宇间虽尽力掩饰,仍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色。 突然,她娇躯微微一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双眸缓缓闭上。 一股熟悉而温暖的血脉悸动自灵魂深处传来,父亲夏元极那急切而清晰的声音,伴隨著秘法特有的道韵,在她识海中迴荡。 “灵儿,老祖亲諭:东华九域之事已平,危机尽消。转告陈布,暂且安心,近期万勿返回太初混沌。切记!” 声音消散,水灵儿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璀璨的惊喜光芒,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轰然落地! “诸位姐妹!”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带著无比的轻鬆与喜悦,向庭院中所有的家人宣布,“刚刚接到父亲传讯,我家老祖已然出手,东华九域的危机解除了!夫君的道基无恙!” “太好了!” “这下可以放心了!” 一时间,陈府內欢声一片,眾女脸上的愁容尽去,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 持续数日的压抑气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冲刷得一乾二净。 而作为鸿蒙星辰珠世界的绝对主宰,陈布对界內发生的任何重要变化都瞭然於心。 几乎在水灵儿话音落下的同时,远在笋尖星域核心星辰上的他,便已通过世界本源的联繫,“听”到了这则消息。 他原本沉静如深潭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波澜,隨即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轻鬆而由衷的笑意。 他低头看向身边正抱著一截晶莹剔透的“玉髓竹”啃得咔嚓作响、汁水横流的萌二,陈布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圆脑袋,温声道:“萌二,慢点吃,不著急。我们……暂时不用急著回太初混沌打架了。” “啊?” 萌二闻言,停下了啃咬的动作,抬起沾满竹屑和汁水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茫然,他含糊不清地问道:“不……不去打架了吗?” “嗯,不打了。” 陈布笑著点头,心情大好之下,连带著看这满星辰的灵物都觉得格外顺眼:“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就安心在这里多陪陪太爷爷。而且……” 他话锋一转,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一旁又开始假装专心啃果子、实则竖起耳朵的笋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刚好我最近修行上遇到了不少瓶颈,正有许多困惑之处,想要趁机好好向见多识广的笋尖前辈请教请教呢。” “请教”二字,他说得格外清晰,带著十足的诚恳与“好学”。 正啃著果子的笋尖,动作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暗叫不妙! 不走了?! 一个小吃货萌二,就已经够能吃了;再加上眼前这个心思活络、脸皮似乎也不薄、明显在打自己“家底”主意的“养熊人”陈布…… 这两个要是赖在这里不走了,那还得了? 他老笋尖悠閒自在、吃了睡睡了吃的逍遥日子,岂不是要到头了? 电光石火之间,笋尖那看似惫懒、实则转动极快的小脑瓜里,瞬间闪过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脸上立刻堆起无比慈祥、溺爱到近乎夸张的笑容,目光温柔地看向还在发愣的萌二。 “乖孙啊,”笋尖的声音甜得能流出蜜来,“你看看你,如今都凝聚八缕吞噬真意,真道八千多米了,距离真正的道真境也只差临门一脚。已经是標准的成年熊了,该考虑成家立业、开枝散叶的大事了!” 他搓了搓胖乎乎的手,继续用充满诱惑力的语气说道:“太爷爷给你找个母熊,怎么样?成了亲,生了崽,热热闹闹的,多好!咱们家族也该添丁进口,兴旺一下了!”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只要萌二被“成亲”这事儿绊住,肯定就没心思跟著陈布到处跑了,陈布自然也不好意思单独赖在这里。 “啊?” 萌二被这突如其来的“催婚”搞得有点懵,他眨巴著大眼睛,下意识地又看了看陈布,似乎想从主人那里得到点提示。 他歪著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明白了什么,对著笋尖认真地说道:“太爷爷是说繁衍后代,让家族更热闹吗?” 不等笋尖点头,萌二便转身,用肉乎乎的爪子扯了扯陈布的衣袖,一脸“我很懂事”的表情: “小布布,既然太爷爷喜欢后代,想要家族热闹,那你把洪荒世界里,我们食铁兽一族的那些小傢伙们都放出来吧!让他们也来给太爷爷请安,好好热闹热闹!” 他可是记得,自己不仅是陈布的伙伴,更是洪荒食铁兽一族的族长(虽然他自己经常忘了这茬)。 族里那些大大小小的糰子,可都是他的子民和后裔呢。 陈布先是一愣,隨即差点笑出声来。 他强忍著笑意,看著笋尖那瞬间有些僵硬的慈祥笑容,心中暗乐。 这还真是……“孝”出强大啊! “好啊,既然萌二这么有孝心,笋尖前辈又喜欢热闹。” 陈布从善如流,脸上带著促狭的笑意,大手朝著面前的虚空轻轻一挥。 剎那间,光芒接连闪烁! 一只、两只、五只、十只……整整八十一只体型各异、但同样圆润可爱、黑白分明的食铁兽,如同变戏法般,突兀地出现在这片灵气氤氳的星辰草地上! 这些食铁兽,有的壮实如小山,有的娇小如毛球,有的正迷糊地揉著眼睛,有的则好奇地东张西望。 他们身上无不流淌著精纯的灵气,修为最低的也有混元大罗金仙境界,其中更有两只格外健壮、气息沉凝的食铁兽(一只是萌二曾经的配偶,一只是他出色的子嗣),已然达到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巔峰,距离太一境仅一步之遥。 这自然是长期生活在鸿蒙星辰珠世界、受世界本源眷顾和萌二气运荫庇的结果。 八十一个黑白糰子突然从熟悉的洪荒环境转换到这个陌生却灵气浓郁到嚇人的地方,一个个都有些发懵,呆立在原地。 但当他们的目光捕捉到熟悉无比的陈布和族长萌二,以及旁边那三只气息虽然陌生但令他们本能感到亲近与敬畏的“巨熊”时,所有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父亲!” “老祖!” “族长大人!” …… 兴奋、依赖、恭敬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大大小小的糰子们爭先恐后地涌向萌二,用脑袋、身子亲昵地蹭著他,表达著重逢的喜悦。 同时,他们那灵敏无比的鼻子早就闻到了空气中那无法抗拒的灵果与灵竹的醉人香气,一双双乌溜溜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萌二脚边那堆“美食小山”,嘴角难以抑制地流下晶莹的哈喇子,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咕嚕声。 萌二此刻也拿出了“族长”的派头(虽然不太熟练),他笨拙地挺了挺圆滚滚的肚子,伸出爪子指向正目瞪口呆、嘴角微微抽搐的笋尖,用儘量威严的声音介绍道: “安静!都安静!这位,才是我们食铁兽一族真正最古老、最强大的老祖!是我的太爷爷,笋尖老祖!你们都快来拜见!” “拜见笋尖老祖!” 八十一个声音,或稚嫩或浑厚,齐刷刷地响起,伴隨著大大小小的糰子们或標准或歪歪扭扭的行礼动作,场面一时颇为“壮观”。 “这……这些……都是你的后代?” 笋尖看著眼前这黑压压、白花花一片,个个眼睛放光盯著自己……身后灵物的糰子大军,感觉自己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嘴角抽搐的幅度更大了。 他原想著家族添丁进口,多个三五只热闹一下挺好,可没想过要一次性接收这么一大支“吃货军团”啊! 看他们那眼神,分明是饿熊进了米仓! 自己这无数纪元辛苦攒下的、精心打理的灵植园……还能剩下几根苗? “哎呀呀!想不到我家小傢伙,在外面已经开枝散叶,有了这么大一个族群了啊!” 一旁的花花却是看得眉开眼笑,喜不自禁,她拍著爪子,高兴地道:“族群兴旺,好事,大好事!这么说来,传宗接代、壮大家族血脉的重任,就不用只压在团团和我身上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轻鬆点了?”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转头对笋尖露出一个灿烂(在笋尖看来是“没心没肺”)的笑容:“笋尖爷爷,您看咱家后代现在够多了,热闹也有了,那我和团团是不是可以……” 她话没说完,旁边的团团早已心领神会,黑白二色光华一转,“嗖”地一下,身影便从原地消失,直接溜回了不远处那颗属於他的、最適合睡觉的星辰上,用实际行动表明了態度——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熊多力量大,他老熊终於可以安心睡大觉去也! “笋尖老祖……我……我饿!” 就在这时,一只小豆丁糰子,终於忍不住了。 他用毛茸茸的小爪子揉了揉自己咕咕叫的肚子,然后伸出爪子,毫不客气地指向周围那些散发著诱人光泽和香气的灵果灵竹,奶声奶气地、直接开口索要。 这一声,如同点燃了导火索。 其他八十只糰子虽然没敢像小豆丁这么直接,但那一双双充满渴望、写著“求投餵”的大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笋尖身上,无声的压力扑面而来。 笋尖深吸一口气,感觉脑仁有点疼。 他当机立断,胖手一挥,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裹住了这八十一个新来的小傢伙。 “好孩子们,初来乍到,一定都饿了吧?老祖疼你们!”他脸上挤出一个无比“和蔼”的笑容,声音洪亮,“看到那边那颗小一点的星辰了吗?那是老祖我专门为你们这些年轻后辈准备的『幼熊乐园』!上面好吃的多得是,各种口味的灵竹、灵果应有尽有!你们现在就过去,到了那里,隨便拿,隨便吃!管饱!管够!” 话音未落,力量发动。 八十一个黑白糰子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眼前一花,身体一轻,已经被一股温和的力道裹挟著,“咻咻咻”地全部扔向了远处那颗体积稍小、但同样灵气盎然、植被茂盛的附属星辰。 那颗星辰上的灵物品级,自然无法与这核心主星相比,道韵也稍逊,但对於这些连太一境都还未踏入的小傢伙们来说,已是无上珍饈,足够他们尽情享用、快速成长好几个纪元了。 主星上的东西灵气太足、道韵太浓,真给他们吃了,怕是当场就得“补”得昏睡过去,得不偿失。 清净了……暂时。 笋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虚汗。 一转头,却看到陈布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显然刚才那番“紧急疏散”的操作尽收眼底。 “笋尖前辈,您看这事儿闹的……晚辈还有个关於修行上的小问题,想再请教一下……” 陈布忍住笑意,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再次开口。 “请教什么请教!” 笋尖没好气地直接打断,他现在看陈布,怎么看都觉得这傢伙是“麻烦之源”。 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指向这片星域更南端、那完全被混沌迷雾笼罩、仿佛通向未知深渊的方向,语气带著一丝打发和怂恿: “你既然暂时不打算回太初混沌了,总在这里閒著也是閒著。喏,那边,混沌虚空更深处,说不定就藏著什么了不得的机缘,或者能让你实力更进一步的契机呢!年轻人,要有探索精神!老是待在安全的地方,怎么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他顿了顿,看著陈布,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倒是认真了几分:“以你现在的实力,只要不自己作死往那些绝地里硬闯,小心一些,应该无碍。说不定,真能有些收穫。” 陈布看著笋尖那一脸“你快去探险別在这儿碍眼”的表情,又看了看那深邃未知的南方混沌,摸了摸鼻子,心中倒也升起几分意动。 是啊,危机暂解,太初混沌短期內不必回去,萌二也回到了家族,自己倒是难得有一段自由探索的时间。 混沌深处,或许真有未知的奥秘等待发现。 “既如此,”陈布收敛了玩笑之色,对笋尖郑重地拱了拱手,“多谢前辈指点。晚辈便去那边看看。” 第458章 赔你一条命,如何?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58章 赔你一条命,如何? 眼见陈布准备动身前往混沌深处探索,萌二哪里还坐得住? 他飞快地將面前剩余的那些笋尖赐予的、尚未啃完的灵果、灵竹等一大堆灵材,一股脑儿全塞进了自己的隨身空间里。 然后,他抬起毛茸茸的脑袋,对著面露一丝疲惫、正想打哈欠的笋尖说道:“太爷爷,我还是跟著小布布走吧!那些刚来的族人们,就拜託太爷爷您费心照顾啦!” “去吧,去吧!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笋尖挥了挥胖乎乎的爪子,语气里带著一种“赶紧走別在这儿烦我”的意味,甚至都懒得再多说一句叮嘱。 只见他小眼睛里光芒微闪,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空间之力瞬间包裹住陈布和萌二。 下一刻,陈布只觉周围的景象如同水波般荡漾、拉长,仿佛跨越了漫长的距离。 待眼前重新清晰时,他和萌二已然身处这片广袤星域的最南端边界。 