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枭雄之李涛》 第1章 最后一次相亲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章 最后一次相亲 王楼村,大姨家。 李涛穿的人模狗样,上身是黑色人造皮夹克,下身是灰色的卡其裤,黑色的人造皮鞋配上他那寸头,显得整个人格外精神。 但这一套行头,全是借的。 这是他人生中的第18次相亲,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人生中的第18次,却是今年的第1次。 每次来他都信心满满,但每次又都失望而回。 因为,家里太穷,茅草屋不说,还时常会饿肚子。 这次来他大姨家,他本不想来,因为他知道,来了也是白来,竟是在这瞎耽误功夫。 但又不好驳大姨父的面子,所以他不得不来。 “大姨,这家姑娘会看上我吗?” “会的,涛子,自信点,万一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那我和你妈就不用愁了。” “哦......好吧,大姨,试试吧!” 大姨用余光扫了他一眼,没再搭话。 几分钟过后,大姨又叨叨地向他交代了几句,大意就是让李涛嘴甜一些,到了人家家里別闷不吭声,像个闷葫芦。 这些话虽然李涛听的都会背了,但出於对大姨的尊重,他还是耐心地听完了。 因为来的早,人家姑娘还没准备好,李涛只好待在大姨家瞎晃悠。 一旁的大姨,一边做著早饭,一边和他有搭没搭地嘮著家常。 李涛心里明白,大姨就是自己的第二个妈,他的婚事,大姨心里同样著急。 好在大姨父是村里的村支书,家里条件比李涛家强点,所以他们每年多多少少会支援李涛家一点。 这次相亲的香菸,还有见面礼,都是大姨支援的。 当然,大姨家的烟也不是花钱买的,都是村里面的人找大姨父办事送的,大姨父又很少抽菸,所以每次李涛去相亲,没钱买烟了就去找大姨父要。 大姨父和他大姨一样,很是待见他,每次李涛去要烟,不管家里有没有,大姨父都会帮他搞到。 这份情,李涛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知道,自己欠大姨和大姨父太多了,等到有一天他发达了,他定会加倍孝敬他们二老。 当然,大姨大姨父对他这么好,並不是要图他的回报,而是把他看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大姨忙著的时候,李涛一个人在大姨家的院子里溜达,此刻他是多想找个同龄人说说话啊。 但大姨家的两个孩子,老大王芳去了广东东莞打工,她年龄比李涛大两岁,李涛见了她得喊姐,可李涛却从来没有喊过。 不是不想喊,而是喊著感觉彆扭,因为李涛从小就和王芳在一起玩,彼此之间太熟了,再加上年龄上差不了两岁,所以李涛见了她都是直呼其名。 当然,到了正式场合,李涛也会喊上两句姐,以示对姐姐王芳的尊重。 王芳听后,也觉得彆扭,或许是听惯了李涛喊她名字,所以她还是觉得叫她名字比较顺耳。 李涛心想,此刻要是姐姐在家就好了,至少她还能给自己提供点建议,以至於不会那么紧张。 姐姐王芳不在家,老二王亮也不在家。 王亮是大姨的儿子,年龄上比李涛小了三岁,他倒是没有出去打工,但他今天不知道哥哥李涛要来,一大早就和村里的几个伙伴去镇上耍了。 和李涛一样,王亮同样还没找好对象,但不是他找不到,而是他的要求高,他总想著要找个城里姑娘做媳妇。 老家农村的姑娘,亲戚朋友都给他说了好几个,但他一个也没看上。 大姨家条件好,大姨父又是村里的体面人物,所以每年给王亮说媒的人,一波一波的。 但王亮不在乎这个,他似乎还没有成家的打算,大姨大姨父也管不住他,只能任著他的性子瞎折腾。 李涛不一样,他很想成个家,有个媳妇,然后老老实实在村里面种上两三亩地,过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倒不是说李涛没啥出息,而是他想证明给村里的那些势利眼们看,他李涛不是孬种,家里虽穷,但同样可以娶到媳妇。 天气寒冷,李涛的黑皮夹克中看不中用,一点风寒也抵挡不住,大姨看他冻得直跺脚,赶紧招呼他来厨房暖和暖和。 还没等李涛进厨房门,大姨父匆匆忙忙地就从外面赶回来了。 “赶紧的,涛子,人家姑娘都准备好了,走,我带你去。”大姨父边说边拉著他往大门外走。 厨房里的大姨听到后,扯著嗓门对著他俩吼了一句:“见完面就赶紧回来吃早饭,我饭马上就好了。” “哦...好的...大姨,我跟我大姨父去了。”李涛回应了一句。 一旁的大姨父没吱声,一边拉著他往外走,一边嘴里交待著一些细节。 “见到人家先笑起来,別苦著脸说话,见了人家父母先喊人......” 此刻的大姨父,儼然已成了父亲。 “我知道,大姨父,我知道......” 话音刚落,两人已到了人家家门口,只见门口零零散散地站著四五个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村里的邻居来看热闹的。 李涛走到他们跟前,拿出大姨父家的牌子香菸,笑著给他们一个个散了一遍。 “这孩子还挺懂事,脸皮子挺活泛的。” “身高还可以,看这架势得有一米八五了吧,我都快一米八了,他比我高了一头还多。” “听说年龄不小了,都快三十了,家穷。” ...... 李涛听著他们的议论声,走进了姑娘家的大门,隨后她父母见大姨父来了,赶紧走出来迎接。 “老吴,这就是我那外甥,我给你带过来了,你看先让让两小孩见个面,说说话,还是咋弄。”大姨父热情地介绍道。 “书记,先让两孩见见面吧,俺家姑娘就在屋里,咱们到门外等。”老吴笑著回道。 “伯父好,伯母好。”李涛趁机插了一句。 “好,好,你进屋吧,进屋吧!”老吴媳妇热情地招呼著。 李涛对著老吴和他媳妇,点头哈腰,隨后转身就进了屋子。 第2章 吴红丽的美,不属於我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2章 吴红丽的美,不属於我 刚一进屋,就见对面站著一个姑娘,李涛见的多了,也不怕人,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 只见这姑娘化著一个淡妆,上身红色棉袄,下身黑色板裤,一头乌黑的长髮被她利索地扎了起来。 漂亮谈不上,长得倒挺大气,但就是个头太矮,粗测计算大概一米五八左右的样子。 算不上歪瓜裂枣,但也算不上精致美人,属於中等水平,但凡她个头再高那么一点点,达到一米六五左右,那瞬间就仙女下凡了。 不过,这姑娘看起来倒是挺干练,把自己捯飭得乾乾净净的,是李涛喜欢的类型。 “坐吧,那有茶水,想喝自己倒。”姑娘说话很乾脆,但语气中有点不耐烦。 很明显,她对李涛不感冒。 “嗯嗯,不渴,谢谢。”李涛很礼貌地回了一句。 “坦白给你说吧,我对你没感觉,要不是你姨父是村支书,我才懒得见你,这算是给你姨父面子,咱俩在这待个几分钟,走走形式就得了。” 姑娘依然很不耐烦,嘟嘟啦啦直接挑明了。 李涛听后,先是一愣,隨后噗呲一声就笑了。 他並没有因为姑娘的无礼而生气,因为他知道,这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这姑娘这么虎,说话这么直接,一点也不留情面。 人家说的这么直接了,李涛也挺识趣,不再多问什么,就这样乾巴巴的坐著。 ......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李涛准备走时便问了一嘴:“哎,姑娘,你能给我说说我哪里不好吗,咱真诚点说,想说啥就说啥,我不介意。” “哪里不好?这你还用说?穷唄,我可不想住进茅草屋,你们家情况我妈都打听过了,穷的很。” “不过呢,你倒是长得还不错,个头也挺高,人也帅气,但帅不能当饭吃啊,我不可能一嫁过去就跟著你吃苦受罪吧。” ...... 这姑娘嘰里呱啦说了一大通,很现实,也很赤裸。 是啊,人家姑娘没有错,谁不想找个家庭好一点的呢,不然那么水灵灵的姑娘,嫁过去是图啥呢? “好,我明白了,谢谢您的真诚。” 李涛道谢后准备离开,但他还是没忍住:“您叫啥啊,咱们有缘遇见,也不容易,即使不成,总得让俺知道一下您的名字吧。” 这姑娘倒也爽快,用眼瞥了一眼李涛,再次不耐烦地回道:“吴红丽。” “吴红丽,我记下了,咱们有缘再见,走啦!” 说完这句话,李涛转身就走出了堂屋门,隨后到了大门口客套了几句,就和大姨父回家了。 一路上,李涛不说话,脸色阴沉,走的比他姨父还要快。 李涛前头走,大姨父后头跟。 “咋样啊,涛子。” “嗯,不咋样,人家看不上我。” “看不上你?就她那矮个头,她还看不上你?叫她趴一边去吧!” “没事的,大姨父,我早料到了。” “待会吃完饭,我再去她家问问,看看她父母怎么说,不行了,咱再找。” “不找了,姨父,我决定了,我要去南方打工,赚点钱回来再找,没钱猪都不愿意跟著我受罪。” 大姨父没再搭话,他知道李涛家穷,但他也有自己的一双儿女,帮不了他太多。 见面礼啥的,大姨父可以给他出,但想要把日子过好了,还得靠他李涛自己,其他人谁也帮不了他。 李涛父母倒是想帮,但有心无力啊,李母多病,李父老实,在村子里又没啥赚钱的门路,仅靠那一亩三分地养活一家五口,根本就攒不住钱。 看著別人家都盖起了新房,自己家却还是十年前的茅草屋,一遇到下雨天,屋內屋外一起下,搞得一家人像是生活在水帘洞一样。 李涛是家里的老大,因为穷,连著相亲七八年了,却没有一个愿意嫁给他的。 倒是有姑娘喜欢他,毕竟李涛人高马大,长相也帅气,但无奈人家姑娘父母不同意,不愿意自家姑娘跟著李涛吃苦受罪。 李涛底下还有个弟弟和妹妹,老二李梦比李涛小六岁,目前正在读高三,而老三李军,虽说是最小的,但也十六岁了。 好在弟弟妹妹都在读书,不然按照李涛的相亲时间线,他们也早已到了相亲的年龄。 妹妹李梦的成绩还行,算不上拔尖,但考个本科应该没啥问题,而李军也到了关键时刻,要参加中考。 若是老三考不上高中,他也只能像哥哥那样去打工,家里没钱让他上高价生。 即便如此,也是牺牲掉李涛的幸福换来的,若不是顾著弟弟妹妹们上学,家里的光景也不会过成现在这样。 至少,茅草屋早就被翻盖了。 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26岁的李涛,儘管很努力赚钱,但因为弟弟妹妹上学,他压根就攒不到钱。 他不怪弟弟妹妹,相反,他还非常支持他们读书,放假的时候,李涛只要有时间,就会待在弟弟妹妹身边,听他们讲学校里的故事。 李涛很清楚,他也很想读书,考大学,但家里情况不允许,初中仅仅只读了一年的他,就下学干苦力了。 这一切,弟弟妹妹都看在眼里,他们知道是哥哥的牺牲,成就了他们现在学校里的生活。 每当李父看到老大围著老二老三听学校里的故事时,他心里都感到惭愧,他知道自己对不起老大,也知道自己很没用。 似乎只有自责,才会让自己变得轻鬆一些。 李涛不怪父亲,他知道怪也没用,这就是命。 与其怨天尤人,不如想办法改变。 以前,为了照顾体弱多病的母亲,再加上他年龄小,他不敢出门打工,他怕自己一走,整个家都塌了。 但现在弟弟妹妹都大了,他也该跑出去闯一闯了。 尤其是这次相亲过后,更坚定了他跑出去混世界的想法,家里太穷,处处都需要钱,不出去不行了。 明年要是妹妹考上大学,弟弟考上高中,家里用钱的地方就更多了。 茅草屋需要推倒重盖,娶媳妇需要大把大把的彩礼钱,妹妹上大学也是一笔很大的开支,还有弟弟读高中,以及母亲吃药...... 他不敢再想,若是自己不跑出去赚钱,別说这次被这位吴姑娘嘲笑,就是自己也瞧不上自己。 ...... 到了大姨父家,大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简单的吃了几口后,李涛就准备回家了。 临走前,他给大姨说他准备去广州打工,以后来看大姨大姨父的机会就少了,嘱咐他们二老多保重身体。 大姨听后,泪水填满了眼眶,她知道李涛孝顺,但又奈何自己帮不了他。 她心疼这个外甥,可她能做的,也只能是这些了。 第3章 意外的反对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3章 意外的反对 回到李店村的家时,已近中午。 母亲正在忙著做午饭,父亲去了隔壁村打零工,中午管饭不回来。 李母见李涛回来了,赶紧就跑过来问他相亲的情况,李涛不想让母亲担心,就隨便应付了几句。 没明確成不成,但李母从他的表情中也大概得知了答案。 隨后,李母带著失望的情绪转身回到了厨房,继续和面做饭。 李涛也没再说什么,一个人悄悄地钻进了茅草屋,躺在床上左思右想。 想该怎样给父母说去广州打工的事,想自己走了家里咋办,想路费,想到了那边又该咋办...... 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他一个人去想办法解决。 是啊,不靠自己又能指望谁呢? 父母指望不上,弟弟妹妹更不用想,亲朋好友倒是有很多,但谁又能帮上你呢? 大姨和大姨父已经帮的够多了,欠他们的太多,不能再麻烦他们二老了。 想到这里,李涛突然想起了王芳。 对,就是王芳,大姨的女儿,也是李涛的表姐。 她现在就在广州打工,听大姨说在一家电子厂上班,具体是哪家,李涛也没有具体问过,不过到了那边以后,可以先投靠她。 哎,真够笨的,刚才在大姨家的时候,怎么没有向大姨要个表姐的电话。 不过不要紧,大姨家离的又不远,想去的话,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这倒不是问题。 广州那边的问题解决了,父母这边应该也好说,他们不会反对,而弟弟妹妹那边,更不用说了,也不会有啥问题。 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捨不得他这个哥哥去那么远的地方干活而已。 但不干活不行啊,家里处处都需要钱,他不跑出去赚钱,家里根本就玩不转。 现在唯一让他困惑的就是路费,家里实在是太穷了,恐怕一时半会儿连个坐火车的路费都凑不齐。 怎么办? 他不想再跑出去借,那样只会让村里的邻居看笑话,但不借又不行,总不能逃票吧。 他李涛堂堂七尺男儿,干不出这丟人现眼的事儿,当然肯定会有逃票的,但不是他李涛。 想来想去,李涛一时间也没了主意,索性就不想了,等父亲回来了,一家人商量著看怎么办。 ...... 晚上八点左右,父亲从隔壁村干活回来了,见到李涛,先是问了下相亲的情况,隨后李父就蹲在一边唉声嘆气去了。 他恨自己没本事,让一家老小跟著自己吃苦受罪,也自责自己对不起李涛,若不是家里太穷,他这个年纪都当爷爷了。 李涛见父亲这样,心里也很难受,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劝慰父亲。 父亲没错,他也不怪父亲,他相信自己,只要肯干活,人就不会穷一辈子。 但不能就这样一直待在家里,父亲出不了远门打工,李涛就得出去,不然家里永远翻不了身。 想到这里,李涛喊了声:“爸,妈,我有事要和你们商量。” 李父听到后,赶紧站起身,一脸懵逼的看著李涛,问:“啥事,孩子?” 李母也有点不知所措,以为李涛犯了什么错,站在厨房门口,满脸疑惑地盯著李涛看。 李涛看看他们俩,隨后笑著说:“爸、妈,没啥要紧的事,就是我想出去打工了。” “打工?” “打什么工?” “对,就是打工,去广州,找我王芳姐,去她电子厂上班。” “在家好好的,打什么工啊,到了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出了啥事谁能帮的了你。”李父反驳道。 隨后李父又用坚定的语气说道:“不行,太远了,我们不放心。媳妇找不到,咱慢慢找,终有一天会找到的。” “不是,爸,我都想好了,过两天就走,现在家里用不著我,弟弟妹妹都在学校,我也帮不了他们什么忙,与其这样天天閒著,不如去外面赚点钱花。” “再说了,明年他们都该考学了,考上以后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到时候拿不出钱来,总不能还找人家借吧。” 李涛没想到,父母这么反对他出去赚钱,以至於他费尽口舌,不得不说服他们。 李涛也知道,父母是好意,担心去那么远的地方不安全,万一有个好歹,一家人不放心。 “那你到了那边住哪?”李父问道。 “找我芳姐,她住哪我就住哪,先跟著她过渡一阵子,等稳定了,我再想办法。”李涛胸有成竹地回道。 一旁的李母,饭也不做了,呆呆地站在那里听他们父子俩对话,可听著听著她的眼睛就模糊了,泪水不住地往下流。 “妈,您別这样,我又不是出去不回来了,芳姐啥时候回,我就啥时候回,您放心好了。” 李涛看母亲哭了,就赶紧安慰母亲。 “我担心你,涛子,咱们家还没人出过那么远的门,如今你要跑那么远,为娘的咋会放心?出去就是受罪的,外面再好也没家里的狗窝好。” 李母和父亲態度一样,担心他吃苦受罪,不愿意李涛离开自己身边。 但相亲的残酷,不得不让李涛面对现实,没钱就找不到老婆,没钱就得被人嘲笑。 他过够了这样的日子,以至於后面父母说什么,他都有万般的理由说服他们。 李父李母说不过他,只能由著他去吧,隨后在谈到车费的问题时,李涛说他有办法,车费就不用他们二老操心了。 但李父依然不放心,他说明天到了隔壁村,先让主家透支给他一部分钱做路费。 李涛拗不过父亲,只好答应了父亲。 其实李涛很清楚,他也没啥办法解决路费问题,毕竟那不是个小钱。 但他不想让父母操心,既然自己决定出去打工了,就要想办法自己解决。 父母同意了,李涛的心也就定下来了,简单地收拾一下行李,过两天就准备出发了。 出发之前,他还要去大姨家一趟,向大姨要芳姐厂里的电话,顺便让大姨父先给她打个电话,看芳姐能不能去火车站接他一下。 吃过晚饭,李涛就躺下了,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著觉。 这时,他想到了李大虎。 李大虎和李涛是一起光著屁股长大的,关係特好,李大虎小他两岁,但他三年前就成了家,现在娃都能打酱油了。 李涛本想去找他,但天色已晚,怕不方便,只能作罢。 明天吧,明天儘量把事情都办妥,自己也好安心地去广州。 第4章 还债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4章 还债 天刚蒙蒙亮,李涛就爬了起来。 简单地洗漱一下,李涛就骑著家里的破自行车去了镇上。 他家离镇上不老远,大概四五公里左右,但因为都是土路,骑车去也得大个半小时。 李涛去镇上没啥重要的事,就是去剪个头,整理一下仪容,再还一下债务。 以前他听芳姐说,广州那边赚的多,但消费高,一碗麵的价格是老家的两倍还要多。 李涛心想,吃的贵剪头应该也贵,与其到了那边当冤大头,不如去之前把自己整的利利索索的。 到了镇上,李涛怕是来早了,剪头髮的那个老汉,还没出摊。 不得已,李涛只好坐在那里等著。 一边等一边想,这老汉今天別不出摊了,真要不来,那可就白起这么早了。 当然,镇上还有其他的理髮店,不止老汉一家,但李涛不想去。 一来是贵,剪个头要五块,二来是李涛要还他债,上次剪髮忘带钱,还欠老汉一次理髮钱没给。 李涛和老汉算是熟人了,每次来镇上剪头,李涛都是来他这,有时不带钱也没关係,欠著就是了。 但並不是谁都可以欠的,老汉也看人,尤其是李涛这样的年轻人。 李涛为人勤快,嘴又甜,老汉喜欢他这样的年轻人。 过两天就要出远门了,李涛这一走不知道啥时候还能回来,所以这个钱得给老汉结清,不然心里不爽。 顺便也算是个告別,感谢他这些年对自己的照顾,別人剪头两块,而他李涛每次都是一块。 当然,李涛每次来也不是白白占他便宜,他会帮著老汉给客户洗头,打水,甚至收钱啥的。 不知道的,很多人以为他是老汉的儿子,殊不知,他俩毛关係都没有。 “涛子,你咋来这么早?”一个憨厚的声音从李涛背后传来。 李涛听到有人喊他,急忙转过头去,此时老汉挑著剪头的傢伙什已走到他跟前。 “醒得早,叔。”李涛边说边站起身,赶忙接过老汉的扁担,帮他放在地上。 老汉挑著走了一路,累的气喘吁吁的,拿起板凳就坐了下来。 “家里车胎爆了,本不想出摊的,后来想想没啥事,还是出来吧,能赚一个是一个。” 老汉坐在那一边说著,一边看著一旁的李涛忙活著给他立摊子。 “不是,涛子,这个傢伙什放在那。” “嗯嗯...叔,是这样摆放吧?”李涛又疑惑地问了一句。 “是...是,涛子,別忙活了,等会我来弄。”老汉回道。 “没事,叔,您先歇会,我閒著也是閒著。” “不对啊,涛子,你头髮还不到该剪的时候啊,不是才给你剪了十来天?”老汉疑惑地问道。 “是啊,叔,我是来给您告別的,我要去广州打工了,后天就走,顺便再让您帮我剪剪,怕到了那边剪髮太贵。” “去广州?” “行啊,你小子,有出息,叔等著发大財。” 老汉眼里冒光,连连称讚。 “好男儿志在四方,趁年轻出去闯闯是对的,涛子,不然到了我这个岁数,会后悔的。” 李涛嘿嘿笑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没想到老汉会鼓励他出去闯,毫无疑问,老汉的话给了他勇气。 父母不理解,但老汉却很支持他,也看好他。 “您看我行吗,叔?”李涛不自信地问了句。 “行的,涛子,到了外面眼皮子活一些,眼里有活,人家就会待见咱,先学会吃亏,再想著自己。” 老汉一边给李涛剪头髮,一边给他传授社会经验。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像父子一般融洽。 ...... 剪完头,按著老规矩,李涛给了老汉两块钱,但老汉死活不肯要,后来没招了,老汉只收了他一块钱。 “这次的就算了,算我请你的,只收你上次欠我的一块钱,咱爷俩来日方长。”老汉握著他的手说道。 “好吧,叔,听您的。” 李涛不再推让,就按老汉的意思办,隨后把那一块钱揣进了兜里。 “外面不比家里,好好照顾自己,啥事学会吃亏,学会忍让,做事多动脑子就对了。”李涛临走时,老汉又交待了一句。 “走了,叔,我今天就不帮您了,等我再回来,一定过来看您。” “走吧,涛子,后会有期。” 老汉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去忙了。 李涛离开老汉后,並没有径直回家,而是去了他弟弟的学校。 老弟的学校在镇上的大东头,骑车过去需要十来分钟,这个时间点,他弟弟李军应该刚下早自习,在食堂正吃早饭。 李涛到了学校,在保安室简单登记了一下,直接去了校食堂,食堂里人挨著人,学生都在急里忙慌地吃著早饭。 人虽多,但李涛知道弟弟李军常在哪里吃饭,这个食堂他已经来过无数次了,以前是找他妹妹,现在是找他老弟李军。 “军子,正吃著呢!”李涛一眼就看到了李军。 “哥,你咋来了?”李军又惊又喜。 “你吃饭没,哥?我给你打饭去,哥......”李军还没说完,就跑向了食堂窗口。 李涛站在那里,看著弟弟忙来忙去,心里暖洋洋的。 一瞬间,李涛突然发现老弟也长大了,懂事了。 这是好事,至少李涛走著放心,他不在家时,家里有个什么事,就要靠老弟李军了。 “来,哥,赶紧趁热吃。”隨后他问起了家里的情况,但时间紧,李涛没跟他说太多。 “军子,过两天我要去广州打工了,可能春节就不回来了,家里的事,你多操操心,咱妈身体不好,你彆气她,多顺著她一些。” 李涛一边吃著老弟打的热乎饭,一边交待著李军。 “去广州?哥,那么远,咱爸同意了?” “同意了,你姐学校在县城,我就不去了,等她回来了你跟她说我去广州了。” “嗯嗯,哥。”李军简单回了一句,低头吃饭,没再说什么。 他知道哥去广州是为了他和姐姐读书,也知道自己欠哥的太多。 好在李军读书也算爭气,吃饭上也不挑剔,別的同学都吃肉菜,唯有他经常是萝卜白菜。 兄弟俩吃完饭就各奔东西了,李涛这次没给李军留什么钱,他还要为自己的路费想办法,身上也没啥钱。 从弟弟的学校出来后,李涛仰望天空,长舒了一口气。 兄弟情深,这种分別的滋味,很不好受,但为了生活,人总得学著捨弃一些东西,儿女情长,很难有出息。 李涛转身又望了一眼弟弟的学校,却发现弟弟李军正站在学校的走廊里目送著他,李涛挥手向弟弟告別,隨后向大姨家的方向走去。 第5章 路费解决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5章 路费解决了 半小时后,李涛到了大姨家。 大姨一家刚吃完早饭,见李涛来了,大姨赶紧忙活著又去做饭。 “大姨,我刚在李军学校吃过了,您別忙活了。” “吃过了?去你弟学校啦?真吃过还是假吃过?”大姨一脸疑惑地问道。 “真吃过了,大姨,您別忙活了。我来是跟您和姨父道別的,后天我就要走了。” “去哪啊,哥?”表弟王亮还没等李涛说完就插了一句。 “去广州,去咱姐厂子里打工。”李涛转向王亮,笑著说道。 “打工,哥?你咋想起来打工了?”王亮继续追问。 “早就想到了,只是一时半会儿的走不开,不然早就去了。” 就在李涛和王亮说话期间,大姨去了里屋,隨后见她拿了个黑色的皮包,拉开拉链,大姨从里面掏出了三张毛爷爷。 “涛子,这是三百块钱,是我和你姨父的一点心意,你路上当路费用。” 大姨说著就往李涛手里塞,李涛看到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连连摇头不愿意接。 “拿著,涛子,我知道你没钱,別墨跡。”一旁的大姨父大声地呵斥了他一句。 “拿著吧,哥,我妈可从来没有给过我这么多钱,你要再不接,我可就接了。”王亮开玩笑地说道。 李涛当即就泪眼朦朧了,声音略带哭腔地说道:“大姨,这钱我真不能拿,我欠你们的够多了,不能再麻烦你们了。” “麻烦啥啊,傻孩子,大姨愿意给你,赶紧拿著,就当大姨借你的,等你到了广州赚到钱,再还给大姨。” 大姨说完这句话,李涛更是绷不住了,泪水瞬间爬满了脸颊,隨后他接过大姨手中的钱,站在那里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情绪。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到了那边好好干,多赚些钱回来,到时候大把的姑娘愿意嫁给你。” 大姨父看他哭成了泪人,试图说服他坚强一些。 別说,还挺管用,大姨父刚说完这句话,李涛就止住了哭泣,道: “行,大姨父,我不哭,您说的对,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您二老放心,我会好好乾的。” “想想,还缺啥不,涛子?”大姨补了一句问道。 “对啦,姨,您得把我姐的电话给我,我下了火车给我姐打电话,让她给我说去她厂里的路线。” “还有就是,大姨父,还得麻烦您用村里的电话先给我姐打一个,告诉她我后天就去找她,让她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李涛一口气说了两件事,全都和芳姐的电话有关。 “我这就去找你姐的电话,等会你抄写一份。”大姨还没说完就已到了里屋,隨后拿出一个电话本,第一页就是芳姐的电话。 李涛接过大姨递来的电话本,抄写了一份,隨后又反覆校对了好几遍,生怕搞错了任何一个数字。 “晚上我去打,你放心好了,这会你姐估计在上班,就是打也找不到她人。”大姨父胸有成竹地说道。 “嗯嗯,姨父。”李涛连忙对著大姨父点头说道。 “妈,我突然也想去广州了。”王亮突然就喊了一句这样的话。 “你去广州能干啥,进厂你行吗?就你那懒样子,到哪人家都不待见。”大姨懟了王亮一句,语气中有娇惯也有埋怨。 是啊,人都是这样,自己的孩子反倒不好,別人家的孩子倒是个宝。 当然,李涛不算是別人家的孩子,但大姨懟自己的亲儿子,明显是对儿子有所不满。 王亮也的確不够爭气,家里条件那么好,当初让他好好读书,他偏偏和人家整天打架,三天两头叫家长,最后高中都没考上,只好下学混社会了。 混社会也是胡混,和村里的几个发小,整天胡吃海喝的,不往正事上干。 “等哥到了那边稳定住了,到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让你去,咱们哥俩一起打天下。”李涛自信地给王亮说道。 “好咧,哥,你可一定哦,別骗我。”王亮的声音从李涛背后传来。 “一定,放心吧,我骗谁也不会骗你老弟。”说完这句话,两人相视嘿嘿一笑。 “大姨,没啥事我就回去了,后天我就不来您这了,直接从家里去火车站,你们二老多保重。” “哈哈,哥,放心吧,家里还有我呢。”王亮刚说完,他们仨就笑了起来。 真没想到,这小子虽然胡混不干正事,但对父母的孝心还是有的,算他还有点良心,一旁的大姨,也笑开了花。 很显然,她对儿子说的这句话很满意,知足了,算是没有白养活他这么大。 “回吧,你只管买票去,我晚上就给你姐打电话,说你后天去。”一旁的大姨父接了一句。 ...... 回到自己家中,李涛没有停歇,先是去见了下好哥们李大虎,李大虎得知李涛要去广州,就强制留下他在家里吃了顿饭。 两人喝了两瓶白酒,晕晕乎乎地谈了很多,聊到最后,李大虎让媳妇拿了一百块钱给李涛。 钱不多,但却是李大虎的心意,李涛虽然有点醉了,但一看到钱的他,下意识地就清醒了。 李涛连连推让,不愿意接这一百块钱,路费大姨已经给过了,多拿这一百没必要。 李大虎见此情景,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道:“涛子,你不拿就看不起我,嫌钱少是不是,哥们就这实力,给不了太多。” “不是,大虎,我路费已经解决了,大姨给了我三百。”李涛委屈地解释著说。 “大姨给的是大姨的,我们两口子给的是我们的,咱是兄弟,要你拿著就拿著,再说了,出门在外,路上多带点钱总归没坏处。”大虎急眼了,一把把钱塞到了他兜里。 “好吧,大虎,我接著,谢谢你和弟妹,这个钱算是我借你们的,等我有了一定加倍还你们。”李涛坚定地说道。 大虎媳妇站在一旁看著李涛,嘿嘿笑道:“行,等你发財了,加倍还我们。” 看得出,李大虎两口子还是非常精明的,仅仅只用一百块钱就换取了一个很大的人情。 李涛將来要是混出来了,不感谢他们,就是忘恩负义,混不出来也不要紧,一百块钱又损失不了啥。 高,实在是高。 要不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呢,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这两口子一唱一和的,配合的很是默契。 不过,他们是真心对李涛好,村里那么多一起长大的伙伴,唯有大虎把他当成了亲兄弟,別人不是瞧不起他,就是嫌他家穷。 当然,这次去广州打工,李涛就和大虎道了別,其他人连个招呼都没打,其实打了也是白打,除了让人家说三道四外,毛用没有。 两人喝到天黑才散场,李涛从大虎家出来时,大虎没有出来送他,因为他已经喝的不省人事,倒在自家床上呼呼就睡了过去。 而李涛也没好到哪去,只见他摇摇晃晃的,似醉非醉,朝著自家的方向走去。 第6章 南下打工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6章 南下打工 回到家中,李涛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李母把他扶到床上,帮他脱了外套,倒了杯开水放在了他床头。 一边帮他脱鞋一边嘮叨著说:“马上就该走了,喝这么多酒干嘛,哪有多吃两口菜舒服。” 言语中有抱怨,也有心疼。 李母知道,孩子要走了,以后这样照顾他的机会就少了,儿大不由娘,儘管她心里很不舍,但孩子总要学著自己长大。 身为父母,她觉得自己愧对儿子,若不是家里穷,找不到媳妇,谁会让孩子千里迢迢的跑那么远去受罪。 可不出去就没出路,就没钱娶到媳妇,就会让人看笑话。 看看人家,跟李涛一块长大的都有了老婆和孩子,唯独还有自己的孩子光棍一条,万般滋味,可想而知。 当然她也清楚,如果不是照顾到弟弟妹妹上学,家里的光景也不会过成现在这个样子,老大也不会找不到媳妇。 李涛为这个家牺牲的太多了,但他从未抱怨过半句。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初一未读完,李涛就担起了家的责任,儘管他很拼命地干活,但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依然改变不了家穷的命运。 对於穷苦人家的孩子来说,想要改命,就要跑出去,跑的越远越好。 ...... 第二天醒来后,李涛简单地洗漱了一下,隨后开始整理行李。 其实也没啥整理的,南方天热,李涛决定就不带被褥了,只拿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剩下的到了那边再想办法。 可还没等李涛整完,李母就喊他吃早饭了。 “把家里的那条毛毯带上,被褥不带就不带了,南方天热用不著,但毛毯还是用得上的。” 李母话未说完,就进了里屋找那条毛毯了。 李涛知道,这是家里被褥中唯一比较值钱的东西,上次李军开学想带,李母就没让他带。 倒不是李母不捨得给老三用,而是怕老三弄丟了可惜。 如今李涛要出远门,正好这毛毯可以派上用场。 但李涛不想拿,他同样怕弄丟了伤了母亲的心。 可李母执意要让他带著,李涛拗不过母亲,只好听话照办。 吃完早饭,李涛去了镇上的火车票代卖点买票,这个时间点不年不节的,票很充足。 不过,李涛还是买了张下午四点的票,直达莞城火车站,站票86块钱。 之所以买下午的票,是因为他怕误了时间赶不上车,上午要从家里去县上,四五十公里的距离,坐著三轮大篷车去,至少需要一个半小时。 若是不凑巧,在镇上赶不上头班车,那还需要再等大半个小时,有时甚至一个小时。 老家的这些跑车的,没啥时间点,车子坐不满人,他们是不会走的。 如此算下来,只有买下午的票最为合適,並且还不能买的太早了,不然依然会很赶得慌。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所有的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就等明早上出发了。 马上就要离开家乡了,这会没啥事,李涛想一个人静静地在这镇上溜达溜达,再看一眼这个熟悉的地方。 再回来,指不定猴年马月了。 李涛想了,这次南下打工,虽说是他第一次出远门,但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 走到镇东头的时候,他本想再去看一眼弟弟李军,但斟酌一下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昨天刚来过。 再说,李军现在初三,学习紧张,去找他只会让他在学习上分心。 想到这里,李涛停下了脚步,转身就骑著破自行车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里,李涛把票放进了行李包里,隨后又从包里拿出一百块钱交给了母亲。 李母看到钱后,又惊又喜,道:“你哪来这么多钱?” “妈,昨个喝酒忘了给您说了,我大姨给了我三百,大虎给了我一百,一共四百块钱,刚在镇上买了张票,又买了些路上用的,花了一百多,我身上还有二百多。” 李涛还没说完,转身拿起水壶就喝了起来。 “这二百多我用不完,给您和我爸留家里一百应急用。” 李涛说完就把钱塞到了母亲的手里,但李母却推脱著死活不要。 “穷家富路,路上多带点钱总归有好处,外面不比家里,处处都要花钱,没钱啥都弄不成。” 李母劝他收下,隨后又说道:“你爸也给你准备了一些,他提前向包工头的要了点工钱,昨晚上你喝多了,你爸也没拿给你。” “妈,我钱够,一百多就够了。我是去打工赚钱,身上带那么多钱干嘛,再说了,人家工厂管饭,不用花钱。” 李涛再次把钱塞给了母亲,李母很拗,坚决不要这个钱。 没办法,李涛只好先把钱收著,准备明早上走的时候再扔给李母。 晚上,李父下工回到家,吃饭期间,他从身上掏出150块钱给了李涛,但李涛没要,又把钱塞给了父亲。 李父得知李涛身上有钱后,没再推搡,隨后父子俩都陷入了沉默,李父再次將钱折好,放进了口袋里。 昏黄的煤油灯下,他布满老茧的手微微颤抖,只低声说了句:“到地方就给家里来封信,別寄到你弟学校,影响他学习,寄家里来。” “嗯,我知道......”李涛回道。 这一夜,李涛辗转难眠,心里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长这么大,他从未出过远门,26年来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老家的县城。 明天就要走了,有兴奋,也有不舍,但更多的却是赚钱的欲望。 天刚蒙蒙亮时,李涛就醒了,隨后他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那个搪瓷碗旁,把那一百块钱放在了下面。 正当他背起行囊准备走时,李母早已守在灶房,正在做著早饭,锅里蒸了一大锅馒头:“吃饱了好赶路,顺便再带上几个路上吃。” 李涛看著母亲在灶房里忙来忙去,眼睛再次模糊了起来,他没有拒绝,老老实实吃完了母亲给他做的最后一顿饭。 隨后,在母亲的安排下,他包里又塞了几个馒头准备路上吃。 告別了父母和家乡,李涛扛著行李和希望就向镇上走去。 到了镇上还算幸运,没怎么等就出发了,大篷车在寒冷的晨雾中顛簸了许久才到了县城。 时间还早,李涛决定从汽车站步行去火车站,一路上扛著行李,既兴奋又新奇。 在火车站,李涛饿了就啃母亲早上蒸的馒头,渴了就在火车站接免费的水喝,当下午四点的火车映入他的眼帘时,李涛被汹涌的人潮惊得下意识地攥紧了行李。 他没坐过火车,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於是学著別人上车的样子,扛起行李就挤进了车厢。 车厢里,汗味、泡麵味和方言叫嚷声搅作一团。 三十多个小时的车程里,他靠著车厢连接处,紧紧护著缝在內裤里的一百多块钱。 透过窗外,放眼望去,一排排的白杨树,乾巴巴地矗立在铁路两旁。 列车南下,窗外的白杨渐渐被棕櫚树所取代。 它们静立在铁路旁,枝叶在风中轻摇,像在挥手告別北方的苍劲,迎接南国的温润。 莞城,终於快要到了。 第7章 东莞到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7章 东莞到了 当列车报站声响起时,李涛的腿已经僵直,但他顾不了那么多,爬起来就朝窗外望去。 只见莞城站台的灯光,闪闪发亮,刺得他一时间很难睁开双眼。 打开窗户,一种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空气中裹挟著那种好听但又听不懂的粤语吆喝声,也悠悠钻进了他的耳朵。 下了火车,站在莞城火车站的广场上,李涛兴奋的心,久久不能平息。 穷沟沟里出来的李涛,被眼前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惊呆了。 他真的没想到,外面的世界如此精彩,就在他下车的那一刻,他篤定自己来对了地方。 李涛扛著行李,跟著人流挪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家报亭,隨后从包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老板,打个电话。”李涛用非常蹩脚的普通话对报亭里的一个男人说道。 这男人听到后瞥了他一眼,道:“长途还是短途?” “短途,离这不老远。”李涛笑著回应了一句。 声音略小,气息不足,很明显他还有点不適应这里。 “用这个打。”男人一边交待著一边用手指了指那个红色的座机。 “餵......你找谁啦?”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带著粤语味道的普通话,很蹩耳,但能听得懂啥意思。 “喂,您好啦,我找208宿舍的王芳啦。”李涛学著电话那头的声音,也用粤语般的普通话回了她一句。 “稍等啦,我过去喊她啦。” 听起来依然很蹩耳,但又有一种新奇的感觉。 一分,两分,三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涛很著急,因为一分一秒等的可都是钱啊,心疼电话费。 大概五六分钟过后,一个气喘吁吁又很熟悉的声音回道:“是涛子吗?” “是的,姐,我刚到莞城。” “嗯嗯,涛子,你在那等著,哪都別去,也別跟著陌生人走,我一会就到。” 芳姐还没等李涛回话,就掛断了电话,李涛本想让芳姐给他说下乘车路线自己过去,但没想到她会亲自来接他。 芳姐还是那个芳姐,一直把他当做亲兄弟看待。 掛断电话,李涛付了钱又买了两瓶水,一瓶自己喝,另一瓶留给芳姐。 莞城的水真不便宜啊,两瓶水要了他四块钱,在老家也就两块钱。 付完钱后,李涛嘴上虽没说什么,但心里却一万个草泥马,若不是芳姐要来,他才不会用两块钱去买瓶水喝。 ...... 莞城的天气,格外炎热,李涛找了个树荫处坐下,脱掉外套,又脱了毛衣,仅剩一件秋衣暴露在外。 即便如此,他依旧感到浑身发热,可热也得忍著,已经脱到底了,再脱就只能光著膀子了。 心静自然凉,李涛静静地坐在那里,头动身不动,一边喝著水观察著四周,一边心里在想: “一路马不停蹄没敢耽搁,几乎没浪费什么时间,幸运自己来得这么顺利。” 想到这里,李涛情不自禁地乐呵了起来,接著又想: “本想著打电话会找不到芳姐,可没想到一打就通了,並且这个点芳姐恰好也在宿舍。” “哈哈,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芳姐还亲自跑过来接他。” 有个亲表姐就是好,若是换成別人,谁踏马也不会这么热情,甚至都懒得搭理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概一个小时后,芳姐终於出现在了他的跟前。 看到芳姐,李涛迷糊了,远远看去,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年没见的芳姐,现在变化如此之大。 只见眾多身影中,她最是打眼:高挑的身段裹著一袭黑色连衣裙,长发隨风轻扬,更显得那裸露的肌肤欺霜赛雪,白得耀眼。 尤其是她微微侧身时,光线沿著脊柱的沟壑流泻,在腰窝处短暂停留,最终没入臀腿交织的丰盈曲线。 那一瞬,李涛走神了。 他是万万意想不到,芳姐现在这么成熟漂亮、又有女人味。 只可惜,李涛和她是比较亲的近亲,但凡关係远那么一点点,他就会对她穷追不捨,直到把她占为己有。 当然,芳姐这人同样眼光很高,马上奔三的她,至今还没有成家,大姨都催她好多年了,但她就是不听。 去年打工没回老家,就是因为大姨催她成亲催的厉害,为了逃避大姨的逼迫,芳姐索性就没回老家,一个人在东莞过的年。 “来啦,涛子。”芳姐还未走到他跟前就热情地喊了他一句。 李涛被芳姐的美丽和时髦迷住了双眼,一时间发愣的他,听到芳姐的喊声后猛地醒了过来。 “来了,姐。”李涛笑著回应。 “呦,知道喊我姐了,两年不见可真是稀罕啊,你小子啥时候嘴变得这么甜了。”芳姐半开玩笑地盯著他看。 心想这小子虽然穿的土儿吧唧的,但185的身高,以及强壮的体格和端正的五官,还是挺帅的。 事实上,李涛长得也的確帅气,眉骨高耸,眼窝深邃不说,一双狭长的眼睛还锐利如鹰。 再加上他鼻樑挺直如刀削,薄唇紧抿,下頜线条分明,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冷峻坚毅之气。 李涛嘿嘿笑了笑,用一只手挠了挠后脑勺,只顾站在那里笑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芳姐接过他手中那个土掉渣的行李包,隨后又问了句:“带毛毯干嘛,这边不像老家,热的要死,那玩意儿根本就用不著。” 听到芳姐问这个,李涛倒是有话说了,道:“本来我也不愿意带的,但我妈非得让带上,自己拗不过她,只好听话照办了。” “哦,一猜就是我姨的主意,怎么样,我姨身体还好吗?”芳姐趁机问了下李涛母亲的情况。 “还行,吃著药呢,没啥大的问题。”李涛如实回答。 彼此一番客套过后,芳姐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只见那车还挺听话,当即就停在了他俩的跟前。 “师傅,开一下后备箱吧,有行李放在后面......”还没等芳姐说完,只听嘣的一声,车屁股后的盖子就翘了起来。 李涛不懂这是啥玩意儿,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芳姐看到后,迅速走上前掀开了后备箱。 “涛子,把你的行李啥的都放进去。”芳姐吩咐道。 李涛没敢迟疑,照著芳姐说的做,放完后又见芳姐啪的一下关上了,隨后拉开车门,招呼著李涛上车。 这是李涛生平第一次坐小轿车,在老家他从未坐过这个,甚至见都没见过,坐在上面的感觉,像沙发又像是有人帮著按摩。 很舒服,一时半会儿又无法形容。 这款车是九十年代最为流行的初代桑塔纳,价格不菲,普通人根本就买不起,它在那个年代的江湖地位,甚至比奔驰还要高上一截。 李涛和芳姐都坐在了后边,靠近芳姐的李涛,似乎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乖顺老实,不敢乱动。 甚至,他连往芳姐方向扭头都不敢,他怕芳姐,怕她身上的女人香味迷倒了自己,也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了芳姐被骂图谋不轨。 但又忍不住,呼吸间隙,他连著多吸了几口这种香味,好闻又让人陶醉。 “涛子,看那边,流花广场,这里是莞城最为繁华的地方,人很多很热闹,特別是到了晚上,更是人挤人。” 芳姐看到流花广场后喊著李涛一起欣赏。 李涛听到后赶忙看向芳姐这一侧,看到繁华的流云广场的同时,他还不经意间看了眼芳姐。 黑色裙子被她的好身材顶的呼之欲出,如包裹著滚烫的岩浆,白色的內衣隱约可见。 看到这,李涛顿时羞红了脸,赶紧把头又扭了回去。 很明显,芳姐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也没注意到他偷看了自己不该看的地方。 车子在繁华的街道上七拐八拐,终於到达了地方,但这明显不是芳姐的宿舍,而是另外的一个住处。 第8章 芳姐闺房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8章 芳姐闺房 下了车,李涛去后备箱拿行李,芳姐在前面给司机付钱。 李涛看到后,本想自己付的,但一想到剩下的钱在自己內裤上藏著,付钱的念头,瞬间就灭了。 此时的李涛,顿感惭愧,想了想自己,在家欠大姨大姨父的,到了东莞这里,又欠芳姐的。 如今又要靠芳姐给自己安排住处,这份情义,重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可现实就是这样,他能怎么办呢?唯一的办法,就是好好干活赚钱,混出个人样来,早日將这一笔笔深情厚谊,连本带利地还上。 “涛子,拿好行李,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我一朋友家,过两天我也搬过来住。”芳姐付完钱后,走到李涛跟前说道。 “姐,这不是你们工厂的宿舍?”李涛疑惑地问了句。 “不是,工厂的宿舍咋会长这样,这是城中村,住的都是像我这样打工的,房租便宜,生活方便。” “城中村?啥是城中村,姐?” “呃......城中村就是......就是城里头的村子,这个城中村是目前东莞最大的一个,它的村名叫新基,里面大的很。” “新基?这名字叫著好彆扭,一点也不像咱们老家,还是咱老家的村子好记,你姓王就是王楼村的,我姓李就是李家店村的。” “哈哈,涛子,你可真逗,走这边,前面那栋楼就是。”芳姐打趣道。 “姐,这边人是不是都可有钱啊,你看他们这村子里的房子,咋都是楼房啊,没有一个是平房。” “废话,广东人一个比一个有钱,他们这当地人都不咋干活,一个个手里拿著一大串钥匙,穿个大裤头人字拖,专门收租金过生活。” “哦,怪不得他们这么有钱,原来都是咱给贡献的啊!” “那还用说,他们当地人很少住在这里,到了收租子的时候,他们就会准时过来,挨家挨户的敲门,没钱交房租的,就捲铺盖走人,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芳姐说这话时,有羡慕也有鄙视,羡慕他们的不劳而获,鄙视他们的冷漠无情。 “所以涛子,到了这里要好好干,多赚钱,別犯傻去干一些不该干的事儿,不然到时候你连房租都交不起。” 芳姐话中有话,既是警告,又是嚇唬。 “放心吧,姐,我都听你的,让干啥就干啥。” 芳姐一听就乐了,没想到这小子还会拍马屁了,別说拍的还挺舒服,芳姐转头看了看他,噗呲一下又笑了。 “你笑啥,姐?”李涛被芳姐的笑搞得莫名其妙,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手足无措地愣在了原地。 “笑你傻唄,走啊,站那干啥?”芳姐笑的合不拢嘴,好奇地就问了一句。 李涛也纳闷,自己为毛停了下来,或许是芳姐的笑太魔幻,让他一时忘了挪步。 他挠挠头,赶紧跟上芳姐,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到了,涛子,就是这栋楼,你可记好了,別到时候走错了,找不到这里。” 说完这话,芳姐就带著他上了四楼,敲了下门无人应答,芳姐就从手提包里拿了把钥匙出来。 打开房门,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李涛环视四周,发现这房子里有两间臥室,一个大厅,还有厨房和卫生间。 “咋样,涛子,房子还不错吧,这是一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套房,大概七十平左右,你今天先住我这间。” 芳姐满脸自豪地说道,有炫耀,也有满足。 “姐,这房子太奢华了,比我家那茅草屋强几万倍,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好的房子,更別说住了。” 看得出李涛很激动,也很小心翼翼,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 芳姐看他激动成那样,再次被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逗得更乐了,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道: “傻小子,以后这就是你在东莞的落脚点了,先踏实住著,一切有姐呢!” 她推开自己的那间臥室房门,隨后说道:“被子褥子都是新换的,別拘束,就当是自己家。” 李涛提著行李,走进了芳姐的臥室,一股说不出的女人香味,混合著淡淡的洗髮水和脂粉气息,温柔地包裹过来。 他顿时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仿佛是个做了错事的孩子,闯入了不该涉足的私密领地,连脚步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李涛望著明亮整洁的房间,鼻尖一酸,重重地点了下头:“哎!谢谢姐!” 一旁的芳姐,依偎在门框边上,看著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老弟,得意地笑了起来。 “哎姐,这房租很贵吧?你不是有宿舍可以住吗?” “还行,这套属於中等水平,装修一般,一个月要400块,这是我和一姐妹合租的,每人200块。” “对面那房间住的那人,男的女的?” “女的,等会她就该下班了,我已经给她说过你来了,到时候你嘴甜些,人家比你我的年龄都大,喊她霞姐就行了。” “放心吧,姐,保证她满意,这段时间我暂住在你们这里,所有的家务活我都包了,我做你们的僕人。” “行啊你小子,啥时候学会油嘴滑舌了,有你这话,霞姐绝对不会反对,本来她还顾虑你住进来呢,现在看应该不会了。” “我懂的,姐,放心吧你,不会给你惹麻烦。” “麻烦倒不至於,就是这房子也有人家的份儿,现在突然多了个你,不给人家说清楚,人家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有多不痛快呢!” “嗯嗯,姐,我懂。400块,我滴个娘哎,这也忒贵了点吧,就是200块我也嫌贵,我还想著一个月四五十块的样子呢。” “四五十的也有,面积很小,就一张床,一个屋子里住十来个人,属於那种大集体旅社,很不安全。” “有啊,姐,那太好了。不行的话,你帮我问问,过两天我去那住,隨便对付几个晚上,然后进了工厂再去厂里的宿舍住。” “想啥呢,姐的房间就是你的房间,有姐在还能让你住大街上不是。”芳姐很仗义地回了他一句,语气中还略有气愤。 “好嘞,姐,都听你的,等我赚到钱了,好好地报答你。” “这还差不多,那我先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宿舍了,等会要上夜班了,你简单地收拾一下,去洗个澡,这是房间的钥匙,拿好別弄丟了,我明天再来带你找工作。” 交待完这些话,芳姐就急匆匆地回厂子宿舍了,留下李涛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房子里,一时半会儿的,还有点不太適应。 屋里很静,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声响,没了芳姐在身边,李涛放鬆了很多,隨后从行李包里拿出大裤头和烂背心,脱得一丝不掛,去了卫生间。 第9章 初识霞姐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9章 初识霞姐 进了卫生间,李涛傻眼了。 从未见过世面的他,搞不懂那个全是孔的玩意儿,到底是干啥用的。 他转了又转,就是不见有水出来,“臥槽!奇了怪了,这搞点水怎么比登天还要难。” 本来就热,李涛一著急就变得更热了,浑身冒汗不说,喉咙也急得快要冒烟了。 “我还就不信了,这么大的卫生间,连个水都搞不出来。” 隨后,李涛握著水龙头的把子,胡乱地往上一抬,那些小孔像变了魔术似的,齐刷刷地喷出了水。 凉水衝到李涛的身上,瞬间激得他猛一哆嗦,“原来是这样搞出水的。” 李涛不由自主地感嘆了一声,隨后汗水和自来水混在一起,顺著他的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他仰起头,张大嘴巴喝了几口,“舒服,真他娘的舒服。” 儘管水中有一种铁锈般的味道,但水的那股子清凉,直接浇进了他的心窝里,那感觉透爽透爽的。 衝著凉水澡,李涛盘算著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很多事不能全靠芳姐,该自己走的路,一步也不能少。 先要快速適应这里的生活,李涛决定洗完澡换身衣服,出去溜达溜达,看看这里的人,瞧瞧这里的景。 就在李涛盘算著自己的未来时,王春霞拖著疲惫的身子推开了家门。 车间里机械的轰鸣声仿佛还在她耳边嗡嗡作响,她不自觉地揉著酸胀的后颈,只想赶紧洗把脸,卸去一身黏腻的汗水。 她习惯性地將手提包扔在沙发上,瞥见卫生间的灯亮著,以为芳姐在家,但她看了看芳姐的房间,却空无一人。 “谁开的灯没关啊?”王春霞抱怨了一句,隨后下意识地走向了卫生间,哗啦啦水流声,並没能穿透她极度疲劳后有些迟钝的感官。 她以为又是谁忘了关紧水龙头,一边念叨著“浪费水”,一边径直拧开了卫生间的门把手。 氤氳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模糊的视野瞬间清晰。 那一瞬,只见一个陌生男子,全身赤裸裸地站在花洒下,任由水珠拍打著他结实的躯体。 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骤然凝固。 满身疲惫的王春霞,瞬间被极致的惊愕所取代,只见她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水流下的李涛,朦朦朧朧看到眼前出现一个女人,更是惊得魂飞魄散。 时间停滯不前,像是定格在了那一瞬间,反应过来的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叫的惊愕又欢快。 “啊......啊......啊......” “啊......啊......啊......” 王春霞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眼睛,而一旁的李涛,猛地转过身,手忙脚乱地想抓住什么东西遮挡。 但抓来抓去也没找到合適的东西,不得已只好用两只手捂住下面,糟糕的是,在他转身的那一瞬,他还碰翻了架子上的洗髮水瓶子。 一阵桌球乱响,更是为这尷尬的相遇增添了几分狼狈。 “你踏马的谁啊?给老子门都不关!”王春霞用她那蹩耳的四川普通话,狠狠地骂了一句。 还没等李涛来得及回应,门就被她咣当一声关上了。 ...... 大概过了五分钟,李涛轻轻地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带著一身湿热的水汽,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此时的王春霞,正坐在沙发上,大腿翘到二腿上,两眼凶狠狠地望著眼前的这个男人。 李涛不敢说话,任由眼前的这个女人审视著自己。 王春霞坐在那里打量著他,只见他身形高大挺拔,一米八多的大个撑起一副宽阔的骨架。常年日晒让他的脸庞染上健康的黝黑,五官却轮廓分明,透著一股硬朗的帅气。 唯一不足的是,就是他的穿著有点破旧,白色的背心发黄又破烂,黑色的大裤头也皱巴巴的,但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紧身背心的衬托下,却显得格外壮实。 “那个......您是霞姐吧?”李涛率先打破僵局,开口问道。 “是啊,你是王芳的表弟?王芳昨天给我说过你要来,我一忙倒是把你忘了,想不到......”霞姐语气缓和了一些,不再那么凶狠。 “嗯嗯,霞姐,刚才真是对不起,让您受惊了。”李涛说这话时,两耳发热,害羞地低下了头。 “切,这有啥,老子见的多了,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贼,所以......”霞姐边解释边从沙发上站起身,隨后向她臥室走去。 李涛看她站起身进了臥室,赶紧向芳姐的臥室走去,可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道声音,“天热,我也冲个澡,冲完澡我带你出去吃饭,算是给你小子接风了。” 听到霞姐要请他吃饭,李涛却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霞姐,不好吧,刚来怎能让你破费,我该请你才对。” “呦呵,不错啊靚仔,有觉悟,不过这次老子请你,等你赚到钱了再请老子嘍。”霞姐刚说完这话,就哐当一下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李涛不好再说什么,见客厅没了人,想著霞姐还待一会才能洗完澡出来,於是转身就来到沙发跟前,悠閒地坐在了那里。 刚坐下,李涛就听到哗啦啦的水流声从卫生间的方向传来,透过玻璃,隱隱约约间能看到霞姐的身形如曲线一般优美。 他忍不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里不愿移开。 期间,他多次吞咽口水,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欣赏一个女人,儘管很朦朧,但此刻他內心的感觉,此生足矣。 半小时过后,霞姐头顶一块白毛巾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双手不停地在擦拭著她的长髮,李涛不敢看她,坐在沙发上低著头胡乱地翻看著茶几上的杂誌。 “等我头髮干了,换身衣服,咱们就去吃大排档。” “大排档?啥是大排档,霞姐?”李涛放下手中的杂誌,抬起头疑惑地看著霞姐。 此时的霞姐,换上了一件红色的冰丝睡裙,灯光柔和,裙身如流水般贴合著她的曲线,丰润窈窕,含蓄却又格外的分明。 李涛被她的美,瞬间征服住了。 尤其是她抬手整理长发时,面料的微光在颈窝与锁骨间流淌,映照出一种不经雕饰的媚意。那不是张扬的艷色,而是温度、厚度与故事交织的韵味。 她这个岁数的女人,浑身写满了故事,这是岁月的馈赠,也是自知而从容的性感。 芳姐美,没想到眼前的霞姐更有女人韵味。 “你老土哦,大排档就不知道是什么?就是坐在饭店外面吃饭,露天的,想怎么呦呵就怎么呦呵,吃起来比较自在放鬆。” 霞姐还没说完就走到了他跟前,和他紧挨著坐了下来。 李涛见她坐在了自己身边,浑身不由得又紧张了起来,一种女人的体香味,瞬间填满了他的鼻孔,压得他一时间喘不过气来。 隨后,他点了点头,但眼睛却在霞姐的胸口处不愿移开。 “往哪看啊臭小子,小心眼珠子掉了出来。”说完霞姐就站起身朝她臥室走去。 而李涛像是做了坏事的贼一样,羞红著脸,低头不语,当他准备起身回到芳姐的房间时,才发觉自己刚才的情境有多尷尬。 他下意识地调整身体掩饰,悄悄动了动身体,但试了好多次都没有成功。 好在霞姐已经关上了房门,李涛这才有了机会脱身,但凡这里还有其他人在,他就绝对不敢站起身。 “真是太尷尬了!”他在心里懊恼地嘀咕,又暗暗地责备自己:“真是没啥出息!” 不过这反倒正常,血气方刚的年纪,再加上他从来没有和穿著这么清凉的女人坐在一起过,没出息倒也正常。 第10章 相见恨晚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0章 相见恨晚 李涛回到芳姐房间,拿出行李包,找了件短袖换下了身上的破烂背心。 寒酸,依旧是寒酸。 但没办法,谁让他家里这么穷呢?穷不可怕,怕的是自己不努力,不好好干活赚钱。 贫穷面前,没有风花雪月,也没有诗和远方,只有生存的挣扎和沉默的嘆息。 想到自己刚才在沙发上的失態,李涛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没出息,净想一些歪心思的事。” 在农村老家被那个吴红丽嘲讽的情形,难道就忘了?没钱娶不到女人,农村老家的女人就那么现实,城里的女人就更不用说了。 想到这里,躺在芳姐床上的李涛,懊悔不已。 目前急需要解决的事情,就是找到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身上的钱仅剩一百多块,连芳姐一个月的房租都不够。 找不到工作就赚不到钱,赚不到钱下个月就要去喝西北风,儘管有芳姐在,但堂堂一个男子汉,哪能处处都得依靠女人活著。 更何况,自己来东莞的目的是啥?是搞钱,一家人都还在等著自己往家寄钱呢,老二读大学要钱,老三读高中也要钱,还有母亲吃药,房子翻盖,处处都得钱。 哪还有心思去想女人?再说了,霞姐这样的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身上穿的,脸上涂的,哪一样不得成百上千的,就自己现在这熊样,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还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我呸......呸自个儿一脸!”净想不切实际的好事。 “咣......咣......”有人敲响了芳姐的房门,“在屋子里干嘛呢,靚仔?走啦,咱下去吃大排档。” 霞姐站在门外朝著芳姐的屋子里喊了一声,李涛听到霞姐的喊声,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 “哦,来了霞姐,来了......”李涛急里忙慌的穿上鞋,打开了房门。 因为开门出来的急,李涛恰好和霞姐撞了个满怀,此时的他,只觉一阵温软香风扑面,霞姐那丰腴有致的身躯已结结实实地撞入他怀中。 她高耸的山峰因这突如其来的碰撞微微颤动,紧贴著他的胸膛,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抵在他身前,瞬间让他僵在原地,慌了手脚。 “对不起,霞姐,弄疼你了吧!”李涛满脸羞红地问道。 “你说呢?这么著急干嘛,不让你吃了是吧?”霞姐虽然嘴上说著气话,但心里却美滋滋的开心。 因为,自从她离婚到现在,已经好久没有和一个男人靠的这么近乎了。 她似乎有点心动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儘管两人从一见面就尷尬个不停,但不知道为什么,霞姐却一点也不討厌他。 甚至说,还有点喜欢。 就在她刚刚进屋换衣服的时候,她竟然莫名其妙地换了五套衣服,第一套对著镜子看了看,不合適,脱下。 第二套再穿,再脱......直到换上这套白色连衣裙后,霞姐才停下她折腾衣服的步伐。 看著镜子中的自己,霞姐莫名的有种想要赶快见到李涛的衝动,以至於她走出自己的房间后,直接来到了李涛的门口。 敲了下李涛的房门,她本该离开房门回到客厅等待,但她的身体却不退反进,紧紧地贴著房门在那等著。 本来李涛的行为就有愧於她,所以听到她的喊声后,一著急就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谁承想霞姐正巧站在门口处,两人撞在一起也就自然而然了。 “对不起......霞姐......我......”李涛紧张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哪疼,霞姐,要不我帮你揉揉?” “滚一边去,你想得美,老子的便宜就那么好占?” “不是,霞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 “说什么说,走啦,吃饭去。”霞姐打断了他,转身就朝外走去。 李涛像个小弟,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乖乖地跟在她身后,不敢吱声,也不敢和她並排走在一起。 两人走出房门,一前一后下了楼,走在后面的李涛,被霞姐的香水味熏得著迷,这是一种叫不上来名字的香味。 很香,也很好闻。 李涛喜欢这种味道,以至於他不自觉地靠近了霞姐,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像是一种混合著昂贵香水和成熟女性体香的馥鬱气息。 这样的味觉享受,在农村老家是永远体会不到的。即便是那个嘲讽他的吴红丽,身上也只有廉价的肥皂味。 到了一楼,“会骑自行车吗,靚仔?”霞姐转身问他。 “靚仔?霞姐,靚仔是啥?”李涛答非所问。 走在前面的霞姐,噗呲一下又笑了,“老土啊,不过,你好可爱。”霞姐笑著看著他,接著说道:“靚仔是广东话,就是帅哥的意思。” “哦,原来是这意思,我还以为是什么吃的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会不会骑自行车,靚仔?”霞姐急不可耐,著急地又问了一遍。 “会会会,当然会啦。”李涛背著手,歪著头回应著著急的霞姐。 “那就好,走,咱俩去骑车,你带著我先去吃大排档,然后咱俩再去瞎逛,怎样?”霞姐矫情地挽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拉著他走向楼前的车棚。 李涛被她的举动怔住了,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女人挽住过他的胳膊,更何况身边的这位,还是个漂亮又很有韵味的女人。 到了车棚,霞姐指著一辆二八大槓说道:“那辆车就是我的”,李涛顺著霞姐指的方向,走向了那辆车。 夜市人声鼎沸,霞姐带他来到自己经常去的那家店,熟门熟路地点了一些烤串和三个小菜,又要了两瓶冰镇啤酒,两人相视而坐,儼然成了一对情侣。 啤酒上来后,霞姐熟练地起开瓶盖,“我来,霞姐。”李涛眼疾手快,想要拿起酒瓶为霞姐满上。 “不用,今天你是客,我是主,你坐著就行。”霞姐一把抢过酒瓶,先是给李涛满上,隨后才是自己。 倒完酒后,她举杯笑道:“来,靚仔,碰杯,欢迎你来到东莞。” 李涛被霞姐的热情仗义所感动,端起酒杯,激动地说道:“谢谢你霞姐,我干了,你隨意。” 话音未落,李涛一饮而尽,乾净利索,很显男人气概,霞姐怎么也想不到,在她面前一直唯唯诺诺的靚仔,竟然如此豪迈。 “好,就喜欢你这股子劲,”说完这话,霞姐也一饮而尽,“在这儿姐罩著你,有啥困难,別跟我客气。” 霞姐的爽快让李涛刮目相看,他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柔弱女子,竟然如此豪爽,“霞姐,以后別喊我靚仔了,像芳姐一样喊我涛子,我就是你和芳姐的亲弟弟。” 一旁的炭火,滋滋作响,金黄的油脂滴落,香气四溢。 “涛子?那你叫什么?”霞姐托著下巴,喝了口啤酒,柔情脉脉地看著他问。 “我叫李涛,木子李,涛声依旧的涛。”李涛吃了口烤串,咧嘴一笑。 “李涛......涛子......,好嘞,老子记住了,以后就喊你涛子,至於亲弟弟嘛,走一步看一步嘍!”霞姐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微弱,脸颊泛红。 李涛没太懂霞姐的意思,还没等他细品,霞姐就嚷嚷著要他喝酒,喝酒...... 几杯酒下肚后, 两人的话是越来越多, 隱隱约约中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第11章 跟著霞姐游荡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1章 跟著霞姐游荡 夜色撩人,抬头望去,东莞的夜晚,霓虹与月色交织,將城中村的喧囂裹上一层朦朧的温柔。 两人吃完大排档,没有立即回家,而是沿著街道在夜色中散步。他们没有骑行,也没有再说话,就这样肩並肩行走在街道上。 李涛推著自行车,霞姐紧靠著他的臂膀,十一月份的东莞,夜晚还是有点微凉的,一阵风吹来,霞姐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喷嚏。 “我冷,涛子。”霞姐瞥了一眼李涛,两胳膊不由得蜷缩在了一起。 毫无经验的李涛,遇此情形,不知该如何是好,“那......霞姐,不行咱回家吧!”李涛憋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 霞姐听后没有接话,心想:“这小子真是个棒槌,怪不得听他芳姐说一直找不到对象,和我那油嘴滑舌的前夫相比,差太远了。不过,他倒是挺实诚,不是那种会耍心机算计人的男人,跟他打交道倒不用时时提心弔胆,这点算是比前夫强多了。” 李涛看她不说话,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扭头看了一眼霞姐,发现她正暗自窃喜,“霞姐,你笑啥呢?” “没什么,没什么,这么美的夜晚,回家睡觉太可惜了。走,你骑上车载著我,我带你熟悉熟悉周边的环境。”霞姐吩咐他道,隨后心想:“既然你小子不会主动,那只能老娘当这个主动的人了。” “好嘞,霞姐,我正想好好看看这个遍地是黄金的东莞呢!”说完这话,李涛大腿一拎,蹬上了二八大槓。 身后的霞姐,一阵小跑,腾地跃起,只见她饱满的臀部,恰到好处地坐在了后座上,隨后一只手揽住李涛的腰,另一只手轻扶著他的肩头,髮丝隨动作清扬,在灯光的映照下,格外的浪漫。 “坐稳了,霞姐,我要加速了。”话音刚落,李涛就开始用力了,二八大槓像一辆憋足了劲的旧摩托,车链“咔嗒咔嗒” 地响著衝过脚下的柏油马路。 路边一些电子厂招工的红底黄字招牌,被风扯得四处摇晃,穿蓝色工装的工人三三两两往厂门走,李涛越蹬越快,坐在后座的霞姐,被他这猛劲嚇得尖声大叫:“瞧你这猴急样,骑这么猛干嘛?” 霞姐边叫边狠狠地搂著他的腰,夜风拂过发梢,她指著霓虹闪烁的巷弄说道:“瞧见没有涛子,那家亮粉灯的老板娘,可是个狠角色,以后去她那里买东西,可得小心著她。” 李涛听后,扭脸看向了站在门店前的那个女人,身材微胖,一看就是自己不喜欢的类型,“还有那边的游戏厅,小年轻都爱去那里混夜生活......” 霞姐指哪,李涛就看向哪里,车轮碾过路边卖炒粉的铁皮摊,葱花混著猪油的香味扑面而来,她的声音混著酒气呵在李涛耳畔,温热又酥麻。 车子骑行到一个巷口时,李涛下意识地捏了一下手闸,车速这才慢了下来,而身后的霞姐,並没有因为车速变慢鬆开自己的手。 相反,她似乎搂得更狠了。 儘管李涛一时间被她搂的喘不过气,但他內心却是一阵窃喜,因为要知道,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女人这么亲近地搂著他。 那感觉,如寒冬里揣了块暖炉,连车把传来的震动都透著甜味,此刻他的嘴角,已微微翘起,根本压不住笑意。 穿过巷口,两人来到一处大桥上,桥下东江的水泛著昏黄波光,载著几艘运货的小铁船缓缓行驶。桥栏上沾著一些煤烟子,还贴著 “职介所招工” 的红纸片,被风吹得边角卷翘。 如此美景,李涛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霞姐看他停下,这才鬆开了双手,隨后两人扶著桥上的围栏,望向远方。 “看到那边的铁皮厂房没有,亮灯的那个,就是我们厂,生產电子產品的。”李涛顺著霞姐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里灯火通明,一派繁忙景象。 “还有那边,里面有个小巷子,等会咱们回家的时候要经过那里,那里面有家糖水铺,卖的有各种甜食和饮品,等会儿老子给你买双皮奶吃。”霞姐笑著说道,看得出她今天晚上很兴奋,也很开心。 是啊,离婚这么多年的霞姐,好久没有和一个男人这样单独相处过了,她感谢室友王芳,让她在忙碌的工作中,得到了片刻轻鬆。 期间,她也谈过一两个男人,但他们不是骗她钱,就是骗她情,没有一个让她觉得靠谱的。但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和他们不一样,她也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可就是感觉到很踏实。 女大三,抱金砖。霞姐比李涛大四岁,如果李涛愿意和她处,那就相当於抱了一块金砖还要多。 从年龄上看,两人相差並不大,四岁的年龄差,在东莞这个开放的城市里更是不算什么,但这小子能看上她吗? 霞姐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很多事隨著两个人相处的久了,都会一清二楚的。 她结过婚,生过孩子,也遭受过前夫的家暴,虽然现在分开了,但眼前这个像白纸一样乾净的男人,一旦得到之后,肯定会遭到他的嫌弃。 是啊,男人都是这个德性,得不到时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围著你转,眼里全是討好,可一旦新鲜劲过了,看到你眼角的细纹、藏不住的伤疤,就会露出他嫌恶的模样。 一阵风吹来,霞姐指尖无意识攥紧了李涛的衣角,风把他年轻的气息吹过来,她却不敢深吸,因为她害怕,害怕这温柔太真,害怕这一切来得太快。 感情的事,说不清道不明,更何况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若是到最后落得一场空,还不如现在这样,借著晚风,假装只是寻常的同行。 不过,这是不是一见钟情呢?肯定不是,不然他们早就融合一块了。但这种感觉,却让霞姐觉得异常的美妙。 哎,管它呢,享受一秒是一秒,明天和意外谁也不知道哪个先来,感情的事更是不可琢磨。 “我请你吃,不能老是让你破费。”李涛扭头看向她,坚定地说了句。 “不是说过了吗,等你赚到钱再请我啦,有你表现的时候,等著吧。我说过今天我是主,你是客,別跟我抢。”霞姐嗲声嗲气地驳回了李涛,语气中带著女人的娇柔,也有凶狠的霸气。 李涛拗不过她,只好听她安排,“走吧,咱回家吧,我已经等不及想吃双皮奶了。”霞姐手舞足蹈,又蹦又跳。 “走嘍,霞姐,坐好了。”李涛笑著跨上二八大槓,车铃“叮铃”响了一声,两人穿过大桥,拐进了窄窄的糖水铺巷子。 第12章 睡了他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2章 睡了他 走不多远,两人就闻见了带著煤炉热气的奶香味,隨后霞姐在一家叫做“阿婆糖水铺”的门前下了车,只听她熟稔地喊道: “阿婆,两碗双皮奶,多放蜜豆。” “来啦,小仙女!”忙碌的阿婆应了声,李涛看著眼前的这个阿婆,小声地在霞姐耳边念叨著: “老奶奶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这么拼命?” 霞姐听后笑著朝阿婆喊了一句:“阿婆,这位靚仔问您这么大年龄了,为啥还这么拼命赚钱?” 一旁的李涛,被霞姐的喊话嚇呆了,下意识地用手拉了拉霞姐的衣角,他没想到自己的悄悄话,竟被霞姐拿来调侃。 “哈哈......,阿婆,你看这靚仔还不好意思了,用手拉我衣角。” 霞姐得寸进尺,又向阿婆告了李涛一状。 忙碌的阿婆停下手中的活,扭头看向李涛,“呦呵,小仙女,这个不错,真正的靚仔。” 阿婆没有正面回应李涛的问题,而是夸了句霞姐好有眼光。 霞姐没有吱声,站在那里一直看著李涛傻笑,李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不停地挠后脑勺,尷尬地想立刻找个缝钻进去。 “小伙子,谁会跟钱有仇啊,我们广东人活到老赚到老。” 阿婆在给他俩打包双皮奶时,用她那蹩耳的广东普通话笑著说道。 隨后她把打包好的双皮奶递给霞姐,又笑著补充说: “你男朋友应该是新来的吧,不错的小伙子,这么高大帅气,难得见你这么开心过。” 霞姐一只手接过打包好的双皮奶,另一只手忙著给阿婆付钱,听到阿婆说李涛是她男朋友时,霞姐还专门朝一旁的李涛眨了眨眼,像是藏了小秘密似的。 李涛更是不好意思了,他想解释给阿婆听,但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说起,只好再次用挠头代替。 临走时,阿婆对著他俩又绕了一句:“你俩很般配,好好干年轻人,只要在东莞这个地方肯拼,以后你们的日子一定能甜过这双皮奶。” “谢谢你阿婆,我们走啦!”霞姐满脸涨红,推著李涛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李涛被搞得莫名奇妙,但又不好意思说什么,而霞姐却心中窃喜,虽然是误会,但却是她內心所向,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很明显他们都在想著刚才阿婆所说的那些话,虽然离家还有一段距离,但此时的他们,只想就这样安静地走回去。 没有人打扰,也不被周围的吵闹裹挟。 霞姐攥著双皮奶的手微微发烫,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此刻的她,心里像是揣了团温软的糖一样甜蜜。 回想起阿婆说的那俩字“般配”,霞姐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她想放声大笑,但又怕把身边的李涛嚇跑了,也怕路上的行人骂他傻叉。 可这种喜悦不吐又不快,尤其是“般配”两字在她耳边绕来绕去的时候,她似乎感觉到自己连脚步都轻了几分。 一旁的李涛,同样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在此之前他是从来没有和一个女生像这样单独待过,他高兴也兴奋。 十八次的相亲失败,一度让他对自己產生过怀疑,他怀疑天下所有的女人,都不喜欢他这类型的男人。 贫穷又窝囊,谁会爱上他呢?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多的相亲为毛失败了又失败? 如今眼前的这个女人,第一次见面就格外的对他好,请他吃烤串,喝啤酒,还请他吃双皮奶。 一帧帧,一幕幕,像是拍电影一样不可思议。 自己有那么好吗? 还是因为她结过婚,生过孩子,觉得自己一文不值? 很明显,不是的。 肯定不是的。 李涛边走边挠头,想不通也理不明白,耳尖的热意散不去,忍不住的他,偷偷地瞥向身旁的霞姐,见她嘴角藏著笑,竟也跟著傻乐了起来。 霞姐看他乐呵,也一时绷不住了。 此刻,他们只觉得今晚的风都比往常柔和了许多。 没一会儿,两人到了楼下,李涛把二八大槓推进了车棚,霞姐站在楼道口看著他,並等他一起上楼。 锁好车子,李涛跟著霞姐一起上了楼,走到二楼时,邻居家一股子炒菜的油烟味裹著酱油香飘了过来,呛得霞姐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这个点谁家还在做饭。”李涛试图打破彼此间的沉默不语,趁机问了一句。 “应该是这家,他们两口每天下完班都去摆摊,晚上回来的晚。” “摆摊?去哪摆摊?” 李涛赚钱心切,追问霞姐。 “一般都是厂子门口,或者附近的广场,总之就是人流量多的地方。” 霞姐爬楼累的气喘吁吁,但依然很耐心地回答著李涛的问题。 或许,这就是喜欢的力量吧! 喜欢一个人,心甘情愿为他倾儘自己的所有。 “那去哪进货呢?” 李涛依然穷追不捨,誓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念头。 “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不过想知道也很简单,我一同事下了班也去摆摊,明天见了她我帮你问问。” 还没等霞姐说完,两人已到了家门口,“来,涛子,拿著双皮奶,我找钥匙开门。” 霞姐边说边把双皮奶递给李涛,隨后从包里拿出钥匙开了门。 “快进来,涛子,双皮奶再不吃就该凉了,这玩意儿凉了就不好吃了”,昏黄的灯光下,两人一起坐到了沙发那里。 霞姐急不可耐,一边嘴里嚷嚷著要吃双皮奶,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包装,“你先吃,涛子”,霞姐吩咐他道。 李涛瞬间被霞姐的好所感动,他好想问她一句:“为啥会对他这个穷小子这么好?”但又怕这话破坏了此刻的气氛。 “你先吃,霞姐”,李涛不肯自己先吃,儘管霞姐比他年龄大一些,但他毕竟是个男人,男人就该让著女人。 女士优先,这是江湖规矩,李涛必须要表现出男人的绅士风度。 “好,我先吃,我先吃。”霞姐拗不过他,只好张开嘴巴吃了第一口。 等到第二口时,霞姐並没有往自己的嘴里送,而是直接送到了李涛的嘴边,“来,涛子,张嘴。” 李涛见此情景,也不好再推脱,只好乖乖地张开嘴巴,一口吞下。 “味道怎样,涛子?”霞姐看著他,满脸欲望地问道。 “好甜,真好吃,霞姐,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东西。” 李涛满脸享受,边吃边嗯嗯地点头。 “好吃就多吃点,我减肥,不能吃太多甜食。” 霞姐嘴里说著减肥,殊不知她是想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吃个过癮。 李涛当然知道她的用意,心里暖得发颤,舀起一勺递迴霞姐的嘴边: “霞姐,你也吃,好的东西要一起享受才会更爽。” 霞姐看著他,没有拒绝,含住勺子的那一霎那,霞姐的指尖不经意碰到了李涛的手,两人都顿了顿,空气里的甜意忽然有了曖昧的味道。 不知是谁先变得主动,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霞姐忽然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期待的欲望,她闭上眼,他俯身就吻了上去。 霞姐浑身一僵,隨即就软了下来,手指攥紧他的衣角,回应得又急又烈。 沙发窄小,两人贴得密不透风,呼吸交缠,过往的苦、心里的怕,都被这滚烫的吻冲得没了踪影。 那晚,霞姐屋里的灯亮到很晚,两个寂寞孤单的人,彼此相互抱著,像是抓住了浮木,谁也不愿撒手。 此刻,他们明白,不管结局如何,彼此身上的味道,足够让两人记上一辈子。 第13章 难捨难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3章 难捨难分 凌晨五点,霞姐醒了。 转头望去,身旁的李涛,睡的正酣。 她不忍把他弄醒,可情感却抢先一步控制了自己的肢体。 她的手指先是迟疑地悬在半空,继而小心翼翼地落下,生怕惊动了他,又实在按捺不住那份想要触碰的渴望。 昨晚上笨手笨脚大半宿,新手无疑了。 想到这里,霞姐没忍住笑了两声。 她轻轻地侧臥了一下身子,一只手托著脑袋,仔细地打量著眼前的这个男人。 只见他,清俊瘦削,乾净利落,皮肤虽然黝黑,但处处透著健康的气息。 尤其是他的脸,线条分明,剑眉星目,看起来非常的英武。 很明显,这张脸很符合霞姐的胃口。 窗外微亮,屋內风扇呕哑。 霞姐侧臥著端详著他,越看越是觉得喜欢。 这是......是一见钟情吗? 算是吧。 从昨晚上看到他赤身洗澡,到一起吃饭、喝酒、骑行、兜风、吃双皮奶,再到混为一体,仅仅只用了五个小时就走完了全部流程。 如果这还不算一见钟情,那什么样的相遇才算是呢? 昨夜,他的索取如潮水般不知停歇。 她在恍惚间失了计数,只余沙哑的嗓音和那双不知疲倦的手,在记忆里留下斑驳的痕。 身上的吻痕,处处可见,特別是她背部的那颗小痣旁,那个牙印格外明显。 爱得有多深沉,一目了然。 但她並没有感到疼痛,反而顿感幸福、陶醉,她很享受这样的美好时光。 霞姐白嫩的手指玩味地在他胸脯上滑来滑去,浑身透著懒散的漫不经心。 “好痒......痒......,霞姐!”李涛被她的轻抚弄得从梦中惊醒,哇哇大叫。 隨后一把抱住霞姐,双手在她嫩滑的肌肤上张牙舞爪,“你好坏,涛子。”霞姐的喊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李涛睁开眼,微微起身,望著眼前的霞姐,“你好美,霞姐。” “真话,还是假话?”霞姐柔柔地问他。 “真心话,霞姐。这是我的第一次,你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李涛一脸认真地看著霞姐的眼睛说道。 “怎么样?还满意吗?” “满意!特满意!” “哪里满意?”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李涛掀开毯子,胡乱地在身上比划著名。 “討厌你涛子,你好坏!”霞姐羞红了脸,一把抓下毯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就坏了,霞姐,我还要再坏一次给你看。” ...... 一小时过后,霞姐起身下床。 一旁的李涛,意犹未尽,躺在霞姐的床上望著天花板细细品味。 “我不想让你走,霞姐。”李涛学会了撒娇。 “不行,乖,我先去冲个澡,然后就得去上班了。” 一听到“上班”二字,李涛瞬间有了精神,一晚上的温柔乡,似乎让他忘记了来东莞的目的是干什么。 他没想到自己,来到东莞的第一晚並不是想著怎样赚钱,而是度过了一个销魂的夜晚。 但他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睡过的女人,就要对人家负责。 不能当逃兵,更不能做混蛋。 赚钱归赚钱,感情归感情,一码归一码。 扭头望去,霞姐已不在身边,哗啦啦的流水声从卫生间的方向传到他耳边。 顺著声音走去,李涛推开了卫生间的门,“你来干什么,涛子?不准偷看!”霞姐还未说完,李涛已来到她跟前。 “我帮你,霞姐。”李涛刚说完,就伸出了双手。 “討厌!”霞姐害羞了起来,扭转身小声说道。 “我要娶你,霞姐。”李涛在她耳边大胆表白,勇敢地说出了这四个字。 “你说什么,涛子?”霞姐装起了糊涂。 “我说,我要娶你,霞姐。”李涛大声地又说了一遍,甚至有了回音。 霞姐听后,一脸深情地看著他,眼中噙满泪水,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经歷了那么多,终於碰到一个对她痴情的男人了。 但是,很遗憾,她不能答应。 因为,她身上还有一些棘手的事情没有解决。 此时的她,不知道自己是该苦恼,还是该高兴。 不过,看得出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有说谎,对她是一片真心。 只是,他还不了解她的过去,还不知道她身上发生过什么。 若是他知道了,他还会这样深情地说出这四个字吗? 不会,他肯定不会。 但她又不忍拒绝,伤了他的心。 两人在水流的衝击下,四目以对,彼此欣赏,但久久没有说话。 “你哭啦,霞姐?”李涛用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心疼地抱住了她。 那一刻,他们抱的很紧,久久不愿分开。 “我知道自己现在配不上你,但我会努力赚钱的,阿婆不是说了嘛,只要肯拼,日子就一定会过得比双皮奶还要甜。” 李涛紧紧地抱著她,语气坚定地对她说。 “我信你,涛子。但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我年龄比你大,很多事你还不明白。” “为什么呀,霞姐?”李涛一把推开她,生气地看著她叫喊著。 “不为什么,到时你就明白了。”霞姐回的乾脆,没有拖泥带水。 “我不明白,是因为我穷光蛋吗,霞姐?” “不是,涛子,不是因为你,而是我......”霞姐试图解释,但又咽了回去。 李涛一时怔忡,思绪如乱麻缠绕。 他望著霞姐,眼前却恍惚映出吴红丽的影子——那般居高临下的目光,如出一辙。 他心底驀地一刺,原来在旁人眼中,自己始终是那个不值得被正视的人。 穷光蛋就是穷光蛋,癩蛤蟆休想吃到天鹅肉。 霞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安慰他道,“你別多想,涛子,我没別的意思,时机成熟,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关掉水龙头,屋里静的出奇。氤氳的雾气里,她三下五除二就拭去了身上的水珠,裹上了浴巾。 冰冷的镜面映出他呆立的身影,而她目光掠过,未发一语。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仿佛隔绝开两个世界。 卫生间空留李涛一人,站在那傻想,或许是他自作多情了,又或许他不过是霞姐寂寞时消遣的一个玩物罢了。 霞姐回到自己房间,穿上了自己的工装,她本来想洗完澡后好好地打扮一下自己,但没成想会搞成这样。 霞姐穿戴整齐,走出了房间,回头望见李涛依然站在那里,失魂落魄。 她心头一揪,停住了脚步,转身快速走到李涛跟前,捧住他的脸轻声地说,“涛子,別瞎想,等我回来。” 指尖抚过他紧蹙的眉间,却咽下万千苦涩。 李涛深情地望著自己心爱的女人,想再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上班铃催得急,霞姐看他不说话,只好用亲吻的方式向他告別。 转身时,只见她眼底已有泪光。 她不忍心看他不开心,可她的回答,却深深地伤害到了他。 李涛望著那抹渐远的工装背影,攥紧的拳头缓缓鬆开,他闻到了她残留的发香,也尝到了她泪水的咸。 他需要霞姐的一个解释,但很明显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打开水龙头,试图用凉水把自己浇醒。 的確,是该清醒一下了,因为再不清醒,他就要被这无望的执念彻底吞噬了。 第14章 相互折磨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4章 相互折磨 霞姐走后,李涛似乎被冷水浇醒了。 他蹲在原地琢磨:就自己现在这熊样,就算霞姐真点头愿意嫁,自己拿啥娶啊?靠嘴说甜话吗?连顿饱饭都快混不上了,还想娶老婆,这不纯纯瞎扯淡嘛! 有这份心是好,但也不能光顾著感情用事,一点儿不切实际吧。 霞姐待自己那么好,结果自己一大早把人惹得不开心,想想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李涛越想越后悔,当初真不该那么冒失,也不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那会儿他满脑子就一个念头:既然俩人都在一起了,自己就得对霞姐负责。可他压根没料到,霞姐反应会那么大,好好的关係,一下就降到了冰点。 是啊,就在一起睡了一个晚上,就厚著脸皮跟人求婚,不管咋想,都觉得又傻又滑稽。 人家霞姐没像吴红丽那样,指著鼻子骂他穷光蛋,已经够给面子了,可自己呢?还自作多情,非得逼著人家认这个事儿,真是浑到家了! 要是在农村老家,被姑娘家拒绝了,他倒觉得没什么 —— 毕竟都被拒过 18 回了,早都习惯了。 可这次不一样,是跟霞姐在一起后被拒,那股子挫败感压得他胸口发闷,连气都喘不过来。 刚才光著身子站在霞姐面前,他还没觉得多窘迫;现在回头一想,自己居然一丝不掛就敢跟人求婚,简直荒唐到了家! 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连顿安稳饭都保证不了,凭啥给人家许承诺呢? 李涛蔫头耷脑回到芳姐房间,从行李包里翻出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心里像压了块湿泥巴,沉得慌。 胡乱把衬衫套上,又觉得屋里闷得喘不过气,想著芳姐还没回来,不如下楼到处转转。 刚下楼,李涛就顺著街道漫无目的地晃。 这时候正是上班高峰期,街上到处都是穿著五顏六色工装的年轻人,男男女女看著都可精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走了没多远,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住的地方附近全是工厂,厂门口贴满了招工启事,一张叠著一张。 李涛看见,也没犹豫,挨个儿凑过去看。 有一家工厂的招工牌前围了不少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人跟自己一样,都是刚到东莞没多久,想找份活乾的。 人群里有个靚妹还凑上去问:“你们这儿给不给提供夫妻宿舍啊?”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朝她看了过去,有嘲笑她的,有对著她吹口哨的,还有人议论起了她。 可等她听完招工的人答覆后,姑娘脸上的笑立马就没了,蔫蔫地转身走了。 李涛没在这儿多停,这会儿他压根没心思细问招工的事儿。 要不是因为霞姐,他现在指定比谁都积极,早就凑上去问东问西了。 可自从跟霞姐在一起后,他像是被勾了魂似的,来之前满脑子 “要多赚点钱” 的念头,早被他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隨后他又来到一家商店门前,看到柜檯处写著“长途一块五,短途五毛”的收费gg时,这才让他想起来还没给家里人报个平安。 电话打给了村里小卖部的李大爷,他没有让母亲跑过来接电话,而是让李大爷转告母亲一声,自己已经平安到了东莞,暂住在芳姐那。 电话费贵,他身上又没剩多少钱,仅仅一分钟,他就把来到东莞遇到的事向李大爷交待完了。 不过,和霞姐之间的事,他是一个字也没有提。 他也不敢提,因为提了只会让村里人看他们家的笑话,李大爷的小卖部,就是村里的广播站,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搞得全村人皆知。 掛断电话,给了老板两块钱,剩下的五毛钱,他要了一盒“大前门”香菸。 这种香菸是九十年代的“街烟”,绿色软包装上印著前门楼子,菸丝比较糙,抽起来呛嗓子,但价格便宜,一包才要五毛钱。 因为价格便宜,这个牌子的香菸深受很多体力劳动者的喜欢,在他们那里还有种叫法,叫 “续命烟”。 在老家,李涛几乎很少抽菸,不是他不喜欢抽,而是抽不起,即便是这种最为便宜的“大前门”,他也抽不起。 但今天却不同,霞姐的拒绝让他一大早就陷入到了苦闷,他想发泄,却又找不到发泄的方式。 而香菸,无疑是他解闷的最佳解药。 拿到大前门,李涛急不可耐地点上了一支,別说这玩意儿还真挺有效,一口下去心里就舒服多了。 隨后他一边抽一边在街道里瞎晃,直到算著芳姐上完夜班该过来找他了,这才使他向城中村的住处走去。 可他舒服了,霞姐却惨了。 离开李涛后,霞姐没心思吃早饭,一路上骑著她的那辆二八大槓心不在焉,走到街道的拐弯处时,没注意到后方右转的来车,结果咣当一下被人家撞了。 强烈的撞击让她瞬间就倒了下去,好在人家剎车及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但即便如此,霞姐的小腿也被撞得青一块紫一块。 事故发生后,那个骑车的男人,不但没有对霞姐说抱歉,反倒责怪霞姐不长眼睛,霞姐不愿和他一般见识,只能自认倒霉。 拖著疼痛的小腿到了工厂,霞姐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思来想去,半点干活的心思都静不下来。 一旁的工友看她心不在焉,就问她怎么了,可她只是嘿嘿一笑,不愿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工友。 倒不是怕工友看她笑话,而是她还没想好接下来该如何面对李涛。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她到现在还像踩在棉花上,晕乎乎的。 昨晚上幸福的画面,以及淋浴下涛子的“我要娶你”的声音,一帧帧一幕幕,此刻全在她脑子里打转,连小腿的疼痛都好像忘记了。 她享受昨夜的幸福,但又苦恼涛子的大胆表白。 矛盾和纠结,这才使她上班的路上撞了车。 想到这里,被陌生男人吼的委屈又突然冒了出来,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她在想,要是早上李涛送她去上班,是不是就不会被撞了?即便真的倒霉被撞了,要是有涛子在,那男人还敢对著她吼吗? 他不敢,绝对不敢。 可是,一见钟情的感情可靠吗? 万一涛子是一时衝动,只是隨口说说呢? 这些念头像乱线缠在一起,困扰著她,使她无心做事。 她盯著面前没组装完的零件,眼眶又不自觉地涌满了泪水。 忽然间,她感到时间走得太慢。 她想早点下班回家,见到自己心爱的涛子,不知道此时他在做些什么,是否还在记恨著她。 她怕幸福来得快去的也快,也怕满心的欢喜转眼变成了空。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工位的边缘,昨晚涛子抱她时的温度还残留在衣料褶皱里,连呼吸都裹著几分甜。 可想起早上涛子那句“我要娶你”时,她的身上又像扎了一根细刺,扎得她既甜蜜又不安。 背著一旁的工友,她偷偷地抹了把眼角,望著零部件发呆,要是涛子此刻能出现,哪怕一言不发,她心里的乱线也能顺些。 车间里的机器声嗡嗡作响,可她满脑子都是:他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吗? 第15章 靚仔,耍不耍?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5章 靚仔,耍不耍? 李涛走到村口时,城中村上班的男男女女,已经离开的差不多了。 刚才还很拥挤的村口,一下子宽鬆了起来。 想到芳姐还没回来,李涛不想上楼就这么干等著。 而这个口是芳姐回来的必经之路,李涛隨便找了个墩子坐了下来,坐在那里一边抽菸,一边等著芳姐回来。 一根烟抽到大半时,背后突然传出一道声音,“靚仔,耍不耍?” 李涛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只见他背后站著一个女人,上身白色吊带,下身齐逼小短裙,满脸浓妆,笑眯眯地看著他。 “你在和我说?”李涛疑惑地问她。 “是啊,靚仔,楼上有雅间,上去耍会儿嘛!”女人还未说完就伸手去拽李涛的胳膊,隨后把脸往李涛肩膀上一贴,做出小鸟依人般的模样。 李涛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嚇坏了,心想:“哥们刚到这里,就这么抢手嘛?昨晚上累的快散了架,没想到一大早又碰到个流鶯。” “苍天啊,饶了俺吧,哥们就是钢铁做的,也得有个喘息的机会吧!” 莞城,果然是男人的天堂。 只要你兜里有钢鏰,在这里,什么样的妞都能找得到。 但霞姐,跟她们不一样,至少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別...別...別,姑娘,我...我...我不玩,我在这里等人。”李涛嚇得结巴,一把把女人的手推掉。 “耍会儿去嘛,靚仔,走嘛!”这女人不罢休,继续纠缠著李涛。 “真不耍,姑娘!別烦我,鬱闷著呢。”李涛坚硬地回道,一脸凶光,不再给她好脸。 “装什么装!不玩坐在这里干嘛?真晦气!”女人也变了脸,说话不再嗲声嗲气,骂骂咧咧转身就走了。 李涛不想和她一般见识,毕竟她是个女人,若是个大老爷们这样说他,依照李涛的脾性,一巴掌就扇过去了。 但毕竟是初来乍到,东莞不是他河南老家,这个地界臥虎藏龙,能忍还是得忍。 不过,李涛虽然穷,但他並不怕事,在他心里始终信奉著一个原则,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女人走后,李涛继续蹲在那里抽著烟,深吸一口,菸头猛地亮起,迅速烧短了一大截。 隨即又被他急促地吐了出去,烟雾不成形状,在空中四处散去,而他的手指,却焦躁地弹著菸灰,仿佛想藉此弹掉刚被惊嚇过后的不安。 李涛这才意识到,原来传说中的没错,这里果然鶯鶯燕燕,倚门卖笑。 “霞姐会不会也这样?莫非这就是她拒绝我的原因?” 这样的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不是霞姐的原因。是我......是我太穷了,谁会愿意嫁给一个穷光蛋啊?”想到这里,李涛反倒舒服多了。 可就在这时,“哪来的,孙子?”背后又传来一道低沉而凶狠的声音。 李涛掐灭菸头,缓缓站起身。回头看见两个染著黄毛的小年轻正斜眼瞅著他,嘴里叼著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说你呢,看什么看?”其中一个高个黄毛往前一步,伸手就要推李涛的肩膀,“这地儿是你能坐的?赶紧给老子滚远点!” 李涛侧身避开,眼神冷了下来:“这墩子是你家的?” “哎哟孙子,还敢顶嘴?”另一个矮个黄毛骂骂咧咧地走上前,“让你滚就滚,找打是不是?” 话音未落,矮个黄毛突然一拳朝著李涛的脸挥来。李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五指如铁钳般收紧。 “啊——疼......疼......疼......”黄毛顿时惨叫出声,整张脸疼得都扭曲了,他试图挣脱却动弹不得。 高个黄毛见状也要上前,却被李涛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那眼神里透著股狠劲,分明是在道上见过血的人才有的。 “大哥......大哥......我们错了,”被抓住的黄毛疼得直冒冷汗,“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李涛不想把事搞大,猛地一推,只见那黄毛连退几步摔倒在地,隨后狠狠地甩出了一个字:“滚。” 两个黄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边跑边回头偷瞄,生怕李涛再追上来。 李涛重新坐下,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冷笑了一声说道:“小毛孩子,就这水平还出来混,胆儿也忒肥了点。” 这时他才发现,不远处那个刚才拉客的女人正躲在巷口偷看,见他目光扫来,急忙缩回头去。 真想不到,爷爷坐在这里歇一会就不行,又没抢你生意,干嘛要和爷爷过不去! 在老家时,他倒是听说了这边有很多做小姐的,但却很少听说有做混混的,莫非这边做混混的也挺多? 不会这么巧吧,才来一天就让他啥事都碰到了,这是幸运还是倒霉? 他坐在那里摇摇头,正要再点支烟,却听见芳姐的叫喊声,“涛子,你咋在这里坐著?” “你回来了,芳姐。”李涛赶忙站起身,笑著迎上前去。 “吃早饭了吗?肯定没有吧,我从厂里给你带了份早饭。走,赶紧回家吃去,不然一会就凉了。”芳姐说完就催著他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李涛把刚才所遇到的事一五一十地给芳姐说了一遍,芳姐听后快惊掉了下巴,只顾在那里不停地说啊......啊......啊了。 “不过涛子,你刚来,对这里还不了解,这边治安不比老家,你可得小心点,能不得罪人就不要得罪人,咱来是赚钱的,不是来惹事的。” 芳姐一边给他把早饭放进碗里,一边叮嘱他道。 李涛边吃边嗯,似乎並没把芳姐的叮嘱当回事。 他本来想跟芳姐说他和霞姐的事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芳姐给大姨打电话的时候乱说,也怕老家人知道看笑话。 芳姐看他闷头扒饭,知道这小子心里面还拧巴著,便一巴掌拍到了他肩膀上,“別瞎琢磨了,等会吃完饭我就带你去找工作。” 李涛被芳姐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嚇了一跳,但一听到要去找工作,连忙对著芳姐点头,嗯嗯个不停。 “再说了,这里人混杂,哪里人都有,在这瞎晃,容易惹事。姐可不希望你来这是打架的,懂不懂你?” “我懂我懂,姐!你就放心吧,绝不惹事。”李涛停下手扒拉饭,隨后举起手就对著芳姐保证,惹得一旁的芳姐笑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 “哎,芳姐,咱还是下午去找工作吧,你上了一夜班了,肯定该困了,睡醒咱再去。” “我不困,今晚上不上夜班了,从明天开始又调回了白班,听我工友说长安镇那边的几个大厂都在大幅招人,流水线包吃住,待遇很不错,虽然累点,但好好干能赚到钱。” “我不怕累,芳姐。” “那就赶快吃,涛子,吃完咱就走。” “中,中......” 他把最后一口粥吸溜得震天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后,就跟著芳姐去长安镇找工作了。 第16章 最后一晚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6章 最后一晚 东莞长安镇,有號称“小香港”之称。 这里,宛如一颗骤然亮起的新星,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熠熠生辉,一派繁荣景象。 別看这是个小镇,但实力比李涛老家一个市的实力还要强。 镇的正中间,有一条街道叫中兴南街,这是长安镇上名正言顺的第一旺街。 街道的两旁,店铺是一家挨著一家,所卖商品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特別是街道两边的服装店,深受年轻打工仔的喜欢,像那些比较新潮的喇叭裤、花衬衫,卖的是一个比一个好。 並且,这里也是引进麦当劳最早的地方之一。 每天只要一下工,那些年轻的靚仔靚女们,一拥而入,吃著新潮的汉堡包,喝著印著金色“m”杯的可口可乐,生活过得比谁都滋润。 沿著中兴南街向两边走去,那便是这些年轻打工仔的工作区域,这里有各种各样的厂房,其中电子厂居多,其次就是玩具厂。 这里的打工仔,都是来自五湖四海,而东莞本地人,几乎没有在工厂里干活的,他们大多都是房东,或者老板。 而李涛要来的地方,正是此地。 芳姐住的新基村,离这里大概十公里左右,因为距离远,所以他们两人决定坐车过去。 当然,所谓的坐车,也不是公交车,而是人力三轮车。 三轮车师傅收费很黑,他们会看人收费,一般都是听口音来辨別,一听你是外地口音,本该两块的车费,直接给你飈到五块。 好在芳姐在这里已经生活两年了,会说一些简单的广东话,这些师傅一听芳姐飈广东话,立马就变了一副嘴脸。 “两个人,三块,去长安镇,拉不拉师傅?”芳姐挑了一个憨厚的中年男人问道。 “两个人得4块,再少没法拉。”男人挥著手,向芳姐报了最低价。 “上车,涛子,四块就四块。走吧,师傅。”芳姐命令李涛上车,笑著对中年男人说道。 李涛没有迟疑,一个快步就窜了上去,接著伸出手一把把芳姐拉了上来,两人坐稳后只见这位中年男人弓著背,黝黑的脖颈上青筋凸起,两条粗壮的腿卯足了劲蹬著脚踏板。 虽是平坦的公路,但载著他俩的车子,依旧显得很沉重,甚至三轮车还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这路……可真够远的。”李涛望著两旁树木,忍不住开了口。 “这才哪到哪,”芳姐擦了擦额角的汗,“等你进了厂,流水线一站十几个钟,那才叫真的远。” 她顿了顿,语气缓下来,“不过熬出头就好了,长安镇机会多,肯吃苦就能攒下钱。” 中年男人始终沉默著,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车轮转动声交织在一起。 半小时后,当眼前骤然出现连绵的厂房和喧囂的人潮,他才用毛巾抹了把脸,沙哑地喊了一声:“到了,中兴街口!” 李涛和芳姐下了车,芳姐从包里掏了四块钱给了中年男人,李涛本想付钱的,但却被芳姐一把摁了回去。 “师傅,我们下午还会回去,到时如果还能遇到你,我们还坐你的车。”芳姐笑著对中年男人说道。 中年男人没说话,只是笑著点了点头,很明显他是太累了,从他的表情中也能看出赚钱的不易。 李涛感受的到,因为他体会过这种极度劳累的赚钱方式。 和三轮师傅告別后,芳姐带著李涛直接跨过长安镇中兴南街的繁华地带,先是去了一家大型的玩具厂,但不巧的是,这个厂子的工人已经招够了,短期內不需要工人。 於是,芳姐又带著他去了自己朋友所在的那个电子厂,她的朋友是个男的,两人一番客套后,这哥们说他们厂目前的確是招人,但活不是很好,待遇也不是很高。 隨后他建议李涛最好先別进他们厂,赚钱不多还比较累,太不划算。 不过这哥们倒是向芳姐推荐了一家,就是一家叫“永旺”的机械厂,这个厂大多招收男工,虽然活重一些,但待遇高,一个月好好干至少可以赚500多块。 李涛一听每月可以赚500来块,两眼冒光地问他,“他们管吃不管,有住的地方吗?” “肯定管吃管住,但就是活累。” “活累倒是不怕,只要能多赚钱就行。” “肯定比我们这赚的多,我们这电子厂一个月最多400块,但他们那就不一样,多的时候800也有赚过。” 听到这里,李涛就嚷嚷著芳姐带他过去问问,芳姐倒是没啥意见,她知道李涛乾的动,但就是觉得不忍心。 如今李涛嚷嚷著要带他去,所以她也不好拒绝什么,最终在芳姐朋友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永旺重工机械厂。 问了问情况,这个厂的確在招人,並且只要男生,女生不要。男生也有讲究,不是说是个男的就可以进他们厂,必须能干得动。 而检验干动干不动的標准,就是先试用一个星期,试用期期间有工资,若是通过了试用期留了下来,工资就从试用那天开始算起,若通不过,那就拜拜啦,没有工资。 李涛听后兴趣很浓,就跳过芳姐直接问了句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芳姐看了看他,意思他有点太猴急了。 李涛急於赚钱,顾不了那么多了,没等和芳姐商量,他就一口答应了下来,称自己明天一定会来上班。 芳姐看他都这样说了,也不再说什么,问了下待遇情况,还算不错,500加提成,多劳多得,愿意加班赚的会更多。 事情说好之后,工厂里的负责人就带著他去办理了工牌,饭卡和宿舍。宿舍是单间,一个宿舍住八个人。 办完这些之后,李涛和芳姐就离开了长安镇,回到了新基村。 一路上,李涛兴奋不已,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但在芳姐看来,这一切都太正常了,毕竟她自己已经经歷两年多了。 到了芳姐的住处,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此时的芳姐,已经困的不行了,她说今晚上就不回宿舍住了。 两个人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后,芳姐就回屋睡觉了,李涛晚上睡客厅的沙发,而他现在心里想的,並不是睡沙发舒不舒服,而是如何面对还未下班回家的霞姐。 这是他们两个的最后一个夜晚,很多事需要说明白了,或许他们两个才能走得更远。 李涛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思来想去,他想念他的霞姐,想她的唇,想她的媚,想她身上独有的味道,更想她在自己怀中撒娇的样子。 晚上六点四十分,霞姐推开了客厅的门,看到沙发上躺著的李涛。 两人四目以对,相视而笑。 隨后,霞姐一个健步如飞,紧紧地和李涛抱在了一起。 第17章 乖,捨不得你走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7章 乖,捨不得你走 “嘘......小点声,霞姐!” “怎么啦?想死你了!” 霞姐刚说完,炽热的嘴唇就贴在了李涛的脸上,隨后右移和他的唇粘合在了一起。 “我......芳......姐......”李涛硬从牙缝里吐出了几个字,但两只手却不受控制,在霞姐饱和的后座上来回移动。 为了不打扰芳姐休息,也为了不让芳姐看到,李涛一把把霞姐抱起,两个健步就钻进了霞姐的房间。 霞姐也相当配合,李涛抱著她前脚刚进门,她后脚就把门踹上了,隨后巫山云雨,喘息升级。 什么话都不说,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一样,只有他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 李涛做梦也想不到,前日相亲的时候还被人家嘲笑,今日就成了香餑餑,仅来东莞两天就连著忙活了两个晚上。 是巧合? 还是缘分? 亦或是芳姐的功劳? 每次想到这里,李涛都忍不住想笑,幸福来得太突然,一切像是做梦一样,有时他甚至不敢相信这一切的发生。 霞姐虽然比他大四岁,但温柔体贴有经验,並且还非常稀罕他,这远比吴红丽那样的菜鸟舒服多了。 一阵狂风暴雨过后,李涛点了根大前门,一边抽著一边望著天花板陶醉,一旁的霞姐时不时地逗著他玩。 “芳姐今天带我去找工作了,明天我就去长安镇上班。” “长安镇?” “对,长安镇。” “那么远?!为啥不在这里找份工干?” “芳姐说那边待遇高,机会多,工作好找。” “是,那边的確待遇高点,但我捨不得你。”霞姐先扬后抑,说到“捨不得你”的时候,声音压的好低。 “我也是,不想离开你,但没办法,已经找好了,是一家叫永旺的机械厂,活有点重,但我不怕,只要能多赚钱就行。” “机械厂是最累人的,我们女生都干不了,就连一些男生也搞不了,那活太累!” “累倒不怕,能赚钱就行。”李涛说这话时信心十足,以此来显示自己的男人气概。 “我知道你不怕累,但我心疼你,不想让你干那么重的活。”霞姐说完又在他怀里撒起了娇。 “早上为啥不答应我?” “嗯......咱能先不聊这个吗?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以后再聊,好吗?”霞姐温柔地祈求他道。 李涛看她不想聊,也没在强求,“好,好,好,听你的,不聊就不聊,不过你的拒绝真的让我好心痛。” “我知道......我知道......”霞姐还没说完,就一把捂住了李涛的嘴,隨后又是一阵风雨交加。 风雨过后,李涛说上班以后他只能一周来一次了,“我吃住都在厂里面,周末要是加班,到时候也不一定来这里看你。” “我不要!我要你每天都来,就这样抱著我睡。”霞姐又任性地撒起了娇。 她越这样,越显得她很有女人味,没啥经验的李涛,根本就顶不住她这样的轮番轰炸。 这要是折腾一晚上,明天別说上班了,就是起床估计都难。 “说正经的,霞姐,我儘量一周来你这一次,行不?”李涛一只手搂著她,另一只手摆弄著她的头髮。 “行,当然行了,我巴不得你天天来这里。” “哎,霞姐,你们厂待遇怎么样?”李涛好奇地问道。 “我们还行,一个月400左右,加班多了可以拿到500多。” “你呢?你每个月能拿多少?” “我?我不多,400上下,上个月拿了430好像。” “430?不多啊,你这房租一个月就要200,你还剩下啥钱,为啥和我芳姐租这么好的房子住外面?工厂宿舍不好吗,还能省一大半的钱来!” “不好,宿舍太乱!况且,我和你芳姐准备晚上找个兼职做,所以......” “找兼职?什么兼职?摆摊,还是?” “不摆摊,还没想好,想好了到时候再告诉你。” “哦,怪不得你们这么阔气,原来另有想法!” 隨后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深聊到大半夜才双双入睡。 ...... 第二天一大早,还未等芳姐醒来,李涛就提前躺进了沙发里,他不想这么早让芳姐知道他和霞姐的关係。 霞姐看他这么躲避芳姐,她也装傻充愣,一脸无所屌谓的样子。 芳姐起床以后,就把李涛喊了起来,看霞姐在那洗漱,於是就拉著李涛和霞姐认识。 “我们第一天就认识了,不仅认识了,而且......”霞姐还未说完,李涛就打断了她,“芳姐,你这个姐妹好生厉害,第一天差点把我当贼打了。” 芳姐听后站在那里笑弯了腰,她没想到涛子和她会自来熟,更想不到他俩之间已经是情侣关係了。 三人简单的洗漱之后,就各奔东西了,芳姐今天要上班,所以就不去送他了,而霞姐在芳姐走了之后,又和李涛腻歪了一会才去上班。 她本想请假陪李涛一起去的,但被李涛拒绝了,因为他不想儿女情长,什么事情都靠女人来解决。 霞姐走后,李涛拿起行李包就向三轮车那里走去,坐的还是那位中年大哥的车,只是身边没了芳姐,而换成了另外一个乘客。 到了长安镇后,李涛没敢停下脚步,就直接去了永旺机械厂。 报到过后,厂里的一个工作人员把他带到了员工宿舍,李涛放下行李,找了一个空床。 工作人员告诉他,今天上午不上班,下午先去培训,明天才是正式上班。 李涛等他走后,一个人坐在宿舍里,简单地观察了下,这是一个八人间宿舍,已经住下了六个人,还剩两张床。 上午没啥事,所以李涛决定先去买一床被褥回来铺上,不然晚上睡觉就成问题。 下了楼,他去了厂里的小卖部,但转悠了半天后,发现东西有点贵。 不得已,他就去了镇上买,凉蓆、被褥、水盆、还有洗漱用品,全买齐了。 这些物件没少花钱,买完之后一盘帐,李涛还剩下百十块钱。 好在厂里管住又管饭,所以李涛並不担心自己没钱了会饿肚子。 但这些钱也不能铺张浪费,毕竟他现在还没赚到钱。 第18章 倒霉,碰到了她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8章 倒霉,碰到了她 九十年代的东莞,处处是一派生机。 走在大街上,耳朵里不时地传来机器的轰鸣声,而这就是东莞速度,也是发家致富的好时机。 李涛一边提著买的东西往回走,一边观察著街道两边的小商小贩,从他们的眼中可以强烈地感受到他们对財富的疯狂渴望。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因为爭夺財富,大街上的秩序很混乱,甚至他们为爭抢一个好的地盘而大打出手。 听芳姐说,这里的治安很乱,晚上一个人儘量不要外出,偷抢拿的事情,时有发生。 她还特意交待,不要沾染上了高利贷,这边放高利贷的人,都是黑道上的混混,只要你敢贷,就不怕你不还。 他们追债,都有自己的手段,有的人因为欠债不还,都被他们搞成了残疾,不是掉个手指头,就是少个脚趾头。 当然,欺男霸女的现象也经常上演,还有工地上为了资源相互火拼的,甚至把人扔进水坑里餵鱼的也屡见不鲜。 这不是芳姐在嚇唬他,而是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 正因如此,在李涛到来之前,东莞刚刚进行了一次严打,端掉了一大批黑恶势力。 其中“湖南帮”损失最大,他们领头的一个叫杨大伟,另一个叫杨海洋,都被抓了进去。其次是来自四川的那一批,抓进去的也不少。 杨大伟和杨海洋是同乡,两人从湖南老家刚来东莞时,也和李涛一样,是个打工仔,但后来因为想挣大钱,就辞掉了工厂里的工作干起了小商小贩。 他们最早是在镇东头的水贸市场卖鱼,后来因为爭抢位置就聚集了一群人,而这群人大多都是他们湖南籍的,有些甚至就是他们的亲戚。 因为手段够狠,整个水贸市场几乎被他们二人垄断,赚了钱之后,这俩人又搞了个集团公司,涉及到很多產业,其中高利贷最为凶猛。 当然,產业大了,手底下的小弟也就自然多了。 不过,就在刚刚结束的严打事件中,他们集团公司几乎被一锅端了,杨大伟和杨海洋都进去踩了缝纫机,而他们手下的小弟,抓的抓、跑的跑、散的散,土崩瓦解的差不多了。 严打过后,整个东莞平静了很多,街道上打架斗殴的也明显少了很多。 “切,怕个球!”李涛不屑地在心里骂了一句,在他看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这是他的规矩,也是他做人的底线。 他是来这里赚钱的,不是来这里打架的,能忍就忍,能不惹事就儘量不要惹事。 他相信芳姐说的 ,也答应了芳姐交待的,万不得已的时候,坚决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到了厂子里,李涛把新买的被褥铺好,抽了根大前门歇了会,就去工厂食堂吃饭了。 饭后,李涛看离培训的时间还早,就一个人在厂子里瞎溜达,也算是熟悉一下厂子里的环境。 刚走到拐角处,李涛就和一个中年少妇撞了个满怀,“对不起,对不起!”李涛连著说了两声,生怕这位女士找他麻烦。 “新来的?”中年女人瞥了他一眼,有点生气地问道。 “对,我新来的。”李涛不敢抬头看她,说话的声音很小。 “叫什么名字?”中年女人不罢休,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李涛。” “李......涛?”中年女人一边重复著李涛的名字,一边打量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乡下来的吧,这么不小心。”她说话很伤自尊,语气中带著不屑。 李涛没有搭理她,但毕竟是初来乍到,他不想得罪人,於是就点了点头。 “算你今天运气好,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不过你得帮我把车上的传真机搬到我办公室去。” 李涛抬头看了看她,只见眼前的这位中年女人,个头不高,大概155左右,和老家的吴红丽身高差不多。 不过身材还算可以,挺匀称,只是表情有点凶,一看就不是善茬。 “真够倒霉的,明明是你不长眼撞上我的,老子不想惹事给你道歉也就算了,你可倒好,还利用起来我了。” 李涛在心里犯嘀咕,狠狠地骂了这婆娘一句。 好男不跟女斗。 搬个传真机也没啥,搬就搬唄,她一个矮瓜女肯定也搬不动,能帮就帮吧。 “去哪搬?”李涛忍住自己的脾气,问了她一句。 “跟著我走。”中年女人说完就转身向车那边走去,李涛紧跟其后,一阵女人体香也隨之縈绕鼻尖,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缓。 两人来到一辆红色的小轿车跟前,李涛见过这个牌子,好像叫桑塔纳,不过他只是在电视上见过,这么近距离的见,他倒是头一次。 “车子真漂亮!”李涛忍不住夸了一句。 “你倒是挺会说话啊!”中年女人一边打开后备箱,一边歪著头看著他。 李涛嘿嘿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用手挠了挠头,隨后从后备箱里双手抱起传真机,小心翼翼地揣在了自己怀里。 或许是他怕这玩意儿从自己身上掉下来摔坏了,结果做出来的动作滑稽搞笑,以至於让中年女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李涛看了看她,別说这老女人笑起来还挺好看,两个酒窝格外的明显,但她的笑一时间让李涛很懵逼,不知该如何是好。 很明显,他害怕,害怕赔不起,害怕这中年女人翻脸不认人。 “搬......搬到哪里?”李涛打断了她的笑声,急促地问道。 “走,去我办公室。”中年女人关上后备箱,转身就向办公室走去。 李涛紧跟其后,走路格外小心,生怕这玩意儿砸在了自己手里。 到了办公室,李涛按她的指示放到了指定的位置,刚准备转身离去,中年女人再一次叫住了他,“別急著走啊,还没干完呢!” 李涛停下脚步,转身问道:“还干啥?” “把这些资料帮我搬到那个书柜上,这一片等会要再放个资料柜。”中年女人边说边比划著名她的规划。 李涛看了看那些资料,有两大堆,不过这点小活对李涛来说,根本就不算啥,他不想和她计较,想著赶紧干完就该到培训的时间了。 话不多说,李涛闷著头就干了起来,而一旁的中年女人也没閒著,忙乎来忙乎去的,看起来不像是个懒女人。 十来分钟过后,李涛搬完了桌子上的资料,而中年女人也整理完了一旁的杂物。 只见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著整齐的书柜朝李涛笑著点了点头,“靚仔干活还挺麻利,以后我这有活还找你来干。” 李涛愣了一下,心里一万个国粹想要破口而出,但一想到她是个女的,又咽了回去。 “老子不是你的牲口,你想杂耍就杂耍,想得美吧,你个老女人!”李涛心里骂了一句,转身就要离去。 刚走出中年女人的门,厂里的喇叭就响了,“新来的员工到一车间去培训,抓紧时间了。” 第19章 有惊无险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9章 有惊无险 从中年女人的办公室跑出来后,李涛直接按照广播里的指示去了一车间。 可跑出去还没五十米,李涛又折返了回来,伸头看了看中年女人,问道:“哎,大姐,一车间在哪?” “大姐?”中年女人听到李涛的称呼后,扭头看了看他,一脸疑惑地重复了“大姐”两个字。 “你叫我什么?”她再次疑惑地问了一遍。 “大姐啊!”李涛探著头回道。 “我有那么老吗,这么喊我?” “哎,你们女人真麻烦,早知道不跑回来问你了,走嘍,大姐!” “哎......哎......你给我回来......回来。”中年女人边喊边往门口走去,试图要和李涛没完没了。 李涛听到她的喊叫声后並没有搭理她,心里嘀咕著,“真倒霉,那么老,喊你一句大姐难道喊错了?” 等中年女人走到门口时,李涛跑的已不见了踪影。 “跑的还挺快,等会再找你个龟孙算帐!”中年女人骂了一句,又回屋忙活去了。 逃离中年女人后,李涛来到了厂子的中心大道,看见前面几个人都往东边走去,李涛心想一车间应该就在那边。 “你们是新来的?”李涛向一个瘦小的青年询问道,“是去一车间吗?” 那哥们扭头看了李涛一眼,表情明显不太情愿回答李涛的问题,但最终他还是“嗯”了一声,应付了一句。 李涛看他那熊样,没跟他一般见识,要是搁在老家,李涛早就一巴掌扇了过去,也让他知道知道他李老爷的厉害。 跟隨著他们几个到了一车间,李涛瞬间就被震住了,里面的设备都是崭新的,很明显是厂子里新上的设备。 但车间的最南头,也摆放著几台破的设备,一个领头的摆了摆手,喊道:“来这边,我们在这里集合。” 大家听到喊声后,纷纷都向那几台旧的设备方向走去,李涛走在最后,数了下他这批新来的,大概有十五六个左右。 都是男的,没有一个女工,看得出他们这批人干的活很重,但李涛不怕,他人高马大,有的是力气。 不过,车间里的工作环境很不好受,最主要的感受就是热燥,密不透风。 培训分了四个小组,每组人数不等,有四个的,也有五个的,乾的活不同,分工也不相同。 听领头的那人说,车间主要是生產高精度金属构件的,需要操作模锻压机,工作干起来不仅危险,而且活也不轻鬆。 不过,领头的也说了,有一个星期的试用期,能干的就留下,不能干的就走人。 留下来的,每月在完成任务的情况下,加班都有加班费,年终还有奖金,亏待不了大家。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涛初来乍到,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但有人小声嘀咕说,“奖金啥的都是幌子,骗人的,能不拖欠工资就不错了。” 领头的说完后,每台机器旁边都有一个厂里的老师傅在那指导如何操作机器,机器操作起来並不麻烦,就是需要工作的时候集中精力,不然很可能就会把手葬送。 因为这个活很危险,新来的人员中有两三个都被嚇走了,他们害怕钱还没有赚到就把手弄没了。 李涛也怕,但怕也得干,因为他想挣更多的钱。 老师傅指导完每个人操作一遍以后,就坐在一旁休息去了,剩下李涛他们反覆轮流上手操作,一遍一遍的练习。 就在大家练习的热火朝天时,一个中年女人默默地走到了他们跟前,她没有打断大家的练习,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观看。 她来的时候,李涛正背对著她在那全神贯注地操作机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站了一个女人。 不过其他人倒是注意到了她,个个好奇地看著她,以为她也是来这里培训的,有哥们甚至还对著她吹起了口哨。 一旁的老师傅看她来了,纷纷站起身和她打招呼,搞得这群培训的新兵蛋子都好奇地望著他们。 李涛操作完机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隨后站到了一边,把设备让给了身边的另一哥们。 当他转身想要好好放鬆一下时,一扭脸就被震住了,“哦......哦......大......大......姐。”李涛结结巴巴地挠著头又叫了一声。 “什么?你叫她什么?大姐?”一老师傅目瞪口呆地望著李涛问道,“她是咱老板娘,整个厂子都是她的。” 李涛一听懵逼了,心想:“完蛋了,得罪了老板娘还培训个毛线啊,捲铺盖滚蛋吧!”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们老家都是这样喊人的,总不能喊你小......小......姐吧?”李涛结结巴巴地解释著,说到“小姐”的时候,声音压的格外低。 眾人一听李涛喊老板娘“小姐”,噗嗤一下都捂著嘴笑了起来,而站在那里的老板娘,没有搭话,两只眼就直勾勾地盯著李涛看。 李涛被她看的发毛,也没了心思再操作机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心里都冒出了汗,只等老板娘开口赶人了。 一旁的老师傅看出了咋回事,赶紧上前推了推李涛,“还不快给老板娘道个歉,老板娘是个大气的人,不会跟你一般见识。” 李涛怔了一下,看了看老师傅,说道:“对不起,老板娘......” 还没等李涛说完,中年女人却忽然鬆了下嘴角,抬手摆了摆,“好啦,好啦,我不跟你计较,不过我记著你了,以后我那边有什么活,都会找你干。” 李涛一听愣在了那里,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刚才那位老师傅看李涛没什么反应,又赶忙打起了圆场:“愣著干什么,还不谢谢老板娘。” 隨后,老师傅又笑著转向中年女人说道:“这小伙子不错,学的很快,是个好苗子,刚才教他开模锻压机,他就看了两遍,就学会了。刚才那遍操作,连参数调得都没差池,比好些练了三四天的还要熟练。” 另一个老师傅看到后,也跟著点头夸他,“是啊,老板娘,这哥们力气大,学东西又肯下劲,眼里还有活儿,留著准能出活。” 李涛一听师傅们都在为他求情,转身先给两位师傅鞠了一躬,隨后对著老板娘又是一躬,“谢谢老板娘,以后有用的著小弟的地方,您儘管吩咐,小弟万死不辞。” 老板娘听后,没忍住低头笑了,隨后目光扫过李涛沾了机油的袖口,语气软了些说道:“那大姐......我......就饶了你一次,下不为例啊!” 李涛听完连忙点头,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连忙又应了一句:“谢谢您的不杀之恩,我肯定好好跟您干。” 老板娘没再说什么,微微点头,转身叮嘱了几句让师傅们注意安全的话,便转身离开了车间。 李涛望著她离去的背影,心里面有一万个不痛快,就叫了声“大姐”,至於这么记仇吗? 老板娘走后,刚才那位替他求情的老师傅说道:“老板娘年轻著呢,今年还不到30岁,好像才29吧,但她老公大,都快七十了。” “29?70?”李涛好奇地问道,“怪不得我喊她大姐,她这么敏感,原来她老公是个老头啊!” 眾人一听,哈哈都笑了起来,老师傅边笑边用手指了指李涛,“你小子啊,小心又被她听见让你滚蛋。” 李涛双手合十向大伙儿求饶,不敢再胡说些什么。 第20章 老板娘的秘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20章 老板娘的秘密 深夜,厂区宿舍。 李涛坐在床上,一时半会儿睡不著觉。 儘管下午的培训很累,但此刻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霞姐的身影。 想到精彩处时,李涛没忍住笑出了声。 “有病吧,孙子,傻笑啥呢?” 下铺的四川大哥衝著李涛就是一顿臭骂,声音很凶,一听就是不好惹的主。 但李涛不鸟他,“笑你大爷玩了你阿妈。” “想找死的吧,孙子。” “哼,就你?” “还有我。” “我!” “算我一个!” 黑暗中又传来了一个又一个凶狠狠的声音,很明显他们都是下铺大哥的小弟。 话毕,他们已经从床上下到了地上。 黑暗中,空气也充满了火药味。 大战一触即发。 还有几个人,躺在床上,默不吭声。 看架势,他们想看热闹。 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们人多势眾,孤身一人的李涛,明显不是他们的对手。 不过,他们也不敢轻易地动手,因为厂子里有规定,打架者立刻开除滚蛋。 所以,李涛只要稍一服软,给他们个台阶下,就能逢凶化吉。 “会不会太窝囊?被他们瞧不起!哎,管不了那么多了,先不挨揍再说。” 李涛心里犯嘀咕,犹豫自己要不要再懟他们两句。 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服软。 这是打架的较高境界,考虑那么多有个毛用。 认怂就认怂,李涛態度一转,立马就服了软,“各位大哥,对不住,刚才小弟態度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弟一般见识。” “呦呵,这么快就怂了,也忒孙子了吧。” “就是,刚才那股横劲儿呢?咋一下就没影了?” 另一个尖嗓子的声音跟著起鬨,黑暗里传来几声嗤笑。 四川大哥踹了踹床腿,语气带著不屑:“行了行了,看你这怂样,也犯不著跟你计较。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瞎乐呵啥?大半夜的吵得人睡不著,总得给个说法吧?” 大哥一说完,旁边几人也跟著附和,七嘴八舌地催著。 李涛看这事躲不过去,只好嘆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下午遇到老板娘的事。 “切,以为啥事呢?就这也值得你傻乐呵?” “就是,不过你是才来第一天,不知道老板娘的那点破事也在情理之中。” “老板娘啥破事?”李涛瞬间来了兴致,探出头问接话的那位大哥。 “啥破事?精彩的呢!” 那大哥嗤笑一声,在黑暗中压低了声音:“你以为她年纪轻轻就这么容易当上老板娘?还不是因为嫁给了那香港老头!” “香港老头?”李涛插问道。 “对啊,香港老头,都快七十了,有钱的很。” 隨后门口躺的那大哥接过话头:“那老头不简单,名下有很多產业,这个厂不过是他送给老板娘的一个礼物罢了。” “老板娘以前是他秘书,常年跟著他走南闯北,后来两个人就好上了,但被他大老婆发现了,不得已老板娘只能回到这里发展。” “那边的大老婆也不敢闹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老板娘能力还是有的,很有魄力,这个厂原来只是一个小厂,规模不大,但现在已经被她发展成一个中大型厂子了。” “老板娘確实很厉害,”四川大哥插了一句,“不过,那老头也精得很,他常年虽不在內地,但厂子里到处都有他的眼线。” “不过,他对老板娘也不错,就是老板娘一个人管这么大的厂子,身边也没有个男人,看起来好可怜!” “可怜?” “你可拉倒吧,人家日子过得美著呢,听说她在外面有个小白脸,不知道真假,幸福著呢!” 谈论起老板娘,李涛没想到大家都这么兴奋,你一嘴我一嘴的,李涛压根就插不上话,只好趴在床上听他们继续讲。 这时,另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带著点唏嘘:“好是好,不过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有名无实,老头的財產她半点也得不到。” “当年老板娘家人都不同意她跟著那老头,说年纪相差太多,不合適。但老板娘就是不听,她有自己的想法,最后还是跟了他。” “那她为啥不在家好好地享福啊?”李涛见缝插针,脑海里浮现出老板娘下午那挺得很直的脊背。 “享福?笼中鸟罢了!”四川大哥哼了一声,“老头在香港儿孙满堂,大儿子比老板娘年龄都大,老板娘在他们面前,只是个外人,根本就让人家瞧不起。” “再说了,她的性子也很泼辣,受不了半点委屈,厂里跟著她乾的那些主管,凡是跟她不一心的,全都被她撵滚蛋了。” “所以你看这厂子,大权都在她手里,並且在她的打理下,厂子井井有条,生產有序,硬是被她从一个几十人的小厂,干到现在这个规模。” 沙哑声的大哥补充道:“这下知道她图啥了吧,她就是想占有这个厂,这个厂就是她的全部,將来老头的孩子们,甭想从这个厂子里拿到半点好处。” “其实啊,老板娘也是个精女人,在我看来,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等老头两脚一蹬,她就是这个厂的真正老板了。到那时再把小白脸一扶正,一切都圆满了。” “这倒是不假,她把这个厂子当成了自己的战场,自己的依靠,男人靠不住,婚姻也靠不住,只有抓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才最实在。” 宿舍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先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早已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静默。 李涛躺回床上,心里翻江倒海。下午那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女人,竟然如此有故事,她的笑容里儘管带著些疲惫,但身影却异常地坚毅。 此刻,老板娘在他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加清晰了,也更让他佩服了。 他在想,老板娘不简单,她哪是笼中的金丝雀啊,而是风暴中自己长出盔甲的荆棘鸟。这厂子也不是她的牢笼,而是她用尊严和汗水构筑的城池。 “各位大哥,老板娘叫什么啊?”李涛再次打破沉默,追问了一句。 “叫啥?”沙哑大哥反问道。 “哎呦,这倒是被你问著了,还真不知道她叫啥,好像姓温,上次有人喊她温老板,具体叫啥不太清楚。”四川大哥补充道。 “哦......” 李涛不再追问,宿舍再一次陷入到了寂静中。 李涛一时间睡不著觉,望著天花板上光影发呆,这一晚,对他来说,无疑又是个不眠的夜晚。 而远在十公里外的霞姐,躺在被窝里,同样盯著天花板在发呆,她想她的涛子,更想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第21章 挡不住的诱惑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21章 挡不住的诱惑 李涛走后,霞姐有点心不在焉,像是丟了魂一般。 她想涛子,想的晚上睡不著觉。 就在昨晚,昏暗的房间內,摇晃的单人床,不断地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起起伏伏的被子下面,她和涛子急促的喘息声,从被子的缝隙里流出,向空气中四处飘散。 隨著两人的声音不断加快,涛子一声闷哼,隆起的被子瞬间乾瘪了下来。 那种美妙的感觉,酣畅淋漓,霞姐甚是想念。 涛子很在乎她的感受,他尊重她,也待她温柔。 不像以前,那个畜生,从来不把她当人看。 他只满足於自己,却从来不考虑她的感受,和他结婚,就是一种错误,也是一种灾难。 那时的霞姐,雪白的肌肤,透出几分粉红,在他们村虽说不是首屈一指的大美人,但也能排个前三。 可那又怎样? 父母贪钱,不顾她的反对,愣是把她嫁给了邻村的马顺。 马顺人丑个矮,但很会赚钱,偶然的一次相遇,马顺就看上了她,隨后找人去她家提亲,彩礼给了两倍,很难让人拒绝。 霞姐拗不过,只好听从父母的安排,嫁了过去。 嫁去第一年,马顺对她还不错,而霞姐也怀上了孩子,並在第二年生下了他们的女儿,取名马红梅。 有了孩子,本想著马顺会对霞姐越来越好,但不幸的是,他染上了赌博。 从此,霞姐的生活陷入了黑暗,三天两头被他打,家暴成了家常便饭。 只要马顺赌钱输了,霞姐就会挨打。 再后来...... 霞姐已被打的麻木了,有好多次,她都想跳河寻死,但看看年幼的女儿,她还是忍了。 马顺越赌越输,最终输光了家里的积蓄,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 债主找他要钱,他没钱偿还,只好跑出去躲债。 有时被债主堵到了墙角,他只好去村子里借,同村人见了他,如同见了瘟神,避而远之。 而霞姐,身为他的老婆,並没有嫌弃他一走了之,她只希望丈夫能金盆洗手,痛改前非。 但结果呢,马顺不仅没有感激,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输,全都赖在了霞姐身上。 在他看来,霞姐就是丧门星,没娶她之前,马顺有钱的不得了,娶了她之后,却欠了一屁股外债。 村里人听后,也这样说霞姐。 面对非议,霞姐无言以对,那时的她,很想解脱,但又捨不得女儿。 那天,马顺偷偷地溜回了家,霞姐刚把孩子哄睡,马顺混蛋,不顾一旁的孩子,强迫著和霞姐温存了一次。 可刚温存完,债主就找上了门,把马顺和霞姐都堵在了屋里。 领头的债主人高马大,一脸凶样,具体叫什么,霞姐也说不清,但身后的几个小弟都喊他雷哥。 雷哥为人野蛮,仗著家里的权势,在十里八村横行霸道,不仅私下组织赌局,还为赌徒放高利贷。 他们每天无所事事,来回在乡下的几个村子里转悠,看到谁家日子过得好,就想方设法拉你去他赌场玩。 马顺就是这样被他们诱惑过去的,男人天性好赌,尤其是尝到甜头的情况下,更会越陷越深。 一开始,马顺几乎都贏,接连几天的时间,马顺贏的比自己干活赚的都多。 慢慢地,马顺不再想著干活赚钱,而是幻想著自己,每天都能贏个盆满钵满。 贪,成了他墮落的导火索。 连贏几天后,马顺开始走下坡路,越赌越输,越输越赌,直到他把家里的那点老底输干,也没罢休。 他开始向雷哥借钱,借了再赌,输了再借,折腾了个把月,马顺已欠下雷哥上万块的赌债。 那个年代,万元户就是有钱人的標籤,欠下万元赌债,意味著一辈子就別想再翻身。 村里人骂他们是土匪,祸害了一家又一家,但雷哥有权有势,根本不怕被他们骂。 就这样,马顺成了他们的摇钱树,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早已被马顺拿去还了债。 只剩下家徒四壁,和一个如花貌美的霞姐。 霞姐长得漂亮,雷哥早有耳闻,只是他身边女人太多,一时间顾不上霞姐罢了。 这天,雷哥带著几个小弟恰好走到他们村,这才想起了马顺。 他知道马顺为了躲他,整天不在家,但听说霞姐长得漂亮,就想过去瞅一瞅。 巧合的是,马顺这个不爭气的东西,恰好这天溜回了家。 雷哥进了院子里,看堂屋门在关著,就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前,把耳朵往门上一贴,恰好听到马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霞姐的声音,让雷哥一时间失去了理智,浑身飆血,越听越奋。 这种诱惑,很难让自己控制得住。 只见他一脚把门踹开,直接冲了屋內,此时的霞姐,衣不遮体,顿时让雷哥起了色心,他向马顺要钱,可马顺无钱可还。 雷哥瞅了瞅一旁的霞姐,只见她雪白肌肤,玲瓏身材,顿时心生邪念,提出要让霞姐来肉偿。 马顺怂蛋一个,面对凶狠的雷哥,竟然一言不发。 沉默就是默许,雷哥比谁都懂。 但一旁的女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哇哇地哭个不停,雷哥看有小孩子在身边,於是就示意身后的小弟把她抱走。 小弟不敢怠慢,抓起他们的女儿,就放在了院子里的一个拐角处。 霞姐的身子,就是挡不住的诱惑。 凶悍的雷哥,已完全失去了理智。 霞姐骂他们畜生,但雷哥已经解开了皮带,朝著霞姐就猛扑了过去。 一旁的马顺,看傻了眼,想要制止,但却被雷哥的小弟们,一把摁在了地板上。 就在雷哥快要得逞时,霞姐却从床尾摸出了一把剪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你再敢靠近我,我就死给你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雷哥愣在了那里。 雷哥虽然横行霸道,但他也讲究江湖规矩,他图財图色,都是在对方默许的情况下。 但凡对方不同意,他是不会霸王硬上弓,落得一身骚的。 更不会搞出人命,吃上官司。 雷哥,怂了,彻底怂了。 “你......你......值得为马顺丟掉性命?”雷哥说话结巴,试图说服霞姐从了自己。 “值不值,我心里有数,用不著你操心。”霞姐恶狠狠地回了一句。 “还钱,现在就还。”雷哥没有得逞,恼羞成怒,气的下了炕,对著马顺就是一脚。 小弟们见状,也不惯著,趴在地上的马顺,成了他们练脚的沙包,一顿猛揍,打的马顺哭爹喊娘地求饶。 雷哥看气消的差不多了,示意小弟们停手,威胁道:“一周之內把欠我的钱还上,不然到时候这个院子就不是你们的了。” 说完雷哥就要走,可还没走出院子,雷哥又折返了回来。 走到霞姐跟前,轻笑了一声:“不还钱也行,那你就陪我睡觉,陪一次抵一百块,直到抵完为止。” “怎么样,好好考虑一下,也算是替你这个废物老公做贡献了。” 雷哥说完,大笑一声,带著几个小弟向另一个村走去。 第22章 偷逃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22章 偷逃 雷哥走后,霞姐慌乱的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穿上衣,整理了一下头髮,“轰隆”一声,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哎呀,梅儿!”霞姐边喊边向院中跑去,等她找到女儿时,孩子已经又哭睡了过去。 她抱起孩子,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孩子是无辜的,也是可怜的,如果当初没有要这个孩子,或许霞姐在马顺家暴她第一次的时候就跑了。 但现在有孩子,她捨不得孩子,也不忍心孩子没有了娘。 一声响雷过后,大雨倾盆而下,让人猝不及防。 霞姐没有多想,赶紧回到了屋內。 此时的马顺,依然在地上趴著,动弹不得,看样子被打的不轻。 “孩他娘,扶......我起来!”马顺说到一半,哎呦了一声,疼的呲牙咧嘴。 霞姐把孩子放到了炕上,很不情愿地走到了马顺的身边,弯下身用力一拽,马顺哎呦著站了起来。 “姥姥滴,有没有搞错。” 这才三月份,这天说变就变,跟唱戏似的。 马顺对著门外的大雨,骂了一句,隨后往炕上一躺,熟睡了过去。 霞姐看著炕上的丈夫和女儿,陷入了沉思,她过够了这样的生活,一天也不想再过。 可又能怎么办呢? 突然,她想到了娘家村的王翠莲,王翠莲和霞姐从小一块长大,关係还算不错。 霞姐嫁给马顺那年,王翠莲还给她送了结婚礼物,不过自从王翠莲嫁人后,两人就没再有过多的来往了。 春节回娘家时,霞姐听她娘说王翠莲现在在东莞打工,一年不少挣钱,过年回来时穿的衣服就和咱们这不一样。 听人说那叫什么牛仔裤,穿在腿上紧的不得了,屁股蛋子都紧出来了。 想到这里,霞姐心里一动,或许找找王翠莲能有办法。 不过,霞姐也有担心,担心翠莲已经打工走了,但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明天回娘家问问再说。 ...... 第二天一大早,看丈夫还在昏睡,霞姐抱著女儿就回了娘家。 到了娘家,霞姐把女儿往母亲家里的炕上一放,隨便交代了几句,揣著几个煮好的鸡蛋就往王翠莲家赶。 王翠莲嫁的不远,她家就在隔壁的村子里,走路大约二十分钟左右。 听母亲说,王翠莲两口子都在东莞打工,去年还把家里的院墙盖了起来,进了他们村,看见院墙是新砌的那家就是。 到了她家门口,霞姐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却半天没有声响。 霞姐的心,咯噔一下凉了半截,可当她准备转身就要走时,里面却传来了一声憨厚的男中音:“一大早的,谁啊?” “翠莲在家吗?我是她朋友,王春霞。”霞姐声音有些发颤,笑著对著门缝回了一句。 “哦,別急,別急,我找找钥匙给你开门。”男人声音急促,明显有点著急。 门开了,男人穿著上身白色衬衫,下身牛仔裤,一看就是城里人的打扮。 “翠莲在家吗?”霞姐又问了眼前的男人一句。 “在,在,还没起床呢,我这就帮你喊去。” 听到对话声的王翠莲,早已在里屋下了床,穿好了衣服,她和她男人穿的差不多,浅蓝色的衬衫,搭配紧身的蓝色牛仔裤,头髮也烫成了当年比较流行的波浪卷。 走出房间,看见是霞姐,王翠莲笑著把她迎了进去,又是倒茶又是拿零食给她吃,“春霞,快来坐,咱俩有两年没有见了。” 王翠莲很客气,也很热情,丝毫看不出她有嫌弃的语气和表情。 反倒霞姐,看到他们家日子过得这么红火,內心顿感自卑。 “这大清早的,你咋来了?”王翠莲看她不说话,又笑著追问了一句。 霞姐坐在炕沿上,双手紧紧攥著衣角,看了看跟前的王翠莲,又看了看一旁的那个男人,依旧不好意思开口。 “是不是想借钱?”王翠莲看她不好意思说话,估摸著应该是来找她借钱的。 自从王翠莲两口子去东莞打工后,村里人都说他们两口子赚到大钱了,每天上门借钱的也不在少数。 但王翠莲两口子也不是谁来借都会借的,他们虽说赚了点钱,可那都是辛苦钱,一年除去吃喝,也剩不了几个。 一听王翠莲说借钱,霞姐怕他们误会,赶忙回了句:“不是,不是,我不借钱。” “不借钱,那有啥事,说吧,咱姐妹俩还有啥不能说的?” 一旁的男人看霞姐不是来借钱的,紧张的表情顿时放鬆了下来,隨后转身向门外走去,屋子里只剩下霞姐她们两个。 霞姐再次看了看她,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说道:“翠莲,我想跟你打听点事,但你要答应我这事別跟任何人讲。” “啥事啊这么神秘?”王翠莲笑著问道,沉思片刻,说道:“行,我答应你,谁都不说,包括我男人。” “我想问问你东莞打工的事,那边咋样,好不好找工作?”霞姐依旧小心翼翼,声音很小。 “哈哈,哎呀,春霞啊,我以为啥事呢,就这事啊,这有啥保密的?”翠莲笑著问道,嗓门很大。 “別嚷嚷翠莲,小点声,求你了。”霞姐略带哭腔,朝门外看了看。 她怕外人听到,更怕这事传到了自己丈夫的耳朵里。 王翠莲看她紧张成这样,顿时严肃了下来,“你怎么了,春霞,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霞姐看翠莲不再开玩笑,终於鼓起勇气向她说:“翠莲,我......我想走,想离开马顺,不跟他过了......” “什么?”还没等霞姐说完,翠莲就惊讶地打断了她,隨后她站起身关上了房门,“为啥呀,春霞?我听说你男人不是很能赚钱吗,到底怎么了?” “他......他现在染上了赌博,欠下了一屁股债,昨天还被要债的人打了,我还差点被人家......”还未说完,霞姐已泣不成声。 “畜生,真踏马是畜生。”翠莲狠狠地骂了两句。 “自从他欠下赌债以后,我是三天两头被他打,打的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可看看可怜的孩子,我又没那个勇气去死。” “他龟孙还打你?那还跟他过个毛线啊!”翠莲气的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不过,翠莲又转身问道:“春霞,你真的下定决心了?这可不是小事,那龟孙要是知道了,肯定饶不了你。” “决心了,一定走,不跟他过了。”霞姐擦了把泪,坚定地说道。 第23章 远走他乡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23章 远走他乡 “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东莞那边好找活干吗?我要是去了,能养活自己不?”霞姐看著眼前的翠莲,毫无底气地问道。 王翠莲站起身,倒了杯热水递给了她,嘆了口气:“好找是好找,就是累,但累能赚钱啊,比在家强多了。” 说了半道,她喝了口水,接著说道:“像你我这样的,待在家里啥钱都赚不到,但到了那边,女工很吃香,管吃管住不说,每月工资还能存下大半,干个两三年就能盖座房子。” 听了王翠莲说的话,霞姐一时间兴奋不已,眼中充满了希望,也给了她很大出逃的勇气。 “不过,你可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还有你孩子怎么办,带著孩子过去肯定不行。” 翠莲一脸疑惑地看著她说道,看得出她很关心她,也怕她安顿不好孩子。 一提到孩子,霞姐的泪水忍不住又流了下来,她知道,翠莲的话戳中了自己的痛处,只见她抹了把眼泪,说道: “我也捨不得梅儿,可带著她,我怕路上不安全,也怕没法干活。我想回趟娘家,把梅儿託付给我爹娘,你觉得行不?” “肯定影响干活,带著孩子不行,尤其是你一个人,更带不了孩子,每天干活很累,一点閒时间都没有。把孩子放在你爹娘那里,倒是个好办法,不过就怕到时候你男人来捣乱,爹娘帮你带孩子,肯定没问题,走多远自己也放心。” ...... 两人聊了好久,翠莲没想到霞姐会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她同情霞姐,但又爱莫能助。 不过,翠莲的一番话倒是给了霞姐很大的勇气,霞姐离开时,翠莲还给了她自己打工的地址,並给她介绍了两家工厂。 回到娘家后,她娘看她一脸憔悴,赶紧问:“霞啊,咋了这是?是不是马顺又欺负你了?” 霞姐再也忍不住,抱著娘哭了起来,把马顺赌博欠债、被人殴打,还有自己想逃走的想法一股脑说了出来。 爹坐在一旁,脸色铁青,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这个马顺,真是丧心病狂!霞啊,你想走就走,梅儿我和你娘帮你带,你放心去外面闯!” 娘也抹著眼泪:“是啊霞,娘养得起梅儿,你可不能再跟著马顺遭罪了。” 得到爹娘的支持,霞姐心里的一块石头终於落了地。 她在娘家待了半天,吃了顿中午饭,又跟爹娘借了一百块钱。 “梅儿暂时还不能放在你们这里,不然马顺会起疑心,等哪天我准备走的时候,再把梅儿送过来。”霞姐忧心忡忡,顾虑地说道。 “也行,哪天走的时候,不要带任何东西,带著钱就行了。”她爹考虑周全,怕別人看出来了给马顺通风报信。 说好计划后,霞姐就抱著梅儿回到了家,此时马顺已经醒了,正坐在炕头抽菸,见霞姐回来,没好气地问:“你去哪了?” 霞姐强装镇定:“我回我妈那里要了点米,家里快没粮了。” 马顺哼了一声,没再多问。 霞姐怕挨打,把女儿往炕上一放,就跑去厨房给马顺做饭了。 可刚做到一半,马顺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霞姐看马顺不在家,也没了继续做饭的心思,但她此时还不能走,得等到马顺彻底消失了她才能偷逃。 放下碗筷,霞姐进了里屋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知道南方天热,所以为了不引起马顺注意,就收拾了一两件夏天穿的衣服。 收拾完衣服,霞姐就抱著女儿到村子里溜达,试图打探马顺去了哪里。 当得知债主明天又来討债,马顺出去躲了的时候,霞姐心里暗自庆幸,准备明早上天不明就抱著女儿回娘家。 可到了晚饭的时候,马顺又跑回来了,嚇得霞姐以为他知道了自己要走的计划。 “你怎么又回来了?”霞姐试著打探他,但换回的却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马顺狠狠地给了霞姐一巴掌,“废话,你希望老子死在外头才高兴,是吧?” 霞姐不再说话,一只手摸著疼痛的脸,乖乖地走到了女儿的身边。 “还愣著干什么,给老子弄点吃的去!”马顺扭头瞪了她一眼,狠狠地骂了她一句。 霞姐不敢怠慢,立刻跑到厨房,把米煮上,又炒了一盘鸡蛋给他吃。 霞姐心里明白,只要不是怀疑她跑,一切打骂都能忍受,看他吃饭狼吞虎咽的样子,应该是回来找点吃的就走了。 果不其然,马顺吃完饭后,简单地交待了几句,就溜之大吉了。 他虽然对霞姐很凶,但在债主面前,却是怂包一个,连个屁都不敢放。 不过,霞姐虽然刚才挨了一巴掌,倒是也值了,至少得知马顺这次是真的要跑出去躲债了。 等马顺走后,霞姐连锅都懒得洗刷了,把女儿的衣服以及用的东西,全部都打包好,就等著天不明往娘家去了。 这一夜,霞姐战战兢兢,忐忑不安,眼睛始终没有闭上过,她想了很多,也担心了很多,但不管怎么样,她这次走定了。 这个家,谁爱待谁待,她是一天也不愿意在待了。 只是,她唯一担心就是自己的女儿和爹娘,她怕马顺去父母那边闹事,也怕女儿受委屈。 可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这次不走,一旦她偷逃的消息被马顺知道了,他会打死她不可。 为了孩子,也为了自己,远走他乡,让他永远找不到自己,是她目前唯一的出路。 至於离婚证,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这,恰是她不愿意嫁给李涛的主要原因。 因为,现在的霞姐,虽然离开了马顺,但他们毕竟还没离婚,没有离婚的关係,依然是法律上的夫妻。 若是答应了涛子,那就是重婚。 虽然那个年代还没有网际网路,也能和涛子去领证,但一旦哪天被马顺追上了门,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霞姐不能答应涛子的求婚,不仅现在不能答应,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答应。 她只是想在涛子那里找到做女人的感觉,但没想到涛子会那么认真,较真。 或许,这就是霞姐的命。 一个苦命的女人,只有在东莞,她才能找到属於自己的幸福。 一夜无眠,霞姐依旧精神。 天还没亮,她就锁上了门,抱著女儿,背著简单的行李,一路小跑再次回到了娘家。 在娘家把女儿安顿好后,霞姐没敢停留,趁著大早上路上没啥人就往镇上赶去。 在镇上叫了辆三轮车,一路没停到了县城火车站,等到晚上八点时,只见那辆开往东莞的火车终於缓缓进站了。 霞姐兴奋不已,扭头看了看背后,没有自己熟悉的面孔,拿著车票的她,这才放心地挤上了火车。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霞姐看著窗外渐渐远去的家乡,泪水又流了下来,有不舍,有害怕,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盼。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逃婚生涯开始了,她要在东莞好好干活,等攒够了钱,就把女儿接过来,再也不回这个让她痛苦的地方了。 第24章 第一天上班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24章 第一天上班 一转眼,霞姐来东莞整整六年了。 六年来,霞姐只回去过三次,头三年一次都没敢回。 她偷逃后,马顺像个疯子一样到处找她,还扬言找到以后要打断她的腿。 这个混蛋的男人,也去霞姐父母那里闹过。 但闹归闹,两位老人始终就一句话,不知道霞姐去了哪。 马顺虽孬,但他不敢对两位老人动手动脚。 因为霞姐上面还有一个大哥,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兄弟俩虽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有他哥俩在,给马顺十个胆也不敢对老人动手。 但霞姐毕竟是跑了,儘管她一大早走的,可村里还是有人看见了。 所以马顺每次来要人,不是哭就是耍无赖,丟人现眼,一个村的人都在看他们家的笑话。 不过,闹了没多久,马顺就不见踪影了。 村里有人说他跑出去躲债了,也有人说他被债主嘎腰子了。 但即便马顺消失了,霞姐同样不敢回家。 她怕,怕万一马顺突然出现,那就麻烦了。 在东莞这些年,虽然她是一个人,但过得还算不错。 中间寂寞的时候,在厂子里也找过男人做过临时夫妻。 但都没有动过真感情,唯独这次和李涛,让她格外心动。 李涛对她同样钟情,不然也不会向她求婚了。 两人算得上一见钟情,只可惜有缘无分,註定是一场空。 经过漫长的一夜后,李涛在永旺机械厂迎来了自己上班第一天的首秀。 儘管头天晚上睡的晚,但李涛起的比谁都早。 他渴望上班,渴望赚钱。 “孙子,起那么早干嘛?”下铺的四川大哥,被他弄醒了,不怀好意地骂了他一句。 李涛知道他是无心在骂自己,没跟他一般见识,“第一天上班,兴奋!” “兴奋个毛线?等会干活的时候,就知道有多累了!” 李涛笑笑没再回应,转身就去洗脸去了。 洗完脸,撒完尿,李涛就出了宿舍,来到厂区等开工。 隱隱约约处,他看到前面一个女人,身影很像老板娘。 “老板娘,这么早啊!”李涛热情地向她打招呼,可惜热脸贴到了冷屁股。 老板娘瞥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因为此时的她,正在气头上,上夜班的一个工人因为操作不当毁坏了一台机器。 李涛自找没趣,只好尷尬地离开了。 按照昨天工头的安排,李涛被分配到了一车间,就是他培训的地方。 一车间都是新机器,几台破的也能用,不过跟不上节奏了,大多时候是用来培训新员工的。 到了车间,还没来人,李涛就站在机器旁边熟悉操作。 “来这么早搞毛线?还有一个小时才会开始上班!” 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声,不过李涛一听就是老板娘的声音。 “睡不著,第一天上班有点兴奋!”李涛嚇了一跳,挠著头转身看著她。 “吃饭了吗?”老板娘声音柔了下来,语气中没了蛮横,多了点关心。 “没有,我不饿,早上不吃饭已经习惯了!” “不吃饭怎么行?我可不是周扒皮,虐待自己的员工。” 李涛学问浅,听不懂老板娘说的啥玩意儿,“什么皮?” 老板娘一听无语了,命令他道,“等会赶紧去吃饭,吃饱好干活!” “不过这会你先把这个机器零部件,帮我搬到三车间去!” 李涛没迟疑,让干就干,毫不含糊,抓起零部件就跟著老板娘去了三车间。 此时的他们,像是回到了第一次撞面的时候,一个在前走著带路,另一个跟在她屁股后面。 別说,老板娘虽然个矮一些,但身材比例还是很和谐的,腰是腰腿是腿,再加上她身上独特的香味,迷人至极。 不过李涛对她並不感冒,也不敢想,毕竟人家是主你是仆,根本不是一个圈层的人。 在他心里,霞姐才是他的菜,才符合他的胃口。 到了三车间,老板娘让李涛把机器零部件放在了一台机器跟前。 还没等他放下,老板娘就对著一哥们大声喊骂,明显他就是弄坏机器的那个工人了。 整个过程,李涛看在眼里,膈应在心里,他没想到老板娘骂起人来这么凶狠恶毒,整个是一麻辣泼妇嘛! 恨铁不成钢,能骂醒这哥们也挺好,不然以后他还会犯错。 老板娘骂归骂,但人还是非常大气的,她没让他赔,就已经够格局了。 当然,她也知道他赔不起。 但那哥们嚇得也不轻,毕竟一台机器几十万,真要是让他赔了,估计把他卖了也赔不起。 李涛站在一旁不说话,不过这事倒是也给他提了个醒,工作期间不能三心二意,专注干活准没错。 从三车间出来后,李涛听从老板娘的建议,直接去了食堂弄点吃的。 不吃白不吃,反正是免费的,这比在老家的伙食强多了。 馒头、稀饭、小菜啥的,该有的都有了。 不过,食堂有规定,饭可以隨便吃,但不能浪费,一旦发现浪费,就会按市场价扣十天的饭钱。 这一招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子想出来的,属实太黑,太损。 好在李涛是个大饭桶,不会担心自己吃不完的情况,所以每次吃饭,他都吃得从从容容,一片精光。 吃饱饭后,李涛再次来到一车间,此时车间里已经有人来了。 进了车间,李涛第一眼就看到了培训自己的那个老师傅。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李涛没有犹豫,一个箭步走到老师傅面前,双手合十向他请安。 老师傅看李涛这么会来事,自然对他印象不错。 工作开干后,李涛的確跟著老师傅学到了很多真东西。 其中,锻压零件的火候,较为关键。 李涛自然从他那里学到了不少,而这也为他日后创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第一天上班虽兴奋,但工作內容很简单,就是再次熟悉操作流程,以及简单的锻压零部件。 李涛乾的很轻鬆,基本没出差错,但也如四川大哥所说,一天干完下来,累的够呛。 期间,老板娘也来他们车间看过,但两人彼此只是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不过,有几个工友很不行,干活的过程中没少被一旁的师傅骂,有个小伙直接被骂哭了。 李涛后来得知这小伙叫李大伟,和他同姓,並且和他是老乡,但不是一个地方。 或许是老乡又同姓的缘故吧,李涛对李大伟很是照顾,中午休息的时候,李涛还拉著他熟悉机器操作,帮他儘快上手。 李大伟名字倒是挺大,但人却长得非常的小气,个子不足170,儘管他也有二十三四了,可看上去却像是还没发育好的孩子。 干活不行,不过他脑子还行,高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家里掏不起高昂的补课费,不得已只能跑出来拧螺丝了。 因为一直读书,所以李大伟基本上没干过什么活,这点倒是和他弟弟有点像。 李涛的帮助,李大伟很是感激,他喊李涛大哥,甘愿做他小弟。 第25章 老板娘的无奈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25章 老板娘的无奈 十月的东莞,依然炎热,连著好多天处於高温的状態。 生產车间內,更是燥热难耐,儘管有风扇,但吹出的风却格外的难受。 李涛吃惯了苦,这样的天气征服不了他。 这天下完晚班后,李涛和李大伟先去宿舍冲了个澡,隨后换上背心和大裤衩去了食堂吃晚饭。 刚进食堂,就撞见了老板娘。 “呦呵,老板娘,你这么大老板也吃员工餐?”李涛痞性上头,调侃了老板娘一句。 老板娘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坐在她对面的司机小宋,“小宋,待会儿吃完饭你就可以下班了。” “好的,老板。”小宋没那么多废话,回应的乾脆利落。 “你,李涛,待会陪我去见个客户。”老板娘站起身看著嬉皮笑脸的李涛命令道。 “我?” “对,就是你。” “哎,老板娘,干活可以,陪客户我可不行,哥们没干过!” “谁都有第一次,去一次就干过了。” “那......那......” “那什么那,就你了!” “凭啥啊?” “你说凭啥?心里还不明白吗?”老板娘斩钉截铁地来了个两连问。 一旁的人听完老板娘的话后,齐刷刷地看向李涛,以为他俩...... 李涛一脸懵逼,看看这个,瞅瞅那个,隨后小声嘀咕了一句,“倒八辈子霉了,走哪都能遇见你。” “嘀咕也没用,做好晚上喝酒的准备,能不能拿下这个单子,就看你的酒量了。” “喝酒没问题,咱能喝,但要是让我和客户谈业务,我还真不行,老板娘。” “喝酒行就好,要的就是会喝酒的。” “你咋知道我会喝酒?” “刚不是你自个儿说的?” 李涛无语了,没想到老板娘这么狡猾。 “会开车吗?”老板娘又问。 “自行车算车吗?”李涛忍不住嘴贫。 “那这样,小宋,你还下不了班,我以为他会开车,看来他不行,你还得去。” 老板娘转身又吩咐正在扒拉著吃饭的小宋,小宋同样话少態度好,“行,老板,全听你的。” 交待完小宋,老板娘看了看李涛,“吃完饭回去换身衣服,你这身丟面。” 李涛没再搭话,只能忍著痞性应了下来。 “七点半出发,等会在我办公室门口集合。”老板娘说完,饭也没吃完就离开了员工食堂。 李涛看她走远了,压抑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了。 “臭婆娘,老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就给我这俩钱,啥都让我跟你干。” 一旁的李大伟,忍不住笑个不停,开玩笑地说道,“老板娘是不是看上你了,这么好的事,咋不叫我去?” “我呸,就她那矮瓜,谁娶她谁倒霉!”李涛看起来真像是怒了,说话越来越毒辣。 “哥,你小点声,小心传到她耳朵里。”李大伟怕他再惹上麻烦,劝他嘴下留情。 “怕她个球,谁爱告不告,大不了老子不干了!” 李大伟劝不住他,只好摇摇头走向食堂窗口去打饭。 李涛跟在其后,要了份大碗面,鬱闷的坐在那里吃了起来。 吃饭时,李大伟没话找话,“哥,等会陪老板娘去喝酒,记得多喝水,多跑卫生间尿两泡。” “哥们知道,喝酒还没谁把我干趴下过,这倒不怕,就是憋屈,不是我的活也让老子去干。” “说不定是好事呢,人家说了,在东莞机会无处不在,把握好了就能改命。”李大伟试图劝他接受,不要慪气。 听他这么一说,李涛反倒有了兴趣,“对啊,万一哪个老板看上我,哥们就发了。” “对,到了那里好好表现,给老板娘一个被利用的机会,同时也是在给自己一个机会。” 李大伟刚一说完,却抬头发现李涛正在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咋啦,哥,你这是啥表情?” “行啊,大伟,读过书就是不一样,没想到你小子说的话让人这么舒服。”李涛露出崇拜的笑,又把调侃对象瞄准了李大伟。 “切,读过书有毛用,还不是跟你一样在这拧螺丝。” “拧螺丝怎么啦,等著吧,咱哥俩早晚会拧出属於自己的一片天地来。” 说这话时,李涛眼中有光,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李大伟也被他说话的语气震住了,而这也恰是李大伟所缺少的,看来这个大哥是认对了。 扒拉完面后,李涛先和李大伟去了趟宿舍,换了身自认为不丟面的衣服,隨后下楼向老板娘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老板娘办公室门口,敲了几下门,奇怪的是里面没有人回应。 “这婆娘不会是耍我的吧,明明说让在这集合,咋就不见人呢?” 李涛站在门口抱怨了一句,当他准备转身回宿舍时,却发现不远处停的那辆红色桑塔纳还在。 车在,老板娘就在。 李涛决定站在门口等一会,过了七点半要是还不见老板娘的身影,他就回宿舍睡觉。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老板娘的司机小宋走了过来,“哥们,老板娘呢,还去不去?不去哥们就回宿舍睡觉了。” “睡觉?”小宋咧著嘴摇摇头,表情有点不可思议。 “对啊,睡觉,干一天活了,不睡觉干嘛?” “你能睡,老板娘却睡不了哦!”小宋的嘆息声,让李涛有点摸不著头脑。 “为啥睡不成,她是老板,谁还能管的住她?” “你以为呢?这么大的厂子要是没有订单,你还干个毛线的活。老板不是那么好当的,我给很多老板都开过车,见多了他们的无奈和不容易。” 小宋说著从兜里掏出香菸,递给李涛一根,塞到自己嘴里一根,接著说道: “不说別的老板了,就咱老板娘吧,已经连著两天没有合眼了,不是机器坏了,就是有些工人胡扯蛋,还有客户要应付,这么多的烂事都需要她处理,她想睡都睡不著。” 李涛听后,没有说话,心中突然对老板娘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在他看来,老板娘每天就是喝喝茶,在工厂里来迴转转,看谁不顺眼再骂上两句,却没想到老板娘这么不容易,连睡个觉都是一种奢望。 “那这么大的厂就她一个人管?她老公呢?”李涛不解,试图从小宋嘴里更多地了解老板娘。 “肯定有啊,但厂子刚扩大,事多管理者少,老板娘一直在招人,可还没有招到合適的,很多事都得她亲自过问。” 说到半道,小宋被烟呛了一下,咳嗽了起来,“她......老公......啊,她老公人在香港那边,也有一大摊子事,顾不上这个厂。” “哎,人家说老板娘是他老公的第二个老婆,是不是真的?”李涛声音压的很低,八卦了一下。 “是啊,这不是啥秘密,也不犯法,不过等明年香港一回归就不知道了。” 小宋刚说完,老板娘就走了过来,小宋掐灭了手中的烟,一路小跑迎了上去,接过她手中的提包,向车那边走去。 李涛站起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他看老板娘的眼神,却有了不一样的风景。 第26章 误会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26章 误会 “你们先去车上等我,我换身衣服就来。” 老板娘走过李涛身边时,瞥了一眼李涛的穿扮。 皱巴巴的衬衣,还略带泛黄,军绿色的裤子,同样不忍直视。 如此形象,犹如乞丐一般,怎能去见客户? 可事实上,这已经是李涛提包里最好的衣服了,要知道在老家,他可是穿著这身衣服相亲过好几个姑娘。 但在这里,明显入不了老板娘的法眼。 老板娘决定在去见客户之前,先带著李涛买身衣服,然后再去赴约。 李涛跟隨小宋上了车,一开始李涛想坐后面,但被小宋拒绝了。 “土老帽了吧,后面哪是咱们坐的,那都是老板坐的,上前面来坐。” 李涛来自农村,对“土老帽”这样的字眼特別的敏感,小宋这样调侃他,他心里很不舒服。 但小宋的提醒又不无道理,所以李涛並没怪他。 果然,老板娘走到车跟前,直接奔著后座而去,打开车门后一屁股坐在了后座上。 小宋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老板娘,见她坐稳后,这才鬆开剎车,飞奔而去, “小宋,先去服饰大世界!”老板娘吩咐了一句,隨后看起了手中的文件。 “好的,老板。”小宋依然回的乾脆利落,不多说一句废话。 李涛坐在副驾偷偷观察著,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老板娘身上的味道,倒是呛的他一时间透不过气来。 太香了,一闻就知道老板娘喷的香水,不是杂牌子。 李涛想打开车窗透透气,但第一次坐小轿车的他,根本不知道按哪个按钮。 此时,虚荣心告诉他说,別在女人面前露馅,装也要装到下车的时候。 服饰大世界並不远,小宋三拐两拐就到了门口。 “李涛,下车!”老板娘还未说完,就已经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坐在副驾上的李涛,听到老板娘的命令,著急忙慌地就要开车门。 可不管他两只手在车门子上怎么摸来摸去,就是打不开车门。 小宋见状立马就乐了,“拉那个银色的手柄,一拉就开了。” 李涛按照他的提示,一拉又一推,车门瞬间就开了。 下了车,李涛看著眼前的老板娘,一头雾水,“干嘛,老板娘?” “我带你买身衣服去,你身上这身行头见不了客户,太土了!” 老板娘边说边向里面走去,李涛没办法,只好在她后面跟著。 “我没带钱呢,老板娘,要不下次再来买吧!” 李涛说这话时底气不足,语气中带了点求饶的口气。 老板娘听后没有搭理他,继续向里面走,到了一家“男主公社”的招牌门前,老板娘停下了脚步。 “老板,帮我给这位靚仔搭配套衣服,要看起来商务一点的。” “没问题啦,包在我身上。” 李涛站在那里懵圈,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店老板眼尖,一眼就看出了李涛高大的骨架是天生的衣架子。 他利落地取来一件深灰色衬衫和一条黑色板裤,推著侷促的李涛就进了试衣间。 ”干嘛,大哥?“ ”你说干嘛,当然进去试衣服了,难不成你就在这脱?“ 李涛被问的羞红了脸,只好乖乖听话,进了试衣间。 当李涛穿著店老板挑的一身衣服走出来时,正在打电话的老板娘不经意间转头,眼神顿时被李涛顿住了。 修身的衬衫,完美地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线条,挺括的面料衬得他一米八多的身姿愈发挺拔。 而深灰色这个顏色,也的確很適合他,把他黝黑的皮肤衬托得恰到好处,板裤的长度也是刚刚的好。 只是,李涛的那双破鞋,实在是有点煞风景,完全和崭新的衣服不搭。 “人靠衣裳马靠鞍......”老板娘不自觉地喃喃道,“再给他来双皮鞋,我看看效果如何。” 店老板听到老板娘的吩咐,没有丝毫的犹豫,走到鞋子区域拿了双45码的黑色皮鞋。 “穿上试试。” “多大码的?”李涛多了一嘴,看了看老板。 “45的,你这么大的个子,一看就得45的。” “你咋知道我穿45的?”李涛一脸佩服,幼稚地问道。 “这就叫专业,靚仔!” 站在一旁的老板娘,脸上嘴角翘起,想笑但又怕自己失態,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此时的她,第一次注意到,这个说话吊儿郎当的农村小伙子,竟然有著如此出眾的体格和气质。 李涛的帅气,瞬间击中了她的痛处。 要知道,她老公可没有李涛这样的体格,也没有李涛现在的青春朝气,毕竟他都已经68岁了。 每次和她老公在一起,老头子都是有气无力,除了闻他身上的老年味,再也干不了什么。 但面前的李涛,就不一样,他年轻有朝气,浑身散发著男性的力量感。 尤其是当李涛捋起衣袖,露出小臂上隱约凸起的肌肉线条时,男性的魅力,更是让老板娘的心头不受控制地发烫。 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原来心动的感觉,不是温吞的陪伴,而是这样猝不及防的、带著灼热温度的衝击。 焕然一新的李涛,让她站在那里愣了神,忍不住想再多看一眼,哪怕只是偷偷的。 当然,李涛也不是傻子,他懂老板娘的眼神,只是此情此景,不敢和她看对眼罢了。 站在镜子面前的李涛,被老板娘盯的浑身不自在,有搭没搭地站在那里整理著袖口,动作虽带著几分青涩,但却处处都透著优雅。 “哈哈,不愧为靚仔,这身衣服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帅呆了!” 站在一旁的店老板,看著眼前的李涛,激动地拍手称快。 “好福气啊,靚女,你老公好帅气!”店老板转头看向老板娘,眼神里全是羡慕。 不过,这话却像颗石头一样突然砸在了老板娘的脸上,砸得老板娘的脸 “唰” 地红到耳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身经百战的老板娘,明显也不好意思了起来,只见她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只觉得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镜子前的李涛,也僵住了整理袖口的手,耳尖发烫,尷尬地低下头。 他想解释一番,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眼神无处安放,只好慌乱地瞟向地面,老板娘看出了他的尷尬,赶紧插了句嘴,生怕这误会又多添半分曖昧,“多少钱,老板?” “不贵,一共265,零头不要了,收你260吧。” 老板娘没有还价,直接从包里拿出三张百元大钞,递给了店老板。 “走吧。”老板娘语气轻柔,眼神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温柔。 李涛不敢看她,但心头感觉很暖,紧绷的肩线也放鬆了下来,跟著她转身时,耳尖的热度还没褪去,却忍不住偷偷抬眼,望了眼走在他前面的老板娘。 “算我借你的,等我发了工资,一併给你。”李涛憋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用不著还,这是为了公司,算在公司的帐上,今晚就看你的表现了。” 第27章 煎熬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27章 煎熬 两人来到车跟前,正在抽菸的小宋,瞬间看傻了眼。 “老......板,这......位......是......?”小宋两眼盯著李涛细细打量,说话却不自觉地结巴了起来。 “李涛啊,不认识啦!”老板娘语气傲娇,又自豪。 “李......李......涛?他咋成了这?” “成了啥?”李涛打断了他,一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太帅了点吧!”小宋讚嘆不已,扭头又对著老板娘说了句,“还是老板好眼光,佩服。” “好啦,走吧,別拍马屁了,再不走就该迟到了。”老板娘笑著回道,但看得出她对小宋的恭维很满意。 坐在副驾的李涛,透过后视镜也想看下老板娘,却不成想恰好和老板娘看对了眼。 那一刻,时间静住了,空气也凝固住了。 这一眼,寓意深远。 像是穿过了多年的光阴,將那些未曾言说的深夜惦念,都融在了这无声的交匯里。 他没有躲,她也没有避,镜中的眼眸里藏著只有彼此才懂的浅淡笑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种感觉,相见恨晚,但又无可奈何。 毕竟,他已经有了霞姐,她也早已是有夫之妇。 此时此刻,好感再浓,也只能隱藏,情愫再氤氳,也只能止於唇齿。 摇下车窗,风涌了进来,吹散了什么,又像什么都吹不散。 他们同时收回目光,看向各自那一方的窗外。 方才那一眼的波澜,彼此心照不宣,但只能把它安放在心底最深的角落,不能惊动现实,只能丰盈梦境。 煎熬,妥妥的煎熬。 此刻,李涛很想点燃一支烟,让自己放鬆下来。 但他毕竟是个打工仔,不是自己想干啥就能干啥的。 李涛是有狠劲,也有混社会的潜力,但人穷志短,兜里没钢鏰,走到哪都不会有底气。 在东莞这个地方,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做什么事,都得靠脑子,江湖上的那种打打杀杀,只有无脑的人才能干得出来。 当然,李涛来到东莞的这段时间里,运气还算不错,先不说钱赚了多少,至少女人他是有了。 如今老板娘的眼神,也无限拉丝,但凡李涛他想,身后的老板娘,同样可以被他拿下。 但他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不会做出那种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负心事。 不过,望著车窗外的李涛,似乎明白了老板娘的用意,这不是老板娘故意找他难堪,而是有意在栽培他。 作为回报,李涛自然要全力以赴,儘自己的所能,替老板娘分担,甚至为她卖命。 想到这里,小宋突然停了下来,李涛抬头一看,“金凤凰夜总会”的招牌,格外醒目。 李涛眼疾手快,率先下了车,隨后走到后车门处,主动替老板娘拉开了车门,“小心头,老板娘!” 老板娘会心一笑,心想:“这小子穿上新衣突然间就开窍了,学的很快,孺子可教。” “谢谢,咱们去二楼218房。”老板娘一边感谢李涛的绅士行为,一边交待约客户的地点。 小宋停好车,並没跟著上去,而是待在外面等待。 本来老板娘还叫了市场部的主管一块来,但是厂子里杂事太多,老板娘不放心,就把他留在了厂子里。 幸亏逮住了李涛,不然今晚上她一个女人陪客户,只会凶多吉少。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金凤凰夜总会,这是李涛第一次进这样的场所,瞬间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 一楼是大厅,喝酒唱歌蹦迪三不误,二楼是包间,是客人谈生意的场所,三楼以上还可以住宿,看电影啥的,功能相当的齐全。 这是东莞比较有名的娱乐场所,里面臥虎藏龙,不仅打手很多,而且漂亮的妹子也很多。 纸醉金迷,霓虹灯绿,震耳的音乐声浪扑面而来,舞池中央的灯光將无数光斑洒在扭动身体的男男女女上。 一眼望去,李涛算是真真切切地长到了见识。 当他跟隨著老板娘走到楼梯处时,刺鼻的香水味、胭脂粉以及夹杂的菸丝味,呛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头一次来吧?”老板娘瞳孔微微紧缩了一下,不自觉地瞥了他一眼。 李涛察觉到了。 听到老板娘的问话,他嘴角缓缓勾起,回道:“对,第一次。” 他的声音憨憨的,浑厚又坦诚。 上楼梯时,李涛看见那些穿著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耳麦闪著微光,眼神锐利地巡视著全场。 很明显,这些壮汉都是看场子的,也是心狠手辣的打手。 李涛心里明白,能在这条街站稳脚跟的老板,背后定然藏著见不得光的势力。 不简单,老板绝对是个狠人。 至於有多狠,李涛不知道,但听江湖传言,这位从未露面的夜店老板,早年是靠收保护费起家的。 来到二楼,李涛跟著老板娘进了218房间。 关上门,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一点杂音都没有,完全和门外是两个世界。 “这隔音,简直绝了!”李涛没忍住,讚嘆了一声。 老板娘笑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並没回应李涛。 看老板娘没搭话,李涛有些訕訕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为了调节气氛,李涛又走到墙边戏謔了起来,只见他好奇地敲了敲,又把耳朵贴到缝隙里听了听。 嘴里忍不住嘀咕了两句,“我滴个亲娘唉,这缝隙里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用的什么材料这么神奇!” 老板娘瞥了他一眼,眼前的李涛,活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没有一点出息。 李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老板娘,发现她表情微妙,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赶紧自嘲地笑了笑: “瞧我这没出息的熊样,跟个土包子似的,让您见笑了。” 老板娘听后笑著摇了摇头,但依然不发一言。 她的沉默,搞得李涛有点打怵,屋子里太安静,孤男寡女的,实在有点尷尬。 就在这时,进来了三位中年男人,老板娘看到后,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您好胡总,一路辛苦了!”老板娘热情地向他们打招呼,並挨个与他们握手。 “不好意思,温老板,我们没有迟到吧?” “没有,没有,刚刚好!” 隨后,老板娘向他们介绍了李涛,“胡总,这是我们厂的业务骨干李涛,多多关照。” 老板娘介绍时,李涛眼力劲十足,还没等她说完,他就赶紧上前与他们一一握手。 一番客套过后,大家围桌而坐,老板娘虽是买单的,但为了拿下这笔生意,她还是主动把主位让给了胡总。 第28章 以一挡三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28章 以一挡三 胡总个头不高,浑身是膘,一屁股坐下就把实木餐椅压得微微下沉,腰间的赘肉挤著皮带扣,几乎快把衬衫的第三颗纽扣撑开了。 他眯著眼扫过老板娘,又瞥了一眼身边的李涛,隨后只见他的目光停顿在了老板娘的胸口处,久久不愿挪开。 老板娘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只好喊服务员过来上菜,这时胡总才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放到嘴边抿了两口。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上来一盘红烧大鲤鱼,可还没摆上桌,胡总就拿起酒瓶,不由分说地就往老板娘的杯子里倒酒。 酒水漫出杯口溅到她的手背上,可他却笑著说:“温老板这么能干,这杯酒必须得喝,不然就是不给我面子啊。” “肯定得喝,谁的面子不给也得给胡总您呢!”老板娘尷尬地抽回手擦了擦,丝毫没有推辞的意思。 胡总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指还若有若无地往下滑了半寸,语气带著油腻的曖昧: “咱都是老熟人了,就喜欢温老板这爽快的劲,喝了这杯,后面的合作都好说。” 老板娘下意识地躲避著他的手,而一旁的李涛,看在眼里,却插不上话,只能假装低头整理餐具。 酒过三巡,老板娘明显已经不行了,再喝就要倒下了,可一旁的胡总依然不放过她,再次拿起酒杯向老板娘灌酒。 “温老板,好酒量,哥哥再敬你一杯。”胡总似笑非笑,色眯眯地盯著老板娘看。 老板娘站起身,摇摇晃晃,端起茶杯说道:“胡大哥,小妹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倒了。” 胡总看她不喝,突然怒了起来,一把把酒杯摔在了地上,只听“砰”的一声,玻璃飞溅,嚇得老板娘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胡总,別来无恙啊,我来替她喝,陪您到底!” 李涛看不惯他欺负女人,接过胡总的话茬,语气很是生硬。 “你算老几啊?这里没踏马你说话的份!” 听了胡总的羞辱,李涛並没恼羞成怒,相反他开怀大笑,道:“这样,胡总,你喝一个我喝三,如何?” “呦呵,怜香惜玉啊!不过,这个游戏倒是听著还不错。那好,你喜欢英雄救美,我就成全你,但出去可別说我欺负你!” 胡总说话阴阳怪气的,但字字都透著一股子狠劲。 说完,胡总就把所有的空杯子写满了酒,隨后胡总喝一杯,李涛就喝三杯。 一来二去的,一瓶酒很快就干完了。 胡总喝的快不行了,他的两个副总接著跟李涛对干。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李涛是个酒缸子,不仅能喝,而且还很有技巧。 跑了几趟厕所后,李涛依然没事,但对面的三个,只有狡猾的胡总,还算清醒,其他两位早已被李涛干趴下了。 “服了你了,温老板,从哪找的这老弟,喝酒这么厉害!”胡总软了,不敢再喝了。 老板娘看了眼李涛,笑著回道:“这是我表弟,以后还请您多多照顾。” “不用以后,现在就可以照顾。”胡总还未说完,就拿起酒瓶,又连著倒了六大杯,对著李涛说道: “把这些酒喝了,哥哥我现在就给你表姐签合同。” 老板娘扭头看了下李涛,表情里带著些担心,但酒场如战场,李涛不能怂,怂了前面喝的那些,就白搭了。 “胡总说话算数?”李涛站起身冷笑道。 “当然算数,从未食言。” 看来,胡总是不把李涛干趴下心里是不痛快,但已经喝了两瓶的李涛,也基本上到头了。 这六杯一旦喝下去,李涛醉了不说,还很可能会伤了他的身体。 但想要拿到订单,就得此时此刻给人家当孙子,孙子当的越多,订单拿的就越多。 老板娘心疼他,想要替他分担两杯,但却被胡总无情地拒绝了。 胡总就是要他难堪,就是想把他整趴下。 李涛看了眼老板娘,又看了看跟前的六大杯酒,隨后端起第一杯酒,一饮而尽。 一杯,两杯,三杯...... 辛辣的酒精像烧红的烙铁,顺著他的喉咙滑进胃里,瞬间搅得肚子里翻江倒海,十分难受。 他强撑著自己,把最后一杯酒灌了下去,杯底 “哐当” 砸在了桌上时,眼前的人影已经开始重影。 胡总见他喝完,仰天大笑,很是满意,“痛快,这老弟真是痛快!” 不过,胡总也没有食言,拿出合同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甩在老板娘面前时,他还不忘拍了拍李涛的后背,“好样的,老弟。” 说完这话,胡总他们便扬长而去,只留下半醉半醒的老板娘,和醉如烂泥的李涛。 李涛踉蹌著扶住桌沿,尽力地站稳,但胃里的灼痛感越来越烈,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却还扯著嘴角想笑,喉咙里却只发出含糊的闷响。 老板娘看他快要倒下,慌忙上前扶住了他,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心一下子揪紧了起来。 这是他俩第二次如此贴近,相比於第一次,老板娘的心明显跳动的更加厉害。 她尽力地拖住他一米八多的身躯,但走不多远,她就不行了。 而一旁的李涛,刚走出包厢的门,就再也撑不住了,只见他猛地弯下身子,趴在地上乾呕了起来。 胃酸混著没有消化的酒精涌了出来,一股子臭酸味呛得老板娘差点晕了过去。 不过,吐过之后的李涛,意识似乎清醒了一些,他隱隱约约听到老板娘一直在呼喊著自己的名字。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老板娘终於把李涛拖到了大门口,夜晚的风,略带点凉意,吹到李涛身上,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老板娘怕他著凉,下意识地把他的头揽到了自己的怀里,李涛的脸贴著老板娘温热的衣襟,混著皂角香的气息裹住了他。 那怀抱不算宽厚,却像团暖烘烘的棉絮,轻轻托著他发沉的脑袋,让他舒服了很多。 就在这时,小宋跑了过来,接过老板娘手中的李涛,迅速地走到了车跟前。 老板娘跑上前提前打开了车门,小宋小心翼翼地把他塞进了后座位,但又怕他吐在车上,老板娘只好陪他坐在后面。 “去我家吧,他这样没法回宿舍休息。”老板娘轻声吩咐小宋道,语气有点担心。 “好的,老板,他怎么喝这么多?” “胡总个王八蛋,不喝就不签合同。”老板娘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句,隨后头一歪看向了车窗外。 望著大街上的车流,老板娘陷入了沉思。 霓虹灯在车窗上划过,映出她眉间的愁绪。 今晚上幸亏有李涛在,不然胡总那副嘴脸,想想都后怕。 这生意做得哪是在赚钱,分明是在出卖自己。 想到这,她又转头看了眼歪在自己腿上的李涛,俊俏的脸庞却眉头紧皱,明显他还在受酒精的折磨。 第29章 难忘的夜晚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29章 难忘的夜晚 小宋开著车,一路疾驰,直奔老板娘家中。 这是一栋带花园的別墅,也是她和香港丈夫在东莞的家。 別墅装修的非常豪华,里面功能齐全,应有尽有。 但即便如此,老板娘也很少回来住。 平日里,老板娘吃住几乎都是在厂里,厂房离她家並不算远,但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愿回去。 小宋曾问过她,为何放著舒服的別墅不住,偏要留在工厂里,可老板娘听后总是笑著摇头。 殊不知,在別人眼中风光无限的老板娘,內心的苦闷,却无人能懂。 车子进了院子,小宋率先下车打开了后车门,老板娘用手托住李涛的头,抽离出自己的双腿。 “哎呀,腿麻......” 老板娘刚一下车,就喊叫了一声,两只腿站都站不稳。 “用不用扶你一把,老板?” “不用!” “真特么累!” 老板娘双手按住双腿骂了一句,舒缓完一口气才跑去开门。 此时的小宋,从另一侧拉住李涛的两只胳膊,慢慢地將他从车里面拽了出来,隨后拖住他进了老板娘的別墅。 “真够沉的!” 小宋累的齿牙咧嘴,边走边抱怨李涛太重。 这是小宋第一次进老板娘的別墅,儘管他已经为老板娘开一年车了,但却从来没有机会进来过。 进了客厅,小宋惊呆了。 水晶大灯吊在正中央,璀璨光芒倾泻而下,映照著挑高六米的穹顶。 “先把他放在沙发上!” 老板娘边说边放下文件包,又转身去了厨房为李涛倒杯温水。 小宋没有迟疑,吃力地將李涛挪到中央那张足以容纳三人的贵妃榻上。 李涛躺下的那一瞬,真皮面料立刻发出了沉稳的承重声。 “老板,明早几点来接你们?” 小宋抹著汗环顾四周,大理石地面倒映著穹顶壁画,竟让他有些眩晕。 “明早八点!” “好的,老板,那我撤了!” “嗯!” 老板娘端著水从厨房出来时,小宋已出了大门。 看著歪在沙发上的李涛,老板娘的眼神瞬间柔软了下来。 见李涛额头全是冷汗,脸色苍白,她赶紧放下温水,又跑去卫生间拿了条毛巾。 蘸上热水,老板娘小心翼翼地给他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 动作很轻,眼神很柔,指尖小心翼翼地將黏在他额前的碎发拨开,生怕惊醒了他。 餵了他一些温水后,老板娘拿了条绒毯给他盖上。 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娘从来没有像这样对一个男人好过。 包括,她的那个香港丈夫。 尤其是当她指尖触到李涛滚烫的皮肤时,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心疼。 莫非...... 这就是爱? 不敢这样想。 你是有夫之妇,岂能有非分之想? 不过,她和香港丈夫的感情,早已名存实亡。 他们的婚姻关係,丝毫没有任何的法律效力。 甚至,连那张纸都没有。 只是当年他们在东莞搞了场小型婚礼罢了。 但,並没有去领证。 事实上,他也领不了证。 因为,他在香港有家有业,甚至他的大儿子比老板娘都大。 她,只是他的小老婆。 或者说,就是三儿。 她跟了他八年,换回来的,也就这一个厂,和她现在的一栋別墅。 並且,都在她的名下。 现在的她,是真正的富婆,也是所谓的白富美。 有钱是有钱,但就是缺爱。 尤其是缺,男人的爱。 客户叫他温老板,小宋称她为老板,李涛喊她老板娘。 其实,她的真实姓名,叫温瑶。 温瑶是地地道道的广东人,但老家不在东莞,而是佛山。 她高中一毕业就跑去了香港,机缘巧合就成了她丈夫的秘书。 她丈夫生性好色,女人无数,而她不过是他其中的一个。 有名无分,这是温瑶早就料到的结局。 好在,温瑶够精明。 跟了他八年,还算有所收穫。 现在的她,名义上是有丈夫的女人,但实际上她是独身一人。 她和那个所谓的香港丈夫,早就断了联繫,没了往来。 之所以对外还宣称自己是有夫之妇,是因为她怕被別人欺负。 很多次,她都想再找一个男人,与她一起扛事。 但留意了那么久,却没有一个合適的。 那些男人,大多都是图她的钱,却没一个真心愿意对她好的。 但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就不一样。 酒桌上,她看得出他是真心在帮她,也看得出他是个真爷们。 其实,他们俩第一次相遇,她对他就有了感觉。 一见钟情,倒是谈不上。 但神奇的是,她却格外的想要再次见到他。 工厂里的几次偶遇,其实都是温瑶故意的。 在她看来,那是浪漫,也是美好的回忆。 就像今晚,她本可以让小宋送他回厂里的宿舍,但她却情不自禁地把他拉到了自己的家。 她心疼他,想要好好照顾他。 哪怕啥都不做,她也觉得很值得。 这是个浪漫的夜晚,也是个难忘的夜晚。 要知道,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单独和一个男人待在一起了。 看著眉头拧成一团的李涛,温瑶的內心,满是愧疚。 她知道,这不是他的工作,也没这个义务去干这事。 若不是为了签下这份合同,他又何至於遭受这份罪? 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她。 不然,就胡总那张油腻的嘴脸,就够她噁心一辈子的了。 不行,得为他做点什么。 做什么呢? 对,熬点小米粥让他喝。 至少喝完后,胃会舒服一些。 想到这里,温瑶起身去了厨房。 抓了把小米,放进了锅里,点燃火苗,慢慢煨著。 可等到粥香渐渐漫开时,她的心也没放鬆下来。 她担心沙发上的李涛,怕他有个三长两短。 听著沙发上李涛发出的闷哼,她好几次都忍不住往客厅里跑。 即便李涛只是翻了个身,她也同样担心。 想到他平时省吃俭用,连件新外套都捨不得买,却为了她喝得都快胃出血,鼻子就一阵发酸。 等粥熬好,她端著碗坐在沙发边,轻轻地拍醒李涛,喊他起来喝粥。 可惜,他醉的如泥,很难清醒过来。 不得已,温瑶只好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一口一口的餵他。 喝到半道,李涛说起了胡话,“姐......姐......,俺没喝多,还能再喝......” 温瑶听后,笑著停了下来,她没想到喝醉了的李涛,会这么可爱。 “姐,你笑的真好看......” 还未说完,李涛就抬起左手摸了摸温瑶的脸蛋。 温瑶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得一愣,但她並没有刻意躲避,而是任他抚过。 手指的温度透过她的皮肤传来,她的心怦怦直跳。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这样静静地看著李涛。 李涛的眼神迷离又专注,像要把她的模样刻在心里。 偌大的別墅,悄无声息,只剩他掌心的茧摩挲著她脸颊的细微触感。 这种感觉,很是美妙。 她抱著他,他抚摸著她的脸颊。 她想亲吻他的额头,但发现自己,缺少勇气。 於是,她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声音温柔:“你醉了。” 但她却没鬆开那只手,由著这份亲昵在酒气里悄悄蔓延。 第30章 下海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30章 下海 当晚,金沙湾夜总会,別有一番景象。 昏暗的灯光下,几个衣著清凉的小姐姐在那嘰嘰喳喳个不停。 仔细一听,嘴里满是污言秽语。 “昨晚那禿头非常大方,完事后他还另外给了我一个红包。” 红色秀髮的小姐姐,语气自豪又带著点炫耀。 “我的那位,真特么的真抠门,连瓶水都没给我买。” 另一位小姐姐,接过话茬狠狠地骂了一句。 隨后,她点起一根烟,猛吸了一口,只见烟雾在她肺里滚动了一圈后,又被她吐了出来。 王芳皱了皱眉,拉了下身边的霞姐,霞姐听后笑了笑,撇了下嘴,但没做出评价。 李涛走后,霞姐第二天晚上就拉著王芳来到了这里。 她听说这里可以做兼职,比工厂里赚的也多。 芳姐本来不想进这样的场所,但已经从工厂里搬出来住的她,开销太大,仅靠那点工资根本就不够花。 去之前,她给霞姐说得很清楚,自己只做端茶倒水的活儿,至於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打死她都不会去做。 当然,霞姐也是这个態度,毕竟她现在已经有了李涛。 下海, 这是90年代最时髦的叫法。 她俩也算是下海了。 但不是专职,而是兼职。 白天在厂子里上班,晚上去夜总会做服务生。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金沙湾是他们那个区域比较有名的娱乐场所,里面生意火爆,每天都是宾客满座。 当然,来这里面消费的,大多都是工厂里的打工的。 劳累了一天的他们,特別喜欢来这样的场所找乐子。 金沙湾场地很大,装修也豪华,老板是那片的地头蛇,几乎没人敢惹。 来这里面工作的小姐姐,同样是周边工厂里的打工仔,她们来自五湖四海,特別放得开。 一开始,她们像霞姐芳姐一样,只是给人家端盘子倒水,但待的时间久了,心也变了。 工厂里干一天才赚几十块钱,但在这里干几个小时,就能赚上百块钱。 並且,这里的活还特別轻鬆。 年轻的小姑娘都不是傻子,能赚快钱,绝不会再去吭哧著赚慢钱。 很多女孩子都是做著做著就成专职了,很难再回到过去。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看惯了有钱人的消费,她们也学会了高级享受。 化妆品,买衣服,烫头染髮,吃西餐...... 等等。 等等。 有钱人消费的那一套,她们一样不落地全学会了。 但霞姐和芳姐,除外。 她俩在这里乾的活,主要有两部分,一是给客人提供茶水,二是推销场子里的酒水。 推销酒水有提成,做好了仅仅酒水提成这一条,就比在工厂里干活赚得多的多。 不过,酒水不是那么好卖。 特別是芳姐这样的,在客人面前放不开,很难得到客人的喜欢。 倒是霞姐还行,她嘴不仅能说会道,而且还特別会哄人开心。 每次芳姐让她传授经验,她都会笑著说出四个字: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听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很难。 有些客人压根就不老实,在你给他倒酒的过程中,难免会遭遇他的咸猪手。 这个时候,扭扭捏捏就会卖不掉酒,洒脱一点,提成自然就会多一点。 霞姐毕竟是个过来人了,对於客人的那些小动作,她几乎可以做到忽略不计。 但芳姐就不行,每次客人在她面前不老实,她都会劈头盖脸的懟人家两句。 懟的多了,她的客户自然也就少了。 很多客人都找霞姐服务,也不愿叫她芳姐。 不叫就不叫,芳姐始终坚持著自己的底线。 只是,她赚的不多罢了。 而霞姐,却是她的三倍,甚至还要多。 当然,她们在这里干活,用的都不是自己的真实姓名,而是经理给他们起的艺名。 芳姐的艺名叫白鹿,霞姐的艺名叫柳如烟。 这会儿客人还不多,大家几乎都在閒著尬聊。 芳姐上了一天班感觉有点累,於是就想拉著霞姐找个地方歇会儿。 可她们刚走两步,霞姐就被经理喊了过去: “柳如烟,过来一下。” 霞姐听到后,没有迟疑,一路小跑就到了经理跟前。 “什么事,经理?” “柳如烟,216包房的冯老板找你。” “行,经理,麻烦跟冯老板说我马上就来。” 霞姐没有迟疑,一个箭步先去了趟卫生间,掏出隨身携带的漱口水,对著镜子隨便喷了两下,又往身上喷了几滴香水。 照了下镜子,完美无瑕,於是便转身向冯老板的包间走去。 到了包间门前,霞姐深呼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强迫著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 自从干上这个工作,霞姐就没有真心的笑过,除了偽装还是偽装。 她怀念和李涛在一起的笑,儘管有时的笑有点坏,但那却是真心的。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依然是冯老板那肥硕的身躯。 “呦,冯老板吶,您是什么时候到的?” 霞姐强顏欢笑,嘴巴够甜,冯老板的情绪价值,直接被她拉满。 “哈......小宝贝,刚到没多久啦!” “死鬼,来了也不先通知我,罚酒一杯。” 霞姐说著就拿起桌上最贵的一瓶酒,还没等冯老板反应过来,她已经拧开瓶盖倒进了杯子里。 如此神速,霞姐完全可以称得上场子里的老手了。 可冯老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还没等霞姐倒满,他的手已经放在了霞姐的大腿上。 霞姐有意躲避,但又怕惹怒了冯老板。 “躲什么呀,小宝贝,又不是第一次了。” 冯老板似笑非笑,语气里满是轻佻,手指在那一点也不安分。 霞姐心里一阵噁心,可为了多拿提成,她面子上却得强顏欢笑,不敢动怒。 隨后只见霞姐手腕一翻,酒瓶一放,端起满满的酒杯递到了冯老板的嘴边: “你个死鬼,说什么呢,我不是怕弄洒了您的酒嘛,您可冤枉我了,喝完这杯得再罚一杯。” “是吗,小宝贝?那好,你得陪我一块喝,这样才够尽兴。” “陪你喝,没问题,先把这两杯喝完,不然小宝贝该不开心了。” 霞姐说完就做出了不开心的表情,嚇得冯老板赶紧向她乖乖討好。 “好,宝贝......宝贝......我喝,我喝......” 冯老板连著喝了两大杯,但他的手却一直在霞姐腿上不老实。 霞姐看他喝完,一只手拿起酒瓶再继续倒酒,另一只手悄悄往下压,想把他的手从自己腿上挪开。 可冯老板非但没挪,反而得寸进尺,並捏了她一把,疼得霞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死鬼,捏疼我了。” 霞姐做出很生气的样子,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怪我,小宝贝,对不起,对不起......” 冯老板赶紧求饶,怕霞姐不开心走了。 “对不起就行了,再罚你喝两杯,不然我可就真生气了。” “又罚?” 冯老板刚说完,霞姐就阴沉著脸,装著很生气的样子。 “好......好......好,宝贝,別生气嘛,我喝总行了吧。” 说完,冯老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连著喝了两杯。 霞姐看他態度还不错,笑著走到他跟前,道: “这还差不多!今晚上我谁都不伺候了,就伺候您一个,保准您喝尽兴了。” 可霞姐刚一坐下,冯老板的手又不老实了,並且眼睛也直勾勾地盯著她的领口: “尽兴哪能只喝酒?得有你这个小宝贝陪著才叫尽兴。” 冯老板说著就想往她身边凑,霞姐赶紧端起酒瓶又要倒酒,借著递酒的动作又往后退了半步。 第31章 逃不掉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31章 逃不掉 躲是躲不掉的,已经在这里干了好多天的霞姐,心里很清楚这个。 与其刻意地躲避,不如先发制人,老早地把他灌醉。 面对冯老板的进攻,霞姐不再闪躲,而是拿起酒杯和冯老板对饮了起来。 霞姐毕竟是霞姐,儘管她才来没几天,但喝酒的技巧比那些干了好多年的姐妹都老道。 只见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一小部分,酒杯中的酒,一部分进了她的肚子里,另一部分却从她的脖子上滑了下去。 赖酒,霞姐比谁都会玩。 不过,昏暗的灯光下,霞姐的衣服也逐渐被酒液浸湿,紧贴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再加上她腰肢纤细,脸蛋俊俏,尤其是裙摆下若隱若现的腿部线条,更是透著股勾人的劲儿。 已经醉了七分的冯老板,两眼早就蒙上了一层雾,直勾勾盯著眼前的霞姐,连眼神都发了沉。 而在朦朧的光影里,像霞姐这般若即若离的模样,比明晃晃的姣好身材更让人心里发颤,甚至连呼吸都跟著慢了半拍。 酒喝到这种程度,冯老板自然很是满意,只见他笑著拍了拍手,隨后掏出一小叠钞票塞到了霞姐的胸口处。 霞姐喝完杯中的酒,站起身,假装左摇右晃的,顺手將钱塞进了裙兜里。 “冯老板,咱们继续喝呀!” 霞姐笑了笑,再次拿起酒瓶开始倒酒...... 期间,冯老板拉著她又跳了会舞,霞姐知道逃不掉,只能陪著他在那瞎晃悠。 直到玩到夜里零点,冯老板才缴械投降,醉的不成了样。 隨后霞姐找来两名保安,把冯老板这二百多斤的身体送上了计程车,一颗战斗的心,才算是放鬆了下来。 但送走了冯老板,还会有许老板、王老板、马老板...... 不过,霞姐今晚准备到此为止,毕竟明一大早还要去工厂里拧螺丝。 她怕熬的太晚,拧螺丝没精力。 可就在她准备下班回家时,经理又把她喊了过去,但这次不是让她去陪酒,而是有人来找她的麻烦。 “就是你们这些臭不要脸的东西,勾引我老公!把那个不要脸的柳如烟,给我找出来,我特么跟她没完!” 走廊里,一个又丑又土的中年女人站在那里怒吼著,指著经理的脸,喷著口水。 经理不跟她一般见识,尽力地劝导她不要在这里闹事,不然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女人身旁,站著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他拼尽全力阻拦著女人,身子摇摇晃晃的,眼看就要栽倒在地。 霞姐记得,这个男人是她眾多客人中的一个,实力不强,但却好色。 听说他们夫妻两口都不是本地人,而是来这边打工的,不过这个男人很怕他老婆,夫妻感情不是很和谐。 而这个女人一看就是那种母老虎类型的,男人跟著她,没少受窝囊气。 他第一次来这里时,恰好是霞姐接待的他,霞姐的温柔,让他在这里似乎找到了男主的感觉。 所以每次来消费,他都点名让霞姐来陪。 像他这样的客户,霞姐是最喜欢的,也是来钱最快最省心的。 当然,如今再看,也是最蠢的。 霞姐没想到他老婆这么泼辣,也没想到她会深更半夜的找上门来,除非她是半夜才得知家里的钱被她男人嚯嚯光了,不然他们绝不会这个点跑过来闹事。 就在女人闹个不停时,一旁的男人转头看到了霞姐,当即对著霞姐摆手,示意她赶紧离开这里。 中年女人看自己的男人在那对著霞姐摆手,她瞬间就明白了过来,隨后朝著霞姐的方向怒气冲冲地走了过去。 “狐狸精,臭不要脸的,你就是柳如烟吧?” 霞姐点了下头,想要对她解释什么,但还没等她开口,“啪”的一声,狠狠地打在了霞姐的脸上。 霞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 本来她就因为喝了一晚上酒有点头晕,结果被这女人一巴掌打得就更找不到北了。 就在中年女人准备再次动手打她时,听到吵闹的芳姐,衝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住手,怎么可以乱打人?” 中年女人看芳姐手劲挺大,手腕被攥得生疼,瞪著芳姐却不敢再动,方才的凶气瞬间泄了大半。 “她勾引我男人,就该打。” 中年女人对著芳姐一顿怒吼,隨后甩了两下手,才把手腕从芳姐的手中抽离了出来。 “槽,勾引你男人?他也配?” 芳姐说完又冷笑了一声,甩了甩手,眼神恶狠狠地瞪著中年女人。 一旁的霞姐,顾不上疼痛,直接被眼前的芳姐震住了,她没想到这姐妹遇到事时这么勇猛。 她能这样为自己出头,看来这个姐妹算是交对了。 芳姐嘲讽完后,並没善罢甘休,只见她往前半步,嚇得中年女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你......想......干嘛?”中年女人明显已经怕了,话都说不利索。 “干嘛?就你男人那穷酸样,也不撒泡尿照照,连给自己老婆买件像样的衣服都捨不得,谁特么稀罕?” 芳姐说到半道,霞姐拉了她一下示意算了,但芳姐不管不顾,骂不过癮绝不罢休。 “倒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姐妹,撒泼也不看看地方!” 话刚说完,旁边的姐妹们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开始替霞姐出头。 穿白色外套的姐妹率先站了出来,指著中年女人嘲讽道:“就是!自己男人管不住,跑到这里来撒野,没出息!” 捲髮的一姐妹也跟著起鬨:“打人就得赔礼道歉!我们姐妹这巴掌可不能白挨,赔钱吧,不然这事没完!” 还有人指著墙壁上的监控嚷嚷著说:“你打人的过程都被监控清晰地记录了下来,真要闹到派出所,非得把你关起来不可!” 中年女人一看这势头,瞬间就傻眼了,只见她往地上一蹲,便开始哭闹著撒起泼来。 就在这时,领队的保安大哥发话了,“玛德,別闹了,打了我们的人,就得赔礼道歉,否则你们两口子今晚就別想出了这个门。” 中年女人一听更怕了,抬起头瞅了瞅自己的男人,只见这男人耷拉著脑袋,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不得已,他只好去向霞姐求饶,霞姐看了看芳姐,芳姐说:“不能白挨一巴掌,得让你女人长长记性,掏200块钱滚蛋。” 一听要掏钱,中年女人哭的更凶了。 可哭归哭,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像她这样的人,出门在外不长脑子,没人会可怜她。 男人看赔钱逃不掉,只好乖乖地掏钱了事。 中年女人见状,哭声顿时弱了半截,却还嘴硬地嘟囔著:“凭什么?” “凭什么?” 当她想要再说些什么时,却被她男人狠狠地瞪了一眼才闭上了嘴。 芳姐接过钱,暂且替霞姐保管著,隨后衝著两人挥了挥手:“赶紧滚吧,別在这丟人现眼了。” 男人听到后,忙拉起还在地上的媳妇,夫妻俩像逃难似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32章 大別野的早晨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32章 大別野的早晨 “白鹿,干得漂亮!” 经理看中年夫妇已经走远,转身就对芳姐竖起了大拇指。 芳姐看了看经理笑了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先送柳如烟回去吧,明天你们可以在家休息一天,稳定下情绪!” 霞姐捂著脸,看了眼经理,想要开口解释什么,却被经理一个手势打住了。 “没事吧?”芳姐边说边把二百块钱塞进霞姐的裙兜里,隨后拉下她捂脸的手查看情况。 “没事!”霞姐声音微弱,满脸的委屈。 “走,回家去!” 芳姐说完便拉著霞姐走出了金沙湾的大门。 一路上,霞姐拽著芳姐的胳膊,没怎么说话,但经此一事,她俩的关係明显更近了一步。 走到一家药店门口时,芳姐突然开口问她,“要不要买点止疼药?” 只见霞姐摇了摇头,道:“不用,这巴掌算啥,比老家那个王八蛋打我时轻多了。” 芳姐噗嗤一下就笑了,“这么说你刚才是装的了?” “装个毛啊,那泼妇的手劲可大,刚打完是真疼!” “那你咋不打过去?遇到这样的就得以牙还牙!” “老娘压根就没反应过来,今晚上本来喝的就有点多,那会儿我的头晕乎乎的。再说了,打过去哪还能多赚200块!” “你呀,真是个老財迷!” 霞姐一听芳姐说她是老財迷,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 “老实说,今晚上应该没少挣吧?” 芳姐转头看了她一眼,好奇地问道。 “还行,我服务的那个死胖子,晚上没少喝,酒水提成得有个一二百块,他还给了我小费,也有二三百块。” “行啊,再加上人家赔的钱,一晚上弄五六百块,还是你厉害!” “你咋样?”霞姐仰著头望著芳姐,同样充满著好奇。 “我?嗨,別提了,那些老色鬼被我得罪完了,没一个人愿意点我的,瞎混唄!” “你这样可不行,赚不到钱,那些男人来这里,就是找咱们逗乐的,他们都喜欢听好听的,你得宠著他们才会有消费。” “宠著他们?我呸......老娘看到他们那副嘴脸就噁心。不行,我真的做不到。” “我还是那句话,逢场作戏,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说著容易,做起来难哦!”芳姐仰天长嘆,恨自己耍不开。 “不过......”霞姐突然凑近,神秘一笑,“我想告诉你个秘密。” “秘密?”芳姐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啥秘密?” “我又恋爱了”,话音刚落,霞姐脸颊泛起红晕。 “啊?啥时候的事?跟谁爱的?”芳姐连著拋出三个大大的问號,惊奇的目瞪口呆。 “涛子!” “涛子?我表弟?” “对。” “你没给我开玩笑吧?” “没啦,並且我俩见面的第一晚就在一起了......” “啥?臥......槽......,玩上一见钟情了!”还未等她说完,芳姐就忍不住打断了她。 “后天是周末,涛子就该来了,我不想隱瞒你。” “行啊你俩,藏的够深呢!等涛子来了,看我咋要他好看!” “不行,我心疼......”霞姐噘著嘴,语气傲娇地说出了“心疼”二字。 “哎呦呦,俺嘞个娘哎,肉麻死俺吧!” 芳姐故作夸张地搓了搓胳膊,amp;amp;quot;这还没怎么著呢就护上了?amp;amp;quot; 霞姐红著脸掐了下她的胳膊,两人笑作一团,向家的方向走去。 ...... 凌晨,六点。 东莞的天,刚微微亮。 躺在沙发上睡了一夜的李涛,突然被自己的一泡尿憋了个半醒。 他的意识仿佛沉在昏暗的深渊,正拼命向上挣扎。 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每次呼吸喉咙都像火烧一样疼。 显然,这是醉酒醒来后伴隨的不適症状。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半天才慢慢变得清楚。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那盏璀璨透明的水晶吊灯,漂亮又豪华。 扭头环视了一下四周,身下是触感细腻的真皮沙发,远处整面落地窗外,私人花园的景致如同一幅鲜活的油画。 冰冷的火焰壁炉与墙上抽象艺术真跡,共同渲染出一种陌生而极致的奢华,令他恍在梦中。 “我在哪?”李涛捫心自问,一头雾水。 他站起身,吃惊地看著眼前豪华的“宫殿”,像是穿越了一般。 此刻的他,忘记了喉咙的灼痛,也忘记了下半身憋的那泡尿。 偌大的“宫殿”,空无一人,李涛小心翼翼地踩著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仿佛生怕惊醒了这场奢华梦境。 当他走到落地窗时,一束朝阳洒在他脸上,刺得他再次闭上了眼睛。 背过光,睁开眼,他发现窗外洒进来的阳光,温暖又金黄,將整个“宫殿”染得更加地金碧辉煌。 这不是宫殿,而是私家別墅,也就是眾人口中的“大別野”。 窗外的小花园,就是很好的证明,但这又是谁的“大別野”呢? 老子怎么会在这里? 记忆中自己住的地方,没有落地窗,也没有小花园,更不会在这个点看到漂亮的朝阳。 断片了! 彻底地断片了! 李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儘快地清醒过来。 当他再次在“宫殿”里环视时,他突然发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那是老板娘的照片,莫非...... “哦,妈呀,这难道是老板娘的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心里一惊。 李涛看著老板娘的照片愣神,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昨晚的酒桌上,自己一杯一杯喝酒的片段,逐渐浮现在脑海里。 还有那个身著香檳色礼服的女人,正是自己的老板娘,至於后来合同到底签没签,他是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想到这里,李涛算是明白了,这绝对是老板娘的“大別野”。 清醒过来的李涛,再也憋不住肚子里的那泡尿了。 他匆忙地在大厅里左走走,右看看,可始终找不到一个可以撒尿的地方。 “大別野就是个这?连个撒尿的地儿都没有!” 李涛忍不住小声抱怨了两句,隨后他走到去向二楼的楼梯,没多想他就跑了上去。 李涛三步並作两步衝上二楼,一眼就看见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门缝里透出的暖黄灯光。 卫生间,一定是卫生间! 此时的李涛,如同沙漠旅人看见绿洲般扑了过去,猛地推开门。 氤氳水汽扑面而来。 磨砂玻璃隔断內,玲瓏曲线映在朦朧光影里,花洒溅落的水珠正从她的光滑脊背滚落。 听见外面有动静的老板娘,愕然回头,湿漉漉的长髮贴在她雪白的肩颈上。 时间凝固了。 气氛尷尬了。 李涛瞪大眼睛看著水帘下赤裸的身躯,喉咙里那声“抱歉”卡成了气泡。 他惊得张大嘴巴,而她嚇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上下失守的老板娘,下意识地拿起了一旁的浴巾,隨后她慌乱地用浴巾掩住胸口,水珠从睫毛滴落:“你......” “我......我憋不住了......找厕所!”李涛慌得后退半步,手肘撞上门框发出闷响。 “楼下有卫生间......”老板娘声音发颤,浴巾边缘滑落半寸,又被她死死攥住。 “没......找......到呢!”李涛试图解释,语气结结巴巴。 两人同时別开脸,一个盯著防滑砖缝隙,一个望著天花板上的水蒸气。 反应过来的李涛,连著说了声“对不起,对不起!” 他恨不得自己赶紧找个老鼠窟窿钻进去,可老板娘的美,却让他的视线不受控地掠过她泛红的脚踝。 此刻,他似乎没了尿意,意识里只有老板娘的唯美的身影。 老板娘突然把浴巾裹成严实的茧,语气带著强装的镇定:“出去把门带上。” 李涛如梦初醒,佝僂著身子退了出去。 关门前,他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瞥了瞥镜子里自己涨红的脸,还有她浸在水汽中微微发抖的肩。 第33章 这一早风情,妙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33章 这一早风情,妙 李涛慌乱地退了出来,並隨手帮她关上了门。 来到一楼,在楼梯的拐角处,他发现了卫生间。 小腹的胀痛翻涌而来,李涛只好脚步踉蹌著扑了进去。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口,泉水喷涌而出,哗啦啦地像狂风暴雨倾泻而下,想停都停不下来。 望著天花板,李涛脑子里依旧嗡嗡作响,刚才浴室里的画面,实在是太过美艷,老板娘玲瓏的曲线、垂落的髮丝、以及浴袍外的香肩,像团热雾挥之不散。 水流衝击瓷盆的声响里,他用力地摇了摇头,暗骂自己没有一点出息。 可骂完过后,他又忍不住嘴角翘起,露出侥倖的笑。 解决完內急,李涛对著镜子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衫,洗了把脸,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將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可来到大厅,他依然久久不能平缓,坐下又起身,目光总往楼梯口飘。 此时的老板娘,站在浴室里和他差不多,咬著嘴唇,惊魂未定,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伤悲。 高兴的是,面对李涛的唐突,她內心竟然没有一丝的反感。 伤悲的是,自己的玉体,却被他从到脚看了个遍。 老板娘指尖还攥著半湿的浴袍系带,指节微微泛白。 想起他刚才慌乱的样子,完全和昨晚上他用手抚摸她脸的情形截然不同。 想到这里,她会心的一笑。 简单地用浴巾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珠,披上浴袍就进了自己的衣帽间。 站在衣柜前,心跳开始慢慢平復,可耳根的热度却始终降不下来。 明明自己该恼他的唐突,可心里却浮起一丝说不清的异样,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漾开浅浅的涟漪。 此时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意识里突然注重起自己的穿著来,这在过去的几年里,她是几乎没这种想法的。 难道......是为了他? 一个穷小子,他有什么值得我这样的? 莫名其妙! 真是莫名其妙! 思绪停在这儿时,老板娘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 可无论她怎样摇头,潜意识里,她依旧想著自己如何穿搭,才能更吸引他的目光。 一套、两套、三套...... 换来换去,直到换到自己满意的那一身,她才放过了自己。 站在衣镜前,理了理散乱的髮丝,指尖轻轻將鬢角碎发別到耳后,镜中自己眼尾泛粉,唇角还勾著浅弧。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她抬手拢了拢衣领,却故意留了颗衬衫的纽扣没扣,露出一小片莹白的锁骨。 如此,既不张扬,又暗藏著她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小心思。 阳光从玻璃窗透进来,落在茶几的百合花上,但在大厅里来回踱步的李涛,却没半点心思去欣赏。 李涛站在空荡的大厅里,背靠著通往二楼的楼梯。 老板娘那一抹流畅又紧致的曲线依旧在他脑海中显现,刺激著他的神经。 半小时过后,楼梯处传来声响。 转身望去,只见她娇俏的倩影正一步一步地往下移动,黑色的包臀裙搭配白色的衬衫,头髮盘起,乾净又利落。 李涛迷糊了双眼,呆呆地愣在那里盯著老板娘看。 很明显,他已经失了態。 想不到,精心打扮下的老板娘,即便不施粉黛,也能美的沁人心脾。 面色微寒,目光犀利,一股强劲的气场在无形中悄然瀰漫开来。 “看够了吗?” 她目不斜视,径直的从李涛身前走过,带著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李涛顿了下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才真对不......” 还未等李涛说完,老板娘抬手打住了他,转身凑近他道:“刚才的事,烂在肚子里。” 见此情景,李涛突然一愣。 他本想再解释一番,但听老板娘这么一说,他意识到已经完全没了必要。 “洗漱了吗?”老板娘边问边向客房走去。 “没......没有。”李涛结结巴巴,抠出来两个字。 “这里有专门为客人备好的牙膏牙刷,你先去刷个牙,洗把脸,我去弄点吃的,等会等小宋来了咱们一起去工厂。” 这既是老板娘的命令,也是对他的好。 李涛没敢反抗,接过老板娘递过的牙膏牙刷,转身就去了洗漱间。 十来分钟后,李涛洗漱完毕,餐桌上也摆满了早餐。 还未走到餐厅,李涛就闻见了米粥的香味,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还真的有点饿了。 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看见老板娘正把煎得金黄的鸡蛋盛进盘里。 李涛望著她的身影,喉结悄悄滚了滚,心里忽然冒起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她要是自己的媳妇该多好啊! 一早起来就能闻到她煮的米香,实在是一种享受,能和她在一起生活,日子显然会暖得发烫。 ...... 白日做梦!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么好的念头,仅仅在李涛的脑子里闪了一下,就瞬间消失了。 他在心里骂自己,不要白日做梦了,更不要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人家有顏有才又有钱,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这个穷光蛋? 醒醒吧,涛子。 不可能的事。 再说了,人家是有夫之妇,老公是香港的大富商,钱多的根本就花不完。 而你,也有了霞姐。 这样想,只会显得自己很齷齪。 正愣神,老板娘转身瞥见了他,抬手敲了敲玻璃,“发什么呆啊?快来坐,粥要凉了。” 李涛被玻璃的敲击声惊得回了神,慌忙应著老板娘,向餐桌边走去。 老板娘见他走了过来,端著刚刚煎好的鸡蛋,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两人默契地坐下,老板娘见他拘谨,自然地往他跟前推了碗热粥:“昨晚上给你熬的小米粥,你没怎么喝,我又加热了一下,先喝一碗暖暖胃。” 李涛望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似乎想起了什么,心里嘀咕著,“昨晚上?喝粥?” 思绪飘到这,他猛的一抬头,望著眼前的老板娘,道:“昨晚上我没怎么著你吧?没说胡话吧?” 老板娘被他突如其来的发问愣了一下,表情淡定的回道:“没有啊!” 不过,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很明显她已经说了谎。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李涛连著说了两遍,生怕自己做错了事。 “哎呀,好啦,赶紧喝粥,再不喝就凉了。” 老板娘嗲声嗲气地命令他道,试图不让他再回忆起昨晚上发生的事。 李涛不再遐想,指尖碰到温热的瓷碗,端起碗就大口地喝了起来。 “好喝吗?”老板娘好奇地看著他问,明显想要得到他的夸讚。 “好喝,太香了!”李涛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尾不自觉带了点软意。 他没敢多看她,又赶紧低下头扒拉著粥,声音里还裹著热气:“比我妈煮的还合口。” 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耳尖悄悄漫上红。 “好喝就多喝点,再吃个煎蛋,还有咸菜。” 他的夸讚,让老板娘很是满意,说著就用筷子往他碗里夹了个煎蛋,动作熟稔得像相处多年的人。 昨晚上竟是在那喝酒了,也没顾上吃东西。 煎蛋一口咬下去,瞬间就吊起了李涛的胃口,他不再顾及自己的形象,两口就吞了下去。 老板娘看他吃得津津有味,噗嗤一下就笑了,“慢点吃,不够还有。” 李涛没再应话,喝了一碗又一碗,只听见汤匙碰碗的轻响,和老板娘喋喋不休的轻笑。 期间,她偶尔夹一筷子咸菜给他,他也默契地接过,彼此间竟生出寻常夫妻晨起共餐的暖意。 见他吃完,老板娘忽然想起什么,递过纸巾:“嘴角沾到粥了。” 李涛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巾,慌忙擦了擦,耳尖微热,再看她眼底,竟藏著点不易察觉的柔和,完全没了平日里她那种老板的疏离。 第34章 崇拜的眼神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34章 崇拜的眼神 “呃——呃——” 擦完嘴,李涛连著打了两声嗝。 人高马大的李涛,按理说这几碗小米粥的量,压根就不是他胃的对手,但意外的是,他却连著打了两声嗝。 坐在他对面的老板娘,听到他发出吃饱的信號,满意地笑了笑。 隨后她准备站起身整理碗筷,但却被李涛一把按住了,“我来整,你歇著。” 老板娘没有拒绝,好奇地问道:“你一个大男人还会干这活?” “切,穷人家的孩子,哪有那么多讲究,啥活咱都会干,洗衣做饭,哥们样样拿手。” “呦,真没看出来,绝世好男人啊!”老板娘捧著脸,满眼崇拜地看著他。 “好男人谈不上,就是过日子的本分罢了。” 李涛笑著把空碗摞成一摞,指尖蹭过碗沿的粥渍,动作熟练得不像装的样子。 他端起碗筷就往厨房走去,皮鞋踩在大理石瓷砖上发出轻响,路过老板娘身边时,还顺手拎走了电饭煲。 “以后私下里別再喊我『老板娘』了,听著彆扭,我比你大,就喊我『温姐』吧。” 老板娘突然说了句这,让刚走进厨房的李涛,顿时愣了一下,“好的,温姐。” “行啊,嘴巴变的挺快的,就喜欢你这爽快劲!”老板娘说完站起身,来到厨房门口。 看著眼前的这个男人,越看越让她心生喜欢。 水流 “哗啦啦” 地衝过碗碟,只见他手腕一转,抹布就把碗擦得鋥亮。 “以前在家也总这么干?” 她倚著门框问,语气里带著点打趣。 李涛手上没停,头也不回地应:“家里人多,我妈身体又不好,打小就帮著搭把手,久了就会了。” “你结过婚了?”温瑶不按套路出牌,终於说出了自己的那点心思。 “结婚?”李涛无奈地笑了笑,“不怕你笑话,我就是因为找不到对象才跑出来打工的。” 说完他又摇了摇头,顺手把洗好的碗筷放进了橱柜里,转身时正好对上老板娘的目光。 两人短暂的对视后,“哈——”的一声笑了起来。 “老弟啊,你可真逗,头一次听说因为找不到对象跑出来打工的,跟著我好好干,以后姐帮你找个好媳妇。” “不用,温姐,老弟已经有对象了。”话音刚落,老板娘的笑意瞬间敛去,嘴角放平,眼底的光也变得暗淡。 “有对象了?”老板娘眉头一挑,冷冷地问道。 “嗯,刚认识没几天,她是个川妹子,也是来这边打工的。”李涛压低自己的声音,如实回道。 老板娘不再搭话,转身去了大厅,依偎在沙发上,呆呆地等著司机小宋的到来。 尷尬。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显然,李涛说错了话,惹得老板娘顿时没了兴致。 女人的心思你別猜,你猜也永远猜不明白。 李涛看著她那张阴沉的脸,站在厨房门口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响亮的汽车鸣笛声从屋外传来。 “走。” 她没有多余的一个字,听到小宋的示意后,径直向门外走去。 李涛在裤腿上擦了把手,迈步跟上。 老板娘虽已尽力留意,可李涛还是看出了她走路姿势的些许怪异。 很快,两人不约而同地坐进了车內。 李涛在前,老板娘坐在后,小宋看他俩都不说话,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 为了调节气氛,小宋打趣李涛道:“昨晚上你可把我俩累惨了,咱老板可是一步一步把你从里面拖出来的。” “小宋!”老板娘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了点狠劲。 小宋透过后视镜看老板阴沉著脸,就赶紧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李涛转身看了一眼后排的老板娘,却发现她正望向窗外,绝美的容顏上依旧满是清冷。 “开快点。” “是,老板。” 二十分钟,红色的桑塔纳到了厂区內。 李涛率先下车,跑到后面为她开门,“今早的事情,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如果你敢跟別人说,我要你好看。” 老板娘態度骤变,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涛扶著车门,轻轻地点了点头。 “温姐放心。” “別叫我姐,叫我老板娘。” “哼!!” 老板娘冷哼一声,接著说道:“身上这身皮,260块,到时候从你工资里扣。” 她知道自己的態度转变太快,但听到李涛说他已经名花有主时,心里就是不痛快,就是想在他身上撒撒气。 一股无名的火焰,就是这么不点自著的。 李涛点头回应,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老板娘。” 温瑶转身离去,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看著老板娘远去的身影,李涛靠在车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咋惹著她了?”小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李涛转身对著他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上的合同没有搞定?” “不是,昨晚上你喝的烂醉如泥,老板费了好大劲才把你从里面拖出来,我见她手里还拿著签好的合同,可开心了。” 小宋用欣赏的目光看著李涛,试图还原昨晚上发生的一切。 “那就奇怪了!”李涛一脸懵逼,站在那里故意装起了糊涂。 其实他心里很明白,老板娘是吃他的醋了,但凡他稍微说点谎话,也不至於惹得老板娘这么不开心。 “你小子在她的大別野里肯定没老实,不然她怎么生那么大的气?” “没有没有,我哪敢啊!”李涛说完,连忙向小宋摆了摆手,“不管她了,我得赶紧去宿舍换衣服,不然上班就该迟到了。” 说完,李涛向宿舍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他越想越鬱闷,想不到这老板娘的脾气这么古怪。 来到宿舍,李涛收拢思绪。 宿舍里的几个工友,看见李涛进来,顿时都看傻了眼,“帅,真特么帅啊!” 躺在他下铺的四川大哥,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可以啊,兄弟,一晚上没见,鸟枪换炮了!”另一位湖北大哥也跟著起鬨。 “这是去哪了?”和他头对头睡的兄弟,好奇地问道。 李涛挠著头,对著大伙儿笑了笑,“老板娘拉著我去跟客户拼酒了,昨晚上喝的烂醉如泥,不省人事,丟死人了。” “喝那么拼,合同拿下没?” “必须拿下,不然哥们不是白拼了。” “好!”哥几个连连对著李涛竖起了大拇指,“有合同咱就有活干,你小子好样的,必须讚一个!” 四川大哥满眼崇拜,对李涛很是服气。 听到大家的夸讚,李涛心中总算是鬆了口气,鬱闷瞬间化为了泡影。 “等会儿。” 湖北大哥大叫一声,搞得李涛的小心臟顿时漏了一拍。 “你昨晚上睡哪了?不会是搂著老板娘睡的吧?” 话音刚落,宿舍里再次热闹了起来,哥几个好奇地盯著李涛,满眼期待盼著他开口。 静。 出奇地安静。 一个个都直勾勾地盯著李涛,就等他快点吐出答案。 李涛挠了挠头,声音有点发飘:“没、没搂著睡,我在老板娘別墅的客房凑合了一晚。” “臥槽!臥槽!別墅?!” 宿舍瞬间又炸了,右上铺那小弟拍著床板喊,“涛哥你可以啊!” 地上的哥几个也跟著起鬨,“还说没情况?都睡人別墅了!” “肯定是老板娘被你拿下了!” “啊——啊——哥们受不了啦,老子在这干几年了,也没涛哥这福气。服气!大写的服气!” ...... 李涛见大家胡说八道,急得直摆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厂里的司机小宋可以作证......” 还没等李涛说完,一旁的四川大哥叼著烟,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崇拜: “要得要得!老弟这实力,这魄力,哥是真服了!” 第35章 被刁难?坏女人!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35章 被刁难?坏女人! 李涛有口难辩,只能任由他们在那胡说! 脱下老板娘给他买的衬衫板裤和皮鞋,换上自己的破烂装,恢復了出厂设置。 土包子一个。 “走啦走啦,上班了!” 湖北大哥嚷嚷著,催著哥几个赶紧下楼,不然就该迟到了。 李涛没有迟疑,跟隨大伙儿一起下了楼。 一路上,哥几个有说有笑,但话题依然在李涛和老板娘身上。 一传十,十传百。 他们的胡说八道,很快传遍了整个工厂。 自然,也传到了老板娘的耳中。 老板娘听闻谣言后,一开始內心窃喜,但转脸就大发雷霆,要拿李涛试问。 正在车间干活的李涛,被生產主管拍了拍肩膀,示意他出去一下,外面有人找。 李涛用胳膊擦了把汗,耷拉著脑袋,好奇地向门口走去。 “你就是李涛吧,温总找你有事。” 忽的,一道略带嫌弃的女人声响起。 李涛抬头一看,只见眼前的女人,黑白搭配的秘书装,踩著恨天高,站在他的面前。 长发盘起,五官精致舒服,米白衬衫配黑色西裤,衬得她腰细腿直,好身材格外惹眼。 虽说她跟自己的霞姐相比,顏值上还差一大截,但能有如此傲娇的身材,也算是人群里的顶尖美女了。 特別是她的气质,一看就是很乾练的感觉,和老板娘的风格很是相像。 果然,老板娘挑人的眼光就是厉害。 “温总找我?你是谁?”李涛从她的美色中抽离出来,好奇地问道。 “温总助理,周艷。” 周艷话不多,面对衣衫破烂的李涛,一句都不想多说。 “周艷!名如其人,好听又好看,怎么没有见过你?” 李涛老毛病又犯,油嘴滑舌了起来。 周艷黛眉微蹙,瞥了他一眼,並没继续搭话。 “老板娘找我啥事?”李涛没话找话,试图和她套近乎。 “到那就知道了。”周艷依旧是爱搭不理,语气冷冰冰的。 “到哪?” “跟著走就是了,那么多废话!” 周艷很不耐烦,像是李涛欠她两毛钱没还似的。 “臥槽!这女人真是冲啊,和老板娘一个德性。” 李涛跟在她屁股后面,看了看她倩影,顿时没了兴趣。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温总二楼的办公室。 “温总,人来了。” 周艷態度瞬变,语气温柔又面带微笑。 “玛德,都是人精,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李涛见周艷如此势利,心里忍不住又吐了句国粹。 “嗯,你忙去吧!” 温总坐在老板椅上,翘著二郎腿好似悠閒。 周艷转身离去,空留李涛一人在温总面前。 李涛看她脸色阴沉,赶紧陪笑著说:“姐,有啥吩咐,小弟万死不辞。” “姐个屁,少特么给我贫嘴。我问你,你在外都胡说了什么,搞得全厂皆知。” 老板娘见周艷刚关上办公室的门,就立马站起身指著李涛的鼻子怒骂。 “我冤枉啊我,哥们啥都没说啊,都是他们在那胡说八道,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 李涛用略带哭腔的语气辩解道,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老娘不信!少跟我在这装孙子!”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再说了,不信你可以去问吗!” “我问你个大头鬼啊问,你赶紧把这事给他们说清楚了,別再让他们胡说八道。” “我怎么说?嘴长在他们脸上,他们谁会听我的。” 李涛也有点想要怒了,嗓门明显比刚才高了一截。 “呦,长能耐了是吧,处理不好就滚蛋,有多远滚多远。” 老板娘就是老板娘,脾气果然不一般,你越硬她反而更硬。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李涛毕竟是个刚来不到一周的小员工,儘管昨晚上给她谈成了一笔大合同,但老板就是老板,隨时都有让你滚蛋的权利。 更何况,身上没啥钱的李涛,已经在这干几天了,不能白干呀。 老家还等著他寄钱回去呢! 想到这,李涛瞬间软了下来,不再辩解什么,简单地回了一个字,“是。” 老板娘看他不再嘴硬,火气也降了不少,“给你说了多少遍,早上的事烂在肚子里,你当耳旁风啊?” “我......我真的没说那事,我只是说昨晚上喝醉了在你別墅里凑合了一夜......” 李涛话还未说话,老板娘就抬手打住了他,“你就不会说在旅馆对付了一晚,真够笨蛋的!” “姐,俺滴个姐啊,那还有小宋呢,他啥不知道!” “他知道个屁,给他俩胆他也不敢乱说。” 李涛辩不过她,不管自己怎么说,她都有一大堆的歪理等著他。 女人的嘴,永远不会认输。 即便她们没理,也能辩出个理来。 沉默。 出奇的沉默。 两人呆呆地站在那,各自生著闷气,都不再说话。 “叩——叩——” 忽的,门外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紧接著,周艷推开门,望著老板娘说道,“温总,巨丰公司的刘总到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带他去会议室,我马上就到。” 李涛看她要忙,赶紧趁机开溜,“姐,那没我啥事我就去干活了。” “別喊我姐,你还不配!” “是,老板娘,我不配我不配。那......我去车间干活了。” 窝囊! 真够窝囊! 热脸贴到冷屁股上不说,还白白地被骂了一顿。 李涛说完就转身要走,可还未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又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谁让你走了,滚回来!” 李涛停下脚步,两拳紧握,忍无可忍,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可一想到弟弟妹妹上学要钱时,他又瞬间怂了,转身看著老板娘,问道:“还干嘛?” “这张办公桌不要了,你去给我扔出去。” “扔哪儿?” “爱扔哪扔哪!” 李涛微微愣神,看了看那张硕大无比的实木办公桌,吶吶自语:“这么大,我自己吗?” 说完他看了一眼老板娘,恰好跟她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撞了个正著。 老板娘俊俏的脸上装满寒意,冷冷说道:“怎么?还让我帮你搬?” “中午下完工搬行吗?我得先去干活,挣完工分再来搬。” “不行,就现在。” 老板娘乾脆利落,语气坚硬。 李涛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母老虎就是在这故意刁难自己。 唉,都怪我那张破嘴了,要是早上不说自己有对象就好了,至少眼前的这个母老虎,不会发威的这么快。 “好的,老板娘!” 儘管他啥都明白,但也只能照办。这会儿的李涛,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了。 老板娘走后,李涛只好吭哧著去摆弄那个办公桌,这么大的东西,想要搬出去,必须得大卸八块才成。 不然,就是累死他李涛也搬不出门。 李涛围著实木办公桌转了两圈,手指敲了敲桌面,心里直犯嘀咕:这玩意儿看著就沉。 得找工具干它,不然仅靠手指头拧来拧去,肯定是不行的。 去哪找工具呢? 李涛一转头看见了门口坐著的周艷,两个快步走到她跟前,“唉,周大美女,咱办公室工具箱在哪放著?” “叫姐姐,我就告诉你。”周艷冷言冷语,露出刁难的表情。 臥槽,又要被一个自恋的女人占便宜! “你有我多大吗就让我喊你姐,哥们快四十了,还喊吗?” 李涛看她那样,顿时来了兴致,张口就开始胡扯八道。 “喊啊!” 李涛听后挠了挠头,心想这女人也是个油盐不进的主,“行,喊就喊,姐......俺滴个亲姐,工具箱在哪里?” 周艷噗嗤一下就笑了,並喃喃自语:“土老帽!” 李涛不想跟她一般见识,还没等他再追问,周艷突然开口道:“在楼下的杂物间。” “是不是温总那个放印表机的房间?” “对,就是那个。” 李涛转身下楼,多一个字都不想再跟眼前的这个女人说。 第36章 大打出手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36章 大打出手 来到一楼,李涛一脚踹开了杂物间的门,快速扫了一眼,便发现躺在角落处的工具箱。 打开工具箱,李涛找了把螺丝刀和扳手,又拿了双手套戴上。 “姥姥滴,干这活连个毛钱都赚不到,这不是白嫖吗?” 李涛拿著工具上楼,心里泛著嘀咕。 走到周艷跟前时,李涛不自觉地瞟了一眼她的胸口,这才让心里平衡了一些。 大。 真的是大。 谁要是这姐姐的男朋友,也算是艷福不浅了。 想到这,李涛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笑意深远。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儘管李涛已经有了霞姐,但男人天性如此,见一个就会爱上一个。 蹲下拧螺丝时,李涛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时不时地往周艷身上瞟来瞟去。 儘管汗水顺著额角不住地往下滴,但干著活能欣赏美女,也算是一种顶级享受了。 就在他干的起劲时,稍不留意周艷就来到了他跟前,手里端著的咖啡香,和她身上的体香一同向他袭来。 那味道,又醉又过癮。 可在周艷眼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当她走到李涛跟前时,脚步故意顿了顿,瞥了一眼他这副狼狈样,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嫌弃。 大写的嫌弃。 只是李涛不明白的是,她到底嫌弃自己什么呢? 衣衫破烂? 还是长得不招人待见? 说不清,道不明。 她这微妙的停顿里,寓意明显,是示威,也是不动声色的较量。 不过,李涛却没想那么多,依然没话找话地跟她搭訕。 办公桌明显有些年头了,很多螺丝都生锈了,螺丝刀根本就拧不动,搞得李涛坐在地上满头大汗不说,还口渴难耐。 “周姐姐,给口水喝唄!” 李涛用祈求的眼神盯著她看,满眼都是对水的期待。 周艷听到后,只是“哼”了一声,转身就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了。 显然,她是不想听到李涛说话。 李涛看她对自己如此反感,边干活边想:老子也没得罪你啊,为毛对我如此冷漠? 算啦,不想了。 管她球的! 一句地方方言,让李涛的鬱闷瞬间飘散。 忍著口渴继续拆,拆来拆去也拆不明白,手指被扳手磨得发红,可照样得连滚带爬地为她服务。 半小时后,李涛总算是拆明白了,这个笨重无比的傢伙被他大卸八块,拆掉七零八碎。 瘫坐在地上的李涛,用胳膊拭去脸上的汗水,可正当他想要坐在那歇口气时,老板娘突然推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的还有周艷。 “刘总那边的货,赶紧给他安排,以后谁打款过来就先给谁发货。” 老板娘边走边吩咐身后的周艷,语气虽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敲打。 “记住了,现款现货,咱们的规矩不能乱。尤其是那些拖欠货款的,更得按这个规矩来。” 她脚步不停,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在为这条铁律打上节拍。 坐在地上的李涛,瞟了一眼她们,来不及歇著的他,扛起一根桌腿就往门外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背后有人小声议论: “看,这就是跟老板娘传閒话的那个工人,被老板娘折腾惨了吧。” “就他?不咋样嘛,老板娘啥眼神,怎么会看上个乡下来的?” 嘲讽。 妥妥的嘲讽。 李涛转身想和她们理论理论,但又一想还是算了,和几个女人较劲,丟面! 赶紧干完这活去车间挣工分,免得在这影响心情。 李涛闷著头扛完桌腿扛桌面,来来回回上下楼梯折腾了三四趟,才把所有的零件搬完。 搬完最后一件,李涛瘫坐在地上直喘气,两手支撑著地,仰天长嘆: 这班要是再这么上下去,迟早得把老子折腾散架。 正在李涛这般想著之时。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扭头一看,不是別人,正是他恨之痒痒的老板娘。 “把这台印表机搬到二楼,放在我办公桌上。” 老板娘的语气依旧冷冰冰的,丝毫不给李涛半点好脸。 “还搬啊,俺滴个姑奶奶?” 李涛强顏欢笑,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你不是说『万死不辞』吗?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算数,算数,我搬还不行吗?” “那就好。” 李涛没敢再歇,爬起来就抱著印表机去了二楼,可当他再次经过楼梯口时,身后再次传来一阵刺耳的嘲讽声。 听声音,这次是个男的。 本就鬱闷的李涛,可算是找到个发泄的对象。 只见他把印表机往地上一放,转身走到那哥们面前,道:“有种把你刚才的话再给老子说一遍。” “就你这熊样老板娘咋会看上你!” 眼镜男当著一旁女人的面不好意思认怂,想都没想就把刚刚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 可他话音刚落,李涛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脸上,眼镜架子都打得陷进肉里面了。 眼镜男刚想反击,却被李涛一脚踹倒在地,李涛本想上去再给他一拳,但背后却传来一声怒斥: “住手!” 李涛听到怒斥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放下举起的拳头,转头看了看身后。 只见老板娘快步上前,狠狠地瞪了李涛一眼,又看向地上捂著脸哼哼唧唧的眼镜男,眉头拧成一团: “谁让你们打架的?这里是你们打架的地方?” 李涛站在那里不说话,眼镜男疼得哼哼唧唧,也顾不上接话。 倒是走廊两边的围观者,小声嘀咕个不停。 老板娘看他们俩都不说话,转头看向李涛,“谁先动的手?” 李涛看了看她,接著就把头低了下去。 眼镜男一听“谁先动的手”,瞬间忘记了疼痛,捂著出血的嘴角哭喊: “温总,是他先动的手!您得给我討个说法!” 眾人一看眼镜男哭得像个娘们,有人撅起了嘴,也有人得意地笑了起来。 因为他,的確该打。 眼镜男名叫陈明阳,个头不高,稍显黑瘦,是地道的本地人,家就在附近住,算是有点人脉。 这人狗仗人势,平日里没少仗著这点底气在同事面前耍横,就连他现在的这份工作,也是靠耍无赖获得的。 他的工作是跑销售,属於厂里的业务员,但他从来没有下去跑过,每天来厂里混吃混喝,月底领个基本工资。 老板娘好多次都想把他开了,但顾及到厂里的安全,怕他使坏,这才对他一忍再忍。 按照老板娘的说法,就当是养条狗,在厂子里看门了。 不过,老板娘虽然很烦他,但表面上对他还是客客气气的。 看他蹲在地上不起来,想必是要讹李涛一把,那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模样,看起来还挺可怕。 老板娘没有理会陈明阳的哭诉,指著李涛就是一顿痛骂:“为啥动手打人?” “他羞辱我!” “羞辱你啥了?” “他说你......哎呀,你问他!” 李涛说不出口,把问题拋给了坐在地上的陈明阳。 老板娘转头看了眼陈明阳,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隨后她对著围观的人群,吼了一句:“都不干工作了,有啥好看的,各就各位。” 眾人看老板娘怒了,纷纷低著头进了办公室。 “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老板娘冷冷地指著李涛说道,又转头对闻声赶来的保安队长说: “把陈明阳带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我隨后就过去。” 陈明阳在保安队长的搀扶下站起了身,走到李涛跟前时,狠狠地说道: “这事没完,你跟我等著!” 第37章 被迫服软!怂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37章 被迫服软!怂了? 李涛没再搭理他,抱起地上的印表机,跟著老板娘就到了办公室。 还没等李涛把印表机放下,老板娘就暴跳如雷,只见她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摔,指著李涛的鼻子骂道: “你可真是能耐啊!刚来就给我惹事,还动起手来了。” 李涛放下印表机,没有回应。 “你打谁不好,还偏偏打他!你可知道他是谁,他家就在厂子东头,走路不到十分钟,这一片比我都熟!” “那又咋地?骂我可以,但羞辱你就不行!” 李涛趁机拍起了马屁,別说还真拍得老板娘內心酸爽。 “又咋地?你以为他会就这么算了?” 拍完马屁后,老板娘的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 “切,哥们不是嚇大的,从小打到大,怕他噎熊!”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噎什么?说普通话,听不懂你那方言!” “没什么!” “人家骂你两句就动手?”老板娘气笑了,“我看你啊......是真没吃过亏!” “骂我可以,就是不能羞辱你!”李涛攥著拳头,梗著脖子狠狠地说道。 “羞辱我什么了,为啥不能羞辱我?再说啦,我又听不到,他们爱说啥说啥!” “他骂你是......唉!反正他就是该打,就是不能骂你!” “为啥不能骂我?” “因为......你是我......温姐!” 说到“温姐”两个字时,李涛故意將语调重了些,门外周艷听到后,忍不住朝他俩瞥了一眼。 “少跟我套近乎,等会跟我一块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我不去!” “必须去!” 就在这时,人事主管拿著张处分单走了进来,按照厂里的规定,李涛是要被开除的,但老板娘没有发话,主管没敢按规章制度走。 处分单上,只是写著:李涛记大过一次,扣半个月工资,还得给眼镜男赔医药费。 李涛看著处分单,心里是那个憋屈,却没敢再反驳。 “按厂里的规定,本该开除你的,但念你昨晚上谈合同有功,这次就饶你一回。” 老板娘停顿片刻,提醒他说:“记住,不要动手打人,做事多动脑子。” 李涛闷声应了句:“知道了。” “走。” “去哪?” “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我不去,他就该打。” “再犟!不去就滚蛋!” 李涛看老板娘语气强硬,也就不再反驳了,屁顛屁顛地跟著她去了医务室。 到了医务室,陈明阳正在医生的照顾下涂著药膏,看到老板娘和李涛进来,他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面色冰寒,双拳紧握,眼神像要把李涛生吞了一般。 气氛立马凝重起来。 老板娘看他脸色铁青,笑著说:“好点了吧!” 见陈明阳不说话,老板娘转身对著李涛怒斥道:“过来给陈明阳赔礼道歉,快点!” 老板娘让低头,李涛就得学著低头,出门在外听她的没错。 更何况,遇到这种事,躲是躲不过的,能逢凶化吉才算是有真本事。 李涛看了看老板娘,硬著头皮往前挪了两步,声音放软: “兄弟,刚才是我太衝动,不该动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別跟我一般见识。” 这话不是服软,也不是李涛怕他,而是他故意说给一旁的老板娘和保安队长听的。 他知道陈明阳是当地人,在厂子里耍横惯了,要的是面子,当著厂里两位领导的面给足他台阶下,即便他日后还想报復,也少了点“占理”的由头。 面对李涛的服软,陈明阳明显脸色好看了点,却还是嘴硬:“別以为这样就算完了,走著瞧!” 李涛没接话,也没做出任何不服气的表情,而是沉默应对,主打一个淡定。 从小就玩打架的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种事还不算毕,他只是给老板娘一个面子,给陈明阳一个台阶下。 江湖上的很多事,光靠道歉是没有用的,要么靠拳头,要么就是有“靠山”。 陈明阳的底气就是仗著自己是当地人,有靠山,所以他才敢在厂子里这么囂张,不然就凭他那身板,早就被人打得服服帖帖了。 “医疗费都记在李涛的头上,从他工资里面扣,你好好休息,都別再给我惹事了。” 老板娘说完又让助理周艷提过来一箱牛奶和一个果篮,临走时故意抬高了嗓门: “你李涛再敢给我惹事,就捲铺盖滚蛋!” 李涛依然保持沉默,但这明显不是他的风格。 ...... 陈明阳从医务室出来后,下午的班也不上了,直接捂著嘴巴回了家。 刚进家门,他就把手里的药膏摔在了地上,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哥们被一个外地人打了,今晚帮我找回场子!” 不多时,五个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聚在了他家的客厅,菸蒂扔了一地。 “哥,谁踏马这么囂张,敢在咱们地盘上撒野!” 穿花衬衫的小弟翘著二郎腿,叼著烟不屑地问了句。 “那小子叫李涛,外地来的,刚进我们厂没两天,今晚上干他!” 陈明阳捂著脸,眼里满是狠劲。 “他为啥打你?”一个胖乎乎的青年好奇地问道。 “他把我们老板娘给睡了,还不让別人说,谁说他打谁。” “臥槽,这么囂张!就得干他丫的!” 胖子刚说完,沙发上坐著的那三个,狠狠地点了点头。 “不过,这小子能把老板娘给睡了,倒是有两下子啊!” “对,他的確有两下子,打架也有两下子,出手够狠!” 陈明阳补充道,示意哥几个晚上小心点。 “要不要动刀子?” 坐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的寸头,冷冷地问了一句。 陈明阳看了看他,摇了摇头,“不用,狠狠地打他一顿,找回属於咱的面子就行,別把事情闹大。” 寸头点了点头,“明白了。” 陈明阳看了看表,时间还早,家里来了这么多兄弟,中午饭肯定得他管了。 只见他猛地起身,说了句,“走,喝酒去。” ...... 此时的李涛,从医务室出来后,和老板娘摆了摆手就去车间干活了。 到了车间,工友们还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只看他脸色阴沉,满脸心思。 的確,李涛单枪匹马来闯东莞,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 一旦遇到危机,恐怕他两手难敌四拳。 走了一路,他深思了一路,但初来乍到的他,只能先无奈地夹著尾巴做人。 动手打陈明阳,的確是他太过衝动。 他应该听芳姐的,也应该听老板娘的,做事要多动脑子,而不是靠拳头耍横。 他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工位,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却盖不住他內心的波涛汹涌。 流水线不停地运转,他的动作机械而精准,眼神却始终盯著某个虚无縹緲的点。 这样的工作,枯燥又乏味,明显不是长久之计。 而东莞,处处都是机会,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在这流水线上拧一辈子螺丝。 汗水顺著额角不停地往下滑落,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歇。 他知道,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每一个踉蹌都可能万劫不復,而此刻,他连摔倒的资格都没有。 怕了? 怕他个鸡毛! 长这么大,他李涛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怂了? 也不是。 而是,他不该跟人结仇。 四川大哥也好,陈明阳也罢,不是他惹不起,而是不值得跟他们计较。 想起离家时发过的誓——不混出人样绝不回头,李涛又悔又恨自己不爭气。 可如今梁子已经结下,要么认怂滚回老家,要么就豁出命去搏一把。 他知道陈明阳的报復,肯定会来,只是不知道会来得如此之快。 第38章 眼镜男的报復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38章 眼镜男的报復 十月的东莞,晚风依旧。 暮色漫过房顶,红砖墙上的夕阳余温还没散,霓虹灯就次第亮了起来。 大排档的炒粉鑊气混著汗味飘满街巷,穿的確良衬衫的打工仔们三五成群,纷纷向外走去。 他们吃腻了厂里的萝卜白菜,想去厂外的大排档换个口味,犒劳一下劳累了一天的自己。 李涛拖著疲惫的身躯,走出了厂房,小弟李大伟看到他后,一阵小跑便赶了上来。 “哥,我听说你跟人打架了,真的假的?” 李大伟歪著头,好奇地问正在低头走路的李涛。 “嗯。” 李涛折腾了一天,累得懒得说话。 “谁踏马这么有种,敢招惹你?” 李大伟挺起胸膛,愤愤地骂了一句。 李涛扭头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说:“哼,哥们算是踢到钢板上了,人家是本地人,还踏马是个小混混。” “哪里的?” “就咱厂子附近的,他家离这不到五百米。” “我是说这人是咱厂里的吗?” “是啊,销售科的,一个小业务员。” “本地的又能咋,大不了跟他干!” 李涛再次用余光瞥了他一眼,他没想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李大伟,说话倒还挺硬,就是不知道真遇到事了他会咋样。 李涛“哼哼”笑了两声,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话。 “走,哥!咱出去喝点酒压压惊,小弟请客!” 折腾了一天,李涛本不想再出去,但看李大伟这么慷慨,不想拂了他的面子。 毕竟,在这个厂子里,也就他算是和李涛走得最近的了。 李涛直起身,拍拍裤腿上的灰尘,看了看李大伟说:“走,喝两杯,但不能光让你花钱,老规矩一人一半。” “你看不起我,哥!” 李涛听了“嘿嘿”笑笑,“想哪去了,没有的事。” “那这顿酒我请,没得商量。” 李涛拗不过他,搂著他就往大门外走去。 两人来到一处大排档,隨便找了个桌子坐下,李大伟点了一盘花生米、一大份酱骨架,还加了一大份酥肉燉粉条和一盘拍黄光。 两荤两素,够规格的了。 两人都是北方人,要的菜也带著浓浓的北方色彩,广东的炒粉啥的,压根就吃不惯。 酒喝的是二锅头,便宜又实惠。 “哥,这酱骨架燉的烂乎,你先尝尝。”李大伟一边倒酒,一边让李涛尝尝这菜怎么样。 李涛也没有客气,一口下去吃得他“嗯嗯”个不停,腾出口赶紧说了句:“好吃,真好吃!” 李大伟看他吃得挺香,满意地笑了笑,“好吃就多吃,不够了咱再要。” “行啊你小子,倒是挺会点菜,平常没少下馆子吧?” 李涛举起手中的酒,一边和他捧杯,一边打探他以往的生活轨跡。 李大伟“嘿嘿”笑笑,“也就那么几次。” “来,哥,干了这一杯!” 李涛端起杯,“来,兄弟,干!” ...... 此时的陈明阳,带著他的五个兄弟,满厂子里找李涛,逢人就问,直到他们得知李涛出去喝酒了,这才出了厂子。 厂子外的东巷,是打工仔进入厂子的必经之路。 陈明阳几个人哪都不去,就蹲在那里等他,一个个嘴里叼著烟,敞开胸怀,和电影中的古惑仔没啥区別。 过往的行人看了他们两眼,其中一个傢伙还朝著人家骂,囂张的不得了。 很多人都是外地来这打工的,儘管被骂,也不敢吱声,只能吃个哑巴亏。 天色已晚,路上的行人渐渐变少。 李涛两人吃饱喝足后,也没在外停留,拿起衣服就向厂子的方向走去。 李涛前面走,李大伟后面跟,刚走到东巷口时,前面走著的李涛,猛地就被人推到了墙上。 “你就是李涛?”花衬衫那人挥著拳头就冲了上来。 李涛没怂,一个拐肘撇开了他,紧接著一拳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只听“啊”的一声,花衬衫捂著肚子后退了两步。 “哥,小心!” 走在后面的李大伟,见李涛身后又出现一个人,赶紧大喊了一声。 李涛扭过头,发现身后的那人,正是陈明阳。 此时,李大伟已快步来到了李涛身边,两人背靠背,扎著马步,紧握拳头,目视前方。 却发现,除了陈明阳和花衬衫外,周围还有四人。 二对六! 够刺激! 巷子里的路灯,忽明忽暗,昏黄的光线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墙根下堆著的发霉垃圾,又臭又酸。 “陈明阳,一人做事一人当,跟我兄弟没关係,有种就让他先走!” 李涛扯著嗓子喊道,试图让陈明阳放过李大伟。 “哥,我不走,妈的跟这帮孙子拼啦!” 李涛话音刚落,李大伟就攥紧了拳头想要往前冲,却被李涛一把拽了回来。 “逞啥能兄弟!” 李涛压低声音,“你先撤,我跟他们耗,別俩都陷在这!” 李大伟红著眼:“要走一起走!” “不走是吧,那就別怪我拳头了!”陈明阳说完,就对著李涛冲了上来。 箱子里顿时乱作一团,一人纠缠李大伟,另外五人围著李涛拳打脚踢。 看得出,陈明阳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狠狠地教育一下李涛。 至於李大伟,完全没有料到他也会在这。 不过,从小打到大的李涛,也不是吃素的,只见他攥紧拳头,专挑对方的软肋打,陈明阳身材矮小,两拳就被李涛撩一边了。 还有那个胖子,同样不经打,三两下就打倒在地,再也起不来了。 最难对付的是那个寸头,还有那个花衬衫。 两人个头虽矮,但手脚很是灵活,李涛的脸上没少挨他们的拳头,嘴角都被他俩打出了血。 砰! 花衬衫一拳捶在了李涛的后背上,李涛顿觉肩胛骨一阵发麻,还没缓过劲,那个寸头又挥著拳头砸了过来。 拳风带著菸酒味,直逼他面门。 李涛眼疾手快,猛地偏头躲开,同时伸腿勾住对方脚踝,往前一绊。 “啊!!” 寸头一声哀嚎,摔倒在地上,手肘蹭到碎石子,立马渗出血来。 一旁的胖子,看他兄弟吃了大亏,爬起来嗷嗷叫,衝著李涛就扑了过去,可惜李涛一个侧身让他扑了个空,反手在他后腰踹了一脚,胖子一头撞在那堆酸臭的垃圾上。 “哐当!!” 一声巨响,油污崩得胖子满脸都是。 见胖子再次倒地,其他几人也懵了! “妈的,玩阴的!” 陈明阳捂著脸,腮帮子肿得老高,见两个发小接连吃亏,急得抄起墙根的断木棍,就要往李涛后背砸。 可刚举起来,就瞥见李涛正跟自己的另外两个兄弟扭打在一团,怕误伤了自家兄弟,陈明阳没敢砸下去。 站在一旁的陈明阳,只好拿著木棍在那观战,却发现李涛並没对自家兄弟下狠手,每次都避开要害,只往对方胳膊、大腿上招呼。 “草!弄死他!” 寸头怒吼一声,捡起地上的大半截砖头,就向李涛的脑袋砸了过去。 李涛听见风声,猛地转身,举起胳膊就挡住了寸头砸过来的砖头。 “嘭!!” 砖头瞬间碎成两半,而李涛的胳膊上,也顿时红了一大片。 李涛咬著牙,顾不了胳膊的疼痛,衝过去攥住寸头的手腕,一个利落的背摔將他摜在地上。 陈明阳见状,瞬间嚇尿了。 这哥们太狠了! 也够手下留情! 不然,他完全有机会下死手,甚至...... 第39章 这架,打得值!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39章 这架,打得值! 不过,他也不会好受,嘴角上的血沫子,一直顺著下巴往下滴,挨了寸头一板砖后,胳膊也肯定是钻心的疼。 陈明阳看著李涛胳膊上的血痕,又看了看地上那块打烂的半截砖头,突然觉得脸上的疼没那么钻心了。 他扔了手里的木棍,喊了声:“都停手!” 其他人顿时都愣在了那里,陆续住了手。 李大伟没怎么打过架,身上伤痕累累,好在他是一对一,伤势並无大碍。 但李涛就惨了,儘管整个过程他占著上风,但毕竟是五对一,伤的不轻。 只见他一瘸一拐的靠在墙上,不停地喘著粗气,汗水混著血水顺著脸颊往下流,脖子上血跡斑斑,很是嚇人。 陈明阳的一句喊“停”,倒是让他鬆了口气。 如果这样一直打下去,体力不支的李涛,肯定是最吃亏的那一个。 陈明阳喊完停后,步履蹣跚地走到李涛跟前,李涛站直了身,死死地盯著他的手,以防他偷袭。 可意外的是,他並没有偷袭,而是从兜里摸出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你小子,还挺硬气!” 李涛挑了下眉,接过他递来的烟,塞进了自己的嘴里:“你也没怂到哪去。” “上午骂你是我不对,” 陈明阳挠了挠头,脸上的狠劲散了,多了点不好意思,“但你打我那拳,也得记著。” “行啊,下次你再找事,我还揍你。” 李涛笑了,嘴角的伤口一扯,疼得齜牙。 陈明阳也笑了,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给李涛嘴里的烟,点上了火。 “得,算我服你。” 他吐了口烟圈,“以后在这一块有事,喊我一声。” 李涛深吸了一口烟,点头:“成,哥们交你这个朋友。” “明天食堂我请你吃早饭,算是赔罪!” 李涛一听就笑了,“行,我等著!” “来,哥几个,跟李涛认识一下,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小子够狠啊,板砖都敢上。”李涛和寸头握手时,带著几分调侃。 寸头冷冷地笑了笑:“那不是被你揍急了嘛!” “逼急也最好別用这招,会坐牢的。” 李涛笑著回道,也算是对他的一种劝诫。 “你是不是练过?”寸头抬头追问,好奇地看著他。 “练过倒是没有,只不过从小就跟人打架,一直打到现在。” 寸头一听,哈的一下笑了起来,陈明阳他们也跟著笑了起来。 不过,寸头这人的確够狠,打架从来不按套路出牌,他本来是想动刀子的,但被陈明阳制止住了。 此人和陈明阳是同村,也是姓“陈”,名是一个“豪”字,年龄23岁,和陈明阳一样大,但比李涛小3岁。 陈豪话不多,但心狠手辣,打架从来不讲后果,初中的时候就因为打架被开除,左眉骨上那道疤就是那时的印记。 他在这一片比陈明阳还有名气,但因为没文化,只能干些体力方面的活。 和陈明阳相比,他倒是挺重江湖情义,每次陈明阳有事,只要他说话,陈豪都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並且,每次干架,他都是冲在前头。 当然,“花衬衫”陈一鸣也不孬,他和陈豪是堂兄弟,每次打架有陈豪在,陈一鸣就一定会在。 这次和李涛斗,“花衬衫”陈一鸣,就是率先出手的那一个。 不过,他力量不够,打架没有招式,和李涛对战,並没有占到便宜。 他和陈豪一样,同样很重情义,也是个可交之人。 他们几个一直是陈明阳领头,之所以陈明阳是他们的老大,是因为陈明阳的家境相对好一些,每次吃吃喝喝几乎都是他买单。 经济决定地位,这话在他们几个身上倒挺实在。 每次聚完餐,陈明阳都会爽快地摸出钱包结帐,买烟也总给哥几个每人递一包。 陈豪和陈一鸣虽话少,却都记著这份好,平时陈明阳说去哪干活、跟谁打交道,他俩从不多问,跟著干就完了。 就像这次,陈明阳想要从李涛这里找回面子,一个电话打过去,他俩立马就赶了过来,没半点含糊。 当然,文化低、易衝动是他们的软肋,包括李涛,同样缺少智慧。 想要在东莞这片土地上混出个人样来,仅靠拳头是不行的,还得要有头脑,智慧。 此后的岁月里,陈豪、陈一鸣、陈明阳、李大伟等人,都会跟著李涛一起成长,一起经歷风雨,一起在江湖上廝杀。 ...... 相互认识之后,陈明阳摆了摆手,转身带著他的几个弟兄消失在了夜色中。 李涛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摸了把自己嘴角的血丝,嘿嘿一笑,突然觉得这架打出感情来了。 愣过神,他向一旁的李大伟走去,“怎样,伤的严重不严重?” “没事,皮毛伤。”李大伟笑了笑,追问道:“你呢?碍不碍事?” “没事,我习惯了,就是胳膊挨那一板砖痛的厉害。”李涛说完,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胳膊。 只见那里,血跡斑斑,红肿了起来。 “要不要去医务室让医生看看,別发炎了。”李大伟看了一下,觉得挺严重,建议他去看看医生。 “不用,休息两天就好了。”李涛呵呵笑了,果断拒绝了。 “走,回宿舍睡觉,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不然......” 李涛话未说完,李大伟就打断了他,“哥,亲兄弟不说二话,老弟愿意!” 李涛听后,一把把他搂在怀里。 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兄弟,真是没有交错,关键时候一点都没退缩,一点都不认怂。 “哎呀呀......哥......哥......疼!疼!” 李涛赶紧鬆开手,两人笑成一团,搀扶著向厂子里走去。 次日清晨,李涛刚到食堂,就见陈明阳占了个座,桌上摆著几笼小笼包、几碗豆浆,还有油条咸菜等。 见他过来,陈明阳赶紧招了招手:“涛哥,这儿这儿!” 周围的工友看到陈明阳在那喊李涛为“涛哥”,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几个甚至都看傻了眼。 他们不明白,昨天还打得你死我活的两个人,今天怎么就坐在一起吃饭了! 想不通。 道不明。 在他们看来,能把陈明阳治得服服帖帖的,前无古人,后却有李涛。 李涛看到他,笑著走了过去坐在他对面,拿起肉包就咬了一口,边吃边说:“你这赔罪也太寒酸了点吧!” “嫌寒酸?那下次你请我喝酒。” 陈明阳说著,又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了他。 “哈哈......好,我请你!一定请,到时候叫上陈豪陈一鸣几个兄弟,咱哪天不醉不休!” 李涛吧唧吧唧著吃得津津有味,边吃边示意陈明阳也一块吃。 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昨天的恩怨像巷子里的露水,一早就散了。 谁也没想到,一场架打下来,他俩竟然会坐在一起吃饭,还成了好朋友。 第40章 他俩的秘密,是真的?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40章 他俩的秘密,是真的? 李涛和陈明阳在一起吃饭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老板娘”温瑶的耳朵里。 温瑶刚听周艷说时,还不太相信,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他俩?” “怎么可能?” “陈明阳那么痞,他会请李涛吃饭?除非......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温瑶嘴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依然不太相信周艷刚才所说的话。 “除非......” “除非我亲自去证实一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同时也想知道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温瑶快速处理完周艷递上来的合同,拿著巡视清单就下了楼。 助理周艷,也紧跟其后。 此时,李涛正在自己的工位上全神贯注地干著活,只是他的右胳膊昨晚上被板砖砸了一下,没有之前那么灵活了。 不多时,温瑶带著周艷到了一车间,脚步未作丝毫停顿,便径直越过迎上来的生產主管,直奔李涛的工位而去。 李涛见老板娘走到自己跟前,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却丝毫没有站起来打招呼的意思。 温瑶站在那默默地打量著他,却发现他的脸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的血丝还清晰可见。 一旁的周艷,看到他的右胳膊满是血的印跡,忍不住“啊”了一声,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温瑶见周艷反应那么大,便也顺著她的目光看向李涛的右臂。 那深色的衬衫袖口处,果然洇开了一片暗红,隱隱还能看到凝固的血跡黏在布料上。 她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开口:“你这胳膊,怎么回事?” 李涛站起身凑近她,大声喊道:“您说啥?听不清!” “我说你这胳膊,是怎么回事?” 温瑶声音抬高了八度,他不可能听不到。 李涛看了她一眼笑道:“没事,昨晚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过两天就好了。” 鬼才信! 说谎话也不打草稿,温瑶就是那么好骗的? 只见她的目光,在他青紫交错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他明显动过僵硬的右臂,忽然俯身,说了三个字: “是陈明阳?” 她的声音虽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清晰地传入李涛的耳中。 李涛听到后,依旧只是笑笑,彷佛默认,又像是在找理由撒谎。 这短暂的不回应,在温瑶看来,已经是答案。 她直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 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依旧,但不少工友都悄悄放缓了手中的动作,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这里。 生產主管站在不远处,脸上带著几分忐忑,想上前又不敢。 温瑶的脸,明显很不开心。 看得出,她对李涛很心疼,也担心李涛的胳膊。 她的心,沉了下去。 因为她知道,陈明阳的“痞”和手段,有多狠毒。 果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样的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这里面肯定有很多隱瞒,只是李涛不愿说出罢了。 昨晚......恐怕一定有场恶战,並且是多人打他李涛一个人。 李涛这满身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温瑶愣过神,看了眼还在干活的李涛。 “啪!!” 温瑶关掉了李涛的机器。 “走。” 李涛被她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一脸懵逼地看著她,“去哪?” “去医务室。” “去那干嘛,我干活呢老板,去不了。” 李涛说著就要打开机器开关,却被温瑶一把制止住了。 “干什么呀,俺滴个姑奶奶?” 李涛满脸装委屈,不愿停下手中的活挣工分。 “走不走?不走,我就让医务室的王医生来这给你包扎了!” 温瑶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冷静,却透著一股子拗劲。 “好......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李涛拗不过她,只好听话跟著她走。 一旁的周艷见她俩这么腻歪,忍不住捂著嘴笑了,其他的工友看到后,也跟著傻笑。 温瑶见大家这样,脸色泛红,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失態。 不过,她依然强撑著板著脸,尽力地让大家看不出什么。 “看来,李涛把老板娘睡了这事,倒是有几分真了。” 一工友小声八卦了一句,差点被老板娘听见。 还有几个工友,在那窃笑不止,声音压抑。 温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见,快步走出了一车间。 李涛因为昨晚上打架,腿也受了伤,步履蹣跚,只能慢慢地跟著。 工友们见老板娘走出了厂房大门,纷纷对著李涛在那起鬨,搞得李涛满脸通红,尷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本想挥手示意大家別闹了,结果刚一抬手,却引来大伙儿更响亮的鬨笑声。 不得已,他只能强忍著浑身的疼痛,一瘸一拐地加快脚步,赶快逃离此地。 刚走出大门的温瑶,其实並未走远。 厂房的幕墙隔音也不好,工友们的鬨笑声,温瑶听得一清二楚。 只见她脚步微微一顿,指尖掐进掌心,一种复杂的情绪油然而生。 她这是怎么了? 真的就喜欢上他了? 可...... 可人家已经有对象了。 自己还这样上赶著逼他,连女人的脸面都不顾,想想都觉得臊得慌。 走出厂门的李涛,同样內心很矛盾。 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老板娘的那点心思,但他无法接受。 因为,他已经有了感情的归宿。 看著老板娘那娇俏的倩影,李涛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也有些许不易察觉的暖意。 比起他那霞姐,温瑶有钱有事业。 但凡他有陈世美三分之一的“绝情脑子”,他立马就能从一个穷光蛋摇身变成人人称羡的“霸总”。 可是,他不能那样做。 那是陈世美,不是他李涛。 感情归感情,事业归事业,在和霞姐没有断之前,他绝不会有半点背叛。 浑身疼,李涛只能慢慢地跟著。 一旁的周艷,夹在他俩中间,抬头看看前面的温总,又扭头瞅瞅身后的李涛。 心里也挺纳闷: 后面这个男人到底哪里好了,值得温总对他这么上心?以前厂子里也有打架打得头破血流的,也没见她...... 唉,爱情啊! 可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不过,昨天明明是陈明阳挨的打,怎么睡一觉李涛就成了一瘸一拐的了? 莫非...... 昨晚上陈明阳找人打他了? 还是真如他自己所说,不小心摔了一跤? 其实,周艷刚在车间的时候,不仅看到李涛受伤了,而且一旁的李大伟也伤的不轻。 只是,她看到李大伟后没敢吱声,害怕麻烦越来越多,让温总会有更多的猜疑。 乱。 这是此刻周艷的心里,最先想到的一个字。 李涛的伤,温总的失態,像两团乱麻纠缠在一起。 周艷啊周艷,想这干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 多想只会损耗掉自己的脑细胞。 思绪飘到这,周艷嘴角忍不住微微一翘,想笑但又怕温总看到。 搞不好,温总一怒,直接就被她炒了魷鱼。 算啦,別跟著瞎掺和了,保住自己的饭碗要紧。 第41章 她,那么在乎他?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41章 她,那么在乎他? 正在乱琢磨时,温总突然停住了脚步,猛地转过身。 跟在身后的周艷,猝不及防,差点撞到她的身上,连忙剎住脚,疑惑地看著她。 “周艷,你去工作吧。” 她淡淡地说道。 周艷神色依旧有些迟钝。 “啊......好。” “那我上楼了,温总。” “去吧,有急事呼我!” 周艷刚走没两步,温瑶又对著她的背影交待了一句。 “是,温总。” 周艷转身应道。 只是转身的时候,那一双美眸忍不住又往他俩身上瞟了两眼。 看著周艷妖妖嬈嬈行走的姿態,一旁的李涛,愣了神。 真想不到,周艷扭起腰来这么迷人。 特別是她那微微的肉感,一走一闪,格外的引人注目。 “看够了吗?” 温瑶戏謔地问道。 李涛听到后,猛地低下了头,脸色泛红,无言以对。 尷尬。 没出息。 他后悔自己不该直勾勾地盯著人家看,只是周艷那身姿,实在是太过妖嬈。 忍不住。 相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偷看两眼。 温瑶见他不回应,转身就向自己车的方向走去。 当然,温瑶的背影也同样很迷人。 她看起来虽然没有周艷那么会扭腰,但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风致。 细细打量就会发现,她背脊线条流畅,在紧身衣的衬托下,勾勒出的弧度含蓄又优美。 腰肢往下,是恰到好处的丰腴,包裹在面料里的曲线,不张扬却更引人探寻。 那是一种能让目光黏著、让心跳悄然漏掉一拍,继而升起一丝微妙躁动的风韵。 愣在原地的李涛,见老板娘已经走远,急忙慌过神一瘸一拐的赶了上去。 走没两步远,李涛忽然意识到走的方向不太对。 医务室在办公室的东边,而老板娘却往停车的方向走。 “唉......唉......老板娘,不是去医务室吗?” 李涛结结巴巴,疑惑地问道。 “跟著走!” 温瑶冷淡的回道,头都没转一下。 李涛懵了,嘴角顿时微微抽扯几下。 “老板娘,这......” 还未等李涛说完,温瑶猛地转头,娇憨地甩出两个字,“叫姐。” “温姐......咱这是去哪?” 李涛一脸迷茫,结巴著问道。 此时,温瑶已经站在了车旁,看著走路缓慢的李涛,道:“上车。” 话音刚落,便见她扭动那性感的美臀坐在了主驾驶的座上。 李涛拉开后车门,一屁股蹲在了后座上,结果受伤的那只胳膊,不小心碰到了车门沿上,疼得李涛“嗷嗷”直叫。 “疼死你,不老实!” 温瑶小声嘀咕了一句,话虽狠,但语气却处处都是宠溺。 “坐好了,再碰疼了不负责啊!” 温瑶看了眼后视镜,声音柔和又软乎。 “不负责哪行,俺就赖上你了!” 李涛贴著她的后背,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回了一句。 话音落下,两人微微一愣。 车里闷,温瑶打开了车窗,风伴隨著她的体香,縈绕上他鼻尖。 剎那间,李涛醉了。 这香味,太醉人了。 李涛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乾净,清爽,淡淡的女人体香。 这味道让李涛有瞬间的恍惚,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鬆弛了几分。 甚至,连身上的疼痛,都忘得一乾二净。 二十分钟,车子停在了温瑶別墅的院內。 温瑶率先下了车,不顾身后一瘸一拐的李涛,径直向別墅大厅走去。 李涛扶著车门下了车,立在原地,久久不愿进门。 因为他知道,之所以自己一瘸一拐的,就是因为说了句“在老板娘的这栋別墅里对付了一宿”。 他有点怕。 怕再產生误会,又被人家修理一顿。 再说了,这么大的房子,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也不合適啊! 还是立在原地好,省得別人说閒话。 “傻站著干什么?” “进来啊!” 温瑶站在別墅门口的台阶上,对著车旁的李涛一顿吆喝。 “我......怕!” 李涛支支吾吾,从嘴巴里抠出了两个字。 “怕啥?” “怕我吃了你不成?” 温瑶连发两问,狠狠地地瞪著他看。 李涛低下头,没有回应。 “赶紧的!” “快进来!” “別让我发飆啊!” 温瑶叭叭几句,语气越来越硬。 李涛见她要生气,赶紧妥协,一瘸一拐地往温瑶跟前挪去。 走到台阶处时,李涛故意装作抬不起腿。 温瑶见状,只好伸出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李涛也毫不客气,一把抓了上去。 那一瞬,他的掌心被温软填满。 那手,冰清玉洁,丝滑无比。 微凉的触感,在他灼热的掌心里化开,竟让他一时忘了偽装。 温瑶轻轻一拉,他却怔在原地,只觉一股酥麻从相握处窜上臂弯,在心口炸开细密的悸动。 台阶已过,他仍捨不得鬆开。 温瑶硬拽,脸颊泛起了红润。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身体上触碰有了感觉。 很奇妙。 也忘记了一切。 “不疼了?” 温瑶率先开口,打破尷尬。 “不疼才怪!” 李涛又调皮,语气带著些戏謔。 “给我说说,一夜之间怎么就弄成了这个熊样?” 温瑶一边问他缘由,一边从家用医疗箱里拿出碘伏等药品。 “姐,真是摔了一跤!” 李涛坚持说谎,就是不承认被陈明阳打了。 “李涛,”温瑶盯著他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这里没別人了,你如实告诉我,是不是被陈明阳打了?” 李涛闻言,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下意识避开了温瑶锐利的目光。 他嘴唇囁嚅了几下,最终却只是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 “温姐,您想多了!真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李涛停顿片刻,继续瞎编: “昨晚上走到东巷,路灯坏了,结果不小心摔倒了。” “陈明阳他......他碰巧遇上,看我摔得挺严重,就好心扶了我一把,今早上还请我吃了顿饭压压惊。” “好心?” “压惊?” 温瑶气极反笑,“李涛,你当我三岁小孩啊?他陈明阳是什么人,我会不清楚?你刚把他打得满嘴吐血,他反过来就会请你吃饭?” “可笑!” “幼稚!” 温瑶气得脸色铁青,连著说了一大堆反话。 李涛看了看她,嘿嘿笑了笑。 他也知道这个理由蹩脚至极,但他有难言之隱。 他怕,怕她温瑶开除了陈明阳。 可面对温瑶的逼问,他又不得不说出实话。 於是,他含情脉脉地看著温瑶说道:“你得先答应我。” “答应什么?” “不行,先答应。” “好好好,我答应!” “就是......就是你听了后不能开除陈明阳。” 李涛婆婆妈妈,此时像个娘们一样磨嘰。 “好,我不开除他。” “你说!!” 李涛见她认真起来,就把昨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给她讲了一遍。 从和李大伟一起去喝酒,到回宿舍的时候遇到陈明阳他们,再到打架中的细节,以及早上陈明阳请客吃饭...... 李涛讲得津津有味,像是在诉说別人的故事一样。 温瑶听的认真,却表情异常凝重,后怕的目瞪口呆。 假如...... 假如那一板砖砸在了他的脑门上,那该是个什么样的后果? 不仅李涛没了命,而且她温瑶也会吃上不必要的官司。 想想都觉得可怕,温瑶看著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由得心疼了起来。 六个打两个。 不对! 应该说是五个打他一个。 那该是多惨的画面! 不过,这个男人,倒是也挺勇猛! 温瑶盯著李涛愣了神,眼神里充满著怜悯之情。 第42章 温总,你的温柔让我受宠若惊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42章 温总,你的温柔让我受宠若惊 “温姐......姐......” 李涛被她盯得发毛,便在她眼前挥著手喊著她“姐”。 “玛的,我非开除了他不可!” 清醒过来的温瑶,气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李涛站起身,赶紧劝她消消气,“息怒息怒,姐!” “都过去了姐,並且我俩还成了好朋友,以后遇到事还能找他帮忙,对你对我都好!” 温瑶不理他,气得在李涛面前来回踱步。 “求你了姐,求你了,千万別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李涛像个哈巴狗一样,求她放过陈明阳。 那表情,就差向她跪地了。 “求我?” “咋求我啊?” “姐,你说咋求就咋求,俺听你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先帮我捶捶背!” “然后呢?” 李涛好奇地问道。 “然后......然后再帮我捏捏腿、按按脚!” 温瑶说这话时,轻声轻语,羞羞答答,像玩笑又像是认真。 “再......然后呢?” 李涛开始调皮,继续追问。 “再然后......就做我的......” 温瑶说到一半,羞红了脸。 “你就说,行不行吧?” 温瑶急了,但语气中全是女人的娇憨。 “当然行了,我不是说过嘛姐,对於你,我是万死不辞!” 温瑶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 “这还差不多,开除陈明阳先等等再说,看他以后表现,不过我早就想要赶他滚蛋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个合適的藉口。” 温瑶说这话时,满脸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接著,她白了李涛一眼,转身拿起一瓶碘伏和一支棉签。 “过来坐下,”她指了指一旁的真皮沙发,“先擦拭嘴角的血丝,再涂抹胳膊上的伤。” 她的温柔,让李涛受宠若惊,只好乖乖地坐了过去。 见他倒乖顺,温瑶嘴角微扬,露出了会心的一笑。 温瑶拧下瓶盖,用棉签在里面沾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凑近他。 李涛见她靠近,却发现自己的两条腿,受不了自己的控制,竟然不自觉地抖动了起来。 激动。 长这么大,他还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一个女人。 且是个有钱又漂亮的女人。 对他这么温柔又照顾,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闭上眼。 一股淡淡的体香涌进了李涛的鼻尖,瞬间让他有些恍惚。 “哎呀——” 碘伏触到他嘴角的裂口处时,李涛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瞧你这点出息!” “现在知道疼了?打架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温瑶嗔怪道,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 擦拭到一半,温瑶见李涛嘴角有条血丝,一直掛在那里擦拭不掉。 於是,她伸出自己的玉手,想要用手给他擦拭掉。 当她的手指碰到李涛的嘴唇时,李涛忽地睁开了眼睛,两人四目以对,空气瞬间凝滯。 温瑶指尖僵在半空,耳尖泛红,慌忙想收回手,却被李涛的嘴唇轻轻咬住。 “討厌!” “咬疼我了!” 温瑶声音娇羞,责怪他的粗鲁。 “对不起,温姐!” “我......我......没忍住!” 李涛结结巴巴,一时昏了头脑。 温瑶没有怪他,是自己手不老实,不然他也不会这样。 她红著脸,继续给他擦拭嘴角,当指尖再次触碰他皮肤时,那温热的触感却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全身。 同样,李涛也有这种感觉。 他盯著温瑶近在咫尺的脸,她专注的神情格外动人,眉宇间温柔又婉约,这模样瞬间就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姐,遇到你真好!” 李涛开口缓解尷尬,试图和温瑶增进情感。 “少拍马屁!” 温瑶抿嘴一笑。 隨后,她开始弓著腰给他擦拭胳膊,边擦边嘱咐道:“下次別这么衝动了,遇事多动动脑子。” “好,我记住了。” “记住就好!” 她朱唇轻启,娇憨的回道。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错。 李涛能清楚地看见她眼中的关切,心跳也跟著加快。 只是...... 当他抬头看向窗外时,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霞姐的身影。 霞姐。 对,就是他的霞姐。 来到莞城的第一晚,就是她让他从男孩成了男人。 后天就是周末,按照约定是他们见面的日子。 可现在他的心,却早已被眼前的这个女人填满。 渣! 太渣了! 你李涛一个穷光蛋,不该是这个样子。 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 脚踏两只船。 混蛋玩意儿! 他不能精神上对不起霞姐,更不能身体上对不起她。 想到这,李涛下意识地站起了身。 “你干嘛?” “还没涂抹完呢!” “坐那別动,老实一点!” 温瑶命令道,声音略显生气。 “哦,对不起姐,对不起!” “你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没什么!” 李涛若有所思,心不在焉。 温瑶擦拭的时候,瞥眼看了看他,突然觉得他像是有什么事情瞒著自己。 难道是...... “温姐,对不起,我不能欺骗你。” 李涛突然开口打断了温瑶的猜疑,语气中带著愧疚。 “骗我什么了?” 温瑶不解地问道。 “我......我......有女朋友!” 李涛结巴著又对她说了一次。 “我知道啊,上次你不是说过了吗?” 温瑶点头应道,表情繁杂。 “我不想......” “想什么呢!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 温瑶打断了他,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李涛看了她一眼,愣在了那里,心想:“难道不是吗?” 温瑶见伤口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转身就把碘伏等药品放进了药箱里。 沉默。 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 两人都不再说话,温瑶装著瞎忙,李涛愣坐在那里。 “我有老公,你应该听说了吧。” 温瑶突然说起了自己,边说边把药品箱放到原来的位置。 “我老公是个香港人,年龄比我大,他下个月就该过来了,我只是觉得你人还不错,把你当弟弟罢了。” 温瑶站在不远处,淡淡地说道。 李涛听她这样一说,沉重的心顿时放鬆了下来。 “哈——姐,不早说,我还以为......” 李涛挠著头笑了笑,接著说道:“是我多情了,自恋狂!” 说到“自恋狂”三个字时,李涛特意加重了自己的语气,並向温瑶脸上瞟了一眼。 “呵——” 温瑶黛眉微蹙,冷笑了一声。 忽地,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道:“可不是个自恋狂,想哪去了,给你抹药累的慌,感觉肩膀都僵了。” 接著,她侧头看向李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刚才是谁说的『求我』来著?” “嗯——” 说“嗯”时,温瑶故意拉长了腔调,接著便发出得意的笑声。 李涛立刻会意,紧张地搓起手来,“姐,我......我......可没有干过这个啊!” “怎么,刚才答应得好好的,现在想反悔?” 温瑶挑眉,故意板起了脸。 “哪能啊,姐!”李涛连忙摆了摆手,“我就是怕弄疼了你。” 李涛话未说完,温瑶已坐在了沙发上,侧过身,就等著他的服务了。 “没事,服务的好了,姐给你奖励!” 温瑶嘴角上扬,言语间带著些戏謔。 第43章 温总,別逼我!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43章 温总,別逼我! 李涛见躲不过,深吸了一口气,颤抖著將自己那双粗糙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这样吗,姐?” “嗯——还行,轻点、轻点——” 温瑶闭上眼,慢慢享受著。 事实上,自从她自己打理这个厂子以来,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放鬆过了。 无数个夜里,她不止一次地想过,自己身边要是有个弟弟就好了。 因为。 她是家里的独生女,自从和大她40岁的男人走到一起后,她父母就和她断了关係。 在他们眼里,她丟人现眼,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可那时的温瑶,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爱情无关乎年龄,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好。 结果呢? 是她自己痴心妄想,她不过是人家寂寞时的一个替代品。 没有爱情,更没有感情。 当然,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好在,她还算精明,没有空手而归。 至少,她现在有事业,有別墅,也有车开。 唯一没有的,就是爱情。 严格意义上,她没有真正地谈过恋爱,也没有哪个男人真心地待她好过。 像別的女人那样,被视为珍宝,完全是一种奢望。 所以,她渴望爱情,也渴望被人宠。 本来遇见李涛就是她的希望,可当她得知李涛已经名花有主时,她的那点希望,瞬间就破灭了。 於是,李涛便成了她发泄的对象。 她处处刁难他,直到李涛和陈明阳打架,这才让他俩有了共处一室的机会。 她为他擦拭伤口,他为她按肩捶背。 处不成对象,那就认个弟弟吧。 温瑶比他大三岁,但目前来看,李涛是抱不到这块金砖了。 “轻点、轻点,弄疼我了!” 温瑶提醒他手重,不要那么用力。 李涛听到后,手一缩,嚇了一跳。 他这双手,哪是按摩的料,那是一双从小就乾重活的手,根本就做不出轻柔的动作。 不过,李涛倒是学的挺快,从起初动作生涩僵硬到现在越来越丝滑,也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而已。 当然,这和温瑶的耐心指导不无关係。 “用掌心,对,就是这样......” 温瑶舒服地嘆了口气,不自觉地微微后仰。 就在她后仰的那一瞬,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却让李涛的眼睛无处安放。 那一抹若隱若现的曲线,让他瞬间沸腾。 他慌忙地移开视线,但喉结却不停地滚动。 他强迫自己注意力集中,儘量做到心无杂念。 可难受的是,手指每次所触碰到她的肌肤,彷佛像是带著电流一样,让他心神荡漾。 这“风景”,谁能顶得住? 这“山峰”,谁又能不想去攀登? 一个仰臥在那里尽情地享受,另一个站在那努力地克制著自己。 对比鲜明,一目了然。 “哎呦——疼——” 温瑶突然喊了一声,疼得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显然,李涛已经乱了方寸,掌握不住了力道。 “啊——对不起姐,怪我、怪我!” 不得已,李涛只能把自己的视线移了过来,不欣赏也得去欣赏。 不然,他很难控制好自己的力道。 “嗯,就这样,这样最舒服!” 温瑶再次闭上眼,声音带著慵懒的满足,“以后要是不在厂里干了,可以考虑去当按摩师。” “按摩师?” “哼!!” “他们想得美, 我只给温姐你一个人按。” 李涛叭叭几句,听得温姐连连点头。 可下一秒,气氛就不对了。 曖昧! 难以言说的曖昧! 李涛的脸,烧了起来。 温瑶的耳根,泛起了红晕。 心领神会! 彼此间的配合,就是这么默契。 此时,他们都不再说话。 连空气都是静的。 静的只能听得到他们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这一刻,某种微妙的情感又在他们之间悄然滋长。 “好了,你也歇一歇!” 温瑶打破安静,站起身来。 李涛轻轻点头。 “是,温姐。” 温瑶刚站起身,视线却突然陷入一片漆黑,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周遭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 她右手轻抚额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倒去。 李涛见状,快步上前。 “温姐——” 话还没说完,李涛已伸手將温瑶的身子扶在半空。 好巧不巧...... 他却左手按错了地方,心头一动赶紧收回。 即便温瑶正觉天旋地转,身子还是轻轻颤了下。 “对不起温姐,我不是故意的。” 李涛满脸通红,急忙让温瑶缓缓坐到沙发上。 稍作歇息,温瑶慢慢地清醒了过来。 而此时的李涛,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耷拉著脑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帮我倒杯水啊,傻瓜!” “哦——” 李涛拖著一瘸一拐的双腿,赶忙去厨房找水杯,可他还未走到门口就被温瑶喊了回来。 “水杯在餐桌,真够傻的你!” “哦、哦——” 李涛无言以对,只能用“哦”来应对。 倒完水,李涛端到温瑶跟前,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敢看她。 显然,他还在为刚才左手的失误而懊悔不已。 温瑶接过水,抬眸看了看他,轻声问道:“真不是故意的?” “真......真......不是!我......我......” 李涛红著脸,结巴得语无伦次。 “是又怎样?” 温瑶边喝边扭转身,语气温柔又含蓄。 “啊——” 李涛听得目瞪口呆,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啊什么啊?” “得了便宜还一副委屈样,真是会装!” 温瑶强词夺理,一顿训斥。 李涛无言以对,只能唉声嘆气。 静默半晌。 李涛关切地问道:“温姐,你是不是昨晚上没有休息好?” 温瑶看了看他,“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啊,看你想要晕倒,我猜的。” “你倒是会猜啊,是个人都会这样想。” 温瑶又恢復到不可理喻的样子,和先前的柔情似水,判若两人。 李涛不敢再说话,不然一句话说错,就会像上次一样糟糕。 “这段压力有点大,休息不好,早上又没吃早餐,应该是这导致。” 温瑶態度转变,喃喃自语,既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一旁的李涛听。 “要不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工厂......” “休息什么啊休息,厂子里一摊子事等著我呢,要不是给你......” 李涛话未说完就被温瑶打断,情绪稍显激动。 “走,回工厂。” 温瑶兴致不高,冷冷地说道。 李涛应了一声,跟隨著她向门外走去。 来到车跟前,温瑶突然转头看了看李涛,“不会开车?” 李涛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 “周末跟著我学开车,以后车子你来开。” 温瑶下了命令,不容爭辩。 “开车?” “开谁的车,开你这台车?” 李涛轻轻地嘀咕了两声,隨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下车,坐前面来。” 温瑶一声命令,现在就要教他开车。 李涛不想坏了她的兴致,乖乖地跑到前面坐下。 “把头伸过来,看清楚了,这是掛挡的,1、2、3、4、5都是前进挡,而这个r是倒挡......” 李涛侧过身,非常认真地听著,甚至比他上学那会儿都认真几百倍。 走到一处红绿灯时,温瑶还给他讲了些开车技巧,坐在一旁的李涛,听得一愣一愣的。 逼我! 又在逼我! 老板娘,我真是怕了你了! 第44章 深夜,霞姐的煎熬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44章 深夜,霞姐的煎熬 再过一天,就是霞姐和李涛相约的周末了。 霞姐很期待这天的到来。 尤其是她被打后,更希望她的涛子能在自己身边。 可...... 她又不敢对他说自己被打这事,因为一旦说了,那么她在夜总会上班这事就暴露了。 她不想让李涛知道自己做了陪酒女,至少目前她还不想。 她计划著,等赚够一定钱了,她就收手不干了。 儘管她没有做对不起李涛的事,但她还是不愿让他知道。 因为男人,都很在意这个。 她跟芳姐说好了,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能向他吐露半个字。 身为他表姐的芳姐,自然也不愿跟李涛说她在夜总会做事。 因为她也怕,怕李涛误会,怕老家的人知道。 房间內。 霞姐身著冰丝睡裙,侧臥在床上,思来想去,睡不著觉。 昨晚上被打,她今天请了假,没有去工厂上班。 而芳姐一大早就去工厂上班了,偌大一个家,只有她一人在。 本来她想著能睡到下午三四点,结果不到九点她就醒了。 醒来后去了趟卫生间,等她再躺在床上时,却发现自己再也睡不著了。 想什么呢? 想涛子。 只要她一闭眼,脑海里就全是李涛的身影。 想到深处时,她甚至想换身衣服就去找他。 但后来一想,还是算了。 因为即使她去了,估计也见不到他。 工厂里都有规定,上班期间閒人免进。 最终,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煎熬。 也难熬。 唉!! 许久,一声长嘆在房间內响起。 终於,她想起了床头的记帐本,想看看自己兼职了那么多天,究竟赚了多少钱。 翻开记帐本,上面清晰的记录著每天的收支情况。 工厂的工资,先不算了。 只算自己去金沙湾卖酒的收入,以及老板给的小费。 10月16日,酒水提成150,小费100。 10月17日,酒水提成200,小费50。 10月18日,酒水提成130,小费100。 10月19日,酒水提成180,小费300。 而19號,就是她被打的那一晚,除了提成和小费,她还意外有200元的赔偿金。 金沙湾干了四天,一共赚了1410块钱,除掉200块的赔偿金,还有1210块。 1210块? 霞姐看到这个数字时,顿时兴奋了起来。 这是个什么概念? 工厂一个月的工资是400块,而这1200块,相当於她在工厂干了三个月。 三个月啊! 不敢想像! 要知道,这才仅仅是她四天兼职的收入。 那要是干一个月呢? 一年呢? 霞姐越想越兴奋,越兴奋越没了睡意。 她想了想对自己说,瞒著李涛干一年,等赚够了钱,就撤! 撤得远远的,再也不踏进那个门。 可是,她却忽略了一点。 就是人的欲望,永远是填不满的。 填了这个坑,还会有更深的坑等著她,拥有了这个,还会去想要那个。 这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踏上来,回头远比想像中更难。 可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她只想儘快的把自己的钱包填满。 抱著记帐本,霞姐仰臥在床上,不知不觉的又进入了梦乡。 梦中,她梦见和涛子分手了,而她自己,也变了模样。 化著浓妆,穿著碎花吊带裙,一头蓬鬆的巧克力长捲髮,处处都透著一股子野性。 没了涛子的束缚,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矜持,而是放得很开。 遇到客人时,甭管熟悉不熟悉,她都会跟人家说:“老娘刚分手,可以请我喝杯酒吗?” 放得开,又主动,她赚钱的速度自然是越来越快。 慢慢地,整个金沙湾没有她搞不定的客人。 即便去的客人不喝酒,她也能想方设法的从他们身上搞出点银子出来。 比如陈伟明,一个从不喝酒的大老板。 但不喝酒不代表他不喜欢女人。 霞姐的主动,让他很是著迷。 陈伟明看她这么主动,也不再强装深沉。 “你想做什么?” 陈伟明直截了当,不再拐弯抹角。 “睡你啊!” 霞姐也不再藏著掖著,开门见山。 陈伟明抬眸瞥了她一眼,没有回应。 “我刚刚分手,心情不爽,正好遇到你,觉得你完全符合我的菜。” “纯粹就是想和你睡一下,我连名字都不问。” “一场游戏,仅此而已。” 霞姐一边喝著酒一边观察著他的表情变化,话也说的很隨意。 陈伟明边听边思索眼前这女人究竟什么动机,搞不清她是真诚还是拿他开玩笑。 “平时就这样?” 陈伟明哼笑著问她,“就这么隨便?” “你想多了?”霞姐眉头一挑,“刚说过了,和男友分手心情不好,仅此而已。” 陈伟明嘴角微扬,来了兴趣,拿起车钥匙,就出了大门。 霞姐紧跟其后,坐在了他的副驾。 不多时,车子在一座別墅门外停下。 两人刚进大厅,陈伟明就一把握住了她的细腰,“喜欢开灯还是就这样?” 霞姐轻声细笑,没有说话。 陈伟明已明白她的心思,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霞姐已主动贴在了他的身上。 黑夜很神秘,给人以安全感,也让人有无限的遐想。 那种刺激的衝击力,更让人难以自拔。 霞姐的主动,很是明显。 只见她双臂一伸,搂住陈伟明的后颈,在他没有丝毫抗拒的情况下,她深情的给了他一吻。 陈伟明陶醉了,也被她的节奏带进去了。 从她的吻中,他感受到了柔软、饱满、湿润、芬芳...... 那是一种甜美的味道,也是能让人躁动的味道。 像火药被点燃。 又像是战火,一触即发。 霞姐负责挑头,陈伟明负责炸裂。 窒息,骨裂,想被彼此碾过,碎成光。 呼吸凌乱,热度加快,一切都在霞姐的掌控中。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陈伟明年龄大的原因,他的力度显然不太够。 风雨交加过后,终究要归於平静。 陈伟明拖著疲惫的身躯,打开了灯,隨后很绅士地问了她句:“饿了吗?” 霞姐趴在沙发上,摇了摇头,轻声地说了句,“吃饱了!” 陈伟明抬起手腕,看了下表,时间太晚了,他需要回家,回他那个有老婆孩子的家。 至於霞姐,他抿了一下头,从皮包里拿出一叠钞票,放在了她的后背上。 “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 陈伟明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霞姐瞥了他一眼,问道:“有烟吗?” 陈伟明愣了一下,指了指茶几下面的柜子,道:“那里面还有两条。” 她坐起身,衣不遮体,光著脚丫子走了过去。 可等她刚点燃完一支烟,只听“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陈伟明走了,而霞姐也醒了。 醒来的霞姐,看了看周围才发现,原来自己做了个梦。 那“砰”的关门声,並非来自陈伟明,而是芳姐。 “你怎么啦?” 芳姐见她满脸是汗,担心地问道。 “我梦见自己......” “还有,涛子不要我了......” 话未说完,霞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梦都是反的,傻瓜!” 芳姐一把抱住了她,安慰她不要胡思乱想。 “我怕......怕涛子要是知道我在那里做兼职,他不要我了怎么办?” 霞姐推开芳姐的拥抱,一脸深情地望著她问道。 芳姐看著她,没再搭话,但看得出她很煎熬,也很痛苦。 她怕失去,但又想多赚钱。 矛盾又复杂,煎熬又难熬。 第45章 他,被打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45章 他,被打了 “自我烦扰!” 芳姐沉吟片刻,笑著逗她。 霞姐抬眸看了她一眼,苦笑著眨了眨眼。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就做了一个那样的春色大梦。 梦中的陈伟明,到底是谁? 思来想去,她在脑子里过滤来过滤去,始终没找到自己曾服务过这样一位大老板。 她想问芳姐,但又羞於谈及此事。 最终,她只能低下了头,没再说些什么。 为了让她心情好起来,芳姐拉著她下楼吃饭、散心。 而此时的李涛,断然想不到他的霞姐,正在因为自己而自我烦扰。 晚上下班后,他和李大伟隨著汹涌的人流挤出了厂门。 儘管他身上有伤,但身强力壮的他,依然行动自如,游刃有余。 当然,他跑这么快是有目的的。 他不想再被老板娘逮著,抓去做一些捶背捏脚的活。 人多,又干了一天的活,身上的汗水早已將廉价的工装浸透。 蓝色的工装紧贴在背上,散发著一股子又咸又湿的臭味。 走到东巷的拐角处时,他俩恰好碰到了陈明阳。 陈明阳拉著他俩让他们去自己家里洗热水澡,但被李涛拒绝了,死活不肯去。 一来是不方便,二来是空手去他家,不合人情往来。 陈明阳拗不过他,只好隨他而去。 和陈明阳挥手告別后,李大伟催著李涛快点走,不然去的晚了,这个简陋的洗澡堂就没热水了。 “快点涛哥,去晚了又没热水了!” 李大伟像个老妈子一样,又催了他一遍。 “好嘞,来啦来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涛抹了把头上的油汗,加快了脚步。 儘管干活的时候,有坐著的时间,但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在那站著,一天十几个钟下来,的確很累。 尤其是那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走路的时候抬都抬不起来。 但为了能够洗一场酣畅淋漓的热水澡,工友们每天晚上一下班,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毕竟,对於打工人来说,再也找不到比洗场热水澡更能让这苦闷的生活解乏的了。 李大伟一路小跑,没敢耽搁时间,可即便如此,澡堂门口也已排起了长龙。 李涛紧跟其后,排在了他的后面。 “哥,待会儿咱洗完澡去看电影吧,发哥又出新片了!” 李大伟扭著头大声地朝著李涛喊了一句,以此来压过这喧囂又混乱的场面。 “行啊,吃完饭咱就去!” 李涛点头应著,声如洪钟。 就在这时,长龙的最前面,突然冒出来几个穿著花衬衫的青年男子。 他们个个把袖子捋得高高的,露出精壮又纹著各种图案的胳膊。 领头的那个,更是威风,往那一站就有人为他抢位置。 只见他的那些小弟,骂骂咧咧地直接插到了队伍最前面,后面的人见状,敢怒不敢言。 这么长的队伍里,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指责他们,只见他们睁只眼闭只眼,连个屁都不敢放。 李涛看到后,本想上前理论一番,却被李大伟拉住制止了。 “哥,是『湖南帮』那几个人,得罪不起。”李大伟压低声音,凑近李涛耳边说道。 李涛停下脚步,目光却一直盯著那里看。 “哥,看到那个领头的没有,他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鸡哥』,是隔壁厂的,凶得很!” 李涛听从了李大伟的劝阻,默默点了点头,愣在了那里。 对於眼前的这个“鸡哥”,李涛也有所耳闻,为人凶狠,打起架来不要命。 他是这一片工厂里“湖南帮”的老大,没人敢惹,没人敢碰。 当然,这一带不仅有“湖南帮”,还有“川帮”、“中原帮”、“西江帮”等。 这些所谓的“帮”,其实就是老乡组织,组织里的人都是来自一个地方,有些甚至就是亲戚。 之所以叫这“帮”那“帮”的,就是为了彼此之间有个照应。 大家出门在外不容易,一旦有个什么事,找到自己相应的组织,也算是有个退路。 不过,这些“帮”派中,势力最大的就数“湖南帮”了。 一来是他们来这打工的人多,二来是他们那些人打起架来,从来不考虑后果,玩命的干。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都知道他们喜欢不要命,所以也就没人敢去惹他们了。 不是惹不起,而是没必要。 毕竟,很多人来这的目的,不是为了打架,而是为了多赚钱。 提到赚钱,这些人因为蛮横无理,自然也相对赚的较多。 比如一些工厂里的加班,因为工人多活又少,所以是需要爭抢的。 而爭抢靠的不是工厂里的制度,而是工人手上的拳头。 拳头硬的,机会就多,油水自然也就多。 除了加班机会要抢,食堂打饭以及澡堂子洗热水澡等,同样需要靠拳头硬来搞定。 油水多的窗口,往往聚集著一些比较蛮横的傢伙。 通常都是他们打完饭,才能轮到遵守规矩的人去打饭。 就像现在洗热水澡这样,鸡哥领头的“湖南帮”,从来没有排过队。 只要他们一来,就是骂骂咧咧地站到队伍的最前面。 后面的谁要是表现的不服气,对著他们嚷嚷几句,那换回来的就是拳打脚踢,直到跪地求饶为止。 以前有个叫“强哥”的四川人,非常看不惯鸡哥这一帮子人。 为此,他专门跟鸡哥对著干过,但因为势单力薄,最终被鸡哥赶出了这一带。 强哥被赶走以后,鸡哥这帮人就更囂张了,以至於到现在也没人敢跟他们对著干。 包括,像陈明阳这样的当地人。 而像李涛李大伟这样新来的,更是不敢去招惹他们。 不仅不敢招惹,而且还往往是最受气的那一个。 这些人看你是新来的,就会有事没事地找你的茬。 很多人知道他们的背景后,只能忍气吞声,得过且过。 队伍缓慢前行,李大伟没话找话,试图转移李涛的注意力。 可就在这时,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带著哭腔的男人,说话结结巴巴地,爭辩道: “我先排到的!你们......你们......不能这样!” “不能哪样啊孙子,滚一边去!” 一个手臂上纹著条龙的黄毛,叼著烟对著他就是一通谩骂。 李涛踮起脚,探出头望了一眼,只见一个瘦小的男青年已经被他们排挤得出了队列。 李涛好像见过他,像是在隔壁厂应聘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 听他口音像是四川人,因为个头较矮,身材削弱,所以很多人都叫他“小四川”。 他的爭辩让那个手臂上纹著龙的黄毛很是不爽,等他准备再开口理论时,只见另一个黄毛一把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重重的打在了“小四川”的脸上。 “小四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捂著脸只好连连后退。 隨后,那个领头的鸡哥,走到他跟前狠狠地说道: “扑街仔,咁多废话!老子今天就弄死你,別搅和了我冲热水澡的心情!” 说这话时,鸡哥叉著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小四川”的脸上。 而他身边的那些小弟,听鸡哥说完话后,个个嗷嗷著跟著起鬨,笑个不停。 “小四川”脸涨得通红,眼里噙著屈辱的泪水,嘴唇哆嗦著,却不敢再爭辩。 周围的人,看到后同样不敢吱声,大多事不关己地移开目光,或低著头数著自己的脚指头。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李涛喃喃自语,狠狠地说了一句。 李大伟见状,赶紧拉住了他,低声道:“哥,別管閒事!” 第46章 劲敌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46章 劲敌 李涛甩开李大伟的手,带著一股子从脚底板直衝顶门心的火气,走了过去。 他不是愣头青,也不想在眾人面前装英雄。 他只想过去为“小四川”討个说法,在大傢伙面前讲讲道理。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道理他懂。 但有些事,他就是看不惯。 如果没有亲眼所见,也就算了,可如今碰到了,若是因为怕事就当缩头乌龟,那口气憋在心里,比挨顿打都要难受。 快走到鸡哥跟前时,李涛深吸一口气,隨后拨开人群,站在了“小四川”的面前。 “没事吧,兄弟!” 李涛拍了拍“小四川”颤抖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小四川”转头看了看他,发现不认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搭话。 李涛对他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到鸡哥面前,道: “鸡哥,打工的都不容易,得讲个先来后到吧!你看大傢伙都在排队,你这样搞是不是太丟面了?!” 说完这话,李涛又瞅了瞅他身后那个打人的黄毛,眼神里丝毫没半点畏惧。 鸡哥一愣,然后冷笑著看了看四周,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没想到今天会遇到一个硬茬,敢当著大傢伙的面羞辱他。 李涛的突然出现,让一向囂张跋扈的鸡哥,有点不知所措。 只见他上下打量著李涛,人高马大,身强力壮,胸上的腹肌一块一块的,一看就像是个练家子。 不过从他说话的语调来看,明显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特別是他的身上,还带著一股子乡下人的质朴。 “土老帽”形容他,再合適不过的了。 但鸡哥打量了他一番后,並没像对待“小四川”那样无视他。 因为他发现,李涛的眼神里,透著股不怒自威的杀气,沉静又执拗。 不过在鸡哥身后的那帮小弟看来,李涛的行为完全就是两个字: 找死。 “哟,来个扮英雄嘅?” 骂“小四川”的那个黄毛率先开了口,但语气却充满著嘲讽。 隨后打人的那个黄毛也用生硬的广普话嘲讽道: “孙子,你想点啊?” 李涛有点脸懵,听不太懂他说的是啥,转头看了眼李大伟,李大伟瞬间秒懂,道:“你们又想怎样?” 李涛这才明白他说的是个毛线,还未等那个黄毛开口,李涛便一字一句地说: “按规矩排队!” 鸡哥一听就乐了,隨后他凑近李涛,冷笑著说出了这两个字: “规矩?” 说“规矩”时,鸡哥故意抬高了自己的嗓门,並用食指狠狠地指了指李涛的鼻子。 见李涛没搭理他,他又扯著嗓门喊了句:“在这里,老子就是规矩!你一个新来的仔,识相的就赶紧滚远点!” 面对鸡哥的狠话,李涛却一点也没生气,更没有半点畏惧。 他没选择躲避,也没想著认怂。 因为他知道,此刻要是退缩了,就是懦夫,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他不是英雄,但他也不是懦夫。 他是一个强势的人,也是一个勇敢的人。 面对困难,他不会选择退缩,相反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战胜它。 在他看来,鸡哥的威胁,不足为惧。 人多势眾,也不足以把他嚇倒。 他不是没有经歷过一对多的战斗,事实上,就在昨晚他刚刚在陈明阳那里歷练过了。 並且,身上还带著昨晚上战斗过的痕跡,浑身伤痕。 李涛盯著他看,眼神没有闪躲。 衝突一触即发。 身后的李大伟,紧张到手心冒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李大伟绝对意想不到,自从认了李涛为大哥后,他能连著两天投入到一对多的战斗中。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但没有一个敢站出来替“小四川”说话的。 即便曾经那些受到过鸡哥欺负的人,他们在此刻同样也不敢站出来说话。 一些人就是这样懦弱,哪怕你为他出头,他也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长长的队伍慢慢地蜕变成了一个大圆形,圆心的周围又扩展为一个小圆。 李涛和李大伟被挤到了圆心处,而鸡哥的那些小弟们,站在小圆上把他俩围得死死的,形成了包围之势。 李涛环顾了一下四周,全都是鸡哥的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他: 这是一团乱麻,一盘死棋。 那么, 他后悔了吗? 他畏惧了吗? 显然,他没有后悔。 但是,有点畏惧。 不过,要想成为真正的英雄,就必须先学会畏惧。 因为懂得畏惧的人,才能唤起自己的力量,才会有勇气去战胜他们。 大战,就要开始了。 热水澡,也洗不成了。 可就在这时,西巷口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子声,那是巡警的警告,也是巡警即將到来。 鸡哥见势头不妙,恶狠狠地瞪了李涛一眼,然后用食指虚点了他几下: “孙子,我记住你了!等著瞧!” 说完,他挥了挥手,悻悻地带著他的那些小弟,骂骂咧咧地挤进了澡堂里。 危机,暂时解除。 梁子,却从此结下。 “小四川”见鸡哥他们一走,握著李涛的手说道: “感谢大哥为小弟出了口恶气,这帮孙子真够坏的!” 李大伟见状,不仅没夸李涛英勇,反而责备他说: “哥,你惹谁不好,非得惹他!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涛简单地跟“小四川”客套了两句,没再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澡堂的门口。 他知道,这事不同於陈明阳。 陈明阳毕竟是一个厂子里的,即便打架也懂得分寸。 而鸡哥他们,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是真正的劲敌。 这不是幻觉,也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而是, 一场噩梦。 一场关乎生死命运的格斗。 李涛不想这样,这不是他的本意。 初来乍到,他不想树敌太多。 鸡哥不是陈明阳,不会打一场就能结交为真心朋友。 他是个狠角色,不会看你弱小就手下留情。 弱肉强食,是他的生存法则。 欺负弱小,更是他与生俱来,欺软怕硬的本能。 劲敌! 这才是强大的劲敌! 他俩之间,早晚会有一场你死我活的爭斗! 而工厂这个小小的世界,看似平平无奇,却暗藏杀机,其残酷程度,並不亚於外面的花花世界。 威望,不是天生的,有时候,是打出来的,是用一次次的胜利和担当铸就的。 鸡哥能让很多人望而生畏,他李涛同样可以做的到。 第47章 闯祸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47章 闯祸 夜市,是打工者短暂喘息的天堂。 工厂之內,机器轰鸣,震耳欲聋。 工厂之外,却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走在街上,空气中混杂著各种各样的声音。 男女间的打情骂俏声、铁锅与铲子碰撞的 “哐当” 声、小商小贩的吆喝声、廉价音响放出的歌声、以及来自天南地北的各种方言...... 热闹,是这条街上最大的特色。 烟火气,也让干了一天的打工仔找到了生活的乐趣。 每天下完班后,李涛和李大伟都会跑出来沾沾这里的烟火气。 哪怕他们已经在工厂里吃过饭了,也会跑出来溜一圈。 因为, 这里才叫生活。 这里才是人间天堂。 洗完热水澡后,他俩没有回到工厂里吃饭。 而是在一处炒河粉的小摊前,要了两份炒河粉、一盘花生米和两瓶冰镇啤酒。 菜虽少,但对他们这样的打工仔来说,却是一种难以言传的享受。 算不上顶级,却很奢侈。 两人对视而坐,没有搭话。 李大伟灌了一大口冰镇啤酒,畅快地哈著气,隨后捏起一粒花生米丟进嘴里,眼睛却不安分地四处逡巡,打量著过往的、穿著鲜艷衣裙的妹子。 每当看到穿紧身牛仔裤的妹子时,他捏著花生的手便会停在半空,目光粘著那勾勒出的曲线逡巡了好远才会醒过神来。 他陶醉这样的“景色”,甚至说已达到了痴迷的程度。 “妈的,还是外面舒服!” 醒过神来的李大伟,狠狠地灌了一口啤酒,满足地抹了把嘴。 这活色生香的“景色”,可比他宿舍那本皱巴巴的破杂誌带劲多了。 “哥,你看那个牛仔裤妹子,真正点哦!” 李涛扭头瞥了眼,笑了笑,心思却还縈绕在刚才澡堂门口的衝突上。 鸡哥那伙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在琢磨著该怎么应对。 找陈明阳过去说和一下? 面子上过不去。 並且,这也不是他李涛的风格。 主动过去跟人家道歉? 別蠢了,只会自取其辱。 思来想去,李涛做了个决定。 决定招兵买马,聚集一些志同道合的人。 在这个地界,单枪匹马肯定是不行的,一旦遇到事,就会搞得自己很被动。 一个李大伟在身边,肯定还不够。 要有更多个像李大伟这样的好兄弟在身边,才能不被人欺负。 就这么定了,吃完这顿饭,他李涛就要筹划这件事情。 同时,他还决定了,每个月的工资除了一部分寄回老家,另一部分就全部花在兄弟们的身上。 兄弟情义非嘴上功夫,还要有遇事並肩扛事的实在劲。 钱花在哪里,哪里就会有迴响。 就在李涛沉吟自己的计划时,李大伟却出事了。 只见此时的他,目光紧紧地盯著旁边一个卖首饰的摊位。 他当然不是在看卖首饰的那位老大妈,而是摊位前那个穿著紧身牛仔裤、挑选著发卡的妹子。 这妹子身材高挑,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刚好裹出她笔直匀称的腿型,腰侧那粒银色纽扣衬得她腰线更显利落。 她上身同样很吸引眼球,丰腴而饱满,那一小截露出来的纤细腰腹,和她扎成高马尾的黑髮,相得益彰。 身材好,脸蛋也不孬。 侧身看过去,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清秀。 这妹子,一看就很水灵。 极品! 妥妥的极品! 痴迷於牛仔裤的李大伟,显然已被她迷惑得走火入魔了。 尼玛! 这......还是那个“文质彬彬”的李大伟吗? 显然,很不是。 至少此刻,他不配。 当那妹子的身影弯腰撅起的时候,恰到好处的位置,正好对著他! 那个圆润的弧度开始扭动,牛仔裤下显得格外醉人。 这......这......这...... “嘖嘖,受不了啦!” 李大伟借著酒意,对著小摊前的那位漂亮妹子吹了声“流氓哨”。 吹完之后,他觉得还不过癮,竟然站起身迎著那妹子走了过去。 一路上,他的目光有些放肆,死死地盯著人家那圆润的弧度。 对面没了人,李涛却慌了神。 等他环视四周寻找李大伟时, 却发现此时的他,已经站到了那妞的身后。 “咳咳!” “好啊美女!” 李大伟轻轻咳嗽了一声,笑著向那妞打了个招呼,这才往人家正脸的方向挪动。 那妹子一听身后有人说话,嚇得激灵一跳。 她迅速站直了身体,黛眉微蹙,好奇地瞥了一眼表情稍显猥琐的李大伟。 “哼!” 她不屑地怒“哼”了一声。 热脸贴到了冷屁股。 但李大伟没有生气,相反他笑的更猥琐了。 “买什么呢?” 他没话找话,隨意的閒聊。 “滚!” 妹子怒了,不再给他脸,狠狠地甩出了一个“滚”字。 李大伟一听她让自己“滚”,就更来劲了。 只见他忽地躺在了那妞的脚后跟处,接著就是在地上来回的滚动,像个小丑一样逗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当然,那妞也笑了。 面似靴皮厚。 李大伟,配得上这几个字。 李涛见他这样,也被他的小丑模样镇住了。 他是绝对意想不到,戴著副眼镜又读过高中的李大伟,泡起妞来完全是另一副面孔。 什么斯文得体,完全不存在的。 看他那眼神、那姿態,活脱脱就是个江湖老手。 他那副眼镜,分明就是种偽装。 而眼镜片后闪著的光,正是他掂量“猎物”的斤两。 李涛笑了,也惊了。 可笑过片刻,麻烦就来了。 那妹子见他如此厚脸皮,非但没產生好感,反而顿生厌恶,只觉得被骚扰了。 接著,她蹙起眉头,快速付钱,嘴里骂骂咧咧的就要转身离开。 “美女,別慌著走啊,交个朋友嘛!” 李大伟见她就要离开,麻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笑嘻嘻地拦在了她身前。 可这一拦,出事了。 只见那妞身后,猛地窜出来三个穿著花衬衫、剃著短寸的年轻人。 为首的那一个,黄毛剃得极短,身形乾瘦,站在那驼著背耸著肩。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睛却空洞又凶狠,像两口深井,一眼望过去,只觉得里面有股子不要命的邪气。 另一个短寸,同样不可小视,精壮的手臂上,刻著的那个虎头就是证明。 “叼你老母啊!” “哪个裤链没拉好,把你这个癩蛤蟆露出来了?” 极短黄毛嘴里飆著脏话,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猛地一把搡在李大伟的胸口。 力道之大,让李大伟完全收不住势,踉蹌著连退几步,“咚”的一声撞上了路边的摊位上。 摊位老板见状,赶忙怒斥道:“撞坏了赔啊!” 路上喜欢看热闹的行人,顿时也把他们围了起来,甚至有的还站在那里起鬨:“干起来!干起来!” “臥槽,闯祸了!” 李涛顾不上付饭钱,站起身就向围观的人群跑了过去。 第48章 血战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48章 血战 “你......你......你搡我干嘛?!” 李大伟脸涨得通红,酒精和羞愤一起涌上头,结巴著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刚才不是还挺爷们的吗? 怎么突然就结巴起来了? 显然,李大伟见对方人多,心里怵了。 不然,刚在洗澡堂“小四川”被鸡哥羞辱时,他也不会阻拦李涛了。 李大伟这个人,哪哪都好,就是见了牛仔裤妹子走不动道不好。 也不知道为毛,他就是对穿牛仔裤的妹子情有独钟。 或许,这是一种病。 执念的病。 以前碰到了穿牛仔裤的妹子,他也会主动上前和人家搭话,但大多都是骂他两句就过去了。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显然,今晚上碰到了个硬茬。 “搡你?老子还想打你呢!” 黄毛头子上前一步,揪住李大伟的衣领,就是一顿臭骂。 “孙子,胆儿挺肥啊?我的马子你也敢调戏!?” 话音刚落,黄毛头子的两个小弟,已紧握拳头围了上来,形势十分危急。 “別......別......大哥!?” 李大伟见三人来势汹汹,赶紧认怂求饶。 “这么快就怂了?” “晚啦,孙子!” 黄毛头子揪著他不放,嘴里连骂带辱。 就在他准备挥拳砸在李大伟脸上时,李涛一个箭步抓住了黄毛的手腕。 接著,两人的手臂瞬间在空中僵持,青筋暴起,一个想压下去,一个死死扛住,如同两把较劲的铁钳。 李涛深知李大伟理亏在先,便故意让了他一把,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三位大哥,对不住对不住,我兄弟多饮了两杯,喝醉了,有眼不识泰山,您別跟他一般见识。” 李涛儘量放低姿態,语气中收起了全部稜角,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討好。 “对不住?一句对不住就完事了?” 黄毛头子一边打量著眼前的李涛,一边不依不饶,唾沫横飞。 李涛用右手抹了把他的唾沫星子,冷笑著看了看身后的李大伟,又瞅了瞅黄毛头子,道: “大伟,给三位哥哥说对不起!” 李大伟看了眼李涛,满脸委屈地挤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道歉可以,不过得先跪下给我哥仨磕三个响头,再赔五百块汤药费,这事就算完了。” 黄毛头子说完看了眼身后的那个短寸,短寸见状隨声附和,“否则,今晚上休想走著离开这里。” 態度蛮横,盛气凌人,语气中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五百块?”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著,“那可是个把月的工资了。” 李大伟也急了,探出头朝著黄毛三人嚷嚷道:“五百块?你抢钱啊?!” “怎么?”黄毛头子狞笑著,“付不起是吧?那就別怪我拳头了。” 话音刚落,只见黄毛那人如同一头髮狂的野兽,挥起拳头就向李大伟的脸上砸去。 李大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嚇懵了,傻傻地愣在了那里发呆。 李涛眼疾手快,一把將李大伟拉到了自己身后,用侧身挡住了他的拳头。 剎那间,李涛表情凝固,疼痛难忍。 因为这一拳,恰好打在了李涛的伤口处。 退无可退,无需再退! 昨晚上刚刚战斗过陈明阳的这哥俩,身上的伤势还没好透,又要投入到新的战斗,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而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挺识趣,见大战即將开打,个个向外排开,散开一个更大的场子准备看这场好戏。 李涛见势头不妙,只能被迫迎战。 突然,寒光乍现。 其中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混混,掏出一把短刀,对著李涛的胸脯就刺了过去。 李涛猛地闪开,隨即一把抓住了刀刃,刀刃割破他的手掌,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整个手心手背。 但此刻,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李涛血流上涌,所有的隱忍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眼中的怒火猛烈燃烧。 当他瞥见脚边有个空的绿色玻璃瓶时,没时间思考后果的他,抓起酒瓶对著持刀小混混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瓶子在那黄毛头上炸开,翡翠般的碎片四处飞溅。 那小混混“啊”了一声,直接软了下去。 咬紧牙关,继续战斗。 黄毛头子见自家兄弟倒下,挥拳就向李涛头上打来。 李涛没有躲避,而是迎著对方的拳头,將半截锋利的破酒瓶,狠狠地扎向了他的右手臂。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夜市的喧囂。 这次,该轮到黄毛头子出点血了。 只见他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臂,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鲜血,瞬间从他的右手臂上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花衬衫。 不过,黄毛头子也挺硬,儘管鲜血直流,但从他的眼中却看不出有半分的畏惧。 他捂住自己的伤口,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李涛,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暴怒。 他的两个小弟也被李涛这突如其来的狠劲震慑住了,一时间愣在了那里,不敢上前。 不过,李涛李大伟两人也没好到哪去,李涛手部受伤,李大伟脸上也是鼻青脸肿,鲜血直流。 李涛握著滴著血的啤酒瓶,踩著脚下的短刀,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中的狼。 他死死地盯著对方三人,眼里透著一股子杀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有种再来!” 话音未落,他提起手中的半截酒瓶又狠狠砸向了自己的额角! 玻璃碎裂声混著鲜血瞬间淌下,划过他赤红的眼睛。 “不要命的,就上。” 他咧开嘴,染血的脸上绽出一个近乎癲狂的笑。 对面黄毛三人,被李涛这不要命的架势彻底镇住了。 黄毛头子张著嘴,捂著滴血的手,唾沫星子掛在唇角没落下,此刻却盯著李涛头上不断涌出的血,喉结狠狠滚了两下。 左边那个穿花衬衫的短寸,脚步也后挪了小半步,下意识地看了眼黄毛头子。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李涛不是愣,也不是不要命,而是想找个合適的机会脱身。 他知道,这样和他们对峙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与其再次廝杀,不如用手段把对方嚇退。 只见他抬起手背狠狠地抹了把脸,指缝里掛著的细小玻璃渣刮过颧骨,又带出一道新的血痕。 可他像没知觉似的,只把染血的手往三人面前一伸,声音沙哑,却裹著股渗人的狠劲: “怕了?” 现场一片死寂。 黄毛三人,好像这次真的怕了。 围观的人群中,也有人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嚇得不敢再看。 然而,怕归怕,三人碍於脸面竟僵在原地,既不敢上前,也不愿撤走。 双方就这样僵持著,场面一度尷尬。 就在这时,转机出现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外炸响:“做咩啊!” 潮州佬,军哥来了! 第49章 低头示好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49章 低头示好 “干什么?” “谁这么大胆,敢在我这里闹事?” 话音未落,围观的人群已自动岔开了一个口子。 李涛下意识地往岔口处望去,只见一个穿著普通白色汗衫、黑色绸裤,脚踏人字拖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此人,正是“潮州佬”军哥。 军哥原名马海军,四十来岁,个头不高,身形清瘦,但步伐沉稳,眼神锐利。 他手里慢悠悠地盘著两个深色的核桃,身后跟著两个沉默但精干的青年。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连连低头示好,喊他“军哥”。 一旁的摊主见到军哥来了,更像是见到“救世主”一样,连忙上前卑微著打招呼。 “军哥?” 李涛心中一动,似乎早有耳闻他军哥的大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他是这一片真正的话事人,也是赫赫有名的大老板。 背景很深,小弟也很多。 此人在这一片的威望很高,各帮派的头头见了他,都会低头哈腰,以示討好。 他是偶像,也是超越的对象。 黄毛头子一听是军哥来了,不顾身上的疼痛,赶忙迎了上去招呼道: “军哥!” “怎么又是你,杰仔?” 军哥瞥了眼他捂著流血的手臂,语气平淡,却让杰仔打了个寒颤。 “军哥,这个新来的仔用酒瓶捅我!” 杰仔忍著痛疼,恶人先告状。 军哥没搭理他,转头把目光落在了李涛的身上,上下打量著他。 只见此时的李涛,手里握著还在滴血的破酒瓶,满脸杀气地注视著黄毛三人。 隨后,看了眼军哥,但眼睛中丝毫没有半点的畏惧。 “后生仔,好大火气啊!” 军哥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李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並未回应。 见李涛没说话,军哥接著说道:“为啥事搞到要见红?” 李涛顿了顿肩,放下手中还在滴血的破酒瓶,但依旧保持著迎战的状態。 “军哥,让您见笑了!” 李涛用沾血的手抹了把渗血的额头,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他很诚实,没有添油加醋,也承认了是自己兄弟有错在先。 军哥一边听著他的诉说,一边盘著他手里的那两个核桃来回踱步,接著他点了点头,转向杰仔: “杰仔,他说的是否属实?” “属实。” “人家是不是先给你道歉了?” “是。” “那是不是你们先动的手?” “是。” “人家都已经给你道歉了,为啥还要动手打人?” “军哥,他调戏我马子,还有他......” 杰仔话未说完,军哥便抬手打断了他,他顿了顿,盘核桃的手停了一下,道: “给我个面子,这件事到此为止。你的汤药费,我出!” 杰仔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 可看到军哥的眼神时,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能不甘心地低下了头: “知道了,军哥。” 接著,他转向李涛二人,道: “后生仔,管好你身后的这个小兄弟,別以后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谢谢军哥,不会再有下次!” 李涛低头道谢,向军哥做了保证。 军哥摆了摆手,示意手下带杰仔去处理一下伤口。 杰仔三人转头看了眼李涛,满是不甘,像是在说:“孙子,这事还没完,走著瞧!” 军哥自然能看出他的那点心思,但当著那么多人的面,他並没再说些什么。 隨后,他再次走到李涛跟前,道:“后生仔,叫什么名字?” “李涛。” “哪里人?” “河南。” “嗯。” 军哥微微頷首,“够胆色,重义气,系块材料。” 他话锋一转,“不过,出来混,光靠狠是不够的。” 他说到一半,看了眼李涛,继续说道: “今天如果不是我,你们两个打算怎么收场?准备跑路,还是准备进去蹲號子?” 李涛默然,皱了下眉头,惭愧地低下了头。 事实上,李涛刚才確实没有想那么多。 做法欠妥,毋庸置疑。 显然,这不是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素养。 李涛意识到了自己的衝动,也赞同军哥说的那些话。 不该衝动。 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咱是来挣钱的,不是来玩命的! 隨后,军哥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李涛,道: “我这里缺人,尤其是缺像你这样有胆识、有担当的年轻人。如果想找份更有前途的工作,可以打电话给我。” 说完,军哥拍了拍李涛的肩膀,便转身离去。 李涛双手接过他递来的名片,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只有一个名字“马海军”和一串数字。 “谢谢军哥!” 李涛朝著军哥的背影喊了一声道谢。 只见军哥挥了挥手,消失在了人群中。 威风。 像发哥。 隨意的几句话,就化解了这么血腥的衝突。 军哥的实力,让人佩服。 围观的人见没了热闹可看,纷纷散去。 夜市很快恢復了喧囂,仿佛刚才的血腥衝突从未发生。 天空阴沉,夜风微凉。 李涛捏著那张带有质感特殊的名片,愣在原地,夜风拂过他发热的脸颊。 他身上的旧伤还未好透,却雪上加霜又添新伤。 每一个动作,都撕心裂肺的痛。 但此刻,他只想深吸一口气,让他翻涌的心绪渐渐平復。 “军哥......”李涛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我会去找你的,但不是现在,除非哪天我山穷水尽,走投无路。” 他拖著疼痛的身体,转身看了眼身后的李大伟。 李大伟心有余悸地凑近他,“哥,你没事吧?我错了......那人谁啊?” 李涛没有怪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在这个混乱而充满机遇的地方,有一种超越工厂流水线的、截然不同的生存法则。 而一扇通往那个世界的大门,已经在他面前,裂开了一道缝。 而这道缝,可能是军哥,也可能是他自己。 他再次低头,看了看那张简洁至极的名片,只有“马海军”三个字和一串数字,却仿佛有著千钧重量。 夜市的喧囂从来就不是令人烦躁的噪音,而是这座城市强大生命力的脉搏。 在这片看似混乱实则自有其秩序的土地上,他刚刚经歷了一场意义深远的成人礼。 他將名片小心收进上衣的口袋,贴胸放好,然后挺直了脊樑,搀扶著李大伟向著工厂宿舍的方向走去。 远方,莞城的灯火如星河倾泻,与这夜市的光晕连成一片。 今晚的月亮,不知何时已悄悄爬过了厂房,清冷地照著这人间烟火。 廝杀已停止,但生活仍前行。 “哥,去医务室给你包扎一下。” 李大伟语气坚定,不容反驳。 李涛看了看他,笑了笑,“嗯!” 两人相互搀扶著,向厂区的医务室走去。 第50章 躲险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50章 躲险 晚上9:00,星光夜总会。 “你他娘的真是个废物,连个新来的仔都搞不定,丟人现眼!” 强哥一脚把杰仔踹倒在地。 “老大......若不是军哥捣乱,那小子跑不了!” “军哥?”强哥冷哼一声,“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算什么东西?” “老大,这个面子我一定会给您找补回来,他跑不了,不过......” 杰仔摸了摸自己的右臂,支支吾吾没敢再往下说。 “不过什么?” 强哥扭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过,军哥警告我了,让我不要再找他麻烦,並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没等杰仔说完,强哥上去揪住了他的衣领,“草,你他娘的啥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说!” “有屁快放!” 强哥凶神恶煞,连打带骂,一把把杰仔摁在了地上。 “老大......並且那小子不要命啊!” “不要命?哈哈......”强哥鬆开他,仰天大笑。 笑后片刻,恶狠狠地盯著杰仔说道: “杰仔啊杰仔,你他娘的也跟著我混好多年了,不要命的老子见得多了,那又能咋?” “至於那个军哥,先稳住他,等老子缓过劲,再好好地收拾他!” “那边的地盘,本来就是老子的,是他先不讲规矩的,他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强哥气得在包间里来回踱步,一旁的几个小弟,个个低著头,等他发號施令。 就在这时,一人慌张地从楼下跑了上来,门都没敲就衝进了强哥的包厢內: “老大,不好了!” “妈的,慌什么!” “大厅里有个傢伙喝醉了在那闹事,让他付钱,他不仅不付,还打了我们的兄弟。” “一群废物!” 强哥看著跑上来的小弟,狠狠地骂道。 的確,这样的小事跑来找老大摆平,实在是太过废物。 他们被骂,活该被骂! 要知道,这可是自家的地盘,闹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而这位强哥,也是这一片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原名陈永强,三十多岁,是地道的本地人,和陈明阳是同村。 他比陈明阳大十多岁,算不上熟,但关係还行,並且两家都沾点亲。 陈明阳没事的时候,也会去他开的星光夜总会玩,强哥多次让他过来帮忙,却被陈明阳拒绝了。 陈明阳虽在厂里蛮横霸道,但在外老实的像只小绵羊。 他不喜欢每天打打杀杀的生活,就想找份工混日子,这才去了永旺机械厂。 而此时的永旺机械厂,夜班机器的轰鸣声,正裹著金属冷却的冷意,在空旷的厂区里层层迴荡。 李涛和李大伟还未走到医务室,就遇见了老板娘温瑶。 温瑶看到满脸鲜血的李涛,顿时嚇愣住了。 她想不到,上午刚在別墅里给他擦拭完伤口,这会儿又伤痕累累了。 “这......这怎么了是?” 温瑶嚇得哆哆嗦嗦,跑上前去问道。 李涛看了看她,笑了笑说:“摔的!” “又摔的?滚一边去,別开玩笑了!” 温瑶见他这时候还逞强,心里又急又疼,二话不说拉住他的胳膊就往医务室方向拽。 “摔能摔成这样?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快跟我去医务室!” 她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被她猛烈一拽,李涛身上的伤口像是崩开了一样,疼得他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温瑶见状,赶紧鬆开了手,抱怨道: “你不是打架很厉害吗?怎么被人家打成了这个熊样?” 李大伟见李涛不应答,赶紧帮他解围,“老板娘,不怪涛哥,怪我!” 温瑶看了看李大伟,“你就是李大伟吧?帮李涛跟陈明阳干架的那个?” “嗯!” “你俩挺能耐的啊,两天干了两架,还处处见血。” 温瑶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语气中却带著嘲讽。 转眼间,三人来到医务室。 值班医生先用酒精给李涛的手清洗了一下,隨后查看了一下伤口,道: “这只手半个月內不能干活,否则一旦发炎就麻烦了!” “不能干活怎么能行?我就是来赚钱的,不能干活,我怎么赚老板娘的钱?” “你还知道是来赚钱的?打架的时候干嘛去了!” 医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气中满是责备。 “求求你了医生,帮帮忙,让我这只手快点好起来!” 李涛求他,態度很真诚,不像是开玩笑。 “好啦!不能干就是不能干,哪那么多废话!” 一旁的温瑶看不过去了,训斥他不要捣乱,听医生的。 隨后,她接著说道: “这样,你这半个月去仓库看门,工资照发!” “看门?” “对,看门!” “看啥门?” “明天去了就知道了,到那听老杨头的。” “哦!” 李涛不再疑问,无奈地“哦”了一声。 “现在给我说说,为啥又打架?” 李涛看了看李大伟,低头不语。 “嗯——!” 温瑶追问,急不可耐。 “这个不方便说,等会我单独给你解释!” “有啥不方便说的,还这么神秘!” 话音落下,心生期待。 李涛笑著说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不多时,李涛包扎完了伤口,手上、脸上,还有胳膊上,全都是纱布,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一样。 李大伟就好多了,只是一些皮外伤,並无大碍。 从医务室出来后,李涛让李大伟先回宿舍睡觉,他来跟温瑶解释是怎么回事。 李大伟走后,李涛向温瑶详细地说了下打架的缘由,並提到了杰仔、军哥。 温瑶一听打架的对象是杰仔,瞬间就不淡定了。 因为。 她知道这个杰仔,也认识那个军哥。 军哥倒是不怕,但那个杰仔,就不敢说了。 “不行,杰仔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得躲一躲!” 温瑶满脸担忧地看著他,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看得出,她是真的担心李涛,也是真的对李涛好。 李涛碰到她,祖坟上绝对是冒青烟了。 是运气。 也是命中注定。 李涛听她说完后,觉得她有点小题大做。 “没事的,我不怕!” “我怕!” 温瑶想都没想,脱口说出了那两个字。 李涛瞳孔放大。 “她......真的就这么在乎我?” “又自我多情了,人家是老板娘,想多了!” 温瑶也察觉到自己说的不妥,羞羞地將目光移向別处。 “別怕,有我呢!” 李涛笑著回应道。 “不行,必须得躲躲,听我的没错。” 温瑶態度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 “去哪躲?我不躲,还要在你这挣钱呢!” “挣毛钱!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都重要!” “那这样,白天你在仓库上班,晚上坐我的车去我別墅休息。” 温瑶想了下这个方案,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么说定了,明晚上下班了直接让小宋送你回別墅。” 李涛一脸懵逼,没想到自己又落进了她的手中。 “天啊,谁来救救我呀——!” 第51章 调岗,遇到贵人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51章 调岗,遇到贵人了? 马上就要进入十一月了,可莞城这天儿,还是一点凉意都没有。 特別是到了中午,太阳变得白晃晃的,晒得水泥地蒸腾起一股灼人的热气。 “永旺机械厂”的铁皮屋顶仓库,更是热得像口大蒸笼,闷得人喘不过气。 这是李涛第一次调离岗位,从机械操作到看管仓库。 活儿是轻了,人也閒了。 照理说他应该高兴才对,可实际上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 这看仓库的活儿,实在太他妈枯燥无味了。 说难听点,就像条看门狗,有人来就汪汪两声,没人就趴著打盹。 李涛觉得,这工作真没劲。 但话又说回来了,现在的自己,不干这个还能干的了哪个呢? 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被打的那个熊样,全身都是白色的绷带,跟戴孝似的一样晦气。 尤其是他的右手,几乎要废了,连吃饭的筷子都拿不动,只剩下左手还有点用,不然可真就成废人了。 怪谁? 谁都不怪。 只能怪自己。 李涛穿著天蓝色工装,坐在仓库门口发呆,后背湿了一大片。 一上午没啥事,就干坐著。 也许是温总交代过老杨头,又或者老杨头也听说了些他和温总之间的传言,对他格外客气。 老杨头吩咐他:“坐门口盯著,有人来拿货就喊一声,没人就歇著。” 整个大仓库,全是老杨头一个人在忙活。 老杨头是个本地大爷,为人憨厚老实,从厂子一建成他就在这里干活了。 他在这干活不为钱,就图有个事儿做,打发时间。 “大爷,干这活儿你不觉得无聊啊?” 李涛没话找话,伸著脖子朝里头问。 老杨头没回头,一边忙一边笑著说道: “年轻人,耐得住寂寞,才守得住繁华。” 扯淡! 这话太玄乎,初中没念完的李涛压根没听懂。 他愣在那儿,一脸懵。 他不懂什么寂寞繁华,他只知道打打杀杀、意气用事。 见李涛没吱声,老杨头又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学会做人才是关键。” “那怎样才算会做人?” 李涛追问,表情还是懵。 老杨头慢慢转过头,浑浊的眼睛在他身上停了两秒,放下手里的活儿,把沾灰的手在裤子上抹了抹,慢悠悠走到李涛跟前。 他从皱巴巴的外套兜里摸出一包软华子,烟盒边角都磨毛了。 他抽出一根递给李涛,自己也叼上一根,打火机“咔嗒”两声才点著。 老杨头倚著掉漆的木门框,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从嘴角漫出来,带著淡淡的焦油味。 他喉结动了动,开口: “你看远处山上那些石头,稜角最尖的,总是最早被风雨磨平。” 李涛顺著他指的方向望过去,愣了两秒,又回头看老杨头。 老杨头沉吟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人吶,也一样。” 说完,他转身走到门口的工具箱边,从最底层翻出一本泛黄的《三国演义》,书页卷了边,但保存得挺完整。 “我年轻时也以为拳头硬就行。”老杨头轻轻摸著书页,“后来在工地摔断了腿,躺了三个月,看了不少书,才明白不少道理。” 他指著书里夹的一片枯叶书籤: “关羽、张飞猛吧?最后输给了自己的傲气。真正的强者,是能管住心里那头猛虎。” 说完,他把那本泛黄的《三国演义》递给了李涛。 “小伙子,没事多看看书,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点什么的。” 李涛接过书,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缠著绷带的右手,第一次露出思索的表情。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来这个破仓库过渡一下,反倒被这老爷子给教育了。 不过,这教育,他服。 他喜欢。 老杨头说完,把菸头一掐,转身又忙去了。 李涛坐在门口,看著手里那本泛黄的《三国演义》,想了很久。 老杨头,贵人啊。 是他人生中第一个贵人。 虽然还没翻开书,但他至少明白了老杨头的用心。 调来这儿,真是意外的收穫。 刚才还嫌工作无聊的他,突然觉得这活儿也挺香。 此刻,他心里对老板娘充满了感激。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本书看完,一定要把这份工作做好。 头一天,他一边翻书,一边跟著老杨头熟悉仓库的管理流程。 老杨头做事全凭经验,这么大个仓库,没他不知道的地方。 什么东西在哪儿,他手一指就能找到,但具体位置,得自己翻。 物料进出也没有详细记录,全靠老杨头脑子记。 东西多了,他最多在小本子上划拉几笔,字跡潦草得像天书,李涛根本看不懂。 李涛虽然读书少,但做事有一套。 他是农村出来的,从小干农活,讲究条理。 在老家秋收,穀子是穀子,玉米是玉米,农具用完也得放回原处,不然他爹准骂他。 李涛跟著老杨头大致转了一圈,发现这仓库虽然分了区,但里头还是乱。 辅料、成品、半成品、还有一些杂料,全都堆在一起,找起来费劲。 特別是常用的生產材料,反而塞在最里面,不常用的却堆在门口。 他观察了一下午,发现工人来找老杨头要零件,老杨头就简单指个区域,没了下文。 领料的工人更麻烦,常常比划半天:“就是那个……大概这么长,一头带螺纹,另一头带卡槽的……” 老杨头就领著人去零件堆里翻,翻半天才找到,又费时又费力。 李涛默默看著,没指出老杨头哪儿不好,也没在老板娘来时打小报告。 他知道,老杨头年纪大了,这套工作方式也用了很多年。 他习惯了,那些来领料的工人也习惯了。 大家心照不宣,默认了这种模式。 李涛感激老杨头的指点,也不忍心看他每天忙得团团转。 为了报答,他决定在这半个月里,把仓库整顿一下。 苦活自己来,功劳归老杨头。 当然,不想老杨头那么累只是一方面,还有待他不薄的老板娘。 要知道,老杨头这种粗放管理,其实挺浪费钱的。 李涛就发现,有些崭新的滚珠轴承,包装盒破了,轴承直接露在外面,已经能看到细微的锈跡。 这分明就是浪费,浪费的都是老板娘的钱啊! 就算老板娘待他不好,他也不会眼睁睁看著不管。 因为—— 这么精贵的东西被糟蹋,实在太可惜了。 第52章 头埋在她怀里,炸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52章 头埋在她怀里,炸了! 时间悄然流逝。 转眼,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工厂下班的铃声“叮铃铃”准时响起,打破了傍晚的寧静。 李涛一下午都在围绕著仓库打转,心里已大致规划好了该怎么做。 只等明天一早开工,他便能大展拳脚。 温瑶处理完最后一件业务,其他的事情都交给了助理周艷。 一切安排妥当,她也该下班好好休息了。 温瑶靠在老板椅上,隨意地转动著。 当目光扫过那个传真机时,她忽然想起了李涛。 “对了,还得去接那傢伙!” 温瑶如梦初醒,抓起包包就匆匆往楼下跑。 下午一直忙著,她忘了交代小宋下班后去仓库接李涛。 她怕,怕再出什么么蛾子! 那个杰仔有多麻烦,她是知道的。 当初建厂时,他就没少来找茬,每次都得用钱摆平。 她也清楚,杰仔背后有人指使,否则凭他自己,根本掀不起风浪。 所以她断定,杰仔一定不会放过李涛,还会来找他麻烦。 她,就是这么在意他。 哪怕他已经明確告诉了她,他有女朋友了。 可她不在乎。 反而,她还有些庆幸。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庆幸自己终於遇到了一个可以让她心动的男人。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种心动,很珍贵。 像蜂蜜,甜得发腻。 江湖上传言她外面养了个小白脸,这倒不假。 但那个小白脸,一点也没有让她有过心动的感觉。 和他在一起,完全是一种需求。 一种生理上的需求。 需求过后,什么也不剩。 更何况,他只是有了个女朋友,又不是老婆。 只要不是老婆,她就还有机会。 转眼间,她已来到仓库。 老杨头已经下班回家,只有李涛一个人撅著屁股在那儿忙活。 温瑶有点好奇,好奇他一只手在那忙活些什么。 走近一看,他正用尺子量门口到墙角的距离。 “量这做什么?” 温瑶突然开口问道,语气里满是好奇。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走路怎么没声啊,嚇死人了!” 李涛直起身,用缠著绷带的右手拍了拍胸口,一脸惊魂未定。 “哈......你也有怕的时候!?” 温瑶被他逗得前仰后合,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 “废话,谁不怕?” 李涛转身看了看她,也跟著笑了起来。 “量它干嘛?” “我想......哎呀,等弄好了你就知道了。” 李涛说不清,温瑶也没再追问。 “走啦,下班了。” “去哪?” “你忘了我昨晚说的?去我那里躲躲!” “老板娘,哥们可不是嚇大的,你还当真了。” “叫姐!” “好好好,叫姐!温姐,我哪也不去,就住在你厂里。” “不行,必须去!” 一番爭辩后,李涛还是妥协了。 不然,温瑶又要生气了。 放下尺子,拿上工装和老杨头给的那本书,跟著温瑶上了车。 “小宋呢,温姐?” “我刚下楼的时候,已经让他提早下班了,我来当你的司机,怎样?” 李涛嘿嘿笑笑,明显听出她话中有话。 坐进副驾,他刚系好安全带,温瑶便倾身过来,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职业装勾勒出她性感的身形,透著一股高冷御姐的气息。 “安全带卡扣有点紧,我帮你看看。” 她手指轻轻划过他胸前,才“咔噠”一声扣好,却没有立刻退回。 “温姐,这…...不用这么麻烦。” 李涛喉结微动,屏住呼吸。 温瑶坐回驾驶座,眼角眉梢带著笑意:“怎么,怕我吃了你?” “切,我是怕你不好好开车。” “那你看路,看我做什么?”她指尖轻点方向盘,“你脸红了。” “车里太热。” “是吗?”温瑶將空调调低两度,声音轻柔,“那现在呢?” 李涛转头看向窗外,嘴角却微微扬起,不再搭话。 温瑶调转车头,向厂外驶去。 可刚出厂门,她就一眼瞥见在门口来回踱步的杰仔。 “趴下!” 李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猛地往自己这边一按。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额头不偏不倚撞进她柔软的胸前。 “唔......”两人同时僵住。 温瑶的手还按在他后脑勺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衬衫传来。 李涛触电般想抬头,却被她更用力地按了下去。 “別动......”她声音微颤,“是杰仔......” 李涛的脸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温姐,你这算不算......趁机占我便宜?” 温瑶耳根一热,手上力道又重了三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这是救你。” “那也不用按这么紧......”他低笑,呼吸拂过她衬衣,“我快喘不过气了。” “憋著。” 她咬著唇看向窗外,手臂却诚实地鬆了些许,“杰仔还在对面的商店门口。” 李涛趁机稍稍抬头,好巧不巧...... 鼻尖恰好擦过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而这里,恰是她最迷人的地方。 李涛醉了,醉的自己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有些恍惚,心里涌起一股衝动,却又被理智压了下去。 毕竟,十里之外还有个想他念他的霞姐。 温瑶也意识到彼此的尷尬,但此刻已顾不了那么多。 “万一被厂里的员工看到老板娘这么搂住我,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李涛又开始调皮,试图打破这曖昧的氛围。 “那就说是你投怀送抱。” 她垂眸瞪他,撞见他带笑的眼睛,自己也绷不住弯了嘴角,“......还不快乖乖藏好?” 李涛眉头一挑,只好乖乖听话。 片刻过后,车子驶过杰仔,李涛终於从她怀中逃了出来。 他长舒一口气,闭上眼睛,回味良久。 香! 真香! 这是他在她怀里的第一感受。 那种感觉,好美。 也好有诱惑。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很难顶得住。 但他李涛,却顶住了。 温瑶似乎有些失望,一路沉默。 李涛看出了她的不开心,故意没话找话: “温姐,这个杰仔你认识?” 温瑶迟疑了两秒,“认识,太认识了!” “哦?” “当年我在这里建厂的时候,就没少和他打交道,无赖一个!” 说到“无赖”二字时,温瑶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 “一两句话给你说不清,反正他那样的人,最好躲他远点,迟早他得进去蹲號子!” “他欺负过你?” 李涛好奇,想一探究竟。 “欺负倒是谈不上,就是要钱,不给钱就捣乱。保护费嘛,没少收!” “妈的,早晚收拾他!” “別乱来!”温瑶语气严肃,“我可不想再和他那样的人打交道。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財,有人会收拾他,还轮不到你!” 李涛望著窗外,不再搭话,像是把温瑶的话听进去了,又像是暗自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侧脸的线条在流转的车灯光影里,显得有些冷硬。 温瑶瞥了他一眼,忽然伸过手,轻轻搭在他紧攥的拳头上。 “喂,”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担忧,“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可不许私下里再做傻事。” 手背上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李涛微微一怔。 他低头看了看她白皙柔软的手,方才那点压抑的怒气忽然就散了。 他手指悄悄鬆开,不著痕跡地翻转手腕,掌心向上,迅速而轻柔地反握了她一下,隨即放开。 “知道了。” 他转过头,眼底映著窗外的流光,语气里故意掺进几分懒洋洋的调子,“老板娘发话,我哪敢不听?不然下次,怕是要把我按在车里更久了。” 温瑶迅速收回手,嗔怪地瞪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 “没个正经!” 第53章 孤男寡女,约会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53章 孤男寡女,约会了? 不多时,车子驶入別墅院內,缓缓停下。 两人先后下了车,温瑶走在前面,李涛默默跟在后面。 “咔。” 房门打开,温瑶隨手將钥匙丟在鞋柜上,动作熟练而隨意。 李涛探身走了进去,左右张望。 这是他第二次来到温瑶的別墅,心中依然充满好奇。 虽然上次不小心把温瑶看了个精光,但她並没有真的生气。 相反,她似乎还有些得意。 上次来时,李涛整晚醉醺醺的,根本没好好看过这房子。 即便第二天清醒了,也因为撞见温瑶洗澡,心思完全没放在房子上。 “富丽堂皇”,这是李涛对这里的第一印象。 这样的房子,大概只有大老板才住得起,像他这样的打工仔,干八辈子也未必买得起一栋。 “鬼鬼祟祟的,你是第一次来吗?” 温瑶见他拘谨,回头轻斥了一句。 李涛看了她一眼,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想吃点什么?” 温瑶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转身走向厨房。 “什么都行!” 他依然保持微笑,却浑身不自在。 温瑶在厨房转了一圈,隨后上了二楼。 十分钟后,她换上一件粉红色的长款睡裙,从楼上走了下来。 李涛坐在沙发上,偷偷瞥了她一眼。 粉红色的睡裙,材质薄薄的,算不上透明,但隱约可见,尤其是她那性感的身材,依旧诱惑十足。 “门口那间是客房,今晚你睡那里。” 温瑶指了指方向,示意李涛先去看下。 李涛也没犹豫,起身就朝那房间走去。 房间里摆著一张宽大的床,铺著淡黄色的床单,床头並排放著两个枕头,看起来十分高级。 角落有一张单人沙发,旁边配著小茶几。 窗户宽敞,玻璃明亮,淡蓝色的窗帘与房间的装修风格相得益彰。 他走到床边,试探著坐下,身子竟陷下去几分。 还没坐稳,他就立刻站了起来,“这床也太软乎了!” 犹豫片刻,他又坐了上去,左手轻轻按压床垫,弹簧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让他瞬间涨红了脸。 “城里人太会玩、太会享受了!” 他闭上眼,忍不住浮想联翩。 好想……好想......好想和霞姐一起,躺在这样的床上,舒服地睡上一觉。 哪怕一辈子不起床,他也愿意。 这就是传说中的“席梦思”,城里人都爱睡这个。 在老家农村时,他只听过,却从没见过。 和老家那硬邦邦的木板床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別。 他忍不住……忍不住整个人躺了下去。 软绵绵的触感,仿佛整个人被温柔地托起,像躺在云朵上。 他不老实。 顾不上伤的疼痛,新奇地轻轻晃了晃身子,却发现床垫隨之微微颤动。 好玩,又舒服! 太他妈的舒服了! 要是能和霞姐在这上面缠绵一夜,那该是多神仙般的享受啊! 想到这里,他醉了,彻底陶醉了。 就在他沉浸於自己的幻想时,门口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温瑶倚著门框,静静地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丝善意的微笑。 李涛睁开眼,发现她在那里。 他像做错事般猛地弹起,脸颊发烫,低头拽著衣角: “我、我就是没见过这么软的床……” 声音越来越小,心里懊恼极了。 没出息。 这没出息的熊样,又被她撞见了。 温瑶被他逗笑了,轻声问: “躺著很舒服吧?这床就是用来放鬆的。” 李涛轻轻点头。 “舒服。” 温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出於人性,她本该给他一些自由空间,不该悄无声息地过来打扰。 可她忍不住,忍不住想来看看他。 所以,很矛盾。 李涛僵在原地,直到再抬头时,才发现温瑶已经不在门口。 很快,温瑶做好了饭。 她喊他吃饭,听他“哦”了一声,那种夫妻般的默契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心里悄悄期待这样的生活。 李涛走出房间,来到餐厅,与她相对而坐。 可刚坐下,他心里就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温瑶看了他一眼,明显察觉到了。 其实她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异样,却百思不解。 我这么漂亮,有顏有身材又有钱,他为什么看不上我? 是因为我长得不够好看? 还是我不够有女人味? 她准备的是西餐,牛排配红酒,得用刀叉。 显然,李涛不会用。 不会,可以学。 但谁来教? 只能是温瑶。 他的温姐。 可问题又来了—— 他只有一只手能用,另一只手缠著绷带,动弹不得。 没办法,温瑶只好帮他切好,一口一口餵到他嘴里。 他有些拘束,她却求之不得。 吃一口,餵一口。 曖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作为女强人,温瑶还从没对哪个男人这样好过。 包括她那香港前夫。 曖昧渐浓,尷尬也隨之而来。 她不知该说什么,他更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的好意。 他埋头吃,她忙著餵。 他饿了,狼吞虎咽。 她手勤,不停递送。 温瑶没话找话,想打破这尷尬又曖昧的气氛: “你家兄妹几个?” “三个。” “你是老大?” “嗯。” “下面呢?” “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他们多大了?” “妹妹高三,弟弟初三。” “那……” 没等温瑶继续问,李涛打断了她:“查户口呢?” 温瑶噗嗤一笑:“查就查嘍,人家想多了解你嘛!” 话音刚落,她顿觉失言,脸颊泛红,耳根发热。 李涛抬眼看她,拿起酒杯示意碰杯。 温瑶奉陪,一饮而尽。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渐渐轻鬆了起来。 饭后,温瑶起身上楼休息,李涛偷偷瞄了一眼她性感的倩影,没敢开口。 等温瑶上了楼,李涛才起身回房。 简单收拾了一下,看表已十点,该洗漱睡觉了。 可他刚躺下不久,门却被轻轻推开了。 是温瑶。 她穿著那件粉红睡裙走了进来,轻轻带上门。 她面色緋红,浑身酒气,绝美的脸上带著娇羞。 “我睡不著。” 她声音很轻,语气柔软。 李涛兴奋地坐起身,嘴巴张了又合,却说不出一个字。 温瑶大步走到他床边,双臂微微环抱,抿著小嘴,呼吸急促,傲人的胸脯明显起伏。 “我……” 李涛刚说一个字,就被她的眼神挡了回去。 “嘘——別说话。” 温瑶用手指轻抵嘴唇,隨后坐到床边,也不说话,只是一脸深情地望著他。 不过她那胸脯起伏的弧度,愈发明显了。 加上睡裙下若隱若现的曲线,那迷人的魅力不言而喻。 可怜的李涛,快招架不住了。 第54章 想要,又不敢要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54章 想要,又不敢要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能顶得住? 可一想到霞姐,他还是强压下了衝动。 李涛被她盯得心里发毛,想开口说话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得对我负责。” 温瑶突然开口,嚇了他一跳。 “负责什么?” “上次你把我看光了,就得负责!” 李涛苦笑,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他不確定,想听得更清楚。 温瑶朱唇轻启,羞赧地说:“我说,你要负责娶我!” 李涛瞳孔放大,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 “不是……我有女人了……姐!” “我不管,我不管……” 温瑶晕晕乎乎地撒起娇来,像在说梦话。 “不是,姐,你这……有点太扯了吧?” “我只是看了,又不是上……那个。” “再说了,我有女人了,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 他一激动,差点说漏嘴,但还是坚持拒绝。 温瑶轻轻挑眉。 想了半天,说:“你的意思是,只要你……” “我没那意思,真没那意思。” “李涛,你混蛋!” “我怎么混蛋了,我那天真不是故意的......” “我不管,就不管!” “你不负责任!你没责任心,你都把我看光了,你......你还有良心吗?” 她愤愤地说道,气得胸脯再次开始起伏不定。 李涛两眼瞄著她,嚇得不敢说话。 “我不管,就赖上你了。” “你......不是有老公吗?” “现在没了,我就想......要......” ”要什么?“ ”要......你......要你负责!“ “香港那个男人怎么办?” “凉办!” “啊,你得守妇道,不能做那样的傻事。” 李涛耍起了嘴皮子,语气狡黠。 “滚!” “滚就滚!” 话音未落,李涛真的在床上打起了滚。 温瑶见状,笑倒在床上。 好巧不巧...... 就在她躺下的那一瞬,李涛恰好滚到了她的身上。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瞬间加快了一个档次,而温瑶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李涛撑在她上方,呼吸交织,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脸颊。 他滚烫的胸膛紧贴著她,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失控的心跳。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他想更进一步,她更是求之不得。 就这样,他悬在她上方。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从她的眼睛落到唇瓣,喉结轻轻滚动。 身下的温瑶,也很配合。 她闭上了眼,屏住了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等待著他…… 等他俯身…… 靠近。 可那几秒仿佛被无限拉长。 他恨自己胆怯,竟不如她勇敢。 他只要再低一点头,就能碰到他遐想已久的柔软。 可最终,李涛只是闭了闭眼,哑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温姐!压疼你了吧?” 他迅速撑起身,滚到一边。 一段未拉近的距离,一片未完成的曖昧,在空气中无声蔓延。 她睁眼,望著天花板。 脸色阴沉,满心不爽。 心里怒骂: “妈的, 真他妈废物!” “老娘就这么不入你眼?” “到嘴的肥肉,他竟然不吃。” “难道……他真是个和尚?” 温瑶躺在床上侧头瞪了他一眼,可惜他不敢对视。 否则,那眼神非得杀了他不可。 她真的生气了,怒火中烧! 他只能躲,越远越好。 “李涛!你无能!” 她怒骂起来,发泄心中的压抑。 他默不作声,任她骂个够。 哪怕骂他祖宗十八代,也无所鸟谓。 只要她能发泄掉內心的不爽,骂就骂吧。 “李涛......李涛......你要是不负责,我就开了你,明天就开!” 她开始威胁他,用权力威胁。 眼神中全都是威胁的光芒。 李涛知道她在说笑,却故意装作求饶。 他爬起身,猛地跪在了大床上,道: “奴才罪该万死!方才一时糊涂,竟不小心压在了温娘娘身上,奴才绝非有意,事后回想只恨自己糊涂愚蠢!” 温瑶坐起身,被他这番话唬得一愣,还未开口,李涛又继续说道: “温娘娘乃万金之躯、仁慈之主,乞请娘娘不与奴才这等卑贱之人计较!奴才甘受责罚,只求娘娘息怒,赏奴才一碗饭吃!” 见温瑶不开口,只顾傻笑,李涛趁热打铁: “求温娘娘开恩!” “求温娘娘开恩!” ...... 温瑶被他逗得笑岔了气,怒火顿时消散。 李涛偷偷抬眼,一脸卑微。 见温瑶笑了,他也跟著笑了起来。 “平身吧,本娘娘放你一马。” 温瑶笑著轻咬了下嘴唇,配合他演戏。 “不过,你可想好了,是本娘娘在给你机会,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你不要觉得自己是什么稀罕货,除了本娘娘,你上哪儿找我这么好的女人” “追老娘的人能从別墅门口排到工厂大门!” “你一个小打工仔,不识抬举,现在是天上掉馅饼知不知道!” 