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第1章 林恩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章 林恩 【弗尔泰斯特——泰莫利亚之王】 【卡牌语:男人爱他的妹妹是件自然又美丽的事。】 酒馆里,林恩使用这张领袖牌,其能力是召唤浓雾浓。 一下子场上所有远程战力变为一,对局也落下帷幕。 “该死!我就知道。” 对手戴著兜帽看不清样貌,但就坐在对面,他低沉的气泡音也传入林恩耳中。 兜帽男捻起桌面一张昆特牌,隨后丟向林恩,说道: “愿赌服输,这张英雄牌归你了。” 说完,人就捞起自己的昆特牌离开了位置。 这么干脆? 这一下子让林恩有点不太习惯了。 在威伦这个刁民遍地的地方,不赖帐犯贱一下,就把那么珍贵的牌输了出去? 看来不是本地的,人也输得起。 林恩摇了摇头,接著也开始收拾自己的牌组。 忽然,酒馆的木门就被粗暴的推开。 “大师!大师!”一个少年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连著喘了好几口气后才接著说道: “有了!有了!大师您的诱饵有效了,那些蓝皮的怪物出现了。” 听到这句话,林恩眉角一挑。 这是最后一窝水鬼,搞定就算完成整个委託,自己也总算能离开这个村子,开始新的狩猎之旅了。 他立刻收拾好装备,径直离开酒馆。 没走出门,报信的少年就再次开口请求道: “猎魔人大师,我能跟你去看看吗?我父亲就死在那伙怪物手里的。” 林恩回头,看到的是一张稚嫩脸,便直接拒绝道: “第一我不是猎魔人。”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黑色正常的瞳孔。 “其次,”说完顿了一下,將手指划了划横贯脸颊的三道伤疤,补充道: “杀怪物可不是闹著玩,会死人的,我可没功夫看著別人” 便头也不回地走出酒馆。 现在是猎魔人世界的1272年初,林恩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半年了。 此时,第三次北方战爭正打的如火如荼,南方的尼弗迦德帝国,已经杀到泰莫利亚的首都维吉玛。 整个国家都在徵召成年男性,哪怕是遍地沼泽、人穷地劣的威伦北方也不例外。 人少了怪物自然也就多了起来,特別是水鬼这种东西。 离开暗水村酒馆,沿著湖边的土黄泥巴路,没走多久,林恩就看到了这些蓝色的人形怪物。 它们体態约是成人大小,全身覆盖蓝色的鳞片,背部和手臂都有鱼鰭一样的结构。 尖锐的牙齿和利爪正在撕扯著诱饵,边上的湖水被血液染红一大片。 血腥味和怪物周身瀰漫著腐烂味,连好几十米外林恩都能闻到。 他下意识的吐了一口气,心想: 不知道再杀几只水鬼,才能习惯这股味道。 那还是赶紧干活吧,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想到这个,林恩解开了背上的装备——一捆短矛。 每一只矛都长约一米二,金属矛头还被特意涂黑,松木矛杆在长期使用下,被盘的乌黑光亮。 他每走几步就往地面插下一支。 一路过来,十根短矛连成一条线,如同一道篱笆。 林恩眯了眯眼睛,心跳逐渐加快,身体进入战斗状態。 隨后拔起身边的一只短矛就投了出去。 视力低下的水鬼还沉浸在食物上时,一道黑影就飞了过来,当场命中了一只水鬼的背部。 怪物也是硬气,一声不吭,倒头就睡。 【开始对局】 【林恩】对战【水鬼群】 【选择一张牌重新抽取0/2】 一道界面出现在了林恩的脑海中,正是游戏《巫师三:狂赌》中的昆特牌界面。 所谓昆特牌,规则也非常简单。 双方从牌组里抽十张卡,然后各自打出昆特牌。 除了功能牌外,每张牌左上角都有一个战力数字。 双方在结束回合后,將所有牌战力相加,谁战力大谁就获胜。 就是个比大小的游戏,当然还有什么远程、近程、攻城,天气等等的卡牌种类和特性分类。 但这都不重要,因为林恩系统的卡组里,就只有一张牌能打出去: 【水鬼猎人林恩】 【远程、近程单位——战力:2(+2)】 【特殊能力:水鬼猎人——此人酷爱杀水鬼,这种蓝皮的怪物上岸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的话,肯定活不过一分钟,对战水鬼战力+2】 【卡牌语:渴望力量的灵魂】 就这一张牌能进牌组,也没啥好换的了。 他略过这个过程,开始对局。 【我方回合】 林恩直接把自己打了出去,有他的半身照的昆特牌被放上棋盘。 之后就到了敌人的回合。 【水鬼】 【近程单位——战力:1】 【特殊能力:集合——如果说怪物实力实在有些蹩脚,那成群结队將使它们快乐,超过三只水鬼在场总战力+3; 溺水——我在水里,你最好也在水里,水中作战战力+2】 【卡牌语:把他们全拖下水】 唰的一下,七张水鬼牌直接被打上了棋盘,一开始死了的那只水鬼也算了上去。 於是场面变成了: 【水鬼】 【近程单位——战力:0】x1 【近程单位——战力:1】x6 【总战力林恩(4):水鬼(9)】 【是否放弃跟牌?】 现在放弃跟牌可不行,战力远不到获胜的条件。 但俗话说得好:贏棋有时候不在棋盘內! 昆特牌系统同样如此。 系统可以影响现实,现实也能影响牌局,敌人死了牌面战力就自然归零了。 穿越后,他已经摸透了一部分系统规则。 林恩后退两步,拔起身边的长矛,又是一记精准投掷。 短矛划过空气,再一次命中了一只水鬼,敌方的一张昆特牌战力归零。 【总战力林恩(4):水鬼(8)】 此时,水鬼们才找到偷袭者。 它们为数不多的脑仁,立马將食慾转换为愤怒。 沿著河岸就向猎物衝去,滴血的爪子加上憎恶的样子,一般的战士都会心里打鼓,气弱三分。 但遇到林恩就不太管用了,对於这些“老朋友”,他可是熟悉的很。 自从半年前,被那该死的【天体交匯】现象,从蓝星穿越到这里,接著发现这还是猎魔人的世界后。 他就一直在努力回忆游戏里的细节。 水鬼的信息正好在他的记忆中。 原因很简单,除了第一条命是新手教程里摔死的之外。 他游戏里的第二条命,就是倒在白果园的水鬼手上。 当时有些怀疑人生的他,对水鬼的文本描述可是看了一遍又一遍。 特別是这种怪物的弱点! 所以在他猎杀怪物的日子里,几乎只杀水鬼这种软柿子,堪称水鬼杀手。 “水鬼喜好腐烂的食物,善於游泳,听力在水中较为发达,免疫大多数毒素,但视力极差怕火,建议通过腐肉诱饵引诱上岸后击杀。” 因为是半个瞎子,所以它们根本不会躲飞行物。 林恩想著敌人的弱点,手上功夫不停,熟练地又是两矛。 成功让对面再次掉了两点战力。 但同伴的倒下不会使怪物减速半分,它们的智商还没进化到感觉悲伤这个层面。 苍白的瞳孔里只有越来越近的猎物。 林恩边退边投矛,剩下几矛间隔速度明显变快。 【总战力林恩(4):水鬼(1)】 到最后,只剩一只水鬼衝到他的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 腐烂的气息更浓了,水鬼上身蓝色鳞片也变得清晰可见。 这次林恩没有选择身边的长矛,他的左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这是一柄很普通的威伦长剑,灰扑扑的剑身,麻绳缠绕的剑柄,没有雕花更没有配饰。 是他花了二十四克朗八十三铜幣,在一个小村子铁匠手上买的二手货。 虽然老旧,但在他手里,斩开血肉却绰绰有余。 林恩猛地抽剑,而后一招自上而下的斜劈。 这一击带些生涩,劈砍的刃筋甚至都是有些歪,剑术好的人都能看出林恩是个用剑的新手,。 但好在力气够大,速度够快。 所以这一剑对水鬼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剑刃顺著怪物的左肩到右大腿,切开鳞片血肉,砍断肌腱骨头,整个被一分为二。 蓝色的血浆夹著飞溅的內臟洒落一地,更加凶猛的味道让战士眉头一皱。 他甩了甩剑上的血液,將意识集中到了昆特牌界面。 【总战力林恩(4):水鬼(0)】 【是否放弃跟牌?】 【是!】 第2章 报酬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2章 报酬 【对方放弃跟牌】 【总战力林恩(4):水鬼群(0),击败水鬼群】 胜利两个大字出现在昆特牌系统的界面,隨后七副牌又慢慢浮现出来,占据整个视野。 这些牌组开始快速原地旋转,里面的卡牌哗啦啦掉下,直到最后,每副牌只剩一张卡牌。 七张昆特牌同时翻面,林恩也看到这一战的所有战利品: 获得昆特牌【生命活力(水鬼)】x5 获得昆特牌【体质(水鬼)】 获得昆特牌【水下呼吸】 “水下呼吸!这次出金卡了。” 林恩点点头颇为满意,將这张特殊卡牌拖到代表自己的昆特牌上。 刚获得的卡牌碎裂,化为斑斑光点融入林恩的人物卡,下一刻他就感觉肺部一凉,水下呼吸这个能力就被掌握了。 这就是昆特牌系统,也可以说是昆特牌模组。 模组是之前林恩在n网上为游戏下的趣味的mod,功能是把游戏中所有的战斗替换成打昆特牌,打贏了怪物自动暴毙,爆出对应的战利品。 没想到一起跟著林恩一起穿越过来了! 除了多了一些没见过的词条和战利品之外,功能几乎没什么变化。 而模组自带的汉化整合,还贴心解决了林恩的语言问题。 现在只要在昆特牌系统里贏了,每有一个敌人,都会隨机抽取一张昆特牌进入林恩的牌库。 虽然这些牌不能打出充当战力,但是可以拉到代表林恩的那张昆特牌上,也就是给自己使用。 最常见的就是【生命活力】这种卡,虽然是最常见的,但是能力却非常强大。 它的能力和名字一样,能补充生命,快速恢復伤势,恢復强度根据卡牌物种决定。 只要自己不被秒杀,意识还在,用这些牌就能原地奶起来。 立竿见影,堪称高等吸血鬼的恢復力,前提是昆特牌管够。 再稀有一点的就是【体质】这种属性强化的。 这也是个好东西。 林恩能一剑將水鬼砍成两截,靠的就是这些体质卡强化的身体素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虽然怪物的体质和人类体质,貌似存在兼容性问题,加的数值连原主的一成都不到,而且爆率也不高,但架不住林恩是肝帝啊! 狩猎对象从一开始的鸡、兔、鸟,到后面的野狼、野狗。 猎人成长为水鬼猎人,机制不变,全靠一手数值提升。 现在的他估摸著,身体素质能算一个新手猎魔人的水平,是普通人类的两倍左右,杀水鬼这种怪物是相对简单。 这张昆特牌也被直接使用了,对於现在他的体格来说,大概加了二十分之一,虽然加的不多,好在可以慢慢积累。 而后最稀有的就是特性类卡牌,就像这张水鬼的【水下呼吸】。 別人独一无二的天赋,只需要一场昆特牌就可能到手。 强大!无需多言。 林恩还想,到时候暴揍几个女术士,指不定就能爆几张魔法有关的特性牌。 叠加几下,或许还能成为一个强大的男术士,就像威爷——威戈佛特兹一样,魔武双修。 可惜女术士都是大人物。 这个时间点,估计也就凯拉·梅兹,这个前泰莫利亚王家顾问,在威伦这个地界了。 有机会肯定要去找找她,应该就在地標“老鼠塔”附近的村子边当草药师。 思索完毕,林恩擦乾净长剑,並开始收拾残局。 每从尸体上把短矛回收,他还顺手把水鬼的左耳割了下来——有这玩意村长才愿意给报酬。 而且那村长还抠门的很,不是完整的话,还会诬赖说这是偽造的,活脱脱一副刁民本色,和游戏里一个德性。 沿著来时的路,林恩很快就回到了暗水村。 此时正好有几名醉汉被店家的打手扔出酒馆,满身酒气躺在泥巴地上。 口中发出呢喃不清的话语,走近就能听到,都是对南方人黑衣佬的咒骂,对酒费上涨的埋怨。 林恩从这些醉汉旁边走过,径直进入酒馆边的房子,也是村里最大的建筑——村长的家。 一进门就看到一张华丽的红色掛毯,再往右看则是一张包漆的木桌,宽敞的屋內装饰精致有序,和破败的村落完全是两个样子。 看到林恩进来,一道宽胖的身影就迎了上来。 “林中夫人保佑,大师您回来了,那水鬼...” 听到【林中夫人】四个字,林恩深深看了村长一眼。 所谓林中夫人也是天球交匯的异界生物,表面上是三个美丽的女子,实际上就是三个邪祟。 它们通过魔法和巫术玩弄普通人的命运,在剧情中,甚至將黑手伸向上古之血的继承者——希里。 强大且邪恶,不是现在林恩可以挑战的。 一串水鬼耳朵被被扔在地板上,腐臭的味道立刻让声音的主人连连后退。 林恩眯了眯眼睛,看著这个捂著鼻子的胖子说道: “亚特·瑞纳德村长,这是最后一窝水鬼了,按照商量好的,一只一克朗的价格,一共三十二克朗。” 林恩踱步走到门口,轻鬆地靠在门框上,就等著对方给钱了。 一听要出钱,亚特村长立刻换了一副模样。 他满脸赔笑,再凑到林恩的身边说道: “该死的南方黑衣佬,听说都打到王都维吉玛了,领主老爷的徵兵官隔每段时间都会来转一圈,村子留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 说到这村长顿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猎人的反应,见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后,稍微放了点心接著说: “村子里也有其他困难,这笔钱可够一户人生活好一段时间嘞,您看能不能...” “你说多少?”林恩还是面无表情,心想这吝嗇鬼已经不是抠门,算是不知好歹了。 事前说好了又变卦,而且这可是佣兵拼命的报酬,这也敢討价还价。 水鬼虽然普通人也能干掉,但少有人主动去找它们麻烦。 但凡被这些爪子有毒的群居怪物挠一下,以这个时代的医疗环境,处理不好半条命就废了。 佣兵们都不愿意干清除水鬼的生意,风险和收益差距太大,吃力不討好。 干这个不如当个拦路抢平民的强盗,杀怪物可是真要动刀子,拼命的。 所以除了猎魔人,也就林恩会接这种麻烦的委託。 毕竟他不挑食,能干过的生物,只要没什么后续麻烦,林恩都不介意战一战,打打牌,抽抽卡。 村长看了看林恩脸上的伤疤,缩了缩头,小心翼翼地说了一个价格。 “十...二十克朗怎么样?” 林恩嘴角微微勾起,左手搭在剑柄上,慢悠悠地说道: “现在我有点好奇了...” 他突然站直身子,高大的身躯带著凛冽的气势,嚇得村长连退好几步。 “水鬼也没了,渔也能正常打了,刚才说的困难,你具体说来听听,说不定咱们又能成一笔生意。” 村长开始支支吾吾,一时间接不上话来。 “这黑头髮的外乡人怎么就没死在水鬼手里。”他心里暗暗诅咒,眼里也闪出一丝狠色,真就说出一份委託。 “北边有个隱秘的地窖,是我为村子藏下的储备。” “前几天凑巧进了一只畜生,不知道是野狼还是野狗,总之凶的很,只要解决了那东西,我这边连之前的酬劳一共给您七十克朗,绝不还价。” “好啊!” 似乎没想到林恩那么快就答应了,惊愕之后,胖子村长心里窃喜: “看著到挺厉害,没想到和那些佣兵一样,见钱眼开,也是个没脑子的东西。” “那就让它好好招待招待你。” 他又变回那副堆笑的样子,开始详细说明委託的位置。 说的很清楚、很流畅,就像背台词一样。 林恩听他说了半天,只是一味地点头,完全没有要动身的样子。 就这个委託可谓是破绽百出,村长说出来的时候,自己就知道有猫腻。 既然都明著想坑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林恩眼神发冷,一把抓住村长的肩膀,力气大的几乎让他叫了出来。 “你有所不知啊,”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林恩杀水鬼是一把好手,寻路找东西就差了点。” 一边说著,一边架著村长向外走。 “所以劳驾村长您亲自走一趟吧。” 在一阵喧囂推脱拉扯之后,他俩还是走出了村子的大门。 周围的村民则是冷眼旁观,眼神中甚至还透露著一丝残忍。 一开始和林恩打牌的高大兜帽男也在其中,只不过脸被藏著,看不清表情。 第3章 反噬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3章 反噬 地窖离村子不远。 林恩到这的时,先扫视了周围的环境。 枯黄的草地旁是一座破败的棚屋,周围还算开阔,不像能藏人的样子。 胖子村长率先走到棚屋后边,卖力地掀开地上的烂木头和杂草。 一个向上开口的地窖门就被翻了出来。 灰色木质的双开门没锁,村长往后一拉,就把门打开了。 林恩跟上前,张望了一下里面。 是一个石制台阶,延伸到地窖底,但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因为里面瀰漫著白色浓雾,透著一股莫名的寒意。 “绝对有问题,”林恩想到,身子也后退了好几步。 接著取出几根短矛插在地上,將目光放在了气喘吁吁的村长身上。 “亚特村长,这里面可不太像有畜生的样子啊。” “反倒是藏一些机关土匪之类的,搞偷袭倒是不错呢。” 似乎说中了某些东西,村长尷尬的笑了一下。 他捏了捏口袋的某个东西,似乎给了他巨大的信心,於是回答道: “別急啊大师,这野兽狡猾的很,我熟悉下面的地形,等我把它引出来就行。” 听到胖子自告奋勇,林恩心里更加警惕。 反常必有妖,居然没怂恿让他进去,难道地窖里真没埋伏? 他再一次扫视了周围,是个大平地,连灌木都很少。 地面也没有什么挖掘的痕跡,只有枯黄的草地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森林。 看起来確实没什么问题。 那就先停下观察一波,看看你到底搞什么名堂。 林恩打开系统的牌库,两百多张各类物种的生命卡依次排列。 其中最多的就是水鬼,足足有一百八十多张。 虽然以现在的体格,五张才能將他从濒死中回满,但胜在数量多啊。 哪怕这个胖子拉来几个强盗,自己也有信心拿下。 三十六条命就是底气。 胖子村长不知林恩的想法,开始走入地窖,湿冷的雾气让他止不住打了个寒战。 “咚咚咚~” 脚步声逐渐消失在地窖的拐角,林恩直接拔出长剑,等待战斗到来。 可事情出乎意料,没有意料中的埋伏,而是一声悽厉的嚎叫,从地窖传出。 蕴含的怨恨之意,听的他头皮发麻。 此时胖子也连滚带爬从下面跑了上来,手中举著一块老旧的黄色护符。 他身后跟著的东西却让林恩瞳孔一缩—— 一只身体半透明,冒著黑色怨气的妖灵飘在半空中,紧紧跟了上来。 妖灵是灵魂强行存留在人间所形成的,它们肉身死亡之时,一般都伴隨著无法形容的痛苦或者是怨恨。 所以对於活著的人又狠又妒,一旦被攻击到,人就会像大病了一样,身体的活力迅速亏损,几下就能把人变成乾尸。 不单如此,妖灵和其他恶灵一样,是虚体,所以不受火焰、毒素、以及物理伤害。 只有猎魔人的亚登法印或者是月之尘炸弹才能让它完全显形。 之后还得用银剑攻击才好用。 这三样东西林恩一样都没有,哪怕他体格再强,力量再大,这个敌人也不是他可以对付的。 纯纯机制怪。 想到这些信息,林恩拔腿就跑,头都不带回的。 心里也同时骂道,这该死的胖子,怎么招惹了这个玩意,这是普通人能碰的吗? 妖灵也不在乎林恩这个陌生人,它死死的盯著村长,周身的黑色怨气浓郁的让人有些窒息。 它一个猛扑,正要杀死这个被它憎恨的父亲。 可做了一半就强行停了下来。 一道黄色护符被村长举起,母亲慈爱的气息,渗透进怨恨的灵魂,它无法再进一步,更无法杀死眼前的凶手。 “吼~” 妖灵又是一声嚎叫。 不得已,它只能扭头看向其他活物,正是不远处的林恩,空洞的眼眶中涌动著对生者的怨恨。 於是幽绿的光芒一闪,直接消失不见了。 林恩不知道妖灵已经盯上自己了,听到第二声嚎叫后,就跑的更快了。 村长死活和自己没一点关係,就是有点想不通,这人为什么要拉著他一起自爆。 难道真是为了村子省点佣金? 没等他想明白,眼前绿光一闪,浑身怨气的妖灵就出现在了面前。 林恩急忙一个侧滚,才没撞进它乾枯破败的身体上。 不经意间瞥到了村长的位置。 发现他还活的好好的,此时正举著一块石头,得意洋洋地看著这边。 林恩立刻就明白了事情原委,拳头一下子就硬了。 但此时顾不了那么多。 妖灵的扑击再一次袭来,他只能仓惶的闪躲。 可防久必失,几个回合后,哪怕林恩体质强於普通人,也无法比过漂浮的恶灵。 身形越来越狼狈,每一次闪躲都更加的惊险。 终於,趁著敌人的一次攻击间隔后,他决定不再进行闪躲。 而是抽出背后的一根短矛,眼睛盯向场上那个得意的身影。 “好好好!给你玩上驭鬼术了,有这个本事在这里当村长?” 他表情决绝,不管身后即將攻击的妖灵,身体紧绷,瞄准了胖子的身体。 “那看看你没有本事接住我的矛!” 数万次投矛的经验化作肌肉记忆,这含怒一击將会快如闪电。 可妖灵的致命拥抱也跟了上来,毫无阻碍的穿过了林恩。 而林恩也强行將短矛甩出手,只觉得全身一冷,犹如坠落冰窖。 肌肉也莫名的变得无力,双手不由自主颤抖。 【开始对局】 【林恩】对战【怨恨妖灵】 林恩直接跳过不重要的过程。 他只想知道妖灵在昆特牌系统上的信息,或许有能够用到的信息。 【怨恨妖灵】 【近程单位——战力:4】 【特殊能力:怨恨——当杀害妖灵的凶手在场时,怨恨妖灵战力+3】 【卡牌语录:为什么?我的母亲...】 很好,完全没什么用。 林恩实在想不出有效的克制方法,免疫物理攻击这个机制就这样,哪怕是游戏里的满级钢剑也砍不动。 但好消息也不是没有,至少自己成功挨了一下,没有被秒。 能抗住就行,妖灵算是缚地灵,有行动范围限制。 到时候用生命卡硬顶,逃出去之后再找胖子的麻烦。 有了逃命的方案,林恩算是鬆了一口气,但虚弱感还在继续。 他连用两张生命卡才回到巔峰状態,接著跑路,对刚才的投矛不抱什么期待,毕竟是强行攻击,肯定是有所偏差的。 而之前掷出去的短矛也飞到村长面前。 胖子村长本想著,又是一个可怜鬼將在他面前死去,村子又可以安稳一段时间。 可没想到这个人却不太一样,没有像其他佣兵一样尿裤子等死,竟然会不顾一切反击。 那一矛太快,太果断,使他完全没法防备,人都呆住了。 撕裂空气的声音从耳边划过,反应过来之时,他面色狂喜,甚至笑出了声。 因为这一矛空了。 和林恩的预料一样,短矛的轨跡確实有所偏差。 可笑声没持续多久,他就觉得手上护符有点不对劲,明显轻了了不少。 扭头一看发现一个恐怖的事情。 虽然短矛没有击中目標,但意外的击中了其他东西。 亚特·瑞纳德村长看著手中下垂的细绳隨风飘动,最下面的护符此时却不知所踪。 衣领和地面上,一些黄色的碎屑,才让他明白,妻子头骨所制的护符似乎被击碎了。 他的心理防线也同样被击碎,恐惧使全身肌肉痉挛。 “吼~” 这是妖灵第三次嚎叫,离它最近的林恩首当其衝。 他感到了更加强烈的恨意,以及一丝...喜悦? 只见身边的鬼物绿光一闪,直接放弃了林恩。 其身影在下一刻已经出现在胖子身边。 没等胖子村长说出什么,枯槁的鬼爪已经开始疯狂地撕扯。 几个呼吸之间,圆润的身形就开始立刻乾瘪下去。 最后只剩妖灵在尸体上机械的攻击,哪怕人早已经死透了。 大仇得报,妖灵周身的怨气直接弱了几分。 但看到地面破碎的护符碎片后,怨恨的黑雾又浓郁起来。 它再次转向更远处的林恩。 还来? 林恩不知道妖灵和村长的恩怨情仇,为什么护符碎了就立刻被反噬。 只知道现场只有自己一个活人了,再不走的话也会是一个下场。 可两条腿终究抵不过瞬移,妖灵再次袭来。 不过这次它的身形似乎格外凝实,身体也不再是半透明状,行动变得缓慢。 不知何时,林恩的脚下出现了一个紫色圆形法阵,神秘的符文在其中流转。 是亚登法印,周围有猎魔人! 第4章 猎魔人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4章 猎魔人 是猎魔人! 发现法阵的林恩立刻想到,心里鬆了一大口气。 他一个翻滚,躲开慢上许多的攻击。 妖灵还没反应过来,一把修长的银剑就斩了过来。 剑刃划过怪物的身躯,带出了大量黑烟。 一剑又是一剑,风格狠辣果决,打的妖灵毫无还手之力。 退至一旁的林恩內心有些感慨,自己多方打听的猎魔人,终於在今天遇上了。 他看了一眼手持银剑的高大身影,正是上午输给他一张昆特牌的那个人。 就是戴著兜帽,不知道具体是谁。 是嘴皮子厉害的帅哥兰伯特? 还是喜欢女夜魔的艾斯卡尔? 这个时间点他俩都可能可能在威伦。 或者是游戏的主角杰洛特? 这个估计有点悬,杰洛特在今年五月才到白果园。 这个时间应该在狼学派的大本营——凯尔莫罕,和老猎魔人维瑟米尔在一起。 难道是被草叉偷袭猫学派猎魔人盖坦? 看到猎魔人壮硕的体格,忽然林恩想到了什么。 估计是他,那个必须继承存档才能遇见的人物。 巫师二代的最终boos、击杀北方数位国王的弒君者、蝮蛇学派的现存独苗。 国王刺客——雷索。 他体格高大,但行动一点也不迟钝。 哪怕妖灵无视重力,也碰不到猎魔人分毫。 最终在一声悽厉的叫声后,妖灵消散,化作一堆白色粉末。 【总战力林恩(2):怨恨妖灵(0),击败怨恨妖灵】 获得昆特牌【妖灵精华】 这张卡林恩从没见过,牌面是一团青绿色的火团,还有点点萤光飘荡在周边,细细地看火焰中间,似乎能看到一个眼神空洞的身影,呆呆地望向天空。 【妖灵精华】 【物品——战力:0】 【特殊能力:灵魂精华——强化人类的灵魂力量】 【卡牌语:灵魂是永恆不朽,无法消灭的】 强化灵魂?听起来挺不错的。 直接使用后,只觉得脑门一凉,就没其他反应。 不管效果如何,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小子,身手不错,运气也还行。” 猎魔人长剑归鞘走到林恩面前,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大片阳光。 “以后离这些怪物远点,命只有一条。” 毫无感情的告诫之后,他还伸出了右手。 “这句告诫是免费的,但救命是收费的!上午那张昆特牌就是挺不错的报酬。” 最后一句话听的林恩嘴角一抽。 虽然很感谢你能够帮我,可你就是为了这个跟上来的?那你以后有的忙了。 在他看来,虽然猎魔人打怪很厉害,但牌技却著实有些差强人意,以后也肯定是少不了输牌。 林恩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卡组,抽出一张金色边框的昆特牌。 念出了卡牌的名字:“古雷特的雷索?” “没错,就是它。” 猎魔人也確认了目標,但林恩没有第一时间递出去。 他再一次重复了卡牌的名字:“古雷特的雷索。” 只不过眼睛不是看的昆特牌,而是身前的高大身影。 语气也特意加重。 对方明显察觉到什么,兜帽下的猫眼透出杀意。 手立刻收回,並摸上胸前交叉的匕首,心中泛起了些许疲惫: “怪物杀手也可以是赏金猎人,看来南方皇帝的悬赏已经传到威伦了。” 空气立刻安静,回想剧情的林恩立即反应过来。 差点忘了雷索的背景了。 这个猎魔人的顶端战力之一,在几年前,和南方皇帝恩希尔做交易,跑去北方搞破坏,为南方的入侵创造条件。 雷索也是个狠人,就带著两个同学派的猎魔人,乾的活顶得上整个帝国间谍系统。 一招以身入局、將计就计、借刀杀人,直接离间了整个北方的法师与国王。 最重要的是,他刺杀的国王中,就有北方最有能力的国王,妹控王——弗尔泰斯特。 导致现在整个北方的领导层,尽剩一些疯子和废物,才会使南方开启第三次北境战爭,还一口气平推到维吉玛。 但工具人总是难逃被灭口的命运。 僱主恩希尔皇帝嫌他知道太多,直接撕毁重建学派的约定,並狠狠背刺他一把。 也亏他实力强悍,杀了出来。 可北方的人视他为弒君者,对其恨之入骨,南方的皇帝重金悬赏,要他永远闭嘴。 躲避追杀的猎魔人,只能跑到威伦这个苦地方。 在剧情中如果杰洛特帮了他一把,这个蛇学派遗孤也会参与凯尔莫罕防御战,一起对付狂猎。 此战之后,雷索告诉杰洛特要去远方的一个国家,不再回来,隱退之意昭然若是。 现在正好被自己遇到了。 他不会以为我也是那些赏金猎人吧? 想到这些,林恩果断说道: “我也是个猎魔人!” 气氛明显有些变化,雷索手还搭在武器上,但少了些紧张感。 果然,雷索没有挥出锋利的匕首,而是犀利的嘲讽: “哼!被妖灵追的像驴一样,在地下打滚的猎魔人?” “下次是不是要被水鬼赶著跑?” 还真给你说中了!一开始自己还真被水鬼撵的到处跑。 当然,现在林恩不会这样搭茬。 只见他掏出钱袋,丟到两人之间,钱袋口子不紧,克朗坠在地上发出去清脆的声音。 “我没说现在是,”林恩指了指地上的钱袋:“这是一百二七克朗,我的全部身家” 然后又指了指猎魔人: “这不算少,但也只是定金,我要僱佣你教我猎魔人知识。” “在不久之后,我就是一个强大的猎魔人了,而且受所有人尊敬。” “噗!”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雷索放开握住武器的手,指向林恩手里的昆特牌。 “看来妖灵把你的脑子嚇坏了,最后说一遍,把昆特牌给我,你当什么都行。” 林恩老老实实將昆特牌交了出去,雷索拿到之后转身就走,没看地上的金幣一眼。 但是有人肯定不会让猎魔人就这样离开。 整个世界来算,活著的猎魔人数量都不知道有没有二十个。 你现在走了,我找谁学那些猎魔知识,然后找更强大的怪物打牌啊? 林恩双眼微眯,看著雷索的背影,大声说道: “大师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猎魔人没有回头。 “除了定金,我还愿意再附上一千克朗!” 高大的背影离的更远了。 “我能重建蛇学派!” 雷索没有丝毫动摇。 “我知道所有丟失的猎魔人装备图纸!” 猎魔人身体一顿,但没过多久,还是继续前进,只不过速度好似慢了一些。 林恩嘴角一咧,心里已经有了说法。 每个人心里都有欲望,越是强大的人慾望就越是明確。 雷索確实渴望重塑蛇学派荣光。 不然以他的脑瓜子,不可能被恩希尔皇帝,一两句话忽悠到北方卖命,还搭上了两个兄弟的性命。 再进一步的分析的话,其实就是三个字—— ——找认同。 世界拋弃了猎魔人,否定了他们从小到大塑造的价值观。 他们的价值观和现实开始剧烈碰撞,於是一边按部就班地杀怪物,一边否定自己的行为,否定自己的人生。 就这样不得精神病,也是猎魔人內心强大。 想到这,林恩已经打好了腹稿,他打算做一回预言家。 “伊瓦·邪眼,蛇学派的创始人,这个你一定知道。” “据说他的眼睛因为突变,能看见过去和未来,能看见其他无穷的世界,这个你应该也知道。” “我也有这个能力,而且还知道下次天球交匯的具体时间!和猎魔人再次崛起的办法” 蛇学派猎魔人雷索没有回头,但终究停下了离去的脚步。 第5章 催眠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5章 催眠 “很好,愿意听自己解释就行。”林恩心想。 看来雷索骨子里,还是透著那么一点点希望。 哪怕不久之前被这个希望骗的兄弟丧命,举世皆敌。 林恩立刻趁热打铁,补充道: “天球交匯是世界的一种奇观。” “纪元前2700年,第一次天球交匯,矮人来到这个世界。” “再过四百年,精灵乘著白船也隨之而来。” “他们在这块大地生存了两千年后,天球交匯再次发生,第一批人类出现。” “可每次天球交匯,都会带来了数不清的物种,绝大多数都是有害的怪物,如水鬼食尸鬼之流...” “於是纪元十世纪,两位强大的法师创立了一个伟大的职业。” “其专门为了保护人类,消灭怪物而生,他们所到之处,都是祝福和讚美,人们称这群人为——猎魔人。” 林恩话题一转,开始说起了世界歷史。 沉默许久的猎魔人终於开口,但也是只是一段淡淡的评价: “歷史不错,教你的人知道的还挺多。” 林恩没有接话,反而自顾自接著往下说: “可是怪物不是杀之不尽的,猎魔人的银剑挥舞了几百年后,怪物逐渐减少,这个职业不再是必要的了。” “反而因为强大的力量,被掌权者忌惮和打压。” “久而久之,到现在成了人们口中的变种人、怪胎。” 雷索终於回头,也摘下了头上的兜帽,一颗光头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更刺眼的是光头上暗红色的v型疤痕,又深又长,配合其苍白的皮肤,猫一样的眼睛,格外有震慑力。 “说了这么多,就为讲我是怪胎?” “当然不是!”林恩直接否定。 “兴盛凋零,潮涨潮落,这是歷史规律,也是大势所趋,凡人无可避免,猎魔人也一样。” 雷索背对阳光,开始往回走,慢慢来到林恩面前:“听起来像是一种安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林恩摇了摇头,蹲下身子捡起地下的钱袋:“我知道你打算隱退。” 他站起身来,將钱袋递出后才接上上一句话:“也尊重你的选择。” “但在此之前...”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直视猎魔人猫一样的瞳孔: “希望你们这些老一辈落幕之前,把不再想挥舞的银剑递给我。” “会有人,也应该有人將这些知识传承。” “直到下次天球交匯,我会洗刷这个职业的声誉,到时候的猎魔人,人人都是英雄。” 一口气说完这些,林恩还抖了抖手上的钱袋,露出一个诚恳的微笑。 空气开始安静,微风从两人之间吹过。 “啪!” 强壮的手臂拍飞钱袋,里面的克朗如雨滴一样飞溅,拍在林恩的脸颊和衣领。 林恩没再说什么,弯下腰拾取那些散落的钱幣。 对面的雷索同样也是沉默。 他面无表情,但眼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这小子的话既像是讚颂,也像是贬低。 什么叫猎魔人的没落是必然的。 雷索下意识在脑海中反驳,可回忆起近百年內蛇学派的兴衰歷程后,一下子哽住,居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猎魔人突然感觉有股莫名的悲伤,以及接受事实的无奈。 他抬起头,看向林恩的眼神也起了些许变化。 可那又如何,自己確实没法將蛇学派传承下去,但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东西? 靠嘴巴能消灭歧视?还是能杀死怪物? 谁能保证你学了这些知识,不会成为下一个猫学派疯子? 而且没猎魔人的特殊体质,不进行那死亡率超高的青草试炼,光学知识又有什么用? 以普通人的反应和力量,去对付怪物就是送死。 得让这小子吃点苦头,猎魔人就算註定消亡,也可不是一个大嘴巴能评价的,更別说林恩那种你不行我上的傲慢。 至於所谓的预言,他完全没当一回事,世界不是没预言大师、先知之类的,但绝对不可能是个路边的佣兵。 安静没持续多久,一把钢剑插在林恩面前。 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嘴巴挺厉害,就是不知道人是不是也一样。” 还在捡钱的林恩脑袋一歪,盯著身前的钢剑,心想: “嗯?要我拔剑,试试我实力?” 刚才说了那么多,他可没有什么激將法的意思。 这都是林恩最真实的想法,和最真诚的表达。 他真的很想学点真本事打更强的怪物,蓝皮水鬼卡池太浅,抽不出什么好东西,真想靠这玩意变强,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呢,这严重不符合自己的计划。 不再管地上克朗,林恩缓缓起身,同时左手拔出了地面的钢剑。 钢剑很长,大概一米三出头,呈银灰色,十字形的剑格,摸起来有点冰凉,剑身上铭刻有九个橙色符文,明暗闪烁著些许光芒。 整把剑很大,但重量意外的轻,有点不太像是金属。 寒光照在他的脸上,林恩篤定这是一件神兵利器,比自己腰上的高不知道几个档次。 “想看看我的本事?我拿这个砍伤你怎么办?” 身前的面雷索双手抱胸,大臂的肌肉鼓的要爆出似的,整个人就站著那,昂起头抬著下巴,像在说——你大可试试。 既然如此,林恩也不再矫情,摆出架势。 他不太清楚雷索这样做的具体心思。 这个人既是猎魔人,也是一个杀手。 虽然对朋友没的说,可前提要得到他的认可。 哪怕有许多不確定因素,这次还是要上。 世界不是绕著一个人转的,想要的东西只能自己爭取。 林恩冲了上去。 林恩飞了回来。 身体砸落在地面上,剧烈的疼痛使他眼前一黑,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好快的拳头!” 林恩倒在地上,盯著不远处的猎魔人,手中的剑被死死的握在手里。 不愧是猎魔人里的顶尖,国王的刺杀者。 身体素质比自己强不说,技法更是自己这个初学者没法比的,更別说他还没用猎魔人的法印,这种招牌能力。 【开始对局】 【林恩】对战【古雷特的雷索】 【古雷特的雷索】 【近程单位——战力:10】 【特殊能力:猎魔人——猎魔人接受过青草试炼体质异於常人,根据服用魔药类型战力+1到+10不等; 蛇学派——蛇学派创始人致力於消灭狂猎,终结这群飘荡在各个世界製造灾难的幽灵,对战狂猎战力+5; 弒君者——多位国王死这位猎魔人手中,以至於他砍起国王的脑袋算是轻车熟路,对战君王战力+3】 【卡牌语:猎魔人绝不会死在自己的床上】 【总战力林恩(2):雷索(10)】 好强的面板! 昆特牌系统的战力还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总战力说明不了什么,自己两点的战力就能毫无压力打一群水鬼。 但单个战力就很有含金量了。 具体评定战力的规则,其实林恩也没完全摸清楚,但有一点是绝对可以確认的,就是战力越大代表越难搞定。 雷索在游戏cg里就很震撼了,这次真人到自己面前,更是一种不可战胜的感觉。 一张狼的生命卡立刻被使用,胸口的剧痛也缓和了不少。 接著林恩迅速爬起,提剑又是一次衝锋。 ——我也不是普通人呢!混蛋! ... 猎魔人觉得自己在打沙包。 沙包的骨头很硬,有点膈手。 而且每次打飞之后,还会自动跑回来。 来来回回已经有二十多次,还有力气站起来。 这已经不是普通人类了。 雷索还在思考,林恩的剑又挥了过来。 这一愣神的功夫,剑锋已经斩到跟前。 林恩刚想收力,只见对方右手五指张开,中指弯曲。 一股巨大的衝击波从正面袭来。 直接让他飞起来。 再一次摔倒在地上,只不过这次摔的更重、更远。 是阿尔德法印,这是猎魔人五种法印之一,效果是发射一道衝击波,震慑击退敌人。 法印更精湛的猎魔人,甚至能当空气炮使用,把石头轰得四分五裂。 还没尽数回想起法印的內容,对手的疑问就打断了思绪。 “你不是正常人?” “呵!正常人谁想当猎魔人啊!” 林恩反驳完后,再一次挥出长剑,心里还是有些波澜。 猎魔人没有主动攻击,看来是真在试探我,再坚持一下! 忽然林恩觉得头脑一昏,眼里看到猎魔人捏了另一个法印。 对方食指和中指併拢,无名指小拇指弯曲。 是亚克西法印! 这个法印可以影响心智,催眠控制他人。 林恩失去意识前的最后想法是——我要被催眠了! 第6章 离开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6章 离开 “你叫什么?” “林~恩~” “什么地方的人?” “华~夏~人~” 华夏?雷索从没听过,但也並不奇怪。 这个世界不仅仅只有南北两个地域,翻过最东边的蓝色山脉,那边还有许多国度。 自由之城、商贸中心诺维格瑞,时不时也能看到这些异邦人的影子。 隨后猎魔人仔细的看了看林恩的样貌。 二十四岁左右,身形挺拔,有一米八左右,体格匀称稍显健壮,吃的肯定不赖。 纯黑色头髮,让他不由的想起了某个糟心的女术士。 瞳孔也是黑的,和常人一样,看来一定不是猎魔人。 脸的轮廓很清晰,看起来还算舒服,甚至有点牛堡学者的气质。 但三道斜著的疤痕,横贯整张脸颊,破坏了这一点,整个人显得有些危险。 他將一个蛇形的徽章放在林恩头顶,徽章没有丝毫震动。 “不是魔法,那他的力量和体质是怎么来的?” 收起徽章,猎魔人直接问道: “没有进行突变,你的力量是怎么来的。” 听到这个问题,哪怕林恩的眼神有些呆滯,也下意识的露出一副狂傲的表情。 “我是天选!也是唯一!” 好狂妄的一个人,难怪敢提这个要求。 这语气这神態,雷索捏了捏拳头又鬆了开来。 他直接换了一个问题。 不然太复杂的话,被催眠的人也说不清楚,。 “你为什么想当猎魔人?” 林恩的神情从高傲变成渴望: “学习猎魔人的知识,打昆特牌,击杀更强的怪物。” 还真是没什么问题,除了猎魔人以外,还真有一些人胆敢主动挑战那些强大的怪物,通常是一些想要证明自己的贵族骑士。 但这些人的结果往往都不太好。 雷索不相信一个被催眠的人会骗他,看来这小子確实和他说的那一套差不多,而不是仅仅窥视猎魔人力量的狂徒。 但为什么还要说打昆特牌? 雷索摸了摸光头。 或许是他特別喜欢昆特牌吧!不然自己这个猎魔人老牌手,也不会把英雄牌输了出去。 在酒馆开始赌局的时候,本以为能在这个小村落能贏一张英雄牌,充实自己的卡组。 没想到林恩的牌技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但更惊喜的还在后面,林恩的双眼逐渐恢復神采。 他居然自动挣脱了亚克西法印! “我要被催眠了。” 这是被催眠者醒后的第一句话,也是下意识说出来的。 说完这句话后,他的脑子也彻底清醒。 “疏忽了,光知道雷索胳膊壮,没在意亚克西法印这个东西,游戏里也用的少,现在想起来功能確实逆天。” 也亏猎魔人的道德水平高,或者说是被教育的好,换做是其他世界,都不敢想能用来干什么。 “那我为什么能挣脱法印?” 估计是刚才【妖灵精华】的关係,强化了灵魂,正好雷索也不是法印高手。 林恩边想边抬起头,正对上雷索的猫眼。 这双眼睛瞪得老大,不过只持续了一瞬间,就又回到那副面瘫的样子。 低沉的嗓音说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话:“你確实有狂妄的资本,小子。” 听的林恩不知所谓。 他可从来不觉得有什么狂的地方,杀个怪物还只敢挑水鬼这种软柿子。 现在不过太想进步了,想找个专业的当老师,打打高级怪而已。 林恩更担心暴露了什么不太好说的东西,系统这玩意的概念可谓是非常超前,被催眠后没说明白的话,很可能就被当成邪教了。 就在他思考对策之时,猎魔人大手快速探出, 人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的钢剑就被夺走了。 雷索简单擦拭了一下剑身,就將长剑归鞘,看来是不打算再打了。 见此情景,林恩也有所明悟,看来这次比试算是结束了。 而猎魔人也没直接离开,反而俯下身子,开始收集被自己打散的克朗。 “小子,你的委託我接了。” “嗯?”听到这句话林恩一愣,接著才反应过来:“也就是说...” “对,你没听错,我会教你一些东西。” “一些?” 猎魔人没再回答,扭了扭手腕,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这小子虽然狂妄,但说的却有点道理,知识是无辜的,自己应该把那些无害的东西传承下去。 怪物的弱点,应对的方法,以及蛇学派独特的药剂知识,都是几百年来,学派用人命试出来的。 自己打算离开,但这片土地还需要蛇学派的知识。 或许在下一次天体交匯的时候,它们能再次绽放光芒,而不是跟著自己,埋葬在歷史的尘埃中。 他一转头又看向了帮忙收拾钱幣的林恩。 正好这个奇怪的小子,身体素质和想法都达標,算是个合適的人选。 至於他奇怪的体质,和我又有什么关係,只要不是怪物就行,我只是个猎魔人,而不是什么女术士。 ... 【对方放弃跟牌】 【是否放弃跟牌?】 【是!】 【总战力林恩(2):古雷特的雷索(10),对局失败】 【请选择失去昆特牌】 是的,昆特牌系统可谓是非常公平,林恩对局输了也要失去一张卡牌。 可能是因为只有他身上加载了mod,所以能自己选择赌注,而其他人没mod的人只能被动的被抽卡。 此时,林恩心情可谓是轻鬆愉快,输了也毫不在意。 有领路人的话,接下的日子可就轻鬆多了。 选择昆特牌【生命活力(鱼)】 这些小动物的卡牌一开始多的数不清,都是刚来这个世界,跟著猎户尼伦当帮手的日子里攒的,有时候还兼职渔夫或者其他工作。 大黑树村,或者说焦木村的人都不错,知道只要一口吃的就能雇一个精壮汉子,个个都抢著雇自己。 成功让林恩度过了新手期。 后来战斗烈度提高,本著先用效果低的原则,小动物的卡也就少了许多。 不过现在不能结算,猎魔人感知敏锐,察觉到什么就不好了。 太阳在西边,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林恩两人也回到了村子。 村口雷索睁开了眼睛,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但是太淡了,还没感觉到就消失了。 他皱著眉头扫视村子,来到这里后,口袋里的徽章就一直震动。 村子一定是有问题的,就是不清楚好坏。 一匹漂亮的黑色马匹出现在了道路的转角,牵马之人正是僱主林恩。 马鞍袋上装满了东西,看来是要彻底离开这个村子。 林恩也瞧见了猎魔人,依旧是那身兜帽加灰色斗篷,身边有匹枣红色的马。 “那些村民没难为你?” 林恩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回去的时候倒有些异样,我带著村长的乾尸进村子,村民没有尖叫也没有愤怒。” “他们只是看著我,或者说看著村长的尸体。” “最后是酒馆老板出面给的钱,收的尾。” “没惹事我也不在乎其他东西,反正人都要走了。” “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吗?”雷索问的有些突然。 “奇怪?找茬吗?”林恩满不在乎地拍了拍后背的短矛: “我一矛一个,保底也是十条人命。” “他们可不敢招惹我。” 这句话听得雷索嘴角一抽,不再多问,转而看向林恩牵的战马。 “上等的尼弗迦德战马,毛髮光亮,体格健壮,挺不赖的。” “那是当然。”林恩拍了拍身边的坐骑,马儿也很有默契,兴奋地叫唤了一声。 “它叫珍珠,我的马都会叫珍珠。” 珍珠的来歷也挺有意思的。 有一次几个逃兵在追一个女人。 正好被杀水鬼回来的林恩遇上。 起初没什么意外,这群人渣给他贡献了三张生命卡和一张特殊的马术卡,以及逃兵营地里的珍珠。 后来林恩的腰子被扎了一刀,正是他救下的女人干的。 背刺完后,还地跪倒在地,哭著说什么给自己丈夫报了仇。 林恩也没办法,只能让她去陪她的强盗丈夫,进了昆特牌系统的牌库。 好一段时间里,他骑上珍珠,腰子就隱隱作痛,还会感嘆这个操蛋的世道,和威伦的天一样黑。 现在就好多了,因为现在的林恩看起来就不太好惹,没点胆量的人还真不敢对他出手。 “走吧!”林恩翻身上马,招呼了一下猎魔人:“天色不早了,最好在天黑前到下一个村子。” 两人一前一后,踏著夕阳渐行渐远。 第7章 狼群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7章 狼群 威伦的北方没有像样子的城市,最大的聚集地应该是血腥男爵的乌鸦窝。 没有大量贸易需求,联通村子的道路都是一条条土路,能过马车的都不多。 林恩和雷索就走在这样的土路上,离开暗水村已经好一段时间。 “猎魔人先生有什么计划吗?” “听说蝮蛇学派的猎魔人,要从大本营格斯维德出来,至少要学习十几年。” 林恩问的计划自然是之前的僱佣委託。 “叫我大师就行,猎魔人这个词有些人不太喜欢,叫雷索的话就更是招苍蝇。” 雷索的语速不紧不慢,低沉的气泡音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接著说道: “你是僱主,我跟著你就行,只要不出威伦,去哪都行。” 闻言林恩一下子就明白雷索现在的情况。 看样子赏金猎人们还没到威伦,雷索也没想到那招假死托生的戏码,所以现在他没什么行动计划。 这样也好,林恩想到。 他最怕的就是要像学徒似的,待在一个地方,听个好几年课。 没怪打牌的日子,一周都待不下去。 “既然这样的话,我说说我的行程规划吧。” 林恩想先透个底,万一出了意外走失了,这个便宜老师也知道在哪里等自己。 不会像杰洛特找希里一样,满世界跑。 “我刚好要回焦木村,那是北面的一个大村子,路途中应该能接一些委託。” 这句话刚说完,马儿珍珠就发出了嘶鸣,四只蹄子原地踏步,不愿意再向前走。 明显前面有什么东西。 前方道路边的灌木有些晃动,林恩仔细看才能发现,有几匹灰狼压低了身子趴在两旁。 狼群很聪明,聪明到都会埋伏了。 自己也是射击类游戏打多了,动態视力满级,遇到不动的就成隱形的了。 不知道哪些怪物能出感知类的昆特牌。 林恩从身后拔出短矛,还顺便看了看后面的雷索。 发现猎魔人老早就停下,距离自己已经有一段距离。 看来是早就发现了异常,等著自己处理呢。 “突然感觉自己才是被僱佣的。”林恩小声嘀咕道。 没办法,这个类似中世纪的世界,知识可不廉价,求人就得摆正態度。 一根短矛飞了出去,目標是狼群中最大只的那个。 林恩不太想多纠缠,头狼没了,狼群自然就跑了。 事实也確实如此,这畜生发现了攻击衝著它来的,后脚一蹬就要跳开,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铁质矛尖扎透毛皮,穿肠过肚之后,头狼也只剩將死的呜咽。 它的老婆兄弟们也是一阵惊慌失措后,夹著尾巴就跑光了,无情把老大留在了原地。 【开始对局】 【林恩】对战【狼群】 【灰狼】 【近程单位——战力:0】x1 【近程单位——战力:1】x5 【特殊能力:集合——超过三只狼在场总战力+3】 【卡牌语:嗷呜...】 【总战力林恩(2):狼群(8)】 系统总是及时地跳了出来,可惜过不了几秒就得自动结算了。 野兽们跑进林子,再也看不到后,提示出现: 【总战力林恩(2):狼群(5),对局失败】 【请选择失去昆特牌】 【生命活力(鱼)】 林恩跳下战马,去回收武器,心里有些鬱闷: 又被这些畜生薅走一条鱼,吃的还是和雷索一个待遇,有脑子的怪物真是太不可爱了。 这就是游戏和现实的本质区別,有智慧的生物打不过就会跑,特別是群居生物。 而按照昆特牌系统的规矩,脱离视野和完全丧失战斗意愿的话,就等於弃牌,等待战力结算。 现在林恩卡牌战力不高,现实也不够强,往往因为跑的太多了,总战力不够,然后系统判负,就像现在这次。 所以他对水鬼有所偏爱,因为水鬼的群体里可没有『懦夫』。 “想法不错,头狼死了,其他就不是威胁。” 夹杂著马蹄声,猎魔人的评价从身后传来。 “猎魔人们也是这样吗?”林恩说出这句话后,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我怎么被嘴贱的兰伯特传染了,那么会说话,雷索他们猎魔人可不就是失去领袖的孤狼吗? 也许是习惯了,猎魔人没做理会。 他从马上下来,拔出胸前的匕首,蹲在了头狼的尸体边,把林恩也招呼了过来。 “炼金和怪物习性,我就教这两样东西。” “炼金只能口述,怪物习性之类的,我会给你一本书。” 炼金的话林恩也熟,游戏中分剑油、炸弹、煎药和魔药。 剑油很好理解,就是对怪物特攻的毒药,涂在剑刃上的。 炸弹和它的名字一样,会爆炸,是猎魔人除法印之外的群攻手段,炸一些怪物的巢穴也会用到它们。 煎药和魔药虽然只有一字之差,效果也確实没什么太大区別。 都是喝下去的东西,无非是药效强弱、时效长短的区別罢了。 同时两者都有『药』的属性,所以都存在毒性,喝多了猎魔人的身体也会扛不住。 可只要控制住剂量,就能使他们突变的身体,获得巨大的提升。 用过魔药的猎魔人和平时的他们,实力完全是两个层次。 可惜,嗑药確实是变强的手段,但林恩觉得自己的身体可能不太適配,毕竟猎魔人的身体都是被改造过的。 那剑油和炸弹,这些正常人也能用到的手段,他就更感兴趣了。 只见雷索刨开头狼尸体的胸腔,在里面摸索了一阵之后,將狼的肝臟割了下来。 肝臟鲜血淋淋冒著热气,內臟的腥味也慢慢散了开来。 “狼肝——野兽油的主要材料,这个你懂吗?” 雷索捧著红褐色肝臟看向林恩,眼中带著询问。 “知道,但是不多。”林恩表示有所了解,並將所知的讲了出来: “猎魔人的剑油,其他和炼金相关的还有炸弹、煎药和魔药。” “但都只知道名字,具体製作还得靠大师你了。” 雷索將狼肝拋向林恩,后者也毫不在意上面的鲜血,一只手就接住了这黏滑的东西。 游戏里炼金系统要的原材料,大多数都是从怪物身上出的。 可是林恩没有系统背包,这些东西除了带在身上发臭引怪物之外,没有其他作用,以前他从来不会去收集。 现在就不一样了。 林恩將狼肝包好,放进马鞍袋,一回头发现猎魔人又有动作。 雷索似乎听见了什么,他拔出银剑,另一只手拿著一瓶蓝色药剂。 “能听到一些动静吗。” “动静?”林恩闭眼倾听,隱隱能听到远方有一丝鹰隼的鸣叫声。 他也拔出长剑,进入战斗状態后,回忆起游戏里怪物的声音,结合猎魔人警惕的姿態,心里已有几个猜测: “是...狮鷲?” 雷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心想这小子確实知道很多,自己隨口一问,还真能给出答案。 他看向不远处的山坡,似乎知道山坡后的场景。 “准確来说,是大狮鷲,正和一个活人在战斗。” 第8章 大狮鷲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8章 大狮鷲 天色更暗了。 猎魔人和林恩翻过了山坡,就看到一个奇怪的场景。 一个火红色头髮的年轻男人,手持一根木棍,疯了似的冲向身前的怪物。 而那个怪物体型则大的有点嚇人,高近四米,鹰头狮身子。 双翅和脖颈处都有红绿色的羽毛,散著金属光泽,后半身则是覆盖著棕色的毛髮。 正是雷索口中的大狮鷲。 大狮鷲面对红髮男子的进攻,没有一口咬断他的脖子,而是四肢著地,一翅膀將其扫飞。 红髮男子也是怪,每次被击倒,都会努力再站起来,然后发出嘶吼,再次衝上去。 场面让林恩觉得非常熟悉。 他看向一旁的猎魔人,想要知道雷索的看法。 虽然自己是僱主,但是只在学习方面,帮人出头这个事还是量力而行。 没想雷索直接拧开手上药剂的瓶盖,咣咣两下就喝了一大口药水。 没过几秒,他眼睛周围的血管开始凸出,散著不自然的暗红色,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似乎感受到林恩不解的目光,他缓缓拔出银剑,並开始解释: “大狮鷲和普通狮鷲不一样,是一种高智力的混种怪物,虽说有玩弄猎物的习惯,但一般不会这样。” 猎魔人看了向战场,红髮男子又被击倒,他满脸是血,还是拼命的想站起来,几次挣扎成功起身后,还是被怪物无情扫飞,如同戏耍物件一样。 “所以它在折磨兰特。” 说完雷索又拿出一个小瓶,其中橙黄色的油状液体被倒在银剑上,隨后他將剑身在小腿布料上来回蹭了蹭,將这些液体快速涂抹均匀。 “我要救这个人,你待在这不要走动。” 说完这句话,猎魔人一个闪身就离开,动作快的嚇人。 秉承著专业的事情专业的来的原则,林恩听从了猎魔人的安排,静静的躲在山坡上的一颗树后面。 人也没有閒著,將几根短矛插在了身边,心里想道: 这个红髮男人应该就是兰特了,雷索也肯定认识他,不然以猎魔人的性格,不可能会管这个閒事的。 回头看向前方,兰特已经站不起来了,但狮鷲还是不依不饶,宽大的翅膀扫动著地上的人类,如同玩弄蚂蚁一般,黄色的眼睛里透露著残忍。 没过一会,怪物的身后不知不觉中出现一道身影。 他体格高大,但是行动却异常矫健和隱秘。 几个呼吸之间,就来到了狮鷲身后,正是猎魔人雷索。 就在怪物还沉浸在折磨的快感之时,一把银剑如幽灵般刺出。 半截剑身直接扎进了狮鷲腰间。 怪物行动一滯,而后是一阵愤怒的尖鸣。 左边的翅膀也强行朝后边扫去。 这一击很仓促,左边黑色利爪还没完全离地,导致这次攻击带飞许多碎石尘土。 在这片黄色尘土中,又一道剑影斩出,目標直指怪物侧头看过来的眼睛。 狮鷲也展现了不符合身体的敏捷,双翅一震,整个身体都飞了起来。 巨大的气浪甚至產生风压,也打断了雷索的攻击。 空中的狮鷲怒视著身下的光头人类,腹部又是一阵剧痛,一个踉蹌险些直接坠了下去。 看来开始那次涂了剑油的一剑,伤害比想像中高的多。 怪物已经想要离开了,但仇恨还是告诉它不能就这样走了。 它强行盘旋一圈,选了个合適的位置,直扑猎魔人,但眼里却是他身后躺著的兰特。 面对这个翼展近十米的大型怪物,雷索也不敢硬接,或者说任何猎魔人都不会选择硬碰硬。 他捏起手势,一个阿尔德法印就打了出去,身体也非常灵敏的闪开。 法印的衝击波没有將狮鷲击落,毕竟体型如此巨大的狮鷲,雷索这么多年也没遇到几只,自己法印的造诣,雷索心里也清楚。 只是猎魔人达到了闪避的目的,这头大狮鷲似乎也快达到它的目的了。 身形仅仅是歪了歪的怪物,不像以往一样,扑空目標再次爬升。 