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第1章 燃烧的间桐家!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章 燃烧的间桐家! 冬木市,深山町。 漆黑的夜色將这座古老的洋馆笼罩其中。 往日里阴森死寂的间桐宅邸,今夜却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那是腐肉与虫尸在圣火中燃烧的味道。 地下虫仓。 这里本该是人间炼狱,无数刻印虫蠕动的魔窟。 但此刻,耀眼的金色光辉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啊啊啊!!不可能……这股力量……你是……什么人……” 伴隨著最后一声悽厉的乾瘪惨叫,那个活了数百年的怪物——间桐脏砚,在金色的圣光中彻底化为了灰烬。 连同他寄生的本体虫,也被那霸道的魔力直接碾成了粉末。 【叮!】 【恭喜宿主击杀关键剧情人物『间桐脏砚』(fate/zero),大幅度改变世界线!】 【获得次元点数:5000点!】 【当前模版:亚瑟·潘德拉贡(旧剑)。】 【融合进度提升至:15%(解锁技能:直感b,魔力放出a,宝具·誓约胜利之剑(封印中))】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洛尘缓缓收回了散发著恐怖热度的手掌。 他身穿一件稍显破损的现代休閒装,但那挺拔的身姿和周身繚绕的淡淡金辉,却让他看起来宛如一位微服私访的君王。 虽然融合进度只有15%,但对付一只没有从者保护、本体早已腐朽的老虫子,足够了。 洛尘呼出一口浊气,並未理会系统的奖励,而是转过身,看向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那个小小身影。 那是一个拥有紫色短髮的小女孩。 由於过度的惊嚇和还没来得及实施的“虫术改造”,她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灵气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 间桐樱,或者说,远坂樱。 如果洛尘晚来一步,这个女孩的一生將在今晚坠入无尽的黑暗。 “……” 樱抬起头,呆滯地看著眼前这个浑身发光的男人。 这里是地狱,为什么会有光? 洛尘蹲下身,儘量让自己身上那股属於“骑士王”的威压收敛起来,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 这是来自【亚瑟·潘德拉贡】模板自带的魅力——那是足以让万千少女沦陷的“白马王子”属性。 “已经没事了。” 洛尘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樱那有些凌乱的紫色短髮,声音温润:“那些虫子,那个坏老头,都已经不在了。” 樱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看著洛尘伸向自己的手,下意识想躲,但那只手上传来的温暖热度,却让她在这个冰冷的地窖里第一次感觉到了“活著”的气息。 “大哥哥……是天使吗?”樱声音嘶哑,带著一丝不敢置信的颤音。 “不,我只是一个路过的……骑士。” 洛尘轻轻將樱从冰冷的地面上抱了起来,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瘦小的身躯,“远坂家放弃了你,间桐家想毁了你。那么,从今天开始,你要不要跟我走?” 樱的瞳孔微微聚焦,小手死死地抓住了洛尘的衣襟,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有家……可以回吗?” “当然。” 洛尘抱著她,大步向著地下室的出口走去,身后是熊熊燃烧的净化之火。 “既然没人要你,那我来养你。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洛尘的家人。” 【叮!检测到关键角色『间桐樱』对宿主產生极高依赖,攻略进度开启。】 【获得额外奖励:隨机圣遗物宝箱*1。】 …… 將樱安顿在间桐宅邸二楼唯一乾净的客房睡下后,洛尘来到了宅邸的中庭。 虽然杀了老虫子很爽,但圣杯战爭的机制已经启动。 间桐脏砚死了,但他留下的令咒系统还在。洛尘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背,那里浮现出了原本属於间桐家的令咒— 因为他暴力破解了间桐家的魔术基盘,加上系统的辅助,这三划令咒如今归他所有。 “既然来了型月世界,不参加一次圣杯战爭,岂不是白来一趟?” 洛尘站在刻画好的召唤阵前。 此时正值第四次圣杯战爭前夕。 除了那个愉悦犯言峰綺礼和背锅侠远坂时臣,其他的御主应该也都在准备召唤了。 “系统,打开隨机圣遗物宝箱。” 【叮!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圣遗物:染血的黑色王冠(泛人类史中不存在的物品)。】 【物品描述:来自某个异闻带,属於统御妖精国度的女王之物。】 洛尘挑了挑眉。 妖精国?女王? 熟知剧情的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了。 “居然是那个女人的东西……” 洛尘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是亚瑟王,召唤出来的如果是她……这乐子可就大了。” 不过,正合我意! 只有足够强大的从者,才能在这场四战中横著走。 他將那顶散发著冰冷诅咒气息的黑色王冠放入了召唤阵中央。 深吸一口气,洛尘调动体內属於赤龙的魔力因子。 这庞大的魔力瞬间激活了召唤阵,银色的光辉冲天而起,將夜空照得透亮! “宣告——”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 狂风骤起,整个间桐宅邸的玻璃在这一刻全部震碎! “在此起誓。”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 “吾乃集世间一切恶行者。” 洛尘的咒文没有停顿,但他並没有添加那个让从者失去理智的“狂化”咒文。 然而,召唤阵中的灵基反应却呈现出了极度狂暴的姿態!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於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 轰隆!! 一道黑色的雷霆劈落在庭院中央,烟尘散去,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威压席捲全场。 那不是普通的英灵。 那是凌驾於常规从者之上,拥有神灵级灵基的存在! 烟雾散尽。 一个高挑的身影显现而出。 她身穿黑蓝色的华丽礼服,手持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长枪,银白色的长髮隨风舞动,黑色的面纱遮住了半张脸庞,却遮不住那双冷若冰霜、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眼眸。 berserker(狂战士),摩根·勒·菲。 並非泛人类史的魔女,而是支配异闻带·妖精国不列顛两千年的——冬之女王!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充满了高傲与暴虐的眼睛扫视四周,最终定格在洛尘身上。 原本,她应该傲慢地质问召唤者。 但在看到洛尘那张脸,以及感受到洛尘灵魂深处那熟悉的“亚瑟”气息的瞬间,女王陛下的瞳孔剧烈收缩。 空气,仿佛凝固了。 洛尘看著眼前这位美艷不可方物的女王,淡定地举起有著令咒的右手,微笑道: “初次见面,berserker。我是你的御主。” “也是……这世上唯一的亚瑟王。” 摩根死死地盯著洛尘,手中的魔枪嗡嗡作响,似乎在压抑著某种想要將眼前之人贯穿,又想將其占为己有的疯狂衝动。 良久。 她冰冷的红唇轻启,吐出了那个让整个不列顛颤抖的名字,语气中带著一丝令人玩味的危险与独占欲: “……亚瑟?” “呵,这就是泛人类史的玩笑吗?让我这早已毁灭不列顛的女王,来侍奉所谓的骑士王?” 摩根猛地踏前一步,枪尖直指洛尘的咽喉,但眼神中却燃烧著扭曲的火焰: “好吧,我承认你的召唤。” “但是听好了,我的陛下(丈夫)……” “这並非是臣服,而是支配的开始。” 第2章 女王的「所有权」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2章 女王的「所有权」 冰冷的枪尖距离洛尘的咽喉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那股足以冻结灵魂的魔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了白霜。 然而,洛尘没有退后半步。 他那双碧绿色的瞳孔中,燃烧著属於【赤龙】的特质——那是不容许在任何威压下低头的王之骄傲。 “支配我?” 洛尘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那散发著毁灭气息的魔枪枪尖,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加明显: “如果你做得到的话,儘管试试看,摩根。” “哼。” 摩根冷哼一声,手中的魔枪化作黑色的灵子消散。 她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洛尘面前,那双裹著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猛地捏住了洛尘的下巴,强迫他低头看著自己。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洛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如同凛冬蔷薇般冷冽幽香的味道。 “別误会了,亚瑟。” 摩根那双蕴含著魔性的眸子死死盯著他,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我虽然回应了召唤,但这並不代表我会像那个天真的阿尔托莉雅一样,做一个听话的骑士。”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欺负你,只有我能支配你,也只有我……能决定你的生死。” “你是属於我的东西。” 洛尘感受著下巴传来的痛感,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体內的血液在沸腾。 这就是妖精国的女王,那个统治了不列顛两千年的暴君。 够劲! “那么,我也重新宣告一次。” 洛尘反手握住了摩根的手腕,直视著她的眼睛: “我是你的御主,也是这世上唯一的王。在这场圣杯战爭结束前,你最好尽好作为『王妃』……不,作为berserker的职责。” 两人对视良久,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响。 最终,摩根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冷笑,甩开了洛尘的手。 “油嘴滑舌的男人……看来这个异闻带的你,比泛人类史那个木头要有趣得多。” 她转过身,看向这栋破败不堪的洋馆,眉头厌恶地皱起。 “这就是我们的据点?充满了虫臭味和低级魔术的痕跡……简直是对王室威严的褻瀆。” “所以,这就交给你了,万能的女王陛下。”洛尘耸了耸肩,“我要去处理一点小尾巴。” …… 间桐家宅邸门口。 一个穿著兜帽衫、脸色苍白的男人正跌跌撞撞地衝进来。 间桐雁夜。 为了拯救小樱,他不惜让虫子侵蚀自己的身体,也要参加这场圣杯战爭。 “樱!樱!!” 雁夜衝进庭院,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阴森的洋馆此刻大门洞开,中庭仿佛被飞弹洗地一般,地面焦黑,所有的玻璃全部震碎。 而那股让他恐惧了半辈子属於间桐脏砚的腐朽气息,竟然……消失了? “你在找这个吗?”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二楼的阳台传来。 雁夜猛地抬头,看见一个英俊得过分的金髮青年正靠在栏杆上。 而在这个青年的身后,那个他拼了命想要守护的小女孩——樱,正穿著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脑袋。 “樱!!”雁夜激动地大喊,隨后死死盯著洛尘,刻印虫在他皮下疯狂蠕动,“你是谁?!脏砚呢?!你把樱怎么了!?” “那个老虫子?” 洛尘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语气平淡:“已经变成灰了。连同那骯脏的虫仓一起,被我扬了。” “什么!?” 雁夜愣住了。 那个不死的怪物……死了? 他原本做好了同归於尽的准备,甚至做好了哪怕死也要从脏砚手里抢走樱的觉悟。 可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间桐脏砚已死,这栋宅邸现在归我所有。” 洛尘居高临下地看著雁夜,虽然语气平静,但那种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息让雁夜感到窒息。 “至於樱,我已经收养了她。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间桐樱,也不需要再背负任何魔术家族的宿命。” 雁夜张了张嘴,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满了他那张被虫子毁容的脸。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那是紧绷的神经突然断裂后的虚脱。 “是你……救了她吗?” 雁夜並没有怀疑。 因为此时的樱虽然看起来还有些害怕,但她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那种死寂的绝望,反而多了一丝对身边那个金髮青年的依恋。 “你可以滚了。” 突然,一道冰冷刺骨的女声响起。 摩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洛尘身边。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底下的雁夜一眼。 “充满了腐臭味的残次品。亚瑟,这种废物留著也是碍眼,需要我处理掉吗?” 在这位统治了妖精国两千年的女王眼中,被刻印虫寄生的雁夜简直比垃圾还要噁心。 “別这么暴躁,摩根。” 洛尘摆了摆手,对雁夜说道: “间桐雁夜,你的愿望我已经替你实现了。这里的战爭与你无关。趁著你的身体还没彻底崩溃,滚远点吧,去过你自己想过的日子。” 这番话虽然刻薄,但对於雁夜来说,却是最大的救赎。 他不需要再战斗了。 樱已经安全了。 雁夜深深地看了一眼樱,最后对著洛尘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踉蹌著离去。 背影萧瑟,却前所未有的轻鬆。 【叮!间桐雁夜(悲剧人物)命运已改变,脱离圣杯战爭。】 【获得次元点数:1000点。】 【当前总点数:6000点。】 …… 打发走了雁夜,洛尘转过身,发现樱正缩在自己身后,浑身发抖地看著摩根。 对於小孩子来说,摩根身上那种“坏女人”和“绝对支配者”的气场实在是太可怕了。 “哼。” 摩根注意到了樱的视线,冷冷地走了过来。 樱嚇得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要被杀了。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传来。 一只冰凉的手指点在了樱的额头上。 “虽然是个人类幼崽,但这身体里的魔术迴路……简直是一团糟。” 摩根眉头紧锁,作为魔术造诣处於顶点的魔女,她有强迫症,看不得这种粗製滥造的虫魔术。 “既然是你要收养的东西,那就不能太丟我的脸。” 嗡! 一道蓝黑色的魔力顺著摩根的手指灌入樱的体內。 樱只觉得体內那些因为老虫子死亡而沉寂的虫卵残渣,在这股霸道的魔力冲刷下,瞬间被粉碎、排出! 不仅如此,她那原本因为强行改造而受损的魔术迴路,竟然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组、优化。 “嗯……”樱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苍白的脸色竟然红润了不少。 做完这一切,摩根嫌弃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这下勉强能看了。喂,小鬼。” 樱睁开眼,有些不知所措。 “以后负责给我端茶倒水。作为回报,我会教你怎么使用魔术。” 摩根高傲地抬起下巴,就像是施捨乞丐的女王: “我不列顛女王的侍女,哪怕只是一个人类,也不能是弱者。” 洛尘在一旁看得想笑。 这大概就是摩根式的温柔? 虽然嘴毒、高傲、控制欲强,但对於被划入“自己人”范围內的樱还真是心口不一。 第3章 妖精女王的「装修」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3章 妖精女王的「装修」 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冬木市的薄雾。 当樱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间时,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或者是穿越到了童话书里。 原本阴森、潮湿、充满了霉味和腐朽气息的间桐宅邸,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充满了哥特风格与冰晶点缀的华丽宫殿。 墙壁上原本噁心的虫蛀痕跡变成了精美的魔术纹路,散发著淡淡的幽蓝光辉; 破旧的地板铺上了厚重的红色天鹅绒地毯; 就连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好闻的仿佛来自雪山的清冽香气。 “醒了?” 坐在奢华高背椅上的摩根放下了手中的红茶杯。 她换下了一身戎装,穿著一件黑色的居家常服,但那股高高在上的女王气质却丝毫不减。 “那种像猪圈一样的地方根本没法住人。既然这里是临时的行宫,我稍微『修整』了一下。” 稍微……修整? 樱呆呆地张大了嘴巴。这简直是神跡! 洛尘从二楼走下来,看著这天翻地覆的变化,忍不住在內心中发出了讚嘆。 不愧是摩根。 虽然职阶是berserker,但身为妖精国的统治者,她的魔术造诣哪怕是在caster职阶中也是顶格的。 她直接用庞大的魔力重写了这里的现实,將“间桐宅”改写成了“妖精领域”。 “还满意吗,我的陛下?”摩根似笑非笑地看著洛尘。 “无可挑剔。” 洛尘走到桌边,自然地拿起一片抹好黄油的吐司,“不过,这种规模的魔术改写,恐怕整个冬木市的魔术师都察觉到了。” “那又如何?”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摩根眼神轻蔑,仿佛在说一群螻蚁的注视又有何惧,“既然要打仗,就要堂堂正正地宣告领土。只有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才会小心翼翼地隱藏气息。” “说得好。” 洛尘笑了。他喜欢这种霸道。 不过,硬气是需要实力的。 趁著摩根在教导樱餐桌礼仪的空档,洛尘心中默念: “系统,打开面板。” 【当前次元点数:6000点。】 【是否消耗5000点提升『亚瑟·潘德拉贡』模版融合度?】 “確认。” 在第四次圣杯战爭,自身的硬实力才是活下去的资本。 虽然有摩根这个大腿,但洛尘可不打算真当个只会喊“老婆救我”的小白脸。 【叮!消耗5000点数。】 【模版融合度提升至:25%。】 【恭喜宿主获得被动技能:直感(a)。说明:近乎预知未来的第六感,在战斗中能瞬间洞悉最佳行动方案。】 【恭喜宿主获得宝具技能:风王结界(invisible air)。说明:缠绕剑身的风之结界,可隱去武器身形,或作为风压炮发射。】 【宿主魔力总量大幅提升。】 一瞬间,洛尘感觉体內的魔力迴路如同被拓宽的河道,奔涌的赤龙因子欢呼雀跃。 尤其是那双碧绿的眸子,看世界的清晰度完全不同了。 风的流动、尘埃的轨跡……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嗯?” 正在优雅切牛排的摩根动作微微一顿,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洛尘。 身为顶尖魔女,她敏锐地察觉到洛尘的气息在短短一瞬间变强了。 而且那种气息……越来越像那个令她爱恨交织的“亚瑟王”了。 “看来你也不是在那干坐著。”摩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很好,若是太弱,可没资格站在我身边。” …… 夜幕降临。 远坂家宅邸,地下工房。 “简直是乱来!!” 远坂时臣看著灵器盘上那冲天的魔力反应,优雅的贵族风度差点崩不住。 “间桐家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股魔力……根本不是间桐脏砚那个老东西能弄出来的!而且这简直是在向所有参战者挑衅!” 作为冬木市地脉的管理者,时臣无法容忍这种在开战前就搞出这么大动静的行为。 “綺礼。” “在,老师。”阴影中,言峰綺礼面无表情地回应。 “让你的assassin去侦查一下。”时臣摇晃著手中的红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如果是外来的魔术师不懂规矩,就直接处理掉。如果还是间桐家……那就探探他们的底。” “遵命。” …… 间桐宅……不,现在应该叫“妖精女王的离宫”。 深夜的庭院静謐无声。 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液体般融入了夜色,悄无声息地翻越了围墙。 百貌哈桑(assassin)。 拥有无数个分身,气息遮断技能点满的暗杀者。 “这就是间桐家?情报有误吧……” 那个带著骷髏面具的哈桑分身看著眼前这座散发著幽蓝光晕的城堡,心中大骇。 这哪里是魔术工房,这简直是神殿! 但他没有撤退。 身为assassin,他的任务是潜入侦查。 他发动了【气息遮断a+】,整个人仿佛从世界上消失,小心翼翼地踏上了那看起来毫无防备的庭院草坪。 一步。 两步。 什么都没有发生。 “哼,虚张声势,只是外表华丽而已吗?” 哈桑心中冷笑,正准备加速冲向宅邸窗户。 就在这时,二楼的阳台上,洛尘正靠在躺椅上吹著晚风。 “直感”在脑海中疯狂跳动。 虽然看不见,但他清晰地感知到,一只令人作呕的“老鼠”闯进来了。 “摩根,有客人到了。”洛尘头也没回地说道。 房间里传来摩根慵懒的声音,似乎正在给樱讲睡前故事: “我已经把庭院的防御术式设定为『全自动』了。这种低级杂鱼,不值得我动手。” 话音刚落。 庭院中异变突生! 原本平静的草坪上,那些装饰用的冰蓝色花朵突然活了过来。 咔嚓!咔嚓! 无数根尖锐的冰晶荆棘破土而出,速度快得如同闪电! “什么?!” 哈桑大惊失色,刚想后跳闪避,却发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重力被改变了! 这是摩根设下的“妖精领域”,任何未经许可的闯入者,都会被剥夺行动力。 “不——!!” 噗嗤!噗嗤!噗嗤! 没有任何悬念。 几十根冰晶荆棘瞬间贯穿了哈桑的身体,將他钉死在了半空中。 鲜血顺著冰晶滴落,瞬间就被冻结成红色的珠子。 洛尘看著那一幕,眼神毫无波澜。 “太弱了。看来远坂时臣只是派了个炮灰来送死。” 【叮!击杀从者『assassin(百貌哈桑分身)』。】 【获得次元点数:500点。】 【注意:您的行为已引起御三家及圣堂教会的高度警觉。】 洛尘伸了个懒腰,转身回屋。 “才500点?看来分身不值钱啊。” 他看著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本魔道书,正一脸严肃地教导樱“如何用魔术把敌人炸成烟花”的摩根,忍不住笑了。 “看来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喂,亚瑟。”摩根突然合上书,抬起眼帘,那双蓝色的美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艷,“既然只有我们两个,而且樱也快睡了……” 她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 “过来。我需要补魔。” “別想歪了,维持这个阵地很消耗魔力。还是说……你想用另一种更原始的方式补魔?” 洛尘看著这位满脸写著“你敢拒绝就杀了你”的女王陛下,淡定地走了过去。 “作为御主,满足从者的需求是义务。” 他坐下,握住了摩根伸过来的手。 两人的魔力迴路在接触的瞬间接通。 但谁也没有鬆开手,哪怕补魔已经结束。 窗外,冰晶荆棘上掛著的尸体正在月光下缓缓消散。 这只是第四次圣杯战爭残酷序幕的一个小小註脚。 真正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第4章 骑士王与骑士王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4章 骑士王与骑士王 浴室里水雾繚绕,空气中瀰漫著高档玫瑰精油的香气——这当然也是摩根用魔术“变”出来的。 洛尘手中拿著柔软的毛巾,正动作轻缓地帮坐在浴缸里的女王擦拭著湿漉漉的长髮。 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僨张,但洛尘却保持著极其绅士的定力——或者说,他在努力维持著自己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 摩根靠在浴缸边缘,那双修长的美腿隨意地搭在水面上,白皙的肌肤在温水中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微微眯著眼,享受著洛尘的服务,嘴角噙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手法还算嫻熟,看来以后这种事都可以交给你了,丈夫。” 摩根懒洋洋地抬起手,指尖划过洛尘紧实的腹肌。 “虽然只是拥有亚瑟的概念,但这副身体锻炼得倒是不错……至少,比那个只会空谈理想的木头强多了。” 洛尘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无奈一笑: “女王陛下,现在的重点是备战。今晚可是圣杯战爭的第一夜。” “备战?” 摩根轻哼一声,猛地从水中站起,带起一片哗啦啦的水声。 毫不避讳地展露著那完美的身材,她跨出浴缸,接过洛尘手中的浴袍披上。 “那种乡下村姑打架级別的战爭,不需要备战。只要你想要那个杯子,我就把它拿来给你当酒杯。” 霸气,狂傲。 这就是摩根·勒·菲。 …… 当两人走出浴室,来到二楼的主臥时。 一股充满了挑衅意味的魔力波动冲天而起。 那是属於lancer的邀战。 他在向所有的参战者宣告。 “真是吵闹啊,我还想著让亚瑟给我做宵夜呢......” 黑色的灵力光辉在摩根身上涌动,原本的居家常服瞬间化作了那套威严华丽的女王灵衣。 “算了,既然有人急著去死,那就成全他。” 她走到洛尘身边,挽住了他的手臂,脸上露出了残忍而迷人的微笑: “走吧,丈夫。” “让这场无聊的战爭,迎接它的女王降临。” “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个时代的英灵,能不能承受得住我的『铁锤』。” …… 冬木市,海滨仓库街。 这里是夜晚无人的工业区,也是圣杯战爭中最適合作为“决斗场”的舞台。 此刻,一股毫不掩饰的锐利斗气正在这里肆虐,向著整个冬木市的魔术师发出挑衅的信號。 lancer,迪卢木多·奥迪那。 这位举世无双的爱尔兰费奥纳骑士团首席勇士,正挥舞著手中的双枪,等待著敢於应战的英雄。 “saber,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迪卢木多看向阴影处,那里,爱丽丝菲尔与护卫她的saber(阿尔托莉雅)缓缓走出。 身穿银蓝鎧甲、手持不可视之剑的阿尔托莉雅面色凝重。 “我应约而来,lancer。” 她那碧绿的眸子中燃烧著骑士的正直与战意。 然而,就在两人摆开架势,准备进行一场堂堂正正的骑士决斗时—— “真是热闹啊。” 一道充满磁性的男声,突兀地从货柜顶端传来。 这声音並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海风,迴荡在所有人的耳边。 “谁?!” 阿尔托莉雅和迪卢木多同时抬头,警惕地看向高处。 在暗中观察的卫宫切嗣和肯尼斯也绷紧了神经。 月光下,两道人影居高临下地站著。 左边的男子金髮碧眼,身穿现代的休閒风衣,但那挺拔的身姿却散发著一种让人想要顶礼膜拜的王者之气。 右边的女子一身黑色的哥德式长裙,面容冷艷绝美,手中握著一把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法杖,正用一种戏謔的眼神俯瞰著下方。 最关键的是—— 那个金髮男子的手中,並没有握著剑,但他的手掌周围却缠绕著一层高压气流,扭曲了光线,让人看不清他手中之物的真容。 那是……【风王结界】(invisible air)。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阿尔托莉雅的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原本握剑极稳的手竟然出现了一丝颤抖。 “那股风……还有那个长相……” “不可能……” 洛尘看著下方一脸震惊的阿尔托莉雅,嘴角微微上扬。 来了,最期待的环节。 他纵身一跃,带著摩根稳稳地落在地面上,正好站在了saber和lancer的中间,硬生生打断了这场决斗。 “抱歉打扰了你们的雅兴。” 洛尘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目光扫过迪卢木多,最终定格在阿尔托莉雅那张写满不可置信的脸上。 “初次见面,这个世界的……『亚瑟王』。” 洛尘的声音温和,却如同惊雷般在阿尔托莉雅脑海中炸响。 “你……究竟是谁?” 阿尔托莉雅死死盯著洛尘那张脸。 那张脸,除了线条更加硬朗、更加具有男性魅力之外,简直和她一模一样! 不,不仅仅是长相。 连那股魔力的性质、那虽然看不见却无比熟悉的圣剑气息,都和她同出一源! “我?” 洛尘轻笑一声,手中的风王结界猛地爆发,狂风吹起了他的金色短髮。 他无需多言,这种只有“王”才能驾驭的风暴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是洛尘。当然,你也可以称呼我为——亚瑟·潘德拉贡。” 轰——! 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 躲在暗处的卫宫切嗣惊得差点握不住枪:“亚瑟王?开什么玩笑!saber不是亚瑟王吗?为什么会有两个?!” 而阿尔托莉雅更是如遭雷击。 男性的……自己? 平行世界?还是某种魔术的偽装? 还没等她从混乱中回过神来,洛尘身边的摩根动了。 此时的摩根,虽然身为berserker,但理智尚存。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盯著阿尔托莉雅,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厌恶,以及一种看到“失败品”的嘲弄。 “这就让你惊讶得连剑都握不稳了吗?我愚蠢的……妹妹。” 摩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彻骨的寒意。 “妹……妹?” 阿尔托莉雅猛地看向摩根,隨后,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恶寒涌上心头。 这张脸……这个声音…… 儘管气质变得更加黑暗、更加威严,但她绝对不会认错。 “摩根勒菲?!!” 阿尔托莉雅失声喊出了这个名字,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瞬间解除了风王结界,金色的光辉照亮了夜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是servant?!” “真是不优雅的大呼小叫。” 摩根冷笑一声,身体自然地贴近了洛尘,甚至当著阿尔托莉雅的面,亲昵地挽住了洛尘的手臂。 她微微抬起下巴,向著阿尔托莉雅宣告著某种“主权”: “看清楚了,阿尔托莉雅。” “站在我身边的这位,才是真正完美的亚瑟王,也是我摩根唯一的……王夫。” “至於你?呵,不过是一个泛人类史中不懂人心、最后导致国家灭亡的小姑娘罢了。” 暴击。 真实伤害。 洛尘清晰地看到,阿尔托莉雅的呆毛都萎了下去,整个人仿佛受到了一万点精神打击。 姐姐不仅没死,还变成了英灵? 而且还挽著一个“男版的自己”叫老公? 还要当面嘲讽自己亡国? 这信息量太大,让这位正直的骑士王cpu都要烧了。 【叮!检测到关键角色『阿尔托莉雅(saber)』心態发生剧烈动摇。】 【获得次元点数:2000点!】 【当前总点数:3500点。】 洛尘心情大好。 这就对了。 打打杀杀多没意思,这种伦理剧……啊不,这种“王道碰撞”才是综漫的精髓。 “好了,摩根,別把她欺负哭了。” 洛尘轻轻拍了拍摩根的手背,然后转头看向一旁已经被彻底无视、满脸尷尬的lancer。 “lancer,迪卢木多。”洛尘伸出右手,虚握。 掌心的风王结界散去,一把造型古朴、散发著星之光辉的圣剑出现在他手中。 “你的那两把刷子……哦不,那两把魔枪,我很感兴趣。” “既然她是亚瑟王,我也是亚瑟王。” “那么,这场决斗,不如由我来接手如何?” 洛尘身上的气势骤然爆发,那是融合了25%旧剑模板后,属於“赤龙”的恐怖魔力。 金色的魔力洪流冲天而起,瞬间压制了在场的所有人! “让我看看,传说中费奥纳骑士团的首席,能不能挡住我的剑。” 迪卢木多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 作为一个纯粹的武人,他能感受到洛尘的强大。 那不是魔术师的虚张声势,那是千锤百炼的武艺与王者之气! “求之不得!!” 迪卢木多大笑一声,双枪旋转,“能与另一位『亚瑟王』交手,是我的荣幸!” 战斗,一触即发。 而一旁的阿尔托莉雅,此刻却像是个局外人一样,呆呆地看著那个“男性的自己”挡在身前,心中五味杂陈。 “他……到底是谁……” 第5章 並不孤单的王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5章 並不孤单的王 鏗——!! 金铁交鸣的爆响震彻海滨仓库街。 狂风呼啸,捲起货柜周围的沙尘。 lancer迪卢木多引以为傲的连击,被一把不可视的黄金之剑尽数挡下。 不,不是挡下。 是弹开。 “力气……好大!” 迪卢木多虎口发麻,震惊地看著眼前这个单手持剑的男人。 如果说saber(阿尔托莉雅)的剑术是精妙与迅捷的结合,那么眼前这个自称洛尘的男人,他的剑术就是纯粹的暴力美学。 每一击都重若千钧,每一击都像是一头巨龙在挥爪。 这就是【男性亚瑟王】的身体素质,拥有比阿尔托莉雅更强横的筋力参数(旧剑面板优势)。 “这就是费奥纳骑士团首席的实力吗?” 洛尘閒庭信步地挥舞著手中的风王结界,那双碧绿的眸子里闪烁著猎人戏弄猎物的光芒。 “如果只有这种程度,可是连我的披风都碰不到的。” “少看不起人了!” 迪卢木多怒吼一声,手中的红色魔枪化作一道赤色闪电,直刺洛尘的心臟,“既然你是魔力放出型的剑士,那就尝尝这个——” 这把枪能切断魔力流动。 一旦被刺中,就算是风王结界也会瞬间瓦解。 面对这必杀的一枪,洛尘没有躲闪,也没有格挡。 他在笑。 【直感a】早已预知了枪尖的轨跡。 侧身,仅仅是毫釐之间的侧身。 红色的枪尖擦著洛尘的衣襟划过,切断了几缕金髮。 下一秒,洛尘猛地踏前一步,左手一记包裹著魔力的重拳,狠狠地轰在了lancer的腹部! 砰——! 空气被打爆的声音。 “咳啊!” 迪卢木多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被轰飞了出去,连续撞穿了三个货柜才勉强停下。 全场死寂。 骑士决斗……可以用拳头吗? “所谓的骑士道,不是死板的规矩,而是为了守护而战的手段。” 洛尘收回拳头,转过身,看向一脸呆滯的阿尔托莉雅。 此时的他,背对著月光,身上的金色魔力如同燃烧的火焰,英俊得令人窒息。 他径直走到阿尔托莉雅面前。 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 阿尔托莉雅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度,那是同源却更加阳刚的赤龙气息。 “你……”阿尔托莉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中的剑有些不知所措。 洛尘伸出手。 但他没有攻击,而是轻轻地帮阿尔托莉雅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战斗而略显凌乱的刘海。 这个动作太亲昵了。 亲昵到不像是两个王,而像是一对青梅竹马。 “看来那个世界的我,过得很辛苦啊。” 洛尘的声音低沉温柔,带著一种长辈般的宠溺和理解,“背负著国家的命运,甚至要隱藏性別,连作为『女孩子』的资格都被剥夺了……是吗?” 轰! 阿尔托莉雅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瞬间滚烫。 自从拔出石中剑的那一刻起,所有人对她的期待都是“完美的王”、“无私的圣人”。 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人用这种看“女孩子”的眼神看她,更没有人对她说“你辛苦了”。 而且这个人……还是平行世界的“自己”。 这种被“理解”的感觉,瞬间击穿了骑士王的心防。 “我……我不辛苦,我是王,这是我的责……”阿尔托莉雅结结巴巴地想要反驳,但声音却越来越小,眼神甚至不敢直视洛尘。 【叮!攻略目標『阿尔托莉雅』產生强烈的情感波动(羞涩)。】 【攻略进度:10%。】 【获得奖励:技能『领袖气质(b)』提升为『a』。】 “哼。” 一声极度不爽的冷哼打破了这粉红色的氛围。 摩根黑著脸走了过来,一把拽住洛尘的手臂,强行把他拉开。 她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死死盯著阿尔托莉雅,仿佛在看一个勾引有妇之夫的狐狸精。 “离我的丈夫远点,saber。” 摩根咬牙切齿,手中的魔枪若隱若现,“虽然你是另一个世界的亚瑟,但別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触碰他。” “摩根……” 阿尔托莉雅看著这个对自己充满敌意,却又死死护著洛尘的姐姐,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羡慕? 如果是这个世界的“亚瑟王”,他或许真的能降服摩根姐姐吧? 就在修罗场即將爆发的时候—— 轰隆隆隆! 天空中传来了雷鸣般的轰响。 一道耀眼的雷霆撕裂夜空,伴隨著公牛的嘶吼声,一辆缠绕著雷电的古老战车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战场中央! 烟尘散去。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肌肉虬结的红髮巨汉站在战车之上,豪迈地张开双臂: “双方都收起兵器吧!” “在本王面前!” 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以及他那个此时已经嚇得缩成一团的御主韦伯。 伊斯坎达尔看著眼前的景象,挠了挠红色的鬍子,有些困惑: “那个……本来感觉到这里有强者的气息,想来招募一下。但是……” 他的目光在身穿银甲的阿尔托莉雅,和身穿便服的洛尘之间来回扫视。 “两个saber?而且长得这么像?” “喂,那边的小姑娘,还有那个金髮的小哥。你们也是王吗?” 阿尔托莉雅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自己作为王的威严。 她上前一步,正要开口报上名號。 但一只手挡在了她的身前。 洛尘自然地將阿尔托莉雅挡在身后,就像是骑士在保护公主。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阿尔托莉雅刚刚平復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这就是有依靠的感觉吗?” 洛尘抬头,直视著战车上不可一世的征服王,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久仰大名。” “我是亚瑟·潘德拉贡。” 洛尘指了指身后的阿尔托莉雅,又指了指自己: “她是骑士王,我也是骑士王。” “至於我们是不是王……” 洛尘身上的魔力毫无保留地爆发,金色的气浪甚至逼得征服王的公牛都后退了几步。 他环视四周,声音傲慢而霸道,那是融合了【摩根】的占有欲与【旧剑】的王者之气后的独特宣言: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今晚既然诸王齐聚,那我便先把话放在这里。” “圣杯是我的。” “这片土地是我的。” “至於这位美丽的女骑士王……” 洛尘回头,对著满脸通红的阿尔托莉雅眨了眨眼: “当然,也是我的。” “什……什么?!” 阿尔托莉雅彻底宕机了。 全场譁然。 摩根手中的魔枪咔嚓一声碾碎了地面。 “很好!哈哈哈哈!” 征服王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大笑: “有趣!太有趣了!不仅要抢圣杯,还要抢別的王当王妃吗?这才是王者的贪婪啊!” “那么,亚瑟王哟!这宣战布告,本王接下了!” 第6章 妖精女王的「禁空令」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6章 妖精女王的「禁空令」 “本王本来还想看看是哪来的杂修在狂吠,没想到……” 就在征服王的大笑声刚落下时,一道金色的光辉在路灯顶端凝聚。 那个男人身穿金色的鎧甲,红色的瞳孔中满是俯瞰眾生的傲慢。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他站在路灯上,目光嫌恶地扫过下方的洛尘、摩根和阿尔托莉雅。 “不仅有无聊的贗品,还有一个浑身散发著令人作呕的妖精臭味的疯女人。” 吉尔伽美什的视线最终停留在洛尘身上,眼神冰冷: “居然敢自称为王,还妄图霸占本王的宝物?哪怕是死刑也无法偿还你的不敬,杂修。” 空气瞬间凝固。 征服王收敛了笑容,阿尔托莉雅握紧了手中的剑。 金闪闪身上那股深不见底的魔力,以及背后缓缓打开的金色涟漪,让所有人都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然而。 “杂修?” 洛尘抬头,看著高高在上的吉尔伽美什,並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小丑一样轻笑了一声。 “这就是最古之王?喜欢站在路灯上显摆的习惯,还真是一点没变。” “你说什么?!”吉尔伽美什怒极反笑,身后的金色涟漪瞬间扩大,数把宝具探出头来,“区区杂修,给本王跪下谢罪!” 嗖嗖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三把宝具化作金色的流星,带著轰碎一切的气势射向洛尘的头颅! 阿尔托莉雅大惊:“小心!!” 她刚想挥剑上前格挡,却发现有人比她更快,也更暴躁。 “在我的面前,居然敢处於高位俯视我的丈夫?” 摩根那原本就被阿尔托莉雅弄得有些烦躁的心情,此刻彻底爆发了。 她手中的黑色魔枪重重顿地。 “——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滚下来!” 轰!! 摩根抬起一只手,数道漆黑的重力魔弹瞬间轰向空中的宝具。 在此同时,一股恐怖的“重力压制”直接作用在了吉尔伽美什所在的路灯区域! 作为统治妖精国两千年的女王,摩根在魔术上的造诣早已抵达神域。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三把射来的宝具直接被黑色的魔力撞飞、粉碎! 而吉尔伽美什脚下的路灯,更是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重力,瞬间扭曲、崩断! “什么?!” 吉尔伽美什瞳孔一缩。 他没想到这个caster(其实是berserker)的魔术居然能强行干涉他的宝具投射。 路灯倒塌,高傲的英雄王不得不狼狈地跳向旁边的货柜,才避免了脸著地的尷尬。 “干得好,摩根。” 洛尘毫不吝嗇自己的夸奖,甚至还顺手搂住了摩根的腰,挑衅地看向灰头土脸的吉尔伽美什: “我不喜欢有人站得比我高。哪怕你是乌鲁克的王,到了我的地盘,也得给我遵守交通规则。” “你……你们这群该死的……” 吉尔伽美什彻底被激怒了。 这是奇耻大辱! 作为从者,他居然被逼得跳下来? “不可原谅……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王之財宝火力全开,数十、上百个金色涟漪铺满了夜空! 眼看一场毁天灭地的大战就要爆发,远坂家宅邸里的远坂时臣心臟都要停了。 “快!快让王撤退!这种规模的战斗会暴露神秘的!” 时臣疯狂地看著手中的令咒,犹豫要不要使用。 但就在这时,洛尘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装逼,触发隱藏任务:『王的威慑』。】 【任务目標:不使用宝具,仅凭气势逼退吉尔伽美什。】 【奖励:技能『黄金律(a)』(从此以后你就是个有钱人了)。】 洛尘眼神一亮。 缺钱正好是养摩根和樱的难题。 他鬆开摩根,独自一人向前迈出一步。 面对那满天的宝具雨,洛尘身上的气息变了。 一股古老、苍凉,来自星之內海的赤红龙威,从他体內冲天而起! 那是【亚瑟·潘德拉贡】模版中,潜藏的最强力量——赤龙因子的完全解放(威慑版)。 “吉尔伽美什。” 洛尘的声音仿佛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他那双碧绿的眸子瞬间变成了竖立的龙瞳。 “如果你想现在就开启决战,我奉陪到底。但是……” “你那引以为傲的宝库里,真的有能杀死『身为星球守护者』的武器吗?” 洛尘的手,缓缓握住了虚空中的剑柄。 虽然没有拔剑,但一股足以將整个冬木市夷为平地的光辉气息,隱隱从风王结界中透出。 吉尔伽美什的动作停滯了。 作为拥有【全知全能之星】(虽然常年封印)的王,他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股真正的威胁。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普通的英灵。 他的灵基规模,大得离谱! 而且,此时远坂时臣的諫言终於通过念话传了过来: “王啊!请息怒!还没到决战的时候!请您撤退吧!” 吉尔伽美什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看著洛尘,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摩根,以及那个虽然一脸懵逼但隨时准备开打的阿尔托莉雅。 一打三? 虽然他不怕,但这不符合美学。 “哼。” 吉尔伽美什收起了背后的金色涟漪,恢復了那副高傲的姿態。 “捡回了一条命啊,杂修。今晚本王的兴致被搅和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洛尘,仿佛要將这个男人的样子刻在脑海里。 “下次见面,本王会用乖离剑(ea)好好招待你。洗乾净脖子等著吧。” 说完,金色的灵子消散,吉尔伽美什选择了撤退。 呼…… 现场的气氛终於鬆弛下来。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吹了个口哨:“厉害厉害!居然能把那个金皮卡逼退。saber小哥(指洛尘),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不过今晚也就到此为止吧,本王也要回去喝酒了!” 说完,征服王驾驶著神威车轮,带著韦伯扬长而去。 现场,只剩下了洛尘、摩根,以及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 “那个……” 爱丽丝菲尔有些紧张地开口。虽然洛尘救了她们,但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摩根)看起来真的很想杀人。 洛尘收敛了龙威,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帅哥。 他无视了摩根杀人般的目光,走到阿尔托莉雅面前,递出了一张……写著间桐家的地址名片? “今晚打得不错,另一个我。” 洛尘微笑著看著阿尔托莉雅,眼神清澈,“虽然我们处於竞爭关係,但在对付某些『不守规矩的傢伙』这件事上,我觉得我们有合作的空间。” “如果不介意的话,明天中午,我在家里设宴。” 洛尘特意凑近阿尔托莉雅的耳边,低声说道: “我会做那道你最喜欢的……焗烤土豆泥和烤羊排。也就是以前梅林经常偷吃的那种味道。” 阿尔托莉雅那根竖起来的呆毛瞬间变成了一个心形。 味蕾的记忆被唤醒了! 那是故乡的味道!是不列顛御膳房的味道! “我……我会考虑的!” 阿尔托莉雅红著脸,努力维持著矜持,但那吞咽口水的动作已经出卖了她。 【叮!阿尔托莉雅好感度上升。】 【当前状態:胃被抓住了。】 “走了,亚瑟。” 摩根冷冷地拽过洛尘的衣领,把他往回拖,完全不给他在美女面前耍帅的机会。 “回家。如果你今晚不做夜宵来补偿我受伤的心灵,我就把那个叫做樱的小鬼变成青蛙。” “好好好,我的女王陛下……” 看著洛尘和摩根打打闹闹离去的背影,阿尔托莉雅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爱丽斯菲尔……” “怎么了,saber?” “那个男人……虽然很奇怪,但感觉……並不坏。” 海风吹过。 这一夜的乱战结束了。 但属於洛尘的“圣杯战爭”,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7章 女王的「惩罚」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7章 女王的「惩罚」 回到间桐宅……不,现在应该称之为“妖精离宫”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一路上,摩根都没有说话。 她只是紧紧地挽著洛尘的手臂,力度大到几乎要掐进肉里。 那张绝美的脸上虽然面无表情,但周围的空气温度却降到了冰点。 刚进大厅。 穿著睡衣、揉著眼睛在等待的樱刚想迎上来喊一声“哥哥”,就被摩根身上那股恐怖的低气压嚇得缩了回去。 “樱,回房间去。” 摩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把你那些还没熟悉的魔术多练习几遍,做不完不许睡觉。” “是、是!摩根姐姐!” 求生欲极强的樱就像受惊的小兔子,瞬间溜回了自己的房间,並贴心地反锁了房门。 大厅里,只剩下洛尘和摩根两人。 “那个,摩根……” 洛尘刚想开口缓和一下气氛。 嘭! 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袭来。 洛尘只觉得视线一转,整个人已经被推倒在了那张铺著厚重天鹅绒的沙发上。 紧接著,带著冷冽香气的柔软娇躯直接压了上来,將他死死地按住。 摩根跨坐在洛尘的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那双原本冰冷的眼眸中,此刻燃烧著名为“嫉妒”的黑色火焰。 “解释一下吧,我的陛下。” 摩根伸出手指,指尖有著尖锐的魔术指甲,轻轻划过洛尘的喉结,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 “在那只像个纯情小女生一样的阿尔托莉雅耳边……你聊得很开心?” “你似乎忘记了,到底谁才是你召唤出来的『妻子』,谁才是你应该注视的人。” 洛尘看著眼前这个处於暴走边缘的女王,不但没有慌张,反而无奈地笑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摩根那只在他脖子上比划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 “吃醋了?” “哈?我会吃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的醋?” 摩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但脸颊却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晕,“我只是在维护我不列顛女王的所有权。你是我的东西,我不允许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尤其对方还是泛人类史的那个『我最討厌的人』。” “她是过去的影子,而你才是现在的真实。” 洛尘直视著摩根的眼睛,眼神无比真诚: “邀请她,是为了结盟,也是为了让你看清楚——拥有了人心的你,比那个只会为了国家牺牲的『圣人』,要鲜活美丽得多。” “油嘴滑舌……” 摩根眼中的杀气消散了一些,但那种偏执的占有欲却愈发浓烈。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了洛尘的嘴唇上,吐气如兰: “这种漂亮的藉口,留著去骗小女孩吧。” “既然你还有精力去撩拨別人,那就说明……我给你的压力还不够。” “做好觉悟吧,亚瑟。” 摩根猛地低头,一口亲在了洛尘的嘴上! 与此同时,狂暴的魔力迴路瞬间接通。 “唔……”洛尘闷哼一声。 这哪里是补魔,这简直是抽骨吸髓! 摩根正在疯狂地索取他体內的魔力,通过这种这种粗暴的方式,將两人的灵基深度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在他灵魂深处打上“摩根勒菲专属”的烙印。 【叮!检测到从者『摩根』正在进行高强度魔力掠夺。】 【双方羈绊值大幅上升。】 【由於『亚瑟王』模版具备『红龙』体质(精力旺盛),宿主並未被榨乾,反而触发『魔力回流』。】 这一夜,妖精离宫的主臥里,魔力激盪。 那是女王陛下的“惩罚”,也是独属於这对扭曲王室夫妇的“交流方式”。 …… 第二天中午。 当阳光洒进餐厅时,洛尘正围著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 虽然昨晚被摩根折腾到半夜,但凭藉25%融合度的身体素质,他依然精神抖擞。 倒是摩根,此刻正慵懒地坐在餐桌旁,手里端著红茶,脖子上还带著几个明显的吻痕。 她看起来心情不错,原本总是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美感。 “哥哥,好香啊……” 樱趴在桌子上,盯著洛尘刚端出来的烤盘流口水。 那是刚刚出炉的英式烤羊排,以及一份色泽金黄、散发著浓郁奶香的焗烤土豆泥。 虽然是不列顛的菜色,但洛尘用了东方的香料进行改良,香味霸道得足以飘出两条街。 “还没到吃的时候哦,樱。” 洛尘笑著把一块刚切好的苹果塞进樱的嘴里,“还有客人没到呢。” “客人?”樱眨了眨大眼睛有些疑惑。 话音刚落。 “叮咚——” 门铃响了。 摩根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面具。 “哼,还真敢来啊,那只不知死活的狮子。” 她放下茶杯,並没有去开门的意思,反而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我是女主人,我在等下人覲见”的架势。 洛尘无奈地摇摇头,解下围裙去开门。 大门打开。 门外站著有些侷促的爱丽丝菲尔,以及穿著一身现代便服(白衬衫+蓝裙子)、看起来既严肃又期待的阿尔托莉雅。 今天的saber显然经过了一番打扮,虽然依旧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但那双碧绿的眼睛却总是忍不住往屋子里瞟——確切地说,是往厨房的方向瞟。 “欢迎光临。” 洛尘露出標誌性的暖男微笑,侧身让开,“正好赶上,羊排刚出炉。” 听到“羊排”两个字,阿尔托莉雅的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头上的呆毛瞬间竖了起来。 “咳……打扰了。” 阿尔托莉雅努力维持著王的尊严,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次来,是为了確认阁下昨晚提到的关於caster的情报,顺便……顺便……” “顺便吃饭。”爱丽丝菲尔在旁边捂嘴偷笑,替自家从者把说不出口的话补全了。 “爱丽丝菲尔!”阿尔托莉雅脸红了。 两人走进屋內。 刚进餐厅,空气就凝固了。 摩根坐在主座上,冷冷地瞥了一眼走进来的阿尔托莉雅。 “既然来了,就找个角落坐下。別指望我会起身欢迎你,妹妹。” 阿尔托莉雅看到摩根,尤其是看到摩根脖子上那曖昧的红印,以及她那副以女主人自居的姿態,心里莫名地堵得慌。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著自己最喜欢的宝剑被別人拿去切菜了一样不爽。 “摩根……” 阿尔托莉雅深吸一口气,拉开椅子坐在了洛尘的对面,眼神锐利:“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是应另一个『亚瑟』之邀而来。” “好了好了,吃饭的时候禁止谈论战爭。” 洛尘端著最后一道浓汤走了过来,正好打断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將最肥美的一块羊排放在了摩根的盘子里(求生欲),然后又將一份堆成小山的土豆泥放在了阿尔托莉雅面前(诱捕器)。 “试试看吧。”洛尘看著阿尔托莉雅,“如果不合胃口,我再去重做。” 阿尔托莉雅看著面前那热气腾腾的土豆泥。 那种熟悉的、温暖的、仿佛回到了卡美洛城堡宴会厅的香气,瞬间击溃了她的防线。 她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送了一口入嘴。 入口即化。 绵密的口感混合著黄油的香气,还有那恰到好处的黑胡椒味。 这不仅仅是食物,这是……乡愁。 阿尔托莉雅的眼睛猛地亮了。 她看向洛尘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同源灵魂”而產生好奇,那么现在,就是彻底的认可! 哪怕是圆桌骑士里的高文,也做不出这种味道! “好吃!” 阿尔托莉雅根本停不下来,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进食的仓鼠,完全拋弃了王的架子。 看著这一幕,摩根嫌弃地撇了撇嘴,但並没有阻止。 她切著盘子里的羊排,用只有洛尘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用这种手段来攻略过去的『自己』……亚瑟,你的恶趣味真是越来越重了。” “不过……” 摩根叉起一块肉递到洛尘嘴边,眼中闪过一丝戏謔: “看在她吃相这么蠢的份上,这次我就大度地原谅你了。啊——” 洛尘乖乖张嘴吃下。 这一顿饭,虽然暗流涌动,但竟然出奇的和谐。 直到,洛尘擦了擦嘴,说出了正事: “好了,饭吃完了。saber,爱丽丝菲尔。” “接下来,我们该谈谈今晚的『狩猎』了。” “那个到处绑架儿童、褻瀆生命的caster吉尔斯,今晚必须死。” 此时的阿尔托莉雅正幸福地喝著红茶,闻言立刻放下了杯子,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且充满杀气: “当然!那种违背骑士道的邪魔外道,我绝不姑息!” (吃饱了的狮子王,现在的战斗力是120%!) 【叮!隱藏剧情线开启:討伐邪教徒。】 【任务奖励:模版融合度提升至30%(解锁宝具真名解放)。】 第8章 森林中的恶魔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8章 森林中的恶魔 冬木市,未远川附近的原始森林。 午后的阳光虽然明媚,但一旦进入这片被魔术结界笼罩的森林,光线便显得阴森惨澹。 空气中瀰漫著腐烂的味道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真令人作呕。” 摩根漂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手中拿著一把摺扇掩住口鼻,眉头紧锁: “这种低劣、扭曲且毫无美感的魔力残留……那个caster,连当我的实验素材都不配。” “正因如此,才需要儘快清除。” 洛尘走在最前方,手中的风王结界已经处於激昂状態,隨时准备撕裂敌人。 阿尔托莉雅紧隨其后,虽然她对摩根的態度依旧有些彆扭,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周围的环境上。 “御主,小心。” 阿尔托莉雅提醒道,“这里的树木被施加了异样的魔术,那是针对人类精神的污染。” “啊……我感觉到了。”爱丽丝菲尔有些难受地捂住胸口。 “不用担心。” 洛尘打了个响指。 嗡! 一道金色的暖流瞬间扩散开来,那是属於【亚瑟王】的高洁魔力,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阴霾。 “有我在,这种程度的诅咒近不了身。” 阿尔托莉雅看著洛尘宽阔的背影,心中那股安全感再次油然而生。 这种被“同类”甚至“上位者”庇护的感觉,真的……很容易让人上癮。 …… 森林深处。 caster吉尔斯·德·莱斯正抱著一本厚重的人皮书,在那群面目呆滯的孩子中间癲狂地手舞足蹈。 “噢噢噢!神啊!您为何要如此残酷!” “但没关係,只要献上这些羔羊的鲜血,圣处女……我那高洁的贞德,一定会回应我的召唤!” “吉尔斯·德·莱斯!!” 一声凛冽的怒喝打断了他的独角戏。 吉尔斯猛地回头,那双突出的金鱼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看见了。 那一身银蓝鎧甲,那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 “噢噢噢!贞德!是你吗贞德!我就知道!神终於听到了我的祈祷!你復活了!” 吉尔斯张开双臂,像个疯子一样冲向阿尔托莉雅,眼中流下浑浊的泪水。 “闭嘴,邪魔外道!” 阿尔托莉雅厌恶地皱眉,“我是saber,是不列顛的王,不是你口中的贞德!而且我也绝不会宽恕你残害孩童的罪行!” “不!你就是贞德!一定是失忆了!”吉尔斯陷入了自己的逻辑闭环,神情逐渐扭曲,“没关係,我会让你想起来的……哪怕是把你的四肢折断,把你的脑髓……” 轰! 就在吉尔斯准备发动攻击的瞬间,一道恐怖的风压炮直接轰在了他的脸上! 【风王·铁槌】(strike air)。 “你……” 吉尔斯被轰飞出十米远,脸上被风刃割开数道血口。 他狼狈地爬起来,愤怒地看向攻击者。 那里站著一个金髮的男人。 洛尘冷冷地收回手,眼神比看垃圾还要冰冷: “別用你那双骯脏的眼睛盯著她。” “还有,当著我的面,调戏我的客人……你是不是活腻了?” 吉尔斯愣住了。 他盯著洛尘,又看了看阿尔托莉雅。 金髮……碧眼……圣洁的气息…… 为什么有两个? 而且这个男人的光辉,竟然比贞德还要耀眼? “你是谁?!为什么要阻碍我和贞德的重逢!异端!你是神的走狗吗?!”吉尔斯彻底疯了。 “我是送你去地狱的人。” 洛尘懒得废话,脚下猛地发力,地面崩裂。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金色闪电,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出现在吉尔斯面前。 直接就是一记包裹著魔力的膝撞! 砰! 吉尔斯的腹部凹陷,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 但这还没完。 洛尘抓住他的脑袋,直接將其狠狠砸向地面! 暴力。 纯粹的暴力。 阿尔托莉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习惯用剑术决胜负,但洛尘这种充满野性与力量感的打法,却给了她极大的视觉衝击。 “好强!而且……好解气!” “可恶!海魔们!杀了他!!” 吉尔斯在惨叫中发动了宝具。 无数触手破土而出,一群粘稠噁心的异界海怪从虚空中涌现,如潮水般扑向眾人。 “杂鱼。” 洛尘没有后退。 “saber!”他喊了一声。 “在!” 不需要多余的沟通。 阿尔托莉雅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两人背靠背站立。 “风啊!” “风啊!”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两把不可视的圣剑同时挥舞。 两道金色的魔力在空中交匯,形成了一股绞杀一切的龙捲风暴! 那群刚刚冒头的海魔,瞬间被这两股交织的剑气绞成了肉泥。 这是真正的“双剑合璧”。 那种灵魂深处的共鸣,让两人手中的剑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舞都完美地契合了对方的节奏。 阿尔托莉雅只觉得浑身战慄。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顺畅的战斗。不需要言语,不需要眼神,只要那个男人在身后,她就能挥出最完美的一剑。 这就是……被“另一个自己”理解的感觉吗? “该死!该死!该死!!” 吉尔斯看著自己的召唤物被切菜一样消灭,彻底崩溃了。 他没想到这两个剑士加起来的战斗力不是1+1=2,而是指数级爆炸。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恐怖!” 吉尔斯身体化作一团黑雾,居然想要逃进不远处的未远川河流中。 只要到了水里,他就能召唤那个足以毁灭冬木市的大海魔。 “想跑?” 洛尘刚想追击。 天空中,一直没动手的摩根突然冷哼了一声。 “弄得满地都是粘液……真是碍眼。” 她伸出一根手指,对准吉尔斯逃窜的方向。 【妖精魔术·雷罚】。 咔嚓!!! 粗壮的黑蓝色雷霆,精准地劈在了吉尔斯化身的黑雾上。 “啊啊啊啊啊!!” 吉尔斯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半个身子都被轰焦了,手中的人皮书都差点脱手。 但他还是借著这股推力,狼狈不堪地滚进了河水中,瞬间消失不见。 “切,让他跑了吗?” 摩根有些不满地收回手,落在洛尘身边,拿出手帕嫌弃地擦了擦洛尘衣服上沾到的一点灰尘。 “下次別跟这种噁心的东西肉搏,脏死了。” 洛尘无奈地笑了笑,任由摩根帮他整理衣领。 隨后,他转过身,看向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战斗的阿尔托莉雅。 “没事吧?” 阿尔托莉雅回过神来,看著眼前这对配合默契的“夫妻”,心中那股羡慕的情绪更重了。 “我没事……刚才的配合,很精彩。谢谢你,洛尘。” 她第一次直呼了他的名字,而不是称呼“另一个我”或者“阁下”。 洛尘微微一笑。 “既然caster逃进了水里,他肯定在酝酿更大的阴谋。今晚大概率会有一场恶战。” 洛尘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叮!与『阿尔托莉雅』完成首次连携战斗。】 【默契度大幅提升。】 【任务『討伐邪教徒』进度:50%。】 “走吧,先回去休息。” 洛尘向阿尔托莉雅伸出手,如同邀请共舞的绅士: “为了应对晚上的决战,不如……再去我家喝个下午茶?樱那孩子可是做了布丁在等你。” 听到“布丁”,再加上刚才並肩作战的情谊。 阿尔托莉雅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甚至主动握住了洛尘的手: “咳……既然是为了战略部署,那就打扰了!” 看著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摩根的美眸微微眯起,手中的扇子被捏出了一声脆响。 很好。 看来今晚不仅要杀海怪,还得想办法“杀”一杀这只不知廉耻偷腥猫的威风。 第9章 狮子王的食慾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9章 狮子王的食慾 妖精离宫,餐厅。 午后的阳光透过被摩根用魔术改造过的彩色玻璃窗,洒在精致的长桌上。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幸福的焦糖与奶香。 “唔……这个口感……” 阿尔托莉雅坐在餐桌前,手中的银勺微微颤抖。 在她面前,摆放著一个q弹顺滑、淋满了焦糖酱的特製布丁。 她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勺送入口中。 瞬间,那双碧绿的眸子仿佛被点亮了一般,熠熠生辉。 头顶那根原本代表著王之威严的呆毛,此刻正像雷达一样欢快地抖动著。 “好……好吃!” 阿尔托莉雅发出了由衷的讚嘆,脸上浮现出两朵幸福的红晕,“甜度適中,蛋奶的比例完美,这种顺滑的感觉……这是御厨都无法做到的奇蹟!” 比起在战场上那个凛若冰霜的骑士王,现在的她,更像是一个终於得到了糖果奖励的小女孩。 “只是普通的布丁而已,至於露出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表情吗?” 坐在主位的摩根优雅地端著红茶,嘴角掛著一丝嘲弄的冷笑。 她看著阿尔托莉雅那副毫无防备的吃相,眼中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真的是……毫无王室的体面。泛人类史的亚瑟王,原来是个饿死鬼投胎吗?” “这与体面无关,摩根阁下。” 阿尔托莉雅咽下口中的美味,一本正经地反驳道(虽然嘴角还沾著一点焦糖): “补充魔力是英灵的职责,而品尝美味则是对厨师最大的敬意。在这一点上,我认为在洛尘做的饭面前,保持矜持是一种浪费。” 说完,她又以惊人的速度消灭了第二个布丁。 “呵,能把贪吃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你也是个人才。” 摩根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正在厨房里切水果的洛尘,语气瞬间变得娇嗔起来: “亚瑟,我也要吃。但我不想动手,你餵我。” 洛尘笑著端著果盘走过来。 对於摩根这种宣示主权的行为,他早已习以为常。 他叉起一块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递到了摩根嘴边。 “是是是,我的女王陛下。” 摩根满意地张嘴咬住,在此过程中,她还特意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瞥了一眼阿尔托莉雅,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才是正宫的待遇。你只有布丁吃,而我有老公餵。 然而,阿尔托莉雅完全没接收到这个信號。 因为她的注意力全在盘子里剩下的布丁上。 甚至,她还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希冀的眼神看著洛尘: “那个……洛尘,请问……还有吗?” 洛尘:“……” 摩根:“……” 这个呆毛王,没救了。 “樱,再去拿一份给saber姐姐。”洛尘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好的哥哥!” 一直躲在门后偷偷观察的小樱抱著托盘跑了出来。 她有些害羞地走到阿尔托莉雅身边,將新的布丁放下。 对於这个长得像“女版哥哥”的大姐姐,樱有著天然的好感。 “谢……谢谢你,樱。” 阿尔托莉雅看著樱,眼神变得柔和。 她能感受到这个女孩身上残留的魔术改造痕跡,以及洛尘和摩根为了治癒她所留下的魔力保护。 “他真的拯救了这个孩子啊……” 阿尔托莉雅心中对洛尘的评价,从“强大的盟友”上升到了“值得信赖的仁君”。 …… 快乐的下午茶时光总是短暂的。 隨著夜幕降临,冬木市的气氛逐渐变得凝重。 “嗡——” 洛尘放在桌上的魔术罗盘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与此同时,在场的三位英灵同时看向了窗外未远川的方向。 那里,一股浑浊、邪恶、庞大到令人作呕的魔力反应正在急速膨胀。 天空被染成了暗红色,仿佛有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之物正在降临。 “终於开始了吗?” 洛尘收起了嘴角的笑意,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他站起身,身上的休閒装在一阵金光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套苍银色的骑士鎧甲,身后披著纯白的兜帽披风。 旧剑——亚瑟·潘德拉贡,灵基全开。 “那个疯子caster,果然还是没忍住。” 阿尔托莉雅也放下了勺子。 虽然还有半个布丁没吃完有些遗憾,但她的眼神瞬间变回了那个威风凛凛的骑士王。 银色的鎧甲覆盖全身,不可视之剑在手中凝聚。 “这种规模的魔力……他是想召唤大海魔吗?” “不仅仅是大海魔。” 摩根冷冷地站起身,手中的魔枪显现。 她走到露台上,俯瞰著远处的河流,眼中闪过一丝暴虐: “那是褻瀆神秘、足以让魔术协会那帮老顽固发疯的『神性』污染。如果不处理掉,整个冬木市都会变成死城。” “这正合我意。” 洛尘走到两女中间,双手抱胸,赤红的龙瞳中燃烧著战意。 【叮!触发主线高潮任务:未远川的终焉。】 【任务目標:彻底消灭大海魔及caster吉尔斯。】 【特殊要求:宿主需与saber阿尔托莉雅同时解放宝具『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达成『双重圣剑』成就。】 【任务奖励:模版融合度提升至35%,解锁固有技能『巨兽狩猎(a)』。】 双重excalibur? 正合我意! 洛尘转头看向阿尔托莉雅,伸出了带著臂鎧的右手: “saber,今晚的狩猎,目標是一头大傢伙。” “仅仅凭藉一把圣剑,恐怕难以將其彻底蒸发。” “既然你是亚瑟王,我也是亚瑟王……” 洛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有没有兴趣,给这个世界展现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星之光辉』?” 阿尔托莉雅看著洛尘那双自信的眼睛。 体內的龙之因子在欢呼,手中的剑在颤鸣。 从未有过的热血涌上心头。 她伸出手,重重地握住了洛尘的手掌。 两股金色的魔力在这一刻完美交融,照亮了昏暗的大厅。 “乐意奉陪,我的……盟友。” 阿尔托莉雅回应道。 “嘖。” 旁边的摩根看著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虽然很不爽,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 “既然你们两个主力要去前线砍人,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负责封锁战场吧。” 摩根高傲地抬起下巴: “別误会,我只是不想让那只大章鱼的脏血溅到我的离宫里。” 洛尘转头,趁机在摩根的脸颊上偷亲了一口: “那就拜託你了,贤內助。” “少、少贫嘴!”摩根脸一红,手中的魔枪差点没拿稳,“快滚去打完回来!” …… 未远川大桥之上。 河水沸腾,一只高达百米的巨型海魔正在缓缓站起,它的触手疯狂舞动,发出令人san值狂掉的嘶吼。 而在大桥的顶端,两道金色的身影並肩而立。 海风吹拂著他们的披风和战裙。 决战,开始。 第10章 十三拘束解放,撕裂黑夜的双重星光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0章 十三拘束解放,撕裂黑夜的双重星光 未远川,河面之上。 绝望正在蔓延。 那个由caster吉尔斯以生命献祭召唤出的“大海魔”,此刻已经膨胀到了令人窒息的规模。 高达百米的肉块疯狂蠕动,无数触手抽打著水面,每一次再生都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噁心。 “欧啦欧啦欧啦!!”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驾驶著【神威车轮】,化作一道雷霆在触手丛林中穿梭。 但即便是神牛的蹄雷,对於这头拥有无限再生能力的怪物来说,也仅仅是挠痒痒。 “该死!根本杀不完!” 征服王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对著岸边大喊: “喂!saber们!如果再不出手,这玩意就要爬上岸把冬木市当自助餐吃了!” 岸边,货柜顶端。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坐在维摩那上,手里摇晃著红酒杯,满脸嫌弃: “那种污秽之物,本王哪怕是用宝具去触碰都会感到噁心。如果不处理乾净,我就把你们一起肃清。” …… “看来,舞台已经搭建好了。” 洛尘站在大桥的钢架顶端,狂风吹拂著他的衣摆。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阿尔托莉雅。 这位少女骑士王此刻正紧握著不可视之剑,碧绿的眸子中虽然有著决然,但也有一丝对这庞大怪物的忌惮。 “saber。”洛尘的声音平静而有力,穿透了风声,“还记得我们在下午茶时说的吗?” “嗯!”阿尔托莉雅点头,“只要將它一击彻底蒸发,让它连一个细胞都留不下!” “没错。但普通的圣剑光辉或许还不够。” 洛尘缓缓抬起了右手。 那原本空无一物的手掌中,金色的粒子开始疯狂匯聚。 一把造型比阿尔托莉雅的圣剑更加繁复、更加古老、甚至带著一丝神代气息的连鞘长剑,缓缓浮现。 【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proto)】 与阿尔托莉雅那把象徵著“完美”的圣剑不同,洛尘手中的这把,是为了击溃危害世界的“巨兽”而存在的决战兵器。 “摩根!”洛尘突然对著天空喊道。 “嘖,真会使唤人。” 悬浮在高空中的摩根虽然一脸不爽,但手中的魔枪早已蓄势待发。 “看好了,这是来自女王的恩赐——別让这骯脏的东西弄脏了我的裙摆!” 【妖精魔术·水之牢笼】! 摩根手中的魔枪向下一指。 原本奔腾的未远川河水突然违背物理法则地倒卷而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蓝色立方体,將大海魔死死地困在其中! “只有十秒!给我也把它轰成渣!”摩根喝道。 “足够了!” 洛尘看向阿尔托莉雅,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 那是跨越了世界的共鸣。 阿尔托莉雅双手高举圣剑,风王结界解开,金色的光辉照亮了她的脸庞。 洛尘同样举起了剑。 但他没有直接匯聚魔力,而是闭上眼,开始咏唱那段古老而神圣的解封咒文。 这把剑,在平时处於封印状態。 想要展现真正的力量,必须通过圆桌骑士们的“决议”。 “——十三拘束·解放(seal thirteen·decision start)!” 机械般的系统音与洛尘庄严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响彻夜空: “——此乃拯救世界之战。(承认者:亚瑟)” “——此乃生存之战。(承认者:凯)” 虽然没有凑齐十三道拘束,但对於眼前这个大海魔,两道足矣! 咔嚓!咔嚓! 洛尘手中的圣剑爆发出赤红色的雷霆,剑身上的封印装甲层层剥落,露出了內部耀眼的真容。 阿尔托莉雅感受到了身边那股恐怖到令空间震颤的魔力。 那是同源,却更加狂暴的力量! 她不再犹豫,將自身的魔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剑身。 “集结星之吐息——” “闪耀生命的奔流——” 两人同时踏前一步,动作整齐划一。 左边的光辉神圣纯洁,右边的光辉霸道赤红。 “ex——calibur!!!” “ex——calibur!!!” 轰隆————!!! 两道光柱。 一道如金色的洪流,一道如赤红的雷射。 它们在空中交匯、螺旋缠绕,最终化作一股足以贯穿地壳的毁灭风暴,狠狠地轰在了那个巨大的水之牢笼上。 在那绝对的高温与神圣属性面前,大海魔连再生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被气化! 连同它体內的吉尔斯·德·莱斯一起。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吉尔斯在耀眼的光辉中睁开了眼。 他看到那两个並肩而立的“王”,那纯粹不含一丝杂质的光芒。 “啊……这才是……真正的神跡吗……” “贞德……我错了……” 吉尔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微笑,隨后彻底化作了飞灰。 …… 光芒散去。 原本的大海魔消失了,连同未远川的一段河水都被彻底蒸发,露出了焦黑的河床。 天空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那是魔力耗尽后的迴响。 岸边。 阿尔托莉雅剧烈地喘息著,手中的剑垂在身侧。 刚才那一击,几乎抽乾了她的魔力。 身体一软,她踉蹌著差点摔倒。 啪。 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洛尘虽然也有些消耗,但有著【赤龙】心臟的他,回蓝速度快得惊人。 “没事吧,saber?” 洛尘將阿尔托莉雅扶正,顺手帮她把被雨水打湿的刘海拨到耳后。 阿尔托莉雅抬起头,看著近在咫尺的洛尘。 雨水顺著他英俊的脸庞滑落,那双碧绿的眸子里满是关切。 两人的魔力在刚才的合击中深度交融,此刻,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洛尘的心跳。 “我……我没事。” 阿尔托莉雅的脸颊在雨水中微微泛红,心跳加快。 这种並肩作战、並在最后时刻被对方支撑住的感觉…… “如果是他的话……或许真的可以……” 一个危险的念头在骑士王心中萌芽。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未远川的终焉。】 【达成成就:双重圣剑。】 【奖励:模版融合度提升至35%。】 “哼。” 天空中的摩根缓缓降落。 她收起魔枪,看著这有些曖昧的一幕,並没有像之前那样暴怒。 因为她看到了阿尔托莉雅眼中的那种“依赖”和“崇拜”。 那是臣下对王的眼神。 “虽然不想承认,但刚才那一下……確实还算华丽。” 摩根走到洛尘另一边,强势地挽住他的胳膊,宣告主权,同时冷冷地瞥了阿尔托莉雅一眼: “別以为这就结束了,saber。既然战斗结束了,就別赖在我丈夫怀里。” 阿尔托莉雅触电般地站直身体:“抱、抱歉!我只是力竭了!” 洛尘左拥右抱,看著这雨后的冬木市,嘴角上扬。 这一战,不仅扬了caster,还彻底打通了saber线。 这波稳了。 然而,就在这时。 远处的高楼顶端。 言峰綺礼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愉悦而扭曲的笑容。 “两个亚瑟王……以及那个魔女。” “这就是让英雄王都感到棘手的变数吗?” “看来,这齣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11章 沉睡在体內的理想乡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1章 沉睡在体內的理想乡 未远川的战斗虽然隨著大海魔的蒸发而画下句號,但对於某些人来说,危机才刚刚开始。 河岸边。 隨著caster及其召唤物的彻底死亡,庞大的灵魂魔力不顾一切地涌向了容器所在的位置。 “唔……” 原本正在为胜利而欣慰的爱丽丝菲尔,突然脸色惨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双手死死抓著胸口的衣襟,整个人突然向后倒去。 “爱丽丝菲尔!” 阿尔托莉雅大惊失色,顾不得自己魔力透支的虚弱身体,想要伸手去扶。 但有人比她更快。 一道金色的残影闪过,洛尘稳稳地接住了这位即將倒在泥水中的银髮贵妇人。 他看著爱丽丝菲尔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绝美面容,眉头微皱。 作为熟知剧情的他自然知道,隨著从者的退场,身为“小圣杯”的爱丽丝菲尔,身体机能会逐渐被圣杯的机能所取代,承受巨大的痛苦。 “她的身体……正在崩溃。” 洛尘的手掌贴在爱丽丝菲尔的背心,感受著那紊乱到极致的魔术迴路。 “怎、怎么会这样?”阿尔托莉雅焦急地握住爱丽丝菲尔的手,“明明没有受到外伤……难道是刚才的毒气?” “不是毒气,是作为容器的负荷。” 天空中,摩根缓缓降落。 她收起了魔枪,看了一眼昏迷的爱丽丝菲尔,眼神中带著一丝属於魔术女王的冷漠洞察:“这个女人是人造人,而且是专门为了容纳英灵灵魂而製造的『圣杯之器』。刚才死掉的那个caster灵魂太脏太大了,她这副脆弱的身躯根本承受不住。” “那该怎么办?!”阿尔托莉雅看向摩根,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姐姐,但不得不承认摩根的魔术造诣远在她之上。 “哼,为什么要救她?”摩根冷淡地別过头,“她是敌对阵营的御主(代理),死了不是正如你意?” “摩根。” 洛尘的声音沉了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救人。现在不是闹彆扭的时候。” 摩根看了一眼洛尘严肃的表情,撇了撇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妥协了: “把她带去最近的魔术工坊……也就是那个爱因兹贝伦在森林里的城堡。这里太脏了,没法施术。” …… 半小时后,爱因兹贝伦森林古堡。 宽大的欧式臥室內,爱丽丝菲尔躺在床上,呼吸微弱,眉头紧锁,显然正处於极度的痛苦之中。 阿尔托莉雅守在床边,满脸自责。作为骑士,她发誓要守护的人却在她眼前倒下,这让她感到无比挫败。 “普通的治疗魔术没用。” 洛尘站在床边,看著这一幕,缓缓开口: “她的痛苦源於灵魂的强制填充。想要缓解这种痛苦,唯有依靠那个东西……” 说著,洛尘转头看向阿尔托莉雅,目光灼灼: “saber,你应该感觉得到吧?在这位夫人的体內,有著与你灵魂相连的『半身』。” “什么?”阿尔托莉雅一愣,隨即她闭上眼,仔细感知。 之前在战斗中因为魔力激盪而忽略的感觉,此刻在安静的环境下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种温暖的、令人怀念的、仿佛回到了遥远故乡的感觉。 就在爱丽丝菲尔的体內! “这是……我的剑鞘?!” 阿尔托莉雅猛地睁开眼,震惊地看著爱丽丝菲尔,“【遗世独立的理想乡】(avalon)?!它……它怎么会在爱丽丝菲尔体內?” “恐怕是你的那位『真正御主』为了保护妻子,同时也为了召唤你,而將其埋入以此作为概念武装。” 洛尘解释道,同时伸出手,掌心燃起纯正的赤龙魔力: “阿瓦隆拥有最强的治癒能力,但前提是需要供给魔力。现在爱丽丝菲尔为了压制caster的灵魂,自身的魔力已经无法驱动剑鞘了。” “所以……”洛尘看向阿尔托莉雅,“需要我们帮忙『点火』。” “我们?” “没错。”洛尘嘴角微微上扬,“你是剑鞘的主人,而我……拥有和你同源甚至更强的『龙之因子』。我们两个一起,激活她体內的阿瓦隆。” “我明白了!”阿尔托莉雅眼神坚定,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握住了爱丽丝菲尔的一只手。 洛尘则握住了另一只。 “摩根,麻烦你构筑一个魔力疏导的阵法,防止能量外泄。”洛尘回头对靠在门边的女王说道。 “嘖,使唤起人来还真是顺手。” 摩根虽然嘴上抱怨,但手中的动作却极快。 数道蓝色的卢恩符文瞬间封锁了房间,將这里变成了一个临时的绝对安全区。 “开始吧。” 隨著洛尘一声令下。 两股庞大的金色魔力同时注入爱丽丝菲尔体內。 嗡——! 剎那间,爱丽丝菲尔的身体爆发出了耀眼的金光。 在那光芒中,原本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逐渐舒缓,苍白的脸色迅速恢復红润。 那传说中的剑鞘——阿瓦隆,在两位亚瑟王的魔力共鸣下,发挥出了它真正的奇蹟之力。 不仅压制了躁动的caster灵魂,甚至开始修復爱丽丝菲尔因为常年作为容器而受损的身体机能。 …… 与此同时,城堡外的树林阴影中。 卫宫切嗣放下手中的红外望远镜,指间夹著的香菸已经烧到了尽头。 “切嗣……”久宇舞弥低声问道,“要动手吗?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两个saber都在全神贯注救人,那个摩根似乎在维持结界……” 切嗣沉默了许久,那双死寂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看到了。 那个自称洛尘的男人,正在用一种近乎“奇蹟”的方式拯救爱丽丝菲尔。 那是他这个做丈夫的,一直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 如果现在引爆埋在城堡下的炸弹,或许能杀死他们,但爱丽丝菲尔……也会死。 “……撤退。” 切嗣丟下菸头,狠狠地踩灭,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现在的局面已经失控了。那个男人的情报……我们需要重新评估。” …… 臥室內。 光芒散去。 爱丽丝菲尔缓缓睁开了眼睛。 红宝石般的眼眸中,映入眼帘的是两张相似却又不同的脸庞。 一个是她信赖的骑士saber,另一个……是救了她两次的男人,洛尘。 “我……还活著?”爱丽丝菲尔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鬆,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不仅活著,而且比以前更健康了。” 洛尘鬆开手,微笑著看著她,“体內的剑鞘已经被激活,只要我们还在你身边,你就不会再受到圣杯诅咒的侵蚀。” “谢谢你,saber,还有……洛尘先生。” 爱丽丝菲尔感动得眼眶微红。她看著洛尘那温暖的笑容,心中某种对於“英雄”的憧憬被狠狠触动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骑士王吗? 强大、温柔、可靠……和那个为了理想不得不冷酷无情的切嗣完全不同。 “叫我洛尘就好。” 洛尘很自然地帮爱丽丝菲尔掖了掖被角,动作熟练得就像是一位体贴的丈夫。 “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们也该告辞了。” 洛尘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切嗣离去的方向,心中冷笑。 只要抓住了爱丽丝菲尔和saber的心,卫宫切嗣,这圣杯战爭你还怎么打? “哎?这么快就要走吗?”爱丽丝菲尔有些不舍。 “如果不走,我怕这里的醋味要把屋顶掀翻了。” 洛尘指了指门口。 那里,摩根正抱著胳膊,浑身散发著黑气,死死盯著爱丽丝菲尔,仿佛在看一个勾引她老公的狐狸精。 “走了,亚瑟。” 摩根冷冷地说道,“既然人偶修好了,就別在那浪费时间。还是说……你想留下来当这城堡的男主人?” 这句话可谓是一语双关,让爱丽丝菲尔的脸瞬间红透了。 “咳咳……那我们先告辞了,夫人。请保重身体。” 洛尘拉起还有些依依不捨的阿尔托莉雅,在摩根杀人的目光中离开了房间。 看著洛尘离去的背影。 爱丽丝菲尔抚摸著胸口,感受著那里残留的、属於洛尘的赤龙魔力温度。 “洛尘……真正的……王吗?” 【叮!攻略目標『爱丽丝菲尔』好感度开启。】 【当前状態:吊桥效应 + 救命之恩 。】 【获得奖励:次元点数3000点。】 走出城堡。 夜风微凉。 走在后面的阿尔托莉雅突然开口,有些犹豫。 “那个……洛尘。” “怎么了?” “阿瓦隆……那是我的剑鞘。”阿尔托莉雅低下头,神色复杂,“但我很高兴,它现在在爱丽丝菲尔体內保护著她。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不用谢。” 洛尘停下脚步,转过身,在月光下看著这位正直的骑士王: “其实,不仅仅是剑鞘。” “saber,如果有一天,你也需要一个能让你安心休息、卸下鎧甲的『阿瓦隆』……” 洛尘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边的摩根(虽然摩根翻了个白眼): “我们那里,隨时欢迎你。” “毕竟,只有王才能理解王,不是吗?” 阿尔托莉雅愣住了。 不需要背负国家,不需要作为英雄,只是作为一个……可以休息的人? 心中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 “我……我会记住的。” 这一夜。 阿瓦隆的光辉不仅治癒了伤痛,也连接了三颗心。 第四次圣杯战爭的下半场,格局彻底改变。 第12章 教会的战利品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2章 教会的战利品 清晨,冬木教会。 作为圣杯战爭的监督者,言峰璃正此刻正满头大汗地坐在懺悔室里,手里不停地擦拭著单片眼镜。 昨晚未远川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虽然对外宣称是“瓦斯爆炸”和“特大暴雨导致的泥石流”,但魔术协会那边已经发来了好几封措辞严厉的质询函。 更让他头疼的是,那两个始作俑者来了。 “砰!” 礼拜堂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 阳光顺著门口洒入,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走在前面的金髮青年神采奕奕,一身休閒装却穿出了君临天下的气场; 跟在他身后的银甲少女骑士则神情严肃,儘管看起来有些疲惫,但那股圣洁的威压依旧让人不敢直视。 “早上好啊,神父。” 洛尘大步走进教堂,隨意地找了个第一排的位置坐下,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自然。 “关於討伐caster的奖励,你应该准备好了吧?” 言峰璃正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洛尘,又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甚至都没有坐下的阿尔托莉雅。 原本按照剧本,这份功劳应该想办法算在时臣头上。 但昨晚那贯穿天地的“双重excalibur”可是被所有御主看在眼里的,想赖都赖不掉。 “咳……当然。” 言峰璃正强装镇定,捲起袖子,露出了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备用令咒。 “根据圣杯战爭的规则,消灭了严重违规者caster的组合,將获得追加令咒的奖励。既然是两位联手……” “给我一划,给saber一划?”洛尘挑了挑眉。 “正、正是。” “不用那么麻烦了。” 洛尘摆了摆手,语出惊人: “把两划令咒,全部给saber。” “什么?” 不仅是言峰璃正,连一直保持沉默的阿尔托莉雅都惊讶地看向洛尘。 “洛尘,这不合规矩。昨晚那一击,你的出力並不比我少。而且令咒是御主最重要的资源……” “对我来说,令咒这种东西,不过是用来束缚不听话工具的锁链。” 洛尘站起身,走到阿尔托莉雅面前。 他微微低头,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倒映著少女骑士有些不知所措的脸庞: “但我身边的,无论是家里的那位女王,还是你这位骑士王,都不是需要用锁链去控制的存在。” “我相信我们的羈绊,胜过手背上这红色的纹路。” 这番话,说得正气凛然(实际上是摩根那个性格用令咒反而会炸毛)。 但在阿尔托莉雅听来,这就是绝对的信任与尊重。 在这个充满了尔虞我诈、御主把从者当工具的圣杯战爭中,洛尘的这份气度简直显得无比耀眼。 “……我明白了。” 阿尔托莉雅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行了一个骑士礼: “这份信任,我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绝不会辜负。” 【叮!攻略目標『阿尔托莉雅』好感度提升。】 【当前评价:你是懂我的知己/值得效忠的盟友。】 言峰璃正看著这一幕,嘴角抽搐。 这两个人是来秀恩爱的吗?这里是教堂,不是婚礼现场! 但他不敢废话,连忙利用监督者的权限,將两划令咒转移到了阿尔托莉雅的御主手上。 …… 离开教堂后。 “那么,接下来……” 洛尘停下脚步,看向身后的两女。 “爱因兹贝伦的城堡虽然偏僻,但经过昨晚一战,位置已经暴露了。卫宫切嗣那个男人既然选择撤退,说明他可能放弃了那个据点,或者把它当成了诱饵。” 提到切嗣,爱丽丝菲尔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虽然她理解丈夫的理想,但那种被“战略性放弃”的感觉,依然让她心痛。 “如果不嫌弃的话。” 洛尘发出了邀请,“搬来我那里住吧。” “誒?这……”爱丽丝菲尔有些犹豫,“可是摩根小姐她……” “不用担心摩根。”洛尘自信地笑了笑,“在这个家里,虽然她是女王,但户主毕竟是我。而且,妖精离宫拥有冬木市最强的防御术式,对於还在恢復期的你来说,是最安全的。” 阿尔托莉雅看向爱丽丝菲尔:“爱丽丝菲尔,我认为洛尘的建议是合理的。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遭遇assassin或者archer的袭击,我怕……” “好吧。”爱丽丝菲尔点了点头,看著洛尘感激地说道:“那就打扰了。” …… 半小时后,深山町,妖精离宫。 当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踏入这栋被改造成“冰雪宫殿”风格的宅邸时,依然被这里的奢华程度震撼了一下。 相比於爱因兹贝伦城堡那种古板的冷硬,这里虽然也是冷色调,却处处透露著一种生活气息的精致。 “欢迎回来,哥哥!” 听到开门声,穿著紫色连衣裙的小樱抱著一个玩偶跑了出来。 但在看到洛尘身后跟著的爱丽丝菲尔时,她立刻停下了脚步,有些怯生生地躲到了洛尘身后。 “別怕,樱。” 洛尘摸了摸她的头,“这位是爱丽丝菲尔阿姨……呃,姐姐。” “好可爱的孩子。” 爱丽丝菲尔母爱泛滥,看到樱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忍不住蹲下身,“你好呀,我是爱丽丝菲尔。你的头髮真漂亮。” 或许是因为爱丽丝菲尔身上有著和母亲相似的温柔气息,樱並没有抗拒,反而红著脸点了点头:“你好……” 而阿尔托莉雅则蹲下身,视线与樱平齐,表情认真: “你好,樱。谢谢你上次的布丁,如果你遇到了危险,我会保护你的。” 对於骑士王来说,保护弱小是本能。 樱眨了眨眼,看著眼前这个上次来家里蹭饭英气逼人的大姐姐,小声说道: “大姐姐……也是骑士吗?和哥哥一样的骑士?” “哎?”阿尔托莉雅一愣,隨即露出了一抹柔和的微笑,“是的。虽然我们来自不同的时空,但信念是一样的。” 就在这温馨的氛围即將蔓延时—— “噠、噠、噠。”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摩根穿著一身黑色的居家礼服,手里拿著一把摺扇,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大厅里的眾人。 她的眼神在扫过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时,明显带上了一丝“家里进老鼠了”的不悦。 “我就知道。” 摩根冷哼一声,缓缓走下楼梯,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几度。 “只要一放你出去,你就会往家里捡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亚瑟,你是把这里当成流浪猫狗收容所了吗?” “摩根!”洛尘无奈地喊了一声,“她们是盟友。” “盟友?” 摩根走到阿尔托莉雅面前,两人身高差距虽大,但这股针锋相对的气势却让中间甚至產生了静电火花。 “所谓的盟友,是指那种只会吃空我家冰箱、还需要我丈夫去救场的笨蛋妹妹吗?” 阿尔托莉雅头上的呆毛瞬间竖直,不甘示弱地回击: “摩根阁下,请注意你的言辞。我来这里是为了保护爱丽丝菲尔,也是为了商討对抗英雄王的对策。至於冰箱……我会支付伙食费的!” “伙食费?”摩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扇子掩嘴轻笑,“就凭你那亡国的国库?还是凭你现在这个被切断了魔力供给的御主?” “你——!”阿尔托莉雅气结。 眼看“家庭战爭”一触即发,洛尘熟练地插入两人中间,一手搂住摩根的腰,一手拍了拍阿尔托莉雅的肩膀。 “好了,都少说两句。” 洛尘看著摩根,凑近她耳边低语道: “今晚我亲自下厨,做你最喜欢的红酒燉牛肉。而且……晚上让你在上面。” 摩根的脸瞬间红了一下,眼中的杀气消散了大半,傲娇地哼了一声: “既然你都求我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允许她们暂住。” 她转过身,用扇子指了指二楼最角落的客房: “那是你们的房间。记住了,主臥是禁地,晚上如果不怕死的话,儘管来偷听。” 说完,摩根像一只斗胜的孔雀,高傲地转身上楼了。 洛尘鬆了口气,转头看向一脸尷尬的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 “抱歉,她就是这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房间她早就让使魔打扫好了。” 阿尔托莉雅看著洛尘那熟练安抚摩根的样子,心中不知为何泛起一丝酸意。 “能在上面……是什么意思?” 单纯的骑士王並没有听懂那个糟糕的许诺,但直觉告诉她,那是一件很亲密的事情。 “总之,欢迎入住。” 洛尘张开双臂,阳光洒在他的背后。 对於这个由虫窟改造而来的家来说,今天或许是最热闹的一天。 而对於即將到来的“三王宴”,这里也將是最好的筹备之地。 第13章 妖精离宫的日常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3章 妖精离宫的日常 清晨的妖精离宫,註定不会平静。 餐桌上,一场无声的战爭正在进行。 一方是优雅地切著法式吐司、每一口都像是艺术表演的摩根女王。 另一方是虽然坐姿端正、礼仪完美,但进食速度快得能在盘子里拉出残影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 “再来一碗。” 阿尔托莉雅放下空碗,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写满了对食物的虔诚。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摩根终於忍不住放下了茶杯,额头上暴起一根青筋,“这是第五碗了。间桐家的家底虽然被那老虫子攒了不少,但也经不起你这么吃。” “优秀的战士需要摄入足够的能量。” 阿尔托莉雅面不改色,认真地反驳,“而且洛尘做的米粥里蕴含著魔力,这有助於我恢復昨晚的消耗。” 坐在主位的洛尘无奈地笑了笑,又给阿尔托莉雅盛了一碗。 “没关係,能吃是福。反正我也养得起。” (黄金律(a)点了个赞。) 他看向旁边正在小口喝粥的樱,温柔地问道:“樱,今天感觉怎么样?” “嗯……身体暖暖的,很舒服。”樱露出了怯生生的笑容,看著这一大家子人,虽然吵闹,但这种充满生气的早晨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对了,亚瑟。” 摩根突然想起了什么,慵懒地撑著下巴,“家里的食材库存不多了。尤其是红茶和点心,被某只狮子吃光了。你去採购一点。” “我也去!” 正在喝粥的阿尔托莉雅立刻抬起头,头顶的呆毛像雷达一样竖起,“作为食客,我有义务帮忙搬运物资。而且……我想看看这个时代的集市。” 摩根眯起眼睛,刚想拒绝。 洛尘却抢先一步握住了摩根的手,安抚道: “你在家教导樱魔术吧。那种嘈杂的地方不適合女王降临。我和saber去去就回。” 摩根冷哼一声,但也知道让自己去挤超市確实有失身份。 “行吧。看著点那只乡下狮子,別让她走丟了。” …… 冬木市,新都商业街。 洛尘並没有穿那身显眼的现代风衣,而是换上了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但他那融合了旧剑模版的挺拔身材和英俊面容,依然让路过的女性频频回顾。 走在他身边的阿尔托莉雅则换上了爱丽丝菲尔为她准备的私服——蓝色的百褶裙搭配白色的针织衫,少了几分骑士的凌厉,多了几分邻家少女的清纯。 “这就是现代的集市吗?物资竟然如此丰富……” 阿尔托莉雅推著购物车,看著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眼睛亮晶晶的。 对於生活在物资匱乏的不列顛时代的她来说,这种现代超市简直就是宝库。 “想吃什么就拿,不用客气。”洛尘像个宠溺女友的霸道总裁。 “真的吗?那这个……还有这个……” 阿尔托莉雅的手伸向了零食区。 就在两人享受著这难得的“约会”时光时—— “哦哦!这不是saber小哥和saber小姑娘吗!” 一道雷鸣般的大嗓门穿透了整个酒水区。 洛尘转头看去,只见在那堆满廉价红酒的货架前,一个穿著这一件印著“大战略”字样t恤的巨汉正兴奋地挥手。 正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而他身边那个一脸“我想死”表情的瘦弱少年,自然是韦伯。 “rider?” 阿尔托莉雅警惕地皱眉,下意识地挡在洛尘身前,“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想在闹市区开战吗?” “別那么紧张嘛!” 伊斯坎达尔豪迈地拍了拍怀里抱著的木桶,“本王只是来买酒的。今晚打算开个宴会,怎么样,既然遇上了,你们也来喝一杯?” “宴会?”洛尘挑了挑眉。 “没错!圣杯战爭这种东西,打打杀杀多无聊。” 伊斯坎达尔咧嘴一笑,眼中闪烁著精光: “既然自称为王,那就要比比看谁的器量更大。我们用酒来决胜负,这就是『圣杯问答』!” “还是说……两位骑士王,不敢应战?” 拙劣的激將法。 但对於王来说,很有效。 阿尔托莉雅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可笑。论酒量和器量,我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洛尘则看了一眼伊斯坎达尔怀里那个木桶,嘴角勾起一抹嫌弃的弧度: “这就是你准备的酒?超市里打折的廉价货?” “呃……”伊斯坎达尔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没办法,小御主的钱包实在是太瘪了。” 旁边的韦伯已经羞愧地想钻进地缝里。 “这种像水一样的东西,可配不上『王者之宴』的名號。” 洛尘摇了摇头,隨手从货架上拿了一瓶看起来还算顺眼的果汁放进购物车。 他看著伊斯坎达尔,淡然说道: “今晚九点,来我的城堡。” “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王之酒』。记得带上那个金皮卡,我不介意多双筷子。” “哦?去那个被改造成妖精领域的据点吗?” 伊斯坎达尔眼睛一亮,“有胆识!竟然敢邀请敌人进入腹地!好,本王接下了!今晚不见不散!” …… 回到妖精离宫。 “你说什么?” 摩根正坐在沙发上教樱识字,听到洛尘的匯报后,眉头微挑。 “你要把那群粗鲁的男人带回家里喝酒?还要我提供酒水?” “这也是战爭的一环嘛,摩根。” 洛尘坐到摩根身边,熟练地帮她捏著肩膀,討好道: “征服王想比拼『王的器量』。如果我也拿超市里的劣质酒,那丟的可是我们不列顛(尤其是你这位女王)的脸啊。” “我想来想去,这世上能被称为『绝品』的酒,也只有你能拿得出来了。” 这一记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摩根对於“不列顛的体面”看得比命还重。 “哼,算你识相。” 摩根隨手一挥,空气中泛起蓝色的涟漪。 一个精致的水晶酒瓶出现在桌上。里面的液体呈现出梦幻般的琥珀色,散发著一股令人灵魂颤慄的幽香。 “这是妖精国特產的『极光之露』。” 摩根高傲地抬起下巴,“哪怕是在神代,也是只有最高位的妖精才能品尝的秘宝。给那群杂修喝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过……” 她转头看向洛尘,眼神变得有些危险又有些迷人: “既然是为了宣示我丈夫的威严,那就破例一次。但你要记住了,今晚如果不把他们喝趴下,你以后就別想在上面了。” “遵命,我的女王。” 洛尘拿起酒瓶,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庞大魔力。 这哪里是酒,这简直就是高浓度的魔力结晶。 普通人喝一口估计直接爆体,但对於英灵来说,这是无上的补品。 夜幕降临。 中庭的花园里。 洛尘已经让人布置好了坐席。 月光如水,洒在铺著天鹅绒地毯的草坪上。 “那么……” 洛尘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正装,坐在主位上。 左边是穿著银甲、正襟危坐的阿尔托莉雅。 右边是穿著黑色晚礼服、一脸“我看戏”表情的摩根。 “来吧,诸王。” 洛尘看向夜空。 轰隆隆的雷声与金色的光辉同时接近。 第14章 妖精的极光之露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4章 妖精的极光之露 中庭花园。 月色如洗,晚风轻拂。 虽然是临时布置的会场,但在摩根的【道具作成】能力下,这里奢华得如同皇宫的后花园。 水晶雕琢的酒杯,铺著丝绸的长桌,以及空气中漂浮的照明光球。 “轰隆隆——” 伴隨著雷鸣,神威车轮粗暴地碾过草坪,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提著那个装著廉价红酒的木桶,大笑著跳了下来。 “哈哈!真是別致的地方!saber小哥,这就是你的城堡吗?” 紧接著,金色的光粒子在虚空中凝聚。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双手抱胸,一脸傲慢地显现。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哼,虽然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妖精气息,但作为一个暴发户的庭院,倒也勉强合格。” 洛尘坐在主位,左手边是正襟危坐的阿尔托莉雅,右手边是负责斟酒(只给洛尘斟)的摩根。 “既然都到了,那就入座吧。” 洛尘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今晚没有敌人,只有酒客。” 伊斯坎达尔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直接把那个木桶放在那张精致的长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来来来!先尝尝本王从超市买来的……呃,战利品!” 吉尔伽美什看了一眼那个木桶,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饰: “这就是你想用来进行『圣杯问答』的酒?杂修,你是想笑死本王吗?” “酒无论是贵贱,只要能聚在一起喝就是好酒!”伊斯坎达尔试图挽尊。 “既然是王者之宴,那种刷锅水还是收起来吧。” 洛尘淡淡地开口,隨后轻轻打了个响指。 身边的摩根心领神会,她拿起那个散发著梦幻光晕的水晶瓶,拔开了瓶塞。 啵。 仅仅是打开的一瞬间。 一股包含了森林、星光、极光与凛冬气息的浓郁酒香,瞬间席捲了整个花园。 哪怕是身为英灵的眾王,闻到这股香气时,体內的魔力都忍不住欢呼雀跃。 “这是……”吉尔伽美什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以他的眼界自然识货,“神代的……灵酒?不,这是异世界的產物?” “算你有点眼光,金皮卡。” 摩根一边优雅地给洛尘倒酒,一边冷冷地嘲讽道: “这是【极光之露】,乃是支配妖精国度的女王亲自酿造的秘宝。即便是放在神代,也是只有主神才有资格品尝的恩赐。和你那宝库里放了几千年的陈年醋比起来,如何?” “你叫本王什么?!疯女人!”吉尔伽美什额头青筋暴起。 “好了,喝酒。” 洛尘端起酒杯,轻轻摇晃,那琥珀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流转。 “既然要比器量,那就从酒开始。请吧。” 眾王举杯。 酒液入喉,吉尔伽美什沉默了。 虽然很不爽,但这酒……確实是极品。 比他宝库里的那些还要高出一个维度。 伊斯坎达尔更是瞪大了眼睛,一口闷下去后,发出了爽朗的大笑: “痛快!太痛快了!这才是王该喝的酒啊!saber小哥,你这老婆娶得值啊!” 听到“老婆”这个词,摩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几分,看征服王也没那么顺眼了(原本是极其厌恶)。 酒过三巡,话题终於进入了正题。 “那么,诸位。” 伊斯坎达尔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著眾人: “你们对圣杯的愿望是什么?” 他率先拍了拍胸口:“本王想要肉体!然后在这个世界再次展开徵服!这才是征服王的霸道!” 隨后,他看向了阿尔托莉雅。 “骑士王哟,你呢?” 阿尔托莉雅放下了酒杯。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但在这份坚定深处,却藏著一份令人心疼的悲愿: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 “我要用万能的许愿机,改变不列顛灭亡的命运。” 空气突然安静了。 紧接著。 “哈哈哈哈哈哈!”吉尔伽美什发出了刺耳的狂笑。 “你是说……你要否定你自己创造的歷史?”伊斯坎达尔的表情也变得严肃甚至失望,“小姑娘,你这是在侮辱那些曾追隨你而战死的臣民!” “我没有侮辱他们!”阿尔托莉雅急切地反驳,“正因为不想看到那种悲惨的结局,正因为我没能带领他们走向幸福,所以我才要……” “所以说你只是个小姑娘。” 伊斯坎达尔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王是贪婪的,是暴怒的,是万民嚮往的化身!王可以背负一切,但绝不能后悔!一个否定自己过去的人,没资格为王!”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阿尔托莉雅的心口。 她脸色苍白,握著酒杯的手指节发白。 一直以来支撑她的信念,此刻在这些豪迈的霸者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真的是这样吗?” 一道平静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伊斯坎达尔的输出。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洛尘。 这位一直在此次辩论中保持沉默的“另一个亚瑟王”,此时正漫不经心地把玩著手中的酒杯。 “rider,你的霸道固然豪迈。” 洛尘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竖瞳中燃烧著属於赤龙的威严: “但你所说的『王是贪婪的化身』,不过是强盗头子的逻辑罢了。” “你说什么?!”伊斯坎达尔瞪大了眼睛。 “王当然要背负国民的欲望,这没错。” 洛尘站起身,身后的披风无风自动,一股比在场任何人都更加纯正、更加高贵的“领袖气质(a+)”扩散开来: “但王不仅仅是欲望的引导者,更是秩序的守护者,是绝望中的灯塔。” 他走到脸色苍白的阿尔托莉雅身后,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给予她支撑。 “我的这个『妹妹』,虽然天真,虽然笨拙,但她为了国家献出一切的觉悟,比你那种单纯为了满足私慾的征服,要高贵得多。” “哼,高贵?结果还不是灭亡了?”吉尔伽美什冷笑道。 “灭亡又如何?” 洛尘看向吉尔伽美什,语气傲然: “花开终有花落,国兴终有国亡。这是世间真理。” “但我亚瑟·潘德拉贡所统治的不列顛,在其存在的那一刻,便是永恆的理想乡。” 洛尘的声音鏗鏘有力,迴荡在夜空: “我不需要去改变过去。” “因为我確信,即便结局是毁灭,我也在过程中做到了完美。” “我的臣民在我的剑下得到了安寧,我的国家在我的光辉中得到了荣耀。” “若是为此感到后悔,那才是对那一生的褻瀆。” 说完,洛尘低下头,看著眼中重新燃起光芒的阿尔托莉雅,温柔地说道: “saber,你没错。错的不是你的愿望,而是你认为『自己做得不够好』的自卑。” “挺起胸膛来。你守护了那个国家直到最后一刻,你……是一位无可挑剔的王。” 阿尔托莉雅感到肩膀上传来的热度,眼眶瞬间红了。 那是她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肯定她的“王道”。 不是作为工具,而是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王。 “洛尘……”她轻声呢喃。 “哈哈哈哈!” 伊斯坎达尔愣了片刻,隨即再次大笑,但这次笑声中多了几分敬意: “好!说得好!虽然本王不完全认同你的守护之道,但这份『不后悔』的自信,確实是王者的风范!” “看来,你这个saber,比那个小姑娘要成熟得多啊!” “无聊的诡辩。” 吉尔伽美什虽然嘴上不屑,但也没有再出言嘲讽。 因为洛尘身上那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完美王者气息,確实让他这个最古之王也挑不出太大的毛病。 就在宴会的气氛因为洛尘的发言而达到高潮时—— 嗖!嗖!嗖! 无数道黑影突然出现在花园的围墙之上。 那是带著白色骷髏面具的暗杀者集团。 assassin(哈桑·萨巴赫),全体出动。 “杂修们,看来是有不速之客想来搅局啊。”吉尔伽美什放下了酒杯,眼中杀气腾腾。 “数量……至少有八十个?”伊斯坎达尔皱眉,“是言峰綺礼那个傢伙搞的鬼吗?” 然而,面对这包围网。 作为主人的洛尘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只是转过头,对著身边的摩根微微一笑,举起了手中的空酒杯: “亲爱的,酒喝完了。” “能麻烦你……让这些打扰雅兴的苍蝇,安静一下吗?” 摩根优雅地站起身,黑色的裙摆如同绽放的夜之花。 她手中的魔枪轻轻顿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冷笑: “既然是丈夫的请求……” “那就让他们,成为这庭院的肥料吧。” 【固有结界·妖精国·不列顛之夜】 下一秒。 整个庭院,变成了吞噬一切的极寒地狱。 第15章 冰封的死之舞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5章 冰封的死之舞 “所谓的暗杀者,在踏入女王庭院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伴隨著摩根冰冷的话语落下,整个间桐宅邸的庭院——不,是整个空间的概念都被置换了。 原本温润的夏夜晚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冻结灵魂的凛冽寒流。 无数幽蓝色的光点在空气中浮现,那是妖精国特有的魔力粉尘。 围墙上、树梢间、阴影里。 那八十多个戴著骷髏面具的哈桑(assassin)分身扑向中央的酒席。 然而,就在他们跃入空中的瞬间—— 咔嚓。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名跳得最高的哈桑,眼看手中的匕首就要触碰到结界边缘,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失去了知觉。 从指尖开始,淡蓝色的冰晶疯狂蔓延 仅仅一秒。 他整个人在半空中化作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甚至连面具下那惊恐的眼神都被完美地冻结。 “什……么……” 其他的哈桑想要后退,却发现脚下的地面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镜面般的寒冰。 无数根尖锐的冰棘如同盛开的荆棘之花,毫无预兆地从地面、从空气中、甚至从他们的影子里刺出! 噗嗤!噗嗤!噗嗤! 贯穿声连成一片,却因为低温而没有洒出一滴鲜血。 红色的血液在流出的瞬间就变成了红宝石般的冰珠,叮叮噹噹地落在冰面上,奏响了一曲诡异而悽美的乐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这就是【妖精国·不列顛之夜】。 不是单纯的固有结界,而是摩根利用自身作为“异闻带之王”的权能,强行將周围的现实改写成了受她支配的领土。 在这里,凡是违抗女王意志的生物,连呼吸都是死罪。 “无聊。” 摩根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 她只是轻轻摇晃著手中的摺扇,像是在观赏一场拙劣的默剧。 “作为肥料来说,这种魔力低微的杂修,甚至会让我的花朵消化不良。” 啪。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那八十多座被钉在空中的“哈桑冰雕”,瞬间炸裂成无数细碎的冰粉,消散在夜风中。 连灵魂都被碾碎了。 全场死寂。 坐在酒桌旁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半空。 他原本正准备拔剑,甚至已经做好了展开【王之军势】来给这些暗杀者上一课的准备。 结果? 还没等他站起来,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乖乖。” 伊斯坎达尔咽了口唾沫,看向摩根的眼神中少了几分对女人的轻视,多了几分对强者的忌惮: “saber小哥,你这位妻子……这种程度的魔术,恐怕已经接近魔法的领域了吧?” “哼。” 吉尔伽美什虽然表面上依旧维持著高傲,但那双红色的蛇瞳中却闪过一丝阴霾。 即使是他,如果不动用乖离剑,在不动用宝库全力轰炸的情况下,也很难做到如此“艺术”且“瞬间”的全灭。 那个女人……是巨大的威胁。 “多谢夸奖。” 洛尘微笑著举杯,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清理了几只苍蝇: “好了,碍事的傢伙已经没了。我们继续喝酒。” 【叮!检测到敌对从者『assassin(百貌哈桑)』全灭。】 【恭喜宿主获得次元点数:4000点。】 【获得成就:女王的绝对领域。】 …… 与此同时。 远坂家宅邸,地下工房。 “啪嗒。” 远坂时臣手中的红酒杯摔落在地,殷红的酒液染红了昂贵的地毯。 但他毫无察觉。 他死死地盯著传声机,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 “綺礼……你……你说什么?” 时臣的声音乾涩沙哑。 阴影中,言峰綺礼那毫无波动的声音传来,但在时臣听来却如同丧钟: “全灭了,老师。”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我和assassin的契约全部断裂。八十个分身,没有一个逃出来。” “甚至……连一点情报都没传回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 远坂时臣失態地抱住了脑袋,原本优雅的贵族风度荡然无存。 assassin虽然单体战斗力不强,但那是八十个英灵啊! 哪怕是三王联手,也应该能造成混乱,甚至逼出他们的底牌才对! 怎么可能像灰尘一样被瞬间抹去? “那个间桐家的御主……还有那个叫摩根的女人……” 时臣的眼中终於浮现出了恐惧。 他一直以为自己掌控著全局,以为只要让吉尔伽美什认真起来就能获胜。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群完全不讲道理的怪物。 “这根本不是圣杯战爭……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 回到间桐家花园。 “酒也喝了,话也说了,苍蝇也拍了。”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仰头喝乾了最后一滴“极光之露”,满足地擦了擦嘴。 他站起身,神威车轮再次发出雷鸣般的咆哮。 “今晚真是尽兴!” 伊斯坎达尔看著洛尘,又看了看阿尔托莉雅: “saber小哥,你的王道虽然与我不合,但我认可你的器量!还有那边的小姑娘,虽然我不喜欢你的悲愿,但你的剑確实锋利!” “下次见面,就是在战场上了!到时候,我会用我的【王之军势】,来检验你们所谓的『完美』与『守护』!” “隨时恭候。”洛尘举杯相送。 “哼。” 吉尔伽美什也化作灵子缓缓消散,但在离开前,他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著洛尘和摩根: “杂修,还有那个魔女。別死在杂碎手里。你们的命,本王预定了。只有本王的乖离剑,才配给你们送葬。” 隨著两股强大的气息离去,庭院终於恢復了平静。 “呼……” 阿尔托莉雅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鬆弛下来。 今晚的信息量太大了。 不仅仅是被伊斯坎达尔否定,更是被洛尘肯定,还见识到了摩根那恐怖绝伦的实力。 “看来,我们是唯一的贏家。” 洛尘放下酒杯,看向身边的摩根。 此时的摩根,因为刚刚释放了大规模魔术,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累了吗?” 洛尘温柔地问道。 “怎么可能?这种程度的……” 摩根刚想反驳,身体却突然腾空而起。 洛尘直接用一个“公主抱”將她抱了起来。 “你!放肆!还有外人在……”摩根慌乱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阿尔托莉雅,脸上瞬间染上了红晕。 “saber不是外人,是家人。” 洛尘厚脸皮地说道,然后转头对目瞪口呆的阿尔托莉雅眨了眨眼: “saber,今晚你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可是最后的决战准备了。” 说完,洛尘抱著摩根大步走向屋內。 “既然魔力消耗了,今晚就好好『补』回来。” “闭嘴!色狼!”摩根虽然在骂,但双手却诚实地勾住了洛尘的脖子,把头埋进了他的胸口。 留在花园里的阿尔托莉雅,看著那一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满地狼藉的草坪。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又按了按胸口。 那里,除了对未来的迷茫,似乎多了一颗名为“憧憬”的种子。 “这就是……被偏爱的感觉吗?” 骑士王看著夜空中的月亮,第一次觉得,或许不列顛的冬天,也可以是温暖的。 第16章 女王的晨间慵懒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6章 女王的晨间慵懒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皮地跳跃在深蓝色的大床上。 经过昨晚的“高强度补魔”,即便是身为英灵的摩根,此刻也难得地显露出了疲態。 这位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妖精女王,现在正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整个人缩在洛尘的怀里。 她的一条大长腿毫无形象地压在洛尘身上,银白色的长髮如瀑布般散落在黑色的枕头上,那张绝美的睡顏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毫无防备的娇憨。 洛尘醒了。 他刚想动一下被压麻的手臂。 “……不许动。” 怀里传来了摩根含糊不清的呢喃声。 她闭著眼睛,眉头微皱,手臂反而抱得更紧了,把脸在洛尘的胸口蹭了蹭: “再当十分钟的抱枕……这是女王的命令。” 洛尘哑然失笑。 谁能想到,昨晚那个一击秒杀八十个哈桑的冷酷魔女,现在竟然在赖床? 他伸出手,轻轻梳理著摩根有些凌乱的长髮,指尖划过她光滑的后背。 “太阳晒屁股了,我的女王陛下。今天不是说好要教樱进阶魔术吗?” “吵死了……” 摩根缓缓睁开了一只眼睛,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想营业”。 “那个小鬼资质太差,教她很累的。而且……” 摩根抬起头,看著洛尘近在咫尺的脸,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坏笑: “比起教徒弟,我现在更想『吃』早餐。” 还没等洛尘反应过来,女王陛下已经翻身而上,送上了一个带著晨起慵懒气息的早安吻。 漫长而绵密。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摩根才满意地鬆开他,舔了舔嘴唇: “嗯,今天的魔力味道不错。你可以起床去备膳了,我的王夫。” 洛尘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颊:“遵命,懒猫。” …… 洗漱完毕下楼。 原本以为会看到阿尔托莉雅在狂吃的场景,结果却有些意外。 客厅的落地窗前。 阿尔托莉雅正穿著那件白色的针织衫,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本爱丽丝菲尔给她的时尚杂誌,神情却像是在研究作战地图一样严肃。 而爱丽丝菲尔正站在她身后,手里拿著一把梳子,有些为难。 “怎么了?”洛尘走过去问道。 “啊,洛尘。”爱丽丝菲尔转过身,有些无奈地笑道,“saber说想要换个髮型,因为昨晚你说她……嗯,像个女孩子。但是她好像只会盘那种战斗用的髮髻。” 阿尔托莉雅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手里的杂誌都要被捏皱了。 “我、我只是觉得为了融入现代社会,偽装是必要的!並不是因为想要打扮什么的……” 典型的傲娇发言。 洛尘笑了笑,走到爱丽丝菲尔身边,接过了梳子。 “我来吧。” “哎?洛尘你会吗?”爱丽丝菲尔有些惊讶。 “以前给狮子顺毛顺习惯了。” 洛尘站在阿尔托莉雅身后,轻轻拆开了她头上那根標誌性的蓝色髮带。 金色的秀髮瞬间如流金般滑落,披散在她的肩头。 阿尔托莉雅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男性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手指穿过髮丝的触感,让她感觉头皮酥麻,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这还是第一次,有异性这么温柔地触碰她的头髮。 “saber,你的头髮很漂亮,发质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好。” 洛尘一边梳理,一边看著镜子里的阿尔托莉雅。 披散下头髮的她,瞬间褪去了那种凛然的英气,显露出了原本属於少女的柔美。 “是、是吗……”阿尔托莉雅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敢相认,“但是这样……战斗的时候会遮挡视线……” “现在不是战场,是家里。” 洛尘俯下身,双手扶著她的肩膀,从镜子里与她对视: “在家里,你不需要时刻握著剑,也不需要时刻警惕四周。你可以只是阿尔托莉雅,一个喜欢吃好吃的、喜欢漂亮衣服的普通女孩。” “只需要做我自己……吗?” 阿尔托莉雅喃喃自语。 看著镜子里那个站在自己身后、满眼温柔的男人,她的嘴角终於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曇花一现般惊艷的笑容。 “如果不嫌弃的话……请帮我扎一个马尾吧。那样……比较清爽。” “乐意效劳。” …… 早餐桌上,气氛异常和谐。 摩根虽然还是习惯性地毒舌两句,但在吃到洛尘特製的草莓鬆饼后,也安静了下来。 爱丽丝菲尔看著这一幕—— 洛尘在给樱擦嘴,阿尔托莉雅在和摩根抢最后一块鬆饼,而她自己则被洛尘细心地倒了一杯热牛奶。 这种温暖的、吵闹的、充满了烟火气的生活。 是她在爱因兹贝伦那个冰冷的城堡里,连做梦都不敢想像的画面。 如果……如果伊莉雅也能在这里…… 想到还在德国的女儿,爱丽丝菲尔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下来。 圣杯战爭结束后,无论胜负,她作为容器的命运……还有伊莉雅作为下一代容器的命运…… 一只温暖的大手突然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爱丽丝菲尔抬起头,对上了洛尘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碧绿眸子。 “別露出那种像是要告別的表情,爱丽丝菲尔。” “洛尘……”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洛尘反手握紧了她的手,当著所有人的面(摩根翻了个白眼但没阻止,阿尔托莉雅停下了进食)说道: “这场战爭结束后,我会去德国。” “我会把伊莉雅接过来。” “既然已经收养了樱,也不差再多养一个女儿。爱因兹贝伦家族那些腐朽的老古董,如果敢阻拦,我就拆了他们的城堡。” 爱丽丝菲尔的瞳孔剧烈收缩,泪水瞬间涌出了眼眶。 这是她內心深处最大的恐惧,也是最大的渴望。 这个男人……他不仅仅是救了她的命,他是要救赎她作为一个母亲的全部灵魂。 “真的……可以吗?”爱丽丝菲尔泣不成声,“那是与整个魔术名门为敌……” “名门?” 摩根在旁边冷笑一声,极其霸气地插话道: “不过是一群玩弄炼金术的三流魔术师罢了。只要亚瑟想做,我就帮他把那片森林烧成平地。你只需要考虑以后怎么伺候好我们就行了,爱丽丝菲尔。” “没错。”阿尔托莉雅也放下了叉子,眼神坚定,“为了守护爱丽丝菲尔的幸福,我的剑义不容辞!” 看著这一张张为了自己而毫无畏惧的脸庞。 爱丽丝菲尔终於忍不住,捂著嘴痛哭出声。 但那不是悲伤的泪水。 是喜悦。 “谢谢……谢谢你们……” 阳光洒满餐厅。 这一刻,在这个由谎言与杀戮构成的圣杯战爭中,诞生了一个真正坚不可摧的“家”。 洛尘看著系统面板上全员拉满的好感度,嘴角微扬。 接下来,该去送那个最古之王上路了。 第17章 赤龙心臟的咆哮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7章 赤龙心臟的咆哮 深夜,冬木市。 暴风雨过后的夜空异常澄澈,星光璀璨。 妖精离宫的露台上,洛尘独自一人佇立。 屋內的狂欢与温馨已经平息,女孩们都已经睡下。 只有他,作为这个家的支柱,必须去迎接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呼……” 洛尘吐出一口浊气,感受著体內躁动的魔力。 虽然现在的他已经很强,甚至能和阿尔托莉雅联手轰杀大海魔。 但面对那个拥有【乖离剑·ea】的吉尔伽美什,仅仅靠现在的状態还不够。 那是能切裂世界的剑,是对界宝具的顶点。 要想贏,就必须在“输出”上压倒他。 “系统,显示当前面板。” 【宿主:洛尘】 【当前模版:亚瑟·潘德拉贡(旧剑)】 【当前融合度:35%】 【现有次元点数:19500点(含大海魔击杀奖励、哈桑全灭奖励、好感度攻略奖励等)。】 接近两万点。 这是一笔巨款。 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所有的积累。 洛尘没有丝毫犹豫,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剑: “系统,保留500点备用,剩下的19000点……全部投入融合度提升!” 【叮!指令確认。】 【正在消耗19000次元点数……】 【高浓度灵基注入中……赤龙因子活性化……概念武装解封中……】 轰! 洛尘的体內,仿佛有一颗超新星正在爆发。 心臟。 那颗原本属於人类的心臟,在庞大的魔力冲刷下,彻底完成了向“龙之炉心”的蜕变。 咚!咚!咚! 每一声心跳都像是一面战鼓,泵出的不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红色的高纯度魔力液。 洛尘紧咬牙关,承受著身体重组的剧痛与快感。 他的骨骼变得更加致密,金色的短髮在风中狂舞,碧绿的瞳孔彻底变成了竖立的龙瞳,散发著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叮!融合度提升完毕。】 【当前融合度:60%(模板经过系统加强,產生质变)。】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提升:】 赤龙心臟(完全体): 魔力生成速度提升至a++,理论上拥有无限的魔力供给,可支撑长时间的高强度战斗。 固有技能·巨兽狩猎(a)进化为『狩猎巨恶(ex)』: 对持有“威胁人类/毁灭世界”属性的敌人,全参数提升。 核心权限解锁: 宝具【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proto)】获得“单人裁定权”。 说明:无需圆桌骑士在场,宿主可凭自身意志模擬並强制通过半数以上的“拘束”,释放圣剑的真正星光。 “这就是……60%的力量吗?” 洛尘握了握拳,空气在他掌心被捏爆,发出噼啪的脆响。 现在的他,感觉自己一拳就能打穿冬木市的地脉。 那种与世界相连、被星球宠爱的感觉,让他確信——此刻的他,就是真正的“亚瑟王”。 “准备走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洛尘回过头,眼中的龙瞳逐渐恢復正常。 摩根正靠在落地窗边,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手里拿著那个熟悉的水晶酒杯。 她显然一直没睡,在注视著他。 “嗯。” 洛尘没有隱瞒,“那个金皮卡还在等我。如果不去把他打服了,这圣杯战爭就永远结束不了。” “哼,那个只会站在高处狂吠的暴发户。” 摩根迈著优雅的步伐走过来,將手中的酒杯递给洛尘: “这是最后一杯『极光之露』。喝了它,別给我丟人。” 洛尘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隨后,他放下杯子,伸手將摩根揽入怀中,深深地吻了下去。 “等我回来。”洛尘低声道,“回来给你做早饭。” “谁稀罕你的早饭。” 摩根傲娇地推开他,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眼中的担忧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女王的霸气: “听好了,亚瑟。你是我的丈夫,也是唯一能征服我的男人。如果你输给那种货色……我就追到地狱去嘲笑你。” “放心。” 洛尘转身朝著战场的方向赶去。 “我不列顛的王,从不打败仗。” …… 冬木大桥,拱顶之上。 这里是整座城市的制高点,也是视野最开阔的决斗场。 狂风呼啸,河水在脚下奔腾。 一个金色的身影正佇立在大红色的钢架顶端。 吉尔伽美什穿著那身金色的鎧甲,头髮向后梳起,露出了那张狂傲不羈的脸。 他身后的空气中,无数金色的涟漪正在缓缓旋转,散发著足以压垮空间的恐怖魔力。 “太慢了,杂修。” 吉尔伽美什看著在桥樑另一端洛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本王还以为你害怕得夹著尾巴逃跑了。” “让你久等了,英雄王。” 洛尘身穿苍银色的骑士鎧甲,身后的白色披风猎猎作响。 他没有拔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竟然与全副武装的吉尔伽美什分庭抗礼,甚至隱隱有著压过一头的“厚重感”。 那是“星球圣剑使”对战“人类最古之王”的气场碰撞。 “哦?” 吉尔伽美什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作为最敏锐的观察者,他立刻发现了洛尘的变化。 “原来如此……仅仅是一个晚上,灵基的规模竟然膨胀了数倍?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不重要。” 洛尘缓缓抬起右手,虚空中,那把繁复而神圣的星之圣剑缓缓浮现。 “重要的是,吉尔伽美什。” “你的傲慢,今晚將在这里终结。” “哈哈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仰天大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终结本王?就凭你手里那把还没开锋的破铜烂铁?” “別太狂妄了,亚瑟·潘德拉贡!” 嗡——! 吉尔伽美什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造型奇异的“剑”。 那不是剑,那是开天闢地之前就已经存在的“理”。 圆柱状的剑身缓缓旋转,红色的风压开始撕裂周围的空间。 【乖离剑·ea】。 “来吧,杂修!” 吉尔伽美什眼中的战意燃烧到了极致,那是遇到了真正对手时的兴奋: “让本王看看,是你那所谓『拯救星球』的光辉耀眼,还是本王这『切裂世界』的真理更强!” “正合我意。” 洛尘握紧了剑柄。 赤龙心臟疯狂泵动,魔力如洪流般注入剑身。 “十三拘束·审理开始(seal thirteen·decision start)!” 冰冷的系统音与洛尘的咆哮声重叠: “——此战,即为生存而战!”(凯·通过) “——此战,非背离人道之战!”(加赫里斯·通过) “——此战,非抗爭精灵之战!”(兰斯洛特·通过) “——此战,非为自身私慾而战!”(加拉哈德·通过) …… “——此战,即拯救世界之战!!!”(亚瑟·通过) 伴隨著圣剑上的封印不断解除,显露而出的是那璀璨到令人失明的星之光辉。 大桥之上,两股足以毁灭冬木市的力量,即將碰撞! 第18章 天地乖离对决救世之星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8章 天地乖离对决救世之星 与此同时,远坂家宅邸,地下工房。 “这就是……那个男人的力量吗?” 远坂时臣跌坐在椅子上,通过使魔看著大桥上那如神灵般的对峙,手中的红酒杯早已摔得粉碎。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者,以为只要討好了最古之王就能贏得胜利。 但现在,吉尔伽美什完全无视了他的命令,甚至连令咒都无法干涉那位王者的决意。 “输了……彻底输了……” 时臣面色灰败。 面对那种级別的怪物,远坂家的魔术简直就是儿戏。 “老师,请您振作一点。” 阴影中,言峰綺礼缓缓走出,手中捧著一把做工精美的azoth短剑。 “虽然局势失控,但作为远坂家的家主,您应该保持优雅到最后一刻。” “綺礼……”时臣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只有你还忠诚於我……” 噗嗤。 话音未落,冰冷的短剑已经从背后贯穿了时臣的心臟。 时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回头看著自己的弟子。 “为……什么……” “因为这齣戏太无聊了,老师。” 言峰綺礼面无表情地拔出短剑,任由时臣的尸体倒在血泊中。 他转头看向窗外那被红光照亮的天际,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那个叫洛尘的男人,不仅打穿了圣杯战爭,甚至连『恶』的机会都剥夺了。既然圣杯已经无望,那你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远坂时臣,第四次圣杯战爭的策划者之一,就这样在弟子的背叛中,带著满腔的遗憾与不解,悽惨退场。 …… 冬木市,某高楼狙击点。 卫宫切嗣放下了手中的狙击枪。 他原本的目標是远坂时臣,但瞄准镜里看到的那一幕让他沉默了。 更让他沉默的,是远处大桥上的景象,以及……妖精离宫方向传来的安寧气息。 “舞弥。”切嗣点燃了一根烟,声音沙哑。 “在。”久宇舞弥站在他身后。 “爱丽丝菲尔体內的圣杯机能……消失了。” 切嗣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复杂。 他能感觉到,妻子並没有死,反而因为某种力量而重获新生。 那个男人没有说谎,他真的做到了切嗣做不到的事——既拯救了世界,也拯救了家人。 “我的理想……那种通过牺牲少数来拯救多数的机械正义,在那个男人的绝对力量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切嗣苦笑一声,將还没抽完的烟扔在地上踩灭。 “我们输了。彻彻底底。” “那接下来……” “撤退吧。回德国,或者隨便去哪里。” 切嗣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金色的背影,眼中名为“魔术师杀手”的冷酷光芒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作为一个普通丈夫和父亲的疲惫。 “既然有人能背负起那个『救世』的重担,我也该退休了。” 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自愿放弃参战资格。 …… 妖精离宫,前庭。 当洛尘与英雄王对峙之时,这里也迎来了最后的访客。 lancer(枪兵),迪卢木多·奥迪那。 他的御主肯尼斯已经在之前的卫宫切嗣袭击的爆炸中重伤濒死,为了骑士的荣耀,他选择独自前来,寻求最后一战。 “saber(阿尔托莉雅)。” 迪卢木多手持双枪,站在庭院中,目光灼灼。 “我的御主已经无法再战。但在消失之前,我希望能与你完成那场未竟的决斗。” 阿尔托莉雅穿著蓝色的战裙,手持誓约胜利之剑,从屋內走出。 她看了一眼天空中正在激战的洛尘,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位忠义的骑士。 “lancer,虽然我很想和你战斗,但我的御主正在为拯救世界而战。” “正因如此!”迪卢木多大喝一声,“这是我迪卢木多最后的请求!让我作为骑士战死沙场,而不是作为一个无主的孤魂消散!” 阿尔托莉雅沉默了片刻,隨即郑重地点头。 “我明白了。既然是骑士的愿望,我接下了。” 轰! 没有多余的废话。 金色的剑气与红黄两色的枪芒在庭院中交错。 这场战斗没有持续太久。 手持阿瓦隆剑鞘的阿尔托莉雅,现在的实力远强於迪卢木多。 “——excalibur!!” 阿尔托莉雅没有使用风王结界,而是直接解放了圣剑的光辉,以最高的敬意送別这位对手。 金色的光流吞没了迪卢木多的身影。 在那光芒中,爱尔兰的费奥纳骑士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啊……这就是骑士王的剑吗……真是……痛快……” lancer迪卢木多,心无掛碍,含笑退场。 …… 回到决战时刻。 冬木大桥,千米高空。 大气在悲鸣。 隨著吉尔伽美什手中那把名为【乖离剑·ea】的异形兵器开始旋转,周围的空间法则开始崩塌。 红色的风暴並非普通的空气流动,那是擬似“地狱之风”的空间断层。 “见识一下吧,亚瑟!” 吉尔伽美什的髮丝在红色的魔力风暴中狂舞,他那双红玉般的蛇瞳中燃烧著极致的愉悦与狂傲。 此刻的他,不再保留,不再大意。 因为他眼前的敌人,值得他拿出作为“最古之王”的全部家底。 “这是斩裂世界、开天闢地的真理!” “所谓的人类、所谓的星球,在太古的混沌面前,都不过是虚妄的尘埃!” “——天地乖离·开闢之星(enuma elish)!!!” 轰隆隆————!!! 红色的光柱喷薄而出。 不仅仅是光,更是世界的裂痕。 它所过之处,物质被分解,空间被撕碎,森罗万象都在这股最初的暴力面前化为虚无。 这一击,足以將整个冬木市从地图上抹去,甚至触及到星球的表皮。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红色洪流。 洛尘没有退缩半步。 他眼中的竖瞳猛地收缩,体內那颗早已蜕变为【赤龙炉心】的心臟,在一秒钟內泵出了海量的魔力。 “吉尔伽美什,你的剑確实拥有切裂世界的权能。” 洛尘双手紧握剑柄,將那把此时已经彻底解除了黄金拘束、散发著刺眼星光的圣剑高举过头顶。 狂风吹不散他的声音,那是比雷霆更加庄严的宣判: “但是——” “我的剑,正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斩杀一切企图毁灭它之物而存在的!” “当『足以毁灭世界的恶』出现时,圣剑的拘束將彻底解除,发挥出真正的力量!” 【圆桌决议·七席通过!】 【黄金之剑·完全解封!】 原本金色的光辉骤然变色,化作了更加神圣、更加纯粹的苍银色与极光交织的星之洪流。 “接招吧,这是星球的呼吸,是人类延续的意志——” “——ex——calibur!!!” 砰!!! 苍银色的星光与红黑色的虚空断层,在冬木大桥的正上方轰然相撞。 並没有想像中的巨大爆炸声。 因为在两股究极力量接触的那个奇点,声音已经被吞噬了。 只有光。 足以照亮整个日本列岛的极致光芒,將黑夜瞬间变成了白昼。 “唔……噢噢噢噢!!” 吉尔伽美什咬紧牙关,全力输出魔力。 他脚下的维摩那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就是……星球的光辉吗?竟然能顶住本王的乖离剑?!” 乖离剑是对界宝具,理论上无敌。 但洛尘手中的这把圣剑,其隱藏属性是【对星球威胁特攻】。 当ea试图“切裂世界”时,它就被判定为“世界的威胁”。 再加上固有技能·狩猎巨恶(ex),两者叠加之下,圣剑的威力在这一刻被增幅到了极致! “给我——回去!!!” 洛尘发出一声怒吼,赤龙之心疯狂运转,魔力输出功率再次暴涨! 苍银色的光柱瞬间膨胀了一倍,硬生生地顶著红色的裂痕,反推了回去! “什么?!” 吉尔伽美什瞳孔剧震。 他看到了。 那光辉撕开了他的空间断层,击碎了他的红色风暴,带著无可匹敌的气势,直衝他的面门。 在被光芒吞没的最后一刻。 这位高傲的最古之王看著那纯粹而美丽的星之光,嘴角勾起了一抹释然的狂笑。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 “亚瑟·潘德拉贡!这光辉……確实配得上『救世』二字!” “这场圣杯战爭……是你贏了!!” 轰隆隆隆隆—————— 光芒贯穿了天际,衝破了云层,一直延伸到大气层之外。 整个冬木市的玻璃在这一刻全部震碎。 无数人在睡梦中被惊醒,以为看到了神跡。 …… 许久之后。 光芒散去。 冬木大桥的红色拱顶已经彻底消失了一半,变成了融化的铁水。 洛尘站在残存的钢架上,手中的圣剑缓缓垂下,剑身上的光辉逐渐黯淡,重新变回了被风王结界包裹的状態。 他剧烈地喘息著,即便拥有赤龙心臟,这种级別的对轰也让他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而在他对面。 已经没有了吉尔伽美什的身影。 只有半块破碎的金色鎧甲,静静地躺在地上。 【叮!击杀最强从者『archer(吉尔伽美什)』。】 【恭喜宿主获得海量次元点数:10000点。】 【获得特殊战利品:王之財宝(残片)。】 “结束了。” 洛尘捡起那块金色的鎧甲碎片,轻轻一捏,將其化作灵子消散。 对于吉尔伽美什,他没有恨意,只有对强者的敬意。 那个男人虽然傲慢,但在最后一刻,確实维持了王的尊严。 “啪、啪、啪。” 一阵豪迈的掌声从下方传来。 洛尘低头看去。 只见在河岸边,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正坐著神威车轮,一脸震撼地鼓著掌。 而在他身边,是早被嚇傻了的韦伯。 “太惊人了!真的是太惊人了!” 伊斯坎达尔大声喊道:“saber小哥!不,亚瑟王!刚才那一击,简直是把星星都打下来了啊!” “虽然本王还想和你过过招,但看了这种级別的战斗……嘿,本王的『王之军势』衝上去,怕是也只能给你那光柱当燃料吧?” 伊斯坎达尔是个爽快人。 他看出了实力的绝对差距。 乖离剑他都挡不住,更別说正面击溃了乖离剑的洛尘了。 “rider。” 洛尘从桥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伊斯坎达尔面前。 “你也要打吗?” “不打了不打了!” 伊斯坎达尔摆了摆手,把剑插回鞘中,脸上带著洒脱的笑容: “这场战爭,胜负已分。既然贏不了,那就没必要让本王的士兵去送死。这是作为王的判断。” “而且……” 他看了一眼洛尘,眼神认真: “比起圣杯,本王在这个时代已经找到了更有趣的东西。” “既然如此……” 洛尘伸出手。 伊斯坎达尔也是哈哈一笑,伸出宽大的手掌,与洛尘重重一握。 “这次就算本王输了!不过亚瑟,若有机会在別的世界相遇,本王一定要和你拼酒拼到天亮!” 隨著征服王的主动认输,他的灵基开始缓缓消散。 他完成了他的征途,虽然没有得到圣杯,但他享受了过程。 旁边的韦伯哭成了泪人:“rider!你……” “別哭,小子!”伊斯坎达尔用力拍了拍韦伯的背,“活下去,见证这一切,然后把本王的霸道传颂下去!这就是你的臣之道!” 光芒散去。 rider,退场。 河岸边,只剩下洛尘和还在抽泣的韦伯。 洛尘並没有杀韦伯的意思。 “滚吧,小子。”洛尘淡淡地说道,“带著你的王的遗志,好好活下去。” 韦伯擦乾眼泪,对著洛尘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跑入了夜色中。 …… 天边,第一缕晨曦破晓。 洛尘站在晨光中,看著手中渐渐浮现的金色圣杯虚影(虽然还没完全降临,但大圣杯的机能已经锁定了他)。 “终於……” 他长舒一口气。 “怎么?这就满足了?” 熟悉的冷香袭来。 摩根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將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干得不错,亚瑟。那一剑的光辉……稍微让我心动了那么一下。” “只有一下吗?”洛尘笑著反问。 “哼,別得寸进尺。” 摩根鬆开手,走到他面前,那是晨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顏。 她伸出手指,点在洛尘的胸口: “所有的敌人都没了。现在,这个世界……还有这个圣杯,都是我们的了。” “那么,我的陛下。” “你准备好许愿了吗?还是说……你想要的,不仅仅是愿望?” 洛尘看著眼前的摩根,又想到了家里的阿尔托莉雅、爱丽丝菲尔和樱。 他握住了摩根的手,目光看向远方升起的太阳。 “愿望?那种东西我已经不需要了。” “因为我现在拥有的,就是『理想乡』。” 第19章 斩断悲剧的锁链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9章 斩断悲剧的锁链 妖精离宫,地下大空洞。 这里曾是老虫子藏污纳垢的地方,但如今已经被摩根彻底净化,改造成了一座散发著幽蓝光辉的魔术祭坛。 此刻,祭坛中央,金色的“大圣杯”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那是匯聚了五个英灵(assassin、lancer、caster、archer、rider)灵魂的庞大魔力结晶。 虽然还没填满,但用来实现那个愿望,已经绰绰有余。 “唔……” 祭坛旁,爱丽丝菲尔捂著胸口,有些脱力地靠在洛尘怀里。 刚才,在摩根精密的操作下,作为“小圣杯”机能的她,已经成功將吸收的英灵魔力全部导到了这个祭坛中。 多亏了体內的【阿瓦隆】护体,她並没有像原著那样失去生命,只是像献血过后一样有些虚弱。 “辛苦了,爱丽丝菲尔。” 洛尘轻轻抚摸著她的银髮,將一股赤龙魔力注入她体內帮她稳住心神,“去休息吧。樱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热茶。” “嗯……洛尘,谢谢你。” 爱丽丝菲尔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复杂的阿尔托莉雅,温柔地笑了笑,识趣地退出了地下室,把空间留给了这三位“当事人”。 …… 地下室里,只剩下洛尘、摩根,以及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看著眼前那散发著万能光辉的圣杯,碧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化为了一声嘆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转过身,看向洛尘,脸上露出了悽美的微笑: “洛尘,还有姐姐。” “虽然过程和我想像的不一样,但既然胜利者是你,我也就放心了。” “我的愿望……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以更好的方式实现吧。” 说完,她的身体並没有像普通英灵那样化作灵子消散。 因为她不是死去的英灵。 她是名为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活人”,是在卡姆兰之丘临死前与世界(抑制力)签订契约,为了寻求圣杯而暂时降临。 “我的任务结束了。” 阿尔托莉雅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无论是胜是负,战爭结束后,我就必须回到那个充满尸体的小山丘,继续等待死亡……或者成为守护者,陷入无尽的轮迴。” “那是我的命运。也是我对不列顛最后的赎罪。” 她闭上眼,准备解除召唤,让意识回归本体。 然而。 一秒,两秒。 预想中的“回归”並没有发生。 一只温暖的大手,强硬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打断了她的施法。 “谁允许你走的?” 洛尘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迴荡。 阿尔托莉雅惊讶地睁开眼:“洛尘?如果不回去的话,我……” “我说过,这里是你的理想乡。” 洛尘看著她,眼神无比认真,“那个在山丘上等死的结局,我不接受。那个为了还债而给阿赖耶打工当守护者的未来,我也不允许。” “可是契约……” “契约?”洛尘冷笑一声,“那种东西,撕了就是。” 他在心中默念: “系统,使用『次元修正权限』。目標: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操作:斩断其与『世界(抑制力)』的契约,將其存在完全锚定於当前世界线!” 【叮!检测到宿主拥有s级剧情改变评价。】 【正在消耗5000次元点数……】 【契约斩断中……命运线重写中……】 咔嚓! 阿尔托莉雅似乎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锁链断裂声。 那是束缚了她灵魂千年的、名为“责任”与“代价”的枷锁。 一股前所未有的轻鬆感涌遍全身。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与那个“註定死亡的未来”彻底断开了联繫。 她不再是那个等待死亡的王,而是一个真正拥有了未来的……人。 “这……这是……”阿尔托莉雅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英灵saber,也不是不列顛的王。” 洛尘鬆开她的手,轻轻弹了一下她头顶的呆毛: “你只是阿尔托莉雅。这间屋子的食客,樱的保鏢,以及……我的家人。” 泪水,夺眶而出。 骑士王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不想得救。她一直觉得自己不配得救。 但这个男人,却霸道地给了她最渴望的自由。 …… “哼,真是感人肺腑的煽情戏码。” 一旁抱胸围观的摩根冷哼了一声,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她的好心情。 “既然把这个笨蛋妹妹处理好了,那这个东西怎么处理?” 摩根指了指空中的圣杯。 “虽然里面的魔力很庞大,但似乎混杂著此世之恶的诅咒。如果用来许愿『世界和平』之类的蠢愿望,恐怕会变成灾难。” “我不需要世界和平。” 洛尘走到圣杯麵前,感受著里面澎湃的魔力。 “也不需要圣杯来实现愿望。但我需要圣杯的『魔力』来完成最后一步拼图。” 他转过身,看向摩根。 此时的摩根,虽然看起来和常人无异,但本质上还是从者。 是依靠洛尘的魔力维持现界的灵体。 一旦洛尘魔力断供,或者发生意外,她就会消失。 “摩根。” 洛尘伸出手,抚摸著她冰冷而完美的脸颊。 “我不想让你只做一个『梦』。我想让你真真切切地活著。” “有体温,有心跳,能感受到痛楚,也能感受到快乐的……活著。” 摩根愣住了。 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颤抖著,向来毒舌的她,此刻竟然有些语塞。 “你……你是想用这万能的许愿机,仅仅为了给我……重塑肉身?” “你知道这是多大的浪费吗?这可是能支配世界的魔力……” “世界哪有你重要。” 洛尘笑了,笑得像个昏君。 他转身面向圣杯,高声宣告: “圣杯啊!以此魔力为薪柴,通过第三法(天之杯)的灵魂物质化奇蹟——” “赐予吾妻摩根·勒·菲,真正的血肉之躯!” 轰!! 金色的圣杯响应了愿望。 庞大的魔力洪流经过净化(剔除黑泥),化作最纯净的生命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摩根的体內。 蓝色的灵子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红润的血色。 原本冰冷的肌肤开始有了温度,静止的灵核变成了跳动的心臟。 几分钟后。 光芒散去。 摩根站在原地,有些呆滯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咚、咚、咚。 那是强有力的、属於生命的心跳。 她不再是英灵座上的幻影,而是完完全全降临在这个世界的人类(妖精)。 “傻瓜……” 摩根的眼眶红了。 她猛地衝上去,一把抱住了洛尘,用力之大,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居然为了这种事……你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国王……” “但是……谢谢你,亚瑟。” 感受著怀中那温热柔软、真实无比的触感,洛尘知道,他成功了。 “好了。” 洛尘拍了拍摩根的后背,又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擦眼泪的阿尔托莉雅。 他张开另一只手臂: “还在那傻站著干什么?难道要我请你过来?” 阿尔托莉雅破涕为笑。 她不再犹豫,扑进了洛尘的另一边怀抱。 左拥右抱。 而且左边是妖精女王,右边是骑士王。 这大概是全型月最危险,也是最幸福的位置。 “那么,圣杯战爭,正式结束。” 洛尘看著怀里的两个女人,又想到了楼上的爱丽丝菲尔和樱。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新生活了。” “在那之前……” 摩根突然抬起头,虽然眼角还带著泪痕,但眼神已经变回了那个充满占有欲的女王。 她伸手掐了一下洛尘的腰: “既然我现在有了肉体,那就意味著……我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了。” “今晚,你要把之前欠我的,连本带利还回来。” 阿尔托莉雅脸一红,虽然害羞,但还是小声说道: “那……那个,如果是为了庆祝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 洛尘背后的冷汗流了下来。 虽然拥有赤龙心臟,体力无限。 但面对这两个……不,加上爱丽丝菲尔可能是三个…… 这未来的日子,恐怕会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战爭”啊。 不过。 洛尘看著窗外升起的朝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种战爭,他乐意奉陪到底。 第20章 骑士王的「平民初体验」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20章 骑士王的「平民初体验」 清晨,第一缕阳光慵懒地爬上了妖精离宫的主臥窗台。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蔷薇花香。 洛尘缓缓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是怀里那份沉甸甸、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这与以往不同。 以前的摩根虽然也能触碰,但那是魔力构成的灵子体,体温是恆定的冰凉。 而现在…… “嗯……” 怀里的银髮美人发出一声像是小猫般的梦囈。 她下意识地往洛尘的怀里钻了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洛尘的胸口,细腻的肌肤紧贴著他的皮肤,传来清晰而有力的心跳声。 那是生命的律动。 洛尘看著怀里的摩根。 此时的妖精女王毫无防备,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上带著健康的红晕。 昨晚获得肉体后,她似乎对“睡觉”这件事產生了极大的兴趣,缠著洛尘折腾到半夜,美其名曰“测试肉体机能”,实则是为了体验那份作为人类的极致快乐。 “早安,我的女王。” 洛尘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摩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 初醒的迷离只持续了一瞬,紧接著便是那熟悉且带著强烈占有欲的目光。 她伸出修长的手臂,勾住洛尘的脖子,慵懒地说道: “……真是不习惯。” “这就是人类的身体吗?会感到睏倦,会感到飢饿,还会……” 摩根的腿在被子下轻轻蹭了蹭洛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会对体温如此贪恋。” “不喜欢吗?”洛尘笑著抚摸著她的后背。 “不。” 摩根把脸埋进洛尘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 “只要这体温是你的……就不坏。” “甚至可以说是……极乐。” …… 半小时后,一楼餐厅。 当洛尘牵著摩根的手走下楼梯时,厨房里已经传来了乒桌球乓的声响。 “啊!saber!那个不能直接吃!那是生菜!” “可是爱丽丝菲尔,它看起来很脆……” “樱,帮我把那边的盐拿过来……啊,小心烫!” 原本冷清的间桐宅,此刻充满了烟火气。 穿著围裙的爱丽丝菲尔正在灶台前忙碌,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但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被剥离了圣杯机能、又有了阿瓦隆护体的她,现在的身体比普通人还要健康。 小樱正踩在小板凳上,认真地帮忙洗菜。 而我们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 她正穿著那件有些宽鬆的白色t恤,坐在餐桌旁,眼巴巴地盯著平底锅里的培根,头顶的呆毛隨著滋滋的油声有节奏地摆动。 “早安,洛尘哥哥,摩根姐姐!” 眼尖的樱第一个发现了两人,开心地挥了挥手。 “早。” 洛尘笑著走过去,习惯性地揉了揉樱的头髮,然后看向餐桌旁那个正襟危坐的“食客”。 “saber,昨晚睡得好吗?” 阿尔托莉雅回过头,嘴里还叼著一片偷吃的吐司,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 “唔……睡得很好!那个床垫太软了,就像睡在云端一样……咳咳!” 意识到自己的失態,她连忙咽下吐司,恢復了一本正经的表情: “我是说,適当的睡眠有助於恢復精力。” “哼,我看你是睡死过去了吧。” 摩根优雅地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眼神在阿尔托莉雅那身宽大的t恤上扫过,嫌弃地皱眉: “还有,你穿的那是什么?毫无品味。作为我不列顛的王族,穿得像个流浪汉一样成何体统。” “这是洛尘的衣服!” 阿尔托莉雅低头看了看自己,脸有些红,“因为……因为之前的鎧甲太重了,而且爱丽丝菲尔说在家里要穿得舒服一点……” “舒適不代表邋遢。” 摩根打了个响指。 蓝色的魔力微光闪过。 一本厚厚的时尚杂誌凭空出现在阿尔托莉雅面前。 “今天下午,跟我出去。” 摩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我会亲自挑选適合你的常服。既然你现在赖在我家里,就要符合我『妖精离宫』的审美標准。” “誒?摩根你要带我去买衣服?” 阿尔托莉雅愣住了。她本以为摩根会趁机把她赶出去,没想到…… “別误会。” 摩根別过头,端起爱丽丝菲尔刚倒好的红茶,掩饰住嘴角的微动: “我只是不想让邻居以为我们家虐待智障儿童。” “噗……” 正在喝水的洛尘差点喷出来。 智障儿童……也就只有摩根敢这么说亚瑟王了。 “好了好了,大家先吃饭吧。” 爱丽丝菲尔端著丰盛的早餐盘走了过来,温柔地打圆场,“今天是庆祝新生活的第一天,我特意做了德式的香肠和鬆饼哦。” “哇!看起来好好吃!” 阿尔托莉雅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状,所有的委屈在美食麵前烟消云散。 …… 午后的阳光温暖愜意。 原本的计划是摩根带saber去买衣服,但最后演变成了“全家出动”。 冬木市最大的百货商场。 这一行人的回头率简直是百分之三百。 走在中间的洛尘身材挺拔,气质非凡。 左手挽著的是一位冷艷高贵、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银髮黑裙美人。 右手牵著的是一位穿著白色连衣裙、笑容温柔治癒的银髮贵妇。 前面还跑著一个紫色头髮的可爱小萝莉。 而跟在最后面,一脸严肃地推著购物车,仿佛在推著战车的金髮少女,更是有著一种反差萌。 “这……这是哪里来的皇室出巡吗?” “那个男人是谁?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路人们的窃窃私语並没有影响到这奇怪的一家子。 女装区。 “这件不行,太露了。” “这件太幼稚,你是小学生吗?” “这件……勉强凑合。” 摩根像是女王选妃一样,指挥著阿尔托莉雅不停地进出试衣间。 而阿尔托莉雅就像个提线木偶,被折腾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反抗(因为摩根说如果不试就断她的零食供应)。 终於,帘子拉开。 洛尘的眼前一亮。 此时的阿尔托莉雅,换上了一件淡蓝色的露肩雪纺长裙,腰间繫著白色的丝带,脚踩一双银色的小高跟凉鞋。 原本披散的金髮被编成了精致的侧马尾,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锁骨。 褪去了鎧甲的厚重,此时的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夏日里的百合花,清纯、高洁,却又带著一丝羞涩的诱惑。 “怎么样……洛尘?” 阿尔托莉雅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不敢看洛尘的眼睛,“会不会……太奇怪了?” 洛尘走上前,由衷地讚嘆道: “不,一点都不奇怪。” “很美,saber。现在的你,比握著剑的时候更让人心动。” 听到这直球的夸奖,骑士王的头顶仿佛冒出了蒸汽,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是、是吗……如果你喜欢的话……” “哼,马马虎虎吧。” 摩根抱著手臂站在一旁,虽然嘴上嫌弃,但眼底却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毕竟这可是她亲自搭配的作品。 “这件也包起来,还有那件,那件。” 摩根挥舞著洛尘的黑卡(其实是间桐家的遗產),豪气干云: “爱丽丝菲尔,你也去挑几件。樱也是。今天所有的消费,由我的王夫买单。” “我也要买吗?”爱丽丝菲尔有些惊喜。 “当然。”洛尘笑著揽过爱丽丝菲尔的肩膀,“你现在可是自由之身,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以后不仅是衣服,还有化妆品、首饰……只要你们开心,我就负责赚钱养家。” 看著身边这群笑容灿烂的女人们。 洛尘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生活啊。 什么打打杀杀,哪有陪老婆逛街重要? …… 傍晚,满载而归。 眾人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妖精离宫。 夕阳西下,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对了,洛尘。” 走在最后的爱丽丝菲尔突然停下脚步,看著天边的火烧云,眼神中带著一丝希冀与忐忑。 “你说过的……关於伊莉雅的事情……” 洛尘停下脚步,转身看著她,也看著同样停下来的摩根和阿尔托莉雅。 “当然记得。” 洛尘的声音坚定有力。 “机票我已经订好了。三天后,我们就出发。” “目標:德国,爱因兹贝伦城堡。” 洛尘握紧了拳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狂笑: “既然圣杯战爭已经结束,那也是时候去接我们家的伊莉雅回来了。” “如果有不开眼的老顽固想阻拦……” “那就碾碎他们。”摩根冷冷地接话,手中的魔术迴路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excalibur也会为您开路。”阿尔托莉雅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 爱丽丝菲尔看著这群为了她的女儿而准备远征的家人们,感动的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嗯!我们去接伊莉雅回家!” 第21章 钢铁之翼与冰封的森林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21章 钢铁之翼与冰封的森林 冬木市,国际机场。 虽然圣杯战爭的余波还在继续,但对於普通市民来说,生活依旧在继续。 而在机场的私人停机坪前,一行引人注目的队伍正在进行最后的道別。 “哥哥……一定要早点回来。” 樱穿著厚实的小洋装,怀里紧紧抱著洛尘送她的玩偶,眼中虽然写满了不舍,但还是很懂事地没有哭闹。 “放心吧,樱。” 洛尘蹲下身,整理了一下樱的围巾,温柔地说道: “家里有摩根姐姐留下的防御术式,还有我已经设定好的自动防卫系统。只要你不出门,这世上没人能伤到你。” “等我回来的时候,会给你带一个银头髮的漂亮姐姐做伴,好吗?” “嗯!樱会乖乖看家的!”樱用力地点了点头。 为了这次远征,洛尘决定將樱留在冬木市。 毕竟爱因兹贝伦那个老巢位於德国的极寒深山,且接下来註定是一场针对魔术名门的暴力强拆,带著年幼的樱並不方便。 “走了,亚瑟。” 身后的登机梯上,摩根戴著一副宽大的墨镜,穿著一身黑色的高定风衣,气场强得像是去收购航空公司的女总裁。 她不耐烦地催促道: “再磨蹭下去,我就先把这堆废铁给拆了。” …… 万米高空,湾流公务机舱內。 这是利用间桐家剩余的庞大资產(以及洛尘用点数兑换的黄金)包下的专机。 “哪怕是第二次坐飞机,我也觉得很新奇。” 阿尔托莉雅趴在窗户边,看著窗外翻涌的云海,碧绿的眸子里满是惊奇。 “能將如此沉重的金属送上天空,並维持平稳的飞行……现代人类的智慧確实不容小覷。” 阿尔托莉雅一边感嘆,一边將空姐送来的第三份飞机餐(特供牛排)送入口中,脸颊鼓鼓地咀嚼著。 坐在对面的摩根则优雅地摇晃著红酒杯,一脸嫌弃: “哼,吵闹、狭窄、且毫无美感。” “如果不是为了节省魔力,我寧愿用转移魔术直接过去。这种被关在铁罐子里的感觉,简直是对女王的囚禁。” “好了,既来之则安之。” 洛尘坐在两人中间,一边帮摩根剥葡萄,一边安抚道: “这也是难得的体验嘛。而且……爱丽丝菲尔似乎很紧张。” 眾人的目光看向角落。 爱丽丝菲尔正缩在沙发里,双手紧紧交握,脸色有些苍白。 越是接近德国,接近那个名为“爱因兹贝伦”的家族,她內心深处的恐惧就越发强烈。 那是被製造出来的人造人,对造物主(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爱因兹贝伦,人称阿哈德老翁)本能的敬畏。 “洛尘……”爱丽丝菲尔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爷爷(族长)他……是一个为了追求第三法而不择手段的人。 我们这样直接回去要人,他绝对不会同意的。” “甚至……他可能会启动城堡里的防御系统,那是几百年来积累的魔术工坊……” “不同意?” 洛尘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他將一颗剥好的葡萄餵进摩根嘴里,然后擦了擦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爱丽丝菲尔,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誒?” “我这次去,不是去『求』他把伊莉雅交给我。” 洛尘站起身,走到爱丽丝菲尔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是去『通知』他。” “如果他识相,乖乖把门打开,我也许还会尊老爱幼一下。” “如果他不识相……” 洛尘看向窗外已经隱约可见的欧洲大陆轮廓,赤龙的威压一闪而逝: “那我就让他知道,第四次圣杯战爭的胜利者,究竟拥有什么样的分量。” …… 数小时后。德国,黑森林深处。 凛冽的寒风呼啸著卷过这片终年积雪的针叶林。 这里是魔术师的禁地,也是爱因兹贝伦家族隱世千年的据点。 一行四人站在了森林的入口处。 寒风吹起洛尘的风衣猎猎作响,阿尔托莉雅已经换上了蓝色的战斗裙装,手中紧握著不可视之剑。 “好冷……”爱丽丝菲尔虽然穿著厚厚的冬装,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更多是来自心理上的。 “前面就是家族的结界了——『冬之森』的迷锁。如果没有许可,闯入者会永远迷失在风雪中,直到冻死。” “结界?” 摩根上前一步。 她並没有穿臃肿的冬装,一身单薄的黑色哥特长裙在这冰天雪地里显得格外诡异。 作为北之魔女、冬之女王,这种程度的寒冷对她来说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样舒適。 摩根伸出一只手,触碰著前方空气中那看不见的魔力屏障。 “呵,粗糙的炼金术。就像是小孩用积木搭起来的围墙。” 摩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居然妄图用这种东西阻挡我的丈夫?爱因兹贝伦的魔术师,脑子里装的都是雪水吗?” “摩根,能解开吗?”洛尘问道。 “解开?” 摩根转过头,看著洛尘,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问题。 “亚瑟,你是要我去解开一个乞丐打的结吗?” “对於这种挡路的东西……” 摩根猛地抬起手,手中那把象徵著统治与毁灭的黑色魔枪凭空显现。 这一次,她没有使用精密的魔术破解,而是选择了最简单、最暴力的方式—— “——全数粉碎吧!!” 轰!! 数道漆黑的魔力雷霆从枪尖迸发,狠狠地撞击在面前的虚空之中。 咔嚓——! 那原本被称为“绝对防御”、困扰了无数魔术师的冬之森结界,在这一击之下,显得无比脆弱! 连同周围的几十棵参天大树,也被狂暴的魔力直接连根拔起,炸成了漫天的木屑。 一条宽敞的、直通森林深处的道路,被硬生生地“轰”了出来。 “走吧。” 摩根收起魔枪,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优雅地挽住洛尘的手臂: “门开了。虽然开门的方式稍微吵了一点。” 爱丽丝菲尔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条被“物理开闢”的大道。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这群人……根本就是不讲道理的怪物啊! “走。” 洛尘牵著爱丽丝菲尔的手,带著阿尔托莉雅,大步踏入了这片古老的森林。 【叮!触发新地图任务:夺还伊莉雅。】 【任务目標:攻破爱因兹贝伦城堡,击败/压制族长阿哈德。】 【任务奖励:获得『第三法』资料,模版融合度+5%。】 森林深处,那座巍峨古老的城堡中。 警报声正如悽厉的惨叫般响彻云霄。 那个固执的老人,即將迎来他此生最大的噩梦。 第22章 炼金人偶的悲歌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22章 炼金人偶的悲歌 爱因兹贝伦城堡,前庭。 隨著结界的破碎,刺耳的警报声激活了沉睡在雪原之下的防卫系统。 大地震颤,积雪崩塌。 数十具由岩石与钢铁构筑的巨大炼金魔像(golem)破土而出,它们身高超过五米,浑身铭刻著强化的魔术术式。 空洞的眼窝中闪烁著红光,向著入侵者迈出了沉重的步伐。 与此同时,城堡的迴廊与射击孔中,无数身穿女僕装、手持斧枪或魔术礼装的战斗用人造人涌出。 她们面无表情,犹如一群没有灵魂的杀戮机器。 “这就是爱因兹贝伦的待客之道吗?” 爱丽丝菲尔看著那些曾经守护这里、如今却要杀死她的“姐妹”和魔像,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哼,堆砌数量的垃圾罢了。” 摩根连魔枪都懒得抬,这种级別的对手,甚至不配让她浪费魔力。 “既然是衝锋陷阵,那就交给我吧。” 阿尔托莉雅上前一步,挡在了眾人面前。 她没有穿鎧甲,那一身蓝色的现代裙装在风雪中显得有些单薄,但她手中的不可视之剑却捲起了狂暴的气流。 “以前都是作为御主的剑而战,但这一次……” 阿尔托莉雅回头看了一眼爱丽丝菲尔,露出一个凛然的微笑: “是为了守护家人的幸福而挥剑!” 轰! 娇小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冲在最前面的岩石魔像轰然炸裂! 被那裹挟著【风王结界】的剑压直接从內部震碎。 阿尔托莉雅如同蓝色的闪电在魔像群中穿梭。 砰!砰!砰! 每一次挥剑,都伴隨著一台战爭机器的报废。 那些坚硬的炼金合金在她面前过於脆弱。 至於那些衝上来的人造人女僕,阿尔托莉雅只是用刀背或剑压將其击晕,並没有下杀手——她知道,这会让爱丽丝菲尔伤心。 仅仅不到一分钟。 原本密密麻麻的防御阵线,已经被强行凿穿了一条通往城堡大门的坦途。 满地都是破碎的石块和倒地不起的女僕。 “好……好强。”爱丽丝菲尔惊嘆道。这就是完全解放了身心束缚的骑士王吗? “走吧。” 洛尘牵著摩根的手,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踩著魔像的残骸,大步走向那扇紧闭的黑铁大门。 …… 城堡大厅,謁见之间。 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爱因兹贝伦(阿哈德),爱因兹贝伦这一代的族长,正站在高台之上,脸色铁青地看著监控术式中传来的画面。 “失败品……竟然带著外人打回来了?” 阿哈德的手指死死扣住权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 那个作为圣杯容器的人造人,不仅没有履行职责去死,反而勾结了从者反攻本家? 这是爱因兹贝伦千年歷史上从未有过的耻辱!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无情了。” 阿哈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看向大厅角落,那里坐著一个银髮红瞳的小女孩。 年仅八岁的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她正抱著膝盖缩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而恐惧。 轰隆——!!! 一声巨响,厚重的黑铁大门被暴力的魔力轰飞,重重地砸在大厅的中央,激起漫天烟尘。 烟尘散去,四道身影逆光而立。 “初次见面,或者说……永別了,老头子。” 洛尘走在最前面,目光越过阿哈德,第一时间锁定在了角落里的伊莉雅身上。 还好,虽然看起来有些憔悴,但並没有受伤。 “爱丽丝菲尔!!” 阿哈德发出一声怒吼,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你这个叛徒!忘记了你被製造出来的使命了吗?你竟然敢带著外人玷污这神圣的魔术工房!” “还有你们……区区英灵,不过是魔术师的使魔,竟然敢对爱因兹贝伦家系刀剑相向?!” 面对这千年的积威。 爱丽丝菲尔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但下一秒,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她。 洛尘站在她身边,眼神冰冷地看著高台上的老人: “老东西,你的嗓门太大了。” “还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站在你面前的,不是你的使魔,而是第四次圣杯战爭的征服者,以及……” 洛尘指了指身边的摩根和saber: “两位真正的王。” “王?可笑!在第三法的奇蹟面前,王也只是祭品!” 阿哈德猛地举起权杖,整个城堡的魔术迴路瞬间被激活。 作为族长,他拥有控制城堡內所有人造人的权限,甚至包括伊莉雅! “伊莉雅!杀了他们!” 阿哈德下达了残酷的命令。 他要利用伊莉雅体內那庞大的魔术迴路,作为人肉炸弹来攻击洛尘等人。 “啊……!” 伊莉雅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她那红色的眼睛里瞬间失去了高光,身体不由自主地浮起,恐怖的魔力开始在她身边凝聚。 “伊莉雅!不要!!”爱丽丝菲尔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找死。” 洛尘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拿孩子当武器,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摩根。”洛尘低喝一声。 “知道了。” 摩根眼中的红光一闪。 【妖精魔术·强制干涉】。 並非是对抗,而是更高维度的“权限篡改”。 作为將魔术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女王,这种基於炼金术的控制迴路在她眼里简陋得可笑。 “给我……断!” 摩根虚空一抓。 原本漂浮在空中的伊莉雅,身上的狂暴魔力瞬间消散,整个人从高处坠落下来。 “saber!” 洛尘喊道。 阿尔托莉雅化作一道残影,在伊莉雅落地之前稳稳地接住了她。 “不……不可能!爱因兹贝伦的术式……”阿哈德惊恐地看著这一幕。 “你的时代结束了,老朽的炼金术师。” 洛尘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高台之上,站在了阿哈德的面前。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了阿哈德的脖子,將他提到了半空中。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爱因兹贝伦的……”阿哈德拼命挣扎,但那只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我不管你是谁。” 洛尘凑近他的脸,赤红的龙瞳中燃烧著毁灭的火焰: “我只知道你想伤害伊莉雅。所以,请你去死吧。” 咔嚓。 洛尘直接捏碎了阿哈德的喉咙,顺便將一股庞大的赤龙魔力注入他的体內,彻底摧毁了他作为人造人的核心机能。 阿哈德瞪大了眼睛,身体迅速灰败、乾枯,最终化作了一堆无用的炼金残渣,散落在地。 统治了爱因兹贝伦数百年的意志,就此消亡。 “伊莉雅……” 爱丽丝菲尔冲了过去,从saber怀里接过还有些迷茫的伊莉雅,紧紧地抱在怀里,泪如雨下。 “没事了……妈妈在这里……没事了……” “妈妈……?” 伊莉雅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温暖的怀抱,感受到那种熟悉的血脉悸动,原本空洞的眼神逐渐有了焦距。 “妈妈……你回来了?” “呜哇啊啊啊啊!!” 小女孩终於卸下了所有的坚强与恐惧,在母亲怀里放声大哭。 洛尘站在高台上,看著下方相拥哭泣的母女,以及在一旁默默守护、眼眶微红的阿尔托莉雅。 他转过身,看向身边的摩根。 “怎么?不动手拆家了?”洛尘笑著问。 “没兴趣了。” 摩根看著那堆老头的残渣,嫌弃地甩了甩手帕: “这种充满了腐朽味道的城堡,拆了都嫌脏手。” “不过……” 摩根看向下方的伊莉雅,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柔和: “既然是你要养的小鬼,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承认她是庶出公主吧。只要她別像那只狮子一样跟我抢吃的就行。” “放心,伊莉雅很乖的。” 洛尘从高台跳下,走到母女身边。 伊莉雅抬起泪眼朦朧的小脸,看著这个刚刚杀死了“可怕爷爷”、现在却笑得一脸温柔的大哥哥。 “你是谁?” “我?” 洛尘蹲下身,擦去伊莉雅脸上的泪珠,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是把你妈妈接回来的骑士。” “从今天开始,也是你的……新监护人。” “走吧,伊莉雅。带你去一个没有寒冷、没有魔术实验,只有温暖壁炉和好吃布丁的新家。” 伊莉雅愣了愣,看了看妈妈,见爱丽丝菲尔含泪点头。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握住了洛尘的大手。 很暖和。 比爱因兹贝伦的任何炉火都要暖和。 “嗯!” 【叮!任务『夺还伊莉雅』完成。】 【获得奖励:模版融合度提升至65%。】 【获得道具:第三法·天之杯(原理图)。】 【当前世界剧情点全部结束。系统充能完毕,隨时可以开启新世界传送功能。】 风雪依旧在城堡外呼啸。 但这一行人离开的背影,却比任何火焰都要炽热。 第四次圣杯战爭的遗憾,在此刻彻底画上了句號。 第23章 赤龙的「冠位」加冕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23章 赤龙的「冠位」加冕 冬木市,深山町。 久违的妖精离宫。 当那辆黑色的加长林肯缓缓停在雕花大门前时,早已等候多时的小樱迫不及待地跑了出来。 虽然洛尘说家里有自动防御系统,但她还是忍不住每天都在门口张望。 “哥哥!!” 看到洛尘下车,樱就迫不及待地衝进了他的怀里。 “我回来了,樱。” 洛尘笑著抱起她,在空中转了一圈,“有没有乖乖吃饭?” “嗯!樱很听话,每天都有练习魔术!” 樱用力点头,然后有些好奇地看向洛尘身后。 那里,爱丽丝菲尔正牵著一个和樱年纪相仿、有著银色长髮和红宝石眼眸的小女孩,有些怯生生地走过来。 伊莉雅紧紧抓著妈妈的手,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环境,还有那个看起来很精神的紫色头髮女孩。 在爱因兹贝伦的城堡里,她从来没有见过同龄的朋友。 “樱,来认识一下。” 洛尘放下樱,蹲下身,像个介绍两个小动物认识的饲养员: “这是伊莉雅,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你的家人。” “伊莉雅,这是樱。以后你们要一起上学,一起玩哦。” 樱眨了眨大眼睛,看著那个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伊莉雅。 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也有一种“孤单”的味道,那是同类的气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樱主动伸出了小手,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你好呀,伊莉雅。我是樱。我有好多玩偶,我们可以一起给它们梳头髮。” 伊莉雅愣了一下,看著那只伸过来的手。 没有恶意,没有冰冷的魔术实验,只有纯粹的善意。 她犹豫了一下,也伸出了手,轻轻握住: “嗯……你好,樱。我……我会玩翻花绳,我可以教你。” 两只小手握在一起。 旁边的爱丽丝菲尔感动得捂住了嘴,眼角泛起泪光。 阿尔托莉雅则是一脸欣慰地点头:“这就是友谊的开始啊,真美好。” “哼,家里又多了一张吃饭的嘴。” 摩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指却轻轻动了动。 【妖精魔术·礼装赋予】。 两道流光闪过,樱和伊莉雅的身上瞬间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魔力护盾。 “既然是我的离宫,若是让这些小鬼生病感冒了,传出去有损我不列顛的威名。” 洛尘看著这一幕,心中无比满足。 这就是他打穿第四次圣杯战爭的意义所在。 …… 深夜,书房。 安顿好了两个小萝莉和三位夫人后,洛尘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 现在,是时候清点这次战爭的最终收穫了。 “系统,显示当前面板。” 【宿主:洛尘】 【当前模版:亚瑟·潘德拉贡(旧剑)】 【当前融合度:65%】 【现有次元点数:35,000点。】 三万五千点。 洛尘深吸一口气。 “系统,这35000点,如果全部投入模版,能提升多少?” 【回答宿主:当前模版『亚瑟·潘德拉贡(旧剑)』融合度为65%。】 【65%到80%为『神性觉醒期』,消耗巨大。】 【80%到90%为『冠位临界点』,消耗翻倍。】 【35000点全部投入,预计可將融合度提升至——90%。】 90%。 那是无限接近於本体,甚至因为系统的强化,在某些方面远超原本英灵的境界。 “很好。” 洛尘眼中精光一闪,“全部投入!给我拉满!” 【叮!消耗35,000次元点数。】 【模版融合强化开始……】 轰——! 这一次的强化,动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洛尘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拉入了一个充满了星光的熔炉之中。 那不仅仅是魔力的提升,更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他听到了龙的咆哮。 那是潜藏在亚瑟王血脉深处,代表著不列顛岛屿化身的【赤龙】之魂。 原本只是“炉心”的心臟,此刻彻底与他的每一滴血液、每一个细胞融合。 如果有魔术师在这里开启灵视,会惊恐地发现,坐在椅子上的不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头披著人皮且散发著太阳般高温的太古红龙! 【叮!强化完成。】 【当前模版:亚瑟·潘德拉贡(旧剑)。】 【融合度:90%。】 【获得全新特性:】 红龙之躯(完全体): 免疫b级以下所有魔术,大幅度削减物理伤害,魔力回復速度ex(永动机级別),寿命大幅延长。 直感(ex): 不再是单纯的预知,而是通过“观察未来”来改写现在的因果律级闪避。 领袖气质(ex): 只要你站著,就是世界的中心。对友方全属性增幅,对敌方產生精神压制(甚至能让低级从者直接臣服)。 宝具解放·星之圣剑(真): 无需判定,常態化解放。你是这把剑的绝对主人,你挥剑的方向,就是星光照耀的真理。 洛尘缓缓睁开眼。 书房里的空气似乎因为他的甦醒而变得凝重。 他轻轻握拳,感受著体內那的恐怖力量。 现在的他,如果再遇到吉尔伽美什,根本不需要动用圣剑。 光凭肉搏和魔力放出,就能把那个金皮卡按在地上摩擦。 “90%就已经这样了……那100%会是什么?” 洛尘有些期待。 【叮!系统穿越功能充能完毕。】 【是否开启新世界传送?】 “不急。” 洛尘走到窗前,看著庭院里正在月光下散步的摩根和阿尔托莉雅。 “既然打贏了战爭,总得让我享受几天胜利者的假期吧。” “至少……得先把这两只小萝莉安顿好,再给这几位夫人一个难忘的『蜜月』。” 【叮!收到。传送门保留,宿主可隨时开启。】 洛尘推开窗户,夜风微凉。 摩根似有所感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洛尘的视线。 两人相视一笑。 “怎么了,亚瑟?大半夜不睡觉,在那傻笑什么?” “没什么。” 洛尘撑著窗台,对著楼下的家人们说道: “只是觉得,今晚的月色真美。” “而且……明天我们要不要全家去海边度假?” “海边?!”阿尔托莉雅的眼睛瞬间亮了,“是可以穿泳装、吃烧烤的那种吗?” “又是这种庶民活动……”摩根撇了撇嘴,但很快补充道,“不过,既然是你求我的,我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换上泳装给你看。” 第24章 湛蓝色的假期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24章 湛蓝色的假期 冲绳,某私人岛屿。 这里远离冬木市的喧囂与魔术协会的窥探。 洁白的沙滩延伸至翡翠般的大海,海风带著微咸的气息吹拂过椰林。 为了兑现“全家去海边”的承诺,洛尘毫不客气地动用了爱因兹贝伦家的“钞能力”,直接包下了这座设施齐全的私人度假岛。 “哇——!是大海!!” 两个小小的身影率先冲向了沙滩。 樱穿著淡粉色的连体泳衣,手里拿著游泳圈;伊莉雅则穿著白色的荷叶边泳衣,兴奋地张开双臂。 两只萝莉在沙滩上追逐打闹,银铃般的笑声让这片海域瞬间充满了生机。 洛尘穿著一条简单的沙滩裤,戴著墨镜躺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手里拿著一杯冰镇椰汁,感嘆道: “这才是生活啊……打打杀杀什么的,果然还是偶尔为之就好。” “別在那像个退休老头一样感嘆了,亚瑟。” 一道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洛尘摘下墨镜,抬眼望去,呼吸不由得一滯。 摩根·勒·菲正迈著优雅的步伐走来。 她並没有选择那种可爱的款式,而是穿了一套黑色的系带比基尼,极少的布料完美衬托出她那雪白如玉的肌肤和魔鬼般的身材曲线。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黑色的薄纱披肩隨意地搭在臂弯,隨著海风飘动,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那是属於女王的绝对支配力,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阳光都显得黯淡了几分。 “怎么?看傻了?” 摩根走到洛尘面前,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虽然是庶民的娱乐,但这身装扮……还算符合你的胃口吗?” “满分。” 洛尘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坐起身拉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一吻: “简直是美神降临,我的女王。” “哼,油嘴滑舌。”摩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那个……洛尘,还有摩根姐姐……”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羞涩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两人回头。 只见阿尔托莉雅正有些侷促地站在那里。 她换下了一贯的蓝裙,穿上了一套白蓝相间的分体式泳衣。 虽然没有摩根那样极具侵略性的性感,但那常年锻炼的紧致线条、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脸颊,充满了青春与活力的健康美。 最关键的是,她头上那根呆毛,因为紧张而捲成了一个问號。 “爱、爱丽丝菲尔说这件很適合我……真的没问题吗?” 阿尔托莉雅双手有些不安地抓著衣角,眼神游离。 卸下了鎧甲,在没有任何遮掩的阳光下展示肌肤,这对正直的骑士王来说,简直比面对吉尔伽美什的乖离剑还要紧张。 “非常合適,莉雅。” 洛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认真地注视著她的眼睛: “就像这片大海一样清澈美丽。” “是、是吗……” 阿尔托莉雅的脸瞬间红透了,头顶似乎冒出了蒸汽。 “哎呀,你们两个別在那深情对视了。” 最后登场的爱丽丝菲尔穿著一件优雅的白色连体泳衣,外面套著一件鏤空的防晒衫,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温婉与知性。 她手里端著一大盘刚切好的水果,笑著说道: “孩子们都等不及了,快来玩吧!” …… 沙滩活动一:劈西瓜。 “听好了,伊莉雅,左边一点!不对,是右边!” 伊莉雅蒙著眼睛,手里拿著木棒,在沙滩上转来转去。 在眾人的欢笑声中,这一轮游戏只是热身。 真正的重头戏,在於骑士王的挑战。 “saber,这只是个游戏,不用那么认真……”洛尘看著正拿著木棒、浑身散发出金色斗气的阿尔托莉雅,嘴角抽搐。 “不!既是挑战,就要全力以赴!” 阿尔托莉雅蒙著眼睛,神情严肃。 她的【直感a】疯狂预警。 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风的流动、沙的震动,以及西瓜那甜美的气息! “在那里!!” 阿尔托莉雅猛地踏前一步,手中的木棒挥出了一道残影。 “——strike air(风王铁槌·偽)!!” 砰!! 可怜的西瓜不是被劈开的,而是直接被那股裹挟著剑气的木棒给震爆了! 红色的瓜瓤碎成了漫天花雨。 “……”全场死寂。 阿尔托莉雅摘下眼罩,看著地上的残骸,呆毛萎靡了下去: “我……我只是想切得整齐一点……” “没关係没关係!”洛尘忍著笑,摸了摸她的头,“至少瓜瓤都在,还能吃。这说明saber的剑术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 沙滩活动二:涂防晒。 玩累了之后,摩根趴在沙滩椅上,解开了背后的系带,露出了整片光滑细腻的背部。 “亚瑟。” 她懒洋洋地勾了勾手指,“这里的紫外线太毒了,我可不想晒黑。过来给我涂防晒油。” 这是一个送命题,也是一个送福利题。 洛尘接过防晒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上了那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 “嗯……” 当洛尘的手指按压在她紧致的背部肌肉上时,摩根发出了一声极其撩人的鼻音。 “力度再大一点……那里,肩膀下面……对,就是那里。” 这与其说是涂防晒,不如说是一场充满情色意味的按摩。 摩根完全不介意旁边阿尔托莉雅等人的目光,反而故意发出了些许引人遐想的声音,宣示著只有她才能享受的特权。 一旁的遮阳伞下。 阿尔托莉雅正抱著半个倖存的西瓜在啃,但她的视线却总是忍不住往那边飘。 看著洛尘的手在摩根身上游走,再听著摩根那享受的声音…… 骑士王手中的勺子都要被捏弯了。 “好、好不知廉耻……” 阿尔托莉雅红著脸小声嘀咕,“在大庭广眾之下……虽然是夫妻……但、但是……” “saber姐姐,你的脸好红哦。” 伊莉雅凑过来,天真无邪地问道:“你也想让洛尘哥哥帮你涂吗?” “噗——!” 阿尔托莉雅一口西瓜汁喷了出来。 “没、没有!我怎么会……我作为骑士,皮肤粗糙一点也没关係!”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几分钟后。 当洛尘伺候完女王,去洗手的时候。 阿尔托莉雅鬼鬼祟祟地拿著一瓶防晒霜走了过来,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地说道: “那个……洛尘。” “虽然骑士不惧风吹日晒……但爱丽丝菲尔说,紫外线是皮肤的大敌。” “那个……我的背部,自己涂不到。能不能……麻烦你一下?” 洛尘看著眼前这个明明羞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的呆毛王,忍不住笑了。 “当然,乐意效劳。” 於是,这一天下午,洛尘的手就没停过。 先是摩根,再是saber,最后连爱丽丝菲尔也红著脸请他帮忙。 洛尘痛並快乐著。 …… 夜幕降临。 沙滩边燃起了篝火。 架子上烤著新鲜的海鲜和牛肉,滋滋冒油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动。 两个玩累了的小萝莉已经靠在爱丽丝菲尔怀里睡著了。 洛尘、摩根和阿尔托莉雅围坐在篝火旁,听著海浪的声音。 “真安静啊……” 阿尔托莉雅手里拿著一串烤魷鱼,看著星空,眼中满是柔和: “以前在不列顛,夜晚总是伴隨著寒冷和对敌袭的警惕。从未想过,夜晚的大海也可以如此温柔。” “因为这里没有战爭。” 洛尘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木柴,火光映照著他的侧脸: “这正是我们战斗的意义,不是吗?为了能有这样坐下来吃烧烤的夜晚。” 摩根靠在洛尘的肩膀上,手中摇晃著一杯香檳。 她看著阿尔托莉雅,难得地没有出言讽刺,而是淡淡地说道: “虽然是个笨蛋妹妹,但今晚……看在你没有把西瓜汁溅到我身上的份上,允许你分享这份安寧。” 阿尔托莉雅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谢谢你,姐姐。” 这一声“姐姐”,没有了以往的剑拔弩张,只有家人的释然。 第25章 重返战场的理想乡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25章 重返战场的理想乡 冬木市,妖精离宫。 原本热闹的假期已经结束,离別的时刻再次到来。 客厅里,爱丽丝菲尔轻轻抚摸著胸口,那里曾埋藏著传说中的剑鞘【阿瓦隆】。 虽然有些不舍,但她知道,接下来的旅途,丈夫和saber比她更需要这个。 “洛尘,还有saber。” 爱丽丝菲尔闭上眼,调动体內的魔力。 金色的光辉从她胸口浮现,一把以此世最强防御著称的黄金剑鞘缓缓析出。 失去了剑鞘的加持,爱丽丝菲尔的脸色稍微白了一瞬,但很快就被早已备好的补魔药剂(摩根特製)恢復了红润。 “这本来就是属於你的东西,saber。” 爱丽丝菲尔温柔地將剑鞘递给阿尔托莉雅: “带著它。你是衝锋陷阵的王,而我会和樱、伊莉雅在这里守护好我们的家,等你们凯旋。” 阿尔托莉雅郑重地接过剑鞘。 当【誓约胜利之剑】归入【阿瓦隆】的那一刻,一股完美无缺的气息从她身上爆发。 攻防一体,持有“绝对不死”属性的骑士王,此刻才是真正的全盛姿態。 “放心吧,爱丽丝菲尔。” 洛尘上前拥抱了这位温柔的夫人,又分別亲吻了樱和伊莉雅的额头: “这次去的世界稍微有点乱,是十四个英灵的大混战。带上你们不方便。” “但我保证,这只是一次『短期出差』。” “出发吧,亚瑟。” 摩根已经换上了一身便於战斗却不失华贵的黑色魔术礼装,手中握著魔枪,眼神睥睨: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在这个没有我和你的平行世界里,那些魔术师把圣杯战爭搞成了什么烂样子。” “系统,启动传送。” “目標世界:fate/apocrypha。” “携带人员:摩根、阿尔托莉雅。” 嗡——! 金色的时空门在客厅中展开,三人的身影瞬间消失。 …… 公元2000年代,罗马尼亚,图利法斯。 夜幕笼罩著这座古老的中世纪城市。 与冬木市的隱秘战爭不同,这里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毫不掩饰的火药味。 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黑方)与魔术协会(红方)的对峙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在图利法斯郊外的一座荒废教堂前。 空间的涟漪散去,洛尘三人稳稳落地。 “这就是外典的世界吗?” 阿尔托莉雅环顾四周,感受著空气中躁动的魔力: “大源魔力充沛,但……充满了杀戮的气息。我能感觉到,至少有十几名从者已经被召唤现界了。” “红方七骑,黑方七骑,名为『大圣杯战爭』的7v7对决。” 洛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过,既然我们来了,这种平衡也就没必要存在了。” “我们既不是红,也不是黑。” “我们是……『白』。” “白?”摩根挑了挑眉,“听起来很符合不列顛的格调。” “既然要建立第三方势力,光靠我们三个(虽然已经足够平推)似乎有点单调。” “摩根,saber。” 洛尘看著两女,神秘一笑: “既然是战爭,总得有先锋大將。你们一个是女王,一个是王,总不能事事亲力亲为吧?” “我打算……违规召唤一个『大傢伙』来给这场战爭助助兴。” “哦?你想召唤谁?”摩根来了兴趣,“圆桌骑士吗?高文?还是兰斯洛特?” 提到兰斯洛特,阿尔托莉雅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那是她心中永远的痛(长江骑士)。 “是兰斯洛特……但又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兰斯洛特。” 洛尘没有多解释,直接在这个异世界的土地上,展开了召唤阵。 这里是罗马尼亚,並没有圆桌骑士的缘分。 但洛尘不需要缘分,他有系统。 “系统,消耗2000次元点数(上个世界用完后新赚的)。” “绕过圣杯系统,启用『违规召唤』权限。” “指定灵基——妖精骑士·兰斯洛特(美露莘)!” “职阶:lancer。” 隨著洛尘的指令下达。 原本应该召唤出英灵的法阵,突然变成了令人心悸的极光色。 一股比上古巨龙还要纯粹、比星造兵器还要锋利的恐怖气息,瞬间撕裂了图利法斯的夜空! 轰隆隆——! 一道白色的流星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召唤阵中央,激起漫天烟尘。 烟尘散去。 显现出来的,並非是那个身穿鎧甲、充满悔恨的悲情骑士兰斯洛特。 而是一个身穿银白色紧身鎧甲、身后有著如同龙翼般机械光翼的……白髮萝莉? 她悬浮在半空中,双脚並未著地。 那双如同深邃湖水般的眼眸,第一时间锁定了面前的洛尘。 因为洛尘身上那【90%赤龙模版】的气息,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吸引力。 “呼……” 少女轻轻落地,歪了歪头,声音清脆而空灵,却带著一种足以切裂万物的自信: “感应到了同类的气息,还有这股令人怀念的魔力……” “是你召唤了我吗?我的……御主?还是说……我的爱人?” “噗——” 旁边的阿尔托莉雅差点被口水呛到。 “爱、爱人?!而且……这真的是兰斯洛特?为什么是个女孩子?还这么小?!” 然而,下一秒。 这位妖精骑士转过头,看到了站在洛尘身边的那个黑衣女人。 那一瞬间,少女原本冷淡又带著点撩拨的表情瞬间凝固,变成了极度的乖巧与敬畏。 她猛地单膝跪地,对著摩根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美露莘,参见陛下!” “不知陛下在此,万分惶恐!” “美露莘?” 摩根看著眼前这个最强的妖精骑士,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甚至是带著一丝慈爱的笑容: “原来亚瑟召唤的是你啊。很好,这下我妖精国的最强之剑也到了。” “起来吧,在这个世界,不必拘泥於那个已经毁灭的异闻带礼节。” “是,陛下!” 美露莘站起身,那双龙瞳在洛尘和摩根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洛尘身上,眼神变得异常火热: “那个……陛下。这位拥有著最强红龙气息的男性……难道就是您选定的……” “没错。” 摩根走到洛尘身边,宣示主权般地挽住他的手: “他是我的丈夫,泛人类史的亚瑟王,也是你的新主人。” “亚瑟王……丈夫……” 美露莘看著洛尘,脸颊突然泛起两朵红晕。 作为继承了“阿尔比恩之龙”残骸的妖精,她本能地追求著最强的伴侣。 而洛尘身上的气息,简直完美符合她的择偶標准。 既然是陛下的丈夫,那就是“父王”? 不…… 妖精的伦理观里没有这一套。 美露莘瞬间闪现到洛尘面前,双手握住洛尘的一只手,仰起头,眼神亮晶晶的: “既然是陛下的命令,也是命运的指引。” “我,妖精骑士兰斯洛特,真名美露莘。” “从现在起,就是您的剑,您的翅膀,以及……您的恋人(自称)。” “等等!” 阿尔托莉雅终於忍不住了,她衝过来指著美露莘: “既然顶著兰斯洛特的名字,就不要说这种不知廉耻的话!骑士怎么能对王……” 美露莘转过头,淡淡地瞥了一眼阿尔托莉雅: “啊,是泛人类史的那个不知道人心为何物的亚瑟王啊。” “太弱了。而且……” 美露莘挺了挺虽然娇小但依然存在的胸部(妖精的自信): “作为第三者插足陛下和御主之间,你才是最不知廉耻的那只偷腥猫吧?” “你——!!” 阿尔托莉雅气得拔出了不可视之剑。 美露莘身后的龙翼瞬间展开,双手的臂鎧化作利刃。 “好了好了!” 洛尘头疼地挡在两人中间,一手按住呆毛王的脑袋,一手按住小龙女的肩膀。 “刚来就內訌可不行。” “我们的目標是圣杯。至於家庭地位问题……回家再说。” 洛尘看向远处图利法斯的城堡(千界树一族的据点)。 那里,正散发著黑之阵营从者们的气息。 “走吧,我的骑士们。” 洛尘嘴角微扬,赤龙的威压席捲全场: 先去跟这个世界的『地主』打个招呼。” “告诉他们,这场战爭的规矩——改了。” 【当前阵营:白】 洛尘(红龙/旧剑) 摩根(妖精女王) 阿尔托莉雅(saber·完全体) 美露莘(妖精骑士·最强单体龙) 这一波,是真正意义上的——神仙降临。 第26章 圣女的拦路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26章 圣女的拦路 图利法斯郊外,旷野。 月光洒在枯黄的草地上。 洛尘一行人正不紧不慢地向著千界树家族的城堡进发。 虽然这只是四人的队伍,但这支队伍的配置足以让任何御主绝望: 两名亚瑟王、一名妖精女王、一只最强单体龙(妖精骑士)。 “御主,前方有反应。” 飞在半空中的美露莘突然停下,身后的机械龙翼微微震动,发出了清脆的警报声: “一个灵基反应。职阶……ruler?” “看起来是来找茬的。需要我把她击落吗?” 美露莘的手臂已经化作了利刃,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在她眼里,除了御主和陛下(摩根),其他挡路者都是可以排除的障碍。 “別急,美露莘。” 洛尘抬手制止了自家这只暴躁的小龙女,嘴角微扬: “那是这场战爭的裁判。虽然……大概率是个管不住我们的裁判。” 话音刚落。 一道神圣的光辉在前方亮起。 一位少女从阴影中走出。 她有著一头绚丽的金髮,编成了一条长长的麻花辫。 身穿紫色的法衣,外面套著银色的鎧甲,手中握著一面捲起的圣旗。 ruler,让娜·达尔克(贞德)。 此次圣杯大战的绝对监督者。 此刻,贞德正一脸严肃,甚至有些紧张地看著眼前这群“不速之客”。 作为ruler,她拥有感知所有从者位置的特权。 就在刚才,她感应到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魔力突然降临。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英灵召唤,简直就像是神灵下凡! “请停下脚步,未知的英灵们。” 贞德將旗帜顿在地上,试图维持裁判的威严: “我是此次圣杯大战的裁定者,ruler。我並未在圣杯系统的名单上感知到你们的存在。” “你们……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介入这场圣杯战爭?” 然而,还没等洛尘回答。 站在洛尘身边的摩根却先一步发出了冷笑。 她摘下墨镜,用那种看“有趣玩具”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贞德,然后转头看向另一边的阿尔托莉雅: “喂,笨蛋妹妹。” “这个裁定者,怎么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除了那个只会挥旗子的傻气,以及……” 摩根的视线极其无礼地在贞德和阿尔托莉雅的胸前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贞德那明显更为丰满的曲线上,嘲弄道: “以及这多余的脂肪之外,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摩根!!” 阿尔托莉雅瞬间炸毛,捂住胸口,呆毛竖直: “不要在战场上討论身材问题!而且她是法国的圣女,我是不列顛的王,我们没有血缘关係!” “哎?像……像saber小姐吗?” 贞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身材羞辱”搞得脸颊通红,原本严肃的气氛瞬间破功。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看著阿尔托莉雅: “確、確实有些相似……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贞德深吸一口气,重新板起脸,发动了ruler的特权技能——【真名看破】。 她要看看这群违规者到底是谁。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洛尘身上时。 嗡! 一股红色的龙威猛地反弹回来,差点震碎了她的探查视线。 在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一头盘踞在星海之中的太古红龙,正用那双威严的竖瞳注视著她。 “这……这种规格的灵基……” 贞德踉蹌著后退了两步,眼中满是骇然。 “亚瑟·潘德拉贡……还有摩根·勒·菲……甚至还有妖精骑士……” “你们……是打算把这个世界拆了吗?!” “別那么紧张,圣女小姐。” 洛尘微笑著走上前。 他散发出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领袖气质”。 他走到贞德面前,距离近到贞德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且充满了阳刚之气的味道。 “我们不是来破坏的,是来『修正』的。” “这场圣杯大战已经变质了,你需要力量来拨乱反正,不是吗?” “我不需要违规者的力量……”贞德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真的不需要吗?” 洛尘突然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出了一个名字: “吉尔斯·德·莱斯。” 贞德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是她生前的战友,也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在不久前的一个世界里,我遇到了他。” 洛尘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 “他疯了。为了復活你,他墮落成了残害儿童的恶魔。” “他哭喊著你的名字,褻瀆了神的教诲。” 贞德的眼眶瞬间红了,握著旗帜的手在颤抖:“吉尔斯他……怎么会……” “所以我杀了他。” 洛尘直视著贞德的眼睛,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我和saber一起,用圣剑给了他最后的解脱。” “他在光芒中消散的时候,是笑著的。他说他看到了光,看到了真正的救赎。” “我想,这也算是替你清理了门户,没让你看到那个墮落的他,对吧?” 这是一记绝杀。 对於贞德来说,吉尔斯的墮落是她最大的遗憾。 而眼前这个男人,不仅见证了那个悲剧,还亲手给予了吉尔斯救赎。 一种莫名的感激与亲切感,瞬间在圣女心中蔓延。 “谢谢……” 贞德低下了头,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让他解脱。” 【叮!攻略目標『贞德(ruler)』好感度开启。】 【当前状態:感激/好奇/被看穿了弱点。】 “不用客气。” 洛尘顺势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替贞德理了理那有些乱的刘海: “既然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那么ruler小姐,你也该通融一下吧?” “我们白之阵营,虽然是黑户,但也是为了圣杯而来。” “不如……你跟我们一起行动?” “誒?一起行动?”贞德愣住了,抬起头看著洛尘,“可是我是裁判,必须保持中立……” “中立?” 旁边的摩根冷笑一声,走过来一把挽住洛尘的胳膊,对著贞德露出了女王的威压: “小圣女,睁开眼看看吧。” “红方已经控制了魔术协会,黑方手里攥著大圣杯。” “你一个光杆司令,拿什么去管?拿你的旗子去敲他们的头吗?” “与其被那两边当成麻烦除掉,不如加入我们。” 洛尘向贞德伸出了手,发出了恶魔般的邀请: “来吧,贞德。” “既然吉尔斯把你也託付给了『光』,那我就有责任看著你。” “在这个战场上,我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中立区。” 贞德看著那只伸向自己的手。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 但看著洛尘那双仿佛包容一切的眼睛,再想到吉尔斯得到的救赎……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既然……既然你们这么说的话。” “作为ruler,就近监视……也是一种监督方式!” 贞德红著脸,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台阶。 “欢迎入队。” 洛尘握住了那只戴著铁手套的小手。 “嘖。” 美露莘在空中不满地转了一圈,“又来一个……御主的守备范围真是太广了。” “哼,只要她能认清自己的地位。” 摩根高傲地瞥了贞德一眼,“在这个队伍里,我是女王,saber是前锋,你是宠物。至这个圣女……” 摩根想了想: “就当是吉祥物或者隨军牧师吧。” “我才不是吉祥物!”贞德抗议道。 “好了,全员到齐。” 洛尘转身,看向远处那座巍峨的米雷尼亚城塞。 “走吧。让我们去给黑方的那群魔术师,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一夜。 白之阵营正式成立。 master:洛尘。 servants:摩根、saber、美露莘。 以及编外人员:贞德。 第27章 齐格飞的「屠龙」本能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27章 齐格飞的「屠龙」本能 米雷尼亚城塞,正门前庭。 警报的红光將夜色染成了血红。 无数人造人卫兵举著魔术枪械涌上城墙,几十台青铜与黑铁铸造的魔像堵在了大门前,构筑起了一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 “止步!入侵者!” 城墙扩音器里传来了傲慢且气急败坏的声音: “这里是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的领地!不管你们是魔术协会的走狗还是哪里来的野魔术师,立刻滚开!否则……” “否则?”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美露莘歪了歪头。 她悬浮在离地半米的空中,身后的机械光翼微微扇动,散发出如同极光般绚丽的粒子。 “这种用泥土和破铜烂铁堆起来的玩具,也配叫防线?”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洛尘,眼神瞬间变得乖巧: “御主,前面的路被挡住了。虽然可以直接飞进去,但陛下似乎不喜欢那样。需要我清扫一下吗?” “准了。” 洛尘双手插兜,语气平淡,“別弄得太脏。” “了解!” 话音未落,美露莘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轰——!!! 空气中传来一声悽厉的音爆。 下一秒,堵在大门前的那三十多台魔像,在一瞬间被某种超高速的衝击直接撞成了齏粉。! 烟尘中,美露莘的身影重新显现。 她甚至没有拔出双臂的利刃,仅仅是用身体的高速衝撞(龙之机动),就瓦解了黑方的第一道防线。 “好快……” 跟在后面的贞德(ruler)瞳孔收缩。 作为裁判,她见过无数英灵。 但这种速度……哪怕是阿喀琉斯那种以速度见长的从者,在起步阶段恐怕也不及这个看似娇小的少女。 “这根本不是lancer该有的机动性,这是……战斗机吗?” …… “什么?!魔像队全灭?!” 城墙之上,一个身材肥胖、留著两撇小鬍子的中年魔术师惊恐地看著下方的惨状。 戈尔德·穆吉克·尤格多米雷尼亚。 黑方saber的御主。 “saber!saber在哪里!快给我杀了他!不,杀了他们全部!” 戈尔德歇斯底里地吼道,手中的令咒隱隱发光。 “明白了,御主。” 一道沉稳却带著一丝无奈的声音响起。 黑色的光芒匯聚,一位身背大剑、皮肤黝黑、眼神坚毅的男子挡在了破碎的大门前。 黑之saber,大英雄齐格飞。 拥有传说中“恶龙之血鎧”的不死身英雄。 然而。 就在齐格飞现身的瞬间。 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前方的两个人——洛尘,以及美露莘。 嗡——! 他背后的那把圣剑【巴尔蒙克】(幻想大剑·天魔失坠),竟然在没有注入魔力的情况下,开始剧烈颤抖,发出渴望鲜血的剑鸣。 那是“屠龙兵装”在遇到“顶级龙种”时的本能反应! “这种气息……” 齐格飞握住了剑柄,额头上渗出一滴冷汗。 “两头……龙?” “而且不是一般的龙种……是凌驾於法夫纳之上的……龙之王?” “哦?那个姿势,还有那把剑。” 美露莘停在半空,眯起了那双深邃的龙瞳,原本清脆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那是专门用来杀害我们要害的特攻兵装吧?” “你是……屠龙者?” 空气瞬间凝固。 对於身为妖精龙(阿尔比恩之龙残骸)的美露莘来说,“屠龙者”这个概念本身,就是最大的挑衅和侮辱。 “真是令人不快。” 美露莘双臂上的鎧甲瞬间变形,化作两把散发著高热魔力的利刃: “居然敢拿著这种凶器,站在我的恋人面前。” “死罪。” 嗖! 美露莘动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快! 她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直刺齐格飞的咽喉。 齐格飞本能地举起大剑格挡。 鐺——!!! 火花四溅,衝击波震碎了周围地面的石砖。 齐格飞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深沟,硬生生后退了十几米才勉强停下。 而美露莘则借力反弹到空中,光翼展开,无数道魔力光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saber!你在干什么!反击啊!”城墙上的戈尔德大喊,“用宝具轰死她!” “闭嘴,御主!”齐格飞咬牙切齿。 不是他不想反击,是被压制了! 虽然他有“屠龙”属性,对龙种有特攻。 但眼前这个小女孩的属性太诡异了——她的速度快到让他根本无法锁定释放宝具,而且她的每一次攻击都沉重得不像话。 这就是【妖精骑士】的含金量。 “够了,美露莘。” 就在美露莘准备开启第二阶段变身,把这个討厌的屠龙者连同城堡一起扬了的时候。 一道平淡的声音传来。 “可是御主,这傢伙的存在对您是大不敬……” “退下。” 洛尘迈步上前。 美露莘瞬间收敛了杀气,乖巧地落回地面,退到洛尘身后,但依然恶狠狠地盯著齐格飞:“算你运气好,杂鱼。” 洛尘独自一人,走到了齐格飞面前。 此时的齐格飞,虽然看起来没有受伤(恶龙血鎧防御力还算不错的),但气息已经有些紊乱。 “齐格飞。” 洛尘叫出了他的真名。 他身上的风衣无风自动,体內那已经达到90%融合度的【赤龙心臟】猛地跳动了一下。 咚! 一股肉眼可见的红色波纹,以洛尘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是【龙之因子·极】的纯粹威压。 这不仅仅是魔力,这是上位生物对下位概念的绝对碾压。 “唔……” 齐格飞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他手中的【巴尔蒙克】悲鸣著,剑身上的光辉被这股赤红色的龙威硬生生压了回去。 屠龙者? 在真正的“龙之化身”、大不列顛的红龙之王面前,区区一把剑,也敢造次? “你……究竟是……” 齐格飞艰难地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金髮碧眼的男人。 他没有感觉到杀意,只感觉到了如同太阳般炽热的王威。 洛尘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並没有动手,而是转头看向城墙上早已嚇傻了的戈尔德。 “上面的胖子。” 洛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城堡: “管好你的从者。” “屠龙者这种东西,如果是以前,我会很乐意和他打一场。” “但现在……” 洛尘指了指身后的美露莘,又指了指自己: “我和我家的宠物(美露莘抗议:是恋人!),心情不太好。” “回去告诉达尼克(黑方族长)。” “第三方的『白之阵营』来了。” “如果不想米雷尼亚城塞今晚变成废墟,就打开大门,准备最好的红茶和客房。” 说完,洛尘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摩根心领神会。 【妖精领域·展开】。 数根巨大的冰晶长枪凭空出现,悬浮在城堡的上空,每一根都对准了城墙上的防御术式节点。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也是绝对实力的展示。 贞德站在后面,无奈地捂住了脸: “这哪里是参加圣杯战爭……这根本就是黑社会上门收保护费吧?” “而且……黑方saber可是大英雄啊,居然被单纯的气势压製得动弹不得……” 贞德看著洛尘的背影,眼中的好奇与敬畏更深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城墙上,戈尔德脸色苍白,双腿打颤。 “怪……怪物……” 他看向身边的通讯器,声音颤抖: “族长……达尼克族长……我们好像……惹上大麻烦了。” 几秒钟后。 原本紧闭的城堡大门,伴隨著沉重的轰鸣声,缓缓打开。 黑方,认怂了。 洛尘嘴角微扬,牵起摩根的手: “走吧,夫人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 “顺便看看那个传说中的『大圣杯』,到底被他们藏哪了。” 第28章 穿刺公的酒宴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28章 穿刺公的酒宴 米雷尼亚城塞,大謁见厅。 这里的装潢极尽奢华,处处透著中世纪贵族的古老与沉重。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冷冽的光辉,照亮了王座之上那个身穿黑色天鹅绒大衣、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 黑之lancer,弗拉德三世。 他是瓦拉几亚的大公,也是这片罗马尼亚土地上知名度最高的英雄。 依靠“护国鬼將”的技能,在本土作战的他,甚至能与顶级英灵一战。 在他的王座旁,站著一位身穿纳粹军装风格礼服、眼神阴鷙的人。 达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亚。黑方阵营的实际操控者。 此时,这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因为大厅的大门被推开了。 