这里混沌气流略显紊乱,向外望去,是更加深邃无垠、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未知黑暗。 笋尖这一手,倒是省去了陈布自己飞遁穿越整个星域的时间,直接將他送到了“起点”。 “小布布,”萌二来到这陌生的边界,左右看了看,似乎觉得外面没什么好吃的,便仰头对陈布呲了呲牙,露出一个“我准备好了”的表情,“需要打架的时候,你就喊我!我隨时出来!” 说罢,他周身黑白二色的混沌气流微微一转,圆滚滚的身形便倏地消失不见,已然进入了陈布的鸿蒙星辰珠世界。 这自由进出的权限,是陈布很早之前就专门为他开放的,早已成了习惯。 见萌二又躲回自己的世界里,大概是去继续享用刚才收起来的那堆“零食”了,陈布不由得笑著摇了摇头。 他不再停留,目光投向眼前那仿佛亘古不变的深邃混沌,轻轻一步,向前迈出。 就是这看似平常的一步。 身形闪烁间,陈布已然离开了笋尖星域的势力范围,踏入了真正意义上的、未被已知强者標记的“混沌深处”。 这一步,不知多少亿万里。 迈出这一步的瞬间,陈布心中莫名地生出一阵感慨。 这或许只是他探索旅程中微不足道的一小步,但对於太初混沌的认知而言,说不定是意义非凡的一大步。 毕竟,太初老祖姒元、太易老祖姜易那些存在,他们的足跡和影响力,似乎从未延伸至如此遥远而陌生的区域。 这里,是连道真境老祖们都鲜有涉足的“地图之外”。 一步,两步,一步,两步…… 陈布並未刻意追求极速,只是以一种相对悠閒却又远超常理的速度,在混沌虚空中漫步前行。 他的神念如同无形的水波,向著四面八方缓缓扩散,感知著这片陌生区域的一切。 走了不知多久,跨越了恐怕数百上千万亿里的遥远距离,沿途所见,大多是一片沉寂。 並未感应到任何超越太一境层次的生命气息或法则波动。 偶尔能“看”到一些在混沌气流中缓慢游弋、体型庞大如山岳乃至星辰的“星辰巨兽”。 这些巨兽形態各异,有的如长蛇,有的如巨龟,有的生著无数触手,但普遍灵智极为低下,只依靠本能吞噬著混沌中游离的能量和较小的物质碎片。 其中气息最强的几头,大概也就相当於太一境后期的水准,在如今的陈布眼中,与路边的石头杂草无异,连让他驻足观察的兴趣都没有。 果然如同笋尖老祖之前隨口所言,这混沌虚空深处,与太初混沌、混乱星海等已知区域,在宏观层面上看,似乎並无本质不同。 同样是无边无际的混沌背景,同样散布著或明或暗、或大或小的星辰与破碎的星体残骸。 有的星辰生机盎然,演化出了独特的生態与文明雏形;有的则一片死寂,只有冰冷的岩石与凝固的熔岩。 以陈布如今的实力与眼界,在这片看似广袤无主的地带,自然无需再像初出茅庐时那般小心翼翼、隱匿行跡。 他完全凭著冥冥中的一丝感觉与探索的好奇心,走走停停。 偶尔,神念会捕捉到某颗星辰上孕育出的、外界罕见的奇花异草,或是质地特殊、蕴含某种独特道韵的矿物晶石。 每当此时,他便会隨手一挥,以世界之力將其小心採集,移植或收纳进自己的鸿蒙星辰珠世界中,丰富其中的物產与底蕴。 若是遇到整颗星辰的质地都极其特殊,比如通体是某种稀有金属,或是內部蕴含稳定的灵脉矿藏,他更是毫不客气,直接调动磅礴法力,將整颗星辰都直接收取,挪入自己的世界之內。 就这样,陈布如同一名在无尽宝库中閒庭信步的旅人,一路向南,一路採集。 数月的光阴,悄然流逝。 在此期间,他连一个真正的半步道真境修士都未曾遇到过。 倒是那些感应到他毫不掩饰、如渊似岳般深沉气息的太一境及以下生灵,无论是星兽还是某些星辰上的土著强者,无不骇然远避,根本不敢靠近分毫,更別说上前打扰了。 直到某日,陈布的神念范围內,终於出现了两道相对凝实、带有明確智慧生命特徵的气息,而且达到了半步道真境的层次。 他心念一动,身影便出现在那两位正在一片相对稳定的混沌漩涡附近、似乎进行著某种交易或交谈的存在面前。 那是两位老者,一位身著锦袍,麵皮白净,留著三缕长须,眼神精明;另一位则穿著朴素的麻衣,面容古朴,气息更为沉凝一些。 见到陈布突兀出现,两人皆是嚇了一跳,待感知到陈布身上那深不可测、隱隱令他们心悸的气息时,更是面色骤变,连忙拱手施礼,態度恭敬中带著戒备。 陈布並无敌意,只是简单表明自己乃是来自遥远区域的旅者,初次至此,想了解一番此地的情况。 两位半步道真见他似乎真的只是问路,且实力远超他们,不敢隱瞒,便你一言我一语地將所知信息道出。 由此,陈布大致弄清了这片广袤星域的势力格局。 这片被本地生灵称为“万象星域”的区域,確实有一位道真境老祖坐镇,位於星域最南端,名为“风月老祖”。 据闻这位老祖性情颇为……风流自赏,姬妾成群,占据了相当大的一片富饶星域,似乎主要以享乐自娱为主,並不太热衷於扩张或爭斗。 而在万象星域的东北、正东、东南三个方向,广袤的混沌区域则主要是“星兽一族”的活动范围。 星兽一族中,传闻有一位真正的“鸿蒙星兽”成就了道真境,实力极其强悍,但那位古老的存在已经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许久不曾现身。 目前活跃的、掌管星兽一族事务的,主要是三只修为达到半步道真境的强大星兽。 这一族天生亲近星辰大道,大多主修“鸿蒙星辰大道”,辅修“鸿蒙时空大道”、“鸿蒙力之大道”等,在同阶中战力颇为不俗。 在星域的西北、正西、西南三个方位,则盘踞著三个人族(或类人族)家族:贾家、王家、朱家。 这三家各自有半步道真境的老祖坐镇,且因为某些歷史渊源和利益捆绑,形成了稳固的联盟,共同进退。 他们与占据东方大片地域的星兽一族,因为资源、领地等问题,常年摩擦不断,小规模爭斗时有发生。 有趣的是,贾、王、朱三家的联盟之所以能在与有潜在道真境靠山的星兽一族对峙中维持均势,据说是因为这三家歷史上都曾有出色的族中女子,嫁给了那位南边的风月老祖为妾室。 有著这层姻亲关係,那位沉寂的道真境鸿蒙星兽,便不好轻易为后辈出头,压制这三家。 而三家的联盟,也得以在风月老祖不直接插手的前提下,与三只半步道真星兽维持著动態平衡。 陈布遇到的这两位,正是贾家和王家的老祖。 他们对於陈布这位突然出现、实力深不可测的“过江龙”,自然是客气有加,同时也隱晦地表达了希望陈布不要介入本地势力纷爭的意愿。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陈布也未多作停留,谢过之后,便继续朝著风月老祖所在的南方星域行去。 以他的速度估算,再有几天,便能抵达那位传闻中“姬妾成群”的老祖的地盘了。 他心中也不由暗自咋舌,从笋尖的星域边缘,一路走到这万象星域的风月老祖地盘,这中间的距离,恐怕比从混乱星海到太初混沌还要遥远许多。 怪不得连笋尖那种层次的存在,对这边的情况也不清楚。 距离实在太远,以笋尖那“能躺著绝不坐著”的性子,恐怕连將神念延伸到这么远的地方“看看”都嫌累得慌。 而且,神念穿透如此遥远的混沌距离,消耗巨大且信息模糊,也確实不如亲身走一遭来得清晰。 之前笋尖提到的那位“比太虚强不了多少”的道真境,多半指的就是这位风月老祖了。 光听这名號,確实不像是什么以战力著称的狠角色。 陈布一边在心中默默吐槽,一边保持著稳定的速度,继续向南深入。 他本意只是途径此地,顺便开阔眼界,並无意招惹万象星域的本地势力。 然而,世事往往不遂人愿。 就在他刚刚踏入被划为“风月老祖势力范围”的南部星域不久,前方原本平静的混沌气流,忽然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荡漾开来。 光芒一闪,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拦在了他的去路之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精神矍鑠的小老头。 他鬚髮皆白,但面色红润,皮肤光泽,穿著一身裁剪合体、用料考究的月白色长袍,腰间繫著玉带,手持一柄白玉拂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只是,他那双此刻微微眯起、打量著陈布的眼睛里,却带著一丝明显的不悦与审视。 小老头目光在陈布身上扫过,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隨即开口,声音清朗却带著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 “年轻人,看你这身道韵气息,並非我万象星域之人。方才老夫心血来潮,以秘法感应因果……我那爱妾『银花』陨落时留下的最后一丝诅咒气息,竟隱隱指向於你。莫非,我那银花爱妾,是命丧你手?” 银花? 陈布脑海中瞬间闪过混乱星海那位满头银髮、一脸褶皱、气息阴冷的“银花婆婆”的形象。 那个老嫗……是眼前这位看起来颇重仪容、自称“风月老祖”的道真境小老头的……爱妾? 这……审美差异未免太大了些。 或者说,道真境老祖的口味,果然非同凡响? 同时,陈布也心中一凛。 他当初斩杀银花婆婆时,並未察觉对方临死前竟还种下了如此隱晦、且能跨越如此遥远距离被感知的诅咒印记。 既然被当面点破,陈布也无心否认,坦然点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对方:“不错,是我所杀。你便是此地之主,风月老祖?” “正是老夫。” 风月老祖见陈布承认得如此乾脆,脸上不悦之色更浓,但並未立刻发作,反而上下仔细打量著陈布,尤其是重点感知了一下他周身的气息与世界隱隱传来的波动。 片刻后,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莫名的笑容,那笑容里带著七分倨傲,三分算计。 “既然是你杀的,那便好办了。” 风月老祖拂尘轻摆,慢条斯理地说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此乃天理。不过嘛……老夫念你修行不易,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也算是个难得的人才。况且,我能『闻』到你身上沾染的一丝脂粉清气,你的內世界之中,应当有不少修为已达太一境、且容貌气质俱佳的女修吧?”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这样吧。你杀了我的爱妾银花,令老夫痛失所爱,心中寂寥。便罚你,將你世界中那十位最美貌、修为最高的太一境女修献於老夫,充作妾室,以慰老夫相思之苦。此事,便可一笔勾销,老夫也不再追究你擅闯我疆域、杀我爱妾之过。如何?” 陈布听著这番话,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眸中的温度悄然降至冰点。 他原本摊开的手掌,缓缓握紧,骨节发出细微的轻响。 “我再赔你一条命,如何?” 陈布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万载寒冰相互摩擦,带著刺骨的冷意与毫不掩饰的杀机。 我没想主动找你的麻烦,可你这为老不尊、恬不知耻的老东西,是自己撞上来……找死啊! 第459章 一拳!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59章 一拳! “小辈,狂妄!” 陈布那冰冷而充满杀意的回应,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风月老祖那原本掛著算计与倨傲笑容的脸,瞬间阴沉如水,眼中寒光爆射! 他叱吒万象星域无数纪元,何曾被一个“小辈”如此当面挑衅,甚至扬言要取他性命? 话音未落,风月老祖已然悍然出手! 他虽看似贪恋美色,行事荒唐,但能成就道真境,绝非易与之辈。 陈布能斩杀他颇为倚重的银花爱妾,足以证明其实力远超同阶。 因此,风月老祖一上来便毫无保留,直接动用了道真境的真正威能,务求以雷霆之势,將这个胆大包天、潜力惊人的“过江龙”彻底镇压,夺其世界,掳其女修,以儆效尤! “阴阳逆乱,乾坤倒悬!” 风月老祖手中那柄看似装饰大於实用的白玉拂尘,隨著他一声低喝,骤然爆发出难以想像的璀璨光华! 尘丝根根晶莹,仿佛由最纯粹的阴阳二气凝结而成,轻轻一摆之间,无穷无尽的鸿蒙阴阳神光便汹涌而出,瞬间充塞了整片星空! 这神光一分为二,却又浑然一体。 一半呈现出极致的幽暗深蓝,至阴至寒,所过之处,连混沌气流都仿佛被冻结,化作一片片飘零的冰晶。 时空的流动变得粘稠迟缓,更有一种直接侵蚀神魂本源、冻结思维意识的阴寒之力瀰漫开来,寻常太一境修士哪怕被这阴光扫到一丝,神魂都可能瞬间冰封、寂灭。 另一半则炽烈如大日核心,至阳至烈,呈现出耀眼的金红色。 这阳光蕴含著焚灭万物、净化一切的恐怖高温与破坏意志,星光被其吞噬,微小的星辰碎片直接气化,甚至连构成物质的底层法则符文,都在这种极致的“阳”力灼烧下变得不稳定,有崩溃消散的跡象。 这至阴与至阳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源而出的鸿蒙神光,並未相互抵消,而是在风月老祖精妙的操控下,如同两条首尾相衔的太古阴阳鱼,开始急速旋转、交织! 剎那之间,一道庞大到难以想像、几乎覆盖了小半片星域的“阴阳磨盘”虚影,在星空中煌煌显现! 这磨盘並非实体,而是风月老祖自身“鸿蒙阴阳大道”法则的具象化显圣! 磨盘缓缓转动,上应天穹,下镇九幽,每一丝转动都牵引著周遭的阴阳二气、时空法则隨之紊乱、重组。 它带著一种磨灭万物、分解万道、令一切重归阴阳本源的恐怖道韵,朝著下方渺小如微尘的陈布,无情地、缓缓地镇压而下! 锁定了他的肉身、真灵、乃至他所承载的大道! 更阴损的是,伴隨著这实体与法则层面的双重镇压,一股无形无质、却又真切存在的“阴阳魅惑销魂之力”,如同最为粘稠的雾气,悄无声息地渗透虚空,直袭陈布识海元神! 这股力量並非硬撼,而是挑动七情六慾,引动心魔幻象,妄图从內部瓦解对手的战意与理智,使其沉沦於自身欲望与恐惧编织的幻境之中,不战自溃。 此乃风月老祖结合自身道途特性所创的独门秘术,专攻心神,防不胜防,曾让不少同阶甚至稍强於他的对手,在关键时刻心神失守,吃过大亏。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半步道真瞬间形神俱灭、甚至让初入道真境者也要手忙脚乱、严阵以待的恐怖复合攻势,陈布的反应,却平静得令人心悸。 他甚至没有取出那柄威震混沌的“鸿蒙开天斧”。 只是微微抬起了眼帘,目光平静地望向那覆压星海、缓缓旋转、散发著磨灭一切气息的阴阳大磨盘,同时也清晰地感知到了那无孔不入、试图侵蚀他元神的阴柔力量。 