而是带著惯性继续飞行,后面两只带鉤的利爪已经蓄势待发,真正的目標竟然在后方,正是躺在地面上昏迷的红髮兰特。 雷索暗叫一声糟糕,猎魔人果然不太適合当保鏢,何况他还更像是一名刺客。 一时间居然只能看著这个狡猾的畜生得逞。 忽然一阵呼啸声传来,特意涂黑的矛尖攻向狮鷲的左眼。 这一击正是林恩射的,毕竟旁观者可能更清楚战局。 他可不会坐视雷索要救的人就这样死了。 大狮鷲瞬间就感知到些许危险。 披著艷丽色羽毛的鹰头稍稍一偏,短矛就只能擦著怪物头顶掠过。 打在围在脖子处的羽毛上。 “鏗!” 居然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听得林恩暗自咂舌。 难怪雷索不攻击翅膀,限制这个畜生的飞行能力,没想到这些羽毛和游戏里的一样,居然真能当盾牌使。 【开始对局】 【林恩】对战【大狮鷲】 【大狮鷲】 【攻城单位——战力:9】 【特殊能力:誓约——和其配偶公狮鷲在一起战力+4】 【卡牌语:狮鷲被视为动物界的统御者,代表著高尚纯洁。】 虽然这一击偷袭未能奏效,但至少红头髮的兰特算是保住了。 林恩投矛的时机也是特意算好的,不管是击中还是闪开,那一剎那,分神的狮鷲註定无法干其他事情。 事实也是如此,狮鷲从兰特上方飞了过去,没能伸出死亡之爪。 战斗还在继续,不远处的林恩赶紧躲回身后的大树下。 生怕这个聪明的畜生飞过来切射手,哪怕自己身体数值高於常人,在那双爪子面前,估计也是一个样。 另一头,大狮鷲非常想杀死那个投矛的黑头髮人类,但身体已经不允许那么做了。 在从兰特上方飞过后,它甚至无法再煽动翅膀爬升,只能被迫降落在地上。 黄色的兽瞳透出怨恨的目光,在这三个人类中切换,要將这几个面孔印在脑子里。 最后大狮鷲深深看了一眼地上的兰特,倒著身子退去好几十米。 才翅膀一展,吃力的飞向昏暗的森林。 【总战力林恩(2):大狮鷲(9),对局失败】 【请选择失去昆特牌】 选择昆特牌【生命活力(兔子)】 林恩望著远去的怪物,身体慢慢离开战斗状態。 这就是高端局吗? 猎魔人和怪物的近战都是迅猛、致命的,动作快的几乎看不清楚。 而自己引以为傲的投矛,也被敌人轻鬆躲开,甚至破不了防。 他看了看自己持剑的左手,得出一个结论。 ——数值不够用了呢! 第9章 伤者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9章 伤者 战斗结束,林恩快速跑到雷索身边。 发现他正在拿出一瓶橘红色的药水,正一点点的餵给红髮男子兰特。 林恩看著药水的顏色,当即猜测是魔药【燕子】。 “这是燕子?不是只对猎魔人起治疗作用吗?你给他餵这玩意,確定不会毒死他?” 雷索扭头,诧异地看了林恩一眼,那双猫眼在昏暗的环境下发出微微黄光。 “这不是高等燕子,普通燕子药水有概率救人,现在他这幅样子,不给他喝个,和死了没什么区別。” 林恩想想也对,兰特此时的样子可谓是非常悽惨。 满脸是血,左耳不见了踪影,白色上衣也染上大片暗红血跡,左手小臂呈现一个不自然的角度。 右手则有些奇怪,哪怕人已经昏迷,居然还死死的握住一根棍子。 猎魔人餵完药水后,开始检查其他伤情,面色也越来越凝重。 他让林恩將自己枣红色的马牵过来,从马鞍袋中掏出许多瓶瓶罐罐,外敷內服都用上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救治了好一段时间后,兰特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黑血。 林恩觉得人估计要完蛋,猎魔人却长舒了一口气。 他轻轻抱起伤者,看了看周围环境,像是在认路。 “这里离香木村不远,去那兰特才能活下来。” 这句话像是諮询僱主的意见,但坚决的语气不太像是商量。 林恩当然看得懂情况,当即表示同意,也没再问什么,毕竟两人只是僱佣关係。 就这样,雷索双手捧著兰特,林恩牵著两匹马慢慢跟在他后面。 没走几步,就看见了更加惨烈的景象: 几具尸体倒在主路上,尸体都是像被锤子砸碎的,暗红色內臟撒的到处都是,场面充斥著血腥味。 看地上的装具,应该是一队僱佣兵。 “估计也是那只狮鷲乾的。”林恩心中想道。 猎魔人世界虽然也是魔法世界,但战斗破坏力方面还是相对不高的。 灭城战力已经是游戏背景中的第一梯队了。 而且除了一些特殊种族外,人人都是玻璃大炮,所以军队才是世界武力的顶点。 但正常人肯定对打碎尸体不感兴趣,也没那么大力气,只能是体格大的怪物。 猎魔人此时也停了下来,走到了路边的一辆翻倒的货车旁。 货车和地上的尸体一样,也是四分五裂,周围散落著各色衣物和一些生活器具。 车子的主人估计正在运货,还僱佣有一队保鏢,可好死不死遭遇大狮鷲,最后倖存者被猎魔人救了。 林恩看了看雷索捧著的兰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幸运还是倒霉。 “需要我找些东西?”林恩问道,手指向了货车。 雷索没立刻回答,而是大致扫了一下周围,只发现都是男人的尸体。 便没再多想,谢绝了林恩的好意,抱著伤员再次迈开了步子,沿著大路朝北方走去。 ... 夜间赶路是非常危险的,至少林恩很少这样干。 这次路途还算安稳,宰了几只不长眼的野狗,走了近两个小时,就到雷索口中的香木村。 村子有些特別,居然有能力做围村的木墙,碗口大的树桩紧挨著钉在地下,每根都有两米多高。 林恩从没去过这个村子,游戏里也没听说过。 “嘿!停下!你们什么人?” 刚到村口大门,就听到一声暴喝。 两个守卫举著火把就迎了上来,身上的防具居然是体面的半身甲。 火把照亮了猎魔人的光头之后,林恩明显察觉到,较年轻的守卫態度立刻变为轻蔑。 “又是你这个怪胎,这儿已经没有怪物要你杀。” “以前看在兰特先生的面子上没说什么,现在他可不在,这儿没人会再给你好脸色。” “带上你的怪胎朋友滚开!” 说话的那人直接举起了手中的长戟,朝著猎魔人比划了几下。 这种虚张声势也就唬唬普通人,林恩只察觉到厌恶,和一丝恐惧,对猎魔人的恐惧。 估计是知道猎魔人的厉害,只是想將其逼退罢了。 林恩主动走了出来,手中火把架住了挥动的长戟,微微用力就將长戟撇到一边,两者摩擦火把上飞溅出大量火星。 “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別在这齜牙了。” 对自己齜牙的刁民,林恩向来没什么好脸色,他指向猎魔人怀里的人影: “你口中的兰特先生在这呢,你再耽误一会,说不定就人就没了。” 另一名年龄更大守卫听到这句话后,举起火把稍稍离近了一些,仔细看了那张满脸是血的面庞后,脸色大变,立刻对身边的队友喝道。 “梅里泰莉啊!兔崽子,放下你那该死的长戟,快去把草药师从被窝里叫出来。” 长戟守卫一愣,脑子明显转不过来,但身体很诚实,下意识就放下武器,转身就往村子深处跑去。 “记住,是带到奥德先生的房子。” 补完这句话,守卫回头看向猎魔人和林恩,眼神中透著警惕。 “猎魔人先生,现在救人要紧,但是...” 老守卫明显有些犹豫,还是咬咬牙说了出来: “我知道你是兰特先生的朋友,但按照之前的约定,你还是不能进村,因为你那一拳,现在卫队长都还没能正常下床,我...” “行了,我明白!” 雷索打断解释,將兰特递给林恩,后者很轻鬆就接了下来。 “我没说要进村子,要进去的是林恩。” “他会和你们进村,並且把事情讲清楚,而且林恩也不是你们口里的变种人。” 老守卫闻言立刻看向林恩的眼睛,很正常的黑色眼睛,不是猎魔人竖瞳。 心中大定,即刻让开道路,就要领人进村。 林恩却不为所动,刚才的情景是在路途中雷索料到的,但好像忘了一些东西。 “送完人我要去哪里找你呢?” 猎魔人不觉得今晚还能再见到林恩,但还是决定告诉他位置,毕竟是自己找他帮忙的。 大致回忆了一下村子后,雷索指了指南边: “那个方向有一座旧磨坊,明早来找我就行。” 两人就此分开。 看著林恩跟著守卫就进村了,猎魔人微不可闻嘆了一口气。 拉著两匹战马,没走多远就到了旧磨坊那。 虽然叫旧磨坊,其实保存还算完整。 推开大门,扬起一阵灰尘,飞了好一会才落下。 他草草找了一处位置,就躺了下去,心里想了许多。 恩希尔的杀手,狂妄的小子林恩,狮鷲袭击的朋友兰特。 不知道逃到威伦是否正確,而蛇学派的道路又真正在哪里呢?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起,然后破旧木门被推开,发出咯吱咯吱的噪音。 “咳咳~咳咳~” “什么破地方,都是灰尘。” 听到熟悉的声音,猎魔人將手中的钢剑放下。 林恩这小子这么来了,他送人进村,把事情说清楚,村子肯定不会亏待他的,难道出什么问题了? 低沉的气泡音直接从黑暗中传来: “小子,出事情了?和我说的不对?” 林恩被嚇了一跳,打著火把他都没法注意到角落的雷索,要不是门口两匹马,一开始他还以为找错地方了。 “没有,没啥意外,我说咱们救了被狮鷲袭击的兰特后,那个奥德先生还挺礼貌,要招待我。” 说话间,他也找了个角落拍了拍灰尘,算是今晚过夜的位置了。 “那你不在村舒舒服服住一晚,来这破地方过夜?”雷索不禁问道。 林恩嘿嘿一笑,说道: “我和他们不熟!” 不熟?你小子今天才和我认识的吧!那你就跟我熟? 有疑问国王刺客一般会自己弄清楚,但这次他想问个明白: “你的意思是和我很熟?” 林恩正要躺下,就听到猎魔人的问题,脑海中想起了游戏中雷索的故事。 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熟也不熟,但我知道,你对朋友没话说。” “你就当我是和朋友同甘共苦吧。” 心里其实在想,我可信不过威伦的刁民一点,哪怕刚见面的猎魔人都比他们更值得信任,毕竟雷索可不图自己什么。 说完人就躺了下去,只留猎魔人眯著眼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10章 委託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0章 委託 第二天清晨。 猎魔人睁开双眼,超强的听觉让他听见不远处的一声声异响。 他背起双剑,起身推开木门。 才发现天正蒙蒙亮,雾气瀰漫在周围,如同刚下过雨一般。 顺著异响寻去,猎魔人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是林恩。 此刻他赤膊上身,在一处平地上,將身边的短矛投向远处的大树。 每一次投掷似乎用上了全力,短矛飞的极快,深深扎进了树干。 直到投完,他才呼出了一口气,跑去將短矛回收,准备下一轮的训练。 “矛使得不错,有点尼弗迦德黑衣射手的影子。” 林恩浑身发红冒著热气,被这突然的一句话嚇了一跳,下意识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发现是雷索后,才將武器放下。 “大师怎么和妖灵一样,走路都不带声的。” “妖灵可没兴趣看人训练。”猎魔人拿起一根短矛,饶有兴趣看了看。 “而且妖灵也是带声响的,它们体內的魔力会和空气共振,发出细微声音。” 说完这个小知识,雷索也瞄准远处的树干。 目標距离大概三十寻(54米),好好调整一下后,他才投了出去。 这一击击中树干边缘,没有脱靶,但猎魔人还是摇了摇头。 这个武器用的不太顺手,能命中目標全靠的自身猎魔人的素质。 没法像林恩一样拿起就投,而昨天也是靠林恩这手绝活才能救下兰特的,於是问道: “练了几年?” 林恩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不觉这门手艺有什么特殊。 “半年吧!” 来到巫师世界后,熟知的秩序和法律都不再保护林恩,他第一时间就明白武力的重要性。 习武强身迫在眉睫,选个武器更是事半功倍。 虽然长剑挥起来很帅,但经过现代战爭的薰陶,他还是选择高贵的远距离武器。 弓箭和长剑一样,太麻烦,要好多时间学习。 弩什么都好,就是维护不太好做,而且战斗前才能上弦,应变能力不行。 最后决定练投矛。 这玩意便宜没什么成本,而且几乎不用学习技巧,只要靠著手感一遍一遍的练,就会有提升。 毕竟蓝星的远古人类,就是靠耍棍子和丟长矛称霸世界的,这项技能估计刻进dna了。 自选定下目標后,每天早上都练个两百下。 正常人身体肯定受不了,但自己可是有生命卡的,极限训练什么的都是小问题。 今天还有近一百的目標没完成呢。 他开始继续练习,心想雷索应该没兴趣看一个大男人光著膀子,估计想问问昨晚自己进村的情况,於是说道: “猎魔人先生是想知道兰特的情况吧!昨晚草药医生確认其没生命危险后,我才出来的。” “他哥奥德知道你在外面,说明天一早就会来找你,现在估计还没到时候。” 林恩明白自己在事情里的定位,就是一个快递员,具体事宜让当事人雷索自己去谈最好,昨晚也就没多说什么。 但雷索似乎对这些情况不太感兴趣,还是接著上一个话题。 “练习半年啊...”他若有所思一会,接著话锋一转:“只靠矛可搞定不了所有怪物。” 说著眼睛看向林恩手上的威伦长剑。 长剑保养的很差,剑身已有几处棕色锈跡,剑柄处还沾著许多泥土。 如此不爱护自己剑的行为,加上之前林恩完全一副剑术新手的样子,猎魔人眉头皱了起来。 他拔出背后的钢剑,接著说: “有一种怪物叫雾妖,能造浓雾,在里面所有的远程几乎都是无用的。” “还有许多怪物都是活在地下洞窟的,狭隘的环境也不是投矛好发挥的...” 猎魔人连续举了几个例子,说明利弊,最后才阐述了他的观点—— 剑才是最实用的武器,配上合適的剑油,这样对怪物才能更有效。 要猎杀怪物,学剑是不可避免的。 得知猎魔人的想法,林恩诧异地看了雷索一眼。 看样子是想教授自己剑术,之前可没说有这个內容的。 转念一想雷索有恩必偿的为人,估计是自己昨晚帮了他,想通过什么东西补偿一下,便想教点剑术知识。 但在自己的计划中,学剑是没必要的。 他对剑术的理解是更大的力量,更快的速度。 游戏中也是一招拜年剑法,从白果园拜到三位狂猎boss,效果拔群,简单高效。 而现在昆特牌系统能让他大力迅捷,只要不停的打牌杀怪就行。 何况这只是近战方面。 林恩可是知道,这个世界是有炸药的。 等有些实力后,去诺维格瑞找矮人卓尔坦,全力搞科研捣鼓出二十毫米口径霰弹枪。 到时候你猎魔人有双剑法印是很强,但我枪也未尝不利啊。 维新派猎魔人当是如此,没必要死抱著青草试炼突变加剑术这一套。 死亡率太高,普適性太低。 当然老一派的知识还是有许多非常好用的,不然林恩也不会主动找猎魔人。 为了不驳了猎魔人的好意,他便特意说道: “那大师是准备教授我剑术?” “我身上可没剩一个铜板付学费,下一个委託之前我...” 雷索直接摆手:“钱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他摆出一个持剑的姿势:“从今天起分出一段时间练剑吧,有我在,你至少不会把剑当棍子使。” 一个小时过的很快。 练剑果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学架势,学发力,中间不带停的,以林恩的体质都累的大汗淋漓。 雷索却罕见的笑了笑,对训练效果比较满意,觉得小子有点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 专注、坚持,学的很用心。 就在此时,猎魔人超越常人的听觉,听见旧磨坊处有叫喊声。 估计是兰特的哥哥奥德到了,跟林恩说了一声后,就先行离开了。 再过了一段时间,林恩完成剩下的训练。 他收拾好武器,等身上的汗水被吹乾,穿上衣服也回到了磨坊。 正好看见一队守卫停在门口,身上是全身甲,但样式和昨晚的卫兵不同,表面色调是以红黄为主。 其胸口徽章林恩还很熟悉,黄色的底色左边是船锚,右边是火焰,下面和上面都是城市的样子。 ——这是诺维格瑞的城市標誌。 心想这些人应该是诺城的神殿守卫了,为什么会跑到威伦这个偏远的村子呢? 他没太放在心上,自己又不是法师和异族,和这些宗教人员没有矛盾,该干嘛干嘛就行。 径直往屋內走去,但刚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你就是林恩对吧,屋內奥德先生正在和客人商量事情,请耐心等等吧。” 说话的是一个高大的战士,棕色的鬍鬚铺满下巴,说话的口气还挺礼貌的。 別人敬他一尺,林恩自然不会有什么过激举动。 他点点头,准备找点吃,珍珠的马鞍袋上应该还剩一些乾粮。 这时磨坊的木门被打开,同样是一个红色长髮的男子走了出来,爽朗的声音留住了林恩: “林恩先生回来了,昨晚我注意力全在弟弟兰特身上,忘了感谢您了,您赶快进来吧。” 说完便热情地拉著他进屋,隨后把门再次关上。 旧磨坊內还是老样子,地上铺满了灰尘,但长长的座子上却多了一些东西。 许多烤肉和麵包摆放在餐布上,还飘著热气,看样子是刚做好的,旁边还有几瓶葡萄酒,看包装不像廉价货。 先回磨坊的猎魔人早已在大快朵颐,看到林恩后,还招呼他一起吃。 林恩没动,先是看向这个名叫奥德的男人,昨晚仓促见过他一次,现在能好好观察一下这个人。 长得和兰特很像,同样是红色的头髮,英俊的五官,谈吐优雅礼貌,看身上绸缎做的华服,肯定不是个乡下人。 只见奥德將一大包克朗塞进了林恩手里,再次诚恳地感谢了两人。 瞟了一眼雷索边上同样的钱袋,林恩安心收了下来。 接著就是一阵没有营养的寒暄,奥德很会说话,三人的气氛还算融洽。 最后走的是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 “麻烦大师您了,请一定要找到她们!” 雷索放下酒瓶点头,提问者不再多说什么就走出磨坊,然后和门外守卫离开。 房间里没了外人,林恩拿起一大块肉就吃了起来。 味道非常不错,软嫩適中,肉香四溢,是他这个几周里吃的最好的一顿了。 一瓶写著陶森特红葡萄酒的玻璃瓶放在了他面前,递酒瓶的人正是猎魔人雷索。 这张凶横的万年扑克脸上竟然能看出一丝歉意,只见他说道: “抱歉了小子,你的委託要停一会了。” 林恩没觉得有什么好抱歉的,只要原因过得去,等一等也无妨。 便拿起一块麵包看向猎魔人,眨了两下眼睛想知道为什么。 “你回磨坊之前,我接了个必须完成的委託。” 第11章 食尸鬼和腐食魔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1章 食尸鬼和腐食魔 “兰特和奥德是亲兄弟,是我在南方公国陶森特遇见的。” “他们对我有份大恩情,所以现在我要帮忙找到兰特的妻子和孩子...” 雷索简单说了一下原因,眼底下藏著些许担忧。 本以为昨天的袭击中,兰特的家人应该不在车队,毕竟战场上没有找到尸体。 但是如果是逃离的话,昨晚就应该回村,不可能到处乱跑的。 林恩对找人不感冒,於是问了自己感兴趣的: “那只大狮鷲怎么办?” 雷索还是面无表情,可语气却如同夹著寒风,能明显感知其杀意: “这也是委託的內容之一,我也会去解决它。” 林恩毫不怀疑猎魔人实力,按捺心中的期许问道:“那我能加入吗?” 猎魔人稍微考虑了一下,答应了林恩的请求,只是要求全程听他指挥。 终於有大腿抱,林恩怎么会拒绝。 他想著,到时候如果能蹭一下猎魔人的武力,能从狮鷲上爆出任何类型的昆特牌都是血赚。 於是连忙点头。 ... 两人扫空了桌上的食物,打包好了剩下的葡萄酒。 稍作准备后,就骑著各自马匹,准备回到了昨日的战场。 这次没有伤员,不再是步行,花了几十分钟就到了那处山坡。 刚一靠近就闻到一股恶臭。 林恩觉得水鬼內臟的腐臭就够『强』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他觉得整个像是泡在发酵的尸体堆里,只闻几秒钟,就感觉不到鼻子的嗅觉,噁心反胃感越来越强。 看向旁边的雷索,发现其没有被这股味道影响分毫,从容地从背后拔出了钢剑,迎上林恩的目光: “是食尸鬼和腐食魔,尸体没收拾好就会招惹它们,普通人都受不了这个味道,你在这等我就行。” 说完就翻身下马,没有喝魔药抹剑油的打算,甚至连对怪物特攻的银剑都不打算用,或许是觉怪物太弱,没有这个必要。 强忍著噁心,林恩也拔出长剑下马。 心想,只要努力必定有收穫的话,那吃得苦中苦,方为仌。 何况我还能抽卡,再拼一点,就是眾了,这局昆特牌不能放过。 猎魔人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没有说话阻止,算是默认了林恩参战。 两人走近了之后,便看到恶臭的罪魁祸首。 是七只食尸鬼和一只腐食魔,和游戏中的模样差不多。 食尸鬼类似生化危机的舔食者,人形但四肢著地,外表呈死尸的青红色,皮下暴起的血管也清晰可见。 而腐食魔则如同一具腐烂后的尸体,只不过皮肤被扒走,筋肉脂肪暴露在外。 它们分布在山坡周围,啃食尸体。 以前遇到这种强度的怪物,林恩只能悄咪咪的润,因为这些都是速度型怪物,一旦围攻被扑倒是真会死的。 现在就不一样了,他请了代练。 离得较近的发现有活人后,一声低吼,整群怪物都看向那边,隨后不约而同冲了过来。 面对这些怪物,猎魔人右手翻了个剑花,主动接敌,完全不在乎人数差。 只见他右手捏了个手势,一道阿尔德法印就打了出去。 扇形衝击波扫过前方,让怪物们的衝锋陡然一停。 老练的战士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个跃步向前,眨眼间就挥出两剑。 食尸鬼完全没能反应,两颗丑陋的头颅就掉了下来。 林恩那边也做出行动。 他位於猎魔人右后方,趁著怪物的硬直,抬手就是两矛。 打不动靶易如反掌,一只食尸鬼被射爆了脑袋,红的白的散落一地,一只肩膀被射穿,被短矛死死钉在地上,扑腾了两下后,也没有了动静。 【开始对局】 【林恩】对战【食尸鬼群】 【食尸鬼】 【近程单位——战力:2】x3 【近程单位——战力:0】x4 【特殊能力:集合】 【卡牌语:如果食尸鬼是生命循环的一截...那这循环也太不对劲了。】 【腐食魔】 【近程单位——战力:5】x1 【特殊能力:集合】 【卡牌语:它当然恶臭难闻,你以为它们叫腐食魔是因为闻起来像玫瑰?】 【总战力林恩(2):食尸鬼群(11)】 一个照面,怪物们就减员一半。 但蛇学派的法印算是一般,也就比猫学派强一点,衝击效果不算强。 要是狮鷲学派来的话,估计能將这些敌人掀翻好几米,摔个头昏脑涨。 还或是完成第二次突变,点出刺骨能力的杰洛特,那法印还能附带冰冻效果,把怪物冻住。 一只食尸鬼回过神来,畏惧地看了前方的光头人类,正好发现后方还有一个体型小一圈的猎物。 就没管前方的雷索,而是绕开他飞扑向后方的林恩。 四肢著地跑的飞快,而且距离不过几米,等林恩发现时,意识到投矛已经不行了,便直接拔出了腰间长剑。 而后將剑举过头顶,准备打出一记招牌的拜年剑法。 没想到这个东西和林恩一样的战力,速度却快上很多,四肢齐用力侧身一跳,躲开了这次斩击。 而且怪物似乎有些智力,明白眼前猎物也有威胁,后退一个身位,开始绕著林恩游弋试探。 就这样几个回合后,林恩还真没什么好办法,也意识到了自身的问题。 自己杀水鬼杀多了,远程打击还行,近战方面就有点差距了,哪怕敌人的身体素质不如自己。 说到底就是近战经验太少了。 你不能指望一个和平年代的成长的人,在短时间之內就成长为一个,能在血浆內臟横飞战场上,进退自如的战士。 何况这是威伦,他还没人教。 面对这样的情况,林恩冷静下来,没急著再做进攻。 而是瞄了一下系统牌库,一百八十多张水鬼的生命卡罗列在上。 便咬咬牙,还是决定用那个自己不太喜欢的方法——以伤换命。 他要適应战场,不想只靠杀水鬼升级成长。 心念至此,他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一记不太熟练的直刺——没中。 食尸鬼速度很快,趁这一击不中的空挡,欺身就是一爪。 林恩强忍著闪避的衝动,转刺为横挥。 只觉得左肩膀一痛,手上的剑也传来切割肉体的阻塞感。 而食尸鬼也被斩飞,打了好几个滚。 它一只手几乎被斩断,暗红色血液溅在脸上,林恩能清晰觉得上面的温热。 一击建功,林恩发现新打法確实还不错,而且身上的伤口貌似不算痛? 是肾上腺素? 他没再细想,只觉得血液在躁动,身体在兴奋。 战斗,爽! 居然还真有这回事。 他看向受伤的敌人,咧了咧嘴,进攻也更加大胆了起来。 就在林恩正要进攻之时,雷索那边已经解决最后一个怪物。 是战力最高的腐食魔。 这个魔物的脑袋几乎被整个劈开,受到这样的伤势后,它的身体开始膨胀,似乎体內在积蓄什么东西。 要是林恩看到的话,一定能认出,这是腐食魔自爆。 在游戏里,他穿脆皮猫学派套装,在死而无憾难度下,经常被这个怪物自爆bug秒杀。 非常多次! 腐食魔自爆没酝酿多久,三个呼吸的时间,其身体就怦然炸开。 血肉飞溅,接著是土黄色气体瞬间铺开好几米,其边缘正好將林恩包了进去。 还在战斗中的林恩只觉的眼前一黄,呼了一口气后,脸皮就开始不自觉抽动。 噁心感只持续了一剎那就没了,变成麻木无感,甚至感觉有点香,脑海中一些蓝星的记忆,也不自觉涌了出来。 原来臭到极致就是香,这句话居然是真的,林恩无意识地想到,脑子一片混沌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早已跳开开黄色雾气之外的猎魔人,眼角瞥见到一个不动的身影,暗骂了一句该死。 腐食魔自爆的味道,许多猎魔人都难以適应,这次疏忽了。 只见最后那只食尸鬼,不受这些气味一丁点影响,拖著一只断手就咬了上去。 他俩离得太近,雷索已经没法阻止。 心中有些懊恼,这调查才刚开始,就有人要受伤减员了,食尸鬼的毒素可不好受。 怪物没有意外,一口咬在林恩右边小臂上。 在猎魔人的视角中,这一口似乎惊醒了林恩。 奇怪的是,受这一口后,林恩没有丝毫慌乱,如同没咬中一般。 丟下手中的长剑,对著怪物脑袋就是一肘,力道之大,闷响在几米开外都能听到。 这一肘让怪物鬆口,但林恩还不罢休,左手顺势绕过怪物脖子,一剎间那就完成了体术的裸绞。 虽然很担心林恩的伤口,但猎魔人还是透出讚许的目光: “这小子確实有点本事,最噁心的气味都能忍受再反击,是个合格的战士。” 第12章 猜想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2章 猜想 “好了,它已经是尸体,再用力脖子都要被你挤断了。” 雷索走近,看到林恩怀中食尸鬼已没了人形。 一只手被拧成了麻花,更夸张的是的脖子被拉的老长,死的不能再死。 听到猎魔人的声音,林恩停住好几秒,脑子才转起来。 接著一把拋开怀里的魔物,衝到一棵树下,扶著树干就吐了起来。 足足吐了几分钟,哪怕肚子里一点东西都不剩,还能感觉到胃部的痉挛,呕吐的欲望还是止不住。 太可怕了这个味道,感觉像是掉进大火熬煮的鯡鱼罐头里,內心都要出阴影了。 一个灰色小瓶被递到他身前,瓶口已被打开,一股酒味飘了出来,隨后传出雷索的声音: “白海鸥,你先喝一口,然后把剩下的淋到伤口上,食尸鬼的毒素可不能开玩笑,要是感染说不定手就废了,我可不想教授一个残废学生” 林恩谢过一声就拿起小瓶,喝了一口后,剧烈的酒味刺激味蕾,让其麻木的嗅觉有了些许反应,整个人缓了一大口。 接著咳嗽了几下,將白海鸥递了回去,摆摆手说道: “咳咳...咳咳...我运气好,那怪物没伤著我,淋伤口就不用了。” 说著指向衣袖,灰色的袖子存在两道破损,里面的皮肤暴露出来,但是看不见伤口。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猎魔人眼睛微眯,他明明看到食尸鬼咬在他小臂上,以自己的视力不可能看错,这小子有点问题。 不著痕跡地瞄了一眼,发现確实没有伤口,只是衣服有许多血跡,看顏色分不出是人还是怪物的。 他没再追问,只是將事情记在心里。 又过了几分钟,林恩才恢復正常,发现猎魔人没多说什么,就放下心来。 那食尸鬼当然咬中了,那股疼痛感他还记得,不过被一张生命卡修復了。 现在隱瞒,只是没想好合適的理由。 留下伤口的话,他又怕猎魔人让他回去养伤,那就別想著打狮鷲了。 黄色的恶臭雾气慢慢散去,原本遍地狼藉的战场又添了许多血浆和尸体,但也无法影响猎魔人寻找线索。 两人商量了一下,就开始各自的行动。 