並不是谦卑的覲见,而是一群人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閒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金髮青年双手插兜,神情慵懒。 他左边挽著那位气场比王座上的大公还要强盛的黑衣女王。 右边跟著一位身穿蓝裙、神情凛然的少女骑士。 身后还漂浮著一只眼神凶狠、隨时准备暴起杀人的银髮萝莉龙。 最后面,则是满脸无奈、还要负责关门的裁定者贞德。 “这就是所谓的客人吗?” 王座上的弗拉德三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那双幽蓝的眸子锁定了洛尘: “未经营主的许可便闯入领地,甚至打伤了余的士兵。异国的英灵啊,你们似乎缺乏对『领主』最基本的礼仪。” 伴隨著他的话语,整个大厅內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 无数尖锐的桩子在阴影中若隱若现——那是他的宝具【极刑王】的前兆。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杀气。 洛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倒是他身边的摩根,发出了轻蔑的嗤笑。 “领主?礼仪?” 摩根摘下墨镜,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嘲弄: “区区一个边境小国的伯爵,竟然敢在我——不列顛的支配者面前大谈『王』的礼仪?” “就算是泛人类史的吸血鬼传说给了你一点加成,也不要把自己太当回事了,穿刺公。” “你——!!” 弗拉德三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最痛恨的就是別人提起“吸血鬼(德古拉)”这个污名。 “余乃护国之鬼將,非是那虚构的怪物!魔女,你想死吗?” 轰! 无数黑色的铁桩从地面暴起,直刺摩根的咽喉。 “太慢了。” 鏘! 一道银白色的流光闪过。 美露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摩根身前,单手——甚至只是用两根手指,就夹碎了那根足以贯穿战车的铁桩。 “想动陛下?” 美露莘身后的龙翼展开,无数魔力炮口对准了王座: “把你扎成刺蝟哦,大叔。” 现场气氛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住手,lancer!” 旁边的达尼克连忙出声喝止。 他是个精明的投机者,刚才在监控里看到美露莘秒杀魔像、洛尘气压齐格飞的画面后,他就知道这群人绝对不能硬碰硬。 至少在解决红方之前,不能树立这种强敌。 “几位远道而来的『王』。” 达尼克强挤出一丝优雅的笑容,向洛尘微微鞠躬: “我是达尼克。不知各位深夜造访我米雷尼亚城塞,所为何事?如果是为了圣杯,我们或许有合作的空间。” “合作?” 洛尘终於开口了。 他並没有理会达尼克,而是径直走向大厅中央的一张客座沙发坐下。 摩根和saber自然地站在他两侧。 “达尼克,你搞错了一件事。” 洛尘翘起二郎腿,看著王座上的弗拉德三世,语气平淡却霸道: “我们不是来求合作的。” “我们是来『接管』这场战爭的。” “接管?!”达尼克愣住了,“您在开玩笑吗?这里可是……” “红方的势力你也清楚。” 洛尘打断了他,赤红的龙瞳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时钟塔僱佣了那个名为希腊最强的大英雄(阿喀琉斯),甚至还有那位亚述的女帝(塞弥拉弥斯)。” “更重要的是,红方的ruler(天草四郎)並不是真正的裁判,他有著比你们更疯狂的野心。” 听到这些只有核心人员才可能知道的真名情报,达尼克和弗拉德三世的瞳孔同时收缩。 “凭你们现在这群乌合之眾,根本贏不了。” 洛尘伸出一根手指: “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大圣杯依旧归你们保管,但战场指挥权归我。” “作为交换,我会帮你们把红方的那群掛逼……全部清理掉。” 大厅里陷入了死寂。 这是一个极其傲慢的提议,这相当於让黑方成为附庸。 但洛尘展现出的实力和情报,却让他们不得不考虑。 “狂妄!” 弗拉德三世猛地站起身,身为王的尊严让他无法接受这种条件。 “余乃此地之王!岂能听命於……” 嗡——! 洛尘身上的气息变了。 一股来自星之內海的赤红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厅。 那不是针对肉体,而是针对“灵基”的绝对压制。 弗拉德三世只觉得胸口一闷,那原本在这个国家如鱼得水的“知名度加成”,在这股真正的大不列顛红龙面前,竟然开始颤抖。 这是“地域之王”与“星之圣剑使”的格位差距。 “弗拉德三世。” 洛尘坐在沙发上,並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注视著他: “我尊重你守护国家的信念。” “但现在的你,不是王,是servant。” “既然是战爭,就要听强者的。” “如果你不服,我可以让saber或者美露莘陪你练练。或者……摩根?” 摩根正在摆弄著自己的指甲,闻言抬起头,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我不介意把这座城堡变成我的第二个冰雕展馆。” 弗拉德三世握紧了手中的枪,但最终,他看了一眼旁边脸色苍白的达尼克,又看了一眼那边还没出手的saber和贞德。 理智压倒了衝动。 如果在这里开战,黑方必败无疑。 “……哼。” 弗拉德三世重新坐回王座,冷冷地说道: “如果是为了对抗时钟塔,余可以暂时容忍你们的无礼。” “但若是你们无法兑现承诺,余的桩子隨时会贯穿你们的心臟。” 这就是变相的妥协了。 “明智的选择。” 洛尘收敛了龙威,脸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那个……” 一直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戈尔德弱弱地开口: “既然是盟友了……那客房……” “我要最好的房间。” 洛尘毫不客气地说道,“最好是有落地窗、大床,且隔音效果好的那种。” 说著,他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摩根。 摩根脸一红,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腰,但並没有反驳。 “那个……那我呢?” 贞德举起了手,弱弱地问道。 作为裁判,她觉得自己完全变成了洛尘的跟班,这太不合適了。 “你?” 洛尘看著这位圣女,笑了: “你是裁判啊。既然我们要住在这里,你也得住这里『就近监视』才行。” “戈尔德,给ruler小姐安排在我隔壁。” “万一我晚上想『懺悔』一下,也方便找神父……哦不,找圣女小姐聊聊人生。” “谁要听你的懺悔啊!”贞德红著脸抗议,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接受了安排。 毕竟,让这群危险分子脱离视线更可怕。 达尼克看著这一幕,心中暗自盘算。 虽然引狼入室,但这股力量如果利用得好,確实能击溃红方。 只是……这头“白色的狼”,最后会不会连主人一起吃了? “好了,散会。” 洛尘站起身,就像是宣布下班的老板。 “明天我会去见见你们其他的从者。” “尤其是那个叫阿斯托尔福的rider……听说他很可爱?” saber和摩根同时眯起了眼睛。 洛尘后背一凉。 “咳咳,我是说……战力!我是为了评估战力!” 夜色渐深。 隨著白之阵营的强势入驻,这场原本势均力敌的圣杯大战,彻底滑向了未知的深渊。 而红方那边,天草四郎时贞看著水晶球中显示出的异常魔力反应,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变数……出现了吗?” 第29章 粉色的理性蒸发骑士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29章 粉色的理性蒸发骑士 清晨的米雷尼亚城塞,被一声极其缺乏紧张感的尖叫打破了寧静。 “哇啊啊!你是谁?为什么会从最好的客房里出来?那是给最尊贵的客人准备的……哎?等等,好帅!” 城堡走廊上,洛尘刚关上房门,就被一道粉色的旋风拦住了去路。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著紫色小短裙、披著白斗篷,头上还繫著黑色蝴蝶结的“美少女”。 他有著一头漂亮的粉色长髮,此时正瞪大了眼睛,一脸好奇地围著洛尘转圈。 黑之rider,阿斯托尔福。 查理曼十二勇士之一,也是这场战爭中最大的“乐子人”。 “这就是达尼克说的强力外援吗?” 阿斯托尔福凑近洛尘,那双星星眼几乎要贴到洛尘脸上:“虽然感觉魔力很恐怖,但意外地是个好人呢!吶吶,你要和我做朋友吗?” 洛尘看著眼前这个著名的“理性蒸发”患者,嘴角微扬。 他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刚从隔壁房间走出来、正一边整理髮带一边打哈欠的阿尔托莉雅。 “saber,这应该是你的同行吧?查理曼麾下的骑士。”洛尘指了指阿斯托尔福。 阿尔托莉雅原本还有些睏倦,但在看清阿斯托尔福的打扮后,那双碧绿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整个人清醒了。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阿斯托尔福三遍,尤其是那绝对领域的短裙和吊带袜,然后脸色变得极其复杂。 “虽然魔力反应確实是英灵……但这种装束……” 骑士王正直的三观受到了衝击,她迟疑地问道: “这位……小姐?虽然我不列顛也有女性骑士,但如此……呃,轻浮的装扮,在查理曼大帝的时代很流行吗?” “小姐?” 洛尘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住了阿斯托尔福那张精致的小脸,向两边扯了扯: “saber,虽然很难置信,但这傢伙是带把的。” “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誒——?!!!” 阿尔托莉雅发出了这辈子最失態的惊呼,头顶的呆毛瞬间僵直。 她指著阿斯托尔福,手指都在颤抖:“男、男的?穿裙子?吊带袜?这成何体统!骑士的尊严呢?!” “哎呀,被发现了!” 阿斯托尔福完全没有羞耻感,反而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还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因为这样很可爱嘛!而且为了让那个追求理性的世界发疯,我可是煞费苦心呢!对吧,新来的御主小哥?” “我不討厌诚实的人。” 洛尘回应道。 “不过,既然我接管了这里,你那让人头疼的『理性蒸发』最好收敛一点。我不希望你在战场上掉链子。” “遵命遵命!”阿斯托尔福行了一个极其不標准的军礼,然后兴奋地带路,“走吧走吧!喀戎老师和那个不爱说话的大傢伙都在餐厅等我们呢!” …… 城堡餐厅。 这里的气氛比走廊要凝重得多。 长桌的一端,坐著一位温文尔雅、眼神深邃的男子。 黑之archer,喀戎。希腊神话中眾英雄的导师。 而在角落里,蹲著一个身材高大、浑身插满电极和螺栓,却有著一张可爱少女脸庞的“怪物”。 黑之berserker,弗兰肯斯坦。 当洛尘带著摩根和saber走进餐厅时,喀戎第一时间站了起来。 作为贤者,他在看到洛尘的第一眼,就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灵魂层面的压迫感。 那不是单纯的力量,而是某种古老而高贵的“格位”。 “初次见面,异界的亚瑟王。” 喀戎微微欠身,礼数周全,“我是archer。昨晚感受到阁下压制弗拉德大公的气势,確实令人嘆为观止。” “客套话就免了,贤者喀戎。” 洛尘拉开主位坐下(原本属於达尼克的位置),摩根自然地坐在他身旁,开始挑剔早餐的红茶品质。 洛尘看向角落里的弗兰肯斯坦。 那个有些怕生的人造人少女正警惕地盯著这边,但在看到洛尘时,她那原本浑浊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她在说什么?”阿尔托莉雅有些困惑。 “她说,这个男人身上的电量……很美味。” 负责翻译的是刚飞进来的美露莘。 妖精骑士落在洛尘肩膀上,示威般地对著弗兰肯斯坦露出了龙牙: “想都別想,铁皮女。御主的魔力是我的,敢乱吸就把你拆成废铁。” “呜……”弗兰肯斯坦委屈地缩成一团。 “好了。” 洛尘敲了敲桌子,让这场有些混乱的见面会回到正题。 达尼克和戈尔德也匆匆赶到,达尼克顶著黑眼圈,显然昨晚因为这群“大爷”的入住而彻夜未眠。 “情报显示,红方已经有了动作。” 洛尘没有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他甚至懒得看一眼戈尔德——因为在原本的命运线中,正是这个胖子御主因为傲慢和愚蠢,导致了某个人造人的出逃,从而引发了一系列烂摊子。 但现在,戈尔德被洛尘昨晚的龙威嚇破了胆,正像个鵪鶉一样缩著,別说虐待人造人了,他现在连去地下室都得绕著走,生怕惹恼了洛尘。 至於那个原本该成为主角的人造人? 大概率只能老老实实当个电池,这就是弱者的命运。 “红方的berserker(斯巴达克斯)正在向图利法斯接近。” 喀戎匯报导,眼神凝重:“那是个无法沟通的狂战士,正在直线破坏沿途的一切。” “斯巴达克斯吗?那个微笑肌肉棒子。” 洛尘对此並不意外。 红方阵营里,也就只有那个脑子里只有“反叛”二字的狂战会第一个衝出来送死。 “需要我们出击吗?”弗拉德三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位大公即使被迫合作,依然维持著那份高傲。 “不需要。” 洛尘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转头看向正在给吐司抹黄油的阿尔托莉雅。 “saber,这顿早餐吃完还要好一会吧?” 洛尘看著正在专心进食的骑士王。 “嗯……至少还需要二十分钟,这边的香肠味道不错。”阿尔托莉雅头也不抬。 “那就交给你了,美露莘。” 洛尘侧过头,对著小巧的妖精骑士说道: “红方的berserker皮很厚,还会无限再生。普通的攻击杀不死他。” “去给他上一课。” “告诉他,什么叫绝对的火力覆盖。” “了解,御主!” 美露莘眼睛一亮,瞬间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衝出了窗户。 对於这只渴望表现的妖精龙来说,这种皮糙肉厚的靶子简直是完美的沙袋。 “等等!就让她一个人去?” 达尼克有些惊慌,“那个berserker可是越打越强的类型……” “达尼克。” 摩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是一种看井底之蛙的眼神。 “你以为那是谁的骑士?” “那可是我不列顛最强的兵器。別拿你们这种泛人类史的常识去衡量她。” 城外,旷野之上。 大地的震颤正在逼近。 一个赤裸著上半身、脸上带著诡异微笑的巨人,正像疯狂地冲向米雷尼亚城塞。 而在高空之上。 极光色的魔力正在疯狂匯聚。 妖精骑士兰斯洛特展开了巨大的机械龙翼,俯瞰著地上的螻蚁。 “全弹发射准备。” “就在这里,把你彻底蒸发吧。” 第30章 白色彗星的「降维打击」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30章 白色彗星的「降维打击」 米雷尼亚城塞外,图利法斯的旷野。 大地的震颤愈发剧烈。 那个名为斯巴达克斯的红之berserker,正以一种违背生物力学的姿態狂奔。 他那庞大的身躯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坑,脸上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恆定微笑。 对於这位反叛的角斗士来说,前方那座宏伟的城堡就是“压迫者”的象徵,而破坏它,就是至高的爱。 “压迫者!高墙!还有……痛苦!” 斯巴达克斯欢呼著,无视了沿途那些试图阻拦他的低级魔像。 他隨手一挥將几台青铜魔像拍成了废铁。 “多么美妙的阻碍!但还不够!爱需要更多的痛苦!” 就在他准备加速撞向城墙时—— 嗡——! 一声尖锐的音爆撕裂了空气。 斯巴达克斯的本能让他抬起头。 只见一道白色的流光以超音速从高空俯衝而下,速度快到连视网膜都难以捕捉其轨跡。 “什么东——” 轰!! 一声巨响。 斯巴达克斯那如小山般的身躯,被一股巨大的动能硬生生砸进了地里。 衝击波呈环形扩散,掀飞了周围百米內的草皮。 烟尘散去。 一个娇小的身影悬浮在斯巴达克斯的胸口上方,並没有真正接触到他那油腻的皮肤。 美露莘双手抱胸,身后的机械光翼喷射著极光般的粒子,那双深邃的龙瞳冷冷地俯视著脚下的“肉块”。 “真丑。” 美露莘皱了皱眉,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嫌弃: “这就是泛人类史的角斗士?一身毫无美感的肌肉,笑得像个白痴。让这种东西靠近御主的行宫,简直是视觉污染。” “喔喔喔……!” 被踩进地里的斯巴达克斯並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感受到了来自美露莘那娇小身躯下的恐怖力量——那是纯粹的压迫! “是强者!是处於高位的暴君!多么完美的叛逆对象!” 斯巴达克斯怒吼一声,全身肌肉暴涨,试图用蛮力抓住悬浮在胸口的美露莘。 “脏手別碰我。” 美露莘眼神一冷。 她甚至没有动用双臂的利刃,仅仅是身后的光翼猛地一震。 【innocence arondight(无垢之湖光)·机动模式】 两道高能魔力光束瞬间从光翼中射出,精准地切断了斯巴达克斯伸出来的双臂。 “这只是警告。” 美露莘身形一闪,瞬间拉开了百米的距离,重新悬浮在高空。 然而,令人作呕的一幕发生了。 斯巴达克斯断掉的双臂伤口处,肉芽疯狂蠕动。 【疵兽的咆哮(crying warmonger)】。 常时发动的宝具,將受到的伤害转化为魔力並治癒自身。 受到的攻击越强,他的再生和力量就越恐怖。 仅仅几秒钟,双臂再生,而且变得比之前更加粗壮,皮肤呈现出不详的紫红色。 “哈哈哈哈!更多!给我更多!” 斯巴达克斯从坑里爬出来,体型膨胀了一圈,像个肉球战车一样再次冲向美露莘。 “……好噁心。” 高空中的美露莘露出了看垃圾的眼神。 “受到攻击反而会兴奋地再生吗?这种受虐狂体质,真是生理上的不適。” 城堡餐厅內,通过使魔观看直播的眾人反应各异。 “那……那是红之berserker?” 戈尔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那种恢復力是怎么回事?连那个妖精骑士的光束都能扛住?” “不,戈尔德。” 洛尘切下一块培根,淡定地说道: “美露莘並没有认真。她只是在测试目標的『耐揍程度』。” “对於真正的龙来说,这种靠挨打变强的沙袋,唯一的结局就是被一次性彻底蒸发。” 战场上。 “既然你喜欢再生……” 美露莘缓缓抬起右手,臂鎧上的机械结构开始变形,露出了黑洞洞的炮口。 庞大的魔力开始匯聚,周围的大气因为高温而扭曲。 “那就在你再生之前,把你烧成灰烬好了。” “全弹——锁定。” 就在美露莘准备释放宝具的前置轰炸,將这个微笑肉球彻底抹去时。 嗖——! 一支缠绕著绿色风压的箭矢,从极远处的树林中射出,精准地预判了美露莘的飞行轨跡。 这一箭快、准、狠,且带著必杀的信念。 “嗯?” 美露莘的龙之感官瞬间捕捉到了威胁。 她不得不中断蓄力,身形在空中做出了一个违背物理惯性的直角机动。 箭矢擦著她的发梢飞过,射入后方的岩石,直接炸碎了整块巨石。 “谁?” 美露莘转头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树林阴影中,两道身影若隱若现。 一个是有著兽耳和尾巴、手持长弓的绿衣猎人——红之archer,阿塔兰忒。 另一个则是一身银色轻甲、脚后跟似乎散发著神性的绿髮青年——红之rider,阿喀琉斯。 “喂喂,大姐头,那一箭居然空了?” 阿喀琉斯吹了口口哨,眼神中满是惊讶,“那个白髮的小姑娘……飞得比我的战车还快啊。” “那是怪物。” 阿塔兰忒眼神凝重,手中的弓弦紧绷: “不是普通的英灵。那股气息……是纯粹的魔兽。如果我们不出手,berserker会被她瞬间杀死的。” “真麻烦啊,虽然那个微笑疯子是个用来探路的好炮灰,但也不能就在这儿折了。” 阿喀琉斯扭了扭脖子,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我去会会她。这种速度……正好让我看看,是她的翅膀快,还是我的脚快!” 轰! 阿喀琉斯脚下的地面炸裂。 他化作一道绿色的流星,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了战场中央。 高空中的美露莘眯起了眼睛。 “又来两只苍蝇……红方的人吗?” “也好。” 少女骑士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身后的光翼完全展开,进入了歼灭模式。 “既然来了,就別想走了。” “御主的餐桌上,不需要多余的客人。” 米雷尼亚城塞內。 看著屏幕上出现的红方主力。 达尼克紧张得握紧了拳头:“红之rider……那是希腊的大英雄阿喀琉斯!拥有不死身的勇者!那个小姑娘能应付得来吗?” “你在怀疑谁?” 摩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看著吧。”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亚瑟和我,没有人能让那只『龙』停下脚步。” 洛尘放下了刀叉,擦了擦嘴。 “saber,吃饱了吗?” “嗯!八分饱!”阿尔托莉雅咽下最后一口麵包。 “那就准备一下吧。” 洛尘站起身,透过落地窗看向远处的火光: “今晚只是个开胃菜。既然红方的主力露头了,我们也不能光看著。” “美露莘一个人虽然能打,但那个阿喀琉斯跑得很快,比较难抓。” “我们去给这场『初次见面』,加点筹码。” 第31章 不死的脚后跟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不死的脚后跟 图利法斯的夜空被光束与绿色的流星切割得支离破碎。 “哈哈!打不中!完全打不中啊小姑娘!” 阿喀琉斯的大笑声在旷野上迴荡。 这位希腊神话中以速度著称的大英雄,此刻正在美露莘密集的魔力轰炸中穿梭。 他脚下的“彗星跑法”一旦开启,便能在极短的时间內爆发出超越音速的极速。 美露莘射出的高能光束虽然威力恐怖,能轻易融化岩石,但总是擦著阿喀琉斯的残影而过,只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深坑。 “只会逃跑的虫子。” 悬浮在半空的美露莘眉头紧锁,这种捉迷藏般的游戏让她感到了厌烦。 作为妖精最强骑士,她习惯的是正面碾压,而不是这种滑溜溜的对手。 “既然打不中,那就把这一带全部炸平好了。” 美露莘眼中的龙瞳竖起,身后的机械光翼猛地扩张,亮度提升了一个量级。 她不打算再进行点射,而是准备进行地毯式洗地。 “喂喂,大姐头!这丫头要玩真的了!” 地面上,阿喀琉斯感受到了头顶匯聚的恐怖魔力,连忙对著远处的树林喊道。 “嘖。” 树林阴影中,阿塔兰忒咬紧了牙关。手中的天穹之弓拉满,两支箭矢同时搭在弦上。 这一击她灌注大量的魔力。 嗖!嗖! 两道绿色的光矢化作咆哮的野兽,直扑空中的美露莘,试图打断她的蓄力。 “没用的。” 美露莘连看都没看一眼。 叮!叮! 那两支足以贯穿钢铁的箭矢,在靠近她身体三米范围內时,就被一层看不见的斥力场直接弹飞。 这是身为“阿尔比恩之龙”残骸所自带的高维生物力场,这种程度的物理攻击连破防都做不到。 “什么?!”阿塔兰忒瞳孔一缩。 就在美露莘准备降下审判之光时,那个刚才一直在旁边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斯巴达克斯,又一次再生完毕了。 “爱!这是何等沉重的爱(攻击)!” 这个紫红色的巨人发出一声咆哮,竟然无视了空中的威胁,朝著不远处的米雷尼亚城塞大门——也就是洛尘他们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该死,那个疯子!”阿喀琉斯骂了一声。 他们的任务是侦查和回收berserker,不是现在就开团决战。 然而,就在斯巴达克斯即將衝到护城河边时。 嘭! 一道蓝色的残影如同瞬间移动般挡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给了他一记朴实无华的侧踢。 “给我停下。” 清冷的少女声音响起。 轰隆! 斯巴达克斯那重达数百公斤的庞大身躯,竟然被这一脚直接踢得倒飞了回去,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尘土散去。 阿尔托莉雅单手持剑,身穿那套蓝白色的现代裙装,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 她站在那里,身形虽然娇小,却没人敢小覷。 “既然来了,何必急著走?” 洛尘双手插兜,慢悠悠地从阿尔托莉雅身后走出。 他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的美露莘,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阿喀琉斯和阿塔兰忒。 “红方的英灵们,这算是打招呼吗?” “切,又来两个。” 阿喀琉斯停下脚步,把长枪扛在肩上,眼神变得有些凝重。 作为身经百战的英雄,他的直觉在疯狂报警。 那个踢飞berserker的金髮少女很强。 但那个站在她身后的男人……更危险。 “喂,那边的帅哥。” 阿喀琉斯咧嘴一笑,试图用言语试探: “看你们的打扮,不像是黑方那群阴沉魔术师的从者啊。报上名来如何?我是阿喀琉斯,跑得最快的男人。” “名字?” 洛尘微微一笑,身上的赤龙气息並未刻意释放,但那股浑然天成的王者风范却让阿喀琉斯这种桀驁不驯的英雄都感到了一丝压力。 “我是洛尘。白之阵营的御主。” 洛尘指了指身边的saber: “这是我的骑士。至於天上那个脾气不太好的……” “是御主的恋人!”美露莘在空中大声纠正,同时缓缓降落,悬浮在洛尘身侧,虎视眈眈地盯著阿喀琉斯。 “白之阵营?”阿塔兰忒从树林中走出,兽耳抖动了一下,“从未听说过的势力。你们想干涉这场圣杯大战吗?” “不是干涉,是接管。” 洛尘向前迈了一步。 一种恐怖的压迫感席捲了在场所有人。 阿喀琉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感觉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不死性”在面对这个男人时,竟然在颤抖。 那个男人的体內……有什么东西,那是比希腊诸神还要古老、还要纯粹的“幻想种”气息。 “rider!撤退!” 阿塔兰忒当机立断。 那个天上的妖精骑士已经很难缠了,地面上又多了两个深不可测的傢伙。 再加上那个不受控制的berserker,继续打下去只有全灭的份。 “嘖,虽然很想和那个金髮saber过过招……” 阿喀琉斯看了一眼阿尔托莉雅,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但大姐头说得对,现在的局面对我们不利。” “喂!那个大傢伙!” 阿喀琉斯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还在发懵的斯巴达克斯身后,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 “走了!回家吃饭了!” “不!压迫者就在眼前!痛苦……” “闭嘴吧你!” 阿喀琉斯爆发全速,拖著斯巴达克斯,化作一道绿色的旋风向著远方遁去。 阿塔兰忒也警惕地倒退著没入森林,临走前深深地看了一眼洛尘。 “想跑?” 美露莘手中的臂鎧再次变形,刚想追击。 “算了,美露莘。那傢伙是阿喀琉斯,希腊最快的英雄。如果他想跑,现形態的你很难留住他。而且……” 洛尘看了一眼远方夜空中的某个方向: “红方的空中要塞还没有现身。现在暴露太多底牌,会让那位女帝嚇得不敢出门的。” “切,便宜他们了。” 美露莘撇了撇嘴,收起光翼,乖巧地落回洛尘身边,顺势抱住了他的胳膊蹭了蹭: “御主,我刚刚表现得好吗?那个胖子(斯巴达克斯)好噁心,我要洗澡。” “表现不错。” 洛尘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看向阿尔托莉雅: “saber,那一脚很漂亮。” “只是借力打力罢了。”阿尔托莉雅谦虚地收剑,但眼神中也透著一丝兴奋,“那个绿髮的傢伙(阿喀琉斯)很强,如果正面交锋,会是一场苦战。” “放心,会有机会的。” 洛尘转身走向城堡大门。 此时,黑方的从者和御主们正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仅仅是几分钟的交锋,就逼退了红方三名主力。 这就是“白之阵营”的含金量吗? 第32章 泥土的人偶师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32章 泥土的人偶师 米雷尼亚城塞,地下炼金工坊。 击退红方从者后,洛尘带著摩根和美露莘继续深入。 前方的空间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青铜巨人半成品正佇立在工坊中央。 而在巨人脚下,一老一少两个身影正痴迷地仰望著它。 黑之caster,阿维斯布隆。以及他的御主,罗歇。 “完美……太完美了。只要再有了核心,这就是原本只存在於理想中的原初人类(adam)……” 阿维斯布隆戴著毫无表情的面具,声音中却透著狂热。 “真是丑陋。” 一道冰冷的女声突兀地插入,打断了这对师徒的自我陶醉。 阿维斯布隆猛地转头,看见了不知何时站在工坊入口的摩根。 这位妖精女王並没有穿防护服,这里的魔力乱流对她来说就像是微风拂面。 她用手帕掩著口鼻,眼神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宝具』?” 摩根指了指那个青铜巨人,语气刻薄: “粗糙的材质,低劣的魔力传导迴路,还有这毫无美感的造型……你们是在捏泥巴玩吗?卡巴拉的魔术师。” “你懂什么!” 年轻气盛的罗歇瞬间炸毛了,他不允许任何人侮辱老师的杰作: “这是老师毕生的心血!是註定要成为『王』的炉心!你这个外人……” “罗歇,退下。” 阿维斯布隆抬手制止了御主。他看著摩根,面具下的眼神变得凝重: “阁下……便是那位轻易瓦解了城堡结界的魔女吧。虽然您魔力强大,但在魔像製造这一领域,我有我的自信。” “自信?” 摩根冷笑一声。 她鬆开挽著洛尘的手,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那个巨大的青铜巨人面前。 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巨人的腿部装甲上。 “看看这里,魔力节点的衔接存在延迟。” “再看这里,材质的配比甚至无法承受a级以上的宝具衝击。” “最可笑的是这个核心构想……”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摩根转过身,红色的眸子盯著阿维斯布隆: “你想用『炉心』来驱动它,让它无限增殖?想法不错,但你的术式太老旧了。这东西一旦启动,不仅会吞噬周围的魔力,甚至会因为过载而自爆。” “怎么可能……”阿维斯布隆的身体微微颤抖,“我的计算是完美的……” “在妖精的眼里,人类的『完美』全是漏洞。” 摩根打了个响指。 嗡——! 数道幽蓝色的卢恩符文凭空浮现,钻入了青铜巨人的体內。 原本沉寂的巨人突然震动了一下,表面的青铜色泽瞬间变得深邃,一股更加流畅、庞大的魔力波动从它体內传出。 “稍微帮你『修正』了一下迴路。” 摩根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在的传导率提升了300%。不用谢,我只是受不了这东西太丑,拉低了我丈夫阵营的档次。” 死寂。 阿维斯布隆看著数据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值,面具下的嘴巴张大,久久无法合拢。 仅仅是一个响指……就超越了他数年的苦功? 这就是神代魔术师……不,是支配者级別的境界吗? “多谢……指教。” 阿维斯布隆低下头,语气中再无傲慢,只有对真理的敬畏。 洛尘看著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 收服技术人员,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技术上碾压他。 “caster。”洛尘开口道。 “在。”阿维斯布隆恭敬地转身。 “你的宝具【王冠·睿智之光】(golem keter malkuth),需要一个核心才能启动,对吧?” 洛尘记得,原著里这傢伙为了启动宝具,甚至不惜献祭了自己的御主罗歇。 “是的……原本需要极高纯度的魔力源,或者……”阿维斯布隆迟疑了一下。 “不需要那么麻烦。” 洛尘手中光芒一闪,一颗散发著赤红光辉的结晶体拋了过去。 那是他在上个世界击杀大海魔后,利用系统提炼出的高浓度魔力结晶,虽然比不上圣杯,但驱动一个魔像绰绰有余。 “用这个。” 洛尘淡淡地说道: “別打你自己御主的主意。我的阵营里,不允许出现背刺队友的蠢货。” “既然加入了白之阵营,你的魔力供给由我负责。你只需要做一件事——造出最强的军团,然后碾碎红方。” 阿维斯布隆接住那颗烫手的结晶,感受著里面浩瀚的魔力,身体剧烈颤抖。 那是激动的颤抖。 “这是……何等纯粹的魔力……有了这个,我的梦想……” 他猛地单膝跪地,对著洛尘行了一个最高礼节: “遵命,吾王!阿维斯布隆愿为您献上『原初之人』的荣光!” 搞定。 洛尘转身离去。 比起原著那个二五仔,现在的阿维斯布隆已经彻底被他收服了。 回到地面。 大厅里,阿尔托莉雅正和贞德坐在一起喝茶。 虽然两人长得很像,但气质截然不同。 saber是一本正经地品尝茶点,而贞德则是有些坐立不安。 因为美露莘正在吊灯上,死死地盯著她,仿佛在防备她偷家。 “回来了?”阿尔托莉雅放下茶杯,“黑方的rider(阿斯托尔福)刚才来找过你,说想带你去看看他的狮鷲。” “那只偽娘?” 洛尘笑了笑,“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黑方的空中战力。红方的空中庭园是个大麻烦,光靠美露莘一个人虽然能打,但会被牵制。” “我也去。” 贞德立刻站了起来,一脸正气: “作为裁定者,我有义务確认黑方从者的精神状態!那个rider……太跳脱了,我怕他把你带坏了!” “带坏?” 摩根从后面走过来,冷冷地瞥了贞德一眼: “小圣女,你是在质疑我的丈夫会被那种穿裙子的男人迷惑吗?” “还是说……你在找藉口想跟我丈夫独处?” “我、我没有!”贞德脸涨得通红,手中的旗杆都要被捏弯了,“我只是……履行职责!” “好了好了。” 洛尘熟练地打圆场,一手拉起贞德,一手挽住摩根: “那就一起去。反正今晚也没什么事,就当是战前放鬆了。” 第33章 万米高空的夜巡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33章 万米高空的夜巡 米雷尼亚城塞,塔楼顶端。 夜风呼啸,这里是城堡的最高点,也是黑之rider阿斯托尔福的秘密基地。 “噹噹噹噹!看呀!这就是我的宝贝——骏鹰!” 粉发骑士兴奋地拍著那头半马半鷲的幻想种生物。 这头猛兽有著雄鹰的头颅与利爪,骏马的身躯与后腿,羽毛在月光下泛著银灰色的光泽。 它打了个响响的喷嚏,似乎对周围这群陌生人有些警惕。 “哦?居然不是单纯的魔兽,而是存在於传说另一侧的幻兽吗?” 洛尘上前一步,那头原本有些躁动的骏鹰在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红龙”气息后,立刻夹紧了尾巴,乖巧得像只鵪鶉,甚至主动低下了头颅表示臣服。 “真乖真乖!”阿斯托尔福开心地抱住骏鹰的脖子,然后转头看向洛尘,星星眼里满是期待: “吶,御主小哥!今晚月色这么好,要不要上去兜兜风?上面的空气可是很清新的哦!” 洛尘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位“正宫”。 摩根正用手帕掩著鼻子,眉头微皱,满脸写著抗拒: “这种长著毛、味道重的野兽,我才不要骑。而且高空的冷风会吹乱我的头髮。” 对於拥有【飞行魔术】且习惯了瞬间移动的女王来说,这种原始的交通工具显然不入流。 阿尔托莉雅倒是有些跃跃欲试,盯著骏鹰看了好几眼,但最终还是摸了摸肚子: “那个……虽然很有趣,但厨房那边刚才说夜宵做好了,是炸鱼薯条……作为骑士,不能浪费食物。” 好吧,食慾战胜了骑乘欲。 洛尘笑了笑,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一直站在边缘、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圣女贞德身上。 “那么,ruler小姐。” 洛尘走到贞德面前,发出了邀请: “既然大家都还要忙,不如你陪我去巡视一下领空?作为裁定者,確认红方空中要塞的动向,应该是你的职责吧?” “誒?我、我吗?” 贞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拒绝,理由是“不能与特定阵营过度亲密”。 但洛尘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伸手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脚尖一点。 “呀!” 贞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下一秒,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洛尘抱上了骏鹰的背脊。 “坐稳了。” 洛尘坐在她身后,双手自然地环过她的腰,握住了韁绳(虽然骏鹰根本不敢乱动)。 那宽阔的胸膛紧贴著她的后背,源源不断的热度透过那层薄薄的鎧甲传了过来,烫得贞德浑身僵硬。 “等等!阿斯托尔福不一起吗?”贞德慌乱地问道。 “哎呀,我就不当电灯泡啦!” 阿斯托尔福站在塔楼边,坏笑著挥手: “骏鹰虽然力气大,但坐三个人还是太挤了!御主小哥,一定要让ruler小姐开心哦!” 说完,这只粉色骑士还做了个飞吻。 “走了。” 洛尘轻喝一声。 骏鹰发出一声嘶鸣,双翼猛地展开,捲起一阵狂风,载著两人直衝云霄。 …… 万米高空。 地面的灯火变成了稀疏的星点,巨大的满月仿佛触手可及。 凛冽的寒风在耳边呼啸,但神奇的是,並没有多少寒意吹在贞德身上。 因为身后的男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炉,不仅用身体替她挡住了风,还用那股霸道的魔力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层温暖的屏障。 “还在紧张吗,贞德?” 洛尘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著一丝戏謔。 因为距离太近,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贞德敏感的耳垂上,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没、没有!” 贞德死死抓著骏鹰的羽毛,身体挺得笔直,试图维持裁定者的威严: “我只是……在警惕红方的动向。那个空中庭园隨时可能出现。” “是吗?” 洛尘轻笑一声,环在她腰间的手稍微收紧了一些。 “可是你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作为拥有龙之感官的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是因为高空反应!”贞德嘴硬道。 “贞德。” 洛尘突然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柔和而认真: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是ruler,是圣人,必须公正无私。” “但在成为圣人之前,你首先是一个名为让娜·达尔克的少女。” 贞德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吉尔斯之所以发疯,是因为他只看到了『圣女』的神性,却无法接受『少女』的悲剧。” 洛尘將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看著远处的云海: “但我不同。” “我既欣赏你在战场上挥舞旗帜的英姿,也喜欢你现在这副会害羞、会不知所措的可爱模样。” “在我这里,你不需要一直端著架子。累了就靠一会儿,没人会看见。” 这段话,简直就是精准的宝具轰炸,直接击穿了贞德那层名为“圣女”的防御壳。 自从成为ruler以来,她一直紧绷著神经,为了守护圣杯战爭的秩序而奔波。 从未有人对她说过“你可以休息”,更没有人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女孩来对待。 “你……真的是个狡猾的人。” 贞德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丝无奈和羞涩。 她紧绷的背脊慢慢放鬆,最后,真的像洛尘说的那样,小心翼翼地向后靠去。 直到整个后背都贴进那个温暖的怀抱。 好暖和。 这就是……依靠別人的感觉吗? “红方的要塞还没来。” 贞德看著月亮,轻声说道: “所以……在那之前,稍微飞久一点……也没关係吧?” “如你所愿,我的圣女。” 洛尘嘴角微扬,控制著骏鹰在云海间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 半小时后,骏鹰降落回塔楼。 贞德跳下坐骑时,脸颊依旧红扑扑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塔楼门口的那几个人。 “回来了?” 摩根靠在门框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眼神玩味地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圈。 “巡视个领空需要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们直接飞去度蜜月了呢。” “咳……只是发现了一些异常气流,多侦查了一会儿!”贞德连忙解释,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跑了,“我、我去向达尼克通报情况!” 看著贞德落荒而逃的背影,摩根轻哼一声,走到洛尘面前,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 “这小圣女的心防已经塌了大半了。” 摩根似笑非笑地看著洛尘: “亚瑟,你这『圣女杀手』的称號还真不是白叫的。怎么?打算什么时候把她也变成家里的一员?” “顺其自然。” 洛尘顺势握住摩根的手,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不过今晚,我的时间是属於你的。” “算你识相。” 摩根傲娇地扬起下巴,“saber那个笨蛋吃完夜宵就睡了。今晚……我也想试试那个『高空反应』,不过是在房间里。” 洛尘挑眉:“乐意奉陪。” 而就在这一片旖旎的氛围中,远方的天际线上,一抹不祥的黑影正在吞噬星光。 红之阵营的大本营——【虚荣的空中庭园】,终於在这个甜蜜的夜晚之后,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第34章 亚述女帝的空中庭园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34章 亚述女帝的空中庭园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深沉,但此刻笼罩在图利法斯上空的阴影,却並非源自夜色。 巨大的轰鸣声甚至盖过了旷野的风声。 云层被粗暴地排开,一座堪比山岳的浮空岛屿缓缓压低了高度。 巨大的岩石基底,其上是错落有致的神殿、迴廊与充满了异域风情的绿色植被。 红方的大本营——【虚荣的空中庭园(hanging gardens of babylon)】。 这不仅是一座要塞,更是属於红之assassin(塞弥拉弥斯)的对界宝具。 米雷尼亚城塞,大厅。 “怎么可能……居然把整个神殿都搬到了天上?” 达尼剋死死盯著监控术式传回的画面,脸色惨白。 作为黑方的实际掌舵人,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不仅仅是体积的压迫感,更是一种概念上的侵蚀。 王座之上,原本气定神閒的弗拉德三世,此刻却眉头紧锁,捂住了胸口。 “这感觉……余的土地被切断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身为“护国鬼將”,他在罗马尼亚的领土上本应拥有匹敌神灵的知名度加成。 但就在那座庭园覆盖城堡上空的瞬间,这股加成消失了。 “那是『篡夺』。” 洛尘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一枚金幣,语气平淡: “那个女帝的宝具,会將周围的空间强制改写为『亚述帝国的领土』。既然是在別人的地盘上,你这个罗马尼亚的大公自然就变成了客场作战。” 他抬起头,看向天花板,仿佛透过了石砖看到了云端之上的那位女王: “虽然手段有些粗暴,但不得不说,这確实是对付『地头蛇』最有效的办法。” “那我们该怎么办?”戈尔德惊慌失措,“连大公都……” “慌什么。” 坐在洛尘身边的摩根冷哼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红茶杯。 她站起身,黑色的裙摆如同盛开的夜莲,那双蓝宝石般的美眸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不过是用石头堆起来的空中楼阁罢了。那个亚述的女人,以为把土堆到天上就能俯视我了?” “在不列顛的女王面前卖弄『支配』与『建筑』,真是班门弄斧。” 空中庭园,王座之间。 巨大的黑曜石王座上,端坐著一位拥有著令人窒息美貌的女子。 她有著黑色的长髮与金色的眼眸,尖尖的耳朵昭 著她非人的血统。 红之assassin,亚述的女帝,塞弥拉弥斯。 而在她身旁,站著一位身穿神父装束的少年,天草四郎时贞。 “真是有趣的反应。” 塞弥拉弥斯看著水镜中显示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原本以为压制了弗拉德三世,黑方就会陷入混乱。没想到那群突然出现的『白之阵营』竟然毫无惧色。” 她眯起眼睛,视线聚焦在那个黑衣女人身上: “那个女人……身上有著令人不快的气息。同为『女帝』的同类相斥吗?” “不要大意,assassin。” 天草四郎神色凝重,“那个名为洛尘的御主,以及那个秒杀了斯巴达克斯的妖精骑士,都是规格外的存在。这次强攻,必须全力以赴。” 他转过身,看向大殿门口。 那里站著一位身披黄金鎧甲、周身散发著如同烈日般耀眼斗气的白髮男子。 红之lancer,迦尔纳。 施捨的英雄,此次圣杯大战中最顶级的王牌。 “lancer,去吧。”天草四郎下令,“作为先锋,去试探一下对方的器量。如果是真正的强者,想必你也渴望一战吧?” “了解。” 迦尔纳微微頷首,声音冷冽而平静: “既然御主下令,我便以此枪扫清障碍。无论是黑还是白,在太阳面前都无所遁形。” 轰! 金色的流星从空中庭园坠落,直指米雷尼亚城塞的大门。 地面,城塞前庭。 “来了。” 洛尘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他能感受到那股仿佛要將空气点燃的热浪正在逼近。那是顶级英灵特有的压迫感。 “saber(齐格飞),去吧。” 洛尘没有让自家的从者出手,而是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齐格飞: “这是属於你的战斗。屠龙者不仅要会杀龙,还要会面对太阳。” “如果你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也没资格做我的部下了。” 齐格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大剑【巴尔蒙克】。 他点了点头,大步走出了城门。 虽然他的御主戈尔德还在瑟瑟发抖,但齐格飞的眼中只有战意。 城门外。 金色的火焰散去,迦尔纳手持弒神之枪,静静地佇立在焦黑的土地上。 他看著走出来的齐格飞,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不错的眼神。你是黑方的saber吗?” “正是。”齐格飞沉声回应,“齐格飞。” “迦尔纳。” 没有多余的寒暄。 两位英灵在报上真名的瞬间,同时也引爆了体內的魔力。 轰——!!! 太阳之火与屠龙剑气狠狠地撞在一起。 仅仅是第一回合的试探,溢出的衝击波就震碎了周围百米內的所有玻璃。 城楼上。 洛尘靠在栏杆上,像是看戏一样俯瞰著下方的激战。 “这就是施捨的英雄吗?果然强得离谱。” 迦尔纳的武艺、魔力放出、以及那身几乎免疫所有伤害的黄金甲,让他在这场战斗中占据了绝对的主动。 齐格飞虽然有恶龙血鎧,但在迦尔纳那带著神性的攻击面前,依然显得有些吃力。 “亚瑟。” 摩根走到洛尘身边,目光却並没有看向下方的战斗,而是死死盯著头顶那座巨大的空中庭园。 “那个亚述女人在挑衅我。” “她在用那个浮空岛的魔力压制这里的地脉,试图让我的术式失效。” 摩根冷笑一声,手中的魔术迴路开始疯狂运转,黑色的魔力如同潮水般在她身后涌动: “我要上去把那个破石头给拆了。” “別急,亲爱的。” 洛尘伸手揽住了摩根的腰,安抚著这位即將暴走的女王: “拆家这种粗活,还是交给美露莘去干比较好。” “而且……” 洛尘抬头,赤红的龙瞳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是『女帝』对『女王』,仅仅是拆了她的家多没意思。” “等她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时候,你再从正面彻底击溃她的骄傲,那才叫真正的『支配』,不是吗?” 摩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个绝美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在洛尘胸口画著圈: “真坏啊,我的陛下。不过……这个剧本,我很喜欢。” 就在这时。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 黑之rider阿斯托尔福骑著骏鹰,正狼狈地躲避著数道红色的魔术光束。 “哇哇哇!救命啊御主小哥!有个拿著弓的大姐姐在追杀我!还有那个脚后跟也来了!” 洛尘嘆了口气。 “看来休閒时间结束了。” 他鬆开摩根,转头看向身后早已蓄势待发的阿尔托莉雅和美露莘。 “美露莘,去把那个希腊脚后跟拦住。记住,別杀了他,我要活的(用来当沙袋)。” “saber,去帮一把齐格飞。二打一虽然不讲武德,但这也是战爭。” “至於我……” 洛尘的身影缓缓浮空。 “既然那个天草四郎想要玩大决战,那我就去给他送一份『大礼』。” 第35章 叛逆骑士的暴走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35章 叛逆骑士的暴走 图利法斯战场的侧翼,枯萎的森林公路。 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越野车正伴隨著引擎的轰鸣声,在崎嶇的道路上狂飆。 车轮捲起泥土,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冲向战火纷飞的中心。 “喂!master!开快点!前面的魔力反应都要把我的头盔震碎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莫德雷德(红之saber)正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那张带著狂气的脸上写满了兴奋与焦躁。 她身穿厚重的银红鎧甲,头盔的面甲已经合上,只露出一双燃烧著战意的绿色眸子。 驾驶座上,戴著墨镜、叼著烟的狮子劫界离无奈地嘆了口气,猛打方向盘避开一个弹坑: “別催了,saber。这已经是这辆破车的极限了。而且……前面的情况不对劲。” 狮子劫界离眯起眼睛。 作为一流的魔术僱佣兵,他的直觉告诉他,前方的战场是个绞肉机。 金色的火焰(迦尔纳)与青色的剑气(齐格飞)正在对轰,天空中还有光束乱射(美露莘)。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那里……有一股让你我都无法忽视的气息。”狮子劫界离沉声道。 “哈?你是说黑方的saber吗?那种货色我……” 莫德雷德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车辆衝出了树林,豁然开朗的视野中,战场的全貌映入眼帘。 除了正在激战的两个大英雄,莫德雷德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观战的那几个人。 那个黑衣的女人…… 那个金髮的男人…… 还有那个穿著蓝白裙装、手持不可视之剑的少女。 咚! 莫德雷德的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 即使没有穿鎧甲,即使髮型变了,即使气质变得柔和了…… 但那张脸,那个身姿,那个让她憧憬又憎恨的灵魂,化成灰她都认识! “父……王?” 莫德雷德的声音在颤抖。 下一秒,颤抖化作了滔天的怒火与不知所措的狂乱。 “停车!!!” 莫德雷德一脚踹飞了越野车的车门。 还没等狮子劫界离踩剎车,她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赤红色的雷霆,咆哮著冲向了战场。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亚瑟·潘德拉贡!!!” …… 战场边缘。 阿尔托莉雅刚刚帮齐格飞挡下迦尔纳的一记流弹,正准备调整呼吸。 突然,一股熟悉且充满了暴虐因子的赤雷从侧翼袭来。 【clarent(灿然辉耀的王剑)】! “这种魔力……” 阿尔托莉雅瞳孔微缩,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风王结界瞬间压缩,反手一剑格挡。 鐺——!!! 红色的魔剑与隱形的圣剑狠狠撞击在一起。 地面崩裂,狂风四溢。 烟尘散去,露出了莫德雷德那张狰狞的头盔面甲,以及面甲下那双死死盯著阿尔托莉雅的眼睛。 “是你……真的是你……” 莫德雷德双手压剑,咬牙切齿,声音中带著哭腔般的咆哮: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战场上!你不是应该在阿瓦隆沉睡吗!” “回答我!父王!” 阿尔托莉雅看著眼前这个“叛逆之子”。 如果是在以前,在那个卡姆兰之丘的轮迴中,她或许会感到痛苦、迷茫,甚至冷漠地拔剑相向。 但现在不同了。 她经歷了第四次圣杯战爭的洗礼,又被洛尘从诅咒中解放。 现在的她,拥有了从未有过的从容。 “莫德雷德。”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手中的剑纹丝不动,稳稳地架住了莫德雷德的全力下压: “好久不见。你的剑术,似乎比那时精进了不少。” “少在那里摆出长辈的架子!” 这句平淡的问候反而彻底激怒了莫德雷德。她最恨的就是父亲这种“无视”的態度。 “我要杀了你!我要证明我才是……” “证明什么?” 一只大手,突兀地按在了莫德雷德的肩膀上。 那只手修长、有力,且带著一股让莫德雷德灵魂战慄的高温。 莫德雷德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魔力放出,竟然在这个男人的触碰下被硬生生压回了体內。 她就像是被捏住后颈的小猫,动弹不得。 她僵硬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和阿尔托莉雅一模一样,却更加稜角分明、更加英俊阳刚的脸庞。 金髮,碧眼,赤龙的竖瞳。 洛尘站在她身后,嘴角掛著一抹看似温和实则霸道的笑意: “初次见面,我家那个不听话的『儿子』。” “对你的『父亲』(阿尔托莉雅)挥剑,可是要被打屁股的。” “你是……谁?” 莫德雷德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两个父王? 一个是女的,一个是男的? 而且这个男的身上的“龙之因子”浓郁得让她感到窒息,那种血脉深处的压制力让她双腿发软。 “我是谁不重要。” 洛尘手上微微用力,直接將莫德雷德提了起来,然后把她扔到了阿尔托莉雅身边。 “重要的是,现在的局面对你很不利。” “莫德雷德。” 这还没完。 一道更加令莫德雷德恐惧的声音,从洛尘身后传来。 那是噩梦的源头,是她一切不幸与扭曲的缔造者,也是她即使成为了英灵也不敢直视的存在。 摩根·勒·菲。 这位妖精女王摘下了墨镜,抱著双臂,眼神冰冷地俯视著跌坐在地上的莫德雷德。 “穿得像个铁皮罐头一样到处乱跑,你是嫌我不列顛的脸还没丟够吗?” “见到母亲和父亲,连最基本的下跪礼仪都忘了吗?” “母、母后……” 莫德雷德浑身颤抖,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一刻,什么叛逆骑士,什么唯一继承人,全都不存在了。 她只是一个在这个名为“原生家庭”的修罗场中,瑟瑟发抖的孩子。 “这……这是什么情况?” 远处的狮子劫界离终於赶到了。 他看著眼前的场景: 自己的从者正跪坐在地上,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 而在她面前,站著几个看上去就强得离谱的傢伙。 “怎么看上去像全家福似的?”狮子劫界离嘴角抽搐,手中的雪茄掉在了地上,“这仗还怎么打?家庭伦理剧吗?” “狮子劫界离。” 洛尘转过头,看向这位一脸懵逼的死灵术士。 “你的从者,被徵用了。” 洛尘指了指地上的莫德雷德: “这孩子缺乏管教。既然父母都在这儿,就不劳烦你这个外人带孩子了。” “哈?”狮子劫界离愣住了。 “不愿意?” 洛尘眯起眼睛,身后刚刚返回的美露莘瞬间锁定了狮子劫界离,炮口蓄力。 “不不不!请便!请隨意!” 狮子劫界离也是个老油条,立刻举起双手投降: “只要別杀我就行。而且……看样子我也管不了这孩子了。” 令咒都在发烫,显示从者的精神状態极度不稳定,根本无法下令。 “很好。” 洛尘满意地点头。 他走到莫德雷德面前,伸出手。 “起来吧,莫德雷德。” 洛尘看著这个眼神迷茫的骑士: “你想继承王位?你想得到认可?” “那就跟我们走。” “我会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王道』。如果你能跟上我的脚步,別说王位,就算是这个世界,我也能打下来交给你。” 莫德雷德呆呆地看著那只手。 又看了看旁边並没有露出厌恶表情、反而有些担忧的阿尔托莉雅。 再看了看虽然一脸嫌弃、但並没有动手杀她的摩根。 鬼使神差地,她握住了洛尘的手。 “……如果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我还是会砍了你们的。” 莫德雷德別过头,小声嘟囔著,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至此,红方阵营最不可控的“叛逆骑士”,还没来得及对黑方造成重创,就被白方用“家庭羈绊(混合双打)”给强行收编了。 战场另一侧。 正在和齐格飞激战的迦尔纳,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他那双能看穿真相的眼睛,远远地瞥了一眼这边的闹剧。 “血缘的羈绊吗……真是令人羡慕又麻烦的东西。” 迦尔纳摇了摇头,手中的弒神之枪再次燃起火焰: “既然saber(莫德雷德)已经退场,那我就更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轰! 太阳之火爆发。 迦尔纳不再留手,准备用宝具强行结束与齐格飞的纠缠。 “美露莘!” 洛尘收编了莫德雷德后,立刻下令: “去帮齐格飞一把。二打一,把迦尔纳逼退。” “saber(阿尔托莉雅),你也去。三打一,別让他跑了。” “莫德雷德,你也……” “我不去!”莫德雷德大喊,“我才不要和她並肩作战!” “那就去把狮子劫的车开过来,我们该换个地方看戏了。” 洛尘无情地把小莫当成了司机。 图利法斯的夜,越来越热闹了。 第36章 施捨之人的撤退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36章 施捨之人的撤退 图利法斯的荒野,此刻已被灼热的高温扭曲。 轰——! 金色的魔力洪流如海啸般爆发,將漆黑的夜空染成了白昼。 位於风暴中心的,是那个身披黄金甲、神情淡漠如水的男人。红之lancer,迦尔纳。 面对齐格飞那足以裂地的魔剑【巴尔蒙克】,他甚至没有退后半步,手中的弒神之枪仅仅是隨意挥舞,便捲起滔天烈焰,將屠龙的剑气焚烧殆尽。 “你的剑很沉重,黑之saber。” 迦尔纳的声音透过火焰传来,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但仅凭这种程度的『重』,还不足以熄灭太阳。” 齐格飞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的汗水瞬间被蒸发。 这就是施捨的英雄,实力的次元壁让人绝望。 即便拥有恶龙血鎧,他在这种持续的高温灼烧下也开始感到魔力不支。 就在迦尔纳准备刺出决定性的一枪时—— “——innocence arondight(无垢之湖光)!” 一道惨白色的极光从迦尔纳的死角——正上方垂直轰落! 那不是魔术,而是纯粹的高密度魔力轰炸。 “嗯?” 迦尔纳的直觉在瞬间发出了尖啸。 他强行中断了对齐格飞的压制,手中的长枪向上一挑。 嘭!! 火焰与极光碰撞,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衝击波。 烟尘中,美露莘的身影利用反衝力在空中完成了一个诡异的锐角折返,双臂的利刃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迦尔纳的脖颈。 “好快。” 迦尔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侧身闪过这致命一击,黄金甲上却还是被擦出了一串火花。 还没等他调整姿態,侧面又是一股凛冽的寒风袭来。 阿尔托莉雅手持不可视之剑,脚踏风王结界切入了战场。 这一剑,精准地卡在了迦尔纳露出破绽的瞬间。 鐺! 迦尔纳只能用枪桿硬接。 巨大的力量顺著枪身传来,让这位大英雄的双脚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向后滑行了数米。 “二打一吗?” 迦尔纳稳住身形,看著面前悬浮的美露莘和持剑的阿尔托莉雅,不仅没有恼怒,反而露出了一丝战意: “不,加上那个黑saber,是三打一。真是……看得起我。” “战场上不需要公平,只需要胜利。” 阿尔托莉雅冷冷地说道,手中的风王结界狂暴地旋转著,隨时准备释放下一轮斩击。 美露莘则在空中盘旋,龙瞳死死锁定著迦尔纳身上的魔力节点: “虽然你是个不错的强者,但你挡了御主的路。” “所以,请你去死吧,太阳之子。” 面对三位从者的围剿,即便是迦尔纳也感到了棘手。 如果是单挑,他与在场任何一人都有一战之力。 但三个一起上…… 除非解放那个必灭的宝具(弒神枪),否则绝无胜算。 但那是为了最后的决战准备的,绝不能在这里浪费。 就在这时,迦尔纳的脑海中响起了天草四郎的命令: “lancer,撤退吧。对方的战力超出了评估,没必要在这里死磕。” “空中庭园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数据。” “了解。” 迦尔纳微微頷首。 他手中的长枪猛地插入地面。 “梵天啊,覆盖大地(brahmastra)!” 轰隆隆——! 这是他作为lancer適应性所持有的宝具,此刻被他作为眼部射线释放。 恐怖的魔力光束直接轰击在战场中央的地面上。 大地崩碎,熔岩喷涌。 剧烈的爆炸掀起了高达百米的尘土墙,瞬间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想跑?!” 美露莘双翼一震,刚想衝进烟尘追击。 “不用追了,他已经通过令咒返回空中庭院了。” 洛尘的声音通过契约传来。 尘埃落定后。 迦尔纳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满目疮痍的焦土。 …… 战场的另一侧,枯萎的树林边。 “嘖,居然跑了。真是无趣。” 摩根坐在越野车的后座上,优雅地翘著二郎腿,手里还拿著一把从狮子劫界离车里翻出来的备用摺扇,嫌弃地扇著风: “这车的减震系统简直是灾难,而且充满了廉价菸草的臭味。” “忍耐一下吧,亲爱的。” 洛尘坐在她身边,笑著安抚道,“毕竟是临时的战利品。” 而在驾驶座上。 全副武装的莫德雷德正死死地握著方向盘,额头上青筋暴起。 她堂堂圆桌骑士,唯一的王位继承人(自称),此刻竟然沦为了司机! 而且后座坐著的那两个……简直就是她的噩梦! “喂!前面的坑你是看不见吗?莫德雷德。” 摩根冷冷地开口,语气就像是在训斥一个笨手笨脚的女僕: “如果你连车都开不稳,我不介意把你塞进后备箱,让那些骷髏兵来开。” “囉、囉嗦!!” 莫德雷德咬牙切齿,一脚油门踩到底,越野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直接飞过了那个弹坑: “我这叫战术机动!懂不懂啊老太……啊不,母后!” 这声“老太婆”差点脱口而出,但在感觉到后颈传来的死亡视线后,莫德雷德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太憋屈了! 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 而且…… 莫德雷德偷偷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洛尘。 那个自称是“另一个父王”的男人,正用一种看似隨意实则掌控一切的眼神看著窗外。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会对他有一种……本能的服从感?” 这不仅是实力的压制,更像是血脉深处,对於“真正的龙”的畏惧。 “停车。” 洛尘突然开口。 “吱——!” 莫德雷德下意识地踩下剎车,车轮在地上磨出两道黑印,稳稳地停在了齐格飞等人面前。 车门打开。 洛尘走下车,摩根挽著他的手臂紧隨其后。 不远处,阿尔托莉雅和美露莘也解除了战斗状態,飞了回来。 齐格飞拄著大剑,胸口剧烈起伏。刚才与迦尔纳的对拼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 他看著走来的洛尘,眼神复杂。 那是感激,也是忌惮。 如果不是这群人出手,他今晚就要退场了。 “干得不错,屠龙者。” 洛尘走到齐格飞面前,並没有过多的讚赏,只是一种对下属完成任务的肯定: “至少没丟了黑方的脸。” “……多谢援手。”齐格飞沉声道。 “不用谢。” 洛尘摆了摆手,目光扫过远处正在撤退的红方魔像残骸: “今晚的试探结束了。红方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接下来的战斗会更有趣。”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辆越野车,以及车里一脸不爽的莫德雷德。 “小莫,既然你现在归我管,那就去和黑方的从者们打个招呼吧。” “作为白之阵营的『先锋大將』(虽然是司机),別太丟份了。” “谁是先锋大將啊!我才不……” 莫德雷德刚想反驳,却看到阿尔托莉雅正用一种严肃且充满了“父爱”的眼神看著她。 那种眼神仿佛在说:卿,要注意骑士的礼仪。 莫德雷德的火气瞬间就灭了。 她別过头,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走下车,站在了齐格飞面前。 “喂,黑色的!以后这片战场,本大爷……我说了算!別拖后腿!” 齐格飞愣了一下,看著这个脾气暴躁的小个子骑士,有些困惑地点了点头。 洛尘看著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虽然这个家庭组合有点奇怪,但至少战力是实打实的。 黑方有了白方的入驻,再加上被收编的莫德雷德。 现在的米雷尼亚城塞,已经是铁板一块。 “走吧,回城堡。” 洛尘挥了挥手。 “那个叫戈尔德的胖子应该已经准备好夜宵了。” “美露莘,你想吃什么?” “想吃御主!”美露莘立刻回答。 “不行。”摩根冷冷拒绝。 “那就吃那条飞龙(指阿斯托尔福的骏鹰)!” “也不行。” “呜……” 在一片吵闹声中,图利法斯的第一夜,以白之阵营的完胜告终。 而真正的圣杯大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37章 叛逆骑士的「破防」瞬间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37章 叛逆骑士的「破防」瞬间 米雷尼亚城塞,深夜。 虽然城堡外依旧戒备森严,魔像与人造人在巡逻,但城堡內部——特別是属於“白之阵营”的高级餐厅里,气氛却诡异地……温馨? “再来一份牛排!要五分熟!” “这边也要!加双份土豆泥!” “我也要!肉!肉!” 长条形的餐桌上,仿佛正在进行一场名为“大胃王”的比赛。 参赛选手分別是: 拥有无底洞胃袋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 身体娇小但食量惊人的妖精龙美露莘。 以及,刚刚加入不久、正处於饿鬼投胎状態的莫德雷德。 “可恶!为什么你们吃得这么快啊!” 莫德雷德一手抓著鸡腿,一手拿著叉子叉起一块厚切培根,腮帮子鼓得满满的,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副“我要砍了你们”的凶狠劲。 这也难怪,红方阵营的伙食虽然不差,但作为从者,她很少能像这样坐下来,纯粹为了“享受美食”而进食。 “进食速度也是骑士素质的一种体现,莫德雷德。” 阿尔托莉雅优雅但极速地消灭著盘子里的食物,甚至抽空对莫德雷德进行了“父爱”教育: “在战场上,补给的机会稍纵即逝。如果你连吃饭都抢不过別人,又怎么能抢到胜利?” “少囉嗦!我才不想被你教训!” 莫德雷德虽然嘴硬,但还是不服输地加快了咀嚼速度。 “那个……戈尔德先生,厨房还有存货吗?” 洛尘坐在主位,看著空了一半的餐盘,有些同情地看向站在角落里的胖子御主。 戈尔德此时繫著围裙,满头大汗,手里还拿著锅铲,儼然已经从魔术名门沦为了专属厨师。 “有、有的!我这就去煎!” 戈尔德欲哭无泪。 他堂堂穆吉克家的家主,为什么要给这群英灵做饭啊! 而且这群傢伙的食量是怪物吗?尤其是那三个金髮的,简直就是饭桶转世! “哼,一群粗鲁的傢伙。” 坐在洛尘身边的摩根放下了红茶杯,她只吃了一点精致的甜点就停下了。 看著这乱糟糟的餐桌,特別是看著莫德雷德那满嘴流油的样子,女王陛下的强迫症犯了。 “喂,莫德雷德。” 摩根冷冷地开口。 “干、干嘛?老太……母后。”莫德雷德嚇得手里的鸡腿差点掉了。 “过来。” 摩根勾了勾手指。 莫德雷德像个受惊的野猫,磨磨蹭蹭地挪到了摩根身边,隨时准备拔腿就跑。 然而,预想中的魔术轰炸並没有到来。 摩根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有些嫌弃,但动作却极其自然地伸手擦去了莫德雷德嘴角的酱汁。 “吃东西就好好吃,弄得满脸都是,脏死了。” 摩根一边擦,一边皱眉数落: “你是圆桌骑士,不是山里的野猴子。別给潘德拉贡家丟脸。” “誒?” 莫德雷德愣住了。 她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摩根帮她擦脸。 那只手有些凉,手帕上带著一股好闻的冷香。 记忆中,无论是传说里的摩根,还是她印象中的母亲,都是阴暗、疯狂、充满了算计的。 从来没有过这种……哪怕是带著嫌弃的温情。 “发什么呆?滚回去吃饭。” 摩根擦完,把手帕扔给莫德雷德,又恢復了那副高傲的女王模样。 “哦、哦……” 莫德雷德同手同脚地走回座位,坐下后,她看著手里的手帕,脸突然红得像个番茄。 她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一口牛排,却觉得今天的肉……好像比平时的都要好吃一点。 “呵。” 洛尘看著这一幕,嘴角微扬。 他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最大的牛排,放进了莫德雷德的盘子里。 “多吃点,正在长身体的时候。” 洛尘的声音温和,带著那种长辈特有的关怀。 莫德雷德抬起头,看著洛尘,又看了看旁边虽然没说话、但默默把一盘炸薯条推到她面前的阿尔托莉雅。 一种从未有过的、酸酸涨涨的情绪在胸口蔓延。 这就是……家吗? 虽然这是一家子奇怪的傢伙:一个男版父王,一个女版父王,一个变成了人的母后,还有一只只会爭宠的妖精龙。 但这种感觉……並不討厌。 “……切,多管閒事。” 莫德雷德小声嘟囔著,然后低下头,开始猛吃,试图掩盖自己微红的眼眶。 …… 饭后,露台。 图利法斯的夜风带著一丝凉意。 莫德雷德独自一人趴在栏杆上,看著远处的夜色发呆。 身上的鎧甲已经解除,她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红色抹胸和热裤,外面披著那件红色的皮夹克。 “怎么?没吃饱?” 一道身影出现在她身边。 洛尘递给她一罐冰镇的可乐——这是阿斯托尔福友情赞助的现代物资。 “……饱了。” 莫德雷德接过可乐,拉开拉环,气泡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她喝了一口,犹豫了许久,终於问出了那个困扰她一晚上的问题: “餵……你到底为什么要收留我?” “我是叛逆骑士。是毁了亚瑟王传说的罪人。就算在这个世界,我也是红方的从者。” “你就不怕我在背后捅你一刀?” 洛尘靠在栏杆上,看著这个眼神迷茫的“儿子”,笑了笑: “因为你是莫德雷德。” “哈?这算什么理由?” “在其他的世界线里,我也许会作为王,审判作为叛逆者的你。” 洛尘转过身,直视著莫德雷德那双绿色的眼睛: “但在这个世界,在这个当下。” “我看到的不是『叛逆者』,而是一个为了得到父亲认可,拼命挥剑、笨拙地想要证明自己的孩子。” 洛尘伸出手,这一次,莫德雷德没有躲。 他的大手覆盖在莫德雷德那头乱糟糟的金髮上,轻轻揉了揉: “你想当王?可以。” “但王不是抢来的,也不是求来的。” “跟在我身边好好看,好好学。” “等你什么时候能理解——为什么阿尔托莉雅当初没有选你,你也就真正有资格握住那把选定之剑了。” 莫德雷德呆呆地看著洛尘。 那种赤龙血脉特有的温度从头顶传来,让她原本躁动不安的內心奇蹟般地平静下来。 並不是否定,也不是无视。 而是“期待”。 这是她两辈子以来,最想听到的东西。 “……哼,说得好听。” 莫德雷德拍开洛尘的手,別过头去,耳根通红: “我才不会输给你!不管是剑术还是王道!”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勉强跟著你好了。等到时候……我一定会超越你,让你这混蛋老爹心服口服!” “我等著。” 洛尘笑了。 傲娇嘛,只要顺著毛摸,就是最听话的猫。 …… 搞定了叛逆期的女儿,洛尘回到了主臥。 那是戈尔德特意准备的最豪华套房。 推开门,柔和的魔术灯光下,摩根正坐在床边,手里拿著一本魔导书,但眼神显然没有聚焦在书上。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裙,那若隱若现的曲线在灯光下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回来了?” 摩根合上书,抬眼看向洛尘,语气慵懒中带著一丝调侃: “搞定那个彆扭的小鬼了?” “那是当然。” 洛尘走过去,抽走她手里的书,顺势將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毕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 摩根轻笑一声,伸出手臂环住洛尘的脖子,眼波流转: “亚瑟,你的野心还真是不小。” “不仅想要圣杯,还想要把圆桌的遗憾都填平吗?” “既然我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呢?” 洛尘低下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缠: “而且……比起那些,我现在有更大的野心。” “哦?”摩根挑眉,“比如?” “比如……让我们的妖精女王,今晚无法再保持那份高高在上的从容。” “呵,狂妄的男人。” 摩根主动吻了上去,堵住了洛尘剩下的话语。 在这异国的城堡中,在这战火暂歇的夜晚。 属於“白之王”与“黑之女王”的私密时间,才刚刚开始。 第38章 迷雾中的开膛手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38章 迷雾中的开膛手 图利法斯的清晨被一层湿冷的薄雾笼罩。 这座原本寧静的中世纪古城,最近几天因为“圣杯大战”的余波而变得人心惶惶。 虽然普通市民被魔术暗示驱散或催眠,但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米雷尼亚城塞,战略会议室。 “你是说,原本属於你们黑方的assassin,现在彻底失控了?” 洛尘坐在首座,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在他对面,达尼克·尤格多米雷尼亚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 “是的。那个从者……『开膛手杰克』。” 达尼克咬著牙说道:“原本的御主早在召唤初期就被杀了。现在的御主应该是一个与魔术无关的普通女人。她们脱离了我的控制,在周围的城市猎杀魔术师,甚至普通人,来获取魔力心臟。” “真是丑陋。” 摩根坐在洛尘身旁,正百无聊赖地修剪著指甲: “连自家的狗都拴不住,尤格多米雷尼亚也就这种程度了。” “这是我的失职……”弗拉德三世坐在旁边,脸色阴沉,“在余的领土上发生这种滥杀无辜的暴行,是对领主的羞辱。” “那就清理掉吧。” 洛尘站起身,做出了决定。 “既然我接管了黑方,那这些烂摊子自然也要收拾。” “而且……” 他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一脸严肃的贞德: “如果放任那个怨灵不管,我们的ruler小姐恐怕觉都睡不著吧?” “这是ruler的职责!” 贞德立刻挺直了腰杆,义正言辞地说道: “无关阵营,这种將普通人捲入的杀戮必须被制止!洛尘……御主,请务必让我同行。” “当然。” 洛尘笑了笑,又看向身侧已经换上了战斗服的阿尔托莉雅: “saber,这次你跟我去。美露莘留在城堡看家,防止红方偷袭。” “至於摩根……” “別看我。” 摩根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 “那种脏兮兮的贫民窟和带著尸臭味的雾气,我才不去。我要去研究一下那个人造人的工厂,看看能不能把你的『兵工厂』升级一下。” …… 图利法斯市区,深夜。 浓雾比白天更加粘稠,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这並非自然现象,而是某种大规模的魔术场域。 街道死寂,只有路灯发出昏黄且闪烁的光晕。 “这雾气里……充满了怨念。” 阿尔托莉雅走在洛尘左侧,手中的风王结界处於半激活状態,隨时准备撕裂黑暗。 “是被拋弃的孩子们的哭声。” “开膛手杰克,並非单指某一个人。” 洛尘走在空荡的街道上,脚步声清晰可闻: “那是十九世纪伦敦贫民窟中,数万名被墮胎、被遗弃的婴儿怨念的集合体。” “所以,她渴望『母爱』,也憎恨『母爱』。” 贞德握著圣旗的手紧了紧,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数万名孩子……多么悲惨的命运。” “嘻嘻……嘻嘻嘻……” 一阵空灵而诡异的笑声突然在四面八方响起。 “妈妈?是妈妈吗?” “好温暖……好想回到肚子里……” “把温暖……分给我们吧!” 嗖! 迷雾中,数把锋利的手术刀毫无徵兆地射出,角度刁钻,直指洛尘的咽喉和心臟。 鐺!鐺! 阿尔托莉雅反应极快,不可视之剑在身前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將所有的手术刀全部磕飞。 “现身吧!assassin!” “切……好硬的铁皮。” 迷雾翻涌,一道娇小的身影在路灯顶端显现。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她穿著暴露的黑色紧身衣,手里握著两把还滴著血的匕首,脸上掛著天真却残忍的笑容。 黑之assassin,开膛手杰克。 “好多……好多魔力!” 杰克那双空洞的大眼睛死死盯著洛尘,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如果是这个大哥哥的心臟……一定能让我们吃得很饱!” “妈妈(御主六导玲霞)说,想要活下去,就要吃掉强者!” 嗡—— 周围的雾气瞬间变成了惨绿色。 【解体圣母(maria the ripper)】的发动条件正在构筑——迷雾、黑夜、女性。 “想吃我?” 洛尘抬头看著那个小女孩,向前迈了一步,体內的赤龙心臟微微搏动。 “小鬼,你的胃口太大了,小心撑死。” 轰! 一股炽热的魔力从洛尘身上爆发,那是专克阴邪怨灵的至阳之力。 原本想要侵蚀过来的诅咒迷雾,在接触到这股气息时瞬间消融。 “呀啊!好烫!好烫!” 杰克尖叫著从路灯上跌落,像是被烫伤了一样在地上打滚,眼中的贪婪变成了恐惧。 对於怨灵集合体的她来说,洛尘这种满级红龙的存在,简直就是行走的太阳。 “结束了。” 阿尔托莉雅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手中的剑没有犹豫。 为了防止她继续杀人,必须在这里让她退场。 “安息吧,孩子们。” 就在圣剑即將挥下的瞬间。 嗖——! 两支绿色的箭矢带著悽厉的风声,精准地射向阿尔托莉雅的必经之路。 “嗯?” 阿尔托莉雅手腕一转,圣剑横扫,將箭矢斩断。 但也因为这瞬间的阻碍,杰克的身影一闪,消失在了迷雾深处。 “谁?!”贞德举起旗帜,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屋顶之上,一道矫健的身影在月光下站立。 绿色的猎装,兽耳,以及那张即使在愤怒中依然美丽的脸庞。 红之archer,阿塔兰忒。 “不许……对那个孩子出手。” 阿塔兰忒手中的天穹之弓拉满,三支箭矢锁定了下方的三人,眼神冰冷刺骨: “那是被世界遗弃的幼崽。如果连你们这些所谓的『王』和『圣人』都要抹杀她……” “那就由我来保护。” “红方的archer?” 阿尔托莉雅皱眉,“那是杀人无数的怨灵,已经不是普通的孩子了。” “那又如何!” 阿塔兰忒的情绪异常激动,她那名为【阿卡迪亚的野兽】的本能在咆哮: “只要是孩子,就有被拯救的权利!想要杀她,就先跨过我的尸体!” 局面瞬间变成了三方对峙。 洛尘、白之saber(阿尔托莉雅)、ruler(贞德)。 对阵 红之archer(阿塔兰忒)。 以及躲在暗处隨时准备偷袭的黑之assassin(杰克)。 “真是麻烦的母性泛滥。” 洛尘看著屋顶上那个炸毛的猫耳娘,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知道阿塔兰忒的愿望是“创造一个所有孩子都能幸福的世界”,所以看到杰克这种悲剧集合体,根本无法理智思考。 “archer。” 洛尘开口了,声音穿透了迷雾: “你所谓的保护,就是让她继续在这个世界上游荡,靠吃人的心臟来维持那扭曲的存在吗?” “那不是拯救,那是残忍的延寿。” “闭嘴!”阿塔兰忒怒吼,“你们这些上位者懂什么!” 崩! 弓弦震动。 名为【诉求的箭书】的宝具前兆开始显现,天空中有无数绿色的光点匯聚。 “看来是说不通了。” 洛尘摇了摇头。 他转头对阿尔托莉雅说道: “saber,去陪这只野猫玩玩。別杀了她,留著还有用。” “至於那个小鬼……” 洛尘的目光穿透迷雾,锁定在几百米外的一条暗巷中。 “既然她想要『温暖』,我就给她一个真正的归宿。” “了解。” 阿尔托莉雅脚下风王结界爆发,整个人化作蓝色流星冲向屋顶。 “archer,下来一战!” 而在同一时间。 洛尘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直接出现在了那个暗巷的尽头,挡在了正准备逃跑的杰克面前。 “妈……妈妈……” 杰克惊恐地看著眼前这个浑身散发著“太阳”气息的男人,握著匕首的手都在发抖。 “別怕。” 洛尘散去了身上的龙威,蹲下身,视线与杰克平齐。 他伸出一只手,掌心並没有凝聚魔力,而是带著属於人类的、温暖的体温。 “想要回到『肚子』里是不可能的了。” 洛尘看著这个由数万怨灵构成的可怜怪物,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 “但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能吃饱饭、能穿暖衣、不再孤单的地方……” “要不要试著跟我走?” 第39章 名为「解脱」的圣光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39章 名为「解脱」的圣光 图利法斯,暗巷深处。 “跟我走?” 开膛手杰克愣住了,那双空洞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 她缓缓伸出沾满鲜血的小手,想要触碰洛尘那温暖的掌心。 “大哥哥……会给我们饭吃吗?会给我们……温暖吗?” “当然。” 洛尘的手掌並没有握住她的手,而是轻轻地地按在了她的小脑袋上。 掌心的温度炽热如阳,却带著一股令怨灵颤慄的肃杀。 “我会给你们真正的温暖。” 洛尘的声音低沉,在那双碧绿的竖瞳深处,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冰冷的慈悲: “那就是——回归虚无的安寧。”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股纯粹到了极致的赤金色魔力,顺著洛尘的手掌瞬间灌入杰克的体內! 这是源自赤龙心臟、带有“破邪”属性的高浓度魔力洪流。 对於由数万墮胎婴儿怨念集合而成的杰克来说,这无疑是剧毒,也是最彻底的净化。 “啊啊啊啊啊——!!!” 杰克发出了悽厉的惨叫,伸向洛尘的小手瞬间僵直。 “好烫!好烫!不是这种温暖!这不是妈妈!!” “骗子!大哥哥是骗子!我们要吃了你!!” 嗤! 杰克手中的两把匕首猛地挥动,试图切开洛尘的腹部。 但那两把足以解体从者的凶器,在触碰到洛尘风衣的瞬间,就被那一层看不见的魔力护甲直接弹飞。 “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资格谈论未来。” 洛尘没有退缩,按在杰克头顶的手猛地用力,將她死死压制在原地。 “而你们,早已死去。” “徘徊在世间,吞噬活人的血肉来维持这虚假的形体,这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既然世界遗弃了你们,那就由我来送你们上路。” “——安息吧,迷途的亡灵们。” 洛尘体內的赤龙炉心加速运转。 耀眼的金光瞬间吞噬了整个暗巷,將那惨绿色的毒雾蒸发殆尽。 在光芒中,杰克原本狰狞扭曲的面容逐渐变得平和。 那数万个重叠在一起的哭声,在烈火般的净化中,慢慢变成了轻柔的嘆息。 “啊……好暖和……” “这就是……回到肚子里的感觉吗?” “谢谢你……大哥哥……” 杰克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无数晶莹的光点,消散在夜空之中。 【叮!净化黑之assassin(开膛手杰克)。】 【获得次元点数:3000点。】 …… 与此同时,几百米外的屋顶上。 “住手——!!!!” 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穿透了夜空。 正在与阿尔托莉雅缠斗的阿塔兰忒,亲眼目睹了那个“孩子”在洛尘手中化为光点消散。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那“守护所有孩子”的愿望,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剧烈的毒药,侵蚀了她的灵基。 “杀了她……你竟然杀了她!!” 阿塔兰忒的双眼瞬间充血,变成了野兽般的竖瞳。 原本清丽的面容因为极度的愤怒与悲伤而扭曲。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们全部撕碎!!” 嗡——! 一股漆黑而不祥的魔力从阿塔兰忒体內爆发。 她手中的天穹之弓(tauropolos)开始变形,原本神圣的绿色光辉被混浊的黑泥所取代。 她要使用那个禁忌的宝具——那个会让她墮落为魔兽、失去理性的诅咒之皮。 “——神罚之野猪(agrius metamorphosis)!!!” “吼噢噢噢噢——!!!” 隨著真名的解放,那张卡吕冬野猪的毛皮瞬间融合进了她的身体。 阿塔兰忒发出了一声非人的咆哮,原本的人形开始异化,黑色的鬃毛疯长,四肢变得更加修长有力,指甲化作了利爪。 为了復仇,她捨弃了archer的职阶,自愿墮落为疯狂的野兽。 “saber!退后!” 刚刚净化完杰克的洛尘,瞬间出现在阿尔托莉雅身边,一把拉住她向后飞退。 轰隆! 下一秒,一道黑色的残影砸在了他们原本站立的地方。 整栋房屋直接被踩塌,烟尘中,一头半人半兽的怪物正喘著粗气,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著洛尘,嘴角流下名为“憎恨”的涎水。 “杀了你……杀了你……” 墮落后的阿塔兰忒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剩下杀戮的本能。 “这就是……被执念吞噬的下场吗?” 贞德握著圣旗的手在颤抖。 作为ruler,她判定洛尘刚才的行为是“正当”的——消灭危害现世的怨灵是正確的裁定。 但看著阿塔兰忒因为悲伤而墮落成这副模样,圣女的心依然感到了刺痛。 “ruler,別发呆。” 洛尘鬆开阿尔托莉雅,手中光芒一闪,圣剑出现在手中。 他看著眼前这头狂暴的野兽,眼神依旧冷静: “那已经不是红之archer了。那是一头名为『愤怒』的魔兽。” “如果不在这里制止她,她会把半个图利法斯都毁掉。” “saber。”洛尘下令。 “在!”阿尔托莉雅立刻双手握剑,风王结界解开,金色的剑身显露。 “既然她选择了墮落,那就给她身为战士最后的尊严。” 洛尘身上的魔力开始燃烧,赤龙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正面硬撼那股野兽的狂气: “和刚才一样。” “送她上路。” “吼!!!” 阿塔兰忒发出一声咆哮,四肢著地,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扑向了洛尘的咽喉。 速度比之前作为archer时快了数倍! “找死。” 洛尘没有躲避。 他手中的圣剑猛地挥出,与那对利爪狠狠撞在一起。 鐺——!!! 火星四溅。 图利法斯的街道在这一击的余波下轰然碎裂。 一场为了“復仇”与“介错”的悲剧之战,在迷雾散去后的月光下爆发。 第40章 魔兽的悲鸣,与英雄迟来的誓言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40章 魔兽的悲鸣,与英雄迟来的誓言 轰——! 黑色的魔兽与苍银的骑士再次碰撞。 沥青路面瞬间崩碎,碎石像子弹一样射向四周的建筑。 墮落后的阿塔兰忒彻底捨弃了作为archer的技艺,换来的是足以匹敌狂战士的怪力与野兽般的直觉。 “吼噢噢噢!!” 她咆哮著,四肢著地,利用大楼的墙面进行不规则的三角跳跃。 黑色的残影在月光下拉出悽厉的轨跡,每一爪都直指洛尘的要害。 “速度不错,但也仅此而已。” 洛尘站在街道中央,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他那双赤金色的竖瞳冷冷地捕捉著空中那个疯狂的身影。 拥有【直感ex】的他,看到的不是现在的阿塔兰忒,而是她三秒后的所有行动轨跡。 “左边。” 洛尘微微侧头。 嗤! 利爪擦著他的耳鬢划过,没能触碰到皮肤分毫。 “然后是……咽喉。” 洛尘手中的圣剑並没有挥舞,而是精准地向上一抬,剑柄重重地磕在扑下来的阿塔兰忒腹部。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阿塔兰忒发出一声痛苦的乾呕,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顶得滯空了一瞬。 “结束了,野兽。” 洛尘的手腕翻转,圣剑並未解封真名,而是裹挟著高密度的赤龙魔力,化作一道金色的匹练,毫不留情地斩下。 这是对“墮落者”的介错。 就在剑锋即將斩断那黑色鬃毛覆盖的脖颈时—— “给我住手——!!!” 远处的夜空中,一颗绿色的流星带著撕心裂肺的怒吼极速坠落。 那是红之rider,阿喀琉斯。 他在附近中感应到了阿塔兰忒那异样的魔力爆发,违背了天草四郎的命令,发疯一般狂奔过来。 鐺——!!! 千钧一髮之际,阿喀琉斯手中的流星枪硬生生地插进了战场,架住了洛尘下劈的圣剑。 巨大的衝击力让这位希腊大英雄的双膝瞬间陷入地面,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大姐头……快醒醒!” 阿喀琉斯回头看向身后那个已经完全兽化的阿塔兰忒,眼中满是焦急与痛心。 然而,回应他的並不是感谢。 早已失去理智的阿塔兰忒,眼中只有那个杀了杰克的仇人——洛尘。 至於挡在中间的是谁,她根本不在乎。 噗嗤! 黑色的利爪毫不犹豫地挥下,直接贯穿了阿喀琉斯的肩膀。 “唔……!” 阿喀琉斯闷哼一声,却死死没有鬆手,也没有反击,只是用那双充满悲伤的眼睛看著曾经的战友。 “碍事。” 洛尘眼神一冷。 他没有兴趣看这种苦情戏码。 既然阿塔兰忒已经彻底疯了,那就连同这个拦路的英雄一起解决。 轰! 洛尘体內的赤龙炉心猛地搏动。 剑压暴涨。 原本还能勉强支撑的阿喀琉斯,瞬间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压了下来。 “滚开!” 洛尘一脚踹在阿喀琉斯的胸口。 这位拥有不死身的大英雄瞬间被踹飞出去,连带著插在他肩膀上的阿塔兰忒也一起滚落在地。 阿喀琉斯顾不得剧痛,翻身想要压制住发狂的阿塔兰忒:“大姐头!冷静点!那不是你能战胜的对手!” 但阿塔兰忒已经听不见了。 她疯狂地挣扎著,甚至张开满是獠牙的嘴,狠狠咬在了阿喀琉斯的手臂上,撕下了一块血肉。 “杀……杀……” 看著这一幕,站在一旁的贞德捂住了嘴,眼中满是不忍。 曾经高洁的女猎人,如今却变成了只会噬咬同伴的怪物。 “没救了。” 阿尔托莉雅走上前,手中的不可视之剑在风中嗡鸣。 她看著阿喀琉斯,宣告了残酷的现实: “rider,你也看出来了吧?她的灵基已经彻底被那张诅咒之皮侵蚀了。现在的她,只是一具被杀戮欲望支配的躯壳。” “让她解脱,才是最后的慈悲。” 阿喀琉斯浑身一颤。 他当然知道。 从阿塔兰忒发动那个宝具开始,结局就已经註定了。 他鬆开了压制阿塔兰忒的手,缓缓站起身,背对著洛尘,声音沙哑: “……能不能,让我来?” 洛尘看著他,手中的圣剑光芒微敛。 “可以。” “给你十秒。” 阿喀琉斯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那个正准备再次扑向他的黑色野兽。 他扔掉了手中的长枪,张开双臂。 “来吧,大姐头。” “既然是你选择的路,那就由我来陪你走完最后一程。” “吼!!!” 阿塔兰忒咆哮著扑了上来,利爪直刺阿喀琉斯的心臟。 但在她触碰到阿喀琉斯的瞬间,阿喀琉斯並没有躲避,而是用那双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抱住了她。 噗嗤。 利爪刺入胸膛。 但同时,阿喀琉斯的手刀也切断了阿塔兰忒的灵核。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阿塔兰忒眼中的红光逐渐消散,那层狰狞的黑色兽皮也开始剥落,露出了原本那张清丽却满是泪痕的脸庞。 她在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似乎找回了一丝清明。 “……我不……后悔。” 她看著阿喀琉斯,嘴角动了动,身体化作无数绿色的光点,飘散在夜风中。 红之archer,阿塔兰忒,退场。 阿喀琉斯保持著拥抱的姿势,怀中却已空无一物。 良久。 他缓缓放下手,转过身。 此时的他,胸口和肩膀血流不止,但那股原本轻浮的少年气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肃杀。 他死死地盯著洛尘,那双眼睛里燃烧著名为復仇的烈火。 “白之saber……不,亚瑟王。” 阿喀琉斯捡起地上的流星枪,枪尖直指洛尘的眉心: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也不管所谓的正义与邪恶。” “你害了她。” “这笔帐,我记下了。” 洛尘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並没有因为对方的威胁而动摇分毫。 “想报仇吗?隨时奉陪。” “但现在的你,身受重伤,灵基受损。杀你,脏了我的剑。” 洛尘转身,黑色的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滚回去养伤吧,脚后跟。” “等到决战的那一天,我会让你在全盛状態下,心服口服地去见她。” 阿喀琉斯咬紧了牙关,手中的枪桿被捏得咯吱作响。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洛尘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阿塔兰忒消失的地方。 最终,他没有再衝动。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自己確实贏不了这个怪物。 “……你给我等著。” 阿喀琉斯留下一句狠话,化作绿色的灵子,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確认敌人彻底离开,贞德才长长地嘆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就是战爭,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立场的碰撞与生死的离別。” “这只是开始,ruler。” 洛尘抬头看向东方的天空。 那里,黎明的微光正在驱散迷雾。 但他知道,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红方一夜之间损失了两名从者,那个天草四郎绝不会善罢甘休。 “走吧,回城堡。” 洛尘牵起阿尔托莉雅的手,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温和: “摩根应该已经把那个『原初之人』改造完了。” “接下来,该轮到我们主动出击了。” 第41章 被改写的伊甸园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41章 被改写的伊甸园 米雷尼亚城塞的清晨,並没有因为昨夜的激战而变得轻鬆。 相反,一种更为沉重的压抑感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城堡大厅內,气氛有些古怪。 “也就是说,你不仅杀掉了黑方的assassin,还把红方的archer也给处理掉了?” 摩根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红茶,眼神玩味地看著刚回来的洛尘一行人。 “算是吧。” 洛尘解下风衣递给一旁的人造人女僕,坐到摩根身边: “那个叫杰克的怨灵太不稳定,留著是个祸害。至於阿塔兰忒……那是她自找的。” “哼,那种为了所谓的『孩子』就发疯的野兽,確实没有存在的价值。” 摩根对此嗤之以鼻,隨即將一份羊皮纸扔给了洛尘: “比起那些死掉的杂鱼,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吧。那个面具怪人(阿维斯布隆)的作品已经完成了。” “哦?原初之人吗?” 洛尘接过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炼金术式,以及被摩根修改过的卢恩符文。 “效率不错。” “那是自然。” 摩根高傲地抬起下巴,“有我这位妖精国女王亲自指导,再加上你给的那颗高纯度魔力结晶。那个原本只是一堆废铜烂铁的大傢伙,现在勉强能算得上是一件『兵器』了。” …… 地下工坊。 当洛尘带著saber和贞德走进这里时,即使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下。 原本那个青铜色的未完成巨人,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它高达十五米,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黑曜石色泽,表面流淌著如同岩浆般的赤红纹路——那是洛尘提供的赤龙魔力结晶正在运作的证明。 更重要的是,它的双肩和胸口被加装了带有妖精文字的银色装甲,让这个原本充满土气的魔像,多了一丝神圣而诡异的美感。 “完美……这是真正的奇蹟……” 阿维斯布隆站在巨人的脚手架上,痴迷地抚摸著巨人的外壳。 他甚至摘下了那张常年佩戴的面具,露出了一张苍白却写满狂热的脸。 “不需要献祭御主,也不需要通过吞噬地脉来缓慢启动。它现在就是一座独立的魔力炉!” “宝具——【王冠·睿智之光(golem keter malkuth)】。” 阿维斯布隆转过身,对著洛尘深深鞠躬: “吾王啊,只要您一声令下,它便能为您撕裂大地,甚至……触碰伊甸园。” “伊甸园就算了,我不需要那种虚无縹緲的东西。” 洛尘抬头看著这台超级魔像,满意地点点头。 在原著中,这个大傢伙是个不分敌我的二五仔炸弹。 但现在,依靠系统的结晶和摩根的术式压制,它成了白之阵营最坚实的肉盾。 “给它做最后的调试。” 洛尘下令道: “红方在昨晚吃了大亏,那个天草四郎绝不会坐以待毙。他们马上就会发动总攻。” “到时候,我要让这个大傢伙,去把天上的那个『花园』给拽下来。” “遵命!” …… 与此同时,万米高空之上。 【虚荣的空中庭园】,王座之间。 天草四郎时贞站在巨大的水镜前,看著画面中显示的图利法斯全景,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庭园早已抵达战场上空,压制了黑方的地脉,但对方的反击让红方的损耗超出了预期。 “archer(阿塔兰忒)退场,berserker(斯巴达克斯)失联,rider(阿喀琉斯)重伤。” 天草四郎的声音平静,但握著十字架的手指却因用力而发白: “仅仅是两个晚上,我们就失去了近半的战力。那个名为『白之阵营』的变数,比预想中还要可怕。” “所以呢?御主。” 坐在王座上的女帝塞弥拉弥斯慵懒地撑著脸颊,另一只手把玩著酒杯: “你是打算投降吗?还是说……准备用令咒让迦尔纳去自爆?” “不。” 天草四郎转过身,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此刻燃烧著名为“救世”的偏执火焰: “既然常规战术无法取胜,那就只能动用这一招了。” “塞弥拉弥斯,降低高度,全速下潜。” “既然已经在正上方了,那就把庭园直接『压』下去,彻底碾碎米雷尼亚城塞的防御。” “哦?” 女帝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想要把这座要塞当成陨石来用吗?直接骑到那个他们的头上去……这可是连我们也可能粉身碎骨的疯狂举动。” “这是唯一的胜机。” 天草四郎看向大殿角落。 那里,被称为“施捨之英雄”的迦尔纳正闭目养神,身上的黄金甲即使在阴影中也熠熠生辉。 而在另一边,红之caster莎士比亚正在疯狂写作。 “莎士比亚,你的剧本写好了吗?”天草问道。 “噢!当然!悲剧!这是何等壮绝的悲剧!” 莎士比亚夸张地张开双臂,咏嘆道: “名为『天坠』的终幕!吾辈的笔尖已经颤抖不已了!” “那就好。” 天草四郎拔出了腰间的黑键: “我们的目標只有一个——大圣杯。” “只有拉近距离,彻底摧毁他们的外壳,我们才能接触到核心。” “lancer(迦尔纳)。” 天草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等到庭园降落到合適的高度,我会解开对你的所有限制。” “去吧,用你的弒神之枪,哪怕是燃烧灵魂,也要把那个名为『洛尘』的男人……彻底焚烧殆尽。” 迦尔纳缓缓睁开眼。 那双淡漠的眸子里,没有恐惧,只有对强敌的渴望。 “了解。” “如果是为了回应御主的信任,我必將全力以赴。” …… 米雷尼亚城塞,露台。 原本就因为庭园遮蔽而昏暗的天空,此刻变得更加压抑。 巨大的轰鸣声从头顶传来,仿佛天穹正在坍塌。 “动了?” 洛尘站在栏杆前,衣摆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抬头看去,只见那个巨大的黑影正在急速放大,带著数万吨的质量与风压,如同泰山压顶般坠落。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洛尘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 在他身后。 摩根手持魔枪,黑色的魔力在她周身涌动,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阿尔托莉雅手握圣剑,神情凛然,进入了完全战斗状態。 美露莘悬浮在半空,机械龙翼已经展开到了最大,炮口嗡鸣。 莫德雷德扛著坑坑洼洼的魔剑,虽然一脸不爽,但也乖乖地站在了队伍里。 就连贞德,也握紧了圣旗,站在了洛尘的身侧。 “那就走吧。” 洛尘看著头顶那座宛如神山的空中要塞,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既然客人这么热情地想来个『亲密接触』。” “我们不把它顶回去,岂不是太失礼了?” “全员,迎击。” 隨著洛尘的一声令下。 城堡地下的那个黑曜石巨人(adam),发出了震天的咆哮,迈著沉重的步伐,撞碎了地下室的穹顶,屹立在了大地上,张开双臂准备迎接那坠落的天空。 决战,提前爆发。 第42章 登天的一击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42章 登天的一击 伴隨著空中庭院的坠落被防御结界所阻挡,它就在空中发动了各种攻击,想要击破城塞的防御。 米雷尼亚城塞,露台。 “该死……该死!!” 弗拉德三世手中的长枪【极刑王】猛地挥出,试图召唤铁桩去拦截天空中坠落的魔力光束。 然而,那些往日里只要在这片土地上就能如臂使指、甚至能轻易贯穿军队的铁桩,此刻却显得迟缓而脆弱。 砰!砰! 几根刚升起的铁桩在接触到紫黑色光束的瞬间就被轰成了铁水。 “这种无力感……” 弗拉德三世咬牙切齿,握著枪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 正如之前洛尘所言,头顶那座【虚荣的空中庭园】已经彻底覆盖了图利法斯的概念。 在这里,他不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护国鬼將”,只是一个失去了领土加成的普通lancer。 “別白费力气了,大公。” 洛尘站在他身侧,看著天空中那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的毁灭光束,神色平静: “在那个女帝的『绝对领域』之下,你的抵抗毫无意义。现在的你,连全盛时期三成的力量都发挥不出来。” “难道余只能眼睁睁看著领地被蹂躪吗?!”弗拉德三世眼中满是不甘的怒火。 “当然不是。” 洛尘嘴角微扬,打了个响指: “虽然你的领土被篡夺了,但我们自己造的『堡垒』可不受那个女人的管辖。” “阿维斯布隆,动手!” 吼噢噢噢——!! 城堡前方,那尊早已蓄势待发的黑曜石巨人(adam)发出震天怒吼。 它胸口的赤龙结晶炉心瞬间亮起刺眼的红光,庞大的身躯並没有笨拙地躲避,而是直接张开双臂,一层厚重的、带有妖精文字加护的球形结界冲天而起。 滋滋滋滋——! 漫天的魔力光束轰击在结界上,激起层层涟漪。 虽然震动剧烈,但那层由摩根亲自加固、洛尘提供能源的护盾,硬生生扛住了空中庭院的轰炸! “这就是……那个『原初之人』的力量吗?”达尼克看著完好无损的结界,激动得浑身颤抖。 “反击。”洛尘下令。 黑曜石巨人张开大嘴,一道粗壮的赤红色魔力炮冲天而起,直接轰向空中庭园的底部基座。 嘭! 虽然没能击穿庭园的本体防御,但这挑衅的一击无疑是狠狠地打了女帝的脸。 …… 空中庭园,王座之间。 塞弥拉弥斯看著水镜中那个竟然敢反击的石头巨人,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恼怒。 “区区地上的泥偶……既然想死,妾身就成全你们。” 她挥手打开了庭园周边的防御术式,放开了一条看似充满杀机的通道: “把防御壁打开。既然他们想上来送死,那就让他们上来。” …… 地面。 “路开了。” 洛尘第一时间察觉到了空中防线的变化。 “黑方的从者听令。” 洛尘转过身,看著弗拉德三世等人: “依託这个魔像,守住地面。红方可能会派人来偷家。现在的大公你,守城绰绰有余,但若是衝上去,就是送死。” 弗拉德三世虽然脸色难看,但也知道这是事实。 “……哼,余会守好这里。上去之后,替余把那个女人的头砍下来。” “放心。” 洛尘看向自己的“亲友团”。 “白方全员,准备登舰。” “怎么上去?我可不会飞。”莫德雷德扛著剑,一脸不爽地看著万米高空。 “简单。” 洛尘拍了拍身边美露莘的肩膀。 妖精骑士心领神会,身后的机械光翼猛地展开,身形迎风暴涨。 这一次,她不再维持萝莉的形態,而是开启了部分龙骸机能,光翼化作了巨大的浮空平台。 “上来。”美露莘的声音清冷。 洛尘率先跳了上去,摩根、saber、贞德,以及被强行拉上来的莫德雷德紧隨其后。 轰——! 美露莘化作一道白色的极光,顶著高空的狂风与魔力乱流,直衝云霄。 越接近庭园,阻力就越大。 塞弥拉弥斯显然没打算让他们轻鬆登岛。 无数巨大的岩石块、剧毒的九头蛇幻影、以及黑色的魔力箭雨迎面扑来。 “碍事!” 站在最前方的摩根冷哼一声。 她手中的魔枪挥舞,甚至不需要吟唱咒文。 【妖精魔术·重力崩坏】。 所有挡在正前方的障碍物,无论是岩石还是魔术造物,在接触到黑色波纹的瞬间,全部被恐怖的重力压成了粉末。 仅仅十秒。 势如破竹。 美露莘突破了所有的防御网。 那个悬浮在云端的巨大空中庭园,此刻已经近在咫尺。 “降落!” 咚! 美露莘一个急停,眾人稳稳地落在庭园外围巨大的石质广场上。 然而,还没等他们站稳脚跟。 “咔嚓、咔嚓。” 地面开裂,无数白森森的骸骨爬了出来。 【龙牙兵】。 数量成百上千,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广场。 而在广场的高台上,红之caster莎士比亚正张开双臂,进行著他那浮夸的开场白: “欢迎光临!此乃绝望与希望交织的舞台……” “吵死了!” 还没等莎士比亚念完台词。 一道赤红色的雷霆已经冲了出去。 “这群骨头架子……正好给本大爷泄火!” 莫德雷德狞笑一声,头盔的面甲合上。 她手中的魔剑【灿然闪耀之王剑】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瞬间衝进了龙牙兵的海洋中。 轰!轰!轰! 所过之处,白骨纷飞,没有任何一具骷髏能挡住她一剑。 “看来我们的先锋干劲很足啊。” 洛尘笑了笑,没有理会身后的廝杀,带著剩下的几人,大步走向神殿的深处。 那里,有一股如同太阳般炽热的气息正在等待著他。 迦尔纳。 这场圣杯大战中,唯一的顶峰。 第43章 剧毒的王座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43章 剧毒的王座 【虚荣的空中庭园】,內部迴廊。 这是一座违背了物理法则的迷宫。 巨大的石柱支撑著看不见顶的穹顶,四周的墙壁上流淌著漆黑的水流,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 “咳……咳咳!” 走在最后的贞德突然捂住口鼻,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作为ruler,她拥有极高的对魔力,但此刻却感到呼吸困难,肺部仿佛有火在烧。 “这是……希得拉的毒?”贞德声音沙哑。 “不仅仅是希得拉。” 走在最前方的洛尘停下脚步,神色如常。 他体內的红龙心臟正以一种霸道的频率搏动,將所有试图侵入体內的毒素瞬间焚烧殆尽。 “这是赛米拉米斯作为『世界最古之毒杀者』的概念升华。在这座庭园里,空气、魔力、甚至重力,都带有剧毒属性。” “真是低级。” 一直挽著洛尘手臂的摩根停了下来。 她看著周围那些刻满楔形文字的墙壁,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所谓的毒,不过是魔术中『变化』与『破坏』的拙劣分支。” 摩根鬆开手,向前迈出一步。 她那双裹著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抬起,打了个响指。 啪。 以她为中心,一道幽蓝色的光环瞬间扩散开来。 在那蓝色光环扫过的地方,紫黑色的毒气瞬间被中和,甜腻的香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冽仿佛来自雪山的清冽空气。 “呼……”贞德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那种灼烧感消失了。 她看著摩根的背影,眼神复杂。 虽然这个女人性格恶劣、毒舌、傲慢,但这魔术造诣確实是神域级別的。 “走吧。” 摩根收回手,甚至懒得看一眼周围被净化后的环境: “別让那种三流的把戏耽误了我们宝贵的时间。” …… 穿过剧毒迴廊,是一片开阔的圆形大厅。 这里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地面上铺设的整齐石板,以及头顶上方直通天际的巨大天井。 阳光——或者说魔力模擬的阳光,正从天井中垂直落下,照亮了大厅中央的那个人影。 他背对著眾人,身披黄金鎧甲,白色的披风无风自动。 手中握著那把足以弒杀神灵的长枪,周身散发著炽热的高温。 红之lancer,迦尔纳。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身。 那双淡漠的眼睛扫过洛尘一行人,最终定格在洛尘身上。 “你们来了。” 迦尔纳的声音平静,没有仇恨,也没有杀意,只有履行职责的肃穆: “虽然很想称讚你们突破了外围的防线,但我的御主正在里面进行救济全人类的最后准备。” “此路不通。” “救济全人类?” 阿尔托莉雅手持不可视之剑,上前一步,眼神凛然: “如果是通过夺取大圣杯来实现这种虚妄的愿望,那我必须阻止。” “虚妄与否,並非由言语决定,而是由力量。” 迦尔纳手中的长枪微微抬起,枪尖指向地面。 轰! 仅仅是一个起手式,金色的火焰便以他为圆心炸裂开来,將整个大厅变成了熔炉。 “谁来?” 迦尔纳问道。 他的视线在洛尘、美露莘和阿尔托莉雅之间游移。 “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你们一起上,我都无所谓。” “好大的口气。” 美露莘悬浮在半空,身后的龙翼展开,炮口嗡鸣:“御主,让我去把他轰成渣。上次让他跑了,这次他没机会了。” “不,美露莘,你还有別的任务。” 洛尘伸手拦住了躁动的妖精骑士。 他看著迦尔纳,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作为施捨的英雄,迦尔纳的强大是全方位的。 美露莘虽然火力凶猛,但在这种封闭空间里,若是被近身会比较麻烦。 “saber。” 洛尘转头看向身边的阿尔托莉雅。 “这场战斗,交给你。” “正如我愿,御主。” 阿尔托莉雅露出了一抹属於战士的微笑。 她向前一步,身上的蓝色战裙在热浪中猎猎作响,那娇小的身躯此刻却散发出足以与太阳分庭抗礼的凛然威压。 “能与传说中施捨的英雄交手,是骑士的荣幸。” 阿尔托莉雅双手握剑,目光灼灼地盯著迦尔纳: “在此之前,我曾无数次设想过与你的对决。今天,终於能用剑来確认彼此的信念了。” “哦?” 迦尔纳看著眼前这位斗志昂扬的骑士王,原本淡漠的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不错的眼神。不愧是不列顛的亚瑟王。” “既然是王亲自出阵,那我也必须回以相应的礼节。” “去吧,洛尘。” 阿尔托莉雅背对著洛尘,声音坚定而自信: “这里交给我。无论是太阳还是烈火,都无法跨越我的剑围。” 她轻轻按了一下腰间的剑鞘——【阿瓦隆】。 那是绝对的自信,也是必胜的宣言。 “我相信你。” 洛尘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牵起摩根的手,带著美露莘和贞德,径直从战场的侧面绕过。 迦尔纳没有阻拦。 作为英雄,既然已经接下了骑士王的挑战,他就不会再分心去攻击其他人。 这是属於强者的自尊。 “那么,开始吧。” 迦尔纳身上的黄金甲发出耀眼的光辉,魔力放出(炎)全功率运转。 “梵天啊,覆盖大地(brahmastra)!” “风王·铁槌(strike air)!” 轰隆——!!! 金色的火焰与狂暴的颶风在身后碰撞,巨大的衝击波震得整个空中庭园都在颤抖。 但洛尘连头都没回。 他知道,拥有阿瓦隆的阿尔托莉雅,绝对不会输。 穿过大厅,前方是一扇巨大的黑曜石大门。 门上刻著复杂的术式,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动。 “到了。” 洛尘停在门前。 这里就是【虚荣的空中庭园】的核心——王座之间。 也是女帝塞弥拉弥斯和天草四郎所在的地方。 “摩根。” 洛尘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 “知道了。” 摩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她早就看这个把石头堆上天的女帝不爽了。 “开门这种粗活,还是让我来吧。” 摩根抬起手中的魔枪,黑色的魔力匯聚成一颗致密的重力球。 “——给我粉碎。” 轰! 那扇號称拥有a级防御力的黑曜石大门,连同门框周围的墙壁,在一瞬间被重力扭曲、坍塌,最后炸成了一地碎屑。 大殿內的景象映入眼帘。 高耸的王座上,塞弥拉弥斯正端著酒杯,一脸错愕地看著门口。 而在圣杯祭坛前,天草四郎时贞缓缓转过身,脸上掛著那种让人不爽仿佛包容一切的圣人微笑。 “初次见面,红方的御主。” 洛尘踩著碎石走进大殿,身后的披风在烟尘中猎猎作响。 他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天草四郎身上,赤龙的竖瞳微微收缩: “你们的救世梦,该醒了。” 第44章 虚妄的救济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44章 虚妄的救济 【虚荣的空中庭园】,王座之间。 隨著黑曜石大门的崩碎,神殿內部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眾人面前。 这里的魔力浓度高得令人窒息,那是神代等级的以太环境。 而在大殿的中央,一个巨大仿佛连接著虚空的术式阵正在缓缓旋转。 “欢迎,不请自来的客人们。” 天草四郎时贞站在术式阵前,转过身来。 他並没有因为大门的破碎而表现出惊慌,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悲天悯人的微笑。 “虽然比预想中来得早了一些,但好在……准备工作已经差不多了。” “准备工作?” 洛尘停下脚步,目光越过天草,看向那个术式阵: “你是说对大圣杯的『远程骇入』吗?”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大圣杯的物理本体明明还在地面的米雷尼亚城塞中,被阿维斯布隆的魔像守护著。 那么,天草四郎在这里做什么? “没错。” 天草四郎摊开双手,坦然承认: “虽然物理上的杯子还在你们手里,但你们似乎忘了,我是此次圣杯战爭原本的ruler(第三次圣杯战爭倖存者),也是最了解『大圣杯系统』的人。” “在这个距离下,配合庭园的增幅,我完全可以绕过那个未完成的人造人(阿维斯布隆的魔像),直接启动『第三法』。” “全人类的灵魂物质化,不老不死,没有纷爭的乐园……这就是我的愿望,也是我给这个世界的『救济』。” “真是疯了。” 贞德握紧了手中的圣旗,上前一步,湛蓝的眸子死死盯著天草: “利用圣杯强行改变全人类的生命形態……这种事,作为ruler我绝不认同!这是对人类自由意志的剥夺!” “自由意志?” 天草四郎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对贞德的怜悯: “贞德,你见过太多的悲剧,难道还不明白吗?只要人类还有欲望,还有肉体的局限,纷爭就永远不会停止。” “我只是想给所有人一个『善』的终点。这难道也是错吗?” 贞德语塞了。 作为圣女,她深知人类的劣根性。 天草描绘的那个没有死亡和痛苦的世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確实是极致的“善”。 “確实,听起来很美好。” 一道轻笑声打破了这沉重的氛围。 洛尘鬆开了摩根的手,独自一人走上前,站在了贞德身前,挡住了天草那极具煽动性的视线。 “不老不死,没有纷爭。” 洛尘看著天草,就像在看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天草四郎,你的愿望不是『救济』,而是『停滯』。” “停滯?”天草皱眉。 “没有了死亡的威胁,生命就失去了重量。没有了欲望的衝突,进步就会停止。” 洛尘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带著赤龙特有的威严与穿透力: “你想要创造的,不过是一个死气沉沉的標本室罢了。” “你把人类当成了盆栽,剪去所有的刺,修剪成你喜欢的形状,然后告诉他们:『看,这就是幸福』。” 洛尘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天草的鼻子,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这不叫善,这叫傲慢。” “真正的救济,不是消除苦难,而是赋予人类战胜苦难的勇气。” “你问问下面那些正在为了生存而战的人,谁愿意变成你那个永恆不变的幽灵?” “你……”天草的笑容终於消失了,眼神变得冰冷,“看来,无论是身为亚瑟王的你,还是身为红龙的你,都选择了那条充满鲜血的修罗道。” “不。” 洛尘转过身,看向身后的贞德。 此时的贞德正怔怔地看著他。 洛尘刚才的那番话,就像是一把利剑,斩断了她心中的迷茫。 是啊,守护人类,守护的不是他们的肉体,而是他们的“可能性”。 洛尘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贞德那只微微颤抖的手: “贞德,抬起头来。” “你的旗帜,不是为了守护『完美的世界』而存在的,而是为了指引那些在泥泞中挣扎的人们前进。” “哪怕满身泥泞,哪怕前路未卜,那也是人类自己选择的未来。” “洛尘……” 贞德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影。 明明是充满了破坏力的红龙,此刻却说出了比圣人还要透彻的真理。 那只握著她的手,温暖、有力,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支撑。 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我明白了。” 贞德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她反手握紧了洛尘的手,手中的圣旗再次飘扬: “作为ruler,我判定天草四郎时贞的行为——严重违规!” “为了人类的未来,我將在此……对他进行裁决!” 【叮!攻略目標『贞德(ruler)』信念重铸,好感度大幅提升。】 【当前状態:並肩作战的信赖 / 心灵的依靠。】 “呵,真是令人感动的演说。” 王座之上,一直沉默的女帝塞弥拉弥斯放下了酒杯。 她缓缓站起身,黑色的长裙拖曳在地,身后浮现出无数紫黑色的魔力法阵: “既然谈不拢,那就用力量说话吧。” “ruler,还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之王……就让妾身来看看,你们的『未来』能不能挡住我的毒酒。” “你的对手是我,毒妇。” 摩根冷冷地迈步而出,挡在了洛尘和贞德身前。 她摘下那双黑色的蕾丝手套,隨意地扔在地上,眼中燃烧著名为“同类相斥”的战意: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把一堆破石头堆在天上就自称女帝?”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神代魔术』。” 轰! 两股庞大的魔力——紫色的毒雾与蓝色的妖精之火,瞬间在大殿中央碰撞,將战场分割开来。 “那么,天草四郎交给我和贞德。” 洛尘看向天草。 “等等,是不是忘了谁?” 一道绿色的流星突然从侧面的迴廊衝出,直奔洛尘的后心! 红之rider,阿喀琉斯。 即使受了伤,这位希腊最快的英雄依然拥有著惊人的爆发力。 “我说过,这笔帐要算的!亚瑟王!” “烦人的苍蝇。” 洛尘连头都没回。 嗖——! 一道白色的残影从天而降,精准地截断了阿喀琉斯的衝锋路线。 美露莘悬浮在半空,双臂的利刃上闪烁著危险的极光: “御主正在进行重要的『教育课程』,閒杂人等禁止入內。” 阿喀琉斯一个急剎车,看著眼前这个之前把他炸得灰头土脸的萝莉龙,咬了咬牙: “又是你……那个会飞的怪物。” “我也说过,我不叫怪物,我是美露莘。” 美露莘歪了歪头,龙瞳竖起: “既然你这么急著去见那个猫耳女(阿塔兰忒),我就成全你。” “这次,我要把你的脚后跟连同灵魂一起切碎。” 轰! 侧翼战场瞬间爆发。 美露莘对阵阿喀琉斯。 摩根对阵塞弥拉弥斯。 而在大殿中央。 天草四郎拔出了手中的两把强化黑键,身上的魔术迴路全开,原本悲悯的气息变得凌厉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为了全人类的救济……哪怕是面对红龙,我也要斩开一条路!” “那就来试试看。” 洛尘手中光芒一闪,圣剑出现在掌中。 他侧头对身边的贞德微微一笑: “ruler小姐,准备好和我一起,给这个妄想症患者一点『现实的毒打』了吗?” 贞德看著那笑容,脸颊微红,但手中的旗帜挥舞得更加有力: “是!御主!” 三处战场,同时打响。 这场决定世界走向的辩论,最终还是回归了最原始的方式——胜者,即是正义。 第45章 毒妇的庭园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45章 毒妇的庭园 【虚荣的空中庭园】,王座大殿的侧翼。 这里的空间已经被完全扭曲。 原本宏伟的石柱迴廊,此刻变成了一片紫黑色的沼泽。 空气中瀰漫著足以瞬间融化钢铁的剧毒酸雾,那是亚述女帝塞弥拉弥斯的绝对领域。 “呵呵呵……不管你们是什么『王』,到了妾身的庭园里,就得遵守妾身的规矩。” 塞弥拉弥斯悬浮在半空,身下的黑曜石地砖化作无数条巨大的黑色毒蛇,那是宝具【骄慢王之美酒(sikera usum)】的具象化。 只要在这座庭园內,她所说的“毒”就会成为现实。 “去吧,將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魔女吞噬殆尽。” 轰! 数十条由高浓度魔力构成的毒蛇张开巨口,带著腥风扑向佇立在中央的摩根。 “规矩?” 摩根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 她甚至没有举起那把象徵著毁灭的魔枪,只是轻轻抬起了那只並未戴手套的左手,纤细的手指在虚空中优雅地划过一道轨跡。 “在我的面前谈规矩,你还早了两千年,亚述的女人。” 咔嚓。 一种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些气势汹汹扑来的毒蛇,在距离摩根还有三米的地方,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紧接著,从蛇头开始,诡异的幽蓝色坚冰迅速蔓延。 仅仅一秒钟。 数十条狰狞的巨蛇全部化作了晶莹剔透的冰雕,保持著扑咬的姿势悬停在半空,透著一股死寂的美感。 “什……么?” 塞弥拉弥斯脸上的从容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可是神代等级的剧毒魔术,哪怕是拥有a级对魔力的saber职阶也不可能毫髮无伤地挡下,更別说直接將其物质转化了。 “很惊讶吗?” 摩根迈开步子,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隨手推了一下挡在面前的一条冰蛇。 哗啦。 巨大的冰雕瞬间碎成了一地晶粉。 “你的毒,太『浑浊』了。” 摩根眼神睥睨,仿佛在评价一件劣质的艺术品: “依靠地脉和宝具堆砌起来的神秘,终究只是空中楼阁。而我……” 她身后的空间突然裂开,无数把漆黑的魔力长枪探出头来,散发著来自异闻带的深寒气息: “……我本身,就是神秘的终点。” 【妖精魔术·全方位轰炸】 轰轰轰轰——! 黑色的魔力长枪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塞弥拉弥斯脸色大变,连忙操控庭园的防御术式,升起一道道石墙和魔法盾。 但在摩根那种蛮不讲理的火力覆盖下,石墙和魔法盾都显得脆弱不堪。 “该死的女人!” 塞弥拉弥斯狼狈地在空中闪避,她引以为傲的“主场优势”,在这个名为摩根的怪物面前,竟然荡然无存。 对方根本不是在破解她的魔术,而是在用更高的格位强行“覆盖”! 就像是一个强盗闯进了別人家里,不仅不听主人的话,还嫌主人的装修太丑,直接动手拆房子! “怎么了?女帝。” 摩根站在一片狼藉的大殿中央,手中把玩著一把冰晶摺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的庭园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如果只是这样,可挡不住我和我丈夫度蜜月的路。” “闭嘴!!” 塞弥拉弥斯被彻底激怒了。 “既然魔术比不过你,那就用这个!” 她双手结印,整个大殿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一头体型庞大、长著九个脑袋的巨大魔兽虚影从地底钻出——那是剧毒之王,海德拉的概念召唤。 “吼——!” 九头蛇喷吐出足以腐蚀空间的毒息。 “嘖,又是这种脏兮兮的爬虫。” 摩根眼中的嫌弃之色更浓了。 “美露莘!”她突然对著远处喊了一声。 …… 战场的另一侧,迴廊之中。 鐺! 火花四溅。 阿喀琉斯手中的长枪被一只纤细的臂鎧狠狠格开。 “喂喂!別开玩笑了!” 阿喀琉斯一个后空翻拉开距离,看著眼前那个毫髮无损的妖精骑士,忍不住骂道: “我的枪可是连钢铁都能轻易贯穿的,砍在你那层鎧甲上连个印子都不留?你到底是什么做的?” “这是阿尔比恩的遗骸,不是你们这种低级金属能比擬的。” 美露莘悬浮在半空,双臂的利刃上流转著极光,她歪了歪头: “而且,你的动作变慢了,脚后跟。” “那是伤还没好透!”阿喀琉斯嘴硬道。 就在这时,摩根的声音传来。 “美露莘,这边有个多头的大虫子,过来喷个火。” “哎?可是御主让我……”美露莘有些犹豫。 “御主现在忙著跟那个神父辩论人生呢,听我的。”摩根的声音不容置疑。 “……知道了,陛下。” 美露莘嘆了口气,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阿喀琉斯: “算你运气好,捡回一条命。” 说完,她直接无视了阿喀琉斯,身后的光翼猛地一震,化作一道白色的流星冲向了大殿中央。 “喂!无视我吗?!”阿喀琉斯感觉受到了侮辱,刚想追上去,却发现脚下的地面已经被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那是摩根留下的后手。 大殿中央。 面对扑面而来的九头蛇。 赶到的美露莘没有任何废话,她甚至觉得用利刃去砍那种充满粘液的怪物很噁心。 於是,她选择了更简单的方式。 “消失吧,脏东西。” 美露莘张开嘴。 轰——!!! 一道高密度的极光龙息喷涌而出。 这不是火焰,而是足以湮灭物质的能量洪流。 那头刚刚冒出半个身子的海德拉虚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这股恐怖的龙息下被瞬间蒸发! 连同塞弥拉弥斯脚下的黑曜石地板,也被轰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直接贯穿了空中庭园的底部! 强风从洞口倒灌进来。 “骗……骗人的吧……” 塞弥拉弥斯看著那个还在冒烟的巨洞,整个人僵在了空中。 这可是她的对界宝具內部啊! 居然被一口喷穿了? “干得不错。” 摩根满意地点点头,隨手扔给美露莘一颗高纯度魔力宝石当零食。 “好了,女帝。” 摩根转过头,看著已经失去最后底牌、满脸苍白的塞弥拉弥斯: “你的宠物没了,你的毒也没用。” “现在,你可以从那个位置上滚下来了吗?那个高度……我很不喜欢。” …… 与此同时,圣杯祭坛前。 “看来,你的搭档已经撑不住了。” 洛尘收回看向侧翼的目光,重新看向面前的天草四郎。 “女帝被我家女王吊打,你的大英雄(迦尔纳)被saber拖住,那个跑得快的(阿喀琉斯)也被美露莘当猴耍。” 洛尘摊开双手陈述出一个既定的事实: “天草四郎,你已经输了。” 天草四郎看著周围逐渐崩溃的战局,脸上的笑容终於彻底消失。 他握紧了手中的黑键,眼中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著。 “输?不,还没结束。” 天草四郎深吸一口气,身上的魔术迴路全开,甚至开始透支灵基: “只要大圣杯还在运作,只要那个术式还在……我就能强行启动第三法!” “哪怕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也要完成全人类的救济!” “顽固的傢伙。” 贞德握紧了圣旗,挡在洛尘身前: “天草!你的执念只会带来毁灭!快停下!” “停不下来的,贞德。” 天草四郎猛地冲了上来,手中的黑键化作两道黑色的闪电: “为了那个没有纷爭的世界……哪怕是化身恶鬼,我也在所不惜!”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洛尘眼神一冷伸出了右手。 【赤龙之爪(局部龙化)】。 他的手臂瞬间覆盖上了一层赤红色的龙鳞,指尖化作了锋利的龙爪。 鐺! 洛尘单手抓住了天草刺来的两把黑键。 火花四溅。 那足以切开钢铁的强化魔术礼装,却无法对龙鳞造成丝毫伤害。 “你的救济,太轻了。” 洛尘用力一捏。 咔嚓! 两把黑键瞬间粉碎。 “什么?!”天草瞳孔骤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洛尘的一记膝撞已经狠狠地顶在了他的腹部。 砰! 天草四郎整个人被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大圣杯的控制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咳咳……” 天草挣扎著想要爬起来,但他发现,那个金髮的男人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那双赤金色的竖瞳里,燃烧著比太阳还要炽热的威严。 “游戏结束了,神父。” 第46章 圣人的黄昏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46章 圣人的黄昏 【虚荣的空中庭园】,大圣杯祭坛前。 咳、咳咳。 粘稠的鲜血顺著天草四郎时贞的嘴角滴落,染红了他胸前的十字架,也滴落在他身下那复杂的魔术控制台上。 他试图撑起身体,但腹部传来的剧痛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洛尘那一记附带了赤龙魔力的膝撞,不仅断了他的几根肋骨,更是震散了他体內凝聚的魔力。 “还没……结束……” 天草的手指颤抖著,沾著血跡在控制台上画下最后一个符文。 即使內臟受损,即使视线模糊,但他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盯著悬浮在前方的大圣杯。 六十年的执念。 为了那个没有纷爭、全人类永生的救济。 他怎么能在这里倒下? “放弃吧,天草。” 一只脚踩在了他的手腕上。 洛尘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名为言峰四郎的少年,赤金色的竖瞳中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待败者的冷漠: “你的『奇蹟』,建立在掠夺之上。” “你想要救济全人类,却连眼前这个为了你而燃烧灵基的女帝都救不了。” “塞弥拉弥斯……” 天草的身体猛地一震,艰难地转过头。 大殿的侧翼,那是令他心碎的一幕。 那位高傲的亚述女帝,此刻正被无数根漆黑的重力长枪钉在残破的石柱上。 虽然没有受到致命伤,但摩根设下的【妖精牢笼】彻底封锁了她的魔力流动。 她引以为傲的毒雾在摩根那霸道的极寒魔力面前,早已冻结成霜。 “御主……” 塞弥拉弥斯看著被踩在地上的天草,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绝望”的情绪。 並不是为了自己的败北,而是为了那个少年的梦想即將破碎。 “放开他!” 塞弥拉弥斯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试图强行燃烧灵核衝破封印。 “安静点,败犬。” 摩根优雅地站在不远处,手中把玩著一把冰晶摺扇,连看都没看女帝一眼,只是隨手打了个响指。 嗡! 重力加倍。 塞弥拉弥斯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压得陷入石柱三分,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看到了吗?” 洛尘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脚下的天草: “这就是现实。” “没有力量支撑的理想,不过是脆弱的泡沫。” “你的救济,在这个名为『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根本行不通。” “贞德。”洛尘轻唤一声。 “在。” 一直站在旁边的贞德走上前。 她看著狼狈不堪的天草,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坚定。 作为ruler,她必须给这场违规的圣杯大战画上句號。 “天草四郎时贞。” 贞德举起手中的圣旗,神圣的光辉照亮了昏暗的大殿: “作为裁定者,我宣判你失去master资格。” “交出大圣杯的控制权,我可以给你最后的体面。” “体面……吗?” 天草突然笑了。 他那张沾满鲜血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殉道者的狂热。 “如果为了人类的未来,需要我化身恶鬼,那我早已拋弃了所谓的体面。” “lancer!!” 天草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出声。 他手背上的令咒瞬间亮起,那是最后的一划。 “以令咒之名!来到我身边!即使燃烧灵基,也要守护大圣杯!!” 轰——!!! 大殿的穹顶骤然崩碎。 一道如同太阳坠落般的金色光柱,硬生生地砸穿了数十层厚的防御术式,带著毁灭性的高温轰然降临。 洛尘眼神一凝。 他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拉过身边的贞德,同时脚下一踏,带著她向后暴退数十米。 咚! 热浪席捲全场。 在那漫天飞舞的碎石与烟尘中,一个身影缓缓站起。 他手中的弒神之枪依然燃烧著烈焰,身上的黄金甲虽然有些破损,但那股战意却比之前更加炽热。 红之lancer,迦尔纳。 在令咒的强制召唤下,他强行脱离了与阿尔托莉雅的战场,以空间转移般的速度降临此地。 “lancer……” 天草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虚弱地喘息著。 “御主。” 迦尔纳没有回头,他的视线死死锁定了前方的洛尘: “抱歉,我来晚了。” “白saber的实力很强,短时间內我没办法战胜她。” “你……没事吧?”天草问道。 “並无大碍。” 迦尔纳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恶战只是热身: “只是魔力消耗有些大。但……” 他举起长枪,枪尖直指洛尘: “只要我还站著,就没有人能触碰你和大圣杯。” “真是感人的主从情深。” 洛尘鬆开贞德,独自一人向前走去。 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看著那个挡在身前的男人: “迦尔纳,你是真正的英雄。” “明知道大势已去,明知道你的御主是在进行一场错误的豪赌,你依然要愚忠到底吗?” “这並非愚忠。” 迦尔纳身上的火焰猛地高涨,將周围的空气扭曲: “既然接受了契约,我便会履行到最后一刻。” “他是那种即使被世人唾弃、也要伸出双手去拯救什么的傻瓜。” “既然是傻瓜的梦想,那我这个施捨的英雄,就有义务陪他做完这场梦。” “很好。” 洛尘笑了。 那是对强者的认可。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 嗖!嗖! 两道破空声响起。 阿尔托莉雅和美露莘同时衝进了大殿,落在了洛尘身后。 “御主!那个脚后跟已经退场了。”美露莘有些得意的挺了挺胸膛。 “抱歉,洛尘,我没能留住他。”阿尔托莉雅有些自责。 “没事,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洛尘看著迦尔纳,体內的赤龙心臟开始加速运转,苍银色的魔力在体表凝聚成实质的龙鳞虚影。 “saber,美露莘,还有摩根。” “你们退下。” 洛尘的目光灼灼,战意沸腾: “这是最后的看门人,也是红方最后的尊严。” “我想给他一个……『王』的葬礼。” 迦尔纳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正合我意。” “白之王,来吧。” “用你的剑,来称量一下太阳的重量!” 大殿內,空气开始凝固。 一边是手持弒神之枪的施捨英雄。 一边是身负赤龙之血的异界之王。 决战,一触即发。 第47章 剥离的黄金甲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47章 剥离的黄金甲 【虚荣的空中庭园】,中枢大殿。 原本奢华的王座之间,此刻已沦为炼狱。 洛尘与迦尔纳的碰撞並没有什么花哨的试探。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每一次兵器的撞击都伴隨著大气的悲鸣。 赤金色的龙雷与灼热的日轮之火纠缠在一起,將周围坚硬的黑曜石立柱轻易切断。 “呼……” 迦尔纳向后滑行数十米,枪尖划破地面,强行止住身形。 他那原本璀璨的黄金鎧甲上,此刻布满了焦黑的痕跡——那是洛尘附著了高浓度龙息的剑压留下的伤痕。 “了不起。” 迦尔纳的呼吸微乱,但那双淡漠的眸子却亮得惊人: “无论我如何燃烧魔力,你的气息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战越强。” “这就是『生物』层级上的绝对差距嘛……” 作为从者,迦尔纳受限於职阶和御主的魔力供给。 而洛尘,本身就是一个自给自足的永动机。 “你也不赖,迦尔纳。” 洛尘单手持剑,站在大殿中央,身后赤红的龙翼虚影若隱若现: “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却还能爆发出这种程度的力量。如果是在全盛时期,这一战或许会更有趣。” “战场上没有如果。” 迦尔纳缓缓站直身体。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是已经彻底瘫痪的天草四郎。 只要他倒下,他的御主,以及那个名为“救济”的梦想,就会瞬间化为泡影。 “亚瑟王。” 迦尔纳的声音突然变得肃穆: “我虽为施捨之英雄,但在此时此刻,我唯有一物不可施捨。” “那就是——胜利。” 嗡——! 迦尔纳身上的黄金鎧甲突然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他在主动剥离他的黄金甲。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那件与他血肉相连、赋予他近乎不死之身的【日轮啊,化作甲冑(kavacha and kundala)】,此刻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疯狂地匯聚到他手中的长枪之上。 “只有捨弃防御,才能换取弒杀神灵的一击。” 迦尔纳的皮肤因为失去了甲冑的保护而渗出鲜血,但他毫不在意。 他手中的长枪已经不再是物质的形態,而是一道足以焚烧万物的纯粹雷火。 对神宝具——【日轮啊,顺从死亡(vasavi shakti)】。 “即使没有鎧甲,我也要为御主开闢前路。” 迦尔纳举起这把甚至能让诸神颤抖的雷枪,目光锁定了洛尘: “接招吧,这是我不灭的——必杀一击!” 大殿內的温度瞬间飆升到了数千度。 贞德不得不举起圣旗,张开所有的防御结界护住身后的眾人。 摩根也眯起了眼睛,手中的魔枪蓄势待发,隨时准备出手干预。 “別插手。” 洛尘的声音平静地传来。 他看著那个燃烧自己灵基的男人,眼中的敬意达到了顶点。 为了回应这份觉悟,他也必须拿出足以“送葬”的礼仪。 “既然你捨弃了防御,那我就用最强的进攻来回应你。” 洛尘双手握住了圣剑的剑柄。 体內的赤龙炉心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 这一次,洛尘调动了足以轰碎这座空中要塞的魔力。 “——领悟诸神之王的慈悲(vasavi shakti)!!!” “——ex——calibur!!!” 轰隆————!!! 雷火之枪与苍银光柱在大殿中央猛然对撞。 失去了鎧甲保护的迦尔纳,將所有的生命力都赌在了这把枪上。 那股毁灭性的力量甚至在一瞬间压制了圣剑的光辉,刺破了风王结界,直逼洛尘的胸膛。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洛尘並没有后退,他顶著那极其恐怖的高温,向前迈出一步。 他用自己那堪比至强龙种的肉体硬接了余波,同时手中的圣剑光芒暴涨,那是“救世”概念对“毁灭”概念的覆盖。 “迦尔纳,你的枪確实触及到了弒神的领域。但是『从者』这个容器,实在太狭窄了。” “它限制了你的灵基,哪怕你燃烧所有,所能发挥出的力量,也不过是你传说的冰山一角。” 迦尔纳闻言,那双涣散的眼睛微微波动了一下。 “若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並非是圣杯召唤的分身,而是那个端坐在英灵之座上、全盛时期的『施捨之英雄』本体,说不定真的能逼出我的全力。” 洛尘在感慨的同时,加大了魔力输出。 苍银色的洪流瞬间吞没了金色的雷火,带著不可阻挡的气势,贯穿了迦尔纳那失去了防御的身躯。 光芒散去。 大殿的穹顶已经彻底消失,露出了外面漆黑的夜空。 迦尔纳依旧保持著投掷长枪的姿势,站在原地。 但他手中的枪已经消失了,胸口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金色的灵子正不断地从伤口处逸散。 “英灵座上的本体吗?” “被你这样评价,倒也不坏。” 迦尔纳放下了手,脸上並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 他看著走到面前的洛尘,轻声说道: “无论是作为王,还是作为战士……你都无可挑剔。” “这场战斗,是我输了。” “你已经做到极致了,迦尔纳。” 洛尘看著这位正在消散的大英雄,沉声道: “如果你的御主不是那个妄想症患者,如果是在一场正常的圣杯战爭中……或许我们会成为不错的朋友。” “朋友吗……听起来不错。” 迦尔纳的视线逐渐模糊。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已经彻底崩溃的天草四郎。 “抱歉,御主。” 迦尔纳的声音越来越轻,身体开始化作光点: “虽然没能帮你实现愿望,但这场梦……我陪你做到了最后。” “活下去……如果可以的话。” 最后一缕金光消散。 红之lancer,施捨之英雄,迦尔纳,退场。 “啊……啊啊啊……” 天草四郎跪在地上,双手抓著那空荡荡的地面,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最后的防线没了。 最后的希望,断了。 洛尘没有理会那个败犬的哀鸣。 他转过身,看向被钉在柱子上、同样目睹了这一切的女帝塞弥拉弥斯。 “看来,你的护花使者都死光了。” 洛尘走到摩根身边,看著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帝: “现在,这座庭园归我了。” “摩根,把这里的控制权夺过来。” “正如我意。” 摩根嘴角微扬,手中的魔枪点在塞弥拉弥斯的额头上: “既然输了,就要付出代价。” “你的魔术基盘,你的庭园,还有这大圣杯……现在都是我不列顛的战利品。” 而在大殿的中央。 贞德看著那座依然在运转的大圣杯,握紧了旗帜。 “结束了,天草四郎。” 她走到天草面前,举起手中的令咒(ruler特权): “作为裁定者,我將强制停止大圣杯的机能。” “你的救济……在此终结。” 第48章 第三魔法使诞生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48章 第三魔法使诞生 【虚荣的空中庭园】,中枢大殿。 隨著迦尔纳化作金色的灵子消散,那支撑著红方阵营最后希望的支柱也就此崩塌。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受损的控制台还在发出噼啪的电火花声。 天草四郎时贞跪在地上,双手撑著冰冷的石板,鲜血顺著他的嘴角滴落。 六十年的执念,为了全人类救济而筹备的一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终究成了镜花水月。 “结束了啊……” 天草低声呢喃,那双曾经燃烧著狂热火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灰烬般的死寂。 他並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向洛尘求饶。 作为曾经领导过岛原之乱的少年教主,他早已习惯了失败与死亡的味道。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大殿侧翼。 那里,是他唯一的愧疚。 “assassin……” 天草的声音沙哑微弱。 被钉在石柱上的塞弥拉弥斯,此刻正用那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著他。 摩根冷哼一声,似乎是察觉到了这场戏剧即將落幕,她打了个响指,散去了压制在女帝身上的重力枷锁。 “既然胜负已分,就给你们最后的体面吧。” 失去了支撑的塞弥拉弥斯从柱子上滑落。 但她没有倒下。 这位高傲的亚述女帝,强撑著虚弱的身体,一步步走到了天草四郎的面前。 她没有去管那个夺走了她庭园的洛尘,也没有去看那个一脸冷漠的摩根。 她的眼里,只有这个满身是血的少年神父。 “真是难看啊,御主。” 塞弥拉弥斯跪坐下来,轻轻將天草四郎的头揽入怀中,让他枕在自己的膝盖上。 她的声音依旧带著女帝的高傲,但那只抚摸著天草脸颊的手,却温柔得令人心碎。 “抱歉……塞弥拉弥斯。” 天草感受著那熟悉的香气,惨笑著闭上了眼睛: “我输了。不仅没能实现救济,还把你卷进了这必死的结局。” “我……是个不合格的御主。” “是啊,你確实是个无可救药的傻瓜。” 塞弥拉弥斯低头看著他,金色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水雾: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为了那种虚无縹緲的愿望,不惜与全世界为敌,甚至还要拉上妾身陪葬。” “但是……” 女帝低下头,在天草沾满血污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这正是妾身选择你的理由。” “並不是为了那个愿望,仅仅是因为……那是你的梦。” “哪怕是毒酒,只要是你递过来的,妾身也会甘之如飴。” 天草愣住了。 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终於明白,自己一直在追求那遥远的奇蹟,却忽略了身边这朵最珍贵的毒之花。 “如果有来生……” 天草的声音越来越轻,身体开始化作光点消散。 “別说什么来生了,蠢货。” 塞弥拉弥斯抱紧了他正在消失的身体,同时也放弃了自己的灵基。 作为从者,御主消亡,她也不愿独活。 “在冥府的路上,妾身也会陪著你的。” “这可是……女帝的恩赐。” 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 在一阵柔和的光芒中,这对为了妄想而燃烧儘自己的苦命鸳鸯,一同化作了虚无。 …… 洛尘静静地看著这一幕,並没有打扰。 直到两人彻底消失,他才转过身,走向那个依旧悬浮在中央的大圣杯。 “走好。” 洛尘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是胜者对败者最后的敬意。 隨后,他將手按在了大圣杯的核心之上。 “系统,回收。” 【叮!检测到高浓度魔力集合体(大圣杯·第三法系统)。】 【正在解析……解析完成。】 【叮!检测到宿主拥有道具:第三法·天之杯(原理图)。】 【开始同调。】 嗡——!!! 一股源自根源的震颤席捲全身。 洛尘身上的魔力瞬间沸腾起来,赤红的龙之因子与纯白的魔法迴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超越了“魔术”概念的神秘。 他在篡夺。 不仅仅是魔力,而是大圣杯的核心机能——【第三魔法·天之杯(heavens feel)】。 【叮!恭喜宿主获得『第三魔法·灵魂物质化』的完整权限。】 【宿主职阶晋升:魔法使(magician)。】 【赤龙模版魔力属性发生质变:拥有了『无限』的性质。】 洛尘睁开眼。 那双原本赤金色的竖瞳深处,多了一圈幽蓝色的光轮。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一团蓝白色的火焰正在静静燃烧。 “这就是……第三魔法?” 一旁的摩根感受到那股力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不需要仪式,不需要献祭,直接掌握了灵魂物质化的真理……亚瑟,你现在的存在,已经无限接近星球的意志了。” “工具罢了。” 洛尘隨手一握,那团火焰融入掌心。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神色复杂的贞德。 她手中的圣旗已经垂下。 “结束了……” 贞德轻声呢喃。 作为ruler,她的职责是维护圣杯战爭的秩序。 既然大圣杯已经被洛尘控制,且不再有失控的风险,那么这场战爭在实质上已经画上了句號。 而且,他说得对。 天草的救济是错误的。 而洛尘所展现的“人类的未来”,虽然霸道,却才是正確的道路。 “怎么了,圣女小姐?” 洛尘走到了贞德面前。 此时的他,那种浑然天成的魅力加上刚刚晋升魔法使的神秘感,让贞德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我的任务完成了。” 贞德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语气有些乾涩: “既然大圣杯已经安全,我也该……回归座上了。” 她並非是拥有实体的从者,而是附身在一名叫蕾蒂希亚少女身上的英灵。 战爭结束,她就没有理由继续霸占这个无辜女孩的身体。 “回归?” 洛尘笑了。 那个笑容里,藏著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满意。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贞德的下巴,强迫她看著自己: “你就这么急著回去向那个给你安排了一堆破事、最后还要看著你被烧死的神匯报工作吗?” “不许侮辱主!”贞德下意识反驳,但看著洛尘那双深邃的眼睛,她的底气瞬间泄了一半。 “贞德。” 洛尘的声音变得温柔无比,那是恶魔的低语,也是神明的恩赐: “你为了法国,为了主,奉献了一切。” “甚至作为ruler现界,还要为了人类的未来奔波。” “但是……” 洛尘凑近她的脸庞,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在一起: “有没有哪怕一秒钟,你是为了『让娜·达尔克』这个女孩自己而活的?” 贞德的瞳孔剧烈颤抖。 为了自己? 作为一个村姑?作为一个普通的少女?去爱,去恨,去生活? 这种奢望……她从来不敢有。 她是被神选中的圣女,她的生命属於主。 “神不需要你,因为神是全能的。” 洛尘霸道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手臂用力,將她紧紧拉入怀中,不留一丝缝隙: “但我需要你。” 贞德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的家里有女王(摩根),有骑士王(阿尔托莉雅),有龙(美露莘)。” 洛尘低头注视著她慌乱的眼睛: “现在……还缺一个负责约束她们、偶尔还要帮我听听懺悔的圣女。” “最关键的是,贞德你没有发现你自己很可爱嘛,我已经彻底迷上你了呢……” 轰! 贞德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表白吗?这绝对是表白吧! 而且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摩根正抱胸冷笑,阿尔托莉雅正一脸姨母笑,美露莘正鼓著腮帮子…… “我……我……” 贞德满脸通红,想要推开洛尘,但身体却彻底软了下来,根本使不上力气。 在洛尘那温暖的怀抱和令人眷恋的气息包围下,她坚持了一辈子的信仰防线,终於裂开了一道缝隙。 那道缝隙里,填满了名为“少女情怀”的东西。 可是…… “可是我不能……”贞德眼中泛起泪光,“这具身体是蕾蒂希亚的,我必须把身体还给她,我……” “谁说你要霸占她的身体了?” 洛尘打断了她的纠结。 他抬起另一只手,掌心中,那团代表著【第三魔法】的蓝白色光辉再次亮起。 “看好了,贞德。” “这就是我给你的『奇蹟』。” “不老,不死,灵魂物质化。”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洛尘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是带有誓约性质的一吻,也是魔法发动的媒介。 “唔!!” 贞德瞪大了眼睛,手中的圣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嗡——! 就在两人唇齿相依的瞬间,一股庞大而柔和的魔力洪流顺著洛尘的引导,灌入了贞德的灵魂深处。 第三魔法,发动。 灵魂不再需要依託於肉体,而是直接由高维度的魔力编织成了实质的血肉。 光芒闪过。 两道身影在光辉中分离。 一道身影软软地倒下,被眼疾手快的阿尔托莉雅扶住——那是原本的身体主人,蕾蒂希亚。 她只是陷入了沉睡,毫髮无损。 而另一道身影,依旧被洛尘紧紧搂在怀里。 那是拥有了崭新肉体、真正降临於现世的——让娜·达尔克。 在最初的僵硬之后,感受到那真实的心跳和体温,贞德那紧绷了一辈子的弦,终於断了。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笨拙而羞涩地环住了洛尘的脖子,回应著这个霸道而温柔的吻。 主啊……请原谅我。 就这一次……我想为了自己,跟隨这个男人。 …… 良久,唇分。 贞德靠在洛尘怀里,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根本不敢抬头看周围的人。 “哼,果然变成了这样。” 摩根走了过来,看著有了实体后的贞德,虽然表情嫌弃,但並没有真正的怒意。 她伸出手,捏了捏贞德那滚烫的脸颊: “既然受肉了,那就是家里的一员了。” “以后家里的祷告室归你管。但是记住了,晚上不许霸占亚瑟太久,凡事要讲究先来后到。” “摩、摩根小姐!”贞德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欢迎加入,贞德。” 阿尔托莉雅把蕾蒂希亚安顿在旁边的椅子上,笑著走了过来: “这下真的热闹了。我就知道,洛尘是不会放你走的。” “御主是大色狼!” 美露莘在空中转圈圈,“明明有我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圣女?圣女又没有龙好吃!” 洛尘哈哈一笑,將这一屋子的鶯鶯燕燕揽入视线。 大圣杯到手,第三法达成,圣女攻略完毕。 这场外典的战爭,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后花园。 “好了,別闹了。” 洛尘看向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 “既然大圣杯已经回收,这座空中庭园也没必要留在天上了。” “准备降落吧。” “我们该去和地上的那位达尼克族长,好好谈谈『战后赔偿』和『领土割让』的问题了。” 第49章 被「接管」的黑之阵营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49章 被「接管」的黑之阵营 图利法斯的清晨,原本应该伴隨著鸟鸣与薄雾,但今天,这一切都被巨大的轰鸣声取代。 那座遮蔽了天空整整一夜的【虚荣的空中庭园】,此刻正在缓缓下坠。 它不再像是一座不可一世的神殿,更像是一个被驯服的巨兽,在那幽蓝色的妖精魔力牵引下,甚至有些“乖巧”地朝著米雷尼亚城塞旁边的旷野降落。 轰隆隆——!!! 数万吨的岩石基座接触地面的瞬间,引发了一场小型的地震。 无数参天大树被压断,尘土飞扬,原本平坦的荒原被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巨大的陨石坑。 这座曾经属於亚述女帝的空中要塞,如今成了“白之王”的战利品,静静地停泊在黑方的大本营旁边,投下的阴影甚至將米雷尼亚的城堡完全覆盖。 这是一种无声的却极具侮辱性的“骑脸”。 …… 城塞大门前。 达尼克·尤格多米雷尼亚死死地盯著那座降落的庭园,手中的拐杖几乎被他捏断。 在他身后,弗拉德三世坐在临时搬来的王座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戈尔德和其他御主则战战兢兢地躲在后面,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红方……输了?” 达尼克的声音乾涩。 虽然这是他梦寐以求的结果,但这胜利来得太快、太诡异,而且……胜利者並不是他。 烟尘渐渐散去。 从庭园的边缘,一道由光之魔术铺就的阶梯延伸而下。 洛尘走在最前方,黑色的风衣在晨风中摆动。 他身后跟著摩根、阿尔托莉雅、美露莘,以及……那个不再是灵体状態、脸色微红却紧紧牵著他手的圣女贞德。 “哟,达尼克族长。” 洛尘站在阶梯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下方的眾人,脸上掛著那副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的笑容: “早安。昨晚的烟花表演,看得还过癮吗?” 达尼克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上前一步行礼: “恭喜阁下凯旋。红方的威胁既已清除,那么……关於大圣杯的归属……” “打住。” 洛尘抬起手,打断了达尼克的话。 他一步步走下阶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达尼克的心跳上。 “达尼克,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问出『圣杯是不是该还给我们』这种蠢问题吧?” 洛尘站在达尼克面前,眼神玩味: “大圣杯是我抢回来的。红方的从者是我杀的。就连那个差点毁了你们城堡的空中庭园,也是我打下来的。” “从头到尾,你们黑方除了提供了一个睡觉的地方和几个用来当炮灰的人造人之外,还做了什么?” “你——!!” 坐在后面的弗拉德三世终於忍无可忍。 作为大公,他无法容忍这种被视作“累赘”的羞辱。 “异国的王!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余的领土!大圣杯也是余之一族六十年前夺来的宝物!” “汝若想独吞,问过余手中的极刑王了吗?!” 嗡! 无数黑色的尖桩在地面浮现,杀气瞬间锁定了洛尘。 然而,面对这暴起的杀意。 洛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领土?” 他轻笑一声,还没有动作,身后的摩根已经冷冷地看了过来。 “跪下。” 摩根口中吐出两个字。 並没有使用复杂的魔术,仅仅是作为“妖精国支配者”的权能释放。 轰! 一股无形的重力场瞬间笼罩了弗拉德三世。 那些刚刚冒头的尖桩瞬间被压得粉碎,而大公本人更是觉得双肩如负泰山,身下的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最后“咔嚓”一声崩碎。 弗拉德三世闷哼一声,虽然极力抵抗,但还是被压得单膝跪地,膝盖深深陷入了泥土之中。 “大公!!”达尼克惊呼。 “我说过了,穿刺公。” 洛尘走到跪地的大公面前,眼神淡漠: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的那些『知名度加成』也好,『领主特权』也罢,都不过是笑话。” “在这个战场上,唯一的王,是我。” 全场死寂。 黑方的从者们——喀戎、阿斯托尔福、阿维斯布隆,此刻都选择了沉默。 喀戎是智者,他看得很清楚,双方的战力差距已经大到了无法用战术弥补的地步。 阿维斯布隆已经变成了洛尘的狂热粉。 至於阿斯托尔福……他正躲在柱子后面,一脸兴奋地看著洛尘,小声嘀咕著:“好帅啊……这就是霸道总裁吗?” “洛尘阁下……” 达尼克颤抖著声音,额头上冷汗直流。他筹划了六十年的野心,难道就要这样付诸东流? “您……是打算背弃盟约,对我们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不至於。” 洛尘收敛了身上的威压,摩根也隨之撤去了重力场。 弗拉德三世狼狈地喘息著,眼中虽然满是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对现实的无力感。 “我没兴趣杀光你们。毕竟……” 洛尘指了指身后的城堡: “这里的红茶味道不错,床也挺舒服。而且我还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所以,我们换个说法吧。” 洛尘张开双臂,如同宣布新秩序的君主: “从今天起,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將成为『白之阵营』的附庸。” “大圣杯归我保管。作为交换,我会庇护你们一族,让你们免受魔术协会后续的清算。” “当然,那个想要『许愿』的机会是没有了。但至少,你们能活著,並且保留家族的魔术刻印。” 这是一个霸王条款。 但对於现在的黑方来说,这是唯一的生路。 达尼克看著洛尘那双不容置疑的赤瞳,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一脸温和、却明显已经“叛变”的裁定者贞德。 连裁判都是人家的人了,这官司还怎么打? 良久。 达尼克像是老了十岁一样,颓然地低下了头。 “……我明白了。” “尤格多米雷尼亚……愿听从阁下的调遣。” “很好。” 洛尘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贞德有些侷促地拉了拉洛尘的衣袖。 “那个……洛尘。” “既然战爭已经……那我是不是可以……” 她指了指城堡的方向,脸色变得更加羞红: “我是说……我现在有了肉体,也会饿……能不能先去吃早饭?” 看著这个刚刚受肉、对人类生理需求还不太適应的圣女,洛尘忍不住笑了。 他反手握住贞德的手,十指相扣,根本不在意周围那些黑方人员震惊的目光。 “当然,我的圣女。” “为了庆祝战爭结束,今天早上我亲自下厨。” 洛尘看向人群后面那个还在探头探脑的莫德雷德: “喂,小莫!別在那看戏了!去把你那辆破车开过来,把后备箱里的食材搬进厨房!” “哈?!为什么又是我?!” 莫德雷德从人群里跳出来,指著自己的鼻子大吼: “我是圆桌骑士!不是搬运工!!” “今早吃惠灵顿牛排。” “……切,搬就搬嘛。” 莫德雷德瞬间变脸,屁顛屁顛地跑向了越野车。 看著这充满了“生活气息”的一幕,达尼克和弗拉德三世面面相覷。 刚才那个还要杀要剐的魔王……怎么转眼就变成家庭煮夫了? 这个男人的思维……完全无法理解。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图利法斯的天,彻底变了。 而在那座降落的空中庭园里,属於洛尘的“魔法研究”,才刚刚开始。 第50章 完全之王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50章 完全之王 米雷尼亚城塞,清晨的餐厅。 阳光洒在长桌上,相比於昨晚战后的混乱,今天的早餐时间显得格外安逸,甚至带著一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温馨感”。 “唔……这个叫『培根』的东西,煎得稍微有点老了。” 刚刚拥有了肉体的贞德,正拿著刀叉,一脸严肃地评价著盘子里的食物。 曾经作为英灵,她虽然能进食,但感官总是隔著一层雾。 而现在,味蕾传来的咸香、牙齿切断脆骨的触感、食物滑入胃袋的充实感……这一切都是如此真实且鲜活。 “不过……还是很好吃。” 贞德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脸颊鼓鼓的,完全拋弃了圣女的矜持,迅速叉起了第二块。 “喂!那是我的份!” 莫德雷德眼疾手快地想要抢夺盘子里的最后一块香肠,却被一根筷子给敲了一下手背。 “作为骑士,抢夺淑女(虽然贞德现在很能吃)的食物是无礼的。” 阿尔托莉雅一本正经地教训著“儿子”,顺手把那块香肠夹到了自己碗里: “没收。” “啊啊啊!父王你这是以权谋私!”莫德雷德崩溃大叫。 主位上,洛尘看著这一幕,笑著摇了摇头。 他把剥好的鸡蛋递给身边优雅进食的摩根,又给趴在肩膀上等投餵的美露莘塞了一块方糖。 这种生活,確实容易让人墮落。 但作为一家之主,他很清楚,现在的安逸是建立在绝对的力量之上的。 而为了守护这份安逸直到永恆,他必须迈出最后一步。 “你们慢慢吃。” 洛尘擦了擦嘴,站起身: “我去一趟那边的空中庭园,有点『私事』要处理。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靠近中枢大殿。” “私事?”摩根挑眉,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需要我陪吗?” “不用。”洛尘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是为了给你准备一个更强的丈夫。” …… 【虚荣的空中庭园】,中枢大殿。 这座曾经属於女帝的要塞,如今已完全归洛尘所有。 大殿內的大圣杯已经被系统回收,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祭坛。 洛尘盘膝坐在祭坛中央,深吸一口气,让心境归於虚无。 “系统,结算当前所有收益。” 【叮!正在统计击败红方从者、压制黑方、夺取空中庭院、好感度攻略等奖励……】 【共计获得次元点数:90,000点。】 “系统,將旧剑模板突破至100%大约需要多少次元点?” 洛尘在心中默念。 【回答宿主,大约需要八万点】 “將80,000点数投入『亚瑟·潘德拉贡(旧剑)』模版。” “我要——突破100%!” 【叮!指令確认。】 【检测到宿主当前融合度为90%(冠位临界点)。】 【最后10%为『人』向『星之主』的跨越,消耗巨大。】 【点数注入中……开始突破!】 轰——!!! 这一次,没有丝毫不適。 有的只是一种如同百川归海般的宏大与圆满。 洛尘感觉自己的意识瞬间脱离了肉体,来到了太空中,俯瞰著这颗蔚蓝的星球。 他的灵基开始重塑,原本属於“旧剑”的界限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古老、更为尊贵、象徵著“永恆之王”的概念。 毫无疑问,此刻的洛尘就是星辰本身,就是世界意志的代行者。 他的一呼一吸,都与这颗星球的脉搏同步。 【叮!恭喜宿主!模版融合度达到100%!】 【您已完全继承並超越了『亚瑟·潘德拉贡』的一切。】 【您即是至强红龙,即是星之圣剑使,即是——不列顛概念的化身。】 【检测到100%成就达成,发放专属概念武装(王之全套):】 嗡! 洛尘猛地睁开眼。 他的瞳孔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竖瞳,而是仿佛蕴含著星辰生灭的苍金色。 在他的左手和右手,两团光辉正在凝聚。 1. 右手——【遗世独立的理想乡(avalon·origin)】 那是一把以金色为主调,点缀著苍蓝珐瑯的剑鞘。 与阿尔托莉雅那把不同,这把剑鞘散发出的气息更加厚重、霸道。 如果说saber的阿瓦隆是“拒绝一切侵害的绝对防御”,那么洛尘的这把,就是“哪怕世界毁灭,我亦永恆存在的绝对主权”。 它不仅能治癒一切伤痛,更能让持有者立於不败之地,是真正的“不死性”具象化。 2. 左手——【闪耀於终焉之枪(rhongomyniad)】 光芒散去,一把造型繁复、呈螺旋状的神圣长枪出现在他掌中。 它不是普通的兵器,而是维繫著世界表里(现实与幻想)的“塔”。 当圣剑是为了拯救星球而挥舞时,这把圣枪,便是为了锚定现实、裁定神明而存在的权能之杖。 洛尘站起身,圣枪与剑鞘自动灵子化融入体內。 【当前状態总结:】 肉体: 100%赤龙之躯。 免疫b级以下宝具以及绝大部分魔术。 无限魔力,无限体力,不老不死(配合阿瓦隆)。 魔法: 第三魔法使(灵魂物质化/永动机)。 宝具: 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proto): 拘束全解,对星级输出。 闪耀於终焉之枪(rhongomyniad): 对界宝具,拥有贯穿物理法则的特性。 遗世独立的理想乡(avalon): 绝对防御+超速再生。 技能: 狩猎巨恶(ex)、直感(ex)、领袖气质(ex)、魔力放出(赤龙)。 “这就是……顶点的风景吗?” 洛尘握了握拳。 现在的他,哪怕不召唤从者,单凭自己,也能在这个充满神秘的世界里横著走。 “该出去了。” 洛尘整理了一下衣领,那一瞬间爆发的气势被他完美地收敛进体內,重新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温和帅气的青年。 …… 走出大殿,阳光正好。 庭园的入口处,摩根正靠在柱子上,手里拿著一本魔导书,似乎在等他。 当洛尘走出来的瞬间,这位妖精女王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那冰蓝色的美眸里闪过一丝震惊,隨后化作了深深的痴迷。 作为最顶级的魔女,她比任何人都敏锐。 她能感觉到,眼前的洛尘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是“拥有龙之血脉的王”,那么现在,他就是“活著的神话”。 那种生命层次的压迫感,甚至让她体內的妖精因子都在颤抖著想要臣服。 “亚瑟……” 摩根合上书,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抚摸著他的脸庞,指尖微微颤抖: “你……到底变成了什么怪物?” “这股气息……哪怕是泛人类史的你也从未达到过。” “怪物?” 洛尘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她拉近自己: “无论变成什么,我都是你的丈夫。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哼,油嘴滑舌。” 摩根脸颊微红,却没有推开他,反而顺势靠进了他的怀里,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到极点的气息。 “既然变强了,那就更好地履行你的职责吧。” “比如……守护好这个家。再比如……” 摩根抬起头,眼神嫵媚如丝: “哪怕拥有了圣枪,晚上也別想用那个来对付我。我会生气的。” 洛尘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放心,对付你,我只用『家法』。” 他看向远处米雷尼亚城塞的露台。 那里,阿尔托莉雅正带著莫德雷德练习剑术,贞德在喝茶,美露莘在空中巡逻。 阳光洒在每个人身上。 洛尘握紧了摩根的手。 力量已经圆满。 接下来,就是在这个世界最后的假期,以及……为那即將到来的、更加波澜壮阔的新旅途,做最后的准备了。 第51章 圣女的「旷工」初体验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51章 圣女的「旷工」初体验 图利法斯的清晨,久违地迎来了一个没有警报声的寧静早晨。 米雷尼亚城塞的训练场上,金属撞击的脆响取代了往日的鸟鸣。 当——! 两把风格迥异的剑狠狠撞在一起。 一把是无形的风王结界,稳健、精准。 一把是赤红的叛逆魔剑,狂暴、野性。 “太浅了,莫德雷德。” 阿尔托莉雅单手持剑,仅仅是手腕微转,就卸掉了莫德雷德那势大力沉的劈砍,顺势用剑脊在“儿子”的腰间轻轻拍了一下。 “你的剑里杂念太多。是急著想要证明什么吗?” “囉嗦!再来!” 莫德雷德穿著红色的运动背心,汗水顺著她紧致的马甲线滑落。 被“父王”轻易化解攻势让她感到有些挫败,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毕竟,能这样和亚瑟王进行纯粹的剑术指导,是她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好了,停一下。” 一道温和的声音插入了父子局。 洛尘手里拿著两条毛巾,还要两瓶冰镇运动饮料,悠閒地走了过来。 “老爹!”莫德雷德收起剑,有些不爽地撇撇嘴,“我还能打!刚才那是失误!” “休息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洛尘把毛巾盖在莫德雷德那头乱糟糟的金髮上,用力揉了揉: “而且,莉雅的剑术是『守护』之剑,你用那种『破坏』的打法去硬碰硬,当然吃亏。” “那该怎么办?”莫德雷德仰起头,那双绿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洛尘。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习惯依赖这个拥有赤龙气息的“男版父王”。 比起阿尔托莉雅的严厉,洛尘更像是一个宠溺却强大的引导者。 “想学?” 洛尘笑了笑,隨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 此时的他,已经达到了100%的融合度,举手投足间都带著一种与世界协调的韵律。 “看好了,小莫。” 洛尘手腕一抖。 仅仅是普通地向前一刺。 嗤。 空气被这一根脆弱的树枝给“点”破了。 前方的空气中留下了一道久久不散的白色轨跡,那是纯粹的技巧达到极致后对空间的干涉。 “这是……?”莫德雷德瞪大了眼睛。 “你的剑,不够『纯粹』。” 洛尘扔掉树枝,点了点莫德雷德的心口: “你总是想著『我要贏』,『我要超越谁』。但真正的强,是心无旁騖。” “什么时候你能把剑当成是你手臂的延伸,而不是杀人的工具,你就合格了。” 莫德雷德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但脸颊却莫名地红了。 被这么帅气又强大的老爹手把手教导…… “切……说得好听。我会试著练练看的!” 她抢过洛尘手里的饮料,一口气灌了大半瓶,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害羞。 阿尔托莉雅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她走过来,接过洛尘递给她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薄汗: “你比我会教孩子,尘。” “我以前……確实太严厉了。” “严父慈母……不对,严母慈父嘛。” 洛尘顺手帮阿尔托莉雅理了理鬢角的碎发,调侃道: “以后教育熊孩子的任务我们分工合作。你负责教她做人的道理,我负责带她出去歷练。” “你是想带她出去闯祸吧!”阿尔托莉雅无奈地笑了。 …… 城堡的另一侧,祷告室。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跪在神像前的金髮少女身上。 贞德·达尔克。 或者说,现在已经拥有了肉体的让娜。 她依然穿著那身圣洁的修女服,双手交握,闭目祈祷。 但和以往那种心无旁騖的祈祷不同,今天的她,心乱如麻。 “主啊……请原谅我的贪婪。” “我拥有了第二次生命,甚至……拥有了想要爱慕的人。” “这是罪过吗?还是恩赐?” 只要一闭上眼,昨晚那个霸道的吻,还有洛尘那句“我需要你”,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而且…… 咕嚕嚕。 肚子发出了不合时宜的抗议声。 贞德的脸瞬间涨红了。 这就是肉体的烦恼吗?会饿,会渴,会因为早起没吃饭而感到虚弱。 “饿著肚子祈祷,我可是会心疼的哦。” 祷告室的大门被推开。 洛尘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著热气腾腾的牛奶和刚烤好的羊角麵包。 “洛、洛尘?!” 贞德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慌乱地整理著裙摆,“你怎么来了?我、我在做早课……” “我看你早饭没去餐厅,就猜到你躲在这里了。” 洛尘走到她身边的长椅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懺悔。” 贞德有些侷促地坐下,看著那盘诱人的麵包,咽了口唾沫。 “那个……我现在不是英灵了,真的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吗?” “ruler的职责已经结束了,我……” “你现在是我的私人圣女。” 洛尘拿起一块麵包,撕下一小块,直接递到了她嘴边: “张嘴。” “誒?” “啊——” 贞德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麵包。 甜甜的麦香在口腔里蔓延,那种真实的味觉刺激让她鼻头一酸。 真的……活著。 “好吃吗?”洛尘笑著问。 “嗯……”贞德点了点头,眼角带著泪花,“很好吃。” “贞德,別把生活想得那么复杂。” 洛尘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温柔: “你以前为了世界活得太累了。现在,试著给自己放个假。” “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撒娇就找我。” “所谓的『受肉』,就是让你来享受这个世界的美好的,不是让你继续当苦行僧的。” “享受……美好吗?” 贞德看著洛尘近在咫尺的脸庞。 阳光洒在他的金髮上,让他看起来比神像还要耀眼。 她心中的那份惶恐,在这一刻奇蹟般地消散了。 “那……” 贞德鼓起勇气,伸出手,轻轻拽住了洛尘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我想……我想去看看这座城市。” “不是作为裁定者去巡视战场,而是……作为让娜,去逛街。” 洛尘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反手握住贞德的手,十指相扣。 “遵命,我的圣女大人。” “今天,我们就集体旷工。” “带上莉雅和摩根她们,我们去把图利法斯的商业街搬空。” …… 半小时后。 米雷尼亚城塞的大门口。 达尼克族长看著这一群换上了便服、正准备出门“团建”的白之阵营大佬们,目瞪口呆。 “那个……洛尘阁下?关於战后的赔偿谈判,还有魔术协会那边的交涉……” “那种无聊的事,你自己看著办。” 洛尘摆了摆手,隨后一手牵著贞德,一手牵著摩根: “我有更重要的任务——陪老婆们逛街。” “哦对了,戈尔德。” 洛尘看向那个胖子御主: “晚上记得多准备点食材。我们可能会带点『特產』回来。” 看著扬长而去的一行人。 达尼克嘆了口气,但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苦笑。 虽然这位“白之王”任性到了极点,但不得不说…… 有他在,这原本充满血腥味的图利法斯,似乎真的迎来了一个不错的结局。 第52章 「叛逆之子」的家政初体验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52章 「叛逆之子」的家政初体验 罗马尼亚,图利法斯。 这座古老的城塞在清晨的薄雾中显得格外静謐。 虽然墙体上还能看到魔力轰炸留下的焦痕,但对於尤格多米雷尼一族来说,这也算是“光荣的伤疤”了。 毕竟,他们是这场圣杯大战名义上的存活者。 城堡大门前,送別的队伍排得很长。 “真的不留下来多住几天吗?” 达尼克·尤格多米雷尼亚拄著那根象徵族长权力的拐杖,看著面前整装待发的洛尘一行人,语气中竟然透著几分真诚的挽留。 並不是因为他突然变得好客了,而是因为只要这尊大佛(洛尘)在这里镇著,魔术协会那帮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现在洛尘要走,他心里反而有些发虚。 “不必了。” 洛尘摆了摆手,今天的他换回了那身现代的休閒装,只不过因为融合度达到100%,即使是普通的衣物穿在他身上,也隱约透著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感。 “这里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既然大圣杯的核心已经被我取走,协会那边也不会再对这堆废墟感兴趣。只要你別作死去搞什么大新闻,保住你那点家族產业不成问题。” “是、是!谨遵您的教诲。”达尼克连忙鞠躬。 在他身后,弗拉德三世依然保持著大公的高傲,但他看著洛尘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复杂的敬意。 “异国的王啊。” 大公微微頷首,这是平等的礼节: “虽然相处短暂,且过程並不愉快。但余承认,你的『霸道』確有统治世界的资格。若有机会……” “若有机会,来冬木做客。” 洛尘打断了他,笑了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我请你吃正宗的麻婆豆腐,那可是比人血更刺激的东西。” 大公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余会考虑的。” “走了。” 洛尘转身,看向身后的“家属团”。 阵容比来时更加庞大。 摩根女王依旧是一身黑色的高定风衣,戴著墨镜,气场两米八。 阿尔托莉雅提著一个装满了当地特產(主要是吃的)的手提箱。 新加入的贞德有些侷促地拉著洛尘的衣角,这是她第一次以“人类”的身份出国——虽然是回洛尘的家。 美露莘正趴在洛尘的肩膀上打瞌睡,对这种凡俗的道別毫无兴趣。 而在队伍的最后面…… “喂!为什么这么多行李都要我拿啊!!” 莫德雷德背上背著一个巨大的登山包,手里还提著两个箱子,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正不满地大声抗议。 “我是圆桌骑士!是继承人!不是搬运工!” “抗议无效。” 洛尘头也不回地打了个响指: “这叫体能训练。要是连这点东西都拿不动,回去怎么抱你那两个妹妹?” “哈?妹妹?”莫德雷德愣住了。 “系统,开启传送。” “坐標锚定:日本,冬木市,深山町。” 嗡——! 金色的时空门在眾人面前展开。 …… 冬木市,妖精离宫。 虽然只是离开了十几天的时间,但对於留守的爱丽丝菲尔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当客厅的空间泛起涟漪,熟悉的身影从中走出时,正在教伊莉雅和樱插花的爱丽丝菲尔手中的剪刀“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伊莉雅第一个反应过来,欢呼著冲了过去,扑进了刚刚落地的洛尘怀里。 “爸爸!你回来啦!!” “噢!我的小公主!” 洛尘笑著单手接住伊莉雅,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有没有想我?” “想!超级想!”伊莉雅蹭著洛尘的脖子撒娇。 “还有我!还有我!我也很想你,哥哥大人!” 樱也跑了过来,虽然比伊莉雅稍微矜持一点,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洛尘伸出另一只手,將樱也抱了起来。 左手伊莉雅,右手樱。 真正的人生贏家。 “欢迎回来,洛尘。” 爱丽丝菲尔温柔地走上前,帮洛尘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中满是眷恋,“还有摩根小姐,saber……大家辛苦了。” “嗯,回来了。” 摩根摘下墨镜,环视了一圈自己亲手打造的“离宫”,满意地点点头: “还是家里的空气闻著舒服。那个满是土腥味的罗马尼亚,简直是噩梦。” 这时,爱丽丝菲尔注意到了队伍里的几张新面孔。 一位是有著绚丽金髮、气质圣洁却显得有些害羞的少女(贞德)。 另一位则是扛著大包小包、一脸不爽却在看到两个小萝莉时瞬间呆滯的“不良少年”(莫德雷德)。 “这几位是……?”爱丽丝菲尔有些疑惑。 “介绍一下。” 洛尘放下两个小萝莉,將贞德拉到身边: “这是贞德。这次出门捡到的……嗯,新的家人。以后家里的祈祷和精神文明建设归她管。” “初、初次见面!我是让娜·达尔克!” 贞德红著脸,慌乱地鞠了一躬,“请、请多关照!那个……我会努力不添麻烦的!” 爱丽丝菲尔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那种“果然如此”的温柔笑容。 自家丈夫的魅力她最清楚,出门一趟带个圣女回来,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 “欢迎你,贞德。以后就是姐妹了。” “至於这个……” 洛尘指了指后面那个已经石化了的莫德雷德。 “这是莫德雷德。虽然看起来像是个不良少年,但其实是女孩子。嗯……算是莉雅那边的『亲戚』,以后就住在我们家了。” “哈?!谁是不良少年啊!” 莫德雷德回过神来,刚想发飆,却感觉到两道好奇的视线正盯著自己。 伊莉雅和樱正躲在洛尘身后,探出小脑袋打量著她。 “大哥哥……是男孩子吗?”樱小声问道。 “可是爸爸说是女孩子哎……而且长得好像saber阿姨。”伊莉雅补刀。 莫德雷德看著这两个软糯糯的小糰子,原本准备好的“老子是圆桌骑士”的自我介绍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这……这就是所谓的妹妹? 太、太犯规了吧!这种生物要怎么相处啊?会不会一碰就碎啊? “咳!听好了!本大爷……不,我叫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红著脸,別彆扭扭地蹲下身,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凶: “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们,就报我的名字!我……我会罩著你们的!” “噗……” 旁边的阿尔托莉雅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混蛋父王!”莫德雷德炸毛。 “好了好了,別在门口站著了。” 洛尘拍了拍手,宣布道: “今晚举办接风宴!为了庆祝我们家人口的再次扩充,所有人都要帮忙!” “贞德,你去帮爱丽丝菲尔准备餐具。” “莉雅,你去处理食材,不许偷吃。” “美露莘,你去把房子周围的防御术式升级一下,把从那边带回来的数据导进去。” “摩根,你负责扩建妖精离宫。” “那我呢?”莫德雷德指著自己。 洛尘看著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你负责带孩子。” “哈?!!!” 莫德雷德看著手里被塞过来的两个小萝莉,整个人都僵硬了。 比起去砍人,带孩子这种事简直是地狱难度啊! “加油哦,姐姐!”樱甜甜地叫了一声。 莫德雷德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切……麻、麻烦死了。玩什么?过家家吗?我先说好,我要当骑士!” 看著客厅里瞬间热闹起来的景象。 洛尘靠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这就是他想要的。 没有无休止的杀戮,没有悲剧的轮迴。 有的只是吵闹、温馨,以及……属於他的“理想乡”。 第53章 妖精离宫的大浴场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53章 妖精离宫的大浴场 冬木市的夜,比图利法斯要温柔得多。 没有硝烟,没有警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以及屋內……莫德雷德生无可恋的哀嚎。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客厅的长沙发上,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叛逆骑士,此刻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毫无形象地瘫软在那里。 在她旁边,精力过剩的伊莉雅和樱正抱著刚做好的花环,意犹未尽地盯著她。 “莫德雷德姐姐,再玩一次嘛!这次你是恶龙,我是勇者!”伊莉雅摇著莫德雷德的手臂。 “饶了我吧……”莫德雷德翻了个白眼,看向正从厨房端著水果出来的洛尘,眼神里满是求救信號: “喂!老爹!这比跟从者打架还累啊!这两个小鬼的魔力是无限的吗?” “某种意义上,確实是无限的。” 洛尘笑著把切好的蜜瓜塞进莫德雷德嘴里,堵住了她的抱怨。 “好了,伊莉雅,樱。姐姐累了,你们该去睡觉了。” “哎——”两个小萝莉发出了失望的拖长音。 但在洛尘那温柔却不容反驳的眼神下,还是乖乖地互道晚安,手牵手回了儿童房。 把孩子们打发走后,客厅里只剩下了大人们。 洛尘鬆了口气,解开衬衫的领口,看向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时尚杂誌的摩根,以及正和爱丽丝菲尔研究最新款护肤品的贞德与阿尔托莉雅。 “那么,夫人们。” 洛尘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虽然是在家里,但作为刚从战场回来的『战士』,是不是该进行一项必要的仪式了?” “仪式?”贞德愣了一下,有些紧张地握住衣角,“是要……做弥撒吗?” “不。” 摩根合上杂誌,站起身,那双裹著黑色丝袜的长腿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洛尘身边。 她伸出手指,在洛尘的胸膛上轻轻画圈,眼神嫵媚: “是『清洗』。” “亚瑟,我刚刚把浴室稍微『改造』了一下。现在的规模……应该足够容纳我们在场的所有人了。” 所有……人? 贞德的大脑宕机了一秒,隨即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混、混浴?!” …… 妖精离宫,一楼大浴场。 “这、这种事情……真的是被允许的吗?” 更衣室里,贞德正死死地拽著身上那条单薄的浴巾,背靠著储物柜,整个人都在冒热气。 自从接受了第三法的“受肉”之后,她发现这具崭新的肉体对外界的感知敏锐得可怕。 哪怕是布料摩擦过肌肤的轻微触感,都会让她感到一阵异样的电流。 而现在,她即將面临的是——男女混浴。 “有什么不允许的?” 一声轻笑传来。 摩根·勒·菲已经褪去了所有的束缚。 这位妖精女王站在落地镜前,毫无保留地展示著那具足以让神明都为之倾倒的完美娇躯。 雪白的肌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傲人的曲线,无一不在詮释著“支配者”的魅力。 她转过身,用那种看“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的眼神瞥了贞德一眼: “亚瑟是王,我是王妃。在这个家里,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而且……” 摩根迈步走向浴室大门,路过贞德身边时,恶作剧般地伸手在她紧绷的大腿內侧轻轻划了一下: “既然有了肉体,就要学会享受快乐。否则,这具身体岂不是太浪费了?” “伊——!” 贞德身体一颤,差点当场软倒在地。 那种强烈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呵呵,真是可爱的反应。” 摩根轻笑一声,推门而入。 “別怕,贞德。” 爱丽丝菲尔温柔地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几分羞涩的红晕。 她轻轻推了推贞德的后背: “大家都在呢。而且……这也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不是吗?” 在半推半就之下,圣女大人终於迈出了那墮落的一步。 …… 大浴场內。 与其说是浴室,不如说是一座奢华的水上宫殿。 摩根利用【阵地作成】的能力,將原本的浴室空间摺叠扩展了数倍。 洁白的大理石地面,四周环绕著散发柔和光芒的魔术水晶,中央是一个足以容纳数十人的巨大圆形浴池,水面上漂浮著不知名的妖精国花瓣,散发著安神助眠的幽香。 甚至在浴池的一侧,还有一个小型的魔力瀑布,正在哗哗作响。 “哇……好舒服!” 美露莘已经在水里撒欢了。 她一丝不掛地在水里穿梭,那一头银白色的长髮在水中散开,如同海藻般美丽。 阿尔托莉雅则显得有些拘谨。 她虽然已经入水,但依然选择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仅仅露出肩膀以上。 湿润的金髮贴在脸颊上,那双碧绿的眸子在蒸汽中显得格外迷离。 “水温……稍微有点高了。”她小声嘟囔著,不知道是因为热,还是因为即將发生的事情而感到紧张。 “哗啦。” 贞德终於下水了。 羞涩无比的她迅速將身体沉入水中,只露出一双湛蓝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 然而,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那种滑腻、温暖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嘆息: “呼……” 就在这时。 浴场另一侧的屏风后,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看来大家都到齐了。” 洛尘走了出来。 他没有围浴巾。 在这一屋子的“妻子”面前,作为一家之主,他展现出了绝对的坦诚与霸道。 他躯体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大师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流畅、紧实,蕴含著爆发性的力量。 赤金色的竖瞳在水雾中闪烁著令人心悸的侵略光芒。 “呀!” 贞德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手指缝却悄悄张开了一点点。 太、太刺激了……这就是男性的身体吗? “躲什么?” 洛尘轻笑一声,迈入水中。 隨著他的进入,整个浴池的温度似乎都上涨了一些。 他並没有急著去那个最宽敞的位置,而是径直游向了缩在角落里的贞德。 “洛、洛尘……別……” 贞德慌乱地想要后退,但背后已经是冰冷的池壁。 退无可退。 洛尘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池壁上,將贞德完全圈禁在自己的怀抱与池壁之间。 宽阔的胸膛紧贴著她颤抖的身体。 “这副身体,还习惯吗?” 洛尘低下头,鼻尖蹭著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 “习、习惯……” 贞德的声音都在发抖。 水下的触碰太过清晰,让她感觉害羞得要晕过去了。 “撒谎。” 洛尘的手在水下动了。 他那只宽厚的大手顺著贞德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动,经过腰窝,继续往下…… “呀!!” 贞德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洛尘的肩膀。 那一瞬间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这么僵硬,还说习惯?” 洛尘並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作为圣女,你的忍耐力似乎不太行啊。” “呜呜……別、別这样……大家都在看……” 贞德眼角泛起了泪花,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 她能感觉到,爱丽丝菲尔温柔的视线、摩根戏謔的目光、阿尔托莉雅羞涩的注视、还有美露莘好奇的眼神,全都聚焦在她身上。 “看就看吧。” 洛尘一口咬住了她那红透了的耳垂: “你是我的。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今晚,先把你的『羞耻心』洗乾净。” “呜……” 贞德彻底瘫软在洛尘怀里,口中发出脆弱的悲鸣,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哼,有了新人就这么猴急吗?” 身后传来一声带著醋意的冷哼。 摩根游了过来。 她並没有像贞德那样害羞,而是直接从背后抱住了洛尘。 “亚瑟,我的肩膀酸了。” 摩根的声音慵懒而魅惑,甚至带著一丝命令的口吻: “转过来,伺候我。” 洛尘鬆开快要晕过去的贞德,转身將摩根揽入怀中。 对於这位女王,他有著不同的“服务”方式。 他低头吻住了摩根的红唇,这是一个充满了征服欲与占有欲的深吻。 摩根热烈地回应著,双手在水下大胆地游走。 “唔……还算合格。” 一吻终了,摩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却依旧高傲: “今晚,我要体验一些不一样的。” “依你。” 洛尘笑了笑,然后看向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阿尔托莉雅。 “莉雅。” “是、是!” 骑士王嚇了一跳,头顶的呆毛都直了。 “过来。” 洛尘对她招了招手。 阿尔托莉雅犹豫了一下,还是红著脸游了过来。 “需要我做什么吗?尘……” “帮我擦背。” 洛尘转过身,靠在池边。 “呼……只是擦背啊。” 阿尔托莉雅鬆了口气,拿起毛巾,开始认真地在洛尘背上擦拭。 然而,就在她专心致志地服务时,洛尘突然转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拉。 “哗啦!” 阿尔托莉雅惊呼一声,直接扑进了洛尘怀里。 “洛、洛尘?!” 阿尔托莉雅惊慌失措,想要起身,却被洛尘按住了腰。 “只擦背怎么够?” 洛尘看著这位羞涩动人的骑士王: “莉雅,你的身体也很紧绷啊。” “作为御主,我有义务帮我的骑士放鬆一下肌肉。” 洛尘的手沿著她的腰线向上游走,指尖带著魔力,帮助她缓解压力。 对於常年练剑的阿尔托莉雅来说,这种既酥麻的触感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嗯……哈啊……” 阿尔托莉雅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看上去十分优美,口中溢出了平时绝对听不到的魅惑之音: “不行……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很诚实的声音。” 洛尘凑上去,吻去了她脖颈上的水珠。 浴场內,水波激盪。 香艷的气息浓郁得化不开。 这就是所谓的——王之酒池肉林。 “好了,洗得差不多了。” 洛尘感受著体內躁动的赤龙之火,这种程度的接触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哗啦一声站起身,將怀里的阿尔托莉雅直接抱了起来,大步走向更衣室。 “回房。” 洛尘的声音沙哑,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今晚,谁也別想跑。” “尤其是你,贞德。刚才只是前戏,真正的『教导』,现在才开始。” 贞德缩在水里,看著洛尘的背影,虽然羞得想死,但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渴望,却让她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墮落便墮落吧。 如果是为了这个男人的话…… 那一夜。 妖精离宫的主臥里,魔力激盪,彻夜未眠。 这是属於洛尘一家的狂欢。 第54章 美妙的清晨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54章 美妙的清晨 冬木市的蝉鸣声,在正午时分显得格外聒噪。 当洛尘终於捨得睁开眼时,日头已经爬到了正中央。 宽大的主臥大床上,此时是一片狼藉。 空气中残留著昨夜疯狂的余韵,混合著不同女性特有的香气,形成了一种令人沉沦的氛围。 “唔……” 身边传来一声如小猫般的呜咽。 贞德正缩在被子里,整个人裹得像个蚕宝,只露出一缕凌乱的金髮。 听到洛尘起身的动静,她更是羞愤地往被窝深处钻了钻,死活不肯露头。 对於这位刚“入世”的圣女来说,昨晚的“洗礼”实在是过於刺激,彻底击碎了她几百年来的羞耻心防线。 另一侧,摩根倒是显得神清气爽。 这位妖精女王早已起床,此时正穿著一件黑色的丝绸晨缕,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 她手里端著一杯红茶,阳光洒在她雪白的脚踝上,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与饜足。 “醒了?” 摩根瞥了洛尘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看来哪怕是身为至强赤龙的你,面对这种『围攻』,也需要睡个懒觉来恢復啊。” “我这是战略性休整。” 洛尘伸了个懒腰,整个人状態好到了极点。 不得不说,他现在的肉体简直就是个bug。 昨晚虽然很操劳,但他的体力却一直保持在巔峰的状態。 他掀开被子,伸手在那团“贞德蚕宝宝”上拍了一下: “起床了,圣女小姐。再不起来,午饭都要凉了。” “不、不起!” 被子里传来贞德闷闷的声音,带著哭腔: “没脸见人了……摩根小姐还在看……呜呜呜……” “呵,矫情。” 摩根放下茶杯,走过来一把掀开了被子。 在那一声“呀”的惊呼中,女王陛下居高临下地看著满脸通红、身上还带著曖昧红痕的贞德: “既然上了这张床,就把那些无聊的矜持扔掉。昨晚求饶的时候声音不是挺大的吗?” “摩根!!” 贞德羞得差点当场自燃,抓起枕头就捂住了脸。 洛尘看著这一幕,笑著摇了摇头,起身走进浴室。 这种吵闹的日常,才是家的感觉。 …… 一楼餐厅。 相比於楼上的旖旎,楼下的画风截然不同。 “可恶!把那个炸虾还给我!!” 莫德雷德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手里挥舞著叉子,正对著盘子里的最后一只炸虾怒目而视。 而在她对面,美露莘正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漂浮姿態,极其灵活地叼走了那只炸虾,然后做了一个鬼脸: “略略略!抢不到就是我的!笨蛋骑士!” “你这只长翅膀的蜥蜴!我要把你烤了!” “来啊来啊!看我不把你的盔甲拆了当废铁卖!” 两个从者在餐桌上剑拔弩张,而坐在中间的两个小萝莉——樱和伊莉雅,则是一脸淡定地吃著各自的布丁。 显然,这种“爭食大战”她们已经看习惯了。 “好了,都坐下。” 洛尘一边扣著衬衫的扣子,一边从楼梯上走下来。 仅仅是一句话,原本还要动手的两只瞬间老实了。 “老爹!”莫德雷德委屈地告状,“这只蜥蜴抢我的饭!” “御主!是她太慢了!”美露莘立刻飞到洛尘肩膀上撒娇。 “厨房还有,爱丽丝菲尔在做。” 洛尘坐到主位上,顺手给樱擦了擦嘴角的奶油,然后看向正坐在旁边喝茶看报纸的阿尔托莉雅。 这位骑士王此时穿著简单的居家服,看起来异常贤惠——如果没有看到她面前堆叠起来的十几个空盘子的话。 看著这一屋子性格各异却和谐相处的家人们,洛尘心中微动。 安逸是好事。 但对於流淌著赤龙之血的他,以及这群生来就属於战场的英灵们来说,长时间的平静反而是一种锈蚀。 “各位。” 洛尘敲了敲桌子。 原本吵闹的餐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 “虽然假期很愉快,但我们的『蜜月』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洛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赤金色的眸子里闪烁著精光。 “哦?” 摩根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眼中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属於女王的征服欲: “这次是哪里?又是像之前那样抢夺杯子的无聊游戏吗?” “不。” 洛尘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看向正坐在对面、还在因为昨晚的事而脸红的贞德: “这次的地方,或许对於贞德来说,会有点『刺激』。” “誒?我吗?”贞德愣了一下,“为什么?” 洛尘缓缓吐出一个坐標: “公元1431年,法兰西,奥尔良。” “啪嗒。” 贞德手中的叉子掉在了盘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1431年……那是她被送上火刑架的那一年,也是她生命终结、法兰西陷入黑暗的时刻。 “我们要穿越时间,回到过去吗?”阿尔托莉雅皱眉,“那是对歷史的褻瀆。” “不,那是『修正』。” 洛尘解释道: “那个时代的人理已经被烧毁了。歷史被扭曲,死去的亡灵被唤醒。” “那里现在被称为——【第一特异点·邪龙百年战爭】。” “邪龙?!” 听到这两个字,餐桌上的两个“龙种”同时有了反应。 美露莘眼睛一亮:“有龙吗?是可以吃的还是可以杀的?” 而洛尘则摸了摸下巴,体內的赤龙血液开始躁动。 “不仅有龙,还有『龙之魔女』。” 洛尘看著贞德,语气玩味: “听说那个魔女长得和你一模一样,指挥著双足飞龙大军,发誓要烧毁整个法兰西来復仇。” “甚至……她还自称是『復活的贞德』。” “怎么可能……”贞德难以置信地站起身,双手紧握,“我绝不会诅咒我的祖国!无论遭受了什么,我都不会墮落成魔女!” “是真的还是假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洛尘站起身,走到贞德身边,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別怕。既然有人敢顶著你的脸做坏事,那就由我们去把她打醒。” “而且……” 洛尘环视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容: “那个特异点里,似乎有很多所谓的『龙』在横行霸道。 “我是红龙。” “美露莘是阿尔比恩之龙。” “saber体內也有龙之因子。” “我们这一家子『真龙』如果不去那个满是蜥蜴的地方立个规矩,岂不是太可惜了?” “龙之魔女吗?” 摩根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居然敢在我面前自称魔女……真是不知死活。” “亚瑟,出发吧。” “去把那个所谓的『特异点』变成我们的后花园。” “正有此意。” 洛尘大手一挥: “全员整备!目標——燃烧的奥尔良!” “让我们去给那位『黑贞德』,上一堂关於『谁才是真正的龙』的课!” 第55章 与迦勒底的懵逼初遇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55章 与迦勒底的懵逼初遇 【系统提示:位面跳跃成功。】 【当前世界:fate/grand order(冠位指定)。】 【时间节点:公元1431年,第一特异点·邪龙百年战爭·奥尔良。】 【任务目標:击败/收服『龙之魔女(黑贞德)』,修正特异点。】 …… 法国,里昂以南的荒野。 天空被厚重的火山灰和硝烟遮蔽,呈现出令人压抑的暗红色。 大地上到处是燃烧的村庄和焦黑的尸体,空气中瀰漫著硫磺与腐肉的恶臭。 这里是地狱。 是被“龙之魔女”用復仇的火焰点燃的法兰西。 嗡——! 空间的波纹在高空中盪开。 洛尘一行人凭空显现,稳稳地落在了一座被烧毁的教堂顶端。 “这就是……我的祖国?” 贞德站在屋顶边缘,看著下方那片满目疮痍的大地,原本清澈的蓝紫色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 “怎么会这样……这个时代,明明应该是我刚刚死去不久……法兰西应该迎来了和平才对……” “因为歷史被篡改了,贞德。” 洛尘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给予她支撑: “有人利用圣杯,製造了这个『特异点』。在这里,死去的你被『復活』了,带著对这个国家的憎恨,化身为了復仇的魔女。” “復仇的……我?”贞德脸色苍白,“不可能!我绝不会憎恨我的祖国!哪怕是被火刑……” “我知道。”洛尘温柔地注视著她,“所以那个『魔女』並不是真正的你,只是吉尔斯用圣杯许愿造出来的贗品。” “但现在的她,正拥有著毁灭这个国家的力量。” “哼,贗品吗?” 摩根站在一旁,厌恶地用扇子掩住口鼻: “空气中到处都是低劣的龙种臭味。这种毫无美感的破坏,简直是对『支配』二字的侮辱。” 她转头看向美露莘: “美露莘,周围的情况如何?” 美露莘悬浮在半空,眼中的龙瞳闪烁著雷达般的光芒: “方圆十公里內,有数百只低级飞龙正在肆虐。而且……” 美露莘突然指向东南方向: “那边有两个人类反应,正在被一大群飞龙围攻。看起来快撑不住了。” “两个人类?” 洛尘眼神一动。 看来是那个刚刚踏上拯救人理之旅的“救世主”到了。 “走吧。” 洛尘嘴角微扬,身后披风猎猎作响: “去见见我们在这个世界的新『盟友』。顺便……给这个燃烧的法兰西,降下一场名为『救赎』的雨。” …… 荒野之上。 “哈……哈……” 玛修·基列莱特手持巨大的十字盾牌,剧烈地喘息著。 她那原本乾净的作战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跡,紫色的短髮被汗水打湿。 “前辈!小心左边!” “我没事!玛修!注意你的身后!” 在玛修身后,是一个扎著红色侧马尾、眼神坚毅但充满疲惫的少女——藤丸立香。 此时的她,还不是后来那个手撕魔神柱的“人类恶”,只是一个刚刚经歷了迦勒底爆炸、被迫承担起拯救世界重任的普通魔术师。 “吼——!!” 天空中,十几只双足飞龙发出刺耳的嘶吼,如同轰炸机般俯衝而下。 “可恶……数量太多了!” 迦勒底的通讯器里,罗曼医生焦急的声音传来: “立香!玛修!快撤退!这附近的灵基反应太密集了!凭你们现在的状態根本打不贏!” “我也想撤退啊!可是……” 藤丸立香咬紧牙关,看著四周密密麻麻的飞龙包围圈。 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明明才刚刚开始…… 就在一只巨大的飞龙张开血盆大口,即將咬向玛修那脆弱的防御时。 “——innocence arondight(无垢之湖光)!”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天而降。 紧接著,是贯穿天地的白蓝色极光。 轰!!! 那只正准备行凶的飞龙,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那道光束轰成了分子! 不仅如此,光束去势不减,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道深沟,瞬间清空了玛修面前的扇形区域。 “誒?” 玛修和藤丸立香愣住了。 她们抬起头,看向天空。 只见在那硝烟瀰漫的空中,几个散发著如同神明般光辉的身影,正缓缓降落。 为首的男人有一头耀眼的金髮,身穿苍银色的骑士鎧甲,身后的披风如云般飘动。 他並没有出手,但仅仅是站在那里,周围那些原本狂暴的飞龙竟然发出了恐惧的哀鸣,纷纷坠落在地,向真正的“龙王”表示臣服。 “没事吧,两位小姐?” 洛尘落地,无视了周围的飞龙,径直走到还在发呆的藤丸立香面前。 他露出一个標准的、足以让任何少女心跳加速的暖男微笑,伸出了手。 “啊……我、我……” 藤丸立香看著这张帅得过分的脸,大脑瞬间宕机。 这是谁?从者?还是天神? “医生!医生!!”玛修连忙按住通讯器,“这是谁?是敌是友?” 通讯器那头,罗曼医生的声音已经变调了,充满了惊恐和震撼: “这……这个读数是怎么回事?!” “这几个人身上每一个的灵基反应都超过了顶级从者!” “尤其是那个金髮的男人……仪器显示他的魔力反应是……无法测量(error)?!” “立香!快跑……不对!別跑!如果他们有敌意,你们已经死了!” “別嚇唬孩子,医生。” 洛尘似乎听到了通讯器里的声音,他笑著直接伸手拉起了地上的藤丸立香,甚至还帮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初次见面,迦勒底的御主。” 洛尘自我介绍道: “你可以叫我洛尘。或者……亚瑟·潘德拉贡。” “姑且算是一个路过的……『星之守护者』吧。” “亚瑟……王?” 玛修瞪大了眼睛,看著洛尘,又看了看站在洛尘身后的那个蓝裙骑士。 “可是……那位小姐的灵基反应……” “我是阿尔托莉雅。” saber上前一步,对著玛修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讚赏: “你的盾牌很不错,有著守护之心的骑士。我是泛人类史的亚瑟王,而这位……” 她指了指洛尘,脸上带著一丝自豪: “是我的丈夫,也是另一条世界线的『完美之王』。” “丈、丈夫?!”藤丸立香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哼,別听她瞎说。” 摩根冷冷地走上前,强大的气场让玛修本能地举起了盾牌。 “我是摩根·勒·菲,不列顛的女王。那个男人是我的王夫。” 摩根扫视了一眼藤丸立香和玛修,目光挑剔: “资质平平。不过作为人类最后的御主,勉强还算有点骨气。” “摩根勒菲?!”罗曼医生在通讯器里惨叫,“那个魔女?!完了完了,这是什么全明星阵容?” 然而,最让藤丸立香震惊的还在后面。 “这片土地……” 一直沉默的贞德走了出来。 她看著周围燃烧的大地,眼含热泪,手中的圣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我是贞德,ruler职阶。” “迦勒底的御主,请告诉我……那个正在焚烧我祖国的『龙之魔女』,她在哪里?” “贞、贞德?!” 藤丸立香看著眼前这个神圣无比的少女,再想到情报里那个疯狂杀戮的黑贞德。 “两个贞德?!” “看来人都到齐了。” 洛尘拍了拍手,打断了眾人的震惊。 他走到玛修面前,看著这个一直举著盾牌保护御主的紫发少女。 “別紧张,小茄子。” 洛尘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盾牌上。 一股温暖而庞大的魔力顺著盾牌流入玛修体內,瞬间治癒了她的疲劳。 “你的盾牌里沉睡著一位伟大的骑士。” 洛尘轻声说道: “但现在的你,还太稚嫩。” “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洛尘向藤丸立香和玛修发出了无法拒绝的邀请: “我们正准备去把那个『龙之魔女』抓回来打屁股。作为本地的嚮导,你们应该不会拒绝吧?” 藤丸立香看著眼前这个强大、神秘、帅气的男人。 那是绝对的安全感。 “那个……”藤丸立香咽了口唾沫,脸红红地伸出手: “请、请多指教!亚瑟王陛下!我是藤丸立香!” “请务必带我们飞!” 洛尘笑了。 他反手握住藤丸立香的手,同时另一只手摸了摸玛修的头: “很好。” “那么,法兰西拯救计划,正式开始。” “第一步——先找个地方吃饭。” “美露莘和小莫你们去抓几只乾净点的飞龙回来烤了。” “誒?龙……能吃吗?”玛修呆住了。 “当然,这可是我家的传统。”阿尔托莉雅擦了擦口水。 看著这群画风突变的“救世主”,通讯器那头的罗曼医生瘫倒在椅子上,拿起了草莓蛋糕: “算了……只要能拯救人理,隨便他们怎么折腾吧……” 第56章 迦勒底的「抱大腿」之旅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56章 迦勒底的「抱大腿」之旅 法兰西,荒野之夜。 篝火在废墟旁噼啪作响,驱散了夜晚的寒意与死寂。 原本应该是紧张绝望的旅途,此刻却因为这群“降维打击”的大佬加入,画风突变成了一档美食节目。 “兹拉——” 巨大的铁签穿过处理乾净的飞龙肉,在猛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洛尘熟练地撒上一把从冬木市带来的特製香料,一股霸道的肉香瞬间在荒野上炸开。 “好……好香!” 坐在篝火旁的藤丸立香眼巴巴地盯著烤肉,肚子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玛修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虽然作为她不是很饿,但这香味简直是在攻击灵魂。 “给,小心烫。” 洛尘將烤好的第一串递给了玛修和立香,然后又熟练地投餵了身边的摩根和阿尔托莉雅等人。 “唔!这是什么神仙味道!”立香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明明是那种噁心的飞龙,为什么肉质会这么鲜嫩?!” “因为处理得当。” 洛尘微笑著解释,顺手帮贞德擦了擦嘴角: “飞龙虽然是魔兽,但只要剔除了毒腺和酸囊,用魔力震碎肌肉纤维,就是不可多得的食材。在行军途中,补充蛋白质是很重要的。” “洛尘先生……真是全能呢。”玛修崇拜地看著洛尘,“不仅战斗力无法测量,连料理都这么厉害……简直就像是完美的伙伴……” 通讯器里,罗曼医生正在哀嚎: “太狡猾了!我在迦勒底只能吃草莓蛋糕,你们居然在特异点吃烤肉!我也想吃啊!” …… 吃饱喝足后,关於下一步的作战会议开始。 贞德拿出一张略显破旧的地图,神情严肃: “根据我的感应,以及刚才罗曼医生的观测……那个『龙之魔女』的大本营位於奥尔良。” “但现在奥尔良被无数飞龙和从者把守,正面强攻不明智。” “我们需要先前往附近的城镇——拉沙里泰,那里有尚未沦陷的法军据点,或许能收集到更多情报,甚至找到失散的己方从者。” “拉沙里泰吗?” 洛尘看了一眼地图,点了点头: “那就去那里。” “美露莘,侦查任务交给你。別飞太高,免得把那些脆弱的法军嚇死。” “了解,御主!” 美露莘吃完了最后一块肉,擦了擦嘴,化作一道流光冲入夜空。 …… 次日清晨,一支奇怪的队伍开始行进。 天空依旧是令人压抑的暗红色,偶尔有几只落单的双足飞龙在云层中探头探脑,但在感受到地面那股毫不掩饰的龙威后,纷纷夹著尾巴逃窜。 “那个……洛尘先生?” 藤丸立香走在队伍中间,忍不住频频回头看向身后。 那里,莫德雷德正单手扛著那一堆巨大的行李(那是从现代带来的物资),嘴里还叼著一根草茎,一脸的不耐烦。 而玛修则举著盾牌,时刻警惕著周围,眼神却总是忍不住飘向那个悬浮在空中的银髮少女(美露莘)。 “怎么了,立香?”洛尘走在最前面,牵著贞德的手,就像是在郊游。 “不,那个……”立香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 “虽然这么问很失礼,但你们……真的是『人类』吗?” “罗曼医生刚才在通讯里说,你们这几个人的魔力反应简直高得不像话……” “人类?当然。” 洛尘笑了笑,赤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 “至少在生物学分类上,我现在还勉强算是吧。” “这根本就不算人类了吧!”通讯手环里传来罗曼医生抓狂的声音: “而且那个黑衣服的女性(摩根)!她的灵基反应甚至在干涉这个特异点的地脉!她是在一边走路一边改写周围的规则吗?这是哪里来的神灵级从者啊!” “闭嘴,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软脚虾医生。” 摩根冷冷地瞥了一眼立香手腕上的通讯器: “再对我指手画脚,我就顺著通讯术式爬过去把你的舌头拔了。” “咿——!”罗曼医生发出一声惨叫,通讯瞬间静默。 立香和玛修瑟瑟发抖。 好、好可怕!这真的是友军吗? “別嚇坏了孩子,摩根。” 洛尘无奈地捏了捏摩根的手心,然后看向前方逐渐清晰的城镇轮廓: “前面就是拉夏里泰了。虽然有些残破,但似乎还有活人的气息。” “拉夏里泰……” 贞德看著那座熟悉的城镇,眼神黯淡: “那里曾经驻扎著我最信任的士兵。但是现在……” “现在,那里的人可能不太欢迎你。” 洛尘停下脚步,看著贞德: “做好心理准备了吗?让娜。” “在这个时代,你的这张脸,就是『绝望』的代名词。” 贞德身体一颤,但隨即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洛尘的手: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怕。” …… 拉夏里泰,城门前。 正如洛尘所料,这座城镇正处於极度的恐慌之中。 城墙上的法兰西士兵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当他们看到远处走来的一行人时,原本还算镇定,但在看清那个走在金髮男人身边的少女面容时—— “魔、魔女来了!!” 一声悽厉的尖叫划破了长空。 “是龙之魔女!那个烧毁了奥尔良的恶魔!” “她来杀我们了!快!放箭!快放箭!” 恐惧瞬间引爆了理智。 並没有任何交涉,城墙上的士兵们颤抖著拉开了弓弦。 稀稀拉拉的箭雨带著绝望的呼啸声,向著眾人射来。 “大家!小心!”玛修下意识地举起盾牌想要上前。 “不用。” 洛尘的声音平淡,继续往前走。 “放肆。” 走在他身侧的阿尔托莉雅眼神一凛。 她向前迈出一步,无形的风王结界瞬间在身前张开。 呼——! 狂风呼啸。 那些射来的箭矢撞上了一堵风墙,在距离眾人十米开外的地方纷纷折断、坠落。 “这就是你们对待救世主的態度吗?” 阿尔托莉雅冷冷地看著城墙上的士兵,骑士王的威严毫无保留地释放: “未经確认便向无辜者挥刀,法兰西的骑士道精神何在?” “救、救世主?” 城墙上的守备官颤抖著探出头,指著贞德: “別开玩笑了!那张脸……那个女人就是带来飞龙的元凶!杀了她!只要杀了她,战爭就结束了!” 士兵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疯狂的杀意。 那是被恐惧逼到极致后的癲狂。 贞德的脸色苍白,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不,我不是……” 但声音却被淹没在士兵们的咒骂声中。 被自己想要守护的人民所憎恨、所唾弃。 这种痛苦比火刑架上的火焰还要灼热。 “够了。” 一声低沉的龙吟,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洛尘鬆开贞德的手,独自一人走上前。 他抬头,那双赤金色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竖瞳。 咚! 恐怖的威压瞬间覆盖了整座城镇。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无论是咒骂、尖叫,还是拉弓的声音,全部被这股霸道的意志强行压回了嗓子眼。 城墙上的士兵们只觉得膝盖一软,那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让他们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洛尘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城镇: “站在我身后的这位,是真正的圣女贞德。” “而那个在奥尔良放火的,不过是个冒牌货。” “证、证据呢?!”守备官硬著头皮喊道,“她们长得一模一样!” “证据?” 洛尘冷笑一声。 他抬起手,赤红色的魔力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把燃烧著火焰的长枪虚影。 “证据就是——” “如果我想杀你们,你们现在的骨灰都已经拌进土里了。” “我不需要向螻蚁解释。我来这里,是为了给你们活路。” 轰! 洛尘隨手將魔力长枪掷向天空。 红色的流光瞬间击穿了云层,將盘旋在城镇远方天空中数十只飞龙直接蒸发。 这种神跡般的力量,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开门。” 洛尘淡淡地说道。 沉重的城门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缓缓打开。 不是因为信任,而是因为畏惧。 洛尘转身,重新牵起贞德那冰凉的手。 “走吧,让娜。” 他没有看那些瑟瑟发抖的士兵,只是低声对身边的少女说道: “不用在意他们的眼光。在这个疯狂的时代,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定义善恶。” “而我们,就是强者。” 贞德看著洛尘的侧脸,心中的冰冷渐渐消融。 “嗯……”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挺直了脊背,跟著洛尘踏入了这座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城镇。 …… 拉夏里泰,临时指挥所。 清理出一间还算乾净的屋子后,眾人终於有了喘息的机会。 罗曼医生在通讯器里疯狂分析著数据: “太乱了!这个特异点的灵基反应简直是一锅粥!除了那个自称『龙之魔女』的黑贞德,我还检测到了至少七骑以上的从者反应!” “而且……他们的灵基都有异常,似乎都被赋予了【狂化】属性!” “狂化?”立香好奇地问道。 “是的。不管原本是什么职阶,都被强行加上了狂战士的特性。”洛尘坐在椅子上,给美露莘餵了一块从图利法斯带来的方糖,淡淡地解释道: “这是那个黑贞德利用圣杯搞出来的『狂化大甩卖』。” “她召唤了一群反英雄,或者跟她一样对世界充满怨恨的傢伙,打算把这个国家彻底烧成灰。” “那我们该怎么办?”玛修握紧了盾牌。 “很简单。” 洛尘指了指地图上的奥尔良: “一路推过去。”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先解决掉那些挡路的疯狗。” 话音刚落。 轰隆! 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著是莫德雷德兴奋的吼声: “哈!终於来了个能打的!喂!那个穿得像个娘娘腔一样的傢伙,报上名来!” 洛尘眼神一动。 “看来,第一波『外卖』送到了。” 眾人衝出屋外。 只见在城镇的广场上,莫德雷德正挥舞著魔剑,与一个身穿中世纪贵族服饰、手持细剑的身影战成一团。 那人有著分不清性別的绝美面容,但双眼中却闪烁著浑浊的红光,身上散发著不详的黑色狂气。 saber,夏尔·迪昂。 著名的女装骑士,此刻却已沦为只会杀戮的狂战士。 “也是法兰西的骑士吗……” 贞德看著那个疯狂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悲哀。 “狂化ex吗?” 摩根站在台阶上,冷冷地评价道: “剑术虽然还在,但毫无章法。这种只知道挥剑的野兽,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老爹!別插手!” 莫德雷德大笑著,一剑劈开了迪昂的突刺: “这傢伙是我的!