那眼神,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俯瞰著凡尘螻蚁徒劳的挣扎,又如同经验丰富的猎人,审视著落入陷阱的猎物最后的疯狂。 然后,他轻轻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仅仅一步。 “嗡——!!!” 无法用任何言语准確描述的恐怖悸动,以陈布为中心,猛然爆发! 那不是能量的喷涌,不是气势的张扬,而更像是……是整个混沌虚空“力量”这一根本概念的某个源头,於沉寂中骤然甦醒,发出了第一声宣告自身存在的脉动! 陈布的周身,並未迸发出风月老祖那般绚烂夺目的阴阳神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到令人灵魂战慄的“沉重”与“古老”! 他站在那里,却仿佛是整个混沌的重量凝聚点,是开天闢地之初,撑开清浊、定住地水火风的那根天柱! 周遭的星空因他而微微扭曲,光线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长、弯曲,纷纷向他所在之处“坠落”。 在他身后,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剧烈地扭曲、震盪,隨即,一条浩瀚无垠、不知其起源、亦不见其尽头的“银色大道”虚影,由模糊迅速变得清晰,煌煌然显化而出! 这条大道,凝实得如同以整片星域的星辰精华浇筑而成! 它散发出一种镇压万古时空、开闢无边鸿蒙、承载一切有形无形之物的无上威严! 大道之上,隱约可见无数细密玄奥的道纹自然流转,每一枚道纹,都仿佛在阐述著“力量”最本质的奥秘——破灭、承载、开闢、守护…… 这正是陈布以七缕鸿蒙力之真意为根基,凝聚的“力之真道”! 虽然长度尚不及万米圆满,但其质、其韵、其代表的“力”之权柄,已初具雏形,散发出令万道臣服的霸道气韵!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这条银色力之真道之上,七缕色泽混沌、凝练如实质古老神链般的“鸿蒙力之真意”,如同拥有了生命,盘旋飞舞! 它们如同大道本身的纹饰与冠冕,每一次律动,都引动最原始的力之法则共鸣,散发出一种令风月老祖那阴阳大道都本能感到颤慄、仿佛遇到天敌般的本源压制力! “什……什么?!鸿蒙力之大道!” 风月老祖脸上那原本志在必得、甚至带著几分残忍快意的狞笑,在目睹这条银色大道与七缕混沌真意的瞬间,彻底僵住,隨即转化为无边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声音因极度震惊而变得尖利扭曲。 “七……七缕鸿蒙力之真意?!这怎么可能?!” 他感觉自己那看似恢弘浩大、足以磨灭星域的阴阳磨盘,在对方那纯粹、霸道、仿佛代表了混沌力量根源的力之真道与七缕真意面前,竟像是遇到了克星! 原本流畅自如的转动变得滯涩艰难,那璀璨的阴阳神光也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制,迅速黯淡下去,磨盘虚影甚至开始微微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嗡鸣! 而那无往不利、专门侵蚀心神的阴阳销魂之力,在撞上陈布那被至阳至刚、稳固如不周神山般的力之真意层层护持的元神时,更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如同汹涌的潮水撞上了亘古不移的礁石,瞬间被震得粉碎,化为虚无,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 “井底之蛙,也敢妄谈乾坤?” 陈布的声音终於响起,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睥睨万古的漠然。 那是对自身大道的绝对自信,也是对眼前这位所谓“道真老祖”的彻底蔑视。 他依旧没有动用任何灵宝。 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虚握成拳。 这个动作简单至极,甚至显得有些朴实无华。 然而,当他五指收拢的剎那,整片星域都仿佛隨著他的动作微微一沉! 周遭的混沌气流停止了流动,远处星辰的运转似乎都慢了一拍。 所有的“力”,无论大小,无论性质,仿佛都在向他那尚未击出的拳头匯聚、朝拜! 然后,朝著那依旧在艰难下压、却已威能大减的阴阳磨盘,以及后方脸色惨白、眼中已无半分轻视、只剩下疯狂与恐惧、正不惜燃烧道源拼命催动法力的风月老祖—— 简简单单,一拳轰出。 “力之极,破万法。” 没有名目,没有口诀,没有花哨的变化。 就是最纯粹、最原始、最本质的力量! 以那煌煌力之真道为载体,以那七缕混沌力之真意为锋芒,以陈布自身歷经无数劫难、铸就的无敌信念为驱动,轰然爆发! 拳锋所向,前方的星空不再是“被撕裂”,而是仿佛“被抹去”! 光线消失,声音湮灭,连时空本身的概念都在这一拳的绝对力量面前变得模糊、扭曲! 万象失色,唯有那一抹代表著力之极致的混沌拳影,成为这片星域唯一的主角! 那看似威力无穷、曾磨灭过不止一位强敌的阴阳大道磨盘,在与这朴实无华的混沌拳劲接触的剎那—— “咔…咔嚓嚓……!!!” 先是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阴阳磨盘虚影上,那代表阴阳平衡、循环不息的太极图纹,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紧接著,构成磨盘的阴阳神光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琉璃,寸寸崩解、碎裂,化作漫天飘零的光雨,迅速黯淡、消散於混沌之中!磨盘转动的道韵被强行打断、碾碎,再也无法维持形態! 拳劲余势丝毫未减,甚至因为击破了阴阳磨盘的阻碍,似乎变得更加凝练、更加一往无前! 它如同无形的太古神山崩塌,又如同开天闢地时划分清浊的第一缕原初之力,穿透破碎的磨盘与光雨,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风月老祖仓促间在身前布下的、足足九重流转不息、防御力惊人的“阴阳两仪护体道域”之上! “咔嚓……轰隆隆!!!” 足以抵挡同阶道真境强者数次倾力猛攻的九重阴阳道域,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九张叠加的薄纸! 破碎声连成一片,重道域连一瞬都未能阻挡,便层层爆碎开来,化为混乱的阴阳气流四散激射! “不——!!!” 风月老祖发出绝望而不甘的狂吼,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將手中那柄伴隨他无数纪元的本命灵宝“阴阳和合拂尘”横挡在胸前,体內道源疯狂燃烧,催动拂尘爆发出强烈的阴阳神光,试图格挡、化解、哪怕只是稍稍偏转这股毁灭性的巨力。 白玉拂尘的尘丝根根绷直,前端阴阳鱼图案疯狂旋转,形成了一个急速缩小的阴阳漩涡,妄图以柔克刚,以阴阳转化之妙,卸去这惊天一拳。 然而,力之极,便是一力降十会! 任你千般变化、万种玄妙,我自一力破之!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技巧与变化,都显得苍白无力! “噗——!!!” 混沌拳劲终究还是毫无花哨地,狠狠轰击在风月老祖的胸膛之上! 他身上的月白道袍,这件同样不凡的护身法衣,连一丝光芒都未能亮起,便在拳劲触及的瞬间,化为最细微的粉尘! 护体的阴阳道罡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啵的一声轻响便彻底破灭! 风月老祖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向下塌陷出一个触目惊心的拳印! 骨骼碎裂的密集响声如同炒豆般响起,不知断了多少根道骨,五臟六腑更是被震得移位、破裂! “哇——!!!” 他口中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那鲜血並非鲜红,而是混杂著细碎的、黯淡的阴阳道则碎片,以及更为珍贵、此刻却光芒微弱、仿佛风中残烛般的真灵光华! 这一拳,不仅重创了他的肉身,更撼动了他的道基,伤及了真灵本源!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又如同被洪荒时代最狂暴的凶兽正面衝撞,化作一道悽厉无比、拖曳著血光与破碎道韵的惨澹流光,以无法想像的速度倒飞出去! “轰轰轰轰——!!!” 沿途,一颗、两颗、十颗……足足数十颗大小不一的荒芜星辰,被他倒飞的身体轻易撞穿,在星空中炸成一团团绚烂而短暂的火球与尘埃云! 最终,伴隨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和恆星內部物质被剧烈搅动的恐怖能量波动,风月老祖残破的身躯,如同一颗陨石般,狠狠砸进了一颗巨大星辰的核心区域! 他气息奄奄,挣扎著,却难以从星辰核心的束缚与自身沉重的伤势中脱身。 一拳! 仅仅一拳! 成就道真、称尊一方星域无数纪元的风月老祖,在凝聚了七缕鸿蒙力之真意、全力出手的陈布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落得个重伤濒危、嵌於星辰、顏面尽失的下场! 若非他最后时刻拼著损毁本命灵宝,勉强格挡並承受了部分拳劲,若非陈布並未动用开天斧这等杀伐至宝…… 怕是这一击,就足以將他这位风月老祖,直接道消身殞! 陈布缓缓收回拳头,身后那浩瀚的力之真道虚影与盘旋的七缕混沌真意,如同完成了使命,悄然隱没於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 他凌空而立,衣衫未乱,气息平稳如初。 目光平静地望向气息微弱、满脸交织著惊骇、怨毒、恐惧与难以置信,正如同被困烈焰地狱的囚徒般徒劳挣扎的风月老祖。 星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先前那席捲星海的阴阳神光,那磨灭万物的道韵波动,那恐怖拳劲引发的时空异象,此刻都已消散。 唯有那残留的、尚未完全散去的纯粹力之道韵,如同无形的烙印,深深鐫刻在这片星空之中,向所有能感知到的存在,无声地宣告著方才发生的一切。 以及,风月老祖那微弱如游丝、却充满了痛苦与不甘的呻吟,在这片被暴力洗礼过的星空中,孤独迴荡。 第460章 祸水东引!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60章 祸水东引! 一拳重创! 风月老祖此刻的悽惨境地,远比旁观者所能想像的更为严重。 胸口那触目惊心的塌陷拳印,不仅仅意味著骨骼的粉碎与內臟的破裂。 更为致命的是,那侵入体內的、纯粹而霸道的鸿蒙力之真意,如同拥有生命的混沌凶兽,正以他的道体与经脉为战场,疯狂肆虐、破坏! 这些力之真意无视了他自身阴阳大道的防御与转化特性,以一种蛮横不讲理的方式,直接衝击、撕裂著他辛苦凝练的阴阳道韵结构,使其变得支离破碎,运转晦涩不堪。 那柄伴隨他无数纪元、早已心意相通的本命灵宝“阴阳和合拂尘”,此刻更是灵光尽失,尘丝断裂大半,主体上布满了细微的裂痕,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崩碎。 而最让他恐惧的是,那些侵入的力之真意並未停留在体表或经脉,而是如同附骨之疽,正顽强地向著他大道根基的核心——道源蔓延! 每一次力之真意的衝击,都让他的道源剧烈震颤,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裂纹正在蔓延,那是大道根基受损的徵兆,比肉身的伤害严重千百倍!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著道体与元神撕裂般的剧痛。 那痛苦並非单一,而是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肉身崩坏的剧痛、经脉撕裂的灼痛、道韵紊乱的逆冲之痛、道源被侵蚀的根源之痛……层层叠加,几乎要衝垮他的意志。 剧痛、深入骨髓的恐惧、对陈布的刻骨怨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神。 他堂堂风月老祖,成就道真境已有漫长岁月,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会在这个看起来如此年轻、修为“仅仅”是半步道真的对手面前,败得如此乾脆利落,如此一败涂地,如此……顏面扫地! “咳……咳咳咳……” 风月老祖无法抑制地剧烈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道血。 那血液中不仅混杂著细碎的阴阳道则碎片,更有点点如萤火虫般微弱、却代表著他生命与大道本源的黯淡真灵光华飘散出来,融入周围炽热的恆星物质中,迅速被消磨。 他的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如同狂风暴雨中一盏隨时会熄灭的油灯,光芒摇曳不定。 他挣扎著,望向远处星空中那个依旧静静佇立、气息平稳如古井深潭、眼神淡漠如万古寒渊的陈布。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彻骨寒意,无法抑制地涌遍全身。 硬拼? 绝无半分胜算! 方才那摧枯拉朽的一拳,已经彻底打碎了他所有的侥倖与骄傲。 若再正面交锋,下一招,自己恐怕真的会彻底形神俱灭! 逃?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现实的冰冷浇灭。 对方那七缕鸿蒙力之真意,不仅威力无匹,更隱隱锁定了他的神魂与道韵气息,如同无形的枷锁。 想要在对方眼皮底下,尤其是被真意锁定、自身重伤的状態下成功逃脱,谈何容易? 然而,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电光石火之间,风月老祖那被剧痛和恐惧充斥的心神中,已闪过万千算计。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只要能活下来,今日之辱,未必没有报復的机会! 他脸上那原本因痛苦和怨毒而扭曲狰狞的神色,骤然间强行变化! 