猎魔人去寻找母女俩的痕跡,林恩则被叫去收集怪物的材料。 他没啥意见,反正自己也没猎魔人敏锐的感官,去了也帮不了什么。 一具食尸鬼被剖开,林恩在温热的內臟中摸索一阵,小心地掏出一小块青色肉囊。 这就是毒液萃取物?是食尸鬼苦胆?还是毒囊? 游戏里直接从尸体里拾取,现在取个这玩意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给弄破了。 在这恶臭的战场上,也算一种精神折磨了。 心想当猎魔人还真不容易啊! 天天在怪物群里摸爬滚打,酬劳不高,道具和补给也不报销,回城镇还可能受人歧视。 要是有人敢对自己哈气,做为战斗人员,绝对就给他爆了。 处理完七只食尸鬼,林恩来到了一堆尸块前面,眼中带著明显的抗拒。 腐食魔之血,这玩意一地都是,都是自爆炸出来的。 现在要收集血液,那只能从尸块里挤。 林恩在恶臭之外踌躇了一会,最终嘆了一口气,想到: 哎!算了,迟早要面对的,长痛不如短痛,先结算对局,看看奖励安慰一下自己,再把活干了吧! 【总战力林恩(2):食尸鬼群(0),击败食尸鬼群】 获得昆特牌【生命活力(食尸鬼)】x5 获得昆特牌【体质(食尸鬼)】x2 获得昆特牌【体质(腐食魔)】x1 这次有点爆率嚇人,连出三张体质卡,平常可是十个水鬼里才可能出一张的,也不枉我遭的罪。 体质卡被使用。 下一刻,林恩明显感觉身体轻了不少,心臟跳动的也更加强力。 看了一眼代表自己的昆特牌: 【水鬼猎人林恩】 【远程、近程单位——战力:3】 终於升战力了,一下子林恩就觉得心情无比的愉悦。 这半年来。不知道有多少生命化作昆特牌,用另一种方式陪伴自己成长。 为的就是一刻,真是无比美妙,令人安心啊! 兴奋地看了好一会自己的人物卡牌后,他觉得下一次提升似乎不会太远。 而且他还確认了一直以来的另一个猜想,就是体质卡强化的身体素质,是和怪物特性掛鉤的。 以前的水鬼和之前动物之流,在力量和速度等等方面都很一般,使得林恩只能感觉一点点增强。 而现在这两张速度型的食尸鬼就不同了,一用就能明显感觉身体轻便了不少。 那其他体格巨大的怪物,真要出体质卡的话,估计能让林恩的力量能瞬间膨胀好几个等级。 而现在,不正好还有一只厉害的狮鷲吗!一想到这个,就让他更加迫不及待起来。 或许变强有满足感,或许是腐食魔的体质卡影响,林恩觉得腐食魔的都不那么臭了。 捏著鼻子连续收集六小瓶血液,直到发现再无可收集的残骸。 那就这样吧,接下来他打算將这些材料放到马鞍袋上。 靠近自己爱马的时候,珍珠连续喷了几个鼻息,退出去老远才回头,眼里满是嫌弃。 面对这样的结果,林恩摸了摸鼻子,低头看了看衣服上的血污。 心想回去必须洗澡,身上这身皮甲也不能要了。 此时猎魔人不知何时回到马匹处,面色有点僵硬,估计是找人的线索出了问题。 看著沉思的猎魔人,心情大好的林恩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帮忙,便主动提问: “大师,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雷索心不在焉地举起右手,手上拿著的是一个玩具。 是丝绸缝製的人偶,红色细线是头髮,黑色纽扣是眼睛,有巴掌大小,做这玩意的人估计花了不少心思。 “只有这个,兰特给他女儿做的玩偶,在车队残骸边找到的。” “除了这个之外,一点女人和孩子痕跡都没有,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猎魔人摇了摇头,皱著眉头没再说下去。 听到这个说法,林恩也没什么思路。 每一个猎魔人都是世界最顶级的追踪大师,他们都摇头,或许是真没办法了。 那到底是为什么会导致,人会像突然消失一样呢? 想了半天,林恩想到一种可能,於是主动说道。 “或许队伍里有法师,开个传送门把人带走了?” 猎魔人观察著手上的玩偶,否定了了这个说法: “能开传送门的法师,可不是河里的水鬼一样常见,这些人比猎魔人多不了几个,而且...”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属配饰。 林恩看到这个蛇形的物件后,心想这就是猎魔人徽章吗? 这还是现实里第一次看到呢!还是蛇学派猎魔人徽章。 游戏中,主角杰洛特是狼学派,学派徽章是咆哮的狼头。 猫学派是猫头,熊学派是熊头... 蛇学派按理来说应该也是蛇头,但事实並非如此。 而是一条盘旋成网的细蛇,银灰色的样子稍显別致。 虽然样子不太合群,但功能他还是知道的,这些徽章都有一个功能——那就是侦测魔法痕跡。 如此联想,林恩也明白猎魔人的意思。 “徽章没震动,周围没有女术士...不对,是没有魔法痕跡!” “所以不可能是传送门!” 猎魔人点点头,將徽章收起,心想: 这小子確实想当猎魔人,肯等花了不少心思打听学派的知识,但是可惜他年纪太大,註定过不了青草试炼,也没法加入任何学派。 看到雷索点头,林恩知道传送门这个说法是不可行的。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和自己一样,被天球交匯带走了? 两人琢磨了一会,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现场应该还有一人一兽啊,於是又问道: “不能问问当事人兰特?他不是没死吗?” “不太行,他哥早上说过,这种伤势,不知道那时候才能醒来,甚至可能成为植物人,只等他的线索,时间上不太好办。” 也对,荒郊野外,孤儿寡母的,等人醒的话,说不定人都餵狼了。 “那为什么不问一问那只狮鷲呢?它也在现场啊。” 嗯? 思考中,雷索摸了摸光头,诧异地看向林恩,莫非这小子还是德鲁伊。 “你还懂兽语?能和狮鷲说话?” 林恩连忙摆手,觉得猎魔人误会了,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说不定我们来之前,狮鷲就把人抓走了呢,不然兰特为什么那样疯狂。” “而且那怪物会飞,才没留下线索,这样想有道理吗?。” 对於新猜想,猎魔人还是否决。 “你確实不懂怪物的常识,狮鷲更爱吃牲畜,人穿著衣服,所以这种怪物不喜欢吃人,更不会把人抓走...” 忽然,雷索想到一种可能。 或许这两个人根本不在车队! 手上的玩具也是有人故意放上去的。 如果这样的话,兰特他哥奥德,为什么还向自己下这个委託? 难道是故意做给外人看? 兄弟两人確实有些矛盾,之前自己在村子养伤的时候,他就听到哥俩不时发生爭吵。 想到这里,他面色开始复杂起来。 不管如何,还是先去找那只狮鷲,看看巢穴里是否有线索。 排除所有的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不可能,都是真相。 第13章 准备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3章 准备 猎魔人打算先找那只大狮鷲。 对於这个决定,林恩举双手赞成,查案哪有打怪有意思。 但在此之前,得先把收集的材料放好。 和雷索说了几句后,林恩几个箭步衝到珍珠身旁,趁著坐骑没反应过来,就拿住了韁绳。 珍珠身为战马,也是一股子暴脾气,受不了林恩身上的气味,想跑还被拉住了,急的它扭头就咬。 就这个距离,应该是一口能咬中的,毕竟以前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但这次却啃了个空,没想林恩一个侧身就躲开了。 接著它又试了几次,还是连衣角都摸不到。 “哈哈,还想咬我,今天之后你可没机会了。” 就这几次闪躲,林恩才明显感到刚才体质卡的提升,现在身体速度至少快了两到三成。 现在他已经开始期待,那只近四米高的狮鷲能爆出什么昆特牌了。 折腾了几分钟,珍珠像是认命了,不再有什么动作,只是不停地打著鼻息。 刚把材料放进马鞍袋,就听到一声尖锐口哨。 隨后雷索枣红色的母马从他面前经过,看样子找怪物的踪跡还算顺利。 林恩脚踏马鞍,翻身上马,一抖韁绳,胯下珍珠又狠狠打了个鼻息后,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 陌生的林地里。 除了一条长满杂草的小路,所见之处都是灌木和树冠,透著一股纯正的自然之美。 猎魔人骑著马,手上抓著一把沾满血的泥土。 每走一段路都要停一下,闭上眼睛嗅嗅周围的气味,再確认方向。 哪怕追踪速度不快,跟在后面的林恩也觉得非常夸张。 游戏里的气味追踪是一条红色的飘带,跟著走就行。 真到现实里,应该不可能有这玩意,这突变的鼻子確实厉害,都能当人形猎犬了。 好想要啊,可惜没有猎魔人能被自己抽卡。 前面的猎魔人再次深吸了一口,身后腐食魔的味道总是若有若无地飘上来,让他止不住皱起了眉头。 “小子,给我离远点!你身上的味道,已经折磨我一路了,再靠近一点的话,天黑之前就別想找到怪物。” 林恩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让珍珠后退好几步。 身上的气味他也不喜欢,最外面那层皮甲在路上被他扔了,但味道还是没少多少,现在可没功夫去搓个澡。 他只希望能快点找到狮鷲,宰了它,然后找个村子修整。 “大师,这狮鷲不是被你扎了一剑,身受重伤吗?都走了大半天,太阳要下山了,它有那么能飞?” 雷索没有回答,而是翻身下马,在不远白色的石头上又发现一大摊血跡。 这时他才说话: “快了,强化混种兽剑油可不便宜,让它吃了不少苦头。” 说完他指了指血跡周围,是一些散落的羽毛和石头边的抓痕。 “那畜生明显在这停了一段时间。” 接著又走近了些,沾了沾血跡中顏色更鲜红的那块,还闻了一下。 “是刚流不久的,明显是起飞后又挣开了伤口。” 听到这个消息,林恩立刻精神抖擞,说到: “也就是说目標快找到,我们能马上就能宰了它了?。” “不!把『们』字去掉,我一个人去了就行。” “你留在这照顾好我们的马,等我消息就行” 猎魔人背对著林恩,心里有自己的想法。 和打食尸鬼群不同,这只狮鷲可没表面上那么好解决,能一击重创它,偷袭占了较大的原因。 现在这怪物受伤,必是最暴戾的时候,不是其他猎魔人和法师,几乎无法配合自己。 以林恩这小子的实力,说不定会搭上小命。 说完这句话,雷索就看到林恩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两人无话,气氛甚至有些冷场。 几个呼吸后,林恩立刻察觉到自己心態有问题。 带著拖油瓶打怪,哪怕自己也不太爱干,猎魔人拒绝无可厚非。 於是他连忙笑了笑,打趣道: “別啊大师,我就在边上丟丟矛,搞搞偷袭,真要觉得我碍事,你一吹口哨,我马上躲起来。” 他当然不会放弃嫖卡,希望能爭取一下。 可惜猎魔人完全没有改主意的意思。 扭过头,光头下的那双猫睛,还是平静地盯著林恩。 “不行,你...” 忽然雷索的眼角瞄到了林恩的右臂,破损的衣物让他想起了上午的战斗,和林恩诡异癒合的伤口。 一下子回忆起白狼给他讲述的寻女歷程。 其中他就讲到过一个叫雷吉斯的非人类朋友。 同样是有些怪异的行为,同样是快速癒合的伤口,加上之前的超普通人的体格,或许... 心中有了些许猜测。 便改口说道:“你...真不太正常,那么喜欢看怪物,既然如此,不怕死就跟上来吧。” ... 狮鷲杀马有一手,所以两人都没有骑马,步行了近十分钟。 刚离开森林,就看见一片湖泊。 其中最显眼就是湖中央的石头平台,高近二十米,像一个巨大的石头柱子插进水里一样。 而顶端那道红绿相间的身影,一下子就被林恩注意到。 正是昨天那只大狮鷲,此时它静静地躺在树枝搭成的巢穴中,硕大的脑袋埋进了双翅羽毛之中。 林恩立刻看向猎魔人,猎物已经找到了,专业人员肯定有战斗规划。 毕竟这不游戏,bgm一响,怪物亮血条,拔剑砍怪就行。 雷索没急著动身,先是观察一阵,鼻子还嗅了嗅,隨后居然领著林恩,安静地退回了林地里。 直到看不见湖水后,猎魔人才开口说道: “那怪物的位置不太好,而且到那个石头平台也不容易,水里还有水鬼。” 还有水鬼?这可真没发现,估计是猎魔人闻出来的。 林恩心里想道,也没把这些蓝皮怪物放在心上,他现在只对那只大傢伙感兴趣。 “水鬼而已,我打点猎物做诱饵,这血滴进湖水里,这一片的水鬼都会被引过来。” 对於这个办法,猎魔人直接摇了摇头: “引诱水鬼確实可以,但我得告诉你,大狮鷲不光眼神好,耳朵也一点不差,水鬼们的异动可能引起它的警觉。” “到时候它从水上飞走,再追踪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下林恩就实在没什么主意了,毕竟他只有杀水鬼的经验,便扭头盯著雷索,猎魔人肯定有办法。 被人盯了几个呼吸后,雷索终於开口了: “其实没那么复杂,下面的水鬼也不算多,只要避开水鬼游过去就行。” “关键是如何確保,不让这怪物再跑了。” 说著猎魔人扭过头,盯上了林恩后背的短矛。 “所以我的计划是,你和你的矛算是一道保险。” “待会潜行过去,我会给它一记狠的,但这怪物太大了,生命力也不容小看。” “如果这狮鷲还能飞起来,你负责补刀,不需要瞄著眼睛,只需要把矛尖扎进没羽毛覆盖的肉里就行。” 林恩前面的还能明白,最后一句就有点不太懂了。 为啥不打要害啊,难道是要用毒? 事情也是如猜测一般,猎魔人说完,就从腰后的炼金袋里掏出两瓶拳头大小的药剂。 瓶子是玻璃制的,所以其中流动液体一看就知。 一瓶液体顏色是橙黄的,而另一瓶液体是玫瑰红。 橙黄色的那个昨晚刚见过,应该就是强化混种兽剑油。 那玫瑰红那瓶林恩就真不清楚了,印象中貌似只有对付吸血鬼的剑油才会有这个顏色。 难道周围还有吸血鬼要对付? 那可太好了! 第14章 意外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4章 意外 一堆小篝火被架了起来。 银色的长剑被猎魔人拿在手上,他將剑尖放在火焰上烤了几秒钟后,接著翻了个面,让火焰灼烧另一面。 涂抹在剑身上的剑油,在高温的处理下,紧紧附在了剑上,像是裹上了一层淡黄色的薄膜,还散发出轻微的蛋腥味。 林恩手上也干著同样的事,只不过手上拿著的是短矛,只需要涂抹矛尖就行。 鲜红的剑油摸起来十分浓稠,还散发出一股黏腻类似玫瑰的味道。 这新奇的做法,游戏里也没见过,让他不禁问道: “大师,把这剑油烤乾是为了防水吗?而且为啥我俩用的剑油还不一样啊?” 雷索细细將最后一处烤完后,收起长剑扭头看向林恩,余光却总是不经意间扫著他沾著剑油的左手。 其下方土地还有几滴红色油渍,估计是操作不慎,从武器上滴落浪费的,看的他眼皮直跳。 “猎魔人剑油的常规用法就是需要烘烤,不仅能防止被蹭掉,还能加强刺入怪物体內的效果。” “至於为什么不一样,我之前说了,你只算是一道保险,所以你手上那个只有麻醉效果,虽然见效不快,但能让那畜生飞不了多久,到时候情况不对,你自己出击就行。” “当然,最好的结果是你不用出手,我能一剑结果它是最理想的,也省了后面的麻烦事。” 得到这样的回答,林恩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接著开始给第二根短矛上油。 等他刚要开始时,一只大手就抓住了玻璃瓶身,正是火堆另一边的雷索。 还罕见地露出一副肉痛的样子。 “够了!一次机会已经够用了,没必要浪费珍贵的剑油。” 说著就將东西夺了回来,小心將瓶口处残留的剑油用手指推回瓶內,甚至连外壁的也没放过。 不是雷索穷,恰恰相反,这段时间算是他猎魔人生涯中最富有日子了。 前段时间帮恩希尔干活的时候,他几乎什么物资都不缺,资金材料应有尽有,整个帝国情报部门给他做后勤。 本著不用白不用的原则,借著便利,雷索几乎调製所有自己能调製的消耗品。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炸弹魔药有些不太好保存,但猎魔人专用毒素——剑油,这个蛇学派拿手绝活,全都做了个满。 而剑油分普通、强化、高等三个等级。 到后来,雷索甚至开始挑剔起来,普通品质的剑油他都不愿意带。 现在他腰包上带著的,都是成本要几百克朗的强化剑油。 但林恩手上这瓶是个例外,它是一瓶高等吸血鬼剑油。 是蛇学派覆灭时,从格斯维德城堡內抢救出来的,除了大宗师邪眼,几乎不可能有人能做出第二瓶。 和其珍稀程度相对的,它的威力也绝对可怕。 对普通吸血鬼来说如同硫酸,稍微沾上都能造成巨大的伤害。 哪怕对传说中的高阶吸血鬼,只要接触到它的血液,也会有明显的克製作用。 平常这东西他不可能交到別人手里,但这次因为太特殊了,他需要更加確切的认定手段。 还好结果已经明了,林恩接触到这剑油无事发生,那就排除他是普通类型吸血鬼的可能。 因为有些活久的普通吸血鬼也能化成人形,猎魔人通常叫它们高级吸血鬼,还会单独给它们取个名字。 一个高阶,一个高级,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实力和性质差距可谓是天差地別。 前者与他们的原始同类相比,除了会吸血这一个共通之处外,实际上更像拥有超凡力量的人类,而不是怪物。 体现在其必定有不俗的智力,人类的外形,而且每个个体都有不同的个性、欲望和动机。 使得它们几乎完美混跡在人类群体中。 整个蛇学派,对这种神秘的物种的接触记录也是相当之少。 零星的几个战斗记录,也是以高阶吸血鬼的主动避战逃跑为主。 但哪怕是避战,也展现其无比强大的实力: 强大的力量,鬼魅的速度,能化作血雾飞行,受到伤害能极快癒合。 对伊格尼法印的火焰,和亚克西法印的魅惑都有极强的抗性,只有高等吸血鬼剑油才能对其有克製作用。 所以老一辈总是总会告诫,如果是接受杀死高阶吸血鬼的任务,哪怕是以半个国王为报酬,也还是要考虑再三。 用好友杰洛特的话来说就是:“我希望永远不要与其发生战斗!” ...... 野外的湖水清澈见底,较浅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到其底部的绿色水草和淤泥。 但其温度也真的低,林恩半截身子泡在水里,寒冷的湖水让他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能行吗?小子。” 猎魔人特意压低的声音从右边传来: “你说过你会游泳的,不行的的话就往岸上走,逞强杀不死任何怪物。“ 林恩拍拍胸脯,表示能行。 至此雷索也是不再多问,开始集中精神闭眼倾听。 等了近两分钟,他才再度开口:“就是现在,前面的水鬼都游开了,我们赶紧游到狮鷲老巢底下。” 说完就扎进了水里,两条大胳膊前后抡动,以一种自由式的姿態飞速前进,他甚至还穿著皮甲和靴子。 林恩自然也跟了上去,用的是蛙泳,原因是更加省力。 那湖心的小岛,估摸著离自己至少有一百来米,一口气游玩后,可是还有一场大战要打的。 没什么波澜,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巢穴底部。 这个石头平台也更清晰呈现在眼前: 平台就是一块一体的青色大石头,还好是下宽上窄的形状,风化的表面流下了许多缝隙和凸起,刚好能供人攀爬。 其中有许多凸起还掛著动物的白骨,应该是狮鷲吃剩下后,扫出平台的残骸。 出水再攀岩,两人体魄都不一般,却花了很长时间才到达顶峰边缘,原因是每一步都要考虑噪音问题,生怕惊动了上面的怪物,错失先手优势。 “呼~真是要命!” 林恩心中长呼一口气,双手扒在悬崖边上,此时他们终於到达顶端的崖壁,稍微探出头就能看到平台顶部全景。 旁边的雷索则有些犹豫,一只手摸了摸腰后的魔药瓶。 昨晚的战斗中就用了一次叉尾龙煎药,体內的毒素估计只代谢了三成,再用一次的话,就属於有点强行了。 事后超过閾值的毒素虽然要不了自己的命,但长一段时间里,就没法再用魔药了。 斟酌了几秒后,雷索看了一眼林恩后,还是果断灌下了剩下半瓶药水。 褐色的药水带著著苦辣、腥涩的味道进入猎魔人的喉咙,被食道和肠胃迅速吸收,进入血液,最终被毛细血管分配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隨后就是强大的力量从肢体中涌出,超人的感知被进一步强化,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 而心臟却是在狂暴地跳动,似乎有些迫不及待,要让肌肉肆意拉伸。 身体的躁动没有影响猎魔人心神分毫,相反使他更加冷静。 此时,水底下的一丝异动被他清晰地察觉到。 而边上林恩,也把猎魔人整个嗑药过程看在眼里。 这一次观察的比昨天更加清晰,就看雷索脸上那蛛网一样的血管和剧烈的心跳声,就可以知道这药绝对不简单,事后的代价也绝对不小。 正当他准备询问下一步打算时,却被雷索制止,並且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接著一只手指向正下方的水面,似乎说有什么东西快要出来了。 果然,没过几秒钟,带著一对浊白死鱼眼、大脑袋的水鬼就探出了上半身。 死鱼眼是活在这湖里的老水鬼了,它从没有见过人类,甚至都没有上过陆地。 和那些骨瘦嶙峋的同类不同,它从来不为食物的问题担心, 因为它知道,现在身处的水域上,每天都会定时出现食物。 虽然都是一些骨头和残渣,但好在没有其他水鬼爭抢,因为石头顶两个强大的气息,让所有湖里的生物都畏惧,从来没有水鬼敢在这大石头边晃荡。 但死鱼眼敢,所以它从来不为食物担忧。 现在它饿了,但还没出现食物,而且在水里闻到两个陌生的味道。 它很生气,认为有其他水鬼抢了它的食物,开始在水面哇哇乱叫起来: “哇哇嘎~~” “噗呲!” 叫声戛然而止,一根短矛扎进了它的面门。 而出手的林恩则一脸苦笑,因为连他都能感受到,平台上的大狮鷲,已经被惊醒了。 第15章 失之交臂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5章 失之交臂 生活总是伴隨著各种意外与巧合,有时候都让人以为上天故意在整你。 就像这只水鬼和悬崖边万分紧张的林恩。 他觉得只要让雷索慢慢摸上去,对著大狮鷲的眼睛或者心臟,深深扎上一剑,便是狩猎完成。 无论怪物如何挣扎狂暴,要害受创的话,死亡亦是必然的,毕竟这不是存在血条的世界,猎魔人的剑油也不是摆设。 到时候,自己只要甩两矛,蹭个助攻开启昆特牌系统就行。 他更应该害怕的是,雷索太利落,没能等自己出手,怪物就被眠斩秒了,那是真的会让人红温的。 现在不需要担忧这个了,这水鬼用生命提醒了自己的饲主,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报恩吧! 大狮鷲循声慢慢走到平台边缘,它的阴影被阳光投在水面。 虚弱的它警觉性比以往时间更强,任何动静都会让其心生警惕前去查看。 以前受伤都是它的公狮鷲配偶照顾它的。 但自从半年前,公狮鷲受沼泽里德鲁伊召唤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这个待遇也就无从谈起了。 突然就成了寡妇,一下子让它难以適应,更確切的说,是难以適应失去陪伴它半辈子的公狮鷲, 现在唯一想的,就是保护好巢穴中剩下的一颗蛋,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趁自己外出捕猎的空隙,被別的东西打碎了,毕竟是它留下的最后两颗蛋了。 虽然进行了报復,但不算成功,而且还被那两脚兽狠狠抓了一爪子。 以往都是睡一觉伤口就不痛了,现在只觉得越来越难受。 它耷拉著眼皮子,左右看了看,除了水面飘著长脚蓝皮鱼,没看到其他东西了。 嗯?为什么长脚蓝皮鱼脑袋上插著东西? 它下意识压低了脑袋,想再看清楚一点。 突然,悬崖下刺出一根短矛和一把长剑,一左一右,正好对应狮鷲的两只眼睛。 正是雷索和林恩短时间商量好的突然一击。 当意外发生,意识到大狮鷲已经醒了之后,雷索当即决定组织一次偷袭。 想法是好的,但这种强度的刺杀技巧完全,对雷索来说完全没问题,但对林恩来说就要点强人所难了。 听到指令的林恩猛地刺出手中的短矛,尷尬的发现,这大狮鷲確实有点大了。 哪怕脑袋低下来,扒著悬崖边的自己,武器也够不著它。 心想,早知道会这样,就直接一只手把矛投出去了。 和未能见效的林恩相反,雷索凭藉多年的刺杀经验,一下子就判断出武器可能够不著目標。 他没有急著刺出一剑,而是左手大臂发力,悬崖边缘做了个单臂引体向上,直接抬高自己半个身位。 接著持剑的右手精准一刺,银剑的一小节剑尖直接扎进怪物的一只眼睛里,他也顺势翻身爬上了平台顶端。 “唳~唳~” 眼部受创,大量血液喷涌而出,也让大狮鷲发出痛苦的悲鸣,尖啸声响彻整个平台。 它猛地后退几步,宽大的双翅同时打开,勉强保持好平衡。 颈部红绿相间的羽毛全部竖起,如同一只发怒的狮子,鬃毛直立。 而仅剩的一只右眼,一下子就认出眼前的光头,正是昨天的重创它的人类。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大狮鷲这种记仇的高智慧怪物更胜。 它又是一声尖啸,抬起翅膀就是一记横扫,力量之大,使其带动的枯枝碎石都如同小型飞矢。 雷索没敢硬接。 哪怕他此时喝了魔药,力量大增,也不会和这种体型的怪物硬拼力量,哪怕一下。 这个世界中,除了魔法能以小击大之外,就其他而言,体型就代表著力量。 在史凯利格群岛中,甚至一只体型六米寒冰巨人,就能迫使一个岛屿上的人类被迫迁徙逃难。 所以猎魔人对付大型怪物,主要是以游斗为主。 就连以力量见长,身披重甲的熊学派也是依靠鎧甲,增加容错而已。 雷索虽然看起来体型壮硕,一副四肢发达的样子,但他从来都把自己当成敏捷型战士。 借著叉尾龙煎药的全面增幅,他一个滑铲就从翅膀下滑过,还顺手一撩银剑,刺在羽毛的缝隙中,又给狮鷲加了一道小伤口。 一个回合下来,局势没太大变化,但这也只是第一回合。 接著大狮鷲还是同样横扫、拍击,每一次都被猎魔人险之又险地躲过。 攻击是都躲过了,但战斗形势总体是不利於猎魔人的。 因为地形实在太差了。 整个平台大约两个篮球场大小,左边树枝搭起来的巢穴,占了將近一半面积。 剩下一半才是战斗的主场。 如此狭小的环境,已经不能算游斗,这算属於贴身肉搏了。 好几次雷索都差点踩空,被打下悬崖,要不是魔药效果还在,他早就想著如何撤退了。 现在僵持在这,完全是因为他有必胜的信心,原因是猎魔人的剑是涂了强化级別的剑油,算一算,时间差不多了。 平台上面在打生打死,边上的林恩到是掛的清閒。 此时他双手扒著岩壁,武器都放回了腰间,还时不时探头,看看上面的战况。 不是他想划水,完全是因为插不上手。 上面战斗强度太高,空间还小。 而这狮鷲翅膀又大又宽,一挥动起来就飞沙走石似的,自己这小身板別说战斗了,上去就是添麻烦,还是老老实实地看著吧。 就在他再一次探头观察时,突然发现战斗发生了巨大转折。 战斗中的大狮鷲突然一个踉蹌,硕大的脑袋不禁晃动了两下,一开始被刺瞎的左眼又溅出许多鲜血。 它终於顶不住了! 雷索单手握剑,黄色的瞳孔紧紧盯著敌人,同时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在努力地调整呼吸。 “真难杀啊!”他內心不禁感嘆:“这玩意不仅体型有点夸张,生命力也是不太正常。” “我可是用的强化版本的剑油,每一剑十几克朗的成本,寻常狮鷲早就毒死了。” 但现在也不迟! 看到眼前怪物更加虚弱,他果断一记伊格尼法印。 扇形的红黄色火焰喷出,衝击和高温再一次打在大狮鷲受伤的左眼。 这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大狮鷲连退几步,最终趴倒在了巢穴边上。 趁他病要他命,猎魔人也不顾身体的疲劳,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接著踩著翅膀向上爬去,最终整个人站在大狮鷲的头顶,双手反握银剑,就要处决敌人。 突然,他用余光发现爬上平台的林恩,脸上一副急切的样子。 一下子想起了这场战斗,他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试探一下林恩。 