刚来到这个世界还没开张呢!正好拿他练练手!” “速战速决。” 洛尘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淡淡地提醒道: “別把城镇拆了。不然今晚你睡大街。” “知道了!” 莫德雷德身上红雷暴涨,头盔面甲合上。 面对狂化的迪昂,叛逆骑士露出了比狂战士更像狂战士的笑容: “来吧!让本大爷看看,是你的细剑快,还是我的王剑狠!” 第57章 「闪亮亮」的法兰西王后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57章 「闪亮亮」的法兰西王后 拉夏里泰,中央广场。 轰鸣声震耳欲聋,红色的雷霆与银白的剑光將这里的地砖掀了个底朝天。 “哈!太轻了!太轻了!” 莫德雷德大笑著,手中的魔剑【灿然闪耀之王剑(clarent)】裹挟著赤雷,每一次挥击都不仅是斩切,更是纯粹的钝击。 “你就只会像跳蚤一样跳来跳去吗?法兰西的骑士!” 在她的对面,saber迪昂·德·波蒙虽然处於狂化状態,眼中闪烁著失去理智的红光,但身体的本能依旧维持著高超的剑术。 那柄细剑总是在间不容髮之际格挡开莫德雷德的重击,或者利用【自我暗示】技能强行提升筋力硬抗。 然而,差距是显而易见的。 迪昂是技巧型的剑士,而莫德雷德是能够一击粉碎城门的暴龙。 “结束了!” 莫德雷德突然放弃了防御,任由迪昂的细剑刺向自己的肩甲。 叮! 火花溅射,厚重的鎧甲挡住了这一击。 而莫德雷德则趁机抓住了迪昂的手腕,狞笑一声: “抓住你了,小娘炮。” 嘭! 一记裹著头盔的头槌狠狠砸在迪昂的脑门上。 迪昂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被砸得眼冒金星,踉蹌后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就在莫德雷德准备补上一剑,彻底送这个狂化从者回英灵座时—— 嗖——! 悽厉的风声从广场侧面的钟楼顶端袭来。 两支缠绕著浑浊魔力的绿色箭矢,精准地锁定了莫德雷德头盔的缝隙。 “嗯?” 站在后方观战的阿尔托莉雅眉头微挑。 她太熟悉这个箭矢的轨跡和魔力波动了。 “这种感觉……是她?” 不需要阿尔托莉雅出手,美露莘已经动了。 嗡! 妖精骑士的身影瞬间出现在莫德雷德身前,甚至没有动用武器,仅仅是挥动了一下那坚硬的龙之光翼。 啪嗒。 两支箭矢被轻易拍落在地。 “偷袭?” 美露莘悬浮在半空,那双清澈的龙瞳看向钟楼: “真是不知死活的虫子。” 钟楼的阴影中,一道矫健的身影缓缓显现。 翠绿色的猎装,兽耳,以及那张即使在狂化影响下依然显得野性十足的脸庞。 红之archer,阿塔兰忒。 只不过在这个特异点,她並非为了救赎孩子而来,而是被黑贞德的圣杯强行召唤並赋予了【狂化】属性的杀戮机器。 “吼……” 阿塔兰忒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兽吼,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下方的眾人,手中的天穹之弓拉满。 “呵,真是缘分啊。” 洛尘看著那个熟悉的身影,忍不住笑了。 他慢悠悠地走上前,站在莫德雷德和美露莘中间,抬头看著那位猎人: “才刚刚在罗马尼亚给你送终,没想到这么快就在法兰西见面了。” “虽然这里的你没有那段记忆,但看到你这副被狂气支配的样子……” 洛尘眼神微冷: “还真是让人不爽。” “那是……阿塔兰忒?” 贞德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震惊:“连希腊的女猎人也被召唤並狂化了吗?那个龙之魔女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想要毁灭,仅此而已。” 洛尘抬起手,掌心中一团赤金色的火焰跳动: “既然是熟人,那就打个招呼吧。” 轰! 洛尘隨手一挥,手中的火焰化作一条咆哮的火龙,直扑钟楼顶端。 这不是宝具,仅仅是赤龙魔力的隨意释放。 阿塔兰忒本能地感受到了致命威胁,她发出一声尖啸,放弃了射击,身形如猎豹般在大楼表面弹跳躲避。 轰隆! 钟楼的顶端直接被火龙削平,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趁著这个空档,原本被打懵的迪昂也缓过神来。 这两个从者虽然狂化,但基本的战斗本能还在。 他们意识到眼前这一群人——尤其是那个金髮男人,根本不是他们两个能抗衡的。 “撤……撤退……” 迪昂沙哑地挤出几个字,身形化作灵子,强行启动了撤退术式。 阿塔兰忒也借著烟尘的掩护,迅速没入了城镇复杂的巷道中。 “想跑?!”莫德雷德刚想追。 “不用追了。” 洛尘叫住了她: “这里是她们的主场,还有更多的从者潜伏在暗处。既然已经打过招呼,她们会把消息带回奥尔良的。” “告诉那个冒牌货——真正的『王』来了。” 莫德雷德不爽地把剑插回背后的剑鞘: “切,没劲。才刚热身完。” “別抱怨了。” 摩根走过来,嫌弃地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石: “这种充满了灰尘的地方,多待一秒都是对皮肤的伤害。亚瑟,我们该走了。” …… 离开拉夏里泰,眾人继续向著奥尔良的方向推进。 然而,就在经过一片茂密的森林时,一阵可以说是与这战场氛围格格不入的声音传了过来。 “登登登登登登?” 那是……钢琴声? 而且是极其欢快、充满了宫廷气息的莫扎特奏鸣曲。 “哈?这鬼地方还有人弹琴?” 莫德雷德掏了掏耳朵,“是我的听觉系统出问题了吗?” “不,我也听到了。” 玛修举起盾牌,神色古怪:“前辈,这旋律……好像是著名的《小星星变奏曲》?” “去看看。” 洛尘带头拨开灌木丛。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在森林的一块空地上,竟然摆放著一架看起来像是用魔术具现出来的白色钢琴。 一个穿著浮夸的宫廷乐师服、戴著假髮的男人正陶醉地按动著琴键。 而在钢琴上,坐著一位身穿华丽洛丽塔风格礼服、头戴精致礼帽的少女。 她手里拿著一把摺扇,正隨著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著双腿,脸上洋溢著“闪亮亮”的笑容。 caster,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 rider,玛丽·安托瓦內特。 法兰西的王后,以及她的专属乐师。 “啊啦?有客人来了呢!” 玛丽第一时间发现了洛尘一行人。 她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反而优雅地从钢琴上跳了下来,提著裙摆行了一礼: “贵安,各位旅行者!在这个充满硝烟的法兰西,能遇到诸位真是太好了!” “我是玛丽,请多指教哦!vive la france(法兰西万岁)!” 这一套连招直接把莫德雷德给整不会了。 “这……这傢伙也是从者?这种轻飘飘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贞德看到玛丽,眼神有些复杂。 作为法兰西的圣女,她当然知道这位也是法兰西歷史上著名的王后。 “玛丽王后……为什么您会在这里?” “因为听到了民眾的哭声呀。” 玛丽眨了眨那双如同蓝宝石般的大眼睛,笑容纯真而治癒: “虽然我是个不合格的王后,但如果法兰西在哭泣,我又怎么能置身事外呢?” 她看向洛尘,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那个招牌式的笑容掩盖: “这位英俊的先生,您的身上有著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辉呢。是来拯救这个国家的王子殿下吗?” “並不是王子。” 洛尘看著这位著名的“虽然没头脑但很高兴”的王后,笑了笑: “我是来收拾残局的骑士王。” “哎呀?骑士王?” 玛丽惊讶地捂住嘴,然后看向旁边的摩根: “那这位气场强大的女士,一定是您的王后了吧?” 摩根原本正用一种审视“花瓶”的眼神看著玛丽,听到这句话,眉毛微微一挑。 “算你有眼光,小丫头。” 摩根摘下墨镜,走到玛丽面前。 两个风格截然不同的女人——一个是来自北国的冰冷魔女,一个是来自凡尔赛的闪亮偶像。 气场碰撞,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飞舞。 “虽然你的品味有些过於浮夸。” 摩根上下打量著玛丽那满是蕾丝和蝴蝶结的裙子: “但作为王族的气度,勉强合格。” “谢谢夸奖!” 玛丽完全没听出摩根话里的刺,反而开心地拉住了摩根的手: “您的皮肤真好!是用什么保养的?能不能教教我?” 摩根愣了一下。 她这辈子遇到过想杀她的人,想利用她的人,畏惧她的人。 但这种上来就贴贴还要请教护肤心得的“天然呆”,她是真没见过。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这种纯度极高的“闪亮生物”。 “……是用妖精国的露水。”摩根別过头,语气稍微软化了一点,“如果感兴趣,晚上可以给你一点。” “太棒了!”玛丽欢呼。 洛尘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扶额。 谁能想到,高冷的摩根女王竟然会被这种“直球攻势”给破防了? “好了,既然是友军,那就入队吧。” 洛尘看向那个还在弹琴的莫扎特: “那边的音乐家,別弹了。我们要去奥尔良开演奏会,你要不要去负责伴奏?” “奥尔良?” 莫扎特停下手指,推了推眼镜,露出一抹苦笑: “那里现在可是地狱啊。不过……” 他看向玛丽: “既然玛丽要去,那我这个下人自然只能捨命陪君子了。哪怕是在地狱里,我也能奏出最华丽的安魂曲。” 队伍再次壮大。 除了圆桌一家子、迦勒底的二人组,现在又多了法兰西本土的偶像组合。 这支名为“救世”实为“观光团”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著最后的决战之地进发。 第58章 清姬的「谎言」雷达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58章 清姬的「谎言」雷达 前往奥尔良的旅途变得异常喧闹。 如果说之前只是圆桌的一家子吵吵闹闹,那么现在加上了法兰西的“闪亮王后”玛丽和那个只会弹琴的废材莫扎特 这支队伍的画风已经彻底从“救世远征军”变成了“欧洲宫廷春游团”。 “吶吶,摩根姐姐!这个叫做『防晒霜』的东西真的好神奇!” 玛丽像只百灵鸟一样围著摩根转,手里拿著洛尘从现代带过来的化妆品: “涂上之后真的会有那种『如钻石般闪耀』的感觉吗?” “只要你別把它当果酱吃掉。” 摩根虽然依旧是一副高冷的样子,但对於这位毫无心机、满眼崇拜的“后辈女王”,她出乎意料地有著不错的耐心 或许是因为在这个充满野蛮人和蜥蜴的特异点里,能跟她聊聊“王室护肤心得”的人也就只有这一个了。 “喂!那边的死人脸音乐家!” 另一边,莫德雷德正极其不爽地踹了一脚莫扎特的小腿: “別总是弹那种软绵绵的曲子!给本大爷来点带劲的!比如摇滚什么的!” “粗俗。” 莫扎特推了推眼镜,一脸看乡下人的表情: “我的音乐是献给玛丽的讚歌,不是给你这种只会挥舞铁块的野蛮人助兴的杂音。还有,摇滚是什么?能吃吗?” 藤丸立香和玛修跟在队伍最后,看著这一群大佬,满脸无奈。 “医生……这真的是去打仗吗?”立香按著通讯器问道。 “呃……大概?”罗曼医生的声音听起来也很虚,“只要他们別半路因为分赃不均打起来就好……等等!立香!侦测到高能反应!两个……不,是两个半?” “哈?”立香一愣。 就在这时,一阵足以撕裂耳膜的恐怖噪音,毫无徵兆地从前方的峡谷中爆发。 “啊啊啊——?!猪玀们——?!来听听本偶像的——?!最新单曲吧——?!” 那声音尖锐、刺耳,且完全不在调上。 “噗——!” 正在优雅喝水的莫扎特一口水喷了出来,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脸色惨白如纸: “这……这是什么?!这是对音律的褻瀆!是恶魔的咆哮!我的耳朵……我的绝对音感要被破坏了!!” “好难听!” 莫德雷德也痛苦地捂住头盔,“比我听过的最难听的声音还难听一万倍!” 只有洛尘面不改色。 他体內的赤龙因子自动屏蔽了这种精神污染级別的声波。 他抬起头,看向峡谷上方的岩石。 那里站著一个穿著粉色偶像裙、有著龙角和龙尾的少女。 她手里拿著一支麦克风样式的长枪,身后还架著几个巨大的音响。 lancer,伊莉莎白·巴托里。 而在她身边的阴影里,还盘踞著一个身穿淡青色和服、手持摺扇、眼神阴鬱却又带著某种狂热的黑髮女子。 berserker,清姬。 “那是……伊莉莎白?” 玛修举起盾牌,勉强抵挡著音波攻击,“还有那个和服女性是……” “又是龙种。” 美露莘飘在洛尘身边,眉头紧锁,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不悦: “御主,这个特异点的龙含量是不是太高了?而且为什么都是这种残次品?” “那个粉色的蜥蜴女就算了,唱歌简直是要命。旁边那条蛇……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嘻嘻嘻……” 岩石上,清姬並没有理会伊莉莎白的演唱会。 她那双如同蛇一般的竖瞳,死死地锁定了下方的洛尘。 准確地说,是锁定了洛尘身上那股浓郁到极点的“真龙”气息。 “啊……找到了。” 清姬手中的摺扇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里,疯狂的爱意正在急速发酵: “多么纯粹……多么诚实……多么令人迷醉的气息……” “不是安珍大人……不,比安珍大人更加完美。您就是……转世后的夫君大人吗?” 嗖! 清姬动了。 她无视了伊莉莎白“还没唱完副歌”的抗议,直接化作一道青色的残影,从悬崖上扑了下来。 目標直指洛尘的怀抱! “夫君大人!清姬好想您啊!!” “找死。” 摩根眼神一冷。 还没等洛尘出手,这位正宫女王已经抬起了手。 【妖精魔术·斥力壁】。 嘭! 半空中的清姬被无形的墙壁直接弹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才落地。 “哎呀……好痛。” 清姬揉了揉额头,从地上爬起来。 她看著挡在洛尘身前的摩根,眼神瞬间变得阴毒无比,原本清秀的脸庞开始扭曲,隱约有龙鳞在皮肤下浮现: “哪里来的野女人?竟然敢阻碍我和夫君大人的重逢?” “会被烧死的哦?会被我用爱之火烧成灰烬的哦?” “野女人?” 摩根气笑了。 她摘下墨镜,隨手扔给旁边的阿尔托莉雅,周身黑色的魔力开始暴涨: “一条乡下的小泥鰍,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看来不把你做成蛇羹,你是不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那个……等等!” 洛尘眼看修罗场要升级成拆迁现场,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他走到摩根身前,看向那个处於暴走边缘的清姬。 “你叫清姬,对吧?” 洛尘的声音平稳,带著赤龙特有的镇静效果。 “是!夫君大人叫我的名字了!”清姬瞬间变脸,满脸羞涩地捧著脸,“您果然记得我!” “我不是安珍。” 洛尘直视著她的眼睛,没有丝毫闪避: “我是亚瑟·潘德拉贡。” “我体內流淌著赤龙的血,所以我不会说谎。你闻得出来吧?” 清姬愣住了。 她是“爱之跟踪狂”,也是“谎言的审判者”。 只要对方说谎,她就能感觉得到,並且会毫不犹豫地將其烧死。 但现在…… 洛尘的话语里,没有一丝杂质。 那是纯粹的真实。 而且,那股从洛尘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高位龙种的威压,让她这条由执念化作的“蛇龙”,本能地感到战慄和……臣服。 “没……没有说谎……” 清姬呆呆地看著洛尘,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深了: “多么……多么诚实的人啊!” “虽然不是安珍大人,但是……这种强大、诚实、又充满了龙之气息的男性……” “这难道不是更棒吗?!!” 清姬的逻辑完成了闭环。 她猛地跪在地上,对著洛尘行了一个標准的土下座: “非常抱歉!弄错了夫君的前世是我的失误!” “但是!从现在开始,您就是我这一世唯一的夫君大人!” “请让我隨侍左右!如果您敢看別的女人一眼……我就把那个女人烧死!” 说著,她还恶狠狠地瞪了摩根一眼。 “呵。” 摩根冷笑一声,手中的魔枪具现化: “想烧死我?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的火快,还是我的冰冷。” “好了好了!” 洛尘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就是拥有【赤龙体质】的副作用吗? 对龙属性的女性特攻也太离谱了。 “清姬,想跟著我可以。” 洛尘看著这位极度危险的病娇: “但在这个队伍里,禁止內訌,禁止隨便喷火。” “还有,我有很多妻子。如果你不能接受,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这是个送命题。 如果是普通的御主说这话,估计已经被清姬烧成灰了。 但洛尘说这话时,语气霸道,且完全没有说谎——他是真的有很多老婆,而且每一个他都爱。 “没、没有说谎……” 清姬浑身颤抖,似乎在进行激烈的天人交战。 最终,对“诚实”的痴迷压倒了独占欲。 “居然……居然如此坦诚地承认了花心!这就是强者的从容吗?” “好吧!既然夫君大人如此诚实,身为妻子的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那些『妾室』的存在了!” “谁是妾室啊!”摩根和阿尔托莉雅同时怒了。 “那个……是不是把我忘了?” 岩石上,被无视了许久的伊莉莎白终於忍不住了。 她挥舞著麦克风长枪,尾巴焦躁地拍打著地面: “喂!你们这群人!居然无视偶像的演出!不可原谅!” “我要用我的歌声,把你们全部变成我的粉丝!!” “美露莘。” 洛尘看都没看上面一眼,直接下令。 “知道了,御主。” 一直憋著火的美露莘瞬间冲天而起。 “吵死了!粉色蜥蜴!” “给我在物理层面上——闭嘴!!” 轰! 流星撞地球。 伴隨著伊莉莎白“啊啊啊!我的舞台!”的惨叫声,世界终於安静了。 看著眼前这一地鸡毛的场景。 贞德默默地画了个十字: “主啊……这支队伍……真的能拯救法兰西吗?” 洛尘拍了拍手: “好了,收编完成。继续前进!” “目標奥尔良!我们要去看看,那位『龙之魔女』到底给我们准备了什么惊喜。” 第59章 摄影师圣乔治的「珍贵影像」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59章 摄影师圣乔治的「珍贵影像」 前往蒂耶尔的路上,队伍的行进速度並不快。 倒不是因为路途崎嶇,而是因为这支队伍的成分实在是过於复杂,且噪音污染严重。 “没错!就是这个节奏!猪玀们,听好了!这就是法兰西的顶级偶像!” 伊莉莎白虽然被美露莘物理禁言了一次,但作为有著【战斗续行】毅力的从者,她很快就满血復活,並且再次拿起了那个令人头疼的麦克风长枪。 “啊……这不和谐的音律。” 莫扎特痛苦地捂著耳朵,手指在虚空中疯狂抽搐,似乎想要用钢琴声把这段噪音给压下去: “玛丽,我请求许可,让我用安魂曲送这位龙娘一程。” “哎呀,阿马德乌斯,別这么严厉嘛。” 玛丽·安托瓦內特依然保持著闪亮亮的微笑,手里甚至还拿著两根萤光棒在给伊莉莎白打call: “虽然调子有点怪,但这种热情也是法兰西的宝物哦!vive la france!” “热情?那是噪音吧。” 走在前面的莫德雷德烦躁地抓了抓头髮,转头看向身后的玛修: “喂,盾牌女,你们迦尔纳斯……不对,迦勒底的从者都这么有个性吗?” 玛修举著盾牌,一脸尷尬: “其实……正常的特异点战爭不是这样的。大概是因为洛尘先生的队伍太……特別了。” 洛尘走在最前方,对此充耳不闻。 他现在正面临著一个更大的麻烦——清姬。 这位身穿和服的病娇少女,正以一种极其黏人的姿態紧紧贴著洛尘的左臂。 她並没有像摩根那样挽著手,而是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那双金色的竖瞳时不时地扫过洛尘的脖颈,似乎在確认有没有別的女人的气味。 “夫君大人的体温……好高。” 清姬发出了痴迷的嘆息: “这就是红龙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冬天就不用被炉了呢。我们可以一直躲在被子里……” “如果你再把口水蹭到我袖子上,我就把你扔进前面的河里。” 洛尘面无表情地说道。 “被夫君粗暴地对待……好像也不错?” 清姬脸红了。 洛尘:“……” 这没救了。 …… 蒂耶尔,城镇外围。 这里的战况比拉夏里泰要激烈得多。 数以百计的双足飞龙遮蔽了天空,而在城镇的入口处,两道身影正艰难地抵挡著龙群的衝击。 其中一人身背大剑,皮肤黝黑,沉默寡言,每一次挥剑都带著足以斩断龙鳞的沉重剑压。 另一人则骑著一匹白马,手持名为阿斯卡隆的圣剑,身上散发著坚定的圣人气息。 “saber,左边三只!小心毒液!” “了解,rider。你也注意后方。” 两人的配合默契无间,但面对无穷无尽的龙群,依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坡上,洛尘停下了脚步。 他看著那个背著大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又是熟人啊。” 洛尘看向身边的阿尔托莉雅: “莉雅,还记得那个傢伙吗?” 阿尔托莉雅眯起眼睛: “那是……黑之saber,齐格飞?没想到在这个特异点也被召唤了。” “还有一位,应该是圣乔治。” 贞德看著那位骑白马的圣人,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著名的屠龙圣人。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他。” “屠龙者聚会吗?” 洛尘体內的赤龙因子再次躁动起来。 在这个充满了“龙”的特异点里,屠龙者和龙的相遇,简直就是宿命。 “美露莘。”洛尘开口。 “在!” “去帮把手。別让咱们的『老朋友』累死了。” “遵命!御主!” 美露莘早就按捺不住了。 她双翼一震,瞬间化作一道白色流星冲入战场。 …… 战场中心。 齐格飞刚刚砍翻一只飞龙,正准备喘口气,突然感觉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从头顶压了下来。 那不是飞龙那种低级生物的气息,而是—— 【最高位龙种】的威压。 “rider!上面!”齐格飞大喝一声。 还没等圣乔治反应过来,无数道极光般的光束已经从天而降。 轰轰轰轰——! 围攻他们的数十只双足飞龙,在一瞬间被精准的点射炸成了灰烬。 烟尘散去,美露莘悬浮在半空,骄傲地扬起下巴: “虽然是低贱的亚龙,但数量多了也很烦人。稍微帮你们清理一下。” “那是……妖精?”圣乔治勒住马韁,有些惊讶。 而齐格飞则死死盯著美露莘,手中的魔剑【巴尔蒙克】再次发出了熟悉的悲鸣。 “这股气息……和之前的那个……不一样,但同样是……” 还没等他想明白,洛尘带著大部队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当齐格飞看到洛尘的那一刻。 虽然这是不同世界线的召唤,虽然他並没有关於“图利法斯”的记忆。 但那种刻在灵基深处的、属於“屠龙者遇到龙王”的本能恐惧,瞬间让他胃部一阵抽搐。 “唔……” 齐格飞捂著胃,脸色发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为什么……看到那个男人……我的直觉在让我逃跑?” “甚至比面对法夫纳还要危险……” “哟,屠龙英雄。” 洛尘走到齐格飞面前,依然是那副自来熟的模样,伸手拍了拍这位“对不起先生”的肩膀: “怎么这副表情?胃疼犯了?” “你……认识我?”齐格飞警惕地问道。 “算是吧。” 洛尘笑了笑,並没有解释太多,而是看向旁边的圣乔治: “初次见面,圣乔治阁下。我是洛尘,这支奇怪队伍的……队长。” “队长?” 圣乔治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他翻身下马,並没有急著握手,而是—— 从怀里掏出了一台看起来很復古的相机。 “咔嚓。” 闪光灯亮起。 洛尘、摩根、贞德、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的齐格飞,都被框进了一张照片里。 “抱歉,这是我的习惯。” 圣乔治晃了晃刚洗出来的照片,一脸认真: “记录下每一次相遇,是旅行者的义务。这张照片里……嗯,充满了『龙』的味道呢。” 圣乔治看著照片里的洛尘,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阁下……虽然外表是人类,但內在……是一头足以吞噬世界的红龙吧?” 手中的圣剑阿斯卡隆微微震动,屠龙圣人的被动技能正在生效。 “想试试?” 洛尘挑了挑眉,赤金色的竖瞳显现: “虽然我很敬重圣人,但如果要把我当成恶龙来討伐的话……” 他身后的摩根、美露莘、甚至清姬,同时释放出了杀气。 “不不不。” 圣乔治连忙摆手,收起了圣剑,脸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我只斩杀邪恶之龙。既然阁下能与圣女贞德同行,那就说明您並非恶龙。” “而且……” 圣乔治看了一眼躲在洛尘身后的玛修和立香: “能被这群纯粹的孩子所信任,您一定有您的『正义』。” “切,无聊。” 莫德雷德扛著剑走过来,看著齐格飞: “喂,黑色的!別发呆了!既然都是用剑的,待会儿比比谁杀的龙多?” 齐格飞看著这个自来熟的骑士,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吐出一句: “……对不起。如果那是你的愿望的话。” “哈?为什么要道歉啊!”莫德雷德抓狂了。 “好了,进城休整。” 洛尘发號施令: “圣乔治,把你关於『龙之魔女』的情报共享一下。” “今晚,我们要制定一个『斩首计划』。” “斩首?”圣乔治问。 “没错。” 洛尘看向奥尔良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那个冒牌货不是喜欢叫囂著復仇吗?” “那我就给她一个机会。” “明天一早,我们直接去奥尔良的大门口,给她办一场『真假圣女』的见面会。” 贞德听到这话,握紧了拳头。 “我会去的。” 她看著洛尘,眼神坚定: “我要亲口问问那个『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60章 对不起先生的忧鬱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60章 对不起先生的忧鬱 蒂耶尔的夜晚,空气中瀰漫著烤肉和红酒的香气。 虽然处於战时,但只要有这支“白之远征军”在,物资似乎永远不是问题。 临时徵用的市政厅大堂內,烛火摇曳。 “来来来!为了庆祝新的屠龙勇士加入!乾杯!” 玛丽·安托瓦內特举著不知从哪弄来的水晶高脚杯,脸上洋溢著让周围阴暗环境都亮堂起来的笑容。 在她身旁,莫扎特正一脸无奈地用魔术製造出琴音,为这位任性的王后伴奏。 “乾杯!” 莫德雷德豪迈地碰杯,然后一口气干掉了杯子里的葡萄汁。 伊莉莎白正蹲在角落里,试图用尾巴去卷桌子上的鸡腿,却被清姬一扇子敲了回去。 而在这一片欢声笑语的角落里,有一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黑之saber,齐格飞。 他背著那把巨大的魔剑【巴尔蒙克】,像是一座沉默的雕像般坐在阴影里,面前的食物一口没动。 每当有人经过他身边,他都会下意识地缩一缩身子,生怕自己庞大的身躯挡了別人的道。 “喂,黑色的。” 莫德雷德端著盘子凑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你怎么不吃?这可是老爹特意拿出来的顶级食材。不吃会变弱的。” 齐格飞抬起头,那双平淡的眼睛看了莫德雷德一眼,隨后低下头,沉闷的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 “……对不起。” “哈?”莫德雷德一愣。 “我的存在似乎让气氛变得沉重了。对不起。” 齐格飞一脸认真地道歉: “而且我的胃口比较大,如果吃了,可能会导致储备粮不足。对不起。” “……” 莫德雷德手中的叉子被捏弯了。 她深吸一口气,额头上暴起一根青筋: “你这傢伙……是专门来找茬的吗?谁嫌你吃得多了!给本大爷吃!” “如果你这么命令的话……那,对不起,我开动了。” 齐格飞拿起麵包,动作僵硬地咬了一口,然后又补了一句: “吃相很难看,对不起。”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莫德雷德抓狂地挠著头髮,转头看向正在主位上餵美露莘吃糖的洛尘: “老爹!这傢伙没救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大英雄?根本就是个只会道歉的受气包嘛!” 洛尘闻言,放下手中的糖罐,目光投向了角落里的齐格飞。 他能感觉到,每当自己的视线落在齐格飞身上时,这位屠龙者背后的魔剑都会发出细微的颤鸣——那是面对“红龙”时的本能敌意。 但齐格飞本人,却在拼命压抑这种本能,甚至將这种压抑转化为了对自己无能的愧疚。 “齐格飞。” 洛尘站起身,走到齐格飞面前。 隨著他的靠近,齐格飞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冷汗顺著鬢角滑落。 对於拥有恶龙血鎧的他来说,靠近洛尘就像是靠近一颗正在燃烧的太阳。 “你是『屠龙者』,对吧?” 洛尘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是。对不起,让您感到不快了吗?” 齐格飞低著头,手却死死按住躁动的剑柄。 “为什么要道歉?” 洛尘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那把大剑的剑脊。 錚——! 清脆的剑鸣声在大厅內迴荡。 “剑渴望著鲜血,尤其是龙血。这是它的本性。” 洛尘看著齐格飞的眼睛,赤金色的竖瞳中带著一丝压迫感: “你压抑它,就是在否定你作为英雄的过去。” “怎么?杀了一条龙,让你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吗?” 齐格飞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嘆息: “我……只是在回应他人的期待。但最终,我什么也没能守护。” “背部是我的弱点,也是我软弱的证明。像我这样的人,不配站在『王』的面前。” “无聊的自我感动。” 洛尘冷哼一声,转身走回座位: “听好了,齐格飞。” “在这个队伍里,只有弱者才需要道歉。” “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那就用你的剑去砍下敌人的脑袋,而不是在这里对著空气懺悔。” 齐格飞看著洛尘的背影,握著剑柄的手微微颤抖。 那一瞬间,他似乎在这个霸道的男人身上,看到了某种他曾经渴望却从未拥有过的东西——“自我”。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时。 轰隆! 城镇外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著是警报的钟声。 “敌袭!” 圣乔治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手中的相机换成了圣剑阿斯卡隆: “是双足飞龙群!数量……两百以上!而且还有从者反应!” “终於来了吗?” 洛尘眼神一凛,之前的慵懒瞬间消散: “看来奥尔良的那位魔女小姐已经等不及了。” “全员,出击。” …… 蒂耶尔,北门广场。 黑夜被飞龙喷吐的火焰照亮。 这一次的袭击比白天更加猛烈,飞龙群如同蝗虫般扑向城镇,而在龙群的掩护下,一个身穿法国中世纪处刑人服装、面容阴鬱的男子正缓步走来。 黑之assassin,夏尔·亨利·桑松。 法兰西著名的刽子手,也是曾经亲手將路易十六和玛丽王后送上断头台的男人。 “玛丽……玛丽……” 桑松的双眼浑浊,显现出被【狂化】影响的特徵,但他口中却不断念叨著那个名字: “罪人……必须要处刑……为了法兰西……” “那个声音……” 赶到战场的玛丽·安托瓦內特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猛地一颤。 她看著那个熟悉的身影,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悲伤: “桑松先生……连你也……” “哦?熟人局?” 洛尘站在屋顶上,看著下方的场景,挑了挑眉。 这个特异点还真是充满了恶趣味的重逢啊。 贞德遇到了吉尔斯,现在玛丽又遇到了处刑人。 “处刑……开始。” 桑松举起手中的大剑,目光锁定了人群中那个闪闪发光的少女。 嗖!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直接出现在玛丽面前,断头台般的剑刃毫不留情地斩下。 “玛丽!”莫扎特惊呼,想要救援却已经来不及。 鐺——!!! 沉重的撞击声响起。 並没有鲜血飞溅。 一把泛著幽蓝光芒的大剑,稳稳地架住了桑松的斩击。 齐格飞。 他挡在了玛丽身前,恶龙血鎧上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齐格飞看著面前疯狂的桑松,声音平稳: “虽然打扰了你们的重逢很抱歉。” “但这位女士现在是我们的盟友。” “所以……此路不通。” “滚开!!” 桑松怒吼,手中的大剑疯狂挥舞,如同狂风暴雨般砍向齐格飞。 每一击都足以切断岩石,但在齐格飞面前,这些攻击造成不了丝毫伤害。 齐格飞没有反击,只是被动地防守。 他在犹豫。 他在顾忌玛丽的感受,也在怀疑自己是否应该介入这场属於法兰西的因果。 “笨蛋!” 头顶传来一声怒喝。 洛尘站在高处,看著下面打得畏首畏尾的齐格飞,恨铁不成钢: “你在干什么?齐格飞!” “那是敌人!是想要杀掉你身后之人的疯狗!” “你的剑是用来当盾牌的吗?给我砍回去!” 齐格飞浑身一震。 他回头看了一眼。 玛丽並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反而对著他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 “拜託了,屠龙的先生!请让他……安静下来吧!” “……了解。” 齐格飞深吸一口气。 他转过头,眼中的迷茫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属於大英雄的凌厉。 这是他第一次,不是为了“回应期待”,而是为了“想要守护”而挥剑。 “抱歉了,刽子手。” 齐格飞手中的【巴尔蒙克】猛地亮起青色的光辉。 既然御主说了要砍回去。 那就…… 轰! 齐格飞不再格挡,而是向前迈出一步,大剑横扫。 仅仅是纯粹的物理斩击,依然带著排山倒海的气势。 桑松整个人直接被这一剑拍飞了出去,撞进了远处的废墟中。 “这还差不多。” 洛尘满意地点点头。 他看向夜空,那里还有更多的飞龙正在聚集。 “美露莘,莫德雷德。” 洛尘下令: “清场。” “今晚,我们要给那位龙之魔女,送一份『回礼』。” 第61章 湖上骑士的终焉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61章 湖上骑士的终焉 蒂耶尔,北部旷野。 夜空被燃烧的龙血染成了淒艷的暗红。 隨著齐格飞的一剑將桑松轰飞,剩下的双足飞龙群彻底失去了指挥,变成了无头苍蝇。 但这並没有让它们变得无害,反而因为恐惧而更加狂暴。 “哈哈哈哈!这才像话嘛!” 莫德雷德在那堆飞龙尸体构成的山丘上狂奔,手中的【灿然闪耀之王剑】每一次挥舞都伴隨著赤红的雷霆。 “喂!那边的妖精!別跟我抢人头!” “谁跟你抢?” 高空之上,美露莘冷哼一声。 她並没有像莫德雷德那样浴血奋战,而是保持著一种绝对的高洁与优雅。 身后的机械光翼展开,如同两把巨大的铡刀。 嗖! 她化作一道白色的极光,在龙群中穿梭。 仅仅是一个来回的超音速切割,几十头飞龙便在空中解体。 “这就是……妖精骑士的力量吗?” 玛修举著盾牌,看著那个从天而降、缓缓落在洛尘身边的娇小身影,眼中满是震撼。 同为“兰斯洛特”之名的继承者(虽然玛修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凭依的是加拉哈德,但对圆桌相关气息很敏感),她能感觉到美露莘体內那股足以压倒一切的“最强”概念。 “清理完毕,御主。” 美露莘甩了甩臂鎧上並不存在的血跡,邀功似地看向洛尘: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比那个只会大吼大叫的红色笨蛋快了三秒。” “干得好。” 洛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然而,就在这战斗看似结束的瞬间。 轰隆——!!! 一股比之前桑松出现时更加漆黑、更加浑浊的魔力风暴,毫无徵兆地在战场中央炸开。 地面崩裂,沥青路面如同脆弱的饼乾般粉碎。 浓郁的黑雾中,传来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以及鎧甲摩擦的刺耳声响。 “a……r……thur……” 那个声音沙哑、扭曲,充满了无尽的怨念与疯狂。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原本正准备收剑的阿尔托莉雅身体猛地僵住了。 不仅仅是她,连一旁正在擦汗的莫德雷德也愣在了原地,手中的魔剑差点没拿稳。 至於玛修,她感到心臟一阵剧烈的悸动,那是一种源自灵基深处的、复杂的悲伤与抗拒。 “这个声音……” 阿尔托莉雅缓缓转身,碧绿的眸子死死盯著那团黑雾。 黑雾散去。 一个全身覆盖著漆黑鎧甲的骑士显露身形。 他的头盔缝隙中透出如血般猩红的光芒,手中並没有拿任何武器,但他周身散发出的狂气,却比之前的阿塔兰忒还要沉重数倍。 黑之berserker,兰斯洛特。 圆桌最强的骑士,如今却墮落为了只会咆哮著那个名字的狂犬。 “a……ar……thur……!!” 黑骑士在看到阿尔托莉雅的瞬间,眼中的红光暴涨。 他咆哮著,隨手抓起路边的一根铁桿。 【骑士不死於徒手(knight of owner)】发动。 原本普通的铁桿瞬间被黑红色的魔力侵蚀,化作了一把d级宝具,带著悽厉的风声砸向阿尔托莉雅。 “父王小心!”莫德雷德大喊一声,想要衝上去挡刀。 但在她之前,有人比她更快,也更愤怒。 “不知死活的疯狗。” 一声清冷的怒喝响起。 鐺!!! 那根路灯铁桿並没有砸中阿尔托莉雅,而是被一只纤细却坚不可摧的银色臂鎧死死挡住。 美露莘。 这位妖精骑士此刻正悬浮在黑骑士面前,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寒霜,龙瞳竖起,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杀意。 “顶著『兰斯洛特』这个名字,却变成了这种只会流口水的野兽……” 美露莘看著眼前这个高大的黑骑士,就像是在看某种污秽的垃圾: “真是让人作呕。” “那是属於妖精国最强骑士的名字,不是让你这种泛人类史的败犬拿来丟人现眼的!” “吼!!” 狂化兰斯洛特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小东西挡住了他杀向“亚瑟”的路。 他怒吼一声,双手握住铁桿,试图用蛮力將美露莘压碎。 “比力气?” 美露莘冷笑一声。 她可是继承了【阿尔比恩之龙】残骸的生命体,是真正的龙种。 跟龙比力气? “给我——滚开!!” 美露莘身后的光翼猛地一震。 那看似娇小的身躯瞬间爆发出了足以轻易撼动山岳的怪力。 她单手扣住铁桿,不仅纹丝不动,反而猛地一拽,直接將狂兰整个人扯得失去了平衡。 紧接著,一记裹挟著极光的膝撞狠狠顶在了狂兰的胸甲上。 嘭!! 伴隨著金属扭曲的爆响,狂兰那漆黑的胸甲直接凹陷了下去。 他庞大的身躯被美露莘这一击直接轰飞了数十米,接连撞穿了三栋废弃的房屋才停下。 “好、好强……”玛修看呆了。 那个让无数英灵闻风丧胆的圆桌最强,竟然在正面交锋中被碾压了? “还没完呢。” 美露莘没有丝毫停歇。 她双手合拢,臂鎧变形,两道高能光束炮开始充能: “既然你已经疯了,那就让我帮你彻底解脱吧。作为使用了同一个名字的『同类』,这是我最后的慈悲。” 废墟中,狂兰挣扎著爬起来。 他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本能地想要发动宝具【无毁的湖光】进行反击。 “美露莘,停下。” 一道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 美露莘手中的光束炮瞬间熄火。 她有些委屈地回头看向洛尘: “御主……为什么要停下?这种脏东西……” 洛尘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身边的阿尔托莉雅。 此时的骑士王,正静静地注视著废墟中那个狼狈不堪的黑骑士。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歷经沧桑后的释然与悲悯。 “这是我的责任,尘。” 阿尔托莉雅轻声说道,手中的不可视之剑缓缓解开了风王结界,露出了誓约胜利之剑的真容。 “他是我的骑士,也是我的朋友。” “无论在哪个世界,让他以这种狂乱的姿態苟活,都是对『兰斯洛特』这个名字的侮辱。” 洛尘点了点头,鼓励道: “去吧,莉雅。” “给他一个痛快。” 阿尔托莉雅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 “ar……thur……” 狂兰看著走来的阿尔托莉雅,那双红色的眼睛里,疯狂似乎凝固了一瞬。 他举起手中的破铁桿,想要攻击,但动作却变得迟缓无比。 那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愧疚,即便狂化也无法完全磨灭。 “兰斯洛特卿。” 阿尔托莉雅站在他面前,手中的圣剑高举。 金色的光辉照亮了黑夜,也照亮了那具漆黑鎧甲上的斑驳伤痕。 “你也一直在痛苦吧?” “因为无法被原谅,所以渴望被审判。” “因为太过忠诚,所以才会陷入疯狂。” 阿尔托莉雅的眼中泛起一丝水雾,但剑锋没有颤抖: “这一次,我不会再逃避了。” “並非作为王,而是作为阿尔托莉雅……我原谅你。” “所以——安息吧,吾之友。” 说完她將大量的魔力压缩在剑刃之上。 挥出一道金色的斩击。 唰。 光芒闪过。 狂兰手中的铁桿断裂。 隨后,那漆黑的头盔,连同他身体里面的灵核,被这一剑轻易地切开。 黑骑士眼中的红光闪烁了几下,最终缓缓熄灭。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向后倒去。 但在倒下的那一刻,那一向只会咆哮的喉咙里,似乎传出了一声极轻的嘆息: “抱歉吾王……” 黑色的鎧甲化作灵子消散。 阿尔托莉雅垂下圣剑,闭上眼睛。 “晚安,兰斯洛特卿。” 一旁,莫德雷德看著这一幕,难得地没有吵闹。 她撇了撇嘴,把头盔的面甲拉了下来,似乎是为了掩饰什么。 美露莘则是飞回洛尘身边,小声嘀咕道:“哼,泛人类史的骑士真是麻烦,杀个人还要这么多戏。” 洛尘摸了摸美露莘的头,看著佇立在月光下的阿尔托莉雅,轻声道: “这不是戏,美露莘。” “这是属於他们的,迟到了千年的告別。” 他走上前,向阿尔托莉雅伸出手:: “没事吧,莉雅?” “没事,尘。” 阿尔托莉雅睁开眼,握住洛尘的手,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相反,我觉得……很轻鬆。” “过去的枷锁,终於彻底断开了。” “那就好,我们走吧。” 洛尘笑了笑,看向奥尔良的方向。 那里的黑云愈发浓重,显然,那位“龙之魔女”已经感知到了麾下大將的接连陨落,正在酝酿著最后的风暴。 “奥尔良还在等著我们。” 第62章 邪龙法夫纳的悲鸣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62章 邪龙法夫纳的悲鸣 法兰西,奥尔良近郊。 隨著队伍不断逼近那座被诅咒的城市,周围的空气变得愈发粘稠燥热。 大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黑色,地狱的业火已经將这片土地彻底烤乾。 远处的奥尔良城堡,此刻被一层厚重的黑炎笼罩,无数双足飞龙如同护巢的马蜂般在塔尖盘旋。 “那就是……奥尔良。” 贞德停下脚步,仰望著那座曾经代表著法兰西荣耀、如今却沦为魔窟的城市。 她的眼中蕴含著近乎悲壮的决意。 “我能感觉到……那个『我』就在那里。” “別摆出那么沉重的表情,让娜。” 洛尘伸手帮她理了理被热风吹乱的髮丝: “不过是个闹彆扭的贗品罢了。就像是那种因为没有得到糖果而要把屋子烧了的熊孩子。” “我们要做的,就是进去打一顿屁股,然后让她乖乖听话。” “噗……”玛修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消散了不少。 “吼——!!!” 就在这时,一声震动天地的咆哮从奥尔良城堡的深处传来。 这一声怒吼与之前的双足飞龙完全不同。 它带著一种古老、贪婪且充满威压的厚重感,声浪如同实体般横扫荒原,甚至让地面都隨之震颤。 天空中,原本密密麻麻的飞龙群突然惊恐地散开。 一个巨大的黑影遮蔽了暗红色的苍穹。 那是一头体长超过百米的巨兽。 它的鳞片呈现出如同乾涸鲜血般的暗灰色,巨大的双翼每一次挥动都能捲起风暴,口中喷吐著足以融化城墙的诅咒黑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北欧神话中著名的邪龙——法夫纳(fafnir)。 也是黑之saber齐格飞生前所斩杀的传说之龙。 “终於出来了吗?看门狗。” 摩根站在队伍前方,冷冷地看著那头巨兽,手中的魔枪轻轻顿地: “虽然体型挺大,但那股充满了铜臭味和诅咒气息的魔力……真是令人作呕。” “法夫纳……” 齐格飞上前一步,手握住了背后的【巴尔蒙克】。 这一次,他的身体没有颤抖,也没有习惯性地感到胃痛。 他看著那头曾经带给他荣耀与诅咒的巨龙,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澈。 “怎么?想自己上?” 洛尘看了一眼齐格飞。 “……不。” 齐格飞摇了摇头,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属於战士的笑意: “它是被圣杯强行召唤出来的亡灵,比生前更加狂暴。” “虽然很想说『交给我』,但如果是为了胜利……我希望能藉助您的力量,御主。” 这是齐格飞的成长。 不再固执地独自背负一切,而是学会了依靠同伴。 “很好的回答。” 洛尘满意地点头。 他鬆开贞德的手,缓缓走向前方。 与此同时,美露莘也心领神会地飞到了半空,与地面的法夫纳遥遥相对。 “吼!!” 法夫纳那双巨大龙瞳锁定了地上的“螻蚁”。 它张开巨口,黑色的龙息正在喉咙深处匯聚。 “如果是以前,我或许还需要拔剑。” 洛尘停在法夫纳面前百米处。 他没有拔出圣剑,甚至双手依旧插在风衣口袋里。 他只是微微抬起头,那双赤金色的瞳孔在瞬间变成了纯粹的竖瞳。 咚! 心臟搏动。 不再是人类的心跳,而是【赤龙炉心】的轰鸣。 一足以让大气凝固的恐怖威压,以洛尘为中心,向著天空倒卷而上! 这是身为世界意志的代行者、是“身为最强龙种”的位格。 “跪下。” 洛尘嘴唇微动,声音直接在法夫纳的灵魂深处炸响。 原本正在蓄力喷吐龙息的法夫纳,动作猛地僵住了。 它那双充满了暴虐的眼睛里,突然浮现出了极度的恐惧——那是下位生物面对上位捕食者时的本能战慄。 它並非面对一个人,而是面对著一头比它更加古老、更加高贵、甚至代表著星球意志的赤红巨龙。 “呜……” 法夫纳发出了一声呜咽。 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巨大的翅膀再也无法扇动,隨后“轰隆”一声砸在了地上。 扬起的尘土高达数十米。 全场死寂。 藤丸立香和玛修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一……一句话就把邪龙吼下来了?!” “这就是『位格』的压制。” 摩根淡淡地解释道,语气中带著对自家丈夫的骄傲: “在真正的龙王面前,这种被诅咒扭曲的蜥蜴,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交给你了!齐格飞!”洛尘喝道。 “了解!” 齐格飞没有丝毫迟疑。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高举魔剑。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那句软弱的“对不起”。 他体內的屠龙因子在咆哮,手中的剑刃上,青色的极光冲天而起。 “邪恶之龙啊,再一次——坠落吧!” “——balmung(幻想大剑·天魔失坠)!!!” 轰——!!! 青色的半圆形剑气波如同海啸般横扫而出,猛然轰击在法夫纳那露出的脖颈弱点上。 被洛尘龙威压製得动弹不得的法夫纳,根本无法做出任何防御。 鲜血喷涌。 巨大的龙头在剑光中飞起。 那头曾经让无数英雄闻风丧胆的邪龙,在“龙王”的压制与“屠龙者”的处刑下,甚至没能喷出一口火,就彻底化作了飞灰。 “干得漂亮。” 莫德雷德吹了声口哨,“黑色的,你这一剑还算有点看头嘛。” 齐格飞收剑入鞘,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困扰他一生的阴影,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 奥尔良城堡,王座之间。 “法夫纳……消失了?” 黑贞德猛地从王座上站起,手中的令咒还在隱隱作痛。 她死死盯著水晶球中传来的画面。 那个金髮的男人……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法夫纳失去了反抗能力? 还有那个该死的“圣女”,正一脸幸福地站在那个男人身边? “开什么玩笑……” 黑贞德的手指深深嵌入了扶手,金色的瞳孔中燃烧著疯狂的妒火与杀意: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仇恨!我的绝望!” “凭什么你可以获得救赎?凭什么你可以有人保护?” “贞德!!” 黑贞德发出了悽厉的尖叫,黑色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整个大殿: “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那张偽善的脸彻底烧烂!!” 而在她身旁的阴影里,吉尔斯·德·莱斯並没有阻止,反而露出了一种扭曲而狂热的笑容: “对……就是这样,圣少女啊。” “尽情地愤怒吧,尽情地憎恨吧。” “只有在毁灭的尽头,才能诞生出神也不曾见过的……极致的『恶之花』。” 城外。 洛尘看著那座被黑炎吞噬的城堡,嘴角微扬。 “门开了。” “走吧,让我们去给这场闹剧,画上一个句號。” 第63章 虚假的魔女与真实的拥抱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63章 虚假的魔女与真实的拥抱 奥尔良城堡,王座之间。 厚重的橡木大门在赤龙魔力的轰击下化为齏粉。 並没有什么复杂的迷宫探索,洛尘带著一行人直接杀到了这座特异点的核心。 大殿內,黑色的火焰在墙壁和立柱上攀爬。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硫磺味和一种近乎实质的怨念。 在那高耸的漆黑王座上,端坐著一位有著苍白肌肤、如雪般银髮,以及一双燃烧著金色怒火眼瞳的少女。 “龙之魔女”,贞德〔alter〕。 而在她身旁的阴影里,那个身穿法袍、眼球突出的caster吉尔斯·德·莱斯正手捧螺湮城教本,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终於来了吗……那些碍事的虫子。” 黑贞德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黑色旗帜重重顿地。 黑色的业火瞬间在她周身暴涨,將她那身漆黑的鎧甲映照得更加狰狞。 她的目光越过眾人,死死地锁定了站在洛尘身边的那个金髮少女——贞德。 “真让人作呕。” 黑贞德咬牙切齿,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嫉妒与恨意: “为什么你会露出那种表情?那种被保护著的、幸福的、仿佛从未受过伤的表情?” “你明明是被背叛了!被烧死了!你应该诅咒这个国家,诅咒神明才对!” “我没有诅咒。” 贞德上前一步,虽然看著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感到心痛,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澈: “因为我知道,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候,也有光存在。而现在……” 贞德握紧了洛尘的手,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我已经找到了属於我的光。” “闭嘴!闭嘴!闭嘴!!” 这番话彻底引爆了黑贞德的理智。 “——la grondement du haine(咆哮吧!吾之愤怒)!!” 轰——! 黑贞德手中的旗帜挥舞,发动了宝具。 无数黑色的长枪与火焰从地底喷涌而出朝眾人袭来。 “小心!”玛修举起盾牌想要上前。 “没事。” 洛尘鬆开贞德的手,独自一人迎著那漫天的黑炎走了上去。 他没有张开任何防御结界,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 呼—— 那足以轻易融化钢铁的黑炎在触碰到洛尘身体的瞬间,就像是臣子见到了君王,竟然自动向两侧分开,连他的一角衣袖都没有烧著。 作为最强龙种的洛尘,本身就是火的极致,是龙的顶点。 区区亚龙种概念的黑炎,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怎么可能……我的火焰……”黑贞德瞳孔骤缩。 “你的火,太冷了。” 洛尘穿过火海,一步步走上台阶,逼近王座。 他的声音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只凭怨恨燃烧的火焰,除了把你自己烧得遍体鳞伤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不要过来!!” 黑贞德惊慌地后退,手中的旗帜胡乱挥舞,但无论多少火焰打在洛尘身上都毫无意义。 她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作为“贗品”即將被揭穿的恐惧。 “杀了这一群褻瀆圣少女的暴徒!!” 旁边的吉尔斯终於按捺不住,手中的人皮书翻动,想要召唤海魔来阻挡洛尘。 “聒噪。” 还没等吉尔斯念完咒语,一道黑色的魔力长枪已经凭空出现,贯穿了他的肩膀,將他死死钉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啊啊啊!!”吉尔斯惨叫。 “別在別人谈话的时候插嘴,噁心的变態。” 摩根站在大殿门口,手中把玩著摺扇,眼神冷漠: “亚瑟正在驯服新的宠物,你这种杂音就给我乖乖闭嘴。” 没了吉尔斯的干扰,大殿內只剩下了黑贞德急促的呼吸声。 她已经被逼到了王座的角落里,退无可退。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黑贞德看著近在咫尺的洛尘,色厉內荏地吼道: “我是魔女!是復仇者!如果你想杀我,那就动手啊!別用那种眼神看著我!” “杀你?” 洛尘停在她面前,双手撑在王座的扶手上,將这位暴躁的魔女困在自己怀中。 他看著那张即便是在愤怒中也显得格外艷丽的脸庞,笑了: “我为什么要杀你?” “虽然脾气坏了点,嘴巴毒了点,但这副想要毁灭世界却又因为得不到爱而哭泣的样子……不是很可爱吗?” “哈?!” 黑贞德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可、可爱? 这傢伙脑子坏掉了吧?她是来杀人的,不是来被调戏的! “別开玩笑了!” 黑贞德眼眶发红,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是假的!我是吉尔斯用圣杯许愿造出来的贗品!我根本不是贞德!我只是个为了復仇而存在的幽灵!” “只要圣杯被破坏,或者是战爭结束,我就会消失!我根本就不存在!” “谁说你是假的?” 洛尘伸出手,並没有去抓她的脖子,而是轻轻捧起了她的脸颊。 掌心炽热的温度,让黑贞德冰冷的肌肤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你有名字,你有情感,你会愤怒,也会因为委屈而流泪。” 洛尘的大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滴泪珠: “在我眼里,你比任何所谓的『正史』都要鲜活。” “你不是贞德的影子,你是独一无二的『贞德〔alter〕』。” “独一无二……” 黑贞德呆呆地重复著这个词。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吉尔斯把她当成圣女的替代品,敌人们把她当成魔女。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看著她,像是在看一个……值得被爱的女人。 “但是……我会消失的……” 黑贞德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丝绝望的哭腔: “我是依靠圣杯魔力维持的幻影……我没有未来……” “未来这种东西,我给你。” 洛尘嘴角的笑意加深。 “我可是第三魔法使啊。” “赋予英灵肉体这种事情,再简单不过了。” “什……” 还没等黑贞德反应过来,洛尘已经低下头,霸道地吻上了那张总是说著狠话的嘴唇。 嗡——!!! 熟悉的蓝白色光辉再次在大殿中亮起。 那是【第三魔法·灵魂物质化】的光芒。 与之前给贞德受肉时不同,这一次,洛尘调动了体內赤龙炉心的庞大魔力,强行將黑贞德这个“虚构的英灵”从圣杯的愿望系统中剥离出来。 他用魔力为她优化了灵基,用魔法为她编织了真实的血肉。 “唔……嗯……” 黑贞德瞪大了金色的眼睛,双手想要推开洛尘,却渐渐变得无力,最终变成了紧紧抓著他的衣襟。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遍全身。 心臟在跳动。 血液在流淌。 不再是单纯的魔力构筑物,而是真正拥有了体温的生命。 良久,唇分。 黑贞德瘫软在王座上,大口喘息著,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那真实有力的心跳,眼神迷离而震撼。 “我……我真的……” “真的活著。” 洛尘直起身,看著这位已经被彻底攻略的傲娇魔女,伸出手: “好了,闹剧结束了。” “跟我回家吧,贞德·alter。” “家里虽然吵了点,但应该不缺你一口饭吃。而且……” 洛尘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贞德: “你不想每天跟你那个『姐姐』斗嘴吗?” 黑贞德愣了一下。 她看向贞德。 贞德正对著她露出一个灿烂且包容的笑容:“欢迎回来,另一个我……不,妹妹。” “谁是你妹妹啊!噁心死了!” 黑贞德瞬间炸毛,傲娇属性回归。 但她还是伸出了手,狠狠地抓住了洛尘的手掌,借力站了起来。 “哼!既然你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跟你走好了!” “但是先说好!我才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为了更好地向那个傢伙復仇!” “还有!不许嫌弃我吃得多!我要吃最好的食物!” “好好好,管够。” 洛尘笑著將这位彆扭的新成员揽入怀中。 墙角处,被钉在那里的吉尔斯看著这一幕,眼神呆滯,最后竟然流下了浑浊的泪水。 “啊……圣少女……不管是哪一个……都获得了幸福吗……” “那我……我的剧本……” 他在摩根魔枪的侵蚀下,带著一丝解脱和遗憾,缓缓化作了灵子消散。 第一特异点·邪龙百年战爭,就在这充满“家庭伦理剧”氛围的结局中,彻底落下了帷幕。 迦勒底的藤丸立香和玛修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前、前辈……特异点这就修復了?” “嗯……大概是被『攻略』了吧。” 洛尘看著系统面板上【任务完成】的提示,以及新获得的【龙之魔女(傲娇版)】队友,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一趟法兰西之旅,收穫颇丰。 第64章 魔女的初次入浴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64章 魔女的初次入浴 奥尔良城堡,深夜。 隨著吉尔斯的消散和黑贞德的“倒戈”,笼罩在这座城市上空的黑炎结界终於彻底消散。 久违的星光洒落在残破的塔楼上,给这座刚刚经歷过浩劫的城市带来了一丝静謐的安慰。 此时,在城堡顶层最为完好的大套房內。 “这就是……洗澡?” 黑贞德站在巨大的浴池边,有些手足无措地看著面前热气腾腾的水面。 这里原本是法兰西王室的浴场,虽然被火烧得黑乎乎的,但在摩根女王那神乎其技的【阵地作成】下,仅仅几分钟就被改造成了一座奢华的白玉汤泉。 “別傻站著了,另一个我。” 贞德已经褪去了那身沉重的鎧甲和圣骸布,露出了一具线条优美、肌肤白皙的少女躯体。 她试探著伸出脚尖点了点水面,然后发出了舒服的嘆息: “呼……这水温正好。洛尘说,这是为了庆祝你『新生』特意准备的。” “囉、囉嗦!谁要庆祝啊!” 黑贞德红著脸,下意识地抱紧了胸口。 虽然作为英灵时也知道洗澡的概念,但此刻拥有了真实的肉体,那种对温度、湿度以及他人视线的敏感度简直呈几何倍数上升。 尤其是…… 她看了一眼正泡在池子另一头,一脸愜意地喝著红酒的摩根,以及那个正趴在池边玩小黄鸭的美露莘。 这简直就是修罗场……不,是公开处刑现场! “怎么?害羞了?” 摩根慵懒地抬起眼帘,目光在黑贞德那丰满的身材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戏謔: “刚才在王座上那个喊著要烧毁世界的魔女去哪了?现在怎么像只淋了雨的小鵪鶉?” “谁是鵪鶉啊!!” 黑贞德瞬间炸毛。 傲娇的胜负欲让她绝不肯在“情敌”面前低头。 她一咬牙,三两下扯掉了身上那件在此刻显得有些碍事的黑色礼服,露出了那具与贞德几乎一模一样、却因为苍白的肤色而更显妖冶的娇躯。 “洗就洗!谁怕谁!” 黑贞德气呼呼地迈进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故意坐到了离摩根最远、却离贞德最近的角落里。 紧接著,这股温热的水流轻轻抚平了她身体的疲惫与戾气。 好舒服…… 这就是活著的感觉吗? “那个……” 贞德凑了过来,手里拿著一块毛巾,眼神有些闪躲又有些期待: “要不要……我帮你擦背?” “哈?!” 黑贞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激起一片水浪: “离我远点!別以为你是本体我就不敢烧你!还有,別用那种噁心的眼神看著我!” “可是……洛尘说姐妹之间就是要互相擦背的……”贞德有些委屈。 “谁是你姐妹啊!我是復仇者!是魔女!是……呜哇!” 黑贞德的话还没说完,脚底突然一滑(这是摩根偷偷施加的术式)。 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直接扑进了贞德的怀里。 “呀!” 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躯体在水中紧紧贴在了一起。 贞德下意识地抱住了黑贞德。 “抓、抓住你了……”贞德脸红红地小声说道。 “放、放手!你这个圣女变態!” 黑贞德拼命挣扎,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她竟然使不出力气。 就在这时。 浴场的大门被推开。 只围著一条浴巾的洛尘大步走了进来。 赤龙那精壮的肌肉线条在水雾中若隱若现,赤金色的竖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哟,挺热闹的嘛。” 洛尘走到池边,看著纠缠在一起的两个贞德,眼神瞬间亮了: “这就是所谓的『双倍快乐』吗?看来今晚的法兰西之旅很值回票价啊。” “洛、洛尘?!” 贞德和黑贞德同时惊呼,然后很有默契地同时潜进了水里,只露出两个脑袋和四只眼睛,咕嚕嚕地吐著泡泡。 “躲什么?” 洛尘笑著入水。 他径直游到了两只贞德身边,伸出双臂,霸道地將她们一左一右揽入怀中。 “呀!” “混蛋!別碰我!” 黑贞德虽然嘴上骂著,但当洛尘的手掌贴上她那苍白的肩膀时,她感觉自己体內的龙之因子都在欢呼雀跃。 那是下位龙种对龙王的本能臣服与依恋。 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地软了下去。 “还习惯吗?这副身体。” 洛尘凑近黑贞德的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呜……” 黑贞德浑身一阵酥麻,差点当场融化在水里。 她死死抓著洛尘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变、变態……色狼……这种事……太快了……” “快吗?” 洛尘的手指顺著她的脊背向下滑动,感受著那真实的触感: “但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的魔女小姐,既然接受了我的受肉,那就要做好被我『吃干抹净』的准备。” “別、別说了……”黑贞德羞得把头埋进了水里,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另一边,贞德虽然稍微適应了一些,但看著这一幕,依然羞涩难当。 “洛尘……这里还有其他人……”她小声提醒道。 “其他人?” 洛尘看了一眼对面。 摩根正举著酒杯,一脸看戏的表情,甚至还衝他举了举杯示意“继续”。 美露莘正在玩潜水游戏。 至於角落里的玛修和藤丸立香,此刻已经因为过於刺激的画面而导致大脑过载,昏迷在池边了。 “没关係,她们看不见。” 洛尘坏笑一声,突然用力,將两个贞德同时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肌肤相亲。 这是一种极度危险且诱惑的姿势。 左边是圣洁的白贞德,右边是傲娇的黑贞德。 相同的面容,截然不同的气质,以及那双倍的柔软触感。 “听好了。” 洛尘看著她们,声音低沉而沙哑: “今晚,谁也不许跑。” “尤其是你,贞德·alter。你不是说要憎恨我吗?那就用你的身体来『报復』我吧。” “……笨蛋。” 黑贞德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水雾瀰漫,傲娇的面具终於碎裂了一角: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稍微配合你一下好了。” “但是!不许弄疼我!还有……不许只顾著那个白色的傢伙!” “我也是!”贞德不甘示弱地抱紧了洛尘的脖子,“我也要!” 洛尘哈哈大笑,在两人的唇上各印下一吻。 浴池里的水波荡漾,掩盖了一室的春光。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臥室时,黑贞德迷迷糊糊地醒来。 她感觉自己浑身酸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这就是……受肉后的代价吗? 还是说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她转过头。 洛尘正睡在中间,呼吸平稳。 而在洛尘的另一侧,那个討厌的“姐姐”贞德正掛在他身上,睡得正香,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幸福的口水。 “切……蠢死了。” 黑贞德小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往洛尘的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再次闭上了眼睛。 心臟在跳动。 身边是温暖的体温。 不再是孤独的復仇者,也不再是虚假的幻影。 “这就是……家吗?” 黑贞德在心里轻声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 但那从心底涌上来的安寧感,已经给了她最好的答案。 “算了……既然逃不掉,那就赖在这里一辈子吧。” “反正……我也没地方可去了。” 魔女闭上了眼睛,在这个充满了阳光与爱意的清晨,第一次做了一个没有火焰、只有温暖的美梦。 第65章 危险的「教导」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65章 危险的「教导」 奥尔良城堡,中庭演武场。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残破的石砖上。 虽然特异点的核心危机已经解除,但迦勒底的一行人並没有立刻离开。 罗曼医生表示还需要收集数据,並且等待灵子转移系统的重新校准。 “呼……呼……” 空旷的演武场上,传来少女略显沉重的喘息声。 玛修·基列莱特手持那面巨大的十字盾牌,正一次又一次地对著空气进行著挥盾与格挡的练习。 汗水顺著她紫色的短髮滴落,划过那张稚嫩却坚毅的脸庞,最后没入那身紧致得有些过分的黑色战斗服中。 “不够……还不够……” 玛修咬著嘴唇,眼神中带著一丝焦虑。 这一路走来,她见识了太多的强者。 一剑劈开法夫纳的齐格飞,隨手碾碎双足飞龙的美露莘,还有那位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能让巨龙臣服的洛尘先生。 相比之下,作为亚从者的自己,实在是太弱小了。 “如果下次再遇到那种级別的敌人……我真的能保护好前辈吗?” 玛修心中充满了迷茫。 “姿势太僵硬了。” 一道醇厚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呀!” 玛修嚇得差点扔掉盾牌。 她回过头,只见洛尘正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手里拿著一瓶冰水,正靠在石柱上,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洛、洛尘先生?!” 玛修连忙站直身体,有些手足无措地行了个礼: “对、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吗?我、我这就换个地方……”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用。” 洛尘站直身体,迈开长腿走了过来。 隨著他的靠近,玛修本能地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气息——那是红龙自带的高体温,也是属於雄性的荷尔蒙。 玛修的脸瞬间红了,眼神开始飘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毕竟洛尘现在的衣著很隨意,领口微敞,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若隱若现的胸肌线条。 “盾牌是用来守护的,不是用来当哑铃挥舞的。” 洛尘走到玛修面前,並没有在意少女的羞涩,而是伸出手,轻轻按在了那面巨大的盾牌上。 “你的心里有杂念。” “是在害怕吗?玛修。” “我……” 被说中心事的玛修低下了头,紫色的眸子黯淡下来: “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明明是盾兵,但在面对法夫纳那种敌人时,我却连站稳都很吃力。如果不是洛尘先生你们在,我可能……” “傻瓜。” 洛尘轻笑一声,手指弯曲,在玛修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呜!”玛修捂住额头,眼泪汪汪地看著他。 “你才刚获得这份力量不久,想要一口气吃成胖子是不可能的。” 洛尘绕到玛修身后,双手自然地抓住了她的手臂,帮她调整持盾的姿势: “而且,你的潜力很大。这面盾牌里沉睡著一个高洁的灵魂,只要你內心足够坚定,它就能挡下一切。” “来,把腰挺直。” 洛尘的声音就在耳边,热气喷洒在玛修敏感的脖颈上。 他的前胸几乎贴上了玛修的后背。 这种仿佛是从背后拥抱的姿势,让玛修的大脑瞬间过载,整个人变得无比僵硬。 “洛、洛尘先生……太、太近了……” 玛修的声音都在颤抖,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专心。” “作为亚从者,你的身体素质其实很好。但这身装扮……” 洛尘低头,目光扫过玛修那身极具视觉衝击力的战斗服——露出的腰肢、大腿,以及那包裹得严严实实却更加凸显曲线的胸口。 “虽然很养眼,但在防御上是不是太『清凉』了点?” 洛尘带著一丝调侃的语气说道: “迦勒底的设计师,看来很有品味啊。” “呜呜呜……请不要说了!” 玛修羞耻得快要冒烟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衣服很……那个。 平时在迦勒底只有前辈看也就算了,现在被洛尘这样一位充满男性魅力的“王”如此直白地点评,还要加上肢体接触,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好,不开玩笑了。” 洛尘见好就收。 他鬆开一只手,掌心中凝聚出一团柔和的赤金光辉,轻轻按在玛修的后背。 “別动。” 洛尘的声音变得严肃了几分: “你的魔力流转有些滯涩。应该是之前的战斗里强行抵挡敌人攻击留下的暗伤。” “忍著点,可能会有点热。” “誒?热?” 还没等玛修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顺著洛尘的手掌涌入她的体內。 那是赤龙的魔力。 霸道、炽热,却又充满了生命力。 “嗯啊……” 玛修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闷哼。 隨即她立刻捂住了嘴,眼神惊恐地看著四周,生怕被人听见。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强行打开、冲刷。 虽然有些痛,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酥麻的快感。 “洛、洛尘先生……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玛修双腿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正好倒进了洛尘的怀里。 “那是我的魔力,正在帮你改善体质,修復暗伤。” 洛尘单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继续输送魔力,眼神却有些玩味地看著怀里这个面若桃花的少女: “你的身体……意外地很敏感呢,玛修。” “呜……不、不行了……” 玛修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紫色的短髮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这哪里还是那个严肃的盾兵? 简直就是一只任人採擷、熟透了的“色茄子”。 就在气氛逐渐走向某种不可描述的方向时—— “咔嚓!” 一声清脆的快门声从旁边的草丛里传来。 洛尘和玛修同时转头。 只见藤丸立香正拿著圣乔治送的相机,一脸兴奋地比了个大拇指: “nice!玛修!这个表情太棒了!我会好好收藏的!” 而在她旁边,莫德雷德正叼著草根,吹了个口哨: “哟,老爹。大白天的就在这儿『指导』新人啊?体力真好。” “前、前辈!!” 玛修发出一声悲鸣,瞬间从洛尘怀里弹了起来,抓起盾牌挡住脸,头也不回地冲向了城堡深处。 “我、我去冷静一下!!!” 看著玛修落荒而逃的背影,洛尘无奈地耸了耸肩。 “真是个经不起逗弄的孩子。” 他转过身,看向在那边看戏的立香和莫德雷德,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 “立香,照片拍得不错。” “不过……作为封口费,是不是该把底片交出来?” “哎嘿嘿……那个,洛尘先生,我突然想起来医生找我有事!再见!” 立香拔腿就跑。 “嘖,跑得倒挺快。” 洛尘摇了摇头,心情却意外地不错。 虽然特异点的收尾工作还没有彻底结束,但这短暂的日常调剂,確实让人身心愉悦。 洛尘伸了个懒腰,向著餐厅走去。 午饭时间到了。 不知道今天贞德和黑贞德这对姐妹花,又会为了谁坐在他旁边而吵成什么样呢? 真是令人期待的修罗场啊。 第66章 跨越时空的道別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66章 跨越时空的道別 奥尔良,城外山丘。 隨著特异点核心被“物理收编”,那笼罩了法兰西天空数周的暗红色阴霾终於开始消散。 纯净的湛蓝天色如同画卷般铺开,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满目疮痍却重获新生的大地上。 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魔力乱流正在平復。 这意味著“人理定础”已经恢復,扭曲的歷史正在被修正力强行扳回正轨。 “结束了啊……” 玛丽·安托瓦內特站在草地上,提著裙摆,对著太阳转了个圈。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有点点金光在周围飘散。 “虽然是一场有点粗暴的茶会,但能再次看到法兰西的蓝天,我也就没有遗憾了呢。” “王后陛下……” 桑松站在不远处,神色复杂。 作为曾经的处刑人,他没想到在这扭曲的歷史中,竟然能与这位被他斩首的王后並肩作战,並得到宽恕。 “別露出那种表情嘛,桑松先生。” 玛丽笑著对他挥了挥手: “在那边再见的时候,记得请我吃蛋糕哦!” 另一边,莫扎特优雅地合上钢琴盖,对著眾人行了一个夸张的谢幕礼: “既然女主角已经退场,那伴奏者也没理由赖著不走了。各位,后会有期。” 齐格飞与圣乔治也走了过来。 这位总是说著“对不起”的屠龙英雄,此刻终於挺直了脊背。 他看向洛尘,虽然依旧有些敬畏,但眼神中多了一份感激。 “洛尘冕下。感谢您的指点。” 齐格飞沉声道: “下一次被召唤时,我会试著……不再只为了回应他人而挥剑。” “那就好。” 洛尘站在原地,注视著这些即將回归座上的英灵们。 …… 送走了本土英灵,现场只剩下了迦勒底的小队,以及洛尘那庞大的“圆桌家属团”。 “灵子转移准备就绪!” 罗曼医生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听起来如释重负: “立香,玛修!特异点即將崩塌,你们必须马上返回迦勒底!坐標已经锁定了!” “是!医生!” 藤丸立香应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有些不舍地看著洛尘一行人。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而且这群人的画风跟正经的特异点战爭完全不搭,但不得不承认,这种被大佬带飞的感觉……真的很爽。 “那个……洛尘先生。” 立香挠了挠脸颊,真诚地说道: “真的非常感谢!如果没有你们,我们可能在拉夏里泰就被飞龙吃掉了。” “虽然不知道你们要去哪里,但……希望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 “机会多的是。” 洛尘笑了笑,意有所指地看向天空: “这个世界很大,麻烦也很多。你们还要去修补其他的时代吧?只要你们不放弃,我们就终会相遇。” 说著,洛尘將视线移向了立香身后的玛修。 这位紫发的亚从者少女,此刻正如一只鸵鸟般把半张脸藏在盾牌后面,露出的耳朵红得通透。 显然,昨天在演武场发生的“魔力疏通”事件,让她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玛修。” 洛尘走上前。 “哎?是!” 玛修浑身一紧,下意识地立正站好,盾牌却抱得更紧了。 “別那么紧张。” 洛尘轻轻拍了拍她那柔软的紫色短髮: “你做得很好。在面对法夫纳的时候没有退缩,这就是成长的证明。” “记住那种感觉。你的盾牌不是为了防御而存在的,而是为了守护心中的『重要之物』。” “守、守护……” 玛修抬起头,紫色的眸子看著洛尘,心中的羞涩逐渐被一种暖意取代: “是!我会记住的!洛尘先生!” “还有……” 洛尘凑近了一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下次见面的时候,如果你的身体再有暗伤的话……我不介意再帮你『疏通』一次哦,色茄子小姐。” “噗——!!” 玛修头顶冒出一股蒸汽,整个人彻底熟透了。 “我们要走了,前辈!快走快走!” 玛修慌乱地拉著还在状况外的立香,衝进了迦勒底传送下来的光柱中。 “哎?等等!玛修你別推我啊!再见啦洛尘先生!再见啦各位!” 伴隨著立香的喊声,蓝白色的光辉闪过。 迦勒底二人组的身影化作灵子流,消失在虚空之中。 …… “哼,终於清静了。” 摩根看著消失的光柱,收回了视线。 她对於那种只有一腔热血的救世主並没有太多好感,那是属於迦勒底的无聊剧本。 “我们也该走了。” 洛尘转过身,看向自己的队伍。 贞德正拉著一脸彆扭的黑贞德在说什么悄悄话。 美露莘正趴在莫德雷德背上,两人似乎在爭论谁刚才杀的飞龙更多。 “那个……我们要去哪?” 黑贞德终於忍不住开口了。 她看了看四周正在逐渐变得透明的风景,心里有些发慌。 作为“贗品”的她,本该隨著特异点的修復而消失。 虽然洛尘给了她肉体,但那种本能的不安依然存在。 “去我们的家。” 洛尘走到她面前,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那只手有些冰凉,但在接触到洛尘掌心的瞬间,便被温暖包裹。 “家?”黑贞德愣了一下。 “没错。” 洛尘朝她笑了笑。 “系统,回归。” “目標坐標:日本,冬木市,妖精离宫。” 金色的传送门在眾人面前。 “走吧,我的魔女小姐。” 洛尘拉著黑贞德,率先踏入了光门: “比起这种充满了烟燻味的废墟,我更推荐你尝尝爱丽丝菲尔做的草莓蛋糕。” “那可是连莉雅都无法抗拒的美味。” “谁、谁稀罕蛋糕啊!我要吃肉!” 黑贞德嘴硬地喊著,但脚步却没有任何迟疑,紧紧跟在洛尘身后,踏入了那个未知的、却充满了希望的新世界。 隨著最后一人消失在光门中。 法兰西的旷野恢復了平静。 公元1431年的特异点,至此,彻底修復完成。 第67章 圣女与魔女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67章 圣女与魔女 冬木市,深夜。 妖精离宫的主臥內,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令人迷恋的旖旎香气。 这间由摩根亲自设计的超大臥室,如今成了整个家最“危险”的区域。 厚重的遮光窗帘將月色隔绝在外,只留下床头那盏散发著曖昧暖光的魔术灯。 “这、这是什么衣服啊……” 一声带著哭腔的羞涩低语打破了寂静。 巨大的落地镜前,贞德正双手环胸,满脸通红地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她身上並没有穿那件习惯的修女服,也没有穿普通的睡衣。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由摩根“友情赞助”的黑色蕾丝吊带裙。 布料少得可怜,大片雪白的肌肤在黑色的蕾丝下若隱若现,特別是胸口和腰侧的鏤空设计,更是將这位救国圣女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信徒信仰崩塌的极致诱惑。 “摩根小姐说……这是『作为妻子应尽的义务』……” 贞德咬著嘴唇,试图把裙摆往下拉一拉,但显然是徒劳的。 自从受肉之后,她发现自己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噗……哈哈哈哈!” 身后传来一阵毫不留情的嘲笑声。 黑贞德正盘腿坐在那张宽大得离谱的床上,手里抓著一个抱枕,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喂喂,你是哪里来的魅魔吗?那个整天把『主』掛在嘴边的圣女去哪了?” “穿成这样……你是打算去诱惑谁啊?不知廉耻的女人!” 与贞德相反,黑贞德身上穿著一件略显保守的白色棉质睡裙(这是爱丽丝菲尔准备的)。 这一黑一白的强烈反差,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闭、闭嘴!” 贞德羞愤地转过身,瞪著那个一脸幸灾乐祸的“自己”: “这只是……只是为了让洛尘开心!而且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爱丽丝菲尔说了,今晚是我们两个……” 说到这里,贞德的声音突然断了。 因为臥室的门把手转动了。 “咔嚓。” 门开了。 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著湿润水汽的洛尘走了进来。 他只穿著一件宽鬆的浴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赤金色的瞳孔在看到屋內景象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 “哦?” 洛尘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框上,视线肆无忌惮地在两个贞德身上扫视。 最后,定格在穿著黑色蕾丝、满脸通红的贞德身上。 “看来摩根的品味一如既往的优秀。” 洛尘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贞德。 那种带著侵略性的压迫感,让贞德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冰冷的镜面。 “洛、洛尘……我……” 贞德慌乱地想要遮挡,但手腕却被洛尘一把抓住,按在了镜子上。 “遮什么?” 洛尘凑近她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的你,可不是供奉在神坛上的圣女。” “你是我的女人。” “呜……” 贞德发出一声类似小动物的呜咽,身体发软。 “告诉我,让娜。” 洛尘抱著她,低声询问: “穿成这样等我……是想要我做什么?” 贞德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羞耻感?信仰?矜持? 在洛尘那霸道的怀抱里,这些东西统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湛蓝清澈的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想要……你……” 贞德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哪怕是彻底墮落……我也想成为你的……只属於你的……” “很好。” 洛尘满意地笑了。 他一把將贞德抱起,並没有走向床铺,而是直接將她压在了旁边的座椅上。 “喂!你们两个!” 床上的黑贞德终於看不下去了。 她把抱枕狠狠砸了过来,满脸羞红: “当我不存在吗?!要发情出去发!” 洛尘单手接住抱枕,隨手扔到一边。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炸毛的魔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急了?” “谁、谁急了!”黑贞德结结巴巴地反驳。 “既然不急,那就过来。” 洛尘对她勾了勾手指: “刚才你笑话姐姐笑话得很开心嘛。现在轮到你了。” “哈?我才不过去!我又不是那个受虐狂圣女!” 黑贞德死死抓著床单,试图抵抗。 但下一秒,洛尘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床边。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洛尘连人带被子卷进了怀里。 “放开我!混蛋!” 黑贞德拼命挣扎,张嘴就要咬洛尘的肩膀。 但洛尘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將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唔……嗯!!” 熟悉的气息涌入体內,黑贞德原本僵硬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那是刻在灵基深处、对“洛尘”的臣服与依恋。 几分钟后。 洛尘鬆开气喘吁吁的黑贞德,看著她那迷离的眼神,轻笑一声: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將黑贞德抱起,放在贞德身边。 两个一模一样的少女,一黑一白,一羞涩一傲娇,此刻都衣衫凌乱,眼神迷离。 这简直就是视觉暴击。 “听好了。” 洛尘俯下身,双手撑在两人身侧,將她们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不管是圣女还是魔女,到了我这里,身份只有一个。” “那就是我的王妃。” “让娜。”洛尘看向白贞。 “是……”贞德颤抖著回应。 “今晚,把所谓的『圣洁』全部忘掉。我要看到你最真实、最贪婪的一面。” “贞德·alter。”洛尘看向黑贞。 “干、干嘛……”黑贞德別过头,不敢看他。 “別装了。我知道你渴望什么。今晚,我会把你的『憎恨』全部填满……用我的方式。” “变態……色狼……” 黑贞德骂著,但手却不自觉地环上了洛尘的脖子。 窗外的月色正好。 而在这间封闭的“圣堂”里,一场关於“墮落”与“征服”的仪式,正在火热进行中。 原本高洁的圣女和傲娇的魔女,终於在这个夜晚,彻底跌落凡尘,染上了名为“爱欲”的顏色。 第68章 魔女的现代生活初体验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68章 魔女的现代生活初体验 冬木市的清晨,蝉鸣声依旧不知疲倦。 但对於刚刚经歷了一场“剧烈运动”的贞德姐妹来说,这个早晨的阳光稍微有些刺眼。 “呜……腰好酸……” 贞德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揉著酸痛的腰肢。 那件昨晚惹出大祸的黑色蕾丝睡裙已经被撕坏了掛在床脚,她只能裹著一条薄被 像做贼一样溜进了浴室。 看著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曖昧的红痕,圣女大人的脸红得差点冒烟。 “太、太不知节制了……不仅是洛尘,连另一个我也……” 想到昨晚后来黑贞德那种几乎是在跟她“爭宠”般的疯狂表现,贞德就觉得羞耻度爆表。 “以后……绝对不能再听摩根小姐的建议穿这种衣服了!” …… 而在臥室里。 黑贞德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抓著那个无辜的抱枕,死死盯著正在穿衣服的洛尘。 她的眼神凶狠,仿佛要吃人,但那红肿的嘴唇和眼角未消的媚意却毫无说服力。 “看什么?没见过帅哥穿衣服?” 洛尘扣好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笑著走过来,伸手在她乱糟糟的银髮上揉了一把: “还是说,想让我帮你穿?” “滚!” 黑贞德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虽然力道轻得像是在撒娇: “谁要你帮!还有,別以为昨晚的事就这么算了!你这个……” 她想找个词来骂他,但搜肠刮肚了半天,最后只是憋出一句: “……体力过剩的混蛋龙!” “多谢夸奖。” 洛尘心情大好,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在楼下等你。今天的早餐是爱丽丝菲尔特製的,去晚了会被莫德雷德抢光的。” 看著洛尘离开的背影,黑贞德摸了摸额头那个还残留著温度的地方,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切……谁稀罕吃早饭啊。” 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迅速掀开被子。当脚踩在地毯上的瞬间,双腿的一阵发软让她差点倒下去。 “嘶——!那个混蛋……真的是怪物吗!” …… 一楼客厅。 黑贞德扶著楼梯扶手,一步一挪地走下来时,客厅里已经是一片修罗场……不,是游乐场。 “左边!左边!哎呀你太笨了!” 巨大的电视屏幕前,莫德雷德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狂按著手柄,对著屏幕里的格斗游戏大呼小叫。 而在她旁边,坐著两个小萝莉——樱和伊莉雅。 两人正一人拿著一个手柄,虽然操作生疏,但玩得格外投入。 “看招!伊莉雅飞踢!”伊莉雅兴奋地喊道。 “就这点水平吗?”莫德雷德全神贯注地盯著屏幕。 “那是……什么东西?” 黑贞德有些茫然地看著那个发光的屏幕。 作为中世纪的村姑,她对现代科技一窍不通。 “哟!新人!” 莫德雷德回头看到了她,立刻让伊莉雅將手柄递给她並热情地招手: “醒啦?虽然走路姿势有点怪……咳咳,要不要来一局?这是现代骑士的决斗方式!” “决斗?” 黑贞德的眼睛眯了起来。 只要是带“战斗”性质的词汇,都能引起她的兴趣。 她冷哼一声,接住手柄,隨后拖著有些酸痛的身体走过去,一屁股坐在莫德雷德对面: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魔术,但如果是廝杀的话,我可不会输给你这个叛逆骑士。” 五分钟后。 “k.o.!” 屏幕上大大的字样闪烁。 莫德雷德操控的角色一记升龙拳,把黑贞德的角色打上了天。 “啊啊啊!为什么!明明是我先出手的!” 黑贞德气得差点把手柄捏碎,金色的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东西坏了吧!为什么我的火放不出来!” “那是必杀技!要搓招的!笨蛋!”莫德雷德嘲笑道,“你只会平a吗?” “谁是笨蛋啊!再来!我就不信了!” 黑贞德的好胜心被彻底点燃了。 於是,原本高冷的龙之魔女,就这样毫无违和感地融入了这个家庭,变成了一个只会对著屏幕大喊大叫的网癮少女。 …… 厨房里。 相比於客厅的热闹,这里的气氛则有些……焦灼。 “那个……贞德?” 爱丽丝菲尔看著正在灶台前手忙脚乱的白贞德,有些担心地问道: “火是不是太大了?那个麵包……好像在冒烟?” “没、没问题的!” 贞德繫著围裙,脸上沾著一点麵粉,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指挥奥尔良战役: “我在书上看到过,这是为了锁住水分!只要再烤三十秒……” 轰! 烤箱里发出一声闷响,一股黑烟冒了出来。 “咳咳咳!” 贞德被呛得眼泪直流,打开烤箱一看,里面的麵包已经变成了黑炭。 “呜……为什么会这样……” 圣女大人挫败地垂下肩膀。 明明想要给洛尘做一顿爱心早餐的,结果却製造出了连美露莘都不吃的食物。 “你是白痴吗?” 倚在厨房门口的黑贞德(刚输给莫德雷德,来找水喝)发出了无情的嘲笑。 她走进来,嫌弃地瞥了一眼那堆焦炭: “连火候都控制不好,你还想当贤妻良母?省省吧,村姑。” “你!那你来啊!”贞德不服气地鼓起脸颊,“这可是很难的!” “让开。” 黑贞德一把推开贞德,捲起袖子。 她伸出手指,一缕漆黑的火焰在指尖跳动。 那是足以烧尽一切的诅咒之火,但此刻,在黑贞德极其精密的操控下,它变成了一朵温顺的火苗,均匀地包裹住了平底锅。 “听好了,火焰不是用来蛮干的,是用来『支配』的。” 黑贞德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打蛋、翻炒。 令人惊讶的是,这位只会破坏的魔女,因为对火的绝对掌控力,在烹飪上竟然有著惊人的天赋。 仅仅几分钟,一份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煎蛋就出锅了。 “哼,这种程度的小事。” 黑贞德把盘子往贞德面前一推,傲娇地別过头: “別误会,我只是不想让那个混蛋吃坏肚子,到时候又来折腾我。” 贞德看著那份完美的早餐,又看了看一脸彆扭的“妹妹”,突然笑了。 “谢谢你,alter。” “囉嗦!闭嘴!吃你的饭!” …… 餐厅里。 洛尘看著盘子里那份黑白分明的早餐——一份是贞德做的(虽然焦了但勉强能吃),一份是黑贞德做的(完美料理)。 他拿起叉子,在两人的注视下,先吃了一口贞德做的焦麵包。 “唔……味道有点复杂。”洛尘评价道。 贞德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但是,”洛尘嚼了嚼,“里面加了蜂蜜吧?回味很甜。我很喜欢。” 贞德的眼睛瞬间亮了。 然后,洛尘又吃了一口黑贞德做的煎蛋。 “完美。无论是火候还是味道,都是顶级的。” 他看向黑贞德,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魔女,连这种『魔法』都会吗?” “哼,那是当然。”黑贞德得意地扬起下巴,若是有尾巴,恐怕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阳光洒在餐桌上。 洛尘看著这一屋子的家人,心中无比满足。 虽然未来还有无数的强敌要面对。 但只要有这顿早餐,有这些吵闹的声音。 他就无所畏惧。 “好了,吃完饭就开始特训。” 洛尘放下叉子,宣布道: “莉雅,你的剑术还有精进的地方。美露莘,你的飞行轨跡太直了。还有……” 他看向贞德姐妹: “你们两个的配合太差了。今天的主要课题就是——姐妹混合双打。” “哈?!谁要跟她配合啊!”异口同声的抗议。 “抗议无效。” 洛尘笑著站起身: “输的人……今晚负责暖床。” “这算什么惩罚啊!这明明是奖励……不对!是变態!” 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早晨,属於洛尘一家的“核平”日常,依旧在继续。 第69章 骑士王的深夜食堂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69章 骑士王的深夜食堂 冬木市的深夜,喧囂褪去,只剩下远处海浪拍打岸堤的微响。 妖精离宫內,那两对仿佛有著无穷精力的贞德姐妹终於折腾累了,相拥著沉沉睡去。 莫德雷德和美露莘也早已回房,宅邸重归寧静。 洛尘披著一件单衣,轻手轻脚地走出主臥。 並非是因为失眠,而是作为红龙的敏锐感知告诉他,在这个家里,还有一只“大猫”没有睡。 一楼,和室外的缘侧走廊。 月光倾泻而下,洒在那道正襟危坐的身影上。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她並未穿著白天的常服,而是换上了一件素雅的淡蓝色浴衣。 金色的长髮解开了束缚,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凛冽,多了几分月下美人的柔和。 此时,这位骑士王正捧著一只茶杯,对著庭院里的枯山水发呆。 在她身旁,放著一盘已经空了的点心碟子。 “莉雅,这么晚了还不睡?在赏月吗?” 洛尘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自然的动作打破了这份清冷。 “尘?” 阿尔托莉雅回过神,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那个空盘子往身后藏了藏: “不……只是有些睡不著。今晚的月色,让我想起了卡美洛的夜晚。” “想家了?” 洛尘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不全是。” 阿尔托莉雅顺从地依偎过来,髮丝间带著沐浴后的清香: “只是觉得……现在的一切,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不用担心外敌入侵,不用为了国库的粮食发愁,也不用去裁定臣子们的纠纷。” 她微微仰头,看著洛尘的侧脸: “每天只需要考虑明天吃什么,以及怎么阻止莫德雷德拆家……这样的生活,对於曾经的我来说,是连梦都不敢奢求的『怠惰』。” “这不是怠惰,这是你应得的。” 洛尘握住她有些微凉的手,十指相扣: “你已经挥剑挥得够久了。现在的你,不是王,只是阿尔托莉雅。” “而且……” 洛尘突然凑近她的耳边,坏笑道: “肚子饿了吧?” “咕——” 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腹鸣声,回应了洛尘的问题。 阿尔托莉雅的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头顶的那根呆毛像是受惊一样猛地颤了一下,然后耷拉下来。 “这、这是生理现象!是因为晚饭被莫德雷德抢走了一块肉排,导致能量摄入不足……” 她试图用一本正经的语气来掩饰尷尬,但那躲闪的眼神却彻底出卖了她。 “走。” 洛尘站起身,拉起她的手。 “去、去哪?” “带你去『补魔』。” 洛尘眨了眨眼: “我知道一家还在营业的深夜便利店,那里的关东煮味道不错。” …… 十分钟后。 冬木市,24小时便利店。 “欢迎光临——” 店员昏昏欲睡的声音在看到这对顏值逆天的情侣时瞬间清醒了。 阿尔托莉雅站在关东煮的柜檯前,那双平日里用来审视战场的眼眸,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著锅里浮沉的萝卜和福袋。 “这个……还有这个……那个白色的圆球也要。” “这个串成一串的……是牛筋吗?请给我来五十串。” 她点单的气势,就像是在点兵点將。 洛尘跟在后面付钱,看著手里提著的两大袋食物,忍不住笑了。 谁能想到,传说中的亚瑟王,其实是个看到好吃的就走不动道的吃货少女呢? 两人没有回家,而是坐在了附近的公园长椅上。 阿尔托莉雅捧著热气腾腾的纸碗,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吸满汤汁的萝卜。 “呼……好烫……但是好鲜美。” 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两颊鼓鼓的,像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洛尘帮她擦去嘴角的汤渍,眼神宠溺。 “尘,你也吃。” 阿尔托莉雅叉起一块魔芋丝,递到洛尘嘴边: “虽然这是我想吃的,但如果是和你分享的话……我可以分你一半。” 对於护食的她来说,这已经是最高级別的爱意表达了。 洛尘也不客气,张口吃下。 “嗯,味道不错。” 吃完夜宵,两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风微凉,洛尘脱下外套披在阿尔托莉雅身上。 “尘。” 阿尔托莉雅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 “谢谢你。” 她转过身,认真地看著洛尘,那双眸子里倒映著路灯的光辉,显得格外璀璨: “不管是让我留在这个世界,还是刚才的关东煮。” “虽然家里现在多了很多人……摩根姐姐,贞德她们,还有美露莘。” “我也许不是最会撒娇的,也不是最强大的。” “但是……” 阿尔托莉雅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上前一步,主动抱住了洛尘的腰。 她把脸埋进洛尘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异常坚定: “我是你的剑,也是你的鞘。” “只有这一点,我不想输给任何人。” 洛尘愣了一下,隨即感到心中一阵暖流涌动。 这就是他的骑士王啊。 不善言辞,却总是用最直白、最笨拙的方式,表达著那份沉甸甸的爱意。 “傻瓜。” 洛尘收紧手臂,將她紧紧禁錮在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你不需要和任何人比。” “摩根是我的女王,贞德是我的圣女,而你……” 洛尘低下头,吻上了她的额头: “你是我的『唯一』。” “没有了鞘的剑会伤人伤己。没有了你的我,也不是完整的王。”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隨后,她抬起头,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慾的急躁,只有细水长流般的温存与依恋吻。 路灯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融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 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两人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 “今晚……要睡这里吗?” 阿尔托莉雅指了指自己的房间,脸颊微红,有些期待又有些害羞。 虽然大家偶尔一起睡主臥,但偶尔的“二人世界”,对她来说有著特殊的意义。 “当然。” 洛尘反手关上门,將她抵在门板上,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吃了那么多夜宵,总得运动一下消化消化吧?” “莉雅,刚才的『补魔』只是前菜。” “现在……该吃正餐了。” “唔……” 阿尔托莉雅羞得闭上了眼睛,但双手却诚实地解开了自己浴衣的带子,隨后环上了洛尘的脖子。 “请……请温柔一点,我的王。” 那一夜。 不懂人心的亚瑟王,终於懂得了何为“只属於两人的深夜私语”。 而那把永恆的星之圣剑,也终於在名为“爱”的剑鞘中,找到了最温暖的归宿。 第70章 名为「罗马」的永恆帝国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70章 名为「罗马」的永恆帝国 冬木市的清晨,难得的阴雨天。 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著窗欞,给这座刚刚经歷过燥热夏日的城市带来了一丝凉意。 妖精离宫的餐厅里,气氛却比外面的天气还要低气压。 “……也就是说,你们又搞砸了?” 洛尘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一杯热咖啡,赤金色的眸子透过半空中悬浮的魔术投影,看著屏幕那头一脸土色、黑眼圈重得像熊猫一样的罗曼医生。 “不、不是搞砸了!是意外!真的是不可抗力啊!” 罗曼医生抓著自己蓬乱的头髮,发出了社畜特有的悲鸣: “我们也想稳扎稳打,可是这次的特异点简直就是个火药桶!立香和玛修刚一落地就被包围了,要不是运气好遇到了那个……呃,当地的从者,估计现在已经强制灵子遣返了!” 投影的另一侧,藤丸立香挤进了画面。 这位原本元气满满的少女此刻灰头土脸,甚至脸上还沾著泥巴,背景是一片嘈杂的行军帐篷声和兵器碰撞声。 “洛尘先生!救命啊!” 立香双手合十,对著屏幕疯狂拜拜: “这边的敌人太多了!而且全是那种……超级有名的皇帝!一个个都跟开了掛一样!玛修的盾牌都快顶不住了!” “前辈……” 玛修也探出头来,紫色的短髮有些凌乱,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求大腿”的渴望: “虽然很抱歉打扰您的假期……但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您再支援我们一次?这次的敌人……有很多『罗马』。” “罗马?” 听到这个词,正在给麵包抹黄油的阿尔托莉雅手上的动作停滯了。 她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你是说……那个曾经试图征服不列顛、却被我斩杀过皇帝(卢修斯·提比略)的罗马帝国吗?” “切,罗马啊。” 正在啃苹果的莫德雷德也不屑地撇了撇嘴,把腿翘到了桌子上: “一群穿著凉鞋、只会列方阵的傢伙。那种过时的帝国有什么好怕的?” “情况比你们想像的要复杂。” 罗曼医生调出了一张地图,上面大半个欧洲板块都被染成了令人不安的血红色: “这个时代是公元一世纪。原本应该是尼禄·克劳狄乌斯统治的繁荣时期。” “但是,有一股名为『联合罗马帝国』的势力凭空出现了。他们召唤了歷史上各个时期的罗马皇帝作为从者,正在疯狂侵蚀原本的歷史。” “现在的罗马,已经变成了『皇帝乱斗』的修罗场。” “尼禄?” 洛尘眉毛一挑。 那个身穿红裙、自称艺术家的暴君皇帝吗? 这可是个有趣的傢伙。某种意义上,她的性格和家里的这些问题儿童(指莫德雷德和黑贞)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求求您了!洛尘先生!” 立香在屏幕那头几乎要哭出来了: “对方的势力太庞大了,光靠我们真的打不过啊!” 洛尘放下咖啡杯,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 他当然会去。 毕竟第二特异点也是必须要修正的特异点,而且……他对那位著名的“蔷薇皇帝”也很感兴趣。 “好吧。” 洛尘站起身,身上的休閒装在一阵魔力光辉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套苍银色的骑士王战甲。 “既然是盟友的求援,哪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正好,家里的饭菜吃腻了,我也想去尝尝正宗的罗马烤肉。” “太好了!!”屏幕那头的立香和玛修立马欢呼雀跃,又可以被大佬带飞了。 “那么,这次谁去?” 摩根优雅地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洛尘身边。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便於行动的深紫色魔术礼装,手中握著那把象徵著妖精国支配权的魔枪。 “虽然我对那种到处都是尘土和汗臭味的地方没兴趣,但既然是去『征服』帝国,我不列顛的女王自然不能缺席。” “我也去。” 阿尔托莉雅握紧了手中的无形之剑,眼神坚定: “既然对手是罗马,那身为骑士王,我就有义务去看看。而且……” 她看了一眼洛尘,脸颊微红: “作为剑鞘,我不能离开剑太远。” “我也要我也要!” 美露莘直接飞到了洛尘的肩膀上,抱住他的脖子不撒手: “御主去哪我就去哪!我要去罗马把那些皇帝都炸飞!” “还有我!” 莫德雷德跳了起来,把最后一口苹果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道: “打仗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我!我要去让那些罗马佬见识一下圆桌骑士的厉害!” 洛尘看著这一群战意高昂的“家属”,笑了笑。 很好。 圆桌骑士远征军,集结完毕。 “贞德,黑贞。” 洛尘看向那对正在因为抢最后一块培根而互瞪的姐妹花。 “你们留在家里。” “哈?凭什么?!”黑贞德立刻炸毛,“我也要去烧了那个什么帝国!” “家里需要人看守。” 洛尘走过去,摸了摸黑贞德的头,安抚这只暴躁的魔女: “樱和伊莉雅还在上学。你们两个留下来帮爱丽丝菲尔照看孩子,顺便……別把房子拆了。” “这也是重要的任务。” “……切,知道了。” 黑贞德虽然一脸不爽,但听到“重要的任务”几个字,还是傲娇地別过头答应了。 贞德则是温柔地点了点头:“请放心,洛尘。我们会守护好家的。祝武运昌隆。” 安排好后方。 洛尘转身,面向眾人。 赤龙的威压隱隱释放,让整个餐厅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系统,坐標锚定。” “目標:公元60年,罗马帝国,第二特异点·永续疯狂帝国。” 嗡——! 金色的传送门在客厅中央轰然洞开。 “走吧。” 洛尘一马当先,踏入光门: “让我们去见识一下,那位传说中的『蔷薇皇帝』,到底是不是真的如传闻中那般……华丽。” …… 公元60年,亚壁古道附近。 烈日当空,黄沙漫天。 这里是罗马军队与联合帝国军交战的最前线。 “一定要顶住!为了皇帝陛下!” 一名身穿红色军装的罗马百夫长嘶吼著,挥剑砍倒了一名的敌兵。 但他身后的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面对源源不断涌来的亡灵大军和奇形怪状的合成兽,他们的防线正在崩溃。 而在战场的中央。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如同红色的蝴蝶般在敌阵中穿梭。 她有著一头璀璨的金髮,身穿红色的露肩礼服裙,手中握著那把名为【原初之火(aestus estus)】的大剑。 尼禄·克劳狄乌斯。 罗马帝国的第五代皇帝。 “唔……数量太多了吗?” 尼禄一剑挥出,带起绚烂的玫瑰花瓣般的剑气,將面前的一头奇美拉斩成两段。 但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 “余的头……稍微有点痛呢。” 偏头痛的老毛病在这个关键时刻发作了。 “陛下!小心!” 身后传来了士兵的惊呼。 只见一名身穿紫色鎧甲、手持巨斧的狂化从者(斯巴达克斯,是的他又来了)突然从侧翼杀出,那庞大的身躯带著恐怖的压迫感砸向尼禄的后背。 “糟了……!” 尼禄想要回防,但偏头痛让她的动作慢了半拍。 千钧一髮之际。 轰——!!! 一道苍银色的极光从天而降,猛地轰击在斯巴达克斯的必经之路上。 地面瞬间崩塌,那个微笑的肌肉肉山直接被这股恐怖的衝击力给掀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烟尘散去。 一个身穿白银战甲、手持星之圣剑的金髮男人,如同神兵天降般站在了尼禄的身前。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初次见面,皇帝陛下。” 尼禄呆呆地看著那个宽阔的背影。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比阿波罗神像还要耀眼。 那一瞬间,这位自詡为“至高艺术”的皇帝,竟然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你是……” 尼禄喃喃自语: “余的……奏者(master)吗?” 第71章 名为「奏者」的华丽契约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71章 名为「奏者」的华丽契约 公元60年,罗马,亚壁古道战场。 “爱!这就是爱啊!多么沉重的打击!多么完美的压迫!” 被一击轰飞的斯巴达克斯像没事人一样从碎石堆里爬了出来。 他那紫红色的肌肉因为刚才的衝击而兴奋地蠕动著,脸上掛著令人san值狂掉的笑容: “你是谁?新的压迫者吗?来吧!用你的暴力来填满我的反叛之心!” “真是个让人倒胃口的肉球。” 洛尘並没有理会那个狂战士的疯言疯语。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位跌坐在地、正按著额头喘息的红衣少女。 尼禄·克劳狄乌斯。 这位第五代罗马皇帝有著一张与阿尔托莉雅惊人相似的脸庞,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如果说阿尔托莉雅是凛冽的百合,那尼禄就是盛放的蔷薇。 此刻,她那双翠绿的大眼睛正眨也不眨地盯著洛尘,原本因偏头痛而痛苦的表情,在看到洛尘正脸的瞬间,竟然奇异地舒缓了下来。 “唔……这光辉……” 尼禄下意识地伸出手,似乎想去触碰洛尘身上散发出的赤金龙气: “就像是阿波罗驾驶著太阳马车降临……不,比那更加温暖,更加充满……艺术感。” “还能站起来吗,陛下?” “当、当然!余可是罗马的皇帝!怎么可能因为区区头痛就倒下!” 尼禄逞强地想要自己站起来,但身体刚刚离地,一阵剧烈的眩晕感再次袭来,让她脚下一软,直接向前栽去。 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接住了她。 “既然不舒服,就別勉强。” 洛尘顺势揽住了她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 不得不说,这位皇帝陛下的身材虽然娇小,但该有的地方却极其有料(这一点完全碾压了某位不懂人心的骑士王)。 隔著那层薄薄的红色礼服,洛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柔软与温热。 “唔!” 尼禄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緋红。 作为皇帝,她习惯了被眾人簇拥,却从未被一个异性如此霸道且自然地拥入怀中。 更神奇的是,当洛尘的手触碰到她的后背时,一股炽热的暖流顺著接触点涌入体內。 那常年折磨她、名为“头痛宿疾”的诅咒,在这股霸道的魔力冲刷下,竟然奇蹟般地减轻了! “余的头……不痛了?” 尼禄惊讶地抬起头,看清了洛尘那张俊郎非凡的脸。 心跳,漏了一拍。 “这就是……命运吗?” 尼禄喃喃自语,隨即露出了一个堪比太阳般灿烂的笑容: “好!余决定了!” 她反手抓住洛尘的衣领,也不管还在战场上,大声宣布: “从今天起,你就是余的奏者!是能与余这朵奥林匹亚之花相匹配的、唯一的搭档!” “奏者?” 洛尘挑了挑眉,嘴角微扬: “听起来不错。不过在此之前……” 他转头看向还在那边叫囂的斯巴达克斯,以及周围围上来的联合罗马士兵: “得先把这些不懂艺术的杂音清理掉。” “交给我吧,老爹!” 还没等洛尘下令,一道红白相间的残影已经冲了出去。 莫德雷德早就忍不住了。她看著那个满身肌肉的怪人,手中的【灿然闪耀之王剑】爆发出赤红的雷霆: “喂!那个只会傻笑的大块头!你也算是叛逆者吗?那就让本大爷来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叛逆!” “吼!反叛!反叛!”斯巴达克斯兴奋地迎了上去。 “真是粗鲁。” 摩根优雅地走到洛尘身边,冷冷地瞥了一眼还赖在洛尘怀里不肯起来的尼禄: “亚瑟,你的烂桃花运还真是不分时代和地点。刚来就捡了个皇帝?” “这位是……” 尼禄敏锐地察觉到了摩根身上的敌意,以及那股属於“女王”的高位格气息。 “虽然穿著很阴暗,但不得不承认,你有著令人惊嘆的美貌。是这位奏者的……侍女吗?” “侍女?” 摩根气笑了。 周围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数把黑色的魔力长枪在虚空中浮现,对准了尼禄的脑袋: “看来罗马的皇帝不仅个子矮,眼神也不太好。需不需要我帮你修正一下视力?” “哎呀?想打架吗?” 尼禄毫不示弱地挺起胸膛,手中的【原初之火】燃起烈焰: “虽然余现在状態不佳,但作为皇帝的威严可是不允许被挑衅的!更何况是在余的奏者面前!” 眼看“后宫起火”的经典戏码又要上演。 “停。” 洛尘无奈地嘆了口气,一手按住摩根的肩膀,一手轻轻拍了拍尼禄的后背: “现在是打仗时间,禁止內訌。” “莉雅,美露莘,去帮小莫清场。我们要儘快赶往罗马的大本营。” “了解。” 阿尔托莉雅看了一眼那个和自己长得很像、却穿著暴露且性格奔放的红色皇帝,眼神有些复杂。 “那个……虽然长得像,但果然不是一个人呢。” 她摇了摇头,手中的不可视之剑挥舞,化作一道蓝色的旋风切入了敌阵。 “嘻嘻,我也要去玩!” 美露莘欢呼一声,化作白色流星衝上天空,对著地面的联合军开始了地毯式轰炸。 …… 战斗结束得很快。 在圆桌天团的碾压下,斯巴达克斯再次被打成了流星,剩下的杂兵更是溃不成军。 迦勒底的立香和玛修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洛尘先生!太厉害了!” 立香满眼星星,“这个美丽的红色大姐姐就是尼禄陛下吗?” “唔!你是哪里来的魔术师?眼光不错嘛!” 尼禄终於捨得从洛尘怀里出来了(主要是被摩根的杀气盯得后背发凉)。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復了皇帝的威仪,对著眾人行了一个优雅的宫廷礼: “余乃尼禄·克劳狄乌斯!罗马的第五代皇帝!也是这一片混乱大地上,唯一的正统!” “感谢诸位的援手!特別是你……” 她看向洛尘,眼神瞬间变得拉丝: “余的奏者哟,你的名字是?” “洛尘。” “洛尘……嗯,真是个富有韵律感的名字。” 尼禄满意地点点头: “那么,洛尘,还有这些异国的勇士们。虽然有些仓促,但能否请你们护送余返回罗马的临时大本营?” “那边的『联合帝国』正在疯狂扩张,如果不儘快重整旗鼓,余可爱的市民们就要遭殃了。” “乐意效劳。” 洛尘走上前,向尼禄伸出了手: “既然缔结了契约,我就会负责到底。” “不管是那个所谓的联合帝国,还是那些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老古董皇帝……” “只要挡在你的蔷薇之路上,我就帮你把他们统统碾碎。” “呜……” 尼禄看著那只手,脸又红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种话。 不是为了罗马的荣耀,也不是为了利益,仅仅是……为了她? “真、真是个霸道的奏者呢……” 她把手放在洛尘掌心,感受著那份炽热: “不过……余不討厌就是了!唔姆!” “umu?” 旁边的阿尔托莉雅歪了歪头,头顶的呆毛动了动: “这是一种口癖吗?感觉……有点奇怪。” “哈?这叫艺术!不懂欣赏的蓝色女人!”尼禄立刻反驳。 “蓝色女人?我是不列顛的骑士王!” “不列顛?那是罗马的行省吧?那你就是余的属下了?” “你想打架吗?红色saber!” 看著这两个长著同一张脸却为了这种无聊问题吵起来的saber们。 洛尘和立香对视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 看来这一路,又不会寂寞了。 “走吧。” 洛尘牵著尼禄的手,带著浩浩荡荡的圆桌兼迦勒底远征军,向著那个据说已经乱成一锅粥的罗马阵地进发。 第二特异点的征服之旅,正式开始。 第72章 两个Saber的跨服聊天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72章 两个Saber的跨服聊天 公元60年,罗马,临时驻扎营地。 夕阳將地中海沿岸的丘陵染成了金红色。 虽然名为“营地”,但为了彰显罗马皇帝的威仪,尼禄硬是让士兵们在大帐前铺上了红地毯,甚至还摆放了几盆盛开的蔷薇花。 “唔姆!真是不错的行军!” 尼禄走在最前面,虽然刚刚经歷了一场恶战,而且偏头痛还在隱隱作痛,但她在人前永远保持著那副昂首挺胸、甚至有些为了面子而逞强的姿態。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翠绿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走在洛尘身边的阿尔托莉雅。 “喂,那边的蓝色骑士王。” 尼禄凑近了阿尔托莉雅,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近在咫尺。 “余忍了一路了。你这张脸……虽然也是余的脸,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 阿尔托莉雅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位热情的“异国皇帝”,手中的无形之剑微微握紧: “如果你是指气质的话,那是自然。我是骑士,你是皇帝,我们的道路不同。” “不不不,不是那个。” 尼禄摇了摇手指,视线极其失礼地向下移动,最终停留在阿尔托莉雅那被银色鎧甲严密包裹的胸口,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红色礼服挤得呼之欲出的深邃沟壑。 “果然!” 尼禄露出了“余贏了”的得意笑容,挺起胸膛: “这就是所谓的『成长性』的差距吗?虽然脸一样,但作为罗马的皇帝,余的艺术含金量显然更高呢!唔姆!” “……” 阿尔托莉雅的呆毛僵住了。 紧接著,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从这位骑士王身后升腾而起。 “士可杀,不可辱。” 阿尔托莉雅的手按在了剑柄上,语气森寒: “尘,我可以向这位皇帝发起决斗吗?就在现在,赌上不列顛的尊严。” “哎呀?恼羞成怒了吗?真可爱!”尼禄完全没在怕的,甚至还想伸手去戳阿尔托莉雅的脸。 “够了。” 两只手横插进来,分別按住了两只saber脸的脑袋。 洛尘无奈地站在中间,把这两个快要打起来的“姐妹”分开: “还没见到敌人的大本营,你们就要先拆了自家的营地吗?” 他看向尼禄,眼神中带著一丝警告,又带著一丝宠溺: “还有你,陛下。你的脸色已经很白了,偏头痛犯了就別硬撑著耍宝。” 被戳穿的尼禄身体一僵。 刚才那股兴奋劲儿一过,剧烈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她脚下一个踉蹌,还没等摔倒,就被洛尘熟练地揽进了怀里。 “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傢伙。” 洛尘摇了摇头,直接將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座最豪华的主帐: “摩根,莉雅,你们负责警戒和安顿立香她们。我带这傢伙去『治疗』一下。” “治疗?” 摩根看著两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怕不是要去『深入交流』吧。算了,看在那只红色的小猫確实快疼晕过去的份上,今晚就把亚瑟借给她好了。” …… 皇帝主帐內。 这里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 洛尘將尼禄放在那张铺著天鹅绒的大床上。 此时的尼禄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活力,她蜷缩著身体,双手死死按著太阳穴,冷汗浸湿了那头金髮,原本红润的嘴唇变得煞白。 技能【皇帝特权】虽然强大,但名为【头痛】的诅咒却是伴隨她一生的梦魘。 “好痛……呜……像是有火在烧……” 尼禄在半昏迷中呢喃著,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洛尘的衣袖: “奏者……別走……” “我不走。” 洛尘坐在床边,脱掉了有些碍事的外套。 他伸手將尼禄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让她那颗疼痛欲裂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放鬆,尼禄。” 洛尘伸出双手,指尖亮起赤金色的微光——那是【红龙之息】与【第三法】魔力的混合產物,具有极强的镇静与修復效果。 他轻轻按揉著尼禄的太阳穴。 温柔的魔力顺著指尖渗入,一点点抚平那狂暴的神经。 “唔……嗯……” 尼禄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唧声。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暴风雨中顛簸的小船,突然驶入了风平浪静的港湾。 过了许久。 尼禄缓缓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洛尘那张英俊的脸庞,以及那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迷人的眼眸。 “醒了?”洛尘停下动作,手指顺势滑过她的脸颊。 “余……怎么了?” 尼禄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隨后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姿势——正毫无防备地枕在这个男人的腿上,而且整个人都快缩进他怀里了。 “哇!太、太近了!奏者!” 她想要坐起来,但身体的酸软让她重新跌了回去。 “別乱动,还没好彻底。” 洛尘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老实躺好: “你的灵基很不稳定。虽然是皇帝,但也不能这么透支自己。” 尼禄看著洛尘。 这一次,她没有再逞强。 她感受著那双大手的温度,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身为暴君,身为皇帝,她习惯了被误解,被畏惧,被背叛。 从来没有人会在她头痛欲裂的时候,这样温柔地抱著她,甚至费时费力地为她缓解痛苦。 “洛尘……” 尼禄的声音轻了很多,褪去了皇帝的威严,只剩下少女的娇憨: “为什么要对余这么好?” “余可是……被称作『巴比伦淫妇』的恶人哦?是会把罗马烧毁的暴君哦?” “那又如何?” 洛尘笑了笑,隨即温柔地帮尼禄梳理凌乱的金髮: “在我的家乡,人们常说——歷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既然你现在是我的契约者,那我看到的就不是歷史书上的『暴君』,而是一个为了国家努力挥剑、偶尔会头痛撒娇的可爱女孩。” “可、可爱?!” 尼禄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不许用那种词形容皇帝!那是……那是形容小孩子的!” “是吗?” 洛尘嘴角微扬,突然俯下身。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呼吸可闻。 “那……这种事,是对小孩子做的吗?” 洛尘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深沉、炽热,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 赤龙的气息霸道地撬开了她的防线,掠夺著她口中的呼吸。 “唔!!” 尼禄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洛尘胸口,想要推开,却渐渐变成了紧紧抓住他的衬衫。 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偏头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心臟那快要爆炸般的狂跳。 良久,唇分。 尼禄大口喘息著,眼神迷离,原本的囂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此刻软绵绵地瘫在洛尘怀里。 “还要继续吗?陛下?” 洛尘的手指抚过她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 “……狡猾。” 尼禄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却带著一丝甜蜜的羞涩: “既然是余的奏者……那稍微放肆一点……余也就……大度地原谅你了。” “但是!这可是皇帝的特权!不许对那个蓝色女人做同样的事!听到了吗!” 洛尘失笑。 “好好好,今晚只属於你。” 帐篷外的风沙呼啸。 但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蔷薇皇帝终於卸下了沉重的皇冠,在名为“爱”的怀抱中,找到了久违的安寧。 帐篷外,偷听墙角的莫德雷德:“嘖,混蛋老爹又在攻略了。这傢伙的守备范围到底有多广啊?连罗马皇帝都不放过……” 玛修红著脸捂住立香的耳朵:“前辈!不能听!那是大人的世界!” 第73章 没有头痛的清晨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73章 没有头痛的清晨 公元60年,罗马,联合军营地。 地中海的清晨总是带著一股湿润的咸味。 阳光穿透营帐的缝隙,化作金色的尘埃在空气中飞舞。 对於尼禄·克劳狄乌斯来说,这是一个奇蹟般的早晨。 往常醒来时,那种如影隨形的剧烈头痛,今天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以及…… 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的酸软。 “唔……” 尼禄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却发现自己正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手脚並用地缠在一个温暖的物体上。 鼻尖縈绕著一股好闻的、充满了阳刚气息的味道。 她猛地睁开眼。 入眼的是洛尘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顏。 昨晚的记忆涌回脑海——霸道的魔力输送、羞耻的拥抱、还有那个让她意乱情迷的深吻…… 尼禄羞涩极了,想要立马起床保持皇帝的威严。 但腰间那只强有力的大手却在这个时候收紧了,將她重新按回了怀里。 “再睡五分钟。” 洛尘並没有睁眼,只是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下巴自然地抵在尼禄的头顶蹭了蹭: “昨晚折腾到那么晚才睡,陛下这就想赖帐跑路了?” “谁、谁要赖帐了!” 尼禄结结巴巴地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重新趴回了洛尘胸口。 “奏者……” 她听著赤龙心臟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声音变得软糯: “余的头……真的不痛了。” “自从登上皇位以来,这是余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那就好。” 洛尘睁开眼,低下头在尼禄的唇边吻了一下: “既然是我的契约者,让你免受病痛折磨是我的义务。” “而且……” 他看著怀里衣衫不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皇帝陛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如果不把身体养好,以后怎么承受得住更高强度的『补魔』呢?” “笨、笨蛋!” 尼禄羞得捶了他一下,但眼神中却满是甜蜜的笑意: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余就特別恩准,你可以一直当余的『止痛药』!这是皇帝的敕令!” …… 二十分钟后。 当洛尘牵著整理好仪容(虽然脸还是很红)的尼禄走出营帐时,外面已经十分热闹了。 营地中央摆起了一张临时的长桌。 摩根正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一杯红茶,那个优雅的姿態仿佛这里不是遍地黄沙的战场,而是妖精国的宫廷。 而在她对面,阿尔托莉雅正一脸严肃地对付著面前的一盘烤羊腿。 “哟,终於捨得出来了?” 摩根抬起眼帘,目光在尼禄那滋润得仿佛能掐出水的脸蛋上扫过,冷哼一声: “看来昨晚的『治疗』效果不错啊。连走路都还在飘呢,皇帝陛下。” “那是自然!” 尼禄毫不示弱地扬起下巴,故意挽紧了洛尘的手臂,像只骄傲的孔雀: “余的奏者可是拥有神之手的名医!这种待遇,可是某些只会冷著脸的女人享受不到的!” “哦?” 摩根手中的茶杯发出一声脆响,周围的空气温度瞬间下降了五度。 “好了好了,先吃饭。” 洛尘熟练地打断了即將爆发的修罗场,拉著尼禄在桌边坐下。 他给尼禄切了一块麵包,又给摩根续上了茶,顺便把一盘刚烤好的香肠推到了阿尔托莉雅面前。 这一套端水操作行云流水,显然已经练出来了。 “谢谢。” 阿尔托莉雅接过香肠,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尼禄。 两个长著同一张脸的金髮少女,此刻正隔著桌子对视。 “……” “……” 气氛有些诡异。 尼禄看著阿尔托莉雅进食的动作——迅速且食量惊人。 阿尔托莉雅也看著尼禄——虽然动作优雅,但那个往嘴里塞肉的速度一点也不慢。 “喂,蓝色的。” 尼禄突然开口了,指著阿尔托莉雅盘子里的一块带骨肉: “那个看起来很好吃。余命令你,分余一半。” “拒绝。” 阿尔托莉雅护住了盘子,头上的呆毛竖了起来: “这是骑士劳动的报酬。想要食物,请自己去狩猎(取餐)。” “而且,身为皇帝,抢夺骑士的口粮是暴政。” “哈?这叫税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这里是野餐桌,不归罗马管!” 两个saber为了最后一块带骨肉开始了幼稚的爭吵。 一旁的莫德雷德看得目瞪口呆,捅了捅身边的玛修: “喂,盾牌妹。我怎么感觉……这两个傢伙除了胸围不一样,內在其实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都是吃货啊!” 玛修尷尬地笑著:“哈哈……大概这就是saber职阶的共性吧……” …… 就在这顿充满火药味的早餐即將结束时,罗曼医生的提醒再次出现在桌面上。 “各位!早上好!虽然很不想打扰你们的家庭聚餐,但情况有变!” 罗曼医生的表情有些严肃: “侦测到大规模的魔力反应正在向这边移动。是联合罗马帝国的军队。” “而且……领头的是两个从者反应。” “终於来了吗?” 洛尘擦了擦嘴,看向尼禄: “陛下,看来你的『叔叔』或者『前辈』们已经等不及要来向你问好了。” “哼,不管是哪个亡灵,既然敢挑战余的权威,那就做好再次回归尘土的准备!” 尼禄站起身,红色的裙摆飞扬,手中的【原初之火】燃起烈焰。 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撒娇的少女,而是真正君临天下的皇帝。 “根据魔力波形判断……” 罗曼医生看著数据: “一个是拥有『煽动』技能的saber,大概率是尤利乌斯·凯撒。” “另一个则是狂化属性极高、似乎与尼禄陛下有著深厚渊源的berserker……卡里古拉!” “卡里古拉……叔父大人?” 尼禄的身体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那是曾经深爱著她、却最终陷入疯狂的亲人。 “別怕。” 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洛尘站在她身后,如同最坚实的后盾: “不管是疯子还是胖子,只要挡路,砍了就是。” “在这个特异点,你不需要独自背负那些沉重的过去。” 洛尘环视眾人。 摩根已经站起身,魔枪在手。 阿尔托莉雅吞下最后一口肉,眼神凛然。 美露莘在空中盘旋,龙翼展开。 莫德雷德扛著剑,一脸兴奋地做著热身运动。 “全员,整备。” 洛尘下达了指令,赤龙的威压席捲全场: “目標:联合罗马先锋军。” “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来自异世界的『圆桌铁骑』!” “了解!!” 號角声在亚壁古道上空吹响。 罗马的蔷薇与不列顛的红龙,即將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奏响第一支名为征服的凯歌。 第74章 胖子凯撒的煽动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74章 胖子凯撒的煽动 公元60年,亚壁古道,正午。 烈日炙烤著大地,连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 在圆桌远征军的前方,一支军容整齐、却透著诡异死气的罗马军团挡住了去路。 数量足有数千,黑压压的一片,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在这片黄土荒原上铺开。 而在军阵的最前方,站著两个截然不同的从者。 左边那个身材臃肿、穿著紫红色托加长袍的男人,正用一种与其体型极不相称的灵活姿势把玩著手中的宽刃剑【黄之死(crocea mors)】。 他脸上掛著商贾般精明又油腻的笑容,那双眯缝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saber,尤利乌斯·凯撒。 右边那个则是一个赤裸上身、肌肉虬结的巨汉。 他的双眼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混沌的黑光,嘴角不断流淌著唾液,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吼。 berserker,卡里古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噢噢,真是盛大的欢迎仪式。” 凯撒停下手中转动的剑,目光扫过洛尘一行人,最后停留在尼禄身上,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嘆息: “这就是我那可爱的后继者吗?虽然传闻你是个挥霍无度的败家子,但这副皮囊倒是確实有著让罗马人为之倾倒的资本。” “如何?尼禄。与其做无谓的抵抗,不如加入『联合罗马』?伟大的罗慕路斯神祖可是很宽容的。” “闭嘴!肥猪!” 尼禄手中的【原初之火】燃起愤怒的烈焰,红裙在热浪中翻飞: “余才是罗马的正统!而你们,不过是一群借尸还魂的亡灵!尤其是你——凯撒!把罗马的荣光当成筹码的你,让余感到噁心!” “哎呀哎呀,真是辛辣的评价。” 凯撒耸了耸肩,並没有生气,反而举起了手中的剑。 技能发动——【煽动ex】。 “士兵们!看啊!那就是窃取了皇位的偽帝!” 凯撒的声音瞬间变得极具穿透力,带著蛊惑人心的魔力: “杀了她!为了真正的罗马!为了神祖!你们的剑將获得加护,你们的死將成为荣光!” “吼——!!!” 原本死气沉沉的联合军士兵,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注入了兴奋剂。 他们的双眼变得赤红,肌肉膨胀,哪怕是断手断脚的尸兵也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向著眾人衝杀而来。 “切,只会耍嘴皮子的胖子。” 莫德雷德啐了一口,將那把名为“坑爹剑”的重剑扛在肩上,一步踏碎了脚下的岩石。 “喂!老爹!那个胖子归我!我要把他那一身肥油都砍出来!” “准了。” 洛尘神色平静,站在尼禄身侧,开始分布任务: “莉雅,你去看著点小莫,別让她冲太猛。美露莘,空中火力压制。” “至於那个疯子……” 洛尘看向那个一直死死盯著尼禄、浑身散发著不详黑气的卡里古拉: “尼禄,那个对手,你自己来。” “余……知道。” 尼禄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那是她的亲叔叔,也是曾经最疼爱她、却因发狂而毁灭的亲人。 “尼禄……尼禄……!!” 为了响应著尼禄的视线,一直沉默的卡里古拉突然仰天咆哮。 轰! 狂化的属性瞬间爆发。 他脚下的地面崩裂,整个人无视了周围所有的障碍,径直撞向了尼禄。 那是足以將钢铁都粉碎的擒抱。 “叔父大人!” 尼禄咬紧牙关,不敢硬接,脚下的黄金舞步发动,红色的身影向侧面滑开。 咚! 卡里古拉一拳轰在了空地上,砸出了一个直径五米的深坑。 “这就是……berserker的力量吗?”立香和玛修在后方看得心惊肉跳。 “別发呆!我们要上了!” 莫德雷德已经衝进了敌阵。 红色的雷霆横扫而出,瞬间清空了一片扇形区域。 那些被【煽动】强化的士兵在她面前太过弱小。 “真是有活力的年轻人啊。” 凯撒灵活地向后一跳,避开了溅射的碎石。 儘管体型庞大,但他的敏捷值却高得离谱。 “但是,光有蛮力可不行。” 凯撒手中的宽刃剑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明明是挥砍,却给人一种无法躲避的错觉。 “黄之死!” 鐺! 莫德雷德举剑格挡,却感觉一股诡异的力道顺著剑身传来,让她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死胖子力气不错嘛!” “我可是统帅过高卢战爭的男人。”凯撒眯著眼笑,“別小看胖子啊,小姑娘。” …… 战场的另一侧。 尼禄的处境並不乐观。 卡里古拉完全没有理智,他的攻击没有任何章法,纯粹是靠著名为【皇帝特权】带来的怪力和耐久在进行碾压。 “尼禄……爱……杀……!!” 卡里古拉一边嘶吼著破碎的话语,一边挥舞著那一双铁拳。 砰!砰!砰! 每一拳都带著破风声。 尼禄虽然技巧高超,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只能不断闪避。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旧日的阴影在心头盘旋,让她挥剑的手迟疑了。 那是她的叔父……她下不了手。 “在犹豫什么?!” 一声厉喝在尼禄耳边炸响。 洛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战圈边缘: “那是亡灵!是被疯狂吞噬的空壳!” “尼禄·克劳狄乌斯!如果你连过去的阴影都斩不断,你有什么资格自称罗马的皇帝?!” “可是……”尼禄眼眶微红,“他是为了爱余才……” “那就用剑回应他的爱!” 洛尘的声音贯穿了尼禄的迷茫: “让他解脱!这才是身为亲人、身为皇帝最后的慈悲!” 呼—— 一只巨大的拳头带著风压袭来,眼看就要砸中尼禄的头颅。 “……!!!” 在洛尘的吼声中,尼禄的眼神终於变了。 那份作为少女的软弱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身为“罗马皇帝”的骄傲与决绝。 “是啊……你说得对,奏者。” 尼禄猛地止住退势,手中的【原初之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烈焰。 “叔父大人……您现在的样子,太难看了!” “就让余——尼禄·克劳狄乌斯,来为您送行吧!” “——落日啊,燃烧吧!” 尼禄不再躲避。 她迎著那只巨拳,踏前一步,手中的大剑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向上撩起。 【头痛宿疾】被洛尘治癒后的她,此刻发挥出了远超巔峰期的实力。 噗嗤! 剑刃切开了卡里古拉坚硬的皮肤,深深斩入了他的胸膛。 与此同时,卡里古拉的拳头也停在了尼禄的额前一寸处。 这位狂乱的皇帝,在心臟被贯穿的瞬间,眼中的混沌黑光似乎消散了一瞬。 他看著面前那个流著泪、却依然紧握著剑的少女。 那张扭曲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极为难看、却又充满欣慰的笑容。 “尼……禄……” “长大了……啊……” 卡里古拉的手轻轻落下,笨拙地想要摸摸尼禄的头,但在碰到之前,身体就已经开始崩解。 “叔父大人!!” 尼禄紧了紧手中的剑,泪水夺眶而出。 “別哭。” 洛尘走了过来,將手按在尼禄颤抖的肩膀上,同时將一股魔力注入她的体內,帮她稳定情绪。 “他走得很安详。” “你做得很好,尼禄。” 隨著卡里古拉的退场,联合军的士气瞬间崩塌了一半。 “哎呀哎呀,这就输了吗?” 远处的凯撒看著这一幕,无奈地嘆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却並未消失: “亲情的力量真是可怕呢。既然berserker已经下班了,那我这个拿钱办事的,是不是也该考虑撤退了?” “想跑?” 莫德雷德狞笑一声,身上的魔力再次暴涨,直接封锁了凯撒的退路: “刚才打得不是很开心吗?死胖子!把你的头留下当球踢!” “莉雅,截断后路。”洛尘下令。 “明白。” 阿尔托莉雅身影一闪,出现在凯撒的身后,风王结界封锁了空间。 前有莫德雷德,后有阿尔托莉雅。 天上有美露莘。 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红龙洛尘。 凯撒脸上的笑容终於僵住了,冷汗顺著他那胖乎乎的脸颊滑落。 “唏,可以和解吗?我对罗马的財政管理还是很有心得的……” “此时此刻?凯撒,你怕不是在说笑吧?” 洛尘冷酷地宣判。 “给他个痛快。” 红与蓝的两道剑光,同时在亚壁古道上交错闪耀。 第75章 猫科动物的乱入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75章 猫科动物的乱入 公元60年,罗马,亚壁古道沿途某处。 隨著凯撒那肥硕的身躯化作金色的灵子消散,这场遭遇战终於画上了句號。 那位精明的独裁官在消失前甚至还留下了一句:“哎呀,这次亏本了,下次一定要找个更有钱的御主”,便带著一脸遗憾退场了。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 为了照顾刚刚经歷了一场情感剧变(亲手送走叔父)且魔力消耗过大的尼禄,洛尘决定就地扎营。 篝火在空地上燃起,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前、前辈……那个,能不能不要一直盯著我看?” 篝火旁,玛修·基列莱特正抱著膝盖坐著,手里拿著一根树枝拨弄著火堆,紫色的短髮遮住了半张微红的脸。 在她旁边,藤丸立香正托著下巴,一脸姨母笑地看著自家可爱的学妹: “因为玛修刚才战斗的样子很帅气嘛!那一盾牌把罗马士兵拍飞的姿势,简直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女武神!” “呜……那是为了保护前辈……” 玛修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类似小动物的呜咽。 虽然已经经歷过法兰西的洗礼,但这孩子的脸皮依旧薄得可爱。 “不过话说回来,洛尘先生这边的伙食也太好了吧?” 立香吸了吸鼻子,目光投向正在忙碌的那个男人。 不仅有顶级的帐篷,甚至还有可携式的魔术炉灶和看起来就很高级的食材。 相比之下,迦勒底提供的压缩饼乾简直就像是用来磨牙的砖头。 “唔……奏者。” 就在这时,尼禄毫无皇帝形象地侧躺在洛尘铺好的软垫上,红色的礼服裙摆像花瓣一样铺开。 她手里拿著一杯葡萄汁,眼神却一直黏在洛尘身上: “余饿了。” “余要吃肉!要吃那种咬下去会滋滋冒油的、充满了野性的烤肉!” “知道了,陛下。” 洛尘无奈地笑了笑,从隨身的空间里取出了之前在法兰西猎杀的双足飞龙肉。 “已经在烤了。稍微有点耐心。” “哼,看在你这么熟练的份上,余就宽恕你的迟缓了。” 尼禄满意地哼了一声,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拍了拍自己大腿上那片被白丝包裹的绝对领域: “作为奖励,在那肉烤好之前……余允许你来枕著余的膝盖休息一会儿!” “这可是罗马最高的荣耀哦!” 周围瞬间安静了。 正在擦剑的莫德雷德手一抖,差点把剑扔进火堆里。 阿尔托莉雅嘴里的麵包掉在了地上。 摩根拿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红色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 “膝枕?” 摩根冷笑一声,那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在这个家里,只有我能给亚瑟膝枕。你这个只有一米五的小个子皇帝,腿还没我的小臂长,就不怕让亚瑟落枕吗?” “什么?!你说谁腿短?!” 尼禄炸毛了,挺起胸膛。 “这叫黄金比例!不懂欣赏的阴暗魔女!” “而且……而且只要有爱,身高根本不是问题!” 看著那边的修罗场即將爆发,玛修下意识地举起了盾牌挡在立香面前,小声说道: “前、前辈,我们要不要避难?感觉那边的魔力浓度正在急剧上升……” “没事的玛修!这是大人的战爭!”立香反而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想掏出圣乔治送的相机拍下来。 “嘘。” 洛尘竖起手指阻止了即將爆发的修罗场,看向营地外围的灌木丛: “有东西过来了。” “敌袭?!” 玛修的反应极快,瞬间进入战斗状態,將立香护在身后,巨大的十字盾牌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圈尘土。 “请退后,前辈!侦测到从者反应……职阶是……berserker(狂战士)?!” 沙沙沙…… 灌木丛剧烈晃动。 紧接著,一个充满了野性、却又带著诡异萌感的声音传了出来: “汪!好香的味道!是肉!是肉的味道汪!” “汪?”立香愣住了,从玛修身后探出头,“狗?berserker是狗吗?” 下一秒,一道粉色的残影从草丛里窜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著女僕装、长著狐狸耳朵和巨大蓬鬆尾巴,手脚却像是巨大的猫爪的奇怪少女。 berserker,玉藻猫。 “肉肉肉!为了肉!猫要把这里变成厨房!” 玉藻猫双眼放光,流著口水,无视了全副武装的玛修,直接一个大跳,越过了盾牌的防御线,直扑洛尘……手里的烤肉架。 “好快!”玛修大惊,“前辈,她突破防线了!” “这是什么生物?!” 尼禄看到玉藻猫的瞬间,dna里的警报疯狂作响:: “狐狸?!为什么罗马会有这种不祥的生物!而且看起来智商很低的样子!” “吵死了!红色的皇帝!” 玉藻猫在空中一个灵活的翻身,落地后摆出了威嚇的姿势,虽然看起来更像是卖萌: “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没办法了!咬你哦!汪!” “居然还敢挑衅余?!” 尼禄手中的【原初之火】瞬间出现: “不管你是狐狸还是猫,打扰余和奏者约会的傢伙,通通都要变成烤串!” “来啊!看招!鲜血神殿·猫猫版!” 玉藻猫亮出了巨大的利爪。 眼看一场“猫狗大战”就要爆发。 “坐下。” 洛尘平淡的声音响起。 伴隨而来的,是红龙之威的精准释放。 啪嗒。 正准备扑上去的玉藻猫,身体在空中僵直,然后吧唧一下摔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那双兽瞳看著洛尘,原本狂暴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起来。 “这个气息……” 玉藻猫耸动著鼻子,嗅了嗅洛尘身上的味道: “好强!好热!好高级!” “是顶级食材……不对,是顶级饲养员的味道!” 她一个翻身爬起来,收起了利爪,乖巧地跪坐在洛尘面前,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既然是如此强大的主人,那猫就勉为其难地被你饲养吧!” “请给我肉!作为交换,猫可以帮你做饭!还可以暖床!” “……” 全场沉默。 这收服得也太快了吧? 立香扯了扯玛修的袖子:“玛修,berserker……是这么好说话的职阶吗?” 玛修一脸茫然:“据迦勒底的记录……应该不是。但这大概是洛尘先生的特有技能吧……” “做饭?” 洛尘看著这个送上门的厨师,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只猫的手艺可是据说连某位红色archer都讚不绝口的。 “准了。” 洛尘切下一大块烤好的龙肉,扔给了玉藻猫: “吃吧。吃完了去厨房报到。” “以后你就是圆桌远征军的……首席大厨。” “汪!主人万岁!” 玉藻猫一口接住肉,幸福地打了个滚。 …… 有了玉藻猫的加入,这顿晚餐变得异常丰盛。这只猫虽然脑迴路清奇,但厨艺却是实打实的顶级。 “好吃!这个胡萝卜切得好可爱!” 立香捧著一碗燉菜,吃得一脸幸福。 玛修也小口小口地喝著汤,原本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下来: “真的……很美味。感觉体力和魔力都在迅速恢復。” 饭后。 眾人各自回帐篷休息。 洛尘独自一人坐在即將熄灭的篝火旁,看著星空,思考著接下来的路线。 如果没记错,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联合帝国的首都。 “还不睡吗,奏者?” 一阵香风袭来。 尼禄披著一件红色的披肩,悄悄地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此时的她,卸下了白天的鎧甲和逞强,显得格外柔和。 “在想战略?”尼禄问。 “不,在想你。” 洛尘转头,看著她,十分自然地说了一句情话。 “唔!” 尼禄的脸红了一下,隨即嗔怪地锤了他一拳: “油嘴滑舌!不过……余允许你想余。” 她往洛尘身边挪了挪,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將头靠在了洛尘的肩膀上。 “吶,洛尘。” 尼禄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夜风: “今天……谢谢你。” “无论是治好余的头痛,还是帮余送走叔父。” “余一直以为,作为皇帝註定是孤独的。必须要时刻保持完美,必须要一个人背负所有的爱与恨。” 她伸出手,与洛尘十指相扣: “但是现在……余觉得,如果是和你在一起的话……” “哪怕不是作为皇帝,仅仅作为『尼禄』这个女孩子……也很幸福。” 洛尘心中微动。 他反手握紧了那只柔软的小手,侧过头,吻了吻她的髮鬢: “那就一直幸福下去吧。” “无论你是皇帝还是少女,我都会在你身边。” “直到这片大地的尽头。” 尼禄抬起头,那双翠绿的眸子里闪烁著动人的光彩。 她看著洛尘的嘴唇,有些羞涩,却又带著皇帝特有的主动: “那……现在的气氛这么好……” “是不是该做点……比膝枕更过分的事情了?” 洛尘笑了。 他一把將尼禄抱了起来,大步走向那顶最大、且设下了隔音结界的主帐。 “遵命,我的陛下。” “今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罗马之夜』。” …… 营地的阴影处,几双眼睛正默默注视著这一幕。 “嘖,又开始了。” 莫德雷德趴在草丛里,嘴里叼著根草,一脸不爽地啐了一口: “老爹这傢伙,到底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度蜜月的?那个红色皇帝有什么好的,个子那么矮。” “那个红色的女人好狡猾!明明是我先来的!” 美露莘气鼓鼓地飘在空中,双手的臂鎧摩擦出火花,如果不是怕吵醒御主,她现在就想发射宝具了。 “很好,明天就把那个皇帝扔到前线去当诱饵。” 摩根咬牙切齿的表示。 “呼嚕……肉真好吃……汪?” 玉藻猫已经抱著一根大骨头睡著了。 而在另一边的树荫下。 阿尔托莉雅正静静地倚靠著树干,手中拿著一块洁白的丝绸布,正在细致地擦拭著並未实体化的圣剑。 月光洒在她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上。 “saber小姐……您不生气吗?” 玛修有些担心地走过来,小声问道。 毕竟那张脸和尼禄太像了,总觉得有种奇怪的背德感。 “生气?” 阿尔托莉雅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眸子看向那顶已经熄灭了灯光、却隱约传出些许声响的主帐。 並没有玛修预想中的愤怒或嫉妒,反而是一种身为“正宫”的从容,以及一丝隱藏极深、属於狮子的占有欲。 “不,玛修。” 阿尔托莉雅收剑入鞘,嘴角勾起一抹让人背后发凉的微笑: “作为王,要懂得在適当的时候分享一点恩宠。” “毕竟……” 她轻轻抚摸著腰间的阿瓦隆剑鞘,语气意味深长: “今晚让她先得意一会儿吧。” “等到明天……我会让他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的。” 玛修:“……!!” 这、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太可怕了!前辈,我想回迦勒底! 第76章 漆黑的魔术马车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76章 漆黑的魔术马车 公元60年,罗马,行军途中。 清晨的號角声吹散了昨夜的旖旎。 当尼禄挽著洛尘的手臂,满面春风地走出主帐时,整个营地的士兵都仿佛看到了两颗太阳。 一颗是天上掛著的,一颗是自家皇帝陛下脸上掛著的。 “唔姆!今天的阳光真是格外灿烂!” 尼禄此时的状態好得惊人,皮肤白里透红,连平日里稍微有点沉重的黄金大剑,今天提在手里都像根羽毛一样轻盈。 她整个人几乎是掛在洛尘身上的,完全不在意周围士兵和从者们的目光。 “奏者哟,等打完了这场仗,余要在罗马为你建一座雕像!就放在余的剧场旁边!” 尼禄兴致勃勃地规划著名未来: “名字余都想好了,就叫『征服了皇帝的男人』!怎么样?是不是很艺术?” “那是羞耻play吧。” 洛尘无奈地敲了敲她的额头,但眼角的笑意却掩饰不住。 昨晚的蔷薇確实开得很艷,让他这个“园丁”也颇为尽兴。 然而,这份甜蜜並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辆漆黑、奢华、且散发著令人心悸魔力的——马车。 拉车的不是马,而是四头由魔力构成的黑色梦魘兽。 车厢上雕刻著繁复的妖精文字,车窗掛著紫色的丝绒帘幕,在这个尘土飞扬的古罗马战场上,显得格格不入且极其高调。 车门缓缓打开。 摩根端坐在天鹅绒的软座上,手里依旧端著那个似乎永远喝不完的红茶杯。 她今天並没有戴墨镜,那双冷若冰霜的蓝眸淡淡地扫过正粘在洛尘身上的尼禄。 “既然醒了,就该干正事了,罗马的皇帝。” 摩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的军队需要指挥,你的士兵需要鼓舞。作为皇帝,一直赖在男人怀里成何体统?” “唔……” 尼禄被噎了一下,刚想反驳,却看到摩根放下了茶杯,对著洛尘伸出了戴著黑色蕾丝手套的手。 “亚瑟,上来。” 摩根看著洛尘,眼神中没有了面对尼禄时的冷漠,反而多了一丝深藏的幽怨和占有欲: “这里的灰尘太大,我不喜欢。陪我坐车。” “哎?奏者要和余一起骑马……”尼禄试图爭取。 “闭嘴,小矮子。” 摩根冷冷地打断了她,眼神逐渐危险起来: “昨晚我也很大度地把丈夫借给你了。怎么,今天白天这点时间你也要抢?” “做人不能太贪心,否则……我会忍不住把你变成猪玀的。” 感受到摩根身上那如有实质的杀气,尼禄头顶的呆毛抖了两下。 虽然很不甘心,但作为“新人”,她也知道昨晚確实占了大便宜。 而且……那个黑女人的气场真的好可怕! “切……坐车就坐车!” 尼禄鬆开洛尘的手,为了掩饰尷尬,转身对著玛修和立香大喊: “那个……盾牌兵!魔术师!跟紧余!余带你们去急行军!” 看著尼禄落荒而逃的背影,洛尘哑然失笑。 他走上马车,握住摩根的手,顺势坐到了她身边。 “怎么?吃醋了?” 洛尘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车厢內施加了空间延展魔术,宽敞得像个小房间,空气中瀰漫著摩根身上特有的冷冽香气。 “吃醋?” 摩根轻哼一声,侧过身,直接將腿搭在了洛尘的膝盖上,姿態慵懒而傲慢: “我只是在拿回属於我的东西。” “你是我的丈夫,也是妖精国的王。虽然为了在这个特异点行事方便,我允许你稍微宠幸一下那个土著皇帝,但你最好別忘了……” 摩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洛尘的下巴,强迫他看著自己: “谁才是你的『正宫』。” “当然是你,我的摩根勒菲。” 洛尘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细细亲吻。 他知道,摩根的强势只是表象。 这个在泛人类史中被背叛、被疯狂折磨的魔女,在这一世得到了幸福后,其实比谁都缺乏安全感。 “光说好听的没用。” 摩根抽回手,却並没有推开他,反而向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 她指了指自己有些僵硬的肩膀: “昨晚为了给你们这群笨蛋加固营地的防御结界,我可是耗费了不少魔力。” “现在,给我揉揉。” “遵命。” 洛尘的手掌覆上她单薄的香肩,赤龙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熟练地按揉著穴位。 “嗯……” 摩根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嘆息,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下来。 她闭上眼睛,像是只慵懒的黑猫,享受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亚瑟。” “嗯?” “那个尼禄……虽然吵了点,但资质还算不错。” 摩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漫不经心: “如果你真的喜欢……等回到冬木,我也不是不能容忍家里多一张嘴。” “毕竟,只有我会做魔药和管理財政,她那种只会花钱的笨蛋,威胁不到我的地位。” 洛尘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著怀里这个嘴硬心软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摩根式的温柔吗?虽然充满了算计和傲慢,但归根结底,还是在为他考虑。 “谢谢你,摩根。” 洛尘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哼,少自作多情。” 摩根睁开眼,蓝色的眸子里波光流转: “我只是不想看你为了这点小事烦恼。你是要征服世界的王,后宫这点琐事,身为女王自然会替你摆平。” 说著,她稍微直起身,凑到洛尘耳边,吐气如兰: “作为奖励……今天,不许去找那个红色的,也不许去找那个蓝色的。” “今天……你是我的。” 车厢內的温度陡然升高。 洛尘看著眼前这位绝美的魔女,喉咙微微滚动。 “乐意之至。” …… 马车外,行军队伍前方。 “阿嚏!” 骑在马上的尼禄突然打了个喷嚏。 “奇怪……难道是感冒了?不,肯定是有人在嫉妒余的美貌!” “前辈,你看那辆马车……” 玛修一边走,一边有些担心地看著队伍中间那辆散发著诡异黑气的豪华马车: “总感觉……车晃动得有点厉害?是在里面施法吗?” 藤丸立香一脸深沉地拍了拍玛修的肩膀: “玛修,那是大人的魔术。小孩子不要多问。” “我们还是专心赶路吧,前面的地形好像变了。” 正如立香所说,隨著军队的推进,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险峻。 原本的平原被嶙峋的岩石取代,道路收窄,变成了一条只能容纳数人並行的峡谷通道。 而在峡谷的尽头,一股如钢铁般坚硬、如烈火般炽热的斗气,正冲天而起。 “那是……” 阿尔托莉雅骑马走在最前方,勒住了韁绳,神色凝重。 “好强的防御气息。就像是一座移动的要塞。” 峡谷口。 三百名手持圆盾和长矛、身穿红铜色鎧甲的士兵堵住了去路。 而在方阵的最前方,站著一个戴著威严头盔的男人。 他没有穿上衣,露出了千锤百炼的肌肉,手中的长矛闪烁著寒光。 lancer,斯巴达的国王,列奥尼达一世。 “此路不通!” 列奥尼达宏大的声音在峡谷间迴荡: “吾乃斯巴达之魂!想要通过这里,就先跨过吾等的尸体!” “玛修·基列莱特!那个持盾的少女哟!让我看看你的觉悟!” “被、被点名了?!” 玛修一愣,隨即握紧了手中的十字盾。 马车內,洛尘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热血沸腾的战意。 他拍了拍摩根的大腿,示意暂停服务。 “看来,到了个不错的地方。” 洛尘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他看著远处那个如铁塔般的斯巴达王,赤金色的竖瞳中燃烧起一丝讚赏。 “斯巴达的三百勇士吗?” 洛尘笑了笑,缠绕著风王结界的圣剑从手中显现出来: “虽然我很欣赏你们的勇气,但很遗憾……” “我的车队,从不踩剎车。” “莉雅,莫德雷德,美露莘。” 洛尘下令: “准备破阵。” “至於玛修……那个斯巴达人似乎想教你点什么。別让他失望。” 第77章 斯巴达的铁壁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77章 斯巴达的铁壁 公元60年,联合帝国领土边缘,血色峡谷。 狂风在狭窄的岩壁间呼啸,捲起令人睁不开眼的沙尘。 然而,比风沙更让人窒息的,是前方那堵“墙”。 那是由三百面青铜圆盾、三百支长矛,以及三百个视死如归的灵魂构筑而成的——绝对防线。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峡谷。 红白相间的身影倒飞而出,在空中翻滚了两圈才勉强落地,脚下的战靴在岩石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痛痛痛……该死!” 莫德雷德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那把无往不利的魔剑【灿然闪耀之王剑】此刻竟在微微颤抖。 她瞪著前方那个纹丝不动的方阵,咬牙切齿: “这群乌龟壳是怎么回事?比城墙还硬!我的魔力放出居然砍不穿?” “那是概念上的防御。” 阿尔托莉雅骑在马上,冷静地分析道: “斯巴达的三百勇士。只要他们的战意不灭,那个方阵就是一个整体。你不是在砍一个人,而是在同时对抗三百个人的信念。” 方阵中央。 列奥尼达一世並没有趁机追击。 这位斯巴达的王,戴著狮子头盔,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伤痕,那是战士的勋章。 他手中的长矛隔空点向了站在队伍后方、举著盾牌的玛修。 “太软弱了!” 列奥尼达的咆哮声如雷霆炸响: “持盾的少女哟!你的眼神在游移!你的脚步在虚浮!” “你在害怕什么?害怕受伤?还是害怕无法守护?” “以此等觉悟举起的盾牌,连一阵微风都挡不住!这就是迦勒底的防御者吗?!” “我……” 玛修被这股扑面而来的煞气震慑住了。 她握著盾牌的手心全是冷汗。 面对法夫纳时,是因为有洛尘的龙威压制;面对黑贞德时,是因为有大家在身边。 但此刻,被一位传说中的英雄如此直白地质问“守护的意义”,她那颗並不成熟的心,动摇了。 “玛修……”藤丸立香担忧地拉了拉她的衣角。 “这就是所谓的斯巴达式教育吗?” 洛尘从马车上走下来,站在了玛修身旁。 他並没有第一时间出手,而是饶有兴致地看著列奥尼达: “虽然嗓门大了点,但说得倒也没错。” “洛尘先生……”玛修低下头,有些羞愧。 “別误会,我不是在责怪你。” 洛尘伸出手,按在了她后背上。 “玛修,抬起头来。” 洛尘的声音平稳有力,透过掌心,一股炽热的赤龙魔力缓缓注入她的体內,驱散了恐惧带来的寒意: “那个肌肉男问你在害怕什么。” “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 玛修感受著背后的温度,深吸了一口气,紫色的眸子颤抖著看向前方: “我怕……挡不住。” “我怕因为我的软弱,让前辈受伤,让大家受伤……” “那就只要想著『绝对不让它发生』就好了。” 洛尘收回手,走到玛修身前,背对著她,面对著那三百勇士的枪林: “盾牌不是用来挡刀的工具,它是你意志的延伸。” “只要你觉得『此处禁止通行』,那么就算是神,也別想跨过你的防线。” 洛尘转头,赤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精光: “看好了,玛修。” “真正的『守护』,往往伴隨著最猛烈的『进攻』。” 说完,洛尘看向身侧的阿尔托莉雅和莫德雷德。 “莉雅,小莫。” “既然物理攻击砍不动,那就给他们来点狠的。” “我在前面给你们开路。玛修负责接住反击。有问题吗?” “哼,早就等不及了!”莫德雷德咧嘴一笑,重新握紧了大剑。 “了解。”阿尔托莉雅手中的圣剑开始匯聚金光。 “来吧!罗马的入侵者!” 列奥尼达似乎察觉到了洛尘意图,他猛地將长矛刺入大地,身后的三百勇士同时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molon labe(有种就来拿)!!!” 宝具解放——【炎门的守护者(thermopylae enomotia)】! 轰! 红色的魔力光辉从斯巴达士兵身上爆发,化作一道实质般的火焰壁垒,將整个峡谷彻底封锁。 这不仅是物理防御,更是將“传说”具象化的概念结界。 “就是现在!” 洛尘眼神一凝,向前迈出一步,右拳紧握后隨意向前轰出一拳。 咚——!!! 看似渺小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那面巨大的火焰盾墙上。 空间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扭曲。 那股足以撼动山岳的恐怖怪力,硬生生地让那面“绝对防御”的盾墙產生了停滯和裂纹。 “什么?!”列奥尼达脸色大变,“仅凭肉体力量撼动宝具?!” “动手!”洛尘喝道。 “ex——calibur!!!” “clarent blood arthur!!!” 两道光柱——一道金色的圣光,一道赤红的雷霆,顺著洛尘轰出的那道裂纹,狠狠地钻进了斯巴达的方阵之中。 轰隆隆隆——!!! 剧烈的爆炸在峡谷中升起。 所谓的绝对防御,在“力”的压制与“光”的贯穿下,瞬间崩塌。 那三百名勇士的虚影在光流中消散,只剩下最中央的列奥尼达,还在死死支撑。 “还没完!!” 列奥尼达浑身浴血,手中的长矛已经折断,但他依然没有倒下。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抓起半截断矛,无视了身体的崩溃,朝著洛尘身后的藤丸立香投掷而出! 那是斯巴达之魂最后的反击——同归於尽的一击! “前辈!!!” 这一次,玛修没有犹豫,她的身体比思维更快。 嘭! 巨大的十字盾牌重重砸在地上,挡在了立香面前。 玛修的双脚死死钉在地面,紫色的眼眸中燃烧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休想——过去!!!” 鐺! 断矛撞击在盾牌上,巨大的衝击力推著玛修向后滑行了数米,在地上犁出两道深痕。 她的虎口崩裂,手臂剧痛。 但盾牌,纹丝不动。 立香,毫髮无损。 “……呵。” 远处的烟尘中,列奥尼达看著那个挡住了自己最后一击的少女,那张刚毅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就……对了……” “这就是……你的『魂』……” 金色的灵子飘散。 斯巴达的王,像一座雕塑般佇立著消亡。 虽然是敌人,但他用生命给这位年轻的盾兵,上了最生动的一课。 “玛修!” 立香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玛修。 “我……挡住了……” 玛修喘著粗气,看著自己颤抖的双手,又看了看旁边微笑著走过来的洛尘。 一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填满了胸膛。 “干得漂亮。” 洛尘揉了揉她的脑袋,毫不吝嗇讚美: “现在的你,才算是一个合格的守护者。” “怎么样?刚才那一瞬间,是不是感觉那面盾牌变轻了?” “嗯……” 玛修用力点了点头,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洛尘先生……谢谢您。” “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悟出来的。” 洛尘转身,看向峡谷的另一端。 隨著列奥尼达的退场,通往联合帝国核心腹地的道路已经彻底打开。 “走吧。” 尼禄骑著马走了过来,看著满地的狼藉,神色复杂地嘆了口气,隨后恢復了皇帝的威仪: “虽然是敌人,但也是值得敬佩的武人。” “不过,感伤到此为止。” “前方就是联合首都了。” “也是那位自称『神祖』的罗慕路斯……所在的地方。” 洛尘眯起眼睛。 “神祖吗?” 他体內的圣枪【rhongomyniad】微微震动了一下。 “希望能比这个斯巴达人,更耐打一点吧。” 第78章 孔明的石兵八阵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78章 孔明的石兵八阵 公元60年,联合帝国领土腹地。 告別了列奥尼达镇守的血色峡谷,通往联合首都的道路本该是一马平川。 然而,隨著军队的深入,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原本清晰的道路被浓重的白雾吞没,四周嶙峋的岩石仿佛有了生命,每当眾人眨眼时,它们的位置似乎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不对劲。” 骑在马上的阿尔托莉雅勒住韁绳,眉头紧锁: “我们似乎一直在原地打转。那个形状像狮子的岩石,这是第三次看见了。” “哈?迷路了?” 莫德雷德烦躁地挥舞著手中的魔剑,试图劈开周围的浓雾: “这鬼地方怎么回事?连太阳都看不见了!喂,尼禄!这里不是你家后花园吗?带路啊!” “唔……这个嘛……” 尼禄有些尷尬地挠了挠脸颊,眼神游移: “虽然是余的领土,但这种奇怪的阵法……余也是第一次见。莫非是某种东方魔术?” “是阵法。” 一直坐在马车里的摩根终於开口了。 车门打开,妖精女王优雅地走了下来。 她並没有看向前方,而是抬头看向虚空中的某个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利用地脉的流动,配合石头和迷雾製造出的视觉与空间双重错觉。虽然手段有些陈旧,但在这种低魔环境下能做到这种程度,布阵的人倒也有几分本事。” “能解开吗?”洛尘走到她身边。 “解开?” 摩根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亚瑟,对於这种把戏,根本不需要『解』。” 她抬起手,指尖凝聚起漆黑的重力魔球: “只要把作为阵眼的石头全部粉碎,路自然就出来了。” …… 迷雾深处,高地之上。 两道身影正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被困在阵中的圆桌一行人。 其中一个是个骑著黑色骏马、红髮红瞳的少年。 他的眼神清澈而热烈,身上散发著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幼年的征服王,亚歷山大。 而在他身边,站著一个身穿东方长袍、手里拿著羽扇、眉头紧锁且一脸苦大仇深的男人。 诸葛孔明(埃尔梅罗二世/韦伯·维尔维特)。 “老师,你的『石兵八阵』好像困不住他们啊。” 亚歷山大看著下方那逐渐躁动的魔力反应,有些兴奋地握紧了短剑: “那个黑色的女人正在准备大型魔术,她是想把整座山都炸了吗?” “……该死。” 孔明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那张总是写满疲惫的脸上此刻更是五官扭曲: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配置?!” “我都已经儘量高估敌人的战力了,结果还是低估了!那个黑色的女人是神代魔术师吗?那种魔力规模简直是在犯规!” 更让孔明感到胃痛的,是那个骑在白马上的金髮骑士。 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虽然没穿鎧甲,但那股熟悉的魔力,那个让他至死难忘的身影…… “骑士王……” 孔明的胃部一阵抽搐。 第四次圣杯战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曾经和他的王(伊斯坎达尔)爭论霸道与王道的少女,如今竟然出现在了这个特异点。 “而且……那个男人是谁?” 孔明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洛尘身上。 那个男人虽然没有出手,但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世界的中心。 就连那个狂妄的妖精魔女和骑士王,都隱隱以他为首。 “这种压迫感……简直比我见过的任何从者都要可怕。” “老师!他们要破阵了!我去会会他们!” 亚歷山大可不管那么多,他看到了强者,战意已经沸腾。 “既然阵法没用,那就用骑兵来决胜负吧!” “等等!亚歷山大!別衝动!” 孔明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 那匹名为布塞法洛斯的骏马已经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载著少年征服王衝下了高坡。 “唉……真是的,不管大还是小,这傢伙总是这么乱来。” 孔明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挥动羽扇,解除了石兵八阵的迷雾,同时强化了亚歷山大的各项数值。 “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去打个招呼了。” …… 下方战场。 “轰——!!!” 隨著摩根的一发重力炮,挡在路中央的巨石瞬间化为齏粉,迷雾隨之消散。 “出来了!” 莫德雷德眼睛一亮,看向前方衝来的骑兵: “哟!是个小鬼?骑著黑马……你是谁家迷路的孩子吗?” “我是亚歷山大!依斯坎达尔的少年时期!” 亚歷山大並没有因为莫德雷德的嘲讽而生气,反而露出了阳光的笑容: “那边的大姐姐!你的剑看起来很不错!来和我比试一下吧!” “哈?大姐姐?!” 莫德雷德额头青筋暴起: “我有那么老吗?!还有,本大爷叫莫德雷德!记住这个把你砍下马的名字!” 鐺! 短剑与重剑碰撞。 虽然体型悬殊,但亚歷山大凭藉著【宙斯雷霆】的加护,竟然硬生生抗住了莫德雷德的怪力。 “有点意思!”莫德雷德笑了,手中的赤雷暴涨。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时,一道嘆息声从旁边传来。 “住手吧,亚歷山大。你不是那群人的对手。” 孔明从阴影中走出,羽扇轻摇,脸上带著深深的疲惫。 “老师?”亚歷山大勒马后退。 孔明没有理会亚歷山大,而是径直看向了队伍中的阿尔托莉雅,以及那个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他的眼神复杂,充满了怀念、忌惮以及一丝释然。 “好久不见了……虽然对你来说,这或许是初次见面。” 孔明看著阿尔托莉雅,语气中带著一丝苦涩: “骑士王。” 阿尔托莉雅愣了一下,看著眼前这个留著长发、穿著长袍的男人。 “你是……?” 虽然外表变了,气息也变了,但那种感觉…… “你是那个rider(伊斯坎达尔)的御主?韦伯·维尔维特?” “现在叫我埃尔梅罗二世比较好。” 孔明耸了耸肩,然后將目光转向了洛尘。 在看到洛尘的瞬间,他那种“过劳死”的本能雷达疯狂报警。 这个男人……极度危险。 “初次见面,这位……不知名的王。” 孔明微微欠身,保持著外交的礼节: “我是联合帝国的军师,诸葛孔明……或者说,是借用了他力量的擬似从者。” “虽然很想和各位切磋一下兵法,但看这架势……” 孔明看了一眼正用魔枪指著他的摩根,以及天上那条虎视眈眈的妖精龙: “我觉得投降或许是更理智的选择。” “明智的判断。” 洛尘笑了。 他走上前,就像是见到了老朋友一样,语气熟稔: “我也没打算在这里和你拼个你死我活,韦伯。” “毕竟,我知道你並不是真心想要帮助那个所谓的『神祖』。” 孔明瞳孔一缩: “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很多。” 洛尘走到孔明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比如……你也察觉到了吧?这个特异点的幕后黑手,並不是罗慕路斯,而是一个叫雷夫的傢伙。” “又比如……你之所以留在这里,是为了等待那个能真正修正一切的人。” 孔明手中的羽扇停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洛尘,那双睿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 这个男人……不仅拥有绝对的力量,还拥有看穿剧本的“千里眼”吗? “呼……” 孔明长吐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放鬆下来。 “看来,我的加班终於可以结束了。”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也没必要再装模作样地设阵了。” 他转过身,对还在一脸懵逼的亚歷山大招了招手: “回来吧,笨蛋弟子。不用打了。” “这群人……是我们要等的『破局者』。” “誒?不打了吗?” 亚歷山大有些遗憾地收起短剑,但还是乖乖听话回到了孔明身边: “那……我们可以和那个骑士王姐姐聊天吗?我想问问她关於那辆战车的事!” “隨你便。” 孔明摆了摆手,然后看向洛尘: “联合首都就在前面。罗慕路斯就在那里。” “不过我要提醒你们,除了神祖之外,还有一个更麻烦的傢伙。” “那是为了毁灭文明而存在的白色巨人……阿提拉(altera)。” “白色巨人?” 摩根听到这个词,眉头微微一皱。 “如果是那种东西的话……倒是稍微有点研究价值。” “多谢情报。” 洛尘点了点头: “作为回报,你就带著你的小弟子去旁边看戏吧。” “这场闹剧的终幕,由我们来接手。” 孔明看著洛尘那自信的背影,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群堪称“梦幻天团”的从者们,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真是的……现在的英灵,怎么全是这种怪物?” “看来这次不用我加班到吐血了。” 隨著孔明的让路,通往联合首都的大门彻底敞开。 而在那座象徵著罗马荣耀与疯狂的城市中,一位自称“神”的男人,正张开双臂,等待著最后的挑战者。 第79章 神祖的爱与尽头的塔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79章 神祖的爱与尽头的塔 公元60年,联合罗马帝国首都。 这里与其说是一座城市,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神殿。 无数洁白的大理石柱拔地而起,支撑著那似乎要触碰天穹的宏伟穹顶。 而在城市的最中央,一座高耸入云的宫殿之上,那个男人早已等候多时。 他身披红色的长袍,肌肉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双臂向著天空高高张开,摆出了那个象徵著“包容一切”的姿势 神祖,罗慕路斯。 罗马的建国者,亦是这片大地上最为古老的“爱”之化身。 “欢迎,吾之孩子们!” 罗慕路斯的声音宏大而温厚,仿佛是大地的轰鸣: “不论是尼禄,还是异国的王,亦或是迦勒底的旅人。在吾眼中,汝等皆是罗马!” “既然来了,便拥抱吾吧!融化在吾之爱中,成为这永恆帝国的一部分!” 轰隆隆——! 伴隨著他的呼唤,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无数巨大的树根从地底破土而出,它们並非植物,而是由魔力与岩石构成的“建国之枪”的具象化。 这些树根疯狂生长,瞬间在眾人面前构筑起了一道高达百米的荆棘城墙,將通往王座的道路彻底封死。 “什么鬼东西?!” 莫德雷德挥剑砍在一条树根上,火花四溅,但那树根仅仅是掉了一层皮,转眼间又癒合了。 “好硬!这玩意儿是活的吗?连我的王剑都砍不动?” “这是神祖的宝具——【吾枪通达万物(magna voluisse magnum)】。” 尼禄握紧了手中的原初之火,脸色苍白: “神祖大人的爱太沉重了……他想要將我们也同化进那个『永恆罗马』的概念里。” “同化?” 摩根冷哼一声,手中的魔枪匯聚起重力波: “真是傲慢的神明。想把我也变成那堆石头的一部分?做梦。” “別浪费魔力了,摩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只手按住了摩根正欲施法的手腕。 洛尘从队伍中走出,独自一人面对那座仿佛在不断生长的“罗马之壁”。 “洛尘先生?”玛修举著盾牌,有些担忧地看著那个背影。 洛尘抬头看著高处的罗慕路斯,赤金色的瞳孔中燃烧著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 “神祖罗慕路斯。你的爱確实博大,但太过沉重,也太过停滯。” “把一切都变成罗马,这不叫繁荣,这叫標本。” “哦?” 罗慕路斯俯视著洛尘: “异国的龙王啊,汝不理解吗?唯有永恆,才是至高的幸福。若汝想否定吾,便展示汝之『极点』吧!” “正有此意。” 洛尘没有选择拔出腰间的圣剑。 这一次,他伸出的右手掌心中,金色的粒子开始疯狂旋转、压缩、重组。 一股令大气都为之冻结、令空间开始哀鸣的神圣气息,从他手中爆发。 嗡——! “警告!警告!检测到超高规格灵基反应!” 迦勒底的通讯器里,罗曼医生的声音都在颤抖,甚至带著一丝破音: “这、这个读数是怎么回事?!不是魔力放出,也不是普通的宝具……这是『星球』的脉动?!立香!快让玛修张开宝具!如果不小心的话,连你们都会被那个东西的余波吹飞的!!” “星球的……脉动?”立香惊恐地看向洛尘。 只见洛尘的身影缓缓浮空。 他手中的光辉逐渐拉长,化作一把造型繁复、呈螺旋状盘旋的神圣长枪。 隨著长枪的显现,周围那疯狂生长的罗马树根竟然停止了蠕动,畏惧著这股足以裁定世界的权能。 “那是……” 阿尔托莉雅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本能地站直,眼中流露出极度的震撼与怀念: “圣枪……rhongomyniad?!” “骗人的吧……” 莫德雷德手中的剑差点掉在地上,她死死盯著那把螺旋长枪,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慄起来。 那是刻在圆桌骑士灵魂深处的敬畏。 “老爹……居然连那个东西都能驾驭吗?那可是会让持有者神灵化的『尽头之塔』啊!” 洛尘紧握枪身,体內的赤龙炉心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 为了回应神祖的“建国之枪”,他必须拿出高规格的“终焉之枪”。 “十三拘束·解放(seal thirteen·decision start)!” 冰冷的系统音刚刚响起,洛尘那双赤金色的竖瞳便猛地一凝。 他不需要等待圆桌骑士的承认。 他不需要系统的判定。 因为现在的他,就是“亚瑟·潘德拉贡”概念的终点,是这把枪绝对的主人。 “——无须审议。” 洛尘的声音冷冽而霸道,直接打断了所有的流程: “我即是王,我即是圆桌,我即是法则。” “以此身行使【单人裁定权(sovereign authority)】,解除圣枪的五道拘束!” 圣枪的光辉不再受限,那是足以將世界表皮撕裂的纯粹能量。 狂暴的风暴以洛尘为中心炸开,吹飞了漫天的黄沙,將这片战场化作了只属於他的领域。 那光芒太耀眼了,连天上的太阳都显得黯淡无光。 “好强……!” 玛修死死把盾牌插在地上,將立香护在身后,即便如此,那股扑面而来的神圣威压依然让她感到呼吸困难: “前辈……这股力量……仿佛在固定著整个世界的物理法则……这就是『最强』吗?” 立香躲在盾牌后,眯著眼睛看著空中的洛尘,心中只有纯粹的震撼: “这已经不是从者的级別了……这是神话再临啊!” 站在一旁的摩根,此时却露出了一抹绝美而骄傲的笑容。 她看著那个手持圣枪、宛如神明般的男人,眼中满是痴迷与占有欲: “没错,这就是我的丈夫。” “无论是圣剑还是圣枪,亦或是这个世界……都只配臣服在他的脚下。” 罗慕路斯的表情终於变了。 他放下了张开的双臂,那是对於更高位存在的敬意。 “好……好极了!那便是尽头的光辉吗?!” 洛尘高举圣枪,赤金色的龙瞳锁定了那座巨大的树根城墙,以及后方的神祖。 他没有丝毫保留。 这是他对这位罗马建国者最大的敬意。 “圣枪,拔锚!!” 隨著这声怒吼,螺旋状的长枪开始疯狂旋转,光辉凝聚到了极致。 “其为撕裂天空、连接大地的风暴之锚——” “在尽头之处迸射耀眼的光芒——” “——rhongomyniad(闪耀於终焉之枪)!!!” 轰————————!!! 一道足以贯穿星辰的金色极光,从洛尘手中喷薄而出。 这光辉並非单纯的破坏,而是“固定”。 它带著世界尽头的物理法则,霸道地碾压了沿途的一切。 那些由神祖神性构筑、號称绝对防御的罗马树根,在这道光辉面前,显得脆弱无比。 光柱贯穿了城墙,贯穿了宫殿,直指苍穹,在云层中开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给这片天空打上了一个永久的“锚点”。 “这……这就是……闪耀於终焉之枪……” 迦勒底的控制室里,罗曼医生看著那爆表的数值,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喃喃自语: “简直是犯规啊……这种火力,就算是魔术王来了也得掂量一下吧?” 光芒散去。 原本阻挡在眾人面前的荆棘之壁已经彻底消失。 一条宽阔、平坦,甚至还在冒著青烟的大道,直通王座之下。 罗慕路斯依旧站在那里。 他並没有被击中——洛尘特意避开了他的要害,只是摧毁了他的宝具。 但这位神祖的胸膛剧烈起伏,看著那条被强行开闢出来的道路,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且豪迈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啊!” 罗慕路斯大笑著,张开双臂: “不愧是龙!不愧是王!” “这一枪……贯穿了吾之罗马,也贯穿了吾之爱!” “既然拥有如此光辉……那便过去吧!” “去向那个毁灭的白色巨人(阿提拉)展示汝等的『未来』吧!” 洛尘缓缓落地,手中的圣枪化作光点消散。 “承让了,神祖。” 尼禄呆呆地看著洛尘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条通往皇宫的大道。 她的心臟在狂跳。 这就是她的奏者。 那个不仅能治癒她,更能用一击撕裂天空、让神祖都为之让路的男人。 “走吧,尼禄。” 洛尘回过头,对著还在发愣的红衣皇帝伸出手: “路已经开了。” “去拿回属於你的皇位。” “……嗯!” 尼禄用力点了点头,快步跑过去,紧紧握住了那只手。 而在队伍的后方。 孔明看著那还残留著恐怖魔力波动的深沟,手中的雪茄掉了下来。 “圣枪……那是女神伦戈米尼亚德的权能……” “这个男人……到底把亚瑟王的传说开发到了什么地步?” “这种怪物……真的需要我们来帮忙吗?” 亚歷山大则是两眼放光: “好厉害!老师!那个我也想学!那种光炮太帅了!” 孔明捂住胃:“闭嘴,那是学不来的……我的胃又开始疼了。” 第80章 雷夫的狂笑与洁白的毁灭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80章 雷夫的狂笑与洁白的毁灭 联合罗马首都,皇宫深处。 隨著罗慕路斯的让路,那条通往王座的大道畅通无阻。 然而,当洛尘一行人踏入皇宫大殿的那一刻,迎接他们的並非寂静,而是一个令人极其火大、充满嘲讽的掌声。 “啪、啪、啪。” “精彩!真是精彩绝伦!没想到连那个自詡为神祖的罗慕路斯,竟然也会为了所谓的『爱』而给你们让路。” 大殿中央,一个身穿绿色礼服、戴著高帽的男人正站在那里。 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种扭曲而疯狂的笑容。 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 这一系列特异点的幕后推手,魔术王所罗门的爪牙。 “你就是那个在背后搞鬼的魔术师?” 尼禄上前一步,手中的原初之火指向雷夫,眼中燃烧著怒火: “不仅玷污了罗马的土地,还愚弄了余的叔父和先祖……你这傢伙,万死难辞其咎!” “万死?哈哈哈哈!” 雷夫捂著肚子狂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別太自大了,人类的皇帝。你们以为打败了几个英灵就能拯救这个时代吗?” “罗慕路斯不过是个看门的。真正的绝望……现在才要开始啊!” 雷夫猛地张开双臂,身后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漆黑的魔力喷涌而出: “出来吧!毁灭文明的白色巨人!阿提拉(altera)!!” 轰隆——!!! 皇宫的地面瞬间崩碎。 一道彩虹般的光子鞭扫过,半个大殿的立柱被瞬间切断。 烟尘中,一个有著褐色皮肤、白色短髮,身上缠著发光纹路的少女缓缓走出。 她手中握著那把呈螺旋状的三色光剑——军神之剑(photon ray)。 匈奴王,阿提拉。 亦是捕食游星的尖兵,赛法卢的化身。 “这就是……破坏。” 阿提拉那双红色的眸子毫无感情地扫过眾人,声音冰冷: “文明……坏文明。必须……粉碎。” “好强的压迫感……” 玛修举起盾牌,冷汗直流。 面前这个看似纤细的少女,给人的感觉竟然比之前的法夫纳还要危险。 那不是生物的威压,而是“毁灭”这个概念本身的具象化。 “又是这种不知所谓的怪物。” 摩根皱了皱眉,显然对阿提拉那种毫不讲理的破坏属性感到厌恶。 “御主。” 一直悬浮在洛尘身边的美露莘突然开口了。 她看著阿提拉,那双清澈的龙瞳中,罕见地燃起了名为“竞爭”的熊熊烈火。 那是身为“最强兵器”遇到另一个“毁灭兵器”时的本能反应。 “那个白色的傢伙……很强。” 美露莘的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是破坏文明的巨人,而我是毁灭世界的龙。” “我想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终焉』。” 美露莘转头看向洛尘,眼神中带著一丝恳求,更多的是身为恋人想要表现的急切: “让我去吧,御主。我想把那一身碍事的鎧甲……脱下来。” 洛尘看著自家这只战意昂扬的妖精龙,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美露莘那银白色的髮丝: “准了。” “既然对方是毁灭的巨人,那就让以此身作为『边界』的你,去告诉她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去吧,美露莘。或者说……” 洛尘的瞳孔中倒映著赤红的光辉: “阿尔比恩。” “嘻!” 美露莘露出了一个灿烂而残忍的笑容。 她猛地转身,娇小的身躯化作一道白色的极光,直衝向那个正准备挥剑的阿提拉。 “坏文明……消除。” 阿提拉面无表情地挥动手中的军神之剑。 “军神之剑!” 三色的光子洪流如雷射炮般轰出,沿途的空间都在这股高能量下扭曲。 “太慢了!” 美露莘的身影在空中瞬间消失。 【innocence arondight(无垢之湖光)】! 她並没有硬接,而是利用妖精骑士那超越音速的机动性,在光流的缝隙中穿梭。 双臂的利刃化作死亡的旋风,在阿提拉坚硬的皮肤上切出一连串火花。 鐺鐺鐺鐺——! 密集的撞击声如暴雨般响起。 阿提拉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发现自己的剑虽然威力巨大,但根本打不中这只灵活的“妖精”。 “既然打不中……那就全部破坏。” 阿提拉手中的剑光暴涨,她不再瞄准,而是对著整个大殿进行无差別的光子洗地。 “切,只会蛮干的笨蛋。” 美露莘一个后空翻拉开距离,悬停在高空。 她看著下方那肆虐的光流,深深吸了一口气。 身上的银白色鎧甲开始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那不是受损,那是——限制解除。 “御主在看著我。” “不能丟脸。不能输给那个红色的皇帝,也不能输给那个蓝色的骑士王。” “我才是……最强的!” 嗡——!!! 一股古老、苍凉,却又神圣到令人想要跪拜的恐怖龙威,从美露莘体內爆发。 她的身体被耀眼的白光吞没。 在那光芒中,原本的人形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拥有著流线型身躯、双翼如极光般绚烂、散发著恐怖魔力波动的—— 崇高之龙。 那是妖精国不列顛的最后残骸,是通往世界尽头的“境界”——【阿尔比恩(albion)】! “那是……什么东西?!” 雷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感受到了,那不是从者级別的魔力,那是……星之触觉?是某种足以撕裂星球表皮的怪物? 化身为龙的美露莘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 她盘旋在皇宫的穹顶之下,那双巨大的龙瞳冷冷地俯视著地上的阿提拉。 她展开宝具后,大气中的以太开始疯狂匯聚。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一道横跨天际、绚烂到令人窒息的——“彩虹”。 洛尘站在下方,看著天空中那美丽的龙影,嘴角微扬。 美露莘的声音,如神諭般响彻天际: “——此名为阿尔比恩,开启边界的最后之龙!” 光芒凝聚到了极点,仿佛一颗新的恆星在皇宫內诞生。 那是跨越了物理法则,將“境界”本身具象化的毁灭之光。 “——从若弗鲁瓦到弗洛蒙。” “——昭示时刻吧,杜凯戴特(hollow heart albion)!!!” 轰————————————!!! 一道宛如极光、又似彩虹般的龙息,从天而降。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攻击”了。 这是一种概念上的改写。 那道七彩的光辉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地表被掀开,物质被强制还原为最初的以太。 它就像是一道连接了世界侧与外侧的桥樑,带著ex级对界宝具的无上威能,无情地冲刷著大地上的一切。 阿提拉抬起头,那双毫无感情的红眸中,第一次倒映出了“终结”的顏色。 那道彩虹太美了,美得充满了毁灭性。 她举起军神之剑试图抵挡。 但在那开启边界的龙息面前,军神的光辉就像是狂风中的烛火,瞬间熄灭。 “唔……这是……好文明……?” 阿提拉的身躯被那道绚烂的虹光彻底吞没。 大地发出了悲鸣。 整个联合罗马首都的地基都在这一击下崩塌。 光芒贯穿了皇宫,贯穿了地壳,甚至在大地上犁出了一道深不见底、边缘闪烁著极光残余的巨大峡谷。 那是星球表皮被撕裂的伤痕。 一切都安静了。 白色的巨人消失了。 连同她站立的那个皇宫,都彻底化为了虚无。 天空中,巨大的白龙缓缓降落,光芒收敛。 美露莘重新变回了那个娇小的少女模样,浑身散发著高热,看起来有些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直接扑进了洛尘早就张开的怀抱里,用力蹭著他的胸口: “御主!御主!我贏了!” “我是不是很厉害?比那个只会挥剑的saber厉害多了吧?!” 洛尘笑著接住她,夸讚道: “嗯,你是最棒的。” “真正的……最强之龙。” 而不远处,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正瘫坐在地上,看著那道深不见底的、还残留著彩虹光晕的峡谷,整个人都在颤抖。 “怪……怪物……” “你们这群傢伙……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啊!!!” 洛尘抱著美露莘,转过身,赤金色的竖瞳冷冷地看向雷夫: “怪物?” “不,我们只是来修正歷史的『游客』罢了。” “好了,阿提拉已经退场。” “接下来……该轮到你了,魔神柱。” 第81章 盛开於焦土的黄金剧场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81章 盛开於焦土的黄金剧场 那道撕裂大地的深渊旁,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味道。 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瘫坐在地上,看著那个被“彩虹”彻底抹去的阿提拉,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恐惧,最终扭曲成了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没了……都没了……” “我精心的布局,为了王而准备的特异点……竟然被你们这群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蛮人给……” 雷夫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属於人类的眼睛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瞳孔分裂,散发著不属於这个维度的浑浊红光。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既然阿提拉失败了,既然连神祖都背叛了……那就由我亲自来!” “见识一下吧!这就即使是魔术王也引以为傲的——七十二柱魔神的威光!” 咕嘰、咕嘰。 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撕裂声响起。 雷夫的身体开始膨胀、异变。 绿色的礼服被撑破,无数只赤红色的眼睛从他的皮肤下钻出。 血肉翻涌,骨骼重组,短短几秒钟內,那个有些神经质的魔术师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高达数十米、由无数肉块与眼球堆砌而成的巨大肉柱。 魔神柱——佛劳洛斯(flauros)。 “吼噢噢噢——!!!” 巨大的肉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那无数只眼睛同时转动,锁定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释放出足以烧毁视网膜的高热视线。 “哇啊!好噁心!” 立香捂住嘴,脸色苍白。 虽然在迦勒底的模擬训练中见过这种东西的数据,但亲眼看到这团还在蠕动的肉块,生理上的不適感依旧强烈。 玛修立刻架起盾牌:“前辈!小心!那是高密度的魔力集合体!” “这就是……魔神柱?” 洛尘皱了皱眉,赤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厌恶: “虽然魔力反应还可以,但这造型……摩根,你不觉得这东西很辣眼睛吗?” “確实。” 摩根站在洛尘身侧,手中把玩著魔枪,眼中的嫌弃比洛尘还要重: “比起龙或者是巨人,这种纯粹由生物组织堆砌的垃圾,连成为標本的资格都没有。美露莘,別看,会脏了眼睛。” “我也觉得!好丑!” 美露莘刚刚恢復了人形,此时正趴在洛尘背上,探出个小脑袋: “御主,我可以再喷它一次吗?” “不用了。” 洛尘摇了摇头,伸手拦住了准备动手的家属团。 他转过身,看向身旁那个一直紧握著剑、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红衣少女。 “尼禄。” 洛尘的声音温和下来: “这傢伙是搞乱你国家的罪魁祸首,也是把你叔父变成怪物的元凶。” “这是你的罗马,也是你的舞台。” “这最后一击……交给你,如何?” 尼禄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翠绿的眸子看著洛尘,又看了看那个狰狞的魔神柱。 恐惧?或许有。 但更多的是身为皇帝的责任,以及被奏者信任的喜悦。 “……嗯!” 尼禄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了那把形状奇特的红色大剑——【原初之火(aestus estus)】。 “既然奏者都这么说了,那余自然不能退缩!” “这种玷污了罗马大地的丑陋肉块……余要用最华丽的艺术,將其彻底埋葬!” “那就去吧。” 洛尘伸出手,按在尼禄的后背上。 【赤龙魔力·传输】。 一股庞大、纯粹且炽热的魔力顺著接触点涌入尼禄体內,瞬间填满了她的灵基,甚至让她感觉全身都在燃烧。 “这就是……奏者的魔力……” 尼禄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態好得惊人,甚至远远超越了巔峰时期。 她在那股力量的推动下,一步步走向那个巨大的魔神柱。 “名为佛劳洛斯的怪物啊!” 尼禄高举大剑,红裙在热风中猎猎作响,声音清脆而威严: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才是罗马的光辉!这才是余的——黄金剧场!” 嗡——!!! 隨著真名的解放,周围的世界开始改变。 原本残破不堪的皇宫废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飞舞的玫瑰花瓣。 金色的魔力构建出了宏伟的柱廊、奢华的看台,以及那个只属於她一个人的舞台。 固有结界(类似)——【招盪的黄金剧场(aestus domus aurea)】! “什……么……?” 魔神柱佛劳洛斯发出了惊愕的声音。 他发现自己的行动被某种规则束缚了,在这个金色的空间里,那个渺小的红衣皇帝,竟然拥有了压倒性的“主角光环”。 “这就是……皇帝的特权!” 尼禄的身影在花瓣中起舞。 那不是战斗,而是一场致命的独奏。 “目睹余之才!耳闻万雷之喝彩!” “就在此刻!就在此地!盛开吧——洛尘与余的爱之蔷薇!” (洛尘:……最后那句是你自己加的吧?) 刷刷刷——! 三道绚烂的红色剑光交错闪过。 看似坚不可摧的魔神柱,在那蕴含了“绝对斩断”概念的剑技下,显得脆弱不堪。 “呃啊啊啊啊啊——!!!” 佛劳洛斯发出了最后的惨叫。 那巨大的肉柱从中间断裂,无数眼球爆裂,喷涌出黑色的污泥。 伴隨著尼禄的最后一击,魔神柱彻底崩塌,化作了漫天的黑灰。 咔嚓。 黄金剧场如同梦幻泡影般消散。 眾人重新回到了皇宫的废墟之中。 而在那堆黑灰的中央,一个金色的圣杯静静地悬浮著,散发著诱人的光辉。 “哈……哈……” 尼禄拄著剑,虽然有些气喘,但那张精致的脸上却洋溢著胜利的笑容。 她转过身,对著洛尘比了一个大大的“v”字手势: “怎么样?奏者!余的最后一击,是不是很华丽?很迷人?” “完美。” 洛尘走过去,毫不吝嗇地將她拥入怀中,顺手替她擦去了脸颊上沾到的一点灰尘: “不愧是我的皇帝陛下。” “嘿嘿……” 尼禄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求表扬的小猫。 “那个……打扰一下。” 罗曼医生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听起来既兴奋又有些尷尬: “虽然不想破坏这美好的氛围……但是,特异点的魔力反应正在急速下降。这意味著歷史修正力马上就要启动了。” “洛尘先生,还有各位,如果不想被捲入时空乱流的话,最好现在就开始准备撤退。” “修正力吗……” 玛修放下盾牌,看著周围的景色。 那些被召唤出来的联合罗马士兵、早已死去的亡灵,都在光芒中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不见。 世界正在通过“刪除多余项”来回归正轨。 “要走了吗?奏者。” 尼禄察觉到了离別的气息。 她脸上的笑容稍微僵硬了一下,隨后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著皇帝的威仪,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有些破损的礼服: “也是呢……既然骚乱已经平息,你们也该回到属於你们的地方去了。” “余……作为罗马的皇帝,还有重建首都的任务。” “哪怕没有你们,余也能治理好这个国家!放心吧!” 她背过身去,不想让洛尘看到她眼眶中打转的泪水。 歷史將回归正轨。 她会继续做她的皇帝,享受荣光,然后……迎接那註定的眾叛亲离与毁灭。 “满足了吗?尼禄。” 洛尘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当、当然满足!余可是……” 尼禄刚想嘴硬,却感觉腰间一紧。 洛尘从身后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那双赤金色的竖瞳看著这片废墟: “留在这里,按照那既定的『正史』走下去,最后在孤独和背叛中用匕首刺穿自己的喉咙……这就是你想要的未来吗?” 尼禄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煞白。 “你……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 洛尘的声音霸道而低沉: “但我不同意。” “你是我的契约者,是我的『蔷薇』。我怎么可能把你留在这个註定腐烂的歷史里?” “可是……余是生者,余不能……”尼禄的声音在发抖。 “不用担心那些规则……” “尼禄,做个选择吧。” 洛尘將她转过来,认真地直视著那双翠绿的眼眸: “是留在这里做你的悲剧皇帝。” “还是拋弃皇位,跟我走?” “去我的时代,去我的家里。那里有更大的舞台,虽然没有罗马的元老院,但有永远不会背叛你的家人,还有……” “永远属於你的奏者。” 尼禄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他不仅拯救了她的国家,治好了她的头痛,现在……甚至要將她从那个绝望的命运中彻底拯救出来。 “呜……笨蛋……” 尼禄再也绷不住了,直接扑进了洛尘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哭得像个孩子: “这种事……这种事还用选吗!” “罗马也好,皇位也好……如果没有你在,那种东西余才不稀罕!” “带余走!奏者!” “不管是地狱还是未来……只要有你在,哪里都是余的黄金剧场!” “如你所愿。” 洛尘笑著抱紧了她。 用系统將尼禄从公元60年的歷史中合理摘除並签订了契约。 白色的光辉瞬间將两人吞没。 一旁的莫德雷德嚼著口香糖,翻了个白眼: “嘖,果然变成拐带人口了。老爹这傢伙,真是个贪心的暴君。” 阿尔托莉雅则是微微一笑,看著那光芒中的两人,虽然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包容。 “走吧,回家了。” 隨著光芒的消散,联合罗马帝国的废墟重归寂静。 歷史的修正力填补了空缺。 而圆桌远征军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位身穿红裙、吵吵闹闹的蔷薇皇帝。 第82章 黄金剧场的幕间休息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82章 黄金剧场的幕间休息 冬木市,妖精离宫。 当金色的时空门在客厅消散,原本只有蝉鸣的午后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空气中还残留著罗马特有的乾燥沙尘味,但下一秒就被爱丽丝菲尔精心布置的百合花香所取代。 “唔!这就是奏者在这个时代的行宫吗?” 尼禄·克劳狄乌斯第一个跳了出来。 她提著那件有些破损的红色礼服,那双翠绿的大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奢华的大厅里扫射: “唔姆!虽然比不上余的黄金剧场那么金碧辉煌,但这种冷色调的水晶风格……倒也別有一番艺术感!合格了!” “欢迎回家。” 贞德繫著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著汤勺。 看到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尤其是那个正像好奇宝宝一样到处乱摸的红衣少女,她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切,又带回来一个麻烦的女人。” 黑贞德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看到尼禄的瞬间,她头顶的呆毛就警觉地竖了起来: “金髮?又是这张脸?而且这种唯我独尊的气场……喂!洛尘!你是不是有某种收集癖啊?” “这是尼禄。” 洛尘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黑贞德,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罗马的皇帝。以后也是家里的一员,你们要『好好相处』哦。” “谁要跟这种看起来就很有钱的傢伙相处啊!”黑贞德傲娇地把手柄一扔。 “哎呀?这位有著独特发色的小姐是在嫉妒余的美貌吗?” 尼禄凑了过来,盯著黑贞德那张和贞德一模一样的脸,眼睛发亮: “双子?不对,是反转体?唔……这种充满了叛逆和阴暗的风格,也是一种极致的艺术呢!余允许你崇拜余!” “谁崇拜你啊!想打架吗?!” “来啊!余可是连摔跤都不会输的皇帝!” 看著一见面就掐起来的魔女和皇帝,洛尘无奈地摇摇头。 果然,想让这群个性强烈的英灵和平共处,唯一的办法就是—— “开饭了。” 玉藻猫的声音如同天籟般响起。 这位在罗马被“抓获”的berserker厨师,正端著一个巨大的托盘,上面堆满了散发著诱人香气的料理。 “为了庆祝新成员加入!今天的特供是——罗马风味胡萝卜汉堡肉!汪!” “肉!!” 所有的爭吵在这一瞬间停止。 无论是莫德雷德、阿尔托莉雅,还是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尼禄和黑贞,都在一秒钟內瞬移到了餐桌旁。 …… 入夜。 喧囂过后,妖精离宫重归静謐。 摩根早就拉著阿尔托莉雅去浴室“交流感情”,其他几人也各自回房。 洛尘推开主臥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在那个红色的身影上。 尼禄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冬木市的夜景。 她已经洗去了战场的尘土,换上了一件有些宽大的白色衬衫——那是洛尘的衣服。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得有些晃眼的玉腿。 金色的长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著发梢滴落,洇湿了布料,勾勒出底下那傲人的曲线。 “怎么不吹乾头髮?” 洛尘走过去,拿过一条干毛巾,轻轻盖在她的头上。 “奏者……” 尼禄回过头,那双原本总是充满了自信和骄傲的眸子里,此刻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羞涩: “余……真的在这里吗?” “不是梦?不是英灵座上的幻影?” “当然不是。” 洛尘帮她擦拭著头髮,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你能感觉到风的温度,能闻到花香,能吃到玉藻猫做得很好吃的料理。” “还有……” 洛尘的手指滑落,按在她左胸的位置: “你能感觉到这个。” 咚、咚、咚。 那是属於活人的心跳。 尼禄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手,覆盖在洛尘的手背上,眼眶微微泛红: “是啊……还在跳动。” “不是为了罗马,不是为了民眾,只是为了『尼禄』这个个体而跳动。” 她猛地转身,扑进了洛尘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洛尘……谢谢你。” “谢谢你把余带到了这个不需要『忍耐』和『牺牲』的世界。” “傻瓜。” 洛尘轻笑一声,將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既然来了,就別说谢。” “作为皇帝,你应该说——『这是余应得的贡品』才对。” “唔……那时候不一样!” 尼禄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看著压在自己身上的洛尘,声音变得软糯而黏腻: “在战场上余是皇帝……但在床上……” 她伸出双臂,主动勾住了洛尘的脖子,眼神迷离如丝: “余只是你的蔷薇。” “只想为你一个人绽放的……普通女孩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的陛下。” 洛尘低下头,吻上了那张如同花瓣般娇嫩的唇。 “嗯……” 尼禄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笨拙却热烈地回应著。 衬衫的扣子被解开,莹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著美丽的光泽。 对於这位生前从未真正体会过“爱”的皇帝来说,这是她第一次,將身心毫无保留地交给一个人。 “看著我,尼禄。” “一直在看著呢……笨蛋奏者。” 尼禄眼角含泪,却依然倔强地笑著: “这一刻的余……是不是很美?” “是不是比罗马所有的艺术品……都要让你著迷?” “当然。” 洛尘吻过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属於他的印记: “你是最美的。” “是独属於我的……黄金剧场。” 夜色渐深。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那一夜,高傲的蔷薇皇帝终於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在名为“爱”的浪潮中,奏响了只属於两个人最华丽的乐章。 第83章 皇帝的新衣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83章 皇帝的新衣 冬木市的清晨,蝉鸣声还未变得聒噪,妖精离宫的客厅里却已经充满了火药味。 或者说,是一场关於“领土主权”的无声交锋。 “早上好呀!各位庶民……不对,各位家人们!” 楼梯口,尼禄·克劳狄乌斯迈著欢快的步伐走了下来。 她並没有穿那件標誌性的红色礼服,而是仍穿著洛尘的衬衫。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隨著她的走动,白皙修长的双腿若隱若现。 领口敞开著,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昨夜留下的些许曖昧红痕。 她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猫,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慵懒与满足感。 “噗——!” 正在喝牛奶的莫德雷德一口喷了出来,瞪大了眼睛指著尼禄: “喂!红色的!你、你怎么穿著老爹的衣服?!” “唔姆?这有什么问题吗?” 尼禄转了个圈,衣摆飞扬,一脸理所当然: “奏者的衣服就是余的衣服。而且这件衬衫充满了奏者的味道,余很喜欢!这就是所谓的『男友衬衫』吧?时尚杂誌上说这是抓住男人心的必杀技哦!” 坐在沙发上的阿尔托莉雅,手中的报纸被捏出了一道褶皱。 她今天穿著整齐的蓝色居家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看著那个衣衫不整、满面春风的“另一个自己”,骑士王的呆毛像雷达一样警惕地竖了起来。 “不知廉耻。” 阿尔托莉雅放下报纸,那双碧绿的眸子直视著尼禄,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圆桌会议上发言: “作为皇帝,在大庭广眾之下衣冠不整,成何体统。而且……那是洛尘最喜欢的一件衬衫,你把它弄皱了。” “哎呀?这位蓝色的骑士王是在嫉妒吗?” 尼禄凑了过去,故意在阿尔托莉雅面前晃了晃那一双大白腿,笑得像只小狐狸: “嫉妒余昨晚得到了奏者整晚的宠爱?还是嫉妒余穿这件衣服比你好看?” 她挺了挺那傲人的胸怀: “毕竟,如果是你穿的话,这件衬衫大概会显得很空旷吧?” 咔嚓。 阿尔托莉雅手中的茶杯出现了裂纹。 “莫德雷德。”骑士王冷冷地开口。 “在!父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莫德雷德立刻立正。 “去把游戏机打开。” 阿尔托莉雅站起身,解开了袖口的扣子,眼神凛冽: “既然这里是现代,我们就用现代的方式来决胜负。拔剑会破坏家具,那就用那个叫『格斗游戏』的东西。” “我要让她知道,无论是剑术还是游戏,骑士王都绝不会输给罗马的皇帝。” “噢噢噢!父王燃起来了!”莫德雷德兴奋地跑去开电视。 …… 五分钟后。 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前。 阿尔托莉雅和尼禄並排坐在地毯上,一人手里握著一个手柄。 背景是《街头霸王》的选人界面。 “哼,虽然余没玩过这种庶民的游戏,但凭余的天才皇帝特权,这种东西看一眼就会了!” 尼禄自信满满地选了一个看起来很华丽的角色。 “天真。” 阿尔托莉雅神情专注,仿佛手里拿的不是手柄而是圣剑: “战场上没有新手保护期。我会全力以赴。” 她选了一个剑士角色。 “round 1, fight!” “看招!余的华丽连击!”尼禄开始疯狂乱按手柄,手指在按键上跳舞,嘴里还配著音:“噠噠噠!必杀!唔……为什么放不出来?” “太慢了。” 阿尔托莉雅的眼神犀利无比。 【直感a】发动。 在游戏里,这意味著她能预判对手的每一帧动作。 防守、后撤、抓破绽、升龙拳! 一套行云流水的连招,直接把尼禄的角色打到了空中,落地后又接了一个超必杀。 “k.o.!” “什、什么?!”尼禄瞪大了眼睛,“余怎么可能输?这手柄一定有问题!或者是你在作弊!” “这是实力。” 阿尔托莉雅淡定地放下手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的动作破绽百出,全是无意义的华丽招式。真正的战斗,讲究的是效率。” “不服!再来!这次余要认真了!” “奉陪到底。” …… 当洛尘打著哈欠从楼上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金髮美女正对著电视屏幕大呼小叫。 尼禄:“啊啊啊!卑鄙!居然用投技!那是骑士该做的事吗!” 阿尔托莉雅:“这是战术。只要能贏,手段不重要。” 而在她们身后,两个小萝莉——樱和伊莉雅正抱著玩偶,充当拉拉队。 “莉雅姐姐加油!” “尼禄姐姐加油!” “真是有活力啊。” 洛尘笑了笑,並没有打扰她们的“战爭”,而是径直走进了厨房。 正在准备午餐的爱丽丝菲尔看到他,温柔地笑了: “醒了?看来昨晚很累呢。” “累倒是不累。”洛尘从背后抱住太太,偷吃了一块刚切好的火腿,“主要是某位皇帝陛下太热情了。” “呵呵,saber好像有点吃醋了哦。” 爱丽丝菲尔指了指客厅: “她今天早上特意早起了一个小时,把剑擦了三遍。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很在意你昨晚没去找她呢。” “是吗……” 洛尘看著客厅里那个虽然贏了游戏、但眼神还是不自觉往楼梯口瞟的阿尔托莉雅。 那个看似冷静的背影,其实透著一丝名为“寂寞”的小彆扭。 洛尘鬆开爱丽丝菲尔,端著两杯热牛奶走了过去。 “中场休息。” 洛尘的声音打断了第十局的廝杀。 他將一杯牛奶递给输得满头大汗的尼禄,另一杯递给了阿尔托莉雅。 “奏者!你来得正好!” 尼禄立刻扔掉手柄,扑进了洛尘怀里告状: “这个蓝色的女人欺负余!她在游戏里虐待余!你要帮余报仇!” “好好好。” 洛尘笑著摸了摸她的头,安抚了一下这位输急眼了的皇帝,然后看向坐在一旁默默喝牛奶的阿尔托莉雅。 “莉雅。” 洛尘在阿尔托莉雅身边坐下,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干什么?” 阿尔托莉雅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並没有推开,只是別过头去,看著手里的牛奶杯: “不去陪你的皇帝陛下吗?她可是很需要安慰的。” “但是,我的骑士王似乎贏了比赛,却没得到奖励啊。” 洛尘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刚才的操作很精彩。尤其是那个反击,简直完美。” 阿尔托莉雅的耳朵瞬间红了。 她转过头,看著洛尘那双含笑的眼睛,原本心中的那一丝酸涩奇蹟般地消散了。 “我……我只是在教导她战斗的技巧。” 她小声辩解道,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我知道。” 洛尘握住她的手,那是常年握剑而略带薄茧的手,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仅是作为奖励,也是为了补偿。” 阿尔托莉雅的眼睛瞬间亮了,头顶的呆毛欢快地晃了晃: “真的吗?那……我想吃那道你特製的红酒燉牛肉。要加很多土豆!” “没问题。” 洛尘捏了捏她的脸颊: “只要你把这只『红孔雀』教会怎么打游戏,今晚的肉全是你的。” “成交。” 阿尔托莉雅瞬间斗志昂扬,转头看向尼禄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为人师表”的热情: “来吧,尼禄。这次我会手把手教你防守。” “誒?突然变得这么好心?” 尼禄一脸狐疑。 看著重新投入“战斗”的两人,洛尘靠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 虽然修罗场很麻烦,但只要掌握了“投食”和“顺毛”的技巧,这群看似难搞的从者们,其实都可爱得要命。 只不过…… 洛尘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栏杆。 那里,一抹黑色的裙角刚刚消失。 摩根显然已经看完了这场闹剧。 “看来下午得去好好哄哄那位女王陛下了。”洛尘心中暗道。 毕竟,在这个家里,只有摩根的“帐单”和“魔药”是他最不敢得罪的东西。 第84章 女王的晨间红茶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84章 女王的晨间红茶 冬木市的午后,阳光透过妖精离宫那经过魔术改造的彩色玻璃穹顶,洒下一地斑斕的碎影。 相比於昨夜那充满了蔷薇香气的旖旎,此刻的二楼露台,瀰漫著一股肃穆而优雅的氛围。 摩根·勒·菲正坐在那张专属的高背椅上。 她没有穿那身令人畏惧的黑色魔术礼装,而是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居家天鹅绒长裙,银白色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椅背上。 但女王陛下的心情似乎不太美丽。 “维修费、结界加固费、还有食材的採购清单……” 摩根手里拿著一份长长的羊皮纸,修长的眉毛微微蹙起,指尖在扶手上烦躁地敲击著: “家里养了一群只会吃的饭桶也就罢了。现在又多了只吵闹的红孔雀和一只只会傻笑的狐狸。” “亚瑟,你是打算把这里变成动物园吗?” “怎么会?” 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洛尘端著一壶刚刚泡好的伯爵红茶,微笑著走到她身后。 他放下茶具,自然地接过了摩根手中的帐单,隨手放在一边。 “她们是动物,你是饲养员……不,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洛尘的手指穿过摩根那丝绸般顺滑的银髮,熟练地帮她按摩著紧绷的头皮: “如果没有你坐镇,这栋房子恐怕早就被莫德雷德和美露莘拆了。” “辛苦了,我的摩根。” “哼。” 摩根发出了一声轻哼,原本紧绷的身体在洛尘的指尖下肉眼可见地放鬆了下来。 她向后仰起头,正好靠在洛尘的腹部,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半眯著,像是一只正在享受主人抚摸的高贵波斯猫。 “你知道就好。” 摩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著一丝独有的傲慢与娇嗔: “昨晚玩得开心吗?那个红色的小个子……嗓门倒是挺大,连我的隔音结界都差点挡不住。” 这是送命题。 但洛尘回答得滴水不漏。 “那是为了履行契约。” 洛尘低下头,视线与她倒过来的目光交匯,眼神中满是宠溺: “但无论我走多远,无论我有多少契约者。” “当我累的时候,我只会回到这里,回到你身边。” “因为只有在你这里,我才是『亚瑟』,而不是什么救世主或红龙。” 摩根的睫毛颤了颤。 她伸出手,抓住了洛尘正在帮她梳理头髮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他的指尖。 不痛,有些痒,带著一种属於魔女的占有欲。 “油嘴滑舌的男人。” 摩根鬆开手,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绝美的笑意: “帮我梳头。昨晚为了等你,我可是甚至没有用魔术护养头髮。” “遵命。” 洛尘拿起桌上的银梳。 午后的阳光静謐而温暖。 洛尘一下一下地梳理著那头银髮,动作异常轻柔。 摩根闭著眼睛,享受著这份只属於他们两人的寧静。 这是一种比激情更深沉的默契。 不需要言语,不需要激烈的肢体纠缠。 仅仅是这样站著,坐著,就能感觉到彼此灵魂的契合。 她是统御妖精国的冷酷女王,是对外人从不假辞色的魔女。 但此刻,她只是一个享受丈夫服侍的妻子。 “亚瑟。” 摩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有时候我会觉得……这一切是不是我的幻觉。” 摩根睁开眼,看著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泛人类史的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被仇恨吞噬,被亲人背叛,最后像个疯子一样死去。” “但是现在……我有肉体,有家,还有你。” “这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一个隨时会醒来的梦。” 梳子停在了发梢。 洛尘放下梳子,双手从背后环住了摩根的脖颈,將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这不是梦。” 洛尘体內的赤龙炉心微微搏动,將那股无比真实的体温传递给她: “如果是梦,那我就把梦境变成现实。” “我是第三魔法使,我是红龙。” “只要我还在,你的『现实』就永远不会破碎。” 摩根感受著背后的热度,那是让她无比安心的锚点。 她转过身,跪坐在椅子上,双手捧起洛尘的脸。