她越说越急,再次提醒他,机会就在眼前,错过再无。 眼看她又快急了。 李涛不敢怠慢,赶紧哄她。 只见他从床上站起身,身姿微躬,眼神低垂,满脸笑意,柔柔地说道: “娘娘您劳累一天了,腿肯定又麻又累,奴才来给您捶捶腿解解乏吧!嗯......” 说到一半,李涛卡了壳,仰头望天,灵感忽至: “温娘娘放心,奴才从书上学了新手法,力道不轻不重,包您舒服。捶完之后,保证您双腿暖如裹炉,浑身轻鬆。” 温瑶好奇,睁大美眸:“真的?” 李涛见她上鉤,忙答: “当然是真的!往后温娘娘若是累了,隨时传奴才来伺候便是!” 温瑶半信半疑,伸出修长的美腿。 李涛没敢迟疑,用仅有的那只左手,抬起她的美腿放在了枕上。 温瑶顺势拉了拉睡裙,將玉腿展露在他眼前。 李涛不敢怠慢,用手掌轻轻地贴在了她的小腿肚上。 那触碰的瞬间,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他掌心滚烫,力道却恰到好处。 儘管他只有一只手劳作,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发挥。 从脚踝缓缓向上揉捏,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著她酸胀的肌肉。 温瑶忍不住轻哼,脚趾微微蜷缩。 他的指节偶尔划过她腿侧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空气中瀰漫著若有似无的香气,夹杂著她逐渐凌乱的呼吸。 当他的手掌托住她膝弯轻轻转动时,温瑶舒服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李涛的耳尖悄悄红了,手法却越发轻柔,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醉了,彻底地陶醉了。 这样的享受,称得上殿堂级的存在。 她心想,若是每日都有他为自己捶腿,那该有多妙! 捶到大腿內侧时,温瑶忍不住又“嗯哼”了一声。 太舒服了! 她不禁在心中轻嘆。 可舒畅之余,她忽然意识到什么。 “他还有伤在身,不能总折腾他。等他伤好了,再好好『修理』他。” 想到这儿,她收回美腿,慵懒地摆摆手,眼波流转间带著满足的笑意: “罢了……饶过你了。” 李涛如蒙大赦,却在她收腿时,不著痕跡地摩挲了下尚存余温的指尖。 “本娘娘对你的服务很是满意,该去內殿安歇了,咱们明日继续,晚安!” 话音一落,温瑶转身离去。 李涛坐在床上,一脸茫然,仿佛自己是被戏耍的猴儿。 第55章 不速之客,她的秘密被撞破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55章 不速之客,她的秘密被撞破 咔。 房门关闭。 温瑶转身上楼,空留李涛一人在房间。 李涛长长舒了口气,总算能躺下歇会儿了。 这一天天的,真是够折腾人的。 可真躺下了,却翻来覆去睡不著。 温瑶那身粉红色睡裙老在眼前晃,特別是给她捶腿时的画面—— 非但不觉得累,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愜意。 温瑶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让他头大。 毕竟,她是有夫之妇,自己也有女朋友。 不想了,该睡了。 他闭上眼睛,努力想进入梦乡。 可纷乱的思绪让他毫无睡意。 其实睡不著的,不止他一个。 臥室里,温瑶也在床上翻来覆去。 心里憋著一股劲儿,却无处发泄。 她想释放。 可找不到释放的对象。 她睁开眼,望著天花板。 突然想到了小白脸。 自从认识李涛后,都快把这人给忘了。 以前李涛没来时,每周见一次小白脸。 那人对她言听计从,怎么舒服怎么来。 可现在,这一切都索然无味了。 她在想,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不行,她就真把李涛开了。 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可转念一想,又有点捨不得。 自己啊,还真够可以的! 小白脸求財,不叫就不来。 而她钟意的李涛,给都不要。 傻不傻他? 绝对的大傻瓜。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眼前总是浮现李涛给她捶腿的画面。 越想忘记,这画面就越清晰。 不知不觉,她娇躯都已经开始温热了起来,感觉身体里面仿佛虫子在爬。 那小手不断地伸向手机又收回,羞耻和煎熬在脑海里打架。 白瞎了这倾城的容顏。 白搭了这体態丰腴的身材。 可恶的李涛! 可恨的李涛! 蠢死了的李涛! 她怒骂。 她恨他。 恨他撩动了她的心弦,却像个无事人般浑然不觉。 这具被无数人渴慕的躯体,在他眼中,竟好似与木头顽石无异。 这滚烫的、无处安放的情潮。 这酥麻的、钻心蚀骨的痒意。 全他妈成了她一个人的刑具。 她攥紧被角,心底的空虚一阵紧过一阵,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那股躁动,愈发强烈。 这熊熊燃烧的渴望,终究只能在这寂寥的夜里,独自焚烧成冰冷的灰烬。 夜色深沉,却远不及她心底的绝望那般浓重。 忽然,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像是......脚步声。 是他? 他想通了? 他来了? 温瑶鬆开手,神情一滯,满心疑惑。 这个点,已临近深夜。 偌大的別墅,只有她和李涛。 若不是他,那还会有谁? 她忽然有些庆幸。 庆幸这个呆子总算开了窍。 也庆幸自己不用再这么憋著了。 刚才那些画面又在脑海里闪现。 她做好了准备。 期盼著他快些进来。 她紧紧盯著漆黑的门口,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既害羞,又期待。 既想拒绝,又渴望得到。 矛盾得很,却又深陷其中。 是听错了吗? 不,確实是脚步声。 就在这时,她听见门把手被轻轻按下的声音。 不是错觉。 也不是幻想。 温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一边心跳如雷,一边暗骂: “假正经,真会装!” “给你不要,偏要这时候来。” 骂归骂,但她並不真的怪他。 毕竟,他还是来了。 她静静躺著,等待著。 既紧张,又期待。 真的是他吗?不是他又是谁呢?他怎么就想通了?怎么办?要不要装一下,呵斥他出去?还是...... 无数个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他越走越近。 她越来越紧张。 紧张到手指紧紧的攥著被子的一角,內心疯狂又纠结。 很快,一道黑影来到了她的床边。 噗通,噗通。 温瑶的心像装了个小马达,跳得又快又乱。 这一刻,她反倒犹豫起来,不知道该不该接受。 犹豫不决之际...... 一只手探进被窝,带著夜间的凉意,轻轻碰触到她裸露的脚踝。 温瑶浑身一颤,几乎要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接触中。 可下一秒,另一只手也钻了进来,粗鲁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不对劲—— 因为,李涛的右手还缠著厚厚的绷带! 不对,这人是谁? 绝对不是他! “啊——!!!” 一声惊叫划破了夜的寧静。 她猛地蜷缩起来,拼命挣扎,另一只手胡乱摸向床头开关。 “啪!” 灯亮了,瞬间驱散了黑暗。 压在身上的,竟是那张熟悉、却带著慌乱与猥琐的年轻脸庞。 “钟伟!” “怎么是你?” “你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她裹紧被子,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颤抖。 “我想你了,亲爱的!” “你是怎么进来的?” 温瑶怒吼,语气带著恐惧。 “你忘了?我有你家钥匙。” “赶紧滚,咱俩没任何关係。” “你不需要我了?” “不需要。” 就在这时,一道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温瑶!” 李涛带著睡意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响起,身影紧接著出现在房门口。 他显然是从楼下跑上来的,呼吸有些急促。 温瑶听到他的喊声,急忙起身向门口走去。 可惜,已经晚了。 李涛那双锐利的眼睛迅速扫过整个房间—— 床上衣衫不整、惊魂未定的温瑶,以及僵在床边、面色惨白的小白脸。 时间仿佛凝固。 温瑶揪著被角,指尖发白,羞愤、后怕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撞破的难堪交织在一起。 李涛站在门口,身体紧绷,目光在温瑶与小白脸之间移动,最终沉落在温瑶身上。 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慌。 而小白脸,进退两难,在两道目光的夹击下瑟瑟发抖。 三人僵持,空气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他是谁?” 钟伟和李涛同时看著温瑶发问。 温瑶看看钟伟,又看看李涛。 “妈的,爱谁谁!” 她指著钟伟骂道:“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以后再敢进我家门试试。” 然后转身对李涛说:“你,下楼睡觉去,不叫你就別上来。” 钟伟提上裤子,看了看温瑶,又看了看只穿著內裤的李涛,灰溜溜地往门外走。 李涛离开后,温瑶瘫坐在地,指尖深深陷进掌心。 他会怎么想? 定是觉得她轻浮放浪,深夜招来不明不白的男人。 羞耻感像藤蔓绞住心臟—— 他方才那沉静的一瞥,比任何质问都更令她无地自容。 解释? 可又要从何说起? 难道要坦白那份悸动本就是因他而起? 这念头让她喉头髮紧。 他若在意,怎会如此平静地转身下楼? 可若毫不在意…… 那双总是洞悉一切的眼眸深处,为何掠过她读不懂的暗涌? 她將发烫的脸埋进膝盖,把自己囚禁在这羞耻与期盼交织的牢笼里,画地为牢。 第56章 老板娘的心,乱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56章 老板娘的心,乱了 怎么办? 她穿著睡衣,蹲在地上,完全没了睡意。 呼......呼...... 她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放鬆、放鬆。 “妈的,我是老板娘,需要向人解释吗?” “解释个毛线。” “李涛是我什么人?那是我员工,老娘让他干嘛就得干嘛,不干就给我滚蛋,就是这么简单。” “至於那个小白脸,就更没必要解释了。” “他不过是我寂寞时候的一个替代品,仅此而已。” “每次完事,他没少从我这里捞到好处。” “明天找个锁匠,先把锁换了。其他的,隨便吧!” 想到这儿,温瑶站起身,一头栽进床里。 对她来说,这个夜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其实不眠的,不止她一个。 还有住在楼下的李涛。 如果刚才在他房间时,他主动一点,还会有今晚这些事吗? 肯定不会。 即便有,也会把“小白脸”当贼打。 臥室內。 李涛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 他的心,有点乱。 他说不出那种感觉,很矛盾。 爱吧,又觉得自己对不起霞姐。 不爱吧,但经此一事,心里好像还有她。 和霞姐相比,老板娘显然更优秀。 至少她是个大老板,资產上千万。 要是成了她的男人,身份直接跃升成“霸总”。 所谓一飞冲天,也不过如此。 但他不能。 至少现在,还不能。 他爱霞姐,也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而老板娘,是他认的姐。 乾姐! 温瑶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对他这么好,在他心里却只是个“乾姐姐”。 她不想做他的乾姐姐,她想做他的女朋友,甚至妻子。 温瑶微微愣神。 儘管嘴上说不用向任何人解释,心里却乱成一团。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就是温瑶这样。 哪怕对方不喜欢她,她也忍不住想靠近。 哪怕对方是个穷光蛋,她也不嫌弃,甚至愿意倒贴。 她对李涛,就是这种感觉。 可每次到关键时刻,他总会掉链子。 明天怎么办? 要不要解释? 或者,现在就下楼说清楚? 但每次走到门口,她又退了回来。 她跨不过心里那道坎—— 那道主僕关係的坎。 想著想著,她却忽然笑了。 笑他穿的那条內裤,实在太土了。 刚才为了救她,他连衣服都顾不上穿,直接穿著內裤衝上来。 她当时就想笑,只是当著两个男人的面,没好意思笑出来。 钻进被窝,她终於绷不住笑意。 钟伟…… 要不是温瑶机灵,让他今晚住在这里,后果不堪设想。 畜生,坏了老娘的好事。 她对那个小白脸,越来越无感了。 心乱如麻,却挡不住困意袭来。 不知不觉,她打了好几个哈欠。 刚要进入梦乡,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忽然再次响起。 温瑶陡然睁开美眸,撑起身子凝视。 小白脸又回来了? 他还敢来? 她怒气冲冲,决心给他点顏色看看。 下了床,她从柜子里拿出防狼喷雾,打开房门。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里晃动,温瑶看准时机,对著他的头一阵乱喷。 “啊——姐——是我!” “李涛?!” “对,李涛!” 温瑶急忙去打开了灯,却发现李涛光著膀子,仅穿著一条內裤蹲在地上揉眼睛。 “你不睡觉,在我这瞎转悠什么?” “我担心你,所以......” “担心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怕那傢伙再回来伤害你,就上来看看,没想到……” 温瑶慌了神,急忙衝进浴室取来湿毛巾。 “你別动,我帮你擦擦。” 她跪坐在他面前,指尖轻颤地抚上他的脸。 李涛闭著眼,水珠沿著锁骨滑下,在结实的胸膛留下一道水痕。 温瑶的睡裙肩带在动作中悄然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 “疼吗?” 她声音轻柔,呼吸不经意拂过他睫毛。 他喉结滚动:“还好。” 宽大的手掌无意识地搭上她裸露的膝盖,滚烫的温度让两人皆是一颤。 李涛试著睁眼,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別动,我给你吹吹。” 温瑶见他睁不开,轻声命令。 她凑上前,小心扒开他的眼皮,轻轻吹气。 髮丝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李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好了没啊?”温瑶吹得腮帮子都酸了。 李涛再次尝试睁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正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脸。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缠。 温瑶一下子僵住了,手里还捏著他眼皮,姿势特別滑稽。 他眼里还带著红血丝,目光却灼热得让她心慌。 接著他视线下移,又慌忙移开,结结巴巴地说: “那个……你睡裙带子滑下去了……” 温瑶低头一看,“啊”地一声跳开,手忙脚乱地把肩带拉了上来。 “討厌!” 她脸颊緋红,娇嗔地吐出两个字。 李涛愣住了。 走廊里微弱的灯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姐——” “干嘛?” “你......真......嗯,没事!” “我真什么?” 温瑶追问,想听他说出那个“美”字。 “没事,我下楼睡觉了。” 话音未落,李涛转身就下了楼。 温瑶想留下他,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造访搅得睡意全无。 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 翻来覆去,再也睡不著了。 她拿起枕头和被子,便下了楼进了李涛的房间。 “睡著了吗?” 这是她今晚第二次走进他的房间,轻柔的声音在房间里迴荡。 李涛听见是她,还没来得及坐起,她已经把枕头和被子丟在他床上。 那动作隨意又自然,像是在自己房间一样。 “没......没呢!” 温瑶轻轻点头。 “哦!” 儘管她答的很隨意,实则內心极其不自然。 “姐,这是几个意思?” “我房间被那个人进去过了,今晚上在这睡!” “那行,我去你房间睡。” 话音刚落,便要起身。 “不行,我一个人害怕。” 温瑶想都没想,急忙一声低喝。 她找他睡,那可是鼓足了勇气才敢来的,李涛去她房间?那她不是白来了? 李涛一愣,问道: “那我睡哪?” “睡地上。” 李涛无语,只好乖乖听话,无奈地摇了摇头。 隨后,他把被子铺在了地上,躺在了上面。 温瑶见他躺下,也躺了下来。 她隨手关上了灯,房间里一片漆黑。 两人都睁著眼,望著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温瑶有些犹豫。 要不要告诉他,刚才来的那个傢伙是谁? 黑暗中,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矛盾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一直想要得到他,可他却始终装糊涂。 他说他有女朋友,才认识不到一个星期。 不到一个星期的女友,值得他这样守身如玉吗? 如果他真是这样的人,那我就更应该把他弄到手了。 至少,他是个好男人。 她的芳心,有点乱。 爱而不得,实在难堪。 李涛心里面也很纠结。 “睡著了吗?” 不多时,温瑶试探著问他,语气轻柔而好奇。 “还没。” 温瑶侧过身,犹豫地开口:“想不想知道那傢伙是谁?” “不想。” 李涛回得乾脆利落。 “为什么?” 温瑶来了兴趣。 “不为啥,就是不想知道。” 第57章 疯了?她没了理智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57章 疯了?她没了理智 温瑶眉头一挑,有些出乎意料。 难道他对我就真的没有一点儿好感? 不信。 打死也不信。 趁此机会,她非要考验他一下不可。 这傢伙长得帅,还能打,听话又懂事,单纯还专一。 好像,除了穷点,哪儿都不错。 她怕他穷吗? 显然不怕。 她怕的是寂寞,是每天回到空荡別墅后的孤独。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事业她有,別墅她也有,车子就更不用说了—— 过完年她就打算换辆大奔当座驾。 她不缺钱,缺的是一个男人。 一个真正对她好的男人。 一个听她话的男人。 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 眼前的李涛,正合她意。 温瑶心底的衝动愈发汹涌,却被自尊死死压制,让她始终不敢向他大胆表白。 她只好转移话题。 “对了,你能说说你那个宝贝女友吗?” 她刻意让语气轻快,尾音却不自觉地发紧,像绷著一根弦。 “嗯——” 李涛低应一声,不知从何说起。 “她……一定很优秀吧?” 温瑶追问,目光在他睡觉的地方扫来扫去。 李涛笑了笑:“还行。” “那……她一定很漂亮吧?” 李涛又笑:“还行。” 还行? 这算什么答案?这並不是温瑶內心所想要听到的。 “能不能具体点?” 温瑶语气里透出几分不爽,像是不高兴了。 李涛听出她话里的別意,灵机一动,答道:“没你好。” 顷刻间,一股满足感涌上温瑶心头。 她长长舒出一口气,不再继续问下去。 李涛沉吟片刻,笑道: “她和我一样,都是打工的,跟你这样的大老板没法比。” 对床上这个女人,他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想把她当姐,可有时又会涌起爱的衝动。 若不是已经有了霞姐,或许他早就顺从了她。 温瑶轻轻咬住下唇。 內心越来越满足,对李涛的回答,还算酸爽。 至少,满足了她那点虚荣心。 她暗自欢喜,不再出声。 李涛以为她睡著了,也没再往下说,闭上眼睛准备睡去。 五分钟…… 李涛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了。 忽然,温瑶像是无理取闹般翻身下床,躺到了他的身边。 “李涛,我睡不著,想搂著你睡。只要你从了姐姐,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女朋友。” 地上,温瑶半个身子斜压过来,眼神炽热,红唇间呵出如兰气息,一把搂住了他。 李涛哪经歷过这阵仗,美熟妇的娇躯几乎完全贴压上来,让他瞬间口乾舌燥,小腹窜火。 她那熟透的韵味、丰腴的身体,还有迷离嫵媚的眼神,无一不在挑战李涛忍耐的极限。 “温姐,你……你冷静一点。” “我有女朋友了,我和她感觉很好,我不能背叛她。” “我知道,但我不在乎,我只想搂著你睡,就今晚。” “或者,你跟她分手,跟著我。我养你,你就不用再去干那些重活了。” 温瑶越说越上手,呼吸急促,如要吃了他一般。 李涛彻底慌了。 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真要守不住底线了。 他一把推开她,想要起身离去。 但又怕得罪了她。 被猛然推开的温瑶,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受伤。 她粉拳紧握,想冲他发火,却隨即被一股更深的执拗所取代。 她决定换一种方式征服他。 於是,她选择了妥协。 没再强行靠近,只是顺著被推的力道,侧身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背对著他,肩头微微颤动。 她知道这样很羞耻,但今晚,她就是想要呆在他身边。 有些疯狂,甚至失去了理智。 可她不管。 她就要这样,任性一回。 李涛喘著粗气,胸膛起伏,身体的燥热未退,心里却涌上愧疚。 他不敢相信,温瑶竟然也会这样。 她是不是在做梦? 一定是在做梦。 等她醒来,就会恢復理智。 黑暗中,他看著她蜷缩的背影—— 那个平日里风情万种的温姐,此刻竟显得有些脆弱。 “温姐……” 他嗓音沙哑。 “別说了,”她打断他,声音闷闷的,“我不碰你了。”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力气,低声请求: “就让我躺在这儿,行吗?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地板冷,离你近点,暖和些。” 这近乎哀求的语气,像一根细针,刺穿了李涛的心防。 他沉默著,没同意,也没再拒绝。 但回过神来,他还是劝道: “姐,你去床上睡,床上舒……” “不,我就要躺在这儿,就这儿!” 李涛不再搭话,任由她像只固执的猫,蜷在他身旁一隅。 温瑶见他没动静,便小心翼翼地平躺了过来。 两人之间隔著一拳距离,一同躺在这狭小的地铺上。 她甚至刻意地把手臂收在身前,以示遵守诺言。 然而,空气里瀰漫的,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和她存在本身所带来的、无形的压迫与诱惑。 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每一下身体的轻挪, 都清晰地敲击著李涛的感官,衝击著他刚刚筑起的脆弱围墙。 他紧闭著眼,努力回想女友的笑脸,试图驱散身边这具成熟身体散发出的致命吸引力。 忽然,他听见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泣。 李涛心头一颤,忍不住侧过头。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正好落在她脸上—— 泪痕清晰可见。 她紧闭著眼,长睫湿润,像是在承受莫大的委屈。 那一刻, 所有防备和原则,似乎都被这滴眼泪融化了一个缺口。 他嘆了口气,终究是心软了。 他伸出手,没有触碰她的身体,只是轻轻拉起被角,仔细为她掖好。 动作笨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温柔。 “睡吧,”他低声说,像在哄一个孩子,“我不走,就在这儿陪你好好睡觉。” 温瑶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后慢慢放鬆。 她没有睁眼,眼泪却流得更凶。 她小心翼翼地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汲取著那一点属於他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李涛维持著侧身的姿势,看著她,隔著被子轻轻地拍打著她的背。 那轻柔的节奏让温瑶格外舒服,不知不觉间,她在煎熬的等待中睡著了。 李涛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终於鬆了口气。 终於睡著了…… 他缓缓停手,静待片刻,温瑶並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时,他才感到身体的紧绷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 他轻轻躺平,望著天花板,目光复杂。 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很特別。 李涛侧过头,看著她模糊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微微扬起。 这次,轮到他睡不著了。 他还是在想温瑶—— 这么好看又强势的女人,怎么会看上了自己? 女人的心,猜也猜不明白。 搞不懂…… 想不通…… 激烈的思想斗爭与情绪起伏耗尽了他的精力,睡意如潮水般漫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李涛终於进入了梦乡。 第58章 麻烦上门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58章 麻烦上门 一眨眼,天就亮了。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温瑶的脸上。 她眨了眨眼,悠悠转醒。 睁开眼,她盯著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 一时间,她有点懵。 “怎么在地上躺著?” 她侧过身,看见李涛光著膀子还在呼呼大睡。 这才发现不是自己的房间,昨晚的种种浮现在脑海之中。 她是被李涛哄著睡的,这是李涛的房间。 那...... 温瑶心里犯起了嘀咕: 难道我睡著之后,他什么都没做? 不可能啊…… 还是说,我真就这么没女性魅力? 他就那么为他女朋友守身如玉? 想到这儿,她心里面浮现出一种古怪的情绪。 像羡慕,又像是嫉妒。 她扭头看向李涛安静的睡顏,心里忽然一软,忍不住慢慢凑了过去,想偷偷亲他一下。 可就在快要碰上的那一刻,李涛突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温瑶嚇得猛地缩了回去,脸颊发烫,耳尖也跟著红了。 太他妈丟人现眼了。 “早啊,温姐!” 李涛揉了揉眼睛,笑著向她打招呼。 “嗯——早!” 温瑶强装镇定,轻声回应。 李涛偷偷瞥了她一眼。 白天的她穿著睡裙,比昨晚更多了几分隨性的性感。 “昨晚上咱们干嘛了?” “我怎么睡在地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 温瑶突然一连串发问,表现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嗯? 做什么了? 怎么睡在了地上? 李涛一时语塞。 明明是她上赶著要和他睡在一起,怎么一觉醒来就全不认帐了? 他被问懵了! 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啊……?” “哦……?” 最后他只能装哑巴,任由她坐在那里胡说。 温瑶从地上站起身,一脸无辜地追问: “啊什么啊?” “哦什么哦?” “你是不是在我睡著后对我图谋不轨了?” “我没有!不然天打五雷劈!” “没有?那你紧张什么?” “我紧张了吗姐,咱俩谁紧张?” “还说没紧张,撒包尿去照照自己的那张脸!” “在哪撒?” “滚!流氓!” “哈——” 李涛笑了起来,温瑶也没忍住,跟著笑了。 “起床,上班了!” 她语气带著点小得意,命令道。 李涛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偷偷地瞥了一眼她曼妙的背影,心里一阵恍惚。 温瑶感觉到了他的偷窥,转身那一瞬,脸蛋便迅速地红润了起来。 一种羞耻的感觉,涌上心头。 真他妈没出息,就这么馋他? 半小时...... 在楼上洗漱完,化了个美妆,温瑶优雅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深灰色包臀裙配黑色小西装,头髮盘起的她,显得乾脆又利落。 那曼妙的身材被她的包臀裙修饰得淋漓尽致。 李涛一眼看去,几乎移不开视线。 他后悔了。 后悔昨晚上没有从了她。 蠢啊! 这么好看又有韵味的美人,送到嘴边却被拒了。 这世间再也找不出比李涛还要蠢的男人了。 温瑶明显察觉到了他那惊艷的眼神,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傻了吧,蠢货? 后悔了吧,傻瓜? 就得馋馋你,让你悔不当初。 她带著一股香风从他身边经过,气场全开,又恢復到了女老板的派头。 “走,去工厂吃饭!” 李涛轻轻点头,跟著她上了车。 “周末有什么安排?” 温瑶突然开口,语气里带著试探。 “我......我......可能会去找我女朋友。” 李涛结结巴巴,不敢在她面前谈及自己的女友。 “哦......你去不了!” 她冷冷地回了句,语气很肯定。 “为什么去不了?” 李涛激动地坐直了身,满脸疑惑地看著她。 “没为什么,去不了就是去不了,为你好!” “为我好?” 李涛瞪著眼反问她,一脸懵圈。 温瑶没再理他,车子转弯的时候瞥了他一眼。 真他妈不识抬举! 送到嘴边都不要……还算不算个男人? 嫌弃他的同时又有点欣赏他在那种情况下的定力。 “你倒是给个理由啊,我滴个姑奶奶!” “没有理由,就是为你好。等会你就知道了!” 快到工厂时,温瑶一边开著车,一边打量著周围的情况。 果然,她发现了不对劲。 工厂大门外的几条岔道上,三三两两的身影,或倚著墙或蹲在路边,不善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驶来的汽车。 东巷路口的麵包车后,闪动著钢管冰冷的反光。 西边树下的几个青年,指间夹著烟,眼神凶狠。 就连南边那条平时少有车辆通行的小巷口,也被人影堵住。 温瑶认出其中有几个是杰仔的人。 车子驶进大门,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杰仔的身影。 很明显,他们是来堵李涛的。 “快趴下!” 温瑶低声道,语气紧张。 李涛也察觉到了什么,立即照做。 “怎么了,姐?” “杰仔他们来了。” 话音未落,她便看到杰仔向车的方向走来。 温瑶眼疾手快,一脚油门进了工厂,迅速对李涛说: “你在车里待著,別动,我去会会他。” 她下车走向大门,杰仔远远就打招呼:“老板娘,好久不见啊!” 温瑶跟他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时间宝贵,没空陪你閒聊。” “切,脾气还是这么冲,怪不得那老头不要你了!” “关你屁事,到底什么事?” 温瑶不给他好脸,冷冷地问道。 “跟你要个人。” 杰仔点了根烟,歪著头看了看她。 “给我要人?要什么人?” 温瑶装作一无所知,疑惑地问道。 “李涛。” 杰仔面无表情,狠狠地甩出他的名字。 温瑶早猜到他迟早要来,却想不到会来得这么快。 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了,瀰漫著火药味。 杰仔站在大门前,一副不交人不罢休的架势。 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 温瑶耸了耸肩,隨后打起了马虎眼! “我不认识什么李涛,你搞错了吧,她是我厂的工人吗?” “不认识?” “哼!温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他都在你那睡了,你还敢说不认识?!” “你少胡说!我这儿没这人,去別处找吧!”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要走。 “站住!交不出来人,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又能怎样,信不信我现在就给军哥打电话。” “少他妈拿军哥来压我,老子不怕!” “不怕?那我这就打给他,说你在我厂子里闹事!” “隨便你,怕他个鸡毛!” 温瑶不再搭理他,拿出大哥大就要拨號。 李涛透过车窗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不能当缩头乌龟。 不能因为自己连累了温姐,这不是他的风格。 况且,他也绝不容许让一个女人为他出头。 就在杰仔带人硬闯温瑶的工厂时,李涛从车里面走了出来。 温瑶见状急了,大声呵斥: “你出来捣什么乱?快躲起来!” 可李涛不听,径直朝著杰仔那帮人走了过去。 第59章 独闯虎穴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59章 独闯虎穴 几个箭步,李涛衝到温瑶身前,一把將她护在身后。 他目光直视杰仔,沉声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为难我老板。” 杰仔吐了个烟圈,冷笑道:“算你小子还有点种,没当缩头乌龟。”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便发出一阵鬨笑。 杰仔隨即啐了一口,狠狠地说道: “调戏我马子那事还不算完,我强哥要见你,就现在。” 温瑶一听是强哥找他,急忙拉住李涛的胳膊,压低声音: “別去!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她清楚记得,杰仔口中的强哥是道上出了名的狠角色,当年自己建厂时没少被他刁难。 李涛回头看了一眼温瑶,轻轻拨开她的手,声音平静却坚定: “温姐,这事总得有个了断。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了断?你以为那个强哥是要请你去喝茶吗?”温瑶急得眼圈发红,“上次你打了他的人,这事不可能善了!” 她又拉著李涛往后退了两步,小声劝道: “绝对不能去,他手段太狠了,去了就回不来了。” 李涛拍了拍她的手,说道: “姐,工厂离不开你。一会儿你去找一下陈明阳和李大伟,就说我被强哥带走了。” “陈明阳?” 温瑶喃喃自语,忽然眼前一亮。 “对对对,找陈明阳,他和强哥是一个村的,肯定不会不管。” 一旁的杰仔见他们嘀咕个没完,不耐烦地打断: “磨蹭什么?强哥最討厌等人。”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个马仔立刻围了上来,形成了半包围之势。 李涛扫了一眼他们的阵势,心知今天不走这一趟是不行了。 他回头给了温瑶一个安抚的眼神: “放心温姐,我心里有数。” “有数个屁!” 温瑶声音发颤,急得几乎要哭了出来:“我这就给军哥打电话......” “不必了。” 李涛斩钉截铁,“我的事,我自己扛。” 说完他將温瑶轻轻推回,转身对杰仔说: “走吧,前面带路。” 杰仔意外地挑了挑眉,似乎没有料到李涛这么干脆。 他扔掉菸头,用脚碾灭:“够爽快!请吧,涛哥!” 温瑶还想上前阻拦,却被两个小混混有意无意地挡住了去路。 “不能去……你给我回来!” 她对著李涛的背影大喊,可李涛头也没回,跟著杰仔就上了一辆麵包车。 被挡在原地的温瑶,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坐上那辆破旧的麵包车绝尘而去。 车上,气氛压抑到了极致,烟味也瞬间化为了火药味。 双方力量悬殊。 他们人多势眾,而李涛单枪匹马,又有伤在身。 形势凶多吉少。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仿佛显得格外的漫长。 被他们团团围住的李涛,坐在车上面无表情,望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目光复杂。 他知道强哥是道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也明白这一去可能再无归路。 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今天退缩了,不仅会连累到温瑶,而且也会搞得自己一败涂地。 至少在这片地界上,他是別想抬头做人了。 清晨的风,温暖又柔和。 可吹在李涛的脸上,却感觉冰冷又刺骨。 祸,是他李大伟闯下的。 可这罪,却由他李涛一个人来承担。 公平吗? 不公平。 但这世道,哪里又有公平可言呢?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遇事不怕事,才是真男人。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初来乍到,不该这样鲁莽。 树敌太多,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可事到如今,刀已经架到了他李涛的脖子上,不去也得去。 別无选择。 面对挑战,他能做的,只能勇往直前,奋力迎战。 他不怪李大伟,因为那是自己的过命兄弟。 他也从不后悔,因为江湖闯荡从来就没有后悔可言。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星光夜总会”的门口。 李涛下了车,抬头看了眼那块“星光夜总会”的霓虹招牌,却发现它依然闪烁著曖昧的光芒。 杰仔下了车,做了个请的手势:“强哥在三楼vip包厢候你多时了。” 李涛耸了耸肩,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那扇漆黑的大门。 他知道这是一个比较奇妙的地方,里面美女如云,同样不乏帅哥。 这也是荷尔蒙与欲望交织的地方,更是富商大佬娱乐消遣的快活场所。 这里纸醉金迷,灯红酒绿,同时也暗藏杀机。 来莞城这么久,李涛虽对这类场所好奇,却从未单独进去过。 走进一楼大堂,水晶吊灯將他的影子拉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 大堂內空无一人,但空气中却还残留著隔夜的菸酒气和香水味。 他跟隨杰仔快步穿过大堂,沿著弧形楼梯上了二楼。 李涛环视四周,发现环绕舞池的卡座上还歪歪斜斜地挤著几个女孩。 她们姿態隨意,有的光著脚丫子,有的翘著穿著黑丝的修长美腿,有的手里夹著香菸时不时地吸著。 见杰仔走了过来,她们纷纷抬起头、站起身,像是有人暗中发了信號一般。 距离最近的那个女孩利落地按灭菸蒂,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微笑,微微頷首: “杰哥。” 声音清亮,姿態標准,与方才的慵懒判若两人。 显然都训练有素。 杰仔只是看了她们一眼,並没有给出回应。 甚至,连个点头都没有。 不出意外,她们应该都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並且职位也不言而喻—— 公主。 当然,可能出台,也可能不出台。 但就她们几个而言,看起来不像是出台的那种,不然也不会一大早就在这里坐著。 或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客人挑剩下的。 听说强哥的这家夜总会,在整个莞城的知名度还算不错,能排个前二十。 这里面的女孩,质量都还不错。 刚才瞥见的那几位,个个容貌出眾,隨便一个都是宅男心中的女神。 当然,顶级的也有。 只是她们几个,还达不到。 这里的头牌,在圈子里都小有名气,甚至堪比五六线女星。 点头牌,需要预约。 没有预约,很难享受到头牌的服务。 名气大,赚的自然也就多。 她们的收入,超乎常人的想像。 隨便干个一年半载的,就能回老家盖一座大別墅。 不过,她们赚的多,花的也多。 很多女孩干了一阵子后,都会有个“公主病”。 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用的也是最好的,甚至金盆洗手时,找对象也要找最好的。 说实话,李涛不喜欢这里的女孩。 他觉得在这种地方上班的女孩,不乾净,容易惹是非。 一旦传回农村老家,那就是地狱级別的灾难。 看到她们时,他难免会投去鄙夷的目光。 来到三楼,整层都是包间。 厚重的隔音门紧闭,走廊铺著吸音的猩红色地毯,走在上面悄无声息。 偶尔一扇门虚掩著,能看到里面一片狼藉—— 茶几上堆满了果盘,菸灰缸也已溢满,横七竖八的空酒瓶扔得到处都是。 最压抑的是,宽敞的走廊两侧,站的都是强哥的小弟。 这些人个个表情凝重,一脸杀气。 第60章 「战神」附体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60章 「战神」附体 李涛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厚厚的地毯吞没了他的脚步声,四下寂静无声。 两侧的马仔肌肉紧绷,手按后腰,像一群隨时会扑上来的猎犬。 走廊尽头,最大的包厢门突然打开了。 强哥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盘著两颗核桃。 “小子,听说你很牛b嘛!” 强哥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如刀刻一般。 李涛循声望去,眉头微蹙:“你就是强哥?” “不错!老子就是!” 李涛心头一凛,微微垂眸,姿態放得更低: “强哥,这件事完全是误会。我兄弟有眼无珠,多喝了两杯,不该去骚扰杰仔的女友。” “误会?”强哥打断他,狠狠瞪了一眼。 “是误会,强哥!我们绝非有意冒犯杰仔,更不敢不尊重您。只求您给条活路,日后我李涛必定加倍报答。” 强哥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灯光下盘旋上升。 “小子,”他声音低沉,“在这条道上,不懂规矩的人活不长。” “是,强哥教训的是。” 李涛低头附和,不敢反驳。 强哥没再接话,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 包厢里静得可怕,只有核桃摩擦的“咔咔”声,和冰块撞击杯壁的脆响。 站在他身后的马仔们眼神愈发不善,如同盯著猎物的饿狼。 良久,强哥放下酒杯,抬了抬下巴: “废话少说。” “你兄弟嚇到我的人了,精神损失费一万。” “另外,你打了我的人,医药费、误工费再算五千,一共一万五。” “今天拿出来,再签下还款协议,保证以后不再犯,这事就算了了。” 一万五! 妈的,真够狠! 这在当时无疑是一笔巨款。 他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强哥,这钱……我一时拿不出这么多。” “拿不出?” 强哥嗤笑一声,眼神骤冷: “拿不出就好办了,留下一只手或者一条腿,你自己选。” 话音未落,周围的小弟立刻围拢上来,气氛剑拔弩张。 李涛胸腔里那股一直被强行压抑的灼热气息,终於衝破了临界点。 他猛地抬头—— 那双平日里温和甚至有些懦弱的眼睛,此刻燃起近乎疯狂的火焰,把强哥和几个混混都看得一愣。 “签字,拿钱,屁事没有。” 强哥被那眼神慑得有些发毛,强撑著气势,用手指重重戳著桌上的协议。 就是这一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去你妈的!” 李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整个人如被逼到绝境的豹子,猛地窜了起来。 他没有抱头蹲防,也没有试图往门口跑,而是不退反进,直扑强哥! 这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旁边一个黄毛挥拳砸来,李涛仿佛背后长眼,猛地矮身,拳头擦著他头皮挥了过去。 他顺势抄起桌上厚重的玻璃菸灰缸,看也不看就朝侧后方抡去! “砰!” 一声闷响,伴隨著惨叫。 另一个想从侧面抱住他的混混鼻樑塌陷,满脸开花地倒了下去。 混乱中,李涛目光如鹰,飞速扫过整个包厢。 墙角、沙发缝隙、茶几下方…… 他的视线在包厢角落的矮柜上定格一瞬。 那里,一把水果刀在昏暗中反射出一点寒光,刀身旁边散落著几瓣切开的橙子。 就是现在! 他利用抡倒一人的反作用力,脚下一蹬,不顾身后袭来的拳脚,以近乎狼狈的姿势扑向矮柜。 手指触及冰凉刀柄的瞬间,他心里一定。 身后,强哥正因他的“逃窜”而露出狞笑,嘴里骂骂咧咧: “按住他!给老子废了……” 话音未落,李涛已骤然转身。 他根本不管身后那些张牙舞爪的小嘍囉,眼睛只死死盯住一个人—— 强哥! 他如一颗出膛的炮弹,撞开两个试图阻拦的混混,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强哥脸上的狞笑瞬间化为惊愕,他下意识想后退,但为时已晚。 李涛如同鬼魅般贴到他身前,左手死死攥住强哥伸出来想推搡他的手腕,猛地往自己怀里一带,同时右臂从强哥颈侧环过! 冰冷的刀锋,精准而迅疾地贴上了强哥脖颈的大动脉。 “都別动!” 李涛的声音因喘息与肾上腺素而嘶哑颤抖,但那狠厉与决绝,却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时间仿佛静止。 所有混混的动作都僵在半空,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他们老大,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强哥,此刻如待宰的牲口,被那个一直被视作窝囊废的李涛箍在怀里。 寒光凛凛的刀刃紧压著他的喉咙,皮肤已微微凹陷。 强哥清晰地感受到脖颈上传来的死亡凉意,与身后李涛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滚烫体温。 他浑身肥肉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兄……兄弟,冷静,有话好说……” 强哥的声音乾涩发紧,带著无法抑制的恐惧。 李涛箍著他的手臂又紧了紧,嘴唇几乎贴著强哥的耳朵,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吼: “让他们滚!全都给老子滚出去!不然,老子今天就跟你一块儿交代在这!” 刀锋又嵌入一分,一丝细微的血线从强哥的脖颈上渗了出来。 “放开强哥!” 杰仔等人又惊又怒,想要上前却又投鼠忌器。 此刻的强哥,完全能感觉到脖子上的刺痛和寒意。 他混跡江湖多年,看得出李涛眼中的决绝—— 这小子是真敢下手! 他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退……都退后!” 小弟们面面相覷,不甘地退了几步。 包厢空气凝固,双方僵持不下。 李涛劫持著强哥,心中却没有半分的轻鬆。 他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如何脱身才是更大的难题。 第61章 化险为夷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61章 化险为夷 就在他恍惚之际,一个菸灰缸突然飞来。 李涛眼疾手快,侧身躲过。 但阿坤如猛虎下山般再次扑来,李涛闪避不及,右臂被结结实实砸中。 “砰!” 李涛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他本能地想要站起,但阿坤的动作更快。 一记抱摔將他死死压制,受伤的胳膊被狠狠別住。 隨后一声怒吼在他耳边炸响: “別他妈动,再动就废了你!” 李涛咬紧牙关挣扎著想起身,可杰仔一脚踩在他的腰上,让他彻底动弹不得。 他感到呼吸困难,胸口如压巨石。 面对人多势眾,李涛用尽力气挣扎,最终也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息。 缓过神来的强哥,缓缓走到李涛跟前,用手抬起他下巴,冷冷道: “小子,真有种!” 李涛没有回应。 “放开他!” 强哥突然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嗯?” 杰仔一愣,阿坤也满脸不解。 他看看地上狼狈的李涛,又看向强哥,迟疑地开口: “可…...大哥?” 强哥没理会,他蹲下身,目光平视著李涛。 那双冰冷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说不清是欣赏还是嘲弄的光。 他伸手替李涛掸了掸肩膀刚才挣扎时沾上的灰,动作缓慢,却带著更令人窒息的压迫。 “我说,放开他。” 强哥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迴荡在寂静的空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小子…...是块硬骨头。” 杰仔和阿坤对视一眼,虽满腹疑惑,还是鬆手退后,警惕地看著李涛。 李涛依旧趴著,剧烈地喘息,胸腔火辣辣地疼。 他抬起头,撞上强哥近在咫尺的视线—— 那目光复杂,让他心头一紧,完全摸不透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你可以走了。” 强哥冷冷说道。 “老大,这......” 杰仔话未说完,就被强哥挥手打断。 李涛急忙起身,一脸不解地看著强哥。 “我很欣赏你,小子。” 强哥深吸一口雪茄,接著道: “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做事?绝对比你在工厂拧螺丝赚得多,还有大把的妞陪你玩。” 李涛完全没料到强哥会说这话,但他知道强哥是混社会的。 他强忍疼痛,慢慢直起身,目光扫过杰仔和阿坤不甘的脸,最后落回强哥那令人捉摸不透的脸上。 “我……” 李涛喉咙乾涩,声音沙哑。 他知道这是一个泥潭,踏进去可能就再也无法回头。 强哥挥手打断: “先別急著决定,回去考虑一下,隨时可以来找我。” 李涛揣摩不透强哥的心思,但清楚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对自己不利。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谢过强哥,隨后朝包厢外走去,每一步都充满警惕。 等李涛走后,杰仔忍不住问:“老大,你真就这样放他走了?” 强哥冷冷一笑:“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还有几个场子需要李涛这样的人。” 他顿了顿,低声补了句: “老子是真不忍心吶!” ...... 李涛踉踉蹌蹌地下了楼,刚走出“星光夜总会”的大门,就碰到了温瑶和陈明阳他们。 “李涛,你没事吧?” 温瑶声音发颤,满脸担心地望著他。 她快步上前扶住他摇晃的身躯,指尖触到他衬衫上渗出的血跡时,猛地缩了一下。 “没事,温姐。” 李涛勉强扯出一个笑,嘴角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温瑶见他伤势又加重了许多,声音陡然拔高: “我上去找他们理论!” 话音刚落,她就要往里冲,却被李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却握得很紧。 “別去温姐......” 他喘著气摇了摇头,“都过去了!”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响起,李大伟略带哭腔地责备自己: “对不起涛哥,都是我害你受苦了!” 李涛朝他笑了笑说道:“说啥呢,你是我兄弟!” 一直沉默的陈明阳上前一步,轻声说道: “老板娘,你先冷静。强哥是我本家大哥,我去跟他说说。” 他看向李涛,语气沉稳,“你放心,我保证他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 温瑶还想说什么,但看著李涛苍白脸上的伤痕,咬了咬唇,最终只是轻轻扶住他的手臂: “能走吗?我车在那边。” “当然能,温姐!” “走,此地不宜久留!” 她小心翼翼地搀著他走向那辆红色的桑塔纳,李大伟上前为他拉开车门,搀扶著他坐了进去。 整个过程李涛都闭著眼,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二十分钟...... 车子驶进一处高档小区,最终停在了一栋隱匿在梧桐树影中的別墅前。 李大伟率先下车,搀扶著李涛,进了温瑶的大別野。 直到听见门“咔噠”一声关紧,李涛紧绷的心才算真正地放鬆了下来。 可隨即,浑身的疼痛却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他强撑著直起了身,示意温瑶去拿医药箱。 “双氧水,纱布。” 他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温瑶快步取来医药箱,一旁的李大伟则默契地打开了药箱,將所需物品一一递到他手边。 李涛受伤最重的依然是他的右手及右手臂。 旧伤未愈,右手臂又挨了阿坤一记重击,原本癒合好的伤口却再次撕裂。 他示意李大伟帮他打开双氧水瓶盖,接著咬紧牙关,开始自行清洗伤口。 每一次消毒液触及伤口和那翻卷的皮肉时,都会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刺痛让他额角瞬间布满冷汗,可他始终一声不吭。 站在一旁的温瑶和李大伟看得心惊肉跳,温瑶更是嚇得別过脸,不敢直视。 他机械地包扎著,眼神空洞。 处理完最后一道伤口,他终於瘫坐在床上,长长舒了口气。 李涛颤抖著手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李大伟连忙帮他点上。 他深吸一口,在吐出的烟圈中哑声开口: “你们不用管我,先回工厂,订单不能耽误,我休息一天就好了。” 温瑶攥著染血的棉签,眉头紧蹙:“可是你的伤……” “放心。” 他扯出个勉强的微笑,抬手抹去颊边血渍,“死不了。” 温瑶还想说什么,但见他已闭目靠在床头上,摆明不愿再多谈。 她深知李涛的固执,最终只得轻嘆一声,拽著欲言又止的李大伟转身离去。 门合拢的轻响在空荡的客厅迴荡,李涛终於卸下所有偽装,痛楚如海啸般灭顶涌来。 他睁开眼,望向温瑶离去的方向—— 那里只剩一扇紧闭的门,將最后一丝光也隔绝在外。 第62章 卑微如狗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62章 卑微如狗 温瑶走后,李涛倚著床头陷入沉思。 一边是待他亲切的老板娘,另一边是他日夜思念的霞姐。 两个女人,竟都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她们在他心中的位置,却格外的复杂。 对老板娘,他一直敬她如姐,从不敢有半分逾越。 而他的霞姐,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带他从男孩变成男人的那个人。 她是初恋,无可替代。 闭上眼,霞姐的身影便浮现在脑海。 那是一张成熟中略带娇羞的脸,圆润的脸蛋上嵌著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眼神温柔又透著可爱。 她鼻子小巧挺拔,嘴唇总是泛著自然的嫣红,嘴角微微上扬,带著甜美的笑意。 李涛不自觉地抬起左手,仿佛就要触到霞姐的脸庞。 “霞姐,”李涛喃喃自语,声音思唇,“想你......真想现在就要见到你......”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霞姐丰腴饱满的身材,总是让他心跳加速。 她柔美的肩颈线条,清晰的锁骨,高耸的胸脯,每一处细节都如此美好,仿佛近在眼前。 尤其是她的腰肢,不算纤细,却恰到好处地连接了丰腴的胸臀,勾勒出女人味十足的沙漏曲线。 “好想立刻见到你,我的霞姐。” “想拥抱你,亲吻你,感受你的体温。” “霞姐,等著我……”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那个终生难忘的夜晚。 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空气闷热而潮湿。 她看著他,眼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决然的温柔。 是她引导著他,这个懵懂的大男孩,笨拙地探索著未知的领域。 在那一刻,生涩与成熟相遇,所有的懵懂与试探都归於寂静。 唯有她细密的汗珠,与一声压抑的闷哼,一同烙印在他灵魂深处。 那一夜, 她不仅交付了自己,更像一位耐心的导师。 手把手地引领他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日后,她轻轻依偎在他汗湿的胸前,在他耳边呢喃: “还想......” “继续......” 每到这时,他便低头轻吻她的额头,作为回应。 一帧帧,一幕幕...... 回忆如此汹涌,带著彼时肌肤的热度与气息,瞬间衝垮了现实的堤岸。 李涛猛地睁开眼,胸膛剧烈起伏,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在迴荡。 窗外的阳光透进来,为他孤独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 想见到你,我的霞姐。 立刻。 马上。 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 窗外的阳光刺眼,他没来由地心头一紧。 那个他视若珍宝的女人,她还好吗? 不好。 卑微如狗。 陪笑卖骚,只为碎银几两。 ...... 莞城金沙湾夜总会,门前有条路,叫珊瑚路。 珊瑚路虽不长,却密集分布著各种酒吧,卡拉ok和夜总会。 这里是当时最热闹的娱乐区,也是整个莞城夜场的“传奇之地”。 纸醉金迷,灯红酒绿,更是港台富商的第二个家。 每当夜幕降临,这条街上流动最多的,就是不分四季的雪白大腿。 而霞姐,便是其中之一。 不过,刚来兼职的霞姐还没墮落到那般地步。 她一心想多卖酒水多拿提成,从不愿做对不起李涛的事。 可往往身不由己,不得不逢场作戏。 当然,精明的霞姐,陪酒也很有自己的一套玩法。 她总能把酒杯端到恰到好处,既不让客人轻易碰到手,又能让他们为这若即若离的曖昧不断开酒。 “王总,这瓶珍藏版的威士忌现在开单有抽奖哦。” 她声音甜得能齁死人,身子却像泥鰍,总在咸猪手伸过来时滑开半尺。 可那些带著酒气的掌心总会“不经意”掠过她的腰肢,油腻的玩笑混著烟圈喷在耳后。 这些老男人灌了黄汤就原形毕露,有次禿顶陈总直接把钞票塞进她领口。 即便如此,她也得挤出笑脸,只为討他们欢心。 但意外总是不期而至,就像上次深夜被打一样。 这一次,她再度陷入难堪的境地。 二楼218包厢,一派喧囂。 华赏服装厂的张总正在请客,庆祝厂子又接了一个上百万的大单。 一开场,他就点了最高规格的服务。 不到一分钟,包厢內就站满了深v大长腿,黑丝细高跟。 霓虹闪烁下,处处是大波浪的身影。 一番精挑细选后,眾人左拥右抱,满脸淫笑,宛如皇帝老儿般瀟洒。 有人餵食,有人递酒,有人袒胸露乳,也有人抱著美人歌唱。 曖昧的气息瞬间瀰漫整个包厢,不分身份高低。 玩到尽兴时,张总一个叫毛天的手下,为博主子欢心,竟晃晃悠悠爬上玻璃桌。 他扯掉领带,扭动著发福的腰身,在震耳的音乐里跳起了笨拙的脱衣舞。 看得出,在调动气氛和不要脸这一块,毛天比谁都擅长。 当然,他的跪舔技术也相当专业。 张总果然兴奋起来,也跟著跳上桌子,高举酒瓶喊道: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继续干大单!” 他隨著毛天疯狂扭动,把气氛推向高潮。 各种名贵酒水一瓶接一瓶地开,眾人越喝越凶。 可就在这片喧囂的顶点,张总醉眼朦朧地扫过一旁安静倒酒的霞姐,嘴角一撇,突然將一厚沓钞票塞进她胸口。 “你,”他指著霞姐,“给老子跪下,把这杯酒喝了!“ 突如其来的吼叫,让毛天瞬间清醒了不少。 只见张总站在霞姐面前,晃晃悠悠,一脸凶相。 霞姐面露不悦,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张哥,你喝多了,別闹!” “谁他妈跟你闹!跪著喝!” 话音未落,张总又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扔进她裤襠: “用嘴叼著这钱,给老子绕著包厢爬一圈!” 毛天见状,立刻添油加醋,指著霞姐起鬨: “对对对,用嘴叼著钱,给张爷爷跪著爬一圈!” 眾人也跟著喊:“爬、爬、爬……” 霞姐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嘴唇紧抿,眼里是屈辱的坚定: “张总,我只倒酒。” “妈的,在这种地方装什么清高?给老子跪下!” 张总死死瞪著她,显然动了真怒。 其他姐妹忙上前打圆场,却被张总一把推开。 霞姐的眼神也凌厉起来。 amp;amp;quot;我数三下,amp;amp;quot;张总吐著酒气,恶狠狠地看著她,amp;amp;quot;一、二......amp;amp;quot; 就在amp;amp;quot;三amp;amp;quot;即將出口的剎那,他猛地起身,抡圆了胳膊,“啪”一声脆响,一记狠狠的耳光摑在霞姐脸上。 她踉蹌著撞到墙上倒下,果盘哗啦落地,玻璃碎片和水果滚了一地。 不等她站起,张总又揪住她的头髮往自己裤襠按: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毛天见势不妙,赶紧上前拉住张总,劝他坐下消气。 张总喘著粗气,狠狠瞪了眼缩在角落的霞姐,这才悻悻坐回去。 其他姐妹见状,赶忙拉走了霞姐。 张总双眼血红,张牙舞爪地骂: “滚他娘的臭婊子,別再让老子看见你,真他妈晦气!” “槽!” “臭婊子!” 霞姐早已走出门,张总仍口无遮拦地骂个不停。 喝酒的气氛已打破,眾人再也没了兴致继续往下喝。 第63章 出了口恶气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63章 出了口恶气 毛天见张总没了兴致,覥著脸走出房间:“不好意思,我老板喝多了,结下帐…...” 张总见这小子在给自己台阶下,骂骂咧咧地抓起外套和皮包就想往外走。 “妈的,好好的局被那臭婊子给搅和了!” 张总边往外走边骂,骂的贼几把难听,那张嘴像是刚从粪坑里捞出来一样,臭不可闻。 他想溜,自以为打人就该打,不用负什么责任。 顾客就是上帝嘛,他还真把自己当上帝了。 可这货也不想想,能在这里开夜总会的,哪个不是江湖上的狠角色。 而这个金沙湾夜总会,背后的老大不是別人,正是差点把李涛废了的强哥。 强哥在莞城各个区域都有自己的场,名字各不相同。 厚街镇的这个叫“金沙湾”,而他长安镇的那个叫“星光”。 其他区域还有“皇朝”、“白金”、“悦莞”等。 “星光”是他的总部,而芳姐、霞姐所在的金沙湾,是他手下的第二大娱乐场所。 负责这个场子的不是別人,正是当初把李涛摁在地板上的阿坤。 阿坤个头不算太高,但浑身透著一股精悍之气。 他当过兵,也做过私人保鏢,后来偶然遇到强哥,被他收归麾下。 强哥是开夜店起家的,“星光”做起来之后,又陆续开了金沙湾、皇朝、白金等分店。 夜店这行,不同於普通生意,能开得起来,也得能镇得住场子。 所以每家店都必须有能人坐镇,否则遇到突发状况,根本压不住。 李涛独闯“星光”、持刀挟持强哥那天,阿坤正好回总部开会撞上了。 要不是他在场,那天结局还真不好说。 而留著寸头的阿坤,做事杀伐果断,心狠手辣。 强哥一眼就相中了他,直接让他去负责了金沙湾。 强哥那天刁难李涛,也是他故意而为。 他就是想试试李涛的身手,看他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结果李涛在眾人围堵下,竟直接持刀挟持了强哥。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凭这一点,强哥被他彻底征服了。 虽然后来李涛被阿坤和杰仔合力制住,但强哥还是放了他。 强哥的目的只有一个:想收李涛为己用。 这个张总,自以为有几个钱就能横行霸道。 殊不知,他今晚来错了地方。 这是坤哥的地盘,还轮不到他在这儿撒野。 他还未走到门口,一个身影就堵住了他的去路。 是芳姐。 也是李涛的表姐。 芳姐双手抱胸,身子斜倚著门框,眼皮都懒得全抬起来,懒洋洋地开口: “张总,这就想跑啊?” 几个字,直接戳破了张总那点心思,搞得他骑虎难下,脸上掛不住。 张总抬头一看又是个女的,火气更大了: “滚开!好狗不挡道!” 芳姐嗤笑一声,站直身子,眼神锐利起来: “你打了我的姐妹,说跑就跑?这儿的规矩,你真不懂还是装糊涂?” “规矩?老子就是规矩!” 张总说著又想往前闯,“打了就打了,一个臭倒酒的,能把我怎样?” “怎样?” “去你妈的怎样?” 芳姐寸步不让,掐著腰往门口正中央一站: “医药费2000。” “精神损失费3000。” “耽误我姐妹做生意的钱2000,一共7000块。” “赔钱了事,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张总听她叭叭叭算了一通,彻底被激怒了。 一旁的毛天见状,赶忙上前打圆场: “美女,实在抱歉,我们老板喝多了,对不起!” “少他妈废话!对不起有鸟毛用?我他妈戳你一刀,说句对不起行吗?” 芳姐耸了耸肩,冷冷瞥了眼张总: “赶紧赔钱孙子,不然的话,今天谁他妈都別想离开这里。” 张总眉头一拧,彻底怒了。 在他看来,今晚的面子全都折在这些臭婊子手里了。 毛天又抢在张总前面开口,继续赔笑: “姐姐,就算是赔钱,你这要的是不是也太多了点?” “多个鸡毛!你们张总不是很有钱嘛,用钱侮辱人就不怕糟蹋钱,打人就捨不得赔?” “我他妈呸——” “有钱就了不起啊,算个屁!” 芳姐连骂带损,把张总噁心得够呛。 张总气得直跺脚,一把將毛天扯到身后,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臭娘们儿”,抡起巴掌就朝芳姐脸上扇去: “我他妈连你一块儿收拾!” 芳姐眼神一凛,不躲不闪,“怕你个鸡毛,你他妈敢动我一下试试!” 眼看那一巴掌就要落下,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的喝止: “张总!” 与此同时,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攥住了张总即將落下的手腕。 力道之大,疼得张总“嘶”地抽了一口冷气,动作瞬间僵在半空。 来人正是负责看管这场子的阿坤。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包房里,身后还跟著两个面无表情,但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年轻小弟。 阿坤话不多,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张总的脸。 “坤……坤哥……” 张总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手腕被攥得生疼,酒也醒了一大半。 他在这片混,知道阿坤是什么人。 阿坤没看他,先扫了一眼角落里脸颊红肿、头髮凌乱的霞姐。 又看了看满地狼藉,最后才把目光落回张总脸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 “张总,在我这儿动手打女人,不合適吧?” “是她先……” 张总还想狡辩。 阿坤手上加了一分力,他疼得齜牙咧嘴,话也咽了回去。 毛天本想上前制止,却被阿坤一个冷眼逼退。 “我不管谁先谁后,敢在这打我场子里的人,就是不行!” 阿坤鬆开手,朝旁边的小弟递了个眼色。 小弟立刻上前,不动声色地围住了张总。 “那……那坤哥......你说怎么办?” 张总揉著发红的手腕结结巴巴,彻底没了脾气。 阿坤没接话,走到霞姐面前,看了看她的脸,低声问: “没事吧?” 霞姐摇了摇头,没吭声。 阿坤这才转身,对著张总,慢条斯理地说: “简单。” “第一,跟霞姐道歉。” “第二,该赔多少,一分不能少。我这儿有价码,打一巴掌什么价,揪头髮什么价,都有数。” “第三,”他顿了顿,眼神更冷了几分,“今天的单,买清楚。做完这些,我让人送你出去。” 张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在阿坤和他身后小弟的注视下,最终还是怂了。 他咬著牙,走到霞姐面前,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对不住”。 然后掏出钱包,按照芳姐说的数目,点了一叠钞票,放在了茶几上,连带著把今晚的消费也结清了。 阿坤看著钱点清,这才挥挥手,让小弟让开路。 张总如蒙大赦,灰头土脸地快步溜了出去,头都没敢回。 第64章 两个苦命的女人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64章 两个苦命的女人 闹剧收场,姐妹们围著霞姐安慰,收拾残局。 芳姐鬆了口气,朝阿坤点了点头: “谢了,坤哥。” 阿坤看著芳姐,之前面对张总时的冷厉神情缓和不少,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胆子倒是不小,他手抬起来你都不躲?” 芳姐无所谓地耸耸肩,瞥了阿坤一眼:“躲有什么用?不然我姐妹不是白挨了一顿打?” 阿坤听了,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些。 他没想到,一向柔弱的芳姐却在遇到事时,表现的如此强硬。 她的性格,非常符合阿坤的口味。 他掏出烟盒,叼了根烟在嘴里,却没点上,目光落在芳姐安慰霞姐的背影上,忽然开口: “芳姐,下班一起去吃宵夜?” “吃宵夜?”芳姐心里咯噔一下,“你他妈的是想睡我吧?” 可他毕竟是老大,她转身硬挤出个笑容,婉拒道: “今晚不行啊坤哥,我姐妹受伤了,得陪她。” 阿坤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在指间把玩著手,语气还是那样,带著点不经意的认真: “那明天......” 话没说完,就被芳姐打断: “明天也不行,我老弟要来,我得陪他!” 一旁有个小弟忍不住咧开嘴笑,被阿坤瞪了一眼,赶紧憋住。 阿坤没再搭话,把烟重新叼回嘴里,对著旁边的小弟吩咐: “叫人把这儿赶紧收拾利索了。” 目光却又不自觉地追向芳姐的身影。 看得出,阿坤对芳姐有意思。 不过,芳姐似乎对他没什么感觉。 芳姐心里清楚,阿坤是混社会的,跟他在一起只会整天提心弔胆。 何况,她只是在这儿兼职卖酒水,从不涉足其他姐妹的“业务”。 阿坤也正是看中了她这一点,觉得她和店里的其他女孩不一样,才对她有了感觉。 这里的女孩大多都是穿著性感,妆容浓艷,懂得用妆容换取提成。 但芳姐不同,她总是淡妆示人,不靠顏值去挣那份钱。 这一点,她和霞姐完全两样。 霞姐放得开,擅长逢场作戏,可偏偏总遇上糟心客人。 上次挨耳光才过一天,今晚又被打,还受到张总的侮辱。 儘管这次赔钱不少,可按照店里的规定,7000块的赔偿金她只能分走一半。 3500块固然也不错,但这却是霞姐用命换来的。 这样的钱,挣的憋屈,寧愿不要。 霞姐受伤,芳姐也没了心思继续工作。 儘管店里有规定,不到下班时间不能提前离店,可谁让她是芳姐呢? 只要她向阿坤开口,阿坤就会点头应允。 很难想像,硬汉阿坤也有柔软的时候。 他一向冷酷到底,唯独对芳姐始终温柔。 离开金沙湾,芳姐拉著霞姐回到了出租屋。 苦命的霞姐,坐在沙发上泪流不止,让人心疼。 芳姐劝不动她,只好让她一个人待在那里好好地静一静。 回到自己房间,芳姐脱去工装换上睡裙,去了淋浴间冲了个热水澡。 她最喜欢这样,下班后回到家中,洗去自己一身的风尘和疲惫。 这也是她寧愿多花钱,也要跑出来租房子住的原因。 因为。 在她看来,女人有个私密空间真的是太爽太爽了。 每次洗完澡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总是喜欢光著身子在屋里跑来跑去。 时而整理一下自己衣柜里的衣服,时而对著镜子捣鼓她那张圆润的脸。 可遗憾的是, 来莞城这么多年了,芳姐一直还没谈过恋爱。 不是没人追,而是她不想。 之前在厂里上班,就因为她长得漂亮,身材好,常会引来异性渴望的目光。 连经理都多次搭訕,想和她处对象,都被她一一拒绝。 她不想恋爱,哪怕自己已经二十有八了。 老家父母催了又催,可她依旧没心没肺,从不听劝。 谁能相信,年近三十的芳姐,竟然还是个处女。 每次谈到这个问题,霞姐总是感嘆白瞎了她这饱满的曲线。 莫非...... 她有病? 性冷谈? 其实也不是。 在这方面,她其实早就有过启蒙。 记得小时候,村里的大人常聚在一起看录像, 可每次放电影的时候,他们都会把小孩子赶出去,说什么小孩子不能看。 可大人越这样说,她们这群小屁孩却越好奇去偷看。 后来才知道,那里面的男女压根就不是打架,而是...... 或许受此影响,芳姐总是睡觉的时候梦见有个男人压在她身上。 她一直对那个男人抱有幻想,很想现实中遇见他、嫁给他。 可是每次醒来,都是一场空。 夜深人静时,她努力回想那个男人的面容。 可惜,他的脸总是模糊的,怎么也看不清。 有点像李涛,但又不是他。 因为,她是他亲表姐。 表姐和表弟,怎么可能在一起? 根本不可能。 所以她很矛盾,说不清自己喜欢什么类型。 年轻的,没钱。 年老的,没激情。 中年的倒是合適,却一直没有遇到让她能瞬间產生心动的那一个。 当然了,也没哪个中年男人对她感兴趣,追求过她。 实在寂寞的时候,她就自己解决。 久而久之,那种渴望也渐渐淡了。 倒是霞姐,从老家偷跑出来以后,每年都没间断过,身边总会有男人围著她转。 她结过婚,生过孩子,体验过那种短暂的快乐。 她知道那种生活有多恣意,所以从不亏待自己。 想了,就隨手拈个男人用用,用完就丟,从不回头。 和李涛的那段,起初她也只当是露水情缘。 可日后,却久久不能忘怀。 霞姐在沙发上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心里反而透进一丝亮。 她抬头望向阳台,芳姐那件素色长裙正被晚风轻轻托起,像一片柔软的云。 忽然间,李涛的模样清晰地浮现在她的眼前。 他曾说,最喜欢女人穿素裙的样子,清清爽爽,像月光。 她觉得自己不该再这样作贱自己了,不然,怎么对得起她的涛子。 “嗒嗒嗒”,她轻叩芳姐的房门: “明天陪我去逛街吧?” “逛街?” “嗯。” “怎么突然想逛街了?” 门开了,芳姐穿著那件素色睡裙走了出来,一脸懵逼地看著她。 “我想买条长裙,素色的。” 她眼神躲闪,脸泛红润,支支吾吾地指著阳台说:“就像......你......穿的这种。” 芳姐的目光掠过霞姐那些紧绷的包臀裙—— 曾经她说,这样的裙子来钱快。 此刻阳台上那抹素色仍在风里轻轻摇曳,像某种无声的告別。 芳姐的嘴角轻轻扬起:“好。” 她知道,这条素色长裙对霞姐来说,不只是换个打扮,而是试图换种活法。 但这条从烈焰里抽身的荆棘路,霞姐能走多远,谁也不知道。 明天,她日思夜想的涛子就要来看她了。 她多想穿上新买的素色长裙,轻轻走到他面前,给他一个惊喜。 可是,浑身是伤的涛子,还能像从前那样,与她自在相对、鸳鸯戏水吗? 第65章 温姐,我好疼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65章 温姐,我好疼 “温总,日达的刘总想约您晚上见个面,一起吃个饭。” “推了,晚上没空!” “那康顺的王总呢?” “约到明晚。” “还有......” 温瑶抬手打断了女秘书周艷,“今晚上的活动全都取消,老娘没空!” 周艷嘟了嘟嘴,无奈地应道: “好的,温总。” “通知小宋,十五分钟后准时来接我,別迟到。” 温瑶一边在文件上快速书写,一边利落地合上文件夹。 周艷接过文件,心里直犯嘀咕:老板娘今晚上怎么了? 一向把商务应酬排得满满的她,今天居然推的一乾二净。 这完全不像她的风格嘛! 周艷突然想起公司里传的小道消息,说李涛被打伤后暂住在温总家。 她眼睛一亮,莫非老板娘是要赶回去照顾李涛? 还是这两人已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个念头让她忍不住抿嘴一笑,悄悄瞥了温瑶一眼。 十五分钟...... 穿著性感包臀裙的温瑶,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倾城的容顏,性感的身姿。 年近三十的她,浑身散发著成熟女人的韵味。 走路带著香风,气场格外的强大。 太美了! 这个年纪的女人,一旦遇到心仪的猎物,便会如狼一般渴望。 她不差钱,差的是一个能宠她、爱她又能日夜操劳她的那个他。 李涛无疑是幸运的,却也是傻帽一个。 放著总裁女老板不要,偏偏日夜思念他的“霞姐”。 很快,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小宋默默驱车前行,朝著她大別野的方向驶去。 呼...... 温瑶长舒一口气,仰靠在后座上。 干了一天工作,她实在是太累了。 她那一双美眸转头看向窗外,思绪不自觉地飘向了家。 一天没见到他,他怎么样了? 浑身还疼吗? 做饭了吗? 吃了吗? ...... 她想他了,就是这么渴望。 “小宋,开快点儿!” 她急不可耐,一秒钟也不想在路上耽搁。 “是,老板。” 小宋偷偷地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那满脸的欲望清晰可见。 老板这是怎么了吗? 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举动,李涛来了以后,她却像变了个人似的。 眼神里全是对李涛的宠溺。 小宋一边握著方向盘飆车,一边心里犯著嘀咕。 其实她也嫌弃这样的自己,上赶著倒贴他,却依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似乎,身上有一种魔力在操纵著她一样。 真正爱一个人,就是这样心甘情愿吗? 没出息,可她愿意。 二十分钟...... 车子停在了大別野外,温瑶匆匆下车,直奔大厅。 推开门,发现他人不在房间。 人呢? 去哪了? 温瑶心里一紧,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她踩著高跟鞋又“噔噔噔”衝上二楼,一把推开主臥门发现也是空的。 客房、书房、甚至洗手间,她都飞快地找了一遍。 没有! 哪里都没有! “李涛!李涛!” 她忍不住喊出声,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他浑身是伤,能去哪儿? 是不是伤口疼得厉害,晕倒在哪儿了? 她心急如焚,一秒也等不了,又“噔噔噔”折回一楼,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客厅、玄关。 就在她准备出门寻找时,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钻进了鼻腔。 是……饭菜香? 她愣住,循著味道,猛地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 刚才厨房明明没有人,这会儿怎么亮起灯了? 错觉。 她太著急想要见到他,以至於忽略掉了厨房。 走近厨房,只见磨砂玻璃门后,一个模糊却熟悉的高大身影,正微微晃动著。 她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定在原地。 李涛繫著她那条略显滑稽的粉色围裙,正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有些笨拙却异常专注地顛著炒锅。 灶台上,摆著好几盘已经做好的菜: 西红柿炒蛋、酸辣土豆丝…… 全是他比较拿手的家乡菜。 旁边的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浓郁的汤香瀰漫了整个厨房。 这本来是他做给自己吃的,可做到一半想起了温瑶,便改了主意,想让她回来也尝尝。 可一只手做饭实在难受,他做著做著又后悔了—— 不是为了她,却又是为了她。 温瑶却当真了。 她就那样呆呆地望著,望著这个为她囿於厨房、操持烟火的男人,望著她內心深处最渴望的画面成真。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衝上眼眶,鼻子酸得厉害。 “你……” 她刚开口,声音就哽住了。 李涛闻声回头,看到她,露出一个有点侷促的笑: “回来了?再等一会儿,汤就好……” 话没说完,温瑶就像一头被触动心弦的小兽,一个猛扑冲了过去,直接跳起来骑掛在他身上,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啊嘶——” 李涛猝不及防,被她撞得踉蹌一步,后背抵住冰凉的冰箱门,倒抽一口凉气,额角的汗更密了。 刚才全神贯注做饭不觉得,现在被她这一扑,浑身的伤处都尖锐地疼了起来。 “啊......疼......姐!” “侠疼我啦?!” “姐——” “疼——姐——” 李涛苦苦哀求,疼得他大喊大叫。 但温瑶却不管不顾,掛著他就是一顿输出。 她顾不上女人的那点矜持了,先满足自己的那点渴望再说。 她太感动了,感动的愿意让他隨意摧残。 李涛显然被她的一番操作嚇住了,赶忙用左手去扒拉她,让她从自己疼痛的身躯上下来。 可刚伸出手,仅此一下,却扒拉住了她最柔软的部分。 那是她的大雷,一碰就爆的地方。 果然,她“爆”了。 搂他搂得更紧了,吻他也更肆无忌惮了。 如此狂热,他很难招架得住。 顶不住,也后悔了。 后悔不该乱扒拉她,也后悔不该做这顿饭。 她误会了。 天大的误会! 谁能救救他,让他从这水深火热之中解脱出来。 “哎呦,哎呦——” 一声声长哼终於打破了她的节奏,温瑶立刻察觉,赶紧跳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自己的上半身。 她脸色泛红,耳根发热,不敢抬头看她的涛子。 “哎呦——” 李涛又哼了一声,不过这次是装的,只想打破这尷尬的气氛。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身上有伤……疼不疼?是不是撞到了?” 温瑶的心怦怦直跳,依然不敢抬头看他。 见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李涛又装模作样地发出了一声怪腔: “啊......哈......” 声调先扬后抑,温瑶越听越脸红。 她猛地抬头看向他,嘴一咧,娇笑著发狠道: “好啊,你敢戏弄我,看我不把你吃掉!” 话音未落,她又张牙舞爪似的猛扑了过去。 李涛哪里招架得住她这番折腾,赶紧举手求饶: “饶了我吧,我滴个姑奶奶!我再也不......” 说到一半,两人都僵住了,李涛举起的手,好巧不巧...... 恰好和她猛扑时的大雷,撞了个正著。 一股电流般的触感瞬间窜遍全身,软绵绵的温热填满了他的大脑。 而她,不怒反喜,娇羞地瞪大了双眸。 空气再次凝固。 曖昧气氛在整个厨房蔓延。 她瞪眼看他,他张嘴望著她。 尷尬! 尷尬至极! 可当她看到他满脸的红唇印时,没撑住一秒,又忍不住笑了。 笑得他莫名其妙,又不知如何是好。 第66章 小野猫,闯祸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66章 小野猫,闯祸了 “你......笑什么?” 李涛结结巴巴,被温姐笑得有些发懵。 温姐却不理他,自顾自笑得停不下来。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空气仿佛凝滯的时候,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像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悄然钻入了曖昧的空气中。 “呃......什么味道?” 李涛吸了吸鼻子,第一个从尷尬中回过神。 “啥味?” 温瑶也停住了笑,跟著问。 “哎呀,我的汤!” 李涛惊呼一声,顿时从那曖昧的气氛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去关火。 一揭开锅盖,他就傻了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温瑶凑过来一看,一股更浓的焦糊味扑面向她袭来。 她下意识捂住口鼻,抬头与李涛对视一眼,两人又忍不住噗嗤笑作一团。 李涛用食指轻轻地颳了下她的鼻子,笑道: “都怪你这个小野猫,好好一锅汤就这么浪费了。” 哼! 她娇嗔一声。 这声音,有娇媚也有懊恼。 不是...... 冤枉你了吗? 他垂下眼眸瞥她,发现温瑶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女人怎么都这样? 明明是自己惹的祸,偏要男人来背锅。 李涛满心不解,谨慎了得,可不想再像刚才那样被她骑著折磨自己了。 “怪我、怪我,是我厨艺不精,害你今晚喝不上汤了。” 见她一直不说话,李涛自责起来,试图想打破这僵局。 “这还差不多,算你小子懂事!” 温瑶嘟著嘴,满意地点了点头。 “汤没了,咱吃菜,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李大厨的手艺。” 李涛一边说著,一边推她在餐桌前坐下,颇有几分自卖自夸的架势。 温瑶很听话,一切都听他的安排,乖顺地在餐椅上坐了下来。 见她坐定,李涛转身走进厨房,单手端出自己炒的菜。 温瑶见他的手不方便,想起身帮忙,却被他拦住了。 来回几趟,菜终於上齐了。 两人相对而坐,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 餐桌上,气氛微妙。 几盘家常小炒摆放在中间,色泽诱人,温瑶早在端菜时就忍不住偷尝了几口。 “好好吃......” 温瑶边吃边夸,“真想不到,擅长打架的硬汉竟然还会做饭,真是捡到宝了。” 李涛笑了笑,目光温柔地看著她吃。 灯光柔和,气氛浪漫。 温瑶好久没有体验过这样的生活了。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 又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蛋,放入口中,细细品味。 然后抬眼看向李涛,眼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欢喜: “有你真好,味道好极了。” 她的语气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是为了我特意做的吗?” 李涛低头吃著饭,避开了她灼热的目光,含糊其辞: “嗯......在家閒的难受,见冰箱里有菜,就隨便做点。” 说到“隨便”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试图淡化其中的特殊意味。 “是吗?” 温瑶拖长了尾音,显然不信。 突然,她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低,带著诱惑: “那刚才在厨房,也是『隨便』抱一下,『隨便』亲一下囉?” 李涛被米饭呛了一下,咳嗽起来,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见红。 “温姐,是你先......好不好?” “是我什么?” 温瑶追问,满脸渴望。 她换了个姿势,美腿翘起,脚尖恰好放在了他伸直的小腿上。 他下意识地往回收腿,却被她用脚尖按住。 “別动,我累一天了,脚放在你这儿最舒服。” 温瑶轻声喝止,眼里却闪著光。 的確,她有点累了。 此刻她才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只想自己好好地享受一番。 更何况...... 把脚搭在他身上,他也亏不了哪去。 李涛不敢再动,只能默默地忍受她的小任性。 他没话找话,抬头看向温瑶,眼神里带著恳求,也带著明显的界限: “姐,您是我老板,別总拿我开玩笑,我一直把您当姐姐一样尊重。” 说完,他赶紧低下头。 “姐姐?” 温瑶挑眉,对这个称呼很是不满。 她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李涛,你看著我的眼,抬头看著我。” 李涛不敢抬头,但又不敢不听。 只好抬头瞥她一眼,又迅速低下。 “看著我!” 她声音微颤,带著命令。 李涛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等著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对你的好,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是姐姐对弟弟的感情吗?” 话音刚落,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接著说道: “我不管你和你那个女朋友咋样了,只要你们还没结婚,我就有机会。”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李涛想拦,却被她一把推开了。 一连三杯,她喝得乾脆。 李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见劝不住她,只好由著她。 “温姐,谢谢您的厚爱,但......” 温瑶挥手想要打断他,可李涛执意要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但我不能脚踏两只船,您帮我,收留我,对我的好,这些我都记在心里。” “这份情我会还,但这份爱,我不敢想,也不能想。” 他的语气很坚定,带著一种不容逾越的防线。 “不敢?” “不能?” 温瑶重复著这两个词,心头一阵酸涩,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 看著李涛刻意保持距离的样子,看著他提到女友时眼中的坚持,她知道是自己心急了,也明白这种事急不得。 但让她放弃? 绝不可能。 她忽然又笑了,只是笑容里带著几分势在必得的狡黠。 她重新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语气恢復了平常的干练,却暗藏机锋: “行了,先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她喝了口酒,接著说道: “至於其他......我们来日方长,我的好弟弟。” 说完,她起身走向沙发,不顾形象地躺在了那里。 李涛转头看她一眼,默默吃著她夹的菜。 温瑶那一双美眸左右打转,最后还是把目光落在了李涛的身上,突然灵光一闪。 “好累,快点吃完帮我按按。” 她轻启朱唇,淡淡的命令道。 上次那种舒服的感觉,让她很是迷恋。 “啊......?” 李涛差点噎住,语气里带著不情愿。 “啊什么啊,不是你说的『万死不辞』吗?” 温瑶强词夺理,想要把一个“万死不辞”用一辈子。 “哦,好。” 李涛只好答应,放下筷子走到她跟前,心里面却忍不住一阵嘀咕。 怎么还上癮了…… 得赶紧养好伤,离开这个“吃力不討好”的地方。 第67章 跪地求饶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67章 跪地求饶 李涛一脸无奈,温瑶却是满眼期待。 见李涛走了过来,她转身便在沙发上趴了下去。 那一瞬,包臀裙下的风光一闪而过。 李涛下意识地眼睛躲闪,却被温瑶逮了个正著。 哼! 她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 “装什么装!!” 温瑶小声嘀咕,不满他眼神的躲闪。 李涛耳根发烫,哑口无言。 “按哪里?” 李涛不解,无从下手。 “从下往上,怎么舒服怎么来。” “从下往上?” 李涛低声重复,“这叫什么话?!” “你嘀咕什么?” 温瑶转头看向他,一脸不解。 “没什么、没什么!” 李涛边应边蹲下身子,开始从她脚的位置按揉了起来。 他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顺著肌肉的线条缓缓揉按。 起初的紧绷感,在他的揉捏下渐渐化开。 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有些乱的呼吸声,以及手掌与肌肤摩挲带来的细微声响。 温瑶无比享受,沉醉其中。 而李涛紧抿著唇,额角似乎有细密的汗珠,专注的神情里带著些隱忍的克制。 温瑶仔细感受。 她心里那点捉弄人的心思,瞬间就变成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腿上的肌肤也仿佛被他抚过的地方,一点点灼热起来。 “嗯——” “不错。” 温瑶舒服地喟嘆一声,悄悄侧过脸,从臂弯的缝隙里看他。 “你的技术是越来越厉害了,可以啊小弟!” 李涛不敢看她,只是笑著回应。 “老弟这才一只手,等我右手好了,功力又不一般。” “切,夸你两句你还喘上了。” 温瑶撇撇嘴,抄起手边的抱枕就砸了过去,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砰!” “疼——姐!” 温瑶听到他喊疼,赶紧收回腿,凑到他跟前,“砸到哪里了,伤口上吗?” 李涛见她著急的样子好可爱,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啊,又敢逗弄老娘,看我不好好修理你!” 话音未落,温瑶就上下其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挠痒痒。 李涛从小就怕痒,见状“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拖长了尾音告饶道: “公主殿下饶命啊,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温瑶好整以暇地打量著眼前这个戏癮上身的小太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啦,本宫就饶你这一次,如若再犯,看我怎么吃了你!” 温瑶说完,李涛抬眸瞟了她一眼,对视的那一刻,两人都憋不住笑了出来。 时间飞逝。 “不早了,我上楼洗澡了。” 温瑶起身就要上楼,李涛见状,赶忙做出一个恭送的动作: “奴才恭送娘娘上楼入浴,愿娘娘沐后身心舒泰。” “小奴待会在浴室门口候命,娘娘若有差遣,只需传唤一声即可。” “切,想的美!” 温瑶上楼后,李涛伸了个懒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女人真难伺候啊!” 李涛喃喃自语,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沙发上稍歇片刻,李涛起身就去整理厨房,洗刷碗筷,一顿操作下来,累的浑身酸疼。 他本就有伤在身,经此一役,疼痛感就更强了。 不得已,他只好再次坐下来休息会。 望著窗外的月光,他的思绪飘向了霞姐的方向。 望月思人。 李涛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想念一个人有多煎熬。 明天就是周末了,也是和霞姐约定见面的日子,他该怎么办? 他想了又想,琢磨来又琢磨去。 去吧,就目前这个熊样,还不把霞姐和芳姐给嚇死。 浑身是伤不说,还缠著白色纱布,跟个戴孝似的。 不去吧,想人的煎熬,真的很难熬。 况且,霞姐又会怎么想他? 是逃了? 还是移情別恋了? 不行,不管明天如何,他都要跑一趟去见见他的霞姐。 况且,楼上的这个主子,明里暗里下鉤子诱惑他,实在叫他难以招架。 快憋不住了! 除非你不是个真男人。 显然,他李涛是。 李涛眉头紧锁,担忧了起来。 见到霞姐和芳姐,他们要问浑身的伤是怎么回事,该如何回答? 说自己摔的? 傻子才信。 老老实实说跟人打架了? 那芳姐还不把自己给吃了才怪! 甚至让他辞工都有可能。 怎么办? 怎么办? 正当他陷入两难境地,眉头紧锁之际,楼上突然传来温瑶带著水汽的呼唤: “小李子——” “帮我拿一下浴巾!” “快点啦,就在我臥室的衣柜里!” 李涛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起来,伤处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忍著疼痛几个箭步衝上了楼,推开了温瑶臥室的门,“操,真香啊!” 淡雅的茉莉香,扑面而来。 这是温瑶的味道。 李涛没敢迟疑,接著打开她的衣柜,从叠放整齐的浴巾里隨便抽出了一条。 走到浴室门前,磨砂玻璃后水汽氤氳,他轻叩门扉: “温姐,浴巾。” 门开一道缝,温热的水汽裹挟著沐浴露的芬芳涌出,一只湿漉漉的手伸了出来。 就在交接的瞬间,浴巾一角从他手中滑了下来。 他下意识往前一步,恰好看见温瑶被水汽蒸得微红的脸颊,发梢的水珠正顺著她的锁骨滑落。 两人皆是一怔。 温瑶迅速拉紧门,娇羞地怒斥他: “故意的吧你!” 李涛站在原地,手中的余温与縈绕鼻尖的香气交织,心跳如擂鼓。 “对不起!对不起!” 他半晌才回过神,连声说著抱歉。 窗外暮色深沉。 此地不宜久留,等她出来不知又要如何折腾。 想到这儿,李涛转身就向楼下跑去。 回到房间,他关上了房门。 坐在床边,他依然在想明天该怎么见霞姐的事。 他不想让她们担心,但又不能不去。 他更不想让霞姐知道他现在在老板娘家里住,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李涛深吸一口气,纠结得不知该如何办才好。 大厅內的钟表敲响了十一下,晚上十一点了。 “哎呀,还没换药呢!” 李涛喃喃自语,从床头拿出双氧水和纱布,准备开始给自己换药。 为了不弄脏衣服,他褪去所有衣物。 而他那宝贵的部分,仅用毛巾遮挡。 先给右手换药,再对著镜子给额头换,至於臀部上方那一刀,只能放在最后了。 可刚把右手包扎好,房门却“咔噠”一声被推开了。 是温瑶。 第68章 她呀,可真会玩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68章 她呀,可真会玩 是温瑶。 这个从来就不喜欢敲门的老板娘。 “小奴才,我喊你怎么......” 温瑶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李涛赤条条地坐在床沿,棉签悬在肋间那道狰狞的伤口上方。 水珠顺著他紧绷的背肌滑落,没入腰间临时搭著的毛巾上。 空气凝固了三秒。 “哟,身材不错啊。” 温瑶倚著门框,语气带著惯有的戏謔。 她非但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凑,“忙著呢?” 李涛慌得去抓裤子,反倒碰翻了双氧水。 褐色液体汩汩流淌,他手忙脚乱去接,温瑶也恰好弯腰。 “砰!” 两人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嘶......” 温瑶揉著发红的额角,忽然笑出声。 她俯身时,垂落的发梢扫过李涛肩头,茉莉香混著氤氳水汽將他笼罩。 “这么紧张?又不是没看过,至於吗?” “至於吗?” 李涛一边表情凝重地重复这三个字,一边感觉自己的耳根红得滴血。 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时,伤口被牵扯得一阵刺痛。 他倒吸凉气的声音太明显,温瑶终於敛了玩笑神色。 “別动。” 她按住他肩膀,指尖冰凉触感激得他轻颤。 捡起棉签蘸取消毒水,动作竟出奇熟练,“我来帮你换额头上的药!” 棉签触到皮肉时,李涛浑身一僵。 那道三公分长的伤痕周围泛起白沫,他咬住下唇才没哼出声。 温瑶捏著棉签俯身,真丝睡裙领口隨著动作垂坠,晃出诱人阴影。 李涛僵直脊背,目光无处安放,最终定格在她微蹙的眉心上。 “疼就说。” 棉签沾著碘伏划过他额角,她呼吸轻轻拂过他鼻樑。 窗户没关,一阵风吹来,裙摆不经意擦过他的膝头,瞬间激起细密战慄。 他喉结滚动,嗅到她发间茉莉香混著淡淡药水味。 窗外惊雷炸响,雨点噼里啪啦敲打玻璃。 她起身关窗时,睡裙后背被灯光勾勒出朦朧轮廓。 李涛匆忙移开视线,却瞥见床头镜中自己通红的脸,和她转身时唇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窗外雨声渐密,臥室內只余棉签与纱布摩擦的细响。 很快,她为他换完了药。 接著,温瑶又转身递来一杯温水,睫毛还沾著氤氳水汽: “把药吃了。” 见他怔愣,她忽然倾身靠近,香气铺天盖地,“或者......要我餵你?” 李涛呛得满脸通红去摸衣服,却好巧不巧地摸到她按压在床沿边上的手。 软绵绵的,光滑如丝。 “怎么?还真让我餵你不成?” 李涛急忙抽回手,脸涨的更红了。 “不敢!不敢!” “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他赶忙解释,却不敢正眼看她。 很快,伤口的药全都换了个遍。 伤口的药全都换完后,李涛见她还不走,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 温瑶歪著头,“嗯——” 她瞬间失忆,一时间想不起来刚才要找他干什么了。 李涛裹著被子看她,等待她的命令。 “哎呀,都怪你,我也忘了找你做什么了。” 温瑶无理取闹,倒打一耙。 “不著急,您回房间慢慢想,等想起来了再吩......” 李涛话未说完就被温瑶挥手打断,“你是在赶我走吗?” “不然呢?” “哎呀,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奴才,老娘刚给你换完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么快就忘了?” “不是,我滴个姑奶奶,你不走我怎么穿衣服啊?” 李涛见她耍起了无赖,急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你怎么穿关我什么事?” “好好好,你走不走?不走我可就当你不存在了。” “不走,就是不走。” 温瑶耍起了性子,一屁股瘫坐在他的跟前。 李涛见状,算是没招了。 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了。 “求您了姑奶奶,你先出去让我穿上衣服,等会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在地上趴著当小狗都行......” 听到他愿意当小狗,温瑶瞬间来了兴致,“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行,不反悔、不反悔。” 李涛拿她没办法,只能无奈点头应对。 温瑶站起身出了房间,走到门口关门时,她又重复了一遍,“不许反悔哦!” 李涛笑了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分钟后...... “好了吗?” 温瑶急不可耐,在门外催他。 “再等一下,等一下......” 话未说完,温瑶就推门走了进来。 “这不都已经好了,还让我等什么等,骗人的小狗狗!” 哼! 温瑶冷哼,嘟起了嘴。 不到一秒,她又阴转晴地看著他问:“刚才说的话还算数不?” “什么话?” 李涛装作失忆,一脸不解。 “好啊,翻脸比翻书还快,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未落,温瑶就举起手准备再次给他挠痒痒。 李涛见状,赶紧双手合十求饶:“算数、算数,刚才逗你呢!” 温瑶怕弄伤了他的伤口,这才停住了手。 “那给本宫扮演个小狗玩玩,叼著臭袜子围著这张床先爬上一圈。” “扮演小狗?!” 李涛瞪大眼睛看著她,“你没开玩笑吧,我滴个姑奶奶!” “没啊,不是你刚才自己说的要扮演小狗的吗?” 温瑶满脸疑惑。 “不是,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你还当真了?” “啥叫打个比方啊,君子一言駟马难追,还是不是个君子?” 温瑶呲牙咧嘴地辩解,非要他扮小狗不可。 “不行,哥们是人,不是狗。” 李涛一口回绝,不愿按她说的做。 “你耍无赖是不是?” “是不是?” 温瑶连著发问,语气很严肃。 “不是,姐......” 李涛带著哭腔,不知该如何说服她。 温瑶一听他想哭,灵光一现,自己倒是先哭了起来。 “呃啊 ——” 她猛地蹲下身,双手捂著脸,一声 “哇” 的大哭破腔而出,声音又响又亮,震得周围都静了一瞬。 李涛见状,顿时慌了手脚。 他最怕女人在他面前哭了,连忙蹲下去哄: “別哭別哭,我扮,我扮还不行吗!” 温瑶立刻从指缝里偷看,哭声渐弱: “真的?” “真的真的!” 李涛无奈举手投降。 他先是做了个鬼脸,又笨拙地扭起了屁股,把温瑶逗得破涕为笑。 见她笑了,李涛认命地四肢著地,慢吞吞地围著床爬。 一边爬一边不情不愿地“旺旺”叫了两声。 “声音太小啦!” 温瑶坐在床沿晃著腿。 李涛只好提高音量:“汪汪!汪汪汪!” 一边叫一边想,这个女人真不好对付啊! 温瑶果然笑弯了腰,眼泪都笑出来了。 “不过癮!” 她擦了擦笑出的眼泪,突然脱下脚上的袜子扔了过去。 “把臭袜子叼起来,给本宫再爬上几圈玩玩。” 李涛看了眼臭袜子,又抬头看了看站在床上的温瑶,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第69章 给都不要?懦夫!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69章 给都不要?懦夫! 温瑶双手叉腰,踮起脚尖站在床中央,摆出一副“看你敢不从”的架势。 “温大小姐,这......这也太......”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嗯?” 温瑶挑眉,嘴里又发出“呜呜”的哭声。 “別別別!我做!我做还不行吗!” 李涛慌忙摆手,无奈地摇头。 接著,他拿起地上那只皱巴巴的袜子。 臭袜子倒是不臭,甚至还带了些许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那一瞬,洗衣液清香混杂著少妇的体香一起涌向他的鼻孔,让他脸泛红润。 “姥姥滴,这要是传到老家人的耳朵里,哥们以后还怎么做人?” 李涛喃喃自语,心里不爽。 “你嘀咕什么呢?” 温瑶上前一步,把右耳凑近想听个清楚。 “没什么、没什么!” 李涛见她凑了过来,笑著回道。 “叫几声听听!” 温瑶笑得前仰后合,在床上蹦蹦噠噠,眉飞色舞。 “旺旺旺,老板发大財!” 动作笨拙,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不行啦,笑得直不起腰了,她只好趴在床沿,满眼笑意地望著他。 她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硬朗的男人,此刻竟会如此笨拙地模仿著小狗,围著床.铺打转。 或许是身上带伤的缘故,他在地上爬的时候身子总是不稳地晃动。 但他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实在是太过搞笑。 “不对不对,”她强忍笑意指挥道,“摇起来!” 李涛哀怨地回头瞪了她一眼,却还是满足了她。 这个动作更加滑稽,温瑶笑得在床上直接打起了滚。 不过,李涛也差点因为这个动作失去平衡,连忙用手撑住地面。 真够滑稽! 实在有趣! 李涛啊李涛,你可真是个难得的活宝啊! 温瑶笑得不能自已,不是在床上打滚,就是笑得直捶床垫。 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怎么擦都擦不干。 可乐极就会生悲。 突然之间,她的心开始疼了起来。 疼他委屈巴巴的样子,疼他不敢反抗的模样。 既然爱他,就不该这样去折磨他。 更何况,他身上还带著伤。 温瑶啊温瑶,你到底在干些什么? 这可是你日思夜想的男人,怎么忍心这般戏弄他呢? 混蛋玩意儿。 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想到这儿,她的心一阵抽痛,笑声戛然而止。 “好啦好啦,”她跳下床,走到他面前蹲下,“不玩了。” 她仔细端详著他,眼中满是心疼,“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 温瑶欲言又止,话中有话。 李涛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却故意装糊涂,转移了话题。 他如释重负地瘫坐在地,揉著发酸的膝盖: “温大小姐,这下您满意了吧?” 温瑶回过神,狡黠一笑:“勉强及格,不过......” 她晃了晃手中的袜子,“下次,我要把它换成......” 她顿了顿,不愿再戏弄他。 可李涛满脸好奇,追问道: “换成什么?” “嗯——” “嗯什么嗯,到底换成啥?” “哈——” “不说啦!你懂得!” 李涛先是一愣,隨即意识到自己又被她戏弄了,“你敢!” “你这个坏女人,看我不把你吃掉!” “吃啊!” 温瑶闭上双眼,凑到他面前,满脸期待。 李涛见状微微愣神。 “来呀!” 她主动示意,肩带滑落,在峰峦边缘悬停。 他呼吸明显加重,目光紧锁在那片正在扩大的“疆域”,喉结滚了又滚。 她捕捉到了他的失態,轻笑: “怎么?怕了?” 他回过神,收回目光,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渴了,去倒杯水喝!” 他再次转移话题,站起身就往客厅走去。 “懦夫!” 她激他,使出浑身招数。 他听后心头一颤,脚步顿住。 温瑶转过头,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做好了他猛扑的准备。 可惜,他头都没回,直奔厨房而去。 望著他离去的背影,温瑶心中愈发不爽。 心中的怒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释放。 突然,她从床上一跃而下,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冲向酒柜。 李涛在厨房倒水,温瑶却在酒柜前斟酒。 待李涛端著水杯走出厨房时,温瑶已连饮了三杯。 见她还要继续倒酒,李涛上前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別管我,让我喝个痛快,醉了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温瑶厉声呵斥,让他离自己远点。 李涛不为所动,紧紧抓著她的手不放。 她抬眸望著他,“为什么?是我不够好吗?” 他没接话,也没法接话。 这个问题,她不知问过他多少遍了。 他的答案早已明確,可她始终不肯放弃。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温瑶永远想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为毛这么痴心不改? 一股无名怒火猛地窜起,她狠狠地甩了下手臂,嘶吼道: “你算我什么人?少他妈管我!放手!” 他的手像铁钳般纹丝不动,迎著她愤怒的目光,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 “我是你弟,你永远的乾弟弟。” “哼!乾弟弟?” 温瑶冷哼,语气里带了些嘲讽。 “对,乾弟弟!” “你清楚的,老娘要的不是这个,而是......” “我知道,可是我不能。” 李涛垂下眼帘,无奈地摇头。 “不能就放开我,让老娘喝个够!” 温瑶挣脱掉他的手,拿起酒杯又开始倒酒。 “想喝个痛快是吧?老子陪你!” 李涛一把夺过酒瓶,仰头便灌下大半。 辛辣的液体灼烧著他的喉咙,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喝啊,不是要一醉方休吗?” 他把酒瓶重重砸在桌上,琥珀色的液体在瓶子里剧烈摇晃。 温瑶怔了怔,隨即发出一声嗤笑,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地拼起酒来,谁也不肯先认输。 空酒瓶在茶几上越堆越多,夜色在窗外越沉越深。 直到温瑶猛地一晃,整个人软绵绵地栽进李涛怀里。 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起初只是无声地流淌,而后变成了压抑许久的呜咽。 她哭得肩膀不住颤抖,像个迷路的孩子。 李涛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轻轻地落在了她的秀髮上。 指尖穿过髮丝的瞬间,他感受到她哭得更加汹涌了。 “为什么......”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为什么就是不愿接受我......” 他没有回答,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著她的头髮。 这个动作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她的抽泣渐渐平息。 第70章 折腾成驴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70章 折腾成驴 温瑶,醉了。 躺在他怀里,睡著了。 李涛想將她抱起,可右手有伤,使不上力。 二楼的臥室,也很难把她弄上去,他怕上楼的时候一折腾,再把她折腾醒了。 不得已,他只能將她带到自己的房间,睡在自己的床上。 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睡在一起了,有幸运,也有遗憾。 他半扶半抱著温瑶,走进了自己的臥室。 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双人床,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片沉默的海洋。 仿佛正等待著他们的沉浮,和翻滚。 若他愿意,此刻便是天雷勾动地火,乾柴遇烈火。 可惜,他不能。 走近床边,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到床上。 然而,就在她背部触到床垫的瞬间,温瑶的手臂忽然缠了上来,紧紧箍住他的脖颈,將他一同带倒。 “別走……” 她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著他的颈窝,呼吸里带著浓重的酒气,和一丝哭过后的潮湿, “陪著我……求你……” 这突如其来的纠缠让李涛重心不稳,几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女性身体的温软与饱满,透过她透薄的睡裙清晰地传来,带著惊人的曲线和弹性。 那触感如电流一般,电得他全身绷紧,一股燥热的衝动猛地窜起,直衝他的头顶。 此刻,但凡他想更进一步,一切便可水到渠成。 可他屏住了呼吸,硬是压住了那股燥热的衝动。 接著,他费力地掰开缠绕在他脖颈上的手指。 那手指虽纤细,却意外地有力,仿佛用尽了梦中所有的依恋。 挣脱掉她,就像一场无声的角力。 他必须克服酒精的迷眩,以及她身上淡淡体香所营造的曖昧气息。 特別是, 她那胸腹明显起伏的弧度,哪怕穿著很保守的长袖睡裙,依然散发出摄人的魅力。 终於,她鬆开了他。 他抽回手,顺势將她的手臂轻轻放回身侧。 隨后,他用床脚处的薄被给她盖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才能隔绝那令人心乱的诱惑。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是逃也似地走到床的另一边,从衣柜里扯出备用的被褥,铺在冰凉的地板上。 地铺狭窄坚硬,与身旁柔软宽阔的席梦思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此刻,他躺在那上面,却感到一种异样的安心。 他长舒一口气,试图平復如擂鼓的心跳与体內未熄的躁动…… 可他刚闭上眼,却听到床上传来一道沙哑的呢喃: “渴……想喝水……” 李涛睁开眼,望著天花板嘆了口气,只好认命地起身。 倒水。 返回。 不过这次他学乖了,没有试图扶起她,只是单膝跪在床沿,小心地托起她的后颈,將水杯凑近她的唇边。 水滴沿著她的唇角滑落,蜿蜒过白皙的颈项,没入睡裙之下的阴影里。 他的目光像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握著水杯的指节微微泛白。 “作贱自己干嘛?还连累老子跟著你受罪!” 李涛喃喃自语,无奈地摇头。 餵饱了她水,李涛重新躺回地铺。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紧绷,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总算能躺下歇息会儿了,求求你姑奶奶,別再折腾老子了。” 关灯。 睡觉。 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他要睡觉。 然而,仅仅过了两分钟,床上便再次传来她的闷哼。 “唔……洗手间……” 温瑶含糊不清地咕噥著,挣扎著要坐起身来。 又是一番折腾。 扶著她摇摇晃晃地走进洗手间,他在门外靠著墙等待,听著里面冲水的声音。 再次將她扶回床上,刚盖好被子,她却突然捂住嘴,发出一阵乾呕。 李涛手忙脚乱地抓过床边的纸篓,轻拍她的后背。 她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是吐了几口痰,和眼角沁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长发凌乱地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个夜晚,成了一场无休止的循环。 他在“喝水”、“洗手间”、“想吐”之间来回奔波,缓慢煎熬。 直到凌晨两点,所有的躁动才终於平息。 温瑶陷入沉睡,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睡著了,李涛终於可以鬆了一口气。 自由嘍! 不知不觉,困意来袭。 他再次躺回地铺,几乎是瞬间就被浓重的睡意吞没。 ...... 转眼,天亮了。 刺眼的阳光將温瑶从睡梦中唤醒,她轻轻眨巴眨巴眼睛,望著天花板,头脑还有点混沌。 “嗯——” 她伸展雪白的双臂,深深吐出一口气,酒味仍在空中瀰漫。 “我喝醉了?” “怎么又睡在了他的床上?” 她断片了,想不起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掀开薄被瞅了一眼,並不是光溜溜的状態。 说明? 说明他昨晚並没对她做过什么。 顿时,一种无名的失落涌上心头。 哼! 她冷哼一声坐起了身,再次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討厌的李涛,依然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咳咳! 她故意扯著嗓子咳嗽了两声,试图把他叫醒。 可李涛毫无反应。 温瑶索性下床,脚刚沾地,就瞥见垃圾桶里隱约的污渍。 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猛地衝击著她。 自己似乎吐了,是他忙前忙后地照顾…… “丟死人了!” 她的脸颊瞬间发烫。 昨晚喝醉,她把李涛折腾得够呛。 那...... 她娇躯瞬间僵硬了下来,视线不自觉地挪动到床头柜的水杯上,上面还有自己的唇印。 “哎呀!” 一声惊叫,打破了李涛的沉睡。 李涛揉了揉迷糊的眼睛,便见到一道白皙的倩影在床沿上坐著。 他尚未完全清醒,目光却已直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眼前这绝妙的美景之中。 “咳咳!” 温瑶见他醒了,故意咳咳了两声。 “你醒了,姐!” 他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废话!” 她没给他好脸色,语气里带著些怨气。 这女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一大早起床就这么大的火气。 他心里嘀咕著,同时也警惕起来,担心她又出什么么蛾子。 李涛刚想躺下再睡会儿,却发现她已走到了他跟前。 “昨晚上你怎么著我了?” “怎么著......你......” 一句话搞得他瞬间没了睡意。 他坐起身,支支吾吾地说: “哎姐,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什么意思?” 她轻启朱唇,淡淡的说道。 “什么意思?” 李涛抿了抿嘴,继续说: “你都快把我折腾成生產队的驴了,搞得我一夜没怎么合眼。” “切,谁信?” 温瑶撇著嘴摇头,压根就不信。 “还切?我告诉你,你昨晚上不是喝水就是上厕所,不是上厕所就是想吐......” “上厕所也是你跟著我一起去的?” “废话,我不跟著,你掉茅坑里了咋办?” “那我怎么解决的?” 温瑶瞪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著他。 “我扶著唄!” “啊——” “丟死人了 !那么私密的事都被你看到了,你得负责!” “我负什么责?你想得美,我在外面呢!” 李涛辩解,带著几分得意。 “反正我不管,你说的无凭无据,鬼才信!” 温瑶几乎要疯了,不相信他的话。 “对天发誓,若有半句假话,天打......” “行啦,打你个大头鬼啊打,起床上班了。” 她站起身打断了他,便迈动脚步往房间外面走去。 背影从容,脚步却很快。 李涛默默的盯著那曼妙的背影,心中一片茫然。 第71章 江湖女子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71章 江湖女子 温瑶转过身的一瞬间,脸蛋迅速泛起红晕,那羞耻的感觉让她无地自容。 温瑶啊温瑶,出息起来吧! 一个新来的“乡巴佬”,值得你这么惦记吗? 馋男人了就直说,夜店里有的是。 哪个不比他这个“乡巴佬”更会玩? 李涛察觉到她的不自然,嘴角微微上扬,隨即却又感到哪里不太对劲。 “上班?” “今天不是周末吗?” “上什么班?” “这女人还没酒醒吧?” 他喃喃自语,一脸困惑。 不是温瑶没有酒醒,而是他李涛压根就不知道做老板的难处。 像温瑶这样的老板,从来就没有周末,工厂里事务繁多,处处都需要她打理。 李涛刚来,自然不明白老板的时间有多宝贵。 一分一秒,都是钱。 不过,李涛还有伤在身,暂时还不能工作。 温瑶早已习惯了每天上班的节奏,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去工厂。 二十分钟后...... 温瑶换了身职业装从楼上走了下来,那曼妙的身材被勾勒得乾净又利落。 走到他面前时,才忽然想起他的伤还没好。 “你手上有伤,今天就在家好好待著,別想著去厂里了。” “我知道,厂里肯定是去不成了。” 李涛说著,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像是隨口一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过姐,我今天得出去一趟。” 温瑶整理衣服的手微微一顿,侧头看他: “出去?你浑身是伤,能去哪儿?” 李涛走到她身边,语气轻鬆: “去趟隔壁镇,趁著周末我得去看看霞姐,之前跟她约好的。” “霞姐”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温瑶心上。 她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捏著衣角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声音却儘量保持平稳: “哦——” 李涛没听出她语气里的细微变化,还在自顾自地说: “没事,小伤不碍事,我都答应她了。” 温瑶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窗外。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只是用儘可能隨意的口吻问: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日下午吧。” 李涛耸了耸肩,笑著补充道:“最晚傍晚肯定回来了。” 温瑶沉默了半晌,然后递给他一把大门钥匙,让他揣进兜里。 窗外几只鸟儿飞过,留下清脆的鸣叫,却驱不散屋里的沉闷。 “隨你。” 最终,她只吐出这两个字,声音有些发冷。 她快步走向门口,拉开门,“我去上班了。” “唉姐,今天不是周末吗?你还上班?” 李涛这才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 温瑶没有回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老板没有周末。” 她丟下这句话,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外。 李涛望著被她轻轻带上的房门,摸了摸鼻子,心里有点纳闷: “怎么感觉……她又生气了?” 而门外的温瑶,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双眼。 胸口那股闷涩的感觉挥之不去。 她知道自己没立场阻拦,也没资格多问。 可那种名为“在意”的情绪,却如藤蔓般疯长,缠绕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温瑶走后,李涛对著镜子简单地捯飭了一下自己。 可不管他怎么捯飭,也恢復不到初见霞姐时的模样。 额头缠著纱布,右手和后腰也是。 怎么看都不顺眼。 “还去吗,涛子?” 他对著镜子问自己,却无人回应。 “还是去吧,不然会伤了她的心。” 他自问自答,像个单口相声演员。 “可你现在这个熊样又怎么去见人呢?” ...... 反反覆覆,斗爭来斗爭去。 最终他还是决定要去,大不了就是被芳姐和霞姐再揍一顿。 这是他来莞城的第一个周末,不去跟她们打个招呼,实在说不过去。 锁好温瑶家的大门,李涛朝人力三轮车停靠的方向走去。 好巧不巧,他坐的依然是那个中年男人的车。 熟客了,两大元。 只是这次同车的,还有一个陌生女子。 女子容貌清丽,穿著时髦的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的腿型,乌黑长髮盘在脑后,別著花色髮夹,浑身散发著浓郁的甜香。 她看上去不像是在工厂里做工的,倒像是在夜店里做服务的。 “你的手......还有脸......” 中年男人没话找话,好奇他几天没见怎么就成了这个熊样。 李涛嘿嘿笑笑,回道:“摔的。” “切,鬼才信!” 女子瞥了他一眼,想都没想就插了进来。 “为什么不信?” 李涛下意识反问。 女子凑近些,甜香扑面而来。 “脸上的伤咱先不说啊,”她压低声音,带著一种见多识广的篤定,“你右手,是刀伤吧?” 李涛心头猛地一跳。 女子不等他否认,就不紧不慢地说道: “摔伤和割伤的创口不一样,我见过喝多了拿酒瓶互捅的,也见过被水果刀划伤的。” 她用眼神示意他那被纱布严密包裹的手掌,“你这包扎的厚度和形状,分明是手掌被严重割伤了。而且......” “而且什么?” 李涛追问,想看她判断得准不准。 “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著他,“你这包扎范围,应该贯穿了整个掌心,这可不是普通的划伤,这分明是……” ”嗯,你继续说。” 她吸了口凉气,声音里带了些不易察觉的佩服,“是你直接用右手握住了刀刃,对不对?只有这样才会伤成这个样子。” 李涛彻底愣住了,这女人仿佛那天就在现场亲眼目睹过一样。 “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惊疑。 女子红唇一翘,对著李涛就竖起了大拇指,道: “够爷们,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狠角色!” “你在夜店工作?” 他脱口而出。 “是啊。” 她坦然迎上他异样的目光,“我在『星光』做酒水促销。” “星光?” 李涛喃喃自语,眼帘低垂,若有所思。 “哦!別误会,我只卖酒,不卖身。” 她隨即摆了摆手,神態自若: “在那种地方,喝多了动刀子的场面见多了,就你这样的伤,一眼的事儿。” 李涛露出將信將疑的表情。 “星光的老大,你认识?” “废话,那是我们老板,强哥嘛!” 女子的话戛然而止,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在他脸上转了转,闪过一丝瞭然。 她红唇微勾,拖长了语调:“哦——你这伤该不会是在......” 李涛心头一跳,下意识想否认,却被她打断。 “別急著编。” 她轻笑,用下巴点了点他缠著纱布的手,“这『见面礼』的风格,可太像强哥手下那帮人的做派了。” 车內瞬间安静。 一直沉默蹬车的中年男人突然咳嗽了两声,气氛变得微妙。 李涛避开她探究的目光,转而问道:“那你现在准备去哪?” “金沙湾,”女子拢了拢头髮,“强哥手下的第二大场子。” “金沙湾现在谁负责?” “坤哥。” 她吐出这个名字,目光再次锁定李涛,“你认识坤哥?” 李涛像是没听见,视线转向车外。 恰好三轮车猛地顛簸了一下,“吱呀”一声停了下来。 “『金沙湾』到了。” 中年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僵持。 第72章 急不可耐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72章 急不可耐 女子弯腰下了车,站定后,又回头瞥了眼李涛,嘴角掛著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靚仔,那就是『金沙湾』。” 她话中有话,抬手指了指马路对面。 李涛顺势望去。 阳光下,“金沙湾”的招牌略显陈旧,霓虹灯没有亮起,静静地嵌在一栋看似寻常的六层建筑中央。 与周围的店铺相比,它並没有什么特別之处。 但门口站著两名穿黑衬衫的保安,隱约透出几分不寻常。 “坤哥这人,怎样?” 李涛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目光仍停留在对面。 女子愣了一下,隨即意味深长地笑了: “怎么?” “想打听?” “自己进去见识一下不就知道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就你现在这样……呵!” 她没再往下说,转身挥了挥手,踩著高跟鞋径直向金沙湾的大门走去。 那两个保安似乎认识她,微微点头示意。 蹬三轮的中年男人看向李涛,示意他也该下车了。 李涛收回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低声说了句: “谢了,师傅。” 下车后,李涛沿著街道朝霞姐住的出租屋方向走去。 十月莞城的阳光依旧炽烈。 路边小吃摊热闹喧囂,几个光著膀子的男人坐在塑料凳上喝著冰啤。 巷口杂货店的老板娘正对著风扇打盹,玻璃柜上摆著五顏六色的香菸盒子。 路过一家精品店时,李涛走进去,为芳姐和霞姐各挑了一件小礼物。 给芳姐买的是一个咖啡杯,而霞姐的是一套带有蕾丝花纹的睡衣。 走出商店,李涛原本平静的心渐渐激动起来。 越往里走,他越紧张,也越怕见到霞姐。 楼上的晾衣竹竿从阳台上伸出来,掛满滴水的衣物。 有小孩在巷子里追跑,还差点撞到了李涛身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侧身让过,一抬头,便看见了霞姐住的那栋楼。 突然,他脚步一顿。 看到楼门口站著一个女人,素色长裙被风吹得轻轻摆动。 霞姐也看见了他,小跑著迎了上来。 一周没见,两人不顾周围人的眼光,直接在电线桿的影子下抱在了一起。 谁都没有说话,就那样死死地抱著。 五分钟后...... 霞姐仰起脸,李涛顺势吻了上去,一股她头髮上淡淡的香皂味也隨之沁入心间。 旁边修单车的老头见状,骂骂咧咧地咳嗽了两声,他们这才依依不捨地分开。 “你这是怎么了?” 霞姐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颧骨上的淤青。 “没事,碰了一下。” 李涛握住她的手,“芳姐呢?” “加班,七点才回。” 霞姐拽著他就往楼道里走,满脸急不可耐。 铁门“吱呀”一声关上,楼道里顿时暗了下来。 “碰了一下?” 霞姐抬眸看他,继续追问:“你骗鬼呢?” “家里没人?” 李涛故意转移话题,不想跟她深聊。 “別打岔,老实说,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 “没有!” “没有?再敢说没有?” 霞姐语气不悦,脚步停在了二楼。 “赶紧的,回家再说!” 他拉著霞姐快步爬上三楼,还未站稳,他的唇便又贴了上去。 “钥......匙......” 霞姐被吻的喘不过气来,硬从牙缝中吐出来两个字。 他不舍的把手移开,慌忙接过钥匙,准备开门。 “快......” 他语气带著闷哼,却看不到锁孔在哪里。 “孔......在这儿......” 她指挥著他插钥匙开门,一次、两次......试了好多次才总算插了进去。 钥匙在孔中转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喀啦”一声,门开了。 李涛抱著她推门而入。 可门刚关上,霞姐就按下了暂停键,猛地把他按在了门板上,手指轻轻抚过那道淤青。 “谁干的?” “真没事。” 他偏过头,却被她捧著脸转了回来。 “涛子,看著我。” 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见你被打成这样,我好担心。” 他望进她眼底,那里盛满不容逃避的关切。 李涛上前一步,將她搂得更紧,“別这样霞姐,都过去了!” 她仰起头,仔细端详他这一周的变化。 他的轮廓似乎更硬朗了些,下頜线绷得有些紧。 “瘦了。” 她伸手,指尖还没碰到他的脸,手腕就被他轻轻握住。 他將头埋在她颈窝,深深吸气,闻到的仍是那点熟悉的、淡淡的香皂味。 “想我没?”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发间,有些沙哑。 霞姐没回答,只是用手环住他的腰,手指在他背后的衬衫上无意识地蜷了蜷,算是回应。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传来。 手被他攥著,他的掌心很烫,带著外面风尘的气息。 霞姐呼吸有些乱,想把手抽回。 可意外的是,他却握得更紧,拇指在她腕骨內侧轻轻摩挲著。 那块儿皮薄,他指头粗糙的一层老茧蹭过去,有点磨人,还带著点烫。 一种无声的拉锯在彼此之间蔓延。 最终,他微微倾身,额头抵上她的。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著菸草的微苦和秋风的味道。 霞姐闭上眼,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也能听见他压抑而加重的呼吸。 他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带著试探,也带著一种一周分离积攒下的渴望。 她没有躲,反而微微迎了上去。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许可。 他的吻终於落了下来。 不是急躁的,而是缓慢的,带著一种珍视的力度,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吻。 霞姐轻颤一下,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他腰侧的衬衫,布料在她手中皱成一团。 这个吻逐渐加深,带著这一周空白的思念,急切地探寻、纠缠。 昏暗的客厅里,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和唇齿间曖昧的声响。 “等一下……去洗个澡。” 霞姐推开他,试图缓一缓。 “嫌弃我?” “说什么呢……” “不是......你看我这个熊样能洗吗?” 李涛没等她说完就抢话,兴致也减了几分。 “你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这么急干嘛?” 霞姐脸色不悦,语气里夹杂著火气。 “好好好,你说你说!” 李涛一脸懵,也拉著个长脸。 霞姐见他像是要生气,连忙解释: “我是说,我要先去洗个澡,然后……” 听她这么一说,李涛顿时阴转晴,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就说嘛,我的霞姐怎么会嫌弃我。” “我我我……我什么我!看你猴急的样,真他妈没出息!” “我错了姐,错了......” 李涛连哄带骗,搂著她求原谅。 “知道错了?错哪儿了?” “错在……不该那么猴急……” “嗯——?” “啊不对,是我不该错怪你!” “这还差不多,知道错了就好,那......怎么弥补我?” “嗯——我给你买了礼物,你看这个,喜不喜欢?” 话音未落,李涛便把刚才买的蕾丝睡衣递给了她。 霞姐打开一看,笑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买这个?” “这你就別管了,喜不喜欢?” “喜欢!” 霞姐拿著睡衣在身上反覆比划著名,脸上笑开了花。 “你进屋等著,我去洗一下,待会儿穿这个……看你表现!” 霞姐踮著脚亲了他一下,转身就去了淋浴间 第73章 伤口上狂欢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73章 伤口上狂欢 十五分钟后...... 霞姐冲完了澡,身上还冒著热气。 她站在镜子前,用浴巾擦乾身子,仔细打量著自己。 三十岁的霞姐,儘管生过孩子,但曲线依然保持得完美。 腰是腰,腿是腿,胸前弧度饱满,背后弧线凸显。 前凸后翘、玲瓏有致,名副其实。 而这一切,都归功於她每天雷打不动的锻炼。 当然,她的皮肤也保养得不错。 自从逃婚到来到这座城市,她每年打工赚的钱,一部分寄回了父母那里抚养女儿,另一部分则留给了自己。 她从不对自己吝嗇,吃的穿的用的,都儘量选最好的。 尤其是她身上用的化妆品,清一色都是牌子货。 好东西自然有好效果,年满三十的霞姐,不仅身材性感妖嬈,皮肤也很白嫩细腻。 三十岁的年纪,却有著二十来岁的状態。 去“金沙湾”干兼职,其实就是最好的证明。 儘管她在那一堆姐妹中年纪偏大,却格外受那些老男人的欢迎。 梳好头,擦乾水,霞姐拿出李涛刚买的那件黑色睡裙。 她摘掉吊牌,隨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抖开裙子仔细一看,款式竟有些大胆。 不过,她倒是挺喜欢,是她中意的调调。 “李涛啊李涛,没想到你小子还挺不老实!” “额呵——” 她忍不住轻笑,“他倒是挺会搞情调!” 话音未落,她便把睡裙穿上了身。 蕾丝贴著她刚沐浴过的肌肤,丝滑冰凉,很是舒服。 她没想著系带子,任由前襟松垮地敞著。 好衣服果然不一样,穿上后整个人都自信满满。 她对著镜子简单地抹了点口红,镜中的自己瞬间变了模样,明艷大方、不可方物。 烈焰红唇,妖嬈身姿。 整个人看起来,比那年的当红女星刘晓庆还要惊艷。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湿著头髮走出淋浴间,慵懒地倚在臥室的门框上。 此时的李涛,正趴在她的床上低头看著《知音》。 听见门口有动静,他猛地抬起了头,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好看吗?” 霞姐轻声问他,声音带著沐浴后的鬆弛与戏謔。 李涛没说话,只是傻傻地看著。 手里的《知音》瞬间就没了兴趣,而眼前的霞姐,才是无比的好看。 见他傻愣,霞姐就往前走了两步,蕾丝下摆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一阵香风迎面扑来。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比喝扎啤还要让他陶醉。 “这裙子……”李涛睁开眼,声音有些沙哑,“穿著怎么样?” “你说呢?” 霞姐下意识反问,语气曖昧。 “我说......嗯......好看!” 李涛挠了挠头,答非所问。 霞姐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侧,“料子舒服吗?” 丝滑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烫得他掌心发麻。 他抬眸望她,喉结动了动:“挺舒服。” “哪儿舒服?” 霞姐往前倾身,发梢的水珠滴落在他的手臂上。 他的手顺著她的腰线往下,停在撑起的弧线处: “这儿。” “这儿。” “还有这儿——” “滚!” “討厌!” 霞姐被他逗笑,呼吸拂过他额头:“就知道你喜欢薄的。” 李涛另一只受伤的手,完全忘记了疼痛,趁机把她揽入怀中。 霞姐顺势倒下,长发散在枕头上,如泼墨般晕染。 “贵不贵?” 她轻声问道,手指勾著他衬衫的纽扣,来回摩挲。 “几顿饭钱。” 李涛低头,鼻尖蹭过她锁骨,“值了。” 霞姐抬手拉上了床头处的窗帘,屋內瞬间暗淡了下来。 昏暗中,她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中夹杂著些解皮扣的声音。 “轻点,”她说,“这么好的裙子,才第一次穿。” 李涛在黑暗里笑:“明天再给你买。” 窗外,秋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如舞曲一样美妙。 呃——呃——呃! 哼——哼——哼!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时间飞逝。 快乐不停。 ...... 风雨交加过后,便是美丽彩虹。 霞姐像只小猫似的蜷缩在李涛的怀里,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他胸前摩挲。 “痒——霞姐!” “嗯?我偏不——好玩!” 她撅嘴撒娇,不依不饶。 李涛拿她没办法,只好从地上的衣兜里摸了根烟。 她依旧不老实,惹得他点菸的时候手忙脚乱。 打火机咔嚓了好几声,才燃起了小火苗。 菸头亮起的瞬间,他长长舒了口气。 烟雾慢悠悠散开,飘进她鼻尖,惹得她轻咳了两声。 她撇撇嘴,抬眸看了他一眼。 接著,她便伸手去够他嘴边的烟,“给我抽一口。” 李涛急忙躲开:“別闹。” “嘻嘻——” 她转而戳他下巴上新冒的胡茬,嘻嘻哈哈笑个不停。 “跟我说说,你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 她又旧话重提。 “嘶——疼!” 他装模作样,不愿多谈。 “哪儿疼?让我瞅瞅!” 她猛地坐起身,满脸关切地问他。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好啊,你又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 “f好!” “阿霞,乖,我还想要!” 李涛嗓音低哑,带著轻诱。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窗前缠绵的两个人身上。 霞姐无力地求饶,嗓音娇软得像裹了蜜的毒药。 “不要了,涛子——你浑身是伤,怕累坏了!” “乖,体力需要锻炼,像我一样坚持,乖乖配合才不会那么受罪哦!” “嗯——” 李涛侧过身捡起剩下的半截烟,深吸了一口,低头看她,“你还天天锻炼?” “对啊,每天都坚持跑步。”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就是一开始很难受,坚持不下来。” 他没接话,一边抽菸,一边望著天花板发呆。 沉默中,菸灰积了长长一截。 “周四晚上,”她突然说,“我下夜班,看见月亮特別亮,在楼下站了好久。心想,你是不是也能看见。” 李涛手臂紧了紧:“周四晚上?” 他顿了顿,“我在干嘛?忘了。” “忘了?” 她下意识反问,“你应该正在梦里啊!” 他心怀愧疚,没敢接话,愣在了那里。 直到烟快烧到手指了,他才回过神来。 霞姐轻轻握著他的手臂,查看上面的伤口,轻声说道: “这是刀伤吧?你不想说,我不逼你。但你要保护好自己,別再跟人动手了。” 他想抽回手臂,她却握得更紧。 窗外远远传来附近工厂的下班铃声。 她知道,已经到吃中午饭的时间了。 “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 “別闹——你伤口还没好!” “啊——你討厌涛子!” 第74章 一场虚惊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74章 一场虚惊 二十分钟后...... 风停雨歇。 瘫软在床。 “肚子饿了吧?起来吃饭去。” “还行,就是体力消耗得有点大。” “討厌!你可越来越坏了,三句话离不了那事儿!” “呃哈——” “起来啦,我带你下去吃好吃的。” “嗯!” 霞姐先换好了衣服,依然是那件素色长裙,颇有几分芳姐的风格。 “你怎么穿我芳姐的衣服?” “你芳姐的?什么呀,这是我自己的好不好!” “嗯——?” “嗯什么嗯,你芳姐有这种衣服,我就不能有吗?” “能能能,就是觉得不太像是你的风格。” “我什么风格?” “齐逼小短裙啊!” “滚犊子!” “真的,我还是喜欢看你穿齐逼小短裙的样子。” “为啥?” “性感啊!” “切——” “真的,用我们老家的话说,真他妈得劲!” “我这样穿不好看吗?” “好看,你穿啥都好看,特別是刚才那件黑色蕾丝裙,更好看。” “又来,是吧?” “呃哈——” “一周不见,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哎,霞姐......” “叫宝贝,以后就这么叫!” 话没说完,霞姐就打断了他。 “宝贝?” “嗯,就叫我宝贝。” “你跟谁学的?哪来的新鲜词?” “《知音》杂誌上啊!” “哦!” “来,叫声我听听。” 霞姐转过头,满脸期待地看著他。 “我......叫不出口,霞姐!” “叫不出口也得叫,不然我可生气了。” 话音刚落,霞姐就撅起嘴,装出生气的样子。 “好好好,我叫!我叫还不行吗?” “叫一个,我只想听你叫。” “宝......宝贝!” “唉,这还差不多,以后没人的时候,就这么叫我。” “有人的时候不能叫吗?” “切,有人你敢叫吗?你敢叫,我就敢答应。” “我投降,霞姐,怕了你了!” “叫宝贝!” “宝贝!” “呃哈哈——” 两人笑作一团,穿好衣服,搀扶著准备下楼。 楼下正是附近工厂午休的时间,街道上的车水马龙,小吃摊前挤满了人。 两人沿著街道边走边看。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百米开外—— 是坤哥。 他身后还跟著两个小弟,个个面露凶光。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霞姐顿时就慌了神。 她怕遇见他,更怕自己在夜店上班的事被李涛知道。 没等李涛抬头,她赶紧找了个藉口往回走。 李涛被她弄得莫名其妙,低头看她脸色慌张,像是怕些什么。 “你怎么了,姐?” “没怎么,就是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要不要去附近的诊所看看?” “不用,歇一会儿就好了。” 话音刚落,霞姐回头望去,坤哥早已没了踪影。 虚惊一场。 她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还能走吗?不行的话,咱隨便吃点就回去歇著吧!” 李涛有点担心,想拉著她回去。 “没事,缓一下就好了。” 霞姐又回头確认坤哥已走远,这才站起身,搀著李涛继续往前走。 “是不是刚才在家太猛了?” “討厌,胡说八道!” 霞姐攥起粉拳,轻轻捶了他两下。 “呃哈——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走,前面有家好吃的,我们去那儿!” 两人手牵著手,像老夫老妻一样朝那家饭店走去。 不过,李涛牵著霞姐的手,明显感觉到她手心冒汗,似乎很紧张。 “操,该不会真是我太猛了吧?不然她怎么手心全都是汗。” “下次真得注意点,別弄出什么毛病来,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李涛微微愣神,牵著她的手胡思乱想。 不多时,两人就到了一家川菜馆。 店不大,但生意很好,坐满了人。 霞姐拉他在靠窗的空位上坐下,递来菜单,让他点喜欢的菜。 “老板是我们老家的,地道四川人,做的都是我家乡味。” 霞姐喝了口水,接著说:“我就想让你尝尝我老家的家乡菜。” 李涛翻来翻去,也不知点什么好,又把菜单递迴给霞姐。 “你点吧,我不挑,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 “那行,能吃辣吗?” “能。” “微辣,麻辣,还是爆辣?” “都行。” “真的都行?爆辣你应该吃不惯,还是折中点个麻辣吧。” “行,別光顾著我,按你的口味来。” 霞姐放下菜单,叫来服务员,一口气点了四菜一汤: “毛血旺、回锅肉、宫保鸡丁、麻辣豆腐,和一道羊肉汤。” “霞姐,点这么多吃不完吧?” “你刚力用力那么多,体力消耗大,身上的伤也需要营养,得给你好好补补!” 霞姐压低了声音,嘴角带著戏謔的笑意。 “还说我坏,你比我更坏!” “切,还不是跟你学的!” 李涛没再接话,只是鬼笑著指了指她。 “我去下洗手间,你坐这等著。” 说完,霞姐起身向著卫生间走去。 李涛轻轻点头,看了眼她的背影,隨后转向窗外。 午间的街上人来人往,大多是从附近工厂跑出来的工人。 工厂里的饭吃不惯,偶尔出来换换口味。 李涛涛在人群中隨意扫视,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阿坤。 就是那个在”星光“朝他扔菸灰缸,又猛地用肩膀撞向他的坤哥。 来的时候,同车的“江湖女子”说过,阿坤现在负责金沙湾。 “他在这儿干嘛?” 李涛顿时来了兴趣,起身往窗边挪了挪。 只见阿坤手里拎著根像铁棍的东西,身后跟著两个小弟。 他们走得很急,像在找什么人。 这时,霞姐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她甩著手上的水珠,一抬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又看见了坤哥。 他就站在对面小吃摊前,离川菜馆不到二十米。 她猛地缩回身子,后背紧贴著冰凉的墙壁。 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手心里再次渗出了冷汗。 她偷偷侧身,从窗框边沿望去。 阿坤正好转过身,铁管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霞姐赶紧缩回头,胸口剧烈起伏。 不能让他看见,更不能让李涛发现她在躲藏。 她悄悄退到餐厅最里的角落,躲在一棵高大的发財树后面。 枝叶在她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她紧紧盯著窗外,看著阿坤在街上来回走动。 一秒、两秒、三秒...... 每一秒都拉得很长。 两分钟后,阿坤终於带著人朝东边走了。 他的背影渐渐被人群吞没。 霞姐这才缓过神来,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抬手整理鬢髮,发现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在原地又站了片刻,等心跳平復,她才转身走向李涛。 此时的李涛,依然望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茶杯边缘。 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阿坤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蹙起。 刚才阿坤在街上找人的样子,在他脑中回放。 那根铁管,那两个小弟匆忙的脚步。 这不像是在大街上隨便逛逛的样子。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发现茶已经凉透。 目光缓缓扫过窗外阿坤站立过的位置,又移向他离开的方向。 这时,他的视线不经意掠过餐厅內侧。 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角落的绿植后走出。 是霞姐。 她的动作似乎有些迟疑。 李涛眼睛微眯,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个小动作泄露了他內心的波动。 他看著她整理好表情,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在窗外和霞姐之间不著痕跡地转了个来回,最后落在面前的茶杯上。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思。 第75章 差点露馅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75章 差点露馅 不多时,菜上齐了。 霞姐回到座位上,指尖却还在微微发抖。 她故意把椅子拉得哗啦响,想藉此掩盖內心的不安。 “怎么去这么久?” 李涛夹了块回锅肉放进嘴里,装作不经意地问。 “哦——人多,排队。” 霞姐拿起水杯猛灌一口,冰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她里的燥热。 她似乎有点后悔了,后悔带著涛子出来吃饭了。 下不为例,下周说什么也不能再带他出来了。 万一撞见坤哥,自己在夜店上班的事就瞒不住了。 突然,李涛又冷不丁地问: “哎姐,那边是不是有个金沙湾?” 霞姐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她慌忙捡起来,在餐巾纸上反覆擦拭: “有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她的视线飘向窗外,手指不自觉地绞著桌布流苏。 “没什么,就是来的时候碰见个女人,说她在金沙湾卖酒水。” 李涛盯著霞姐的手—— 那双手正把桌布边缘捲成一团,紧紧攥著。 “女人?什么样的女人?” 霞姐的声音突然变得尖细了起来。 “嗯——长得还行,又圆又大,挺养眼的!” 李涛故意说得轻浮,想看她什么反应。 “切,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德性,见个女的就往那看。” 霞姐乾笑两声,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呵——天性!” “我呸!还天性,流氓!” “流氓?你们不也一样,见了个靚仔都走不动!” “切——” “你去过金沙湾?” 李涛乘胜追击。 霞姐的勺子“咣当”一声掉进汤碗,溅起的羊肉汤在她袖口洇开一片深色。 “等吃完饭咱们去看电影吧!” 她突然提高音量,“最近新上了部爱情片,听说很好看。” 李涛眯起眼睛。 他清楚地记得,上周霞姐还说最討厌看爱情片了,觉得他们都假惺惺的。 “什么电影?” 他故意问。 “就那个......” 霞姐的睫毛快速眨动,“要不去逛商场也行,我正好想买双鞋。” 她伸手去拿茶壶,壶嘴却对不准杯口,茶水在桌面上漫开一滩。 “买鞋?你刚在家不是说刚买过一双吗?” 李涛按住茶壶,感觉到她的手腕在微微发抖。 霞姐猛地抽回手,耳根迅速红了起来。 “我是说......”她突然站起来,“服务员!加碗米饭!” 这声喊得又急又响,连邻桌的客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等她重新坐下,两人之间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李涛看著她不停摩挲杯沿的手指,忽然想起今早出来时老板娘塞给他的那把別墅钥匙。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仿佛那把钥匙还在发烫。 “对啦,你和芳姐不是说在做兼职吗?做的什么?” 他终於把憋了一晚上的问题问了出来。 霞姐正在夹毛血旺,闻言手一抖,鸭血掉在桌上。 她盯著那块暗红色的鸭血,突然想起昨晚在金沙湾,一个醉汉把红酒洒在她裙子上,那顏色也是这样的刺眼。 还有被张总打的那晚,一切歷歷在目。 可是,她不敢跟李涛讲。 她怕他嫌弃,更怕自己会失去。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能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不容易。 李涛的出现,填补了她的寂寞,也成了她感情上的寄託。 所以不管在夜店受多少委屈,她都不能说。 她知道,说得越多,越容易失去。 “兼职啊......”她扯了扯嘴角,“还没找到合適的。” 声音轻得像耳语。 她又对心爱的男人撒了谎,儘管是善意的谎言。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钱。 她很清楚,在金沙湾陪酒一晚上,就能挣到厂里半个月的工资。 儘管那沓钞票总带著烟味和香水混杂的气味,但握在手里的踏实感,却无比真实。 李涛张了张嘴,霞姐急忙打断: “別说我们了,你在那个厂怎么样?活儿累不累?” 她舀了勺羊肉汤,勺子碰得碗沿叮噹响。 “活儿还行,”李涛老实放下筷子,“不过那种机械式的工作,同一个动作重复几千遍,实在无聊。” “你手受伤了,还能上班吗?” 霞姐盯著他的手,满脸疑惑。 “能啊,哥们长得帅,被领导调到仓库去了。” 李涛放下汤勺,得意地笑了笑。 “切,调到仓库不一样干活?” 霞姐撇撇嘴,看不惯他那自恋的模样。 “不干活、不干活!就是像只狗一样守在门口,有人来了我就汪汪两声,没人就打盹迷糊。” 李涛自我调侃,语气里却带著一丝心酸。 霞姐脸上强装笑容,眼角却瞬间涌出泪水。 她放下筷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眼里盛满了心疼。 “別这样,霞姐!我很好,真的很好!” 李涛意识到说的有点过了,连忙安慰她。 “那晚上睡得好吗?听说你们厂宿舍是八人间,吵得很。” 霞姐缩回手,低头吹著汤勺,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 “还、还行……” 李涛的喉结上下滚动,硬挤出这两个字。 显然,他也撒谎了。 这一周,他大多时间都住在老板娘的別墅里。 哪有什么吵闹,哪有什么睡不好。 別墅里的真皮沙发,席梦思大床,还有那空调,吹出来的冷风,能让人起出鸡皮疙瘩。 尤其是那个纠缠不休的老板娘,穿著丝绸睡裙每天晚上都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甚至有时候,她还把自己的小腿放在他的大腿上。 睡不好? 完全不存在的。 即便昨晚上被老板娘折腾到大半夜,他心里也是情愿。 但这些,能对眼前这个心爱的女人说吗? 不能。 绝对不能。 说了就是误会,说了就会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就不会再有“鹅鹅鹅”的美妙旋律,更不会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坐著一起吃饭。 为了让谎圆得更像样,他赶紧补了一句: “就是蚊子多!” 可说完就觉得脸颊发烫,手指也不自觉地摩挲著茶杯。 意识到不能再聊下去了,再聊非露馅不可。 他不忍心骗她,也不想在她面前编瞎话。 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不能这样对她。 “芳姐呢?她这么漂亮,怎么没找对象?” 李涛转了个话题,聊起他表姐王芳。 霞姐一听就噗嗤笑了,辣椒籽也沾在了她嘴角: “她啊,眼光高著呢!” 她用纸巾擦去嘴角的辣椒籽,接著说道: “上次有个开桑塔纳的追她,人家请她去吃西餐,她回来说那男的切牛排像锯木头。” “呃哈——” 两人都忍不住笑了,气氛轻鬆了一些。 李涛盯著锅里翻滚的花椒问: “那现在还有人追她吗?” “有啊——” 霞姐脱口而出,突然被辣椒呛得连声咳嗽。 她猛地想起坤哥把芳姐按在卡座里的样子,芳姐的高跟鞋狠狠踩在他鋥亮的皮鞋上。 “坤……” 她硬生生收住话头,心跳得像要蹦出胸口 “坤什么?” 李涛猛地抬头,眼神锐利。 “坤胜!流水线主管!” 霞姐声音拔高,又赶忙压低,“芳姐躲他跟躲瘟神似的。” 她把汤碗推过去,手指碰到李涛的手背,一片冰凉。 李涛盯著奶白色的汤水发愣。 他想起老板娘燉的佛跳墙,香得让人发晕。 “这汤你多喝点,”霞姐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需要大补,不然晚上没劲!” “切,补不补都有劲!” “又吹?刚才咋回事?” “刚才是失误!” “失误?骗鬼呢?” 李涛笑了笑没接话,顺势夹了片回锅肉放进了她的碗里。 这顿饭吃了很久,气氛温馨,却各怀心事。 窗外,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 他们,也该结帐回家了。 第76章 异样的目光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76章 异样的目光 一顿饭,花了42块钱。 老板很会来事儿,顺手把零头抹了,只收了李涛40块。 霞姐发现李涛趁去卫生间的工夫结了帐,有点不高兴。 “谁让你去结帐的?” 她撅起嘴,语气里带著埋怨。 “不都是男人结帐吗?” 李涛下意识反问,笑著应道。 “这顿饭一付,你身上还有钱吗?” 霞姐没给他好脸色,很生气地问他。 “还有钱吗?” 李涛也暗自地问自己。 没了。 就算有,也不多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算,不过他在心里估摸了一下,剩的不会超过二十块。 来的时候,给霞姐买蕾丝睡衣花了50,给芳姐买咖啡杯花了5块,再加上这顿饭40,已经小一百了。 再加上前几天和陈明阳打架赔的医药费,来时带的钱基本上已经见底了。 可为了男人的脸面,李涛还是硬撑著回道: “有,我还有!” “还有是吧?”霞姐挑眉。 “有。” “行,那陪我去百货商场转转。” 霞姐依偎过来,打算治治他这“装逼”的穷病。 “转转就转转,谁怕谁啊!” 他继续嘴硬,不见棺材不掉泪。 李涛揽著她,朝百货商场的方向走去。 他个头很高,目测有一米八三以上,在人群里比较显眼。 霞姐被他揽著,只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她偏头看去,他虽然全身是伤,但阳刚气十足,喉结滚动的那一瞬,浑身散发著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的確,她也领教到了他的厉害。 上午短暂的时光里,她就被“討伐”了四次。 儘管有一次没成功,但也折腾了一刻多钟。 进了商场,霞姐先带他逛了几家女装店,拿起这件比划,那件试穿。 接著,她又试了两条裙子,在镜子前转来转去,问李涛好不好看。 好不好看? 这还用问吗? 李涛见她第一眼就被迷惑住了。 儘管她看起来很成熟,但那种浑身散发出来的女人味,恰是她最有魅力的地方。 当然,她也漂亮,气质也好,举手投足都是成熟女性的魅力。 她在看衣服。 李涛在看她。 霞姐见他看入了迷,心里有点紧张,也有点甜。 李涛忍不住靠近,低头吻了她的唇,轻声说: “宝贝,你太好看了,我忍不住。” 霞姐脸一红。 她原以为他在外面不敢喊她“宝贝”,更不敢当眾亲吻她。 没想到,他竟这么会。 这一吻,让她白皙的脸颊透出一层浅红。 李涛心想,喜欢就给她买。 可霞姐只是笑笑,把衣服还给了售货员,一件没要。 从女装店出来,霞姐脚步一转,直接进了隔壁的男士服装区。 这下她像换了个人,变得乾脆利落了起来。 “这件,这件,还有那边那件裤子,都拿他的码。” 霞姐指点著,语气不容置疑。 她先给李涛挑了两条內裤和几双袜子,接著是衬衫、长裤,最后看中一双棕色的皮鞋。 “试试这鞋。” 她把鞋递过来。 李涛本想说他已经有了,厂里老板娘给他买过。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他怕误会,更怕伤了霞姐的心。 只好坐下,笨拙地解旧鞋鞋带。 那双旧鞋边缘已经磨得发白,与眼前光亮的皮鞋形成刺眼的对比。 女营业员瞥了他一眼。 旧衬衫,破鞋子。 再瞥瞥光彩照人的霞姐,眼神里全是瞭然和不屑。 李涛能感觉到那种异样的目光,像细针一样轻轻扎在他的皮肤上,不疼却让人浑身不自在。 霞姐掏出钱包,数出三张一百的,还有几张零钱,爽快地付了帐。 那一小叠钱递出去,李涛觉得自己的脸皮也跟著递了出去。 裤兜里那二十来块钱,此刻像一块烙铁一样,烫得他大腿疼痛不已。 他想开口说“我自己来”,可那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终究没敢说出来。 他拿什么来? “霞姐,我……”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乾涩: “宝贝,我不要了,你喜欢什么,我买给你。” 霞姐似笑非笑地瞟他一眼: “行啊,我喜欢那边柜檯上的首饰,去瞧瞧?” 李涛顿时哑火,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裤兜里那张薄薄的纸幣,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一种混合著难堪、羞愧和无力的感觉,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再次清楚意识到: 没有钱,连表达心意的资格都没有。 男人的那点尊严,在现实面前,薄得像张纸一样,一捅就破。 他低下头,看著手里拎著的大包小包,全是霞姐给他买的。 新衣服新鞋的味道扑面而来,却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自卑。 这种自卑,比被杰仔砍他两刀还要疼痛。 他甚至觉得眼眶发热。 霞姐看出了他的不自在,怕他尷尬,没揭穿。 只用戏謔的语气笑问: “怎么不说话了?” 李涛抬起头,脸上再也装不出之前的硬气,只剩下狼狈和妥协,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霞姐……咱……咱回去吧。” “我……我投降了,不装了。” 霞姐这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早该这样!走吧靚仔,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装。” 不过,霞姐是聪明的。 能言善辩的她,自然也懂得给男人留面子。 刚走出商场大门,她就嚷嚷著想要吃冰淇淋。 李涛先是一愣,隨即懂了她的用意。 “等著。” 他转身朝冷饮亭走去,步子迈得格外坚定。 两分钟后,李涛举著甜筒跑到她跟前,像捧著什么珍宝一样。 霞姐接过,舌尖轻轻一舔,眯起眼笑:“真甜。” 见她笑得这么甜,他俯身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说: “宝贝,別用舌头舔!” 霞姐脸一红,攥起粉拳对著他,边捶边骂: “滚!” “你——討厌!” “真够坏的!” 李涛甩开她一步,走在前头,转身朝她笑。 下午两人又去了广场转了转,路上他问她是不是对这里很熟,霞姐轻轻点头。 她在这儿好些年了,每年春节,就算没人陪,她也会来广场逛一圈。 走到繁华地段,不少路人正在拍照。 霞姐也来了兴致,拉著他往摄影师跟前走。 走到还剩两步远时,摄影师转过头笑问: “靚仔,要不要和你女朋友拍张照?” “不,不用了,谢谢......” 李涛摆摆手。 霞姐却掏出十块钱递了过去: “行,给我们拍两张。” 摄影师接过钱,拿起手中的相机对著他们: “好,来,摆好姿势。” 霞姐依偎在他怀里,李涛也揽住了她的腰。 拍到第二张时,摄影师提议: “靚仔,亲一个!” 霞姐顿时脸红,娇羞地低下了头。 却在快门按下那一刻,被李涛勾起下巴,在唇上落下一个吻。 旁边行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羡慕,也有祝福。 五分钟后,两人看著照片上的彼此,傻傻笑了。 照片上,他阳刚硬朗,面带微笑,而被吻著的她,眉眼温婉,耳根发红。 真是郎才女貌,天造的一对。 第77章 炮火连天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77章 炮火连天 “漂亮!” 霞姐喃喃自语,越看照片,嘴角越是忍不住上扬。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拍情侣照。 並且,还是和她心爱的男人一起。 想到老家那个只会向她索取、却从未给过她半点温存的混蛋,她心头一酸。 拿到照片的那一刻,她的心还在剧烈跳动。 她激动。 她开心。 当然,李涛何尝不也是这样。 他也没想到,今天竟能和霞姐並肩拍照,甚至还拍下了亲吻的瞬间。 他感觉像是在做梦,又感觉自己已成了霞姐的老公。 他甚至想衝著李家店村的方向放声大喊: “我他妈涛子,李涛,也是有老婆的人了。” “別他妈看不起老子!来莞城才一周,老子就找到女人了!” “老子就是这么屌,谁他妈不服就跑过来亲眼瞧瞧!” 李涛边走边盯著照片,胸口像揣了只兔子,咚咚直跳。 走到街角的一隱蔽处时,见四下无人,他猛地站住脚,嗓子眼发乾: amp;amp;quot;宝贝......我这心里烧得慌。amp;amp;quot; 话音未落,霞姐已经踮脚凑近,两道影子叠在了一起。 呼吸交错,气息渐乱。 见有人走了过来,霞姐慌忙推开他。 可他正在兴头上,哪肯轻易放手。 他在霞姐耳边用祈求的口吻说道: “老婆,我现在就想要你。” “老婆?” 霞姐心头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 “你叫我什么?” “老婆啊,不对吗?” “可……我们还没结婚呢,不能这么叫。” 霞姐口是心非,脸颊发热,低下了头。 “这和结婚还有什么区別吗?” 李涛坏笑著反问。 “没区別也不能那样叫,芳姐会酸的。” “扯淡!” “我......我芳姐酸什么?她是我亲表姐!” 李涛一脸懵,搞不懂她为何会扯到自己的表姐。 “亲表姐也会酸,我说酸就会酸!不准让她听见你喊我老婆!”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但我现在就想要你。” “多想?” “立刻!马上!” “真的?” “废话,这还能有假?” “不行,这里行人太多,不方便!” “可天都黑了,谁会看见,就是看见了又能怎样!” “嗯——” 霞姐四处张望,突然想起前面不远有片松柏林,那是广场公园里最隱蔽的角落。 “先憋两分钟,我带你去个地方。” 话音未落,霞姐就拉著他向那片小树林跑去。 一到那儿,李涛环顾四周,发现这儿果然是个好地方。 这里不仅凉爽,而且隱蔽性强。 没等霞姐站稳,李涛已忍不住將她抵在树上吻了上去。 时间流逝。 日月如梭。 之后不久,两人一起回到了家。 此时,芳姐还没下班回来。 霞姐赶紧先去冲个澡,衝掉刚刚身上的尘土,也衝去跑了一天的疲惫。 洗到半道,她喊李涛进来,要帮他擦拭一下身子。 李涛没有犹豫,脱了衣服就进来搂抱住她。 “別闹......身上脏。” 霞姐轻声斥责,手顿了顿,还是拿起毛巾轻轻擦上他的背。 他浑身是伤,不能用水冲洗,只能用毛巾小心擦拭。 可他不老实,手舞足蹈。 害得她很难投入到正常的工作状態。 热气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瀰漫,混著她刚洗过的发香。 霞姐担心芳姐一会就该下班回来了,推著他: “別......再闹就不给你擦了。” 他不听,依然我行我素。 “累死你——呃!” 窗外传来邻居的炒菜声,而这里只有水滴从龙头滴落的声响。 啪啪啪,嗒嗒嗒...... 滴落在地板上,也敲在了人心头上。 一声闷雷过后,战火终於平息。 转过身,他背上的淤青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发紫。 霞姐不忍心用力,怕弄疼了他的伤口。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隔著毛巾都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 水珠顺著他的脊背往下滑,她伸手去擦,掌心不经意掠过他的腰侧。 李涛呼吸一滯。 “弄疼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还要软。 他摇头,喉结动了动。 换毛巾时,她小指擦过他肋间的皮肤,两人同时一颤。 这一次,谁都没有说话。 芳姐开门进来时,霞姐正在厨房做饭。 见她回来,霞姐放下手里的活儿,小跑著迎了上去。 “涛子呢?”芳姐问了句,“你们没出去吃?” “没呀,不是在等你嘛!?” 霞姐笑盈盈地解释。 “等我?” 芳姐有些意外。 “对啊,你是我俩的姐,就等於是我俩的家长。” “得,別乱给我扣帽子,我可担不起。” 两人正说著,李涛从霞姐屋里走了出来。 “芳姐,你回来啦!” 芳姐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你他妈咋成了这熊样?” “你是我弟弟涛子吗?” “这他妈哪像是去上班,简直像从战场上滚回来的一样。” “炮火连天也不至於炸成这个熊样吧!” 芳姐边转著打量他,边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穿越到了战场上。 一旁的霞姐快被芳姐的举动笑尿了,眼泪都快出来了。 “芳姐,我真是涛子啊!” “我他妈知道你是涛子,只是这才几天啊,你咋就搞成了这熊样?” “摔的!” “摔的?” 芳姐瞪大著眼睛看著霞姐,表情夸张。 “对,他也跟我说是摔的。” 霞姐忍住笑,附和道。 “哦?在哪个坟头上摔的?走,带我们去看看?” 李涛笑而不答,眼神却在霞姐和芳姐身上打转。 “骗鬼呢,涛子?” 芳姐板起脸,“跟我们也不说实话,是吧?你把我们当外人?” “没有......芳姐!” “別叫我姐,我不配!” 见芳姐真生气了,霞姐赶紧给李涛使了个眼色。 李涛见状,只好乖乖承认跟人打架了,还动了刀子。 至於跟谁打的,以及坤哥那些人,他一个字也没有提及。 不是他刻意隱瞒,只是觉得没必要给她们说得那么详细。 况且,他也不知道她们认识坤哥。 就算知道又能怎样,坤哥会听她们的吗? 不可能的。 人家是她们的老大,她俩得听坤哥的。 当然,她们也不想让李涛知道她们在坤哥手下工作。 知道的越多,误会就会越深。 芳姐见他老实交待了,也没再追问是哪帮人干的。 只是提醒李涛別再跟人动手,否则就让他辞工,跟她去厂里干活。 李涛轻笑著点头,没敢反驳。 本以为老实交代就没事了,谁知芳姐话锋一转,又把话题引到李涛和霞姐身上。 “行啊涛子,在老家相亲那么多回都没成,来这儿第一天就把我好姐妹追到手了,真有你的!” “哪里哪里,是我太滑头,连累霞姐跟著我一起受罪。” “受不受罪先不说,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告诉我?我问你,我到底是不是你姐?” 当然是了,永远都是。 “那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我......” 霞姐见李涛为难,连忙帮他解围:“是我不让他说的,怪我怪我!” “你当然有不对,但李涛问题更大,他根本就没把咱们当自己人。” “我错了姐,错了,再也不敢了。” 第78章 她,酸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78章 她,酸了? “知道错了就好,看你以后表现。” 芳姐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转身又来到他跟前。 “来,让我好好看看,都伤到哪了。” “都快好了,芳姐。” 芳姐没搭理他,直接伸手撩他衬衫下摆: ”少废话,转过去让我瞧瞧后背上的伤。” 李涛下意识缩了一下,芳姐眼一瞪: “咋?还害臊?” “没有,没有!” 他只好乖乖听话,慢吞吞转过身去。 芳姐掀开衬衫,不由得愣住了。 除了纱布包扎的那处刀伤外,其他青紫的地方也连成了一大片。 儘管他脊背宽厚敦实,那片淤青却仍显得格外扎眼。 芳姐倒抽口气,手指虚虚悬在伤处上方: “这还叫快好了?淤血都没散尽……” “不疼了,芳姐。” 李涛安慰她,试图赶紧结束她的检查。 可没想到的是,她却凑得更近了些查看。 温热的气息喷在李涛的后背上: “你说你逞什么能?那帮地头蛇是你能硬碰的?” “那是我兄弟,不能不管啊……” 李涛梗著脖子辩解道。 “犟!” 话音刚落,她的右手无意间下滑,指尖碰到了他裤腰的边缘。 那一瞬,两人同时僵在了那里。 “咳!” 李涛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 芳姐闪电般缩回手,嗓门拔高掩饰尷尬: “乱动什么!检查伤口呢!” 李涛只好又乖乖站好,低头配合著她查看额头伤口。 这个角度,风景最好。 可也最为尷尬。 她是芳姐,他是涛弟。 姐姐查看弟弟的伤口,天经地义。 可她已经28,而他也有26。 什么都懂的年纪,合適吗? 不合適。 至少,在霞姐面前不合適。 他刚好看见她俯身时敞开的领口。 碎花衬衫第三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缝,半大个雷子,跟著呼吸起伏不定。 他喉结上下滚动,慌乱別开眼,却撞上霞姐意味深长的目光。 那目光锐利刺眼,能把人杀死。 她抱著胳膊站在厨房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抠著手中的锅铲。 她纹丝不动,就那样直勾勾地盯著他们俩看。 脸上虽带著笑意,却格外的发酸。 她—— 酸了? 显然,她吃醋了。 而且看她表情,还吃了不少。 李涛避开她锐利的目光,强装镇定。 可他的脸却骗不了人。 羞红得像熟虾,也像落日般通红。 正专心查看他额角的芳姐,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好巧不巧,一抬眼撞上了他慌乱躲闪的目光。 她顺著那视线往下瞥,立刻明白了什么。 只见她站直身子把领口一拢,笑骂一句: “小兔崽子往哪看呢!” 霞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身走向厨房,把锅铲重重地摔进了铁锅里。 “哐当!” 一声巨响,打乱了芳姐的节奏。 “霞姐是不是把锅弄到地上了?” 李涛没话找话,红著脸轻声说道。 芳姐瞥了眼厨房方向,强装镇定,指尖轻点他额角结的痂: “这儿倒是癒合得快。” 可声音却比刚才软了三分。 李涛盯著地板缝: “本来就没多大点事......” “什么叫没多大点事?发炎了就晚了!” 芳姐撇了撇嘴,语气中带著关切。 “嗯——真香啊,我去看看霞姐做的啥好吃的。” 李涛想逃,更想去哄哄他的霞姐。 厨房飘来熗锅的焦香,混著屋里瀰漫的红花油气味,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芳姐瞥了眼他的背影,突然抬高了嗓门: “等会儿吃完饭,我给你换药。”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 没等李涛回应,厨房就传来了拔高的嗓音: ”涛子!来帮我剥几头蒜!“ “哎,来了!” 话音刚落,李涛已到了厨房门口,“做啥好吃的,霞姐?” 霞姐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故意抬高嗓门: “酸——辣土豆丝!” 尤其是说“酸”的时候,语调拉的特长。 显然,她是说给芳姐听的。 芳姐自然也不傻,听出了她话中有话。 不过,她只是嘿嘿笑了一下,便向自己房间走去。 芳姐把包放进自己房间,又拿了一件性感內衣,进了洗手间。 霞姐站在厨房,心里五味杂陈。 转头看了眼涛子,他正对著自己笑, “笑什么?去,继续让你芳姐给你看伤口去。” “你吃醋了,老婆?” “切,我会吃......”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她的唇就被严严实实地封住了。 李涛从背后搂著她,低头吻著她的唇: “老婆,还酸吗?” 霞姐被他吻得羞红了脸,洗手间里却传来芳姐的高喊: “涛子,去我房间帮我拿一下浴巾,衣柜里那条粉色的。” 李涛含住霞姐的嘴唇舔弄著,半晌才扬声喊了句: “好,这就来!” 他想要鬆开,可霞姐偏偏勾得更紧了。 她不愿让芳姐隨意地使唤自己的男人,更不愿让他靠她太近。 一分钟。 两分钟。 直到洗手间里再次传来芳姐的高喊: “涛子,找到了没?” 李涛又低头亲了霞姐两下,这才依依不捨地向芳姐的房间走去。 “在哪啊,芳姐?” 李涛刚太投入,完全记不清芳姐刚才说过的话。 “衣柜里、衣柜里——” 芳姐连著又说了两遍,语气中带著些不耐烦。 “哦——” 李涛打开衣柜,不由得一愣。 最先闯入视野的竟是些內衣裤,浴巾反而被压在了下面。 更尷尬的是,那条粉色浴巾上,正好叠放著一摞內衣。 为了不碰到那些贴身衣物,他小心翼翼地从中抽出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芳姐,你要的浴巾。” “啊——不是这个,我要粉色的那条。” 芳姐打开一条门缝,语气中带著不满。 “不都一样?” 李涛下意识反问,一脸不解地盯著门缝看。 “不一样,就要那条!” “哎呀我去!这都怎么啦?这么难伺候!” 李涛喃喃自语,一脸茫然。 再次打开芳姐衣柜,他的手悬在了半空。 粉色的那条......上面整齐摆放著几件蕾丝衣物。 “唉——” 他深吸一口气。 接著,他用指尖轻轻捏起那摞內衣。 丝滑的布料擦过指腹,带著若有似无的体温,他感觉耳根一下子烧了起来。 姥姥滴! 折磨啊! 天大的折磨! 这触感太崩溃了,崩溃得让他心跳加速。 忽然,他脑中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芳姐不会是故意的吧? 难道她真如霞姐说的那样,也酸了? 不会啊,我可是她...... 唉,想多了! 动作间,他只觉得无比窘迫,心里暗自叫苦: “这叫什么事儿啊!霞姐知道了非得炸了不可!” 他刻意放慢动作,生怕弄乱了她的东西,回头更不好交代。 视线又不自觉地瞟向浴室的方向,期待能捕捉到一丝反应。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房间里顿时响起了两道声响: “涛子,快点呀!” “涛子,好了吗?” 前者来自浴室,催促声中带著笑意。 后者来自厨房,催促声中带著羞怒。 两道声响,瞬间扰乱了他的思绪。 慌忙中,他捲起粉色浴巾,先向浴室方向跑去。 “芳姐,给!” 他垂下眼不敢多看,伸手递向门缝。 门缝里探出湿漉漉的手,带著温热的水汽。 接过浴巾时,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腕。 那触感让李涛手一颤,浴巾险些滑落。 “这么慢。” 芳姐的声音带著笑意,门缝后的身影若隱若现。 李涛僵在原地,耳根发烫。 “涛子,干嘛呢?” 背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嚇得他猛地激灵了一下。 第79章 嫉妒,还是试探?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79章 嫉妒,还是试探? “嗯——送浴巾啊!” 李涛猛地回头,看见霞姐正叉著腰站在他身后,冷冷地瞪著他。 “愣在那儿干嘛?” “我愣了吗?” “哼!?撒泡尿自己照照看!” “你敢撒,我就敢照!” “滚!” 话音刚落,李涛一把揽住她的腰,两人一起进了厨房。 “你又酸了,老婆?” “我酸什么酸,你不是说了吗?那是你表姐!” “那你还酸?” “我酸了......吗?” 霞姐刚打开火,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感到李涛滚烫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隨即,一个吻落在了她的后颈上。 她被吻得转过身来。 “別闹,火开著呢!” “我不管——就想吻你!” 就在这时,浴室那边传来了动静。 接著便是开门声。 芳姐洗完澡出来了! 她一边用毛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一边哼著小曲走进了厨房。 李涛见她过来,赶紧蹲下身,假装在剥蒜。 “要我帮忙吗,霞姐?” 芳姐的声音带著沐浴后的慵懒,身子不著痕跡地挤到李涛和霞姐之间。 霞姐握著锅铲的手紧了紧,视线死死锁在滋滋作响的炒锅里, “不用,你先去歇著,饭一会儿就好。” 李涛低著头,手里的蒜瓣已经捏了许久。 一股沐浴后的清香飘进他的鼻腔,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涛子,你去歇著,我来剥!” 芳姐忽然凑近,惊得他手一抖,刚剥好的蒜瓣滚落在地。 霞姐猛地调大了灶火,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地炸响。 “阿芳,厨房油烟大,別把你睡衣熏坏了。” 她的声音绷得紧紧的。 芳姐像是没听出话里的意味,反而更往李涛身边靠了靠,弯腰去捡那颗蒜瓣。 睡裙的领口隨著动作微微下垂,李涛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了过去。 “快点剥,笨手笨脚的!” 霞姐冰冷的声音让李涛猛地回神,一抬头就对上了她那凌厉的目光。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芳姐已经直起身子,將捡起的蒜瓣轻轻放在案板上。 “醋放得有点多吧?”芳姐笑吟吟地看著锅里,“闻著怪酸的。” “切,我放的是酱油!” 话音未落,锅铲重重撞在锅沿上。 “哐当!” 厨房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住了。 李涛夹在两个女人之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芳姐,我给你带了个小礼物,你去看看喜欢不。” 话音刚落,芳姐嘴角便迅速露出了一抹勾人心弦的笑。 “什么礼物?” 她好奇地望著李涛,眼中满是期待。 “你自己去看。” “还卖起关子了!”她站起身,又问:“在哪儿?” 李涛指了指霞姐臥室:“在霞姐房间。” “给你带了点什么?” 芳姐趴在霞姐肩膀上,悄声地问道。 “不告诉你,秘密!” 霞姐也卖起关子,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芳姐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重色轻友嘍!” “我......重色轻友?” 她顿时目瞪口呆,张著嘴却说不出话。 芳姐没再理会,转身就去了霞姐的房间。 一旁的李涛捂著嘴笑个不停。 “笑什么笑?还不都是因为你!” 李涛扣住她的手压在头顶: “好好好,老婆,等我赚到钱了,咱们就搬出去住,好不好?” 霞姐心口一颤。 她轻声说道:“不,不好。” 李涛把她拉到厨房一角,又来吻她: “为啥不好,咱有自己的家不好吗?” 他吻的狂烈,热吻在她唇上、脸上、脖颈上落下。 蛊惑的声音落在空气里。 霞姐眯著眼、摇著头,说不出口。 “別说话,老婆。” 李涛重重地吻她,“你点个头就行,那样就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 锅里的汤正咕嘟咕嘟沸腾,灶火映著两人交叠的身影。 霞姐被他抵在角落里,冰凉的墙壁与滚烫的吻同时侵袭。 她攥著他衣襟的手渐渐发软,指尖泛白。 “別......” 她被吻的透不过气,“菜要糊了。” 可他不管不顾,依然我行我素。 客厅里芳姐播放的《甜蜜蜜》,却盖不住他们急促的呼吸。 他的吻更深了,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仿佛要將她揉进骨血里。 另一边的芳姐,哼著“甜蜜蜜”,来到了霞姐的房间。 桌上果然放著李涛送的小礼物。 打开一看,是个印著小花的白色咖啡杯。 这是当下较为流行的一种生活元素。 芳姐看著小小的杯子,心中窃喜。 “想不到我这表弟刚来一周就这么开窍,怪不得能把霞姐追到手!” 可当她正要放下时,目光却被床上那抹黑色勾住了。 黑色的蕾丝睡裙。 当下较为流行的款式,风格很是大胆。 尤其是领口的设计,诱惑力十足。 芳姐的手不自觉地抚了上去,触感柔软丝滑。 她突然就明白了。 这睡裙定是李涛送给霞姐的。 秘密? 这就是霞姐口中的“秘密”。 心里的失落像潮水般漫了上来。 她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杯子,再瞧瞧那件睡裙,苦笑著摇了摇头。 什么时候会有人送给我这样的礼物呢? 当然,李涛是她表弟,这醋吃得实在是没道理。 可看著霞姐有人惦记,又愿意送她这般私密贴心的东西,芳姐只觉得鼻子发酸,不是滋味。 她把杯子轻轻放回盒子,又看了眼那睡裙。 一股羡慕之情涌上心头。 霞姐命真好,有人疼。 而她呢? 好孤独。 好可怜。 白瞎了自己的好身材。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听著听著,芳姐陷入到了沉思。 望著窗外万家灯火,她不自觉地环住自己,指尖在臂弯里轻轻敲打。 那些亮著的窗户后面,是不是也都有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忽然觉得这屋子空得发慌,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格外清楚。 一阵伤感瞬间涌上心头。 当然,芳姐不是没人追,没人爱。 坤哥也好,桑塔纳男人也罢,只要她想,隨时就可以像霞姐那样笑得甜蜜蜜。 只是,她不想而已。 她想要的男人,是她梦中的那个男人。 像李涛,而又不是李涛。 在他未出现之前,她能做的,唯有: 等待。 只能暂时耐心地等待。 她相信他会出现,也相信那天迟早会到来。 她轻轻带上门,走出了霞姐的房间。 厨房里传来霞姐和李涛的说笑声,她站在原地听了片刻,微微愣神。 “恋爱真好。” 她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个上扬的弧度。 芳姐独自靠在沙发上,听著厨房里的声响。 霞姐那带著娇嗔的“討厌”,李涛憨厚的笑声,都像小锤子轻轻敲在她心口上。 她忍不住侧头向厨房看了一眼,面容清冷,可那美眸中泛著不自然的光。 看著看著,她心里那点担心慢慢落了地。 她知道霞姐的性格,也知道她在夜店上班。 刚才的故意捣乱,其实就是想对霞姐的一种试探。 探她是不是真心对待李涛,还是仅仅只是玩玩。 现在看她那醋劲儿,是真的在意。 当姐姐的,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算了,不打扰他们了。 可这放心之后,空落落的感觉反而更明显了。 她环顾四周,这房子平时不觉得大,这会儿却空得让人发慌。 电视里播放著邓丽君的《甜蜜蜜》,她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一种说不清的滋味漫上心头。 她突然很想喝酒。 就今晚。 就现在。 她站起身,就穿著身上这件性感睡裙,踩著塑料拖鞋出了门。 