从一开遇到林恩时用法印催眠,到之后几场战斗中,雷索敏锐的察觉到,这疑似高阶吸血鬼的异邦人,似乎对击杀怪物有些极大渴望。 疑似某种癖好。 如果放这只狮鷲飞走,林恩会不会急的变成血雾追击,或者展现其他高阶吸血鬼能力。 猎魔人觉得今天一定要確认林恩的身份,哪怕可能和这个神秘的种族打上一场。 因为他真的很想將一些东西传承下去,或许是昨天那小子的一番话,或许是他想用另一个方式延续蛇学派。 林恩可能不是世界上最合適的,但一定是现在最合適的,至少他人就站眼前。 而恩希尔皇帝的大军都要打到威伦了,赏金猎人们也在步步紧逼,时间不站在他那边。 思绪在脑中流转,现实中却是一瞬间的事情。 而边上林恩已经感觉有些不妙了。 没想到看起来活蹦乱跳的大狮鷲,没几秒的时间,情况就急转直下,马上就要被处决。 代练大佬你杀慢点,我分不到经验啊,早知道刚才就甩两矛进入战斗了,都怪这该死的地形。 眼看雷索站上了怪物头顶,急忙爬上平台的林恩刚站稳,手上刚拔出背后的短矛。 就看到猎魔人的银剑从上而下,直直的刺进了怪物的脑子。 就这一下子,林恩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红,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我去,我的抽卡啊!我的昆特牌就这样飞走了!” 第16章 骑乘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6章 骑乘 眾所周知,除了丧尸之流,死人是不会战斗的。 不进行战斗,也就没法触发昆特牌系统,这也是林恩所知道的。 看到雷索那心碎一剑,林恩感觉自己错了一个亿。 在生命卡和体质卡之间,自己居然选择了不抽卡。 我真是造孽啊! 嗯!不对。 林恩突然发现,脑袋吃了一剑的狮鷲没有瘫倒在地。 似乎受了什么刺激一样,还突然有了力气,猛地起身,甚至开始发狂翻滚。 原本站在其身上的雷索也不得已,抽剑跳到林恩身边。 其实如果是杰洛特看雷索那一剑的话,立刻就能看出问题。 虽然刺进去的位置看似在大脑的位置,但其实给人的错觉。 受训练的猎魔人都知道,大体型的怪物,脑子是不会和体型一样放大的。 一米高的水鬼和三米高的水鬼,脑子都是拳头大小。 所以这一剑並不致命,除了造成一个小伤口外,甚至没有其他影响了,给人一种刀刀入肉,但完美错过要害的感觉。 而锐器入体唤起了狮鷲对死亡的恐惧,激起了它最后一丝力气,开始疯狂挣扎翻滚。 林恩不知道这些,看著翻滚的怪物,抬手就是一矛,也不管是否有效。 【开始对局】 【林恩】对战【大狮鷲】 【大狮鷲】 【攻城单位——战力:4】 ... 熟悉的面板出现,恍惚间居然给了林恩一种救赎感。 只有失去过,才知道珍惜,失而復得的感觉著实有些复杂。 “小心点!现在是这东西最疯狂的时候。” 沙哑的嗓音响起,猎魔人的提醒总是及时出现,说的很郑重,表情也很严肃,但事实內心却意外的轻鬆。 以他多年的狩猎经验,怪物是必死的,不过大概率是明天或者后天。 不再出手干预的话,现在它飞走逃命的概率更高。 这正是雷索想要的,正好可以看看那小子的反应。 既然他那么爱杀怪物,现在如果这狮鷲要飞,你能眼睁睁看著逃走,不暴露一点高阶吸血鬼的能力? 事实也確实如猎魔人所料,大狮鷲再一次晃了晃脑袋。 突然,它的右眼的看见脚底一抹鲜黄的色彩,直接让其发出一声呜咽,但因伤的太重,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颤音,闭著的左眼伤口再次挣开,血水从眼角滴在巢穴之中。 它巢穴的最后一颗蛋碎了,就在刚才挣扎的过程中压碎了的。 这些都被林恩看在眼里,他没有半分同情,相反更加警惕起来。 昨晚山坡上那些佣兵的尸块,鲜血淋淋的样子还歷歷在目,同情这样一个怪物,那真是嫌命长了。 他更担心的这玩意还能疯起来,自己近战打不了一点,估摸著还得找个地方掛著。 可让人意外的是,怪物的悲鸣没持续多久,居然开始煽动翅膀,尝试飞起来,不过每次都无法成功,在踉蹌中倒地。 “它貌似要跑了啊!大师,我们就这样看著?” “让它跑吧,它伤势太重,哪怕现在飞走,估计也快不行了,说不定在天上飞一半,自己掉下来就摔死了。” “刚才的战斗把我累的够呛,现在是没其他手段了。” “当然,你也可以用投矛或者其他方法试试,但最好小心点,別把自己搭进去了。” 雷索连说了三段话,胸口也是大口喘气的模样。 面对这样的情况,林恩颇为无奈,心想除了不太管用的短矛,我有啥其他方法啊?但凡有你大光头一半的战力,我都掏刀子上去砍了。 这昆特牌系统规则就是这样,狮鷲飞走看不见了的话,就直接脱战结算的,现在战力3比4,还抽个锤子卡。 想到这些,林恩不免有些著急,心中嘆气,终究是自己不够强。 他不可能嘴炮雷索强行去上的,別看猎魔身体突变过,比一般人强很多,但也是抗毒性和恢復能力方面值得称道,但终究是碳基生物,属於硬一点的玻璃大炮。 有时候一柄草叉都可能要了他们的命,更何况现在雷索体力消耗了大半。 先投两矛试试看吧,说不定能成。 可短矛刚掏出来,对面的怪物瞬间做出了反应,一支翅膀遮住脑袋,另一只防住后半身,闪著金属光芒的羽毛如同一面墙一样。 林恩都傻眼了,不是,这智商也太高了吧,游戏里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不信邪的他尝试了好几次,多数都和昨天一样,被羽毛弹开,唯一有效的一次攻击也是浅浅的扎进去一层,隨后立刻被怪物调整身位防住了。 直到最后,林恩手上只剩一根涂了麻醉剑油的短矛。 这是最后的手段,除非是有必中的机会,否则他也不愿意再进行攻击了。 就这样,两方开始对峙起来,在这个不大的平台之上。 林恩在等雷索恢復,而大狮鷲则是在储存体力。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平衡终於被打破。 眼前的怪物突然起身,林恩就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他立刻转头看向猎魔人,看到的情况让他直呼一句该死。 猎魔人此时確实不再喘气了,但两行血跡如同小蛇一般,从他的鼻子中流出,原先布满在脸上的黑色血管也消失不见,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貌似魔药的效果到了,副作用来了。 真是倒霉,偏偏是这个时候。 但林恩也没想过放弃,现在就像网游里越级打boos,而且boos已经残血,但凡有点梦想的人,都不会停手看著战利品飞走。 於是他没管边上的雷索,握紧短矛,心想我远程容易弹开,近距离还扎不透? 同时还不忘看看系统: 【总战力林恩(3):大狮鷲(3)】 剑油果然还在发力,一会的功夫,对手的状態又掉了一点。 这给了他极大地信心,现在战力相同,只要再让它受伤降低一点战力,管它飞去哪里,这场对局也算是贏了。 那么这一矛必定不能空,只要中了,上面的剑油肯定能再削一点战力。 於是他卡著狮鷲的视角,开始小心靠近敌人。 就在林恩要接近大狮鷲身边时,没想到这畜生双翅一展,直接从边上的悬崖滑翔了出去。 而且还顺带带起一阵大风,让林恩根本没法瞄准投射。 如此状况,让林恩一下子回忆起之前蓝星上的动作电影,脑子一热的他飞身一扑,居然跟著跳出悬崖。 他居然想跳上大狮鷲的背后,当一次狮鷲骑士。 雷索发现计划貌似有点偏差。 林恩动手时,他其实也跟了上去,毕竟这只是试探,如果出错的话,自己也能救一下。 没想到这小子那么莽,居然跟著一起跳了出去。 而不是和设想一般,展现什么吸血鬼的能力。 难道真的判断错了? 事情发生太快,容不得人多想。 林恩已经飞了出去,后方的猎魔人敏锐地发现其速度有些不足,而且这片悬崖下方不是平常的水域,还存在一片礁石。 “这小子怎么活到现在的,跳之前不看一下环境的吗?” 心中大骂一声林恩的鲁莽,雷索瞬间聚齐全身的魔力,右手五指张开,中指弯曲,一道增强的阿尔德法印打出。 法印的衝击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推了空中的林恩一把。 而林恩也借著这股突然的力道,调整好身位,顺利砸在了大狮鷲背上。 刚稳住身形的他,还不忘回头,给雷索竖了一个大拇指。 第17章 上岸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7章 上岸 林恩骑过牛,也骑过马,甚至还骑过大象。 但这这些和骑狮鷲比起来,完全是两种体验。 此刻,他觉得身下的怪物就像一辆飞驰的泥头车,而自己的位置则很不妙——处於车棚的顶端。 呼啸的气流从耳边流过,带起一阵阵轰鸣。 现在他整个身体趴著,所处位置正好在大狮鷲两个翅膀之间。 翅膀上下煽动,带动背部的肌肉,让上面的林恩晃动的非常厉害。 他不得已,只能一只手紧拽狮鷲下半身的棕色毛髮,另一只手握著短矛,在摇摇晃中猛刺敌人侧腹。 那感觉如同刺在牛皮上一样,连续好几下都没见血。 这让林恩不禁有些想骂人: “这大狮鷲绝对有问题,身体素质也太超模了吧,就这种强度,猎魔人是怎么把这些玩意杀的快绝种的?” 要知道不是所有猎魔人,都有雷索和杰洛特的实力。 大多数猎魔人杀一群食尸鬼都要好些准备,情况不对也只能掉头跑路。 “管你有没有问题,今天你是一定要给我出一张卡的。” 想到这些,林恩发起狠来,正准备再来一次,突然发现狮鷲腹部的偏下方,存在一块明显的血痂。 看这位置,应该正好是昨天初遇时,雷索偷袭的那一剑残留下的伤口。 一下子让林恩大喜,心想雷索果然靠谱,人都不在却还在发力。 於是他不顾顛簸,对著伤口就是一下。 黑红色的血液瞬间飞出,无比虚弱的狮鷲吃痛,再一次发出悲鸣,同时也开始上下乱飞,想要將身上的林恩顛下来。 猝不及防的剧烈顛簸,让林恩不得不撇下武器,用两只手协力才能稳住身形。 哪怕是这样,他也觉得自己撑不了多久。 虽然他大可以放手,直接坠入湖水中等麻醉剑油生效。 但为了保险起见,林恩还是选择死撑著,还是那句话——今天是一定要给我出一张卡的。 这狮鷲战力不掉到2点,林恩就不可能下来。 ...... 【总战力林恩(3):大狮鷲(2)】 不知道是麻醉剂起效了,还是怪物自己顛的没力气了。 这大狮鷲的战力,终於掉到能让林恩胜利的数字。 如释重负的林恩,恍惚间又是一下顛簸,只觉得天旋地转,带著两手棕黄的毛髮,他坠落湖面,激起大片水花。 白色的水花也被雷索看在眼里。 自从林恩没展现什么特殊能力,又疯了似的跳上狮鷲背上后,他的心就提到嗓子眼。 这小子有那么痛恨这怪物吗?就非要它死在你面前才甘心? 猎魔人也是拿酬劳才干活的啊!少有拼命的时候,你这还不是猎魔人就开始拼上命了,什么刻骨的憎恨能让人这样啊? 看著坠入水中的林恩,他內心有些触动,心想或许不试探的话,那一剑直接把狮鷲宰了,就不会出现现在这种事情。 不过还好是掉进水里,不至於把命丟了。 有些后悔的雷索正准备下水救人,忽然发现远处好几道蓝色的身影正在向林恩游去。 不对!湖里还有水鬼,这就麻烦了。 他立刻又从腰后掏出一小瓶淡黄色的魔药,刚要入口,动作又戛然而止。 不行,这已经是这两天来的第三瓶魔药了,虽然【杀人鯨】毒性属於最弱的一档,但... 雷索犹豫了半秒,还是將药水饮下,上一次鼻子中流出的血痕还未擦乾净,新的两道血跡又出现了。 他的视野外圈,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墨绿色的虚影时隱时现。 “毒性超標而已,没有杀人鯨的水下呼吸能力,可没法从水中的水鬼群里救人。” “我不能再让任何一个蛇学派的人死在我面前,哪怕这小子只能算半个,而且什么都还没学。” 想完这些,雷索將银剑归鞘,拔出胸口交叉的双匕,然后一跃就从这几十米高的悬崖上跳入水中。 同样激起一道白色的水花。 ...... 林恩人在几米深的水里,刚开始有些慌乱的他,慢慢发现自己似乎十分適应。 下意识用鼻子吸了几口冰凉的湖水后,他立刻想到自己拥有【水下呼吸】的能力。 这能力正好是昨天爆出来的,没想到今天正好用的上。 感受到肺部冰凉的温度,林恩又想到了什么。 “这【水下呼吸】的昆特牌,貌似是直接將我进行了肉体改造,让肺有了吸收水里氧气的能力?” “那以后我可要小心了,不能什么卡都往身上用。” “到时候变成三心两肺的人还好说,要是成了四只手的人,那就麻烦大了。” 明白了系统又一个机制后,林恩狠狠吸了两口湖水。 都说每一个陆地的灵魂都嚮往著自由飞行,但其实在水中畅游也是同样的令人渴求的。 现在林恩就有这个能力,让其感到无比的新奇。 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合適,他都准备在水里好好体验一下。 正打算结算昆特牌並游上岸的他,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尖嘴獠牙的蓝皮面孔,占据其整个视野,几乎算脸对脸贴上了。 “咕嚕~咕嚕~” 大量气泡从他口中喷出,接著又猛灌了几大口湖水。 嚇一跳的他连忙后退,对面的水鬼也是直接探出带蹼的爪子,就是一爪。 但水里不比陆地,液体的阻力可比空气大的多,用力越大阻力还越大,这一击慢上许多,所以那爪子擦著林恩胸口扫过, 回过神来的林恩也发现,眼前的东西是老朋友后,不禁有些恼。 居然敢嚇唬我水鬼杀手,我看你是活的有些腻歪了。 他躲开了这一爪,然后顺势一拉怪物伸出的爪子,將其拽到怀里,接著又是熟悉的一套裸绞,全然不顾水鬼身上的腐臭味。 水鬼们死了。 虽然它们数量眾多,虽然水里是它们的主场。 但能在水里呼吸的林恩,似乎天生就是完美克制它们的存在。 力量上连平常农夫都比不上的水鬼,对林恩来说,就如同抓小孩一般。 水里的他逮住一只后,稍微调整一下身位,就是脖子一拧,完全不顾怪物们的挣扎中挥舞的爪子。 就这样过了近七分钟,林恩將纠缠不休的十三只水鬼全都送进了牌库。 它们总共贡献了十一张生命卡,和一张体质卡,以及一张【食腐】的特殊能力卡。 而林恩,也用了四张水鬼的生命卡进行恢復伤势,以及还获得了一身极其前卫的乞丐布条装。 总体而言是狠狠赚了一笔,甚至还有一张特殊卡牌。 【食腐】 【物品——战力:0】 【特殊能力:食腐体质——获得食腐生物特性,能正常消化腐坏肉类】 【卡牌语:好肉坏肉,统统进肚】 但这玩意他可不敢和以前一样直接使用,根据刚才的结论,鬼知道会不会这张【食腐】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味觉,或者影响自己的口味。 享用美食物,也是快乐生活的重要组成啊!虽然这个世界里,他还没真正吃上一些令人回味的东西。 拖著疲惫的身躯,林恩爬上了岸边。 肺部本能的开始压缩,大量的湖水从他的鼻口处涌出。 他刚要站起身来,一道紫色的法阵就將他笼罩,使其感到身体异常沉重。 与此同时,一把银剑也架在了林恩脖子上,剑刃抹著一层淡红的液体。 其透出的味道林恩再熟悉不过,正是雷索给的麻醉剑油,散著那股別致的玫瑰气味。 第18章 误会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8章 误会 “高阶吸血鬼还能在水里呼吸,看来以后对付你们还得加上这一条。” 冰冷而熟悉的的语调,林恩瞬间就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但剑架在脖子上,冷兵器特有的锋芒让他脖子做痒,不敢有其他动作。 仔细斟酌了“高阶吸血鬼”这个名词后,他隱隱明白了事情的大致情况。 心想有名有姓的人物果然不太好相处,有点异样马上就被人发现。 无奈的林恩嘆了口气,解释道:“高阶吸血鬼哪有我那么蹩脚啊大师,能先把剑挪开不,我坐下来给你仔细解释行不行。” 这句话过后,脖颈处的银剑没有鬆开,反而又抵进了一分。 “是啊!就以往的记录来看,你们每一个都实力强大,神秘莫测,世界上少有人知道其存在。” “但你演的不太行,或者说暴露的太多。” “昨天的亚克席法印,你能够挣脱。” “还有你这超越常人的力量和体质。” “上午你被食尸鬼抓伤,可找不到伤口。” “刚才在水里呆了那么久,甚至还能杀水鬼,也不是人类能办到的,没有这个我还真差点被你骗了。” “最后,也是最明显的,你知道的太多,太自信了,看起来正常,其实处处是问题。”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现在我只问一遍!为什么要接近我,目的是什么?” 按正常来说,雷索不可能和一个几乎认定的怪物说那么多废话,暗中发起致命一击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在白狼的故事里,那名叫雷吉斯的高阶吸血鬼,却是友善智慧的好人,甚至能说是一个完美朋友。 这给了他一种先入为主的概念,这个神秘种族或许都偏善良的,如果能给他一个满意的解释,就没必要打上一场。 “我...”林恩下意识想转身,说这都是误会,都是巧合。 身体刚动一点,长剑上就涌出一股巨力,直接把他压了回去。 林恩再次嘆了一口气,索性就这么坐著,开始组织话语: “我是先知,知道很多,身体也比较特殊” “別废话了,有准备话,谁都可以是先知,人的耐心是有限的,说点有意思的东西。” 说实话,林恩现在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的目的在刚遇见雷索时就说完了,没有一句是假话,奈何有人不信啊。 那我再编一个? 思来想去,林恩否决了这个答案。 想要证实一个谎言,就得有千千万万的谎言,假的东西一多就绝对有破绽的,他可没信心將故事编的十全十美。 或许应该换一种方法,把话题拐到別的地方,这才能掌握主动权,让猎魔人相信某些东西。 有了这种思路,林恩立刻回想巫师二的剧情,瞬间就有了主意。 於是沉声说道:“在弗坚,奥克斯和瑟瑞特本该不会死的,都是...” “我要你说目的!” 这两个名字像是触动了雷索的禁忌,没等话说完,他就低吼著打断了林恩。 可林恩还是顶著脖子处的银剑,强行说出了那些话: “...都是你害死了他们!” “你明知道国王亨赛特在军营,有大军和术士保护。” “你明知道女术士集会所,在你擅自杀死弗尔泰斯特后,必定会派人来调查。” “最主要的是,你明知道杰洛特失忆,不再是你们熟悉的挚友,他在国王身边,不可能坐视国王的死。” “你还执意让他们两个进行刺杀任务,他们的死,你至少负一半责任。” 奥克斯和瑟瑞特也是蛇学派猎魔人,同样也是雷索的好朋友。 在巫师二代中,按计划奥克斯和瑟瑞特本该能潜入军营,刺杀国王亨赛特的。 但中间却出主角杰洛特这个变数,此时杰洛特还正好失忆,完全记不得和蛇学派好友们追寻狂猎的日子。 於是刺杀失败,奥克斯被杰洛特所杀,受伤的瑟瑞特虽然拼死逃出,但还是被追查上来的女术士席儿折磨至死。 虽然游戏里没表现雷索对这两人死亡的看法,但按照其重情义的性格来讲,这件事绝对能让他难以忘记,甚至自责后悔。 “你放屁!”猎魔人的语气中难得出现一点愤怒,林恩甚至发觉脖子处的长剑也有些发抖。 “你以为我没想过?” “我一开始叮嘱过他们,让他们小心白狼。” “而且当时只能按计划走。” “洛穆涅峰会即將召开,我不过去,难道等北方王国和女术士们反应过来吗?” “这是...必要的风险...” 雷索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几乎成了喃喃自语。 是啊,白狼虽然失忆,但强大的实力依旧还在,为什么还要按照计划行动呢? 那天在场的更应该是我,哪怕有白狼在,刺杀失败,我或许也能凭实力成功脱身,奥克斯和瑟瑞特也就不会身死。 被追杀的日子中,他不止一次復盘那时的情况,想著如何的巧妙安排,如何的后手准备,能让他俩能活著。 可惜,再多的的如果都改变不了事实。 再也听不见奥克斯那幽默詼谐的笑话了。 再也看不见瑟瑞特耍弄他的双刀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復兴蛇学派,这代价也未免太过沉重了,按道理,第一个流血的不应该是自己吗? 他长呼一口,稳住手中的银剑,看著眼前的林恩,眼神比任何时间都冷漠: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如果你说了那么多,只是为了看我在悔恨中痛哭流涕的话,那恭喜你,成功做到一半。” 说完猎魔人另一只手摸向了后腰,拿出了一管蓝色药剂一般的东西,这是他的最终武器,也是他敢独自面对高阶吸血鬼的底气。 而林恩明显感觉情况不对了。 心想大哥你就不思考一下,这么隱秘的消息为什么我会知道。 怎么一涉及好友的死,你那颗光溜溜的脑门就不好用了呢? 你不应该是那种,越是愤怒越是冷静分析的人吗? 算了,还是还是主动说吧。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正准备动手的雷索一愣,瞬间回味过来: 去年那段时间的事情,除了白狼杰洛特之外,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 难道是白狼跟他说的? 不可能,杰洛特人虽然闷骚,但绝对是个可靠的朋友,找回记忆后,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会乱说的。 雷索第一次有点相信先知这种说法了。 但也只是有点,他觉得需要更多证明。 “你还知道什么,不妨再讲一讲。” 听到这句话,林恩才算鬆了口气。 终於不是那副要死要活的口吻了,讲故事那可是自己的强项啊! 於是接下来的近半个小时里,林恩把整个巫师二的剧情和细节讲了个遍,而且是以完全的上帝视角来说的,甚至附上了自己的主观评价。 此刻,哪怕雷索戒心再强,也不得不相信,眼前这小子,確实有先知的几分样子。 因为太详细了,连每个人的行为、动机、甚至当时的想法都有,这可比那些讲谜语人的预言家、贤者之类的好太多了。 不死心的他还是说道:“吸血鬼和先知的身份並不衝突,你...” 没想到话刚说出口,林恩就一把握住了剑刃。 “唉!你这是对付吸血鬼的剑油是吧?” 没等猎魔人回应,他就一把握住剑刃,隨后缓缓拖动。 利刃瞬间割破皮肤,鲜红的血液流出,顺著银色剑身匯成一道血跡。 “嘶~好痛!” 强忍著刺痛,接著林恩举起左手,向后展示手掌上狰狞的伤口。 “你看,你的剑油没有一点效果,这你总能看到吧!” “我可是纯种人类!” “你还有什么要確认的,想试就试吧,真相经得起考验。” 直到这一刻,林恩脖子上的银剑才被拿开。 身心俱疲的他一回头就被嚇了一跳: “我去,雷索你是什么情况,怎么一副要死的样子啊?” 第19章 感知魔力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9章 感知魔力 林恩被嚇一跳,连刚才剑架在脖子上的事都被拋在脑后。 因为猎魔人此时的样子就不像个活人。 他原本的皮肤本就苍白,而现在则白中透绿。 大量黑绿色的小血管分布在其皮肤之上,就像被密密麻麻的小虫寄生了一样。 那双原本黄色的竖瞳,此刻也暗淡无光,透著死气,嵌在发黑的眼窝里。 给人一种人走了一会,但还没瞑目的样子。 林恩急忙起身,但不敢贸然接近他,问到: “出了什么情况?刚才在上面还好好的,怎么现在一副要交代交代遗言的样子呢?” 雷索好似完全没听到一样,他缓缓眨了眨眼睛,接著慢吞吞地把银剑归鞘,每一个动作都好似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做完这些,他才开口道: “出了点问题!”说一小段话后,他都要停下歇一会,才能接著上面的话。 “如果...你真的信得过的话...找到我的马。” “马鞍袋第一层...里有一排纯白色的药剂...能帮我...” 话还没说完,猎魔人突然就浑身一软,倒在了湖边的灌木上。 这下真要成交代遗言了。 林恩赶忙衝上去,用手试探了一下雷索的鼻息。 还好有呼吸,虽然十分微弱。 不知道这小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救人要紧吧,雷索要是真死了,別说抱大腿了,那些狩魔知识也別想学了。 接著林恩拖著猎魔人的身体,放到岸边一块相对安全的大石头上。 以现在林恩的体格,这一段路途也把他累的够呛,榨乾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双手撑地,感觉全身灌了铅一般。 本来就在水里和水鬼搅了半天,累的半死,出来还得被人用剑架著脖子,现在又拖著近两百斤的雷索到这。 这日子怎么就一下子就变得那么难啊! 果然人一想奋斗,就有止不住的麻烦,做不完的事。 不行,不能停下,救人,救人要紧。 林恩打开昆特牌牌库,连用六张水鬼的生命卡,披散的黑髮直接长了两厘米,脸上的三道伤疤也明显淡了许多。 而身体的疲惫也就稍稍缓解了一点。 这生命卡强是强,但主要用在回復伤势上,如果用来回復体力,那就非常亏本了。 之前林恩几乎不会遇到力竭的情况,现在是没办法。 他站起身来,再次確认周围是安全的后,便跑了出去,要前往湖对岸,找到两人放马的地方。 林恩刚走开没多久,雷索就猛地睁开眼睛,释然地呼了口气后,便又缓缓闭上。 而他缩在衣袖里的左手,自始至终都握著那管蓝色的玻璃瓶。 ...... “哇哈!” 林恩喝了一口手里的白色药剂,再次愜意地哈了一口气。 “这白蜂蜜真好喝啊!大师真的只剩最后一瓶?” “是强化白蜂蜜,而且这东西是猎魔人缓解毒素用的,不是旅店里酒水。” 猎魔人还是那副冷冷的语气,但林恩这次能听到些许无奈。 本以为雷索会和之前一样,把自己手里这瓶药剂夺回去,没想到恰恰相反。 他摇摇手里这瓶,又看了看林恩手里这瓶,以一种乾杯的姿態,將手伸了出去。 “干一杯吧,庆祝一下。” “庆祝?庆祝什么?” “算庆祝我没死吧。” 好主意!林恩欣然接受,毕竟这玩意是真好喝,他在蓝星都没喝过那么可口的东西。 蜂蜜的甘甜中,透著一丝药材的香气,一口过后,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要不是刚才怕餵错药,亲自试了一口,林恩估计要永远错过这个好东西。 瓶身相碰,两人都將剩下药剂全都喝完。 此时,已经是雷索中毒倒地后半小时。 林恩找马,骑回来,亲自试药,给雷索灌上半瓶,醒来。 过程非常顺利。 林恩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那白蜂蜜的味道。 他向右一撇,发现干完杯后,雷索双膝跪地,同时闭眼將手放置在大腿上。 这个姿势林恩可太熟悉,不是就是猎魔人专用的冥想形態吗! 毕竟巫师三的主界面,就是杰洛特冥想的样子,每次开游戏都能看到。 既然雷索在冥想不好打扰,那正好结算和狮鷲的战斗。 这怪物强的有些离谱,希望能出的卡对得起它的强度。 林恩搓了搓手,满怀期待地打开昆特牌系统: 【放弃跟牌】 【总战力林恩(3):大狮鷲(2),击败大狮鷲】 熟悉的界面出现,胜利的字样过后就是一副牌组。 林恩发现狮鷲的牌组,或者说奖池比水鬼的厚非常多。 一般水鬼是七张左右,而这个狮鷲的几乎是它的七倍,看厚度应该有五十张了。 鬼知道这玩意活那么大,到底积累了多少特性,不会污染卡池吧?。 牌组旋转,没抽到的掉落,直到剩下的最后一张翻面,居然给的是一张金卡。 【变异体质(大狮鷲)】 【物品——战力:0】 【特殊能力:变异体质(魔力)——你的身体將能够吸收魔力,並强化自身,一年为周期,增强幅度为初始体魄的0.1到5倍】 【卡牌语:凡是不可理解的东西,都是奇蹟?不,或许也可能魔法。】 强!可谓是变態的强。 光躺著就能提升,要是能復刻这种体质的话,那什么青草试炼就可以扫进垃圾堆了。 甚至可以说是改写整个世界的格局。 因为魔力,不再是对少数人的恩宠。 其付出的代价,无非是时间而已。 但可惜,林恩缺的就是时间。 五月份杰洛特和维瑟米尔到白果园,剧情开始。 虽然林恩对杰洛特很感兴趣(指打牌),但主要目的不是他,而是他养女希里。 