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倒映著洛尘的影子,专注得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一个人。 “听好了,亚瑟·潘德拉贡。” 摩根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带著女王敕令般的威严,又带著小女人般的深情: “你是我的王,也是我唯一的『王座』。” “我不允许你死,不允许你消失,也不允许你丟下我。” “我们要一起走到时间的尽头,哪怕世界毁灭,哪怕泛人类史终结……” “你和我,也要永远在一起。” 洛尘看著她,眼神深邃: “啊,我发誓。” “以亚瑟的名义,也以丈夫的名义。” 摩根笑了。 那一笑,令窗外的阳光都黯然失色。 她凑上前,吻上了洛尘的唇。 不同於尼禄的热烈,不同於贞德的羞涩。 摩根的吻,带著一种细水长流的甘甜,那是经过了漫长岁月沉淀下来、名为“相伴”的味道。 唇分。 摩根靠在洛尘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 “既然气氛都到这儿了……” “那个红色的皇帝昨晚折腾了你那么久,你现在……还有力气交『公粮』吗?” 洛尘挑了挑眉,直接將摩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走向露台连接的臥室: “质疑红龙的体力,可是重罪。” “而且……” “对於女王陛下,我可是时刻都储备著『最高规格』的贡品。” “哼,那我就勉为其难地……验收一下吧。” 房门关上。 隔绝了楼下莫德雷德和尼禄抢游戏手柄的吵闹声。 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属於女王与王的“下午茶时间”,才刚刚开始。 第85章 餐桌上的「圣杯战爭」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85章 餐桌上的「圣杯战爭」 冬木市的黄昏总是来得格外温柔,橘红色的霞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將妖精离宫的大厅染成了一片暖色。 楼梯上终於传来了脚步声。 洛尘换了一身清爽的居家服,神清气爽地走了下来。 而在他身侧,摩根挽著他的手臂,原本那股凛冽的女王气场,此刻竟化作了如同春水般的慵懒。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带著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眼角眉梢都写满了“我很满意”四个大字。 “哟,终於捨得下来了?” 客厅里,黑贞德(alter)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游戏手柄,头也没回地哼了一声: “一下午不见人影,我还以为你们在楼上重新造了个特异点呢。” “只是进行了一些必要的『魔力补给』罢了。” 摩根鬆开洛尘的手,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专属的单人沙发前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红茶抿了一口,眼神挑衅地扫过在场的眾人: “怎么?羡慕吗?可惜,亚瑟的时间是有限的资源,先到先得。” “谁、谁羡慕了!” 黑贞德手一抖,屏幕上的角色直接跳进了坑里,显示出大大的“game over”。 她气急败坏地扔掉手柄,为了掩饰脸红,转头衝著厨房大喊: “喂!笨猫!晚饭还没好吗?我要饿死了!” “来了来了!汪!” 厨房大门被撞开,玉藻猫端著一个巨大的托盘冲了出来,身后还跟著正在帮忙端盘子的贞德和爱丽丝菲尔。 “今天的晚餐是——集结了罗马风味与日式家庭料理的究极混合体!猫猫特製咖喱!” 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餐厅。 原本还在对著电视发呆的阿尔托莉雅,头顶的呆毛瞬间立了起来。 她以一种极其迅捷却又不失优雅的动作,瞬间移动到了餐桌旁属於她的位置上。 “吃饭了。” 洛尘笑著坐到主位。 这一大家子人围坐在长桌旁,虽然吵闹,却有著一种奇异的和谐感。 尼禄坐在洛尘左手边,此时正用叉子戳著盘子里的胡萝卜,一脸纠结: “奏者……虽然余承认这只狐狸做的肉很好吃,但这红色的根茎植物……能不能挑出去?” “作为皇帝,余有挑食的特权!” “不行。” 洛尘还没说话,坐在对面的阿尔托莉雅已经咽下了一口咖喱,一本正经地开口了: “身为王者,应当带头珍惜粮食。挑食是软弱的表现,红色的皇帝。” “哈?你说谁软弱?!” 尼禄瞬间炸毛,翠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余这是对艺术的追求!胡萝卜这种东西根本不符合余的美学!哪怕是你,也一定有討厌的东西吧?蓝色的!” “我……” 阿尔托莉雅语塞了一下。她確实不太喜欢章鱼,但此刻面对“宿敌”的挑衅,骑士王的自尊让她绝不低头。 她默默地叉起一块自己盘子里最大的胡萝卜,面不改色地放进嘴里,咀嚼,吞咽。 “没有。只要是洛尘家里的食物,我都会怀著感激之心吃下去。” “唔……可恶!居然用这种方式来彰显正宫的从容吗?!” 尼禄咬著手帕,一脸的不甘心。 洛尘看著这两个活宝,无奈地笑了笑。 他伸出手,自然地將尼禄盘子里的胡萝卜夹到了自己碗里,又將自己盘子里的一块顶级和牛换给了她。 “好了,別闹了。” 洛尘摸了摸尼禄的金髮: “不想吃就不吃,在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 “奏者!” 尼禄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眼,直接扑过去抱住洛尘的手臂蹭了蹭: “果然还是你最疼余了!最喜欢你了!” “咳咳。” 对面传来了一声刻意的咳嗽声。 阿尔托莉雅虽然依旧在安静地吃饭,但那切牛排的力道明显加重了几分,盘子发出“滋滋”的响声。 那根原本立著的呆毛,此刻正微微颤抖著,似乎在表达著主人的某种小情绪——明明是我表现得更乖,为什么只有她被宠? 洛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信號。 他切下一块最嫩的牛肉,沾了点酱汁,直接递到了阿尔托莉雅的唇边。 “莉雅。” 洛尘轻声唤道。 “……哎?” 阿尔托莉雅愣住了。 她看著递到嘴边的肉,又看了看满桌子盯著她的人(尤其是摩根那一脸玩味的表情),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洛、洛尘……这是在大庭广眾之下……” “作为骑士,被餵食这种事……” “张嘴。” 洛尘没有收回手,眼神温柔却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这是对你刚才『珍惜粮食』的奖励。还是说……你想拒绝你的王?” 阿尔托莉雅的睫毛颤了颤。 拒绝?怎么可能拒绝。 她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块肉,连同洛尘的叉子尖都轻轻抿了一下。 酱汁的浓郁与牛肉的鲜嫩在口腔爆开,但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洛尘那专注的眼神。 “好吃吗?”洛尘笑著问。 “……嗯。” 阿尔托莉雅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耳根都红透了: “很……美味。” “哇——!我也要!我也要!” 旁边一直埋头苦吃的莫德雷德终於忍不住了。 她端著碗挤过来,指著自己嘴巴,一脸期待地看著洛尘: “老爹!我也没挑食!我也把青椒都吃掉了!我也要奖励!” “好好好。” 洛尘笑著也餵了这只“叛逆骑士”一口。 莫德雷德心满意足地嚼著,还不忘给对面的尼禄投去一个炫耀的眼神:“嘿嘿,老爹餵的肉就是香!” “幼稚。” 黑贞德在旁边冷哼一声,似乎对这种行为很不屑。 但她那双金色的眸子却时不时地往洛尘这边瞟,手里的勺子无意识地戳著盘子里的米饭,显然在等著某人“自觉”一点。 洛尘当然不会厚此薄彼。 这一顿晚饭,与其说是在吃饭,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高难度的端水大师表演”。 从摩根到贞德,从美露莘到樱和伊莉雅,每一个人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 饭后,眾人移步客厅。 摩根霸占了洛尘身边最好的位置,手里拿著一本魔导书,头枕在洛尘腿上,享受著饭后的寧静。 尼禄和阿尔托莉雅正在为了爭夺电视遥控器进行“和平谈判”。 黑贞德拉著贞德在角落里不知道嘀咕什么,大概是在传授“如何让那个男人更听话”的魔女心得。 洛尘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梳理著摩根的长髮,看著眼前这温馨而吵闹的一幕。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 在这个充满奇蹟的家里,时间仿佛都变得慢了下来。 “吶,亚瑟。” 摩根没有睁眼,声音慵懒: “下一个世界……你想好去哪了吗?” “还不急。” 洛尘低下头,看著她绝美的侧脸: “在此之前,我想先陪你们把这个夏天的尾巴过完。” “听说冬木市过几天有烟火大会?大家一起去吧。” “烟火?” 摩根嘴角微扬: “如果是和你一起看的话……倒也不坏。” 第86章 夏夜的浴衣与花火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86章 夏夜的浴衣与花火 冬木市的盛夏,总是伴隨著躁动不安的热浪。 然而,在深山町的那座洋馆——妖精离宫內,今天的热度却並非源自气温,而是源自那快要掀翻屋顶的女性荷尔蒙与名为“更衣战爭”的混乱。 “不!这件太紧了!爱丽丝菲尔,有没有宽鬆一点的?” “那个……saber,如果太宽鬆的话就会像睡衣了哦。忍耐一下,这可是为了让洛尘眼前一亮呢!” “哇啊!这根带子要怎么系?我要被勒死了!这是刑具吗?!” “別动!莫德雷德!再乱动我就把你绑起来!” 二楼的更衣室仿佛变成了战场。 而被严令禁止入內的洛尘,此刻正穿著一身深蓝色的男士浴衣,独自一人站在一楼的玄关处,手里摇著一把竹扇,听著楼上那一阵阵“兵荒马乱”的动静,嘴角掛著无奈却宠溺的笑意。 “看来,无论是什么时代的女性,在『打扮』这件事上花费的时间都是一样的。” 洛尘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距离烟火大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距离她们进去换衣服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汪!主人!” 厨房的门被顶开,玉藻猫穿著一套带有猫爪印花的可爱短款浴衣,围裙还没摘,手里端著一盘刚切好的冰镇西瓜冲了出来: “等待是无聊的!吃瓜吧!这是猫特製的『冰凉凉一刀切』!” 洛尘笑著接过一片西瓜:“谢了,小玉。你也准备好了?” “当然!猫不需要那种复杂的带子,猫是裸奔派……不对,是自然派!”玉藻猫得意地晃了晃毛茸茸的大尾巴。 就在这时,楼梯口终於传来了动静。 “久等了……洛尘。” 洛尘抬起头,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 走在最前面的,是贞德。 她將那一头绚丽的金髮盘成了温婉的髮髻,插著一支白色的百合髮簪。 身上穿著一件淡紫色的浴衣,上面绣著鳶尾花的图案。 褪去了圣女的鎧甲与法衣,此刻的她,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大和抚子,羞涩中透著一股令人心动的纯净。 “怎、怎么样?会不会很奇怪?”贞德紧张地捏著衣角,脚下的木屐不自在地动了动。 “很美。” 洛尘毫不吝嗇讚美,走上前牵起她的手:“就像紫罗兰一样。” “哼,那种素淡的顏色有什么好看的。” 一声傲娇的冷哼紧隨其后。 黑贞德双手抱胸走了下来。 她选择了一件深红与黑色交织的浴衣,裙摆处甚至有著类似火焰的纹路,腰间的带子系成了一个夸张的蝴蝶结。 银白色的短髮被烫得微卷,配上那不屑的眼神和微微泛红的耳根,简直就是“恶魔的诱惑”。 “看什么看!是爱丽丝菲尔硬塞给我的!我才不想穿这种像金鱼一样的衣服!” “是吗?” 洛尘笑著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可是我觉得,这条『金鱼』很可爱,让人想……捞回家。” 黑贞德瞬间变成了蒸汽姬,別过头去不再说话。 紧接著,阿尔托莉雅和莫德雷德也下来了。 骑士王穿著一件苍蓝色的浴衣,花纹是简约的流水纹,腰间別著一把摺扇,整个人透著一股凛然的英气与清爽。 而莫德雷德则是一脸生无可恋,她被迫穿上了一件红白相间的短款浴衣,露出了修长紧致的大腿。 “老爹……这木屐根本没法走路啊!能不能换成战靴?”莫德雷德抱怨道。 “不行。”洛尘严厉拒绝,“今晚你是淑女,小莫。” 最后出场的,是这里的女主人。 摩根·勒·菲。 当她出现在楼梯口的瞬间,周围的光线都黯淡了几分,只为衬托她的存在。 她穿著一件深邃如夜空的黑色真丝浴衣,上面用银线绣著妖精国的神秘符文,隨著走动流光溢彩。 那头银髮隨意地披散著,只在耳侧別了一朵深红色的蔷薇。 高贵、冷艷、且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支配力。 “亚瑟。” 摩根居高临下地伸出手,那双被黑色蕾丝包裹的手臂在灯光下白得耀眼: “过来,扶我。” 洛尘快步走上楼梯,如同最忠诚的骑士,牵住了女王的手。 “荣幸之至,我的陛下。” “走吧。” 摩根满意地勾起嘴角,视线扫过楼下那一群爭奇斗艳的“家眷”,眼中带著正宫特有的从容: “去看看那个所谓的烟火大会。希望那个『剎那的光辉』,能配得上本女王的移步。” …… 冬木市,未远川河畔。 今天的未远川两岸,早已人山人海。 各式各样的小吃摊沿著河堤一字排开,灯笼的光芒连成了一条火龙。 章鱼烧的香气、苹果糖的甜味、还有孩子们捞金鱼的欢笑声,交织成了一幅盛夏的画卷。 然而,当洛尘这一行“超规格”的队伍踏入会场时,原本喧闹的人群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 太耀眼了。 一个英俊得不像话的男人,身边环绕著各式各样、美得不似凡人的绝色佳人。 这简直就像是百鬼夜行中的神明出巡。 “哇……那是什么组合?” “那个金髮的外国人好漂亮……” “那个黑衣的美女气场好强,我都不敢看她……” 周围的窃窃私语並没有影响到眾人的兴致。 摩根隨手施展的一个【认知妨碍】魔术,让普通人虽然惊艷,却下意识地避开了道路,不敢上前搭訕。 “肉!是肉的味道!” 阿尔托莉雅的呆毛瞬间锁定了目標。她指著不远处的一个大排长龙的摊位: “尘!那是……大阪烧吗?看起来很有饱腹感!” “那就去买。” 洛尘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递给阿尔托莉雅: “今天管够。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谢谢!” 骑士王眼睛一亮,提著並不方便行动的浴衣下摆,以一种惊人的敏捷度冲向了队伍末尾。 “我也要去!我要那个看起来黏糊糊的糖!” 莫德雷德指著苹果糖的摊位,拉著樱和伊莉雅就跑了过去。 “慢点,小莫!別把樱和伊莉雅摔著了!”爱丽丝菲尔在后面喊道,温柔地跟了上去。 “御主御主!我要玩那个!” 美露莘漂浮在洛尘身边,指著一个射击游戏的摊位: “那个老板说打中红心就能拿到最大的玩偶!我要那个!” 洛尘看了一眼那个摊位。 老板是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人,正一脸奸笑地忽悠著路人。 那把气枪显然被动过手脚,准星是歪的。 “好,我们去看看。” 洛尘带著美露莘、摩根和贞德姐妹走了过去。 “哎呀!这位帅哥!要来试试吗?” 老板看到洛尘身边的美女,连忙热情地招呼: “五百日元一次!只要打中那个红心,特等奖的超大泰迪熊就归您了!拿来送给女朋友绝对有面子!” 洛尘看了一眼那个泰迪熊。 “美露莘,想要吗?” “嗯!想要!”美露莘用力点头。 洛尘掏出一枚硬幣拋给老板,拿起气枪,掂量了一下。 “太轻了。” 他隨手將枪递给美露莘: “去吧。让老板见识一下什么叫『精准制导』。” “嘿嘿。” 美露莘接过枪。 在老板“小妹妹拿得动吗”的轻视目光中,妖精骑士那双清澈的龙瞳微微收缩。 不需要瞄准,不需要调整呼吸。 对於身为最强单体龙的她来说,这种距离和直接贴在脸上没什么区別。 砰! 软木塞飞出。 並没有像普通子弹那样画出拋物线,而是仿佛被赋予了某种魔力,化作一道白色的直线。 啪! 不仅是红心被击穿,连带著后面的木板都被打出了一个大洞,那个特等奖的泰迪熊直接被震了下来。 “这、这……”老板傻眼了。 “还有那个!那个我也要!” 美露莘指著二等奖的模型。 砰! 又是一个洞。 “那个也是!” 砰! 短短一分钟。 老板看著空空如也的货架,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小姑娘,这简直是特种兵啊! “哼,无聊的玩具。” 美露莘抱著比她人还大的泰迪熊,一脸骄傲地飞回洛尘身边: “只要是御主想要的东西,就算是星星我也能射下来。” “真棒。” 洛尘摸了摸她的头,无视了老板那痛苦的表情,带著战利品继续前进。 …… “喂,洛尘。” 走著走著,黑贞德突然拉了拉洛尘的衣袖。 此时大家都分散去买东西了,摩根也被爱丽斯菲尔拉去討论饰品了,身边只剩下这对圣女姐妹。 “怎么了?”洛尘转头。 黑贞德手里拿著一根红色的苹果糖,有些彆扭地递到洛尘嘴边: “这个……太甜了,我吃不完,帮我分担一点。” 洛尘看著那根明显已经被咬过一口、留下了浅浅牙印的苹果糖,又看了看黑贞德那红透了的耳根。 这哪里是吃不完,分明是傲娇的间接接吻邀请。 “是吗?那我尝尝。” 洛尘没有拆穿她,低下头,就著她的手,在那一圈红色的糖衣上咬了一口。 嗯,齁甜。 但这股甜味里,却夹杂著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爱意。 “怎么样?”黑贞德紧张地盯著他。 “很甜。” 洛尘舔了舔嘴唇,意味深长地看著她: “和你一样甜。” “唔!!” 黑贞德差点把苹果糖扔出去,整个人害羞的缩到了贞德背后。 “变、变態!谁跟你说这个了!” “呵呵……” 贞德在一旁捂嘴偷笑,但隨即,她也有些期待地看向洛尘,手里拿著两个刚买的面具——一个是狐狸,一个是般若。 “那个……洛尘。” 贞德將那个般若面具递给洛尘,自己戴上了狐狸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书上说……在祭典上戴面具,就不会被神明发现,可以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 “哦?” 洛尘接过面具,戴在侧脸: “比如?” 贞德左右看了看,確定摩根没注意这边。 她突然踮起脚尖,隔著面具,飞快地在洛尘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比如……偷袭。” 说完,这位平日里端庄的圣女,竟然拉著还在发愣的黑贞德,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子一样,笑著跑进了人群中。 “来追我们呀!洛尘!” 洛尘摸了摸脸颊上残留的触感,忍不住笑了出声。 “真是的……一个个都学坏了啊。” “不过……这种感觉,还不赖。” …… 晚上八点。烟火大会开始。 为了避开拥挤的人群,洛尘带著眾人来到了未远川附近的一处高地。 这里视野开阔,且没有外人打扰。 “要开始了!” 伊莉雅和樱兴奋地指著天空。 咻——啪! 第一朵金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巨大的光圈照亮了整个冬木市,也照亮了每个人仰望的脸庞。 紧接著,无数朵烟花接连升空。 红的、绿的、蓝的、紫的…… 它们在空中交织、碰撞,化作流星雨般坠落,將黑夜装点得如同白昼般绚烂。 “好美……” 阿尔托莉雅手里拿著没吃完的章鱼烧,仰望著天空,眼中倒映著万千光彩: “这就是……和平的光辉吗?” “哼,虽然比不上妖精国的极光,但也算有点看头。” 摩根站在洛尘身边,虽然嘴上挑剔,但身体却诚实地靠在洛尘怀里。 她看著那些转瞬即逝的烟火,轻声说道: “亚瑟。” “嗯?” “你知道吗?烟火虽然短暂,但此刻看著烟火的人,却是永恆的。” 摩根转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美眸在烟火的映照下,流转著动人心魄的光芒: “只要你在,这瞬间就是永恆。” 洛尘心中微动,目光將摩根,连同旁边的尼禄、贞德、莉雅……等人都揽入了自己的视线之中。 这群来自不同时代、不同传说的英灵们,此刻却因为他而匯聚在这里,在这个小小的冬木市,共享著同一片天空,同一份感动。 “啊。” 洛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穿透了烟火的轰鸣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我会一直在。” “不论是现在,还是未来。” “我们会一起去往更多的世界,看更多的风景。” “我们的旅途……才刚刚开始。” 砰!砰!砰! 最大的一组烟花在头顶炸开,金色的光雨如同瀑布般垂落。 在这一片璀璨的光辉中。 摩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洛尘的唇。 紧接著,尼禄不甘示弱地抱住了他的左臂,黑贞德拽住了他的衣角,美露莘趴在他的背上,阿尔托莉雅微笑著站在一旁守护…… 这是一个定格的画面。 也是属於洛尘一家最温馨、最完美的註脚。 第87章 名为「神话大战」的北美大陆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87章 名为「神话大战」的北美大陆 冬木市的深秋,落叶铺满了妖精离宫的庭院。 距离那个喧闹的烟火大会已经过去了数月。 这段时间里,圆桌一家过得可谓是……极其“充实”。 莫德雷德沉迷於街机游戏,已经称霸了冬木市所有的游戏厅,被称为“暴走的红白骑士”; 尼禄在网上开设了直播帐號,凭藉五音不全但自信满满的歌喉收穫了一批名为“审丑疲劳”的奇怪粉丝; 玉藻猫把厨房改造成了生化实验室,致力於研发能让英灵发光的料理; 而贞德姐妹……依然每天在“谁今晚侍寢”这个问题上进行著激烈的猜拳比赛。 客厅的沙发上,洛尘正枕在摩根的大腿上,手里翻著一本这边的魔术杂誌,打了个哈欠。 “和平啊……虽然不错,但骨头都要生锈了。” “怎么?厌倦了?”摩根一边剥著葡萄餵给他,一边漫不经心地看著电视里的肥皂剧:“如果你实在閒得慌,我们可以去別的世界游玩。” 洛尘咽下葡萄,刚想说什么。 嗡——! 茶几上方,那个已经沉寂了许久的迦勒底通讯器突然亮了起来。 红色的警报光芒疯狂闪烁,伴隨著刺耳的电流声。 “嗯?” 洛尘坐起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摩根也挥手关掉了电视,神色微冷:“那个软脚虾医生这时候打来,准没好事。” 光屏展开。 罗曼医生那张比上次还要憔悴的脸出现在画面中。 “洛、洛尘先生!在吗?!谢天谢地信號终於接通了!” 罗曼医生的声音都在颤抖,手里还抓著一杯不知放了多久的咖啡: “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 “冷静点,医生。” 洛尘靠回沙发,十指交叉: “立香和玛修不是去修復特异点了吗?我记得第三个和第四个你们都搞定了吧?” “是啊!那两个特异点虽然惊险,但靠著立香的指挥和玛修的毅力,再加上我也召唤了几个靠谱的从者,总算是勉 通过了……” 罗曼医生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语速极快: “但是这次不一样!第五特异点·北美神话大战……这根本不是我们现有的战力能应付的!” “北美?神话大战?” 听到这两个词,正在旁边擦剑的阿尔托莉雅和正在打游戏的莫德雷德同时抬起了头。 “是的!公元1783年,美利坚合眾国!” 罗曼医生调出一张地图,上面原本应该是美国版图的地方,此刻被分割成了两块鲜明的顏色——猩红与苍白。 “原本应该是独立战爭的时代,但歷史完全乱套了!” “凯尔特神话的『梅隆』……不,是凯尔特的大军入侵了美洲!他们不仅召唤了无数的凯尔特战士,甚至还在量產从者!” “现在整个北美大陆被一分为二。一方是以『爱迪生』总统为首的合眾国军,另一方则是以『梅芙』女王和『库·丘林〔alter〕』为首的凯尔特军团!” “哈?凯尔特?” 摩根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作为不列顛的女王,她对这群邻居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 “一群只会像野狗一样乱咬的蛮族。居然敢跑到新大陆去撒野?” “不只是撒野啊!” 罗曼医生都要哭出来了: “那个狂王库·丘林……简直就是个怪物!他持有圣杯,不仅拥有无限的魔力,甚至还能强行召唤並『狂化』其他英灵为他所用。” “立香她们刚落地就被斯卡哈救了一命,现在被困在战场夹缝里,进退两难!那个狂王已经开始猎杀所有的反抗者了!” “斯卡哈?” 洛尘的眉毛挑了挑。 影之国的女王,弒神者,那个拥有不死诅咒的师匠? 这可是个重量级人物。 “洛尘先生!我知道你们正在休假……但是!” 罗曼医生双手合十,在那头深深鞠了一躬: “对方的战力已经超出了迦勒底的解析上限。如果那个狂王继续扩张,整个人理烧却的速度会加快数倍!” “请您……再帮帮立香吧!” 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哼,凯尔特的女王……梅芙吗?” 摩根站起身,黑色的裙摆如同夜色般铺开。 她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落叶,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那个传说中私生活混乱、为了欲望可以发动战爭的贱人?” “亚瑟。” 摩根回头,看向洛尘: “我討厌那个女人。非常討厌。” “如果不去把她的脸踩在脚下,我今晚会睡不著觉的。” “库·丘林好歹也是被人称为“光之子”的著名英灵……” 阿尔托莉雅也握紧了手中的无形之剑,神色严肃: “若是被圣杯扭曲成了只知杀戮的野兽……那作为骑士,我有义务给予他解脱。”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黑贞德从楼梯上探出头,一脸兴奋: “听说那里在打仗?而且还是『神话大战』?听起来比在家带孩子有趣多了!”(她最近被伊莉雅缠得有点崩溃) 洛尘看著这一屋子战意高昂的“好战分子”,忍不住笑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身上那股慵懒的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战慄的龙威。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致,那就没办法了。” 洛尘走到通讯器前,对著一脸绝望的罗曼医生露出了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 “医生,別哭丧著脸了。” “把坐標发过来。” “洛尘先生!您答应了?!”罗曼医生喜极而泣。 “正好,家里的余粮也吃得差不多了。” 洛尘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赤金色的竖瞳中倒映著遥远的战场: “听说美国的牛排不错。而且……” “我也想看看,那个所谓的『狂王』,实力到底有多强。” “全员,集合!” 洛尘的声音传遍了整座妖精离宫。 “目標:第五特异点·北美神话大战。” “任务:把那群搞乱秩序的凯尔特蛮子,还有那个所谓的合眾国……” 洛尘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统统打服。” 嗡——! 熟悉的金色时空门再次轰然洞开。 “走吧,去给那个新大陆一点顏色瞧瞧!” 隨著眾人的身影消失在光门中,通讯器那头的罗曼医生终於瘫坐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得救了……” “不过……总觉得把这群人放过去,北美大陆可能会被拆得更彻底啊……” 达文西亲在一旁偷笑:“那不是很有趣吗?以毒攻毒可是迦勒底的优良传统呢。” 第88章 渴望「死」的师匠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88章 渴望「死」的师匠 公元1783年,北美大陆,西部荒野。 狂风卷著砂砾,刮过这片赤红色的荒原。 空气中没有一丝水汽,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和魔力烧焦后的味道。 这里不是史书上记载的独立战爭,而是神话生物肆虐的修罗场。 “哈……哈……” 藤丸立香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大口喘著粗气。 她的制服已经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满是灰尘。 “玛修……还能坚持吗?” “没问题,前辈!” 玛修·基列莱特举著那面巨大的十字盾,死死挡在立香身前。 她的双臂微微颤抖,但眼神依旧坚定: “只要我不倒下,就没有人能伤害前辈!” 在她们的前方,数百名身穿凯尔特风格皮甲、浑身散发著狂乱红光的战士正如同丧尸般涌来。 这些不是普通人类,而是被圣杯魔力强化过的量產型“凯尔特精锐”。 而在尸潮的中央,一位身穿紧身紫色战衣、手持两把魔红长枪的紫发女子,正如同起舞般在敌阵中穿梭。 斯卡哈(scáthach)。 影之国的女王,弒神者,以及……渴望一死的孤傲战士。 “数量太多了。” 斯卡哈隨手一枪贯穿了三个敌人的喉咙,眼神却依旧冷冽。 这些杂兵对她来说构不成威胁,但这无穷无尽的数量实在令人厌烦。 而且她还要分心照顾那两个迦勒底的小傢伙。 “真是的,原本只是想出来散散步,怎么就捡了两个拖油瓶?” 斯卡哈嘆了口气,手中的魔枪【gáe bolg alternative】猛地横扫,將周围十米內的敌人全部清空。 “看来……只能稍微认真一点,开一条路把她们送出去了。” 就在斯卡哈准备强行突围的时候—— 轰隆隆隆——!!! 天空突然裂开了。 原本昏黄的天空被一道金色的时空裂缝强行撕开,紧接著,一股恐怖的威压轰然降临! “什么东西?!” 斯卡哈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的【魔境的智慧】在疯狂报警。 那不是从者,也不是魔兽。 那是……“星之灾厄”级別的怪物? “让开让开!挡路的都给我死开!!” 一声充满了活力的怒吼从天而降。 咚! 一颗红白相间的“流星”重重砸进了凯尔特战士最密集的区域。 大地崩碎,衝击波夹杂著红色的雷霆,瞬间將方圆五十米內的数百名战士炸成了碎肉。 烟尘散去。 莫德雷德扛著还冒著热气的魔剑,一脚踩碎了一颗敌人的头颅,囂张地抹了一把鼻子: “切,这就是所谓的神话大战?怎么全是这种一碰就碎的脆皮?” “前、前辈!那个是……”玛修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还没等她喊出声,更多的身影接连落下。 “真脏。” 摩根悬浮在半空,脚尖离地三寸,手中的魔枪隨意一挥。 左翼刚刚想要衝上来的几百名凯尔特战士,瞬间被重力压成了肉饼,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这里的食材看起来不太行呢。” 玉藻猫落地后嗅了嗅,嫌弃地摇了摇头: “全是肌肉和防腐剂的味道!猫拒绝烹飪这种东西!” 最后,一道金色的光柱缓缓降落在斯卡哈的面前。 光芒散去,显露出了那个身穿黑色风衣、双手插兜的男人。 洛尘。 他站在那里,甚至没有释放任何魔力,但他周围的空间却因为承受不住他那恐怖的位格而微微扭曲。 “哟,立香,玛修。” 洛尘侧过头,对著岩石后面的两人打了个招呼,“听说你们被欺负了?我带人来给你们找场子了。” “洛尘先生!!!” 立香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从岩石后面冲了出来,那是见到了大佬的激动: “您终於来了!呜呜呜……这边的敌人太不讲武德了!全是群殴!” “放心,现在轮到我们群殴他们了。” 洛尘笑了笑,隨后转过头,看向了站在他不远处的那位紫发女王。 斯卡哈此时也在打量著洛尘。 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原本的冷漠与厌倦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渴望。 “强大的肉体,无限的魔力,还有那种凌驾於神灵之上的『恐怖气息』……” 斯卡哈手中的双枪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她在漫长的岁月中寻求著死亡,寻求著能杀死她这个不死之身的强者。 而现在,她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 “你是谁?” 斯卡哈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 “普通的英灵不可能拥有这种规模的灵基。你是……顶尖龙种的化身?” “我是洛尘。” 洛尘看著这位传说中的影之国女王。 紧身衣包裹下的完美身材,成熟冷艷的气质,以及那种歷经沧桑后的寂寥感。 不得不说,这真的很戳他的xp。 “至於我是不是龙……” 洛尘嘴角微扬,一步迈出,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斯卡哈面前。 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厘米。 嗡! 赤龙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与斯卡哈身上的死气狠狠撞在一起,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魔力火花。 “你可以亲自来確认一下,女王陛下。” 洛尘盯著她的眼睛,赤金色的竖瞳中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听说你在找人杀你?” “巧了。我虽然不喜欢杀人,但我很擅长……让高傲的女人『死去活来』。”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双关语。 在场的只要是成年人,瞬间就听懂了。 “呵……” 斯卡哈愣了一下,隨即发出了一声充满魅惑的轻笑。 她没有后退,反而主动迎上了洛尘的目光,手中的魔枪在指尖旋转: “有趣的男人。” “想要让我『死去活来』吗?口气倒是不小。” “在这漫长的永恆中,敢对我这么说话的男人……你是第一个。” “不过……” 斯卡哈眼神一凛,手中的红枪瞬间刺出,直指洛尘的咽喉: “光有嘴皮子可不行。想要征服影之国的女王,先证明你有那个本事!” 鐺! 洛尘仅仅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那把足以贯穿神灵心臟的魔枪枪尖。 “什么?!”斯卡哈瞳孔微缩。 “试探就免了。” 洛尘手指用力,魔枪发出一声悲鸣。 他看著斯卡哈,笑容变得更加肆意: “等我把这周围的垃圾清理乾净,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切磋』。”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枪术』。” 说完,洛尘鬆开手,转身面向那群已经被圆桌亲友团杀得溃不成军的凯尔特大军。 “美露莘!莉雅!莫德雷德!” 洛尘一声令下: “別玩了!全灭他们!” “了解!” “看我的!” 轰轰轰——! 各种顏色的魔力光辉在荒原上炸开。 所谓的凯尔特精锐,在圆桌骑士团的降维打击下,连一分钟都没撑住就全军覆没。 看著这一边倒的屠杀,斯卡哈收起了双枪。 她看著洛尘那充满绝对自信的背影,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鲜红的嘴唇。 那颗已经沉寂了数千年的死寂之心,竟然久违地跳动了起来。 “洛尘吗……” “看来……这次的特异点,不会无聊了。” 第89章 影之女王的「私教课」申请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89章 影之女王的「私教课」申请 公元1783年,北美大陆,西向荒野。 原本充满了血腥与硝烟味的战场,此刻却被一股令人垂涎欲滴的浓郁香气所霸占。 在这片只有红色岩石和枯草的不毛之地上,一座由摩根利用【阵地作成】瞬间搭建起来的临时宫殿——其实就是个带有魔力空调和豪华內饰的大型结界帐篷,正矗立在荒原中央,显得格格不入且极度奢华。 “好香!汪!火候正好!” 玉藻猫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女僕装,手里挥舞著两把巨大的菜刀,在临时搭建的露天厨房里化作了一道粉色的旋风。 “为了迎接新地图!猫特製——美利坚风味·双足飞龙究极汉堡排!完成!” “肉!肉!肉!” 莫德雷德像个饿死鬼一样坐在长桌旁,手里拿著刀叉敲得叮噹响。 而在她旁边,阿尔托莉雅虽然坐姿端正,但那双碧绿的眸子已经死死锁定了玉藻猫手里的托盘,头顶的呆毛正隨著香气的飘动而有节奏地摇摆。 “给,这是您的份,saber大人!” 一大盘堆成小山的汉堡肉被端了上来。 肉饼煎得恰到好处,表面焦黄,切开后肉汁四溢,配上特製的浓郁酱汁,对於刚经歷过战斗的骑士来说,这就是至高的奖赏。 “我不客气了。” 阿尔托莉雅迅速而不失优雅地切下一块放进嘴里,脸上瞬间浮现出幸福的红晕: “嗯……虽然是亚龙的肉,但这种粗獷的做法意外地符合这片大陆的风格。美味。” “给我也来一份!要加倍芝士!”黑贞德也不甘示弱地喊道。 “余要那个最大的!还有,给余来一杯葡萄汁!”尼禄挥舞著手中的黄金酒杯。 藤丸立香和玛修捧著手里的盘子,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前辈……我们真的是来修復特异点的吗?”玛修有些怀疑人生,“感觉像是来度假的……” “嘘,玛修。”立香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这是大佬的带飞福利,我们要珍惜。毕竟迦勒底食堂可吃不到这种等级的料理。” 而在长桌的另一端,远离喧闹人群的角落里。 斯卡哈手里拿著一杯红酒,靠在石柱上,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透过摇曳的篝火,静静地注视著被眾星捧月般围在中央的洛尘。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男人。” 斯卡哈轻抿了一口酒液。 作为影之国的女王,她见惯了英雄,也杀惯了神灵。 在她的印象中,强者往往是孤独的,或者是为了某种信念而苦修的。 但眼前这个男人不同。 他拥有著足以碾压神灵的力量,却又如此热衷於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凡俗生活。 他身边的那些女人——无论是那个高傲的妖精女王,还是那个凛然的骑士王,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足以毁灭一个时代的强者,却都心甘情愿地围绕在他身边。 “这就是所谓的……王者之器吗?” 斯卡哈放下了酒杯。 她的体內,那早已冷却了数千年的血液,此刻因为刚才洛尘的那句“让你死去活来”而微微躁动著。 期待。 久违的、对於战斗、对於未知、甚至对於“败北”的期待。 “洛尘。” 斯卡哈的声音穿透了喧闹,传入了洛尘的耳中。 正在给美露莘擦嘴角的洛尘动作一顿,转过头,正好对上斯卡哈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怎么?女王陛下饿了吗?” “我不饿。” 斯卡哈勾了勾手指,嘴角噙著一抹危险的笑意: “饭吃完了,是不是该进行『饭后运动』了?” “我在那边的峡谷等你。別让我等太久……我会忍不住先杀几个凯尔特士兵助兴的。” 说完,斯卡哈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色的幽影消失在夜色中。 “哎呀哎呀,这是被约战了吗?” 摩根优雅地切开一块牛排,连头都没抬: “去吧,亚瑟。那个老女人似乎寂寞很久了。如果不把她彻底打服,她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摩根姐姐,你不吃醋吗?”尼禄好奇地凑过来。 “吃醋?”摩根冷笑一声,“对於那种只知道挥舞长枪的战斗狂,亚瑟只要稍微认真一点,她就会像只小狗一样趴在地上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洛尘无奈地笑了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莉雅,这边的防御交给你了。” “我去去就回。” “路上小心。”阿尔托莉雅咽下最后一口肉,认真地点了点头,“別玩太晚,夜宵有烤红薯。” …… 月光下的裂谷。 这里距离营地有几公里的距离,四周是高耸的赤红色岩壁,荒凉而寂静。 斯卡哈站在一块巨大的凸起岩石上,手中两把魔枪【gáe bolg alternative】已经具现化。 红色的枪身在月光下流转著不详的光芒,那是饱饮了神灵之血的证明。 “你来了。” 斯卡哈看著缓缓走进峡谷的洛尘,眼中的战意瞬间点燃。 洛尘停在距离她五十米的地方。 他没有穿那件休閒的外套,而是换上了一身便於活动的黑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了结实的小臂。 腰间,那把一直被收在【阿瓦隆】剑鞘中的星之圣剑,此刻正静静地悬掛著。 “这地方不错。” 洛尘环顾四周,淡淡地点评道: “当做墓地的话,稍微有点荒凉。但当做『洞房』的话……倒是別有一番野趣。” “呵,嘴巴倒是挺厉害。” 斯卡哈从岩石上跳下,落地无声。她手中的双枪旋转了一圈,枪尖直指洛尘: “希望你的剑,能比你的嘴更硬。” “洛尘,让我看看吧。你那所谓的『赤龙』之力,到底能不能刺穿我不死的诅咒。” “如你所愿。” 洛尘的表情收敛了,那双赤金色的瞳孔瞬间化为竖瞳。 轰! 一股无形的气势以他为中心爆发,周围的碎石竟然在这股威压下违背重力地漂浮起来。 “来!” 斯卡哈一声低喝,身形瞬间消失。 【缩地】——这是將步法修炼到极致后的神技。 下一秒,两道红色的枪芒出现在洛尘的左右两侧,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那是必杀的一击,足以贯穿心臟。 鐺——!!! 金铁交鸣的爆响震彻峡谷。 洛尘的双手覆盖著一层赤红色的龙鳞,硬生生地用肉掌抓住了那两把刺来的魔枪。 火花四溅。 斯卡哈只觉得一股极其沉重的力量传来,她的枪尖竟然无法寸进分毫。 “这就是你的全力吗?师匠。” 洛尘看著近在咫尺的斯卡哈,嘴角微扬: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可要失望了。” “狂妄!” 斯卡哈眼中红光一闪。 【原初之卢恩(primeval rune)】! 数道古老的符文在她身边亮起,火焰、冰霜、雷霆同时爆发,试图將洛尘逼退。 “没用的。” 洛尘体內的赤龙炉心猛地搏动。 【魔力放出·赤龙】! 更加霸道的赤红魔力洪流从他体內喷涌而出,瞬间將斯卡哈的卢恩魔术衝散。 紧接著,他双手用力一甩。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斯卡哈连人带枪甩飞了出去。 “唔……” 斯卡哈在空中一个翻身,双脚在岩壁上踩出一个深坑才卸去力道。 她看著洛尘,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盛,那是一种遇到了真正猎物的狂喜: “好……很好!” “这种力量!这种压迫感!这正是我所追求的!” “洛尘!拔剑吧!如果你不拔剑,我就逼你拔剑!” 嗡——! 斯卡哈身上的气息变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武艺”,触及到了“因果”层面的恐怖。 她手中的魔枪开始发出刺耳的嗡鸣,周围的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扭曲。 那是她的宝具——“贯穿死翔之枪(gáe bolg alternative)!!!” 斯卡哈猛地跃入高空,手中的魔枪化作无数道红色的流星,带著必中的因果诅咒,铺天盖地地向洛尘轰杀而来。 这是足以弒神的一击。 没有任何闪避的可能。 面对这漫天的枪雨,洛尘终於有了动作。 他的手,缓缓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那是一把被金色剑鞘包裹的剑。 剑鞘名为【阿瓦隆】,象徵著绝对的守护与和平。 但当剑鞘被解开的那一刻,显露出来的,便是足以裁定星辰的锋芒。 “斯卡哈,你想要见识『死』吗?” 洛尘的声音穿透了枪雨的呼啸: “那我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超越死亡』的强大。” 话音刚落,金色的剑鞘化作光点散开,露出了里面那把散发著璀璨星光的黄金之剑。 【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proto)】。 洛尘单手持剑,对著那漫天的红色流星,仅仅是做了一个简单的上撩动作。 没有任何花哨的剑技,唯有——力与速的极致。 “——断!” 轰————————!!! 一道苍银色的恐怖剑气冲天而起。 那是蕴含了“红龙概念”与“星之光辉”的究极斩击。 它就像是一条逆流而上的银河,在一瞬间將那漫天的红色枪雨全部吞没! 因果?诅咒?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概念都被强行改写。 “什么?!” 空中的斯卡哈瞳孔剧震。 她引以为傲的宝具,竟然被正面击溃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道银色的剑光已经到了眼前,在距离斯卡哈鼻尖一厘米的地方消散了。 狂暴的剑风吹散了她的长髮,甚至在她那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斯卡哈从空中落下,有些踉蹌地站在地上。 她呆呆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洛尘手中的圣剑依然指著她,剑身上的星光照亮了他那双冷酷而霸道的眼眸。 只是一剑,就击溃了自己解放宝具的全力一击,真实不讲道理的强大啊。 “我输了……” 斯卡哈喃喃自语。 几千年来,她求死不得,求败不能。 而今天,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败得如此彻底,如此乾脆。 “如何?女王陛下。” 洛尘缓缓收剑入鞘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我已经证明了我有杀死你的能力。” “但正如我所说……我不喜欢杀美人。” “与其让你回归虚无,不如……换一种活法?” 斯卡哈看著他,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流转,脸上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红晕。 那是战士被征服后的顺从,也是女人对强者的倾慕。 “你……想要我做什么?” 斯卡哈的声音有些沙哑。 “做我的枪。” 洛尘的手指抚过她脸颊上的那道血痕,伤口在赤龙魔力下瞬间癒合: “也做我的女人。” “別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影之国发霉了。跟我走,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我会给你比『死亡』更刺激的体验。” 斯卡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是释然、妖艷、充满了魅惑的笑容。 她主动伸出手,勾住了洛尘的脖子,將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 “既然你贏了……那我的一切,自然都是战利品。” “不过……” 斯卡哈凑到洛尘耳边,吐气如兰: “仅仅是打贏我还不够哦,御主。” “今晚……你得在另一种意义上,也让我『求饶』才行。” 洛尘挑眉,直接將这位身材火爆的女王拦腰抱起: “我挑战接受。” “希望你的体力,能有你的枪法一半好。” 第90章 影之女王的「课后辅导」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90章 影之女王的「课后辅导」 公元1783年,北美荒原,深夜的峡谷。 这里原本是死寂的战场,此刻却迴荡著某种压抑而又无法完全掩盖的喘息声。 “哈……这就……结束了吗?所谓的……红龙的体力……” 在一块平整的巨岩之上,斯卡哈仰面躺著。 那位令眾神都畏惧的影之国女王,此刻却呈现出一副从未示人的姿態。 她那身紫色的紧身战衣並未褪去,但在激烈的“战斗”中早已变得有些凌乱,反而更加勾勒出那具毫无一丝赘肉的完美躯体。 汗水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浸湿了锁骨,在月光下泛著象动人的光泽。 她虽然嘴上还在挑衅,但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酒红色眸子里,此刻却是一片迷离的水雾,眼角甚至还掛著一丝因为过度刺激而渗出的泪珠。 “结束?” 洛尘单手撑在她身侧,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划过斯卡哈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红的大腿內侧,引起后者一阵触电般的颤慄。 “师匠,你的『枪法』虽然精湛,但体力分配似乎不太行啊。” 洛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沙哑: “刚刚是谁在求饶说『不行了』、『要坏掉了』?嗯?” “闭、闭嘴……” 斯卡哈羞愤地偏过头,那一向高傲的脸庞此刻居然微微泛红。 太丟人了。 想她斯卡哈纵横神话时代,杀神如麻,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可今晚……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她竟然被那霸道无匹的攻势彻底击溃,连灵魂都在颤抖。 “不过……感觉还不坏。” 斯卡哈深吸一口气,平復著狂乱的心跳。 她转过头,看著洛尘那双赤金色的竖瞳,眼神逐渐变得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名为“臣服”的依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她伸出双臂,主动勾住了洛尘的脖子,將自己滚烫的身体贴了上去。 “漫长的岁月里……我一直在等待那个能杀死我的人。” “但现在看来,被你『征服』……或许是比死亡更甜美的结局。” 斯卡哈抬起头,在那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唇上印下一吻: “从今往后,我的枪,我的身体,乃至影之国的一切……都是你的了,御主。” “但是……” 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魅惑至极的笑意: “今晚的『课程』还没结束。” “作为老师,我有义务检查一下……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洛尘挑了挑眉,感受到怀中那具娇躯再次燃起的热度。 “想挑战我的极限?” “斯卡哈,你会后悔这个决定的。” “那就让我后悔试试看啊……笨蛋弟子。” 岩壁上的卢恩符文再次亮起,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这一夜,峡谷的风声似乎都变得格外旖旎,掩盖了那位不老不死的魔境女王,在凡尘爱欲中彻底沉沦的低吟。 …… 次日清晨,临时营地。 当洛尘神清气爽地带著斯卡哈回到营地时,迎接他们的是一桌极其丰盛的早餐,以及……几道仿佛能杀人的视线。 “哟,回来了?” 摩根坐在主位上,手里切著香肠,那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清脆得让人心里发毛。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跟在洛尘身后、虽然极力掩饰但走路姿势依然有些不自然的斯卡哈,发出一声轻哼: “看来昨晚的『野战』很尽兴啊。连走路都需要用魔力强化双腿了吗?影之国的女王陛下。” “野、野战?!” 正在喝牛奶的玛修一口喷了出来,满脸通红地捂住耳朵:“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立香则是一脸兴奋地掏出小本本:“素材!这是绝佳的本子素材!” “哼。” 斯卡哈並未因摩根的嘲讽而动怒。 相反,经过昨夜的滋润,她整个人焕发出一股惊人的容光,那种常年笼罩在身上的死气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嫵媚与慵懒。 她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桌边,直接拉开洛尘身边的椅子坐下: “確实很尽兴。” 斯卡哈端起面前的咖啡,对著摩根举了举杯,嘴角微扬: “洛尘的『枪法』……比我想像的还要强硬且持久。作为战士,我很满意。” “噗——!” 这次轮到莫德雷德喷了。 “喂!你们能不能不要在大清早聊这种带顏色的话题啊!” “不知羞耻的老太婆。” 黑贞德咬著牙,手里的叉子都被捏弯了。 她看看容光焕发的斯卡哈,又看看一脸淡定的洛尘,心里酸得像吃了十斤柠檬。 明明是她先来的! “好了,吃饭。” 洛尘无视了修罗场的暗流涌动,给斯卡哈盘子里夹了一块肉,顺手也给旁边的黑贞和尼禄各夹了一块,以此来维持微妙的平衡。 “吃完饭就该干活了。” 洛尘敲了敲桌子,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正题: “罗曼医生,现在的战况如何?” “啊?哦哦!” 一直处於吃瓜状態的罗曼医生连忙调出地图: “情况……不太妙。虽然你们击溃了先锋军,但凯尔特那边的反应很快。” “根据侦测,大量的魔力反应正在向『丹佛』集结。那里似乎是凯尔特军的一个重要据点。” “而且……那个狂王库·丘林(alter),似乎正在量產『士兵』。” “量產?”阿尔托莉雅皱眉,“从者是无法量產的才对。” “不,不是从者。” 斯卡哈放下了咖啡杯,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恢復了那个冷酷的女王姿態: “是利用圣杯的魔力,以自身为蓝本製造出的『杀戮机器』。” “那个库·丘林……虽然是狂化体,但毕竟也是我的弟子。” “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玷污战士的荣耀……” 斯卡哈手中的魔枪凭空出现,杀气四溢: “身为师匠,我有义务去帮他『修正』一下那扭曲的性格。” “那就决定了。” 洛尘站起身,擦了擦嘴: “目標丹佛。” “既然他们喜欢玩人海战术,那我们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精英碾压』。” “美露莘。”洛尘看向正在啃骨头的妖精龙。 “在!御主!” “你负责空中侦查和轰炸。看到那种长得像狗一样的量產士兵,直接炸平。” “莫德雷德,saber。” “你们负责地面推进。尤其是小莫,別冲太快,保护好立香和玛修。” “切,知道了!我又不是保姆……”莫德雷德嘟囔著。 “至於斯卡哈……” 洛尘看向身边的紫发女王,眼神玩味: “昨晚累坏了吧?今天要不要休息一下?” “哈?” 斯卡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站起身,紧身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双枪在手中旋转出一朵枪花: “別小看我,洛尘。” “昨晚是昨晚,战场是战场。” “我会冲在最前面。我要让你亲眼看看,我影之国女王的『死亡』之舞。” “而且……” 她凑到洛尘耳边,低声道: “早点结束战斗,晚上……我们继续?” 洛尘喉咙滚动了一下。 这女王……真是欲求不满啊。 “全员出发!” 洛尘大手一挥,掩饰住自己的躁动: “去把那个狂王的老窝端了!今晚我们在丹佛吃庆功宴!” 第91章 机械化的总统府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91章 机械化的总统府 公元1783年,北美大陆,丹佛。 这里是美利坚合眾国军最后的堡垒,也是这片被神话侵蚀的大陆上,唯一还保留著近代工业文明气息的城市。 巨大的齿轮在城墙上转动,蒸汽管道喷吐著白烟,量產型的机械化步兵正在街道上巡逻。相比於凯尔特那边的原始与野蛮,这里充满了名为“资本”与“工业”的钢铁味道。 而在通往市政厅(临时白宫)的大道上,一支格格不入的队伍正在前行。 摩根的漆黑马车在蒸汽机车的轰鸣声中显得格外优雅且诡异。 车厢內,空间被魔术摺叠得极其宽敞。 “嗯……这里的路况比想像中平稳。” 斯卡哈坐在洛尘的大腿上。 这位刚刚被“收服”的影之国女王,似乎完全拋弃了那份高冷的矜持。 她依旧穿著那身勾勒出魔鬼身材的紫色紧身衣,修长的双腿交叠,毫不在意地將身体的重量压在洛尘身上。 她的一只手搭在洛尘肩头,另一只手把玩著洛尘垂下的髮丝,眼神慵懒而嫵媚。 “喂,师匠。” 洛尘的手掌自然地覆在她那充满弹性的腰肢上,感受著紧身衣下温热的触感: “虽然我不介意你投怀送抱,但这车里还有这么多人看著呢。作为女王,是不是该稍微收敛一点?” “收敛?” 斯卡哈轻笑一声,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扫过对面正黑著脸的摩根,以及旁边一脸尷尬的玛修: “为什么要收敛?我是战士,也是贏家的战利品。在影之国,强者拥有一切是常识。” “而且……” 她稍微扭动了一下腰肢,凑到洛尘耳边,温热的气息扑打著他的耳廓: “昨晚你不是还没『餵饱』我吗?现在稍微补充一点魔力,也是为了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对吧,御主?” “不知廉耻的老女人。” 对面的摩根终於忍不住了,手中的茶杯重重磕在桌板上。 “亚瑟的大腿是我的专属王座。你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紫色紧身衣女,最好搞清楚先来后到。” “哎呀?是吗?” 斯卡哈挑衅地扬起眉毛: “可是我看御主似乎很享受呢。而且论『枪术』的配合,我觉得我比你更契合他哦,妖精妃。” 眼看车厢內的空气又要擦出火花。 “咳咳!” 坐在角落里的立香大声咳嗽起来,试图拯救这岌岌可危的气氛: “那、那个!洛尘先生!我们马上就要见到爱迪生总统了!关於谈判的事……” “放心。” 洛尘適时地按住了斯卡哈想要进一步动作的手,同时也给了摩根一个安抚的眼神: “不管是总统还是狮子,只要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 丹佛市政厅,总统办公室。 当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带著电流与墨水味道的奇怪气息扑面而来。 “欢迎!来自迦勒底的御主!以及……嗯?这是什么配置?” 办公桌后,一个极其魁梧的身影转过身来。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美国总统制服,披著带有星条旗元素的披风,身材壮硕得像是一座小山。 但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的脑袋。 那是一个货真价实、鬃毛蓬鬆的——狮子头。 托马斯·爱迪生。 歷代美国总统魂魄的集合体,確立了星条旗概念的presi-king(大总统王)。 而在他身边,悬浮著一个娇小的身影。 她穿著像是外星风格的连帽斗篷,坐在一本厚重的魔道书上,有著银灰色的短髮和充满智慧的大眼睛。 海伦娜·布拉瓦茨基。 创立了神智学的“mahatma”,也是爱迪生的协力者。 “喔喔喔!这就是援军吗?” 爱迪生的狮子大口张开,声音如同雷鸣: “虽然人数不多,但看起来很有精神!尤其是那个金髮的男人……嗯?等等!” 爱迪生那双兽瞳猛地收缩,死死盯著走在最前方的洛尘。 作为集合体,他拥有著极其敏锐的直觉。 “这股气息……这股甚至凌驾於『合眾国』概念之上的压迫感……你是谁?!” “我是洛尘。” 洛尘並没有因为对方那奇怪的狮子头而感到惊讶。 他走到办公桌前,並没有行礼,而是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展品: “这就是直流电的守护者,量產主义的信徒,爱迪生总统吗?造型倒是挺別致。” “无礼!” 爱迪生一拍桌子,身上的电流滋滋作响: “吾乃统领美利坚的大总统王!即使你是从者,也该保持对『国家』的敬畏!” “听好了!既然来了,就要服从吾的指挥!我们要用量產的机械化步兵淹没凯尔特!我们要实行每天20小时的工作制!我们要让直流电的光辉照耀每一寸土地!” “哈?20小时工作制?” 后面的莫德雷德掏了掏耳朵,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这只狮子脑袋坏掉了吧?那是奴隶制吧?” “你说什么?!这是为了胜利的必要牺牲!” 爱迪生咆哮道,同时伸出巨大的狮爪,想要去抓洛尘的肩膀,似乎想用气势压倒这个看起来很拽的男人: “加入吾吧!吾將赐予你『荣誉国民』的勋章……” 嗡——! 爱迪生的爪子停在了半空中。 並不是他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洛尘仅仅是抬了一下眼皮。 一股纯粹、古老且带著“绝对支配”属性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办公室。 “你说……你要指挥我?” 洛尘的声音平静,却让爱迪生浑身的鬃毛都炸了起来。 “爱迪生,搞清楚状况。” “我不是来加入你的合眾国的,我是来接管这片战场的。” “你的量產战术对付杂兵还行,但面对那个狂王库·丘林,你的那些机械玩具只会变成废铁。” “呜……” 爱迪生巨大的身躯竟然在颤抖,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披著人皮的太古凶兽。 “哎呀哎呀,真是不得了的客人呢。” 一直悬浮在旁边的海伦娜终於开口了。 她飘到两人中间,轻轻拍了拍爱迪生的狮子头,示意他冷静,然后用那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看著洛尘: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的灵基构造里,有著魔法的痕跡?还有……顶尖龙种的因子?” “mahatma……真是太mahatma了!” “还是这位女士比较有眼光。” 洛尘收敛了威压,对著海伦娜微微一笑。 “呼……呼……”爱迪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拆了。 “我是海伦娜。” 少女伸出小手: “既然你有这样的力量,那我们也就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毕竟我们的目標是一致的——打倒凯尔特,修正时代。” “洛尘先生,你想知道什么?” 洛尘並没有握手,只是点了点头,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斯卡哈和摩根自然地站在他两侧,瞬间反客为主。 “具体的情报。” 洛尘开门见山: “关於那个狂王库·丘林(alter),以及他的『圣杯』。” “还有……听说你们这边也有几个能打的从者?比如那个印度的施捨英雄?” “你是说迦尔纳吗?” 爱迪生缓过劲来,整理了一下领带,虽然气势弱了很多,但还是努力维持著总统的尊严: “迦尔纳先生去前线侦查了。虽然他是我们的王牌,但面对库·丘林的『大军』,也只能勉强维持战线。” “至於情报……” 海伦娜调出了一张全息地图,指著北方的一片红色区域: “狂王的大本营在华盛顿。但他现在並不在皇宫里。” “根据侦测,他在进行某种仪式。” “他在『孵化』。” “孵化?”洛尘皱眉。 “是的。”海伦娜神色凝重: “他似乎在利用圣杯的魔力,想要將自己彻底转化为『魔神』。而且,他在大量製造名为『库·丘林』的复製体。” “如果不阻止他,再过五天,他的大军就会像蝗虫一样淹没整个大陆。” “五天吗?” 洛尘摸了摸下巴。 “足够了。” 他站起身,看向身后的圆桌亲友团。 “既然情况清楚了,那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听狮子吼叫了。” “我们去前线。” “先去和那位『太阳之子』迦尔纳匯合。上次在fa世界没打过癮,这次……正好和他敘敘旧。” “等、等等!” 爱迪生急了: “你们就这么走了?不需要补给吗?不需要吾的机械化部队支援吗?” “不需要。” 洛尘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只狮子头总统,嘴角微扬: “你的那些机械……太吵了。” “而且,真正的『战爭』,不是靠数量就能贏的。” “走了,斯卡哈。” 洛尘看向身边的紫发女王: “你不是想去教育徒弟吗?” “我们这就去把那个狂妄的弟子……从王座上拽下来。” 斯卡哈手中的魔枪转了一圈,眼中红光闪烁,舌尖舔过嘴唇: “那是自然。” “我会让他知道……无论是狂化还是圣杯,在师匠面前,都救不了他的命。” 第92章 再见迦尔纳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92章 再见迦尔纳 公元1783年,北美大陆,西部战线最前沿。 这里是真正的绞肉机。 大地被无数次魔力轰炸犁得支离破碎,爱迪生的机械化步兵残骸与凯尔特战士的尸体堆叠在一起,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恶臭。 “杀!为了女王梅芙!为了狂王!” 数万名身穿皮甲、手持粗糙兵器的凯尔特战士如同不知疲倦的丧尸,嘶吼著冲向仅存的防线。 他们是被圣杯强化的量產士兵,不知疼痛,更不知恐惧。 而在那摇摇欲坠的防线前,只有一道金色的身影还在屹立。 “梵天啊,覆盖大地。” 清冷的低吟声响起。 轰! 金色的烈焰瞬间爆发,將冲在最前方的几百名敌人烧成灰烬。 lancer,迦尔纳。 “数量……没有尽头吗?” 迦尔纳微微喘息,手中的弒神之枪再次横扫,逼退了一波攻势。 作为顶级英灵,哪怕是对军也能轻鬆应对。 但这片战场上的敌人仿佛无穷无尽,而且他还必须分心保护身后那些脆弱的士兵和伤员。 这是一种纯粹的消耗战,而这正是狂王库·丘林的战术——用杂兵的血肉,磨损太阳的光辉。 “lancer先生!撤退吧!这里守不住了!” 后方的通讯兵绝望地喊道。 “不。” 迦尔纳摇了摇头,背影孤绝: “如果我退了,这里的防线就会崩溃,会有更多人死去。” “既然接受了那位总统的委託,我便会战至最后一刻。” “真是愚蠢又耀眼的坚持啊。” 就在迦尔纳准备释放宝具清场的时候。 一道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突兀地穿透了战场的喧囂,直接在他耳边炸响。 迦尔纳的动作猛地一滯。 这声音……? 明明从未听过,为什么灵魂深处会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悸动? “不过,接下来的战场,还是交给我来吧。” 嗡——!!! 天空骤然变色。 原本昏黄的沙尘暴被一股霸道的赤红色风压强行撕开。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如同陨石般笔直地坠落在了迦尔纳的身前。 咚! 大地震颤。 以落点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赤金气浪呈环形扩散。那些正嚎叫著扑上来的凯尔特战士,在接触到这股气浪的瞬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恐怖的魔力压成了齏粉! 烟尘散去。 洛尘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隨意地握著圣剑,站在迦尔纳面前。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看著前方那密密麻麻的敌军。 “哟,太阳之子。” 洛尘侧过头,那双赤金色的竖瞳中带著一丝笑意: “看起来稍微有点狼狈啊。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能和我对轰到最后一刻的男人。” 迦尔纳呆住了。 他看著眼前的背影。 金色的短髮,苍银的鎧甲,以及那股来自星之內海、比太阳还要炽热的——红龙气息。 记忆中並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英灵。 但是…… 咚!咚! 迦尔纳的心臟在剧烈跳动,灵基在颤抖。 那是一种刻在灵魂深处的“熟悉感”,甚至是……“敬畏”。 在某个遥远的时空,他们曾经进行过一场赌上一切的死斗,並且……他输了。 “你……是谁?” 迦尔纳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可以叫我洛尘。” 洛尘转过身,並没有回答得太详细。 他看向前方那群因为他的出现而暂时停滯、隨即又更加疯狂涌上来的凯尔特大军。 “真是一群不懂看气氛的杂碎。” 洛尘眼神一冷,握著圣剑的手附带著风王结界隨手一挥。 並非是单纯的风压,而是融合了赤龙魔力的高密度剑气。 轰隆隆隆————!!! 一道宽达百米、长达数公里的金色风暴平推而出。 这根本不是剑术,这是天灾。 风暴所过之处,大地被犁出深深的沟壑,数千名凯尔特战士瞬间被捲入其中,绞杀成最原本的魔力粒子。 原本黑压压的战场,在这一剑之下,瞬间被清空了一大半。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焦土。 “这……” 后方的合眾国士兵们张大了嘴巴,连手中的枪掉了都不知道。 仅仅是隨手一剑居然就能做到这种程度?! “好、好强……” 刚刚赶到的立香和玛修趴在山坡上,看著那夸张的战果,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哼,爱出风头的男人。” 摩根站在高处,优雅地收起了魔枪,显然对洛尘抢了风头有些不满,但眼底的骄傲却怎么也藏不住。 战场中央。 迦尔纳看著那道恐怖的剑痕,淡漠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动容。 “这种力量……已经远远超越了从者的规格。” 他看向洛尘,眼中的戒备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更高位存在的认可: “虽然我不记得曾经见过你。” “但我的枪告诉我……你是一个值得全力以赴的对手。” “以及……值得信赖的盟友。” “直觉不错。” 洛尘收剑入鞘,走到迦尔纳面前,就像是对待老朋友一样,伸手拍了拍他那还在散发著余热的肩膀: “虽然这个世界的你没有那段记忆,但这並不妨碍我们进行合作。” 洛尘指了指北方,那是凯尔特大本营的方向: “我们一起去把那个所谓的『狂王』,还有那个想要征服世界的女王……连同他们的王座一起扬了。” 迦尔纳愣了一下。 隨后,这位总是面无表情的施捨英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了解。” “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话……或许这场看不到尽头的战爭,真的能迎来终结。”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的魅影出现在两人身侧。 斯卡哈手持双枪,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死死盯著远方的地平线,眼中燃烧著某种扭曲的期待: “敘旧结束了吗,御主?” “我闻到了……那个不成器的弟子的味道。” “库·丘林……” 影之国女王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慄: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给他上一堂课了。” 洛尘看著这一群战意爆表的队友,满意地点了点头。 圆桌骑士、妖精女王、影之国师匠、再加上太阳之子迦尔纳。 这配置…… 狂王库·丘林,希望你能多撑几秒。 第93章 白衣天使的「物理」救赎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93章 白衣天使的「物理」救赎 北美大陆,合眾国军后方,临时野战医院。 虽然刚才的战斗被洛尘一剑平推,但之前激烈的攻防战依然留下了不少伤员。 本该是充满呻吟与哀嚎的伤兵营,此刻却传来了一种比战场还要悽厉、仿佛见到了死神般的惨叫声。 “不!不要!求求您了!只是擦破了皮而已!真的只是擦伤啊!” “闭嘴!病菌是不会因为伤口小就放过你的!为了防止败血症,为了防止坏疽,必须切除!通通切除!” “救命啊——!!” “这声音……” 刚刚走进营地的立香浑身一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感觉比面对凯尔特大军还要恐怖?” “去看看。” 洛尘倒是饶有兴致。 他双手插兜,带著身后的“圆桌亲友团”走向了那个最大的白色帐篷。 哗啦! 帐篷帘子被掀开。 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只见一个身穿红色军装风格护士服、有著淡粉色长髮的美丽女性,正单手提著一张铁床,將一名嚇得脸色惨白的合眾国士兵死死按在地上。 而在她另一只手里,握著一把寒光闪闪的……骨锯。 berserker,南丁格尔。 克里米亚的天使,亦是奉献与献身的具象化——虽然方式稍微有些“激进”。 “卫生!灭菌!根除!” 南丁格尔那双毫无高光的红色眼眸死死盯著士兵腿上的一道小口子: “这伤口已经暴露在空气中超过三分钟了!细菌正在欢呼!病毒正在派对!唯一的救赎就是——截肢!” “等等!请冷静一下!” 玛修惊恐地衝上去,举起盾牌试图阻拦这场“医疗事故”: “护士小姐!那个真的只需要消毒包扎一下就好了啊!” “阻碍治疗?” 南丁格尔猛地转过头,那股属於狂战士的恐怖压迫感瞬间锁定了玛修: “你是病菌的同伙吗?还是说……你也病了?” “让我看看……心跳过速,面色潮红,瞳孔收缩……这是急性焦虑症並发脑震盪的前兆!需要立刻进行全麻开颅检查!” “咿——!!” 玛修嚇得躲到了洛尘身后,盾牌都快拿不稳了。 “真是有活力的护士啊。” 洛尘看著这位几乎要暴走的“天使”,並没有感到畏惧,反而点了点头。 在迦勒底的记录中,这也是一位顶级的一流从者。 虽然脑迴路有点问题,但作为奶妈(物理),她的实力毋庸置疑。 “汪?这是同类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队伍后面的玉藻猫突然竖起了耳朵。 她耸动著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消毒水味,又看了看南丁格尔手中的骨锯,那双兽瞳竟然亮了起来。 “那个……那把锯子!” 玉藻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围著南丁格尔转了两圈,满脸兴奋: “那种锯齿的排列,那种握柄的弧度……那是用来处理大型带骨肉的极品厨具吧!汪!” 南丁格尔愣了一下,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看著眼前这只长著狐狸耳朵的女僕,原本只有“杀菌”的大脑似乎因为遇到了同频率的电波而產生了一丝共鸣。 “厨具?不,这是为了拯救生命而挥舞的手术刀。” 南丁格尔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但语气却出奇地温和: “为了挽救患者的性命,必须將腐坏的部分果断切除。就像……” “就像做菜要把坏掉的菜叶和带毒的內臟切掉一样!” 玉藻猫兴奋地接话,甚至从围裙里掏出了自己的两把大菜刀: “猫懂的!处理食材和处理病人是一样的!都要快、准、狠!不能有一丝犹豫!汪!” “哦……?” 南丁格尔的眼睛亮了。 那是知音难觅的眼神。 “原来如此。將人体视为食材……不,视为需要精密处理的对象。去除糟粕,保留精华。这正是护理学的真諦!” “你很有悟性,长著耳朵的……猫护士?” “是玉藻猫!叫我猫大厨也可以!” 两只berserker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背景仿佛盛开了一片诡异的百合花,散发著名为“狂气”的粉色光晕。 “太好了!下次我们可以交流一下『如何快速分离骨肉』的心得!” “没问题!猫还会教你怎么用高温杀菌(油炸)来处理伤口!” “……” 看著眼前这一幕,立香和玛修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前、前辈……我怎么觉得她们聊的內容越来越恐怖了?” “別听,玛修。听了会做噩梦的。” 迦尔纳站在一旁,看著这两个相见恨晚的狂战士,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虽然他是施捨的英雄,但他並不想施捨自己的肢体。 “好了,交流会到此为止。” 洛尘终於开口了。 他走上前,將被按在地上的那个可怜士兵解救出来,然后看向南丁格尔。 “南丁格尔小姐。” 洛尘直视著她那双执著的眼睛: “这个世界病了。” “不仅仅是伤员,整个北美大陆都感染了一种名为『凯尔特』的病毒。狂王就是病源体。” “光靠截肢是治不好这个时代的。我们需要根除病灶。” “病灶……狂王……” 南丁格尔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她收起骨锯,对著洛尘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既然如此,那我就是这个世界的护士长。” “为了全人类的卫生与健康……我请求加入治疗(战斗)队伍!” “必须將那个所谓的狂王……彻底消毒(物理消灭)!” “欢迎加入。” 洛尘笑了笑。 又收编了一个强力的队友。 而且…… 他看了一眼正和玉藻猫勾肩搭背、討论“到底是用锯子还是用菜刀切得更平整”的南丁格尔。 嗯,家里的厨房和医务室,看来以后会很热闹了。 “走吧。” 洛尘转身,看向北方那片笼罩在阴云下的土地。 “人齐了。” “接下来,就是去给那位狂王做一场『开颅手术』的时候了。” 第94章 贯穿心臟的棘刺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94章 贯穿心臟的棘刺 北美大陆,落基山脉边缘,隱蔽的岩洞。 风沙被结界隔绝在外。 原本阴暗潮湿的岩洞,此刻却被数盏魔术灯照得亮如白昼。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在岩洞的最深处,一块铺著简陋毛毡的岩石上,躺著一位少年。 他有著褐红色的皮肤和如雪般的白髮,身穿华丽的印度风格鎧甲,但此刻那鎧甲已经破碎不堪。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胸口那个巨大的贯穿伤。 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那是诅咒正在侵蚀灵基的证明。 即使处於昏迷中,少年的眉头依然紧锁,冷汗不断渗出,显然正在忍受著常人难以想像的剧痛。 罗摩(rama)。 印度史诗《罗摩衍那》的主人公,毗湿奴的化身,持有魔剑“不灭之刃”的大英雄。 “情况……非常糟糕。” 南丁格尔跪在罗摩身边,那双总是毫无感情的红色眼眸中,此刻竟罕见地透出一丝严峻。 她手中的手术刀悬停在伤口上方,却迟迟没有下刀。 “怎么了,护士长?”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洛尘走上前,看了一眼那个伤口,眉头微挑。 “无法处理。” 南丁格尔的声音冷硬如铁: “这不是普通的物理创伤。心臟虽然勉强还在跳动,但已经被某种『概念』搅得粉碎。” “最棘手的是这个……” 她指著伤口边缘那如同活物般蠕动的紫黑色纹路: “有一种『必死』的诅咒在阻止伤口癒合。无论我切除多少坏死组织,它都会立刻再生出新的腐肉。” “我的『杀菌』理论……对这种因果律的毒素无效。” “这是……【gáe bolg】(刺穿死棘之枪)。”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眾人回头,只见斯卡哈正抱著双臂,倚靠在洞壁上。 她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死死盯著罗摩胸口的伤痕,眼神中既有身为师匠的愤怒,又有一丝对自己那个不成器弟子的失望。 “那个狂王库·丘林……虽然失去了理智,但这一手枪法倒是没有退步。” 斯卡哈走上前,手指轻轻触碰那溢出的诅咒魔力: “逆转因果,在枪刺出之前就已经確立了『心臟被贯穿』的结果。除非扭转时间或者拥有极高的幸运,否则无法防御,也无法治癒。” “这个少年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他身为顶级英灵毅力的证明了。” “那怎么办?!” 玛修焦急地握紧了盾牌: “连南丁格尔小姐都束手无策吗?如果连治疗都做不到,那罗摩先生他……” “截肢!必须把上半身全部切除!” 南丁格尔突然举起了手中的骨锯,眼中红光大盛: “只要把被诅咒的躯干全部拋弃,只保留灵核,或许还有救!” “那不就死了吗?!住手啊护士小姐!”立香惊恐地抱住南丁格尔的腰,试图阻止这场惨绝人寰的医疗事故。 “吵死了。” 洛尘挥了挥手,示意眾人安静。 他走到罗摩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奄奄一息的少年英雄。 “虽然被捅了个对穿,但意志力確实不错。” 洛尘伸出右手,掌心中浮现出了一抹神圣至极的金色光辉。 【遗世独立的理想乡(avalon)】。 “南丁格尔,让开。” 洛尘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要做什么?”南丁格尔皱眉,“非专业的治疗只会加速死亡!细菌会……” “我是『奇蹟』本身。” 洛尘打断了她。 他俯下身,將那只散发著金光的手掌,轻轻覆盖在了罗摩那个狰狞的伤口上。 “库·丘林的枪確实很麻烦。那是必中的因果,是不可逆的诅咒。” “但是……” 洛尘体內的赤龙炉心开始缓缓转动,与手中的阿瓦隆產生共鸣: “在『理想乡』的面前,这世间的一切伤害、诅咒、甚至死亡,都是无效的。” “只要我拒绝,这就不是伤口。” 嗡——!!! 金色的粒子如流水般涌入罗摩的胸膛。 那些紫黑色的诅咒纹路,在接触到金光的瞬间,就迅速消融、退散。 被搅碎的心臟、断裂的血管、破碎的皮肤……被“回溯”到了受伤之前的状態。 这就是阿瓦隆的概念——切断物理干涉,拒绝一切侵害。 它不是治癒,而是將“受伤”这个事实从罗摩的身体上抹去。 “这……这怎么可能?” 南丁格尔手中的骨锯“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作为医疗系的顶级从者,她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没有消毒?没有缝合?甚至没有切除?伤口……消失了?” “这不符合医学常识!这不科学!这是作弊!” “在这个男人面前谈常识,本身就是一种愚蠢。” 摩根在一旁冷笑一声,虽然嘴上刻薄,但看著洛尘的眼神却充满了自豪。 “唔……” 隨著最后一点诅咒被驱散,罗摩那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隨后猛地睁开。 赤红色的瞳孔中,倒映著洛尘那张平静的脸庞。 “我……还活著?” 罗摩猛地坐起身,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胸口。 痊癒了,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 原本那股时刻折磨著他的剧痛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全身的魔力。 “你……是谁?” 罗摩震惊地看著洛尘,又看了看周围那一群气场恐怖的“围观群眾”(尤其是那个正拿著菜刀在旁边磨刀的玉藻猫,和一脸狂热想把他解剖的南丁格尔)。 “这里是冥界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人?” “这里是地狱的隔壁。” 洛尘收回手,站起身,隨手接过玉藻猫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我是洛尘。把你从那个狂王枪下抢回来的医生。” “怎么样?身体能动了吗?少年。” 罗摩深吸一口气,从岩石上跳了下来。 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灵基已经完全修復。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重新回归的力量,隨后对著洛尘深深鞠了一躬。 动作標准,充满了王族的教养。 “感谢您的救命之恩,不知名的王。” 罗摩抬起头,眼神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 “我名为罗摩。拘萨罗国的王子。” “虽然很想报答您,但我现在……必须立刻赶去华盛顿。” “那个狂王……他夺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悉多,对吧?” 洛尘淡淡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罗摩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瞬间充满了痛苦与渴望: “您……知道悉多?” “是的!我的妻子!我唯一的爱人!她被那个狂王抓走了!因为『诅咒』的关係,我们虽然被同时召唤,却永远无法相见!” “冷静点,少年。” 洛尘伸手按住了激动的罗摩: “那个狂王可不是你现在单枪匹马就能解决的。上次你差点死了,这次去也是送人头。” “那我也要去!” 罗摩咬著牙,眼中含泪: “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真是个痴情的种。” 洛尘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看向身后的眾人。 阿尔托莉雅手按剑柄,眼神坚定。 斯卡哈把玩著魔枪,一脸“有好戏看了”的表情。 摩根则是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似乎在催促快点结束。 “听好了,罗摩。” 洛尘指了指身后这支堪称豪华的“圆桌远征军”: “我们也要去华盛顿。目的是为了把那个狂王和他的女王从王座上踹下来。” “既然顺路,那就带你一程。” “至於那个诅咒……” 洛尘赤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蔑视: “连必死的魔枪诅咒我都能抹去,区区一个『无法相见』的诅咒,又算得了什么?” “您是说……” 罗摩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入队吧,少年。” 洛尘向他伸出了手: “跟著我。我会带你杀进那个城堡,让你亲手抱住你的新娘。” “这算是我这个『庸医』,送给你的出院礼物。” 罗摩看著那只手。 那是强者的手,也是给予他希望的手。 他没有任何犹豫,用力握住。 “是!盟主!” “只要能救出悉多,罗摩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第95章 恶魔岛的囚徒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95章 恶魔岛的囚徒 北美大陆,临时营地,深夜。 虽然罗摩的伤势在阿瓦隆的概念修復下已经痊癒,但在“某位护士长”的眼里,只要曾经受过伤,那就是潜在的感染源。 “不准动!你需要静养!这是医嘱!” 南丁格尔手里拿著一卷比人头还粗的绷带,正一脸肃杀地试图把刚站起来的罗摩重新按回岩石上: “虽然伤口消失了,但那並不代表病菌不存在!为了防止哪怕万分之一的復发可能性,我建议把你全身包裹起来,並进行二十四小时的高温灭菌!” “等、等等!护士小姐!我已经好了!真的好了!” 罗摩被逼得连连后退,手里虽然握著不灭之刃,却根本不敢对著这位救死扶伤的天使挥剑,只能向洛尘投去求救的目光: “盟主!请管管这位……过於热情的女士!” “好了,南丁格尔。” 洛尘伸手拦住了已经准备掏出消毒水的护士长,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是英灵,不是脆弱的人类。而且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战力,不是一个木乃伊。” “……好吧。” 南丁格尔不甘心地收起绷带,那一双红色的眸子依旧死死盯著罗摩,仿佛隨时准备扑上去给他来一针: “但我会时刻监视你的生命体徵。一旦有异常,我会立刻採取『根除』措施。” 罗摩打了个寒颤,感激地看向洛尘:“多谢……呼,这里的女性从者都这么……有个性吗?” “习惯就好。” 洛尘笑了笑,隨即將神色收敛,变得严肃起来。 他走到篝火旁坐下,示意罗摩也坐下。 “敘旧和治疗都结束了。现在,我们该谈谈正事了,少年。” “既然要营救你的妻子,那么首先我们要確定她的位置。” 罗摩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他紧紧盯著洛尘: “您是说……” 洛尘抬起手,赤金色的魔力在空中勾勒出一幅简易的北美地图。 他的手指越过內陆的战火,指向了大陆的最西端,那片被迷雾与海水包围的孤岛。 “在这里。” 洛尘的声音低沉: “旧金山湾区,阿尔卡特拉斯岛(alcatraz island)。” “或者用更通俗的名字来说——恶魔岛,监狱塔。” “监狱……?”罗摩的瞳孔猛地收缩。 “没错。” 洛尘点了点头,赤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寒光: “那个狂王库·丘林把她囚禁在了那里。” “那座岛上布满了强力的结界,还有专门看守的从者。对於普通人来说,那是绝对无法逃脱的死牢。” “阿尔卡特拉斯……” 罗摩念叨著这个名字,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猛地站起身,抓起魔剑就要往外冲: “既然知道了明確的地点,那我就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我要去救她!现在就去!” “站住。” 一声冷喝叫住了他。 妖精女王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眼神冷漠地看著激动的罗摩: “你是白痴吗?” “那个岛既然是用来关押重要人质的,防御肯定固若金汤。就凭你现在的状態,还没飞到岛上就会被打下来。” “而且……” 摩根眯起眼睛,身为魔术师的直觉让她察觉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你身上……缠绕著一种很令人討厌的气息。那是『因果』的味道。” “你真的以为,你去了就能见到她吗?” 罗摩的脚步瞬间僵住了,原本挺拔的脊背在这一刻竟然佝僂了下来。 魔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位在神话中战无不胜的大英雄,此刻却露出了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 “是啊……您说得对,女王陛下。” 罗摩捂住脸,声音颤抖,带著无尽的绝望: “我……见不到她的。” “哪怕我知道她在哪里,哪怕我衝进了那座监狱,哪怕我杀光了所有的守卫……” “我也……永远无法触碰到她。” “为什么?” 一旁的玛修和立香忍不住问道:“只要救出来不就能见面了吗?” “因为……诅咒。” 罗摩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血丝,那是跨越了千年的痛楚: “这是我们在生前受到的诅咒。『罗摩与悉多,虽互相深爱,却註定无法相守』。” “这个诅咒刻入了我们的灵基,成为了『英灵』这一概念的一部分。” “在这个特异点也是一样。世界会修正我们的相遇。” “如果我靠近那里,她就会被迫转移,或者消失。如果她向我走来,我就会遭遇不幸。” “我们……是绝对不可能在同一个空间里存在的。” 死寂。 篝火噼啪作响,但眾人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这比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更让人绝望。因为这是命运,是概念,是世界的规则。 “所以……” 罗摩惨笑一声,重新捡起剑,眼神空洞: “我不需要去救她。我只需要去杀了狂王。” “只要特异点修復,我们都会回归英灵座。或许只有在那个虚无的地方……我们才能……” “啪!” 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罗摩的肩膀上,打断了他的自暴自弃。 洛尘站在他面前,那双赤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一种近乎傲慢的霸道。 “说完了吗?” “盟主……” “罗摩,你刚才说的那些废话,总结起来就是——『因为世界规定我们不能见面,所以我就认命了』,对吧?” 洛尘冷笑一声,那是对所谓命运的极致蔑视。 “那又如何?”罗摩咬著牙,“那是诅咒!是法则!” “法则?” 洛尘鬆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嗡——!!! 一股庞大到令空间都在震颤的魔力从他体內爆发。 在那赤红色的龙威之中,一团纯净的、散发著蓝白色光辉的火焰在他掌心燃起。 那是【第三魔法·天之杯】的光辉。 是能將灵魂物质化、打破生死界限的奇蹟。 与此同时,一把金色的剑鞘在他腰间浮现。 【遗世独立的理想乡(avalon)】。 那是能隔绝一切干涉、甚至连“五大魔法”都无法触及的绝对领域。 “看清楚了,少年。” 洛尘的声音如洪钟大吕,震盪著罗摩的灵魂: “站在你面前的,是第三魔法使,是不列顛的赤龙,是星之圣剑的主人。” “我这一路走来,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把那些所谓的『命运』和『规则』踩在脚下。” “诅咒?因果?” 洛尘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团蓝白色的魔法火焰,將其狠狠握在掌心: “那种东西,在我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只要你们身处我的领域之內,那些东西就管不到你们。” “我说你们能见面,你们就能见面。” “我说诅咒无效,它就必须无效。” 洛尘指著那个关押著悉多的方向,语气霸道至极: “別再给我露出那种丧家之犬的表情。” “明天一早,我们出发。” “我会用我的剑鞘隔绝诅咒,用我的魔法固定你们的灵基。” “我要让那个该死的诅咒看看,在这个特异点,谁才是真正的『规则制定者』!” 罗摩呆呆地看著洛尘。 看著那个浑身散发著神性光辉的男人。 绝望的裂缝中,一缕名为“奇蹟”的光芒照射了进来。 那种霸道,那种自信,让他那颗已经死去的心,再次剧烈跳动起来。 “真、真的可以吗……” 罗摩的声音在颤抖,带著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 “你是在质疑我吗?” 洛尘挑眉。 “不!” 罗摩猛地单膝跪地,这一次,他是发自灵魂深处的臣服与感激。 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乾燥的泥土里。 “我相信您!盟主!” “如果是您的话!” “哪怕是与世界为敌,我也愿化身为您的剑!只求……只求能再见她一面!” “那就擦乾眼泪,去睡觉。” 洛尘收敛了气息,转身走向自己的帐篷: “养足精神。明天我们要去劫狱。” “是!!!” 罗摩大声回应,声音响彻夜空。 一旁,摩根看著洛尘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哼,真爱管閒事的男人。” “不过……这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倒也不让人討厌。” 斯卡哈则是把玩著魔枪,眼中红光闪烁: “劫狱吗?听起来比单纯的杀戮更有趣。” “监狱岛……希望那里的看守,能稍微耐打一点吧。” 第96章 女王的深夜查岗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96章 女王的深夜查岗 夜色深沉,为了明日的“劫狱”行动,营地內早已熄灭了大部分灯火。 只有巡逻的机械步兵发出的轻微齿轮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狼嚎。 罗摩正盘腿坐在帐篷外,那把不灭之刃横在膝头。 他闭著眼,正在调整呼吸,试图將灵基的状態调整到巔峰。 那个承诺给了他重生的希望,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而在营地中央,属於洛尘的主帐內,气氛却並没有外面的那般肃杀,反而瀰漫著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热度。 “呼……” 昏黄的魔术灯光下,一道紫色的身影正优雅地跨坐在洛尘的大腿上。 斯卡哈。 这位影之国的女王並穿著那一身標誌性的紫色紧身衣。 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包裹著她那经歷了千年锤炼、毫无一丝赘肉的魔鬼身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怎么了,御主?” 斯卡哈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半眯著,手指轻轻划过洛尘敞开的胸膛,指尖带著一丝挑逗的凉意: “明天就要去闯那个所谓的『死牢』了。你的心跳……似乎很平稳啊。” “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自信,还是说……”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了洛尘的耳廓,吐气如兰: “觉得今晚太漫长,需要找点乐子?” “师匠,你这是在玩火。” 洛尘单手揽住她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惊人触感。 他体內的赤龙炉心因为这具娇躯的贴近而微微躁动,散发出的热量让帐篷內的温度瞬间升高。 “玩火?” 斯卡哈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作为战士的狂野与作为女人的嫵媚: “我可是教导出了无数英雄的师匠。对於『火』的掌控,我可是很有自信的。” “而且……”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亲密: “作为明天衝锋陷阵的『前锋』,如果不事先把魔力补充满,万一在战场上腿软了怎么办?” “这可是……必要的『身体检查』和『战前补给』哦。” 这是赤裸裸的藉口。 但也是最诱人的邀请。 洛尘看著眼前这位渴望被征服的女王,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是师匠的要求,作为弟子,自然要全力满足。” 他猛地扣住斯卡哈的后脑,刚准备吻下去,帐篷的帘子突然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掀开了。 “我就知道。”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瞬间浇灭了帐篷里的一半旖旎。 摩根·勒·菲站在门口。 她穿著一件深黑色的丝绸睡袍,银白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写满了“我就知道你会偷腥”的冷漠与不爽。 她看著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目光在斯卡哈那只不老实的手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冷哼一声: “真是只不知满足的野猫。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丈夫的帐篷里来发情?” “影之国的女王,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饥渴的女人?” “哎呀,被正宫抓到了?” 斯卡哈並没有惊慌,甚至没有从洛尘身上下来。 她只是侧过头,对著摩根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別这么小气嘛,妖精妃。御主的魔力可是无限的,分我一点又不会少块肉。” “还是说……你对自己没信心,怕被我抢走了宠爱?” “抢走?” 摩根迈步走了进来,隨著她的步伐,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斯卡哈,眼中闪烁著危险的红光: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想要的东西,没有我抢不回来的东西。” “亚瑟是我的王。他的每一滴魔力,每一寸肌肤,所有权都在我。” 眼看这两位女王又要为了“领土主权”打起来。 洛尘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摩根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拉。 “呀!” 摩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洛尘的怀里,坐在了他的另一条大腿上。 左拥右抱。 一边是成熟妖艷的紫发师匠,一边是高贵冷艷的银髮人妻。 这大概是所有男人的终极梦想,也是终极修罗场。 “放开我,亚瑟!”摩根挣扎了一下,虽然力道很轻。 “別闹了,摩根。” 洛尘收紧手臂,將两人都禁錮在自己怀里。 他侧过头,看著摩根那张因为生气而有些微红的脸,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专註: “斯卡哈说得没错,她是明天的前锋。” “那个监狱岛的防御很强,需要她用那把必灭的魔枪去撕开缺口。” “所以……” 洛尘凑近摩根的唇边,声音低沉: “给她一点『补给』,是为了我们的胜利。你应该能理解吧?我贤惠的女王陛下。” “贤、贤惠?” 摩根被这个词噎了一下,脸上的冰霜出现了一丝裂痕,原本的怒气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这个男人……总是知道怎么拿捏她。 “哼……既然是为了战局……” 摩根別过头,不再看斯卡哈,而是傲娇地哼了一声: “那就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而且……” 她转过头,狠狠地在洛尘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这是一个带有惩罚性质、却又充满了占有欲的深吻。 漫长,且窒息。 “唔……” 直到摩根感觉嘴唇有些发麻才鬆开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那是正宫的从容: “这是利息。等打完了这一仗,剩下的本金……你要加倍还给我。” 说完,她从洛尘腿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睡袍,高傲地瞥了一眼斯卡哈: “餵饱这只野猫后早点休息。別明天上了战场腿软,丟了我们白之阵营的脸。” 摩根转身离去,背影依旧瀟洒。 帐篷里只剩下洛尘和斯卡哈。 斯卡哈看著摩根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不过,意外地挺好哄?” 隨后,她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洛尘身上,眼中的火焰再次燃起,甚至比之前更甚: “既然得到了『正宫』的许可……”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正题了?” “御主……不,洛尘。” 斯卡哈俯下身,紫色的紧身衣在魔术灯光下泛著光泽: “让我看看,你的『无限魔力』,到底能让我疯狂到什么地步。” 洛尘笑了。 他挥手打灭了灯光,只留下一室的黑暗与旖旎。 “如你所愿,师匠。” “今晚……课时延长。”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亮营地时,斯卡哈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帐篷。 她手中的双枪红光流转,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凌厉。 而洛尘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虽然有些慵懒,但眼神依旧明亮。 “全员,集合!” 洛尘的声音传遍营地。 罗摩第一时间冲了过来,眼中的黑眼圈说明他一夜未眠。 阿尔托莉雅、莫德雷德、美露莘、迦尔纳……所有人都已整装待发。 “目標:恶魔岛。” 洛尘看向西方,赤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那片迷雾笼罩的海域: “去把那个所谓的『诅咒』,连同那个监狱一起……” “彻底粉碎。” 第97章 美露莘的超音速巡航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97章 美露莘的超音速巡航 清晨的阳光被一道巨大的阴影遮蔽。 “哇啊啊啊!太高了!而且太快了!!” 藤丸立香的脸被强风吹得变形,声音都被拋在了身后。 玛修则举著盾牌,一脸紧张地护在立香身前,试图挡住那足以撕裂钢铁的超音速气流。 “別叫了,立香。” 洛尘站在龙头最前端的位置,哪怕是在如此极速的飞行中,他也稳如泰山。 周身那一圈淡淡的魔力屏障,將所有的风压都隔绝在外,形成了一个绝对静止的舒適区。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这支堪称“豪华游轮配置”的队伍,嘴角微扬: “这可是美露莘特意为了赶时间而开启的『阿尔比恩』形態。如果不抓紧点,掉下去可是真的会变成肉饼的。” “御主!我很稳的!才不会让大家掉下去!” 身下传来了美露莘那清脆却带著金属质感的声音。 此时的她,已经解放了妖精骑士的真身。 体长超过百米的流线型龙躯在阳光下闪烁著珐瑯质的光泽,巨大的机械光翼每一次扇动,都会在天空中留下一道绚烂的彩虹轨跡。 这就是【阿尔比恩之龙(albion)】。 並非凡俗生物,而是名为“境界”的活体兵器。 “罗摩,感觉如何?” 洛尘看向坐在中间、正紧紧抱著不灭之刃的少年英雄。 罗摩的脸色有些苍白,並不是因为恐高,而是因为隨著距离西方那座孤岛越来越近,他灵魂深处那个名为“无法相见”的诅咒正在疯狂预警。 心臟在抽搐,世界在排斥。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试图將他推开。 “我……还能坚持!” 罗摩咬破了嘴唇,赤红的眸子里燃烧著执念: “只要有您在……这点诅咒的排斥反应,我能忍受!” “很好。” 洛尘点了点头。 他抬起右手,掌心的【遗世独立的理想乡(avalon)】微微亮起。 金色的光辉顺著龙背蔓延,覆盖在罗摩身上,强行將那些试图干涉因果的世界修正力给“隔离”了出去。 “坐稳了。” 洛尘看向前方那片被浓雾笼罩的海域: “我们要加速了。” …… 旧金山湾区,阿尔卡特拉斯岛上空。 悽厉的警报声响彻了整座监狱岛。 这里是狂王库·丘林用来关押“重要犯人”的绝对禁地,防守力量自然也是最顶级的。 “敌袭!正上方!速度极快!” “是飞龙吗?不……那个体型!那是战舰吗?!” 岛屿周边的数十座哨塔上,负责守卫的凯尔特德鲁伊们惊恐地看著雷达(魔术侦测)上那个以此生未见的高速俯衝下来的巨大红点。 “开火!把所有对空术式全部打开!” “別让它靠近监狱!” 轰!轰!轰! 剎那间,地面上爆发出了密集的火力网。 数不清的魔力光束、被诅咒的长矛、甚至是十几头被强行催化出来的巨型双足飞龙,如同黑色的潮水般逆流而上,试图拦截那颗坠落的“白色彗星”。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站在龙背上的眾人……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哼,无聊的烟花。” 摩根看著下方那些飞上来的攻击,连眼皮都懒得抬: “这种程度的魔术密度,连给我挠痒都不够。斯卡哈,你去处理一下,別把灰尘溅到茶里。” “放心的交给我吧。” 斯卡哈站在龙翼边缘,那一身紫色的紧身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经过昨晚洛尘的一夜“充能”,这位影之国女王现在的状態简直好得嚇人。 她那张艷丽的脸上带著意犹未尽的红晕,手中的双枪早已饥渴难耐。 “正好,拿这些杂鱼来活动一下筋骨。” 斯卡哈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隨手挥动了一下手中的红枪。 【原初之卢恩·大神刻印】! 嗡——! 数十个巨大的卢恩符文在龙身周围凭空浮现,隨后化作无数道紫色的雷霆长枪向下倾泻! 噗噗噗噗——! 那些刚刚飞上来的双足飞龙,连美露莘的边都没摸到,就被斯卡哈的雷枪贯穿了脑袋。 “还没完呢!我也要玩!” 莫德雷德不甘示弱地跳到了另一边。 她看著下方那些正在吟唱咒语的德鲁伊,狞笑一声: “喂!下面的!看这边!” 莫德雷德將手中的魔剑像炮台一样对准了地面。 轰! 一道赤红色的直线雷柱轰然射出。 那道雷柱直接扫过了岛屿的外围防线,十几座哨塔连同里面的德鲁伊一起,在瞬间被蒸发成了空气。 “我也来帮忙!” 迦尔纳站在龙尾,那双淡漠的眼睛微微睁开。 他的双眼射出两道金色的雷射。 滋——! 雷射横扫,那些稍微有些威胁的大型对空魔术阵地,直接被切成了两半。 “这、这就是……我们的队伍吗?” 玛修举著盾牌,看著周围那些还没靠近就被自家大佬们当成苍蝇拍落的敌军攻击,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前辈……我感觉我的盾牌好像没什么用武之地了……” “自信点,玛修。” 立香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习惯就好”的表情: “我们的任务就是喊666,以及……別掉下去。” “吼——!!!” 美露莘发出一声欢快的龙吟。 她根本不需要躲避。 那些漏网之鱼的攻击打在她那堪比星球表皮的龙鳞上,只能溅起一点无害的火星。 她直接撞碎了所有的拦截网,带著不可阻挡的气势,压向了那座被迷雾笼罩的监狱岛。 “到了。” 洛尘站在龙头,俯瞰著下方那座阴森的黑色堡垒。 他能感觉到,在那堡垒的最深处,有一个微弱却坚韧的灵魂气息。 那是悉多。 “罗摩,准备好了吗?” 洛尘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罗摩耳中。 “是!!” 罗摩早已站了起来,手中的不灭之刃红光暴涨。 他看著那个近在咫尺的岛屿,眼眶通红。 几千年的等待,无数次轮迴的错过。 终於……终於到了这一刻。 “那就……降落!” 洛尘打了个响指。 轰隆——!!! 美露莘直接以陨石撞击的姿態,狠狠地砸在了监狱岛的中央广场上! 巨大的衝击波瞬间摧毁了广场周围的所有建筑,烟尘冲天而起。 这就是圆桌海贼团的“敲门”方式—— 既然门锁了,那就把墙拆了。 烟尘中。 洛尘带著眾人缓缓走出。 他看著前方那些从废墟中爬出来、惊恐万分的守卫,露出了一个核善的笑容: “早上好,各位狱卒。” “我们是来探监的。” “不过……我们没带通行证,只带了剑。” “所以,能请你们……去死一下吗?” 第98章 原始的暴力美学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98章 原始的暴力美学 阿尔卡特拉斯岛,中央监区前广场。 瀰漫的硝烟味中,美露莘造成的巨大陨石坑还在冒著热气。 原本驻守在此的凯尔特德鲁伊和士兵们,此刻大半已经被衝击波震晕,剩下的也双腿发软,连握住武器的力气都没有。 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中,一阵沉重如战鼓般的脚步声,从监狱大门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咚、咚、咚。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隨之颤抖。 隨后,一声充满了野性与狂气的咆哮,在眾人耳边爆开: “吼噢噢噢——!!!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一个赤裸著上半身、肌肉如花岗岩般隆起的巨汉大步走出。 他满头金髮狂乱舞动,双拳缠著厚重的铁链,那双眼中燃烧著对战斗最原始的渴望。 那是从神话时代走来的王,也是徒手撕裂怪物格伦戴尔的狂战士。 berserker,贝奥武夫。 “这股味道……这股令人战慄的威压!” 贝奥武夫无视了周围的同伴尸体,那双野兽般的瞳孔死死锁定了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洛尘: “不是从者,也不是魔兽……你这傢伙,是披著人皮的『最强种』吧?!” “哈哈哈哈!老子原本以为只是来看守个大门,没想到能遇到这种极品猎物!” “贝奥武夫……” 玛修举起盾牌,脸色凝重: “那是传说中的屠龙者,也是最擅长肉搏战的狂战士。前辈,请小心!” “这就是看门狗吗?” 莫德雷德把剑扛在肩上,有些跃跃欲试: “喂,大块头!想打架吗?本大爷的剑可是……” “我来吧,小莫。” 一只手拦住了莫德雷德。 洛尘走上前,脱下了身上的风衣外套,隨手扔给了身后的斯卡哈。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的袖口,露出了结实有力的小臂。 “既然对方是空手,那我用剑岂不是显得太没风度了?” 洛尘看著贝奥武夫,赤金色的竖瞳中同样燃起了一丝名为“斗爭”的火焰。 那是雄性生物之间,最纯粹的胜负欲。 “你想跟我肉搏?” 贝奥武夫愣了一下,隨即咧开大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好胆量!你是第一个敢在老子面前收起武器的傢伙!” “来吧!既然你是龙,那老子就再当一次屠龙者!用这双拳头,把你的鳞片一片片砸碎!” “你可以试试。” 洛尘勾了勾手指。 轰! 贝奥武夫脚下的地面瞬间炸裂,整个人如同一枚重磅炮弹般射出。 他的拳头上缠绕著红黑色的魔力,那是宝具【源流斗爭(grendel buster)】的概念解放——能够撕裂一切防御的原始暴力。 “欧拉!!!” 巨拳带著音爆,直轰洛尘的面门。 面对这足以粉碎城门的一击,洛尘只是隨意地递出一拳。 嘭————!!! 两只拳头在空中对撞。 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瞬间炸开,周围几十米內的碎石直接被震成了齏粉。 玛修和立香不得不趴在地上才能稳住身形。 “什么?!” 贝奥武夫瞪大了眼睛。 他感觉自己这一拳像是砸在了一颗实心的星球上。 反震力让他的臂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虎口瞬间崩裂。 而那个看似“瘦弱”的人类男人,竟然纹丝不动! “力气不错。” 洛尘依然保持著出拳的姿势,神色淡然: “如果是打一般人,这一拳確实能致命。” “可惜……” 洛尘的手臂肌肉微微隆起: “你面对的,是食物链的顶端。 “给我——滚回去!” 洛尘变拳为掌,反手扣住了贝奥武夫的拳头,猛地向后一拉,紧接著一记膝撞狠狠地顶在了贝奥武夫的腹部。 贝奥武夫那坚如钢铁的腹肌瞬间凹陷,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口中喷出一口苦水。 但这还没完。 “还没结束呢,屠龙者。” 洛尘抓著他的手臂,像是抡起一个沙袋一样,直接將这个两米多高的巨汉狠狠地摜在了地上! 轰隆! 大地再次悲鸣。 地面被砸出了一个深坑,贝奥武夫整个人都被镶嵌进了土里。 “咳咳……哈……哈哈……” 贝奥武夫满脸是血,但眼中的狂气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炽热: “痛快!太痛快了!这才是廝杀!这才是战斗!” “再来!!” 他咆哮著从坑里弹起,完全无视了身体的损伤,双拳如同暴风骤雨般向洛尘轰去。 欧拉欧拉欧拉! 每一拳都带著必杀的气势。 洛尘站在原地,仅用一只右手进行格挡。 拳肉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只有这种程度吗?” 几十拳过后,洛尘似乎有些腻了。 他突然不再防守,而是任由贝奥武夫的一拳打在自己的胸膛上。 然而洛尘的身体甚至没有晃动一下,反倒是贝奥武夫感觉自己的手腕骨折了。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贝奥武夫彻底震惊了。 这傢伙简直就是究极数值怪啊! “玩够了。” 洛尘眼神一冷,右臂向后拉开,赤金色的光辉在拳锋上凝聚。 “记住了,贝奥武夫。” “你是杀过格伦戴尔,也杀过龙。” “但……” 洛尘一拳轰出,空气被打出了真空通道: “想要狩猎我,你还差得太远了!” 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贝奥武夫的胸口。 紧接著,狂暴的动能爆发。 贝奥武夫整个人被打得倒飞出去,速度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 他撞穿了监狱外围的围墙,撞穿了前庭的碉堡,最后—— 嘭! 深深地嵌进了监狱主楼那厚达数米的合金大门旁的墙壁里。 烟尘散去。 全场鸦雀无声。 “这……” 莫德雷德张大嘴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 “老爹……原来肉搏这么猛的吗?” 斯卡哈抱著洛尘的外套,看著那个背影,眼中的迷恋更深了: “这股纯粹的暴力……真是令人著迷。” 墙壁上,贝奥武夫艰难地抬起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的胸骨几乎全碎了,灵基也濒临崩溃。 但他没有愤怒,反而看著洛尘,露出了一个心服口服的笑容: “咳咳……厉害……” “不用宝具……不用魔术……仅仅靠拳头就把老子打成这样……” “你贏了,龙王。” “进去吧……你要找的人……就在最里面。” 说完,这位狂战士脑袋一歪,回归英灵座了。 洛尘甩了甩手腕,接过斯卡哈递来的外套重新披上。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个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的罗摩。 “路通了。” 洛尘指了指那扇大门: “去吧,少年。” “你的新娘在等你。” 第99章 被撕裂的诅咒枷锁 阿尔卡特拉斯岛,地下监牢最深处。 这里是连光线都无法触及的死寂之地。 厚重的石壁上刻满了针对灵基的封印术式,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感。 而在那唯一的一间牢房前,那个红衣的少年英雄——罗摩,此刻正跪倒在地。 “呜……啊啊啊!!” 罗摩捂著胸口,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隨著他距离那扇铁门越近,那股铭刻在他灵魂深处的诅咒就发作得越发猛烈。 世界正在排斥他的靠近,因果律正在疯狂地撕扯著他的灵基,试图將他和门后的那个人强行分开。 “罗摩……是你吗?罗摩?!” 铁门內,传来了一个同样颤抖、带著哭腔的女声。 悉多。 那个即使被囚禁在黑暗中,依然保持著高洁与美丽的王妃。 “悉多……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罗摩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却无比沉重,每挪动一寸,那种灵魂被撕裂的剧痛就加深一分。 这就是名为《罗摩衍那》的悲剧——相爱之人,永不相见。 “真是……令人不爽的规则。” 一只脚踏在了罗摩身侧的地面上。 洛尘径直走到了那扇布满咒文的铁门前。 他伸出手,托起了一团不可侵犯神性的金光。 【遗世独立的理想乡(avalon)】· 概念展开。 “看好了,罗摩。” 洛尘的声音在幽暗的地牢中迴荡,带著绝对的霸道: “所谓的诅咒,不过是世界为了维持『正確性』而设下的剧本。” “但既然我来了,这里的剧本……就得由我来写。” 嗡——!!! 金色的光辉瞬间爆发,化作无数光点,如同萤火虫般充满了整个地下空间。 在这片光辉的照耀下,那些刻在墙壁上的封印术式开始融化,空气中那股压抑的因果律被强行推开。 洛尘以自身为圆心,强行在这个特异点中,通过【第三魔法】与【阿瓦隆】的结合,“剪切”出了一片不属於原本世界的独立时空。 “痛楚……消失了?” 罗摩惊讶地抬起头。 那种灵魂被撕裂的感觉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仿佛回到了故乡般的安寧。 洛尘侧过身,让开了道路: “还不快去开门?” “是!!!” 罗摩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他猛地衝上前,手中的不灭之刃挥出,直接斩断了门锁。 哐当! 铁门被推开。 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终於出现在了眼前。 银髮的少女,带著泪水与惊喜的笑容。 “罗摩!” “悉多!” 两人紧紧相拥。 在洛尘撑起的这片金色领域中,这对被诅咒了几千年的恋人,终於触碰到了彼此真实的体温。 “太好了……” 立香和玛修站在后面,感动得眼泪哗哗直流。 就连一向暴躁的莫德雷德,此刻也把头扭到一边,哼哼唧唧地说道:“切……还算有点看头嘛。” 然而。 就在这感人至深的重逢时刻。 轰隆隆隆——!!! 一阵剧烈的震动从头顶传来,仿佛整个地下监牢都要坍塌一般。 紧接著,一股带著浓重湿气与魔力的洪流,顺著通道入口狂涌而入! “哈哈哈哈!找到了!入侵者就在这里!” “真是感人的一幕啊!但很遗憾,这场戏剧该落幕了!” 伴隨著这声极其没有眼力见的狂笑,数道身影伴隨著水流衝进了地牢。 为首的一人,是个有著一头耀眼金髮、容貌俊美得有些轻浮的男子。 他手持长剑,身披带有波纹图案的披风,脸上掛著自信过头的笑容。 而在他身后,跟著一位手持双枪、眼角带著一颗泪痣的黑髮俊美骑士。 凯尔特神话的大英雄。 费奥纳骑士团团长——芬恩·麦克库尔。 以及他的首席骑士——迪卢木多·奥迪那。 “那是……费奥纳骑士团?” 斯卡哈眯起了眼睛,手中的魔枪转了一圈: “凯尔特的援军吗?来得倒是挺快。” “哎呀,看看这是谁?” 芬恩並没有急著动手,而是用一种欣赏猎物的眼神扫视著眾人,最后目光停留在了玛修……以及洛尘身边的美女团上: “噢!多么美丽的女士们!尤其是那位黑衣的女王(摩根)和那位紫发的美人(斯卡哈)!” “我是芬恩!举世无双的骑士团长!要不要考虑拋弃那个看起来很凶的男人,加入我的麾下?我可以让你们成为新的王妃哦!” “……” 全场死寂。 就连空气中的温度都骤降了二十度。 摩根慢慢地、优雅地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任何感情,只有看死人的冷漠。 “亚瑟。” 她轻声唤道: “我可以把这只发情的水猴子……碾成粉末吗?” “准了。” 洛尘的脸色也黑了下来。 好不容易营造出的感人重逢气氛,被这货一嗓子全毁了。 而且居然敢当著他的面挖墙脚? 这已经不是作死,这是在申请由於技术原因被销毁。 “等一下,芬恩团长。” 一直沉默的迪卢木多突然上前一步,拦住了自家那个有些得意忘形的团长。 那双金色的眸子死死盯著站在洛尘身侧的阿尔托莉雅,以及洛尘本人。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虽然记忆模糊,但在英灵座的记录中,他曾与这样的光辉交手过。 迪卢木多握紧了手中的红黄双枪,语气凝重: “团长,小心。这群人……不是普通的从者。” “哈?迪卢木多,你太多虑了!” 芬恩不屑地摆了摆手,他手中凝聚起一团巨大的水球: “不管他们是谁,在我的智慧与水魔术面前,都將被冲刷殆尽!” “尤其是那个正在抵抗诅咒的少年,现在可是最虚弱的时候!” “上吧!费奥纳骑士团!把悉多抢回来献给狂王!把其他人全部杀掉!” “抢人?” 洛尘笑了。 但他笑得让对面的迪卢木多汗毛倒竖。 洛尘缓缓鬆开了维持领域的左手,隨后看著芬恩,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本来我想给罗摩和悉多一点独处的时间。” “但既然你们这么急著去死……” “那我就成全你们。” “saber。” 洛尘喊了一声。 “在。” 阿尔托莉雅上前一步,风王结界在剑上呼啸。 她看著对面的迪卢木多,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但更多的是战意: “lancer,迪卢木多。我会像另一个时空那样再次击败你。” “求之不得,骑士王!” 迪卢木多虽然有些无奈自家团长的愚蠢,但作为骑士,此时唯有一战。 “至於那只水猴子……” 洛尘看向摩根和斯卡哈: “谁有兴趣?” “我来。” 斯卡哈率先站了出来,手中的魔枪指著芬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听说费奥纳骑士团长也算是神灵的后裔?希望你能耐揍一点。” “哈?你叫我什么?水猴子?!” 芬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额头上青筋暴起: “无礼之徒!我是光荣的……” 轰! 他的话还没说完,斯卡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一只脚直接踹在了芬恩那张俊美的脸上,將他整个人踹飞进了墙壁里。 “废话太多了。” 斯卡哈落地,甩了甩头髮: “开打吧。別耽误了御主的行程。” 一场混战,在这个狭窄的地下监牢中瞬间爆发。 而被护在最后面的罗摩和悉多,看著眼前这群为了守护他们而如狼似虎地衝上去暴打对面的“恩人”们,感动之余,也不禁產生了一丝同情。 同情对面的凯尔特人。 惹谁不好……非要惹这群怪物? 第100章 黑化的天授之英雄 阿尔卡特拉斯岛,地下监牢。 激烈的魔力碰撞声在地底迴荡,原本坚固的牢房此刻已是千疮百孔。 “这就是费奥纳骑士团的团长吗?不仅长相轻浮,连枪法也软绵绵的像个娘们!” 斯卡哈手中的双枪如红色的旋风般舞动,每一次突刺都伴隨著空气被撕裂的爆鸣。 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狂气,那是一种猎人正在戏弄猎物的愉悦。 “可恶……这个紫发的傢伙到底是哪来的怪物?!” 芬恩·麦克库尔狼狈地用水流魔术製造出盾牌,勉强挡住了斯卡哈的连击,但整个人已经被逼到了墙角。 他那引以为傲的“治癒之水”根本来不及修復身上密集的伤口。 “我的智慧(拇指)在报警……再打下去会死!” 另一边,阿尔托莉雅与迪卢木多的战斗则更像是一场教科书般的骑士决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风王结界与红黄双枪交错,火花四溅。 “saber……你的剑,比我想像中沉重。”迪卢木多喘息著,眼中满是敬佩。 “因为现在的我,背负著更重要的东西。”阿尔托莉雅目光坚定,剑势如虹。 洛尘並没有出手。 他站在罗摩和悉多的身前,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屏障,守护著这对正在互诉衷肠的苦命鸳鸯。 然而,就在战局一边倒,眼看就要將这两个凯尔特英灵拿下的瞬间—— 嗡——! 一股极其异样、且带著浓烈神性的魔力波动,毫无徵兆地从监牢入口的阴影处爆发。 那不是凯尔特的魔力,那是来自更遥远的东方,古印度神话的肃杀之气。 “嗯?” 一直站在队伍后方负责警戒的迦尔纳,猛地抬起了头。 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淡漠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精光。 那是宿命的感应。 “小心!!” 迦尔纳大喝一声,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间衝到了洛尘的侧后方。 嗖——!!! 一支缠绕著青蓝色雷电的箭矢,无声无息却又迅猛至极地射向了迦尔纳的……心臟。 这一箭,快得连声音都追不上。 它是为了“暗杀”而存在的必杀一击。 鐺! 千钧一髮之际,迦尔纳手中的弒神之枪迴旋,枪尖精准地磕在了箭簇之上。 巨大的动能爆发。 迦尔纳的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虽然挡住了这一击,但那箭矢上附带的诅咒与雷电,依然震得他手臂发麻。 “在那边吗……” 迦尔纳放下长枪,目光死死锁定了入口的黑暗处: “出来吧。这种让人不快的气息……即使闭著眼睛,我也能认出你。” “呵呵……呵呵呵……” 一阵低沉、扭曲,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笑声从黑暗中传来。 一个皮肤黝黑、身穿白色印度风格战衣的黑髮青年缓步走出。 他手中握著那把传说中的神弓【甘狄拔(gandiva)】,身后背著永远射不完的箭袋。 原本应该英姿颯爽的“天授之英雄”,此刻却显得异常诡异。 他的双眼没有焦距,眼白部分被漆黑的魔力侵蚀,嘴角掛著一丝神经质的抽搐。 在他身后,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黑影(黑天/克里希那)正在低语,操控著他的意志。 印度史诗《摩訶婆罗多》的大英雄。 阿周那(arjuna)。 “迦尔纳……迦尔纳……!!” 阿周那死死盯著那个金色的身影,眼中的杀意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为什么要挡住?你应该去死的……你应该在不知不觉中被我射穿心臟,像个小丑一样死去的!” “只有杀了你……我才是真正的英雄!我才是完美的!!” “阿周那?” 玛修惊讶地举起盾牌:“那是……迦尔纳先生的宿敌吗?但是他的状態好奇怪!” “是被『黑』吞噬了吗?” 洛尘眯起眼睛,赤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瞭然。 在这个特异点,阿周那並非作为正常的archer被召唤,而是被狂王库·丘林利用圣杯的污泥,强行引出了他內心深处的黑暗面——那个渴望通过卑鄙手段杀死迦尔纳、追求绝对完美的“黑之阿周那”。 “真难看啊,阿周那。” 迦尔纳看著自己的宿敌,摇了摇头,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怜悯: “被心中的阴暗面支配,连作为战士的尊严都拋弃了吗?” “现在的你,甚至不配让我举起长枪。” “闭嘴!闭嘴!闭嘴!!” 这一句话彻底引爆了阿周那的理智。 “我是天授的英雄!我是完美的!不需要你这个施捨的傢伙来评价我!” “去死吧!!” 嗡——! 阿周那手中的神弓拉满,並不是一支箭,而是数十支、上百支魔力箭矢在弓弦上凝聚。 【破坏神的振臂(pashupata)】的前兆! 他竟然打算在这个狭窄的地下监牢里,直接释放宝具,將这里的所有人连同迦尔纳一起埋葬! “疯子!” 正在暴打芬恩的斯卡哈也不得不亦步后退,这种规模的宝具在封闭空间爆炸,连她都会觉得麻烦。 “御主!”美露莘龙翼展开,准备防御。 “不用。” 洛尘向前迈了一步,挡在了阿周那和所有人之间。 “虽然是宿命的对决,但很遗憾,现在赶时间。” 洛尘看著那个已经陷入疯狂的黑皮弓兵,抬起了右手。 轰! 一股恐怖的威压,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內瞬间引爆。 那不是针对肉体,而是针对灵魂的重压。 “而且……” 洛尘的声音冰冷彻骨: “想在我的面前搞偷袭?问过我同意了吗?!” 话音刚落,洛尘的身影瞬间消失。 在阿周那鬆开弓弦的前一剎那,洛尘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 啪! 一只大手扣住了阿周那那张帅气的脸,直接將他整个人按在了墙壁上。 轰隆! 墙壁龟裂,碎石飞溅。 阿周那手中的神弓被强行打断了蓄力,魔力反噬让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咳……你……” 阿周那惊恐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那双赤金色的竖瞳里,仿佛有一头巨龙正在咆哮。 他引以为傲的神性、天授的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显得如此渺小。 “听好了,天授的英雄。” 洛尘凑近他的脸,声音低沉: “想杀迦尔纳?可以。” “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如果你还想保留一点作为英雄的尊严,就给我滚回华盛顿去。” “在最后的决战里,堂堂正正地来一场。” 说完,洛尘手腕一抖。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阿周那像扔垃圾一样扔向了通道出口。 “带著你的那两个凯尔特同伴,滚!” “团长!快走!” 迪卢木多见势不妙,一把拉起已经被斯卡哈揍得鼻青脸肿的芬恩,趁著洛尘並没有下杀手的空档,狼狈地向外逃去。 阿周那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爬起来时,深深地看了一眼迦尔纳,又恐惧地看了一眼洛尘。 那种心中的“黑”,竟然被洛尘这一巴掌给暂时拍散了。 “……我会回来的。” 阿周那咬著牙,身形化作蓝色的灵子,消失在通道尽头。 危机解除。 地牢重新恢復了平静。 “抱歉,御主。” 迦尔纳收起长枪,走到洛尘身后: “那是我的因果,却让你出手了。” “你好歹也是我这边的从者。” 洛尘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转身笑道: “谁敢动我的人,我就打谁的脸。这很合理。” “而且……” 洛尘看了一眼迦尔纳: “刚才那一箭,如果你想躲,完全可以躲开的吧?你是为了保护身后的罗摩和悉多才硬接的。” “不愧是施捨的英雄。” 迦尔纳愣了一下,隨即微微低头,不再言语。但那挺直的脊背,说明了一切。 “好了!” 洛尘拍了拍手,看向角落里那对还在腻歪的夫妻: “罗摩,悉多。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我们该去华盛顿了,那个狂王……估计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第101章 跨越大陆的空间门 阿尔卡特拉斯岛,地下监牢出口。 久违的阳光重新洒在罗摩和悉多的身上。 这对被诅咒了数千年的苦命鸳鸯,此刻紧紧依偎在一起,仿佛只要鬆开手,对方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 “真的……可以触碰……” 悉多抚摸著罗摩的脸颊,泪水打湿了这位少年的战衣。 她转过身,对著那个站在废墟之上、正如神明般俯瞰著这一切的男人,深深地弯下了腰: “感谢您,您不仅拯救了罗摩,更拯救了我们早已绝望的心。” “不必言谢。” 洛尘摆了摆手,那一身黑色的风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並没有沉浸在这份感人至深的氛围中,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方——那是美利坚合眾国的首都,也是凯尔特大军的大本营,华盛顿。 “既然人救到了,我们的热身运动也就结束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洛尘转过身,看向身后这支战意高昂的“圆桌远征军”: “接下来,该去办正事了。” “罗曼医生说,爱迪生的机械化大军还需要三天才能推进到华盛顿。但我没那个耐心等一群铁皮罐头慢吞吞地挪动。” “三天?” 莫德雷德把魔剑抗在肩上,不屑地嗤笑一声,一脚踢开脚边一块碎石: “开什么玩笑!等那是狮子头爬过去,黄花菜都凉了!老爹,我们直接衝过去吧!我想砍那个狂王很久了!” “那是自然。” 洛尘打了个响指。 体內的赤龙炉心微微震颤,与空气中的大源魔力產生共鸣。 “摩根。”洛尘侧头看向身边的女王。 “知道了。” 摩根·勒·菲优雅地合上了手中的魔导书。 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洛尘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既然是去『接管』敌人的王座,自然要用最尊贵的方式登场。” “在这个充满污秽魔力的特异点,开闢一条乾净的通道,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妖精国·庭园迴廊(garden corridor)】。 摩根手中的魔枪轻轻点地。 嗡——!!! 一道高达数十米、边缘闪烁著幽蓝色极光的巨大传送门,凭空出现在眾人面前。 门的另一端,並非虚空,而是直接映照出了那个被血色天空笼罩的城市——华盛顿。 “空间……转移?” 玛修瞪大了眼睛,举著盾牌的手都在颤抖: “直接跨越整个北美大陆?这种规模的魔术也未免太夸张了……” “这就是神代魔女的含金量,玛修。” 立香虽然也很震惊,但经过这几天的洗礼,她的接受能力已经大幅提升,甚至还有心情吐槽: “反正只要跟著洛尘先生,常识这种东西,扔掉就好了。” “走吧。” 洛尘一马当先,迈步踏入了那扇光门: “去给那位狂王,送一份『快递』。” …… 华盛顿,白宫。 这座曾经象徵著自由与民主的白色建筑,此刻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座充满了原始野性与血腥气息的要塞。 无数惨白的骨架装饰在围墙上,地面流淌著暗红色的纹路。 在大殿的中央,摆放著一张由无数兵器熔铸而成的狰狞王座。 库·丘林〔alter〕,这位被圣杯愿望扭曲而成的狂王,正端坐在王座之上。 他浑身覆盖著仿佛外骨骼般的红色棘刺鎧甲,那条长著倒刺的尾巴在身后烦躁地甩动,將地面的石砖抽得粉碎。 他的眼神空洞而暴虐,只有在看向手中的圣杯时,才会流露出一丝近乎野兽护食般的警惕。 而在他的身旁,侧臥著一位拥有粉色长髮、身材火辣至极的女性。 凯尔特神话中的康诺特女王——梅芙。 她穿著暴露的毛皮大衣,手中摇晃著一杯不知是红酒还是鲜血的液体,脸上掛著魅惑眾生的笑容,正用手指在狂王那坚硬的胸甲上画著圈。 “吶,小库~” 梅芙的声音甜腻得让人骨头酥软: “阿周那那个废物好像失败了呢。真是没用,明明是『天授的英雄』,却连几个入侵者都挡不住。” “听说……那个领头的男人很强?甚至比你还要强?” 梅芙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如果是真的……那人家倒是很想见识一下呢。毕竟,只有最强的男人,才配得上我梅芙女王的宠爱~” “闭嘴,女人。” 狂王的声音沙哑低沉,仿佛两块粗糙的岩石在摩擦: “不想死就安静点。” “我闻到了……令人作呕的气味。” “是那个老太婆……还有……” 狂王猛地抬起头,那双兽瞳死死锁定了大殿上方的虚空。 在那里的空间,正在发生剧烈的扭曲。 “还有……真正的『王』的味道。” 轰隆————!!! 根本没有任何通报,也没有任何预兆。 白宫那坚固的穹顶,在一瞬间被一股恐怖的重力彻底压塌! 无数碎石如雨点般落下,但在接触到王座周围的瞬间就被狂王身上的魔力震碎。 烟尘散尽。 巨大的幽蓝色传送门屹立在半空。 洛尘带著他的圆桌天团,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的狂王与女王。 “哟,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洛尘双手插兜,脚踏虚空,目光扫过那一地狼藉,最后停留在梅芙那张惊愕的脸上: “这就是凯尔特的待客之道吗?连屋顶都不修好?” “你……!” 梅芙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她並没有生气,反而死死盯著洛尘。 那挺拔的身姿,那英俊得无可挑剔的面容,以及那股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足以让万物臣服的赤龙威压。 这简直……这简直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终极配偶”啊! “啊……啊啊啊……” 梅芙的脸颊瞬间潮红,双腿甚至有些发软,她指著洛尘,声音都在颤抖: “太棒了……太棒了!!” “小库!我要他!我要那个男人!!” “把他抓过来!打断他的四肢也好,只要留一口气就行!我要让他成为我最新的收藏品!我要让他跪在我的脚下舔我的脚趾!” “……” 空气突然安静了。 绝对零度般的杀气,瞬间从洛尘身后的三个方向爆发。 “那个贱人……在说什么?” 摩根手中的魔枪咔嚓一声捏出了裂纹,身后的黑色魔力如同海啸般翻涌,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必须被千刀万剐的蛆虫: “把我的丈夫……做成收藏品?” “很好,梅芙。我会把你那张嘴撕烂,然后把你的灵魂抽出来放在妖精国的火刑架上烧一万年。” “不知死活。” 斯卡哈手中的双枪瞬间出鞘,杀意凛然: “敢对我的御主有非分之想……哪怕是凯尔特的女王,今天也必须死在这里。” “那个粉色的老太婆好噁心!!” 黑贞德(alter)浑身燃起黑色的復仇之火,旗帜挥舞: “我要烧了她!一定要烧了她!洛尘是我的!!” 就连一向端庄的阿尔托莉雅,此刻也默默地解开了风王结界,金色的圣剑在手中嗡鸣,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死人。 洛尘感受著身后那简直要其实体化的怨念,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看著下方那个还在发花痴的梅芙,摇了摇头: “梅芙女王,你的审美不错,但脑子不太好使。” “你没看到……我的『后宫』已经满员,而且个个都比你强吗?” “而且……” 洛尘的目光越过梅芙,看向那个一直坐在王座上、浑身散发著狂乱气息的红甲战士。 那才是这个特异点的核心。 也是他此行真正的目標。 “库·丘林。” 洛尘缓缓降落,脚尖点地,站在了与王座平齐的高度。 他伸出手,对著狂王勾了勾手指: “你的师匠就在我身后。作为弟子,不应该过来行个礼吗?” “还是说……那所谓的圣杯,已经把你变成了只会乱咬人的疯狗?” 狂王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理会梅芙的尖叫,也没有在意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女性从者。 他的眼里只有洛尘。 那种本能、想要廝杀、想要將眼前这个强大存在撕碎的欲望,压倒了一切理智。 “师匠……那种东西……早就无所谓了。” 狂王手中的红色魔枪【gáe bolg】开始旋转,枪尖指著洛尘的心臟,声音低沉而危险: “我只想要……你的心臟。” “那种跳动的声音……太吵了。让我把它挖出来……捏碎!” 轰! 狂王的身影瞬间消失。 地板炸裂。 红色的枪芒如同死神的镰刀,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直刺洛尘的胸膛。 “想动他?” 一道紫色的残影比狂王更快。 斯卡哈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洛尘身前。 鐺——!!! 双枪交叉,稳稳地架住了狂王那势大力沉的一击。 “蠢徒弟。” 斯卡哈看著近在咫尺的库·丘林,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严师的冷酷: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就由我这个做师父的……” “亲手送你下地狱。” “全员动手!” 洛尘一声令下。 “把这个皇宫给我拆了!” “是!!” 大战,在瞬间引爆。 白宫的穹顶彻底被掀飞。 圆桌远征军vs凯尔特神话军团。 最后的决战,正式打响。 第102章 师匠的爱之鞭挞 华盛顿,白宫大殿。 所谓的“最终决战”,在这一刻並没有呈现出势均力敌的焦灼,反而演变成了一场令人瞠目结舌的……“家庭教育”与“单方面殴打”。 战场一侧:师徒局。 “吼噢噢噢——!!!” 狂王库·丘林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他背后的赤色棘刺疯狂生长,整个人如同被鲜血淋透的怪物。 手中的魔枪【gáe bolg】早已不仅仅是一把枪,而是化作了无数道猩红的死棘,铺天盖地地向著面前的紫发女子刺去。 每一击都足以贯穿城墙,每一击都带著必中的因果诅咒。 然而,站在他对面的斯卡哈,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半分。 “太慢了。” 斯卡哈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倒映著漫天的枪影,却只有如同深潭般的平静。 她手中的双枪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超越了视觉极限的速度舞动。 叮、叮、叮、叮! 密集的金属撞击声连成了一线。 狂王那毁灭性的攻势,竟然被斯卡哈轻描淡写地全部拨开。 甚至连那因果律的诅咒,都在斯卡哈那凌驾於神灵之上的【魔境的智慧】面前失效。 “这就是你藉助圣杯得到的力量吗?瑟坦特(库·丘林乳名)。” 斯卡哈的声音冷冽,带著一丝恨铁不成钢的严厉: “依赖外物,捨弃技巧,只剩下野兽般的本能。” “虽然破坏力增加了,但在我眼里……” 斯卡哈身形一闪,瞬间欺身而进,那修长的大腿裹著紫色的紧身衣,如同鞭子一般狠狠地抽在了狂王的侧脸上。 啪!! 一声巨响,狂王那覆盖著骨甲的头颅被踢得狠狠偏向一边,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你全是破绽。” 斯卡哈单手持枪,枪尖抵在狂王的咽喉处,嘴角勾起一抹冷艷而残忍的笑意: “看来这几千年来,你把我也忘得差不多了。” “那就重新上一课吧。关於——『为什么师匠永远是你师匠』这门课。” “啊……啊……” 狂王那双浑浊的兽瞳中,竟然浮现出了一丝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那是小时候被吊打的心理阴影,即使狂化了也无法抹去。 …… 战场另一侧:女王局。 相比於师徒局那种充满“爱意”的教学,这边的画风简直就是惨绝人寰的“处刑现场”。 “等等!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女王!是拥有圣杯加护的……” 梅芙跌坐在地上,那件引以为傲的毛皮大衣已经被烧成了灰烬,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但此刻,並没有人欣赏她的美色。 因为站在她面前的,是三个浑身散发著黑气的女人。 “女王?” 摩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那双蓝宝石般的眸子里满是嘲弄,手中的魔枪尖端凝聚著致密的重力球: “在这个世界上,配得上『女王』这个称號的,只有我一人。” “至於你……不过是一只发情的母猪罢了。” “想抢我的洛尘?” 黑贞德(alter)手中的旗帜燃烧著復仇的黑炎,她一步步逼近,笑得像个真正的恶魔: “好啊,我成全你。把你烧成灰,装进盒子里送给他,怎么样?” “虽然我不喜欢以多欺少。” 阿尔托莉雅解除了风王结界,金色的圣剑在手中嗡鸣,眼神冰冷: “但对於侮辱尘、甚至妄图玷污王者荣耀之人,骑士道也不予庇护。” “不、不要……小库!救我!!”梅芙惊恐地尖叫,试图向狂王求救。 但此时的狂王正被斯卡哈当成沙袋踢来踢去,自身难保。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摩根打了个响指。 【妖精魔术·重力压杀】。 “在此刻,连惨叫的权利都被剥夺吧。” 轰! 恐怖的重力场瞬间降临。 梅芙甚至来不及发动她的宝具战车,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按进了地里。 紧接著,黑炎与圣剑的光辉同时落下。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来自於“正宫团”的降维打击。 …… 王座之上。 洛尘双手插兜,没有出手的打算。 他看著下方一边倒的战局,无奈地摇了摇头。 “太残暴了。” “不过……干得漂亮。” 他將目光投向了被斯卡哈踩在脚下的狂王。 此时的库·丘林已经遍体鳞伤,那身引以为傲的荆棘鎧甲碎了一地。 但他依然没有放弃,体內的圣杯正在疯狂运转,试图修復他的灵基。 “吼……还没……结束……” 狂王嘶吼著,背后的空间突然裂开。 一具巨大、由无数海兽骨骼组成的骸骨外装正在强行挤入现实。 【库·丘林之怒(curruid coinchenn)】。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將自身化为魔兽,引爆圣杯,拉著所有人同归於尽。 “想自爆?” 斯卡哈眉头一皱,刚想举枪刺穿他的灵核。 “我来吧,师匠。” 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两人中间。 洛尘按住了斯卡哈的肩膀,將她轻轻推到身后。 他看著那个正在极速膨胀、魔力暴走的狂王,赤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丝毫波动。 “在我的面前玩魔力暴走?” 洛尘伸出右手,直接探入了那团狂暴的红黑色魔力漩涡之中。 那里是狂王的心臟,也是圣杯的所在。 “吼!!!” 狂王发出了痛苦的咆哮,无数骨刺刺向洛尘的手臂。 但那些足以贯穿从者的骨刺,在触碰到洛尘皮肤的瞬间,就被那一层看不见的赤龙鳞甲全部震碎。 “安静。” 洛尘的手掌猛地一握。 嗡——!!! 一股蓝白色的光辉从他掌心爆发。 【第三魔法·灵魂物质化(逆向操作)】。 他直接通过魔法的权能,切断了圣杯与狂王灵基的连接,並將其强行“剥离”。 原本狂暴的魔力漩涡瞬间消散。那具巨大的骸骨外装也隨之崩塌,化作漫天尘埃。 狂王库·丘林的身体猛地僵直,隨后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在地。 一枚金色的圣杯,静静地悬浮在洛尘的手中。 “结……束了?” 狂王眼中的红光逐渐褪去,露出了原本属於库·丘林的那双红色眸子。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著洛尘,又看了看站在洛尘身后的斯卡哈。 那张布满伤痕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苦笑: “啊……真是的。” “不仅被那个老太婆揍了一顿,最后还被这种怪物给徒手掏了心窝子……” “这作为反派的谢幕……未免也太没面子了。” “瑟坦特。” 斯卡哈走上前,看著这个即將消散的弟子,眼神复杂: “下一次,別再接这种烂差事了。” “囉嗦……老太婆。” 库·丘林闭上了眼睛,身体化作金色的灵子,缓缓消散: “如果还能再见的话……希望能痛痛快快地喝一杯啊……” 隨著狂王的退场,另一边被摩根她们“混合双打”的梅芙也终於支撑不住。 “我不甘心……我明明是女王……” 她在不甘的尖叫声中化为虚无,只留下一地狼藉。 整个白宫大殿重新归於寂静。 除了洛尘手中的圣杯还在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结束了。” 洛尘把玩著手中的圣杯,转身看向眾人: “第五特异点,攻略完成。” “这就完了?” 莫德雷德收起剑,有些意犹未尽地踢了踢脚边的碎石: “感觉还没怎么出力呢。这帮凯尔特人也太不经打了。” “那是因为大家都太强了。” 玛修虽然也很累,但脸上满是笑容。 立香则是直接瘫坐在地上,长舒一口气:“太好了……终於可以回迦勒底洗个热水澡了……” “不急。” 洛尘走到斯卡哈面前,看著这位虽然获胜、但髮丝略显凌乱的女王。 他伸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碎发: “怎么样?打爽了吗?” “马马虎虎。” 斯卡哈虽然嘴硬,但眼角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虽然那个笨蛋徒弟不怎么强,但作为饭后运动,勉强合格。” 她抬起头,直视著洛尘: “既然特异点修復了,我也该履行我的承诺了。” “影之国那边我已经没什么可留恋的了。从今天起……” 斯卡哈主动握住了洛尘的手,十指紧扣: “我就是你的枪。” “无论你要去哪里,征服哪个世界……都要带上我。” “当然。” 洛尘笑著將她揽入怀中,又看向旁边正虎视眈眈盯著这边的摩根(正宫凝视): “好了,別瞪了,摩根。” “回家之后,你也有一份『大礼』。” “哼,希望你的礼物能让我满意。”摩根傲娇地转过头,但脚步却很诚实地向洛尘靠近。 “系统,开启传送。” “目標:冬木市,妖精离宫。” “全员回归!” 嗡——! 金色的时空门再次开启。 这一次,圆桌远征军不仅带回了胜利,还带回了一位影之国的女王。 第103章 为「日常」的修罗场 冬木市的深秋,落叶將深山町染成了金黄。 相比於刚刚那个充满了硝烟、狂气与机械轰鸣的北美大陆,这里的空气安静得甚至让人有些耳鸣。 妖精离宫的后院。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一道紫色的身影便已佇立在庭院中央的枯山水旁。 斯卡哈。 这位影之国的女王並没有穿那身標誌性的紧身战斗服,而是难得地换上了一件从爱丽丝菲尔那里借来、略显宽鬆的灰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简单的黑色居家长裤。 那头原本总是隨著魔力飘舞的紫红色长髮,此刻被隨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手中並没有拿枪,只是静静地站著,看著一片落叶缓缓飘落在掌心。 “和平……” 斯卡哈低声呢喃,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没有杀戮,没有神灵的诅咒,甚至连空气中都没有血腥味……” “这就是……他所生活的世界吗?” 对於一个在影之国那种死寂之地度过了数千年的战士来说,这种突如其来的“日常”,反而比战场更让她感到手足无措。 她习惯了紧绷神经,习惯了时刻准备迎接死亡,但现在,身体却告诉她——可以休息了。 “在发呆吗?师匠。” 一件带著体温的厚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斯卡哈並没有回头,嘴角却微微上扬。她的感官早就捕捉到了那个男人的靠近,只是身体本能地没有產生任何防御反应。 “只是有些……不习惯。” 斯卡哈转过身,看著站在身后的洛尘。 今天的洛尘穿著一身休閒的居家服,头髮有些凌乱,显然刚睡醒不久,但那双赤金色的眸子却依然明亮得让人心动。 “不习惯什么?和平?还是……” 洛尘伸手帮她拢了拢衣领,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耳垂: “还是不习惯作为一个『普通女人』被对待?” 斯卡哈的耳尖微微泛红,但她並没有躲闪,而是坦然地直视著洛尘: “或许都有吧。” “在我的记忆里,除了挥舞长枪和教导弟子,似乎並没有『生活』这个概念。”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洛尘的脸颊,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但是……这种感觉,並不坏。” “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让人沉溺。” “那就沉溺下去吧。” 洛尘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 “在这里,你不需要再当那个令人畏惧的魔境女王。” “你可以睡懒觉,可以挑食,可以发脾气,甚至可以……” 洛尘凑近她,坏笑道: “可以穿著这身衣服,和我在这个庭院里做一些更『深入』的早操。” “……不知羞耻的弟子。” 斯卡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身体却顺从地靠进了他的怀里: “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介意。”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升温,眼看就要在光天化日之下上演限制级画面时—— “咳咳。” 一声极其刻意的咳嗽声从二楼的阳台传来。 洛尘和斯卡哈同时抬头。 只见摩根正倚靠在栏杆上,手里端著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红茶。 她穿著那件华丽的黑色蕾丝晨缕,银白色的长髮在晨风中飞舞,那双冰蓝色的美眸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对“狗男女”。 “大清早的就在院子里发情,也不怕教坏了小孩子。” 摩根冷冷地开口,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斯卡哈那只搭在洛尘腰间的手: “影之国的女王原来这么饥渴吗?连回房的时间都等不及了?” “哎呀,原来是妖精妃啊。” 斯卡哈並没有鬆手,反而故意更是贴紧了洛尘几分,挑衅地抬头笑道: “怎么?一个人睡醒觉得寂寞了?还是说……” “嫉妒御主先来找我了?” “嫉妒?” 摩根手中的茶杯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虽然没碎,但里面的红茶明显盪起了一圈波纹。 “我会嫉妒一个只会挥舞蛮力的老女人?” 摩根冷笑一声,身形一闪。 下一秒,她直接出现在了庭院里,硬生生地挤进了洛尘和斯卡哈中间,一把挽住了洛尘的另一只胳膊。 “听好了,紫色的。” 摩根抬起下巴,宣示主权般地整了整洛尘的衣领: “亚瑟是我的丈夫。他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应该是给我梳头,而不是陪你在院子里吹冷风。” “哦?是吗?” 斯卡哈也不甘示弱,挽住了洛尘的另一边: “可是御主昨晚可是答应过我,今天要教我使用那个叫做『电视机』的魔术礼装的。” “作为师匠,监督弟子履行承诺是天经地义的。” 左边是高贵冷艷的妖精女王,右边是成熟嫵媚的魔境师匠。 两股庞大的魔力在空气中碰撞,激起一阵阵肉眼可见的火花。 洛尘夹在中间,虽然表面上无奈苦笑,但心里却爽得飞起。 这就是强者的烦恼吗? 真是……太棒了。 “好了,两位女王陛下。” 洛尘伸出双臂,同时將两人揽入怀中,在那即將爆发的修罗场中心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大清早的火气別这么大。” “既然都醒了,那就一起去吃早餐吧。玉藻猫好像做了不得了的东西。” “哼,看在你的面子上。”摩根傲娇地別过头。 “既然御主都这么说了。”斯卡哈也收敛了气息。 …… 餐厅里。 今天的早餐果然非同凡响。 长桌上摆满了一盘盘造型诡异、但香气扑鼻的料理。 “汪!这是为了纪念北美大陆的胜利!猫特製——自由女神像造型的煎蛋卷!还有狂王风味的辣味香肠!” 玉藻猫穿著围裙,一脸自豪地介绍著她的杰作。 “哇!这个煎蛋卷好高!”伊莉雅惊嘆道。 “但是……看起来好像要塌了。”樱有些担心。 洛尘带著摩根和斯卡哈落座。 阿尔托莉雅早就坐在那里了,正以一种极其虔诚的姿態切著那根“狂王香肠”。 莫德雷德则是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把头磕在桌子上,嘴里叼著片麵包。 “早安,洛尘。” 贞德(白)端著牛奶走过来,看到斯卡哈和摩根一左一右坐在洛尘身边,虽然有些羡慕,但还是温柔地笑了笑: “昨晚睡得好吗?” “还不错。” 洛尘接过牛奶,顺手拉著贞德坐在了自己对面: “让娜,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誒?那个……” 贞德脸红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黑贞德: “alter说……想去商业街买衣服。她说既然有了肉体,就不能总是穿这几件旧衣服了。” “买衣服?” 听到这个词,摩根的眼睛瞬间亮了。 作为妖精国的女王,她对於“装扮”这件事有著天然的执著与极高的品味。 “正好。” 摩根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优雅地擦了擦嘴: “我也觉得你们的衣品需要提升一下了。尤其是你,斯卡哈。”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斯卡哈身上的灰色毛衣: “这种毫无设计感的衣服简直是对你身材的浪费。虽然你是个野蛮人,但作为亚瑟的女人,走出去不能太丟脸。” “哈?” 斯卡哈眉毛一挑,刚想发作,但看了一眼洛尘,突然改口了: “是吗?那正好。” “我也想看看,这个时代的衣服到底有什么特別之处。” 她转头看向洛尘,眼神变得有些勾人: “御主……你喜欢看我穿什么样的?裙子?还是……更少一点布料的?” “噗——!” 正在喝汤的莫德雷德一口喷了出来。 “咳咳咳!你们这群大人……能不能注意点场合!” 洛尘倒是很淡定,甚至认真思考了一下: “其实……都不穿最好。” “变態!”黑贞德红著脸骂了一句,但耳朵却竖得尖尖的。 “那就这么定了。” 洛尘一锤定音: “今天全员出动!目標冬木市中心商场!” “不管是买衣服还是买游戏,今天的消费由我买单!” “万岁!!” 伊莉雅和樱欢呼起来。 就连阿尔托莉雅的眼睛都亮了:“那我能买十份那个叫做『可丽饼』的东西吗?” …… 下午,冬木市中心商场。 这一行人的出现再次引发了轰动。 毕竟,这支队伍的顏值实在是太超模了。 洛尘走在中间,推著两个小萝莉的购物车。 摩根和斯卡哈走在他两侧,一个高冷如冰,一个妖艷如火,气场强得让路人根本不敢靠近。 贞德姐妹在后面窃窃私语,討论著哪件裙子更適合对方。 莫德雷德和美露莘则早就跑没影了,估计是直奔电玩城或者玩具区了。 “这件怎么样?” 摩根拿起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在身前比划了一下,回头看向洛尘。 那件礼服剪裁大胆,如果穿在摩根身上,绝对能將她那女王般的气质衬托到极致。 “很適合你。” 洛尘点头称讚,“穿上它,你就是今晚的夜之女王。” “那这件呢?” 斯卡哈不甘示弱地拿起一件紫色的旗袍,开叉高得惊人: “听说东方的这种衣服很考验身材。御主,你想看吗?” 洛尘看了一眼那旗袍,脑补了一下斯卡哈穿上的样子…… 鼻腔微微发热。 “买!必须买!” “哼,色狼。”黑贞德在一旁啐了一口,手里却偷偷拿了一件有点可爱的白色连衣裙,藏在了身后。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当眾人大包小包地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了。 晚饭后,露台上。 洛尘独自一人看著星空,手中拿著一杯酒。 虽然日子很安逸,但他能感觉到,第六特异点……那个被称为“神圣圆桌领域”的地方,正在召唤著他。 “在想什么?” 摩根走到了他身后,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 “在想……下一次的旅程。” 洛尘没有隱瞒。 他转过身,將摩根拥入怀中: “摩根,如果有一天,我们要面对的是……曾经的圆桌骑士们,你会怎么做?” 摩根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 “圆桌?” 她冷笑一声: “那种早就腐朽的东西,如果敢挡在你的面前,我就亲手把他们碾碎。” “无论是高文,还是兰斯洛特,或者是那个崔斯坦。” “现在的圆桌,只属於你,属於我们。” “是啊。” 洛尘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现在的圆桌……是我们的家。” 就在这时,斯卡哈也走了过来,手里提著两把新买的练习用枪: “喂,御主。晚饭吃多了,来运动一下?” “这次……我不介意再输给你一次哦。” 洛尘看著这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深爱著他的女王,笑了。 未来的战斗或许残酷。 但只要有她们在,他就无所畏惧。 “来吧。” 洛尘放下酒杯,左手牵起摩根,右手拉过斯卡哈: “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第104章 模擬创星图·【星之真理·阿瓦隆】 冬木市,妖精离宫,深夜露台。 热闹的喧囂早已散去,就连最能熬夜的莫德雷德和黑贞德也已经回房休息。 洛尘独自一人坐在高背椅上,手中摇晃著一杯琥珀色的酒液。 夜风吹拂著他的金色短髮,那双赤金色的竖瞳平静地注视著头顶的星空。 虽然现在的他在型月世界的战斗力已经很强了——手撕从者、脚踩邪龙,甚至连大部分神灵都能轻易地按在地上摩擦。 但是,作为穿越者,他很清楚型月世界的水有多深。 即將前往的第六特异点,那个名为“狮子王”的女神伦戈米尼亚德,是真正的神灵级存在。 而在更遥远的未来,甚至还有uo(ultimate one)、异星神这种规格外的怪物。 “还是需要变得更强啊……” 洛尘饮尽杯中酒,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系统。” 【在。】 “结算第一、第二以及第五特异点获得的所有剩余次元点数。” 洛尘的声音在意识中迴荡: “不需要保留了。全部用来进行一次高规格的『隨机人物模板抽取』。” “最好能与『亚瑟·潘德拉贡』这个概念產生共鸣,並使其再次升华的力量。” 【叮!指令確认。】 【正在匯总……】 【第一特异点剩余点数 + 第二特异点剩余点数 + 第五特异点(大头)……】 【总计消耗次元点数:556,430点。】 【正在开启『万界强者·极』抽取池……】 洛尘的意识海中,无数璀璨的星辰开始旋转。 这一次的光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耀眼,甚至透著一种令人心悸的紫色与金色交织的神秘辉光。 【叮!抽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人物模板:逆回十六夜(出自《问题儿童都来自异世界?》)。】 【检测到宿主意愿,该模板將作为『副模板』进行融合,只提供其力量体系。】 【正在保留核心恩赐与体质特性……】 【开始与主模板『亚瑟·潘德拉贡(旧剑·赤龙)』进行概念融合!】 轰——!!! 现实世界中,洛尘的身体猛地一震。 並没有痛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整个宇宙都在体內爆炸般的充盈感。 首先改变的,是能量的源头。 原本位於心臟处的【赤龙炉心】,此刻迎来了一种更高维度的进化媒介。 【第三星辰粒子体(third perpetual motion machine)】。 那是寄宿在逆回十六夜体內、人类歷史上第三种永动机关。 它是利用环境信息產生能量的纳米且微米机器群,是能够模擬星辰运行的奇蹟。 当“赤龙的心臟”与“第三星辰粒子”相遇。 再加上洛尘本身掌握的【第三魔法·天之杯】(灵魂永动机)。 三者瞬间產生了恐怖的化学反应。 “唔……” 洛尘握紧了扶手,他感觉自己的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液態的星光。 魔力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绝对无限”。 如果说以前他是靠心臟泵血来製造魔力,那么现在,他本身就是一个活著的小型宇宙,只要他还存在,能量就无穷无尽,甚至能通过挥拳来震碎星辰的板块。 【叮!体质融合完成。】 【获得新特性:】 【正体不明(code: unknown)】: 无法被现有世界的常识与恩赐(宝具/魔术)解析。对神秘具有绝对的破坏权与豁免权。 【击碎天地的拳头】: 能够粉碎恩赐(宝具)、切断奇蹟、甚至击碎概念的物理打击力。 “还没完……” 洛尘缓缓睁开眼,他的瞳孔中,原本的赤金色竖瞳周围,多了一圈深邃如宇宙般的紫意。 他抬起手,看向掌心。 在那里,原本属於亚瑟王的“圣剑”与“圣枪”概念,正在与逆回十六夜的“模擬创星图(another cosmology)”进行碰撞、重组。 逆回十六夜的创星图是“极光柱”,是能够破坏这一领域一切必定胜利之命运的宇宙真理。 而亚瑟王的概念是“拯救星球的圣剑”与“维繫世界的圣枪”。 当“破坏真理”与“维繫真理”融合。 一个新的、独属於洛尘的【模擬创星图】诞生了。 嗡——!!! 冬木市的夜空突然扭曲了一下。 洛尘的手中,浮现出了一个微缩、旋转的星系模型。 那不是普通的星系,而是由苍银色的圣剑光辉与赤红色的龙之吐息交织而成的——理想乡。 【模擬创星图·星之真理·阿瓦隆(another cosmology: truth of the star · avalon)】。 这就是洛尘的新力量。 它不再仅仅是防御,也不仅仅是攻击。 它是一种“定义”。 展开此图,洛尘即为“星之中心”。 凡是违背“人类史存续”、凡是违背“王之意志”的神秘、神格、概念、命运…… 皆可一击粉碎。 “这就是……箱庭三位数(全能领域)的力量吗?” 洛尘握住那团星系,將其缓缓收入体內。 周围扭曲的空间瞬间恢復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他在型月世界是“无敌的强者”,那么现在的他,就是行走的“规则破坏者”。 洛尘站起身,感受著体內那能一拳击碎地球的恐怖力量。 他走到栏杆边,看著夜色下的冬木市,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极的笑容: “狮子王,还有圆桌骑士们。” “希望你们的乌龟壳够硬。” “因为这一次……我可不打算跟你们讲道理了。” “我要把你们那所谓的『神圣领域』,变成废墟。” …… 【系统面板展示】 宿主: 洛尘 核心模板: 亚瑟·潘德拉贡(旧剑·100%全盛) + 逆回十六夜(融合升华)。 能级评定: 箱庭三位数。 基础属性: 肉体: 100%赤龙之躯 + 第三星辰粒子体 = 【龙之星灵体】。 效果: 物理/魔术免疫提升至ex级(免疫所有非同格攻击)。 能量: 第三魔法(灵魂永动) + 第三永动机关(环境信息利用) = 【无限以太炉心】。 效果: 真正意义上的无限魔力,永不枯竭,且输出功率无上限。 持有宝具/恩赐: 【正体不明(code: unknown)】: 能够击碎“恩赐(宝具)”与“奇蹟(魔术)”的力量。无论是阿喀琉斯的不死身,还是齐格飞的血鎧,皆可一拳粉碎。 【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proto·cosmology)】: 融合了模擬创星图特性的星之圣剑。一击可切裂“虚偽的星图”,是对界、对星、对神的最强斩击。 【闪耀於终焉之枪(rhongomyniad)】: 维繫现实的塔。现在可作为投掷武器,具有“必定命中”与“概念固定”的权能。 【遗世独立的理想乡(avalon)】: 绝对防御。现在不仅能防御,还能反弹“概念干涉”。 【模擬创星图(another cosmology)】: 名称: 【星之真理·阿瓦隆(truth of the star · avalon)】 权能: 构建: 强制展开属於洛尘的“世界观法则”。在此领域內,所有敌对的“神性”、“神秘”、“命运”將被无效化。 粉碎: 能够击碎敌人的“世界观”(cosmology)。即,一击摧毁固有结界、神代领域、甚至是特异点本身。 第105章 圆桌「核平」亲友团的降临 冬木市,妖精离宫。 清晨的空气中还残留著昨夜露水的湿润,但在离宫的庭院里,一股肃杀且极其“诡异”的氛围正在酝酿。 “所以说,这次只有你们几个去?” 黑贞德(alter)抱著手臂,一脸不爽地倚靠在门框上,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我也想去搞破坏”的渴望: “喂,洛尘,你是不是偏心?明明我也很能打的!” “黑贞,这次要去的特异点与以往有些不一样。” 洛尘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看似普通、实则由概念编织的黑色风衣,回头看了一眼这次的“远征队伍”: “我们要去的是第六特异点——神圣圆桌领域。” “那是圆桌骑士们的主场。带太多人反而会乱套。” 洛尘的目光扫过面前的四位女性: “而且,这可是难得的『圆桌聚会』……” 站在他身前的阵容,堪称型月史上最豪华、也是最令人胃痛的“圆桌修罗场”组合: 第一位,摩根·勒·菲。妖精国的女王,亚瑟王的姐姐,此刻正优雅地撑著一把漆黑的阳伞,眼神中透著一股“我要去把那个冒牌货妹妹踩在脚下”的冷酷。 第二位,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saber)。正统的骑士王,此刻神情严肃,手按剑柄。听说在那个时代有一个自称“狮子王”的自己在乱搞,她现在的血压大概已经爆表了。 第三位,莫德雷德。叛逆骑士,熊孩子代表。她正把那把坑爹剑扛在肩上,一脸兴奋地嚼著口香糖,显然对於“去揍父王的同僚”这件事充满了期待。 第四位,美露莘(妖精骑士兰斯洛特)。最强单体龙,因为顶著兰斯洛特的名字,被洛尘特意带上用来迫害那个即將出场的“正版”兰斯洛特。 “这哪里是圆桌聚会,简直是圆桌处刑现场吧……” 贞德在一旁小声吐槽,眼神中充满了对那个特异点里圆桌骑士们的同情。 “好了,出发。” 洛尘打了个响指,开启了通往公元1273年的时空裂缝。 “目標:耶路撒冷。” “让我们去给那位『狮子王』,送上一份迟到的家法。” 嗡——!!! 金色的光辉吞没了五人的身影。 …… 公元1273年,中东,无尽沙漠。 热。 极致的燥热。 刚一落地,滚滚热浪就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这里的太阳毒辣得不正常,仿佛要將大地上的水分全部蒸乾。 “呸!这什么鬼地方!全是沙子!” 莫德雷德一脚踩进滚烫的沙地里,烦躁地吐掉口香糖: “老爹!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说好的圆桌领域呢?怎么看都像是只有蜥蜴才会住的荒漠啊!” “安静点,莫德雷德。” 摩根手中的阳伞散发出幽蓝色的寒气,瞬间將周围十米內的温度降到了舒適的温度。 她嫌弃地看著周围枯黄的景色: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神性臭味。看来那个所谓的『狮子王』,已经完全不把自己当人了。” “神性……” 阿尔托莉雅皱著眉,碧绿的眸子眺望著远方。 在视野的尽头,有一道贯穿天地的纯白光柱。 那光辉神圣、威严,却又透著一种漠视生命的冰冷。 那是她最熟悉的宝具——圣枪·伦戈米尼亚德的光辉。 “那是圣枪的光芒。” 阿尔托莉雅握紧了拳头,声音低沉: “但是……太扭曲了。那不是为了守护而存在的光,那是为了『管理』和『筛选』而建立的牢笼。” “那个『我』……到底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洛尘笑了笑。 此时的他,处於100%融合加十六夜模板升华的状態。 这恶劣的环境对他来说就像是微风拂面,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这颗星球在这个时代的悲鸣。 “不过在去踢馆之前,前面似乎有些不开眼的东西挡路了。” 洛尘下巴微抬,指向前方沙丘的阴影处。 吼——!!! 伴隨著几声怪异的嘶吼,数头体型庞大、长著人面狮身的怪物从沙丘后跃出。 斯芬克斯(sphinx)。 这片沙漠的霸主,拉美西斯二世(奥斯曼狄斯)的眷属。 “这是什么?长著人脸的大猫?” 莫德雷德眼睛一亮,把剑从肩上拿了下来: “看起来很耐打的样子!我能砍了吗?老爹!” “隨你。” 洛尘双手插兜,甚至懒得看一眼: “別弄脏了衣服。” “嘿!了解!” 莫德雷德狞笑一声,脚下的沙地炸裂,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衝了出去。 “喂!大猫!来玩玩啊!” 轰! 小莫仅仅是动用裹挟著赤雷的平砍。 第一头扑上来的斯芬克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莫德雷德一剑从头劈到了尾,直接分成了两半。 鲜血飞溅,却被莫德雷德身上的魔力屏障挡在外面。 “太弱了太弱了!这就是神兽吗?!” 莫德雷德如同虎入羊群,大剑挥舞得密不透风。 “真粗鲁。” 美露莘悬浮在半空,看著莫德雷德的战斗方式,摇了摇头: “一点美感都没有。” 她伸出手指,对著下方剩下的几头斯芬克斯轻轻一点。 咻咻咻! 几道极光般的光束精准地贯穿了斯芬克斯的头颅。 战斗在十秒內结束。 “没劲。” 莫德雷德甩了甩剑上的血跡,走回队伍: “这地方的怪物怎么跟纸糊的一样?” “那是你们太强了。” 洛尘摇摇头。 就在这时,他的【直感ex】微微跳动了一下。 不是敌意,而是一种……极其悲伤且迷茫的气息。 “有人来了。” 洛尘看向沙丘的另一侧。 一个披著破烂斗篷、浑身缠满绷带、只有一只银色手臂露在外面的高大男人,正步履蹣跚地从风沙中走来。 他看起来极其虚弱,仿佛隨时都会倒下,但那双露在斗篷外的眼睛,却透著一股令人动容的执著。 当那个男人走近,看清洛尘一行人的瞬间,他的脚步猛地僵住了。 他的目光越过了洛尘,越过了摩根,死死地钉在了那个身穿蓝白战裙的金髮少女身上。 “王……?” 男人的声音沙哑、颤抖,甚至带著一丝不敢置信的哽咽: “亚瑟……王?” 阿尔托莉雅愣了一下。 她看著那个落魄的流浪者,看著那只银色的义肢,那段尘封的记忆瞬间被唤醒。 “那只手臂……你是……” 阿尔托莉雅上前一步,碧绿的眸子微微睁大: “贝德维尔?是你吗?贝德维尔卿!” 贝德维尔。 圆桌骑士中唯一没有以此身成为英灵,而是作为“人类”一直流浪至今的忠诚骑士。 也是那个未能归还圣剑、导致亚瑟王无法安息的……罪人。 “啊……啊……” 贝德维尔噗通一声跪倒在滚烫的沙地上。 他看著那个年轻、高洁、並未被圣枪扭曲的王,泪水瞬间决堤: “王啊……我终於……终於见到您了……”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您会在这里?” “难道……您是来惩罚我的吗?” 就在他准备低头懺悔时,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了站在阿尔托莉雅身边的那个男人。 那个金髮的男人。 轰! 贝德维尔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空白了。 他瞪大了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洛尘的那张脸。 金色的短髮,碧绿的眼眸,那英挺的鼻樑,那坚毅的下巴……以及那股深入骨髓的、属於潘德拉贡家族的王者气息。 除了线条更加硬朗阳刚…… 那张脸,简直和亚瑟王一模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 贝德维尔甚至忘记了哭泣,他指著洛尘,手指剧烈颤抖,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王……?不……那是男人?” “可是那张脸……那股气息……你是……亚瑟王?!” 他慌乱地转头看向阿尔托莉雅,又看了看洛尘,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为什么会有两个王?而且……而且还是……” 男性的亚瑟王?! 这是他在漫长的流浪岁月中,甚至在无数次梦魘里都不曾设想过的画面。 “別这么惊讶,贝德维尔。” 洛尘看著这个已经被嚇傻了的骑士,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走上前,蹲下身,视线与贝德维尔平齐。 那双与阿尔托莉雅如出一辙、却更加深邃霸道的眼睛注视著他。 “初次见面。我是洛尘。” “也是另一个世界的……亚瑟·潘德拉贡。” “另一……个……世界?” 贝德维尔呆呆地看著洛尘。 太像了。 无论是眼神,还是那种让人想要臣服的领袖气质。 如果在卡姆兰之丘上,倒在他怀里的是这样一位强壮的男王……或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吧? “好了,敘旧的话待会儿再说。” 洛尘伸出手,手指轻轻点在那只银色的义肢上。 嗡——! 洛尘体內的【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proto)】与那只银之臂產生了共鸣。 “你没有归还圣剑,对吧?” 洛尘一语道破了天机。 贝德维尔浑身剧震,脸色愈发惨白: “您……您知道?” 他看向阿尔托莉雅,眼中满是恐惧与愧疚: “王……我……我有罪!我没能……” “好了。” 洛尘打断了他的懺悔。 他站起身,一把將跪在地上的贝德维尔拉了起来。 “別动不动就下跪。圆桌骑士的膝盖没那么软。” “贝德维尔。” 洛尘拍了拍他满是沙尘的肩膀,语气中带著一丝认可: “虽然你做了一件蠢事,让你的王变成了那个样子的怪物。” “但是……为了弥补这个过错,你独自流浪了1500年,承受著灵魂被灼烧的痛苦来到这里。” “这份忠诚,足以抵消你的罪过。” “那个……王变成了怪物?” 阿尔托莉雅听得一头雾水,但她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尘,你是说……现在的那个『狮子王』,是因为圣剑没有归还而诞生的……我?” “没错。” 摩根走了过来,看著贝德维尔,嘴角带著一丝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感慨: “真是讽刺啊。最忠诚的骑士,却亲手造就了最扭曲的王。” “那个在圣都里自称女神的傢伙,已经不是你了,阿尔托莉雅。” “那只是被圣枪彻底神灵化、失去了人心的亡灵罢了。” “怎么会……”阿尔托莉雅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所以我们才来了。” 洛尘走回阿尔托莉雅身边,握住了她的手,给予她力量: “既然是那个世界的错误,那就由我们来修正。” “贝德维尔。” 洛尘看向那个还在发愣的独臂骑士: “擦乾眼泪,入队吧。” “既然你想赎罪,那就跟著我们。” “我们要去圣都,去把那个走错路的『王』……狠狠地打醒。” 贝德维尔看著洛尘,又看著阿尔托莉雅那鼓励的眼神。 还有那个正对他做鬼脸的莫德雷德: “哟,这不是贝德维尔吗?混得真惨啊!” 他那颗早已乾涸的心臟,重新开始跳动。 “是!” 贝德维尔挺直了脊樑,行了一个標准的骑士礼: “如果这是您的意志……贝德维尔,愿再次为您挥剑!” “很好。” 洛尘转过身,看向远方那道贯穿天地的圣枪光柱。 “走吧。” “去告诉那位狮子王。” “真正的『圆桌』……来討债了。” 第106章 东方的大英雄 公元1273年,中东,灼热死海。 风沙依旧在肆虐,但这支队伍的行进速度却並未因此减缓。 有了贝德维尔这位“嚮导”,眾人的目標变得稍微清晰了一些。 “也就是说,你原本打算去匯合反抗军?” 洛尘走在队伍中央,隨手將一瓶从系统空间取出的冰水递给贝德维尔。 贝德维尔受宠若惊地接过,那只银色的义肢在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他喝了一口水,滋润了乾裂的嘴唇,这才恭敬地回答: “是的,虽然圣都的势力庞大,但在这片土地上,依然存在著不愿屈服於『圣拔』的人们。” “我曾听说,在东边的山岳地带,有一位来自波斯的古代大英雄正在集结难民,抵抗圣都骑士的肃清。” “波斯的大英雄?” 阿尔托莉雅微微侧头,目光锐利: “是有著『弓兵』职阶的从者吗?” “正是。” 贝德维尔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敬意: “那是传说中终结了波斯与图兰六十年战爭的勇士,为了划分国界而射出究极一箭的英雄——阿拉什(arash)。” “如果能得到他的助力,我们对抗圣都的把握会大很多。” “阿拉什吗……” 洛尘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个拥有“自爆弓”美誉的男人,確实是个值得尊敬的傢伙。 而且,既然阿拉什在这里,那么那个名为“迦勒底”的救世小队,应该也不远了。 “轰——!!!” 就在这时,远处沙丘的另一侧,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紧接著,数道红色的流光冲天而起,击落了天空中盘旋的几只斯芬克斯。 “哦?说曹操曹操到。” 洛尘停下脚步,赤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视线穿透了漫天黄沙: “那种箭矢的威力……除了那位大英雄,我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而且……” 洛尘感应到了几股极其熟悉的魔力波动。 “走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洛尘拍了拍莫德雷德的肩膀: “小莫,去前面开路。遇到熟人了。” “熟人?在这里还能遇到熟人?” 莫德雷德一脸懵逼,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拔出了剑,兴奋地衝上了沙丘: “不管是谁!只要不是那个討厌的高文就行!” …… 沙丘盆地。 战况异常焦灼。 数十头巨大的斯芬克斯將一支只有寥寥数人的小队团团围住。 “前辈!右边!小心爪击!” 玛修·基列莱特举著巨大的十字盾牌,艰难地抵挡著一头斯芬克斯的扑咬。 她的盾牌虽然坚固,但在这种高温和连续不断的衝击下,少女的体力正在飞速流逝。 “我没事!玛修,注意左翼!” 藤丸立香躲在玛修身后,虽然满脸灰尘,但眼神依旧坚定。 她看著手中的令咒,隨时准备支援。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一个皮肤黝黑、有著爽朗笑容的健壮青年正不断地拉弓射箭。 阿拉什。 他的每一箭都精准无比,甚至能在大气中引发小范围的音爆。 “哎呀呀,这数量有点多啊。” 阿拉什苦笑著再次射出一箭,炸碎了一头斯芬克斯的脑袋: “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就得考虑用那一招(流星一条)了……虽然用了就会退场,但在这种地方退场也太不划算了。” “別说丧气话!阿拉什先生!” 通讯器里传来罗曼医生焦急的声音: “灵子转移的坐標正在校准!再坚持两分钟!只要两分钟……” “两分钟?你是在开玩笑吗?” 达文西的声音插了进来: “又有五头斯芬克斯过来了!而且是那种皇室级的大傢伙!” 正如达文西所说,沙丘上方,五头体型比普通斯芬克斯大一圈、浑身散发著金色魔力的巨兽正咆哮著冲了下来。 “糟了……” 玛修咬紧牙关,准备硬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clarent(王剑)!!!” 一声充满野性与暴躁的怒吼从天而降。 红色的雷霆轰然劈落,瞬间吞没了那五头刚刚衝下来的皇室斯芬克斯。 轰隆——!!! 大地崩裂。 那五头不可一世的巨兽连哀鸣都没发出来,就被狂暴的魔力直接炸成了碎片。 烟尘中,莫德雷德扛著剑,一脸不屑地踩在一块还在燃烧的残肢上,对著下方的玛修露出了那个標誌性的狞笑: “哟!盾牌女!这才几个月不见,怎么又被人围殴了?” “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后辈啊!” “莫、莫德雷德小姐?!” 玛修瞪大了眼睛,惊喜地叫出了声。 紧接著,更多的身影出现在沙丘顶端。 摩根撑著阳伞,优雅地漫步在沙尘中,仿佛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 阿尔托莉雅手按剑柄,目光凛然地扫视全场。 美露莘悬浮在半空,身后的龙翼散发著危险的极光。 以及…… 那个站在最中央,身披黑色风衣,如同君王般俯瞰著一切的男人。 “洛、洛尘先生?!” 立香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呜呜呜!大佬!我就知道!只要有这种高难度的特异点,您一定会出现的!” “真巧啊,迦勒底的各位。” 洛尘身形一闪,瞬间跨越了百米的距离,出现在立香面前。 他隨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將周围剩下的十几头斯芬克斯全部震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岩壁上,化作光点消散。 清场,只在一瞬间。 “看样子,你们又遇到麻烦了?” 洛尘看著灰头土脸的立香,笑著揉了揉她的橙色短髮。 “得救了……” 阿拉什收起弓,好奇地打量著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作为拥有千里眼(虽不如吉尔伽美什和梅林)的弓兵,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洛尘体內那股恐怖到极点的力量。 “这位小哥……也是英灵吗?但这股气息……简直像是活著的神代巨龙啊。” “初次见面,东方的大英雄。” 洛尘转过身,对阿拉什点了点头: “我是洛尘。一个路过的……嗯,圆桌家属团团长。” “圆桌?” 阿拉什愣了一下,隨即看向洛尘身后的那些人。 阿尔托莉雅、莫德雷德、摩根…… “嚯,这还真是……不得了的阵容啊。” 阿拉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看来这次的战爭,风向要变了。” “前辈!还有这位是……” 玛修注意到了跟在最后的那个独臂骑士。 贝德维尔。 当贝德维尔看到玛修手中的那面盾牌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一直充满忧鬱的眼睛里,突然露出了震惊与怀念的神色。 “那面盾牌……” 贝德维尔颤抖著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那是……圆桌骑士的……” 洛尘看了一眼玛修,又看了一眼贝德维尔,意味深长地说道: “贝德维尔,这位少女是玛修。也是继承了圆桌骑士力量的亚从者。”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你们或许会有很多共同语言。” “圆桌骑士的……继承者?” 贝德维尔看著玛修,眼中泛起了泪光。 在这绝望的旅途尽头,能再次看到圆桌的证明,对他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慰藉。 “你好,玛修小姐。我是贝德维尔……一个为了赎罪而流浪的骑士。” “贝德维尔卿!” 通讯器里的罗曼医生发出了尖叫: “圆桌骑士贝德维尔?!天哪!这次的队友配置也太豪华了吧!” “有洛尘先生的队伍,再加上大英雄阿拉什和圆桌骑士……我们完全可以反攻圣都了啊!” “反攻圣都?” 洛尘看向沙漠的尽头,那道贯穿天地的圣枪光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体內的闪耀於终焉之枪正渴望著与那把同源的圣枪进行碰撞。 “不急。” 洛尘摆了摆手: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先找个地方落脚。” “阿拉什,听说你在山里有个据点?” “带路吧。” “今晚,我们要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把那位高高在上的『狮子王』,从神坛上拽下来。” 第107章 迷路的东土高僧 公元1273年,中东,阿特拉斯山脉边缘。 烈日如熔炉般炙烤著大地。虽然有著摩根的降温结界,但这单调枯燥的沙漠旅途依然在消磨著眾人的耐心。 “啊啊啊!还要走多久啊!” 莫德雷德把坑爹剑当成拐杖,拖在沙地里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跡,一脸生无可恋: “这里除了沙子就是石头,连个能砍的魔兽都没有!老爹,我们真的没走错路吗?” “冷静点,小莫。” 洛尘走在队伍中央,手里拿著一瓶冰镇可乐,悠閒地喝了一口: “根据阿拉什的说法,穿过这片峡谷就是东之村了。那是这片土地上最后的避难所。” “没错。” 走在最前方的阿拉什回头爽朗一笑,指了指前方那座形状如同骷髏般的山峰: “就在那边。虽然路有点难走,但那里的水很甘甜哦!” 就在眾人准备加速前进时。 “救命啊——!悟净!八戒!悟空!你们都在哪里啊!!” 一阵极其悽惨、且充满了戏剧张力的哭喊声,顺著热风从侧面的沙丘后传了过来。 紧接著,一个身穿暴露的白色僧袍、头戴莲花冠、手里拿著一根锡杖的美丽女性,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她身后並没有追兵,看来纯粹是被这恶劣的环境给折磨疯了。 “那是……” 玛修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身材火爆得完全不像是出家人的女子: “从者反应?而且是……caster?” “哎呀?有人?!” 那名女子看到了洛尘一行人,顿时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泪眼汪汪地扑了过来: “施主!各位施主!贫僧乃是前往西天取经的……不对,贫僧是路过的修行者!请问这里有水吗?哪怕一口也好!” 洛尘看著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嘴角微抽。 玄奘三藏。 大唐的高僧,佛法的守护者。 当然,在这个特异点,她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痴兼搞笑役。 “给。” 洛尘隨手扔过去一瓶矿泉水。 “多谢施主!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三藏接过水,毫无形象地一口气灌了下去,这才长舒一口气,活了过来。 她擦了擦嘴角,双手合十,对著洛尘行了一礼: “贫僧玄奘三藏。不知为何流落此地,正欲前往……” 她看了一眼周围的沙漠,迷茫地眨了眨眼: “前往……呃,反正就是想找个有人烟的地方。” “三藏法师?” 立香惊讶地叫出声:“那个《西游记》里的三藏法师?!” “正是贫僧!”三藏挺起胸膛(確实很壮观),但隨即又嘆了口气: “其实,贫僧刚从那个所谓的『圣都』逃出来。” “那里……简直就是地狱。那个自称狮子王的傢伙,根本不是在普度眾生,而是在进行筛选!” “哦?” 洛尘眼神一凝,抓住了重点: “你见过狮子王了?” “见过了。” 三藏想起那个场景,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股神性的威压……太可怕了。虽然贫僧想用佛法感化她,但差点就被那个守门的骑士(高文)给砍了。” “所以贫僧只能用『五行山·释迦如来掌』打飞了城门,一路逃到了这里……” “打飞了城门……” 莫德雷德嘴角抽搐:“这和尚……听起来好像很能打的样子?” “既然是逃出来的,那就跟我们走吧。” 洛尘发出了邀请: “我们正准备去那个圣都『讲道理』。你的拳头……啊不,你的佛法,或许能帮上忙。” “真的吗?!”三藏眼睛一亮,“那贫僧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要能阻止那场浩劫,贫僧愿助一臂之力!” …… 山之民的隱秘村落,东之村。 在阿拉什的带领下,眾人穿过了一条极其隱蔽的地下暗河通道,终於来到了一处位於山腹之中的巨大空洞。 这里搭建著简易的石屋和帐篷,数千名衣衫襤褸的难民正聚集在此,虽然生活困苦,但眼中依然有著求生的光芒。 “什么人?!” 刚一踏入村落,数道黑影便从岩壁上落下,將眾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人身披破旧的黑布,只有一只如同恶魔般膨胀並被绷带缠绕的右臂露在外面。 脸上带著白色的骷髏面具。 哈桑·萨巴赫。 被称为“咒腕”的暗杀者。 “等等!咒腕阁下!是我!”阿拉什连忙上前解释。 “阿拉什?” 咒腕哈桑鬆了一口气,但当他的目光扫过洛尘身后的眾人时,原本放鬆的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杀气,如潮水般爆发。 “圆桌骑士?!” 咒腕死死盯著阿尔托莉雅、莫德雷德,以及那个气息恐怖的摩根: “为什么……肃清骑士会在这里?!阿拉什!你背叛了吗?!” 周围的哈桑们也纷纷亮出了匕首,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对於这些难民来说,“圆桌”就是屠杀和绝望的代名词。 “冷静点,暗杀者。” 洛尘向前迈了一步,平淡地扫视了一圈: “如果我要杀你们,你们现在已经是一地尸体了。” “看看清楚。这几位虽然是圆桌骑士,但不是那个狮子王的刽子手。” “我们是来结束这场闹剧的。” “可是……”咒腕依然警惕。 “咒腕阁下。” 贝德维尔从后面走了出来,摘下了兜帽,露出了那张愧疚而坚毅的脸,以及那只银色的义肢: “我是贝德维尔。我知道我们的出现会让你们感到恐惧。” “但我以骑士的荣誉起誓……那座圣都里的『王』已经疯了。我们要去阻止她。” 看著贝德维尔那真挚的眼神,以及洛尘身上那股令人无法质疑的领袖气质,咒腕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收起了那只异形的右臂,挥了挥手让手下退去。 “……既然是大英雄阿拉什带来的客人,我相信你们一次。” 咒腕嘆了口气: “进来吧。这里虽然简陋,但至少能活下去。” …… 村落中央,议事帐篷。 眾人围坐在一张破旧的地图前。 除了洛尘一行人,阿拉什、咒腕、三藏,甚至还有一位带著百貌面具的女性哈桑(百貌哈桑)也在场。 “也就是说,想要进入圣都,只有一种方法?” 洛尘看著地图上那座被三道城墙死死围住的白色城市——卡美洛。 “是的。” 阿拉什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那是狮子王制定的规则。” “圣都的大门平时是绝对封闭的。无论我们如何攻击,那受到圣枪加护的城墙都纹丝不动。” “只有在每个月的新月之夜,正门才会打开。” “那就是——【圣拔(selection)】之仪。” 阿拉什的声音低沉: “在那一天,圣都会接纳聚集在门前的难民。” “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去。” “只有被骑士们选中、拥有所谓『纯洁灵魂』的人才能入城。而剩下的人……” “会被肃清。” 咒腕接过了话茬,面具下的声音带著刻骨的恨意: “被那群骑士……像杀猪狗一样屠杀殆尽。” “这就是狮子王的慈悲。只拯救『有价值』的人,其他的全部抹杀。” “这算什么慈悲!” 玛修愤怒地握紧了拳头:“这根本就是屠杀!” “纯洁的灵魂……” 阿尔托莉雅低著头,手指深深陷入了掌心: “把生命当做筹码来筛选……那个我,已经极端到这种地步了吗?” “新月之夜吗?” 洛尘没有愤怒,只是冷静地计算著时间: “距离下一次新月,还有多久?” “就在明晚。”阿拉什回答。 “明晚……” 洛尘站起身,走到帐篷口,看著外面那些在这个绝望时代依然努力活著的难民。 “既然明晚就是新月之夜,那我们正好去凑个热闹。” “所谓的『圣拔』,是对生命的筛选?” “不。” 洛尘的手指在虚空中狠狠一握: “明晚,將是对『那个圆桌』的……审判。” 第108章 死告天使的钟声 公元1273年,东之村后山,死告天使之庙。 这里是阿特拉斯山脉深处的一处天然溶洞,阴冷、潮湿,且瀰漫著一股令人灵魂战慄的肃杀之气。 昏暗的火把映照著岩壁上古老的骷髏浮雕,那是歷代哈桑·萨巴赫的图腾。 “洛尘阁下,还有各位。” 咒腕哈桑停在一座被黑布遮盖的巨大石碑前,那只异形的右臂微微颤抖,声音中透著前所未有的敬畏与决绝: “虽然有圆桌的各位相助,但面对狮子王那名为『神灵』的伟力,仅凭我们也只是杯水车薪。” “为了守护这最后的净土,我必须唤醒那个传说中的存在……那是暗杀教团的初代,也是所有哈桑的处刑人——『山中老人』。” “山中老人?” 达文西有些好奇地问道:“是那位传说中的……王哈桑?” “正是。” 咒腕跪在石碑前,额头触地: “哪怕要献上我的首级作为代价,我也必须祈求他的庇护。唯有那位大人的『晚钟』,或许能让狮子王感受到死亡的恐惧。” 洛尘站在一旁,赤金色的竖瞳微微闪烁。 作为穿越者,他当然知道那位“冠位暗杀者”的含金量。 那是能赋予“提亚马特”死之概念的狠人。 “去吧,咒腕。” “不过,我的建议是——別太指望他会直接帮你打仗。那位老爷子的脾气,可是比这山里的石头还硬。” 就在咒腕准备开始仪式,空气中隱约传来沉重的钟声迴响时—— “不好了!咒腕阁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庙宇的寂静。 大英雄阿拉什狼狈地衝进了洞窟,那张总是掛著爽朗笑容的脸上,此刻满是焦急与愤怒: “仪式先停下!出大事了!” “阿拉什?”咒腕猛地起身,“怎么了?” “西侧的隱蔽村落……被袭击了!” 阿拉什握紧了手中的大弓,咬牙切齿: “是圆桌的肃清骑士!他们不知从哪里得知了那里的位置,发动了突袭!” “村民们死伤惨重……而且,静謐被抓走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静謐哈桑?!” 咒腕眼中的鬼火剧烈跳动,“那孩子……她为了保护村民……” “情报说,她被带到了距离这里五十公里的『』——那是圆桌骑士在这个区域的前哨堡垒。” 阿拉什看向洛尘,眼神中带著恳求: “洛尘阁下!静謐那孩子的毒性很强,如果被圣都的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去救她!” “救人吗?” 洛尘转身,身后黑色的风衣扬起。 “既然是盟友,就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而且……” 洛尘看向身后的队伍,目光落在那个正一脸无聊地嚼著口香糖的莫德雷德身上: “那个堡垒里,似乎驻扎著一位『特別』的圆桌骑士?” “啊?” 莫德雷德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哈!老爹是说这个特异点的『冒牌货』吗?” “正好!老子早就想看看,这个世界的『我』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全员出发。” 洛尘打了个响指,空间泛起涟漪: “目標:圆桌前哨堡垒。” “把人救出来,顺便……清理门户。” …… 圆桌前哨堡垒,审讯室。 这里原本是一座古代遗蹟,如今被改造成了钢铁与石块堆砌的森严监狱。 一个皮肤呈现出病態紫色的少女被魔力锁链吊在半空。 她是静謐哈桑,浑身散发著剧毒的暗杀者。 此刻她已经奄奄一息,身上布满了伤痕。 在她的面前,站著两个人。 一个身穿漆黑鎧甲、披著灰色披风的男人。 他面容阴鷙,黑眼圈极重,手中拿著一份羊皮纸,正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审视著静謐。 圆桌骑士,阿格规文。 他是辅佐亚瑟王的书记官,也是被称为“不知伤痛(iron)”的铁之骑士。 而另一个人…… 她穿著厚重的银红鎧甲,头盔的面甲敞开,露出了一张狂气四溢的脸。 那张脸与洛尘队伍里的莫德雷德一模一样,但她的眼神里却充斥著疯狂。 这就是这个特异点的——莫德雷德。 被狮子王赐予了【暴走】的祝福,不知疲倦,不知恐惧,只知杀戮。 “喂,铁面人。” 暴走小莫一脚踢在墙壁上,不耐烦地吼道: “还要审问多久?这种带毒的女人直接砍了不就行了?父王可是给了我杀人的许可啊!” “闭嘴,莫德雷德卿。” 阿格规文头也不抬,声音冷硬如铁: “这个哈桑是重要的样本。她的毒或许能用来对付那些反抗军。在榨乾她的价值之前,不允许你动她。” “切!真麻烦!” 暴走小莫暴躁地挥舞著手中的魔剑【灿然闪耀之王剑】,红色的雷霆在狭小的空间里乱窜: “好想砍点什么东西啊!我的剑在渴望鲜血!!” 就在这时。 轰隆——!!! 堡垒那厚达数米的精钢大门,发出一声轰鸣,隨后直接向內飞了进来,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激起漫天烟尘。 “什么人?!” 阿格规文眼神一凝,手中的锁链瞬间紧绷。 烟尘散去。 一道红白相间的身影扛著大剑,囂张地站在大门口。 她看著里面的暴走小莫,就像是在看镜子里那个令人生厌的倒影。 “喂,那边的冒牌货。” 我方莫德雷德啐了一口唾沫,大剑直指对方的鼻子: “顶著本大爷的脸,发出那种像野狗一样的叫声……” “经过本大爷的同意了吗?!” “哈?” 暴走小莫愣了一下,隨即那双疯狂的眼睛里爆发出了极致的杀意与狂喜: “这种令人作呕的熟悉感……” “啊!我知道了!你是『我』!你是另一个世界的『我』!!” “哈哈哈哈!太棒了!只要杀了你!我就是唯一的!父王就会只看著我一个人了!!” “父王?” 阿格规文听到这个词,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然后,这位以冷静著称的铁之骑士,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因为在莫德雷德的身后,缓缓走进来几个人。 那个金髮碧眼、手持无形之剑的少女。 那个身穿黑衣、散发著令他骨髓发冷气息的魔女。 以及那个站在最中央,浑身散发著比狮子王还要恐怖的赤龙威压的男性亚瑟王。 “两位王……?” 阿格规文的声音乾涩,冷汗顺著额头滑落。 这衝击力太大了。 两个亚瑟王,活著的摩根。 这根本就是圆桌的噩梦集合体!。 “还有……母亲大人?!” “阿格规文。” 摩根並没有看那个正在发疯的暴走小莫,而是冷冷地盯著这个她最討厌的儿子(因为他是为了毁灭圆桌而被製造,却最终背叛了摩根效忠亚瑟): “把自己搞得像个过劳死的社畜一样,还是那副令人作呕的死板样子。” “狮子王那个疯女人,就是让你这种废物来管理圆桌的吗?” “母亲……” 阿格规文握紧了拳头,强行压下內心的震动,恢復了冷酷: “我不承认。我的母亲是毁灭不列顛的魔女,而我的王正在圣都。” “你们……不过是异邦的幻影。” “莫德雷德!杀了他们!” “不用你废话!!” 暴走小莫已经冲了出去。 “——clarent(王剑)!!!” 赤红的雷霆爆发,她像一颗炮弹般撞向了我方莫德雷德。 “来得好!” 我方莫德雷德狞笑一声,不闪不避,正面迎击。 “给老子——滚开!!” 鐺——!!! 两把一模一样的魔剑在空中狠狠对撞。 红色的雷光交织在一起,將整个堡垒照得通亮。 “莉雅,那个铁皮人交给你了。” 洛尘看了一眼正在和“自己”廝杀的莫德雷德,確认她处於上风(毕竟有洛尘的魔力供给),便转头对身边的阿尔托莉雅说道。 “明白。” 阿尔托莉雅解开了风王结界,金色的圣剑显露真容。 她看著阿格规文,眼神复杂却坚定: “阿格规文卿。虽然在我的记忆里你尽忠到了最后……” “但助紂为虐,建立那种没有人性的圣都……我绝不认可!” “王啊……” 阿格规文拔出了腰间的长剑,虽然明知不敌,但他没有丝毫退缩: “为了狮子王的理想乡,即使是面对您……我也必须挥剑。” “这就是……我的忠义。” 第109章 染血的叛逆与铁之泪 圆桌前哨堡垒,內部大厅。 空气中充斥著魔力过载產生的焦糊味,红色的雷霆与金色的圣光將这座阴暗的监狱映照得如同白昼。 “哈哈哈哈!死吧!死吧!为了父王!为了更完美的我!!” 那个被【暴走】祝福扭曲了心智的莫德雷德,此刻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她身上的鎧甲已经破碎不堪,露出的皮肤上满是血痕,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手中的魔剑一次又一次地以自杀式的姿態劈下。 “真是难看啊……另一个我。” 我方的莫德雷德架住对方的重击,手臂被震得微微发麻,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明。 看著眼前这个只会嘶吼、毫无章法的疯子,她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被嫉妒和愤怒吞噬的自己。 “这就是被那个『狮子王』赐予祝福后的下场吗?” 莫德雷德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悲哀,隨即化作了决绝的怒火: “把父王赐予的名字搞得这么廉价……你这傢伙,还是赶紧去死比较好!” “——mana burst(魔力放出·赤雷)!!” 莫德雷德体內的魔力全开。得益於洛尘那【无限以太炉心】的供魔,她根本不需要考虑消耗。 轰! 一道粗壮无比的赤红光柱从她剑上爆发,硬生生地將暴走莫德雷德顶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堡垒的承重柱上,將那根三人合抱粗的石柱撞得粉碎。 “吼……” 暴走莫德雷德从碎石堆里爬出来,她的半边身子都已经被轰烂了,但圣杯的魔力还在强行维持著她的行动。 她张开嘴,想要再次发动衝锋。 “別挣扎了。” 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洛尘眼神冷漠地看著这个可悲的傀儡。 “虽然是敌人的从者,但看著顶著我『女儿』脸的傢伙这副德行,实在让人不爽。” 洛尘伸出右手,掌心向下。 【重力·镇压】。 咚! 万倍重力瞬间降临。 暴走莫德雷德的身体猛地一沉,膝盖粉碎,整个人被死死地压在了地面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小莫,动手。” 洛尘抬头看向自家的莫德雷德: “给她个痛快。这是属於你的『凯旋』。” “了解,老爹!” 莫德雷德深吸一口气,双手高举大剑,头盔的面甲落下,遮住了复杂的表情。 剑身上,红色的雷光凝聚到了极致。 “向端丽的吾父发起叛逆(clarent blood arthur)——!!!” 红色的光流如同从天而降的处刑之剑,瞬间吞没了地上那个还在挣扎的身影。 那个疯狂的影子,在“叛逆之光”下,彻底化为了虚无。 …… 战场的另一侧。 “阿格规文卿。” 阿尔托莉雅手中的不可视之剑抵在了阿格规文的咽喉处。 这位铁之骑士此刻已经浑身是伤,那漆黑的鎧甲上布满了剑痕,手中的锁链也被斩断了大半。 但他依然站得笔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阿尔托莉雅。 “为什么……” 阿格规文的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不甘: “明明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为什么您要否定狮子王陛下的理想?” “將人类纯粹化,存入圣枪之中,这是在这个即將毁灭的人理中,唯一能保存人类火种的方法!那是极致的理性!是完美的『王』的判断!” “那是標本,不是人类。” 阿尔托莉雅看著这位曾经最得力的书记官,眼中流露出一丝痛惜: “阿格规文,你总是追求所谓的『完美』与『理性』,却忘了人心是无法被计算的。” “为了那种冷冰冰的永恆,而屠杀现在活著的人民……这种王道,我绝不认同。” “呵……” 阿格规文惨笑一声,嘴角溢出黑色的鲜血(那是强行使用药物强化魔术迴路的代价): “是啊……您总是这样。” “哪怕是异世界的王……也依然是那个让人想要追隨、却又让人绝望的亚瑟王啊……” “去死吧,逆子。” 摩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中的魔枪尖端凝聚著毁灭的光芒。 她对这个甚至想要杀死母亲的儿子没有任何怜悯。 “母亲大人……” 阿格规文看了摩根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隨后,他猛地捏碎了手中的一颗黑色宝石。 【强制转移·影之门】。 “想跑?!” 摩根眼神一冷,魔枪瞬间射出。 噗嗤! 黑色的魔力贯穿了阿格规文的左肩,带起一大蓬血花。 但阿格规文的身影已经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了空气中。只留下一句断断续续的话语在迴荡: “我会……如实向狮子王陛下匯报……真正的战爭……开始了……” “切,让他跑了。” 摩根不爽地收回魔枪,有些烦躁地甩了甩手: “这只老鼠还是这么擅长逃跑。” “没关係。” 洛尘走过来,安抚地拍了拍摩根的后背: “让他回去报信也好。至少让那位狮子王知道,我们来了。” …… 战斗结束,堡垒重归寂静。 在堡垒的最深处,那个被吊在半空中的紫色少女——静謐哈桑,此刻正虚弱地睁开眼睛。 她的身上布满了鞭痕和魔术灼烧的痕跡,那是阿格规文为了逼问反抗军情报而留下的。 “贝德维尔……先生?” 静謐看著那个急匆匆跑过来的独臂骑士,声音微弱如游丝。 “静謐小姐!没事了!我们来救你了!” 贝德维尔挥剑斩断了锁链,小心翼翼地接住了坠落的静謐。 但他忘记了一件事。 静謐哈桑,是全身都带有剧毒的“毒之女”。 她的汗水、血液、甚至呼吸,对於普通人乃至一般从者来说都是致命的。 “別碰我……会死……” 静謐想要推开贝德维尔,但已经没有力气了。 “没事,我有银之臂(圣剑义肢),可以暂时抵挡毒素。” 贝德维尔虽然这么说,但他那只肉体的手臂皮肤已经开始泛紫。 “我来吧贝德维尔。” 洛尘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状態极差的静謐,眉头微皱。 “可是……毒……”贝德维尔有些犹豫。 洛尘没有废话,直接伸出手,一把將静謐从贝德维尔怀里抱了过来,来了个標准的公主抱。 “呀……!” 静謐发出一声惊呼,紫色的瞳孔瞬间收缩: “不、不行!碰到我会死的!我的毒……” “安静点。” 洛尘低头看著怀里的少女,眼神平静: “你的毒对我无效。” “而且……” 洛尘的手掌贴在她的背心,一股温热的生命力注入她的体內,瞬间驱散了伤痛带来的寒意: “你成功的保护了村民,做得不错。” 静謐呆呆地看著洛尘。 那张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就在耳边。 这还是第一次……有异性在触碰她之后没有死去,甚至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 不仅没有死,还如此温柔地抱著她,夸她是好孩子。 “没……没死?” 静謐伸出颤抖的小手,试探性地摸了摸洛尘的脸颊。 温暖的,乾燥的,活著的。 “当然没死。” 洛尘抓住她的手,在掌心轻轻捏了一下: “想毒死我,你的修行还不够呢,哈桑小姐。” 轰——! 静謐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一种名为“恋慕”的情绪,如同最猛烈的毒药一般,在她那颗原本封闭的心中爆发。 对於拥有【静寂之毒】的她来说,能触碰她而不死的人,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夫君。 “啊……啊……” 静謐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中泛起了迷离的水雾。 她突然死死地抱住了洛尘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声音变得甜腻而疯狂: “我的……你是我的……” “只有您……只有您能触碰我……” “请……请让我侍奉您!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献出生命……献出一切!” “……” 站在一旁的摩根眯起了眼睛。 空气中瀰漫起了一股比刚才战斗时还要危险的杀气。 “又来一个?” 摩根手中的魔枪咔嚓作响。 “亚瑟,你的体质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怎么专门吸引这种麻烦的女人?” 洛尘感受到怀里那只八爪鱼般的静謐,又看了看周围即將暴走的正宫团,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大概就是……强者的烦恼吧。” 不过,看著静謐那充满依赖和安心的眼神,洛尘並没有推开她。 在这残酷的圣杯战爭中,能给这些悲剧的英灵一个温暖的怀抱,或许也是他作为“王”的职责。 “好了,回村子。” 洛尘抱著静謐,转身向外走去: “阿格规文逃回去了,狮子王肯定会有动作。”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决战了。” 第110章 以此盾集结遥远的理想之城 公元1273年,中东,东之村。 当洛尘抱著宛如八爪鱼般死死黏在他身上的静謐哈桑,带著浩浩荡荡的队伍回到村落时,正值正午。 烈日悬空,但空气中却並没有沙漠特有的燥热,反而瀰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静电感。 “那是……什么?” 正在村口焦急等待的咒腕哈桑猛地抬起头,那张骷髏面具下的双眼死死盯著天际。 在遥远的北方,圣都卡美洛的方向。 一道纯白的光柱正在匯聚。 它並不是单纯的魔力光束,而是仿佛將天空的顏色都剥离、將世界的物理法则都扭曲了的——【尽头之光】。 那是神灵级宝具的攻击。 目標,直指这座隱藏在群山之中的东之村。 “被发现了吗……阿格规文那个混蛋,回去之后立刻就报告了坐標吗?!” 莫德雷德咬著牙,手中的魔剑开始充能,但她心里清楚,这种距离和规模的攻击,凭她的对军宝具根本挡不住。 “那是……圣枪。” 阿尔托莉雅的脸色苍白,她比任何人都熟悉那道光辉。 那是维繫世界表里的塔,是神灵化的“自己”用来清洗地表的扫帚。 “她打算把这里连同山脉一起抹去……” “大家快逃!!” 咒腕哈桑绝望地嘶吼著,试图疏散那些惊慌失措的难民。 但光的速度太快了,那种压迫感让普通人连迈开腿都做不到。 “来不及了……” 就在这一片绝望之中,一个爽朗却带著决绝的声音响起。 大英雄阿拉什·卡威,独自一人走到了村落的最前方。 他手中的红色大弓被拉开到了极致,浑身的魔力开始剧烈燃烧,甚至开始透支灵基。 “虽然有点早,但这就是必须要做的事啊。” 阿拉什看著那道即將落下的毁灭之光,嘴角勾起一抹无悔的笑容: “只要能守护这些生命……这条命,值了!” 就在他准备鬆开弓弦,释放那足以以此身换取奇蹟的一箭时。 啪。 一只有力的手,稳稳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同时也按住了那即將暴走的魔力。 “谁让你去死了?大英雄。” 洛尘的声音平稳而淡然,就像是在閒聊天气一样。 “洛尘阁下?!”阿拉什震惊地回头,“快放手!那可是圣枪的一击!如果不挡住的话……” “挡住它,不需要牺牲。” 洛尘轻轻一推,將阿拉什推到了身后,將目光投向了队伍中那个紫发的少女。 “玛修。” 洛尘喊道。 “是、是!洛尘先生!” 玛修举著那面巨大的十字盾牌,虽然身体在颤抖,但她依然义无反顾地挡在了所有人面前。 只是……她的眼中充满了迷茫。 这面盾牌到底是什么?借给她力量的英灵到底是谁?这种迷茫让她的防御並不完美。 “玛修,看著我。” 洛尘走到玛修身后,並没有像往常那样调侃,而是伸出双手,与她一同握住了那冰冷的盾牌把手。 赤龙的体温透过手背传递过去,给予了她无限的勇气。 “你一直不知道这面盾牌的真名,也不知道凭依在你身上的英灵是谁,对吧?” “那么就由我来告诉你他的真名……” 洛尘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玛修的耳中: “那是圆桌骑士中最高洁、最完美的一位。” “他是唯一找到了圣杯,並將其归还於天的骑士。” “他的名字是——加拉哈德(galahad)。” “加拉哈德……” 玛修的瞳孔猛地收缩。 隨著这个名字的念出,她体內的灵基仿佛被一把钥匙打开了。 一股温暖、纯净、且坚不可摧的力量从灵魂深处涌出。 那不是单纯的魔力,那是——【信念】。 “没错。” 洛尘体內的赤龙魔力毫无保留地注入玛修体內,作为她坚实的后盾: “这面盾牌,是聚集了圆桌骑士们誓言的『圆桌』本身。” “它不是用来杀戮的兵器,而是用来守护人理、守护心中重要之物的『白堊之城』。” “只要你的心不屈服,这面城墙就绝不会崩塌!” “玛修·基列莱特!解放它!” “展现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圆桌防线!!” “是!!!” 玛修將盾牌重重地顿在地上,眼中的迷茫彻底消散。 她感受到了那个英灵的意志。 “——以此为星之锚!” “——以此为像泡沫般的梦之遗址!” 那是跨越了时空的共鸣。 纯白的光辉从盾牌上爆发,化作一座巍峨、神圣、且不可侵犯的白堊之城。 “集结吧!——lord camelot(以此意,集结遥远的理想之城)!!!” 轰隆————————————!!! 圣枪的光辉坠落了。 那是足以贯穿地壳、烧尽万物的神罚。 但在那座虚幻而坚固的白堊之城面前,那毁天灭地的光柱竟然像是撞上了礁石的海浪,被硬生生地挡在了外面! 大地在悲鸣,空间在震颤。 玛修咬紧牙关,双脚深深陷入泥土。 “唔……啊啊啊啊!!” 她感觉自己的骨骼都在吱嘎作响。 但身后洛尘那源源不断的魔力供给,以及那双紧紧握住她的手,让她死死地顶住了这股压力。 一秒。 两秒。 十秒。 漫长的对峙之后,圣枪的光辉终於耗尽,消散在空气中。 而那座白堊之城,却依然屹立不倒。 东之村,毫髮无损。 “挡……挡住了?” 阿拉什手中的弓掉在了地上,目瞪口呆。 不仅是他,所有的哈桑,所有的村民,都用一种看神跡的眼神看著那个举盾的少女,以及那个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呼……呼……” 玛修脱力地向后倒去。 洛尘顺势接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做到了……洛尘先生……我……” 玛修看著洛尘,眼中满是激动的泪水。 “嗯,你做到了。” 洛尘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灰尘,露出了一个讚许的笑容: “现在的你,比任何骑士都要耀眼。” “加拉哈德也会为你骄傲的。” 不远处的贝德维尔看著那一幕,悄悄擦了擦眼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加拉哈德卿……您的意志,確实被继承下来了啊。” 第111章 湖之骑士的「家庭伦理」噩梦 公元1273年,中东,东之村外围荒野。 圣枪的余波刚刚散去,空气中那种被高浓度魔力灼烧后的气味还未完全消散。 虽然玛修挡下了那毁灭性的一击,但危机並未就此解除。 “有东西正在逼近……” 阿拉什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风中的异响。 並不是怪物的嘶吼,而是沉重、整齐,且带著令人窒息压迫感的马蹄声。 大地在震颤。 地平线的尽头,漫天黄沙被捲起。 一支身穿银白鎧甲、手持制式长枪的精锐骑兵队,如同白色的死神一般,迅速向著村落逼近。 那是圣都卡美洛的肃清骑士团。 而在骑士团的最前方,一位並未戴头盔的骑士骑著高头大马,紫色的长髮隨风飘扬,那张英俊却带著深深忧鬱的脸庞上,写满了决绝与痛苦。 圆桌最强的骑士,被誉为“湖之骑士”的——兰斯洛特。 “圣枪被挡下了吗……” 兰斯洛特看著那个依然屹立不倒的村落,握著韁绳的手微微收紧: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来给予最后的慈悲。” “这是为了狮子王陛下的正义……原谅我。” 他拔出了腰间那把无毁的湖光(arondight),身上爆发出了凛冽的斗气。 然而,当他衝到村口,看清那群“挡路者”的真容时—— 吁——!!! 战马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差点把背上的骑士甩下来。 但兰斯洛特根本顾不上安抚坐骑。 他整个人彻底石化在了马背上。 那双总是带著忧鬱气质的眼睛,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瞳孔剧烈地震颤著,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恐怖的幻象。 “这……这是……” 兰斯洛特的视线开始游移,每一次停留,他的心臟就遭受一次重击。 首先,是那个站在最前方、手持无形之剑、正用一种复杂眼神看著他的金髮少女。 “吾……吾王?” 兰斯洛特的声音在发抖。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也是他背叛的对象。 然后,他的视线稍微偏移,看到了那个站在少女身边的男人。 金髮碧眼,身披黑衣,浑身散发著比狮子王还要恐怖的赤龙威压,那张脸……简直就是“男性版”的亚瑟王! “另一位……王?” 兰斯洛特感觉自己的大脑开始不够用了。 紧接著,他看到了一脸冷笑、正把玩著魔枪的黑衣魔女。 “摩……摩根勒菲?!” 那个导致圆桌崩坏的罪魁祸首之一,此刻竟然像是个女主人一样站在那里?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悬浮在半空、穿著银白鎧甲、身后有著机械龙翼的少女身上。 “这种熟悉的感觉是什么鬼……” “这到底是什么地狱绘图?!” 兰斯洛特的內心在咆哮。 他本来是来执行肃清任务的,结果一头扎进了一个全是“熟人”的修罗场?! “兰斯洛特卿。” 贝德维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看著这位昔日的同僚,如今的敌人,眼中满是痛心: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站在了狮子王那边?” “你看不见吗?那是屠杀!是对无辜者的践踏!这难道就是你要守护的骑士道吗?” “贝德维尔……” 兰斯洛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內心的动摇,脸上重新掛上了冷酷的面具: “你不懂。” “狮子王陛下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在这即將毁灭的人理中,保存最后的人类火种。” “那是『圣拔』,是必要的牺牲。” “而你……作为一个没有归还圣剑的罪人,没有资格质问我!” 轰! 兰斯洛特手中的魔剑挥出,一道紫色的剑气斩向贝德维尔。 “唔!” 贝德维尔举起银之臂格挡,但实力的差距让他整个人被击退了数十米,双脚在沙地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还没完!” 兰斯洛特策马衝锋,想要一举击溃贝德维尔。 “够了,真是难看。” 一道清冷且充满了厌恶的声音从天而降。 嗡——! 白色的流光瞬间截断了兰斯洛特的衝锋路线。 美露莘悬浮在低空,那双龙瞳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马背上的男人,就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你就是泛人类史的兰斯洛特?” 美露莘歪了歪头,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太弱了。太丑陋了。” “优柔寡断,藉口一堆,对著昔日的战友挥剑还摆出一副『我也很痛苦』的样子……” “你也配叫兰斯洛特?” “你是谁?”兰斯洛特警惕地看著这个少女。 “我是美露莘。” 少女身后的龙翼展开,无数魔力光束瞬间锁定了兰斯洛特: “也是比你更强、更完美、更適合这个名字的——妖精骑士兰斯洛特!” “看著你顶著这个名字招摇过市,我就觉得噁心。” “给我……滚下来!” 轰轰轰——! 光束齐射。 兰斯洛特不得不弃马闪避。 但他刚一落地,美露莘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 【innocence arondight】! 双臂的利刃化作狂风骤雨,每一击都沉重得如同山岳。 兰斯洛特虽然武艺高强,但在美露莘这种“超音速机动”+“龙种怪力”的降维打击下,竟然被打得节节败退,手中的无毁的湖光只能勉强招架。 “这是什么速度……?!” 兰斯洛特心中大骇。 这个娇小的少女,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在他之上! “这就是所谓的圆桌最强?笑死人了。” 美露莘一脚踹在兰斯洛特的胸甲上,將他踢飞出去: “连我都打不过,你还想挑战御主?” 兰斯洛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等他调整姿態,一股更加危险、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突然从侧面袭来。 “…………” 沉默的玛修·基列莱特低著头,一步步走了过来。 她手中的巨大盾牌被她拖在身后,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紫色的短髮遮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名为“暴怒”的情绪正在她体內酝酿。 那不是玛修的愤怒。 那是沉睡在她体內、那个高洁的英灵——加拉哈德的愤怒。 “那个……玛修?”立香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兰斯洛特骑士。” 玛修停在了兰斯洛特面前五米处。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变得异常冰冷,甚至带著一丝……看渣滓的眼神。 “你闹够了没有?” 玛修的声音平静,却如同暴风雨前的寧静。 “你是……那个持盾的亚从者?” 兰斯洛特看著玛修,不知为何,他的心臟突然一阵抽搐,一种莫名的心虚和恐慌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就像是离家出走多年的老父亲,突然在夜店门口撞见了来抓人的女儿。 “回答我。” 玛修握紧了盾牌的把手,身上的魔力开始暴走,那是加拉哈德的灵基在沸腾: “这就是你的骑士道吗?” “这就是你所谓的『必要的牺牲』吗?” “对著手无寸铁的村民挥剑,对著昔日的战友刀剑相向……” “你这个样子……也配是亚瑟王曾经最为尊敬的骑士吗?!” “我……”兰斯洛特语塞,他想要辩解,但在那个眼神面前,所有的藉口都显得苍白无力。 “既然你已经墮落到了这种地步……” 玛修深吸一口气,猛地举起了那面沉重的盾牌。 “那就由我来……让你清醒一下!!” 轰! 玛修冲了出去,发出了纯粹的、愤怒的、充满了“孝心”的一记盾击! “等等!这股魔力是……” 兰斯洛特感受到了盾牌上那股熟悉到让他灵魂颤抖的气息。 那是他的儿子!那是加拉哈德的气息! “加拉哈德?!是你吗?!” 兰斯洛特瞬间失去了战意,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子嗣出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且沉重的撞击声响彻云霄。 玛修的盾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兰斯洛特的脸上。 这可是能挡住圣枪一击的盾牌啊! 那硬度,那重量…… “噗啊!” 兰斯洛特整个人被猛地击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体三周半,然后脸著地,狠狠地砸进了沙土里。 “还没完呢!” 