第80章 坏坏芳姐,不眠之夜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80章 坏坏芳姐,不眠之夜 夜色渐深。 饭已做好。 李涛把菜端到客厅,扫视一圈,发现芳姐不在。 他暗自鬆了口气,不用再面对芳姐而显得尷尬了。 他回到厨房,从身后搂住霞姐,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 霞姐怕痒地缩了缩肩膀: “別闹,让芳姐看见多不好。” 李涛吻了吻她的耳朵,轻声说道: “芳姐不在,不知道去了哪。” “芳姐不在?” 霞姐娇嗔地推了他一下,脸上写满诧异。 “嗯——”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开门。 进来。 是芳姐回来了。 她下楼去了小卖部,买了一些酒回来。 两箱啤的,四瓶白的。 这个阵仗出乎他俩的意料。 “李涛,快来搭把手!”一进门她就招呼道。 李涛应声跑了过去,好奇她下楼去干嘛了。 看到这么多酒,他不禁愣住了: “芳姐,买这么多酒干什么?” “喝啊!” “今晚要喝酒?” “对啊,不醉谁也不许睡觉。” “啊?” “啊什么啊?別愣著,赶快往屋里搬啊。” 芳姐爽朗一笑,又催促道。 “哦——” 李涛苦著脸看向霞姐,心中的那点小心思全都要泡汤了。 霞姐倒是没啥,反倒心里还有点庆幸。 毕竟。 从上午到现在,李涛已经缠著她折腾过好几次了。 至少六次,有了吧。 就算是头牲口,也该歇歇了。 更何况,他还有伤在身。 她心疼他,怕他累坏了。 来日方长。 不在乎这一晚的日日夜夜。 不过,她也庆幸。 庆幸自己找到了这么好的一头牲口。 强壮,能干。 还知道疼人。 不知道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对象。 说这別不信,但凡哪个女人能和他睡一次,就知道有多妙不可言了。 她没有说谎。 谁睡谁知道。 芳姐羡慕她,自然有她羡慕的道理。 就在李涛和芳姐搬酒的时候,霞姐已经把饭菜摆上了桌。 一个男人,两个女人。 年纪相仿,远在他乡。 为了赚钱的梦想,先干一杯再说。 三人同起身,举起杯中酒。 敬梦想! 敬青春! 敬自己! 干了。 一滴不剩。 这是他们第一次共进晚餐。 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连干三杯后,李涛站起了身。 “芳姐,我敬你!” “没有你、我大姨和我大姨父,我就走不出那个小村子。” “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在心里!” “我干了,你隨意!” 说完仰头饮尽,眼中泪光闪烁。 接著他转向霞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霞姐,我也敬你!” “是你让我长这么大以来,尝到了爱情的滋味。” “我相亲了18次,没有一个女人看得起我,愿意跟我好。唯有你不嫌弃我,还给我买这买那。” “这份情,我也永远记著!” “我干了,你隨意!” 李涛再次乾杯,抹了抹嘴坐下。 霞姐和芳姐相互看了一眼,嘿嘿笑了笑。 “老弟,有你这番话,你大姨也算没白疼你。” 芳姐给他夹了块肉,语气欣慰,“別光喝酒,多吃点菜。” 可霞姐呢? 惭愧啊! 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不敢向他坦白,更不敢说她还没有离婚。 她的那点秘密,芳姐不知道,李涛更不知道。 李涛的一番话,让她羞愧难当。 她低著头,手指绞在一起,耳根微微发红。 她突然端起自己那杯酒,一饮而尽,辣得直皱眉头。 “说这些干什么......” 她半天挤出几个字,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 说完,她又端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 只是她却並没有发现李涛的目光並没在电视上,而是在默默的盯著她看。 他想阻止她继续喝酒,又怕芳姐说他太过体贴。 酒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 李涛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谁不说实话谁喝酒。 这游戏本想活跃气氛,却让每个人更加忐忑。 芳姐怕,霞姐更怕。 唯有他李涛,没心没肺,啥都不怕。 芳姐怕谈到她心里藏著的那个男人像李涛。 霞姐则担心不小心暴露自己已婚有子的身份,更怕失去李涛。 石头剪刀布。 芳姐输了。 果然,李涛扔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私密问题。 “芳姐,说说唄,你条件这么好,为什么一直单身?” 李涛舌头有点大,但话很真。 芳姐嗤笑一声,挥挥手: “姐现在就想多挣点钱,一个人过得挺痛快!” “没说实话!” 一直沉默的霞姐突然开口。 “凭啥这么说?” 芳姐抬眸看她,一脸诧异。 “直觉!” 霞姐抿了口酒,和你相处两年的“直觉!” 空气突然凝固,只有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在空洞地迴荡。 芳姐盯著空酒杯,不敢抬头。 李涛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开口说道: “游戏而已,不想说就……” “因为等一个人。” 芳姐突然打断他,声音带著酒后的沙哑。 她终於抬起头,眼眶湿润,若有似无地瞥了李涛一眼: “等一个……明明很近,却总觉得够不著的人。” 霞姐“哎哟”一声,敏锐地嗅到了什么,视线在两人间来回打量。 李涛愣住了。 他从未在芳姐眼中见过如此决绝的脆弱,像风中残烛。 他张了张嘴,那句“是谁”卡在喉咙里,怎么也问不出口。 他忽然怕了。 怕那个答案说的是自己。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她是我芳姐,怎么可能? 儘管我们从小一块长大,但她是我大姨的女儿。 这层关係怎么能逾越? 除非...... 除非她不是我大姨亲生的。 可这又怎么可能? 在老家那些年,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芳姐是捡来的。 扯淡! 齷齪! 真不是个东西! 胡思乱想到这儿,李涛突然有种想要狠狠给自己两巴掌的衝动。 芳姐看著他怔住的模样,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伸手去拿酒瓶: “算了,我自罚。” 霞姐却一把按住酒瓶,指尖因用力微微发白。 “等等。”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目光却直直看向芳姐, “你等的人……是不是……” 话未说完,她突然转向李涛,眼圈已经红了。 “你看我干什么?她是我姐,別瞎扯淡!” 李涛被她突如其来的凝视弄得心慌意乱,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芳姐那句“够不著的人”还在耳边迴响,霞姐这含泪的逼视又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下意识想躲,可又觉得自己凭啥要躲。 “我扯淡了吗?” 霞姐下意识反问,语气怪怪的。 芳姐见两人气氛紧张,连忙打圆场: “不玩这个了,没意思。” “不玩就不玩!” 霞姐撅起嘴,满脸不高兴。 “那咱玩翻扑克牌,数到谁谁喝。” 芳姐提出新玩法。 这个提议正合霞姐心意,她终於鬆开了紧握酒瓶的手。 第81章 夜半偷欢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81章 夜半偷欢 凌晨一点。 两箱啤酒已经空了。 四瓶白的,还剩一瓶多没喝完。 芳姐已经醉倒,上厕所得人搀扶著才能去。 霞姐倒是还行,不过也有了七八分醉意。 李涛酒量好,喝的只有六分醉。 六分醉对他来说,完全像没事人一样。 看著眼前的两大美人都趴在桌子上,他紧绷的心,终於鬆了口气。 “涛子,来、继续喝……” 芳姐趴在桌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一只手软软地抬起来晃了晃。 李涛看了看她,没接话。 “涛子,喝——” 她又来,身上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一边的肩带早已滑落到胳膊上。 真性感! 那大片白皙的肌肤,那柔和的锁骨线条。 诱惑,又迷人。 陶醉,又让人移不开眼。 她要不是表姐,真想好好追她一次。 “喝——” “別喝了芳姐,该睡了!” 李涛站起身,准备把芳姐抱进臥室睡觉。 他站在她身后,靠近她。 一种混合著沐浴露、酒气和她本身气息的味道,瞬间涌进他的鼻腔。 清新,又带著甜腻的诱惑。 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小心地避开视线。 右手臂穿过她腋下,想要把她架起来。 站起的那一瞬,夜风从窗户吹进来,拂散身上的酒气。 也吹乱了他的心。 芳姐像是没了骨头,整个人顺势贴在他身上。 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带著酒意喷在他皮肤上。 是灾难。 是迷乱。 心跳也加速不断。 酒后乱性。 不是没有道理。 那种衝动,一般人很难抑制得住。 可她是表姐,那样做简直是畜生。 显然,李涛不是畜生。 “姐,你稳著点。” 李涛身体有些僵硬,儘量偏著头。 “嗯……” 芳姐哼唧著,双臂却像水蛇一样缠上他的脖子,紧紧搂住。 李涛没办法,只好半抱半拖著她往臥室走。 芳姐整个人几乎掛在了他身上。 那柔软热热的,隔著薄薄的睡衣紧贴著他的手臂。 踉踉蹌蹌。 蹭来蹭去。 李涛的喉结滚了又滚,脚步也跟著加快。 好不容易挪到床边,李涛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关。 他弯下腰,想把她放到床上。 就在他鬆劲的瞬间,芳姐搂著他脖子的手臂突然用力。 非但没松,反而借著力道將他一起带倒在床上。 李涛猝不及防,上半身几乎压在了她的身上。 脸离她那泛著红晕、眼神迷离的脸只有寸许距离。 芳姐好沉。 李涛好尬。 “別走……” 芳姐眼神迷离,却带著一股执拗的媚意,红唇微张,热气呼在他脸上。 “陪陪我……好不……” 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混合著酒气,像一种曖昧的催化剂。 別样,又刺激。 不过,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她那吊带睡裙的领口。 低得危险。 尤其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更是春光乍泄。 李涛心头一跳,血液似乎热了几分。 可越热,那根名为“表姐弟”的弦就绷得越紧。 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撑住床,用力而不失温柔地掰开她环在自己颈后的手,声音带些沙哑: “姐,你喝多了,好好睡觉。” 挣脱那温香软玉的怀抱,他几乎立刻直起身,拉过旁边的薄被,胡乱盖在芳姐身上。 芳姐不满地咂咂嘴,翻了个身,蜷缩著睡著了。 李涛站在床边,平復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这才转身回到客厅。 安顿好这个,还有另一个。 他的霞姐。 他的女神。 他未来的媳妇。 霞姐还趴在桌上,听见动静,微微抬起头,眼神迷濛地看著他,嘴角扯出一抹笑,声音软软的: “伺候完你表姐啦?” 李涛走过去,俯身,这次是结结实实的一个公主抱,轻鬆地把霞姐抱了起来。 霞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呀!干嘛呀……” 她嗔怪道,脸上红扑扑的。 “送你回屋睡觉,老婆。” 李涛抱著她走向另一间臥室,脚步沉稳。 霞姐靠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 “刚才……芳姐搂你搂得挺紧啊?” 她语气里带著醉后的含糊,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李涛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 “吃醋了?” 霞姐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谁吃醋了……她是你表姐嘛……” 话是这么说,可搂著他脖子的手却收紧了不少。 李涛把她轻轻放在床上,霞姐却没立刻鬆手,借著七八分的醉意,仰头看著他,眼睛水汪汪的: “我不管,反正你现在是我的。” 看著她这娇蛮的模样,李涛笑了。 下一秒,她就为自己的娇蛮付出了“代价”。 李涛的唇堵住了她的嘴,狂热中带著温柔。 霞姐回搂住他,一边回应他汹涌的湿吻,一边喘息著问: “憋坏了吧?” 李涛声音含糊: “你......说呢,我的小妖精。” 明知道他的心思,她却故意吊著他。 她搂住李涛的脖颈,主动吻住他的嘴唇。 他可能不知道。 其实她也早已急不可耐。 喝酒的时候,她故意留了三分清醒。 一晚上的煎熬,就为了释放的这一刻。 李涛扣住她的手,滚烫的唇落在她脖颈,声音和气息都带著整晚的压抑: “我早就想这样释放。” “一分一秒,都不想等。” 都怪芳姐。 坏坏的芳姐。 坏了他们的好事。 他声音带著醉意,酒精的副作用开始显现。 每个字落在空气里,都像是点燃了一把火,烧得周遭的空气发烫。 “我早就想把芳姐灌醉,我想你,想要抱你入睡。” 霞姐身子一颤,抬头看著他,眼中满是成年人的欲望。 李涛张著嘴,与她对视,眼中同样写满了渴望。 一秒。 仅仅一秒。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老婆,不要突然就跑了。” 霞姐被吻得心口一颤,猛地想起了老家的那个男人。 “跑了?” 这个字对她来说很敏感,她就是背著那个男人偷跑出来的。 她討厌这个“跑”字,也怕这个“跑”字。 这一路,她跑得害怕,跑得提心弔胆。 她怕有一天,老家的那个男人,会找上门来。 也怕有一天,李涛和她再也不见。 她害怕失去,更怕那一天的到来。 她心里怕得厉害,眼眶都红了:“......好......不跑、不跑!” ...... 累! 真累! 半个多小时的耕田,他累得睡著了! 昏暗的灯光下,他黝黑的脸上还藏著半分的衝劲,像未燃尽的炭火,暗红地藏在灰烬里。 只待一个契机,便会復燃,再度迸发出灼人的光与热。 嘴唇微微张著,鼾声如雷。 这才是爷们! 真正的爷们! 霞姐仔细端详著他,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自己幸运。 这就是命! 她偷跑出来的命! 她情不自禁地搂著他,抬头亲了亲他的脸。 ...... 霞姐一觉醒来,已是十点半。 李涛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腰上,她轻轻挪开,却又被搭了上来。 她想起身下床上卫生间,却被他一把揽在了怀里。 她下意识地瞥了他一眼,发现他什么也没穿。 光溜溜的上半身,裸露著硬实的肌肉,浑身散发著男性的魅力。 显然,他醒了。 只是他的眼睛,半眯眯著。 他抚摸著她的秀髮,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担心他又要来,霞姐赶紧找了个藉口推开他:“憋不住了,我要去卫生间。” “我要跟你一起去!” 李涛轻笑,语气中带著戏謔。 “胡闹,芳姐还在!” 霞姐轻声呵斥,眼里却满是温柔。 “我不,我就要——” 第82章 她呀,咋就这么烧?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82章 她呀,咋就这么烧? “还闹,是吧?” 霞姐转头瞪了他一眼,嘴角却掛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说我要喝水,我渴了!” 其实霞姐也乾渴难耐,正想要上完卫生间就去找水喝。 “等著,乖,我帮你去倒。” 见他消停下来,霞姐的態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语气温柔,又凸显女人韵味。 李涛半躺著,嘴里叼著烟,逍遥又自在。 他想去洗个热水澡,洗去满身的疲惫和汗水。 可身上的伤口,实在是不允许。 他感到有些累,脑子也有些乱。 二十六岁的他,没想到来到莞城后会过上这么快活的日子。 果然,人挪活,树挪死。 想到这儿,他嘴角微微上扬,不由得嘿嘿一笑。 “笑啥呢?” 床头后忽然传来一道带著诧异的声音,嚇得他一激灵。 李涛抬眸看她,伸手接过她递来的水杯,沿著杯沿她喝过的地方,將水一饮而尽。 “笑我自己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霞姐见他刻意沿著自己的唇印喝水,脸上泛起红晕,嗔道: “自己有啥好笑的,脑子进水了吧?” “对啊,脑子就是进水了,这不刚喝完嘛?” “滚,就你嘴贫!” 霞姐接过空杯,捡起地上的衣服扔到他脸上:: “赶紧起床了,不然芳姐起来看到不好。” “你去哪?” “洗脸刷牙。” “亲一口,宝贝!” 霞姐捧著他的脸,低头轻吻了一下。 “都亲两天了,还没亲够?” “没有,永远亲不够。” “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不是你口中的那种男人。” “谁信?等过了新鲜劲儿再说这种话吧。” 丟下这句话,霞姐便转身去了卫生间。 “不信是吧?老子证明给你看。” 李涛望著她的背影,喃喃自语,脸上写满篤定。 两分钟后。 霞姐正低头刷牙,腰上突然多出一只手,从身后將她紧紧抱住。 她抬头看向镜子,身后站著的正是她的涛子。 霞姐顺势向后依偎在他怀里,却在镜中注意到他嘴角的异样。 “別动,你嘴的左边......是我咬的吗?怎么有个血口子?” 昨晚太疯狂了,她隱约记得自己咬过他。 但好像咬的是脖颈。 至於嘴角,毫无印象。 李涛轻轻吻了下她的耳垂,拖长了音调:“嗯——疼死了……” 她转过身,用手指轻轻抚摸那个小伤口:“对不起,还疼吗?” “疼,疼得想咬回来!” 话音刚落,他的唇便贴上了她的脖颈。 灼热的气息烫得霞姐浑身一颤。 “別闹,刷牙呢!” “我也要刷。” 他把脑袋搭在她肩上,像个孩子般黏人。 霞姐脸一红,挤好牙膏便塞进他嘴里。 “动作这么粗鲁,咱温柔点行不行?” “行啊,乖,怎样才算是温柔呢?” “像……像昨晚我那样!” “滚,討厌!” 话音刚落,霞姐便攥起粉拳捶了他两下。 李涛顺势一把將她揽入怀中,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啊......” 霞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吻怔住了,满嘴都是他的牙膏泡沫。 甜腻。 又富有新意。 想不到,完全想不到。 从未谈过恋爱的李涛,怎么竟然这么会? “你......真没谈过恋爱?” 霞姐一脸疑惑。 “没有。” 李涛答的乾脆。 “那你怎么这么会?” “天性!” “哎呀我去,还吻出高度了?” 霞姐惊了,语气戏謔。 “呃哈——” 他笑而不语,只是一脸深情地望著她。 “老实交代,到底有没有?” 霞姐表情严肃起来。 “真没有。不信,你可以去问芳姐。” “切,她是你表姐,会跟我说实话?” 他搂她搂得更紧了,再次用笑容回应。 “我是在你那本杂誌上学的。” “哦——原来这样,你倒是挺聪明啊!” 霞姐挑眉。 “喜欢吗?” “喜欢。” 声音轻得像耳语。 李涛擦了擦嘴角的泡沫,再次含住了她的嘴唇。 牙膏的清香,在唇齿间蔓延,好闻又清甜。 霞姐从镜中看著两人依偎的身影,幸福的暖流瞬间涌上心头。 如果……每天早上醒来,都能和心爱的人这样相拥。 他黏著她索吻,她笑著给他挤牙膏。 那该多好? 可惜,她不敢奢望。 更怕自己贪心。 她怕有一天,当他知晓她的一切后,眼前的美好便会烟消云散。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珍惜当下吧,幸福一秒是一秒。 那一天,迟早会到来。 她不奢求能和他天长地久,只求现在尽情拥有。 ...... 两人洗漱完,芳姐还没醒。 李涛靠在阳台栏杆上点了根烟,霞姐转身去敲芳姐的房门。 “咚咚——” 她轻轻敲了两下,屋內却寂静无声。 按下门把手推门而入,只见窗帘紧闭,昏暗的光线中,芳姐蜷缩在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懒猪,该起啦。” 霞姐笑著俯身想去抱她,手臂刚环上去就觉著不太对劲儿。 她浑身发热,热得像块烙铁。 她急忙用手心去探额头,传来的高热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李涛!快过来!” 她扭头朝阳台大喊,声音都变了调。 李涛正吐著烟圈望向楼下,听见喊声將半截烟往水泥栏杆上一按,一个箭步衝进了屋內。 “怎么啦,霞姐?” 他声音急切。 “芳姐好像发烧了!” 霞姐话音刚落,李涛粗糙的手掌已贴上了芳姐的额头。 他眉头紧锁:“烧得这么厉害!家里有退烧药吗?” “我去找找!” 霞姐小跑回自己房间,翻找床头柜抽屉,却只找到一个空药盒。 “吃完了,涛子!”霞姐著急地又翻了几下,“烧得不轻,得马上去医院。” “霞姐,你帮她穿件外套,我来背她。” “好,这就来!” 霞姐从衣柜里隨手拿了件外套,匆忙裹在芳姐身上。 “好了吗?” “好啦,赶紧的!” 李涛转身蹲下,霞姐帮著將芳姐扶到他背上。 三人匆忙下楼,只剩下杂乱的脚步声在楼道里迴响。 一分钟,两分钟...... 李涛几乎一路小跑赶到了镇医院,汗水浸湿了鬢角,胸前背后的衣衫也深了一片。 霞姐跟在旁边,嘴唇哆嗦,汗湿的头髮粘在额头,也顾不上整理。 “医生、医生,救救我姐!救救我姐!” 他见到穿白大褂的人就喊,嗓音嘶哑而焦急。 急诊室里人不少,长椅上、墙边等候的人们纷纷抬头看向他们。 那些目光混杂著同情与看热闹的意味,黏在李涛汗湿的背上,让他更加难受。 一位中年女医生快步上前,伸手一摸芳姐的额头,立刻皱紧了眉头: “哎呀!烧成这样!人都烫手了!怎么才送来?!” 她语气很冲,一边指挥护士准备床位,一边狠狠瞪了李涛一眼: “你这老公是怎么当的?小病拖成大病,再晚点要出大事的!” “她是我姐,不是......” 话未说完,就被女医生打断: “你姐怎么啦?你姐也不能让她烧成这样?” 李涛嘴唇动了动,没敢再吭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霞姐心慌地想要解释,话却堵在喉咙里,只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芳姐安置在观察室的病床上。 护士利索地绑上压脉带,消毒,拍打手背找血管。 针头刺进皮肤时,芳姐无力地哼了一声,李涛的心也跟著揪了一下。 直到淡黄色的药水一滴、一滴,顺著细长的管子开始稳定地流进芳姐的血管,李涛才勉强鬆了口气。 他浑身一软,差点没站稳,赶紧伸手扶住了冰凉的铁床架。 第83章 女医生的「温柔」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83章 女医生的「温柔」 医院里。 人来人往。 李涛蹲在地上,背靠著冰凉的墙壁,目光漫无目的地在走廊里游走。 “这他妈人也太多了,还是开医院赚钱。” 想到这儿,他嘴角一扯,露出个不切实际的笑。 输液区那边,芳姐正闭著眼。 她脸色蜡黄,有气无力地在那躺著。 一旁的霞姐拿著湿毛巾,小心翼翼地给她擦著额头和脖子。 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混著各种说不清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闷。 闷得人透不过气。 他摸出烟盒,刚叼上一根,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女声: “这里是医院,不准抽菸!” 声音清冽,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动作一僵,捏著烟的手指停在半空,尷尬地回过头。 是她。 就是刚才训斥过他的那个中年女医生,焦玲燕。 她眉头微蹙,眼神里带著点责备。 李涛脸一热,慌忙把烟塞了回去,嘴里訥訥地道: “对不起、对不起焦医生,没注意,忘了地方了。” 她没接话,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向芳姐。 她俯身拿出听诊器,声音忽然变得温和: “还难受得厉害吗?” 芳姐笑著回道:“好多了。” 她侧著脸听心肺,仔细检查。 李涛蹲著的角度,正好將她瞧了个仔细。 这位焦医生看著三十来岁,身段丰腴,未扣紧的白大褂下,碎花连衣裙勾勒出曼妙腰身,松挽的髮髻更添几分风情。 “昨晚是不是喝酒了?” 她直起身,问霞姐。 霞姐连忙点头: “喝了,喝了不少……啤的白的都有,谁晓得她突然就烧起来了。” “嗯,酒喝多了,夜里再贪凉,就很容易这样。” 焦医生在本子上写著什么,“先输完液看看,烧退了就没事了。” 见她交代完要走,李涛不知怎的突然站了起来,腿还有点麻,踉蹌著跟了上去。 “医生,”他声音有点干,“那个……我芳姐她,没什么大事吧?” 焦医生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她眼睛不大,但很亮,看人的时候透著股认真劲儿。 “你是她家属?” 她语调不高,却透著显而易见的不耐。 “啊,不是,”李涛搓了搓手,“我是她表弟。” “哦,”焦医生点点头,“刚才说了,就是喝酒加受凉,急性发烧。” “那会有后遗症吗?” 李涛挠挠头,语气中带著些傻气。 “不会。”她笑了笑,“回去注意休息,饮食清淡,休息两天就好了。” “嗯......” 她顿了顿,又叮嘱:“这几天一定要戒酒,一口都不能沾。” ”好的,焦医生,谢谢您!” “嗯,没事。” 接著,她话锋微转,目光平静地看著他,补充道: “还有……回去后,夫妻生活也要暂时避免一下,等身体彻底恢復再说。” “我姐还没结婚,焦医生。” “没结婚不代表没有夫妻生活。” 这话太过直白,李涛完全没防备,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连耳根都跟著发烫。 他下意识避开焦医生的视线,嘴里含糊地应著: “哦……好,知道了……” 焦医生看著他猝不及防的羞赧,那大男孩般的窘態,与她平日见惯的男人截然不同。 她眼中掠过一丝笑意,公事公办的神情里,悄然生出些许好感。 她没再多说,只深深看他一眼,轻轻amp;amp;quot;嗯amp;amp;quot;了声便转身离去。 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清脆声响渐行渐远。 李涛愣在原地,脸上烧得厉害,心咚咚直跳,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不过,该说不说。 这位焦医生確实和別的女人不太一样,更好看,也更有味道。 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而且温柔起来的样子,让人挺舒服的。 只是,这样的女人,是很难够得到的。 当然,李涛也不稀罕。 因为,毕竟一个霞姐,就够他爱的了。 再说了,温瑶那样的女老板他都不稀罕,更何况焦玲燕这样的女医生呢? “叮铃铃......” 医院食堂的铃声响了,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李涛回过神,朝芳姐走去。 “你俩吃点啥?” 他望著芳姐,嘿嘿笑笑。 “医生交待了,芳姐只能吃点清淡的,你去给她买份白粥喝。” 霞姐抬眸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 “那你呢,宝贝?” “我......隨便。” “嗯——好吧,我看著给你买。” 说完,李涛转身就要走,可刚走两步又被霞姐喊了回来。 “给,拿著。” 霞姐从兜里掏了张五十的纸幣塞到他手里,“再买点水果回来。” “我还有钱,不用......” 话未说完,就被霞姐打断: “叫你拿著就拿著,別婆婆妈妈的让人看咱笑话,赶紧去吧!” “哦——” 李涛捏著那五十块钱,手心有点冒汗。 一个大男人,连吃饭都要女人给钱,这滋味真不好受。 他闷著头走进食堂,闻著空气里飘著的饭菜香,肚子里咕咕叫,可心里却总不是个滋味。 他凑到窗口前,眯著眼看了下墙上贴的价目表。 红烧肉三块五,炒肉片三块,鱼香肉丝三块…… “妈的,带点肉的都贵,不捨得!” 他在心里暗骂。 “算了,还是要份素的吧!” 他的目光往下溜,最后停在最下面那行:素炒白菜,八毛。 他咽了口唾沫,把那张五十块钱递进窗口,哑著嗓子: “一份白菜,米饭。” 端著饭盒里的白菜,他下意识地闻了闻,几乎闻不到半点油味。 “就这吧,对付一顿得了!” 他喃喃自语,隨便找了个位子坐下。 白菜梆子有点硬,盐也撒得不匀,一口下去,要多难吃有多难吃。 可那个年代就是这样,食堂都是垄断的,想吃小灶除非你很有钱。 正吃著,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身边走过。 是焦玲燕医生。 也是芳姐的主治医生。 她依然穿著白大褂,手里拎著个网兜,里面装著两个铝製饭盒,看样子是来打饭回办公室吃的。 李涛下意识想把头埋得更低,生怕她看见自己这寒磣的吃食。 这大姐似乎並没有注意到他,径直朝打饭窗口走去。 李涛刚鬆了口气,却听见窗口那边传来她的声音,隱约是在点菜: “……再加一份红烧肉,一份米饭。” 李涛没多想,继续对付自己碗里的白菜帮子。 没过两分钟,一个食堂大婶端著碗红烧肉走了过来,“咚”一声放在他桌上。 “哎?阿姨,这……这不是我的……” 李涛愣住了,连忙摆手。 食堂大婶朝焦医生离开的背影努了努嘴: “是焦医生给你买的,钱她都付过了。” 说完她就转身忙去了。 李涛猛地抬头,只看见焦玲燕丰腴的背影消失在了食堂门口。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比刚才被霞姐塞钱时更烧得厉害。 他看著自己饭盒里清汤寡水的白菜,又看了看面前这盒油光红亮的红烧肉,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似的。 他明白了。 这姐姐是看见了,她什么都看见了。 她装作没看见他,是给他留著脸呢。 这顿饭,李涛吃得五味杂陈。 红烧肉燉得烂糊,也香得很,可他每一口都嚼得艰难。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像根针一样,轻轻扎在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上。 不疼,却让人浑身不自在。 吃完饭,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来到窗口。 先把芳姐的白粥打了,又特意给霞姐要了份她爱吃的猪脚饭。 这玩意儿不便宜,三块八一份。 最后他又给芳姐挑了几个品相还不错的苹果。 拎著这些东西往回走的路上,他心里一直在想著焦医生。 这份“温柔”,他记下了。 这份“善意”,他永生难忘。 第84章 举手之劳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84章 举手之劳 不多时,李涛回到了芳姐和霞姐身边。 芳姐因手上有针,又浑身无力,吃饭只能靠人来餵。 李涛本想开口,又怕霞姐多心,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你来喂!” 霞姐看了他一眼,把白粥递给他。 “我?” 李涛故作惊讶。 “对啊,你来喂,我要吃饭。” “嗯——行!” 芳姐看看他俩,笑著打趣: “霞姐,还是等你吃完再餵我吧,免得你又吃醋!” “什么叫『又吃醋』?我什么时候吃过?” 李涛低头不语,肩膀却不停耸动。 芳姐也跟著大笑,可刚笑出声就连忙討饶: “哎呦——別笑了,笑得我针口疼!” “算了,你们慢慢吃吧,我出去抽根烟,透透气。” 说完李涛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 这一层的病房分布很有意思: 左边全是特护病房,只有有钱有势的人才住得起,普通人想都別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因此那边走廊除了护士和零星家属外,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而右边,才是芳姐这样的普通人能负担的起的。 李涛路过医生办公室时,忍不住朝里探头,想看看焦医生在不在。 好巧不巧,正好迎上焦医生的目光。 四目相对,躲都躲不掉。 李涛笑著朝她摆摆手,隨后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焦医生,谢谢您的『红肉』。” “红肉?” 焦医生一脸茫然。 “哦不对,是红烧肉,谢谢您的红烧肉。” “甭客气,举手之劳。” “您太好了,遇到您是俺的幸运。” 李涛一激动,冒出了带著乡音的普通话。 “什么运?” 焦医生又一脸懵,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哦,是——我——的——幸——运。” 他语速放慢,又一字一字地重复了一遍。 “你是河南的吧?” “对,大中原。” “嗯嗯,得中原者的天下,你们那儿是个好地方。” “都好,都好。” “嗯——” “嗯——” 两人一时无话,气氛微妙地停顿。 “那我不打扰您了,焦医生,您先歇著!” “嗯,好。” 焦医生含笑轻轻点头。 很快,李涛再次来到楼梯口。 刚要下楼,就见四个黄毛青年晃悠著走了上来,一个个吊儿郎当,神色不善。 他侧身让路,並没在意。 可目光扫过时,忽然瞥见为首那人后腰上有道金属反光—— 是砍刀,还不短。 他下意识地看了下另外三个黄毛,后腰上同样是鼓囊囊的。 李涛眉头微皱,心生警觉。 四个黄毛看似散漫,行动却训练有素,目標明確地走向左边的特护病房。 两人一组,挨个查看病房,眼神狠厉。 有人边走边摸向后腰,摆出隨时出手的架势。 这尼玛,绝不像是来探病的。 倒像是......来送人上路的。 李涛脚步一顿,终究没往下走,反而悄悄跟了上去。 可走到半道,他又犹豫了。 芳姐说过,在这地方,少管閒事。 更何况他身上还有伤。 可都走到这了,尼玛再缩回去,也不是他李涛的风格啊。 性格使然,他向来就是“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的人。 他跟在后面,心中防备。 然而还没走两步,前面两个黄毛就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了下来,招手唤来同伙。 四人聚拢,互相点头,隨即同时抽出砍刀,冲了进去! “都这么猛——?” 李涛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查看。 “砰!” 还未走到门口,就听见砍刀砸在铁床栏上的巨响。 他一个箭步衝到门边,眼前的景象令他震惊—— 四个黄毛追著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乱砍,老人忍痛躲到了病床底下。 “你们干什么?” 李涛一声低喝。 两个黄毛闻声回头,二话不说举刀就向他劈来! 尼玛,这都不讲理啊。 老子只是嚇唬嚇唬你们,想不到竟会遭到杀身之祸。 李涛心头一凛,眼角瞥见墙角的红色灭火器,迅速抄起。 打头的黄毛挥刀直劈,他侧身闪开,抡起灭火器狠狠砸向对方膝盖。 “咔!” 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第二个黄毛趁机偷袭,李涛反手拔掉保险栓,白色泡沫“噗”地喷了他满脸。 “啊!” 一声哀嚎,那人捂著眼睛痛苦著退到了一边。 “去死吧老东西!” 病房里另一个黄毛骂骂咧咧,对著床下的老人疯狂挥砍。 老爷子也不简单,虽上了岁数,但一看他身手就是从江湖上廝杀出来的。 若不是岁数大又有病在身,看他那架势,四个黄毛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老东西还挺会躲!” 那黄毛砍不到他,竟然开始嘴上功夫,朝著老头就是一顿乱骂。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李涛一个箭步衝到床前,举起灭火器对著剩下的两个黄毛就是一顿喷。 白色泡沫喷中第三个黄毛眼睛,只听他“啊”的一声蹲了下去。 就在这节骨眼,病房外突然又衝进来两道黑影。 尼玛又来俩,城里人都这么会玩? 病房里的廝杀声,惊动了整个楼层,医生、护士,还有病人们纷纷探头张望。 只是,那么多人中却没有一个像李涛这样挺身而出的。 不过奇怪的是,新来的两道黑影並没有攻击李涛的意思。 一人施展擒拿手夺下一名黄毛的刀,另一人直接给对手来个过肩摔。 原来这两道黑影都是老爷子的贴身保鏢。 激斗中,李涛突然觉得胳膊一凉,低头看见血珠子渗了出来。 不知何时被划了一刀,可战况激烈,他也顾不上这点伤。 对方人多又有刀,防不胜防,掛彩在所难免。 其中,那个领头的黄毛尤其难缠,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稍不留神,他竟瞅准空子,高举砍刀朝老爷子头顶猛劈下去! “闪开,大叔!” 李涛高喊的同时,一名保鏢已扑身去挡。 “畜生!” “啊——” 保鏢用胳膊硬生生接下这一刀,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 他仰天长啸,痛苦至极。 李涛一个飞扑將领头黄毛撞倒在地,用尽全身力气將其死死压住。 “去死吧!” 领头黄毛被重重撞倒在地,后脑勺“咚”地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可这亡命徒竟强忍眩晕,反手挥刀向上捅刺! 电光火石间,李涛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其手腕往地上猛砸,右手狠狠一掰。 “咔!” 一条胳膊应声而断,黄毛顿时软瘫在地。 另外两个还能动的黄毛见状,嘶吼著同时衝来。 李涛喘著粗气起身,染血的袖子下肌肉紧绷。 他踢开脚边砍刀,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带著淬过血的冷厉。 “再来啊!” 他声如洪钟,震得整个走廊都在迴荡。 正要迎战,却见那名受伤的保鏢强忍疼痛,一个扫堂腿放倒左侧黄毛。 而右侧那位,被李涛迎面而来的灭火器直接砸中倒地,昏了过去。 转瞬间,四个猖狂的黄毛全数倒地。 啪啪。 李涛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似笑非笑: “还挺能打?” 老爷子在保鏢搀扶下站稳,朝李涛点头:“谢啦,小伙子。” 李涛转头看看他,淡然一笑:“甭客气,举手之劳!” 第85章 刘院长,嚇尿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85章 刘院长,嚇尿了? “甭客气,举手之劳。” 他话音刚落,焦医生正巧站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 “尼玛,这不是老娘刚才说过的话吗?” “这小子怎么用在自己嘴上了?” 她握著病历本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在硬壳封面上压出浅浅的印子。 这句熟悉的话从他嘴里冒出来,带著几分刻意的模仿,让她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李涛一转身,正对上她若有所思的目光,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学得挺快。” 她终於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是嘴角轻轻向上弯了弯。 李涛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乾笑两声:“那个......就觉得……这话挺好用。” “好用?” 焦医生挑眉,向他走近两步,白大褂下摆轻轻晃动,“说说看,怎么个好用法?” “就......就......”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在喃喃自语。 “嗯?” 焦医生面露不解,目光在他泛红的耳廓上停留片刻。 “好了好了,”她语气平淡,却让李涛不由自主地站直了些,“不过下次学人前,记得先把表情管理学好。” 李涛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副窘態全被她看在眼里,顿时连脖子都红了。 “焦医生,我……” “行了,”她打断他,这次眼底终於浮起真切的笑意,“要偷师,记得交学费。” 她说完便从他身侧走过,带著一阵混合了淡香与消毒水的气息。 “沈叔,您没事吧?” 她声音再次响起,温柔中带著关切。 “没事,你俩认识?” 老爷子指著李涛,好奇地问。 “算......认识吧!” 她微微转头,瞥了一眼身后的李涛。 “这小子身手不错,手上带著伤还能这么猛,要不是他,我凶多吉少啊。” “刚看到了,是挺能打。” 李涛握著手臂上的伤口,静静地听著,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保安来了。 几个黄毛被他们拖了出去,其中一个仍昏迷不醒。 老爷子越过焦医生,带著笑意走到李涛跟前,上下打量著他。 李涛瞥了一眼,刚想告辞...... 忽的,门口又衝进来一个身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眼神激动。 身后还跟著几个穿著同样白大褂的男女。 “沈镇长,您没事吧?” 他急忙问道。 “没事,多亏这小伙子救了我。” 老爷子再次看向李涛。 “呼——” 中年男人长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就握住了李涛的手,道: “小伙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啊!” 他面带笑容,语气却格外郑重。 显然,他为老爷子安然无恙而感到庆幸。 否则......麻烦就大了。 李涛被他突如其来的握手弄得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 “甭客气,举......举手之劳而已。” 他又来,说到一半差点咽了回去。 一旁的焦医生抬眸看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李涛见她笑了,脸又红了。 他恨不得立刻离开,可门口挤满了人,根本出不去。 中年白大褂男人转向焦医生,刚要开口和她说话...... “刘院长,这些人居然带著刀进来,你们医院是怎么查的?” 老爷子被保鏢搀扶著坐下,语气带著责备。 李涛眉头一挑。 原来这个中年男人是医院的院长。 连院长都被这老头训斥,难道这老头的“镇长”职位还没退? 不然,刘院长怎会这么低声下气。 那焦玲燕医生和老爷子又是什么关係? 她喊他“沈叔”,不像是直系亲属。 但转念一想,管他什么关係,反正跟老子没有毛关係。 只是,四个黄毛不要命地来砍老爷子,这事显然不简单。 他往边上挪了挪,默默等待。 刘院长虽然鬆了口气,但老爷子的质问显然让他再次紧张起来。 他两手紧握,腿微微发抖,额头也冒出豆大的汗珠。 “沈镇长,是我的错,我失职。”他顿了顿,激动地说道:“我严查,一定严查。” “沈叔,他们都是什么人?” 焦医生望著老爷子,好奇地问。 老爷子看了看她,又看看门口的那些人,沉默片刻,只是“嗯”了一下。 他不想说,焦医生也没再追问。 “刘院长,给我换个病房吧,这里太脏了。” 刘院长连忙应道:“好,去三楼吧。” “不用,我还住二楼,从二楼找一间就行。” 老爷子有点执拗,依然不愿去楼上。 因为,三楼人更少,没有一点人味,二楼和普通病房挨著,多少会沾点人气。 “好的,沈镇长,还住二楼。” 刘院长擦拭著额头的冷汗,不停的吞咽著口水。 直到现在,还惊魂未定。 “玲燕,你去给这小伙子包扎一下,待会带他过来,我要好好谢谢他。” 老爷子抬头看了一眼李涛,对他笑了笑。 “好的,沈叔。” 焦医生应了声,示意李涛跟她去隔壁的处置室。 穿过人群,她在前头走,他在后头跟。 消毒水的气味中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一阵阵飘进李涛鼻子里。 “坐下,把袖子卷上去。” 焦医生关上门,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利落,指向房间里的处置床。 处置室的灯光白得亮眼,比诊室亮堂许多。 李涛笨拙地用左手卷右袖,伤口黏住布料,疼得他“嘶”了一声。 焦医生伸手帮他,指尖不经意划过他小臂,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碘伏棉球触到伤口时,李涛肌肉猛地绷紧。 焦医生轻轻按住他手臂:“別动。” 灯光下,她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年轻人。 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格外分明,隨著他挽袖子的动作微微绷紧。 她想起刚才这双手臂抡起灭火器时的架势,又快又狠。 “刚才挺勇敢啊。” 她蘸著药水,声音很轻。 李涛嘿嘿一笑:“那不能看著老爷子挨揍。” 棉签在伤口周围打转,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这结实的臂膀让人莫名安心,不像她家里那位,夜里翻身压到头髮都要抱怨半天。 “可能会有点疼。” 她撕开纱布卷,故意多缠了几圈。 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竟捨不得太快离开。 李涛嗅著她发间的清香,偷偷瞄她专注的侧脸。 原来被漂亮医生照顾是这种感觉,连疼痛都带著甜味儿。 “你额头和手的伤是怎么回事?” 她低声问,语气很温柔。 “打架。” 李涛如实回答。 “一猜就是。” 她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责备。 李涛嘿嘿笑笑,没再接话。 “你是不是喜欢打架?” “不喜欢。” “那你还打?” “都是他们逼的。” “切,晕死——” “真是逼的!” “那......那个照顾你姐的女人,是你什么人?” “我女朋友。” “哦——挺漂亮的。” “跟你一样漂亮!” “切,看不出还挺会说话!” “呃哈——” 李涛笑而不语。 “好了,这两天別沾水。” 她打好最后一个结,手指在绷带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確认是否牢固。 “嗯——”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焦医生迅速收回手,转身去整理器械台,镊子碰在弯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吧,”她背对著他说,“沈叔还等著呢。” 第86章 老爷子,不简单吶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86章 老爷子,不简单吶 “沈叔?他是你......?” 李涛一边放下袖子,一边好奇地问她。 “他是我叔啊!” “我知道他是你叔,他是镇长吗?” “以前是。” “那......怎么还有人敢砍他?” “得罪人了唄!” “他是你亲叔?” “差不多,应该说是我老公的亲叔。” “哦,明白了。那——” “话有点多了!” 焦医生瞥了他一眼,语气忽然变得冰冷。 “哦——” 李涛被她那句“话有点多了”噎得一愣,心里訕訕的,也有些不以为然。 这女人怎么怪怪的? 翻脸比翻书还快。 前一秒还神情专注,动作轻柔地为他清理伤口,后一秒就冷若冰霜,像换了个人。 他暗自琢磨,这沈叔一家,恐怕不简单。 很快,李涛跟著她走进另一间病房。 病房是独立的单间,门口站著两个穿著普通但身形精干、眼神锐利的男人。 显然他俩是沈叔的保鏢。 见到焦医生,他们略微点头,推开了门。 李涛心里嘀咕,这架势,看来焦医生没说错,真是“老板”。 进了屋,刘院长他们已经离开,只剩那两个精干的男人守在门外。 病床上,沈叔半躺著。 额头上包著纱布,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沉稳,自带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场。 他见焦医生带著李涛进来,便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 焦医生连忙上前一步想拦,却被沈叔用眼神轻轻止住。 “小伙子,你来了。” 沈叔下了床,一步上前握住李涛的手。 “小伙子,刚才多亏了你,不然我这条老命恐怕就交待在那儿了。” “救命之恩,不敢言谢,但这份情,我沈某人记下了。” 刚跑出来打拼的李涛,哪里见过这场面,手脚都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他赶紧上前虚扶一下,连声说道: “没事没事,沈叔您太客气了,就是正好碰上,谁看见了都会帮把手的。” 他心里其实有点不好意思,觉得就是顺手的事,被这么郑重地道谢,反而彆扭。 “你手臂上的伤没啥事吧?” 沈叔转头看向焦医生,又看了看李涛的手臂,语气关切。 “伤势不重,换两次药就好了。” 焦医生上前一步,赶忙接过话。 李涛看了眼焦医生,也附和道:“小伤,沈叔,我都习惯了。” “习惯了?” 沈叔下意识反问,语气带著诧异。 “嗯——对,习惯了。” “您先坐下,沈叔。” 李涛扶著他,在靠墙的沙发上坐下。 沈叔坐定后,示意李涛也坐,语气温和地问: “小伙子,你这『习惯了』,怎么说?” “嗨——沈叔,不瞒您说,我来莞城才一周,加上您这场,都干四场了。” “平均两天干一场,干得我身上都没块好地方。” 话音刚落,一旁的焦医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你说话太逗了,没忍住,你继续、继续......” 李涛和沈叔齐刷刷看向她,表情有点懵。 回过头,李涛继续说道: “可不是说我爱挑事啊,都是他们逼的。” “第一次干架,那哥们瞧不起我,我没忍住。” “第二次和第三次,是替一哥们出头,得罪了道上的人。” “道上的谁?” 沈叔打断他,一脸好奇。 “强哥——开夜总会的。” “哦——他啊!” “您认识他,沈叔?” “呵,何止认识!那他现在还找你麻烦吗?” “不找了,他还想让我跟著他一起做事。” “去了吗?” “没有。” “为啥不去?” “嗯——不喜欢过打打杀杀的生活。” 沈叔顿了顿,嘿嘿一笑:“你接著说。” “这第四次干架就是在您这儿了,也是他们逼的。” “哈哈——” 话音刚落,三人都笑了起来,笑声持续了好一阵才停下。 李涛啊李涛,你是傻啊还是逗啊,把打架这种事说得这么隨意自然。 並且吧,还他妈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还是太年轻啊,不懂“强者吃肉弱者吃屎”的生存法则啊! “那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 “高就?”李涛低头笑笑,老实回答,“就在厂里上班。” “哦?哪个厂?” 沈叔隨口接著问,像是寻常拉家常。 “长安镇的,永旺机械厂。” 李涛笑著回道。 沈叔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沉吟道: “永旺机械……?老板是不是姓温?” 李涛眼睛一亮,没想到沈叔又知道,语气不由得带上几分激动: “对对对!是温老板!沈叔,您认识我们老板?” 沈叔脸上再次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 “何止认识,算是老熟人了。” 他这话说得平静,却让李涛心里再次翻腾。 沈叔和温老板是熟人?那这沈叔的能量看来比自己想的还要大。 他不由得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焦医生,只见她低头看著病歷夹,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沈叔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看著李涛: “李涛,你救了我的命,我是个直接的人,不喜欢绕弯子。 你有什么想要的,或者有什么难处,儘管提。 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內,一定帮你办到。” 他这话说得诚恳,也带著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底气。 李涛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焦医生,心里飞快地转著念头。 要钱? 要份好工作?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却都被他按了下去。 他总觉得,要是真开口要了什么,刚才那番拼命相助的举动就变了味。 何况,这位焦医生之前那冷冰冰的態度还言犹在耳。 他不想让她,也不想让沈叔觉得他是个挟恩图报的人。 他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有些侷促但很真诚的笑容,看著沈叔说道: “沈叔,真的不用,我就是碰巧赶上了,举手之劳而已,您没事就好,我啥也不要。” 沈叔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钟,眼神里掠过一丝审视。 早就成了人精的沈叔,也看得出李涛並不是装的,而是真情流露。 莫非......这傻小子是真不认识他沈大鹏? 隨后他目光渐渐缓和,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他没再坚持,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 焦医生在一旁听著,心里却是另一番计较。 她这个沈叔,最不喜欠人情,李涛这般推拒,看似懂事,谁知会不会让沈叔觉得是欲擒故纵,或者所求更大? 她捏著病歷夹的手指微微收紧,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那我就走了啊沈叔,您好好休息!” 他站起身招了招手,便要离去。 此话一出,饶是隨意猜疑的焦医生心底也不免升起一丝错愕。 这就走了? “等等。” 他抬起手来,缓缓说道。 李涛转过身来,笑道:“还有什么事儿,沈叔?” “你叫什么名字?” 沈叔仔细打量著他细微的表情,口吻迟疑。 “李涛。” 他答的乾脆,语气坚定。 “李——涛?” 沈叔声音低沉,像在喃喃自语。 “对,李涛。” “嗯,小伙子,咱们来日方长。玲燕,替我送送李涛。” 话音刚落,焦医生便做出个“请”的手势。 “再见,沈叔!” “再见,李涛!” 第87章 姐姐们,放过我吧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87章 姐姐们,放过我吧 “那么好的机会,怎么不抓住?” 快走到办公室门口时,焦医生突然停住脚步转身问他。 “好机会?什么好机会?” 李涛抬头看她,一脸不解。 “不是老弟,你是装傻还是真傻啊?” 她没好气地说道,口吻严厉。 “我装什么了,焦医生?” “我问你,沈叔让你提条件,你为什么不提?” 她直截了当,一脸严肃。 “哦——我不是说了嘛,举手之劳而已。” 焦医生被他这句话逗得想笑,又强忍住,抬手指了指他吊著的胳膊: “你这叫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能弄得鲜血直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李涛低头看了看自己缠著绷带的手臂,嘴角扯出个笑: “真没事,就划了个口子,再说我身上口子太多了,不差这一个。” 焦医生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隨即又觉得不妥,抬手对他虚点了一下。 李涛见她笑了,也跟著“嘿嘿”笑了两声。 焦医生黛眉轻挑,笑吟吟的问道:“你......就真没想过要个回报?” 她成熟的脸上带著几分戏謔,眼神中又透著一丝魅惑。 李涛闻言,心里感到一阵怪异。 这女人,这么现实? “没有。” 他回答得乾脆。 “沈叔在这一片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你要个工作,比你在厂里强多了。” 焦医生说著,轻轻向前挪了半步,距离拉近了许多。 “我在厂里挺好的,温老板待我也不薄。” “温老板?男的女的?” “女的。” “怪不得……” 焦医生语调拉长,意味深长。 “想啥呢,焦医生!她是我乾姐姐。” “干——姐姐?” 焦医生语调诡秘,嘴角噙著玩味的笑容。 在她眼中,眼前这只“小奶狗”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对啊,乾姐姐。” 李涛肯定道。 焦医生一双美眸默默打量著他。 她忽然发现这只“小奶狗”长得还挺英俊,老实本分,身材......好像也不错。 “那我再问你,要点钱总可以吧?” 李涛看看她,摇了摇头: “焦医生,我在农村老家帮人从没想过要点什么,怎么到了城里,帮个人就得图点啥了?” 这话问得焦医生一时语塞。 她盯著李涛的眼睛看了几秒。 却发现他眼神坦荡,没有躲闪,也没有她常见的那种算计。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看错人了。 “你这人……”她语气软了下来,“挺实在的,怪不得你乾姐待你好。” 李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就是觉得,做人不该是那个样子。” “回去注意伤口別沾水。” 她忽然转移了话题,语气恢復了医生的专业,“三天后来换药。” “谢谢焦医生。” 李涛轻轻点头,笑著说道。 看著他转身往输液区走的背影,焦医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这个她一开始觉得在“装”的年轻人,原来不是装,是真倔。 甚至有点傻得可爱。 她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心里对他悄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欣赏。 李涛磨磨蹭蹭地走回输液区,心里直打鼓。 他怕进去,怕霞姐和芳姐看到他胳膊受伤后又担心受怕。 得找个理由。 该找个什么理由呢? 总不能还说是摔的吧? 霞姐眼尖,这伤肯定瞒不过去。 他下意识地想去摸烟,手刚伸进口袋就想起这是医院,又悻悻地抽了出来。 靠在墙边,李涛想了又想,可最终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不得已,只能硬著头皮走了过去。 “芳姐,好点没?” 他挤出一个笑容,儘量让声音听起来轻鬆。 霞姐原本正低头给芳姐削苹果,闻声抬头,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你抽根烟怎么去那么……你胳膊咋了?!” 说著,漂亮的脸蛋上瞬间满是惊愕。 她一眼就盯住了那刺眼的纱布,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 李涛心里一咯噔,嘴上却满不在乎: “咳,没事儿!刚在楼道不小心绊了一下,蹭破点皮,医生都给包好了。” 他耸了耸肩,强装淡定。 “你放屁!” 霞姐又急又气,忍不住爆了粗口。 “別......別激动,霞姐。” 李涛双手虚按,柔声安慰。 “是不是又跟人干架了?” 芳姐在病床上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声音虚弱却带著责备。 “没有,真摔的!” 霞姐一把抓住他受伤的胳膊,手指都在抖,“摔能摔出这口子?这明明是划的!” 她眼圈瞬间红了起来,既心疼又后怕。 周围的病患和家属都被他们的动静所吸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李涛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涛子,”芳姐被他这么一急,头更晕了,“到底跟谁啊?是不是门口那帮混混?” “你別乱动,芳姐,真没事的!” 李涛赶忙扶住她。 “你到底说不说?” 霞姐盯著他,声音冷了下来 “不是门口那帮混混,就是......” 李涛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 他被两道视线夹击,浑身不自在。 “就是刚下楼的时候,和几个小混混发生点摩擦。” 他不敢说实话,更不敢说是自己多管閒事。 “涛子,”芳姐又急又气,忍不住咳嗽起来,“跟你说过多少次,出门在外要忍,你咋就不听呢?” “我错了,芳姐,下次再也不敢了。” 这时,一个护士皱著眉走过来,敲了敲床尾的栏杆: “哎,家属,小点声!这里是医院,需要安静!病人还需要休息呢!” 她不满地看了一眼他们三人。 霞姐被护士一说,脸一红,强压著声音,带著哭腔对李涛说: “李涛!你非要哪天被人抬进来,我们才不用操心是吗?” 她看著他吊著的胳膊,想到可能发生的危险,心里一阵阵发凉。 她是真怕了。 芳姐也摇著头数落他: “你让我们说你啥好!这么大人了,办事能不能过过脑子!” 李涛看著霞姐通红的眼眶和芳姐苍白的脸,周围那些目光更是让他如芒在背。 他低下头,盯著自己脏兮兮的鞋尖,那股子浑不吝的劲儿终於泄了。 不过,他內心並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只是,她们看他的眼神,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他闷闷地、带著点认错意味地嘟囔: “两位姐姐,我错了,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跟人家动手了。” “你保证?” 霞姐趁机逼问。 “保证,绝对保证。” 李涛做出个投降的手势,笑著看她。 就在这时,焦医生带著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李涛扭头一看,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心里叫苦不迭。 第88章 镇委第一冰美人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88章 镇委第一冰美人 坏了。 要露馅了。 老子刚把两位姐姐安抚好,她怎么偏赶这个时候来。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不是添乱吗? “焦医生,我姐她——” 话未说完,就被焦医生打断了: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沈叔的女儿沈梦,专门来感谢您的救命之恩的。” 说著把身后的女人让到前面。 沈梦上前一步,恰好站在窗前的光晕里。 她穿著素色的衬衫,蓝色的牛仔裤。 周身散发著成熟女人的风韵,瀰漫著男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不是轻蔑,倒像是对世俗的淡然与不屑。 “救命之恩?” 霞姐小声嘀咕,和芳姐交换了一个困惑又警惕的眼神。 芳姐也撑起身子,脸上的担忧更深了,紧盯著这位不速之客。 “您好,李涛。” 沈梦开口,声音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忽视的力度。 “您……您好。” 李涛有些侷促地回应。 沈梦的目光掠过他受伤的胳膊,最后落在他还带著几分少年气的脸上,眼神里多了些审视的意味。 “我父亲的事,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话语得体,但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让李涛感觉无所遁形。 “没事,正好碰上,应该的。” 李涛摆摆手,想儘量表现得轻鬆,却扯动了伤口,嘴角轻微抽搐了一下。 霞姐按捺不住,上前半步,语气带著保护性的尖锐: “沈小姐是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涛这胳膊,跟救你父亲有关?” 她特意在“救命”二字上加了重音。 沈梦看向霞姐,神色平静,似乎早预料到会有此一问。 “是的。刚才有几个混混对我父亲动了刀,多亏李涛出手相助。” “动……动刀?!” 芳姐在病床上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发颤了。 霞姐的脸色瞬间煞白,猛地转向李涛,眼神里混合著后怕、愤怒和难以置信: “李涛!你……你不是说跟小混混摩擦,蹭破点皮吗?动刀了?!你不要命了?!” 李涛头皮发麻,在霞姐逼人的目光和沈梦平静的注视下,彻底败下阵来,低下了头。 “我……我不是怕你们担心嘛……” “怕我们担心?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们更担心!” 霞姐气得眼圈又红了,胸口剧烈起伏。 焦医生见状,连忙打圆场:“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的错,不怪李涛。” “你们?你是她......?” 霞姐看向焦医生,一脸不解。 “我是她嫂子。” 话音刚落,她便侧身向沈梦使了个眼色。 “哦,对......”沈梦一边说著,一边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向李涛: “李涛,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医药费我们全负责,后续有什么需要,也请儘管开口。” 那信封的厚度让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连旁边病床家属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李涛看著信封,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双手背到身后,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这个我真不能要!举手之劳而已,哪能要钱!” “这是你应得的谢礼,也是我父亲的意思。” 沈梦语气坚持,手依然伸著。 “不行!”李涛的態度异常坚决,“焦医生知道,我压根就没图啥,帮人就要钱,那我成什么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焦医生,又看向霞姐和芳姐。 芳姐看著李涛倔强的样子,又看看那个信封,心情复杂地嘆了口气。 霞姐则紧抿著嘴唇,她气李涛冒险,却又被他这傻乎乎的固执弄得没了脾气。 “焦医生、焦医生......!?” 焦医生低著头不说话,一直站在那里笑。 沈梦看著他窘迫又坚定的模样,伸出的手缓缓放下。 眼底的疏淡化作一丝欣赏的笑意。 “那这样......”她將信封收回,又取出一张名片,“这个请您务必收下。” 她顿了顿,笑著说:“这上面有我的电话,以后在这边如果遇到任何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隨时来找我。” 李涛看著那张素雅的名片,犹豫了一下。 “拿著吧,涛子。”芳姐在病床上轻声说,“別辜负了沈小姐一番心意。” 霞姐也微微点头。 李涛这才双手接过名片,触手是细腻的纸质,带著淡淡的香气。 “……谢谢。” 沈梦微微頷首,目光在他和霞姐、芳姐身上停留片刻。 “好好养伤,不打扰你们了。” 她又对焦医生点头示意,便转身离去,步伐从容,如同她来时一样。 看著她消失在走廊转角,输液区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滯。 霞姐长长吐出一口气,用力戳了一下李涛的脑门:“你呀……真是……” 话没说完,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 李涛捏著那张尚存余温的名片,许久才缓过神来。 他心里有点乱。 像一团理不清的麻。 举手之劳而已,至於这么三番五次地来感谢吗? 或许,有钱人的命太过宝贵吧! 他倒也没当回事,只是认为焦医生他们太认真了。 他低头瞅著手里那张名片,指尖还残留著刚才触碰时的细腻触感。 “沈梦,后街镇副镇长。” 这名字,这身份。 他救的竟然是副镇长的老爹? 这事儿巧得让他有点发懵。 他对这个女人感觉怪怪的。 说不上来,但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 倒像是…… 像是平静水塘里被扔进了一颗石子,那涟漪一圈圈盪开,扰得他心绪不寧。 可这感觉来得太快,太没道理,他甩甩头,试图把这莫名的思绪拋开。 他现在有霞姐,日子过得实实在在,想这些虚头巴脑的干啥。 就在他愣神之际,旁边的霞姐一把將他手里的名片夺了过去,动作快得带风。 她和芳姐凑到一起,盯著那张小纸片,眼睛都瞪大了。 “后街镇……副镇长?” 霞姐喃喃念出声,手指捏著名片的边缘,微微用力。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这女人,不光长得盘靚条顺,还是个官儿? 李涛这小子,救个人还能救出这么大来头? 她想起沈梦刚才那不卑不亢、看透世事的样子,再对比自己刚才那急赤白脸的劲儿,心里头莫名不是滋味。 一种混合著自卑、警惕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涌了上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晚霞的余暉透过窗户,把病房的白墙染成了昏黄色,也让霞姐觉得有些气闷。 芳姐靠著床头,看得更仔细些,连底下那串电话號码都默记在了心里。 她不像霞姐那样外露,心里却同样翻腾得厉害。 这沈梦,看著年轻,气质却不凡,说话办事滴水不漏,那份沉稳劲儿,根本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 她给李涛留名片,真的只是单纯感谢? 芳姐瞥了一眼还在发呆的李涛,这小子,傻人有傻福? 可这“福”是好是坏,还真说不准。 她心里隱隱有种预感,这个叫沈梦的女人,恐怕不会就这么轻易地从他们的生活里消失。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更浓了,刺激著鼻腔,也搅动著人心。 李涛没太留意她们的心思,也没觉得这名片有什么特別之处。 他只是觉得沈梦这人,挺特別的,跟他以前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可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胳膊上的伤还在隱隱作痛,他现在只盼著霞姐能消气,眼前这关能过去就好。 第89章 可怕的四川帮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89章 可怕的四川帮 傍晚六点,莞城医院门口。 霓虹灯次第亮起,给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增添了繁华的气息。 几辆人力三轮车停在路边,师傅们坐在座上,閒得发慌,只能一口接一口地抽菸。 芳姐左手还贴著输液后的胶布,被李涛小心搀著。 霞姐跟在另一侧,手里拎著装药的塑胶袋,哗啦哗啦响。 “叫个车吧?” 李涛望向那排三轮车,轻声问。 芳姐摆摆手:“躺一天了,骨头都僵了,溜达著回去吧。” 霞姐立即接话:“听你芳姐的,走走路,舒筋活血。” 李涛只好轻轻点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三人沿著人行道缓步前行。 晚风带著秋末的凉意,吹散了医院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儿。 刚过街角,迎面走来一个穿亮片吊带裙的女人,斜挎著包,步態蹣跚。 高跟鞋在不平的地面上磕磕绊绊,像踩不稳的心事。 李涛下意识地抬头看她,觉得她和“星光”里的那些女孩没什么两样。 二十多岁,浓妆掩不住疲惫,穿著大胆,短裙紧裹,露出一双修长的腿。 但那双腿確实好看,李涛没忍住多看了一眼。 “看够了没?” 霞姐盯著他。 李涛脸一热,慌忙移开视线: “没看下面……就是好奇她怎么穿这么少。” “人家乐意,你管得著吗?” 霞姐撇撇嘴,语气不屑。 芳姐在一旁笑了笑,没接话。 那女人突然在他们前方停住,倚著路灯杆,叼上一支“红梅”,嫻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她眼神飘忽,像在寻找什么。 这时,一辆破旧摩托停在她面前,车灯忽明忽暗。 车上男人眯著眼,露出一口大黄牙,笑道:“美女,二十块干不干?” 女人低头弹了弹菸灰,冷笑: “干你妈啊干,留著孝敬你妈吧!二十块?当老娘这么廉价?” 男人被骂,却不以为然。 他咧嘴一笑,表情猥琐,砍起了价:“三十怎样?” 女人抽著烟,不说话。 “四十?” 见女人依旧不说话,他补充道:“我快得很,反正你也没客人,玩玩唄。” “滚你妈的!” 女人猛地掐灭了菸头,高跟鞋在地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迎面走了过来。 快照面时,霞姐和芳姐不约而同低下头,像在躲什么。 李涛的目光却完全被她带走了,也没留意她们的异常。 不过,那女人一直盯著霞姐看,像是认识一样。 刚才还在训斥李涛的霞姐,此刻安静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女人走过,留下一缕刺鼻的香水,凝滯在空气里。 霞姐暗自思忖:“这味道……难道是她?” 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连李涛回头看,她也没敢再出声。 倒是芳姐,拉了拉他的手臂,示意他別太丟人显眼。 李涛低头冲芳姐嘿嘿一笑。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正是刚才那女人! 她死命拽著自己的包带,被一辆疾驰而来的摩托车拖得踉蹌。 车上两个黄毛,一个正使劲掰她手指。 “抢包啊!救命!” 她声音带著哭腔,高跟鞋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响。 浓妆晕开,亮片裙在路灯下闪著廉价的光。 周围的行人听到她的叫声后,像被按了暂停键。 卖水果的小贩停下手里的秤,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下意识后退两步,对面店铺里有人探出头,又很快缩了回去。 李涛脚步一顿,想衝上去。 可霞姐的手却像铁钳般抓住他:“逞什么能!还不长记性?” 芳姐也抓紧他另一只手臂,声音虚弱却急切: “涛子,这些人身上都带刀……咱惹不起。” 摩托轰鸣著绝尘而去。 包带断裂的瞬间,那女人也被甩在了地上。 她呆呆坐著,亮片裙沾满灰尘,像条搁浅的鱼。 李涛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发白。 他看见那女人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远,连哭都没再哭一声。 霞姐鬆口气,扯著他继续往前走:“这世道,管好自己就行了。” 李涛没说话,回头又望了一眼。 地上只剩半截断掉的包带,孤零零躺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 他喉结动了动,把这画面咽进肚子里。 “走吧,別看了。” 霞姐瞥他一眼,催促道。 “这都是些什么人,这么猖狂?” 李涛问她俩。 “什么人?你惹不起。” “呵......”李涛冷笑。 “別不服气,”芳姐压低声音,声色俱厉,“这些人都是有组织的,都是帮会的。” “帮会?什么帮会?” “看到小卖部门口的老虎机没?” 霞姐插了进来,指著一旁小卖部的老虎机说道。 “看到了呀,怎么啦?” “这些实际上都是帮会的產业,並不是小卖部老板自己的。” “哦?我还以为......” “你以为?”霞姐打断他,“你才来,很多事不懂,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那老板自己弄一台不是赚的更多?” “自己弄一台?你想得美,你前脚弄,后脚就有人给你砸了。” 霞姐握起粉拳,轻轻给他一下。 “我不信这个邪,”李涛提高音量,“那是没碰上我!碰上我试试。” “试试?”芳姐冷冷接话,“我上次就说了,你再能打又怎样?人家几十上百人,带刀带枪,你怎么打?” “刀枪怕什么?” 李涛扭著脖子辩。 话音未落,前方传来叫骂声—— 一男人赤裸著上身狂奔,后面七八个人拎著砍刀在追赶。 其中一个跑得快,一脚把那男的踹翻在地,另外几个人像恶狗一样扑上去就是一顿乱砍。 短短几秒,那人身中十几刀,倒地不动,浑身是血。 这些人砍完后,丝毫不慌,骂骂咧咧,说说笑笑,不紧不慢地离开。 李涛想上前看个究竟,却被霞姐瞪了回去。 也就这一瞬,其中一个黄毛瞥见李涛,又瞅见他身边两个好看女人,冲她们吹了声口哨。 露出猥琐的笑,吐出舌头,把刀往肩上一扛,活脱脱电影里的古惑仔。 霞姐嚇得躲到李涛和芳姐身后,见他们走远了才敢出来。 “看到没有,那几个人就是四川帮的,我们这一片就是四川帮的地盘,惹了他们就是那个男人的下场。” 李涛不屑:“就他们那两下子,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李涛!”芳姐猛地停住脚步,用力喊道:“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別惹事,別多管閒事,知不知道?” 见芳姐真动了气,李涛赶紧笑著哄:“不惹事,不多管閒事,听你们的。” 笑过之后,他转头问霞姐:“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四川帮的?” “切,我怎么知道?我就是四川的,听他们骂人的口音就听出来了。” 李涛歪著头看她:“你们四川人怎么骂人?” “日你妈!” 第90章 大佬,也有担忧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90章 大佬,也有担忧 “日你妈!” “嗯——?你在骂我啊,霞姐?” “我骂你啥啊?你不是问我们怎么骂人吗?” 芳姐噗嗤一笑:“可不敢这样骂,你骂他妈,就是在骂我姨,我听了也不爽。” “好啊,你俩合伙欺负我是不是?” 霞姐装出受欺负的样子,呜呜假哭。 “日你妈?”李涛喃喃重复,略有所思。 “哎呀——”他猛地抬头,像是想起了什么。 “怎么啦,涛子?” 她们齐刷刷地看他,一脸不解。 “姐,我想起来了,那帮人就是四川帮的。” “哪帮人?” “就是砍沈叔的那帮。” “你怎么知道?” “我在和他们打斗的时候,冲在最前面的黄毛挥刀砍来,被我躲开后,气急败坏吼的就是这句。” “当时场面混乱,也没细想,现在被霞姐这么一学,那声音、那腔调,全对上了!” “就是四川帮的人!” “啊——涛子,他们要是认出你,可就完了,这段时间你还是少往这边跑吧。” 芳姐脸色顿变,担忧了起来。 忽然,他脑中闪过焦医生问沈叔“他们是什么人”的那一幕。 沈叔当时满脸是血,嘴唇动了动,眼神扫过门口的眾人,最后却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含混地说了个“嗯”字。 现在想来,那哪是摇头? 沈叔躺在地上挨砍的时候,肯定听见了同样的叫骂。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早就知道下黑手的是谁了! 他是不敢当那么多人的面点破。 镇上关係盘根错节,谁知道围过来的那些人里,有没有藏著別的心思? 沈叔这是……不敢说,也不能说。 ...... 此时,镇医院二楼,特护病房。 沈叔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窗外夜色渐浓,映得他脸色灰暗。 麻药劲儿过了,伤口火辣辣地疼,但这疼,却比不上他心里的寒意。 四川帮…… 他闭著眼,心里反覆咀嚼著这三个字。 有种。 真敢对老子下死手。 就为了那条新规划的商业街,为了里面巨大的利益,这帮亡命徒竟然敢对我沈大鹏动刀? 他想起在任时,四川帮那个叫“黑皮”的头目来找他“谈合作”,前前后后好多趟。 每次来都带著威胁,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沈大鹏看不惯他那副蠢样,但又不想得罪他,每次来都被他委婉的拒绝了。 最后那次,黑皮撂下狠话: “沈镇长,有钱大家赚,挡人財路,要遭报应的。” 当时只当是威胁,没想到,他们真敢! 后来他退了,女儿沈梦上任。 黑皮的发財梦,依旧没有实现。 因为这条街,被他儿子沈志强名下的公司拿下了。 不出所料,黑皮这帮人是报復。 也是对他沈大鹏的宣战。 想到这儿,他深吸一口气,却牵动胸口伤处,一阵咳嗽。 缓过劲儿来,他按响了呼叫铃。 不多时,女儿沈梦推门走了进来。 她谢过李涛后,又赶回镇政府开了个会。 此刻,她换了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裙,外罩薄风衣,脸上看不出太多波澜。 但眼底深处那抹锐利和担忧,瞒不过沈大鹏这个当爹的。 她刚开完会,直接从镇政府过来的。 “爸,感觉好点没?” 她走到床边,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试了试水温,递过去。 沈叔没接,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小梦,四川帮那伙人,盯上咱们了。我这事,八成就是他们干的。你这段时间,出入一定要小心,多留个心眼,最好……让司机接送。” 沈梦把杯子放回去,动作不疾不徐。 她走到窗边,看著楼下街灯初上,人来人往,沉默了几秒。 “爸,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们越是这样无法无天,我越要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不然,我这副镇长,在镇上还有什么威信可言?以后谁还把规矩当回事?” 一瞬间,沈大鹏觉得,这宝贝女儿是越来越成熟稳重了。 可她毕竟是个女儿身,年纪轻,阅歷有限。 这让他多少有些放心不下。 但在沈梦看来,父亲的担心是多余的。 她沈梦不是嚇唬大的,对四川帮那帮人,她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她是现任副镇长,黑皮就是再蠢也不敢对她下手。 但她父亲沈大鹏不一样,他已经退了,不再是镇长了。 当然,沈梦这女人,经歷也確实不一般。 二十八岁的她,留过洋,见过外面的世界,也经歷过一段短暂的婚姻。 所有的这些,让她比同龄人更早地褪去了青涩。 回国后,父亲本想让她和哥哥沈志强一起接手家族集团,轻鬆富贵。 但她却出人意料地选择了体制內这条路。 从基层干起,凭著实打实的业绩和远超年龄的沉稳老练,一步步走到了副镇长这个位置。 如果不是考虑到她太年轻,资歷尚浅,以她的能力和父亲的暗中扶持,坐上一把手交椅也並非不可能。 她比李涛大两岁,但见识、阅歷和处事的圆融程度,李涛那是拍马也赶不上。 此刻,她站在那里,身形苗条,背影却透著一股山一样的沉稳。 灯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冷静,甚至有些冷峻。 “你……” 沈叔看著女儿,欲言又止。 他知道女儿的性子,也清楚她从小在那种环境长大,对打打杀杀並不陌生,甚至说是已经见惯了。 但沈大鹏还是忍不住叮嘱她: “他们就是一帮亡命徒,下手黑,你別硬来。” 他怕女儿受伤,也怕影响她的前途。 “制的就是他们这帮亡命徒。” 沈梦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神锐利如刀, “他们狠,我比他更狠。” 或许意识到在父亲面前语气太硬,她隨即平淡道: “爸,你好好养伤,外面的事,有我呢!” 沈叔抬头看她,听出她话里的决心。 他知道,女儿这副镇长的威望,和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都不允许她在这件事上退缩。 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市井喧囂,衬得屋內的气氛更加凝重。 沈梦重新望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夜幕,落在了这片她决心要守护、也要清理的土地上。 第91章 今晚,捨不得你走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91章 今晚,捨不得你走 李涛跟隨两个姐姐回到了家。 前脚刚踏进门,他就急著说要回厂里。 霞姐忍不住轻轻瞪了他一眼。 “这都几点了,还怎么回?” 芳姐也跟著劝:“天太晚了,街上早没车了。就算有,也不安全。” “没事,我......” “我什么我?” 霞姐语气陡然一沉,乾脆利落地打断了他,“说了不能走,就是不能走!” 说完,她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芳姐有病在身,又走了一路,有点累。 一进屋就钻进自己房间里休息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李涛一人。 其实奔波一天,他也很累了。 “不走就不走了,听两位姐姐的。” 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轻轻靠在沙发上,望著厨房里那道忙碌又窈窕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这种感觉真好。 有种家的温馨,也有一种归家的自在。 在温瑶那里,他始终就是她的打工仔,隔著一层主僕的界限。 可在霞姐这儿,全然没有那样的距离。 只是他来之前,答应了温瑶今天一定会赶回去的。 可惜,他要食言了。 此时的温瑶,在空旷的別墅里,却是另一番心境。 她坐立难安,满心期待。 期待她的涛子,能够早点回来。 两天不见,她想他了。 她甚至提早从工厂赶回来,买了菜,亲手做了四菜一汤。 儘管平时很少下厨,但为了他,她也愿意尝试。 七点半,她就把饭做好了。 因为李涛走时说过,傍晚时分应该就能回来。 可她一次次透过猫眼往外望,始终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桌上的菜早已没了热气,她却没心思动一筷子。 “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了下去。 还是…… 强哥那边又找麻烦了? 一丝不安掠过心头,让她更加烦躁。 她索性打电话到厂里,可看门的老张说没见李涛回来。 掛掉老张的电话,温瑶的心直直往下沉。 他撒谎了。 窗外渐渐下起了雨,雨点敲打著玻璃,也打碎了她最后的期待。 她温瑶什么时候这样等过一个男人? 何况还是个比她小好几岁的打工仔。 一股被轻视的屈辱感涌上心头,那点担忧也化作了尖锐的恨意。 可恶的李涛! 可恨的李涛! 她猛地起身,从酒柜里抓过一瓶白酒,对著瓶口就灌了下去。 烈酒烧喉,却压不住她心头的那股邪火。 她抱著半瓶酒,跌跌撞撞走进李涛的房间,一头倒在他的床上。 脸颊贴著微凉的枕面,依稀还能闻到一点点属於他的,混合著肥皂和淡淡汗味的气息。 “王八蛋......” 她低声骂著,眼泪却不爭气地滑下来,打湿了枕头。 酒劲儿上来,她蜷缩著睡了过去。 枉费了她精心准备的饭菜,也枉费了她身上这件性感的真丝睡裙。 温瑶在委屈中睡去,霞姐却格外珍惜这样的夜晚。 虽然她也像温瑶一样在厨房为他忙碌,但只要他在身边,一切都值得。 她先为他泡了杯茶。 不是什么名贵茶叶,但李涛每次都喝得格外香甜。 不多时,霞姐便端著茶杯来到李涛跟前。 她弯腰將茶水放到了他面前。 那一瞬,她领口微微张开,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白皙。 李涛本能地瞥了一眼,却被她逮了个正著。 “还没看够吗?” 她轻声问,生怕被芳姐听见。 “没看够,还想摸……” 李涛凑近她耳边,声音带著调笑。 “去你的,没个正经。” “正经能吃能喝?啥都不能!” 他越是这么说,霞姐心里越兴奋。 “那......摸唄!” “真的?” 李涛一边瞄向芳姐的房门,一边试探著把手伸了进去。 “什么感觉?” “嗯......?” “弹——” “软......” 李涛低笑,隨即深深吻住了她。 “还......”霞姐从唇缝间挤出几个字,“走吗?” “不......走了、不走了!” 他呼吸渐重,早把对温瑶的承诺拋到了脑后。 “饿不饿?” 霞姐捧著他的脸,语气温柔。 “饿了,肚子饿得咕咕叫!” “就肚子饿?” “还有......”李涛笑了笑,“姐,你好坏,越来越会了。” “还不都是你教的?” 霞姐撅起嘴,假装不满。 “好好好,是我教的,待会儿我再好好『教』你……” “先忍一会,我去做饭。” 霞姐作势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揽回怀里。 “不要,老婆,我现在就想要!” “乖,听话!別闹......忍一会,吃饱了才有力气!” “等不及了……” 李涛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呵得她缩了缩脖子。 “很快的!吃不饱饭,待会干不动!” 这话从霞姐口中说出来,格外撩人。 “不想吃饭了,就想吃这个!” “別闹,芳姐还没吃饭呢,你忍心让她饿著?” “那……好吧。” “这才乖,你先喝茶,我儘快。” “好吧,老婆,你快点!我已经快憋不住了......” “好,我儘量!先尝尝新泡好的茶,试试好喝不好喝?” 她扭动著身子站起身,笑吟吟的说道。 那一双美眸也始终都在盯著李涛。 李涛端起茶杯,轻轻闻了一下。 “真香啊,”他放在嘴边,抿了一口,“好喝,真好喝。” “你也喝一口,尝尝。” 他把杯子递到她唇边。 “我......”霞姐顺著他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小口,“不太爱喝这个。” “香吗?” “香!” “哪香?” “你嘴唇香。” 噗嗤—— 两人相视一笑,怕吵到芳姐,又赶紧掩住嘴。 一番笑闹后,霞姐回厨房继续做饭,李涛坐在沙发上喝茶。 烫嘴,但他喜欢这种感觉。 霞姐站在厨房,一边切菜,一边不时望向李涛。 看著他安静喝茶的样子,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子...... 这个念头,不知不觉的便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李涛转过头,正好迎上她温柔的目光。 他放下水杯,站起身向她走去。 “想什么呢,老婆?” 他笑著问她,顺势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没想什么呀,就是喜欢看你喝茶的样子。” 霞姐俏脸一红,笑著说道。 “我不信。”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真想就这样睡去。 “嗯……”霞姐顿了顿,“我想你每天晚上都坐在这儿喝茶。”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霞姐脸蛋上露出了笑容。 “好,那我明天就去辞工,以后你养我。” “好,我养你。” 她歪头看他,眼神坚定。 “养我多久?” 李涛笑著追问。 “一生一世,够不够?” “嗯——” 两人就这般依偎在厨房里,她做饭,他搂著她,说著情人之间的悄悄话。 曖昧。 蔓延。 今晚,还会有一场“炮战”。 註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92章 温馨的夜,躁动的她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92章 温馨的夜,躁动的她 时间悄然流逝。 晚饭结束时,已近晚上十点。 芳姐仍有些头晕,没什么胃口,只草草吃了几口,便回房休息了。 霞姐收拾好厨房,就赶紧准备去洗个澡。 刚脱下衣服,李涛便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从背后搂住了她。 霞姐怕芳姐突然出来上厕所,轻轻推著他::“別闹,你身上有伤,不能沾水。” 怀中的女人肌肤光滑,李涛鼻尖贴著她的肩颈,嘴唇一点点印下去吻: “我就亲一下。” “还没洗呢,等我洗乾净再说……” ...... 霞姐洗完澡出来时,李涛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他端著茶杯,眼神望著窗外,似乎在想些什么。 见霞姐走过来,他愣了一下:“你怎么这么快就......” 话未说完,她已经俯身吻上他的唇,声音带著笑意:“为了你呀,就想亲你。” 这一吻,瞬间点燃了李涛的欲望。 他看著她的表情,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女人,狼性十足。 女人三十如狼,果然不是吹的。 “等等,不能在这儿——” 李涛怕被芳姐听见,连忙制止。 “走,回屋。” “你抱我,不抱我就在这儿!” “我胳膊有伤,抱不动呢!” 李涛撇撇嘴,装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我不管,不抱就在这!芳姐已经睡著了,听不到!” 霞姐耍起了性子,执意要寻点刺激。 “万一芳姐出来看到了咋办?” “看到就看到唄,就当给她上一课了。” 事实上,他们说的每一句情话,芳姐在房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头虽还有些晕,但饭前睡过一觉,此刻毫无睡意。 尤其听到外面的动静,她內心的某种躁动也被悄悄点燃。 是啊,霞姐说得对,她是该好好“上上课”了。 否则,她就快成老处了。 从未经歷过男欢女爱,表面平静的她,內心其实充满渴望。 她渴望爱。 也渴望释放。 当听到他俩在沙发上的咿咿呀呀时,她既兴奋又感觉幸运。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她希望他们继续在那儿纠缠。 不要回房间! 千万不要回房间! 就当给个机会,也算是给自己上一堂生动的生物课。 她在心里默念,期待霞姐能坚持,李涛也能“成全”。 门外,霞姐含住李涛的嘴唇舔弄著,像是失去了理智。 李涛急得推她:“求你了,在这风险大,放不开!” 话音刚落,她便停住了动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笑著说道: “那好,咱回屋,不过回屋你得忍一会,我想换床被套。” “好......我忍......” “那你在这等一下,我......我去整理一下。” 她依依不捨的起身,兴致似乎也淡了几分。 一分钟后,霞姐回到房间,准备换掉床单和被罩。 李涛起身也去帮忙。 进入房间,关上门。 这种感觉,瞬间让李涛放鬆了下来。 他从后面再次搂住她,刚要亲吻她,便听到她说: “忍一会儿,亲爱的,你还是不够胆!” 李涛笑著点头,“我怕......怕芳姐她......” “怕个屁,她早都睡著了,好吧!?” 芳姐真的睡著了吗? 其实並没有。 非但没睡,她比谁都清醒。 被两人这一番撩拨,她的头晕似乎也好了大半。 此刻,她无比期待听见一场“好戏”。 她甚至...... 甚至...... 已悄悄摆好了姿势。 可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安静了下来。 那个急啊,简直比要了她的命还更折磨。 不爭气的玩意儿! 坏了老娘的好事! 一番思想斗爭后,可她还是...... 忍不住。 又小心翼翼。 她悄悄从床上坐起,摸索著下床,一步步挪向门口。 挪到半道时,不小心碰到了椅子腿,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怕他们听到,她赶紧僵在原地,心咚咚直跳。 隨后,她支棱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还好,没惊动他们。 她像瞎子似的伸著手,一点一点往前探,总算摸到了冰凉的门板。 芳姐赶紧把身子贴上去,耳朵死死抵著门缝。 外头静悄悄的,一点声儿都没有。 这是进屋了,还是……? 她心里跟猫抓似的,真想拉开条门缝偷看一眼。 可手刚搭上门把手,又像被烫著似的缩了回来。 这黑灯瞎火的,万一猛地一开门,正正对上那俩…… 哎呦喂,那场面,想想都臊得慌,往后还咋见面? 她就那么杵在门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活像个木头桩子。 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恨不得给自己两下,早知道就不费这个劲摸过来了。 可身体里的那团火,依旧在燃烧。 她恨李涛多事,不是他事多,她也不至於这样,像个偷鸡摸狗似的。 再听,仔细听...... 依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行,这折磨实在难受。 她决定开门,假装去卫生间。 哪怕羞死,她也要出去探个究竟。 她本想先弄出点声响,转念一想,那样不够刺激。 要来就来个出其不意。 想到这,她猛地拉开门。 揉著眼,进了客厅。 她刻意往沙发那里看,却发现只剩下一片凌乱。 见没人,芳姐鬆了口气。 可她心里的那股躁动,依然没有停息。 她装作去卫生间,可脚步却不自觉偏向霞姐的房门。 直到偏到她门上,这才听到一阵压抑的闷哼,和古诗“鹅、鹅、鹅”的吟诵声…… 二十分钟...... 她竟在那儿站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一切归於寂静,才悄悄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闭上眼,刚才听到的声音与想像的画面在脑中交织。 那声音...... 那动静…… 一秒入戏。 没读过多少书,可那首“鹅、鹅、鹅”,她却记得格外清晰。 脑海中回放著刚才的声音,她也不由自主地默诵起来: 呃呃呃。 ...... 背过之后,芳姐躺在床上,依然睡不著觉。 她起身,故意將门虚掩一道缝。 透过门缝,她眼睛死死盯著外面,像哥伦布期盼新大陆。 果然,她有了发现—— 借著霞姐房门溢出的微光,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向卫生间。 芳姐躺在床上,就这样眼睁睁地看著他进去,心跳不由得一阵加速。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如此疯狂、如此躁动。 她並不排斥。 反而……有些激动。 甚至,觉得刺激。 卫生间不隔音,那哗哗的水声清晰传来。 芳姐俏脸微红,心里面也瞬间浮现出了一阵羞涩的感觉。 不多时,李涛走出了卫生间。 芳姐仍静静躺著,目光却追隨著他刚才出现的位置。 她心里面,很是杂乱。 仿佛有个声音在心底问: 芳姐,你……是不是也开始想男人了? 第93章 这老乡,有两下子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93章 这老乡,有两下子 窗外, 电闪雷鸣。 屋內, 春光无限。 这一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爽了李涛和霞姐,苦了芳姐和温姐。 日后不久,李涛半躺在床头,脸上带著心满意足的微笑。 休息了一会,这才搂著霞姐入睡。 次日清晨。 霞姐把早饭做好,端到了餐桌上。 三人一起吃过,收拾完毕,各去各厂上班。 楼下分別时,李涛关切地劝道: “芳姐,要不请天假在家歇歇?” 霞姐隨即附和: “是啊,明天再去也不迟,今天好好休息。” 芳姐摆摆手说: “真没事,我好得差不多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李涛仍不放心:“確定没事?万一......” “哪来那么多万一!”芳姐打断他,语气坚决,“死不了人。” 见她想要生气,李涛也不敢再劝。 气氛有点僵,霞姐赶忙站出来打圆场: “没事,放心去吧,你姐有我呢!” 李涛笑笑: “那行吧,我走了,下周再来看你们。” 芳姐看著李涛和霞姐,忽然笑了: “你俩不再腻乎一下?要不我先走?” 这话一出,李涛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霞姐赶紧接话: “切,瞧你这贫嘴劲儿,看来是真好了,我和涛子这下放心了。” 李涛看著两个姐姐骑车拐过巷子口,才慢悠悠溜达到街边等活的三轮车那儿。 蹬车的中年男人老远就喊他,黑黝黝的脸上挤出笑来: “小兄弟,又去长安镇啊?” 李涛笑著走过去:“对,大哥,还是长安镇。” 车斗里已经坐了个穿工装的小伙子,一口河南话: “俺也去那儿,听说那边厂子多。” “走著!”中年男人拍了拍磨得发亮的车座,李涛抬腿上车,跟那小伙子並排坐在了一起。 “你河南的?” 李涛主动搭话,笑著问。 “对啊,你也是?” “是,你来这儿多久了?” “一年多了。你呢?” “才一个礼拜。” “一个礼拜?” 小伙子有点吃惊,嗓门挺大。 “对,一个礼拜。” “那你……咋浑身是伤啊?” “打架了唄!”中年车夫插了句嘴,“你这老乡可不简单,厉害著呢!” 李涛笑了笑: “厉害啥呀,被人砍成这熊样。” 小伙笑著问他: “是不是四川帮那帮人干的?” 臥槽! 这小子懂得还挺多。 连四川帮都知道。 “你咋知道的?” 小伙嘴一撇,冷笑一声: “我在这儿都一年多了,能不知道吗?” “他妈的,我也被他们打过、抢过,这帮人太狂了。” “你也是被他们给打的?” 李涛嘿嘿一笑: “对,就是四川帮那伙人。” “你跟他们对上了?” “不乾等著被砍啊?” 臥槽! 这老乡真有种,才来几天就敢跟他们硬刚。 “他们为啥打你?” “看我不顺眼唄!” 李涛半开玩笑地说。 “老乡,你最好別惹这帮人,他们横著呢!” 小伙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 “哎,我听说咱不是也有河南帮吗,你加入了没?” 他瞅了李涛一眼,笑了: “行啊老乡,才来几天就知道这么多。” “我没加入,咱就是打工的,掺和那干啥!” 听他口气,好像对这些帮派没啥兴趣。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不过我朋友有加入了,之前也叫过我,后来他们都退出来了。” “为啥退了?” “听他们说,本来以为进去能吃香喝辣,结果那帮孙子叫他们去打架,还让去抢那些女孩子的包。” “那是违法的事儿,谁他妈愿意干啊。” “咱们出来就是打工挣钱的,干那些事,搞不好就得进去吃牢饭。” “再说了,那些女孩子也不容易,好多都是在夜场上班的,也是拿命换钱,你把人家包抢了,人家咋活?” 李涛听完,想了想,低声说: “哦,这么回事啊……” “前阵子,咱们河南帮跟四川帮还闹出过人命,你听说没?” “没,”李涛耸耸肩,笑了:“我刚来,地皮还没踩热呢,哪知道这些。” “听说是因为一个妹子。 河南帮有个小伙,看上了一个四川妹子,结果那妹子是四川帮一个小头头的相好。 妹子说那小伙调戏她,两边就叫人干起来了。” “干得太狠,弄死了一个咱们河南的。” “后来呢?” “后来就该抓的抓,该跑的跑唄。 那些参与斗殴的,有的跑回了老家,再也不敢来了。” “那为啥有这么多帮派啊?” “这还不简单,都想抱团不受欺负唄。” “不受欺负?”李涛嘿嘿笑了。 “对啊,这边打工的都是天南地北来的,在一起干活,难免有摩擦。 有些人为了不被欺负,就抱团取暖,搞了这种组织。” “一开始,他们不叫这个帮那个帮的,叫什么同乡会、互助会啥的,后来才慢慢变成了这帮那帮。” “不过那会儿,『帮』还是帮忙的『帮』。” “现在可不一样了,变味了。” “变啥味了?”李涛追著问。 反正坐车上也没事,就瞎聊唄。 “这么跟你说吧,你看街上那些抢女孩包的、开洗头房的、收保护费的,还有小赌场、ktv啥的,很多都是帮派在背后搞的。” “这些行当大家都知道赚钱,但像你我这种打工的,根本干不了。” “因为,那是要玩命的!” “那……这些帮派里头,哪个最厉害?” “要说厉害,那肯定是四川帮,然后是湖南帮、河南帮、广西帮……” “厉害不是说他们多能打,主要是人多。 別的不说,就咱们河南来这儿打工的,哪个厂没有上百人?” 听他这么说,李涛也挺有感触。 厂里的李大伟他们,都是河南老乡。 四川帮的凶狠,李涛也见识过了,確实挺猛。 不过,这些嚇不住他。 他的原则还是那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 “你这是去那边找工作,还是......?”李涛笑著问。 “哦,我刚辞了电子厂的活儿,准备去那边找个朋友,跟他一起收破烂。” “收破烂?”李涛来劲了,“这行能挣钱吗?” “能挣钱吗?”小伙凑近他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把你那个『吗』字去掉!肯定比打工强。” “哦?” “这你就不懂了吧,”小伙掰著手指头给李涛算帐,“这边电子厂多,废电路板啥的不少。” 他抬头往车外看了一眼,接著说: “光废电路板就能拆出铜、铝、锡这些金属。 黄铜现在啥价,你收的时候又是啥价? 收回来一拆一分,比抢银行还来钱。 要是再收到旧家电,拆开卖零件更值钱。” “干这行的,好多都是你们河南人。” 中年车夫突然插话: “前些天有个老张,也是你们河南的,他就干这个。 听他说收了台旧冰柜,拆出来的压缩机就卖了八十!” 李涛和小伙一起看向中年车夫,听得认真。 “关键是本钱小啊。”小伙越说越来劲,“蹬个三轮、带桿秤就能开工。 我有个朋友在虎门那边收废纸,现在都雇了好几个人了。” 李涛听得入神,手指不自觉地摸著裤兜里的烟盒。 好傢伙! 照这么说,路边这些不起眼的破烂,全他妈是闪闪发光的金子啊! “还有就是,这行很多人看不上,一是脏,二是累。 那些帮派的人,都想搞老虎机、ktv那种来钱快的,谁看得上收破烂啊。” “那咋入门?” 李涛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想入门也简单。”小伙掏出张皱巴巴的名片,“这我呼机號,要有兴趣,隨时来找我。” 第94章 这一吻,李涛惊呆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94章 这一吻,李涛惊呆了! “你都有呼机了?” “臥槽,瞧不起人是吧?” 小伙瞥他一眼,“干这行,再穷也得弄个呼机,不然那些老板怎么找你啊!” 牛逼! 大写的牛逼! 李涛是真没想到,一个收破烂的就他妈用上呼机了。 他对这行有兴趣,也觉得这行有干头。 跟著温瑶打工,一辈子也发不了財。 想挣钱,还得自己干。 当然,李涛也想过,要是把温瑶搞到手,就能一夜之间变成人人羡慕的“大老板”。 但他不想被人说是“吃软饭的”。 他想靠自己,在这地方闯出点名堂来。 收破烂。 破烂王。 他越想越觉得有戏,越想越兴奋。 李涛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名片,上面写著几个大字: “胡大勇,大勇废品收购。” 简单,明了。 像那么回事。 当然,李涛也得多留个心眼,別被他骗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穷得连一天饭钱都快没了,人家能骗他啥?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还没有噶腰子一说。 所以,他对眼前的这个胡大勇,还是挺相信的。 这行,可以考虑。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是没本钱; 二是还不懂里头的门道。 但胡大勇这个朋友,他是交定了。 想到这儿,他紧紧攥住了手里的名片。 他觉得,这是希望,也是將来可能翻身的机会。 三轮车在岔路口停下,李涛捏著名片跳下车。 看著远去的车斗,他把烟盒扔进垃圾桶,转身朝温瑶的別墅走去。 在他看来,跟胡大勇学收破烂这事儿,先不急,往后放放。 下了车,李涛现在满脑子想的就一件事:怎么去见温瑶? 他答应的事没做到。 她会不会生气? 要是她不在意,那就最好。 可如果她在意呢? 该怎么办? 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现。 对了,给她买个小礼物吧,女的都吃这一套。 买啥呢? 贵的,他买不起。 便宜的,又怕她看不上。 不过转念一想,东西不在价钱,关键是心意到了没有。 想来想去,他突然记起来,温瑶的钥匙扣挺旧的了。 买个精致的钥匙扣送给她,便宜又实用,还能让她时刻想起自己。 一举三得,完美至极。 李涛兴奋了起来。 走到街角,他钻进一家精品店,挑来挑去,选了个带小兔子的钥匙扣。 五块钱,还送个挺好看的包装盒。 真值! 为啥选兔子? 因为温瑶属兔。 真没想到,李涛这么个大老粗,还能细心到这个份上。 不容易啊不容易! 为了个女人,他李涛也是拼了。 可男人没钱的时候,只能先这么將就著。 不然,惹得人家很不爽,分分钟钟就让你卷著铺盖卷滚蛋。 他李涛现在还不能滚,好不容易找份工作不说,关键还浑身是伤,不能干活。 出了她温瑶的门,他就得让霞姐养活著。 男人靠女人来养,他李涛现在还做不到。 ...... 温瑶別墅。 李涛迈著两条大长腿,手里捏著那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到了別墅门外。 打开门。 屋內一股子酒味,扑面而来。 他皱了皱眉,抬头一看,客厅大灯还亮著,照得大理石地面明晃晃的。 餐桌那儿,四菜一汤摆得整整齐齐。 红烧排骨、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个番茄蛋汤,都是家常菜。 不过这会儿早就凉透了,油花都凝在菜汤上。 “温姐?” 李涛喊了一嗓子。 没人应。 大厅静悄悄的,只有冰箱在嗡嗡响。 他犹豫著要不要上楼看看,可脚刚踏上楼梯又收了回来。 万一撞见什么不该看的呢? 这大清早的,温瑶要是还没起床…… 这么一想,他转身先回了一楼自己那间客房。 可一推开门,他就愣住了。 温瑶正侧躺在那张席梦思大床上,睡得深沉。 她穿著一条真丝吊带睡裙,一边带子滑到了胳膊肘,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膀。 裙边也卷到了大腿根,两条光溜溜的腿交叠著,在晨光里泛著一层细腻的光。 长发散在枕头上,浑身都是成熟女人的味道。 凑近一点,还能闻到她身上混著香水的酒气,地毯上果然滚著一个空酒瓶。 李涛心里咯噔一下。 尼玛! 又白又大! 这......难不成又在诱惑老子? 不过,再看看餐桌上那一口没动的饭菜,他一下子全明白了。 这是特意做给他吃的。 昨晚温瑶等他回来吃饭,左等右等没等到,一个人在他屋里喝闷酒,喝著喝著就睡过去了。 想到这儿,他心里头不是滋味,乱七八糟的。 说好昨晚回来的,结果因为照顾发烧的芳姐,没赶回来。 臥槽! 这女人是真等他等到半夜啊! 我他妈一个在老家没人要的穷光蛋,怎么到这儿就跟进了女儿国似的,一个个都对我这么好? 李涛啊李涛! 你何德何能啊? 造孽啊! 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弯下腰,推了推她的肩膀: “温姐?醒醒,该上班了。” 温瑶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是李涛,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 这个抱又紧又长,李涛就那么撅著身子,一动不敢动。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颈窝里,真丝面料下的身体柔软得不像话。 尼玛! 这......这...... 幸好昨晚上霞姐把他餵饱了。 不然,就这柔软的触碰...... 谁他妈扛得住啊? 哼哼! 抱就抱吧我滴个姐,老子就当是为人民服务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鬆开手。 揉了揉太阳穴,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脸一沉:“你昨晚死哪儿去啦?” 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哑。 “对不起温姐,”李涛赶紧解释,“我表姐发高烧,我在医院照顾她到大半夜,实在走不开。” 他有意往严重里说了一点。 温瑶眯起眼:“表姐?亲的?” “亲的!”李涛接得快,“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我大姨的女儿。” 看他那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也是, 她温瑶在生意场上什么男人没见过,但李涛这傻小子一向老实,估计不会骗她。 见她脸色缓和了点,李涛赶紧把一直攥在手里的小礼物递过去: “温姐,您是大老板,啥都不缺。我就是个穷光蛋,吃饭还得靠您。但这个……” 他挠挠头,“是我挑了半天才找到的,您別生气啦。” 那是个小巧的丝绒盒子,包装得挺精致。 温瑶眼睛一亮,接了过来。 打开一看,是个精致的钥匙扣,掛著一只亮晶晶的水晶小兔子,在灯下面闪闪发光。 她愣住了。 多少年啦? 自从跟那香港老头分开之后,就再没人这么用心给她送过礼物了。 生意场上那些男人,送的不是包就是首饰,价格不低,可从来不走心。 但这只小兔子…… 她属兔的啊! 温瑶抬起头看著李涛,眼睛有点发热。 这个小她几岁的混蛋,没想到还挺会哄人。 她突然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喜欢,”她把钥匙扣紧紧攥在手心,声音轻轻的,“真好看。” 这一吻,亲得李涛整个人都懵了。 脸上那块皮肤像著了火一样,心跳咚咚咚地撞著胸口。 昨晚上霞姐也是这样亲他,那时他还能狂热地迎上去,可现在…… 他看著眼前嫵媚的温瑶,呼吸越来越急,傲人的胸脯也跟著一起一伏。 突然之间,他特別想跟她发生点什么。 但理智很快又占了上风。 他想起霞姐,想起自己兜里那点可怜的余额。 温瑶这样的女人,他凭什么? 吃软饭吗? 第95章 温瑶的痛,太深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95章 温瑶的痛,太深 “那个......温姐,” 李涛主动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有些干: “你先上楼洗漱,我去给你准备早饭。” 温瑶看著他逃也似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 她把那只小兔子钥匙扣拿到眼前,轻轻晃了晃。 水晶一闪一闪的,映著光,就跟她这会儿的心情一样。 她心想,算了,再给这块木头一点时间吧。 有些事急不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么想著,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裙,忽然觉得昨晚喝醉也挺值的。 温瑶伸了个懒腰,闻了闻衣服上的酒味,转身上了楼。 冲了个澡,浑身都舒服多了。 她推开浴室门,身上裹著浴巾,走进了臥室。 站到镜子前,她轻轻把浴巾褪去。 晨光透过薄窗帘照进来,勾勒出她饱满有致的身材。 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透著一股成熟的韵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水珠从发梢滚落,顺著光滑的肌肤滑进阴影处。 她摸了摸腰侧的曲线,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李涛这块木头,她非得让他开窍不可。 打开衣柜,她开始认真挑选衣服。 碎花裙太嫩,真丝裙太刻意,试了七八件都不满意。 最后,她的目光停在了那套黑色职业套裙上。 楼下厨房里,李涛正盯著微波炉的转盘发呆。 昨晚的红烧排骨在里面转著嗡嗡响,香味慢慢飘了出来。 我去! 这也太香了。 饿死了! 他琢磨著再煎两个鸡蛋,温姐最爱吃蛋蛋了。 二十分钟过去...... 早饭都已准备好,就等温姐下来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楼梯那边传来了脚步声。 李涛一抬头,差点碰翻手边的水杯。 温瑶正扶著栏杆慢慢走下来,黑色套裙裹著她玲瓏的身段,v领刚好露出锁骨,裙摆下的小腿线条纤细好看。 “要命...” 李涛喉结滚动,这哪是平时雷厉风行的温总,分明是朵带著露水的黑玫瑰。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突然觉得这女人越来越勾人了。 “吃......吃饭了,温姐!” 他结结巴巴,眼睛都快看直了。 “好看吗?” 她声音柔柔的,轻轻的。 臥槽! 这...... 这说话的调调,还是那个说话像机关枪的温总吗? 她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酥、这么软了? “好......好看!” 温瑶踩著细高跟走到楼梯中间,身子轻轻晃了一下。 “这楼梯有点滑,”她很自然地伸出手,“上来扶我一把。” 李涛愣了一下,赶紧起身冲了过去。 碰到她手的瞬间,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味,还带著点水汽。 她的手凉凉的,软软的。 他不敢真的握紧,只是轻轻托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护在她身边。 温瑶借著他的力站稳,却没有马上鬆开,反而又往他这边靠了靠。 李涛只觉得手心发烫,那点凉意早就变成了细密的汗。 “扶稳一点呀。” 温瑶带著点埋怨,轻轻捏了他一下。 李涛喉结一动,另一只手赶紧护在她腰后,但还是没敢真的碰上去。 “走慢点,姐。” 温瑶斜眼瞥他,心里直嘀咕: 这货真是个木头! 碰一下能死吗? 给你机会也不中用啊! 总算捱到餐厅,他额角都冒了一层薄汗。 桌上摆著昨晚温瑶做的四菜一汤,还有两个煎得金黄的蛋蛋。 “都是昨晚顺手做的,”温瑶坐下时,裙摆轻轻擦过他的膝盖,“尝尝?” 李涛埋头喝了一口蛋汤,含糊地说:“好喝。” 又夹了块红烧排骨,“真的姐,你这手艺绝了。谁要是娶了你,那可真是……” 话到这儿突然卡住了。 温瑶手托著腮,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他硬著头皮接完:“......肯定是个好媳妇。” 空气静了两秒。 温瑶忽然凑近他:“那……给你做媳妇怎么样?” 李涛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秒,两秒,三秒...... 直到温瑶“噗嗤”一笑:“逗你玩的!看把你嚇的。” 咳! 他轻咳一声,说:“我这样的穷光蛋,哪配得上你?” 温瑶正要接话,忽然注意到他右手臂上不太对劲。 “你这儿怎么了?我记得你走的时候还没这块纱布啊!” “哦,这个,”李涛指了指,“前天救沈叔的时候被个小混混划了一下。” “沈叔?”温瑶声音拔高,“你在这儿还有叔叔?” “没没没,不是我亲叔,是在医院认识的一个老爷子。” “哦——你又跟人打架了?” “几个混混拎著刀去医院......砍他,”见李涛噎住,温瑶赶紧递汤给他喝。 “对了姐,他女儿叫沈梦,是后街镇的副镇长。” “哦,原来是他啊?”温瑶顿了一下,看著李涛,若有所思。 “我还提到你了,”李涛一边吃一边看她,“沈叔说跟你挺熟。” “沈大鹏?” 温瑶一脸惊讶,像是自言自语。 “那老爷子叫沈大鹏啊!” “他被砍了?” “嗯,四个黄毛都拿著刀,凶得很。” “你怎么会去那儿?” “陪我表姐输液。” “那——是你救了他?” “算是吧,后来他的两个保鏢也来了,有一个还替他挨了一刀。” “你不也挨了一刀?” “我这点小伤,就是刀刃划了一下,过两天去换换药就好了。” “沈叔伤得重不?” “没事,老爷子挺利索,就划了几道口子。” “哦——那他女儿沈梦什么反应?” “还行吧,冷冰冰的,有点嚇人!” 李涛喝著汤,时不时抬头看温瑶一眼,笑道: “姐,你跟那个沈叔很熟吗?” “嗯——还行!” 温瑶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本来还挺兴奋的她,忽然像变了个人。 是啊,一提到沈大鹏,就像碰到了她心里藏得最深的那个秘密。 她怎么能不变样呢? 这个沈大鹏,是温瑶心里的一根刺。 温瑶垂下眼,用勺子慢慢搅著碗里的汤。 热气裊裊中,她想起那个闷热的夏天。 那时候沈大鹏才六十出头,却精壮不减,一双眼睛总在她身上转。 那年建厂,很多事都得经过他。 她年轻,又漂亮,走到哪儿都惹眼。 女人太漂亮,出来闯,有时候真不是好事。 温瑶就是这样。 每次去找他,对方话里话外的意思,她都懂。 “温瑶啊,你这事不好办,得看你怎么『表现』。” 她能不明白吗? 二十多岁的年纪,水灵得像刚摘的嫩葱,站在他跟前都能听见自己心跳。 可厂子投了那么多钱,香港老头隔三差五催进度,她实在没退路。 一天晚上。 酒店包间里,沈大鹏亲自给她倒酒: “小温,这杯你得喝,喝完啥事都好说。” 她一杯接一杯地灌,最后眼睛都花了。 醒来的时候, 她在宾馆床上,浑身像散了架。 沈大鹏靠在床头抽菸,说:“以后有事直接找我。” 他確实没食言。 后来给了温瑶不少照顾。 有几个混混去她那儿收保护费,她一个电话打给他,分分钟就解决了。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他被砍,也是早晚的事。 温瑶並没觉得太意外。 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温瑶舀起一勺汤,轻轻吹凉。 这些年,她把这些事都烂在了肚子里。 现在听李涛提起,心里那根刺又隱隱作痛。 她抬眼看向李涛,轻声说: “少跟他来往,是为你好。” 第96章 冰美人,动手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96章 冰美人,动手了 “少跟他来往,为你好!” 李涛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他抬眼去看温瑶,却不由得愣了一下。 认识这么久,他还从没见过温瑶这么严肃的样子。 “温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那个沈梦,你熟吗?” “不熟,但认识。” 温瑶瞥了他一眼,嘴角掛著一丝似笑非笑,“怎么,你看上她了?” “哪能啊,”李涛连忙摆手, “我就是觉得她对人总冷冰冰的,眼神里好像谁都瞧不上似的。” “那当然。” 温瑶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著桌面, “人家年纪轻轻就坐到了副镇长的位置,你说她能没有点傲气吗?” “可你不也是年纪轻轻就当上大老板了?”李涛有点不理解,“怎么就没见你摆谱,反倒比谁都隨和?” “我算哪门子大老板,” 温瑶摇摇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目光转向窗外, “这地方,有钱有势的人多了去了。我啊,压根排不上號。” “哎姐,那你觉得沈梦会替沈叔揪出背后的人吗?” “肯定会的,那女人,狠著呢。” 事实上,温瑶说得没错。 就在他们吃饭的这会儿,“冰美人”沈梦已经动手了。 镇委会议室。 空气有点闷,长条会议桌上摆著几个搪瓷杯,里面泡著浓茶。 头顶的吊扇慢悠悠转著,发出嗡嗡的响声,却吹不散屋里那股沉甸甸的气氛。 沈梦坐在主位,手指无意识地捏著一支钢笔,关节捏得有点发白。 她面前摊著笔记本,上面草草写了几行字。 真难相信,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做事居然这么干脆利落。 她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清晰又平稳: “今天开这个会,就一个主题,治安。” 治安,是这个城市繁荣表面底下的一道疤。 在沈梦心里,她比谁都清楚那是怎么回事。 从小在打打杀杀的环境里长大,她一直痛恨这种日子。 她本来可以进家族企业,像她哥沈志强那样,当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也可以待在国外,找份轻鬆工作,过自己的舒坦日子。 但她没有。 她没有选安逸的路,也没进家族企业,而是选择了走仕途。 她明白,只有手里有了权,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和她父亲沈大鹏不一样,年纪轻轻的沈梦,心里装著的是正义。 父亲在医院被砍,这正是她整顿治安的一个导火索。 那些在娱乐城门口晃荡的小混混,还有工业区里帮派之间的衝突,是得好好管管了。 尤其是“四川帮”、“湖南帮”。 这些名號在打工的人之间悄悄传著,像一片看不见的阴影,罩在每个人或鼓或瘪的钱包上。 她喝了口茶,接著说: “我父亲在医院出事,是私事,但反映的是我们镇治安混乱这个公患。” “这不单单是我家的事。” 派出所所长王涛,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结实的中年男人,皱著眉接话: “沈镇,治安压力確实大。 外来人口太多了,尤其是四川、湖南来的,拉帮结派的事儿不少。 以那个『黑皮』为首的四川帮,最近很跳。”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民警快步走进来,凑到王涛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王涛脸色一沉,愁容浮了上来。 “沈镇,刚接到报案,”王涛转向沈梦,语气沉重。 “昨天凌晨,两个在『花蝴蝶』歌舞厅上班的姑娘,下班路上被三四个人堵了。” “包、手机,还有一条金项炼都被抢了。其中一个姑娘胳膊上被划了一刀,不深,但嚇得不轻。” “初步了解,又是四川帮那伙人干的,手法很老道。”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有人嘆气,有人摇头。 沈梦没有立刻说话,她拿起桌上的红色英雄钢笔,在本子上轻轻点了点。 这个动作让会议室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这位镇上最年轻的副镇长,想看她怎么应对。 “王所,”沈梦抬起眼,目光锐利,“这两起案子,併案处理。” “就以这次抢劫案为突破口,成立专案组,你亲自当组长。” 她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著分量: “专案组要人给人,要资源,我想办法协调。但我要看到进展,看到结果。” 王涛有些迟疑:“沈镇,不是我们不想办,是这帮人滑得很,取证难,而且……” “而且什么?”沈梦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反驳的气势。 “是觉得她们在歌舞厅上班,就不值得兴师动眾?还是觉得对方是地头蛇,我们惹不起?” 王涛被问得一愣,脸上有点掛不住。 沈梦放缓了语气,但態度丝毫未变: “王所长,在我们镇上,只要是合法工作的人,不管她做什么,人身安全和財產安全都必须得到保障。” “这是我们的责任。” “治安不好,谁还敢来我们这儿投资?老百姓怎么安心过日子?” 王涛沉吟了一下:“沈镇,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黑皮这个人很狡猾,从不在现场露面。抓几个小嘍囉容易,想动他,得有证据。” “那就去找证据。”沈梦声音冰冷,“查受害者,找目击者,摸清销赃渠道。我不信他们真能毫无痕跡。” 她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王涛身上:“王所,有什么困难你现在说。” 王涛摇摇头:“困难是有,但能克服。” “好,”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上身微微前倾: “我知道困难多,但办法更多。现在到处都在搞经济,人员也杂。” “但正因为这样,我们才更要拿出魄力来!” “黑皮这帮人,必须打掉,而且要打出震慑效果。” “这不只是为我父亲討个公道,更是给全镇老百姓一个交代!” 她又看了王涛一眼,眼神坚定: “有什么难处,我们一起解决。但这件事,必须办,而且要办好!” 王涛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女领导,被她话里的果断和清晰的思路说服了。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 “明白了,沈镇!我回去马上抽调精干人手,成立专案组!” “好。”沈梦点头,“每周向我匯报进展。我要的不是过程,是结果。” 散会后,干部们陆续离开了会议室。 最后只剩下沈梦和办公室主任老李。 老李收拾著桌上的材料,轻声说:“沈镇,你也別太……注意身体。” 沈梦站在窗前,看著外面街上稀稀拉拉的行人。 “李主任,这些人太囂张了。我们越是退让,他们越觉得我们好欺负。” 老李嘆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像是要下雨。 沈梦拿起手机,看到她嫂子焦医生发来的信息,说老爷子今天精神状態还不错。 她盯著那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拨通了王涛的电话: “王所,刚才会上有句话我没说—— 我不仅要打掉四川帮, 还要查出是谁在背后指使人砍我父亲,我不信那是偶然。” 掛掉电话,她拿起包向外走去。 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迴响,一声一声,坚定又清晰。 会议室隔壁的办公室里,两个年轻女干事正在小声聊天。 年长些的压低声音,“你刚调来不知道,去年整顿镇南工业区, 她亲表哥的厂子环保不达標,她说关就关,一点面子都不给。” 年轻姑娘咋舌:“真一点不顾亲戚情分啊?” “在她这儿,”年长的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公是公,私是私。 不过这次......砍她父亲那事,怕是真碰到她底线了。” 第97章 四號码头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97章 四號码头 尼玛! 阴转晴了。 沈梦走出镇政府大院,午后的阳光衬得她身形丰腴而利落。 她穿著浅灰衬衫与黑长裤,衬衫下摆收进裤腰,勒出一段柔韧的腰线。 饱满的胸脯將衬衫前襟撑起清晰的弧度,脚下踩著一双黑色高跟鞋。 天气闷热,衬衫有些黏湿地贴在后背,透出些许汗意。 咳! 咳! 路边大排档的油烟味,呛得她不由自主地咳嗽了起来。 医院离镇政府不远,是一栋略显陈旧的五层楼房。 一走进去,消毒水的气味依旧浓烈。 她踩著中跟皮鞋走过二楼走廊,丰腴的娇躯带著一股沉稳的气势。 病房门虚掩著,里面传来谈话声。 她推门进去,王所和小周正站在父亲的病床前。 父亲沈大鹏半靠在床头,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王所?” 沈梦有些意外,声音却依旧平和。 王所闻声转头,连忙打招呼: “沈镇,您来了。我们再来向沈叔了解些情况。” 他目光扫过沈梦,见她呼吸微促,额角带汗,眼神却清亮而锐利。 沈大鹏看见女儿,脸上的皱纹舒展了些。 王所继续问话: “沈叔,救您的那位小伙子李涛,您知不知道他在哪上班?” “李涛啊,”沈大鹏声音沙哑, “是个好小伙,挺实在的,好像在那个永旺机械厂打工。 唉,要不是他……” 他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激与后怕。 “那四个黄毛,您之前见过吗?” 王所追问。 沈大鹏皱眉摇头:“不认识。” 这时,沈梦走到床边。 她俯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暖瓶,为父亲倒水。 腰身弯出一道柔软的弧线,衬衫也隨之微微绷紧。 递过水杯时,她轻声说:“爸,別急,慢慢想。” 她脸上平静,心里却沉甸甸的。 父亲半生闯荡,竟被几个小混混追到医院砍杀,背后绝不简单。 王所又问了几个细节,沈大鹏的回答却模模糊糊,像有所隱瞒。 王所自然知道他的底细,只是碍於沈梦在场,不便深究。 做完记录,王所合上本子,对沈梦说: “沈镇,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了,我们准备再去找一下救沈叔的李涛。” 沈梦点点头,沉吟片刻,开口道: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顺便再去个地方看看。” 她心里的念头越发清晰。 父亲被砍、娱乐城的混乱和四川帮的囂张...... 这些碎片之间,一定有条看不见的线。 而线头,或许就藏在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 王所稍愣了一下,隨即点头:“好。” 沈梦安抚了父亲几句,叮嘱他好好休息,便与王所、小周一同离开了病房。 三人上了王所的那辆破旧桑塔纳。 车內空间不大,沈梦坐进副驾驶,座椅似乎都陷了下去。 她挪动丰腴的身体,利落地繫上安全带。 车子发动,发出沉闷的声响,驶离了医院。 “沈镇,我们去哪儿?” 王所握著方向盘问。 “四號码头。” 沈梦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 王所心里咯噔一下。 四號码头,那是镇子边缘的一个老旧货运码头。 如今多是废弃的仓库,人员复杂,三教九流都有,治安案件频发。 他懂了。 这位年轻的女镇长,是要往最浑的水里趟啊。 车里一时沉默,只有发动机的轰鸣与窗外嘈杂的声响。 沈梦注视著街道两旁逐渐变得低矮杂乱的建筑,心里盘算著。 父亲的事只是一个引子,她要借著这股力,把沉在水下的淤泥都翻出来看看。 权力是工具,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她就要用它劈开这混沌的局面。 不多时,车子在四號码头的一处空地上停下。 四號码头是“黑皮”的地盘,也是四川帮的大本营。 这个镇共有四个码头,一二三號由当地人把控,四號则由黑皮掌管。 黑皮,又名皮大虎,四十出头,四川达县人。 因一身黝黑粗糙的皮肤,在道上得了“黑皮”这个諢號。 他个子不高,但骨架粗大,一身蛮力是早年在老家码头扛包练出来的。 左眉骨上一道寸许长的疤痕,是年轻时爭地盘留下的,让他在不笑时显得格外凶戾。 他靠敢打敢拼、手段狠辣,在四號码头拉拢起一帮四川老乡,渐渐成了气候。 这人看著粗野,心里却极精。 四號码头被他管得滴水不漏,暗地里专搞走私,抽成之类的勾当。 镇上人提起他,没有不头疼的。 四个码头明面上归政府管,他们管的是“明”,而黑皮管的是“暗”。 可这世上,暗处的规则,往往比明处更有约束力。 只是,其他码头的大哥,都按江湖规矩来。 而黑皮,往往反其道而行。 甚至,连沈大鹏那样的老镇长都不放在眼里。 此时的黑皮,正靠在四號码头废弃仓库二楼的破沙发上,脚下散落著几个空啤酒瓶。 “虎哥,昨晚那两个妞的包里有这个。” 一个瘦猴似的马仔递来一条金炼子。 黑皮掂了掂,隨手扔回去: “成色太差,下次盯准那些香港客带过来的货。” 他走到窗前,俯瞰著整个四號码头。 这里是他的王国—— 三座锈跡斑斑的吊机,堆积如山的货柜,还有那些赤膊搬运的四川老乡。 比起那些本地人的生意,四號码头在夜色掩护下进行的交易,才是真正的油水。 “沈大鹏这个狗东西,这次算他走运。” 黑皮眯起眼睛,望著远处镇医院的方向。 “他早晚跑不掉,虎哥。” 黑皮冷笑,抓起桌上的生锈砍刀,猛地劈进木桌: “跑?想的美!” “不过虎哥,老傢伙的那个副镇长女儿,听说不好对付。” 马仔低声提醒。 “不就是个娘们,怕啥?” “对对对,虎哥说的对。” “这是老子的地盘,我说了算,不鸟她!” “听说那娘们很正点,要不要......” “嗯?別动她,这边漂亮妞多的是,惹她干嘛?” 黑皮低声喝道,表情严肃。 “是是是,虎哥说得对。” 就在黑皮得意之际,沈梦已在四號码头观察了许久。 她摇下车窗,湿热的风裹挟著工业废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王所指著前面那片废弃的厂房说: “黑皮那伙人主要盘踞在那一片,那栋旧仓库是他们的一个据点。” 沈梦没说话,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破旧建筑。 几个穿花衬衫的年轻男人聚在厂门口抽菸,眼神不善地盯著这辆破桑塔纳。 “压力很大吧,沈镇?”王涛嘆了口气, “这帮小嘍囉抓起来容易,关键是关几天还得放……” “擒贼先擒王,找到有力证据,一锅给他们端了。” 沈梦的声音平静,语气却坚定。 她关上车窗,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王所,端掉黑皮只是第一步。 我们必须得挖出他们的根子。 收保护费、强占场子、控制小姐…… 这些黑钱就像蛀虫,迟早会把咱们的发展成果啃光。 这不只是办案,是场硬仗。” 车子驶离那片区域,將混乱暂时拋在身后。 沈梦从后视镜里望著渐渐远去的废弃厂房,眼神愈发坚定。 她知道,要对付的不只是几个混混,更是经济狂飆时扬起的灰尘。 这脓包,必须由她来剜除。 第98章 异样的眼神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98章 异样的眼神 离开了四號码头,沈梦坐在副驾驶座上,望著窗外沉思。 王所双手握著方向盘,驱车前行。 行至一处街角,他打破了沉默: “沈镇,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回镇上吗?” 沈梦回过神来,抬手將一缕被风吹乱的髮丝別到耳后,淡淡地说: “你不是要去永旺机械厂找李涛了解情况吗?正好,我跟你一起去。” 臥槽! 这女人真难缠! 办案本是王所他们的事,她这么一直跟著,搞得他干啥都不自在。 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沈梦顿了顿,目光掠过窗外的街景,补充道: “上次在医院,只是口头感谢他的出手相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这次顺便买点东西,聊表心意。” 王所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方向盘一打,朝著永旺机械厂方向驶去。 途中经过一家规模不小的超市,沈梦让王所停了一下,自己下车进去。 没过多久,她走了出来,手里拎著两个大大的购物袋。 王所赶忙下车接应她,“买这么多,沈镇?” 沈梦微微气喘,笑道: “少了,拿不出手。” 王所接过来,低头瞥了一眼,里面装满了蛋白粉、牛奶、高档水果之类的营养品。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他们在工人下班前赶到了永旺机械厂。 得到门卫老张的通报,温瑶很快就从办公楼里快步走了出来。 她依然穿著那身得体的黑色套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脸上画著精致的淡妆。 见两位领导突然造访,她脸上立刻绽开热情又不失恭敬的笑容。 “沈镇长,王所长,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温瑶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討好。 商人嘛,自古如此。 见到领导,笑容和恭维,必不可少。 她跟沈梦算不上熟络,但她毕竟是镇长,又住在同一个別墅区,几次照面,必要的寒暄还是要有的。 温瑶也算是个老江湖了,这种面上的事,她比谁都会来事儿。 见到他俩,她姿態自然放得很低,说话做事都格外注意分寸。 沈梦轻轻点头,表情是惯常的平和与疏离: “温总,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来找一下李涛,了解点情况,顺便感谢一下他。” “李涛?感谢!?” 温瑶露出惊讶的表情,故意装作一无所知。 “对,我们找他了解点情况。” 王所插嘴,语气平淡。 “哦——他这会儿应该在仓库那边清点物料呢,我这就叫人去喊他。” 温瑶一边说著,一边殷勤地將两人引向自己的办公室, “二位领导,先去我办公室吧,咱边喝边等。” “不必了,温总,我们就在这边等就好。” 沈梦拒绝得乾脆。 王所低头不语,一旁的小周提著两个购物袋,站在他们身后。 三人这架势,让温瑶脸上的笑容谨慎了几分。 不一会儿,李涛跟著一个工人小跑著过来了。 他穿著一身蓝色工装,手上还沾著点油污,额头上冒著细密的汗珠。 看到沈梦,他明显愣了一下。 “沈…...沈镇长,你们好。” 李涛的声音有些乾涩,手脚似乎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在王所这样穿著警服的执法者面前,他本能地感到有些紧张。 而在气质清冷、职位又高的沈梦面前,这种紧张里又掺杂了几分自惭形秽。 “李涛,別紧张。” 王所拿出记录本,语气还算温和,“我们就是找你核实点情况。” 李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一五一十地回忆当天的情况。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偶尔会扫过沈梦,但很快又移开,不敢与她对视。 沈梦就安静地站在一旁听著,目光平静,看不出太多情绪。 只有当李涛讲到惊险处,她的眼神才会微微闪动一下。 问话的过程不算长,王所问得很仔细。 等到问题问完,也差不多到了工厂下班的时间。 夕阳又下沉了几分。 就在这时,王所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只听了几句,眉头就皱了起来: “什么?镇北工业区?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掛断电话,他面带歉意地对沈梦说: “沈镇,镇北工业区那边出了个新的治安案子,比较急,我得立刻赶过去。你这……” 他看了看沈梦,又看了看自己的破桑塔纳,意思是他的车要开走了。 沈梦微微蹙眉,淡淡说道: “行,王所,你们去吧,不用管我,注意安全!” 一旁的温瑶见状,立刻抓住机会,笑著开口道: “沈镇长,要不坐我的车一起回去吧?反正咱们都住一个別墅区,顺路得很。” 沈梦看了看一脸诚恳的温瑶和旁边显得有些侷促的李涛,心里掠过一丝犹豫。 她不太喜欢这种略显私密的同行,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那就麻烦温总了。” 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 “不麻烦不麻烦,顺路的事!” 温瑶连忙摆手,然后又很自然地转向李涛, “李涛,你也一起吧,正好坐我的车回去。” 这话一出,沈梦看向李涛的目光里,瞬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瞭然。 她记得很清楚, 那天在医院,有个气质成熟、被称为“霞姐”的女人,是以李涛女朋友的身份出现的。 现在李涛却又和温瑶同进同出,还一起回家? 李涛几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沈梦眼神里的那抹异样。 他脸上顿时臊得通红,慌忙摆手解释,舌头都有些打结: “沈镇长,您…...您別误会!温主任是我认的乾姐姐!” “乾姐姐?!” 沈梦心里直嘀咕,一双美眸落在李涛的身上。 “我…...我得罪了一些人,温姐怕我出事,才让我暂时住她那里避避风头。” “就是…...就是借住,没有別的意思!真的!” 他这番著急的解释,让一旁的温瑶很是不爽。 脸上那热情的笑容,瞬间就僵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和失落。 她確实对李涛有好感,甚至不止一次暗示过。 可这个榆木疙瘩总是用各种理由拒绝迴避,现在倒好,急著在沈镇长面前撇清关係! 这让她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涩。 沈梦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明镜似的,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那表情,带著一种洞悉世事、懒得点破的疏离感。 第99章 这货是来搞笑的吗?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99章 这货是来搞笑的吗? 三人坐进温瑶的车里,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而尷尬。 我去! 李涛这小子,真是艷福不浅! 主驾温瑶,副驾沈梦。 一个是大老板,另一个是大领导。 有钱又有权,两位姐姐都是名副其实的“白富美”。 而且,她俩都离过婚,成熟而富有女人味。 隨便搞定哪一个,人生都能少奋斗二十年。 可此时的李涛,心思完全不在这头。 他蜷在后座,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座椅缝里。 因为。 刚才的那一番解释,简直是越描越黑,弄得他一塌糊涂。 尷尬的氛围,再加上两位姐姐身上飘来的淡淡香气,搅得他头晕目眩。 当然,沈梦才懒得管他们之间的那点破事。 离婚后一直单身的她,早已不再把任何男人放在心上。 她侧脸望著窗外,线条清冷,仿佛在说:关我屁事。 倒是温瑶,紧握方向盘的指节微微发白,泄露了她內心的波澜。 一路无话。 车內异常安静。 不多时,车子驶入了一个环境清幽的別墅区。 在一处岔路口,温瑶將车缓缓停下,再次笑著邀请沈梦: “沈镇长,要不到家里坐坐?喝杯茶。” “不了,谢谢温总的好意,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沈梦乾脆地拒绝,推门下车,从后备箱取出她给李涛买的营养品,递给他: “李涛,一点心意,谢谢你救了我父亲,请务必收下。” 她语气自然,却带著不容推拒的意味。 “这......这怎么好意思......” 李涛受宠若惊,看看沈梦,又瞟向温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还不快谢谢沈镇长,接著啊!” 温瑶笑著打圆场,目光却在他俩身上来回游走。 “那——谢谢沈镇长!” 李涛接过礼品,连忙欠身道谢。 沈梦微微頷首,没再多言,转身朝著自家別墅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敲击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孤独的声响。 她那丰腴而利落的身影,也在渐深的暮色中渐渐远去。 温瑶望著她的背影,又瞥了眼身旁抱著营养品、神情复杂的李涛,心里五味杂陈。 哼! “別看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温瑶噘著嘴,转身上了车。 李涛默默跟上,朝著另一栋別墅走去。 等车子驶入別墅院子,已经是晚上七点。 温瑶停稳车,熄了火,却仍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 她表情复杂,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落。 “温姐,到家了!” 李涛半开车门,喊她下车。 “上车!” 温瑶重新发动车子,命令道。 “上车?去哪儿?” 李涛一愣,满脸不解。 “先上车再说,快点!” 她瞪了他一眼,语气严厉。 “哦——” 李涛不敢多问,老老实实地关上了车门。 门刚合上,温瑶一脚油门倒了出去。 “今晚出去吃,我请客!” 她透过后视镜看他,脸上带著几分兴奋。 哎呦我去! 今晚这小子有口福了,本该高兴才是。 可李涛脸上却不见喜色。 因为他没钱,穷光蛋。 出去吃饭,让女人花钱,这不是他的风格。 温瑶见他面无表情,顿感不爽: “不是吧大兄弟,老娘请你吃饭,你黑著张脸,是几个意思?” “没有,姐,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一个大老爷们婆婆妈妈的,还算不算男人?” “就是我没钱,跟著你白吃白喝,心里不痛快!” 说完,他扭头看向窗外,陷入沉默。 “噗嗤——” 温瑶笑了,笑得不得不踩住剎车,停在路边缓口气。 “李涛啊李涛,你他妈也太可爱了吧!太逗了、太逗了,喜欢死你了!” 她扭过头看他,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不是吗,姐?反正我不爽......” “好好好,老弟,等你將来有钱了,多请我几顿不就行了?” 李涛看了看她,没再接话。 温瑶平静下来,继续驱车前行。 她要去镇上最繁华的那家百货商场,打算先吃饭,再去二楼服装区和三楼鞋子区逛一逛。 不多时,车停在了商场的专用车位。 温瑶率先下车,等李涛磨磨蹭蹭出来后,才锁好车。 锁车时,她一双美眸幽幽瞥了李涛一眼,没说话,眼中却意味深长。 她没想到,李涛骨子里竟这么“大男子主义”。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 她嘴角微微一扬,转身走向商场。 一进商场,心情就好。 温瑶经常用这种方式来调节自己的情绪。 李涛在沈梦面前说的那番话,让她很是不爽。 所以,她得发泄。 不然,今晚上就甭想睡好觉。 走进一家西餐厅,李涛跟在她身后,听著那清脆的高跟鞋声,心里有些发怵。 尼玛! 这可是传说中的洋餐厅,一般人根本消费不起。 装修豪华,环境雅致,里头的客人非富即贵,哪有他这样的穷光蛋。 更何况,李涛还穿著一身破旧的工装。 完全跟这洋气的地方格格不入。 “温小姐,这边请!” 漂亮的服务员微笑服务,声音温柔得让人发酥。 听她喊“温小姐”,李涛心里直犯嘀咕: “她怎么认识温瑶?” “难不成吃饭还得报名字?” “臥槽!那也太麻烦了吧!” 服务员將他们引到一张灯光昏黄的餐桌前,白色桌布上摆放著鋥亮的刀叉。 李涛学著温瑶的样子坐下,可浑身不自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没有大排档的轻鬆,也没有甩开膀子吃的痛快。 服务员笑著问李涛牛排要几分熟时,这货梗著脖子憋出了一句: “全、全熟吧。” 尼玛,全熟? 这货是来搞笑的吧! 吃牛排哪他妈有要全熟的? 温瑶抬眸看了眼他们,噗嗤一声笑了,摆摆手对服务生说: “我的五分熟,他的改六分吧。” 服务员走后,李涛拿起刀叉朝温瑶晃了晃,低声说: “姐,这玩意儿鋥亮鋥亮的,拿它打架倒挺顺手!” 温瑶瞥他一眼,不屑道: “切,你就知道打架,看你身上还有囫圇地儿没?” 李涛嘿嘿一笑,低下头没再接话。 不一会儿,牛排端了上来。 温瑶驾轻就熟,吃得从容优雅。 李涛却手忙脚乱,跟那块肉较上了劲,刀叉磕得盘子叮噹响,甚至忍不住站了起来。 温瑶见他起身,笑著走近: “傻子。” 她带著香风凑到他身后,大雷的柔软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肩膀。 李涛浑身一僵,后背阵阵发麻。 臥槽! 温姐这是要干嘛? 还没等他反应,温瑶已伸手握住他拿刀的手,另一只手轻点他按著叉子的手指: “这样,轻轻锯开……” 她声音软软响在他耳畔,呼出的热气熏得他耳根发烫。 受不了! 顶不住! 不带这样折磨人的! 这女人可真会玩! 李涛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手心全是汗。 他压根尝不出牛肉是什么味道,只记得她发梢扫过脖颈时的微痒。 切到第三块时,温瑶忽然用指尖抹了下他嘴角: “酱汁都溅到这儿了。” 李涛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得逞似的轻笑,坐回对面时还在抿嘴。 李涛闷头啃著她切得整整齐齐的牛排,心里暗骂这洋玩意儿真是麻烦,可脸上却控制不住地发烫。 第100章 这感觉,怪怪的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00章 这感觉,怪怪的 一小时过后...... 这顿“洋荤”总算是吃完了。 温瑶酒足饭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李涛却摸著才半饱的肚子,心里直犯嘀咕: 尼玛! 一口牛排下去,几十块钱就没了! 吃了那么大一坨,居然还没饱! 真不如路边大排档实惠又管饱! 他偷偷瞄了一眼温瑶优雅擦嘴的样子,再想起自己刚才笨拙切牛排的窘態,脸上又是一阵臊热。 温瑶招手叫来服务员结帐。 听到“一共二百六”时,李涛差点把刚吃下去的牛排给吐出来。 好傢伙! 就这么一坨竟要二百六! 这都够我在大排档吃上三个月了! 他死死盯著那张小票,仿佛能把它盯穿。 服务员等温瑶掏钱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李涛。 好巧不巧,两人视线撞个正著。 那位漂亮服务员嘴角微微一撇,眼神里仿佛写著: 这货该不是被温小姐包养了吧? 不然怎么好意思在这种地方让女生付钱? 李涛脸一热,慌忙移开视线。 温瑶倒是付得乾脆,眼皮都没抬,利落地从钱包里抽出三张百元大钞递给了她。 付完钱,她瞥了眼李涛那一脸肉疼的表情,心里觉得好笑。 这点钱对她来说,不过是做一次头髮的开销,可看这傻小子心疼的样,怕是今晚都要睡不著了。 她故意慢条斯理地整理著钱包,心想:这才哪到哪啊。 日后还得带他见识更多,星级酒店、私人会所、海外旅行...... 总有一天,他会明白跟著她能过什么样的日子,会比那个只会陪他在路边摊吃饭的“霞姐”强多少。 “走吧,”她起身,很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带你去挑几件像样的衣服。” 李涛还沉浸在二百六的震撼中,木木地跟著站起来,压根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没过多久,温瑶走进一家服装店。 李涛也没多看,跟著进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心思还在那二百六上打转。 坐著是挺舒服,可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顿“天价”牛排。 温瑶挑了几件衣服,服务员找来合適的尺码,她笑著进了试衣间。 十分钟后...... 试衣间门帘拉开,温瑶走了出来。 她身穿一件黑色紧身针织衫,搭配浅蓝色修身牛仔裤。 贴身的剪裁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牛仔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整个人显得玲瓏有致,连一旁的女服务员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在试衣镜前自信地转了个圈,眼角眉梢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 “喂,木头,看看怎么样?” 李涛闻声抬头,目光刚一碰到温瑶的身影,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回来。 整张脸连同脖子根“唰”地一下全红了。 他喉结滚动,眼神躲闪,支吾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好、好看。” 他那副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模样实在太过明显。 连旁边候著的年轻女服务员都没忍住,低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温瑶满意地看著镜中的自己,心情大好,衣服买了。 出了店门,温瑶又兴致勃勃地拉著李涛逛了几家女性店。 当走进一家內衣店,李涛听著温瑶和服务员討论著“无痕”“聚拢”这些词时,脸又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他死死盯著地板,仿佛上面有什么绝世图案,完全不敢看温瑶手里那些精致的內衣。 温瑶继续逛著。 李涛跟在后面,听著那悦耳的高跟鞋声,心中却有些无奈了起来。 还没逛够吗? 真能逛...... 在厂里累了一天,本来浑身就乏力, 现在又提著大包小包,他累得快要散架,一进店就瘫坐在了沙发上。 可还没坐热,温瑶就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起来,挑选衣服。 “干嘛?” 李涛一脸茫然。 温瑶没理他,自顾自地挑了几件衬衫和长裤。 不多时...... 啪嗒! 几件衣服扔到了他面前。 李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抬头看去,那高挑又性感的娇躯就站在他跟前,迷人的香味扑面而来。 温瑶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李涛站起身,装起了糊涂,“怎么了,姐?” 她轻抬下巴,迷人一笑:“这几件衣服,去试试。” “我试?”李涛瞪大眼睛,“不用了吧?我一个在工厂拧螺丝的,穿这么好干什么?” “让你试就试,哪那么多废话?” 温瑶板起脸。 李涛见她真要生气,只好认命地抱起衣服,慢吞吞地挪进试衣间。 五分钟后...... 试衣帘拉开,李涛彆扭地走了出来。 上身白色衬衫,下身黑色休閒裤。 合身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凸显出他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 原本被工装掩盖的好身材一览无余,整个人显得挺拔精神,连气质都提升了不少。 温瑶和服务员看到他,同时愣住了。 服务员回过神,惊喜地对温瑶说: “小姐,你老公穿这身太帅了!简直就是衣架子!” “老......老公?” 李涛瞬间脸红到耳根。 温瑶也被这个称呼弄得脸颊发烫,心里却漾起一丝甜意。 她偷偷瞄了眼李涛,发现他穿上这身衣服后,那股子男人味更加明显了。 高大挺拔的身材配上硬朗的五官,確实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帅呆了,买了!” 温瑶强装镇定地对服务员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再试试这套,还有这套。” “啊......” “好。” 李涛有些错愕,拎著衣服又钻回了试衣间。 三身衣服,一身高档休閒装,还有两身高档西装。 李涛穿著休閒装走出来,浑身不自在。 一是衣服不习惯,二是服务员那句“老公”还在耳边迴响。 他手足无措,想跟服务员解释点什么, 可看到温瑶脸上甜美的笑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新衣服,心里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温瑶付钱时,李涛心头一颤。 一千三...... 尼玛,抢钱啊! 可温瑶眼都没眨一下,直接递出了钞票。 她坐在沙发上,侧头看他,美眸微微一亮。 李涛面容俊郎,身材匀称。 虽然气质有点傻气,但整体还是挺有男人味的。 换上这身高档休閒装,瞬间从打工仔变成了职业经理人的感觉! 她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察觉到之后又迅速抿住。 李涛有些尷尬,感觉自己真像是被富婆包养了。 他想拒绝,可刚一张嘴就被温瑶看穿。 “闭嘴,別说话!” “嗯——” 李涛无奈,把话憋了回去。 这感觉,怪怪的。 关键是...... 她还没完。 第101章 温瑶,用心良苦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温瑶,用心良苦 李涛跟著温瑶上了三楼的卖鞋区,买了一双休閒鞋,两双皮鞋。 他几次想开口推辞,都被温瑶就一个“闭嘴”的手势堵了回去。 这下,李涛也不蔫了。 他拎著大包小裹的跟在她身后,盯著她那性感的娇躯,哭笑不得。 被人包养,大概就是这样的滋味吧? 温瑶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故作轻鬆地说: “你是我乾弟弟嘛,我这个做乾姐姐的,怎么忍心自己的弟弟穿得破破烂烂?” “那样我多没面子!” 李涛微微愣神,竟无言以对。 “哦——” 他只能硬著头皮应了一声,一个字都不想多爭。 温瑶看穿了他的那点心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她没再多说,转身继续往前走。 很快,路过一家男士內衣店。 温瑶已经走过了,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脚步停了下来。 李涛还低著头跟在后面,心里正憋著闷气,完全没注意到温瑶停下,直接一头撞了上去。 那一瞬,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他慌忙后退两步,说道: “对不起姐,我......没看到。” 温瑶回过头,轻轻瞪了他一眼。 李涛撞上来的时候,一股电流般的触感迅速窜过她全身。 “在这儿等著,我去买件衣服。” 她语气冷淡。 可就在转身的剎那,那张姣好的脸上,悄然浮起一抹红晕。 温瑶啊温瑶,你这是怎么了? 不过是被撞了一下而已…… 她暗暗咬唇,脸上烧得慌,快步走进了內衣店。 李涛站在店外,低头看著手中拎著的大包小包,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二十分钟过去了...... 温瑶还没出来。 他忍不住纳闷:这女人在里面干什么? 这可是男士內衣店,怎么要这么久? 他不时踮脚朝店里张望,又怕被路人看出自己的侷促。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想起在老家的那些苦日子。 一家人挤在漏风的茅草屋里,一件衣服穿到发白也捨不得扔。 他是家里的老大,穿过的衣服小了,就留给弟弟妹妹穿。 后来弟弟李军长大了,他就每年只给李军买新衣服,自己从来就不买。 李军要上学,穿得太破会被同学瞧不起。 弟弟穿破的衣服,他再找人修补了自己穿。 有一年冬天特別冷,他想给自己买件厚棉袄。 可在集市上转了大半天,最终摸了摸那三十块的標价,还是没捨得买。 如今,温瑶隨手就给他买了这些他从未想过会穿在身上的东西。 心里的滋味,复杂得难以言说。 “面子?”他在心里苦笑,“一个大男人,靠女人买衣服,还有什么面子。” 的確,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可人家一片好意,若是再挑三拣四,未免也太不识好歹了吧。 更何况,那份被人在乎的暖意,確实熨贴著他常年无人问津的心。 他甚至能想像出这些昂贵衣物穿在身上的柔软触感—— 那是过去他想都不敢想的。 更奇怪的是,原本觉得累人的逛街,此刻竟也不觉得辛苦了。 正当他胡思乱想时,温瑶走了出来,手里拎著一个精致的礼盒。 “走吧,回家。” 她淡淡地说,没有多余的解释。 李涛默默跟上。 她没再继续逛,这倒让他有些意外。 两人一同下楼,来到商场的专用停车场。 上车后,温瑶驱车前行。 回到別墅已是晚上九点。 李涛放下大包小包,便主动去了厨房为温瑶倒水。 寄人篱下,他总得做点什么。 温瑶瞥了他一眼,径直走向沙发,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揉了揉太阳穴。 “过来帮我按按。”她闭著眼说。 李涛端著水,刚想张嘴说自己也累了,话还没出口—— “万死不辞?” 温瑶挑眉,轻飘飘地吐出了这四个字。 李涛顿时哑火,放下水杯,认命地走到她身后。 这四个字像紧箍咒,每次都能让他乖乖就范。 怪谁呢? 这是他对她的承诺,从两人见面的第一天起,他就许下了这个承诺。 只要她开口,他就必须“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 开始吧,涛子! 他的手指刚触到她的肩膀,就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 温瑶舒服地轻哼一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曖昧。 李涛的手心开始发热,动作也变得有些僵硬。 “別停。”温瑶低声说,“今天逛街累了吧?” “还、还行。” “李涛,”她突然转了话题,“別在车间拧螺丝了,来我办公室吧。” 李涛的手一顿:“姐,我哪会办公室的活儿啊。” “做我司机兼助理。” 温瑶闭著眼,享受著他的按摩,“不会开车就去学,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可我真不会......” “不会就学。” 她语气不容置疑,“办公室的工作让周艷带你,她业务熟。” 李涛的手慢了下来,犹豫著说: “姐,我觉得在车间挺好的,拧螺丝虽然累点,但是单纯......” 话音未落,温瑶猛地坐直转身,一把拧住他的脸。 “李涛!”她脸色沉了下来,“你做我温瑶的乾弟弟,就得有点出息!整天想著拧螺丝,能有什么前途?” 她的手指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李涛动弹不得。 “我、我就是个农村来的,能有个工作就不错了......” “农村来的怎么了?” 温瑶凑近他,目光灼灼,“我温瑶看上的人,就不能这么没志气。” “看上”两个字让李涛心头一跳。 两人距离太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看见她眼底映著的灯光。 “姐,我......” “我什么我?” 温瑶鬆开手,语气软了下来,“傻小子,姐是为你好。” “跟著我,你能见识更多,学到更多。难道你想一辈子待在车间里?” 李涛低下头。 他何尝不知道温瑶是为他好,只是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我怕做不好,给你丟人。” 温瑶轻笑一声,重新靠回沙发上: “谁天生什么都会?我当年一个人打拼的时候,不也是一点点学出来的?” 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来,坐这儿。” 李涛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 温瑶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这个亲昵的举动让他浑身僵了下来。 “答应姐,试试看,好吗?” 她轻声的问,语气温柔。 李涛摸不清楚状况。 但是这个问题,似乎没有再反抗的必要了。 “好,听你的,姐!” 李涛乖乖地应了下来。 温瑶满意的在他肩上蹭了蹭,笑著说: “不会开车就去学,一个月足够了,办公室的工作慢慢来,有周艷帮你。 但你要答应我,认真学,別总想著回车间。” 她的髮丝蹭在他的颈侧,痒痒的。 李涛低头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再次点了点头。 “好,我试试。” 温瑶开心的笑出了声,那笑容在灯光下格外动人: “这才是我温瑶的乾弟弟。” 她重新坐直,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继续按吧,別偷懒。” 李涛重新开始按摩,这次的动作自然了许多。 客厅里恢復了安静,但某种微妙的变化已经在两人之间悄然发生。 温瑶闭著眼,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知道,这个倔强的乡下小子,终於开始朝著她期望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而她,有的是耐心,等他慢慢成长。 第102章 救命,涛子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救命,涛子 窗外, 月色撩人。 屋內, 姐弟情深。 时间悄然流逝。 温瑶抬起手腕,瞄了一眼腕錶,时间已来到九点半。 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慵懒地开口: “嗯……手法进步了不少,按得我快睡著了。” 李涛闻言,收回有些酸胀的手,心里嘀咕: 能不进步吗?都给你按那么多次了,是头猪也该学会了。 “本小姐很满意,”温瑶转过身,笑吟吟地看著他,“作为回报,待会儿有惊喜给你。”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神秘:“只不过,惊喜之前,咱俩都要先去洗个澡。” “洗澡?” “惊喜?” 李涛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臟像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突突地狂跳起来。 他猛地抬头,表情瞬间僵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温瑶看。 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 尼玛! 这…… 这......这是要逼著老子做当代陈世美吗? 孤男寡女,別墅,洗澡,惊喜…… 把这些词串在一起,还有谁不会想歪? 温瑶看他震惊得说不出话的,立刻明白这木头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她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又好气又好笑,赶紧啐了一口: “呸!” “想啥美事儿呢你!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脑子能不能干净点?” 被当面戳穿,李涛顿时涨红了脸,心里却暗暗鬆了一口气。 他下意识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心里一阵后怕: 我滴个亲娘哎,嚇死我了! 白天在仓库干了一天活,晚上又陪她逛商场、给她按摩。 要是…… 要是再被要求“加班”干点別的体力活,明天別说起床了,老子估计得直接报废在这儿。 还好还好,她不是那个意思…… 看他肩膀一垮,整个人鬆弛下来,温瑶忍著笑,摆摆手: “行了,別傻愣著了,我上楼洗,你在一楼那间。” “赶紧的!” 说完,她转身上了楼,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渐行渐远。 李涛看著她的倩影消失在楼梯口,这才彻底回魂,挠了挠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回到屋里。 他身体一倒,躺上柔软的席梦思大床,舒服地嘆了口气。 心想女人洗澡都磨蹭,没半个多小时肯定出不来。 不如先躺一会儿,好好歇歇。 二十分钟后...... 李涛一个激灵醒过来,感觉精神了不少。 他站起身,利索地脱掉一身新衣服,只穿著条破旧的灰裤衩,准备去冲凉。 “救命啊!” 一道尖锐的惊呼声隱约从门外传来。 是温瑶的声音! 他以为是幻觉,又竖起耳朵仔细听。 没错。 就是她。 莫非...... 她那个小白脸又偷偷跑过来骚扰她了? 李涛猛地心里一沉,什么也顾不上了! 疲劳、羞涩、顾忌统统拋到脑后,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他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紧握拳头,猛地拉开了房门。 穿著那条蹩脚的三角裤就往楼上衝去,三步並作两步躥上了楼梯。 “姐!怎么了姐?”他一边跑一边喊,心提到了嗓子眼。 衝到二楼,声音是从淋浴间方向传来的,温瑶还在里面带著哭腔喊“救命”。 李涛也没想,一把推开虚掩的浴室门就闯了进去。 霎时间,温热潮湿的水汽裹著沐浴露的芬芳扑面而来。 浴室里灯光昏黄,香气瀰漫,视野一片朦朧。 水汽氤氳中,温瑶正蜷缩在淋浴间最里面的角落,身上紧裹著一条白浴巾。 浴巾只勉强遮住她丰腴的身子,裸露的香肩和锁骨上还掛著晶莹的水珠。 她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哆嗦著,脸色发白,一双美眸里写满了惊恐,显得楚楚可怜。 李涛虽然心急,但目光扫过她那曼妙性感的娇躯时,心臟还是漏跳了一拍。 他强行移开视线,衝到她面前,急切地问:“姐!咋啦?出啥事了?” 温瑶看到他闯进来,先是一愣,隨即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几乎全光的身体上。 尼玛! 这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肌肉,分明的腹肌,以及阳刚的力量感...... 馋——吶! 不过,她的脸也瞬间更红了。 她想笑他这狼狈的模样,但又怕被他误会自己在开玩笑。 压住嘴角,她慌里慌张地指向对面墙角,声音带著哭腔: “蟑……蟑螂!好大一只!还会飞!” 李涛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地上真有一只个头很大的蟑螂,油亮亮的,触鬚还在微微晃动。 他愣了一下,隨即双手叉腰,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尼玛! 老子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原来是只小强! 他哭笑不得,扯了张厕纸,利落地裹住蟑螂捏起来,解决了这场“危机”。 危机解除,空气瞬间安静。 李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浑身上下就穿著条紧绷的破三角裤! 刚才太急,把这茬全忘了! 他脑子“嗡”的一声,脸涨得通红。 手忙脚乱想挡一下,又觉著抓瞎,只能结结巴巴地说: “对、对不起,姐!” “我……我刚脱完衣服准备洗澡,就听见你喊救命,我以为是……就没顾上穿……” 他越说声音越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温瑶看著他手脚无处放的窘样,觉得既好笑又......有几分可爱。 她使劲憋住笑,眼珠一转,立马换上一副被嚇坏了的表情。 “我……我怕一会儿还有蟑螂爬出来……” 她声音软软地带著颤,目光却若悄悄地从他身上扫过。 “要不……咱俩……” “啊?!” 李涛一听,眼睛瞪圆,刚缓过来的心又咚咚直跳。 还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 这城里人都这么会玩? 温姐这是...... 想哄著老子玩鸳鸯戏水吗? 温瑶瞧他又紧张起来,忍不住笑了: “啊什么啊?净想美事!” “你现在立刻去门口等著,等我洗完確保安全了,你再离开!” 尼玛,不早说! 李涛的脸更红了,这次是臊的。 他赶紧应了一声:“哦!好,好!” 话音未落,他已退出了淋浴间,还帮她细心带好门。 而他自己则像个门神一样,背对著门口直挺挺地杵在那儿。 很快,浴室里的水声,再次淅淅沥沥地响了起来。 李涛站在门外,听著哗哗水声,脑子里儘是刚才的香艷画面: 水汽中那裹著浴巾的曲线,白皙的皮肤,还有那又怕又嗔的眼神…… 他猛地甩头,暗骂自己一句:“李涛啊李涛,你真是个混蛋!” “那可是你的乾姐姐,想什么呢!” 哗哗水声挠得他心里发痒,站在那儿简直是种煎熬。 不行,这他妈太尷尬了! 他看了眼自己近乎全光的样子,灵光一闪,趁水声未停,像做贼似的光脚溜下了楼。 他冲回房间,利索地穿上衣裤,这才感觉踏实多了。 隨即跑回二楼浴室门口,继续履行他“护花使者”的职责。 这次他衣著整齐地守在门口,听著隱约的水声,心里虽仍有异样,却比刚才自在多了。 他靠在墙上,望著走廊天花板的灯,心情复杂。 第103章 神秘惊喜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神秘惊喜 的確。 他此刻心情复杂,如一团乱麻。 一边是“一见钟情”的霞姐,一边是“白富美”的老板娘温瑶。 但凡他不老实一点,此刻也不会老老实实地守在浴室门外。 恐怕早就...... 鸳鸯戏水,比翼双飞了。 遇见温瑶,是他平淡生活中一场始料未及的波澜。 能得到她心甘情愿的青睞,他曾以为是祖坟上冒了青烟。 这女人,实在要命。 明知道碰不得,却如一团炽热的火,诱人靠近,又恐被灼伤。 那点温暖,却叫人忍不住想要汲取。 听著里面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上晃著模糊朦朧的身影。 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掐掌心。 道德与欲望在脑中激烈交锋,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他猛地別开视线,將翻腾的躁动强行压回心底深处。 操,这哪是祖坟冒青烟,简直是要把他的魂儿都烧成灰烬。 不多时,水声停了。 “咔噠!” 门开了。 温瑶裹著浴巾走了出来。 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越发显得娇艷动人。 见李涛衣著整齐地守在门口,她眼底掠过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嗯,表现不错。”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著一丝满意。 李涛轻轻点头,笑了笑,没有接话。 “要不,你就在这儿洗吧,洗完也好帮我清理乾净。” 她笑著下令,口吻不容置疑。 “嗯——?” 李涛面露诧异,显得十分为难。 “嗯什么呢?別磨嘰了,快进去洗吧!” “我还是......” 话未说完,便被温瑶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李涛低下头,乖乖地钻进了那间还瀰漫著她气息的淋浴间。 关上门,热气还没散。 空气里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以及一丝温瑶身上特有的味道。 这气息让他一阵眩晕,愣神片刻,才想起自己是来洗澡的。 他慌忙脱下衣服,站到花洒下。 水哗哗衝下来,却无法浇灭他心头那股邪火。 温瑶的气息无处不在,仿佛织成了一张细密的网,將他牢牢困在中央。 他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脸颊,心里却翻江倒海。 温瑶对他那点心思,再木头他也感觉得到。 这女人,漂亮,有钱,身材更是…… 他不敢去细想方才在门口惊鸿一瞥,睡裙下那丰腴的身体。 她这么明著撩他,一次两次还行,日子久了…… 李涛心里一紧。 他怕自己哪天真的会把持不住。 那霞姐呢? 一想到霞姐,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刺痛里带著深深的愧疚。 霞姐算是他的初恋,待他一心一意。 两人虽然穷点,但那份感情却是真的。 要是...... 要是他真的被温瑶征服了,那岂不是彻底辜负了霞姐? “操!” 他低吼一声,用力抹去脸上的水珠。 心乱如麻。 一边是活生生的诱惑,一边是良心上过不去。 他被夹在中间,撕扯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这澡洗得浑身不得劲。 二十分钟后...... 他关掉水,擦乾身子,穿上衣服。 深吸一口气,才鼓足勇气开门。 门一开,他嚇了一跳。 温瑶没走,就倚在门边墙上。 真丝睡裙鬆鬆地掛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李涛没敢细看,赶紧低下头。 “洗完了?” 她声音带著点慵懒的沙哑。 “嗯。” 李涛应道,耳根微微发热。 “在我这儿洗澡,舒服吗?” 温瑶往前凑近不少。 那股熟悉的香气再次縈绕鼻尖,李涛喉咙发乾: “舒服。” “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天天来这儿洗。” 她说得理所当然。 “別別別,温姐!”李涛连忙摆手,“我在楼下洗就挺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她又向前挪了半步,“你在这儿洗,顺便帮我收拾淋浴间。我省事,你也方便。” 李涛还想推辞:“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温瑶打断他,“就这么定了。” “我……” 李涛张了张嘴,见她態度坚决,只好点头: “……行吧。” 他拿起毛巾擦头髮。 温瑶也不走,就倚在门框上看他。 那眼神直勾勾的,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弯下腰,撅著清理地上的水。 背后那目光像针一样扎著他。 他手忙脚乱的,差点把旁边的沐浴露瓶子碰倒。 “慌什么呀?”温瑶笑了,“我又不吃人。” “没......没慌。” 李涛头也不敢回,闷声应答,手上动作更快了。 “慢点弄,弄乾净些。” 她的声音里带著笑意。 李涛不敢耽搁,三下五除二地刮净地面,又將檯面上的瓶瓶罐罐摆放整齐。 “温姐,弄好了。”他直起身,“我下去了。” 说完便侧身从温瑶旁边挤过去,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跑。 温瑶看著他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浅笑。 李涛一口气跑回楼下房间,关上门,背靠著门板大口喘气。 心跳得厉害,脑子里乱糟糟的。 温瑶身著睡裙的嫵媚身影,与霞姐成熟的面容交替闪现。 折磨! 煎熬! 实在是快要受不了了! 他仰天看了看天花板,深吸一口气。 睡觉。 睡著了,啥都不想了。 否则,就是妥妥的活受罪。 来到床边,他又惊呆了。 只见有个精美的包装礼盒,静静地放在床上。 他的心里再次泛起了一丝古怪的感觉。 这......是买给我的? 他拿起盒子,拆开包装,里面竟是给他买的衣服...... 尼玛! 是內裤! 一条、两条、三条...... 足足十条。 而且,顏色不一。 尤其是那条深红色的,这他妈要是穿在身上,还能好好走路吗? 万一被別人看见了,还不得臊死! 不行,这个色真他妈穿不了。 谁爱穿谁穿,反正他李涛不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轻缓的节奏,肯定不是別人。 是温瑶。 没错,肯定是她。 李涛望向房门,內心不由得再次紧绷。 大半夜的,她怎么又来了? 几个意思? 咔! 房门被推开了,她连门都不敲一下,可真没拿他当外人。 “送你的惊喜,喜欢吗?” 温瑶口吻神秘,语態温柔。 “啊——?” “这......这就是今晚上给我的惊喜?” “对啊,不喜欢吗?” “喜......喜欢。” 李涛结结巴巴,硬挤出了两个字。 “喜欢就好,今晚睡觉的时候就穿著睡,免得......” “今晚就穿?” “不然呢?你看你身上穿的,都破洞了!” 话音刚落,李涛瞬间涨红了脸,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哦——” 他訥訥应声。 “睡觉了。” 她沉吟了一下,没再说话,转身便往房间外走去。 李涛还没反应过来,门已”咔“的一声关上了。 这女人,古里古怪的。 免得什么啊? 话也不说清楚就跑了。 难道是......? 臥槽! 她不会以为...... 想得可真丰富啊! 可惜,老子没她想的那么不济。 远比她想像的......厉害多了。 不过,她走了也好。 否则,今晚上又甭想睡个安稳觉了。 李涛看著这些顏色不一的小玩意儿,嘴角微微上扬。 家里条件差,他还从未穿过这么好的內衣。 穿著睡觉一定很舒服吧? 他挑出一条黑色的,將其余的九条放进衣柜里,准备试试。 刚穿上身,正好奇地在镜子前打量,房门竟再次被温瑶推开。 那一瞬,空气凝固,尷尬瀰漫...... 第104章 这个梦,怪怪的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04章 这个梦,怪怪的 尷尬啊! 房门被推开的那一瞬,时间仿佛卡住了一样。 温瑶手里攥著个化得滴水的冰激凌,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她望著李涛,李涛望著镜子里映出的她。 两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一动不动。 只有冰激凌上摇摇欲坠的奶油,“啪嗒”一声,落在光亮的地板上。 “咳!” “咳!” 温瑶连著清了两次嗓子,嘴角轻轻翘起。 嗯......? 李涛的嘴角狠狠抽动了两下。 尷尬。 大写的尷尬。 可温瑶却像没事人似的,淡定地移开目光。 低头把快淌到手上的奶油吃去,声音轻飘飘的: “……又不是没见过。” 这话像解了咒。 李涛“嗷”一嗓子,弹簧似的蹦了起来。 连滚带爬扑上床,嗖地钻入一旁被窝,把自己裹成个密不透风的茧。 滑稽。 可笑。 像只受惊的猴。 温瑶先是一愣,隨即噗嗤笑出声来,越笑越弯了腰。 笑得她手里的甜筒都差点滑落。 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才传出李涛瓮声瓮气的话: “你又来干嘛?” “没看见呀?” 温瑶晃了晃手里的另一支冰激凌,“给你送这个呀,再不吃可就化光了。” “放……放床头柜上吧!” “不行。” 温瑶走过去,把將要融化的冰激凌递向他,“现在吃,咱俩一起。” 李涛从被沿露出两只眼睛,警惕中带著羞愤: “女孩子在男人面前吃冰激凌……不好。” “为啥不好?” 温瑶故意问。 李涛张了张嘴,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脸憋得通红,到底没敢说。 “哦——我懂了,”温瑶用冰激凌朝他虚点一下,语气曖昧,“看不出啊李涛,你小子懂得不少嘛!” 他一下子又把头缩回被窝。 “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瞎想!”他在被子底下闷声反驳。 “你给我出来,快点!” 温瑶声调一扬,气势十足。 李涛再次探出头,趁她不备,猛地坐起身,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冰激凌。 “哎,慢点吃嘛。” 她软声劝著,眼睛却直勾勾盯著他。 李涛不听她的,埋著头,狼吞虎咽,冰得他直皱眉头,几口就囫圇完了。 “吃完了,”他把包装纸一团,“你可以走了。” “急什么,”温瑶慢悠悠吃著自己的冰激凌,“我还没吃完呢。” 她挨著床沿坐下,隔著被子都能感觉李涛又往里缩了缩。 李涛探出半张脸,飞快瞥她一眼: “温姐,別吃了……” “为啥?我就喜欢这样天著吃。” “唉——” 李涛长嘆一声,彻底语塞。 “哎,说真的,”她语气隨意,眼里却漾著笑,“身上那条挺好看,比你之前破洞漏风的那条帅多了。” 被子蠕动了一下,没接话。 “记著每天换啊,”她声音里压著笑,“別一条穿一个月,都醃入味了。” 这话杀伤力太强,李涛彻底破防,衝著温瑶就是一嗓子: “温姐!” “干嘛?”温瑶笑盈盈的,“开个玩笑而已,反应这么大?” 李涛躲进被子不再吭声。 温瑶笑够了,也吃舒服了,拍了拍手,转身走出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 屋子里彻底静了下来,只有窗帘微微晃动。 被子里,李涛慢慢探出头,脸上烧得发烫。 羞死老子了。 早晚得栽在她手里。 他拽了拽被子,鬱闷地躺在了床上。 眼睛盯著天花板发呆,直到这时他才明白,温瑶为啥没让他进那个內衣店。 原来...... 她在里面待了大半天,是在给他挑选內裤。 尷尬之余,那种说不出的怪异,更加明显了。 给他买皮鞋,给他买西装,给他买睡衣,还给他买...... 这女人,到底想要他什么? 如果说买衣服是为了不给她丟脸,那买內裤是为了什么呢? 李涛想不通,心头却泛起一丝隱约的甜。 他闭上眼,努力去想霞姐的样子。 可奇怪的是,霞姐的面容越来越模糊,温姐那丰腴的身影,反倒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怎么会这样? 李涛啊李涛,你该不会……也变心了吧? 不能。 坚决不能。 是霞姐让他初尝到了爱情的甜美。 也是霞姐让他在感情上找到了自信。 他不能辜负霞姐,更不能昧著良心拋弃她。 他要想著霞姐入睡,与她梦中相拥,酣畅互动。 就这么想著想著,不知不觉便进入了梦乡。 梦中。 梦见的可惜不是霞姐,而是温姐。 温姐依然是他的老板娘,只是不再做机械生意。 而是改了行...... 磨豆腐。 他梦见温瑶的机械厂破產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不得已,温瑶只能从头再来,盼著东山再起。 可想要重头再来,哪那么容易。 厂里的员工散的散,走的走,没一个愿意留下来跟著她干。 唯有李涛,始终不离不弃。 为了躲债,温瑶带著李涛回到了乡下,开始她的第二波创业。 她有技术,也懂经营。 没过多久,就把豆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名声传遍了十里八乡。 为此,温瑶还得了个“豆腐西施”的美名。 这天,骄阳似火,炙烤著大地。 李涛和温瑶又在一栋青瓦房下磨起了豆腐。 “涛子,別停!” “再使把劲!” 温瑶用胳膊抹了把汗,连声催促。 李涛瞥她一眼,语气里透著抱怨: “温姐,你倒是给加点水啊!” “就这么干磨,怎么受得住!?” 温瑶抬眼瞪去,语气带著讥讽: “会不会磨豆腐,不会就闭嘴?” “哈哈——反正越多越好!” 李涛使尽力气,累得不由得仰天长嘆。 天本就热,再一用力, 身上大把大把的汗珠,顺著他结实的臂膀往下淌。 “好样的,涛子!” “喝的豆浆,快磨好了。” “別停,继续——” 温瑶替他鼓劲,不愿让他停下。 李涛又望了她一眼,呼吸粗重,全力以赴。 炎炎烈日下,两人的脸颊都晒得通红。 一小时后...... 李涛终於可以喘了口气,一屁股瘫倒在了地上。 他看著同样累得不轻的温瑶,嘟囔道: “温姐,下回磨豆腐能不能找个凉快的地方啊? 这天也太热了!” 温瑶瞅著新磨出来的一盆豆腐,笑著说道: “准能卖个好价钱!” 见她满脸欢喜,李涛喘著气,也没再多话。 “涛子,別抱怨,出点力就喊累,咱们还怎么东山再起?” 李涛轻轻点头,只是笑笑,没有作声。 “咔噠!” 门开了。 李涛从睡梦中惊醒,循声望向门口,一道丰腴的身影立在昏暗里,一动不动。 “温姐?” 他睡意朦朧地轻声唤道。 “涛子,我睡不著……”温瑶的声音低低传来,“一闭眼就是那只蟑螂,我怕。” 话音刚落,她忽然掀开被子钻进了他的被窝。 李涛顿时清醒了大半,慌忙向后缩: “別......別......姐!” “我梦里刚被你折腾得够呛,怎么现在又来……” “你说什么?梦里——?” 温瑶敏锐地抓住话头,瞬间贴近他,声音里带著笑意, “你梦到我了?快说说,梦见我们干嘛了?” “啊——?” 李涛身体一僵,自知失言:“没、没什么……” “哼!” 温瑶小嘴一噘,“恶狠狠”地掐住他的脸: “不说实话,今晚谁也別想睡。” 