其因是希里有上古之血,能够自由地穿越各个世界。 林恩非常想要这张牌,如果能將其抽出来的话,那他的生命旅程,將会瑰丽有趣无数倍。 可一切的前提,都是在林恩有足够力量的情况下。 没有力量,別说跟著杰洛特找希里了,出威伦这个鬼地方都难。 思考了一下,林恩还是使用了这张牌,这个能力提升的虽然慢,但总归也是力量。 卡牌碎裂,化为斑斑光点融入林恩的人物卡。 短暂的发冷后,林恩一下子就察觉到身体的不同——他貌似多了一种感官。 他先是看了看身旁的雷索,发现他周身混著许多顏色的气息,红黄蓝绿都有。 看起来杂乱,但仔细看,它们其实是有规律地共存在一起。 他又看了看自己,和边上的树林,都没有半点这种气息。 无意中扫到手里装强化白蜂蜜的小瓶,发现它里面也有著少许绿色的气息。 稍微总结了这些信息后,一下子林恩就明白过来,现在他居然能感知魔法。 猎魔人和他的药剂,都是魔法造物,所以才有这种气息的。 那不同的顏色是代表不同的魔法元素类型嘍?虽然不確定,但感觉应该是这样。 忽然,林恩又想到了什么。 如果是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纯种的麻瓜? 因为就他所了解,这个世界有施法资质的人,天生体內就自带魔力。 资质越高,魔力堆积的越多,有时候甚至会因为堆积过多,导致自身身体发生畸形。 游戏女主角叶奈法,小时就是因为这个驼背了好几年,被家人厌恶,直到被法师发现才得以恢復正常。 “麻瓜就麻瓜吧,反正能抽卡,未来说不定就有资质了呢。” 林恩心里安慰自己。 ...... 时间飞逝,又到了太阳下山的时候。 冥想了许久的雷索睁开了双眼,此时他的模样正常了许多,虽然还是面色苍白,但好歹像个活人。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草地,自己的马和珍珠正在那里啃食灌木,但周围没有林恩的身影。 接著他起身,回头看向身后的湖岸,发现一排排水鬼的尸体诡异的躺在那。 它们头颅被劈开,里面的脑子都不见踪影。 忽然,不远处的水面开始冒出大量气泡,隨后两只水鬼的尸体一前一后浮了上来。 而水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拖著尸体向岸边移动。 雷索当即拔出胸前的匕首,隨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重新將匕首送回鞘里。 果然,水鬼尸体靠岸,熟悉的黑髮身影从水下钻出,正是林恩。 他好像特別高兴,看到猎魔人后就兴奋地打起了招呼: “大师,大师!你绝对想不到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第20章 突变诱发物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20章 突变诱发物 “你看这个!” 兴冲冲的林恩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瓶,还是原来装【强化白蜂蜜】的那个。 此时瓶中装著一个红色半透明的肉球,有点像大號的青蛙卵,约莫半个拳头大小。 雷索看到这个也张大了眼睛,觉得十分意外: “强效红色突变诱发物,这玩意你是怎么找到的?” 猎魔人惊讶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这个罕见的炼金材料,几乎只会存在於那些特別强大怪物的脑子里。 雷索自己当了几十年的猎魔人,见到这种品质的突变诱发物,也不超过十个。 而它的功效也配得上其稀有性。 这种突变物质其实一种魔法和肉体融合的良性產物,主要用於炼金术,会极大的强化產出物品的功效。 许多法师都高价收购这东西,还有价无市。 而且这玩意对猎魔人来说则更加特殊。 因为想要成为猎魔人就必须经过青草试炼,而突变物是青草试炼药剂的必须材料。 突变物越强,整个青草试炼的过程就越是稳定,而且还能根据其类型,强化受试者。 雷索看著眼前这个突变诱发物,篤定如果用上这个,至少可以让猎魔人学徒,有四成机率挺过试炼。 而且还是红色的力量型,那试炼过后的猎魔人,其力量和体格必定有极大的增幅。 因为雷索自己就是用这玩意完成青草试炼的。 为了得到这个东西,雷索陪著他猎魔人师傅,在巨龙山脉花了足足两个月时间,废了老大力气杀了一只巨型龙蜥才搞到的。 “原来是强效的吗?” 林恩也有些意外,他看了看手里的瓶子,还以为是普通突变诱发物呢,於是接著说道: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从水鬼脑子里挖出来的。” 在喝完强化白蜂蜜后,雷索直接就开始冥想。 而抽完卡后的林恩,突然发现自己没啥事情干了。 想著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找水鬼们打打牌,毕竟这个湖还蛮大的,肯定不止十几只水鬼。 於是他转身向湖中走去。 有【水下呼吸】之前他就是水鬼杀手了,现在更是全方位碾压这种怪物。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过多久,一湖水鬼就正整整齐齐摆在岸边,三排八纵刚好,整整24只。 而林恩將水鬼摆成这样,也不是有什么鞭尸的爱好,纯粹就是发现,水里根本没法收集材料,只能把它们先拖到岸边。 最后在一只脑袋特別大的水鬼脑子里,发现了这个强效突变诱发物。 用魔法感知的能力看它,还闪著蓝光嘞,这光芒比雷索身上还强上许多。 “还记得一开始那只水鬼吗?就是把狮鷲吵醒那只。” 说著林恩跑到水鬼队列的第一排末尾的地方,蹲下指了指最后一只。 “看!就是它。” 雷索顺著方向看去,发现这只水鬼剩下的半截脑壳確实大一圈。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整具尸体还被大卸八块,细细的解刨成了好多部分,和边上一堆蓝色的水鬼脑整整齐齐摆在一起。 气味著实难闻,画面也异常诡异。 现在雷索不太担心林恩的身份问题了,他发现自己更应该关注一下林恩的精神问题。 哪怕是刽子手屠夫或是猎魔人,也不能像他那样,面不改色的分尸吧!还摆放的异常整齐。 雷索压著心中的诧异说道:“嗯,这只水鬼確实不同。” 接著看了一眼林恩手里的玻璃瓶,就改成商量的语气: “这个东西不太好保存,你信得过我的话,我可以先替你存著。” “当然,你自己有所打算的话,我也不强求。” 这个请求林恩立刻就同意了,毕竟他还不会炼金术。 將玻璃瓶递给雷索后,林恩又指了指脚边码放好的水鬼脑问道: “大师,这堆怪物的材料也要处理不?” 猎魔人摇了摇头:“你可能要白忙活了。” “水鬼脑一般是炼金术师和法师收的,如果自己用的话,一般也是用来製作【燕子】魔药。” “卖就別想了,周围没有村落没这个需求。” “而用来做魔药的话,对你来说应该用处不大。” 说完他停了一下,眼睛看向林恩之前割破的手掌,现在那里已经完全癒合,就像什么没发生一般。 “先不说你能不能用,就你这癒合速度,【燕子】这种恢復类型的魔药,对你没有任何意义。” 听到这个林恩就不乐意了,每一次伤口的治癒,可都要用到生命卡的。 但生命卡恢復量也是相对固定的。 要么不够,伤势恢復一半,要么过量,头髮长一点。 过量的治疗可算是白白浪费掉的。 如果什么小伤小痛都要用这个的话,那打再多的的牌也不够用啊。 “我这也是有代价的大师,你可別以为我是什么不死之身,能隨便折腾。” 有代价吗? 雷索默默记住这一点,接著一吹口哨,將不远处的马匹召唤了过来,才接上林恩的话: “你放心好了,体质特殊的人类而已,我也见过不少你这样的人。” “这事情后面再说吧,太阳快下山了,该去办正事了。” ...... 重新回到平台,也就是大狮鷲的巢穴处。 经过之前的战斗,这里显得非常杂乱,大量的黄褐色的枯枝散落在平台上,林恩一踩在上面就嘎吱作响。 此时大狮鷲的窝就在眼前,活脱脱一个放大版的碗型鸟巢。 除了碎了的蛋臥在中心以外,其他地方居然意外的乾净。 “我要去里面看看,寻找奥德妻女的线索,你不感兴趣的话,待在这就行。” 猎魔人主动开口,向林恩说道。 这句话一下就提醒到林恩。 差点忘了来这的原因了,是来调查和找人的哦。 这一天遭遇也是够曲折的,从早杀到晚,真就一点都不记得。 林恩对侦探游戏不感兴趣,点了点头后,雷索就没再管他,一个跨步翻进了巢穴。 不管调查的雷索,林恩也没閒著。 他打开魔法视野,发现脚下整个平台都在发著淡淡的光芒。 果然,这大狮鷲的巢穴是个魔力之所,难怪能出这个变异体质。 心里想著他扫视平台,发现有个特殊的黄色枯枝堆,其缝隙里渗出大量蓝色光芒。 好奇的林恩扒开上面的杂物,发现是半截石碑。 这玩意林恩非常眼熟。 因为游戏里也有这个东西,大部分技能点就是从这种石碑上获得的。 林恩凑了上去,看到这石碑底座上有许多细小的文字,虽然表面有所风化,但昆特牌自带的汉化还是將其自动翻译了过来。 【白船纪元527年,艾恩·希德贤者【希姆莱斯·芬达贝】所立】 【註:第二次天球交匯后,魔力已经彻底改造了这个世界,这个我找到的第八十二个魔力之所,富含中等水元素魔力。】 【特此標记】 读完这段文字,林恩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合著魔力之所石碑是精灵贤者立的啊!刻著的都是精灵语。 石碑上说的【艾恩·希德】其实是这个世界精灵的正式称谓。 而贤者则是精灵中最有文化威望的一批人,他们通常也是强大的法师。 相传人类的魔法都是由他们传授的。 不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这个种族开始没落,一部分和人类混居在一起,备受歧视。 还有部分不愿意接受不公平对待,便聚集在山林里,不间断袭击落单的人类和商队,以此报復。 这伙精灵被人类蔑称为【松鼠党】 貌似领头的叫伊欧菲斯,在巫师二中是个独眼的男性精灵。 第21章 返回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21章 返回 魔力是个好东西。 林恩將手放在魔力之所的石碑上,用魔法视野可以看到,那蓝色的魔力顺著手臂开始渗透进身体,伴隨著是一阵阵淡淡的清凉感。 这种透彻身心的舒爽,让他舒適的几乎要叫了起来。 於是他索性转个身,整个人都靠在石碑上,开始享受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林恩甚至还想在这睡一觉,毕竟这是林恩少有能感到幸福的东西,刚才白蜂蜜药水也算一个。 说实话,来到这个生產力接近中世纪的世界,林恩非常不適应,生活处处都是膈应。 睡的是稻草铺的床,晚上有大量蚊虫,还没有空调。 吃的也差的不行,除了黑麵包就是劣质麦酒,肉也是没有一点调味料充满腥臊味的。 就这有时候还没得卖,有钱都不行。 或许这就是威伦吧,要是能到诺维格瑞这种大城市就好。 林恩放鬆身心闭著眼,慢慢的居然睡著了,而且还做起梦。 在梦中,他发现自己在【帕西弗罗拉】的贵宾房,那里装饰华丽气派,空气中飘著一种淡淡的清香,类似玫瑰和松脂混合的气味。 林恩躺在飘满花瓣的大木桶里,身边的小桌放满了新鲜饱满的水果和精致的糕点。 不仅如此,三名身材火辣的少女推门而入。 她们身著清凉的黑色蕾丝,娇笑著向自己走来。 忽然,林恩发现自己似乎看不清姑娘们的面容,对方的整个头似乎被一层水雾挡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想看的更加仔细。 水雾真的慢慢消失,而慢慢露出的却是三个大大的光头,她们脸颊凹陷,都是一副硬汉的模样,还带著痴笑慢慢靠近。 林恩嚇坏了,整个人直接就从桶里弹了起来。 ...... 现实中,林恩同样弹了起来,惊醒的他带著莫名的后怕。 “怎么?好梦变噩梦了?我看你前面笑的挺开心的?” 雷索总是第一个开口的,他就在林恩对面,落日的余暉照在他的光头上,让这个乾净的脑袋像是镀了层金光。 “啊!还行,还行。”林恩猛摇了两下脑袋,隨口应付了一下。 梦的內容在清醒后总是模糊的,但心有余悸的感觉却还在,於是他立刻转移话题反问道猎魔人: “大师,大师,你那边有线索吗?我们下一步干嘛?那只大狮鷲还追吗?” 一串连珠炮似的问题砸了出来,雷索则是不紧不慢地一一回答: “嗯,確实找到了一些东西。” 说著他拿出一缕红色长髮,长发被绑好,盘成一个圆形。 “这撮头髮应该是被人故意放在巢穴里的,藏得很深,而且还经过特殊处理。” “还有两颗狮鷲蛋,一颗是刚才战斗中被打碎的,还有一颗则...像是几天前人为敲碎的。” 说著雷索將头髮递向林恩的鼻子,还没靠太近,林恩就立刻闻到一股男人的汗臭味,绝对是经过处理,特意加强了气味的。 林恩立刻就意识到了雷索的意思,惊讶地说道: “大师的意思是,这大狮鷲袭击是人祸啊!有人放著东西在这,就是想让怪物循著气味杀死兰特的。” 雷索点点头,还微微嘆了口气。 “大致猜测是这样,而且我也有怀疑的目標了。” 说著就站起了身,看向来时的小路说道:“你还行不?这一天经歷了那么多,確实能让人累的够呛。” “不过想再休息的话,还是先回村子里再说吧,我得先给委託人一个答覆。” “最后,那只狮鷲嘛...” 林恩立刻就精神起来。 “它沿著湖面飞走了,不太好追踪,说不定晚上自己就死了,这个以后再说吧。” 听到这个,之前在战斗中恨不得敌人暴毙的林恩,现在突然就不希望这怪物掛了。 半死不活的最好了,说不定又可以抽一次卡,保不定又能出什么更强的卡。 “懂了,那大师,我们现在动身回去吧” “哦,对了,这两个碎了的蛋也带上吗?” ...... 再次回到香木村门口。 此时只有林恩一人,外加珍珠一匹马。 “停下,哪来的难民乞丐!走开走开!” 此时林恩確实像是乞丐,衣服破破烂烂,头髮也是披头散髮的,他的短矛和长剑也都掉进湖里。 而门口已经换了一批守卫,完全不认识他,但令人討厌的语气还是那么的熟悉。 其中一个大鬍子满身酒气,看到林恩身后的黑马,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不管第一个守卫还没说完,打著酒嗝就插嘴道: “哟!这匹马倒是不错,你要是想出手的话,...嗝...也不是不能进村子,不过必须卖给我,五十克朗怎么样?” “...嗝...你別嫌少,威伦这地界就是这个价。” 说著还不怀好意的顛了顛手里的武器,一副强买强卖的样子,那副贪婪的嘴脸就显露无疑。 林恩当即都气笑了,虽然习惯了这伙刁民,但每一次都还是让人绷不住,同时还提醒他,蓝星世界的道德秩序在这是不復存在的。 林恩不想多做纠缠,毕竟他还有事情要做呢,於是耐著性子说道: “我是林恩,替你们村长奥德先生干活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 没想到奥德的名头貌似不好使,大鬍子的长矛直接架到了林恩胸前,还是那副不善的语气: “问?有什么好问的。” “不让进就是不让进!他奥德不过是个商人,...嗝...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捧他两兄弟的臭脚,老子可不在乎。” 另一个守卫貌似有点怕事,立刻拉住那个大鬍子,低声提醒道:“烂牙,说话小心点...” 没等人话说,名叫烂牙的大鬍子守卫就一把扯开拉住自己的手,声音更加大了: “小心?小心什么呀小心!他弟弟那个叫什么?我想想。” “哦对,叫兰特的,...嗝...他居然想迁走村子的產业,真要给他成功了,那我们怎么办。” “没有村子的分红,你小子今年能盖得起新房子...” 眼见这些守卫嘰里呱啦还要说一大堆,林恩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 他可不再惯著这些人,將胸前的长矛用力一拉。 还在说话的烂牙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巨力扯动,整个人向前踉蹌了几步。 最后林恩稍稍伸腿一绊,这个人就摔了个狗吃屎,扬起了大量土黄色灰尘。 【开始对局】 【林恩】对战【香木村守卫】 【守卫“烂牙”】 【近程单位——战力:1】 【特殊能力:无】 【卡牌语:...嗝...我是村子里最能喝的...嗝...】 战力为1的弱鸡,白瞎了这幅鎧甲。 因为就目前为止,“1”是林恩看到的系统战力最下限,一个普通人战力也是1,一条鱼战力都可以是1。 就人类而言,更加有参考性的应该是战力为2的逃兵,他们在体力的技巧上都还算有些威胁。 看著脚下挣扎要起身的守卫,林恩一脚踩在其背后,常人双倍的力量,一下子將其重新按回地面。 烂牙此刻酒终於醒了,嘴里不断大声呼救的同时,挣扎的也更加剧烈。 不过村子发的半身甲,此刻却成了他起身的障碍之一,一体式的胸甲此刻如同一个龟壳,林恩的脚踩在上面后,几乎不需要做其他事情。 “你这该死的杂碎,赶紧放开我,等村里的卫队一到,你就完蛋了。” “戴斯!戴斯呢?你小子嚇傻了吗?快帮帮我。” 戴斯是另一名守卫的名字,林恩一动手他確实是嚇傻了。 毕竟之前他只是一个庄稼汉,如果不是当守卫能多领一份工钱,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拿起武器,穿上鎧甲的。 於是听到呼救的戴斯,当即丟了手里的长矛,撒腿就往村子里跑去。 看的林恩也是挺无语的,心想看他这幅逃命的样子,要不是盔甲不好脱,保不定连甲也一併丟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正符合林恩的意思。 所谓是小鬼难缠,真和这些人纠缠上了绝对麻烦的很,但为此杀人的话也说不过去。 不如把事情闹大,老子一个佣兵,出了事情僱主先顶著。 第22章 酒馆调查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22章 酒馆调查 事实证明,奥德还是挺有实力的,至少在这个村子是这样。 他一到村口,闹剧就结束了。 而从烂牙身上抽的卡,也让林恩长了见识。 获得昆特牌【酒癮(烂牙)】 【酒癮(烂牙)】 【物品——战力:0】 【特殊能力:酒癮——你很能喝,也更不容易醉,不过一天不喝酒的话將会浑身难受】 【卡牌语:有了这个,你也能成为村子里最能喝的】 头一次看到负面特质的卡,没想到系统这个也能抽出来,真就污染卡池了。 “抱歉,林恩先生,那个烂牙之前就是个閒汉,他对你的敲诈我也了解了。” “这次村子绝对会严惩他,我保证!” 奥德的房子处於整个村子中心地带。 在客厅里,奥德满脸歉意,连说了几个『绝对』,表明了態度。 当然,他这样做还有部分原因的,是他有求於林恩和雷索。 林恩也不墨跡,除了红色头髮部分,今天找人的整个过程都被他大致说了一遍。 每当战斗精彩之时,商人先生都会连连惊呼,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故意演的。 最后林恩拿出两个巨大的蛋壳,算是证明了自己没有瞎说,同时暗暗观察哥哥奥德的反应——这是雷索叮嘱。 奥德看到蛋壳后,先是呆了一会,接著像是想起了什么东西,一阵牵强的微笑后,他再一次讚嘆起来: “林恩先生和奥瑟雷大师真是太强了,我行商二十多年,从巨龙山脉到金塔之城,从史凯利格到百花谷都去过。” “从未见过如此骇人巨大的怪物,但在二位大师手下,这恶兽也不得不仓惶逃走。” “我决定將两位的事跡告诉吟游诗人,让这个英雄事跡传唱在庞塔尔河两岸。” 听到这个林恩赶忙阻止。 开什么玩笑,雷索这还被通缉呢,几千克朗的悬赏张贴在南北各国的告示上,你这一宣传,说不定赏金猎人闻著味就来了。 哪怕雷索用的是假名『奥瑟雷』也不行,林恩低估的只是这个世界的生產力,但从不看低他人的智商。 再三拒绝了商人先生的好意之后,林恩打算进入正题: “关於兰特妻女的事情...” 听到这个话题,奥德一下子坐正了,眼里满是急切。 “奥德先生,我这里也得和你说一声抱歉,我们反覆找过了现场,甚至追到了大狮鷲老巢,也没有发现她俩的踪影,所以...” 得知没找到人,奥德双眼立刻暗淡下来,但没有丝毫怪罪他人的意思,深深嘆了口气后,他接著说道: “奥瑟雷大师是我在陶森特遇到的,从那到威伦遇到过许多危险,都是他帮忙化解,大师的本事我是了解的,他说的任何话我都相信。”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接受了什么事实一般,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缓了好一阵才睁开。 “林恩先生,再次感谢你的帮助,我还在村里裁缝那,为先生定製了新衣服,我的管家会带你过去的。” “我要失陪一下了,明天早上我会再前往磨坊,付清剩下的酬劳。” 明显是送客的节奏啊。 这下林恩有点出乎意料,因为按雷索的推测,凶手很可能就是哥哥奥德啊。 他说兄弟两人本身就有矛盾,貌似是家族生意上有巨大分歧。 但真是这样的话,哥哥这一副沉痛的模样,真的不像演的,难道这人是戏精? 不管了,反正到了晚上,雷索会亲自进村调查的。 “林恩先生,请隨我来。” 说话的是管家,年龄大概是五十岁左右,一身灰色和的制服,十分干练整洁。 跟著这位管家好一阵后,林恩到了裁缝店,终於脱了这身布条装,重新穿上了一套褐色的布服,还算舒服。 等两人要分別的时候,管家先生说道: “林恩先生,如果需要安排住所的话,和我说一声就行。” 林恩昨晚拒绝了,今晚同样如此,客套地谢过一声后,还是礼貌地拒绝了。 至此,管家摆了个林恩看不懂的礼节,挺著腰就走了。 还挺礼貌优雅的,林恩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想到,这奥德一家子人估摸著是个贵族。 之前他就觉得这一家子人不像本地人,这画风和威伦刁民差远了,听雷索之前说是从陶森特来的,就是不知道来这破地方干嘛。 算了,別人的事情,我管那么多干嘛。 林恩望向天空,发现太阳已经下山,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 隨便问了一个年轻小伙,林恩立刻就找到村子的酒馆,这也是和雷索约定碰头的地方,但时间上可能还差一会。 閒来无事的林恩搓了搓手,掏出了一副昆特牌摆在桌上。 他昆特牌癮犯了。 ...... “狗屎!老布头,你真是老糊涂了,三把这么好的牌也能被翻盘,下次去你家买东西,我得让你结帐,指不定能赚点。” “就是就是,但凡有你吹牛聊天一半的脑子,也不会打成这样,没看到那个黑头髮的阵营牌吗?是咱们皇帝弗尔泰斯特国王!还一个劲出远程牌,真的蠢。” “打的真够臭的!赶紧让开,让我看看这个异邦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不管是打牌还是下棋,都少不了热心观眾和善意提醒。 香木村的酒馆里,名叫老布头的男人满头大汗。 这已经是他输的第六张昆特牌了,再输下去,自己快要连二十张牌都要不剩,那就真上不了桌了。 以前打昆特牌,他都觉得是牌运决定输贏,直到刚才和林恩六把打完,才彻底推翻了他之前的想法。 失魂落魄的他迅速被旁人挤开,不过沮丧的情绪並没持续多久,就变成幸灾乐祸,因为他发现其他人也在猛猛输牌。 看著这一切,老布头突然有了一个决定,等再晚点人散了之后,他要拜师学艺。 天色更加晚了,酒馆的人逐渐少了起来,不再如一开始那般熙熙攘攘。 打了好几个小时牌的林恩,扭了扭脖子伸了伸腰,满意的清点起了钱袋里的克朗。 虽然后面一段时间里,他故意连输了好几把,但总的来说收穫还算不错。 大概二十五克朗左右,外加一张他没见过的怪兽阵营昆特牌。 这时一个带著褐色布帽子的老头突然凑了过来,端著一只烤鸡和一大杯精酿麦酒,满脸諂媚地坐到了林恩对面,並將食物恭敬地送到他面前。 “这位昆特牌大师,您打了那么久的牌,一定饿了吧,这是我的一点敬意,味道绝对可以。” 林恩看了看烤鸡,嗯!表面酥脆金黄,看起来卖相確实不错,飘出的肉香也令人食慾大增。 不过他没有丝毫要吃的意思,对老头说道: “有什么事吗?老头。” “无功不受禄,有是什么事情直说吧,时间也不晚了,你看这酒馆里的人都快走光了。” 老布头见林恩那么乾脆,也不再拉什么关係,露著笑脸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嘿嘿嘿!大师果然不是一般人,我这就直说了,能否稍稍...就稍稍的...指教我一点昆特牌的技巧呢?” 说完这句话,他可能怕林恩误会什么,立刻掏出一个钱袋,放在桌上。 “当然不会让大师白费口水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您不要嫌弃。” 林恩瞥了一眼钱袋子,估摸著里面至少有二十克朗,心里还是有些惊讶的。 心想这村子里的人还真是有钱啊! 二十克朗可不少了。 按照克朗的购买力来算,一个职业士兵的月薪大概十五克朗。 一匹好马大概要一百到两百克朗。 而买下一座城堡则需要要两万克朗以上。 这二十克朗足够买一条马腿了。 现在林恩有点好奇了,貌似这个村子的人都比较有钱啊,就从刚才打昆特牌的人数就能窥见一二。 这昆特牌可不是什么全民娱乐物品,家里没有点资產的,可是一套牌都买不起的。 看著眼前一脸期待的老头,林恩心中一动,这不正好有个本地人吗,他一定知道,或许还可以问问奥德俩兄弟的事情。 第23章 香木村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23章 香木村 老布头人虽然牌打的烂,但话还是讲的相当利索的,貌似很擅长八卦和聊天。 在林恩提出想要听点有意思的事后,他滔滔不绝连续讲了十几分钟。 林恩也就大概了解了这个村子。 一年前这就不叫香木村,村子也是穷的响叮噹。 不过在奥德两兄弟来后,这个局面就被完全改变了。 这两南方人带来一种叫香木的特殊植物,只能种在沼泽里。 它几个月就能长到成人高,样子像小一號的树苗。 虽然样子普通,但產出的东西却非常稀罕。 它的根茎和种子晒乾后会散发一种清香,加入食物里能显著提升其味道,据说还能治疗一些胃部疾病。 听到这个,林恩立刻就反应过来,这不就是香料吗? 香料这东西,在这个世界可是真正的硬通货,几十克朗也就一小袋,貌似都是海运从其他大陆进口的。 林恩呆了半年,也就见过大蒜和红番花这两种本地调味品,真正的香料从来没吃到过。 导致他吃这个世界的东西,特別是肉类,都感觉乾巴巴的,没味道。 一下子他就又想到早上那顿烤肉,难怪觉得好吃呢,原来是加了料的。 不过那么暴利的產业,这个村子有什么资格保住的?不早就应该被贵族老爷们抢走了吗? 老布头见林恩一脸认真思索的样子,心想大师可能就喜欢听故事,我得讲点更劲爆的,把人家说满意了,说不定才能学到真本事。 老头先看了看周围,发现酒馆也就只剩零星几个醉汉之后,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大师是不是对奥德两兄弟特別好奇?” 不等林恩回应他立刻又说道: “別看他们一副村子主事人的样子,一开始可差点死在这嘞。” 说完这句话,老头再一次张望了一下,声音再压低一分: “我跟你说些隱秘的东西,出来这个门我可不认嗷。” “奥德兄弟搞了好一段时间,成功种出香木后,因为一次意外,被本地人知道了这个秘密。” “哪怕奥德僱佣村民们给的工费算是相当丰厚了,这村子的人还是想...” 说著老布头做了个割喉的动作,是杀人夺財的意思。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比划完后,他还露出鄙夷神情,显然对这种强盗行径非常不耻。 “那天晚上正好是我被商会派过来的第一天,整理东西都忙活到半夜,恰好整个过程我看的是清清楚楚。” “那一群人举著锄头草叉火把,乌泱泱一大群聚在他家门口。” “那兄弟俩雇的保鏢也是嚇破了胆,见势不妙当场就散了。” “要不是奥德有点胆识,主动出来谈判,房子就得被那群人点了。” 哗啦啦说了一大通,听得林恩大为震惊。 