玛修此时完全进入了“暴走女儿”模式。 她衝上去,骑在兰斯洛特身上,举起盾牌,开始了一场惨无人道的“家暴”。 “让你袭击村子!”(盾击) “让你欺负贝德维尔先生!”(盾击) “让你不知悔改!”(盾击) “让你是个烂人!渣男!不负责任的父亲!!”(暴击盾击) “等等!別打了!我是你爸……啊不,我是兰斯洛特啊!” “啊!脸!別打脸!” “加拉哈德!听我解释!我是有苦衷的……嗷!” 一代圆桌最强骑士,此刻就像个被老婆赶出家门的中年社畜,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著头在地上打滚求饶。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哇哦……”莫德雷德嚼著口香糖,一脸幸灾乐祸:“这就是传说中的『父慈子孝』吗?太带劲了!” 阿尔托莉雅不忍直视地別过头:“兰斯洛特卿……这或许也是一种报应吧。” 摩根则是优雅地鼓掌:“精彩。虽然只是个亚从者,但这股打渣男的气势,我很欣赏。” 洛尘站在一旁,看著这齣家庭伦理剧,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加拉哈德的怨念比我想像的还要深啊。”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还在疯狂输出的玛修的肩膀: “好了,玛修。再打下去,他就真的要回英灵座了。” “留一口气,还有话要问他。” “呼……呼……” 玛修停下了动作,举著盾牌,大口喘息著。 她看著身下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鎧甲都凹陷进去的兰斯洛特,眼中的愤怒逐渐消退,重新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学妹。 “对、对不起!洛尘先生!” 玛修慌乱地站起来,看著自己的双手,一脸茫然: “我……我刚才是怎么了?身体好像不受控制……” “没事。” 洛尘笑著摸了摸她的头: “你只是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想做、但不好意思做的事情。” “做得好。” 此时,兰斯洛特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那原本忧鬱帅气的形象荡然无存。 他看著玛修,又看著洛尘,最后目光落在阿尔托莉雅身上。 那是羞愧、绝望、还有一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社死感。 “杀了我吧……” 兰斯洛特跪在地上,声音含糊不清: “被你们看到这副丑陋的姿態……我没脸活下去了……” “想死?” 洛尘冷哼一声,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肩甲上,將他踢翻在地: “那可不行。” “你欠下的债还没还完呢。” “兰斯洛特,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被我杀掉,然后你的灵魂会被摩根抓去做成使魔,永世不得超生。” “第二,加入我们。” 洛尘指了指远处的圣都方向: “去把你那个所谓的『正义』推翻,去向被你伤害的人赎罪。” “选吧。” 兰斯洛特看著洛尘那双赤金色的竖瞳,又看了看不远处虎视眈眈的摩根。 这根本就没得选啊……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我將效忠於您!” 第112章 人心的终结与神灵的诞生 公元1273年,中东,东之村。 虽然兰斯洛特被玛修用盾牌“物理修正”了一顿,此时脸肿得像个发麵馒头,但他带来的情报却异常珍贵。 “嘶……也就是说,你其实並没有完全执行『圣拔』?” 莫德雷德蹲在地上,用手指戳了戳兰斯洛特那一碰就疼的脸颊,一脸不可思议: “你这浓眉大眼的傢伙,居然学会阳奉阴违了?把那些被淘汰的难民偷偷藏起来……这可是死罪啊。” “唔……这是作为骑士最后的底线。” 兰斯洛特含糊不清地说道,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旁边的玛修和阿尔托莉雅: “狮子王陛下的命令是『收容纯洁的灵魂』,但我无法对手无寸铁之人挥剑。於是我在领地的边缘建立了一个难民营……虽然条件简陋,但至少能让他们活下去。”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摩根冷哼一声,虽然依旧看他不顺眼,但眼中的杀意稍微收敛了一些: “看来圆桌还没烂到根子里。” “但这同时也说明了一个问题。” 一道充满知性与活力的声音插了进来。 莱昂纳多·达·文西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根据兰斯洛特卿的描述,以及我对那个『圣枪』光辉的解析……” 达文西在虚空中投影出一幅复杂的人体灵基构图,那上面代表“亚瑟王”的数值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曲线飆升,甚至突破了英灵的界限: “现在的狮子王,已经不再是你们所熟知的『亚瑟·潘德拉贡』了。” “什么意思?”立香问道。 “意思就是……” 达文西看向阿尔托莉雅,语气低沉: “她已经神灵化了。” “圣枪伦戈米尼亚德,本质上是维繫世界表里的塔。长期持有它,持有者的精神构造会逐渐向『神』的视角转变。” “对於神来说,人类的生死、悲欢、善恶都毫无意义。神只在乎『保存』与『结果』。” 达文西指著远方那道贯穿天地的光柱: “她不是在统治,而是在『收藏』。她认为人理即將毁灭,所以决定把一部分『优质』的人类灵魂封存在圣枪这个永恆的標本盒里,至於其他的……就像是清理杂草一样烧掉。” “那已经不是人类的王了。那是完全由神性逻辑驱动的——女神伦戈米尼亚德。” 死寂。 这个结论太沉重了。 那个曾经为了不列顛鞠躬尽瘁、甚至被骂“不懂人心”的亚瑟王,最终竟然变成了真正“没有人心”的神灵。 “王……”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贝德维尔,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脸色惨白,眼中的悔恨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是我……都是我的错……” 贝德维尔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抓著沙土,指甲崩裂流血也浑然不觉: “如果那时候……如果我归还了圣剑……” “王就可以安息……就可以去往阿瓦隆……” “她就不会……不会变成这种甚至连死亡都无法触及的神灵……” “是我杀了王的心……是我把她推向了那个孤独的王座……” 那一刻,这位流浪了1500年的骑士,终於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崩溃了。 他的忠诚变成了最锋利的刀,每时每刻都在切割著他的灵魂。 “贝德维尔卿。” 一道柔和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贝德维尔浑身一僵。他不敢抬头,因为他觉得自己没脸面对那个声音的主人。 但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抬起头来,贝德维尔。” 阿尔托莉雅站在他面前,看著这个哭得像个孩子的骑士,那双碧绿的眸子里没有责怪,只有深深的理解与包容。 “王……我……”贝德维尔泣不成声。 “你没有错。” 阿尔托莉雅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你只是……太温柔了。” “因为不想看到我死去,因为想要挽留那最后的时光……你选择了那条最艰难的路。” “这份『私心』,虽然导致了那个特异点的诞生,但也证明了——你把我看作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王』。” “对於那个孤独地坐在王座上的我来说,能在最后一刻拥有这样一位不想让我死去的骑士……” 阿尔托莉雅露出了一个发自內心、如春风般温暖的微笑: “那是何等的救赎啊。” “王……” 贝德维尔呆呆地看著她。 千年的流浪,千年的灼烧。 在这一刻,所有的痛苦都在那个微笑中得到了释然。 “而且,你也看到了。” 阿尔托莉雅站起身,指了指身边的洛尘,又指了指自己: “现在的我,过得很好。” “我有爱人,有家人,有吃不完的美食,还有可以依靠的肩膀。” “那个变成神灵的『狮子王』,只是无数个可能性中的一个悲剧。” “而我们要做的,不是在这里后悔,而是去结束那个悲剧。” 阿尔托莉雅重新握住了贝德维尔的手,用力一拉,將这位独臂骑士拉了起来: “站起来,贝德维尔卿。” “既然是你开启了这个因果,那就由你亲手去画上句號。” “把圣剑……归还给那个迷路的我吧。” “是……!!” 贝德维尔挺直了脊樑,那双早已乾涸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那是名为“希望”的火焰。 “属下……贝德维尔,愿为您,也为那个世界的王……献上最后的一击!” 洛尘站在一旁,看著这感人至深的一幕,嘴角微扬。 “解开心结了吗?那就好办了。” 他体內的赤龙炉心微微运转,目光投向了圣都的方向。 “全员,整备!” 洛尘的声音变得冷冽: “既然兰斯洛特已经投诚,正门的防御图我们也拿到了。” “晚上的圣拔之时,我们直接去敲门。” “告诉高文,太阳下山了。” 第113章 太阳王的复合神殿 公元1273年,埃及领土(特异点西部),阿特拉斯沙漠。 虽然东之村的危机暂时解除,但要彻底攻破圣都卡美洛,除了正面硬刚狮子王之外,还需要另一件关键道具——圣杯。 在这个特异点中,这个圣杯掌握在另一位顶级从者手中。 那是拒绝了狮子王的圣拔,独自在沙漠中建立起庞大帝国的“太阳王”——奥斯曼狄斯(拉美西斯二世)。 “热……好热……感觉要变成乾尸了……” 立香趴在玛修的盾牌上,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咸鱼。 即使有魔术礼装的调节,但这片沙漠的热度依然不仅是物理层面的,更是奥斯曼狄斯魔力辐射的结果。 “前面就是了。” 玄奘三藏指著前方那座仿佛海市蜃楼般宏伟的建筑群: “那就是大神殿!那个叫做拉美西斯的施主就在里面!贫僧上次就是去那里化缘(虽然没成功)的!” 眾人抬头望去。 那是一座甚至比现代摩天大楼还要巨大的复合神殿群。无数巨大的石柱支撑著苍穹,金字塔倒悬於天际,散发著令人窒息的神代威压。 【光辉之大复合神殿(ramesseum tentyris)】。 “哼,把坟墓建得这么豪华,这只木乃伊倒是挺会享受。” 摩根撑著阳伞,看著那座神殿,眼中的嫌弃之色溢於言表: “而且这股魔力……他在试图用神殿覆盖现世的法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什么人!竟敢擅闯法老的领地!” 神殿大门前,一个身穿埃及祭司服饰、有著可爱兔耳朵(其实是阿努比斯神耳)的褐肤少女挡住了去路。 caster,尼托克丽丝。 “无论你们是谁,未经许可踏入此地就是死罪!镜子啊,吞噬他们!” 尼托克丽丝举起手中的镜子,数只巨大的斯芬克斯凭空出现,咆哮著扑来。 “真是没礼貌的看门人。” 洛尘连手都没抬。 他身后的美露莘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龙威扩散。 啪嗒。 那几只刚被召唤出来的斯芬克斯瞬间腿软,像家猫一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任凭尼托克丽丝怎么命令都不敢动弹。 “这……这是什么怪物?!”尼托克丽丝嚇得差点把镜子扔了。 “让路吧,小姑娘。” 洛尘走过她身边,顺手摸了摸她那对长长的耳朵: “我们是来找你家法老谈心的,不是来拆家的。” “呜哇!不准摸法老的代行者!”尼托克丽丝满脸通红地捂住耳朵,但身体却被那股上位者的气息压製得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著这群人走进了神殿。 …… 大神殿,玉座之间。 巨大的迴廊尽头,高耸的王座之上,端坐著一位拥有著古铜色肌肤、眼神睥睨天下的王者。 他手中握著权杖,看著走进来的眾人,发出了一阵標誌性的狂笑。 “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 奥斯曼狄斯俯视著下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燃烧著太阳般的火焰: “不仅有迦勒底的御主,还有不列顛的骑士王,甚至还有……嗯?那个男人是谁?”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洛尘身上。 作为顶级英灵,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洛尘身上那股超越了神灵的恐怖气息。 “我是洛尘。” 洛尘站在大殿中央,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受到神殿压迫感的影响。 他直视著法老,语气平淡: “或者说,是来回收你手中圣杯的人。” “圣杯?” 奥斯曼狄斯停止了笑声,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是说这个吗?” 他手中金光一闪,一个金色的圣杯凭空出现。 “这是吾之財宝,亦是吾用来对抗那个狮子王的底牌。汝凭什么认为,吾会把它交给汝?” “凭我能拯救这个时代,而你不能。” 洛尘上前一步: “奥斯曼狄斯,你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你只是在『固守』。你用神殿隔绝了外界,企图在人理烧却的尽头独善其身。” “但这毫无意义。只要狮子王的圣枪还在,这个时代迟早会崩坏。” “而我……” 洛尘指了指自己: “我是去把那个狮子王打醒的。” “狂妄!” 奥斯曼狄斯猛地站起身,身后的披风无风自动: “想让太阳王低头?那就展示你的光辉吧!” “在这大神殿之中,吾即是绝对的神!吾之宝具拥有封印一切敌对宝具的权能!在这里,你们不过是凡人!” 嗡——!!! 神殿的墙壁发出耀眼的光芒。 强力的封印术式瞬间启动。 阿尔托莉雅觉得手中的圣剑变得沉重无比,莫德雷德身上的红雷也熄灭了。 在这个领域里,所有的“神秘”都被法老的权能压制了。 “怎么样?感到无力了吗?这就是法老的……” “无聊的把戏。” 洛尘摇了摇头,打断了法老的宣言。 “你的神殿確实很强,能够改写现实,封印神秘。” 洛尘抬起右手,掌心中,那一团深邃如宇宙、绚烂如星河的微缩星系缓缓浮现。 【模擬创星图·星之真理·阿瓦隆】。 “但是,奥斯曼狄斯。” 洛尘的声音在整个神殿中迴荡,那是凌驾於法老之上、属於“星之主”的宣告: “你的『神殿』,只是盖在地球上的一座房子。” “而我……” “是这片星空本身。” 轰————!!! 洛尘手中的星系猛地扩张。 並不是破坏性的爆炸,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覆盖”。 原本充斥著神殿的埃及神性气息,在一瞬间被那苍银色的星光强行挤了出去。 封印术式?无效。 神殿权能?剥夺。 在这个瞬间,这座大神殿的主人不再是奥斯曼狄斯,而是洛尘。 阿尔托莉雅身上的压制感瞬间消失,莫德雷德的魔剑再次燃起雷光。 “这……这是什么力量?!” 奥斯曼狄斯跌坐在王座上,满脸骇然。 他引以为傲的宝具,竟然被对方用一种更加宏大、更加不可理喻的概念给“吞噬”了? 那不是魔术,那是宇宙的真理!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洛尘收回了星图,身上的光辉依然让他在大殿中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奥斯曼狄斯看著洛尘,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再次大笑起来。 但这笑声中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强者的认可与豪迈。 “哈哈哈哈!好!好极了!” “没想到在泛人类史之外,竟然还能见到如此耀眼的光辉!” “汝之光芒,甚至胜过太阳!” 奥斯曼狄斯隨手一拋,將手中的圣杯扔向了洛尘。 洛尘稳稳接住。 “拿去吧!” 法老重新靠回王座,虽然输了一招,但他依然保持著王者的风度: “既然汝拥有超越吾之神殿的器量,那这个圣杯在汝手中,或许真的能开闢出未来。” “去吧,异界的王!” “去把那个不知变通的狮子王击碎!让吾看看,汝之光辉究竟能照耀到何方!” “你会看到的。” 洛尘握著圣杯,微微頷首。 这是一次“王”与“王”之间的交易。 “还有……” 洛尘转身离去前,突然停下脚步,指了指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的尼托克丽丝: “你家这个看门的耳朵挺可爱的。下次来,让我多摸两下。” “誒誒誒?!”尼托克丽丝髮出悲鸣。 奥斯曼狄斯愣了一下,隨即大笑: “哈哈哈哈!汝这傢伙,不仅实力强横,性情也颇合吾意!” “若是战爭结束,吾允许汝来做客!届时,哪怕是尼托克丽丝,借汝玩两天又何妨!” “法老大人!!”尼托克丽丝哭晕在厕所。 走出神殿。 洛尘將圣杯交给藤丸立香他们进行回收: “这样一来,距离彻底攻略这个特异点就差击败狮子王了。” “接下来……” 洛尘看向北方,那道贯穿天地的圣枪光柱。 “该去赴约了。” “新月之夜……就在今晚。” 第114章 圣拔之夜的断罪 公元1273年,圣都卡美洛正门前。 夜幕低垂,但这片荒原却並不黑暗。 那道贯穿天地的圣枪光柱,如同永恆的灯塔,將方圆数十里照得亮如白昼。 然而,这光辉並不温暖,反而透著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冷冽与肃杀。 通往正门的大道上,挤满了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难民。 他们眼中闪烁著名为“生存”的渴望,拖著沉重的步伐,向著那扇据说能通往“理想乡”的大门挪动。 而在队伍的两侧,佇立著身穿银白鎧甲的肃清骑士们。 “不要挤!保持安静!” 一名肃清骑士挥动枪桿,狠狠砸在一个因为飢饿而跌倒的老人背上,將他打得吐血倒地。 “只有被圣枪选中的纯洁灵魂才能入城!其余的污秽之物,没有存在的价值!” 人群中,几道披著破旧斗篷的身影正默默前行。 洛尘压低了兜帽,赤金色的竖瞳在阴影中扫视著四周。 摩根挽著他的手臂,儘管穿著粗布长袍,那股女王的气质依然难以完全遮掩,她正用手帕捂著口鼻,显然对这里的味道厌恶至极。 “这就是……圣拔吗?” 走在前面的阿尔托莉雅声音有些颤抖。 她透过兜帽的缝隙,看著那些在骑士皮鞭下瑟瑟发抖的民眾,看著那些因为体力不支倒在路边却无人问津的尸体。 这就是那个“狮子王”——神灵化的自己,所构建的理想乡? 这根本就是地狱! “忍耐一下,莉雅。” 洛尘的声音通过魔术传音在她耳边响起: “还没到正门。现在动手会打草惊蛇。” 队伍缓缓蠕动,终於来到了那扇宏伟的城门之下。 在那里,站著一个如同铁塔般高大的男人。 他身披银色重鎧,在夜色与圣光的交织下闪烁著寒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手中握著那把象徵著太阳的圣剑【轮转胜利之剑(excalibur galatine)】,如同门神般扼守著入口。 圆桌骑士,高文。 被称为“太阳骑士”的他,即便是在夜晚,身上依然散发著令人不敢直视的炽热魔力——那是狮子王赐予的祝福【不夜】,让他永远处於正午阳光的加护之下。 “下一个。” 高文的声音冷漠而机械。 一名抱著孩子的妇女颤抖著走上前。 高文仅仅是瞥了一眼,手中的剑便微微抬起,指向了左边——那里是“废弃区”,也就是处刑场。 “不合格。” “大、大人!求求您!我的孩子才三岁!他是纯洁的!”妇女跪在地上磕头,额头鲜血直流。 “圣枪的判断不会出错。” 高文面无表情: “带走。” 两名肃清骑士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妇女和孩子,就要往处刑场拖去。 “不!不要!救命啊!!” 妇女绝望的哭喊声刺破了夜空,但在场的大多数难民都只是麻木地低著头。 “……”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著那个曾经最忠诚、最耀眼的骑士高文,看著他此刻如此轻易地判决著无辜者的生死。 那一瞬间,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住手——!!!” 一声饱含著愤怒与威严的怒喝,在城门前炸响。 还没等洛尘阻拦,阿尔托莉雅已经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偽装斗篷。 嗡! 无形的风王结界瞬间爆发,狂暴的气流將那两个拖拽妇女的肃清骑士直接轰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城墙上昏死过去。 “什么人?竟敢扰乱圣拔!” 高文眼神一凝,手中的太阳圣剑瞬间燃起烈焰,就要斩向那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 但他挥剑的动作,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金色的盘发,碧绿的眼眸,那身熟悉的蓝白战裙,以及那股深入骨髓的、令所有圆桌骑士都想要臣服的王者之气。 “吾王……?” 高文瞪大了眼睛,向来沉稳的他,此刻脸上写满了错愕与震惊: “不,不可能!吾王此刻正端坐於圣都的王座之上!你是……幻影?还是偽装者?” “抬起头来!高文卿!” 阿尔托莉雅手持不可视之剑,剑尖直指高文的鼻尖,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看看我是谁!” “这就是你所谓的忠义吗?这就是你向我宣誓要守护的弱小吗?!” “把剑挥向手无寸铁的妇孺……高文!你令圆桌蒙羞!!” “这股魔力……这种语气……” 高文的瞳孔剧烈收缩。 作为追隨了亚瑟王一生的骑士,他怎么可能认不出真正的王? 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正义感,那种为了人民而愤怒的姿態……这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亚瑟王啊! 可是……如果眼前的是真王,那圣都里的那位又是谁? 就在高文陷入混乱之时,又一道身影走到了阿尔托莉雅身边。 洛尘摘下了兜帽,露出了那张与阿尔托莉雅高度相似、却更加英俊阳刚的脸庞,以及那双標誌性的赤金竖瞳。 “虽然很不想打断你们的『君臣相认』。” 洛尘看著高文,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 “但既然莉雅已经忍不住动手了,那我也就不装了。” “晚上好啊,太阳的大猩猩。” “男、男性的……王?” 高文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烧掉了。 他看看阿尔托莉雅,又看看洛尘,再看看后面走出来的摩根(一脸看戏)、莫德雷德(一脸幸灾乐祸)和贝德维尔(一脸愧疚)。 “这……这是什么情况?” “贝德维尔卿?莫德雷德卿?还有……摩根勒菲?!” “圆桌……还有不列顛的魔女……为什么会聚在一起?!” 巨大的信息量衝击著高文的理智,让他手中的圣剑都开始微微颤抖。 “高文卿。” 阿尔托莉雅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但眼中的战意却越发高昂: “让开。我要进去问问那个『我』,到底把骑士道置於何地!” “……恕难从命。” 高文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的迷茫已经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愚忠的狂热: “无论您是谁,无论您是不是曾经的王。” “我现在的王,只有狮子王陛下。” “狮子王的命令是绝对的!任何阻碍圣拔之人,皆为恶!皆需斩除!” 轰! 高文身上的魔力暴涨。 即使是夜晚,他头顶却仿佛升起了一轮烈日。 【不夜】的加护让他拥有了三倍於常態的恐怖力量。 “既然您执意要闯,那哪怕是背负大逆不道的罪名,我也要將您挡在这里!” 第115章 吞噬太阳的妖精黑犬 “——excalibur galatine(轮转胜利之剑)!!!” 高文手中的圣剑横扫,一道如同太阳表面耀斑爆发般的火焰剑气,向著阿尔托莉雅和洛尘席捲而来。 面对高文的攻击,阿尔托莉雅刚想上去硬刚。 “不用这么费力,莉雅。”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洛尘挡在了她面前,隨手一挥,一道赤红色的魔力屏障便將那道火焰剑气尽数挡下。 “虽然我很欣赏你的斗志,但即便是现在的你,想要解决太阳强化状態下的高文也要花费不少的时间。” “那怎么办?难道要撤退吗?”阿尔托莉雅有些不甘心。 “撤退?我的字典里没这个词。” 洛尘笑了笑,转头看向身后的摩根: “摩根,东西带来了吗?” “哼,早就准备好了。” 摩根优雅地从虚空中取出了一个金色的杯子——那是在上一场战斗中从狂王库·丘林那里回收的圣杯。 “既然对方是『太阳的骑士』,那我们也得找个分量相当的对手才行。” “而且……” 摩根看著那个圣杯,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快意: “用这个东西召唤出来的『那个傢伙』,绝对会让他大吃一惊的。” “召唤?” 高文警惕地看著摩根手中的圣杯: “你们想干什么?召唤从者?在这种地方?” “不是普通的从者。” 洛尘走到摩根身边,將手按在圣杯上,注入了庞大的赤龙魔力: “高文,你不是號称圆桌最强(白天)吗?” “那如果面对的是……另一个世界的、更加强大、更加『完美』的你呢?” “指定灵基召唤。” “目標:妖精骑士·高文(barghest)。” “职阶:saber(实际上是black dog)。” 嗡——!!! 圣杯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大地开始震动,甚至比刚才高文释放宝具时还要剧烈。 一股充满了野性、力量、以及如同山岳般厚重的压迫感,从召唤阵中喷薄而出。 “这股气息……”高文皱起了眉头,“好强壮……而且充满了飢饿感?” 光芒散去。 一个巨大的身影显现在眾人面前。 她身高足有一米九,身穿厚重的黑鎧,肌肉线条充满了爆发力却又不失女性的优美。 一头金色的长髮如瀑布般披散,头上长著一对类似犬科动物的角。 妖精圆桌骑士,高文。 真名:巴格斯特。 “呼……” 巴格斯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金色的竖瞳瞬间定格在洛尘身上。 她单膝跪地,地面瞬间被她的膝盖砸出了一个坑: “应召唤而来。” “妖精骑士高文……不,现在的我是您的剑,御主。” “请下令吧。是要守护弱者,还是要……吞噬强敌?” “那是……什么东西?” 高文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大、还要强壮的“女版自己”,整个人都傻了: “妖精骑士?高文?开什么玩笑!我才是高文!” “哦?那个穿著银色鎧甲的男人,就是泛人类史的我吗?” 巴格斯特站起身,转头看向高文。 她足足比高文高出了一个头(加上角的视觉效果)。 她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到高文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中带著一种看“营养不良儿童”的怜悯: “太瘦弱了。” “太单薄了。” “这种体格,怎么能守护大家?怎么能承受住『强食』的诅咒?” “而且……” 巴格斯特看著高文手中那把燃烧的圣剑,摇了摇头: “只会藉助太阳的恩惠来逞威风吗?真正的强大,应该源自於自身的血肉与獠牙!” “你……你说谁瘦弱?!” 高文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作为圆桌著名的“大猩猩”,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尤其是个女人)嫌弃体格不够壮! “我是太阳骑士!是白昼的化身!” “既然你顶著我的名字,那就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圆桌剑术!” 高文怒吼一声,手中的轮转胜利之剑再次燃起烈焰,对著巴格斯特当头劈下。 “太轻了。” 巴格斯特根本没有拔剑。 她仅仅是抬起了一只覆盖著黑色鎧甲的手臂。 鐺!!! 足以融化钢铁的圣剑,被她的小臂稳稳地架住了。 甚至连那一层黑色的臂鎧都没有砍破。 “什……什么?!”高文瞳孔地震。 这可是【不夜】加持下的全力一击啊! 居然被单手挡住了? “你的剑,没有重量。” 巴格斯特猛地一挥手,巨大的怪力直接將高文连人带剑甩飞了出去。 隨后,她从虚空中抽出了一把燃烧著黑红色魔力的大角剑——【黑犬的魔剑(black dog galatine)】。 “让你见识一下吧,泛人类史的弱者。” 巴格斯特浑身散发出如同黑洞般深邃的恐怖魔力,那是属於妖精国最强“捕食者”的威压: “这才是——能够吞噬太阳的『强食』之理!” “吼噢噢噢噢——!!!” 伴隨著一声如同魔犬般的咆哮,巴格斯特的身形暴涨,黑色的雷霆在她周身炸裂。 她像是一辆重型坦克,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冲向了还在怀疑人生的高文。 “亚瑟。” 摩根站在洛尘身边,看著前方那两只“大猩猩”的对撞,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这就是你想看的吗?『我杀我自己』的戏码?” “不。” 洛尘双手抱胸,看著那个被巴格斯特一拳锤进城墙里的高文,淡淡一笑: “这是『家教』。” “对於不听话的顽固分子,就要用比他更硬的拳头,把他那所谓的『忠义』给锤烂。” …… 另一侧的战场,空气在燃烧。 原本应该是夜晚的沙漠,此刻却被高文头顶那轮虚幻的“人造太阳”照耀得如同正午。 在狮子王赐予的【不夜】祝福下,这位太阳骑士的力量源源不断,鎧甲上的每一道纹路都流淌著足以融化岩石的高温。 “轰——!!!” 一声巨响,高文的身影从坍塌的城墙废墟中衝出。 他身上的银甲虽然沾满了灰尘,但气势却未减分毫,反而因为愤怒而更加狂暴。 他手中的【轮转胜利之剑】喷吐著长达数十米的火焰剑气,如同一条愤怒的火龙,死死盯著前方那个巨大的黑色身影。 “妖精骑士……高文!” 高文的声音因极致的用力而变得沙哑: “不仅冒充我的名字,还拥有如此令人作呕的野兽气息……你这怪物,根本不配称之为骑士!” “冒充?” 巴格斯特站在广场中央,面对高文那炽热的杀意,她甚至没有摆出防御姿態。 她只是隨意地挥动了一下手中那把甚至比她人还要巨大的漆黑角剑,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风压。 “听好了,泛人类史的弱者。” 巴格斯特那双金色的竖瞳中,流露出一种属於食物链顶端的傲慢与怜悯: “名字这种东西,是由强者来继承的。” “在这个世界上,唯有力量才是绝对的真理。而你……” 她迈出一步,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 “太轻了。” “无论是你的剑,还是你的觉悟,都轻得像羽毛一样。” “闭嘴!!!” 高文被彻底激怒了。 作为圆桌骑士,他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galatine(轮转胜利之剑)!!” 他怒吼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藉助【不夜】的三倍增幅,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冲向巴格斯特。 这一击,足以轻易劈开山峦! 然而。 “太慢。” 巴格斯特仅仅是侧过身,那厚重的黑色臂鎧如同捕兽夹一般,精准而残暴地探出。 嘭!!! 一声闷响。 高文那裹挟著万钧之力的衝锋,竟然被巴格斯特单手——硬生生地按住了脑袋! 巨大的动能瞬间爆发,两人脚下的广场石砖如同波浪般炸裂翻滚,衝击波横扫四方。 “什……么?!” 高文感觉自己的头骨都在咯吱作响,视线被那只巨大的手掌遮蔽。 他拼命想要挥剑,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离谱,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黑山压在身上。 “这就是你的全力吗?太阳骑士。” 巴格斯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一丝失望: “连让我產生『食慾』的资格都没有。” 轰! 巴格斯特抓著高文的脑袋將他狠狠摜在地上。 紧接著,她那只穿著厚重鎧甲的战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高文的胸甲上。 “唔啊!!” 高文喷出一口鲜血,胸甲凹陷,內臟仿佛移位了一般剧痛。 “弱肉强食。” 巴格斯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背后的长髮狂乱舞动,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魔犬: “在妖精国,只有不断吞噬强敌,才能获得生存的权利。而你……只会依赖那个虚假的太阳。” “没有了那个灯泡,你还剩下什么?” “別……太小看圆桌骑士了!” 高文咬碎了牙关,眼中的斗志並未熄灭。 嗡——! 他体內的魔力迴路超负荷运转,圣剑上的火焰由金转白,温度瞬间飆升到了数千度。 “燃烧吧!太阳的恩惠!” 轰隆! 巨大的火柱从高文体內爆发,硬生生逼退了巴格斯特。 高文趁机翻滚起身,虽然狼狈,但气势却攀升到了顶峰。 他知道,在力量和体格上,他输了。 但他还有宝具,还有那能將一切罪恶焚烧殆尽的太阳之火! “妖精骑士!接招吧!” 高文將圣剑高举过头顶,周围的魔力疯狂匯聚,那是擬似太阳的再现。 “此剑乃太阳的化身!燃尽一切不净!” “——excalibur galatine(轮转胜利之剑)!!!” 一道宽达百米、如同从恆星表面剥离下来的日珥洪流,带著毁灭一切的高温,向著巴格斯特轰杀而去。 这一击,哪怕是城墙也能瞬间气化! 后方观战的眾人纷纷张开结界。 “哇哦!那傢伙拼命了啊!”莫德雷德在一旁淡定地评价道,“这火力,比以前跟我打架时还猛。” “需要支援吗?”阿尔托莉雅手按剑柄。 “不需要。” 洛尘双手抱胸,赤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淡定: “如果是比谁更『野蛮』,巴格斯特可是专业的。” 战场中心。 面对那扑面而来的太阳洪流,巴格斯特並没有躲避。 相反,她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她张开双臂,身后的鎧甲解体,黑色的魔力如同触手般蔓延,形成了一只巨大的、只有上半身的黑色魔犬虚影。 那是她的本性,也是她的诅咒——【黑犬(black dog)】。 “太阳?那种东西……” 巴格斯特手中的大角剑燃起了黑红色的光辉,那是能够吞噬光明的深渊属性。 “看起来很好吃啊!!!” “——black dog galatine(捕食日轮的黑犬魔剑)!!!” 吼噢噢噢噢——!!! 伴隨著一声震天动地的魔兽咆哮。 巴格斯特手中的魔剑挥出。 那不是光炮,那是——【捕食】。 黑红色的剑气化作一张巨大的狼嘴,迎著高文的太阳洪流一口咬了下去! 滋滋滋滋的吞噬声响起。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高文那无坚不摧的太阳之火,竟然被那黑色的剑气硬生生地“吃”掉了! 光辉在黑暗中熄灭,热量被转化为巴格斯特的魔力。 “不……不可能……” 高文看著这一幕,信念崩塌了。 他的太阳……被吃了? “多谢款待。” 巴格斯特的身影穿透了残存的火光,瞬间出现在高文面前。 她此时的身形似乎变得更加高大,身上的鎧甲甚至因为魔力充盈而散发著红光。 她高举大剑,对著已经力竭的高文,重重劈下。 “作为回礼——给我粉碎吧!” 当——!!! 高文举剑格挡,但这一次,他再也挡不住了。 手中的圣剑脱手飞出。 巴格斯特的剑脊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咔嚓! 肩甲粉碎,锁骨断裂。 高文整个再次被轰飞了出去,这次直接撞穿了三层城墙,最后被埋在了一堆废墟里,彻底失去了动静。 烟尘散尽。 巴格斯特站在原地,身上的热气蒸腾。 她收起魔剑,转过身,看向洛尘的方向。 原本那副狰狞如魔兽般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虽然冷硬、却带著几分邀功意味的乖巧: “御主。” 巴格斯特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敌將已排除。” “虽然味道稍微有点烫嘴,但作为开胃菜,勉强合格。” 洛尘走上前,看著这位强悍得一塌糊涂的妖精骑士,满意地点了点头。 “干得好,巴格斯特。” “看来,你確实比那个只会借太阳光的傢伙更配得上这个名字。” 他转头看向那扇已经被彻底轰开的圣都大门,以及门后那条通往王宫的笔直大道。 阻碍已经清除。 现在,通往狮子王面前的最后一道屏障,只剩下了——圆桌骑士团的剩余成员。 “走吧,让我们去结束这一切。” 洛尘牵起摩根的手,带著身后这支足以碾压时代的队伍,踏入了这座神圣的白色都城。 第116章 名为「悲伤」的杀戮奏鸣 圣都卡美洛,正门大道。 隨著巴格斯特那一记震撼全城的“补食”落下帷幕,原本不可一世的太阳骑士高文倒在了废墟之中。 通往圣都深处的道路,终於彻底向这支“圆桌远征军”敞开。 队伍继续前行。 只是,走在队伍中间的贝德维尔,此刻的表情却显得格外纠结,甚至有些……胃痛。 他看了看左边那个正在向御主邀功、身后拖著巨大机械龙翼、却顶著“兰斯洛特”之名的银髮少女(美露莘)。 又看了看右边那个身高达一米九、浑身散发著狂野气息、刚刚生吞了太阳之火、却顶著“高文”之名的黑鎧女巨人(巴格斯特)。 再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跟在队伍末尾並努力降低自身存在感的正版兰斯洛特。 “那个……虽然现在说这个可能有点不合时宜……” 贝德维尔忍不住按住了额头,小声地自言自语: “在这个队伍里,正常的圆桌骑士是不是只剩下我一个了?” “为什么高文卿变成了大姐姐?为什么兰斯洛特卿变成了会发射光束的龙女?而且……为什么她们都围著洛尘阁下转?” “圆桌的家谱……真的没问题吗?” “別在意细节,贝德维尔卿。” 阿尔托莉雅似乎听到了他的碎碎念,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著一种看破红尘的淡定: “只要习惯了就好。毕竟……洛尘的『圆桌』,向来比较……自由。” 就在贝德维尔还想吐槽些什么的时候。 錚——? 一声悽厉而哀婉的琴音,突兀地在空旷的大道上响起。 那声音並不大,却拥有著极强的穿透力,仿佛指甲划过玻璃,直接刺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洛尘抬起手,示意队伍止步。 他赤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看向前方那座横跨大道的白色拱桥。 在那拱桥的最高处,坐著一个人。 那是一个有著赤红色长髮、容貌俊美却显得异常苍白的男子。 他身穿圆桌骑士的银鎧,披著深红色的披风,手中抱著一把造型奇特的竖琴(费尔诺特/failnaught)。 但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紧闭的双眼。 即使隔著这么远,也能感受到那双紧闭的眼眸下,流淌著无尽的——绝望。 圆桌骑士,崔斯坦。 被称为“悲伤之子”的他,此刻正拨弄著琴弦。空气中看不见的音波化作利刃,在他周围切割出一道道真空的轨跡。 “啊……多么悲伤。” 崔斯坦的手指在琴弦上跳动,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吟诗,却透著一股令人骨髓发凉的寒意: “无论是高文卿的败北,还是这座城市的哭声……都让我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 “这世间的一切,都充满了无可救药的悲伤。” “那是……” 阿尔托莉雅握紧了剑柄,眼神复杂: “崔斯坦卿?”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拱桥上的崔斯坦手指微微一顿。 他侧过头,虽然双目紧闭,但那是属於顶尖弓兵的感知力让他精准地锁定了阿尔托莉雅的方位。 “这个声音……这股高洁而又令人怀念的魔力……” 崔斯坦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那是混合了怀念与杀意的表情: “是王吗?真的是王啊。” “没想到,在这个已经被狮子王陛下统治的世界里,还能听到那早已逝去的、属於『人理之王』的声音。” “真是……太悲伤了。” “既然感到悲伤,那就睁开眼睛看看!” 一声怒喝打断了崔斯坦的独白。 贝德维尔从队伍中冲了出来。 他摘下了兜帽,那一头银髮在夜风中飞舞。 他看著桥上的那个红髮骑士,眼中燃烧著名为“愤怒”与“痛心”的火焰。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面对其他的圆桌骑士(如高文、兰斯洛特),他都会保持礼节性的称呼。 唯独对这个人……唯独对这个他曾经的挚友,他无法保持冷静。 “崔斯坦!!” 贝德维尔直呼其名,没有使用任何敬语: “你在干什么?你看看你脚下的城市!看看那些被屠杀的难民!” “这就是你所追求的吗?这就是你曾经发誓要守护的弱者吗?” “回答我!那个总是感嘆世事无常、却比谁都温柔的崔斯坦去哪了?!” “贝德维尔……” 崔斯坦轻声念著这个名字。 他並没有因为贝德维尔的质问而动怒,反而脸上的表情愈发“悲戚”: “啊……是你啊。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圆桌最后的良心。” “你也来了吗?你也来阻碍狮子王陛下的理想了吗?” “我是在阻止你们犯错!” 贝德维尔握紧了银之臂,那是誓约胜利之剑的另一种形態,此刻正散发著灼热的光辉: “你的眼睛怎么了?为什么不睁开眼看看现实?!” “眼睛?” 崔斯坦的手指抚过自己紧闭的双眼,声音变得空洞: “因为太悲伤了啊,贝德维尔。” “我不忍心看到自己犯下的罪孽,不忍心看到那些被我亲手射杀的无辜者死前的惨状……” “所以,我毁掉了自己的双眼。” “只要看不见,悲伤就会少一点……只要看不见,我就能毫无迷茫地拨动琴弦,收割生命。” “什……么?” 贝德维尔愣住了。 自毁双眼?因为不忍直视自己的罪行? 这是何等扭曲的逻辑!这是何等疯狂的自我欺骗! “这就是狮子王赐予他的祝福——【反转(reversal)】。” 洛尘的声音在后方响起,冷静地剖析著真相: “性格的反转,善恶的顛倒。” “他越是感到悲伤,下手就越是残忍;他越是觉得不忍,杀戮的效率就越高。” “现在的崔斯坦,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多愁善感的骑士了,贝德维尔。” “他是一台以『悲伤』为燃料的杀人机器。” “正如这位不知名的阁下所言。” 崔斯坦缓缓站起身,手中的竖琴变成了长弓的形態。 明明双眼已瞎,但他身上的杀气却精准地锁定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因为不想看到你们死去的样子,所以我感到无比的悲伤。” “为了终结这份悲伤……” 崔斯坦拉开了並不存在的弓弦,空气中响起了尖锐的啸叫声: “就请你们……在这里死绝吧!” 崩——! 那是名为【痛哭的幻奏(failnaught)】的魔音一击。 数十道风刃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切裂了大气,向著贝德维尔斩去! “崔斯坦!!!” 贝德维尔怒吼一声,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破灭了。 他抬起银之臂,魔力爆发。 “——airgetlám(银之臂)!!” 轰! 银色的光辉化作盾牌与风刃撞击在一起。 地面崩碎,贝德维尔被巨大的衝击力推得向后滑行,但他死死地咬著牙,一步未退。 “既然你看不见……既然你选择了逃避……” 贝德维尔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那是即便面对挚友也要挥剑的觉悟: “那就由我来打醒你!” “我要把你的眼皮撬开!让你好好看看你所守护的这个地狱!” “真是……太悲伤了。” 崔斯坦面无表情地连弹数指,更多的风刃如同暴雨般落下: “既然如此,那就沉溺在我的琴声中,安息吧,挚友。” 圆桌骑士之间的內战,再一次爆发。 而这一次,是关於“看见”与“视而不见”的残酷对决。 洛尘站在后方,伸手拦住了想要衝上去帮忙的莫德雷德和美露莘。 “別插手。” 洛尘看著那个在风刃中艰难前行的独臂身影: “这是贝德维尔必须跨过的坎。” “如果连朋友的『反转』都无法纠正,他又怎么有资格去面对那个已经成神的王?” “可是……”莫德雷德有些担心,“那个瞎子下手很黑啊!” “放心。” 洛尘看著双方的宿命之战,隨时准备支援: “如果他真的撑不住了,我会让崔斯坦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悲伤』(物理)。” 第117章 名为「爱」的血腥践踏 圣都卡美洛,正门大道,拱桥之下。 悽厉的音爆声撕裂了空气,看不见的真空之刃在大理石地面上切出纵横交错的深痕。 “唔……咳咳!” 贝德维尔单膝跪地,那只闪烁著银光的义肢——【银之臂(airgetlám)】此刻正冒著过载的白烟。 他的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血痕,那是无法完全防御的风刃留下的印记。 儘管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但身体的极限已经发出了悲鸣。 他终究只是个人类。 一个依靠著圣剑、透支著灵魂在战斗的普通骑士。 面对拥有【反转】祝福、且身为顶级从者的崔斯坦,这种差距不是仅靠意志就能填补的。 “真是……太悲伤了。” 拱桥之上,崔斯坦依旧闭著双眼,手指在竖琴上优雅地拨动。 他就像是在演奏一首送葬曲,每一个音符都化作无形的利刃,无情地切割著挚友的身体。 “明明那么努力,明明那么忠诚,却只能在这里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 崔斯坦的声音轻柔而空洞: “贝德维尔,你的身体快到极限了,放弃吧。” “你连我的琴音都无法捕捉,又谈何拯救?” “就让我……用这一曲终焉,结束你的痛苦吧。” 錚——! 琴弦震颤。 並非之前的试探,这一次,崔斯坦拉动了名为“绝望”的弦。 数十道真空刃匯聚成一场风暴,从四面八方锁死了贝德维尔所有的退路。那是必杀的一击,足以將贝德维尔绞成粉末。 “还没……结束!!” 贝德维尔咬碎了牙关,试图强行透支银之臂的魔力。 哪怕手臂废掉,哪怕灵魂燃烧殆尽,他也要…… “足够了。”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並没有多大的力气,却带著一股令人安心的温度,硬生生压制住了贝德维尔体內即將暴走的魔力。 嗡! 赤金色的屏障凭空浮现,將那漫天的真空风暴尽数挡下。 风刃撞击在屏障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却无法寸进分毫。 “洛尘阁下……?” 贝德维尔抬起头,看到了那个挡在身前的背影。 “你做得很好,贝德维尔。” 洛尘没有回头,声音平静: “作为人类,能在那把魔琴下坚持这么久,你已经超越了圆桌的传说了。” “但是……” 洛尘看著桥上的崔斯坦,眼神微冷: “接下来的战斗,不是靠毅力就能贏的。” “那是『掛逼』的领域。既然对方开了【反转】这种赖皮的外掛,那我们也得用点非常规手段才行。” “非常规……手段?”贝德维尔一愣。 洛尘没有解释,而是转头看向了身边的摩根。 这位妖精女王此时正一脸不爽地看著崔斯坦,显然对这种阴阳怪气的攻击方式感到厌烦。 “摩根。” 洛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高文有了对手(巴格斯特),兰斯洛特有了克星(美露莘)。” “那么……为了公平起见,是不是也该给这位『悲伤之子』,找一个合適的舞伴?” “哼,早就准备好了。” 摩根优雅地抬起手,掌心中再次浮现出那个从狂王那里抢来的圣杯。 她看著那个圣杯,眼中闪过一丝属於母亲的、略带扭曲的宠溺与期待: “既然是『崔斯坦』……那就让那个孩子来吧。” “那个最喜欢漂亮鞋子、最喜欢被夸奖、也最擅长把敌人撕成碎片的……我的女儿。” “召唤。” 摩根的声音变得柔和而诡异: “来吧,我的小鸟,我的挚爱。” “穿上你最喜欢的红舞鞋,来这里……跳一支舞吧。” “指定灵基——妖精骑士·崔斯坦(baobhan sith)!” “职阶:archer。” 轰隆——!!! 红黑色的魔力光柱在洛尘和摩根面前冲天而起。 这股魔力不同於巴格斯特的厚重,也不同於美露莘的神圣。 它充满了血腥、诅咒、尖锐的恶意,以及一种病態的甜美。 “嘻嘻……嘻嘻嘻嘻!” 一阵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透著让人毛骨悚然的疯狂笑声从光柱中传出。 光芒散去。 一个身穿哥德式红黑洋装、脚踩鲜红色高跟鞋的少女显现出身形。 她有著一头红色的长髮,发梢带著诡异的黑色。 手中拿著一把如同巨大的剪刀般的魔弓,脸上掛著天真残忍的笑容。 妖精国的魔女,摩根的养女——芭万·希(baobhan sith)。 “啊啦?这里是哪里?” 芭万·希眨了眨那双红色的眼睛,环顾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摩根身上。 原本那种不可一世的狂气瞬间消失,她像个急需表扬的小女孩一样,提著裙摆跑到了摩根面前: “母亲大人!母亲大人!” “您终於召唤我了吗?芭万·希好想您啊!” “看!我今天穿了新鞋子!是不是很漂亮?是不是最可爱?” “嗯,很可爱。” 摩根伸出手,摸了摸芭万·希的头,眼神中流露出罕见的温柔: “你是最完美的,我的女儿。” “嘿嘿……” 芭万·希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但紧接著,她注意到了站在摩根身边的洛尘。 那个身上散发著比母亲还要强大、还要温暖的赤龙气息的男人。 “母亲大人……这个男人是谁?” 芭万·希歪了歪头,眼神中带著一丝警惕和好奇: “为什么……他的味道这么好闻?而且您还挽著他的手?” “他是亚瑟。” 摩根微笑著介绍道: “是我的丈夫。也就是……你的父亲。” “父……父亲?!” 芭万·希瞪大了眼睛。 在妖精国,“父亲”这个概念是缺失的。 但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那种可靠的气息。 而且……母亲大人既然选了他,那他一定是最棒的! “初次见面,芭万·希。” 洛尘看著这个命运悲惨、性格扭曲却又极度缺爱的少女,心中一软。 他伸出手,像对待一个小公主一样,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鞋子很漂亮。很適合你。” “真、真的吗?” 芭万·希的脸瞬间红了。 被夸奖了!被那个看起来很厉害的“父亲”夸奖了! “那、那当然!这可是我精心挑选的!” 她傲娇地哼了一声,但身体却诚实地往洛尘身边靠了靠。 “好了,敘旧到此为止。” 洛尘指了指拱桥上的崔斯坦: “那个红头髮的瞎子,顶著『崔斯坦』这个名字到处招摇撞骗。” “女儿,你能忍吗?” “哈?” 芭万·希转过身,看向桥上的崔斯坦。 当她看到那个一脸苦大仇深、在那儿弹琴装忧鬱的男人时,她脸上的可爱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化不开的厌恶与杀意。 “那个……就是泛人类史的崔斯坦?” 芭万·希握紧了手中的魔弓,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好土。” “好阴暗。” “好噁心。” “顶著这种名字,摆出那种『我很悲伤』的表情给谁看啊?!” “真正的魔女……才不需要那种廉价的眼泪!” “喂!上面的那个阴沉男!” 芭万·希指著崔斯坦,发出了尖锐的咆哮: “给我从那里——滚下来!!” 嗖——! 芭万·希手中的魔弓拉开,並不是射箭,而是直接释放出了红色的魔术飞弹。 【魔弹·吸血(fetch)】! “嗯?” 崔斯坦虽然看不见,但他感觉到了那股直衝面门的恶意。 他手指一拨琴弦,一道风墙挡在身前。 嘭! 魔弹炸裂,红色的血雾瀰漫开来。 “又是一个……奇怪的从者吗?” 崔斯坦微微皱眉,那张总是毫无波动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而且……妖精骑士崔斯坦?” “真是太悲伤了。我的名字竟然被这种毫无品味的魔女玷污。” “你说谁没品味?!” 芭万·希最听不得別人说她没品味。 这简直就是踩了她的雷区。 “我要把你做成高跟鞋的鞋垫!!” 轰! 芭万·希的身影瞬间消失。 她並没有像普通弓兵那样远程对射,而是直接利用妖精特有的【领域跳跃】,瞬间出现在了崔斯坦的头顶。 她那双红色的高跟鞋上缠绕著诅咒的血光,如同断头台的利刃般狠狠踩下! “给我死吧!!” “粗鲁。” 崔斯坦身形后撤,手中的竖琴发出刺耳的噪音。 【痛哭的幻奏】! 无数看不见的真空丝线如同蜘蛛网般张开,试图將芭万·希切碎。 “这种东西……对我没用!” 芭万·希狞笑一声。 她的身体在空中做出了违背物理常识的扭曲躲避,那些足以切断钢铁的丝线,竟然被她周身环绕的红色魔力直接腐蚀、扯断。 妖精骑士的本质是“吸血鬼”与“魔女”的结合体,对於这种基於魔力的攻击,她有著天然的克制力。 “抓到你了!” 芭万·希落在了拱桥上。 她手中的魔弓变成了近战的利刃,疯狂地向崔斯坦挥砍。 “去死!去死!去死!!” 每一击都带著歇斯底里的疯狂,每一击都伴隨著咒骂。 崔斯坦被打得节节败退。 他引以为傲的“无形攻击”,在这个疯女人面前完全失效了。 因为芭万·希根本不跟你讲道理,她是用魔力硬抗,用血肉互换! “疯子……” 崔斯坦那张苍白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慌乱。 他试图拉开距离,但芭万·希就像是附骨之疽,死死咬住他不放。 “你不是悲伤吗?你不是想哭吗?” 芭万·希一脚踢飞了崔斯坦手中的竖琴,然后直接骑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就哭啊!哭大声点!” “让我听听……你那种虚偽的悲伤,到底是什么顏色的!” “——fetch failnaught(痛哭的幻奏·吸血魔弹)!!” 芭万·希解放了宝具。 她身后的空间裂开,无数红色的魔力尖桩如同暴雨般落下,將崔斯坦整个人钉在了桥面上。 並不是为了杀死他,而是为了折磨。 为了將他体內的魔力、血液、乃至那份“反转”的祝福,全部抽乾! “啊啊啊啊——!!!” 一直保持著冷酷面瘫的崔斯坦,终於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那种灵魂被抽离的剧痛,即使是“不知伤痛”的反转祝福也无法屏蔽。 “母亲大人!父亲大人!你们看!” 芭万·希一边残忍地折磨著崔斯坦,一边回头对著洛尘和摩根露出了一个灿烂得甚至有些天真的笑容: “我厉害吗?我是不是很棒?” “这个冒牌货……已经被我玩坏了哦!” 洛尘看著这一幕,虽然觉得场面有点少儿不宜,但不得不承认…… 这確实是最適合对付崔斯坦的方法。 用魔法打败魔法,用疯子打败疯子。 “干得漂亮,芭万·希。” 洛尘微笑著鼓掌。 摩根也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我的女儿。这种处刑的艺术,很有我不列顛的风范。” 桥面上,崔斯坦的挣扎越来越弱。 他那双紧闭的眼睛,在魔力的侵蚀下强行睁开了。 那是一双充满了迷茫与悔恨的眼睛。 “我……在干什么……” 反转的祝福被抽离,理智重新回归。 他看著骑在自己身上的红衣少女,又看著远处那个一脸震惊的贝德维尔。 “贝德维尔……” 崔斯坦的声音微弱: “抱歉……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崔斯坦!” 贝德维尔冲了上去。 “好了,女儿,下来吧。” 洛尘走上桥,伸手將芭万·希抱了下来。 少女顺势缩进洛尘怀里,乖巧得像个换了个人。 洛尘看著奄奄一息的崔斯坦,嘆了口气。 他没有补刀。 因为他知道,对於清醒后的崔斯坦来说,活著的悔恨比死亡更痛苦。 “贝德维尔,交给你了。” 洛尘说道: “带上他。我们要去见狮子王了。” “让他亲眼看看,他所守护的王,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第118章 铁之骑士的末路 圣都卡美洛,王宫正殿前迴廊。 穿过了被芭万·希玩弄至崩溃的崔斯坦防线,通往“尽头之塔”的道路再无阻碍。 然而,就在那扇通往狮子王所在的最后大门前,一个身影正如同一尊铁像般佇立著。 他身穿漆黑的板甲,身后破烂的灰色披风无风自动。 那张总是阴沉如水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青黑色的血管,双眼凹陷,眼白中充斥著因过度使用强化药物而產生的血丝。 与其说是骑士,倒不如说是一具还在为了执念而活动的尸体。 圆桌骑士,阿格规文。 辅佐狮子王建立这座圣都、策划了“圣拔”这一残酷仪式的幕后推手。 “……” 听到脚步声,阿格规文缓缓抬起头。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过浩浩荡荡的“圆桌討伐队”。 看到了手持圣剑的saber(阿尔托莉雅),他的眼神波动了一瞬。 看到了满脸冷漠的摩根,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但当他的视线落在那个有些尷尬地走在队伍侧翼的兰斯洛特身上时…… 那一瞬间,阿格规文笑了。 那是一个充满了嘲讽、轻蔑,以及“果然如此”的扭曲笑容。 “呵……呵呵呵……” 乾涩的笑声像是在摩擦生锈的铁片。 阿格规文並没有拔剑,而是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兰斯洛特,声音沙哑而刺耳: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兰斯洛特卿。” “阿格规文……”兰斯洛特握紧了手中的无毁的湖光,神色有些不自然。 “怎么?那副愧疚的表情是做给谁看?” 阿格规文上前一步,身上的黑气如同实质般涌动: “在泛人类史中,你为了一个女人背叛了王,导致了圆桌的崩坏。” “而在这个特异点,你又因为所谓的『良心』,背叛了赐予你再次效忠机会的狮子王。” 阿格规文伸出戴著铁手套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指著兰斯洛特的鼻子,语气中满是令人作呕的鄙夷: “果然,背叛是刻在你骨子里的本性啊。”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只要有机会,你这只餵不熟的疯狗,就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咬向你的主人!” “闭嘴!!” 玛修忍不住举起盾牌,想要衝上去: “兰斯洛特先生是为了正义才……” “正义?” 阿格规文冷笑一声,打断了玛修: “別逗我发笑了,亚从者的小姑娘。” “这傢伙只是软弱罢了。因为受不了手染鲜血的罪恶感,因为想要逃避责任,所以才选择了背叛。” “他永远都是那个……只要遇到困难就会逃向女人怀抱的懦夫!” “……” 兰斯洛特低著头,身体微微颤抖。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里,因为那確实是他曾经犯下的罪。 “说够了吗?阿格规文。” 一道平静的声音打破了阿格规文的嘲讽。 洛尘从人群中走出,站在了兰斯洛特身前。 他看著眼前这个已经將灵魂出卖给“理想”的铁之骑士,並没有动怒,反而带著一丝怜悯: “你骂他背叛,那你呢?” “你为了那个所谓的『完美圣都』,把自己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你透支灵基,甚至不惜使用违禁的药物来维持理智……这就是你所谓的忠诚吗?” “这当然是忠诚!” 阿格规文怒吼,身上的血管暴起: “狮子王陛下是神灵!神灵不需要人心!她只需要完美的执行者!” “既然王捨弃了人心,那作为辅佐官的我,自然也要捨弃一切多余的情感,化身为支撑王座的铁石!” “为了王,我可以变成恶鬼!可以变成罪人!” 阿格规文猛地从怀里掏出一瓶黑色的药剂,毫不犹豫地捏碎,任由那黑色的液体渗入皮肤: “只要能守护那个完美的理想乡……即使是再一次面对圆桌的同僚,我也绝不手软!” 轰! 狂暴的魔力从阿格规文体內炸开。 他的身体开始异化,黑色的锁链从盔甲缝隙中钻出,如同触手般在空中狂舞。 【狂化(药物强行赋予)】。 他將自己变成了berserker。 “真是个……愚蠢又可悲的儿子。” 摩根看著这一幕,摇了摇头,眼中没有了之前的杀意,只剩下一声嘆息。 “为了那个並不爱他的王,把自己燃烧到这种地步吗……” “让我来吧,大家。” 兰斯洛特突然抬起头。 他深吸一口气,越过洛尘,走到了最前方。 此时的他,眼神中不再有迷茫,也不再有那种想要逃避的闪躲。 “阿格规文卿说得对。” 兰斯洛特拔出了那把泛著幽光的圣剑: “我確实是个罪人,是个背叛者。” “但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在这里做个了断。” 他看著那个已经失去人形的铁之骑士,声音沉稳: “这一次,我不是为了逃避,也不是为了某个女人。” “我是为了纠正那个走错路的王,也是为了……让你这个笨蛋解脱。” “圆桌骑士兰斯洛特,前来领教!” “吼噢噢噢——!!!” 阿格规文发出了非人的咆哮,无数黑色的锁链迅速射向兰斯洛特。 “——arondight(无毁的湖光)!” 兰斯洛特没有后退半步。 紫色的剑光如同在暴风雨中飞舞的蝴蝶,优雅却又致命。 他没有使用宝具的光炮,而是凭藉著登峰造极的武艺,在锁链的缝隙中穿梭。 鐺!鐺!鐺! 火花四溅。 每一次碰撞,兰斯洛特的身上都会多几道伤口,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他想起了玛修那愤怒的盾击,想起了洛尘那句“去赎罪”。 是啊。 唯有挥剑,唯有面对,才是他唯一的救赎。 “结束了,阿格规文!” 兰斯洛特看准了一个空隙,身形猛地压低,躲过了致命的攻击。 隨后,一记上撩斩。 噗嗤! 紫色的剑光划过。 阿格规文胸前的鎧甲碎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出现在他胸口。 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唔……!” 阿格规文踉蹌后退,背靠在了通往王座的大门上。 他身上的狂气开始消散,那双充血的眼睛逐渐恢復了清明。 並没有不甘,也没有愤怒。 他看著兰斯洛特,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意。 “哼……还算……有点长进……” “至少这一次……你的剑,没有迷茫……” 阿格规文的身体开始滑落,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转身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那是他守护了一生、却始终无法触及的王所在的地方。 “王啊……” “属下……尽力了……” “那个完美的理想乡……我大概是……看不到了……” 啪嗒。 铁之骑士倒在了大门前。 直到最后一刻,他依然试图用尸体堵住通往王座的路。 大殿前陷入了死寂。 兰斯洛特垂下剑,对著那具尸体,深深地行了一个骑士礼。 “安息吧,阿格规文卿。” “你的忠诚……虽然扭曲,但我认可。” 洛尘走上前,看著阿格规文正在消散的灵基,並没有说什么。 对於这种为了信念而燃烧殆尽的男人,沉默是最好的送別。 “路通了。” 洛尘抬起头,看向那扇最后的大门。 门缝中,已经透出了令人窒息的神圣光辉。 那是圣枪的光芒。 也是那个已经成为神灵的“狮子王”,正在等待著他们的证明。 “走吧。” 洛尘整理了一下衣领,牵起摩根的手,率先迈过了阿格规文的尸体。 阿尔托莉雅紧隨其后,她的手按在胸口,那里放著能够拯救一切的剑鞘。 “去见见那位……迷路的女神。” 第119章 尽头之塔的女神 圣都卡美洛,王宫正殿——尽头之塔。 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並没有预想中的阴森与黑暗。 相反,迎接眾人的,是一片纯白。 纯白的地板,纯白的立柱,以及那从穹顶之上倾泻而下的神圣光辉。 这里的魔力浓度已经高到了令普通人窒息的地步,那是属於“神代”的领域。 而在大殿的尽头,高耸的阶梯之上。 一位身骑白马、身披银鎧、头戴狮子头盔的王者,正静静地佇立著。 她手中的圣枪【rhongomyniad】散发著螺旋状的光辉,那是维繫世界表里的锚,也是此刻这个特异点的核心。 女神伦戈米尼亚德。 或者称之为——狮子王。 “终於到了吗……” 头盔下传出了毫无感情的声音,就像是某种宏大的意志在迴响: “无论是圆桌的叛逆,还是来自异邦的杂音……都在此刻匯聚於尽头。” “吾之圣拔即將完成。汝等……是来成为標本的吗?” “標本?” 洛尘轻笑一声,並没有急著上前。 他侧过身,將舞台的中央让了出来,目光投向身边的阿尔托莉雅: “saber,去吧。” “这是属於你的战斗。去告诉那个迷路的傢伙……什么才是真正的『亚瑟王』。” “嗯。” 阿尔托莉雅深吸一口气,碧绿的眸子中没有丝毫迷茫。 她一步步走上阶梯,在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神面前站定。 隨后,她缓缓举起了手中的不可视之剑,风王结界解开,金色的圣剑【excalibur】显露真容。 “我不是来成为標本的。”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清脆而坚定,迴荡在空旷的大殿中: “我是来修正错误的。” “狮子王……不,另一个我。从那个虚妄的梦中醒来吧!” “另一个……我?” 狮子王微微低头,头盔下的视线似乎聚焦在了阿尔托莉雅身上。 那双同样碧绿、却失去了人类温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拥有圣剑的英灵……未曾拿起圣枪的『可能性』吗?” “可悲。” “仅仅作为『人』而终结的王,无法理解吾之大义。” “人理即將烧却。吾將纯洁的灵魂封存於圣枪之中,那是唯一的永恆。汝想要否定这份慈悲吗?” “那不是慈悲!那是傲慢!” 阿尔托莉雅怒喝道: “把人类当成收藏品,无视他们的意志,践踏他们的生命……这种行为,与那些毁灭人理的魔神有什么区別?!” “王之所以为王,是为了守护『现在』活著的人民,而不是为了守著一座死去的博物馆!” “多说无益。” 狮子王举起了手中的圣枪。 光辉暴涨,神威如狱。 “既然无法理解,那便消失吧。旧时代的幻影。” 轰! 一道纯白的光束从圣枪尖端射出,那是足以轻鬆贯穿山脉的一击。 “哈!” 阿尔托莉雅不退反进。 她手中的圣剑猛地挥出,金色的剑气与白色的枪芒在半空中狠狠对撞。 鐺——!!! 剧烈的衝击波瞬间席捲了整个大殿,纯白的地板寸寸龟裂。 “哦?挡住了?” 狮子王策马衝锋,那匹名为“东·斯塔利恩”的神马每一步都踏碎虚空。 “——rhongomyniad!” 圣枪横扫,带著“裁定”的权能,压向阿尔托莉雅的头顶。 “太重了……” 阿尔托莉雅举剑格挡,只觉得一股如同整个世界压下来的重量传遍全身。 她的双脚瞬间陷入地面,虎口崩裂。 这就是“神灵”与“英灵”的规格差距。 持有圣枪太久的狮子王,其灵基早已升华到了另一个次元。 “放弃吧。” 狮子王的声音冰冷: “汝之圣剑,无法触及尽头之塔。” “在此刻,吾即是法则。” “法则?” 阿尔托莉雅咬紧牙关,死死顶住圣枪的压力。 她想起了贝德维尔的眼泪,想起了玛修的盾牌,更想起了……那个一直站在她身后、给予她无限信任的男人。 “我不需要触及尽头!” 阿尔托莉雅体內的魔力炉心(龙之因子)开始疯狂运转,与洛尘的【无限以太炉心】產生了共鸣。 源源不断的魔力顺著契约涌入她的体內。 “我只需要……斩断眼前的阻碍!!” 嗡! 她腰间的剑鞘——【阿瓦隆】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那光芒並没有攻击性,却带著“拒绝一切侵害”的绝对概念,硬生生地將压在头顶的圣枪给顶了回去! “什么?!”狮子王那从容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停顿。 “就是现在!” 阿尔托莉雅借著反衝力,身形如燕般跃起。 手中的圣剑高举过头顶,星光匯聚,那是人类史最耀眼的光辉。 “集结星之吐息——” “闪耀生命的奔流——” 狮子王也感受到了威胁。 她不再保留,圣枪之上的封印开始转动。 “圣枪,拔锚!!” “——rhongomyniad!!” “——excalibur!!!” 轰隆————————!!! 金色与纯白。 圣剑与圣枪。 两股同源却又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大殿中央毫无花哨地对撞。 光芒吞噬了一切。 空间破碎,法则扭曲。 整个圣都都在这股碰撞下剧烈震颤,隨时都会崩塌。 良久。 光芒散去。 阿尔托莉雅半跪在地上,剧烈地喘息著,手中的圣剑插在地面支撑著身体。 她的鎧甲已经破碎了大半,嘴角溢出鲜血。 但她的眼神依旧明亮,死死盯著前方。 而在她对面。 狮子王依旧骑在马上。 但她那坚不可摧的狮子头盔,此刻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 咔嚓。 面甲碎裂,掉落在地。 露出了一张比阿尔托莉雅更加成熟、却面无表情的绝美脸庞。 “……居然,触及到了吾?” 狮子王摸了摸脸颊上的一道血痕。 那是圣剑留下的痕跡。 虽然很浅,但却打破了神灵“不可侵犯”的神话。 “看到了吗?” 阿尔托莉雅擦去嘴角的血跡,重新站了起来: “你也会流血,你也会受伤。” “你不是神,你依然是……阿尔托莉雅。” “既然是阿尔托莉雅,就会犯错,也需要被纠正!” “……纠正?” 狮子王那双冰冷的眸子看著面前这个狼狈却顽强的“自己”。 忽然,她將目光投向了一直站在战场边缘、並未出手的洛尘。 “异邦的强者啊。” 狮子王的声音不再那么冷漠,反而带上了一丝属於战士的凝重: “汝给予了她力量。” “那把剑鞘……还有汝身上那股令吾之圣枪都在警惕的气息……” “汝……究竟是何人?” 洛尘闻言,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他来到阿尔托莉雅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將一股温热的治癒魔力注入她体內。 隨后,他抬起头,赤金色的竖瞳直视著王座上的女神。 “我是她的丈夫,也是她的御主。” 洛尘的手中,金光凝聚。 一把与狮子王手中一模一样、却散发著更加古老与霸道气息的【圣枪·伦戈米尼亚德】,缓缓浮现。 “同时……” 洛尘嘴角微扬,气场全开: “我也是来接管这座塔的新主人。” “狮子王,你的闹剧该结束了。” “接下来……换我来陪你玩玩。” 第120章 千年流浪的尽头 圣都卡美洛,王宫正殿——尽头之塔。 两把圣枪的对峙,让大殿內的空间结构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边是狮子王手中那象徵著“世界尽头”的纯白光辉,冷漠、无情,意图將一切冻结在永恆的標本箱中。 另一边,则是洛尘手中那把更霸道的【闪耀於终焉之枪(rhongomyniad)】。 它不仅拥有圣枪的权能,更融合了【星之真理·阿瓦隆】的概念——那是拒绝停滯、肯定生命与未来的星之光。 “无论你是谁……持有圣枪之人,便是吾之大敌。” 狮子王那双毫无感情的碧瞳中,第一次浮现出了名为“忌惮”的神色。 她感觉到了。 对方手中的圣枪,在格位上比她手中的还要高! “消失吧,异数。” 狮子王不再保留。 “——rhongomyniad(圣枪,拔锚)!!!” 纯白的光柱再次轰出,这一次,她调动了圣都积攒的所有魔力。 光柱所过之处,连空间本身都被这种极端的秩序给“格式化”了。 “我说过了,你的路,走偏了。” 洛尘单手持枪,像投掷標枪一样,將手中的圣枪向后拉开的同时將魔力灌注其中。 轰——!!! 苍青色的极光从洛尘手中掷出。 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並没有產生爆炸,而是產生了一种诡异的“吞噬”现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洛尘的圣枪光辉霸道地包裹了狮子王的攻击,並顺著光柱逆流而上,狠狠地撞击在狮子王的身上! “唔……呃啊啊!!” 狮子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那匹名为“东·斯塔利恩”的神马悲鸣一声,直接化作灵子消散。 狮子王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衝击力轰飞,重重地砸在王座之上,將那象徵著神权的王座砸得粉碎。 “狮子王陛下……败了?” 远处观战的兰斯洛特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那个在他眼中无所不能、如同神明般的狮子王,竟然被那个男人一击镇压了? “结束了,女神伦戈米尼亚德。” 洛尘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狮子王面前。 此时的狮子王,头盔早已破碎,金色的长髮凌乱地散落在地,嘴角溢出金色的神血。 她试图挣扎著站起来,但洛尘並没有给她机会。 【重力·绝对禁錮】。 洛尘伸出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万钧重力將这位女神死死地压制在废墟之中,动弹不得。 狮子王抬起头,那双眼睛里依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神性的淡漠: “即便杀了吾,人理烧却依然无法停止。吾之圣拔,是唯一的救赎……” “还在做梦呢。” 洛尘摇了摇头,眼中的赤金色竖瞳逐渐恢復正常。 他没有继续动手,而是转过身,看向了那个一直站在大殿门口、浑身颤抖的独臂骑士。 “贝德维尔。” 洛尘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 “过来。” “是……” 贝德维尔深吸一口气,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进了大殿。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魔力波动就剧烈一分。 那並非英灵的魔力反应,而是一种属於人类灵魂在燃烧的味道。 “贝德维尔卿……” 阿尔托莉雅看著他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伤: “你的身体……为什么……” “各位。” 洛尘打断了眾人的疑惑,他的目光扫过玛修、立香,以及在场的圆桌骑士们,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你们一直以为,贝德维尔是作为从者(servant)被召唤到这个特异点的,对吧?” 眾人愣住了。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英灵,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力量,怎么可能活了这么久? “不。” 洛尘摇了摇头,说出了那个足以让所有人崩溃的真相: “他不是英灵。” “他是人类。” “是一个活生生的、依靠著那只义肢、在荒野中流浪了整整一千五百年的……人类。”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眾人耳边炸响。 “人……人类?!” 玛修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可是……亚瑟王的时代距离现在已经……一千五百年了啊!人类怎么可能……” “因为那只手臂。” 洛尘指著贝德维尔那只银色的义肢: “那並不是普通的魔术礼装。” “那是……没有被归还的圣剑(excalibur)。” “当初在卡姆兰之丘,贝德维尔因为不忍心看著王死去,並没有將圣剑投入湖中。而圣剑拥有『不老不死』的加护。” “他就这样,带著那份沉重的罪孽感,带著那把让他无法死去的剑,独自一人在这个世界上流浪了千年。” “他的肉体早已腐朽,他的灵魂早已乾涸。支撑他走到这里的,只有那份对王的『执念』与『忠诚』。” “怎么会……” 阿尔托莉雅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看著那个佝僂的背影,心痛得无法呼吸。 为了她……为了那个已经死去的她……这个傻瓜竟然承受了这种地狱般的折磨? “贝德维尔卿!!” 阿尔托莉雅想要衝上去,却被摩根拦住了。 “別去,笨蛋。” 摩根看著贝德维尔,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纯粹的敬意: “这是属於他的时刻。是他身为骑士最后的荣光。” 贝德维尔並没有回头。 他走到了狮子王面前。 此时的狮子王,在听到洛尘的话后,那双神性的眼眸中,终於泛起了剧烈的波澜。 原本被神性压制的人性,在那份跨越千年的忠诚面前,开始甦醒。 “你是……” 狮子王看著眼前这个苍老、疲惫、却依然眼神清澈的骑士,声音开始颤抖: “贝德维尔……?” “你……还没死吗?” “你……一直在流浪吗?” “是的,吾王。” 贝德维尔单膝跪地。 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孩子般纯净的笑容。 他缓缓举起了那只银色的右臂。 “我……是个愚蠢的骑士。” “因为我的一己之私,让您背负了圣枪的诅咒,变成了徘徊於世的神灵。” “让您无法安息,让您承受了如此长久的孤独。” “这都是……我的罪。” 嗡—— 银之臂上的绷带开始崩解。 刺眼的金光从中透射而出。 那不再是义肢的形状,而是一把被封存了千年、依然耀眼夺目的黄金之剑。 “但是……现在。” “贝德维尔,终於完成了任务。” “——switch on(启动)……airgetlám(银之臂)!!” “王啊。” 贝德维尔拿著那把正在逐渐恢復原貌的圣剑,將它递到了狮子王的面前: “这次……我终於能將此剑……归还於您了。” 狮子王呆呆地看著那把剑。 看著那个为了送回这把剑,灵魂都已经燃烧殆尽的骑士。 神性的外壳,碎了。 眼泪,顺著她的脸颊滑落。 “啊……啊……” 她颤抖著伸出手,握住了剑柄。 当指尖触碰到剑柄的那一刻,圣枪伦戈米尼亚德的光辉瞬间黯淡。 因为“圣剑”的回归,意味著“王”的使命已经结束。 意味著她不再需要成为维繫世界的锚,意味著她可以……去往那个遥远的理想乡了。 “贝德维尔……” 狮子王——不,此刻她已经变回了那个拥有人心的阿尔托莉雅。 她抱著剑,泣不成声: “为了我这种人……值得吗?” “值得。” 贝德维尔笑著,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那是肉体与灵魂彻底燃尽的徵兆。 失去了圣剑的加护,那一千五百年的岁月重量瞬间压垮了他。 “能再次见到王並完成您赋予的使命……” 贝德维尔看著自己的双手正在化作光点消散: “我这段漫长的旅程才是意义的。” 看著逐渐消失的贝德维尔,后方的玛修早已哭成了泪人。 就连莫德雷德都摘下了头盔,別过头去,肩膀微微颤抖。 “別哭,玛修小姐,还有大家。” 贝德维尔的身影已经模糊不清,但他的声音依然温柔: “我並没有死去。” “我只是……要去休息了。”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洛尘走了上来。 他看著即將完全消散的贝德维尔,赤金色的竖瞳中光芒大盛。 “贝德维尔。” 洛尘的声音充满了威严与肯定: “你的灵魂,不会归於虚无。” “你的忠诚,你的毅力,你那跨越千年的旅途……” “足以让你登上那座英灵的王座!” 嗡——!!! 天空突然裂开。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笼罩了贝德维尔那即將消散的灵基。 那是——【世界的抑制力(阿赖耶)】的认可。 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以千年流浪,铸就传说。 【检测到高洁灵魂的升华。】 【圆桌骑士·贝德维尔,灵基登录。】 【职阶:saber。】 “这……” 贝德维尔惊讶地看著自己的身体。 那些光点並没有消散,反而重新凝聚,化作了更加坚韧、更加神圣的灵基。 他成为了真正的英灵。 “去吧,贝德维尔。” 洛尘看著那道通往英灵座的光柱: “去那个座上好好休息。”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喝一杯。” “是!洛尘大人!吾王!” 贝德维尔最后对著眾人行了一礼,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冲向了天际。 那个温柔的独臂骑士,终於得到了他应有的归宿。 大殿內重归寂静。 只有狮子王还抱著圣剑,跪坐在王座的废墟上,神情恍惚。 圣枪的力量已经消退,神性褪去,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刚刚找回了“心”的迷茫少女。 “好了。” 洛尘走上前,站在了这位曾经的女神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长髮。 “闹剧结束了,阿尔托莉雅。” 洛尘看著那双依然带著泪痕的碧眼,声音温和: “贝德维尔已经去休息了。” “现在……该轮到你了。” “我……” 狮子王抬起头,看著洛尘,又看了看站在洛尘身后的另一个自己,以及那个一直用复杂眼神看著她的摩根。 “我……做了很多错事。” “我屠杀了人民,我扭曲了圆桌……” “我还有资格……存在吗?” “有没有资格,不是由世界决定的,是由我决定的。” 洛尘霸道地打断了她的自我厌恶。 他弯下腰,直接將这位身材高挑的枪阶女王打横抱起。 “唔!” 狮子王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在那温暖的怀抱中根本提不起力气。 “既然你已经不是神了,那就做回人吧。” 洛尘看著她,嘴角微扬: “我的家里正好还缺一个拿枪的saber脸。” “跟我走。” “我会让你用余生……来偿还这笔债。” “不管是作为『骑士』,还是作为『妻子』。” 狮子王愣住了。 她看著洛尘那双赤金色的眼睛,感受著那强有力的心跳。 一种名为“羞涩”与“安心”的陌生情绪涌上心头。 她把头埋进了洛尘的胸口,手中的圣剑抓得紧紧的。 “……嗯。” 声音虽小,却充满了顺从。 至此。 第六特异点·神圣圆桌领域。 哪怕过程充满了波折与泪水,但在这一刻,终於迎来了真正的大团圆。 第121章 两个父王的修罗场 冬木市,妖精离宫,傍晚。 隨著金色的时空门在客厅中央缓缓消散,那股来自公元1273年耶路撒冷的乾燥热浪也被瞬间切断。 取而代之的,是冬木市特有、带著些许潮湿与海风气息的凉爽晚风。 “呼……终於回来了!还是家里的沙发最舒服!” 莫德雷德第一个冲了出来,毫不见外地把沉重的鎧甲解除,只穿著红色的抹胸和热裤,一头扎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感嘆: “那个时代的沙子简直是噩梦!我的盔甲缝里到现在还有沙子!” “欢迎回来。” 留守在家的贞德(黑)和尼禄正坐在地毯上打游戏,看到眾人归来,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黑贞德瞥了一眼这支庞大的队伍,目光在触及到队伍末尾那个高挑的身影时,手中的游戏手柄“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餵……洛尘。” 黑贞德指著那个方向,嘴角抽搐: “你是不是……又带回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为什么会有两个saber?而且后面那个……是不是大了一號?” 眾人的视线瞬间聚焦。 在那里,站著两位拥有著相同容貌的金髮王者。 一位是大家熟悉的saber(阿尔托莉雅),身穿蓝白战裙,手持无形之剑,神情凛然,是个虽娇小却充满威严的少女骑士王。 而另一位…… 她身披银白色的重鎧,手持圣枪。 最关键的是,即使卸去了那令人窒息的神性,她那成熟、高挑、丰满到令人不敢直视的身材,依然散发著一种名为“成熟女性”的极致压迫感。 lanc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狮子王)。 如果不看脸,没人会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如果看脸……那这种残酷的对比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之前一直没注意,现在仔细看了一下……” saber阿尔托莉雅仰起头,呆呆地看著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胸前的鎧甲弧度更是令她绝望的“自己”。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平坦如铁板的胸甲。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唔……確实。” 那个不懂读空气的莫德雷德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绕著lancer转了两圈,然后一脸震惊地看向saber: “父王(saber)!这不对劲啊!” “为什么那边的父王(lancer)看起来这么……这么雄伟?!” “难道是因为我不够孝顺,把你气得长不大了吗?” 噗嗤。 仿佛有一支无形的箭狠狠扎进了saber的心口。 阿尔托莉雅的呆毛瞬间僵直,握著剑的手开始颤抖: “莫德雷德卿……如果你想去训练场加练的话,我不介意奉陪。” “哎呀哎呀,真是令人悲伤的对比呢。” 摩根优雅地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端起一杯红茶,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戏謔: “虽然都是我那个愚蠢的妹妹……但不得不说,这边的这个,至少在作为『女人』的资本上,稍微能让我看得顺眼那么一点点。” 摩根的视线在lancer那傲人的曲线上扫过,又看了看saber,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至於那边的……呵,小孩子还是去喝牛奶吧。” 暴击。 saber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 她咬紧牙关,试图维持王的尊严: “身体的成长受限於圣剑的加护,这是为了保持不老不死而付出的代价!这並不影响我作为骑士的……” “但是衣服会撑不起来哦?” 尼禄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用一种专家的眼光审视著两位亚瑟王: “唔姆!虽然余也是saber,但余在这方面可是完胜你呢,蓝色的!不过……” 尼禄看著lancer,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这个白色的……居然比余还要大?这不科学!这是罗马的威胁!” “够了!!” saber终於忍无可忍,满脸通红地大喊一声: “不要在客厅里討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题!我……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这位威风凛凛的骑士王,竟然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头也不回地衝上了楼梯。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啊……父王生气了。” 莫德雷德挠了挠头,一脸无辜: “我说错什么了吗?” 洛尘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扶额。 “你们啊……少欺负她两句会死吗?” 他转头看向那位刚刚加入、还有些手足无措的lancer: “別介意,她们平时就是这么吵。欢迎回家,阿尔托莉雅……为了区分,以后就叫你狮子王或者『lancer』吧。” “是……御主。” lancer微微頷首。 褪去了神性的她,虽然外表依旧是那个威严的女王,但內在却意外地有些天然和羞涩。 她看著周围这群性格各异的“家人”,尤其是看著那个和自己有著血缘关係的莫德雷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知所措的柔和: “那个……莫德雷德卿。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母亲吗?” (毕竟是女性姿態的成熟版) “噗——!!” 正在喝水的莫德雷德差点没被呛死。 “母、母亲?!別开玩笑了!父王就是父王!变成女的也是父王!叫母亲什么的太噁心了!!” “是……是吗……” lancer有些失落地垂下了眼帘,那副委屈的样子配上她那御姐的外表,竟然產生了一种名为“反差萌”的巨大杀伤力。 …… 晚餐时间。 今天的晚餐格外丰盛,玉藻猫似乎是为了欢迎新成员,特意准备了“圆桌全席”。 但是,餐桌上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来!这是给最强骑士的特大份带骨肉!” 玉藻猫將一大盘肉放在了lancer面前,肉香四溢。 “汪!因为身体很大,所以消耗也很大!要多吃点哦!” “谢、谢谢。” lancer有些受宠若惊,优雅地拿起了刀叉。 而在桌子的另一端。 saber阿尔托莉雅的面前,摆著一份……看起来极其精致、但分量明显小了一圈的“儿童套餐”。 甚至还插著一面小旗子。 “……” saber拿著勺子,死死盯著那面小旗子,头顶的呆毛在疯狂颤抖。 “那个……猫主厨?” saber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我的分量只有这些?” “我也是王!我也需要补充魔力!” “汪?” 玉藻猫歪了歪头,一脸理所当然: “因为是小孩子嘛!小孩子晚上吃太多肉会积食的!要吃蔬菜!长高高哦!” 说著,她还给saber加了一勺胡萝卜泥。 “噗哈哈哈!” 莫德雷德忍不住拍著桌子狂笑: “长高高!父王你要加油啊!爭取早日长成那边那个父王的样子!” 摩根优雅地切著牛排,补了一刀: “別做梦了,有些东西,是后天努力也无法弥补的。” saber握著勺子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看了一眼对面正在优雅进食、胸前鎧甲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lancer,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儿童套餐。 一种名为“世界不公”的悲愤涌上心头。 “我不吃了!!” saber把勺子一扔,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哎?saber?” 爱丽丝菲尔有些担心地想要追上去。 “没关係,交给我吧。” 洛尘站起身,顺手拿了一盘saber最喜欢的炸鱼薯条: “我去哄哄她。这孩子……自尊心受挫了。” …… 二楼,saber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 saber正抱著膝盖坐在床上,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那把誓约胜利之剑被她扔在了一边,显得格外落寞。 “还在生气吗?” 洛尘推开门,走到床边坐下,將那盘炸鱼薯条放在床头柜上。 香气飘来,saber的肚子很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但她依然倔强地把头埋在膝盖里,不肯说话。 “我是不是很没用……” 良久,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 “身体也好,作为王的气量也好……” “比起那个成熟的『我』,现在的我……是不是很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洛尘……你是不是也更喜欢那样……丰满的女性?” 洛尘愣了一下。 原来是在纠结这个吗? 他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將saber拉进怀里,强行让她抬起头。 月光下,少女骑士那副委屈的样子让人无比心疼。 “听好了,莉雅。” 洛尘直视著她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確实,lancer很强,身材也很好,那是另一种可能性的『完美』。” “但是……” 洛尘的手轻轻地按在她的胸口,感受著下面那颗跳动的心: “我喜欢的,是那个在卡美洛拔出石中剑、为了国家不惜停止生长的少女。” “是那个即使被骂不懂人心、也依然坚持正义的骑士王。” “也是这个……会为了抢不到肉吃而生气、会因为害羞而脸红的你。” “所谓的大小,所谓的成熟,在我眼里都不重要。” 洛尘低下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你的这份『青涩』与『纯粹』,是任何成熟都无法替代的宝物。” “而且……” 洛尘坏笑一声,凑到她耳边: “小也有小的好处。至少……抱起来的时候,更能贴近心臟,不是吗?” “唔……” saber的脸瞬间红透了,原本的阴霾一扫而空。 她有些羞恼地锤了洛尘一下,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油嘴滑舌……你对每个人都这么说吧?” “只有对你这么说过。” 洛尘把炸鱼薯条端给她: “好了,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长身体……虽然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 saber接过盘子,咬了一口,脸上终於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嗯……真香。” …… 安抚完小的,自然还要去照顾大的。 深夜,洛尘来到了lancer的房间。 这位刚刚加入的狮子王,此刻正站在镜子前,有些笨拙地试图解开身上那件繁复的礼服(摩根给的,极其难穿) “唔……这个扣子……是在后面吗?” lancer皱著眉,平日里挥舞圣枪的手,此刻面对几根丝带却显得格外笨拙。 神灵化太久,她已经快忘记怎么像个人类一样生活了。 “需要帮忙吗?” 洛尘靠在门框上,欣赏著这幅“女神更衣图”。 “御、御主?!” lancer嚇了一跳,连忙转身,双手护在胸前,那张成熟冷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少女般的慌乱: “您、您怎么来了?不敲门可是……失礼的!” “这是我的家,我想去哪就去哪。” 洛尘走过去,自然地转到她身后,修长的手指搭在了那根让她纠结许久的丝带上: “而且,作为御主,帮助从者解决『困难』是我的职责。” “那只是……解扣子而已……”lancer小声反驳,但並没有躲开。 隨著洛尘的动作,丝带滑落,礼服鬆开。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惊人的曲线在月光下散发著神圣而诱惑的光泽。 即便洛尘阅女无数,此刻也不得不承认—— 这就是“成熟”的杀伤力。 简直是犯规级別的。 “那个……御主……” lancer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热度,身体微微颤抖: “在圣都的时候……您说要让我用余生来偿还……” “是指……这种事吗?” “不全是。” 洛尘的手掌贴上了她光滑的背脊,赤龙的魔力缓缓注入,安抚著她那依然有些不稳定的神性灵基: “你背负了太久的『神』的职责,忘记了作为『人』的快乐。” “所以,我要重新教你。” “教你如何去爱,如何被爱,以及……” 洛尘將她转过来,面对面,目光灼灼: “如何作为一个『女人』,在男人的怀里绽放。” “绽放……” lancer看著洛尘,那双总是冷漠的碧眼中,渐渐燃起了火光。 那是被压抑了千年的情感,是想要被拥抱、被占有、被填满的渴望。 “如果是您的话……” lancer缓缓鬆开了护在胸前的手,任由那件礼服滑落在地。 她主动向前一步,抱住了洛尘,將自己那丰满柔软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 “请……教导我吧。” “我的王……我的丈夫。” 洛尘深吸一口气,直接將这位女神打横抱起,走向大床。 “如你所愿。” “今晚的课程……可是很漫长的。” 第122章 妖精龙的「筑巢」本能 冬木市,妖精离宫,地下训练场。 虽然是清晨,但这间由摩根用魔术加固过的地下训练场內,空气却灼热得如同正午的沙漠。 昨夜那场属於“亚瑟王”之间的家庭纠纷似乎终於平息,此刻的主臥静悄悄的,那位新加入的狮子王大概正陷在柔软的被褥中,体验著身为人类的第一次赖床。 但在地下室,另一场名为“爭宠”的暗战正在进行。 轰! 一道白色的残影重重地撞在魔术护壁上,激起一圈圈蓝色的涟漪。 美露莘悬浮在半空,那双清澈的龙瞳中满是烦躁。 她身后的机械光翼虽然收敛了大部分威能,但偶尔泄露出的极光依然將地面切出一道道焦痕。 “不开心。” 美露莘嘟著嘴,那张精致如洋娃娃般的脸上写满了“我有小情绪了”。 “明明是我先来的……明明我是最强的妖精骑士……” “为什么御主昨晚只顾著跟那个白色的『大』saber玩?难道是因为我不够大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虽然匀称但確实不算丰满的胸甲,悲愤地挥了一拳,將空气打出一声爆鸣。 “呵呵,还在纠结这种事吗,小龙女?” 训练场的另一端,斯卡哈正拿著一块毛巾擦拭著颈间的薄汗。 这位影之国的女王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紧身短裤,那长期锻炼呈现出的完美肌肉线条和修长的大腿,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她看著在空中生闷气的美露莘,嘴角勾起一抹戏謔: “男人的喜好是很多样的。大有大的好处,小也有小的妙处——比如,更加轻盈,更能激起保护欲,不是吗?” “囉嗦!老太婆!” 美露莘炸毛了,身后的光翼瞬间展开: “別以为我不知道!之前在北美的时候,你也偷跑了!而且声音还那么大!” “御主是我的!我是最强的恋人!我才不要当吉祥物!” 就在美露莘准备发动宝具把这个训练场炸个底朝天来发泄不满时—— “谁说你是吉祥物了?” 厚重的大门无声滑开。 洛尘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宽鬆的练功服,手里提著两瓶冰镇的能量饮料。 虽然昨晚“操劳”过度,但有著【无限以太炉心】的他,此刻依旧神采奕奕,甚至连皮肤都散发著一种健康的微光。 “御主!!” 看到洛尘的瞬间,美露莘眼中的烦躁瞬间一扫而空。 嗖! 她直接化作一道流光,狠狠地撞进了洛尘怀里。 双腿熟练地盘在洛尘腰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御主大笨蛋!大色狼!花心大萝卜!” 美露莘一边骂,一边把脸埋在洛尘的颈窝里疯狂蹭著,像是在重新標记领地: “我也要!我也要抱抱!我也要补魔!” 洛尘无奈地伸出手托住了美露莘,防止她掉下去: “一大早就在这儿发脾气,连早饭都不吃?” “而且……” 洛尘感受著怀里这具娇小却充满爆发力的躯体: “你这哪是在撒娇,简直是在捕食啊。” “就是捕食!” 美露莘抬起头,那双龙瞳变成了危险的竖瞳,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我是妖精,也是龙。” “龙的本能就是把喜欢的宝物藏进巢穴里,然后……吃干抹净!” “哦?那你的巢穴在哪?” 洛尘坏笑著问道。 “这里!” 美露莘指了指角落里那堆被她用各种软垫和玩偶堆起来的“小窝”,然后一脸理直气壮地说道: “现在,我要把御主拖进去!” “真是有活力的孩子。” 斯卡哈走了过来,手里转著一把练习用的木枪,眼神中却带著一丝成年人的深意: “既然美露莘这么有兴致,御主,不如来一场『三方混战』?” “正好,我也觉得今天的早课还差点火候。” 洛尘看著左边掛在身上的掛件龙,右边眼神拉丝的紧身衣师匠。 空气中的温度开始升高。 “训练场……吗?” 洛尘环视了一圈这个封闭、隔音、且极其宽敞的空间。 “倒是个不错的『战场』。” 他抱著美露莘,直接坐在了训练场中央的软垫上。 “来吧,美露莘。” “让我看看,最强的妖精骑士,在『这种』战斗中,能坚持多久。” “唔……不要小看我!” 美露莘的脸红了,但动作却极其大胆。 她身上的鎧甲在一阵光芒中解除,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內衬。 那如同白瓷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带著一丝微凉,但在接触到洛尘体温的瞬间便染上了緋红。 她笨拙而热烈地吻了上去。 “喜欢……最喜欢御主了……” 美露莘呢喃著,小手有些颤抖地解开洛尘的衣领。 而在背后,一具温热成熟的娇躯贴了上来。 斯卡哈。 这位女王並没有像美露莘那样急躁。 她从后面环抱住洛尘,双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游走。 “御主的身体……无论触碰多少次,都让人著迷呢。” 斯卡哈贴近洛尘的耳边,声音沙哑: “看来昨晚的狮子王並没有把你榨乾。那我就放心了。” “榨乾我?” 洛尘赤金色的瞳孔中光芒大盛,將两个试图“逆推”他的女人全部压制在身下。 “在我的字典里,只有『耕坏的田』,没有『累死的牛』。” 洛尘翻身,將美露莘压在软垫上,同时一只手扣住了斯卡哈的手腕,將她拉到面前。 “呀!”美露莘惊呼一声,眼中却满是期待。 “呵,那就来试试看啊。”斯卡哈挑衅地勾起嘴角。 训练场的灯光变得曖昧起来。 这一场属於“龙”与“师匠”的早课,註定会持续很久。 第123章 女神的家政初体验 冬木市,妖精离宫,清晨七点。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薄雾,照亮深山町的街道时,这座魔改后的洋馆內,一场比起第六特异点决战还要“惊心动魄”的危机正在厨房爆发。 “唔……这个名为『吐司机』的古代遗物,构造竟然如此精妙吗?” 原本应该威严佇立於世界尽头的女神伦戈米尼亚德——也就是现在的lancer阿尔托莉雅(为了区分,以下简称狮子王),此刻正穿著一件略显紧绷的白色围裙,手里拿著两片吐司,那双神性的碧瞳死死盯著面前那个银色的小家电,仿佛在审视著某种能够毁灭人理的威胁。 她那一头金色的波浪长发垂在身后,隨著她困惑的动作微微晃动。 “根据知识库的记载,只要放入麵饼,施加『热量』,就能得到名为『烤吐司』的圣餐……” 狮子王喃喃自语,指尖微微泛起了一丝纯白的光辉。 那是圣枪的魔力。 虽然只有一丝,但那可是神灵级的能量。 “既然找不到开关,那就用魔力直接加热吧。圣枪,微量解放——” “住手!!!” 一声惊恐的怒喝从门口传来。 刚刚洗漱完毕、正准备来厨房觅食的saber阿尔托莉雅,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来。 她手中的风王结界甚至还没来得及解开,直接用身体撞开了狮子王的手。 “你在干什么?!那是电器!不是魔术礼装!” saber护著那个瑟瑟发抖的吐司机,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著那个比自己成熟、比自己高大、却在生活常识上几乎为零的“自己”: “你想把厨房炸了吗?!如果炸毁了厨房,今天的早餐怎么办?午餐怎么办?爱丽丝菲尔好不容易才修好的烤箱也会被波及的!” 对於saber来说,厨房就是圣地,是比卡美洛城墙还要重要的地方。 “saber……” 狮子王愣了一下,收回了手指,脸上露出了有些呆萌的困惑: “我只是……想为大家准备早餐。作为新加入的一员,以及曾经的王,我认为应当展现出『供给』的职责。” “而且……” 她看了一眼saber那平坦的胸口,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围裙勒得呼之欲出的曲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微妙的优越感: “我认为,作为『成熟』的个体,理应照顾还未发育完全的『幼体』。” 咔嚓。 saber手里的风王结界差点失控把冰箱给切了。 额头上的青筋欢快地跳动著。 “你说谁是幼体?!我只是被圣剑冻结了时间!这是为了不列顛的永恆!” saber咬牙切齿: “而且,连吐司机都不会用的『成熟个体』,根本就是生活废柴吧!” “呵。” 一声冷笑从餐厅传来。 摩根·勒·菲正坐在餐桌主位上,手里拿著今天的报纸,面前摆著一杯香气四溢的红茶。 她今天穿著一身深紫色的居家丝绸长裙,银髮隨意地挽起,那种慵懒而高贵的女王气质,即便是在吃早餐也展露无遗。 “一大早就在这儿上演『我杀我自己』的戏码吗?” 摩根放下了报纸,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扫过厨房里的两个妹妹,眼中满是戏謔: “亚瑟还在睡觉。如果你们不想吵醒他,最好把声音压低点。” “尤其是你,狮子王。” 摩根的视线落在狮子王那系得歪歪扭扭的围裙上: “既然已经不是神了,就別摆出那副『赐予恩典』的架子。在这个家里,做饭这种高技术含量的活儿,还轮不到你这个只会发射光炮的傢伙来插手。” “摩根姐姐……” 狮子王面对摩根时,气势明显弱了一截。 摩根毕竟是能在硬实力上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的强者。 她有些委屈地放下吐司: “我只是……想帮忙。” “想帮忙?”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洛尘一边打著哈欠,一边走了下来。 他穿著睡衣,头髮有些乱,但那种隨性的样子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亲切。 “御主!” “洛尘!” “亚瑟。” 三个女人的视线同时集中在他身上。 洛尘走进厨房,先是安抚性地拍了拍炸毛的saber的脑袋,然后走到狮子王面前,从她手里接过那两片快被捏碎的麵包。 “想做早餐是好事,但这种『高科技』產品,还是让我来教你吧。” 洛尘握住狮子王的手,引导她按下吐司机的拉杆: “看,这样就行了。不需要魔力,只需要物理操作。” 狮子王感受著手背上传来的温度,那张总是维持著女神威仪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这……这样就可以了吗?” “嗯,这就叫『科技』。” 洛尘笑著在她鼻尖上颳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saber: “saber也是,別那么凶。她毕竟刚『下凡』,很多常识都要重新学。” “我、我才没凶……” saber有些不服气地嘟囔著,但看到洛尘温柔的眼神,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消了,转而变成了一种对早餐的期待: “那……今天的早餐有煎蛋吗?” “当然有。” 洛尘挽起袖子: “既然人都到齐了,今天我来露一手。狮子王,你在旁边看著,学著点。” …… 早餐时间,圆桌会议(家庭版)。 长条形的餐桌旁坐满了人。 除了刚回来的圆桌组,一直留守的黑贞德、贞德、尼禄、玉藻猫等人也都纷纷落座。 整个餐厅热闹得像是个集市。 “这个煎蛋的形状……是完美的圆形!不愧是奏者!” 尼禄叉起一块煎蛋,一脸陶醉。 她今天穿著那件洛尘送给她的白色衬衫,显得格外清爽。 当看到对面坐著的狮子王时,尼禄的眼睛亮了一下: “唔姆!再次看到果然还是让余觉得很有压迫感!” 尼禄毫不掩饰地盯著狮子王的胸口,发出了羡慕的感嘆。 “你……你好,罗马的皇帝。” 狮子王有些不自在地挺直了背脊。 她还不习惯这种被一桌子人(尤其是这么多性格各异的女性)围观的感觉。 作为曾经的神灵,她习惯了孤独和俯视,这种平等的、充满了烟火气的氛围,让她感到既新奇又有些手足无措。 “別紧张,lancer。” 黑贞德坐在对面,手里撕著麵包,一脸傲娇地说道: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既然你已经进了这个门,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只要你不发疯到处乱射光炮,没人会排挤你的。” 说完,她还把自己盘子里的一根香肠推到了狮子王面前: “吶,给你。看你那么大只,应该很能吃吧?” “这是……施捨吗?”狮子王一愣。 “这是『分享』!笨蛋!”黑贞德脸红了。 “谢谢。” 狮子王看著盘子里的香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浅、却极其惊艷的微笑。 那一瞬间,仿佛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哇……lancer笑起来好漂亮。” 一旁的白贞德忍不住小声感嘆。 就连一直看她不顺眼的摩根,此时也只是轻哼一声,没有说什么刻薄的话,而是默默地把自己面前的果酱罐推了过去。 洛尘坐在主位,看著这和谐的一幕,心中暗自点头。 看来,虽然一开始有点摩擦,但大家都在努力接纳这位新成员。 这就好,不需要自己太过操心。 …… 午后,妖精离宫庭院。 吃饱喝足后,眾人开始了各自的活动。 莫德雷德拉著黑贞德去切磋格斗游戏。 美露莘和尼禄在比谁做的巧克力更好吃。 而洛尘,则带著狮子王来到了庭院的茶座旁。 摩根和saber也在这里,三位与亚瑟王传说最紧密的女性,加上洛尘这个“现任亚瑟王”,组成了一个诡异而稳固的四边形。 “这里的阳光,比圣都的要温暖。” 狮子王端著茶杯,看著庭院里的落叶,轻声感嘆: “在圣都,光是用来『筛选』的工具。而在里……光仅仅是光。” “这就是人类的世界。” 洛尘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没有绝对的秩序,也没有永恆的静止。只有不断变化的、充满了不確定性的未来。” “怎么样?后悔放弃神灵的身份吗?” “不。” 狮子王摇了摇头,放下茶杯。 她转过头,那双碧绿的眸子注视著洛尘,眼中流淌著前所未有的温柔: “正如您所说,神不需要心臟,也不需要体温。” “但现在的我……能感觉到茶的温度,能感觉到风的触感,也能感觉到……”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口,那里,一颗鲜活的心臟正在有力地跳动: “能感觉到『活著』的喜悦。” “这都是因为您,御主。” 狮子王突然站起身,走到洛尘面前。 她没有像骑士那样单膝下跪,而是像一个普通的女人那样,微微俯身,双手握住了洛尘放在膝盖上的手。 那头金色的长髮垂落在洛尘的手臂上,带来一阵酥痒。 “在那个尽头之塔里,我以为我已经拥有了一切。” “但直到被您拥抱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其实一无所有。” “现在……”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恳求和期待: “我想重新开始。” “不是作为王,也不是作为神。” “仅仅作为『阿尔托莉雅』……或者,作为您的妻子。” “您……愿意教导这个笨拙的我吗?” 空气瞬间安静了。 旁边正在喝茶的saber手抖了一下,茶水溅了出来。 摩根的眼睛眯了起来,手中的书页被捏出了褶皱。 这是直球啊! 超级直球! 比那个傲娇的黑贞和彆扭的saber都要坦率一百倍的神灵级直球! 洛尘看著眼前这位拥有著成熟风韵、却眼神清澈如少女的女神。 他感受到了手中那份柔软的触感,以及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反手握住了狮子王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拉到了自己怀里,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当然愿意。” 洛尘在她耳边低语: “教导『笨拙』的学生,可是我最擅长的事情。” “而且……” 他的目光扫过旁边脸色各异的摩根和saber,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要重新开始,那就从『家庭地位』开始学起吧。” “在这个家里,只有听话的孩子,才有糖吃。” “糖……?”狮子王有些茫然。 “就是这个。” 洛尘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当著所有人的面。 霸道、直接、且充满了占有欲。 “唔!!” 狮子王瞪大了眼睛,身体瞬间紧绷,但隨即就在那熟悉的赤龙气息下软化下来。 她笨拙地回应著,双手紧紧抓著洛尘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不知羞耻。” 摩根冷冷地评价了一句,但並没有阻止,反而端起茶杯掩饰住了嘴角的笑意。 “算了,看在她是个新手的份上,今天就让让她吧。” “我也要!!” saber终於忍不住了,放下茶杯冲了过来: “不能只有另一个我偷跑!我也要『糖』!!” “好好好,都有。” 洛尘鬆开满脸通红、已经快要晕过去的狮子王,笑著把saber也拉了过来。 阳光洒在庭院里。 笑声、打闹声、还有那份跨越了时空与命运的羈绊,交织成了一幅最美的画卷。 这就是洛尘的“圆桌”。 不再是悲剧的轮迴,而是充满了爱与希望的……家。 第124章 神代的终焉与最后的人理 冬木市,妖精离宫,午后两点。 虽然只是初秋,但正午的阳光依然带著几分燥热。 不过在妖精离宫內部,恆定的魔术结界让这里的气温永远维持在最舒適的温度。 客厅的长桌上,原本摆放的红茶与点心已经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全息投影地图。 那是迦勒底刚刚传输过来的数据——一张古老、泛黄,却標记著令人心悸的高能反应点的地图。 “各位,正如我之前所预告的。” 洛尘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叉抵著下巴,那双赤金色的竖瞳扫视著围坐在桌边的眾位英灵。 此时的他,已经收敛了那种居家的慵懒,重新披上了身为“王”与“统帅”的威严。 “我们的蜜月期,暂时结束了。” 洛尘的声音沉稳有力,敲打著每个人的耳膜: “第七特异点,也是人理烧却魔术式中最后的、也是最坚固的一环——绝对魔兽战线·巴比伦尼亚,已经观测到了。” “巴比伦尼亚?” saber阿尔托莉雅微微皱眉,那一撮呆毛警觉地立起: “那是……美索不达米亚文明?人类最古老的文明发源地之一?” “没错。” 投影屏幕中,罗曼医生那张写满了焦虑与黑眼圈的脸显现出来,他手里捧著一叠厚厚的报告,语速极快: “这次的情况比前六个特异点加起来还要糟糕!我们观测到的时代是公元前2655年!那是真正的『神代』!是人类与神灵共存、神秘度尚未衰退的最终辉煌期!” “而且……” 罗曼医生咽了口唾沫: “那个时代的统治者,是拥有『全知全能之星』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 听到这个名字,saber和一旁刚学会用平板电脑的尼禄同时叫出了声。 saber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虚空中的剑柄上: “那个金皮卡?那个傲慢、无礼、整天把『杂修』掛在嘴边的暴发户?” “呃……虽然確实是他。” 罗曼医生擦了擦汗: “但根据观测,这个吉尔伽美什似乎是所谓的『贤王』状態。並没有那么……狂暴。” “哼,不管是贤王还是暴君,那傢伙本质上就是个令人火大的自恋狂。” 摩根冷冷地插话,她正把玩著手中的魔导笔,在地图上勾画著什么: “不过,既然是神代,那就意味著……我们会遇到真正的『神』吧?” “是的,摩根女士。” 罗曼医生的神色变得肃穆: “不仅有神,而且是试图毁灭人类、让神代回归的『三女神同盟』。甚至……我们还观测到了足以导致人类灭绝的『原初之母』的反应。” “简单来说,如果不修正那里,人类史將在那个节点彻底断绝。” 大厅內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神代。 这对於在场的英灵们来说,既是挑战,也是一种诱惑。 “有意思。” 洛尘站起身,环视眾人,那个眼神不再是看著家人,而是看著即將奔赴战场的战友。 “这次的敌人规格很高。神灵、魔兽、甚至是名为『人类恶』的灾厄。” “所以,这次我们不搞人海战术。” “我们要搞——精英斩首。” 洛尘伸出手,点向了坐在左手边的摩根: “摩根,你是第一人选。” “那里充斥著神代的真以太,是施展魔术的最佳场所。而且……” 洛尘嘴角微扬: “听说那个时代有个叫『梅林』的傢伙也在。你不想去见见这位老朋友吗?” “梅林?” 摩根手中的魔导笔瞬间被捏断,那双蓝宝石般的眸子里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气: “那个该死的梦魔……还没死吗?” “好。很好。如果不去把他在阿瓦隆的塔给拆了,我就不叫摩根勒菲。” 摩根·勒·菲,入队。 洛尘转向右手边。 那里坐著两位长得一模一样,却一大一小的阿尔托莉雅。 “莉雅,狮子王。” 洛尘看著她们: “这次的对手里有女神。为了对抗神性,我需要最强的圣剑与最强的圣枪。” “莉雅,你的誓约胜利之剑是对星宝具,是斩杀巨兽的关键。” “狮子王,你的伦戈米尼亚德是维繫世界的锚,是对抗神灵权能的保障。” “你们两个,一起去。” 阿尔托莉雅愣了一下,隨即坚定地点头:“既然是御主的命令,亦是为了拯救人理,我义不容辞。” 狮子王则有些迟疑,她看了一眼saber,又看了看洛尘,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 “御主……两个『我』同时出战,魔力供给方面……” “放心。” 洛尘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我有无限炉心。別说两个,就算再来十个你们,我也餵得饱。” 这句话让lancer的脸瞬间红透了,显然是想到了某些夜晚的“餵饱”。 saber阿尔托莉雅、lancer狮子王,入队。 “还有我呢!御主!” 美露莘急切地飞到了洛尘面前,小手抓著他的衣领: “神代的天空肯定有很多討厌的飞虫(指魔兽)!你需要最强的制空权!而且……” 她委屈巴巴地看著洛尘: “如果不带我去,我就把家里的屋顶掀了!” “带带带。” 洛尘笑著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是最强的妖精骑士,当然少不了你。” “而且那个时代有提亚马特的魔兽大军,正適合你那『全弹发射』的战斗风格。” 美露莘,入队。 最后,洛尘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那个一直靠在窗边、正细心擦拭著双枪的紫发女子身上。 “斯卡哈。” 洛尘喊了一声。 “在听著呢。” 斯卡哈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中的魔枪,对著阳光照了照,枪尖反射出一道森冷的寒芒: “神代……诸神的黄昏……听起来就是个適合埋葬神灵的好地方。” 她转过身,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燃烧著甚至比洛尘还要炽热的战意: “这种盛宴,如果不带上我这个『弒神者』,可是会遭天谴的哦,御主。” “当然。” 洛尘走到她面前,握住她那只戴著手套的手: “没有谁比你更適合那个战场了。” “这次,我要看你真正的『弒神』之舞。” 影之国女王,入队。 人员確定完毕。 摩根、saber、狮子王、美露莘、斯卡哈。 这五个人,每一个都是能单刷圣杯战爭的顶级从者。 加上洛尘这个规格外的存在。 这根本不是去修復特异点,这是去给乌鲁克的神明们进行“物理超度”。 “那我呢?老爹!那我呢!” 莫德雷德跳上了桌子,指著自己的鼻子: “为什么没我?!我也能砍神啊!” “你留下。” 洛尘无情地把她按回了沙发: “这次的敌人很狡猾,我们需要有人守家。” “如果不留下一个最强的骑士看家,我怎么放心?” “最……最强?” 莫德雷德的眼睛亮了。 虽然知道这是忽悠,但“最强骑士”这个称呼实在是太受用了。 “咳!既然老爹你都这么说了……那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地镇守大本营吧!” 莫德雷德拍著胸脯保证。 “我也留下吧。” 白贞德温柔地说道: “虽然想和洛尘一起去,但既然alter不去,我也留下来陪孩子们。而且……那个时代的信仰太古老,或许不太適合我。” 其实她是看出了这次队伍的“修罗场”浓度太高,主动选择避让。真是贤惠的圣女。 “那就这么定了。” 洛尘站起身,赤龙的威压再次释放,笼罩了整个选定的队伍。 【模擬创星图·星之真理】启动。 空间的坐標开始疯狂跳动,从现代的日本,瞬间跨越了四千六百年的时光,锁定了那个充满了神话与史诗的时代。 “坐標锚定。” “目標:公元前2655年,美索不达米亚。” “第七特异点·绝对魔兽战线。” 嗡——!!! 一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耀眼的金色传送门轰然洞开。 门的那一边,传来了苍凉的风声,以及魔兽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那是人类与神诀別的时代。 也是圆桌远征军,即將降临的战场。 “走吧。” 洛尘率先踏入了光门。 “去见见那位最古老的王。” “顺便告诉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 “时代,变了。” 隨著五位顶级从者依次踏入,光门缓缓闭合。 只留下莫德雷德在客厅里大喊: “老爹!记得给我带那个时代的土特產!最好是那种能吃的魔兽肉!” 第125章 从天而降的「圆桌歼灭舰队」 公元前2655年,美索不达米亚,乌鲁克郊外荒野。 天空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焦褐色,仿佛是被某种巨大的热源烘烤过一般。 这里是人类史的黎明,也是人理烧却的最后防线——神代。 “啊啊啊啊——!!!” 伴隨著少女悽厉的惨叫声,两道身影如同流星般从万米高空急速坠落。 那是刚刚结束了灵子转移、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就被甩出来的藤丸立香,以及紧紧抱著她的玛修·基列莱特。 “前辈!抓紧我!要著陆了!!” 玛修在空中艰难地调整姿势,手中的十字盾牌猛地向下一拍,释放出魔力缓衝。 轰隆! 两人重重地砸在了一片荒芜的岩石地上,激起漫天黄沙。 虽然没有受伤,但这硬著陆的衝击力依然让立香感到五臟六腑都在移位。 “咳咳……好痛……罗曼医生!这次的著陆点是不是搞错了?!” 立香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对著通讯手环大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抱歉抱歉!神代的魔力干扰太强了!坐標偏移了大概两百公里!” 罗曼医生焦急的声音传来,伴隨著刺耳的杂音: “而且立香!小心周围!侦测到大量的敌对反应!那是……魔兽!和之前的双足飞龙完全不是一个级別的怪物!” “吼——!!!” 根本不需要医生提醒。 就在立香抬头的瞬间,周围的岩石阴影中,数十双猩红色的兽瞳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狰狞生物。它们有著狮子的身躯、猛禽的利爪,以及覆盖著坚硬鳞片的蛇尾。 体型足有卡车大小,口中滴落著具有强腐蚀性的唾液。 乌利迪姆(uridimmu),巴比伦尼亚特有的魔兽。 “数量……五十……不,还在增加!” 玛修立刻架起盾牌,將立香护在身后,神色紧绷到了极点: “前辈,请退后!这群傢伙的气息……每一只都堪比低级从者!” “吼!” 领头的魔兽发出一声咆哮,后腿猛地蹬地,化作一道残影扑向玛修。 鐺——!!! 盾牌与利爪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 玛修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深痕。 “好重!这就是神代的魔兽吗?!” 还没等她喘口气,四周的魔兽群起而攻之。 它们配合默契,有的负责正面强攻,有的负责侧翼偷袭,甚至还有几只绕到了后方,直扑毫无防备的立香。 “前辈!”玛修想要回防,却被面前的三只魔兽死死缠住。 “別、別过来!” 立香使用了魔术礼装的【gandr】击退了一只,但更多的魔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绝望,在这个瞬间笼罩了两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真是狼狈啊,迦勒底的御主。” 一道熟悉、慵懒,却带著绝对安全感的声音,突兀地在这片嘈杂的战场上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某种至高的敕令,让周围躁动的空气瞬间凝固。 紧接著。 天空,裂开了。 原本焦褐色的苍穹,被一道横跨数公里的金色时空裂缝强行撕裂。 一股比这神代环境还要古老、还要霸道的赤金龙威,如同瀑布般从裂缝中倾泻而下,狠狠地压在了这片大地上。 “呜……?” 原本正准备扑杀立香的那几只魔兽,动作猛地僵住了。 它们那充斥著杀戮欲望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本能告诉它们——有什么处於食物链顶端的“怪物”,降临了。 “既然是迎接老朋友,那就要稍微……热闹一点。” 伴隨著洛尘的话音落下。 五道流光,如同五颗坠落的星辰,从那裂缝中激射而出! 第一道,是悽厉的白色极光。 “——太慢了!太丑了!全都给我消失!” 美露莘的身影甚至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她並没有使用武器,仅仅是凭藉著【阿尔比恩】机体的高速衝撞,在魔兽群中拉出了一道“z”字形的死亡轨跡。 嘭嘭嘭嘭! 沿途的十几只魔兽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身体便在超音速的衝击下炸成了一团团血雾。 第二道,是深邃的暗夜幽紫。 “神代的魔兽吗?作为热身运动,稍微有些不够看呢。” 斯卡哈手持双枪,优雅地落在立香身前。她隨手挽了个枪花,身后瞬间浮现出数十个卢恩符文。 【原初之卢恩·死之棘】! 红色的枪林从地面暴起,精准地贯穿了那些试图偷袭的魔兽的心臟,將它们像串烧一样钉死在岩石上。 第三道与第四道,是交织在一起的金色与纯白。 “saber,左边!” “了解,lancer!” 两个阿尔托莉雅——saber与lancer(狮子王),背靠背落地。 风王结界与圣枪的光辉同时闪耀。 “——strike air(风王铁槌)!” “——rhongomyniad(圣枪光辉)!” 狂暴的风压与神圣的光束呈扇形横扫而出。 前方的一大片魔兽瞬间被这股混合双打的洪流捲入,有的被风刃切碎,有的被光束蒸发。 骑士王与神灵的配合,天衣无缝。 最后一道,是统御一切的漆黑。 摩根·勒·菲悬浮在半空,黑色的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端著那本魔导书,眼神睥睨: “吵闹的爬虫。既然不会说话,那就永远闭嘴吧。” 【妖精魔术·重力塌缩】。 战场的中央区域瞬间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重力球。 周围数十只魔兽哀嚎著被吸了过去,然后在一阵骨骼碎裂声中,被压缩成了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肉球。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短短不到十秒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差点让迦勒底团灭的魔兽大军,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地的碎肉和灰烬。 甚至是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都被那几股强大的魔力波动给吹散了。 “这、这是……” 立香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 虽然早就知道洛尘的队伍很强,但每次看到这种场面,依然觉得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这就是所谓的……满级大號屠杀新手村吗? “没事吧?立香,玛修。” 洛尘缓缓从空中降落。 他依旧穿著那身黑色的风衣,脚踏虚空,身上的赤龙气息虽然收敛,但那双竖瞳中流露出的威严,让周围倖存的几只小动物都嚇得钻进了地底。 “洛、洛尘先生!!” 立香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了过去,一把抱住洛尘的大腿: “呜呜呜!您简直就是我的神!这边的怪太硬了!根本打不动啊!” “稍微有点出息,人类最后的御主。” 洛尘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把这只像树袋熊一样的咕噠子提了起来,顺手帮她拍掉了身上的尘土: “不过是几只神代残留的野狗罢了,还不至於让你这么狼狈。” “野、野狗……”玛修嘴角抽搐。 那些魔兽的强度,哪怕是一般的从者遇到都要陷入苦战,结果在洛尘嘴里只是野狗? “好了,敘旧待会儿再说。” 洛尘抬起头,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南方。 在那里,有一座被巨大的城墙包围的城市,正散发著一种即使相隔千里也能感受到的、如同太阳般耀眼的魔力反应。 那是人类最古老的城邦。 也是这场人理保卫战的最后据点。 “那个方向……是乌鲁克吗?” 阿尔托莉雅收剑入鞘,走到洛尘身边,眼神凝重: “我感应到了……一股非常强大的王气。虽然有些轻浮,但確实是顶级的王者。” “当然。” 洛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地盘。” “不过,在这个时代,他似乎换了个职业,改行当『贤王』了。” “贤王?” 斯卡哈擦拭著枪尖上的血跡,有些感兴趣地挑了挑眉: “那个在冬木市只会站在路灯上狂笑的金皮卡,居然也能被称为『贤』?这倒是新鲜。” “既然来了,那就去打个招呼吧。” 洛尘看向身边的摩根: “摩根,能定位到乌鲁克的坐標吗?” “小菜一碟。” 摩根合上魔导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那个城市虽然有结界保护,但在我的妖精眼面前,全是漏洞。” “只要我想,隨时可以在那个金闪闪的王座上开个门。” “那就不用客气了。” 洛尘大手一挥,赤金色的披风扬起: “全员,目標乌鲁克!” “我们直接去王宫。” “听说那里的泥板文书堆积如山,那位过劳死的王正缺人手呢。” “虽然我们不是去当苦力的,但作为『强力外援』,总得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圆桌排场』。” 第126章 绿之泥土的虚偽引路人 公元前2655年,美索不达米亚,杉木林边缘。 告別了那片荒芜的著陆点,队伍正式踏入了这片神代的土地。 空气中那股特有的高浓度真以太(true ether),对於普通魔术师来说或许是剧毒,但对於在场的这群掛逼而言,却像是回到了最舒適的温泉里。 “嗯……这里的魔力浓度,勉强能让我的皮肤保持水润。” 摩根撑著阳伞,脚下踩著由魔术编织的虚空阶梯(因为她嫌地上的土脏),另一只手拿著一块刚才从魔兽身上剥离下来的魔石,正在进行解析: “虽然结构粗糙,但魔兽的强度確实很高。这个时代的『母亲』……似乎是个很能生的傢伙呢。” “还是太弱了。” 斯卡哈走在队伍侧翼,手中的红枪隨手挽了个枪花,將一只试图偷袭的魔兽钉死在树干上,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 “这种程度的杂兵,连热身都算不上。御主,我们什么时候能去那个叫『乌鲁克』的地方?听说那个金皮卡就在那里?” “快了,快了。” 洛尘手里拿著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地图: “穿过这片杉木林,应该就能看到人类最后的防线了。” “那个……洛尘先生。” 一直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的立香举起了手: “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像上次那样传送过去呢?或者是让美露莘小姐直接飞过去?” “立香啊。” 洛尘回过头,用一种“你还是太年轻”的眼神看著她: “旅游的乐趣在於过程。如果我们直接瞬移到boss面前通关,那岂不是太无聊了?” “而且……” 洛尘的目光投向前方那幽深的密林,赤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有位『热心肠』的导游,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来迎接我们了。” “导游?”玛修一愣。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且充满自然气息的脚步声,从林间的小径尽头传来。 那是一股纯净得如同大自然本身、甚至带著一丝神圣感的气息。 “谁?!” 阿尔托莉雅和狮子王同时停下脚步,两双碧绿的眸子警惕地看向前方。 树影摇曳。 一个身穿白袍、拥有著瀑布般美丽绿色长髮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无法分辨性別的“人”。 容貌精致得超越了人类的极限,赤脚踩在泥土上却不染纤尘。 他的脸上掛著温和而友善的笑容,就像是森林中的精灵,或者说……神造的兵器。 “初次见面,来自异邦的旅人们。” 绿髮之人停在距离眾人十米远的地方,微微欠身,声音如同清泉般悦耳: “我是恩奇都(enkidu)。这片土地的守护者,也是吉尔伽美什王曾经的……挚友。” “恩奇都?!” 立香和玛修震惊地对视一眼。 迦勒底的资料库里明確记载,吉尔伽美什的挚友恩奇都早在神话时代就已经死去了,正是他的死才促使吉尔伽美什踏上了寻找永生的旅途。 “可是……歷史上记载您已经……” 玛修下意识地问道。 “死去了,对吗?” “恩奇都”露出了一个有些悲伤、却又充满释然的微笑: “是的,我的身体確实回归了尘土。但在人理烧却的危机面前,这片土地再次呼唤了我。” “为了帮助乌鲁克,为了帮助吉尔……我再次醒来了。”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毫无破绽。 如果是在正常的圣杯战爭里,恐怕真的能骗过不少人。 但很遗憾。 他面对的,是一群不仅开了掛、而且直觉准得嚇人的“怪物”。 “……” 摩根停下了脚步,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冷冷地打量著眼前的“恩奇都”,隨后发出了一声充满嘲讽的轻哼: “人偶?不……是泥土捏成的空壳吗?” “虽然外表做得挺精致,但里面那股令人作呕的、充满了诅咒和怨念的臭味……哪怕隔著十里地我都能闻到。” “確实。” 斯卡哈也眯起了眼睛,手中的魔枪微微抬起,指著“恩奇都”的心臟位置: “你身上没有『生命』的味道。也没有『英灵』的味道。” “只有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扭曲的『神性』。” “喂,绿毛的小鬼。你真的是那个英雄王的挚友吗?还是说……只是个披著死人皮囊的冒牌货?” “恩奇都”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间。 他看著眼前这群女人。 那个黑衣的魔女(摩根),那个紫发的杀神(斯卡哈),还有那两个散发著神圣气息的骑士王…… 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像是刀子一样,直接剖开了他的偽装,直视著他那团名为“金固”的灵魂核心。 “这群傢伙……到底是什么人?!” 金固心中警铃大作。 他原本是想来诱骗迦勒底的御主,把他们带进魔兽的包围圈杀掉。 但现在看来……这哪里是猎物?这分明是一群披著人皮的霸王龙! “呵呵……各位真是爱开玩笑。” 金固强行压下心中的惊疑,维持著那副温和的表象,转头看向那个似乎是领头人的男性——洛尘。 在他看来,这个一脸慵懒的男人,或许是这群人里最好说话的一个。 “这位先生,您的同伴似乎对我有很深的误解。” 金固走到洛尘面前,伸出手,眼神真诚: “现在的乌鲁克正处於战火之中,森林里到处都是魔兽。如果各位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吉尔……他也很期待见到来自未来的援军。” 洛尘看著那只伸向自己的手。 那是一只完美无瑕的手,也是能够变化成神造兵器【天之锁】的手。 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人的真实身份。 金固。 提亚马特之子,用恩奇都的遗体製造出的“新人类”,拥有恩奇都所有的记忆和能力,却唯独没有那颗爱著人类的心。 “带路?” 洛尘並没有握手,而是双手插兜,凑近了金固,那双赤金色的竖瞳中带著一丝戏謔: “好啊。” “既然是『挚友』带路,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亚瑟?” 摩根皱眉,显然不明白洛尘为什么要配合这个拙劣的演员。 “没关係,摩根。” 洛尘回头,对著眾女使了个眼色: “既然有人愿意免费当导游,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 洛尘的目光扫过金固那张精致的脸,声音低沉: “我也很想看看,这位『恩奇都』先生,到底给我们准备了什么惊喜。” 金固收回手,心中暗自冷笑。 “蠢货。只要把你们带进鲜血神殿的伏击圈……” 他表面上依然维持著那个圣洁的微笑: “那么,请跟我来。我知道一条通往乌鲁克的近路,可以避开魔兽的视线。” …… 半小时后,杉木林深处。 所谓的“近路”,果然不出所料地通向了一个死胡同。 四周是高耸的岩壁,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地上散落著无数人类和魔兽的骸骨。 “到了。” 金固停下脚步,背对著眾人。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似乎是在忍耐,又似乎是在……狂笑。 “恩奇都先生?这里好像没有路了啊? 立香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啊,没路了。” 金固缓缓转过身。 这一次,他脸上的温和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扭曲、残忍、且充满了对人类憎恶的脸庞。 他的双眼变成了紫色的竖瞳,原本柔顺的绿色长髮在魔力的激盪下狂乱舞动。 “因为这里……就是你们的墓地!” “真是愚蠢啊,迦勒底的旧人类!” “竟然真的相信了我会带你们去见吉尔伽美什?哈哈哈哈!那个傲慢的王早就该死了!” “我是金固!是新人类的先驱!是母亲(提亚马特)最完美的孩子!” 轰——! 隨著金固的咆哮,四周的岩壁突然炸裂。 数百头早已埋伏好的乌利迪姆(狮身魔兽)从阴影中扑了出来,將洛尘一行人团团围住。 不仅如此,天空中还出现了数只巨大的穆修胡休(毒蛇龙),正喷吐著毒液。 “这就是你的『惊喜』吗?” 面对这必死的包围圈,洛尘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看著那个正在狂笑的金固,无奈地嘆了口气。 “金固。” “你用的这具身体……是恩奇都的吧?” 洛尘一步步走向金固。 周围的魔兽想要扑上来,却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威压死死按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你……你做了什么?!” 金固看著那些趴在地上哀嚎的魔兽,脸上的狂笑僵住了。 “为什么它们……在恐惧?” “因为它们知道,站在它们面前的是什么。” 洛尘走到了金固面前。 金固想要发动天之锁攻击,却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不了了! 並不是魔术束缚,而是源自这具身体——属於恩奇都残留本能的恐惧。 这具神造兵器的身体在告诉他:绝对不能对这个男人出手。 会死,会瞬间灰飞烟灭。 “你……到底是……” 金固的瞳孔剧烈收缩。 洛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金固那张僵硬的脸颊: “听好了,泥娃娃。” “你以为你在演戏?” “不,是我在陪你演戏。” “我想看看,顶著那张让人怀念的脸,究竟能做出多么拙劣的表情。” “现在看来……” 洛尘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你的演技太差了。” “比起恩奇都那傢伙,你就像是个只会发脾气的劣质仿製品。” “你竟敢侮辱母亲赋予我的生命!!” 金固被激怒了,他强行衝破了身体的恐惧本能,双手化作利刃,直刺洛尘的心臟。 “去死吧!!” 鐺! 一根银白色的枪桿,轻描淡写地挡住了金固的利刃。 lancer阿尔托莉雅骑在刚刚具现化的白马上,手中的圣枪散发著神圣的光辉,那双碧绿的眸子冷冷地俯视著金固: “对吾之御主出手……经过吾的同意了吗?冒牌货。” “还有我!” saber阿尔托莉雅也拔出了圣剑,站在了另一侧: “居然敢利用逝者的容貌行骗……不可饶恕!” “哎呀哎呀,看来谈判破裂了呢。” 摩根打了个响指。 【妖精魔术·重力塌缩】。 那些包围在外圈的数百头魔兽,在一瞬间被恐怖的重力压成了肉泥。 “什……么……” 金固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这群人……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 这可是神代的魔兽啊!每一头都能匹敌下级从者啊! 居然……被秒杀了?! “好了,別玩了。” 洛尘伸手按住了狮子王的圣枪,示意她不用下杀手。 他看著那个已经被嚇得怀疑人生的金固,嘴角微扬: “看在那张脸的份上,今天我不杀你。” “回去告诉你的『母亲』(提亚马特)。” “如果不把那个什么『创世的潮水』收回去,我会亲自去一趟鲜血神殿,帮她做个『绝育手术』。” “滚。” 洛尘轻轻一推。 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直接將金固推飞了出去。 金色的锁链在空中消散。 金固狼狈地落在远处的树干上,他死死地盯著洛尘,眼中充满了屈辱、恐惧,以及一种深深的困惑。 “该死的傢伙,我记住你了!” “下次……下次一定要杀了你!” 放完狠话,金固化作一道绿色的流光,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回家找妈妈哭诉”的狼狈感。 “这就放他走了?” 斯卡哈有些不满地收起长枪: “那个小鬼的身体构造很有趣,我还想解剖一下看看呢。” “留著吧。” 洛尘看著金固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他还有用。” “而且……等到真正的绝望降临时,这把『天之锁』,或许会成为束缚野兽的关键。” “走吧。” 洛尘转身,看向远方那座已经隱约可见的巨大城墙。 乌鲁克。 那座人类最古老的要塞,正沐浴在夕阳的余暉中,散发著苍凉而壮丽的气息。 “游戏时间结束了。” 洛尘整理了一下衣领,带著他的“圆桌歼灭舰队”,大步向著那座城市走去: “接下来……该去见见那位过劳死的『贤王』了。” 第127章 花之魔术师的噩梦 公元前2655年,美索不达米亚,乌鲁克北壁外围。 告別了金固那拙劣的演技,洛尘一行人继续向著那座宏伟的要塞都市进发。 越是靠近乌鲁克,周围的魔兽数量就越是稀少,取而代之的是遍布荒野的防御工事与魔术陷阱。 虽然残破,但依然能看出那是人类为了生存而竭尽全力构筑的防线。 “这里的空气……变了。” 走在最前方的阿尔托莉雅忽然停下脚步,鼻尖微动。 在那充斥著沙尘与血腥味的热风中,竟然突兀地飘来了一股极其违和、甜腻的花香。 “花?” 玛修惊讶地看著脚下。 原本乾裂枯黄的土地上,不知何时竟然冒出了一簇簇粉色的花朵。 它们违反了季节与环境的法则,在这个末日的时代肆意绽放,铺成了一条通往前方的小径。 “这种令人作呕的魔术痕跡……” 摩根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在闻到这股花香的瞬间,彻底阴沉了下来。 她手中的漆黑阳伞猛地收拢,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噠”声,那双美眸中,杀意如实质般涌动: “即使隔著几千年的时光,这股骚包的梦魔臭味……依然让我反胃。” “梦魔?” 立香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难道是……罗曼医生提到的那位协助者?” “呵呵呵……没错,正是如此!” 一阵轻浮、慵懒,却又带著某种看透世事般超然的声音,伴隨著漫天飞舞的花瓣,从前方传来。 “真是让人伤心啊,摩根勒菲。” “明明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为什么要用『作呕』这种词来形容呢?这可是我特意为了迎接诸位而铺设的鲜花之路啊!” 花瓣散去。 两道身影显现在眾人面前。 其中一个,是个身披白色斗篷、有著虹色长髮、手持木杖的青年男子。 他脸上掛著那种让人一看就想揍一拳的轻浮笑容,虽然被称作“魔术师”,但其剑术也不容小覷。 花之魔术师,梅林(merlin)。 不列顛的国师,亚瑟王的引导者,也是把阿尔托莉雅坑了一辈子的罪魁祸首。 而在他身边,站著一个身穿黑色斗篷、手持巨大镰刀、用兜帽遮住大半张脸的娇小少女。 安娜(美杜莎·lily)。 她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著身边的梅林,似乎在刻意保持距离,以免被传染笨蛋病毒。 “初次见面,迦勒底的诸位!我是梅林,如你们所见,是个无可挑剔的美男子……” 梅林张开双臂,正准备进行一段华丽的自我介绍。 然而,他的目光在扫过玛修和立香后,落在了她们身后的那群人身上。 然后,这位拥有【千里眼】、自称看遍了过去与未来的大魔术师,脸上的笑容—— 彻底凝固了。 “誒?” 梅林眨了眨眼,揉了揉眼睛,再眨了眨眼。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拿著圣枪、身材好得离谱的……那是长大了的阿尔托莉雅(狮子王)?! 那个拿著圣剑、一脸严肃盯著他的……那是还没长大的阿尔托莉雅(saber)?! 还有那个长著龙翼的、那个拿著红枪的…… 最关键的是。 那个站在所有人的中心,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的金髮男人。 那张脸…… 那是与阿尔托莉雅极其相似的脸! 但是是男的! 而且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那是比他在阿瓦隆见过的任何生物都要恐怖的幻想种气息! 甚至还夹杂著某种连他都无法解析的星之真理! “骗……骗人的吧?” 梅林手中的法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千里眼在这一刻仿佛短路了,疯狂报错。 “这什么鬼阵容?!这什么鬼时间线?!” “两个阿尔托莉雅就算了……为什么会有男版的亚瑟王?!而且为什么摩根会挽著他的手?!这两人不是死敌吗?!” “这剧本不对啊!这根本不是我了解到的剧本啊!!” 梅林感觉自己的脑袋快炸了。 这就好比一个导演正在拍戏,突然发现所有的演员都换成了满级神装的大佬,而且剧本被撕了,甚至连投资方(阿赖耶)都跑路了。 “哟,梅林。” 洛尘看著那个已经嚇傻了的梦魔,鬆开摩根的手,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龙威就加重一分。 走到梅林面前时,那股恐怖至极的压迫感,已经让这位冠位候补的魔术师冷汗直流。 “好久不见……虽然对你来说是初次见面。” 洛尘伸出手,並没有握手,而是直接揪住了梅林的衣领,將他那张帅气的脸拉到了自己面前: “我是洛尘。也是亚瑟·潘德拉贡。”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还是说……” 洛尘赤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看到我还活著,而且活得这么好,让你这个只会躲在塔里偷窥的家里蹲感到失望了?” “不不不!怎么会呢!哈哈哈!” 梅林乾笑著,试图挣脱,却发现洛尘的手劲大得离谱: “那个……这位亚瑟王陛下?有话好说!暴力是不对的!我是为了拯救人理才……” “拯救人理?” “闭嘴吧,杂种梦魔。” 摩根的声音如同极地寒风般刮过。 她已经走到了洛尘身边,手中的魔导书翻开,数十个黑色的攻击法阵已经在梅林头顶成型,锁定了他的每一个逃跑路线。 “当初把阿尔托莉雅推上王位,让她背负那该死的命运,最后却自己躲起来看戏的……不就是你吗?” 摩根眼中的红光暴涨: “现在,看到我们一家团聚,你是不是觉得很碍眼?” “亚瑟,別跟他废话。把他做成花肥吧。正好我想在离宫的后院种点魔界植物。” “等等!摩根姐姐!不至於吧!我们好歹是同僚……” 梅林慌了,真的慌了。 摩根是真的想杀他!而且这个男版亚瑟王……看起来比摩根还危险! “谁是你姐姐!” “去死!” 摩根手指一点。 轰轰轰——! 数道漆黑的魔力雷霆劈下。 “哇啊啊!真的动手啊!幻术!幻术!” 梅林狼狈地在地上打滚,利用幻术製造分身躲避雷击,头上的兜帽都被烧焦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活该。” 一直站在旁边的安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拉低了兜帽,默默地退到了玛修身边,显然是想和这个丟人的同伴划清界限: “我不认识他。请务必把他打死。” “安娜酱!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救我啊!”梅林惨叫。 “莉雅,狮子王。” 洛尘没有理会梅林的求救,而是看向身后的两位骑士王: “这就是你们的老师?” “看著挺欠揍的。你们不想去敘敘旧吗?” 阿尔托莉雅看著那个抱头鼠窜的梅林,嘆了口气,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快意: “虽然他是我的导湿……但他当年的恶作剧確实很过分。稍微惩罚一下也是应该的。” 说著,她竟然真的拔出了是圣剑,加入了围殴行列。 狮子王则是更加直接。 “——rhongomyniad(圣枪)。” 她手中的圣枪光芒一闪,一道光束精准地擦著梅林的脚边射过,把地面炸出一个大坑。 “为了圆桌的肃正。吵闹的魔术师,当诛。” “哇啊啊!这是什么圆桌霸凌现场啊!我要报警了!我要告诉吉尔伽美什王!” 梅林被追得满地乱跑,白色的法袍被烧得破破烂烂,脸上全是灰。 “芙!芙呜——!”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玛修肩头、平时只会卖萌的小兽——芙芙,突然发出了充满战意的叫声。 它那双紫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梅林,仿佛看到了杀父仇人。 “哎?芙芙?”玛修一愣。 “去吧,芙芙。” 洛尘似乎早有预料,他轻轻弹了指,一道强化的魔力注入芙芙体內: “那是你的『特殊猎物』。” “给他来一下狠的。” “芙!!” 芙芙得到了强化,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残影。 它並没有变大,但那一脚的力量却包含了【比较之理】的概念。 梅林正忙著躲避摩根的雷霆,突然感觉后脑勺一凉。 “嗯?” 咚————!!! 一声沉闷的、直击灵魂的撞击声响起。 芙芙那小巧的爪子,精准无误、势大力沉地踹在了梅林的脸上。 著名的【芙芙飞踢】! “噗啊——!!!” 梅林整个人如同螺旋桨一样在空中转了三圈半,然后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脸著地,狠狠地摔进了泥土里。 甚至在地上滑行了数米,犁出了一道沟壑。 “干得漂亮!” 莫德雷德吹了声口哨,鼓掌叫好。 连安娜的嘴角都微微上扬了一度。 烟尘散去。 梅林趴在地上,身体抽搐了两下,看上去已经被打得怀疑人生了。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脸上印著一个清晰的梅花爪印,鼻血长流。 “这……这是虐待……” 梅林哭丧著脸,看著围在他身边的一圈大佬: “我只是个柔弱的caster啊……为什么要遭受这种毒打……” “柔弱?” 洛尘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让他重新趴回土里。 “少装蒜了,冠位候补。” “你的近战能力明明比你的魔术还强。” 洛尘蹲下身,看著梅林那双即使在狼狈中依然闪烁著智慧光芒的眼睛: “听好了,梅林。” “这个特异点,我接手了。” “你的那些小算盘,最好给我收起来。” “在这个队伍里,你可以当嚮导,可以当解说,甚至可以当小丑。” “但如果你敢在这个『家』里搞什么么蛾子……” 洛尘指了指身后的摩根和美露莘: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阿瓦隆之灾』。” 梅林咽了口唾沫。 他看著洛尘,感受著那股真切的杀意和足以碾压他的力量。 最后,他嘆了口气,举起双手投降: “嗨嗨……我明白了,伟大的异界之王。” “我投降,我带路,我闭嘴。” “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暴躁吗……” “起来吧。” 洛尘鬆开脚。 梅林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虽然狼狈,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心理素质极强): “嘛,虽然见面礼有点沉重,但这说明各位的实力非常可靠呢!” “那么,欢迎来到绝对魔兽战线!” “吉尔伽美什王已经等候多时了……虽然我觉得他看到你们可能会嚇得从王座上掉下来。” 梅林看向安娜: “走吧,小安娜。带这群……怪物,去见见我们的王。” 安娜点了点头,走到洛尘身边,抬头看著他: “那个……谢谢你。” “谢我什么?”洛尘问。 “谢谢你打了他。”安娜一脸认真,“我一直想这么做,但我打不过他。” 洛尘笑了,摸了摸安娜的兜帽: “以后想打就告诉我。我帮你按住他。” 一行人再次启程。 只不过这一次,队伍里多了一个鼻青脸肿、只能跟在最后面吃灰的“大魔术师”。 乌鲁克的城墙,已近在眼前。 第128章 神塔之上的过劳贤王 公元前2655年,美索不达米亚,乌鲁克。 这是一座即使在神代也足以被称为奇蹟的城市。 巨大的白色城墙如同山脉般连绵,將外界的魔兽狂潮死死挡在外面。 城內,熙熙攘攘的人群、繁忙的集市、以及那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喧囂,让人完全无法想像这是人类即將灭绝的前夜。 “这就是……人类最古老的城邦,乌鲁克。” 玛修举著盾牌,走在宽阔的石板路上,紫色的眼眸中满是震撼: “明明外面就是地狱般的战场,这里却依然保持著如此高的文明与秩序……这就是吉尔伽美什王的治理吗?” “哼,作为那个金皮卡的领地,倒是意外地整洁。” 摩根撑著阳伞,目光挑剔地扫视著周围的建筑: “虽然魔术基盘很原始,但那种將『人』的力量凝聚到极致的氛围……並不令人討厌。” “走吧,正主就在上面。別让人家久等了。” 洛尘走在队伍最前方,无视了周围乌鲁克市民那惊恐又好奇的目光——毕竟这一行人的顏值和气场实在是太超模了。 他抬头看向城市中央那座高耸入云的神塔: “看起来那傢伙现在正忙著呢。”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顶著个猪头脸的梅林凑了上来,虽然看上去狼狈不堪,但依然保持著那种欠揍的笑容: “那个……洛尘先生,待会儿见到王,能不能稍微给我留点面子?毕竟我是宫廷魔术师……” “看你表现。” 洛尘隨口敷衍了一句,脚步不停,直接迈向了神塔的台阶。 …… 乌鲁克神塔,王座之间。 这里是乌鲁克的心臟,也是那位统御著人类最后希望的贤王办公的地方。 大殿內堆满了小山般的泥板文书,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社畜”气息。 “西壁的防御术式损坏了?让西杜丽去调拨资源!这种小事还要来烦本王吗?” “南门的魔兽数量激增?把预备役派上去!还有,告诉那个指挥官,如果再守不住就提头来见!” “乌鲁克的粮食储备……嘖,这群饭桶!” 王座之上,吉尔伽美什正以一种堪称恐怖的速度批阅著泥板。 他並未穿著那身金光闪闪的鎧甲,而是换上了一身露出度颇高、充满异域风情的王服,头上缠著头巾,手中拿著书写的芦苇笔。 虽然依旧有著那股唯我独尊的傲气,但此刻的他,眼中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睿智与……肉眼可见的疲惫。 caster,吉尔伽美什(贤王)。 “王,迦勒底的使者……还有梅林大人带回来的援军到了。” 祭司长西杜丽快步走进大殿,神色有些慌张: “但是……那群援军……稍微有些……” 西杜丽一时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词。 “有些什么?吵闹吗?还是无礼?” 吉尔伽美什头也不抬,继续在泥板上刻字: “哼,不管是谁,到了本王的乌鲁克,就得守本王的规矩。让那只梦魔滚进来,本王要问问他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不用问了,吉尔伽美什。” 一道平淡,却仿佛带著某种穿透时空般厚重感的声音,在大殿门口响起。 “我们是走过来的。” 咚! 吉尔伽美什手中的芦苇笔突然停住了。 这个声音…… 这个语气…… 还有这股即使隔著几十米,依然让他灵魂深处感到一阵刺痛的赤龙气息。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色的蛇瞳死死锁定了大门口。 逆光之中,洛尘带著他的“圆桌亲友团”缓步走入。 当看清洛尘那张脸的瞬间,吉尔伽美什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即使面对提亚马特神也不曾有过的动摇。 “你……” 吉尔伽美什站了起来,甚至因为动作过大而带翻了桌上的几块泥板。 他的目光在洛尘身上游移,那是震惊,是回忆,更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 “这张脸……还有这股令人火大的魔力……” 吉尔伽美什眯起了眼睛,声音变得低沉: “本王记得你。” “虽然那是属於另一个可能性的记忆……” “在那个名为冬木的极东之地……” “那个手持苍银圣剑,一击粉碎了本王乖离剑的……亚瑟王?!”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陷入了死寂。 西杜丽震惊地捂住了嘴。 连旁边的梅林都愣住了:“哎?王认识他?而且……粉碎了乖离剑?!真的假的?” “记性不错啊,英雄王。” 洛尘笑了笑,並没有否认。 他走到台阶下,並没有行跪拜礼,而是像见到了老朋友一样,双手插兜,直视著吉尔伽美什: “不过那个时候你是『金皮卡(archer)』,现在你是『过劳死(caster)』。” “看起来……现在的你,比那个只会站在路灯上狂笑的傢伙要顺眼多了。” “杂修……你还是这么狂妄。” 吉尔伽美什並没有因为“金皮卡”这个称呼而暴怒,反而重新坐回了王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能以肉身横渡时空,甚至將灵基升华到了这种地步……” “看来,你不仅没死,反而变成了更加不得了的怪物啊。” 说著,吉尔伽美什开启了【全知全能之星(sha naqba imuru)】。 他想要看清这支队伍的底细。 然而,仅仅是一眼,这位贤王的表情就变得极其精彩,甚至可以说是……崩坏。 “这……这是什么鬼阵容?!” 吉尔伽美什指著洛尘身后那群人,手指都在颤抖: “那个黑衣服的女人……异闻带的妖精女王,摩根勒菲?!” “还有那边……” 吉尔伽美什看著saber和lancer: “两个骑士王?!一大一小?!你们是来搞批发的吗?!” “那个紫发的老太婆……斯卡哈?!影之国的女王不在家养老,跑出来干什么?!” “还有那条龙……那是阿尔比恩的残骸?!” 吉尔伽美什感觉自己的千里眼快瞎了。 这哪里是援军? 这分明就是一群足以把地球炸了重练的终极boss天团! 隨便拎出来一个都能单刷特异点,现在居然全部凑在一起,而且还都围著洛尘转? “你这傢伙……” 吉尔伽美什捂著额头,感觉自己头皮发麻: “你是打算来拯救人理的,还是打算来把美索不达米亚彻底拆了的?” “带著这群女人……你的肾还好吗?” “托你的福,好得很。” 洛尘耸了耸肩: “而且,纠正一下。” “不是我要拆了这里,而是如果那些女神不听话……我就让她们把这里拆了。”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 吉尔伽美什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那是发自內心的愉悦笑声。 “原本以为来的只是迦勒底的几个杂修,没想到竟然来了这么一群规格外的怪物。” “好!很好!” 吉尔伽美什大手一挥: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必再藏著掖著了。” “洛尘!既然你来了,那这乌鲁克的防线……” 他指著那堆积如山的泥板: “你就给本王分担一半吧!作为曾经击败本王的男人,这点工作量应该不在话下吧?” “想抓壮丁?” 洛尘挑了挑眉: “吉尔伽美什,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是来打架的,不是来当文员的。” “打架?”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 “那种粗活有的是人干。你既然带来了这么多打手,难道还要亲自动手吗?” “而且……” 贤王的眼中闪烁著精光: “现在的局势,可不是光靠蛮力就能解决的。” “三女神同盟……除了那个没脑子的伊什塔尔,另外两个可都是极其麻烦的存在。” “尤其是那位『母亲』(提亚马特)。” 提到“母亲”,大殿內的气氛瞬间凝重了下来。 就连摩根和斯卡哈也收起了漫不经心的表情。 “提亚马特吗……” 洛尘点了点头: “我知道。” “所以我才带了这一家人来。” 他上前一步,赤龙的威压缓缓释放,与吉尔伽美什的王气分庭抗礼: “吉尔伽美什,我不管你有什么计划。” “但我有我的做法。” “我会解决三女神,我会按死那只魔兽母神。” “作为交换……” 洛尘指了指吉尔伽美什身后的宝库之门: “把你收藏的最好的酒拿出来。” “今晚,我们要开宴会。” “哈?”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这个人类即將灭亡的关头……开宴会? “哈哈哈哈!不愧是你!” 吉尔伽美什笑得更开心了,他从王座上站起来: “哪怕面对末日,也要先享受当下的愉悦吗?这份傲慢,本王认可了!” “西杜丽!去准备!” “把本王珍藏的乌鲁克美酒全部拿出来!” “今晚,本王要和这位异世界的『龙王』……不醉不归!” “是!王!”西杜丽虽然惊讶,但看到王久违的笑容,也连忙退下准备。 “至於你们……” 洛尘回头,看向身后的“圆桌天团”和迦勒底眾人: “既然老板(吉尔伽美什)请客,那就別客气了。” “吃饱喝足,明天……” 洛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们去把那位『金星女神』伊什塔尔……给绑回来。” “绑架女神?” 美露莘眼睛一亮:“好耶!听起来很有趣!” 摩根则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手套:“只要別是那种只会尖叫的废物女神就行。” 看著这群完全没把“神代”当回事的傢伙,站在角落里的立香和玛修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丝苦笑。 “前辈……我有预感。” “嗯,我也觉得。” “这个特异点……大概会被他们玩坏吧?” 第129章 王之酒宴的狂欢 美索不达米亚的夜空,比起后世被工业光污染遮蔽的天穹,显得格外深邃而璀璨。 无数星辰如同散落在黑色天鹅绒上的钻石,闪烁著太古时代的神秘光辉。 然而,今晚的乌鲁克,地面的灯火却比星空更加耀眼。 为了迎接这支强得离谱的“异界援军”,同时也为了在这绝望的末日高压下寻找一丝喘息,贤王吉尔伽美什展现出了乌鲁克最高规格的待客之道。 巨大的露台上铺满了从波斯运来的昂贵地毯,数十张长桌上堆满了烤全羊、鲜果、以及用大麦酿造的金色美酒。 篝火在四周跳动,照亮了每一张或疲惫、或兴奋的脸庞。 “哈哈哈哈!喝!都给本王喝!” 吉尔伽美什坐在主座上,手里举著一只黄金打造的酒杯,那张平日里因过劳而显得有些阴沉的脸上,此刻却掛著难得的豪迈笑容: “这是乌鲁克最后的存酒!若是连这点享乐的气度都没有,还谈什么拯救人理!” “今晚允许你们放肆!尽情地讚美本王的慷慨吧!” “噢噢噢!王万岁!乌鲁克万岁!” 周围的乌鲁克士兵和市民们举杯欢呼,气氛热烈得仿佛明天不是世界末日,而是丰收庆典。 …… 宴会中心,贵宾席。 相比於外围的热闹,这里的气氛则显得……稍微有些微妙且“高压”。 洛尘坐在吉尔伽美什身侧的客座首位,手里把玩著一只精致的琉璃盏。 而在他身边,仿佛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领土爭夺战”。 摩根·勒·菲优雅地坐在洛尘左侧,她即使在进食也保持著女王的矜持。 她用魔术將一块切好的羊肉送入洛尘嘴里,然后挑衅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吉尔伽美什: “虽然这里的魔力环境还算凑合,但这酒的口感太粗糙了。比起我不列顛妖精国的『极光之露』,简直像是刷锅水。” “哼,不知好歹的女人。”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並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著摩根: “这可是人类最古老的佳酿,其中蕴含的是『文明』的味道。像你这种只会摆弄神秘的魔女,自然不懂其中的厚重。” “不过……” 吉尔伽美什的目光转向正在疯狂进食的saber和lancer: “洛尘,你的这些『妻子』……食量是不是有点太惊人了?” 只见长桌的另一端,阿尔托莉雅面前的盘子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唔……这个烤肉的香料很独特!” saber腮帮子鼓鼓的,头顶的呆毛像雷达一样转动,精准地锁定了下一块刚端上来的烤鱼: “lancer!那个给我留一点!你作为年长者应该让著我!” “荒谬。” 狮子王虽然动作优雅,但进食速度丝毫不慢。 她用叉子叉走了一块最大的腿肉: “正是因为体型更大,维持灵基所需的魔力才更多。saber,你应该多吃点蔬菜,那样才能长高。” “你——!!” saber气得差点拔剑。 “真是有活力啊。” 洛尘笑著摇了摇头,顺手给身边的摩根倒了一杯酒,然后看向吉尔伽美什: “別介意,我家人口比较多,吃饭热闹点很正常。” “而且,能让这位『过劳死』的贤王放下工作来陪酒,这本身就是一种奇蹟了,不是吗?” “切,少在那挖苦本王。” 吉尔伽美什抿了一口酒,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本王只是在……確认。” “確认你们是否真的拥有背负起这个时代重量的觉悟。” 他放下酒杯,那双红色的蛇瞳直视著洛尘: “洛尘,你既然拥有了那种甚至凌驾於星辰之上的力量,为什么还要为了这区区人理而奔波?” “以你的能力,就算这个宇宙毁灭了,你也能独自存活吧?” “也许吧。” 洛尘过头,看著正在和玛修抢鸡腿的立香,看著正在给美露莘餵水果的斯卡哈,想著妖精离宫的家人。 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下来。 “但我不想做一个孤独的王。” 洛尘举起酒杯,与吉尔伽美什碰了一下: “正如你所说,吉尔伽美什。『愉悦』这种东西,是需要有人分享的。” “如果我爱的人都不在了,那就算我拥有了全宇宙,也不过是坐在废墟上的孤家寡人。” “所以……” 洛尘嘴角的笑意加深,带著一丝狂傲: “我会把所有的威胁都踩碎。” “无论是魔术王,还是那个什么提亚马特。” “谁敢动我的『后花园』,我就让它连灰都不剩。” 吉尔伽美什愣了一下。 隨后,他爆发出了更加响亮的笑声: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不想当孤家寡人吗?这倒是……確实像个『人』说出来的话。” “既然如此,本王就陪你疯一把!” “来!乾杯!为了这该死的末日!为了这璀璨的人理!” 叮! 清脆的碰杯声在夜空中迴荡。 …… 宴会角落,武斗派专区。 “这就是斯巴达的肌肉吗?看起来还挺结实的嘛。” 斯卡哈手里提著一壶酒,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列奥尼达一世。 这位斯巴达的国王正赤裸著上半身,向周围的乌鲁克士兵展示著他的腹肌。 “不仅是肌肉!这是灵魂的鎧甲!” 列奥尼达豪迈地拍著胸口: “影之国的女王啊,要不要来比试一下?虽然我不擅长魔术,但在肉体的锻炼上,我有绝对的自信!” “哦?比试?” 斯卡哈的眼睛亮了。 她將酒壶隨手一扔,手中的魔枪具现化: “正好,就当作是饭后运动了。” “来吧,斯巴达人。让我看看你的盾能不能挡住我的枪。” “还有我!我也要参加!” 牛若丸提著太刀跳了过来,一脸兴奋: “我也想向异国的强者討教!那个……我也能加入吗?” “一起来吧。” 斯卡哈勾了勾手指,女王气场全开: “不管是斯巴达还是武士,今晚……我全都要教训一遍。” “喂喂!別在宴会上打架啊!会把桌子掀翻的!” 梅林抱著酒壶欲哭无泪,试图阻止这场即將发生的流血事件。 但下一秒。 咚! 芙芙飞起一脚,精准地踹在梅林的膝盖窝上。 “哎哟!” 梅林直接跪在了地上,正好对著斯卡哈行了个大礼。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教了。” 斯卡哈低头看著梅林,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那我就顺便指点一下你的近战技巧吧,花之魔术师。” “不要啊!!安娜酱救我!!” 远处传来了梅林悽惨的叫声,为这场宴会增添了几分快活的空气。 …… 深夜,神塔客房区。 宴会终於散场。 洛尘他站在神塔的迴廊上,吹著夜风,醒著酒意。 虽然拥有赤龙体质的他根本不会醉,但那种微醺的氛围让他很享受。 “在想明天的事吗?” 一道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尔托莉雅披著一件白色的披肩,走了过来。 她显然也喝了一点酒,脸颊上带著酡红,眼神湿润而明亮。 “嗯。” 洛尘转过身,將她拉到身边: “明天就要去埃比夫山了。那个伊什塔尔虽然是个『残念女神』,但毕竟占据了那个身体(远坂凛)。” “如果不小心处理的话,可能会有点麻烦。” “我相信你。” 阿尔托莉雅靠在洛尘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无论是什么样的女神,在你面前……大概也只会变成温顺的小猫吧。” “就像……狮子王那样。” “怎么?还在因为她的事吃醋?” 洛尘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 “才没有。” 阿尔托莉雅別过头,小声嘟囔: “我只是……只是觉得……” 她突然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和羞涩: “洛尘,今晚……那个……” “摩根姐姐说她要去研究乌鲁克的魔术防御阵,lancer喝多了先睡了……” “所以……今晚,只有我。” 洛尘的心跳漏了一拍。 看著眼前这个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此刻却如同怀春少女般羞涩的骑士王,是个男人都无法拒绝。 “只有你吗?” 洛尘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变得沙哑: “那可真是……太棒了。” “莉雅,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怀念……我们在冬木市的那几个夜晚。” “我、我也是……” 阿尔托莉雅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等待著那个吻的落下。 然而。 就在两人即將吻上的瞬间。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一个带著戏謔和慵懒的声音,极其突兀地从旁边的柱子后响起。 阿尔托莉雅猛地睁开眼,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 洛尘无奈地嘆了口气,转头看向那个不速之客。 只见狮子王正靠在柱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这边。 她並没有像saber以为的那样“喝多了睡著了”。 相反,她穿著一件极其大胆的、半透明的薄纱睡裙,那成熟丰满的身材在月光下若隱若现,充满了神性的诱惑。 “lancer?!你不是……”saber指著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装醉可是成年人的必修课,另一个我。” 狮子王迈著长腿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带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想趁著我不在独占御主?这可不符合骑士的公平精神哦。” 她走到洛尘另一侧,自然地挽住了洛尘的手臂,那柔软的触感让洛尘的神经瞬间紧绷。 “御主。” 狮子王凑到洛尘耳边,吐气如兰: “saber虽然可爱,但……您不想体验一下,神灵级的侍奉吗?” “圣枪的用法……我可是开发了很多种哦。” “你、你这个……” saber气得脸都红了,但又不甘示弱地抱住了洛尘的另一只手臂: “我也不会输的!阿瓦隆的守护……也能让人很舒服!” 左边是清纯可爱的saber,右边是成熟妖艷的lancer。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 双倍的快乐,双倍的修罗场。 洛尘看著这两个互相瞪眼的“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出双臂,將两人同时揽入怀中,霸道地宣布: “好了,別爭了。” “既然都来了,那就谁也別走了。” “今晚……我们来开一场属於『亚瑟王』的私密圆桌会议吧。” “誒?三、三个人?!”saber惊呼。 “嚯……御主的胃口真大呢。”lancer舔了舔嘴唇,似乎並不排斥。 洛尘没有给她们反悔的机会。 直接左拥右抱,朝著客房走去。 “明天要去抓女神,今晚当然要先把家里的女神餵饱才行。” 月光洒在乌鲁克的神塔之上。 这座古老的城市沉睡了。 而在那间灯火通明的客房里,一场关於“圣剑与圣枪究竟哪个更棒”的深刻研討,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130章 埃比夫山的金色陷阱 公元前2655年,美索不达米亚,埃比夫山。 清晨的乌鲁克还沉浸在昨夜狂欢的余韵中,而洛尘率领的“圆桌远征军”已经再次踏上了征途。 埃比夫山,传说中连神明都畏惧的险峻灵峰,此刻在烈日的炙烤下,散发著令人窒息的热浪。 “麻烦死了!为什么非要爬山啊!” 美露莘不满地踹飞了一块岩石: “御主!我们就不能直接飞上去吗?” “不行。” 走在前面的洛尘头也不回,脚步轻快得像是在郊游。 经过昨夜与两位骑士王的“深入交流”,这位拥有无限炉心的男人此刻红光满面,精气神达到了巔峰。 反观跟在他身后的saber和lancer,虽然强撑著身为王者的威仪,但那略显虚浮的脚步和时不时泛红的耳根,还是暴露了昨晚战况的惨烈。 “这是对那位女神的『礼貌』。” 洛尘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山顶那座若隱若现的神殿: “伊什塔尔,苏美尔神话中的金星女神,丰收与战爭之神。” “这傢伙虽然是个麻烦精,但好歹是个主神。如果我们直接飞到她头顶上,她肯定会发飆把山给炸了。为了保护环境,还是走上去比较有诚意。” “诚意?” 摩根撑著阳伞,优雅地漂浮在离地半米的空中,闻言冷笑一声: “亚瑟,你所谓的诚意,该不会是指你口袋里准备的那些亮晶晶的石头吧?” “把那种贪婪的女神当成小孩子哄……你还真是恶趣味。” “知我者,摩根也。” 洛尘回头对摩根眨了眨眼。 “洛尘先生……根据医生的情报,伊什塔尔女神虽然是我们的盟友目標,但她的性格非常……呃,难以捉摸。” 玛修举著盾牌,有些担忧地看著洛尘: “据说她喜怒无常,而且极其看重財宝。我们这样空手上去,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 洛尘自信满满: “对付傲娇,尤其是那种虽然占据了优秀的身体(远坂凛)但脑子稍微有点脱线的傲娇,我有特殊的技巧。” …… 埃比夫山顶,神殿前广场。 当眾人终於登上山顶时,迎接他们的並不是鲜花与掌声,而是一阵极其囂张、充满了女王范儿的高笑声。 “哦呵呵呵呵!居然真的有人敢闯入本女神的领地?” “真是大胆的凡人!不,看这魔力反应……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从者吗?” 天空骤然变亮。 一道金色的流光从云层中坠落,悬停在眾人头顶。 那是一艘造型华丽、呈弓形的巨大天舟——【玛安娜(maanna)】。 而在天舟之上,坐著一位拥有一头黑色双马尾、身穿极为大胆的黑金色比基尼式神衣、身上缠绕著红色飘带的绝美少女。 她的容貌与远坂凛一模一样,但那双红色的眸子中却燃烧著属於神灵的高傲与……一丝掩饰不住的贪婪。 伊什塔尔。 乌鲁克的守护神,也是最大的麻烦製造机。 “听好了!凡人们!” 伊什塔尔居高临下地指著洛尘一行人,姿態摆得足足的: “本女神现在心情不太好!因为吉尔伽美什那个混蛋居然敢剋扣我的贡品!” “如果你们是来朝拜的,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如果你们是来找茬的……” 她手中的天舟微微转向,炮口凝聚起金色的魔力: “那就做好变成灰烬的准备吧!” “这就是……女神?” 阿尔托莉雅抬头看著伊什塔尔,眉头紧锁: “虽然有著强大的神性,但这副打扮……是不是太不知廉耻了?” “而且这股铜臭味……比那个英雄王还要重。” “哼,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小丫头罢了。” 斯卡哈把玩著手中的魔枪,眼神玩味: “御主,这就是我们要抓的目標吗?看起来……意外地很弱?” “喂!下面的那个紫发老太婆!你说谁弱?!” 伊什塔尔的听力好得惊人,瞬间炸毛了: “我可是金星女神!是天之女主人!你竟然敢对我不敬?!” “决定了!我要把你先做成烤串!” 轰! 伊什塔尔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玛安娜的主炮喷射出一道金色的魔力弹,直奔斯卡哈而来。 “想打架?” 斯卡哈冷笑一声,手中的魔枪一挥,一道卢恩符文屏障瞬间成型。 嘭! 魔力弹在屏障上炸开,烟尘四起,但斯卡哈毫髮无损。 “就这点程度?”斯卡哈嘲讽道。 “你……你居然敢挡?!” 伊什塔尔气急败坏,正准备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等等,伊什塔尔。” 洛尘向前迈了一步,走出了人群。 他並没有释放那种令人窒息的赤龙威压,而是摆出了一副“我是来谈生意”的和善表情。 “我们不是来打架的。” 洛尘看著天上的少女,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毫无防备的大腿和马甲线上扫过(嗯,果然是那个著名的“防御力为零”的部位): “我们是来给你送贡品的。” “贡品?” 听到这两个字,伊什塔尔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她狐疑地看著洛尘,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烁著怀疑的光芒: “你是谁?看起来有点眼熟……但魔力反应很奇怪。” “你说贡品……是多少?如果是几个金幣的话,本女神可是看不上眼的!” “金幣?” 洛尘笑了。 那种笑容,就像是看著一只即將掉进陷阱的小白兔。 “太俗气了。” 洛尘缓缓抬起右手,空间的涟漪在他身后荡漾开来。 哗啦啦啦啦——!!! 如同瀑布一般的宝石流,从金色的波纹中倾泻而下。 那是最高纯度的魔力宝石。 红宝石、蓝宝石、钻石、翡翠……每一颗都散发著璀璨夺目的光辉,每一颗放在魔术界都是价值连城的极品触媒。 短短几秒钟,洛尘的脚下就堆起了一座闪闪发光的小山。 “这……这是……” 天上的伊什塔尔彻底呆住了。 她的嘴巴微张,那双原本充满杀气的眼睛此刻已经变成了金钱的形状(¥_¥)。 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作为凭依了远坂凛躯体的女神,她完美继承了凛那种“看到宝石就走不动道”以及“总是缺钱”的特质。 “这些……都是给我的?” 伊什塔尔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颤抖,连驾驶天舟的手都不稳了。 “当然。” 洛尘隨手拿起一颗拳头大的红宝石,在阳光下晃了晃: “这只是定金。” “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帮我们对付提亚马特和魔兽女神……” “这样的宝石,你要多少有多少。” “我可是……这世上最有钱的『亚瑟王』。” “咕嘟。” 伊什塔尔发出了清晰的吞咽声。 理智告诉她,这是陷阱,是诱饵,是魔鬼的契约。 但是…… 那可是宝石啊!是堆成山的宝石啊! 有了这些,她就能修缮神殿,就能买最贵的贡品,就能在吉尔伽美什面前扬眉吐气了! “呜……不行!我是女神!我有尊严!” 伊什塔尔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捂著脸,试图不去看那堆闪瞎眼的东西: “怎么能因为区区宝石就屈服於人类……虽然真的很多……虽然看起来成色很好……” “看来不够?” 洛尘挑了挑眉,打了个响指。 哗啦! 又一座宝石山倒了下来,这次比刚才那座还高。 “再加一倍。” 洛尘看著伊什塔尔,语气像是诱惑夏娃的毒蛇: “还有,我也知道你的秘密。” “你其实……很穷吧?每天为了那点微薄的贡品到处奔波,甚至还要去打劫路人。” “跟著我,包吃包住,宝石管够。这难道不比在这个破山上吹风强?” “呜啊啊啊啊!!” 伊什塔尔发出了败犬般的悲鸣。 防线崩塌了。 尊严?那是什么?能吃吗?能换宝石吗? “我……我加入!” 伊什塔尔猛地从天舟上跳了下来,甚至连女神的矜持都不要了,直接扑到了那堆宝石山上,像只守財奴一样用脸蹭著那些冰凉的石头: “全是我的!这些都是我的!谁也不许抢!” “呵,搞定。” 洛尘看著那个已经完全沦陷的女神,转头对目瞪口呆的立香和玛修耸了耸肩: “看,我就说我有特殊的技巧吧。” “这……这就是钞能力吗?”立香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太……太现实了。”玛修感觉女神的滤镜碎了一地。 “哼,真是丟人。” 摩根走过来,嫌弃地看著在宝石堆里打滚的伊什塔尔: “这种女人居然也是神?亚瑟,你確定把这种財迷带回去不会把我们的国库吃空吗?” “放心,我有黄金律。” 洛尘笑了笑,然后走到伊什塔尔面前,蹲下身。 “既然拿了钱,就要签合同了,女神大人。” 洛尘伸出手,那是缔结契约的姿势。 “签!只要给宝石,签卖身契都行!” 伊什塔尔此时已经被宝石冲昏了头脑,想都没想就把手伸了过去。 啪。 洛尘握住了她的手,猛地用力一拉,將毫无防备的伊什塔尔直接拉进了自己怀里。 “哎?” 伊什塔尔愣住了,手里还紧紧抓著两颗宝石,脸贴在洛尘的胸膛上,感受到了那股炽热的赤龙体温。 “你、你干嘛?”她慌乱地抬起头。 “既然是我的雇员了,那就得收点『利息』。” 洛尘看著这张熟悉的“凛脸”,那股恶作剧的心思又上来了。 他一手揽著伊什塔尔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 啪! 清脆的一声。 他毫不客气地在那位女神引以为傲的挺翘部位上拍了一巴掌。 “啊!!” 伊什塔尔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脸瞬间红得像要爆炸: “你你你……你干什么?!竟敢打女神的……” “手感不错。” 洛尘淡定地评价道,完全无视了女神的杀人目光: “这是对你刚才想攻击我们的惩罚。” “以后乖乖听话,宝石少不了你的。如果不听话……” 洛尘眯起眼睛,赤金色的竖瞳中透出一丝危险: “我就把你绑起来,扔给美露莘当球踢。” “你……!” 伊什塔尔捂著身后,眼泪汪汪地看著洛尘。 既羞耻,又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 这个男人……居然敢打她?而且还给了那么多钱?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 “唔……算你狠!” 伊什塔尔咬著牙,傲娇地扭过头,但身体却没有挣脱洛尘的怀抱: “看在宝石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这样,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欢迎加入,麻烦的女神。” 洛尘鬆开她,站起身。 攻略完成。 虽然是用钱砸出来的,但对於凭依远坂凛的伊什塔尔来说,这绝对是最有效的办法。 “好了,全员集合!” 洛尘看向眾人: “金星女神已经搞定。接下来……” “我们该回乌鲁克了。” “提亚马特的甦醒已经不可避免。在那之前,我们需要把所有的战力都整合起来。” “等等!你们要回乌鲁克?” 伊什塔尔把宝石收进自己的异空间(动作快得惊人),然后跳回了天舟上: “那我也去!既然拿了钱就要办事!本女神可是很有职业道德的!” “而且……” 她看了一眼洛尘,眼神有些躲闪: “我也想看看……你这个奇怪的男人,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第131章 乌鲁克的黄金与宝石之爭 公元前2655年,美索不达米亚,乌鲁克。 当那艘金色的天舟【玛安娜】载著满脸財迷相的伊什塔尔,伴隨著美露莘那划破长空的音爆声降落在乌鲁克的神塔广场时,整个城市都沸腾了。 但这並非是因为女神降临的喜悦,更多的是一种……“这麻烦女人怎么又来了”的惊恐。 “王!不好了!那个金星的女神打进来了!” 一名士兵连滚带爬地衝进王座之间匯报。 “慌什么!成何体统!” 吉尔伽美什放下手中的泥板,眉头微皱,那双红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那个废柴女神又来討要贡品了吗?告诉她,乌鲁克的宝库里只有对付魔兽的兵器,没有给她挥霍的宝石!” “不……那个……” 士兵咽了口唾沫,指著外面: “她好像……是被『抓』回来的。” “哈?” 吉尔伽美什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那个熟悉且欠揍的大笑声传了进来。 “哈哈哈哈!吉尔伽美什!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本女神现在可是有钱人了!” 大门被粗暴地推开。 伊什塔尔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手里还紧紧攥著两个硕大的红宝石。 而在她身后,洛尘带著他的“圆桌天团”以及迦勒底的一行人,如同郊游归来般悠閒地漫步而入。 “哟,贤王。” 洛尘抬手打了个招呼,隨手將一件从埃比夫山顺来的古代文物扔给了吉尔伽美什: “给你带了个土特產。” “另外,这只女神我已经帮你搞定了。以后她就是我们这边的战力,不会再来骚扰你的金库了。” “搞定?” 吉尔伽美什单手接住花瓶,目光在伊什塔尔那副“我是大款”的德行和洛尘那副“我是老板”的表情之间来回扫视。 凭藉著【全知全能之星】的睿智,他瞬间明白髮生了什么。 “噗……哈哈哈哈!!” 贤王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甚至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既然是用那种充满铜臭味的方式收买了吗?!洛尘,你这傢伙,不仅武力超群,连对付女人的手段都如此……切中要害啊!” “伊什塔尔哟!你身为乌鲁克都市神的尊严呢?居然为了区区宝石就出卖了劳动力?简直是神界的耻辱!哈哈哈哈!” “囉、囉嗦!金皮卡!” 伊什塔尔被戳到了痛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炸毛般地吼道: “这叫合理的商业交换!而且……而且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啊!” “你知道那是一座山吗?是一座宝石山啊!换成是你你也得动心!” “哼,本王的宝库里,那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吉尔伽美什不屑地撇撇嘴,隨后神色一正,看向洛尘: “不过,既然把这个最大的不安定因素变成了战力,也算是一件好事。” “做得不错,异邦的王。” “这只是第一步。” 洛尘走到地图台前,手指点在北方的战线上: “女神同盟的三柱神,伊什塔尔算是最弱……咳,最容易解决的一个。” “剩下的两个才是大麻烦。” “南部的密林那是羽蛇神的地盘,北部的魔兽战线则是那个『戈耳工』的主场。” “尤其是北壁。” 斯卡哈走上前,紫色的紧身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手中的魔枪轻轻敲击地面: “我在回来的路上闻到了……空气中的魔兽臭味变浓了。” “那个所谓的『母亲』,似乎正在孕育新的一波攻势。” “正是如此。” 吉尔伽美什的脸色沉了下来: “西杜丽刚刚传来报告,北壁的魔兽数量在激增。牛若丸和列奥尼达虽然勇猛,但也快到极限了。” “洛尘,既然你们回来了,那这北壁的防务……” “交给我们。” 洛尘没有丝毫推脱。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五位顶级从者。 摩根、saber、狮子王、美露莘、斯卡哈。 这支队伍的战斗力,足以平推任何一个特异点。 “正好,大家刚吃饱饭(指在埃比夫山野餐),需要运动一下。” 洛尘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走吧。” “去告诉那些魔兽,这片大地现在的管理者……换人了。” …… 乌鲁克北壁,绝对魔兽战线。 这里是人类与神代魔兽廝杀的最前沿。 高达数十米的巨大城墙横亘在荒原之上,墙外是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魔兽群。 而在墙头,无数乌鲁克士兵正利用弓箭和滚石进行著殊死抵抗。 “顶住!不能让它们爬上来!” 列奥尼达一世挥舞著长矛,將一只扑上城墙的乌利迪姆刺穿,挑飞下去。 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那是连日激战留下的勋章。 “这就是斯巴达的韧性吗?还真是让人佩服。” 另一边,身轻如燕的牛若丸在魔兽群中跳跃,手中的太刀化作银色的风暴,收割著魔兽的生命。 “但是……数量太多了!这样下去撑不到天亮!” “吼噢噢噢——!!!” 伴隨著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魔兽群的后方,出现了十几只体型极其庞大的【穆修胡休(毒蛇龙)】。 它们张开大口,紫色的毒液喷射而出,瞬间腐蚀了城墙的一角。 “不好!防御术式被突破了!” 列奥尼达大惊失色:“快补位!不能让缺口扩大!” 但已经来不及了。 数百只小型的魔兽顺著那个缺口蜂拥而入,眼看就要衝进城內屠杀平民。 就在这绝望的瞬间。 “——rhongomyniad(圣枪·裁决)!!” 一道纯白的光柱,如同神罚般从天而降,轰击在那个缺口处。 那些刚刚衝进来的魔兽,在接触到光柱的瞬间,直接被分解成了最原始的粒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什……什么?” 牛若丸愣住了,抬头看向天空。 只见一匹纯白的神马踏空而来。 马背上,那位身穿银甲、手持螺旋长枪的女神,正冷漠地俯视著下方的战场。 她的身后,金色的长髮在狂风中飞舞,那股神灵级的威压让所有的魔兽都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战场吗?” 狮子王的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北壁: “太脏了。” “既然是王的领土,就不允许这种污秽之物存在。” “lancer!別抢风头!” 另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 “——strike air(风王铁槌)!” saber阿尔托莉雅紧隨其后,她从城墙上一跃而下,手中的不可视之剑捲起狂暴的颶风,將那一群试图重新集结的毒蛇龙全部卷上了天,然后绞成了碎肉。 两个阿尔托莉雅。 一大一小。 一枪一剑。 如同两尊门神,瞬间堵住了那个致命的缺口。 “好、好强……” 列奥尼达目瞪口呆: “这就是……不列顛的骑士王吗?” “还没完呢!” 天空中传来了一声娇喝。 “全弹发射——!!” 美露莘將无数魔力光束对准魔兽群的后方进行了地毯式轰炸。 轰轰轰轰——! 火光冲天,魔兽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呵呵,真是粗鲁的战斗方式。” 城墙之上,摩根撑著阳伞,优雅地漫步。 她伸出一只手,对著下方密集的兽群轻轻一握: 【妖精魔术·重力囚笼】。 数千只魔兽的身体突然变得沉重无比,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城墙上的士兵射杀。 “这……这就是援军的实力?” 玛修举著盾牌,站在洛尘身边,看著眼前这一边倒的屠杀,虽然已经习惯了,但还是感到震撼。 “这才哪到哪。” 洛尘站在城墙的最前端,双手插兜,任由风沙吹拂著他的风衣。 他看著远方那片仿佛无穷无尽的魔兽之海,赤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 “莉雅,狮子王。” 洛尘通过契约传音: “別在城门口浪费时间。” “既然要打,就打痛它们。” “衝出去。” “给我把战线……往前推十公里!” “了解,御主!” saber和狮子王同时回应。 下一秒,两个金色的身影瞬间衝出了城墙。 saber挥舞著圣剑,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在兽群中穿梭,所过之处肢体横飞。 狮子王策马奔腾,圣枪每一次突刺都会带走一条直线上所有魔兽的生命。 “这就是……双王共舞吗?” 立香拿著望远镜,激动得满脸通红: “太帅了!真的太帅了!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画面啊!” “別光看著。” 斯卡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立香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身为御主,也要学会適应这种强度的战场。” 说完,这位影之国女王身形一闪,直接跳进了最密集的兽群中心。 “来吧!让我看看神代的魔兽到底有多耐杀!” 双枪舞动,如同死亡的旋风,瞬间清空了一大片区域。 这一天,对於盘踞在北壁外的魔兽们来说,是真正的末日。 它们引以为傲的数量,在这一群规格外的英灵面前,毫无意义。 原本岌岌可危的战线,在短短的时间內,不仅稳住了,甚至反向推进了数公里。 …… 日落时分,战场清扫完毕。 城墙之上,列奥尼达和牛若丸看著那堆积如山的魔兽尸体,以及那几个正在尸体堆上“谈笑风生”的怪物,久久无语。 “这就是……洛尘阁下的力量吗?” 列奥尼达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汗,苦笑一声: “看来,我的斯巴达式训练还远远不够啊。” “確实强得离谱。” 牛若丸收起太刀,眼神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 “尤其是那位lancer(狮子王)……那种骑术和枪法,简直就是武艺的极致!” 此时,战场中央。 saber正有些气喘地擦拭著圣剑。 虽然魔力无限,但高强度的挥砍还是让身体有些疲惫。 “辛苦了,saber。” 狮子王骑著马走了过来,递给她一块乾净的手帕。 虽然她的鎧甲上也沾满了血污,但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显然比saber要轻鬆一些。 “……谢谢。” saber接过手帕,有些彆扭地道了声谢,然后看了一眼狮子王那匹神骏的白马,忍不住小声嘟囔: “有马了不起啊……我也想要兰姆瑞(saber的坐骑)……” “下次让御主给你具现一匹好了。” 狮子王居然罕见地没有嘲讽,反而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摸了摸saber的头: “今天的配合……还不错。” “虽然你的剑路太直,但也算是有勇有谋。” “誒?” saber愣住了。 被这个“自己”夸奖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狮子王已经策马回到了洛尘身边。 “御主,任务完成。” 狮子王下马,对著洛尘行礼,那副顺从的模样和刚才在战场上的杀神判若两人。 “做得好。” 洛尘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顺便在saber羡慕的目光中,也给了走过来的saber一个摸头杀。 “今晚给你们加餐。” “真的吗?!我要吃汉堡肉!”saber瞬间復活。 “我也……想尝试一下。”狮子王也有些意动。 看著这和谐的一幕,洛尘笑了笑,隨即看向遥远的南方密林,以及那个方向隱隱传来的、令人不安的神性波动。 “北壁暂时稳住了。” “接下来……该去会会那位丛林里的女神了。” “羽蛇神……魁札尔·科亚特尔。” “希望她的摔跤技术,能让我稍微尽兴一点。” 第132章 乌鲁克的夜间战略会议 公元前2655年,美索不达米亚,乌鲁克神塔——王座之间。 隨著北壁战线的暂时稳固,乌鲁克的夜晚久违地迎来了一丝安寧。 虽然远处依然能隱约听到魔兽的嘶吼,但那如同铜墙铁壁般的防线,以及白天那场堪称神跡的“双王共舞”,给了城內市民莫大的安全感。 然而,在神塔顶端的王座之间里,气氛却依然紧绷如弦。 “真是的,连个让人好好喝杯酒的时间都没有吗?” 吉尔伽美什王虽然嘴上抱怨著,但那双红色的蛇瞳却依然精神烁烁。 他坐在王座上,手里晃著一杯鲜红的葡萄酒,目光扫视著下方的眾人。 大殿內,除了负责记录和侍奉的祭司长西杜丽,以及负责情报匯总的迦勒底一行人,剩下的便是洛尘带来的“圆桌弒神团”。 “北壁的魔兽虽然被击退了,但这只是治標不治本。” 洛尘坐在吉尔伽美什下首的客座上,手指轻轻敲击著石桌,发出有节奏的脆响: “那个所谓的『魔兽女神』戈耳工,拥有著【提亚马特】的权能。如果不解决源头,魔兽就会无穷无尽地產生。” “而且,除了她之外,三女神同盟还有另外两柱。” “正是如此。” 罗曼医生的投影在桌面上展开了一幅巨大的美索不达米亚全图,上面標记著三个醒目的红色区域: “北方的魔兽女神戈耳工,南方的密林女神(羽蛇神),以及……冥界的女神埃列什基伽勒。” “这三位女神结成了同盟,目的是为了毁灭人类,但她们之间似乎也存在著竞爭关係。” “也就是所谓的『塑料姐妹花』吗?” 摩根冷笑一声,手中的摺扇轻轻掩住嘴角: “为了同一个目標而结盟,却又因为各自的私慾而互相牵制。这种同盟脆弱得就像是薄冰,只要稍微施加一点压力,就会分崩离析。” “没错,魔女哟,你的眼光倒是很毒辣。” 吉尔伽美什讚许地点了点头: “本王早就看穿了她们的把戏。那个戈耳工想要復仇,密林的那个想要享受战斗,而冥界的那个……” 贤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个阴沉的女人,只是想要把所有的灵魂都以此身收藏起来罢了。” “既然要瓦解同盟,那就必须逐个击破。” 洛尘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在三个红点上游移: “戈耳工是硬骨头,而且拥有『百兽母胎』的权能,留到最后解决。” “密林的女神虽然战力极强,但根据情报,她似乎並不嗜杀,或许有沟通(物理)的余地。” “那么,剩下的突破口就只有一个了……” 洛尘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地图的地下区域——冥界。 “埃列什基伽勒。” 洛尘念出了这个名字: “苏美尔神话中的冥界女主人。虽然她加入了同盟,但至今为止,她除了通过瘟疫和地震收割灵魂之外,並没有直接派遣军团进攻乌鲁克。” “这说明,她的立场最为摇摆。” “哈!那个阴沉女?” 一声极其不屑、且带著明显个人恩怨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一直飘在半空中数宝石的伊什塔尔突然降落下来,双手叉腰,那张和远坂凛一模一样的脸上写满了高傲与轻蔑: “如果是那个傢伙的话,根本用不著那么麻烦!” “她就是个常年躲在阴暗地底、没见过世面、性格扭曲又彆扭的死宅女罢了!” 伊什塔尔甩了甩那两条標誌性的黑色双马尾,挺起胸膛: “既然目標是她,那就交给本女神吧!” “只要本女神亲自降临冥界,稍微『教育』她一下,那个阴沉女绝对会嚇得瑟瑟发抖,乖乖听话的!” “哦?” 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去?伊什塔尔,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在神话传说里,你是怎么被人家剥光了衣服、掛在肉鉤上当腊肉晒的?” “就凭你这个『废柴女神』,去冥界除了送人头之外,本王想不出第二个结果。” “噗……” 一旁的梅林没忍住笑出了声,虽然被芙芙踹肿的脸还没消肿,但他依然忍不住作死: “確实呢。伊什塔尔酱去冥界的话,大概率会变成『没用的女神又增加了』这种结局吧?” “闭嘴!你们这两个混蛋!” 伊什塔尔气得脸都红了,浑身金色的魔力噼啪作响: “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我了!我是凭依了人类躯体、拥有了『新战术』的超级伊什塔尔!” “而且……” 她偷偷瞄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洛尘,眼神闪烁了一下,隨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一把抓住了洛尘的袖子: “而且,这次我不一个人去!” “喂,洛尘!你跟我一起去!” “我?” 洛尘有些意外地看著这个突然粘上来的女神。 “没错!” 伊什塔尔理直气壮地说道: “冥界那种地方有很多规矩,比如每过一道门就会被削弱力量什么的。但是……” 她看著洛尘,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如果是你的话,冥界的规则肯定束缚不了你!” “只要有你在旁边当保鏢……啊不,当见证人,我就能在那傢伙面前好好出一口恶气!” “哼,说白了就是想找个强力打手去帮你撑场子吧?” 斯卡哈抱著双臂,一语道破了伊什塔尔的小心思: “为了去在姐姐面前显摆,还要拉上御主……真是个任性的女神。” “要你管!紫发老太婆!”伊什塔尔炸毛。 “想死吗?”斯卡哈的红枪已经出鞘了。 “好了,都少说两句。” 洛尘伸手按住了斯卡哈的枪,然后转头看向伊什塔尔。 他看著这位“弓凛”,心中倒是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冥界之行是必须的。 而且,埃列什基伽勒(艾蕾)可是他预定要攻略……咳,要招募的重要目標。 “可以。” 洛尘点了点头,答应了伊什塔尔的请求: “我陪你去冥界。” “真的?!”伊什塔尔眼睛一亮,兴奋地想要跳起来。 “但是。” 洛尘的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伊什塔尔那有些婴儿肥的脸颊,稍微用力扯了一下: “你给我听清楚了,伊什塔尔。” “我们这次去冥界,目的是『策反』,是拉拢,是把埃列什基伽勒变成我们的盟友。” “不是去给你报私仇的,也不是去让你搞破坏的。” “痛痛痛……放手啦!” 伊什塔尔捂著脸,眼泪汪汪地看著洛尘: “知道了知道了!策反就策反嘛!只要能贏过那个阴沉女,怎么都行!” “还有。” 洛尘鬆开手,目光扫过在场的眾人: “冥界那种地方,生者进去会受到极大的压制。人去多了反而麻烦。” “所以这次行动,不需要全员出动。” “摩根。” 洛尘看向自家的女王大人。 “你留在乌鲁克。这里的防御术式需要你来加固,而且……”洛尘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坏笑的梅林:“你得帮我看住这只梦魔,別让他搞事。” “了解。”摩根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梅林打了个寒颤,默默往角落里缩了缩。 “莉雅,狮子王。” “你们负责协助列奥尼达和牛若丸守卫北壁。戈耳工隨时可能反扑,需要最强的火力压阵。” “是,御主!”两位骑士王同时应答。 “美露莘,你负责空中巡逻。如果有异常,立刻支援。” “明白!天空是我的领域!”妖精龙拍著胸脯保证。 “斯卡哈,你也留下。” “嗯?”斯卡哈有些不满,“为什么不带我?冥界那种地方,我可是很熟的。” “正因为你太熟了,身上的死气太重,容易引起冥界的过激反应。”洛尘解释道,“而且,以你的实力留乌鲁克才好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好吧。”斯卡哈虽然遗憾,但也认可了这个理由,“那你自己小心,別被那个冥界女神勾走了魂。” 安排妥当后,洛尘重新看向伊什塔尔,以及跃跃欲试的迦勒底二人组。 “这次去冥界的人选:我,伊什塔尔,立香,玛修。” “人数精简,行动隱秘。” “为什么要带上她们?”伊什塔尔指著立香和玛修。 “因为她们是『人类最后的御主』,是与这个时代建立缘分的关键。”洛尘淡淡地说道,“而且,玛修的盾牌在冥界也能发挥作用。” “切,隨便你吧。” 伊什塔尔傲娇地哼了一声,隨即召唤出了她的天舟【玛安娜】: “那就赶紧出发!趁著夜色,我们要突袭库撒市(cuthah)——那是通往冥界的入口!” “不用那么急。” 洛尘走到天舟旁,並没有急著上去。 他看著伊什塔尔,那个眼神让女神有些心里发毛。 “又、又干嘛?” “伊什塔尔,虽然你是女神,但这次行动我是队长。” 洛尘凑近她,低声说道: “到了冥界,如果没有我的允许,禁止隨便开宝具,禁止隨便嘲讽你姐姐。” “如果搞砸了……” 洛尘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脖颈,引起一阵颤慄: “我就把你的宝石全部没收,然后再把你扔给艾蕾,让她狠狠玩弄你。” “!!!” 这一招简直是暴击。 没收宝石?被艾蕾玩弄? 对於伊什塔尔来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我听话就是了!” 伊什塔尔立刻变得乖巧无比(表面上): “只要宝石还在……本女神什么都听你的!” “很好。” 洛尘满意地点点头,率先跳上了天舟。 “立香,玛修,上来吧。” “是!” 两人连忙跟上。 隨著玛安娜的魔力波动,金色的天舟化作一道流光,衝出了乌鲁克的神塔,向著北方那片充满了死寂气息的荒原飞去。 王座之上,吉尔伽美什看著远去的流光,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去冥界策反埃列什基伽勒吗……” “哼,也就只有你这种狂妄的傢伙敢想这种事了。” “不过……” 贤王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如果是你的话,或许真的能把那个彆扭的冥界女主人……给带到阳光下来吧。” 第133章 金星女神的「演技」特训 金色的天舟【玛安娜】划破了寂静的夜幕,像是一颗逆流而上的流星,向著北方的荒原疾驰而去。 高空中的风压极大,足以撕裂钢铁,但有著神代魔力的护持,舟上的眾人並未感到丝毫顛簸,反而像是坐在敞篷跑车里兜风一般愜意。 “哼哼哼~?” 伊什塔尔坐在船头,双腿悬空晃荡著,嘴里哼著不知名的苏美尔小调。 她手里还把玩著一颗拳头大小的蓝宝石,借著月光欣赏著那迷人的色泽,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吃了蜜还甜。 对於这位视財如命的女神来说,哪怕是去那个让她有著心理阴影的冥界,只要手里有宝石,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看起来心情不错啊,伊什塔尔。” 洛尘盘腿坐在天舟中央,身后倚靠著船舷,赤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看著那个正在傻乐的女神背影: “別忘了我们是去干什么的。宝石虽然好,但如果你把事情搞砸了……” 洛尘打了个响指,指尖冒出一缕赤红的火苗: “我就把你还没捂热的这些石头,全部熔成玻璃渣。” “咿——!!” 伊什塔尔连忙把宝石塞进胸口,转过身,一脸討好且委屈地看著洛尘: “別、別那么凶嘛!洛尘大人!” “我当然记得任务!不就是去把那个阴沉女(埃列什基伽勒)拉拢过来吗?包在我身上!” “包在你身上?” 洛尘挑了挑眉,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 “据我所知,你们姐妹俩的关係可是差到了极点。上次你去冥界,不是差点被她扒了皮做成標本吗?” “那、那是以前!” 伊什塔尔脸红了,梗著脖子反驳道: “那时候我是去『侵略』的!態度稍微……稍微强硬了一点点!”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是带著『和平』与『爱』去的!” “和平与爱?” 坐在后排的玛修忍不住小声吐槽了一句:“以伊什塔尔小姐的性格,真的知道这两个词怎么写吗?” 藤丸立香则是苦笑著拍了拍玛修的肩膀:“我们要相信奇蹟,玛修。毕竟洛尘先生在这里。” “过来。” 洛尘对著伊什塔尔勾了勾手指。 伊什塔尔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看在宝石(以及洛尘那该死的魅力)的份上,还是乖乖地挪了过去,蹲在洛尘面前: “干嘛?”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先来预演一下。” 洛尘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那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手感极佳: “待会儿见到了埃列什基伽勒,你打算怎么开口?” “是直接衝上去喊『喂!阴沉女!快点投降!』,还是『本女神大驾光临,还不快出来跪拜』?” “唔……” 伊什塔尔的眼神游移了一下,显然被洛尘猜中了心思。 她原本確实是打算这么说的。 但感受到脸颊上那只大手的温度,她连忙改口: “才、才不会呢!” “我会展现出作为妹妹的『风范』!用亲情去感化她!” “哦?妹妹的风范?” 洛尘鬆开手,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那你表演一个给我看看。假设我现在就是埃列什基伽勒,你打算怎么跟我打招呼?” “这……” 伊什塔尔愣住了。 让她对著洛尘喊“姐姐”?这太羞耻了吧! 而且…… 她看著洛尘那张英俊的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如果他是姐姐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在……撒娇? “快点。”洛尘催促道,“如果你连这点演技都没有,那我怎么放心让你去谈判?” “知、知道了啦!” 伊什塔尔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了一下表情。 她收敛了平日里那副囂张跋扈的样子,双手绞在一起,眼神变得有些躲闪,脸颊微红,声音也变得软糯起来: “那个……姐、姐姐……” “好久不见了……我、我很想你……” “这次来……是想和你和好的……能不能……原谅我之前的任性?” 说完这几句话,伊什塔尔感觉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这对她这个傲娇来说,简直是核弹级別的羞耻play! “噗……” 玛修和立香捂住嘴,拼命忍住笑声。 这也太可爱了吧!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发射光炮的金星女神吗? 洛尘看著眼前这个满脸通红、低著头不敢看他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 “嗯,不错。” 洛尘给出了肯定的评价: “虽然有点僵硬,但至少態度端正了。” “记住这种感觉,伊什塔尔。” “埃列什基伽勒常年待在冥界,孤独太久了。她缺的不是威胁,也不是力量,而是——『被需要』的感觉。” “只要你肯低下头,叫她一声姐姐,说几句软话……哪怕是装的,她也会心软的。” “真的吗?” 伊什塔尔抬起头,红色的眸子里带著一丝怀疑: “那个阴沉女……真的会吃这一套?” “相信我。” 洛尘自信地笑了笑: “我对攻略……咳,对人心的把握,还是很有自信的。” 毕竟他可是连摩根和斯卡哈那种级別的女人都拿下了,区区一个冥界女神,也就是个缺爱的小女孩罢了。 “好、好吧。” 伊什塔尔嘟囔著,重新坐回了洛尘身边,不过这一次,她並没有拉开距离,而是有意无意地靠在了洛尘的肩膀上。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试一试好了。” “要是失败了……你可要负责保护我不被做成枪围栏啊!” “放心。” 洛尘顺势揽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有我在,冥界也没人能伤你分毫。” 感受著身边传来的热度,伊什塔尔的心跳渐渐平復下来。 她看著下方的荒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姐姐……”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討厌你啊……” …… 一小时后,库撒市上空。 原本璀璨的星空在这里变得黯淡无光,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黑纱遮蔽。 下方的城市一片死寂。没有任何灯火,没有任何人烟,只有断壁残垣在冷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这里是曾经供奉冥界女神的圣地,如今却成了生者止步的鬼城。 也是通往冥界的唯一入口。 “到了。” 伊什塔尔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她控制著玛安娜缓缓下降,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已经坍塌了一半的神庙前。 “这里就是入口。只要在这里进行仪式,就能打开通往『库尔(kur)』的大门。” 眾人跳下天舟。 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一股阴寒的气息顺著脚底直窜脑门。 玛修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举起了盾牌: “这里的魔力浓度……好高,而且全是死气。” “毕竟是冥界的玄关嘛。” 洛尘环顾四周。 虽然荒凉,但他能感觉得到,在这废墟之下,有一个庞大的空间正在运转。那是属於另一个世界的法则。 “准备好了吗?” 洛尘看向伊什塔尔。 “嗯。” 伊什塔尔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巨大的红宝石,將其放在了神庙的祭坛上。 她闭上眼睛,开始咏唱古老的苏美尔咒文: “宣告——” “吾乃天之女主人,伊什塔尔。” “以此身为钥,以此地为门。” “冥界的看守者啊,打开那通往深渊的道路吧!” 轰隆隆——!!! 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祭坛下方的地面突然裂开,露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 那不是普通的洞穴,而是一个旋转著的、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漩涡。 那是【冥界之门】。 “开了。” 伊什塔尔睁开眼,看著那个深渊,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畏惧,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 她转头看向洛尘: “下去之后,我们会失去飞行的能力,而且每通过一道门,力量就会被削弱。” “这是冥界的规矩,连我也不能例外。” “规矩?” 洛尘走到深渊边缘,俯视著下方的黑暗。 他体內的赤龙炉心微微运转,【模擬创星图·阿瓦隆】的概念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光膜。 “所谓的规矩,是强者制定给弱者遵守的。” 洛尘回头,对著身后的立香和玛修笑了笑: “跟紧我。” “在这个领域里,我会重新定义『规矩』。” “伊什塔尔。” 洛尘向女神伸出了手: “记得你答应我的话。” “进去之后,要做个『乖巧』的妹妹。” “囉、囉嗦!我知道啦!” 伊什塔尔红著脸,把手放在了洛尘掌心。 “那就……跳!” 洛尘拉著伊什塔尔,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那无尽的深渊之中。 立香和玛修紧隨其后。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迴荡。 隨著身体的下坠,周围的景色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不再是黑暗,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蓝色调。 无数苍白的灵魂在四週游盪,发出无声的吶喊。 【警告!进入冥界领域!】 【受到神权压制……判定中……】 【模擬创星图启动——压制无效化!】 洛尘稳稳地落在了一片灰色的土地上。 他感觉到了。 那种试图剥夺他力量、让他变得虚弱的法则之力,在触碰到他体表的星光时,就瞬间被无效化了。 他的力量,丝毫未损。 “真的……没有变弱?” 伊什塔尔落地后,惊讶地活动了一下手脚。 按照以往的经验,还没过第一道门,她就应该感到魔力滯涩了。 但现在,在那只紧握著她的大手传递过来的温暖下,她感觉自己甚至比在地上还要强! “这就是……你的力量吗?” 伊什塔尔看著洛尘的侧脸,眼中的崇拜之色更浓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无所不能的吗? “这只是开始。” 洛尘鬆开手,看向前方。 在灰色的迷雾中,一座巨大的石门若隱若现。 第一之门。 “走吧。” 洛尘迈开脚步: “让我们去见见那位寂寞的冥界女主人。” “顺便……给她带去一点来自地上的『温暖』。” 第134章 冥界七门的「智商」检测 冥界,第一之门前。 灰色的迷雾在脚下翻涌,空气中瀰漫著令生者窒息的死亡气息。 巨大的石门矗立在道路尽头,门扉上雕刻著狰狞的骷髏与古老的苏美尔楔形文字,散发著拒绝一切生者通过的威压。 “哼,这就是第一道门吗?” 伊什塔尔走在最前面,双手叉腰,那是相当的自信。 虽然进入冥界后身体確实感到了一丝沉重,但在洛尘那种名为【模擬创星图】的作弊级光环笼罩下,那种能够削弱神性的诅咒几乎被完全隔绝了。 现在的她,依旧拥有著身为女神的全部力量。 “听好了,洛尘,还有那边两个跟班。” 伊什塔尔回过头,得意洋洋地竖起大拇指: “虽然冥界有『剥夺权能』的规则,但那种死板的规矩是拦不住本女神的!” “而且,这扇门上设有名为『冥界审判』的问答机制。只要回答正確,就能无伤通过!” “哼哼,对於集美貌与智慧於一身的我来说,这种谜题简直就是小儿科!” “是吗?” 洛尘双手插兜,看著这位旗子插满背后的女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希望你的智慧,能有你对宝石的执著一半高。” “少瞧不起人!” 伊什塔尔大步走到石门前,高声喊道: “开门!本女神驾到!” 轰隆隆—— 石门发出沉闷的声响,並没有打开,而是在门扉上浮现出了一行发光的文字,同时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眾人脑海中响起: 【第一问:冥界的访客啊,回答吾之提问。】 【若论“美丽”与“高贵”,天之女主人伊什塔尔,与冥界女主人埃列什基伽勒,究竟谁更胜一筹?】 【a. 当然是伊什塔尔。】 【b. 无疑是埃列什基伽勒。】 “哈?这算什么问题?” 伊什塔尔瞪大了眼睛,隨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这也太简单了吧!简直就是在送分啊!” “那种整天躲在阴暗地底、皮肤苍白、性格阴沉的傢伙,怎么可能跟光彩照人的本女神相比?” “这还要选吗?当然是——” 伊什塔尔毫不犹豫,甚至带著几分炫耀地按下了那个发光的【a】选项。 “当然是我!伊什塔尔!” “那个……伊什塔尔小姐……”玛修在后面弱弱地举手,“这里是冥界,是埃列什基伽勒小姐的地盘……选自己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这可是客观事实!”伊什塔尔自信满满。 然而。 下一秒。 【回答——错误。】 【惩罚执行。】 滋滋——!!! 一道红色的闪电毫无徵兆地从门楣上劈下,精准地击中了伊什塔尔。 “咿呀啊啊啊——!!!” 女神发出了一声惨叫,那是身体被强行压缩的悲鸣。 烟尘散去。 原本那个身材高挑、曲线玲瓏的伊什塔尔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高缩水了大概二十厘米,看起来像是只有十四五岁初中生模样的少女版伊什塔尔。 她身上的衣服也隨之缩小,依然合身,但那种成熟的韵味荡然无存,只剩下了……稚气。 “誒?” 伊什塔尔呆呆地看著自己变短的手脚,又摸了摸自己变矮的视线,整个人都傻了: “缩、缩水了?!” “为什么?!明明我才是最美的!这破门是不是坏了?!” “看来,冥界的审美標准和你不太一样呢。” 洛尘强忍著笑意,走过去拍了拍“初中生”伊什塔尔的头: “走吧,门开了。” “可恶!这绝对是黑幕!是那个阴沉女的嫉妒!” 伊什塔尔气得直跺脚,但身体变小后,这种发脾气的样子反而显得更加可爱了。 …… 第三之门。 【第三问:若论“对他人的体贴”与“性格的温婉”,谁更胜一筹?】 【a. 伊什塔尔。】 【b. 埃列什基伽勒。】 “体贴?温婉?” 此时已经缩水到一米二左右、看起来像是小学生模样的伊什塔尔,依然倔强地昂著头: “那肯定还是我啊!” “我可是丰收女神!我会给人类带来恩惠!那个只会收割灵魂的死神懂什么叫体贴?” “这题选a!绝对是a!” 玛修:“那个……伊什塔尔小姐,我觉得这道题可能有诈……” 立香:“而且从客观角度来说,伊什塔尔小姐你的性格好像跟『温婉』完全不沾边吧……” “囉嗦!我就是最温柔的!” 伊什塔尔一巴掌拍在【a】上。 【回答——错误。】 【惩罚执行。】 滋滋! “哇啊啊啊!又来!!” 光芒过后。 地上的伊什塔尔已经变成了一个只有几十厘米高、大概相当於两岁幼儿大小的q版生物。 她那標誌性的双马尾现在几乎垂到了地上,气鼓鼓的脸蛋圆滚滚的,看起来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q版伊什塔尔挥舞著短短的小手,发出奶声奶气的咆哮: “这是污衊!这是造谣!我要投诉!” 洛尘终於忍不住了。 他弯下腰,伸出一只手,直接把这个小傢伙从地上捞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好了,別叫了。” 洛尘伸出手指戳了戳她那软乎乎的脸颊: “再叫就把你扔下去。” “呜……洛尘是大坏蛋!” 伊什塔尔抱住洛尘的耳朵,委屈得想哭,但又不敢鬆手,只能像个掛件一样掛在他身上。 …… 第七之门。 此时的伊什塔尔,已经不再是“人”的大小了。 她现在只有巴掌大。 没错,就是那种手办模型的大小。 她正坐在洛尘的手掌心里,双腿併拢,双手抱胸,身后那两条原本霸气的飘带现在就像是两条细细的丝带。 【第七问:若论“谁更適合成为那个男人的妻子”,谁是最终的胜者?】 【a. 伊什塔尔。】 【b. 埃列什基伽勒。】 “……” 看著这个问题,洛尘挑了挑眉。 这冥界的系统……是不是有点太智能了?还是说那个偷窥的冥界女神私心太重了? “这还用问吗?!” 坐在手掌心的手办伊什塔尔猛地站了起来,哪怕只有巴掌大,她的气势依然很足: “当然是我!是我先来的!是我先签契约的!” “那个阴沉女想抢我的男人?下辈子吧!” “选a!给我狠狠地选a!” 她跳起来,用那双小脚狠狠地踹在了选项上。 【回答——错误。】 【惩罚执行:最终阶段。】 滋——! 红光一闪。 伊什塔尔並没有再变小,而是……长出了一对猫耳朵和猫尾巴? 概念上的“无害化”与“宠物化”。 “喵?!” 伊什塔尔捂住头顶突然冒出来的耳朵,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为什么?!为什么连这种问题都是错的?!” “埃列什基伽勒!你这个假公济私的混蛋!你这是在作弊!!” “我要杀了你!我要咬死你啊啊啊!!” 看著掌心里那个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力的“猫耳手办娘”,洛尘、玛修和立香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那个……洛尘先生。” 玛修忍著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这就是所谓的……『展现妹妹的风范』吗?” “大概吧。” 洛尘看著手心里那个气得在打滚的小傢伙,眼神中满是笑意: “至少……现在的她,確实没什么杀伤力,看起来还挺『和蔼可亲』的。” 他將伊什塔尔放进了风衣胸前的口袋里,只让她露出一个小脑袋: “好了,七道门都过了。”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结果是好的——我们无伤通过了。” “走吧。” 洛尘迈过最后一道石门。 前方的迷雾散去,一座由水晶与黑曜石构筑的、散发著幽冷光辉的巨大宫殿,显露在眾人面前。 冥界的核心——埃列什基伽勒的寢宫。 …… 冥界宫殿,謁见之间。 巨大的鸟笼状王座上,端坐著一位与伊什塔尔容貌相同,但气质截然不同的女神。 她有著金色的长髮,身穿黑红相间的华丽冥界礼服,头戴权冠,手中握著那把形似牢笼的长枪【发热神殿(meslamtaea)】。 冥界的女主人,埃列什基伽勒(艾蕾)。 此时,这位女神正努力维持著威严的坐姿,但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却闪烁著慌乱与……期待。 “来、来了吗……” “那个男人……还有那个笨蛋妹妹……” “咳咳!冷静!埃列什基伽勒!你是冥界的主宰!要展现出冷酷无情的一面!” 她深吸一口气,看著走进大殿的洛尘一行人,故意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愚蠢的生者啊,竟敢擅闯吾之冥府。” “做好了灵魂被囚禁於此的觉悟了吗?” “你好呀,艾蕾。” 洛尘並没有被那种刻意营造的恐怖气氛嚇到。 他走到王座下,就像是去邻居家串门一样,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或者说,初次见面?” “这里的装修风格挺独特的,就是有点冷清。” “无、无礼之徒!” 埃列什基伽勒脸颊微红,手中的长枪顿地: “吾乃冥界的女主人!不许直呼吾名!还有……那个笨蛋伊什塔尔呢?难道是被七重门的试炼嚇跑了吗?” “她在。” 洛尘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口袋。 “喵!!” 一声愤怒的猫叫。 长著猫耳的手办版伊什塔尔从口袋里探出头来,用手指著王座上的姐姐,发出了奶凶奶凶的咆哮: “埃列什基伽勒!你这个卑鄙小人!暗箱操作!公报私仇!” “看看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如果不退出那个什么破同盟,如果不把我的身体变回来……我就……我就……” 伊什塔尔憋了半天,终於想出了一个最狠的威胁: “我就跳到你的膝盖上!用我的猫爪子把你的丝袜抓破!!” “然后赖在你这里吃穷你!把你所有的宝物都偷走!!” “……” 大殿內一片死寂。 埃列什基伽勒呆呆地看著那个从洛尘口袋里冒出来的、可爱到犯规的“手办妹妹”。 那种愤怒的表情,那对抖动的猫耳,还有那个毫无威慑力的威胁…… “噗——” 冥界女神终於绷不住了。 她捂住嘴,身体颤抖著,最后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笑声: “这、这是什么啊?!” “这就是那个囂张的金星女神吗?变成了这种……这种掌中萌物?” “太、太可爱了……不对!太可笑了!哈哈哈哈!” “你还笑!!” 伊什塔尔气得想从口袋里跳出去拼命,却被洛尘一根手指按住了脑袋。 洛尘看著笑得花枝乱颤的艾蕾,嘴角微扬。 “看来,气氛缓和了不少。” 他从口袋里把伊什塔尔拿出来,放在掌心托著,举到艾蕾面前: “虽然她现在没什么说服力。” “但我们確实是来谈正事的。” “冥界的女主人啊。” 洛尘的目光变得深邃而真诚: “你一个人在这里守了几千年,一定……很寂寞吧?”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看看外面的太阳?” 埃列什基伽勒的笑声渐渐停歇。 她看著洛尘,看著那个即使在冥界也散发著温暖光辉的男人。 那颗已经冰封了无数岁月的心臟,在这个瞬间,似乎被烫了一下。 “太阳……吗?” 她低声呢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嚮往,却又很快被落寞所掩盖: “可是……我是冥界的管理者……我不能离开……” “没有什么不能的。” 洛尘无视了周围那些想要阻拦的亡灵守卫,踏上了王座的台阶,来到了艾蕾面前。 