见她不肯罢休,李涛只得投降: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第105章 別赶我走,好吗?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別赶我走,好吗?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乖,快说、快说!” 温瑶急不可耐,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李涛换了个姿势,侧过身来面向她。 “別磨蹭,急死人了!” 温瑶催促道,急得像只兔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挠了挠后脑勺: “那……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也不许瞎想。” “哎呀,別婆婆妈妈的,快说呀!” “不行,你得保证,那真的就……只是个梦。” “好好好,我保证......保证不生气!” 温瑶立刻竖起三根手指,又携著一缕香风朝他凑近了些。 见她诚意十足,李涛这才缓缓开口: “我梦见……你生意做垮了,厂子空了,人都走光了。” “嗯……然后呢?” 他悄悄瞥了温瑶一眼,见她神色如常,才继续说: “就……就我没走。” “嗯哼?” “你拉著我,说『咱们回乡下吧』。” “嗯哼?” “然后,咱俩就真回去了,开了间豆腐坊,做起豆腐生意。” “那......后来呢?” 温瑶听得入神,话里也带上几分急切。 “后来……生意还挺红火。” “嗯哼?” “我帮你推磨、点卤,你管帐、叫卖。” “嗯哼?” “日子是挺累,但……但好像也挺好。” 李涛的声音低了下去,有点含糊,“你说我成了你的得力帮手,左膀右臂……” “就这些?” 温瑶追问道。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梦里头,我……我就只是你的老板?没点儿別的了?” 李涛喉结动了动,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挤出两个字: “快了。” “什么快了?” “梦里……你好像……快成我老婆了。” “嘻嘻——” 温瑶轻轻笑了一声,隨即又追问: “『快了』是什么意思?” 李涛再次挠挠头,说道: “『快了』就是刚冒出点苗头,结果你进来把我吵醒了。” 话音落下,四周忽然陷入一片寂静。 李涛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也能感觉到温瑶的呼吸轻轻拂过他耳畔。 良久,温瑶轻轻地嘆了口气。 那声音里藏著一缕似有若无的遗憾: “梦里头没成啊……” “没、没成。” “那......你想不想成呢?” 她望向他,眼中情意绵绵,声音柔得似水。 “我......我......” 李涛结结巴巴,一时语塞。 “李涛,今晚……今晚別赶我走,好吗?我想……留下来……好好陪陪你。” 温瑶轻声细语,口吻隱秘。 刷—— 李涛面色一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不好吧,你是我乾姐姐......” 温瑶精致的脸上掠过一丝自嘲: “呵......你是嫌我不好看?还是嫌我身材不够好?” “不、不是,姐。你很好看,也很性......就是......” “就是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对吧?” “嗯——” 的確,温瑶很美。 三十岁的年纪,恰似盛放的花,馥郁而鲜活。 没有那个老头在身边,她仍是自由身。 而这年纪正该好好被爱,不然就对不起她身上那种风情万种的嫵媚。 只是,李涛是个有底线的男人,也有自知之明。 温瑶是什么身份,他李涛又是什么身份。 天差地別,云泥之分。 正因如此,他不能碰她。 她停顿片刻,忽然转过脸,直直盯著他,语气里透出不耐烦: “我说了我不介意,不介意。” “我……我介意。” 臥槽! 老娘都不介意了,你他妈一个大老爷们有啥介意的。 在这儿装什么唐僧! 温瑶几乎要破口大骂,但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暴脾气。 这问题他们已爭执过好多次了,温瑶已无力再爭。 她娇躯一软,平平躺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真丝睡裙的一边带子也滑落下来。 胸口v领处,露出一抹绝美的风景。 月光透进来,李涛看得目瞪口呆。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尼玛! 老子又不是和尚,这是要放大招了吗? 顶住! 必须要顶住这糖衣炮弹。 罪过罪过。 温瑶这身材…… 著实有些惊心动魄。 她迷迷糊糊地说了句,“我去上个厕所......” 说著两手一撑坐起身,下了床,朝门外走去。 “那温姐,我先睡了。” “等著,我不睡,你也別想睡!” 哎呦我去! 就烦你这霸道样! 怪不得三十了还嫁不出去,但凡温柔一点,也不至於这样。 温瑶走出了房间,门却没关。 深夜出奇地安静。 就在这时,李涛隱约听见一阵潺潺细流之声。 持续了约莫半分钟,水声停歇。 那声音是一种诱惑,也让人在这黑夜里无限遐想。 两分钟后,温瑶回来,再次钻进了他的被窝。 他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著。 但又困得慌,只好侧过身与她协商: “温姐,咱明天还要上班呢。” “要不还是老规矩,我打地铺,你睡床上,行不行?” 温瑶侧身凝视著他,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清晰: “那……梦外头成,也行。” 李涛还没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她的脸就在他眼前陡然放大。 柔软的唇带著微凉的气息,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封住他所有未出口的惊呼与慌乱。 他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温瑶的手臂环了上来,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更深的温暖与黑暗中。 那吻生涩却坚定,带著孤注一掷的滚烫。 一股热血猛地衝上头顶,李涛的手几乎就要抬起,回抱住那温软的身躯。 一览无余。 剎那间,课本上写著的,和课本上没写的,几乎看了个遍。 特別是他的指尖触及她单薄睡衣的瞬间,整个人都懵了。 就在这时,霞姐那张温婉成熟的面容忽然浮现脑海。 像一盆冰水,將他瞬间浇醒。 身份,地位,事业,財富...... 他们之间横亘著太多不匹配。 他配不上她,霞姐才是与他门当户对的人。 李涛深吸一口气,用力握住温瑶的肩膀,將她轻轻推开。 黑暗中,她双眼湿润,泪光闪动,带著不解和一丝未被满足的迷濛。 他避开她的视线,几乎是踉蹌著翻身下床。 背对著她走到柜子前,默不作声地取出备用的被褥,铺在冰凉的地板上。 温瑶俏脸羞红,猛地坐起身,这才喊道: “李涛!” 那声音里浸透了被拒的羞愤与难以置信,“你……你什么意思?” 李涛背对著她,动作没停,將被子展平。 “李涛!”她声调陡然拔高,尖锐得像一根刺,“你他妈到底是不是男人?都这样了还不敢要?” “懦夫!” “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 骂累了。 也骂痛了。 温瑶大口喘著气,再也没有力气爭下去。 “对,我是懦夫。” 李涛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他掀开地铺的被子,直接躺了进去,面朝天花板,再也不看床的方向。 “温总,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温瑶死死咬著嘴唇,盯著地上那个裹成一团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 她猛地拽过被子,把自己狠狠蒙住,再也没说一句话。 夜重新沉寂下来。 可她知道,这一切……还没完。 第106章 逃无可逃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06章 逃无可逃 温瑶一把將被子蒙过头顶,气得浑身发抖。 尼玛! 真是够了! 她温瑶怎么这么倒霉,碰上个这样的憨货? 黑暗中,她死死咬住被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懦夫! 胆小鬼! 傻帽加白眼狼! 她在心里暗骂,一句垃圾话都不愿放过。 越想越憋屈,越憋屈越难以抑制。 她温瑶活了三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 还是在一个憨货面前! 她想起刚去港城那几年,跟在那个岁数能当她爹的老头子身边。 那时候她算什么? 一个漂亮点的跟班? 一只听话的宠物? 老头子说东,她不敢往西。 酒桌上赔笑脸,酒桌下端茶倒水,半夜里还要强打精神听他那些陈年烂穀子的“教诲”。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她在小心伺候。 生怕他哪一秒不高兴,把她打入冷宫,丟了机会。 別人见她年轻漂亮跟在老板身边,背后的指指点点,她真不知道吗 她知道。 她全都知道。 甚至,她都能背出那些话来。 可那又能怎样? 她只能硬著头皮、咬著牙,把那些轻蔑和口水都咽进肚子里。 再挤出最乖巧的笑容,把老头子的喜好、关係、门路摸得门儿清。 她图什么? 不就图一个机会,图一个將来能挺直腰杆说话、再也不看人脸色的明天。 她受够了那些人的异样眼光,誓要活出个人样来给他们看。 日復一日。 日日如此。 她忍著。 她跪著。 她装聋作哑。 她装孙子。 直到后来,她终於做到了。 老头子从最初的玩味,到后来的倚重,到最后几乎是半推半就地, 被她“架”著在这莞城投下真金白银,建起了永旺机械厂。 的確,厂子是老头子的钱。 可这厂子,却是她温瑶一把屎一把尿拉扯起来的。 从跑手续、拉关係、盯建设到招揽第一批客户,哪一样不是她温瑶豁出命去拼来的? 尤其在沈大鹏那儿,她付出的代价只有自己知道。 厂子起来了,老头子乐得当甩手掌柜,而她成了实际上的主人。 这些年, 商海沉浮,明枪暗箭。 她一个女人,硬是把永旺机械做到行业里的佼佼者,成了莞城没人敢小瞧的女老板。 不容易。 真他妈不容易。 她流的血,吞的泪,咬牙扛下的压力,是那些只会背后嚼舌根的人能想像的吗? 她温瑶能有今天,靠的可不是运气,更不是眼泪和软弱! 是脑子。 是手腕。 更是豁得出去的狠劲! 可现在呢? 她居然被厂里新来的这个憨货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 想不通。 忍不了。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在梦里都快成他老婆了,现实里送到他嘴边,他居然…… 居然躲了? 还他妈打起了地铺? 哎呦臥槽! 他倒是忍得住,挺会装! 一股混杂著挫败、不甘与被轻视的怒火,在她胸腔里越烧越猛。 她温瑶想要的东西,什么时候失手过? 生意场上,看中的订单,哪怕对手再强,她也能想方设法啃下来。 想打通的关係,人物再难搞她也有办法接近。 怎么到了李涛这儿,就行不通了? 委屈? 掉眼泪? 那是多少年前那个无助小女孩才会干的事。 现在的温瑶,字典里没有“退缩”这两个字。 眼泪解决不了问题,示弱只会让人更看不起。 妈的! 心里这团火既然烧起来了,就得烧个痛快。 不把这火引到该烧的地方,不把那个缩头乌龟逼出来,她今晚就別想合眼! 商场如战场。 讲究的就是个主动出击,抓住机会就得咬死,绝不给对手喘息逃跑的余地。 这套法则,用在別的地方,也一样!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白,正好照见他裹著被子的身影。 那身影蜷缩著,一动不动,好像真的睡著了一样。 温瑶盯著那团影子,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嚇人。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忽然深吸一口气,像下了某种决心。 下一秒, 她唰地掀开身上的被子,几乎毫不犹豫,朝著那道身影就扑了过去! 动作又快又狠,带著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 李涛其实根本没睡著,正心乱如麻地盯著天花板胡思乱想。 突然,床上传来动静! 他还来不及反应,一道温软带著香气的身影猛地压了下来,將他牢牢按住。 “唔!” 他闷哼一声,瞬间被温热的重量覆盖。 温瑶整个人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散落的长髮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 月光照亮了她半边脸,那脸上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近乎凶狠的执著和志在必得的亮光。 “温……温姐!” 李涛头皮一麻,手忙脚乱地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浑身僵硬使不上力。 “闭、闭嘴......” 温瑶俯视著他,髮丝如瀑,沙哑的嗓音里压著翻滚的欲望。 当她仰起头时...... 那张脸似乎变了模样,不再凶狠,甚至浮起一丝笑意。 借著月光,他瞧得清清楚楚。 肌肤如雪,红唇似火,一双杏眼此刻春波流转,盛满毫不掩饰的渴望。 美! 真美! 美得令人窒息! “李涛,我告诉你,我温瑶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梦里没做完的事......” 她停顿了一下,身体压得更低,两人之间几乎毫无缝隙, “今晚,你得给我补上!” 呼吸烫著他的脸,声音又沉又勾人,一字一字砸进他耳朵里。 李涛“拼死”保护自己最后的防线,倒吸一口冷气。 “嘶!” “放、放手……疼!温姐……” 李涛怒吼一声,整个人都麻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涛啊李涛,让人怎么说你,完全是“自取其辱”。 不值得同情! 温瑶像疯了一样,使出全力,根本不给李涛半点挣扎的机会。 “嘶啦——” 一声巨响,坏菜了! 新买的黑裤头被彻底撕碎。 “我......我的新裤......” 李涛声音发抖,几乎带著哭腔。 “哭什么哭,没出息!老娘赔你十条……” 话音未落,她便长舒一口气。 尼玛! 真他妈费劲! ...... 李涛仰天长嘆,闭上了眼,两行清泪滑落。 与其扭扭捏捏,不如成人之美,方显英雄之本色。 纠缠。 撕扯。 上上下下。 前前后后。 十八般武艺,样样用尽。 温瑶她...... 太久太久的压抑,如冰封的河流,在此刻全然解冻,奔涌而出。 两个小时后...... 李涛躺在地板上,嘴唇乾瘪,脸色苍白。 伤口的疼痛,愈发强烈。 盯著天花板,他愣了许久许久。 这个夜晚,对他而言,註定意义非凡。 他怎么也想不到,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就这样被一个女人征服了。 这他妈要是传出去,脸还往哪儿搁? “操!” 第107章 战后狼烟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战后狼烟 次日清晨。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房间。 李涛睁开双眼,缓缓环顾四周。 战场仍是昨晚那片狼藉的刺激战场。 碎片扔的满地都是,无声诉说著昨夜的激烈。 温瑶还是那个强势善变的温瑶。 时而疯狂,时而温柔。 而昨晚, 她的表现,就是一个字: 狂! 一想到昨晚上她的“狂”,李涛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哪怕强如自己,昨夜的他也著实有些招架不住,心有余而力不足。 两个小时的“激战”,本就有伤的他,身体烧到快散了架。 女人三十如狼,这话果真不假。 相比於他的霞姐,温瑶比她还要过於生猛。 不得不说,这位霸道女总裁,確实不一样。 气质,財力,长相,身段,乃至那份干劲...... 都无可挑剔,样样都比寻常女子强上几百倍。 只是,苦了他的霞姐了。 想到这儿,李涛低低嘆了口气,心头沉甸甸的,久久无法原谅自己。 都是被逼的。 是她逼的。 可怕的温瑶! 可恨的温瑶! 干...... 乾姐姐! 日后,还能这样叫她吗? 恐怕......恐怕是不能了。 永远不能了。 即使仍能这样叫,也变了味道。 这份姐弟情,到此为止。 取而代之的,是爱情。 可......可这又算是哪门子的爱情? 一点爱的味道都没有。 如果真有,那也是他和霞姐之间。 而这个女人,他一直把她当做是自己的乾姐姐。 况且,霞姐怎么办? 难道他李涛真要脚踏两只船? 不过,这在时间上倒是不衝突,甚至可以说堪称“完美”。 周一到周五,住在温姐的別墅里,抱著老板娘逍遥快活。 周末,再去霞姐那儿,换种温存。 这样的日子,听起来的確诱人。 而且,温姐好像也不在乎。 她不计较霞姐那边,也不要求他李涛真心爱她。 只要在她寂寞的时候,他李涛在她身边就行。 至於其他,她无所谓。 完全无所谓。 只要温姐不闹,李涛不说,霞姐就不会知道。 可是......这样真的行吗? 对温瑶而言,自然可行。 但对李涛来说,至少眼下还不行。 倒不是他身体不行,而是他良心上过不去。 他不能同时辜负两个女人,更不能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必须克制自己,绝不能让昨夜的事重演。 她温瑶,休想再次得逞。 思绪飘到这儿,他心头猛地一紧,想要站起身。 对,趁她还没醒,赶紧躲远点。 不然,等她醒来再想“续战”,那就真的完了。 李涛躡手躡脚地掀开被子,缓缓站起身。 至於那条光荣下岗的黑裤头,只能忍痛割爱,暂掛空挡。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衣柜,打开柜门,取出一条崭新的白裤头,穿上了身。 再折返回到那张椅子跟前,取下衬衣和裤子。 穿好衣服,才小心翼翼地向房门那里走去。 然而! 就在李涛的手刚放到门把手上时,一道悦耳中带有一丝沙哑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哪去?” 李涛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只见温瑶用被子將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泛著红晕的脸。 她拽了拽被角,声音带著刚醒的软糯与一丝恼意: “就这么开溜了?不管你这个乾姐姐了?” “管!” “管还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 温瑶银牙轻咬,语气带著火气,与昨夜缠绵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哦——老娘明白了,你是不是嫌我昨晚表现得没你霞姐好?” “不、不是!温姐!” “不是还偷著跑,跟偷鸡摸狗似的。” “我这不是......做贼心虚吗?” 温瑶听后,张了张嘴,一时竟接不上话。 房间內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瑶突然开口命令道:“过来!” “啊?” 李涛满脸警惕,表情夸张,“还来吗?弹药库存已不多了!?” “啊什么啊?快点过来,不然我要你好看!” 温瑶表情严肃,完全和以往不太一样,不像是装的。 “开除我?还是不认我这个乾弟弟了?” 李涛嗤笑一声,面上装得不屑,心里却有点发虚。 她要是真翻脸,李涛还真不吃她那一套。 可不知怎的,他还是挪步走了过去。 不过,温瑶並没他想的那样,六亲不认,跟他翻脸。 也没有为他清理库存,想要將他燃成灰烬。 只是伸手指了指楼上: “上楼去我房间,在那个白色大衣柜里,帮我拿一件睡裙过来,还有......內、內衣內裤。” 哎呦我去! 尼玛不早说,把老子嚇一跳。 可转念又一想,不对啊! 拿睡裙可以,怎么还要拿內衣,內裤啊? 那玩意儿是我一个大老爷们能碰的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都被他碰了一夜了,还有啥不能碰的啦? 正愣神,温瑶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昨晚上穿的......,被你撕扯烂了,没法再穿了!” 李涛顿时耳根一热,整张脸涨得通红。 “对、对不起,温姐。等月底发了工资,我赔你一件!”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准反悔!” “嗯——不反悔,绝不反悔。” “赶紧的吧,等会咱去厂里就该迟到了!” “哦——” 李涛应了一声,蹭蹭上了楼。 推开温瑶臥室的门,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是她身上常有的味道,清雅又柔软。 这是他第一次进她臥室,不由多看了几眼。 温馨。 精致。 够大! 他硬著头皮走到那个巨大的白色衣柜前,深吸了口气,才拉开柜门。 这一拉开,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柜子里头,一格一格,整整齐齐,满满当当。 全是睡裙。 李涛算是开了眼界,有钱人的世界,果然够震撼。 真丝的,蕾丝的,缎面的,长的短的,吊带的,掛脖的...... 各种顏色,雪白的,浅粉的,墨绿的…… 旁边几个抽屉拉开,是码得一丝不乱的內衣內裤,同样多得晃眼,质地轻薄如羽,精致得不像话。 他曾见过芳姐的衣柜,也见过霞姐的,但和眼前的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同样是女人,命运却如此不同。 就眼前这些男人看了心痒的“小东西”,恐怕他打工十年也买不起这么多。 因为这玩意儿,布料越少,价格越贵。 而温瑶用的,大多都是少而精,新而贵的款式。 傻了吧! 他还想月底发了工资给她买睡裙,就他那点工资,估计半条睡裙都买不起。 李涛僵著手,半天才从最近处胡乱抓起一条米色睡裙,和一套浅色內衣。 指尖碰到的料子滑得像水,凉丝丝的。 他匆匆將衣物一团,像捧了烫手山芋似的,转身逃也似地下了楼。 脑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欠温姐的,恐怕远不止一件睡裙。 第108章 鸟枪换炮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08章 鸟枪换炮 回到房间时,温瑶已从地上回到了床上。 她被子裹身,眼神含情,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美! 真是极美! 见她如此诱人,李涛不由得微微一愣,一时竟有些出神。 “傻楞著干嘛呀?给我呀,乖!” 温瑶看出了他的心思,语气轻柔,又带著一丝撩人的意味。 “哦——给你!” 李涛回过神来,赶忙將手里的“宝贝”递了过去。 温瑶脸颊微红,目光温软:“你……转过去好不好?”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女强人的味道。 完全像一个江南烟雨中的小女人。 柔情似水,呢喃细语。 惹人怜爱。 李涛看得有些发直,但还是转过了身。 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剎那,他却泛起了嘀咕: 睡都睡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李涛听的心里直痒痒,一股莫名的衝动涌上心头。 可惜,温瑶穿衣服比较麻溜,没给他再次燃烧的机会。 “好了!转过来吧!” 轻柔的嗓音再次从背后传来。 李涛缓缓回头,眼前顿时一亮。 阳光透过纱帘,软软地照在温瑶身上。 透明的真丝睡裙贴著她玲瓏的曲线,朦朧之下,愈发动人。 她没化妆,却有著一张倾国倾城的盛世美顏。 李涛一看,脑子里“嗡”的一声,血直往头上涌。 他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几乎想伸手將她拥入怀中。 可脚却像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乾乾咽了咽,什么也没做。 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臥槽! 大清早的,这是要干嘛啊? 秀色可餐吗? 忍住。 一定要忍住。 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看什么呢?” 温瑶红唇微扬,像是有些窃喜,但很快又恢復了她清冷强势的模样。 李涛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温姐穿上衣服更好看!” “嗯——?”温瑶轻轻蹙眉,“你是说我不穿衣服就不好看?” 李涛嘴角一抽,连忙摇头: “不、不是!不穿衣服也好看......” “滚一边去,流氓!” 温瑶瞪他一眼,语气里却带著几分玩笑的戏謔。 李涛看著她脸上那抹戏謔的表情,低声道: “温姐,我......我知道我没资格说什么负责之类的话,但......”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日后我还是那句话,万死不辞!” 话音落下,他低下头,掩不住那一丝愧疚。 见他这样,温瑶故意摆出不以为然的態度,轻笑: “负责?负什么责?是我暴的你啊,老弟,你搞搞清楚好不好?” “真要负责,也是老娘对你负责,还轮不到你先说这种话!” 李涛抬起头,见她態度如此洒脱,心里稍稍轻鬆了些。 他没再接话,只是默默低著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站在原地。 “別愣著了,洗漱吃早饭,还得去厂里呢。” “哦——” 温瑶说完,目不斜视地从李涛面前走过,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李涛低著头,用余光瞥了瞥她。 哪怕温瑶已经很注意了,可他还是察觉到了她走路姿势的微微怪异。 等她上了楼,李涛才轻轻舒了口气,开始收拾“战场”。 只是,拿起那被撕破的睡裙和黑裤头时,他心头不由一紧。 犹豫了一下,想留下当作纪念,又怕温瑶觉得他变態。 最终被他轻轻扔进垃圾桶,却成了他青春里一段美好的回忆。 二十分钟后,温瑶从楼上走了下来。 浅灰的包臀裙搭配白衬衫,长发盘起,容顏清丽无需妆点,已是沁人心魄的美。 面色微红,目光却锐利如常,浑身散发著强大的气场。 远远望去,宛如高冷女王降临一般。 “走,去厂里。” 李涛迈步跟上。 很快,两人坐进车內。 李涛本想坐后排,有意远离她,却被她一个眼神止住。 他拉开副驾车门,小心地坐了进去。 浓郁的香水味窜入鼻腔,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昨晚著凉了?” 她轻声问,带著关切。 “没,没有!” 温瑶轻轻点头,发动车子。 转弯时,她瞥他一眼,声音很轻: “昨晚……没嚇著你吧?” “还行!” 嗯——? 什么叫还行? 温瑶轻笑,脸颊又悄悄泛红。 “那就好。” 车厢里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微妙。 李涛望著窗外,温瑶专注开车。 沉默之中,昨晚那些炽烈的画面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在她脑海。 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大勇气? 竟然敢直接扑上去…… 不过,他確实…… 挺厉害的,有点真功夫。 远比她养的那个小白脸强得多。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是满足。 想到这儿,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小脸蛋也迅速红润起来。 温瑶啊温瑶,一大早的,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真是越来越不害臊了。 幸好李涛一直看著窗外,没注意到她神色的变化。 这一路,两人没怎么说话。 到了厂里,李涛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换了岗位了,便安静跟著温瑶上了二楼办公室。 走在她身后,那迷人的香味钻入他的鼻息。 就在他陶醉之时,温瑶突然转过身:“想什么呢?” “想我到办公室该干些什么。” 他脑子反应很快,撒了个谎。 “不用多想,跟著周艷学,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哦——要不我......” “想都別想。” 温瑶直接打断。 他只好闭嘴。 呼—— 看著她走进了老板办公室,李涛鬆了口气。 总算自由了。 他转身向周艷那里走去。 才走两步,便发现一道身影此刻正弯腰撅在办公桌的位置。 正好对著他。 那个圆润的弧度轻轻扭动著,包臀裙下显得格外醉人。 尼玛! 这......周艷? 没想到她身材也这么有料。 “咳咳!” “早啊,周秘书!” 李涛站在她身后,轻咳了两声,笑著给她打了个招呼。 周艷嚇了一跳,转身见是李涛,表情一愣。 只是,他站的位置比较尷尬,恰好正对著她的包臀裙。 她迅速站直了身体,黛眉微蹙,惊讶地问道:“你怎么来这了,有事吗?” 李涛一听,心里暗暗嘀咕: “嗯?有事吗?” “什么意思?温瑶没跟她说吗?她难道还不知道?” 周艷直勾勾地看著他,这时她才发现,李涛今天的穿著完全不一样。 没有破烂的工装,而是白衬衣加黑色板裤,大头皮鞋。 完全一副职业小秘的打扮,显得格外的精神。 並且,看起来还很男人。 “你这身打扮……挺帅啊。” 她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温总没跟你说啊?” 李涛挠挠头,一脸懵逼。 “说什么?” “说我以后跟你混啊,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啊?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难道温总还没跟你说?” “没有。” 正说著,周艷桌上的电话响了。 是温瑶。 “是,温总。” “好,温总。” “嗯,我明白了,温总!” 周艷一边应声,一边点头,態度恭敬。 她的回答很简短,但態度却好的却像个孙子。 放下电话,她再看向李涛时,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行啊李涛,有两下子,才来几天就鸟枪换炮了。” “厉害!” “佩服!” 她边说边上下打量他,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悄悄问: “温总是不是把你……『那个』了?” 哎呦臥槽! 没想到周艷不仅身材有料,说话也这么直接。 年纪轻轻,懂得倒不少。 “哪个了?” 李涛也不甘示弱,开起车跟她一起狂飆。 “切,还跟我在这儿装!” 她撇撇嘴,一脸不信。 “不说拉倒,你坐这儿吧,以后咱俩就要一起伺候温总了。” “你多使点劲,咱俩的活儿都好干。” 李涛一脸懵,啥他妈的叫“我多使点劲”?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路数…… 鸟枪换炮? 我他妈可是差点“阵亡”好吗。 第109章 惊喜,无处不在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惊喜,无处不在 李涛一脸茫然地坐下,眼睛却依旧在周艷那曼妙的身姿上。 周艷继续撅著翻找文件,並未留意到他的注视。 尼玛! 活色生香啊! 他忍不住瞥了又瞥。 那件米白色的衬衫裹著她丰腴的上身,隨著动作微微绷紧。 包臀裙勒出圆润的弧度,她那样撅著身子,线条一览无余。 实在醉人。 这可比在车间里舒坦多了。 至少,眼福是饱了。 原本他还觉得,整天在办公室和这些文件打交道,挺有些无聊的。 如今有周艷这样一位美人作伴,心里忽然就舒坦了不少。 他坐在工位上就那样偷偷地看著,直到周艷站直了身,这才移开目光。 不过,他心里却暗暗回味了一番。 从周艷身上收回目光,他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昨晚上被温瑶折腾了大半夜,光顾著快活了,也没怎么睡好觉。 这会儿突然坐了下来,他眼皮子像是不听使唤一样,不停地在那打架。 昨天实在是累! 白天干了一天活不说,晚上又陪温瑶逛街,到了后半夜又被她...... 想想都觉得腰酸。 办公室里很静,只有对面周艷偶尔翻动纸张的窸窣声。 “找什么呢?” 他清了清嗓子,隨意的閒聊。 周艷抬眸看他,捋了捋滑到脸侧的捲髮: “昨天的一张订单票据,温总一会儿要,转眼就找不著了。” 她眉头微蹙,坐在那里又去翻另一个抽屉。 李涛轻轻点头,没有多说。 办公室里又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周艷似乎暂时放弃了寻找,抬头看向李涛: “对了,温总不是让你学车吗?” “一会儿有空了,用厂里那辆旧皮卡去练练唄,让小宋带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等下午我再教你用传真机什么的。” “小宋刚开车拉原材料去了,”李涛打了个哈欠,“估计还得一阵子才回来。” “哦。” 周艷应了一声,拿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没再说话。 见她似乎要忙別的事,李涛也不好再搭话。 困意一阵阵上涌,他索性手臂一叠,趴在了冰凉的桌面上。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昨晚温瑶的力道,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在一起,搅得他睡意更浓。 时间流逝著,转眼间已到了快吃午饭的时间了。 呼。 周艷轻轻呼了口气,总算忙完手头的工作。 她抬起头,將目光放在李涛身上。 李涛正睡得沉,也不知睡了多久。 看来是真累了。 就在这时,他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靠近。 李涛费力地抬起眼皮,看见周艷不知何时把椅子挪到了他旁边,正望著他。 “別睡啦,”周艷的声音带著点笑意,“听说你打架挺厉害, 能不能教我两招?晚上走夜路也好防防身。” 她轻轻趴到办公桌边,眼里透著期待。 李涛听她说起打架,清醒了几分,坐直身子。 教几招防身术自然没问题,他爽快点头:“行啊。” 周艷眼睛一亮,兴奋地“呀”了一声。 隨即她站起身,手舞足蹈地比划了起来。 惊喜之下,她没注意到这个动作让上衣的一颗纽扣……崩开了! 李涛瞳孔一缩。 哎呦我去! 大开眼界啊! 这纽扣,还真能崩开? 有料! 確实有料! 这特么谁要是她男人,晚上绝对会快活的睡不著觉。 李涛看呆了。 而周艷显然並未察觉。 “是不是先学怎么出拳?” “这样?” 她模仿著电影里的样子,笨拙地挥动手臂,脚下也跟著移动。 可她忘了自己今天穿的是细高跟,一个转身没站稳,鞋跟一歪,崴脚了。 “呀!” 她疼的惊呼一声,整个娇躯都倒了下去。 “小心!” 李涛眉头一皱,本能的伸手去扶。 他的手穿过周艷的手臂,用力托住。 然而在按压下去的那一瞬间,指尖隔著一层薄薄的衬衫,却传来了一阵令他心头狂跳的惊人触感。 那感觉,百年难遇。 温热。 弹性惊人。 李涛的手像被烫到一般,脸腾地就热了,心也莫名跳快了几拍。 他迅速收回手。 “不好意思,著急了……没注意手放哪儿了。” “对不住。” 他有些尷尬地解释。 周艷显然也察觉到刚才短暂的触碰,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脸颊緋红,目光躲闪,很不自在。 她知道李涛不是故意的。 他那份直白,反而让她心里生不出反感,甚至微微一动。 “没……没事。” “谢谢。” 她微微低头,不敢与李涛对视。 方才被触到的尷尬的位置,似乎还残留著隱约的温度。 不过,脚踝处钻心的疼痛,让她没有心思再继续尷尬下去。 她疼得眉心紧锁,“嘶嘶”抽著冷气,脸都有些发白。 “崴著了?” 李涛扶著她,让她慢慢坐到自己刚才的椅子上。 周艷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连点头,话都说不利索: “疼……疼死了。” 就在这时,李大伟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朝李涛招手。 李涛安抚了周艷两句,便走了出去。 周艷独自坐在那儿,疼得恍神,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叮铃铃——” 她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周艷抬起头,下意识想站起来,可脚刚一用力,就痛呼一声跌坐回去。 怎么办? 怎么办? 他向李涛摆摆手,可李涛正和李大伟说笑,似乎没看见。 等她不顾一切地想要跳过去时,电话已经掛断了。 “你干嘛?” 见她站起身,李涛急忙问道。 “接电话……” “电话没响啊。” “完了完了,”周艷哭丧著脸,“这怎么走路啊?下午还有事呢,让温总知道非骂死我不可。” 脚疼得厉害,她简直想哭。 李涛看她疼得厉害,想起老家的土办法,犹豫了一下说: “刚崴著的时候,轻轻揉一揉,活活血,能好得快些。” 周艷抬起泪眼看他: “你会揉?” “给我弟揉过,”李涛老实说,“但没给…….没给女的揉过。” 周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把受伤的右脚往他那边伸了伸: “快快,帮我试试,不然我真动不了了。” 嘶—— 那尖锐的疼痛再次向她袭来。 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娇俏的脸蛋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好疼......“ 她轻咬著嘴唇,声音里带著痛楚。 李涛看她焦急的样子,蹲下身: “那......我试试,要是更疼了你可別怪我啊。” “不怪你不怪你,快点儿吧。” 周艷连声催促。 李涛深吸一口气,先小心地帮她脱掉那只碍事的高跟鞋。 小巧的脚踝已经有些红肿。 她小心翼翼的將腿抬了起来。 李涛稳定住情绪,手指放在了她的小腿上。 指尖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又是一阵不自在。 不过疼痛占据了周艷全部的注意力,她根本没留意李涛的神情变化。 她轻咬嘴唇,疼痛跟羞涩融合到了一起,袭上心头。 那娇嫩的小脸蛋格外红润。 李涛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捏住那薄薄的黑色丝袜边缘,慢慢地往下卷。 这个过程莫名漫长,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细腻的肌肤。 周艷因为疼痛,微微抬起了腿。 那一瞬间的视线角度,让包臀裙下的风光猝不及防地撞入李涛眼中。 第110章 这一抱,误会大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这一抱,误会大了 周艷因为疼痛,微微抬起了腿。 那一瞬间的视线角度,让包臀裙下的风光猝不及防地撞入了李涛眼中。 他脑子“嗡”地一声,整张脸连脖子都红透了,赶紧低下头,手上动作却不敢停。 尼玛! 粉粉的。 满满的诱惑。 李涛一边脱著黑丝,一边不由自主地脑补著刚才的精彩画面。 罪过罪过! 各位小仙女,求求你们了,就放过老子吧! ...... 丝袜褪下,这才发现脚踝处已经明显的红肿了起来。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李涛皱了皱眉。 “有点红肿了,得赶紧按揉一下,不然下午就很难走路。” “那……你別磨蹭了,赶紧的吧!” “好,你忍著点啊!” 话音刚落,李涛便把她的脚轻轻放在自己半蹲的膝盖上。 周艷的脚很白,脚踝红肿处格外刺眼。 李涛定了定神,回想给弟弟…….还有温瑶按摩时的手法。 隨后,他將掌心搓热,然后小心翼翼地贴上去,用指腹开始轻轻地按揉红肿的周围。 周艷身子轻轻一颤。 一股酥麻感自脚心窜起,瞬间蔓延全身,那脸蛋也更加地红润起来。 这是第一次有人按揉她的脚。 而且,还是个男人。 儘管她做好了疼痛的准备,但当李涛按揉的那一刻,她还是没忍住叫了起来: “哎哟!轻点轻点!” 那声音又痛又颤,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自己听了都有些尷尬,咬住了下唇。 李涛放轻力道,沿著脚踝外侧一点点揉按,寻找可能淤堵的筋络。 “嗯......” 周艷疼得不自觉地闷哼了起来。 李涛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力道轻缓一点。 但做到这种轻缓,並不容易。 再加上他是半蹲的姿势,没过一会儿,额头上就沁出了一层薄汗。 一半因为紧张,一半因为专注。 “这儿感觉怎么样?” 他低声问,声音有点干。 周艷熬过那阵尖锐的痛,感觉他手指温热,按过的地方有种酸胀的鬆弛感,轻轻“嗯”了一声: “好像……舒服点了。” 李涛也明显看到,那处红肿消退了一些。 这么灵? 揉一揉就能好? 周艷微微张嘴,美眸之中掠过一丝错愕。 她惊呆了! 她原本以为李涛只是个粗人,甚至怀疑他想占便宜,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多心了。 这小子不光会打架,而且还会按摩的手艺。 佩服。 真是让人佩服。 “怎么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李涛继续按揉著那白皙的脚,抬头笑著问道。 周艷轻轻动了动脚踝,疼痛似乎真的消了大半。 她偷偷抬眼看向李涛。 他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认真,额角还有点汗。 原来他那双能抡起拳头打架的手,落下来时竟能这么稳,这么有分寸。 掌心粗糲的薄茧擦过皮肤,起初让人紧张,后来却奇异地成了让人安心的力道。 “还真……挺管用。” 她声音不大,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这话里没了先前那股刺儿,倒多了点彆扭的服软。 李涛抬头,咧嘴一笑,笑容坦荡: “土法子,管用就行。”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道妖嬈性感的身影走了进来。 李涛动作一顿。 周艷表情也微微一凝。 是他们的老板娘,温瑶。 “电话怎么不接?我等你……” 话未说完,温瑶拿著一份文件愣在了原地。 脸上原本平淡的表情,在看到那两道“纠缠”的身影时,瞬间变得惊愕了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蹲在地上的李涛,和他手中握著的那只白皙的脚, 以及坐在李涛位子上、裙子有些皱、眼眶发红的周艷。 空气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只剩下空调沉闷的低鸣。 李涛和周艷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望著她。 尼玛! 这憨货艷福不浅啊。 走到哪都招女人喜欢。 和周艷相处也不过是一上午的功夫,这么快就让他抱上她的美脚了? 周艷回过神,这才想起刚才那通未接的电话,原来是温总打来的。 她慌了。 只是可还没等她开口,温瑶冰冷的低喝已砸了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 “现在是上班时间!” “在办公室里竟然做这种事?” 李涛一听,整个人都懵了。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周艷也是张了张嘴,瞬间哑火了,竟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温瑶说完,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 眼神像冰渣子似的从李涛脸上刮过,隨即转身,“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那声响不重,却砸得李涛心头一沉。 下一秒。 他才意识到自己跟周艷的场面有多么曖昧。 两人相对而坐,他揉著周艷白皙的脚,周艷满面潮红,关键是…… 她领口的纽扣还崩开著! 如此绝美惊艷的画面,任谁见到以后,都难免会往歪处想。 说不清了。 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李涛心里暗暗嘆息,心都凉了一大半。 完了。 这下糟了。 刚和她摩擦出的那点碰撞后的火苗,就这样被一盆水猛地浇灭了。 这一次,误会大了。 周艷也反应了过来,慌忙从李涛手里抽出自己的小脚丫子。 “坏了!” 她也顾不上脚疼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脚下一软差点又摔倒,却强忍著疼痛,踉蹌地追了出去: “温总!温总您等等,不是您想的那样。” 此时的温瑶,粉拳紧握,倾城的容顏冷若冰霜。 她心中怒意翻涌。 那感觉,像被李涛背叛了一般。 她简直要气炸了。 非把这小子打进十八层地狱不可。 可……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温瑶不是不在乎李涛身边有女人吗? 李涛身边有个霞姐,和有个周艷,有什么区別? 看来,她说谎了。 女人啊,嘴上的“气话”,都是心里的“在意”。 周艷一瘸一拐地追了出去,办公室的门晃了晃,留了一道缝。 李涛没动,仍蹲在原地。 手上似乎还残留著周艷脚踝肌肤的触感,以及一丝属於办公室女性的淡香。 他慢慢站起身,脑子有点木。 温瑶刚才那个眼神像根冰锥子,扎得他心头髮凉。 他坐回自己的工位,椅子上还留著周艷的余温。 桌上电话安静得像块黑砖头。 李涛看著它,想起刚才那通没接的电话,心里莫名有点慌。 他搓了搓手指,指尖还有些发烫。 周艷那一声声“鸟叫”仿佛还在耳边迴绕,现在想想,是有些不对劲,太……太曖昧了。 可当时只顾著使劲,哪想得到那么多。 他往门口瞟了一眼,走廊里静悄悄的,听不见周艷和温瑶的声音。 这片寂静,比温瑶的骂声还要让他难熬。 第111章 口是心非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口是心非 周艷忍著脚踝钻心的疼痛,几乎是跳著挪到温瑶跟前的。 温瑶坐在办公桌前,粉拳紧握,目光冰冷。 “温总、温总,误......误会!” 周艷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误会?” 温瑶的声音冰冷到极点。 “对对对,真是误会,您听我解释......” 周艷吸著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温瑶瞥了她一眼,表情冷漠,不再搭话。 “温总,您千万別误会!”周艷面红耳赤,急忙说道: “我刚才是脚崴了,疼得站都站不住,结果把电话的事儿给忘了。 对不起温总,这事是我的错,太疼了,疼忘了。” 说到这儿,温瑶轻轻咳了一声,显然她不是想听周艷解释电话的事。 周艷自然看得出温瑶的那点心思,赶紧补充道: “李涛他......就是帮我按一下脚,看看能不能缓解一下。” “他说他在老家给他弟弟按过,我就想著试试,怕明天走不了路影响工作……真的没別的!” 温瑶眉头紧锁,微微前倾,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周艷的脚上。 这才发现她两只脚都没有穿鞋,並且右脚上的黑丝也不见了。 她微微愣神,脑补了一下刚才的画面,確实像李涛在帮她按摩。 “你怎么两只脚都不穿鞋?” 温瑶语气缓和了些,却仍带著审视。 “哦,这只脚崴著了,没法穿鞋,而另只脚要是穿著高跟鞋来追您......追不上” 周艷直截了当,不敢撒谎。 温瑶耸了下肩,目光静静落在周艷白嫩的脚上,又掠过她因疼痛而泛红的脸。 “真崴了?” 她的声音平平的,不像是有情绪。 “千真万確!” 周艷赶紧抬起那只受伤的脚给她看。 丝袜已经脱下,脚踝处能看出一片红肿。 “就刚才......我想跟他比划两下防身的动作,没站稳,鞋跟一歪就……” 温瑶的目光在她红肿的脚踝上停留了两秒,又隨即移开,低下头假装看文件。 她没说话,只是那紧抿的嘴唇,微微缓和了一丁点,但眼底那层冰,还没完全化开。 “知道了。”温瑶最终吐出三个字,听不出喜怒,“还能走吗?” “能,能,缓缓就好了。” 周艷连忙答道,心里暗暗鬆了口气。 “哼!” “昨天的那张订单票据一会让李涛送过来,下午谈合作你能去就去,不能去就让李涛替你。” 她冷哼一声,语气冰冷。 周艷急忙低下头,应道:“是,温总。” “还有那个材料出口的事,下午晚点再说,你先回去坐著吧。” 温瑶说完起身走向茶水间,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疏离。 “好的,温总,我这就去办。” 周艷弯著腰,一瘸一拐地退了出去,留下温瑶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生闷气。 这个该死的李涛,竟敢帮別的女人揉脚! 在老娘这里,你李涛只能为我服务,其他人就是不行。 她银牙紧咬,气得端起杯子將水一饮而尽。 哼! 死李涛,臭李涛,你跟我等著。 看老娘该怎么收拾你! ...... 周艷从办公室出来,还未走两步就靠在了冰凉的墙上。 她长吁了一口气,这才觉得脚踝疼得更厉害了。 盯著天花板,她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温总一口一个“李涛”,这里头肯定有事。 不然,这小子才刚来几天,怎么就让温总这么惦记? 还有温总那反应,到底几个意思,是信了还是不信? 唉! 做牛马好难啊! 尼玛,等哪天本小姐有钱了,绝不会再受这种憋屈! 可惜啊,本小姐没那个命。 只能当牛做马,受老板娘的骂。 还是赶紧回去干活吧,不然那“巫婆”又该发飆了。 她齜牙咧嘴地慢慢往回挪。 办公室里,李涛正襟危坐,等著周艷回来。 他原本想衝上去向温瑶解释的,但转念一想,这种事还是让周艷解释比较合適。 等待。 保持沉默。 眼下或许是他最好的选择。 他竖著耳朵留意门口的动静,直到周艷推门进来,才悄悄鬆了口气。 周艷一手扶著门框,慢慢挪进来,脸色有点发白,额角沁著细汗。 “周秘书,你没事吧?温总她……” 李涛赶紧起身迎上去,想扶又不敢伸手。 “没事了。” 周艷摆摆手,缓缓挪到工位坐下,把受伤的那只脚轻轻架在旁边的矮柜上。 她喘了口气,低声自语:“解释清楚了……温总应该没多想。” 话虽如此,可她心里却没一点底。 温瑶那性子,心思深,喜怒不太形於色,刚才那样子,分明是动气了。 李涛挠挠头,憋出一句:“那就好……都怪我,按个脚也能按出误会。” “不怪你,是我的错。” 周艷勉强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你还真有两下子,按了一会儿,好像……是舒缓些了。” 其实还是疼,但比刚才那阵尖锐的刺痛好多了。 两人一时无话。 安静。 尷尬。 閒来无事的李涛,像热锅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是司机,是老板娘的新助理。 可搞笑的是,他既不会开车,又不会看文件。 这算哪门子的司机,又算哪门子的助理? 小白脸,妥妥的小白脸。 姥姥滴,要是天天这个熊样,他非疯了不可。 他忍不住看了眼周艷,只见她低头看著自己红肿的脚踝,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刚才李涛手指的温度,触碰时自己那一瞬的异样, 还有温瑶推门时凝固的空气……都搅和在了一起。 尼玛! 今天真够倒霉的了。 “那个……李涛,”周艷忽然开口,“待会小宋要是回来了,你也先別急著去学车了。 温总虽然没说,但咱们……还是注意点影响。” 她话说得委婉,李涛明白她的意思,连忙点头:“哎,好,我懂,我懂。” 正说著,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把两人都嚇了一跳。 周艷下意识地起身去接,脚一疼,“哎哟”一声又坐了回去。 李涛反应过来,一个箭步过去,抓起听筒:“餵?你好,永旺机械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语速很快。 李涛听著,连连点头:“好,好,送到了是吧?行,我跟周艷秘书说一声......” 掛了电话,他对周艷说: “是门卫老张,说小宋拉原材料回来了,车停门口了,问要不要卸货。” 周艷看了眼时间: “先让他停那儿吧,等会儿我去跟温总说一声,看安排谁去卸。你……” 她看了看李涛,“你先看看这些表格怎么填,都是以后常用的。” 她把一沓文件推了过去。 “好嘞,周秘书。” 李涛接过文件,老老实实坐回自己位置翻看起来。 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项目,他看得有点头大。 但比起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场面,对著纸张反倒让他心里踏实了些。 他再次偷瞄了周艷一眼。 她已经低下头忙自己的事,侧脸安静,只有偶尔因为脚疼而轻轻蹙一下眉。 那丰腴的娇躯包裹在合体的衬衫和包臀裙里,因坐姿显得腰臀的曲线更加明显。 李涛迅速收回目光,喉结动了动,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表格上。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周艷偶尔写字的轻响。 李涛盯著表格,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温瑶离开时的那个眼神,在他脑海里反覆浮现。 他知道,这事儿,恐怕还没完。 第112章 醋意很浓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12章 醋意很浓 “叮铃铃——” 周艷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 “喂,温总。” “把昨天的订单票据让李涛送过来,快点!” 话音未落,温瑶“啪”的一声掛断了电话。 周艷举著电话,微微愣神。 忙音“嘟嘟”地响著,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放下。 至於这么凶吗? 本小姐不都给你解释清楚了吗? 还这副態度! 怪不得那个老头子不要你了,温总这是更年期提前了吧! 她撂下电话,在心里狠狠嘀咕了几句。 一转头,目光落到对面的李涛身上,不由得生出一丝同情。 李涛啊李涛,本小姐对不起你了,温总又要折磨你了。 此时的李涛正埋在一堆表格里,眉头紧锁,盯著天书般的数据苦苦琢磨。 周艷看著他,心里五味杂陈。 早知如此,刚才何必找李涛学什么防身术? 害得温总误会,还连累了他。 可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什么用。 周艷冷笑了一声,拿起手边的一张单据,朝他喊道:“李涛。” “哎!” 李涛像受惊似的抬起头。 “跑个腿,把这张订单票据给温总送过去。现在就去,要快。” 周艷挤出笑容交代,语气却不容商量。 “她要我去?” 李涛用手指了指自己,一脸疑惑。 “嗯嗯,温总指名要你去。” 周艷答的乾脆,眼神坚定地看著他。 “哦——” 李涛站起身,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说: “好,我这就去。” 嘴上答应得利索,心里却猛地一沉。 “哎,李涛,”快到门口时,周艷忍不住轻声提醒,“小心点儿。” 李涛回头朝她笑笑,那笑容有些复杂。 温瑶……又找他? 刚才不都解释清楚了吗? 是误会、误会。 看来,温总还是不太相信周艷的解释。 李涛啊李涛,惹谁不好,偏偏惹她。 在这个厂里,她就是女王,说一不二,谁也拿她没办法。 就算你李涛昨晚表现得再好,在她面前也没用。 毕竟—— 伴君如伴虎。 这回,恐怕没好果子吃了。 不过转念一想,只要没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 爱咋咋地吧,要打要骂隨她,反正他李涛问心无愧。 走到温瑶办公室门口时,李涛平復了一下情绪,抬手敲门。 “进!” 那冰冷的声音从办公室里面响起。 李涛无奈的嘆息了一声。 他推门进入。 只见温瑶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翘著个二郎腿,尖细的高跟鞋鞋尖一下一下点著空气。 她手里捧著只白瓷杯,不紧不慢地吹著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 “温姐,周秘书让我把票据给您送来。” 李涛訕訕一笑,装起了糊涂。 “叫温总。” 温瑶依旧慢悠悠地吹著水杯里的热气,语气冰冷。 哎呦我去! 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昨晚上还求著让老子......怎么这会儿就这么生疏了? 李涛微微一愣,抬眼瞥了她一眼,道:“温总——”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话里带了些戏謔。 温瑶听得想笑,但为了那点女王的威严,她还是忍住了。 她放下水杯,紧紧地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上纠缠的画面,回想著昨晚上因为这个男人的疯狂举动。 原本她想著把他调到自己身边来,能时时刻刻见到他,一解自己的相思之情。 结果...... 这男人竟然在办公室里面给別的女人揉起了脚! 岂有此理! 太不把她温瑶放在眼里了。 温瑶越想越气,那傲人的胸脯也再次开始剧烈的起伏了起来。 此刻,她真想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吃了他...... 李涛也察觉到了她眼神的锐利,跟冰碴子似的,颳得他脸上生疼。 他能感受到她心臟的跳动,也意识到了她这碗醋吃的有多酸。 只是他有点想不通,不是你说的不在乎老子身边有几个女人吗? 怎么帮人家按揉一下脚,你就反应这么大? 温瑶啊温瑶,你也是那种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口是心非。 这个词,此刻用在你这儿,再合適不过。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静止不动了。 偌大的办公室,静得吊根针都能听到声响。 “我花钱雇你来,是让你干活,还是让你给女人揉脚的?” 她突然开口,冷声质问,目光冰冷。 李涛早有预感,猜到她会这么问自己。 “那个......我看她崴脚了,怕她耽误了您的工作,就想到了老家的土方子,帮他按揉一下。” 他笑著说道,理由听得还挺让人感动。 面对这个善变的女人,他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复杂。 混乱。 又带著点小喜欢。 “你......” 温瑶眸中闪烁著寒意,只是李涛的话却让她找不到回懟的理由。 哼! 她冷哼了一声,说道: “还真是小瞧你了,还会按揉的手艺!我怎么没看出来。” 只是那冰冷的表情,可不像是在夸他。 李涛头皮一麻,笑著挠了挠头,辩解道: “温姐——啊不对,温总。” “瞧您说的……我不是给您也按过好几回肩膀嘛?上次落枕,还有上回……” “那是按摩,”温瑶打断他,红唇吐出清晰的字眼,“跟按揉,两码事。” “嘿嘿,”李涛乾笑两声,挠挠头,“温总,周秘书说的按揉,大概就是指按摩。”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 “误会,纯属误会,您…您多想了。” “我想什么了?”温瑶“腾”地一下坐直身体,上身微微前倾,柳眉竖起,“李涛!你胡扯八道什么!” 她粉拳暗中紧握,恨不得上前给他两拳。 本来已找不到理由继续训他了,可被他这么一挑,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 那种古怪的情绪,在心底作祟。 显然,她吃醋了。 可再一想,怎么可能? 她一个大老板怎会吃他李涛的醋? 这个念头让温瑶心头一紧,迅速否定,同时也更加愤懣了起来。 李涛见她来势汹汹,嚇得一缩脖子,不敢再接话。 他悄悄抬眼,见她脸色稍缓,赶紧双手递上票据: “温总,票…...票据。要没別的事,我…...我先回去了?” 温瑶一把抓过票据,扫了一眼就扔在桌上,火气更大了: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李涛苦著脸转回身: “我滴个姑奶奶,还…...还有什么吩咐?” “昨晚上被你折腾…...实在太累,我这会儿真想回去歇歇,行不?” “昨晚上太累?” 温瑶的声音陡然拔高,红晕从脖颈迅速漫上脸颊。 她又羞又恼,瞪著李涛: “你还嫌累?我……我他妈更累!整个过程都是我在……” 第113章 特殊要求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13章 特殊要求 温瑶又羞又恼,瞪著李涛: “你还嫌累?我……我他妈更累!整个过程都是我在……” 后面那几个字到了嘴边,硬生生被她咬在了嘴里,没能说出口。 她別过脸去,胸口微微起伏,连耳根都红透了。 李涛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 他连忙弯腰,態度十二万分诚恳: “好好好,温姐,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您消消气,好好歇著,我这就滚......立马滚。” “不准走!”温瑶转过头来,脸上红晕未退,语气却更强硬了。 “那…...那还要我干嘛呀?” 李涛真是没辙了。 温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扶著桌子站起身: “正好,我最近走路走多了,我脚走得也不舒服。” “你既然有这『按揉』的手艺,”她特意咬了那两个字,“能不能帮我也按按。” 她面若寒霜,眼神里仍凝著冰。 啊? 李涛一愣,这女人到底什么情况? 这又是爱情三十六计中的哪一计? 还是......? 特殊要求! 说完,她也不看李涛,转身就往办公室侧面的一扇小门走去。 李涛望著她窈窕却又带著怒气的背影,哀嘆: “还按啊?我滴个姑奶奶,咱晚上回去了再按,成不?我......保证给您伺候到位。” 温瑶在门前停住,侧过半边脸。 灯光下那侧脸线条优美,却透著不容反驳: “不行,就现在要!” “我很不爽,必须要!” 李涛知道拗不过她,认命地耷拉著肩膀,跟了过去。 进入臥室,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 发现臥室地方不大,但布置得挺温馨,一看就是女性风格。 靠墙摆著一张铺著浅粉色丝绒床罩的单人床,柔软蓬鬆。 旁边立著一个白色的小衣柜。 窗前搁著一把橙色单人沙发和小茶几,上面散落著两本时尚杂誌。 房间里的香味,是温瑶身上那种沐浴后的清爽气味。 很好闻,也很醉人。 但就是扰得李涛有些走神。 温瑶到了臥室,踢掉高跟鞋,轻轻倚靠在床头上,两条美腿也顺势搭在了床边。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脚踝,命令道: “这儿,酸。” 李涛见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这架势,怎么操作? 难为人嘛! “坐下啊!” 温瑶冷冷地说道。 李涛站在床边,迟疑了几秒。 看著那只伸过来的小脚丫子,肤色丝袜遮盖,勾人视线。 他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坐在了床沿上。 小心翼翼地托起那只脚,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李涛抬手脱掉了她的肤色丝袜,一只白嫩细腻的小脚丫子露了出来。 可奇怪的是,这小脚丫不但没有臭味,反而还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哎呦臥槽! 这女人的脚走了一个上午,怎么还是香喷喷的? 不太符合常规啊! 闻惯了自己的大臭脚,李涛一时半会儿的还有点不太適应。 他屏住呼吸,手指在她脚上找准位置,开始按揉了起来。 在她脚上刚一用力—— “嗯..…” 毫无防备的温瑶,从嘴巴里瞬间便发出一道憨厚的闷哼。 又短又及,带著点难以忍受的痛楚,又混杂著一丝说不清的舒缓。 这声音一出,温瑶自己就先僵住了。 尼玛! 要命! 这声音也太……撩人了。 比她昨晚上的吟唱,还要让人心头髮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轰”一下子烧了起来,比刚才在办公室里还要烫。 羞死了!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太丟人了…… 她紧紧闭上眼,长睫颤动,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以此来掩饰心中的羞耻。 李涛认真按揉著。 可他手在脚踝揉著的地方,热乎乎的,又酸又麻。 原先脚上僵著的酸痛,被这么不轻不重地按著,竟一点点化开了, 化成一股酥酥麻麻的暖流,慢悠悠地往她小腿上爬。 舒服得让人筋骨都开始发软了。 她咬著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再发出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鬆下来。 甚至,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脚在他手里搁得更舒服一些。 温瑶已完全沉浸在那种舒缓的感觉之中了。 可恶! 他怎么按得这么好? 难道在家的时候,他都是敷衍我的? 他一边享受,一边气恼。 尤其想到李涛刚才也这样伺候过周艷,那种古怪的情绪就愈发强烈。 这么舒服的手法,居然先用在別的女人身上? 谁他妈心里会平衡? 小小的臥室极其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他手指摩挲肌肤时那点细微的沙沙声。 那幽香仿佛更浓了。 温瑶靠在床头,紧闭双眼,长久失眠的她竟在这片安寧中泛起朦朧睡意。 按了好一阵,李涛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便停下了手。 “怎么样温总?感觉好点没?” 李涛那晴朗的声音將温瑶从那朦朧的睡意中唤醒。 她黛眉微蹙。 “怎么停了?” 声音里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慵懒的沙哑。 “不能按太久,”李涛笑著说道,“揉开了就行,时间长了局部受不了,反而不好。” 哎呦我去! 你这憨货懂得还挺多啊! 这......尼玛! 该不会是忽悠老娘的吧? 温瑶贝齿轻咬,虽然还没享受够,但对他这套说辞却无从反驳。 她慢慢睁开眼,眼神似乎比平时柔和些,斜睨著他:“你还挺会啊!” 语气听不出是夸还是讽。 李涛嘿嘿笑了笑,没接话,轻轻把她的脚从自己腿上挪开,放回床上。 正准备起身—— “李涛。” 温瑶叫住他,声音已恢復平日的清冷,但仔细听,底下还藏著一丝別的东西。 “哎,温总。” “叫姐。” “哦——温姐。” 温瑶坐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裙摆,一双美眸凝视著他。 “记住了。” “以后这按脚的手艺,只准给我用。別的女人,碰都不准碰。” “听到了没?” 她目光清冷地盯著,语气仍旧有些沉重。 李涛有些无奈。 可这毕竟是在她的地盘上,一切都是她说了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霸道。 这女人,就是这么霸道。 “哦,知道了。” 他不敢反抗,只好点头答应,巴不得赶紧离她远远的。 没办法,谁让她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呢? 他忍不住瞥了一眼那丰腴的曲线,又是一阵沉醉。 太勾人了。 下一秒。 他才真正地意识到昨夜的自己有多幸运。 察觉到他的偷瞄,温瑶玩味地瞪了他一眼。 李涛慌忙收回视线,起身向臥室外走去。 温瑶盯著他的后背,突然开口道:“几点了?” 李涛抬头看了一眼她办公室的掛钟,说道: “十二点半了。” “呦,这么快?” “对呀,都快按了一个小时了。” 这...... 温瑶微微愣神,昏昏欲睡,一点察觉都没有。 “准备一下,下午跟著我出去谈合作。” 她套上丝袜、穿好鞋子,正要站起来。 不料脚一沾地,忽然一软,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 “哎呀——” 第114章 不速之客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不速之客 “哎呀——” 她惊呼一声。 可身子还没倒下去,一只结实的大手已稳稳扶住了她。 “温姐,你应该是脚被捏麻了,使不上劲。” 李涛笑呵呵地说,声音挺温和。 温瑶本能地倒在了他的怀里,一时竟捨不得离开。 她抬眸瞥了李涛一眼。 真希望自己就这样一直躺在他的怀里,让他做自己的天,自己的王。 这种感觉,很舒服,也很安全。 “嗯——” 她依依不捨地站直身子,轻声道:“扶我出去吧!” 声音里没了刚才的冷硬,却多了几分难得的柔软。 李涛搀著她,慢慢走回办公室的老板椅旁。 “你先去食堂吃饭吧,吃完饭休息一会儿,下午跟我一起出门。” “要不要我帮你带点饭回来?” 李涛轻声问了一句,话里透著关心。 “不用,我还不太饿。” “好。” 说完,李涛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温瑶望著他走出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弧度。 ...... 转眼已是下午两点。 咚咚咚。 李涛抬手敲了敲温瑶办公室的门。 “进。” 他推门走了进去。 听见动静,她抬眼瞥见是李涛,又慢悠悠地把头低了下去,继续在本子上写著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涛笑著说道:“时间到了,温姐。” 温瑶黛眉微蹙,轻声“嗯”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语。 下一秒。 她忽然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对了,你先去医务室帮我开点儿治头疼的药,头有点不舒服。” “头不舒服?感冒了?” 李涛心头一紧,语气带著些许关切。 “不像是感冒,就是有点头疼。” “哦——好,我这就去。” 话音未落,李涛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五分钟后。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声音略显急促。 “这么快就回来了?” 温瑶仍未抬头,依然在写著什么。 “温总,出事了!”周艷推门进来,脚步有些不稳,脸上写满焦急,“门口有人闹事!” 听见是周艷,温瑶停下了手中的笔。 “別慌,慢慢说。” 她秀眉紧蹙,心中隱隱生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门口有人闹事!” “对,说是咱们厂以前的员工……” “以前的员工?叫什么?” 周艷摇了摇头,著急地说道:“不清楚,门卫老张已经被他们打了!” “走,下去看看。” 温瑶起身向门外走去。 周艷忍著疼痛,迈步跟上。 不多时,两人来到大门口。 只见老张瘫坐在地,手捂著头,满脸是血。 温瑶见他被打成这样,火气“噌”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她几步跨到门前,手指著外头那一群吊儿郎当的小混混,大声怒骂: “谁他妈这么大胆,敢打老娘厂里的人?” 那群小混混本来正嘻嘻哈哈,一听来了个女的,齐刷刷扭头看了过来。 这一看,眼睛都直了。 尼玛! 一下子来了俩美人! 周艷包臀裙配黑丝,衬得她一双修长的美腿,格外引人注目。 而身为老板娘的温瑶,今天的穿著同样也不孬。 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绝美的容顏冷若冰霜。 裙子不长,露出一截白皙笔直的大腿,脚下踩著细高跟,往那儿一站,又利落又扎眼。 她身材本就窈窕,这身打扮更把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那强大的女王气场,瞬间让混乱的现场安静了不少。 门口的几名车间师傅见温瑶走了过来,像是见到救星一样,连声喊道: “温总!” “温总!” 而那群小混混,见如此妖嬈的温瑶站在他们跟前,傻愣了几十秒后,再次猥琐了起来。 “哟嗬!” 一个身材偏胖的黄毛小混混率先吹了声口哨。 一双贼眼毫不掩饰的在温瑶窈窕的身段和修长的美腿上扫来扫去,嘴里发出“嘖嘖嘖”的声音。 “这俩妞儿真带劲啊!” “这是哪儿来的大美人儿啊?穿得这么骚,是来给哥几个解闷儿的吗?” “就是!这腿……嘖嘖,能玩一年!” “美女总裁?嘿嘿……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冷冰冰的?” 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其中还夹杂著混混们肆无忌惮的猥琐笑声。 温瑶听后更气愤了,粉拳紧握,脸色冰冷。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说话,混混堆里慢悠悠地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个子不高,身材削瘦,穿著花衬衫,脖子上掛条假金炼子,歪著嘴笑: “温老板,好久不见啊。” 温瑶盯著他那张脸看了大半天,也没认不出这王八蛋是谁来。 “你他妈是谁?敢在老娘这儿撒野?” 那领头混混左右看了看,衝著小弟们挤眉弄眼,笑得猥琐: “温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才几个月,就把老子给忘了?” “少他妈废话,”温瑶很不耐烦,“你到底是谁?为啥打我的人?” 这时,周艷忍著疼,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急急地说道: “温总,我好像想起来了……他是不是咱厂里以前那个无赖……湖南的,叫刘虎。” “在咱厂里干活时就横行霸道,老闹事,你罚过他好几回。” “后来他报復你,故意弄坏机器,你直接把他开了,工资也没结……” “听说他现在在外面鬼混,还搞了个组织,叫什么『斧头帮』……” 温瑶听她说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好像对这个斧头帮有所耳闻,只是没料到他们领头的,竟是这么个货色。 尼玛! 管他斧头帮还是狗头帮的,啥鸟毛帮也不能在老娘这里闹事。 温瑶冷冷抬眼,重新打量了一下刘虎,冷冰冰地说道: “哦——是你啊!” “老娘还没找你赔我机器钱呢,你倒有脸来这儿耍起横来了?” “怎么著?这是讹诈老娘来了?” 刘虎嘿嘿一笑,耍起了无赖,道: “老子今天就是来讹你的,咋滴吧?要么十倍赔我工钱,要么……” 他目光在温瑶身上扫来扫去,舔了舔嘴唇,猥琐一笑: “要么......你老板娘和你身后那个穿黑丝的小秘,陪我们哥几个一晚上也行。” “钱嘛,好说。” “哈哈——” 身后的小混混们爆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见他们这么无耻,周艷气得浑身发抖:“温总,报警吧!咱们报警!” 有个耳朵尖的小混混听见了,吊儿郎当地喊道: “报警啊!快报!谁不报谁是孙子!” “陪你妈玩了你大爷!” “草泥马的,一群不要脸的杂碎!” 温瑶气得失了风度,忍不住吐起了国粹。 这群杂碎太囂张了! 简直无法无天! 坐在地上的老张,挣扎著想要站起来理论。 可刚撑起身,旁边一个黄毛小子抬手就扇了他一耳光。 “老东西,滚一边去!” 见老张又挨了他们打,温瑶衝上前就要阻拦: “你他妈的干什么!” 手刚伸出去,旁边另一个混混竟顺势拽住她手腕,用力地往自己怀里狠拽! “美人儿,別生气嘛——” 温瑶穿著高跟鞋,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几乎跌进对方怀里。 她奋力挣扎,脸色发白。 “嗖——!” 驀地! 第115章 裤襠一湿,嚇尿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15章 裤襠一湿,嚇尿了 一道破空声骤响。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眾人还没回神,就见那拽著温瑶的混混胸口嵌进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整个人向后倒去。 “呃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 断裂的肋骨刺破皮肉裸露在外。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倒下的小混混身上。 全场死寂。 刘虎嚇得目瞪口呆。 空气仿佛凝固。 下一秒。 “沙、沙、沙!” 一阵脚步声从人群外传来。 大伙儿闻声望去。 只见,一男人满脸杀气地迎面走了过来。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涛。 温瑶见涛子过来,当即喜出望外,美眸中满是喜色,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温姐,您的药!” 他刚才去医务室拿药,回来时老远就听到“陪哥几个一晚上”的污言秽语,顿时火冒三丈。 有李涛在,温瑶顿时有了底气。 她指著混混的头子刘虎,寒声道: “就是这个烂人带头捣乱的,还出言侮辱我们。” 刘虎斜眼瞅向李涛,怒吼一声: “草尼玛的,找死!都还愣著干什么,给老子干他,往死里干!” 一时间,十几个小混混嘴上骂骂咧咧的,轰的一下向李涛扑去。 “闪开,温姐!” 话音未落,李涛抄起门卫老张的警棍就冲了过去。 “砰!砰!砰!” 闷响接连不断,小混混一个接一个倒地,痛哭流涕,惨叫不止。 刘虎躺在地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本是来闹事讹钱,顺便羞辱温瑶泄愤,却没料到半路杀出这么个狠角色。 眼见小弟全倒,他裤襠一湿,竟嚇尿了。 李涛走到他跟前,弯下腰,冷笑一声: “就你这怂样,还他妈当斧头帮帮主,也不嫌丟人!” 刘虎见状,两眼一翻,装死了起来。 李涛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拎了起来,“装死多没意思,老子提早送你见阎王,如何?” 说著,他五指骤然发力。 刘虎双眼暴凸,脸色涨紫,双手徒劳地拍打著李涛的手臂,嘶声求饶: “大、大哥……饶命!” 温瑶怕闹出人命,急忙上前:“李涛!” 李涛自然没想真下死手,不过是想嚇破他的胆,叫他不敢再来。 听到温瑶的喝止,他扭头朝温瑶眨了眨眼,示意她自己心里有数。 “不想提前去见阎王,是不是?”他转过头死死地盯著刘虎, “那就跟我姐跪地道歉,態度好了,老子就饶你一条狗命。” 一旁的周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温瑶转头瞪了她一眼,周艷连忙捂嘴。 躺在地上的刘虎,忽然咧开嘴,也笑了。 只是,那一口大黄牙,令人作呕。 “好、好……我道歉,道歉……” 李涛鬆手,刘虎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喘气。 两分钟后。 他缓过劲,正准备向温瑶下跪,却被温瑶挥手止住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 她是生意人,深知寧得罪君子,莫招惹小人。 留一点余地,也是给自己留条退路。 “不必了,”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如刀,“这次到此为止,別再让我看见你。” “谢......谢谢老板娘!” 刘虎弯腰后退,头都不敢再抬一下。 见他们连滚带爬地逃走了,李涛这才大踏步的走了回来。 见危险解除,温瑶和周艷两位美人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 她们的心里,除了后怕,更多的是充满了震撼。 尤其是周艷,內心里还多了一份崇拜,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李涛跟人打架。 以一敌多。 全都被他打得跪地求饶。 这是何等的威风,又是何等的男人! 儘管现场有很多人,儘管老板娘就在旁边,但她还是没忍住,忍著脚痛朝李涛走去。 本来她就受到了惊嚇,再加上脚疼站不稳,刚到李涛跟前,一个没站稳,就贴在了他的怀里。 温瑶看在眼里,心头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悦。 李涛倒是没想那么多,本能地用手臂环住了她,生怕她摔倒在地。 周艷抬眸望著李涛,难掩內心的激动与崇拜。 “李涛,太酷了......你真的是太男人了!” 她笑得毫无顾忌,完全不在乎周围眾人的目光。 “等我脚好了,你一定要教我几招防身术,你答应过的!” 她语气娇软,目光盈盈,又补了一句。 “哈哈,周秘书,你別急著学防身术,先把脚养好再说。” 李涛一边笑著回她,一边红著脸把她从自己怀里推开。 周艷这才回过神来,尷尬地笑了笑,忍著脚痛向后退了一步。 这时,她才意识到刚才的自己有多大胆,竟然敢当著温瑶的面扑进李涛怀里。 旧的误会还没完全澄清,新的误会又要来了。 这...... 尼玛! 周艷今天这是怎么了? 才一上午的功夫,怎么就对李涛崇拜成这样? 並且她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当著她温瑶的面。 糊涂啊,周大小姐! 真不怕惹急温瑶,丟了饭碗吗? 见温瑶走过来,她连忙低下头,又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温瑶用余光扫了她一眼,当著眾人的面,终究没说什么。 来到李涛跟前,她上下打量著他,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李涛咧嘴一笑: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嘛?” “嗯——” “刚才谢谢你......幸亏有你在,不然......” 温瑶脸上依旧清淡,语气却软了几分。 “谢什么,”李涛脱口而出,“敢欺负我李涛的——” 话到一半,他忽然剎住,硬生生把后面几个字咽了回去。 但在场的没人是傻子,都能听出他李涛那话里的意思。 尤其是周艷,惊得张大了嘴巴,目光在温瑶和李涛身上来回游走。 温瑶表面平静如水,可內心却乐开了花。 即便他没说出“女人”那两个字,她也已经听见了自己想听的答案。 这个男人心里,已经有了她温瑶的位置。 所以。 死缠烂打地去追一个人,还是非常实用滴。 而她昨晚上的猛扑,也扑对了。 折腾到大半夜,更值了。 她温瑶的幸福,似乎就要来了。 日久生情,这话终於在她身上应验了。 ...... “咳咳!” 老张的一声咳嗽將温瑶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她耸了下肩,连忙弯下腰去扶他,“老张头,让您受罪了!” “赶紧的,李涛,送老张去医务室包扎一下!” 李涛也从刚才的尷尬中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应道: “哦......哦,好......好......” 他接过老张,搀著他往医务室走去。 “大家都散了吧,没事了没事了,各回各车间吧!” 周艷朝大伙儿挥了挥手。 人们逐渐散去,空荡的水泥地上只留下几滴深褐色的血跡,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温瑶站在原地,望著眾人散去的背影,微微出神。 风穿过空旷的厂区,带来远处车间隆隆的闷响。 她轻轻吸了口气,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她转身,也朝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第116章 节外生枝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16章 节外生枝 穿过空旷的厂区,医务室的门被推开。 穿著白大褂的厂医赶忙起身,帮著將老张安置在简易诊疗床上。 “麻烦您了……”老张喘著气说。 李涛抹了把额头的汗: “您別说话了,先让大夫瞧瞧。” 说完,他退后两步,默默地站在一旁。 不多时,医务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阵急促又清脆的高跟鞋声响了起来。 是温瑶。 她匆匆跟医生交待了几句,又俯身安慰躺在床上的老张,语气温和而利落: “老张,您先好好休息,別惦记工作。” 老张虚弱地点点头,连声道谢。 温瑶直起身,转向一旁的周艷: “小周,你待会去给老张买点牛奶之类的营养品,费用回头找財务报销。” 周艷连忙应下。 老张急著推辞:“不用不用,温总,太麻烦了……” 温瑶摆摆手,没再多说,目光已转向门口等待的李涛。 “走吧李涛,跟我去谈合作。” 温瑶说著,率先走了出去。 李涛迈步跟上。 可没走多远,温瑶才发现问题。 小宋开车去给客户送货了,周艷崴脚又开不了车。 而身后的李涛,只会动手打架,却还不会开车。 她扭头瞥了李涛一眼,心里又爱又恨。 想不通,一个大老爷们竟然不会开我这台车。 “算了,还是老娘开吧!” “真不知道,他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温瑶没多犹豫,径直朝自己的那辆红色桑塔纳走去。 李涛没等温瑶使眼色,拉开后排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刚一探头,扑鼻而来的又是温瑶身上那股熟悉的清香,立刻將他包裹住。 这香味似乎更浓郁了。 他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感觉像是躺在了温瑶的怀里一样,晕乎乎的。 这让他对温瑶的身体,再次產生了一种莫名的衝动。 强烈。 又奢望。 他悄悄侧眼看去,温瑶正专注地开车。 修身的衬衣勾勒出她饱满的曲线,下身的包臀裙,格外的撩人注目。 他別过脸,闭上眼。 昨晚那些火热纠缠的画面,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在脑海中。 尼玛! 和她单独待在一起,真是灾难。 突然,他感到喉咙有点发乾。 不能胡思乱想!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强迫自己的大脑,勾勒出霞姐的影子。 稍显乾柴的霞姐,虽然与丰腴的温瑶不可同日而语,但她却有著完全不同的味道。 她身材也好,但更匀称结实,是常年干活锻炼出来的。 霞姐的美,沾著厨房的烟火气。 踏实。 温暖。 而温瑶...... 是精致的,慵懒的,带著攻击性的嫵媚。 像熟透了水蜜桃。 汁水丰盈,又香气迷人。 如果说沉浸於温瑶的怀抱,是一种舒適的满足。 那么趴在霞姐的身上,绝对能彰显出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成就感! 两个女人他都已拥有过,此刻在脑海中的对比,竟让他心乱如麻。 李涛使劲脑补著自己和霞姐在一起的分分秒秒。 她低垂的媚眼,笑起来的细纹,以及...... 试图用这些来压住心头那股躁动的火焰。 李涛心绪躁动,温瑶同样心不在焉。 她手握方向盘,心思却早已飘远。 方才的英雄救美,刘虎的跪地求饶,还在她脑中挥之不散。 这男人,平时看著傻儿吧唧的,关键时刻却从来没有让她失望。 果断。 担当。 有干劲,也有力量。 以至於她没忍住,透过內视镜偷看了他一眼。 他微皱眉头闭著眼,下頜线硬朗,喉结隨著吞咽轻轻滚动。 温瑶看著,心里忽软忽烫。 那是一种糅合了安全感与强烈吸引的感觉。 她看得有些出神,脚下不自觉鬆了油门,车速慢了下来。 两人各自陷在思绪里,车厢內只有低低的引擎声。 就在这时,旁边车道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粗暴的声音: “草泥马的,会不会开车啊,走这么慢!” 李涛和温瑶同时被那粗暴的声音惊醒。 温瑶透过后视镜望去,一辆脏兮兮的破夏利紧贴著他们的车前行。 开车的是一个四十左右,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探出半颗脑袋,正朝她骂骂咧咧。 市区街道不宽,车流缓慢,温瑶刚才走神速度慢了,確实挡了后车。 她皱了皱眉,不想生事,轻轻点了点油门想提速让开。 可那鸟毛的火气似乎更大了,不依不饶地又按了几声喇叭。 走到一空当处时,那鸟毛猛地一打方向盘,“嗖”地一下超了过去。 超车的瞬间,还狠狠地瞪了温瑶一眼。 温瑶没理他,只想快点去谈合作。 没想到,开到前面一个拐角,那鸟毛突然一个急剎,然后猛地向右別了一下! “啊——” 温瑶嚇得尖叫了起来。 她本能地一脚急剎,车子猛地顿住,两人都因为惯性狠狠向前冲了一下。 李涛因为坐在后排没系安全带,差点窜了出去。 草泥马! 这货找死是不是? 操蛋的是,这货也停下了车。 李涛想衝下去揍人,却被温瑶制止住了。 可囂张的是,那鸟毛竟然晃悠到温瑶跟前,敲了敲玻璃,咧嘴一笑: “哟,女司机啊,难怪他妈的慢!” 他趴在窗口,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温瑶身上扫来扫去: “妹子,嚇著了吧?要不……你下来,哥哥给你赔个不是?” 那猥琐的目光和黏腻的语气让温瑶一阵噁心,脸色冷了下来: “请你让开,我们要赶时间。” “赶时间?哥哥我也赶时间啊,你耽误我这么久,怎么说?” 男人说著,竟伸手想拉车门。 就在这时,后座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李涛脸色铁青地下了车,几步就跨到了那鸟毛面前。 这鸟毛被突如其来的李涛嚇了一跳。 李涛到了他跟前,二话不说,一把抓住那鸟毛探向车门的手,用力一拧,拽了回来。 “你......你他妈谁呀?” 中年男人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 “啪!” 李涛没跟他废话,一巴掌扇了过去,结结实实地在他脸上留下了五道指印。 “臥槽!”这鸟毛忍著脸上火辣辣的刺痛,骂道:“你他妈谁啊你!敢动我?!” “啪!” 又是一记耳光,覆盖在他脸上。 一股血,从他嘴角流出。 眼冒金星的同时,他感到至少有两颗牙被扇鬆了。 他站直身子,当即开始对李涛进行反击,一个猛扑,用肘部击打李涛的面门。 看得出,他平日里也不是个善茬。 “咔!” 一声脆响,这鸟毛的肘关节脱臼了。 顿时,他张开了大嘴,惨叫声还没有发出,李涛反手“啪”地一巴掌,再次扇在了他的脸上。 他感觉一边脸痛麻木了,像是失去了知觉。 “我……我干嘛了?你他妈谁啊,管得著吗?” 这鸟毛嘴上还挺硬,但眼神有点虚了。 他看出来李涛不好惹。 “我是你李大爷!” 李涛懒得废话,猛地一拳头又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呃啊——!” 男人痛得弯下腰,发出惨烈的嚎叫。 囂张啊! 怎么不囂张了? “为啥打你?你心里没数?” 李涛揪著他的头髮让他抬起头。 男人喘著粗气,疼得齜牙咧嘴,但混劲上来了,瞪著李涛: “你知道我是谁吗?在这一片儿……” “啪!” 他话没说完,李涛又给了他一大耳光子。 这下男人彻底慌了,两边脸对称地红肿了起来。 他看出来了,眼前这人是真敢下手,而且手贼他妈的黑。 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不敢再放狠话,目光慌乱地扫过站在李涛身后的温瑶。 温瑶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他,那张漂亮却冷若冰霜的脸,让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第117章 糊涂的算计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17章 糊涂的算计 “温……温总?” 男人试探著叫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他是附近一个小配件厂的,好像在一次行业聚会上,远远见过这位有名的漂亮女老总。 温瑶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冷了。 男人这下全明白了,踢到铁板了! 他腿一软,也顾不上面子了,带著哭腔连忙求饶: “温总!对不起对不起!” “我有眼无珠!” “我该死!” “我嘴贱!” 说著竟“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朝著温瑶和李涛不停作揖: “大哥!大哥我错了!” “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温瑶实在是没有想到,一天之內竟被李涛救了两次。 以前她一个女孩子摸爬滚打,没少受人欺负,却从没有哪个男人像这样护在她面前。 那个香港老头是有钱,可总是不在她的身边。 小白脸倒是会说漂亮话,但一遇到事情就怂了。 只有李涛,从来没让她失望过。 看他打人的样子,真是痛快! 他下手也真是重。 重得让这个鸟毛直接跪地求饶。 这会儿,因为他们两辆车堵著路,后面已经停了好多车,有司机探出头来看他们的热闹。 见到跪地求饶的男人,又看见穿著风姿卓越的温瑶,不明就里的人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怕是以为又是什么姦情败露,被人捉姦在床了。 温瑶眉头紧蹙,嫌恶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人,懒得在这种人身上再浪费时间。 她上前一步,拉住李涛的胳膊: “行了李涛,別理他了,我们走。” 李涛又用警告的眼神狠狠剐了那鸟毛一眼,这才鬆开手,跟著温瑶转身上了车。 温瑶发动车子,驶离了这是非之地。 开出一段距离,车內安静得有些异样。 温瑶忽然一打方向盘,把车靠边停下。 李涛刚要开口问她怎么了,她已经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来。 什么都没说,她两手捧住李涛的脸,柔软的唇带著她身上那股香气,不由分说地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啵”的一声轻响。 李涛整个人僵在那儿,被她亲过的地方像烧起来一样发烫。 温瑶退开一点,直勾勾地看著他,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和兴奋: “奖励你的。” 她的声音有点哑,带著笑意,“今天第二次了……李涛,有你在真好。” 李涛的心臟怦怦直跳,脸上热得厉害,呼吸间全是她的气息。 他张了张嘴,乾巴巴地说:“温姐……这、这不算什么,应该的。” “什么应该的?” 温瑶挑眉,身子又凑近了些,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你是我的福星,还是我的……保鏢?” 最后两个字,她咬得又轻又慢,掺著一丝说不清的曖昧。 李涛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背抵住了车门: “温姐,我……霞姐要是知道……” “提她干嘛!”温瑶打断他,眼神黯了一瞬,但隨即又亮了起来。 她伸手托住他的下巴,柔柔地说道: “这会儿,你只属於我!” 尼玛! 真是要命! 这姐姐嫵媚起来,確实让人招架不住。 可在她面前,李涛总觉著隔著一层什么。 他不敢像对霞姐那样肆意疯狂,更不敢主动去撩拨她。 说到底,还是財力上相差太大。 她情绪起伏不定,时而柔情似水,时而坚硬如铁。 和她在一起,李涛总觉得自己像个奴才。 昨晚的记忆和霞姐的面容在脑中交织拉扯,让他心里一片乱麻。 ...... 强梦集团。 下午三点半。 温瑶將车停在了强梦集团的大楼下。 “到了,温姐?” 李涛笑著问道。 “嗯。” 温瑶轻轻点头,微微愣了一下。 “下车。” “你跟我上去,少说话,多用心去学。” 她淡淡吩咐,又恢了平日里那种不容置疑的语调。 李涛微微一怔,心头不由紧张起来。 谈合作,这本就不是他李涛擅长的事情,搞不懂温瑶非要让他跟著干嘛。 虽然李涛不太明白,但还是乖乖听话,跟著她走进强梦集团的大楼。 强梦集团在莞城实力雄厚,排进前十绰绰有余。 这里是沈大鹏儿子沈志强的天下,也是女儿沈梦政途背后有力的支撑。 老爷子退下后,家业就交到了儿子沈志强手中。 集团摊子铺得很大,建材、商贸、夜总会、酒店、物流等,多少都沾点边。 沈志强这人年纪並不大,四十出头,个头不高,身材偏胖。 父亲沈大鹏把家业交给他后,他並没有让老爷子失望。 在他的经营下,这份家业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稳步发展。 坦白说,他算得上个厉害角色。 而集团的名字,正是他兄妹俩的名字组合—— 沈志强和沈梦。 早些年,沈梦也曾跟著哥哥沈志强打理过生意。 后来,她出国读了几年书,回来心思就变了。 她志不在商海浮沉,反而一脚踏进了仕途。 也是真有本事,年纪轻轻,一路高歌,愣是坐到了副镇长的位置。 虽说她不参与具体经营了,可股份还在。 年终分红一分不少,在集团里说句话,依然有分量。 她跟她哥从小感情就好,有空时常来公司坐坐。 有时也去哥哥家里,和嫂子林静一起下厨,加深一下感情。 温瑶这次硬著头皮来找沈志强,实属是无奈之举。 这位风光无限的美女老板,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隱。 没错。 她厂子缺钱了。 前阵子新上了一批设备,帐上的流动资金几乎见了底,眼下急需一笔钱周转。 为这事,她没少求爷爷告奶奶,把过去合作过的老板电话打了个遍。 可他们像是商量好的一样,个个都说手头紧,摇头的多,点头的却没有。 走投无路了,她才打起了沈志强的主意。 搁在以前,沈大鹏还在位的时候,这样的事情温瑶一个电话就能解决。 可如今的强梦集团,是沈志强说了算。 而沈志强又知道她和父亲之间那点不清不楚的破事, 对这女人,他心里多少有些膈应,谈不上多待见。 沈大鹏退了后,温瑶就很少再和他联繫了。 当然,温瑶也想过向那位香港老头求助。 但思前想后,她还是想自己解决。 毕竟,现在的永旺机械厂是她温瑶的。 能不让那老头插手,就不让他插手,免得节外生枝,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至於沈志强这边,她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她知道沈志强对她有成见,也知道这趟来,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 成不成,全看天意。 不过,她这次带上李涛,是有原因的。 周艷崴了脚,不过是个由头。 更深一层,她是想借李涛救沈大鹏的这份恩情,敲开一点门缝,增添几分谈判的筹码。 这层算计,她没向李涛透露半分。 李涛也浑然不知,自己成了温瑶手中一张连自己都没看清的牌。 只能说,温瑶的这步棋走得並不高明。 甚至可以说,非常的糊涂。 第118章 一步臭棋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18章 一步臭棋 李涛是什么人? 那可不只是会打架的主,脑瓜子同样灵光得很。 他是憨,不是傻。 有些事,他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温瑶的这点小聪明,到了一定的时候,李涛一眼便能看穿。 她不该在这个时候,把李涛当傻子利用。 这步棋,无疑是在把李涛从她身边推开。 的確,她现在是有钱。 李涛也確实还需要靠她来养活自己。 但感情的事,有时候並不是光靠钱就能摆平的。 所以。 温瑶啊温瑶,这是步臭棋。 你不该用生意人的思维,去算计自己的感情世界。 真是悲哀。 这绝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即便沈志强真的答应注资,也一样不划算。 更何况,人家很可能根本就不会答应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大楼很是气派,比温瑶的永旺机械厂强了好多个档次。 地上铺的大理石,光洁如镜,能映得出人影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厅,温瑶在前,李涛默默跟在身后。 来到前台,公司职员很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但因为沈志强还在开集团例会,所以他们只能在待客厅等候。 这一等,就是大半个钟头。 温瑶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大佬派头十足,气场极强。 李涛则静静站在她身后。 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打量著那曼妙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没想到,眼前这个优秀的女人,竟然对自己如此痴迷。 就在来的路上,她竟然再次主动出击,亲吻了他的脸颊。 那种感觉,想想都让人兴奋。 当然,他知道这样做对不住霞姐。 可是,又有几个男人能抵挡得住一个女人对你的猛扑呢? 况且,她还是个漂亮的女大老板。 李涛就这么站著,思绪飘远,越想越有些兴奋。 就在他云里雾里的时候,门外隱约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逐渐清晰。 终於,门开了。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李涛抬眼望去,心中不由“嚯”了一声。 这就是沈志强。 四十岁上下,个子不高,一身深灰色西装合体妥帖,没系领带,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松著。 大背头,戴著眼镜,一看就是霸总的派头。 不过,他身上还透著股书卷气的儒雅,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当然,这可能只是他的假象。 毕竟,男人大多擅长掩饰。 “温总,抱歉,不好意思,会议拖了点时间。” “让您久等了。” 沈志强伸出手,笑容恰到好处,热情里透著不易察觉的疏离。 温瑶缓缓起身,嘴角也露出一抹浅笑。 “没关係,我也刚到不久。” 李涛见状也感受到了温瑶心里面那种无助的感觉了。 “温总请坐,坐。” 他们二人对面而坐,中间隔著茶几。 温瑶缓缓说道: “沈总,我这次来想必您也也清楚,我就不饶......” 话未说完,沈志强却抬手轻轻打断,笑著看向她身后: “温总,您身后这位是......” “呃——,”温瑶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李涛,含笑介绍: “哦,这是我的司机兼助理,李涛。” 沈志强將李涛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客气道: “真是仪表堂堂的年轻人,温总手下果然人才济济。” 这话从他沈志强嘴里说出来,总感觉让人听著彆扭,像是在暗讽著什么。 温瑶却只轻轻一笑,並不在意,反而顺势接话: “说起来,李涛和沈老董事长还有些缘分呢。” “哦?”沈志强略带好奇地看了李涛一眼,“温总这话怎么讲?” “其实也没什么,”温瑶扭头看向李涛,笑意微深: “上次沈老爷子在医院遇袭,多亏李涛出手帮忙……” 沈志强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隨即展开更热烈的弧度。 他“哎呀”一声,上前握住李涛的手: “原来是你!一直想去当面道谢,杂事缠身没能抽出空来。” “太感谢你救了我父亲,真的感谢!” 李涛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听到“医院”二字,才恍然想起当时救人的事。 他哪经歷过这种场面,脸一下子热了起来,只会訥訥地说: “没、没什么,应该的……沈总您太客气了。” 手被对方紧紧握著,掌心几乎要沁出汗来。 “別站著,坐,都请坐。” 沈志强招呼著,自己先坐了回去。 温瑶也跟著落座,李涛却有些侷促,习惯性地站在温瑶侧后方。 沈志强眼尖,再次热情让座: “快请坐啊,李助理,你可是我们沈家的恩人,哪有让你站著的道理。” 见沈志强这么说,温瑶迅速瞥了李涛一眼,目光中带著提醒。 李涛见温瑶使了眼色,这才挨著沙发边坐了下来。 沈志强的秘书悄无声息地进来上了茶。 “来,喝茶,请用茶!” 沈志强热情举起茶杯,示意温瑶和李涛喝茶。 可棘手的是,他只字不提正事。 他不提,温瑶却不能继续沉默。 否则,这趟就白来了。 “沈总,您看......您为我们厂投资的事,还能落实么?” 话音落下,目光灼灼。 这沈志强是她最后的一根稻草了,也是唯一的希望。 如果这样还是拉不来投资,那她温瑶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了。 一是卖设备回拢一部分资金,二是找那个香港老头。 不然,工厂就会陷入停工的状態。 一旦停工,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 无论如何,温瑶也不能让厂子停工。 李涛安静地坐在一旁,默默注视著。 温瑶语速平缓,条理清晰,即便是在求人,脊背依旧挺得笔直,脸上带著笑,不卑不亢。 见她这样,他心里头不由得生出几分佩服。 这女人確实有本事,在这种场合也能撑得住场子。 他又悄悄看向沈志强。 沈志强大多数时候只是在听,偶尔插上一两句, 手指轻轻点著膝盖,脸上始终是那种温和又莫测的表情。 李涛羡慕他那种气度,那是一种久居上位、手握资源的人才有的从容和篤定。 他暗暗在想自己,不知道哪天才能混成人家这样,往那儿一坐,就让人不敢小覷。 谈话的气氛一直还算平和,直到临近尾声。 只见那沈志强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低下头,轻轻嘆息了一声。 温瑶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第119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19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仅仅只是这一个简单的举动,却已经预示了结果。 温瑶的心凉了大半截。 沈志强脸上依旧带著歉意的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缓缓说道: “温总,你的困难我理解,你的为人我也信得过。不过嘛……” 他放下茶杯,看向温瑶: “不瞒你说,集团最近集中投建新园区,资金压力有点大,各处都在要钱,我这边也很吃紧。” 温瑶粉拳暗中紧握,紧咬著牙关。 为了这次的洽谈,她脸都不要了,硬著头皮才鼓起勇气来到这里,然而…… 低三下四,费尽口舌,甚至还算计上了李涛,沈志强依然不为所动。 看来这趟是白来了。 不过,沈志强的確狡猾,处事总要给自己留点余地。 只见他停顿片刻,似在权衡,隨即笑道: “这样吧温总,看在往日的情分,和小李救急的恩情上, 我个人自掏腰包,可以挪出一部分资金,数目嘛…… 不多,但能解你燃眉之急的三成,再多,我也实在无能为力了。” 温瑶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那么一瞬。 哼! 往日的情分? 尼玛! 你沈志强跟我温瑶很熟吗?哪里有什么往日情分可言? 要熟也是我温瑶跟你父亲沈大鹏之间,还轮不到你沈志强。 往日情分是假,李涛的救命之恩才是真吧! 说到底,沈志强愿意拿出一点个人財產来帮她,完全是看在李涛救他父亲的份上。 如果不是这层原因,怕是这场谈话早就结束了。 他沈志强绝不会和温瑶多待一分钟,更不会把李涛这个小小的司机放在眼里。 三成! 燃眉之急! 哼哼! 就这点钱,不过像是打发一下要饭的罢了。 温瑶心里跟明镜似的。 却也不得不承认,沈志强的確是个人情高手。 拿出一点,既不失礼,堵了你的嘴,又绝不伤他自身筋骨。 尤其那句“看在小李的恩情上”,更是把这次象徵性的援助,直接变成了对李涛救命之恩的偿还。 若是她温瑶接了,等於白欠沈志强一个人情,钱还解决不了问题。 若她不接,那正是沈志强所想要的,但场面就难看了。 一箭双鵰,沈志强实在是高。 温瑶啊温瑶,还是太嫩了点啊! 和这样的老狐狸过招,只会自取其辱,自找难堪。 被动了吧? 明知道人家膈应你,还偏偏往人家跟前凑,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明知道李涛这张牌微乎其微,还偏拿出来硬打,这难道不是自找难堪吗? 赔了夫人又折兵。 钱没捞到不说,还让身旁的李涛对她多了一层芥蒂。 温瑶脸上的表情,明显黯淡了不少。 她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这步棋走错了。 她不该带李涛过来,更不该提起李涛救沈大鹏那事。 这像是交换。 更像是出卖。 如果她不喜欢李涛,倒也罢了,交换就交换,出卖也无妨。 可她偏偏喜欢他,甚至早已爱入骨髓。 爱他,却又伤害他。 温瑶这是在干什么? 蠢! 真是愚蠢透顶! 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头皮往前走。 短暂的沉默后,温瑶做出了决定。 她重新扬起笑容,甚至比刚才更轻鬆了些: “沈总,您的心意,我心领了。” “既然集团也有困难,这钱我怎么好意思拿。” “您这边先紧著大项目,我的事,再另想办法就是了。” 话说得漂亮,拒绝得也乾脆。 沈志强早已料到她会这么说,故作沉重地嘆息了一声,摆出一副满脸过不去的神情。 “实在是对不起,温总!” “你若早来几天,我说什么也会往你那边投入这笔钱,不说赚钱与否,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也该投的。” “但是......” 他抬起头来,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 “集团现在上了新项目,我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往日情分? 他再次提了这四个字。 温瑶心头一紧,只感到自己满脸发烫。 去你的往日情分! 不帮就不帮,哪来这么多废话! 即便有,也是跟你老爹有,还轮不到你沈志强在这嘰嘰歪歪。 嘲讽老娘吗? 我呸! 真要论起来情分,你他娘的还得喊我一声“后妈”呢。 怪我当年心太软,不然抢了你妈的位置,指不定现在谁掌管著强梦集团呢! 温瑶贝齿轻咬,满心憋屈愤懣,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沈志强的话已经很直白了。 不是他没钱,而是根本就不想帮。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情绪。 “好,我理解、理解。” 她朱唇轻启,淡淡的说道。 沈志强依然装作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嘴里还说著漂亮话: “对不起,温总。” “我知道你现在急缺这笔资金,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实在是对不住。” 他低著头,略显沉重的说道。 温瑶没有回应,放下杯子准备起身,心里面却已经满是绝望的感觉了。 没有沈志强的这笔资金,等待她的,大概率是要停工了。 李涛眉头皱起,直到此刻,脑子里那层迷雾才算彻底被拨开了。 他听懂了。 温瑶是遇到大麻烦了,急需一笔钱。 眼前的这位沈总,只顾说点漂亮话,却不愿意伸手相助。 或者说,他就不愿意真心帮。 那点施捨般的“三成”,还是看在自己救了他父亲的面子上才给的。 而自己今天被带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学习,只是她温瑶手里一个用来增加情分的筹码。 想到这儿,一股说不清的滋味猛地涌上李涛心头。 凉凉的。 闷闷的。 还带著点被人摆弄的恼火。 利用? 他能理解。 毕竟他是厂里的员工,厂子有难,他出份力实属应该。 更何况,是为他人生中的第二个女人温瑶出力。 只是,他有点不太明白温瑶。 为什么不能提前跟他说一声呢? 为什么不告诉他来见的就是沈大鹏的儿子? 让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直到別人点破“恩情”二字,他才恍然大悟。 他悄悄瞥了一眼温瑶的侧脸,她还是那么镇定,仿佛刚才被拒绝的人不是她一样。 窝火! 难受! 又无处发泄! 李涛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佩服,不知不觉掺进了一些別的什么东西。 他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线攥在温瑶手里,她需要时便扯一扯。 就像昨晚的上那场鱼水之欢一样,她只是需要,仅此而已。 儘管她是真心地喜欢李涛,但联想到这一切,不得不让李涛觉得,他就是她的工具。 生理上的工具。 也是她赚钱路上的工具。 之前的那些模糊念头—— 那些关於和温瑶或许能再进一步发展的期待,此刻被这盆冷水浇得透透的。 连一点火星都没剩下。 突然,他想起了霞姐。 霞姐那边,虽然没什么大钱,也没什么权势,可相处起来简单,直来直去,心里不累。 可事实真是这样的吗? 恐怕也未必吧。 霞姐身上的那点秘密,倘若有一天他要是知道了,心里会不会一样凉透透的呢? 李涛低下头,借著端茶杯的动作,掩饰沉下的神色。 他心里有点乱,也有点空。 刚才在楼下时的那点紧张和期待,此刻全化成了说不出的尷尬和失落。 他盯著杯中起起伏伏的茶叶,只觉得这宽敞明亮的待客厅,忽然闷得让人透不过气。 第120章 绝望退场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20章 绝望退场 “走吧。” 温瑶清冷地说道,心中已是一片死灰。 沈志强得意地扫了她一眼,心中虽有一丝不忍,却也別无选择。 温瑶心中默默嘆息一声,便要离去。 李涛跟在她身后,脚步有些沉。 经过沈志强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侧过来,对他笑了笑。 笑容很浅,甚至有些僵硬。 他什么也没说。 能说什么呢? 人家是强梦集团的老板,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算什么? 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打工仔,拿什么跟人家对话? 就算以前碰巧救过他父亲,可那点情分,也早被他妹妹沈梦送来的一堆营养品还清了。 在李涛看来,人情这东西,在沈志强这种人眼里,最不值钱。 就算值钱,也是明码標价、一次结清的。 此刻,李涛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时候再提旧事,只会显得自己不识趣,像个要饭的。 所以他只是笑,笑完就立即转身,快步跟上了温瑶 甚至,背影都显得有些仓皇。 “胡秘书,帮我送一下客人。” 沈志强声音从身后传来,人却坐在原地,纹丝未动。 温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隨著胡秘书走出了待客厅。 温瑶依然前头走,李涛默默跟在后面。 气氛有点沉闷,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温瑶的高跟鞋敲在地上,声音清脆又孤单。 李涛看著她的背影,肩微微塌著,完全没了来时的精气神。 他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 这样的事情,他帮不上忙。 儘管被温瑶利用至此,但此刻他的心情,却和温瑶一样沉重。 毕竟永旺机械厂要是停工了,他的工作也就没有了。 当然,莞城机会多的是,不差他李涛一份工。 可温瑶曾经待他的好,让他不忍心就这样看她倒下。 推开厚重的玻璃大门,一阵凉风迎面扑来。 现在是深秋季节,马上就要进入冬天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风颳在脸上,竟像刀子似的割刮著她的脸,显得格外的疼痛。 好巧不巧...... 就在门开的那一瞬,他们差点和门外正要进来的人撞个满怀。 来人是沈志强的妹妹,沈梦。 她显然是刚从外地回来,手里拎著几个印著外地特產字样的纸袋子, 风尘僕僕,却丝毫不显狼狈。 一身米白色西装套裙裹著她丰腴的身段,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胸前曲线愈发的饱满。 头髮挽在脑后,露出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精神又显得干练。 傲人的身材,在轻轻摇晃中分外挺拔耀眼。 她脸上略带倦色,但眼睛明亮,目光里带著一贯的温和与审视。 那是久居人上的女人才有的气场,成熟,干练。 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汁水饱满,却又带著坚硬的核。 “温瑶?” “李涛?” 沈梦先认出了他们,眉头微扬,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笑容: “这么巧,来找我哥?” 见到沈梦,温瑶黯淡的眼睛骤然有了光。 她立刻堆起笑容,快步迎上: “沈镇长,您回来了?真巧!” 说著便伸手去接纸袋,“我帮您拿,这是……给您哥送的?” 李涛跟在后面,脚步停住。 他看著光彩照人的沈梦,下意识地低了头,堆著谦恭的笑含糊道: “沈镇长好。” 声音不大。 “好——” 沈梦向他笑笑,轻轻点了点头。 她避开温瑶的手,將袋子递给闻声走来的助理, 目光扫过温瑶的脸,隨即落到后面的李涛身上。 见到李涛今天这身打扮,她眼神似乎微微顿了一下。 之前两次见他,他都穿得很隨意,甚至有些邋遢。 没想到稍作收拾,竟如此显得有男人气质。 人果然要靠衣装。 这念头在她心里轻轻一转,没留下什么痕跡。 “是啊,刚下车,顺路给我哥送点东西。” 沈梦回答著温瑶,语气从容,“你们这是……谈完事情了?” 她目光敏锐,已看出温瑶笑容下的焦灼,和李涛那份不自在。 温瑶眉头蹙起,犹豫了一下,还是將缺钱的事说了出来。 “唉,沈镇长,不瞒您说,我是来找沈总谈投资的......”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著沈梦的神色。 沈梦保持著微笑听完,轻轻嘆了口气,声音温和却清晰: “我理解你的难处,但强梦最近项目多,资金也紧张。” 她顿了顿,建议道: “其实不妨多跑跑银行,现在对中小企业有扶持政策。” 温瑶脸色一暗,哀声道: “银行都跑遍了,那几个行长见到我都躲,我是实在没招了才……” 她说著,眼圈已有些发红。 沈梦点了点头,没再接话。 她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了。 银行不是没钱,是钱都流向“安全”的地方了。 温瑶这样的,要背景没背景,要硬关係没硬关係, 想要从银行里贷到钱,难如登天。 可难又如何? 这世界本就这么现实。 她这个副镇长,既变不出贷款,也不会为不熟的人动用关係。 气氛一时有些凝滯。 沈梦的目光再次落到李涛身上。 李涛一直微微低著头,看著自己的鞋尖,仿佛那上面有什么吸引人的花纹。 他能感觉到沈梦的视线,那视线没有她哥哥的压迫感, 而是淡淡的,带著点……好奇? 他不敢確定,心里有点乱,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又痒又慌。 他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沈梦一眼,正好撞上她浅浅的笑意。 那笑和刚才对温瑶的客气不同,似乎多了一点点难以捉摸的温度。 李涛心里一哆嗦,赶紧又低下头,脸微微发热。 他有点怕她,这女人像一座漂亮的山。 看著风景好,但他清楚自己爬不上去,连站在山脚下都觉得寒气逼人。 她三十不到,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模样有模样,什么都不缺。 听说还单身,可这样的单身,跟他李涛有什么关係? 那是一个他完全无法想像、也永远够不著的世界。 沈梦看著他靦腆躲闪的样子,眼底的笑意略深了些,又很快敛去。 她收回目光,对温瑶说: “温总,也別太灰心,事情总会有转机的。” 她顿了一下,“我还有点事要和我哥说,就不送你们了。” 逐客令下得委婉又明確。 温瑶最后的希望也熄灭了,勉强维持著笑: “好好,沈镇长您忙,我们就不打扰了。” 三人又简单客气了两句,温瑶便转身走向她那辆略显陈旧的红色桑塔纳。 李涛对沈梦再次点头告別,隨即匆匆跟上温瑶,几步钻进车里。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气派的强梦集团大门。 李涛从右视镜看见沈梦仍站在原地,望著他们离去。 直到车子拐过街角,那身影才彻底消失。 车厢里,异常安静。 只有温瑶沉重的呼吸声,和瀰漫的颓丧。 李涛靠在椅背上,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他脑子里却闪现出刚才沈梦的身影。 那利落的身段,迷人的米白色套裙,以及目送他们离去的眼神...... 一时竟挥之不去。 他抬手理了理衬衫下摆,心里掠过某种情绪。 那感觉稍纵即逝,很快就被现实的无力感吞没。 他转过头,握住了她搭在身侧的手。 是安慰。 也是鼓励。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第121章 別样的安慰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別样的安慰 手指被触碰的那一瞬,温瑶心头一紧,竟有些无措。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 主动握住她的手。 那触感让她紧张,也让她悸动。 甚至暂时掩没了合作失败的烦闷。 意外。 完全是意外。 温瑶是怎么也想不到,投资没谈成,却似乎牵回了李涛的心。 儘管她刚才近乎无情地利用了他,但李涛好像並没怎么生气。 他的手心温暖而乾燥,带著薄薄的茧,轻轻摩挲著她的皮肤。 那股暖意悄然涌入,竟將她心口那团滯重的闷气驱散了几分。 她没抽回手,反而翻过掌心,与他十指交扣,扣得严丝合缝。 另一只手仍扶著方向盘,力道却不自觉地鬆了。 她侧过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李涛目视前方,侧脸线条有些绷紧,耳根却隱隱泛著红。 他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回握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温瑶心里驀地一软。 一股酸热毫无预兆地涌上鼻腔。 不是难过。 也不是失落。 而是某种更汹涌、更饱满的情绪,一下子胀满了胸腔。 她悄悄吸了吸鼻子,將那股酸意压回去。 车子开得不快,拐过两个路口,一片城市的绿意跃入眼帘。 是个小公园,夕阳懒懒地洒在草坪上,几个孩童奔跑嬉闹,影子拉得老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温瑶不知怎么了,就打了转向灯,缓缓將车靠在了路边。 引擎熄了火,世界骤然安静下来。 远处孩子的嬉闹声隱约传来,更显得车內这片空间静謐得有些异样。 她仍没鬆开手,反而转过身,痴迷地看著他。 就这么看著,她什么也没说。 心里那团乱麻,仿佛不存在了一样。 去特么的沈志强。 去特么的自我怀疑。 去特么的未来焦虑。 她只要眼前这个人。 只要这一刻的快乐。 现在就要。 李涛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心底却泛起一阵的痒。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扯出个笑容来,可嘴角弯起的弧度却有些生硬。 “没事的,”他声音比平时低哑一些,“沈志强不答应,咱们就再想別的办法。” 她静静地看著他,听他说话。 “有句话叫天什么之路来著?” “天无绝人之路。” 她轻轻接过话头,唇角微扬。 “对,天无绝人之路,总……总有办法解决掉的。” 他的话不多,却实在得像块石头,稳稳托住了她不断下坠的心。 她没有应声,只是將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去,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一下。 又一下。 带著试探,也带著某种连自己都未全然明了的渴望。 指尖划过他掌心的纹路,痒痒的。 那痒意悄无声息钻进他心里,像是撩动著什么。 李涛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呼吸缓了一拍。 他眼底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绪。 手指微微动了动,又克制地停住。 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她看见自己落在他深邃的瞳孔里,看见他微微抿起的唇。 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於断了。 一种不管不顾的衝动攫住了她。 她忽然倾身向前,很慢,却毫无犹豫。 距离渐近,她能闻到他身上乾净的皂角气息,混著一丝极淡的菸草味。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映出她越来越清晰的脸。 他没有躲,甚至在那最后一刻,几不可察地迎上来一点点。 嘴唇相触的瞬间,是温的,软的。 起初只是轻轻地贴著,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 紧接著,像是星火溅入了乾草,温瑶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 她吻得有些急切,有些笨拙。 仿佛想通过这一个吻,將心里头的那点委屈,全都传递给他。 李涛起初是被动的,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但很快,那僵硬在她生涩却热烈的攻势下融化了。 他低哼一声,终於抬起那只一直垂著的手。 迟疑。 又坚定。 直到环住她的细腰,將她往自己的怀里一带。 这个回应让温瑶浑身一颤,吻得更深了。 狭小的驾驶座变得无比拥挤,气息交缠,温度攀升。 可惜。 “嘀!” 一声刺耳的鸣笛陡然炸响。 两人都嚇了一跳,这才稍稍分开。 温瑶脸颊緋红,耳根也跟著泛起红晕。 她眼神迷濛地看著李涛,傲人的胸口上下起伏著。 而李涛的呼吸也有些乱,眼神深暗。 艹! 真他妈扫兴! 不行。 这里不行。 得找个僻静的地方。 立刻。 马上。 一秒都等不了。 这个念头在温瑶发热的脑子里,猛地跳了出来。 她本能地坐直身子,利落地繫上安全带,点火启动。 车重新滑入车道,开得比方才快了些。 她的目光扫过街边,像在寻找什么。 “回家吧?” “不行。” “那去哪?” “別说话,我现在就想要了你......” 嗯——? 温瑶啊温瑶! 就......这么急不可耐? 李涛无语了。 靠在副驾座椅上,他看著她紧绷的侧脸,像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焰。 炙热。 烤人。 他想再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终於,温瑶眼睛一亮,嘴角翘起,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一把方向盘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在一排茂密的梧桐树下停了下来。 车子停稳。 熄火。 拉上手剎。 动作连贯利落,一看就是老司机。 “下车。”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不容拒绝。 温瑶先推门下去,快步绕过车头。 李涛愣了一秒,也跟了下去。 脚刚踩到地面,温瑶已经拉开了后座的门,满脸渴望地看著他。 他明白了。 心跳如擂鼓,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著她,钻进了车后排。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此刻。 夕阳,正浓。 车內,温软。 远处孩子们的笑声变得模糊,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与心跳。 再也没人能够打扰。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转过身,再次靠近他。 这次不再急切,反而慢了下来,带著磨人的意味。 手指勾住他衬衫的领口,指尖无意间蹭过他颈侧的皮肤。 李涛背靠著车门,退无可退。 他看著她,昏暗光线下,她的眼睛像含著一汪晃动的春水。 他抬起手,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红肿的唇瓣。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一个开关,温瑶嚶嚀一声,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比之前从容,却也更深。 李涛的手从她的腰际滑到后背,將她整个拢在怀中。 座椅的皮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车窗外,一片梧桐叶旋转著飘落,轻轻打在车窗上,又滑了下去。 车子,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失去了意义。 空间虽小,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是一种別样的安慰。 也是一种最原始的触碰与回应。 像两株在暗处疯狂缠绕生长的藤蔓,彼此汲取著对方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温瑶的吻落在他的下巴,喉结,带著一种近乎啃咬的力度,仿佛要留下印记。 李涛闷哼一声,手臂收紧,將她深深地嵌入怀里。 座椅皮革承受著重叠的重量,发出持续而细微的声响。 温瑶的膝盖抵在座椅边缘,身体隨之微微起伏。 第122章 温姐,如此直白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温姐,如此直白 李涛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畔,带著压抑的喘息。 世界被隔绝在外。 烦恼也被甩在了脑后。 此刻。 氤氳升腾。 这处方寸的之地,便是他们的星空。 虽然有些昏暗,但却快乐无限。 温瑶闭上眼,將脸埋进他的颈窝。 那里有微咸的汗水,也有他独特的气味。 时间悄然流逝。 酣畅的汗却永不止息。 闷哼。 吶喊。 交替呼唤。 一阵。 又一阵。 高手过招,招招痛快。 最终。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混著激烈情潮褪去后的虚软,慢慢席捲了她。 她不再去想明天,也不再去想沈志强,只是贪婪地呼吸著,感受著怀抱的坚实。 车厢內的热度渐渐平息,只剩下交融的体温和渐渐平復的呼吸。 夕阳已经落去。 那持续了好一阵的运动,细微得几乎无人察觉。 终於,静止。 一片温存而彻底的寧静,降临了。 只剩树叶的沙沙声,隱约还在耳畔徘徊。 游戏...... 果然有趣。 尤其是在这隱蔽的公园角落,更添刺激。 这是他们的第二次。 依然由温瑶主导,循序渐进。 日后不久,天色已暗。 温瑶瘫软在后座上,仅用他的衬衣遮在双果前。 “舒服!” “够劲!” “不要太爽!” 连嘆三声,她满意地仰望著车顶大笑。 笑声带著傲娇,也有一些得意。 笑罢,她侧过头看向李涛,微微蹙眉: “为什么不早点从了我?” 李涛苦笑:“因为我有霞姐,不能干昧良心的事。” 温瑶撇了下嘴,不屑地说道:“切,那现在呢?” “现在——?”李涛笑著摇头,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现在都是你带我入坑。” “去你的,”她拍开他的手,眼里却带著笑,“明明是你自己把持不住。” 话音落下,两人相视大笑,默契得像合谋的共犯。 静了一会儿。 李涛再次深深的看了温瑶一眼,收回目光。 只是他心中,满是迷茫。 霞姐怎么办? 难道自己真要脚踏两只船了? 事实上,他已经踏上了。 两个女人,各有韵味。 一个穷,一个富。 一个略显乾柴,一个略显丰腴。 一个单纯可爱,一个复杂难测。 ...... 差別虽大,却有一点相同: 都带著姐姐般的气息。 大那么三四岁……確实令人沉溺。 “你......” “你到底看上我什么?我又穷又寒酸,完全没道理吗!” 他终於问出憋在心里的话,目光顺势飘到她嫣红的脸上。 温瑶手拢在胸前,仰头望著顶棚。 “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体验到什么叫满足的男人。” 这个回应,震得李涛耳膜发嗡。 哎呦我去! 这踏马也是理由? 李涛瞪大眼睛看著她,简直不敢相信。 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如此虎狼之词,竟说得面不改色! “嗯——?” “你把老子当什么了?” “鸭......?” 李涛脸色沉了下来,语气生硬。 温瑶身子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席捲而来。 李涛也察觉到了不对,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什么鸭不鸭的!我是真的喜欢你,实话实说而已!” 咳咳! 他轻咳了两声,完全没料到她如此直白。 服了! 城里的姑娘,都是这么生猛,这么直接吗? 温瑶迅速低下了头,脸蛋也泛起一丝红润。 他......还挺传统。 她垂著眼,心绪纷乱。 想起刚才那些算计,一阵羞愧悄然涌上心头。 她为得到沈志强的投资机关算尽,李涛却看破不说,还一心给她別样的安慰。 她没再多说什么,心底里的那点掏心窝子的话,竟都倒给了他。 李涛听著,心情复杂。 不多时,两人回到了厂里。 白班工人已散去,夜班工人正在用餐。 温瑶走进办公室,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依旧在为资金的事而发愁。 周艷已经下班,李涛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助理桌边发呆。 和温瑶一样,他也在想钱的事。 帮不上她,他心里有点难受。 儘管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但他同样很著急。 这一刻,他对钱非常的渴望。 尤其是脑海中浮现出沈志强那大佬的派头时,更是对成功充满了渴望。 压力无形中落在他肩上,仿佛他成了这厂子的主人,时刻想著该如何破局。 屋子很静。 他的心却躁动不安。 他能找谁? 谁又会把他放在眼里? 一个打工仔而已,別太不自量力。。 他靠在椅背上,把认识的人在脑中过了一遍。 霞姐芳姐,肯定不行。 陈明阳李大伟,同样不行。 强哥军哥倒是挺有实力,但一面之缘,终究勉强。 就算牺牲自己换取他们的出手相助,恐怕也填不上那么大的缺口。 沈大鹏呢? 这个名字只是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过去了。 因为。 真要找他,也轮不到他李涛,温瑶早就猛扑过去了。 还有谁呢? 沈梦。 对,副镇长沈梦。 或许只有她,能解决温瑶的资金难题。 下午碰面时,她话说得直接,但李涛总觉得她仍有转圈的余地。 当然,也可能是他自己想多了。 可眼下,顾不了那么多了。 无论如何,都要去试试。 哪怕不成,也无所谓。 至少他李涛,尽力了。 温瑶的温柔,让他不忍心看著厂子停工。 他没想当英雄,只想为她做点什么。 “走啦,回家了!” 一道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是温瑶。 喊他回別墅睡觉。 他循声望去,只见那性感妖嬈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身著职业套装,气场全开,神情清冷。 那股高冷御姐的气息,扑面而来。 “想什么呢?” 她勉强弯了弯嘴角,语气轻柔下来。 李涛没接话,只嘿嘿笑了笑。 他站起身,跟著她走出办公室。 砰。 关上车门,两人再次坐进车內。 温瑶下意识地瞅了瞅后座,脸蛋却不自觉地隱隱发烫,心里莫名地开心。 今天合作的事情,虽然没有谈成,但也有收穫。 至少,她从李涛这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快乐。 接著,她的美眸落到了李涛的侧脸上。 一种复杂的思绪,再次浮上心头。 她不该拿他去跟沈志强谈判,更不该那样算计。 是不是该跟他道个歉? 只是......怎么开口呢? 她犹豫了。 想到这儿,心里似乎有了主意。 李涛一直没有说话,想著见沈梦的事。 不多时,温瑶把车开进一处停车场。 车子停稳后,她招呼李涛下车。 “下车,跟我来。” 温瑶淡淡的说了一句,推门下了车。 李涛看了眼窗外,满心疑惑。 很快,他便跟著温瑶进入了一家高档餐厅。 这个时间正是饭点,生意火爆,人声鼎沸。 温瑶领著他上了二楼,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坐吧。” 她放下包,淡淡的说道。 李涛左右扫视了一圈,小声说道: “温姐,这儿太贵了,厂里正用钱,能省则省吧” “省?”她轻笑,“怎么省?” “走,回家我给你做饭。” 温瑶噗嗤一声笑了,笑他憨得可爱。 “下次吧,这次不行。” “为啥不行?” “因为——” 她抬眼看他,目光认真,“我要正式向你道歉。” 第123章 道歉,还是约会?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23章 道歉,还是约会? “道歉?道什么歉?” “装吧,就跟我装吧!” “我装什么了我?” “其实你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给我留著面子罢了。” 李涛顿时就明白了。 一定是去见沈志强那事儿。 他坐了下来,跟温瑶对面而坐,心里面有种怪怪的感觉。 温瑶点了菜,这次不是西餐,而是中餐。 她还点了瓶酒。 度数不低的那种,摆出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 李涛坐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 儘管两人刚刚在车里有过鱼水之欢,但毕竟身份不同。 每次相视而坐,总会让他感到有点紧张。 温瑶感受到了。 当年她跟著香港老头时,心里面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不过,日久生情。 时间久了,这种感觉就慢慢淡了。 “今天去找沈志强,没提前跟你说,是我不对。” 她语气认真,带著歉意,“我向你道歉,不该利用你。” 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仍起伏著。 李涛咧嘴一笑,表现出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 “温姐,我不介意......” “但我介意。” 她抬眸看向李涛,直接打断了他。 “我不是说了嘛,只要你需要,我都万死不辞。” 李涛笑著说道,眼神真诚,表情很是从容。 温瑶闻言娇躯一颤,倔强地说道: “可这次不一样,是我利用了你,不该瞒著你。” 说完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杯酒向你赔罪,我干了!” 作为女强人,她很少在人面前低头。 她向来都是靠的自己的实力,更不用说在李涛这样的小角色面前。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有些尷尬。 李涛被她这样一搞,反而有点不太习惯。 “温姐,真不用这么认真。再说了,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帮没帮上另说,但我確实没经你同意,就打出了你这张牌。” “嗯——温姐,咱不说这个了,都过去了。” “来,我敬你一杯。” 说著,他拿起酒杯就喝了下去。 温瑶轻轻点头,也一饮而尽。 见温瑶动筷了,李涛这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他饿了,狼吞虎咽的。 “你慢点吃。” 她笑著提醒,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菜吃了一半,酒也下去小半瓶。 温瑶的脸颊透出红晕,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拨弄著,没抬头,声音轻轻的: “你和你那个霞姐……感情还好吗?” 李涛正啃一块排骨,含糊道: “挺好,她对我挺好的。” 温瑶停了筷子。 她抬起眼,表情严肃,像是憋著股劲儿:“比我对你还要好?” 李涛手一抖,刚夹起的肉就掉回到盘子里。 他抬头看她。 温瑶的眼睛亮得灼人,直直地盯著他。 看得出,这句话是她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的。 李涛顿了顿,放下筷子,搓了搓手: “这不一样。” “那她好,还是我好?” 温瑶紧接著问,声音有点颤。 李涛僵在那里,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他看看菜,又看看酒,最后目光落在温瑶脸上。 她眼里那份倔强的期待,让他喉咙发紧。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答。 温瑶看著他为难的样子,心里那点勇气忽然就泄了。 她赶紧拿起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岔开了话头: “那个……从明天开始,你啥也別干了,就专心学车,先把驾照拿到手再说。” 李涛回过神来,连忙“哦哦”地点头,像个长不大的乖宝宝。 温瑶抿了一口酒,感觉脸在烧,话不由自主地溜了出来: “等你拿到驾照会开了……我这辆车,就天天让你开。” 说完她就后悔了,耳根子烫得厉害。 这话说得太露骨了,像在暗示什么。 怎么聊到这来了? 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模样,继续吃著。 李涛倒是没多想什么。 依然低头扒饭,嘴里塞得鼓鼓的,闻言只是连连点头,笑吟吟地应著: “好好好,我天天开你这台车。” 温瑶听了,黛眉微挑,嘴角轻轻抿了一下。 看著他全然不懂的傻样,心里又气又笑,还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她不再说话,默默夹菜。 饭桌上安静下来,只有筷子碰碗碟的轻微声响。 刚才心里那点不自在的曖昧,被李涛就著饭菜,一口一口给咽下去了,什么也没剩下。 窗外的夜色,更沉了。 李涛靠在椅子上面,饱餐了一顿,格外的舒爽。 温瑶看著他面前摆放的四个空了的饭碗,心中满是无奈。 真能吃。 “吃饱了吗?” 温瑶托著脸,笑著问他。 “饱了,温姐!” 他用纸巾擦了擦嘴,抬头看她,“你呢?没见你怎么吃!” “我不饿,那......回家吧!” 她语气越来越柔和,有股子江南小女人的味道。 李涛又复杂的看了温瑶一眼,轻轻点头。 “好。” 她迈动长腿,起身离去。 李涛跟在她身后,像保鏢,又像司机。 但就是不像她男人。 不是没那个气质,而是没那个自信。 ...... 车子行驶在回別墅的路上。 一路无话。 温瑶专注地开著车,目光清冷,表情复杂。 李涛坐在副驾,望向窗外,心里面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不知道为什么,和温瑶在一起,总容易冷场。 有时他觉得,自己和她养的那个小白脸並无分別。 这种感觉让他很是不爽。 车子等灯时,温瑶一双美眸忍不住打量著他那俊俏的侧脸,心里美滋滋的。 一时竟忘记了厂里资金的事。 对她而言,事业固然重要,感情生活同样重要。 她想有一个自己的家,有男人和有孩子的那种。 这个念想她早就有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选。 和那老头已经不可能了。 但眼前的这个男人,倒还不错。 至少,她是真心的喜欢他,看见他这张脸,不会心生討厌。 车內安静得能听见引擎的低鸣。 温瑶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终於开口:“发什么呆呢?” 李涛转过脸,笑了笑: “温姐,我是不是……可以回宿舍住了?” “回宿舍?”温瑶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声音顿时软了下来,“在这儿住得不好吗?” 李涛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气氛瞬间变得更尷尬了。 绿灯亮了。 温瑶脸色阴沉,狠踩油门,余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老娘刚舒坦一点你就想跑,门都没有。 可男人就像猫,逼急了真会逃。 但……她逼他了吗? 没有吧! 真搞不懂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她不够漂亮吗? 还是不够温柔? 不知好歹。 车子拐进別墅区林荫道时,温瑶忽然开口: “不行,你惹了我,就得天天陪著我。” “我惹了你?” “对呀!” “我怎么惹了你?” 李涛一脸懵。 温瑶抿了抿唇,目光盯著前方,沉默片刻。 “没有为什么,就惹著我了。” 她声音低了些,带著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厂里的事已经够烦了,你还要搬走,这不是添乱么?” 车子缓缓停在別墅院內,她没立刻解锁。 侧过脸,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涛,“你就不能……安分点待著吗?” “就当是为了我,求你了!” 第124章 深夜拜访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深夜拜访 李涛没接话,气氛再次尷尬。 沉默片刻后。 “行吗,陪著我?” 温瑶使出了女人的杀手鐧,撒起了娇。 “你先回家,我想一个人走走,闷得慌!” 李涛打开车门,清冷地说道。 温瑶眉头一挑,失落之余还是给他解了锁。 他下了车,径直向小区外走去。 晚上。 22:00。 李涛独自一人从温瑶的別墅走出来,拐进了夜市。 夜市正闹腾。 路两边支满了摊子,白炽灯明晃晃地掛著,油烟混著香气扑面而来。 各家大排档前的小桌上,都坐满了人。 划拳的、吹牛的、仰脖子灌啤酒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响。 “炒粉,两块!” “烤魷鱼,三块嘞!” “肠粉,肠粉!” 吆喝声此起彼伏,热浪扑脸。 人是群居动物。 而他李涛,只剩自己一个。 他慢吞吞地走著,眼睛扫过那些挤在一起吃喝笑骂的人。 一桌光著膀子的男人,正举著杯子哐哐碰,啤酒沫子洒了一桌。 驀地,一股羡慕之情涌上心头。 他看得有些出神。 好像已经好久没和李大伟他们坐在一起了。 像他们那样,胡乱地坐在马路牙子边,就著几瓶啤酒,一碟花生米,漫无边际地扯到后半夜。 心里头空落落的。 当然,有舍就有得。 李大伟也常羡慕他,一来就招女人喜欢。 和霞姐。 和温瑶。 每周都有肌肤之亲。 尤其是今天下午,和温瑶在车里的抵死缠绵,现在想来仍觉刺激。 但很快,那些画面又褪成一片黏腻的灰。 因为。 痛快是痛快,可痛快完了,还剩下了什么呢? 他自己也说不清。 好像成了个玩意儿,用身体换点温存,换点安稳。 这感觉糟透了。 走到一家大排档门口,繫著油污围裙的胖老板,朝他挥手: “兄弟,一个人?” “进来整两杯!刚到的鲜扎啤!” 李涛脚下一顿,几乎就要顺势坐进那片喧闹里去。 可当手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时,心里却咯噔一下。 空的。 钱在宿舍,身上空无分文。 很快,一股凉意从脚底窜起,把他死死钉在原地。 没钱。 寸步难行。 他咧开嘴,对著热情的老板扯出一个乾巴巴的笑,摇了摇头,赶紧侧身走开。 那笑声落在嘈杂里,轻得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一股蒜香味拍过来。 他忍不住又在夜市里晃荡了两圈。 儘管晚上跟著温瑶在高档餐厅吃得很饱,可此时烤串的香气越浓,他肚子里就越空。 但那股空,又不是吃东西能填满的。 热闹都是別人的,他像个孤魂,挤不进去。 算了。 他抹了把脸,转身朝著来的方向走去。 又回到了那栋別墅前。 温瑶的家。 大门外,两盏地灯昏昏黄黄,光弱得照不清脚下一小片地。 他犹豫了。 没敢直接进去,就站在那光影模糊的交界处,盯著別墅发呆。 里面灯还亮著,温瑶大概在等他。 可他两条腿像灌了铅。 站了不知道多久。 夜风有点凉了,吹得他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李涛?” 一道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站这儿干嘛?” 李涛嚇得一激灵,猛地回头。 是沈梦。 她大概是刚回来,手里还拿著个深色的公文包。 穿著一件白色小衫,黑色包臀裙。 但裙子长度刚到膝盖,小腿线条匀称。 上身小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著,露出一点锁骨。 恰到好处的风情,在她身上展露无遗。 沈梦也是那种身材丰腴的女人。 甚至比温瑶还要饱满些。 该大处大,该圆处圆,却不显得臃肿。 那是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圆润风韵。 噠! 噠! 噠! 她踩著细高跟,细腰拧来拧去,裹著包臀裙的大磨盘向他走来。 李涛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满月,喃喃道: “真大......真圆吶......” “?”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见到她,他总是有些紧张。 此刻月光下单独与她相处,李涛似乎更紧张了。 他从天上收回目光,再次落到她圆润的身形上。 走到她跟前时,沈梦满脸狐疑地看著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沈......沈镇长,晚上好。” 李涛赶忙打招呼,声音有点磕磕巴巴。 沈梦抬手看了看腕錶,錶盘在暗处闪著微光。 “快十一点了,”她朝温瑶別墅亮灯的窗户抬了抬下巴,“怎么不进去?” “我……闷得慌,想一个人静静。” 李涛低下头,脚碾著地上的小石子。 “现在呢?”沈梦轻声问,“还闷吗?” “嗯——好多了。” 李涛吸了口气,凉丝丝的夜风,確实让他脑子清醒了几分。 沈梦轻轻点头,沉默了一下。 忽然,她开口邀请道: “那......去我家坐坐?就在前面不远。” 李涛一愣,抬头看她: “这么晚了,方便吗?” “方便,”沈梦笑了笑,语调轻鬆,“我一个人住,没什么不方便的。” 李涛脑子里忽然闪过温瑶资金的事。 下午他和温瑶从她哥那里回来以后,他就一直想著这事。 好巧不巧...... 现在沈梦主动邀他去家里坐坐,机会难得。 也许…… 这是个机会。 他犹豫了两秒,点了点头: “那就……打扰了。” 沈梦的別墅,和温瑶那儿像是两个世界。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活色生香的暖流就裹住了你。 温瑶那儿是精致闺房,沈梦这儿却像她的私人秘境。 客厅挑空极高,显得放肆。 那盏巨型水晶吊灯此刻没亮,只在角落亮著几盏暖色的壁灯。 昏黄的光线,显得极为曖昧。 宽大的沙发,真皮的。 一看就是有钱人的標配。 整个装修,非常的豪华。 空气中瀰漫著沈梦身上的气息,很是迷人。 她家的风格,丝毫没有“官派”的气息。 这让李涛有点不太敢相信,仿佛沈梦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奔放。 大胆。 不拘一格。 或许,这和她的留学经歷有关吧。 毕竟米国那边的风格,就是很开放的。 “隨便坐。” 沈梦把公文包往边柜上一扔,脱了风衣掛好,“喝茶还是水?” 动作行云流水,乾脆利落。 没了外套的遮掩,沈梦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的迷人了。 衬衣,紧紧包裹住她的上身。 两座山峰高耸入云,扣子仿佛隨时会被撑开。 “都行。” 李涛有些拘谨,只在沙发边缘坐下,背挺得笔直。 沈梦去了开放式厨房,很快端了两杯热茶过来。 透明的玻璃杯,茶叶一根根竖著沉在杯底。 她在侧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端起自己那杯,吹了吹气。 “上次我父亲的事,一直没好好谢你。” 她先开了口,语气正式了些。 “沈镇长,您別客气。” 李涛连忙摆手,“都谢过好几次了,再说我真不好意思了。” 沈梦抿了口茶,放下杯子,微微一笑。 接著,她目光落在他脸上。 没有审视的意味,却多了点探究。 “和温瑶闹彆扭了?” 她声音放软了些,话里带著暗示。 “没......没有。” 他神情略显慌张,语气急切。 像是急于澄清一些什么。 沈梦见他紧张,语气更柔和了一些: “別紧张,聊天嘛,放鬆一点。” 李涛握著温热的杯子,指尖有点发烫。 尼玛! 深更半夜的,面对如此丰腴美人,谁他妈能放鬆下来? 第125章 不一样的她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25章 不一样的她 况且,她有钱又有权。 他嘿嘿乾笑了两声,垂下眼: “我自个儿……倒是没啥。” 他顿住了。 话在舌尖滚了几滚,心在胸腔里咚咚直撞。 说,还是不说? 客厅里极静,只有掛钟秒针走动的细微声响。 她的体香幽幽地飘过来,不断钻进他的鼻孔。 很好闻。 也很迷人。 是区別於温瑶和霞姐的另一种味道。 他忍不住偷偷多吸了几口。 陶醉其中,却不敢与沈梦对视。 生怕她瞧出自己那点隱秘的心思。 沉默片刻。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沈梦,像是下定了决心: “是温瑶……她资金的问题。” 沈梦脸上的温和收敛了些,微微向后靠进沙发里。 “下午我说了,可以找银行试试。” “银行那边,”李涛语气急切起来,“都躲著她,肯定不行。” 他身体前倾,眼神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 “沈镇长,您……您能不能出面,帮帮她?” 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著她的神色变化。 “您是镇长,没有您办不成的事。”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沈梦笑了笑,抬手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李涛喘了口气,压低声音: “只要能帮温总过了这个坎,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真的,做什么都行。” 沈梦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看著他,静得连自己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又缓缓收回。 李涛微微低头,任她仔细端详。 別说,这小弟生得还挺俊朗。 浓眉大眼,轮廓分明。 很帅。 带著一股独特的男人气。 比她那个白白净净的前夫,威猛多了。 尤其是他此刻著急的样子,额角冒汗,透著青涩。 还有那双眼睛,亮得灼人,像烧著的两小簇火。 坦白说,她喜欢这类型的男人。 骨子里透著股阳刚之气。 再配上他那小麦色的皮肤, 有种未经雕琢的、蓬勃的生气,和这间屋子里的活力恰好相得益彰。 真的是绝了! 沈梦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过了,在深夜和一个不太熟悉的男人待在一起。 就这样静静地坐著,什么都不做。 喝喝茶,聊聊天。 她静静地看著。 忽然,心里某个沉寂了很久的角落,仿佛被那簇火苗极轻地烫了一下。 微微一颤。 隨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和先前的客气不太相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没接温瑶的话茬,反而起身走向一旁的酒柜。 酒柜里琳琅满目,她取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事情不急在这一刻,” 她拿著酒和杯子走回来,声音轻柔,“先陪我喝两杯,愿意吗?” 李涛一愣,赶忙点头: “愿意,愿意!干啥都愿意!” 哎呦臥槽! 干啥都愿意。 这大半夜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连陪人家沈大美人睡觉也愿意? 真够憨的。 他这急切又憨直的模样,直接把一旁的沈梦逗乐了。 她放下酒杯,瞥了他一眼。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的光柔软得像化开的水。 “傻样。” 她低声吐了两个字,倒上两杯暗红色的酒液。 挪过身子,带著香风,一屁股坐在了他跟前。 本就紧张的李涛,见她坐了过来,心里更是紧张了。 杯子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在这过於安静宽敞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因为紧张。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想借酒压一压慌乱。 酒有点涩,却不够烈。 但这一大口滑入喉咙,还是烧起一股暖意。 沈梦只浅浅抿了一口,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脸上。 见他喝完,沈梦又给他满了一杯。 他犹如一只惊弓之鸟。 惊慌地点了点头。 她笑。 他也跟著笑。 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刚才那种求人办事的紧张侷促感,慢慢开始变淡。 此刻。 空气里瀰漫著红酒的微醺气息,还有沈梦身上那种成熟的女人韵味。 灯光昏暗,沙发柔软。 谁也没再多说话,却也不觉得尷尬。 这种感觉,很妙。 像认识很久,又像初次见面。 在这深更半夜,手捧著红酒,奇异地共享著一片寂静。 一杯。 两杯。 一杯又一杯。 墙上的掛钟指针悄悄爬过了十二点。 別墅外的另一边,温瑶还没入睡,坐在客厅等他回家。 霞姐,那可怜的霞姐。 此刻正在金沙湾的包房里,殷勤侍奉著她的“上帝”。 用身体换点酒水的提成,很拼命,也很无奈。 终於,她打破这份寂静。 放下杯子,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 “这样吧,”她率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软,“明天,你让温瑶去我办公室找我。” “最好……你也一起来。” 李涛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他猛地转向她,一股热流衝上头顶,一双大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她的小手。 “真的?” “谢谢沈镇长!” “太谢谢您了!” 一边激动地说著感谢的话,一边用自己的双手摇晃著她的小手。 因为激动,李涛並未察觉异样。 可沈梦就不一样了。 自从和前夫离婚后,她这双软绵绵的小手,已经好久没有被男人触碰过了。 尤其是不让她討厌的男人。 触碰的一剎那,沈梦的手像过了电一样,酥麻从指尖直窜到心口。 那掌心热得发烫,粗糙,带著潮湿的汗意。 她整条手臂微微一僵,没有动,也没有抽回。 心在胸腔里咚咚跳,耳边李涛还在兴奋地道谢,声音却忽然远了。 只觉得脸颊滚烫,那红晕怕是藏不住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李涛的声音渐渐停住。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仍紧握著她的手,像被烫到般骤然鬆开。 方才的兴奋僵在脸上,只剩满脸的窘迫。 “对......对不起沈镇长……我......” 他舌头打了结。 沈梦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 她没立刻收回手,只是垂下眼,看著自己那只被他握过的手。 皮肤上还留著他掌心的温度,有点潮,热乎乎的。 “没事。”她声音不大,清了清嗓子才又说,“理解你的心情。” 她终於把手收回来,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摩挲了一下,像是要抹掉那点异样的触感。 然后身子前倾,端起自己的酒杯,微微抿了一小口。 李涛不敢再看她,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低头不语。 咳咳! 她有意咳嗽了两声,试图打破这突如其来的尷尬。 “那......” 李涛起身,准备离去,“那太晚了,我就不打扰您了。” 她抬手,轻轻將脸颊边的一缕头髮別到耳后。 “不过,”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李涛脸上,“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第126章 不给......能行吗?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26章 不给......能行吗? “您说!什么要求都成!” 李涛再次兴奋了起来,赶紧拍胸脯保证。 “我工作很累,回到这房子,总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沈梦望著窗外的夜色,声音里透著疲惫。 “有时候,就想有个人说说话,就像现在这样,一起喝一杯。” 她转过脸看向李涛,眼神温和,又藏著些许期待: “你……以后晚上要是有空,可以来我这儿坐坐,聊聊天,喝点酒。” “你人实在,心思简单,和你相处……挺舒服的。” 李涛的心咚地跳了一下。 哎呦臥槽! 桃花运又来了。 这小子的狗命,真是好啊! 听沈大美人这话里的意思,好事恐怕又要降临了。 他是个聪明的人。 那种隱约浮起的感觉,像羽毛拂过心尖。 有点痒。 也有点慌。 还有些说不清的躁动。 他没深想,也不敢深想。 此刻。 温瑶得救的狂喜,压倒了一切。 “没问题!”他拍著胸脯保证,“沈镇长您隨时叫我,我隨叫隨到!” “好。” 沈梦笑了,这次的笑意直达眼底。 “那就这么说定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李涛站起身,又郑重地道了几次谢,这才转身朝门口走去。 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沈梦送到门口,看著他挺拔活力的背影融入夜色,消失在院外小径尽头。 她关上门,背轻轻靠著冰凉的门板,没有开灯。 昏暗中,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嘴唇。 那儿仿佛还残留著红酒的醇香,与一丝……久违的温度。 她轻轻嘆了口气。 那声音,沉重又无力。 离婚三年了,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她也想改变,可因为身份的原因,总让人难以靠近。 其实,她择偶的標准並不高。 不必有钱,也不必有事业,真心待她好就行。 而她前夫,那个副市长的儿子。 事业倒是做得挺大,但心也挺花,外面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完。 沈梦受不了他这个,寧愿冒著毁自己仕途的风险,也要和他离婚。 本来她是可以调到市里工作的,但就是因为这个,这才蜗居於此。 ...... 李涛几乎是一路小跑著回到温瑶別墅的。 心里的那股狂喜,压都压不住,连冰凉的夜风也吹不散。 他迫不及待想告诉温瑶这个好消息,手都抬起来准备按门铃了,动作却忽然僵在了半空。 別墅里灯火通明,客厅窗帘后的人影晃动。 温瑶肯定没睡,在等他。 可他脑子里,却莫名闪过刚才在沈梦家的情景。 昏黄的灯光,静謐的空气,红酒的滋味,放开她手时的心跳...... 还有她別头髮时,那双温和又看不透的眼睛。 “以后晚上要是有空,可以来我这儿坐坐……” 那句话又在耳边嗡嗡响起。 他心里微微一揪,泛起一阵酸涩。 抬起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尼玛! 答应了沈梦的要求。 就意味著他想要回宿舍睡的想法,要泡汤了。 往后的日子,怕是又要多一个让他心头沉甸甸的女人。 不过,对於沈梦,日后再说吧。 现在的问题是,这么晚回来,该怎么跟温瑶交代? 都这个点了,她会不会有所猜疑? 唉! 管不了那么多了。 实话实说吧。 但答应夜里陪沈梦的事,绝不能提。 说了就是自找麻烦。 女人心,海底针。 他推开门,悄悄地走了进去。 一抬眼,就看见了温瑶坐在那儿。 她翘著雪白的二郎腿,直勾勾地盯著他。 “去哪儿了?” 语气冰冷,压著怒气。 “夜市,碰见个熟人,喝了几杯。” 李涛撒了谎,不敢看她的眼睛。 温瑶站起身,凑到他跟前闻了闻,“你身上除了有酒气,还有女人的香气。” 艹! 狗鼻子吗? 都被夜风吹好一阵了,还能闻得出来? 真牛皮! 服了你了,温瑶。 嘴上说著不在乎,可行动上却比谁都在乎。 这才两次而已,还没怎么样呢,就管这么宽。 要是真和她成了家,那还不把自个儿拴在你裤腰带上? 李涛没吭声,微微一愣。 “说,晚上跟哪个姐姐做什么了?” “就喝酒聊天唄,还能干啥?” 温瑶眉头紧皱,再次凑近他问: “就没有別的了?” “別的?別的什么?” 话音未落,嘴唇上突然传来柔软的触感。 李涛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嘴唇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你干嘛?” 李涛把温瑶一把推开,下唇含在嘴里,咸腥味瀰漫。 真想不到。 也难以料到。 温瑶啊温瑶,你竟是个这样的女人。 心眼这么小,都他妈给老子咬出血了。 上一次被咬,还是霞姐。 只不过,咬的不是嘴唇。 太狠了。 狠的难以想像。 温瑶满意地擦掉唇上的血,冷笑道: “背叛老娘的代价,就是这样。下次再敢和姐姐偷偷约会,我就不是咬这里了!” 李涛听了心臟狂跳,怒道:“那你想咬哪儿?” 温瑶张牙舞爪,像小猫一样,露出一个夸张的嗷呜表情,“让你断子绝孙!” “你疯了吧,温姐?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涛怒吼,气得想摔门而去。 可转念一想,温瑶的这个威胁还蛮有趣,不仅不嚇人,反而还让他內心痒痒的。 想著什么时候故意背著温瑶,和沈梦发生点什么,再故意让她抓包,那...... 正意淫著呢,温瑶气得转身朝楼上走去。 “温姐......姐!” 李涛急忙喊住她,一个箭步挡在前面。 “等一下,姐......” 还没等李涛说完,温瑶忽然一把抱住了他。 他试著想要挣脱掉,可越挣她搂得越紧。 李涛被她死死搂在怀里。 温瑶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腔: “我喜欢你......捨不得你走。” 李涛听了,那点想推开她的力气忽然就散了。 他没再动,两条胳膊有些僵硬地垂在身侧,任由她在自己怀里蹭著。 很快,胸口一块布料湿了,温热地贴在皮肤上。 他的目光无处安放,一低头,就撞进另一片温热里。 温瑶穿著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很低。 这一番折腾,一边的细肩带早就滑落到臂弯。 像雪。 有些晃眼。 隨著抽泣,那起伏的弧线若隱若现,几乎要蹭到他身上。 李涛喉咙发乾,猛地別开脸。 可那唯美的景色,却已经烙在了他的脑海。 想看。 又不敢看。 那种感觉,搅得他心跳如鼓,很是难受。 两个人就这么无声地抱著。 过了一会儿,温瑶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忽然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又轻又哑,带著不容拒绝的柔软: “李涛,吻我。” 李涛脑子嗡了一声。 他张了张嘴,吞吞吐吐地说: “温姐,我有话想跟你说……” “不想听。” 她立刻打断,手揪紧著他衣服,执拗地重复: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就……就亲亲我,好不好?” 像个任性的孩子。 说著,她又往他怀里贴紧了些。 李涛僵在那儿,一动不动。 可她的主动,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沉溺。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她微启的唇上。 想说的话,终究是咽了回去。 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心跳声盖过了一切。 他的唇抵著她的耳朵呵气,手掌贴著她的腰线摩挲。 “这次......想怎么来?” 第127章 冰火两重天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冰火两重天 “这次......想怎么来?” 她呢喃细语,声音低沉而神秘。 “嗯——?” 李涛顿时就懵了,经验不足的他,被问傻了。 他的呼吸有点乱:“没什么特別喜欢的,全听你的。” “那怎么行?” 温瑶在他腰上捏了一下,“你不满意,又该跑了。” 李涛愣了一下,“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真的?” “千真万確。” “嗯——姐,你怎么这么会?” 李涛笑著问。 温瑶停顿了一下,瞥了眼他。 心想,这货进步挺快,知道在这种时候挑起刺激了。 她没有回答。 李涛並没有消停,见她不说话,手不规矩地抄了近路。 “哦,抱歉,忘记了,他是个老爷子。” 温瑶抬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再他妈废话,老娘就废了你。” 李涛眯起眼睛,嘿嘿一笑,笑得意味深长。 仿佛,他很享受被她骂似的。 温瑶还没来得及骂他变態,李涛一双大手將她抱起,直奔他房间里的席梦思大床。 ...... 深夜时分。 夜风微凉。 乾柴烈火,一碰即燃。 房间里温度攀升,空气里都是荷尔蒙和乡巴胺的气息。 做完已快凌晨两点。 温瑶满身是汗,拖著疲软的身躯下床洗了个澡。 而一旁的李涛,却像个死猪一样,呼呼大睡。 她站在花洒下,看著镜子中的自己,不由得笑了又笑。 吻痕。 指痕。 爬满全身。 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刚才的疯狂。 果然,她的眼光很不错。 他没有让她失望。 悟性很高,进步很快。 姿势和技巧,在她的教学下,都恰到好处。 相信只要再给她点时间,稍加调教,他就会成为了一个经验非常丰富的老江湖。 一天两次,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更意外的是,他们竟然会这么合拍。 坦白讲,她很爽。 精神。 肉体。 一个不落,像夏天喝那冰镇的可乐。 简直不要太酸酸爽爽。 几滴眼泪,换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酸爽。 身为生意人的她,太知道这样的买卖有多划算了。 人都是自私的,不管是事业还是感情,免不了都会这样。 李涛有女友不假,她是后来者也不假, 但只要他还没有结婚,她就有权力追求自己的幸福。 睡他,完全有种不一样的快感。 江湖上滚打摸爬了这么多年,她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就像当初跟著那老头子一样,图钱图事业。 哪怕牺牲掉自己的青春,她依然孤注一掷,毫不动摇。 欲望,让她成长。 至於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时间还长,还会有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她相信日久生情,总有一天,他会爱上自己。 甚至,娶她为妻。 简单的冲了个澡,她换了件淡蓝色的长款睡裙。 而她刚才穿的那件,已被李涛撕扯烂,光荣下岗了。 撕就撕吧。 她不在乎这点钱。 新换的这件,材质同样单薄。 走在灯光下,性感的身材若隱若现,显得十分的亮眼。 她是有意这样穿,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撩他。 从浴室出来后,经过一场剧烈的运动,她突然感觉到有点饿了。 下楼。 来到厨房。 在冰箱里扒拉了大半天,也没找到有什么好吃的。 好久没有做饭了,冰箱基本上空了。 唉! 忍著点吧。 少吃点,还能减减肥。 减肥挺好的,不然他又该嫌弃了。 嫌她沉,站不稳。 每次都要藉助墙壁,才能稳当进行。 想到这儿,温瑶忍不住笑出了声。 时间流逝,夜渐深。 简单喝了几口水,她便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侧过身,顺势將她搂进怀里。 那一瞬,她有了种被深爱的感觉。 心臟扑通扑通,犹如小鹿乱撞。 她缓缓转过身,用力回抱紧他,脸上笑容清甜美好,好像抱住了全世界。 就这样,他们彼此抱著睡了过去。 ...... 凌晨两点。 金沙湾夜总会。 霞姐的包房里,硝烟瀰漫。 唱歌的,划拳的,碰杯的,调情的...... 声声入耳。 明明是个风月的地方,却一点也闻不到有风月的味道。 不过倒有一点很確定:这里的男男女女,都在变著法子挥霍自己。 霞姐是卖酒的,冷眼瞧著,心里止不住犯噁心。 可生活就是这么现实,再噁心也得做,不做哪来的钱。 老板灌酒,她就得喝。 老板动手动脚,她也得忍。 好多次,霞姐都想吐。 尤其是今晚,下班的晚,她为了赶场子,没顾得上吃饭。 饿著肚子也要赶过来。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今晚上这一包房的大老板,是个死变態。 她想躲,可根本躲不掉。 这杂种还就偏偏盯上她了,变著法子来拿她开心。 他具体叫什么,霞姐还不清楚,反正大伙儿都喊他黄总。 黄总,名如其人。 肥头大耳的,一双色迷迷的小眼睛,一晚上都在霞姐身上打转。 听说他是开玩具厂起家的,现在仗著镇政府有个当官的哥哥,搞起了房產开发。 不过,这些跟霞姐都没有太大的关係。 霞姐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只是他们这类人消遣的玩意儿罢了。 妈的! 他们压根就不把她们这些陪酒的女人当人看。 这是霞姐第二次给他坐檯了,每次都会遭到他的猛灌。 本来霞姐一点就要下班了,可这杂种得知后,直接从包里拿出一沓票子,塞到她领口里。 有钱赚,霞姐自然不能走。 可喝到尽兴处时,他的手就不老实了,在她身上手舞足蹈,动来动去。 霞姐几次想躲,却每次都躲不过。 甚至,他还嚷嚷著今晚要带霞姐去过夜。 过夜? 过尼玛的夜! 霞姐心里冷笑,有钱就了不起了。 老娘是卖笑不卖身,这是她的底线。 她的身子,只留给涛子。 其他人,想都別想。 尤其是黄总这样的肥头大耳的身子,看著就噁心。 一看见他那短又肥的身子,还有被裤带紧紧勒住的母猪一样的肚子,霞姐就想吐。 更不要提他那满口的大黄牙了。 张嘴就是满口臭气,像茅坑一样。 霞姐討厌他,就是因为他不把她们这些姐妹当人看。 有时霞姐在想,老天真是不公平。 就黄总这样的货色,啥狗屁本事没有,居然也能发財。 想不通。 也搞不懂。 每次看电视的时候,她总暗暗希望, 怎么不来场金融危机,让黄总这样的暴发户,统统完蛋。 黄总不是东西,他今晚上带的这个姓李的男人,更不是东西。 第128章 花样节目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花样节目 姓李的是个当官的,黄总喊他李局。 霞姐她们都喊他李哥。 李哥是在规划局工作,四十多岁的年纪。 听有些姐妹说这傢伙的身体不行,但他又偏偏好这一口。 喜欢拿女人寻开心。 但每次他玩的花样,都不是人能想出来的。 得是畜生。 是大变態。 才会想出那么噁心人的点子。 就好比今晚来说,见霞姐不听话,他先是拿啤酒猛灌她,接著换成人头马。 霞姐还没適应那股味儿,他又换成了白兰地。 就这么反覆折腾人,那龟孙子自己却笑得哇哇大叫。 霞姐最討厌这些洋酒,觉得跟马尿似的,每次喝下去都得难受半天,甚至呕吐。 可李哥好像就看准了她这一点,专逮著她一个人灌。 玩到尽兴的时候,他还非要拉著霞姐划拳。 霞姐知道这孙子没安好心,可也没办法。 金沙湾有规定,客人只要给足了钱,小姐们就不能讲条件。 更不能惹这些上帝不开心。 谁要是惹了,不但拿不到当晚的台费,而且还要接受体罚。 体罚很严格,各种花样都有。 像霞姐这种兼职的,还算好一点。 那些专职的,规矩更是严格。 就上周,一位姐姐因为得罪了客人,结果被坤哥他们罚的不轻。 打得那姐姐几天下不了床,至今还没有来上班。 坤哥那帮人心狠手辣,断胳膊断腿的事儿也不是没发生过。 不过,霞姐还算好,她有芳姐护著,而芳姐有坤哥宠著。 跟其他姐妹相比,霞姐简直是天上人间。 只是今晚上,霞姐的確被他们折腾得够呛。 大半瓶“马尿”灌下去,她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生不如死,整个人几乎要垮掉。 包房里烟雾裹著酒气,空调开得再足也散不掉。 霞姐整个人歪在沙发角落里,脸色煞白,低垂著头,散下来的髮丝粘在嘴角。 见她这样,花姐隱隱有点不妙,再喝恐怕就要出事了。 她挪过去,胳膊从霞姐腋下穿过去,用劲把她託了起来。 “靠著我。” 她声音不高。 接著便悄悄拿出一包药,她说这药是中合成药,能解酒养胃。 她抖进身边的一个水杯里,搅了搅,说道: “喝下去,能舒坦点。” 霞姐眼皮都没全睁开,一只手还死死捂著肚子。 她接过杯子,没犹豫,仰起脖子就灌了下去。 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咕咚”声。 可还没等她缓过来神,那龟孙子又来了。 只见李王八蛋伸出手,端著满满一杯啤酒,扯著嗓子喊: “霞姐,这杯得补上啊……” 花姐身子一斜,挡在了前面。 她脸上堆起笑,眼角细密的纹路挤在一起。 “李哥,霞姐真不行了。这杯,我陪您?” 李哥没接话,眯著眼打量她。 旁边姓黄的孙子却先开了口,那声音尖细,带著股兴奋劲: “光喝酒多没劲,咱得搞点彩头。” 他扫了一眼霞姐,“谁喝不下去就脱!输一杯,脱一件!” 话像块冰,砸进黏稠的空气里。 霞姐哆嗦了一下。 花姐心里头骂了句畜生,脸上却堆著笑,声音脆亮,甚至带著点挑衅: “好啊!黄总说话算话?谁不脱谁龟孙子!” 她这话是衝著姓黄的去的,眼睛却瞥著李哥。 果然,李哥的注意力转了过来,上下打量著她。 花姐今天穿了件贴身的黑裙子,领口不算低,但腰身收得紧,该有的弧度一点没藏著。 李哥喉结动了动,那股酒色混成的躁动,从霞姐身上移到了花姐这里。 “行啊,”李哥把酒杯往花姐面前一蹾,“花姐爽快!来,先划六拳!” 和客人划拳,小姐们心里都有本帐。 输是常態,是规矩,得让客人贏得开心,贏得尽兴。 花姐伸出胳膊,脸上带著娇嗔的笑。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哈哈——” “你输了小宝贝,喝吧!” 她的手腕却总是慢了那么半拍,输是必然的。 花姐也不反抗,乖乖端起杯子喝酒。 一杯。 两杯。 三杯...... 花姐喝得乾脆,酒液顺著嘴角洒得满脸都是,她用手背一把抹去。 胃里烧得慌,但脑子还清醒。 她故意输,一杯接一杯地喝。 每输一杯,就在满屋子的起鬨声里,慢腾腾地脱掉一件。 外套,鞋子,丝袜…… 一件件落在油腻的地板上。 霞姐缩在角落,裹著花姐刚才脱给她的外套,眼睛通红,死死咬著嘴唇。 脱到只剩贴身三角裤时,包房里的鬨笑声达到了顶点。 口哨声,更是震耳欲聋。 那些目光像舌头,舔过她暴露的皮肤。 花姐站在那儿,身姿甚至没怎么变,只是胸膛微微起伏。 她心里木木的,早习惯了。 这身皮肉,不过是谋生的工具,看得再透,也不会少块肉。 就算最后一件也扒了,她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坐在他们中间吃肉。 对於她这样女人来说,这就是日常生活。 在酒瓶口討饭吃,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谁都想像温瑶那样,用实力追求自己的幸福。 也都想像沈梦那样,高高在上,一呼百应。 但她们行吗? 显然不行。 这,就是命。 他们闹够了花姐,目光又扫到了新来的艷子身上。 艷子是一个才出道的女孩子,年纪轻轻,瘦瘦小小的,看起来身体还没完全发育好。 尤其是穿著这件不合身的亮片裙子,像是没敞开的豆芽菜一样。 不过,黄总这个狗杂种,就喜欢拿她这样的寻开心。 在他看来,清汤寡水的,摆弄起来才有意思。 他搂过去,把同样一杯烈酒凑到她嘴边。 艷子嚇得身体直哆嗦,想躲,却被箍得更紧。 她求救似的看向花姐,眼里充满了惊恐。 花姐別开了眼,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烟盒。 她得喘口气。 指甲划过烟盒,有点抖。 点上烟,深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衝进肺里,压住了翻腾的酒气。 耳边是艷子压抑的呜咽,和男人们更放肆的调笑。 菸头的红点,在浑浊的空气里,一明一灭。 艷子,没人能帮的了你。 既然选择了干这行,就要接受各种的挑战。 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直到凌晨三点,霞姐才被芳姐从包房里接出来。 两人晃悠悠地走出金沙湾,朝著她们家的方向走去。 第129章 醋意大发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29章 醋意大发 转眼间,天亮了。 刺眼的阳光让温瑶从睡梦中甦醒过来,她看著怀中的李涛,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弧度。 这种感觉,正是她想要的。 “嗯......” 她嘴巴里发出一道轻吟,伸出那雪白的手臂,试著玩弄怀中的李涛。 李涛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下意识地躲了躲。 温瑶的手指没停,轻轻划过他的腰间,这是他最怕痒的地方。 “痒......温姐!” “別闹……姐......” 李涛含糊地嘟囔,眼睛还没睁开。 “醒啦?” 温瑶凑近他耳边,气息温温热热的,“太阳都晒屁股了。” 他终於睁开眼,看著眼前笑得狡黠的老板娘,无奈地嘆了口气: “老板娘,不要这么周扒皮嘛,就不能让人多睡会儿?” 说著却把温瑶往他怀里带了带。 温瑶的手指还在他腰间打转:“就不——” 她笑著打趣: “老板娘都被你睡了,你还不知足,咱俩到底谁是老板娘?” 李涛抓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 “你是你是,当然你是了,俺是你的奴才!”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那也不行,”温瑶抽出手,又去捏他的下巴,“你得补偿我。” 两人在被窝里轻轻闹著,被子被扯得歪歪斜斜。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温瑶散开的头髮上。 李涛看著她透亮的眼睛,忽然就不想再睡了。 他低头碰了碰她的额头: “那你说,怎么补偿?” 温瑶笑了,把头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我......还想......要要......” “啊——?” 李涛怕了,连忙做出求饶的样子,“俺滴个姑奶奶,您就饶了我吧!” “昨天连著两次,都快被你榨乾了!” “去你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温瑶嬉笑,轻轻捏了下他的鼻子,再次问道:“到底给不给?” “晚上,姐!” 他有意往后缩了缩身子,轻笑一声,“等我喘口气儿,晚上保你满意!” “真的?”温瑶脸不红心不跳,摆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不准骗我!否则......” 哼! “不骗,绝对不会骗!” “行,就信你一次,晚上看你表现!” 她娇躯微微一动,视线迅速地转移到天花板上。 “哎呀——!” 李涛不顾裸著的身子,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干嘛?嚇死我了!” 温瑶被他嚇得一激灵,双手捂在胸前,一脸懵逼地看著他。 “被你搞得忘记正事了!” “什么正事?” “厂里的资金呀!” “资金!?” “你昨天不是说缺钱吗?我——” “我什么我,快说啊!” “我去找沈梦了......” “哦,我明白了!”温瑶直接打断了他,“原来昨晚跟你一起喝酒的是她啊!” “哎呀姐,你先別吃醋......” “臥槽!我吃醋?” “你先听我说,好不好?” “好好好,你说,你说。” 温瑶別过脸,噘著嘴,满脸的不悦。 “沈镇长让你今天去她办公室找她,听她那意思,厂里资金问题应该可以解决。” 她有些恍惚。 听到这个好消息,並没表现出很兴奋的样子。 很明显,她还在醋罈子里。 “姐,发啥愣呢?” 李涛往她身边凑了凑,见自己还裸著,连忙抓来被子的一角盖在关键部位。 “昨晚上是不是在她家喝的酒?” 温瑶转过头看向她,语气里带著审视的意味。 “嗯!” “只是喝酒?没干点別的什么?” “我倒是想干,人家得愿意啊!” 李涛一把抱住了她,话里带著玩味。 “你敢?” 话音未落,她狠狠地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差两公分,就拧到他的救命稻草。 “哎呦——俺滴个姑奶奶,疼死俺了!” 李涛故作夸张,大叫了一声,嘴巴凑到她耳边,呢喃细语,“拧坏了,晚上没人给你耕田了!” “滚!” 她乐了,嘴角带著羞涩的笑。 “赶紧的吧,姐!起床,咱找她去!” 温瑶缓过神,心里面依然有点愤愤不平。 她朱唇轻启,淡淡的说道: “以后不准和她来往,我不放心!” 李涛连忙举起手保证: “嗯嗯,听你的!我给你保证,绝不来往!” 温瑶幽幽看了他一眼,兴奋道: “这还差不多,这事成了我要好好奖励你一下!” 话音落下,她就开始得意起来了。 终於拿捏住他了。 李涛同样一阵得意,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乐开了花。 温瑶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狠狠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起床,上班了。” 她兴奋的说了一句,便迈动脚步朝房间外面走去。 背影从容,脚步却很快。 李涛默默盯著那曼妙的背影,心里也跟著兴奋起来。 温瑶转过身的一瞬间,有意朝他做了个鬼脸,那模样像极了热恋中的小野猫。 温瑶啊温瑶,好日子到来了。 心心念念的男人,终於追到手了。 只是刚走到楼梯处,差点脚踩空,摔倒在地。 不能太得意,否则就会乐极生悲。 她站在那里压了压惊,接著迈著沉稳的脚步向楼上房间走去。 不多时,李涛洗漱完毕,穿著温瑶买的衬衣西裤,显得精神又帅气。 他在车前等她,完全忘记了他的那个霞姐。 很快,温瑶从別墅里面走了出来。 这次,她並没有穿职业装,而是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包臀长裙和一件黑色外套。 那曼妙的身材被包臀裙凸显的淋漓尽致。 温瑶隔著距离就能察觉到李涛那惊艷的眼神,嘴角不自觉的便勾起一抹弧度。 傻眼了? 小样儿,拿捏不了你才怪!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温瑶太晓得男人的那点心思了。 曾经,那香港老头都被她拿捏得晕头转向,更何况李涛这个生瓜蛋子! 別说一个霞姐,就是再来十个八个的,她温瑶也有应对的招式。 “走吧,老弟。” 她带著一阵香风从他身前经过,又恢復了霸总的姿態。 李涛轻轻点头,跟著她坐进了车里。 “我的男人,就是帅!” 温瑶坐在主驾上,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深情地夸讚他。 李涛被她夸的不好意思,笑著低下了头。 温瑶静静的打量著他的侧脸,美眸之中闪烁著精光。 他感受到了她炙热的目光,脸颊发烫得更加强烈了。 显然,他骨子里还透著青涩。 与此同时,离他们不远处的豪华別墅內。 沈梦的美梦被闹铃声给吵醒了。 她闭著眼睛摸床头的闹钟,关闭了那响声,继续躺在床上回神。 双峰被几缕凌乱的秀髮遮挡,带著朦朧的美感。 心中默念到二十秒。 沈梦陡然睁开了眼睛,迅速坐直了身体。 我,一觉睡了一整晚? 竟然没再失眠? 顷刻间,一股电流从她的身体里面窜过,旋即狂喜! 这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昨晚上陪她说说话,竟然就睡的这么踏实! 难道...... 她脸上藏不住的窃喜,拳头不自觉地攥得紧紧的,激动的左顾右盼。 正想找个人分享这份惊喜,才忽然想起来,这別墅里现在只有她自己。 