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果然穷山恶水出刁民,古人经验诚不欺我。 自己在威伦游歷的时候,也经常被坑,真的让人火大,没想到这里更夸张,直接就要灭门。 “那后来呢?” “后来……”老布头停了停,又点了一只热腾腾的烤鸡,恭敬地摆到林恩面前。 这次林恩没有拒绝,撕下一个鸡腿尝了一口,味道確实不错。 “后来几个领头的和奥德进了屋,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第二天公布了了一份合约,这香料生意大部分利润都要分出来,给所有村民。” 这就说的通了,难怪感觉这个村子不太一样,守卫能穿制式的半身甲,也有好多人会打昆特牌。 原来是“斗地主”的成果啊! 內心惊讶过后,林恩並没有和老布头一样露出鄙视厌恶的神情,毕竟他还不是真正了解事情的原委,只是道听途说,说不定还有反转呢。 老布头说这些八卦似乎起了劲,他神光焕发,急匆匆从老板娘那要了两杯麦酒后,就迫不及待地又说了起来: “而且事情还没完呢,就半个月前,那个弟弟兰特居然把村子里的人召集到一起,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说了啥林恩当然不知道,不过结合刚才的故事猜一猜倒是可以的。 排除几个不合理的猜想后,林恩不確定地回答道: “难道是要跑?” “对!” “啊?” “他不仅要跑,还当要带著全村人一起跑!” “说是整个村子带著香料种植技术,一起去最北边的科维尔。” “理由居然是说,弗尔泰斯特国王去年遇刺身亡,摄政官约翰大人孤木难支,这次尼弗迦德人的入侵,泰莫利亚必败,北方必败。” “当时台下的人就炸开了,要不是有一部分村民护著兰特,他那天绝对是横著回家的。” 这下林恩听得也傻眼了,他还以为两兄弟要撤资呢,没想到是另一回事。 先不说说法正不正確,哪有当著別人国民的面,说他们国家要亡的道理啊! 哪怕威伦是泰莫利亚最穷的一个行省,里面大多数人生活的並不如意,但也不会放著外国人说这些啊。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自己人说说可以,但外人说那就是政治问题了。 无关乎对错,这是立场问题。 老布头接灌了口酒,突然表情一转,脸上换成一副惋惜的神色,还轻轻嘆了口气。 “誒...兰特其实是个不错的人,之前每天都亲自下沼泽,跟著工人一起研究种植技术。” “比他那个经商的哥哥和善太多了,就是脾气有点犟,认准的事情总是心直口快说出来,不考虑其他人。” “他说话是这样,打昆特牌也是这样,真是...誒...” 说著说著,老头又是嘆息一声,算是对这个熟悉的牌友表达最后惋惜之情,毕竟这个村子真正会打牌的人並不多。 “那你知道兰特他在昨天...”林恩刚想说昨天兰特的遭遇,还没说完老布头急忙接上,似乎这些消息应该都是由他说的。 “对,兰特是昨天走的,我看著他一家子上车。” “以后想找他打牌,估计只能去科维尔了。” 林恩一听,立刻意识到奥德隱瞒了昨天的事。 他弟弟兰特受伤回村的事情,村里人並没有多少人知晓。 那奥德为什么要隱瞒呢?真的是兄弟相残? 忽然,林恩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盯著老布头的眼睛问道: “你说看著他一家子上车,这是真的?” 老布头被林恩突如其来的质问嚇了一跳,犹豫了好几秒才怯生生的回应道: “额...嗯...是我说的不对吗?” “就昨天中午,我看著奥德送著他弟弟兰特上车,还有兰德的妻子女儿。” “加上一队雇的保鏢,不少人呢,你不信可以问问村里其他人,他们也知道。” 林恩当时就起身,向酒馆的老板求证这个信息,得到的结果也確是如此。 这就麻烦了,他当时还记得雷索说,遇袭车队可没有半个女人小孩的线索的,难道猎魔人也判断错了? 边想边走回到座位后,另一边的老布头就急忙开口说道: “大师,我可是真心想学点东西的,句句属实,可不敢骗您啊。” 显然他是真的很喜欢打昆特牌,励志成为昆特牌高手。 而林恩的思绪也被这句话拉了回来,隨后歉意的的摆摆手,说亲自確认消息是个人习惯,没有不信任的意思,叫他別往心里去。 此时看著老布头望过来乾巴巴的眼神,林恩明白交易已经完成了一半,现在应该教別人怎么打昆特牌了。 ...... 其实在林看来,昆特牌是个数学游戏,就是用最少的牌,在三个小局里打出最大的战力,运气只占输贏的一部分。 要根据手里的牌、对手的牌、和牌堆里的牌,实时规划一个最佳方案,就能获得极高的胜率。 这个可能有点难,要对所有昆特牌体系都了如指掌,也难教。 所以林恩打算退一步,教老布头公式套路。 听起来死板,但在这个初中数学碾压大多数人的世界,有套成熟的公式已经足够吊打大部分人了。 北方领域的攻城体系、天气控制... 怪物系的人海战术... 松鼠党的墓地回收套路、召唤组合技... 尼弗迦德系的卡差控制、链式復活... 间谍体系林恩没敢教,因为这东西纯属赖子,牌好的话不需要任何技巧,这东西越少人知道越好。 又说了近半个小时,林恩说的有些口乾舌燥,老布头一开始还能听懂,到后来也是一脸懵懂。 估计是有些牌他没见过,不知道效果,对应的套路没法学习消化。 不过就算有些不理解,前面的几个公式也让他听得如痴如醉、恍然大悟、醍醐灌顶。 “就这些吧!接下来只要你收集其对应的昆特牌,成为城市级別的昆特牌之王应该不是问题。” 林恩说完总结,又喝了一口麦酒,说实话很难喝,但没办法,店里的饮料只有这个,白开水都没有。 过了两分钟,老布头貌似才缓过神来。 他双眼发红,无比感激地看著林恩,只说了一句等他回来,就急匆匆跑了,听的让人莫名其妙。 在老布头离开酒馆下一秒,一道声音就从林恩身后传来: “能再说一遍那个链式復活套路吗?” 熟悉的低沉气泡音,雷索终於到了。 第24章 对峙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24章 对峙 雷索还是那身兜帽加褐黄色皮甲的装扮,不过武器只有胸前的那对交叉的匕首,背后的双剑没背。 他直接坐到老布头的位置,还伸起手,扭头向酒店老板打了个招呼。 而禿头的酒店老板也是热情的回应了一波,还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大致看了一眼酒馆的情况后,扭头就朝后厨走去。 现在房子就只剩林恩和雷索两个人了。 “你和这老板很熟?”率先说话的是林恩,他可是知道村子貌似不太欢迎猎魔人的。 如果有人跑出去通风报信的话,那就又是一堆麻烦事。 猎魔人似乎知道林恩的顾虑,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別担心,老板是去外面帮我放风的,之前帮了他一点小忙,我俩关係还不错。” “而且这个村子里,不是所有人都不欢迎我,也就村里自建的守卫那帮人,估计是怕我抢了他们饭碗。” 原来是这样啊,知道情况后,林恩也彻底放心了。 他將一杯没喝过的黑麦酒推到猎魔人面前: “嗯!懂了,既然你已经到了,那是先喝一杯?还是直接干正事?” “当然是干正事!” 雷索迅速回答,不过见他是这样说,反手却掏出一副昆特牌。 整套是灰色风格,应该是尼弗迦德系的牌组。 “所以能再讲一遍那个链式復活套路吗?” 听到这个,林恩心里当时就忍不住要吐槽。 “合著打牌也算正事?” ...... 花了几分钟时间,给猎魔人彻底说清楚这个套路后,雷索摸了摸光头,嘴角难得露出一丝弧度。 不过没持续几秒钟,他就又回到那副冰冷的样子,並且迅速地將桌上昆特牌收好。 “很厉害的一套打牌套路...” “嗯...我的意思是该做真正的事情了,跟我走吧。” 说著就离开了座位向后门走去,林恩想也没想,也径直跟了上去。 在村子曲折的小路上走了几个来回,避开了几个擎著火把的守卫,两人成功来到目的地——还是奥德的房子。 並且一路上,雷索还给林恩说明了晚上的计划。 他打算潜入哥哥奥德的住所,首先確认弟弟兰特的状態,其次看看是否能找到关於兰特妻女的线索。 如果能將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搞清楚,那就最好了。 而林恩也迅速將之前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特別是兰特一家子確实都上了马车这一条。 猎魔人听闻后当时就沉默了好一阵子,但还是没打算改变计划。 中世纪村庄的房屋一般都是木质的,用大量粗细相同的原木铆接在一起,顶棚则是三角形,上面叠著好几层晒乾的枯黄色茅草。 就比如眼前这间奥德的房子,虽然比其他房子大一些,但並不妨碍林恩將其称之为茅草屋。 雷索貌似非常熟悉这边的地形,带著林恩,三两下就从外面翻进了房子的三角顶棚內。 顶棚里也是铺了木板的,放的都是一些货箱和筐篓,看来奥德確实是个生意人。 慢慢越过这些货物,又走了几步,前面的猎魔人终於停了下来。 他指了指脚下的房间,示意林恩安静。 林恩点点头也不再做什么动作,並且透过木板间的缝隙,大致能看清楚房间发生的事情。 此时已是深夜,但房间依旧还是亮著烛火。 靠近窗边的方向摆著一张木床,而兰特就躺在上面,上半身和头部缠满了白色的绷带,靠手臂那部分还依稀能看见些许鲜红的血跡。 同时整个房间都充斥著草药味,就连房顶上也能清晰地闻到。 看起伤的確实很重,但从其平稳的呼吸上来看,伤势也应该得到稳定。 应该是村里的草药师发力了。 林恩一边想著,一边挪动视野看向另一个方向,该不会边上这个老头就是草药师吧? 此时房间內还有一个人,就在床边靠门方向的桌子边。 这人一身灰色布服,身上还掛著许多成扎的草药和动物骨头,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过了几分钟,门外忽然传出一阵脚步声,紧接著房门被打开。 仔细一看,发现正好是哥哥奥德,还带著两个神殿守卫。 “药师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兰特这边有我守著就行。” 奥德还是那副温和的做派,开口叫醒了打盹的草药师,后者也不客气,客气了几句后就麻溜地跑出了房间。 “你们也辛苦了,去酒馆吃点东西吧,过段时间回来就行。” 这是对身后俩守卫说的,不仅如此,奥德还从怀里掏出了几个克朗拋了出去。 一个守卫还有些犹豫,而另一个则立刻明白了僱主的意思,无非是想要个私人空间,便稳稳接下了克朗,拉著同伴就离开了房间,反正门口还有其他守卫,不用太担心商人先生的安全。 此刻房间內就只剩两人,弟弟躺在床上,哥哥坐在床边,安静的只剩呼吸声。 许久之后,奥德的嘆息打破了寧静。 “誒...从小到大,我不止一次和你说过,人啊总是更关心眼前的利益,你总是质疑我,反驳我。” “我做生意和你搞学问,所接触的人是不一样的,现在教训摆在眼前,这你总该相信这句话了吧...” 床上的病人呼吸还是那么平稳,没有一丝醒来的跡象,使哥哥的告诫像是愤懣自言自语。 奥德明显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兰德满身的绷带,张了张口又默默闭上,接著又是深深嘆了口气: “我和那帮子永恆之火的主教做了妥协,一个月后他们就愿意派更多人来,到时候不管村子里的愿不愿意,整个香木生意都会迁到诺维格瑞北边的郊区上,也算完成了你一直想干的事。” “至於丽娜和小兰特的事...” “我只能说抱歉了,亲爱的弟弟。” 就在此时,一声低沉的气泡音从哥哥身后传来,像是代替弟弟回答一般。 “不需要抱歉奥德,你更应该做的是把话讲清楚,在事情还能够有所挽回之前。” 奥德一惊,转身就看到了那颗熟悉的光头,正是猎魔人雷索。 在刚才讲话的功夫,雷索悄悄掀开了脚下的几块木板,从房顶跳进了房子里。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丁点噪音,很难相信这个是体型如此魁梧之人能干出的事情。 从別人房顶下来,雷索也是一副毫不见外的样子,直接靠到身后的木门上,继续说道: “奥德·维克,兰特·维克的亲哥哥,南方麦提那出生的商人。” “当初在鲍克兰,是你將重伤的我藏进红酒桶里,让我逃过了赏金猎人和尼弗迦德禁军的围剿,对於救命恩人,我向来都是以最好的朋友来对待,朋友的事情和委託我也绝对是尽全力处理。” 说这句话的时候,猎魔人的口气不太自然,显然从南方逃亡到威伦的日子,绝对称不上轻鬆愉快。 “但是!如果这是你们俩的家事的话,那作为一个外人,我也不太好插手。” 奥德皱了皱眉头,接著看了一眼从房顶跳入房间的林恩,又看了看猎魔人,显然他不太明白这些话的意思,特別是最后一句话。 大师口中的家事难道是那个找人的委託?看来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奥瑟雷大师,不妨把话说清楚,那趟行商之旅,大师也一直跟在车队里,对我的为人也应该清楚。” “就是因为清楚,我才选择半夜过来找你。”猎魔人说著从身后的腰包处掏出一个布娃娃,正是袭击现场处掉落的那个。 同时还有一撮红头髮,这是狮鷲巢穴里找到的。 “有人打碎了这大狮鷲的蛋,而大狮鷲本身就是非常记仇的怪物,如果留下气味的话,你猜它会不会报復?” 猎魔人说著,將手上的两样东西拋给了对面的奥德,接著盯著他的眼睛,接著一字一顿说道: “而且一定是身边熟人干的!这么一大撮头髮可不是陌生人人可以搞到的。” 第25章 缘由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25章 缘由 奥德盯著手中的布娃娃有些失神,愣了好一会才接上雷索话。 “大师觉得是我乾的?” 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像是暴雨的前奏。 “对!” 猎魔人没有丝毫委婉地承认了自己的猜想,更不在乎哥哥奥德是否能够接受。 但下一句话却让身后的林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所以你还想我继续查下去吗?” “只要你点头,我和林恩再也不会出现这个村子。” 原来是给熟人一个台阶下啊,林恩这才明白猎魔人的意思。 也確实,要是奥德真点头,找人的委託也就没有任何意义。 已知车队没人,而怪物袭击的策划者是奥德,那弟弟的老婆孩子必定是被不知名的手段转移了。 不管是什么手段,不管其中还有许多疑点,总之这其实是两兄弟的家事。 猎魔人不是法官,对於怪物和人类之间的矛盾可以插手,但是人和人之间的事情,那就不太好办了。 何况听刚才的对话,奥德还是救过雷索一命。 如果自己的救命恩人在干一些不正確的事,我应该如何? 大义灭亲还是视而不见,亦或是助紂为虐?林恩一时间还真想不清楚。 看著眼前沉默的猎魔人和奥德,林恩突然想到白天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不对,或许是雷索在演戏。 这光头老演员了,看似一副莽夫的体格,实则心眼多的半死,不了解的人太容易著他的当了,白天的林恩就深有体会。 在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感觉奥德將要爆发之时,他却轻嘆一口气,转身坐回床边,看著沉睡的亲弟弟,沉声道: “谢谢你的信任,大师!” “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在事情还有所挽回之前。” 他轻轻抬手,示意猎魔人和林恩坐到下,便开始讲述兄弟两的事情: “自从一个月前,大师你养好伤离开村子后,其中发生了许多事情,特別是战爭的走向。” 奥德指了指房间中心的木桌,桌上躺著一份黄色草纸,看上面的內容应该是一份简报。 简报的正中间用通用语明晃晃写著几个大字——【约翰·纳塔利斯元帅將团结所有泰莫利亚人民,再一次击败南方的野蛮入侵者】 下方还印著一小行副標题——多尔·布雷坦纳至炭山防线牢不可破,但国家仍需要它忠诚人民的帮助,参军和捐赠请到当地的... “战爭!是一头可怕的恶兽,它会吞噬沿途的一切生命、资源、甚至道德。” “我和兰特的分歧就出在对待这头恶兽的態度上。” “我认为,现在的泰莫利亚,哪怕老国王被刺杀,哪怕北方其他国家还未施出援手,有约翰摄政官在,国家也不会轻易被尼弗迦德打败。” “毕竟第二次北方战爭里,那场名为布伦纳之战的大决战中,摄政官打的太过漂亮,我想这一次他也能挺身而出,拯救国家。” “就算真的不敌,至少也是进入以年为单位的消耗战。” “对於泰莫利亚最北边的威伦来说,战爭离我们还是很遥远的。” “但兰特不这样认为,”哥哥奥德看了看身边弟弟,嘆了口气又接著说道: “他认为没有老国王弗尔泰斯特的王权做支持,那些贵族们不可能听约翰摄政官指挥。” “原因无他,就是摄政官大人出身卑微,哪怕几乎所有泰莫利亚人民都支持他。” “所以兰特断言,战线最多撑半年。” “他希望在黑衣人抵达威伦之前,將整个村子和產业都迁走,到更北方的地界去,最好在两个月之內完成,不然就没时间了。” “为此我俩私下已经连续吵了几个月了,哪怕我稍作妥协,愿意在入秋之前离开,他还是一点都不鬆口...唉...” 听完奥德的一通解释后,雷索和林恩的表情可谓是精彩至极,但各有不同。 林恩下意识看向身边的猎魔人,雷索原本总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现在看起来却脸部紧绷,就有种不自然的感觉。 为什么不自然呢?当然是因为两兄弟口中的老国王——弗尔泰斯特,正是被他亲手抹喉的。 甚至可以说,他就是第三次北方战爭的导火索。 整个战爭中死伤的所有受害者,都有他的一份助攻,当然也包括这个香木村,或者说未来的香木村。 林恩可是知道剧情的,游戏中,五月份整个泰莫利亚都被占领,而且在此之前还在威伦和更北边的瑞达尼亚打了一场大会战。 也就是说至少四月份尼弗迦德人就会抵达这里,弟弟兰特说的半年抵抗,还真是高估了泰莫利亚的军队。 回想游戏里的一些对话和信件,林恩依稀记得,整个炭山会战,北方人貌似三天就被南方人打崩,转入全面游击战。 同时,林恩还注意到,兰特是想將整个村子迁走,那肯定包括里面的平民,为什么他要这样做呢? 於是他对著床边的奥德直接问道:“你们两兄弟想离开不隨时可以离开,南方人那时候打过来,提前走不就行了,几万人的军队还管你们几个人?还非要整个村子的人都迁走?” 对於林恩的疑问,奥德苦笑一声说道:“不仅仅是整个村子的人,还有种香木的器材和工具。” “整个香木种植,都是我和弟弟花了近十年研究才研究出来的,直到寻到威伦,也就是香木村这,才终於找到一份合適环境。” “看似一两年的置办的东西,其实是我两半辈子的心血啊!” “而且兰特他虽然执拗,但对人还算不错,这两年天天和村民泡在烂泥地里,是个人都会有感情。” “他总是说,不能眼睁睁看著黑衣人奴役这些一起奋斗过的朋友吧,他们才刚过上几天好日子的。” “那为什么昨天他只带著家人就离开了这呢?”这是雷索问的,此时他又回到了那副面瘫模样。 奥德被问的又嘆了口气,他觉得今天应该是这辈子嘆气最多的一天。 “还是因为他那脾气!” “就在半个月前,也就是大师你离开没几天后,他再次跑来房间找我,催促我做搬迁的事情。” “毕竟他只管技术,没有我这搬迁的事他就不清楚怎么搞。” “所以你还是拒绝了他?” “不能算是拒绝,整个村子几百號人,成吨的器械,哪是说搬就搬的啊,更何况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走的,好多人都怕去了新地方,没法像现在这样过的好。” “那次我两大吵了一架,没想到他居然把村子里的人召集到广场...” 林恩突然打断,接上了奥德话:“...召集到广场,劝说整个村子的人和他离开,甚至把理由也说了出去,完全没有一点政治意识。” 奥德听得表情一滯,承认了林恩刚才说的事情。 “是啊,我是真没想到他会这样做,还好他平时人缘不错,大家出手制止那几个醉鬼。” “这和昨天的事情有什么关係呢?”雷索问道。 “哎...这是起因,事情发生后,他好长时间没来找过我,甚至消失了一段时间,本以为这件事应该对他有所打击,让其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跟著他走的。” “没想到恰恰相反,昨天兰特又把人叫到一起,直接赌气把话说死,让大家做选择,愿意跟著他走的,现在收拾东西,今天就跟著他离开...” 结果显而易见,没有一个人愿意跟著他。 了解了整个事情的前因,林恩不禁想到一句话——领先一步是天才,领先十步是疯子。 如果不按弟弟的做法,在这几个月之內离开威伦,想要整村迁走那確实就晚了。 南边战线崩的太快,同时瑞达尼亚也会封锁北方唯一的退路庞塔尔河。 到时候威伦南北两条出路都被封锁,还有大量逃兵难民的涌入。 也难怪游戏里强盗遍地,流民成堆,是真的就是困在这破地方跑不了的。 归根结底,还是弟弟兰特没有令人信服的证据。 空口白话,谁愿意和你冒著风险去新的地方闯荡呢? 林恩也不好说谁对谁错,只能看著奥德愈加浓重的哀伤和无奈。 此时奥德再次开口: “整个事情的大概就是这样,丽娜怀疑是我策划的袭击,雇你们来调查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整个情况只有我和兰特清楚所有。” “我承认昨天看他这样做,被气得不轻,没有阻止干涉,但残害手足血亲这种事情是断然干不出来的。” “所以告诉她回村子吧,我会和她一起,找到陷害她丈夫的凶手,我发誓!” 林恩和雷索不约而同看向对方,两人眼神表达的信息非常一致——大家或许都理解错了。 第26章 唤醒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26章 唤醒 “什么?你说从来就没见过兰特的妻子丽娜?也不存在什么调查那狮鷲袭击的委託!” 奥德不禁失声大叫。 刚才彻底交底说明白后,才发现双方都有误解。 哥哥奥德觉得,猎魔人肯定找到兰特的妻女。 只不过狮鷲伤人这件事太不正常,被袭击者的妻子直接委託雷索调查真相。 而因为这件事,和弟弟一直有巨大矛盾的奥德是首要嫌疑人,后续的证据也隱隱指向他。 也因此没有回村,还特地嘱咐猎魔人进行隱瞒。 不过猎魔人念及之前的恩情,晚上直接潜入通知自己,甚至还愿意將调查自己的委託作废。 但真实情况是,雷索和林恩从一开始就没找到兰特的妻女,更別说所谓的委託。 他们还以为是奥德把人转移了呢。 真正搞清楚前因后果,屋子里的人不约而同想到一个更严峻的事情,那就是这对母女到底去了哪? 毕竟时间已经快过去两天了。 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著几个神殿守卫直接破门而入,应该是被刚才奥德的声音吸引。 这些身穿铁甲的守卫,一推门就看见房间中央的林恩和雷索,也是大为震惊。 要知道,他们整个小队来到这个乡下地方,为的就是保护这商人奥德的安全,甚至还要听他的指挥,貌似这个人和教会正在谈一笔大生意。 真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斯托克主教的怒火他们都承受不起。 而现在就有两个人明晃晃地出现在商人先生的房间里,背著武器,自己还不知情,这算是明晃晃的瀆职,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 领队的人当即就举起了手中的长剑,目標正是他们眼中陌生人的两人,他身后的三个队友也同样如此,还迅速调整身位,隱隱成合围之势。 “出去!” 出乎守卫们的意料,说话正是他们要保护的人奥德。 此时他满脸严肃,强硬的气势和平时完全相反。 但护卫明显然还是有所担心:“奥德先生,这两个都不像是普通人的样子,为了您的安全,我觉得...”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我说出去!” 奥德直接打断了守卫们的解释,接著说道: “他们是我朋友,我不想再说一遍。” 守卫们面面相覷,显然是被镇住了。 没想到平时性格温和的商人先生会这样严肃。 在奥德的凝视下,守卫们挨个退出了房间,临走时小队长还不忘关上房门。 在关门的最后一秒,余光扫到那个光头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熟悉,貌似哪里见过... 他们没走出几步,刚关上的房门忽然再次打开。 奥德的声音再次响起,言语之间透著急切:“马上帮我把草药师叫过来!” ... 夜已至深,还是刚才的房间里。 草药师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再次摇了摇头,同时放下了手中的汤药。 “不行,兰特先生多处骨折,和內臟挫伤,能稳定住伤势好好躺在这,在我看来算是奇蹟了,要他现在清醒的话,估计只有魔法才能办到...” 老头没再说下去,显然没法办到奥德的请求,將昏迷的弟弟治醒。 见草药师这样说,哥哥奥德也没有什么怪罪的意思,满脸疲惫地说道:“真是麻烦你了,去休息吧。” 草药师没动,他那见得村子的大恩人这样痛苦和不安,当即绞尽脑汁,希望从几十年的行医生涯里找出几个能用的办法。 至於为什么一定要病人现在就醒来,原因刚才他也有所了解。 貌似急著从病人口里知道什么消息。 此时林恩无聊地靠坐在桌上,看著眼前焦急的几人,只觉得事情貌似越来越复杂。 当初参合进来貌似只为了打怪,今晚跟著其实还是为了打怪,毕竟那狮鷲还没死。 可委託是猎魔人接的,不可能要求別人本末倒置,只能一步步来嘍。 但就在不久前,大家把事情说明白后,整个找人的事情貌似卡住了。 谁都不知道人到底去了哪,线索也没有。 就在眾人都沉默的时候,林恩说了一个办法。 他指了指床上的病人兰特,说能不能把他弄醒,毕竟当事人绝对清楚事情的经过,而这个主意其实在之前也想过。 秉著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村里唯一的的治疗人员被叫了过来,但貌似还是不行。 忽然边上的草药师猛地一拍巴掌,嚇了所有人一跳,只听他有些兴奋地说道: “我想起来了,半身人医生米洛·奥德贝克貌似有说过这种情况。” “但具体在哪本书呢?” “是那本战地医疗?还是外科手术准则第第三版?” 只见他自顾自嘀咕著什么,头也不回地衝出房间,没过多久又跑了回来,怀里抱著几本黑色封面的大部头。 在翻了好一会儿后,再一次兴奋地叫了出来: “看找到了,真就在这,战斗急救手册初版,瘫痪昏迷人员处理事宜第五条...” 接著草药师一边指著书本的內容,一边读著上面的文字,乌泱泱跟著念了一大串,其中还夹著许多专业名词。 “...刺激的方式不仅限於触觉,听觉和嗅觉也是绝佳的受体感官,其中应根据昏迷人员的敏感程度,从高到低依次尝试...” 这一大段念完后,他才合上书本说出结论——或许感官刺激能唤醒病人。 最好是受刺激者最敏感的感官。 大家同时將目光投向奥德,毕竟他是兰特的哥哥,和亲人生活的那么久,必定了解这方面情况。 而奥德也不负眾望,直接说是嗅觉,甚至没有多做思考。 他解释道,小时候兰特的鼻子就非常灵敏,总是一个人跑出闻各种鲜花的味道。 家里人本想送他去当香水师的,但没想到最后他选择去当植物学家,似乎取得过不错的成就。 也正是因为如此,两兄弟才决定培育香木这种香料。 有了目標,眾人马上找来许多气味重的东西。 臭的、香的、酸的,辣的... 好几个极端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整个房间像是一个刑场,奥德和草药师的脸已经开始发白。 但病人除了眼皮有点颤抖之外,还是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直到回来的林恩掏出了一瓶暗红色的液体。 