肌肉牵动伤口,带来更剧烈的疼痛,但他却硬生生挤出了一丝近乎諂媚与卑微哀求的惨澹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颤抖,充满了悔恨与恐惧: “道……道友……且请住手!是……是老夫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冒犯了道友的无上神威!千错万错,都是老夫的错!” 他语速极快,仿佛生怕说慢了对方就会动手:“银花……银花那不知死活的贱婢!定是她仗著老夫一点微末名头,在外肆意妄为,主动招惹了道友,这才招致杀身之祸!她……她死有余辜!死得好!” 他將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已死的银花婆婆身上,言辞恳切卑微到了尘土里,仿佛真的已被嚇破了胆,幡然悔悟,甘心认输服软,只求一线生机。 同时,他周身那原本黯淡混乱、几乎停滯的阴阳道韵,也开始“勉强”地、极其微弱地流转起来。 那流转的幅度很小,速度很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重伤之人,在努力调动残存力量,试图平復伤势,同时也像是在表达自己毫无反抗之意、任由处置的“诚意”。 陈布凌空而立,静静地看著风月老祖这番表演,脸上神色並无太大变化,依旧平静淡漠。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一丝冰冷的寒光悄然掠过。 他自然看得出,这风月老祖绝非真心服软。 对方那卑微笑容下,眼神深处潜藏的那抹怨毒与不甘,如同毒蛇潜伏在草丛中,並未真正消散。 那看似“勉强”流转的道韵,其內在的波动频率也隱隱透著一丝不协调的诡异。 但他也並不急於立刻动手。 一方面,对方重伤至此,已如瓮中之鱉;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这老鬼在绝境之中,究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有何倚仗或后手。 见陈布並未因自己的“懺悔”而立刻痛下杀手,甚至没有出言斥责,风月老祖心中不由暗喜,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脸上哀求之色更浓,甚至挣扎著,颤巍巍地抬起手,作势要取什么东西: “道友……道友修为通天,老夫心悦诚服!为表歉意,也……也为了换取道友高抬贵手,饶我这条老命……老夫……老夫愿奉上毕生珍藏!我风月星域经营无数纪元,积攒的天材地宝、功法秘典、灵脉矿藏……只要道友看得上,尽可拿去!只求……” 他一边说著,一边“艰难”地催动神识,似乎真的在清点家当,准备“破財消灾”。 然而,就在他话音似乎要转向具体宝物,吸引陈布一丝注意力的剎那—— 异变陡生! 风月老祖周身那“微弱”、“勉强”流转的阴阳道韵,骤然间以一种完全违反常理、近乎自毁的速度疯狂逆转、沸腾! 一股决绝、狠厉、不惜一切代价的惨烈气息,如同沉寂火山般,自他残破的道体深处轰然爆发! “阴阳逆血——燃!!!” 一声嘶哑却蕴含著无尽怨毒与疯狂的怒吼,从风月老祖喉间挤出! 他竟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燃、燃烧了自身接近三成的“道真本源”! 那是他踏入道真境后,自身大道与真灵结合孕育出的最核心、最根本的力量源泉,是大道的根基,是真灵的精华! 燃烧本源,等同於在自毁道途! 但此刻,为了逃命,风月老祖已然顾不得了! 燃烧三成本源换来的,是剎那之间,超越他自身巔峰时期数倍的恐怖速度与一股短暂的、狂暴的力量! “嗖——!!!” 只见风月老祖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似黑似白、虚实不定、快到了极致的“阴阳血线”! 这血线不再是笔直的逃遁,而是以一种诡异莫测、不断变换方向的弧线轨跡,如同受惊的毒蛇,捨弃了所有累赘,將燃烧本源获得的力量全部倾注於速度,朝著万象星域的东方星域深处,亡命疾驰而去! 速度之快,甚至在他掠过的路径上,留下了一连串尚未完全消散的、扭曲的阴阳残影,仿佛他的本体已经过去,影像还停留在原地! “想逃?” 陈布眼神骤然一寒,实质般的杀意如同出鞘利剑,刺破星空! 他虽料到对方不会真心服软,必有后手,却也没想到这风月老祖竟如此果断狠辣,对自己也这般狠毒,捨得燃烧足足三成道真本源来换取一线逃命之机!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与间隙,陈布一步踏出! 脚下时空涟漪层层荡漾开来,鸿蒙时空大道的玄妙与力之真意的磅礴力量完美结合。 他身形瞬间化作一道纯粹由力量与速度构成的、仿佛能撕裂一切阻碍的混沌流光,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感,以一种更胜一筹的绝对速度,紧追那道亡命的阴阳血线而去! 一追一逃,两道流光剎那划破寧静的星空,在无垠的混沌背景下,如同两颗逆向飞驰的彗星,瞬间跨越了不知多少亿万里星河! 风月老祖燃烧本源所化的遁光確实快得惊人,那诡异莫测的弧线轨跡也增加了追击的难度,显然是某种压箱底的保命逃遁秘术,专为应对绝境。 然而,陈布的追击方式更为精妙。 他不仅速度更快,鸿蒙力之真意对风月老祖神魂与道韵的锁定更是如同跗骨之蛆,难以彻底摆脱。 双方的距离,在最初的骤然拉大后,开始以一种缓慢却坚定的趋势,逐渐拉近! 那恐怖的杀机,如同冰冷的潮水,从后方不断涌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逼近! “该死!该死啊!这小畜生到底是什么怪物?!半步道真,为何会有如此恐怖的速度?!他的真意为何如此凝练难缠?!” 风月老祖一边疯狂催动著燃烧本源换来的力量,一边感受著身后那越来越近、仿佛死神的呼吸般的恐怖杀机,心中又急又惧,又恨又悔。 燃烧本源带来的力量如同无根之水,正在飞速消退,那股短暂的狂暴感过后,是更加深沉的虚弱与道基受损的剧痛。 一旦力量耗尽,速度骤降,自己便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目光急闪,如同困兽般扫视著前方浩瀚的东方星域。 忽然,他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般的念头,猛地望向了东方星域的最深处,那片被无数星辰环绕、却瀰漫著一种古老、沉寂、令人心悸气息的混沌区域! 那里,沉睡著一头自万象星域诞生之初便存在的古老存在——鸿蒙星辰巨兽! 其修为,亦是真正的道真境,主修鸿蒙星辰大道,身躯庞大到难以想像,常年隱於星辰核心之中沉眠,汲取星辰本源修炼,已不知多少纪元未曾真正甦醒活动。 一个极其恶毒、近乎同归於尽的念头,在风月老祖绝望而疯狂的心中迅速成形。 “既然你这小畜生要赶尽杀绝,不给我活路……那好!那就谁也別想好过!要死,大家一起死!就算我活不了,也要拉你垫背,或者让那老怪物撕碎你!” 风月老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疯狂取代,闪过一丝快意与毁灭的寒光。 他猛地一咬牙,不再试图以诡异轨跡甩开陈布,反而將燃烧本源所剩的全部力量,孤注一掷地催发到极致,调整方向,笔直地、义无反顾地朝著那鸿蒙星辰巨兽沉眠闭关的核心之地衝去! 同时,他强忍著神魂因燃烧本源和重伤带来的撕裂感,不惜再次损耗所剩不多的神魂之力,將一道充满了恶意、挑衅与引导的意念波动,混合著自身燃烧本源產生的狂暴气息以及陈布那如影隨形的恐怖力之真意波动,狠狠地、如同投石般“砸”向东方星域深处,那片沉寂的区域! “鸿蒙星辰巨兽!醒来吧!有强敌入侵你的领地,欲要夺你星辰本源,毁你道场根基!” 这道意念尖锐而充满煽动性,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刺向那沉眠的古老意识! 他这是要强行惊醒那头沉眠的星辰巨兽! 並將身后紧追不捨、杀气腾腾的陈布,包装成一个意图不轨、前来掠夺的“强敌”,引向巨兽的巢穴! 无论星辰巨兽被惊醒后,是愤怒地攻击“入侵者”陈布,还是暴怒之下无差別地攻击范围內所有存在,都能为他创造宝贵的脱身之机,甚至有可能让陈布与这头实力深不可测的古老巨兽两败俱伤! 到那时,他或许不仅能逃出生天,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陈布在后方紧追不捨,强大的神念早已笼罩前方区域,自然瞬间察觉到了风月老祖的意图,以及那道充满恶意的意念波动。 他眉头微皱,眼中寒光更盛。 这老鬼,果然阴毒! 临死还想拉別人垫背,製造混乱。 但陈布的追击之势,非但丝毫未减,反而更加凌厉! 想借刀杀人?祸水东引? 那就看看,是你这丧家之犬的祸心快,还是我手中这开天闢地的利斧更快! “哼!” 一声冷哼,陈布心念电转。 体內那七缕鸿蒙力之真意再度爆发出璀璨的混沌光芒,流转速度陡然加快! 他右手虚握,那柄曾斩杀太虚、威慑混沌的鸿蒙开天斧已然在掌心凝聚,那斩破一切的锋锐道韵已然瀰漫开来,令前方的星空都仿佛在无声颤慄! 他的速度,在这一刻,竟不可思议地再增三分! 如同一道撕裂一切阻碍的混沌雷霆,誓要在风月老祖彻底惊醒那头沉眠巨兽、或者逃入东方星域更深处、地形更复杂区域之前,將其追上,一斧斩灭,彻底终结这场追逃! 而就在风月老祖那道恶意意念混合著狂暴气息,如同石子投入古井般,没入东方星域深处那片被无数星辰拱卫的、死寂的混沌核心时—— 那核心之中,一片比寻常星系还要庞大、由无数星辰尘埃与凝固的星核物质构成的、如同山峦般起伏的“阴影”,极其轻微地,动了动。 覆盖其上的、厚重如星辰外壳的“眼皮”,似乎被那外来的恶意与熟悉的“入侵者”气息所扰动,微微掀起了一条几乎无法察觉的缝隙。 一丝古老、浩瀚、冰冷、仿佛由无数星辰生灭凝聚而成的恐怖意志,如同从最深沉的梦境边缘,缓缓上浮。 第461章 鸿蒙星辰巨兽!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61章 鸿蒙星辰巨兽! 风月老祖燃烧三成道真本源所化的那道阴阳血线,此刻已全然失了最初驾驭阴阳、风流自赏的从容气度。 反倒像是一条被逼入绝境、慌不择路的丧家之犬,拖著混乱不堪、能量急剧衰败的黯淡尾跡,亡命般朝著鸿蒙星辰巨兽盘踞沉眠的东方星域深处疯狂衝刺。 他眼中闪烁著孤注一掷的疯狂光芒,那光芒深处,是被恐惧与怨毒浸透的绝望,以及不惜引动灭世灾劫也要拉垫背的狠戾。 他不顾一切地压榨著残存的本源力量,將那道充满恶意与挑衅的意念,如同淬毒的標枪,狠狠投向那沉睡的恐怖存在,妄图將这滔天祸水引向身后紧追不捨的死神。 然而,死神降临的速度,比他最悲观的预估,还要快上三分! 还要猛烈十分! 就在风月老祖拼尽全力,距离那星辰巨兽隱约传来的古老威压源头,尚有遥远亿万里的混沌虚空时—— 身后,那如同附骨之疽、冰冷刺骨、早已成为他元神梦魘的恐怖杀意,骤然间不再仅仅是无形的锁定与压迫,而是彻底凝实、爆发,化为一道斩断命运、撕裂虚空的死亡宣告!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陈布冰冷得不含丝毫情感的声音,並非通过空气或神念传播,而是如同大道箴言,直接、霸道地响彻在风月老祖那因燃烧本源而剧烈动盪、濒临崩溃的元神最深处。 字字如锤,敲打著他的真灵,粉碎著他最后的侥倖。 话音落下的剎那,甚至不给风月老祖任何反应、辩解或是继续催动秘法的间隙—— 一道光芒,自陈布手中那散发著开闢鸿蒙、终结混沌无上道韵的“鸿蒙开天斧”斧刃上,骤然亮起! 这光芒,並非寻常意义上的璀璨或耀眼。 它呈现出一种混沌初开时的原初色泽,仿佛凝聚了“斩断”这一概念本身! 当它脱离斧刃,化为一道凝练到不可思议的斧光激射而出时,整个被它掠过的星域,仿佛都瞬间失去了其他所有的色彩与声音! 斧光所过之处,空间不是被“切开”或“撕裂”,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蛮横地“抹去”! 留下的一道轨跡,並非空间裂缝,而是一片纯粹的、不断散发著湮灭与归墟气息的“虚无道伤”! 这道伤漆黑狰狞,如同星域肌体上无法癒合的疤痕,久久无法被混沌气流填补,其中隱隱有最原始的力之法则在咆哮、流转,警告著一切靠近者——此地,曾被至高的“力”与“斩”之权柄所审判! 鸿蒙开天斧·斩道! 这一式,已非寻常的物理攻伐。 它直接锁定了风月老祖那因不惜燃烧而彻底暴露、因重伤而脆弱不堪的阴阳大道本源核心,以及那缕与本源紧密相连、代表其存在根本的生命烙印! 这是大道层面的斩绝,是真灵层面的抹杀! “不——!!星辰巨兽……救——!!!” 风月老祖的元神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混合著极致惊恐、不甘与荒谬感的尖叫,便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被淹没在无声降临的毁灭之中。 那道混沌斧光,快过了思维,超越了感知,毫无阻滯、精准无比地掠过了他疾驰的阴阳血线最核心的部位! 预想中的惊天爆炸、能量对冲並未发生。 只有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听闻,却又仿佛直接在所有窥探此战、修为达到一定层次的生灵大道本源深处响起的“嗤啦”声! 如同最坚韧的古老帛书,被无上神锋轻轻划开。 风月老祖所化的那道亡命阴阳血线,连同其中隱约映照出的、他那张因极致的恐惧与怨毒而彻底扭曲的面容虚影,从中轴线处,被乾净利落地、一分为二! 这分裂,绝非简单的道体分离,或能量体被击散! 而是连同他那惊恐挣扎的元神、残存苟延的真灵碎片、以及最核心、代表其阴阳大道根本的本源印记与生命烙印,都在这一斧之下,被无可抗拒地劈成了涇渭分明的两半! 被劈开的两半“残躯”,如同两幅被强行定格在冰冷星空中的、残缺而诡异的阴阳道图。 一半,依旧闪烁著极度黯淡、仿佛隨时会熄灭的至阴幽光,寒气森森;另一半,则摇曳著微弱如风中残烛的至阳余火,光热奄奄。 两半之间,是那道漆黑狰狞、不断散发著令万道颤慄的湮灭气息的斧痕,如同无法跨越的绝望鸿沟。 两半“残躯”都在剧烈地、不规律地颤抖、抽搐,其內残存的本能与求生欲,驱使著它们疯狂地想要重新靠拢、融合,试图抓住那渺茫到近乎不存在的重组生机。 然而,那道斧痕之中蕴含的、属於陈布的霸道无匹的鸿蒙力之真意,此刻化作了最恶毒的诅咒与最坚不可摧的法则锁链! 