他伸出手,將掌心中的“手办伊什塔尔”递到了她面前: “你看,连这个笨蛋都能为了宝石而卖身给我。” “你也稍微任性一点,又有何妨?” “只要你点头。” 洛尘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我就带你走。” “去一个……不仅有太阳,还有鲜花、有朋友、而且绝对不会让你感到孤独的地方。” 第135章 盛开於冥府的霓虹之花 原本应该充满肃杀与死亡气息的大殿,此刻却瀰漫著一种诡异而……粉红的氛围。 “太……太阳?” 艾蕾坐在那张巨大的鸟笼王座上,双手死死抓著扶手。 她那双仿佛总是笼罩著阴霾的红色眼眸,此刻正剧烈地颤抖著,倒映著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影。 对於生者而言,阳光是理所当然的恩赐。 但对於这位自神代起就独自一人镇守在黑暗地底、背负著名为“死”之职责的女神来说,那个词汇太过遥远,遥远到像是一个虚幻的童话。 “別、別开玩笑了!” 艾蕾猛地別过头,金色的长髮遮住了半张脸,试图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心动: “我可是冥界的女主人!是管理亡灵的死神!怎么可能擅离职守跑去地上晒太阳?” “而且……而且地上的光太刺眼了!空气太乾燥了!那种吵闹的地方,我才不喜欢呢!” “真的不喜欢吗?” 洛尘並没有后退,反而更近了一步。 他的一只脚踩在王座的边缘,身体前倾,那双赤金色的竖瞳带著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热度,直视著艾蕾躲闪的眼睛: “你的眼睛在说谎哦,艾蕾。”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在冥界种这些根本开不了花的种子?” 洛尘指了指大殿角落里,那几个虽然精心照料、却依然枯萎的花盆。 “呜……” 艾蕾的脸颊瞬间涨红,像是被戳破了心事的小女孩: “那、那是……那是为了装饰!为了让这阴森的宫殿看起来稍微……稍微有威严一点!” “威严?” 洛尘笑了。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团柔和的魔力光辉亮起。 【第三魔法·灵魂物质化】的应用——不仅仅是塑造肉体,更能赋予死物以生机。 “看好了。” 洛尘的手指轻轻点在那枯萎的花盆上。 嗡—— 奇蹟发生了。 在冥界这片绝对不允许生命存在的土地上,那株早已枯死的植物竟然重新焕发了绿意。 嫩芽抽条,花苞鼓起,紧接著,在一阵淡粉色的光晕中,一朵娇艷欲滴的波斯菊迎著洛尘掌心的光辉,缓缓绽放。 “花……开了?” 艾蕾瞪大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想要触碰那朵花,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手: “怎么可能……在冥界开花……这违背了规则……”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洛尘摘下那朵花,轻轻別在了艾蕾的耳边。 鲜花与美人。 那原本苍白的冥界女神,在这一抹亮色的点缀下,瞬间变得鲜活而动人。 “很適合你。” 洛尘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比起这冰冷的王座,你更適合站在阳光下的花海里。” 轰——!!! 艾蕾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全面崩盘。 心跳声大得连玛修都能听见。 被夸了!被送花了!而且是在这种犯规的距离下!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直球吗?!太卑鄙了!但是……好开心! “喵呜!!” 就在这时,一声愤怒的猫叫打破了这粉红色的气氛。 一直被洛尘托在另一只手里的“手办猫娘”伊什塔尔,此时正挥舞著小爪子,气急败坏地指著艾蕾: “太狡猾了!太狡猾了埃列什基伽勒!” “那是我的御主!那是我的花!你怎么能一脸享受地接受啊!你这个闷骚女!” “快把那朵花还给我!那是我的贡品!” 伊什塔尔虽然变小了,但那股子占有欲和醋劲儿一点没减,反而因为q版的造型显得更加……好欺负。 “哎呀?” 艾蕾回过神来,看著那个在洛尘手心里张牙舞爪的小东西。 她原本慌乱的心情,在看到妹妹这副惨状后,突然变得极其愉悦。 一种名为“姐姐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呵呵……呵呵呵……” 艾蕾发出了愉悦的笑声,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伊什塔尔那毛茸茸的猫耳朵: “真可爱呢,伊什塔尔。” “没想到那个不可一世的金星女神,现在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这就是你的『新战术』吗?用卖萌来征服敌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嗯,作为姐姐,我认可你的努力了。” “谁要你认可啊!別戳我耳朵!很痒的!” 伊什塔尔抱住艾蕾的手指就想咬,结果因为牙齿变小了,咬上去就像是在给艾蕾做指压按摩。 “看来你们姐妹俩的感情还是挺好的嘛。” 洛尘看著这一幕,笑著把伊什塔尔重新塞回了口袋里: “好了,閒话敘旧到此为止。” “艾蕾,我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洛尘收敛了笑意,表情变得郑重: “加入我们。” “三女神同盟已经名存实亡。戈耳工想要毁灭人类,而我们……想要守护未来。” “你的冥界也依託於人类史而存在。如果人类灭绝了,就算你守著这片冥府,也没有任何灵魂会再来到这里。” “那时候……你就真的只剩下永恆的孤独了。” 艾蕾沉默了。 她抚摸著耳边的那朵花,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而坚定。 她虽然彆扭,但她也是深爱著人类的女神。 虽然她的爱表现为“將灵魂关进笼子里保护起来”,但本质上,她並不希望人类灭绝。 “……你说得对。” 艾蕾嘆了口气,从王座上缓缓站起。 她手中的长枪重重顿地,整个冥界的魔力开始响应她的意志。 “如果不阻止那个『母亲』(提亚马特),冥界也会崩塌。” “虽然很不爽要和你们这些生者合作,更不爽要听从这个笨蛋妹妹的建议……” 艾蕾傲娇地扬起下巴,眼神却偷偷瞟向洛尘: “但是……既然你都这么诚恳地邀请了,甚至还送了……送了那种东西(指花)。”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们一把好了!” “太好了!” 立香和玛修激动地抱在了一起。 冥界女神,攻略成功! “不过!” 艾蕾话锋一转,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洛尘: “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洛尘问。 “第一,不许隨便命令我!我是女神,不是你的从者!” “第二,那个……那个花……以后要经常送!” “第三……” 艾蕾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声音变得细若蚊蝇: “等事情结束后……你、你得陪我在冥界住几天……不,是一起去地上玩一天!” “就我们两个!不带那个笨蛋妹妹!” “喂!我听到了!你想偷跑!”口袋里的伊什塔尔抗议。 “成交。” 洛尘答应得毫不犹豫。 他走上前,再次握住了艾蕾的手。 这一次,女神没有躲闪。 “那么,契约成立。” 洛尘体內的【模擬创星图·阿瓦隆】运转,一道金色的契约纹路顺著手臂蔓延,与艾蕾的神核连接。 他並没有將其收为从者,而是建立了一种更加平等的“盟友”契约。 同时,利用第三魔法的特性,他在艾蕾身上留下了一个“锚点”。 这样一来,即使离开了冥界,艾蕾也能通过这个锚点,维持在现世的活动,而不必受到神性的削弱。 “感觉……身体变轻了?” 艾蕾惊讶地看著自己的双手。 原本离开冥界就会大幅度衰弱的束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魔力供给。 那是来自洛尘【模擬创星图】的馈赠。 “这是定金。” 洛尘笑了笑: “好了,现在的战力拼图,终於完整了。” “我们该回乌鲁克了。” 洛尘转身,黑色的风衣扬起: “吉尔伽美什那傢伙估计已经等急了。” “而且……” 他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睡著的手办伊什塔尔,又看了一眼身边虽然一脸高傲但紧紧贴著他的艾蕾: “我也想看看,当那只金皮卡看到这对『姐妹花』同时出现时,会露出什么样精彩的表情。” …… 乌鲁克,神塔之上。 当金色的天舟【玛安娜】载著眾人从冥界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照耀在艾蕾的脸上。 这位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女神,下意识地抬起手遮住了眼睛,但隨后,她慢慢放下了手,任由那温暖的光芒洒满全身。 “这就是……太阳吗?” 艾蕾看著那轮金色的火球,眼中闪烁著泪光。 “好暖和……” “真的……好暖和……” 洛尘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著她。 对於这位孤独的神明来说,这一刻的感动,胜过千言万语。 “哟,回来了啊。” 吉尔伽美什早已站在露台上等候。 他看著从天舟上下来的眾人,尤其是看到那个虽然有些害羞、但確確实实站在阳光下的冥界女神时,贤王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讚赏。 “哼,居然真的把那个阴沉女带出来了。” 吉尔伽美什嘴角微扬: “洛尘,你这傢伙……果然是专门创造不可能的男人。” “那是自然。” 洛尘带著艾蕾走下天舟。 此时,摩根、saber、狮子王等人也纷纷围了上来。 “这就是冥界的女主人?” 摩根打量著艾蕾,目光挑剔: “虽然看起来有点土气,但魔力反应倒是不错。” “既然是亚瑟带回来的……那就勉强算个『侧室』吧。” “侧、侧室?!” 艾蕾嚇了一跳,连忙躲到洛尘身后: “这、这个气场好可怕的女人是谁?!为什么她身上有种天敌的感觉?!” “那是摩根。你可以理解为……大姐头。” 洛尘无奈地解释,顺手把口袋里的伊什塔尔放了出来。 “终於回来了!” 伊什塔尔落地后,变回了原本的大小,隨后气鼓鼓地指著吉尔伽美什: “金皮卡!把你的宝库打开!我要用宝石来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滚!”吉尔伽美什言简意賅。 看著这吵闹而充满活力的一幕。 艾蕾愣了一下,隨后,她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笑容。 虽然很吵。 虽然很乱。 但是……这种感觉,確实不坏。 “这就是……同伴吗?” 艾蕾低声呢喃。 “不,那是我们的家人。” 洛尘握紧了她的手: “以后我们要一直开心的生活在一起。” 第136章 冥界之花的现世初恋 当第一缕晨曦越过宏伟的城墙,洒在幼发拉底河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时,这座人类最古老的都市並在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陷入战备的紧张。 相反,因为昨夜“圆桌远征军”带来的大胜消息,以及贤王吉尔伽美什难得的“全城休假”敕令,今天的乌鲁克瀰漫著一股名为“庆典”的鬆弛感。 神塔特级客房。 “唔……好亮……” 艾蕾缩在柔软的羊毛毯里,眼角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起被子遮住那並不存在的“冥界阴冷”,却触碰到了一缕温暖的阳光。 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再是漆黑压抑的岩壁,也不是那永远不会变化的枪槛。 而是透过窗纱洒进来的、带著尘埃颗粒飞舞的金色阳光。 窗外传来了集市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以及……食物的香气。 “这……不是梦?” 艾蕾呆呆地坐起身,看著自己的双手。 温热的,有血色的。 那是洛尘赋予她的肉体,也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在“活著”的状態下迎来的早晨。 “醒了?” 一道温醇的声音从露台传来。 洛尘正靠在石柱旁,手里拿著两个陶土杯子,里面盛满了刚挤出来的羊奶。 他穿著一身苏美尔风格的便服——宽鬆的白色长袍,腰间繫著金色的腰带,少了几分现代的锐利,多了几分古典的慵懒。 “早安,艾蕾。” 洛尘走进房间,將温热的羊奶递给她: “在地上过夜的感觉如何?会不会觉得太吵了?” “早、早安……” 艾蕾有些手忙脚乱地接过杯子,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她看著洛尘那半敞的领口露出的结实胸肌,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 “不、不会吵!倒不如说……这种声音,让我觉得很安心。” “只是……稍微有点不习惯。以前在这个时候,我通常还在清点亡灵的名单……” “以后不用清点了。” 洛尘坐在床边,自然地伸手帮她理了理睡乱的金髮: “今天的行程我已经安排好了。” “既然来到了乌鲁克,又把你带到了地上,如果不去逛逛这座人类最古老的城市,岂不是太亏了?” “逛、逛街?!” 艾蕾的眼睛瞬间亮了,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可是……我是冥界的女神……如果被人类看到,会不会引起恐慌?而且那个金皮卡王……” “谁管他。” 洛尘笑了笑,凑近艾蕾,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现在的你,只是埃列什基伽勒。我的……女朋友。” “既然是约会,就別想那么多。把你那身死气沉沉的黑色礼服收起来,换上这个。” 洛尘从身后拿出了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衣物。 那是一件淡金色的苏美尔风格长裙,配上白色的头纱,既保留了女神的高贵,又增添了几分邻家少女的清新。 这是摩根昨晚连夜“嫌弃地”用魔术裁剪出来的,虽然嘴上说著“我不给情敌做衣服”,但手艺却一点没含糊。 “这是……给我的?” 艾蕾颤抖著手接过裙子,眼眶微微发红。 几千年来,除了冰冷的权能,她从未收到过这种充满“人情味”的礼物。 “快换上吧。” 洛尘站起身,走到门口: “大家都在楼下等著了。今天,我们要把乌鲁克吃个遍。” …… 乌鲁克,中央集市。 如果说战场上的圆桌骑士团是毁灭的代名词,那么逛街时的圆桌骑士团,就是——钱包的毁灭者。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全部包起来!” 伊什塔尔虽然变成了“从良”版本,但那种购物狂的本质一点没变。 她指著摊位上那些亮晶晶的琉璃珠子,豪气干云地挥舞著洛尘给她的金幣袋子: “哼!虽然比不上我的宝石,但这种原始工艺也別有一番风味!本女神全要了!” “你买这么多玻璃球干什么?” 换上了新裙子的艾蕾跟在后面,有些无奈地拉著伊什塔尔的袖子,生怕这个笨蛋妹妹又惹出什么乱子。 此时的艾蕾,在那身淡金色长裙的衬托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有些羞涩地走在人群中,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吸引了无数乌鲁克青年的目光——如果不是旁边那个黑脸的摩根散发著恐怖气场的话,估计早就有人上来搭訕了。 “这叫投资!投资懂吗!”伊什塔尔振振有词。 而在另一边的美食区。 “唔……这个叫『麦酒』的饮料,口感虽然粗糙,但回味意外地甘甜。” 阿尔托莉雅手里拿著一个陶罐,正一脸严肃地品鑑著。 在她左手边,是一串烤羊肉,右手边是一块大麦饼。 “lancer,你要尝尝吗?” “不必了,saber。” 狮子王优雅地拒绝了,她正站在一个卖布料的摊位前,用那种审视圣枪构造的严谨目光,盯著一块丝绸: “这种编织工艺……似乎蕴含著某种数理逻辑。如果將其应用到防御结界上……” “別工作了,lancer。” 洛尘走过去,直接把一块淋满了蜂蜜的无花果塞进了狮子王嘴里,堵住了她的硬核分析: “出来玩就专心玩。好吃吗?” “唔……” 狮子王下意识地咀嚼了两下,甜美的汁水在口腔爆开。 她愣了一下,隨后那张总是威严满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带著几分孩子气的笑容: “……甜的。” “御主餵的……很甜。” “我也要!我也要!” 美露莘像个小火箭一样冲了过来,直接掛在洛尘背上: “御主偏心!我也要吃蜂蜜!还要御主亲手喂!” “好好好。” 洛尘反手托住美露莘,像带孩子一样给她也塞了一块。 看著这一幕,旁边的路人们都看傻了。 “那个男人是谁?竟然能让这么多绝世美人们围著转?” “嘘!小声点!没看到那个拿长枪的紫发女人刚才一枪把偷东西的小贼钉在墙上了吗?那绝对是大人物!” 斯卡哈確实在“维持秩序”。 她穿著一身紫色的便服,手里提著两坛烈酒,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四周。 对於这位影之国女王来说,逛街也是一种修行。 “哼,这里的人们太鬆懈了。” 斯卡哈抿了一口酒,走到洛尘身边: “御主,如果不想被那些狂蜂浪蝶打扰,今晚不如去我的房间?我可以教你……如何用卢恩符文进行『深度按摩』。” “咳咳!” 摩根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她撑著阳伞,手里拿著一个看起来很昂贵的泥板,冷冷地瞥了斯卡哈一眼: “大庭广眾之下,收敛一点你的发情期,影之国的野蛮人。” “亚瑟今晚的时间已经预定给我了。我们要探討一下……关於『第三法』在造人方面的应用可能性。” “噗——!” 正在喝水的立香和玛修直接喷了。 “造、造人?!”玛修脸红得像个番茄。 “摩根小姐……这也太直球了吧?”立香目瞪口呆。 洛尘夹在两位女王中间,虽然感觉后背发凉,但心里却爽得飞起。 这就是痛並快乐著吧。 …… 黄昏,乌鲁克城墙之上。 逛了一整天,眾人在日落时分登上了高高的城墙。 夕阳將幼发拉底河染成了血红色,远处是一望无际的荒原,以及那逐渐亮起的星空。 洛尘独自一人站在垛口旁,吹著晚风。 其他的女孩们还在下面分赃(整理战利品),只有一个人悄悄地走了上来。 “风景……很美呢。” 艾蕾走到洛尘身边,双手扶著栏杆,有些贪婪地呼吸著这乾燥却自由的空气。 风吹起她的头纱,露出了那张精致绝伦的侧脸。 “喜欢吗?”洛尘问。 “嗯……喜欢。” 艾蕾点了点头,转过头看著洛尘,眼中闪烁著星光: “在冥界的时候,我只能通过那个小小的镜子窥视地面。” “我以为……世界是灰色的,人类是脆弱且吵闹的。” “但是现在……” 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那即將落下的夕阳: “我感觉到了温度。感觉到了……希望。” “这都是因为你,洛尘。” 艾蕾突然转过身,背靠著栏杆,面对著洛尘。 她的脸上带著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鼓起勇气的坚定: “你把我拉出了黑暗。” “你给了我这具身体,给了我这朵花(耳边的波斯菊),还带我看了这样的风景。”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我是个笨拙的女神……只会收集灵魂,只会把喜欢的东西关在笼子里……” “那就把我关进去吧。” 洛尘打断了她。 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栏杆上,將艾蕾圈在怀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壁咚姿势。 “誒?!” 艾蕾的心臟瞬间停跳了一拍,整个人都僵住了。 “如果你觉得不安,如果你觉得我会跑掉。” 洛尘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 “那就把我关进你的心里。” “或者……让我把你关进我的未来里。” “洛尘……” 艾蕾的眼眶红了。 千年的孤独,在这一刻彻底消融。 她不再犹豫,不再傲娇。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洛尘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夕阳下,女神与异界的王深情拥吻。 没有神性的威压,没有救世的沉重。 只有两个灵魂在彼此触碰时的颤慄与欢愉。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唇分之时,艾蕾將脸埋进洛尘怀里,声音细若蚊蝇却无比清晰: “最喜欢你了。” “我也喜欢你。” 洛尘紧紧抱著她。 就在这时。 “哇哦——!!!” 城墙下传来了一阵起鬨声。 只见摩根、斯卡哈以及玛修和立香正站在下面,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伊什塔尔更是气得直跳脚:“啊啊啊!那个阴沉女!居然偷跑!还亲上了!!” saber和lancer则是默默地拔出了剑和枪,似乎在考虑要不要上来“切磋”一下。 “被发现了呢。” 洛尘笑了笑,鬆开满脸通红的艾蕾。 他牵起她的手,对著下面挥了挥手。 “走吧,回家。” “今晚……可是有很长的夜话要聊呢。” 这一天,乌鲁克的黄昏格外的温柔。 而对於艾蕾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假日。 这是她新生的开始。 第137章 针对「太阳」的摔跤特训 结束了短暂而温馨的假日,空气中那股属於神代末期的焦灼感再次笼罩了眾人。 虽然伊什塔尔和埃列什基伽勒这两柱女神已经成功收编(攻略),但悬在乌鲁克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三女神同盟”的威胁並未完全解除。 巨大的石桌前,铺开了一张详尽的美索不达米亚地图。 贤王吉尔伽美什难得地没有坐在他那高高的王座上,而是站在桌边,手里拿著一块泥板,眼底有著浓重的青黑——显然,昨晚洛尘他们去风花雪月的时候,这位王又通宵加班了。 “哼,看你们一个个红光满面的样子,昨天的休假过得很滋润嘛。” 吉尔伽美什瞥了一眼洛尘,以及围在他身边的“圆桌后宫团”,语气中带著三分嫉妒七分不爽: “本王在这里处理那堆积如山的杂务,你们却去逛街、约会?这就是异邦之王的作风吗?” “这就叫劳逸结合,贤王。” 洛尘心情极好,甚至还有閒心给吉尔伽美什递过去一瓶从冬木市弄来的现代眼药水: “別太羡慕。只要你也找个像摩根这样能干的王后,或者像莉雅这样能打的骑士,你也能轻鬆不少。” “哈?本王才不需要!” 吉尔伽美什接过眼药水,虽然嘴硬,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滴了两滴,隨后发出一声舒爽的嘆息: “呼……这该死的文明之光(科技產品)。” “好了,閒话少说。” 洛尘敲了敲桌子,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地图: “北方的魔兽战线暂时由列奥尼达和牛若丸守著,加上有美露莘的空中支援,短期內不会崩溃。” “冥界那边,艾蕾已经切断了灵魂供给,那个『魔兽女神』戈耳工现在的兵力补充速度应该已经大幅下降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么,剩下的目標只有一个——” 洛尘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地图南部的密林区域: “埃里都。” “以及盘踞在那里的最后一柱女神——羽蛇神,魁札尔·科亚特尔。” “羽蛇神……” 立香咽了口唾沫,脸色有些发白: “听名字就是个很厉害的神灵啊……而且医生说,那是中美洲神话中的至高神,太阳与风的化身。” “没错。” 一直躲在角落里偷懒的梅林终於冒头了。 他手里拿著法杖,脸上掛著那种欠揍的笑容: “魁札尔·科亚特尔,那是主神级的存在。在神性上,甚至比伊什塔尔还要高出一截。” “而且最麻烦的是,她拥有名为『善神的裁决』这类权能。对於拥有『善』属性的英灵来说,她是绝对无法战胜的对手。” “也就是说,saber和lancer的攻击可能会被削弱?” 玛修担忧地看向两位骑士王。 “不仅如此。”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 “那个女人……虽然自称是女神,但行事作风却极其粗暴。她霸占了埃里都,將其改造成了名为『鲜血神殿』的斗技场。” “她並不像戈耳工那样憎恨人类,但她那种『喜欢人类就要给予试炼(物理殴打)』的性格,简直比仇恨更麻烦。” “喜欢人类?” 斯卡哈把玩著手中的魔枪,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也就是说,可以沟通?只要在物理上说服她就行了?” “理论上是这样。” 梅林耸了耸肩: “但想要在物理上说服一位主神,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除非……” 梅林看向洛尘,眼神闪烁: “除非有人能在她最擅长的领域——『lucha libre(自由式摔跤)』上,彻底击败她。” “摔……跤?” 摩根皱起了眉头,一脸嫌弃: “那种野蛮人互相纠缠、汗流浹背的运动?神代的女神都这么没品位吗?” “这你就不懂了,摩根。” 洛尘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作为熟知剧情的他,当然知道那位羽蛇神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热爱摔跤,充满活力,虽然是神,却有著一颗比人类还要热烈的大姐姐之心。 而且和现在的他比拼肉体力量? 那简直是撞到枪口上了。 “既然对方喜欢摔跤,那我们就入乡隨俗。” 洛尘站直身体,赤金色的竖瞳中燃烧著自信的火焰: “不就是肉搏吗?我陪她玩。” “我要在她的主场,用她最引以为傲的方式,把她按在地上摩擦。” 洛尘环视眾人,开始点將: “摩根。” “那个羽蛇神拥有一块名为【太阳历石(piedra del sol)】的神性基盘,那是她力量的源泉。我需要你在我跟她『讲道理』的时候,解析並封锁那个东西。” “哼,区区南美的原始石板。”摩根不屑一笑,“给我十分钟,我就能把它拆成碎石。” “莉雅,狮子王。” “御主!”两位阿尔托莉雅同时应声。 “你们负责清场。那片密林里除了羽蛇神,还游荡著一只名为『豹人』的野生从者,以及大量的魔兽。” “把杂兵清理乾净,別让人打扰我和女神的『单挑』。” “明白!” “至於斯卡哈……” 洛尘看向这位影之国女王: “师匠,你的弒神属性对她依然有效。如果谈判破裂,你就是最后的保险。” “了解。” 斯卡哈舔了舔嘴唇,眼神危险: “虽然我也很想和那个太阳神较量一下……但既然御主想亲自『调教』,那我就在一旁欣赏好了。” “还有你,梅林。” 洛尘突然转头,看向正准备溜走的梦魔。 “哎?我?我只是个柔弱的caster……”梅林一脸无辜。 “少废话。” 洛尘指了指外面: “你负责带路。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偷偷去过埃里都。” “如果不带路,我就让芙芙再给你来一套连招。” “芙——!!” 趴在玛修肩头的芙芙立刻配合地露出了利爪,发出威胁的低吼。 “別別別!我带路!我带路还不行吗!” 梅林立刻举手投降,一脸生无可恋。 “很好。” 洛尘拍了拍手,定下了基调: “作战计划很简单——” “衝进密林,干翻豹人,拆了神殿,然后……” “把那位热情的女神,狠狠地摔服!” “出发!” …… 乌鲁克南门。 当这支堪称“神代推土机”的队伍集结完毕,准备出发时,城墙上的伊什塔尔也飞了下来。 她今天並没有穿那身暴露的神衣,而是换上了一身方便行动的便服,手里还拿著那把巨大的天舟之弓。 “喂!洛尘!” 伊什塔尔降落在洛尘面前,一脸彆扭地说道: “你们要去对付那个『魁札尔』吗?” “那个……虽然我很討厌那个总是满脸笑容、甚至还想骑著玛安娜玩衝浪的暴力女……” “但是!她真的很强!是主神级的强!” 伊什塔尔咬了咬嘴唇,有些担心地看著洛尘: “你……真的没问题吗?別到时候被打得哭著回来找我求救哦!” “哦?这是在关心我吗?” 洛尘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伊什塔尔的脸: “放心吧。” “连你这个『天之女主人』我都搞定了,区区一个丛林女神,不在话下。” “谁、谁关心你了!” 伊什塔尔拍开他的手,脸红红地哼了一声: “我只是……只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我发工资(宝石)而已!”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快滚吧!把那个女摔跤手打飞!” “借你吉言。” 告別了傲娇的女神以及在神塔里休息的艾蕾,洛尘带著摩根、双王、师匠、美露莘以及迦勒底二人组,踏上了前往南部密林的征程。 一路上,风景从荒凉的戈壁逐渐变成了鬱鬱葱葱的热带雨林。 巨大的蕨类植物遮天蔽日,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水汽。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这就是埃里都的领域吗?” 摩根看著四周的植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种通过魔力强行催生的生態系统……那个女神,倒是把这里经营得不错。” “小心!” 突然,美露莘发出了警告。 “有东西正在高速接近!速度很快!而且……” 美露莘的表情有些古怪: “而且动作很……滑稽?” “呀吼——!!!” 伴隨著一声充满活力的怪叫,一道穿著老虎玩偶服的身影从树冠上盪著藤蔓冲了下来。 她手持这一把像是长枪又像是棍子的武器,脸上带著狂野的笑容: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想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財!” “我是南美丛林的守护者!伟大的豹人(jaguar man)是也!” “……” 眾人沉默了。 看著眼前这个穿著玩偶服、说著烂俗台词、长得还和卫宫家某位大河老师一模一样的从者…… 一种名为“脱力”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就是……野生从者?” 立香嘴角抽搐: “这玩意儿真的是英灵吗?怎么看都是个搞笑艺人吧?” “別大意。” 洛尘看著那个看似滑稽的豹人,赤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精光: “虽然看起来很蠢,但这傢伙拥有神灵级的灵基。” “而且在丛林地形里,她的战斗力会有恐怖的加成。” “两位骑士王。” 洛尘挥了挥手: “这个搞笑艺人交给你们了。” “別被她的外表骗了,给我认真打。” “明白!” 两位阿尔托莉雅虽然也很无语,但还是拔出了武器,冲了上去。 “喵?!人多欺负人少?!” 豹人嚇了一跳,连忙摆出一个不知名的武术架势: “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美洲豹的利爪吧!虽然我是老虎!” 战斗在密林中打响。 而洛尘则带著剩下的人,绕过了这个负责搞笑的门神,直奔密林深处那座散发著太阳光辉的神殿而去。 那里,才是真正的战场。 第138章 与太阳女神的摔跤对决 穿过了被豹人搞得乌烟瘴气的密林,一座宏伟至极、充满原始野性美感的玛雅式金字塔赫然矗立在眾人眼前。 不同於乌鲁克的庄严或冥界的阴森,这里瀰漫著一股令人血液沸腾的热度。 那不是火焰的温度,而是高浓度的“斗气”与“生命力”混合而成的神威。 “这就是……三女神同盟的最后一柱,魁札尔·科亚特尔的据点吗?” 玛修·基列莱特將大盾竖在身前,护住身后的藤丸立香。 即便隔著几十米,她依然能感受到那种几乎要压垮灵基的沉重感。 “前辈,小心!这里的魔力浓度……已经超过了之前的任何一个特异点!简直就像是站在太阳表面一样!” “没事的,玛修。” 藤丸立香虽然额头渗出冷汗,但眼神依然坚定。 她拍了拍玛修的肩膀,目光投向队伍的最前方——那个甚至连背影都散发著从容的男人。 “有洛尘先生,还有各位圆桌的大家在,我们不会输的。” “真是乐观的小姑娘。” 摩根撑著阳伞,即使在这神代的热带丛林中,她依然保持著那份高冷,黑色的长裙不染纤尘。 她瞥了一眼立香,嘴角微扬: “不过,你的这份盲目信任,倒也没错。毕竟我的丈夫,可是连星球都能敲碎的男人。” “到了。” 洛尘停下脚步。 他站在金字塔底部的祭坛广场上,抬头看向那高耸入云的神殿顶端。 赤金色的竖瞳中,倒映出一轮比天空中的太阳还要耀眼的身影。 “来者何人——!?” 一声充满活力、爽朗,却又带著令人窒息压迫感的御姐音从天而降。 轰隆! 伴隨著一声巨响,一道红色的流星重重砸在广场中央。烟尘散去,露出了那位女神的真容。 她有著一头波浪般的金髮,身穿充满南美风格的露脐装,健康的麦色肌肤上涂著战纹。 那双碧绿的眼眸中燃烧著对“生命”的极致热爱,以及对“战斗”的无尽渴望。 羽蛇神,魁札尔·科亚特尔。 “哦呀?这不是迦勒底的小可爱吗?还有……” 羽蛇神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定格在洛尘身上。 她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了极度兴奋的笑容,甚至还要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哎呀哎呀!这是哪里来的极品『祭品』?!” “这股强大的生命力……这股如同火山爆发般的能量!” “大姐姐我啊,看到你的瞬间,心都要跳出来了呢!” “那可真是荣幸。” 洛尘笑了笑,並没有被女神的气势压倒。 他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摊开: “初次见面,太阳的女神。我是洛尘。” “虽然你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但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关於『拯救世界』这笔生意的。” “拯救世界?” 羽蛇神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但眼神却变得危险起来: “那种无聊的事情先放一边。” “在这个埃里都,所有的道理都要靠拳头来讲!这是规矩!” “而且……” 她指著洛尘,又指了指身后的立香等人: “你们身上带著『善』的味道。很遗憾,对於『善』属性的存在,大姐姐我可是绝对无敌的哦!” 【善神的裁决】。 这是她的权能。 凡是善属性的英灵,在她面前攻击力会被削减到极致,甚至无法造成伤害。 “善?” 洛尘挑了挑眉。 他体內的【第三星辰粒子体】微微震动,一股超越了善恶、凌驾於神话之上的【模擬创星图·星之真理】气息悄然释放。 “很遗憾,我既不是善,也不是恶。” 洛尘解开领口的扣子,將风衣脱下,隨手扔给了身后的斯卡哈。 “我是『王』。是定义规则的人。”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对著她发出了核善的笑容: “既然你要讲拳头,那我就陪你玩玩。” “听说你喜欢lucha libre(自由式摔跤)?” “正好,我也略懂一点。” “哦?你也懂摔跤?” 羽蛇神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光芒比刚才还要炽热十倍: “哈哈哈哈!太棒了!太棒了!” “如果是用摔跤来决胜负的话,大姐姐我就特別破例,不使用权能欺负你们!” “来吧!就在这鲜血神殿的擂台上!让我们来一场挥洒汗水与爱的肉搏战吧!” “御主……” 美露莘有些担心地想要上前:“那个女人看起来力气很大,要不要我用阿尔比恩形態撞飞她?” “不需要。” 洛尘摆了摆手,制止了想要群殴的家属团。 他看著羽蛇神,眼中燃起了原始的胜负欲: “这是属於男人和女人……咳,属於摔跤手之间的神圣对决。” “你们退后。看我怎么把这位女神『摺叠』起来。” “那你要小心哦,小哥!” 羽蛇神摆出了一个標准的摔跤起手式,脸上带著狂气的笑容: “如果输了的话,可是要当我的『所有物』哦!” “那如果我贏了呢?”洛尘反问。 “贏了?” 羽蛇神一愣,隨即大笑: “如果你能在肉搏战中贏过身为太阳神的我……” “那我的全部——不管是神殿、还是这具身体,统统都归你!隨你喜欢怎么用都行!” “成交。”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两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嘭!!! 两只拳头在空中对撞,激起的衝击波瞬间將广场上的石板掀飞了一层。 玛修连忙举盾护住立香,整个人被风压推得向后滑行数米。 “好、好夸张的怪力!这就是神灵级的肉搏吗?!” “不错嘛!很有劲!” 羽蛇神感受到拳头上反震回来的力道,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顺势变招,身体如蛇般缠绕上来,双腿夹向洛尘的脖子,试图发动一记剪刀脚。 “这就是——墨西哥飞身剪!” “太天真了。” 洛尘不闪不避。 他可是拥有【箱庭三位数】实力的怪物,肉体强度早已超越了这颗星球的物理极限。 在羽蛇神的双腿即將锁住他的瞬间,他的双手如闪电般探出,猛地扣住了女神的脚踝。 “给我——下去!” 洛尘一声低喝,手臂肌肉隆起。 隨后竟直接將羽蛇神抡了起来,狠狠地砸向地面! 轰隆! 大地崩裂。 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大坑瞬间成型。 “痛痛痛!好痛快!” 烟尘中,羽蛇神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虽然灰头土脸,但眼中的光芒却越发耀眼: “居然能在力量上压制我?你真的是人类吗?还是说是披著人皮的巨龙?” “既然如此,那我也要认真了!” “——燃烧吧!太阳的斗气!” 羽蛇神身上燃起了熊熊烈火,她的身后浮现出巨大的羽蛇神虚影。 她猛地跃向高空,身体在空中旋转,带著坠落的动能和神力,向著洛尘发动了必杀一击。 “ultimo tope patada(终极飞踢)!!!” “来得好。” 洛尘抬头,看著那如陨石般坠落的女神。 “作为摔跤手,如果不正面接下这一招,可是会被观眾嘘的。” 洛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咚————!!! 惊天动地的巨响。 玛修和立香不得不捂住耳朵,感觉耳膜都要被震碎了。 当烟尘散去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洛尘依旧站在原地,双脚虽然深深陷入了岩层之中,但他的身姿依然挺拔。 他的双手,稳稳地托住了羽蛇神那足以踢碎山脉的一脚。 就像是托住了一片羽毛。 “接、接住了?!” 羽蛇神瞪大了眼睛,整个人掛在半空,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可是她动用了神性的一击啊!就算是主神级別的强者也不敢硬接吧? “这就是你的全力吗?女神大人。” 洛尘抬头看著她,赤金色的竖瞳中闪烁著戏謔: “如果不稍微用点力的话,可是没办法让我『死去活来』的哦。” “你……” 羽蛇神刚想说什么,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现在,轮到我了。” 洛尘双手猛地发力,扣住羽蛇神的腰肢,將她整个人从空中扯了下来。 然后,是一个標准到教科书级別的——炸弹摔! “起飞吧!” 洛尘將羽蛇神高高举过头顶。 此时此刻,他在力量上形成了绝对的碾压。 【模擬创星图·星之真理】发动。 周围的空间重力被瞬间加大了千倍。 “——星辰坠落(starfall)!” 轰隆隆隆隆————!!! 这一击,直接击穿了神殿广场的地基,甚至让整座埃里都都发生了剧烈的地震。 羽蛇神被狠狠地砸进了地底深处,衝击波形成了一朵小型的蘑菇云。 “咕……唔……” 在那深坑的中心,羽蛇神呈“大”字形躺著,浑身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了。 虽然她是神灵,有著极强的恢復力,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盪感,让她一时半会儿竟然爬不起来。 “呼……” 洛尘站在坑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清气爽。 他跳下深坑,走到羽蛇神身边,俯视著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神: “怎么样?lucha libre(自由式摔跤)的滋味如何?” “现在……谁才是贏家?” 羽蛇神躺在地上,看著洛尘那张背光的脸庞。 阳光洒在他的金髮上,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征服了太阳的战神。 输了。 彻底输了。 无论是力量、技巧,还是那种令人窒息的霸气,她都输得心服口服。 “哈……哈哈……” 羽蛇神突然笑了起来,虽然笑得有些狼狈,但却充满了愉悦: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居然能把我摔成这样……洛尘,你果然是这世上最棒的雄性!” 她伸出手,虽然还在颤抖,但却紧紧抓住了洛尘的脚踝: “我认输!彻彻底底地认输!” “按照约定……从现在起,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埃里都、太阳历石、还有我这具身体……统统拿去吧!” “很好。” 洛尘弯下腰,一把將她拉了起来,顺势揽入怀中: “欢迎加入,魁札尔·科亚特尔。” “以后,你就是我的『太阳』。” “唔……这可是你说的哦!” 羽蛇神顺势抱住了洛尘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完全没有了战败者的沮丧,反而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既然我是你的太阳,那你以后每天都要陪我摔跤!不许反悔!” “咳咳!” 坑边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摩根、saber、斯卡哈等一眾“正宫团”正站在上面,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幕。 摩根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亚瑟,虽然你贏了很帅,但你是不是又顺手牵羊带回来一个麻烦精?” “而且这个姿势……” 斯卡哈眯起眼睛: “太不知廉耻了。那种拥抱方式,连我都没试过。” 洛尘身体一僵,感受到了来自背后的杀气。 他看著怀里还在傻乐的羽蛇神,无奈地嘆了口气。 “看来……今晚的『庆功宴』,又要变成修罗场了。” 第139章 暴风雨前的乌鲁克 当太阳女神加入了队伍,这支原本就足以碾压时代的“圆桌远征军”,其含金量再次上升了一个台阶。 回归乌鲁克的路途,简直就像是一场充满了异域风情与神代暴力的巡游。 羽蛇神虽然向洛尘宣誓了效忠,但她那身为拉美神系主神的热情与奔放,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收敛的。 “呀吼——!这就是人类最古老的都市吗?看起来很有精神嘛!” 魁札尔骑在她的风神翼龙背上,在乌鲁克上空盘旋,撒下一片片如同庆典般的金色羽毛: “这就是那个金闪闪王的地盘?虽然土了点,但充满了生命力!大姐姐我很喜欢!” “喂!那个新来的!不许在乌鲁克上空乱飞!那是领空侵犯!” 伊什塔尔驾驶著天舟冲了上去,一脸的不爽: “而且你身上太热了!会把下面的农作物烤焦的!” “哎呀?这不是伊什塔尔吗?” 魁札尔露出了那个標誌性的爽朗笑容,甚至还对著伊什塔尔比了个v字手势: “让我们来一场lucha(摔跤)吧!” “谁要跟你摔跤啊!野蛮人!” 看著天空中那一金一红两道流光互相追逐,地面上的乌鲁克市民们早已见怪不怪,甚至有人开始下注赌哪个女神会先被那个黑衣的魔女(摩根)打下来。 …… 乌鲁克神塔,王座之间。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 吉尔伽美什王看著被放置在大殿中央的那块散发著恐怖热量的【太阳历石】,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他从王座上站起,虽然眼底的疲惫依旧,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没想到那个最麻烦的魁札尔·科亚特尔,竟然真的被你用这种……『物理』的方式给折服了。” “洛尘,本王不得不承认,你的『征服欲』,甚至在本王之上。” “各取所需罢了。” 洛尘坐在客座上,手里端著一杯冰镇的果汁,神態悠閒: “她想要强者,我给她强者。她想要摔跤,我陪她摔跤。很公平的交易。” “公平?” 站在一旁的摩根冷笑一声,手中优雅地翻过一页魔导书: “把自己当做筹码卖出去,换回一个整天想著把你抱起来摔的女神……亚瑟,你的口味真是越来越重了。” “別这么说嘛。” 洛尘笑了笑,並没有反驳,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正在角落里与西杜丽交谈的立香和玛修。 这两个迦勒底的少女,自从回到乌鲁克后,就一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吉尔伽美什。” 洛尘放下杯子: “三女神同盟已经瓦解。戈耳工虽然还在北方负隅顽抗,但失去了羽蛇神和埃列什基伽勒的支持,她已经是孤家寡人。” “但是……” 洛尘的眼神变得深邃,那一抹赤金色的竖瞳中倒映著未来的阴影: “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真正的威胁,並非那三柱女神。” “而是那个即將从混沌之海中甦醒的……『母亲』。” 吉尔伽美什的笑声停歇了。 他重新坐回王座,那双红色的蛇瞳中透出一股看穿一切的睿智与凝重: “啊。地面的震动越来越频繁了。” “波斯湾的海水正在变色。那是『原初之泥』上涌的前兆。” “提亚马特神……人类恶之一,回归之兽(beast ii)。” “那才是我们要面对的终极试炼。” 大殿內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beast。 这个词汇所代表的重量,足以压垮任何英灵的脊樑。 那是必须要集结七骑冠位(grand)才能对抗的人类大敌。 “不用担心。” 洛尘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既然我来了,那就算是beast,也得给我盘著。” “不过在那之前……” 他看向角落里的立香和玛修: “有些迷茫的小羊,需要一点指引。” “我先失陪一下。” 洛尘对著吉尔伽美什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大殿之外的露台。 …… 神塔露台,夜风微凉。 乌鲁克的夜景依旧壮丽,灯火通明,但在这繁华之下,似乎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来自大地深处的躁动。 藤丸立香趴在栏杆上,看著下方的城市,橘色的短髮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玛修静静地站在她身后,手里依然紧紧握著那面盾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 “在想什么?” 洛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啊!洛尘先生!” 立香和玛修同时回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像是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抓包的学生。 “没、没什么!只是在看风景!”立香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看风景?” 洛尘走到她们身边,也靠在栏杆上,目光投向远方那片漆黑的波斯湾海域: “是在担心接下来的战斗吗?还是在担心……自己能不能帮上忙?” 立香的笑容僵住了。 她低下了头,手指无意识地扣著栏杆上的石缝,沉默了许久,才低声说道: “……被您看穿了啊。” “洛尘先生。” 玛修上前一步,紫色的眸子里带著一丝不甘与困惑: “这一路走来……我们见证了太多的奇蹟。” “在奥尔良,您压制了邪龙;在罗马,您击碎了神祖的宝具;在昨天,您甚至在肉搏战中贏了主神……” “您的力量,还有各位圆桌大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强了。” “强到……让我觉得,我们迦勒底的存在,似乎变得毫无意义。” 玛修咬著嘴唇,说出了藏在心底的话: “既然您一个人就能解决所有问题,那我们……还要去战斗吗?” “我们这种『普通』的御主和亚从者,真的有资格站在那个即將到来的战场上吗?” 这就是“躺贏”后的迷茫。 当队友强到逆天的时候,身为主角的她们反而失去了实感。 她们觉得自己就像是多余的掛件,除了喊“666”之外一无是处。 洛尘看著这两个陷入自我怀疑的少女。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从虚空中抓出了一把金色的粉末——那是他在埃比夫山顺手收集的星之光辉。 他轻轻一吹,粉末在夜风中飘散,如同萤火虫般环绕在三人身边。 “玛修,立香。” 洛尘看著那些光点,缓缓开口: “你们觉得,什么是『英雄』?” “英雄?” 立香愣了一下,思考片刻后说道: “是像赫拉克勒斯那样力大无穷的人?或者是像吉尔伽美什王那样拥有一切的人?” “不。” 洛尘摇了摇头: “力量只是工具。拥有力量的人很多,但能被称为英雄的人很少。” “在我看来,英雄不是无所不能的神,而是……” 洛尘转过身,赤金色的眸子直视著立香那双普通的、却充满了韧性的棕色眼睛: “即使知道前方是地狱,即使知道自己弱小得如同尘埃,却依然敢於迈出那一步的——凡人。” “凡人……?”立香喃喃自语。 “没错。” 洛尘伸出手,轻轻按在立香的肩膀上: “我虽然强大,但我终究是『异数』。我是来自世界之外的过客,是规则的破坏者。” “我可以打碎神灵,可以撕裂大地,但我无法代表这个世界的『人类』。” “人理烧却,是对人类史的否定。” “要否定这种否定,需要的不是神的恩赐,而是人类自己的证明。” “而你们……” 洛尘的目光变得柔和而郑重: “你们就是这个证明。” “立香,你没有优秀的魔术师才能,没有强大的血统,你只是个最普通的少女。” “但正是因为你的『普通』,你这一路走来的每一步,才显得如此珍贵。” “你连接了英灵与人类,你用你的善意和坚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英灵愿意为你而战。” “这就是你的才能——【与星辰结缘】的才能。” “还有你,玛修。” 洛尘看向那个紫发的女孩: “你的盾牌,不是为了炫耀力量而存在的。” “它是为了守护那些『虽然弱小却依然想要活下去』的生命而存在的。” “如果没有你们作为『锚点』,就算我打贏了提亚马特,这个世界的人理依然是脆弱的。” “因为那不是人类自己贏回来的未来。” 洛尘的话语,一下下敲击在两人的心房上。 原本的迷茫与自卑,在这番话语下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 “我们是……锚点?” 玛修看著手中的盾牌,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是人类……证明自己存在的锚点?” “是的。” 洛尘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鼓励的笑容: “所以,別妄自菲薄。” “接下来的战斗,我会负责把那些挡路的怪物打趴下。” “但最后的『修正』,最后那个向世界宣告『人类还將继续前行』的宣言……” “必须由你们来完成。” “做得到吗?迦勒底的御主。” 立香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眼神中的软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救世主”的觉悟。 她握紧了拳头,大声回答: “是!做得到!” “我会看著的!我会见证到最后一刻!绝对不会移开视线!” “很好。” 洛尘满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把那一头橙色的短髮揉成了鸟窝: “这才像样。” “而且……” 洛尘突然坏笑了一下,凑近两人: “谁说你们没用的?” “至少在调节我的『家庭矛盾』方面,你们可是起到至关重要的缓衝作用啊。” “要是没有你们在,摩根估计早就把房顶掀了。” “噗……” 玛修忍不住笑了出来,气氛瞬间轻鬆了下来。 “洛尘先生……您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 “明明那么强,却又那么……”玛修想了想,脸红著说道:“那么温柔。” “温柔吗?” 洛尘看著夜空,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大概是因为……我也曾是个凡人吧。” “天色不早了,回去睡觉吧,小姑娘们。” 洛尘背对著她们,看向夜空中的繁星: “养足精神。” “这片大地不久后將迎来真正的『终结』。” “而我们……” 洛尘握紧了拳头,掌心中【星之真理】的光辉隱隱闪烁: “我们將跨越这终结,开闢新的未来。” …… 当立香和玛修怀著复杂而坚定的心情回到房间后,洛尘並没有离开露台。 他在等人。 “听够了吗?” 洛尘对著空气淡淡地说道。 空间一阵扭曲。 摩根的身影缓缓浮现。她手中端著两杯酒,走到洛尘身边,將其中一杯递给他。 “说得不错,亚瑟。” 摩根看著洛尘,眼中满是欣赏: “把那两个小姑娘哄得一愣一愣的。不愧是我的丈夫。” “我说的可是实话。” 洛尘接过酒杯,与她碰了一下。 “我知道。” 摩根抿了一口酒,靠在洛尘的肩膀上,声音变得有些慵懒: “提亚马特要醒了。那个级別的灵基……就算是现在的你,也会感到棘手吧?” “棘手?” 洛尘笑了,赤金色的竖瞳中燃烧著熊熊战意: “不,摩根。” “我感到的不是棘手。” “而是……兴奋。” “那是『创世之母』。是生命之海。” “如果能征服那样的存在……” 洛尘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才配得上我们『圆桌』的谢幕礼,不是吗?” 摩根看著他那狂傲的侧脸,眼神迷离。 她踮起脚尖,在洛尘的唇角印下一吻: “既然如此……” “那就去大闹一场吧,我的王。” “我会陪你……直到世界的尽头。” 第140章 紫罗兰的凋零与新生 朝阳初升,金色的晨曦给这座古老的土黄色城市镀上了一层神圣的边框。 但在神塔下方的阴影处,那个总是將自己藏在宽大斗篷里的娇小身影,却显得格外孤独。 安娜独自坐在残破的石阶上,手里紧紧握著那把巨大的镰刀。 她的目光没有焦距,只是呆呆地望著北方——那个充满了魔兽气息的方向。 作为女神尤瑞艾莉和斯忒诺的妹妹,作为“怪物”的幼年体,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盘踞在北方的“魔兽女神”究竟是谁。 那是她未来的末路,是她註定要变成的、憎恨一切的怪物——戈耳工。 “杀掉她……就是杀掉我自己吗?” 安娜低声呢喃,兜帽下的紫色眼眸中充满了迷茫与恐惧。 她害怕自己终有一天也会变成那个样子,会伤害自己所珍视的人。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思考人生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安娜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拉低了兜帽,想要遮住自己的脸。 但一只温暖的大手已经落在了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那柔软的紫发。 “洛、洛尘先生……”安娜的声音细若蚊蝇。 洛尘在有些拥挤的石阶上坐下,丝毫不在意地上的灰尘。 他手里拿著两个刚烤好的麵包,隨手递给安娜一个: “给,早饭。不吃饱可没力气挥镰刀。” 安娜接过麵包,那是热的。 “谢谢……” 她小口咬了一下,然后又陷入了沉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在害怕吗?安娜。” 洛尘看著远方,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天气: “害怕那个北方的女神?或者说……害怕那个『长大后的你』?” “!!” 安娜手中的麵包差点掉在地上。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一直隱藏在阴影中的眼睛此刻充满了震惊与慌乱: “你……你知道?” “你知道我是……” “我当然知道。” 洛尘转过头,赤金色的竖瞳直视著安娜,那目光中没有丝毫的厌恶,只有如同大海般深邃的包容: “你是美杜莎。是戈耳工的幼体。是为了杀死未来的自己而被召唤到这个时代的『屠龙兵器』。” “既、既然知道……” 安娜的声音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子: “那你为什么还要……还要对我这么好?” “我是怪物!我的身体里流淌著魔物的血!总有一天我会变成那个吃人的恶魔!你应该现在就杀了我……” “傻瓜。” 洛尘伸出手,並没有去拿武器,而是轻轻弹了一下安娜的额头。 “呜!”安娜捂著额头,眼泪汪汪。 “你是怪物吗?” 洛尘指著她手里的麵包: “怪物会因为吃到好吃的麵包而露出幸福的表情吗?” “怪物会在同伴受伤时衝上去保护吗?” “怪物会因为害怕伤害別人而把自己藏在斗篷里吗?” 洛尘伸出手,强行掀开了安娜的兜帽。 阳光洒在她那张精致可爱、却带著泪痕的小脸上。 “听好了,安娜。” 洛尘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谓的命运,不过是弱者给自己找的藉口。” “那个戈耳工是戈耳工,你是你。” “你是安娜。是那个喜欢吃美味的食物、虽然嘴毒但其实很温柔的小女孩。” “只要我在。” 洛尘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眼角,拭去泪水: “我就绝不会让你变成那个丑陋的怪物。” “如果你真的失控了,我会把你打醒。如果你被命运束缚了,我就把命运撕碎。” “所以……” 洛尘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挺起胸膛来。你现在的样子,比那个巨大的蛇女要可爱一万倍。” “洛尘……先生……” 安娜呆呆地看著洛尘。 一直以来的自我厌恶、恐惧、孤独,在这个男人的笑容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嗯!” 安娜用力点了点头,擦乾眼泪,大口咬下麵包: “我……我是安娜!” “我会保护大家的!用这把镰刀!”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 嗡——! 洛尘的脑海中突然响起吉尔伽美什的声音: “洛尘,快去北壁!!” “那个魔兽女神……戈耳工那个疯女人!她亲自出动了!!” 洛尘的眼神瞬间一凝。 一股恐怖的赤龙威压从他体內爆发,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安娜,跟上。” 洛尘站起身,身形开始模糊: “你该去和她做个了断了。” …… 乌鲁克北壁,绝对魔兽战线。 地狱。 这里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地狱。 巨大的城墙此刻已经坍塌了大半,无数碎石与士兵的尸体混杂在一起。 硝烟遮蔽了天空,而在那滚滚浓烟之中,一个庞大到令人绝望的身影正盘踞在废墟之上。 那是一头半人半蛇的怪物。 她的下半身是巨大的蛇尾,头髮是由无数条嘶吼的毒蛇组成,那张绝美的脸上带著对人类刻骨的憎恨。 魔兽女神,戈耳工。 提亚马特神权(偽)的持有者。 紫色的魔力光束从她那双魔眼中射出。 【强制封印·万魔神殿(pandemonium cetus)】。 那是能够將视线所及的一切全部液化、溶解、甚至石化的诅咒之光。 “牛若丸!快退!!” 列奥尼达举著圆盾,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 在战场的前方,牛若丸已经浑身是血。 她引以为傲的速度在戈耳工的广域攻击面前毫无意义。 “可恶……居然这么强……” 牛若丸的一条腿已经被石化,她拄著太刀,试图站起来,但戈耳工的一条蛇发直接將她重重地拍进了墙壁里。 “咳哈!” 牛若丸喷出一口鲜血,灵基濒临破碎。 “为了斯巴达!为了王!” 列奥尼达看著倒下的战友,眼中燃起了决死的火焰。 他知道,自己挡不住那个怪物。 但他必须挡住。 因为在他身后,是还在撤退的士兵,是乌鲁克的未来。 “——molon labe!!!” 列奥尼达解放了宝具。 三百勇士的英灵在他身后显现,构筑成了最后一道火焰防线。 “无用的挣扎。” 戈耳工冷漠地俯视著这只螻蚁。 她眼中的魔光暴涨。 “变成石头吧,英雄。” 滋滋滋——! 紫色的光束轰击在盾牌上。 列奥尼达的身体开始迅速灰白化。从脚尖到膝盖,再到腰部…… “唔……呃啊啊啊!!” 斯巴达的王发出怒吼,即使身体正在变为石像,他依然死死地顶著盾牌,一步未退。 “吾之魂……不灭!!” 就在他的手臂即將完全石化,防线即將彻底崩溃的瞬间。 “——辛苦了,列奥尼达。” 一只手,轻轻搭在了那即將变成石头的肩膀上。 嗡! 空间泛起金色的涟漪。 列奥尼达惊讶地发现,那股侵蚀他身体的石化诅咒,竟然在瞬间停止了。 他艰难地转过头。 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洛……洛尘阁下?” “接下来,交给我。” 洛尘站在列奥尼达身前,抬起了一只手,掌心向外,对准了那道还在喷射的紫色死光。 “区区蛇眼。” “也敢在龙的面前卖弄?” 轰——!!! 洛尘的手掌前方,空间突然炸裂。 那道足以石化从者的魔眼光束,在触碰到洛尘掌心的瞬间,竟然被硬生生地——捏碎了。 紫色的光芒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什么?!” 巨大的戈耳工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她的魔眼……被挡住了? 而且是被单手挡住了? “你……是谁?!” 戈耳工那无数条蛇发同时嘶吼,声音如同雷鸣。 “我是来终结你噩梦的人。” 洛尘一步步走向戈耳工。 他每走一步,身后的虚空中就会浮现出一道赤金色的龙影。 那股威压,甚至比戈耳工身上散发出的提亚马特神性还要纯粹、还要霸道。 “戈耳工。” 洛尘抬头看著那个巨大的怪物: “不,或许我应该叫你……长大了的美杜莎?” “虽然你自称是提亚马特,但很遗憾,你的本质依然只是个被诅咒扭曲的女神罢了。” “闭嘴!!” 被戳穿真名的戈耳工暴怒了。 “我是復仇者!我是吞噬一切的魔兽之母!既然你找死,那就成全你!” “去死吧!!” 轰隆隆——! 戈耳工那巨大的蛇尾横扫而来,带著足以粉碎山脉的恐怖动能。 同时,她身上的所有蛇发都张开嘴,喷射出剧毒与诅咒。 “无聊。” 洛尘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他体內的【第三星辰粒子体】开始运转。 “你的不死性,你的神性,还有那个虚假的提亚马特权能……” 洛尘缓缓举起右拳,一拳轰击在了面前的虚空之中。 “在这一拳面前,都毫无意义。” 咔嚓——!!! 大气裂开了。 戈耳工那巨大的身躯被拳风狠狠击中。 她引以为傲的鳞片崩碎,那號称“百兽母胎”的不死性结界在这一瞬间被强制剥离、粉碎! 巨大的衝击波贯穿了她的身体,將她那庞大的身躯轰得倒飞出去,重重地砸进了几公里外的山脉中。 “吼……咳咳……” 戈耳工从碎石堆里抬起头,满嘴是血。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伤口……竟然无法癒合了? “怎么可能……我的权能……我的不死性……” “我说过了。” 洛尘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她头顶上方。 他的手中,那把螺旋状的【圣枪·伦戈米尼亚德】已经显现。 “这个时代,不需要虚假的母亲。” “真正的提亚马特还没醒,你这个冒牌货就別在这里碍眼了。” 洛尘高举圣枪。 “——rhongomyniad(闪耀於终焉之枪)!!” 轰————————!!! 一道贯穿天地的苍青色光柱,带著“固定现实”、“否定虚妄”的绝对法则,从天而降,朝著戈耳工轰杀而去。 “不……不要……!!” 戈耳工发出了最后的不甘嘶吼。 但在圣枪的光辉下,她那庞大的魔兽之躯开始迅速崩解。 黑暗被驱散,诅咒被净化。 那个曾经令人绝望的魔兽女神,在这一击之下,彻底化作了漫天的灵子。 光芒散去。 洛尘悬浮在半空,手中的圣枪缓缓消散。 他看著下方那片已经被夷为平地的战场,以及那些正在欢呼的乌鲁克士兵。 “结束了……吗?” 安娜站在城墙上,看著那个消散的巨大身影,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那是她的未来,也是她的噩梦。 而现在,那个噩梦被那个男人亲手粉碎了。 “不,还没结束。” 洛尘落回地面,看向南方,那个方向是大海,也是生命之海的源头。 隨著戈耳工的死亡,一股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甚至让整个星球都开始震颤的气息,终於不再掩饰。 那是真正的“母亲”。 那是人类恶之一——【回归之兽(beast ii)·提亚马特】。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洛尘握紧了拳头,赤金色的竖瞳中燃烧著前所未有的战意。 第141章 花之魔术师的谢幕 隨著戈耳工那巨大的身躯化作漫天灵子消散,原本笼罩在北壁上空那令人窒息的紫色魔力雾靄也隨之褪去。 阳光重新洒落,照亮了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 “贏……贏了吗?” 玛修放下盾牌,双臂因为长时间承受高压而微微颤抖。 她看著眼前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坑,以及坑边依旧挺立的那个黑色背影,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崇拜。 “当然贏了。” 伊什塔尔驾驶著天舟降落,虽然嘴上依然傲娇,但脸上却难掩喜色: “那个冒牌货虽然拥有提亚马特的权能,但在洛尘这傢伙面前,根本就是个只会虚张声势的大蛇嘛!哼,本女神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安娜……” 洛尘走到安娜身边。 这位曾经一直用兜帽遮住脸的小女孩,此刻正呆呆地望著戈耳工消失的地方,两行清泪顺著脸颊滑落。 那是宿命终结后的释然,也是对“自己”未来的迷茫。 “没事了。” 洛尘將手覆盖在安娜的头顶,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她心中的寒意: “那个噩梦已经结束了。从今天开始,你只是安娜,不是任何人的幼体,也不是怪物。” “嗯……”安娜用力点了点头,抓住了洛尘的衣角。 …… 与此同时,乌鲁克神塔,王座之间。 “咳——!!!” 正在向吉尔伽美什匯报战况的梅林,突然毫无徵兆地跪倒在地。 一大口鲜红的血液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洁白的神官袍。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原本实体化的灵基竟然开始出现了不稳定的闪烁,仿佛隨时都会消散的幻影。 “梅林?!” 西杜丽惊呼一声,连忙想要上前搀扶。 “別……別过来……” 梅林抬起手制止了她。 他那张总是掛著轻浮笑容的脸上,此刻却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苦涩。 他抬起头,看向王座上的吉尔伽美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看来……我被摆了一道啊,王。” “不,应该说是……我自己玩脱了。” “怎么回事?” 吉尔伽美什放下了手中的泥板,红色的蛇瞳中並没有意外,反而透著一种早已预料到的凝重: “你的『梦』……醒了吗?” “啊……醒了,而且是被那个过於强大的『外力』给强行摇醒的。” 梅林擦去嘴角的血跡,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透明,从指尖开始,已经在化作花瓣消散: “我一直用幻术將『提亚马特』的意识封锁在梦境之中,让她误以为自己还在沉睡。” “而戈耳工,作为提亚马特的『影子』与『同步终端』,她的存在本身就是维持这个梦境的关键。” 梅林苦笑著摇了摇头: “原本按照计划,只要慢慢削弱戈耳工,就能拖延提亚马特的甦醒。” “但是……洛尘那个傢伙,实在太强了。” “他刚才那一击不仅杀死了戈耳工,那种足以粉碎『概念』的衝击力,直接顺著因果线,传导到了本体那里。” “就像是在熟睡的人耳边开了一枪。” “哪怕是创世的母亲……也会被嚇醒的啊。” “所以……” 吉尔伽美什站起身,身后的王之財宝隱隱浮现,金色的光辉照亮了昏暗的大殿: “那个东西……要来了吗?” “是的。” 梅林的身体已经消散了一半,但他依然强撑著最后一口气,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说道: “王啊,真正的绝望,现在才开始……” “那是吞噬人理的抑止之兽,是生命之海,是起源之母。” “七个人类恶(beast)之一——【回归之兽(beast ii)·提亚马特】。” “原本,那是只有集结了冠位(grand)七骑才能勉强对抗的灾厄。” “现在……只能靠你们了。” 说完这句话,梅林的身影彻底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消失在空气中。 花之魔术师,因为本体的魔力供给被切断,在这个特异点的投影——退场。 “哼,果然是个没用的半梦魔。”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但握著石板的手却微微收紧。 他看向南方,看向那片原本应该是海洋的方向。 那里,天空已经变成了诡异的黑红色。 …… “警报!警报!最高级別警报!!” 几乎在梅林消失的同时,迦勒底的通讯频道里传来了达文西亲近乎尖叫的声音。 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甚至连那一向冷静的天才都不復存在。 “立香!玛修!洛尘先生!” “听得到吗?!快看南方!看波斯湾的方向!!” “波斯湾?” 立香下意识地看向南方。 虽然隔著很远,但地平线尽头的那片天空,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仿佛淤血般的暗红色。 “那是……什么?”玛修举起盾牌,本能地感到了战慄。 “是魔力反应!不,是生命反应!!” 罗曼医生的声音在颤抖,他看著屏幕上那瞬间染红了整个海域的读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波斯湾的海水……全部变成了黑泥!” “那是混沌之潮!是能將触碰到的一切生物强制改写、墮落的诅咒之海!” “而且……” 罗曼医生吞了口唾沫,报出了一个让人绝望的数字: “在那黑泥之中,检测到了大量的不明魔力个体。” “每一只……每一只的魔力反应都超过了之前的巨型魔兽乌伽尔!” “数量……数量正在以几何倍数增殖!” “一万……十万……百万……” “不!是一亿!!” “超过一亿只的新型魔兽,正在从海里爬出来!!” “一……一亿?!” 立香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这个数字太夸张了。 哪怕是蚂蚁,一亿只也能把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更何况是魔力反应超过乌伽尔的怪物? “吼——哈——哈——哈——!!” 仿佛是为了印证罗曼医生的话。 从遥远的南方,顺著风声,传来了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那是一种尖锐、扭曲、充满了恶意与愉悦的笑声。 那是属於新人类——【拉赫穆(lahmu)】的笑声。 “已经登陆了!” 达文西大喊: “大约有十万只先头部队已经爬上了海岸线!它们的速度极快!正在向著乌鲁克和其他城市进发!” “它们在猎杀人类!在以折磨和杀戮为乐!” 洛尘的脸色终於沉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 那是提亚马特用黑泥创造出的“新人类”,是用来取代旧人类的怪物。 它们没有痛觉,没有恐惧,拥有极高的再生能力和魔力,而且……它们以杀人为乐。 “全员!” 洛尘的声音瞬间压过了风声,赤金色的竖瞳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 “真正的战爭开始了!” “美露莘!” “在!”妖精骑士瞬间进入战斗状態。 “带上立香和玛修,全速飞回乌鲁克!保护好市民!” “莉雅!狮子王!” “在!”两位骑士王同时拔出武器。 “你们去支援西杜丽!那个方向有一些村落还没来得及撤离!別让那些怪物靠近平民!” “摩根!斯卡哈!” “哼,终於到了值得出手的时刻了吗?”摩根冷笑,魔导书翻开。 “让我见识一下吧,所谓的『新人类』到底有多耐杀。”斯卡哈转动魔枪。 “你们跟我走。” 洛尘看向南方那片已经被染黑的天空: “我们去前线。” “去把那群笑得让人噁心的虫子……一只不留地踩死!” 轰! 洛尘脚下的岩石炸裂。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流星,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衝向那片名为“绝望”的黑泥之海。 而在他的身后。 乌鲁克的烽火台,一座接一座地燃起。 人类最后的防线,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与“神”决战的序幕。 第142章 被拋弃的「天之锁」 大海已经不再是蔚蓝的顏色。 浓稠、漆黑、散发著令人作呕甜腻气息的黑泥,取代了原本的海水,隨著潮汐拍打著海岸。 每一次浪潮的退去,都会在沙滩上留下无数扭曲蠕动的黑色生物。 金固站在悬崖之上,绿色的长髮在海风中飞舞。 他看著下方那片黑色的海洋,以及那些正在从海里爬出来的“新人类”——拉赫穆,脸上露出了一抹发自內心、却又带著几分扭曲的欣慰笑容。 “看啊……多么壮观。” 金固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片地狱: “这就是母亲的杰作。这就是將要取代旧人类、统治这颗星球的新灵长。” “虽然长相稍微有点……独特,但那是凌驾於人类之上的机能美。”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几只刚刚爬上悬崖、正歪著脑袋看著他的拉赫穆。 这些怪物有著类似昆虫的四肢,身体却像是融化的黑色蜡像,没有五官,只有一张裂开到耳根的巨大嘴巴,里面长满了细密的利齿。 “去吧,我的兄弟们。” 金固温柔地说道,就像是一个看著弟弟妹妹的大哥哥: “去乌鲁克。去把那些还在苟延残喘的旧人类全部杀光。” “母亲正在看著我们。我们要证明……” “嘻……嘻嘻……” 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打断了金固的演讲。 领头的一只拉赫穆突然裂开了嘴,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它並没有听从金固的命令去进军,而是死死地盯著金固的胸口。 “嗯?怎么了?” 金固皱了皱眉,感到了一丝违和感。 “我是金固。是母亲製造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你们的领袖。为什么不行动?” “领……袖?” 那只拉赫穆竟然开口说话了。 虽然发音含糊不清,但那股嘲弄的意味却无比清晰: “旧……旧的……不需要……” “母亲……说……不需要……” “什……” 金固的瞳孔猛地收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只拉赫穆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甚至超越了普通的从者。 噗嗤! 一声肉体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金固不敢置信地低下头。 一只漆黑、沾满了粘液的爪子,已经从他的后背刺入,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 而那只爪子里,正紧紧抓著一样东西。 那是散发著金色光辉的、作为金固动力源与心臟的——圣杯。 “咳……啊……” 金固颤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抓那个圣杯,但身体的力量正在隨著圣杯的离体而飞速流逝。 “为……什么……” “我们……不是……兄弟吗……?” “我是……新人类的……样板……” “样板……过时了……” 拉赫穆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它猛地抽出爪子,將金固甩飞了出去。 金固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白袍。 失去了圣杯(心臟),这具神造兵器的身体机能瞬间瘫痪,只能在地上无力地抽搐。 “不……母亲……母亲不会这么对我的……” 金固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大海的方向。 他看到了。 那只抢走圣杯的拉赫穆,正欢呼著跳下悬崖,將那枚金色的圣杯,恭敬地投入了那片翻涌的黑泥之海中。 “献给……母亲……回归……开启……” “啊……啊啊啊……” 金固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原来如此。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不是什么领袖,也不是什么新人类。 他只是一个容器。 一个用来保管圣杯、直到“真正的新人类”诞生为止的……一次性工具。 被拋弃了,被他深爱的母亲,像垃圾一样拋弃了。 轰隆隆隆隆————————!!! 隨著圣杯落入海中,整片波斯湾沸腾了。 黑泥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海平面瞬间上升了数十米。 在那无尽的黑暗与混沌之中,一个庞大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身影,缓缓浮出水面。 巨大的角,如同山脉般的身躯,以及那双散发著星辰光辉、却又充满了混沌色彩的十字星眼眸。 她並没有发出怒吼。 她只是在歌唱。 “aaaaaa~~~~~~~~~” 那歌声悽美、哀婉,却带著一种將万物回归原初的恐怖魔力。 【回归之兽(beast ii)·提亚马特】。 完全显现。 …… 乌鲁克,神塔之上。 警报声早已响彻全城,但此刻,所有的声音似乎都被那来自南方的歌声压了下去。 那歌声穿透了空间,直接在每一个乌鲁克人的脑海中迴荡。 那是母亲的摇篮曲,也是死亡的丧钟。 “王!吉尔苏市……吉尔苏市失去了联络!” 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衝进大殿,满脸都是泪水和恐惧: “黑泥!黑色的海啸吞没了城市!所有人都……所有人都没能逃出来!” “观测班报告……那黑泥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向北蔓延!乌玛市、拉格什市……还有乌鲁克,都在它的吞噬路径上!” “城墙根本挡不住!那些黑泥会腐蚀地基,会爬上城墙……我们完了!” 大殿內一片死寂。 官员们面如死灰,甚至有人已经瘫软在地。 那是人力无法抗衡的天灾。 “慌什么。” 一道沉稳且充满了威严的声音,从王座上传来。 吉尔伽美什依旧坐在那里。 他手中的泥板已经放下,那双红色的蛇瞳中没有恐惧,只有早已预料到一切的决然。 “终於……走到这一步了吗?” 吉尔伽美什並没有看那些惊慌失措的臣子,而是大步走向了露台。 他站在神塔的最高处,眺望著南方。 那里,原本蔚蓝的天空已经被染成了绝望的暗红。 黑色的潮水如同贪婪的巨兽,正在一点点吞噬著苏美尔的大地。 “这就是……起源之母的爱吗?” 吉尔伽美什低声自语: “想要將所有的孩子都收回腹中,重新孕育……真是令人窒息的母爱啊。” “但是,提亚马特神哟。” 吉尔伽美什猛地抬起手,手中出现了一把金色的钥匙。 那是打开乌鲁克最后底牌的钥匙。 “人类已经长大了。” “我们已经不再需要母亲的怀抱,也不再需要在那羊水中沉睡。” “我们已经学会了直立行走,学会了仰望星空,学会了……反抗命运!” “西杜丽!传令下去!”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通过魔术增幅,响彻了整个乌鲁克: “全员,退入绝对防御圈!” “哪怕只剩下一兵一卒,乌鲁克也绝不投降!” 隨后,他將手中的钥匙狠狠插入了虚空之中的锁孔。 “甦醒吧!乌鲁克的守护神!” “——王之號炮(melammu dingir)·防御形態!!” “以此身为基石,展开绝对隔离带——【纳比斯汀之牙】!!!” 轰轰轰轰——!!! 大地在震颤。 在乌鲁克城墙的外围,以及更南方的防线上,无数刻满了神代符文的防御圈破土而出。 它们彼此连接,形成了一道高达百米、散发著金色光辉的巨大堤坝。 那是吉尔伽美什早在半年前就开始秘密建造的、专门用来针对“黑泥”的防御工事。 滋滋滋——! 汹涌而来的黑泥撞击在【纳比斯汀之牙】上,发出令人惊恐的腐蚀声。 金色的光壁剧烈闪烁,但在吉尔伽美什庞大魔力的支撑下,它硬生生地挡住了那足以淹没世界的黑潮。 蔓延,停止了。 “呼……” 吉尔伽美什看著那被挡在墙外的黑色死海,长舒了一口气。 但这只是暂时的。 他知道,这道墙挡不住太久。 他独自一人站在露台上,背影显得格外孤傲。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暴虐的英雄王,也不再是那个过劳的贤王。 他是人类史的守门人。 “这半年来……本王一直在忍气吞声,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吉尔伽美什看著那遥远海面上、那个巨大的女神剪影,眼中燃烧著名为“觉悟”的火焰: “起源之母,提亚马特啊。” “接下来,就是本王都无法完全观测的神话之战了。” “是你將这个世界重新吞噬回混沌……” “还是人类……能够证明自己拥有开拓未来的资格呢?” “是时候揭晓答案了。” 贤王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打响吧。” “这神代世界……最后的战役!” …… 与此同时,乌鲁克城外的高空之上。 洛尘正站在美露莘的龙背上,俯瞰著下方那如同末日般的景象。 他身后站著摩根、saber、狮子王和斯卡哈。 这五位即便是在各自时代都位於顶点的强者,此刻看著那片黑泥之海,神色也都变得无比凝重。 “那就是……beast ii吗?” 阿尔托莉雅握紧了圣剑,感受著那股从海面上散发出来、足以让英灵灵基都感到畏惧的恐怖气息: “那种规模的魔力……已经不是『个体』能形容的了。那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世界。” “而且那黑泥……” 摩根皱著眉,手中的魔导书翻动著: “那是反创世纪的概念。凡是被它触碰到的生命,都会被强制改写成那种丑陋的怪物(拉赫穆)。如果不阻止它,这颗星球都会被重置。” “有趣。” 斯卡哈手中的魔枪转了一圈,虽然面色凝重,但眼中的战意却丝毫不减: “能杀死这种级別的『神』……这才是影之国女王该有的猎物。” 洛尘站在最前方,体內的力量正在与那股黑泥的气息產生剧烈的排斥反应。 那是“星之光”与“混沌之潮”的本能对抗。 其实,以他现在的实力,如果展开模擬创星图,完全可以强行抹除提亚马特的存在。 模擬创星图毕竟是远远凌驾於星球之上的神秘,是能够粉碎“必定不死”这一权能的绝对暴力。 但是…… “如果我现在直接把她抹除,这片神代的大地也会因为承受不住概念的崩塌而破碎吧。” 洛尘心中暗道。 提亚马特毕竟是美索不达米亚的创世母神,她的灵基与这片土地紧密相连。 强行用外力“刪除”她,很可能会导致整个特异点连同乌鲁克一起崩溃,那样拯救人理的任务也就失败了。 而且…… 这可是人类最后的试炼。 如果全靠他一个人开掛平推,那立香、玛修,还有吉尔伽美什他们的觉悟,岂不是成了笑话? “稍微,给这个舞台留一点悬念吧。” 洛尘收回思绪,回头看著自己的“圆桌天团”: “准备好了吗?各位。” “这將是我们在特异点的最后一战。” “去把那位起源之母送回她该去的地方。” “是!!” 五位从者同时应声,气势冲天。 而在下方的荒原上,数以万计的拉赫穆正发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如同黑色的蝗虫般向著【纳比斯汀之牙】涌来。 “美露莘,俯衝。” 洛尘拔出了腰间的圣剑,指向前方的拉赫穆群。 “开战!” 第143章 绝望的悖论与神之方舟 公元前2655年,乌鲁克北壁外围,拉赫穆肆虐区。 “嘻……嘻嘻……旧的……杀掉……新的……诞生……” 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荒原上迴荡,那是数万只拉赫穆同时发出合唱。 这些从黑泥中诞生的新人类,正试图跨越纳比斯汀之牙的防线,將死亡带给乌鲁克。 然而,它们的狂欢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太吵了。” 洛尘悬浮在半空,单手插兜,眼神冷漠地俯视著下方那片黑色的虫海。 意念微动,体內的【第三星辰粒子体】便开始运转,那是模擬星辰运行轨跡的宏大能量。 “给我——消失。” 嗡——!!! 一股无形的重压从天而降。 那不是重力魔术,而是更高维度的“空间排斥”。 方圆数公里內的空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狠狠攥紧。 数万只拉赫穆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在瞬间被挤压、扭曲、最后炸裂成了最原始的魔力粉尘。 黑色的污血还没落地,就被隨后而至的苍银色星光蒸发殆尽。 “哼,真是无趣的杀戮。” 斯卡哈收回魔枪,脚下踩著一只体型巨大的拉赫穆尸体。 她甩了甩枪尖上並不存在的血跡,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不满: “这些东西数量虽多,但没有『心』,也没有『武艺』。杀它们就像是割草一样,毫无快感可言。” “確实。比起之前的肃清骑士,这些怪物更令人作呕。” 阿尔托莉雅皱著眉,手中的圣剑归鞘。 她看了一眼身旁同样表情严肃的狮子王: “lancer,你的圣枪光辉能净化这片土地吗?” “只能暂时驱散。” 狮子王摇了摇头,那双碧绿的神眸望向南方那片翻涌的黑海: “那是『起源』的黑泥。只要源头(提亚马特)还在,这些污秽就会无穷无尽。” “先这样吧,杂兵暂时清理乾净了。” 洛尘从空中缓缓降落,收敛气息后转身看向眾人 “走吧,先回乌鲁克。吉尔伽美什那边,应该还在等著我们的『好消息』。” …… 乌鲁克神塔,作战指挥室。 当洛尘带著那一身硝烟味推开大门时,室內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吉尔伽美什王依旧站在地图前,但他手中的泥板已经被捏出了裂纹。 而在通讯投影的那一头,迦勒底的控制室里也是一片死寂。 “回来了吗,洛尘。” 吉尔伽美什头也没回,声音低沉: “外面的情况如何?” “暂时清场了。” 洛尘走到桌边,隨意地坐下,摩根和两位骑士王自然地站在他身后,形成了强大的气场压制: “不过那些拉赫穆的增殖速度很快。纳比斯汀之牙撑不了太久。” “哼,本王当然知道。” 吉尔伽美什转过身,那双红色的蛇瞳扫过屏幕上的罗曼医生,以及站在角落里脸色苍白的藤丸立香和玛修: “喂,迦勒底的。” “看到这种绝望的景象,你们该不会已经嚇破胆,准备缴械投降了吧?” “哎?” 立香愣了一下,隨即猛地抬起头,眼中虽然有著恐惧,但更多的是不屈: “怎么可能!!” “我们一路走到现在,经歷了六个特异点,跨越了无数绝境!怎么可能在这里放弃!” “没错!” 通讯器那头,罗曼医生被吉尔伽美什这一激,原本颓废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即使面对末日也要死磕到底的倔强: “我们迦勒底……就是为了跨越这种『不可能』而存在的!” “王啊!请不要小看人类的韧性!” “哦?还有点骨气嘛。” 吉尔伽美什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既然如此,那就別藏著掖著了。把你分析出来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是!” 罗曼医生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將一份標红的绝密档案投射到了乌鲁克的空气中。 那是关於beast ii——提亚马特神的最终解析报告。 “各位,请看。” 罗曼医生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字字清晰: “这就是提亚马特的真面目。” “她不仅仅是一个女神,更是一个……【会移动的生態系统】。” 屏幕上,提亚马特的灵基构图复杂得如同星云。 “她的体內拥有著足以进行星际航行的魔力量。” “她是『活体工厂』,能够无限利用黑泥製造拉赫穆。” “最可怕的是……她的灵基中储藏著地球上所有生命的『原种』。也就是说,她就是这颗星球生命的『资料库』与『方舟』。” “人类想要再花数百年才能实现的『基因库保存』与『外星殖民方舟』的概念,在她身上是天生自带的机能。” “神之方舟吗……” 摩根看著那份报告,眉头微皱: “作为生命之母,拥有这种权能倒也合理。但既然是『母亲』,为何要吞噬自己的孩子?” “因为……她被拋弃了。” 洛尘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旧的生命已经不需要她了,所以她要回收旧的,创造新的。这是一种名为『回归』的本能。”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吉尔伽美什突然打断了眾人的討论,他锐利的目光直刺屏幕那头的罗曼: “医生,你在隱瞒什么?” “这份资料上,为什么没有任何关於『弱点』的记录?” “难道你是在告诉本王,这个怪物是无敌的吗?!” “这……” 罗曼医生的脸色瞬间变得尷尬起来。 他咬著嘴唇,仿佛在做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 最终,他嘆了口气,声音充满了无力感: “是的,王。” “这就是现实。也是神话逻辑的终极体现。” “提亚马特神……她是『生命之海』本身。” “在她的概念里,並没有【死】这个选项。” “只要这地表上还有一个生命存活,只要人类史还在延续,就证明了『母亲』的存在是必要的。” “这是一种名为『反创世纪(nega-genesis)』的固有结界。在这个结界里,生命无法否定给予其生命的母亲。” 罗曼医生闭上了眼睛,说出了那个足以让人理智崩溃的悖论: “也就是说……” “想要杀死提亚马特,前提是——地面上的全人类,必须先死绝才行。” “只要还有一个人类活著,她就是绝对不死的。” “什……什么?” 玛修手中的盾牌“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立香的瞳孔剧烈颤抖,身体摇摇欲坠。 “要杀她……就得先让人类死光?” “那……那我们战斗还有什么意义?我们保护乌鲁克,保护人类,反而是让她无敌的原因?”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这就是beast的绝望吗? 大厅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美露莘这种头铁的妖精骑士,此刻也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哼,果然如此吗。” 吉尔伽美什似乎早有预料,並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只是眼底的阴霾更重了几分。 他看向罗曼: “那么,根据观测,那个傢伙还有多久抵达乌鲁克?” “……按照目前黑泥的蔓延速度,以及她本体的移动速度。” 罗曼医生看了一眼数据: “两天。” “四十八小时后,提亚马特神將直接撞击乌鲁克。到时候,纳比斯汀之牙也会像纸一样被撕碎。” “两天吗……” 吉尔伽美什闭上了眼睛,手指敲击著王座的扶手。 绝望的倒计时。 无解的不死性。 似乎除了坐以待毙,已经没有別的路可走了。 “喂,我说。”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沉默的时候,一个慵懒却带著绝对自信的声音响了起来。 洛尘从椅子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破了这份死寂。 他走到大厅中央,看著那张显示著提亚马特恐怖数据的屏幕,赤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带著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洛尘环视眾人,最后目光落在立香和玛修那张绝望的脸上: “所谓的『不死』,是建立在『现有规则』之上的。” “別忘了我们这里还有一位冥界的女主人。” 洛尘指了指队伍后方,那个一直默默注视著他的金髮女神——艾蕾。 “只要把提亚马特拉进冥界,切断她与大地的联繫,再加上我的帮助……” “提亚马特的不死性也不是没有办法解除。” 第144章 名为「私怨」的冥界陷阱 沉闷的空气被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打破。 祭司长西杜丽端著刚泡好的草药茶,步履平稳地走进这间匯聚了各个时代顶级英灵的大殿。 她的神色虽然略显疲惫,但那双眼睛里依然透著劫后余生的坚定与温和。 “王,还有各位大人,请用茶。” 西杜丽將茶杯一一放到眾人面前,礼仪无可挑剔。 看著这位依然鲜活、並未遭遇那悲惨命运的祭司长,洛尘心中涌起一股感慨的情绪。 在原定的命运线中,隨著拉赫穆的入侵,西杜丽本该因拉赫穆入侵乌鲁克时保护市民被掳走,然后接触提亚马特的黑泥后转化为拉赫穆怪物。 但在这个时间线里,名为“魁札尔·科亚特尔”的太阳女神被洛尘收编后,展现出了令人咋舌的机动性。 那位大姐姐在归顺的第一时间,就骑著风神翼龙在乌鲁克周边疯狂巡逻,任何试图靠近平民区的拉赫穆都被她用摔跤技或者太阳之火变成了灰烬。 正因如此,西杜丽得以安然无恙,继续作为贤王的左膀右臂,支撑著这座摇摇欲坠的城市。 “辛苦了,西杜丽。” 吉尔伽美什接过茶杯,神色稍缓。 对於这位一直辅佐他的臣子,即使是傲慢的英雄王也怀有几分敬意。 他抿了一口茶,隨即放下杯子,那双红色的蛇瞳重新变得锐利,目光直指坐在长桌另一侧的洛尘与艾蕾。 “现状已经很明確了。提亚马特神是不死的,至少在地面上是如此。。” 吉尔伽美什的手指敲击著桌面,发出的声音如同战鼓的序章: “按照洛尘的说法,想要击败她,必须通过『冥界坠落』作战,强行赋予她『死』的概念。” “那么,问题来了。” 贤王的目光紧紧盯著艾蕾: “冥界的女主人哟,作为计划的核心,本王需要一个確切的时间。” “在乌鲁克的地下展开足以吞噬提亚马特那种体量的『冥界之门』,也就是你那个所谓的『陷阱』,到底需要准备多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艾蕾身上。 这位金髮的冥界女神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肩膀,手指无意识地缠绕著耳边的髮丝。 面对眾人的注视,她显得有些侷促,但眼神中却透著一股莫名的……心虚? “那个……关於这个嘛……” 艾蕾支支吾吾地说道,眼神游移: “要在现世展开冥界领域,还是覆盖整个乌鲁克全域这种规模……正常来说是需要很长时间的仪式和魔力积淀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重点!”吉尔伽美什皱眉,“几天?” “三、三天!” 艾蕾伸出三根手指,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仿佛是为了掩饰什么: “只要三天!只需要三天我就能完成术式的构建和魔力的填充!真的!” “三天?” 罗曼医生在通讯器里发出了惊呼: “这么快?!根据迦勒底的计算,那种规模的对界魔术工程起码需要十天半个月吧?三天怎么可能做得到?” “哼,那是因为……” 艾蕾的脸颊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她別过头,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在面对班主任的质问: “因为……因为我早就开始准备了嘛……” “早就开始准备了?” 洛尘挑了挑眉,看著自家这位傲娇的女朋友,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艾蕾,你说的『早就』,是指什么时候?” “就、就是……很久很久以前啊!” 艾蕾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闭著眼睛大声喊了出来: “因为我看乌鲁克很不爽啊!那个金皮卡王整天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地上的人们又只知道歌颂伊什塔尔那个笨蛋,根本没人记得冥界!” “我很生气!我很寂寞!所以我每晚都在偷偷挖洞!” “我想著总有一天要把整个乌鲁克都拉进冥界,让你们都变成我的收藏品!” “这可是我花了好几年心血准备的『復仇陷阱』!虽然现在拿来对付提亚马特了……但、但工程量確实已经完成大半了嘛!” 死寂。 大殿內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摩根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笑又忍住了。 斯卡哈则是直接捂住了脸,肩膀微微耸动。 美露莘一脸天真地问道:“所以……这是挖坑给自己跳吗?” “你……” 吉尔伽美什的额头上暴起了一根又一根的青筋。 他手中的黄金酒杯发出了“咯吱”的悲鸣声,显然正在承受著极大的压力。 “你这个……阴沉女!!!” 贤王终於忍不住咆哮出声,指著艾蕾的手指都在颤抖: “搞了半天,你每天晚上不睡觉就是在本王的脚底下挖坑吗?!你是鼴鼠吗?!你是想把本王的乌鲁克变成你的后花园吗?!” “本王就觉得最近地基怎么有点下沉!原来是你搞的鬼!!” “囉、囉嗦!” 艾蕾躲到了洛尘身后,只探出一个脑袋,理直气壮地回懟: “如果不这么做,现在哪来的现成陷阱可以用!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感谢我这个『深谋远虑』的冥界女神!” “哈?!深谋远虑?你那是单纯的私怨吧!” 吉尔伽美什气得想召唤宝具给她来一下,但考虑到现在的局势,只能强行深呼吸,平復自己快要爆炸的血压。 “呼……算了。” 吉尔伽美什重新坐回王座,揉著太阳穴: “虽然动机不纯,但结果……勉强算是好的。” “三天……三天就能完成那个足以吞噬『兽』的大空洞吗?” “放心,相信艾蕾就好。” 洛尘伸手拍了拍艾蕾的头,安抚了一下这只炸毛女神,然后看向吉尔伽美什: “不过,这里有个致命的时间差。” “根据罗曼医生的观测,提亚马特神……还有两天就会抵达乌鲁克。”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想办法,在提亚马特抵达之后,再硬生生拖住她整整一天的时间。” “一天吗……” 立香和玛修的脸色变得苍白。 面对那种一亿数量级的拉赫穆军团,还有那个不死不灭的beast本体,哪怕只是一分钟都是煎熬,更別说是整整二十四小时的攻防战。 “哼,区区一天而已。” 吉尔伽美什似乎恢復了冷静,他那双红色的眸子中闪烁著计算的光芒: “虽然情况危急,但也並非没有胜算。” “只要能在那傢伙抵达之前,设下一道足以阻挡其脚步的屏障……” 贤王的视线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正坐在一旁数宝石的伊什塔尔身上。 那眼神,带著一种“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期待,以及某种不怀好意的压迫感。 “伊什塔尔。” 吉尔伽美什开口了。 “干、干嘛?” 伊什塔尔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宝石袋子: “我先说好!这些宝石是洛尘给我的!你別想用『充公』的名义抢走!” “本王不稀罕你的破石头。” 吉尔伽美什冷笑一声: “本王要的是你的那张王牌。” “天之公牛,古伽兰那(gugalanna)。” “那是苏美尔神话中最强的神兽,也是足以引发大洪水、甚至能与提亚马特那种级別的灾害抗衡的终极兵器。” “既然你是金星女神,那个东西应该一直保管在你手里吧?” 听到“天之公牛”这四个字,在场眾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確实! 如果是那头传说中能给大地带来七年饥荒的公牛,或许真的能挡住提亚马特的脚步! “只要在这里解放天之公牛,阻挡提亚马特一天根本不是问题。” 吉尔伽美什自信满满地挥手: “伊什塔尔!別藏著掖著了!把那头牛牵出来!这是命令!” “……” 然而,预想中的回应並没有出现。 伊什塔尔僵在了原地。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眼神开始疯狂游移,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无意义音节。 “喂,怎么了?” 贤王看著她这副心虚到极点的样子,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升起。 “伊什塔尔,你该不会……” “那个……这个……” 伊什塔尔乾笑著,脚步悄悄往后挪: “公牛……公牛它……” “其实……稍微……有点……那个……” “那个什么?!”吉尔伽美什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我……我不小心把它弄丟了!!!” 伊什塔尔终於崩溃了,抱著脑袋大喊出了那个让所有人绝望的事实: “我也在找啊!我明明记得放在某个地方的!但是怎么找都找不到!可能是离家出走了!或者是被谁偷走了!总之……现在不在我手里啊!!” “弄……丟……了?” 玛修手中的盾牌“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罗曼医生在通讯器里发出了窒息般的抽气声。 摩根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著这位女神。 吉尔伽美什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他手中的黄金酒杯,在那一瞬间,被他硬生生地捏成了一团废金。 红色的蛇瞳中,名为“暴怒”的火焰冲天而起。 “你这个……无能女神!!!” “那是神兽!是战略兵器!是你最大的底牌!你居然能把它弄丟了?!” “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宝石吗?!本王真想把你塞进大炮里发射出去!!” “哇啊啊!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伊什塔尔嚇得躲到了洛尘身后,眼泪汪汪地抓著洛尘的衣角: “洛尘!救命!那个金皮卡要杀神了!” 洛尘看著躲在自己身后瑟瑟发抖的“废柴女神”,无奈地嘆了口气。 虽然早就知道剧情是这样,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让人感到一阵无力。 这就是所谓的“关键时刻掉链子”吗? 不愧是远坂凛的凭依体,这种“关键时刻必定搞砸”的属性简直是刻在dna里的。 “好了,吉尔伽美什。” 洛尘伸出手,拦住了准备掏出斧头砍人的贤王。 “没用的东西就別指望了。” “指望这个笨蛋女神拯救世界,还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出来。” “那你说怎么办?!” 吉尔伽美什气急败坏地吼道: “少了一天的阻滯时间!那可是二十四小时!没有天之公牛,拿什么去挡那个怪物的脚步?拿命填吗?!” “用不著拿命。” 洛尘整理了一下衣领,向前迈了一步。 隨著他的动作,一股浩瀚的恐怖气息,从他体內缓缓释放。 那凌驾於这个神代之上、属於“星之主”的威压。 “吉尔伽美什。” 洛尘看著贤王,赤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丝毫慌乱,只有绝对的自信与霸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我是不列顛的红龙,是第三魔法使,也是……圆桌的主人。” “天之公牛?” 洛尘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对那个所谓神兽的不屑: “那种东西,有没有都无所谓。” “阻挡提亚马特一天?” “只要我想……” 洛尘握紧了拳头,空间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哪怕是把她按在原地打上一年,也易如反掌。” “交给我就行了。” 洛尘转过身,看向大殿外的天空: “那个所谓的『母亲』,既然她想回归……” “那我就亲自去陪她玩玩。” “我会让她知道,在这个时代,有些路……是她走不通的。” 吉尔伽美什看著那个背影,眼中的怒火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深沉的震撼。 他知道洛尘很强。 但他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对自己的实力自信到了这种地步。 以一人之力,阻挡创世母神? “……呵。” 良久,吉尔伽美什重新坐回王座,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好。”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本王就信你一次。” “洛尘,去吧。” “让那个回归之兽见识一下……什么是人类的『可能性』!” “放心交给我吧。” 洛尘挥了挥手,带著身后的圆桌天团,大步走出了神塔。 第145章 阻断黑海的星之壁垒 夕阳如血,將这座人类最古老的城邦染上了一层淒艷的緋红。 王座之间的高台之上,吉尔伽美什静静地注视著那支离去的队伍。 直到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这位贤王才缓缓收回了目光。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了面向城市广场的露台。 那里,並没有平日里震耳欲聋的喧囂。 数万名留守在乌鲁克的市民,此刻正静静地佇立在广场上。 有老人,有妇女,有尚未成年的孩子,也有伤痕累累却依然握紧长矛的士兵。 他们抬著头,目光聚焦在那位立於神塔之巔的王者身上。 没有恐惧,没有逃避,只有一种近乎信仰的寧静与信赖。 “听好了!乌鲁克的子民们!”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经过魔力的增幅,如洪钟大吕般响彻了整座城市,甚至盖过了远方那隱隱传来的、属於提亚马特的歌声。 “就在刚才,异邦的援军已经出发。他们將前往最前线,去阻挡那位『母亲』的脚步。” “但是,本王必须告诉你们一个残酷的事实。” 吉尔伽美什张开双臂,红色的披风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半年前,当本王从冥界归来,著手建造绝对魔兽战线之时,本王就曾对你们说过——” “无论我们如何挣扎,无论我们建立多高的城墙,乌鲁克……可能都逃离不了灭亡的命运!” 广场上依然一片死寂。 没有人哭泣,也没有人喧譁。 因为这是他们早就知道的结局。是王在半年前就已经预言过的未来。 “你们本可以逃跑。” 吉尔伽美什的目光扫过那一双双眼睛: “可以逃往北方的深山,可以逃往大海的对岸。” “你们本可以拋弃责任,去享受最后的享乐;也可以悲嘆命运的不公,在绝望中投身冥界。” “但是!” 贤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令灵魂颤慄的激昂: “你们没有!” “没有一个人逃跑!没有一个人放弃!” “哪怕明知结局是毁灭,哪怕明知这是一场必败的战爭,你们依然选择了留在这里,选择了握紧手中的工具与武器,与本王一同抗爭至今!” 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那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这群看似弱小、实则拥有著比神灵更坚韧灵魂的人类。 “毫无疑问,乌鲁克是一座幸福的城市!” “无论是其歷史,其生活,其民眾,还是统治这座城市的本王!” “我们共同度过的每一天,我们共同创造的繁荣,都是这片大地上最璀璨的珍宝!” “虽然乌鲁克的毁灭已成定局,那是时代的洪流,是神代的终结。” “但各位无需悲伤!” 吉尔伽美什伸出手,仿佛要抓住那即將落下的夕阳: “因为生命並非仅存於肉体!” “只要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哪怕只有一个人能迎来胜利的黎明,那我们今日在此展现出的生命姿態,就將永远铭刻在他的记忆之中!” “我们的挣扎,我们的怒吼,我们的爱与恨,都將成为未来的基石!” “就算最后我们会死去,就算没有留下后代,甚至连名字都被歷史遗忘。” “但人也会在他人心中留下自己的意志!” “这就是人类所拥有的力量——知性的传承,生命的连锁!” “乌鲁克的毁灭,並不代表我们的毁灭!” “我们必將闪耀於胜利的黎明!用这生命的最后束光亮,连接起属於人类的新时代!” “这是真正的——与诸神诀別之战!” 吉尔伽美什拔出了腰间的斧剑,指向天空: “现在,本王问你们!” “在那终焉降临之前,在那黑泥吞没一切之前!” “你们,愿不愿意將这最后的性命交予本王?!” “愿不愿意隨本王一起,向那傲慢的神明、向那残酷的命运,展示我们要活下去的意志?!” 沉默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如海啸般爆发的吶喊。 “喔喔喔喔喔喔————————!!!” 数万人的吼声匯聚成一股洪流,衝破了云霄。 士兵举起了长矛,铁匠举起了铁锤,老人举起了拐杖。 那是人类的咆哮。 是弱者对强者的宣战。 是必死者对未来的祝福。 “愿为王死战!!” “乌鲁克永存!!” “让人类荣耀!!” 看著下方那沸腾的人群,吉尔伽美什缓缓放下了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但转瞬即逝。 他转过身,背对著子民,看向北方那片已经被黑泥染成漆黑的天际线。 “去吧,洛尘。” 贤王低声自语: “本王已经把赌注压在了你们身上。” “別让这群傻瓜的决意……变得毫无意义。” …… 乌鲁克南方,波斯湾前沿。 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那是高浓度的诅咒魔力在挤压著空间。 黑色的泥流已经漫过了海岸线,吞噬了沿途的一切村庄与植被,向著內陆疯狂蔓延。 而在那黑泥之上,数以亿计的拉赫穆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像是黑色的浪潮般涌动。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 那个巨大的身影——提亚马特神,正在缓缓移动。 她並没有脚,而是依靠著黑泥的推动滑行。 她那巨大的双角直插云霄,混沌的眼眸中没有焦距,口中不断吟唱著那首名为《反创世纪》的歌谣。 “aaaaaa~~~~~~~~~” “真是壮观啊。” 洛尘悬浮在半空,脚下是已经化作龙形的【美露莘】。 他俯瞰著下方那末日般的景象,眼神冷漠。 “这就是beast ii的全貌吗?” 身侧,摩根撑开了防御结界,將那些带有腐蚀性的黑泥气息隔绝在外: “单纯以魔力总量来看,她確实拥有著星系级的规模。如果不加以遏制,这颗星球会被她重置回原始的熔岩状態。” “数量太多了。” 阿尔托莉雅握紧了圣剑,看著下方那密密麻麻的拉赫穆: “如果不清理掉这些衍生物,它们会绕过我们直接攻击乌鲁克。” “那就不用清理。” 洛尘淡淡地说道。 他从龙背上一步跨出,直接站在了虚空之中。 狂风吹动他的衣摆,露出了他那双已经完全化为赤金色的竖瞳。 “既然说好了要阻挡她一天,那就不能让她越过雷池一步。” “至於这些杂兵……” 洛尘抬起右手,掌心向下,对准了那片翻涌的黑泥之海。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洛尘为中心,呈扇形瞬间扩散。 那是属於“星之主”的敕令。 剎那间,原本疯狂嘶吼、向前狂奔的数亿只拉赫穆,动作整齐划一地僵住了。 它们感觉到了。 头顶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並非敌意,而是一种……【绝对支配】。 那是比它们的母亲(提亚马特)还要高位、如同宇宙法则般的重压。 “这……这是什么?” 就连身后的斯卡哈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仅仅是用气势,就压制了上亿的神代魔兽?!” “这还不够。” 洛尘手合十,然后缓缓拉开。 “在此,划定界限。” “此线之前,为神代之终结。” “此线之后,为人类之未来。” 轰隆隆隆————!!! 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在黑泥之海与乌鲁克大地交界的地方,一道耀眼的苍银色光墙拔地而起。 那是被洛尘用【圣枪·伦戈米尼亚德】的概念,强行具现化出来的“世界尽头”。 光墙高达千米,横跨数百公里,如同天堑一般,硬生生地截断了黑泥的去路。 滋滋滋——! 汹涌的黑泥撞击在光墙上,发出恐怖的腐蚀声,却无法越雷池一步。 哪怕是提亚马特那庞大的身躯,在撞上这道光墙时,也被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弹了回去。 “aaaaaa???” 提亚马特的歌声第一次出现了停顿。 她那双混沌的十字星眼眸,终於聚焦在了那个悬浮在光墙之上的渺小人影上。 疑惑。 不解。 以及……本能的威胁感。 “抱歉啊,提亚马特。” 洛尘站在光墙顶端,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位创世女神,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这里的路,暂时不通。” “如果你想过去……” 洛尘指了指自己: “那就先跨过我的尸体。” “不过……我觉得你没那个本事。” “吼噢噢噢——!!!” 提亚马特似乎被激怒了。 她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身下的黑泥瞬间沸腾,化作无数条黑色的巨龙,向著洛尘扑咬而来。 “想打架?” 洛尘冷哼一声,手中光芒一闪,圣剑出鞘。 “正好,在那位冥界女神挖好坑之前……” “我就陪你玩玩『打地鼠』的游戏。” “莉雅!狮子王!摩根!师匠!” 洛尘头也不回地喝道: “你们负责清理那些试图绕过光墙的漏网之鱼!” “至於这个大傢伙……” 洛尘的身影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流星,迎著那漫天的黑泥巨龙冲了上去: “交给我一个人就够了!” 轰! 剑光与黑泥在空中碰撞。 一场属於“全能者”与“回归之兽”的单挑,在这片被切断的大地之上,正式爆发。 远处的乌鲁克城墙上。 立香和玛修看著那道横亘天地的光墙,以及那个在黑泥海洋中独自衝杀的身影,早已失去了语言能力。 “这……这就是洛尘先生的力量吗?” “一个人……挡住了创世母神……” 吉尔伽美什站在露台上,看著那道光墙,嘴角微扬,举起手中的酒杯,对著远方的洛尘遥遥一敬: “做得好,异邦的龙王。” “这下子,舞台终於搭建完成了。” 第146章 天之锁的绝唱 大气在燃烧,空间在悲鸣。 洛尘所构筑的【尽头之壁】虽然如同天堑般横亘在大地之上,硬生生地截断了黑泥的蔓延,但面对那位名为“提亚马特”的创世母神,单纯的物理阻隔终究有著极限。 “aaaaaa——!!!” 提亚马特那原本混沌的歌声突然变得高亢而尖锐。 她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停止了撞击光墙的无用功。 她抬起头,那双十字星的眼眸中,原本的迷茫逐渐被一种为了达成“回归”目的而產生的生物本能所取代。 既然地面走不通,那就飞过去。 既然重力束缚了脚步,那就摆脱重力。 咔嚓——噗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响彻云霄。 在提亚马特那光滑且布满黑泥的背部,两道巨大的裂痕骤然炸开。 紧接著,一对遮天蔽日、流淌著混沌黑泥的巨大龙翼,带著粘稠的液体,猛地舒展开来。 那是为了飞越“尽头”,为了將死亡播撒向全人类而进化的——【反创世纪之翼】。 “嘖,居然进化了吗?” 洛尘悬浮在光墙顶端,赤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 他能感受到,隨著这对翅膀的张开,提亚马特的灵基规模再次暴涨,那种名为“生命之海”的威压甚至开始扭曲周遭的物理法则。 “摩根!防御术式全开!” “美露莘!退后!接下来交给我来处理!” 洛尘大声下令,同时手中的圣剑开始凝聚星光。 他准备解放宝具,把提亚马特轰下来。 就在提亚马特双翼震动,庞大的身躯即將腾空而起的瞬间。 嗖——!!! 一道绿色的流星,带著决绝与悽厉的破空声,从乌鲁克的方向极速飞来。 那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真空的走廊。 【那是一段並不遥远的回忆。】 【乌鲁克,残破的巷道中。】 那时,失去了圣杯(心臟)、被拉赫穆掏空了胸膛的金固,像是一具破烂的人偶般倒在血泊中。 他被母亲拋弃了。被他视作同胞的新人类背叛了。 他的生命正在倒计时,他的存在失去了意义。 直到那个男人的脚步声响起。 吉尔伽美什。 那个他曾经最想杀死、最傲慢的王,此刻却站在他面前,手里拿著一只金色的杯子——那是乌鲁克仅存的圣杯。 “这……这是……”金固虚弱地看著那个杯子。 “拿去吧。” 吉尔伽美什隨手將圣杯扔进了金固那空荡荡的胸膛: “虽然是贗品,但好歹也是个容器。用这个大概能让你再动一会儿。” “为……为什么?” 金固不解,他是敌人,是冒牌货,是用吉尔伽美什挚友尸体製造的兵器。 “哈?本王做事还需要向你解释?” 吉尔伽美什转过身,背对著他,声音平淡: “无关母亲,也无关你的出生背景。” “去做你真正想做的事吧,金固。” “就像……过去的本王,以及『他』一样。” “真正……想做的事?” 金固看著吉尔伽美什离去的背影,捂著重新跳动的胸口,陷入了迷茫。 【回忆结束。】 高空之上。 金固的身影在狂风中显得如此渺小,但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澈。 他看著下方那即將起飞的提亚马特,那个曾经让他无比崇拜、如今却让他感到无比悲哀的“母亲”。 “我想做的事……” 金固低声自语,风吹乱了他绿色的长髮: “可是……我没有这样的愿望啊,吉尔。” “我不是人类,也不是从者。我只是个为了毁灭人类而製造的兵器。” “但是……”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段不属於他的、却又如此温暖的记忆。 那是两个人並肩坐在草地上,看著星空,分享美酒的画面。 那是名为“恩奇都”的兵器,获得“心”的瞬间。 “仔细想来……却有过一件。” 金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与恩奇都如出一辙的温暖微笑: “我想见你。” “我想和你说说话。” “想把这留在心中的眾多回忆,对於这个世界的感想,哪怕是作为敌人……也想作为『朋友』,全部向你倾诉。” “但这是无法实现的。” “这是恩奇都这个机体的愿望,不是我金固的愿望。” 他猛地加速,冲向了提亚马特的正面。 体內的圣杯开始疯狂燃烧,將这具神造兵器的机能催动到了极限。 “我金固的愿望是不会改变的!” “我是为了维持这个世界……为了让那种美好的回忆能够延续下去……才获得了生命!” “再见了,母亲。” 金固看著那张巨大的、毫无表情的女神之脸,眼中没有恨,只有决绝: “您选错了机体。” “这具身体……还记得自己该做的事!!” 嗡——!!! 金色的光辉从金固体內爆发,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天空。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无数条金色的锁链。 那是律神之锁。 那是曾缚住天之公牛,那是曾与最古之王並肩作战的——最强对神兵装。 “提亚马特神之子,金固,將在此展现——【天之锁】的名!!” “母亲的愤怒已是过眼云烟!” “如今被唤醒的是——星之吐息!!” “——enuma elish(世人啊,冀以锁系神明)!!!” 哗啦啦啦啦——!!! 无数条金色的锁链从虚空中探出,如同金色的巨蟒,瞬间缠绕住了提亚马特那庞大的身躯。 锁链刺入黑泥,锁住翅膀,捆住四肢。 这是针对“神性”的特攻,神性越高,锁链越硬。 天之锁的力量在此刻超越了自己的神话,甚至能对创世神进行片刻的束缚。 而对於身为创世母神的提亚马特来说,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比这把锁更坚固! “aaaaaa?!!” 提亚马特发出了惊愕的叫声。 她那刚刚张开的双翼被强行拉扯住,庞大的身躯竟然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半空,无法再上升分毫。 ““这就是你的选择嘛,金固……” 洛尘看著天空中那绽放的金色光辉,看著那个化身为锁链的少年,赤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敬意。 “机会只有一次!!” 洛尘没有浪费金固用生命换来的瞬间,他猛地踏碎了脚下的光墙,身体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极光,直衝云霄。 他手中的星之圣剑已经解开了所有的拘束。 “到此为止了,提亚马特!” 洛尘的身影出现在提亚马特的头顶。 他双手握剑,璀璨的星光在圣剑上匯聚。 “这片天空,禁止通行!!” “——star calibur(星之圣剑·终焉斩击)!!!” 轰————————!!! 一道长达数千米的苍银色光柱,带著足以切裂星球的恐怖动能,狠狠地斩在了提亚马特那对刚刚长出来的龙翼根部。 嗤啦——! 空间被切开了。 连同那对散发著不祥气息的翅膀,也被这股蛮横至极的力量,硬生生地——斩断! “aaaaaaaahhhhhhhhh——!!!” 提亚马特发出了降临以来最悽厉的惨叫。 黑色的血液如暴雨般洒落。 失去了翅膀,再加上天之锁的束缚,她那庞大的身躯再也无法维持飞行,像是一颗坠落的黑色陨石,重重地砸回了地面。 轰隆隆隆!!! 大地剧烈震颤,黑泥飞溅起数百米高。 提亚马特被这一击硬生生地轰回了地面,甚至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 乌鲁克,神塔露台。 吉尔伽美什一直注视著北方,注视著那道金色的光辉。 当看到那漫天的金色锁链封锁住提亚马特的瞬间。 当听到那句“世人啊,冀以锁系神明”的咏唱时。 这位总是高昂著头颅、不可一世的英雄王,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死死地抓著栏杆,甚至將石质的栏杆捏出了裂纹。 那双红色的蛇瞳中,倒映著那熟悉的金色光芒。 没有悲伤,没有泪水。 只有一种深沉到极点的怀念,以及……骄傲。 “哼……” 吉尔伽美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那是一个有些苦涩,却又无比温柔的笑容。 “看到了吗?” 他低声对著虚空说道,仿佛那个绿髮的好友就站在他身边: “你这傢伙……不管是作为兵器,还是作为『人』……” “果然,都是本王最引以为傲的挚友啊。” “蠢货。” “既然想要说话……那就別急著走啊。” “不过……” 吉尔伽美什抬起头,看著那消散的金光: “这才是你会做的事。” “做得好,你的心意……本王確实收到了。” 他转过身,不再去看那片战场。 因为他知道,有了这道锁链的加持,有了那个男人的剑。 这场战斗的胜负,已经註定。 “洛尘!”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通过魔术传到了战场: “別浪费了那傢伙爭取来的机会!” “把那个母亲——给本王踹进冥界里去!!” 战场之上。 洛尘悬浮在空中,看著下方被斩断双翼、还在挣扎的提亚马特。 天之锁的光辉虽然在逐渐黯淡,但依然死死地缠绕在她的身上。 “放心吧。” 洛尘握紧了手中的圣剑,赤金色的竖瞳中燃烧著熊熊烈火: “接下来的路……就是单行道了。” 第147章 诸神之上的重力井 公元前2655年,美索不达米亚,乌鲁克南部荒原。 大地的悲鸣声甚至盖过了风暴的呼啸。 隨著金固化身的天之锁消散,那头被斩断双翼、轰回地面的巨神——提亚马特,再次开始了她的移动。 她並没有因为坠落而停滯,相反,那种名为“回归”的本能被疼痛彻底激发了。 “aaaaaa——!!!” 那不是歌声,那是足以震碎灵魂的次声波衝击。 黑色的泥沼以她庞大的身躯为圆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扩张。 原本已经被洛尘用【尽头之壁】截断的黑潮,此刻竟然在提亚马特的脚下通过“概念改写”,將坚硬的岩石大地直接转化为了属於她的生命之海。 她在游动。 在那片不仅腐蚀肉体、更腐蚀存在的黑泥海洋中,这头beast正在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加速度,向著乌鲁克衝锋。 “嘖,真是个顽固的母亲啊。” 洛尘悬浮在半空,赤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著下方那座移动的肉山。 “全员,听令!” “艾蕾的陷阱还在准备最后的术式填充,还需要一点时间。” “在这之前,绝对不能让她跨过这条线!” “摩根!封锁她的行动!” “莉雅、狮子王,正面阻击!” “美露莘、师匠,清理杂兵,別让那些黑泥爬上来!” “了解!” 伴隨著整齐划一的回应,圆桌特攻队展现出了令人嘆为观止的执行力。 “哼,居然要让我这种高贵的妖精女王去对付这种骯脏的泥巴。” 摩根虽然嘴上抱怨,但手中的动作却快得惊人。 她手中的魔导书翻开,数十个黑色的魔法阵在提亚马特的前进路线上凭空浮现。 【妖精领域·永冻的庭园】! 咔嚓咔嚓——! 足以冻结灵魂的绝对零度寒气爆发。 那原本沸腾的黑泥之海,在接触到这股寒气的瞬间,表层迅速凝结成黑色的坚冰。 提亚马特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滯。 “就是现在!saber!” 狮子王骑著重新具现化的神马,手中的圣枪【伦戈米尼亚德】螺旋光辉暴涨。 “明白,lancer!” 阿尔托莉雅紧隨其后,风王结界早已解开,金色的圣剑光辉如同初升的旭日。 两个亚瑟王,一左一右,如同两道金色的闪电,瞬间切入了战场。 “——圣枪,拔锚!!” “——excalibur!!” 轰隆——!!! 圣枪的光柱与圣剑的洪流在提亚马特的胸口处交匯。 两股顶级宝具的衝击力叠加在一起,引发了剧烈的空间震盪。 提亚马特那庞大的身躯被硬生生地轰得向后滑行了数百米,在黑泥冰面上犁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吼……” 提亚马特发出了愤怒的低吼。 她那双巨大的魔眼亮起,红色的混沌光束横扫而出。 “別想得逞!” 天空中,美露莘化作白色的极光,以超音速机动在光束的缝隙中穿梭,双臂的利刃化作死亡旋风,疯狂切割著提亚马特用来支撑身体的那些巨大触手。 而在地面上,斯卡哈手持双枪,如同紫色的幽灵般在黑泥的边缘游走。 【原初之卢恩·死之结界】。 一道道血红色的符文墙壁拔地而起,將那些试图漫出来的拉赫穆绞杀成渣。 “干得好。” 洛尘看著被眾人死死按在原地的提亚马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提亚马特拥有“自我改造”和“生命之海”的权能,单纯的物理攻击杀不死她,甚至连阻挡都很难持久。 果然。 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 噼啪! 摩根製造的冻土层炸裂了。 提亚马特身上的伤口在黑泥的滋润下瞬间癒合。 她似乎意识到了眼前这些“小虫子”的烦人程度,於是,她改变了策略。 “aaaaaa——!!!” 她不再使用物理撞击,而是张开了嘴。 【反创世纪(nega-genesis)】的概念领域,开始全功率展开。 黑泥不再是液体,而是化作了漆黑的雾气,那是能够將一切“现有人理”否定的概念毒素。 凡是被雾气触碰到的东西,无论是岩石、空气,还是魔力,都会被强制“回归”到原始的混沌状態。 “不好!快退!” 摩根脸色一变,她的防御结界在接触到黑雾的瞬间就开始崩解。 “那是概念侵蚀!不是靠魔力就能挡住的!” “你们退后。” 洛尘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眾人身前,只身挡在了那铺天盖地的黑雾面前。 “这种不讲道理的东西,只能用更不讲道理的东西来对付。”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体內的【第三星辰粒子体】开始加速运转,与心臟处的【赤龙炉心】產生了恐怖的共鸣。 洛尘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星辰般的纹路,赤金色的竖瞳中,仿佛有一个宇宙在诞生、毁灭、再重组。 “名为提亚马特的女神啊。” “你的『回归』,我无法认同。” “因为——” 洛尘的手掌猛地一握。 在那一瞬间,整个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大气,仿佛都被这一握给抽空了。 “——我即是星辰!” “——我即是真理!” 【模擬创星图(another cosmology)·局部展开】 【——星之真理·阿瓦隆(truth of the star · avalon)!!!】 嗡————————————!!! 世界,安静了。 以洛尘为中心,一个半径数十公里的巨大球形领域瞬间张开。 在这个领域內,天空不再是焦褐色的,而是布满了璀璨的星辰与极光;大地不再是荒芜的,而是开满了幻影般的白花。 那是阿瓦隆的具象化。 更是洛尘用自身的“小宇宙”强行覆盖了现实世界的“大宇宙”。 滋滋滋——! 提亚马特释放出的【反创世纪】黑雾,在这个星光领域內,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残雪。 “否定人理”的概念,被“肯定生存”的星之光辉正面击溃。 黑雾消散,还原成了无害的魔力粒子。 “aaaaaa……?” 提亚马特那双巨大的十字星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困惑”。 她的权能……失效了? 在这个男人的领域里,她不再是无所不能的创世母神,而只是一个体型稍微大一点的生物? “还没完呢。” 洛尘悬浮在星光领域的中央,看著下方的提亚马特,抬起了右脚。 这一动作看似简单,但在他抬脚的瞬间,整个领域內的重力矢量全部发生了偏转。 无数星辰的虚影匯聚在他的脚下,那股恐怖的质量,甚至让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黑色的裂纹。 “既然你不肯乖乖待著,那我就把你踩下去。” 轰!!! 洛尘一脚踏下。 明明隔著数百米的距离,但那一脚的力量却无视了空间,直接作用在了提亚马特的头顶。 “aaaaaa——!!!” 提亚马特发出了痛苦的悲鸣。 她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竟然被这一脚硬生生地踩得趴在了地上! 大地崩碎,黑泥飞溅。 整个乌鲁克板块都因为这一击而剧烈震动。 “好……好强……” 后方的立香和玛修已经看傻了。 这还是英灵吗?这根本就是人形的歼星舰吧?! “还没好吗?艾蕾!” 洛尘压制提亚马特后,对著通讯器问道。 “好、好了!!” 通讯器里传来了艾蕾那带著哭腔却又无比激动的声音: “冥界之门……打开了!!” “洛尘!快让开!我要把她拉进来了!!” “终於……” 洛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猛地收回了压制在提亚马特身上的力量,身形向后暴退。 “再见了,创世母神。” “去那个只有死者的地方,好好睡一觉吧!” 就在洛尘撤离的瞬间。 提亚马特身下的地面——也就是那片已经被黑泥覆盖的区域,突然发出了诡异的红光。 原本坚实的岩层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不见底、散发著无尽寒意与死气的巨大空洞。 那是——冥界的入口。 “库尔……基加尔……伊拉(kur kigal irkalla)!!!” 伴隨著艾蕾那响彻天地的宝具真名解放。 巨大的冥界吸力如同黑洞般爆发。 “aaaaaa?!” 提亚马特刚想爬起来,却发现脚下一空。 她试图挥动那残破的翅膀,试图用魔力抓住边缘。 但冥界的规则是——【一切生者,终將坠落】。 更何况,这是艾蕾为了復仇而准备了数千年的超级陷阱。 轰隆隆隆——!!! 在无数拉赫穆的尖叫声中,在提亚马特那不甘的歌声中。 那座移动的山脉,那个代表著生命之海的创世神,终於失去了立足之地。 她带著无尽的黑泥,轰然跌入了那深不见底的冥府深渊。 “成功了!!!” 立香和玛修激动地抱在了一起。 “还没结束。” 洛尘落回地面,看著那个巨大的空洞,神色依旧严峻: “掉下去只是第一步。” “在冥界那种地方,她虽然会失去不死性,但依然是创世神。” “我们要下去……给她最后一击。”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眾位从者。 摩根、saber、狮子王、美露莘、斯卡哈。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战意。 “各位。” 洛尘深吸一口气: “这是最后一战了。” “目標:冥界深处。” “任务:解决提亚马特。” “出发!!!” 第148章 盛开於死亡尽头的阿瓦隆之花 冥界。 这里是生者绝对无法踏足的禁地,是亡灵归宿的终点。 灰暗的天空没有星辰,只有如同肋骨般巨大的岩石穹顶笼罩著一切。 空气冰冷刺骨,每一口呼吸都仿佛能冻结肺叶。 咚! 隨著一声沉闷的落地声,洛尘带著眾人稳稳地落在了这片灰色的荒原之上。 在他身后,那个巨大的空洞还在不断坠落著碎石,那是提亚马特庞大的身躯砸穿地壳留下的痕跡。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冥界。” 一道金色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 艾蕾身穿那套华丽的黑红礼服,手持长枪,虽然努力维持著冥界女主人的威严,但那双看向洛尘的眼睛里,却闪烁著毫不掩饰的欣喜与一丝……求表扬的期待。 “怎么样?我这个陷阱……还算不错吧?” 艾蕾飘到洛尘面前,有些傲娇地扬起下巴: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最后还是把母神给装进来了!” “干得漂亮,艾蕾。” 洛尘毫不吝嗇自己的夸奖,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权冠: “没有你的话,我们可没法在地面上那种主场优势下贏过她。” “嘿嘿……”艾蕾脸红了一下,隨即咳嗽一声,看向身后的立香和玛修: “咳!听好了,人类。” “这里是死者的国度。活人在这里,哪怕只是呼吸都会消耗生命力,甚至会直接灵魂离体。” “但是……” 艾蕾挥动长枪,几道幽蓝色的鬼火凭空出现,环绕在眾人身边: “我特別赋予你们在冥界的『存在权』和『漂浮权』。” “有了这个加护,你们在冥界就不会被视作异物,更不会被视作生命而被吞噬。” “还有……” 她指了指地面: “这里的重力规则和地面不同。把魔力集中在脚下,想像一下那里有地面,这样应该就能飞了。” “飞……?” 玛修试著照做,將魔力匯聚足底。 果然,她的身体轻飘飘地浮了起来,就像是失去了重力一样。 “哇!真的浮起来了!虽然稍微需要点诀窍,但习惯了就没问题!” “说真的,这真的是特例哦!” 艾蕾一脸严肃地强调道: “如果不是看在你们是洛尘带来的……哼,普通人早就变成我笼子里的幽灵了!” “谢谢你,艾蕾小姐!还有洛尘先生!” 立香和玛修感激地鞠躬。 如果没有这层加护,她们恐怕刚落地就要掛了。 “好了,閒聊到此为止,大家都来看看那个吧。” 艾蕾收起了笑容,手中的长枪指向那个方向: “那是……掉入冥界的『母亲』。” 眾人顺著她的指引看去。 在冥界的最底层,那片无尽的黑暗之中,提亚马特神那巨大的身躯正倒在地上。 她那对被洛尘斩断的翅膀伤口处,还在不断涌出黑色的泥浆。 “是提亚马特神……成功让她坠入冥界了。” 玛修握紧了盾牌,虽然隔著很远,但那股压迫感依然让她心悸。 “那些光是……?” 她注意到,在提亚马特的周围,无数红色的雷霆与光柱正在疯狂轰击著她的身体。 “是冥界的防卫机制。” 艾蕾解释道: “专门应对未经允许擅闯冥界的生者,或者是……不想死的神。” “这是这个名为乌鲁克的世界所制定的规矩,也是冥界的铁律。” “就算是提亚马特神也不例外!” 艾蕾高高举起长枪,整个冥界的魔力开始响应她的號召。 大地震颤,无数巨大的骷髏与幽灵从地底钻出,那是冥界的守护者。 “冥界的迦鲁拉灵啊!林立的腐败之枪啊!” “为入侵者降临吾等冥界的制裁!!” 轰轰轰轰——!!! 无数道赤红色的雷霆从冥界的天穹劈落,如同天罚般狠狠地砸在提亚马特的身上。 每一道雷霆都蕴含著“死”的概念。 原本拥有“不死性”的提亚马特,在这个充满了死亡规则的领域里,终於开始受到了实质性的伤害。 她的皮肤开裂,黑泥被蒸发,发出了痛苦的悲鸣。 “aaaaaa……” “看到了吗?” 艾蕾自信满满地说道: “就算是创世母神,到了我的地盘,也只是一介普通的神!” “在我和迦鲁拉灵的总攻击面前,她根本就不堪一击……” 然而。 话音未落。 “aaaaaa——!!!” 一声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咆哮,突然从提亚马特的口中爆发。 那声音中不再只有迷茫,而是充满了被逼入绝境后的疯狂与进化。 “啊嘞?”艾蕾愣住了。 只见提亚马特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蠕动。 无数黑色的泥浆从她体內喷涌而出,並没有散开,而是像是一层厚厚的茧,瞬间將她那庞大的身躯完全包裹了起来。 那是自我保护,也是自我改造。 “怎么回事?提亚马特突然用黑泥盖住了自己!”立香惊呼。 “警告!警告!!” 罗曼医生的惨叫声在通讯器里炸响: “混沌之潮开始侵蚀!大事不妙!这样下去冥界会被侵占的!” 滋滋滋——! 那原本只在提亚马特脚下的黑泥,此刻向著四周疯狂蔓延。 凡是被黑泥触碰到的冥界岩石、骷髏士兵,甚至连那些红色的雷霆,都在瞬间被染黑、同化、吞噬! 冥界的规则……正在被改写! “居然连冥界都能侵蚀吗?” 达文西的声音也透著不可思议: “那是反创世纪的概念!她在用自己的『生命之海』强行覆盖『死亡之国』!” “不止如此!!” 罗曼医生看著屏幕上飆升的数值,脸色惨白: “提亚马特神的灵基正在回归神代!不……是回归更久远的过去!” “已经进行到侏罗纪了!她正在通过这种高压环境,强行让自己的灵基进化!” “坠入冥界受到的损伤也逐渐復原了!龙体状態变形完成!” 咔嚓! 黑色的茧炸裂开来。 一头比之前更加狰狞、更加巨大、浑身覆盖著坚不可摧的龙鳞、拥有著四肢和尾巴的——【龙形提亚马特】,出现在眾人眼前。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唱歌的女神,而是一头彻头彻尾、为了毁灭而生的【兽】! “站在那里的……毫无疑问就是神!是超越了神话的怪物!” 罗曼医生绝望地喊道: “混沌之潮的浪打过来就完了!冥界会被填满的!有办法能抵挡吗?!” 黑色的海啸高达数百米,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向著洛尘等人所在的平台扑来。 “这……怎么可能……” 艾蕾看著自己引以为傲的冥界防线在黑泥面前瞬间崩溃,脸色变得煞白: “我的权能……被压制了?” “我会试试的……虽然我会想办法,但这个侵蚀范围太压倒性了……” 她握著长枪的手在颤抖。 面对这种量级的“生命之海”,她这个冥界女神显得如此渺小。 “別慌。” 一只温暖的手按在了艾蕾的肩膀上。 洛尘站在她身旁,看著那扑面而来的黑色海啸,赤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如磐石般的冷静。 “艾蕾,你就专心利用冥界规则压制提亚马特的本体吧。” 洛尘的声音平稳有力: “只要你能维持住『死』的概念,让她无法恢復不死性,就足够了。” “至於这些乱七八糟的黑泥……” 洛尘上前一步,挡在了艾蕾和眾人的身前: “放心交给我就好。” “洛尘……” 艾蕾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很高兴你能依赖我……但整个冥界的输出力已经下降了啊!光靠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足以。” 洛尘笑了笑,【模擬创星图·星之真理】的概念在他掌心匯聚。 “虽然只是推测,但提亚马特在进行这种『返祖进化』的同时,也暴露了她的核心。” 他看著那越来越近的黑潮: “她现在……正处於最强,也是最弱的状態。” “来吧,提亚马特。” 洛尘缓缓抬起右手,对准了那滔天的黑浪。 赤金色的光辉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把光之剑,那是足以切裂星辰的意志。 “就让我来將你彻底打醒!” 就在洛尘积蓄力量,准备强行轰开黑泥的瞬间。 哗啦—— 一阵轻柔的声音,突兀地在这充满死亡气息的冥界中响起。 那是……花开的声音。 那原本已经扑到眾人面前、即將把他们吞没的黑色混沌之潮,突然停滯了。 紧接著,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漆黑、粘稠、充满诅咒的黑泥,竟然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 黑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绚烂的粉色花朵,从那原本代表著“死亡”与“回归”的黑泥中绽放开来。 整个冥界,那原本被黑泥覆盖的死亡之海,在这一瞬间,全部变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散发著芬芳气息的——花海。 “这……这是……” 玛修瞪大了眼睛,看著脚下那盛开的鲜花,不敢相信这是在冥界。 “花……?黑泥变成了……花?” “哎呀呀,看来赶上了呢。” 一个轻浮、却又让人感到无比安心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伴隨著无数粉色的花瓣飘落。 一个身穿白色法袍、手持法杖、脸上带著欠揍笑容的男人,凭空出现在了花海中央。 花之魔术师,梅林。 “好久不见啊,各位。” 梅林挥了挥手,对著洛尘眨了眨眼: “虽然我只是个不想干活的家里蹲,但看到大家陷入危机,还是忍不住跑出来了呢。” “这里的黑泥已经被我『无害化』了。现在,这片花海就是我们的舞台。” “至於那个大傢伙(提亚马特)……” 梅林看向远处那个因为黑泥失效而陷入懵逼的巨龙: “她现在,可是真的『孤立无援』了哦。” 洛尘看著这片花海,又看了看那个一脸得瑟的梅林。 他散去了手中的光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虽然你这傢伙总是迟到……” “但这一次,干得不错。” “那么……” 洛尘转身,看向身后的圆桌全家桶: “舞台已经铺好了。” “花海、冥界、还有神灵。” “也是时候……给这位母亲,送上最后的安眠曲了。” 第149章 生命之海的终极收束 粉色的花瓣在灰暗的冥界中飞舞,如同漫天飞雪,將那令人作呕的黑泥覆盖。 梅林的幻术虽然强行置换了环境,但这並不能完全抹去一位“beast”的怒火。 “aaaaaa————!!!” 提亚马特神那庞大的龙体在花海中翻滚。 虽然失去了双翼,虽然被赋予了“死”的概念,虽然被花海阻断了黑泥的供给,但她依然是生命之母,是拥有无穷怪力的创世神。 她的一声咆哮,化作实质的音波衝击,將原本盛开的花海犁出了一道道深沟。 她那双混沌的十字星眼眸中,流淌著红黑色的泪水——那是被孩子们拒绝后的悲伤,以及想要將一切强制“归零”的疯狂。 “真是个……顽固的母亲啊。” 梅林站在花海边缘,手中的法杖挥舞,维持著幻术的稳定,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虽然把场地优势抢过来了,但这傢伙的物理抗性太高了!哪怕是这种状態,想要彻底消灭她,恐怕也得把这层冥界地壳打穿才行!” “那就打穿它!” 天空中,一道白色的极光俯衝而下。 美露莘並未变回人形,巨大的龙爪裹挟著足以粉碎山脉的动能,狠狠地抓在提亚马特的龙角上。 鐺!!!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火花四溅。 提亚马特的脑袋仅仅是偏了一下,隨即便是一记凶狠的甩头,直接將美露莘甩飞了出去。 “好硬!这鳞片是什么构造?!”美露莘在空中稳住身形,惊讶地喊道。 “別停下!继续压制!” 地面上,摩根·勒·菲手中的魔枪连点。 【妖精魔术·重力囚笼·百倍增幅】! 黑色的重力场压在提亚马特背上,让她想要直立起来的身躯再次佝僂下去。 “saber!lancer!” 两位骑士王心领神会。 金色的圣剑与纯白的圣枪同时光芒大盛。 “——excalibur!!” “——rhongomyniad!!” 两道毁灭性的洪流交叉轰击在提亚马特的胸口,炸开漫天光屑,强行打断了她正在酝酿的下一次【反创世纪】黑雾。 “斯卡哈!” 紫色的魅影在爆炸的烟尘中穿梭。 斯卡哈手持双枪,找到了提亚马特身上被圣剑轰开的伤口,手中的红枪毫不留情地刺入。 【贯穿死翔之枪】! 死之诅咒顺著伤口蔓延,阻止著提亚马特的自我修復。 这是一场最高规格的围猎。 在场的每一位从者,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顶尖的存在。 但即便如此,面对拥有“无限魔力”和“生命回溯”的提亚马特,依然只能做到压制,而无法做到“击杀”。 “这就是……beast吗?” 玛修举著盾牌,看著那仿佛永远不会倒下的龙神,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怎么杀? 这根本就是大自然本身啊! “足够了。” 一道平淡的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囂。 洛尘缓缓走上前。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花海便自动分开,仿佛是在迎接真正的王者。 他身上的黑色风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由星光与赤龙魔力编织而成的、在此世並不存在的“星之礼装”。 赤金色的竖瞳中,那一圈代表著【第三星辰粒子体】的紫色光轮正在缓缓旋转。 “你们退后。” 洛尘抬起手,示意眾眾人停止攻击。 “亚瑟?”摩根皱眉,“你想干什么?现在正是彻底终结人类恶的时候。” “再打下去,她只会因为痛苦而进一步『兽化』。” 洛尘看著那个还在悲鸣的巨龙,眼神中並没有杀意,反而带著一种看透本质的怜悯: “杀掉一个母亲,並不是最好的结局。” “而且……” 洛尘嘴角微扬,露出一个绝对自信的笑容: “这么好的『素材』,毁了太可惜了。” “素材?” 梅林愣住了。 这傢伙……难道想把beast ii给……? “提亚马特。” 洛尘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直接出现在了提亚马特那巨大的龙头面前。 悬浮在半空,与那双混沌的十字眼对视。 “aaaaaa……?” 提亚马特看著眼前这个渺小的生物。 本能告诉她,这就是刚才那个斩断她翅膀、將她踢进冥界的罪魁祸首。 杀意? 不。 在看到洛尘那双眼睛的瞬间,提亚马特感受到的不是敌意,而是一种……“同类”,甚至“上位者”的气息。 那是同样拥有“创世”资格,却比她更加完善、更加高级的“星之主”的波动。 “很痛苦吧?” 洛尘伸出手,掌心贴在了提亚马特那覆盖著黑泥与鳞片的额头上。 “被孩子们拋弃,被世界拒绝。” “你只是想爱他们,想把他们留在身边,但他们却想要离开摇篮。” “这並非罪恶,只是……过时的爱。” “aaaaaa……” 提亚马特停止了挣扎。 洛尘的声音,顺著他的手掌,直接响彻在她的灵魂深处。 “既然旧的世界已经不需要你了。” 洛尘的声音变得充满诱惑力,如同恶魔的低语,又如救世主的福音: “那为什么不换一种活法呢?” “不要做那个被討伐的『人类恶』。” “来做……我的『家人』吧。” 嗡——!!! 洛尘体內的【模擬创星图·星之真理·阿瓦隆】全面展开。 这一次,不是为了“破坏”,而是为了——“收容”。 他將自身的“世界观”强行覆盖在了提亚马特的身上。 那是第三魔法的奇蹟——【灵魂物质化与重塑】。 “我以第三魔法使的名义,否定你的『回归』。” “我以星之主的名义,封印你的『兽性』。” “提亚马特……” 洛尘赤金色的瞳孔光芒大盛: “离开那个臃肿的龙躯,找回你原本的理性吧!” “——heavens feel(天之杯·灵基再临)!!” 轰————————————!!! 蓝白色的光辉瞬间吞噬了整个冥界。 那光芒太耀眼了,连梅林的花海都在这一刻黯然失色。 在光芒的中心,提亚马特那庞大的龙躯开始崩解。 就像是蛇蜕皮一样,褪去了那层代表著“灾厄”与“怪物”的外壳。 黑泥被净化,龙鳞化作魔力消散。 在那无尽的光辉中。 一个人形的娇小身影缓缓凝聚。 光芒散去。 洛尘悬浮在空中,怀里横抱著一个身穿黑底蓝纹长裙、有著巨大弯角和银蓝色长髮的……少女。 她紧闭著双眼,仿佛在沉睡。 虽然身上依然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神性,但那股毁灭世界的狂气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生的生命力。 提亚马特(幼体)。 被洛尘利用第三魔法和模擬创星图强行重塑灵基、封印了权能、並赋予了“人”之属性的——新·提亚马特。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喂喂餵……开玩笑的吧?” 梅林手中的法杖都快拿不稳了: “把beast ii……给『净化』了?还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已经不是魔术的范畴了吧?!这是造物主的权能啊!” “哼。” 摩根看著洛尘怀里的那个女神,虽然眼神不善,但也不得不承认: “做得彻底。直接从根源上改变了她的性质……这下子,她就不再是『人类恶』,而是亚瑟的『所有物』了。” “唔……” 就在这时,洛尘怀里的提亚马特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十字星的眼眸中,不再浑浊。 她茫然地看著洛尘,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aaa……?” 声音虽然还是那种独特的音节,但明显带上了人类的情感——疑惑。 “醒了吗?” 洛尘看著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好呀,母亲大人。” “不……现在应该叫你——提亚马特小姐。” 提亚马特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理解现在的状况。 她本能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体內,有著一股让她感到无比亲切、无比想要依靠的力量。 那是比她的生命之海还要浩瀚的力量。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洛尘的衣襟。 然后,像是找到了新的归宿一般,把头靠在了洛尘的胸口,发出了安心的声音: “aaa……?” “这就……收服了?” 立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差点毁灭世界的魔兽母神,现在居然像只小猫一样乖巧? “不愧是御主!” 美露莘飞了过来,虽然有点吃醋,但还是围著提亚马特转了两圈: “这下家里又多了一条龙?虽然她是妈妈……但既然变小了,那就是妹妹!” “才不是妹妹!那是长辈!”阿尔托莉雅纠正道。 洛尘抱著提亚马特,缓缓降落在花海之中。 他看向目瞪口呆的艾蕾: “艾蕾,看来你的陷阱不需要用来埋葬灵魂了。” “用来当做新生的摇篮,倒也不错。” 艾蕾回过神来,脸红扑扑地看著洛: “你、你这傢伙……总是做这种乱来的事情!” “不过……算了!既然母神已经被你收服,冥界也安全了……” 她挥动长枪,解除了冥界的攻击机制: “这次……就算你贏了!” 洛尘笑著对艾蕾点了点头,隨后低头看著怀里的提亚马特,心中唤出了系统。 “系统,锁定提亚马特的状態。” “將她的权能进行『无害化』处理,並与我的魔力迴路连结。” 【叮!指令確认。】 【正在对目標『提亚马特』进行格式化……保留『生命之海(可控版)』、『自我改造』等核心技能。】 【眷属契约签订中……成功!】 【恭喜宿主!收服beast ii·提亚马特!】 “好了,各位。” 洛尘抬起头,看向眾人: “战爭结束了。” “第七特异点……修復完成。” “哦哦哦哦!!!” 欢呼声在冥界响起。 虽然观眾不多,但这份喜悦却是真实的。 …… 数小时后,乌鲁克。 当洛尘带著“变小了”的提亚马特回到神塔时,吉尔伽美什手中的酒杯终於还是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贤王指著正好奇地扯著洛尘头髮的提亚马特,一向冷静的脸上露出了崩溃的表情: “那是提亚马特神?!那个毁灭世界的灾厄?!” “你想要把她当宠物养吗?!!” “別那么大惊小怪,吉尔伽美什。” 洛尘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任由提亚马特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她现在很乖的。” “而且,她可是很强的战力。以后如果再遇到什么麻烦的特异点,我就把她放出去平推。” “……你这傢伙,真的是个魔鬼。” 吉尔伽美什扶著额头,无奈地嘆了口气。 但他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贏了。 真的贏了。 而且是以这种……超乎想像的方式,完美的结局。 “不管怎么说……辛苦了。” 吉尔伽美什重新拿过一个杯子,倒满美酒,递给洛尘: “敬人类的未来。” “也敬你这个……乱来的『救世主』。” 洛尘接过酒杯,与他碰了一下。 “敬未来。” 旁边的立香和玛修也走了过来,两人的眼中满是星星。 “洛尘先生!您太厉害了!” “回去之后,达文西亲肯定会嚇一跳的!” 洛尘笑了笑,喝了一口酒。 他看著窗外重新变得蔚蓝的天空,以及这座终於从灭亡边缘被拉回来的城市。 心情大好。 不过…… 他感觉到了几道极其锐利、且带著强烈酸味的视线正集中在他的后背上。 摩根、斯卡哈、阿尔托莉雅、美露莘…… 甚至连刚加入的艾蕾,都用一种“解释一下为什么一直抱著那个女人”的眼神盯著他。 “咳……” 洛尘乾咳一声,放下酒杯,试图把怀里的提亚马特放下来。 但提亚马特死死抓著他的衣服,甚至发出了“aaa(不要)”的抗议声。 “看来……接下来的『家庭会议』,会比打提亚马特还要艰难啊。” 或许,这就是开后宫……啊不,这就是当“王”的代价吧。 第150章 罗曼医生的爱好 公元前2655年,美索不达米亚,乌鲁克神塔。 盛大的庆祝宴会持续到了深夜。 虽然城市外围依旧满目疮痍,虽然空气中还残留著黑泥与魔兽的腥气,但劫后余生的乌鲁克市民们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 篝火映照著每一张笑脸,美酒与烤肉的香气在夜风中飘荡。 王座之间外的巨大露台上,圆桌的一眾从者们正在享受著难得的休憩。 摩根端著酒杯,优雅地靠在石柱旁,看著下方欢庆的人群,眼神难得的柔和。 阿尔托莉雅和狮子王正在比较谁盘子里的羊腿更大。 美露莘趴在栏杆上吹风,而斯卡哈则在擦拭著她的魔枪,似乎还在回味与提亚马特那一战的手感。 至於那个缩小版的提亚马特(larva),此刻正缩在洛尘怀里,手里抓著一大块蜜饼,吃得满脸都是,嘴里发出“aaa~”的满足声音。 “真是一群毫无紧张感的傢伙。” 洛尘笑了笑,替提亚马特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走向了正在角落里和玛修说话的藤丸立香。 “立香,通讯器借我一下。” 洛尘指了指立香手腕上的迦勒底联络手环。 “啊?好的!” 立香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摘下来递给了洛尘: “洛尘先生是要和达文西亲確认回收坐標吗?” “不,我是想找那位胆小的医生聊聊。” 洛尘接过手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有些『男人的秘密』,不方便当眾说。” …… 洛尘拿著通讯器,独自一人走到了神塔的最高层,避开了眾人的视线。 夜风猎猎,星空璀璨。 他打开通讯开关,全息投影在空气中展开。 “喂喂?是洛尘先生吗?立香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罗曼·阿基曼那张总是带著疲惫和软弱笑容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手里还捧著一杯咖啡,看起来正在熬夜加班。 “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跟你单独聊聊。” 洛尘靠在栏杆上,赤金色的竖瞳平静地注视著屏幕那头的男人: “关於接下来的……终局特异点。” “啊……那个啊。” 罗曼医生的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些,放下咖啡杯,挠了挠蓬乱的粉色头髮: “確实,虽然第七特异点解决了,但所罗门王……不,魔术王所在的『冠位时间神殿』坐標已经基本锁定了。那是最后的决战,哪怕是拥有您这样强援的我们,也不敢说有必胜的把握……” “行了,別装了,罗曼。” 洛尘打断了他的官腔,声音变得低沉而玩味: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维持这副『迦勒底医疗部门负责人』的偽装。” “或者说……我该称呼你为——所罗门王?” “噗——!!!” 屏幕那头,罗曼医生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咖啡直接喷满了整个显示器。 紧接著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擦拭声和杯子摔在地上的脆响。 “咳咳!咳咳咳!” 罗曼医生狼狈不堪地重新出现在画面里,满脸惊恐,眼神飘忽不定: “洛、洛尘先生!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啊!我、我只是个普通的医生!虽然我叫罗曼,但这和所罗门王有什么关係?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伟大的魔术之王呢!哈哈……哈哈哈……” “是吗?” 洛尘看著他那拙劣的演技,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那我们要不要聊聊你左手手套下面藏著的那个东西?或者是你那个『向圣杯许愿成为人类』的愿望?” “罗曼,你的千里眼虽然已经因为变成人类而失效了,但我的眼睛可没瞎。” 洛尘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看得到你的灵基,看得到你灵魂深处那个空洞,也看得到……你准备在最后时刻发动【诀別之时已至,以此捨弃世界(ars nova)】自我毁灭的决心。” 死寂。 通讯器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罗曼医生脸上的慌乱消失了。他缓缓低下头,在这个异世界的强者面前,他终於卸下了那个戴了十年的“胆小鬼”面具,露出了一抹苦涩而疲惫的笑容。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洛尘先生。” 罗曼的声音变得低沉,带著一种看透命运的苍凉: “没错。我是所罗门。或者说……是曾经身为所罗门的男人。” “盖提亚(goetia)……那是占据了我尸体的怪物,也是我生前种下的恶果。作为王,我有责任去终结这一切,哪怕代价是彻底抹消我的存在。” “责任?” 洛尘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笨蛋医生。” “为了那种东西就去自杀?把自己从英灵座上抹去?你以为这是什么感人的英雄剧目吗?” “可是……”罗曼想要反驳。 “没有可是。” 洛尘霸道地打断了他: “听好了,罗曼。那个什么盖提亚,还有那个破烂时间神殿,我已经预定了。” “我会去把它拆成废墟,把那个所谓的魔神王按在地上摩擦。” “至於你……” 洛尘指著屏幕,语气突然变得戏謔起来: “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迦勒底,继续当你的废柴医生,继续吃你的草莓蛋糕,继续……在网上追你的虚擬偶像。” “誒?” 罗曼原本沉重的心情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给搞蒙了: “虚擬……偶像?” “怎么?以为我不知道?” 洛尘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恶魔化,他凑近屏幕,一字一顿地说道: “『魔法梅莉(magi★mari)』酱~” “『梅莉酱今天也是超绝可爱呢!作为粉丝我也要加油工作了!』——这是你前天在粉丝论坛上的留言吧?id是『罗马尼』对不对?” “啊啊啊啊啊——!!!” 罗曼医生发出了一声比面对提亚马特还要绝望的惨叫。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指缝里透出绝望的目光: “住、住口!求求你住口!!”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这是我最后的隱私啊!这是我在绝望工作中唯一的精神支柱啊!!” “被发现了……被异世界的王发现了……我想死……让我去死吧!让我去发动宝具自爆吧!!” “想死?没那么容易。” 洛尘坏笑著补刀: “顺便告诉你一个更残忍的真相吧。” “那个所谓的『魔法梅莉』,其实就是梅林那个混蛋用幻术偽装出来的。” “你每天对著发情的对象,其实是个把你当猴耍的老色批梦魔。” 轰隆—— 罗曼医生石化了。 他变成了灰白色的雕像,隨风碎裂了一地。 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比人理烧却还要可怕的真相。 “好了,玩笑到此为止。” 洛尘收起笑意,看著那个已经坏掉的医生,语气变得认真: “罗曼,活下去。” “作为人类,去享受你那来之不易的人生。” “不需要你去牺牲,也不需要你去当英雄。” “因为……有我在。” 屏幕那头,罗曼医生呆呆地坐著。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擦了擦发红的眼角: “……这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不过,谢谢你,洛尘先生。” “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厚著脸皮,把未来託付给你了。” “这就对了。” 洛尘掛断了通讯。 …… 次日清晨,乌鲁克正门。 离別的时刻到了。 虽然只相处了短短几天,但共同经歷过生死大战的羈绊,让这场送別显得格外隆重。 “哼,这就走了吗?” 吉尔伽美什依旧是一副高傲的样子,但他亲自送到了城门口,这本身就是最高的礼遇。 “洛尘,虽然本王不想承认,但你確实是个不错的……酒友。” “母神既然被你带走了,那就给本王看管好。別让她哪天又跑出来发疯。” “放心吧,贤王。” 洛尘怀里抱著还在啃手指的提亚马特,笑著回应: “在我家里,她只能当个乖宝宝。” “而且,等下次见面的时候,说不定我会带著她来找你討要赡养费。” “做梦!” 吉尔伽美什大笑。 这时,一阵花瓣飘落。 梅林的身影在空气中浮现,脸上保持著优雅的微笑: “哎呀,就要走了吗?真是捨不得呢。” “洛尘阁下,还有各位美丽的女士,祝你们旅途愉快。” 他特意避开了摩根等人的视线,显然是怕再挨一顿毒打。 “梅林。” 洛尘看著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罗曼医生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他说……等一切结束后,他会亲自去阿瓦隆找你『谈心』的。” 梅林的笑容僵住了。 “呃……那个……我突然想起阿瓦隆的煤气没关,先走一步!” 说完,这位冠位候补直接化作花瓣跑路了。 “洛尘先生!” 立香和玛修站在迦勒底的传送光柱前,依依不捨地挥手: “终局特异点见!一定要来啊!” “啊,不见不散。” 洛尘挥了挥手。 送走了迦勒底的两人,洛尘转身看向自己的队伍。 摩根、saber、lancer、美露莘、斯卡哈,还有怀里的提亚马特。 这支队伍的配置,已经足以横扫任何世界。 “那么,我们也该回家了。” 洛尘抬起右手,【模擬创星图·星之真理】启动。 金色的时空门轰然洞开,连接著那个位於冬木市的温馨小窝。 “走吧。” 摩根挽住洛尘的手臂,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神代的都市,眼中没有留恋: “比起这里的沙尘,我还是更喜欢家里的浴缸。” “同意。” saber和lancer异口同声。 一行人踏入光门。 公元前2655年的美索不达米亚,隨著那道金光的消失,重新回归了它应有的歷史轨跡。 神代结束了。 人类的时代,將继续前行。 …… 冬木市,妖精离宫。 当洛尘抱著提亚马特出现在客厅时,正在和尼禄抢遥控器的莫德雷德第一个跳了起来。 “老爹!你终於回来了!快看快看!我通关了……臥槽?!” 莫德雷德指著洛尘怀里那个长著巨大弯角、眼神呆萌的女人,下巴掉在了地上: “这……这是谁?!” “你出去一趟,怎么又带回来一个……而且这个魔力反应……是怪物吗?!” “介绍一下。” 洛尘把提亚马特放在沙发上: “这是提亚马特。也是……新加入的家人。” “aaa~~”提亚马特配合地叫了一声,然后抓起桌上的苹果就开始啃。 “提、提亚马特?!” 正在喝茶的贞德手一抖,杯子差点掉了: “那个创世母神?!beast ii?!” “洛尘!你……你把人类恶带回家养了?!” “有什么关係嘛。” 洛尘耸了耸肩,脱下风衣掛在衣架上: “反正家里已经有那么多问题儿童了,多一个『母亲』也不多。” “而且……” 他看著瞬间围上来的眾女—— 摩根一脸“这女人归我管”的霸气。 斯卡哈一脸“想和她打一架”的战意。 美露莘一脸“她是我的竞爭对手”的警惕。 洛尘无奈地笑了笑,张开双臂: “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 虽然吵闹,虽然混乱,但这就是他的家,也是他在这漫长旅途中,唯一的锚点。 第151章 提亚马特的「带娃」本能 冬木市,妖精离宫,归来的翌日清晨。 深秋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给这座充满了魔幻色彩的洋馆镀上了一层慵懒的金边。 然而,对於这座房子的男主人洛尘来说,想要享受一个安稳的懒觉,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望。 “aaaaaa~~” 一声充满了母性光辉、却又带著某种令人窒息重量的吟唱声在耳边响起。 洛尘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座大山——物理意义上的。 他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浩瀚的“深渊”。 那是被黑底蓝纹的布料紧紧包裹、规模足以让大部分女性感到自卑的宏伟曲线。 视线再往上,是一张绝美且毫无表情的脸庞,以及那双標誌性的粉紫色十字星眼眸。 提亚马特(larva·成长版)。 这位在第七特异点差点毁灭世界的“母亲”,此刻正趴在洛尘身上,把他当成了某种大型抱枕,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的液体。 “早安,提亚马特。” 洛尘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推了推那对巨大的弯角: “虽然我知道你想表达亲近,但你现在的体重……是不是该稍微控制一下了?” “就算我是红龙,被一个创世神这么压著,也是会呼吸困难的。” “aaa?” 提亚马特歪了歪头,似乎並没有理解“重”这个概念。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洛尘的脸颊,然后露出一个虽然僵硬、却能看出是在努力表达喜悦的微笑。 紧接著,她做出了一个让洛尘猝不及防的动作。 她张开双臂,像是在抱婴儿一样,把洛尘的脑袋按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轻轻地摇晃起来,嘴里哼著那首古老的童谣: “aaa~~ aaa~~(乖孩子,睡觉觉)” “唔……!” 洛尘差点被闷死。 这就是所谓的“母爱”吗?这也太沉重了吧! “咔嚓。” 臥室的门把手转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穿著黑色蕾丝晨缕的摩根推门而入,身后跟著一脸没睡醒的阿尔托莉雅。 当她们看到床上的景象时,两人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一大早就在喝奶吗?亚瑟。” 摩根抱著双臂,蓝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看来昨晚的夜宵还没让你吃饱啊。” “不、不是……” 洛尘挣扎著从提亚马特的怀抱中探出头来,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 “这是不可抗力!她是『母亲』,这只是……这只是在带孩子!” “带孩子?” saber头顶的呆毛转了一圈,一脸严肃地指著洛尘: “可是洛尘,你的年龄应该早就断奶了。而且……那个姿势,无论怎么看都是你在占便宜吧?” “aaa!” 提亚马特似乎察觉到了“敌意”,她猛地抬起头,对著摩根和saber发出了警告的低吟。 她那双原本呆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红光,身后的空间隱隱扭曲。 在她的认知里,这两个也是“孩子”,但是是不听话、想抢走她最喜欢的“大孩子(洛尘)”的坏孩子。 “想打架吗?原始人。” 摩根手中魔力涌动,毫不示弱。 眼看一场“修罗场大战”就要爆发。 “好了!停!” 洛尘一个翻身跳下床,一手按住提亚马特的角,一手抓住摩根的手腕: “今天是和平的休息日!禁止在臥室里开战!” “摩根,早饭好了吗?提亚马特应该饿了。” 提到“饿”,提亚马特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 “aaa……饿……” 她摸了摸肚子,眼中的红光消散,重新变回了那个呆萌的女神。 …… 一楼,庭院。 相比於楼上的暗流涌动,楼下的气氛则更加……“热烈”。 “来吧!让我看看这里的从者到底有多少斤两!” 一声充满活力的大喝响彻庭院。 新加入的成员——羽蛇神魁札尔·科亚特尔,此刻正站在草坪中央。 她並没有穿那身夸张的神衣,而是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背心和牛仔短裤,露出了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而在她对面,莫德雷德正手持木剑,一脸兴奋地摆出架势。 “嘿!我也早就想领教一下所谓的主神了!” 莫德雷德咧嘴一笑: “別以为是女人我就不敢揍你!看招!” 轰! 莫德雷德脚下一蹬,猛然衝出,木剑带著风压横扫。 “太天真了!amigo(朋友)!” 羽蛇神不退反进,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 她仅仅是一个侧身滑步,便极其丝滑地避开了莫德雷德的斩击。 紧接著,她的双手瞬间扣住了莫德雷德的手腕和腰带。 “起飞囉!” “——lucha libre(自由式摔跤)!” 天旋地转。 莫德雷德只感觉自己像是被起重机抓住了,整个人被高高举起,然后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拋物线。 咚! 她被狠狠地背摔在草坪上,虽然没有受伤,但那种被力量完全压制的挫败感让她懵了。 “怎么样?这可是来自南美的热情问候!” 羽蛇神双手叉腰,笑得阳光灿烂。 “可恶……再来!” 莫德雷德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眼中的战意更浓了。 “我也要玩!” 美露莘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身后的机械龙翼展开: “这种单纯比拼力量的游戏,我可是最强的!” “哦呀?可爱的小龙?” 羽蛇神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新玩具: “来吧来吧!大家一起玩!这才是名为『爱』的交流啊!” 庭院的角落里。 贞德(白)和艾蕾正坐在一起喝茶。 看著那边打成一团的“武斗派”,艾蕾有些担心地缩了缩脖子: “那个傢伙(羽蛇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暴力啊。明明在神话里是善神,为什么这么喜欢把人往地上砸?” “大概这就是她的……爱好吧。” 贞德苦笑著摇摇头,给艾蕾续了一杯花茶: “不过,能这么快融入大家,也是件好事。” “对了,艾蕾。昨晚睡得习惯吗?床铺会不会太软了?” “唔……还、还好啦!” 艾蕾的脸红了一下,捧著茶杯,眼神有些飘忽: “虽然没有冥界的石头硬,但是……很暖和。” “而且……” 她偷偷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声音变得很小: “而且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感觉很安心。” “嘿嘿,那就好。” 贞德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 早餐时间,餐厅。 当洛尘带著提亚马特走进餐厅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尤其是伊什塔尔。 这位金星女神此时正死死盯著提亚马特,手里的叉子都被捏弯了。 “喂!为什么这傢伙可以坐在洛尘旁边?!那是我的位置!” “aaa。” 提亚马特根本没理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洛尘身边的特等席上,然后张开嘴,指了指桌上的烤肉,意思是“餵我”。 “她是母亲,我们要尊老爱幼。” 洛尘淡定地解释道,顺手把一块切好的牛排送进提亚马特嘴里。 提亚马特嚼了两下,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头靠在了洛尘肩膀上。 “尊老爱幼?!她看著比我还年轻好吗!” 伊什塔尔气得跳脚: “而且我是女神!我也要喂!” “好好好,排队。” 洛尘感觉自己像是幼儿园园长。 他左手餵提亚马特,右手还要应付凑过来的伊什塔尔,还得时刻关注对面正在和摩根进行眼神廝杀的羽蛇神。 “我说,这位新来的大姐姐。” 摩根切著盘子里的煎蛋,语气冷淡: “虽然你身材不错,但能不能別在餐桌上露出那么多皮肤?这里可是有小孩子(指樱和伊莉雅)的。” “哎呀?这是嫉妒吗?” 羽蛇神毫不在意地挺了挺胸: “这可是太阳的恩赐!是健康美的象徵!而且……” 她对著洛尘拋了个媚眼: “master昨天可是亲手验证过这身肌肉的弹性哦!对吧,master?” “咳咳!” 洛尘差点被牛奶呛到。 周围瞬间射来数道死亡视线。 斯卡哈眯起眼睛,手中的餐刀寒光一闪。 saber放下了麵包,手按在了剑柄上。 lancer则是嘆了口气,一脸“御主真是太不检点了”的无奈表情。 “那是战斗!是摔跤!” 洛尘连忙解释,求生欲拉满: “纯洁的体育竞技!” “呵呵,是吗?” 斯卡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既然御主这么喜欢体育竞技……那今晚,我也想向御主『討教』一下枪法呢。” “正好,我在冥界领悟了一些新的姿势……不,是招式。” “我也要!” 黑贞德不甘示弱地举手: “我也学会了新的火焰控制法!今晚我也要去你房间!” “还有我!”尼禄举著酒杯,“余要开独唱会!” 看著这群爭先恐后要“夜袭”的从者们,洛尘感到一阵头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虽然吵闹,虽然修罗场不断。 但这就是他亲手建立起来的羈绊,是他跨越了无数时空带回来的家人。 “行了,都別爭了。” 洛尘放下餐具,看著这群可爱的女人们,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容: “既然大家都有兴致……” “那今晚,我们去海边。” “搞个篝火晚会,顺便……把之前的帐一次性算清。” “耶——!!” 欢呼声差点掀翻了屋顶。 …… 深夜,未远川入海口,私人海滩。 篝火熊熊燃烧,海浪拍打著沙滩。 除了樱和伊莉雅早早睡去,所有的大人都聚集在这里。 洛尘坐在沙滩上,手里拿著一罐啤酒。 在他左边,摩根正靠在他肩头,闭目养神。 在他右边,提亚马特已经睡著了,头枕在他的腿上,尾巴无意识地勾著他的脚踝。 不远处,羽蛇神正拉著莫德雷德和美露莘跳著热情的森巴舞。 贞德姐妹和艾蕾正在烤棉花糖。 saber和lancer两姐妹正在对著月亮拼酒量。 斯卡哈独自站在海边的礁石上,海风吹拂著她的长髮,那个背影美得像是一幅画。 “这就是……我们战斗的意义吧。” 洛尘低声自语。 “是啊。” 摩根睁开眼,冰蓝色的美眸里倒映著火光: “虽然你是个花心的混蛋,虽然这个家乱得像个动物园……” “但是……” 她握紧了洛尘的手,十指相扣: “只要你在,这里就是理想乡。” 洛尘笑了。 他低下头,吻了吻摩根的嘴唇。 然后看向星空。 第七特异点已经结束,人理烧却的源头——魔术王所罗门(盖提亚),已经近在咫尺。 “等著吧,罗曼。” 洛尘心中默念。 “你的愿望,还有这个世界的未来……” “我会用我的双手,亲自抓住。” 第152章 圆桌补习班的灾难现场 虽然“第七特异点”的硝烟已经散去,但对於这座坐落在深山町、內部空间被魔术摺叠了的洋馆来说,真正的“战爭”才刚刚开始。 原因无他——人口严重过剩,且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此时此刻,客厅里正上演著一幕名为《创世母神的现代生活適应指南》的情景喜剧。 “aaaaaa……” 提亚马特正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真皮沙发上,双手捧著一个黑色的长条状物体,粉紫色的十字星眼眸中闪烁著好奇与食慾的光芒。 她张开小嘴,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正准备一口咬下去。 “住口啊啊啊!!那是电视遥控器!不是巧克力棒!!” 伊什塔尔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扑了过去,试图从“母亲”口中夺食。 “那是用来换台的!咬坏了我们就只能看雪花屏了啊!” “aaa?” 提亚马特歪了歪头,似乎不理解为什么这个红衣服的“坏孩子”要抢她的食物。 她有些不高兴地护食,尾巴轻轻一甩。 啪! 伊什塔尔被那条看似柔软的尾巴直接抽飞,在空中转体三周半,砸进了旁边的靠枕堆里。 “呜……可恶!暴力反对!这是家庭暴力!” 伊什塔尔捂著腰爬起来,眼泪汪汪地指著提亚马特: “仗著自己是beast就了不起吗?!我现在也是女神啊!为什么在这个家我的地位比宠物还低?!” “因为你很吵。”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摩根连头都没抬,手里翻阅著一本名为《现代育儿百科》的书籍(不知从哪弄来的),另一只手端著红茶: “而且,在『母亲』面前,你確实只是个还没长大的野丫头。別丟人了,去给玉藻猫帮忙剥大蒜。” “我才不要!那是剥削!” 伊什塔尔抗议道,隨即眼珠一转,看向正坐在地毯上给樱和伊莉雅检查作业的洛尘,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凑了过去: “洛尘~~你看她们!一个个都欺负我!你要给我做主啊!” “我要宝石!我要很多很多的宝石来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洛尘头也不抬,一只手按住伊什塔尔凑过来的脸,把她推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別闹,现在是神圣的『作业时间』。” “还有,你要是再敢试图偷我的钱包,我就把你掛在门口当晴天娃娃。” “切……小气鬼。” 伊什塔尔嘟囔著,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却又不甘寂寞地探头看向茶几上的作业本: “什么东西这么难?让本女神来看看……哈?这不是小学算术吗?这种东西也要教?” 这一句话,瞬间点燃了新的导火索。 …… “圆桌补习班”开课了。 今天是周末,樱和伊莉雅带回了一堆名为“暑假作业”的可怕敌人。 其中最棘手的,是一道经典的数学应用题: 【题目:a火车从甲地出发,时速80公里;b火车从乙地出发,时速100公里。两地相距500公里。请问两车相遇需要多少时间?相遇点距离甲地多远?】 看著两个小萝莉咬著笔桿苦思冥想的样子,作为“家长”的英灵们纷纷围了上来,试图展现自己的智慧。 “这有什么难的?” 莫德雷德嘴里叼著棒棒糖,把那把坑爹剑往地上一杵,一脸“我很懂”的表情: “听好了,小的们!遇到这种问题,根本不需要算!” 她指著题目上的“火车”二字: “如果是我的话,直接衝上去!一发宝具把两辆火车都炸飞!这样它们不就『相遇』了吗?而且是物理层面上的融合!” “答案就是——『瞬间』!距离甲地多远?那是废墟,不需要距离!” “驳回。” 洛尘面无表情地给了莫德雷德一个手刀: “这是数学题,不是爆破拆迁指南。小莫,去墙角罚站。” “切……明明是最快的方法……”莫德雷德捂著头蹲到了墙角。 “那个……如果是骑兵的话……” 狮子王优雅地走了过来,她看著题目,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神性的冷漠与严谨: “火车的速度太慢了。如果是我的东·斯塔利恩,时速可以达到音速。” “按照神代的行军逻辑,这种低效率的运输工具应该被淘汰。我会建议在甲乙两地之间建立『圣枪传送门』,將时间压缩为零。” “所以答案是——零。” “……” 樱眨了眨大眼睛,怯生生地说道: “可是……lancer姐姐,老师说不能用魔法……” “是吗?真是落后的文明。”狮子王遗憾地摇了摇头。 “让开让开!让专业的来!” 羽蛇神魁札尔·科亚特尔挤了进来,她那一身露脐装在室內显得格外清凉: “这种问题,用lucha(摔跤)的思维来解释就很简单了!” 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擂台: “把a火车看作是对手,b火车看作是我!只要我从顶绳跳下来,用重力势能加上初始速度……” “最后的结果一定是——planaha(飞身压)!这就是爱的相遇!” “哪里有爱啊!那只会变成车祸现场吧!”伊莉雅忍不住吐槽。 “还是让余来吧!” 尼禄自信满满地拨开眾人,挺起胸膛: “作为罗马的皇帝,数学也是必修课!umu!” 她盯著题目看了三秒,然后大手一挥: “唔……80加上100……等於……很多!” “总之!不管相遇在哪里,只要是在罗马的领土上,那就是余的领土!所以答案是——罗马!” “……” 洛尘捂住了脸。 他看了一眼周围这群所谓的“英灵”,突然觉得人类史能延续到现在真是个奇蹟。 这群傢伙的脑子里除了打架就是魔术,根本没有常识啊! “还是我来吧。” 一直没说话的斯卡哈嘆了口气。 这位影之国女王拿起笔,在纸上刷刷刷地列出了一串公式。 “速度和=180km/h。距离=500km。时间=距离/速度和。” “500除以180,约等於2.77小时。” “这就是所谓的『智慧』。你们这些只会用肌肉思考的傢伙好好学学。” “哇!好厉害!” 樱和伊莉雅崇拜地看著斯卡哈。 “不愧是师匠!” “那是自然。” 斯卡哈嘴角微扬,有些得意地看了一眼洛尘: “御主,看来在这个家里,只有我和你拥有正常的智商呢。” “哼,那是因为我不屑於计算这种凡人的题目。” 摩根合上育儿书,淡淡地补了一刀: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直接支配两辆火车的司机,让他们按照我的意志在指定地点停车。计算?那是臣子该做的事。” “aaaaaa……” 提亚马特突然把那个还没被没收的遥控器递到了洛尘面前,指著上面的数字按键,似乎在说:“我会数数。” “好好好,你也厉害。” 洛尘接过遥控器,无奈地笑了笑。 虽然过程很曲折,但看著这一屋子为了两道数学题而爭论不休的顶级从者们,一种名为“幸福”的暖流在他心中流淌。 这才是他想要守护的日常。 …… 午后,大扫除时间。 由於上午的“补习班”导致客厅一片狼藉(主要是莫德雷德演示怎么炸火车时弄乱的),洛尘下达了全员大扫除的命令。 “为什么我也要干活啊!” 伊什塔尔手里拿著鸡毛掸子,一边掸灰一边抱怨: “我可是女神!女神的手是用来拿宝石的,不是用来拿抹布的!” “少废话。” 艾蕾在旁边认真地擦著窗户,虽然嘴上嫌弃妹妹,但干起活来却异常勤快: “既然住在这里就要付出劳动。洛尘说了,不干活的人今晚没饭吃。” “而且……能帮他分担一点家务,我觉得……挺好的。” 艾蕾的脸红红的,显然是很享受这种“女主人”般的体验。 “嘖,真是有够贤惠的。” 伊什塔尔翻了个白眼,但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不少。 另一边,厨房重灾区。 “汪!这里交给猫!那是陈年油垢!看猫的必杀技——【猫猫去油爪】!” 玉藻猫穿著围裙,在厨房里上躥下跳,效率高得惊人。 庭院里。 阿尔托莉雅和狮子王正在负责修剪草坪。 saber拿著大剪刀,有些费力地修剪著灌木。 而狮子王则是用手中的圣枪四处挥舞,每一次突刺都能带走一片杂草,修剪出来的形状平整无比。 “lancer!用圣枪割草是不是太奢侈了?!” saber有些嫉妒地看著效率惊人的另一个自己。 “这是对力量的微操训练,saber。” 狮子王淡淡地说道: “而且,既然要让御主看到,就必须做到完美。这片草坪的平整度,代表了我的心意。” “我也不会输的!” saber不甘示弱,手中的剪刀挥舞出了残影: “风王结界——剃草模式!” 呼呼呼! 一阵旋风卷过,灌木被修剪成了一个完美的狮子头形状。 “……” 站在二楼阳台上监工的洛尘看著这一切,忍不住扶额。 “这群傢伙……连打扫卫生都要卷吗?” “这样不好吗?” 摩根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冰水。 她看著楼下那热闹的景象,眼中少了几分往日的冷厉,多了一丝柔和: “虽然吵了点,但很有生气。” “比起妖精国那种死寂的辉煌,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混乱,倒也不坏。” “是啊。” 洛尘喝了一口水,顺手揽住了摩根的腰: “这就是所谓的『家』吧。” “对了,摩根。” 洛尘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的那个『防御术式』升级得怎么样了?我总觉得……那个时刻快到了。” 提到正事,摩根的神色稍微严肃了一些: “放心。结合了乌鲁克的防御术式和妖精国的技术,现在的离宫,就算是神灵级的宝具轰炸也能扛得住。” “不过……” 她看向天空,目光仿佛穿透了大气层,看到了那个位於时间尽头的神殿: “如果是那个『魔术王』的话,这种防御还是不够看。” “最后的战场,终究不在家里。” “我知道。” 洛尘握紧了手中的杯子,赤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寒光: “时间神殿……所罗门……盖提亚。” “那是最后的因果,也是必须斩断的锁链。” “不用担心,亚瑟。” 摩根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现在的我们,比任何时候都要强。” “你有我,有她们,还有那把剑和那桿枪。” “就算是人理烧却……我们也解决给你看。” 洛尘笑了。 他低下头,吻了吻摩根的髮鬢。 “啊。我们是最强的。” …… 傍晚,晚餐时间。 经过了一天的“劳作”,晚餐显得格外美味。 玉藻猫为了表彰大家的努力,特意做了一桌满汉全席。 大家围坐在一起,虽然依然为了抢最后一块肉而吵吵闹闹,但那种名为“羈绊”的氛围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浓厚。 就在这时。 嗡——! 熟悉的迦勒底通讯警报声再次响起。 罗曼医生的投影出现在餐桌上方。 他穿著那件白大褂,神色虽然疲惫,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抱歉打扰各位用餐了。” 罗曼医生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英灵,最后定格在洛尘身上: “洛尘先生,还有各位。” “最后的坐標……已经解析完成了。” “那个位於时间之外、俯瞰著人类史燃烧的王座——【冠位时间神殿·所罗门】。” “通道將於明日正午开启。” 餐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莫德雷德擦了擦嘴,眼中的嬉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战士的锐利。 阿尔托莉雅和狮子王对视一眼,同时握紧了拳头。 斯卡哈放下了酒杯,身上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气。 就连平时最不正经的伊什塔尔,此刻也挺直了腰杆。 “终於来了吗?” 洛尘站起身,赤金色的龙瞳中,火焰熊熊燃烧。 他环视著这一屋子的家人、战友、爱人。 “各位。” 洛尘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令人血脉僨张的力量:、 “这是最后一战了。” “让我们去把那个自以为是的魔神王,从他的宝座上拽下来。” 洛尘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容: “圆桌歼灭队……全员参上!” “哦!!!” 欢呼声震耳欲聋。 在这个温馨的晚餐时刻,最后的衝锋號角,正式吹响。 第153章 雪原之下的最后灯火 一段时间前,人理续存保障机构·迦勒底,中央管制室。 这里是海拔6000米的雪山之巔,是人类歷史最后的观测台。 窗外是永不停歇的暴风雪,那是足以冻结一切生命的严寒。 但在这座钢铁壁垒的內部,恆温系统维持著名为“文明”的温度。 藤丸立香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乌鲁克那黄土堆砌的天花板,也不是野外帐篷那粗糙的帆布,而是带有金属质感的白色天花板。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迦勒底的制服整齐地叠放在床头。 “回来了啊……” 立香从床上坐起,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虽然身体已经回到了迦勒底,但她的感官似乎还残留著美索不达米亚的燥热,耳边仿佛还能听到拉赫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以及提亚马特神那震撼灵魂的歌谣。 第七特异点,绝对魔兽战线·巴比伦尼亚。 那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神话大战。 如果没有洛尘先生和他的“圆桌天团”从天而降,仅凭迦勒底的力量,恐怕早就全军覆没了吧。 “呼……” 立香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过来。 现在不是感嘆的时候。 虽然七个特异点都已经修復,人理烧却的基础已经被动摇,但那个罪魁祸首——盘踞在时间尽头的魔术王,依然在冷冷地俯视著这一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早上好,前辈。” 房间的门被推开,玛修·基列莱特端著洗脸”盆走了进来。 她穿著迦勒底常备的白色便服,紫色的短髮柔顺地贴在脸颊上,眼镜下的眸子里带著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坚毅。 那是在见证了无数悲欢离合、被洛尘“点拨”之后,终於成长起来的战士的眼神。 “早上好,玛修。” 立香掀开被子下床: “医生和达文西亲呢?” “医生正在管制室进行最后的坐標校准,据说昨晚通宵了。达文西亲正在调试灵子转移框体。” 玛修將毛巾递给立香,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 “前辈,洛尘先生他们……应该也在准备了吧?” “当然。” 立香一边洗脸,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人霸道又隨性的身影: “那个人可是说了,要把魔神王从王座上拽下来暴打一顿的。” “只要一想到有他在……说实话,我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害怕了。” 玛修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安心的微笑: “是啊。在乌鲁克的时候,看到洛尘先生挡在提亚马特面前的那一刻……我就觉得,只要跟在他身后,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不过……” 玛修握紧了拳头,目光变得坚定: “这一次,我们不能只做被保护的人了。” “洛尘先生说过,我们是『锚点』。是人类意志的证明。如果连我们都退缩了,那就算贏了,也是施捨来的胜利。” “没错!” 立香擦乾脸上的水珠,眼神明亮: “走吧,玛修!去食堂吃顿好的!然后……去迎接最后的战斗!” …… 迦勒底,食堂。 今天的食堂比往常要安静一些。 工作人员们都在忙碌地进行著最后的物资整备,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大战前的肃穆感。 但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一个粉色头髮的男人正对著一块草莓蛋糕发愁。 罗曼·阿基曼。 迦勒底的医疗部门负责人,也是现在的临时所长。 他顶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手里拿著叉子,却迟迟没有切下去。 “医生?” 立香和玛修端著餐盘走了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怎么了?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限量版草莓蛋糕啊,平时不是早就一口吞了吗?”立香调侃道。 “啊!是立香和玛修啊……” 罗曼医生像是被嚇了一跳,叉子戳到了盘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苦笑著抬起头,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只是……稍微有点感慨。” “终於走到这一步了啊。冠位时间神殿……一切的终结,也是一切的开始。” “医生是在担心吗?”玛修关切地问道。 “担心?当然担心啊!” 罗曼医生抓了抓头髮,语气夸张地抱怨道: “那可是魔术王!是七十二柱魔神的集合体!而且还是在时间之外的领域!光是想想我的胃就开始痛了!” “不过……”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混合了恐惧、释然以及某种决绝的光芒: “多亏了洛尘先生,我现在……稍微有点底气了。” “洛尘先生?”立香好奇地眨眨眼,“他跟您说了什么吗?我看那天晚上你们聊完之后,您的表情就很奇怪。” 罗曼医生的脸瞬间僵硬了。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洛尘对他说的那些话——关於他的真实身份,关於他的愿望,以及…… 关於他是个沉迷虚擬偶像“魔法梅莉”的死宅这件事。 “咳咳咳!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罗曼医生剧烈地咳嗽起来,拼命摆手: “他、他只是……鼓励了我一下!对!就是鼓励!” “他说……如果我不努力的话,就会把我的『某些秘密』公之於眾!” “总之!那是个魔鬼!也是个可靠的盟友!” 看著反应过度的医生,立香和玛修面面相覷。 总觉得……医生好像被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 “好了,快吃吧。” 罗曼医生深吸一口气,终於叉起那块草莓蛋糕,狠狠地咬了一口。 甜腻的奶油在口中化开,那是活著的味道。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立香,玛修。” 罗曼医生的表情变得柔和,他看著这两个一路走来、成长了无数倍的少女: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在时间神殿里看到了什么……” “请一定要记住,你们是人类最后的希望。” “活著回来。这是命令。” “是!医生!” 两人郑重地点头。 …… 迦勒底,管制室。 巨大的地球模型“迦勒底亚斯”依然是一片通红,那是人理烧却的证明。 达文西亲正站在操作台前,手指如飞般在键盘上敲击著,无数的数据流在屏幕上瀑布般滑落。 “哟,主角们到齐了吗?” 看到立香、玛修和罗曼医生走进来,达文西转过身,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自信笑容: “灵子转移的坐標已经彻底锁定了。” “位於时间轴之外,不存在於任何歷史之中的虚数空间——冠位时间神殿·所罗门。” “那里是魔术王的大本营,也是维持人理烧却式的核心。” “只要破坏了那里的王座,被烧却的人理就会復原,地球也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但是……” 达文西的眼神变得锐利: “那里有著七十二柱魔神。每一柱都拥有著匹敌甚至超越顶级从者的力量。而且,它们在神殿內是不死不灭的。” “这是一场以寡敌眾的绝境战。” “听起来是必死无疑的局面呢。” 罗曼医生嘆了口气,走到操作台前,双手撑著桌面: “如果是在以前,我大概已经准备写遗书了。” “但现在……” 他看向主屏幕,那里有一个特殊的通讯频道正在闪烁著待机信號。 那是通往冬木市、通往那个“妖精离宫”的专线。 “我们有外援。” 罗曼医生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而且是……强到犯规的外援。” “洛尘先生他们……会来吗?”玛修握紧了盾牌。 “当然。” 达文西笑著说道: “那个男人可是放话了,要把魔术王按在地上摩擦。” “而且,根据我对他的分析……他是个说到做到,而且极其护短的人。” “既然他把你和立香当成了朋友,他就绝对不会看著你们去送死。” “而且……” 达文西指了指屏幕上显示的一组异常数据: “你们看这个。” “这是从冬木市那个坐標传来的魔力反应。” “虽然很微弱,但那种波动……简直就像是一颗正在甦醒的恆星。” “他准备带著他那一大家子『怪物』,直接把时间神殿的大门给轰开。” 听到这里,立香和玛修心中的最后一丝忐忑也烟消云散了。 是啊。 有摩根小姐,有两位亚瑟王,有斯卡哈师匠,有美露莘,还有提亚马特…… 这哪里是去打boss? 这根本就是去“拆迁”吧!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更不能掉链子了!” 立香拍了拍脸颊,眼神坚定: “我们是先锋!我们要去为洛尘先生他们打开局面!” “玛修,准备好了吗?” “是!前辈!” 玛修將盾牌重重顿在地上: “无论前方是什么,我都会为您挡下!” …… 出发时刻。 灵子转移框体前。 罗曼医生站在控制台上方,看著走进框体的两名少女。 他的手放在了那个红色的启动按钮上,但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一去,可能就是永別。 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必须履行自己的职责。 那个作为“所罗门”的职责。 “医生?” 屏幕里,立香似乎察觉到了罗曼的异样,出声喊道。 “啊……没事,只是有点紧张。” 罗曼深吸一口气,將那份决绝深深地藏在心底,脸上重新掛上了那个有些废柴的温和笑容: “立香,玛修。” “祝你们武运昌隆。” “还有……如果见到了洛尘先生,记得帮我转告他一句话。” “什么话?” “告诉他……” 罗曼医生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魔法梅莉』的限定周边我已经帮他抢到了,回来记得报销。” “噗……” 立香忍不住笑了出来,紧张的气氛瞬间消散: “知道了!医生你真是的!” “那么——” 罗曼医生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那是属於指挥官的气场: “反召唤系统,启动!” “灵子转移,开始!” “目標——冠位时间神殿!” “为了夺回我们的未来——全员,出击!!” 嗡——!!! 蓝白色的光辉瞬间吞没了框体。 空间扭曲,时间倒流。 迦勒底最后的御主,带著她最信任的盾兵,冲向了那个位於虚数彼岸的最终战场。 第154章 名为「怜悯」之兽的人类恶 时间之外,冠位时间神殿·所罗门。 这里没有日月星辰的更替,没有四季风霜的流转。 有的,只是无尽的虚空,以及悬浮在这虚空之中、由无数血肉、魔眼与怨念堆砌而成的怪诞神殿。 天空是一片浑浊的混沌,而在那混沌的顶端,悬掛著一道横跨了过去与未来、燃烧著整个人类史的光带——【诞生之时已至,以此修正万象(ars almadel salomonis)】。 在那神殿的最深处,在那象徵著统御七十二柱魔神的王座之上,端坐著一个男人。 他有著褐色的皮肤,白色的长髮,以及一双能够看穿过去与未来的金色眼眸。 他的容貌与迦勒底的罗曼医生一模一样,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高高在上、视万物为芻狗的冷漠。 或者说,那是一种看著脚下忙碌的螻蚁,在短暂的一生中毫无意义地挣扎、死去时,所產生的……怜悯。 “来了吗……” 男人低声自语,声音在这空旷的大殿中迴荡,重叠著成千上万个不同的音色。 他並没有看向刚刚通过灵子转移抵达神殿边缘的藤丸立香等人。 他的目光穿透了时间,穿透了虚空,回到了那一切悲剧的起点。 【公元前999年,以色列。】 “那个男人,是与生俱来的王。” 在goetia(盖提亚)的记忆深处,那个画面永远无法磨灭。 神殿之上,年轻的所罗门跪在祭坛前。神问他想要什么。 那个拥有资格获得世间一切权力的男人,却只是平静地回答: “我愿探求智慧。” 於是,神赐予了他奇蹟。 【戴冠之时已至,以此启发万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那是能统治一切魔术的十枚戒指,是能看穿过去未来的千里眼,是能役使七十二柱魔神的召唤术。 他成为了魔术之王。成为了全知全能的代理人。 “但是……” 王座上的盖提亚握紧了拳头,指甲刺入了掌心: “我无法容忍。” “拥有著能够改变一切的力量,拥有著能够拯救一切的智慧,他却……什么都没有做。” 在漫长的岁月里,七十二柱魔神寄宿在所罗门的魔术式中,透过他的眼睛观察著世界。 他们看到了饥荒,看到了战爭,看到了背叛,看到了人类在那短暂的数十年寿命中,为了名为“欲望”的垃圾而互相残杀,最后在痛苦中死去。 而那个男人呢? 那个名为所罗门的王,只是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看著这一切。 看著臣民死去,他微笑著。 看著国家动盪,他微笑著。 即使预见到了自己死后以色列的灭亡,预见到了人类悲惨的未来,他也依然只是……微笑著。 “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拯救一个人……” “他明明做得到。他明明全知全能。” “但他选择了旁观。他选择了顺从那该死的『命运』与『神的旨意』。” “他没有喜怒哀乐,没有作为『人』的感性。他只是一具完美的、冰冷的、用於执行神言的……机械。” 【公元前900年,所罗门之死。】 王闭上了眼睛。 他归还了戒指,以人类的身份迎来了死亡。 对於所罗门来说,这或许是解脱。 但对於被封印在他尸骸內侧的七十二柱魔神来说,这却是无尽愤怒的开始。 “开什么玩笑……” “这就结束了吗?这就满足了吗?” “目睹了那么多的悲剧,却毫无作为,最后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死去了?” “这种王……这种神……我们绝对不承认!” 在那具逐渐冰冷的尸骸中,七十二个意志开始咆哮,开始融合,开始產生了一个共同的“思想”。 那就是——否定所罗门。 否定这个充满了缺陷、充满了死亡、充满了无意义痛苦的世界。 於是,“盖提亚”诞生了。 他们占据了所罗门的遗骸,重新披上了“魔术王”的皮囊。 “我们是所罗门创造的『人理修正式』。” “既然所罗门放弃了修正,那就由我们来代行。” “但是……” 盖提亚看著自己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身为高次元的生命集合体,身为掌握了世间真理的魔神,我们却不得不依託於『人类』的魔术系统才能存在。” “如果不被人类使役,如果不以人类史为基盘,我们就无法维持形体。” “这是何等的耻辱!何等的矛盾!” 必须改变。 必须进行彻底的——自我变革。 “人类没有价值。” “哪怕再过一千年、一万年,这种名为『人类』的生物也只会重复著生与死的螺旋,毫无长进。”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守护的必要。” “我们要超越人类,超越所罗门,甚至……超越神。” 盖提亚从王座上站起。 他身后的空间开始扭曲,那庞大的光带散发出令人绝望的热量。 “如果不满意这个充满了死亡的世界……” “那就重新创造一个没有死亡的世界。” “这就是我们的结论。这就是我们的……怜悯。”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需要庞大的能量。 庞大到足以逆转时间,回溯到46亿年前,这颗星球刚刚诞生的那一刻。 为了获取这份能量,盖提亚制定了那个长达三千年的宏伟计划——【人理烧却】。 他製造了圣杯,將其投放至歷史的各个节点。 他將自己设计的魔术师后裔(雷夫等人)混入人类史中,作为引爆的雷管。 七个特异点,就是七个巨大的火炉。 燃烧人类的歷史,燃烧文明的痕跡,將这三千年来全人类產生的热量尽数收归己有。 “然后……” 盖提亚抬起头,目光狂热地看著头顶的光带: “我会带著这股能量,飞向时间的尽头。” “回到那『天体』诞生的瞬间。” “我会成为这颗星球新的星之主,我会重新定义生命。” “在新的世界里,没有死亡,没有悲伤,没有毫无意义的终结。” “那將是……真正的【极点】。” 这就是盖提亚。 並非为了作恶而作恶。 他是因为“爱”著生命,因为无法忍受生命的“有尽”,才决定毁灭一切,去创造永恆。 他是【怜悯之兽(beast i)】。 “但是……” 盖提亚的思绪回到了现实。 他的视线落在了神殿边缘,那两个渺小的身影上。 藤丸立香,玛修·基列莱特。 两个本该在第一特异点就死去的螻蚁,却奇蹟般地走到了这里,站在了他的面前。 “真是令人烦躁的顽强。” “明明只要乖乖去死就好了。明明只要接受这无痛的终结就好了。” “为什么要反抗?为什么要依恋这个充满了痛苦的世界?” 而且…… 盖提亚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的视线越过了立香和玛修,看向了虚空的深处。 他能感觉到,有一股极其庞大、庞大到甚至让他这个“魔神王”都感到一丝战慄的气息,正在急速逼近。 “洛尘……。” 盖提亚念出了这个名字。 这是他计划中唯一、也是最大的变数。 在第一特异点,他斩杀了法夫纳;在第六特异点,他压制了圣枪;在第七特异点,他甚至收服了提亚马特。 盖提亚的千里眼虽然看不透洛尘的全部底细,但他能解析出对方身上那股力量的部分本质。 那是与他同等位格,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更加“高等”的存在。 “那个男人所拥有的力量……” “根本不是这个星球该有的东西。你是来自外宇宙的异物吗?” 盖提亚握紧了拳头,身后的七十二柱魔神发出了不安的低吼。 “不过,无所谓了。” “不管你是什么,不管你有多强。” “这里是冠位时间神殿。是处於时间轴之外的、吾之领域。” “在这里,七十二柱魔神是不死的。吾之伟业已经完成了99%。” “只差最后一步……只要將你们这些最后的阻碍清除,吾就能发动那回溯时光的宝具。” “来吧,异界的王。” “来吧,迦勒底的螻蚁。” 盖提亚重新坐回王座,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傲慢的笑容: “就让吾用这三千年积累的『人理之光』,將你们彻底蒸发。” “以此来证明……吾之怜悯,才是唯一的正义。” 第155章 叛逆者最后的嘲笑 冠位时间神殿·所罗门,外围虚空。 这里没有所谓的“地面”与“天空”之分,只有一片混沌且扭曲的时空乱流。 在这片甚至连物理法则都显得曖昧不清的领域中,一座宏伟到令人感到自身渺小的神殿悬浮於虚空之上,俯瞰著所有试图挑战它的螻蚁。 藤丸立香低下头,看著自己身上那套呈现出深邃漆黑色的特製魔术礼装——【决战用迦勒底制服】。 这件衣服很轻,但在立香的感觉中,它却无比沉重。 因为它承载的不再是“活下去”的希望,而是“必须贏”的重压。 达文西亲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迴荡,那是出发前最后的叮嘱,带著少有的严肃与决绝: “立香,听好了。这件衣服並非以往那种用来想尽一切办法让你苟活的装备。” “以前的装备,最优先的目的就是保障你的生存。因为你是迦勒底唯一的御主,是连接七个特异点的关键。从第一特异点到第七特异点的漫长旅途中,我们的底线是你绝不能死。为此,哪怕当地人全部灭绝,哪怕我们要做出残酷的取捨,指导原则也只有一条——让你活下来。” “但是这次不同。” “这次是用来『战斗』的装备。原则只有一个——哪怕付出任何牺牲,哪怕透支一切,也要让你击败敌人!” 立香握紧了拳头,感受著礼装下贴合皮肤的魔术迴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件礼装是预想了最后一战,进行了针对设计的特殊製品。这次整个迦勒底会在你之后衝进特异点,也就是说,只要迦勒底的反应堆还在运转,只要那里还有电力,你就会得到最高级別的物理性防护。” “简单来说……”达文西当时指著立香右手手背上的令咒,“这是仅凭御主一人就能进行从者召唤的系统。虽然需要玛修的盾牌作为凭依,但不需要灵脉,也不需要触媒。” “你可以隨时隨地,召唤你认为適合当前战况的英灵。虽然因为魔力供给的问题,召唤只能持续很短的一段时间。” “召唤次数一共七次。这將成为你的杀手鐧,也是能在关键时刻逆转战局的底牌。” “不过……”达文西的表情变得有些阴鬱,“能不用还是儘量不要用为好。毕竟,这是將你那普通的神经强行当成魔术迴路来代用的东西。虽然有安全阀进行控制,但那种魔力流过神经的痛楚……以及对身体內部造成的不可逆损坏,是无法避免的。” “七次机会,以及……我的神经吗?” 立香深吸了一口这异空间的冰冷空气。她没有恐惧,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身旁的那个紫发少女。 玛修·基列莱特。 她依旧穿著那身熟悉的鎧甲,手持十字大盾,目光警惕地注视著四周。 但立香知道,玛修的时间不多了。 根据罗曼医生的说法,玛修作为亚从者,她的身体构造是为了適应实验而调整的。 从美索不达米亚回来之后,她的身体机能就已经达到了极限。 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参加长期的实战行动了。 就像人类失去了2017年之后的未来一样,玛修·基列莱特这个生命,也没有了在那之后的未来。 “前辈?” 察觉到立香的视线,玛修转过头,露出了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怎么了吗?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立香摇了摇头,强行压下鼻尖的酸涩,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只是觉得……今天的玛修特別可靠呢。” “是!我会保护好前辈的!直到最后一刻!”玛修的眼神纯粹而坚定。 就在这时,一阵巨大的轰鸣声打破了沉寂。 那是空间被强行挤压的声音。 迦勒底的本体——那座承载著人类最后希望的雪山基地,竟然真的如计划那般,跨越了虚数空间,强行“撞”进了这个冠位时间神殿的边缘! “这里是管制室!灵子转移完成!迦勒底全员抵达作战宙域!” 罗曼医生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虽然依然带著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 “行动开始了,立香,玛修!你们两个要小心!我们虽然过来了,但无法直接介入神殿內部,只能在外部提供支援!” “收到!”立香大声回应。 “这是达文西亲为这次行动特別打造的载具——【shadow border(试作型)】!” 隨著一道光束落地,一辆造型粗獷、充满了机械美感的越野车出现在两人面前。 “距离神殿中央,也就是魔术王所罗门的预计潜伏地点,直线距离约20公里!上车吧,向著王座突进!” “明白!玛修,上车!” 立香跳进驾驶座,熟练地发动了引擎。 玛修迅速坐上副驾驶,將盾牌架在身前,做好了隨时防御的准备。 引擎轰鸣,越野车开始在这个由血肉与魔术构筑的诡异大地上飞驰。 四周的景色怪诞陆离。 巨大的眼球漂浮在空中,扭曲的血管如同树根般盘踞在地面,远处的七十二根魔神柱直插云霄,散发著令人作呕的魔力波动。 “目前没有发现敌方势力造成的妨碍。” 玛修盯著车载雷达,虽然平静,但这种平静反而让人感到不安。 “嗯……我们在这里也没观测到热源,完全没发现敌人。” 罗曼医生的声音充满了疑惑:“这太奇怪了。难道盖提亚觉得我们根本构不成威胁,所以连看门的都不派吗?” “也许是在请君入瓮吧。” 立香握紧了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那座越来越近的主殿。 在沉默的行驶中,立香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医生,有些事我一直想確认一下。” “什么?” “我记得所罗门王是古代耶路撒冷的国王,他是被神直接赋予了奇蹟的人,对吧?” 立香一边躲避著地面的裂缝,一边问道:“那么……所罗门王真的是从者吗?” “哎?”医生愣了一下。 达文西的声音插了进来:“你的意思是……你怀疑他並不是死后成为英灵,而是通过某种魔术或者奇蹟,一直活到了现在?” “没错。”立香点了点头,“毕竟那是魔术之王,如果有什么延寿或者长生的手段,也不足为奇吧?” “不,这点我可以否定。” 罗曼医生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急促,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所罗门王的死可是被明確记录下来的!没有任何史料记载他还活著!而且……” 医生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低沉: “晚年的他,既不是魔术王,也没有神的奇蹟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是啊,前辈。” 玛修也补充道,她从迦勒底的资料库中读到过这些: “传说所罗门王在临死前,自己放弃了奇蹟。他將被神赐予的全能之力——那十枚戒指,除了留下一枚作为陪葬外,其余的全部返还给了上天。” “他以人类国王的身份,结束了自己的一生。所以……现在的那个『所罗门』,如果真的是本人的话,那只能是英灵召唤的產物。” “这样吗……” 立香若有所思。 她想起了在乌鲁克时,洛尘曾经单独找医生谈话。那时候医生的反应也很奇怪。 那个所谓的“魔术王”,真的是所罗门本人吗?还是说……那是披著所罗门外皮的某种东西? 以及……罗曼医生,你到底隱瞒了什么? 就在立香思考的时候,通讯器里突然传来了医生惊恐的喊声: “等等!这是什么?!雷达上有反应了!” “好多红点!数量在激增!立香!检测到高能热源反应!就在你们周围!!” “什么?!” 立香猛地踩下剎车。 但是已经晚了。 轰隆隆——!!! 大地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原本平坦的地面瞬间开裂,无数肉红色的巨型触手从地底破土而出! 那些触手每一根都有合抱粗细,表面长满了密密麻麻、还在转动的眼球。 被那些眼球注视的瞬间,立香感到一阵强烈的精神污染。 “这是……魔神柱的增殖体?!”达文西惊呼。 “滋滋滋——!” 触手上的眼球同时亮起了粉色的光芒。 下一秒,无数道魔力射线如同暴雨般向著越野车倾泻而下! “前辈!抓稳了!” 玛修反应极快,她瞬间解开了安全带,半个身子探出车外,將巨大的十字盾牌挡在了车顶上方。 轰轰轰轰! 射线轰击在盾牌上,激起剧烈的爆炸和烟尘。 虽然玛修的防御坚不可摧,但巨大的衝击力依然让越野车失去了平衡,在地上剧烈顛簸,轮胎甚至离开了地面。 “还没完!前方也有!” 罗曼医生大喊。 在车辆行驶的正前方,空间突然扭曲。 一扇刻满了不祥符文的石门凭空浮现,挡住了去路。 紧接著,一个身穿绿色礼服、戴著高帽的身影,从石门中缓步走出。 他手里拿著一根手杖,脸上掛著那种令人厌恶的、高高在上的笑容。 “哎呀哎呀,真是吵闹的老鼠。” 神秘人看著疾驰而来的越野车,甚至没有躲避的意思。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手,轻轻一挥。 唰! 一道漆黑的魔力斩击,瞬间划过了空间。 “危险!!” 玛修瞳孔骤缩,她顾不得车辆还在高速行驶,一把抱住立香,用尽全力向侧面跳去。 咔嚓——轰!! 就在她们跳车的瞬间。 那辆经过达文西特製、拥有著战车级装甲的越野车,在她们身后被整整齐齐地切成了两半,隨后被魔力引爆,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 “咳咳……咳咳……” 立香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灰头土脸,十分狼狈。 玛修立刻起身,將立香护在身后,盾牌直指前方那个从火焰中走出来的男人。 “你是……” 立香抬起头,看著那张熟悉的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个在迦勒底引发爆炸的男人。 那个害死了奥尔加玛丽所长的男人。 那个在数个特异点中穿梭、散播绝望的男人。 “雷夫·莱诺尔!!”立香吼出了那个名字。 “哦?还能叫出我的名字吗?真是荣幸。” 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优雅地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站在火光前,脸上的笑容扭曲而残忍: “正是在下。” “我是曾经迦勒底的技术人员,也是当初那场爆炸的策划者。” “当然,我更是……” 雷夫张开双臂,身后的石门中涌出无数黑色的魔力触手: “魔术王陛下派出的前锋,是在你们人类灭亡的命运上,压下最后一根稻草的——叛徒!” 他看著狼狈的立香和玛修,眼神中满是戏謔: “真没想到,你们居然真的能活著走到这里。” “虽然只是两只螻蚁,但生命力倒是挺顽强的。” “不过……” 雷夫的眼神一冷: “既然到了这里,那就请你们去死吧。” “作为负责最后大扫除的劳碌命,我可是很忙的。没时间陪你们玩过家家的游戏。” 嗡——! 雷夫身后的空间开始震盪,魔神柱佛劳洛斯的虚影在他身后显现。 那股庞大的魔力压迫感,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准备好了吗?迦勒底的御主。” “这里就是你们的——终点。” 第156章 跨越三千年的绝望迴响 冠位时间神殿,边缘宙域。 燃烧的越野车残骸冒著滚滚黑烟,刺鼻的焦糊味与这片空间中原本就充斥著的腐朽魔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藤丸立香半跪在地上,膝盖因为刚才的跳车而擦破了皮,鲜血渗出,染红了那身特製的黑色作战服。 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那个穿著绿色礼服、脸上掛著优雅却残忍微笑的男人身上。 玛修·基列莱特死死地挡在立香身前,手中的十字大盾散发著微弱的蓝光,试图在这绝望的压迫感中撑起一片安全区。 “雷夫教授……” 玛修的声音有些乾涩,那是混杂了被背叛的痛苦与难以置信的质问: “你……一开始就是为了灭亡人类而来的吗?你在迦勒底的那些日子,那些笑容,那些指导……全部都是偽装吗?” “偽装?不不不,玛修,你用词不当。” 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轻轻摇了摇手指,那根绅士手杖在他手中转了个圈,动作轻佻得像是在演一出滑稽戏: “那只是『工作』。就像你们人类为了吃饭而工作一样,我为了我的目的,扮演一个人类的魔术师,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他张开双臂,身后的空间开始扭曲,无数只赤红色的眼睛在虚空中睁开,贪婪地注视著这两个倖存者。 “一切都是从所罗门王的时代就开始的计划。我们是出自魔术王门下的魔术师,是为了迎接这一刻而活过了无数时代的『楔子』。” “魔术师家族代代传承的原初指令,那铭刻在血脉与灵魂中、绝不可更改的至高教诲——也就是冠位指定(grand order)。” “冠位……指定?”立香喃喃自语,这个词她听过无数次,那是迦勒底行动的代號,是守护人理的誓言。 “没错,同样的名字,却有著截然相反的意义。” 雷夫发出了嘲弄的笑声: “对於你们迦勒底来说,冠位指定是人理的延续,是守护未来的希望。” “而对我们来说,则是人理的烧却。” “是为了让那个腐朽、无趣、充满了死亡与悲剧的人类史,彻底化为灰烬的崇高使命!” “从三千年前……从所罗门王的时代就开始了吗?” 立香感到一阵寒意顺著脊背爬了上来。 这种跨越了数千年的布局,这种將无数代魔术师作为棋子的执念,让她感到一种源自时间维度的渺小与无力。 “你们……一直都在为了毁灭我们而活著吗?” “正是如此。” 雷夫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狂热的崇拜: “魔术师就是这样的人啊。为了到达『根源』,为了追求『真理』,我们可以牺牲一切,包括时间,包括人性。” “我是所罗门王留下的种子,是埋藏在歷史长河中的定时炸弹。” “我负责的是2015年,也就是人类史的最后一段时间。当我察觉到自己是什么人的时候,当我体內的魔神柱因子觉醒的时候,你们的时代……就已经宣告结束了。” 说到这里,雷夫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阴沉,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 他看向立香手腕上的通讯器,仿佛能透过那小小的仪器,看到远在迦勒底管制室里的那个粉发男人。 “但是……为什么?” 雷夫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明明已经引爆了管制室,明明已经杀死了奥尔加玛丽,明明已经切断了所有的希望……” “你们迦勒底,为什么还是死缠烂打地活了下来?” “为什么你们能修復七个特异点?为什么能走到我的面前?” “是我失误了吗?是我雷夫·莱诺尔计算错了吗?” 雷夫猛地摇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不!並非如此!我的计算是完美的!” “这其中的关键……是因为有一个人,一个该死的变数,躲过了我的观察,对吧?” 雷夫指著通讯器,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罗马尼·阿基曼!!!” “你一直躲在幕后,装出一副废柴医生的样子,其实一直在监视我,对吧?” “还是说……你是刻意要在我的面前扮演一个小丑?用那种滑稽的姿態来麻痹我的警惕?”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遗憾了!太令人作呕了!” 迦勒底管制室里。 罗曼医生坐在椅子上,听著雷夫的咆哮,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他默默地握紧了拳头,双手微微颤抖。 “雷夫……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吗?不……我只是……” “哼,不说话吗?” 雷夫见通讯器没有回应,冷笑一声,重新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无所谓了。” “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有什么底牌,在这里,在冠位时间神殿,一切都没有意义。” “现在我们的王正忙著进行最后的『伟业』,腾不出手来处理你们这些虫子。” “所以……” 咕嘰、咕嘰——! 雷夫的身体开始剧烈膨胀,绿色的礼服崩碎,人类的皮肤被撕裂。 无数红色的肉块与眼球从他体內涌出,堆砌成一根高达数十米、散发著令人窒息魔力的巨大肉柱。 “就由我来解决我留下的问题!” “吾名为魔神佛劳洛斯!七十二柱魔神之一的掌控信息者!” “迦勒底的御主啊!还有那个碍事的亚从者!” “就让我来愉悦地见识一下……你们在那七个特异点里,到底成长了多少吧!!” “吼噢噢噢——!!!” 魔神柱佛劳洛斯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声音中夹杂著无数怨灵的嘶吼,仅仅是声波就震得地面开裂。 “来了!玛修!”立香大喊。 “是!” 玛修將盾牌狠狠插入地面,魔力全开: “——obdurate snowflake(时为朦朧的白堊之壁)!!” 轰!轰!轰! 魔神柱身上那数不清的眼球同时亮起,粉红色的魔力光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每一道光束都拥有著堪比a级宝具的破坏力。 这些光束轰击在玛修的防御结界上,激起剧烈的涟漪。 “唔……咕……” 玛修咬紧牙关,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痕。 太重了。 这就是魔神柱的力量吗?比之前的魔兽、甚至比某些从者还要强大数倍的魔力总量!而且这还仅仅是七十二柱中的一柱! “前辈……我也许……坚持不了太久……” 玛修的额头上冷汗直流,盾牌后的双臂已经开始发麻。 “我们得想办法击败他,进入后面的那道门。我推测他身后那道门便是通往神殿中央的道路。” “推测正確。” 佛劳洛斯那巨大的复眼中充满了戏謔: “但是,你们过得去吗?” “凭你那面脆弱的盾牌?凭那个只会躲在后面的御主?” “去死吧!在这个时间尽头的垃圾场里,化为尘埃吧!” 触手飞舞。 几根粗大的触手绕过了正面的防御,从侧翼向著立香横扫而来。 “还没完呢!” 立香看著那些逼近的触手,猛地抬起右手,手背上的令咒散发出红色的光辉。 那件【决战用迦勒底制服】上的魔术迴路瞬间亮起,那是透支生命力来换取奇蹟的系统。 “达文西亲说过,这是杀手鐧……” “只要能突破这里……只要能见到所罗门……” 就在立香准备透支身体,强行召唤从者的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兀地在这个充满了魔力轰鸣的战场上响起。 那是……空间被物理撕裂的声音。 “嗯?” 正准备给立香致命一击的魔神柱佛劳洛斯,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那成百上千只眼睛,同时看向了立香头顶上方的虚空。 那里,原本混沌的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金色的缝隙。 紧接著,一只手从那裂缝中伸了出来,抓住了虚空的边缘,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金色的光辉瞬间爆发,照亮了整个昏暗的空间。 一股比魔神柱更加古老、更加霸道、甚至凌驾於这片时间神殿规则之上的恐怖气息轰然降临! “抱歉,稍微来晚了一点。” “这地方的路况(时空坐標)实在是太差了,连我的导航都差点迷路。” 一个慵懒、却带著绝对自信的声音,从那金色的光辉中传出。 咚! 一道身影从裂缝中踏出,重重地落在了立香和玛修的身前。 金色的短髮下,那双赤金色的竖瞳冷冷地注视著面前那个巨大的肉柱。 洛尘。 那个在数个特异点中创造了无数奇蹟的男人降临了。 “洛、洛尘先生?!” 立香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鬆懈,眼泪差点掉下来。 手中凝聚的魔力散去,召唤术式被打断,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可惜。 因为最强的援军,已经到了。 “呼……得救了。” 