孤独。 失落。 瞬间涌上她的心头。 这样孤单寂寞的生活,她已经持续好多年了。 可他的出现,势必要打破这种状態,更何况...... 第130章 各怀心思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各怀心思 更何况她对这个男人竟无半点討厌的情绪。 他身上有种说不清的东西,格外吸引她。 优秀的男人,她见得多了。 只是,那么多的优质男中,却没有一个能真正走进她的心里。 而李涛,儘管眼下没钱也没事业,但只要稍加打磨,必定完美。 她盯著天花板思来想去,小眼珠不停地打转,嘴角也迅速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这么合自己胃口的男人...... 她轻轻笑了,那张成熟的脸上多了些阴谋的感觉。 瞥了眼墙上的掛钟,七点半。 她利落地脱掉吊带睡裙,裸著走进淋浴间。 冲了个简单的澡,想让自己清醒点。 昨晚上睡得香,又冲了个澡,整个人精神了好多。 站在镜子前,她看著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该减肥了”的念头。 因为。 她忽然发现腰上的肉有点松,微微往下垂。 得减。 必须减掉。 莫非...... 她开始在意他的眼光了? 怎么会这样? 沈梦啊沈梦,你是权钱都不差的主,怎会在意一个穷光蛋的看法? 有点扯淡!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傻了。 可她现在的举动,確实有点不对劲。 穿衣服时,她连著试了好几套,最后换上这身黑色职业套裙才觉得满意。 丰腴,却显身材。 优雅,不失气质。 成熟,又自带气场。 离过一次婚的沈梦,身上沉淀著这些属於女人的韵味。 ...... 不多时,温瑶开车带著李涛先到了厂里。 去各车间转了一圈,见一切正常,她才回到办公室。 李涛本来上午该去学车的,但沈梦昨晚交代了,让他跟著温瑶去她那儿。 所以,为了资金,他只能乖乖听话。 周艷也早早来厂里上班了,她很少迟到。 今天换了身搭配,米白衬衫配蓝色包臀裙,有点空姐那种范儿。 一大早事不多,她就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等温瑶的吩咐。 这会儿不忙,她用手托著下巴,漂亮的脸蛋上带著一抹忧愁。 “早啊,小周周。” 李涛笑著走进来,热情地打招呼。 周艷这两天对他无比地崇拜,见他进来,精气神好了很多。 “早,涛哥!” 李涛打量著她那性感的身材,眼睛亮了亮,“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她挤出一抹笑容, “烦死了,昨晚上我隔壁的......” 说到一半,她羞红著脸,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你隔壁的怎么著你了?” 李涛追问,眼睛却盯著她傲人的身材不捨得离开。 “嗯......我合租的一姐妹,她男朋友来了,然后......就叫了一晚上......” 话没说完,她已经红著脸低下了头。 “哦、哦......” 李涛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烦死了,叫得我一夜没睡好觉,困死了。” “这……这种事也不好多管吧?” “他们动静太大了,叫得根本睡不著。” “你跟人合租啊?” “是啊,她男朋友来一周了,每天晚上都折腾,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大的劲!” “哈——” 李涛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哎呀,气死我了!” 见他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周艷撅起嘴,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不好意思,实在没忍住,久別胜新婚嘛!” “不管了,她男朋友再不走,我就打算自己搬出去住。” “那你怎么不住咱们厂里?还免费!” “太乱了,不自由。” “那你老家哪的?” “江浙那边。” “哦——” 忽然,周艷桌上的电话响了。 是温瑶打来的。 “让李涛下楼等我,五分钟后出发!” 那个语气,乾脆又不容置疑。 “好的,温总。” 周艷放下电话,转向李涛,“温总叫你下楼等她,五分钟后出发。” “收到。” 李涛站起身,朝周艷笑了笑。 “哎涛哥,温总带你去哪?” “去见个副镇长!” “哦——” “走啦!” 周艷微微愣神,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五分钟后。 穿著性感包臀裙的温瑶,踩著恨天高,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 倾城的脸,性感的身段。 哪怕已经坦诚相见过了,李涛第一眼还是被狠狠地惊艷到了。 太有女人味了。 熟熟的,越看越有味道。 真是应了那句话:年少不知姐姐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这女人初次见她的时候,还觉得一般般。 可做过三次之后,他对她的感觉却越来越深了。 恍惚间,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李涛默默跟著她上了车,往后街镇政府的方向行驶而去。 呼。 李涛悄悄深吸一口气,偷享著温瑶身上的体香。 这一刻,有点微妙。 他不敢看她,坐在她旁边,还是有点怕她。 工作的时候,她就是自己的老板娘,一点也不敢像在被窝里那样放肆。 温瑶开著车,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自在。 车子拐弯的时候,她一双美眸不自觉的落在了他的侧脸上。 一分钟不看他,她就忍不住。 这可是上班的时间啊温瑶,你那股拼命工作的劲儿哪去了? 真没出息! 她討厌这样的自己,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那双眼睛。 像中邪了一样。 “等会到了沈梦那儿,就看你的了,只要能搞定资金,什么都好说!” 她朱唇轻启,语气不冷不热。 李涛转头看她,笑著回应:“好的,温姐!” 温瑶轻轻瞪了他一眼。 温姐温姐,就知道叫温姐。 人都被你睡了几次了,还他妈天天温姐呢? 就不能换个叫法吗? 不过转念一想,不叫温姐还能喊什么呢? 宝贝? 都三十了,喊宝贝是不是太肉麻了。 老婆呢? 不合適,至少目前还不合適。 不过……她心里隱约有点期待他这样叫。 哼! 她低哼了一声。 这声音嚇得李涛身子一颤。 不是...... 姐,又怎么啦? 他转过脸想问一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姐姐情绪起伏不定,太让人难以捉摸了。 累,就是跟她在一起最直接的感受。 时间流逝。 不多时,温瑶便將车停在了镇政府的门外。 约的是九点半,还有一点时间,两人只能坐在车里等等。 温瑶把座椅往后放平,想躺下来休息一会。 “去后排,帮我按按肩,让我放鬆会儿。” 她闭著眼吩咐。 李涛没吱声,乖乖下车钻进后排。 温瑶已经躺平了,真丝衬衫隨著姿势绷紧,领口鬆了两颗扣子。 他手刚搭上她肩膀,就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 “这儿,用点力。” 她声音有点含糊。 李涛照著她说的,老老实实地按了上去。 只是还没开始按,手指却先碰到了她衬衫底下细细的肩带。 温瑶轻轻哼了一声,身体跟著他的力道往下陷了陷。 车里很静,能听见她呼吸越来越沉。 他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见自己微红的脸。 看著她领口若隱若现的风景,他手指没敢停,一下接一下地按著。 她忽然动了动,侧过身,曲线在座椅上压出更深的弧度。 “另一边也按按。” 她吩咐著,眼睛依然闭著。 李涛咽了咽口水,手挪了过去。 空调风凉颼颼的,可他手心全是汗。 尼玛! 完全想不到啊! 本来是来这拧螺丝的,怎么快成按摩师了? 一股怪怪的情绪,悄悄冒了上来。 按了一阵子,时间也快到九点半了。 时间差不多了。 “走吧,下车!” 温瑶坐起身,扣好领口,拿起包朝大院里走去。 第131章 討价还价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31章 討价还价 踏进镇政府大院,李涛的脑袋就没有閒下来过。 他左看右看,处处觉得新鲜。 这里的大院,和老家的镇政府大院相比,完全不一样。 一时间,李涛有点懵。 这里不像是镇政府,倒像是一个热火朝天的大工厂。 水泥地灰扑扑的,墙上刷著“发展才是硬道理”的红字,边角已经发黑。 可楼里热闹得像个集市:老式吊扇吱呀地转著,吹起桌上成卷的蓝图。 几个干部围著电话喊,一半粤语一半塑料普通话,说的全是“厂房”、“定金”、“报关单”之类的话。 走廊墙上掛著巨大的手绘地图,各村地块被红蓝铅笔划得密密麻麻。 穿拖鞋的本地老板和夹皮包的港商擦肩而过,在楼梯口互递“三个五”香菸。 会计趴在掉了漆的木桌上,一手按著计算器,一手记著泛黄的帐本。 旁边还摞著几盒刚办完的“蓝印户口”材料。 空气里有汗味、烟味、还有新油印文件的刺鼻气味。 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一样,在这旧楼里奔忙个不停。 臥槽! 李涛真被震住了。 他第一次走进这样的镇政府大院,只觉得眼前的一切扑面而来,嗡嗡作响。 长见识了! 眼前的一切,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他跟著温瑶上到二楼,左转经过两扇门,就到了沈梦的办公室。 温瑶对这儿显然很熟。 “咚咚咚!” 温瑶轻轻敲了几下。 “进。” 一道声音从门缝里传来,语气带著点不容置疑的味道。 温瑶推开门,脸上堆起了笑。 李涛跟在她后头,小心地迈了进去。 屋內。 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气味很沉静,和温瑶身上甜甜的香水味不同, 更像茉莉里掺了一丝清苦的药草香。 哦—— 原来是...... 他立刻想起了昨晚,在沈梦家客厅里隱约縈绕的,似乎就是这个味道。 很好闻。 但他不敢表现得太明显,生怕被察觉,那就尷尬了。 沈梦这女人,果然別有韵味。 不过,此时的她,却显得官派十足。 见他们俩走进来,她並没啥反应。 依然斜倚在椅子上,举著电话听筒打电话。 温瑶不好主动落座,就站在那里笑著等她。 温瑶不坐,李涛更不敢动,只静静站在她身后,望向沈梦。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们的不自在,沈梦很快朝他们笑著摆摆手,示意坐下。 温瑶这才往靠墙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李涛站在那儿,有点僵。 他看看那沙发,再看看温瑶,觉得自己一个小职员,没道理跟老板平起平坐。 正犹豫著,视线却不由自主溜向了沈梦。 好巧不巧...... 沈梦也正从电话的间隙里抬眼看他。 两人的目光,直直撞在了一起。 李涛脸上“腾”地一热,赶紧挪开眼,装作打量这间办公室。 屋子不大,陈设也简单,老式的木质书柜占了一面墙,里面塞满了文件夹和几本厚书。 办公桌很宽,上面除了电话、笔筒,就摊著几张图纸和文件。 乾净利落,甚至有点空旷。 窗户开著,风吹进来,拂动著米色的窗帘。 一切都透著冷静、有条不紊的气息,跟门外那个热火朝天的大院像是两个世界。 那香味在空气里飘著,一丝丝往他鼻子里钻。 这下子,昨夜那些朦朧的片段,在他心里悄然鲜活了起来。 两分钟后。 沈梦“嗯啊”了几声,终於放下了电话。 她没立即开口,身子向后靠进椅背,目光先扫过温瑶,又掠过李涛。 那一眼看得李涛心头一紧。 然后,她才缓缓地,嘴角向上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坐呀,站著干什么?” 她淡淡地说道,声音比电话里柔和了些。 不过,那份居於上位的从容,却丝毫没减。 李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说道: “谢谢沈镇长!” 这话说得很不自在,但又不好再推辞。 不得已,他只好挨著沙发边,坐在了温瑶旁边。 温瑶扭头瞥他一眼,笑容也有些不自然。 两人都坐下后,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沈梦。 沈梦这才站起身。 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衬托出她丰腴的身形。 李涛望著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生怕错过了丰腴腰身盪开的每一道撩人曲线。 她走到温瑶跟前,在她斜对面的一个单人沙发前,坐了下来。 就这么一个换座位的动作,李涛眼睛都看直了。 甚至,他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流向都变了。 因为。 在他看来,温瑶的气场已经够强大了。 可跟眼前的这位沈镇长相比,似乎还有点小巫见大巫的感觉。 昨晚在沈梦家里,灯光昏暗,气氛隨意,他也没觉出什么。 此刻。 仿佛一切都变了。 尤其是在这间代表著权力的办公室里,她只是换个地方坐, 那股子说不出的压迫感就漫了过来,让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就快了一拍。 坐下后,沈梦再次深深的看了李涛一眼,才收回目光。 只是见到李涛后,她的心跳,也悄然快了一拍。 真帅! 她回过神,看向温瑶。 说话直截了当,一点弯子都不绕。 “说吧,具体需要多少?” 温瑶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恭敬而迟疑: “沈镇长,这次缺口……得要五百万。” “五百万!?” 沈梦轻声重复,眼皮没抬,食指在雪白的膝盖上轻点两下,像在盘算。 “银行那边,我可以打个招呼,先放三百万给你,手续快。” 温瑶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沈梦话音却微微一顿。 “剩下的两百万,”她慢慢地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往李涛这边偏了偏,“我个人可以帮你周转。” 李涛正听著,冷不防接上她那一眼,心里莫名一跳。 “不过,”沈梦话头一转,重新看向温瑶,笑了笑,“李涛……能不能请你先到门外稍等一下?” “有点事情,我想单独和温总谈谈。” 李涛一愣,脑子里还没转过来,身体已经先站了起来。 “啊?哦,好,好的。” 他忙不迭地点头,赶紧朝门口走,出去前还没忘轻轻把门带严实。 门一关,走廊上的嘈杂隱约透进来,反而衬得门里门外像是两个世界。 李涛背靠著冰凉的墙壁,手心有点冒汗。 尼玛…… 两个女人,神神秘秘的,要说什么? 还非得把他支开? 他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咚咚直跳,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想捕捉门里的动静,可惜什么也听不清。 办公室里。 温瑶也愣在了那里,一时有些摸不著头脑。 她直勾勾地盯著沈梦,心中一片茫然。 而沈梦呢? 等门关严实了,她才重新看向温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多了几分坦诚。 “温总,我也不跟你兜圈子。” 她端起桌上刚泡好的茶,抿了一口,“那两百万,可以从强梦集团那里拆借,利息按市场价走。” 她隨即又笑了笑,说道:“当然,不给利息也行,就当我借你的。” “只是,我有个条件……” 第132章 交换的筹码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32章 交换的筹码 温瑶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她沈梦的。 她没接话,默默等著沈梦继续往下说。 “我最近……睡眠不是很好。” 沈梦放下茶杯,手指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丝极少见的疲惫。 “身份摆在这儿,不好去看心理医生,传出去麻烦。不过昨晚……”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飘忽了一下, “李涛在我那儿,陪我聊了会儿天,说来也怪,后来我居然一觉睡到了天亮。” 温瑶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我想跟你借个人用用。” 沈梦看向温瑶,语气已恢復了平日的冷静,甚至带点公事公办的调子, “让李涛每天下班后,抽空来我这儿坐坐。不用太久,就是……陪我说说话,聊聊天。” “放心,不会影响他白天工作,更不会让你难做。” 温瑶脸上还掛著笑,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她太了解沈梦了,这话听起来客气,实则没有多少迴旋的余地。 李涛的样子在她脑中一闪而过,那些刚刚萌发的情愫,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一阵尖锐的不舍,猛地攥紧了她的心。 万一被她...... “沈镇长,李涛他……就是个愣头青,笨手笨脚的,怕是陪不好您。” 温瑶试图婉拒。 咳咳。 沈梦轻轻咳嗽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过来,忽然问: “你们俩……在处对象?” 温瑶心头一紧,几乎是脱口而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有!怎么可能呢!”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看到沈梦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那眼神分明在说: 没有就好。 “那就这么定了。” 沈梦一锤定音,不再给她討价还价的机会, “资金这两天到位。李涛那边,你回去跟他说一声,让他每晚九点来我那儿。” 尼玛! 跟老娘抢男人,这倒是头一遭。 可现在有求於她,又压著一层身份,温瑶只觉得喉咙发乾,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 那五百万的救命钱,沉甸甸地压垮了她所有挣扎的念头。 她只能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咽下一口,满嘴涩意。 两人又勉强聊了几句閒话,气氛微妙地凝滯著。 温瑶迅速移开视线,脸上却莫名有些发烫。 她……太霸道了。 温瑶低著头,心里一团乱麻。 想起早上自己对李涛的种种为难,一股子羞愧感忽然就涌了上来。 她捨不得他。 尤其是亲手把他推向沈梦身边。 她怕。 怕他李涛移情別恋,也怕她沈梦哪天突然看上了他。 说来也怪,对他那个“霞姐”,温瑶就从没担心过。 可这是沈梦,一个处处比她强势的女人。 日久生情。 就怕他俩哪天真的...... 温瑶坐在那里,表面平静,內心早已天翻地覆。 沈梦的话,反覆在她脑海里迴荡。 搅得她心神不寧。 大约十分钟后,温瑶站起身准备离开。 沈梦也站起来,送她到门口,脸上又掛起那副程式化的浅笑。 门打开,李涛立刻从墙边站直了身体。 见到两人出来,他咧嘴笑了笑。 可看见温瑶脸上那不太自然的笑容时,他愣了一下。 他侷促地朝沈梦点点头,沈梦也对他微微一笑,眼神比之前在办公室里柔和不少。 “走吧。” 温瑶低声说了一句,率先朝楼梯走去。 李涛赶紧跟上。 一路无话。 直到坐进车里,温瑶发动了车子,却半天没掛挡。 她握著方向盘,望著镇政府大院门口那面在风里飘动的红旗,微微愣神。 李涛坐在副驾,被这压抑的气氛弄得不敢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温瑶才似乎嘆了口气。 很轻,几乎听不见。 她转过头,飞快地看了李涛一眼。 那眼神极其复杂。 有无奈。 有歉疚。 还有李涛看不懂的、浓得化不开的不舍。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回目光。 掛上挡,车子缓缓驶离了大院。 李涛被那一眼看得心里发慌。 隱隱觉得,有些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变了。 不多时,回到了厂里。 温瑶收拾好情绪开始忙碌贷款的手续,周艷也在忙,李涛则躲在自己工位上发呆,心里七上八下。 他想下楼练车,但又不敢开口。 不知道自己到底帮没帮上温瑶,只觉得心里发慌。 时间流逝。 转眼间,临近下班了。 温瑶已將所有的事宜安排妥当,交给周艷安排了下去。 她自己靠在老板椅上,耳边又响起沈梦那句话: “李涛……让我一整夜睡得很踏实。” 温瑶心头又是一刺,隱隱作痛。 她望著窗外,思绪越飘越远。 直到飘到那一晚,她不顾一切的猛扑在了他的身上。 这才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哪怕每次她都有失女人顏面,哪怕毫无章法,她也从未后悔。 毕竟,她是真的把自己给了他,而且每一次……都那么尽兴、满足。 尤其是车上那次,更是快乐至极,又带著些刺激。 也是到如今她才明白,自己越来越在乎他了。 今天在沈梦那里,那份揪心啊,比打她两巴掌都要难受。 可如果不答应沈梦的要求,贷款的事就会泡汤,等待她的结果只能是厂子停工。 甚至,倒闭。 她没得选择,只能低头。 问题看似解决了。 代价却像从她身上割肉,痛得钻心。 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钱在权面前,永远是千年老二。 更何况,现在是她求著別人借钱。 那种局面下,除了答应,別无他法。 这事她还没跟李涛说,而且今晚他就得去沈梦那儿,不然...... 她不敢再往下想。 “叮铃铃——” 一道熟悉的铃声从窗外传来。 下班了。 但她还不能回家。 晚上约了银行那边的人谈贷款,也不知道要谈到几点了。 去之前,她得跟李涛交代清楚,让他九点去沈梦家。 可该用什么理由呢? 还不能让李涛觉得他是被交换的筹码,否则搞砸了就全完了。 突然,她有了主意,起身向外走去。 李涛听到铃声后,早早地就下了楼,站在院里默默等著。 这会儿,他特別想找李大伟说说话。 好久没见这位兄弟了。 但为了温瑶贷款的事,他得忍著。 他怕沈梦那边变卦,怕厂子真的停工。 就在他微微愣神之际,一道性感妖嬈的身影从办公楼正门里面走了出来。 职业套装,气场凌厉,表情清冷。 浑身散发著高冷御姐的气息。 这就是他的第二个女人,温瑶。 砰。 温瑶带著一阵香风坐进了车子里面,美眸也顺势放到了李涛的侧脸上。 那种复杂的思绪,再次浮上心头。 原本每次见到这个男人心里都会自发地兴奋,但是现在…… 一点也提不起来那种感觉。 李涛没说话,坐在车里一脸懵。 温瑶稳住了思绪。 她瞥了一眼前面的路口,朱唇轻启,清冷的说道: “去买点礼品,晚上你替我送到沈梦家里感谢一下。” 李涛眉头一挑。 心想:这种事不该你自己去吗?怎么让我去? 虽然不解,却也没有多问,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听她吩咐。 十分钟后。 温瑶將车停在了一家高档礼品店门前。 “下车,帮我提东西。” 温瑶淡淡的说了一句,推门下了车。 李涛满心疑惑地跟上。 很快,两人进店。 老板热情地和温瑶打招呼,看得出是老熟人。 这个时间点,店里人还不多。 温瑶指了几样,李涛也不懂她说的那些东西,总之七七八八买了一大堆。 不过,看起来都是女人保养用的东西。 这钱花的……温瑶心里跑过一万匹草泥马。 不仅要笑著给她买东西,还要把自己心爱的男人乖乖送到她身边。 这事办的,怎么想怎么憋屈。 很快,两人重新上车,朝別墅方向驶去。 第133章 蠢蠢欲动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33章 蠢蠢欲动 红色桑塔纳缓缓行驶在车流中。 温瑶静静看向李涛,目光微凉,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这个男人长得好好看,她喜欢。 可一想到他晚上要去陪沈梦,胸口就堵得慌。 此刻,她莫名的想睡。 李涛瞧了温瑶一眼,见温瑶满脸的欲望,顿感心颤。 他怕她再次作妖—— 隨便找个小公园停下,就拉著他坐进后排云山雾雨。 等红灯的时候,温瑶歪头侧撩了一下头髮,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那笑里,带著几分撩人的媚。 “温姐,晚上几点去?” 他笑著问道。 温瑶美眸中掠过一丝微光。 “九点。” 她淡淡的说道,语气乾脆。 说完,她不自觉地瞥向李涛。 正好—— 对上了他的目光。 额...... 李涛笑容顿了一下。 两人视线相触,若有似无的曖昧在空气中轻轻流动。 温瑶舔了舔唇,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身边凑近了一些。 “嘀嘀——” 一阵鸣笛声从车后面传来。 绿灯亮了,后车在催她。 温瑶抬眼看了眼后视镜,心中再次闪现出一万个草泥马。 “不是温姐,为毛那么晚啊?” 李涛回过神,有些不解。 “不为毛,让你九点去就九点去,哪那么多的废话?” 她声音冰冷,透著火气。 见她情绪上来,李涛扭头看向窗外,没敢再问。 温瑶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瞥他一眼,声音软下几分: “人家那个点才到家,我也想让你早去,有用吗?” 李涛听了,心里舒坦了些。 温瑶说得也在理,毕竟昨晚遇见沈梦,差不多也是那个点。 为了缓和气氛,他转回头,憨憨地应了声:“哦——” 温瑶看著他满脸小委屈的模样,心里一软。 手扶著方向盘,她却暗自懊恼。 不该冲他发火的,他毕竟帮了大忙。 要不是他,沈梦根本不会主动见她,更不会答应解决资金问题。 现在难题解决了,自己没感谢就算了,还对他发脾气。 確实有点过分。 她张了张嘴,想骂自己—— 骂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可这话,她自然是说不出口。 哼。 只是终究没忍住,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 快到家时,她缓了缓情绪,努力让语气柔和一些: “晚上你自己弄点吃的,去沈梦那儿別迟到。” 李涛默默听著。 温瑶一双美眸忍不住打量著那俊朗的侧脸,心里面说不出什么感觉。 总之,她很捨不得,更怕出了事。 时间流逝。 没多久,车子停在了別墅大院门口。 温瑶看了一眼时间。 “来不及了,我就不进去了。东西在后备箱,你自己拿回去。” “哦,那我下车了。” “下车吧,晚上九点,別迟到。” 她语气还是淡淡的。 李涛眉头微挑,有点纳闷: 她怎么这么上心?就不怕……老子又动別的心思? “没问题。” 他有意拔高了嗓门,回的乾脆。 温瑶没再接话,也没下车,只是透过后视镜望著他的背影,静静出了会儿神。 直到后备箱“砰”一声关上,她才鬆开剎车,沿著门口的那条路驶离。 李涛目送著那小轿车消失在路口,这才迈著大长腿往別墅里面走去。 进屋把东西隨手一放,他就进了臥室躺下。 离九点还有两个多小时,他却没什么事可做。 他想著先去做碗面吃,等吃饱了再去沈梦那里。 想到要跟沈梦再次见面,他心里隱隱的还有些紧张。 但更多的,似乎是期待。 拋开沈梦的美貌不谈,对这个让他有点敬畏的女人,他心里面始终存在著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 这种东西让他著迷,又有些陌生。 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沈梦那样的女人,不是一般人能靠近的。 不过只是替温瑶送个礼,应该待不了多久。 这么一想,他放鬆了不少。 躺了一会后,他起床进了厨房。 下了碗面,独自坐在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吸溜吸溜吃著。 另一边。 沈梦原本晚上有应酬,但想到李涛要来,想也没想就推掉了。 下班后直接回了家。 进门先冲了个澡,简单吃点东西,就坐到了梳妆檯前,开始仔细打扮。 看著镜中的自己,她甚至有些恍惚。 这是怎么了? 这么有身份的人,她竟然在意一个穷小子的眼光。 有点荒唐。 甚至,有点梦幻。 可事实就是,她就这样做了。 並且满怀期待,心还怦怦直跳。 而此时的温瑶,离开李涛后,並没有直接去饭局。 她又回了趟厂里,接上了司机小宋,財务丁主管和秘书周艷。 四人坐著同一辆车子,去了饭局。 饭局在强哥的金沙湾夜总会,在二楼的一个私密包房內。 按照老规矩,小宋依然在楼下等候,而温瑶带著丁主管和周艷,一起进了夜总会。 三人前脚刚进包房,后脚银行那边的人就走了进来。 丁主管凑到温瑶耳边,低声说: “温总,那个胖胖的就是刘副行长,新调来的,把他搞定就行了。” “嗯。” 温瑶轻声应道,抬眼看去。 刘副行长她第一次见,旁边的小顾倒是熟人。 “这位是刘副行长。” 小顾上前一步,笑著向温瑶介绍。 温瑶连忙上前,伸手向刘副行长打招呼,並顺势提了句沈镇长。 刘副行长是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身材矮胖,肤色偏白,一身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还不算太油腻。 他看到温瑶,眼里闪过惊艷,笑道: “没想到温总这么年轻漂亮,还这么有能力。” 话没说完,目光已在温瑶身上打量了一圈,欣赏之意毫不掩饰。 “刘行长过奖了,您请坐。” 温瑶面上始终掛著浅浅的笑,赶忙招呼著大家坐下。 “这位是......?” 刘副行长正要落座时,指著温瑶身后的周艷笑著问道。 “哦,忘了给您介绍了,这位我的助理周艷。” 温瑶笑著把周艷轻轻往前带了带。 “原来是周秘书,真没想到,温总身边还有这么漂亮的姑娘。” 周艷跟著温瑶见过不少场面,见多了像刘行长这样的中年男人。 他们的那点心思,周艷一看他表情就懂。 不过,场面上的话还是要有的,只见周艷微微一笑: “刘行长,还请多关照。” “来来来,周秘书,坐我边上来。” 刘行长拉著她的手,热情地招呼著她坐下。 温瑶见状,连忙跟周艷使了个眼色,周艷不好推辞,只好坐了下来。 大家都坐好后,温瑶吩咐服务员上菜。 不多时,菜上齐了。 温瑶和周艷时不时地拿起公筷给刘副行长夹菜。 可刘副行长压根心思就不在菜上,而是在周艷那傲人的山峰上。 他的那双眼睛,几乎没移开过。 儘管周艷见过太多的老色鬼,但一直盯著她那里看的,刘副行长算是头一个。 此刻,周艷心里有一万句草泥马想要对这位刘副行长口吐芬芳。 第134章 豪华套餐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34章 豪华套餐 可面上依旧带著职业性的微笑,连忙倒了一杯白酒,起身放低自己的酒杯: “刘行长,我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隨意。” 说完,周艷仰头一饮而尽。 见她这么爽快,刘行长也不好推辞,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痛快,真是痛快!” 话音刚落,眾人纷纷鼓掌,为他们两人的爽快叫好。 温瑶心里暗暗高兴,周艷总算是跟著她练出来了。 一杯。 两杯。 三杯...... 周艷和温瑶轮番上阵,直到把刘副行长灌到七八分醉,两人才停手。 “刘行长,您看我们厂贷款的事......” 温瑶凑到他跟前,语气温柔地问道。 刘副行长一把抓住她的手,满脸淫笑: “好说好说,明天就给你们放款。” 说完,整个人就往温瑶的怀里倒。 “別等明天呀刘行长,我连財务主管都带过来了,您先把手续给办了吧。” 温瑶一边说著,一边用手轻轻推他。 隨即她抬起头,朝財务丁主管使了个眼色。 丁主管早就准备好了材料,刘行长醉眼矇矓扫了两眼,便签上了他的大名。 “太感谢了刘行长,来,我再敬您一杯。” 见他签了字,温瑶高兴的哈哈大笑。 刘行长却赖在她怀里不愿出来,嗅著她的体香,昏昏欲睡。 但温瑶毕竟是温瑶,这种场面她见得多了。 只见她手一滑,杯里的酒正好洒在了刘行长的脸上。 刘副行长被酒这么一激,猛地缩回了头。 “对不起对不起,刘行长,怪我太不小心了,我自罚一杯!” 温瑶说著,仰头就干。 刘副行长见她这样,反倒怜香惜玉起来,笑著也陪了一杯。 只是这杯酒喝完,刘副行长就彻底喝趴下了。 温瑶和周艷也没好到哪去,一个晃得站不住,另一个狼狈的趴在桌上乾呕。 可就算再晕,温瑶也撑著没倒。 她赶忙招叫来服务员,安排刘行长上四楼包房休息。 还特意给他点了两份“豪华套餐”,推拿按摩一条龙。 另一份,是给助理小顾的。 小顾一边笑著谢温总,一边架起刘行长上了楼。 等他们走后,温瑶捂著嘴就往洗手间跑。 “呕......” 她趴在马桶上吐了个稀里哗啦。 她是故意催吐的。 胃里翻江倒海,实在难受。 丁主管劝她不要这样,说对身体不好,可她就是不愿让酒精留在体內。 她怕醉。 醉了脑子就不清醒,就不知道李涛什么时候会回来。 所以,她必须要保持清醒。 “呕......” 又吐了好一阵子,温瑶才缓过劲来。 她扶著墙壁站了起来,走到洗手台漱了漱口,又洗了把脸。 走出洗手间,夜风一吹,人才清醒了很多。 夜晚的风有些微凉,喝了酒后吹到脸上有些起鸡皮疙瘩。 温瑶打了个哆嗦。 而这时,別墅区的李涛正心神不寧。 他提著温瑶买的高档礼品,走在去沈梦家的路上。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一声激动的呼喊声: “李涛!” 循声望去,別墅门口站著个身姿丰腴的女人。 正是沈梦。 李涛摆了摆手,快步走了过去。 走近才看清,沈梦今晚的穿著打扮,和平时很不一样。 她没穿那身严肃的职业套裙,而是换上了一件中长款的真丝睡裙。 巧的是,她刚好站在门口的壁灯下。 昏黄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那件米白色的睡裙被映得微微透亮。 真丝面料柔软地贴著她的身子,勾勒出起伏有致的身材曲线。 还有......那道往下延伸的、缓而饱满的弧度。 裙摆刚过大腿一半,底下是一双笔直匀称的腿,在昏暗中白得有些晃眼。 李涛拎著礼品,一下子愣在那儿。 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觉得喉咙发乾。 睡裙很薄。 人也性感。 见李涛双手提著东西,沈梦笑著迎了上来。 只是侧身帮他接东西时,那层薄薄的布料微微一坠,胸口那饱满的轮廓隱约可见。 “愣著干嘛?” 沈梦转过头,声音里带著点平时没有的懒。 李涛这才回过神,慌忙挪开了视线,含糊地应道: “太......太美了。” “你说什么?” 沈梦装作没听清,有意再问他。 “没......没什么、没什么。” 他慌忙改口,不敢说出那个“美”字。 跟在她身后,那股熟悉的茉莉香味又飘了过来。 下一秒。 他便觉得脸颊发烫,心里头那点躁动压也压不住。 “进来吧。” 沈梦那成熟的脸蛋上带著激动的笑。 李涛轻轻点头,紧张得没敢接话。 进入別墅,换了拖鞋,他再次被別墅的豪华装修吸引住了。 这一次,沈梦打开了大灯。 中式古典风格,一眼望去,处处透著低调的奢华。 这到底得多少有钱啊...... 握草! 这...... 李涛心里暗嘆,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他跟在后面,忍不住问: “这么大的別墅,就你一个人住?叔叔阿姨呢?” 沈梦笑了笑:“我妈不在了,我爸不跟著我,就我自己。” “这样啊......” 李涛听了也不知该怎么接话了,只好傻愣著站在那里。 “你这提这么多东西干嘛?” 沈梦笑著问他。 “这个是温总专门为你买的,说一定要谢谢您。” “温总太客气了,你先坐,我给你泡茶喝。” 说完,她便向厨房走去。 “不用麻烦,沈镇长,我不渴......” 话没说完,就被沈梦打断:“不喝茶,那咱还喝酒。” “啊——?” “啊什么,喝点酒聊聊天,不会影响你明天上班。” 沈梦说得乾脆,语气不容拒绝。 可就在她刚出厨房的时,脚下一滑。 “啊——” 一声轻呼,她脚崴了。 李涛心里一紧,几步衝到她跟前。 手刚挨上她的胳膊,那温热的触感让他心猛地一跳。 沈梦疼得眉头紧皱,半边身子都靠在他身上,一蹦一跳地往沙发边上挪。 李涛扶著她慢慢坐下,下意识地蹲下身查看她的脚踝。 肿是肿了点,但不算严重。 “好疼......” 她轻咬著嘴唇,略显痛苦的说道。 见她这样,李涛抬头问她: “家里有药膏之类的药吗?” “药箱在那边柜子里。” 她指了指,声音还有点颤。 李涛翻了半天,只找到些感冒药和创可贴。 “没有药膏。” 他再次蹲回她面前,“要不……我给你揉揉?我们老家都这么弄,能活血散淤。” 沈梦看著他,睫毛轻轻动了动。 “你会揉?” 她语气里带著点怀疑,但眼神却很静。 按揉还能治病? 照理说,她应该怀疑李涛是不是为了占她便宜故意这样做的。 可不知为什么,看著他的眼睛,那点怀疑不知不觉就散了。 “帮厂里的同事揉过。” 听他这样一说,她无心再多想。 “那......好啊。” 她小心翼翼的將腿抬了起来。 李涛稳住情绪,托起她的脚,轻轻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指尖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她的脚踝微凉,他的掌心却滚烫。 李涛开始用拇指轻轻打圈,从肿起的地方慢慢往外揉。 “疼就说。” 他声音有点哑。 沈梦娇躯一颤。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从脚心的位置侵袭全身,那脸蛋也更加的红润了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揉她的脚...... 就连她那个前夫,也从未这样伺候过她。 “嗯......” 沈梦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分不清是痛还是別的。 第135章 意外撞怀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35章 意外撞怀 李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专注下来。 没过多久,沈梦脚踝上的疼,竟然真的慢慢散了。 特別是那红肿的地方,肉眼可见的消退了不少。 竟然是真的? 按揉也能治崴脚? 沈梦没说话,只静静看著他,脸上带著一种舒適的鬆弛。 客厅里有点静,只剩下轻轻的摩擦声,还有两人不太平稳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你手挺热的。” 李涛动作停了一瞬。 “嗯。” “还挺舒服。” 她又说,声音轻得像嘆气。 李涛抬起头,正好撞上她的目光。 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微微俯身,离他很近。 他一抬头,差点撞上她的下巴。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沈梦没躲,眼里映著灯光,有些亮。 他手上动作忘了停,依旧一下下揉著。 沈梦忽然动了一下,脚在他掌心轻微地转了个角度。 就这么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让他的拇指滑到了更靠近脚心的位置,那片皮肤格外的柔软。 李涛呼吸一滯。 沈梦似乎也顿了顿,然后將脚更放鬆地交到他手里。 那姿態是全然的交付,带著一种无声的信任,或者別的什么。 他继续揉著,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轻得几乎像是抚摸。 目光垂下去,看见她白皙的脚背,淡青色的血管,还有自己偏深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 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温度。 沈梦却已经沉浸在那种舒缓的感觉之中了。 真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威猛的男人,竟然按揉的这么好? 要是每天都能这么揉揉就好了...... 想到这儿,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弧度。 她一边享受,一边忍不住走神。 尤其是刚才李涛碰到她时的触感,一想起来,心里就泛起一阵说不清的痒。 这么舒服,真想每晚都想要。 客厅里面安静了下来,沈梦靠在沙发上,沉浸在那舒服的感觉之中,长期失眠的她,竟然有些昏昏欲睡了。 “好多了吧?” 李涛继续按揉著那白皙的小脚,抬头笑了笑。 沈梦从那朦朧的睡意中惊醒,用力点头,尽显女人韵味。 “已经不疼了......还是你厉害。” 李涛微微一笑,收了手站了起来。 “可以了吗?” “嗯,不能按揉太久,时间长了反而效果不好了。” 这...... 沈梦轻轻咬了咬嘴唇,显然还没有享受够。 她略带失望地看了他一眼。 不过,这一番操作下来,她明显舒服了很多。 “那......沈镇长,您好好歇著,时间也不早了,我该走了。” “走?”沈梦坐直身子,语气里带著命令,“还没喝酒聊天呢,不准走!” 李涛有些无奈。 握草! 又是一个霸道女人! 这语气太他妈强硬了。 搞得老子像是她的奴才一样,一点反驳的权力都没有。 “哦......” 他不敢反驳,点头应了一声。 没办法,谁让她是镇长呢。 他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倾城的容顏,又是一阵沉醉。 真是又美又勾人。 沈梦穿上了鞋子,正要起身。 谁知脚刚一用力,忽然一软,那娇躯瞬间失去了平衡。 “呀——” 她轻呼一声。 不过身体还没倾倒呢,李涛已站在了她身后,用手托住了她。 “沈镇长,刚按揉完还不能立刻下地走路,得再等会儿。” 李涛轻声劝道。 沈梦本能的靠在了他的怀里,停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站直。 “你怎么不早说?” 她轻声抱怨,语气里却听不出真恼火了。 沈梦站稳后,却没立刻从他身前走开,而是侧过脸,眼波扫了他一眼。 “愣著干嘛,去酒柜拿瓶红酒,陪我喝点。” 她朝客厅一角扬了扬下巴,语气隨意,却不容商量。 李涛“哦”了一声,走向酒柜。 柜子里摆著各种品类的酒,儘管他很喜欢喝酒,但眼前的这些,连见都没见过。 他不太懂红酒,乾脆挑了瓶顺眼的。 转身时,沈梦已经坐回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这儿。” 李涛拿著酒和开瓶器过去坐下。 开酒时,沈梦就侧身看著他,胳膊搭在沙发背上,距离近得李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 他有点不自在,手上用了点劲儿才把木塞拔出来。 “杯子在下面。” 她笑著提醒。 李涛弯腰从茶几下层拿出两个高脚杯,各倒了小半杯。 递给她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 “谢谢。” 沈梦接过,晃了晃杯子,没马上喝,而是深情地看著他: “刚才……谢谢你啊,手劲挺好,揉得我很舒服。” “应该的。” 李涛抿了口酒,味道有点涩,他不太习惯。 “什么应该的?” 沈梦轻笑,也喝了一口。 或许是酒精的副作用,她很自然地把腿蜷起来,转向他这边。 沙发空间很大,可她的小腿偏偏挨著他的腿。 “你又不是我下属,现在是邻居,是朋友。” “朋友”两个字,她说得有点慢。 李涛不知道接什么,只好又喝酒。 “你愿意成为我的朋友吗?” 沈梦凑近他耳边,声音软软。 “愿......当然愿意。” 他闻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话都说得不太利索。 尼玛! 快要受不了了。 这个女人太会撩了。 李涛心里一躁,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客厅的大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关掉了。 只剩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软,把一切都照得朦朦朧朧的。 沈梦的话越来越多,而李涛却越来越紧张。 忽然,沈梦停下来,看著他问: “你很紧张?” “没啊。” 李涛立刻否认。 沈梦笑了,没戳穿。 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托著腮。 “李涛,我发现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她声音低了些,“看著挺硬朗的,怎么……这么不经逗呢。” 李涛感觉耳朵有点热。 “没......没有吧。”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说话都慢了半拍。 空气稀薄,气氛微妙。 呼吸间全是红酒微酸的气息,和她身上那股说不清的香味。 他没动,也没往后躲。 沈梦看了他几秒,笑意更深,终於慢慢坐直了回去,重新拿起酒杯。 “喝酒。” 她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笑著说道。 清脆的一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李涛仰头把剩下的酒喝完,喉结滚动。 沈梦只是浅浅抿著,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藏著渴望。 她心里的衝动愈发强烈,却被自尊死死压著,两个念头来回拉扯。 她转移了话题。 “对了,你这么会揉脚,那......失眠能帮我按揉好吗?” 那个语气依旧带著些曖昧的气息,又多了点好奇。 李涛笑著回道:“应该可以吧。” 她已经被失眠的问题折磨了太久了,正因此还染上了夜里经常用手......的那种癖好。 听他这么一说,顷刻间的那种衝动便占据了上风,將矜持给稍稍压制了下去。 “那......要不你给我试试?” 她的声音都有些不自然了。 反倒是李涛,有点紧张了。 “这......这不太好吧。” “怎么了?” “不太方便吧,万一没效果呢......” “有没有效果,试试不就知道了。” 沈梦轻咬下唇,心里对李涛说的“揉一揉”生出一种莫名的渴望。 她坚持想要,默默地看著他。 李涛抬头看了看她,笑著问道:“真想试试?” 沈梦用力点头,脸上写满期待。 “那......好吧。” “那个......咱们在哪儿比较方便?” “客厅还是臥室?” 只是说完之后,她才感觉这句话好像有点古怪。 不过,她也无心理会了,只要能好好地睡一觉就行。 李涛缓缓说道: “还是去臥室吧,不然万一你在沙发上睡著了,躺一夜也不舒服。” 沈梦面色微红,轻轻点头。 “对对对,有道理。” “那......那跟我来吧。” 第136章 附加服务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36章 附加服务 她激动又紧张,心中满是期待。 可刚一起身,就听见她“哎呀”一声轻呼。 她身子一歪,手扶住沙发背,眉头微蹙。 “这脚......还是有点疼。” 她声音里带著点埋怨,又有点別的意味。 “走不了路吗?” 李涛轻声问道,脸上有些疑惑。 “真走不了了。” 话音刚落,她抬眸看向李涛,眼里全是期待。 李涛搓了搓手,显得有些侷促。 “那……你的臥室在哪儿?” “楼上。” 沈梦压低了声音,朝楼梯的方向指了指。 李涛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那楼梯,又瞥了眼旁边敞著门的一楼客房。 “一楼这间客房……不能睡吗?” “睡不惯。” 沈梦轻轻噘了噘嘴,声音软了下来: “我有点认床,换个地方就睡不著……只有自己那张床才舒服。” 李涛很是无奈,轻轻地嘆了口气。 “那我扶著你上去吧。” “楼梯那么高,”沈梦却不接茬,声音更轻软了些,“我就一只脚能用力,跳上去多累呀。” “那......怎么办?” 她望著李涛,嘴角微微扬起,“要不……你背我上去?” “啊?” 李涛像被烫了一下,脖子一缩,话也说得结巴:“不、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沈梦嘴角垂了下来,语气透出不满,“我都没说什么,你怕什么?” 李涛眼神飘忽,不太敢正眼看她身上的睡裙。 薄薄的不说,还几乎透出肉色。 尼玛! 这要是和自己的手一触碰,谁他妈能顶得住? 简直是明晃晃的考验。 逼著老子想在你沈大美人的身上占便宜。 可一想到她是镇长,又不敢不听她的话。 万一惹她不高兴…… 唉! 真他妈的倒霉。 这不是活活的折腾老子吗? “赶快啊!” 沈梦急不可耐了,语气里多了些不耐烦。 “可你这样……我怎么好意思……” 李涛红著脸,紧张的话也没说全。 “噗——” 她一下子笑了出来,腰都弯了。 “哟,没想到你还挺拘谨的。” 她往前挪了一小步,裙摆轻轻晃动,“不过,我真不介意。” 两人就这么僵著。 沈梦就那么笑吟吟地看著他,李涛则低著头,一言不发。 最后,还是李涛先败下阵来。 他认命似的慢慢转过身,弯下了腰。 “上来吧。” 他声音闷闷的。 沈梦轻轻地趴了上去,动作带著一丝得逞的轻快。 李涛的手一时不知该往哪放,犹豫了一下,只好轻轻托住她的腿弯。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他脑子嗡地一声。 那真丝太滑了,滑得几乎掛不住。 底下是温热柔软的肌肤,饱满的腿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触感鲜明极了。 布料太薄,那温度毫无阻隔地传上来,从掌心一路烫到耳根。 滚烫。 燥热难耐。 他喉头髮干,手僵在那里。 不敢乱动,又不能不动。 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最后还是那样硬生生地托著。 “走呀。” 沈梦在他耳边轻声说,气息拂过他脖颈。 李涛吸了口气,往上託了托。 这一托不当紧,后背立刻感到两块饱满的柔软紧紧压了下来。 隨著他起身的动作,微妙地变了形。 他耳根发烫,赶紧迈步朝楼梯走去。 楼梯是旋转式的,他走得很是小心。 沈梦却一点也不安分,在他背上动来动去。 每动一下,那柔软的摩擦就更真切一分。 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飘过来,也是一种无声的撩拨。 但这还不算完。 最磨人的是她垂落的长髮,发梢隨著步伐一下下扫过他的脖颈和锁骨,痒得他总想缩脖子。 “你別乱动。” 李涛闷声说。 “我没动呀,是你走得晃。” 沈梦声音里带著笑,故意把脸往他耳边凑了凑,“累啦?” 李涛不吭声,专心看台阶。 走到一半,脚下突然绊了一下。 他猛地往前冲了两步,嚇得赶紧抓住扶手。 背后的沈梦“呀”地轻呼,胳膊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得更紧了。 那一瞬,温软的胸脯完全压在他背上,腿间的丰腴也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心跳如鼓,生怕摔著她。 “小心点嘛。” 沈梦嗔道,嗓音软软的。 那语气却一点没有害怕的意思,反倒像觉得有趣。 李涛喉结滚了滚,稳住步子继续往上走。 剩下的几步路,忽然显得格外漫长。 温热的呼吸,纠缠著他的耳根。 沈梦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趴著。 可李涛每走一步,那种存在感就愈发清晰。 诱惑。 妥妥的诱惑。 而且,还热烘烘的。 终於,他踏上了二楼。 沈梦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李涛背著她,快步走了进去。 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扑面而来。 李涛却意外地发现这房间布置得很精致,粉白的色调,没想到她严肃的外表下竟然还有一颗少女心。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想让她滑下来。 沈梦却没急著动,手臂还搂著他,在他耳边轻声说:“到了。” 那声音近得过分。 李涛僵著脖子,“嗯”了一声。 停了那么两三秒,沈梦才慢慢鬆开手,从他背上滑下来,坐在柔软的床沿上。 真丝睡裙的裙摆蹭过他手臂,又是一阵滑腻微凉的触感。 沈梦坐在那里,脸色微红,神情里透出一点罕见的紧张。 毕竟这房间,除了前夫,还没別的男人进来过。 “咱们......怎么做呀?” 她疑惑地问道。 一向乾脆利落的她,头一回露出这样柔软的模样。 看来是真的有点紧张了。 李涛笑了笑说:“等我缓口气。” 沈梦抬眸看向他,笑著问: “你不是挺能干吗?我有那么沉吗?” 这一问,直接把李涛问懵了。 老子再能干,背著你爬这么高,也得喘口气啊。 不然,哪还有力气接著跟你干。 “呃......” “好好好,不著急,你先歇,歇好了有劲!” 臥槽!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你可是镇长啊! 也是留过洋的高材生啊! 米国那边的“精髓”,果然都被你学到手了。 佩服! 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他双手撑著膝盖,一边平復呼吸,一边无意识地看向她雪白的小腿。 呼—— 他长舒一口气,没敢接她的话。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气氛,有点微妙。 或许沈梦察觉到了什么,她有意无意地伸展了一下腿,侧身躺了下来。 好巧不巧...... 那道优美的曲线,正好落进他低垂的视线里。 大呀! 圆吶! 美啊! 李涛本想移开视线,可那美妙的弧线,实在诱惑。 他甚至想像,自己的那双笨手,要是按揉下去,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还没想明白,沈梦已经转过脸来看他,嘴角仍带著笑。 他心头一紧,慌忙移开了视线。 虽说沈梦对李涛印象不错,但毕竟是刚认识,防备之心还是有的。 “开始吧!” 李涛站直身,笑了笑说道。 “嗯,怎么弄?” 沈梦望著他,语气里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你趴下吧,双手放在枕头上。” “我从上往下按揉,你儘量別绷著。” 哎呦我去! 这货搞得还挺像那么回事……都能去开个按摩店了。 想到这儿,沈梦把脸埋进枕头,悄悄笑了一下。 她红著脸,稳住了情绪,心里默默嘀咕。 李涛脱掉了鞋子,坐在了床边。 开始按揉了。 沈梦闭上眼睛,全心感受著,心里漾开一片温软的期待。 第137章 有意的「报復」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有意的「报復」 想到他那羞涩的模样,沈梦完全没了防备之心。 他的单纯,让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何况她还是镇长,就算借他十个胆,谅他也不敢乱来。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羞耻感反倒显得多余了。 再说,自己还是离过婚的人。 不管怎么算,她都不会感到吃亏。 李涛稳住情绪,集中注意,认真按揉了起来。 沈梦的心放鬆下来,思绪也开始乱飘了。 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情景,心里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舒服……” “嗯——” 她轻嘆一声,尾音软绵绵的,自己听了都耳热。 “你手怎么这么烫呀,这么害羞?” “不是都说你们男人脸皮挺厚的吗?” 她趴著,下巴抵在手背上,嘴角不自觉的便勾起了一抹笑意。 最麻烦的事解决了,她又找回了往常的从容。 李涛闻言心中一阵无奈。 他笑著说道: “不是每个男生都脸皮厚的,比如我……就挺容易害羞的。” 沈梦眉头一挑。 这话说的,还挺实诚。 若不是沈梦强迫他上楼帮她按揉,就算借他十万个胆子,他也不敢来。 她愈发好奇了,笑著问道: “你是不是心里很紧张?没给温总按过吗?” 话音落下,侧耳倾听,那美眸中闪烁著灵动的光芒。 李涛手下一顿。 就这一顿,沈梦心里已经有数了。 “按过,肯定按过!” 她笑吟吟地说,话里飘著淡淡的醋意。 “没有!” 他撒了谎,耍了个小聪明。 “没有?我不信!” 沈梦想转身看他的表情,却被李涛轻轻一按,又趴了回去。 “真没有,不信你去问她!” 他急了,憨得有点可爱。 艹! 沈梦差点笑出声。 这种事怎么去问? 傻不傻呀这人。 即便真去问,她沈梦的身份也不合適呀!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她心里莫名舒坦了些,语气也软了: “好好好,信你总行了吧。” 她眼珠转了转,抿嘴没再吭声。 “我能……到床上吗?” 李涛声音低低的,有点犹豫。 “上床?” 沈梦一愣。 “啊別误会!坐在床上按,你会更容易睡著……” 他赶紧解释,语气里透著紧张。 “嗯。” 沈梦抿著嘴回应。 见她应允了,李涛这才小心翼翼地上了她的床。 床软乎乎的,好像比温瑶睡的那张床还要软乎。 他一动,床就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声音每响一次,李涛耳朵就热一分,后来乾脆跪坐著,儘量不动。 沈梦听著动静,身体不自觉地微微绷紧,心里晃过一丝慌乱。 他跪在她身边,声音含糊: “沈镇长,我开始了哈。” 沈梦粉拳紧握,这话让她心里瞬间便出现了一种古怪的感觉。 “嗯,弄吧。” 她再次闭上了眼睛,心中却闪现出一点异样的感觉。 “你……轻点儿,別太用力。” 她声音带著笑,语气软绵绵的。 “好,我儘量轻。” 话音刚落,李涛的手指便已经按在了她头顶的位置。 一股酥麻瞬间窜遍全身。 沈梦也瞬间便开始享受了起来,本来杂乱的心也安静了。 时间流逝著。 那种舒服的感觉让沈梦无比的享受,不知不觉便来了困意,在那煎熬的等待著,睡著了。 听到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李涛悄悄鬆了口气。 总算睡著了…… 他缓缓停手,等待片刻,沈梦並没有任何的反应。 望著床上模糊的身影,他心情有些复杂。 这女人表面冷淡淡的,私下却……这么不一样。 见她睡的平稳,李涛小心翼翼挪下床。 可一个不小心,他蹭到了她那翘起的弧线上,嚇得自己一个大激灵。 下意识看去,只见那弧度隨著呼吸微微晃动,勾勒出迷人的轮廓。 他见过温瑶的,也见过霞姐的,可沈梦的……却有种別样的韵味。 李涛僵著身体,直勾勾地盯了好一阵子。 馋的他好想將自己的脸蛋子贴上去,蹭蹭那温暖。 可理智到底占了上风,压制住了他內心的那点躁动。 很快,那点躁动变成了后怕。 万一她醒了,可就说不清了。 在温瑶那儿就更解释不清了。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爬下床,站回地上。 回头又望了一眼那道起伏的曲线,发了会儿呆。 平復了大半天,这才把心里那阵火苗压了下去。 他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掛钟,夜里快十一点了。 他该走了。 再不走,温瑶就该多心了。 事实上,此时的温瑶,已经多心了。 出了沈梦家的门,李涛匆匆往温瑶的別墅赶。 半路上,他无意间抬头—— 满天星星,像无数个窗口,却没有一扇属於他。 一个大男人,每天在女人堆里伺候来伺候去的,终究不是他想要的日子。 可眼下怎么办? 穷光蛋一个,只能先这样苟且地活著。 不多时,他回到了温瑶的別墅。 见客厅里还亮著灯,温瑶应该还没有睡。 伸手推门前,他顿了顿: 要是她问起来,该怎么答? 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推门进去,刚转身关门,一个带著酒香与香水味的身影就扑进了他怀里。 温瑶不穿高跟鞋一米六,和一米八五的李涛,相差不大。 她红润的唇瓣几乎要贴到了李涛的唇边,眼睛里带著几分醋意和几分挑逗: “怎么回来这么晚?搞得我又担心又急。” 温瑶身上淡淡的酒气和香水味扑进了李涛的鼻孔里。 她身上的香水味与沈梦的不同,浓烈带著火焰,瞬间就把才压下去的火苗又点燃了。 本来李涛从沈梦那里刚把那股躁动压下去,可这刚一进屋就被温瑶瞬间点燃了。 李涛鞋都没换,低头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轻轻挑眉。 这女人竟然等他等到现在。 而且,还如此狂热,大胆。 “她硬拉著我不让我走,还要......” 他故意停顿,想看看她的反应。 “还要什么?” 温瑶嘟著嘴,手臂环上他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还要......我......我不告诉你......” 话音刚落,李涛便把自己的额头顶在了她额头上,傻笑了起来。 “说不说?不说我可要行使老板娘特权了。” 她一边嚇唬他,一边轻轻扯他后脑的头髮。 李涛被她扯得没脾气,赶紧求饶: “好好好,温姐,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快点说。” “她说让我留下来过夜......” 李涛继续撒谎,有意挑逗她。 “我呸——” “真他妈不要脸,要不是老娘有求於她,我才不会鸟她呢!” 温瑶瞪著李涛骂,话却像是说给他听的。 接著话锋一转:“你们到底干什么了?” 她眼里藏著几分较真,嘴角似笑非笑,“老实交代,骗我你就完了。” 呼吸间,她喷洒而出的热气尽数喷在了李涛的脸上。 李涛眼神沉了沉。 “哎呦呦,小乖乖,我好好怕怕!” 李涛语调俏皮,带著玩味的笑。 “少来,赶紧交代。” 温瑶不依不饶。 “就是喝了点酒,聊了会天,然后我就回来了。” 他没敢说按揉的事,更不敢说在床上把她哄睡了才回来。 “真的?” 她轻笑著反问。 “骗你天打雷劈。” 李涛一脸正经。 “不行,我不信……老娘要报復……” 话没说完,温瑶的唇已经堵了上来。 夜,又一次被点燃了。 第138章 反覆挑衅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反覆挑衅 李涛也不甘示弱,迎著那股狂风骤雨般的亲吻便迎了上去。 一阵唇齿交缠后,李涛渐渐有些喘不过气来。 趁著换气的空隙,他轻轻推开了她。 “又想睡我?” 他声音里带著戏謔。 温瑶的两条美腿终於下到了地上,接往后退了半步,但笑的更加嫵媚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怕了?还是......不敢了?” 够野! 也真够辣的! 只是李涛似乎有点犹豫了,因为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了霞姐的眼神。 李涛挑了挑眉:“你能介意沈梦,怎么不介意我的那个霞姐?” 酒意渐渐上来,温瑶有些晕乎乎的,不过她还是听清了李涛说的话。 “如果我说,我一样介意,你信吗?” 她笑著反问,眼里带著些调笑。 李涛唇角扬起一抹弧度,语气坚定: “我信,我太信了。” “只是我不太明白,为毛你一句也没提过霞姐?” 他又把问题拋了回去。 夜色越来越沉,两人在昏黄的灯光下保持著若即若离的距离,像一副曖昧又疲惫的的画。 在沈梦那儿已经折腾一晚上了,李涛实在是有点乏。 他迅速地瞥了眼身后的鞋柜,突然一把將温瑶抱起,压在了上面。 温瑶脸颊迅速升温,心跳加速。 她没想到这小子突然会做出这个动作,不过她倒是有些期待他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李涛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 温瑶那双狐狸眼开始有些迷离: “我觉得......这个问题现在没法用嘴来回答。” 她將李涛的手从她下巴处移开,轻轻笑了笑:“不如,我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下?” 李涛没再接话,只是挑了一下眉头。 勾引。 明晃晃的勾引。 那语气。 还有那眼神。 以及那抹撩人的浅笑。 李涛觉得晕乎乎的。 此情此景,相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扛不住。 何况半小时前,他刚在沈梦那儿被折磨过一回了。 要不是碍於她的身份,或许他早就办她了。 那种情况下,多犹豫一秒就是对“本能”的不尊重。 如今,回到温瑶这儿。 又来。 姥姥滴! 就这样没完没了地折磨老子。 就算是头猪,装睡了这么久也该醒醒了。 酒精混著躁动一股脑儿涌上来,他像一头挣脱韁绳的野马,再也不受理智的控制。 而此刻。 温瑶也在他崛起的同时,添了一把柴火。 只见她迷濛著眼睛,带著醉意和嫵媚,唇瓣微微张开。 那模样,既勾人又带著挑衅。 或许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温瑶有些乾涩地舔了舔嘴唇,轻轻拽住了他的衣领。 她抬眸,对上了李涛的目光,再次对他进行了挑衅: “怎么,还是怕?要不......我每月给你双份的工资?” 眼前的这个男人,每次都让她很尽兴,花点钱养著他,也不亏。 想到晚上酒桌上给刘副行长安排的那场“豪华套餐”,那叫一个欢。 搞得她也好想,好想亲身体验一回。 恰好。 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正合她的口味。 所以。 酒局一散,她就快马加鞭地跑了回来。 回到別墅,她冲了个澡,换上真丝吊带,喷上香水,就躲在客厅里等著他从沈梦那儿回来。 现在人等到了。 气氛也到位了。 可这...... 这男人居然反过来撩起了她,勾起了她那方面的...... 李涛眯了眯眼,盯著温瑶,一字一顿: “你想怎么证明?” 给双份工资? 这个狂野的小野猫,竟开始这么明目张胆了? 把我当成什么了? 小鸭? 这野猫......真是欠收拾! 温瑶慵懒的瘫坐在鞋柜上,声音低沉而神秘:“像车上那次那样,行么?” 她说得轻鬆,像是在说著一件无关痛痒的事。 不过,李涛却听出像是一种挑衅。 他抬手,將食指按上了她的唇瓣,冷冷道:“我不是你养的那个小白脸。” 说话间,她手指用力,按的温瑶唇上一痛。 温瑶皱了皱眉,伸手將他的手推开,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烦人吶,弄疼我了!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 他盯著她,狠狠地甩出了这句话。 “好好好,我道歉行了吧!磨磨唧唧的,今晚上喝点酒是不是不行了?” 温瑶这会儿头晕乎乎的,身子也燥。 这句话彻底点著了李涛。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艹! 这女人算是惹到他了。 因为。 男人最听不得的,就是被质疑“行不行”这个问题上。 尤其是......在那一亩三分地上。 他一双大手托起她那饱满的圆弧,一个用力抱著她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去楼上。” 温瑶命令道。 “楼上?” 李涛一愣。 难道她知道他背著沈梦上楼的事了? “想在我房间要,留下你的痕跡。” 她话说得很直白,一点也不遮掩。 尼玛! 真把老子当牲口使唤了。 一晚上竟然要扛著两个女人上楼? 一个背,一个抱。 难道想累死老子不成? “那......你下来自己走上去?” 李涛试著和她商量,想逃掉这场苦力。 “不行,我就要你抱著我上去。” 这个操作让他瞬间想要骂娘。 但她毕竟是自己的老板娘,他还不敢太过放肆。 李涛吸了口气,顺势把她往上託了托。 “要不......就在沙发上?” 他再次试著和她协商,呼气明显沉了一些。 “我不,就要上楼。” 她撅嘴拒绝,手臂却环得更紧了。 妈的,这男人今晚上真他妈墨嘰,急死人了。 没办法,李涛只好双手抓紧圆弧,朝楼梯口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一鼓作气,李涛爬到了二楼。 温瑶趴在他肩上,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像在飘。 推开温瑶的房门,一股淡淡清香扑面而来。 不得不说,她的房间氛围更浓,床也比楼下的那张床软乎。 越软乎,就越放得开。 一进门,李涛就把温瑶放到了大床上。 可温瑶顺势把他搂进了怀里,让他整个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小野猫,你准备好了吗?” 李涛两只手撑著软乎的大床,居高临下的盯著她,嗓音又低又沉。 温瑶闭上眼,烈焰红唇微微上扬,答非所问: “涛子,吻我。”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纤细的手指抚摸著他的后脑勺,指尖轻轻將其往下带,一副撩人的模样。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李涛双臂一软,吻了上去。 奇妙的气氛逐渐蔓延开来。 温瑶顺从的踮起了脚,紧紧的勾住李涛的脖子,迎合上他那薄凉的唇。 他毫无吻技可言。 但是她却很享受李涛的吻。 这种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她甚至还在李涛的唇瓣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痛的李涛闷哼了一声。 一股血腥味夹杂著酒精的味道,瀰漫在彼此的唇齿之间。 李涛皱眉,他的唇瓣微微移开了一些,盯著温瑶,沉声道: “你他娘的是属狗的吗?” 温瑶睁开她那迷濛的醉眼,也皱起了眉,“我就喜欢这样玩......別那么多废话。” 她现在不想用唇讲话。 只想...... 第139章 个个会装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39章 个个会装 这一次,她直接伸手勾住李涛的脖子,將他拉近。 她凭著那股熟稔的劲儿,带著他一起狂飆。 与此同时。 她自己也像只不安分的小猫,蹭得李涛心头燥热,几乎招架不住。 他索性揽过温瑶细软的腰,再次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重又急,来势汹汹。 温瑶一直闭著眼,感受著李涛的凶猛和疯狂。 李涛的额头抵著温瑶的额头,气息不稳,一只手伸到了温瑶的背后,强忍著什么,哑声问: “解恨了吗?” 温瑶眯起眼,抬手又环住他的脖子,用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直接表达了她的意思。 很快,觉得一阵凉意袭来。 全方位的阅过。 从头到尾,好像都很合拍一般。 ...... 【怎么忍心让你受折磨】 【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如果你想飞】 【伤痛我背......】 ...... 一切尽在不言中。 ...... 熄火后。 李涛又拿出那副“伺候人”的看家本领,充当起了奴才的角色。 他好心的帮温瑶拿湿巾擦拭了一番,包括她那已经花掉的妆容。 整个过程耐心又仔细,倒真有几分绅士模样。 说实话,李涛挺喜欢她素顏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真实美。 而一旁的温瑶,经歷刚才那场疾风骤雨,正浑身酥软地躺著。 离开那老头几年了,这是她少有感到满足的时刻。 以前总是她伺候別人,现在,也该轮到別人伺候她了。 躺著躺著,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被爱的错觉。 心臟扑通扑通,像有只小鹿在撞。 她转过身,用力抱紧了他。 李涛却轻轻推开她,半靠在床头,伸手从地上散落的裤兜里摸出烟盒,熟练地抖出一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白烟繚绕,他英气的脸在烟雾里朦朦朧朧,看不清表情,只觉得—— 让她满足,自己竟也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温瑶静静看著他,微微愣神。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长得帅,也够吸引人。 温瑶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眼神也跟著软了下来。 夜已深。 李涛抬眼瞥了下钟,凌晨一点多。 从十一点到这会儿,两个多小时。 这战斗力,一次比一次持久。 这么长的时间,想不满足都难。 李涛累了,温瑶倦了,闭上眼睛便缓缓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好沉,好沉。 第二天。 阳光透进来,温瑶率先睡醒,睁开了双眼。 她没有立刻坐起身,而是盯著天花板发了一阵呆。 垂下眼,李涛还在她臂弯里熟睡。 她悄悄把脸贴到他胸膛上。 温热的,扎实的。 那一瞬,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头,思绪也清醒了起来。 李涛还在熟睡当中。 她抬眸瞥了一眼那俊朗的面容,心里偷偷欢喜。 终於,她身边有个让自己称心的男人了。 脸又往他胸膛贴紧了些,静静感受那份温度带来的安全感。 她不想把他弄醒,只想这样静静地赖著。 事业很重要,感情同样很重要。 玩累了,她想有个完整的家。 一个有老公和孩子的家。 想著想著,那嘴角便缓缓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 这男人,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既然这样…… 贴在他胸前的眼珠轻轻转了转,她心里有了主意,也悄悄期待起来。 这事日后要是能成,那生活......不知道该会有多美。 转眼间,阳光是越来越刺眼了。 李涛还在呼呼大睡,温瑶已经在他胸膛上躺了好一阵。 这种躺在他臂弯里的感觉,让她莫名贪恋。 被幸福团团裹住的感觉,真好。 不行,要起床了。 今天工厂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处理,尤其是那笔货款,拖不得。 温柔乡固然美好,但事业同样不能落下。 感情和事业,她都要。 暂时把他推给沈梦,只是权宜之计。 等她熬过眼前的这个难关,这男人谁也別想碰。 包括他那位“霞姐”。 她相信自己有足够多的手段,把他占为己有。 他的一切,只能属於她一个人。 噗—— 想到这儿,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又瞧了瞧他熟睡的脸,心思一动,悄悄抬起手,轻轻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只是还没等她挑逗呢...... 忽然,李涛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睁开了双眼。 温瑶嚇了一跳。 她急忙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闭上眼开始装睡。 李涛朦朧之中感到有人打他脸,可一睁开眼却发现怀里躺著他的老板娘。 他轻轻嘆了口气,不知该不该叫醒她。 喊吧,怕她耍老板娘性子,给他脸色看。 不喊吧,她这么压著,胸口都快麻了。 温瑶轻咬著嘴唇,听到李涛嘆气的那一瞬,差点没有笑出声来。 傻儿吧唧的小男人。 像刘行长那样的男人,想方设法费尽心思想要睡她,可这个男人...... 每次都得她温瑶上赶著才行。 妈的,想想都觉得丟面儿。 可她就是忍不住,而且每回得手了,心里还美滋滋的。 她能感受到李涛的那点实诚,他是真不想背著他的霞姐做这种事。 若不是她主动,根本就不可能让她回回得逞。 他对她的尊重,让她很是舒服。 这说明他不是个花心的男人,都是因为她的挑衅,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个样子。 李涛盯著天花板,一边发呆,一边等著温瑶慢慢醒来。 两分钟后。 他突然来了尿意。 不行,憋不住了。 真是头疼。 可温瑶还赖在他身上…… 他悄悄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还裸著。 他仰起头,迅速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却发现自己的三角裤竟然在温瑶的睡裙上。 那地方胀得难受,再不解决就真要尷尬了。 温瑶还在装睡,手搭在李涛的身上,让她很享受。 只是他这会儿在那动来动去的,不知道他要搞什么。 莫非...... 一大早的,他还想要? 想到这儿,她故意翘起自己的大腿,猛地一下压在了他的腰上。 好巧不巧...... 莫名地被挨了一闷棍。 她惊了。 他內心哭了。 这......什么情况? 李涛被她一撞,又痛又胀,滋味难言。 而温瑶,心跳如雷。 似乎做好了再次开战的准备。 可奇怪的是,他竟一动不动僵在那儿。 嘶嘶—— 这声音......好奇怪。 难道是他憋不住尿了? 有可能。 “嗯......” 她嘴巴里面发出了一声低吟,装作刚醒的样子。 李涛身子一缩,暗暗鬆了口气。 总算醒了,能去解决了。 只是三角裤离他那么远,怎么拿? 总不能光著身子,当她的面走过去吧…… 况且那里还精神著。 万一被她误会了,就更说不清了。 算了,还是等她先起床吧。 他身体僵硬,再次默默等待。 温瑶缓缓抬起了脑袋,小手似有若无地从他身上滑过。 那感觉,酥酥麻麻的。 李涛却无心享受,只静静望著她姣好的脸,心里默念: 快点下去吧,俺滴个姑奶奶,不然俺可真就憋不住了...... 第140章 从未有过的感觉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40章 从未有过的感觉 秀髮微微凌乱,几缕髮丝遮挡著容顏,平添了几分慵懒的美感。 两人目光对上。 “温姐,上班快迟到了。” 他有意催促。 “迟到你还不赶紧起?” 温瑶轻轻一笑,反问他。 “我......” “我什么我,赶紧起呀。” “我现在……起不来。” 他有点著急,身体绷著,眼神里透著警惕。 “为啥起不了?” 温瑶心中好笑,满脸疑惑地看著他。 “我......下面没穿內......” “切,说得好像我穿了一样。” “我……那个地方……” “那地儿怎么啦?” 温瑶存心逗他,就想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 她突然发觉,自己挺喜欢看李涛这副窘迫的样子,玩心一下子起来了。 她故意板起脸,歪著头,一副天真模样: “哦——没穿啊?那……是想上厕所?” 李涛的脸憋得有点红,使劲点了点头。 “那你去呀,”她一只手轻轻捂著身上的被子,身子却没动的意思,甚至…… 他俩的身体还在紧紧地贴靠著。 李涛已经没有心思注意这些了,脑子飞快运转。 接著她又翻了个身,面朝他,胳膊支著脑袋,笑得像只使坏的猫: “又没人拦你,咋的?还怕我看见啊?” “人都被你睡好几回了,还这么不好意思?” 这...... 这么直接的回答,让李涛一下子呆住了。 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好意思裸著跑出去。 “温姐!”李涛快憋哭了,“给条活路行不行……帮我拿一下,就扔给我就行!” “臥槽!我也光著呢,怎么给你拿?” 温瑶说著说著自己也笑了: “再磨蹭,可真要尿床了哦,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传出去……” 哈—— 李涛深吸一口气,眼一闭,心一横,猛地掀开被子一角,像条泥鰍似地“哧溜”滑下了床。 他手忙脚乱地遮著,却也遮不住什么。 那一瞬间,温瑶看得眼睛都直了。 真他妈的捡到宝了。 李涛顾不了那么多了,在她的注视下,光著屁股弓著腰, 以一种极其扭曲滑稽的姿势,迈著小碎步拼命往卫生间冲。 温瑶在他身后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 “李涛!你屁股还挺白!” 卫生间门“砰”地关上,里面传来他恼羞成怒的喊声: “老板娘,你给我等著!” “哈——” 温瑶笑得双手捶起了被子,感觉这小男人,实在是太可爱了。 过了一会儿,李涛从卫生间走回来。 温瑶躺在原处,看著他匀称的身材,眼里微微发亮。 身材真不赖。 李涛没敢和她对视,慌忙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穿好衣服,他就朝房间外面走去。 “你干什么去?” 只是还没等走出去几步呢,温瑶那清冷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李涛停下脚步。 “我下楼做早饭,不行吗?” 他纳闷地问。 温瑶嘴角扬起一抹轻微的弧度,轻笑一声: “不行,先帮我从衣柜里拿件睡裙。” 嗯…… 李涛嘴角微微抽扯几下。 尼玛! 这是你的房间啦,老子不在房间里面,你不是想怎么拿就怎么拿吗? 这他妈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愣著干什么,帮我拿衣服啊!” 那命令的语调又来了。 “啊,好。” 李涛应了一声,心中虽有不满,但还是老实照做。 只是这语气……好像越来越没脾气了。 他捡起地上那件真丝睡裙,还有那条粉色的小內裤。 尼玛...... 这粉粉小小的布料捏在手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心跳快了几拍。 他转身递给了她,手僵在半空一动不动。 温瑶半躺在那里,右臂撑著上半身,左手拉著被子,遮挡著她那性感的娇躯。 但是...... 可白皙的锁骨和肩膀还是露在外面,格外惹眼。 李涛移开视线,没敢多看。 “给,温姐!” 他举著衣服僵在那里,默默地等待著她的回应。 温瑶轻轻歪了歪头,蹙起眉头: “地上的都脏了,我怎么穿啊?去柜子里拿新的,你手上的等会帮我洗了!” 她语气乾脆,没得商量。 李涛愣了一下。 “啊......” 他收回那提著粉內的大手,转身向衣柜走去。 打开柜子,一股香喷喷的味道扑面而来,满柜子的真丝睡裙和內衣,再次给了他视觉上的盛宴。 “要什么色?” 他侧头问她,免得她又挑三拣四。 “黑色和白色。” 温瑶轻笑,声音懒懒的。 “黑睡裙,还是白睡裙?” 他有意不提內衣,避免不必要的尷尬。 “白內衣。” 可她偏偏答非所问,像是故意在撩拨。 这女人......看来还没被彻底“收拾”服帖。 他快速找了出来,转身递给了她。 “你是打算看我穿衣服吗?” 她歪著头质问。 “啊……我出去,我出去。” 话刚落下,他便转身朝门外走去。 “我让你出去了吗?” 李涛脚步一顿,脑子已经有点乱了。 面对这女人,他是真没辙。 “那我怎么办?” 他忍著情绪反问。 “可以背对著我啊!” 哎呦我去! 这他妈有我出去方便吗? 搞不懂她是咋想的。 可她是老板,李涛只能听话。 他转过身,默默地站在那里等待著。 温瑶见状,嘴角的笑容终於控制不住了。 她坐起身,伸出胳膊去拿衣服。 其实,即便她那性感的娇躯被他直视著,她也不介意。 已经是老江湖了,各样的男人她都经歷过了。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想找点……情侣之间才有的小乐趣。 从前和那些男人在一起,不过是资源互补,各有所需。 但李涛不一样,她没把他当外人,是完全照著情侣的方式在相处。 她想试试这样的生活,也想要那种属於两个人的、琐碎而亲密的趣味。 在他面前,她想撒撒娇,使使小性子,当一回小女人。 她相信,单纯的李涛会给她的。 事实上,李涛现在做的每件事,都让她觉得……对味。 更何况......已经四次了。 缠绵的时候,早被他看了个遍。 甚至......亲都亲个遍了。 包括...... 所以。 还有什么他没见过的呢? 她就是想要这样的感觉,一种从未经歷过的感觉。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悄悄打量这个让她心动的男人。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李涛站得笔直。 听著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心里像有小虫子在爬。 要是回头看一眼,那画面肯定……好看的不得了。 五分钟后,温瑶穿好了衣服。 她下床走到他身后,仰头看著这个男人。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那是满足的笑,也是对眼前这个男人中意的笑。 忽然,她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 李涛心头一跳,整个人抖了一下。 “哈——嚇著你了?” 温瑶把脸贴在他背上,轻声笑著问。 李涛侧过脸,握住她白皙的手,也笑了: “温姐,我怕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温瑶听了,鬆开手,绕到他面前,抬头看著他: “有你天天陪我,就够了。” “可我得赚钱,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有我。” “那我成什么了?” “你是我的男人,你说成什么了?” 她淡淡的瞥了李涛一眼。 李涛看著她,眼里有些感动。 只是......觉得內心有种怪怪的感觉。 怎么就成了她的男人了? 第141章 哦豁!迷死人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哦豁!迷死人了! 话音落下,温瑶径直朝卫生间走去,一夜没起夜,她也快要憋不住了。 “砰!” 门被关上。 下一秒,便从卫生间的门缝里传来了一阵哗哗的水流声。 水声潺潺,惊醒了还在那里发呆的李涛。 他下意识地朝水声的方向望去,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实在难搞! 恍惚间,温瑶已从卫生间里面走了出来。 见李涛还在那里傻愣,她嘴角忍不住扬起了一抹弧度。 “別愣著了,下楼等我,一会咱俩出去吃早餐。” 说完,她便摇曳著那性感的娇躯,去自己房间换衣服了。 李涛不解的看著她。 心想:去外面吃?有我做的好吃吗? 直到温瑶关上房间的门,他才迈动脚步往楼下走去。 到了楼下, 趁温瑶化妆打扮期间,李涛站在镜子前,也简单地捯飭了一下自己。 白衬衫配黑西裤,再加上大头皮鞋,完全一副城里人的做派。 以往那个土而吧唧的穷小子形象,再也从他身上找不见了。 而这一切,全都是楼上那个叫温瑶的女人给的。 是她,把李涛变成了今天这副样子。 也是她,让李涛第一次体会到穿上皮鞋走在路上的底气。 不光如此,她说还要教他开车。 在这那个年代,对於李涛这样的打工仔来说,这简直不敢想像。 跟著她,確实可以吃香的喝辣的,甚至逆天改命。 那时候,谁要是能傍上个大富婆,妥妥的是祖坟上冒了青烟。 李涛能被温瑶看上,无疑是他走运。 可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男人靠吃软饭成长起来,说到底不光彩。 这不是他李涛想要的,也不是他混跡东莞的手段。 他需要时间,也需要等待。 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完全靠自己暴富的机会。 想到这儿,李涛心头一颤,脸上凸显出一种非常古怪的表情。 噠,噠,噠...... 楼梯上传来温瑶那高跟鞋的声音,清脆又响亮。 李涛回过神,循声望去,只见温瑶清冷绝美的脸上带著一抹风情,黑丝美腿格外吸睛。 胸前那对傲然之物,跟隨著脚步的移动,缓缓起伏著,撑得她的白领衫,仿佛隨时都会爆开。 李涛望著她,惊了。 今天的温瑶,看起来格外的迷人。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穿黑丝,也是第一次见她的傲然,如此凸显。 此刻的温瑶, 远看如下凡的仙子,清冷而不食人间烟火。 近看如大家闺秀,清纯如水。 细品,又是那般的嫵媚,风情万种。 哦豁! 如此尤物,迷死人啦! 正恍惚时,温瑶带著一阵香风已走到了他跟前。 李涛盯著那对傲然,突然像是被曹操附体似的,诗兴大发。 那一瞬,他只想吟诗一首: “眼前一对瓜,真想一把抓,奈何瓜之大,根本握不下。” 温瑶抬眸看他,嘴角扬起一抹轻微的弧度,戏謔的说道: “看够了吗?” 李涛闻言,慌忙移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 “妈买批,真要命......” “嘀咕什么呢?” 温瑶转身问他,声音带著些慵懒。 “没、没什么!” 他一紧张,话都有点说不利索 “赶紧的,我饿了!” 她拉开车门,带著香气钻进了驾驶座。 李涛快步跟上,坐进了副驾。 很快,温瑶把车停在了一家肠粉店门口。 李涛透过车窗望去,又要下车嗦粉,內心是一万个不情愿。 他是河南人,一大早就嗦粉,是真的吃不惯。 胡辣汤油饃头,还有大包子,才是他的最爱。 可惜这里很难找得到。 算了,跟著老板娘,凑合著吃一顿吧。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店。 温瑶找了一个空位,点了早餐,优雅地坐在椅子上。 李涛紧跟著坐下,內心不太情愿。 那小表情,让温瑶愈发想笑了。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么大个男人,怎么有时候显得傻乎乎的…… 还有点可爱。 这小男人…… 温瑶那美眸之中流光婉转,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了昨晚那疯狂的种种。 回味无穷~ 她不著痕跡的抿嘴一笑,收回了目光。 “坐呀,吃饭。” 她轻声催促,语气里带著点娇。 李涛勉强挤出一抹笑,没接话,老老实实地坐在了那里。 刚坐稳,他就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儿。 发现周围男人的目光,似有似无地往他们这儿飘,更准確地说,是往温瑶身上飘。 清冷绝美的容顏,黑丝美腿交错叠放,还有胸前那对傲然之物...... 果然,天下男人一个样,见到绝色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这会儿,他们大概都在羡慕李涛吧。 能和这样一位绝色坐在一起吃早餐,真他娘的让人羡慕。 不一会儿,早餐送来了。 温瑶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开始吃了起来。 见她吃得津津有味,李涛也试探性地伸出了手。 只是还没等他动筷,温瑶就开口了:“不赶紧吃,是等著我餵你的吗?” 李涛没应声,低头嘿嘿笑了下。 其实,他肚子里早就饿了。 昨晚上他就下了碗面,可夜里运动了那么长时间,根本就顶不住。 看著温瑶津津有味的吃著,他也顾不上吃惯吃不惯了,端起碗就嗦了起来。 他的举动,滑稽可爱,都逃不过温瑶的眼睛。 她默默观察著,心里偷偷欢喜。 小可爱~ 尤其是想到早上他光著屁股跑出去的样子,就更觉得现在这副模样有趣。 她嘴角扬起一抹微妙的微笑,低著头继续嗦她的粉。 “昨晚……沈梦真没和你说別的?也没发生点什么?” 温瑶声音又飘过来,带著点试探的酸味儿。 李涛缓缓说道:“她说她喜欢我,想让我占她便宜......你信吗?” 温瑶黛眉微蹙,半信半疑。 “哼!” “马奶皮,真不要脸!” 李涛抬头瞥了一眼她,得意地笑道:“女人別说脏话,有损形象。” “形象个毛线,想起你和她在一起,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温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冷冰冰的。 李涛埋头吃粉,没再接话。 然而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闪过昨晚和沈梦在床上的画面。 幸好,温瑶並没有察觉。 “不吃了,走啦!” 温瑶越想越气,越气越没胃口再吃下去。 “真不吃了......?” 李涛话没说完,她已经起身往门口走去。 那胸前的傲然和细长的黑丝美腿,再一次勾住了正在嗦粉的男屌丝。 李涛见状,丟下碗筷就跟著她跑了出去。 这女人,说变脸就变脸,一点也经不起逗。 ...... 早餐没吃完,两人就来到了厂里。 一路上,李涛始终都绷著神经,以为温瑶会在车上继续发火,连怎么道歉都想好了。 谁知她一声不吭,一脚油门直接开到厂里面。 温瑶开始忙了,贷款的事她是一点也不敢马虎。 李涛推门进入了办公室。 刚进去,便看到周艷正趴在桌子上,像是睡著了一样。 咔! 办公室关门的声音,惊醒了睡梦中的周艷。 她眯著眼抬起了头,头髮有点凌乱,漂亮的脸蛋上也满是疲倦。 主要是,那表情很是让人心疼。 第142章 差一点被暴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差一点被暴 “周秘书,又睡著啦?” 听见声音,周艷一个激灵,猛地从办公桌上抬起头,眼睛还迷糊著。 一看是李涛,她揉了揉眼,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 那语气,还带著没睡醒的哑。 李涛认真地打量了她一眼。 周艷平时挺精神一小姑娘,可一夜的功夫,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头髮凌乱,眼底青黑,脸色也不好。 “一晚上没睡啊?” 李涛皱了皱眉,“你瞅瞅你,天天软绵绵的,可不能这么硬熬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快步朝自己的工位走去,嘴里还念叨: “年轻也得注意身体。” 周艷脸上动了动,心里暖暖的。 厂里那么多人,来来往往的,也就李涛会这么隨口问她一句。 她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深深嘆了口气。 面对李涛回头投来的关切目光,她勉强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 李涛有些好奇地看著她。 到底什么事情,让这小姐姐愁成了这样? 看她那样子,明显心里有事,只是周艷不肯说,他也不好追问。 不过閒来无事,他还是想逗逗她: “咋了这是?又是你那合租的姐妹,和她男朋友晚上……不安分啦?” “是不是......动静太大吵著你了?” 周艷一听,那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赶紧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桌上的文件边儿。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不是……” 李涛没听清,看她羞成那样,以为女孩子家脸皮薄,不好意思谈这个,就呵呵一笑,没再追问。 周艷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努力想让自己清醒几分。 可脸上的愁容,却怎么也挥不去。 唉。 那不受控制的嘆息声不断的在办公室里面响起。 她知道温总已经来了,要是被她看见自己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少不了又得挨骂。 可困意就像沉重的湿棉被裹著她,怎么赶也赶不走。 更难受的是, 除了困,心里那股一阵阵发紧的害怕和绝望,更让她坐立难安。 唉。 又是一声嘆息。 李涛坐在她对面,疑惑地看著她。 这小丫头,今天到底是怎么啦? 周艷咬紧牙关,又是一阵发呆。 那个表情,满是无助。 握草! 这还是先前的那个周艷吗? 李涛眉头一挑。 他想帮,却不知从何帮起。 时间流逝。 周艷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总算处理完了温瑶早上交代的活儿。 眼睛盯著帐本上的数字,忽然有些模糊。 那些密密麻麻的格子,晃著晃著,竟晃成了昨晚噩梦般的画面—— 昨晚,周艷跟著温瑶去应酬,酒喝得不少,虽然没喝醉,但头一直晕乎乎的。 回到合租的房子时,屋里黑漆漆的,静得出奇。 她知道同住的姐妹开始上夜班了,以为她男朋友不会再来了。 酒精上头,再加上身上也粘腻得难受,她就那么迷迷糊糊地在客厅里,把紧身衬衫和包臀裙脱了…… 可她哪里想得到,阳台那片堆杂物的阴影里,竟藏著一个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个合租姐妹的男朋友。 那畜生早就对周艷动了歪心思。 每次来找女友过夜,眼睛总在周艷身上打转。 周艷確实比他女友长得漂亮,尤其是穿职业套装的时候,身材曲线尽显,一双腿又直又白,格外扎眼。 为此,周艷便成了他惦记的对象。 甚至有一次,他趁家里没人,对著阳台上周艷的贴身衣物,做起了传统手艺。 妈买批。 跟这样的畜生住在一个屋檐下,不出事才怪。 所以。 他一直在等,等一个能单独和周艷待在一起的机会。 终於昨晚,他女友调换成了夜班,机会来了。 女友一走,他就关掉屋里所有的灯,藏在阳台杂物堆的阴影里,一直盯著楼下。 直到看到周艷从温瑶的车上下来。 咔噠! 门开了。 等周艷进屋脱掉身上的衣物,露出那傲人的身材时,那畜生便开始行动了。 只见他手里拿著一个小相机,对著周艷的身子就是一顿偷拍。 那诱人的身段,俊俏的脸蛋,还有那併拢的美腿...... 看得他如同猫抓了一样,浑身发痒,再也按耐不住。 扛不住了。 是该暴露他畜生的嘴脸了。 就在周艷准备去冲个澡醒醒神的时候,那傢伙猛地从角落里窜了出来,一脸淫笑。 “啊——!” “牛氓!” 周艷嚇得魂飞魄散,尖叫卡在喉咙里。 她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前的那对傲然之物,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 可那畜生动作更快,猛地扑上来,力气极大,一把將她摁倒在沙发上。 酒气混著令人作呕的口气喷在她脸上,嘴里骂骂咧咧的,就想办了她。 那一瞬间,周艷的脑子“嗡”地一下,好像被冰水浇了个透顶,反而清醒了。 她突然想起前阵子跟著李涛瞎比划过的“防狼术”。 当时她只是笑著玩玩,没想到此刻还真用上了。 她屈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朝著那畜生的裤襠狠狠地一顶! “哦——!!!” 一声不像是人叫的惨嚎炸开。 那畜生整张脸瞬间扭曲,像只被煮熟的虾米,蜷缩著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捂著襠部,眼泪鼻涕一齐涌了出来。 周艷趁机抓起衣服掩住身体,连滚带爬地衝进了自己的房间。 “砰!” 门被反锁,可她却全身抖得厉害,心惊胆战。 门外,那畜生缓了好半天,才发出咬牙切齿的咒骂。 他拍打著门板,对著屋里的周艷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臭婊子!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 “乖乖让老子弄舒服了,这事就算了!” “不然……” “哼哼!” “刚才老子把你那骚样子都拍下来了!你不出来,明天我就让满大街的人都看看你的裸照! “看你还做不做人!” 周艷缩在门后,捂住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怕极了。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有照片,更不敢开门去赌。 那畜生到底怕把事情闹大,他女朋友只是上个夜班,明天一大早就会回来。 他不敢真踹门,只是在外头骂骂咧咧,一会儿威胁,一会儿又放软话哄骗,折腾了一整夜。 周艷背靠著门板坐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窗外的天色渐渐变亮,一秒都不敢合眼。 天快亮的时候,门外终於消停了。 那畜生最后临走时,撂下了狠话: “下午一点,星光夜总会,218包厢。” “你把老子侍候舒服了,底片还给你。” “过了一点你没来……哼,你就等著出名吧!” 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 周艷又等了很久,直到確信外面真的没人了,才敢哆嗦著换好衣服,逃也似的跑来了厂里。 趴在桌子上,极度的疲惫和后怕如潮水般將她淹没。 …… “周艷?周艷!” 李涛的声音把她从噩梦中猛地拽了回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趴在了桌上,额头抵著冰凉的桌面,手心里全是冷汗。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李涛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著饭盒,“走啊,吃饭去。都十二点多了。” 十二点多了! 周艷浑身一僵,像被电打了似的坐直了身体。 她慌乱地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上面显示的时间:12:28。 一点……星光夜总会……218包厢…… 那几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发疼。 去,还是不去? 去了,那就是羊入虎口。 不去…… 万一那混蛋真的把照片撒出去…… 她仿佛已经看见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在人们手里传递,还有那些指指点点和异样的眼光……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额头上刚消下去一点的冷汗,又密密地渗了出来,后背的衣服也湿了一大片。 李涛站在一旁,看著她脸上血色褪尽、眼神发直,额角鼻尖都是细密的汗珠,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这绝对不只是没睡好。 这丫头,到底摊上什么事了?怕成这样...... 第143章 心神不寧,她在怕什么?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心神不寧,她在怕什么? 周艷呆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心里抓狂,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烦啊! 纠结啊! 可心底那点侥倖念头,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那畜生手里真有她的果照,万一他真把照片撒得满大街都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真要到了那一步,那她周艷这辈子可就彻彻底底地毁了。 所以—— 她决定了,哪怕那是虎穴,她也要去闯一闯,把那些该死的照片全拿回来。 不过,为了確保自身安全,总得带点东西防身。 这么想著,她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把剪刀,趁李涛不注意,悄悄塞进了外套口袋。 “李涛,我......不太饿,就不去吃了,你自己去吧!” 周艷说得吞吞吐吐,眼神躲闪,不敢正眼看他。 不太饿? 这话一听就是她在撒谎,因为早在一个小时前,李涛就听见她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事实上也的確如此。 昨晚上周艷只顾著陪刘行长喝酒了,根本就没吃几口东西。 今一大早她又慌慌张张的来到了厂里,一进办公室就趴在那睡著了,早饭更是没吃。 现在到午饭时间了,明明她肚子叫得那么响,可她却说自己不饿。 实在太奇怪了。 这丫头肯定有事。 “周秘书,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需要帮忙吗?” 李涛凑到她跟前,笑著问道。 他对周艷的印象还不错,看见她像是看见了自己的亲妹妹一样,不想她出个什么事。 周艷抬眸看他,想把自己昨晚上遭遇到的一切,全都告诉他。 可话到嘴边,她却又是另外一番说辞: “我......没事。” “不......不用帮忙。” 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轻轻摇了摇头。 她知道李涛肯定看出来了,可是…… 她不想把李涛给牵扯到这件事情里面,怕连累到他。 依李涛那脾气,要是带他一起去,说不定他会当场把那畜生打残废了。 那样的话,李涛可能还会坐牢。 李涛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又试探著问了她一遍: “你......真的没事?” 周艷粉拳紧握,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要动摇了。 甚至,眼眶也跟著一阵发热。 只是...... 如果是別的事情,她肯定会找李涛帮忙。 可这是她的果照,她不想让李涛知道她被人偷拍了那种东西。 “嗯......真没事。” 她笑著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李涛站直身子,收回了目光。 周艷也趁机转过脸,生怕眼眶里的泪水流下来被他看见。 再说了...... 大不了用剪刀捅了他,抢了相机就跑路。 能成为温瑶的秘书,她自然有两把刷子。 怕什么? 这么一想,周艷心中也有了个大致的思绪。 正准备起身呢! 忽然,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下一秒,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温瑶走了进来。 周艷赶忙稳住自己的情绪,站起身来,笑著打招呼: “温总。” 见温瑶进来,李涛下意识地往自己的座位上退了半步。 他要与周艷保持绝对的安全距离,免得她又要醋意大发,连累自己。 温瑶轻轻点头。 她一边把文件递给周艷,一边用余光扫过李涛。 “等会儿吃完午饭,把这个文件看一下,明天用。” 她语气平淡, 却不容拒绝。 周艷连忙双手接过文件,勉强挤出一抹笑意: “好的温总,你打个电话让我去拿就行,您……怎么还亲自送来了。” 温瑶没接话,转身时,再次把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李涛身上。 周艷察觉到了她眼神的用意,只是此刻自己一身骚,实在无心去理会这些。 李涛站在那儿,低著头假装看文件,没敢搭话,也没敢看她。 “昨晚累了,中午得补觉,怕你影响我休息。” 她转身就要走时,不冷不热地扔下了这么一句。 说者或许无意,听者却有心。 累了? 还不是你温瑶自找的,明明都快夜里零点了,还非要玩什么“开车换挡”的小游戏。 玩就玩吧,还变著花样去折腾,骨头都快玩散架了,还不放过彼此。 三十如狼的女人,劝你没点真功夫,最好別招惹。 否则...... 哼哼! 好在他李涛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耐力足够。 听她那语气,李涛自然知道她的那点心思。 递文件是假,查他李涛的岗才是真吧! 周艷一时没反应过来,连忙笑著应道 :“啊,好。” 温瑶没再停留,摇曳著她那性感的娇躯,朝门外走去。 “有事儿下午说,中午不用找我了。” 走到门口处时,她脚步一顿,扭头又对周艷交代了一句。 “嗯,好的温总。” 周艷连忙应了一声。 等温瑶的身影已消失在了门口,李涛悬著的心,这才放鬆了下来。 “李涛,我出去办点事,就不陪你下去吃饭了哈。” 周艷把温瑶递来的文件,隨意往桌上一放,便要转身朝门外走去。 李涛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 “嗯。” 周艷迈动双腿,踩著恨天高,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她不再犹豫,心里反而轻鬆了不少。 大不了被那畜生...... 这是最坏的结果,但他想得逞,也不是那么容易。 真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那就鱼死网破,跟他娘的拼了。 反正身上带的有“武器”,要是把她逼急了,就一剪刀下去给他娘的割了,让他再也做不成男人。 有什么好怕的。 李涛默默望著周艷的背影,心里有些挣扎。 这丫头跑出去,肯定有不能告人的事。 不管她,多半要出事。 可现在正是厂里面吃午饭的时间,错过这顿,回来就得饿肚子。 要不要管呢? 他皱眉思索了片刻,终究还是有些於心不忍。 吃饭重要,还是这妹子重要? 饭可以隨时就去吃,但英雄救美的机会,可不是天天就有的。 机会难得,错过了就没了。 再说,恰好赶上温瑶中午休息,安全得很。 跟去看看吧。 他悄悄跟了出去,一路尾隨著周艷,朝厂门外走去。 ...... 星光夜总会离这里並不远,穿过两个街道就到了。 可那是强哥的地盘,搞不懂那畜生为毛敢约周艷在那里见面。 难道......他是强哥的小弟? 对於这个星光夜总会,周艷多少还是听说过一些。 一到了晚上,那里面到处都是美女和帅哥的身影。 当然,常去消费的还有很多有钱的大老板。 上次李涛单刀赴会强哥,就是在这个星光夜总会。 强哥对他依旧念念不忘,一直想拉他下水,跟著自己做事。 可李涛不想走上这条道,所以哪怕陈明阳找过他好几回了,他也始终没鬆口。 不过李涛並不知道,这次周艷要去的就是这个地方。 因为时间紧迫,周艷走的特別快。 不多时,她便到了星光夜总会的正门口。 她抬头看了一眼招牌,稍作犹豫,便急匆匆地走了进去。 这个点,夜总会也才刚刚开门,还没什么客人。 不过,星光夜总会的门口,已经站立了几名彪形大汉。 还有几位身材傲人的小姐姐,正在招揽生意。 周艷也来过这里几次,对这里不算陌生。 她没多停留,径直上了二楼。 到了约定的包厢门口,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稳住情绪,这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赫然便是那畜生。 周艷推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突然就后悔了。 第144章 不好,掉狼窝里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44章 不好,掉狼窝里了 包厢內,不仅仅只是那畜生一人,还有两个染著黄毛的小瘪三。 三人坐在那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嘴里叼著烟,喝著酒,一副吊儿郎当的德行。 见周艷进来,那俩小瘪三迅速起身走到她身后,堵住了门口。 “你们想干什么?这大白天的,我劝你不要乱来。” 周艷一只手插进口袋里,紧紧捂住里面的武器, 另一只手指著那畜生厉声呵斥,试图用大声说话来驱除內心的恐惧。 可声音再响,她心里还是恐慌。 “卫哥,这妞够辣啊!嚇得我都不敢乱动了......” “哈哈哈——” 话音没落,三个人就鬨笑起来,那笑声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周艷下意识地回头瞥了眼身后的那个小瘪三,还没等她转回头,那小瘪三又阴阳怪气地说道: “卫哥,她又瞪我!” 那畜生用手指了指说话的小瘪三,嗤笑一声:“就你话多......” “卫哥,你眼光可真毒,这妞是真带劲。” “嘖嘖嘖——” “尤其是从后面看,这腿直而饱盈,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 “这背,线条柔美,想必摸起来一定是又弹又柔,又滑又润。” “还有这臀,翘而丰腴,三者合一,浑然天成。” 那小瘪三说著又往周艷跟前凑了凑,伸著狗鼻子在她身边嗅了嗅,表情猥琐得让人反胃。 “嗯——真香!” “淡淡的清香,又带了点少女的气息,真撩人!” “哎哟卫哥,老弟快不行了......这辈子要是能拥有这样的尤物,就是做鬼也值了!”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说得老子心里跟猫抓了一样......老子已等不及了......” “少他妈废话,谁他妈敢动我一个试试!” 周艷直接打断他,全身绷紧,已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哈—— 又是一阵猥琐的大笑。 周艷死死地盯著他们,只觉得那笑声拖得格外长,长得让人心慌。 笑够了,那畜生把周艷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眼睛都看直了。 他歪著嘴点点头。 “臭婊子,一晚上没见,胆子见长啊!” 那贼眼接著就盯上了那傲人的饱满,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周艷察觉到了,粉拳紧紧握住那把剪刀,隨时准备挥出去。 只是在出击之前,她得搞清楚这畜生到底有没有偷拍到她的果照。 “少他妈废话,老娘的果照在哪儿?” 周艷直奔主题,懒得跟他们囉嗦。 “果照在这儿,”他举起相机在半空晃了晃,一脸淫笑: “不过想要拿走,就得乖乖地趴那儿,把我哥仨伺候舒服了。” “否则......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周艷心一沉,感觉自己像是掉进狼窝里了,凶多吉少。 可来都来了,她还是抱著一丝侥倖。 看他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估计直接要他手里的相机,他也不会有太多的想法。 “我得先看看里面的內容,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我......” “哈哈——” 三人刺耳的笑声再次打断了她。 “卫哥,给她看看也行,反正她今天就是浑身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咱们的手掌心。” 身后那小瘪三笑著搭腔,语气带著十足的把握。 但那畜生到底是狡猾,他起身走到周艷面前,並没把相机交到她手里。 而是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按下相机开关,播放了一段给她看。 他防著周艷刪照片,也防著她耍花样。 周艷看著屏幕里的自己,心如刀割,心里早把那畜生千刀万剐了无数遍。 草泥马! 一万次飘过! 那畜生关掉相机,眼睛却还黏在周艷那胸前的傲然之物上,咧著嘴笑: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我们哥几个伺候舒服了,老子日后把相机都送给你。” “哈——怎么样?” “嗯?” 面对这种调戏,周艷只能先强忍著。 他们人多,硬拼只会让自己遭殃的更快一些。 与其那样,不如逐个击破,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勉强扯出一点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好。” 那畜生一听周艷说“好”,以为自己的狗耳朵听错了。 他猛地转过身,两眼发直地盯著周艷那曼妙的身材。 激动地在原地打转,一脸的迫不及待。 周艷本来就漂亮,一身职业套装凸显著那傲人的身材,两条白皙的美腿显得格外扎眼。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已经等不及了。 “卫哥,她答应了,好戏可以开场了。” 那畜生一边打量著周艷,一边狠狠地点了点头。 “好!” “老子就喜欢这么爽快的小娘们,那小娘子......咱就別愣著了,开始......舞起来吧!” “嗯——卫哥,他俩在这儿盯著,你放得开嘛!?” 周艷轻轻扭了下她那纤细的腰肢,回头瞥了眼门口那俩小瘪三,轻笑一声: “我想一个一个跟你们耍......保证让你们每个人舒舒服服的。” “呦呵——” “够刺激!” “真看不出来啊,平日里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没想到你这心里比谁都会玩!” “不过,哥哥就好这口!” 那畜生脚步一顿,转身背对著周艷,跟门口那俩小瘪三低声嘀咕了几句。 那俩人便拉开门,退了出去。 “砰!” 门再次被关上。 “这下总行了吧,小娘子!咱们是不是该......” “急什么呀卫哥,先陪我喝两杯暖暖场嘛,你不会连这点酒钱都捨不得吧?” 周艷没等他说完,就扭身坐到了沙发上,端起桌上的酒杯就抿了一口。 “对对对,先喝两杯助助兴,还是妹妹想得周到。” 见她这么主动,卫哥心里的那股火被彻底地撩了起来。 可他刚伸手想搂周艷,周艷却“噗”的一声,把嘴里的酒全喷在了他脸上。 那畜生以为她在戏弄自己,脸色一沉,抬手就准备扇周艷一巴掌。 就在这时,周艷皱著眉头,一脸嫌弃地骂道: “啥几把破酒啊,跟马尿似的......” “卫哥啊卫哥,你也是带小弟的人了,就喝这样的破酒?” “也不怕传出去,丟了你的脸面!” 那畜生一听,举起的手赶紧转了方向,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赔著笑: “对对对,妹妹说得对。” “咱换,马上换!” 说完他就朝门外吼了一嗓子:“服务员,换酒!” 服务员听到喊声后,推门走了进来,周艷趁机往门外扫了一眼, 只见那俩小瘪三还死死地守在门口,正冷冷地盯著她。 她想趁服务员在的时候逃跑,可情况却没她想得那么简单。 那向服务员求助? 根本不可能。 这儿的人只管卖酒,却从不多事。 硬闯? 只会打草惊蛇,让局面更糟。 再等等吧! 至少先狠狠地宰他一笔,让这王八蛋在这儿出出血。 想到这儿,她直接对服务员说:“人头马、白兰地,各来十瓶。” “十......十瓶?” 卫哥听得一愣。 他没听懂酒的名字,但听懂了酒的数量,觉得有点太多了。 “怎么,卫哥心疼了?!” “没、没有!就是......点那么多酒,喝完了还怎么干......” “切,这才多少,外面不是还有你两个兄弟的嘛?” 服务员衝著周艷笑了笑,那眼神里写满了跪谢。 这一刻,周艷多希望她能帮自己一把......可惜她只是笑了笑,笑完转头就拿酒去了。 两分钟后。 服务员推著小推车,再次走了进来,摆上了周艷点的二十瓶洋酒。 没等她离开,周艷便又吩咐她道:“全打开,我要好好陪卫哥喝几杯。” 服务员巴不得这样,还没等卫哥反应过来,她已经麻利地开了七八瓶。 在这种场所,开酒是她们的专长,私下都受过专业的培训。 周艷拿起一瓶开好的白兰地,塞到卫哥手里。 等他回过神,桌上所有的酒已被服务员全都开了口。 一瓶一千五,二十瓶就是三万块。 够这混蛋喝一壶的了! 第145章 英雄救美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45章 英雄救美 “来呀卫哥,愣著干什么,干了呀!” 她挤出一丝紧张的笑,想哄他先喝。 卫哥笑容顿了顿,眯起双眼,话里带著笑,声音却有点沉: “点这么多酒,玩儿我呢是吧?” 说完就斜眼瞅著周艷,一脸的不高兴。 【握草!】 【你他娘的才看出来是玩儿你的啊?】 【真他妈是个棒槌!】 【蠢货!】 【就这智商还想让老娘趴在那儿好好伺候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我呸!】 不过,周艷心里还是有些发慌,脸上强堆著笑说: “卫哥,你这说的什么话呀?该不会是……被这点酒钱嚇著了吧?” “您可是大哥,带小弟的人,这么个三瓜俩枣的还看在眼里,那还充什么大哥呀?” “哎哟都怪我不好……要不,我把服务员给您叫来,您把酒退了?” “够了!”他猛地打断,脸色一黑,“臭婊子,今天看老子怎么弄你......” 话没说完,人就恶狠狠地扑了过来。 周艷反应快,侧身一躲,那混蛋直接扑了个空。 “卫哥、卫哥別生气嘛~酒还没喝呢?” 她赶紧软下声音,黏糊糊地求饶:“等喝尽兴了,我好好陪您,行不行?” 哼! 卫哥盯著那併拢的美腿,又听见这酥酥软软的调子,心里跟猫抓了一样。 等不了了。 他站起来,冷著脸说:“你最好给老子乖乖听话,少受皮肉之苦,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 “要不然老子把外面俩兄弟也叫进来......办你!” 那表情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周艷心头一颤。 她早猜到这畜牲会这么说了,连忙低声下气: “卫哥,我就是想好好陪你喝喝酒嘛,你至於生这么大的气嘛!” “这样行不行,今天我来请,你把相机还我,咱们一笔勾销!” “哈——周艷啊周艷,你都死到临头了,还他妈心存幻想。” “今天不让老子弄舒服够了,你哪儿都別想去!” “我呸——” “瞧你那熊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跑不跑得了另说,你先想想你自己吧!” 周艷耸耸肩,笑得有点得意: “你可知道桌上这些酒值多少钱吗?就你赚那三瓜俩枣,十年都未必够。” 卫哥一听,表情僵了僵:“多......多少?” “三万。” 周艷趁热打铁,想从心理上压垮他。 別说,这一招看起来还挺管用,这王八蛋听完就嚇尿了,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可他转眼就狠狠瞪向周艷,眼神凶得嚇人。 周艷瞳孔骤然紧缩。 整个人都僵了。 看他那表情,不像是认怂,倒像是找到了一个更混蛋的藉口。 她怕了,也凌乱了。 万一这王八蛋猛扑过来,直接霸王硬上弓,又该怎么办? “哈哈——” 他突然仰头大笑,像个疯子一样。 这...... 该不会是嚇傻了吧? 不就万把块钱嘛,至於嚇成这样吗? “老子最后问你一遍,”他盯著周艷,一字一顿,“配不配合?” 周艷粉拳紧握,紧咬著牙关,心想这下完了,根本就没嚇唬住他。 绝望。 无助。 各种负面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她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卫、卫哥……你这样,就不怕我报警吗?” 她彻底乱了,情绪也开始崩溃,指著卫哥尖声喊道。 那个腔调,听著都让人揪心。 “哈哈哈哈!” 卫哥又张狂地笑了起来,低声念叨: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再说了,老子反正也付不起这酒钱,横竖都是死,不如先在你身上爽够本再说。” 他扯掉上衣,起身朝周艷走来。 “周艷啊周艷,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不过也好,这样更好玩,更刺激!” 那表情,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包厢內就他俩人,周艷跟他硬刚,肯定刚不过。 她瞄向门口,门关得死死的,就算衝过去拉开门,外面那俩小瘪三也会把她抓回来。 真要是到了那种地步,想必她只有一种结局了。 这畜生脱完了上衣,又脱裤子,没一会儿就赤条条地站在那儿。 “小娘子,我来了哈~” “我劲儿大,你忍忍。” 说完,一个箭步便朝周艷身上扑了过去。 周艷瞬间慌了神。 “你別过来!別过来!” 她尖叫著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要往他身上砸,可细手腕一下子被卫哥攥住。 “果然好刺激,好刺激。” “你叫吧,大声地叫呀!” “你越叫,老子越来劲儿!” “你就是叫破喉咙,今天也不会有人来管你!” 周艷已被他逼到了墙角,再也无处可退。 卫哥光著身子,嬉皮笑脸地杵在她面前: “身手不错嘛,可惜砸晚了。不过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烈马。” 看著那一对傲然,卫哥只感觉一阵口乾舌燥。 他拿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就要去挑开周艷的衣服扣子,深入观摩。 “拿开你的狗爪子,否则就给你剁了。” 周艷阴沉著脸,作势要动手。 “小宝贝儿,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犟呢,老子没有立刻办你,就是想跟你这样好好玩玩,寻找点新鲜感。” “別惹毛了老子啊,不然老子可不会像现在这么客气了。” 周艷捏紧了拳头,她恨不得一拳打爆这个畜生的脑袋,但是她不敢乱动。 看他那凶狠的嘴脸,反抗只会死的更快。 趁他不注意,她把手伸进口袋,紧紧握住里面那把剪刀。 可她还是怕—— 万一捅了他,他反手一刀划花她的脸怎么办。 “这就对了,好好跟老子在这包厢里来一炮,然后......咱们就两清了。” 见周艷不敢动了,卫哥得意洋洋的再次伸出咸猪手。 以她的雄伟,只要挑开一颗,几乎等於全部跳出来了。 卫哥激动的要炸了。 他一只手按住周艷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用水果刀去挑她的衣扣。 周艷用尽了浑身解数也无力反抗。 泪水奔涌。 她看著那不断逼近的水果刀,心中一片死灰。 绝望和悔恨,再次向她袭来。 那一瞬,她甚至產生了轻生的念头。 她闭上眼,只能任由眼前的这个王八蛋摆布了。 危在旦夕...... 砰! 就在刀尖快要碰到周艷衣服时,酒瓶炸裂的声音在包厢里爆开,酒水四溅。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紧跟著响起。 周艷被这哀嚎声和酒瓶炸裂声嚇得一颤。 睁开眼,还没看清,就见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下一秒那畜生就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了墙上,又滑到地上。 “嗷……呜……” 那混蛋倒地,捂住裤襠,疼得满地打滚。 看样子,酒瓶炸裂的碎片飞溅到了他襠內,不然他不会痛得像杀猪一样嚎叫。 “敢动我妹子,就是耶穌来了也保不住你。”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美貌与智慧並重,英雄与侠义化身的中原汉子李涛。 这...... 她愣住了,这才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就站在卫哥的身后。 李涛? 周艷娇躯微微一抖,心里却猛地涌上一阵狂喜。 他......怎么跟来了? 第146章 一群怂货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46章 一群怂货 李涛隨手扔掉剩的酒瓶,偏头看了周艷一眼。 “嚇著了吧?现在没事了。” 他嘴角轻轻一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看来这趟还真是没白来。 【“英雄救美”的美梦,终於梦想成真了!】 【哦豁!】 【过癮得很呢!】 李涛是过癮了,可周艷却嚇惨了! 只见她紧紧咬著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个不停。 这种从地狱到天堂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她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在她眼里,只剩下一丝的侥倖和李涛那温和的笑了。 “握草泥马,你谁啊!” “敢动老子?” “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卫哥瘫坐在地上,双手捂著襠部,依靠在墙上,眼里的怒火几乎快要喷出来。 李涛冷冷地扫他一眼,不屑道: “就你这熊样还想弄死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真他妈够出息的!” 他话里满是嫌弃。 周艷回过神,顾不上自己狼狈的形象,衝到桌边就去翻找相机,可怎么找也找不到。 “不应该啊……我明明看见他放这里的……” 她小声嘟囔著,声音里还带著哭腔。 “你找什么?” 李涛一脸疑惑地问道。 “我......我的果照......” 周艷支支吾吾的,最后还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涛。 “哦豁——” “原来天天吵得你睡不著觉的,就是这个王八蛋啊!” “还他妈敢偷拍人家小姑娘的裸......你胆子可真肥啊!” 直到这时,李涛才算明白过来,周艷今天一直心事重重的,原来就是因为这事。 卫哥捂著淌血的裤襠,瞪眼怒吼: “你他妈是在找死!” “人呢!看门的都哪去了?谁他妈让他进来的!” “来人啊!” 他朝著门外拼命嘶喊。 周艷攥紧拳头,又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半开的门没动静,只传来几声痛苦的哼哼: “卫哥,在……在这儿呢。” 光听见声,却不见人。 卫哥一愣,挣扎著站了起来。 这才看见那个话多的小瘪三正趴在地上,鼻青脸肿地举著手,样子十分地狼狈。 这…… 他嘴角抽了抽,整个人都懵了。 周艷轻轻捂住嘴,眼睛里也全是震惊。 什么时候动的手? 她那复杂的目光投向李涛的背影,心里依然乱成一团。 咕咚。 卫哥回过神来,再次疼得瘫倒在地。 “你……” 他盯著李涛,张了张嘴。 李涛眼神冷了几分,冷淡的说道:“就带这么两个小混混,还想装大哥?” 卫哥咬紧牙关,硬撑著说: “告诉你,我人多的是,只是……只是今天没带那么多!” 李涛走近他,一脚踩在他的脚趾上,脸色一沉,怒骂道: “少他妈废话,相机在哪?” 这畜生死到临头了还他妈嘴硬,眼睛狠狠地瞪著李涛,就是不肯说。 “嗯——?” 李涛脚一用力,卫哥“啊”的一声惨叫了起来。 “说不说?” 卫哥疼得直叫,赶紧求饶:“我说、我说,在那沙发底下。” 这混蛋果然狡猾,原来他怕周艷抢走相机,就趁她不注意,把相机偷偷塞进了沙发底下。 “沙发哪儿?” 李涛脚下一使劲,卫哥又是一阵惨叫。 “中......中间那里。” 话音刚落,周艷便急匆匆地伸手往沙发底下摸。 果然,她摸到了那个令她噩梦般的相机。 她按下开关,確认就是这部相机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看了看李涛,终於露出了她那以往熟悉的笑容。 可下一秒。 不知想到了什么,周艷的脸突然一红,然后又变得紧张起来,她一把將李涛拉到一旁。 “李涛,你赶紧走吧,別因为我的事连累到你!” 周艷著急的说道。 虽然李涛能打,可这里毕竟是夜总会,在这儿闹事容易惹上麻烦。 “有人欺负你,我怎么可能走?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讲讲道理吧!” 李涛那双原本单纯的眼里,掠过一抹狠劲。 这种情况下,正是凸显他男儿本色的好时候,走了不就耶熊了! 真那样,这他妈还算什么男人! “傻哥哥!” 周艷心里一暖,猛地抱住了李涛。 一股清香和柔弹传来,李涛低头一看,惊了!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对傲然,好巧不巧地呈现在李涛的视线里。 李涛不由自主的把头往下蹭了蹭,心旷神怡。 还是小时候的感觉…… “草尼玛,敢打劳资,不管你是谁,晚上老子非得带人堵你家的门口不可!” “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信不信!” 卫哥语气凶狠,表情狰狞,只能用这样的话来唬住李涛。 “不信。” 李涛淡淡的说了一句,打破了卫哥的幻想。 卫哥一下子就急了。 “你……你怎么不信呢?你得信啊!” 李涛眼里闪著冷光,笑著说道:“动作挺麻利啊,衣服脱得这么利索。” “还留这条裤衩干什么?” 这话一出,卫哥懵了。 什么意思? 没等他多想,李涛的眼神已经变得凌厉起来。 “最烦你们这种下三滥的玩意儿!” “不是很猛吗?” “让我看看你有多猛!” 话音刚落,他抬腿一脚,直接踹在卫哥脸上。 “啊!!” 卫哥又是一阵惨叫,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不知道为毛,李涛最看不惯用这种下作手段欺负女人,对这种人的厌恶到了极点。 他走上前去,又是一顿猛踹。 周艷表情复杂地看著,包厢里只剩下卫哥痛苦的哀嚎声。 门外的那俩小瘪三躺在走廊里,浑身发抖。 太嚇人了啊!! 过了一会儿,李涛打累了,卫哥的哀嚎声也渐渐停了。 那俩小瘪三互相看了一眼,实在受不了这种恐惧,挣扎著爬起来,想赶紧逃离这里。 “想跑?” “哼!” “都给老子滚进来!” 忽的,李涛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俩怂货一听,嚇得腿都软了,哭丧著脸,想到李涛刚才的手段,终究没敢乱跑。 他们勉强站起来,挪进包厢。 一看见卫哥浑身是血倒在地上,呼吸微弱,更是嚇得魂都没了。 他们乖乖站好,大气也不敢喘。 周艷轻轻握起拳头。 刚才还对她出言不逊的那个小瘪三,这么大一会儿就怂的像个孙子一样。 她走到那人面前,猛地就是一巴掌,扇得那傢伙满眼冒金星。 李涛转头望去,一脸懵逼。 怎么只打一个? 不应该是两个都打吗? 那混蛋被打之后,屁都不敢再放一个,捂著脸赶忙跪地求饶: “姑奶奶,我错了,再也不敢幻想著轮你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嗯——?” “哦不对、不对,我错了错了,是再也不敢惹你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周艷心里一阵痛快,又一次把她温柔的目光投向了李涛。 他是我的福星,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现在怎么可能这么解气。 恐怕自己早就被他们轮…… 她不敢再想下去,光是想想都让人感到非常后怕。 李涛虽然一开始有点懵,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原来这两个小瘪三根本就不是卫哥的小弟。 他们是在一个厂子里打工的,住在同一个宿舍。 卫哥平时喜欢在宿舍里吹个牛,那天他俩偏不信,卫哥为了证明自己“有实力”,就把他们带到了这里。 一开始见到周艷,他俩还挺佩服卫哥。 看周艷长得漂亮,那个小瘪三就被美色冲昏了头,愿意听卫哥的安排。 按照卫哥的指示,先是卫哥打头阵干,接著就是这个跪地的小瘪三,最后才是周艷没打的那个。 可惜,一场美梦终究成了空。 见周艷的怒火宣泄完了,李涛这才抬了抬下巴,对他们说: “裤子都脱了。” “啊?” 这俩小瘪三一听,嘴角直抽,一脸茫然。 这什么癖好? 虽然他们不明白,但不敢不听,只好乖乖照做,脱掉了裤子。 周艷好奇的看了一眼,急忙將目光挪向一旁。 那小脸颊微微泛红。 卫哥痛苦不堪,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李涛看了一眼,不屑地笑了。 “你说你他妈就是个打工仔,搁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衝进来一群人,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和李涛不打不相识的杰仔。 第147章 玩砸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47章 玩砸了 包厢门一打开,烟味混著酒气率先扑了出来。 杰仔走在最前头,身后跟著几个穿黑衬衫的年轻人,一看就是他小弟。 那架势,明显都是在道上混的。 包厢內。 灯光昏暗迷离,地上躺著个人,沙发边还站著三男一女。 杰仔眯著眼扫过去,目光落到其中一个男人的脸上,隨即脚步顿了一下。 “李涛?”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杰仔好奇地打量著他,有点不敢相信。 “你好,杰哥!” “我……我来帮个忙。” 李涛指了指身后脸色苍白的姑娘,“周艷,我厂里的同事,遇上点麻烦。” 杰仔眉头一挑,瞥了一眼他身后那个紧紧攥著李涛胳膊的女人。 【哇哇哇!】 这妞真正点,哪怕嚇得发抖,也掩不住那股子清秀又勾人的劲儿。 身后的几个小弟静静地站著,包厢里只剩下音响低低的嗡嗡声。 李涛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 【周艷被地上那混蛋偷拍了果照,威胁她过来陪酒,不然就把照片散出去。】 【她没法子,才来了这儿。】 “哦。” 杰仔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侧过身,让昏黄的灯光照在那蜷缩在地上的卫哥身上。 “就他?” 卫哥其实早就醒了,一听杰仔的名字,魂都快嚇没了。 这会儿正死死闭著眼,气都不敢喘,恨不得自己真是个死人。 杰仔慢悠悠走过去,鋥亮的皮鞋尖在卫哥眼前晃了晃。 他咧了咧嘴,声音不大,却透著冷:“兄弟,抬抬头。” 卫哥哪敢动,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杰仔也不急,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认得我不?” “杰......杰哥。” 卫哥眼睛睁开一条缝,声音跟蚊子哼似的。 “认得就好。” 杰仔站起身,隨手掸了掸自己的裤腿。 “兄弟,你是我们这儿的客人。” “你跟那位兄弟有什么过节,那是你们俩的事儿,我管不著,也懒得管。” “在这儿,劳资只管两件事:別闹事,別赖帐。”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茶几上那些开了口的洋酒,冷冷地往下说道: “只要在这儿不闹事,痛快掏钱,你就是我杰仔的上帝。” “现在你们的事儿,看样子李涛已经帮你『解决』了,我就不多问了。” 卫哥一哆嗦,没敢马上接话。 杰仔也不催,从旁边一小弟手里接过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烟雾缓缓散在浑浊的空气里。 “可这桌子上开的酒,”他抬了抬下巴,“你得把钱......” 话还没说完,地上的卫哥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抬起头打断了他: “杰哥!“ ”杰哥冤枉啊!“ ”那些酒不是我点的!“ ”都是那个臭婊……是她!是她点的!她想坑我!” 他手指向周艷,声音又尖又急。 杰仔抽菸的动作停了一下。 脸上的那点似笑非笑,瞬间没了。 他最烦说话被人打断。 旁边一个小弟皱了皱眉,知道要坏菜。 果然,杰仔叼著烟,两步跨过去,抡起胳膊就扇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卫哥直接被扇得歪倒在地,剩下的话全扇回了肚子里。 “妈的,”杰仔骂了句,甩了甩手, “老子话没说完,你插什么嘴?嘴痒痒找抽是吧?” 卫哥捂著脸,整个人都懵了,耳朵里嗡嗡响。 周艷轻轻拉了一下李涛的袖子,李涛微微摇头,示意她別出声。 他知道杰仔的脾气,更知道这场子里的规矩。 这事,现在归杰仔管。 杰仔直起身,下意识又往李涛那边看了一眼。 周艷嚇得往李涛身后缩了缩,只露出半张侧脸,睫毛长长的,轻轻发颤。 杰仔心里莫名动了一下,这妞是真漂亮,要是能弄到自己场子里坐檯,保管能成头牌。 可惜了,看李涛护著那架势,俩人关係肯定不一般。 不然以李涛那谨慎性子,不会为了个普通同事蹚这浑水。 他收回心思,重新看向地上捂著脸发抖的卫哥,语气又冷了下来: “这包厢,是你订的吧?” “问你话!” 旁边一个小弟踢了他一脚。 “是、是我订的......” 卫哥捂著被打的脸,声音里已经带了些哭腔。 “那就结了。” 杰仔走回茶几边,弹了弹菸灰。 “你订的包厢,酒在你这儿喝的,我不找你结帐,找谁结?” “总不能去找空气吧?” 说完,他又瞥了眼李涛身边的周艷。 嘖嘖嘖! 这妹子是越看越得劲。 昏黄的灯光下,她面色红润,红唇紧咬,浑身散发著独有的女人魅力。 和场子里那些坐檯小姐比起来,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妈的...... 真有点羡慕李涛这小子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卫哥身上。 “人家姑娘点酒,你默许了,那就算你的了。” “怎么,叫人家来陪你『耍』的时候是大爷,掏钱的时候就变孙子了?” “又想当大哥摆谱,又装孙子喊冤,天底下的便宜全他妈让你占了,你麻痹还要点脸不?” 卫哥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这回是彻底不敢抢话了。 直到杰仔说完,盯著他看了好几秒,他才带著哭腔小声辩解: “杰哥…...我真没让她点那么多…...她…...她坑我…...” 杰仔没说话,扭头看向一直站在门边的服务员。 服务员很机灵,一看杰仔那眼神,瞬间秒懂,赶紧小跑了过来。 “你说,怎么回事。” 服务员飞快地看了眼周艷,又低下了头,声音清晰地说: “杰哥,酒是这位女士点的,但点之前都问过卫先生,他点头同意了。” “帐单……理应卫先生付。” 说完,她稍稍退后半步,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听见了?” 杰仔把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老子没冤枉你吧。” 卫哥一听,彻底慌了。 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竟在地上蹬著腿耍起赖来,一边乾嚎: “杰哥!杰哥我真没那么多钱啊!” “求求您高抬贵手!我…...我给您磕头了!” “求求您放我一马吧!” 那个怂样,又狼狈又滑稽。 跟著他一起来的那个小瘪三,忍不住撇了撇嘴,轻声嘀咕道: “麻痹,没钱还来这儿装大爷,真几把丟人现眼。” “唉!” “真他妈晦气!” 嫌弃全写在了他的脸上。 杰仔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这人,最烦两种人: 一种是在他说话时插嘴的,另一种就是在他场子里耍无赖的。 “没钱?” 杰仔笑了,笑得有点瘮人。 “那好办,店里有规矩,专治白吃白喝的。” “欠一万,留根手指头。” “欠两万,留两根。” “公平合理,童叟无欺。” 他再次侧头看向一旁的服务员。 服务员没有丝毫的迟疑,立刻报数: “杰哥,卫先生一共消费三万零一百九十九元。” “其中三万是那二十瓶洋酒的钱,一百九十九是包厢费和啤酒费。” 杰仔点点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著卫哥。 “三万多,给你抹个零,算你三万。” “自己选,留哪只手?” “左手三根,还是右手三根,或者……凑合著两边分分?” 【麻辣隔壁的,傻叉了吧!】 【没那金刚钻,非得揽那瓷器活。】 【你也配?】 【看你以后还怎么在兄弟们面前装。】 那小瘪三在心底里再次嘲讽起了他。 儘管他也跟著卫哥倒霉,可这货心里却比谁都开心。 【朋友啊朋友!】 【这他妈是个什么样的朋友啊?】 【幸灾乐祸,妥妥的了。】 卫哥听完,脸唰地变得惨白。 他怕了,也慌了。 这一次,怕是真的玩砸了。 第148章 心太软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心太软 本来想著可以美美地爽一把呢,结果连个毛都没摸到。 真是狗咬尿泡,空欢喜一场。 汗水混合著泪水,从额头上往下流。 他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更他妈丟人的是,这货裤襠那儿竟然真的嚇尿了一大片,惹得大伙儿纷纷捂住了鼻子。 李涛从头到尾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看著。 这是杰仔场子里的规矩,他一个外人,不好插手。 不过,看著卫哥那副从囂张到绝望的丑態,他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但也仅仅只是一点点罢了。 这人,可怜吗? 是有点儿。 可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不也是他自己作出来的吗? 没钱没势,还想用下三滥的手段欺辱女人,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可怜之人,果然总有可恨之处。 本来叫他们脱掉裤子,是想著一会出门的时候,让他们当眾出丑呢! 但现在看来,已经没那个必要了。 罢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包厢里静得嚇人,只有那音响还在不知疲倦地低鸣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卫哥身上,等著他,或者等杰仔的下一句话。 杰仔拉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看著地上那滩烂泥。 “选吧。” 他声音不高,却压得人透不过气。 “我耐心不多。” 卫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眼泪鼻涕混著汗糊了满脸。 他手脚並用,想爬过去抱住杰仔的腿,却被旁边一小弟一脚踹开了。 “杰哥!杰哥我真不敢了!钱……钱我一定能凑上!宽限我几天!就几天!” 他嚎得撕心裂肺,脑袋砰砰地往地板上撞,那声响听著都觉得疼。 杰仔没说话,只歪了歪头。 身边的小弟立刻做出回应,从后腰摸出把寒光闪闪的蝴蝶刀,在手里熟练地转了个花,蹲到卫哥旁边。 冰凉的刀背贴上了卫哥右手手背。 卫哥浑身一僵,哭嚎卡在嗓子眼上,只剩下拉风箱似的剧烈喘息。 他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死死地盯著那抹冷光,地板上的湿透面积似乎又扩大了一圈。 李涛別开了眼。 周艷早嚇得把脸埋在了他肩后,轻轻发抖。 “宽限几天?” 杰仔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得嚇人。 “行啊。” 卫哥眼里刚冒出一点光。 “一根手指,宽限一天。” 杰仔咧嘴笑了,那笑容令人发颤。 “三根手指,换三天。” “三天后,钱不到,再剁三根。” “公平吧?” 卫哥眼里的光又灭了,整个人瘫软下去,真成了一摊烂泥。 他知道,今天这手指,怕是保不住了。 空气里瀰漫著尿臊味、酒味,还有他绝望的味道。 蝴蝶刀的刀尖,轻轻压在了卫哥小拇指的指根处。 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如触电般打了个激灵。 “杰哥!不……不要!我错了!我真错了!” 卫哥杀猪似的哀嚎,想缩手,手腕却被人死死地踩在地上。 杰仔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扬了扬下巴。 持刀的小弟手腕一沉—— “等等。” 一直沉默的李涛,突然开了口。 他上前半步,挡在周艷身前,看向杰仔: “杰哥,这人虽然混帐,但罪不至残。” “剁了手指,事儿就闹大了。” 显然,李涛心软了。 或许,这就是他不愿跟著强哥乾的原因吧。 他太善良。 心太软。 终究和强哥、杰仔他们不是一路人。 杰仔看向他,眼神玩味: “涛哥,心软了?他刚才可差点带著那俩杂碎轮了你身后的妹子啊!” “不是心软。” 李涛声音平静,“是为你这场子著想,闹出太大的动静,不好收场。” 杰仔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咧嘴一笑,抬手挥了挥。 小弟鬆开了脚,收起了刀。 卫哥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像条搁浅的鱼。 “涛哥开口,这个面子我得给。” 杰仔站起身,走到卫哥面前,用鞋尖踢了踢他: “三天,钱不到,下次谁来求情都没用。” “滚!” 卫哥如蒙大赦,胡乱套上衣服,和缩在墙角的那俩小瘪三,连滚带爬地衝出了包厢。 “雾草......” 这仨货溜的可真快,怕是路过的狗都跑不过他们。 ...... 包厢里。 杰仔与李涛简单说了几句,便带著一眾小弟离开了。 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李涛鬆了口气,这才转过身,仔细看向周艷。 她还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攥著衣角,脸色发白,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嚇里完全缓过来。 “没事了,”李涛放轻声音,笑了笑,“都解决了,放心吧。” 周艷慢慢抬起头,看著他。 灯光下,她眼眶有点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 她用力吸了下鼻子,鬆开紧握的拳头,激动地说道: “李涛,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恐怕……” 话没说完,她便低下了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客气啥,”李涛摆摆手,语气隨意,“一个厂里干活儿的,咱是同事嘛!” “不过以后你可要长点心了,千万別一个人傻乎乎地往这种地方跑,太危险了。” “嗯!” 周艷用力点头,抬起脸,努力挤出了个笑容。 那笑还有点勉强,但眼里的惊惶总算散了些。 看她放鬆了些,李涛也想让气氛变得更轻鬆一些。 他瞟她一眼,隨口打趣道: “哎,那混蛋用的相机呢?” “藏哪儿了?” “给我瞅瞅唄,我倒要瞧瞧里头拍了多漂亮的姑娘。” 话一出口,他就有点后悔了,这玩笑好像开过了。 果然,周艷猛地抬头,眼睛都瞪圆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李涛,脸一下子又红透了。 羞臊交加,不过如此。 她心想,李涛他…… 他怎么也提这个? 我去! 难道他和卫哥一样,也是衝著……本小姐的果照来的? 心里一下子就乱了。 麻辣隔壁,男人怎么都这副德性? 非得扒开女人的扣子看看,心里才会觉得舒坦? “你……” 她垂下眼皮,不敢看他,“你……真想看啊?” 问完这话,她自己的心都怦怦直跳。 可下一秒。 她脑子里却莫名其妙地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给他看……好像也不是不行。 反正自己最不堪的样子,都已经被卫哥那个王八蛋看过了,多一个李涛……又能怎样? 他今晚可是救了自己,要不是他,別说果照了,人可能都毁了。 这么一想,心里反倒轻鬆了些。 甚至。 別说看果照了,就算……就算他今晚想要点別的,自己……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毕竟是他啊,是李涛。 救了她的贞操。 她不討厌他,甚至……还有点佩服他刚才镇住场子的样子。 想到这儿,她突然觉得脸上发烫,耳根也热了起来。 她悄悄瞟了李涛一眼,心里又猛地一沉。 周艷啊周艷,瞎想什么呢! 老板娘温瑶……明显对李涛有意思。 和她爭抢男人,不是在自討没趣吗? 这点刚冒头的好感和悸动,还是死死埋起来吧。 有缘没缘的,老天爷说了算。 不过,她刚才只是简单地感谢了李涛几句,总觉得哪里还不太够。 李涛看著她羞窘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 “哈哈,逗你玩呢!你还当真了?我李涛是那种人吗?” 周艷一听,顿时鬆了口气。 可心里却有一种怪怪的情绪,始终缠绕著她。 是失落? 还是放鬆?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此刻。 她粉拳紧握,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娇嗔道: “討厌!我还以为你……” 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出口,只是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水汪汪的,嗔怪里夹著些別的什么,看得李涛心里也莫名地跳动了起来。 第149章 纯纯的她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49章 纯纯的她 时间流逝。 李涛抬头瞥了眼墙上的掛钟,快两点了。 他转过脸对周艷说:“咱们该回去了,再不走老板娘该骂人了。” 周艷正低头整理著自己的衣衫,闻言轻轻“嗯”了一下: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从包厢里走了出来,穿过灯光还没完全打开的走廊,离开了星光夜总会。 外头的阳光白花花的,刺得人睁不开眼。 正午的街道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摊贩躲在树荫下打盹。 厂子离这儿不远,两人还是决定走著回去。 周艷走在大街上,感受著周围的人声车影,这才一点点从刚才那惊惧的情绪中缓了过来。 幸好,有李涛在。 不然,她真不敢想像自己会变成了什么样。 他们很自然地並排走著,不远不近,隔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周艷忍不住偷偷看了眼身旁的李涛,他走路不紧不慢的,显得很沉稳。 阳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黑黑的一团。 周艷轻轻咬著嘴唇,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像年轻人在谈恋爱? 又像是老夫老妻一起去菜市场买菜? 她说不上来,心里头乱乱的,又有点说不出的踏实。 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这样漫步街头。 而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爱情这回事。 她总觉得,爱情是苦闷的,男人只会索取那一秒的快活。 或许,这和她的成长环境有关。 她的父亲,就是喜欢换女人。 以至於害得她母亲每天生活在苦闷之中。 母亲的遭遇,深深影响到了她。 在她心里,男人是不靠谱的。 尤其是长得帅又有钱的那种男人。 所以。 即便温瑶多次给她介绍那些有钱的公子哥,她都委婉地拒绝了。 她才不想像母亲那样,品尝爱情的苦。 她觉得,男人只会从她身上索取快乐,却从不会给她带来快乐。 她现在只想好好的工作,好好地攒钱,然后买一套属於自己的房子,养个猫,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至於爱情,她还是不奢望了。 一个人挺好,无非就是自由中带了点孤独。 比起被人左右情绪的日子,她更喜欢无人问津的自由自在。 孤独,不是常態。 自由,才是她的最爱。 当然,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好,两个人也有两个人的快乐。 也许有一天,等她真正体验到“男人的快乐”时,她就不会这么想了。 而所谓的“体验到男人快乐”,不是像现在这样和李涛肩並肩的走在大街上,而是在某方面。 比如。 像李涛和温瑶在车上那样......就挺快乐的。 而且,还刺激。 显然,这种刺激周艷从未体验过。 从小到大,她好像只是暗恋过一个人,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她很纯。 纯得有些不可思议。 像清水芙蓉。 亦或是,初开的梔子。 没谈过恋爱,但她却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心存幻想。 还是一厢情愿的。 那种感觉,竟然还......特別的强烈。 走到街角转弯的地方时,有棵大榕树,树荫浓密。 周艷又一次转过头,认真的看了李涛一眼。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脸上落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就是这个人,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冲了进来,把那个混蛋从她身上拽开。 保住了她最后的清白。 想到这儿,周艷眼眶有点发热。 她赶忙低下头,装作被沙子迷了眼。 对她来说,李涛不只是同事,也不只是帮过她的人。 她甚至觉得,他像是老天爷派来救她的。 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傻,但周艷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如果不是李涛,她现在可能已经不在这个厂里了,甚至可能…… 她不敢再想下去。 两人就这么干巴巴的走著,谁也没说话。 只有脚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啪嗒啪嗒的。 正午的太阳晒得地面发烫,空气里晃动著肉眼可见的热浪。 李涛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那个......你不能再和你屋里的姐妹合租了。” 周艷正想得出神,被这突然的声音嚇了一跳,慌忙抬起头: “啊?你说什么?” 李涛笑了笑,转过脸看她: “我说,你得搬出来住。” “卫哥知道你住那儿,万一哪天又去找你麻烦,就不好办了。” 周艷恍然。 心里一惊。 本来她认为李涛只是个大老粗,没想到他还这么体贴细心。 她沉吟了一下。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刚才光顾著后怕了,居然没想到这最要紧的一步。 “那我明天就去找房子,赶紧搬出去。” 话一出口,她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搬出去,说得轻鬆。 她能搬去哪儿? 钱倒不是大问题,就是找房子太麻烦。 每次找房子,都会遇到奇葩的房东。 周艷长得漂亮,回回都有好色的房东打她的主意。 不过,要是有个男人跟著她,就会好很多。 况且,这地方就这么大。 万一不小心撞上了卫哥,那后果不堪设想。 周艷越想心里越乱,眉头不禁拧成了疙瘩。 一旁的李涛看出了她的心思,赶忙说: “需要帮忙你就说,別客气。” “搬家什么的,我可以去帮你。” 周艷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不知为什么,她对李涛有种说不出的信任感。 有他在,好像什么难事都能解决。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就不扭捏了。 “好啊。” “那......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她答应得毫不犹豫,丝毫没有半点的迟疑。 李涛瞥了她一眼,笑道: “会有今天麻烦吗?” “你要是去之前给我说一声,也不至於这么危险了吧。” 周艷心虚的低下头去。 她沉吟片刻,娇羞地说道: “我......我知道去了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怕连累你,所以......就没敢说。” 怕连累? 这姑娘,倒是挺会替別人著想。 他知道周艷之所以不说,肯定有她不说的道理。 她怕別人知道自己被人拍了果照。 也有心存侥倖的一面。 她太单纯了。 单纯的像是只读过童话第一页的人。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 李涛主动提出帮忙,那她求之不得。 她抬眸看向李涛,试探著问: “那......明天周六,你要是没事,能不能陪我去找房子?” “我一个人......有点怕。” 李涛一听,瞬间懵逼了。 他愿意帮她,却忘了明天是周末。 每周末都是他和霞姐的约会时间,那是他们之间难得的快乐。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可话都说出口了,现在再拒绝,好像也不太合適。 周艷见他犹豫,心里一紧,连忙改口: “你要是忙就算了,我自己可以的。” “不忙不忙,”李涛连忙摆手,“行,我明天陪你。” 周艷听了,唇角不禁勾起了一丝浅浅的笑。 “那咱就这么说定了,明早上八点,我在厂门口等你。” 李涛轻轻点头,露出勉强的笑。 没过多久,两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工厂门口。 李涛答应明天陪她,就一定会陪。 这一路閒聊,让周艷心里踏实了不少。 感觉美美的。 午休时间还没结束。 厂区里静悄悄的,只有草丛里的秋虫在窸窣低鸣。 有了李涛答应帮忙,周艷心里安定多了。 明天就算真碰上卫哥,有李涛在,她也不怕了。 这么一想,周艷的心算是彻底静了下来。 关键是,和李涛在一起的感觉,让她对爱情似乎有了新的念头。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办公楼的二楼,朝著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第150章 芭比Q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50章 芭比Q了 周艷走在前头,心情看起来明显好了很多。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只是还没来得及进去,脸上的笑容却一下子僵住了。 脚步猛地停下,整个人愣在了门口。 跟在她后面的李涛,差点撞在了她的背上。 “怎么......” 还没等李涛把话说完,他也愣在了原地。 是她。 温瑶。 正坐在他李涛的工位上,双臂抱在胸前,翘著二郎腿。 她的脸色很难看,目光像冰锥子一样,直直地扎在他们两人的身上。 李涛愣了愣。 关键是对上那犀利的眼神时,心里却莫名其妙地冒出一股心虚的感觉。 “......” 心虚什么呢? 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何况那是英雄救美。 是积德的好事。 可就算这样,一见著她,他还是心虚。 “你们两个,去哪了?” 温瑶盯著李涛,声音冷冷的。 其实刚才已经查过岗了,但嘴上说要午休的温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她满脑子都是李涛,想叫他过来给自己按揉一番。 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影。 李涛不在,周艷也不在。 两个人同时消失,不得不让她心生怀疑。 为了打消这种疑虑,她甚至跑去了员工宿舍。 心想, 李涛是不是好久没和李大伟他们聚,找李大伟聊天去了。 可她找到李大伟时,李大伟却说没见著李涛。 还说, 他也在找李涛,可中午在食堂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到他人。 显然,李涛压根就没去食堂吃饭。 听到这儿,温瑶心里更急了。 她回到办公室,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去想他。 可不管她怎么劝,腿就是不听话,一个中午竟往李涛工位上跑了三四趟。 別说休息了,走得腿都酸了。 臭李涛! 死李涛! 等你回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她一边走,一边骂。 恨不得立刻飞到他身边,把他狠狠“收拾”一顿。 正在气头上时,办公室的门推开了,他俩回来了。 关键,还是一起回来的。 看到他们俩在一起,温瑶的心啊,猛地咯噔了一下。 之前的各种猜测,瞬间涌上心头。 他俩不会真背著她偷偷约会去了吧? 不过,也不对啊。 哪有中午约会的,那种事不都是在晚上吗? 要真那样,他们俩也忒大胆了吧! 甚至比老娘还要胆肥! 妈买批! 不敢再想了,越想越他妈的憋火! 只是...... 温瑶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劲儿,轰一下子就炸开了。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又吃醋了。 而且吃的是自己秘书的醋。 温瑶啊温瑶,你可真有出息,连自己的秘书都比不过。 真他妈的丟人!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 周艷见温瑶脸色难看,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赶忙解释: “温总,是……是我有点私事需要麻烦李涛帮忙,所以就一起出去了。” 她担心温瑶会怪罪,语气有点急。 李涛站在一旁,没说话。 “办事?” 温瑶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个来回。 “他帮你办什么事?” 她黛眉微蹙,冷声问道。 周艷大脑飞速运转,急忙说道: “啊......是我个人遇到点问题,需要李涛帮一下处理。” “对不起温总,占用午休时间了。” 温瑶没接话,只是看著李涛。 李涛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 见温瑶不说话,周艷见缝插针,补充道: “我知道您在休息,本想回来再跟您说的,没想到刚走到这儿,您就……” “对不起温总,是......是我的错。” 办公室里静得嚇人,只有吊扇在头顶嗡嗡转著。 过了好一会儿,温瑶才慢慢站起身,走到周艷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不过呢。 这个点毕竟是午休的时间,身为老板的温瑶,也不该干涉她的自由。 况且,周艷跟著她,一直表现不错。 因为这个去责怪她,明显说不过去。 但是! 女人心,海底针。 因为李涛,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这张嘴。 而且周艷主动揽责,让她心里很是不爽。 感觉她像是在护著李涛。 控不住! 完全是控制不住! 这个李涛,昨晚上刚从老娘这儿快活完,今天就开始沾花惹草了。 可恶! 实在太可恶! 她压著心中的怒火,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问道: “他一个大老粗,能帮你办什么事?” 周艷张了张嘴,一时间答不上来。 果照的事她不想再提,尤其是对温瑶。 李涛见状,往前迈了一步: “温总,是私事。” “周艷遇到点麻烦,我顺手帮了个忙。” “私事?” 温瑶轻笑反问,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刺。 “李涛,你现在是我的助理兼保鏢,时刻都得围绕著我转。” “包括午休时间。” “更何况,你还是瞒著我出去。” 保鏢? 尼玛! 老子啥时候成你的保鏢了? 不是说好只是司机吗? 怎么又多了一层保鏢的身份? 加钱吗? 李涛懵了。 这个女人的嘴啊,用在哪儿都很厉害。 真是服了她了。 就算他浑身长嘴,也说不过她。 温瑶这话说得有点重,周艷脸都白了。 李涛皱了皱眉,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温瑶看著他们俩这样,心里那股酸意更浓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下不为例,”她最后说,目光落在李涛身上,“你,跟我过来。” 说完,她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李涛看了看周艷,给了她一个“没事”的眼神,隨即就跟著温瑶走了。 周艷愣在了原地。 她握紧拳头,心里开始焦急了起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给李涛惹了个大麻烦。 唉! 周艷默默的嘆了口气,拖著疲惫的身体向自己的工位走去。 李涛调整了一下呼吸,跟进了温瑶的办公室。 只见温瑶脚步没停,直奔她里间的那个小臥室。 李涛挠了挠头,跟了上去。 只是到了门口时,他却有些犹豫了,温瑶没说话,他要不要跟进去? 那一瞬,他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进她的小臥室......该不会是她又想要了吧? 尼玛! 这可是大白天啊! 况且,这是在厂里,不是在她的小別野。 这要是传了出去,那岂不是全厂的人都知道了? 老子倒是无所谓,对她温瑶的影响可就大了。 厂里的那么多员工,会怎样看她? 日后,她还有什么威信? 不敢干,也不能干。 至少在这里,不能干。 姥姥滴,她再急也不行。 这回不能让她得逞了。 思索再三,李涛决定还是不跨进她的这个小臥室了。 不然,只会被她的温柔吞没。 沦陷。 因为。 这姐姐勾人的招数,实在是太多了。 再加上, 她顶著老板娘的身份,一旦进去,不听也得听。 就在李涛纠结的工夫,温瑶已经脱了外套和鞋子,坐到了床沿上。 李涛见状,心头一紧。 心想: 完啦,芭比q了! 这一炮,要躲不掉了。 四目相对。 温瑶眼里写满了“啪啪”,而李涛却是一眼的“怕怕”。 “进来啊,愣著做什么呢?” 她那勾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可怜的李涛,颤抖著抬起腿,註定又要挨炮了。 第151章 想像中的男人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51章 想像中的男人 李涛犹豫地推开那扇半掩著的门,迈步走了进去。 “把门关上。” 她压低嗓音,听起来神神秘秘的。 “关门干嘛?” 李涛轻声回问,脸上带著不解。 “让你关,你就关,哪那么多废话!” 温瑶语气转冷,不容反驳。 李涛微微愣神。 这女人,態度说变就变。 “快点啊,还磨蹭什么?” 她催促道,显得有点急不可耐。 “哦——” 李涛只好乖乖听话,心里有点发怵。 门关上了。 只见温瑶坐在床头的位置,眼神迷离,透著股勾人的劲儿。 李涛站在门后,不敢正眼看她。 “我滴个姑奶奶,到底什么事儿啊?” 他轻声笑了笑,语气里带著调侃。 还好意思笑? 哼! “先过来帮我揉揉背,让我消消心里的火气。” 说完,温瑶姿势一撅,趴在了床上。 “又揉?咱能不能回到小別野再揉?” 李涛语气鬆软,试图討个商量。 “不能。” 她回得乾脆,没留一点余地。 “哦。” 李涛知道躲不过,只好走过去动手干活了。 ”嗯——“ 一声闷哼在房间里盪开,酥酥麻麻的。 “刚才你们两个到底干嘛去了?” 她不紧不慢地问道,语气里带著些试探。 李涛早就猜到她还会接著问。 他一边按揉著她的美背,一边尷尬地笑了笑,说道: “那个......温姐,我不想骗你,但是你得答应我,这事不能跟任何人说。” 温瑶侧过脸,眉头紧皱。 “你是我的贴身保鏢......” “保鏢?” 李涛直接打断,停下按揉的手,反问道:“我啥时候成你保鏢了?” “我说保鏢就是保鏢,少他妈跟我顶嘴。” 温瑶火气上来,声音又冷了几分。 蛮横。 霸道。 又变回那个不容置疑的女总裁模样。 无语了。 真拿她没办法。 李涛只好老老实实地继续按揉。 “我问你,不让我跟別人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去酒店开房了?” 她终於把压在心里的那点小心思问了出来。 李涛听完,眼睛睁大,嘴角忍不住抽动了几下。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他妈一个堂堂的女老板,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我倒是想去,可人家也得愿意啊!” 他情绪有点小激动,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那你们神神秘秘的干嘛去了?” 温瑶继续追问,语气却软了一些。 “你先答应我,听完了不和別人说,不然我真不能告诉你。” 李涛还挺倔,就是不肯鬆口。 “好啊你李涛,开始学会跟老娘讲条件了,老娘养著你吃,养著你喝......” 话没说完,温瑶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儿。 因为。 李涛停下了手,脸色沉了下来,一动不动坐在那儿。 没错。 温瑶说的后半句话,伤到他了。 男人的那点自尊,被她赤裸裸地摔在了地上。 显然,他受不了这个。 的確。 你温瑶给他买了衣服,买了皮鞋,甚至还买了三角裤,可那些不都是你的一厢情愿吗? 还有换工作,也是你温瑶主动安排的吧。 他李涛本来想在车间待著,可你温瑶偏偏想要把他拴在自己的裤腰带上,生怕被別的女人抢跑了。 现在又说这种话,有意思吗你? 男人, 可以骂,但不可以辱。 可以穷,但不可以没骨气。 女人太强势,终究是留不住男人的。 尤其是李涛这样的男人。 他停下手,想立马撂挑子,不伺候这娘们了。 可就在这时,温瑶使出了女人独有的杀手鐧。 只见她眼神柔软,语態諂媚,装出一脸无辜的可怜样,小声求道: “对不起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嘴硬心软,你別往心里去……” “哼!” 李涛没搭理她,別过脸轻哼了一声。 温瑶见他不接话,继续柔声撒娇: “求你了嘛,涛子——” 叫到“涛子”时,尾音拖得老长,语气里带著娇柔的媚。 女人一撒娇示弱, 男人就很难再硬起心肠。 果然,李涛的心又软了下来。 他转过脸,目光落在眼前的温瑶身上。 尼玛! 这...... 是明晃晃的涩诱求饶吗? 不信,你看她—— 白领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已经解开,露出一片白皙肌肤,一双修长的黑丝大长腿併拢在一起。 一眼看去,让人遐想无限。 略施粉黛的小脸,皮肤白皙细腻,如凝脂般吹弹可破,挽起的髮丝透著熟女的魅力。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他稍一低头,就能亲到她的额头。 她仰著脸,眼巴巴地望著他,等著他原谅。 温热的呼吸夹带著她的体香,一股脑儿钻进李涛的鼻子里。 淡淡的清香,他实在是难以顶得住。 “还在生气呢?我真不是故意的......” 温瑶眯起那双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瞅著李涛。 李涛收回打量的目光,嘴角微扬:“你不趴好,我怎么揉?” 温瑶抿唇一笑,重新趴好,等他继续按揉。 李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看著眼前这个撅著的女人,他是爱恨交加,难以自拔。 爱她的风情万种。 恨她的小脾气。 温瑶悄悄侧过脸偷瞄他一眼,忍不住轻轻笑了: “小样儿,你发脾气的样子还挺嚇人。” 李涛轻轻地给她揉著,瞥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见他不说话,温瑶又开口: “不过我喜欢,这才是我想像中的男人。” “不像那个......” 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后知后觉自己又说错了话。 “不像你养的那个小白脸,是吧?” 李涛直接接了下去,替她把话说完。 “你......我没有......” 她娇声辩解,眼神却躲闪著不敢看他。 “无所谓,反正我就是你的一个奴才,等你哪天玩腻了,给我说一声,我自己走。” 李涛语气平静,听不出波澜。 温瑶心里咯噔一下。 坏菜! 又伤到他了。 温瑶啊温瑶,你他妈的可真行。 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结果全成自己的不是了。 妈买批! 这是怎么啦? 她猛地坐起身,慢慢把脸凑向李涛。 李涛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的鼻尖已经碰在了一起,女人灼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李涛的脸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今天对他说的话,一句比一句伤人。 她本不想这样,可话到嘴边就变了味。 是因为太在乎他? 还是因为受不了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哪怕只是並肩走走、说笑几句,她都忍不住嫉妒。 占有欲太强了。 也许和她爭强好胜的性格有关吧,什么都想握在手里。 包括,男人。 四目相对,视线相缠。 这一刻, 他们已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目光交缠间,眼里只有彼此的影子。 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这一火箭炮的发射。 来吧。 不要再嘰嘰歪歪了。 嘰歪的越多,感情就越破碎。 有时候, 说得多,不如做得多。 让炮火来得更猛烈些吧! 轰掉烦恼,快活当下。 泄火。 放纵。 温瑶直起腰,她的烈焰红唇便已贴上了李涛那微凉的薄唇。 第152章 进退两难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52章 进退两难 那感觉,简直绝了。 每一次触碰,似乎都不太一样。 温热。 饱满。 软软。 温瑶眼角微微一翘,隨即闭上了眼。 李涛虽是个大老粗,但在这方面,却格外的温柔。 他的吻,很柔。 还带著淡淡的菸草味。 温瑶很喜欢他这种独特的味道,以至於她每次都会很主动。 不过,这毕竟是在办公室。 李涛虽已陷入战火之中,但心里依旧有些慌张。 他有点怕。 怕周艷,或者厂子里的其他人猛一下子闯了进来。 就在他慌张著想要退缩时,温瑶却抢先一步上锁了小臥室的门,勾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他的手掌宽大,足以將她握住,可对这直白又熟悉套路,他仍是一副薄情寡淡的模样。 在撩拨这方面,温瑶经验老到,知道该怎么拿捏住他。 她那双含情的狐狸眼,染著胭脂红, 就像是那无形的小勾子,声音也带著点泫然欲泣的破碎调子: “涛子……” 李涛睫毛轻颤,掩藏著眼底涌动的怕。 心想: 这个女人,太疯狂了。 哪哪儿她都敢要。 尼玛! 这可是在办公室,而且午休的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 万一...... 周艷却突然闯了进来,该怎么办? 左右都很为难。 不撤,每一秒都是折磨。 撤了,整颗心都会抽痛。 弄不好还得落个心病。 疯了。 她真是有点疯了。 隔三差五就这么来一炮,早晚得出事。 或许,温瑶察觉到了他的顾虑。 只见她眸光暗闪,忽然笑了: “这是老娘的地盘,没有我的准许,谁他妈敢进来?” “瞧你这怂样,让你怕成这样。” “放开胆,大胆干,出了事算我的,怕他个鸡毛!” 话落在他的耳朵里,多少带了些嘲讽。 可紧接著,她又抬起水盈盈的眼,又纯又欲地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涛子,我......想你了。” “要......想要......” 李涛勾起一边的唇,深邃的眸一点点染上了欲色。 温瑶知道,她的討好起了作用。 李涛没再推开她,反倒是顺了她的意,熟门熟路地探了过去。 “是想我了,还是想睡我?” 他的俊顏上浮起漫不经心的玩味,骨节分明的手指胡乱地飞舞著。 温瑶软在他的怀里,娇声软噥,“都想……就看小弟弟给不给了。” 李涛眯了眯眼,喉结滚了滚: “是你招惹我的,弄疼了可別哭啊。” 温瑶感觉到他的体温越来越高,烫得灼人。 咚咚! 草泥马!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热火朝天,箭在弦上,办公室的房门却咚咚被敲响了。 周艷娇脆的声音隔著门缝传了进来: “温总,你在吗?宏达厂那边来人了。” 李涛嚇得脸色一白,连忙去推身上的女人。 温瑶蹙起眉,十分不悦: “怎么?她来了就不让我搞了?” 她嗓音温软,故意拖得慢悠悠的。 李涛咬住唇,生怕门外的周艷听出了什么动静。 周艷得不到回应,一脸的懵逼。 心想,不对啊。 明明我是看著他们俩个进来的啊,怎么一会儿的工夫办公室里没人了呢? 宏达的人在等著,有一批货需要温瑶籤字。 时间紧急,周艷不得已才跑过来找她,不然就是借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过来敲门。 怎么办? 是等著,还是继续敲门? 五秒钟。 周艷再次敲了敲门,语气明显急促了起来: “温总,你在里面吗?” 温瑶见躲不过去,用最快的速度找回自己正常的声音,说道: “別催了,让他们等会儿,我一会儿就好。” 李涛低声笑,话里带著痞气:“一会儿能好吗?” “討厌!” “刚才嚇得跟那兔子一样,想撒丫子就跑,这会儿又不怕了?” “你都不怕,我怕啥?” 李涛索性主动起来,伸手揽过她的纤腰,想速战速决,不再拖泥带水。 温瑶跟著配合,她也知道宏达那边的人,得罪不起。 毕竟,那是个大客户。 气氛紧张。 时间紧迫。 呼吸急促。 根本不可能像在小別野那样持续两个多小时。 ...... 真要尽兴,至少还得十来分钟。 门外的周艷,心急如焚。 忍不住抱怨道:温总在里面干嘛呢? 以往可从来没有这样过。 李涛呢? 怎么没看到他的身影? 唉! 这俩人在搞什么? 神神秘秘的。 “嗯......鹅......” ——嗯? 这是什么声音? 从哪里传出来的? 在这方面毫无经验的周艷,突然好奇了起来。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的確是背唐诗的声音。 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还挺好听的。 正胡思乱想著,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咔噠! 周艷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大跳。 “温总,你好了。” 她赶紧低下头,笑著向温瑶打招呼。 “我刚睡著,就被你吵醒了,催什么催?” 温瑶抱怨了两句,语气带著些不耐烦。 周艷抬眸看向温瑶,突然感觉有点怪怪的。 头髮凌乱不说,脖子上像是有太多的唇印,並且她走路也有点异样。 刚睡醒,头髮乱点还说得过去,可那么多的唇印,该怎么解释? 要不要提醒她一下? 周艷心里有点犹豫,怕自己多嘴又惹她不高兴。 可要是不说,等她一会发现了,依然会劈头盖脸地骂过来。 唉。 做秘书的真难。 有些事,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温瑶见周艷表情古怪,顿时有所察觉,“怎么了?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温总,你......脖子上......” 周艷依然不敢明说,支支吾吾的只是提示了一下。 “脖子?” 温瑶一愣,脸顿时热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肯定是里面的李涛,刚才亲的太猛了。 “可能是蚊子咬的吧。” 说完,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然后快速地处理完周艷手中的单子,就把周艷打发走了。 周艷拿著单子一脸懵,边走边纳闷: 这他妈都快十二月了,哪里还有什么蚊子。 温总不会是还没睡醒吧,在这说胡话呢? 周艷一走,温瑶急匆匆地走到墙边的穿衣镜前。 看著镜子中的自己,她哭笑不得。 镜子里倒映著她脖子上的吻痕,虽然吻痕不是很深,但却格外的醒目。 想到这儿,她扭头瞪向那小臥室的门。 心里暗暗骂道: 这个死李涛,太可恶了。 他竟然敢咬我。 但现在还不是算帐的时候,周艷送完单子马上就会回来。 这时要是进去找他理论,只会让周艷撞见,到时一切都会露馅了。 温瑶坐在老板椅上,拿出自己化妆的那一套,涂了好几层气垫,才勉强將脖子上的吻痕给遮盖住。 刚处理完吻痕,周艷就回来了。 “温总,都办妥了。” 周艷笑著,目光又往她脖子上瞟。 “嗯。” 温瑶应得简短,想让她赶紧走。 可周艷偏偏事多,又轻声问道: “温总,李涛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温瑶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瞥了一眼周艷,慌忙说道: “哦......李涛啊,我让他回我那儿拿个东西,一会儿就回来了。” “怎么?找他有事。” “没事,没事。” 周艷连忙笑著摆手,“那......温总,我先下去了,有事叫我。” “嗯,好。” 温瑶表情淡定,装作在写著什么。 当听到门“咔”的一声关上时,她那颗悬著的心,才稍微放鬆了下来。 妈买批! 真够刺激的。 偷个欢还不让人安心。 不过,挺好玩的。 这样的感觉,她还想要。 第153章 不够尽兴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53章 不够尽兴 门外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了。 可他还是不放心,又將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了听。 直到確认周艷的脚步声彻底走远了,他才小心地掰开一条门缝。 尼玛! 这个动作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 是不是……在哪儿也这么干过?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他妈牛氓! 李涛啊李涛,开个鸟门也能浮想联翩,你他娘的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我呸! 瞎溜!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这种瞎溜念头,实在太掉价。 得改,真得改。 该去读点书,提升提升自己的修养了。 嗯。 对。 读点书…… 比如《金瓶梅》什么的。 透过门缝,他看到办公室里果然只剩温瑶一个人了。 她背对著这边,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扶手,像是在琢磨些什么。 李涛鬆了口气,拉开门走了出来,顺手把衣服下摆扯平整。 哦豁! 他心里暗叫一声。 这感觉真他妈的刺激,跟演谍战片似的。 “温姐,那......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做贼一样。 椅子缓缓转了过来。 温瑶翘著二郎腿,一只手托著下巴,眼睛直勾勾落在他脸上,神情里透著一股满足。 见她不吱声,李涛抬腿便朝门口走去。 可下一秒。 一道冰冷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等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李涛脚步一顿,脑子飞速运转三十秒,站在那儿开始装起了傻。 “啊?什么问题?” 嘖嘖嘖! 温瑶身子往前倾了倾,目光锁在他脸上: “你说什么问题?还在那给我装是吧? 见躲不过去,李涛挠了挠后脑勺,笑了。 这女人,果然天生是个当老板的料,啥事都瞒不过她。 “那你得答应我,別告诉別人。” “行行行,我答应你。” 温瑶拿他没办法,连忙点了点头,“快说。” “温姐,这……这可是人家的隱私。不过嘛......” 他话音一转,带上点嬉皮笑脸,朝她走近了两步, “看在你刚才……咳,表现还不错的份上,我就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滚!” “越来越不要脸了,是吧?!” 温瑶笑骂一声,语气里却没半点生气。 可一听“隱私”俩字,她眉头立刻挑了起来。 “哟,还隱私?” 温瑶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劲儿又冒了上来,话里也带了刺, “你俩这关係,进展够快的啊,隱私都知道了?” 她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可那语气,分明又沉了几分。 李涛一听,心里直嘆气。 这女人的心思,怎么总爱往这些边角料上打转? “冤枉啊温姐!” 他赶紧叫屈,脸上堆著笑,“我跟她真不是很熟,这纯属意外撞上的,我能知道啥呀?” 不是很熟? 这话飘进温瑶的耳朵里,让她心里的那罈子醋意,洒出去不少。 哼! 她轻轻哼了一声,追问道:“少他妈打马虎眼,说,刚才到底干什么去了?” 李涛知道躲不过去,乾脆把刚才的事儿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说实话最好,省得她再胡思乱想。 温瑶一直认真听著,没有插嘴。 听到周艷差点被欺负的时候,她眉头一紧,脸色一沉,小手再一次紧紧攥成了拳头。 “卫哥?哪个卫哥?” 她打断李涛,追问道。 李涛摇摇头:“不认识,听说是跟她合租那姐妹的男朋友,就是个街面上的小混混。” “人渣!” 温瑶冷著脸骂了一句,气得她牙齿直痒痒。 骂完,她又盯住李涛: “然后呢?你怎么收拾他的?” 知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她心里那点酸味褪了大半。 现在她更想知道,那小混混的下场。 她眼睛亮亮的,直勾勾地看著李涛。 李涛咧嘴笑了笑: “然后,我把他揍了一顿。” “中途周艷將计就计,点了三万块的洋酒,让杰仔记他帐上了。” “杰仔让他三天之內还清,不然.…...” “不然怎样?” 温瑶身子往前凑了凑,迫不及待。 “不然,少一万,剁一根手指头。” “好!” 温瑶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就该治治这帮人渣!让他们长长记性!” 她兴奋了几秒,然后又坐了回去,上下打量著李涛。 “不过......你呀,心还是软了点。” 她摇摇头,语气放缓了些,“要是我在场,怎么也得先剁他一根手指再放人。” “不然这狗东西以后还得祸害人,狗改不了吃屎。” 李涛摸了摸鼻子,也觉得是有点便宜那小子了。 可当时那情况,看著周艷嚇得发白的那张脸,他確实下不去狠手。 温瑶看著他这副样子,眼睛却微微亮了亮。 心软......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说明他这人善良,还有点人情味儿。 要是太冷血,跟那些下手黑透了的傢伙一个样,也没什么意思。 想到这儿,她心里的某个角落,好像又软和了一点。 她目光又在李涛身上打量了一番,淡淡地说道: “看不出来啊李涛,你还挺热心肠。” 接著顿了顿,语气又拐了个弯,“尤其爱帮美女的忙,是吧?” 李涛想都没想,顺嘴就接:“那当然,我……” 话到一半,他猛地剎住,感觉不太对劲! 再一看温瑶,那眼神果然又犀利了起来。 “不是不是!” 他赶紧摆摆手改口,“我是热心肠,爱帮忙,不分谁,谁的忙我都帮!” 他心里叫苦,这弯拐得,差点又掉坑里去。 温瑶还是那么冷冰冰地看著他,没说话。 李涛灵机一动,脸上挤出点討好的笑,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 “再说了,温姐,有您在这儿站著,哪个女的还敢称自己是『美女』啊?您说是不是?” 这话像颗糖,直接掉进了温瑶的心坎里。 她眼睛明显亮了亮,那股冷意迅速退潮,嘴角忍不住往上弯了一下,又赶紧压住。 她脸上还是淡淡的,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哼!” 她轻哼一声,摆了摆手,“行吧,看在你帮同事解决麻烦的份上,这次饶了你。” 李涛肩膀一松,心里一喜。 过去了? 原来女人都爱听这种话啊。 他咧嘴笑了笑,说道:“好,谢谢温姐。” 温瑶瞪了她一眼。 这种奉承话她早些年听到现在,早就免了疫。 