它们不仅死死阻隔著两半残躯的靠拢,更如同亿万飢饿的混沌蚁群,疯狂地侵蚀、啃噬、磨灭著“残躯”內一切尚存的生机、道韵、乃至最细微的真灵碎片! 一位成就道真、称尊一方星域无数岁月的存在,竟在眨眼之间,被人以斧光劈开大道本源,陷入最虚弱、最绝望、连自爆真灵与敌携亡的最后手段都被彻底剥夺的境地! 而就在风月老祖被“斩道”一斧劈开、意识陷入最深沉的黑暗与混乱、濒临彻底寂灭的同一剎那—— “嗷呜~~!开饭啦!” 早已在鸿蒙星辰珠世界中摩拳擦掌、与陈布心神紧密相连的萌二,甚至无需陈布任何多余的指令或催促,便迫不及待地从陈布身旁一道悄然裂开的虚空缝隙中,猛地探出了他那颗圆滚滚、毛茸茸的大脑袋! 他那双平日里总带著几分懵懂与贪睡的乌黑大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如同两个小型的黑洞,闪烁著对“顶级美食”无法抑制的渴望与兴奋! 他死死盯著前方星空中,那被劈成两半、正散发著对他而言“无上诱人”的道真本源气息的“阴阳大餐”,巨大的嘴巴咧开,嘴角甚至掛上了一丝可疑的晶莹,那是源自血脉深处的、对高级能量与道则的本能垂涎。 鸿蒙吞噬真意,被他毫无保留地全力催动! 一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凝练、更加精妙、甚至隱隱带著一种“庖丁解牛”般精准针对性的微型吞噬奇点,在他张开的巨口前方瞬间凝聚成型! 这个奇点的结构异常玄奥,其吞噬法则的流转,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收纳”和“消化”这种被特定力量精准劈开、处於分离且脆弱状態的阴阳本源而设计! 它就像一个为这道“菜”量身定做的、最高效的“消化入口”。 “咕嚕!咕嚕!” 萌二毫不客气,巨口猛地產生两道方向精准、力道恰到好处的强绝吸力! 左边一吸,如同长鯨吸水,精准地將那半幅闪烁著至阴幽光、散发著冰寒死寂道韵的“残躯”,毫无遗漏地吞入口中奇点;右边一吸,同步进行,將那半幅摇曳著至阳余火、散发著焚灭与躁动道韵的“残躯”,也一丝不落地吸入! 整个过程,流畅、迅猛、精准到了极致,中间没有丝毫拖沓或能量逸散。 那道阻隔的斧痕力之真意,在吞噬奇点玄妙的法则面前,非但不再是阻碍,反而像是为这两份被分离的“食材”提供了最佳的“传送轨道”与“预处理”,使得吞噬过程事半功倍! 风月老祖那被劈成两半、尚未完全彻底“死去”、尚残留著最后一丝混沌意识与无尽痛苦的“存在”,只来得及在最终寂灭前,感受到一股无可抗拒、无法理解、万物最终归宿般的恐怖吸力,將自己那破碎的一切,蛮横地拖拽向一个无底的黑暗深渊…… 然后,便是一切的终结。 连同他最后一丝对生命的眷恋、对陈布的刻骨怨毒、对自身命运的无穷悔恨与恐惧,都彻底消失在了萌二那仿佛能吞纳诸天、深不见底的“吞噬之胃”里。 一位道真境老祖,就此彻底、乾净地从这片混沌虚空中被抹去! 陨落得如此迅速,如此憋屈,甚至未能对敌人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最终只成为了他人宠兽的一顿“美味大餐”! 萌二咂吧咂吧他那张仿佛能吞下星辰的大嘴,圆滚滚的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鼓胀起明显的一圈,皮毛下的混沌气流流转都似乎更加活跃了几分。 他满足地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那饱嗝中甚至喷出了一黑一白两道细微的、尚未完全消化融合的阴阳气流,互相缠绕著消散在星空中。 他晃了晃有些发沉的大脑袋,那双刚刚还精光四射的眼睛,此刻又开始蒙上了一层熟悉的、吃饱喝足后的睏倦迷濛,似乎又想立刻缩回陈布的世界里,美美地睡上一大觉。 然而—— 就在风月老祖的气息被萌二彻底吞噬、於这片星域中完全消散无踪的同一瞬间! 那被他以恶意意念与自身陨落时爆发的最后波动,如同烧红烙铁般狠狠“烫”了一下的沉眠存在,终於被彻底激怒了! 仿佛某种维持了无数纪元的平衡被粗暴打破,又像是沉睡巨龙的逆鳞被狠狠践踏! “轰隆隆隆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其浩瀚、其古老、其威压的恐怖气息,如同积蓄了亿万年能量的宇宙星核骤然爆发,又如同整片星域活了过来,发出了愤怒的咆哮,自东方星域的最深处,那被无数星辰拱卫的死寂核心,轰然席捲而出! 这股气息冰冷、漠然,蕴含著星辰生灭、时空流转的宏大韵律,更带著一种被强行从最深沉、最舒適梦境中惊醒的、纯粹而暴烈的怒意! 星域震动! 无数星辰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光芒明灭不定,运行轨跡都发生了微妙的紊乱! 遥远的贾家、王家、朱家星域,以及星兽一族活动的疆域,所有修为达到一定层次的生灵,都心有所感,骇然望向东方,灵魂深处升起本能的敬畏与恐惧! 两颗比这片星域中任何星辰都要巨大、都要璀璨、却冰冷得不带丝毫生命温度的“星辰之眸”,於那混沌核心的“阴影”之中,缓缓、缓缓地睁开! 眸光开合间,仿佛有星河在其中诞生、膨胀、寂灭! 目光所及之处,时空仿佛被无形之力凝固、冻结,一切游离的法则都瑟瑟发抖,退避三舍! 一股漠然、古老、浩瀚无边、同时又蕴含著被冒犯与被惊醒的磅礴怒意的宏大意志,如同无形的宇宙潮汐,以那对星辰之眸为中心,轰然扩散,瞬息间便笼罩了这片广袤的星域! 这股意志,精准无比地,锁定了此地方才爆发最激烈战斗、能量波动最异常、且此刻依然“活跃”的两个存在—— 刚刚挥斧斩杀吞噬了风月老祖、气息尚未完全平復的陈布,以及那个刚刚打了个饱嗝、肚皮滚圆、正迷糊著想睡觉的萌二! “是……谁……” 如同千万颗古老星辰同时摩擦、轰鸣的道音,並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蛮横地,在陈布与萌二的元神最深处,轰然炸响! 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著星辰的重量与岁月的沧桑,震得萌二一个激灵,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警惕地瞪大了眼睛。 “……扰吾……沉眠……” 鸿蒙星辰巨兽,那沉睡了不知多少纪元、被万象星域所有生灵视为不可触碰禁忌、近乎於“天灾”本身的古老存在,於此刻—— 彻底,甦醒了! 第462章 鸿蒙星辰大阵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62章 鸿蒙星辰大阵 陈布面对那仿佛由无数星辰凝聚而成、庞大到几乎遮蔽了半边星域、散发出冰冷古老威压的鸿蒙星辰巨兽,神情依旧保持著沉静。 他先是对那对如同冰冷恆星般的巨眸拱了拱手,声音平和却清晰地迴荡在星光凝结的空间中: “前辈,我等二人为追杀风月老祖至此,並非有意闯入前辈清修之地,打扰前辈沉眠,实属无意冒犯,还望前辈海涵。” 他先表明了己方並非主动挑衅的立场,將衝突的起因归於追击风月老祖这一事实,语气不卑不亢。 “对对对!大傢伙,我们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萌二连忙在旁边点头如捣蒜,他巨大的身躯此刻在星辰巨兽面前也显得小巧,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还残留著吃饱后的满足与浓浓的睏倦,他打了个震天响的哈欠,伸了个懒腰,震得周围星光都微微荡漾: “你继续睡你的觉吧!我也好睏,得赶紧回去睡觉消化消化了……” 说著,他的眼皮又开始打架,似乎真的隨时会站著睡著。 然而,被强行从亘古沉眠中惊醒的星辰巨兽,显然並不打算轻易接受这样的解释。 那股浩瀚冰冷的意志波动再次加强,如同万古冰川移动般隆隆作响: “扰吾……沉眠……便要……付出代价!” 隨著它彻底甦醒,思维似乎也迅速连贯清晰起来,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囈语。 那双巨大的、冰冷的星辰之眸,先是仔细地审视著陈布,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直抵道之本源,清晰地“看”到了陈布体內那七缕流转不息、散发著混沌开闢气息的鸿蒙力之真意,以及那尚未完全敛去的、斩杀道真残留的凛冽锋芒。 旋即,目光转向旁边看似憨態可掬、实则气息深沉的萌二。 当感知到萌二体內那八缕活跃异常、仿佛能吞噬万物的鸿蒙吞噬真意,以及其肚皮中尚未完全消化、属於风月老祖的阴阳道则残余波动时,星辰巨兽那由星光构成的“眉头”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著,它那庞大无边的神念如同无形的蛛网,瞬间扫过方才战斗爆发的星域,仔细感应著那里残留的一切气息与道韵碎片。 结论清晰无误:就在不久前,这两个半步道真境的存在,联手斩杀了一位真正的道真境——风月老祖! 並且,那阴阳道则的残骸,此刻正被那个黑白糰子当成点心在消化! 搞清楚了基本状况之后,星辰巨兽那如同星云漩涡般缓慢运转的巨大脑袋里,瞬间闪过了一连串的问號与惊嘆,仿佛平静的星海被投入了巨石。 我这一觉……究竟睡了多久? 万象星域何时冒出了如此厉害的角色? 半步道真,七缕鸿蒙力之真意? 八缕鸿蒙吞噬真意?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放在任何时代,都是足以震动混沌虚空的绝世天骄! 看他们两个的生命烙印波动,活跃而“年轻”,年岁绝对不超过十个纪元! 如此年轻,便有这般恐怖的修为与战力……他们背后,会不会站著什么更加古老、更加可怕的存在或势力? 是来自更加遥远的、我所不知晓的混沌深处吗? 想到这里,星辰巨兽那被惊醒的怒火,如同被浇上了一盆来自混沌深处的冰水,瞬间清醒、冷静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慎重与权衡。 它暗自掂量著双方的实力:自己沉眠无数纪元,並非虚度。 除了成道根基的十缕“鸿蒙星辰真意”,这些年沉睡中感悟星辰生灭、时空流转,还额外凝聚了三缕“鸿蒙力之真意”与三缕“鸿蒙时空真意”。 单对单,无论是面对那个持斧的力之大道修士,还是这个吞噬大道的黑白糰子,自己都有战而胜之的把握。 即便他们两个联手,凭藉自己主场优势、庞大本体以及对星辰大道的精深掌控,自己也有信心周旋、应对,不至於落败。 但是,也仅仅是“应对”和“不败”。 它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彻底留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尤其是那个速度与攻击都极为恐怖的力之大道修士。 一旦演变成持久战或追逐战,变数太多。 而更关键的是潜在的代价。 若真与他们生死相搏,无论胜负,自己这片经营了无数纪元的星辰道场恐怕都要遭受难以修復的破坏,沉眠被打断带来的道韵反噬也需要漫长时光平復。 更重要的是,万一…… 他们背后真的存在自己不愿招惹的庞然大物,那今日结下死仇,日后恐怕永无寧日。 电光石火之间,星辰巨兽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硬拼非上策,不如找个台阶,既维护了自身威严,又不至於將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就在这时,它那敏锐到极致的星辰感知,从萌二身上,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却无比熟悉的独特道韵—— 那是只有最精纯的星辰本源,在特定条件下才能凝结出的“星辰道果”的气息! 而且品质极高! 念头一转,一个“合情合理”的“代价”便浮现在它心头。 “吾……” 星辰巨兽宏大的道音再次响起,语气似乎比方才平和了一些,但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闻到你们身上,有『星辰道果』的气息。此果与吾之道相合。” 它顿了顿,那对星辰巨眸锁定陈布与萌二,缓缓说出了条件:“留下五颗星辰道果,作为打扰吾漫长沉眠的赔礼。然后,你们便可离开吾之疆域。” 在它看来,这个要求已经非常“客气”和“低廉”了。 五颗星辰果,对於能斩杀道真、且明显身家不菲的两位天骄而言,应该不算什么。 既给了自己面子(收到了“赔礼”),也给了对方台阶(代价很小),大家都有面子,事情就此揭过,皆大欢喜。 然而,陈布和萌二听到这个条件,先是一愣,隨即面面相覷,脸上都露出了几分古怪的神色,有些哭笑不得。 陈布想的是:这大傢伙……搞出这么大阵仗,甦醒时天地变色,还以为要一场恶战,结果开口是要“零食”? 这转折未免有些出乎意料。 萌二想的则简单直接得多,他刚刚升起的困意都被这“无理要求”给衝散了一些,眨了眨大眼睛,扭过头看向陈布,用带著浓浓疑惑和一点点委屈的语气问道: “小布布,这大块头的意思……是要抢我的果子吃?” 在他简单的认知里,果子=好吃的=他的財產。 要抢他好吃的,这可比吵醒他睡觉严重多了! 陈布还未回答,萌二自己就先“燃”起来了! 他原本因睏倦而有些耷拉的脑袋猛地抬起,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努力做出“我很凶”的表情,伸出两只肉乎乎的、此刻也巨大化的前爪,努力叉在自己圆滚滚的“腰”上(儘管看起来更像是抱住了自己鼓胀的肚皮),昂起头,对著那庞然大物般的星辰巨兽,气势十足(自认为)地喊道: “喂!大傢伙!你要抢我的果子?那还不如,我们现在就打一架吧!” 他虽憨直,但对战斗的直觉异常敏锐。 他能清晰地感应到,眼前这个由星星组成的大傢伙,气息確实比自己要强上一些,本源也更加浩瀚。 但是! 也並没有强到让他感到绝望的地步。 更何况,他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身边还有小布布呢! 二打一,难道还会怕了这睡迷糊了的大傢伙不成? 为了保卫自己的“零食”,萌二觉得这架很有必要打! 星辰巨兽:“……?” 它那庞大的思维似乎都停滯了一瞬,星光构成的面部轮廓上仿佛露出了一个极其人性化的、错愕懵圈的表情。 我要多了? 它不禁开始自我怀疑。 五颗星辰果,对它这庞大本体而言,真的连塞牙缝都嫌小,纯粹就是个象徵意义。 