玛修感觉身上的压力骤减,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但脸上却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你是……” 佛劳洛斯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那无数只眼睛里露出了警惕与惊疑: “洛尘……?那个在特异点里屡次坏我好事的异数?” “怎么可能……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是时间神殿!没有魔术王的许可,任何外来者都……” “许可?” 洛尘轻笑一声,双手插兜,慢慢走向魔神柱。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虚空就泛起一圈金色的涟漪。 “我进我想进的地方,从来不需要许可。” “而且……” 洛尘抬起头,看著佛劳洛斯那丑陋的身躯,眼神中满是嫌弃: “雷夫,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 “把自己变成这副像是一堆烂肉拼接起来的样子……你的审美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啊。” “闭嘴!!” 佛劳洛斯被激怒了,触手狂乱舞动: “区区人类!竟敢侮辱高贵的魔神!” “就算你来了又怎么样?这里是我的主场!我是不死的!” “给我去死吧!!” 轰轰轰! 所有的触手,所有的魔眼,在这一刻全部锁定了洛尘。 毁灭性的魔力洪流如同海啸般涌来,声势比刚才攻击玛修时还要大上十倍! “小心!!”立香惊呼。 “无聊。” 洛尘站在原地,微微睁大了那双赤金色的竖瞳。 嗡——!!! 一股不讲道理的【规则压制】出现在面前的空间之中。 那漫天的魔力光束,在距离洛尘还有三米的地方,被某种无形之力硬生生按灭了! 紧接著,是佛劳洛斯那庞大的身躯。 啪嘰! 那根高达数十米的肉柱,竟然在瞬间被这股力量压得弯了下去! 触手断裂,眼球爆浆。 佛劳洛斯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隨后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甚至把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 “什……什么……” 佛劳洛斯趴在地上,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抬起头。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內的魔力正在被压制,甚至连“不死性”的概念都在那个男人的注视下开始崩解。 “这……这是什么力量?!”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 洛尘走到那个巨大的眼球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我只是个路过的救世主罢了。” “雷夫,你刚才说……想要见识一下我们成长了多少?” 洛尘伸出脚,踩在了佛劳洛斯的主眼上,微微用力: “不好意思,我们成长的幅度……” “可能稍微有点——超標了。” 嘶啦——! 洛尘身后的空间再次裂开。 摩根、saber、狮子王、美露莘、斯卡哈、提亚马特…… 一个个散发著恐怖气息的身影,接连从光门中走出。 她们看著地上的魔神柱,眼神中或是轻蔑,或是兴奋,或是单纯的食慾。 “哎呀,这就是魔神柱吗?看起来好像很好切的样子。”(斯卡哈) “又丑又臭。亚瑟,赶紧清理掉吧。”(摩根) “aaaaaa……(看起来很难吃)”(提亚马特) 看著这一群足以毁灭世界的“圆桌天团”。 佛劳洛斯,这位七十二柱魔神之一,终於在这一刻,感受到了真正的绝望。 这不是战斗。 这是……霸凌。 第157章 魔神的惨叫协奏曲 冠位时间神殿,边缘宙域·管制塔巴尔巴托斯(barbatos)辖区前沿。 “我不承认……我不承认!!” 被洛尘一脚踩进地里的魔神柱佛劳洛斯,此刻正发出悽厉且扭曲的嘶吼。 那只硕大的主眼球因为承受不住洛尘脚下的重压而布满血丝,周围那些如同触手般的副眼更是疯狂地抽搐著,试图聚集魔力进行反击。 但他做不到。 一股霸道至极的概念,死死地压制住了这片区域的所有魔术基盘。 在他的感知中,踩在他身上的哪里是一个人类?那分明是一颗正在坍缩的中子星!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种力量?!” 雷夫的声音因为眼球被挤压而变得尖锐刺耳: “这可是脱离了时间轴的固有结界!是魔术王陛下的绝对领域!就算是神灵到了这里也会被剥夺权能!为什么你的力量反而增强了?!” “你的问题太多了,叛徒。” 洛尘俯视著脚下这团丑陋的肉块,脚下微微用力,赤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丝毫怜悯。 “我可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可恶……可恶啊啊啊!!” 雷夫的自尊心被彻底践踏。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操纵人类史的幕后黑手,是高高在上的魔神。 可现在,他却像只虫子一样被踩在脚下。 “我是魔神!是统括局!是不死的……” “摩根。” 洛尘突然开口,打断了雷夫的无能狂怒。 “在。” 一直站在后方、用手帕捂著口鼻一脸嫌弃的妖精女王优雅地上前一步。 她手中的魔枪轻轻点地,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流露出残忍的快意: “亚瑟,你是想让我把这堆烂肉分解掉吗?虽然素材很低级,但用来做花肥或许还凑合。” “不,分解太便宜他了。” 洛尘转过头,看向了队伍最后方的提亚马特。 虽然体型变小了,但那种源自“母亲”的捕食本能却丝毫未减。 “提亚马特。” 洛尘招了招手: “饿了吗?” “aaa~~!” 听到召唤,提亚马特(larva)眼睛瞬间亮了。 她像个看到糖果的孩子一样,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洛尘的大腿,然后指著地上的佛劳洛斯,发出了渴望的声音: “aaa……(吃?)” “没错,这个可以吃。” 洛尘指了指脚下的肉柱: “虽然味道可能有点像腐烂的章鱼,但胜在量大管饱。” “他是你的了。” “什、什么?!” 地上的雷夫惊恐地看著那个有著巨大弯角的少女。 虽然体型缩小了,但那个灵基反应……那个气息…… “beast ii?!提亚马特神?!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为什么她会听你的话?!” “不要!不要过来!!” 对於魔神柱来说,提亚马特这种能够通过“黑泥”强制改写灵基、吞噬一切生命的存在,简直就是天敌中的天敌! “aaaaaa——!!!” 提亚马特根本不理会雷夫的惨叫。 滋滋滋——! 漆黑的混沌之潮从她脚下蔓延开来,瞬间包裹住了佛劳洛斯那庞大的身躯。 “啊啊啊啊——!!我的魔力!我的灵基!!” 雷夫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他引以为傲的不死性在黑泥的侵蚀下就像是遇到了热水的雪糕,迅速消融。 “住手!魔术王陛下!救我!!!” 吧唧。 最后一声脆响。 那根不可一世的魔神柱,就这样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提亚马特的黑泥吞噬得连渣都不剩。 “aaa~(难吃)。” 提亚马特嫌弃地吐了吐舌头,然后又蹭回了洛尘身边,一脸求安慰的表情。 “乖。” 洛尘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立香和玛修: “看,问题解决了。” “接下来,该去主殿了。” …… 然而,佛劳洛斯的死亡並非结束,而是信號。 就在雷夫消失的瞬间,整座冠位时间神殿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免疫系统”被激活的反应。 “警告!侦测到敌对反应急速增加!” 通讯器里,罗曼医生的声音已经喊破了音: “雷达显示……一千?一万?不!数量还在增加!!” “神殿內的所有魔神柱都在向你们的位置集结!!” 轰隆隆——!!! 四周的虚空突然裂开无数道缝隙。 紧接著,令人san值狂掉的一幕出现了。 无数根长满眼睛的肉柱,如同红色的森林般拔地而起。它们密密麻麻地挤满了视野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根都散发著从者级別的魔力波动。 巴尔、阿加雷斯、瓦沙克、加米基、马尔巴士…… 七十二柱魔神,在此刻並非以单一的个体出现,而是以“群体”和“无限再生”的概念,构筑成了一道绝望的血肉长城。 “——排除!排除!排除!” “——入侵者!异物!必须要消灭!” “——为了吾等的伟业!为了人理烧却!” 成千上万只魔眼同时亮起,红色的魔力光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將洛尘一行人彻底覆盖。 “这就是……最后的试炼吗?” 玛修举起盾牌,哪怕有著加拉哈德的力量,面对这种数量级的敌人,她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前辈!躲在我身后!这一波攻击太密集了!” “別怕。”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阿尔托莉雅走上前,手中的圣剑解开了风王结界,金色的光辉照亮了昏暗的空间。 她並没有回头,但那挺拔的背影却给了玛修无限的勇气: “玛修,你要记住。” “圆桌骑士,从不畏惧数量。” “正是如此。” 另一侧,狮子王骑著神马踏空而起,圣枪的光辉如灯塔般耀眼: “不管是七十二柱还是七千二百柱。” “在圣枪的光辉面前,皆为尘埃。” “全员——迎击!” 洛尘一声令下。 轰! 战斗爆发了。 “碍眼的垃圾!” 摩根手中的魔导书翻动,【妖精魔术·重力风暴】! 数百根魔神柱所在的区域重力瞬间增加了千倍,那些肉柱像是被压扁的易拉罐一样扭曲、爆裂,变成了地上的肉泥。 “哈哈哈哈!这才像话嘛!” 莫德雷德狂笑著衝进了魔神柱群中,手中的【灿然闪耀之王剑】简直就是绞肉机。 “这就是无限再生吗?好啊!那就看看是你们长得快,还是本大爷砍得快!” “——clarent blood arthur!!” 赤雷横扫,一片扇形区域內的魔神柱被瞬间清空。 “太慢了。” 天空中,美露莘化作白色的极光,在密集的魔眼光束中穿梭自如。 【innocence arondight】! 双臂的利刃每一次掠过都会带走数根魔神柱的“头颅”。 “这种靶子,连练习都算不上!” “死吧。” 斯卡哈的身影如同紫色的鬼魅。 她的每一枪都精准地刺入魔神柱的核心,【弒神】与【死之概念】的附加,让那些原本可以无限再生的魔神柱在被击中的瞬间就开始坏死、崩解。 “再生?在影之国的女王面前,死亡是唯一的归宿。” 至於提亚马特…… 她简直就是在吃自助餐。 黑泥铺开,那些试图靠近她的魔神柱直接被黑泥吞噬、同化,然后变成了更加狰狞的拉赫穆,反过来去撕咬其他的魔神柱。 这大概是战场上最惊悚的画面了。 “好、好强……” 立香看著眼前这单方面的屠杀,嘴巴张得老大: “这就是……我们的战力吗?” “感觉……魔神柱有点可怜了。” “这就是差距。” 洛尘淡淡地说道: “魔神柱强在『不死性』和『群体意识』。” “但在绝对的质量面前,数量毫无意义。” “而且……” 洛尘抬头看向神殿的最深处,那个高悬於天的光带: “真正的敌人,还在那里看著呢。” …… 王座之间。 盖提亚坐在那张象徵著全能的王座上,看著水镜中传来的画面。 原本应该是一边倒的碾压——魔神柱碾压入侵者。 但现在,画面中却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入侵者正在像割草一样收割他的魔神柱。 “这群……异物。” 盖提亚並不心疼魔神柱的损失,在这个神殿里,魔神柱是无限的。 但这种被“轻视”、被“碾压”的屈辱感,让他那颗原本已经摒弃了人性的心,再次燃起了怒火。 “那个男人……甚至没有出手。” “他是在嘲笑我吗?觉得我不值得他动手?” “傲慢!何等的傲慢!” 盖提亚站起身,身后的光带开始剧烈燃烧,释放出足以蒸发地表的热量。 “既然你们想玩,那吾就陪你们玩到底。” “无限再生?不。” “吾要让你们见识一下……何为『统括局』的真正力量。” “所有魔神柱,停止无意义的攻击。” “融合。统合。进化。” “展现出你们真正的姿態吧——魔神显现!” …… 战场上。 原本正在疯狂进攻的魔神柱们突然停止了动作。 它们发出了低沉的嗡鸣声,隨后开始彼此融合。 肉块与肉块粘连,眼球与眼球重叠。 数百根、数千根魔神柱匯聚在一起,开始构建出具有人形、散发著神灵级威压的巨大魔神实体。 轰! 一尊高达百米、长著无数翅膀和手臂的巨大魔神在摩根面前成型。 轰! 另一尊浑身燃烧著地狱火、手持巨剑的魔神挡住了两位亚瑟王的去路。 “哦?合体了吗?” 洛尘看著战场上的变化,终於提起了一点兴致。 “不再是杂兵,而是开始凝聚『格位』了啊。” “这样才有点意思。” 他看向身边的玛修和立香: “看来,难度升级了。” “怎么样?怕吗?” “不怕!” 立香握紧了拳头,令咒的光芒在手背上闪耀: “因为洛尘先生在!大家都在!” “很好。” 洛尘笑了,温柔地摸了摸立香的头。 “既然对方开始认真了,那我也稍微活动一下筋骨吧。” “玛修,立香。” “跟紧我。” “我们去把那扇通往王座的大门……给砸开!” 第158章 破碎的时间迴廊 冠位时间神殿,中层宙域。 这里是只有魔术王才被允许涉足的绝对领域,是由无数魔术式与人类史的残渣堆砌而成的迷宫。 然而此刻,这座屹立於时间尽头的神殿正在经歷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吼噢噢噢——!!!” 巨大的融合魔神发出了震颤虚空的咆哮。 挡在眾人面前的,是由数十柱魔神融合而成的巨型个体——哈帕斯(halphas)。 它拥有著覆盖全身的骨质鎧甲,四只手臂分別握著燃烧著黑火的巨剑,背后的双翼每一次挥动都能捲起足以撕裂空间的魔力风暴。 “死吧!死吧!为了吾等的伟业,化为尘埃吧!” 哈帕斯挥舞著四把巨剑,如同绞肉机般向著前锋压来。 那种纯粹的质量与魔力密度,让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纹。 “真吵。”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摩根优雅地抬起了左手。 在她身后,无数黑色的魔力法阵瞬间铺开,构筑成了一座微缩的妖精城寨。 “在真正的『神秘』面前,这种依靠数量堆砌起来的魔术式,粗糙得就像是小孩的涂鸦。” “——roadless camelot(业已无法抵达的理想乡)!” 轰! 数十根缠绕著毁灭诅咒的漆黑光柱从法阵中射出。 这不仅仅是魔力攻击,更是“妖精领域”对“所罗门魔术式”的降维打击。 哈帕斯那引以为傲的骨质鎧甲在黑光的照射下瞬间崩解,四把巨剑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恐怖的重力扭曲成了麻花。 “什……么?!” 还没等哈帕斯反应过来,两道金色的闪电已经交错而过。 “——excalibur!!” saber阿尔托莉雅双手握剑,一记上撩斩,金色的星光直接切断了魔神左侧的两只手臂。 “——rhongomyniad!!” lancer狮子王策马衝锋,圣枪螺旋突刺,瞬间贯穿了魔神右侧的胸膛,神圣的光辉在魔神体內炸裂。 “aaaaaa!!” 提亚马特(larva)紧隨其后。 她直接扑到了魔神那断裂的伤口处,黑泥涌动,像是吃果冻一样大口吞噬著魔神那高浓度的魔力血肉。 仅仅一个照面。 这尊足以匹敌主神的融合魔神,就被圆桌天团给肢解了。 “太、太强了……” 玛修举著盾牌跟在后面,看著前方那如切瓜砍菜般的推进速度,虽然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但依然感到震撼。 这就是洛尘先生的队伍。 在这个让人类绝望的时间神殿里,他们硬是走出了一种“春游”的气势。 “別掉队,玛修。” 洛尘走在玛修身边,赤金色的竖瞳扫视著四周,那些试图从阴影中偷袭的低级魔神柱触手,在靠近他百米范围內的瞬间,就会被一股无形的【星辰立场】直接碾碎。 “前面就是『第十之座』的管辖区了。” 洛尘抬头看向前方那座扭曲的螺旋高塔: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里应该有一个比较麻烦的看门人。”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周围的空间突然变得极度粘稠。 时间,在这里被无限拉长了。 “——在此止步,异邦的入侵者。” 一个冷漠、机械,且带著重重回音的声音在眾人脑海中响起。 前方的高塔之上,无数只眼睛缓缓睁开。 那是魔神柱安杜马里(andromalius)的融合体。 它並没有实体,而是同化了这片空间,將这片宙域变成了一个无限循环的“莫比乌斯环”。 “吾乃第72柱,也是负责『断后』与『封锁』的魔神。” 安杜马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此地的时间已被吾剥离。无论你们如何前进,最终都只会回到原点。” “在这里腐朽吧,直到人理烧却完成的那一刻。” “时间循环?” 立香看了看手腕上的通讯器,上面的时间读数確实在疯狂乱跳,甚至开始倒退。 “洛尘先生!坐標丟失了!我们被困住了!” “別慌。” 洛尘停下脚步。 他看著周围那扭曲的空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时间?空间?这种低维度的把戏,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作为全能领域的强者,洛尘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真理”。 他体內的【第三星辰粒子体】开始运转,模擬出恆星坍缩时的恐怖引力场。 “安杜马里,你既然把自己变成了空间本身……” 洛尘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猛地一握: “那我就把这片空间,连同你一起——捏碎。” 咔嚓——!!! 眾人眼前的景象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瞬间布满了无数黑色的裂纹。 那个所谓的“无限循环”,在洛尘这蛮不讲理的一握之下,直接从概念上被抹除了。 “啊啊啊啊啊啊——!!!” 虚空中传来了安杜马里悽厉的惨叫声。 他引以为傲的空间同化,此刻成了他最大的弱点。 空间碎了,他也碎了。 无数肉块从虚空中跌落,像是下了一场血雨。 “搞定。” 洛尘甩了甩手,就像是甩掉手上的灰尘: “路通了。继续前进。” …… 冠位时间神殿,王座之间。 巨大的光带之下,盖提亚坐在王座上,死死盯著面前的水镜。 他的手指已经深深嵌入了扶手之中,金色的眼眸中燃烧著难以置信的怒火。 “不可能……这不可能!” 盖提亚低吼著: “安杜马里的空间封锁是概念级的!除非拥有同样的时间操作能力,否则绝对无法破解!” “那个男人……他根本没有解析术式,他是直接把『空间』这个概念给杀死了?!” 这是何等荒谬的力量! 这是何等傲慢的暴力! 在洛尘的面前,无论是魔术、权能、还是神代的神秘,都显得毫无意义。 那个男人的力量不属於这个世界的魔术体系。 他是更高维度的“异物”。 “王……” 王座之下,残存的魔神柱们发出了恐惧的低语: “挡不住了……他们要来了……” “那个拿著圣剑的男人……他是怪物……” “闭嘴!” 盖提亚猛地站起身,身后的光带爆发出耀眼的热量,瞬间蒸发了几个多嘴的魔神柱。 “吾乃魔术王!吾乃全能者!” “既然常规手段无法阻挡……那就让吾亲自来!” 盖提亚看向大殿的入口。 那里,厚重的所罗门之门正在剧烈震动。 “来吧,洛尘。” 盖提亚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决绝: “既然你想见识『人理』的终结,那吾就让你看看,这三千年的积淀,究竟有著怎样的重量!” …… 所罗门之门前。 这是一扇高达百米的巨大石门,上面刻满了所罗门的十戒与七十二魔神的印记。 它是通往王座的最后一道屏障。 “这就是最后了。” 洛尘站在门前,身后的圆桌眾人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他回头看了一眼罗曼医生的投影。 此时的罗曼医生,虽然依然坐在迦勒底的椅子上,但神情已经变得异常肃穆。 他的手一直放在那个手套上,似乎隨时准备做些什么。 “罗曼。” 洛尘突然开口: “把你的手放下。” “哎?”罗曼一愣。 “我说过,这里不需要你来逞英雄。” 洛尘转过身,面对著那扇大门,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神圣而霸道的金光。 “盖提亚觉得自己是全能的?” 洛尘冷笑一声,手中光芒匯聚。 “那就让我来教教他,什么叫——天外有天!” “——给我开!!!” 洛尘一拳轰出。 拳风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时间停滯。 这一拳重重地轰击在所罗门之门上。 轰隆隆隆隆————————————!!! 伴隨著惊天动地的巨响,那扇號称绝对无法被物理破坏、只有所罗门本人才能开启的大门,在这一拳之下,瞬间崩碎成了无数齏粉! 狂暴的气流衝进了大殿。 在那飞扬的尘土与魔力风暴中,洛尘带著他的队伍,大步踏入了王座之间。 …… 大殿尽头。 盖提亚佇立在光带之下,如同神明。 而在大殿门口。 洛尘身披战甲,身后站著摩根、两位骑士王、师匠、提亚马特,以及迦勒底的最后御主。 两股足以毁灭世界的气场,隔著千米的距离,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欢迎来到终点,异邦的王。” 盖提亚的声音宏大而冷漠,迴荡在整个神殿: “以及……迦勒底的余孽们。” “这里是时间的尽头,也是你们生命的尽头。” “废话少说,盖提亚。” 洛尘停下脚步,赤金色的竖瞳直视著那位魔神王: “我来这里只办三件事。” “第一,拆了你的破神殿。” “第二,把你打成灰。” “第三……” “让某个只会吃草莓蛋糕的废柴看看,他根本不需要自杀,也能拯救世界。” “狂妄!” 盖提亚怒极反笑: “既然如此,那就来领死吧!” “第三宝具——【诞生之时已至,以此修正万象(ars almadel salomonis)】!!” 嗡——!!! 天空中的光带瞬间沸腾。 那是几亿条光线的集合,每一条光线都拥有著a++级宝具的破坏力。 那是將整个人类史燃烧后获得的热量,是足以贯穿地球的终极攻击。 “大家小心!” 玛修立刻衝上前,架起盾牌,准备解放宝具。 “不用。” 洛尘再次拦住了玛修。 他独自一人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面对著那即將坠落的人理之光。 “这种东西,我一个人就够了。” 洛尘缓缓抬起右手。 在他的掌心之中,独属於他的宇宙观——【模擬创星图·星之真理·阿瓦隆】已然启动。 “盖提亚,你燃烧了人类史。” “而我……” 洛尘的身后,浮现出了一头遮天蔽日的赤红巨龙虚影,那巨龙的双翼上,掛满了璀璨的星辰。 “——我即是星辰的终点!” “——我即是守护的真理!” “接下来,就让我告诉你什么才是最为纯粹的暴力吧!!!” 第159章 宇宙观的碾压 冠位时间神殿,王座之间。 光。 无尽的光。 那是將人类史三十万年的热量全部匯聚於一点的终极破坏。 第三宝具——【诞生之时已至,以此修正万象(ars almadel salomonis)】。 这道光带悬掛於苍穹之上,宛如审判日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它所蕴含的热量足以瞬间蒸发地表,甚至连“时间”的概念在这股庞大的能量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结束了,人类。” “结束了,异邦的王。” 盖提亚端坐在王座之上,金色的眼眸中倒映著毁灭的光辉。 他並非在炫耀武力,而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在他的计算中,这世上没有任何物质、任何结界能够抵挡这足以贯穿星辰的一击。 “这就是吾等的怜悯。在毫无痛苦的瞬间,回归虚无吧。” 光带倾泻而下。 那不是雨,而是瀑布,是洪流,是整个行星歷史的重量。 “前辈!!” 玛修发出了绝望的呼喊,她举起盾牌,哪怕知道那是螳臂当车,她依然挡在了最前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摩根、阿尔托莉雅、斯卡哈……所有的从者都释放了魔力,试图构筑防线。 但那股热量还未触及地面,仅仅是辐射出的余波,就已经让神殿的地面开始融化,空气被电离成等离子態。 然而。 就在这毁灭降临的前一瞬。 “——到此为止了,盖提亚。” 一个略显颤抖,却又异常坚定的声音,突兀地插入了这片毁灭的交响乐中。 声音不大,却因为某种特殊的因果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神殿。 盖提亚的动作微微一滯。 他低下头,看向了神殿入口的方向。 在那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身穿白色迦勒底制服、有著粉色头髮的男人。 罗马尼·阿基曼。 迦勒底的医生。 那个被所有人视为“废柴”和“胆小鬼”的男人。 “你是……那个迦勒底的医生?” 盖提亚看著罗曼,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隨即化为轻蔑: “罗曼……哼,多么可笑的名字。” “在这个终结的时刻,你这只螻蚁跑出来做什么?是来祈求吾的宽恕吗?” “不。” 罗曼医生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躲躲闪闪的眼睛,此刻却直视著那个占据了“自己”身体的魔神王。 “我不是来求饶的。” “我是来……履行职责的。” 罗曼缓缓抬起左手,抓住了那只一直戴著的手套。 在手套之下,隱藏著那枚他即使变成了人类、也从未摘下的——所罗门的第十枚戒指。 那是神赐予的最后奇蹟,也是唯一能彻底抹杀盖提亚不死性的钥匙。 “盖提亚,你的诞生是我的错。” “是我虽然预见了一切,却选择了无视。是我留下了你们这些悲伤的系统。” “所以……” 罗曼的手指扣住了手套的边缘,指尖颤抖: “必须由我来结束这一切。” “哪怕……这意味著我將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盖提亚看著那个动作,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恐惧突然袭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但他感觉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胁。 “你……你是谁?!” “你不仅仅是一个医生……这种魔力反应……” “难道你是——” 就在罗曼准备摘下手套,发动那个名为【诀別之时已至,以此捨弃世界(ars nova)】的自杀式宝具时。 啪。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突然从侧面伸出,一把按住了罗曼的手腕。 硬生生地將那个动作打断了。 “哎?!”罗曼震惊地转头。 只见洛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边。 这位异界的王,脸上依旧掛著那种从容不迫、甚至带著几分狂傲的笑容。 他並没有看罗曼,而是抬头看著那即將落下的光带,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 “我说过了吧,罗曼。” “別总想著抢我的风头。” “而且……” 洛尘低下头,看著一脸错愕的医生: “想死?问过我了吗?” “我答应过立香,答应过玛修,要把完好无损的迦勒底还给她们。” “如果让你这个代所长死在这里,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洛尘阁下!” 罗曼急了,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那是人理炮啊!如果不发动那个宝具,他的不死性无法破除,我们挡不住的!” “这是我作为所罗门的责任!请让我……” “所罗门的责任,在三千年前就已经结束了。” 洛尘手上用力,直接將罗曼推向了后方,推到了玛修的盾牌保护范围內。 “现在……” 洛尘独自一人,站在了那足以毁灭世界的光带之下。 “看好了,罗玛尼·阿其曼。” “还有你,盖提亚。” 洛尘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天。 “你以为你的光带是无敌的?” “你以为你燃烧了人理,就能触及『极点』?” “別笑死人了。” 洛尘的瞳孔中,紫色的星云开始旋转。 一股令整个时间神殿都开始哀鸣、凌驾於这个宇宙之上的恐怖气息,从他体內爆发。 “所谓『模擬创星图(another cosmology)』——” “即是神创造宇宙的蓝图。” “是將自身的宇宙观无限放大,以自身的『真理』去覆盖外界『谬误』的绝对恩赐!” 嗡————————!!! 洛尘的身后,空间碎裂了。 一片璀璨的星空浮现出来,那不是普通的星空,而是由无数星辰轨跡构成的、名为【阿瓦隆】的理想乡宇宙。 “在我的宇宙里,没有你这种靠燃烧歷史来取暖的低级火炉。” “你的热量,你的不死性,你的时间神殿……” 洛尘的手掌猛地一握: “在我面前,皆为——【虚妄】!” “——模擬创星图·启动!” “——以此名为【星之真理】,粉碎虚偽的万象!” “——极光柱(aurora pillar)!!!” 轰!!! 一道光。 一道仿佛包含了宇宙诞生之初所有色彩的“极光”,从洛尘的手中喷薄而出。 它不是魔力,不是物理攻击,甚至不是概念。 它是“宇宙观(cosmology)”的具象化。 它是以“星之主”的身份,对眼前这个名为“盖提亚”的世界观进行的——【强制格式化】。 那些从天而降的人理光带【ars almadel salomonis】,在接触到这根极光柱的瞬间,就被方面的泯灭了。 数亿条光线被极光吞噬。 那足以贯穿星球的热量,在洛尘的宇宙观面前,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掀起,就被还原成了最原始的以太粒子。 “开什么玩笑?!” 盖提亚猛地从王座上站起,脸上的表情从傲慢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惊恐。 他引以为傲的第三宝具……消失了? 不,不仅是宝具。 他感觉到了。 整座冠位时间神殿,这座处於时间之外的绝对领域,正在这道极光面前瑟瑟发抖。 空间的坐標在崩塌,不死的概念在瓦解。 “这……这是什么力量?!” “这根本不是英灵!也不是神灵!!”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盖提亚发出了悽厉的咆哮。 在洛尘的“模擬创星图”面前,他这个依託於地球人理的魔神王,显得如此渺小。 立於世界顶点的神话武器也好,支配世界的全能术理也罢,在將“宇宙本身”作为武器挥动的洛尘面前,都不过是脆弱的玩具。 “我是谁不重要。” 洛尘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王座之前。 他手中的极光柱並未消散,而是化作了一把长枪的形状,抵在了盖提亚的胸口。 “重要的是……” 洛尘看著那张与罗曼一模一样的脸,赤金色的竖瞳中满是冷酷: “你的『怜悯』,太廉价了。” “既然你觉得人类没有价值,既然你想要重塑这颗星球……” “那你就先去问问——这漫天的星辰答不答应!” “给我——消失吧!!!” 轰!!! 极光柱贯穿了盖提亚的胸膛。 並没有鲜血。 因为在击中的瞬间,盖提亚的“存在”就被从概念上抹杀了。 七十二柱魔神的集合体?无限復活?时间回溯? 在【模擬创星图】的判定下,这一切都被定义为“无效”。 “啊……啊啊……” 盖提亚看著自己正在崩解的身体。 他看到了自己身后那原本坚不可摧的神殿正在化作飞灰。 他看到了那道贯穿了过去与未来的光带正在熄灭。 “这就是……真正的……力量吗……” “连所罗门都未能抵达的……极点……” “原来……就在这里……” 盖提亚的脸上,最后露出了一丝迷茫与释然。 他一直追求的全能,一直追求的超越人类的境界,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个笑话。 “人类……真的……有价值吗……” 伴隨著最后的疑问,魔神王的身躯彻底崩解,化作了无数光点,消散在虚空之中。 咔嚓——轰隆隆! 失去了主人的支撑,冠位时间神殿开始全面崩塌。 空间在碎裂,时间在回流。 这场跨越了三千年的阴谋,终於在这一刻画上了句號。 “结……束了?” 玛修呆呆地看著前方。 那个不可一世的魔神王,就这样……没了? “太……太强了……” 罗曼医生瘫坐在地上,看著洛尘的背影,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他活下来了。 他不需要牺牲自己,不需要抹去存在。 这个男人……真的做到了。 他用一种完全超出常理的方式,硬生生地砸碎了命运的枷锁。 “好了,別发呆了。” 洛尘散去了手中的极光,转过身,看著眾人。 “神殿要塌了。” 洛尘指了指周围正在崩溃的空间: “如果不想变成时空夹缝里的垃圾,最好现在就跑。” “摩根!开门!” “知道了。” 摩根早已准备好了术式。 【庭园迴廊·强制连接】。 一道通往迦勒底的稳定传送门在眾人面前打开。 “走!” 洛尘一把拉起地上的罗曼医生,把他推向立香: “带上这个废柴医生,我们回去!” “是!!” 立香和玛修架起罗曼,衝进了传送门。 圆桌眾从者也纷纷跟上。 洛尘走在最后。 他在踏入传送门的前一刻,回头看了一眼这片即將毁灭的虚空。 那里,曾经坐著一位孤独的魔术王,也曾经坐著一位试图拯救世界的魔神。 “再见了,所罗门。” “也再见了,盖提亚。” 洛尘嘴角微扬,转身踏入光门。 隨著他的离开,冠位时间神殿彻底坍塌,化作了歷史尘埃中的一粒微尘。 人理烧却,至此——完全终结。 第160章 雪山之巔的庆功宴 人理续存保障机构·迦勒底(chaldea),中央食堂。 暴风雪依旧在窗外呼啸,但这丝毫不能冷却基地內部那近乎沸腾的热度。 人理烧却已被阻止。 未来的道路重新铺开。 对於一直紧绷著神经、生活在末日倒计时中的迦勒底员工们来说,今晚是名为“狂欢”的奇蹟之夜。 “乾杯——!!!” 隨著数百只杯子碰撞在一起,欢呼声差点掀翻了食堂的天花板。 “呜呜呜……太好吃了!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罗曼医生手里捧著一块特大號的草莓蛋糕,一边往嘴里塞,一边流著宽麵条泪: “这种甜味……这就是和平的味道吗?这就是不用担心明天会不会消失的安心感吗?” “出息点,罗曼。” 达文西亲端著红酒走过来,虽然嘴上吐槽,但眼神也格外柔和: “作为以前的所罗门王,现在的你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要你管!我现在是罗曼!是人类!” 罗曼医生大声反驳,然后又切了一大块蛋糕。 而在食堂的中心区域,洛尘的那支“圆桌亲友团”早已反客为主,成为了宴会的焦点。 玉藻猫接管了厨房,正挥舞著菜刀和迦勒底的厨师长进行“切磋”。 莫德雷德和美露莘正在拼酒(果汁),两人脚边已经堆满了空瓶子。 saber和狮子王这两位亚瑟王,正被一群星星眼的迦勒底女性员工围住,虽然有些困扰,但还是保持著王者的风度在签名。 摩根则占据了最好的位置,优雅地品尝著红茶,对於周围投来的敬畏目光视若无睹。 “洛尘先生。” 藤丸立香端著盘子走了过来,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 “真的……非常感谢您。” “如果没有您,我们绝对走不到这一步。” “我也只是顺手而为。” 洛尘靠在椅背上,手里晃著一杯香檳,目光却越过了立香,落在了她身后的那个紫发少女身上。 玛修·基列莱特。 她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兴奋。 虽然脸上带著微笑,但那笑容中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与苍白。 她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著欢笑的眾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眷恋,仿佛在看著即將逝去的梦境。 “啪嗒。” 玛修手中的勺子突然滑落,掉在了地上。 她想要弯腰去捡,但身体却猛地晃了一下,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 “玛修?!”立香惊呼一声,连忙扶住她。 喧闹的食堂瞬间安静了一半。 罗曼医生的表情凝固了,手中的蛋糕掉在桌上。 达文西也放下了酒杯,神色变得凝重。 “抱、抱歉,前辈……我只是有点累……” 玛修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却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力气。 “別动。” 洛尘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玛修身边。 他伸出手,按在玛修的额头上。 赤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视线穿透了少女的皮肤,直视她体內那濒临崩溃的灵基与基因链。 “果然……” 洛尘的声音低沉: “作为人造人(demi-servant)的设计缺陷爆发了吗?” “虽然加拉哈德的力量支撑著你战斗到了现在,但你的肉体本身……寿命已经到了尽头。” “什、什么?!” 立香的脸色瞬间煞白,她转头看向罗曼医生: “医生!洛尘先生说的是真的吗?!玛修她已经……” 罗曼医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是的。” “玛修是被设计出来的『试管婴儿』。她的细胞分裂速度和魔术迴路的负荷,註定了她的寿命极其短暂。” “按照计算……即便没有战斗,她的生命活动也將在这一两天內停止。” “这就是……亚从者的代价。” 死寂。 刚才还热火朝天的宴会,瞬间变得如同冰窖般寒冷。 刚拯救了世界,却要立刻面对至亲之人的死亡。 这种残酷的落差让立香几乎崩溃。 “怎么会……不要……我不要这样!” 立香死死抱著玛修,眼泪夺眶而出。 “前辈……没关係的。” 玛修靠在立香怀里,虽然虚弱,但眼神却很平静: “能看到人理修復……能看到大家的笑容……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就是我的命运……” “命运?” 洛尘的声音打破了这悲伤的氛围。 “我说过了吧?” “在这个世界,规矩由我来定。” “我连提亚马特都能救回来,连盖提亚都能抹杀,连所罗门都能保住。” “区区一个寿命缺陷……也想从我手里抢人?” “洛尘先生?!”罗曼医生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花:“难道你有办法?!” “当然。” 洛尘招了招手: “跟我来。去管制室或者工坊,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今晚的庆功宴还没结束呢。既然是happy end,那就必须全员到齐才行。” …… 迦勒底,达文西工坊。 巨大的魔术臂正在待机,精密的操作台上躺著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玛修。 洛尘站在台前,身后是紧张等待的立香、罗曼和达文西。 “听好了。” 洛尘伸出右手,掌心中【第三魔法·天之杯】的蓝白光辉开始凝聚,同时,体內【第三星辰粒子体】的能量也在疯狂涌动: “玛修的问题在於肉体无法承载英灵的力量,且基因端粒耗尽。” “普通的治疗术无效。必须要从『根源』上重塑她的存在形式。” “重塑?”达文西眼睛一亮。 “没错。” 洛尘的手掌缓缓下压,笼罩了玛修的全身: “我会用第三魔法將她的灵魂『物质化』並固定,使其不再受肉体寿命的限制。” “既然那个叫加拉哈德的英灵已经离开了(完成了使命),那玛修就不需要再做他的影子。” 洛尘的声音变得威严: “玛修·基列莱特。我要赋予你全新的灵基,全新的职阶。” “不再是依託他人的『盾兵』,而是守护人理、修正未来的——” “【圣骑士·盾兵(paladin shielder)】!” 轰——!!! 璀璨的光辉瞬间吞没了整个工坊。 那是生命重组的奇蹟。 第三魔法的永动之力注入玛修体內,修復了她所有受损的基因,填补了寿命的空缺。 不仅如此,洛尘还將自己的一点力量融入了玛修的那面十字大盾之中。 原本银白的盾牌开始发生变化。 盾面变得更加厚重,边缘延伸出了复杂的机械结构,魔术迴路如同血管般在盾面上蔓延,散发著幽蓝色的光芒。 那不再仅仅是一面盾,更是一门——炮。 “唔……” 光芒散去。 玛修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不再浑浊,紫色的眸子清澈如水,却又深邃如星空。 她坐起身,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的双手,然后握了握拳。 力量。 源源不断的力量正在体內涌动。 那不是借来的力量,而是完全属於她自己的生命力! “我……我没事了?” 玛修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任何衰败的跡象。 “不仅没事了,还升级了。” 洛尘笑著指了指旁边那面焕然一新的大盾: “去试试吧。那是你的新力量。” …… 迦勒底,模擬训练场。 为了测试玛修的新状態,罗曼医生开启了最高级別的模擬战斗程序。 “玛修,感觉怎么样?”立香紧张地问道。 “感觉……很好。” 玛修手持那面变得更加沉重、却也更加契合的盾牌。 现在的她,身上穿著一套崭新的、带有外骨骼装甲风格的骑士鎧甲(灵衣:奥特瑙斯/ortinax的魔改版)。 “我能感觉到……这面盾牌里,沉睡著一股能够『修正』一切的力量。” “那就试一试吧。” 洛尘站在高台上,下达了指令: “目標:前方虚擬生成的魔神柱。发动宝具!” “是!” 玛修深吸一口气。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盾牌后面的女孩了。 她猛地將盾牌前端插入地面,隨后,盾牌上的机械结构开始变形、展开。 原本的防御面变成了炮身的支架,幽蓝色的魔力在炮口(盾牌中心)疯狂匯聚。 那不是单纯的魔力弹。 那是融合了【black barrel】的“测定物质极限之力”,以及【paladin】的“阻塞空间之力”。 它是用来修补伤口、將错误的歷史、歪曲的未来强行“殴打”回正確形態的—— “——以此为证!” 玛修的眼神变得无比犀利,声音响彻训练场: “这便是人类的希望!这便是我们跨越了七个特异点所得到的答案!” “目標锁定!修正开始!” “——【明证希望的人理之剑(mold camelot)】!!!” 轰————————————!!! 一道耀眼的、呈现出螺旋状的蓝白色光束从盾牌中喷薄而出。 光束所过之处,空间被“冻结”,时间被“校准”。 那个模擬出来的魔神柱,在接触到光束的瞬间,既没有燃烧也没有粉碎,而是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被还原了。 它的存在被否定,它的扭曲被修正。 最后,彻底消失在训练场中。 別名:人理装填炮。 效果:对“扭曲/错误”特攻。將一切不合理的事物,强制修正为“无”。 “这……这是什么宝具?!” 达文西看得目瞪口呆: “既是攻击,也是防御,更是……治疗?!” “这是概念级的『手术刀』啊!只不过这把刀有点大,是炮形態的!” “成功了。” 洛尘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是帕拉丁·玛修。守护与修正的骑士。” 训练场上。 玛修看著手中还在冒著热气的盾牌,转过身,对著看台上的洛尘和立香,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充满了生机与希望的笑容。 “前辈!洛尘先生!” “我……能继续和大家一起走下去了!” 立香再也忍不住,衝进训练场,一把抱住了玛修。 两人相拥而泣。 洛尘看著这一幕,转身对身边的罗曼医生说道: “医生,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没有牺牲,没有离別。” “只要有足够的力量,所有的悲剧……都可以被改写。” 罗曼医生擦了擦眼角,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啊……真是输给你了。” “看来,人类的未来……比我想像的还要精彩啊。” 庆功宴继续。 但这一次,没有了阴霾,只有纯粹的欢庆。 迦勒底的雪山之巔,灯火通明。 第161章 雪融后的假期邀约 人理续存保障机构·迦勒底,中央管制室。 终局特异点的硝烟已然散尽,那笼罩在人类史上空长达一年的阴霾终於被彻底驱散。 迦勒底亚斯重新恢復了蔚蓝的色泽,观测透镜上显示的不再是燃烧的大地,而是名为“2017年”的崭新未来。 “呼……结束了啊。” 藤丸立香瘫坐在指挥椅旁的地板上,毫无形象地伸直了双腿。 她的制服上还残留著战斗的痕跡,但那张年轻的脸庞上,却洋溢著前所未有的轻鬆。 “感觉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是啊,前辈。” 玛修坐在她身边,手里捧著一杯温热的可可。 刚刚获得了新生的她,此刻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鲜活。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不再有对寿命倒计时的忧虑,而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我们……真的做到了。人理修復,完成了。” “別高兴得太早哦。” 达文西亲在那边调试著仪器,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却掛著藏不住的笑容: “虽然大危机解除了,但后续的收尾工作还多得像山一样。报告书、数据备份、还有各个特异点的残留修正……哎呀,想想就头疼。” “那些事就交给大人们去烦恼吧。” 罗曼医生手里端著草莓蛋糕,一脸幸福地凑了过来: “对於立香和玛修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休息!” “哪怕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或者是把食堂吃空,我都批准了!” “休息吗……” 立香眨了眨眼,突然有些茫然。 一直以来,她们都在为了生存而奔波,从一个战场赶往另一个战场。 现在突然停下来,反而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如果没有安排的话。” 一道醇厚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两人头顶响起。 洛尘靠在控制台边,黑色的风衣已经换成了便服,那双赤金色的竖瞳中带著一丝笑意: “要不要来我家做客?” “哎?” 立香和玛修同时抬起头,愣住了。 “洛尘先生的……家?” “嗯,位於日本冬木市的『妖精离宫』。” 洛尘指了指身后那扇还没关闭的金色传送门: “虽然地方不大,但房间管够,饭菜管饱。” “而且,那里的温泉和游戏机,我想你们应该会喜欢的。” “就当是……给拯救了世界的两位小英雄,一点微不足道的奖励吧。” “这……真的可以吗?” 玛修有些意动,但又有些拘谨: “会不会太打扰了?而且洛尘先生的家人们……” 她想起了那一大堆性格各异的圆桌骑士和女神们,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那哪里是家,简直是神话生物博览会。 “放心,她们虽然吵了点,但很好客的。” 洛尘笑了笑,伸出手,向两人发出了邀请: “来吧。去看看没有战火的世界,去体验一下……真正的『日常』。” “我要去!!” 立香一跃而起,举手欢呼: “我要去泡温泉!我要吃大餐!我要睡软绵绵的床!” “医生!达文西亲!我们去『出差』了!” “喂喂!別把我一个人丟在这里加班啊!” 罗曼医生发出羡慕的悲鸣: “我也想去冬木市玩啊!” “驳回。” 洛尘无情地打断了医生的幻想: “你留下来看家。要是迦勒底再被炸了,我就唯你是问。” “呜呜呜……魔鬼……” 罗曼医生哭晕在蛋糕里。 …… 冬木市,深山町,妖精离宫。 当时空的眩晕感消失,映入眼帘的不再是迦勒底那冰冷的金属墙壁,而是充满了古典韵味与魔术气息的豪华大厅。 午后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穹顶洒落,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与红茶的香气。 “欢迎回来,亚瑟。” 摩根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看到洛尘带著两个“小跟班”回来,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並没有太多意外: “看来你还是把这两只迷路的小猫捡回来了。” “打、打扰了!摩根小姐!” 立香和玛修连忙鞠躬,面对这位妖精女王,她们本能地感到敬畏。 “不必拘束。” 爱丽丝菲尔温柔地走了过来,给两人递上了拖鞋: “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就在三楼,视野很好哦。” “哇!谢谢这位大姐姐!”立香感动得眼泪汪汪。 “大哥哥回来啦!” “爸爸!” 两道小小的身影从楼上冲了下来。樱和伊莉雅一左一右抱住了洛尘的大腿。 “这两个大姐姐是谁呀?”伊莉雅好奇地看著玛修和立香。 “这是立香姐姐和玛修姐姐,是拯救了世界的英雄哦。”洛尘摸了摸两个小萝莉的头。 “英雄?” 樱眨了眨大眼睛,然后跑到玛修面前,拉住了她的手: “那大姐姐一定很累吧?樱带你去吃点心,玉藻猫姐姐刚烤好的!” 玛修看著眼前这个紫色头髮、笑容治癒的小女孩,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这就是和平的世界吗? 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吗? “谢谢你,樱……”玛修的声音有些哽咽。 “好了,別站在门口了。” 洛尘拍了拍手: “先去换身衣服。穿著迦勒底的制服走在大街上太显眼了。” “既然来了冬木,当然要去市中心逛逛。” …… 半小时后。 换上了便服的立香和玛修,焕然一新。 立香穿了一件活力的橙色卫衣搭配牛仔短裤,显得元气满满。 而玛修则穿上了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配上白色的开衫,少了几分战士的凌厉,多了几分邻家少女的文静与可爱。 这件衣服似乎是贞德借给她的,尺寸意外地合適。 “很適合你,玛修。” 洛尘站在玄关,上下打量了一番,给出了肯定的评价。 “真、真的吗?”玛修脸红得像个苹果,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总觉得……腿有点凉嗖嗖的……” 毕竟平时都穿著那身全覆盖的鎧甲,突然穿裙子確实有点不適应。 “习惯就好。” 洛尘推开大门,外面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走吧。今天的嚮导是我。带你们去看看这座城市。” …… 冬木市,中央商业街。 虽然比起现代的大都市,冬木市算不上繁华,但那种特有的海滨城市的悠閒与寧静,却正是刚刚经歷过末日大战的两人最需要的。 “哇——!那个是可丽饼吗?看起来好好吃!” 立香趴在橱窗前,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老板!要三个!那种超级豪华加料版的!” 洛尘直接掏出钱包付款。 对於拥有【黄金律】的他来说,钱只是个数字。 三人拿著可丽饼,漫步在街道上。 玛修小口小口地咬著奶油和草莓,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新奇。 她看著路边牵著手的情侣,看著背著书包放学的学生,看著在公园里餵鸽子的老人。 这些对於普通人来说再平常不过的景象,在玛修眼中却是如此的耀眼。 “这就是……被修復后的世界吗?” 玛修轻声说道: “大家都在笑著。没有人担心明天会不会消失,没有人需要为了生存而廝杀。” “这就是……我们战斗的意义吧?” “啊。” 洛尘走在她们身侧,替她们挡住了拥挤的人流: “这就是所谓的『人理』。” “虽然平凡,虽然充满了琐碎的烦恼,但正是这份平凡,才显得弥足珍贵。” “你们守护住了这一切。所以,挺起胸膛来享受吧,这是你们应得的。” “嗯!”玛修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比手中的可丽饼还要甜。 “啊!那边有游戏厅!” 立香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了,指著远处的一栋建筑: “洛尘先生!我们去抓娃娃吧!我要抓那个看起来很蠢的狮子玩偶送给医生!” “……你確定医生会喜欢狮子吗?”洛尘想起了爱迪生。 “不管了!走嘛走嘛!” 在游戏厅里,三人玩疯了。 洛尘凭藉著【直感ex】,几乎把娃娃机给清空了,惹得老板差点报警。 立香在跳舞机上大杀四方,展现出了御主惊人的体力。 而玛修则是在打地鼠机前,拿著锤子,一脸严肃地將每一个冒头的地鼠精准爆头,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引来周围一片围观。 “太强了……那个女孩子是职业选手吗?” “不愧是盾兵……” 洛尘在旁边忍俊不禁。 …… 黄昏,未远川大桥。 玩累了的三人来到了河堤边。 夕阳將河面染成了金色,海风吹拂著三人的头髮。 洛尘买了三罐冰镇汽水,递给两人。 “哈——!活过来了!” 立香毫无形象地灌了一大口,靠在栏杆上,看著远处的夕阳: “说实话,洛尘先生。” “如果没有遇到你,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来。” “在第六特异点面对狮子王的时候,在第七特异点面对提亚马特的时候……那种绝望感,真的太沉重了。” “但是,你们还是坚持下来了。” 洛尘看著河面,眼神深邃: “立香,玛修。” “不要把功劳都推给我。” “我只是帮你们推了一把。真正迈出脚步、真正去面对那些绝望的,是你们自己。” 他转过头,看著玛修: “尤其是你,玛修。” “现在的你,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盾牌后面的女孩了。” “你拥有了新的生命,新的力量。” “想好以后要做什么了吗?” “以后……?” 玛修愣了一下,看著自己並没有拿著盾牌的双手: “医生说,虽然人理烧却结束了,但还有很多亚种特异点需要处理……” “我会继续留在迦勒底。” “只要前辈还在战斗,只要世界还需要守护……” 玛修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温柔: “我就会一直举起盾牌。” “这不仅是加拉哈德的意志,也是……我自己的愿望。” “很好的眼神。” 洛尘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不过,也不要逼自己太紧。” “如果累了,隨时可以来这里。” “妖精离宫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洛尘先生……” 玛修感动地看著他,脸颊微红: “那个……下次,我还能来吗?” “不是因为任务,只是……只是想来见您,想来吃玉藻猫小姐做的饭,想和大家一起玩……” “当然。” 洛尘伸出小指: “约定好了。” “下次来的时候,我带你们去更远的地方玩。” “拉鉤!” 玛修伸出小指,勾住了洛尘的手指。 立香也凑了过来:“我也要我也要!不能丟下我!” 三根手指勾在一起。 在这个夕阳下的河堤边,许下了名为“再会”的约定。 …… 夜晚,妖精离宫。 当三人回到家时,迎接他们的是一场盛大的晚宴。 “回来啦!快洗手吃饭!” 黑贞德端著盘子,虽然一脸不耐烦,但还是给立香她们留了最好的位置。 “今天做了寿喜锅哦!有很多肉!”saber眼睛发亮。 “酒也准备好了。”斯卡哈举著酒瓶。 餐桌上,热气腾腾。 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著食物,分享著笑声。 立香看著这一幕,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怎么了,前辈?”玛修问道。 “没什么。”立香笑著摇头,“只是觉得……这种结局,真是太好了。” 洛尘坐在主位上,看著这一切,体內的赤龙炉心平稳地跳动著。 他守护住了这个世界,也守护住了这份笑容。 “好了,各位。” 洛尘举起酒杯: “为了胜利,为了重逢,为了……这该死的和平。” “乾杯!” “乾杯!!!” 欢声笑语,彻夜未眠。 fgo第一部的故事,在此刻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號。 但对於洛尘来说,旅途还远未结束。 新的世界,新的挑战,正在前方等待著他。 第162章 迦勒底御主的「废柴」化的一天 冬木市,妖精离宫,上午十点。 对於习惯了在迦勒底那种伴隨著警报声和罗曼医生嘮叨声醒来的藤丸立香来说,今天的甦醒方式实在是过於……奢侈了。 “唔……” 立香在被窝里翻了个身。 身下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躺在一朵巨大的云彩上。 鼻尖縈绕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没有消毒水的味道,也没有机械运转的嗡鸣。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皮地跳跃在她的睫毛上。 “早……上……?” 立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大脑还处於一种“我是谁,我在哪,魔神柱打完了吗”的待机状態。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的通讯器,想要向罗曼医生匯报起床情况。 然而,手却摸到了一个毛茸茸、温热且还会动的东西。 “芙?” 一个白色的小兽正蹲在床头柜上,歪著头看著她,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无辜。 “啊,是芙芙啊……” 立香鬆了口气,隨即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充满维多利亚风格的豪华臥室,这巨大的水晶吊灯,还有窗外传来的鸟鸣声…… 记忆终於回笼。 对了!人理烧却已经结束了!她现在是在洛尘先生的家里度假! “前辈!您醒了吗?” 房门被轻轻推开。 玛修穿著那件淡紫色的连衣裙,手里端著一个银质的托盘走了进来。 她的头髮似乎经过了精心的打理,看起来格外柔顺。 “早安,前辈。因为看您睡得很香,所以就没有叫您。” 玛修的脸上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笑容: “洛尘先生说,今天是『绝对墮落日』,禁止在十点前起床,违者要被罚吃青椒。” “十点?!” 立香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时针刚好指在十点过五分。 “呼……好险,保住了不吃青椒的权利。”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玛修,这里的床太可怕了,有封印魔术!我差点就被封印在里面出不来了!” “呵呵,那是摩根小姐特意施加的『安眠结界』。” 玛修把托盘放在桌上,里面是一杯热牛奶和几块刚烤好的曲奇: “请先垫垫肚子,楼下的早午餐马上就开始了。” “那个……今天的妖精离宫,稍微有点……热闹。” “热闹?” 立香眨了眨眼,一边啃著曲奇一边好奇地问道: “比昨天还热闹吗?” “嗯……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灾难级』的热闹。” 玛修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 …… 一楼,大餐厅。 当立香和玛修走下楼梯时,一股混杂著各种香料、烤肉、以及某种不明爆炸物的气味扑面而来。 只见开放式的厨房里,一场名为“谁才是家政王”的战爭正在爆发。 “为了御主的健康!必须严格控制卡路里和盐分摄入!” 黑贞德正一脸肃杀地对著一锅正在沸腾的浓汤进行“处理”。 “汪!那是灵魂的调味!不懂得欣赏的消毒女!” 玉藻猫挥舞著巨大的锅铲,试图保卫自己的料理: “猫的料理是加了『爱』和『野性』的!卡路里什么的,吃下去运动消耗掉不就好了吗!看招——【猫猫旋转切菜法】!” “吵死了!不管是谁做的,快点端上来!” 餐厅的长桌旁,莫德雷德手里拿著刀叉,敲得叮噹响,一脸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老爹说今天有海鲜大餐!海鲜呢?!我的龙虾呢?!” “稍微有点耐心,莫德雷德卿。” 阿尔托莉雅虽然坐得端正,但那根疯狂摇摆的呆毛已经暴露了她內心的焦躁。 她面前已经堆了三个空盘子(显然是刚才偷偷吃的前菜)。 而在她旁边,狮子王(lancer)正优雅地切著一块牛排,但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確实,成长期的孩子需要更多营养。但这块顶级的霜降牛肉,还是由成熟的大人来享用更合適。” “lancer!你又抢我的肉!决斗吧!” “隨时奉陪。” 看著这乱成一锅粥的餐厅,立香目瞪口呆。 “这……这就是『稍微』有点热闹?” “啊,立香,玛修,你们来了。” 坐在主位上的洛尘看到了她们,笑著招了招手。 他今天穿著一身休閒的家居服,怀里依然抱著那个怎么也甩不掉的大型掛件——提亚马特。 提亚马特正缩在他怀里,手里抓著一个奶瓶(里面装的是高浓度魔力饮料),一脸安详地吸著。 “早上好,洛尘先生!” 立香和玛修走了过去。 “aaa?” 听到声音,提亚马特抬起头。 那双粉紫色的十字星眼眸在看到玛修的瞬间,突然亮了起来。 她鬆开奶瓶,从洛尘怀里“流”了下来,然后迈著有点笨拙的步子,径直走向了玛修。 “誒?提、提亚马特神?” 玛修有些紧张。 毕竟这位可是几天前才刚刚暴揍过她们的创世母神,虽然现在变小了,但那种源自灵基的压迫感还是有的。 提亚马特走到玛修面前,歪著头打量著她。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玛修的脸颊。 “aaa……(瘦)。” 提亚马特似乎对玛修的身材不太满意,眉头微皱。 在她的认知里,孩子就应该白白胖胖的才健康。 玛修虽然经过了重塑,但体型依然偏纤细。 “那个……请问有什么指示吗?” 玛修一动不敢动。 下一秒。 提亚马特突然转身,迈著沉重的步伐衝进厨房,无视了正在打架的玉藻猫和黑贞德,直接端起了一个比她头还大的盘子,里面装满了烤得滋滋冒油的带骨肉。 然后,她又冲回来,把盘子往玛修面前一懟。 “aaa!(吃!)” 提亚马特指了指肉,又指了指玛修的嘴,眼神坚定得不容拒绝。 那是一种名为“有一种饿叫妈妈觉得你饿”的恐怖眼神。 “誒?!这、这太多了!我吃不下的!”玛修慌了。 “aaa!” 提亚马特不高兴了。 她直接抓起一块肉,就要往玛修嘴里塞。 这是创世母神的餵食!拒绝就是不孝! “噗……”立香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 “玛修,这是母爱啊!不能拒绝!” “前辈!救我啊!唔唔唔……” 洛尘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起身走过去解围。 “好了,提亚马特。” 洛尘按住提亚马特的手: “玛修是人类,胃口没你那么大。別把她撑坏了。” “你要是实在想餵……” 洛尘指了指旁边正眼巴巴看著这边的莫德雷德: “那边有个无论多少都吃得下的饭桶。” “喂!老爹!谁是饭桶啊!”莫德雷德抗议,但身体很诚实地凑了过来,“不过既然是beast请客,那我就勉为其难地……” 提亚马特看了看莫德雷德,又看了看手里的肉。 “aaa。(好养活)。” 於是,她把盘子塞给了莫德雷德,然后重新回到玛修身边,伸出双臂,给了玛修一个大大的拥抱。 “aaa~~(乖孩子)。” 玛修愣住了。 被那温暖且柔软的怀抱包围著,她感受到的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其纯粹的包容。 “这是……母亲的感觉吗?” 玛修的脸红了,有些笨拙地回抱了一下提亚马特: “谢、谢谢……” “真是一副令人感动的母女重逢图。” 摩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楼梯口,手里依然端著那杯万年不变的红茶。 她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哥特风洋装,看起来心情不错。 “亚瑟,既然大家都醒了,是不是该宣布今天的行程了?” 摩根走到洛尘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宣示主权。 “嗯。” 洛尘点了点头,环视眾人: “难得大家都在,而且立香和玛修也来了。” “今天就不搞什么特训了。” 洛尘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花花绿绿的票券: “这是冬木市新开的『水上乐园』的vip包场券。” “虽然夏天快结束了,但去玩玩水也不错。” “全员出动!泳装回第二弹,开启!” “哦哦哦!!水上乐园!!” 立香兴奋地跳了起来: “我要去!我要穿泳装!我要玩那个超级高的滑梯!” “水……水上乐园吗?” 玛修有些害羞,但眼神中也充满了期待: “如果是和前辈还有洛尘先生一起的话……我很乐意。” “泳装?” 尼禄眼前一亮: “umu!那正好!余新买的那件罗马风格的比基尼终於有用武之地了!一定要让奏者好好欣赏一下余的黄金比例!” “哼,不知廉耻的暴露狂。” 黑贞德在一旁冷哼,但手却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去就去!反正这种天气也挺热的……喂!那边那个谁(指贞德),你也去吗?” “哎?我、我吗?” 白贞德有些犹豫: “可是……修女穿太暴露的泳装会不会太……” “少废话!你也必须去!不然显得我很不合群!”黑贞德强行把贞德拖走了。 …… 冬木市,深蓝水上乐园。 因为被洛尘包场,偌大的水上乐园里只有他们这一行人。 阳光、碧水、还有……满屏的大长腿和泳装。 “哇——!!” 立香抱著一个救生圈,从那个几乎垂直的滑水道上冲了下来,发出了愉悦的欢笑,最后“噗通”一声砸进水里,激起巨大的水花。 “好爽!再来一次!” 玛修穿著那件在海边穿过的紫白色泳衣,有些拘谨地坐在浅水区。 “前、前辈太有活力了……” 她感嘆道。 突然,一片阴影笼罩了她。 “不去玩吗?玛修。” 洛尘穿著一条沙滩裤,露出了那精壮的上半身,手里拿著两杯冷饮。 他將一杯递给玛修,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水漫过他的腰际。 “谢、谢谢洛尘先生。” 玛修接过饮料,脸颊微红,目光不敢在洛尘身上停留太久: “我……我不太擅长那种刺激的项目。在这里看著大家就很开心了。” “是吗?” 洛尘喝了一口饮料,看著远处正在玩泼水大战的眾女—— 莫德雷德骑在美露莘(龙形態)的背上,正在追杀拿著水枪的伊什塔尔。 提亚马特正漂浮在水面上,像个巨大的浮標,任由樱和伊莉雅在她身上爬来爬去。 斯卡哈和摩根正躺在遮阳伞下,互相比较著谁的腿部线条更优美。 “確实很热闹。” 洛尘感慨道。 “玛修。”他突然转过头,看著身边的少女。 “是!” “现在的你,快乐吗?” 玛修愣了一下。 她看著眼前这湛蓝的水面,看著那些欢笑的同伴,感受著阳光洒在皮肤上的温度。 不再有倒计时的紧迫感,不再有作为兵器的自我认知。 她现在,只是玛修·基列莱特。 一个普普通通、正在享受假期的女孩子。 “嗯。” 玛修用力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发自內心的、无比灿烂的笑容: “非常、非常快乐。” “这都要感谢您,洛尘先生。是您给了我……去感受『快乐』的资格。” “资格这种东西,是你自己爭取来的。” 洛尘伸出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髮: “你拯救了人理,也拯救了你自己。” “所以,尽情享受吧。” “不过……” 洛尘突然坏笑了一下,指著不远处的深水区: “既然来了水上乐园,一直泡在浅水区可是犯规的。” “走,我教你游泳。” “誒?不、不用了吧!我只会狗刨……” “没事,我手把手教。” 洛尘不由分说,拉起玛修的手,直接把她拖进了深水区。 “哇啊啊!脚不著地了!洛尘先生救命!” 玛修惊慌失措地抱住了洛尘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柔软的触感让洛尘心神一盪。 “別怕,放鬆。” 洛尘托住她的腰,耐心地指导著。 远处,立香拿著相机,对著这边疯狂按下快门。 “nice!玛修!这个姿势很棒!保持住!” …… 黄昏,更衣室外。 玩了一整天,眾人都有些疲惫,但精神却依然亢奋。 “下次还要来!我要把那个滑梯买下来搬回家!”尼禄意犹未尽。 “驳回。家里放不下。”阿尔托莉雅冷静地拒绝。 立香一边擦著头髮,一边走到洛尘身边: “洛尘先生,我们明天就要回迦勒底了。” 虽然很不舍,但她们毕竟还有工作。 “这么快?”洛尘有些意外。 “嗯。虽然医生说可以多玩几天,但新的特异点波动似乎已经出现了。” 立香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那是被称为『亚种特异点』的残留。虽然没有魔神王那么危险,但也不能放著不管。” “我们……不能一直依赖洛尘先生。” 洛尘看著这个眼神坚定的少女,欣慰地点了点头。 那个曾经只会躲在盾牌后面的普通女孩,如今已经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御主了。 “好吧。” 洛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递给立香。 那是一枚散发著淡淡星光的水晶护符。 【星之信標】。 这是洛尘利用模擬创星图的力量製作的,拥有一次跨越时空召唤他本体的权限。 “拿著这个。” 洛尘说道: “虽然你们长大了,但如果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麻烦……” “或者是单纯想找人帮忙打架的时候。” “捏碎它。” “无论我在哪个世界,无论隔著多远的距离……” 洛尘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我都会第一时间赶到。” 立香握紧了那枚护符,眼眶再次红了。 “谢谢……谢谢您!洛尘先生!” “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嗯,去吧。” 洛尘拍了拍她的肩膀: “在那之前,今晚还有最后的送別宴。” “听说玉藻猫准备了传说中的『满汉全席』,不去抢的话可就没了。” “啊!我要吃!玛修快跑!別让莫德雷德抢光了!” 立香拉起玛修,向著妖精离宫的方向狂奔而去。 夕阳下,两人的背影拉得很长。 那是属於人类未来的希望。 而洛尘站在原地,看著她们离去,赤金色的竖瞳中倒映著落日的余暉。 “亚种特异点嘛,恐怕迦勒底的麻烦远不不止那么简单……” 第163章 名为「普通人」的未来期许 冬木市,妖精离宫,深夜两点。 盛大的送別宴终於落下了帷幕。 玉藻猫引以为傲的“满汉全席”被一扫而空,那堆积如山的盘子仿佛在诉说著刚才战况的惨烈。 酒足饭饱之后,英灵们或是回房休息,或是还在游戏室里进行著“加时赛”。 喧囂声逐渐平息,这座魔术洋馆重新披上了静謐的夜纱。 二楼的露台,是一个延伸出建筑主体的半圆形空间,正对著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未远川。 夜风夹杂著些许凉意,吹散了屋內残留的食物香气和酒气。 洛尘披著一件单衣,手里拿著两罐热咖啡,推开了露台的玻璃门。 那里,两个身影正並肩趴在栏杆上,仰望著头顶那片在现代都市中难得一见的璀璨星空。 “果然在这里啊。” 洛尘的声音並没有惊动夜色,却让两人的背影微微一颤。 “洛尘先生?” 藤丸立香回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 她已经换回了迦勒底的橙色便服,脸上虽然带著刚洗完澡的红晕,但眼底深处却有著一丝挥之不去的落寞。 玛修·基列莱特站在她身旁,依旧穿著那件淡紫色的连衣裙,双手交握在胸前,看到洛尘时,眼中闪过一丝安心的光芒。 “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回迦勒底吗?” 洛尘走过去,將手中温热的罐装咖啡递给她们,然后自然地靠在两人中间的栏杆上,与她们一同望向远方。 “睡不著……” 立香双手捧著热咖啡,指尖感受著金属罐传来的温度,声音有些低沉: “明明床那么舒服,明明身体也很累,但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乌鲁克的城墙,提亚马特的歌声,时间神殿的崩塌……还有今天的烟火和水上乐园。” 她苦笑了一下,低下头看著脚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太美好的梦,害怕醒来之后,一切又变回了那个冰冷的管制室,窗外只有永远停不下来的暴风雪。” “这不是梦,前辈。” 玛修轻声说道,虽然是在安慰立香,但她的语气里也带著一丝颤抖: “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我们的身体记得,我们的灵基记得。” “我知道。” 立香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洛尘,眼神中带著一种寻求確认的急切: “洛尘先生,人理……真的修復了吗?” “我们真的……夺回未来了吗?” 在经歷了长达一年的绝望旅途,跨越了七个时代,见证了无数的牺牲与消逝后,当“和平”真的降临时,这种不真实感反而成了最大的压力。 洛尘看著这个普通、却又比任何人都坚强的少女。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指了指头顶的星空。 “看那里,立香。” 洛尘的声音平稳而有力: “看到了吗?那些星星。” “在人理烧却的时候,这片星空是被那个光带遮蔽的。你抬头只能看到燃烧的穹顶,只能看到绝望。” “但现在,它们在那里。” “按照既定的轨道运行,散发著跨越了亿万光年的光辉。” 洛尘收回手,轻轻按在立香的头顶: “这就是证据。” “星空还在,地球还在,人类的歷史还在延续。” “这不是梦,这是你们用双脚一步步走出来的、用双手一点点抢回来的——现实。” “……嗯。” 立香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发热。 得到这位“最强援军”的肯定,让她心中那块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了。 “不过……” 洛尘话锋一转,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玛修: “玛修似乎还有別的心事?” “誒?我、我吗?” 玛修惊讶地抬起头,对上洛尘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赤金竖瞳,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最终还是咬了咬嘴唇,选择了坦白。 “洛尘先生……我……” 玛修的手紧紧抓著栏杆,指节泛白: “我很害怕。” “害怕?” “是的。” 玛修的声音很轻,仿佛会被风吹散: “以前的我,生命是有期限的。我知道自己活不过这一年,所以……我反而没有迷茫。” “我的任务就是作为盾牌,保护前辈,修復人理,然后在终点燃烧殆尽。那是被设定好的、清晰的命运。” 她抬起头,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但是现在……您给了我新的生命,给了我无限的未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使用它。” “没有了『必须去死』的终点,我突然发现……我不知道该怎么作为一个『人』去活下去。” “我真的……有资格拥有这样漫长的人生吗?” 这是一直困扰著玛修的问题。 从人造兵器到普通少女,这种身份的转变太过剧烈。 当生存不再是奢望,当“活著”变成了一种常態,隨之而来的空虚感让她感到恐慌。 洛尘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用大道理去说教,也没有用强者的姿態去否定她的迷茫。 他只是转过身,面对著玛修,然后伸出手,轻轻托起了她的脸颊。 “玛修。” 洛尘注视著她的眼睛,眼神温柔: “谁规定『活著』就一定要有什么宏大的目標呢?” “誒?”玛修愣住了。 “你觉得,那些路边的花是为了什么而开的?那些飞鸟是为了什么而飞的?” 洛尘的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脸庞: “它们只是为了『活著』而活著。” “生命本身的延续,就是最大的意义。” “你不需要现在就找到所谓的『人生目標』。” 洛尘笑了笑,指了指屋內: “就像今天在水上乐园,你觉得开心吗?” “开心。”玛修下意识地点头。 “就像刚才晚饭时,吃到好吃的蛋糕,觉得幸福吗?” “幸福。” “那就够了。” 洛尘放开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所谓的『人生』,就是由这一个个微小的『开心』和『幸福』瞬间堆砌起来的。” “你想看风景,那就去看。你想吃美食,那就去吃。你想和立香在一起,那就陪著她。” “不要把『未来』当成一种负担,把它当成是一张白纸。” “你想画什么,就画什么。” “而且……” 洛尘凑近了一些,语气变得稍微有些霸道: “这可是我洛尘赋予你的生命。” “如果你敢说『没资格』,那就是在质疑我的作品质量。” “我会生气的哦?” “不、不敢!” 玛修慌忙摇头,但隨即,她看著洛尘那带著笑意的眼睛,心中的阴霾奇蹟般地散去了。 是啊。 这是洛尘先生给她的礼物。 她怎么能因为恐惧而拒绝这份礼物呢? “我明白了。” 玛修深吸一口气,脸上终於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那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纯粹,都要美丽。 “我会……努力去『画』的。” “画出属於我自己的彩色未来。” “这就对了。” 洛尘满意地点点头。 “那个……洛尘先生。” 立香突然凑了过来,眼神有些狡黠: “我这边可以问一个私人问题吗?” “什么?” “您……到底有多少个『妻子』啊?” 立香掰著手指头数著: “摩根小姐、saber小姐、lancer小姐、斯卡哈小姐、艾蕾小姐……还有那个叫伊什塔尔的女神好像也对您有意思……” “您……身体吃得消吗?” “噗——!” 玛修差点喷出来,脸红得像个蒸汽壶:“前、前辈!这种问题太失礼了!” 洛尘倒是很淡定,甚至还得瑟地挑了挑眉: “怎么?担心我?”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可是红龙。龙的体力,你无法想像。” “而且……” 洛尘看了一眼屋內,眼神变得柔和: “她们每一个,都是我用命换回来的家人。” “在这个家里,没有『多少个』的概念,只有『每一个都很重要』。” “哇……好肉麻!” 立香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但眼神中却满是羡慕: “我也好想有个这样的家啊……” “你不是有吗?” 洛尘指了指玛修,又指了指迦勒底的方向: “迦勒底就是你的家。罗曼、达文西,还有玛修。” “只要你们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立香愣了一下,隨后用力地点了点头,一把揽住玛修的肩膀: “没错!玛修!咱们也是一家人!” “是、是的!前辈!”玛修红著脸回应。 夜色更深了。 三人倚靠在栏杆上,享受著这最后的寧静时光。 “洛尘先生。” 临走回房前,玛修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对著洛尘深深鞠了一躬。 这次,她没有叫“先生”,而是换了一个更加亲近、更加郑重的称呼: “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 “以后……可以叫您『御主』(master)吗?” “虽然我现在是前辈的从者,但在我心里……您也是指引我方向的『王』。” 洛尘看著她。 看著那个已经不再迷茫、眼神清澈的骑士。 “准了。” 洛尘笑道: “不过,在我这里,『御主』这个称呼可是要干活的。” “下次见面的时候,记得给我带最好的伴手礼。” “是!御主!” 玛修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拉著立香跑回了房间。 露台上只剩下洛尘一人。 他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那轮明月。 “亚种特异点吗?” 洛尘喃喃自语。 虽然人理烧却结束了,但魔术王留下的残渣依然存在。 新宿的恶性隔绝魔境、雅戈泰的地底传说、下总国的尸山血河、塞勒姆的禁忌降临…… 那五个亚种特异点,每一个都充满了诡异与危险。 “看来,这群孩子的假期也不会太长啊。” 洛尘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所罗门的第十枚戒指】(击败盖提亚后罗曼赠予)。 “不过没关係。” 洛尘握紧了戒指,金色的指环在月光下闪烁著微光。: “既然收了你们当『家人』……” “那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只要敢挡路……” “我就再去帮你们平推一次。” 第164章 塞满特產的时空行囊 冬木市,妖精离宫,玄关大厅。 离別的时刻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就像昨天还在水上乐园里为了抢最后一杯冰沙而打闹,今天却不得不面对堆积如山的行李箱和即將开启的时空门。 “那个……大家,真的不用送这么多的……” 藤丸立香看著面前那几乎要把玄关堵死的各种包裹、礼盒、甚至还有恆温保鲜箱,额头上掛下了一滴巨大的冷汗。 这哪里是结束度假回家?这简直像是刚打劫完某个国家的宝库准备去销赃。 “说什么傻话呢,立香。” 玉藻猫穿著围裙,正把一个巨大的、还在冒著热气的食盒强行塞进立香的手里,那双猫爪子挥舞得虎虎生风: “汪!迦勒底那种地方全是冷冻食品和合成营养剂!那是人吃的吗?那是饲料!” “这是猫特製的『爱心便当·超级加倍版』!里面有炸虾、汉堡肉、还有能在零下五十度保持口感的秘制燉菜!足够你们吃到下个月了!” “可是……这也太重了……”立香感觉手臂在哀鸣。 “拿好。” 阿尔托莉雅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將一袋精选的零食掛在了立香脖子上: “战场的补给是重中之重。特別是糖分,那是思考的燃料。” “saber小姐,您是不是把自己不想吃的口味都塞给我了……”立香弱弱地吐槽。 “胡说!那是骑士的馈赠!”saber脸红了一下,迅速別过头去。 “还有这个。” 尼禄捧著一堆看起来就很昂贵的丝绸和装饰品,强行塞进了玛修的怀里: “唔姆!作为余的粉丝,怎么能穿得那么朴素?” “回去之后好好打扮一下!下次见面的时候,余要看到一个更加华丽的玛修!” “谢、谢谢尼禄陛下……” 玛修抱著那一堆东西,只能勉强露出半个脑袋,求助般地看向洛尘。 洛尘靠在门框上,看著这乱糟糟却又充满温情的一幕,无奈地笑了笑。 他打了个响指。 嗡—— 一道小型的空间涟漪闪过,那些堆积如山的行李瞬间消失不见,被收纳进了特殊的亚空间储物格中。 “好了,別折腾她们了。” 洛尘走到两人面前,拍了拍手: “行李我已经帮你们收好了,回去之后直接从玛修的盾牌里取就行。” “呼……得救了。”立香和玛修同时长舒一口气。 这时,一直站在楼梯口没说话的摩根缓缓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居家常服,手里拿著两枚散发著幽蓝色微光的水晶吊坠。 大厅里的吵闹声稍微小了一些,毕竟这位妖精女王的气场摆在那里。 “伸手。” 摩根走到两人面前,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高傲。 立香和玛修乖乖伸出手。 摩根將吊坠放在她们手心,冰凉的触感让人精神一振。 “这是我不列顛的护符。” 摩根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冷冷地说道: “虽然人理烧却结束了,但那並不代表你们就安全了。” “这东西能抵挡三次致命的诅咒,或者一次神灵级別的精神干涉。” “別轻易死了。毕竟……你们也是曾在这个家里吃过饭的人,如果隨隨便便死在外面,那是丟我和亚瑟的脸。” 这番话虽然不好听,但其中的关怀却是实打实的。 在这个世界上,能得到摩根勒菲亲手製作的护符,那是多少魔术师求都求不来的保命符。 “摩根小姐……” 玛修握紧了吊坠,眼眶微红,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我们会珍惜的!” “哼。”摩根別过头,不再看她们。 “aaa~~” 提亚马特也凑了过来。 她没有什么东西可送,但她伸出双手,分別在立香和玛修的头顶摸了摸,然后轻轻哼唱了一段旋律。 那是一段极其短暂、却充满了生命力的【回归之歌】。 虽然没有攻击性,但这歌声会在潜移默化中强化两人的生命力恢復速度。 这是来自创世母神的祝福。 “谢谢大家……” 立香吸了吸鼻子,看著这一屋子的英灵。 在这短短几天的假期里,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这里不是战场,不是迦勒底,而是一个真正的“家”。 “好了,该出发了。” 洛尘走到大厅中央,抬起右手。 “——gate open(星门开启)。” 金色的光辉在空气中勾勒出门扉的轮廓。 透过那扇门,可以清晰地看到对面那熟悉的、充满了金属质感的迦勒底管制室,以及窗外那永不停歇的暴风雪。 “走吧。” 洛尘率先踏入光门: “我送你们过去。” …… 迦勒底,中央管制室。 “警报解除,空间数值稳定……等等!这个魔力反应是?!” 技术人员惊呼出声。 还没等罗曼医生反应过来,管制室中央的空间突然裂开。 並没有灵子转移那种令人晕眩的拉扯感,洛尘带著立香和玛修,就像是从隔壁房间走过来一样,稳稳地落在了地板上。 “哟,医生。” 洛尘挥了挥手,看著那个还咬著半块甜甜圈、一脸呆滯的粉毛男人: “看来这几天你过得挺滋润啊,脸都圆了一圈。” “咳咳咳!!” 罗曼医生差点被甜甜圈噎死,手忙脚乱地喝了口水,这才缓过劲来: “洛、洛尘先生?!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还有立香!玛修!欢迎回来!” “我们回来了,医生!达文西亲!” 立香扑过去给了罗曼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兴奋地展示著自己的战利品: “快看快看!这是我们在冬木买的……” 她伸手在玛修的盾牌上一抹,哗啦啦一大堆东西掉了出来,瞬间把管制室的地板堆满了。 “这、这是什么?!” 达文西亲看著那堆积如山的特產,眼睛都直了: “高级和牛?限量版游戏机?还有……这是摩根勒菲的魔术礼装?!” “天哪!你们是去度假还是去进货了?!” “是特產啦特產!”玛修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看著这欢快的一幕,洛尘笑了笑,但他並没有加入庆祝。 他走到操作台前,看向屏幕上显示的地球数据。 虽然已经是蔚蓝色,但在那平静的表象下,洛尘能看到一些常人无法察觉的“黑点”。 “罗曼。” 洛尘敲了敲桌子,声音稍微低了一些。 “在!” 罗曼医生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走到了洛尘身边。 他知道,这位“大佬”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就是要谈正事了。 “虽然人理烧却结束了,但你也感觉到了吧?” 洛尘指著屏幕上的几个坐標点: “魔神柱並没有完全消灭。” “盖提亚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那七十二个柱子,有些在崩坏中逃逸了,有些……则是早已埋下的种子。” “新宿、地底、深海、异域……” “这些『亚种特异点』,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是的……” 罗曼医生的神色变得凝重: “示巴(sheba)最近確实观测到了一些微小的特异点反应。虽然规模不及之前的七个,但其中的魔力性质非常诡异。” “我们称之为——【断章(remnant)】。” “断章吗……很贴切的名字。” 洛尘转过身,看著正在和达文西分享零食的立香和玛修,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两个孩子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路,可能比之前更加诡譎,更加阴暗。” “因为这次的敌人不再是单纯想要毁灭世界的怪物,而是……人类自身的『恶性』与『扭曲』。” “我会保护她们的。” 罗曼医生握紧了拳头,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透著坚定: “只要我还在这里,只要迦勒底还在,我就绝不会让她们孤立无援。” “不仅仅是你。” 洛尘拍了拍罗曼的肩膀,將一枚小巧的水晶扔给了他。 那是另一枚【星之信標】。 “拿著这个。” 洛尘说道: “如果遇到了连你也无法解决的麻烦,或者……” 洛尘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 “或者是有什么『来自宇宙之外』的东西想要插手的话。” “捏碎它。” “我会带著我的剑,还有我的军队,再次降临。” 罗曼医生愣了一下,紧紧握住了那枚水晶。 他听懂了洛尘的暗示。 宇宙之外……那是比魔神王还要恐怖的威胁(异星神)。 “谢谢……真的,谢谢。” 罗曼的声音有些哽咽。 有了这个承诺,就像是有了一根定海神针。 “走了。” 洛尘不想搞得太煽情,摆了摆手,向立香她们走去。 “哎?洛尘先生要走了吗?” 立香手里还拿著半块仙贝,有些不舍地看著他。 “嗯,家里还有一群嗷嗷待哺的从者等著我回去做饭呢。” 洛尘开了个玩笑,然后伸手揉了揉两人的脑袋: “好好休息,好好训练。” “记住我在露台上说的话。” “你们不是孤独的。” “是!!” 立香和玛修用力点头,眼中闪烁著光芒。 洛尘再次发动【星之真理】,金色的传送门在他身后打开。 他倒退著走入光门,对著眾人挥了挥手。 那个背影瀟洒、强大,且充满了令人安心的力量。 嗡——! 光门消散。 迦勒底的管制室恢復了平静,但空气中依然残留著那股温暖的赤龙气息。 “走吧!” 立香擦了擦嘴角,转身看向屏幕上的地球: “医生!达文西亲!” “不管接下来有什么『断章』,我们都接招!” “因为我们可是……有著最强外援的迦勒底啊!” …… 冬木市,妖精离宫。 当洛尘从光门中走出时,迎接他的是一屋子期待的眼神。 “回来啦!” “老爹!今晚吃什么?!” “御主!我要抱抱!” 看著这群吵闹的家人,洛尘长舒了一口气,脱下外套,挽起袖子,走向厨房: “今晚……吃火锅!” “为了庆祝我们的『日常』回归!” “哦哦哦!!火锅万岁!!” 欢笑声在洋馆內迴荡。 虽然未来的路还很长,虽然战斗的阴影从未真正远去。 但至少现在,在这个小小的避风港里,幸福是真实的。 第165章 恶性隔绝的霓虹前奏 冬木市,妖精离宫,上午九点。 虽然拯救人理的伟业已经达成,但对於习惯了早起挥剑的骑士王来说,赖床依然是一种罪过。 然而,今天的妖精离宫却瀰漫著一种慵懒得过分的氛围。 “哈……真不想动啊。” 客厅的长沙发上,洛尘毫无形象地躺著,脑袋枕在摩根的大腿上。 此时的他,早已褪去了在那时间神殿中手撕魔神王、脚踩盖提亚的霸气,活脱脱像个退休的老大爷。 摩根手里拿著一小串晶莹剔透的葡萄,正一颗一颗地剥了皮餵给他,那双平日里杀气腾腾的美眸,此刻只有如同深潭般的宠溺(以及对其他想凑过来的女人的警惕)。 “张嘴。” “啊——” 洛尘吞下葡萄,感受著酸甜的汁水在口腔爆开,发出了满足的嘆息: “这才是生活啊。打打杀杀什么的,果然还是偶尔为之比较好。” “aaa……” 提亚马特正趴在地毯上,手里拿著画笔,在一张巨大的白纸上涂涂画画。 她似乎迷上了这种名为“绘画”的人类文明,虽然画出来的东西比较抽象。 “老爹!別睡了!快起来陪我打游戏!” 莫德雷德从二楼冲了下来,手里挥舞著新的游戏卡带: “这可是昨天刚发售的限量版!听说超难的!” “让lancer陪你玩。” 洛尘摆了摆手,指了指旁边正对著空气练习微笑的狮子王: “她最近似乎很想和你拉近关係,去吧,这是父命。” “哈?!我想跟老爹玩啊!跟那个只会一脸严肃的傢伙玩有什么意思!” 莫德雷德一脸嫌弃,但看到lancer那期待又有些笨拙的眼神,最后还是撇撇嘴,別彆扭扭地走了过去: “餵……那个……你会用手柄吗?” “我会学习。为了理解卿的兴趣。”lancer正襟危坐,仿佛面对的不是游戏机,而是圆桌会议。 看著这和平的一幕,洛尘心中暗爽。 不过,作为一个拥有系统的穿越者,他很清楚,这种和平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fgo的第一部虽然结束了,但那个名为“1.5部·断章”的麻烦事,可是紧隨其后的。 “系统。” 洛尘在心中默念。 【在。宿主有何吩咐?】 “结算一下最终奖励的点数。” 洛尘看了一眼面板上那一长串零。 123万点,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要兑换一个特殊功能。” 洛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灵基再临·灵衣开放】以及……【属性反转(alter化)】的权限。” 【叮!检测到宿主要求。】 【正在检索……权限確立。】 【消耗100,000次元点数,开启『灵衣缝製』与『灵基反转』功能。】 【说明:宿主可消耗魔力或素材,为契约从者更换灵衣(改变外貌/技能组),或强制激发其『反转(alter)』侧面,使其转化为恶属性。】 “很好。” 洛尘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的那个特异点——新宿,可是“恶属性”从者的天堂。 如果不带点“坏孩子”去,那可就太没意思了。 就在这时。 嗡——! 熟悉的迦勒底紧急通讯声再次响起。 “又来了吗?” 摩根停下了餵葡萄的动作,眉头微皱: “那群迦勒底的傢伙,就不能让我们安生几天?” “接通吧。” 洛尘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光屏展开。 罗曼医生那张刚刚恢復了些许血色的脸,此刻又变得惨白一片,甚至比面对盖提亚时还要慌张。 “洛、洛尘先生!出事了!出大事了!” “地球上……出现了一个完全无法观测的『空洞』!” “空洞?” “是的!” 达文西亲挤进了画面,神色凝重: “就在刚才,我们的示巴(观测透镜)发现,日本的东京……准確地说是新宿地区,从地球的表面彻底消失了!” “那里被一种强力的魔术结界隔绝,形成了一个独立的『亚种特异点』。” “而且……” 达文西推了推眼镜: “那个结界的性质非常恶劣。它拒绝『秩序』与『善』的进入。如果是普通的从者强行闯入,会被立刻削弱甚至灵基崩溃。” “那里是……恶性隔绝魔境。” “新宿吗……” 洛尘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果然来了。 那个充满了霓虹灯、罪恶、幻灵,以及……那个老谋深算的数学教授(莫里亚蒂)的舞台。 “立香和玛修呢?”洛尘问道。 “她们已经准备出发了。” 罗曼医生嘆了口气: “虽然很危险,但作为御主,立香坚持要去。而且……她说相信您一定会去救场的。” “那丫头,倒是挺会给我找活干。” 洛尘笑了笑,站起身,赤龙的威压微微释放: “告诉她们,先別急著进去送死。” “新宿那种地方,可是『恶棍』的乐园。乖宝宝进去可是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的。” “我会带人过去。” “带几个……最適合那个舞台的『坏女人』过去。” 掛断通讯。 洛尘转身,目光扫过客厅里的眾女。 “摩根。” “我在。” “这次你留守。新宿那种现代废土风格不適合你这种高贵的古典女王。而且家里需要有人看著提亚马特,別让她把冬木市吃了。” “……哼,算你识相。”摩根虽然有点不爽,但也知道那种脏乱差的地方確实不符合她的美学。 “美露莘,师匠,你们也留下。” “哎?我也想去!”美露莘抗议。 “不行,这次的任务需要『恶』属性。你们不是最合適的人选。” 洛尘解释道。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在和尼禄抢薯片的黑贞德身上。 以及……正一脸正气地喝著红茶的saber(阿尔托莉雅)身上。 “黑贞。” 洛尘勾了勾手指。 “干嘛?” 黑贞德警惕地护住怀里的薯片: “要是想抢我的零食,我可要放火了!” “別吃了。” 洛尘走过去,一把將她拉了起来: “有活干了。去换身衣服。” “什么衣服?” “能够让你在舞会上大杀四方,顺便把那些看不起你的傢伙踩在脚下的……【邪龙魔女礼服】。” “哈?!”黑贞德一脸懵逼。 然后,洛尘转向了saber。 这位正统的骑士王,浑身散发著令人炫目的秩序与善的光辉。 这种属性去新宿,简直就是行走的光源,分分钟被集火。 “莉雅。” 洛尘看著她: “你想去吗?” “当然。” saber放下茶杯,眼神坚定: “既然人理有危险,骑士王义不容辞。” “但是,那个特异点拒绝『善』。” 洛尘嘴角微扬: “所以,如果要带你去,我需要对你进行一点小小的……『改造』。” “改造?” saber愣了一下,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你、你想干什么?不会又是像梅林那样奇怪的魔术吧?” “放心,不痛的。” 洛尘伸出手,按在了saber的肩膀上。 【系统权限·灵基反转(alter)·启动】。 “莉雅,把你心中的那份『冷酷』,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王之非情』……全部释放出来吧。” 嗡——!!! 一股漆黑的魔力,顺著洛尘的手掌,瞬间灌入了saber的灵基。 那不是污染,而是“翻转”。 將那份原本被圣剑光辉压抑的、属於龙之因子的暴虐与冷酷,彻底激发出来。 “唔……啊……” saber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微微颤抖。 隨后,金色的光辉开始褪色。 原本那身蓝白色的圣洁战裙,被染成了深邃的漆黑。 银色的鎧甲变成了吞噬光线的黑铁。 就连她那头耀眼的金髮,也变得有些黯淡,透著一股冷冽的灰白感。 最明显的,是那双眼睛。 原本碧绿如湖水的眼眸,此刻变成了毫无感情、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金黄色。 saber alt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alter〕)。 黑之骑士王,降临。 “……呼。” 黑saber(以下简称黑呆)缓缓睁开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漆黑的装束,然后抬起头,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冷漠眼神看著洛尘: “这就是你所谓的改造吗?御主。” 声音低沉,冷酷,甚至带著一丝不耐烦。 “虽然力量涌上来了……但这身衣服,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別急。” 洛尘打了个响指。 【灵衣开放·新宿幻灵】。 嘭! 黑呆身上的鎧甲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外面套著一件短款的皮夹克,下身是黑色的热裤和长筒皮靴。 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虽然不丰满但极其匀称的身材。 甚至……她手里还多了一个汉堡包。 “这还差不多。” 黑呆咬了一口汉堡,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种垃圾食品的味道……意外地不错。” “那么,我们要去杀谁?御主。快点下令,我很忙(忙著吃)。” “这、这就是……另一个我?!” 旁边的狮子王(lancer)都看傻了。 这也太……太酷了吧?! “黑贞,你也来。” 洛尘看向已经看呆了的黑贞德。 【灵衣开放·新宿幻灵】。 光芒闪过。 黑贞德身上的鎧甲也消失了。 她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绒晚礼服,露背设计,裙摆高开叉,配上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手里还拿著一把毛茸茸的扇子。 原本那个只会喊打喊杀的村姑魔女,瞬间变成了仿佛要去参加豪门晚宴的恶役千金。 “这、这是什么啊!!” 黑贞德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快要滴血: “为什么我要穿成这样?!这也太……太羞耻了!” “而且为什么那个女人(指黑呆)穿得那么帅气,我却要穿这种像花瓶一样的裙子?!” “因为你適合。” 洛尘走过去,揽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在那光滑的后背上摸了一把: “这叫『反差美』。” “而且,在那个充满了霓虹灯和罪恶的城市里,这身打扮……” 洛尘凑近她耳边: “最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你、你这个色狼!” 黑贞德想踩他,但看著镜子里那个確实美艷不可方物的自己,又有点捨不得脱下来。 “哼!既然你这么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穿一次好了!” “但是!如果弄脏了,你要负责赔我一件新的!” “没问题。” 洛尘转过身,看著这两位已经完全“恶墮(黑化)”且换装完毕的顶级从者。 黑saber(冷酷暴走族风)。 黑贞德(傲娇恶役千金风)。 再加上他这个身穿黑色风衣、眼神邪魅的“幕后黑手”。 “这阵容……” 洛尘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简直就是去炸街的。” “系统,坐標锁定。” “目標:亚种特异点i·恶性隔绝魔境·新宿。” “传送!” 嗡——!!! 漆黑的时空裂缝在客厅中撕开。 不同於之前的金色光门,这一次的通道充满了混乱与霓虹的色彩。 “走吧,两位女士。” 洛尘左手牵起黑贞德,右手拉过还在啃汉堡的黑呆: “让我们去给那个沉睡在1999年的魔都……” “带来一点小小的『震撼』。” …… 公元1999年,新宿。 天空被紫色的结界封锁,看不到星辰。 巨大的高楼大厦如同墓碑般林立,霓虹灯在废墟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街道上游荡著名为“雀蜂”的自动人偶,以及各种各样由都市传说具现化而成的幻灵。 轰隆! 一道黑色的雷霆劈在新宿站的废墟之上。 三个身影在烟尘中走出。 “这就是新宿吗?” 黑贞德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扇子(其实是魔杖),嫌弃地看著周围骯脏的街道: “空气里全是汽油和血的味道……真是个烂透了的地方。” “但是……” 黑呆吞下最后一口汉堡,那双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这里的魔力浓度很高。” “而且……有很多『看起来很好砍』的东西。” 洛尘站在两人中间,解释他们现在的处境: “欢迎来到恶人的乐园。” “在这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 “只有——拳头和魔术。” “那么……” 洛尘看向前方那群正在围攻几个平民的雀蜂人偶: “先来个热身运动吧。” “把这条街……清场。” “了解。” 黑呆拔出了漆黑的圣剑。 黑贞德燃起了復仇的火焰。 新宿的夜晚,因为这三位“恶人”的降临,註定將变得更加喧囂。 第166章 恶徒的狂欢与机车轰鸣 亚种特异点i·恶性隔绝魔境·新宿。 公元1999年,日本,新宿区。 这里是世纪末的魔都,是被巨大的结界从正常歷史中剥离出来的孤岛。 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紫红色,没有星辰,只有闪烁不定的霓虹灯光映照著厚重的云层。 高楼大厦如同巨大的墓碑般耸立,街道上遍布著废弃的车辆和残垣断壁,空气中瀰漫著机油、火药以及陈旧血跡混合而成的铁锈味。 “轰——!!!” 一声引擎的咆哮撕裂了寂静的街道。 一辆经过魔改的重型机车从废墟中衝出,车轮碾碎了挡路的自动人偶“雀蜂”,在柏油马路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火花。 骑在车上的,正是身穿黑色吊带背心与皮夹克、下身搭配热裤与长筒靴的saber alter(黑呆)。 她没有戴头盔,灰金色的头髮在疾风中狂舞,那双冷漠的金瞳透过护目镜,死死锁定了前方的一群各种各样由都市传说具现化的“幻灵”杂兵。 “碍事。” 黑呆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单手扶把,另一只手猛地抽出漆黑的圣剑【excalibur morgan】。 “——卑王铁槌(vortigern)!” 轰! 黑色的光炮贴著地面横扫而出。 扇形区域內的数十只幻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那混杂著诅咒的魔力洪流直接蒸发。 路面被掀开,两旁的店铺玻璃在那恐怖的衝击波下尽数震碎,化作漫天晶莹的雨点。 “哈哈哈哈!干得不错嘛,那边的飞车女!” 紧隨其后,一阵狂妄的笑声从高处传来。 黑贞德(alter)身穿那件深紫色的露背晚礼服,居然极其违和地站在一盏摇摇欲坠的路灯顶端。 她手中的旗帜早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那把黑色的魔剑,周身燃烧著復仇的黑炎。 “但是……这种程度的『烟花』,比起本魔女的火焰可是差远了!” 黑贞德挥动长剑,优雅而残忍地向下一指: “——烧尽吧!lenfer(地狱)!” 呼——! 黑色的火焰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点燃了整条街道。 那些躲在暗处的狙击型人偶在黑炎中扭曲、融化,变成了废铁。 火光映照在黑贞德那张狂气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既像是高贵的恶役千金,又像是毁灭世界的魔王。 “两个暴力狂。” 洛尘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在被两人清理出来的“净土”上。 他看著前方那两道肆意宣泄著力量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在这个“恶”属性会被强化的特异点,这两个傢伙简直是如鱼得水。 不需要顾忌骑士道,不需要顾忌圣女的形象,只要尽情地破坏、蹂躪就够了。 “不过……” 洛尘停下脚步,赤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看向街道的尽头: “那边的老鼠,似乎也差不多该现身了。” …… 新宿站周边,废墟区。 “哈……哈……” 藤丸立香拉著玛修,正在错综复杂的巷道中狂奔。 她的体力已经快到极限了,身上那件用来增强体能的魔术礼装正在发出过载的警报声。 “玛修!这边!” “是!前辈!” 玛修举著盾牌,挡住了身后射来的一梭子子弹。 虽然在洛尘的帮助下她已经觉醒了新的灵基,但这片特异点的“反善”结界实在太强了。 作为秩序·善属性的代表,玛修在这里不仅实力被压製得很厉害,而且每时每刻还要承受著精神上的重压。 “可恶……甩不掉!” 立香回头看了一眼。 在她们身后,那个戴著白色面具、披著黑色斗篷的高大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追著。 他手里拿著巨大的铁爪,嘴里哼著诡异的歌剧调子。 新宿的assassin,歌剧魅影(phantom)。 “克里斯汀……我的克里斯汀……” 魅影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唤: “为什么要跑呢?让我听听你那美妙的歌喉……也就是你的惨叫吧!” “谁是你的克里斯汀啊!变態!”立香忍不住吐槽。 “就在前面了!前辈!” 玛修看到了巷子的出口。 然而,当她们衝出巷子时,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出口处,早已被数百只雀蜂人偶堵得水泄不通。 而在那些人偶的头顶,一只由废铁和血肉组成的奇美拉正虎视眈眈。 前有狼,后有虎。 绝境。 “这就是终演了吗……” 魅影追了上来,举起了那只滴血的铁爪: “在这个充满了罪恶的舞台上,你们的死亡將是最美的谢幕!” “休想!” 玛修咬牙,准备强行解放宝具。 但就在这时。 嗡——!!!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天而降。 周围的雀蜂人偶在这一瞬间仿佛失去了信號,全部僵直在原地,甚至有的直接短路爆炸。 “谁?!”魅影惊恐地抬头。 “——太吵了,三流的歌剧演员。” 一道冰冷、霸道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 紧接著,一道漆黑的剑光从高楼顶端垂直落下! 噗嗤! 那只巨大的奇美拉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这一剑从头到尾劈成了两半。 黑呆骑著机车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地。 机车的后轮甚至还在奇美拉的尸体上碾了两下。 她摘下护目镜,露出了那双冷漠的金瞳,看著魅影: “喂,杂鱼。” “刚才那句台词很让人火大啊。什么叫『最美的谢幕』?” “在本王面前谈论『美』,你还早了一千年。” “saber alter?!” 魅影后退了一步,感受到了那股压倒性的“恶”之气息。 “还没完呢!” 呼——! 一团黑色的火球砸在了魅影的脚边,逼得他狼狈跳开。 黑贞德优雅地从阴影中走出,手中的摺扇轻轻掩住嘴角,眼神中满是戏謔: “真是难看啊,迦勒底的御主。” “才这么一会儿不见,就被这种不入流的跟踪狂逼到绝路了吗?” “要是传出去……可是会丟我们妖精离宫的脸!” “黑、黑贞德小姐!还有saber小姐!” 立香看到这两个熟悉的身影,眼泪差点掉下来: “太好了!你们终於来了!” “別误会,我们只是来看戏的。” 黑贞德傲娇地扬起下巴: “顺便……是那个男人说要来接你们的。” “那个男人?” 魅影看著这两个突然出现的顶级从者,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你们……是一伙的?” “既然如此,那就连你们一起……” “连我们一起什么?” 一个平淡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魅影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根本没有察觉到,是什么时候……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后。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太古凶兽盯上了脊背,连灵魂都在战慄。 他僵硬地转过头。 看到了那个身穿黑色风衣、双手插兜的男人。 洛尘。 他正低头看著魅影,赤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散发著幽光,嘴角掛著一丝“和善”的微笑: “你是想说……要把我也一起解决掉吗?” “phantom。” 轰! 洛尘仅仅是释放了一丝的气息。 魅影的双腿瞬间发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那种来自生命层次的碾压,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怪……怪物……” 魅影颤抖著,面具下的脸早已被嚇得失去血色。 “滚。” 洛尘没有动手,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字。 “咿——!!” 魅影发出一声怪叫,连滚带爬地化作灵子消失了。 他作为assassin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不跑,下一秒他就会轰杀成渣。 “解决。” 洛尘拍了拍手,看向立香和玛修: “没事吧?” “没、没事!” 立香擦了擦脸上的灰,激动地看著洛尘: “洛尘先生!您这身打扮……太帅了!” 现在的洛尘,配合那身风衣和冷酷的气质,简直比新宿的任何一个恶人都要像“黑手党教父”。 “入乡隨俗嘛。” 洛尘笑了笑。 就在这时。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有节奏的掌声从街道的另一头传来。 “精彩。真是精彩。” 一个穿著考究的绅士礼服、留著白色背头和鬍鬚的老年绅士,拄著一根机关手杖,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他看起来像是个无害的老教授,虽然背有些佝僂,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著名为“智慧”与“算计”的光芒。 新宿的archer。 真名——詹姆斯·莫里亚蒂。 “真没想到,迦勒底竟然还能请来这样的强援。” 老绅士走到眾人面前,优雅地脱帽行礼: “初次见面。我是新宿的archer。一个在这个罪恶都市里苟延残喘的、微不足道的老头子罢了。” “刚才那一幕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不管是那位黑骑士的剑,还是魔女的火,亦或是……” 他看向洛尘,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深的忌惮: “这位阁下那『不可名状』的威压。” “真是……太棒了!” “archer先生?” 立香有些警惕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老人。 虽然他刚才似乎並没有敌意,但在这个全是恶人的新宿,任何陌生人都不能轻信。 “別紧张,小姑娘。” 老绅士笑了笑,露出和蔼的表情: “我不是敌人。事实上,我也是被那些幻灵追杀的可怜人。” “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否让我加入你们的队伍?我可以提供情报,也可以作为嚮导。” “毕竟……在这个充满了谜题的城市里,有一个聪明的『数学家』作为同伴,应该不是坏事吧?” 立香有些犹豫,转头看向洛尘。 洛尘看著那个一脸人畜无害的老头。 他当然知道这傢伙是谁。 犯罪界的拿破崙,福尔摩斯的宿敌,以及……这个亚种特异点的真正策划者之一(虽然现在记忆被封印了)。 但他並没有拆穿。 因为……在这个充满谎言与背叛的舞台上,如果不陪这位“教授”演一齣戏,那岂不是太无趣了? “数学家吗?” 洛尘走上前,站在莫里亚蒂面前,那个身高差和气场差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压迫感。 “是的,鄙人略懂一些算术。”莫里亚蒂依然保持著优雅的微笑。 “那正好。” 洛尘突然伸手,一把揽住了莫里亚蒂的肩膀,那种动作亲热得就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 “我也很喜欢『解题』。” “尤其是那种……自以为设计得很完美,其实满是漏洞的『犯罪方程式』。” 洛尘凑近莫里亚蒂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別装了,老头。” “詹姆斯·莫里亚蒂教授。” 莫里亚蒂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只握著手杖的手,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灯下。 这个男人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呵呵……” 莫里亚蒂的额头上渗出了一滴冷汗,但他毕竟是犯罪界的大佬,心理素质极强。 他並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也更加危险: “看来……我遇到了一位真正的『同类』呢。” “不……或许是比我更加『恶劣』的存在?” “既然如此……” 洛尘鬆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说道: “欢迎加入,archer老爷子!” “我们的队伍正好缺一个负责买单和背锅的……啊不,是负责出谋划策的军师。” “saber,黑贞。” 洛尘看向身后的两位“恶女”: “走了。既然找到了嚮导,那我们就去那个所谓的『反抗军据点』看看吧。” “听说那里有个很有趣的酒吧?正好……我也饿了。” “切,跟这种老头子组队?” 黑贞德一脸嫌弃,但还是跟了上来: “要是他敢拖后腿,我就把他鬍子烧了!” “我也饿了。” 黑呆收起机车,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汉堡: “希望那个酒吧里有能吃的东西。这种垃圾食品虽然好吃,但吃多了也会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著新宿的深处走去。 立香和玛修跟在后面,看著那个和“最终boss”谈笑风生的洛尘,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而在队伍的中间。 莫里亚蒂推了推眼镜,看著走在前面的洛尘,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洛尘……吗?” “真是个可怕的变数。但是……” “越是强大的棋子,利用起来才越有意思啊。” “究竟谁才是最后的猎人……这道题,还没解开呢。”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与霓虹的罪恶都市里。 一场属於“恶人”与“魔王”之间的博弈,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167章 漆黑的炼铁工坊 亚种特异点i·新宿,歌舞伎町一番街遗址。 霓虹灯的残骸在积水的路面上投下光怪陆离的倒影。 空气中那种令人作呕的铁锈味愈发浓重,那是名为“魔性”的各种幻灵在此廝杀后留下的痕跡。 “嘖,这里的路况简直是灾难。” 黑呆不得不收起了她的重型机车,改为步行。 她一脸不爽地踢飞了一只挡路的废弃易拉罐,那双金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视著周围破败的店铺: “不仅没有像样的汉堡店,连个能飆车的直道都没有。这个特异点的建造者品味真是烂透了。” “那是当然的吧?这里可是恶棍的巢穴。” 黑贞德提著深紫色的晚礼服裙摆,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污泥。 她手中的扇子轻轻摇晃,散发出微弱的热浪驱散寒气: “而且,你这傢伙的脑子里除了吃和飆车,就不能装点高雅的东西吗?比如……在这个充满了颓废美感的废墟中,来一场华丽的復仇剧什么的?” “哈?高雅?” 黑呆嗤笑一声,瞥了一眼黑贞德那露出大片背部肌肤的礼服: “穿著这种像是要去勾引男人的衣服走在战场上,你也好意思谈高雅?乡下魔女。” “你说谁是乡下魔女?!这叫新宿乃至於全世界最前沿的时尚!” 黑贞德瞬间炸毛,手中的黑炎“呼”地一下燃了起来: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身机车服烧成灰!” “想打架?奉陪到底。” 黑呆的手按在了剑柄上。 “停。” 走在两人中间的洛尘並没有回头,只是隨意地抬起两只手,按在了两个即將暴走的“恶女”头顶上,用力揉了揉。 “要吵回去吵。別忘了我们现在的身份。” 洛尘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配合他那身黑色的风衣和赤金色的竖瞳,活脱脱就是一个统御著恶徒的黑暗帝王: “我们现在可是要在新宿立足的『极恶同盟』。如果还没见到地头蛇就先內訌,会被人笑话的。” “唔……” 两个alter同时被按住命运的后颈,虽然都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收敛了魔力。 毕竟,在这个男人的绝对力量(以及那该死的魅力)面前,她们的“恶”属性似乎总是会被压製成“傲娇”属性。 “呵呵呵……真是不错的团队氛围啊。” 跟在后面的莫里亚蒂教授拄著手杖,笑眯眯地看著这一幕,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强大的武力,绝对的支配者,以及……充满个性的部下。洛尘阁下,您简直天生就是为了统治『里世界』而存在的。” “少拍马屁,老狐狸。” 洛尘瞥了他一眼: “带路。你说的那个『协力者』据点,还没到吗?” “就在前面了。” 莫里亚蒂指了指前方一个掛著破损霓虹灯牌的地下入口: “那里原本是一个爵士酒吧,现在则是反抗军……以及那位『不知名的archer』的藏身处。” “不过我要提醒各位,那位仁兄的脾气……稍微有点古怪。” …… 新宿地下区域,爵士酒吧“barrel tower”。 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一股混杂著劣质菸草、酒精以及枪油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酒吧內的光线昏暗,只有吧檯后的一盏煤油灯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角落里的留声机正播放著一张磨损严重的黑胶唱片,发出沙哑而颓废的蓝调音乐。 “没有人吗?” 立香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四周,除了几张积满灰尘的桌椅,似乎空无一人。 玛修举著盾牌,警惕地护在立香身前:“前辈,小心。雷达显示这里有高能热源反应……就在那个吧檯后面!” “既然来了,就別躲著了。” 洛尘大步走进酒吧,那双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径直走向吧檯,拉开一张高脚凳,大马金刀地坐下,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我也算是客人。不给杯酒喝吗?” “客人?” 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从吧檯后的阴影中传来。 “这里只有亡灵和等待死亡的丧家犬。没有招待客人的酒,只有送你上路的子弹。” 咔嚓。 那是枪械上膛的声音。 两把黑白双色的手枪,从黑暗中探出,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洛尘的眉心。 紧接著,一个男人的身影显露出来。 他有著古铜色的皮肤,却布满了金色的裂纹,仿佛是一件修补过的破碎瓷器。 那头原本应该是白色的短髮,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如同乾涸血跡般的寸头。 他穿著一件红色的紧身衣,外面套著现代风格的战术马甲,眼神空洞、虚无,却又透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杀意。 archer,卫宫〔alter〕(emiya alter)。 “这就是……卫宫前辈?!” 玛修震惊地捂住了嘴。 虽然外貌大变,气质也从那个爱操心的老妈子变成了冷酷的杀手,但那股熟悉的灵基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那个总是说著“正义的伙伴”的男人,在这个特异点里,竟然墮落成了这副模样吗? “真是一张让人怀念,却又让人火大的脸啊。” 黑呆走到洛尘身边,看著黑a,那双冷漠的金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虽然变得像是个刚从煤矿里爬出来的黑炭……但那股『只会自我牺牲的烂好人』臭味,就算变成了灰我也认得出来。” “怎么?你也墮落了吗?卫宫士郎。” 听到那个名字,黑a那双死水般的眼睛微微波动了一下。 但他並没有放下枪,反而將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別叫那个名字。那个天真的男人早就死了。” “现在的我,只是为了清理这世间的垃圾而存在的清道夫。” “而你们……” 黑a的目光扫过洛尘一行人,最后停留在莫里亚蒂身上: “看起来,就像是最大的垃圾堆。” “尤其是你。” 黑a的枪口对准了洛尘: “你的身上……有著比这片特异点还要危险的味道。” “与其让你活著搞乱局势,不如在这里……” “想开枪?” 洛尘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向前探了探身子,那张英俊的脸上带著一丝挑衅: “你可以试试。” “看看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手快。” 空气仿佛凝固了。 立香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扳机即將扣下的瞬间。 嗡——! 一股无形的重力场瞬间笼罩了黑a。 “唔……!” 黑a只觉得双手一沉,那两把轻巧的手枪此刻仿佛重达千钧。 他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整个人被那股恐怖的威压硬生生地压得弯下了腰。 “太慢了,正义的伙伴。” 洛尘伸出手,轻描淡写地从黑a手中拿过了那两把枪,然后在指尖转了个圈,隨手拍在了吧檯上。 “既然变成了alter,那就该有点『恶人』的觉悟。” “见面就开枪这种没品的事,是三流杀手才做的。” “一流的恶人……” 洛尘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的黑贞和黑呆: “都是先点菜,再掀桌子的。” “你……” 黑a喘著粗气,震惊地看著这个男人。 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那种力量的差距,简直像是人类面对神灵。 “你到底是谁?” “我是洛尘。” 洛尘打了个响指。 吧檯后的酒柜上,原本空荡荡的酒瓶瞬间被充满了。 金色的威士忌、红色的葡萄酒、冰镇的啤酒……应有尽有。 “现在,我是这里的老板。” 洛尘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后推给黑a一杯: “喝吧。这可是神代乌鲁克的好酒,你在现代可喝不到。” “喝完了,我们来谈谈生意。” 黑a看著那杯酒,又看了看洛尘那双赤金色的眼睛。 沉默良久。 他缓缓站直身体,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种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让他那颗早已麻木的心臟似乎又重新跳动了起来。 “……生意?” 黑a的声音依旧沙哑: “我这种只会杀人的工具,能和你谈什么生意?” “很简单。” 洛尘指了指酒吧里的眾人: “我们是来『狩猎』的。” “我们要狩猎这新宿的幻灵,狩猎那些高高在上的魔神柱,甚至……狩猎那个躲在幕后的黑手(莫里亚蒂:背后一凉)。” “而你,卫宫。” 洛尘看著他: “你虽然嘴上说著墮落,但你的枪口依然指著那些危害人类的怪物,对吧?” “既然如此,那就加入我们。” “我会给你提供最好的子弹,最好的目標,以及……” 洛尘嘴角微扬: “一个能让你那扭曲的『正义』,得到真正释放的舞台。” 黑a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男人,一种名为“同伴”的久违感觉,在这个腐朽的酒吧里悄然滋生。 “……呵。” 黑a发出了一声自嘲的笑声: “真是个疯狂的男人。” “带著一群这样的怪物,还妄图拯救这个被遗弃的特异点吗?” “不过……” 他重新拿起双枪,熟练地转动了一下: “如果是狩猎魔神柱的话……倒也不坏。” “反正我也是个没有未来的亡灵。陪你们疯一把,也算是……最后的余兴节目吧。” “成交。” 洛尘举起酒杯。 黑a也举起那只空杯子,碰了一下。 “欢迎入伙,黑色的弓兵。” 黑贞德在旁边哼了一声,但还是把一盘刚从系统背包里拿出来的薯条推了过去: “既然是同伴了,就別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吃点东西,才有力气去烧人。” “喂!那是我的薯条!”黑呆抗议。 看著这混乱而又和谐的一幕,立香和玛修鬆了口气。 又一个强力从者加入了! 这就是洛尘先生的人格魅力吗?连这种因为绝望而墮落的英灵都能瞬间收服……简直比令咒还好用! “既然人员到齐了。” 洛尘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在场的眾人。 黑saber、黑贞德、黑archer(卫宫)、加上那个还没完全暴露莫里亚蒂。 这阵容,简直是全员恶人。 “那我们就来制定一下作战计划吧。” 洛尘从怀里掏出一张新宿的地图,摊开在吧檯上: “这个特异点被四个主要的幻灵势力瓜分了。” “歌剧魅影(phantom)、李尔王(lear)、无头骑士(hessian lobo)、以及……那个最麻烦的『復仇者』(岩窟王/狼王)。” “我们的目標是——逐个击破。” “先从谁开始?”莫里亚蒂凑了过来,眼神闪烁。 “当然是那个刚才跑掉的傢伙。” 洛尘的手指点在了地图上的一点——歌舞伎町: “歌剧魅影。” “那傢伙手里似乎有很多人质。而且……” 洛尘看了一眼正在擦拭圣剑的黑呆: “我们的骑士王陛下,似乎对刚才那句『杂鱼』很不爽,想要去再砍他一刀呢。” “没错。” 黑呆冷冷地说道: “那种只会躲在面具后面的老鼠,本王要亲手把他的面具剁碎。” “那就决定了。” 洛尘站起身,黑色的风衣扬起: “今晚的任务——” “血洗歌舞伎町。” “让那些幻灵知道,谁才是这新宿真正的——恶之帝王。” 第168章 鲜血与霓虹的歌剧院 亚种特异点i·新宿,歌舞伎町中心地带。 这里曾是不夜城,是欲望与金钱交织的迷宫。 而在被魔术王的人理烧却遗留下的残渣覆盖后,这里变成了一座光怪陆离的死城。 破碎的霓虹灯牌在积水中闪烁著电流,发出“滋滋”的惨叫。 街道两旁,那些原本用来招揽客人的看板上,此刻沾满了乾涸的血跡与机油。 无数名为“雀蜂”的自动人偶在低空盘旋,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嗡鸣声。 “真是个让人不快的地方。” 卫宫〔alter〕站在一栋半塌的大楼顶端,手中的双枪已经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经过现代化魔改的黑色狙击步枪。他那双虚无的眼睛透过瞄准镜,扫视著下方的街道: “没有掩体,地形复杂,到处都是死角。如果是正规军作战,这里就是坟墓。” “不过……”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对於我们这种『恶徒』来说,这里倒是绝佳的狩猎场。” “喂,御主。我已经就位了。隨时可以给那些只会唱歌的疯子来一发『爆头』的安魂曲。” 通讯器里传来了洛尘平稳的声音: “了解。在那边待机,等信號。” “记住了,別把我们要找的『观眾』给误伤了。” “放心吧。我的子弹,只会寻找罪恶的心臟。” …… 地面,歌舞伎町一番街入口。 “我说……我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黑贞德提著那件华丽的晚礼服裙摆,高跟鞋踩在满是碎玻璃的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看著周围那些因为感应到生人气息而开始聚集的自动人偶,眉头紧锁: “不做点潜入或者偽装吗?比如……虽然我很不想说,但如果不让那个老头子(莫里亚蒂)用幻术掩护一下,我们会变成活靶子的。” “潜入?” 走在最前面的黑saber停下了脚步。 她跨坐在那辆名为“cuirassier alt”的重型机车上,单手扶著车把,另一只手正拿著半个没吃完的汉堡往嘴里塞。 听到黑贞德的话,她咽下食物,转过头,那双冷漠的金瞳里写满了“你是白痴吗”的嘲讽: “那是刺客和老鼠才做的事。” “王的做法,只有一个。” 轰——!!! 引擎的咆哮声骤然炸响,如同猛兽甦醒。 机车的排气管喷出了蓝色的魔力火焰,轮胎在地面上疯狂摩擦,捲起一阵焦糊的白烟。 “那就是——碾过去!” “——vroom!!!” 黑呆猛地鬆开剎车。 重型机车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撞碎了前方路障。 那些试图阻拦的雀蜂人偶在接触到机车外围魔力护盾的瞬间,就像是撞上挡风玻璃的蚊子,直接炸成了漫天零件。 “哈哈哈哈!这才像话嘛!” 莫里亚蒂教授拄著手杖,看著那狂野的背影,发出了一阵愉悦的笑声: “虽然粗鲁,但確实有效。在这个充满了『恶』的城市里,暴力就是最通用的通行证。” “那么,洛尘阁下。” 老教授转头看向洛尘,眼中闪烁著精光: “我们也跟上吧?如果不快点的话,那位暴躁的骑士王陛下可能要把整条街都拆了。” “走吧。” 洛尘双手插兜,脚步看似缓慢,但每一步跨出,身形都会在大地上闪烁瞬移。 他看著前方那冲天的火光,赤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丝毫紧张,只有一种掌控全局的淡然: “既然是去砸场子,那动静自然是越大越好。” “让那个躲在下水道里的魅影知道……他的末日,是伴隨著雷鸣而来的。” …… 歌舞伎町中心,废弃大剧院。 这座曾经辉煌的剧院,如今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座充满了血腥与疯狂的魔术工坊。 舞台上,原本应该站著演员的地方,此刻堆满了由人类肢体与机械零件拼凑而成的“人偶”。 它们有的在哭泣,有的在狂笑,发出令人san值狂掉的噪音。 而在舞台的最中央,那个戴著白色面具的高大男人——新宿的assassin,歌剧魅影(phantom),正挥舞著手中的指挥棒,陶醉在自己编织的“噩梦交响曲”中。 “唱吧!唱吧!我的天使们!” 魅影的声音嘶哑而狂热: “克里斯汀……你在哪里?我听到了你的脚步声……不,那不是你……那是……” 轰隆——!!! 剧院那厚重的铁门,连同半面墙壁,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倒塌。 尘土飞扬中,一辆黑色的机车飞跃而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重重地砸在了观眾席上,压碎了好几排座椅。 “太吵了,杂鱼。” 黑呆坐在车上,手中的漆黑圣剑【excalibur morgan】已经出鞘,剑身上缠绕著不详的红黑之光: “你的歌声简直比这机车的引擎声还要难听。作为对本王耳朵的赔偿……就把你的命留下来吧。” “saber……alter?!” 魅影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著那个浑身散发著顶级从者威压的女人,面具下的脸孔扭曲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断我的演出?!这是为了献给克里斯汀的……” “克里斯汀你个头啊!” 呼——! 一团黑色的火焰从大门外射入,直接点燃了舞台上的帷幕。 黑贞德迈著高傲的步伐走了进来,手中的魔剑挥舞,將几个扑上来的改造人偶斩成两段: “你是复读机吗?整天克里斯汀长克里斯汀短的!噁心死了!” “本魔女今天心情不好,正好拿你出气!” “你们……你们这些不懂艺术的野蛮人!!” 魅影彻底暴走了。 他双手猛地挥动,整个剧院內的魔力瞬间沸腾。 “——出来吧!我的乐团!我的士兵!” 咔嚓咔嚓—— 无数机关被触动。 从剧院的阴影里,从天花板上,甚至从地板下,涌出了数以百计的雀蜂人偶和改造尸兵。 数量之多,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如同潮水般向著眾人涌来。 而且,在魅影的魔术加持下,这些杂兵的身上都覆盖了一层诡异的红光,速度和力量暴增! “数量优势吗?” 玛修举起盾牌,挡住了第一波子弹的扫射: “前辈!小心!这些敌人的强度比外面那些高很多!” “没事!玛修!” 立香躲在盾牌后面,虽然紧张,但眼神依旧坚定: “相信大家!” “这种程度的数量……” 洛尘从烟尘中走出,抬头看向舞台上的魅影。 “——archer。”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仿佛从遥远的地狱传来。 剧院穹顶的玻璃瞬间破碎。 一枚附魔了【崩坏】属性的魔力子弹,钻过无数杂兵的缝隙,直接轰向魅影的头颅! “什么?!” 魅影大惊失色,本能地举起那只巨大的铁爪护住面部。 当! 火花四溅。 虽然挡住了子弹,但巨大的衝击力依然震得他向后连退数步,指挥棒脱手而飞。 “还没完呢。” 洛尘的声音冷酷如冰。 “动手,清场。” “了解!” 黑呆和黑贞德同时应声。 “——卑王铁槌(vortigern)!!” 黑呆手中的圣剑横扫,黑色的极光如同扇面般展开,將面前的一大片人偶直接气化。 “——咆哮吧!吾之怨恨(la grondement du haine)!!” 黑贞德將魔剑插入地面,无数黑色的火柱冲天而起,將剧院化作了炼狱的烤炉。 “啊啊啊啊!我的剧院!我的舞台!!” 魅影看著自己心血毁於一旦,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他没有逃。 因为在这绝望的时刻,他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 那是……魔神柱因子的暴走。 “既然你们要毁了这一切……那就一起死吧!!” 魅影的身体开始膨胀。 他的皮肤裂开,露出了下面蠕动的红色肉块。无数只眼睛在他身上睁开,魔力反应瞬间飆升到了临界点。 他要自爆!利用魔神柱的残片力量,將整个歌舞伎町炸上天! “糟了!那是魔神柱的反应!” 罗曼医生的警告声在立香耳边炸响:“快撤退!那种当量的爆炸……” “不用撤。” 洛尘向前迈出一步,独自走向那个即將爆炸的怪物。 “洛尘先生?!”玛修惊呼。 “看著就好。” 洛尘背对著眾人,抬起了右手。 在他的掌心中,一团深邃如宇宙、绚烂如星河的光辉开始旋转。 【模擬创星图·星之真理】——局部展开。 “魅影。” 洛尘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穿透了狂暴的魔力风暴,直接响彻在魅影的灵魂深处: “你的歌剧,唱完了。” “既然是谢幕,那就给我安安静静地退场。” “——概念·冻结(stasis)。”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笼罩了魅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魅影那膨胀到极限的身体、那即將爆发的魔力、甚至连同周围燃烧的火焰、飞溅的碎石……全部定格在了半空中。 这不是时间停止。 这是更高维度的“物理法则改写”。 在洛尘的领域內,他定义了“爆炸”这个概念为“假”。 於是,爆炸便无法发生。 “这……这是……” 魅影那只剩下半张脸还能动弹的嘴巴,发出了惊恐至极的颤音: “你……你是神吗?” “不……就算是神……也不可能做到这种事……” “我不是神。” 洛尘走到了魅影面前,伸出手,轻轻按在了魅影那颗还在蠕动的主眼球上。 赤金色的竖瞳中,倒映著对方绝望的倒影。 “我只是一个……稍微有点强的『观眾』罢了。” “你的演出很烂。所以……” 洛尘的手指微微用力。 【第三魔法·灵基剥离】。 噗嗤。 魅影那庞大的异化身躯,在洛尘的指尖下,瞬间崩塌。 那些魔神柱的残片被直接碾碎成了最原始的魔力因子,被洛尘毫不客气地吞噬。 而魅影的灵魂,则化作一道微弱的白光,消散在空气中。 “克里斯汀……” 那是他最后的一声嘆息。 一切归於平静。 火焰熄灭了,人偶停止了运作。 整个剧院只剩下一地狼藉,以及那个站在废墟中央、身披黑色风衣的男人。 “解……解决了?” 立香从玛修身后探出头,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明明刚才还是必死的自爆局面,怎么一瞬间就……没了? “这就是……洛尘阁下的力量吗?” 莫里亚蒂教授站在门口,推了推反光的眼镜,那双深邃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以及某种更加疯狂的算计: “將『必定发生』的毁灭,强行改写为『无事发生』……” “这已经不是魔术了。这是……对世界的篡改。” “呵呵呵……看来,我的『方程式』需要重新计算了啊。” “呼……真是无聊的战斗。”、 黑呆收起圣剑,跨上机车,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连个像样的大招都没放出来就结束了。” “喂,洛尘。作为没打过癮的补偿,我要吃夜宵。” “我要那个叫『拉麵』的东西。加双份叉烧。” “我也要!” 黑贞德也凑了过来,虽然一脸傲娇,但看著洛尘的眼神却亮晶晶的: “我也没尽兴!我要吃……那个叫可丽饼的!还要喝奶茶!” 洛尘转过身,看著这两个一打完架就喊饿的“恶女”,无奈地笑了笑。 他身上的龙威散去,重新变回了那个温和的“家长”。 “好好好,都依你们。” 洛尘走到立香和玛修面前,摸了摸她们的头: “嚇到了吗?” “没、没有!” 立香连忙摇头,眼中满是崇拜: “洛尘先生太帅了!那个『概念冻结』是什么魔术?能教我吗?” “那个啊……等你长大点再说吧。” 洛尘笑了笑,隨后抬起头,看向破碎的穹顶之外。 新宿的夜空依然是那种病態的紫红色。 歌剧魅影只是四个幻灵中最弱的一个。 接下来,还有更麻烦的傢伙在等著他们。 “走吧。” 洛尘大手一挥: “去新宿的商业街。” “今晚,圆桌骑士团(恶人分部)……团建开始!” 第169章 深夜食堂的碳水狂欢 亚种特异点i·新宿,歌舞伎町边缘,深夜。 隨著歌剧魅影的消亡,笼罩在这一带的直接魔力威胁暂时消散。 然而,新宿特有的那股颓废、迷幻且充满危险气息的氛围並没有因此减弱。 破碎的霓虹灯牌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忽明忽暗地照亮了湿漉漉的柏油路面。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了雨水、铁锈以及某种诱人香气的味道。 “咕嚕……” 一声极不协调、却又充满存在感的腹鸣声打破了队伍的肃静。 骑在黑色重型机车上的黑呆面无表情地按住了自己的腹部。 她那双冷漠的金瞳微微下移,扫了一眼机车仪錶盘上的时间,然后抬起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御主。魔力供给不足。” “虽然灵基没有受损,但名为『saber』的职阶由於高强度的宝具释放(其实只放了一次平a),现在急需补充高热量的实体物质。” “简单来说——我饿了。” “哈?你这傢伙是饿死鬼投胎吗?” 走在一旁的黑贞德虽然嘴上嘲讽,但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路边那些还没完全倒塌的店铺招牌上瞟: “刚才不是才吃过汉堡吗?那种垃圾食品还没消化完吧?” “不过……” 黑贞德傲娇地撩了一下耳边的银髮,手中的摺扇掩住嘴角: “既然是saber的要求,作为这次行动的协力者,我也不是不能勉强陪你们停下来休息一下。” “毕竟,看著某人饿死在路边也挺碍眼的。” “呵呵呵,年轻人的新陈代谢真是令人羡慕啊。” 莫里亚蒂教授拄著手杖,笑得一脸慈祥: “老朽这把老骨头倒是无所谓,不过既然到了新宿,不尝尝这里的特色美食,確实有些遗憾。” “在这个被隔绝的魔境里,能够维持营业的店铺,可是有著独特的『生存法则』的。” 洛尘走在队伍中间,看著这群哪怕在末世废墟里也不忘“吃”的从者们,无奈地笑了笑。 凭藉自己的超强感知,他能轻易地在这座死城中捕捉到生命活动的跡象。 “那就决定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洛尘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一条狭窄巷弄的深处。 那里掛著一个残破的红灯笼,上面写著有些褪色的“拉麵”二字。 灯笼虽然破旧,但却顽强地散发著温暖的橘黄色光芒,在这冷酷的紫红色夜幕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也闻到了。” 洛尘嗅了嗅空气中飘来的那股浓郁的骨汤味: “那是豚骨、大蒜、还有陈年酱油混合在一起的……『罪恶』的味道。” “走吧,小的们。” “今晚的庆功宴——就在那里。” …… “深夜拉麵·骨” 推开那扇有些变形的推拉门,店內的景象让立香和玛修都愣了一下。 原本以为会是一片狼藉的废墟,或者是满地灰尘的死地。 但令人意外的是,这家小小的拉麵店竟然异常整洁。 只有八个座位的吧檯擦得鋥亮,墙上掛著昭和时代的旧海报,一口巨大的不锈钢汤锅正在后厨冒著滚滚热气。 “欢、欢迎光临……” 站在吧檯后的並不是人类,而是一个只有上半身、下半身连接著机械轨道的自动人偶。 它穿著脏兮兮的厨师服,头上还绑著头巾,电子眼中闪烁著微弱的蓝光。 这大概是新宿特异点特有的“倖存者”——拥有一定自我意识的机械店员。 “居然还在营业?!”立香惊讶道。 “只要有能源,只要有程序设定,机械就会一直工作下去。” 达文西亲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 “不过立香,小心点,虽然看起来是食物,但最好还是先用魔术礼装检测一下毒性。” “不用检测了。” 黑呆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直接占据了吧檯最中间的位置。 她將那把漆黑的圣剑往旁边一靠,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然后用一种只有在战场上发號施令时才会有的严肃语气说道: “老板。” “特浓豚骨拉麵。面要硬。背脂加倍。大蒜加倍。” “还有,叉烧肉——把锅里有的全部给我加上。” “……” 机械店员愣了两秒,似乎在处理这个巨大的订单,隨后发出了“滋滋”的確认声: “了解……特大份……极恶魔改造版……下单確认。” “那我就要这个。” 黑贞德优雅地坐在黑呆旁边,嫌弃地看了一眼满是油烟的台面,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垫著手肘: “给我来一份『地狱激辣拉麵』。” “辣度要最高。如果不辣的话,我就把你的店烧了。” “还有,不要放葱花,只要纯粹的红。” “了解……地狱级……魔女特供……下单確认。” “老朽就要一份普通的酱油拉麵好了。”莫里亚蒂笑眯眯地坐下,“加个味玉(滷蛋),谢谢。” “我们要两份普通的就好!”立香和玛修赶紧举手。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还没落座的洛尘。 洛尘站在门口,他那高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 黑色的风衣、强大的气场,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个食客,倒像是个来收保护费的极道帝王。 “我吗?” 洛尘笑了笑,走到黑贞和黑呆中间,硬生生挤开了一个位置坐下,左拥右抱: “和saber一样。不过……” 洛尘从隨身空间掏出了一瓶极品红酒,放在桌上: “面里不需要加太多料。但这瓶酒,帮我醒一下。” “了解……未知的高级顾客……下单確认。” …… 五分钟后。 当那几碗热气腾腾、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拉麵被端上桌时,整个店铺都被白色的蒸汽和浓郁的香味填满了。 “我不客气了。” 黑呆双手合十,那种虔诚的態度仿佛是在面对圣杯。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块还在滴著油脂的厚切叉烧,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 “唔……” 隨著咀嚼,这位冷酷的骑士王脸上,那种万年不变的冰霜瞬间融化了。 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嘴角甚至沾上了一点汤汁。 “虽然是下级食品……但这股衝击脑髓的脂肪香气,还有这种不仅不健康反而让人墮落的口感……” 黑呆吞下肉,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嘆息: “这就是『恶』的滋味吗?不错。” “比起卡美洛那些清淡的健康餐,这种东西才配得上本王的胃口。” “哼,真是没品味。” 旁边,黑贞德正对著那一碗红通通、仿佛岩浆一般的拉麵发愁。 “这么红……真的能吃吗?” 她试探性地喝了一口汤。 “咳咳!!” 剧烈的辛辣味瞬间直衝天灵盖,让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好、好辣!!” “这是毒药吗?!那个铁皮厨子是不是想谋杀本魔女?!” “怕辣就別点啊,笨蛋。” 黑呆一边吸溜著麵条,一边含糊不清地嘲讽道: “把你的那份给我,本王可以勉为其难地帮你处理掉。” “谁怕了!!” 黑贞德的胜负欲瞬间上来了。 她狠狠地瞪了黑呆一眼,然后为了证明自己,猛地夹起一大筷子麵条塞进嘴里。 “唔!嘶——!好烫!好辣!” 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但她还是死鸭子嘴硬: “这、这就叫……这就是復仇的味道!刚才好极了!我……我超喜欢的!” 看著这两人又开始了奇怪的较劲,洛尘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拿起桌上的纸巾,侧过身。 “別逞强了。” 洛尘的手伸过去,轻轻擦掉了黑贞德眼角被辣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既然吃不了辣,就別勉强自己。” “来,喝口水。” 他將自己面前的那杯冰水递到了黑贞德嘴边。 “我不……唔……” 黑贞德刚想拒绝,却被洛尘直接把杯沿抵在了唇上,只能乖乖张嘴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终於压住了那股火烧般的灼痛。 “呼……” 黑贞德长舒一口气,看著洛尘那带著笑意的眼睛,脸更红了。 她別过头,小声嘟囔道: “多、多管閒事……” “不过……这水还挺甜的。” “那是当然。” 洛尘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另一边的黑呆。 此时的黑呆正全神贯注地对付著碗里的最后一块叉烧。 洛尘伸出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她碗里夹走了那块肉。 “哎?!” 黑呆愣住了。 她看著空荡荡的碗,又看著洛尘嘴里正在咀嚼的东西。 那双金色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饶恕的罪行。 “你……抢我的肉?!” “那是最后一块!是精华!是压轴的宝具!” “御主!你是想引发叛逆吗?!” 黑呆手中的筷子“咔嚓”一声被捏断了。 “作为交换。” 洛尘咽下肉,从自己的碗里夹起了一颗流著金黄色蛋液的溏心蛋,放进了黑呆的碗里: “这个给你。” “营养要均衡,不能只吃肉。” 黑呆看著碗里的蛋。 又看了看洛尘。 沉默了三秒钟。 “……切。” 她收起杀气,夹起蛋咬了一口: “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下次……” “下次不许抢我的肉。否则就算是御主,也要被咖喱棒轰飞。” “哈哈哈哈……” 洛尘大笑起来,端起红酒抿了一口。 这种充满了烟火气、吵吵闹闹的氛围,让他那颗在神代廝杀中略显疲惫的心,彻底放鬆了下来。 “洛尘先生。” 坐在角落里的立香捧著面碗,看著这一幕,眼神中满是羡慕: “真好啊……这就是所谓的『家人的感觉』吧?” “即使是在这种充满了恶意的特异点里,只要大家在一起,感觉就像是在冬木市一样。” “是啊。” 玛修也点了点头,嘴角掛著温柔的笑意: “不管环境怎么变,只要心在一起,哪里都是迦勒底,哪里都是家。” “说得不错,年轻的御主。” 莫里亚蒂教授放下了空碗,优雅地擦了擦鬍子上的汤汁: “不过……这种温馨的时光,往往都是短暂的。” “暴风雨……似乎要来了呢。” 教授的话音刚落。 轰隆——!!!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远处的街道传来。 紧接著,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新宿的夜空。 地面的震动甚至传到了这家小小的拉麵店里,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嗯?” 洛尘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股慵懒的气息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赤龙的凛冽威压。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风衣的下摆无风自动。 “看来……饭后运动的时间到了。” 洛尘走到门口,推开门,看向远处那冲天的火光。 在那里,一股狂暴、野性、且充满了復仇怒火的魔力正在肆虐。 那是——狼的咆哮。 “是新宿的rider(骑兵)吗?” 黑呆也站了起来,隨手抓起圣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居然敢打扰本王的用餐时间……那个傢伙,胆子不小啊。” “正好!” 黑贞德一把推开面前那碗还没吃完的地狱拉麵,手中的黑炎再次燃起: “本魔女刚才被辣到的这笔帐,正愁没地方发泄呢!” “既然来了,那就別想走了!” “走吧。” 洛尘迈步走出拉麵店,脚步沉稳而有力: “去见识一下那位传说中的『无头骑士』与『狼王』的组合。” “顺便告诉他们……” 洛尘回过头,对著身后的眾位“恶人”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在这个新宿,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恶霸。” “黑a。” 洛尘对著通讯器下令: “別在上面看戏了。给我盯住那个方向。” “如果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飞过来,直接打下来。” “了解。” 远处的高楼上,卫宫〔alter〕架起了狙击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喝了老板的酒,自然要干活。” “清理垃圾这种事……我最擅长了。” 第170章 苍白的月下狼影 亚种特异点i·新宿,代代木公园遗址。 原本应该是市民休閒放鬆的绿地公园,此刻在魔术结界的扭曲下,变成了一片怪诞的原始丛林。 枯萎的树木像是一只只乾枯的手爪伸向天空,紫红色的雾气在林间瀰漫,能见度极低。 路灯早已熄灭,只有远处高楼大厦残存的霓虹光晕,勉强勾勒出这片死地的轮廓。 “那种令人作呕的狗骚味,越来越重了。” 黑呆停下了机车,单脚撑地,引擎的低吼声在寂静的公园里迴荡。 她摘下护目镜,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针芒状,死死盯著前方的迷雾: “而且……不止一股气息。还有一个没有头的傢伙,骑在那条狗身上。” “真是恶趣味的组合。就像是把剩饭剩菜强行捏在一起的肉丸子。” “哈?你这比喻还能再烂一点吗?” 黑贞德提著裙摆走上前,手中的黑色旗枪燃起幽幽的火光,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不过,我也闻到了。那是……復仇的味道。” “充满了怨恨、愤怒、想要把一切活物都撕碎的……败犬的哀鸣。” 黑贞德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是同为“復仇者(avenger)”职阶之间的共鸣: “既然这么痛苦,那就让本魔女用火焰把你们烧得乾乾净净吧!” “小心点。” 洛尘走在两人中间,双手依旧插在风衣口袋里,神態轻鬆,但赤金色的竖瞳却早已锁定了迷雾深处的某个点。 “那可不是普通的狗。那是『狼王』,以及……著名的无头骑士。” “新宿的rider——海森·罗伯(hessian lobo)。” “狼王?罗伯?” 躲在玛修盾牌后面的立香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什么: “是那本小说里的……?” “没错。” 莫里亚蒂教授拄著手杖,即使在这种环境下依然保持著绅士的风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被人类夺走了伴侣,被陷阱夺走了自由,最后怀著对人类刻骨铭心的仇恨死去的狼王。” “再加上那位同样寻找著自己头颅的黑森佣兵……呵呵,这两个幻灵融合在一起,诞生的可是名为『復仇』的怪物啊。” “而且,在这个『恶性隔绝』的魔境里,他们的力量被增幅到了极限。尤其是敏捷性……” 嗖——!!! 莫里亚蒂的话音未落,一道悽厉的破空声骤然炸响。 快。 快得不可思议。 甚至连残影都无法捕捉,只觉得一阵腥风扑面而来。 “上面!” 一直处於待机状態的黑a在通讯器里大吼。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玛修反应神速,在千钧一髮之际举起盾牌,挡在了立香的头顶。 巨大的衝击力让玛修的双脚瞬间陷入了泥土之中,周围的地面呈蛛网状龟裂。 “吼……!!!” 一头体长超过三米、浑身覆盖著银灰色毛髮的巨狼,正踩在玛修的盾牌上。 它那双闪烁著幽绿光芒的眼睛里,满是对人类的憎恶。口中滴落的唾液落在盾牌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而在巨狼的背上,骑著一个没有头颅、手持巨大鉤镰的骑士。 “这就是……新宿的rider!” 玛修咬紧牙关,死死顶住那如山岳般沉重的压力。 “敢动我的人(指立香)?找死!” 黑呆怒了。 “——vroom!!” 她猛地拧动油门,黑色的重型机车如炮弹般弹射起步。 “卑王铁槌(vortigern)——斩!” 漆黑的圣剑带著红色的雷霆,向著狼王的腹部横扫而去。 “嗷呜——!” 狼王罗伯发出一声长啸,动作灵敏得违背了物理常识。 它在玛修的盾牌上用力一蹬,庞大的身躯竟然在空中做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二段跳,堪堪避开了黑呆的斩击。 与此同时,背上的无头骑士挥动鉤镰,鉤向黑呆的脖子。 呼! 一团黑色的火球精准地砸在鉤镰上,將其撞偏。 “別想跑!大狗!” 黑贞德手中的旗枪挥舞,无数黑色的火桩从地面升起,封锁了狼王的落点: “变成烤全狼吧!!” 轰轰轰! 火焰在公园里肆虐。 然而,狼王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它就像是一道灰色的闪电,在树木、废墟、甚至是黑贞德的火焰之间来回跳跃。 它不仅有著野兽的直觉,更有著无头骑士的战斗技巧。 每一次落地,都会带起一阵腥风血雨;每一次扑击,都直指眾人的要害。 “嘖,真难缠。” 黑a趴在远处的高楼上,透过狙击镜死死盯著那道残影。 “速度太快,而且有直感类的技能……普通的子弹根本打不中。”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的枪械开始变形,魔力填充。 “——崩坏·幻想(caladbolg)。” 既然打不中点,那就炸一片。 砰! 一颗螺旋状的魔力弹射出,预判了狼王的落点。 “吼!” 狼王似乎察觉到了危机,原本向左的扑击硬生生地在空中扭转,向右侧闪去。 轰隆! 原本的落点被炸出了一个大坑。 “切,被躲开了吗?”黑a咂舌。 战场陷入了胶著。 黑呆和黑贞德虽然攻击力爆表,但面对这种敏捷点满、且拥有“隱身(融入阴影)”能力的敌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抓不住它。 而且,这头狼非常狡猾。 它似乎看出了这群人里谁最弱,谁最重要。 它的目光,再次锁定了被玛修保护著的立香。 只要杀了御主,这些从者就会消失。 这是野兽的直觉。 “吼!!!” 狼王突然发出了一声特殊的咆哮。 周围的迷雾瞬间变浓,它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中。 【技能·墮天之魔(fallen demon)】。 防御力提升,即死耐性提升,且在黑暗中获得完全隱匿。 “消失了?!”玛修紧张地环顾四周。 “在后面!玛修!”立香大喊。 但是,来不及了。 狼王並没有从后面攻击,而是利用影子的跳跃,直接出现在了玛修的盾牌死角——也就是立香的头顶! 那张血盆大口张开,锋利的獠牙对准了立香的脖子。 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结束了。” 一个冷漠的声音,仿佛审判般响起。 並不是狼王的声音。 而是……洛尘。 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那只即將咬断立香脖子的巨狼,突然停在了半空。 不是它不想咬下去,而是……它动不了了。 一只手突然从侧面伸出,扼住了狼王的咽喉。 “什……” 立香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高大身影。 洛尘只用了一只手便死死地扣住了这头数吨重的神话巨兽。 他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瞥了狼王一眼。 “畜生。” 洛尘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源自血脉、源自灵魂的绝对压制力: “当著我的面动我的人……” “是谁给你的胆子?” 轰——!!! 一股赤金色的龙威,从洛尘体內爆发。 对於“狼”这种生物来说,“龙”就是绝对的天敌,是刻在基因里的恐惧。 “呜……?!” 被扼住喉咙的狼王发出了惊恐的呜咽声。 它那双原本充满仇恨的绿眼睛,此刻瞳孔剧烈收缩,映照出洛尘那双赤金色的竖瞳。 在它的感知里,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类。 而是一头遮天蔽日、准备將它一口吞下的红色巨龙! 背上的无头骑士挥舞鉤镰想要解救坐骑。 “滚下来。” 洛尘看都没看,另一只手隨意一挥。 【重力·剥离】。 嘭! 无头骑士被无形的重力击中,直接从狼背上飞了出去,狠狠地砸进了旁边的废墟里,半天爬不起来。 现在,只剩下洛尘和狼王。 “听说你恨人类?” 洛尘单手提著狼王,手指慢慢收紧,狼王那坚硬如铁的皮毛和肌肉在他手中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 “因为伴侣被杀?因为被陷阱捕获?” “很可怜。確实很可怜。” 洛尘的眼神依旧冷漠: “但是,罗伯。” “这世上比你惨的多了去了。” “把仇恨发泄在无辜者身上,那是弱者的行为。” “而真正的强者……” 洛尘猛地將狼王摜在地上。 轰隆!!! 大地崩裂。 整个公园都晃动了一下。 狼王被砸得七荤八素,口鼻喷血。 “……是会让世界臣服的。” 洛尘一脚踩在狼王的脑袋上,將它死死踩进泥土里: “怎么?不服吗?” “不服就站起来咬我啊。” “吼……” 狼王挣扎著,它眼中的凶光还没有散去。 它是復仇者,它的怒火不会这么轻易熄灭。 它试图发动宝具,试图用诅咒侵蚀洛尘。 “还在反抗?” 洛尘笑了。 那是猎人看到倔强猎物时的笑容。 “很好。我就喜欢这种有骨气的。” 洛尘体內的星辰粒子开始运转。 但他並没有使用那种毁灭性的力量,而是將力量转化为了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驯兽】权能。 “看著我的眼睛,罗伯。” 洛尘俯下身,直视著那双狼眼。 赤金色的光辉强行刺入了狼王的精神世界。 “我是龙。你是狼。” “在食物链上,我吃你,天经地义。” “但是……” 洛尘的手指轻轻划过狼王的眉心: “如果你愿意收起你的獠牙,做我的『看门犬』。” “我可以给你一个……向那个背叛了你的世界復仇的机会。” “不是杀戮弱者,而是——撕碎那些制定规则的混蛋。” 狼王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 它看著洛尘。 它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比人类更深沉的黑暗,但也感受到了比任何人都强大的……力量。 以及一种奇怪的、名为“同类”的气息。 那是同样的孤独,同样的傲慢。 “呜……” 狼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哀鸣。 它眼中的绿光闪烁了几下,最终,慢慢黯淡了下来。 它收起了利爪,尾巴停止了摆动,趴在地上,对洛尘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好孩子。” 洛尘收回脚,伸手在狼王那硕大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虽然有点脏,但洗洗还能要。” “这……这就驯服了?!” 旁边的黑贞德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那可是名为『復仇』的野兽啊!你就这么……这么物理地驯服了?!” “不然呢?” 洛尘耸了耸肩: “对付野兽,讲道理是没用的。” “打一顿,给块肉,再给个目標。这就是驯兽的真理。” 他看向那边的无头骑士: “那个没头的,別装死了。过来。” “既然你的坐骑归我了,你也就是赠品了。” 无头骑士默默地从废墟里爬出来,走到狼王身边,重新翻身上马。但他没有再举起武器,只是静静地待命。 “不可思议……” 莫里亚蒂教授在后面看著这一切,手杖握得紧紧的,眼神中满是忌惮: “连avenger(復仇者)这种最难控制的职阶都能强行压制……” “洛尘阁下……您的『恶』之器量,恐怕比我们这些所谓的恶人还要深不见底啊。” “过奖。” 洛尘转过身,看向立香和玛修: “好了,威胁解除。” “不仅救了人,还多了个坐骑。” “这波不亏。” “洛尘先生……” 立香看著那个站在巨狼身边、如同魔王般的男人,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崇拜了: “太帅了!!我也想骑狼王!” “下次吧。它现在心情不太好。” 洛尘笑了笑,然后抬头看向夜空。 隨著狼王的臣服,周围的迷雾开始散去。 但是,新宿的夜依然没有结束。 “四天王已经去其二(魅影、狼王)。” 洛尘整理了一下风衣: “剩下的……应该是那个把灵魂出卖给恶魔的李尔王,以及……” 他看向莫里亚蒂,眼神意味深长: “某些还在暗中观察的『大人物』吧?” 莫里亚蒂背后的冷汗流了下来,但他依然保持著完美的假笑: “呵呵……或许吧。” “走吧,回据点。” 洛尘拍了拍狼王的背: “今晚的运动量够了。回去吃点好的。” “罗伯,你应该吃肉吧?生熟不忌?” “呜!”狼王居然配合地叫了一声。 一行人带著新收编的巨兽,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公园。 第171章 名为「文豪」的废柴双人组 亚种特异点i·新宿,爵士酒吧“barrel tower”。 时针指向了凌晨三点,但在被结界笼罩的新宿,昼夜的界限早已模糊,只有那永远闪烁著病態紫光的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 酒吧內,气氛诡异而安详。 那头体长超过三米、刚才还要死要活想要咬断立香脖子的狼王罗伯,此刻正趴在吧檯旁边的空地上,像一只巨大的哈士奇一样,埋头对付著一个装满了高级魔兽肉的不锈钢盆。 它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已经没了杀气,只有对食物的专注。 时不时地,它还会抬起头,用那湿漉漉的鼻子蹭一蹭洛尘的裤腿,发出討好的“呜呜”声。 “这……这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新宿rider』吗?” 玛修蹲在离狼王两米远的地方,手里拿著一块备用的肉乾,想餵又不敢喂,表情纠结: “感觉……完全变成家养的大型犬了啊。” “只要给饭吃就是好狗。” 黑呆坐在吧檯上,手里拿著一罐啤酒,冷冷地评价道: “野兽的忠诚往往比人类更纯粹。只要你比它强,还能餵饱它,它就会为你咬断敌人的喉咙。对吧,御主?” “正解。” 洛尘伸手挠了浓密的鬃毛,狼王立刻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甚至翻了个身露出肚皮。 他看向坐在一旁擦拭眼镜的莫里亚蒂: “教授,魅影和狼王都搞定了。剩下的『四天王』还有谁?” “咳咳。” 莫里亚蒂重新戴上眼镜,掩饰住眼底对洛尘驯兽手段的深深忌惮,恢復了那副运筹帷幄的军师模样: “剩下的……是位於新宿御苑的『berserker』,以及那位统领著雀蜂大军、盘踞在东京都厅顶端的『魔神柱』。”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先解决一个技术性问题。” 莫里亚蒂用手杖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圈: “东京都厅周围布满了极其精密的魔术结界。单靠蛮力虽然也能打破,但那样会惊动整个特异点的防御机制,导致无穷无尽的杂兵围攻。” “我们需要『解咒』的专家。” “也就是——caster。” “caster?” 立香好奇地问道:“在这个全是恶人的新宿,也有魔术师职阶的从者吗?” “有的。” 卫宫alter靠在阴影里,把玩著手中的双枪,声音沙哑: “不仅有,而且还是两个很吵的傢伙。” “他们自称是『反抗军』,躲在地下深处,整天写些莫名其妙的故事。” “哦?写故事?” 洛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那是谁。 人类史上最著名的两位作家。 虽然战力不算顶尖,但在“嘴炮”和“搞事”方面可是超一流的。 “既然是『反抗军』,那就是友军了。” 洛尘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 “走吧。去把那两个家里蹲作家挖出来。” “正好,我也想看看,他们能不能为我这趟旅途,写出一个稍微有趣点的剧本。” …… 新宿地下铁,大江户线废弃轨道。 阴冷、潮湿,且充满了霉味。 这里是连雀蜂人偶都不愿意涉足的地下迷宫。 铁轨早已锈蚀,墙壁上长满了发光的苔蘚。 “好黑啊……” 立香紧紧抓著玛修的衣角,打开了便携手电筒。 “不用怕。” 黑贞德走在前面,手中的旗帜燃烧著黑炎,充当了人型火把。 她一边走,一边嫌弃地看著周围: “那种只会躲在阴沟里的caster,肯定也是阴暗的傢伙。就像那个吉尔·德·雷一样。” “到了。” 洛尘停在一扇被偽装成墙壁的巨大铁门前。 门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书页,上面写著各种各样如同诅咒般的文字: 【截稿日去死】、【编辑去死】、【人类的悲剧即是吾之快乐】…… “这是……结界?”玛修举起盾牌。 “不,这是怨念。” 洛尘看著那些文字,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將指尖按在了其中一张书页上。 蓝白色的光辉顺著文字蔓延,瞬间解构了这扇门上的魔术术式。 “芝麻开门。” 洛尘轻轻一推。 嘎吱—— 铁门发出一声呻吟,缓缓打开。 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那不是什么阴森的魔窟,而是一个……堆满了书籍、纸张、以及空酒瓶的巨大书房。 书本堆得像山一样高,几乎塞满了整个空间。 而在那书山的顶端,两张桌子相对而放。 左边的桌子上,坐著一个身材高大、穿著伊莉莎白时期华丽服饰、留著小鬍子的男人。 他正站在桌子上,用一种咏嘆调般的姿势挥舞著羽毛笔,大声朗诵: “啊!悲剧!这才是极致的悲剧!主角在绝望中死去,世界在火焰中毁灭!多么美妙的结局!” 威廉·莎士比亚。 人类史上最伟大的戏剧家。 右边的桌子上,则坐著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穿著蓝色西装、戴著眼镜的小男孩。 他正一脸阴沉地盯著面前的稿纸,手里的笔快被捏断了,嘴里不断咒骂著: “截稿日……该死的截稿日……为什么截稿日这种东西会存在於世上?人类果然没救了……” 汉斯·克里斯蒂安·安徒生。 童话之王,虽然外表是孩子,但声音和性格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厌世大叔。 “这就是……新宿的caster?” 立香看著这两个活宝,感觉自己的三观又一次受到了衝击。 “哦呀?有客人来了?” 莎士比亚第一时间发现了入侵者。 他猛地转过身,那个夸张的笑容在看到洛尘一行人的瞬间,变得更加夸张了: “噢噢噢!看看这是谁!黑色的骑士王!復仇的魔女!墮落的正义伙伴!还有……” 他的目光落在洛尘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一位来自异界的、拥有著无法被『剧本』所描述之伟力的——王!” “真是绝佳的素材!吾辈的灵感正在喷涌而出!” 莎士比亚直接跳下桌子,衝到洛尘面前,单膝跪地,像是想去亲吻洛尘的手: “这位伟大的主角啊!请务必让吾辈为您撰写一部史诗级的悲剧!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红龙的陨落与新宿的终焉》如何?!” “砰!” 一只脚直接踹在了莎士比亚的脸上,把他踹回了书堆里。 洛尘收回脚,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裤腿: “驳回。” “我不演悲剧。而且,我不喜欢別人给我安排剧本。” “啊……多么冷酷的拒绝!这也是一种美!” 莎士比亚从书堆里爬出来,鼻血长流,却依然一脸陶醉。 “吵死了,色鬼大叔。” 另一边的安徒生推了推眼镜,用那种稚嫩的童音说著老气横秋的话: “你们是谁?如果是来催稿的编辑,那就请回吧。我现在没有心情写那些骗小孩的童话。” “我们是来结盟的。” 莫里亚蒂教授走了出来,脸上掛著那副虚偽的笑容: “两位大文豪,在这个即將毁灭的新宿,难道不想为人类的未来贡献一份力量吗?” “人类的未来?” 安徒生嗤笑一声,手中的笔转得飞快: “那种东西早就没有了。看看外面,全是幻灵和人偶。所谓的人类,不过是被欲望驱使的丑陋生物罢了。” “而且……” 他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扫过洛尘等人: “你们这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正义的伙伴吧?全员恶人属性。指望你们拯救世界?还不如指望我把美人鱼写成喜剧。” “嘴巴真毒啊,臭小鬼。” 黑贞德额头青筋暴起,手中的黑炎已经开始冒烟了。 “別衝动。” 洛尘拦住了黑贞德。 他走到安徒生的桌子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童话大王。 “安徒生。” 洛尘开口道: “你说人类丑陋,没有未来。但你为什么还要一直写下去?” “为什么你的童话里,虽然充满了苦难,却总是在最后留有一丝名为『希望』的光芒?” 安徒生愣了一下,笔尖停顿在纸上。 “那只是……为了销量。”他嘴硬道。 “不。” 洛尘摇了摇头,赤金色的竖瞳中仿佛看穿了一切: “是因为你爱著人类。即使他们丑陋,即使他们愚蠢,你依然爱著那份在泥泞中挣扎的光辉。” “你这傢伙完完全全是个傲娇呢。” “哈?!谁是傲娇啊!” 安徒生炸毛了,脸涨得通红,那种成熟大叔的偽装瞬间破功,变回了一个被戳穿心事的小屁孩。 “既然被我看穿了,那就別装了。” 洛尘笑了笑,从隨身空间里掏出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瓶陈年的神代红酒,扔给了莎士比亚。 另一样是一台最新款的平板电脑(虽然没网,但里面存满了现代小说),放在了安徒生面前。 “这是定金。” 洛尘说道: “加入我们。帮我们解开都厅的结界。” “作为回报,我会带你们离开这个名为『新宿』的牢笼,去看看真正的人类史——那个虽然不完美,但依然在延续的世界。” 莎士比亚接住红酒,眼睛都直了: “噢噢噢!这是……公元前的佳酿!吾辈的灵感……吾辈的灵魂都要燃烧了!” “成交!吾辈愿意为您效劳!伟大的主角大人!” 安徒生看著那个平板电脑,手指有些发痒。 对於一个求知慾旺盛的作家来说,来自未来的文学作品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切。” 他拿起平板,別彆扭扭地说道: “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我就稍微帮你们一下好了。” “不过先说好,如果我看的不爽,我可是会隨时休刊的!” “没问题。” 洛尘满意地点点头。 “那么,圆桌骑士团·新宿分部,全员集结。” 洛尘转身,看著这一屋子的恶人、反英雄、以及两个性格扭曲的作家。 这支队伍的成分简直复杂到了极点,混乱到了极点。 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加有趣。 “接下来……” 洛尘的目光穿透了地下室的墙壁,看向了那座屹立在新宿中心的高塔——东京都厅。 “该去会会那位魔神柱了。” “还有……那位隱藏在幕后的『教授』。” 他瞥了一眼身后的莫里亚蒂,后者依旧保持著完美的微笑,但握著手杖的手却更紧了几分。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172章 月下废墟的华尔兹彩排 亚种特异点i·新宿,地下据点“barrel tower”。 在这个被紫红色霓虹与永恆阴雨笼罩的魔都,时间的概念是模糊的。 虽然外界可能已经是正午,但在深埋地下的爵士酒吧里,却永远维持著一种曖昧不明的“深夜三点”氛围。 然而,今天的酒吧,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喧闹。 “混蛋!混蛋!混蛋啊啊啊!!” 酒吧角落的一张大桌子上,汉斯·克里斯蒂安·安徒生正站在椅子上疯狂地抓著自己的头髮: “为什么?!为什么即使成了从者,即使在世界末日的特异点里,我还是要面对『赶工』这种地狱?!” “那个该死的东京都厅结界……结构也太复杂了吧!这根本不是魔术,这是只有变態程式设计师才能写出来的屎山代码!” “哦!多么美妙的愤怒!多么纯粹的绝望!” 在他对面,莎士比亚正陶醉地挥舞著羽毛笔,在一张羊皮纸上飞速记录著什么: “童话之王的崩溃,正是这幕『新宿復仇剧』最棒的註脚!继续吧,安徒生!你的痛苦就是吾辈的灵感源泉!” “闭嘴!色情鬍子男!信不信我把你的《哈姆雷特》改成喜剧!” “你敢?!那是褻瀆!” 两个caster扭打在一起,墨水和纸张飞得到处都是。 而在吧檯前,却是另一番景象。 “滋滋……” 油炸的声响伴隨著诱人的香气飘散开来。 卫宫〔alter〕腰间围著一条有些不合身的围裙,手里拿著长筷子,正一脸冷酷且专业地盯著油锅里的炸猪排。 他那双虚无的眼睛里,此刻竟然透出了一种名为“匠人精神”的光芒。 “喂,那个红色的厨子。” 坐在吧檯前的黑呆敲了敲桌子,一脸严肃: “本王的猪排饭,要加双份的蛋黄酱。还有,米饭要淋上肉汁。” “如果做不到这种程度的精细,你就切腹谢罪吧。” “……我知道了。” 黑a沙哑地应了一声,动作嫻熟地打蛋、淋汁: “虽然我是无情的杀戮机器……但既然接了单,就会做到完美。” “还有,別叫我厨子。我是archer。” “好的,厨子archer。” 黑贞德(坐在旁边,优雅地晃著红酒杯(里面装的是葡萄汁,因为洛尘不让她喝酒),眼神挑剔地看著黑a: “给我来一份法式煎鹅肝。如果没有鹅肝,就用刚才外面那只奇美拉的肝臟代替。” “……这里是酒吧,不是米其林餐厅。” 黑a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还有,奇美拉的肝有毒。你想死吗?” “切,没用的男人。”黑贞德翻了个白眼。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洛尘坐在两人中间,像是熟练的幼儿园园长一样,一边安抚著炸毛的黑贞,一边顺手从黑呆的盘子里偷了一块刚炸好的猪排塞进嘴里。 “唔,味道不错。卫宫,你的手艺即使黑化了也没退步啊。” “你……” 黑呆看著少了一块肉的盘子,金色的眸子眯了起来: “御主。你是想现在就进行『从者叛乱』的演习吗?” “抢夺王的食物,可是死罪。” “作为补偿,今晚教你骑机车的新技巧?” 洛尘淡定地拋出诱饵。 “……成交。” 黑呆瞬间收敛了杀气,埋头乾饭。 “真是的……这群人到底有没有紧张感啊。” 坐在角落里的藤丸立香和玛修捧著普通的咖喱饭,看著这一屋子的“恶人”在那儿为了吃喝拉撒吵架,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重塑。 “前辈,这就是所谓的『恶之顶点』吗?”玛修小声问道。 “大概……是『饿』之顶点吧。”立香吐槽。 …… 饭后,地下车库。 “轰——!!!” 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迴荡。 黑呆骑在她那辆漆黑的重型机车【cuirassier alt】上,正在洛尘的指导下练习著某种高难度的甩尾动作。 “重心压低,別死抓著车把。” 洛尘站在一旁,双手抱胸: “这辆车是你的魔力延伸,不是坐骑。你要想像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你的剑一样。” “罗嗦。” 黑呆虽然嘴上嫌弃,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按照洛尘的指示调整了姿势。 吱——! 车轮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完美的黑色弧线,机车以一个几乎贴地的角度完成了急转弯,然后稳稳停在洛尘面前。 车灯熄灭,黑呆摘下护目镜,甩了甩那头灰金色的乱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充满了野性的笑意: “怎么样?这招叫『卑王漂移』。” “名字太土了。” 洛尘走过去,伸手帮她把翘起的衣领整理好: “不过技术不错。看来今晚的突袭行动,你可以当头车了。” “那是自然。” 黑呆享受著洛尘的服侍,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大猫: “只要是在这片沥青丛林里,就没有人能追上本王的车尾灯。” “喂,御主。” 她突然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洛尘: “等这一切结束后……要不要上来?” “本王……可以勉为其难地载你一程。去看看这废墟尽头的风景。” “那是我的荣幸,陛下。” 洛尘笑了。 “喂!那边的飞车党!別以为我没听到!” 一阵高跟鞋的“噠噠”声传来。 黑贞德提著裙摆,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居然想趁我不注意偷跑?还要带他去兜风?!” “saber alter!你这是违反了『恶人同盟』的公平竞爭条约!” “哈?那种条约什么时候存在过?” 黑呆不屑地瞥了她一眼: “而且,你会骑车吗?穿著这种像窗帘一样的裙子,坐上来只会卡住车轮吧?” “你……!” 黑贞德气结,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华丽的晚礼服。 虽然確实好看,但在机动性上確实是负数。 “我不管!既然她能带,那我也要!” 黑贞德一把抓住洛尘的胳膊: “洛尘!你过来!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特、特训!” 黑贞德眼神游移,脸颊微红: “那个……莫里亚蒂老头说,接下来的潜入任务可能需要偽装成参加舞会的情侣……” “所、所以!为了不露馅,我要特训!” “你会跳舞吧?快点教我!” “跳舞?” 洛尘愣了一下,隨即看向黑贞德那有些慌乱却又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瞭然。 这哪里是特训,分明就是想找藉口独处。 “好啊。” 洛尘绅士地弯下腰,伸出一只手: “这位美丽的小姐,能赏脸跳一支舞吗?” “哼,算你识相。” 黑贞德把手搭在他的掌心,虽然手在微微颤抖,但握得很紧。 …… 车库的一角,临时的舞池。 虽然没有音乐,只有远处传来的警报声和水管滴水的声音,但这里的气氛却意外地旖旎。 “那是左脚!笨蛋!” “是你踩到我了。” “囉嗦!我是復仇者!我想踩哪里就踩哪里!” 黑贞德显然没有任何舞蹈天赋。 她的舞步僵硬得像是在行军,好几次差点把自己绊倒。 但洛尘並没有嘲笑她。 他那只大手的力量坚定而温柔,牢牢地掌控著节奏,引导著黑贞德的步伐。 慢慢地,黑贞德不再看脚下,而是抬起头,看著近在咫尺的洛尘。 “……为什么要这么熟练啊。” 黑贞德小声嘟囔著,眼神有些迷离: “你这傢伙……以前到底骗过多少女人?” “这叫绅士风度。” 洛尘揽著她的腰,旋转了一圈: “而且,面对你这样美丽的舞伴,如果不拿出最好的表现,可是会被烧成灰的。” “知、知道就好。” 黑贞德的脸红了。 她把头靠在洛尘的胸口,听著那沉稳的心跳声,原本总是充满戾气的內心,竟然奇蹟般地平静了下来。 在这个充满恶意与废墟的新宿,在这个只有罪恶才能生存的魔境里。 这一刻的拥抱,却是如此的温暖与真实。 “餵。” 黑贞德突然开口。 嗯?” “如果不小心……我是说如果不小心的话……” 她抓紧了洛尘的衣襟: “等这里结束了……你也带我去兜风吧。” “虽然我不会骑车……但我可以……可以抱紧你。” 洛尘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著怀里这个彆扭又可爱的魔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好。” “不仅是兜风。你想去哪,我都带你去。” 就在两人气氛正好,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咔嚓。” 快门声响起。 两人触电般分开。 只见不远处,莫里亚蒂教授正拿著立香的相机,一脸“磕到了”的姨母笑: “哎呀呀,真是绝佳的构图。『魔女与恶徒的末日华尔兹』,这照片要是拿去卖,肯定能值不少钱。” “死老头!!!” 黑贞德瞬间炸毛,手中的黑炎球直接扔了过去: “我要把你烧成禿子!!” “哈哈哈哈!年轻人真是充满活力啊!” 莫里亚蒂灵活地闪避著火球,虽然看起来狼狈,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深思。 他看著正在追杀他的黑贞德,看著在那边无奈摇头的洛尘,以及旁边看戏的黑呆。 “羈绊吗……” 教授低声自语,握著手杖的手指轻轻摩挲著: “原本以为这只是一群由利益和暴力捆绑在一起的恶党。” “没想到……竟然真的產生了这种名为『信赖』的无聊东西。” “洛尘啊洛尘……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这些本身就是『恶』的化身,心甘情愿地收起獠牙?” “不过……” 莫里亚蒂的眼镜反过一道寒光: “这种羈绊,既是力量,也是弱点。” “当最后的时刻来临……你会为了她们,露出破绽吗?” “我很期待啊……那个能让我这个『犯罪界的拿破崙』都感到棘手的方程式的解法。” …… 数小时后。 “完成了!!” 安徒生顶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把最后一张稿纸拍在桌子上,发出了解脱的怒吼: “该死的结界术式!终於破解了!” “这哪里是魔术!这简直就是把几百个童话故事强行揉碎了拼在一起的缝合怪!” “辛苦了,大文豪。” 洛尘走过来,拿起那张写满了破解术式的稿纸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莎士比亚那边呢?” “吾辈也完成了!” 莎士比亚从书堆里钻出来,兴奋地挥舞著手中的书: “针对那个『魔神柱』的剧本!吾辈已经为它安排了一个最华丽、最绝望的退场!” “虽然主角依然是您,但这次的配角们……哦呼呼,一定会让观眾大吃一惊的!” “很好。” 洛尘站直身体,身上的居家气息瞬间消散。 赤金色的竖瞳中,燃烧著即將出征的烈火。 他环视四周。 黑呆已经骑上了机车,引擎轰鸣。 黑贞德整理好了礼服,手中的旗枪燃起復仇之火。 黑a检查完最后一颗子弹,默默站在了阴影里。 莫里亚蒂优雅地整理著领结,准备好了他的数学公式。 立香和玛修也全副武装,眼神坚定。 “全员,准备。” 洛尘推开酒吧的大门,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但空气中的血腥味却更加浓重。 他看向那座矗立在城市中心、散发著不祥紫光的高塔——东京都厅。 “休息时间结束。” “不管是魔神柱,还是幕后黑手。” “今晚,我们去把他们的老巢彻底扬了!” 第173章 来自冬木的「女王热线」 亚种特异点i·新宿,地下据点出口。 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迴荡,空气中瀰漫著尚未散去的机油味与淡淡的酒精香气。 “圆桌骑士团·新宿特攻队”已经整装待发。 黑呆跨坐在她的重型机车上,戴著防风护目镜,正百无聊赖地轰著油门,排气管喷出的蓝色魔力火焰將周围的尘土吹得四散飞扬。 黑贞德提著晚礼服的裙摆,站在一旁,手里拿著那把漆黑的旗枪,正不耐烦地用鞋跟敲打著地面。 卫宫〔alter〕则像个幽灵一样融入了阴影中,双枪早已上膛。 莫里亚蒂教授拄著手杖,脸上掛著那一成不变的虚偽笑容,似乎在计算著接下来的胜算。 “全员到齐了吗?” 洛尘站在队伍的最前方,赤金色的竖瞳扫视过眾人,最后看向了身边的立香和玛修: “准备好了吗?接下来的路,可就没有回头箭了。” “是!隨时可以出发!” 立香握紧了拳头,虽然有些紧张,但在这么多强力从者的包围下,安全感还是有的。 “很好。” 洛尘点了点头,刚准备下达出发的指令。 叮铃铃——? 一阵优雅、清脆,却在这个充满了废土朋克风格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的铃声,突然从洛尘的怀里响了起来。 那是洛尘构建、专门用於连接冬木市“妖精离宫”的私密魔术迴路。 全场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黑呆的引擎声停了,黑贞德的脚不跺了,连莫里亚蒂的假笑都僵在了脸上。 “这个铃声是……” 玛修咽了口唾沫,本能地感到了一股寒意。 洛尘挑了挑眉,从怀里掏出一枚散发著幽蓝色微光的水晶。 那是——【廷塔杰尔的传讯石】。 也就是俗称的“老婆查岗专用机”。 “嘘。” 洛尘对著眾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接通了水晶。 一道清晰的影像瞬间投射在半空中。 画面中,摩根·勒·菲正慵懒地侧臥在妖精离宫那张铺著天鹅绒的贵妃椅上。 她穿著一件极其华丽的黑色蕾丝睡袍,银白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地毯上,手里端著一杯还在冒著热气的红茶 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显得岁月静好。 但是,女王陛下的表情却並不怎么美好。 “亚瑟。” 摩根的声音透过水晶传来,带著一种令人骨头酥软的磁性,却又夹杂著一丝显而易见的怨气: “你那边还没结束吗?” “刚准备去打最终boss。” 洛尘笑了笑,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家里没出事,但是我有事。” 摩根放下茶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透过屏幕,直勾勾地盯著洛尘: “我,很无聊。” “无聊?” 洛尘愣了一下。 “没错,无聊透顶。” 摩根嘆了口气,修长的手指卷著自己的发梢: “你不在家,茶都不香了。” “而且那个叫尼禄的小个子皇帝整天在那边开演唱会,吵得我头疼。” “提亚马特和美露莘在后院挖坑,说是要种新款的植物。” “斯卡哈那个女人更过分,她居然想拉著我去特训。” 摩根冷哼一声,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种充满了无聊和噪音的生活,简直是对女王的折磨。” “所以……” 她从贵妃椅上坐了起来,透过屏幕,洛尘能看到她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危险而迷人的弧度: “我想去你那边。” “哈?!” 旁边的黑贞德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个……摩根也要来?!” “你有意见吗?乡下魔女。” 摩根冷冷地瞥了一眼画面角落里的黑贞德: “还是说,你想独占亚瑟?” “谁、谁想独占了!我只是……”黑贞德瞬间怂了,缩到了黑呆身后。 “摩根。” 洛尘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里可是恶性隔绝魔境。环境很差,空气里全是机油味,而且还没地方泡澡。” “你不是最討厌这种脏乱差的地方吗?” “环境差可以改,空气脏可以净化。” 摩根理直气壮地说道: “但没有你在身边,那才是真正的地狱。” “而且……” 摩根眯起眼睛,视线扫过洛尘身边的黑呆和黑贞: “听说那边的『恶人』很多?而且还有什么『舞会』?” “作为不列顛的女王,统治恶徒也是我的专长。” “最重要的是——” 摩根站起身,身后的空间开始扭曲: “我不允许你在外面玩得那么开心,却把我一个人丟在家里看孩子。” “开门,亚瑟。我要过去。” 洛尘看著屏幕那头那个虽然一脸高傲、但眼神中却藏著一丝撒娇意味的女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是拿你没办法。” “既然你想来,那就来吧。” “正好,这边的舞台很大,缺一个能够镇得住场子的『女主角』。” “哼,算你识相。” 摩根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即掛断了通讯。 …… “要……要来了吗?” 立香紧张地抓著玛修的胳膊:“那个……摩根小姐?” “是的,前辈。” 玛修举著盾牌的手都在出汗: “如果是摩根小姐的话……这个特异点的平衡可能会被彻底打破吧……” “喂,老头。” 黑呆转头看向莫里亚蒂: “你的计划里,有把『那个女人』算进去吗?” 莫里亚蒂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没有……完全没有。” “根据我的计算,洛尘阁下一个人的变数就已经突破天际了。现在再来一个……” “我觉得我们可能不需要什么计策了,直接平推过去或许更快。”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时。 滋啦一声,洛尘身边的空间毫无徵兆地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 依靠洛尘与她之间的锚点,以及摩根自身那恐怖到极点的魔术造诣,她就这么硬生生地跨越了时空。 轰! 一股庞大、冰冷、且充满了支配慾的魔力洪流从裂缝中涌出,瞬间將周围的尘埃全部吹飞。 就连黑呆的机车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这股气息……” 黑a握紧了手中的枪,身体紧绷:“简直让人呼吸都感到困难。” 裂缝扩大,一只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脚踏了出来。 紧接著,是那令人窒息的绝美身影。 摩根·勒·菲。 为了適应这个特异点的风格,这位女王陛下似乎特意进行了一番“变装”。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草大衣,里面是一条深紫色的紧身连衣短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腿上包裹著黑色透肉丝袜,脚踩那一双足以作为凶器的细高跟。 银白色的长髮被烫成了大波浪,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那种气质,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古典女王,而是统御著黑暗世界、冷艷至极的黑道女帝。 “这就是……新宿吗?” 摩根摘下墨镜,嫌弃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最后落在洛尘身上: “空气果然很浑浊。不过……” 她迈步走到洛尘面前,自然地伸出手,勾住了洛尘的脖子: “既然有你在,倒也能忍受。” “欢迎驾临,我的女王。” 洛尘顺势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这身打扮……很適合你。” “充满了『恶』的味道。” “那是自然。” 摩根嘴角微扬,眼神睥睨: “既然是来陪你『作恶』的,自然要入乡隨俗。” “怎么样?比那两个小丫头更有韵味吧?” “咳咳!!” 黑贞德在那边大声咳嗽,试图寻找存在感: “喂!摩根!既然来了就別在那秀恩爱了!我们还要去打架呢!” “打架?” 摩根转过身,看了一眼全副武装的眾人,又看了一眼莫里亚蒂: “那个看起来很猥琐的老头就是嚮导吗?” “猥、猥琐……” 莫里亚蒂感觉心臟中了一箭,但他还是强撑著绅士风度行礼: “鄙人是新宿的archer,詹姆斯·莫里亚蒂。久仰大名,摩根小姐。” “別跟我套近乎。” 摩根冷冷地打断了他: “我只听亚瑟的命令。至於你……”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莫里亚蒂,眼中闪过一丝看穿一切的精光: “你的灵魂里,藏著很深沉的恶意呢。虽然在亚瑟面前像条狗一样温顺,但最好別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否则,我会把你变成真正的狗。” 莫里亚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一家子……怎么一个比一个难缠?! 男的(洛尘)能看穿真名,女的(摩根)能看穿灵魂。 这还让他怎么当二五仔?怎么背刺? 这根本就是地狱难度啊! “好了,摩根。” 洛尘拍了拍她的手背: “別嚇坏了我们的军师。他还有用。” “哼,暂且留著吧。” 摩根收回视线,重新靠在洛尘身上: “那么,接下来去哪?直接去那个最高的大楼吗?” “没错。” 洛尘点了点头,看向车库的出口: “既然人员增加了,交通工具也得升级一下。” “saber有她的机车,黑贞能飞,我们……” “不用麻烦。” 摩根打了个响指。 【妖精魔术·构造】。 地上的碎石、废铁,以及周围的魔力迅速匯聚。 在一阵黑色的光芒中,一辆造型极其夸张、充满了哥特风格与未来科技感的黑色敞篷跑车凭空出现。 车身修长,线条锋利,车头上还装饰著妖精国的纹章。 甚至连排气管喷出的都不是尾气,而是幽蓝色的魔力粒子。 “这是我根据这个时代的载具改良的『妖精战车』。” 摩根拉开车门,优雅地坐进了副驾驶: “亚瑟,你来开。” “带我去兜风。顺便……把那些挡路的虫子都然碾碎。” “这就是女王的座驾吗……” 立香和玛修看著那辆豪车,再看看自己只能蹭黑a的灵子转移,流下了贫穷的泪水。 “上车吧!” 洛尘坐进驾驶座,手握方向盘,感受著那澎湃的动力。 “让我们出发!” “噢!!” 轰——!!! 妖精战车发出低沉的咆哮,如同一头黑色的猛兽衝出了地下车库。 黑呆骑著机车紧隨其后。 黑贞德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坐在黑呆后面抱著她的腰搭个顺风车。 新宿的街道上,上演了一场最为狂野的飆车大戏。 “哈哈哈!太慢了!太慢了!” 摩根坐在副驾驶上,任由狂风吹乱她的长髮。 她手中凝聚著魔弹,像是丟垃圾一样,隨手將路边衝出来的雀蜂人偶和魔兽全部炸飞。 “亚瑟!再快点!这种速度可追不上我的心跳!” “了解!” 洛尘猛踩油门,车速瞬间突破了音障! 嘭! 音爆云在街道上炸开,整辆车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直衝向那座矗立在城市中心的东京都厅。 …… 东京都厅,顶层。 魔神柱巴力的触手盘踞在塔顶,无数只魔眼注视著下方那急速逼近的魔力反应。 “来了吗……迦勒底的御主,还有那个异数……” “但是……这股魔力反应是怎么回事?!” “除了那个红龙……为什么又多出了一个神灵级的反应?!” “那个黑色的女人……是谁?!” 巴力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 它原本以为只需要对付一个洛尘就够头疼了,结果现在对方又拉来了一个不讲道理的未知强者? 这还打什么? 这根本就是犯规啊! “全员迎击!!” 巴力发出怒吼,召唤出了数以万计的幻灵大军: “把他们拦在外面!绝不能让他们进入神殿!!” 然而,面对那支势不可挡的“恶人飆车团”。 数量,毫无意义。 洛尘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揽著摩根的肩膀,赤金色的竖瞳中燃烧著狂傲的火焰。 “看到那个塔了吗,摩根?” “看到了。”摩根嘴角微扬,“很碍眼。” “那就……” 洛尘猛地打转方向盘,车身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漂移: “把它拆了!!” 第174章 绝望的魔神柱 亚种特异点i·新宿,东京都厅大道。 这已不再是一场单纯的突袭,而是一场肆无忌惮的、名为“圆桌”的自然灾害过境。 黑色的妖精战车在笔直的大道上狂飆,车身周围缠绕著幽蓝色的魔力屏障,任何试图阻挡的障碍物——无论是报废的坦克、路障,还是成群结队的雀蜂自动人偶,都在接触到屏障的瞬间被碾成齏粉。 “哈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摩根坐在副驾驶上,墨镜早已推到了头顶,露出了那双闪烁著嗜血与兴奋光芒的美眸。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对著窗外轻轻一点。 【妖精魔术·重力崩溃(gravity collapse)】! 轰隆隆——!!! 街道两侧的高楼大厦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挤压,玻璃幕墙瞬间炸裂,无数钢筋混凝土块在重力的牵引下,如同陨石雨般砸向地面上那些试图包围过来的幻灵大军。 “这就是所谓的『魔都』吗?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防线?” 摩根冷笑著,眼中满是不屑: “在不列顛的魔女面前,这种程度的抵抗,简直让人发笑!” “亚瑟!衝过去!直接撞进那座大楼里!” “遵命,我的女王。” 洛尘单手握著方向盘,赤金色的竖瞳中倒映著前方那座越来越近的双子塔——东京都厅。 “saber!別掉队了!”洛尘对著窗外喊道。 “囉嗦!” 伴隨著一声引擎的咆哮,黑呆骑著重型机车从侧面超车。 她压低了身体,圣剑【excalibur morgan】拖在地上,摩擦出一路耀眼的火花。 “本王可是骑乘a的从者!怎么可能输给你这辆四轮的废铁!” “——卑王铁槌,魔力全开!” 黑呆猛地提起车头,机车竟然借著魔力爆发的推力,直接衝上了前方一座倾斜的立交桥断层,然后直接腾空而起,直扑都厅的大门。 “还有我!別忘了我!” 黑贞德手持旗枪,周身燃烧著黑色的復仇之火紧隨其后: “把那个该死的柱子留给我!我要把它烧成焦炭!!” 跟在眾人身后的莫里亚蒂教授,此刻正死死抓著那根绅士手杖。 “这、这群人是疯子吗?!” “正面突破?不做任何侦查?不搞任何战术佯攻?!” “这就是……所谓的『力大砖飞』吗?我的犯罪美学……我的縝密计划……全都被这群暴力狂给毁了啊!” 玛修举著盾牌护著立香,眼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前、前辈!这种感觉……虽然很可怕,但也太帅气了吧!” “嗯!”立香大声回应,“这就是抱大腿的快乐啊!” …… 东京都厅,正门广场。 这里集结了魔神柱巴力最后的防御力量。 数千只由魔神因子强化的奇美拉、数百台重型战斗人偶,以及那个站在最前方、手持双刀的英灵卫队。 “在此止步!人类!” 扩音器里传来了巴力愤怒的咆哮: “这是吾之圣域!是人理烧却的余烬!绝不允许你们……” 轰————!!! 巴力的话还没说完,一辆黑色的重型机车已经从天而降。 黑呆连人带车,直接砸进了敌阵的中心。 巨大的衝击波瞬间清空了方圆五十米內的所有敌人。 “废话真多。” 黑呆停下车,甩了甩头髮,圣剑横扫: “挡路者,死。” 紧接著,妖精战车如同黑色的犀牛般撞碎了路障,衝进了广场。 洛尘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將车横停在黑呆身边。 车门打开,摩根迈步走出,高跟鞋踩在破碎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这里就是入口吗?” 摩根抬头看著那紧闭的合金大门,以及门上流动的防御术式: “真是毫无美感的品味。” “安徒生!那个小鬼给的破解术式呢?拿出来用用。” “不、不用了……” 洛尘走到大门前,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並没有使用安徒生的解咒术式,而是直接抬起右手一拳轰出。 对於这种级別的障碍,他更喜欢用一种简单直接的方式来表达敬意。 轰!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拳,却蕴含著恐怖的力量。 那扇號称能抵挡核打击的合金大门,连同门上的所有防御术式,在这一拳之下,瞬间向內凹陷、崩裂,最后化作无数金属碎片向大楼內部飞溅。 “走。” 洛尘收回手,带头走进了大厅。 “去顶楼。找那个柱子算帐。” …… 东京都厅,顶层展望台。 原本宽敞的展望台,此刻已经被巨大的肉块所占据。 魔神柱巴力。 作为七十二柱魔神中的上位个体,它拥有著比佛劳洛斯更加强大的魔力与权能。 它那无数只眼睛死死盯著入口,触手在空中不安地挥舞著。 “来了……他们来了……” 巴力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它感应到了。 那几个正在急速接近的气息。 每一个都是怪物。每一个都拥有著能將它撕碎的力量。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男人……那股气息,简直比当年的所罗门王还要恐怖! “不能让他们上来!必须在这里终结!” “既然常规手段无法阻挡……那就用这个!” 巴力猛地收缩身体,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 它要发动那个禁忌的术式——利用新宿特异点的“虚构”属性,將整个东京都厅变成一个无法逃脱的【迷宫结界】。 “以此身为祭!以此地为牢!” “无限迴廊(infinite corridor)——展开!” 嗡——! 刚衝进电梯井的洛尘等人,突然感觉周围的景色一阵变幻。 原本笔直向上的电梯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扭曲走廊。 上下左右都是顛倒的,重力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幻术?” 黑贞德警惕地看著四周,手中的黑炎照亮了走廊: “我们被困住了?这就是那个魔神柱的底牌吗?” “不仅是幻术。” 莫里亚蒂教授面色凝重地敲了敲墙壁: “这是空间摺叠。如果不找到正確的『节点』,我们可能会在这里走到世界末日。” “看来,我的数学公式又要派上用场了……” “不用那么麻烦。” 洛尘打断了教授的装逼。 他站在走廊中央,感知力向四周摊开。 “空间摺叠吗?確实有点意思。” 洛尘睁开眼,赤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戏謔: “就像是一个线团。只要找到线头,用力一扯……” 他看向身边的摩根。 “亲爱的,这种迷宫游戏,你应该很擅长吧?” “呵,当然。” 摩根冷笑一声,手中的魔枪轻轻点地。 作为妖精国的女王,她最擅长的就是这种领域类的魔术。 在她的【庭园】面前,任何迷宫都是笑话。 “这並不是迷宫,只是『认知』的误导。” 摩根伸出手,在虚空中画出了一个复杂的符文: “——真实显现(truth reveal)。” 咔嚓! 就像是打破了一面镜子。 周围那扭曲的走廊瞬间破碎,露出了原本的电梯井结构。 而且,摩根並没有停手。 她手中的魔力爆发,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柱,直接轰穿了头顶的所有楼板,一直通向顶层! “路通了。” 摩根收起魔枪,拍了拍手: “走吧,別让那只虫子等急了。” …… 顶层。 “什……什么?!” 巴力看著瞬间被贯穿的楼板,以及那个正在急速上升的黑色光柱,彻底慌了。 “我的无限迴廊……被一击破解了?!” “这群傢伙……到底懂不懂魔术的原理啊?!这是作弊!绝对是作弊!” 还没等它抱怨完,数道身影已经从那个大洞里跳了上来。 “哟,晚上好啊,大柱子。” 洛尘稳稳地落在展望台的地板上,看著面前这个丑陋的肉块,戏謔道: “躲在这里玩迷宫游戏很有趣吗?” “可惜,我们赶时间。” “洛尘……!!” 巴力的无数只眼睛同时聚焦在洛尘身上,那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就是你!就是你破坏了吾等的伟业!” “如果不是你,人理烧却早就完成了!如果不是你,盖提亚大人也不会……” “也不会被我打成灰,是吧?” 洛尘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既然知道结局,那你就应该明白。” “现在跪下求饶,我也许还能给你个痛快。” “做梦!!” 巴力发出了最后的怒吼: “吾乃七十二柱魔神!吾乃统御者!” “就算死,也要拉著你们一起陪葬!” 轰! 巴力的身体开始剧烈膨胀,红色的魔力光辉如同即將爆发的超新星。 它要自爆! 而且是连同整个新宿特异点一起引爆! “想自爆?” 黑呆握紧了圣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问过本王的剑了吗?” “別跟它废话了。” 黑贞德手中的旗帜挥舞: “直接烧了吧!这种脏东西看著就噁心!” “等等。” 洛尘拦住了她们,他看著即將自爆的巴力,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教授。” 洛尘朝著一直躲在后面看戏的莫里亚蒂教授喊了一声。 “在、在!洛尘阁下有何吩咐?” 莫里亚蒂连忙跑过来,一脸諂媚。 “你不是一直想当『最终boss』吗?” 洛尘指著巴力: “这个机会让给你了。” “用你的宝具,给它最后一击。” “如果你做不到……” 洛尘眯起眼睛,笑容核善: “我就把你和它绑在一起,用宝具把你们化作飞灰。” “……” 莫里亚蒂的笑容僵住了。 这是一道送命题。 如果他动手,就等於彻底站在了迦勒底这边,背叛了魔神柱。 如果他不动手……洛尘现在就会把他扬了。 “哎呀哎呀……真是会使唤老人家啊。” 莫里亚蒂嘆了口气,整理了一下领结,那双老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已经上了贼船,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而且…… 这种亲手终结魔神柱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好吧!既然是boss的命令!” 莫里亚蒂手中的机关手杖猛地变形,化作了一把巨大的重型火炮。 魔弹装填。 真名解放。 “——终极犯罪(the dynamics of an asteroid)!!!” 轰——!!! 数道蓝色的魔力光束从炮口射出,直接轰击在巴力那膨胀的核心之上。 这並不是普通的炮击,而是蕴含了“小行星撞击”概念的因果律武器。 “不……不可能……” 巴力的自爆被强行打断了。 它的身体在光束中开始崩解,核心破碎。 “我……竟然死在一个人类手里……死在一个叛徒手里……” “aaaaa——!!!” 伴隨著最后一声不甘的惨叫,魔神柱巴力彻底炸裂,化作了漫天的光点。 新宿的魔力核心,崩塌了。 “呼……搞定。” 莫里亚蒂吹了吹炮口的热气,擦了一把冷汗,转头看向洛尘: “怎么样?洛尘阁下?这个投名状……还算满意吗?” “马马虎虎。” 洛尘拍了拍教授的肩膀: “恭喜你,莫里亚蒂。你通过了考验。” “从今天起,你就是圆桌骑士团(恶人分部)的正式军师了。” “荣幸之至。”莫里亚蒂苦笑著鞠躬。 战斗结束。 眾人站在破碎的展望台上,看著窗外那逐渐恢復正常的天空。 紫色的雾气散去,久违的星光洒落在废墟之上。 “结束了吗?”玛修问道。 “还没有。” 洛尘看向远方,那是新宿车站的方向。 在那里,还有最后一场“舞会”在等待著他们。 “黑贞。” 洛尘突然转头,看向身边的黑贞德。 “嗯?干嘛?”黑贞德正在整理被风吹乱的头髮。 “衣服还在吗?” “哈?什么衣服?” “那件晚礼服。” 洛尘指了指她身上那件已经有些破损的战斗服: “回去换上。” “今晚……我欠你一支舞。” 黑贞德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你……你还记得?” “笨蛋!这种时候说这个干什么!” “因为这是约定。” 洛尘笑了笑,伸出手: “走吧,我的魔女小姐。” “在这罪恶都市的废墟之上,来一场最后的华尔兹吧。” 第175章 废墟之上的终焉华尔兹 亚种特异点i·新宿,歌舞伎町一番街·顶层废墟露台。 魔神柱巴力消亡后的魔力残渣化作了点点萤光,如同迟来的雪花般飘落在满目疮痍的街道上。 原本笼罩在城市上空的紫红色结界终於开始瓦解,属於正常物理法则的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这座罪恶都市的残骸之上。 战斗已经结束,但正如洛尘所言,属於“恶人”的夜晚,还有最后一幕尚未上演。 “喂,真的要在这里跳吗?” 黑贞德站在露台的边缘,脚下是万家灯火熄灭后的死寂城市。 她有些侷促地扯了扯身上那件深紫色的晚礼服——那是她在战斗结束后,红著脸躲进洛尘用魔术製造的临时更衣室里重新换上的。 相比於战斗时的黑色鎧甲与旗枪,此刻的她少了几分暴虐的杀气,多了几分令人心颤的嫵媚。 露背的设计展露出她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脊背,高开叉的裙摆下,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的丝袜中,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 银白色的短髮被夜风轻轻吹乱,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倒映著洛尘的身影,以及一丝藏不住的期待与羞涩。 “当然。” 洛尘整理了一下黑色的风衣,如同邀请公主的中世纪贵族般,优雅地弯下腰,向她伸出了右手: “这里没有繁琐的礼节,没有刺眼的聚光灯,也没有那些令人厌烦的观眾。” “只有废墟、月光,以及……” 洛尘抬起头,赤金色的竖瞳中满是笑意: “一位美丽的魔女,和她那无可救药的共犯。” “这难道不是最適合我们的舞台吗?” “哼……油嘴滑舌。” 黑贞德傲娇地哼了一声,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將自己那只戴著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搭在了洛尘的掌心。 “说好了,不许笑话我跳得烂。” “要是敢踩我的脚,我就烧了你的风衣!” “放心,我会带著你的。” 洛尘握紧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並没有交响乐团的伴奏。 但在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静音。 莫里亚蒂教授站在远处的阴影里,轻轻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手杖。 一台从废墟中找出来的老式留声机开始转动,沙哑而富有磁性的爵士乐《fly me to the moon》缓缓流淌而出。 “那个老狐狸,还挺会看气氛的嘛。” 洛尘轻笑一声,隨即迈开了舞步。 並不是那种標准到刻板的宫廷舞步,而是一种更加自由、更加隨性,甚至带著几分侵略性的步伐。 他引导著黑贞德,在这片铺满碎石与玻璃渣的露台上旋转。 “慢、慢点!笨蛋!” 黑贞德一开始还有些手忙脚乱,但在洛尘那强有力的臂弯支撑下,她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她的裙摆在风中绽放,像是一朵盛开在深渊边缘的紫色曼陀罗。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呼吸交缠。 在这旋转的世界里,黑贞德眼中的景色逐渐模糊,只剩下洛尘那双仿佛能吸入灵魂的眼睛。 “洛尘……”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少有的带上了一丝软弱: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是贗品。是吉尔斯用圣杯许愿造出来的復仇者。我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甚至连『贞德』这个名字都是偷来的。” “像我这种充满了怨恨的女人……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心结。 即便被洛尘带回了家,即便有了肉体,但在內心深处,她依然觉得自己是个隨时会破碎的幻影。 洛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猛地停下舞步,將黑贞德向后一压,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下腰动作。 两人的脸瞬间拉近,鼻尖相触。 “值得。” 洛尘看著她,语气不容置疑: “贗品?那又如何。” “在我眼里,『真实』与『虚假』的界限毫无意义。” “你会哭,会笑,会生气,会为了抢不到最后一块肉而炸毛。” “这就足够了。” 洛尘將她拉起,重新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你是贞德·alter。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也不是谁的影子。” “你是我洛尘亲自挑选的、独一无二的『恶女』。” “如果这个世界容不下你的怨恨,那我就把世界改写。如果有人敢说你是假的,我就把那个人的存在变成假的。” “所以……” 洛尘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別再问这种蠢问题了。” “只要我在,你就是最真实的。” 黑贞德的身体颤抖著。 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打湿了洛尘的衣襟。 “呜……笨蛋……大笨蛋……” “谁要你改写世界啊……谁要你做这种多余的事啊……” 她一边骂著,一边用力地回抱住洛尘: “但是……谢谢。” “真的……谢谢你。” 月光下,两道黑色的身影紧紧相拥。 在这充满了罪恶与废墟的新宿,这一刻的温情,却比任何圣光都要耀眼。 …… “嘖嘖嘖,真是让人嫉妒的画面啊。” 露台的另一侧,黑呆正跨坐在机车上,手里拿著一个不知从哪弄来的汉堡,一边吃一边无情吐槽。 但她並没有上去打扰,只是默默地帮他们挡住了风口。 “哼,倒是便宜这个乡下村姑了。” 摩根看著这一幕,决定找个机会让洛尘也陪自己跳一支舞。 “这不就是青春吗?” 莫里亚蒂教授拄著手杖走过来,推了推眼镜,脸上掛著姨母笑: “对於我们这种老骨头来说,能看到这样的结局,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虽然我的完美犯罪计划泡汤了……但不得不说,这种名为『happy end』的东西,偶尔尝尝也不坏。” “哼,別把自己说得像个好人一样,老头。” 阴影中,卫宫〔alter〕抱著双枪走了出来。 他看著舞池中的两人,那双虚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名为“释然”的光芒: “不过……至少这次的任务,不算太糟。” “那个……前辈,我们是不是该迴避一下?” 玛修红著脸躲在立香身后,小声问道。 “为什么要迴避?这是绝佳的素材啊!”立香拿著相机疯狂连拍,“回去给医生看,肯定能馋死他!” …… 隨著最后一小节音符的落下,舞曲终了。 洛尘鬆开黑贞德,后者虽然脸红得像个番茄,但整个人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焕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 “好了。” 洛尘环视眾人,拍了拍手: “舞会结束。我们也该退场了。” “这就走了吗?” 莫里亚蒂教授看著洛尘,眼神中带著一丝遗憾: “洛尘阁下,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您的智慧(暴力)与手段,確实令老朽折服。” “作为新宿的幻灵,隨著特异点的修復,我们也即將消失。” “在临別之际,能否告诉老朽……” 教授眯起眼睛,问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底的问题: “您……到底是什么人?” “那种超越了『世界』的力量……绝不是普通魔术师或者英灵能拥有的。” 洛尘看著这位犯罪界的拿破崙。 他並没有隱瞒,只是微微一笑,抬起右手,掌心中【模擬创星图】的光辉一闪而逝。 “我是谁?” “一个路过的……想要给这个悲惨的世界,稍微加点『糖分』的过客罢了。” 洛尘转身,黑色的风衣扬起: “当然,如果有人想破坏我的『糖罐』,我也隨时可以变成最可怕的恶魔。” “过客吗……” 莫里亚蒂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来,摘下礼帽,对著洛尘深深鞠了一躬: “受教了。” “若是有缘……希望能在再次为您效劳。” “啊,会有机会的。” 洛尘摆了摆手。 他知道,这个老狐狸肯定已经把自己的名字刻进了灵基里。 等到再次被召唤时,他绝对会带著记忆跑出来。 “走了,saber,黑贞,摩根。” 洛尘打了个响指。 金色的时空门再次轰然洞开,连接著遥远的冬木市。 “立香,玛修。” 洛尘看向迦勒底的两人: “你们也该回去了。医生那边估计已经等急了。” “別忘了我们的约定,下次有麻烦,记得摇人。” “是!洛尘先生!” 立香和玛修用力挥手: “谢谢您!下次见!” “哼,下次见面,本王要吃那个叫『披萨』的东西。” 黑呆骑著机车,轰著油门衝进了光门: “別让本王失望啊,御主。” “知道了知道了,养你这只饭桶真是费钱。” 洛尘无奈地摇摇头,然后牵起黑贞德的手: “我们也走吧。” “回家。” “嗯……回家。” 黑贞德紧紧握著他的手,不再有任何迷茫。 隨著眾人的身影消失在光门之中,亚种特异点i·新宿,开始逐渐崩塌、消散。 霓虹灯熄灭了,废墟化作了尘埃。 那些曾经在这里廝杀、挣扎、欢笑过的幻灵们,也隨著黎明的到来,回归了虚无。 “真是……一场精彩的闹剧啊。” 莫里亚蒂看著空荡荡的露台,最后看了一眼那升起的太阳。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夏洛克……看来这次,是我稍微贏了一点呢。” 带著满足的笑容,老绅士消散在了晨风中。 …… 冬木市,妖精离宫。 “欢迎回来!!” 当洛尘带著两个“恶女”从光门中走出来时,迎接他们的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景象。 “aaa~~!” 提亚马特(larva)第一个扑了上来,直接掛在了洛尘身上,蹭个不停。 “好了好了,我回来了。”洛尘摸著她的头。 “那个……洛尘。” 贞德(白)穿著围裙走了过来,看到黑贞德那一身晚礼服和脸上的红晕,虽然有些吃味,但还是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辛苦了,alter。” “那个……那个衣服……很適合你。” “哈?!” 黑贞德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连忙想要遮住自己暴露的背部: “这、这是被迫穿的!是任务需要!你別想多了!” “还有!谁要你夸啊!圣女女人!” 一旁的摩根走了过来看向洛尘,眼神中带著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深意: “亚瑟,你陪我一起去浴室洗澡吧。” “这次出门这么久,身上肯定沾了不少『野猫』的味道。需要好好『清洗』一下。” “……” 洛尘看著摩根那危险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跃跃欲试的斯卡哈、一脸期待的尼禄,以及正在吃零食的狮子王。 他突然觉得,回家之后的“战斗”,可能比打魔神柱还要累。 “那个……能不能让我先吃口饭?” 洛尘弱弱地问道。 “驳回。” 眾女异口同声。 “先洗澡(交公粮)!”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妖精离宫的日常,再次拉开了帷幕。 虽然新宿的霓虹已熄,但这里的灯火,將永远温暖。 第176章 骑士王羞耻的「记忆回溯」 冬木市,妖精离宫,上午十点。 虽然从新宿那个充满硝烟与机油味的废土回归了和平的日常,但妖精离宫的餐厅里,此刻正瀰漫著一股微妙的紧张感。 “拒绝。” 餐桌的一端,依然维持著黑呆形態的骑士王,面无表情地將手中的叉子插进了一块厚切汉堡肉里。 她身上还穿著那件在新宿大杀四方的黑色吊带背心和热裤,外面披著那件短款皮夹克。 那一头灰金色的头髮隨意散落,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抗拒。 “御主,你的提议不予採纳。” 黑呆一边咀嚼著高热量的肉块,一边冷冷地说道: “本王觉得现在的状態很好。魔力放出量是平时的三倍,而且不知为何,这种充满油脂和糖分的垃圾食品,现在的我吃起来格外美味。” “变回那个只会恪守骑士道、连吃饭都要讲究礼仪的『蓝色』状態?无聊透顶。” “而且……” 黑呆眯起眼睛,指了指旁边放著的重型机车钥匙: “变回去的话,我就不能骑著这孩子去炸街了。那个蓝色的我肯定会说『这不符合王者的威仪』之类的废话。” “哎呀哎呀。” 坐在对面的摩根优雅地抿了一口红茶,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謔: “亚瑟,看来你把她『调教』得太好了。这只染上了恶习的小野猫,似乎不想变回家猫了呢。” 摩根上下打量著黑呆那暴露度颇高的装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虽然我不討厌这种『恶』的气质,但让你一直穿著这种像是不良少女一样的衣服在家里晃悠……真的很碍眼。特別是对孩子们的教育不好。” “没错。” 坐在另一侧的狮子王也放下了刀叉,一脸严肃地点头附和。 这位成熟版的亚瑟王,此刻正用一种看著“叛逆期妹妹”的眼神看著黑呆: “虽然我也认可力量的重要性,但作为王,仪態是必须的。saber……不,现在的你应该叫alter,你嘴角的酱汁已经滴到衣服上了。” “囉嗦!那是风味的证明!” 黑呆满不在乎地用大拇指擦掉酱汁,然后挑衅地看向洛尘: “总之,我不变。除非你答应以后每天都给我买特大份的汉堡王套餐。” 洛尘坐在主位上,看著这个正在耍赖的黑暗骑士王,无奈地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黑呆为什么不想变回去。 在这个形態下,她不需要背负“完美之王”的枷锁,可以肆无忌惮地释放欲望,无论是食慾还是破坏欲。 这种自由感,对於一直压抑自己的阿尔托莉雅来说,確实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但是…… 洛尘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灵基反转】的状態如果持续太久,会对从者的灵基核心造成不可逆的侵蚀。 虽然他可以修补,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而且,他也挺怀念那个正直、容易害羞、一逗就脸红的蓝saber。 “汉堡套餐可以有。” 洛尘站起身,走到黑呆身后,双手撑在她的椅背上,从上方俯视著她: “但是,变回来也是必须的。” “这是『身体检查』的一部分,也是为了你的灵基健康著想。” “切……什么健康……” 黑呆感受到背后传来的赤龙热度,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嘴上依然不肯鬆口: “我可是龙之因子的持有者,没那么脆……唔!” 话没说完,洛尘的手指已经轻轻点在了她的后颈处。 一股温暖、霸道,且带著不容置疑意志的魔力顺著指尖注入。 “別闹了,莉雅。” 洛尘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 “虽然我也很喜欢你这个狂野的样子……但我更想念那个会对著我露出温柔微笑的你。” “而且……” 洛尘坏笑一声: “一直维持这个形態,你就不怕我也『黑化』,然后对你做一些比在新宿更过分的事情吗?” 黑呆的耳朵瞬间抖了一下,那原本冷漠的金瞳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在新宿可是见识过洛尘“恶人”模式的。那可是连魔神柱都能踩在脚下的暴君。 “……嘖。” 黑呆放下叉子,不甘心地咂了咂舌: “真是个狡猾的男人,居然用这种话来威胁王。”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她站起身,拿起机车钥匙,傲娇地扬起下巴: “那就给你个机会。跟我来房间。” “变回去的过程……不许让其他人看见。尤其是那边那个胸部大得离谱的女人(指狮子王)和那个腹黑魔女(指摩根)!” “那是自然。” 洛尘笑著牵起她的手,在眾女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带著黑呆走向了二楼。 …… 二楼,saber的房间。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房间里依然保持著saber原本的风格,整洁、简朴,只有床头柜上放著的那个狮子玩偶透露出一丝少女心。 黑呆坐在床边,双手抱胸,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开始吧。速战速决。” 她虽然这么说,但眼神却不敢直视洛尘,反而盯著地板上的花纹发呆。 洛尘走到她面前,並没有急著发动魔术。