只是…… 她免疫的是这些话,却並不是李涛。 从他嘴里说出来,感觉到底不一样。 她淡淡瞥了满面笑容的李涛一眼。 “高兴这么早干嘛?” “只是饶了你,该罚的还得罚。” “啊……还罚啊?” 李涛笑容一僵。 温瑶冷淡地说道,“废话,肯定要罚啊!” 李涛苦笑一声,轻声问道:“罚什么?” 语气里满是委屈。 “罚你......” 她指尖卷著自己一缕头髮,眼睛看向窗外,声音放低了些,却带著点不容置疑的味道: “晚上回家......你得好好给我表现。” “刚才......时间太赶了,老娘弄得不爽。” 她抬眼看他,眼里带著明晃晃的暗示,“不过癮,晚上你得给我补回来。” 啊? 李涛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晚上还要啊?” 他声音都虚了,“俺滴个姑奶奶啊,我真是怕了你了......” 温瑶已经转回椅子,假装看手里的文件,只留给他一个侧脸。 但他清楚地看见,她嘴角又慢慢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第154章 奇葩的邀请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奇葩的邀请 五分钟后。 李涛面红耳赤的从温瑶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只是...... 走路的姿势有点晃,像是刚才使的劲儿还没缓过来一样。 快到秘书办公室时,他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 把腰杆挺直,装作一副刚从外面办事回来的样子。 “啦啦啦......” 他推开门,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晃了进去。 一见他进来,周艷眼睛亮了亮,好奇地问: “你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 “呃......那个......去帮温总拿了个东西。” 李涛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不太敢看周艷。 “拿东西?拿什么东西?” 周艷凑近了一些,脸上写满好奇。 “就……她那个……” 李涛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哎,小周周,你刚才吃的啥?” “麵包呀。” 周艷瞥他一眼,笑了笑说道:“我给你也买了两个,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喜欢,当然喜欢了,我中午饭还没......” 话没说完,他已经抓起麵包咬了一大口,“嗯,好吃好吃!” 周艷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样儿,忍不住笑道: “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害得你连中午饭都没吃。” “咳,这有啥,一顿不吃又饿不死。” “再说了,这不是吃上了吗?” 其实,不止李涛和周艷没吃中午饭,温瑶因为他们两个也没有顾得上吃。 不过这会儿,她还沉浸在刚才快活的画面里。 虽然已经有过好几次了,但在办公室里......终究还是第一次。 惊险。 刺激。 尤其是周艷在门外催的那一阵......完全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想著想著,她一个没忍住,“呵”地笑出了声。 那是得意的笑。 又是满足的笑。 更是藏不住幸福的笑。 笑过之后,那白皙的肌肤之下,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圈红润。 她斜躺在老板椅里,望向窗外,只觉得一番折腾之后,身子格外的鬆快。 嗯! 这男人,越来越上道了。 “技术不错。” 温瑶嘴巴里面发出来一道醉人似的低语,闭上眼睛,继续回味。 “咕——” 肚子突然叫了一声。 她睁开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肚。 妈买批。 光顾著想那混蛋了,中午饭都忘记吃了。 他呢? 吃了吗? 应该也没吃吧。 要是没有,就找个理由带著他一块去吃点。 可找什么理由呢? 对了,先问问周艷。 周艷吃了,他肯定也吃了。 “叮铃铃——” 电话响了。 周艷拿起电话接听,眼睛却还往李涛那儿瞟。 “喂,温总。” “你那有什么吃的吗?” “吃的?” “嗯,我中午还没吃,这会儿有点......” 正啃麵包的李涛,一听到“吃的”,下意识抬头看向周艷。 “怎么了,小周周?” 他往周艷身边凑近了些,小声问。 “哦,我这儿......” 周艷话还没说完,就见李涛把那个还没开动的麵包举到她眼前晃了晃。 她立刻就明白了李涛的意思,赶忙对著话筒说: “我这儿还有个麵包,您要吗?” “要。” 温瑶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周艷站起身,向李涛做了个鬼脸,拿起麵包就往温瑶的办公室走去。 只是刚站起身,她就扭头问李涛:“她吃了,你吃啥?一个够吗?” “够,垫一口就得了。” 李涛笑著摆摆手。 五分钟后,周艷回来了。 和李涛又閒扯几句,她也开始工作了,只是目光总忍不住往趴在桌上打盹的李涛身上飘。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著复杂的光。 面对这个刚刚救了自己的男人,她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 主要是...... 该怎么好好感谢一下他呢? 一个麵包,肯定不够。 请他吃顿饭,又太俗气了。 这个问题,还真把她给难住了。 整个下午,温瑶和周艷都一直在忙。 李涛睡醒之后也没閒著,去找小宋学了开车。 他悟性挺高,好像天生就对车有种手感。 小宋只是给他简单地讲了一下,他就敢坐上去开。 当然,他开的不是温瑶那台车,而是厂子里那台破旧的货车。 一下午的功夫,李涛就学的像模像样了。 照这架势,再练个一两天,就能开著温瑶这台车满大街跑了。 其实男人嘛,天生就有开车的天赋。 就像女人,天生都会撒娇一样。 ...... 转眼间,又到了下班的时间。 对厂里的同事来说,这是个非常轻鬆愉快的时刻。 可对李涛而言,却有点难熬。 因为。 到了晚上,他不仅得去伺候沈梦,还要跪著服侍温瑶。 而且。 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难搞。 怎么说呢...... 就是人穷的时候,吃顿肉是天大的享受。 可要是天天让你吃肉,再香也难免会有腻烦之心吧。 现在的李涛,就有点这个意思。 每天伺候了沈梦,还要跪服温瑶,白天晚上连轴转, 这样的日子,谁他妈愿意过? 反正他李涛是有点腻歪了。 这会儿,他不想再站在厂子的大院儿里等著温瑶下班了。 他想去找李大伟他们,想跟哥几个蹲路边摊,吃大排档, 喝喝小酒,吹吹莞城的夜风,同样是一种享受。 他想要点属於自己的自由。 可这样的自由,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真有。 他站在那儿,望著下班的人群,微微愣神。 没过多久, 温瑶便摇曳著那性感的身姿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 李涛默默看著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闪出中午在小臥室里的画面。 心头一阵发烫。 选这样的女人做老婆,確实够劲儿。 夜夜笙歌! 醉生梦死! 不过李涛心里清楚,自己配不上她。 温瑶瞥了他一眼,淡淡丟下一句: “你下班吧,我给你自由,晚上九点別忘了去沈梦那里就行。” “去沈梦那儿干嘛?” 李涛一愣,试著追问。 “去了就知道了。” 她说完就上了车,朝著別墅方向开走了。 李涛盯著那辆红色桑塔纳的尾灯,心里一阵无奈。 又是九点。 又是去沈镇长那儿。 尼玛。 老子成了她们的什么了?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真当我是…… 干你们的! 他沉吟怒骂,不乾不净,大步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本来还以为今天下班的早,可以回到温瑶的小別野好好歇歇。 结果这姐姐直接把他扔在了外面。 这个女人,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可刚走没两步,身后就有人喊他: “李涛。” 一回头,是周艷。 他又拐回去,走到她跟前,笑著问道:“你咋还没走呢?” 周艷手指绞著挎包带子,声音不大: “本来要走的……看见你没上温总的车,就想著……” “想著啥?” 李涛笑了一下。 “想著……请你吃个饭,感谢你一下。” 她抬起头,又很快低下去,“顺便,让你帮个忙。” “什么忙?” “就是……今天晚上陪陪我。” 李涛一愣,心里像是炸了一下。 握草! 这他妈是什么奇葩的邀请? 这些女人都怎么了? 是找不著男人了吗,一个个都让老子来陪? 老子又不是孙悟空,不会分身术。 要是会,晚上全陪你们睡都行! 可哥们没那本事啊! 他眼睛不自觉地扫过周艷胸前那傲然之物,脱口而出: “陪陪你?咋陪啊?” 周艷耳朵更红了,头埋得更低,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陪我……睡一晚。” 话音刚落,李涛懵逼了。 睡一晚? 妈买批! 现在的年轻小姑娘这么直接了? 这他妈可是九十年代,都这么开放了吗? 李涛脑子里嗡嗡响。 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眼前这姑娘,有文化又漂亮,厂子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著她呢。 自己算个啥? 他张了张嘴,话卡在了喉咙里。 只觉得傍晚的风吹在身上,一阵阵的燥热。 第155章 大哥气场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大哥气场 “別、別別!中午那事儿都……都已经过去了,你可別再胡思乱想。” 李涛嚇得嘴都瓢了,话也说不利索。 “我知道过去了……可今晚上我害怕。” 周艷说著说著就带起了哭腔,“我怕那个王八蛋又来骚扰我。” “別……別哭啊,你一哭,厂里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著了。” 李涛掐著腰,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 “行,我陪你。” “不过现在可不行,今天好不容易自由了一会,我得找我那几个好兄弟去聚聚。” 周艷听他答应了,用胳膊抹了把眼泪,声音立刻轻快了起来: “好嘞!我就在咱办公室等著,你玩完了记得来找我。” “啊?你现在不回家呀?” 李涛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不敢回……万一那个畜生又……” 周艷低下头,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妈买批! 这...... 老子总不能带著你这么个靚妹一起去耍吧。 李大伟他们几个都是老光棍,一个个天天急得嗷嗷乱叫。 周艷这么漂亮的尤物,要是被他们撞见,那还不激动得上躥下跳? 不行。 不能带著周艷一起玩,还是让她待在办公室里最安全。 “那……行吧,我八点半准时来接你,怎么样?” “八点半啊!” 周艷眼睛瞪得圆圆的,可又没办法,只好小声嘀咕:“那么晚……” “我儘量早点,总行了吧?” 李涛勉强改了口,但自己心里也没底。 “行,你去吧。” 周艷说完,转身就上了二楼,一个人回办公室去了。 见她上了楼,李涛像匹脱韁的野马,嗖一下就窜了出去。 被圈了这么多天,可算能自由一回了! 他飞快地朝宿舍方向跑去,还没到宿舍门口呢,就碰见了李大伟和陆峰他们俩。 “握草涛哥,你怎么在这儿?” 李大伟很意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哥们儿今晚九点之前自由,这不找你俩来了嘛。” 李涛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 “哎哥,都说你把老板娘睡了,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陆峰凑到他旁边,笑吟吟地问道。 “趴它达那蛋上去吧!谁他妈在那儿胡说八道?” 李涛脸一红,眼一瞪,嗓门顿时大了起来。 “哥,有理不在声高,你跟老弟说实话,到底睡没睡?” 李大伟也凑到他耳边,一脸坏笑。 “滚蛋!谁他妈再胡咧咧,老子跟谁急啊!” 两个小弟嘿嘿直笑,互相使了个眼色。 “行行行,哥你不说,咱也不问了。不过你可別后悔啊!” 李大伟逗他。 “老子后悔个毛线啊!走吧,今晚咱哥几个喝点。” “走,大排档整起!” “走!” “哎等等,哥,你不是让我招兵买马吗?把刘二牛和赵大力也叫上吧?” 李大伟叫住李涛,徵求他的意见。 “行啊你小子,队伍扩张得挺快嘛。” 李涛拍了拍他肩膀,满意地笑了笑。 “快去叫,我跟小峰在这儿等你们。” “好嘞!” 李大伟一路小跑上了楼,半路碰上刘二牛,接著又找到赵大力。 三人一块儿下了楼,来到李涛面前。 “二牛、大力,这就是涛哥。” “涛哥。” 两人异口同声,笑著喊了一句。 李涛站在那儿,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心里暗自掂量。 刘二牛个子高大,一身疙瘩肉,黑脸浓眉,不吭声的时候嘴角往下撇,看著有点凶。 赵大力更敦实,肩膀厚得像门板,脖子跟脑袋差不多粗,眼神硬邦邦的,一看就是摔打出来的硬汉。 “好,都是好兄弟。” 李涛点点头,语气里带著点欣赏,“听说身手也不错。” 刘二牛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显得有点憨,话不多: “涛哥,我们就是有把力气。” 赵大力挺了挺胸膛,声音粗些: “在少林寺待过几年,挑水打杂,跟著练过几下。” 哥俩说话都挺直,没绕弯子。 李涛心里有数了,这两人看著挺凶,但不是那种主动惹事的主。 是那种你好好说话,他们比谁都客气; 你要真想找茬,他们也能立刻让你明白什么叫不好惹。 “大力,你在少林寺待过几年啊?” 李涛走在最前头,领著他们往巷子口那家常去的大排档走。 傍晚凉风一吹,刚才那点严肃气氛散了不少,他隨口问了这么一句,像嘮家常。 “满打满算,五年。” 大力跟在他侧后方半步,声音实在: “不过老家就是那一片的,寺里寺外,打小就看惯了。” “嚯!” 一旁的李大伟来劲了,用胳膊肘碰碰大力结实的膀子,“真练家子啊!” “哪天有空了也教哥们几招唄? “不用多厉害,能防身就行!” 大力听了,嘿嘿笑了笑。 那笑声闷闷的,带点不好意思,又像藏著点什么。 他搓了搓那双厚实的手掌,说道: “伟哥,我那会儿在寺里,天天就是挑水、劈柴、扫地。” “天不亮扎马步,对著木人桩摔打,练的是油锤功、铁布衫的底子。” “苦是真苦,可说到底,是练筋骨,磨性子。” “防身?” 他顿了顿,脚步没停,“真要遇上事,先得看胆气,再看力气。” “我这儿……” 他拍了拍自己硬邦邦的胳膊,“就剩下几斤傻力气了。” “铁布衫?” 李大伟更好奇了,“还真有这功夫?能刀枪不入?” “哪有那么神,”大力摇头,接著说道:“就是挨打挨得多,皮实,不怕疼。” “冬天光著膀子拿粗麻绳抽自己,抽得浑身通红髮热。” “夏天正午在沙地里摔打,烫掉一层皮也得忍著。” “练的不是不入,是耐得住。” 他说著,眼神往远处大排档飘过去的油烟望了望,咂摸了一下嘴: “这功夫,现在也就剩下能多吃两碗饭,多扛几箱啤的了。” 李涛听著,没插话,只是嘴角微微扬了扬。 他听出来了,大力这话里没半点炫耀,甚至有点把苦日子当笑话说。 这让他觉得更踏实了些。 “那也够用了!” 李大伟哈哈一笑,“待会儿啤酒你得多扛一箱!” “走吧,前面就到了,闻这香味儿,我哈喇子都快下来了!” 快到的时候,巧了,李涛在街角拐弯处碰到了陈明阳那伙人。 李涛想拉陈明阳他们一起去喝点,但陈明阳说家里有家族聚餐,就婉拒了。 不过,李涛身后跟著的这几个人,倒是让陈明阳对他有点刮目相看了。 李涛和他说话的时候,李大伟他们几个就跟小弟似的站在李涛身后。 看李涛那架势,还真有点古惑仔里陈浩南的影子。 这兄弟不简单吶,有点大哥的样了。 说实话,陈明阳的眼光確实够毒。 李涛这人,从小就有当大哥的气场。 十五岁那年,他就学会了抽菸。 那时候,他已经不上学了。 那会儿,录像厅里整天放著港片。 《古惑仔》还没流行开,但《英雄本色》里小马哥的派头,早就被半大小子们学了个十足。 李涛抽的不是什么好烟,常揣著一盒皱巴巴的“红双喜”,还是偷他老爹的。 烟不咋地,但他弹菸灰的姿势、仰头吐烟圈那股懒散劲儿,却学得有模有样。 真正让他“成名”的事,发生在那年夏天。 镇东头新开了家游戏厅,成了他们这帮半大孩子最爱扎堆的地方。 李涛是常客,拳皇打得尤其好,一个幣就能通关。 跟他常混在一起的还有几个: 瘦猴似的李大虎,胖乎乎的王胖子,还有话不多但手挺黑的狗蛋。 那天下午,李涛正用八神庵一串三,贏得一片叫好。 隔壁镇来了几个生面孔,领头的叫大冰,个子比李涛高半头,看著也是个狠角色。 看李涛贏得这么风光,他眼红了。 大冰输急了,嘴里开始不乾不净,说李涛用了“赖招”,伸手就把游戏机拍停了。 “咋的,输不起啊?” 李涛没起身,斜眼瞅著他。 心里暗骂: 妈买批! 输不起就別玩。 少他妈在这装腔作势。 大冰豪横惯了,上手就推了李涛肩膀一把。 第156章 女扮男装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女扮男装 王胖子他们想往前凑,却被对方另外几个人给挡住了,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大冰那边人多,可李涛一点没怵。 只见他慢悠悠站起身,用右手拍了拍刚才被推的地方。 他没有立刻动手,反而先扭头,对李大虎低声说了句: “去,把后面撞球桌底下那根『方子』拿来。” 所谓“方子”,就是撞球桌腿坏了的替换木方。 这玩意儿沉是沉了点,但打起架来特別地好用。 接著他抬眼看向大冰,冷笑一声: “单挑,还是你们一起上?” 大冰这货根本不讲武德,仗著自己的个子高,一拳就抡了过来。 李涛没有硬接,低头闪了过去。 但他脚底下却悄无声息地使了个绊子,动作快如闪电。 大冰一个踉蹌,李涛顺势抓住他胳膊往后一拧,膝盖就顶在了他腰眼上。 “哎哟!” 这货一声痛呼,当场弯下了腰。 握草...... 敢动我大哥! 一看大冰吃了亏,他两个小弟骂骂咧咧就冲了上来。 这时候,李大虎正好把那根沉甸甸的木方搬了过来,递到李涛手里。 “咚!” 一声闷响,木方重重砸在旁边废旧游戏机的铁壳子上。 李涛没往他人头上招呼,已经算是他祖坟上冒青烟了。 响声震动,震得现场所有人心里一哆嗦。 连店老板都没例外。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涛的身上。 只见他左手拎著木方,右手把菸头丟地上踩灭, 扫了一眼自己这边有些发愣的兄弟,声音不高,却透著股狠劲: “妈的,鸟样!” “自己人能叫外镇的给欺负了?” “王胖子,堵门!” “狗蛋,护著大虎!” 就这么两句,几个兄弟像是突然有了主心骨一样。 胖乎乎的王胖子真挪到了门口堵著,狗蛋拎起个板凳腿,李大虎也捡了块砖头。 虽然手都在抖,可那架势已经摆开了。 对方一看这架势,又见带头的大冰还捂著腰呲牙咧嘴,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麻辣隔壁的!” “孙子,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李爷爷是谁!” “仗著几把人多,就敢在爷爷面前耍横,你他妈的也配?” ”滚蛋!“ 李涛用木方指著这帮怂货,怒骂道: “以后这个游戏厅,见著老子的人,都他妈给我绕著点走。” “否则......” “哼!” “老子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狗仗人势的东西!” 大冰这人欺软怕硬,一看事不对,撒丫子就跑。 事儿就这么结了。 虽然没真打起来,但李涛那一连串动作,还有指挥若定的样子,全被兄弟们看在了眼里。 从那以后,跟著李涛的人越来越多了。 不光是因为他能打,更因为大家觉得,跟著他心里踏实。 这傢伙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应付这种场面, 怎么护著自己人,怎么用最小的代价镇住场子。 那种说一不二、让人心甘情愿地跟著他干的劲儿, 李涛十五岁那年,就已经有了。 所以。 长大后的李涛,身上这种大哥气场,只增不减。 很快,李涛带著他们四个,来到这家叫做“王记美食”的大排档。 老板也是河南人,跟李涛挺熟,每次来都主动给他打折。 “来了,涛子。” “里边坐!” 店老板老远就看见了他,笑著招呼。 “嗯,哥,忙著呢!” 李涛领著他们找个空桌坐下,点了六个菜、五箱啤酒,摆明了要不醉不归。 “涛哥,喝完酒咱上哪儿玩去?” 陆峰喝著酒,抬头问道。 李涛想了想,说道:“吃完饭,涛哥带你们去嗨。” “去哪儿嗨?” 李大伟追问。 “你们想去哪儿嗨?” “想去泡妞!” 话音刚落,几个人就鬨笑起来。 “好,泡妞就泡妞,一会儿带你们去洗脚城爽爽。” “来,哥几个,干了!” ...... 舒芯阁。 陈璐璐开好房、洗完脚,正准备去星光夜总会见她爸强哥。 她是强哥的大女儿,在广州上大学,身份特殊,看起来跟强哥不像是一类人。 不过,这姐姐有个癖好,喜欢女扮男装,来洗脚店洗脚放鬆。 她每次回来都会帮强哥探探店,但不能暴露身份,所以通常都是她一个人独来独往。 “砰!” “哎哟,哥们儿,怎么走路的啊你?” 李涛叼著“大前门”,带著李大伟他们几个,正打算来这儿享受一下洗脚服务。 刚进大厅,就跟一个匆匆从里往外走的“男人”撞了个正著。 “眼瞎啊你,敢撞我们涛哥?” 李大伟瞪著对面这个陌生的“男人”。 只是...... 这男人怎么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身材挺匀称,可松垮的上衣下面,胸前那一坨却显得格外的饱满。 不过,一头齐耳短髮,倒是显得很乾练。 虽然这男人看起来胸猛猛的,但是撞了涛哥,就得道歉。 陈璐璐脸色一沉。 看著眼前的李涛,像是个有钱人家惯坏的小混混,让她很不舒服。 “你再骂一句试试。” 陈璐璐眉头一皱,瞪向李大伟。 “哎哟握草,还他妈挺横,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赶紧给我涛哥道歉,不然让你趴那旺旺叫。” 李大伟现在明显有点飘了,按李涛以前的说法,这叫狗仗人势。 不过他的这句调侃,倒是挺孙子的,惹得大伙儿哄一下子笑了起来。 本来李涛想说算了,可这时候陈璐璐不乐意了。 “找死!” 李大伟的侮辱让她火冒三丈,抬手就朝著李大伟脸上扇了过去。 “別动我兄弟。” 李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陈璐璐的手腕,轻飘飘的说道。 “放开。” 陈璐璐心里一惊,这人手劲好大,挣都挣不开。 她接著一个扫堂腿,朝著李涛的脑袋踢了过来。 李涛伸出另一只手,稳稳抓住她的脚踝,动作僵在半空。 可下一妙。 因为失去平衡,陈璐璐向后倒去,李涛迅速揽住她的腰,两人像麻花似的扭在了一起。 那一瞬,一股浓郁的体香扑面而来。 尼玛!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这丫的怎么还用女士香水? 不过……还挺好闻。 有股子淡淡的茉莉香味。 娘儿们! 这他妈绝对是个娘儿们! 为了验证这一猜想,李涛趁著陈璐璐还没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到了她的臀上。 握草! 这一拍不要紧,手感完全不一样。 酥软。 强弹。 和李大伟他们那硬邦邦的屁股蛋子相比,完全不一样。 一瞬间,李涛全明白了。 “小伙子,君子动口不动手,打屁股算是给你个教训。” 小时候他爸妈就是这么打他的。 “浑蛋!“ ”牛氓!” “快放开我。” 陈璐璐脸一红,破口大骂了起来。 只是...... 这孙子吐出来的脏话,怎么听起来像是个娘们呀? 李大伟、刘二牛他们互相看看,一脸懵地看著她。 “哼!” “放开你可以,別再找事啊!” 李涛双手一松,放开了她。 陈璐璐失去平衡,往后仰去,好在她身手不错,虽然有点狼狈,但还是站稳了。 可没想到的是,陈璐璐突然又发起袭击,一拳朝李涛脸上挥来。 “人......人呢?” 陈璐璐身子微微一僵,打了个空。 “啪!” “啊!” 隨著她臀上又挨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惊叫了一声。 “还不听话,该打屁屁。” 李涛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啊!” “你个牛氓! “老娘跟你拼了。” 陈璐璐本性暴露,泼妇一样的胡乱挥舞著拳头。 “放开!” 她的两只手腕再次被李涛牢牢抓住,怎么抽也抽不出来。 陈璐璐使劲挣扎,结果一个不小心,胸前那团柔软结结实实撞在李涛的手臂上。 这下,李涛的猜想彻底被证实了。 大! 弹! 软! 陈璐璐睁大眼睛瞪著他,这回算是清清楚楚看清了李涛那张俊顏的脸。 第157章 切磋揉术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切磋揉术 那一刻,陈璐璐在愤怒之余,突然觉得这傢伙,长得还挺顺眼。 “喂,能不能不打了,这么多人看著咱们俩呢,不嫌丟人啊你?” 陈璐璐转过头,看了看周围那些投来异样目光的客人,脸上有点发烫。 “小子,我记住你了。” 她捡起地上的包包,转身就向大厅门口走去。 没办法,身份摆在这儿,再待下去万一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打也打不过,再闹下去,只会让这傢伙占尽便宜。 现在她那里,又疼又麻,说不上来的感觉。 陈璐璐衝出大门,气呼呼拦了辆计程车,直奔强哥的星光夜总会。 “涛哥,不对吧,那傢伙怎么称自己是『老娘』啊?” 李大伟一脸懵地看向李涛。 李涛咧嘴一笑:“估计是从泰国回来的,是个『妖』。” 眾人一听,顿时鬨笑起来。 “不过涛哥,你刚才那几下可真厉害,哥几个服了。” 练过少林功夫的赵大力憨憨地拍著马屁,语气还挺可爱。 不愧是涛哥。 “涛哥,那『妖』的手感咋样?弹不弹?” 李大伟穷追不捨地问。 “感觉嘛……还没你的弹。” 李涛笑著逗他。 “我去!” “谁信吶?” 李大伟连连摇头。 我信你个鬼! 不过看陈璐璐那样子,倒像是挺享受的。 说笑间,五人进了包间。 李涛点了五位女技师,介绍上说都是店里的金牌手法,保证满意,不满意不要钱。 只是...... 加钟得另算,而且价格不便宜。 包间內。 “涛哥,牛比啊!” 刘二牛一个劲地拍马屁,嘴笑得合不住。 “我还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城里人真他妈会玩。” 其实何止刘二牛,李涛也是第一次来。 以前他只是听说来这种场所很舒服,但却一次也没敢进来过。 倒是李大伟,来了好几次了。 而赵大力陆峰,更是想都没敢想过。 他们一心只想在厂里多挣点钱,年底回老家娶个好媳妇。 这种消费,他们从来捨不得。 因为。 来这儿哪怕只是简单洗个脚,也得花掉大半个月工资。 更何况,要是脑子一热,来个“一条龙”服务,那几个月的工资,就白干了。 这次是李涛请客。 也就洗脚按摩,仅此而已。 谁想要加钟服务,那就自个儿掏钱。 李涛肯定不加,因为他八点半还得赶回厂子里。 再说,中午刚和温瑶“加过钟”,晚上还有沈梦等著。 所以。 这他妈再加,除非他脑子被驴踢了。 不然,就算这小子身板再硬,也得拖著腿走路。 “啊——!” “噢——!” “帅哥你手法好专业呀,太他娘的舒服了!” 尼玛! 这他妈是啥情况? 包间內,李涛正在给一名女技师按揉,按得对方哼唧著像鹅叫,嘴里夸著涛哥手法专业。 李大伟侧躺著看向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握草!” “涛哥,咱们花钱是来享受的,你怎么让她享受起来了?” 李大伟他们四个愣愣地看著坐在凳子上的李涛,全都傻了眼。 没错,李涛弄反了。 明明是他们过来享受的,结果李涛却抱怨说,这位女技师的按揉水平不咋地。 女技师不服气,直接跟他槓上了:有本事你来。 好傢伙! 她是想跟李涛切磋一下按揉技术。 李涛二话不说就起身下到了地上,让这位女技师撅好,竟开始对她按揉了起来。 才按揉了两下,女技师就顶不住了,推得她直呼专业。 “涛哥牛比!” 李大伟几人纷纷对著涛哥竖起了大拇指,马屁拍得嗷嗷叫。 真没想到啊,几天不见,涛哥竟然还学会了按揉大法。 尼玛。 打架厉害就算了,你他妈怎么连按揉也这么在行? 天吶! 俺涛哥果然是个人才啊! ...... 放走李涛后,温瑶开车出了厂门,过了两个红绿灯她就后悔了。 本来想在前面红绿灯处调头回去,结果车子刚停下,她的手机就响了。 温瑶看了一眼屏幕,犹豫了几秒,这才掀盖接听。 她冷淡开口:“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沧桑的女人声音:“能给我寄点钱吗?没钱花了。” “还没到年底,你怎么就……” 温瑶语气刺耳,透著烦躁,“钱花完了?” 孙兰萍正在打麻將,听出女儿不耐烦,便起身对身旁的几个牌友笑笑: “等我下呀,出去接个电话。” 下一秒。 绿灯亮起。 温瑶轻轻鬆开了剎车,车子缓缓前行。 一听到母亲孙兰萍打麻將,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皱紧眉头,生硬地问:“你又在打麻將?” 孙兰萍站在卫生间窗边,望著外面,阴阳怪气地说: “不打麻將我干嘛?” “这段日子手头紧,你先寄一万过来。你现在是大老板,还差这点钱?” 温瑶一听就想恼火,语气生硬地回道:“现在厂里到处都需要钱,我没钱给你。” 孙兰萍听完,也怒了:“哎哟你个白眼狼,现在翅膀硬了,不管老娘了是吗?” “我怎么不管?你们每年吃的用的,不都是我给的?” “我不管,你赶紧给我寄过来一万,不然......” “不然我也没钱!” 温瑶直接打断她,语气坚定。 “我不信,你要是不给我寄,”孙兰萍威胁道,“我下个月就找你去,到时候......” “你爱找不找,反正我现在就是没钱,我每年就给你们那么多钱,算是还你们的养育之恩。” 见女儿態度如此强硬,孙兰萍赶紧服软: “瑶瑶啊,我好歹是你妈,你忍心看我吃不上饭吗?” “够了!” 又来这一套。 温瑶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孙兰萍,对著话筒吼了一句。 气得她浑身发抖,差点没剎住车追了尾。 电话那头的孙兰萍,听著电话里的忙音愣了一下,接著骂骂咧咧地回到了麻將桌。 母亲的电话,让温瑶很是不爽。 心情鬱闷,糟糕透顶。 她胡乱地打著方向盘,以此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她想不明白,自己为毛会有这样一个母亲? 只会从她身上索取,却从来不考虑她在外面的死活。 当年她要跟那个香港老头,父母反对,甚至嫌她丟人现眼断了关係。 这一断,就是十年。 后来听说自己的女儿成了大老板,他们又厚著脸皮来找温瑶要钱。 要钱就要吧,温瑶现在给得起,每年按时给他们二老寄过去。 可寒心的是,他们只把她当提款机,打电话从来只要钱,没有一句关心的话。 更寒心的是,有次她回去看他们,他们嫌她跟过老头子,连门都不让进。 那次以后,温瑶就再也没有回过老家。 关係断了就断了,可他们每年都要从她身上要钱。 母亲打麻將,父亲赌钱,像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妈的! 烦死了! 温瑶烦闷地从包里摸出根烟,咬在唇间,点燃深吸一口,吐出烟圈,才觉得舒坦了些。 她很少抽菸,尤其是认识李涛之后,几乎没碰过。 现在心情太差,也不想掉头回去了,只想一个人静静。 等红灯时,旁边车道的大哥摇下车窗,朝她吹了声口哨: “靚女,抽菸对身体不好哦~” 听到那戏謔的声音,温瑶扭头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绿灯亮起,她把菸头往地上一扔,一脚油门超了他,疾驰而去。 “够辣!” “够猛!” 旁边的大哥望著她的尾灯,笑著咂了咂嘴。 第158章 千金大小姐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千金大小姐 不多时,她回到了自己的別墅。 踢掉恨天高,把包往沙发上一扔,便径直走进李涛的房间,躺了下去。 连灯都懒得开。 就那样静静地躺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傻乎乎地发呆。 本来心情挺好的,就因为孙兰萍,弄得她现在心里堵得慌。 这么大的房子,常常只有她一个人。 没有人理解,也没有人给她一点温暖。 想来想去,也只有李涛还能让她心里稍微暖一点。 所以啊。 她是真的想有个属於自己的家。 一个有老公、有孩子的家。 这个梦,她已经做了很多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命运就像在捉弄她一样,怎么也实现不了。 躺了一会儿,温瑶坐起身,从床头柜里摸出李涛常抽的大前门,又点上了一根。 狠狠吸了一口,却因为吸得太猛,被浓烈的烟味呛了个正著。 咳咳! 她重重的咳嗽了两声。 太急了。 呛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妈的。 这烟劲怎么这么大? 就跟李涛似的,劲儿大的很。 不过,这种感觉她倒挺喜欢。 温瑶抬手抹了抹被烟燻出来的眼泪,借著窗外微弱的光,把烟按灭在菸灰缸里。 有那么一瞬间,她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呛出来的眼泪,还是心里流出来的泪水。 別人都把她当女强人看,可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有多脆弱。 她深呼吸几下,定了定神,这才伸手按了下床头的开关,打开了灯。 起身走向酒柜,从里面取出一瓶红酒,倒了一杯,坐到沙发上慢慢喝了起来。 一杯不过癮,又倒了第二杯。 酒液顺著她的喉咙滑进胃里。 喝著喝著,眼泪忽然就漫了出来,顺著她那俏脸往下淌,滴进酒杯里。 这一刻,她突然感到自己好孤独,好委屈,好可怜。 没有亲人。 没有朋友。 没有老公。 也没有孩子。 仅有一个自己心仪的李涛,也没有明確关係。 她握著手中的酒杯,仰头看向天花板,深深吸了一口气。 忽然,她笑了。 这是自嘲的笑,也是苦涩的笑。 是啊,她和李涛算什么呢? 上下级? 朋友? 还是......炮友? 明明人家想跟著你一起回来,可你却冷著脸把他丟在厂子里面。 甚至,还把他推给那个冷美人沈镇长。 能怪谁呢? 为毛就不能对他好一点? 或者,当著全厂的面,当著她沈梦的面,大大方方地说: 他李涛就是我温瑶的男人,谁他妈也不要跟我抢。 显然,她做不到。 因为。 她顾虑太多。 想到这儿,她心里像被什么揪著一样,钻心的疼。 放下酒杯,温瑶將脸埋进双腿之间。 想哭,却发现自己一滴眼泪也掉不下来。 此刻。 她真的好想好想找个怀抱,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可惜,很难很难。 李涛回来还待一阵子。 而且就算回来,他也得去沈梦那儿。 累啊。 都是为了利益。 难啊。 做的儘是违心的事儿。 李涛还不知道温瑶此刻的失落与无助,更不知道她正在想他。 他给那位女技师按揉完,就和哥几个离开了舒芯阁。 没有加钟。 不是不想,是兜里实在不宽裕。 “涛哥,牛啊你!哥几个得跟你学学,你居然还能变著法儿占人家的便宜。” 路上,李大伟贱兮兮的凑过来说。 “占毛的便宜,我是看她手法生疏,顺手教教她,纯属是技术交流。” “你不懂別瞎逼逼!” 李涛很无语,老被李大伟这傢伙曲解。 “切!” 李大伟甩了个白眼。 那还不叫占人家的便宜? 结束的时候,那娘们可是、+著腿跑向洗手间的,哥几个都看见了。 “你小子啊,啥几把都往那想,那是人家憋不住尿了,好吗?” 哈—— 哥几个顿时又笑成一团。 时间过得挺快,不知不觉中已经八点多了。 回厂的路上,李涛再三叮嘱李大伟:少他妈惹事,多几把干活。 李大伟嘿嘿笑著,一个劲儿的点头。 李涛又嘱咐陆峰他们平时多看著他点,別真捅出什么娄子。 话音刚落,陆峰突然叫了起来: “咦,涛哥你看,刚在洗脚店门口遇到的那个『妖』,在那商店门口买东西呢。” “还真是她!” 李涛顺著陆峰指的方向望去,一眼就认了出来。 只不过...... 她身边还站著杰仔,和另外两个小弟。 “杰仔?” 李涛微微一愣,低声自语。 难道她是杰仔的马子? 不对啊,杰仔的马子不是常穿牛仔裤的那个妹子吗? 这兄弟不会又换了一个吧? 要真是那样,刚才打她屁屁,倒是显得有点过了。 朋友妻,不可欺嘛。 不行,趁此机会得过去给她道个歉,以免会有更深的误会。 冤家宜解不宜结,多交个朋友总没坏处。 “握草,她不会是被你打舒坦了,特意在这等我们的吧?” 李大伟一脸的羡慕。 可一看到杰仔,他立刻就闭上了嘴。 “喂,杰哥,又见面了。” 李涛走上前,笑著打招呼。 “怎么是你?” 陈璐璐下意识脱口而出。 她是来这买点东西,强哥对她不放心,特意让杰仔跟著保护她。 “怎么不是我?杰哥,她是你......” “哦,她是强哥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你们俩认识?” “认识,可太认识了!” 陈璐璐语气发狠,眼睛瞪著李涛。 杰仔一听,眉毛挑了起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 “几个意思?你们……有过节?” 李涛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儘量让语气显得轻鬆又诚恳: “误会,纯属是误会!” “刚才在舒芯阁,她不小心撞在我身上,劲儿还挺大。” “我兄弟几个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子来挑事呢,我就……顺手拍了一下。” 他边说边比划了个拍的动作,隨即立刻补充,“但我真不知道是陈小姐!” “那打扮,那髮型,从后头看跟个小子没两样。” “我要早知道,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啊,是不是?” 陈璐璐这会儿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咬著嘴唇不吭声。 难道她是怕杰仔知道她被人打了屁屁? 尼玛! 要是那样,这小姐姐也太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吧? 不应该呀! 她可是道上强哥的女儿,按理说脾气不该这么收著啊。 这...... 可她心里那口气还堵著,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对她。 偏偏是她自己先撞的人,理不直气就不壮。 李大伟在旁边赶紧帮腔: “杰哥,真是误会!” “涛哥这人你还不了解嘛,对姑娘家向来客气。” “这不,一认出是陈小姐,立马就过来赔不是了。” 杰仔看看李涛,又看看自家大小姐那憋屈的模样,心里大概明白了七八分。 他挠挠头,小声劝陈璐璐: “璐璐,你看涛哥也挺有诚意的……你看......” 陈璐璐狠狠瞪了李涛一眼,那眼神像要在他身上剜块肉。 不过今晚她不想惹事,见李涛诚意十足,可嘴里还是硬邦邦地甩出了一句: “我这会儿高兴,不想跟你一般见识,再有下次......” 尼玛! 明明是你撞的老子,还他妈不跟老子一般见识,太霸道了点吧! 但她是强哥的女儿,眼下確实惹不起。 所以。 李涛赶紧笑著点头:“一定一定!陈小姐大人大量!” 说完,杰仔便跟著陈璐璐转身离去。 可刚走两步远,陈璐璐又折了回来,凑近李涛跟前,压低声音说: “李涛,是吧?” “我记住你了,你还欠我两下,早晚我会从你那里討回来。” 扔下这句话,她脸上掠过一丝狡黠的笑,转身快步走了。 李涛望著她那妖一般的娇躯,微微发了会儿愣。 第159章 心急如焚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心急如焚 永旺机械厂。 晚上八点十五分,厂里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 李涛跟李大伟他们道別后,径直往办公楼走去。 二楼走廊的灯坏了一盏,明明灭灭地闪个不停。 周艷说过会等他。 可等李涛推开秘书办公室的门时,里面却空荡荡的。 屋里的办公桌收拾得整整齐齐,可周艷常坐的那张椅子上,却不见人影。 李涛站在办公室门口,掐著腰,心里泛起了嘀咕。 尼玛! 不是说好的等我的吗? 人呢? 这妹子不会放我鸽子吧? 早知道老子就不回来了。 不对啊。 依周艷那胆子,她是不敢一个人跑回去的呀。 去哪了? 上厕所了? 他不自觉地走到厕所门口,站在那里向里面伸著头认真听了听。 妈的。 没听见有小溪水哗啦啦的声音啊! “周艷?” 他朝里面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里显得有点突兀。 没人应答。 显然,周艷没在里面尿尿。 他又退回来,在二楼转了一圈。 会议室、温瑶办公室、仓库等地方,灯都黑著。 李涛心里又是一阵发毛,明明说好了的,她在这里等他的。 怎么就不见她人影了呢? 唉! 鬱闷!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下楼梯,皮鞋在水泥台阶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 厂区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生產车间里还亮著灯,夜班的同事都在那里面忙著赶货。 为了確认周艷不在厂子里,李涛又绕著厂房找了一圈。 食堂、宿舍楼、甚至厂区里的厕所门口都转了个遍,就是不见周艷的影子。 他心臟在剧烈的跳动著,著急的有点乱了分寸。 一边四处寻找,一边胡思乱想。 难道......周艷被那王八蛋抓走了? 要真是那样的话,老子可就成罪人了。 毕竟他答应要陪她的。 可她怎么就没老老实实地等著呢? 急死老子了! 汗水从额头渗出来,李涛抹了一把,手上湿漉漉的。 这大晚上的,她能去哪儿? 他又折回办公楼,刚踏上楼梯,就听见下面传来了脚步声。 李涛一扭头,便看见周艷提著一兜子水果从大门口走了进来,香蕉苹果挤在塑胶袋里,沉甸甸的。 这一刻,他终於可以鬆了口气。 李涛眉头却还皱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想骂,却又怕把她骂哭了。 想笑,可他妈实在是笑不出来。 想一撂挑子不管她了,可她那一副可怜样,看了又让人不忍心。 唉! 老子非得被你们这几个女人折腾疯不可。 周艷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过来。 李涛站在楼梯上,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你去哪儿了?” 李涛强压著自己的小脾气,声音却还是有点急。 “我去买了点水果,想著你回来可以吃。” 周艷说著,快步走上来,“我以为你还要一会儿才会回来。” 操! 人家是给你买水果去了,你他妈还恼火个鸡毛? 该高兴才对。 人家姑娘是为你好,让你补补维生素,把身体养得棒棒的。 知足吧,涛子。 別他妈不知好歹。 老家的姑娘个个都看不上你,这儿的倒还惦记著你。 你他妈还好意思发脾气,那不成混蛋玩意了吗? 李涛靠在墙上,长出一口气,摆摆手: “嚇死我了,还以为你又被卫哥......” 周艷站在他面前,看著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男人,居然为了找她急成这样。 她把手里的水果放在地上,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 “看你这一头汗。” 周艷轻声说著,抬起手就给他擦了擦额头。 手帕是淡蓝色的,带著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哦豁! 爽歪歪了。 一时间把他爽的,僵在了那儿,任由她动作。 周艷擦得很仔细,额头、鬢角、脖子后面...... 她的手指偶尔碰到他的皮肤,温温的。 李涛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领口。 周艷今天穿了一身职业套装,衬著她那傲人的身材格外显眼。 白衬衫最上面那两颗扣子没系,露出大片的雪白,格外的扎眼。 她俯身时,领口微微敞开。 看著那一对傲然,李涛只感觉一阵口乾舌燥。 白啊! 大啊! 圆啊! 李涛喉结动了动,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看回去。 爽啊! 口渴的厉害,真想...... “好了。” 周艷收回手,俏脸泛起了红润。 娇艷欲滴。 她也感觉到了刚才那一瞬气氛的变化。 很微妙。 也有些躁动。 从未谈过恋爱的她,心里却有了种异样的感觉。 咳! 李涛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走吧,送你回去。” 周艷拎起地上的水果,跟他並肩走出了厂区。 出了厂门,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周艷提著水果,李涛走在她外侧,这是他的习惯。 一阵沉默。 却有点浪漫。 像在热恋一般。 走到半路,李涛突然停下脚步。 “不对,”他声音低沉,“你今晚不能回出租屋了。” 周艷转头看他:“怎么了?” “我陪不了你。”李涛挠挠头,“一会我得去沈镇长家。” “这么晚去镇长家?干嘛?” 周艷一脸不解的望著他。 “温总吩咐的,不去不行。” 李涛看看表,又补了一句:“估计得谈到很晚。” “谈什么?” 周艷追问。 “不知道。” 李涛撒了个谎。 周艷抿了抿嘴唇:“那我怎么办?万一那畜生......” 李涛想了想:“这样吧,咱去开个房。” “开房?” 周艷一听,脸又红了。 “嗯。” “你......就这么急?” 周艷低下头,轻声呢喃。 “嗯——?”李涛眉头一挑,“什么鬼?” 周艷依然不好意思,娇羞地说道: “也不是不行,就是......没......那个......套......” “哎呀,什么鬼呀!” 李涛急了,“我是说你就今晚暂且住在温总家对面的宾馆, 等我从沈镇长家出来后,再去陪你一会儿,行不?” 周艷犹豫了一下。 她知道那个地方的宾馆不便宜,一晚上得好几十块,快顶她两天的工资了。 但想想卫哥那猥琐样,周艷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她终於应道,“那......我等你。” 两人拐了个弯,往温瑶住的別墅区走去。 这一片是镇上新开发的,路灯都比別处亮堂。 到了那儿,李涛在一家叫“知音宾馆“的门口停下。 宾馆就在温瑶小区的对面,四层小楼,门口掛著霓虹灯牌,格外的醒目。 李涛给周艷开了间二楼的房,付钱时没让周艷插手。 “明天我找温总报销。” 他眨眨眼。 周艷接过钥匙:“你少来,温总还能给你报销开房钱?” “那不一定,我这可是为了工作牺牲个人时间。” 李涛笑著,把她送到房间门口。 房间不大,但挺乾净。 一张双人床,一台电视机,还有单独的卫生间。 周艷把水果放在桌上,转身看向李涛。 “你早点去吧,別让沈镇长等。” 李涛轻轻点头,又看了看她:“锁好门,谁来都別开。” “知道啦,你快去吧。” 李涛这才转身下楼。 周艷站在窗前,看著他的身影穿过马路,消失在別墅区的大门里。 第160章 声色灼人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声色灼人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点发烫。 刚才在办公楼里,李涛看她的眼神,她不是没察觉到。 还有他额头的温度,透过手帕传到她指尖。 那触感,似乎还保留著。 周艷摇摇头,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走到洗手池边冲洗。 水流哗哗作响,犹如她此刻的心跳。 李涛没有回温瑶那儿,而是直接去了沈梦家。 走到门口时,他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衬衫,这才抬步走上台阶。 敲门之前,他又看了眼手錶,八点五十九分。 时间刚好。 门开了,沈梦依然穿著真丝睡裙,只是这一身比昨晚的那件更加地勾人。 她脸上漾著笑,声音也难得的酥软:“来了呀李涛,快进来。” 一边说著,一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那个触感...... 他脑海中情不自禁的便浮现出了昨晚上按揉的画面。 结过婚的女人,到底是不一样。 李涛换上笑脸,踏进门槛。 屋里依然是昏黄的灯光,处处透著曖昧的气息。 他在沈大美人的引领下来到了餐厅,映入眼帘的便是桌上摆著的四菜一汤,还有一瓶红酒。 丰盛。 精致。 看这架势,沈梦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九点李涛到来。 李涛下意识瞥了一眼沈梦,脑海中顿时跳出这样一幅画面: 美酒,美食和美人。 绝了! 今晚在沈大镇长这里,真是全齐活了。 这他妈李涛到底是个什么命啊? 居然能这么逍遥快活。 但凡他再风流一点点,绝对赛过活神仙! 妈的,慕了。 “沈镇长,这是......?” 李涛望著那满桌子的美味美酒,又瞄了一眼身旁衣著性感的美人,有点发懵。 “哦,让你陪我喝两杯。” 沈梦勾唇一笑,语气带著诱人的媚。 话音刚落,她已为李涛拉开了椅子,轻轻按著他的肩,让他坐了下来。 看著这一桌子的美味,李涛还真觉得肚子有点饿了。 晚上虽然和李大伟他们吃了大排档,但哥几个光顾著喝酒吹牛逼了,也没吃上几口菜。 “谢谢!” 李涛习惯性地道了谢,也没再拘著,毕竟这儿他也来过好几回了。 沈梦踩著轻缓的步子走到酒柜前,又拿出一只打火机和几根蜡烛。 点上火。 关下灯。 两人相视而坐,气氛顿时变得浪漫了起来。 烛光晚宴,也不过如此。 留过洋的女人,果然不一样,总能来点別出心裁的花样。 这对李涛来说,绝对是个新奇的玩法,在农村老家那种地方,估计再过一百年也搞不出这样的情调来。 “怎么样?有点感觉没?” 沈梦轻声问,眼里含著嫵媚的笑。 “还行。” 李涛强装淡定,心里却慌得一批。 烛火轻轻一跳,光影在她脸上跟著晃动。 沈梦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上下打量著。 他仍穿著温瑶买的那件黑色衬衫,修身合体,隱隱勾勒出肩膀和手臂的线条。 含蓄。 沉稳。 浑身透著一股不容忽视的男性张力。 这种性张力,恰是她沈梦一直想要看到的样子。 沈梦没接他那句乾巴巴的“还行”,只笑了笑,拿起酒瓶倾身过来给他倒酒。 睡裙的领口隨著动作微微盪开一点,李涛的视线没处放,只好盯著那暗红色的酒液往杯子里流。 “尝尝,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 沈梦给自己也倒上,却没坐回对面,反而把椅子往他这边挪了近半尺。 她手肘轻轻抵著桌沿,托著腮看他,“比你晚上喝的扎啤,应该顺口些吧?” 李涛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其实也没尝出有啥特別,只好含糊点头:“嗯,是顺口。” 他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侧脸上,看得他脸颊微微发热。 尼玛! 这勾人的眼神,实在是让人有点受不了。 她有钱有权又有閒,看来是真把老子当个消遣的玩意儿了。 温瑶啊温瑶,你他妈这不是在坑我吗? 把老子当成你们的啥了? 小黄鸭? 在阴沟里四处游荡,找不到方向? 唉! 完全没把老子当人看嘛。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筷子,“那什么……我尝尝这鱼,看著挺不错。” “就是给你做的。” 沈梦的声音很近,带著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李涛夹了一筷子,味道確实好,可他却吃得有点心不在焉。 “嗯,好吃好吃!” 这马屁拍得呱呱响,沈梦听得呵呵笑了起来。 “你慢点儿,温瑶平时不给你饭吃吗?” “刚光顾著跟那几个兄弟喝酒了,没怎么吃。” 李涛答非所问,有意避开谈论温瑶。 “你在她厂里具体做什么来著?” 他俩其实还不熟,沈梦还真不清楚他具体干什么工作。 那天在医院初次见面,他倒是提过,但她没往心里去。 那时候,她只觉得李涛不过是个小角色,根本没放在心上。 “司机兼保鏢。” 李涛一边往嘴里夹菜,一边回答她的问题。 “你还会开车?” 沈梦一脸惊讶的看著他。 “下午刚学的。” 话音刚落,沈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温热的气息轻轻扑在他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你太逗了,我没忍住......” 说完,她抬手替他擦了擦,手指触碰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 这感觉跟刚才周艷触碰过的感觉,还真不太一样。 一个青涩,一个成熟。 但都可美! 空气好像变得黏稠了起来,甚至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的到。 “没事、没事。” 他稍稍偏头避开她的手,想让气氛轻鬆一点。 “沈镇长今天……不忙?” “叫梦姐。” 她纠正他,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他搭在桌边的手背:“下班了,这儿没有镇长。” 李涛手一颤,筷子差点掉下来。 他耳朵根有点热,胡乱点头,又灌了一大口酒。 心里那点隱约的念头被她这直白的亲昵搅得翻腾起来,可他那点属於农村娃的拘谨和胆怯又拽著他。 他偷偷瞄她一眼,烛光里她笑盈盈的,眼睛亮得灼人。 “李涛,”她忽然凑近他耳边叫他,声音温柔而呢喃,“你怕我啊?” “没、没有。” 李涛嘴硬,喉咙却有点发乾。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沈梦又凑近了些,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味混著酒气飘了过来。 李涛憋了半天,脸上发烫,终於转过去正眼瞧她。 这一瞧,正好撞进她含笑的眸子里,那里面映著两簇小小的烛火,还有他自己有点呆的倒影。 他心跳得厉害,脑子里那点“这样不好”、“不合適”的念头被那两簇小火苗烧得噼啪作响。 最后只憋出一句:“谁不敢了……你、你別靠这么近,我热。” 李涛那句“我热”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笨拙的邀请,或者示弱。 果然,沈梦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非但没退开,反而又往他身上倾了倾身子,几乎能闻到她呼吸间清浅的酒香。 “热啊?” 她尾音拖得有点长,带著戏謔,“那……把衬衫脱了?” 李涛下意识攥紧了酒杯,指节微微发白。 心想: 尼玛! 真让脱啊? 这么明目张胆地撩人,你他妈哪儿还有半点镇长的样子? 他里面只穿了件洗得发黄的背心,脱了衬衫, 在那昏黄摇曳的烛光下,几乎等於把自己那点拘谨和不安也摊了开来。 不过,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沈梦此刻几乎贴过来的压迫感,和她眼里毫不掩饰的玩味与打量。 李涛勾唇,语气中带著些试探,“脱掉?” 四目相对。 沈梦轻轻点头。 他像是跟谁赌气似的,忽然放下酒杯,三两下就把衬衫扯了下来,顺手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动作有点猛,带起一阵风,烛火狠狠晃了晃。 墙上两人重叠的影子也跟著剧烈摇晃,纠缠一瞬,又分开。 沈梦被他这近乎粗鲁的动作逗笑了,笑声勾人,眼含嫵媚。 第161章 从了,还是拒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61章 从了,还是拒了? 此刻。 他真想像征服温瑶那样,把她按在地板上,办了。 艹! 这种半死不活的拉扯,简直是一种身心上的折磨。 可衝动就是魔鬼。 毕竟她身份在那摆著,若日后她翻脸不认人,那后果將不堪设想。 她若不主动,就算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在她身上討回什么男人的尊严。 除非她能像温瑶那样,直接扑上来,给他来个霸王硬上弓。 否则,这场俄罗斯方块般的小游戏,根本没法尽兴玩下去。 他默默等著,等著她的猛扑。 躁动已被她挑起,心里像被猫抓过一样,又痒又空。 来吧!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箭在弦上,静等待发...... 可惜,她退了。 向后退开一段距离,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可那撩人的目光仍牢牢锁在他身上。 看他因为脱了外套而更显精悍的肩臂线条,看他微微泛红的脖子和紧抿的嘴唇。 该死! 几个意思? 是怂了? 还是怕了? 老子就等你一声令下,直捣黄龙,把你彻底征服。 结果...... 她却不痛不痒地来了句:“这才对嘛,放鬆一点。” 没劲! 真他娘的没劲! 算啦,还是老老实实陪著她吃饭吧! 吃完走人,別再痴心妄想。 李涛重新端起酒杯,学著她优雅地晃了晃,“梦姐,我敬你!” 沈梦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轻声说道:“跟我吃饭,又不是上刑场。” 她再次喝了一口酒,视线掠过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菜。 “光喝酒了,菜都要凉了。” “尝尝这个笋,我特意让人从山里带来的,很嫩。” 她给李涛夹了一筷子笋,放进他面前的小碟里。 这动作自然又家常,却比刚才刻意的靠近更让李涛心头一颤。 他闷头把笋吃了,脆生生的,带著清甜,確实好吃。 “谢谢。” 他又习惯性地道谢,声音闷闷的。 “李涛,”沈梦放下酒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忽然换了个语气,少了些刻意的媚,多了点认真,“你老这么绷著,不累吗?” 李涛抬起眼看她。 烛光下,她的脸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少了几分镇长办公室里的凌厉,多了几分属於女人的…… 他找不到合適的词,或许就是“真实”。 “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没绷著”,可这话太假,他自己都不信。 他搓了搓手指,上面似乎还残留著刚才她指尖碰过的微凉触感。 “沈镇长……梦姐,我就是觉得,这……有点太好了,好得不像是真的。” “况且,我已经有了女朋友。” 他终於把心里那点惴惴不安说了出来。 天上不会掉馅饼,更不会掉下一位风情万种又主动的镇长姐姐,专门为他准备烛光晚餐。 他李涛几斤几两,自己清楚。 沈梦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看得李涛几乎以为自己的话太过扫兴,冒犯了她。 她却忽然嘆了口气,那嘆息很轻,像是羽毛拂过烛焰。 “你啊……” 她摇了摇头,又笑了,这次的笑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別的什么。 “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又傻得可以。” 她没解释那句“傻”是什么意思,只是重新拿起酒瓶,给两人空了的杯子都续上。 深红的酒液注入杯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別想那么多。” 她声音恢復了之前的慵懒,却似乎又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今晚就是吃个饭,喝点酒,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个大男人,怕什么?” “至於你说的女朋友……那是你的事。” “今晚,我只知道今朝有酒今朝醉。” 她举杯,示意他。 李涛看著她举杯的手,手腕纤细,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他心里那根弦,被这句话、这个眼神,轻轻拨动了一下,发出模糊的颤音。 怕? 老子怕什么? 怕失控。 怕吞没。 还是怕…… 自己这点蠢蠢欲动的心思,根本配不上这样的夜晚,和眼前这个丰腴的女人? 他端起杯子,没再说话,只是重重地和她的杯子碰了一下。 玻璃相击,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像某种开始的信號。 “不过,我喜欢。” 沈梦话锋一转,眼中满是对他的欣赏。 经过了两三次的摸索,李涛大概也摸清了沈梦对他感兴趣的点。 看得出,她只是长时间的寂寞,想找个男人开开胃罢了。 离过婚的女人常常这样,不奇怪。 他和沈梦相处,还算顺畅。 沈梦想要睡他,也不是不行。 反正已经被温瑶睡过那么多次,早就对不起霞姐了。 再多一个沈梦,也没什么差別。 不过人和人终究不同。 在霞姐那儿李涛可以主动,但在这里,他就不行。 所以。 她不主动,这俄罗斯方块就玩不下去。 但李涛也不会任她拿捏,就算她有权有钱,也一样。 思忖片刻,李涛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你还想我来几次?” 他开门见山,用词干脆,目光直视著她,不再扭捏,冷静得像在谈工作。 或许正是这副冷脸,反而显得很男人。 沈梦的目光从他的胸口、脖颈一路往上,最后与他对视: “在我这儿,你不舒服吗?” “舒服。” 李涛答得乾脆,“你这儿很好,我有爽到。” 沈梦轻轻点头,娇羞低笑:“那……走吧,上楼继续帮我按揉。” “梦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直到把我按揉好为止。” “那......我也能请假吗?” “请假?” 沈梦又被他逗笑了,“当然能了,你哪天有事,隨时可以不来。” 听她那语气,李涛觉得还挺舒服,至少她没用镇长的身份压他。 “谢谢你梦姐,那咱们上楼吧。” “傻样儿!” 沈梦站起身,摇曳著她那性感的娇躯向楼上房间走去。 李涛跟在她身后,只是那感觉怪怪的,像在偷情一般。 ...... 李涛走后,周艷一个人待在宾馆里,忐忑不安。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 尤其想到李涛今晚要留在这儿陪她时,那颗心就怦怦跳个不停。 哎哟我去! 只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她手心就冒汗了。 心急火燎! 按捺不住! 今晚他要睡这儿了? 尼玛! 就一张床……咋搞? 想到这儿,她脸腾地热了,耳根也跟著发烫。 万一在床上...... 他不老实,没忍住,那本小姐是从了他呢,还是拒了他呢? 从了,就是爱。 拒绝,等於伤害。 纠结! 却又满心期待! 她走到镜子前,望著镜子中的自己,捋了捋头髮,捫心自问: 就这样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他了? 怎么感觉和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是不是速度太快了点? 不过,一想到自己差点被那群王八蛋轮了,她也就不纠结了。 给他,总比给那群混蛋强吧。 至少,他救了她。 而她心里,也並不討厌他。 甚至,还慢慢喜欢上了他。 抬手看看表,才发现时间过得真慢。 窗外,夜色越来越沉。 她走到窗边,心不在焉地望著路灯下的街景。 脑子里却总绕著同一个念头:他等会儿就回来了。 这感觉陌生又新鲜,让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深吸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俏脸,小声嘀咕: “周艷啊周艷,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出息! 陪他睡而已,至於这么激动吗! 哼! 没出息。 不该是游刃有余吗? 怎么感觉有点连滚带爬了? 哦,对啦! 还没洗澡呢。 真够晕菜的! 还等什么? 难道......想和他来个鸳鸯浴? 草! 那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放荡了些? 算了。 还是自己先洗吧! 想到这里,她调整了一下呼吸。 脱掉身上的包臀裙,赤裸著娇躯往淋浴间里面走去。 咔嗒。 门关上了。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水流冲刷著她那尚未被人仔细打量过的身子。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时间流逝著。 温瑶煎熬著。 李涛按揉著。 沈梦享受著。 而她周艷,洗净身子,满心期待著。 第162章 蓄谋已久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62章 蓄谋已久 二十分钟后。 周艷用浴巾裹著那她丰盈的身子,躺到了床上。 等啊等,盼呀盼。 一个不留神,她竟睡著了。 ...... “槽啊!” 沈梦房间里。 李涛像昨晚那样,跪在她床上,满脸幽怨地嘆了口气。 心里暗暗抱怨: “想我堂堂七尺男儿,英俊瀟洒,身手一流,居然落到这般地步。” 唉! 这么窝囊的事,也就他李涛能干得这么“屌炸天”了! 床上,趴著一名漂亮,性感的女人,一脸的享受。 她侧过脸问:“怎么?给姐姐服务一下,还委屈你啦?” 李涛苦笑著撇撇嘴: “梦姐,毕竟一个小时了啊,都快搓冒烟了,要不明天再来吧。” “嗯......那好吧......再按揉最后五分钟!” “说不定我就被你弄得睡著了!” 沈梦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虽然还有点捨不得,但又怕李涛太累,只好答应。 “好嘞,梦姐!” “你闭上眼睛,俺要施展功力了,保准你一秒入睡!” 说完,李涛便开始发力。 他的手很巧,在沈梦背上一会儿按揉,一会儿推拿,时不时的还补上点精油。 推拿是舒芯阁那姑娘刚教他的,纯属现学现卖。 这玩意儿要比按揉累多了,主要又耗时间又费手。 好在他正是血气方刚,女人之福的年龄,年轻有劲儿,身体也扛得住。 再加上他又精通房中一指禪和闺中十八揉。 所以。 他才会这么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不然,他还真是吹牛皮,根本做不到让沈梦一秒入睡。 果然,没过多久,沈梦就睡著了。 呼吸匀畅,睡得格外香甜。 李涛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膝盖,低头看著沈梦性感的娇躯,小声哀嘆: 俺滴个娘啊! 儿子出来打个鸟工,真他娘的不容易啊! 您老保佑保佑俺吧! 让儿子早点发大財,风风光光回家,给您娶个漂亮儿媳妇,再给您生个大胖孙子。 下到地上,他轻轻为她掖好被角,悄声退出房间,离开了她家。 出了她家门,夜风一吹,浑身的酸痛才清晰起来。 他望著寂静的小区,心里那点念想和疲惫混在一块儿,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 妈卖批!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盼头呢? 他低头看了眼表,快十二点了。 想了想,决定不回周艷住的“知音酒店”了。 这个点,周艷应该已经睡熟了。 实在不忍心过去打扰,把她弄醒。 再说,她在那儿很安全,倒没什么可担心的。 只是…… 他今晚要食言了。 明明答应周艷要去陪她一会儿的,可眼下实在太晚,自己也累得走不动了。 唉。 只能等明天早上,再好好哄哄她了。 想到这儿,李涛迈开那双大长腿,往温瑶的小別野走去。 五分钟后。 李涛拖著快散架的身子进了屋。 他没敢开灯,怕吵醒温瑶。 “咔——” 房间的门,被他轻轻关上。 只是...... 还没等他转过身来,一道娇柔的身影就猛地扑到了他背上。 “涛子,你终於回来啦。” 温瑶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嘴唇凑近他耳边,声音软绵绵的。 “温姐,你怎么还没睡?” 李涛有些诧异,更有些歉疚。 温瑶抬起头,盯著李涛抿著的嘴唇,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涛子,吻我。” 她的话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未等他回应,温热的唇已覆了上来。 封住了他所有的疲惫与推拒。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无声的倾诉与索取。 李涛心底那根绷紧的弦,在这一刻悄然鬆了。 只是...... 妈卖批。 这女人大半夜不睡觉,就专程等著我回来的吗? 看她那模样,没有比这四个字更贴切形容她的了。 迫不及待。 可是...... 太累了。 不想啊! 本来还想著偷偷摸摸地溜进来,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呢。 结果...... 这姐姐居然在老子的屋里藏著呢。 唉! 他心里默默嘆气。 逃过了沈梦,躲过了周艷,却没想到最后还是掉进了温瑶这里。 妈的,难道还得再伺候一次? 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 不行,好歹跟她商量个试试。 “那个......温姐,咱中午不是才......” “別说话涛子,我心里很烦,特別想你……” 温瑶直接打断他,话未说完就把红唇贴了上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看著她那眼神迷离的样子,李涛也不再扭扭捏捏,扣住她的后脑勺就回吻了过去。 奇妙的气氛逐渐蔓延开来。 温瑶顺从的踮起了脚,勾住李涛的脖子,温柔地回应著。 此刻。 没什么技巧可言。 只想陶醉其中,好好的享受。 这种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李涛顺势把她抱起来,压到那张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两人的唇舌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彼此亲吻著在床上滚了两大圈。 哦豁! 两米三的大床,还真是够大啊! 翻滚在上面,根本就不用担心掉到地上。 嘴唇分开的时候,温瑶没再让李涛占据主动权。 而是她, 一个翻身便坐在了李涛的身上。 ......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同时微微一颤。 一股陌生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驱散了夜的微凉。 李涛在她左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声音含糊:“这就结束了?” “结束?” “想的美。” 温瑶伏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著破釜沉舟的意味: “……这才刚开始。” “哦?” 李涛低笑,表情带著疑惑。 “那......怎么停了?” “我......没力气了。” 温瑶嗓音发哑,早没了刚开始那股强势的派头。 看来,干这种重活,还得是男人。 女人確实不太行。 “嘖,要不……换我来?” 李涛打趣地问她,语气中带了些调侃。 “別他妈小瞧人,不用。” 话完,温瑶便將手移到他黑色衬衫的下摆伸进去,要慢慢地往移。 李涛按住她,直接往下带,笑吟吟地说: “来点儿不一样的,给你找找感觉。” 温瑶微眯著眼睛,另一只手又勾住了李涛的脖子,堵了上去。 这个吻,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是宣战。 也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 可惜,不到五分钟,温瑶又蔫了。 李涛试图用俏皮话劝她別硬撑。 “妈的,我以为你会特別卖力地配合我。” 温瑶不服气地回嘴。 握草! “你竟瞧不起我!” “嫌我不够卖力是吧?” 说完,李涛翻身压在了上面,扯下她的吊带往旁边一丟,压低声音说: “行,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倾囊相授! 毫无保留。 很快,觉得一阵凉意袭来。 全方位的...... 从头到尾,仿佛一切都那么合拍。 ...... 事后。 又是李涛凸显绅士风度,帮她擦拭了一番,小心翼翼,温柔对待。 坦白说。 温瑶已经很多年没这么频繁地做过了,尤其是像今天这样,不到十二小时连著两次。 加上工作本来就累,浑身发软也很正常。 甚至结束时,她觉得腰都快断了。 温瑶趴在床上,脸色泛红,头髮已湿了大半。 ...... “你还好吧?” 李涛用手指蘸著她身上的汗水,隨意划拉著,轻笑一声,“女人真是水做的。” “还行,扶我起来去冲个澡。” 温瑶轻声请求,眼里带著柔光。 “我抱你去吧。” 话音刚落,李涛就把她抱了起来,往淋浴间走去。 咔。 浴室门关上。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李涛退回房间,倒在床上,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一晚上的高强度活动,几乎把他累散架,还没等温瑶洗完澡出来,他就睡著了。 第163章 就这样走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就这样走了? 咔嗒! 淋浴间的门打开了。 关上灯。 温瑶裹著浴巾,身影窈窕,湿漉漉地朝床边走来。 被热水冲刷了一遍后,她清醒了不少。 只是...... 脑子越清醒,她心里面反倒越紧张。 虽然和李涛睡过好几次了,但这回她没穿睡衣。 就这么光溜溜地走到一个男人面前,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关键是...... 这次又是她主动挑起来的,连个藉口都没有。 直接霸王硬上弓,压根就没有给他迴旋的余地。 还好李涛这小弟弟没让她失望,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当然了,他床上的本事,温瑶一直挺满意。 就是他性子太闷,不够痛快,这点让人不爽。 说白了就是: 这老弟哪哪都好,就是不够主动。 想到这儿,温瑶那俊俏的脸蛋上透出一抹浅浅的红润。 “你要洗......” 话刚出口,她就愣在那儿。 妈卖批! 心里的那点紧张,全他妈白搭了。 这孙子,居然已经呼呼地睡著了。 那一双美眸不自觉落到李涛匀称的身材上,心里那点起伏忽然就静了下来。 下一秒。 她情不自禁地笑了。 坐在床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关上了灯。 就那样光溜溜的钻进了他的被窝。 她想抱著他睡,却又怕吵醒了他。 矛盾。 纠结。 挣扎了大半天,最后还是平躺下来,盯著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唉。 她在心里面默默嘆息了一声。 本以为他今晚会被沈梦留下,没想到还是没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睡到他,明明是如愿以偿。 可…… 温瑶依然还有点想的不太通。 自己明明哪儿都不差,多少男人围著打转,怎么偏偏他就这么不情愿呢? 躺在那儿想了大半天,她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刚才那一通高强度的活动,累得她快散架了。 “啊——” 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困意席捲而来。 不一会儿,温瑶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大早。 温瑶被她手机上的闹钟吵醒了,轻轻睁开眼眸。 天色大亮。 她关掉闹钟,轻轻翻了个身。 余光注意到了躺在自己身边的李涛,娇躯不由得微微一僵。 只是等她看清李涛那张熟睡的脸时,心里又一下子鬆了下来。 昨晚发生的一帧帧,一幕幕,渐渐地浮上了脑海。 她那性感的樱唇混混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有他在身边,心里的那些烦躁好像一下子就没有了。 她侧过身,手臂枕在头下,静静看著李涛。 眉峰清晰,鼻樑挺直,轮廓利落分明。 晨光落在他侧脸上,衬得他那张脸冷峻又好看。 小麦色的皮肤,不白但也不黑,胸肌腹肌的线条清晰又匀称。 尤其是再往下…… 温瑶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凝,旋即脸蛋上便浮现出一抹红润。 嘖。 还是不好意思了。 哪怕她是个老江湖了,可到底也是个女人。 於是。 她迅速將自己的目光移向了別处,尽力控制自己別往那想。 事实早就证明: 他床上的本事,確实是一流水准。 不然,她也不会每次都那么......满足。 总之,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喜欢的那一款。 帅! 酷! 屌炸天! 想到这儿,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了起来。 一个没忍住,她轻轻掀开了被角,將视线又放回了那里。 瞬间。 她面红心跳,羞涩难当。 嘴角也迅速露出了一抹勾人心弦的微笑。 冷冰冰里,透著点儿坏。 二十分钟后。 李涛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睁眼一看,床上就他一个人。 温瑶不在。 他暗自鬆了口气,不用再像上次那么尷尬。 李涛麻溜地穿上衣服,洗漱一番后这才走出了房间。 刚进客厅,便见到温瑶正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嘴里面吃著个香蕉。 【尼玛!】 【这姐姐,嚇老子一跳。】 【一大清早的,坐在这里干嘛?】 【唉!】 【也怪自己起来的晚了,让人家大老板久等了。】 【哎——不对呀!】 【今天不是周六吗?老子今天可以不用去上班的呀!】 “温姐,早啊。” 李涛笑著摆了摆手。 温瑶侧头瞥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睛里却掠过一丝不自在。 “嗯。” 她应了一声。 李涛看了一下她身旁的行李箱,疑惑的问道:“温姐,你这是要去哪?” 温瑶吃香蕉的动作一顿,愣了一大秒。 【握草!】 【这动作......】 【嘖嘖嘖......】 【没眼看!】 “哦,我要出去几天,等小宋来接。” 说完,她又继续吃了起来。 “出差吗?” 李涛接著问,心里却一阵暗爽。 这小妖精,终於走了。 老子也终於可以放鬆放鬆了。 “嗯。” 温瑶答得含糊,脸上淡淡的。 “去哪?” 话一出口,李涛就后悔了。 【这他妈是你一个奴才该问的吗?】 【不知好歹的玩意儿!】 【別以为跟人家睡两觉就觉得自己可以了。】 【呸!】 【还差得远呢!】 【奴才始终是奴才,要摆正好自己的位置。】 “吃早饭吧,刚买的包子,你爱吃的。” “吃完去学车。” 温瑶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依旧面无表情地吃著香蕉。 李涛走到餐桌边,本来想问要不要陪她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种事儿,问不得。 她想让你陪著去,早就开口了。 没说这话,就是不方便。 李涛没敢吭声,坐下便开始吃了起来。 只是他却没注意到,温瑶的目光已经不再望著外面,而是静静落在了他的身上。 静! 整栋別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嘀! 突然,门外响起一声尖锐的喇叭,打破了这片寂静。 两人同时一激灵,齐刷刷地扭头看向门外。 “小宋到了。” 温瑶把手里剩下的一小截香蕉皮放在茶几上,抽了张纸擦了擦手。 李涛嘴里还塞著包子,含糊地“嗯”了一声,站在旁边看著她。 他知道该说点什么,可喉咙发紧,那句“要不要送送你”怎么也问不出口。 最后只是把包子咽下去,乾巴巴挤出一句:“哦,那……路上小心。” 温瑶没应声,已经起身拉起行李箱向门口走去。 轮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 她走到门口,换鞋,开门。 清晨的光和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一块儿涌了进来。 “走了。” 她回头看了李涛一眼,很短的一眼。 嘴角好像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多说。 只是点了点头,就拖著箱子走向那辆红色桑塔纳。 门没关严,留下一条缝。 李涛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利落地上了车,关上车门。 红色的轿车很快驶离,声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小区的拐角。 屋里彻底安静了。 只有茶几上她留下的香蕉皮,和他手里已经微凉的包子。 妈卖批! 这气氛,怎么感觉怪怪的? 有点伤感。 还带著点生离死別的味道。 至於吗? 她走了,应该高兴才对啊。 可不知为毛,李涛就是高兴不起来。 哎呀—— 周艷! 第164章 玩不了这个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64章 玩不了这个 握草! 怎么把小周周给忘掉了? 哎呀! 完了完了...... 都怪温瑶,昨晚上被她折腾得够呛,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不说,连脑子都转不动了。 不过说真的……倒是挺舒坦的。 当然,那么一通折腾下来,温瑶也没好到哪儿去。 早上她出门的时候,看她一瘸一拐的那样,李涛心里还真有点於心不忍。 其实李涛已经很温柔了,一直收著在打,没敢太用力。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逃不过走路不利索的下场。 照这样看,这姐姐怕是得半个月都走不利索了。 不过转念一想,都是她自找的。 明明都半夜十二点了,还非要在那儿煽风点火。 非要不可。 唉! 能怪谁呢? 他一边换鞋,一边回味著昨晚的美妙画面,只觉得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锁上门。 转过身。 闭上眼。 仰头望向天,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尼玛...... 爽! 这小日子真是没得说,感觉温瑶的功夫比霞姐还厉害几分。 一分钟后。 李涛睁开眼,迈开大长腿就往周艷住的“知音宾馆”方向走去。 一边走,一边琢磨。 温瑶走了,老子不就自由了? 要不是周艷在这儿缠著,今天不就能去找霞姐快活了嘛! 可惜啊可惜,答应这小姐姐了,只能先委屈霞姐了。 再说啦。 昨晚已经放过周艷一次鸽子,今天可不能再来一次了。 不然老子不就成偽君子了吗? 俺滴个霞姐啊,你就忍忍吧。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不是你的涛子不想去,是他真去不了。 走出温瑶的別墅大院,李涛径直朝“知音宾馆”的方向走去。 顺著大街走,他左右扫了扫才发现,这別墅区周边也他妈全是工厂。 烟囱冒著青烟,机器轰鸣声不断。 莞城,真不愧是“世界工厂”。 虽然今天是周六,但这个点上班的人,同样也不少。 大街上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大多都是穿著工装的年轻男女。 他们三五成群,有说有笑,打打闹闹,热闹得很。 李涛跟著人群走了一小段,也体验了一把被人流推著往前的感觉。 可刚走到“知音宾馆”的拐角处,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诱人的口哨。 他一回头,愣住了。 妈卖批! 又是个野鸡! 只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站在一间小平房门口向他招手。 这姐姐穿了件小吊带,布料少得可怜,刚好能遮住重点。 下半身穿著一条齐逼小短裙,白花花的大腿晃得人眼晕。 尼玛! 这也太狂了点吧? 要知道,这儿可是沈镇长住的区域。 这姐姐待客的地方,和沈梦的別墅区就隔了一堵墙。 胆儿真够肥的! 不过,这倒是让李涛来了兴趣。 记得刚到莞城时,李涛就遇到过一回,还差点和那两个黄毛干了起来。 那一次,李涛直接拒了那妹子。 但这次,他倒是想凑近看看她们是怎么做生意的。 这么一想,李涛便朝那女人走了过去。 见李涛过来,这姐姐扭腰扭得更起劲了。 身子像水蛇一样晃著,一只手招得越发的撩人。 “靚仔,走快一点啦,姐姐已经等不及了哟~” 女人声音又尖又细,笑得比浪花还浪。 李涛心想: 老子就想看看你们到底是怎么个营业法而已,至於这么拼吗? 两分钟后。 李涛走到女人面前,装出一副啥也不懂的样子,问道: “什么事?” “靚仔,看你挺面生呀,新来的吧?” “嗯。” “嘖嘖嘖,靚仔长得真得劲,进来玩会儿唄!” “玩啥?” “呵——” 她眼尾一弯,嗤地一声笑了,那笑声软得要命。 笑还没收,她就一把拽住李涛的胳膊往她屋里拉。 那屋子里黑乎乎的,几乎见不到光,一股霉味混著烟味扑面而来。 透过窗户处的一点余光,李涛看到屋里摆著一张简板床,和一张破旧沙发。 李涛虽穷,但这环境也让他看著浑身不舒服。 正愣神,女人猛地把他推倒在沙发上。 更噁心的是,沙发还他妈是个坏的,一坐下去就“吱呀”一声怪响。 这他妈要是坐在这上面打泡泡,那“吱吱呀呀”的怪响一发出,还不把整栋楼都震碎了?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这姐姐就趁机蹲了下来,顺手就去解李涛的裤腰带。 “小哥哥,我可是五星好评的哦,没有哪个客人对我不满意的。” “你就別装了,姐姐好好伺候伺候你!” 眼看就要塌陷,李涛这才算是全明白了。 原来这些姐姐连价格都不谈,都是“先用后付”啊! “別別別......” “老子不玩这个!” 李涛一把把她推倒在地,起身就朝门外跑去。 “妈的!” “真倒霉,又碰上个装逼的!” 李涛跑出去后,只听见那女人骂骂咧咧地从屋里跟了出来。 唉。 噁心到了。 不是他李涛清高,是他现在的確不同往常了。 霞姐、温姐、梦姐,哪个姐不比她这样的有滋有味? 更何况,还有个小周周正眼泪汪汪地等著他呢。 清纯如周艷。 美艷如温瑶。 丰腴如沈梦。 苗条如霞姐。 个个都是拿得出手的绝色。 档次上,除了霞姐稍微逊色那么一点点,其他的三位都能甩这女人十八条大街。 甚至,还远远不止。 再说李涛他本身,现在好歹也是住小別野的男人了。 司机兼保鏢,跟以前流水线上的工人身份相比,完全不一样了。 只要他想,就连沈镇长那样的冷艷美人,也能抱回家给他老娘当儿媳妇。 所以。 这种巷子里的廉价货,哪还入得了他的法眼? 李涛懒得跟她那么多的废话,转身就消失在了街角。 到了知音宾馆,李涛敲了敲周艷的房门。 “咔!” 房间的门开了。 性感至极的周艷,提了提她那深灰色的包臀裙,却一脸的不高兴。 见她这样,李涛赶紧哄她开心。 “对不起啊小周周,昨晚上实在是太晚了,我不忍心过来扰了你的美梦。” “哼!” 周艷轻哼一声,一屁股坐在了酒店的大床上。 裙下两条修长的大长腿,在那晃来晃去,显得极为诱人。 李涛都忍不住多瞄了几眼。 这妹子...... 肤白似雪,五官精致,一双柳叶眼散发著魅惑的气息。 倾国倾城,绝美的尤物。 这模样,是咋长的? 他沉吟了片刻,继续哄她开心。 周艷虽然撅著嘴,可见到李涛,心里早就软了一半。 “太晚就不来了?人家等了你一晚上!” 她故意撒了个谎,语气带著些娇羞的媚。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我的错,我补偿你......” “补偿啥?” “你说啥就是啥!” “那......这两天都要陪著我,直到我找到满意的房子。” “行……行吧。” 见李涛答应,周艷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站起身便迈著她那迷人的大长腿朝李涛冲了过来。 可房间的门还没关,走道里还有人在那走来走去。 李涛生怕她来个猛扑,直接扑进自己怀里。 事实上,周艷也正是这么想的! 昨晚上睡著之前,她满脑子里都是李涛的身影。 那憨憨的样子,帅气的脸。 最关键的是他在包厢里救她的那一幕......如同刻在了脑海中一样。 就连做梦也都是他。 一晚上的时间,让她印证了一件事情,本来对李涛就不討厌, 李涛救了她之后,她好像真的喜欢上这个男人了。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毕竟,她好歹是个大学生,而李涛连小学都没读完。 差距这么大,根本不匹配。 可她就是喜欢上了他。 她快步走向李涛,那张熟悉的俊脸越近,她的心跳就越快,脸上也跟著发烫。 走到跟前时,她终於忍不住了。 就在她作势越向李涛身上时,李涛一个转身关门,让她失落地站在原地,撅起了小嘴。 妈卖批! 这男人,真他妈是个大棒槌! 第165章 宾馆里的小插曲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宾馆里的小插曲 棒槌! 俺们女孩子的那点心思,你他娘的怎么就不懂呢? 难怪温总老是主动“虐待”你,你在这方面可真够迟钝的! 唉! 本小姐怎么就突然喜欢上你这么个大木头呢? 真他妈的服了! 她小眼神幽怨地瞥了李涛一眼,呆呆地站在原地。 李涛当然察觉到了,却故意在那装逼。 可怕啥来啥。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道美妙的声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哥哥,你別这样嘛......昨晚上都做五次了!” “你要是再这样的话,人家会坏掉的啦~” “呜——哥——” “不要……不要了……” 李涛眼睛一瞪,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背对著周艷,竖起耳朵,微微张嘴,屏住呼吸,努力按捺住心里的那点躁动。 一旁的周艷听见,俏脸瞬间布满红晕,娇艷欲滴。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有些迷离,咬著红唇轻声骂道: “麻辣隔壁的,又开始了!” 【“呀——”】 【“你他妈的......真还来啊?”】 【“一大早就要,就不能让人好好睡一会儿吗?”】 一阵奇怪的声音,又从隔壁传了过来。 【“轻点儿!”】 握草! 李涛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暗想: 昨晚上周艷肯定被这种怪音折腾得够呛。 妈的,一晚上五次,次次都会传来这种怪怪的声音。 別说含苞待放的周艷了,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温瑶来了,也扛不住啊。 【“呜——”】 妈的,又来了! 沃日! 不行,得赶紧离开这儿,这房间隔音也太他妈差了。 小周周啊,哥是真对不住你呀。 让你在这儿受委屈了。 李涛缓缓抬头,看向还沉浸在某种情绪里的周艷,轻轻咳嗽两声。 ”咳咳。“ “那什么……咱们收拾一下,走吧。”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就周艷平时背的一个包,別的啥也没有。 李涛不过是想说点什么,化解掉这种怪异的尷尬。 “哼!” 周艷轻哼一声,心里有些不乐意, “再等等。” “等等?等什么?” 突然,一道剧烈的声音再次传来。 “啊——” 李涛一听,心里暗骂:“草!” 终於, 她转身去床头拿了包,又走回电视柜旁的茶几边,提起昨晚买的水果。 【哎呦我去!】 【这小姐姐不会就等著那一声“啊”的吧?】 【艹!】 【她还有这样的癖好?】 【我去!】 【要真是那样的话,这他妈可真是......】 【人不可貌相啊!】 【不过隔壁那哥们也是真行,比老子还要猛一点。】 【连著五六次,这他妈快成我们老家生產队的驴了。】 【不对,驴都顶不住他这么造。】 李涛眼疾手快,一个跨步上前,笑了笑: “这个给我,我来提。” 周艷脸上还带著红晕,眼皮都没抬,心想这会儿倒知道表现了。 她没说话,手一松,袋子就落进李涛手里。 两人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李涛像触电似的,下意识缩了缩。 周艷微微一愣。 妈卖批! 几个意思? 本小姐的手让你碰一下,你还委屈了? 还他妈往回缩,啥意思? 嫌弃本小姐吗? 还是压根对我就不感兴趣? 哼。 你越这样,本小姐就越要把你搞定。 “走了。” 李涛压低声音,低著头就往门口走。 “等会儿。” 周艷带著娇嗔叫住他。 “还等啥?” 李涛转过头,一脸的懵逼。 周艷没接话,转身去了卫生间。 下一秒。 一道美妙的水流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李涛望著玻璃门后的模糊身影,听著那潺潺的水声,忍不住遐想无限。 这他妈...... 早不尿晚不尿,偏偏等到人家“啊”完一声再去尿。 什么意思啊? 这场面,谁他妈能顶得住? 两分钟后。 “咔嚓”一声,卫生间的门开了。 穿著包臀裙的周艷,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了看那张大床,轻轻嘆了口气:“走吧。” 李涛回过神,脸上还有点发烫,赶紧跟了上去。 宾馆走廊又窄又长,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看著周艷那s型的娇躯,忽然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下了楼,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店,清晨的风迎面扑来。 周艷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脸上还带著红晕,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气氛里完全出来。 李涛脚步一顿,抬头看看她,依然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街角拐弯处,有双眼睛正死死盯著李涛。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来时路上碰到的那个野鸡。 李涛刚才没有过问一番她,显然那姐姐还有点意难平。 其实仔细看, 那姑娘长得並不算丑,身高大概一米六五,一双杏眼挺周正,身材也还行。 不管是胸前的那对傲然之物,还是她修长的美腿,都能说得过去。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打扮有点俗气,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廉价味。 和眼前的周艷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要不是有了霞姐和温姐,也见识过梦姐的,说不定他还真对那姐姐过问一番。 可现在,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高档次,他是真看不上那种廉价的了。 想著想著,李涛的思绪又飘回到了周艷身上。 周艷的美,是一种清纯的美。 眼神清澈,笑容靦腆。 含苞待放。 还未经开垦过。 虽然她现在对李涛有意思,但李涛毕竟已经有了霞姐和温姐。 他不能脚踏三只船,那样也他妈太渣了吧? 一想到霞姐,他又猛地回过神来。 用余光瞥了眼街角那个还在盯著他的女人,见那野鸡还站在那儿,李涛转头对周艷说: “走这边吧,这边路好走点。” 周艷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一路无话。 像是在赌气。 又像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周艷先软下来。 她往李涛身边靠了靠,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 “哎,温总呢?” 她嘴角扬起一抹迷人的弧度,笑吟吟的问道。 那小表情,又好奇又勾人。 李涛得意地说:“温总走了,不然哪能一直这样陪著你。” 周艷白了他一眼,嗔道: “切,这都周末了,她还管得住你啊?” “就算管得了,也不怕,咱们可以偷偷的。” “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对吧?” 话音落下,她那小脸蛋上已经满是娇俏的笑意。 “偷偷的干嘛?” 李涛笑了笑,“又没干见不得人的事,怕啥啊?” “偷偷的......你说干啥?” 周艷低下头,娇羞著呢喃。 “我说?” 李涛歪头看她,“小周周,你该不会是想跟我谈恋爱吧?” 周艷笑而不语,脸又红了。 “哎哟我的大小姐,你可別这么想,我对你没那种感觉。” 其实李涛心里挺想的,但表面还得装一装。 男人嘛,谁不想桃花朵朵开。 接著,他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 “你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要文化有文化……” “跟我这种大老粗谈恋爱,那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吗?” “再说了,我已经有……” 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怕一下子说出来两个女人,周艷骂他渣。 真是有口难言。 周艷撇了撇嘴,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 虽然早就知道温瑶喜欢他,可亲耳听到李涛拒绝,心里还是很不爽的。 不过还好,她本来也没指望一次就能成。 “没事儿,涛哥,我就不信凭我还迷不倒你。” “先放你一马,走著瞧,我迟早让你乖乖投降。” 说完,她扬起脸,嘴角又掛上那副熟悉而自信的笑。 这句半开玩笑的话,算是她真正对李涛发起攻击了。 第166章 暗里著迷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66章 暗里著迷 周艷有这个自信,毕竟身边追求她的人无数。 再加上她有顏有身材还有文化,自然不会认为有自己追不到的男人。 以前,是她不想。 现在,是李涛挑起了她的渴望。 再加上昨晚隔壁房间小姐姐尖叫声的烘托,她心里那把火,烧得是越来越旺了。 “唉!” 李涛闻言心里默默嘆了口气,脸上愁云密布。 心想: 咋弄? 这咋弄? 真是没想到,自己一个穷光蛋,到了莞城后却成了香餑餑。 她们不在乎彩礼,也不问你有没有房,就看中了你这个人。 那个年代,爱是单纯的。 不像现在,爱是他妈的复杂的。 只是...... 这么多女人喜欢他,他实在是力不从心,顾不过来。 对周艷,他一直只当妹妹看待,不敢往深处去想。 就算偶尔有点念头,也只能埋在自己的心底里。 所以李涛现在, 愁得很! 闷得很! 面对周艷的追求,他没办法再多说什么,只能直截了当,无情拒绝。 这样,至少对霞姐和温瑶都很公平。 周艷感受到了,轻轻撅了撅小嘴。 你还好意思嘆气? 哼! 等著瞧吧,看本小姐怎么让你有感觉。 先让你再装一会儿,等把你彻底拿下之后…… 呵呵! 到时候看你还会不会嘆气? 一路上,她满脑子都是“得手之后”的画面,眼里闪著狡黠的光, 脸上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走到街道一拐角处时,李涛碰见了常拉他去霞姐那边的三轮车夫。 “靚仔,今天不去那边啦?” “不去了,大哥。” “呦,可以啊小兄弟,又换妹子了?” 中年车夫凑近他,压低声音笑著问。 “別乱说啊大哥,这是我同事小周。” “哈哈哈——” 中年车夫爽朗一笑,拍了拍李涛的肩膀。 “我想坐车,走不动了。” 周艷手一叉腰,身子半撅著,抬眼瞅著李涛。 “那......还有多远?” 李涛看著她,轻声问。 “起码两公里。” 周艷摆出一副可怜样,任谁看了都不忍心。 李涛只好答应,问中年车夫两个人多少钱。 中年车夫伸出两根手指头:“两块,靚女免费。” 说完又朝李涛挤了挤眼。 “行。” 李涛应下,转头对周艷说,“上车吧。” 只是...... 周艷穿著包臀裙,裹著透肉的黑丝,上车时有些费劲。 她试了试,脚抬不高,上不去。 下一秒。 她转头看向李涛,声音有点急:“愣著干嘛,扶我一把啊!” 李涛回过神,赶紧上前。 妈卖批! 真是要命…… 穿著这么风凉,老子的手该往哪放啊? 手伸出去又缩回来,犹犹豫豫。 周艷回头又瞪了他一眼,他才在后方虚扶了一把。 可这一扶,不偏不倚,正好托在了她饱满的臀上。 那一瞬,李涛心跳都停了。 真圆! 真翘! 真有弹性! 和温瑶、沈梦、霞姐的都不一样,是另一种感觉。 也不知道周艷是不是故意的,就算李涛在下面托著,她上车还是显得很吃力。 李涛的那只手,就这么实实在在地贴在那儿,足足待了两三分钟。 嗡—— 李涛只觉得脑子一热,整个人都僵了。 一旁的中年车夫,眼睛都看直了。 那个羡慕的表情,也是醉了。 周艷上去后,李涛赶紧一步跨进车里。 车厢不大,两人並排坐著,腿挨著腿。 车子一动,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可周艷坐在那儿也不安分,手在腿上动来动去。 一会儿摸摸黑丝,一会儿扯扯裙摆。 车刚走出去没多远,她就把包包扔在了李涛的大腿上。 李涛没防备,被她嚇了一跳。 一低头,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笔直美腿,在阳光下美得晃眼。 那个诱人呀,那个长啊...... 握草! 这他妈眼皮咋跳得那么厉害呢? 眼神也没处落,他只好收回自己的目光。 周艷嘴角悄悄一扬,得逞似的笑了。 接著,她故意把腿伸直,紧紧挨著李涛。 丝袜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李涛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他故作镇定地把目光投向別处。 妈卖批! 这个小妖精啊...... 真要命…… 怎么感觉比温瑶还那么会撩? 李涛头疼得很,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了。 周艷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她赶紧將自己的娇躯微微朝李涛那边倾斜了几分。 李涛没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 前面的车夫听见动静,还回头看了他俩一眼,以为出了什么事。 周艷对这个反应很满意,抿著嘴偷偷笑。 【哼!】 【口是心非的男人。】 李涛努力稳住呼吸……心里暗暗祈祷: 骑快点吧大哥,这姑娘我真招架不住了。 求你了! 可就在这时,前面巷口突然躥出个半大孩子,车夫“哎哟”一声,猛捏车闸! 李涛整个人往前冲,手在空中乱抓想稳住自己。 好巧不巧,一只手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周艷的大腿上。 隔著一层薄丝袜,掌心底下又热乎又紧实,还带著活生生的弹性。 李涛脑子又是“嗡”的一下,跟过电似的。 可手却像粘住了一样,一时没拿开。 那一瞬,时间仿佛静止了。 周艷先低低“呀”了一声,隨即嘴角却微微扬了扬。 她没躲,反而顺著那力道放鬆了腿,让他的手掌陷得更深些。 像是默许了这次意外的触碰。 她甚至感觉到,李涛的指尖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对……对不起!” 李涛猛地回神,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从耳朵红到脖子。 “没事儿,” 周艷声音里噙著点笑,不紧不慢地將裙摆往下抻了抻,盖住刚才被碰到的地方,“路不平嘛。” 哎呀握草! 这要是换了別人,肯定骂我耍牛氓了。 好在她是周艷,不仅没生气,看那表情还挺乐意。 李涛啊李涛,真他妈怂啊! 人家都不在意,你倒装起正人君子来了。 真特么够能装的! 这么清纯的美人,不好好把握,傻不傻啊! 中年车夫回过头,嘿嘿一笑: “对不住啊二位,刚突然冒出个孩子,没嚇著吧?” “没、没事。” 李涛赶紧接话,眼睛看向车外,再不敢往旁边瞟。 周艷嘴角翘著,眼睛望著车外倒退的街景,心情好得像要哼出歌来。 中年车夫叼著烟哼起《暗里著迷》,破三轮吱呀吱呀继续往前走。 时间流逝著。 不多时,车子在周艷住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李涛先跳下车,付了两块钱。 周艷跟著下来,顺手理了理裙摆,那双黑丝裹著的长腿,依旧惹眼。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小区,周艷在前带路,李涛跟在后面。 这小区看著还行,几栋方方正正的水泥楼,阳台上掛满住户晾晒的衣物。 不过周围依旧工厂林立,风一吹,就能闻到河沟与机油混合的气味。 噠、噠、噠…… 周艷踩著恨天高,不紧不慢地在前面走著。 “涛哥。” 她忽然停下,转身看向李涛。 李涛脚步一顿,抬起头:“怎么了?” “刚才在车上,”周艷眼里含笑,“你手劲儿还挺大。” 李涛一听,耳朵又热起来。 他摸了摸后脖颈,含糊道:“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 周艷笑著轻轻点头。 李涛不敢看她,总感觉自己当时像是耍牛氓。 “我又没怪你。” 周艷退后半步,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看把你嚇的。” 李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一时语塞,乾脆摸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嘴里。 打火机按了几下,可因为有风,一直点不著。 周艷见状,赶忙凑上前去,用她那饱满的胸脯,挡住了风。 李涛望著那一对傲然,只觉得手里的烟不香了,好想......美美地吸上一口。 那一瞬,他只觉得一阵邪火攻心,浑身的血液都快沸腾了。 第167章 倒打一耙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67章 倒打一耙 点燃。 深吸一口。 一根长烟柱在周艷胸前那傲然之间裊裊升起,缓缓瀰漫。 朦朧之中,李涛的视线黏在那儿,不愿挪开。 可是,又不得不挪。 他咬了咬牙,稳住心神,一遍遍地告诫自己:不要衝动犯错。 妈卖批! 这小妖精啊...... 简直是在逼著老子想要在她身上去犯错。 【妈的,沉默不代表老子不想。】 【撩拨,也不代表老子没看见。】 【老子只是还没有想好。】 【该不该对你犯这个错。】 ……接下来要干啥来著? 哦对,得帮周大美人租房子。 赶紧的吧,老子把她安顿好,说不定还能赶去霞姐那儿快活快活。 这憋了一身的火,总得找块地儿撒撒种吧。 不然憋出毛病来,俺娘还怎么抱孙子? 李涛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你是先上楼看看,还是直接在这附近找房子?” “要不先回去换双鞋?不然待会儿走路够你受的。” 周艷收了收胸口,犹豫了几秒:“听你的,先换鞋再找吧。” “嗯。” 李涛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这妹子,还挺听话。 不一会儿,两人上到三楼。 周艷摸出钥匙,对准缝隙插了进去,轻轻一转,门开了。 房门推开时,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在门口愣了两秒,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在这屋里住了两年,墙角的霉斑长啥样她都记得。 猛一下子要走了,还怪有点捨不得。 “哎哟,回来啦?” 旁边臥室门缝里探出个人影,是萱萱。 这姐姐个子不高,长得还行但不及周艷,皮肤倒是挺白,就是人瘦了点。 不过,她穿衣风格倒是挺大胆的。 身上仅套著件黑色蕾丝边的透明睡裙,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穿。 看见周艷,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抱著胳膊往门框上一倚。 “你还知道回来啊?” 她吊著嗓子问。 尼玛! 这他妈说的是什么鸟话? 老娘的窝我不回,回哪儿? 周艷余光扫了她一眼,把背包丟沙发上,转头说道: “萱萱,我跟你说,你那男朋友真不是个东西。” “他那天趁你不在……” “哟,还他妈会恶人先告状是吧?” 萱萱直接打断,声音尖得像刀片。 “我......” 周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你少他妈来这套。” 萱萱眼皮都没抬,盯著自己涂得血红的脚指甲,冷冷地说道: “卫哥都跟我说了,是你先撩骚他的。” “现在好了,他人都找不见了,还莫名其妙欠了別人三万块钱。” “周艷,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平日里装得挺清纯啊?” “三万块啊周艷,你怎么这么毒?” 周艷气得脸一下子涨红了,“你胡说!我什么时候……” “装,继续装!” 萱萱猛地站直身子,睡裙滑下一边肩膀,补充道: “你他妈那天点了那么多洋酒,那不是在坑他是什么?” “你不点那么多洋酒,他能欠那么多?” “我呸!” “狐狸精!” “我他妈真是瞎了眼,还把你当姐妹!” “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周艷声音发急,却明显说不过她,“明明是他先动手动脚……” “哼!噁心!” 萱萱又靠回门框上,狠狠白了周艷一眼。 站在周艷身后的李涛一直没吭声,这会儿听得直皱眉。 握草! 这娘们的嘴,真他妈的毒啊! 骂起人来,连草稿都不用带打的。 周艷啊周艷,今天要不是老子在,看你不得被她活撕了。 他斜眼瞟了瞟萱萱,心里直摇头。 这女的是非不分就算了,还他妈拼命护著那渣男,什么三观? 再看看她那身打扮,脸抹得跟刷墙似的,一看就像是在夜场里混的。 难怪周艷前阵子说话偶尔蹦出几句虎狼之词,八成是跟这合租的“好姐妹”学的。 李涛心里嘆了口气: 周艷这傻姑娘,跟这种人住一块,能学什么好? 早点搬走才对。 周艷嘴笨,被萱萱连珠炮似的骂得还不了嘴,眼圈一红,泪就下来了。 萱萱见她哭,更来劲了,叉著腰走到她跟前,手指头几乎戳到周艷鼻子上: “哭什么哭?委屈你了?” “我平日里对你不好吗?” “带你吃饭逛街,你倒好,背后捅我刀子!” “我告诉你,卫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臭不要脸的……” 李涛靠在墙边静静地看著。 一直不插嘴说话,就是想让周艷看清她这个姐妹的嘴脸。 周艷脸通红,手指紧紧攥著衣角,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萱萱越骂越难听,什么“贱货”、“骚货”之类的虎狼之词,挨个都往外蹦。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妈的,再让这娘们骂下去,周艷非得气疯了不可。 “够了。” 李涛忽然沉声喝了一句。 声音不高,但带著一股子杀气。 他往前走了两步,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在低矮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壮实。 肩膀宽,胳膊粗,剃著个板寸,眉毛很浓。 这会儿他正板著脸,皱著眉盯著萱萱,一字一顿地说: “嘴巴放乾净点。” “再他妈胡咧咧,老子抽你。” 萱萱正骂在兴头上,被他一句话噎住了。 她之前看李涛进门后一言不发,以为是个怂包蛋,没想到一开口会这么横。 “你谁啊?关你屁事!” 她嘴上还硬,但声调已经降了几分。 李涛没接话,就那么盯著她。 过了几秒,才慢慢说:“你他娘的再骂一句试试。” 屋子里忽然安静了。 只有窗外远处传来摩托车的嗡嗡声。 “你……你们……” 萱萱往后缩了缩,色厉內荏地嘟囔两句,终究没敢再骂。 脚下一转,趿拉著拖鞋飞快溜回房间,“砰”一声关死了门。 周艷站在原地,肩膀开始轻轻发抖。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也不出声,就是不停地抹眼睛。 她不是那种泼辣的性子,被人这么指著鼻子污衊,除了憋屈,更多的是茫然和无助。 李涛看她哭得可怜,心里那点不情愿忽然散了。 “没事了。” 他走过去,拍了拍她后背。 手刚拍两下,周艷忽然身子一软,整个人都向后倒去。 李涛嚇了一跳,以为她气晕了,赶紧伸手接住。 周艷就这么不偏不倚,靠进了他怀里。 李涛身体僵了一下,没敢乱动。 怀里的美人轻轻抽泣著,头髮蹭得他下巴发痒。 他一低头,就瞧见了她发红的鼻尖和湿漉漉的睫毛。 她的身子微微发抖,小声吸著鼻子。 他想退开,又觉得不合適,只能直挺挺的站著。 周艷也没动。 她把脸埋在李涛肩头,眼泪蹭湿了他一脖子。 好久没被人这么护著了……真的好久。 这男人的胸膛又硬又踏实,像堵墙,把她和所有的糟心事隔开。 她闭著眼,听著他有点快的心跳,忽然就不想起来了。 李涛站得腿有点麻。 他低头看了看周艷的发顶,嘆了口气。 手悬了半天,最后还是轻轻落到她背上,拍了两下。 “哭出来就好了。” 他乾巴巴地说。 哎呦我去! 这大老粗还会哄女孩子了。 行啊,泡妞的手段越来越丰富了。 不得不说—— 李涛能招女人喜欢,不光是靠他那张俊脸,还有这股子的“软乎劲儿”。 而这股子“软乎劲儿”,恰是女人最喜欢的。 客厅里静悄悄的,静得能听见隔壁那娘们轻轻的谩骂声。 第168章 表里不一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68章 表里不一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萱萱那扇门又开了。 萱萱换了身夜店常穿的那种短裙,上身穿了件紧身衬衣,把胸前那对傲然之物衬托得格外诱人。 只是...... 就是这脸......抹得太浓了,跟那墙粉上墙似的白得瘮人。 她趿拉著拖鞋踢踢踏踏走到玄关,眼角瞥见周艷还靠在李涛身前,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声音,又响又刻意。 接著,她弯腰从鞋柜里翻出一双银色的高跟鞋换上,摔门就走。 铁门被她摔得震天响,墙灰都簌簌往下掉。 尼玛! 这娘们脾气挺烈啊,手劲还真不小。 门撞上的那一刻,周艷像是突然惊醒,猛地从李涛怀里弹开。 她慌忙用手背抹眼睛,又觉得不对,赶紧换手心揉了揉眼皮。 脸上烧得厉害,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红透了。 “那个……谢谢啊。” 她声音还带著点鼻音,低著头不敢看他。 不用想,李涛又帮了她一次。 上次是救命,这次是替她守住了那点女人的尊严。 不然,按刚才那娘们嘴毒的架势,周艷肯定又被伤得不轻。 一句简单的“谢谢”,肯定还不够。 事实上,昨晚她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打算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一股脑儿地全给了他。 可惜,李涛这货不爭气。 给了他机会,他也不中用啊。 人家姑娘洗得乾乾净净,光溜溜地躺在大床上,熬到大半夜,花儿都谢了,也没见他李涛人影。 这不,一大早就气得周艷变著法儿捉弄他。 所以。 一句简单的“谢谢”,怎么能够呢? 当然,这只是周艷的一厢情愿。 在李涛眼里,这丫头就跟妹妹一样。 虽然他心里偶尔也馋她身子,甚至有时候还有点按捺不住。 但一码归一码,该装的样子,还是得装的。 “说啥呢,我是你哥,这么客气。” 说完李涛浑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没办法,他又摸向裤兜,掏出那包皱巴巴的大前门,叼了一根在嘴上。 刚摸出打火机,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她: “不介意吧?” “你抽你抽。” 周艷连忙说。 她走到方桌旁,从暖水瓶里倒了杯温水,抿了一口,眼角却偷偷往李涛身上瞟。 李涛点燃烟,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暗的屋里漫开。 他靠回墙上,目光又落回到周艷身上。 四目相对。 两人忽然都笑了。 那笑声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 下一秒。 李涛没话找话,试图打破这阵尷尬。 “你这合租的姐妹,嘴……是真毒。” “以前也没看出来,怪我眼瞎,跟她合租到了一块儿。” 周艷轻声开口,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和她那娇滴滴的模样正相配。 “看出来了。” 李涛轻轻点头,扫了一眼狭小凌乱的客厅, “这地方你一天也不能再住了,刚才她能骂你狐狸精,晚上指不定还能干出什么事。” “我知道。” 周艷小声应著,心里却因为他明显的关心暖了一下。 她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包,动作有点慌,想掩饰自己的心跳。 “我冲个澡换身衣服,咱们就去找房子,就是......押金估计要不回来了。” “押金重要还是人重要?” 李涛看她低著头手忙脚乱的样子,有点想笑,又觉得她確实挺惨。 “赶紧找,这种破地方,多待一天都晦气。” 周艷“嗯”了一声,拿起包往自己屋里走。 李涛瞥了她一眼,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睛因为哭过,显得水汪汪的。 妈卖批! 那个叫萱萱的女人,嘴也太毒了,把好好的周艷妹妹欺负成这样。 可恶! 下次再见她敢骂人,非扇她两巴掌不可。 这种娘们,就是欠收拾。 妈的。 还有她那个渣男友卫哥,上次在包厢真是便宜他了。 就该像温瑶说的那样,剁了他一根手指头再放他走。 唉! 还是他妈的太善良了。 正出神,周艷已经换上睡裙,羞答答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一件粉嫩睡裙,没什么装饰,浑身散发著自然,清纯之美,却又带著一抹让人不敢直视的气质。 李涛见状,赶紧移开眼,强装镇定。 周艷见他不好意思的样子,心里嘀咕: 本小姐身材不好看吗? 还是你不敢看? 换做別的男人,怕是早就猴急得动手动脚了。 不过李涛確实是她喜欢的类型,浓眉大眼,身材结实,又懂得尊重女性。 这样的男人不要,还要什么样的? 既然他抹不开面子,那本小姐就主动一点。 本小姐说过,一定要用自己的魅力把她迷倒,直到把他征服为止。 毕竟,他也没说他和温瑶怎么样了,也没说过他有女朋友。 更何况,他还救过我的命,保住了本小姐的贞操。 所以。 不管从哪方面来讲,本小姐都要好好地服侍一下他。 他想怎么折腾都行,不能扫了他的兴。 其实帮忙也没什么,关键是我喜欢他。 甚至可以说,喜欢到了骨子里。 要是不把珍贵的第一次给他,总感觉欠他太多。 当然,一会儿也不能让他太轻易得手,得吊吊他胃口才行 因为。 越是吊足了他的胃口,才越会让他真情流露。 想到这儿,周艷脸蛋上露出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她转过身,笑吟吟的说道: “你要是累的话,可以先去我床上躺一会儿。” 说完,她自己脸颊发烫,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那小表情,诱死人了。 李涛微微愣神。 这...... 这是什么玩法,属於哪种类別的邀请? 不过他確实有点累,毕竟昨晚和温瑶没少折腾。 可是…… 坐在这沙发上也能歇呀,为毛非得让去她床上躺一会儿? 提到“她的床”,李涛反而来了兴趣。 出於好奇,他倒想进她屋里看看,长相这么清纯的女孩,房间里会是什么样。 “哦——” 李涛心里一紧,含糊应了一声。 他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一个“哦”字,可进可退。 他可以等周艷进去洗澡的时候,悄悄溜进她房间探个究竟, 在她出来之前再溜出来,假装没进去过的样子。 这样一想,还挺有趣的。 至少,省了不必要的尷尬。 抽完烟,李涛等周艷一关上卫生间的门,就打算这么干。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即便被她抓到了,也不怕。 毕竟,是她让老子进去休息的。 咔!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二十秒后......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李涛隔著蒙砂玻璃,隱约能看到周艷玲瓏有致的轮廓。 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修长的美腿,看得他一愣一愣的,只觉得浑身都在躁动。 不过,李涛很快就回过来神。 因为此刻, 周艷那傲人的娇躯,並不是他最感兴趣的点。 相反,她的房间才是。 想到这儿,李涛的好奇心越发强烈,两条腿不自觉地向周艷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眼卫生间,確认水声还在继续,这才轻轻推开了她的房门。 可刚一进去,他就傻眼了。 只见周艷那张床上……简直没眼看。 第169章 委屈你了,涛哥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69章 委屈你了,涛哥 哎呦我去! 老子是不是进错房间了,怎么跟想像中的不一样? 香,倒是真香。 可这屋里的摆设,怎么看都不像是周艷这种清纯妹子会用的。 李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信自己没看错。 只是...... 再次睁开眼,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倒也不是乱,可那床单被套,竟然是黑底带萤光粉的豹纹。 李涛眼睛像被刺了一下,赶紧挪开视线。 结果又看见枕头边靠著一只快一人高的棕色大熊, 公的,竟还繫著个蝴蝶结,傻呵呵地冲他笑。 这估计就是周艷每天晚上抱著睡的“那位”了吧。 李涛嘴角抽了抽,还没回过神来,目光往边上一扫,顿时定住了。 墙角那个简易衣架上,掛著几件平常衣服,可中间明晃晃垂著两条带子。 他眯著眼仔细一瞧,又一次顛覆了他对周艷的清纯印象。 一条是黑色的长筒丝袜,另一条…… 那点儿少得可怜的布料,那明摆著的款式,不就是当下超前卫的一字丁吗? 那一瞬间,李涛脸上发烫,赶紧把头转开,心却怦怦直跳。 我去! 这妹子,跟表面上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啊。 看著纯,心里可野得很。 以前总觉得她是厂子里最像小白兔的女孩,说话轻声细语,看见蟑螂都能嚇得跳起来。 现在看了她这屋子……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更夸张的是墙上贴的那些海报,那叫一个张扬。 不是想像中的小清新风景,也不是偶像明星,而是几张张力十足、色彩浓烈的抽象画。 画中的男男女女,穿著清凉,有种过夏天的感觉。 躺在那里虽然很符合现代化的抽象艺术,但他李涛毕竟才小学毕业,一时间还欣赏不了这个。 “这……” 李涛嗓子眼有点发乾,赶紧把目光从那画上扯回来。 尼玛! 搞了半天,原来这妹子的口味这么重。 这房间,这布置,这品味…… 李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越看著清纯的,心里头指不定藏著多大一匹野马呢。 他咂咂嘴,也不知道是佩服还是被嚇到了。 卫生间的水声还在哗哗响。 李涛站在屋子中间,浑身不自在。 周艷啊周艷,老子今天可算是从你这里开眼了。 咔噠! 卫生间的门轻轻打开了。 周艷轻手轻脚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见李涛没在客厅,便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到十分钟,周艷就洗完了澡。 这速度之快......完全可以打破女人的洗澡记录! 可见,她是有多么的迫不及待。 而这时的李涛,还陷在她房间带来的震撼里没完全清醒,站在原地微微发愣。 就在他打算悄悄退出去的时候,一转身,傻眼了。 只见周艷就站在门口,脸上掛著娇媚的笑,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关键......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她刚洗完澡后的穿著,几乎和那画里差不多! 下半身只裹著一件薄薄的浴袍,领口松松垮垮的。 肌肤白得像雪,两条併拢的长腿笔直修长,看得人移不开眼。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的, 看得李涛两眼发直,腿都有点发抖。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咙里干得冒烟。 那一瞬,空气像是凝固住了一样。 两人愣在原地,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哦豁! 这……真是个尤物啊! 周艷啊周艷,你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涩诱啊! 见李涛有点把持不住,她又放了个大招,把下半身裹著的浴袍也一把扯了下来。 就穿著一条丁子,羞答答地倚靠在门框上。 “妹妹美吗?” 见李涛一直在盯著自己看,周艷又喜又羞地问道。 “比温姐霞姐都好看。” 李涛惊得话都说不利索,小声嘀咕。 “嗯......什么意思?” 周艷抬起眼看他,一脸不解。 “啊没......没什么,我是说比任何女人都好看!” 好险,差点说漏了嘴。 要是让周艷知道他已经有温姐霞姐,这气氛非砸了不可,打死不能说。 周艷走进屋里,躺到自己床上,过了一会儿喊道: “可以了,快来呀涛哥。” 哎呦我去! 她这是喊我往上扑呢,老子该咋办? 看来今天不把老子拿下,她是不罢休了! “快呀涛哥,还磨蹭什么?人家已经等不及了......” 周艷又催了一次,声音软绵绵的,听得人心里发痒。 “哦——” 李涛回过神,扭头一看,只觉得鼻子上一热,不爭气的流出了鼻血。 哎哟我擦! 老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跟温瑶和霞姐在一起时,也没见流鼻血啊! 怎么到了周艷这里,就这么没出息了呢? 失败! 丟人现眼了! 不过说真的,看了这场面,也怪不得李涛。 周艷已经扔掉了浴袍,就穿著一条丁子,趴在那豹纹床单上。 那背,线条优美,嫵媚动人,又纯又欲。 那腿,直而饱盈,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恰到好处。 那臀,浑圆饱满,翘而红润,看得人心跳加速。 房间里飘著淡淡的香味,还有若隱若现的荷尔蒙气息。 面对周艷这种还没经歷过男女之事、正值最好年纪的姑娘,多犹豫一秒,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可偏偏这时候,李涛的鼻子不爭气,居然嚇出鼻血了。 “天哪,涛哥你怎么了?” 周艷撅在那里,正奇怪著呢,李涛怎么还不动手? 回头一看,见他满脸是血,嚇得顾不上什么,直接从床上跳下来跑向了他。 好傢伙...... 周艷这一起身,李涛彻底招架不住了,浑身麻痹了。 妈卖批! 清纯如水的周艷,风情万种的周艷,嫵媚多姿的周艷......你咋会是个这样的花姑娘呢? 这他妈谁能顶得住? 周艷慌了,顺手从床上抓了个软软的东西,就跑过来给李涛擦鼻血。 “涛哥,你最近是不是熬夜熬的太晚,怒火中烧了?” “还是因为……现在的我,和你平时见到的周艷不一样?” 周艷明明知道原因,却故意这么问,搞得李涛一时不知该怎么去接。 要说是因为她太狂野,那他这几天的確在熬夜。 要说是因为熬夜上火,那周艷这样子也的確太撩人。 磨嘰了半天,李涛才吞吞吐吐挤出一句: “没……没事,可能熬夜多了,有点上火。” 周艷拿著手里软绵绵的东西帮他擦拭一番后,李涛连忙往后退了半步, 再不躲开,这火可真压不住了。 他不敢正眼看她,生怕自己的目光,玷污了这朵还没完全绽放的玫瑰。 李涛仰著头问道: “小周周,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在给我擦,怎么软乎乎的?” 他实在好奇,垂下眼睛瞥了一下,结果发现她手里拿的竟然是內罩。 哎呦握草,难怪闻著有股淡淡的奶香味。 “呀!” 草率了。 刚才太担心他,周艷隨手拿起自己刚穿过的內罩,就跑来给李涛擦。 唉! “委屈你了,涛哥……” 周艷娇羞地低下头,脸上写满了愧疚。 第170章 冤家路窄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冤家路窄 下一秒。 她似乎清醒了一些,垂下眼睛才反应过来, 自己竟然什么都没穿,就这么光溜溜地站在李涛面前。 脸唰地红了,她飞快地扑到了自己床上。 静静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可心里却满满的都是期待。 期待著他像饿狼一样扑上来,也期待著那美妙瞬间的到来。 心跳越来越快,突突突的,紧张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一次,自己都这么主动了,肯定能把他迷住吧。 势在必得,妥妥的了。 “来呀~我的小阿涛......” “本小姐已等不及了,现在就想要……你!” 可惜...... 接下来的事情,並没有像周艷想的那样水到渠成。 李涛也没有像头饿坏了的战狼,把眼前的这个美人吞进肚子里。 “那个......小周周,你刚才是做梦呢,梦醒了把衣服穿好,咱俩一块儿去找房子。” 李涛半仰著头,捂著鼻子,嘴里含糊地说著,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他步子迈得很快,三两步就衝到门口,顺手替她带上了门。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静悄悄的,只剩周艷那伤心欲绝的抽泣声。 “你混蛋,臭李涛!” “你討厌,死李涛!” “你有病,坏李涛!” 她没能如愿以偿,也没能体验到那美妙的瞬间。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根本不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艷停止了哭泣,屋里面渐渐静了下来。 一直待在客厅里的李涛,坐在沙发上一直在那闷声抽菸。 烟雾繚绕,让本就昏暗的小客厅更加的浑浊不清。 有些事,他不能做。 至少现在还不能。 他早就说过自己有自知之明,周艷这么单纯漂亮的女孩,不该是他的菜。 哪怕她这么主动,也不行。 时间流逝著。 没过多久,周艷拉开门,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走吧” 她不敢抬头看李涛,声音还带著刚哭过的沙哑。 李涛站起来,抬眼看了看周艷,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实在想不通,周艷为什么会这么做? 更不明白,自己一个大老粗,哪里值得她这样心甘情愿地付出? 只是周艷没看他,他也不好意思向她主动解释什么。 这时候,沉默或许才是最好的语言。 只是...... 周艷粉拳紧握,眼神之中满是自虐的光芒。 她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太放荡了,让他觉得失望? 还是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从头到尾只是自己一厢情愿?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滚个不停。 妈的! 真特么太丟人了! 多少男人都在馋她的身子,唯有你李涛对本小姐没兴趣。 失败啊! 悲哀啊! 这日后……还怎么跟他自然相处啊? 唉! 自己真够贱的,为毛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想要得到他? 为毛不能等到晚上? 喝点小酒,聊聊感情,气氛一到位,不就成了吗? 周艷啊周艷,你怎么这么笨! 她闷闷不乐,也不敢扭头看李涛,只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这算失恋了吗? 草! 好像连恋都没恋过呢,哪儿来的失恋。 说到底,不过是她自己一头热罢了。 不过,周艷人生中第一段还没开始的恋爱,火苗就这样熄灭了。 失落是难免的。 但更多的,是心里那股压不住的委屈和火气。 臭李涛! 她又在心里骂了一遍。 本小姐从来没这么低声下气过,更没像舔狗一样去討好过谁。 偏偏今天在他面前,不仅做了,还那么真诚地穿了那个一字丁……却没想到落得个如此下场。 果然,舔狗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虽说刚才她表现的有点下贱,但她对李涛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喜欢,说不出的感觉。 可惜...... 呜。 周艷好想独自一人大哭一场,不想让李涛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 可现在......不让他跟还不行,不然那对狗男女肯定不会放过她。 李涛跟在她身后,心里也乱成一团,七上八下的。 脑子里时不时地蹦出来周艷刚才那一字丁的画面。 如果他刚才不管不顾地满足了周艷,那现在会是个什么样? 霞姐那边还好,毕竟离得远,厚著脸皮也许能瞒过去。 可温瑶这边呢? 那女人眼里可容不下一粒沙子,要是知道他和周艷有一腿,那还不把他俩往死里整? 工作肯定保不住,搞不好还会因爱生恨,毁掉现在的一切。 他李涛倒是无所谓,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哪儿不能混口饭吃。 可周艷呢? 那不是把她害惨了吗? 唉! 感情的事,怎么也这么难…… 两人各怀心思,低著头往前走。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面传来。 一抬头,不是別人,正是死对头卫哥和萱萱,身后还跟著五六个混混。 真他妈是冤家路窄啊! 看这架势,明显是萱萱刚才出去叫了人,专门衝著周艷来的。 周艷见状,嚇得往后退了两步,躲在了李涛身后。 “又见面了,咱们的帐还没完呢,別以为躲一晚上就没事了。” 卫哥咬著牙恶狠狠地说,一脸刻薄。 李涛没马上接话,脑子里忽然闪过温瑶的那句话:“狗改不了吃屎!” 果然,被她说中了。 那天真不该心软,就该让杰仔直接剁掉这王八蛋的手指头。 哼! 周艷冷哼一声,两手拽著李涛的胳膊,瞪向他们。 “我呸!” “不要脸的东西,这是我男人。” “再他妈敢欺负我,看我男人不打爆你的头!” 说完,她眼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李涛垂下目光瞥了她一眼,心想这丫头情绪调整得还挺快。 周艷没抬头,他也就没急著说话。 “哈哈哈——” 卫哥那帮王八蛋一听,哄然大笑。 “贱人,先把那三万块的洋酒钱结了,咱们两清。否则……” 卫哥愤怒地冲她喊道,脸上带著猥琐的笑,“否则我就让兄弟们轮了你。” 那声音很尖锐,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周艷听了浑身发颤,美眸之中闪过一丝冰凉的寒意。 她微微发抖的手攥住李涛的胳膊,那份怯意,李涛清晰地感受到了。 但下一秒。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覆上她的手,李涛握了握,像是在默默告诉她:別怕。 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安全感瞬间涌上心头。 对啊。 有李涛在,她有什么好怕的。 刚不是说了嘛—— 这是她的男人,护她周全的男人。 別说是什么卫哥,就算是杰仔他们来了,她也照样不怕。 想到这儿,周艷抬头看了李涛一眼,隨即挺直身子,衝著对方怒骂: “放你妈的狗屁!”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 他们大多都是附近的租房客,有的甚至还认识周艷。 但没人站出来帮忙,都只默默地站在一旁看戏。 萱萱冷冷地盯著李涛,问道:“这么护著她,怎么,她真是你的女人?” 李涛懒得在这么多人面前搭理她,只是不想让周艷太害怕,冷声说: “是又怎样?” 呵。 萱萱嘲弄地笑著,说道:“眼睁睁看著自己女人勾引我男人,你的心还真大?” 周围人互相递著眼色,又往前凑近几步,生怕错过什么精彩剧情。 “呵。” 李涛冷笑一声,“你这个臭婊子,嘴巴还是这么毒,刚才在屋里老子真该抽你几巴掌。” 见李涛骂自己马子,卫哥后槽牙咬得咯咯响,眼里直冒火。 “上次就是你坏了老子的好事,今天新帐旧帐咱一起算!” “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来人!” 他眼神一狠,挥手喝道。 噔噔噔—— 很快,他身后的几个小混混迅速冲了出来,將李涛和周艷给围了起来。 第171章 两道黑影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71章 两道黑影 他们目光凶狠,带著冷笑。 周围眾人面面相覷,眼神里都满是担忧,纷纷看向周艷和李涛。 有人甚至低声议论: “真是不自量力,这时候不赶紧跑,还愣在那儿等什么?” “等著人家赏给你几个糖吃吗?” “那位高个子帅哥,是不是被他们嚇傻啦?” 唉! “现在被这么一群人围住,想跑也跑不掉了吧。” “等著看吧,这帅哥非得被人家打到跪地求饶不可。” 李涛听了,嘴角微微一扬,心想:老子跪天跪地跪父母,还从没跪过任何人。 要是被这几个小混混嚇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撒丫子就跑,那老子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地界上混? 这种场面,老子十四五岁就见惯了。 哼! 这他妈算个毛线! 怕个球! 萱萱见状,一脸得意的笑了起来,囂张地骂道: “还他妈想抽我,老娘今天倒是想看看咱俩到底谁抽谁!” “妈的,待会儿不打得你跪下来求饶,我名字倒著写!” 她笑得尖酸,眼里满是囂张和嘲弄。 妈卖批! 別高兴的太早了,鹿死谁手,还他妈不一定呢! 这臭娘们,待会儿老子非得赏你两巴掌不可。 李涛沉吟片刻,眉头微微皱起,接著便低头凑近周艷耳边,轻声交代了几句。 周艷轻轻点头,心里明白了。 “哼!” 卫哥见他俩在那小声嘀咕,冷哼一声,眼神冰凉地说道: “妈的,嘀咕什么呢?” “孙子,老子劝你乖乖认怂,跪下给老子磕几个响头,说不定老子心情好,还能放你一马。” 说完,他得瑟地抖了抖腿,眼里全是讥讽的光芒。 萱萱见自己男人这么有把握,也抱起胳膊,吊儿郎当地跟著抖起腿来。 “贱人,今天拿不出三万块钱,老娘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那表情,简直囂张到极点。 李涛眼中寒光一闪,冷冷的盯著那女人,说道: “你这张嘴,真他妈的欠抽。” 卫哥眯起眼睛,狠声道: “少他妈废话!死到临头了还他妈在这装横,你他娘的挺能演啊!” 李涛没接话,目光慢慢从那女人脸上撕开,挪到卫哥脸上。 他嘴角向下撇了撇,那不像笑,倒像是把什么脏东西碾碎了咽下去。 眼神黏在卫哥脸上,一眨不眨,黑沉沉的,看得人心里发毛。 肩膀虽然松垮地垂著,脖子和脊背却绷得死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了却不出声的弓。 他右手缓缓抬到胸前,指节一按,“咔”一声轻响,闷闷的,听著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装?” 李涛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带著狠劲,“你他娘的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说完,他往前踏了半步,把周艷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鞋底擦过水泥地,沙沙的响声在突然安静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这架势,嚇得往后退了退,生怕待会儿打起来伤到了自己。 李涛眼皮都没抬,依旧只盯著卫哥一个人。 空气像是熬稠了的浆糊,沉甸甸地糊在每个人胸口。 他就那么站著,不叫囂不跳脚,可那股子锈铁渗血似的狠劲,已悄无声息地漫了一地。 他在等,等对方先动手,或是等自己最后那点耐心耗尽。 忽然,一声令下: “给老子按住这对狗男女!” 话音落下,那几个小混混迅速迈动脚步往李涛和周艷身上冲了过去。 卫哥站在那儿冷笑,一脸的得意。 而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萱萱,同样是满脸的兴奋,笑得停不下来。 周艷躲在李涛身后,静静的望著他的背影, 努力保持镇定,脑子里反覆回想著李涛刚才交代的话。 原来,打架就是这种感觉。 刺激! 惊险! 心跳加速! 她甚至在心中开始暗暗窃喜,窃喜一向乖乖女的自己,终於也体验到了一把这种刺激的感觉。 做大哥的女人,果然不一样。 这一刻,周艷忽然感觉到自己也不怕了。 她攥紧拳头,学著李涛的样子,凶狠地瞪向围上来的人。 决定了。 本小姐要和自己男人一起去战斗,就算粉身粉骨,也无所屌谓。 来吧! 王八蛋们! 狭路相逢勇者胜。 本小姐今天就当一回花木兰,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李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之中满是冰冷的杀气。 周围的人却担心坏了。 什么情况啊? 就在那群小混混马上衝到周艷身边的时候—— 嗖! 李涛突然一个急转身,犹如闪电一般,一脚踹在了其中一个小混混的手臂上。 “啊!” 那傢伙惨叫一声,直接侧飞出去。 所有人都惊住了。 其他几个小混混也被李涛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嚇尿了,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还没等他们多想…… 李涛又是一拳,狠狠砸在了另一小混混的脸上,那人“啊”地一声倒飞出去。 靠啊! 这......猛男啊! 这……战神吧! 还未等这群王八蛋反应过来,李涛又是一顿猛击。 砰砰砰...... 又有两道黑影从人群中猛地衝出,加入了这激烈的战局! “啊——!” “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一个接一个在空中盪开。 围观的人群,一个个瞪著眼、张著嘴,脸上写满了“震惊”二字。 卫哥跟他那女人萱萱,瞬间变得哑口无言,懵在原地。 他们惊呆了,也嚇尿了。 周艷依然站在原地没动,好戏根本没有按著李涛的计划开场。 一切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因为。 那两道黑影不是別人,正是李涛前两天刚认的好兄弟,赵大力和刘二牛。 两人长相凶悍,下手狠重,拳拳到肉,闷响得像在夯实地基。 尤其是赵大力,在少林寺学的那点东西,可不是当花架子摆著看的。 这两位兄弟现在上的是夜班,白天睡醒了閒著没事,就跑出来溜达溜达。 刚走到这儿,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儿看热闹。 出於好奇,赵大力拉著刘二牛凑过来看。 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被围在中间的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他们的好大哥李涛。 妈的! 敢动我们大哥? 那还得了! 两人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投入到了战斗之中。 三人个个能打,就这几个小混混,根本不够他们热身的。 “大力、二牛,你们怎么在这儿?” “大哥,我们今晚夜班,刚出来逛就碰上你了。” “哈,来得正好!” 话音未落,三兄弟再次联手出击。 砰砰砰...... 很快,又是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几个混混全倒在地上,痛苦扭动,哀嚎不断。 见小混混们都倒在地上哭爹喊娘,周艷这才彻底放鬆下来。 她抱起胳膊,嘴角带著一抹嘲弄的笑,瞥了瞥对面的萱萱和卫哥。 围观的人则悄悄打量著那两道突然杀出的黑影。 两人都是寸头,力大无比,动作乾净利落,一看就是练家子出身。 哦豁! “怪不得刚才那哥们被人围住了还那么淡定,原来他身边藏的还有高手啊!” 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 眾人一听,那惊讶的目光纷纷落在了李涛的背影上,心中不由得浮起一丝好奇的感觉。 这靚仔,到底是个什么人? 怎么这么能打? 他自己厉害不说,连身边的兄弟也个个不简单。 关键是...... 第172章 二选一,秒定!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72章 二选一,秒定! 人他妈还这么帅! 酷毙了! 周围眾人面面相覷,有几个女生甚至朝李涛投去了爱慕的眼神。 卫哥和那个叫萱萱的女人,脸上的冷笑彻底僵住了,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收拾完那群小混混,李涛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向卫哥。 赵大力和刘二牛也跟著李涛的目光,一步步朝他们走过去,眼神锋利,气势逼人。 麻辣隔壁的! 打狗还得看主人,真他妈吃了豹子胆了,敢在这儿围堵我们大哥? 草泥马的! 这孙子,纯粹是找死! 这娘们,也是欠收拾! 咕咚—— 卫哥又露出之前那副怂样,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他身边那女的萱萱已经彻底慌了,身子微微发抖,死死抓著卫哥的胳膊。 “卫哥……我们……怎么办啊?” 她脸色发白,声音都乱了。 卫哥扭头看她,自己也完全没了主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周艷在一旁冷笑一声,开口就是嘲讽: “你们这种人渣,还有脸问怎么办?” “我他妈真是瞎了眼了,跟你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女人住在一起。” “啊呸!” “真他妈晦气!” 周围看热闹的人互相递著眼色,一个个眼里放著光,看得津津有味。 就该这样! 以多欺少、狗仗人势,最烦的就是卫哥这样的小混混。 李涛上回就见过卫哥有多怂,知道他根本不是个有种的人。 跟这种人动手,简直掉价。 妈的! 真丟面! 他收回视线,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翻腾起来。 他再次確认了:怂货到哪儿都是怂货。 果然,卫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带著哭腔哀求: “大哥、大哥,我错了、真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吧!” 萱萱看见自己男人居然跪地求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里暗骂: 哎呦握草! 这他妈什么情况? 我男人真像別人说的那样,就是个他妈的怂包?! 卫哥啊卫哥,你他妈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下跪,还真做得出来。 老娘的脸都被你丟光了,跟你混真他妈丟人! 唉! 就你这怂样还想在这儿当大哥? 做梦呢吧! 李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跪搞得哭笑不得,上前一步蹲下,托起他下巴笑道: “孙子,就你这怂样还有这么多小弟跟著你,老子也是服你了。” 说完,李涛扭头瞥了一眼还躺在地上捂肚子哼唧的那帮小混混。 “你他娘的给他们灌什么迷魂汤了,让他们这么死心塌地跟著你挨打?” “难不成……” 话没说完,他抬眼瞟了瞟浑身发抖的萱萱,“难不成你女人让他们挨个睡过了?” “你......” 萱萱一听,气得牙痒,瞪著李涛却不敢还嘴。 不过周艷可高兴坏了,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知道李涛这是在帮自己出刚才那口恶气,也知道对付这种人,就得用他们的方式还回去。 这男人,真是又能打又能骂。 妥妥的文武双全! 打也打得痛快,骂也骂得过癮。 看来,本小姐看中的男人就是不错。 只是...... 刚才都脱光光了还没成事,实在是本小姐的一大遗憾。 卫哥跪在地上,怂得一声不吭,就算自己女人被羞辱,他也连个屁都不敢放。 赵大力刘二牛不再犹豫,大步走到卫哥面前,嚇得这货瞳孔一缩。 李涛站起身,反手就给了旁边的萱萱一巴掌。 “妈的,老子从来不打女人,但你他妈是个例外。” “嘴几把太臭,老子积德行善,帮你治治口臭,看你日后还敢不敢乱骂人!” “尤其是骂老子的女人......” 嗯? 这......什么情况? 她是......涛哥的女人? 赵大力和刘二牛像是商量好似的,齐刷刷地看向周艷,脸上同时露出一抹坏坏的笑。 还別说,这姑娘长得是真俊。 瓜子脸,柳叶眉,肤白若雪,五官精致…… 確实是个极品美人! 关键还他妈透著一股清纯劲儿! 此时此刻。 看到这样的人间绝色,俩人一时都有点走神了。 有趣的是,这哥俩互换了个眼神,竟一齐朝周艷喊道: “大嫂好!” 周艷一听,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处,只觉得脸上发烫,羞得不行。 不过,她心里却乐开了花。 “咳咳!” 李涛也被这俩憨货搞得差点呛著。 但周围这么多人看著,他也不好意思解释什么。 周艷是爽了,萱萱可就惨了。 被李涛突然来这么一下,她觉得眼前直冒金星,半张脸像被电打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啊——” 她大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跟杀猪似的! 下一秒。 她便开始用手猛捶卫哥,一边哭一边骂:“你他妈真是个怂货......怂包蛋子!” 周围的人都捂著嘴偷笑起来。 “行了,別闹了。” 忽然,一个凶悍的男声从笑声中插了进来。 萱萱嚇得赶紧停下手。 周围眾人转头望去,纷纷將目光放到了声音传来的那男人身上。 只见一个穿著西裤和马甲的年轻男人从远处缓慢走来, 头髮梳得油亮,双手插兜,脸上掛著略显油腻的笑。 他的目光,也落在了卫哥身上。 那眼神里,闪著狠厉又带点兴奋的光。 卫哥抬头瞥了一眼,顿时浑身发抖,冷汗顺著他的脸颊不停地往下流。 接著他猛地站起身,就想撒丫子逃跑,离开这个鬼地方。 只是...... 还没等他起身,赵大力就像抓小鸡似的,一把將他按回了地上。 李涛顺著来人的声音望去,却发现那人正是杰仔。 他转身看向杰仔,脸上並没有太多意外。 不用想,肯定也是为那三万块钱来的。 本来李涛还以为,卫哥欠了这么多债,肯定会逃离这儿,再也不敢回来。 可这傢伙太贪,又心存侥倖,不仅没走,还继续来找周艷的麻烦。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杰哥,饶命啊!” 卫哥跪著爬向杰仔,再次哀求放过。 杰仔冷冷地低头看著他,然后一脚踩在他手指上,狠声问: “跑啊?怎么不接著跑了?” “啊——!” 卫哥疼得惨叫,声音都变了调。 周围一些女生嚇得別过脸,不敢看。 杰仔带来的一群黑衣壮汉瞬间把现场围了起来。 “谢了啊涛哥,又帮我逮著这混蛋。” 他客气的说道。 这…… 周围眾人一听,脸上顿时写满震惊,不可思议地看向李涛。 这杰仔可是这一片有名混混头子,他背后的强哥可是夜总会的大老板,也是道上的大哥。 那是妥妥的地头蛇啊! 他居然叫这靚仔“涛哥”? 尼玛! 还这么客气? 涛哥? 怎么在江湖上却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物呢? 嘶! 周围眾人幡然醒悟,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莞城这地方,果然臥虎藏龙。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李涛收起刚才的凶狠,淡淡一笑:“是他自己找死,不关我事。” 那语气格外冷淡,早已没了之前在包厢里那份温和。 这...... 周围眾人缓过神来,纷纷將目光放到了杰仔的身上。 杰仔咬紧牙关,收回笑脸,低头狠狠地瞪著脚底下的卫哥。 他一字一顿地问道:“钱呢?还他妈跑不跑?” “嗯——?” “啊——杰哥......饶命......钱......我明天就给您送过去......” 卫哥疼得话都说不利索,另一只手拼命拍地,好像这样能缓解疼痛似的。 “你觉得,老子还会信你吗?” “不过没钱也好办,老子说过,一根手指头抵一万。” 说完,他抬头瞥了眼浑身发抖的萱萱,心中顿时有了新的主意。 “老子今天心情好,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二选一,你自己定。” 第173章 大嫂,啵儿一个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大嫂,啵儿一个 他把脚从卫哥手上挪开,卫哥顿时鬆了口气。 “第一,今天先留下一根手指头;” “第二,让你马子去我那儿肉偿。” “老子给你十秒钟的时间思考,十秒后没选,就算你默认选一。” “现在开始倒计时,十,九......” “我选二、选二......” 哎哟握草! 两秒钟就不到啊,这王八蛋就把自己的女人给卖了。 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萱萱一听,猛地衝到他面前,冷笑一声,破口大骂: “你他妈真不要脸,老娘可是你的女人,你就真捨得让老娘去卖?” 话音刚落,萱萱一巴掌便扇在了他的脸上。 “真他娘的怂到家了!” 卫哥感受著周围那一道道鄙视的目光,怂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只是没办法,这混蛋就是想保住自己的手指头。 人在自身利益面前,永远都只会想著自己。 杰仔见他做了决定,狠狠瞪他一眼,冷笑道: “好,痛快!” 李涛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 虽说萱萱这女人该打,可听到这个结果,心里总有点不是滋味儿。 事儿都是卫哥惹下的,按理说跟萱萱没有半毛钱的关係。 真要肉偿,那也该是卫哥这个王八蛋去。 就算把他千刀万剐了,也不为过。 可这罪,不该让萱萱来受。 这......显然不公平。 不公平? 呵。 江湖上混,哪来什么公平。 生存法则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適者生存。 杰仔图的是利益,卫哥求的是自保,周艷只为了解气。 而他李涛呢? 他图什么? 很明显,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按他的想法,这女人嘴虽毒,但罪不至於卖进窑子里。 挨一巴掌,算是个教训,让她日后长点记性,也就够了。 可现在...... 唉! 事到如今,他李涛还能说什么? 总不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反过来替这嘴毒的女人说话吧。 罢了。 隨她去吧。 就在这时,萱萱突然转口道: “王八蛋,老娘一心为你,你他妈反倒出卖我!” “我他娘的非废了你不可。” 话音刚落,她猛地从杰仔一个小弟手里夺过刀,一刀就刺进了卫哥的手上。 “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条小巷,疼得这王八蛋躺在地上直打滚。 周围的人都懵了,谁也没想到这娘们真敢动手。 血珠子顺著卫哥的手背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砸出了几个深色圆点。 卫哥捂著受伤的手,齜牙咧嘴地衝著萱萱喊道:“你他妈疯了?!” 萱萱还攥著那把刀,刀尖颤巍巍地晃著。 她那饱满的胸前一起一伏的,眼睛瞪得像是要吃人似的。 “行。” “干得漂亮!” 杰仔冷笑著吐出这么一句,仔细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动刀的女人。 这……是个狠角色! 接著他眉头一皱,旋即又笑著摇了摇头。 “杰哥,我跟著你干,但不是为了这王八蛋。” “他以后是死是活,跟我再没半毛钱关係。” 说完,她手一松,沾血的刀“噹啷”一声掉在卫哥身边的地上。 杰仔没马上接话。 他目光扫过地上瘫著的卫哥,又掠过周围那些又怕又好奇的脸,最后落回到萱萱脸上。 他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听不出是讚许还是別的什么。 “跟我干?” 杰仔往前踱了两步,皮鞋尖几乎蹭到卫哥的衣服上。 “我这儿不养閒人,更不养哭哭啼啼、反反覆覆的女人。” 他顿了顿,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卫哥,“你捅的窟窿,自己先糊上。” “叫救护车,还是找块破布给他缠上,隨你便。” “別让他流血过多晕死在这儿就行,死了我他妈找谁要那三万块的酒钱!” 他转身,对著周围眾人扬了扬声音:“都散了吧、散了吧!没他妈见过两口子打架呀?” 围观的人被他这么一喝,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纷纷转身走了。 杰仔这才侧过半张脸,对还站在原地的萱萱丟下一句: “把他处理乾净,收拾利索。” “明天上午,到星光夜总会二楼找我。” 说完,他朝李涛挥了下手,带著一帮小弟离开了。 周艷见血有点怕,跑到李涛身边,偎著他不敢看。 但看见卫哥被萱萱剁了一根手指,心里还是一阵暗爽。 妈卖批! 这畜生真他妈活该! 这种感觉,挺痛快。 周艷紧紧抓著李涛的手臂,心里乐开了花。 李涛低头瞥她一眼,心想这娇里娇气的姑娘还挺有意思。 至少,她给足了男人想要的那种面子。 “满意了吧?” 忽然,那道带著点儿尖酸的清冷嗓音从身后响起。 眾人纷纷愣神。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萱萱身上,不解地看著她。 怎么……这女人还没闹够吗? 李涛皱了皱眉。 对这不分青红皂白、自作自受的女人,他有点想笑,又有点无奈。 这女人跟了卫哥这样的渣男,真有点可惜了。 只是,也没理由同情她。 李涛看著嘶声喘气的萱萱,反问道:“满意?这不都是你自己作的?” “呜......呜......” 萱萱一听,猛地蹲到地上,抱住头哭了起来。 李涛冷淡的瞥了萱萱一眼。 接著他便將目光缓缓移到周艷身上,轻声说: “走吧。” 周艷感受著李涛那男人般的呵护,心里面又是一阵窃喜。 甚至,她已经尝到了一点被男人宠著的滋味。 “嗯。” 她用力点了点头,小模样略显几分乖巧,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萱萱,算是一种无声的告別吧! 她依然偎著李涛,跟著他一起往外走。 “大力、二牛,走了!” “嗯、嗯,大哥!” 顷刻间,巷子里只剩下哭泣的萱萱,还有那个疼到麻木的卫哥。 他那几个小弟,在杰仔走了以后,早就嚇得爬起来溜了。 ...... “我去,真刺激!” 周艷那美眸之中瞬间闪过一抹精光,脸上带著兴奋,低叫了一声。 还没等李涛反应过来,趁李涛不注意,她踮起脚就在他脸颊上狂亲了他一口。 这一口,带著兴奋,也带著刚才没从李涛那儿討到想要的、那股小小的报復。 赵大力和刘二牛在旁边看得眼都直了,嘴上的哈喇子差点流了出来。 “大哥、大嫂,你俩继续打啵儿,俺哥俩就先撤了!” 话音刚落,刘二牛便拉著赵大力朝永旺机械厂的方向跑去。 “哎——你们......” 李涛抬手想叫住他们,可话还没出口,俩人已经跑得没影了。 疯了,这真是疯了。 周艷拽著他胳膊,娇羞地笑著,满脸都是兴奋和满足。 她的心跳都不知不觉地快了起来。 哼! 这个羞答答的小男人,还得本小姐主动才行。 猛扑,才能得偿所愿,才能压下心里那股躁动。 她忽然觉得,刚才那一吻,像是把自己的某个封印解开了。 开窍了! 周艷捂著小嘴,一脸崇拜地看著他。 她知道李涛厉害,但很少亲眼见他这么狠过。 这男人,打架都这么强,那床上功夫…… “呵,呵呵......” 想到这儿,周艷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带著无形的诱惑,又掺著几分勾人的媚。 “怎么啦你,笑啥呢?” 李涛被她笑得莫名其妙,一脸懵逼地看著她。 “没......没什么......呵......” 刚说完没什么,她又忍不住笑了。 笑完,她又抬眸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男人。 此刻。 他那柔和的眼神,那痞气的气质,还有那满脸的温和...... 这些,她以前从没注意过。 这男人......越看越让人喜欢。 不过,就是很难拿捏。 这个男人,周艷拿不住。 温瑶,也同样不行。 第174章 真是个棒槌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74章 真是个棒槌 不过,今朝有酒今朝醉。 拿捏不拿捏的,先暂且不说,本小姐现在只想拥有眼下的。 想要他......得到他! 甚至,此时此刻就想把他按在地上......要了他! 这股衝动从昨晚就开始在身体里窜动,而且越来越强烈。 他已经救过她两次了。 用这样的方式去报答他,她一点也不觉得会委屈了自己。 就刚才打架那场面,要不是李涛在,她周艷恐怕早被卖进窑子里了。 真要是那样……这他妈还怎么活? 士可杀,不可辱。 所以。 用自己最为珍贵的第一次去报答他,就是她日前最想做的事。 至於日后的事,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况且,她也没想著要拿捏住他。 周艷捂著小嘴,还在幻想著即將要发生的春色大梦。 而她身边的李涛一边走,一边盯著电线桿上贴的租房gg,生怕错过了重要信息。 听见周艷还在笑个不停,他下意识地瞥了她一眼。 妈卖批! 女人真是麻烦! 老子在这儿辛辛苦苦帮你找房子,你倒好,拽著老子在这儿傻乐,合適吗? 合適个毛线!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周艷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倒是真好闻。 李涛一直在努力的克制住自己。 那味道,实在让人有点上头。 尼玛! 这要是换作別的男人,估计早就在她身上施展十八般武艺了。 但是现在,他是李涛。 一个单纯的男人,善良的男人。 只是...... 男人嘛,也不能太单纯,太单纯容易受人欺负。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是有句话吗?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周艷轻轻撅了撅小嘴。 又一次把头埋进李涛的侧怀里,开始“欺负”他了。 就在周艷陶醉在他那令人安心的怀抱中时,李涛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指著一扇门上的小gg,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喜地说道: “看,两室一厅。” 周艷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却没显出有多兴奋,“那是顶楼啊,大哥?” “顶楼怎么了?不好吗?” 李涛赶紧问,一脸不理解。 “顶楼夏天热死人,尤其是三伏天,跟蒸笼似的。” “哦……” 李涛有点无语,回头又瞅了那gg一眼,顿感遗憾。 不得已,他只能耷拉著脑袋继续往前找。 可刚走两步,他就忍不住问她:“那你打算想住哪儿?” “我想离你住的地方近一点,行吗?” 周艷笑著问,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我过段时间就搬进厂里住了,要不你也住厂里?” 李涛淡淡地说道。 “才不要,我不喜欢住厂里。” 周艷嘟著嘴,撒娇似的反驳。 唉! 不喜欢就接著找吧。 李涛只能在心里轻轻嘆气。 本来也是答应陪这妹子的,再不情愿也得忍著。 周艷幽幽的看著他,美眸中闪过一抹失落。 怎么,不愿意陪我吗? 哼! 她在心里轻哼一声,眼神却渐渐坚定起来。 本小姐就这么让你討厌,连陪我一下都不乐意了? 她心里忽然好奇了起来,李涛在自己的心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位置? 喜欢吗? 当然是喜欢的。 不然刚才在出租屋里,怎么会心甘情愿给他表演穿一字丁? 要知道,那可是她的第一次。 她的身体除了被卫哥那混蛋偷拍过,还没被別的男人看过。 如果不是喜欢,她怎么会那么疯? 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吗? 確实有一点,但那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还是她心里真的喜欢他。 ...... 新基村路口,霞姐在那儿等了快一整天了。 她伸著脖子四处张望,来回不停地踱步,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今天周六,李涛没来,她整个人都不爽了。 关键是……连个电话也没有。 憋有一星期了,她多想扑进李涛的怀里撒撒娇。 李涛早已成了她日思夜想的精神支柱。 说好周六要来的,却一直不见人影。 妈的! 真是急死人了! 她等了很久,越等心越慌,越慌就越乱。 眼泪不知不觉就滑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失望,一点点往心口上漫。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煎熬。 为了迎接李涛的到来,她昨晚连金沙湾夜总会的班都没去上。 可谁能想到…… 她心心念念的涛子,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站在路边,她越想越哭,越哭越凶,甚至娇躯都在轻轻发抖。 脑海中不断闪烁著李涛的面庞。 难道……李涛知道她在夜总会陪酒了? 她开始胡思乱想,越想心越乱,甚至冒出了不干陪酒这行的念头。 如果他真是因为这个不来……那损失可就大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可惜,没如果。 她就这么等著,等了很久,很久。 等到天快黑,等到芳姐都下班了,还是没等到李涛的到来。 妈的! 李涛你这混蛋! 不等了,不等你这个鱉娃子了,老娘今晚就去金沙湾陪酒赚钱,借酒消愁! ...... 李涛陪周艷找了一整天房子,中间看了好几处,都被周艷拒绝了。 不是嫌弃是顶楼,就是嫌弃男房东长得太猥琐。 最后,在回家的路上,他们看到墙上贴的一张租房gg。 李涛记下电话號码,走到公用电话旁,拨了过去。 “喂,您好!请问有房子出租吗?” 李涛笑著问道。 “有。”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听著四十来岁,还带著点刚睡醒的慵懒。 只是...... 这女人说话特別简练,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隔著电话线,李涛都能感觉到,这他妈绝对是个包租婆。 那语气,一股“爱租不租”的味儿,特別的冲! 要是李涛自己住,早他妈掛断电话,另找別家了。 可现在是周艷要住,房东又是个女的,出於安全考虑,他只好压住脾气。 “那......大姐......” “谁他妈是你大姐?会不会说话?叫姐!” 中年女人对著话筒就是一嗓子,震得李涛耳朵嗡嗡响。 “嗯,姐......” 李涛顿了顿,心想这他妈不都一样吗? 带个“大”字就炸毛了,这女的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姐,”他有意拔高了嗓门,“我们现在能先过去看看房吗?” “能。” 对方还是简短回答,只是语气从慵懒变成了不耐烦。 “房子在哪儿?” “gg上没写地址吗?真是个棒槌!” 中年女人越说越冲,一点面子都不给。 “哦~” 哈—— 周艷站在一边,听著电话里那大姐的腔调,忍不住嘎嘎直笑。 掛了电话,李涛带著周艷按照gg上的地址找了过去。 他倒是对这位“中年大妈”好奇起来,真想亲眼看看她长啥样。 地方不算远,穿过两条街就到了。 不过,这儿离周艷原来住的地方有点距离。 这样也好,离萱萱远点儿,省得日后麻烦。 十五分钟后,两人到了gg上写的位置。 只是......这地儿与李涛想像的有点不太一样。 这他妈像是个別墅区,管理方式和温瑶那个小区差不多。 进门要登记,访客还得先打电话確认。 不登记不让进,门口保安大爷特別倔,李涛递上“大前门”烟都不好使。 不过,这倒是也有个好处。 至少,很安全。 尤其是这段时间,卫哥那叼毛还是个不確定性因素。 万一他哪天狗急跳墙,来个鱼死网破,周艷可就危险了。 所以。 住在这儿虽然麻烦点,但心里踏实。 登记完、也打过电话確认后,保安大爷才放李涛和周艷进了小区。 到了房东家门口,李涛“咚咚”敲了两下门。 一分钟后...... 门开了,李涛却愣住了。 第175章 三个条件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75章 三个条件 尼玛! 草率了! 开门的不是什么大姐,也不是中年大妈,而是个漂亮的小姐姐,年纪和周艷差不多。 只见这小姐姐穿著一条月白色的长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得像顶级艺术品。 皮肤也肤白如雪,一头乌黑的长髮微卷,散落在肩头。 她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与这高端的小別野十分相配。 “您好,请问是您这儿出租房子吗?” 李涛回过神,说话也小心起来,生怕这姑娘像电话里那样懟他。 “哼!” “怎么不叫大姐了?” 她冷哼一声,余光扫了李涛一眼,语气略带责怪。 李涛当场僵住,一旁的周艷却再次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个……对不起啊,他刚来这儿不久,不太懂,您別见怪。” 周艷赶紧打圆场,想缓解尷尬。 【妈卖批的!】 【不就是一个称呼嘛……】 【至於这么计较吗?】 【要不是为了周艷,老子才懒得鸟你!】 【有钱了不起啊?】 【谁他妈稀罕!】 “咳......进来吧!” 这小姐姐轻咳一声,见李涛一直陪著笑脸,態度还算好,就带他们进屋看房。 房子很大,装修也挺豪华,一看就是那种不差钱的主。 只是...... 李涛有点搞不懂了,都他妈的这么有钱了,为毛还要挣这点房租? 【这小姐姐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难不成想包养老子吗?】 【哈哈......】 【可惜这房子不是老子租,休想从老子身上占到便宜。】 可刚走两步,她就突然停下转身问道: “你们俩谁住?可是先说好啊,我只租给女生,不租给男生。” 【靠啊!】 【尼玛,又草率了!】 【是老子想多了!】 “她租,不是我。” 李涛抢在周艷前面开口。 “那行,她可以。” “要是你,就算了!” 这小姐姐说话直来直去,一点情面都不留。 【尼玛!】 【老子不就喊你一声大姐吗?】 【至於这么记仇吗?】 【唉,女人啊,老子真是服了。】 小姐姐领著他们往楼上走,李涛跟在后面,一股独特的体香飘过来,別有一番韵味。 不过...... 正当他有点走神时,周艷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 “涛哥,这房子肯定很贵,我租不起的。” “价钱可以商量。” 小姐姐没等李涛开口,就接过话头。 李涛一听笑了,“谈钱就俗了吧,人家玩的是心情,才不在乎你这两毛钱呢!” “切,大叔!” 小姐姐回头瞥他一眼,“你还真说对了,本小姐还真不在乎那点房租。” “再说了,你看我像缺钱的人吗?” “大叔?” 李涛惊了,周艷却笑了,“哎小姐姐,你这报復心也太强了点吧!” “哥们今年才二十多好吧,不带这样损人的!” “切,这叫以牙还牙,都是你自找的。” 小姐姐嘴巴毒得很,李涛说不过她,乾脆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那你这是......?” 周艷有点懵,好奇地问。 “哦,我下个月要去美国留学,房子空著没人气。” “我喜欢家里有点菸火气,所以……” 小姐姐笑了笑,看向周艷,“所以想找个人帮我看房子。” “你来之前有好几拨人看过,但我一看就拒绝了。” “那为什么是我?” 周艷笑著问道。 “因为咱俩合眼缘呀!” 小姐姐答的乾脆,情商也绝了。 李涛在一旁听著,不禁有点佩服。 果然,越是有钱的人,越会为人处事。 “那......这房子一个月多少钱?” 周艷抬眼问道。 小姐姐又上下打量了周艷一遍,眼神里透著满意。 “不要钱,只交水电费就行......” “不要钱?” 周艷直接打断了她,一脸不可思议。 “对,不要钱,但是我有三个条件,你若做得到,咱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哪三个条件?” 周艷追问,语气有些迫不及待。 “第一,我的主臥每个月打扫一次,但你不能在我臥室过夜;” “第二,保持家里乾净整洁,別弄得像垃圾场;” “第三,可以带男性朋友来,但不能留他们过夜。” 小姐姐一口气说完了三个条件,显然她早就做了准备。 只是...... 说到最后一条时,周艷下意识地看了李涛一眼。 小姐姐也顺著她的目光看向李涛,接著问周艷: “他是你男朋友?” 周艷低下头,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不是,我俩是同事。” 李涛赶紧解释,免得误会。 “哦,那就好!” 小姐姐轻轻点头。 周艷犹豫著,迟迟没开口。 李涛看出她的心思,没等她说话,就直接说: “行,她租了。” 小姐姐愣了一下,“你能替她做主?” “当然,她不仅是我同事,也算我妹子。这事我就替她定了,省得她纠结。” 李涛说得斩钉截铁。 “切,真会说话。” 小姐姐一脸不以为然,看向周艷:“美女,你说呢?” “那我……要是以后交了男朋友,可以中途退租吗?” 周艷轻声问道,脸上泛起红晕。 “可以,提前说一声就行。” 小姐姐回得乾脆利落。 “那我今天就可以搬进来住吗?” “可以,隨时都行。我后天的飞机,正好咱俩还能一起住几天,互相熟悉一下。” “好,那我一会儿就搬过来。” “嗯。” “哈——搞定!” 李涛兴奋地喊了一嗓子,嚇得她俩异口同声: “有病吧!” 李涛瞥了她俩一眼。 老子能有什么病? 他心里愈发高兴起来,也没接话,继续偷著乐。 搞定了周艷的住处,明天就能自在逍遥一整天了。 温瑶不在,霞姐那里也不用再去,至於沈梦那里……就看心情吧。 再说了,就算去也是晚上的事。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苏鹅。苏州的苏,大白鹅的鹅。” 说完,小姐姐便向周艷伸出了小手。 周艷连忙握住,笑了笑:“我叫周艷,一周的周,鲜艷的艷。” “还有我呢!” 李涛调皮劲上来了,一个箭步凑到她俩面前,伸手就想占那小姐姐的便宜。 可是...... 苏鹅压根就不给他机会,瞥了眼他那不安分的大手,继续和周艷聊了起来。 李涛自觉没趣,只好把手收回来,站在那儿嘿嘿直笑。 紧接著,这货突然就莫名其妙地捂著嘴笑了起来。 因为他一听到这小姐姐的名字,就想起自己最爱背的那首唐诗。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这名字谁他妈给她起的? 也太应景了吧! 莫非......灵感来自於床上? 见他在那儿捂著嘴傻笑个不停,苏鹅上前拍了下他肩膀,冷冷道: “你是不是想到『鹅,鹅,鹅,曲项向天歌』了?” 李涛立马止住笑,没吭声,心里却嘀咕: 这娘们神了,连老子想啥她都能猜到? 妈卖批! 草率了! 这娘们太猴精了,什么都瞒不住她。 还是周艷那样的......比较单纯可爱。 “是不是 ?” 苏鹅追问,语气里带著羞恼。 李涛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没、没有。” “哼!” “牛氓!” 苏鹅撅了倔小嘴,小声嘟囔了一句。 第176章 她,什么来头?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她,什么来头? 李涛知道她在骂自己,却又无从反驳。 毕竟是他自己有错在先,不该往那方面去想。 唉! 骂就骂吧,这回老子认了。 刚才的那些念头,確实有点牛氓了。 李涛啊李涛,你他娘的怎么渐渐变成这副德性了? 从前那个单纯的大男孩,去哪儿了? 难道......是温瑶和霞姐的鹅叫声,听得多了? 不能再这样了,不然哪天可真成牛氓了。 他缓过神来,悄悄瞥了一眼旁边的两位美人。 她俩正凑在茶几前签合同,那性感的娇躯背影,像是两株开在不同季节的花。 他一时看得出神。 苏鹅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撞了过来。 李涛心里一慌,赶紧扭头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暗了,別墅区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晕。 “看什么呢?”苏鹅问。 “没、没看啥。” 李涛搓了搓手,“就是看天快黑了。” 咳。 她轻轻咳了一声,没再追问,故作平静地坐直了身子。 周艷签完最后一张纸,舒了口气: “苏小姐,那就这么定了。” 苏鹅轻轻点头,收好合同。 见她俩弄完了,李涛赶忙站起来笑了笑: “小周周,那咱们去搬东西吧。” “早点收拾完,你今晚就能和苏小姐住在一起了。” 周艷顿了顿,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没接话,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李涛见她不出声,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只是...... 当著苏鹅的面,他也不好多说。 就在这时,苏鹅开口,正好化解了他心里的那点困惑。 “你们住哪儿?远吗?” “有点距离,”李涛皱了皱眉,“大概三四公里吧。” “那不远啊。” 苏鹅站起身,拍了拍裙子,“这样吧,我开车送你们过去,把东西一起拉过来。” “今晚就能住进来,省得你们再跑一趟。” 李涛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苏小姐,您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今天算是遇到贵人房东了!” 他搓著手,脸上堆满笑容。 “切,”苏鹅懒得搭理他,“少拍马屁。” “我这会儿刚睡醒,正好想开车出去兜兜风。” 周艷黛眉微蹙,表情有些复杂。 她看了看李涛,又看看苏鹅,最后勉强挤出个笑: “那……那就麻烦苏小姐了。” 李涛赶紧接过来话:“想什么呢?” “这样的好事,要让我碰上,我早就猛扑了!” “尽想好事。” 苏鹅白了他一眼,嘴角却似乎弯了一下。 奇怪...... 我明明对他没感觉,心里却总想著跟他搭话。 她迅速稳住心神,让自己冷静下来。 李涛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笑著点了点头。 三人走出別墅。 苏鹅让他们在门口等著,自己往车库走去。 不多时,一辆黑色越野车缓缓驶出,灯光下亮得晃眼。 哎呦握草! 这女人,真他妈的绝了。 小小年纪就开了辆这么牛皮的车,想必她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吧。 李涛又眯起眼仔细看那车,车身宽、底盘高,整体相当庞大。 就像这小姐姐胸前的那对傲然之物一样,大的很。 只是...... 妈卖批的! 这车標......老子没怎么见过。 唉! 土老帽了。 不过一旁的周艷却相当地识货,只听她“哇”的一声,喊道: “宝驴越野!” “啥玩意儿?” 李涛伸长脖子,一脸的懵逼,“什么野?” “宝驴越野你都不认识?” 周艷好笑地看著他,“德国车,可贵了。” 这姐姐激动得直跺脚,好像这车是她自己的一样。 李涛眉头微微蹙起。 虽然没听说过这牌子,但看苏鹅这架势,家境肯定不一般。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李涛静静的看著,脸上虽强装镇定,心里却五味杂陈。 有羡慕。 也有嫉妒。 但更多的,还是对命运的无限感慨。 有些人,生来就在罗马。 还有些人,生在泥泞里,连罗马的方向都得自己摸黑去找。 很明显,苏鹅属於前者。 而他李涛,就是所谓的后者。 李涛心里清楚,身为弱者,如果不闯那条窄门, 就算是磨破鞋底、踏破脚掌,恐怕也连罗马的城墙影子都看不见。 当然,这个过程会很艰难。 不仅要面对別人的非议,还会遭遇各种困难的毒打。 甚至,可能丟掉小命。 他们,会笑你不自量力,说泥巴里根本就长不出青松。 他们,也会劝你要安分守己,说命里没有的,再怎么折腾也是徒劳。 所以。 你会认命吗? 不要。 千万不要。 因为。 罗马从来就不是终点,也不是旁人定义的特权。 对於不认命的人来说, 所谓逆袭,就是从泥泞里站起来,把命运的不公踩在脚下, 活成自己的王,造一座属於自己的、无人能及的城邦。 对周艷激动的调侃,李涛並没往心里去。 车子开近时,他自是不在意,但是......心里却慌的一批。 说实话,长这么大,他见过最好的车就是温瑶的那辆红色桑塔纳。 周艷见他不接话,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太妥。 就在她准备缓和气氛时,苏鹅已把车停到他们面前,降下车窗: “上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李涛钻进后座,一股淡淡的香味飘来。 说不清是车里本来就有的,还是两个女人身上的。 他摇下车窗,晚风吹进车厢,带著点工厂区飘来的塑料味。 车开得很稳。 看得出这小姐姐开车挺熟练,不像有些女人手忙脚乱。 车经过一片工业区,路边是刚下班的打工妹,穿著各色厂服,像一群归巢的鸟。 此刻,正是工厂下班的时间。 “到了。” 周艷指著一栋六层旧楼。 苏鹅把车停在巷口,皱了皱眉。 这栋楼外墙的石灰脱落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的红砖。 楼道口堆著几袋垃圾,苍蝇嗡嗡绕著飞。 “就这儿?” 苏鹅伸伸脖子,往窗外瞥了一眼,好奇地问。 “嗯。” 周艷开门下车。 李涛注意到,苏鹅下车时小心翼翼,生怕踩到什么脏东西。 她今天穿了双白色帆布鞋,鞋面一尘不染,与这环境格格不入。 尼玛! 千金大小姐,就是不一样。 连走路都这么小心。 尤其是上楼的时候,苏鹅一直捂著鼻子。 楼梯间堆满杂物,还有股霉味。 李涛实在是有点好奇,就忍不住打趣: “苏大小姐,您这种住小別野的,根本就体会不到住在这儿的快乐。” “切,瞎说。” 苏鹅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本小姐在国外读书时又不是没租过房。” “只是好久没来这种地方,有点不適应而已。” “外面租房也这样?” “比这乾净点。” 苏鹅实话实说,“但也没好到哪儿去。” 到了四楼,周艷掏出钥匙开门。 一开门,就看见萱萱坐在那张旧沙发上。 她没睡,手里攥著本杂誌,手指捏得发白。 看见周艷进来,她眼皮抬了抬,目光冰冷得像井水。 等看到后面的李涛时,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了撇。 没人说话。 周艷径直走进自己房间。 李涛跟了进去,帮她打包被褥、收拾东西。 苏鹅站在客厅没进去。 她环顾四周:掉漆的饭桌,裂了缝的塑料凳,窗台上蒙尘的塑料花。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萱萱身上。 尼玛! 这姐姐......怎么像是在夜店里混的? 不信,你看。 睡裙是透视的不说,关键还他妈把领口搞得那么低。 这...... 想勾引谁呢? 李涛吗? 不然,她怎么一眼都不往我这儿看呢? 第177章 一路八卦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77章 一路八卦 她眼睛却偏偏盯著周艷的房门看,眼神冷冰冰的。 难道……这三人是三角恋? 不然,周艷在这儿住的好好的,为毛要突然搬走? 咳。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想引起萱萱的注意。 可奇怪的是,她连头都不扭一下,目光依然在周艷和李涛的身上。 【尼玛!】 【不鸟我!】 【这几把......不合常理啊!】 不多时,李涛开始往楼下搬东西。 每次他从周艷屋里出来,萱萱的眼睛都死死地盯著他看。 苏鹅观察了小半天,好像一下子全明白了。 这三人之间,一定有什么故事发生过。 不出意外的话,最可能的就是三角恋了。 想到这儿,苏鹅也情不自禁地把目光放在了李涛的身上。 刚才在別墅里只是匆匆一瞥,没太多留意他。 此刻静下心来细细打量,才发现这男人不仅人高马大,模样竟还生得这般周正帅气。 这小男人......怪不得有这么多女孩子喜欢他。 她心里面忽然掠过一阵复杂的情绪。 望著那张俊朗的脸,她心底竟冒出一种想要八卦的衝动。 这个衝动,让她莫名的兴奋。 苏鹅啊苏鹅,你他娘的可真是无聊透顶啊! 不过...... 一男两女,又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这场面......光想想就觉得刺激。 忽然,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从她心底里蹦了出来。 要是这小男人以后住到我那儿,会不会也挺有意思? 她那白皙的脸蛋瞬间便开始红润了起来,那种羞涩的感觉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长这么大,她从没对哪个男生有过这样的幻想。 她没体会过什么叫羞涩。 但这一瞬,她清清楚楚的明白了羞涩的感觉是个什么样。 草! 苏鹅啊苏鹅,你他娘的是在梦游吗? 痴心妄想。 后天就要去米国了,还他妈在这想一些没边儿的事。 花痴啊你? 就在她想入非非时,李涛搬著一个大箱子走到了她的面前。 “可以走了,苏小姐。” 苏鹅被她弄得一激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就这些?” 她黛眉微蹙,轻声问道。 “就这些。” 周艷接过话,提著皮箱从她房间走了出来。 只是...... 走到客厅时,她的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一下。 两个女人对视了几秒。 周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想起这两年,她们两个在一起的日子。 一起吃路边摊,一起逛街,一起在闷热的夏天挤在小风扇面前吹风…… 以后,这些都不会再有了。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份在出租屋里建立起来的友谊,也该到此为止了。 只是,心里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值。 但凡这姐姐稍微长点脑子,或许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下场。 可惜,她没有。 她依然还坐在那里,手里的杂誌被她捲成了筒。 周艷要走了,她得去夜总会替那个畜生还债了。 像一场笑话,却一点也不好笑。 反而,很可悲。 结束了。 傻女人,江湖路远,再也不见。 三人往门口走。 周艷拉著皮箱走在最后,手握著门把。 关门之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日光灯的光照在她半边脸上,另外半边陷在了阴影里。 咔噠! 门关上了。 噔噔噔...... 楼道里响起了下楼的脚步声,一声一声,渐行渐远。 车里,没人说话。 但很快,苏鹅就憋不住了。 “那个……那女孩是谁呀?” 苏鹅轻声问,透过后视镜望了一眼后座的李涛。 李涛抬头看向后视镜。 好巧不巧...... 第一眼,他便对上了那盯著他的美眸。 他愣了一下。 周艷坐在副驾,微微发愣,显然没听到苏鹅在说些什么。 “嗯......” 李涛含糊地应了一声,想糊弄过去。 苏鹅感受到了李涛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心中的那种好奇越发强烈了。 “你们仨不会是三角恋吧?” 她半开玩笑地八卦了一句,眼里却藏著些別的东西。 【哎呦握草!】 【这小姐姐可真几把能想?】 李涛一听,差点惊掉了下巴。 “啥玩意儿?” 李涛下意识探头凑近她肩膀,一股淡淡的香气飘进鼻腔,“我跟她谈恋爱?” “呵呵,苏小姐姐,你可真会联想!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苏鹅轻轻点头。 她美眸之中再次泛起一抹好奇的光芒。 “那你们为毛都不说话?跟仇人似的,连个告別的话都没有。” 她朱唇轻启,淡淡的说道。 李涛错愕的看著。 “啊这……” “小姐姐,你好像挺爱八卦的嘛?” 他答非所问,疑惑的问道。 苏鹅黛眉微蹙,笑了笑说:“我......有吗?” “还有吗!把那个『吗』字去掉好吧!” 苏鹅笑著摇了摇头,脸蛋便不自觉的红润了起来。 李涛暗暗称奇。 这苏鹅,什么情况? 苏鹅粉拳暗中紧握,心想这傢伙的嘴皮子还挺利索,还没人敢这么顶过我。 