它觉得这已经是自己“宽宏大量”、“不计前嫌”的体现了。 难道……这两个看起来厉害的半步道真,实际上穷得连五颗像样的星辰果都拿不出来? 不至於吧? 能培养出这种怪物的势力,会缺这点资源? 那……三颗? 它下意识地想著要不要降低点要求。 但眼前这个黑白糰子的反应,彻底打乱了它的节奏。 对方非但没有感激它的“宽容”,反而因为几颗果子就摆出了一副“誓死捍卫”、“不惜一战”的架势! 这……这剧本不对啊! 可是他都摆出要打架的架势了,我若是现在改口说『三颗也行』,或者『没有就算了』,岂不是显得我怕了他们? 我鸿星星纵横星海……啊不,沉睡星海无数纪元,何时受过这种气? 面子还要不要了? 星辰巨兽內心有些抓狂。 “哼!” 它不得不发出一声沉闷如星体碰撞的冷哼,庞大的身躯微微调整,周围环绕的星辰也隨之明暗闪烁,仿佛在积蓄力量。 它努力让自己的道音听起来更加威严、更具压迫感: “没礼貌的小辈!吾念你二人年幼,修为得来不易,本不愿以大欺小,行那恃强凌弱之事。你当真以为,吾不敢动手么?” 话音未落,它那足有百万里计的庞大身躯,猛地一震!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它为核心,瞬间扩散至方圆数百亿万里的浩瀚星域! 只见那区域內,无数大小不一、明暗各异的星辰,仿佛同时被注入了生命,齐齐泛起了柔和的、却连成一片的璀璨星辉! 这些星辉並非杂乱无章,彼此之间隱隱存在著玄奥无比的联繫,星力流转,道韵交织,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迅速编织成形,又像是一个覆盖了数百亿万里虚空的超级星辰大阵,正在被缓缓激活! 每一颗星辰都成了这座天然大阵的节点,而星辰巨兽“鸿星星”自身,便是这座恐怖大阵的核心与主宰! 这是它的主场,是它经营了无数纪元的绝对领域! 在此阵势之中,它的力量將得到难以想像的增幅,而对敌人则將形成全方位的压制! “哼!你当我是嚇大的不成?” 萌二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好胜心,他巨大的身躯也猛地一晃! 並非变大去与对方比体积,而是周身那八缕鸿蒙吞噬真意轰然爆发,化作一个无形的、仿佛能吞纳星海的巨大力场漩涡,將他亿万里大小的身躯笼罩! 漩涡边缘,星光都被扭曲、吞噬,使得他那黑白分明的身躯在璀璨星海中显得格外扎眼。 “你把这些星星的力量调动起来又有什么用?无非是让二爷我……多吃几口的事儿!” 他努力模仿著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豪迈语气,儘管配合他圆滚滚的造型显得有些滑稽,但那股源自吞噬本源的、对万物能量来者不拒的霸道气息,却实实在在地让星辰巨兽鸿星星感到了强烈的威胁与不適。 这黑白糰子,似乎真有將星辰之力也当成“食物”吞噬掉的可能! 这一下,星辰巨兽鸿星星是真的有些骑虎难下了。 它本意只是想藉助主场星辰大阵的气势,嚇唬一下这个“不懂事”的黑白糰子,让他知难而退,乖乖交出几颗果子了事。 没想到对方不仅不怕,反而更加跃跃欲试,摆出了一副“为果子而战,虽死不悔”的架势! 至於吗?几颗果子而已! 鸿星星內心疯狂吐槽。 你给我果子,你不过损失了一点零食,我贏了面子,大家和和气气分开,不好吗? 我那方圆数百亿万里的大阵里,好多星辰上面都自然孕育著星辰果啊! 品质可能差一点,但数量管够! 你要实在没有我点名要的那五颗,你去给我隨便摘几颗糊弄一下呢? 你看那边那颗最亮的、还有那颗带星环的……上面不都有吗? 你这黑白糰子,看起来憨头憨脑的,怎么性子这么轴,这么好战呢? 为了口吃的,连命……啊不,连觉都不睡了?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话已出口,阵势已起,若此时退缩,它鸿星星以后在这片星域可就真的顏面扫地了。 好!好!好! 星辰巨兽心中也被激起了一丝火气。 既然你这小辈如此不识抬举,非要为了几颗果子与吾见个高低,那便战! 好教你知道,吾鸿星星也不是吃素的! “既然你执意如此……” 星辰巨兽鸿星星的道音陡然变得冰冷而肃杀,周身星辰之力如同沸腾的星海,轰然涌动! 那覆盖数百亿万里的星辰大阵瞬间光芒大盛! 下一剎那,陈布与萌二只觉周身景象一阵光怪陆离的急速变幻! 仿佛整片星空都被无形的大手搅动、摺叠、重组! 原本清晰的星辰巨兽本体、远处观战的星辰、乃至脚下虚无的混沌,全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上下四方、目之所及,儘是无穷无尽、缓缓旋转、散发出或明亮或柔和星光的巨大星辰的奇异空间! 这些星辰看似无序排列,却又遵循著某种深奥至极的轨跡运行,彼此星光交织,构成了一片迷离而危险的星光之海。 而星辰巨兽“鸿星星”那庞大的身影,已然彻底隱没在这片由它主导的星辰领域之中,不见踪跡,唯有那无处不在、冰冷而浩瀚的星辰意志,如同天穹般笼罩著一切。 鸿蒙星辰大阵——星海迷域,已成! 陈布与萌二,已然置身於这头古老星辰巨兽最核心的战场之內! 第463章 星海迷域!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63章 星海迷域! 以陈布和萌二所立足之处为核心,方圆不知多少亿万里的广袤混沌虚空,已然彻底改换了模样! 那曾经永恆黑暗、死寂冰冷、唯有零星星辰点缀的宇宙坟场,此刻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以星辰为顏料,以大道为画笔,挥毫泼墨,绘就了一幅无垠的、令人目眩神迷的瑰丽画卷。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浩瀚无边的、缓缓旋转的“星辉海洋”! 不再是虚无的黑暗,而是被柔和却无处不在的星辰光辉所填满。 在这片星辉海洋中,沉浮、闪烁、运行的,是数量多到难以计数的“星辰”。 它们大小不一,小者如弹丸,大者如真实的星系核心;明暗各异,有的璀璨如钻石,有的黯淡如阴影;虚实相生,有些凝实无比,散发著磅礴的星辰道韵与引力波动,仿佛触手可及的真实星体,而更多的则显得光影朦朧,如同水中月、镜中花,只是星光与道则凝聚的幻象。 更令人心悸的是,所有这些星辰,无论虚实大小,都在按照某种玄奥深邃、难以言喻的轨跡缓慢运行著。 它们並非杂乱无章地漂浮,而是如同精密钟錶內的齿轮,又如同遵循著宇宙至理的舞蹈演员,彼此呼应,星光交织,构成了一个庞大、复杂、且充满迷幻色彩的整体场域。 这便是鸿蒙星辰巨兽“鸿星星”耗费无数纪元,以其本命星辰大道为根基,结合自身对时空的感悟,在其漫长沉眠中无意识构建並完善的成名绝技之一,也是它最擅长、最赖以自傲的领域—— 鸿蒙星辰大阵·星海迷域! 此阵的真正恐怖之处,並非在於极致的毁灭与攻杀。 其核心奥义,首重一个“困”字,辅以“迷”与“耗”,堪称混沌中最顶级的困敌阵法之一。 困:阵法之內,空间被无限摺叠、拉伸、扭曲。 看似近在咫尺的两颗星辰,甚至看似伸手就能触碰到的星辉,实则可能中间隔著千百重扭曲摺叠的次元壁垒,如同海市蜃楼,永远无法真正抵达。 即便以莫大神通强行突破一层空间,后面等待的可能是更多、更复杂、更坚韧的空间褶皱,仿佛陷入了一个没有出口的无限迷宫。 迷:时间流速在这里变得紊乱而诡异。 可能思维转动一念之间,外界已流逝万年光阴;也可能感觉过去了许久,实则只是弹指一瞬。 这种时间感的错乱,对於需要精確把握时机、节奏的战斗而言,是致命的干扰。 同时,虚实星辰的交替变幻毫无规律可循,上一刻还是凝实可攻击的目標,下一刻就可能化为泡影。 而看似无害的星光或虚空,却可能突然凝聚成致命的实体攻击或空间陷阱。 视觉、神识、乃至对大道波动的感知,在这里都可能被误导、被欺骗。 耗:阵法中那看似无处不在、连绵不绝、如雨如瀑的星光攻击,其单体威力被刻意分散、削弱了。 它们的主要目的,並非一击致命,而是如同最烦人、最持久的“蚊虫大军”,无休止地袭扰、消耗著被困者的护体力量、神魂耐力以及对大道的掌控精度。 在这片星海中,敌人每时每刻都需要消耗力量来抵御星光、稳定心神、辨析虚实,如同陷入泥沼,越是挣扎,消耗越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而鸿星星自身,则能藉助阵法,近乎无穷无尽地调动星辰之力进行补充和维持。 此刻,鸿星星那庞大无边的本体,早已与“星海迷域”的阵法核心完美融为一体。 或者说,这片浩瀚的星海迷域,就是它身体与星辰大道的延伸与显化。 它的真身,早已隱藏在了无数虚实交替的星辰、层层叠叠的扭曲时空以及那瑰丽星辉的最深处,如同一位置身幕后的至高导演,冷漠地操控著舞台上的一切。 陈布和萌二的神识扫过,只能感受到无处不在的星辰意志与阵法波动,却根本无法直接锁定那飘忽不定、似有若无的真身气息。 “萌二,小心!这阵法有古怪,莫要轻举妄动!” 在星海迷域彻底成型的瞬间,陈布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法则的剧变与那潜藏的诡异气息。 他立刻传音提醒身旁的萌二,同时心念微动,体內那七缕色泽混沌、凝练如神链的鸿蒙力之真意应声而动,如同最忠诚的卫士,悄然散布於周身百丈之內。 剎那间,一层无形无质、却仿佛能镇压万古、承载鸿蒙的厚重力场,以陈布为中心悄然成型。 这力场並不张扬,却稳固如山。 那无处不在、试图侵蚀渗透的瑰丽星辉,一触碰到这力场边缘,便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堤坝,被微微扭曲、偏折,难以寸进。 那些隨著星海流转而產生的、足以撕碎星辰的隱晦空间拉扯之力,作用在这力场之上,也只是引得力场表面泛起细微不可察的涟漪,隨即被那股纯粹的力量道韵抚平、抵消。 萌二得到提醒,也晃了晃他那颗因为消化食物和睏倦而显得有些沉重的大脑袋,口中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体表那八缕鸿蒙吞噬真意迅速流转起来,化作一层似黑似白、不断微微旋转的混沌气旋,將他亿万里大小的身躯笼罩其中。 这层吞噬气旋仿佛拥有生命,自主地吸纳著靠近的游离星光与混乱能量,將其悄无声息地分解、同化。 萌二睁大了好奇的眼睛,滴溜溜地打量著四周这既梦幻美丽又让他本能感到一丝不舒服的星海环境。 “哼!雕虫小技,装神弄鬼!” 萌二的性子本就有些急躁,加上被这无处不在的星光晃得有点眼晕,耐心很快耗尽。 他撇了撇嘴,也懒得仔细分辨,巨口猛地一张! “呼——!” 一个比之前更加凝实、中心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漩涡,在他口前瞬间成型! 强大的吞噬引力迸发,目標直指前方一片看起来星辰格外密集、能量波动也相对明显的星域群落! 吞噬之力席捲而去,所过之处,星辉都被拉扯得扭曲变形。 那片星域中,足足有数十颗大小不一的“星辰”,仿佛真的被无形巨手攥住,脱离了原本的运行轨跡,朝著萌二口中的黑洞漩涡飞射而来,星光拖曳出长长的尾跡。 萌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等待著“食物”入口。 然而,就在那数十颗“星辰”即將触及黑洞漩涡边缘、甚至他能“闻”到一丝星辰道则气息的剎那—— 异变突生! 那些“星辰”的光芒骤然间变得无比虚幻、透明,整体轮廓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投入石子般剧烈荡漾起来! 紧接著,在萌二错愕的目光中,这数十颗“星辰”竟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发出一连串轻微到几乎无声的“噗噗”声,接二连三地、彻底地消散在了星辉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吞噬漩涡猛地吸了个空,只將那片区域的星辉气流搅动得一片混乱,形成了一阵毫无营养的星光乱流。 “假的?耍我?!” 萌二一愣,隨即一股被戏弄的恼火涌上心头。 仿佛是阵法对他的“鲁莽”试探作出的回应与警告—— 几乎就在他吞噬落空的同一时间,侧方看似遥远、几颗一直黯淡无光、毫不引人注目的小型星辰,毫无徵兆地骤然光芒大盛! 星体表面爆发出刺目的银白色光华,隨即数道凝练到极致、只有手臂粗细、却散发著毁灭性湮灭波动的“星辰寂灭射线”,以近乎超越感知的速度,撕裂星辉,精准无比地狠狠击打在了萌二体表那层吞噬真意凝聚的混沌气旋之上! “嗤嗤嗤——!” 射线与吞噬气旋接触,发出如同冷水滴入热油般的激烈声响。 虽然凭藉吞噬真意的强大防御与消融特性,这几道射线並未能真正破开萌二的防御,只在气旋表面激起了一阵阵剧烈的涟漪与能量湮灭的光雾,但也震得萌二身躯微微一晃,那射线中蕴含的冰冷寂灭道意,透过防御传递进来一丝,让他感觉颇为不適,也更加恼火了。 “力破虚空!” 就在萌二被侧翼攻击吸引注意的瞬间,陈布也动了。 他眼神微冷,看出了这阵法的几分门道,不再被动观察。 手中那柄仿佛能开天闢地的“鸿蒙开天斧”虚影骤然凝实了几分,朝著他凭藉力之真意那超凡感知捕捉到的、前方星海中一处能量流转明显异常、如同阵网络节点般微微发亮的“空间点”,悍然劈出一斧! 这一斧,陈布並未动用全力,旨在试探。 但即便如此,斧光依旧凝练无匹,呈现出混沌初开时的苍茫色泽。 斧光过处,前方的瑰丽星辉如同被无形利刃分开的幕布,向两侧翻卷退避,留下一道笔直的、內部星光彻底湮灭的真空轨跡,直指那处“节点”! 斧光威力惊人,眼看就要斩中。 然而,就在斧光即將触及那“节点”的千钧一髮之际,异变再生! 那处“节点”连同其周围方圆数万里的星海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湖面,整体诡异地、轻微地荡漾了一下! 紧接著,那发亮的“节点”以及附近的七八颗大小星辰,瞬间变得如同透明的水晶,然后整体发生了不可思议的空间位移! 它们仿佛从原本的位置“滑开”了,原地只留下淡淡的、正在消散的虚影。 凝练的斧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片变得“透明”和“虚化”的区域,斩在了其后更远处一片看似空无一物的星辉虚空之中! “轰——!” 斧光在远处爆发,炸开一团混乱的能量乱流,搅动了那片区域的星光,声势不小。 