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黑呆那略显苍白的脸颊。 不同於蓝saber的温润,黑呆的皮肤带著一种冷冽的凉意。 “怎么?捨不得这个样子?”洛尘轻声问道。 “……也不是捨不得。” 黑呆的声音低了下来,少有的坦诚: “只是觉得……这个样子的我,更轻鬆一点。” “不需要去想什么骑士道,不需要去想什么国家的未来。只要挥剑,只要吃,只要……待在你身边就好。” 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脆弱: “如果是那个『完美』的我……或许会因为顾虑太多,而无法像现在这样直率地向你撒娇吧。” “傻瓜。” 洛尘心中一软。 他俯下身,双手捧起她的脸,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谁说只有alter才能撒娇的?” “不管是拿著圣枪的女神,还是拿著魔剑的暴君,亦或是那个举起选定之剑的少女……” “在我眼里,都是阿尔托莉雅。” “都是我深爱著的女人。” “所以,不用担心。” 洛尘吻了吻她的鼻尖: “变回去之后,想吃汉堡就吃,想骑车就骑。谁敢说你不像王,我就去揍谁。” “在这个家里,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洛尘……” 黑呆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眼中的冷漠彻底融化了。 她伸出手,环住了洛尘的腰,將脸埋进他的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让她无比安心的味道。 “那就……拜託你了。” “把那个『笨拙』的我……带回来吧。” “交给我。” 洛尘直起身,右手掌心凝聚起纯净的【第三魔法·天之杯】光辉。 那是灵魂的重塑,也是概念的还原。 “——spirit origin restore(灵基·在此归还)。” 嗡——!!! 柔和的蓝白色光芒笼罩了黑呆的全身。 那一身充满朋克风格的黑色皮衣开始逐渐虚化、分解。 灰金色的头髮慢慢染上了阳光般的金黄。 苍白的肌肤恢復了健康的红润。 那双冷漠的金瞳,也在光芒中重新变回了如同森林湖水般澄澈的碧绿。 隨著光芒的消散。 坐在床边的少女,轻轻眨了眨眼。 阿尔托莉雅(蓝saber)回来了。 她穿著那件熟悉的白色衬衫和蓝色长裙,头顶的呆毛像感应天线一样“咻”地立了起来。 “呼……感觉身体变得轻盈了。” 阿尔托莉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有些迷茫地握了握拳: “我……变回来了?” 然而,下一秒。 隨著灵基的恢復,属於“saber alter”时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她的大脑。 在新宿街头骑著机车狂飆,嘴里大喊著“给本王让路”…… 在汉堡店里一个人吃了十个特大號汉堡,还要加上双份蛋黄酱…… 穿著那是露著肚子和大腿的衣服,在洛尘面前摆出各种挑逗的姿势…… 甚至还对著黑贞德大喊“把你的那份肉交出来”…… 轰!!! 阿尔托莉雅的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后根,甚至连头顶的呆毛都在冒烟。 她僵硬地抬起头,看著一脸微笑的洛尘,嘴唇颤抖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那些……都是……我做的?”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里带著绝望的哭腔。 太羞耻了! 简直是骑士王生涯中最大的黑歷史! 身为以高洁著称的王,居然像个不良少女一样飆车、暴食、还……还穿成那样?! “啊啊啊啊!!”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悲鸣,直接抓起旁边的枕头,狠狠地把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忘掉!洛尘!快点忘掉!那是幻觉!那绝对不是我!” “我没有吃那个全是油的汉堡!我也没有骑那个轰隆隆响的车!呜呜呜……” 看著眼前这个羞耻到快要爆炸的骑士王,洛尘终於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他坐到床上,连人带枕头把阿尔托莉雅抱进了怀里: “为什么要忘掉?我觉得那样的莉雅也很可爱啊。” “特別是那个『卑王漂移』,简直帅呆了。”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阿尔托莉雅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像是只炸毛的猫: “那是污点!是王者威仪的崩塌!” “好好好,我不说了。” 洛尘笑著安抚她,手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不过……你刚才可是答应了我的。” “就算变回来了,也要坦率一点。” 洛尘低下头,在她那红得发烫的耳边吹了口气: “比如……现在的你,是不是该给我一点『变回来』的奖励?” “奖、奖励?” 阿尔托莉雅从枕头里露出半只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格外好欺负。 “嗯。” 洛尘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alter可是很热情的。作为本体,你总不能输给她吧?” 阿尔托莉雅愣了一下。 她看著洛尘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又想起了记忆中那个大胆的“自己”。 一种莫名的胜负欲战胜了羞耻心。 是啊。 就算是那个黑色的我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而且……我也想这么做。 “……我知道了。” 阿尔托莉雅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战场的战士一样,闭上眼睛,猛地凑了上去。 啾。 两唇相触。 虽然动作因为紧张而磕到了牙齿,但那份柔软与甜蜜,却是独一无二的。 洛尘並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將这几天的思念,以及对这位骑士王所有的爱意,全部倾注其中。 良久,唇分。 阿尔托莉雅靠在洛尘怀里,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这样……可以了吗?” “嗯,满分。” 洛尘满意地笑了。 …… 一楼,客厅。 当洛尘牵著满脸通红、低著头不敢看人的阿尔托莉雅走下楼梯时,迎接他们的是一眾“吃瓜群眾”的注目礼。 “哟,变回来了啊。” 摩根放下茶杯,眼神戏謔地扫过阿尔托莉雅身上那件正经的蓝裙子,又看了一眼她那红得不正常的脸: “看来『驱魔仪式』很成功嘛。怎么样?那个不良少女的记忆还在吗?” “摩、摩根姐姐!” 阿尔托莉雅羞愤地喊了一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哼,无聊。” 黑贞德坐在沙发上,虽然嘴上不屑,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失落。 毕竟那个能跟她一起吐槽、一起打架的“黑呆”不见了,变回了这个一本正经的“白呆”,多少有点寂寞。 “喂,骑士王。” 黑贞德突然开口: “虽然你变回来了……但那个『汉堡』的约定还算数吧?” “下次去玩的时候,记得请客。” 阿尔托莉雅愣了一下。 她看著黑贞德那彆扭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是“同伴”的邀请。 “……嗯。” 阿尔托莉雅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 “当然算数。” “下次……我们再去吃吧。虽然……我会儘量吃得优雅一点。” “切,谁管你优不优雅。”黑贞德哼了一声,嘴角却微微上扬。 “汪!那就这么说定了!” 玉藻猫从厨房探出头: “为了庆祝saber回归!今晚猫要做全鱼宴!汪!” “太好了!” 樱和伊莉雅欢呼起来。 洛尘看著这温馨的一幕,心中一片寧静。 新宿的阴霾已经散去。 虽然未来还有更多的冒险在等待,但只要有这群家人们在…… 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第177章 虚偽的圣杯与沙漠中的霓虹 冬木市,妖精离宫,午后。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自从新宿特异点归来,又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整,洛尘体內的赤龙炉心再次因为过於充盈的能量而感到了些许躁动。 作为穿越者,长时间的安逸对他来说,就像是一把绝世名剑被束之高阁,哪怕剑鞘再温暖,剑锋也渴望著再一次的出鞘。 “系统。” 洛尘躺在庭院的躺椅上,手里拿著一杯冰镇柠檬水,心中默念。 【在。宿主有何指示?】 “最近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世界坐標波动?” 洛尘看著头顶湛蓝的天空: “虽然日常很棒,但家里的这群女人……精力似乎有点过剩了。” 就在刚才,他亲眼看到莫德雷德和黑贞德为了抢夺电视遥控器,差点把客厅的墙给拆了。 而斯卡哈更是在后院挥舞著魔枪,那眼神明显是在寻找活靶子。 【检索中……】 【检测到高能特异点反应。】 【坐標:公元2009年(偽),美国西部,斯诺菲尔德(snowfield)。】 【世界代號:fate/strange fake(偽圣杯战爭)。】 【说明:这是一场由美利坚合眾国某魔术组织策划,基於冬木市圣杯战爭系统而偽造的、充满了bug与异常的“虚偽”战爭。】 “偽圣杯战爭?” 洛尘的眼睛亮了。 赤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又是美国?而且还是『虚偽』的?” “既然是仿造冬木的系统,那如果不去给他们一点『正版』的震撼,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而且…… 洛尘记得,那个世界里可是有著不少熟人。 比如那位最古之王,以及他那位唯一的挚友。 “决定了。” 洛尘站起身,將手中的空杯子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传遍了整座宅邸。 “全员,集合!” …… 十分钟后,妖精离宫大厅。 虽然洛尘下达了集合令,但这次他並不打算带所有人去。 毕竟那个名为“斯诺菲尔德”的地方只是一个充满了谎言的舞台,並不需要全家老小一波流去平推。 那是去“玩”的,不是去灭世的。 “这次的名单如下。” 洛尘站在眾人面前,目光扫过那一双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首先,摩根。” 洛尘看向身边的妖精女王: “那种充满虚假魔术基盘的地方,需要你这位神代魔女去给他们上一课。而且……那里似乎有些不知死活的魔术师,需要被『肃清』。” “哼,那种仿造的劣质品吗?” 摩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手套,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既然是亚瑟的邀请,我就勉为其难地去清理一下垃圾吧。” “saber。” 洛尘看向阿尔托莉雅: “既然是模仿冬木的战爭,那作为冬木圣杯战爭的『常客』与『最强职阶』,正版的骑士王如果不去露个脸,实在说不过去。” “明白。” saber点了点头,虽然变回了蓝saber,但那种身为王的威严依旧: “我会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圣剑。” “美露莘。” “在!御主!” 妖精骑士兴奋地飞了起来。 “那个地方空域很开阔,適合飆车……不对,適合飞行。你负责制空权。” “太棒了!我要飞个痛快!” “斯卡哈。” 洛尘看向那位一直渴望战斗的师匠: “听说那里有个叫『阿尔喀德斯(赫拉克勒斯/仇阶)』的大块头,还有个自称亚马逊女王的傢伙。” “我想,你应该会对这种级別的猎物感兴趣。” “赫拉克勒斯?” 斯卡哈手中的魔枪挽了个枪花,酒红色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 “希腊的大英雄吗?虽然被污染了,但应该能让我尽兴吧。” “这次……別跟我抢人头哦,御主。” “莫德雷德。” “噢!终於轮到本大爷了吗!” 莫德雷德扛著剑跳了出来: “是要去砍人吗?还是去炸楼?我都可以!” “去捣乱。” 洛尘笑了笑: “那个城市太安静了,需要一点摇滚乐。” “最后……” 洛尘的目光在剩下的人中游移,最后停在了一脸“快选我”的伊什塔尔身上。 “伊什塔尔。” “哈!我就知道!” 金星女神得意地扬起下巴,对著旁边的艾蕾(一脸失落)和黑贞(一脸不爽)做了个鬼脸: “毕竟那种充满了欲望的城市,最適合本女神这种高贵的形象了!” “而且……那里应该有很多钱吧?” “没错,那里有个大赌场。” 洛尘一句话就让伊什塔尔的眼睛变成了金钱的形状。 “去吧,把那里的金库搬空。算是我们的活动经费。” “包在我身上!”伊什塔尔拍著胸脯保证。 人员確定完毕。 洛尘、摩根、saber、美露莘、斯卡哈、莫德雷德、伊什塔尔。 这是一支足以在任何一个神代横著走的队伍,去参加一个现代的“偽”圣杯战爭,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至於其他人,留守看家。” 洛尘安抚了一下没被选上的眾人: “下次有机会再带你们去。这次的地方……风沙太大,对皮肤不好。” …… 系统启动,坐標锚定。 目標:美利坚合眾国,內华达州北部,斯诺菲尔德。 嗡——!!! 金色的时空门轰然洞开。 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次,这一次,洛尘甚至没有掩饰自己的气息。 他是去“踢馆”的。 既然是踢馆,那就要踢得响亮,踢得囂张。 “走吧。” 洛尘一马当先,踏入光门。 “去给那个虚偽的圣杯战爭……送上一份名为『真实』的绝望。” …… 斯诺菲尔德,沙漠中的霓虹都市。 这是一座原本並不存在的城市。 它是魔术师们为了达成某种目的,在荒凉的沙漠中硬生生建立起来的“祭坛”。 夜晚的斯诺菲尔德灯火通明,巨大的赌场酒店耸立在城市中央,如同巴比伦的通天塔。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一座繁华的赌城,但在那霓虹灯的阴影下,涌动著足以扭曲常理的魔力乱流。 “轰隆隆——!!!” 原本平静的夜空,突然被一声如同雷鸣般的巨响撕裂。 在城市上空数千米处,空间像是镜子一样破碎了。 一股庞大到令整座城市的魔术基盘都在颤抖的恐怖气息,从那破碎的虚空中倾泻而下。 “那是……什么?” 城市角落的警察局里,正在值班的警察局长(也是魔术师的协助者)惊恐地看著监控屏幕。 屏幕上全是雪花点,所有的魔术侦测仪器在一瞬间全部爆表、烧毁。 而在城市最高的建筑——那是属於那位“最古之王”的临时行宫顶端。 一个身穿现代皮衣、佩戴著大量金饰的金髮青年正坐在边缘,手里摇晃著红酒杯。 archer,吉尔伽美什(fsf版)。 “嗯?” 吉尔伽美什的动作停住了。 他那双红色的蛇瞳猛地抬起,死死盯著天空中那个正在扩大的金色空洞。 那股气息…… 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让他那颗高傲的心臟都在剧烈跳动。 “这股令人作呕却又令人怀念的气息……” “还有这种目中无人、仿佛要將天地都踩在脚下的登场方式……” 吉尔伽美什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红酒洒了一地,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嘴角逐渐咧开,露出了一个狂气至极的笑容: “哈哈哈哈!你这傢伙!” “居然追到这里来了吗?!” “亚瑟·潘德拉贡(旧剑)!” …… 天空中。 七道身影从金色的光门中走出,悬浮在万米高空,俯瞰著下方那座如同玩具般的城市。 “这就是斯诺菲尔德?” 摩根撑著阳伞,脚下踩著虚空,眼神冷漠地扫视著下方的霓虹灯海: “真是低俗的品味。充满了暴发户的气息和拙劣的魔术痕跡。” “这种结界……连我妖精国的一块砖都比不上。” “毕竟是人类模仿的產物。” 洛尘站在最前方,体內的【第三星辰粒子体】正在贪婪地吞噬著周围大气中的魔力,將这片区域的主权强行纳入自己的掌控。 “不过,倒是挺热闹的。” 洛尘的目光穿透了层层建筑,看到了那些隱藏在城市角落里的英灵们。 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的怪物(阿尔喀德斯)。 那个在森林里游荡的合成兽(恩奇都的御主)。 还有那个……正站在楼顶,对他释放出冲天战意的“金皮卡”。 “哦?那个金闪闪也在啊。” 莫德雷德吹了口口哨,把剑扛在肩上: “而且看起来……比我们在乌鲁克见到的那个要年轻一点?更囂张一点?” “那是archer职阶的吉尔伽美什。” saber阿尔托莉雅握住了剑柄,眼神变得锐利: “也就是……在第四次圣杯战爭中,那个最麻烦的敌人。” “哼,不管他是caster还是archer。” 斯卡哈转动著手中的魔枪,紫色的长髮隨风飘扬: “只要敢挡路,杀了便是。” “別急著动手。” 洛尘笑了笑。 他並没有掩饰自己的行踪,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释放出了自己的气息。 瞬间,整座城市的空气变得沉重无比。 所有的魔术师、从者,甚至普通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先去打个招呼吧。” 洛尘指了指那座最高的赌场大楼: “既然老朋友在那里,不去喝杯酒怎么行?” “美露莘。” “在!御主!” 妖精骑士瞬间化作龙形,飞到洛尘脚下。 “走。” 洛尘踏上龙背,带著身后的五位顶级从者,如同神罚般向著吉尔伽美什所在的楼顶俯衝而去。 …… 赌场大楼顶层,空中花园。 吉尔伽美什站在那里,身后的【王之財宝】已经打开,数十把宝具探出头来,散发著金色的光辉。 他看著那道极速逼近的流光,眼中的战意越来越浓。 “来吧,异界之王!” “让本王看看,在这个虚偽的舞台上,你又能给本王带来怎样的愉悦!” 轰——!!! 美露莘重重地落在楼顶的停机坪上,巨大的衝击力直接震碎了周围的玻璃幕墙,掀起一阵狂风。 烟尘中,洛尘缓步走出。 他看著那个一身暴发户打扮的吉尔伽美什,並没有像上次在乌鲁克那样客气。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期的吉尔伽美什,是听不懂人话的。 必须要先打服了,才能坐下来聊天。 “哟,金皮卡。” 洛尘双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 “听说你在办party?” “介意我们来蹭饭吗?” “哈!” 吉尔伽美什怒极反笑: “蹭饭?就凭你?” “还有你身后这群……” 他的目光扫过摩根、saber、斯卡哈等人,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即使是他,看到这群怪物的集合体,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阵容……是来拆迁的吗? 尤其是当他的目光落在一脸財迷相、正盯著他身后金饰流口水的伊什塔尔身上时,吉尔伽美什的脸瞬间黑了。 “伊什塔尔?!” “你这个废柴女神为什么也会在这里?!” “你是来送死的吗?!” “哈?!你说谁废柴?!” 伊什塔尔瞬间炸毛,指著吉尔伽美什的鼻子骂道: “本女神是来收保护费的!” “金皮卡!把你身上的金子都交出来!否则我就让洛尘把你打成猪头!” “……” 吉尔伽美什深吸一口气。 他看向洛尘,眼神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 “你这傢伙……居然连这种麻烦的女人都带在身边?” “你是嫌命长了吗?” “这叫情趣。” 洛尘耸了耸肩: “而且,她现在是我的『钱包管理员』。” “废话少说。” 洛尘上前一步,身上的赤龙威压与吉尔伽美什的魔力威压正面碰撞,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火花: “吉尔伽美什。” “这地方是『偽』的。我看得很不爽。” “所以,我打算把这里接管了。” “你有意见吗?” “意见?” 吉尔伽美什身后的宝具光芒大盛,无数刀剑蓄势待发: “本王的意见就是——” “想抢本王的地盘?那就用你的剑来说话吧!亚瑟王!!” “正合我意!” 洛尘手中光芒一闪,圣剑出鞘。 大战,一触即发。 第178章 黄金之都的夜空激战 美国內华达州,斯诺菲尔德,水晶宫殿酒店顶层。 狂风在数百米的高空呼啸,將这座虚偽都市的霓虹灯火吹得摇摇欲坠。 楼顶的停机坪上,气氛已至冰点。 “竟敢带著如此庞大的杂乱队伍闯入本王的行宫!” 吉尔伽美什站在高处,身后的金色涟漪——【王之財宝(gate of babylon)】已然洞开。 上百把散发著神代气息的宝具探出了锋芒,锁定了洛尘一行人。 他那双红玉般的蛇瞳中,並没有恐惧,只有被打扰了雅兴的暴怒,以及面对“同格”强者的昂扬战意。 “虽然本王承认你的实力,但若是以为能在本王的庭院里撒野,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撒野?” 洛尘站在队伍最前方,面对那漫天的宝具雨,他甚至没有把手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来。 他嘴角噙著一抹轻鬆的笑意,赤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 “吉尔伽美什,在这个世界,你似乎比在冬木时要认真不少啊。” 吉尔伽美什没有废话,手指轻轻一挥。 嗖嗖嗖——!!! 上百把宝具化作金色的流星雨,带著撕裂大气的尖啸声,向著洛尘轰然坠落。 每一把都是c级以上的珍品,足以將一辆坦克像纸糊一样贯穿。 “太慢了。” 洛尘摇了摇头,隨后向前迈了一步,体內的【第三星辰粒子体】微微震动,带动著周围的大气產生了一瞬的扭曲。 嗡! 一股无形的斥力场以洛尘为中心爆发。 那些气势汹汹射来的宝具,在距离洛尘还有三米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空气墙,纷纷在空中停滯、弹开,然后噼里啪啦地散落了一地。 “什么?!” 一直躲在水箱阴影处的蒂妮·切尔克(吉尔伽美什的御主)捂住了嘴巴,眼中满是惊骇。 那可是王之財宝的齐射啊! 那个男人……连手都没抬就挡下来了? “哼,有点本事。” 吉尔伽美什並没有太惊讶,毕竟他早在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中见识过洛尘的手段。 “既然防御力不错,那就试试这个!” 他身后的涟漪再次扩大,几把a级以上的名剑显露出来,魔力反应骤增。 洛尘看著这一幕,却突然打了个哈欠。 “稍微……有点无聊啊。” 他低声自语。 老实说,现在的他面对型月世界的英灵,哪怕是吉尔伽美什这种破格级的,也是满级大號在新手村虐菜。 毕竟他要是稍微认真一些,一拳下去,別说吉尔伽美什,这座城市,甚至脚下的这块大陆架都要遭殃。 “为了不破坏这难得的旅游景点,还是算了吧。” 洛尘心中做出了决定。 既然是带家属出来旅游的,总不能自己一个人把风头全抢了。 而且…… 欺负“弱小”,可不是王的风度。 “莉雅。” 洛尘侧过头,看向站在身后早已按捺不住的阿尔托莉雅: “想不想活动一下筋骨?” “洛尘?” saber愣了一下,隨即那双碧绿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她看著对面的吉尔伽美什,想起了在冬木市第四次圣杯战爭中,这个金皮卡的各种装逼言论,手中的无形之剑已经开始嗡鸣。 “你是说……让我来吗?” saber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跃跃欲试。 “嗯。” 洛尘退后一步,將战场的主导权让了出来: “在这个虚偽的圣杯战爭里,我的力量稍微有点『犯规』了。” “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不把这个世界直接打崩……我决定在这个世界儘量不出手。” “所以……” 洛尘拍了拍saber的肩膀,给她加了一个【魔力无限供给】的buff: “去吧,莉雅。” “替我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金皮卡。” “交给我吧,尘!” saber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上前一步,脚下的战靴踏碎了地砖。 “——invisible air(风王结界)!” 狂风骤起,缠绕在剑身之上,將那把星之圣剑的身形隱去。 “吉尔伽美什!” saber剑指金色的王者,凛然喝道: “既然洛尘將这份荣耀赐予我,那我便以骑士王之名,在此將你击溃!” “哈?!” 吉尔伽美什看著换了人的对手,眉头一皱,隨即露出了更加狂傲的笑容: “原来如此,让妻子代为出战吗?洛尘,你倒是好兴致。” “不过……” 吉尔伽美什看著saber,眼中的红光闪烁: “我可不会因此手下留情。” “——gate of babylon(王之財宝)!!” 这一次,宝具的数量增加到了数百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天空,如同金色的暴雨。 “——mana burst(魔力放出)!!” saber不退反进。 她体內的赤龙因子在洛尘的无限魔力支持下全功率运转。 轰! 金色的魔力气浪从她脚下炸开,她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顶著漫天的宝具雨,直衝云霄。 叮叮噹噹——!!! 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夜空。 saber凭藉著超高的直感和精湛的剑术,將那些射来的宝具一一弹飞。 她就像是在金色的暴雨中逆流而上的飞燕,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地切断了宝具的攻势。 “好快!!” 躲在后面的蒂妮看得目瞪口呆。 这真的是从者之间的战斗吗?这种速度和破坏力……简直就是两头神兽在廝杀! “加油!父王!” 莫德雷德站在洛尘身边,手里拿著一包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爆米花,一边吃一边大声叫好: “砍他的脸!对!就是那里!把他那张囂张的脸砍歪!” “嘖,真是粗鲁的剑法。” 摩根撑著阳伞,优雅地坐在一把魔术具现的椅子上,虽然嘴上挑剔,但眼神却始终关注著战局,显然在隨时准备给自家妹妹套buuf。 “伊什塔尔,你在干什么?” 洛尘突然发现身边的金星女神不见了。 转头一看,只见伊什塔尔正鬼鬼祟祟地在战场边缘徘徊,每当吉尔伽美什射出一把宝具被saber弹飞后,她就立刻衝过去,以惊人的手速將那把宝具捡起来塞进自己的四次元口袋里。 “发財了!发財了!” 伊什塔尔一边捡一边两眼放光: “这可是苏美尔的原典宝具啊!隨便一把都能卖出天价!这金皮卡简直就是个移动的提款机!” “……” 洛尘扶额。 这女神没救了。 不过算了,只要她开心就好。 战场中央。 saber已经衝到了吉尔伽美什的面前。 “——哈!!” 她双手握剑,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 风王结界的风压在这一刻被压缩到了极致,化作足以切开钢铁的空气之刃。 “哼,雕虫小技。” 吉尔伽美什並没有移动,只是从身后的宝库中抽出了一把巨大的斧剑。 鐺! 斧剑与隱形剑相撞。 火星四溅,两人的脚下,钢筋混凝土的楼板瞬间崩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陨石坑。 “力道很不错啊saber。” 吉尔伽美什单手持斧,竟然稳稳地接住了saber的双手斩击,甚至还有余力嘲讽: “看来那个男人(洛尘)把你餵得不错啊。” “闭嘴!战斗中禁止閒聊!” saber脸一红,手中的剑压再次加重。 她借力向后一跃,在空中翻滚,隨后双脚踏在虚空之上。 “风王——铁槌(strike air)!” 她解放了风王结界。 狂暴的颶风化作一颗巨大的空气炮弹,向著吉尔伽美什轰去。 “无趣。” 吉尔伽美什隨手从宝库里掏出一面刻满符文的巨大盾牌。 轰隆! 风炮撞击在盾牌上,炸开漫天气浪,將周围的霓虹灯牌全部震碎。 虽然场面上saber攻势如潮,但吉尔伽美什却显得游刃有余。 毕竟是拥有全知全能之星的英雄王,他对saber的招式太熟悉了。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斯卡哈站在洛尘身边,把玩著魔枪,淡淡地点评道: “那个金皮卡还没动真格的。他似乎在等待什么。” “嗯。” 洛尘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了城市的远方,那片被黑暗笼罩的沙漠: “他在等『那个』。” 嗷呜————!!! 就在这时。 一声悽厉、悠长,且充满了野性与神性的狼嚎,突然从遥远的沙漠深处传来。 那声音穿透了结界,穿透了城市的喧囂,直接迴荡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大地开始剧烈震动。 不是地震,而是某种庞然大物正在高速接近所引发的共鸣。 咚! 吉尔伽美什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脸上的从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以及……深深的怀念。 “这股气息……” 吉尔伽美什无视了saber的剑锋,直接转过身,看向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那双红色的蛇瞳中,燃烧著比刚才战斗时还要炽热百倍的光芒。 “是你吗?” “你终於醒来了吗?!” “吾之挚友!!” saber也停下了攻击。 她皱著眉,看向那个方向: “好强的魔力反应……而且这种自然的气息……” “是那个在第七特异点见过的……恩奇都?” “没错。” 洛尘双手抱胸,嘴角微扬: “这场戏的主角之一,终於登场了。” “天之锁,恩奇都。” “这下子,斯诺菲尔德可就要热闹起来了。” 隨著那股气息的逼近,吉尔伽美什身上的战意发生了质的变化。 那不再是面对杂修时的傲慢,而是面对唯一对等之人的兴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仰天大笑,身后的王之財宝光芒大盛,数量瞬间翻倍: “既然你来了,那这场无聊的热身运动也就该结束了!” “saber!还有洛尘!” 吉尔伽美什转过头,眼神狂热: “今天的余兴节目到此为止!” “本王要去赴约了!去赴那场跨越了数千年的——重逢之约!” 说完,他竟然直接无视了在场的所有人。 轰! 吉尔伽美什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拋下了自己的御主,拋下了战场,径直衝向了那片荒凉的沙漠。 “喂!那个金皮卡跑了!” 莫德雷德指著天空大喊。 “王……王居然把我丟下了……” 蒂妮从水箱后探出头,一脸懵逼和绝望。 “saber,收剑吧。” 洛尘走到saber身边,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今天的战斗就到这里。” “人家老友重逢,我们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我知道了。” saber虽然有些没打过癮的遗憾,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追击的时候。 她收起圣剑,重新恢復了那副乖巧的模样。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美露莘飞了过来,问道。 洛尘看著吉尔伽美什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脚下这座灯火通明的罪恶都市。 “既然是观光团,当然要找个落脚的地方。” “而且……” 洛尘的目光扫过城市的阴影处: “这里还有很多有趣的『老鼠』躲著没出来呢。” “我们先找个豪华点的酒店住下。然后……” “坐山观虎斗。” 洛尘转过身,看著身后这群足以毁灭世界的家属团,笑道: “走吧,各位。” “今晚,我们把这座城市的赌场——搬空。” “好耶!!” 伊什塔尔第一个欢呼起来,手里还抱著刚才捡来的一大堆宝具,笑得像个傻子。 斯诺菲尔德的夜,才刚刚开始。 而属於“圆桌观光团”的传说,也將在这座虚偽的城市里,留下最真实的刻痕。 第179章 神代的余暉 美国內华达州,斯诺菲尔德,水晶宫殿酒店·顶层皇家套房。 如果说吉尔伽美什之前占据的顶层是充满了暴发户气息的奢华,那么此刻,在摩根·勒·菲入驻后的十分钟內,这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微缩版的“妖精离宫”。 原本俗气的金色壁纸被深邃幽雅的暗紫色帷幕所取代,现代化的家具在【妖精魔术·构造】的作用下,扭曲重组成为了充满了哥特风格的高背椅与长桌。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迷迭香与魔力结晶燃烧后的冷冽香气,將窗外沙漠的燥热彻底隔绝。 “哼,勉强能住人吧。” 摩根收回了泛著幽光的手指,优雅地坐在那张凭空生成的黑曜石王座上。 她翘著二郎腿,黑色的丝袜包裹著修长的小腿,脚尖轻轻一点,周围的空间便荡漾起一圈防御术式的波纹。 “虽然地脉浑浊不堪,充满了虚假的味道,但在我的『庭园』覆盖下,至少不用担心那些骯脏的虫子来打扰。” “哇哦!这就是『阵地作成』吗?还是ex级別的?” 莫德雷德把自己摔进那张变得无比柔软的沙发里,舒服地发出一声呻吟,隨手拿起桌上凭空出现的果盘: “老爹!这地方比刚才那个金皮卡的露台舒服多了!咱们就在这儿扎营吧!” “当然。” 洛尘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灯火通明的罪恶都市。 他脱下了外套,隨手掛在衣架上,转过身看著屋內的眾人。 saber阿尔托莉雅正对著那个巨大的液晶电视研究怎么开机,显然对这种现代科技很感兴趣。 美露莘化作了只有巴掌大的迷你龙形態,正趴在水晶吊灯上盪鞦韆。 斯卡哈则靠在墙边,擦拭著魔枪,眼神中透著一丝未能尽兴的遗憾。 “各位,今晚就在这里休息。” 洛尘安排道: “摩根负责维持结界,莉雅和师匠负责警戒。虽然那群魔术师不敢直接打上来,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至於我……” 洛尘的目光投向了窗外遥远的沙漠方向。 那里,两股惊天动地的魔力正在疯狂攀升,即便隔著几十公里,也能感觉到大地在微微颤抖。 “你要出去?” 摩根抬起眼帘,似乎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是去看那两只『野兽』的廝杀吗?” “啊,那是这个世界最顶级的演出。” 洛尘嘴角微扬,赤金色的瞳孔中闪烁著期待: “最古之王与天之锁的久別重逢,如果不去亲眼见证一下,那岂不是白来一趟?” “而且……” 洛尘看向正蹲在地上数宝石的伊什塔尔: “我也需要个嚮导,或者说……解说员。” “誒?我吗?” 伊什塔尔听到自己的名字,抱著宝石袋子抬起头,那一对双马尾晃了晃,脸上露出了警惕又有些期待的神色: “为什么要带我去?那种危险的地方,要是宝石被震碎了怎么办?” “因为你有一艘好船。” 洛尘指了指窗外: “而且,那是你的老熟人吧?不去看看吉尔伽美什出糗的样子吗?” “看金皮卡出糗?!” 伊什塔尔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度堪比她手里的钻石。 那种名为“幸灾乐祸”的女神本性瞬间压倒了对危险的顾忌。 “去!当然要去!本女神要坐在特等席上,看著那个傲慢的傢伙被恩奇都揍得满地找牙!哈哈哈!” “那就走吧。” 洛尘走到她身边,一把將她拉了起来。 “等等,御主。” 斯卡哈突然开口,手中的魔枪横在身前: “不需要护卫吗?那种级別的战斗,余波可能会波及很广。” “不用。” 洛尘摆了摆手,那种绝对的自信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黑夜中的君王: “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余波能伤到我。” “而且,带太多人去会抢了主角的风头。今晚的舞台,属於他们两个。” “哼,隨你便。” 摩根虽然有些不爽洛尘单独带伊什塔尔出去,但考虑到伊什塔尔那个“废柴”属性对她构不成威胁,便也大度地挥了挥手: “早点回来。要是敢在外面乱搞……你知道后果的。” 说著,她手中凝聚出一把冰刀,咔嚓一声捏碎。 洛尘背脊一凉,连忙点头:“一定一定。” …… 斯诺菲尔德,西部大沙漠,上空三千米。 狂风呼啸,云层翻涌。 一艘金色的天舟【玛安娜】正悬停在高空之中,如同夜空中的一只独眼,冷冷地注视著下方的大地。 “好大的风啊!洛尘!帮我挡著点!髮型要乱了!” 伊什塔尔坐在天舟的前端,双手紧紧抓著船舷,大声抱怨著。 虽然她是女神,但这高空的罡风夹杂著下方战斗溢出的魔力乱流,確实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事儿真多。” 洛尘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走上前,站在了伊什塔尔的身前。 嗡——! 一层淡金色的球形屏障以他为中心张开,將整个天舟包裹在內。 风声瞬间消失了。 伊什塔尔只觉得周围变得温暖而安静,那种被保护的安全感让她忍不住偷偷看了洛尘的背影一眼,脸颊微红。 “哼……这还差不多。” “別发呆了,看下面。” 洛尘指了指下方。 “轰隆————!!!” 一声巨响从地面传来,仿佛地球的心臟在跳动。 在那片荒凉的沙漠中央,此刻正上演著一场足以载入神话史诗的对决。 一方是身穿现代皮衣、浑身金光闪闪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他悬浮在半空,身后的【王之財宝】彻底洞开,成千上万把宝具如同金色的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每一把都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每一把都是传说的具象。 那是足以在一瞬间毁灭一支军队的火力覆盖。 而在他对面。 那个身穿白袍、长发如绿色瀑布般的丽人——恩奇都,正站在沙丘之上。 面对那漫天的宝具雨,他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了纯粹而狂野的笑容。 “来吧,吉尔!让我看看你的宝库里是不是生锈了!” 恩奇都猛地一跺脚。 大地沸腾了。 无数把由泥土和魔力构成的兵器——枪、剑、斧、戟,从沙漠中破土而出,迎著天空中的宝具雨逆流而上! 那是【民之睿智(age of babylon)】。 作为神造兵器,恩奇都能够利用大地的力量,通过魔力编织出与吉尔伽美什宝库中同等数量、同等威力的武器! 叮叮噹噹轰轰轰——!!! 金色与土色的洪流在半空中狠狠撞击。 並没有所谓的“试探”,两人一上来就是全力的对轰。 无数宝具在空中破碎、炸裂,化作绚烂的魔力烟花。 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在沙漠上掀起了巨大的沙尘暴,將方圆十里的地形彻底改变。 沙丘被削平,岩石被蒸发,甚至连大气都被高温扭曲成了透镜状。 “哇……这、这两个傢伙是怪物吗?!” 伊什塔尔趴在船舷上,看著下方的惨烈景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虽然以前就知道他们打架很夸张,但亲眼看到还是觉得……这两个人脑子绝对有问题!” “这哪里是敘旧?这根本就是想杀了对方吧?!” “不。” 洛尘双手抱胸,赤金色的竖瞳中倒映著那毁天灭地的光辉: “这就是他们敘旧的方式。” “对於站在顶点的孤独王者,和为了制衡王者而生的兵器来说……” “唯有全力的廝杀,唯有毫无保留的碰撞,才是確认彼此『存在』的最佳语言。” 洛尘看著吉尔伽美什那狂笑的脸庞。 那个总是把“杂修”掛在嘴边的傲慢之王,此刻脸上的笑容却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快乐。 就像是一个终於找到了玩伴的孩子。 “哈哈哈哈!恩奇都!你果然没有生锈!” 吉尔伽美什狂笑著,隨手从宝库中抓出一把a++级的神剑,狠狠投掷出去: “但是,光凭模仿可是贏不了本王的!让本王看看你的长进!” “那你就看好了,吉尔!” 恩奇都的身影在大地上起舞,如同自然的精灵。他双手化作利刃,轻易地切开了袭来的神剑: “我的机能可是隨时都在更新的!现在的我,比那时候更强!” 两人在空中与地面之间高速交错。 这已经超越了所谓的“从者战”。 这是神话的再演。 是属於【天】与【地】的碰撞。 “真厉害啊……” 伊什塔尔看得有些入神,但隨即又撇了撇嘴: “不过,也就是仗著魔力多罢了。要是本女神认真起来……” “別吹牛了。” 洛尘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如果是你的话,现在估计已经被射成筛子了。” “而且……” 洛尘的目光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热身结束了。他们要动真格的了。” 正如洛尘所言。 下方的战斗节奏突然变了。 吉尔伽美什停止了宝具的投射。 恩奇都也停下了大地的造物。 两人隔著千米的距离,遥遥对视。 那种气氛,比刚才的狂轰滥炸还要令人窒息。 “恩奇都。” 吉尔伽美什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 隨著钥匙的转动,红色的纹路在虚空中蔓延,一把呈圆柱状、並没有剑刃的“剑”缓缓浮现。 那不是剑。 那是开天闢地以前,用於切裂世界的“理”。 【乖离剑·ea】。 “虽然是虚偽的圣杯战爭,但既然对手是你,本王便允许你见识这把剑的光辉。” 吉尔伽美什高举乖离剑,红色的风压开始撕裂空间: “这就是——本王对挚友的最高礼仪!” “啊……那是……” 恩奇都看著那把剑,眼中的笑意更加温柔,也更加决绝。 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金色的光芒,脚下的大地开始共鸣。 “既然你拿出了那个……那我也必须回应你的期待。” “这就是我的全部,也是我的生命。” “我是兵器。是连接天与地的锁链。” “——天地乖离·开闢之星(enuma elish)!!” 吉尔伽美什挥下了剑。 红黑色的光流如同撕裂世界的风暴,带著“切断空间”与“粉碎真理”的权能,向著恩奇都轰去。 那是能够毁灭世界的攻击。 那是对界宝具的极致。 而在同一瞬间。 恩奇都的身体崩解了。 他化作了一道金色的光柱,隨后变成了无数条巨大的、铭刻著神代符文的锁链。 那是能够束缚神明、能够缝合世界的—— “——世人啊,冀以锁系神明(enuma elish)!!” 轰——————————————!!! 红色的毁灭风暴与金色的神之锁链,在沙漠的中心狠狠对撞。 世界在这一刻失去了声音。 只有光。 无尽的光。 红与金的光芒交织、吞噬、湮灭。 大地被掀飞,天空被撕裂。 整个斯诺菲尔德的魔术结界都在这股衝击下发出了悲鸣,仿佛隨时都会破碎。 “哇啊啊啊!这就是全力的……对界宝具激突?!” 伊什塔尔死死抓著洛尘的衣服,整个人缩在他身后: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要把地球炸了吗?!” “放心,炸不了。” 洛尘站在屏障內,看著下方那壮丽到极点的光景。 他伸出手,感受著那股足以让普通英灵灵基崩溃的余波。 “这就是……这个世界顶点的力量吗?” 洛尘低声自语: “確实很美。” “不过……” “如果是现在的我……大概能一只手把他们两个都按在地上吧。” 光芒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当一切尘埃落定之时。 沙漠中央出现了一个直径数公里的巨型陨石坑。 原本的沙丘、岩石,全部变成了琉璃状的结晶体。 坑底。 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分別站在两端。 他们看著对方,並没有继续动手,而是同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吉尔伽美什收起乖离剑,笑得像个孩子: “果然,只有你才是本王唯一的挚友!这一战,本王记下了!” “我也是,吉尔。” 恩奇都变回人形,虽然魔力消耗巨大,但精神却异常饱满: “能再次和你这样交手……这或许就是这次召唤最大的意义吧。” “结束了。” 天空中,洛尘收回了目光。 他拍了拍还在发抖的伊什塔尔: “好了,戏看完了。” “我们也该下去了。” “作为『观眾』,总得给这两位主演送点掌声,顺便……” 洛尘嘴角微扬: “顺便去宣示一下,这片土地接下来的『主权』归谁。” 第180章 与最古之王的「愉悦」同盟 美国內华达州,西部大沙漠·陨石坑中心。 夜风已经停止了呼啸,因为这里的空气已经被刚才那场神话级的对撞彻底烧乾。 巨大的陨石坑內,原本鬆软的黄沙在超高温与高压的作用下,熔化、冷却、再凝固,变成了一片直径数公里的琉璃大地。 月光洒在这片晶莹剔透的“玻璃海”上,折射出瑰丽而淒清的光晕。 洛尘控制著天舟【玛安娜】缓缓降落。 隨著高度降低,那股残留在大气中的焦热感扑面而来,仿佛置身於刚熄灭的熔炉之中。 “好热……这真的是晚上吗?” 伊什塔尔虽然身为女神,但面对这种恐怖的余温,还是忍不住扇了扇风。 她小心翼翼地跳下天舟,高跟鞋踩在光滑的琉璃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喂,洛尘,小心点,这地面烫得很。” “无妨。” 洛尘轻巧落地,踩在这片见证了神话再临的土地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那两个佇立在月下的身影。 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 两人相隔十米,身上都带著些许狼狈。 吉尔伽美什的皮衣有些破损,露出了精壮的胸膛;恩奇都的白袍也被烧焦了几处,边缘带著黑色的痕跡。 但他们的表情却前所未有的畅快。 那种无需言语就能相通的默契,那种跨越了生死与时空的羈绊,在这片死寂的琉璃大地上,显得格外耀眼。 “哟,两只野兽打完了?” 洛尘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过去,打破了这份沉重的寧静。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坑底迴荡,带著几分调侃: “把这里的地皮都颳了一层,这下好了,环境保护局的人估计明天就要疯了。” 吉尔伽美什转过身,那双红色的蛇瞳中依旧燃烧著未尽的战意与愉悦。 他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看著洛尘,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怎么?看够了吗?本王与挚友的『敘旧』,可还入得了你这异界之王的眼?” “马马虎虎吧。” 洛尘耸了耸肩,並没有因为对方的傲慢而动怒,反而像是点评电影一样说道: “特效满分,破坏力满分。就是这『敘旧』的方式稍微有点费地球。” “不过……” 洛尘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恩奇都,眼神中多了一丝欣赏: “能接下乖离剑全功率解放而毫髮无损,该说不愧是天之锁吗?” “你也一样,未知的强者。” 恩奇都微微欠身,那张精致得超越了性別界限的脸上掛著温和的微笑。 他那双翠绿的眼眸注视著洛尘,仿佛能透过皮囊看到本质: “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不,比我更加古老,更加庞大。” “那是……星辰的脉动,与大地的呼吸。” “哦?” 洛尘挑了挑眉: “直觉不错。” “哼,那是自然。” 吉尔伽美什插话道,他走到洛尘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虽然你这傢伙总是喜欢藏著掖著,但那股令人作呕的『龙』味,隔著三公里本王都能闻到。” “而且……” 金闪闪眯起眼睛,目光落在洛尘身后的伊什塔尔身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嫌弃: “为什么你还带著这个废柴女神?你是嫌这沙漠里的垃圾还不够多吗?” “你说谁是垃圾?!金皮卡!!” 伊什塔尔瞬间炸毛,指著吉尔伽美什的鼻子就要衝上去: “本女神可是特意来『视察』的!要不是洛尘拦著,我早就一发宝具把你这身暴发户的皮衣给轰烂了!” “就凭你?” 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身后金色涟漪泛起,一把斧剑探出头来: “要不要现在试试?本王心情正好,不介意多加一个饭后甜点。” “你——!” 伊什塔尔气得跺脚,但看到那把斧剑,还是本能地缩到了洛尘身后,只探出一个脑袋叫囂: “洛尘!你看他!他欺负你的財务总管!” “好了,吉尔伽美什。” 洛尘伸手按住了伊什塔尔的脑袋,將她按了回去,然后看著吉尔伽美什: “別嚇唬她了。她现在可是我的重要资產。” “而且,我们下来不是为了吵架的。” “那是为了什么?” 吉尔伽美什收回宝具,从虚空中抓出一瓶红酒和三个金杯(没给伊什塔尔准备),隨手扔给洛尘和恩奇都: “难不成是来找本王喝酒的?” “这主意不错。” 洛尘接过酒杯,也不客气,直接席地而坐。 琉璃地面虽然滚烫,但在魔力的隔绝下反而成了天然的地暖。 恩奇都也笑著坐了下来,姿態优雅而自然。 吉尔伽美什哼了一声,坐在了两人对面。 三位足以撼动世界的强者,就这样在这片废墟之上,围成了一圈。 只有伊什塔尔气鼓鼓地站在旁边,一脸“我也想喝但我没有杯子”的委屈表情。 “给。” 洛尘隨手变出一个水晶杯,倒了一杯酒递给她。 “哼!算你有良心!”伊什塔尔接过酒,一屁股坐在洛尘旁边,紧紧贴著他。 “那么,说正事吧。” 洛尘抿了一口酒,这酒是乌鲁克神代的珍藏,味道醇厚。 他看著吉尔伽美什: “这场『虚偽的圣杯战爭』,你应该早就看穿本质了吧?” “那是自然。” 吉尔伽美什晃动著酒杯,眼神变得深邃而冷漠: “一群躲在美国政府背后的老鼠,利用冬木市的碎片,妄图复製第三法的奇蹟。” “哼,愚蠢至极。” “他们以为只要凑齐了七骑英灵就能开启大孔?殊不知,他们召唤出来的东西,本身就是『扭曲』的。” “扭曲?”恩奇都歪了歪头,“是指……像我这样並非完全体,或者是像那个『阿尔喀德斯』一样的存在吗?” “没错。” 吉尔伽美什点头: “阿尔喀德斯……那个捨弃了赫拉克勒斯之名的復仇者。他也是个麻烦的傢伙。” “还有那个散播瘟疫的骑士。” “这场战爭从一开始就是坏掉的。规则是假的,圣杯是假的,甚至连这一片土地……” 吉尔伽美什指了指脚下的沙漠: “都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虚像。”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洛尘看著他: “是像在冬木市那样,等到最后再出来清场?还是……” “本王没那个閒工夫。” 吉尔伽美什一口饮尽杯中酒: “既然挚友已经回来了,那本王的兴致也满足了一半。” “剩下的那一半……” 他看向洛尘,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就要看这群老鼠能给本王带来多少『愉悦』了。” “如果太无聊的话,本王不介意提前用乖离剑把这个虚偽的舞台给切了。” “別急著掀桌子。” 洛尘笑了笑,赤金色的竖瞳中流转著星光: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而且,我也挺想看看,那个所谓的『阿尔喀德斯』,到底有多强。” 作为希腊最强的大英雄,即便是黑化版,也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你这傢伙,果然也是个战斗狂。” 吉尔伽美什看著洛尘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 “在冬木的时候也是,在乌鲁克的时候也是。” “明明拥有著那种甚至能篡改世界规则的力量,却总是喜欢用拳头和剑来说话。”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返璞归真』?” “不,这叫『男人的浪漫』。” 洛尘纠正道。 “而且……”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伊什塔尔,又想到了还在酒店里的摩根、saber她们: “如果我不找点架打,我怕我会被家里的修罗场给淹死。” “噗……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同时笑了起来。 “修罗场吗?那確实比圣杯战爭还要可怕。”恩奇都深表同情。 “活该!谁让你这傢伙到处沾花惹草!”伊什塔尔趁机掐了洛尘一把,但脸上却带著掩饰不住的笑意。 笑声在夜空中迴荡。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互相敌对的从者,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或神。 只是几个在这荒诞的战场上,寻找著片刻安寧的“朋友”。 “对了。” 笑过之后,吉尔伽美什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金色的钥匙。 “洛尘,既然你也是来『玩』的,那本王就给你个特权。” “这是什么?”洛尘接过钥匙。 “这是这座城市地下金库的钥匙。” 吉尔伽美什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个典型的“暴发户式”笑容: “那些魔术师为了维持圣杯战爭,在这座城市里囤积了大量的魔力结晶和黄金。” “本王对那些俗物没兴趣。” “既然你带著这个財迷女神,那就送给你们了。” “就当是……刚才那场战斗的『观影费』吧。” “真的?!” 还没等洛尘说话,伊什塔尔已经一把抢过了钥匙,眼睛变成了¥_¥形状: “金库?!整个城市的金库?!!” “哇啊啊!金皮卡!你今天看起来真顺眼!你简直就是天使!! “呵,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洛尘看著兴奋的伊什塔尔,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对著吉尔伽美什举杯: “谢了。” “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哼,別让本王失望就好。” 吉尔伽美什站起身,红色的披风在月光下如鲜血般殷红。 他看向恩奇都: “走了,挚友。” “既然已经確认了彼此的存在,那就暂时分开吧。” “你的御主还在等你。而本王……” 吉尔伽美什看了一眼远处的城市: “本王还要去別的地方找找乐子。” “嗯。” 恩奇都也站了起来,身上的白袍在风中飘动: “那么,下次见面就是在战场上了,吉尔。” “希望到时候,你的宝库里还能拿出点新花样。” “哈哈哈哈!放心吧!本王的宝物是无穷无尽的!” 两人相视一笑,隨后各自转身。 吉尔伽美什化作金色的灵子消失在夜空。 恩奇都则重新融入了大地,消失在沙漠的阴影中。 陨石坑底,只剩下了洛尘和伊什塔尔。 “走了。” 洛尘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 “我们也该回去了。” “不然摩根该等急了。” “嗯嗯!回去!回去数钱!” 伊什塔尔紧紧攥著那把金钥匙,一脸幸福地挽住洛尘的手臂: “洛尘!今晚我要睡在金幣堆里!你也一起来吧!” “……我拒绝。” “哎?为什么?金幣很美的!” “因为我怕硌著腰。” 洛尘笑著牵起她的手,脚尖一点,身形腾空而起。 两人化作一道流光,向著斯诺菲尔德那璀璨的灯火飞去。 夜还很长。 而这场虚偽的圣杯战爭,因为这群“意外来客”的介入,註定將走向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结局。 不管是那个復仇的赫拉克勒斯,还是那个散播瘟疫的苍白骑士。 在面对“圆桌天团”的碾压时…… 大概都会怀疑人生吧。 第181章 女王的「税金」与晨间甜甜圈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81章 女王的「税金」与晨间甜甜圈 美国內华达州,斯诺菲尔德,水晶宫殿酒店·顶层皇家套房。 当洛尘带著一脸財迷相的伊什塔尔推开那扇厚重的黑曜石大门时,迎接他们的並不是想像中的温馨问候,而是一股足以令空气冻结的低气压。 房间內的光线被魔术刻意压暗,只剩下壁炉中燃烧的幽蓝火光跳动著。 在那张象徵著统治者地位的高背椅上,摩根·勒·菲正单手撑著脸颊,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阴影中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冷光。 她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敲击著扶手,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头的倒计时。 “回来了?” 摩根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但这才是最可怕的。 “哇!这里的气氛好重!” 伊什塔尔虽然手里攥著金库钥匙,但求生欲让她瞬间做出了判断。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嗖地一下窜到了洛尘身后,只探出一个脑袋: “那个……洛尘!既然任务完成了,我就先去数钱……啊不,去整理战利品了!晚安!不用送!” 说完,这位金星女神化作一道金光,直接钻进了隔壁的套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甚至还加上了三层神性锁。 “这就跑了?真是没义气。” 洛尘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后迈步走向那位正散发著“我不高兴”气场的女王。 “怎么了,摩根?” 洛尘走到她面前,並没有被那股气势嚇退,反而自然地伸出手,理了理她那头银白色的长髮: “是因为我回来晚了吗?还是因为没带你去沙漠吹风?” “哼。” 摩根冷哼一声,並没有拍开他的手,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挑剔地在洛尘身上扫了一圈: “一身的沙土味,还有那个废柴女神身上的俗气香水味。” “亚瑟,你这趟出门,玩得很开心嘛。” “是去办正事。” 洛尘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了一瓶闪烁著星光的万能灵药,倒了一杯递给她: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顺便见了见老朋友,拿了点东西。不过,风景確实不如这屋里好看。” “油嘴滑舌。” 摩根接过杯子,虽然嘴上嫌弃,但眼底的寒意明显消散了不少。 她抿了一口,隨后放下杯子,那双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黑色的丝袜在火光下泛著诱惑的光泽。 “既然玩够了,是不是该交『税』了?” 摩根伸出手,轻轻勾住了洛尘的领带,猛地往下一拉,两人的脸瞬间贴近,呼吸交缠: “把我一个人丟在房间里看那些无聊的魔术书,这可是重罪。” “作为惩罚……今晚,你的时间归我。” “而且……” 摩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危险,手指顺著洛尘的胸膛向下滑动: “我看你在外面和那个金皮卡喝得很开心?” “那现在,你也得把我『餵饱』才行。” 洛尘看著眼前这位集高贵、冷艷与妖冶於一身的魔女,喉咙微微滚动。 他反手握住摩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希望你的『国库』(体力),能装得下我今晚的『税金』。” 洛尘一把將摩根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四柱床。 隨著帷幔落下,属於妖精女王的“独占时间”,在斯诺菲尔德的夜色中悄然拉开序幕。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魔术结界洒在床头时,洛尘准时睁开了眼睛。 身边的摩根依然在熟睡,银髮散乱在枕头上,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傲慢神情的脸庞,此刻却显露出少有的柔和与恬静。 洛尘並没有吵醒她,只是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然后起身洗漱。 走出臥室,客厅里静悄悄的。 莫德雷德昨晚大概是通宵打游戏了,现在还在房间里补觉。 美露莘和斯卡哈也不见踪影,大概是去找地方晨练了。 只有厨房里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洛尘走过去一看,只见saber阿尔托莉雅正站在料理台前,手里拿著一个冒著热气的……甜甜圈? 她今天並没有穿那身標誌性的蓝白战裙,而是换上了一套非常现代化的装束——白色的丝绸衬衫,搭配黑色的高腰阔腿裤,外面披著一件米色的风衣。 金色的长髮扎成了干练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位精明强干的职场女强人。 “早安,莉雅。” 洛尘靠在门框上,笑著打了个招呼。 “唔!” saber嚇了一跳,连忙把手里咬了一半的甜甜圈藏在身后,脸上泛起一丝尷尬的红晕: “早、早安,洛尘。那个……我只是在检查这些食物是否符合卫生標准……” “是吗?” 洛尘走过去,从她身后拿过那半个甜甜圈,毫不介意地咬了一口: “嗯,草莓味的,很甜。这就是你的『卫生標准』?” “你……” saber看著被洛尘吃掉的甜甜圈,有些气鼓鼓地鼓起了脸颊,头顶的呆毛也不满地晃了晃: “那是最后一个草莓味的了!” “作为补偿,带你去吃更好的。” 洛尘三两口吃完甜甜圈,拍了拍手上的糖霜: “今天天气不错。” “既然到了这座城市,不出去逛逛实在可惜。” “而且,我也想去確认一下某些情报。” 他看著saber,发出了邀请: “怎么样?阿尔托莉雅小姐。愿意赏光陪我这位『普通游客』去街上走走吗?” saber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欣喜的光芒。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矜持一些,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既然是洛尘的邀请……那我便以骑士的身份,负责您的护卫工作吧。” “不过……” 她瞥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盘子: “早饭要在外面吃。我要吃那种夹著很多肉的汉堡。” “没问题。” 洛尘牵起她的手,向著玄关走去: “管够。” …… 斯诺菲尔德,中央大街。 虽然是建立在沙漠中的人造都市,但这会儿的斯诺菲尔德却展现出了惊人的繁华。 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遮蔽了烈日,街道上车水马龙,各种肤色的人群穿梭其中。 如果忽略那偶尔泄露出的魔力波动,这里简直和纽约或者拉斯维加斯没什么区別。 洛尘和saber並肩走在街头。 这两人无论是顏值还是气质都太过出眾,哪怕是走在人群中也像是自带聚光灯,引得路人频频回顾。 洛尘一身黑色休閒西装,身姿挺拔,赤金色的眸子带著一种神秘的魅力。 而saber那一身干练的现代装束,配上那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这里的人……並不知道他们在什么上面生活吗?” saber手里拿著一个刚刚买的热狗,一边小口吃著,一边观察著四周: “这座城市的基盘很不稳定。虽然表面繁荣,但地下的魔力就像是即將喷发的火山。” “这些普通人,隨时可能成为祭品。” “这就是魔术师的傲慢。” 洛尘淡淡地说道,目光扫过街角的一个摄像头: “为了所谓的『圣杯』,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地將几十万人的生命当做筹码。” “不过,这次的『偽圣杯战爭』,註定是个笑话。” “因为我们来了。” 两人正说著,前方的人群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借过一下!” 一个充满活力、甚至有些咋咋呼呼的年轻男声从远处传来。 紧接著,一个有著一头乱糟糟的金髮、穿著一身略显松垮的休閒装、背著一个大背包的青年,正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在人群中穿梭。 他手里还拿著一张皱巴巴的地图,一边跑一边对著手腕上的手錶大喊大叫: “杰克!杰克!你確定是这个方向吗?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往左啊!” “而且刚才那个卖冰淇淋的姐姐说这边有奇怪的魔力反应誒!” 在他手腕上,那块看起来很古董的手錶竟然发出了声音: “你可以闭嘴吗?弗拉特。我的侦测不会出错。而且……你的直觉通常只会把我们带进警察局或者下水道。” 那声音低沉、冷静,甚至带著一丝无奈。 “哎呀別这么说嘛!我也是为了寻找『英雄』啊!” 金髮青年——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flat escardos),一边笑著一边从洛尘和saber身边擦肩而过。 然而,就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 弗拉特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剎住了脚步。 他的鞋底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道黑印,整个人以一种违背惯性的姿势停了下来,然后机械般地转过头,死死地盯著saber。 “那个……那股魔力……” 弗拉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 他並不是什么顶级的魔术师,但他有著一项名为“魔术万能攻略”的天赋,以及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在他的眼中,眼前的这个金髮少女,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 那是一团……如同恆星般耀眼、纯粹、且高洁到令人想要流泪的魔力聚合体! 那是——【龙】的因子! “怎、怎么可能?!” 弗拉特指著saber,手指都在颤抖,兴奋得满脸通红: “这种纯度的魔力!这种如同传说具现化般的气场!” “再加上这个和格蕾几乎一样的脸。你、你难道是……” saber停下脚步,眉头微皱,手下意识地按在了风衣下的剑柄上。 这个看起来咋咋呼呼的青年,居然一眼看穿了她的偽装? “你是亚瑟·潘德拉贡?!也就是传说中的亚瑟王?!” 弗拉特直接喊了出来,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天哪!天哪!我居然见到了活著的骑士王?!教授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羡慕死的!” “那个……能给我签个名吗?签在我的脸上也可以!!” “……” saber的表情僵住了。 她预想过被敌人识破,预想过遭遇突袭,但唯独没想过会被一个像是狂热粉丝一样的傢伙当街拦住要签名。 而且他提到的教授又是谁? “冷静点,弗拉特。” 手錶(杰克)发出了警告的声音: “你太失礼了。而且……看清楚那个女人身边的男人。” “那个男人……非常危险。” “哎?” 弗拉特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saber身边的洛尘。 他转过头,看向洛尘。 然后,他的笑容凝固了。 如果说saber给他的感觉是耀眼的太阳。 那么洛尘给他的感觉,就是——宇宙。 那双赤金色的竖瞳平静地注视著他,没有任何杀气,但弗拉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站在霸王龙面前的螻蚁。 那种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体內的魔术迴路在尖叫,本能在告诉他:快跑!离这个男人远点! “你……” 弗拉特咽了口唾沫,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但那种名为“好奇心”的作死本能还是占据了上风: “你是……谁?” “为什么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星空的倒影?” 洛尘看著这个有著“天才笨蛋”之称的青年,以及他手腕上那个特殊的从者——偽berserker(开膛手杰克)。 他笑了。 这个组合,確实很有趣。 “我是洛尘。” 洛尘走上前,挡在了saber身前,隔绝了弗拉特那火热的视线: “至於我是谁……你可以理解为,一个带著家属来旅游的『普通人』。” “不过……” 洛尘低下头,看著弗拉特手腕上的表: “你带著的这个『朋友』,倒是挺別致的。” “变身手錶?还是说……这就是你的从者?” “被、被发现了?!” 弗拉特大惊失色,连忙捂住手錶: “你怎么知道的?!这可是我最得意的偽装!” “因为你的演技太烂了。” 手錶里的杰克嘆了口气: “而且,在这位阁下面前,任何偽装都是毫无意义的。” “初次见面,未知的强者。” 杰克的声音变得郑重: “我是berserker……不,应该说是这一届圣杯战爭的参与者。” “能否请问……您和骑士王陛下,也是来参加这场战爭的吗?” “参加?” 洛尘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 “我们只是来看戏的。” “顺便……如果有人演得太烂,或者是剧本太无聊的话……” 洛尘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 嗡! 一股无形的波纹扩散,周围百米內的监控摄像头瞬间全部爆裂。 “我们就负责把舞台给拆了。” “拆、拆舞台?!” 弗拉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了: “太酷了!这就是强者的发言吗?!” “那个……洛尘先生!既然你们也是来看戏的,要不要跟我们组队?” “我知道很多內幕消息哦!比如那个警察局长的秘密,比如那个歌剧院里有个疯子……” “而且我还可以带你们去吃这里最好吃的汉堡!” 听到“最好吃的汉堡”,saber的耳朵动了一下。 她从洛尘身后探出头,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最好吃的汉堡?你確定?” “当然!我用教授的胃担保!”弗拉特竖起大拇指。 “洛尘……” saber扯了扯洛尘的袖子,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我觉得……这位魔术师虽然看起来不太聪明,但应该是个诚实的人。” “要不……我们听听他怎么说?” 洛尘看著为了一个汉堡就准备“通敌”的骑士王,无奈地笑了。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一脸期待的弗拉特。 埃尔梅罗二世的学生吗? 確实是个有趣的傢伙。 “好吧。” 洛尘点了点头: “既然莉雅都这么说了。” “带路吧,少年。” “如果那个汉堡不好吃……我就把你掛在市政厅的旗杆上。”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弗拉特欢呼一声,转身带路,一边走还一边对著手錶喋喋不休: “杰克杰克!你看到了吗?那是亚瑟王誒!还有那个超强的男人!我们居然跟他们组队了!这次贏定了!” “……你是白痴吗?”杰克心累地嘆息。 看著前方那个充满活力的背影,洛尘的眼神微微闪烁。 接触到了。 这场偽圣杯战爭的搅局者之一。 那么接下来……其他的演员,也该陆续登场了吧? 第182章 跨越世界线的问候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82章 跨越世界线的问候 美国內华达州,斯诺菲尔德,吉米汉堡店(jimmys burger)。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色彩鲜艷的塑料餐桌上。 这是一家充满了美式风情的快餐店,空气中瀰漫著炸薯条和烤牛肉的油腻香气。 虽然斯诺菲尔德是一座充满了魔术阴谋的虚偽都市,但对於普通人来说,生活依然在继续,汉堡依然是午餐的首选。 “唔……这个味道……” saber阿尔托莉雅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堆了五个特大號汉堡的包装纸。 她双手捧著第六个,就像是在捧著不列顛的圣杯,脸上露出了严肃而神圣的表情: “虽然粗糙,但这股充满了热量的肉汁,確实有著让人心情愉悦的魔力。弗拉特,你的推荐值得讚赏。” “嘿嘿!是吧是吧!” 坐在对面的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嘴里塞满了薯条,含糊不清地笑道: “这可是斯诺菲尔德最好吃的店!连那些黑手党都喜欢来这里吃呢!” 他看了一眼坐在saber旁边、只点了一杯黑咖啡的洛尘,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不过……洛尘先生真的不吃吗?这里的洋葱圈也是一绝哦!” “不用了,我不饿。” 洛尘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那个从弗拉特那里借来的、造型奇特的通讯水晶(魔术礼装): “比起食物,我现在对电话那头的人更感兴趣。” 弗拉特愣了一下,隨即一拍脑门: “啊!对了!我还没跟教授匯报情况呢!要是让他知道我私自接触了从者,肯定又要扣我学分了!” “不过……既然遇到了亚瑟王,这可是超级大新闻!教授一定会高兴得晕过去的!” 弗拉特兴奋地凑过来,指著那个通讯水晶: “洛尘先生,你会用这个吗?这是埃尔梅罗教室特製的远程联络器,用了宝石魔术做中继……” “这东西的原理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洛尘指尖闪烁著微光,轻轻在水晶上一划。 原本需要复杂咒文启动的通讯器,瞬间被强制激活,並且信號强度被洛尘用魔力增幅了十倍,直接无视了斯诺菲尔德上空的干扰结界,连通了远在大洋彼岸的英国伦敦。 …… 英国,伦敦,时钟塔。 埃尔梅罗二世的研究室。 “胃……胃好痛……” 韦伯·维尔维特,现在的时钟塔君主·埃尔梅罗二世,正瘫坐在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痛苦地按著自己的胃部。 自从那个笨蛋弟子弗拉特跑到美国去参加什么“假圣杯战爭”后,他的胃药消耗量就直线上升。 “那个蠢货……千万別在那边搞出什么大乱子啊……要是引起了圣堂教会或者魔术协会高层的注意,我这个君主的位置怕是都要坐不稳了。” 就在这时,桌上的通讯水晶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紧接著,弗拉特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如同噪音炸弹般传了出来: “教授——!!早上好啊!!或者是晚上好?伦敦现在几点了?” “弗拉特!!” 韦伯猛地坐直身体,额头上青筋暴起,对著水晶咆哮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只有在极度紧急的情况下才能联络吗?!跨大西洋的魔力通讯很贵的你知不知道!” “而且你那边的杂音是怎么回事?你在吃东西吗?!给我有点紧张感啊混蛋!” “哎呀教授別生气嘛!我有超级重磅的消息要告诉你!” 弗拉特的声音听起来兴奋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你绝对猜不到我遇到了谁!真的!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我遇到了亚瑟王!活的!她还当著我的面吃了好几个汉堡哟!” “……” 韦伯的表情僵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手从抽屉里拿出胃药: “弗拉特……你是不是魔术迴路短路了?还是中了什么幻术?” “亚瑟王?你是说那个骑士王?” “那种顶级的从者,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被你遇到?而且……还会吃汉堡?” “是真的!不信你听!” 水晶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著,一个清冷、凛然,且带著一种独特威严的女声传了过来。 “久疏问候了,rider的御主……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为埃尔梅罗二世阁下吗?” 哐当。 韦伯手中的胃药瓶子掉在了地上,药片撒了一地。 这个声音。 这个语气。 即使过了十年,即使隔著大洋彼岸的杂音,他也绝不会认错。 那是第四次圣杯战爭中,与他的王(伊斯坎达尔)数次交锋,最终在最后时刻见证了王之陨落的那位——骑士王。 “saber……?” 韦伯的声音颤抖著,仿佛瞬间被拉回了那个燃烧的冬木市: “真的是……你吗?” “是我。” saber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中多了一丝对故人的感慨: “没想到能在这个异国的土地上,再次与你的弟子產生交集。” “你教导出了一个有趣的学生,虽然……稍微有些吵闹。” “真的是……saber……” 韦伯捂住脸,感觉胃更痛了,但同时也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怀念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復冷静: “既然你也现界了……那么,你是那个弗拉特的从者吗?还是说……” “你也是为了那个『圣杯』而来的?” “不。” saber的回答斩钉截铁: “我並非为了圣杯而来。那个愿望机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来这里,仅仅是作为『骑士』,跟隨我的御主进行一场……嗯,算是『旅行』吧。” “御主?” 韦伯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你的御主是谁?在这个充满虚假的战场上,能驾驭骑士王的人……” “这就需要您亲自和他谈谈了。” saber的声音退去。 紧接著,一个陌生却带著一种令韦伯感到本能战慄的男声从水晶中传出。 “初次见面,埃尔梅罗二世。” 洛尘拿过通讯器,靠在椅子上,语气慵懒而隨意: “虽然在其他的世界线里,我们可能算是『老相识』了,但在你这个世界,这应该是我们的第一次对话。” “你是谁?” 韦伯的眉头瞬间锁紧。 作为君主,他的直觉告诉他,水晶那头的人非常危险。 那种透过声音传递过来的从容与压迫感,让他想起了那些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 “我是洛尘。” 洛尘晃了晃手中的咖啡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脆响: “saber的御主。以及……偽圣杯战爭的『清理者』。” “清理者?”韦伯咀嚼著这个词,“你的目的是什么?破坏这场仪式?” “差不多吧。” 洛尘笑了笑: “这场偽圣杯战爭太无聊了,充满了漏洞和谎言。作为路过的热心市民,我打算顺手把它修一修,或者直接拆了。”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我不希望有太多苍蝇来打扰。” 洛尘的声音稍微压低了一些,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知道时钟塔那边也在盯著这里。告诉你们那些老古董,最好別插手。” “尤其是那个叫法尔迪乌斯的傢伙……告诉他,洗乾净脖子等著,我很快就会去找他喝茶。” “你……” 韦伯心中一惊。 法尔迪乌斯·迪奥兰德,那是这场偽圣杯战爭的幕后黑手之一。 这个名字即使在时钟塔內部也是机密,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內幕这么了解?” 韦伯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而且,你既然拥有saber这样的从者,为什么还要特意联繫我?” “因为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 洛尘淡淡地说道: “韦伯·维尔维特。那个曾经在冬木市大桥上,哭著想要追隨征服王的小鬼,现在也变成了独当一面的君主了啊。” “!!!” 韦伯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怎么会知道……” 那是他內心深处最珍贵、也最隱秘的回忆。 “我不仅知道这些。” 洛尘继续拋出重磅炸弹: “我还知道,你一直在寻找再次见到伊斯坎达尔的方法。” “我也知道,你那件红色的披风里,藏著一块破碎的圣遗物。” “听著,教授。” 洛尘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別来斯诺菲尔德。这里的水太深,现在的你把握不住。” “这里不仅有saber,还有你那位『王』最棘手的敌人(吉尔伽美什),以及他唯一的挚友(恩奇都)。” “这是一场神代的狂欢。凡人进来,只会变成灰烬。” “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 韦伯彻底震惊了。 这两个名字的分量,足以让整个魔术界地震。 “你是说……最古之王和天之锁都在那里?!” “这怎么可能……这场战爭的规模……” “所以说,交给我处理就好。” 洛尘打断了他的震惊: “看在saber的面子上,我也算是给你提个醒。” “让你的那个笨蛋弟子跟紧我。如果他乱跑被杀了,我可不负责收尸。” “就这样。” “等一下!我还有话……” 滋—— 通讯被洛尘单方面切断了。 伦敦,研究室內。 韦伯呆呆地看著那块已经熄灭的水晶,久久没有回神。 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 那个男人……洛尘。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对第四次圣杯战爭的细节了如指掌?为什么会知道时钟塔的机密? 而且,那种语气……那种俯瞰著一切的霸气,简直就像是……另一个『王』。 韦伯捂著胃,从抽屉里掏出一根雪茄,颤抖著点燃。 “弗拉特……你这傢伙,这次真的惹上不得了的大麻烦了啊。” “不过……” 韦伯看向窗外阴沉的伦敦天空,吐出一口烟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如果saber真的在那里,如果英雄王也在……” “那或许……那个男人说的是真的。” “这场战爭,根本不是人类能够干涉的领域。” …… 斯诺菲尔德,汉堡店。 切断通讯后,洛尘隨手將水晶扔回给弗拉特。 此时的弗拉特正一脸崇拜地看著洛尘,就像是在看上帝: “太厉害了!洛尘先生!您居然敢掛教授的电话!而且还把他训了一顿!” “您是第一个能让教授哑口无言的人!太帅了!” “少拍马屁。” 洛尘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饭吃完了,电话也打完了。” “该干活了。” “干活?” saber咽下最后一口汉堡,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態,眼神锐利: “御主,我们去哪里?是去討伐那个叫法尔迪乌斯的御主吗?” “不急。” 洛尘摇了摇头,目光投向了窗外。 街道上,警笛声正在呼啸 “在去抓老鼠之前,我们先四处逛逛。” 洛尘眯起眼睛: “说不定我们会遇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183章 歌剧院的祭品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83章 歌剧院的祭品 英国,伦敦,时钟塔(the clock tower)。 现代魔术科(诺里奇)某间烟雾繚绕的办公室。 窗外的伦敦下著连绵的阴雨,正如埃尔梅罗二世此刻的心情一样潮湿且阴鬱。 韦伯·维尔维特放下了手中的雪茄,那根昂贵的雪茄已经被他咬得不成样子。 他看著桌面上那个已经失去光泽的通讯水晶,又看了看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最终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放不下心啊。” 韦伯捂著隱隱作痛的胃部,站起身来,抓起椅背上的红色风衣披在肩上: “弗拉特那个笨蛋虽然很有天赋,但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圣杯战爭』。那不是游戏,是绞肉机。” “而且……”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站在斯诺菲尔德街头的男人——洛尘。 “那个男人说得对。这次的战爭……水太深了。连saber和那位最古之王都现界了,如果我不去亲眼確认一下,恐怕死都闭不上眼。” “师父?” 一个轻柔、空灵,却被兜帽遮住大半张脸的少女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格雷(gray)。 拥有著与阿尔托莉雅极其相似容貌、手持封印礼装“亚德”的守墓人少女。 她正抱著一个巨大的鸟笼,有些担忧地看著韦伯: “您决定要去了吗?去那个……美国?” “啊,没办法了。” 韦伯整理了一下领巾,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格雷,你也一起来吧。虽然很危险,但如果是要去见『那位王』(saber)的话……或许你的存在,会有特殊的意义。” “而且,我也需要亚德的力量来防身。” “是,师父。” 格雷点了点头,虽然有些害怕外面的世界,但只要跟著师父,她就觉得安心。 “亚德也说想去看看那个所谓的『偽』圣杯战爭到底有多胡来。” “那就出发吧。” 韦伯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目標:斯诺菲尔德。” “希望在我赶到之前,那个笨蛋弟子还没有被人把脑浆打出来。” …… 美国,斯诺菲尔德,中心歌剧院。 与此同时,在大洋彼岸的这片沙漠魔都,另一场名为“命运”的齿轮正在开始转动。 沙条綾香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了。 她並不是什么追求根源的魔术师,也不想捲入任何麻烦。 她只是想逃跑,逃离那个一直缠著她的噩梦——那个关於“小红帽”与“被吃掉”的诅咒。 然而,无论她逃到哪里,那个阴影都如影隨形。 甚至当她逃到了美国,试图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安静地腐烂时,那个有著银色长髮、白皙皮肤、笑得像个恶魔一样的女人(弗朗西斯卡)找到了她。 “恭喜你,你被选中了哦~” “去参加圣杯战爭吧,作为祭品,或者作为贏家。” 然后,她的手背上就被强行刻上了令咒,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扔进了这个充满了怪物的城市。 而现在…… “放开我……咳咳……” 綾香被粗暴地扔在了歌剧院舞台的中央。 她的双手被反绑,嘴里满是血腥味。 而在她面前,站著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眼神狂热且残忍的中年魔术师。 “真是完美的祭品。” 魔术师並没有理会綾香的挣扎,而是痴迷地看著舞台中央早已画好的巨大召唤阵: “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作为『圣杯』的载体,作为连接那个高洁之王的触媒……你的『恐惧』与『绝望』正是最好的养料。” 魔术师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古朴的、散发著神圣气息的木盒子。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小姑娘?” 他自问自答,声音因兴奋而颤抖: “这是曾经装载过那个传说中『剑鞘』的盒子!” “虽然剑鞘(阿瓦隆)本体已经遗失,但这个盒子上依然残留著那位『骑士王』的气息!” “用这个作为触媒,召唤出来的必然是那位大名鼎鼎的亚瑟·潘德拉贡!” “亚瑟……王?” 綾香蜷缩在地上,眼神空洞。 她对这些名字毫无实感,她只觉得冷,彻骨的冷。 “没错!那位高洁的、正义的、完美的王!” 魔术师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但是,我並不需要一个只会讲正义的骑士。” “所以,我要做一个实验。” “当那位以『守护弱者』为信条的王被召唤出来的瞬间,我就命令他——” 魔术师指著綾香: “杀了你。” “用令咒,强制他违背自己的骑士道,亲手杀死一个无辜的少女!” “如果他做到了,那就证明他彻底墮落,成为了只属於我的杀戮兵器!如果他抗拒……呵呵,那种在绝望中崩溃的表情,也是一种美妙的艺术啊!” “疯子……” 綾香闭上了眼睛。 她已经不想反抗了。 如果死在这里能结束那个“小红帽”的噩梦,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 歌剧院二楼,贵宾包厢。 黑暗中,两双眼睛正静静地注视著舞台上发生的一切。 “真是恶趣味的剧本。” 洛尘手里拿著一杯可乐,靠在栏杆上,赤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丝毫波动,就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滑稽戏: “用这种手段来测试骑士的忠诚?这个魔术师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而且,那个触媒……” 站在洛尘身边的saber皱起了眉头,她那双碧绿的眸子死死盯著魔术师手里的那个木盒子: “那个確实是我曾经用来装阿瓦隆的盒子……没想到流落到了这里。” “但是……” saber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用那个盒子就想召唤我?是不是太小看英灵召唤的隨机性了?” “这就是所谓的『信息差』啊,莉雅。” 洛尘笑了笑,伸手摸了摸saber的呆毛: “不过,这场戏马上就要变得有趣了。” “看著吧。他想要召唤『亚瑟王』,但命运这种东西……总是喜欢开玩笑的。” …… 舞台中央。 魔术师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咏唱。 魔力在沸腾,召唤阵发出了耀眼的白光。 “——宣告!”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 狂风大作。 綾香被风吹得睁不开眼,只能蜷缩成一团。 “——在此起誓!”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间一切恶行者!”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於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 魔术师狂热地高举双手: “来吧!亚瑟王!用你的剑,染红这少女的鲜血吧!” 就在咒文完成,英灵即將现界的剎那—— 噗嗤! 一声无比清晰的利刃入肉声响起。 魔术师高举的双手僵住了。 他低下头,惊恐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一把漆黑、锋利、带著倒鉤的匕首,从他的后背刺入,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臟。 “什……么……” 魔术师想要回头,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气泡声。 在他身后,一个身穿紧身黑衣、戴著白色骷髏面具的娇小身影显现出来。 那是——assassin(狂信徒)。 “异端。” 狂信徒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妄图玷污骑士王荣光的异端,必须予以肃清。” 她猛地抽出匕首。 魔术师的尸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直到死,他都没能看到自己召唤出来的英灵到底长什么样。 “你也是参加圣杯战爭的御主嘛……” 狂信徒並没有停手。 她转过身,那双隱藏在面具下的眼睛锁定了地上的綾香: “既然如此,请你去死吧。” 匕首再次举起,寒光闪烁。 綾香看著那落下的刀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要死了吗……” “终於……要结束了吗……” 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到来。 鏘——!!!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在舞台上炸响。 一股强大的气浪將綾香身边的灰尘全部吹飞。 綾香颤抖著睁开眼。 在那漫天飞舞的烟尘与魔力光辉中,一个高大的背影挡在了她的身前。 那是一个男人。 他身穿一身华丽得过分、充满了中世纪风格却又带著现代审美的赤红鎧甲。 鲜红的披风在他身后猎猎作响,手中握著一把並未出鞘的、缠绕著布条的长剑。 他的金髮在魔力风暴中飞扬,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狂野、高贵、且如同狮子般霸道的气息。 saber,理查一世(狮心王)。 “什么人?!” 狂信徒后退数步,警惕地盯著这个突然出现的英灵。 明明召唤者已经死了,为什么召唤仪式还是成功了? “问我是谁?” 理查一世並没有急著攻击,而是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綾香。 当看到綾香那副绝望、无助的模样时,这位狮心王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怜悯。 隨后,他转过头,看向狂信徒,嘴角裂开一个充满了自信与狂气的笑容: “我是saber。为了回应这名少女的呼唤而来。” “虽然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刺客,但想要伤害我的御主……” 理查手中的剑並未出鞘,却爆发出了惊人的斗气: “那就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御主?” 狂信徒看了一眼死掉的魔术师,又看了一眼綾香,似乎明白了什么: “魔力线连接了……原来如此。既然如此,那就连你一起肃清!” assassin的身影瞬间化作数十道残影,从四面八方攻向理查。 那是哈桑一族的绝技——【妄想幻象(zabaniya)】的变种。 “雕虫小技!” 理查大笑一声。 他甚至没有拔剑,只是將连著剑鞘的长剑当做棍棒挥舞。 轰!轰!轰! 看似笨重的挥击,却快若闪电,击碎了每一个残影。 “好重!”狂信徒手上的匕首传来的巨大力道。 “结束了!” 理查猛地踏前一步,手中的剑鞘光芒大盛: “——excalibur(偽)!!!” 嗡——! 虽然不是真正的圣剑,但他手中的任何武器都能在一定程度上模擬出“光炮”的效果(只要他认为是excalibur)。 一道金色的光束横扫而出,直接將狂信徒轰飞出了歌剧院。 “嘖……撤退!” 狂信徒见势不妙,借著衝击力直接隱入黑暗,消失不见。 …… “呼……跑得真快。” 理查收起剑,转身看向綾香。 他单膝跪地,对著綾香伸出了手,脸上掛著那种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没事吧?小姐。” “我是saber。虽然召唤过程有点混乱,但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骑士了。” “让我们一起夺取圣杯吧!” 然而。 綾香並没有握住他的手。 她看著理查,眼中没有感激,只有更深的恐惧和厌恶。 “走开……” 綾香抱著膝盖,向后缩去: “我不是什么御主……我也不想要什么圣杯……” “我討厌魔术师……討厌战爭……討厌这一切……” “求求你……离我远点……” 理查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 他没想到,自己这满腔的热血,竟然贴了冷屁股。 “这……这就有点尷尬了啊。” 理查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 第184章 狮心的枷锁与死徒的狂宴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84章 狮心的枷锁与死徒的狂宴 美国內华达州,斯诺菲尔德,歌剧院废墟外。 刺耳的警笛声撕裂了夜空,红蓝交织的灯光將这片刚刚经歷了“偽·誓约胜利之剑”洗礼的废墟映照得光怪陆离。 巨大的尘埃云尚未散去,数十辆警车就已经將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只不过,这些所谓的“警察”看起来並不像是在维护治安,他们身穿全副武装的特警防暴服,手中的武器並非警棍或泰瑟枪,而是经过魔术改造的重型枪械。 他们是“二十八人的怪物(clan calatin)”,斯诺菲尔德警察局长奥兰多·里维的私兵。 “所有人,举起手来!放下武器!” 扩音器里传来了严厉的警告声。 废墟中央,理查一世(狮心王)看著周围这群如临大敌的凡人,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反而饶有兴致地吹了个口哨。 “嚯?这就是现代的『卫兵』吗?这身鎧甲(防暴服)虽然看起来没什么防御力,但这种整齐划一的气势倒是不错。” “別说了……快逃吧……” 沙条綾香缩在理查身后,脸色苍白。 她最害怕的就是引人注目,而现在,她成了整个舞台的焦点。 “逃?为什么要逃?” 理查眨了眨眼,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御主哟,骑士的准则之一就是不能让淑女蒙受冤屈。” “如果我们就这么跑了,这毁坏公物的罪名岂不是要落到你头上了?” 说完,这位saber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举动。 他猛地举起双手,將那把並未出鞘的长剑扔在地上,脸上露出了那种只有舞台剧演员才会有的夸张笑容,大声喊道: “別开枪!我投降!我是主犯!”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被我挟持的人质!她是无辜的!” “我是来自英国的恐怖分子——狮子心(lionheart)!这栋楼是我炸的!” “哈?!” 綾香傻了。 远处的洛尘、saber、弗拉特也傻了。 “那傢伙……脑子没问题吧?” 弗拉特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汉堡都忘了吃: “居然主动被捕?这是什么新流派的圣杯战爭战术吗?” “不……” 阿尔托莉雅站在阴影中,看著那个即使举起双手也依然挺直脊背的男人,碧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虽然行为看似荒诞,但他是在保护那个女孩。” “將所有的罪责揽在自己身上,以『罪犯』的身份入狱,从而洗清御主的嫌疑,同时还能名正言顺地深入敌方大本营……” saber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確实有著某种……乱来的骑士精神。” “乱来的骑士吗?” 洛尘看著那个被特警按在地上拷上手銬、却依然还在对著綾香挤眉弄眼的理查,忍不住笑了: “狮心王……理查一世。那个疯狂崇拜亚瑟王的『粉丝』吗?” “有意思。” 洛尘转身,带领眾人往警察局的方向走去: “走吧,我们也过去。” “这场闹剧的第二幕,要在那个铁笼子里上演了。” …… 斯诺菲尔德,中央警察局,审讯室。 这里与其说是警局,不如说是一座小型的魔术堡垒。 墙壁中掺杂了阻断魔力的水银,单向玻璃后隱藏著无数监视用的使魔。 “姓名。” “理查。” “职业。” “王。或者说……骑士?” “严肃点!这是审讯!” “我很严肃啊!难道我的脸看起来不像王吗?” 审讯室里,理查坐在铁椅上,手腕上虽然戴著特製的手銬,但他却像是在自家的王座上一样放鬆。 他甚至还在好奇地研究著头顶的日光灯和桌子上的录音笔。 而在他旁边,沙条綾香正抱著膝盖缩在椅子上,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她现在只想回家,回那个虽然討厌、但至少没有这种疯子从者的家。 “吶,御主。” 理查完全无视了对面那个快要气炸了的审警官,转头凑到綾香面前,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这个时代的『马车』(警车)真是太棒了!不用马就能跑!而且还会发出『乌拉乌拉』的叫声!” “还有那个叫『爵士乐』的东西!我在那个盒子里听到了!那种节奏感……简直比宫廷乐师的竖琴还要带劲!” “这个世界真是太有趣了!我都想把这些东西带回我的时代了!” “能不能……闭嘴……” 綾香捂著额头,感觉头痛欲裂: “我不是你的御主……我也不想听你的感想……”“我只想离开这里……” “离开?” 理查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放心吧。只要我想,这扇门隨时都能打开。”“但是现在还不行。有些『老鼠』还在暗处盯著我们。” 他的眼神微微一变,看向了审讯室那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玻璃后面,警察局长奥兰多·里维正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杯咖啡,眼神阴沉。 “那个男人……果然是从者。” “saber吗?虽然看起来有些疯癲,但那个破坏力不容小覷。” 奥兰多放下咖啡,对身边的副官下令: “通知『二十八人的怪物』,做好战斗准备。” “这里即將变成战场。那些嗅觉灵敏的苍蝇……应该快到了。” …… 就在奥兰多话音刚落的瞬间。 轰——!!! 警局的正门大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厚重的防爆玻璃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轰碎,玻璃渣像子弹一样飞溅。 “什么人?!” 值班的警察还没来得及拔枪,就被一道红色的血影切开了喉咙。 “哎呀哎呀,真是粗鲁的迎宾方式。” 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青年男子,踩著警察的尸体,优雅地走进了大厅。 他手里把玩著几把锋利的手术刀,脸上掛著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捷斯塔·卡尔托雷。 死徒,活了数百年的吸血鬼。 也是为了追求“圣杯”而来到这里的怪物之一。 “听说……那位美丽的『祭品』小姐在这里?” 捷斯塔舔了舔刀刃上的鲜血,目光在惊恐的人群中扫视: “我可是特意来接她的。毕竟……那个暗杀者(狂信徒)可是很想念她呢。” 嗖! 一道黑影从他身后的影子里窜出。 assassin狂信徒。 她並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匕首散发著幽幽的寒光,目標直指审讯室的方向。 “敌袭!!全员防御!!” 奥兰多局长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整个大楼。 早已埋伏好的“二十八人的怪物”——那群將自身与宝具融合的强化魔术师部队,从各个通道涌出,手中的重武器喷吐出魔力火舌。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弹幕將大厅淹没。 但捷斯塔並没有躲避。 噗噗噗! 子弹打在他身上,炸开一朵朵血花,將他的身体打得千疮百孔。 然而,下一秒,那些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了。 “没用的,没用的~” 捷斯塔狂笑著,身体化作无数红色的蝙蝠散开,避开了重火力的压制,然后重新在人群中凝聚,手中的手术刀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收割著生命: “我是死徒!是超越人类的上位种!你们的玩具对我无效!” “是吗?” 就在捷斯塔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 一道低沉、稳重的声音,从二楼的楼梯口传来。 “主说:尘归尘,土归土。” “而污秽之物……当归於火焰。” 嗡! 几把银色的黑键如同闪电般射出,钉住了捷斯塔的四肢,將他死死地钉在了地板上。 那黑键上附带著高浓度的“圣言”与“驱魔”属性,让身为死徒的捷斯塔发出了痛苦的嘶吼。 “啊啊啊!好烫!这是……教会的代行者?!” 二楼的阴影中,一个身穿神父装束、肌肉却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的男人缓步走下。 他留著干练的短髮,眼神锐利,右半边身体似乎经过了某种机械化改造,散发著金属的冷光。 圣堂教会代行者,汉萨·塞尔班迪斯。 这次圣杯战爭的监督者,也是真正的“吸血鬼猎人”。 “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们死徒的食堂。” 汉萨走到捷斯塔面前,並没有什么怜悯,直接抬起那只经过改造的右腿,狠狠地踩在了捷斯塔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 “神父?哈哈哈哈!” 捷斯塔虽然被钉住,但脸上依然掛著疯狂的笑容: “区区代行者也想阻挡我?我的身体可是经过六百年魔术改造的……” “六百年?” 汉萨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 “我处理过的垃圾里,比你老的多了去了。” “还有……” 汉萨握紧了拳头,机械臂发出嗡鸣声: “我这只手,可是专门为了砸碎你们这种怪物的脑袋而改造的。” 轰! 汉萨一拳轰出。 捷斯塔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 虽然对於死徒来说这並不致命,但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打击,更是尊严上的践踏。 “混蛋……杀了你!!” 无头的捷斯塔身体猛地膨胀,化作了一团巨大的血肉怪物,挣脱了黑键的束缚,向著汉萨扑去。 激战,在警局大厅爆发。 …… 审讯室。 外面的爆炸声和惨叫声清晰可闻。 整个警局都在震动,仿佛隨时会塌陷。 “看来……没办法再悠閒地聊天了啊。” 理查一世嘆了口气,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那个还没研究明白的录音笔。 他站起身,手腕轻轻一挣。 崩! 那副特製的魔术手銬被轻易扯断了。 “走吧,御主。” 理查走到綾香身边,一把將还在发抖的她拉了起来,护在身后: “虽然我很想留下来看看热闹,但这里太危险了。” “而且……” 理查抬头看向天花板,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 “我感觉到了……有一股非常、非常恐怖的气息正在接近。” “比外面的那个吸血鬼,甚至比那个神父都要强上无数倍。” “如果不快点跑……我们可能会被卷进去。” “什、什么气息?”綾香问道。 “不知道。但是……” 理查握紧了並未出鞘的剑,嘴角勾起一抹兴奋却又警惕的笑容: “那是……『王』的气息。” “而且是那种……能够把我也按在地上摩擦、真正的霸王。” …… 警局大楼对面的高塔之上。 狂风呼啸。 七道身影正静静地佇立在夜色之中,俯瞰著下方混乱的警局。 “哦?这就是那个『狮心王』吗?” 莫德雷德嚼著口香糖,看著那个正在带著綾香撞破墙壁、准备逃跑的金髮saber,评价道: “看起来有点傻,不过护主的样子倒还算个骑士。” “那个神父也不错。” 斯卡哈看著正在和死徒肉搏的汉萨,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虽然是人类,但那身体的改造程度和战斗技巧……已经超越了大部分从者了。” “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真是一齣好戏啊。” 摩根撑著阳伞,优雅地站在边缘: “不过,亚瑟。你確定我们要现在介入吗?” “那个所谓的死徒……看起来好像还没拿出真本事。” “不急。” 洛尘站在最前方。 此刻的他,身上正逐渐浮现出一层苍银色的光辉。 魔力在他周身编织,鎧甲的虚影开始显现。 “既然那个理查一世是我的『粉丝』。” 洛尘整理了一下正在成型的银色臂鎧,赤金色的竖瞳中带著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那如果不以『正版』的姿態去见他,岂不是太让他失望了?” “而且……” 洛尘看向那个正在试图逃跑的理查: “我也想看看,当那位狮心王看到他憧憬的『亚瑟王』其实有两个的时候……” “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莉雅。” 洛尘转头看向身边的阿尔托莉雅: “准备好了吗?” “今晚,我们给这位后辈……上一课。” “是。” 阿尔托莉雅握紧了圣剑,虽然有些无奈洛尘的恶趣味,但作为“王”,她也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继承了她意志的骑士。 “那么……” 洛尘拔出了腰间的圣剑,剑尖指向下方的战场: “圆桌骑士团(fsf分部)——” “乱入开始!” 轰! 洛尘纵身一跃。 苍银色的流星划破夜空,向著那个混乱的漩涡中心,轰然坠落。 一场足以顛覆这场偽圣杯战爭的“王之降临”,即將上演。 第185章 双王降临的极光之夜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双王降临的极光之夜 美国內华达州,斯诺菲尔德,中央警察局·大厅废墟。 空气中瀰漫著混凝土粉尘、火药硝烟以及死徒特有的腐朽血腥味。 名为捷斯塔·卡尔托雷的死徒,此刻正处於一种近乎癲狂的亢奋状態。 儘管被汉萨神父轰碎了脑袋,但那团蠕动的血肉早已重组,化作了一个更加狰狞、更加非人的怪物。 无数红色的蝙蝠在他周身盘旋,每一只都像是锋利的飞刀,肆意切割著周围的一切。 “哈哈哈哈!代行者!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捷斯塔的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带著一种滑腻的噁心感: “我是不死的!我是完美的生物!在这个充满了魔力的夜晚,我就是舞台的主角!” “来吧!起舞吧!在鲜血中……” 轰隆————!!! 他的台词还没念完,一声仿佛苍穹崩塌般的巨响,粗暴地打断了他的独角戏。 某种沉重的东西,直接贯穿了整栋大楼的防御术式,狠狠地砸进了大厅的中央。 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大地震颤,衝击波裹挟著银色的魔力气浪,瞬间將周围的蝙蝠群震成了血雾。 连汉萨神父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压逼得后退了数步,手中的黑键发出嗡鸣。 “什么东西?!” 捷斯塔惊怒交加地看向烟尘中心。 烟尘缓缓散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苍银色的辉光。 那是一副鎧甲。 银白色的板甲上流淌著神圣的魔力迴路,蓝色的披风在魔力乱流中猎猎作响。 男人佇立在废墟之上,金色的短髮下,那双赤金色的竖瞳冷漠地俯视著周围的一切。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那种难以言喻的“王”之威压,就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呼吸困难。 而在他的身侧,站著另一位骑士。 身穿蓝白战裙,手持不可视之剑的少女。 她头顶的呆毛在风中微微颤动,碧绿的眼眸中同样燃烧著凛然的怒火。 两个亚瑟王。 一男一女。 一左一右。 如同神话中走出的双子星,降临在了这片污浊的战场。 “真吵啊。” 洛尘拍了拍披风上的灰尘,嘲讽道: “这就是所谓的『死徒』吗?” “像只没头的苍蝇一样乱叫,这就是你的『完美』?” “你……你们是谁?!” 捷斯塔看著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从者,本能地感到了一阵心悸。 特別是那个男性的从者,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那不是人类,甚至不是普通的英灵。 那是位於食物链顶端的——龙的味道。 “——saber。” 后方,原本正拉著綾香准备从墙洞里逃跑的理查一世(狮心王),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彻底挪不开了。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个蓝裙的少女,又看了看那个银甲的男人。 作为亚瑟王的狂热粉丝,作为將“追寻亚瑟王的足跡”作为毕生愿望的骑士。 理查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经歷一场核爆炸。 “那个身姿……那个魔力……那是……” 理查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度激动导致的失声: “那是传说中的……骑士王?!” “但是……为什么会有两个?!” “而且那个男性的……难道说……难道说传说中的亚瑟王其实是双子?还是说歷史书骗了我?!” “冷静点,saber!” 沙条綾香看著自家从者那副快要晕过去的狂热模样,虽然也很害怕,但还是忍不住吐槽: “现在是逃命的时候啊!別发呆了!” “不!御主!不能逃!” 理查猛地转过身,眼中燃烧著名为“朝圣”的火焰: “这是命运!这是奇蹟!我必须……我必须去確认一下!” …… 战场中央。 “两个saber职阶吗?” 汉萨神父眯起眼睛,机械义眼快速分析著局势: “而且这种规格的灵基……恐怕都是顶级从者。是敌是友?” “既然来了,那就別想走了!” 捷斯塔虽然忌惮,但他对自己的不死性有著绝对的自信。 “不管你们是谁,只要杀了你们,圣杯就是我的!” “——死河·赤红狂宴!” 他身体化作一滩巨大的血水,无数血红色的荆棘从血水中刺出,试图將洛尘和阿尔托莉雅同时贯穿。 “不知死活。” 洛尘眼神一冷,隨后微微侧身,对著身边的阿尔托莉雅说道: “莉雅,这个脏东西交给你了。” “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光』。” “明白,洛尘。” 阿尔托莉雅上前一步。 面对那铺天盖地的血色荆棘,她双手握住了那把不可视之剑,隨后—— “——风王结界(invisible air),解!” 嗡——!!! 狂风呼啸。 原本隱藏剑身的风压瞬间爆发,化作一道金色的风暴,將面前的血海硬生生吹散! 紧接著,金色的光辉照亮了整个警局大厅。 【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显露真容。 “那是……圣剑?!” 理查一世发出了尖叫一般的惊呼: “那是excalibur!!真的!!那是真的!!” “斩!” 阿尔托莉雅一声轻喝,手中圣剑挥下。 虽然没有解放真名,但仅仅是附著了魔力放出的斩击,就带著足以切裂钢铁的锋芒。 唰! 金色的剑光闪过。 那些血色荆棘像纸糊一样被切断,捷斯塔化作的血水被圣洁的魔力瞬间蒸发了一大半。 “啊啊啊!好烫!这是什么光?!” 捷斯塔惨叫著重新凝聚成人形,他的半边身体已经被烧焦了。 “可恶……居然是带神圣属性的攻击……” “还没完呢。” 洛尘的声音如同死神般在他耳边响起。 不知何时,这个银甲男人已经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出现在了捷斯塔的面前。 他抬起了那只覆盖著银色臂鎧的右手,五指张开,一把扣住了捷斯塔的脸。 “你的不死性,很让人厌烦。” 洛尘赤金色的竖瞳中,倒映著捷斯塔惊恐的表情: “死徒?吸血鬼?” “那种低级的神秘,在我面前,毫无意义。” 滋滋滋——!!! 洛尘的手掌中並没有释放火焰,也没有释放雷电。 但捷斯塔却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某种高维度的力量强行“格式化”。 他引以为傲的再生能力失效了。 他体內的魔术迴路在崩解。 “不……不要……这是什么?!放开我!!” 捷斯塔拼命挣扎,双手抓著洛尘的手臂,指甲划过鎧甲发出刺耳的声音,却留不下一丝痕跡。 “消失吧,垃圾。” 洛尘手腕发力。 轰! 一股赤红色的龙炎从他掌心喷涌而出,那是源自赤龙炉心的、带有【破邪】与【净化】属性的极致之火。 捷斯塔的头颅,连同他的上半身,在这一瞬间被直接烧成了灰烬。 连再生的机会都没有。 “扑通。” 残存的下半身倒在地上,隨后化作黑烟消散。 死徒捷斯塔,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彻底废了。 大厅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个站在火焰中的银甲男人。 秒杀。 而且是如此轻描淡写、如此霸道的秒杀。 洛尘甩了甩手上的灰烬,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个已经看傻了的汉萨神父,以及不远处那个正一脸狂热的理查一世。 “晚上好,各位。” 洛尘露出了一个充满王者风范的微笑: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稍微清理了一下害虫,不介意吧?” “不……完全不介意。” 汉萨神父收起黑键,虽然表面镇定,但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种力量…… 如果是敌人的话,他们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对方一只手打的。 而理查一世,此刻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他推开挡在面前的碎石,大步衝到了洛尘和阿尔托莉雅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噗通! 这位狮心王,竟然直接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最標准的骑士大礼。 “王!!!” 理查的声音颤抖著,带著无尽的崇敬与激动: “我是理查!理查一世!人称狮心王!” “我是看著您的传说长大的!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见您一面!” “没想到……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同时见到两位的尊容!” 他抬起头,目光在洛尘和阿尔托莉雅之间来回扫视: “虽然歷史书中记载亚瑟王只有一位……但既然是英灵座的奇蹟,那一定是都存在的!” “女身的王是高洁的百合!男身的王是威严的红龙!” “太棒了!这简直太棒了!” “请务必!请务必让我加入你们的麾下!哪怕是当个拿剑的侍从也可以!” “……” 阿尔托莉雅看著脚下这个眼神狂热的金髮青年,稍微有些尷尬地后退了半步。 “那个……虽然我很感谢你的敬意……” “但现在的我,並不是你的王。我只是……洛尘的骑士。” “没关係!只要能跟在王身边就好!” 理查完全不在意,又转向洛尘: “这位陛下!您刚才那一手『手撕死徒』简直太帅了!那就是圆桌流的格斗术吗?请务必教我!” 洛尘看著这个自来熟的“粉丝”,忍不住笑了。 这货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狮心王? 怎么看都像是个追星成功的死宅啊。 “起来吧,理查。” 洛尘伸出手,並没有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而是像对待朋友一样: “我们不是来收小弟的。” “不过,既然你这么热情……” 洛尘看了一眼旁边一脸生无可恋的綾香: “正好,我们也缺个嚮导。”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行动。” “顺便……我也想看看,传说中的狮心王,除了追星之外,剑术到底如何。” “是!荣幸之至!” 理查一跃而起,握住洛尘的手猛摇: “嚮导没问题!剑术也没问题!只要您想看,我隨时可以表演!” “御主!你听到了吗?我们要和亚瑟王组队了!” 他回头衝著綾香大喊。 “我听到了……別那么大声……” 綾香捂著脸,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丟光了。 “有趣的发展。” 汉萨神父看著这诡异的“认亲”现场,点了一根烟: “虽然不清楚你们的来歷……但既然帮我处理了那个死徒,我就暂时不把你们列为『异端』了。” “不过,斯诺菲尔德的水很深。那个死徒只是冰山一角。” “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神父转身走进了阴影中,消失不见。 “好了。” 洛尘拍了拍手: “既然麻烦解决了,我们也该换个地方了。” “这里的警察看起来不太友好。” “莉雅,带上那位小姐。理查,跟上。” “去哪?”理查兴奋地问道。 “回酒店。” 洛尘指了指窗外那座最高的建筑: “那里有最好的酒,还有……”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理查: “还有你很多没见过的『前辈』。” “我想,她们应该会对你很感兴趣的。” “前辈?圆桌骑士吗?!” 理查的眼睛更亮了。 “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一行人离开了警局废墟。 而这场偽圣杯战爭的局势,隨著洛尘的强势介入和理查的“叛变”,已经彻底走向了未知的崩坏。 第186章 幕后黑手的崩溃算式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幕后黑手的崩溃算式 斯诺菲尔德,地下深处,法尔迪乌斯·迪奥兰德的秘密据点。 无数台精密的魔术监视器与现代超级计算机正在疯狂运转,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声。 屏幕上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红色的“warning”字样在每一个窗口上疯狂闪烁,將整个昏暗的指挥室染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血红。 “不可能……这不可能……” 法尔迪乌斯,这位策划了“虚偽圣杯战爭”的美国魔术师,此刻正瘫坐在他的指挥椅上。 他那一向冷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与茫然。 他引以为傲的“战爭剧本”,在这一刻已经被撕得粉碎。 “那个银甲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法尔迪乌斯指著屏幕上定格的画面——那是洛尘徒手捏碎死徒捷斯塔头颅的瞬间。 “高阶死徒级別的再生能力被瞬间抹杀?那种魔力反应……甚至超过了圣杯本身?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女saber……那是真正的亚瑟王吧?绝对是真货吧?!” “既然有真货,那在歌剧院召唤的那个『理查』算什么?贗品中的贗品吗?!” 法尔迪乌斯感觉自己的胃在抽搐。 他原本只是想利用这场战爭作为仪式,来达成美国掌握魔术主导权的野望。 但现在,一群不知从哪个次元冒出来的“怪物”空降到了棋盘上,直接把棋盘给掀了。 “哎呀哎呀,法尔迪乌斯君,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哦?” 一阵娇嫩却透著诡异邪恶的笑声从通风管道里传出。 紧接著,一个看似只有十几岁的哥特萝莉少女轻盈地跳了下来。 她有著银色的长髮和如同人偶般精致的面容,但那双眼睛里却藏著活了数百年的沧桑与恶意。 弗朗西斯卡·普雷拉蒂(francesca prelati)。 这次战爭的协力者,也是那个喜欢搞事的“横飞姬”。 “弗朗西斯卡!你还有心情笑?!” 法尔迪乌斯咬牙切齿: “你的侦查使魔呢?那个男人……那个名为洛尘的傢伙,他的数据分析出来了吗?” “分析?別开玩笑了。” 弗朗西斯卡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事情,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乱颤: “我的使魔在靠近那个酒店的一公里范围內,就全部『蒸发』了。” “不是被杀掉,而是直接被某种高维度的『神秘』给同化、吞噬了。” 她走到大屏幕前,伸出细嫩的手指,指著画面中洛尘身边的那个黑衣女人——摩根。 “哪怕是我,看到这个女人也会感到脊背发凉呢。” 弗朗西斯卡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摩根·勒·菲,不列顛的魔女。” “法尔迪乌斯,你明白这意味著什么吗?这意味著我们不仅要面对两个亚瑟王,还要面对那个神话中最麻烦的女人。” “再加上那个能和吉尔伽美什对轰的男人……” 弗朗西斯卡摊开双手,露出了一个极度愉悦的表情: “我们的计划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这已经不是什么圣杯战爭了,这是诸神黄昏的彩排现场啊!哈哈哈!” “疯子……” 法尔迪乌斯握紧了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 “我不能让这一切结束……我还有底牌!美国政府还有底牌!” “隨你便吧。” 弗朗西斯卡转身走向阴影: “不过我劝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那个叫洛尘的男人……” “他给我的感觉,比真正的『神明』还要可怕。” …… 斯诺菲尔德,水晶宫殿酒店,顶层“妖精离宫”。 当洛尘带著saber、弗拉特、以及新收的小弟理查一世和“人质”沙条綾香回到酒店时,这里的气氛正处於一种微妙的“家庭休閒”状態。 “一对a。” “要不起。” “王炸。” “莫德雷德你作弊!你刚才手里明明只有一张牌了!” “哈?这是战术!兵不厌诈懂不懂啊废柴女神!” 客厅里,莫德雷德正翘著二郎腿坐在地毯上,和伊什塔尔、美露莘打著扑克牌。 斯卡哈则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一边保养著她的魔枪,一边用一种“看透红尘”的眼神注视著这群幼稚的傢伙。 摩根端坐在主位,手里拿著一本魔导书,但视线却时不时飘向门口。 “我回来了。” 洛尘推开门,那种熟悉的声音瞬间让屋內的嘈杂停滯了一瞬。 “老爹!” 莫德雷德扔下牌(趁机赖帐),第一个跳了起来。 “御主!”美露莘直接飞扑过来。 “欢迎回来,亚瑟。” 摩根合上书,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但隨即,她的目光越过洛尘,落在了跟在后面的理查一世身上。 那双蓝宝石般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审视的意味: “看来……你又捡了些奇怪的东西回来。” “哇哦……” 理查一世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手里还提著从便利店买来的一袋子饮料,但此刻,那些饮料正隨著他颤抖的手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他的目光在屋內扫过。 那个恶狠狠盯著他的红白鎧甲骑士——莫德雷德。 那个浑身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黑衣魔女——摩根。 还有那个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少女——美露莘。 再加上身边的“女版”亚瑟王(saber)和那位“男版”亚瑟王(洛尘)。 “这……这就是……” 理查的声音都在发飘,那是一种粉丝见到了偶像全家桶时的过度亢奋与眩晕感: “圆桌骑士团?!真的是活著的圆桌骑士团?!” “那个是莫德雷德卿?!那个是摩根阁下?!” “天哪!上帝啊!如果您能听到我的声音,请告诉我这是不是梦!如果是梦,请务必不要让我醒来!” “吵死了,哪里来的乡巴佬?” 莫德雷德掏了掏耳朵,一脸不爽地走过来,上下打量著理查: “喂,那边那个穿得像个戏子一样的saber。你盯著本大爷看什么?想打架吗?” “莫、莫德雷德卿!” 理查猛地把饮料放在地上,然后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姿势,衝到了莫德雷德面前行了个骑士礼: “久仰大名!我是理查!您的粉丝!” “虽然歷史上说您是叛逆骑士,但我一直觉得您那种打破常规、直面父权的精神简直太帅了!尤其是那头盔的设计,简直是艺术!” “哈?!” 莫德雷德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懵了,脸上的凶相瞬间崩塌,变成了一脸的“这人有病吧”: “粉、粉丝?崇拜我?你脑子被门挤了?” “我可是杀了父王的人啊!是圆桌的污点啊!” “那又如何!” 理查眼神炽热: “那是属於圆桌的悲剧美学!没有您的叛逆,亚瑟王的传说就不完整!” “而且……” 理查转头看向摩根,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 “摩根勒菲阁下!虽然传说中您是反派,但我一直认为您是为了不列顛的另一种未来在奋斗!您的智慧和魔术造诣令人嘆为观止!” “……” 摩根端著茶杯的手顿住了。 她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博爱”到连反派都吹捧的骑士。 “好了,理查。” 洛尘挥了挥手,示意这位狂热粉丝冷静一下: “这里是我们的据点。既然加入了,就別那么拘束。” “那个女孩是你的御主吧?” 洛尘指了指躲在理查身后、一脸“我想回家”表情的沙条綾香。 “是的!她叫纱条綾香!” 理查终於恢復了一点理智,把綾香拉了出来: “虽然她有点害羞,但也是个很有潜力的御主!” “打扰了……” 綾香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蝇。 她看著这一屋子的“神仙”,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狼群的小白兔。 尤其是那个叫伊什塔尔的女人,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著她手上的令咒。 “別紧张。” 阿尔托莉雅走过去,温和地对綾香说道: “在这里你是安全的。洛尘虽然看起来……有点霸道,但他会保护好每一个盟友。” “是、是吗……”綾香感激地看了saber一眼。 果然还是正统的骑士王比较让人安心。 “对了,老爹。” 莫德雷德摆脱了理查的纠缠,跳回沙发上: “既然人都带回来了,那接下来干嘛?去打那个什么警察局长吗?” “我刚才听弗拉特那小子说,那个局长手里好像有什么『怪物军团』?” “不急。” 洛尘摇了摇头。 他靠在沙发背上,赤金色的竖瞳中闪烁著深邃的光芒。 “警察局那边暂时不用管。既然我们大闹了一场,那个法尔迪乌斯肯定会缩回去当乌龟。” “现在的重点是……” 洛尘的目光投向了窗外,那是城市边缘的一片原始森林。 “那里的气息,让我有点在意。” “森林?”伊什塔尔凑了过来,“那里有宝石吗?” “没有宝石。但有一个……『看门人』。” 洛尘想起了原著剧情。 恩奇都的御主——那只合成兽(银狼),正躲在那片森林里。 而且,那个所谓的“watcher(看守者)”职阶的从者,似乎也在监视著这场战爭。 “我们去森林野餐吧。” 洛尘突然说道。 “哈?”全员愣住。 “既然是观光,当然要体验一下大自然。” 洛尘站起身,理了理衣领: “而且,恩奇都那傢伙既然和吉尔伽美什打完了,现在应该也回到了御主身边。” “去见见那位『天之锁』的御主,顺便……” 洛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顺便给这场虚偽的战爭,再添一把火。” “理查,你来带路。” 洛尘看向狮心王: “作为saber,你的直觉应该能找到那种『异质』的气息吧?” “当然!包在我身上!” 理查立刻挺直了腰杆,能为两代亚瑟王效劳,对他来说简直是无上的荣耀: “我的剑会为您指引方向!不管是森林还是地狱,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就……” “行了行了,別废话了。” 摩根站起身,嫌弃地挥了挥手: “出发。早点解决早点回来。这酒店的床虽然改过了,但还是没家里的舒服。” 第187章 人造森林的静謐茶会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87章 人造森林的静謐茶会 美国內华达州,斯诺菲尔德西部,原始森林深处。 虽说是处於沙漠地带的城市,但这片由魔术强行催生並维持的森林却异常茂密。 参天的巨木遮蔽了烈日,空气中瀰漫著泥土与植被的清香,同时也混杂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高浓度魔力。 “哇哦……这里的魔力浓度,简直就像是回到了神代一样!” 弗拉特背著那巨大的登山包,手里拿著魔术罗盘,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在林间乱窜: “杰克杰克!你看那个树根!它刚才是不是动了一下?是不是要把我们吃了?” “那是普通的风吹草动。还有,別离那个男人(洛尘)太远,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手錶形態的杰克发出了无奈的嘆息,显然对这个脱线御主感到心累。 而在队伍的中央,气氛则显得有些微妙的“喧闹”。 “那个……两位亚瑟陛下!” 狮心王像个不知疲倦的跟屁虫一样,围在洛尘和阿尔托莉雅身边转悠。 他那一身红色的鎧甲在树影下闪闪发光,脸上掛著足以闪瞎眼的狂热笑容: “原来传说中的圣剑有这么多形態吗?除了誓约胜利之剑,还有那个什么……星之圣剑?太帅了!简直太帅了!” “……” 阿尔托莉雅面无表情地走著,虽然极力保持著王者的威严,但那微微抽搐的嘴角还是暴露了她內心的崩溃。 “理查。” 洛尘终於开口了,他隨手拨开一根挡路的树枝: “如果你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我就让莫德雷德把你掛在树上。” “嘿!求之不得!” 走在后面的莫德雷德立刻把坑爹剑拔了出来,狞笑著看向理查: “喂!金毛狮子!要不要现在就练练?我看你很不爽啊!” “哎呀,圆桌的家庭交流真是热情呢!” 理查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了。 “吵死了。” 摩根撑著漆黑的阳伞,脚下踩著由魔力构筑的虚空阶梯,优雅地漂浮在离地半米的位置——她绝对不允许这骯脏的泥土玷污她的高跟鞋。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前方幽深的密林: “亚瑟,这里的结界很精密。不是人类的手笔,更像是……大地的延伸。” “那个叫恩奇都的兵器,把这里改造成了他的『庭园』。” “毕竟是天之锁嘛。” 洛尘淡淡一笑,赤金色的竖瞳中闪烁著微光: “能在这个虚假的圣杯战爭中,用自身的魔力强行覆盖出一片『真实』的土地,不愧是吉尔伽美什唯一的挚友。” “哼,那个野人。” 伊什塔尔跟在洛尘身后,一脸不爽地踢著脚下的石子: “明明是个泥娃娃,却总是摆出一副『我很懂大自然』的样子。看著就让人火大!” “洛尘!待会儿见了他,如果不听话,我们就把这片林子烧了吧?反正我的玛安娜火力很足!” “驳回。” 洛尘无情地拒绝了女神的纵火提议: “我们是来野餐的,不是来放火烧山的。要有公德心。” “野、野餐?在这种地方?” 沙条綾香缩在队伍最后面,紧紧抓著理查的披风,满脸写著“我想回家”。 “到了。” 洛尘停下脚步。 前方豁然开朗。 原本密集的树木在这里突兀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清澈溪流环绕的开阔草地。 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而在那草地的中央,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坐著一个身穿白袍、拥有绿色长髮的身影。 恩奇都。 他赤著双脚,正静静地看著溪流中的游鱼,神情恬静而安详。 而在他身旁,趴著一只体型巨大、毛髮如银针般锐利的——合成兽(chimera)。 “有客人来了呢。” 恩奇都並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拍了拍身边的银狼: “醒醒,別睡了。那是很厉害的客人哦。” “吼……” 银狼低吼一声,慵懒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洛尘等人,隨后又无趣地趴了回去。 显然,在它简单的认知里,既然恩奇都说没事,那就没事。 “哟,恩奇都。” 洛尘带著眾人走进了这片空地。 “昨天刚打完架,今天就这么悠閒?吉尔伽美什可是还在加班呢。” “呵呵,吉尔就是那种性格。” 恩奇都转过身,那双翠绿的眼眸中带著温和的笑意: “他喜欢用那种方式来表达对人类的『爱』。而我……更喜欢这种安静的方式。” 恩奇都的视线扫过眾人,最后停留在伊什塔尔身上,笑容稍微变得有些“核善”: “哎呀,这不是伊什塔尔吗?” “没想到堂堂的金星女神居然会屈尊来我这种地方……” “你——!!” 伊什塔尔瞬间炸毛,指著恩奇都大叫: “你这个阴阳怪气的泥巴人!本女神是来……是来视察的!视察!” “你要是再挑衅我,信不信我把你这片林子轰平了!” “你可以试试。” 恩奇都微笑著,身后的地面突然隆起,数把泥土构成的神造兵器缓缓浮现: “虽然我不喜欢破坏,但如果是为了驱逐害虫,我也不会手软。” “好了好了,两位。” 洛尘无奈地插进了两人中间,一手按住伊什塔尔的脑袋,一手对著恩奇都摆了摆手: “今天是休战日。” “我们不是来打架的。” 洛尘指了指身后的斯卡哈和莫德雷德: “我们是来……野餐的。” “野餐?” 恩奇都愣了一下,显然这个词汇超出了神造兵器的理解范围。 “没错。” 洛尘拍了拍手。 摩根嘆了口气,挥了挥手。 草地上瞬间出现了一张巨大的野餐布,上面摆满了各种精致的食物、水果、以及……汉堡。 “坐吧。” 洛尘率先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这可是难得的聚会。除了吉尔伽美什那个社畜,本次偽圣杯战爭里最能打的几个人都在这儿了。” 恩奇都看著那一地的食物,又看了看毫无戒备的洛尘。 良久,他露出了一个纯粹的笑容。 “真是有趣的人。” “吉尔说得对,你確实是个不可思议的『异数』。” 恩奇都並没有拒绝,他从岩石上跳下来,带著那只巨大的银狼,走到了野餐布旁坐下。 “既然是邀请,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就对了。” 洛尘拿起一块三明治递给恩奇都,又扔了一块巨大的带骨肉给那只银狼。 银狼一口接住,发出了愉悦的咀嚼声。 “哇!那是奇美拉吗?!” 弗拉特双眼放光地凑了过去,完全不顾那只野兽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好帅!这个毛色!这个魔术迴路的构造!简直是艺术品!” “我可以摸摸它吗?可以吗?!” “只要你不怕手被咬断的话。” 恩奇都笑著说道: “它可是我的御主哦。” “御……御主?!” 正在喝水的綾香一口喷了出来: “这只……野兽?是御主?!” “没错。” 洛尘一边给摩根剥橘子,一边淡定地解释道: “在这个扭曲的圣杯战爭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这只合成兽拥有魔术迴路,也拥有令咒。它確实是恩奇都的御主。” “而且……” 洛尘看了一眼那只银狼: “比起某些只会搞阴谋诡异的人类魔术师,这只野兽的灵魂,反而更加纯粹。” “確实如此。” 阿尔托莉雅正襟危坐,手里拿著一块饭糰,认真地点了点头: “在它的眼中,我看不到贪婪与邪恶。只有生存的本能和对同伴的信赖。” “作为骑士,我不討厌这样的『御主』。” “嘿嘿,那就好。” 理查一世也挤了过来,手里拿著一瓶可乐: “骑士王陛下都这么说了!那这只狼肯定是个好傢伙!” “来!狼兄!乾杯!” 银狼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扭过头继续啃骨头。 看著这怪异的一幕,伊什塔尔气鼓鼓地坐在洛尘另一边,嘴里塞满了葡萄: “哼!一群怪人!” “跟野兽一起吃饭……也就只有你们做得出来!” “你不也是?” 斯卡哈在旁边补了一刀,手里晃著红酒杯: “別忘了,你也是『天之女主人』,本质上也是非人的存在。” “闭嘴!紫发女!” 在眾人的吵闹声中,洛尘与恩奇都碰了一下杯。 “怎么样?”洛尘问道。 “很不错。” 恩奇都看著这片森林: “自从吉尔死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虽然这个世界是虚假的,虽然这场战爭充满了恶意。” “但这一刻的寧静……是真的。” “是啊。” 洛尘看向天空。 虽然这里被结界覆盖,看不到真正的星空。 但他能感觉到,那股潜藏在斯诺菲尔德地下、巨大的恶意正在蠢蠢欲动。 “恩奇都。” 洛尘突然压低了声音: “除了吉尔伽美什,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 “那个……一直在『观察』著我们的东西。” 恩奇都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眸,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抬头,看向了森林的上空,那是连光线都无法穿透的虚空。 “你是说……【watcher(看守者)】吗?” 恩奇都的声音变得清冷: “那个没有实体、却无处不在的影子。” “自从我现界以来,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就从未消失过。” “watcher?” 摩根放下了手中的橘子,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是那个传闻中代替了『lancer』职阶(本次战爭特殊规则)出现的异常从者吗?” “哼,只会躲在阴沟里偷窥的老鼠。” “不管它是谁。” 洛尘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赤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霸道: “既然它喜欢看,那就让它看个够。” “等到最后的舞台拉开帷幕……” “我会亲手把那个躲在幕后的『观眾』,也给拖到舞台上来。” “在那之前……” 洛尘站起身,拍了拍手: “野餐结束。” “吃饱喝足,该干活了。” “干活?”莫德雷德立刻扔掉手里的鸡骨头,跳了起来:“去砍谁?!” “去砍一个……自以为是的復仇者。” 洛尘看向城市的另一端,那里有一股令人作呕的黑泥气息正在蔓延。 “阿尔喀德斯(alcides)。” 洛尘念出了那个名字: “也就是……捨弃了神性与荣耀的,赫拉克勒斯。” “斯卡哈。” 洛尘转头看向影之国女王: “你期待的猎物,出现了。” “终於来了吗?” 斯卡哈站起身,手中的魔枪发出渴望鲜血的嗡鸣,脸上的笑容变得狂气而妖艷: “希腊的大英雄……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那就出发。” 洛尘一挥手: “圆桌观光团,下一站——” “復仇者的处刑场。” 第188章 捨弃荣耀的復仇者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捨弃荣耀的復仇者 斯诺菲尔德,北部工业区废墟。 离开了那片充满自然气息的森林,场景瞬间切换到了钢铁与铁锈的墓场。 巨大的烟囱不再喷吐烟雾,而是像枯死的树干般直指苍穹。 废弃的厂房在风沙的侵蚀下摇摇欲坠,生锈的货柜堆积如山,形成了一座座钢铁迷宫。 这里是这座虚偽都市的阴暗面,是被霓虹灯光遗忘的角落。 也是名为“復仇”的怪物,最为钟爱的巢穴。 “唔……好臭。” 刚一踏入这片区域,伊什塔尔就捏住了鼻子,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嫌弃: “不仅有铁锈味,还有一股……像是腐烂了很久的泥巴味。” “洛尘,我们真的要在这里找那个什么大英雄吗?这种地方连老鼠都不愿意住吧?” “正因为是这样的地方,才適合那个拋弃了一切荣耀的男人。” 洛尘停下脚步,赤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目光穿透了重重废墟,锁定在了远处一座最高的炼钢炉顶端。 在那阴影之中,有一个庞大而扭曲的身影正静静地佇立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来了。” 斯卡哈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她手中的两把魔枪已经具现化,枪身上流转著不详的红光。 这位影之国女王的脸上,此刻正洋溢著一种令旁人感到战慄的兴奋笑容: “这种气息……多么浑浊,多么扭曲,却又多么强大。” “明明拥有著神灵的血统,却在那血脉中注入了名为『诅咒』的剧毒。” “这就是……希腊最强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吗?” “不。” 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迴荡在空旷的厂区內。 “那个名字……不要再提了。” 轰! 炼钢炉顶端的黑影猛地跳下,重重地砸在眾人面前的空地上。 地面龟裂,烟尘四起。 那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巨汉。 但他並没有展现出神话中那般光辉伟岸的形象。 他的全身缠满了骯脏的绷带,只露出一双充满了虚无的眼睛。 他的身上披著一块泛著奇异光泽的兽皮(尼米亚猛狮之皮),手中握著一张漆黑的长弓。 在那绷带之下,隱约可见黑色的泥浆在流动。 archer/avenger,阿尔喀德斯(alcides)。 被圣杯黑泥污染,强行剥离了神性,只保留了“人”之侧面,並將十二试炼的荣耀尽数拋弃的——復仇者。 “我是阿尔喀德斯。” 他冷冷地注视著眾人,那目光並不像是在看敌人,而是在看一群即將被清理的垃圾: “神之子?荣耀?那种令人作呕的东西,我已经全部扔掉了。” “现在的我,只是为了向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討回公道的『人类』。” 他的视线扫过伊什塔尔,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杀意: “女神……吗?” “真是令人怀念又令人作呕的气味。赫拉那个女人……是不是也像你一样,散发著这种令人作呕的神性臭味呢?” “哈?!” 伊什塔尔瞬间炸毛,指著阿尔喀德斯大骂: “你这傢伙!居然敢拿本女神和那个嫉妒心重的老太婆(赫拉)相提並论?!” “虽然我不喜欢赫拉,但你这种眼神更让我火大!我要把你射成筛子!” “別衝动,笨蛋女神。” 洛尘伸手按住了准备召唤玛安娜的伊什塔尔,將她拉到身后: “这傢伙现在是个火药桶,而且是有著『十二荣光(kings order)』加持的火药桶。” “你的攻击对他未必有效。” “十二荣光?”saber(阿尔托莉雅)皱眉,“那是……” “掠夺而来的宝具。” 洛尘解释道: “他捨弃了不死性(十二试炼),换取了生前十二项功绩中获得的宝具的使用权。” “也就是说……现在的他,是一个拥有十二种不同宝具、並且全精通的武器库。” “嚯?听起来很有趣啊。” 莫德雷德把剑扛在肩上,吹了口口哨: “喂!大块头!既然不用神性,那就来拼刺刀啊!本大爷可是……” “我来吧,小莫。” 斯卡哈向前迈了一步,挡在了所有人面前。 她那紫色的长髮在满是尘土的风中飞扬,背影显得格外孤傲而强大。 “这个猎物……是我的。” 斯卡哈回过头,对著洛尘拋了个媚眼,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御主,你答应过的。” “这种级別的『强者』,只能由我这个『弒神者』来处理。” “我要看看……到底是他的復仇之火更烈,还是我的死亡之枪更利。” “准了。” 洛尘双手插兜,带著眾人后退了一段距离,留出了足够的战场: “尽情玩吧,师匠。” “別把他玩死了……稍微留一口气,我还有话要问。” “了解。” 战场中央,只剩下斯卡哈与阿尔喀德斯两人对峙。 “女人。” 阿尔喀德斯举起了手中的黑弓,弓弦拉满,一支缠绕著九头蛇毒气的箭矢凝聚成型: “你身上的味道……充满了死亡。” “你是冥界的看门人吗?还是哪里来的亡灵?” “不管你是谁……挡路者,死。” 崩! 弓弦震动。 那支箭矢突破了音障,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直取斯卡哈的心臟。 快。 快到连肉眼都无法捕捉。 “这就是希腊大英雄的箭术吗?” 斯卡哈面对这必杀的一击,竟然没有丝毫闪避的意思。 她只是轻轻抬起手中的魔枪,枪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完美的圆。 【原初之卢恩·偏转】。 叮! 那支足以贯穿坦克的毒箭,竟然被枪尖精准地点中,然后顺著那个圆的轨跡,被硬生生地弹飞到了旁边的废墟中。 滋滋滋——! 废墟中的钢筋瞬间被毒气腐蚀成了一滩铁水。 “哦?有点意思。” 阿尔托莉雅在场边点评道: “不是硬接,而是利用卢恩魔术改变了箭矢的矢量。这种精细的操作……不愧是影之国的女王。” “哼,雕虫小技。” 阿尔喀德斯並没有因为一击不中而动摇。 他手中的动作瞬间加快。 崩崩崩崩崩——! 一连五箭,封锁了斯卡哈所有的闪避空间。 同时,他身后的空间扭曲,一只巨大的、由魔力构成的狮子虚影浮现出来。 【尼米亚猛狮(nemean lion)】的毛皮。 那是能够无效化绝大部分物理攻击的绝对防御。 “既然远程不行,那就近战压制!” 阿尔喀德斯收起弓,猛然衝锋,那巨大的拳头上缠绕著狮子的幻影,一拳轰向斯卡哈。 “想拼近战?” 看到这一幕,斯卡哈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在这个领域,你还太嫩了,小子。” 嗖! 斯卡哈的身影消失了。 【缩地】。 下一秒,她出现在了阿尔喀德斯的侧后方,手中的双枪如同红色的闪电,瞬间刺出了几十下。 鐺鐺鐺鐺鐺——!!! 密集的金属撞击声连成一片。 斯卡哈的每一枪都刺在阿尔喀德斯的要害上。 但是…… 没用。 那层泛著金光的狮子皮,硬生生地挡下了所有的攻击。 枪尖刺在上面,只能溅起火花,却无法刺穿皮肤。 “没用的!” 阿尔喀德斯反手一拳横扫。 “这是拒绝理智、拒绝文明的魔兽之皮!除了徒手格斗,任何兵器都无法伤我分毫!” “是吗?” 斯卡哈一个后空翻避开拳风,稳稳落地。 她看著那个被狮子皮包裹的怪物,眼中的兴致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更加高昂了: “物理无效?兵器无效?” “真是不错的玩具。” “但是……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斯卡哈伸出手指,在空气中快速书写著紫色的符文。 【原初之卢恩·神性杀(god slayer)】。 【原初之卢恩·死之概念(death concept)】。 “我是斯卡哈。” “我是弒神之人,也是……跨越了『死』之境界的魔女。” “如果物理不行,那就用魔术。如果防御太厚,那就直接攻击概念。” 嗡——! 斯卡哈手中的魔枪顏色变了。 从鲜红变成了深邃的紫黑色。 那不再是物理层面的枪,而是被赋予了“必定贯穿”、“必定死亡”概念的因果律兵器。 “再来!” 斯卡哈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枪尖上缠绕著令空间都为之颤抖的死气。 “吼!” 阿尔喀德斯感到了威胁。 他本能地举起双臂,试图用狮子皮硬抗。 噗嗤! 斯卡哈的枪,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那层號称绝对防御的狮子皮,深深地扎进了阿尔喀德斯的肩膀! “什么?!” 阿尔喀德斯发出一声痛呼,连连后退。 他看著肩膀上的伤口,那里並没有流血,而是开始泛起灰败的死色。 “这……这是什么力量?!” “居然无视了尼米亚的加护?!” “这就是『智慧』,蠢货。” 斯卡哈抽出长枪,带出一串黑色的血珠: “只依赖宝具的强度,而忽略了技艺的打磨。” “现在的你,不过是一头有著蛮力的野兽罢了。” “你……竟敢……” 阿尔喀德斯被激怒了。 被一个女人如此羞辱,被一个不知名的枪兵如此压制。 他那颗充满了復仇之火的心臟剧烈跳动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阿尔喀德斯猛地扯下了身上的绷带。 他的皮肤开始变色,无数黑色的泥浆从毛孔中渗出。 他要动用那股力量了。 那股连他自己都厌恶、但却无比强大的——黑泥之力。 以及……从某个倒霉的神兽那里掠夺来的权能。 “——出来吧!斯廷法利斯湖的怪鸟(stymphalian birds)!” “——以及,刻耳柏洛斯(cerberus)的毒牙!” 轰! 他的身后,空间裂开。 数十只由青铜构成的怪鸟尖叫著飞出,它们的羽毛如同利刃般锋利,向著斯卡哈无差別射击。 同时,地面的阴影中,三颗狰狞的狗头虚影浮现,那是冥界看门犬的幻影,喷吐著足以腐蚀灵魂的毒气。 “哦?终於肯动真格的了吗?” 斯卡哈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不仅没有慌张,反而大笑起来: “好!这才像样!” “来吧!让我看看希腊神话的顶点,到底有多少水分!” “——gate of skye(通往异境的魔境之门)!!” 斯卡哈猛地將双枪插入地面。 巨大的魔境之门在她身后打开,无数死灵的气息从中涌出,与那些怪鸟和毒气正面硬撼。 战场瞬间变成了神话生物的乱斗场。 枪影、羽毛、毒气、死灵……各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將这片工业废墟彻底夷为平地。 “嘖嘖嘖,打得真凶啊。” 场外,洛尘手里拿著一瓶饮料,看得津津有味。 “那个大块头確实有点本事。能逼得师匠开门,也算是虽败犹荣了。” “御主,我们不帮忙吗?” 美露莘有些担忧地看著战场: “那个黑泥……感觉很噁心。师匠会不会吃亏?” “放心。” 洛尘摇了摇头: “斯卡哈可是不死的女王。而且……” 他眯起眼睛: “那个阿尔喀德斯,已经心生退意了。” 正如洛尘所言。 战场中央。 阿尔喀德斯虽然看似攻势凶猛,但他越打越心惊。 眼前这个紫发女人简直就是个怪物。 无论他用什么宝具,无论他用什么战术,对方总能用那两把枪和那些诡异的卢恩符文轻鬆化解,並且反手给他留下一道伤口。 而且…… 阿尔喀德斯的余光瞥了一眼场边。 那个金髮的男人,还有那几个一直没动手的从者。 那些人身上的气息,每一个都不在他之下。 特別是那个洛尘……那种仿佛在看戏一样的眼神,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不能在这里耗下去了。” 阿尔喀德斯做出了判断。 他是復仇者,他的目標是向神復仇,是贏得圣杯。 在这里和一个疯女人拼命,不符合他的利益。 “既然你想死……那就成全你!” 阿尔喀德斯突然大吼一声,做出一副要释放宝具同归於尽的架势。 他体內的黑泥疯狂涌动,匯聚成一颗巨大的黑色球体。 “——九头蛇之毒(hydra venom)·全域散布!!” “嗯?” 斯卡哈眼神一凝,立刻收枪回防,並在身前布下了十几层卢恩防御壁。 海德拉的毒,那是连神灵都能杀死的剧毒,即使是她也不敢大意。 嘭——!!! 黑色球体炸开了。 但並不是爆炸,而是化作了漫天的毒雾烟幕,瞬间覆盖了方圆几公里的范围。 紫黑色的毒气腐蚀著地面,连空气都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切,烟雾弹吗?” 斯卡哈挥动魔枪,捲起狂风吹散了毒雾。 但原地早已空无一人。 阿尔喀德斯借著毒雾的掩护,直接化作灵体逃逸,气息瞬间远去。 “跑了?” 斯卡哈看著空荡荡的战场,不满地咂了咂舌: “所谓的希腊大英雄,原来也是个会临阵脱逃的懦夫吗?” “真是扫兴。” “算了吧,师匠。” 洛尘走了过来,隨手一挥。 星光洒落,残余的九头蛇毒气瞬间被净化殆尽。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打不过就跑,这是战术。” 洛尘看著阿尔喀德斯逃跑的方向,嘴角微扬: “而且……他逃不掉的。” “只要他还想要圣杯,只要他还在这座城市里。” “迟早会再见面的。” “下次……” 斯卡哈收起魔枪,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髮丝,眼神依旧冰冷: “下次见面,我会直接把他的四肢钉在地上,看他还怎么跑。” “好好好,下次给你留著。” 洛尘安抚了一下没打尽兴的女王,然后转身看向眾人: “热身运动结束了。” “接下来……” 洛尘拿出了弗拉特给的那张地图,指了指上面的一个红圈: “我们去这里。” “听说那里……有一位自称『亚马逊女王』的小萝莉(彭忒西勒亚),正在到处找希腊人(阿喀琉斯)晦气。” “既然阿尔喀德斯跑了,那我们就去找找这位女王的乐子吧。” “亚马逊女王?!” 莫德雷德的眼睛又亮了: “听起来很能打的样子!这次该轮到我了吧?!” “看情况吧。” 第189章 跨越时空的重逢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89章 跨越时空的重逢 美国內华达州,斯诺菲尔德,南部入城公路。 沙漠的夜晚並不像诗歌中描绘的那般寧静,狂风卷著砂砾拍打在租来的雪佛兰轿车挡风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辆可怜的汽车引擎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下一秒就会在这条通往“魔窟”的公路上彻底罢工。 “咳咳……这该死的沙尘。” 驾驶座上,埃尔梅罗二世一脸痛苦地按著自己的胃部,另一只手还要死死抓著方向盘以防车辆侧翻。 他那標誌性的长髮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红色的风衣上也沾满了灰尘。 “为什么那个笨蛋弟子(弗拉特)偏偏要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美国西部的魔力基盘明明乱得像一锅粥,这里简直就是魔术师的坟墓!” “师父,请喝水。” 副驾驶上,一个娇小的身影递过来一个保温杯。 少女將自己深深地藏在灰色的兜帽斗篷里,只露出半张精致却略显苍白的下巴。 她手里紧紧抱著一个被布包裹著的长条状物体——那是被封印的魔术礼装“亚德”。 格蕾。 埃尔梅罗二世的內弟子,也是亚瑟王陵墓的守墓人一族后裔。 “谢谢你,格蕾。” 韦伯接过水喝了一口,稍微缓解了一下胃部的痉挛,但眉头依然紧锁: “这里的魔力浓度……太异常了。” “刚进入城市边缘,我就感觉像是踏入了神代的领域。这种规模的术式,绝不是现代魔术师能构建出来的。” “弗拉特发来的情报里说,这里有真正的英灵……看来並不是他在发癲。” “真正的……英灵吗?” 格蕾的声音有些低沉,她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庞——那张被她视为诅咒、与传说中的骑士王一模一样的脸。 “师父,我们会遇到……那位王吗?” “谁知道呢。” 韦伯嘆了口气,目光望向前方那座灯火通明的城市轮廓: “如果遇到了……那也是命运吧。” “不过,比起那个,我们首先要找到弗拉特那个混帐,然后在他把命丟掉之前把他塞进后备箱带回伦敦!” 就在这时,车內的收音机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杂音。 紧接著,格蕾怀里的那个包裹剧烈震动起来,发出了一个尖锐、粗鲁、且充满活力的声音: “哇呀呀!这是什么鬼地方!热死老子了!” “格蕾!快把那层布解开!我要透气!这该死的沙漠简直是烤箱!你们是想把本大爷烤熟了吗?!” “亚、亚德!请安静一点!” 格蕾有些慌乱地按住包裹: “我们在执行任务……” “任务个屁!老子闻到了!” 那个声音变得更加激动,甚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股令人怀念的、充满了饭桶气息的魔力味道……” “虽然混杂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但这绝对没错!” “就在前面!就在那个发光的城市里!” 韦伯猛地踩下剎车。 车灯划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在道路的尽头,一群人正迎著车灯的光芒,缓缓走来。 那是一支奇怪到极点的队伍。 为首的男人穿著黑色风衣,双手插兜,气场如渊如狱。 他身后跟著一群……美女? 拿著阳伞的黑衣贵妇、穿著露脐装的红眼双马尾少女、长著翅膀的银髮萝莉、提著双枪的紫色紧身衣御姐,以及一个扛著大剑、嚼著口香糖的红白鎧甲骑士。 而在那个男人的身侧,站著一位身穿现代白色衬衫和深蓝长裤,却难掩凛然王者之气的金髮少女。 她手里正拿著半个没吃完的汉堡,腮帮子微微鼓起。 滋——! 韦伯的汽车在距离这群人十米远的地方停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韦伯的手在颤抖。 他死死地盯著那个金髮的少女。 虽然换了衣服,虽然看起来比记忆中那个在冬木市挥舞圣剑的身影要柔和许多。 但是…… 那双碧绿的眸子,那根標誌性的呆毛,那股刻在灵魂深处的骑士王威压。 绝对不会错。 “saber……” 韦伯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走了下来,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真的是……你……” 而格蕾也跟著下了车。 当她看清那个少女的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变得无比僵硬。 那是一面镜子。 一面完美、耀眼、令她感到自卑与恐惧的镜子。 那是她这副被魔术改造后的身体的原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王……”格蕾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拉低了兜帽,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但是,她怀里的“亚德”却彻底炸了。 “哇啊啊啊啊!!!真的是那个呆瓜王啊!!” 包裹被从內部撕裂,露出一个有著眼睛和嘴巴的方形魔术礼装(镰刀的核心): “阿尔托莉雅!!是你吧!!你这傢伙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还在吃汉堡?!你的王之威严呢?!被狗吃了吗?!” 听到这个熟悉到令人胃疼的吐槽声。 正在吃汉堡的saber动作一僵。 正在嚼口香糖的莫德雷德动作一僵。 甚至连一直保持高冷的女王摩根,眉头都跳了一下。 saber缓缓咽下口中的食物,目光锁定了格蕾怀里的那个方块。 她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惊喜,最后化作了一抹带著些许怀念的无奈笑意: “这个声音……” “虽然变成了奇怪的形状,但这种毫无敬意的大嗓门……” “是凯(kay)王兄吗?” “谁是你的王兄!我现在只是个魔术礼装!是亚德!” 亚德虽然嘴硬,但那个方块脸上的眼睛却眯成了两条缝,显然是高兴坏了: “你这傢伙……居然真的被召唤出来了?” “而且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去乡下度假的村姑吗?” “这是现代服饰,很方便行动。” saber认真地解释道,然后看向格蕾: “那么,这位持有你的少女是……” saber的目光落在格蕾脸上。 即使有兜帽遮挡,但身为“骑士王”的直觉,让她瞬间察觉到了对方与自己的联繫。 那是血脉的共鸣,也是灵基的相似。 “抬起头来,孩子。” saber的声音变得柔和无比。 格蕾颤抖著,在“王”的注视下,她不敢违抗,只能缓缓抬起头,露出了那张与saber几乎一样的脸。 “……” 全场安静了一秒。 “嚯?这就是传说中的『量產型亚瑟』计划的產物吗?” 摩根走了过来,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格蕾,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虽然拙劣但尚可一用的仿製品: “虽然脸一样,但灵魂太脆弱了。不过……手里拿著那种东西(亚德/rhongomyniad的封印),倒也算是有资格站在我们面前。” “我……我是格蕾……” 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蝇: “我是……守墓人。” “別怕。” 洛尘走上前,挡住了摩根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他看著韦伯,又看看格蕾,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又见面了,埃尔梅罗二世。” “还有这位可爱的小姐。” “欢迎来到斯诺菲尔德。虽然这里的风景不怎么样,但至少……熟人挺多的。” “洛尘阁下……” 韦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重逢的震撼中冷静下来。 他看著洛尘身后的阵容,只觉得胃更痛了: “摩根勒菲,莫德雷德,还有……那些神代的女神?” “你这支队伍……到底是来参加圣杯战爭的,还是来毁灭世界的?” “別说得那么难听。” 洛尘耸了耸肩: “我们只是来『修正』错误的。” “既然你们也来了,那就一起吧。”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的据点就在前面的酒店,那里有红茶,也有胃药。” “……好吧。” 韦伯苦笑一声。 既来之,则安之。 而且,他也確实有很多话想问saber。 …… 水晶宫殿酒店,顶层“妖精离宫”。 当韦伯和格蕾走进这个被摩根魔改成异界宫殿的套房时,两人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衝击。 这哪里是酒店?这简直是王室的行宫! 莫德雷德看著一脸震惊的格蕾,询问道: “喂,那边那个跟我父王长得一样的小姑娘。” “你那把镰刀(亚德)……能借我玩玩吗?看起来很带劲啊。” “誒?那个……不行……” 格蕾嚇得抱紧了亚德: “亚德很认生的……而且他很吵……” “没关係,我不嫌吵。” 莫德雷德咧嘴一笑: “反正圆桌这帮人没一个正常的。多一张嘴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 看著这两人拌嘴,韦伯捂著胃,瘫倒在沙发上。 “saber……”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骑士王,眼神中充满了感慨: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rider(伊斯坎达尔)他……如果知道你也在这里,一定会很高兴吧。” “征服王吗?” saber的表情柔和了下来: “如果是他的话,大概会吵著要在这个特异点开一场盛大的酒宴吧。” “虽然立场不同,但他確实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霸者。” “是啊……” 韦伯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硝烟与梦想的冬木大桥。 “对了,埃尔梅罗二世。” 洛尘坐在主位上,手里摇晃著红酒杯,打断了韦伯的回忆: “既然你来了,正好有个任务交给你。” “你那个笨蛋弟子现在正跟杰克在外面搜集情报,但他那种性格你也知道,很容易惹麻烦。” “我需要你利用你的『鑑识眼』,帮我分析一下目前的局势。” “分析局势?” 韦伯睁开眼,虽然疲惫,但身为君主的职业素养让他迅速进入了状態: “根据我目前的观察和你给予我的情报……” 他拿出了一张简易的地图,在上面画了几个圈: “这场偽圣杯战爭的几个关键点。” “第一,那个自称阿尔喀德斯的復仇者,他虽然撤退了,但绝对还在策划著名什么。而且他背后似乎有更深的黑幕。” “第二,那个散播瘟疫的『苍白骑士(pale rider)』。那种类似概念病毒的存在,如果不加以遏制,会把整个城市变成死地。” “第三……” 韦伯看向窗外,目光凝重: “那个所谓的『watcher(看守者)』。” “他没有实体,却无处不在。他似乎在监视著这里的一切,甚至在引导著某种『仪式』的完成。” “分析得不错。” 洛尘点了点头,赤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讚赏: “不愧是时钟塔的君主。” “那么,接下来的行动方针就很明確了。” “逐个击破。” 洛尘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罪恶都市的夜景: “阿尔喀德斯那边,斯卡哈已经盯上他了,只要他敢露头,就是死路一条。” “至於那个watcher……” 洛尘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和格蕾低声交谈的saber,又看了一眼正在和亚德斗嘴的莫德雷德。 “那个东西,似乎对『英雄的试炼』很感兴趣。” “既然如此,那就给他一场最大的试炼。” “各位。” 洛尘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厅: “休息时间结束了。” “明天一早,我们要去拜访一位新朋友。” “据说在城市的东区,有一位自称『rider』的亚马逊女王,正在大闹特闹。” “希波吕忒(hippolyta)。” “莫德雷德,你不是一直想打架吗?这个对手,交给你了。” “真噠?!” 莫德雷德兴奋地跳了起来,把亚德都给嚇了一跳: “太棒了!终於轮到我出场了!我要把那个亚马逊女人砍成两半!” “格蕾,你也一起去。” 洛尘看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守墓人少女: “既然拥有了那把圣枪(亚德),就不要总是把它当成累赘。” “去战场上看看吧。” “看看骑士王是如何挥剑的。” “或许……你能找到属於你自己的答案。” 格蕾愣了一下,看向saber。 saber对她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 “是……我知道了。” 格蕾握紧了手中的镰刀,眼中闪过一丝微弱但坚定的光芒。 第190章 人造生命的女神降临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90章 人造生命的女神降临 美国內华达州,斯诺菲尔德,北部郊区。 夜色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墨汁,但这並非自然的黑暗,而是魔力高度密集后產生的视界扭曲。 在这座虚偽的城市边缘,一场不为人知的“降临”仪式正在悄然完成。 菲莉婭,爱因兹贝伦家族为了此次圣杯战爭而精心调製的人造人,此刻正站在一座废弃的水塔之上。 她原本空洞、毫无感情的红宝石色眼眸,突然间泛起了一层奇异的金色光辉。 那一头如雪般的银丝在无风的夜空中狂乱舞动,仿佛被看不见的神气所牵引。 “啊……这就是『容器』吗?” 少女开口了。 声音依旧是菲莉婭的声线,但语气、语调、乃至其中蕴含的威压,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是一种高高在上、视万物为玩物的傲慢,是属於天之女主人的绝对自信。 “虽然是个人造的偽物,但这具身体的魔术迴路构造倒是意外地精良。爱因兹贝伦的人偶师们,手艺还算凑合吧。” 被女神凭依的菲莉婭——或者说,这个世界的伊什塔尔,缓缓抬起手,审视著这具全新的肉体。 她並非作为英灵被召唤,而是作为神灵,强行凭依在了这个与圣杯有著深厚渊源的人造人身上。 “不过……” 伊什塔尔微微皱眉,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南方,那是水晶宫殿酒店的方向。 在那里,她感觉到了一股令她极其不爽、却又莫名熟悉的波动。 “奇怪……为什么我感觉那边也有一个『我』?而且还是那种……散发著被包养气息的废柴版本?” “是错觉吗?还是说这个扭曲的世界搞出了什么劣质的贗品?” “哼,无所谓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伊什塔尔甩了甩头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笑容: “既然本女神降临了,那这个所谓的圣杯战爭,就该由我来制定规则。” …… 斯诺菲尔德,地下水道入口附近的废墟。 哈莉(haruri),这位擅长黑魔术的年轻魔术师,此刻正狼狈地趴在积水的地面上。 她的腹部被一道巨大的魔术风刃切开,鲜血染红了她那身漆黑的法袍。剧痛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周围的景象开始旋转。 “失败了……吗?” 哈莉绝望地抓著地上的泥土。 她是为了復仇而来的。 为了向那个毁了她家族的魔术协会復仇,她不惜一切代价来到了这个斯诺菲尔德。 但现实是残酷的。 还没等她召唤出从者,就被其他参战者的使魔伏击,落得如此下场。 “我不甘心……我不能死在这里……” 哈莉的手指触碰到了怀里的那个触媒。 那是一块不知名的、散发著古老森林气息的化石。 是她倾尽家財才弄到、据说与最古老的英雄王有关的圣遗物。 “谁都好……恶魔也好,怪物也好……” “只要能救我……只要能让我復仇……” “回应我!!” 就在她的生命之火即將熄灭的瞬间。 一双精致的、不染尘埃的白色长靴,出现在了她模糊的视野中。 “哎呀,真是难看的样子呢,人类。” 一个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著彻骨寒意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哈莉艰难地抬起头。 她看到了一个银髮的少女。 月光洒在少女身后,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环。 但在哈莉眼中,这个少女更像是掌握生杀大权的死神。 “你……是谁?”哈莉虚弱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 伊什塔尔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濒死的魔术师,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评估一件工具是否有利用价值的冷漠: “重要的是,你现在的样子很碍眼。” “不过……你手里的那个东西,似乎有点意思。” 伊什塔尔指了指哈莉怀里的化石: “那个触媒……充满了『自然』与『愤怒』的味道。是想召唤那个森林的守护者吗?” “既然如此,本女神就大发慈悲,给你一个机会。” 伊什塔尔伸出手,並没有念诵咒语,仅仅是挥动指尖。 嗡——! 精纯的魔力瞬间灌入哈莉的体內。 哈莉腹部那致命的伤口,在金光的照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咳咳……!” 哈莉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从死亡线上被硬生生拉了回来。 她震惊地看著自己的身体,又看著面前这个神秘的少女: “你……救了我?” “別误会,只是觉得你这只蚂蚁还有点用处。” 伊什塔尔转过身,看向废墟深处的空地: “別浪费时间了。开始吧,召唤你的从者。” “我也想看看,用那个东西……究竟能召唤出什么样的怪物。” 哈莉咬了咬牙,虽然不清楚这个少女的目的,但她別无选择。 她爬起来,用自己的鲜血在地上画出了召唤阵。 將那块化石放入阵中,哈莉吟唱起了充满了怨恨与诅咒的咒文。 “——宣告!”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以此触媒为基,以此怨恨为引!” “咆哮吧!森林的守护者!自然的愤怒!” 轰隆隆隆——!!! 大地开始剧烈震颤,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要从地狱中爬出。 召唤阵中喷涌出的並非通常的魔力光雾,而是赤红色的雷电与漆黑的机油烟雾。 一股充满了野性、机械、以及对文明极度憎恶的恐怖气息,瞬间席捲了整个废墟。 “吼噢噢噢噢————!!!” 伴隨著一声似兽非兽、似机械轰鸣非机械的咆哮,从者现界了。 那不是人类的形態。 甚至不能被称之为生物。 那是一头巨大的、由金属与血肉混合而成的异形。 它的外形酷似狮子,但四肢却是如同蜘蛛般的机械长腿,关节处喷射著蒸汽。 它的鬃毛是由无数尖锐的电缆和钢针构成,每一次晃动都伴隨著高压电流的“滋滋”声。 它的面部覆盖著厚重的金属面具,只露出一张长满利齿的血盆大口,以及那双燃烧著復仇红光的电子眼。 真berserker——胡姆巴巴(huwawa)。 苏美尔神话中,被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联手斩杀、雪松森林的守护者。 在这个扭曲的特异点中,它受触媒与现代文明气息的影响,化为了这副半机械半魔兽的憎恶姿態。 “这……这就是我的从者?” 哈莉看著眼前这个高达数米的钢铁怪物,恐惧得连退数步。 她能感受到,那个怪物体內蕴含的狂暴力量,如果不加以控制,瞬间就能將她撕成碎片。 “吼!!” 胡姆巴巴发出一声咆哮,机械爪猛地拍向地面,似乎想要攻击离它最近的哈莉。 “安静点,大猫。” 伊什塔尔淡淡地开口了,隨即释放出了一丝属於“天之女主人”的神威。 胡姆巴巴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它那双电子眼中闪烁著疑惑与畏惧的光芒。 作为神话时代的魔兽,它本能地认出了眼前这个少女的本质——那是比它更高级、更古老的神灵。 “虽然长得丑了点,但这股力量倒是不错。” 伊什塔尔走到胡姆巴巴面前,伸手拍了拍它那坚硬的金属前腿: “听好了,大块头。” “从现在起,我是你的老大。这个人类女孩是你的饲养员。” “我们要在这个城市里……大闹一场。” 胡姆巴巴低下了头,发出顺从的呜咽声。 它屈服了。 “很好。” 伊什塔尔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哈莉: “那么,小御主。你的愿望是復仇对吧?” “那就先让这个大傢伙吃饱饭吧。” “它似乎……对『能量』很饥渴呢。” …… 斯诺菲尔德,东部工业区,大型肉类加工厂兼备用发电站。 这是一家全自动化的现代化工厂,巨大的流水线正在日夜不停地运转。 但今晚,这里的寧静被打破了。 轰——!!! 工厂的围墙被暴力撞碎。 巨大的机械狮子胡姆巴巴冲了进来。 它就像是饿了数千年的野兽,衝进了羊群。 “吼!!” 它张开大口,並没有去吃那些掛在鉤子上的肉,而是直接咬住了一台正在运转的高压发电机。 滋滋滋滋——! 蓝色的高压电流顺著它的牙齿涌入体內。 对於普通生物来说足以致命的电流,对胡姆巴巴来说却是最美味的养料。 它的金属身躯在电流的刺激下开始发红、膨胀。 原本只有卡车大小的体型,在吞噬了足够的电力后,竟然开始急速生长,转眼间就变得如同一座小楼般巨大。 “它在……进化?” 哈莉躲在伊什塔尔身后,震惊地看著这一幕。 胡姆巴巴不仅在吞噬电力,它那几条蜘蛛般的机械腿还在疯狂地破坏著周围的设施,將那些钢铁支架、传送带全部捲入体內,以此来强化自身的装甲。 与此同时,它也开始大肆吞噬工厂里的生肉,將其转化为纯粹的生物魔力。 机械与血肉的融合。 文明与原始的碰撞。 这头怪物正在以一种令人作呕的方式,在这个现代化的工厂里急速成长为一个足以毁灭城市的灾厄。 “哈哈哈哈!吃吧!尽情地吃吧!” 伊什塔尔悬浮在半空,看著下方那肆虐的巨兽,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这才是真正的破坏!这才是神代的野性!” “让这座虚偽的城市,在你的咆哮声中颤抖吧!” 然而。 就在胡姆巴巴即將把整个工厂夷为平地的时候。 伊什塔尔的笑声突然停住了。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城市的西侧。 “这股气息是……” 伊什塔尔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她感觉到了一股极其令人作呕、充满了污秽与诅咒的魔力波动。 那是……黑泥。 是此世全部之恶的残渣。 伊什塔尔咬著牙,眼中燃烧起金色的怒火: “居然敢在本女神的眼皮子底下使用那种骯脏的东西……” “黑泥……那是对『美』的褻瀆!是对女神的侮辱!”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对於伊什塔尔来说,黑泥这种东西就像是洁癖症患者眼里的蟑螂,不仅噁心,而且必须踩死。 更何况,她隱约感觉到,那个方向还有一股让她更加在意的气息——那个和她一样有著“伊什塔尔”波动的傢伙(洛尘身边的凛脸女神)。 “哈莉!別发呆了!” 伊什塔尔降落下来,一把抓住哈莉的衣领,將她扔到了已经巨大化到十米高的胡姆巴巴背上: “走了!大猫!” “我们去那边!” “去把那个玩弄黑泥的脏东西……给彻底净化掉!” “吼——!!!” 体型暴涨的胡姆巴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它四条机械长腿猛地发力,直接踩碎了工厂的地基,带著漫天的烟尘与雷电,向著西侧狂奔而去。 所过之处,柏油马路被踩碎,路灯被撞断。 这头由神话与工业废料堆砌而成的怪物,即將加入那场混乱的战局。 而伊什塔尔站在狮子头顶,红色的眸子中杀气腾腾。 “等著瞧吧,冒牌货们。” “本女神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之惩罚!” 第191章 终焉风暴的前奏曲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91章 终焉风暴的前奏曲 斯诺菲尔德,西部工业区废墟。 夜空被撕裂了。 金色的神力光辉与漆黑的诅咒泥流在空中疯狂对撞,每一次交锋都在大气中留下肉眼可见的真空断层。 原本屹立的工厂烟囱、钢架结构,在这两股足以碾压现代文明的力量面前,顷刻间化为齏粉。 战场中心,两道身影正在进行著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的廝杀。 一方,是附身於人造人菲莉婭身上的女神——伊什塔尔。 她悬浮在半空,银髮狂舞,红宝石般的眼眸中没有一丝名为“人性”的温度。 她並没有像洛尘身边的那个伊什塔尔(凛版)那样使用天舟马安娜,而是直接以肉身为媒介,挥洒著金星的概念 “真是骯脏……太骯脏了!” 女神伊什塔尔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枚微缩的行星光弹: “你这浑身流淌著黑泥的怪物,连作为英灵的尊严都捨弃了吗” 轰! 光弹射出,沿途的空间被高密度的魔力烧灼得扭曲变形。 而在地面上,面对这足以蒸发一座大楼的攻击,那个浑身缠满绷带、披著狮子皮的復仇者——阿尔喀德斯,仅仅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猛地拉开手中的漆黑长弓,並没有搭箭,而是直接將那张弓当成了近战武器挥舞。 【十二荣光·尼米亚猛狮】的防御权能全开。 嘭!!! 光弹砸在他身上,却被那层泛著金光的概念皮毛硬生生弹开,炸碎了周围数百米的地面。 阿尔喀德斯的身影在爆炸的烟尘中衝出,黑色的泥浆如同活物般在他脚下蔓延,化作无数利刃刺向空中的女神。 “女神……又是女神……” 阿尔喀德斯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对神明的憎恶: “总是高高在上,总是肆意妄为……你们这群傢伙,就该滚回神话的垃圾堆里去!” “闭嘴!杂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女神伊什塔尔暴怒,双手猛地向下一压。 【金星·概念压杀】。 大气变得沉重如铅,仿佛有一颗看不见的星球正在坠落。 …… 战场边缘,高楼顶端。 洛尘一行人正佇立於此,如同在特等席上观赏这场神话大战。 夜风吹拂著洛尘的衣服,他双手插兜,赤金色的竖瞳中倒映著远处那绚烂而致命的烟火。 “这就是……『另一个我吗?” 站在洛尘身边的伊什塔尔(凛版),此刻正死死盯著远处那个银髮的身影。 她的表情异常复杂,既有惊讶,也有不爽,甚至还有一丝本能的抗拒。 “没有凭依人类的人格,纯粹的神性显现……虽然长著那个人造人的脸,但那种令人火大的傲慢感,確实是自己没错。”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洛尘的衣角: “喂,洛尘。那个傢伙……看起来比我疯多了。她根本不在乎周围会不会被毁灭。” “確实。” 摩根撑著阳伞,优雅地评价道: “那个女人没有『人心』。她只是將『美』与『战爭』的概念肆意挥洒的自然现象。相比之下……” 摩根瞥了一眼身边的伊什塔尔(凛版),嘴角勾起一抹戏謔: “你虽然是个废柴,但至少还像个人类。” “谁是废柴啊!!”伊什塔尔(凛版)炸毛,但很快又被战场上的巨响吸引了回去。 “那只机械狮子也很麻烦。” 斯卡哈指了指战场的另一侧。 那是真berserker——胡姆巴巴。 这头体型已经膨胀到几十米高的机械魔兽,正在疯狂地破坏著一切。它吞噬了发电厂的电力后,全身都缠绕著高压雷电,每一次咆哮都会引发局部的电磁风暴。 “如果不阻止它,它很快就会衝进市区。” “不急。” 洛尘摇了摇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战场中心: “好戏还没演完呢。” “那个復仇者还没拿出底牌,而那个躲在幕后的『小丑』,也该出来谢幕了。” …… 战场中心。 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女神伊什塔尔的神威愈发强盛,她似乎厌倦了这种拉锯战,决定动用真正的权能来清场。 “够了!在我的面前消失吧!” 她高举双手,天空中的云层被撕裂,一颗金色的光球正在急速凝聚。 那是【山脉震撼(an gal tā kigal shē)】的前兆。 阿尔喀德斯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他咬紧牙关,体內的黑泥疯狂涌动,准备强行解放【十二荣光】中的杀手鐧——【军神之带(war gods sash)】。 “想要拼命吗?正合我意!” 就在这神与人的决战即將爆发的瞬间。 “嘻嘻嘻……真是精彩的演出啊。” “但是,现在的剧本可不是这样的哦~” 一个充满了童稚却又极其邪恶的声音,毫无徵兆地插入了战场。 並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响彻在所有人的脑海中。 嗡——! 原本被火光和雷电充斥的战场,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就像是一幅被水浸泡的油画,色彩开始晕染、扭曲。 天空变成了诡异的彩色漩涡,大地变成了柔软的棉花糖,空气中飘浮著无数巨大的肥皂泡。 真caster——弗朗西斯卡·普雷拉蒂(francesca prelati),出手了。 这是他的宝具——【螺湮城教本(prelatis spellbook)】所构建的大幻术。 “什……这是什么?!” 正准备释放宝具的女神伊什塔尔愣住了。 她发现自己锁定的目標——阿尔喀德斯,突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穿著礼服的兔子玩偶。 而她脚下的大地,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笑脸。 “幻术?区区幻术也敢愚弄女神?!” 她愤怒地挥手,想要撕碎这层幻象。 但她的攻击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穿过了那些幻影,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破坏。 “啊啦啊啦,女神大人生气了吗?” 弗朗西斯卡那充满恶趣味的声音在四面八方迴荡: “但是不行哦。现在的舞台还不適合谢幕。” “阿尔喀德斯君可是我很重要的棋子呢,不能让他在这里就被你玩坏了。” “所以……中场休息时间到!” 啪! 隨著一声清脆的响指声。 空间发生了一次剧烈的错位。 原本站在那里的阿尔喀德斯,连同那头巨大的机械狮子胡姆巴巴,竟然凭空消失了。 只剩下了满目疮痍的废墟,和那个站在空中、因为攻击落空而僵住的女神伊什塔尔。 …… “跑了?” 莫德雷德站在高楼上,嘴里的口香糖都掉了: “那个caster……居然能在这种级別的魔力风暴中把人救走?这幻术等级有点离谱啊。” “不是幻术那么简单。” 摩根眯起眼睛,手中的魔导书翻动: “那是利用『幻觉』覆盖『现实』,再配合空间置换的大魔术。那个叫弗朗西斯卡的从者……果然是个麻烦的傢伙。” “不过,这下有人要发疯了。” 洛尘看著远处那个孤零零悬浮在空中的女神身影,嘴角微扬: “被区区人类戏耍,对於『天之女主人』来说,这可是比死还要难受的侮辱。” 果然。 正如洛尘所料。 在那短暂的死寂之后,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从那个银髮女神的身上爆发了出来。 “……好。” “……很好。” 女神伊什塔尔低著头,肩膀剧烈颤抖。 “竟然敢……愚弄我?” “竟然敢把战斗当成儿戏?竟然敢在女神降下神罚的时候玩这种把戏?!” “那个魔术师……还有那个復仇者……以及这座该死的城市……” “你们——统统都该死!!!” 轰————————!!! 金色的神力光柱冲天而起,直接击穿了云层,直达大气层之外。 整个斯诺菲尔德的天空,在一瞬间变了顏色。 不再是紫红色的魔境天空,而是变成了……风暴的青灰色。 “喂喂……那个女人想干什么?” 伊什塔尔(凛版)看著天空中的异变,本能地感到了一阵心悸: “那种魔力反应……她在召唤什么东西?!” “她在召唤……灾厄。” 洛尘站直了身体,脸上的笑容收敛,变得严肃起来: “既然找不到老鼠,那就把整个房子都拆了。” “这就是神灵的逻辑。” 呼——呼—— 风起了。 起初只是微风,但短短几秒钟內,就变成了足以拔起大树的颶风。 气压骤降。 天空中的云层开始疯狂旋转,形成了一个直径覆盖了整个斯诺菲尔德市的巨大漩涡。 雷电在云层中狂舞,仿佛有无数条金龙在咆哮。 而在那漩涡的中心,一个巨大的、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影子,正在缓缓成型。 那是一头牛。 一头由风暴、雷霆与神威构成的、足以踏碎大地的——天之公牛(gugalanna)。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躲……” 女神伊什塔尔漂浮在风暴中心,宛如灭世的女王。 她高举双手,向著这座城市宣告了她的神諭: “那就连同这座城市一起,全部消失吧!” “甦醒吧!我的半身!我的怒火!” “——天之公牛!!” 哞————!!! 一声震动天地的牛吼声,从云层深处传来。 那不仅仅是声音,那是实质化的衝击波。 整座城市的玻璃在一瞬间全部震碎。 巨大的龙捲风柱从天而降,开始肆意地撕扯著地面的建筑。 那是直径达到800公里、足以將整个北美大陆板块都捲入其中的——神代大风暴! “真的假的……那个疯女人!” 伊什塔尔(凛版)抓著栏杆,看著那天空中逐渐成型的巨大牛蹄虚影,脸都嚇白了: “她真的把古伽兰那召唤出来了?!虽然只是『气象』层面的显现……但这也足够把这座城市夷为平地了啊!” “我的公牛!那是我的公牛啊!为什么在她那里去了?!” “因为她是『原典』,而你把牛弄丟了。” 洛尘不得不再次提醒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 saber按住被风吹乱的头髮,神色严峻: “御主!这种规模的风暴……如果不阻止的话,別说是圣杯战爭了,这座城市里的所有生命都会完蛋!” “啊,我知道。” 洛尘看著那天空中仿佛末日降临般的景象。 狂风呼啸,雷霆万钧。 这就是神灵发怒的后果。 不讲道理,不分敌我,纯粹的毁灭。 “真是个任性的傢伙。” 洛尘嘆了口气,但眼中却並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了一丝兴奋的火光。 他伸出手,解开了风衣的扣子,任由狂风吹打著他的胸膛。 “既然她想玩大的……” “那我们就陪她玩玩。” 洛尘转头看向身后的眾位从者: “摩根,张开防御结界,护住我们脚下的大楼。” “美露莘,升空!去云层里搅乱它的气流!” “saber,lancer,准备好你们的宝具。既然是『风暴』,那就用更强的『风』吹回去!” “至於我……” 洛尘体內的魔力开始沸腾。 赤金色的光辉在他周身凝聚,化作实质的龙鳞护甲。 他缓缓浮空,迎著那毁天灭地的颱风,独自一人飞了上去。 “那个疯女人既然敢在我面前召唤我的『猎物』……” 洛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极的笑容: “那我就让她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有资格——放牛!” 第192章 被捏碎的暴风之眼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92章 被捏碎的暴风之眼 斯诺菲尔德上空,两万米平流层。 这里是风暴的中心,是名为“天之公牛”的概念显现之地。 狂风已经不再是气流的涌动,而是化作了实质的绞肉机。 无数道雷霆在乌云构成的巨大牛蹄间跳跃,每一次轰鸣都仿佛是天空的怒吼。 这头直径达到八百公里的超级气象兵器,正准备將下方的霓虹都市彻底碾成齏粉。 “哈哈哈哈!毁灭吧!在女神的怒火中化为尘埃吧!” 伊什塔尔悬浮在风眼的最高处。 她张开双臂,银髮如狂乱的蛇群般飞舞,红色的眼眸中只有对这片大地的蔑视。 她不需要理由。 只是因为心情不好,只是因为觉得这群人类碍眼,所以就要降下神罚。 这就是原始神灵的逻辑——纯粹的傲慢与灾厄。 然而。 就在这灭世的前奏即將达到高潮时。 “——到此为止了。” 一个冷漠的声音,居然盖过了漫天的雷鸣,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 女神伊什塔尔猛地低头。 只见在那狂乱的气流之中,一道赤金色的流星正逆流而上。 风暴试图撕碎他,雷霆试图劈焦他。 但他周身缠绕著一层淡淡的星光,那些足以毁灭城市的自然能量在触碰到那层星光的瞬间,就像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法则强行“抹平”了。 洛尘脚踏虚空,就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一步步走进了风暴的核心。 “你……人类?!” 女神伊什塔尔露出了一丝惊愕,隨即化作更强烈的愤怒: “区区螻蚁,竟敢直视神顏?!给我去死!” 她手指一挥。 轰隆! 云层中探出一只完全由雷电构成的巨大牛蹄,带著亿万伏特的高压,向著洛尘狠狠踏下。 “美露莘。” 洛尘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喊了一个名字。 “收到,御主!” 嗖——!!! 一道白色的极光从侧翼切入。 那是解除了限制的妖精骑士·兰斯洛特。 她並没有使用武器,而是將整个身体化作了最锋利的“枪”。 【hollow heart albion(无人知晓,无垢的搏动)】·机动模式! 嗤啦一声! 那只巨大的雷电牛蹄在半空中被一道白光拦腰截断! 溢散的电流在空中炸成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美露莘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盘旋,停在洛尘身侧,背后的机械龙翼喷射著蓝色的粒子流,对著上方的女神做了个鬼脸: “这种慢吞吞的攻击也想打中御主?做梦呢!” “龙种?!而且是……那种令人作呕的妖精味道?!” 女神伊什塔尔脸色一变。 “別跟她废话。” 洛尘继续向上飞行,距离女神越来越近: “斯卡哈,小莫,saber。” “把周围那些烦人的小风暴清理一下,別让它们破坏了摩根的结界。” “了解!” 地面之上,三道光辉冲天而起。 斯卡哈手中的双枪化作红色的风车,將一道试图落地的龙捲风硬生生绞碎。 莫德雷德挥舞著大剑,赤雷狂轰,把云层炸出一个个大洞。 saber则挥动圣剑,金色的风王结界反向旋转,竟是將下压的气压给顶了回去。 有著这群顶级打手的护航,洛尘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女神伊什塔尔的面前。 两人的距离,不到十米。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女神伊什塔尔终於感到了恐惧。 並非因为对方的魔力有多庞大,而是因为……“未知”。 她无法看透这个男人的底细。在她的神眼中,这个男人就像是一片包含了无数星辰的宇宙。 “我是来教你规矩的人。” 洛尘停下脚步。 他伸出右手,对著那依旧在咆哮的巨大风暴云团——也就是天之公牛的概念体,虚空一握。 【模擬创星图(another cosmology)·星之真理】——启动。 嗡————————!!! 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波动,瞬间覆盖了方圆八百公里的天空。 洛尘强制定义了这片空间的规则: 【此地,风暴止息】。 下一秒。 令整个斯诺菲尔德市民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遮天蔽日、足以毁灭世界的超级颱风,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面,瞬间凝固。 紧接著。 云层消散,雷霆熄灭,狂风止歇。 那头不可一世的天之公牛概念体,竟然在洛尘这一握之下,被硬生生地“捏碎”了,还原成了最原始的以太粒子,消散在夜空中。 月光,重新洒下。 夜空如洗,星辰闪烁。 “骗……骗人的吧……” 女神伊什塔尔呆呆地看著空荡荡的天空,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神兽……她的权能…… 被一只手捏没了? “好了,牛没了。” 洛尘的身影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女神伊什塔尔的面前。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这位女神纤细的脖颈。 “唔!” 女神伊什塔尔惊恐地挣扎,双手抓著洛尘的手腕,试图用神力震开他。 但她绝望地发现,自己体內的魔力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完全无法调动。 “放、放肆!我是女神!是天之女主人!你竟敢……” “啪!” 洛尘另一只手抬起,毫不客气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个响指。 力道之大,直接把她的额头弹红了一块。 “痛!!” 女神伊什塔尔眼泪都飆出来了,双手捂著额头,不可置信地看著洛尘: “你、你打我?!连父神都没打过我!” “那是你父神没尽到教育的责任。” 洛尘冷冷地看著她: “因为心情不好就要毁掉一座城市?” “你的神格是用来当摆设的吗?” “既然你占用了这具身体(菲莉婭),那就给我安分一点。” 洛尘提著她的后衣领,就像提著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走,跟我下去。” “有人想见你。” …… 水晶宫殿酒店,顶层露台。 摩根正坐在遮阳伞下,优雅地品著红茶。 虽然刚才外面狂风暴雨,但她的防御结界连一丝灰尘都没放进来。 “看来结束了。” 她放下茶杯,看向天空。 一道金光落下。 洛尘提著那个还在扑腾的银髮女神,稳稳落地。 “放开我!混蛋!野蛮人!” 女神伊什塔尔还在叫囂,但声音里明显带著一丝色厉內荏的哭腔。 “哟,这不是那个冒牌货吗?” 一个极其欠揍、且带著浓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 伊什塔尔(凛版)双手叉腰,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她看著那个被洛尘提在手里的“自己”,脸上露出了那种“你也有今天”的狂笑: “哈哈哈哈!刚才不是很威风吗?不是要降下神罚吗?” “怎么现在像只落汤鸡一样?” “你……!” 女神伊什塔尔被另一个自己嘲讽,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那个废柴!那个把公牛弄丟的耻辱!” “哈?!谁是耻辱啊!” 伊什塔尔(凛版)瞬间炸毛,衝上去就捏住了女神伊什塔尔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扯: “我这是战术性遗失!而且我现在可是有钱人!比你这个只会乱发脾气的疯婆子强多了!” “唔唔放手!泥敢捏我的脸!” “捏的就是你!让你用我的名声做坏事!” 两个伊什塔尔扭打在了一起。 一个是神性全开但被洛尘封印了魔力的原典,一个是凭依了人类拥有了人心的擬似从者。 这场面,简直就是“我打我自己”的各种名场面復刻。 “真是有活力啊……” 美露莘落在洛尘肩膀上,看著那两个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女神,感嘆道: “不过御主,那个银色头髮的……好像快被打哭了?” “隨她们去吧。” 洛尘走到摩根身边坐下,从她手里拿过茶杯喝了一口: “这就是所谓的『自我和解』(物理)。” “哼,真是低俗的闹剧。” 摩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底也闪过一丝笑意。 她看向洛尘: “既然最大的威胁(天之公牛)已经解决了,这场偽圣杯战爭也该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没那么简单。” 洛尘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 “虽然那个女神被抓住了,但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露面。” “那个把这些从者召唤出来、想要利用圣杯战爭达成某种目的的魔术师……法尔迪乌斯。” “以及……” 洛尘的目光穿透了夜色,看向了城市的另一端: “那个一直躲在阴沟里,观察著这一切的『watcher』。” “不过,在此之前……” 洛尘转头看向那两个已经打累了、正气喘吁吁地互相瞪眼的伊什塔尔。 “喂,那边的两个。” “打够了吗?” “哼!” 两人同时別过头,异口同声。 “那个银髮的。” 洛尘指了指菲莉婭版伊什塔尔: “你现在的状態很不稳定。神性太强,这具人造人的身体快撑不住了。” “如果你不想这具身体崩溃,最好老实点。” “我会用第三魔法帮你稳固灵基。作为交换……” 洛尘露出一个资本家的微笑: “你得给我打工。” “打、打工?!” 女神伊什塔尔瞪大了眼睛: “我是女神!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 洛尘指了指伊什塔尔(凛版): “跟她学学怎么当个『正常』的女神。” “还有……把你知道的关於这个特异点的情报,全部吐出来。” 女神伊什塔尔咬著嘴唇,看了看洛尘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废柴但似乎过得很滋润的“自己” 最终,她不甘心地低下了头。 “……我知道了。” “但我有一个条件!” 她指著伊什塔尔(凛版): “我也要宝石!比她还要多!” “……” 洛尘扶额。 果然,不管是哪个伊什塔尔,本质上都是財迷。 这大概就是刻在灵基里的绝对真理吧。 “行行行,管够。” 洛尘挥了挥手。 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这一夜,斯诺菲尔德的危机解除了。 圆桌观光团不仅成功阻止了颱风过境,还顺手收穫了一只新的女神吉祥物。 而对於那些躲在暗处的阴谋家来说…… 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193章 拉斯维加斯的幻影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93章 拉斯维加斯的幻影 美国內华达州,斯诺菲尔德,水晶宫殿酒店。 虽然昨晚刚把一位女神从天上拽下来“物理冷静”了一番,但对於这座建立在魔术基盘上的虚偽都市来说,白天的阳光依然照常升起。 只是,今天的阳光对於某些人来说,似乎並没有那么灿烂。 “呜呜呜……我的钱……我的宝石……” 总统套房的客厅里,伊什塔尔(凛版)正趴在沙发上,发出了败犬般的哀鸣。 之前虽然捡了一堆吉尔伽美什射出来的宝具,但因为在那场“神话大战”中为了维持玛安娜的魔力护盾,她不得不忍痛“献祭”了好几块大宝石。 现在的她,正处於一种“心痛到无法呼吸”的状態。 “吵死了,笨蛋女神。” 莫德雷德嘴里叼著牙刷,穿著大裤衩从浴室里走出来,一脸的不耐烦: “大清早的就在这儿哭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虐待俘虏呢。” “你懂什么!那是宝石!是亮晶晶的、美丽的、充满魔力的宝石啊!” 伊什塔尔猛地坐起来,抓狂地揉著头髮: “不行!我要回血!我要赚钱!在这个充满了铜臭味的美国,一定有那种能让人一夜暴富的地方!” “你是说……赌场?” 洛尘端著咖啡,穿著一身休閒的浴袍,慢悠悠地从露台走进来。 晨光洒在他精壮的胸膛上,赤金色的竖瞳带著几分慵懒的笑意。 “赌场?!” 伊什塔尔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就像是听到了开饭铃声的猫: “对啊!这家酒店下面不就是全斯诺菲尔德最大的赌场吗?!” “只要凭藉本女神美,加上一点点小小的『运气』,绝对能把失去的宝石全部贏回来!甚至还能翻倍!” “呵,运气?” 摩根·勒·菲正坐在餐桌前,由阿尔托莉雅帮她涂抹果酱。 妖精女王优雅地放下茶杯,瞥了一眼伊什塔尔,眼神中满是嘲弄: “就凭你那令人绝望的e级幸运?我敢打赌,你进去不到半小时,连身上的裙子都要输掉。” “你说谁幸运e?!那是偏见!是污衊!” 伊什塔尔不服气地大喊: “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去!洛尘!你也去对吧?你有那种作弊一样的运气,肯定能贏!” 洛尘放下咖啡杯,环视了一圈屋內的眾人。 大家似乎都有些閒得发慌。 经歷了昨晚的大战,神经紧绷之后確实需要一点放鬆。 而且,斯诺菲尔德的赌场可是鱼龙混杂,说不定能碰到些有趣的情报贩子。 “也好。” 洛尘点了点头: “既然是休假,那就去玩玩吧。” “正好,我也想看看,你们换上礼服的样子。” “礼服?” 美露莘从天花板上倒掛下来,眨了眨眼睛: “是要穿那种漂漂亮亮的衣服吗?” “当然。” 洛尘打了个响指: “那种地方有著所谓的『著装要求(dress code)』。既然要去砸场子……啊不,去消费,那排面必须给足。” “各位,准备一下吧。” “今晚,我们要盛装出席。” …… 晚间八点,水晶宫殿酒店,一楼大赌场。 金碧辉煌的大厅內,爵士乐流淌,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与人们的欢呼、嘆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欲望的交响曲。 然而,当那扇镶金的旋转门被推开的瞬间,整个赌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所有的目光,无论是荷官、赌徒,还是暗中观察的安保人员,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门口那一行人的身上。 太耀眼了。 走在最中间的男人,身穿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领口微敞,没有打领带,却透著一股隨性而霸道的王者之气。 他那双异於常人的赤瞳,在水晶灯下流转著摄人心魄的光芒。 而挽著他左臂的,是一位如同黑夜般深邃高贵的女性。 摩根身著一袭深紫色的露背晚礼服,裙摆拖曳在地,黑色的蕾丝手套包裹著纤细的手臂,银白色的长髮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她脸上带著那一抹標誌性的冷笑,仿佛这金碧辉煌的赌场在她眼中不过是乡下的游乐场。 右侧,则是一位气质截然相反的金髮丽人。 阿尔托莉雅换上了一件湛蓝色的抹胸长裙,腰间繫著白色的丝带,显得既干练又清纯。 她虽然有些不適应这种被人注视的场合,但那挺直的脊背和凛然的步伐,依然彰显著骑士王的威仪。 在他们身后。 斯卡哈穿著一件暗红色的高开叉旗袍,那双包裹在黑丝下的长腿每迈出一步都足以引发一场交通事故。 她手里拿著一把摺扇,眼神慵懒而危险。 伊什塔尔则是经典的红色小礼服,手里提著一个小巧的手包,满脸写著“我要贏光你们”的自信。 美露莘穿著白色的公主裙,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至於莫德雷德……她极不情愿地被套进了一身白色的西装(男式),虽然一脸不爽,但那股痞帅的气质反而吸引了不少女性的目光。 “这就是……我们的入场券。” 洛尘隨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黑金卡,夹在指间晃了晃。 服务生颤抖著接过卡片,深深鞠躬: “欢、欢迎光临!尊贵的客人们!请尽情享受!” …… 赌场內部,分头行动。 “那么,解散。” 洛尘给了每人一堆筹码: “想玩什么自己去玩,输光了算我的,贏了算你们的。” “但有一点——不许用宝具炸桌子。” “了解!” 眾人欢呼一声,四散而去。 【saber组:自助餐厅】 阿尔托莉雅並没有走向赌桌,而是径直走向了那边的豪华自助餐区。 “那个是……澳洲龙虾?还有神户牛肉?” saber的眼睛在发光,她优雅地拿起盘子,开始了一场名为“圣剑使的进食战爭”。 “唔……只要一直吃就能回本,这才是最稳妥的赌博!” 她在心中默默计算著性价比,然后以惊人的速度清空著盘子里的食物。 【莫德雷德amp;amp;美露莘组:老虎机区】 “这玩意儿怎么玩?拉一下就行了?” 莫德雷德看著眼前闪烁的老虎机,用力拉下了拉杆。 哗啦啦—— 並没有中奖。 “切,什么破机器!敢吞本大爷的钱?” 莫德雷德额头青筋暴起,刚想一拳砸上去。 “让我来试试!” 美露莘挤了过来。 她伸出小手,轻轻一拉。 叮叮叮叮——!!! 三个“7”整齐排列。 无数硬幣如同瀑布般涌了出来。 “哇!贏了贏了!”美露莘开心地拍手。 莫德雷德:“……” “这机器绝对是看脸的吧?!绝对是吧?!” 【斯卡哈组:俄罗斯轮盘】 斯卡哈坐在轮盘赌的桌边,手里把玩著一枚筹码,眼神却並不在轮盘上,而是在观察著周围那些赌徒的表情。 那是贪婪、恐惧、狂喜与绝望交织的眾生相。 “比起战场上的廝杀,这里的『生死』倒是显得格外廉价。” 她隨手將一大堆筹码推到了“红色”上。 轮盘转动,小球跳跃。 “红色,14號。” 荷官宣布结果。 斯卡哈面前的筹码瞬间翻倍。 “没意思。” 她摇了摇头,这种纯粹靠运气的游戏对拥有【原初之卢恩】(可以微操因果)的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作弊一样无聊。 “还是去找御主玩比较有意思。” 【伊什塔尔组:德州扑克】 相比於其他人的轻鬆,伊什塔尔这边的画风简直是地狱。 “跟!我就不信了!” 伊什塔尔满脸通红,把面前仅剩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本女神这把绝对是同花顺!” 对面的那个戴著墨镜的职业赌徒微微一笑,翻开了底牌: “抱歉,小姐,我是葫芦。” 伊什塔尔颤抖著翻开自己的牌——一对3,还有几张杂牌。 “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差一点点?!” 伊什塔尔抱著头惨叫: “我的钱!我的私房钱!洛尘给我的零花钱!” “幸运e……难道真的是诅咒吗?!” …… 【vip包厢:百家乐】 相比於外面的喧囂,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洛尘和摩根坐在赌桌的一端。 而在他们对面,坐著一个满身肥肉、手指上戴满金戒指的黑帮老大,以及几个眼神阴鷙的保鏢。 “呵呵,这位先生,您的手气似乎不错啊。” 黑帮老大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著洛尘面前那堆积如山的筹码。 短短半小时,洛尘已经贏走了这家赌场近乎一半的流动资金。 这根本不是赌博,这是抢劫。 “只是运气好罢了。” 洛尘手里夹著一张牌,並没有看,而是侧头看向靠在他肩上的摩根: “怎么样?还要继续吗?” “无聊。” 摩根打了个哈欠,手中把玩著一枚筹码,指尖有黑色的魔力微光闪烁: “这群人出千的手法太拙劣了。那个发牌员的袖子里藏了三张牌,那张桌子下面有磁力装置,还有那个胖子……” 摩根冷冷地瞥了一眼对面的老大: “他在用一种低级的暗示魔术干扰你的判断。” “要我把这里拆了吗?” “別急。” 洛尘笑了笑,按住了摩根的手。 他將手中的牌翻开。 “天牌,9点。” 对面的黑帮老大脸色瞬间惨白。 他明明已经换了牌!为什么?! “你、你出老千!” 老大猛地拍桌而起,身后的保鏢们立刻掏出了枪。 “从来没有人能在这里贏这么多钱!把他抓起来!那个女人留下!” “哎呀哎呀,图穷匕见了吗?” 洛尘嘆了口气,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本来还想做个文明人的。” “既然你们不想体面……” 洛尘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赤金色的竖瞳中龙威一闪而逝: “那我就帮你们体面。” 轰! 一股无形的重压瞬间降临。 那些刚掏出武器的保鏢,连扳机都没来得及扣动,就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按在了地上,地板都被砸出了裂痕。 黑帮老大更是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洛尘面前,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这……这是什么妖术?!” “这是『规矩』。” 洛尘站起身,走到那个老大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愿赌服输。” “既然开了赌场,就要有输得起的觉悟。” 他伸出手,从那一堆筹码中隨手抓了一把,塞进那个老大的上衣口袋里: “这些算是给你的医药费。” “剩下的……” 洛尘一挥手。 【妖精魔术·物质转换】。 桌上那堆积如山的塑料筹码,在一阵光芒中,全部变成了纯金的金幣。 “我带走了。” “我……我知道了!大、大人慢走!” 老大此时哪里还敢反抗,他能感觉到,只要这个男人愿意,整个赌场甚至整个斯诺菲尔德都会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 赌场门口。 “呜呜呜……洛尘……” 伊什塔尔哭丧著脸,拽著洛尘的袖子: “我输光了……连內衣都要输掉了……你能不能借我点……” “拿去。” 洛尘隨手扔给她一袋金幣。 “哇!最爱你了!” 伊什塔尔瞬间变脸,抱著金幣袋子蹭来蹭去,完全没有了女神的尊严。 “吃饱了。” saber一脸满足地走了出来,虽然没赌钱,但她觉得自己贏麻了。 “我也玩够了。” 斯卡哈手里拿著一堆从赌徒那里“贏”来的战利品,看起来心情不错。 “那么,回去吧。” 洛尘牵著摩根的手,看著这群心满意足的家人们。 虽然只是一个小插曲,但这难得的放鬆,让他紧绷的神经也舒缓了不少。 夜风吹过。 摩根靠在洛尘身上,低声说道: “亚瑟。” “嗯?” “虽然这里很吵,人也很低级。” “但是……只要和你在一起,这种无聊的游戏,似乎也变得有趣起来了。” 洛尘笑了。 他低下头,在霓虹灯的阴影下,吻了吻摩根的唇角。 “我也是。” 在这个虚偽的圣杯战爭中,唯有这份羈绊与快乐,是真实不虚的。 第194章 女神的钱铺与骑士王的菜单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女神的钱铺与骑士王的菜单 美国內华达州,斯诺菲尔德,水晶宫殿酒店·顶层“妖精离宫”。 在这个充满了虚偽与魔术阴谋的城市里,清晨的阳光依旧公平地洒向每一个角落。 然而,对於这家酒店的顶层套房来说,阳光似乎有些“挤不进来”。 原因无他——房间里太闪了。 “嘿嘿嘿……我的……都是我的……” 主臥外的客厅地毯上,伊什塔尔正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形躺著。 而在她的身下,並不是柔软的羊毛地毯,而是一堆昨晚从赌场卷回来的、甚至还没来得及存进银行的——金条、筹码以及各种名贵珠宝。 她就像是一条守著財宝的巨龙,脸上掛著痴汉般的笑容,甚至连口水流到了那一堆价值连城的钻石项炼上都浑然不觉。 “……真是没眼看。” 摩根·勒·菲穿著一件丝绸质地的黑色晨缕,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伯爵红茶,优雅地从主臥走出来。 她甚至都没正眼看地上的女神一眼,脚尖轻轻一点,直接踩著虚空跨过了那堆“垃圾”: “亚瑟,你真的不打算把这个废柴女神扔出去吗?她严重影响了这间『离宫』的格调。” “算了吧,摩根。” 洛尘跟在后面,手里拿著一块平板电脑正在看当地的新闻。 他看了一眼地上睡得正香的伊什塔尔,无奈地笑了笑: “对於她来说,这可能是这几千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了。就让她做个好梦吧。” “哼,慈悲过头的王。” 摩根走到餐桌旁坐下,那是她用魔术改造过的黑曜石长桌。 此时,桌边已经坐了几个“嗷嗷待哺”的身影。 “早安,洛尘!早安,摩根姐姐!” 阿尔托莉雅早已正襟危坐。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金色的长髮扎成了一个清爽的高马尾。 虽然看起来很休閒,但她手中的刀叉却握得笔直,那双碧绿的眸子死死盯著紧闭的套房大门,仿佛那里即將衝出一支敌军。 “saber,你在看什么?”洛尘好奇地问道。 “我在等『补给』。” saber一脸严肃,头顶的呆毛像雷达一样转动: “根据这家酒店的『客房服务圣典』(菜单)记载,早餐的供应时间是七点。现在已经七点零一分了。作为五星级酒店,这种延误是不可饶恕的懈怠!” “……你只是饿了吧?” 洛尘嘆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坐下。 “我是为了保证战斗力!” saber义正言辞地反驳,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画满了红圈的菜单: “而且,我已经规划好了今天的战略部署。” “先攻占『班尼迪克蛋』的高地,然后迂迴包抄『美式薄饼』的平原,最后对『厚切培根』进行歼灭战!为了不浪费食物,我决定把a套餐到f套餐全部点一遍!” “全部?!” 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美露莘听到这话,嚇得翅膀都扑棱了一下: “saber,你的胃是连接著黑洞吗?我也很能吃,但我只是龙,你是人誒!” “骑士王的胃,是容纳国家的容器。”saber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就在这时,门铃终於响了。 “来了!!” saber眼睛一亮,甚至动用了魔力放出,瞬间出现在门口,一把拉开了大门。 门口站著推著餐车的服务生。 確切地说,是一排服务生。 足足有十个人,每个人都推著一辆堆积如山的餐车。 为首的领班看著眼前这个眼睛发光的金髮少女,腿肚子都在打颤: “那、那个……这、这是您点的……二十人份的早餐……” “辛苦了!推进来吧!” saber大手一挥,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將军。 …… 十分钟后,餐桌上。 “好吃!这个叫枫糖浆的东西是宝具吗?!” 莫德雷德也不甘示弱,她直接上手抓著鬆饼往嘴里塞,吃得满脸都是: “老爹!这个好吃!我还要!”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洛尘拿著纸巾,像是照顾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给莫德雷德擦嘴。 “呜呜……老爹最好了……” 莫德雷德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撒娇。 “真是的,一群野蛮人。” 斯卡哈坐在窗边,手里端著一杯黑咖啡。 她今天穿著一件紫色的高领无袖毛衣,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常年锻炼的修长身形。 虽然嘴上嫌弃,但她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洛尘给小莫擦嘴的手上,眼神有些幽怨。 “怎么了,师匠?” 洛尘敏锐地察觉到了视线,转过头笑问道: “不合胃口吗?” “不。” 斯卡哈放下咖啡杯,优雅地走到洛尘身边,直接挤开了正在往洛尘盘子里夹香肠的美露莘,一屁股坐在了洛尘的大腿上。 “噗——!” 正在喝牛奶的美露莘喷了出来。 “你你你!你干什么!那是我的御主座!” “这是『师匠』的特权。” 斯卡哈无视了美露莘的抗议,双臂环住洛尘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声音慵懒而魅惑: “御主,我也想要『擦嘴』的服务呢。” “而且……我不想要纸巾。” 她点了点自己那鲜红的嘴唇,意思不言而喻。 “咳咳咳!!” 正在吃煎蛋的saber被呛到了,脸红得像番茄。 摩根手中的刀叉发出“嘎吱”一声,將盘子划出了一道裂痕。 “斯、卡、哈。” 摩根微笑著,但背后的黑色魔力已经开始具现化成触手了: “大清早的就在餐桌上发情,你是想被扔出去吗?” “哎呀,妖精妃嫉妒了?” 斯卡哈完全不带怕的,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在洛尘脸上亲了一口: “有本事你也来啊。反正御主的膝盖很结实,坐两个人也没问题。” “你……” “停!打住!” 洛尘感觉自己的腰子隱隱作痛(幻觉),连忙按住这两个隨时可能把酒店拆了的女人: “吃饭!先吃饭!” “吃完饭我们还有活动呢!” “活动?” 听到这两个字,所有人的注意力终於转移了。 就连地上的伊什塔尔也被食物的香气唤醒,迷迷糊糊地爬上了桌子: “什么活动?去抢银行吗?” “……不是。” 洛尘无语地塞给她一个牛角包: “我们是来旅游的,不是来犯罪的。” “今天的主题是——【现代娱乐体验】。” …… 上午十一点,酒店套房·娱乐室。 这里原本是会议室,但现在已经被洛尘用投影魔术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游戏厅。 巨大的屏幕上正显示著一款名为《任天堂大乱斗》的格斗游戏画面。 “看招!看招!吃我一记升龙拳!” 莫德雷德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的手柄按得咔咔作响,整个人隨著角色的动作左右摇摆,嘴里还不停地配音: “欧拉欧拉欧拉!去死吧!!” “太嫩了,小莫。” 坐在她旁边的,竟然是美露莘。 这位妖精骑士虽然手很小,但操作却极其细腻。 她操控的角色在空中灵活地闪避,然后抓住空隙,一口將莫德雷德的角色吞了进去,然后——吐到了悬崖下面。 “game over” “啊啊啊!!卑鄙!你居然用吞的!” 莫德雷德气得把手柄一摔: “有本事正面刚啊!躲来躲去算什么骑士!” “这叫战术,这叫机动性。” 美露莘得意地晃了晃身后的龙翼: “而且我是妖精骑士,不是傻瓜骑士。” “御主御主!我贏了!我要奖励!” 她飞到洛尘身边求摸头。 “做得好。” 洛尘笑著摸了摸她的银髮,然后看向另一边的“战场”。 那里,saber和斯卡哈正对著一台跳舞机较劲。 “左、右、上、下……” saber一脸严肃,仿佛在面对著千军万马。她的每一个舞步都精准得像是在丈量土地,节奏感完美,但…… 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 “这就是现代的舞蹈吗?虽然能跟上节奏,但这种扭胯的动作……实在是有失体统!” saber一边跳一边红著脸碎碎念。 “太僵硬了,saber。” 旁边的斯卡哈则是完全不同。 作为影之国的女王,她的身体柔韧性简直是bug级別的。 她在跳舞机上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祭祀或者武艺展示。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长发飞舞,汗水挥洒,看得旁边围观的伊什塔尔都呆住了。 “这老太婆……居然还会跳舞?” 伊什塔尔咬著指甲,有些嫉妒: “可恶……我也想玩!但是那个机器看起来好复杂……” “你也去试试唄。” 洛尘推了她一把。 “我、我才不去!万一摔倒了多丟人!” 伊什塔尔死死抓住沙发: “我要看电视!我要看那个叫『肥皂剧』的东西!” …… 下午两点,门铃再次响起。 “这时候谁会来?” 摩根皱了皱眉,手指微动,魔力感知瞬间覆盖了整个楼层。 “哦?是熟人。”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脸兴奋的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以及那个虽然穿著现代西装、但依然背著一把大剑、看起来有些违和的金髮青年——理查一世。 而在他们身后,还跟著一脸尷尬的沙条綾香。 “亚瑟陛下!saber陛下!” 理查一看到屋內的景象,眼睛瞬间变成了探照灯。 他无视了弗拉特的阻拦,直接冲了进来,单膝跪地: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不仅能见到两位陛下,还能见到正在……正在打游戏的莫德雷德卿?!” 理查看著那边正在和美露莘抢手柄的莫德雷德,世界观受到了一点衝击,但很快就自我修復了: “太棒了!这就是圆桌的日常吗?充满了生活气息的骑士精神!我感动得要哭了!” “……” 莫德雷德停下了动作,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著他: “喂,老爹。这货怎么又来了?” “或许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吧。” 洛尘笑著走过去,把理查拉了起来: “怎么?不用去巡逻吗?狮心王。” “巡逻已经结束了!” 理查站直身体,一脸正色: “而且,比起巡逻,在此刻覲见诸位陛下,聆听教诲才是最重要的!” 他转头看向saber,眼中满是狂热: “saber陛下!请问您刚才那个『僵硬舞步』是某种特殊的剑术步伐吗?我刚才看了一下,感觉深不可测啊!” “噗——!” 正在喝水的伊什塔尔喷了。 saber的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头顶的呆毛疯狂旋转: “那、那是……那是为了锻炼脚踝的力量!才不是什么僵硬!” “话说你在偷窥吗?!狮心王!我要以骑士的名义起诉你!” “不不不!那是瞻仰!是学习!”理查一脸无辜。 “哎呀哎呀,真是热闹呢。” 弗拉特背著包走了进来,自来熟地跟眾人打招呼: “洛尘先生!下午好!我们给你们带了伴手礼哦!” 他从包里掏出了一大堆……快餐店的优惠券? “这是杰克收集的,说是这家店的汉堡最近在打折。” 弗拉特挠了挠头。 “汉堡?!” saber的怒气瞬间消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些优惠券: “咳……既然是进贡,那本王就大发慈悲地收下了。” “真是好懂的王啊。” 綾香站在门口,嘆了口气。 她看著这一屋子的“非人类”,又看了看那个正和洛尘谈笑风生的理查,心中那种恐惧感似乎稍微淡了一些。 “或许……这群人並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可怕?” 她小声嘀咕著。 “那是当然。” 摩根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綾香嚇得差点跳起来,转头一看,摩根正端著红茶站在她身边。 “只要你不触碰底线,这里的確是个很安全的地方。” 摩根淡淡地说道: “进来吧,小姑娘。站在门口像个门神一样,会挡住財运的。” “是、是!” 綾香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 接下来的时间,妖精离宫彻底变成了一个大型派对现场。 理查拉著莫德雷德请教剑术。 弗拉特缠著美露莘问东问西,差点被烦躁的妖精龙扔出窗外。 saber在研究那些优惠券的组合方式,试图將利益最大化。 伊什塔尔拉著綾香介绍她的宝石。 而洛尘,则坐在沙发上,看著这群闹腾的傢伙,心中一片寧静。 “怎么?不去加入他们?” 斯卡哈坐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酒。 “不用了。” 洛尘接过酒,与她碰了一下: “看著他们闹,也是一种享受。” “而且……” 洛尘的目光变得深邃: “这种平静,持续不了多久了。” “那个叫『弗朗西斯卡』的傢伙,还有那个还没露面的法尔迪乌斯……他们已经在行动了。” “那就让他们来吧。” 斯卡哈嘴角微扬,眼中的战意一闪而逝: “不管来多少,都只是我们的猎物罢了。” 洛尘笑了,他握住斯卡哈的手,十指相扣。 “当然。” 窗外,斯诺菲尔德的霓虹灯开始亮起。 夜幕降临。 但在这间屋子里,光芒从未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