被他这么一懟,苏鹅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只好装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的样子,脸上看不出有丝毫的表情。 时间流逝著。 车开回她的小別野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別墅区的路灯把路面照得一片昏黄,偶尔有保安大爷骑著自行车慢悠悠地经过。 搬完东西,苏鹅递给周艷一把大门钥匙:“你想住一楼还是二楼?” “二楼吧,这样我每天可以顺便帮你打扫房间。” 周艷连忙说道。 “嗯,好。” 苏鹅笑了。 李涛帮周艷把东西搬进房间,放下后四下看了看。 房间很宽敞,床也是新的,看著就是很软乎的那种。 “真不错。” 他按了按柔软的床垫,笑了笑,“小周周,你这下在苏小姐这儿可捡著大便宜了。” “嗯。” 周艷应了一声,表情略显复杂。 “那......我走了。” 李涛边说边往门口退,“你早点休息,明天见!” 苏鹅一直站在旁边,周艷张了张嘴,也不好意思多说些什么。 “走了,苏小姐姐。” 他挥挥手,向一旁的苏鹅道別。 “要不要送送你?” 苏鹅客气著问了他一句。 “不用,我就住在月湖小区,离这儿不远。” “月湖小区?” 苏鹅有些惊讶,那可是高档別墅区,他怎么住那儿?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涛已经下了楼。 他摇了摇头,快步走出苏鹅的小別野。 天越来越黑了,好在有路灯为伴。 他点了根烟,慢慢往温瑶的小別野走去。 路上经过一家小卖部时,电视里正放著发哥抱著赵雅芝在雨中啃著玩。 李涛看了一会儿,笑了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的霞姐。 ...... 金沙湾夜总会。 霞姐像往常一样走进狭窄的更衣室,换上那件黑色的吊带短裙。 很暴露。 也很诱惑。 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她穿得很快,早没了当初刚来时那种无地自容的羞耻。 穿好衣服,霞姐走到镜子前,隨手扯了扯裙子的肩带,让领口又低下去几分。 动作有点粗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显然,她还没从白天李涛没来的那股恼火里走出来。 临走前,她胡乱抓了抓头髮,弄出几分凌乱的风情。 这么一收拾,妖艷又绝美的霞姐,就准备开始今晚上的“出征”了。 第178章 铃兰小姐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78章 铃兰小姐 哦豁! 胸前的事业线,真白! 胸下面的腰肢,真细! 她今晚走路犹如妖精一般,腰肢扭动柔弱无骨。 远远望去,完全属於那种典型的骨感美人。 瘦是瘦了点,可该有的一点没少。 有胸,又有屁股。 而且,都还挺翘。 这模样......妥妥的人间极品嘛! 妈卖批! 李涛今晚上没来,简直就是人世间的第一大蠢。 如此尤物少妇,莞城少有。 可惜,今晚上她属於別人。 进包间前,霞姐瞥了眼墙上的服务標准:多笑,少说,客人递酒就喝。 细则还有很多,但要点就这几个。 守住这几条,酒水就能卖得好。 酒水卖得好,提成自然就会越多。 这道理,霞姐比谁都清楚。 只不过…… 有一点让人很是不爽: 就是客人喝酒的时候,手总是不老实。 不是摸你大腿,就是摸你的小奶奶。 甚至碰到更混蛋的,直接霸王硬上弓,逼你陪他玩什么“俄罗斯方块”。 这样的客人,最直接。 当然,他们给钱也最痛快。 不过,“霸王硬上弓”还不算是最討厌的。 最让人討厌的,是那种“不行还硬要玩”的死变態。 比如上次。 霞姐遇到的那个李局。 明明自己身体不行,还他妈偏偏好这一口。 这种男人玩起来,手段下作得让人发毛。 谁他妈碰上了,该谁倒霉。 上次要不是花姐替她解围、芳姐在背后撑腰,她怕是早就被那群王八蛋玩废了。 可是......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一次两次是运气,三次四次,就难逃了。 唉。 有些人的命,或许就是这样。 明明可以选一条乾净的路走,可惜欲望太重,把自己绕了进去。 就像她和芳姐,本来在厂里好好拧螺丝不行吗? 可她们偏不安分,要来这声色场里混。 芳姐还好,一直坚守著自己的底线。 可她霞姐,却是越陷越深。 所以。 干了,就开始笑起来吧! 强顏欢笑,是每个陪酒女进包厢前的必修课。 不管你进来前是高兴还是难过,只要进了这扇门,你就得挤出笑脸陪客人。 否则...... 轻者罚钱,重者消失。 这是场子里的规矩,也是道上的行规。 霞姐不是新人,自然懂这个。 就在她准备走出更衣室时,花姐领著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 霞姐一看就明白,这又是个新来的。 其实场子里天天都有新人,並不稀奇。 只是...... 眼前这姑娘,看著有点不太一样。 只见她皮肤白皙,五官清秀,该凸的地儿凸,该翘的地儿翘。 尤其是她那双眼睛......太乾净了。 整个人透著一股没被染过的怯生生。 就是......穿衣土了点。 看她那娇羞的模样,待会儿进了包厢,不用说也会放不开。 不过,放不开也有放不开的好。 有些客人,就是喜欢这一款。 那种扭捏生涩的感觉,正是他们所嚮往的。 往往这类妹子,在场子里还比较吃香。 当然,有时候也得看运气。 运气好,遇上个有点品味的老板,对方或许还会温柔一点。 可要是运气不好,碰到李局那样的死变態,简直就是入这行的噩梦。 【哎呦握草!】 “嘖嘖嘖......” 霞姐走到花姐身边,打量了几眼,“这姑娘底子不错嘛,花姐。” “是不错,可惜了……” 花姐嚼著口香糖,倚在门框上,又扫了那姑娘一眼,轻轻嘆了口气。 霞姐知道花姐想说什么,但场子里有规矩,有些话不能明说。 “老大验过了吗?” 霞姐望著那姑娘,隨口问道。 “还没呢,换完衣服就去,不然老大又要发火了。” 花姐眉头微蹙,一脸不情愿。 那姑娘在衣架前翻来翻去,翻了半天也没挑出一件满意的。 “別扒拉了妹妹,这儿的衣服都差不多,穿得少才能多赚钱。” 花姐提醒她,语气里带著些不耐烦。 这姑娘听了,也不挑了,隨手从架上拿了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短裙,往身上比了比。 “快点换上吧,老大最討厌等人了。” 花姐吐掉口香糖,催促道。 尼玛! 这么扭扭捏捏的,搞不懂她为毛要来干这行? 芳姐已经够放不开了,却也没像她这样啊。 霞姐有点看不下去了,转身就想走。 可这时,花姐突然捂著肚子说: “哎呦不行......不行了......” “老娘肚子疼,得去茅房解决一下,一会儿你带她去见老大吧。” 说完,花姐就捂著肚子冲向了卫生间。 “哎、哎……花姐……” 霞姐不想接这差事。 带新人不仅费劲不討好,弄不好一晚上还白干。 她来这儿图的就是不出卖身体、多挣点钱。 不想惹事,只想顾好自己。 可现在...... 花姐这老狐狸,真够滑头的,怪不得姐妹们都叫她“老狐狸”。 唉! 今晚上老娘怎么这么倒霉? 鱼水之欢没有享受到,搞不好还要带著个新人。 妈卖批! 真他妈的不爽! 看著那姑娘手指僵硬地解著衬衫扣子,霞姐心里飘过一万头草泥马。 “妹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別勉强自己。” 霞姐压著心里的火,淡淡地说。 “没、没有......姐,我就是......” 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支支吾吾,话也说不清楚。 等到脱长裤时,她还下意识背过身去,满脸的难为情。 “哎呦喂俺滴个姑奶奶,你就快点穿吧,在这儿时间就是钱。” 霞姐也忍不住催起来,有点著急。 五分钟后,这姑娘总算穿上了那套紧身黑裙。 灯光下,这套裙穿在她身上,还挺合身。 就是...... 下半身短得几乎遮不住腿根,后背也裸著一大片。 “妹子,转过来我看看。” 霞姐朝她走近一步,低声说。 这姑娘两只手攥著下裙摆,身子僵硬地转了一下。 霞姐上下扫了几眼,上前半步,像之前弄自己肩带那样,伸手把她领口又往下扯了扯。 可好笑的是,霞姐刚扯完,她就下意识把领口往上提了提。 气得霞姐直接翻了个白眼。 草! 又想赚钱又不想露,哪有这么好的事? 霞姐懒得骂她。 时间自然会教她做人。 当初她自己,不也是这样过来的么。 只不过因为她结过婚、生过孩子,才比这姑娘稍微放得开一点罢了。 “算了,跟我来吧。” 霞姐嘆了口气,像是见惯了她这样的姑娘。 她转身扭著那妖精似的腰肢,朝嵐姐办公室走去,“机灵点,嵐姐脾气不好,眼光还毒。” 这姑娘赶紧跟上。 “叫什么名字?” “铃兰。” “什么?你叫铃兰?” “嗯。” 霞姐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尼玛…… 多乾净的一朵花啊! 可惜啊可惜,她开错了地方。 想必她父母当年给她取这个名字时,怎么也想不到女儿会来夜总会上班吧。 霞姐放慢了脚步,笑著问她:“怎么想起来干这个?” “想多赚点钱,给我妈治病。” 铃兰低下头,声音有点哽咽。 “你妈怎么了?” 霞姐脸色一沉,语气软了下来。 “脑溢血。” 霞姐顿时恍然了。 这...... 原来是因为这样。 她心里突然五味杂陈。 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像被钝刀子割了一下似的。 艹啊! 她想起自己当年逃婚,不也是走投无路,才落到今天这地步吗? 这灯红酒绿的地方吃人不吐骨头,可女人想在这世道挣条活路,有时候竟只剩下身子能卖。 看病要钱,活著要钱,可女儿家的身子,偏偏最不值钱。 这...... 唉! 女人啊…… 她喉咙发紧,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都他妈的……是贱命。” 第179章 铃兰小姐,上场吧!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79章 铃兰小姐,上场吧! 穿过走廊时,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迎面向她们扑来。 酒味,香水味,菸草味...... 也一股脑地涌了过来,瞬间將她们裹在其中。 大厅里流光溢彩,水晶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穿著性感短裙的女孩子们端著酒水,摇曳著腰肢,灵活地在人群里穿来穿去。 笑声、碰杯声和音乐声混和在一起,喧闹得让人有点头脑发昏。 霞姐带著铃兰绕过喧闹的大厅,走到后面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停在了嵐姐办公室的门口。 咚咚! 霞姐敲了两下门。 “进来。” 一道冷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霞姐推开门,把铃兰轻轻往里一推,笑了笑: “嵐姐,来了位新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办公椅上,坐著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將她那呈s型的娇躯包裹得紧紧的,极为诱人。 她脸上妆容精致,神情淡定,一双黑丝长腿在桌下优雅交叠,从容得很。 胸前那对傲然之物,缓缓起伏著,撑得她的黑衬衫,彷佛隨时都会爆开。 性感的女人。 绝美的尤物。 果然,这儿领头的老大,同样秀色可餐、姿色不凡。 这......就是夜总会的女人。 隨便拉出一个,怕是都比娱乐圈里的那些要好看。 眼前的这位嵐姐,虽谈不上清纯如水,但那股嫵媚风情的劲儿,倒是实实在在的。 三十岁的年纪,就能干到这个位置,显然她有著常人所没有的本事。 要么,会舔。 要么,会干。 或者,二者合一,如虎添翼。 从其外表看,头髮挽在脑后,眼神锐利像探照灯,一看就是个很乾练的女人。 事实也的確如此。 就在霞姐带著铃兰推门进去的那几秒,嵐姐已经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怎么是你?花姐呢?” 嵐姐面无表情,淡淡问道。 “哦,她突然肚子疼,去厕所了。” 霞姐连忙解释,边说边抿嘴笑了笑。 话音刚落,她便轻轻把铃兰往前推了推,“叫嵐姐。” “嵐姐。” 铃兰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嵐姐没应声,只是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 哦豁! 这姐姐踩著恨天高,个子真不低。 172,少不了的。 这身材和姿色,怕是比当年演《梅花三弄》的杨思敏还要再美几分。 听说这位嵐姐,是强哥的小老婆。 这个场子里,坤哥管秩序,嵐姐管小姐。 分工明確,各管一摊。 她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捏住铃兰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铃兰不得不和她对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嗯……” 嵐姐笑了笑,“花姐说得没错,这姑娘底子还可以。” 哎呦握草! 听听,听听。 底子还可以。 尼玛! 这么漂亮乾净的姑娘,到了嵐姐的嘴里,就只是个“还可以”。 可见,嵐姐的眼光得有多高。 照这標准,像霞姐这样生过孩子的,根本就入不了她的法眼。 事实上,霞姐那天来面试,也的確不是嵐姐在把关。 不然,按照嵐姐现在这样的標准,霞姐还真有点悬。 被嵐姐这么一捏,本来心就跳得厉害的铃兰,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就是......太害羞了。” 嵐姐坐回椅子上,顺手从桌上摸了支烟叼在嘴里。 点燃。 深吸一口,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 霞姐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 她打量了嵐姐一眼。 长得漂亮,身材傲人,比同龄的自己活得瀟洒多了。 羡慕。 也嫉妒。 但更多的,是对现实的无奈。 那一刻,某种欲望也在她心底悄悄蔓延。 “在我这儿,放不开就赚不到钱。” “长得再好看,不会来事儿,客人也不会点你第二次。” 她说话不紧不慢,眼神不住地在霞姐和铃兰的身上扫来扫去。 霞姐轻轻点头,美眸之中全是认同。 说完,嵐姐又吸了一口,往前倾身,在菸灰缸里弹了弹菸灰。 “比如你们姐妹里的芳姐,就是因为放不开,客人很少点第二次。” 听到提起好姐妹芳姐,霞姐心里咯噔一下。 赶忙抬起头,朝嵐姐挤出一个笑。 “是吧,霞姐?” 嵐姐瞥了一眼霞姐,也似笑非笑。 “是、是。” 霞姐隨声附和,不敢怠慢。 “要不是坤哥罩著她,我......” 话说到一半,嵐姐停住了。 不用她说完,霞姐也明白她后半句想说什么。 “我希望你別像芳姐那样,不然赚不到钱不说,还可能惹一身麻烦。” 这是警告,也是提醒。 说完,她隔著烟雾,暗暗观察铃兰的表情变化,“霞姐,待会儿给她讲讲咱这儿的规矩。” “好的,嵐姐。” 霞姐轻轻点头,笑著应下。 “我这个人,从不强迫谁。” 她顿了顿,又弹了下菸灰,“但你要想清楚,到了这儿,就得守这儿的规矩。” “唱歌跳舞,陪吃陪喝,哄客人开心,这都是最基本的。” “至於出不出台…...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和『意愿』了。” 说到“本事”和“意愿”时,嵐姐的语调拉得有些长。 显然,她最看中这个。 能把客人留住、哄开心,才有真金白银流进公司里的帐里。 而这,正是嵐姐想要的结果。 没错。 这里是男人的天堂,也是他们醉生梦死寻找乐子的地方。 那时的莞城,娱乐行业竞爭惨烈。 有人称王,就有人败寇。 而关键,往往就在於谁家的姑娘更放得开、更惹人喜欢。 “放开点,”嵐姐再次强调了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放得越开,你赚得就越多。” 这话不光是说给铃兰听的,也是说给一旁的霞姐听的。 因为嵐姐清楚,为出台的事,霞姐已经拒了好几拨客人。 一旁的霞姐,自然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她下意识地耸耸肩,抬眸偷瞄了嵐姐一眼,心里暗暗庆幸。 她是真没想到,嵐姐什么都知道。 按场子里的规矩,多次拒绝客人,是要被清退的。 霞姐还能留下,很明显,芳姐的那位坤哥出了不少力。 所以。 从这一点来讲,李涛是幸福的。 至少到现在,霞姐还没背叛过他,也没对不起他。 接著,嵐姐继续说道: “在这儿干一个月,抵你在工厂干一年。” “这是咱们女人的优势,青春有限,过期就不值钱了。” 说完,她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这笑容,笑得有点玩味。 霞姐和铃兰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默默听著。 这女人...... 真是个老狐狸啊! 洗脑这一套,她玩得比谁都溜。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让人不得不服。 可仔细一想,全他妈的都是歪理。 霞姐咬了咬嘴唇,没敢吭声。 铃兰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那好,先就这样,今晚上试台,你跟著霞姐。” “记住,在客人面前,多笑少说,客人递酒就赶紧喝。” 嵐姐交代完,朝霞姐挥挥手,便低头忙自己的事了。 【尼玛!】 【果然被老娘猜中了。】 【今晚带新人。】 【花姐啊花姐,你可把老娘害惨了。】 【老娘心软,见不得铃兰这样的苦命人。】 【悲哀!】 【却又身不由己……】 铃兰像个提线木偶,被霞姐拽著,重新穿过那条喧囂的走廊。 音乐震得她耳膜发疼,闪烁的灯光晃得她头晕目眩。 霞姐走在前头,到走廊拐角时忍不住瞥了她一眼,仿佛看见第一天来这儿的自己。 这不是前程似锦,而是一张正在咧开的大口,深不见底。 “铃兰,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快到包厢时,霞姐又一次提醒她,想让她放弃。 “谢谢你霞姐,可我妈那里急著等钱用。” 铃兰压低声音,语气很坚定。 霞姐没再接话,领著她继续朝211包房走去。 到了包厢门口,霞姐停下脚步。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起一个娇媚的笑容,一把推开了门。 铃兰小姐,上场吧! 第180章 这下,闯祸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80章 这下,闯祸了! “各位老板,晚上好。” 霞姐扭著身子走上前,脸上堆著笑,朝沙发里的那几个男人开始介绍: “这是新来的妹妹,曼琪,各位老板可得多多关照呀!” 一瞬间,包厢里所有的目光都投射了过来。 烟雾繚绕中,几个发福的中年男人歪在宽大的沙发上, 每个人身边都挨著一两个衣著暴露的小姑娘。 他们的眼神像探照灯似的在铃兰身上扫来扫去,赤裸裸的,满是打量和欲望。 铃兰觉得自己像件被摆在货架上的商品,无所遁形。 她下意识地把手臂挡在胸前,低著头,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哟,新来的?霞姐,这个有点意思!”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哈哈笑了起来,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来,小妹妹,坐哥这儿!” 一秒。 两秒。 三秒...... 铃兰站在那儿,微微一愣,一动不动,像是没听到似的。 见她站著不动,霞姐赶忙从后面轻轻推了她一把。 铃兰这才回过神,挪著僵硬的步子,在那男人身边坐了下来。 这男人,大家都叫他潘总,算是霞姐的老熟客了。 除了有钱,就只剩好色。 並且每次来,他都要拉著不同的妹子出去逍遥快活。 好几次他都想拉著霞姐出去开荤,但都被霞姐巧妙地拒绝了。 要不是顾忌著涛子,或许霞姐早就跟他大战几百回合了。 这次来了新人,他自然不会再对霞姐有什么兴趣。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他旁边的那位胡副总,倒是对霞姐上了心。 “来,霞姐,坐我这儿。” 胡副总咧著嘴、笑吟吟地看著她,露出一口大黄牙。 “哎呦死鬼,今儿总算看见我啦?每次来都不理人家,先罚你一杯再说。” 霞姐摇曳著身姿迎了上去,脸上掛著嫵媚的笑。 她本来今晚打算灌潘总的,可铃兰一来,这笔钱算是赚不著了。 只是...... 铃兰可就惨了。 潘总是这方面的老玩家了,听姐妹们说,这傢伙床上功夫不怎么样, 但啃馒头却很有一套。 不是说会让你有多舒服,而是只会让你疼。 没错。 就是,很疼。 在这些混蛋眼里面,他们从来就没把姐妹们当人看。 玩偶? 倒也可以这么说。 不过霞姐自己还没沦陷过,自然也想像不到具体能有多残忍。 她以为每个男人都会像李涛那样,小心翼翼, 循序渐进,照顾到你的感受。 可惜。 她错了。 铃兰坐下后,柔软的沙发又陷了下去几分。 几乎同时,她就感受到潘总那身上传来的热气和酒气。 “妹妹,真水灵啊!” 潘总凑近她耳边,笑吟吟地说,“来,別紧张,陪哥哥喝一杯。” 说完,潘总就端起一杯酒递到了铃兰嘴边。 那股浓烈的酒味,混著他身上的烟臭味,冲得铃兰直想吐。 “我......我不会喝酒。” 铃兰偏过头,声音有些打颤。 “嗯?” 潘总脸色一沉,声音陡然拔高:“不给老子面子是不是?” 下一秒。 酒杯被他重重顿在桌上,琥珀色的酒液溅得桌面上到处都是。 这王八蛋眼睛一瞪,吼了起来: “妈的,啥几把意思?” 旁边的几个鱉孙,见自己老板发火了,也顺势帮腔拍起了马屁: “妈的,喝!” “必须喝!” “潘总敬酒也敢不喝,找抽的吧你?” 霞姐见势不妙,连忙凑过来打圆场: “哎呦潘总,別生气嘛,曼琪她不懂事,我来陪您喝!” 说完,霞姐伸手就要去端那杯酒。 可他妈王八的是,潘总这混蛋翻脸不认人,根本就不给霞姐面子。 “去去去,上一边去。” 他一把推开霞姐的手,眼睛仍死死地盯著铃兰,声音带著不容拒绝的命令: “臭婊子,这杯酒,你他妈必须得给老子喝了。” “谁他妈求情也不管用。” “喝!” 说完,这王八蛋又抄起酒瓶往那杯里猛倒,酒水哗啦啦溢出来,又洒了一桌。 霞姐眉头皱起,心里面有些著急。 她很清楚,来这儿消费的就是上帝。 上帝玩的不开心,坤哥和嵐姐那边就交代不过去。 甚至,还会遭到惩罚。 而霞姐,怕的就是这个。 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曼琪!” 霞姐声音冷了下来,厉声叫道。 铃兰眉头皱起,那股浓烈刺鼻的酒精味,瞬间衝进了她的鼻腔。 那一瞬,她感到胃部一阵剧烈的收缩,喉咙发紧。 她扭头看向霞姐。 霞姐眼里有担心、有催促,可更深的地方,却是一种无能为力、近乎麻木的默许。 那眼神像一盆冰水,把她心里最后一点挣扎的火苗也浇灭了。 母亲要钱、霞姐难做、坤哥的惩罚...... 这些念头像沉重的铁链,一条条捆住她的手脚,压弯她的脊樑。 她知道,从踏进这扇门起,自己就已经掉进了坑里。 躲,是躲不过去的。 喝,是必须的。 她慢慢伸出手。 指尖碰到冰凉玻璃杯的瞬间,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潘总直勾勾盯著她,眼里混著得意和某种使坏的痛快。 他显然很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种完全掌控、逼迫別人就范的快感。 铃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终於认命。 杯子很冰,酒却很烫。 她抬起手,將那杯满得几乎端不稳的酒,送到嘴边。 刺鼻的气味再次直衝脑门,她强忍著噁心,张口將满溢的酒液灌了进去。 辛辣与灼烧感从喉咙一路滚进胃里,带来一阵剧烈的晕眩与刺痛。 霞姐在旁边默默地看著,心里一顿暗骂。 【尼玛!】 【这妹子太傻,就他妈不会喝一半洒一半吗?】 【唉!】 她喝得又急又狼狈,像是在完成某个仪式。 “咳……咳咳……” 剧烈的呛咳,瞬间涌了上来。 她放下杯子,用手狼狈地抹了一下嘴角,眼泪被呛得在眼眶里打转。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背景音乐还在闷闷地哼著。 “哈哈哈!好!这才像话嘛!” 潘总爆发出一阵满意的大笑,用力拍了拍她赤裸的后背,却迟迟不愿挪开。 那噁心的手掌,一直在她背上蹭来蹭去,蹭出的热度让她浑身一颤。 她想避开,却无处可避。 潘总那脸上的横肉隨著笑声抖动,先前那股狠厉的命令模样, 这会儿全变成了征服后的畅快。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来,给曼琪妹子满上,陪潘哥再喝一个!” 周围的起鬨叫好声嗡嗡响著,听在铃兰耳里却像隔了一层膜,模糊不清。 铃兰只觉得头晕目眩,整个世界都在她眼前转。 那杯酒,是她赚钱的开始。 也是她,向下墮落的起点。 这一刻,她有点麻木了。 可是...... 这还只是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还没等她缓过来,潘总那只粗糙的大手就顺著她裸露的小蛮腰,从上往下,越磨越深。 接著,他那带著浓重酒气的嘴也凑到了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满是引诱: “曼琪妹妹,今晚跟哥去快活,包你满意。” 说完,他从包里掏出一沓钱,一张一张地往她那饱满的胸脯里塞。 每塞一张,潘总就惊叫一次。 直到...... 潘总越来越放肆,拿著钞票就往铃兰身子底下塞。 铃兰大声呼救,霞姐忽然站了起来,一把將钱抢了过去: “能喝就喝,不能喝就走人。” 霞姐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突然就冒出这么一句。 也许,是她心情本来就不爽。 也许,是刚才潘总对她那声“一边去”让她记恨。 也可能,只是出於对铃兰那一点本能般的保护。 但不管哪种原因,她的这一声呵斥,算是闯下大祸了。 第181章 酒桌上的表演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81章 酒桌上的表演 潘总闻言一愣,色眼一瞪,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那一瞬,霞姐也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那个......潘......潘总……” 她慌忙想解释,可话还没说出口,嘴巴就挨上了。 “啪!” 潘总站起身,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妈的!”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了,是吧?” 霞姐用手捂著脸,只觉得眼冒金星,脑瓜子嗡嗡直响。 可脑瓜子再疼,她也得强忍著。 谁让她多管閒事,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赶忙端起酒杯,努力地挤出一个笑,给姓潘的赔不是。 可噁心的是,姓潘的再也不是刚才的那副嘴脸了。 他鸭子嘴往上一嘟嚕,淫笑著冷冷地说道: “光喝酒有个屁用,趴桌上给大伙儿秀一个。” 话音刚落,他身边的那些马屁精就开始跟著起鬨,“对,趴上去秀一个。” 霞姐当然知道“秀”是什么意思。 这次花姐不在,芳姐也不在,其他姐妹更不敢出头。 很明显,她是躲不过去了。 见霞姐不动,潘总身边一个狗腿子两步跨过来,一把扯掉了她的上衣。 霎时间,霞姐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眾人见状,顿时鬨笑起来。 铃兰坐在那儿,嚇得捂住嘴,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怎么帮霞姐。 她,彻底嚇傻了。 可这事儿,还不算完。 姓潘的脸上又掛起了一抹那种坏坏的笑,恢復了之前的囂张。 好像这下子,这王八蛋变得更肆无忌惮了。 他又从包里掏出一沓票子,约莫有一千块,往桌子上一摔,冲霞姐说道: “老子也不欺负你,省得你骂老子牛氓。” “一千块,你趴在桌上给大伙儿表演一段。” “表演的好了,这钱就是你的了。” 说完,他端起自己的酒杯猛灌一口,又补了一句: “谁他妈愿意跟她一起演,老子再加一千。” “表演……什么?” 铃兰接过话,想替霞姐解围。 “表演什么还用老子说?” 姓潘的驴眼一瞪,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可铃兰是新来的,她真的不知道要表演什么。 这时,身边的一姐妹小声跟她说,“艷舞。” 铃兰一听,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霞姐当然知道姓潘的那点心思,她知道今晚上是躲不过去了。 只是没想到,这王八蛋居然还想看两个人一起演的那种。 霞姐苦笑了一下,说: “潘总,不用两个人,我一个人表演就行,也不用热身。” 那语气,分明是要豁出去了。 这话一出,铃兰和在场姐妹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这话,说得真够硬气! 刚才被压下去的那股气势,一下子全回来了,只觉得血往头上涌。 “不行,老子现在改主意了,就要看两个人一起演。” 姓潘的真是狗,说变就变。 霞姐顾不上那么多,勉强掩著胸口,想往包厢外冲。 可是…… 姓潘的太狗,根本没机会逃得掉。 这时,她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芳姐,要是芳姐在就好了。 可芳姐今天厂子里有活动,没跟著她一起来上班。 妈的! 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不得已, 她只好爬到了桌子上,可扫视了一圈,也没哪个小姐妹愿意上来跟她配合。 铃兰见状,不忍心让霞姐一个人受罪,只好撅著也爬了上去。 她想哭,可眼泪是这个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此刻。 她只能和霞姐一起,硬撑过去。 没人帮她们,也没人可怜她们。 想吃这碗饭,就別把自己太当人。 你不过是他们眼中的一个玩物,精神上是,身体上也是。 霞姐一脚踹开碍事的果盘,“哐当”一声响。 见铃兰上来,霞姐伸手一拉,铃兰顺势也爬上了桌。 桌子猛地一晃。 霞姐低骂一句,又强挤出一抹苦笑。 妈卖批! 这下真的没有退路了。 脚下只有方寸之地,冰凉的玻璃硌著鞋底。 她们索性把高跟鞋脱了,彻底放开了自己。 或许是霞姐给的勇气,铃兰也开始解开衣服上的纽扣。 每解开一粒纽扣,姓潘的那群人便爆发出一阵狂笑。 直到她也脱得和霞姐一样,露出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现场气氛顿时又被推向了新的高潮。 酒瓶倒了,水果盘里的水果滚落一地,也没人理会。 她们的手搭在对方肩上,身子贴得很近。 呼吸交缠在一起,混著香水味、微弱的汗意,和唇上残留的酒气。 光影在她们脸上切分出明与暗的边界。 某一刻,霞姐伸出手,不是拥抱, 而是用手背极其缓慢地、虚虚地沿著铃兰从肩头到手腕的线条滑下去。 转圈时铃兰差点摔了下去,好在霞姐反应够快,一把把她搂了回来。 停顿的那一秒,她们的心跳撞在了一起。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最后, 音乐停了,她们还站著,胸口起伏不定。 这是两个女人被迫抱在一起、演给男人看的噁心把戏。 霞姐是第一次做这种“节目”,铃兰更是现学现卖,完全跟著霞姐的节奏走。 一丝不掛,完全开掛。 音乐过后,两人从刚才的投入中清醒过来。 爬下桌子,捡起地上的衣服,踉踉蹌蹌地衝出了包厢。 “呕......” 霞姐和铃兰趴在洗手台上,一个比一个吐的厉害。 显然,她们都被噁心坏了。 酒精混著那股子噁心感一路烧著喉咙,眼泪根本剎不住,哗哗地往下流。 两人吐得天昏地暗,掏心掏肺似的,恨不得把今晚受的委屈、沾的脏东西全都吐个乾净。 镜子里那两张脸惨白,眼线早被眼泪晕成了两团黑,看著真狼狈。 身上那件黑短裙,此刻更像是对她们的讽刺。 吐完了,她们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一遍遍扑脸,想衝掉嘴里的那股子噁心味儿。 “还能撑得了吗?” 霞姐仰著头看向天花板,面无表情地问她。 铃兰没有应声,只是死死咬著下嘴唇,肩膀微微发抖。 霞姐甩了甩身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接著她从包里摸出一包烟,递给铃兰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 铃兰不想抽,却被霞姐硬塞进了她的嘴里。 “抽!” 她扯了扯嘴角,“妹子,这烟早晚得学,躲不掉的。” 点燃。 深吸了一口。 霞姐缓缓吐出一团烟雾,而铃兰却呛得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草他太爷的,抽完这根烟,咱俩再杀回去,把这群孙子玩回来。” 霞姐冷冷看著她,语气斩钉截铁: “这钱,今晚必须挣到手。” “不然刚才那段艷舞,全他妈都白跳了。” 第182章 双凤齐飞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82章 双凤齐飞 “霞姐,我有点......怕。” 铃兰吞吞吐吐,话里满是犹豫。 “哼!” “怕个鸡毛,干了这行,迟早都得经歷。” 霞姐冷哼著,声音有点硬。 “再说了,老娘咽不下这口气。” “妈的,不把那个姓潘的干趴下,我不甘心。” 说完,她猛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浓浓的烟雾。 铃兰站在镜前,望著里面的自己,一股巨大的悲慟和绝望忽然攫住了她。 心想: 这就是陪酒女的生活吗? 用身子和尊严,去换取那苟延残喘的钞票。 妈的! 真像霞姐说的那样,贱命一条。 见铃兰不说话,霞姐忽然转过脸,“你后悔了?” 铃兰犹豫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只是怕,但不后悔。” “那就好,怕可以克服,但后悔不行。” 霞姐顿了一下,长舒一口气,竟笑了起来: “后悔这东西,会跟你一辈子,甩都甩不掉。” 铃兰怔怔地听著,没说话。 她侧过头,直勾勾地盯著霞姐,说道: “霞姐,我就是来打个零工,赚个快钱,等我妈......” “哼~” 霞姐轻哼一声打断了她,脸上掠过一丝不屑,“零工?” 她又吸了口烟,缓缓吐出,“这儿没有零工,只有商品。” “你和我,都是商品,是让客人开心的玩物。” “跟我刚来时一个样,也想只是兼职、守个底线,可咱刚才那样……” “妈的,哪还有什么做女人的底线?” “我算看透了,夜场里没有人逼你,都是你自愿的。” “就算有,也是你自己的欲望。” 说到这儿,她忽然想起了涛子,还有老家的女儿。 “你是为了你妈妈,而我是为了自己的女儿。” 听到“妈妈”两个字时,铃兰心里猛地一沉。 那两个字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心里摇摇欲坠的堤坝。 她又一次看向镜中的自己,像是看了很久很久。 强忍著眼中没有掉下来的泪水,她含糊地说:“我......只是还有点不太习惯。” “嗯。” 霞姐轻轻点头。 “你今晚的表现已经够可以的了,比我刚来时强多了。” 说完,她一巴掌拍在铃兰屁股上,啪地一声响。 “好样的妹子,打起精神。” “得学会弔那些王八蛋的胃口,吊得越足,他们越想干你,就越肯花钱。” “男人要的,不是你有多矜持,而是你多会装逼。” “那种想脱又不敢脱的骚劲儿,才最值钱。” 铃兰听得发愣,胃里一阵翻滚,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话音落下,霞姐把菸头摁进垃圾桶,挪动著她那迷人的美腿来到了洗手台前。 那脸蛋上,淡定的有些可怕。 她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擦掉脸上的水渍和花掉的妆。 “赶紧收拾收拾,杀回去跟他们干。” “干他大爷的!” 铃兰像是忽然开了窍,眼里腾起一股征服的欲望。 两分钟后...... 两人推开洗手间的门。 门外,晃眼的灯光、碰撞的酒杯、蒸腾的欲望,全都沉浸在一片没有尽头的灰里。 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 杀回去,乾死那群王八蛋。 霞姐和铃兰,就像两个妖女战士,径直朝211包房走去。 好戏,开场了。 一进包厢,潘总那帮人就像苍蝇似的,死死盯著她俩在那吟笑。 “呦,臭婊子,还敢回来啊?” “有种!” 潘总笑眯眯地说著,满脸都是想把她俩吞掉的欲望。 旁边的狗腿子们,跟著一起鬨堂大笑。 霞姐和铃兰装出一副可怜样,低著头一左一右坐在了他的身边。 坐下后,霞姐嘴角悄悄翘起一抹弧度,眼睛往他身上一勾,软软开口: “潘哥——” 那声音酥酥麻麻的,尾音拖得老长。 “刚才是我们姐妹俩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別往心里去。” 那一刻,包间里的空气像被霞姐这半软半媚的声线勾住了一样,忽然一静。 “哎呦握草!” “小婊子,懂事了嘛!” 哈哈—— 潘总捏了捏霞姐的下巴,仰头大笑。 那笑声,又淫又恶。 “好,这才是哥哥的贴心宝贝儿嘛!” 说著,他一把搂住了霞姐和铃兰裸露的小蛮腰。 潘总左拥右抱,犹如眾星捧月的帝王,眉眼间儘是张扬的得意。 铃兰见他又上手,却一把把酒杯递到了他嘴边,“来嘛哥哥,妹子陪你先喝一杯。” 那语调,媚中带著些娇柔。 声音酥软得像在他耳边吹气。 这动作看似撒娇,实则避开了他的毛手。 霞姐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心想: 这妹子,学得真快。 今晚这仇,非报不可。 等潘总抽出手喝完那杯,霞姐赶忙拿起酒瓶给他满上。 一来二去,左右夹攻,潘总像个大傻子一样,被她俩玩弄在手掌之中。 当然,她俩也没少被这王八蛋占便宜。 潘总一杯接著一杯的喝,眼睛渐渐泛红。 接著,他转向铃兰,手开始往她大腿上靠。 霞姐自然明白这王八蛋想要干什么,马上给铃兰递了个眼色。 铃兰抬眼一看,懂了。 “哥,咱俩玩个游戏吧,输贏都得喝。” 铃兰眼波温柔,话音带著媚意。 咕咚! 潘总艰难地咽了下口水,目光愣愣地落在铃兰娇俏的脸上,有点混乱。 “不是......真的假的啊?” “刚才你不还一喝就吐吗?” “这会儿怎么就这么会了?” 这王八蛋懵圈了,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铃兰轻轻一笑,“刚才不是让您给骂醒了嘛。” “哈——” “那倒也是。” 他又发出一阵淫恶的大笑。 “哥,玩玩嘛~” 霞姐赶紧帮腔,搂著他胳膊就撒起了娇。 “好,玩就玩,老子还怕你这俩小妖精不成。” 潘总说完就捋起袖子,摆开架势要跟她俩“大战”一场。 霞姐见他答应,立刻拿酒瓶给他倒满,手指“不小心”碰了他一下,又轻轻划过。 他像是被电了一下似的,连呼吸都她那勾引的劲儿加快了。 那一刻,霞姐知道他上鉤了,已经被铃兰的小游戏拿捏了。 这妹子勾住他的,不是胸也不是腿,而是那种“给他想上却又上不到”的撩拨。 游戏,开始了。 不过...... 不到一秒,就结束了。 因为,铃兰。 她毕竟还是个新人。 只见她刚端起一杯酒,就不小心洒在了潘总的大腿上。 酒水泼了他整个下半身,湿漉漉一片像尿了似的。 这...... 显然会让这王八蛋觉得太丟面了。 再加上之前的那些不愉快,让他瞬间有一种铃兰在报復他的感觉。 所以,他怒了。 只见这鱉孙猛地站起身,对著铃兰就是一顿臭骂: “草,臭婊子,你他妈这是什么意思?!” 霞姐见势不对,赶紧起身,弯腰抽纸巾帮他擦拭一番。 从右腿的膝盖处慢慢往上滑,直到滑到大腿根处,再渐渐向左递进...... 那一瞬,潘总的表情亮了。 铃兰却惊呆了。 她脸颊通红,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这手法,潘总哪能扛得住。 何况包房里还有那么多小弟看著。 这种表情,他绝不想被手下看见。 不到一秒,这王八蛋就怂了。 一屁股坐了下来,闭上眼,仰靠在沙发上。 可是...... 霞姐忽然停住了手。 铃兰却拿著纸巾,慢吞吞擦著自己的手,轻声抽泣起来。 那哭声,像是在挑逗一般。 那动作,一举一动,曖昧极了。 在场的人都看呆了,空气静了一秒。 接著,有个王八蛋被铃兰的声音勾得跳了起来,笑道: “哟潘哥,这新来的娘们……真他妈的够骚啊!” 潘总睁开眼,火气全没了,脸上肌肉抽了抽,再次將霞姐和铃兰都搂进了怀里。 “妈的……真是一对好姐妹!” 他那双手啊…… 还有他在两人耳边低语的那些话啊…… 第183章 报应来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83章 报应来了 要多渣就有多渣! “待会儿散场后,你们俩跟老子走。” 他刚凑在左边跟铃兰说完,又把那张臭嘴贴到右边,衝著霞姐嘀咕。 霞姐靠在他怀里,笑了笑:“走也行,不过可不便宜,而且……” 她故意顿住,瞥了潘总一眼。 “而且什么?” 潘总急吼吼地追问。 铃兰也被霞姐这停顿弄得一愣,不由得转头看她。 “而且曼琪妹子……还是个新人。” “你要真想玩,就看你捨得出多高的价了。” 说完,霞姐一把挣开他搭上来的臭手,装作喝酒,端起了桌上的杯子。 铃兰听了,也轻轻点头,跟著拿起了酒杯。 两人配合得非常默契,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霞姐这话说得不紧不慢,却透著一股狠劲儿,也把潘总勾得心痒难耐。 潘总听完,心里自然不痛快。 那语气里的意思,分明是有点瞧不起他。 可偏偏,又挠得他心痒难耐。 “哈——!” “钱算个屁!老子有的是钱,就怕你俩的功夫不到家。” 他兴奋得把身子往前一探,又把手伸向了两人的腰肢。 握草! 果然,財大气粗。 只是...... 霞姐突然就犹豫了起来。 要是去了,就对不起她的李涛了。 可要是不去……这钱不就白白溜跑了? 再说了...... 老娘今晚本来就不爽。 没等到涛子不说,还被潘总这混蛋扇了一巴掌。 更憋屈的是,她今晚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脱了。 还趴到桌子上,跳起了诱人的舞蹈。 妈的! 这口气不出,也太便宜潘总这王八蛋了。 就一次。 就这一次,下次绝不再对不起他。 怒火。 赚钱。 欲望...... 搅得霞姐一时昏了头。 而她的墮落,也从这一刻真正开始了。 从潘总起,她不再是那个为涛子守身的霞姐。 而是真正变成了一个夜场上的小姐。 至於铃兰,试台就出台,也破了场子里姐妹出台的最快纪录。 而且,她还是个处。 一次都没被碰过的那种。 不用说,潘总这个老狐狸,今晚上的运气实在是太好。 可同时,他也得狠狠出一回血。 因为。 新人的价格,都是三倍起。 而对於铃兰这样的,价格更要翻上五倍。 所以。 潘总想要玩一把大的,就得付出五位数的代价。 五位数,在那年头可不是小钱。 谁家要是存款过万,那就是村里的首富。 万元户,那可是一个家庭的荣誉。 这称號,可不是隨便谁都能有的。 有的农村家庭,拼到二零年代了,还没达到这水平呢。 可见,这代价有多高。 不过话又说出来了,对潘总这样的有钱人来说,那也就是洒洒水的事。 酒,一直喝到半夜十二点才散。 这期间,潘总的手就没老实过,在她们身上游来游去。 可游走来游走去,总是差一点才摸到实处。 他以为快得手了,实际上每次总差点距离。 艹! 这招可真够贱的。 没摸到霞姐也就算了,连铃兰这样的新人也没让他得逞,只能说是潘总自己手笨。 不过也无所屌谓了,反正待会儿就要去实操了。 出了包厢,霞姐就去找嵐姐报备。 报备是场子里的规矩,每个姐妹出台前必须做。 若是哪位姐妹在外瞒著嵐姐接私活,后果不堪设想。 轻者,当晚的台费全被扣除不说,而且还有十倍的罚款。 重者,直接交给坤哥他们处理,那下场,不用想都知道有多惨。 消失,都不是没可能。 所以。 没有哪个姐妹敢冒这个险。 况且嵐姐给的分成也不低,三七开,在这行里算顶尖了。 不过,当嵐姐听到铃兰也要去的时候,心里还是紧了一下。 这......她完全没有料到。 毕竟铃兰给她的第一印象,实在是太过羞涩了。 只是...... 这场双人约会的中间还出了段小插曲,整个过程可谓一波三折。 潘总没想到,霞姐和铃兰更没想到。 他们刚走出金沙湾夜总会的大门,就迎面撞上了几个染著黄毛的年轻人。 “现在的小年轻真是狂得没边儿,就喜欢深更半夜在外面瞎溜达、找刺激。” 胡副总笑著调侃了一句。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其中一个黄毛听见了,转头跟他们老大一说,那领头的黄毛立马就带人围了上来。 “麻辣隔壁的,谁他妈狂了?” “草泥马的,谁几把说的?” 一个个打扮得跟鬼似的小年轻, 有的黄毛,有的纹龙画虎,年纪都不超过二十,骂骂咧咧地就冲了过来。 潘总是个要面子的人,当著霞姐、铃兰还有下属的面, 被一群小年轻指著鼻子骂,这口气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草!” “小逼崽子骂谁呢?” 潘总也毫不示弱,粗口对骂了回去。 “煞笔大叔,就你这熊样还左拥右抱的,你他妈的玩得动吗?” “再他妈敢逼逼一句,劳资给你脑袋开瓢了信不信?” 一个染著红白黄三色的杂毛青年,提著酒瓶走到他跟前,语气里满是囂张与嘲讽。 “啪!” 杂毛青年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潘总脸上。 霞姐和铃兰见状,赶紧从他胳膊里挣脱出来,躲到了一边。 看到潘总挨打,一旁的霞姐並没有露出太多担心的表情。 相反,她心里一阵暗喜。 至少今晚受的所有委屈和羞辱,总算有人替她出了口气。 哈—— 打得真爽! 这算是恶有恶报吗? 她在心里暗暗地问自己。 不过铃兰就没那么镇定了,她捂著嘴別过脸去,嚇得不敢看。 太暴力了! “握草尼玛,你他妈的敢打我?” 潘总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瞪著杂毛青年。 他旁边的那些狗腿子们,呼啦的一下围过来,看那架势是想要动手。 可惜,他们也只是摆了个架势。 有心没胆,也就只敢在包厢里欺负欺负女人。 “谁踏马敢动手?” 一个黄毛更狠,直接掏出一把长刀,刀身在灯光下明晃晃的,嚇得这群怂货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一群怂货,真他妈的没种!” 霞姐看著他们那怂样,小声骂了一句。 一群自不量力的中年油腻男,也敢跟这群打架不要命的小混混叫板? 真他妈是不要命了! 潘总也傻眼了,有钱在这儿也不好使,这时候只有挨揍的份。 “啪!” 小杂毛又狠狠地甩给他一巴掌。 潘总被打的一愣一愣的,一旁的霞姐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 但她还是很聪明地憋住了,因为她怕潘总这个王八蛋一会在床上报復她。 本来想著挨了两巴掌这事就算过去了,可潘总一个跟屁虫却憋不住了。 看得出他是想在老板面前表现表现,可惜这次马屁拍错了地方。 “草尼玛,拿把破刀嚇唬谁呢?有种往老子这儿砍啊!” 说完,这煞笔就把自己的脑袋瓜子伸了出去。 握草? 什么情况? 连大长刀他都不怕? 拿刀那小杂毛一脸懵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时间,这群小年轻都被他整不会了。 “没种的小杂毛,都他妈给老子滚蛋!” 哎呦握草! 这煞笔不仅不怕刀,还扯著嗓子骂起来了。 看起来,还挺有种! 潘总见手下这么硬气,也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跟著嚷嚷骂了起来。 可下一秒,悲剧就发生了。 第184章 都是嘴上惹的祸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84章 都是嘴上惹的祸 小杂毛青年抡起大长刀就朝他们身上砍了过去。 好在那煞笔躲得快,刀没落在他头上,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 潘总挨了一刀,那煞笔挨了两刀,胡副总太滑头,溜得快,倒是没什么事。 他们吃亏,还是一个字,怂。 潘总这边人倒是不少,但里头有好几个只是客户,一看势头不对,立马就溜了。 胡副总又是个怂货,到最后只剩下潘总和他那个没眼色的小弟。 两人被打得头破血流,蹲在地上像杀猪似的嚎叫。 “一个个脑子进水了?还敢跟我们动手?没看见我们人多吗?” 潘总两人躺在地上,胡副总嚇得缩在一旁,对方领头的那个杂毛居高临下地骂道。 “哥,这俩妞不错啊!” 旁边一个黄毛小子指著霞姐和铃兰,对领头的杂毛说道。 那杂毛眯眼打量了一下站在边上的霞姐和铃兰。 別说,还真挺漂亮。 如果不计较她俩是做什么的,就她俩这姿色来讲,娶回家少说也得十八万八的彩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那杂毛眼里闪过一抹淫光,走了过去说道: “多少钱能打泡泡,这油腻大叔出得起,老子也出得起!” “一个w,出得起吗?!” 霞姐淡淡甩出一句,眼里带著不屑。 “哎呦握草!” 那杂毛冷笑了一声,“那还是算了吧,老子玩不起。” “妈的,玩不起就滚远点,別在这儿坏了我们姐妹的生意!” 霞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说完,她就后悔了。 她本想拉著铃兰往金沙湾门口跑,可还没迈开步子,就被一个黄毛拦住了去路。 领头的杂毛青年转过身来,盯著霞姐,朝身后的几个小弟怒吼了一嗓子: “给老子把这两个臭婊子按在地上,哦要先过过癮了......” 话音刚落,霞姐和铃兰就失声尖叫起来: “啊——救命啊!” “嘿!好嘞,大哥!” 身后那群小弟眼里直冒光,霞姐她俩叫得越响,这帮小年轻就他妈越兴奋。 说完,他们就像饿狼一样,猛扑了过去。 “救命啊!救命......” 霞姐朝潘总他们呼救,可那几个怂包,连个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就那样眼睁睁地看著那群小崽子们,往他心爱的两个宝身上扑。 唉! 都他妈怪手下多嘴,要不然这会儿早就在席梦思上舞起来了! 想到这儿,潘总瞥了一眼被砍的小弟,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潘总......救命啊......” 霞姐朝潘总大喊,可潘总却装作没听见。 刚才在包厢里,在一群女人面前吆五喝六, 不过是因为觉得自己花了钱就是大爷,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他们被这群小年轻一顿打,早就嚇破了胆。 他们也只敢在女人面前逞威风,真遇上这些打架不计后果的小年轻,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一群怂货,你觉得他们敢救你们吗?” 那领头的小杂毛得意的说道。 他还特意指著胡副总那帮人,问道: “喂,你们谁想救她俩?赶紧的呀,不然可就没机会了。” 可胡副总那几个王八蛋,直接把头扭到一边,装出一副不关我事的怂样。 “行了,別磨嘰了,老子已经等不及了。” “五位数?” “哼!” “他妈的毛都没有!” 看到胡副总他们装起了死人,那杂毛老大就让小弟们开始动手。 可就在这时,坤哥带著人走了过来。 他手下铁拳对著领头的杂毛小青年说道: “小山鸡,给你脸了是吧?连我坤哥场子里的女人也敢碰?” 那杂毛青年闻声回头,顿时嚇得一哆嗦:“坤……坤哥,这……这是您场子里的妹子啊?” 小年青毕竟是小年青,虽说也是混黑的,但手里的那点兄弟,根本就没法和坤哥比。 再说论狠劲,坤哥比他狠上不止几百倍。 他们那点三脚猫功夫,就跟过家家似的,根本上不了台面,也就嚇唬嚇唬潘总这样的怂包。 坤哥是金沙湾的经理,也是整个后街镇出了名的狠角色。 在这个道上混的人,提起他坤哥的名字,几乎没有不认识的。 “妈的,你眼瞎啊?” “在我们金沙湾门口,不是我们的妹子,难道还他妈是你的?” “你他娘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这儿撒野?” 铁拳眼睛一瞪,指著小山鸡的鼻子骂道。 “握草?” 小山鸡见坤哥他们动了怒,腿都软了,嘴唇哆嗦著不敢出声。 他们都知道坤哥这人下手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没轻的。 要么把你整得瘸著腿走路,要么搞得你小弟弟失去一些功能。 小山鸡啊小山鸡,你他娘的惹谁不好,偏偏惹到坤哥头上。 他也不是没想到霞姐和铃兰是金沙湾的人,只是一时头脑发热,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殊不知,就他这种小瘪三,离坤哥那个级別还差得远。 別说他惹不起,就连他带的这一帮小年轻,全都加起来也惹不起。 “还他妈拿个刀,搁这嚇唬谁呢?” 坤哥另一个叫闷棍的手下,趁那拿刀的黄毛不备,一把將刀夺了过去。 就在这时,潘总这怂货也跑了过来,添油加醋了起来: “坤哥,老子今晚本来要玩个双飞的,万把块钱的消费,全让这群小瘪三给搅黄了。” 坤哥先瞥了潘总一眼,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霞姐,脸色一沉,淡淡说道: “欺负我们的妹子先放一边再说,但这笔损失,你们谁赔?” 说完他点起一根烟,深吸一口,朝小山鸡脸上喷去。 “坤哥,我……我不知道她们是你们的人,给个机会啊。” 小山鸡怂了,两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地求饶。 “铁拳,你来处理。” 坤哥知道这群小年青拿不出钱来,乾脆交给铁拳好好地教训教训他们。 铁拳一听,顿时明白了坤哥的意思。 要是坤哥想放过他们,早就抬手让走了。 但现在让他来处理,铁拳就知道,坤哥这是明摆著是要给这帮小年轻长点记性。 “坤哥、拳哥,別啊!” “我错了,真的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们了,给个机会,饶了我吧。” 说完,小山鸡赶紧对著坤哥磕起了头,头撞在地板上“砰砰”直响。 他知道坤哥是啥意思,也知道这时候除了磕头认怂没別的路。 小山鸡身后的几个小兄弟,见大哥都跪了,赶紧也跪了下来。 “坤哥,求求你啦,放过我们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坤哥也懒得搭理,转身背对他们,只当没听见。 见坤哥没反应,小山鸡急眼了,语气突然一变: “你们別逼我。” 看他那架势,小山鸡是想要跟坤哥拼命的节奏。 “你他妈的,逼你怎么了?” 坤哥猛地一转身,对著小山鸡的脸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他最见不得像小山鸡这样装逼的小混混,都死到临头了,还他妈在这儿嘴硬。 这一巴掌下去,事情可还没完。 第185章 午夜心跳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午夜心跳 铁拳从闷棍手里接过那柄大长刀,顺势就架在了小山鸡的脖子上。 小山鸡一看铁拳这架势,再也不敢在那儿装逼了。 脑袋一耷拉,整个人顿时蔫了,跪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活像只待宰的羔羊,任凭坤哥他们发落。 “砰!” 突然,潘总捂著胳膊上的伤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旁边的一块板砖,照著小山鸡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小山鸡毕竟是道上混的,见潘总拿著板砖砸了过来,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 好巧不巧...... 正砸在了他的胳膊肘处,骨头跟板砖相碰,也算是硬碰硬了。 只不过…… 这一碰撞之后,小山鸡疼得抱住手臂就鬼哭狼嚎了起来。 此时的潘总,简直像是家狗见了主人一样,顿时底气十足,骂骂咧咧起来: “还他妈敢砍老子?你们这群小瘪三,哦呸!” “麻辣隔壁的,草尼玛......” 那装腔作势的样儿,连坤哥看了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尼玛! 这傢伙真特么会狗仗人势啊! 潘总这人肥是肥了点,但这脑袋转的还是挺快的。 谁也想不到,有了靠山之后的潘总,会这么生猛。 小山鸡脖子上还架著刀,再疼也不敢乱动。 只能任由潘总打骂,胳膊上血流不止,一声都不敢吭。 尤其是刚才动手砍人的那个小黄毛,更是倒了大霉了。 潘总和他那个被砍了两刀的跟屁虫,对著他就是一顿猛踹。 直到踹累了,两人才停住了脚,又瞪向一旁的胡副总几个,冷声骂道: “麻辣隔壁的,天天跟著老子吃喝玩耍,天天说一屁股好话!” “看著老子被他们砍,你们他妈的连这俩娘们都不如。” “草恁大爷的!” “一群废物!” 胡副总他们低著头一声不吭,被骂得不敢抬眼看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哎,潘总,双飞一会儿还玩吗?” 霞姐见缝插针,赶忙问了一句。 “我玩尼玛啊玩,你这娘们就这么著急?” 潘总没念坤哥救他的好,张嘴又骂。 可坤哥一听就不乐意了,用眼瞥了一下潘总,嚇得潘总赶紧改口: “玩玩玩,谁踏马不玩谁是孙子!” 霞姐有点无语了。 这傢伙不愧是个奸商,又奸又滑,说变就变。 “那......走吧。” 霞姐催促著,拉上铃兰就往前面走。 “走就走,还怕你们不成。” 潘总嘴上还挺硬,迈步跟了上去。 游戏,继续。 坤哥看自己这边也没什么损失,朝铁拳他们摆摆手,放过了小山鸡他们一伙。 “还不快滚,再有下一次,老子要你脑袋!” 铁拳收起大长刀,厉声喝道。 “谢谢坤哥......” 小山鸡话都没说完,就带著一帮小弟撒丫子跑了。 ...... 苏鹅小別野內。 李涛走后,周艷一个人恍恍惚惚的,像丟了魂似的,坐在床上发了好半天呆。 没能如愿以偿,成了她心里过不去的坎儿,也是她今晚上的最大遗憾。 刚搬进新房,本该收拾整理一下,可她却一点心思都没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坐起身,开始整理起了房间。 本来想著刚搬来,能找苏鹅说说话,排解一下心里的苦闷。 可谁知道,李涛刚走没多久,苏鹅就接了个电话跑出去应酬了。 偌大的別墅只剩下周艷一个人,难免觉得无聊寂寞。 她晚上甚至都没吃饭,满脑子想的都是李涛。 收拾完房间、铺好床,周艷洗漱一番后,便躺在了床上。 想到李涛帮她找的这房子不要钱时,嘴角情不自禁的便扬起了一抹笑容。 这个傻李涛,真是自己的福星。 她关了灯,闭上了眼睛,尽情的享受著柔软的大床。 可惜,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著。 正恍惚著,忽然听见走廊內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谁呢? 肯定不会是她心心念念的李涛。 苏鹅吧? 对,应该是她。 毕竟,这是她家。 可再仔细一听,又有点不太对。 因为,她听到了门外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让她恍惚间觉得有点像李涛。 听到这儿,她猛地睁开眼,心里一阵暗喜。 难道......李涛又回来了? 不行,得去看看。 周艷掀开被子悄悄地下了床,走到房间门口,轻轻地拉开了房门的一道缝。 她蹲下身,探出半个脑袋左右张望。 可当她看到扶著苏鹅的那个男人背影时,她眼里的光顿时暗了下去。 妈卖批! 他,不是李涛。 倒像是……苏鹅的男朋友。 咔。 她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然后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那个表情,失望至极。 房间外。 “那我走了,你一个人行吗?” 男人声音低沉,语气透著关心。 “行,慢走不送!” 苏鹅声音迷迷糊糊的,带著酒后微哑的质感。 “要不要我......身体力行的陪著你?” 男人像李涛一样懦弱,不敢直接把她推到床上,要了她。 但又比李涛强一点,至少他很主动,也很尊重苏鹅。 “身体力行?” 苏鹅笑了,“你还挺会用词嘛,可惜本小姐对你没兴趣。” 周艷在门后听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鹅啊苏鹅,果然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 喜欢就明说,不喜欢就直接拒绝,一点不拖泥带水。 “你还是去找別人解决一下吧,本小姐暂时用不著。” 苏鹅调侃他,语气里满是嫌弃。 “別人哪有你这么会撩骚?” 男人还不死心,继续纠缠。 “哈——握草!” 苏鹅抬眸瞥了眼他,冷笑著问:“我他妈什么时候撩你了?” “没有吗?” 男人把她挤到墙边,表情苦涩,“刚才酒桌上你看了我好几回,每次都笑得那么勾人, 搞得我心里直痒痒,真想当场就要了你。” “哎呦我去!” 苏鹅一把推开了他,“你可真是自恋啊,老娘看你几眼就是撩你了?” “哼!” “你真几把会搞笑啊,秦昊!” “我怎么搞......” “得得得,秦昊,本小姐要洗澡睡觉了,你赶紧的,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苏鹅直接打断他,又笑著补了一句,“你刚才不是说憋得慌吗?” “去星光夜总会找一个,隨便解决一下。” 说完,苏鹅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滚蛋。 听得出来,这位叫秦昊的男人不敢对苏鹅乱来。 显然,他知道苏鹅的身份不简单。 要不然,就凭她刚才那几句嘲讽的话,换个男人早忍不了了。 早就把她推到房间里,直接霸王硬上弓了。 哪还有閒情在这儿拉拉扯扯,说一些扯淡的屁话。 先干了再说,日后才能有真情。 但这男人,他不敢。 让他走,他立马就得走。 只是...... 这小男人临走时,样子倒是还挺可爱。 走到楼下时,他还朝楼上喊了一句: “我会为你守身如玉的,直到你答应的那一天。” 苏鹅听到“守身如玉”这四个字时,嘴角忍不住笑了出来。 尼玛! 屁话一大堆。 你秦昊是什么人,別人不清楚,我苏鹅还不清楚吗? 连睁眼说瞎话都说得这么真诚,难怪能在花丛里混得开。。 花心大萝卜,本小姐才不稀罕呢! 说完,她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周艷听得清清楚楚,没想到苏鹅在感情上这么干脆。 喜欢,就要。 不喜欢,就直接拒绝,一点也不含糊。 就在她刚要撅著钻进被窝准备睡觉时,却听到门口“咔”的一声响,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苏鹅嘛? 她的目光立刻投向门口,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下一秒。 灯亮了。 “你……撅在这儿干嘛?” 苏鹅被她那优美的臀部曲线嚇了一大跳。 “苏鹅,你……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周艷没回答,反而诧异地问道。 第186章 半生不熟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半生不熟 苏鹅自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周艷那一连串的小动作,轻轻白了她一眼。 “你刚才在偷听?” 她没好气地说著,隨即迈开长腿坐到了床边。 那张倾城的脸早已恢復了平日的清冷,目光淡淡地扫过周艷娇俏的脸颊。 周艷俏脸一红。 “哪......哪有……我......我就是想去卫生间,谁知道你们正好……” 她微微低头,回答得有些不太自然。 苏鹅直接戳穿她,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哦——我懂了,你该不会是以为你的那个李涛来了吧?” 这…… 周艷听了,心里怦怦跳了两下。 心想: 妈卖批鹅! 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特异功能啊? 怎么我想什么她都能猜到? 没道理啊! “没……没有啊。” 她轻轻摇头,却不敢抬眼看向苏鹅。 苏鹅又白了她一眼,调整了一下坐姿,轻轻吸了口气。 虽然周艷嘴硬不承认,但也能理解。 毕竟她俩关係还不熟,有些话她不好意思说也很正常。 嗯? 等等…… 不对啊! 我他妈怎么莫名其妙地跑她房间来了? 草率了! 进来连门都没敲,还以为家里就她自己一个人,完全忘了还有周艷这个新租客。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这会儿也睡不著,不如趁这机会跟这位漂亮的小姐姐聊会儿天。 “那个......我忘记了,我以为家里还是我自个儿在家呢......” 她声音渐渐低下去,语气淡淡的。 这…… 周艷听了,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尼玛! 这理由……是不是太牵强了点? 唉,不过也无所鸟谓了。 刚才自己那副撅著上床的姿势虽然有点尷尬,但苏鹅好歹是个女生。 看了就看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要不回房间休息?” 她语气还是有些紧绷,心里莫名地泛起一阵紧张。 苏鹅抬起眼,迎上她的目光,笑了笑: “睡不著,聊会儿天吧。”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让周艷娇躯又是微微一颤。 她又开始有些紧张了。 毕竟她和苏鹅才认识一天,连十二个小时都不到。 根本不熟。 两个不熟的女人,大半夜坐在一块儿聊天,怎么想都有些奇怪。 而且,她也不知道苏鹅想聊什么,万一提到一些她不愿谈的话题…… “我……我有点困了,要不……明天再聊?” 她挤出一丝笑容,试探著问她。 那小眼神,满是小心翼翼。 苏鹅轻轻瞥她一眼:“放鬆点嘛周艷,咱就聊聊男人,怎么样?” 周艷咬住下唇,眼神复杂。 “聊聊……男人?我……没听错吧……” 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小手不自觉地攥紧又鬆开。 苏鹅轻轻摇了摇头。 她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认真。 “没听错呀,就是聊男人。怎么,你对男人不感兴趣?” 她微微歪头,带著点好奇。 这…… 此话一出,周艷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光芒。 她有点懵,直直盯著苏鹅。 尼玛! 我去……这小妹妹是不是酒还没醒呢? 深更半夜不让人睡觉,非要拉著我在这儿聊什么男人。 男人……这有什么好聊的?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捂著小嘴,惊讶得不知该怎么接话。 苏鹅又轻轻白了她一眼。 “这有什么,就是刚才那男人想......要我,可我嘴上虽硬气,但还从来没......干过那事。” “所以就想问问你……你跟男人睡过吗?” 说完,本就因喝酒泛红的脸,此刻变得更烫了。 周艷定了定神,从混乱的思绪里挣扎出来。 “嗯......?” 她轻咬嘴唇,眼中情绪翻涌。 心里越发紧张起来。 其实这段时间,她早就想把自己的身子给李涛了。 可就算她穿上了一字丁,也没能拿下那个傻儿吧唧的涛子。 她心里,也很纠结。 纠结自己那样做,到底是傻还是蠢? 她也想找个人诉说一下,把自己心里的那点苦闷一股脑的全都吐露出来。 可这种事没地儿诉说,也不知道该找谁诉说。 熟人,说不出口。 生人,说出来人家只会骂你煞笔。 而苏鹅,半生不熟的,反倒成了个不错的选择。 苏鹅看她这样,无奈地笑了: “怎么,你该不会也跟我一样,还没和男人睡过吧?” 这…… 周艷抬起头,绝美的脸上写满错愕。 哎呦握草! 本小姐像是已经被睡过了的女人嘛? 这妹子...... 真是的! 会他妈说话嘛? 但她又不敢直接懟回去,毕竟现在住这儿不用交房租,这种好事怕是千年也等不到一回。 苏鹅也懒得绕弯子了,脸色正经了几分,一双眼睛认真的看著周艷。 “周艷,你就直说吧,到底有没有那方面的经验?” “或者说……那个李涛,你把他睡了没有?” 她仔细打量著周艷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想知道她最真实的想法。 周艷娇躯一颤。 她轻咬著嘴唇,还是不敢直视苏鹅。 “我……” 她犹豫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 苏鹅接著说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胆说唄。” 周艷心里一阵苦笑。 这种事……怎么大胆啊? 她仍有顾虑,毕竟苏鹅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她心里也没底。 万一...... 唉! 她深吸一口气。 行,既然想听实话,那本小姐也没必要藏著掖著了。 她笑也好,看不起也罢,先说出来痛快痛快再说。 至於日后会成什么样,管他娘的呢! 对。 豁出去了。 她抬起头,稳住心神,迎上苏鹅的目光。 “差一点。” 她认真的说道。 短短三个字,语气坦诚,却透著一种说不出的遗憾。 苏鹅听了,心里顿时浮起一阵疑惑。 哪怕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听到周艷说的这个答案时,她还是有点懵。 要么睡过,要么没有睡过。 可差一点,这算是什么鸟意思? 难道...... 就像拿钥匙开门那样? 这...... 折磨人嘛! 草! 天吶,要真是这样,那李涛也太怂了点吧! 这他妈的不是在坑人吗? 谁几把受得了这样的折磨? 她深深看了周艷一眼,捕捉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一丝落寞。 唉。 她在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终究……还是逃不过这种剧情吗? “妈的,下次见了他,我替你出气,好好教训他一顿。” 苏鹅猛地一挺胸,狠狠地骂了一句。 “可千万別,我......心疼......” 周艷低著头,声音轻轻的,带著羞意。 “心疼?” “哎呦握草,我没听错吧,他都那样折磨你了,你还护著他,我也是服你了!” 苏鹅一脸哀怨地望著她,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光芒。 “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艷急忙替他辩解。 “那是哪样啊?” 苏鹅直勾勾的盯著她追问。 接著,周艷就一五一十地把李涛是如何救她的, 又是如何穿著一字丁诱他的,还有和萱萱之间的那些摩擦,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说完,她长长舒了口气。 忽然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是啊,舒服多了。 说出来,也诉过苦了。 至於苏鹅会怎么看她,那就爱咋咋地吧! 第187章 一往情深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87章 一往情深 周艷低著头,轻咬著嘴唇,不敢抬头看苏鹅。 她不知道苏鹅会怎么看她,但多半是对她的嘲讽,甚至觉得她不可理喻吧。 紧张。 不安。 此刻,这两种情绪在她心里纠缠。 苏鹅微微蹙起细眉,嘴角却意外地扬起了一抹弧度。 “哼!” “蠢蛋!” 她憋了半天,竟只吐出这三个字,笑容里还带著意味深长。 “你……在骂我吗?” 周艷抬起眼,怯生生地问。 “不是骂你,是骂李涛!” “天下第一蠢男,没跑了!” “你这么好看的姑娘,都脱成那样了,他居然无动於衷!” “太扯了!我甚至都怀疑他不是个男人!” 她轻轻捏起粉拳,像是下定决心般问道: “你想跟他在一起吗?” 话音落下,再次目光灼灼的盯著周艷。 这…… 周艷顿感心头猛地跳了几下。 这个问题…… 她咬了咬嘴唇,轻轻点头。 “当……当然想啊。” 虽然苏鹅的表情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但对这个问题,她根本不需要犹豫。 苏鹅轻轻点点头,这回答她並不意外。 沉吟片刻,她脸蛋上浮起了一丝困惑。 “姐妹,要是李涛身边已经有別的女人了……你还愿意像之前那样扑上去吗?” 她一双美眸紧紧盯著周艷,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味道。 这…… 周艷闻言瞳孔一缩,娇躯又是轻轻一颤。 她微微张嘴。 “不可能……” 可为什么“不可能”,她却说不出来,只是睁大眼睛,满脸震惊。 其实她心里明白。 她知道温瑶喜欢李涛,但李涛却从来没跟她提过他俩已经在一起了。 而且以她对温瑶的了解,温瑶大概率不会跟他长久的。 就算他俩真的已经在一起了,估计也是玩玩而已。 温瑶那种女人,玩心重,不可能会动真心的。 周艷没再过多解释,只是目光坚定地看著苏鹅,看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苏鹅这女孩,年纪虽小,但经歷却相当丰富。 除了和男人睡觉方面没啥经验之外,,其他方面,只要她想知道的,几乎没有弄不到的。 因为。 她有钱,也有背景。 想要调查谁,那是分分钟的事。 別说一个李涛了,就算是温瑶或者沈梦那种级別的,她也能很快摸清她们的底细。 “行,明天晚上我给你答案,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苏鹅越来越对这个男人感兴趣了,逐渐从那酒醉的浑噩中清醒了过来。 她心中满是好奇的感觉。 “周艷,如果他身边真有別的女人了……你还愿意跟他在一起吗?” 她试探的问道。 周艷黛眉微蹙,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需要思考。 不过李涛有一点让她很佩服,那就是他没有趁机去占她的便宜。 即便她穿著一字丁,他也能把持住自己,没有不管不顾。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周艷的一厢情愿。 “如果他真有女人……那反而说明他是个值得託付的人。” 憋了半天,周艷傻乎乎地冒出这么一句,脸上还掛著痴痴的表情。 “哎呦我去!” “看样子,你是真的爱上他了。” 苏鹅快被她惊掉了下巴,美眸之中再次露出了一抹错愕的光芒。 尼玛! 这傻大妞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凭什么男人就能左拥右抱,女人就得死守一个? 没这个道理啊! 苏鹅接受过米国的教育,后天虽然是去米国留学,但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去了。 她中学就在那边读,受了不少开放思想的影响。 但她自己有洁癖,从来没有在那方面实战过。 所以。 虽然她已经二十了,但依然还是个处。 她瞪大了眼睛,问道:“人家……都有女人了,你还愿意?” 实在是难以理解。 “谁说一定有?不是还没有嘛。” 周艷低下头,小声嘟囔著,脸上微微发红。 其实她也早猜到李涛和温瑶之间不一般,只是没亲眼见到,心里还存著侥倖罢了。 况且,就算真的见到了,她也做好了不在乎的准备。 毕竟,他救过她。 而她,也是真心的喜欢他。 苏鹅听了,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唉,明知道是火坑,还偏要往里面跳,非要摔得粉身碎骨才算清醒。” “何必呢?” 那美眸之中,满是不理解的意味。 在她看来, 这种事是绝不会发生在她苏鹅身上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但这话……可能说得有点早吧。 毕竟这事没轮到她自己头上,说什么都轻鬆。 等有一天她自己也陷进感情里,或许她就能体会到周艷內心的苦闷了。 周艷粉拳轻轻握起,眼中的执迷更深了。 “我……” 她迟疑著,不知该怎么说。 这是她第一次对男人动真情,那种感觉,苏鹅不会懂。 也许有一天,苏鹅也不顾一切地爱上谁,才能真正理解她吧。 苏鹅见状,轻轻摇头笑了笑: “周艷,舔狗是没有好结果的,不是说你真心付出了就一定能换来真情。” “但如果你非要坚持……看在你帮我照看房子的份上,我会儘量帮你。” “我不会劝你放弃,毕竟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会帮你查清楚。” 她认真地看著周艷,眼神诚恳。 殊不知,苏鹅也有她自己的私心。 她也想摸清李涛的底细,只是自己找不到理由,借周艷当个藉口罢了。 女人啊,真是种奇妙又复杂的高级动物。 周艷银牙紧咬,內心挣扎。 这个问题,她其实没怎么仔细想过。 甚至,她连想都没想。 查他? 又查他什么呢? 跟谁上了床? 还是他就是温瑶的一个小情人? 说实话,她不想知道,也不在乎这些。 她只想把自己珍贵的第一次给他,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就够了。 她心里很清楚,李涛就是她爱的第一个男人。 为自己爱的男人付出一切,她心甘情愿,永不后悔。 她美眸微抬,再次看向眼前这个身份不简单的苏鹅。 下一秒。 她朱唇轻启,语气带著些乞求的意味,“能不能……不查他?我怕失望,更怕绝望。” 说完,她低下了头。 那种感觉,让她心里发慌。 苏鹅见状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起身,说道: “你真是走火入魔了,那你就等著受伤吧!” “不过,最好他真的没有別的女人。” “我回房睡了。” 说完,就要往外走。 这…… 周艷心中一紧,赶忙叫住了她:“別……你……你可不要乱来啊!” “苏鹅,求你……” 苏鹅停步转身,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看著她。 周艷粉拳紧握。 “我……我不管他有没有別的女人,我都喜欢他。” 此话一出,她顿时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个多么坚定的决定一样。 苏鹅並不意外。 因为她知道,痴情的女人一旦陷进去,光靠说是拉不回来的。 只有亲眼看到,才会死心。 “呵......” 苏鹅顿了一下,轻轻笑了:“知道了,不过我还是会帮你查查看的。” “等我消息吧。” 她反应很平静,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周艷捏著拳头,一脸不解。 妈卖批! 本小姐都说的这么清楚了,还他妈非要去查,什么意思嘛? 这妹子,真难搞。 “哦。” 她闷闷应了一声,心里却一万个草泥马飘过。 苏鹅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外面走去。 第188章 深夜服务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深夜服务 周艷收回了目光。 直到现在,心中仍旧满是疑惑的感觉。 她甚至有点开始怀疑,苏鹅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你一个马上就要飞走的女房东,怎么对这种小事这么上心? 那种感觉,怪怪的。 虽然彆扭,她还是很快把这事搁在了一边,思绪又飘到了李涛身上。 真的……能跟他在一起吗? 她轻咬著嘴唇,心里那股期待和激动渐渐涌了上来。 “嗯……” 她轻哼一声,一把扑进了被子里面,捂著脸开始在床上打滚儿。 她觉得,只要自己下次再主动一点,就一定能如愿以偿。 她期待著,盼望著。 隱隱约约地,仿佛已经看见了希望。 ...... 李涛当然不会想到,只见过一面的苏鹅,竟然会注意到他。 更想不到,苏鹅和周艷会在深夜里这样谈论他。 他每天太累了。 累得连霞姐那儿都不想去了。 今晚温瑶不在,正好能好好睡上一觉。 迷迷糊糊的,还没等他睡著呢…… 忽然,一阵电话铃声从客厅方向传了过来。 李涛微微一愣。 尼玛! 这大半夜的,谁啊? 还让不让老子睡个好觉了? 难道......是霞姐? 不可能,她根本不知道他住在温瑶这儿,更不可能知道温瑶家的电话。 那......是温瑶? 也不对吧,温瑶八点半不是才打过一次,只嘱咐他別忘了去沈梦那儿。 至於其他的,温瑶没多说,李涛也不好多问。 她是老板,李涛就是个打工的。 虽说彼此睡过几次,可他李涛也没资格打听她的行踪。 唉! 有点想远了。 他本来不想去接,可那电话跟催命似的,一直嗷嗷响个不停。 没办法,李涛只好翻身下床,小跑著赶到电话旁。 “餵?” 他眯著眼,语气里透著不耐烦,“谁啊?还让不上人睡了?” “嗯?” 电话那头只轻轻“嗯”了一声,李涛的脑袋就瞬间清醒了大半。 “沈镇长……哎不是,梦姐?” 他带著疑惑,试探著问。 “梦姐,怎么了?” 沈梦酒后微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涛子,你……睡了吗?” 李涛嘴上呵呵笑了两声,连忙接话: “还没呢,梦姐,有事吗?” 他语气热情,可心底里却早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 沈梦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轻咬嘴唇,脸上红扑扑的。 “你……今晚上怎么没来姐这儿?” 她幽幽说道。 这个电话,明显就是借著酒劲兴师问罪来的。 李涛笑著摇了摇头,一脸的冤枉。 “冤枉啊梦姐,老弟九点准时就到了你家门口,可敲了半天都没人开门呢!” 他急著解释,语气都急促起来。 沈梦心里一紧,脸上掠过一丝遗憾。 她这才想起来,晚上出去喝酒应酬了,这会儿刚到家。 哦豁! 草率了! 错怪这小老弟了。 只不过...... 她是镇长,又是千金小姐出身,哪能轻易在一个小男人面前认错? 再说了,她还是个女人,更不能隨便低头了。 “啊……那……那我……” 她支支吾吾的,明知是自己不对,嘴上却不肯服软。 磨蹭了半天,她话锋一转,冷冷说道: “討厌,你什么时候敲的门?我怎么没听见?” 李涛一听,刚要开口辩解,就被她在电话那头直接打断。 “你赶紧的,今晚的按揉还没给老娘做呢,麻溜的跑过来......” “必须做,日日都要跟我做!” “快点啊,老娘先去冲个澡,等你来干......” 话还没说完,就听啪嗒一声,电话掛了。 李涛听著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愣在原地,简直无语了。 妈卖批! 官大一级压死人! 何况我连个官都不是,根本不是你手下。 何必这么为难老子吗? 温瑶啊温瑶,你他娘的到底跟她在私底下有啥交易,搞得老子连个觉觉都睡不成。 可是...... 埋怨归埋怨,命令下来了,李涛也只能乖乖听话,过去伺候。 否则...... 哼哼! 温瑶那笔贷款,准得出问题。 没了贷款,厂子就得停,温瑶就得破產。 显然,这不是李涛想要看到的结果,更不想温瑶陷入麻烦之中。 毕竟,她也算是李涛的女人。 虽然关係没挑明,虽然总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情人,可李涛还是想帮她。 他无奈地摇著头笑了笑,低声嘀咕:“妈的,又得折腾大半宿了。” 这…… 沈梦撂下电话,躺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旋即脸蛋上便露出了激动的表情。 “哈……过癮,那……那我赶紧冲个澡去。” 她的声音里仍旧带著未散的兴奋。 李涛穿著三角回到了房间,开灯看了眼表,“尼玛,十二点半了!” 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真他妈的会折腾啊!” 还好明天是周日,折腾的再晚,也能睡个懒觉。 想到这儿,李涛没再敢耽误,套上衣服就出门往沈梦的小別野走去。 小区走廊空荡荡的。 连平时喵喵叫的野猫,这会儿也睡了。 可他李涛...... 唉! 苦命的打工仔啊! 给女人按揉,想想是挺美,可要是天天给同一个人按,那也有腻的时候。 李涛一边走一边四下张望,除了路灯昏黄的光,连个鸟影都没有。 夜风吹过来,凉颼颼的,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快到沈梦家院子时,他特意仔细確认了一下。 这要是走错了门,人家还以为进贼了呢。 確定没错,他一个快步跨上台阶。 本想敲门,可想起沈梦电话里说要去洗澡,敲了也白敲,她肯定听不见。 索性就直接推门进去吧。 咔噠。 门开了。 客厅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微弱的灯光在那亮著。 只是...... 光线依旧是昏黄的,笼著一层说不清的暖昧。 沈梦还在楼上洗澡,哗啦啦的水声一阵阵传下来,清晰得很。 李涛不敢上楼,更不敢有別的想法。 只好缩在沙发里,面红耳赤地等著那副性感的娇躯从楼上下来。 他想站起来走走,又觉得不合適,只觉得心里那股躁动压都压不住。 妈的! 光顾著紧张,门都忘了关。 他赶紧起身去关门。 刚转过身,就看见沈梦穿著一身性感的丝质睡裙,从楼上走了下来。 李涛盯著楼梯上那道丰腴的身影,愣了一下,隨即咧开嘴笑: “梦姐,洗好啦?” 那个笑容,带著一种坏坏的感觉。 沈梦脸蛋更加红润了,好在灯光昏黄又离他较远,看不真切。 “嗯。” 她紧紧的攥著扶梯,轻轻点了点头,嘴巴里面发出了一道轻微的声响。 李涛站在门边,盯著那丰腴饱满的娇躯,突然心里有了种想做传统手艺的念头。 那眸中,满是慾念。 刚沐浴完的沈梦,再次让这个连小学都没毕业的男人词穷了。 此刻,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她的美。 或许,就像李大伟常说的那样: 远看如下凡的仙子,清冷而不食人间烟火。 近看如大家闺秀,清纯如水。 细细品味,又是那般的嫵媚,风情万种。 虽然她结过一次婚了,可这不正是曹操最喜欢的那款吗? 世人谁不想做曹阿瞒呢,那种感觉懂得都懂。 “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过来坐!” 沈梦朱唇轻启,含羞带笑。 “哦~” 他没有犹豫,赶忙收回目光,向沙发那里走去。 “呀~” 沈梦嚇了一跳,发出了一声惊呼,嘴角也瞬间满是羞涩的笑容。 “怎么啦,梦姐?” 李涛被她嚇了一跳,疑惑地看著她。 “我脖颈上的水珠没有擦乾净,来你帮我擦擦。” 说完,沈梦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递给他,笑吟吟地望著他。 李涛没敢犹豫,接过纸巾就朝她那性感的娇躯靠了过去。 第189章 心潮暗涌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心潮暗涌 他將脸凑到沈梦的面前,两人呼吸交错,四目相对,空气里顿时漫开一股说不清的氛围。 沈梦的心跳得飞快。 李涛笑吟吟的问道:“今晚喝酒了,梦姐?” 说著,便將手缓缓伸进了那团湿漉漉的秀髮里面,慢悠悠地帮她擦拭著。 沈梦轻咬嘴唇,声音黏糊糊的:“嗯……喝了几杯。” 那声音里夹著羞涩,也带著闷哼,呼吸渐渐有些急促。 李涛本想绕到她身后去擦,沈梦却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將他按在自己身前。 不得已,他只好又將脸往前凑了凑。 只是...... 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碰到她胸前的那对傲然。 那两个粮袋子,怎么说呢? 又圆。 又大。 又挺。 以至於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那对傲然之物勾了过去。 看著那一对傲然,李涛只感觉一阵口乾舌燥。 为了缓解尷尬,也为了压住心里的那股躁动,他只好没话找话。 “擦得疼吗?” 他轻声问她,可眼睛却还是不听使唤,依然盯著那对傲然。 “嗯哼——!” “还行,再轻柔点......別太用力!” 她凑近他耳边,低声哼道。 “好,我儘量。” 他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梦的脸上。 本就心绪不寧的她,瞬间变得更加意乱情迷了起来。 “我……” 她朱唇轻启,思绪却陷在身体的感受里,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说实话,这姿势让李涛挺为难的,远不如从后面来得方便。 可她毕竟官大一级,她说怎样,就只能怎样。 李涛没得选,只能听话照做。 为了看清后面擦没擦乾,他又往前探了探身子。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一倾,下巴直接抵在了沈梦的脖颈上。 滚烫。 灼热。 像少年时代,每一次让他眼眶发热的真心。 李涛像被烫到似的,慌忙想后退,女人却顺势按住他,不让他躲开。 呼吸交织,气息相融。 沈梦也不再说话,仿佛瞬间沉浸在李涛的滚烫里。 可惜...... 真是可惜。 最终,李涛並没顺势占有,而是找了个藉口,轻轻推开了她。 “梦姐,咱开始按揉吧,早干完了,你也能提早休息。” 他望著她微醺的俏脸,笑著说道。 “嗯,好,听你小弟弟的!” 沈梦从那陶醉的迷乱中回过神来,虽然心中有所不舍,但又不好强迫让他占有。 毕竟她是镇长,真要逼著他那样干了,也太丟面子了不是? 说完,她便扭动著那性感妖嬈的娇躯躺在了沙发上。 李涛本要像往常一样转身上楼,可下一秒,他却愣在了原地。 转头望去,宽大的沙发上,横著一道性感妖嬈的身影。 儘管她那曼妙的娇躯被睡裙遮挡,但那凹凸有致的曲线仍旧显得格外迷人。 关键是...... 她那表情,太他妈的勾人了。 尼玛! 这是踏马的按揉躺法吗? 还有她那表情,谁踏马又能顶得住? 好不容易从刚才的陶醉中抽离出来,这姐姐又开始在这旧戏重演,煽动慾火。 李涛站在沙发外面,压制住心里刚想窜起的慾火,笑了笑: “梦姐,不是在楼上你床上吗?” 沈梦一双眸子直直盯著他,眼里也藏不住涌动的渴望。 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要用这副成熟女人的魅力,把他彻底征服。 “嗯——?” 她开始装起傻来,只从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哼。 话音落下,脸上的表情却添了几分深意。 李涛盯著她那酒后潮红的脸,心里有些诧异。 只是还没多想著,沈梦的目光便放到了李涛那疑惑的脸上。 她朱唇轻启,慵懒的说道: “哦......你看这样好不好,咱今天换个玩法......” 说到一半,她贝齿轻咬,完美无瑕的脸上,酒后的潮红更甚了。 “等你把我按揉睡著了,再麻烦你……把我抱到床上去,行吗?” 说完,她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自己也觉得这要求有点太过分。 李涛一听,表情一怔,心里再次闪过一万匹草泥马。 尼玛! 这......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这女人......也太踏马坏了。 一万个心眼子。 怪不得她年纪轻轻就能当上镇长,而劳资啥都不是,只能在这儿给她当牛做驴。 本来用房中一指禪和闺中十八揉就够消耗人的了,这踏马还要完事后把她抱到楼上的床上去。 这......真是想把劳资累死啊! 李涛啊李涛,就算是头驴,也经不起她这样造吧! 可她命令已下,就算他李涛心里有千万个不情愿,也不敢冒然反抗! 因为,他怕。 怕她一不高兴,温瑶那五百万就没了。 更怕她一发火,自己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再也混不下去。 想到这儿,他转身走向她那性感妖嬈的娇躯,笑著说道: “行啊梦姐,听你的,你说咋弄就咋弄,只要你高兴就行。” 沈梦眸中流光婉转,只是望著他那威猛的身躯笑了笑,没有接话。 李涛蹲下身子,笑著问道:“梦姐,你是撅著还是平著?” 沈梦酒意似乎上来了,没应声就直接转过身,撅在了沙发上。 那一瞬,李涛的嘴角微微抽扯了几下,体內压制著的那股躁动,很难再被束缚。 沈梦无心羞涩,瞬间忘情,只等他施展闺中十八揉,和他独门的房中一指禪。 “梦姐,我......唔唔......” 李涛努力克制著自己,支吾了两声,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什么我呀,快点嘛……等不及了。” 沈梦侧过脸瞥他,声音软绵绵的。 李涛轻轻点头,在她美腿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目光又一次落在她那妖嬈的娇躯上。 沈梦瞥见了他的偷窥,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第一次,这样在沙发上施展你的『才华』。” “什么感觉?” 她轻声问,语气淡淡的。 李涛一听,按揉的手不自觉地顿了顿,微微一愣。 还真没想到她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 “感觉……很好。” 他浅笑著回应,脸上却有点发烫。 沈梦点了点头,呢喃道:“那就好。” 整个人仍旧是那慵懒的姿態,若有所思的侧过头打量著他那泛红的脸。 不过,羞红过后便是淡定。 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態,有话没话地笑著说道: “梦姐,这次温总的事多亏你帮忙。” “要不是你,她的麻烦可就大了,估计我也没法在她厂里待下去了。” “不为別的,就冲这一点,我也得好好感谢你一下。” “別说现在已经快一点了,以后只要你需要,老弟隨叫隨到。” 他语气有点飘,听不出是真心还是顺势拍马屁。 沈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呦,学会拍马屁了?不过这话我倒是爱听,以后……好好报答就行。” 李涛笑著摇了摇头。 这话,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下去。 “好,一定。” 他只能含糊应下。 沈梦沉吟片刻,疑惑的问道:“怎么,你还真打算在她那干一辈子啊?” 李涛抬眸和她对视了一下,表情有些复杂。 “嗯,目前只能先这样干著。” “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穷光蛋一个,不跟著她干还能干嘛?” “人生地不熟?” 沈梦嘴角微微一撇,“切,不是还有你梦姐我吗?” 她欲要屈膝,却被李涛轻轻按了回去。 “別动梦姐,动了会疼的。” 第190章 倾囊相授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倾囊相授 “別动梦姐,动了会疼的。” 他赶忙提醒,语气里带著几分认真。 沈梦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弧度,又问: “现在形势好、机会又这么多,你就没想过自己干点事儿?” “就甘心一直这样......”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顿住了,似乎有点后悔问出口。 不过李涛並没在意,事实上他也不敢在意。 他知道沈梦想说什么,也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不该天天像个奴才这样围著女人转。 可是...... 没钱没势没人脉,他不干这个又能干些什么? 开车,做老司机,积累人脉资源,才是他目前最需要做的事。 而眼前这位在沙发上撅著的沈梦,正是他必须小心维繫的关键人物之一。 將来真想做点什么,少不了会找到她门上,求她来帮忙。 所以。 再苦再累,也要满足她的那点欲望。 他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温瑶,也是为了他自己。 李涛一听,有些尷尬的点了点头。 “当然......不甘心。” 沈梦脸上那抹潮红还未褪去,又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好,这才像话。那……你想好要干点什么了吗?” 话音落下,表情中满是好奇。 这个问题...... 一下子把李涛问住了。 这段时间整天围著女人转的他,还真没仔细想过。 “別紧张,老弟,这回……咱们就是隨便聊聊。” 她淡淡的说道。 话音依旧没什么语气,却还是透著一股撩人的味道。 李涛倒不是紧张,只是这问题来得突然,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感觉,很无奈。 又觉得,自己很没用。 不过手底下这位美人一直在追问,他也不便多想。 沉吟片刻,他这才开口: “前阵子碰见个老乡,在这儿收破烂,本小利大,我听著有点心动。” 沈梦眉头一挑,眼里掠过一丝光,带著点懵地问: “收......收啥玩意儿?” “收破烂,就是......废品回收。” 李涛笑了笑,语气里掺著些不好意思。 沈梦听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但脸上仍掛著些好奇,问道:“那……你会干这个吗?” 呃…… 李涛闻言嘴角微微抽扯了几下,心里面瞬间出现了一阵无奈的感觉。 看沈梦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真是什么都不懂,有点惭愧。 可是…… 怎么按著按著,就扯到这上头来了? 尼玛! 今晚的话题是不是跑偏了? 今晚上......不是专门给你按揉、治疗失眠的吗? 麻蛋。 看她一副正经討论事情的模样,才突然觉得自己活该伺候人。 唉! 算是全明白了,甭管男人女人,只有有本事,才能站著跟人对话。 否则...... 就只能像现在这样,跪著为人服务。 “这行业我还不太懂,不过应该不难学吧?” 他不確定的说道。 话音刚落,沈梦就捂嘴笑了出来。 她本就嫵媚,这一笑,清脆的笑声更把那股说不清的魅力放大了许多。 李涛被她笑得莫名其妙,连“闺中十八揉”都按不下去了,眼神忍不住往她那俏脸上瞟。 只是,笑什么呢? 笑他,太憨? 还是笑他,太笨? 或者……是觉得他有点可爱? 不知道。 也搞不懂。 他没有说话,只能默默地等待著。 不多时,那迷人的笑声这才逐渐沉寂了下去。 沈梦忍著笑意,侧脸看他,缓缓说道: “做生意其实就是做人,人做成了,生意自然就来了。” 李涛用力点头,听得很认真。 “嗯嗯,梦姐说得对,我记下了。” 做生意这事,他还真不知道该跟她聊些什么。 家里面,祖祖辈辈都是在地里刨食的农民,从来就没做过生意。 来莞城之前,他脑子里想得最多的就是娶个媳妇。 然后守著家里那一亩三分地,过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可梦想虽美,现实却很残酷。 每次去相亲,都会被人家女孩所嫌弃,不是笑他穿的寒酸,就是笑他家里穷。 相来相去,一个也没相成,连邻村的寡妇都不愿意跟著他过。 没办法,李涛这才来到莞城,独自闯天下。 起初,他根本没想过做生意,只打算在厂里老老实实干活,攒点钱回家娶媳妇。 可自从跟上了温瑶,耳濡目染,他的心態也渐渐地变了。 他也想像温瑶那样,开著小轿车,住著小別野,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一片属於自己的天。 开店,不太可能。 开厂,更不可能。 开夜总会? 想都別想。 但开个废品站,还是很有希望的。 一来,这生意没人看得上眼。 二来,它不需要太多的本钱。 三来,就是它基本上稳赚不赔。 老乡胡大勇就是很好的例子,同样是来这里刨食吃,人家靠著收破烂已经玩上了bb机。 而和他一起来的,到现在还是个打工的。 所以,这就是差距。 思维决定出路,底层人想翻身,就得走窄门。 做別人不愿意做的,干別人看不上的,吃別人吃不下的。 这样,才有可能翻身。 见他发愣,沈梦好奇的问道:“想过自己哪天会当上老板吗?” 嗯…… 李涛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想过。” 沈梦笑著又问:“那你想过自己要赚多少钱吗?” 李涛再次沉默了。 他跟沈梦对视了一眼,轻轻摇头。 “没有。” 沈梦脸上那迷人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 “没想过?一样也没有?” 她神色里露出一丝失望,似乎还带著点淡淡的嘲弄。 李涛轻轻点了点头。 “嗯,没有,我父母都是农民。” “来这儿之前,我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我们县城的集市。” “而且我们那县城,还不如这儿的一个镇热闹。” 他笑了笑,摇摇头。 沈梦收起那抹嘲弄,低声说:“抱歉,我以为……” 她確实没想到。 毕竟从小到大,她接触的都是比较前沿的东西。 尤其是在国外那几年,让她在认知上一直以来都有种错觉。 以为很多人都会像她一样,过著衣食无忧的日子。 李涛无所谓地笑笑:“这有啥好抱歉的,本来就这样。” 虽然出身穷苦,日子过得紧巴巴,但他並不避讳谈论这些。 好像……早就习惯了。 沈梦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咳。 她轻轻咳了一声,说道: “这样也好,做生意脸皮就得厚,不能太矫情,矫情的人做不了生意。” 说著,她换了个姿势,继续倾囊相授。 第191章 我,很稀罕你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我,很稀罕你 那睡裙依旧裹著曼妙的娇躯,但那微微撅起的曲线,依旧迷人得晃眼。 李涛忍不住轻轻盯著那撅著的弧度看。 有点怪,又有点挪不开眼。 “嗯嗯。” 他听得认真,只是那双眼睛有点生理性的不听使唤。 沈梦两手抱著抱枕,嘴里时不时地发出一阵轻哼: “我挺看好你的,倒也不全是因为你救过我爸,就是觉得你……和別人不太一样。”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会狠狠敲我一笔,当作报答。” “可你没有。” “甚至连一分钱都没提。” 李涛听了,心里泛起一阵异样。 “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帮人就非得向人家要点什么才会去帮吗?” 他有点困惑。 沈梦一双美眸落在了李涛的脸上,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可爱。” 这两个字,说得格外迷人。 李涛怔了怔,心里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可爱? 这词儿......好像不太適合劳资吧? 不过这话也只能在心里面想想,毕竟人家是在夸他。 他笑了笑,没再接话。 沈梦也没再说下去,静静趴著享受著他的按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客厅里的气氛,渐渐被一层朦朧的暖昧所笼罩。 啊哈—— 李涛一个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开口道:“那个……” 沈梦黛眉微蹙,问道:“刚开始揉就瞌睡了?你的房中一指禪还没上呢。” 这句话,將李涛想要回去睡觉的念头给压了回去。 李涛手下更卖力了,心想得赶快加把劲才行。 他忽然发现,聊点別的,她的精神反而越来越好了。 “没、没困。” 他訕訕一笑。 沈梦幽幽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算了。” “你想做的事,可以去试试,先积累点经验。” “但不管做什么,別著急,沉住气慢慢来。” “就像你现在给我按摩脚一样,越慢越舒服,对吧?” “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难题,隨时可以来找我,我帮你解决。” 她轻声说道,红唇微启。 李涛闻言,心头一喜。 终於,她表態了。 也终於,他的付出,有点眉目了。 等温瑶回来,他就问问她的意思,看她会不会像沈梦这样支持自己。 只是...... 他沉吟了一下,还是问道: “梦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他一直没得到答案。 沈梦听了,余光瞥了他一眼。 下一秒。 她唇角缓缓扬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朝李涛轻轻勾了勾手指。 “过来,我告诉你。” 那美眸之中,儘是深邃的灵动。 李涛见状脸上露出了一抹诧异的表情。 这......什么意思? 尼玛! 屋里又没別人,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吗? 有必要非得把劳资的耳朵凑到你嘴边,听你呢喃密语吗? 可拗不过她,他还是將信將疑地起身,朝沈梦走去。 唉! 这女人...... 真搞不懂她。 又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他將身子凑了过去,剎那间,一股很高档的香味迅速涌入鼻间。 这香味,很好闻,也很特別。 沈梦娇躯微微前倾,“蹲下。” 李涛疑惑地看她一眼,还是照做了,侧蹲在她的面前,將耳朵凑近了几分。 沈梦见状,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她半撅著,將烈焰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气息里带著淡淡的酒香,轻声说道: “因为我,很稀罕你。” 那略带酒香的温热气息,吹进李涛的耳朵里,让他顿感痒痒的。 话音落下,她便缓缓趴了回去。 李涛弓著身子,愣在那儿。 一秒。 两秒。 三秒......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压下心里的那股激盪。 他轻轻看了她一眼。 这句话,让他心里暖烘烘的。 甚至某一瞬间,鼻子都有些发酸。 他缓缓直起身,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真想现在就满足了她。 沈梦含情脉脉地望著他,嘴角缓缓扬起一丝得逞般的笑意: “这是咱俩的秘密,小点声告诉你,不过分吧?” “万一被別人听见,以我的身份……可就麻烦啦。” 话音落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那个笑容,神秘又危险。 只是...... 这个理由是不是有点太牵强了? 要知道, 这可是你沈大镇长的家,谁踏马半夜三更敢来偷听啊? 就算大白天,恐怕也没几个人会往你这儿跑吧! 尼玛! 骗傻子呢? 不过这姐姐刚才说的那句话,倒是让李涛心里挺暖的。 他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感觉……还是灰常不错的。 他没再多想,又坐回原处,继续给她按揉了起来。 沈梦笑了笑。 “那......接下来有做事的打算吗?” 她隨意的问道。 李涛回过神来,把心里那股说不清的异样压了下去。 “还没。” “回去再想想。” 他淡淡的说道。 至於要徵求一下温瑶的意见这事儿,只能在心里想想,他是打死也不会跟沈梦透露半点的。 沈梦点点头,笑了笑: “好,回去好好想,想好了就去做,別婆婆妈妈的。” “男人嘛,就要敢想敢干。” “未来的路,还长著呢。” 说到“干”字的时候,她不知为什么,尾音拉得格外的长。 幸好她又补了一句,不然气氛恐怕又要尷尬起来了。 说完,她瞥了李涛一眼,美眸之中泛著若有似无的光。 李涛没敢停手,抬眼看了看她。 “好。” 他没有多说什么。 见他不再说话,沈梦抬起修长白皙的手,在脸前轻轻扇了扇。 “好热啊。” 李涛一听,再次抬头看她,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热吗? 劳资在这儿干著活都没觉得热,你撅在那儿没咋动怎么就热了呢? 是劳资在使劲哎,要热也该是劳资热吧。 他刚想开口…… 忽然,沈梦手臂一动,把怀里的抱枕扔到了地上。 接著她翻过身,肩上的睡裙吊带顺势滑落了下去。 李涛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卡住了,瞳孔微微缩了缩。 他这才注意到,她身上那件紫色吊带睡裙简约又大方,衬得人高贵又嫵媚。 锁骨位置往下的大片迷人的白皙,完全就这么暴露了在空气里。 关键是那傲人的身材...... 第192章 第三只眼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92章 第三只眼 关键是那傲人的身材...... 双峰兀立,李涛那双眼神对上的,恰是那高高的凸起。 上次来也不是没见过,但他再次见到这一幕,大脑还是有些被卡住了。 他愣神了两三秒钟,这才迅速將目光挪向了按揉的位置。 尼玛!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诱惑啊! 他努力稳住心神,告诉自己別乱想。 只是...... 就算是他再镇定,可心臟还是怦怦地直跳。 那股燥热在身体里窜来窜去,实在有点压制不住。 可能是撅久了有点累,沈梦带著一脸少妇风情的笑意动了动身子。 隨著她的动作,胸前那雄厚的资本也跟著轻轻晃荡。 沈梦平躺在沙发上,似有意似无意地把睡裙下摆往上提了提, 一双美眸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李涛脸上的变化。 她嘴角始终掛著那一抹浅浅的笑。 很神秘,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 【尼玛!】 【这姐姐......怎么不说话了?】 【她这样平躺著盯著劳资看,搞得劳资都不好发挥了。】 咳咳。 李涛轻咳两声,稳了稳有点急促的呼吸。 “这力道……还行吗?” 哪怕已经很克制了,但声音之中还是透著一丝不自然的感觉。 没办法,太性感了。 他不敢抬头看她,只觉得喉咙一阵阵发乾,不停地咽口水。 【妈卖批!】 【真没有在床上自由自在。】 【这绝色的美人儿,怎么就离婚了呢?】 【想必他前夫一定是个信球吧!】 【不然,怎么会捨得放开这么漂亮的美人呢?】 “要不......梦姐......咱上楼吧?” 他终於抬起了眼,与她对视了一下。 沈梦笑了笑,“不是说好了嘛,今晚上这样玩,不著急。” 说完,她做了个捏的动作,然后把那双小手放在了浑圆丰满的大腿上。 那一双美眸,还对著李涛拋了个媚眼,故意又颤了颤,看得李涛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来嵌在那傲然之物上。 李涛笑著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好好按揉吧,她看就看吧,谁让他李涛长得这么养眼呢。 高大,帅气,又勇猛强壮。 这样的男人,相信是个女的,都会忍不住瞧上两眼。 突然,沈梦眼中掠过一丝光亮,捂嘴轻笑了起来。 【妈的!】 【这女人......】 【今晚上是越揉越精神了,这踏马得揉到啥时候她才能睡著啊?】 “涛子,这儿揉的有点痒,往下去点......” 她轻声笑著说。 李涛闻言忍不住轻轻摇头,心里浮现出一阵无奈的感觉。 “是这儿吗?” 他低声问,“还痒么?” 沈梦眼睛亮了几分,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收了些。 她微微伸直那两条美腿,声音带著些慵懒,“嗯嗯,好多了......” “嗯,好,那你闭上眼睛,准备睡吧。” 李涛压低声音,语气温和。 “嗯。” 她躺平了身子,闭上了眼睛,开始准备进入梦乡。 李涛见状,不由得抬头看了过去。 这一看,可不得了。 平躺下来的沈梦,睡裙下摆因为提的太过往上,结果不仅看到了春光,甚至还能看出大小。 嘖嘖...... 那维度。 那经度。 还有那分量。 目测山高一十四,重量小三斤,不是e就是f。 但绝对比d大,比g小。 现在她闭著眼,总算可以大胆打量了。 再也不用担心与她对视,心生尷尬了。 这么壮观的景色,也就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才能这么游刃有余地欣赏到。 只能说,李涛眼福不浅。 好的景色,自然能吸引到他的注意力。 男人都不傻,好景来了,都知道该往哪里瞅。 此刻。 他眼里儘是那高不可攀的山峰,可真是...... 让人恨不得千山鸟飞绝。 哦,不。 是鸟飞弹绝。 “好看不,涛子?” 【哎呦握草!】 就在李涛微微愣神之际,沈梦那慵懒的嗓音忽然响起。 李涛闻言,顿时感觉一股电流从脚底下窜了上来。 他慌忙收回视线低下头,脸上发烫,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在偷看。 但又不能不做出回应,只好支支吾吾地说: “我......刚才在想你说过的话。” “想我说过的话?是想在我这儿摸摸吧?” 沈梦忽然坐起身,娇躯前倾,凑到他面前。 李涛顿时感到一股淡淡的体香夹杂著酒香涌入口鼻,让他感觉自己的燥热都多了三分。 “哪有,没......没有。” 李涛红著脸连忙摇头。 “真没有?” 沈梦不依不饶地贴近,说话的气息几乎拂过他嘴唇。 他不敢犹豫,赶忙回应,“真的没有。” 她身子往后稍仰,双手向后撑在沙发上,好奇地问: “和你认识的那些姑娘比,老娘这个……怎么样?” “见过她们的吗?” 【握草!】 【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要说没见过,她肯定骂我不老实。】 【要说见过,又怕她不高兴。】 【妈卖批!】 【可真行啊……】 【她怎么会这么直接?】 【不愧是留过学的,別的女人哪敢这么问。】 他想了想。 “见过。” “不太一样吧。” 他压低声音,语气有点含糊。 沈梦听后,不但没生气,反而更来劲了。 “哪里不一样?” “是不是她们的身材……没老娘好?” 她继续追问,语气里满是好奇。 呃…… 李涛听出沈梦话里的期待,心里那股无奈又涌了上来。 女人,都这么爱比么? 他缓缓说道:“感觉不太一样吧。” 沈梦挑了挑眉,瞥了李涛一眼,轻轻点头。 “也对。” 她不再说话了,客厅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李涛有些懵逼了。 妈卖批! 这姐姐可真是个小妖精,再这么聊下去,劳资只能跪服了。 哦,对啦。 劳资是来干嘛来了? 给她按揉,治疗她的失眠啊。 关键是,再踏马这么聊下去,这失眠怕是越治越严重了。 他想了想,决定等她再闭眼的时候,绝对不再盯著那对傲人的风景看了。 因为。 她有“第三只眼”。 你一看,她就能感受的到。 赶快把她弄睡,就可以回温瑶的小別野睡觉了。 “梦姐,你躺好了,该用房中一指禪了。” 他不想再继续聊下去了,与其多说,不如多做。 李涛的这张嘴啊,是个笨嘴,怎么可能说得过当镇长的女人呢? 关键扯淡的是,那个话题也没法再往下探究了。 这性感的娇躯,李涛能忍住不看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若是再探究一下她口中的傲然之物,只怕真要出丑了。 沈梦疑惑地问道:“这么快就开始用房中一指禪了?” “不快了,梦姐。” “咱已经不知不觉搓一个小时了,再搓下去,怕是你的娇躯就该冒烟了。” 李涛稳住情绪,认真看著她。 虽然不知道沈梦到底想怎样,但真的不能再聊下去了,不然今晚別想睡了。 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一直被女人牵著鼻子走。 就算她是镇长也不行,这儿不是她的办公室,而是私密的床上。 “嗯,好吧。” 沈梦笑著应下,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那个笑容,看得出她已经做好了深入享受的准备。 “行,那我开始了。” 李涛懒得再跟她多说了,嘴上的哈欠打个不停,这个点实在是太困了。 “嗯,开始吧。” 沈梦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意。 “等会我睡著了,別忘了把我抱到楼上房间啊。” 她轻声说著,语气带点撒娇。 “嗯,放心吧梦姐。” 李涛笑著点头答应。 话完,他就施展起拿手绝活,在那性感的娇躯上一顿乱舞。 第193章 各取所需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各取所需 一会儿推,一会儿按。 反反覆覆。 上上下下。 来来回回。 ...... 没过多久,沈梦就呼吸均匀地睡著了。 那呼吸声绵长平稳,看她表情,睡得格外香甜。 李涛歇了口气,一把將她抱起,往楼上房间走去。 每走一步,心里就默念起小时候学过的那首儿歌: 大白兔,白又白,摇摇晃晃真可爱。 因为沈梦的娇躯比较丰腴,所以李涛抱得格外的吃力。 只是...... 发动机就是再猛,没油的时候,也得熄火不是? 等把沈梦抱到楼上时,他都快累得虚脱了。 李涛轻轻地把她放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叉著腰看著她那嫵媚的睡顏,无奈地笑了笑。 沈梦就躺在那里,嘴角还带著迷人的笑,脸上儘是满意的表情。 他往后稍退,心里面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总算能消停会儿了……不过她丰腴的身子抱起来確实舒服,让人捨不得放下。” 李涛一边喘气,一边回味著刚才手里的触感。 “好了,该回温瑶那小別野睡觉了。” 他小声嘀咕,又拿起一块毛毯盖在了沈梦的身子上。 可就在转身要走时,脑子里忽然闪过了霞姐的身影。 唉! “这要是霞姐该多好啊,就不用跑来跑去了,直接抱著她舒舒服服睡一觉,那可太得劲儿了。” 可惜...... 她不是。 他不能和她同床共枕到天亮,不然万一被人看见,就会给她惹上麻烦。 他一边往楼下走,一边默念: “我的小宝贝霞姐,你还好吗?” “今晚没去陪你,你想劳资了没?” “对不起了,下个周末,劳资一定好好补偿你。” “到时候,把这周欠你的,连本带利都给你补上。” “多出一次力,保证让你像楼上那位姐姐一样满意。” 咕咚。 走到楼下时,李涛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轻轻摇了摇头。 关好沈梦家的大门,他下意识地又往楼上瞥了一眼。 隱约觉得…… 刚才体力消耗太大,这会儿浑身有点发软了。 是身体出问题了吗? 李涛默默思索著,可一直走到温瑶的小別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 隱隱约约觉得,有点对不起霞姐。 可惜,这感觉是错的。 因为此时的霞姐,同样在別处,出卖著自己的灵魂。 霞姐和铃兰坐上了潘总的车,但潘总並没有带著她俩去酒店,而是去了一栋小別野。 三人上车后,潘总的司机先带著他们去了医院,让一位男医简单地给潘总包扎了一下。 男医说伤势不大,该吃吃该喝喝,该玩就去尽情地玩。 特別是说到“玩”字的时候,那男医还特意朝霞姐和铃兰身上瞟了好几眼。 那眼神,意味深长,懂得都懂。 尤其是那傢伙看霞姐的时候,眼珠子恨不得都想黏在她那对傲然之物上。 霞姐虽然比铃兰看著年长些,可那股成熟女人的韵味却格外的勾人。 说实话,越是这样的女人,越容易勾起男人心底里的那团火。 当然,霞姐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男医的那点心思。 只不过今晚,她是潘总的人。 一路上,潘总坐在后座左拥右抱,还算比较老实,一直闭目养神。 好像……她俩根本不存在似的。 车开到了小別野,三人先后下了车。 可因为天太黑,霞姐和铃兰也搞不清楚这是在哪儿。 不过,这里看起来还挺不错,私密性很强,根本不会有帽子叔叔来查房。 不出意外的话,这里应该是潘总的另外一个家。 走进小別野,霞姐和铃兰都被里面的装修震住了。 装修豪华不说,而且所有的家具啥的,全都是新的。 显然,这里还从来没有人住过,没有任何的生活气息。 “去洗洗吧。” 潘总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他脱下外套,打开了录像机,放了李丽珍的经典电影《蜜桃成熟时》。 霞姐和铃兰进了浴室,空留潘总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客厅里欣赏动作片。 看他那架势,应该是想用小李同学来调动一下自己的战斗力。 毕竟姐妹说了,这傢伙功夫一般。 搞不好是羊尾,可能性还比较大,只是他嘴硬不愿承认罢了。 霞姐和铃兰都是头一回出来,心理上难免会有些起伏。 两人都没什么经验,听到吩咐,二话不说就进了淋浴间。 磨砂玻璃门一关,隔开了外面。 打开灯,脱去身上的战袍,可还没开始洗,意外就来了。 是铃兰,出了状况。 因为她,来大姨妈了。 妈卖批! 又没有带护舒宝,这特么的还能怎么玩? “外面包里有吗?” 霞姐盯著她问,语气有点急。 “没有……怎么提前来了呢?” 铃兰急得想哭,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才出来,可偏偏碰上了这种事。 不出意外,这趟活是干不成了,大半夜的也白跑了一趟。 “怎么办?” 霞姐轻声问,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其实她自己也纠结,心思一直在那儿晃来晃去。 她想赚这个钱,可心里又觉得对不起涛子。 本来是赌气才来的,可车开进这里的那一刻,她就有点动摇了。 想赚钱,又不想委屈了自己,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本来有铃兰陪著,她还踏实点,现在铃兰临阵出状况,反而让她又犹豫了起来。 “快点洗啦,劳资已经等不及了。” 潘总已经不耐烦地催了起来,没时间再商量了。 铃兰只好穿上衣服走了出去,低著头挪到潘总身边,小声嘟囔著说: “那个......潘总......我来那个了!” 潘总一脸懵地瞥了她一眼,目光又忍不住回到电视里李丽珍的身上。 “哪个来了?” 他纳闷地问。 “我......大姨妈来了!” 铃兰还是不敢大声,低头喃喃道。 “谁大姨妈来了?” “这妹子的大姨妈来了,还能有谁的。” 霞姐从淋浴间走出来,顺嘴就接了潘总的话。 “哦......哦......意思就是玩不成了?” 潘总瞪大眼望著她俩,语气中满是失望。 “当然能玩,这不还有我的嘛!” 霞姐一个人扛了下来,听她那语气,是彻底豁出去了。 “那她……怎么办?” “又能咋办,坐在这里看动作片,等著咱俩玩完唄。” 霞姐淡淡的说道。 “唉!” “真特么扫兴!” 潘总骂了一句,但更多的是无奈。 “扫不扫兴,上楼不就知道了!” 霞姐瞥了他一眼,“瞧不起谁呢?” “呦呵,行啊妹子,你能做到小李同学这样吗?” 潘总站起身,笑眯眯地看著她问。 “那得看你额外能给多少了。” “给得多,十八般手艺我全给你上。” “给得少,对不起,只能机械式作业。” 说完,霞姐的脸羞红不已,毕竟这种事情,她还是第一次。 能说出这样的话,完全是因为有铃兰在这里给她壮胆。 “好,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痛快的!” “你不孬,老子也不小气,额外给你加1个k,怎么样?” 潘总一拍他那圆滚滚的大肚皮,朝霞姐身边凑近了些。 “那我这位小妹妹的呢?” 霞姐看了眼旁边的铃兰,又转向潘总追问。 “她......?怎么给?” 第194章 她,弄丟了自己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她,弄丟了自己 潘总摇了摇头,冷冷地说道:“劳资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妹子呀,你要记住,出来混不拼命是赚不到钱的。” “那就少给点行了吧,总不能让她大半夜的白跑一趟吧!” 霞姐还在替铃兰爭取,她知道铃兰急需用钱。 潘总扭头看看铃兰那可怜模样,嘆了口气: “行行行,给她一张车马费,总行了吧?” 霞姐听了,那俏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微笑。 她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能帮的也只能帮到这儿了。 “妹子,你在这儿等我,等完事后咱俩一起走。” 上楼前,霞姐轻声嘱咐铃兰。 铃兰点头回应,眼神里满是对霞姐的感激。 有潘总在身边,两人也不好多说什么,眼神之间的交流已经足够。 “行啦,赶紧的吧,劳资已经等不及了!” 潘总又不耐烦了,一边上楼一边催霞姐。 其实潘总这人,还算可以。 別看他在包厢里的时候很囂张,但到了家还算老实,並没像姐妹说的那样混蛋。 看他那猴急样,明显是憋不住了,边走边扯衣服,像一团急需被水浇灭的火。 “钱不是事儿,就看你水平如何了,只要不让劳资失望,下次还找你。”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楼上,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门还没关上,霞姐就主动迎了上去。 果然,还是钱的魅力大。 霞姐虽说结过婚、生过孩子,但好歹在她们村也是貌美如花的代表。 不管是顏值还是身段,那都是村里面数得著的女人。 就算到了百花齐艷的莞城,霞姐的模样和身段也不输多少人。 可是...... 现实啊! 欲望啊! 这些东西,却逼著她丟掉了自己的灵魂。 就算她的婚姻很不幸,遇到了马顺那个王八蛋,但那也不是她现在墮落的理由。 毕竟,她还有李涛啊。 李涛身边虽然也不缺女人,可他的心,至少一直在她身上吧。 两人一见钟情,第一晚就滚了床单,不说別的,就这份炙热,也值得她继续为他坚守吧。 可惜,他们都迷失了。 人间真情,实属难得。 说到底,男女之间,不过就是一场合作。 所谓的爱情、感情,在金钱的诱惑下,狗屁都不是。 “宝贝,劳资今晚上算是捡到宝了,这个钱花得值!” “宝贝儿——” “......” 呜...... 呜...... 铃兰听得再也看不进电视里小李同学的表演了,不自觉地往楼上瞥了好几眼。 那眼神里,全是灼热的渴望。 麻蛋。 霞姐这是在背古诗吗? 从来没经歷过这事的铃兰,忽然觉得脸上一阵发烫。 原来...... 她突然意识到,女人天生就会背这首精妙的唐诗啊! 听著霞姐的浪涌,她忍不住站了起来,眼睛盯著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 小嘴微张,呼吸加快,心里发紧,仿佛自己也置身於了战场。 麻辣隔壁的。 这大姨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这特么不是在虐待本小姐吗? 扯淡呀! 小李在屏幕里尽情,霞姐在楼上衝锋。 唯独本小姐我,站在这空无一人的大厅里,独守寂寞。 太不公平了! 这么一想,她突然坐了下来,至於想干点什么...... 呵,呵呵。 那就换个台吧,不然实在是难受。 听听歌吧。 华仔的《爱你一万年》...... 但即便如此,她心里的那点烦躁,在霞姐和小李的烘托下,却根本就按压不住。 乾柴烈火,一触即骚......啊不对,是烧。 可惜...... 此刻的她没有那乾柴,只剩下一团烈火,在胸口烧得发慌。 荷尔蒙的战场上,没有常胜的將军。 更何况,是姐妹口中的这个肥胖子。 华仔的“爱你一万年”还未唱完,整个大厅里都已陷入到了平静。 剩下的,只有霞姐的哀嘆! 没劲! 实在是没劲! 霞姐瞥了他一眼,心情复杂,但为了多拿点小费,只能违心表演。 演出一副满足的样子,让这个废物在心理上找点男人的成就感。 对。 没错。 此刻的霞姐,就化身为了一个女演员。 就像电视中的小李一样,施展才华,尽情的表演。 只不过…… 小李表演给成千上万的宅男看,而她霞姐,只演给潘总一个人看。 她轻轻抬手,抚过他圆滚滚的肚皮,“潘总,还来吗?” 潘总像头死猪似的瘫著,累得直哼哼。 一听霞姐的召唤,赶忙翻身,双手合十求饶: “姑奶奶,劳资算是服你了,就放过我吧!” “再特么来,劳资非得废在这儿不可!” “嘻嘻......” 霞姐捂嘴轻笑,“討厌,那你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 潘总赶忙应声,生怕她再来一个猛扑。 “那就好。” 霞姐睁著眼,望著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心里五味杂陈。 钱是赚到了,可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飘到了空中,冷漠地俯视著床上这具正在进行一场骯脏交易的空壳。 她感觉不到太多身体的触感,只感觉浑身冷冰冰的。 这种纠结的滋味,实在是让人抓狂。 她想哭,可又哭不出来。 她想笑,却又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一场游戏,一场梦。 职业生涯中的第一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潘总的动作,生硬又机械,毫无趣味可言。 没有温情。 没有交流。 只有纯粹的欲望发泄。 但她又不得不迎上去主动配合著,目的就是为了潘总口中那1k的几张纸。 不久后,霞姐毫不留恋地起身,走进了淋浴间。 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霞姐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试图用那倾泻而下的水流来冲净自己的身体。 眼泪情不自禁地夺眶而出,顺著她的脸颊,跟隨著水流一起砸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空洞的迴响。 她忽然想嘲笑自己。 看,这就是你的眼泪,和这喷头的热水有什么分別? 都只是水罢了。 水从皮肤上流过,她却觉得像隔著一层厚厚的油污。 怎么冲都冲不净! 那不是留在皮肤上的脏,而是钻进了骨头缝里,变成了一个冰冷又陌生的自己。 这陌生的空间里,一切的豪华、高级和洁净,都与她无关。 关掉水龙头。 她用毛巾反覆擦著身体,擦到皮肤发红髮疼。 可还是擦不掉那骯脏的印跡。 她看著镜子里湿漉漉的自己,感到一种奇怪的疏离。 好像灵魂正从这房间里飘走,只剩下一具还会呼吸的空壳。 是的,就是空壳。 一具日后要被很多男人使用的空壳。 毫无灵魂所在。 她不再属于涛子,也不再属於她自己。 而是属於金沙湾里,一部赚钱的机器。 终於,她还是弄丟了自己。 第195章 想玩一把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95章 想玩一把 转眼间,天就亮了。 这一夜,谁都累得不轻。 李涛是身体上的累,霞姐是身心疲惫,周艷更是心力交瘁…… 唯有沈梦,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夜的好觉。 其实,这倒也不奇怪。 沈梦是什么人? 他们三个又是什么人? 没有可比性嘛!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阶层”吧。 底层人想要跨越自己的阶层,就得想办法超越自己。 不然……连门儿都没有。 李涛实在太累了,这会儿还完全沉浸在那舒服的被窝里。 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温瑶又不在,没有人会来打扰他。 就这样,他美美地睡著,一直睡到上午十点左右才睁开了眼睛。 醒也不是自然的醒,而是被一泡尿狠狠地憋醒的。 掀开被子,他只好夹著两条长腿就冲向了卫生间。 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嘘嘘”地催著。 下一秒。 卫生间的方向便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落水声。 “啊哈——” “真他娘的舒服!” 李涛仰著脸,望著天花板,表情很是陶醉。 咔噠! 关上卫生间的门。 他又回到床上,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根“大前门”,点上,深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烟圈。 半臥在床头,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 想了想昨晚上在沈梦那里的情景,不由得摇头笑了笑。 尤其是想到沈镇长那句“我挺稀罕你”的时候,李涛心里猛地动了一下。 別说,这女人还挺可爱。 要是...... 他没敢再继续深想。 再想下去,就真是有点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和霞姐相比,还是霞姐那样的適合做自己的老婆。 而对於沈梦,顶多是互相利用。 或者说,只能当个红顏知己。 至於其他的,想都別想。 毕竟,门不当户不对。 他和人家的差距,实在是有点遥远。 至於温瑶,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和她是个什么样的关係。 明面上是上下级,她是老板,而他只是个打工仔。 更明確一点来说,就是她的司机兼保鏢。 可要说是她的保鏢吧,这姐姐又有点让人摸不著头脑。 因为。 要是保鏢的话,不该是二十四小时都跟著她的嘛? 可实际上呢,她去外面出差,连鸟都不鸟他。 甚至看她那架势,还像是有意在躲著他。 尼玛! 这他妈一想,哪里还有半点保鏢的样子? 想到这儿,李涛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望著天花板,他突然觉得还是沈梦说得对—— 男人想好了就得干,敢想敢干,才有无限可能。 他不能一直跟在温瑶的屁股后面转。 何况温瑶心里到底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压根都摸不透。 总而言之。 在他的感觉里,他就是温瑶的一个玩偶。 寂寞了,就被她拿来用用。 不高兴了,就一脚把他踢开。 情人? 哼哼...... 根本就算不上。 说白了,他不过是温瑶的第二个小白脸而已。 不行,一定得找点事情去做。 想到这儿,李涛再次想起了老乡胡大勇。 与其在这儿胡思乱想,不如去他的根据地一探究竟。 找他聊聊,探探情况。 哪怕到了他那里,白白帮他干一天活都愿意。 说去就去。 他没再多想什么,菸头在菸灰缸里被他那么狠狠一摁,起身穿衣、洗漱。 整理了一下床铺,李涛这才迈步离开了温瑶的小別野。 走到大门口时,不知怎的,他忽然猛地一回头。 仔细看了看温瑶的这栋小別野。 不知不觉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她这里住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仿佛,这里就是他的第二个家。 可这仅仅只是仿佛,却永远都不是。 像一场梦,梦醒了,一切也就过眼云烟了。 真要有一天,到了那个时候,他只会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別看温瑶现在挺稀罕他,等到哪一天玩腻歪了,她就会像丟个旧玩具一样把他隨手丟掉。 在这一点上,李涛深信不疑,而她温瑶也绝对能做出这种事。 人性使然,变不了的。 他站在那儿,微微愣神,心里面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或许,昨晚上沈梦那番话真的起了作用。 他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了。 走出小区的大门,在附近的一个小吃摊上,李涛要了份炒河粉。 算早餐,也像是他的午餐。 毕竟这个点,都快十一点了。 炒河粉还行,味道挺正宗,但不如老家的烩麵来得实惠。 主要是量少,一份根本就吃不饱。 要两份呢,又觉得不划算。 所以每次李涛单独去吃,都是点一份垫垫肚子。 剩下那半个肚子,要么在厂里解决,要么就跟著温瑶混吃混喝。 可这会儿温瑶不在,他只能先饿著。 所以,你看。 没有了温瑶,他连饭都吃不饱。 真到了被她一脚踢开的那一天,搞不好还得像当初来的那样,靠芳姐和霞姐来养著。 显然,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简单吃完,他就去了一家小卖部用电话给胡大勇打传呼。 胡大勇有传呼机,上次坐车给他留了bb机號码。 bb机这玩意儿,在那年头是相当地神奇。 谁腰上要是夹了个这玩意儿,那简直就是老板的派头。 这类人出门在外,通常会把这玩意儿往皮带上一掛,显得整个人特別的神气。 在莞城戴它还好一点,因为戴的人比较多,所以很多人腰上掛了个这玩意儿,也不觉得有啥稀奇。 但要是到了老家,別说农村了,就是在县城里,谁要是腰上別个这玩意儿,那绝对是个牛比人物的存在。 至少,它是有钱人的標誌。 李涛做梦都想有一个,但无奈没有那个实力。 打完bb机后,李涛就蹲在那儿等,等胡大勇的回电。 胡大勇做废品生意,免不了整天要到处跑,看到信息也不一定马上能回。 那时候通讯不像现在方便,他得找著小卖部才能打电话过来。 这一来一回就得花两份的钱。 真有实力的,看到信息就会找电话秒回。 有些没真实力的机主,往往会根据信息的內容决定回不回这个电话。 至於那些用这玩意儿装逼的,就不好说了。 胡大勇是个生意人,也是个有实力的人。 所以他见到信息,一般就会秒回。 不巧,这会儿他正在一个村子里谈一笔生意,无暇顾及上李涛。 閒著也是閒著,李涛就站在小卖部的门口等。 见旁边一群人都在那围著老虎机,他也凑过去看热闹。 一个大哥见他探头探脑,扭头瞥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点空。 李涛见状,朝那大哥点头笑了笑。 “玩过吗?” 那大哥笑著问他。 “没有。” 李涛笑著答。 “玩两把试试。” 大哥攛掇他。 “你咋不玩?” 李涛瞥了他一眼反问。 大哥憨憨地笑了笑,说道:“我没钱啊。” 李涛恍然,点了点头,一屁股蹲在了那儿。 “哥,我跟你一样,也是没钱。” 两人对视了一眼,哈哈笑了起来。 笑完,目光又齐刷刷盯回老虎机上。 一台机器上,围著五六个人,老鬼、苹果都有人押。 李涛看了几把都是吃分的,他觉得下一把就该出大的了,於是摸了摸裤兜,忍不住想玩一把。 他摸了半天,从裤兜里抠出个一元的钢鏰儿,握在手里感觉还湿乎乎的。 那钢鏰儿躺在他手心,沉甸甸的,像是揣了两个月的早饭钱。 刚才炒河粉都没捨得买著吃,这会儿见了这玩意儿,倒是大方起来了。 麻蛋。 这,就是男人。 寧愿饿著肚子,也要在赌上过一把癮。 第196章 见好就收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96章 见好就收 他没抱太大的希望,但还是想玩一把。 “试试?” 旁边大哥朝他努努嘴,眼睛还粘在闪烁的屏幕上。 李涛看了看他,笑著回应:“要不......试试?” “哈哈......” 大哥笑了,使劲地冲他点了点头。 机器哗啦哗啦地响,红绿绿的灯胡乱在那闪著。 李涛盯著屏幕上那些跳动的老鬼和苹果,喉结动了动。 刚才看別人玩,吃了那么多分,按说……也该出个大奖了吧。 “中!” 他舔了舔有点乾的嘴唇,把那个钢鏰儿塞进了投幣口。 冰凉的金属滑进去,发出“咔噠”一声轻响。 见有新人加入,旁边围观的那几个人都不自觉地瞥了他一眼。 接著,他们几个人像是商量好似的,都不约而同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李涛本来想压双星,可边上有人开口劝:“压双星肯定死。”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听了那哥们的话,他犹豫了两三秒。 但紧接著,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在双星键位上点了十下。 愿赌服输。 “切,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等著吧,等会儿连个毛都捞不到。” 那哥们又瞥了李涛一眼,小声嘀咕了两句。 李涛没搭理他,只笑了笑。 “等会儿,我跟著这哥们,也压双星。” 另一哥们也投进了一个一元的硬幣,朝著李涛笑了笑。 可提建议的那位还是不服气。 从兜里摸出个一元的硬幣,塞了进去,“老子非得给你哥俩槓一把,我压小。” 说完,他挺直了腰板,两手叉著腰,盯著那台机器。 “还有没有人压?” 一个哥们喊了一嗓子,见没人再投幣了,这才按下了开始键。 机器嗡嗡地转著,那几个图標快得晃眼。 李涛的心也跟著提了起来,眼睛盯著中间那条线。 旁边的几个脑袋也越凑越近,压小的那哥们,两眼直勾勾地盯著那转动的图標,轻轻“嘖”了一声。 一秒。 两秒。 三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图標却转得越来越慢。 最终。 叮叮噹噹几声脆响,那三个图標慢悠悠地停了下来。 握草! 握草......草草草! 两个苹果,夹著一个老鬼。 啊哈—— 全中! “豁!中了!” 旁边大哥一巴掌拍在李涛的肩膀上,比他还要激动,“看见没?苹果!翻倍!” 砰砰砰......吐幣声响个不停。 那一堆零散的硬幣,就堆在出口那儿,一闪一闪的。 李涛愣了一下,才伸手去捞,硬幣还带著点机器微微的余温。 跟著他一块压的那大哥,笑著提醒他:“有一半是我的。” “知道。” 李涛从硬幣堆里数出三块递给他。 剩下的那三块,攥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手气可以啊!” 大哥嘿嘿笑著,眼神跟著他手里的硬幣转,“再来一把?说不定还有。” 李涛握著这点意外之財,手心有点发烫。 他抬头看了看那依旧闪烁的老虎机,又看了看身边大哥那热切的眼神,犹豫了。 而压小的那哥们,耷拉著脸,再也不站在那儿嘰嘰歪歪了。 这一把,他输得不少。 犹豫了一会,李涛摇了摇头笑著说道: “不玩了,一会儿还有事呢。” 他从人堆里退出来,用五毛钱买了盒大前门,又走回那群人旁边。 拆开烟盒,给那几个哥们挨个散了一圈。 包括,刚才和他对著干的那哥们。 那哥们抬头看看李涛,挠了挠头,还有点不好意思接。 见他这样,李涛笑著硬塞到了他的手里。 男人在一起,就这点最快乐。 赌,和抽。 只是...... 有人越赌越上头,有人见好就收。 想法不一样,人生的路也就不一样。 李涛属於后者,见好就收,绝不恋战。 你可以骂他胆儿小,说他贏了就跑,甚至说他怂。 但那只是你的看法,並不代表著他。 赌不是做生意,不是有胆就一定能贏,终究还得看运气。 十赌九输,这道理变不了。 不信,就看刚才跟著李涛压大的那哥们。 他又玩了两把,结果不但没贏,还把刚才贏的全都吐了回去。 烟雾繚绕。 很快,狭小的空间里都瀰漫著烟的味道。 儘管那劣质的菸草味有点呛人,却没人会嫌弃。 气氛一下子鬆快了不少,连那个输钱的哥们也闷头狠狠吸了一口,脸色缓和了些。 “兄弟,会办事。” 大哥夹著烟,朝李涛挑了下大拇指,又往老虎机那边瞟了一眼,“真不玩了?你这手气正旺呢。” 李涛深吸一口烟,摇摇头咧著嘴笑了笑: “见好就收,再玩,怕这盒烟钱都得赔进去。” 他说得实在,旁边几个人听了也跟著笑,有人点头附和。 那输钱的哥们这时抬起了头,瓮声瓮气地说了句:“谢了啊。” 虽然脸上还没啥笑容,但刚才那股彆扭的劲儿却没有了。 李涛摆摆手,没再多说什么。 他就靠在一边,看著那台老虎机不知疲倦地闪啊闪,看著他们继续玩。 来玩的人,多半都是输多贏少。 一台机子五六个人玩,有人走就有人来,这么算下来,一台机器一天至少有上百人来玩。 他就看了这么一会儿,估摸著就有十几个人在这玩了。 照这架势,这台机器一天能给老板额外挣上好几百。 尼玛! 这要是有个几台机子摆在这儿,一天四位数的收入,绝对跑不了。 这生意,他之前就跟芳姐和霞姐提过。 他想干,可惜…… 芳姐和霞姐根本不答应,因为这生意早被四川帮和湖南帮给占了。 好的生意,根本就轮不到像李涛这样的人。 想插一脚,要么你够狠,要么背后有人。 当然,李涛现在背后確实有人。 一个沈梦,就足够了。 不过,他现在对这生意已经没啥兴趣了。 这买卖再能赚,也是小钱。 再说了,光买机器就得一大笔成本。 显然这个钱,眼下他还拿不出来。 想来想去,还是收破烂最適合他。 想到这儿,他下意识地往电话机那里瞅了一眼。 可惜,还是没有动静。 他又点了根烟,刚抽了一口,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听见铃声,李涛赶紧朝电话旁走去。 “喂,找谁?” 小卖部老板接过电话问道。 “李涛。” 电话那头传来两个字。 老板一听,抬头看著他问:“你是李涛吧?” “是是是,我是。” 李涛笑著迎上去,接过他手中的话筒。 “喂,胡大勇吗?” “对,是我。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你还记得我吧?上次坐车......” 话没说完,就被胡大勇直接打断了:“当然记得,咱老乡嘛。” 李涛对著话筒嘿嘿笑了。 “找我有事?” “嗯,想你兄弟了唄,想去你那儿看看。” 尼玛! 看看? 一个收破烂的有啥好看的? 可胡大勇一听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脑子没丝毫犹豫一下便说道:“行啊,来吧。” “方便吗,兄弟?不方便的话,我就改天再过去。” “哎呀,方便方便!你来,来了我请你喝酒。” “那......行,你在哪里住?” “四號码头。” “好嘞兄弟,一个小时后到。” 掛断了电话,李涛一边付钱,一边向老板打听四號码头在哪儿。 “往前走五十米,有三轮车,一个硬幣准把你送到。” 店老板笑著给他支了个招。 他轻轻点头。 想了想也是,那么远的路,走著去也不是个办法。 没再多想,他转身便往三轮车夫的方向走去。 第197章 如此癖好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如此癖好 四號码头? 这地儿,好像从谁嘴里听说过。 李涛一边走,一边琢磨。 手里夹著烟,脚步走得急匆匆的。 快到三轮车夫等活儿的那个拐角时,李涛忽然一愣。 对了。 沈梦。 是沈梦提过的。 记得那天晚上给她按揉的时候,沈梦迷迷糊糊念叨过这个地方。 好像说到这儿的时候,她眉头皱得紧紧的。 李涛猛地停下,菸头差点烫到手指。 临近正午的阳光白花花地照著,工厂快要下班了,周围的小摊小贩已经忙活起来,人声嗡嗡的。 他把菸头扔进水洼里,发出“滋滋”的一声响。 深吸一口气,眯起眼,好像一下子全想起来了。 那晚在她的小別野,沈梦撅在床上,背上抹满了精油。 他跪在旁边服务,小心翼翼给她推著。 正推著,沈梦忽然就提起了四號码头。 有点突然。 也有点没头没尾。 可那语气,明明是在提醒他。 “那地方…...少去。” “尤其是晚上的时候,最好不要去。”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是她当时说的原话。 李涛当时听得云里雾里。 没明白她什么意思,隨后她又低声补了一句:“那地儿……水脏。” “水脏?” 尼玛! 这又不是水城,哪来的水脏呢? 当时李涛並不没太在意,只当是从她嘴里听了句閒话。 可现在自己真要去那儿了,沈梦的提醒忽然就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她那几句话,仔细品品,里头明显有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忌讳。 沈梦是镇长,她能说这话,自然有她说这话的道理。 显然,她是在担心李涛。 想到这一层,李涛突然觉得沈梦对他是真的太好了。 不光鼓励他去干事,而且不经意间还处处透露著关心。 关键是...... 她人长得也不孬。 端庄又大方,成熟里透著一股明白。 而且能力还超超强。 一想到她,李涛都忍不住心跳加快了起来。 当然了,也许你会说她结过婚,人也很清高。 但这些对李涛来说,好像根本就不是个事儿。 甚至,他好像格外对结过婚的女人有好感。 因为。 李涛在这方面启蒙得挺早,甚至心理上还有点这方面的癖好。 而这个启蒙他的人,说来也挺厉害。 他不是別人,正是朱元璋的后代之孙——明武宗朱厚照。 写到这儿,那就让咱调整一下呼吸,好好吸收一下新鲜的空气。 知道这段小野史的,那就请诸君一笑而过吧。 插入这么一小段,是为了让诸君更好地了解李涛对女人的特有癖好。 也可以解释一下,为毛他在周艷的一字丁面前,反而淡淡的、提不起那股子劲儿。 甚至说,一点兴趣都没有。 说到底,他好像就是更喜欢结过婚的女人。 霞姐结过婚,温瑶也结过,而沈梦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面对她们三个,李涛的表现,一贯都是来者不拒。 但对於还是处的周艷,他却有点无动於衷,提不起兴趣。 那么,根源在哪儿呢? 朱厚照。 就是这位老顽童,深深影响到了他。 大概是在他十三四岁的时候,李涛听到了关於朱厚照的这段野史。 从那以后,结过婚的女人,就成了他心里一道绕不过的风景。 朱厚照老先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玩,是他终身不改的爱好。 在他的人生轨跡里,怎么好玩就怎么玩。 翻过来覆过去,天翻地覆,鸡飞狗跳,就是为了一个字——玩。 玩音乐,玩老虎,玩石头......当然还有玩女人。 在他看来,玩是一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甚至,比他当皇帝都重要。 本来他也不愿当这个皇帝,但没办法,他命不好。 他老爹朱祐樘,一生兢兢业业,什么都顾虑到了,唯独在生儿子这方面顾的不够周全。 老朱一共生了两个儿子,可惜有一个半道上病死了,而另一个就是他朱厚照。 因为是独苗,所以老朱就很宠著他。 不管他干啥坏事,几乎都没有受过责骂,打就更別提了,谁敢打他? 所以。 玩就成了他的天性。 尤其是在女人这方面,更是有著特有的癖好。 在这方面,他没有太好的名声。 身为穿著黄袍的男人,照理说什么样的女人弄不到? 可他偏偏不喜欢那些专门送进宫里的女人,尤其是年方二八的少女,更是提不起半点性趣。 他喜欢逛窑子。 当然,这哥们去的时候,是不会穿著他那身黄马褂的,而是换上便装,身边再配几个贴身高手跟著。 一来安全,二来是壮胆。 虽然他时不时地跑出去逛盪一圈,却从来没有为自己的安全担忧过。 再说了,老虎他都敢打著玩,更何况皇宫之外的人呢。 贴身高手虽多,身份也很特別,但他从来没有耍过赖。 每次去逛,这老哥日后都是老老实实买单,该付的钱一分不少,从不赊帐或者拖欠。 玩完就跑,规矩得很。 有这癖好的,除了他,大概也就曹操了。 比如他有一个臣子,叫马昂。 就喜欢投其所好,专门给他送结过婚的女人。 甚至他有一次犯错,为了逃避朱老哥的惩罚,竟然把自己的亲妹妹都送进了宫里。 表面上看,他把自己妹妹送进宫也没啥,但关键是他这妹妹还处於婚姻状態,且丈夫还健在。 朱老哥见到他妹妹后,本来没有什么兴趣,但一听是有夫之妇,立马就来了劲儿。 据小道消息,那一晚,他在马昂妹妹那儿,折腾了好几次。 如此,这还不算完。 过了一段时间,这老哥又找到了马昂,问:“听说你小老婆也不错?” 马昂偷偷抬头瞥了老朱一眼,瞬间秒懂,拍著大腿嚷嚷著说: “老大稍等,马上就给您安排。” 各位,各位。 这可不是瞎扯淡,而是有据可查的。 並且更绝的是,有一个孕妇也被朱老哥招进了宫里。 详情这里就不多囉嗦了,喜欢看的可以去查查这段野史,挺有趣的! 言归正传,咱们把视角重新回到李涛身上。 李涛当年就是听了这样的一个小故事,小小的心理上才慢慢有了这种独特的癖好。 而朱老哥简直就成了他的偶像。 当年有人给他提媒邻村的寡妇,他父母听了只想骂娘,可他却高兴的不得了。 父母不同意去见面,他就偷偷地去人家村口堵人家。 可惜...... 他家还是太穷了。 就算那娘们是个寡妇,也不愿意跟著他过。 ...... 四號码头,肯定不简单。 去,还是不去? 李涛还真犹豫了一下,但很快这个念头就一闪而过了。 去。 当然要去。 別说那是黑皮的地盘,就算是强哥的,他也敢去闯。 只是...... 他有点想不通的是,胡大勇怎么敢把自己的根据地安在那儿? 难道他就不怕黑皮那帮人隔三岔五的来找事吗? 他深吸一口气。 算了,不想了。 等到了那儿,见了胡大勇,自然就全明白了。 更何况,这是在大白天,又能有啥事? 这么一想,心里才鬆了些。 不一会儿,他就走到了三轮车聚集的路口。 张望了一圈,却没找到平时常坐的那位中年车夫大哥。 就在他准备隨意找个三轮车夫砍价时,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那流线型的车身,鋥亮鋥亮的,一看就是有钱人才能开得起的车。 只是...... 这车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李涛一时半会儿的,又想不起来。 害! 管他娘的呢,车再好跟老子又有啥关係,琢磨这鸡毛干啥。 这几把不是閒得蛋疼吗? 他转身刚要跟旁边的三轮车夫开口,车窗缓缓降了下来。 一张漂亮的脸蛋从车里露了出来。 李涛见状,不经意向那开车的女人瞥了一眼,却一下子傻愣住了。 我去! 原来是你啊! 第198章 一箭三雕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98章 一箭三雕 开车的是个年轻姑娘,长得挺漂亮,大概二十来岁。 皮肤白白的,脸颊透著自然的红晕,浑身还带著一股子没褪乾净的清纯气。 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像含著光。 嘴唇不厚不薄,红润润的,嘴角天生有点微微上扬。 她穿了件粉色的连衣裙,料子看上去很好,长发软软地披在肩上,耳边戴著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车窗里飘出一股淡淡的香味,很好闻,不是大街上常见的那种花露水味儿。 “哟,靚仔,不认识本小姐了吗?” 姑娘冲他挥了挥手,声音脆生生的,听著有点耳熟。 哎呦我去! 这姑娘居然认识老子? 大白天的,活见鬼了! 李涛眯起眼睛仔细瞅了瞅,可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只觉得这张脸肯定在哪儿见过,印象还挺深。 就是她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叫不出来。 人家姑娘笑吟吟地等著呢,他只好赶紧接话。 下一秒。 这货就开始演上了,脸上挤出一抹笑,装出一副很熟络的样子: “哦,哦,原来是你啊!” “切,真能装。” 姑娘乐了,歪著头追问:“那你说,我是谁呀?” “那个……那个谁……” 李涛挠了挠头,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只好在那儿乾笑著掩饰。 可那笑,又他妈笑得实在勉强,简直像是硬挤出来似的。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姑娘笑意更深了,撇了撇嘴说道;“本小姐可说过,你还欠我两巴掌,早晚得在你那儿打回来……” “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陈小姐!” “陈璐璐,对吧?” 李涛一拍脑门,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这……不是强哥的宝贝闺女吗!? “对呀,就是本小姐我!” 陈璐璐爽快地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她个子高挑,连衣裙的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那身材曲线分明。 周围的人见状,眼神齐刷刷地朝她身上瞅了过来。 尤其是那两个骑单车的小年轻,车速明显慢了,眼神一个劲儿往这边瞟。 “不对啊,你前两天不还是短髮的吗?” 李涛盯著她的长髮,一脸懵。 陈璐璐摸了摸头髮,笑了起来:“是啊,但又长出来了唄!” “哎呦我去!” 李涛笑了笑,“你可拉倒吧,这才几天没见啊,你头髮能长这么快?” “骗鬼呢?” “对呀~就是骗鬼呢!” 陈璐璐粉拳紧握,抿著嘴在那儿笑,“这是假髮啦,傻瓜!”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长那么快!” 李涛轻轻点头,“你这身打扮,谁敢认你啊?” “跟那天完全不一样,那天像个爷们儿,现在这身简直是……” 说到一半,他不好意思再往下说,脸一红,低下了头。 “像什么?” 陈璐璐追著问,显然想听后面那几个字。 “白……白雪公主。” 李涛压低声音,还是满足了她的那点小心思。 “切,这还差不多!” 陈璐璐抬起头,一双美眸幽幽的看著他。 那小眼神,略显嗔怪。 李涛移开视线,有点不自在。 陈璐璐却不在意,走过来问:“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呀?” “去四號码头找个朋友。” 李涛平復了一下情绪,淡淡的说道。 “四號码头?” “巧了,我正要去金沙湾夜总会找我爸,他这会儿在那边探店。” “咱顺路,离你去的那地方不老远。” 陈璐璐用下巴指了指她那辆红色的轿跑,“上来吧,本小姐捎你一段。” 李涛犹豫了一下,挠挠头:“这……不太好吧?” “怎么啦?”陈璐璐一挑眉,“怕我吃了你呀?” “那倒不是……” 李涛压低声音,“我是怕强哥万一知道了,误会我有什么歪心思……那我可就麻烦啦。” 陈璐璐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了声,摆了摆手: “你想哪儿去了!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搭个顺风车而已,哪有那么多事。” “再说了,”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是我让你上车的,要骂也是骂我。” “赶紧上来吧,磨磨蹭蹭的,太阳晒死了。” 李涛愣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时拿不定主意。 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陈璐璐,脑子里飞速运转,琢磨要不要上车。 不过...... 人家小姑娘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脱的话,反而显得自己有点矫情了。 哎,算了! 李涛的心,怦怦怦跳的厉害。 尼玛,不管了! 坐她车去,既省钱又舒服,还有美人陪著。 一箭三雕,不坐白不坐! 李涛道了声谢,拉开副驾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车里很香,是那种年轻女孩身上特有的清新味道。 很特別。 也很好闻。 真皮座椅软软的,坐在上面像大沙发一样舒服。 “这啥车啊,陈小姐?” 李涛没话找话,坐在那里左看看、右瞧瞧。 “切,別老是小姐小姐的叫好不好?搞得我像我爸夜总会里的小姐似的。” 陈璐璐嘟著小嘴瞥了他一眼,语气娇嗔。 “那叫你啥?” 李涛看著她,有点懵。 “叫……璐璐就行。” 她发动车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李涛愣了一下。 心里默念:璐璐。 尼玛! 不太合適吧! 搞得老子跟你很熟似的。 再说啦,这么叫是不是显得有点太亲热了? 况且两人那天还差点闹翻,要不是恰好碰见杰仔道了歉,说不定现在见面早就打起来了。 “璐璐?” 李涛静静的盯著她那俊俏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可惜…… 他稳了稳心神,收回目光,转头望向窗外。 车开起来了,窗外的街景慢慢向后溜去。 九十年代的莞城,街上摩托车比汽车多,路两边的楼房不高,招牌密密麻麻的。 陈璐璐车开得不算太稳,但胆子挺大,在车流里钻来钻去。 看得出,这姑娘確实有点男孩子性格。 “你怎么喜欢女扮男装啊?” 李涛好奇地问。 “好玩唄!” 陈璐璐目视前方,手握方向盘,娇俏一笑。 “好玩?” 李涛笑著摇了摇头。 这倒让他想起自己的亲妹妹,年纪和陈璐璐差不多,可生活方式却天差地別。 妹妹李梦每天就是刷题背书,好像除了学习什么都不会。 再看看眼前的陈璐璐,早就考上了大学,还会开车…… 差別太大了,穷人家的孩子跟富家千金相比,根本就比不了。 “对啊,人活著不就是图个开心嘛~” 陈璐璐闻言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意,倾斜娇躯往他身边凑近了几分。 “我在学校穿习惯了,主要是为了防……” 她说一半停住了,脸上浮起一抹娇羞的笑。 “防什么?” 李涛又好奇起来。 “防……像你这样的色狼唄!” 她一双美眸时不时飘向李涛,笑容俏皮。 “哎呦我去!” 李涛忍不住凑近些,“我咋就成色狼了?搞了半天,我在你心里就这形象啊?” “嘻嘻......” 她笑得弯下腰,语气里满是得意,“那可不是嘛,第一次见面就打人家屁屁,还他妈的打了两下!” “你说你不是色狼,谁是色狼?” “那是误会好不好?” “你这小姑娘还挺记仇啊!” “再说啦,我不是给你道过歉了吗?” 李涛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满脸的委屈。 陈璐璐也不反驳,只是在那嘻嘻笑个不停。 就在这时,她包里突然“滴滴滴”响了起来。 第199章 差点交代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差点交代了 她单手扶著方向盘,摸出个黑色的bb机瞥了一眼,低声嘟囔:“真烦人。” 声音不大,语气也不太对,但脸上倒还算平静。 “有事啊?” 李涛扭头看了她一眼,笑著问道。 “我导师,催我论文呢,说最后期限快到了。” 陈璐璐皱了皱眉,显得有点烦躁,美眸之中也带著一丝的惆悵。 看得出她挺討厌这种感觉的。 李涛听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她眉间那点淡淡的惆悵,让他有点於心不忍。 “哎,哥们,你来替我开一段行不?” “我脑子有点乱,得想想论文的事儿。” 话音刚落,她便一把方向盘就將车往路边靠去。 李涛一听就猴急了,连忙向她摆手:“我?” “我不太会啊,就摸过几把方向盘,別给你撞了。” “没事儿!这段路宽,车又少,你慢慢开就行。” “再说了,这车保全险,怕什么呀,我坐旁边指挥著你。” 刚说完,陈璐璐已利落地停好了车,“就当练练手嘛,放开点儿。” “总不能让我一边想论文一边开车吧,那样才容易出事呢。” 车停稳后,她不由分说就解开了安全带,侧身催他:“换换换,快点儿。” 李涛只好硬著头皮跟她换了座位,驾驶座还留著她的一点体温。 以及,那股淡淡的、属於年轻女孩子的清香。 他握住方向盘,手心微微出汗。 “放鬆,踩著剎车,对……掛一档……慢点松剎车,轻轻给油……” “对,就这样,慢慢来,放鬆放鬆,看前面,稍微提点速……” “对对对,就这样!” “嗯,舒服!” 呃...... 陈璐璐在一旁指挥著,声音软软的,倒还挺耐心。 车子慢慢回到车道,只是开得有点慢,后面一辆摩托车按了下喇叭便超了过去。 “爽歪歪!” “你看,这不是开得挺好的。” 陈璐璐舒了口气,靠回椅背,从包里拿出本子和笔,开始写写划划了起来。 偶尔抬头看看路,说一句“前面直行”或者“往右边靠点”。 李涛紧张地盯著前面,双手紧紧攥著方向盘,身子却有点僵。 不过开了一段之后,他也渐渐找到了点感觉。 毕竟前几天他才练过,就差像这样在路上开一开了。 哦豁! 还行吧! 老子还真有点开车的天赋! 他心花怒放,一阵狂喜! 车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引擎声和陈璐璐笔尖划在纸上的沙沙声。 李涛专注地开著车,顺著她指著的方向,稳步向前驶去。 这种感觉,有点过癮。 只是...... 新兵蛋子毕竟是新兵蛋子,车子还是慢悠悠的,像只爬行的甲壳虫一样。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稳当,不容易出事。 就算真有什么,也不会太严重。 唉! 这车速...... 还有李涛这副架势…… 简直像老太太上炕,磨磨蹭蹭的。 可即便如此,他手心里的汗也没停过,方向盘握得指节都泛了白。 两只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眨都不敢多眨一下。 陈璐璐瞥了他一眼,又看看缓缓移动的车窗外,忍不住轻轻笑了。 不过她倒是放鬆了不少,笔尖在本子上唰唰写著,偶尔停一下,咬著笔头想一会儿。 写了几行,她忽然抬起头,眼睛望向他的侧脸: “哎呦握草!” “哥哥啊哥哥,开个鸟车还把你紧张的搞一头汗,至於吗?” “就咱们现在这速度,比骑自行车也快不到哪儿去。” 李涛没敢扭头看她,乾笑两声:“怕给你磕了碰了,你这么好的车……” “万一磕了碰了,就是把我卖了也赔不起你啊!” “哈啊......哥哥!” “你也太逗了,放开开嘛,这就是我拿来练手的车。” 陈璐璐被李涛那憨样逗得笑弯了眼,隨后耸耸肩,“撞了也没事,正好把你卖给我,给我当奴才用。” 她说得轻鬆,语调里带著娇嗔。 前面遇到一个弯道,李涛觉得车速有点过快,心也跟著怦怦跳得厉害。 刚想收一点油门,弯道那头突然传来刺耳的喇叭声。 紧接著,一辆装满货物的大卡车从对面窜了出来。 那大卡车摇摇晃晃的,一看就超载了,速度不慢,还占著他们这边的道。 陈璐璐见状“啊”了一声,手里的本子嚇得也掉在了车里。 李涛脑子里“嗡”地一下,血仿佛全衝上了头顶。 他几乎没怎么想,左脚踩离合、右脚剎车猛地踩到底,左手同时急打方向盘,右手飞速掛了个倒挡, 车头在尖锐的摩擦声中猛地向右甩去,几乎是贴著路边的矮护栏滑了过去。 那大卡车司机也嚇醒了,拼命往回打方向。 沉重的车身轰隆著擦过李涛他们刚才的位置,带起的风都颳得他们的车晃了晃。 几个没绑牢的纸箱从货车上掉下来,“砰砰”砸在路面上,滚了一圈又一圈。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又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辆车的引擎声,和他们俩有些急促的呼吸。 李涛的手还死死抓著方向盘,指节攥得发白,胸口起伏著。 刚才那一串动作又快又乾脆,完全不像是个新兵蛋子。 陈璐璐脸色微微发白,手抓著车门上的扶手,惊魂未定。 她慢慢转过脸看向李涛,眼里那点慵懒和隨意全不见了,只剩下满满的惊讶和兴奋: “你……你刚刚……” “刺激!真他妈的刺激!” 李涛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档位推回一档,红色小车重新缓缓起步。 他声音还有点干,但已经稳了下来:“没事了,那司机估计是打瞌睡了。” “不是,”陈璐璐盯著他的侧脸,像是第一次认真看他似的,“你刚刚那一下……你怎么会……” “呵,呵呵。” 他嘴角扬了扬,笑得有点小得意。 陈璐璐也渐渐从刚才的惊嚇里回过神来,看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忍不住也跟著笑了起来。 “刚才嚇著你了吧,不好意思啊!” 他笑了笑,又补了一句,“不过也別怕,就那点小状况,哥隨手就拿捏了。” 那语气,得意的都快成仙儿了。 “切,还没夸你呢,倒是自个儿先喘上了。” 陈璐璐笑著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慢慢鬆开扶手,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笔记本。 她再靠回座椅时,姿態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了。 “你就说,咱刚才那两下帅不帅吧?” 李涛越说越来劲,声音也轻快不少。 “帅,当然帅了!” 她的声音也稳了下来,带著调侃,“不然咱俩今天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哈......” “有哥在,怎么可能会交代?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哥稳得很!” 她听了没再指挥他怎么开,只是静静地看向前方,慢慢平復心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开口,语气隨意,却比刚才多了些认真: “其实……你车开得还挺不错,就是太绷著了。” “放鬆点,手不用抓那么死,像刚才躲卡车那样就挺好。” “嗯!” 李涛回得自信,试著鬆了鬆手指。 奇怪,经过刚才那一下,他心里反而不怎么慌了,好像身体里某种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似的。 车子依然开得不快,但稳当了许多。 前面路口遇到红灯,李涛缓缓剎停。 旁边一辆小货车上,两个扛包的男人正往他们这儿瞅, 目光落在了陈璐璐那傲人的娇躯上,又互相碰碰胳膊,低声说了句什么,嘿嘿笑了起来。 那笑容,藏了些男人身上一惯的淫慾。 陈璐璐像是没看见一样,或者说根本就不在乎。 她转过头看看李涛,隨口问:“哎,你去四號码头干嘛?” “那边现在乱糟糟的,全是仓库和临时工。” “找个老乡。” 李涛简短地回答,开车时不太想多聊。 “哦。” 陈璐璐也没再追问,目光转向窗外。 街边的音像店正大声放著beyond的歌,喇叭听起来有些力不从心。 “我论文写不下去了,”她忽然嘆了口气,有点烦地把本子塞回包里, “烦死了,真想不管了,去夜总会听歌跳舞多自在。” “你还真是个大学生啊?我还以为......你......” 李涛明知故问,却又有点意外。 强哥的女儿,他印象里应该更……野一点才对。 第200章 后果自负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后果自负 “切,什么意思嘛?我这样......不像大学生吗?” 陈璐璐转回头看他,心里面顿时浮现出一种古怪的情绪。 “本小姐师范学院的,过了年就毕业了。” “本来就不喜欢读,但我爸非要让我拿个大学文凭。他觉得家里面有个大学生,说出去好听。” 她顿了一下,语气有点微妙,“他自己没读过几年书,倒非要让我来读。” 绿灯亮了。 李涛赶紧松剎车,给油,车子往前一躥,他又连忙收油,弄得两人身子都跟著晃了晃。 “对不起对不起,”李涛慌忙解释,“又紧张了。” “没事,”陈璐璐笑了,“你这技术还得再练练啊,日后可別瞎嘚瑟了!” “等有钱了,你自己也弄辆车,多开开就好了。” “咳!” “我哪买得起这车啊!” 李涛看著前路,隨口应道。 “过来跟著我爸干唄,”陈璐璐看著他笑,语气里听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他那人,对手下还是很大方的。” 尼玛! 这小姐姐该不会是强哥派来拉老子下水的吧!? 陈明阳三番五次拉他去帮强哥看场子,都被李涛婉拒了。 甚至拒绝的次数多了,搞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再见陈明阳了。 可现在突然听到这话,李涛心里一紧,没敢接这话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跟著强哥是能挣钱,可那钱烫手啊! 道不同,不相为谋。 李涛默默开车,赶紧换了个话题:“你这会儿去金沙湾……是去玩,还是帮忙?” “都不是,我去找他商量点事儿,下午就回来了。” 陈璐璐嘟了嘟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笑著说道: “其实,我还有个神秘身份,就是......” 见她不往下说,李涛扭头瞅了他一眼,追问道:“就是什么?” “咳!给你说了也无妨,就是『探店小公主』。” “探店小公主?”李涛听得一脸懵,“什么意思?” “就是去店里体验他们的服务,然后把情况反馈到我爸那里,好让店里提升服务质量。” 陈璐璐笑著解释。 “哦,明白了!就是说,你是个內奸!” 李涛轻轻点头,语气戏謔。 “切,你才是內奸!” 陈璐璐撇了撇嘴,“我这是为了他们好,好不好?” 李涛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一个劲儿地在那笑。 时间流逝。 又开过两条街,路边渐渐热闹起来,空气里飘著炒菜的油香和隱约的柴油味。 陈璐璐的bp机又响了。 她拿出来看了眼,皱了皱眉:“这个破老张,真催命。” 想了想,她对李涛说:“前面路口右转,走那条窄路,车少点,我打个电话。” 李涛闻言,二话不说就打了方向盘。 这条路確实窄,但也真清净,几乎没什么车。 陈璐璐从包里掏出一个砖头似的大哥大,拉出天线,拨了號。 电话很快通了。 “喂,张老师……对,是我……我知道要交了,我这不是在赶嘛……” 她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带著点刻意的乖巧。 “哎呀,最近家里有点事……好的好的,我一定儘快,最迟后天……谢谢老师!” 掛了电话,她长出一口气,把“砖头”扔在座位上,人往后一靠: “搞定,又能拖两天了。” 李涛看著她那得意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千金大小姐,好像也没那么遥远,也有被作业催得头疼的时候。 “看什么?” 陈璐璐察觉到了他异样的目光,侧过脸问。 李涛眉头一挑,有些惊讶地问道: “你都有大哥大了,为毛只给你老师留个呼机號?直接把你电话號码给他不就得了吗?” “切,这你就不懂了吧!” 陈璐璐俏皮一笑,语气里带著点小得意,“这就叫低调,懂不懂你?” 李涛听了嘿嘿笑笑,没再接这个话茬,话头一转:“前面好像就是四號码头了吧。” 只是...... 这地儿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果然,沈梦说得没错,这里人员复杂,混乱不堪。 路两边染著黄毛的小青年倒是不少,嘴里叼著个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水泥坪上堆著各种顏色的货柜,生锈的吊臂在阳光下慢慢转动。 工人们在货堆之间来回穿行,空气里隱约传来金属碰撞和拖车的响声。 “嗯,是到了。” 陈璐璐也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指了指码头外侧一条相对乾净些的路: “你就靠那边停吧,金沙湾还得再往前走一段距离,我自己开过去就行。” 李涛闻言打了方向,把车稳稳停在了路边树荫下。 他解开安全带,手心那点潮汗已经被空调吹乾了。 “陈小姐,谢谢了。” “叫璐璐,这小姐小姐的,我他妈都快真成『小姐』了!” 陈璐璐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嘟著小嘴嚷嚷著。 “嘘——嚯!” 一道响亮的流氓哨从车后面传来。 李涛顺著声音望去,只见几个黄毛青年一个个瞪大著双眼正瞅著陈璐璐那粉嫩的娇躯。 陈璐璐也回头瞥了他们一眼,一脸淡定,眼神里全是不屑。 哼! “一群不学无术的牛氓!” 她小声嘟囔著,语气里全是瞧不起的意味。 李涛闻言摇了摇头,嘴角微微翘起一抹弧度。 陈璐璐坐回驾驶座,却没马上发动车子。 她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向李涛: “嗨哥们,下午五点我来这儿接你,想请你晚上帮我个忙!” “嗯?什么意思?” 李涛瞳孔微微紧缩了一下,一脸懵逼地望著她。 陈璐璐早就想好了说辞,迅速回应道: “先別想著拒绝,我把你带到了这儿,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一下啊?” “是,应该谢。” 李涛狠狠地点了一下头,“但是......” “別找藉口了,本小姐今晚上正好需要一个男人来陪,就委屈你一下嘍!” 陈璐璐说得乾脆,语气不容反驳。 李涛嘴角顿时狠狠的抽扯了几下。 “啊……不好意思啊大小姐,我晚上还有一大堆的事等著呢!” “而且我也不確定几点能从这儿走。” 他有些头大,本以为陈璐璐只是开个玩笑,可看她那严肃的劲儿却一点也不像是在说笑。 “一大堆的事是吧?还不知道啥时候走是吧?” “行,那你去吧。” “小心点哈。” 陈璐璐收回目光,发动车子,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 李涛感受到了她那语气里的不对劲。 “我小心什么啊?” 陈璐璐坏笑了起来,悠閒的说道: “我待会见到我爸就说你在车上打我屁屁,性骚扰我,你说该小心什么啊?” “小心我爸手下那些兄弟找你拼命唄。” 这…… 李涛心里一紧,感觉心臟咚咚狠跳了两下。 “陈大小姐,你这也忒不地道了点吧,翻脸比翻书还快!” “哥们本来都不想坐你车的,就怕来这么一出,咱能不能別这么玩呀。” 哼! 陈璐璐轻哼一声,傲娇地笑了: “本小姐就这样,给你一下午的时间考虑,要是五点在这儿见不到你,后果自负~” 轰! 嗖! 话音落下,她一脚油门下去,引擎的轰轰声立刻转为呜呜的呼啸,车子嗖地窜了出去。 唉! 李涛对著那车尾摆了摆手,默默嘆了口气。 惹不起啊! 拼命事小,又不是没较量过,但名声事大啊! 毕竟,他可不想因为这小丫头片子,坏了自己在別人眼里的印象。 第201章 震撼到了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201章 震撼到了 尼玛! 这小姐姐,同样难搞! 李涛定了定神,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他转过头,吐出嘴里的烟雾,又扫了眼那几个吊儿郎当的黄毛青年。 发现他们正死死地盯著自己看,眼神里透著一股別样的光芒。 李涛挪开视线,抬头看了看天。 十二月的莞城,中午的太阳还是晒得人发昏。 街边的髮廊门口,转著的灯筒反光刺眼,里面轰隆隆地响著摇滚乐。 路过时,李涛不经意间往里面瞥了一眼,几个穿黑丝的小妹正挤在一张简易沙发上说笑。 瞧见门外有人,她们眼睛一亮,还以为大中午来了生意。 眼看一个黑丝小妹迎了出来,李涛赶紧扭身避开,三拐两拐便扎进一条尘土飞扬的土路。 走到尽头,就是早已废掉的四號码头。 码头上静悄悄的,只有苍蝇在嗡嗡地叫个不停。 最终,他停在了一扇锈跡斑斑的铁皮门前。 门里就是胡大勇的废品收购站。 推开那扇被太阳晒得发烫的铁皮门,李涛愣住了。 院子很大,铁丝网围著泥地,看起来比他老家的打穀场还要大一些。 但让他吃惊的並不是这个场地有多大,而是这院子里的情景。 哦豁! 这......完全和他想的不一样。 没有想像中垃圾堆成山的乱象。 反而所有东西分门別类、码得整整齐齐,像一支沉默的庞大队伍。 草! 真有点被震撼住了。 以至於让李涛站在那门口,足足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李涛这才顺著中间的那条仅有的过道朝里面走去。 此刻。 正是快吃中午饭的时候。 他左手拎著一兜子水果罐头,右手提著两瓶酒和一些点心。 这是李涛刚才路过一家小卖部的时候,买的一些登门拜访的礼品。 成年人的世界里,人情世故还是要有的。 李涛家里虽穷,但他从小就被教著做人要实在,礼数也得有。 空著手去人家里做客,那是没诚意,还会招人笑话。 他一边走一边打量著这个院子,才发现这里像个庞大的、杂乱却自有秩序的战场。 左边,几个工人正把最后几捆废纸板塞进液压机,机器“哐当”一声,吐出一块方方正正的黄色砖块。 右边,有人蹲在地上,用锤子叮叮噹噹地敲砸著一台废旧马达,把铜线圈仔细地拆解出来。 废铁区那边,各种形状的金属分门別类,堆成不同的小山。 还有塑料区,废铜区......同样各有一番景象。 空气里满是铁锈味、尘土味和塑料被晒软后的特殊气味。 李涛站在那儿看得出神,差点忘记自己是来干啥的了。 眼前这庞大、粗獷又自成一体的“破烂王国”,再一次深深震撼了他。 麻蛋! 这跟他想像中苍蝇乱飞、破烂成堆的场景,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李涛!这儿!” 胡大勇从院子深处的一排石棉瓦棚子底下钻出来,扯著嗓门朝著他喊。 他穿著件汗湿了的白背心,外面套了件脏得发亮的牛仔褂, 脸被晒得黑红,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很深。 “勇哥!” 李涛赶紧走了过去。 胡大勇用力拍了拍他的胳膊,手指著院子,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 “咋样?我这摊子,还入得了你的法眼不?” “太入得了啊哥!” 李涛连连点头,眼睛还四处打量著,“这……这哪像个废品站,简直就是个厂啊哥。” “啥厂不厂的,混口饭吃。” 胡大勇哈哈笑著接过他手里的东西,领著他往里面走。 “来就来唄,你小子还带这些干啥?” “应该的。” 李涛咧嘴笑了笑。 几个干活的工人抬起头,衝著胡大勇喊“老板”,又好奇地瞄了李涛一眼。 胡大勇隨意地摆摆手,指著那些分拣好的东西,给李涛讲: “你看,这废纸壳,花纸和黄板纸得分开放,价格都不一样。” “这些是拆电器下来的塑料,有的是好料子,能卖上价……” 正说著,一个繫著蓝布围裙的女人从当做厨房的棚子里探出身,手里还拿著锅铲。 她身材丰满,圆脸盘,皮肤也是劳作后的黑红色,额前的头髮被汗水打湿了几缕。 看见李涛,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你嫂子。” 胡大勇一边说著,一边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嫂子!” 李涛赶紧笑著喊了一声。 女人低低“哎”了一下,脸上露出朴实又有点害羞的笑容,声音细细的: “来了就好,饭快好了,你们洗洗手就能吃了。” 说完她又转身钻进棚子,里头炒菜声更响了。 胡大勇带李涛大致转了转,最后在棚子下的阴凉处坐了下来。 这儿摆了两张旧木桌,吃饭谈事都在这儿。 桌上已经摆了一大盘拍黄瓜,一碟油炸花生米。 “人是多了几张吃饭的嘴,”胡大勇掏出皱巴巴的烟盒,递给李涛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可没这几个老兄弟帮著分拣、压块、跑腿,这摊子也支棱不起来。” 他吐出口烟,眯眼看著阳光下忙碌的院子。 那眼神,確实有点小老板的派头了。 菜上桌了,简单实在:一大盆冬瓜烧肉,一盆青菜豆腐汤,米饭管够。 当然,还有待客少不了的酒。 胡大勇媳妇忙前忙后,盛好饭就坐在靠门边的小凳子上,安静地听著,偶尔起身给两人添点酒。 “嫂子,一起坐下吃唄!” 见她又过来,李涛赶紧起身。 “老家习惯,女人不怎么上桌,你別管她,坐你的。” 胡大勇把他按回凳子,又给满上了酒。 “来,走一个!” “嗯哥,走著!” 两人喝著酒吃著菜,李涛又打量起了这个院落的四周。 这码头僻静是僻静,可也荒凉,围墙外能看到几个无所事事的年轻人在那晃荡来晃荡去。 眼神扫过这边时,让人不太舒服。 “勇哥,”李涛夹了块冬瓜,犹豫了一下开口,“这四號码头,我看著挺偏的,人也杂。” “听说……这一片有个叫『黑皮』的,不太好惹,你把摊子安在这儿,他们不来找事吗?” 胡大勇扒饭的动作停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他放下碗,拿起旁边的茶缸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咋不来?” 他声音压低了些,朝门外啐了一口,“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这一片他说了算。” “手下一帮小逼崽子们,隔三差五就来我这儿『转转』,” “话里话外,这码头风吹日晒的,他们得帮著『照应照应』。” “那咋办?” 李涛心里一紧。 “能咋办?破財消灾唄。” 胡大勇从牙缝里挤出话,“每回来,塞点钱,说几句好听话。” “妈的真憋屈!” “有时候气得真想抄傢伙!” 他拳头攥紧了一下,又无奈地鬆开,“可咱是外地人,在这儿没根没叶的,就想老老实实收点破烂攒点钱。” “惹不起,只能拿钱摆平!” “唉!” “就当餵狗了唄。” 他轻轻嘆了口气,又闷闷不乐的补了一句。 屋里静了一会儿,只有头顶旧风扇嘎吱转动的声音。 “就没想过挪个地方?” 李涛疑惑地问道。 “挪?” 胡大勇苦笑著摇了摇头,拿起筷子虚指著外面,“涛子,你刚来还不清楚。” “这破码头,公家早就不管了,租金便宜,像我这摊子占地又比较大,別处哪租得起?” “住这儿的都是天南海北討生活的,谁也不嫌谁脏乱。” “干咱们收破烂这行,越是这种別人捂著鼻子走的地方,待著越踏实。” 李涛默默听著,点了点头。 胡大勇往前凑了凑,声音更沉了些:“要是搬到那些光鲜的地方去?” “哼......” 第202章 一反常態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202章 一反常態 他咬咬牙,轻轻哼了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接著往下说: “是啊,『黑皮』那帮人可能是不在了。” “可工商、税务、消防、市容……哪个庙的神仙你不得拜到?” “今天挑你这儿不对,明天说你那儿违规,隨便开张罚单,比你交『保护费』还要狠!” “弄不好,直接让你关门滚蛋。比起来,这儿还算安稳点儿。” “黑皮那些人,贪是贪,可餵饱了,至少暂时还能让你喘口气、干点活。” 坐在一旁的嫂子轻轻嘆了口气,没接话,只是起身把李涛面前快见底的汤碗又添了添。 李涛默默听著,嘴里的饭忽然有点咽不下去了。 他明白了,勇哥选这儿,是在刀锋缝里找一块能落脚的地儿, 是把所有憋屈咬碎了往肚里咽,换一个能弯腰捡钱的机会。 “涛子,”胡大勇重新端起碗,眼神热切又诚恳,“这行当,有搞头!” “莞城这地方,工厂里吐出来的东西,比咱们老家河里的沙子都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一个人,撑死也吃不下多少,你是自己兄弟,肯动脑子,能下力气。” “哥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不一般,就看你瞧不瞧得上吃这碗饭了。” “勇哥,你太高看我了!” 李涛笑著摇摇头。 “涛子,”胡大勇又给他斟上酒,目光灼灼, “只要你愿意吃这碗饭,隨时都可以从我这儿开始。” “至於这里面的门道,比如哪些厂子里有『好货』,该怎么跟人打交道,到时候哥哥我再慢慢跟你说。” “你收上来的货,好的,我按市价加一点跟你拿。 “你也別光指望我,自己把路摸熟了,翅膀硬了,隨时可以单飞。” 李涛端著酒杯,手微微发抖。 酒液晃荡著,映著外面那炙热的阳光。 他心跳得很快,倒不全是想著能赚多少钱,而是这份毫无保留的指点。 在这陌生又晃眼的城市里,这份带著土腥味的乡情和敞亮,比什么都有分量。 “勇哥,我敬你。” 李涛一仰头,把辛辣的酒液灌进喉咙。 那股热流一路烧到胃里,也把胡大勇这番话,死死地烙在了心上。 “好,兄弟!” “咱哥俩绑一块儿,干大了,才有底气说別的。” 阳光从石棉瓦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胡大勇泛著油汗的脸上,也照在院里那些堆积如山、沉默的废料上。 李涛看看他,又看看门外被烈日烤得蒸腾的杂乱院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喝著酒聊著天,一下午转眼就过去了。 见时候不早了,李涛起身准备告辞。 胡大勇两口子想留他吃晚饭,却被李涛笑著婉拒了。 因为。 快五点了,陈璐璐还在路上等著他呢。 他不敢让陈璐璐等,更不想在自己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惹强哥那边不痛快。 告別胡大勇夫妇,他转身往和陈璐璐约好的地方走去。 快走到那间髮廊时,坐在车里的陈璐璐老远就瞄见了他,嘴角立刻翘起一抹得意的笑。 哼! 跟本小姐斗? 她身子一扭,推门下车,叉著腰站在副驾门边。 “哈嘍,男朋友,想我了没?” 她笑吟吟的问道。 这个称呼,让李涛浑身像过电似的一顿乱麻。 “这可別乱叫啊,大小姐!” “让你老子听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著了呢,到时候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李涛摇了摇头,现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陈璐璐俏皮一笑,压低声音:“那……咱们偷偷的?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 嗯…… 李涛一时接不上话。 陈璐璐看他那窘样,心里更乐了。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你来开车,咱们去不夜城,有人在等我。” 她轻轻一挥手,笑吟吟地说。 不夜城? 李涛疑惑地看了陈璐璐一眼,总觉得没啥好事。 可他又不得不照做,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 只是...... 车门一关,陈璐璐带著一阵香气坐进副驾时,李涛才注意到她又换了一身打扮。 这一次,她脱掉了之前的粉裙,换上了灰色包臀裙。 一双修长的美腿裹在黑丝里,显得格外的扎眼。 上身是件时尚的黑色短袖,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身。 长假髮在车后座上扔著,她又换回了第一次见面时那头利落的短髮。 標准的瓜子脸,高鼻樑,樱桃嘴,和短髮配在一起,又帅又俏。 李涛刚想问她...... 忽然,那双黑丝美腿就抬了起来,直接搭在了仪表台上。 尼玛! 这丫头还真不把老子当外人了啊!? 这气氛……明显不对劲啊! 来的时候,她还矜持得像个小公主,言行举止都很得体大方。 怎么才一下午的功夫,她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搞不懂。 也想不通。 不过......这小丫头片子穿黑丝,確实挺吸引眼球的。 李涛眼神微微一滯,不自觉地瞟了一眼。 陈璐璐察觉到了。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双腿轻轻交叠。 “嗯......好看吗靚仔?” 声音甜甜的,清脆得很。 李涛回过神来,赶紧移开视线。 “不好意思,大小姐。” 陈璐璐凑近了些,坏笑著追问:“我问你,好~看~吗~” 那股子独特的香水味钻进他的鼻子里,搅得李涛有点心慌。 “好看。” 他点点头,老实回答。 陈璐璐眉毛一挑,美腿轻轻动了动,笑吟吟地问道:“那……想不想摸一下?” 可爱的脸蛋配上那坏坏的笑,又纯又媚。 李涛闻言心中一阵怪异。 这丫头,该不是吃错药了吧? 和来的时候相比,完全是一反常態,判若两人。 “不敢。” 嘁。 陈璐璐轻轻撇嘴,靠回座椅。 “有贼心没贼胆。” “专心开车。” 李涛不敢再多话,集中精力专注开车。 陈璐璐瞟了他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那笑里,藏著玩味的坏。 也许是因为熟了点,她忽然觉得,李涛这只“小奶狗”,可比学校里的那些舔狗们好玩多了。 咔。 火苗窜起,陈璐璐点了根细长的女士香菸。 她转过头,朝李涛轻轻喷了口烟,玩心大起,把自己刚抽过的烟递到他嘴边。 “你要不要?” 她笑著问道。 李涛瞥了一眼菸嘴,轻轻摇头。 只不过...... 那表情,真是耐人寻味。 “你怎么还会抽菸?” 他没忍住,语气里带著惊讶。 “切,本小姐会的东西多著呢!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 陈璐璐又轻吸一口,漫不经心地把烟雾吐向车窗外。 呵,呵呵。 李涛有点汗顏,乾笑两声。 唉。 咱乡下长大的,在老家的村子里哪儿见过有这样的丫头。 更別说攻击性这么强的了,实在让他这传统脑子有点接不住招。 还是城里的富家千金会玩啊! 陈璐璐那一双美眸悄悄打量著李涛。 突然发现,这哥们长得还挺顺眼,身材……好像也不错? “哎,你有腹肌没?” 她眼里闪著好奇的光。 李涛笑笑:“有啊。” 陈璐璐眼睛一亮。 “几块呀?来让我我摸摸!” 话音刚落,她那白嫩的小手就朝李涛肚子上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