但陈布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这一斧的力量,完全被阵法通过某种精妙的空间摺叠与虚实转换手段给引导、转移、浪费掉了,並未对阵法本身的结构、能量流转,乃至那个真正的“节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或破坏。 “果然是空间摺叠与虚实转换的结合……好精妙的阵法操控。” 陈布心中瞭然,对这座“星海迷域”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第464章 双双被困!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64章 双双被困! 这阵法不仅结构复杂,其操控者对空间、虚实、星辰之力的运用,已然达到了近乎艺术的程度。 仿佛是因为陈布的攻击触动了阵法更深层的防御或反击机制,亦或是鸿星星觉得该给这两个“不听话的客人”一点更持续的“招待”—— “嗡——!!!” 整片星海迷域,无数星辰,无论大小虚实,在同一剎那齐齐发出了低沉的共鸣! 紧接著,四面八方,上下左右,目光所及乃至神识感知的每一个角落,同时迸发出亿万道细密如牛毛、却又连绵不绝的星辰流光! 这些流光顏色各异,强度不一,如同宇宙中下起了一场永不停歇的、绚烂而致命的流星雨! 它们从各个难以预料的刁钻角度,以各种频率和速度,毫无规律却又无休无止地,朝著阵心位置的陈布和萌二攒射而来! 砰砰砰砰…… 嗤嗤嗤嗤…… 密集的撞击声、湮灭声顿时响成一片,如同暴雨敲打著无形的护罩,又似砂轮在持续摩擦。 大部分星光击打在陈布那力之真意形成的无形力场上,如同撞上铜墙铁壁,瞬间被那股纯粹而霸道的“力”所震散、湮灭,化为更细微的星辉逸散。 少部分穿透力较强或角度诡异的,也被力场层层削弱、偏转,难以触及陈布本体。 打在萌二体表那吞噬气旋上的星光,则仿佛泥牛入海,被那不断旋转的混沌漩涡缓缓吸纳、分解,化为了滋养他吞噬真意、辅助消化腹中“大餐”的些许能量。 虽然单次吸收的能量微乎其微,但架不住数量庞大且持续不断。 这些星光攻击,单体的確无法对陈布和萌二构成实质性威胁,甚至无法让他们感到“疼痛”。 但关键在於——它们无穷无尽! 仿佛整座星海迷域的星辰之力,都被调动起来,化作这永不停歇的骚扰攻势。 更麻烦的是,这些星光並非纯粹的物理或能量衝击。 它们持续不断地消耗著陈布维持力场、萌二维持吞噬气旋所需的细微但確凿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它们如同最烦人的精神干扰波,持续冲刷、干扰著两人的神识感知。 在这本就因阵法而变得扭曲、混乱的时空环境中,这种干扰被放大了,让陈布和萌二对方向、距离、虚实乃至时间流逝的判断,都变得更加困难和不准確。 陈布尝试催动自身同样领悟的鸿蒙时空大道,神念如丝,试图反向解析、渗透、乃至突破这“星海迷域”的时空结构封锁。 然而,他的神念刚一深入,便感觉仿佛闯入了一个由无数面镜子、稜镜和扭曲透镜构成的无限迷宫! 星辰大道的力量如同最复杂的密码锁,將时空结构层层加密、加固,每一层都蕴含著不同的星辰排列与道则变化,短时间內根本找不到清晰的脉络或突破口,如同面对一个无限复杂的混沌魔方。 他也曾凝聚更强的鸿蒙力之真意,尝试以绝对的力量,强行震盪、撕裂某一片相对稳定的阵法空间,试图打开一个缺口。 但这座大阵的空间结构异常柔韧且富有弹性,撕裂一层,立刻有更多层摺叠的空间从四面八方补充、弥合过来。 而且撕裂处会引发更剧烈的星光反击和空间乱流,仿佛在对抗整片星海的“自我修復”能力,感觉像是徒劳地想要撕开大海。 萌二那边更是显得有些暴躁。 他不服气地又尝试了几次大规模、大范围的吞噬,巨口张开,吞噬漩涡扩大到近乎吞噬小型星域的程度。 然而,结果要么是吞噬到一大片瞬间化为泡影的虚幻星辰,浪费力气;要么是当吞噬之力触及到某些看似虚幻、实则被隱藏起来的“实星”时,那些实星会骤然爆发出强烈的抗拒力甚至直接引发小范围的星辰殉爆,虽然伤不到萌二,却也打断了他的吞噬进程,震得他头晕眼花。 他也曾异想天开,试图用自己的吞噬真意,去强行“吞掉”这片阵法空间本身,但很快发现,这阵法范围实在太广,且与鸿星星的本源紧密相连,如同一个有机的整体。 想要吞噬它,就像是想用吸管吸乾整片海洋,不仅效率低得令人绝望,还可能引发阵法更剧烈的、未知的反噬。 一时间,这两位能联手斩杀道真的绝代天骄,竟真的被这主要以“困”、“迷”、“耗”见长的“星海迷域”,给暂时性地困住了! 如同猛虎落入精心编织的巨网,空有撼山之力,却一时找不到发力点和突破口。 星海流转不息,瑰丽梦幻依旧,攻击如绵绵细雨,永无止境。 陈布立在原地,缓缓闭上了双眼,不再进行无谓的盲目攻击或尝试。 他周身那七缕鸿蒙力之真意,如同最精密、最敏感的宇宙探针,被他催动到了极致,以一种极其缓慢、细致、耐心的方式,缓缓地、持续地向周围的无垠星海延伸、渗透。 不再追求突破,而是细细感知、记录、分析著这座庞大阵法每一丝最细微的能量流转韵律、每一处空间褶皱的独特波动、每一次虚实星辰变幻的前兆与规律…… 他在大海捞针,寻找著那可能隱藏在无限复杂表象下的、唯一的“生门”波动,或是与鸿星星真身联繫最紧密的“阵眼”所在。 而萌二,在几次尝试无果后,索性气鼓鼓地原地趴了下来,巨大的身躯在星海中蜷缩成一团。 他肚皮有节奏地一胀一缩,体表阴阳二气与尚未完全消化的阴阳流光流转得更加明显而剧烈。 他竟然真的开始专心致志地消化起肚子里那份道真境的“豪华大餐”来! 那些从四面八方袭来的、烦人但能量精纯的星光,大部分被他体表自动流转的吞噬真意悄无声息地吸收、转化,成了他加速消化、补充消耗的“配菜”甚至“助消化剂”。 他打定主意,先“吃饱了”、“消化好了”、“有力气了”,再来想办法对付这个麻烦的星星阵! 星海迷离,流光如织。 攻击似永不停歇的潮汐,拍打在无形的堤岸上,徒劳地消耗著,也持续地干扰著。 阵中二者,一静立如渊,感悟推演;一趴臥如丘,专心消化。 看似陷入了僵持的困局,被这瑰丽而诡异的星海温柔地“囚禁”。 然而,平静的表面之下,是陈布高速运转的智慧与感知,是萌二体內悄然增长的力量与道韵。 而隱藏在无尽星海最深处、与阵法融为一体的鸿星星,则好整以暇地“注视”著阵中的一切。 它那古老的星辰意志中,並无多少急切或杀意,反而带著一种甦醒后观察“新奇玩具”般的兴致。 它並不著急。 作为寿命近乎无穷、以“纪”为时间单位的鸿蒙星辰巨兽,它最有耐心的事物就是“时间”。 既然这两个有意思的小辈暂时不想走(或者说走不了),那就在这里多“陪伴”它一阵子好了。 刚好睡醒了有些无聊,看著他们在这片自己精心打造的星海迷域中“白费力气”、“抓耳挠腮”(在它看来),倒也是一种不错的解闷方式。 这场困局,才刚刚开始。 时间的流逝,在这里似乎也变得不再重要。 星海迷域之內,流光如织,瑰丽似幻。 亿万颗或真实、或虚幻的古老星辰,遵循著某种源自鸿蒙、难以言喻的亘古轨跡,在这片被强行塑造的星空领域中缓缓轮转、沉浮。 它们无时无刻不在向中央区域投射下无穷无尽、斑斕迷离的星辉。 这星辉看似柔和梦幻,实则每一缕都蕴含著极其细微却无孔不入的侵蚀之力与神识干扰波动,如同宇宙深处永恆不息的靡靡细雨,温柔而执著地笼罩、渗透著被困於阵眼核心区域的那两道身影。 起初,陈布並未打算坐以待毙。 他调动起七缕鸿蒙力之真意的磅礴伟力,尝试结合自身对鸿蒙时空大道的领悟,双管齐下,解析这座星辰大阵的结构奥秘,並寻找其薄弱之处加以衝击。 煌煌斧光曾数次撕裂星辉,斩向那些能量流转异常或空间结构看似不稳的节点;浩瀚的力之真意也化作无形的震盪波,试图强行撼动、扭曲这片星海的空间根基。 然而,结果总令人感到些许无力。 斧光往往如同劈入深邃无底的水渊,力量被层层叠叠的摺叠空间分散、引导、消弭,最终徒劳地在远处炸开一团能量乱流。 力场震盪则像是撞上了无比柔韧又富有弹性的星辰网罗,撕开一层,立刻有更多层从四面八方弥合补充,难以造成结构性的破坏。 偶尔几次攻击似乎触及了“实体”,却往往是阵法幻化出的虚影泡影,一触即溃,对阵法本身毫无影响。 鸿蒙星辰巨兽“鸿星星”对於星辰大道的领悟与运用,显然已臻至一个极为高深的化境。 这座“星海迷域”的设计初衷与核心法则,似乎本就侧重於“困”、“迷”、“耗”而非强攻。 其空间结构层层嵌套、虚实相生、柔韧无比的特性,恰恰在某种程度上,克制了陈布所擅长的“以绝对力量强行破开一切”的战斗风格。 就像用重锤去击打流水与云雾,虽能激起波澜,却难以造成决定性的损伤。 另一边的萌二,起初的尝试则显得更为“直率”甚至有些“鲁莽”。 他不服气地又张开了那仿佛能吞纳星海的巨口,几次三番催动鸿蒙吞噬真意,化作巨大的黑洞漩涡,试图將这片困住他们的星海连同星辰一起“吃掉”。 结果却令人啼笑皆非。 除了吸来满口虚幻破碎的星辉光影,以及偶尔几颗被阵法主动捨弃、引爆以作干扰的无关紧要“实星”烟花外,几乎毫无建树。 反而因为他情绪激动下胡乱、过量地催动吞噬真意,引动了腹內尚未完全消化、属於风月老祖的那份道真境阴阳本源,一阵剧烈的翻腾衝撞,差点让他当场“反胃”。 吃痛的萌二不得不悻悻然老实下来,抱著鼓胀的肚皮,再不敢隨意“暴饮暴食”。 第465章 无语的鸿星星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65章 无语的鸿星星 面对周遭这看似瑰丽无害、实则烦人且源源不绝、旨在消磨意志与力量的星光细雨骚扰。 再结合神念隱隱感知到的那隱藏於星海最深处、属於鸿星星的那一缕似乎並无立刻分出生死、决一死战强烈意图的浩瀚意志,陈布心中念头如电光般飞转,迅速做出了新的判断。 “这头星辰巨兽,从其布阵手段与意志波动来看,似乎並非抱有必杀之心。” 陈布的目光冷静地扫过四周缓缓流转、如梦似幻的星海。 “它更多是因漫长沉眠被无端惊扰而心生恼怒,欲以此精妙困阵將我二人困住。” “此阵確实玄奥非凡,以星辰大道为基,结合时空妙用,虚实变化无穷。 若想凭蛮力或寻常手段强行破阵,绝非一时之功,且贸然全力施为,很可能引发阵法不可测的连锁变化,甚至激怒这头巨兽,令其改变策略,转为更危险的杀阵或亲自现身搏杀。” “然而,反观此阵对我与萌二的实质性威胁……几乎为零。” 陈布对自己的防御与萌二的吞噬之体有著清晰认知。 “这些星光骚扰,连扰人清静都略显勉强,更遑论伤及根本。” “与其在此空耗气力心神,与这不知活了多少纪元、耐心恐怕比星辰寿命还长的老怪物比拼耐力,徒劳地尝试破解这专门针对『力破万法』而设的柔韧困阵……不如……” 陈布眼中闪过一丝果断与睿智的光芒。 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那没心没肺的傢伙——萌二已经抱著圆滚滚的肚皮,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打著巨大的哈欠,眼皮耷拉,肚皮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体內传出闷雷般的消化蠕动声。 显然已经彻底放弃“挣扎”,准备进入“吃饱了就睡”的经典流程,专心消化腹中那份来之不易的“道真境豪华大餐”。 “这夯货,倒是心宽体胖,隨遇而安。” 陈布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有些无奈,又有些莞尔。 既然萌二都这么“淡定”了,他又有何可急? 念及此处,陈布彻底收敛了所有攻击与试探的姿態。 周身那原本如同洪荒凶兽般蓄势待发的凛冽气息,瞬间平復下来,变得如古井深潭,波澜不兴。 那七缕一直盘旋在外、如同忠诚护卫般的鸿蒙力之真意,也如同倦鸟归林,发出低沉悦耳的嗡鸣,缓缓收束、回拢,最终繚绕於陈布身周三丈之內的虚空。 它们不再张扬外放,而是以一种更精微、更內敛的方式运转,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个绝对寧静、万法不侵的微型“力之领域”。 领域之內,仿佛自成一片独立的宇宙雏形,力之法则成为唯一主宰。 那从四面八方无休无止洒落、带著侵蚀与干扰之力的瑰丽星辉,一进入这三丈范围,便如同泥牛入海,被领域內流转的力之真意无声无息地抚平、隔绝、湮灭,连一丝涟漪都难以激起。 做完这一切,陈布竟真的就在这瑰丽而危险、足以困杀寻常道真的“星海迷域”最核心之处,虚空盘坐下来! 他五心朝天,脊背如松,双眸缓缓闭合,面容平静如万古冰川。 那姿態,沉静、专注、庄严,竟是要在此地、此阵之中,借这相对“安全”(因为攻击孱弱)且无人打扰(因为阵法隔绝內外)的特殊环境,进行深度的修行与大道感悟! 方才斩杀风月老祖一战,尤其是最后那倾注了他对“力”之真意最新领悟的一斧——“斩道”,將一位道真境存在的阴阳大道本源连同其生命印记彻底劈开、分离、走向湮灭的过程,让陈布又有了新的领悟。 阴阳流转,相生相剋,本是对立统一、生生不息之宇宙至理显化,是构成万物基础法则之一。 然而,在他的鸿蒙力之真意催动的“斩道”一斧之下,这看似稳固和谐的阴阳平衡被绝对的力量蛮横地撕裂、拆解,最终归於寂灭。 这让他对“力之极,破万法”这一核心理念中的“破”字,有了更为本质、更为深刻的认知。 “破”,並非仅仅指物理层面的破坏结构、打碎形体。 更是大道层面的“斩断联繫”——强行剥离阴阳之间的相生纽带,使其从统一的整体变为孤立的碎片。 甚至是存在层面的“否定根基”——以力之真意直接衝击、磨灭其大道本源印记与生命烙印,从根本上“否定”其存在的合理性与持续性! 这种“破”,是终结,是归墟,是力之大道所蕴含的、除“开闢”、“承载”之外,另一重深邃而可怕的特质。 丝丝缕缕的全新感悟,如同混沌中初生的灵光,在他澄澈的道心之中交织、碰撞、盘旋。 这些感悟,又与他之前亲眼目睹萌二吞噬太虚终焉、硬撼太虚老祖姜幻,以及自身不断凝聚力之真意的种种经歷相互印证、融合、升华。 他周身那七缕盘旋守护的鸿蒙力之真意,在这般深度感悟与心神沉浸之下,仿佛也受到了滋养与淬炼。 它们流转的速度似乎变得更为玄奥难测,色泽愈发深邃古朴,如同经歷了时光长河的洗炼。 隱隱约约,竟似乎有极其淡薄的、第八缕真意的混沌虚影,在那七缕真意交织的核心处,若有若无地闪烁、孕育著…… 而萌二见陈布都如此“淡定”地坐下“修炼”了,他那简单的思维里更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了。 他本来就因为吞下整整一个道真境的本源而撑得厉害,腹內暖洋洋、沉甸甸的,外加这四面八方洒落的星光“按摩”得他皮毛舒泰,昏昏欲睡。 他挪了挪自己那如同小型星辰般圆滚滚的巨大身躯,在虚空中找了个自认为星光照射角度最“柔和”、能量波动最“平稳”的方位,把毛茸茸的大脑袋往交叠的前爪上一搭,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趴窝”姿势。 体表那八缕鸿蒙吞噬真意並未完全收起,而是以一种近乎本能的、低功耗的方式缓缓流转,形成一个薄而坚韧的吞噬力场护罩。 那些持续落在身上的星光,一接触到这层护罩,便被悄无声息地转化、吸收,化作极其精纯温和的星辰能量。 不仅没有造成干扰,反而如同涓涓细流,辅助著他肠胃里那惊天动地般的消化工作。 不过片刻功夫—— “呼……嚕……呼……嚕……” 震天响的、富有节奏感的呼嚕声,便在这片静謐的星海中响亮地迴荡起来! 萌二那巨大的肚皮,隨著他深沉而绵长的呼吸,一起一伏,如同星海中的潮汐。 肚皮內部,更是隱隱传来闷雷滚动般的消化轰鸣,偶尔还会泄露出一丝尚未完全炼化的、属於风月老祖的阴阳道韵气息,在他体表形成忽明忽暗的流光,仿佛在为他黑白分明的皮毛增添奇异的纹饰。 星海迷域之中,画风骤然突变! 没有预想中激烈持久的对抗博弈,没有愤怒不甘的咆哮怒骂,也没有精疲力竭后的绝望沉寂。 有的,只是一人如古佛入定,静坐虚空,周身力之真意繚绕,气息愈发深邃难测,仿佛与这片星海、乃至更外层的混沌虚空產生了某种玄妙的共鸣。 有的,只是一兽如归巢凶兽,酣然沉睡,呼嚕声与腹內消化雷鸣交织成奇特的交响曲,在这梦幻星海中迴荡,睡得无比踏实香甜,甚至嘴角似乎还掛著一丝满足的、梦囈般的弧度。 唯有无尽星辰,依旧执著地、徒劳地、按照既定轨跡洒落下斑斕星辉,如同舞台上永不熄灭的背景灯光。 但这些星辉此刻却连扰人清梦都做不到了,反而成了衬托那一人一兽奇特状態的、带著几分荒诞与詼谐的点缀。 隱藏於星海最深处、与整座阵法本源融为一体、本应作为掌控者与猎手的鸿蒙星辰巨兽“鸿星星”,此刻正透过层层摺叠空间与虚实星光,以其浩瀚的星辰意志,“注视”著阵中这完全出乎它意料的、“诡异”到极点的景象。 那对冰冷的、如同冻结恆星般的星辰之眸深处,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清晰的错愕与茫然,甚至还有一点点……不知所措? 这两个傢伙……怎么回事? 这就……不挣扎了? 不试图破阵骂街了? 也不尝试跟它沟通谈判、討价还价了? 一个直接原地坐下,看样子是进入了深度修行悟道状態? 另一个更离谱,乾脆抱著肚子睡起大觉来? 还……还似乎睡得挺香、挺沉?! 那呼嚕声隔著阵法它都“听”得见! 他们把这威名赫赫、足以令寻常道真头疼不已的“星海迷域”当什么了? 自家后花园里用来闭关的修炼静室? 还是星空之下用来野营休憩的舒適帐篷?! 鸿星星那古老的、由星辰意志构成的心绪,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憋闷与无语。 它感觉自己蓄力良久、精心布置的一拳,好像打在了空处。 不,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对方不仅没喊疼,还觉得这棉花挺软和、挺舒服? 它布下这座以困、迷、耗为主的顶级星辰大阵,初衷是准备与胆敢惊扰它沉眠的“入侵者”打一场旷日持久、考验意志与耐力的消耗战、心理战。 它乐于欣赏对手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反覆挣扎,看著对方的力量一点点被星光消磨,心神在虚实迷宫中逐渐崩溃,最终要么力竭认输退走,要么在焦躁中露出致命破绽,被它一举拿下。 可眼前这算怎么回事? 对方直接“躺平”了! 而且是物理与精神意义上的双重“躺平”! 一个进入物我两忘的悟道境,一个陷入深度睡眠的消化態。 而且看起来……他们还挺享受这“星光浴”和“绝对安静”的环境? 第466章 都睡了! 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66章 都睡了! 鸿星星有些不信邪,也有些不服气。 它暗中催动阵法核心,悄然调整了数处关键节点的能量输出。 顿时,几束原本柔和分散的星辉骤然凝聚、压缩,化作了数道仅有髮丝粗细、却闪烁著锐利银芒、专门针对护体道则与元神屏障的“星辰破法针”! 悄无声息地、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陈布身周那三丈力之领域,以及萌二体表那层薄薄的吞噬护体。 结果—— “嗡……” 刺向陈布力之领域的“破法针”,在触及那无形力场边缘的剎那,力之领域表面仅是微微一亮,泛起一层几乎肉眼难辨的混沌涟漪。 那几道凝聚了不俗穿透之力的银针,便如同冰雪投入烘炉,连一丝抵抗的声响都未曾发出,便彻底消融、湮灭,化为最原始的星光粒子,被领域內流转的力之真意轻鬆抚平、吸收。 射向萌二的“破法针”,更是离奇。 它们刚一靠近萌二那隨著呼嚕微微波动的吞噬护体气旋,就如同铁屑遇到了磁石,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吸力瞬间捕捉、拉入。 没入气旋之后,连半点波澜都未激起,仿佛只是几滴雨水落入深潭,直接成了萌二消化系统里加速运转的、微不足道的“饭后小点心”能量补充。 鸿星星沉默了。 它那庞大的星辰意志,陷入了一种近乎凝滯的思考状態。 此刻,它终於清晰地意识到一个问题:除非自己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比如强行改变“星海迷域”的根本性质,將其从侧重“困、迷、耗”的柔韧阵法,彻底转变为以毁灭与攻杀为主的“星辰绝灭大阵”。 或者更直接地,自己亲自显化真身,脱离与阵法的融合状態,以本体进入阵中,与这两个状態古怪、深浅不知、一个在悟道关键期、一个在消化暴涨期的傢伙正面硬碰硬地搏杀—— 否则,单凭这座“星海迷域”现有的威能与运转逻辑,恐怕真的……奈何不了他们。 而无论是强行转换阵法性质,还是亲自现身与这两个明显不简单的对手生死相搏,所需要承担的风险与付出的代价,都远远超出了它最初的预想,更与它“惊扰退敌即可,不必生死相拼”的初衷严重不符。 “两个……真是古怪到极点、让人捉摸不透的傢伙。” 良久,鸿星星的意志中传来一声近乎无奈的、带著复杂情绪的冷哼。 那冷哼中,恼怒依旧,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不按常理出牌对手时的无力感,以及一种源自古老生命的、近乎惰性的“懒散”与“妥协”开始占据上风。 罢了,罢了。 既然你们喜欢待在我这“星海迷域”里,那就……待著吧。 反正这座大阵依託这片真实星域布置,拥有近乎自我循环、自动运转的能力,只要不遭受毁灭性衝击,维持基本运转也耗不了我太多心神与力量。 正好……老祖我这一觉被吵醒,活动了一番筋骨(布阵),呵斥了几句,现在也觉得有点乏了。 困意,似乎又有点上来了。 想到这里,鸿星星那庞大到难以想像、半由星辰物质半由鸿蒙道则构成的奇异躯体,在阵法最核心、最隱秘的那片扭曲摺叠空间中,缓缓地、无声地调整了一个更为舒展、更为“愜意”的姿势——如果星辰巨兽也有“愜意”姿势的话。 那对一直冰冷注视著阵中、如同永恆灯塔般的星辰之眸,也逐渐地暗淡了光辉,缓缓地、半闔了起来。 它竟也……不再刻意去关注、操控阵法中的细微变化,只留下维持阵法基本形態与最低限度星光投射的潜意识指令。 那浩瀚磅礴的星辰意志,渐渐从活跃转为沉静,如同退潮的星海,缓缓沉潜,陷入了某种半睡半醒、似梦非梦的慵懒“打盹”状態。 於是,在这片被遗忘於混沌边陲、被称为“陨星古坟场”的荒芜星域深处,出现了一幕足以让任何知晓“星海迷域”威名者目瞪口呆的奇异景象: 一座瑰丽梦幻到极致、星光永恆流转、足以困杀寻常道真境强者的顶级鸿蒙星辰大阵——“星海迷域”,在无人精细操控下,依旧按照其固有的、缓慢而宏大的节律自行缓缓运转,星光如瀑如雨,倾泻不息。 大阵的最核心处,那本应是囚徒与猎物的位置,一人一兽却安然处之,泰然自若。 一人虚空盘坐,闭目悟道,周身力之真意繚绕,气息与星海共鸣,愈发深邃玄奥,仿佛在汲取这片特殊环境的养分。 一兽抱腹酣睡,呼嚕震天,体內消化著足以让半步道真眼红的“道真境豪华大餐”,体表流光溢彩,睡得无比香甜满足。 而那位布下此阵、本该是掌控一切的古老星兽,则在阵法最隱秘的阵眼核心深处,调整著姿势,打著慵懒的盹儿。 仿佛阵中那奇特的“客人”与自己无关,只想抓紧时间,继续它那被意外中断、却又似乎以另一种形式延续下去的……漫长沉眠。 僵局,依旧存在。 但所有的剑拔弩张、紧张对抗,都已悄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荒诞的、诡异的“和谐”与“寧静”。 星光流转,呼嚕相伴,悟道无声。 时间,在这片独特的星海迷域中,仿佛失去了它通常的意义,只剩下各自沉浸於自身节奏中的、奇特的共存。 两个混沌纪元的光阴,在这片被遗忘的边荒坟场,在这座自行运转的瑰丽迷阵中,悄然流逝。 阵中景象,与两纪元前似乎並无二致。 萌二依旧保持著酣睡的姿势,只是那圆鼓鼓的肚皮已经平坦下去大半,体表流转的阴阳二气变得柔和而內敛,隱隱有新的、更厚重的混沌色道韵在皮毛下滋生。 它的呼嚕声变得低沉而富有韵律,仿佛某种古老的呼吸法,每一次吸气,都引动周遭星光微微偏向它;每一次呼气,则吐出极其细微、却精纯无比的吞噬道则碎片,融入自身。 显然,消化的进程已进入最后、也是最关键的阶段,它的气息在沉睡中稳步攀升,愈发深不可测。 而陈布的变化,则更为直观,也更为……“霸道”。 他依旧盘坐於力之领域中央,身形仿佛化作了这片星海中的一座亘古神山,沉稳不动。 但与两纪元前不同的是,他周身繚绕的鸿蒙力之真意,赫然已从七缕,增加到了八缕! 第八缕真意初时还有些虚幻縹緲,但经过这两个纪元的不断淬炼、吸收、巩固,此刻已然凝实如其他七缕,色泽混沌古朴,盘旋飞舞间,散发出更加圆满、更加沉重的“力量”道韵。 八缕真意首尾相连,隱隱构成一个微型的、不断向內坍缩又向外迸发的“力之循环”,將陈布衬托得如同力量本源的化身。 他身后的力之真道虚影,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浩瀚! 长度从七千二百米,赫然延伸到了八千一百米! 真道之上,道纹密布,每一道纹路都仿佛承载著一个世界的重量,闪烁著力之极致的辉光。 这条真道横亘在星海之中,竟让周围那些虚幻的星辰都微微颤抖、偏移,仿佛不堪其重。 而陈布这两个纪元修行所“吸收”的“资粮”,並非寻常灵气或混沌精华,正是这星海迷域大阵本身运转所散逸、以及构成阵法基础的星辰能量! 起初,他只是本能地以力之真意领域隔绝、排斥星光。 但很快,他发现这星光之中蕴含的星辰大道之力,虽与他的力之大道属性不同,却异常精纯古老,且因为这阵法困锁之效,能量相对“温和”且源源不绝。 他便尝试以鸿蒙力之真意那包容万物、演化万法的特性,去缓缓吸收、解析、转化这些星辰能量,用以淬炼自身真意,滋养力之真道。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也极其精妙的举动。 如同被困在牢笼中,不去砸墙,反而开始吸收牢笼建材的精华来强壮自身。 两个纪元不间断的“吸收”,效果显著。 第八缕真意凝聚,真道延伸九百米,便是明证。 但此举带来的另一个后果,也终於在漫长时光的积累下,开始显现。 这座星海迷域大阵,毕竟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它需要鸿星星的本源之力为引,勾连周天星辰投影,调动这片星域的底层星辰法则来维持运转。 虽然鸿星星沉睡后,阵法依靠预设的法则和积蓄的能量自行运转,消耗极低,但架不住陈布这个“阵法內部”的“能量黑洞”,持续不断地、细水长流地“窃取”! 量变,终究引起了质变。 “嗡……咔……” 这一日,原本如同精密钟錶般永恆流转、星光轨跡丝毫无差的星海迷域,忽然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虽然只是亿万分之一剎那的迟滯,但落在陈布这等境界的感知中,却如同惊雷! 紧接著,他敏锐地察觉到,周遭那无处不在、无休无止的星光“细雨”,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断流” 和 “紊乱” 。 某些区域星光变得略微暗淡,某些区域的星辰投影运转轨跡出现了纳米级別的偏差,阵法空间那柔韧无比的“质感”,似乎也隱隱变得……“稀薄”了那么一丝。 就像一台永动机,某个齿轮因为常年微小的磨损,终於出现了一丝几乎不可查的“涩”。 “阵法能量……供应出现滯涩了?” 陈布紧闭的双眸微微开闔,一丝精光闪过。 他立刻明白了缘由——正是自己这两个纪元不间断的“吸收”所致! 虽然每次吸收的量对於整个大阵而言微不足道,但经年累月,积少成多,终於开始影响到阵法最基础、最稳定的能量循环了! 这是个信號! 一个可能打破僵局的信號! 陈布心中念头急转。 是继续低调吸收,温水煮青蛙,直到阵法出现更大破绽? 还是趁此细微滯涩之机,尝试以更强的力量衝击某个点,看看能否撼动阵法结构? 他看了一眼旁边依旧沉睡、但气息已然达到某个临界点的萌二,又感知了一下阵法深处那头星兽依旧沉静(但似乎因阵法微颤而有了些不安扰动)的意志。 “萌二的消化也快到尾声了……或许,可以再等等?” 陈布眼中闪过一丝考量。 他决定暂不贸然行动,而是將八缕鸿蒙力之真意的感知放到最大,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开始全面扫描、记录这因能量滯涩而显露出的、阵法运转中每一个最细微的“不谐”之处。 同时,他吸收星辰能量的速度,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在真意控制下,变得更加隱蔽、更加高效,专门针对那些因滯涩而变得脆弱的能量节点。 他要在这“迟滯”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將其牢牢把握,化为己用,並为可能的下一步行动,积累足够的信息与优势。 而阵法最深处,正在打盹的鸿星星,庞大的身躯似乎也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星辰之眸並未完全睁开,但那沉静的意志中,泛起了一丝被打扰的不快与……一丝疑惑。 它隱约感觉,自己的“床”(阵法)好像……有点不那么“平整”了? 是错觉吗? 还是那两个傢伙又在搞什么小动作? 带著一丝被打断好梦的不爽,鸿星星的意志稍微“清醒”了那么一丝,开始无意识地、缓慢地检查起阵法的状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