他举著玻璃瓶,郑重地向两位普通人说道: “你们两个出去吧,这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味道,真的!我不骗你们。” “不行我要看著兰特醒来,我不走。”这是奥德说的,虽然他越发苍白的脸没有丝毫说服力,但从眼神中可以看出其决心。 这个不走,林恩则看向草药师。 没想到老头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还说在牛堡大学关停之前,自己可是那里的教授,这么场面没见过。 而雷索则务实的很,瓶子拿出来那一刻人靠到窗边,他能忍受不代表他愿意闻这股气味。 既然如此,林恩也不再多说。 都是意志坚定之人,希望到时候別躺地上。 林恩再一次看向手中的玻璃瓶,隔著瓶身他似乎都能隱隱闻到里面的味道,那股令人有些绝望的腐臭味。 没错,这是一瓶腐食魔的血液,还是今天上午收集的,算是新鲜,味道也绝对正宗。 “啵!” 软木瓶塞塞的莫名的紧,以林恩的力气都花了不少功夫才拔开。 紧接著房间里各种各样的气味都消失不见,只剩下那股可怕的味道。 与此同时,两声肉体坠地的声音也同时响起,正是奥德和草药师老头。 连跑都来不及,直接就被熏晕倒在地上。 “嗯!也在情理之中。”林恩摸了摸有些麻木的鼻子想道。 初次闻到这股味道,他的反应也差不多,不过这这一次好多了,也就有点想吐。 不管倒地的二人,林恩抓紧时间,將腐食魔之血递向兰德的鼻子处。 还没靠近,他的眼皮就开始剧烈颤抖。 接著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隨著一次深深地吸气,他猛地睁开眼睛,上半身突然坐起。 不等林恩说话,还算完好的另一只手就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袖子。 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里透著疯狂和绝望,声音也是如锯木头嘶哑,死死盯著林恩的眼睛说道: “...杀了...那狮鷲...” 说完,人哇地吐了一口血后,又接著昏睡过去。 第27章 最后的信息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27章 最后的信息 “杀了那狮鷲!” 林恩揣摩著兰特这句话的意思,不由地想起了初遇时他那副疯魔要和狮鷲拼命的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一个男人如此,不要命地冲向那怪物呢? 结合所有的线索,林恩忽然头皮发麻,想到一个可怕情况—— ——或许母女俩一直都在车队里,但是在袭击中直接被大狮鷲吃了! 林恩觉得真相就是这样。 这狮鷲体型大的夸张,就算整个活吞了一个女人和小孩都不算离谱! 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连猎魔人雷索,都找不到任何足跡和线索,就像凭空消失一般。 真就是连著衣服一起吃的话,那是不可能留下任何东西的。 同样也解释了为什么兰特会这样一副神態。 眼睁睁看著老婆和孩子被怪物吃掉,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绝望和无助,確实会令人变得疯狂。 脚步声响起,雷索静静走到林恩身边,並拿起桌上的瓶塞,將装有腐食魔血液的小瓶塞紧,才开口说话: “真是那大狮鷲乾的话,事情也就合理起来。” “这怪物体格就大的不正常,智商也绝对不低,真是报復碎蛋之仇的话,也绝对能分清楚兰特的血亲,我早该想到这种情况的。” 显然猎魔人和林恩想到一块去了,在听到兰特那句绝望的请求后,他也一下子推测出了结果。 但林恩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不明白:“那到底是谁把那撮头髮放到巢穴的呢?大师,总有一个凶手吧!” 猎魔人顿时沉默了,他在香木村住了快大半个月,非常清楚整个村子没人有本事能做到这件事。 別说偷偷爬上那狮鷲巢穴的平台了,单单是下面水鬼这关,这些普通人没有船就不可能过去。 他也需要从头开始调查,不过有一件事可以確定,得先把那只大狮鷲干掉,找到它肚子里的尸体才行。 忽然门外响起了阵阵呕吐声,接著又是一阵喧譁和叫喊,最后是盔甲和地面碰撞的声音,离屋子越来越近。 明显是腐食魔血液的味道扩散了出去,惊动到刚才的守卫,发现臭味的源头是奥德所在的房间后,他们便又急匆匆回来,確定奥德的安全。 雷索立即有所反应,一个起跳加引体向上,就从跳回一开始房顶的那个缺口里,接著回身探出那个光头说道: “我这张脸不太好露面,特別是在这些城里的守卫面前,所以再一次麻烦你,和奥德说清楚了。” 林恩立刻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毕竟现在雷索是有名的通缉犯,消息可能还没传到威伦,但诺维格瑞这种大城市是一定贴满了他的画像。 猎魔人不敢赌这些永恆之火的神殿守卫是否看过,也是情有可原。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没想到刚离开没几秒的雷索又再次出现,他好像不放心什么,居高临下指了指胸前的那对匕首小声道: “別衝动,等我回来...” “砰!”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踹开,这次只有两个守卫冲了进来,一个面庞黝黑脸上布著几道旧日的伤痕,另一个则是昨天磨坊处遇到过的大鬍子。 他俩一进门第一眼就看到站著的林恩,隨后又將目光锁定在倒地的奥德和草药师身上。 俩守卫什么话都没说,当即就拔出了腰间的单手剑,直直指向林恩。 但他们没有第一时间进攻,反而有些有些犹豫,似乎在顾忌著什么。 面对这场误会,林恩的余光发现头顶的猎魔人,不知何时已经没了踪影后,便颇为无奈地咧了下嘴,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同时举起了双手。 ...... 时间飞逝,不知不觉东边已经露了些金黄的朝霞。 而林恩这边,狗血的剧情没有发生,毕竟人都有嘴巴和耳朵。 守卫还算克制,林恩也很配合,几句话的功夫局面就不再那么紧张,接著等两人检查完奥德的状態后,气氛就彻底回到一开始的时候。 大鬍子守卫甚至还特意说了声抱歉。 接著几人將倒地的两人和床上的兰德都进行了转移,没办法这房子味道太大了。 但还好气味扩散的范围不大,所以转移的位置就在隔壁房子。 弟弟兰特安排在大厅简易的地铺上,其他两个熏昏迷的,守卫们准备打点冷水,希望能唤醒他们。 各自安置好病人们后,林恩突然觉得新到的房子有点不对劲,总让他觉得有点压抑难受。 他仔细打量著整个建筑,表面上没什么特別的,和之前的房子大差不差。 灰黄色木质的墙壁,茅草做顶,布局也是简单,中间是客厅,左右分別是两个房间和厨房。 整个房子有点空,但家具都还在,就是人用的生活物品见得很少。 林恩寻了好久还是没发现什么特別之处,可那股若有若无的感觉从来没有消失。 难道是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起,林恩当即就联想到,自己刚获得的新感官,於是当即开启了魔法视觉。 瞬间他就发现许多不一样的东西。 许多灰色的气息出现在他的视野,这种东西犹如一缕缕细丝一样,散在各处。 有个地方的密度明显大於其他地方,正是入门左手边第一个房间。 林恩当即谨慎起来,慢慢走过去,推开了那道木质房门。 出乎意料,除了这些灰色气息,房间里没什么特別的东西。 中间是一张床,靠窗那边除了一张书桌和几个书架。 书架上没摆任何书籍,反倒是摆满了盆栽。 有藤蔓类的、花朵类的、甚至还有一棵小树。 这些东西,让整个房间看起有点像植物园的感觉,只不过这些植物都有点蔫,让这种感觉大大折扣。 忽然靠床头的那面墙壁引起了林恩的注意,他发现有一小段墙体正在缓缓地渗出这种灰色气息,这应该就是怪异的源头。 林恩不懂魔法,出于谨慎,他不打算一个人行事,回头就从大厅招呼了大鬍子小队长过来。 此时大鬍子守卫提著冷水和毛巾,正唤醒奥德,听到林恩的招呼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物件,靠了过去。 边走边疑惑地问道:“林恩大师,您有什么问题吗?” “您?” 林恩明显听出这是敬语,奇怪这永恆之火的人似乎对自己態度很是友好。 便说道:“我们以前见过吗?为什么对我那么客气?” 大鬍子嘿嘿一笑,像是提前知道林恩会这样问一般,右手在胸前划了个半米宽的圆:“蛋!就是那个什么...哦!叫狮鷲,狮鷲的蛋,我见过了嘞,好大一个!和生它的怪物一样夸张。”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大一只怪物,说来不怕您笑话,七天前第一次看到那狮鷲的时候,整个人都嚇坏了。” “没想到这样强大的怪物,都还是被你和另一位大师联手击败。” “像您这样有本事的人,到哪都是受人欢迎的。” 原来是这样啊! 这还说的过去,气质和名声果然是个好东西,有时候能给予人很大的方便。 林恩虽然没有名声,但气质还是唬得住人的。 在威伦生活了半年,一个人出去接委託的日子也大概有四个月。 杀过怪物,也杀过人,早就不是一开始那副现代社会巨婴的心態和气质了。 再加上有昆特牌系统这个外掛,更是对未来充满信心,说是意气风发都不为过。 有点眼力的人都不会主动招惹林恩这种人,因为这种人要么是自大狂,早早就死了,要么是真有本事。 在大鬍子守卫来看,林恩显然是后者,哪怕他是个异邦人,相貌也很是年轻。 所以他对林恩打败怪物的事情深信不疑,甚至有点小崇拜。 林恩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回想起刚才的对话,瞬间意识到,其中又有一块值得注意的信息。 他直接问道:“你说十天前你就看到过那只狮鷲?” 第28章 邪书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28章 邪书 “对啊,这东西刚出现在村子上面的时候,所有人都嚇坏了,都躲进了屋子里,到了晚上才敢出来。” “那时候,这村子的长老们还商量著,说再把什么猎魔人请回来,说他一定能处理这怪物。” “真是可笑,这群变种人不是早就死绝了吗。” “有功夫找它们,不如回城里拉一台床弩过来,再强的怪物也顶不住这攻城的宝贝。” “还好这怪物转了两天就走了,也没惹出什么事情。” 结合这条信息,林恩一瞬间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他立刻跑回受害者兰特身边,蹲下身子,仔细端详起他身上的伤口,准確的来说是那只消失的耳朵。 这次看的仔细,才发现伤口其实有点日子了,根本不是那天下午大狮鷲弄受伤的。 而且伤口切面整齐,绝对是人为割下来的。 而有些邪恶的东西,就喜欢要耳朵当上供自己的祭品,游戏里一个支线就提到过这个,地点名林恩还记得,叫下瓦伦。 刚好后边的草药师老头也被叫醒,林恩拉起迷迷糊糊的他指著伤口就问道: “这伤口什么时候的事?” “啊?”老头还是有点懵,看了好一会后才说道:“七八天前吧,兰特晚上一个人来找我,说不小心被植物刮伤的,帮忙止血就行。” 这就全对上了。 如果真是按他的猜想的话,那刚才房间里的散发黑色气息的物件一定和它们有关... 林恩又猛地跑回那间屋子。 大鬍子守卫看林恩来回乱串,立刻意识到他肯定发现了什么,还没发问就听到林恩的声音: “这是兰特的房子对吧?” “你怎么知道?他...”话还没说完,就又听见林恩的第二句话:“借你的剑用一下。” 一瞬间守卫就觉得腰间一轻,稍稍低头才发现自己的长剑不知何时被夺走。 抬头只见林恩拿起长剑,两步就来到靠近床头的那面墙之前,接著从上到下直直一挥。 “撕拉!” 木板碎裂的声音响起,木墙被砍开,一个半米见方的祭坛嵌在墙壁里,暴露在两人眼前。 祭坛中没多少东西,只有一幅画和一本黑色外皮的书,以及一些早已熄灭的祭祀蜡烛。 画很简陋,但大体能看出是三个体態丰盈的女子,被一群小人拥护在中心。 而那本书... 林恩吹净书上面的木屑,准备把书拿了起来。 刚一触碰到封面,一股黏腻湿软的触感就顺著手指传到林恩的身体,就像抓著的是某种东西的內臟,鼻子也若有若无地闻到一股腥臭味。 忍著噁心的触感,林恩翻开了这黑色封皮,第一眼就看到用通用语写著四个大字——《林中夫人》 切换到魔法视角来看,整本书正一直散发著那股灰色不详的气息,正是这些气息的源头。 林恩感觉更不对劲了,他心生退意,准备等雷索回来再进行处理。 可眼角不小心瞟到书上的標题后,又鬼使神差地翻到第二页: 【眾神拋弃了我们,土地之神不再在乎我们的命运,只有林中夫人守护著威伦...】 【...我们必须祈求夫人们的救助,如果他们认为我们索求得当,便会仔细倾听,替我们摆脱命运的捉弄...】 此刻林恩像著了魔似的,一页又一页地翻动著书页,口中也开始喃喃自语,念叨著书中的內容,声音从小到大,隱隱透露出一丝癲狂。 身后的大鬍子明显感觉不对劲,他是当了七年神殿守卫,明显是有点见识的,这是中邪的徵兆啊。 考虑到林恩实力应该很强,大鬍子没有第一时间唤醒他。 而是悄悄靠近林恩,先是拿走其放置在手边的长剑,接著退出房间,將目光定在那桶装满冷水的木桶上。 【...向夫人祈求帮助需要遵循以下几种方法...】 【...找一个年幼又纯洁的孩子...】 【...或是虔诚的求助者,割下自己的耳朵,在耳朵上写上他的诉求,接著...】 林恩的声音已经很大了,整个房间物品似乎也被这声音带的疯狂颤动。 就在此时,一桶冷水从后面狠狠浇在了他头上,始作俑者似乎感觉不够,又把水桶丟了出去,砸在了林恩后脑脑勺上。 被这一浇一砸后,林恩终於停止那疯魔似的朗诵,机械地转过上半身,瞳孔缩到几乎看不见,死死地盯著打断他的大鬍子。 大鬍子被林恩这样看著,只觉得像心臟被人揪住了一样,呼吸都不再顺畅。 但他没有退缩,面对真正的邪魔,永恆之火会赐予他力量和勇气,让他拯救眼前这个能和强大怪物战斗的人类。 与他张开口,开始咏唱起教会的祷文—— 【火焰点燃我们,让我们不受邪恶伤害!】 【纯洁无上的火焰,治癒我们的心灵。】 【...】 这教会的祷文貌似真的起效,表情麻木的林恩忽然露出痛苦的表情,好似在在和什么东西做巨大抗爭。 接著他的身体也跟著进行颤动,幅度越来越大,挣扎越来越激烈。 “额...啊!” 直到在林恩一声怒吼后,他猛地將手里的书本甩了出去,整个人半跪在地上疯狂喘气。 “你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鬍子守卫看林恩貌似摆脱了那邪灵,第一个上来查看情况。 林恩还在大口呼吸,说实话,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当时只觉得看到那几个大字之后,整个人就只想著看后面的內容。 读到后面,脑子还会出现三个女人的低语。 那声音温暖、舒適,让他有种回到母胎的感觉,止不住想睡下去不再思考。 直到那桶冷水浇在他头上,才让他回归一点意识,看清楚昆特牌系统上的內容: 【开始对局】 【林恩】对战【老巫嫗】 【煮婆、织婆、呢喃婆】 【远程、近程单位——战力:9+(5)+(1)】x3 【特殊能力:林中夫人——这三只邪祟威伦沼泽运作几十年,早已將此处地界作为主场,在驼背沼泽周边战斗战力+5; 献祭——玩弄命运、操作灵魂、吞噬肉体,它们乐此不疲——受到他人献祭后,战力+1到+7不等;】 【卡牌语:我会把你切开来,孩子,你煮成肉汤一定好喝——煮婆; 我感受到你的痛苦和恐惧了——织婆; 我会是你最棒的体验,也是最后一次——呢喃婆;】 【总战力林恩(3):老巫嫗(45)】 战力相差最大的一次,毫无胜算可言。 但还好不是真的面对这三个邪祟,林恩努力开始思考。 它们应该是借著这本诡异的书当媒介,想远程控制自己。 只要把媒介扔掉,或许就能成功摆脱这种状態。 於是他开始集中精神,努力感受身体。 这感觉就像在深海中挣扎,每挪动一寸身体都要花费所有力气,而周围漆黑的深处,还有几双眼睛极为恶意地注视自己,折磨著自己的灵魂。 就这几秒钟不到的时间,林恩觉得像是度过了整个世纪。 一向自信无比的林恩已经开始怀疑,是否要真的要这样,做这看不到尽头的抵抗。 直到一小团火焰出现在跟前,虽然渺小,也几乎没有温度,但带来了名为希望的东西。 让林恩重新振作坚持下去,直到禁錮的感觉削弱,他做出最后一搏,才得以脱困。 ....... 驼背泥沼。 以俯视的视角来看,它就像一片溃烂的伤口,从左边的海洋延伸到右边的禿树山,从中间將整个威伦一分为二。 沼泽內遍布泥潭和瘴气,以及各式各样的怪物,连最高明猎人都不会踏入此地一步,几乎是半个禁地一般的存在。 但就是这个活人辟易的地方,却有著一处教堂,几个孩童欢快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忽然天上阴风颳起,地上迷雾涌动,整个教堂边突然围满了乌鸦。 下一刻,这些乌鸦像是迎接什么一样,开始发出此起彼伏的聒噪叫声。 三个女子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她们都皮肤白皙,身材丰满,一个金髮及腰端庄美丽,一个头戴尖帽青春靚丽,一个轻纱蒙面嫵媚动人。 她们都赤著脚,皓足踩在黑褐的沼泽地上,总有股褻瀆美的感觉。 “还是失败了,那小子算是有点本事。” “狗屁本事!要不是离的太远,晚上我就能尝尝他內臟的滋味。” “可不能轻易放过他,那村子本该成为我们地盘的,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那下次注意点,要是他再出现在沼泽附近,可別让他再跑嘍。” “好的!好的大姐,別再提他了,我们还是先吃点心吧,我都要流口水了。” 三人顿时都不再说话,其中金髮女人一招手,教堂中孩童的嬉笑声就顿时没了踪影。 几个孩子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他们眼神呆滯,慢慢地走向三人... 第29章 分析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29章 分析 【总战力林恩(1):老巫嫗(45),对局失败】 【请选择失去昆特牌】 选择昆特牌【生命力(老鼠)】 系统的提示终於到来,让林恩狠狠鬆了口气。 这一次算是挺过来了。 他从没想到那么突然就和地区的最终boss相遇,甚至被主动攻击。 要不是没有这个大鬍子守卫,他完全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还是太大意了,就应该等雷索回来,和他一起调查这灰色气息的,自己虽然能抽卡,但还需要发育,现在也就是个体质强点的普通人。 果然力量会使人膨胀,膨胀的人往往没有什么好下场。 他摇了摇脑袋,一阵阵的抽痛让他咬紧了牙齿,踉蹌起身后,没走几步又是浑身一软,马上要栽倒到地上。 林恩才意识到,不仅是精神,自己的身体貌似也受到这不知名巫术的伤害。 还好大鬍子守卫在身边,赶忙扶住了他。 “到底怎么了?” 一把將林恩扶起后,这守卫又问了一遍,显然只是发现中邪的情况,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现在这地可不是聊天的地方,林恩想到。 他再次开启魔法感知,看向墙角处,那本邪书正躺在那,和之前不同的的是,此时只散发著极少量灰气,像是被消耗完了一般。 但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林恩可保不准这邪门的东西,还能搞出什么事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连用两张水鬼生命卡,发现只是肉体上好上一点,脑袋还是照样抽痛。 生命卡果然只管肉体,恢復精神估计只能是之前爆出过的【妖灵精华】。 不管效果如何,他还是硬拉著守卫出了房间,反手狠狠锁死了房间的木门,说道: “走!离开这个屋子,什么事情都等奥瑟雷大师回来再说!” ...... 是夜。 林恩捂著脑袋,独自坐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之前精神上的伤害已经折磨了他一整天,现在也就稍稍有所好转。 但再是难受他也还是要思考,復盘早上的事情,或者说分析自己的不足。 自己把杀怪物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还真不是靠刀剑砍杀就行。 猎魔人的世界是存在魔法、怪异、甚至神灵的世界,之前一直没接触到,下意识有所疏忽。 既然有这些东西,那必然有什么诅咒、巫术、幻境什么的特殊咒法。 经过这一档子事情后,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有一项重大缺陷——就是没有魔抗。 或者说对超自然力量体系的抗性不足。 从肉体上来说林恩已经胜过了这个世界大多数人类,但那又如何? 猎魔人的亚克西法印,这种劣化版的魔法,就能控住自己,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真要碰到顶尖战力,比如说高级法师,或者掌握邪法的邪魔精怪之流,自己估计毫无办法。 果然屌战士是大多数奇幻世界的底层,被网友们调侃。 真到了这种世界,林恩发现还確实是这样。 难怪阿祖尔和他老师创造猎魔人的时候,死活都要他们会一点魔法呢,纯战士拿什么对付那些妖魔鬼怪? 既然发现自身弱点,那肯定要克服。 其实想了一天,林恩也確认了几个方向,来解决魔抗的问题。 首先就是多杀妖灵,这种魂体类型的怪物,其爆的灵魂精粹能强化灵魂,从根本上强化自身。 再者就是主动学习,找一些靠谱的老师,学一些克制魔法的知识和手段。 毕竟知识就是力量,这个找猎魔人雷索看能不能商量。 最后就是靠外物,这个外物林恩已经有明確目標了。 也就是猎魔人世界独有的一种金属——阻魔金。 游戏里,北方的女巫猎人就是一群凡人,能满世界追著法师们做烧烤,靠的就是这东西。 这东西效果也是简单,就和它的名字一样,阻止魔法。 女巫猎人们只要將这种金属熔铸到盔甲和武器上,就能降低受攻击法术的效果。 而且距离稍微近一点,甚至能直接阻碍法师施法。 所以真的被成群结队的女巫猎人包围的话,別说攻击了,连施放逃命的法术都做不到。 林恩记得整个猎魔人的世界,貌似只有一个法师能突破阻魔金,好像叫什么蒂莎婭什么的,反正是个活的非常久的老法师,甚至可以说是法师第一人。 所以说,找到阻魔金应该是现今最快,性价比最高的办法。 得想个办法搞到这种金属。 就在林恩確定整理好思路的时候,房间的木门突然被打开。 看到那黄褐色的兜帽,不用猜就知道,里面是一个熟悉的光头。 此时雷索的状態並不好,甚至称得上狼狈。 浑身湿透,手臂和裤腿处掛著不少枝叶荆棘,褐色镶钉皮甲上还沾著许多不明的血跡。 雷索进门第一眼就看向墙角蹲著的林恩。 嗯,还算正常,就是眼神少量几分桀驁,看样子是真吃不小的亏。 但为了保险起见,猎魔人还是要確认一番,毕竟半个蛇学派还要靠他流传下去,可不能留下什么隱患。 只见雷索左手抬起,並且五指张开,中指稍稍下弯,一道圆形的紫色法印就出现在房间的地面上。 对面的林恩马上就认出这是亚登法印,也明白猎魔人的意思,两三步就走进法阵的中央。 原本以为进了这法阵自己会被减速或者禁錮之类,毕竟亚登法印在游戏里就只有这个效果,没想到並没有这样的感觉。 好奇的他打开魔法视野,发现这法阵就像扫描仪一样,发出一波又一波的紫色魔法能量,从下到上冒出,好似扫描著自己的身体。 看来法印这种东西,不仅仅只是猎魔人的战斗手段。 仔细回想游戏,发现还確实是这样,杰洛特用阿尔德法印激活传送门,驱散过恶灵,固定过石棺... 其他四种法印的功能只会多不会少,这让林恩再一次在心里讚嘆了阿尔祖一次,这个猎魔人的创造者確实厉害。 青草试炼加法印,就能让没魔法天赋的人施法,虽然不是没有代价。 林恩在这紫色法阵上,站了大概两分半钟的样子,雷索就点点头撤销了法印。 还没完,他紧接著又捏了一个亚克西法印,绕著林恩转了几圈。 让林恩脑袋迷糊了一阵后又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的他立刻发现,脑袋似乎没那么痛了。 “是血咒巫术,一些古老精怪或者研习黑魔法的人才知道施法的恶毒邪术。” “施术者很强大,”说著雷索还不忘打量了林恩一番:“你没被第一时间控制身体,才是整件事最不可思议的。” 雷索知道发生了什么,显然是有人告诉过他事情的经过。 林恩嘴角一抽,每一次回想起那种绝望无助的感觉,都让他非常难受,他不想和雷索討论这个。 仇是一定要报的,这三个老妖婆为非作歹几十年,是时候遭报应了。 哪怕知道后面它们几个会被希里爆杀,但林恩还是觉得自己亲手报仇更好。 还是赶紧强大起来吧,不然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仇人死在別人手里了。 而看著林恩吃瘪的表情,雷索突然觉得,让著这小子吃点亏也不算坏事,总是顺风顺水也容易出问题,特別是那些性格傲气的人。 看林恩不说话,他一招手罕见地打趣道: “走吧,去现场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把咱们的昆特牌大师打击的都不想说话了。” 林恩立刻反驳道: “这还谈不上是打击,而且待会要看的也不是东西,是所有事情的谜底,等到了那我全给你说清楚...” 第30章 真相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30章 真相 天已经完全黑了。 两人擎著火把走到兰特房子面前。 房子还是没什么变化,就是外边一圈都围上了一圈绳子,房门的入口处还撒了一道白色的粉末。 “房门撒盐,克制邪灵,嗯,標准的民间谣言。” “大师自言自语什么呢?” “自言自语?这是和你说的,记住!单纯的盐克制不了任何鬼怪。” 向林恩科普完一条猎魔小知识,雷索大步跨过这道盐线,进入房內。 没等林恩告诉他是哪个房间,他就径直推开左手第一道门,也就是林恩中招的地方。 他第一眼不是看向地上那本邪书,而是门正对面的小祭坛,就是嵌在墙壁里那个。 三个模糊的女子壁画让猎魔人不禁眯了眯眼。 走上前,他仔细检查了那祭坛一圈,又看了看墙角的那本书,才开口说道: “林中夫人,或者叫老巫嫗,稍微听说过。” “这祭坛被闯,进行中的某种仪式也被断,祭坛的主人当然不高兴了,特別是它们这种精怪,脾气都不太好。” “所以有人倒霉了,”说著猎魔人不忘瞟了林恩一眼:“应该是靠著祭品给你下的咒,现在能给我说说为啥招惹它们,还有之前你所说的真相是什么情况。” 雷索有些不解,这林中夫人在威伦被不少人信仰,已经脱离了普通怪物的行列了。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因为他刚来威伦,也不清楚这东西是好是坏,为什么它会大动干戈这样对付林恩。 “不是我主动招惹它们,而是真相就在这个祭坛上。”林恩有些愤懣地说道。 “昨天晚上对峙之后,不是没找到真正引诱狮鷲的凶手吗。” “嗯。” “我发现兰特消失的那只耳朵,伤口貌似不太正常。” “嗯,所以呢?” “接著我恰好知道,有些邪祟喜欢用小孩或者耳朵做祭品,帮人实现愿望,藉此慢慢侵蚀控制沼泽周遭的村子,就比如说香木村。” 林恩知道,游戏里就有许多细节表明,老巫嫗一直在尝试,在威伦传播信仰,甚至还会出书美化自身。 雷索算是明白大概:“所以正义的你当然坐视不管,勇敢地打击了邪恶,完全不管摧毁者別人祭坛之后,到底会有什么后果?” 这下搞得林恩有点尷尬了,他其实已经反省过了,当时確实有些鲁莽,他发誓,以后不懂的东西绝对不乱碰,特別是有关魔法的物品。 忽然门口传来一点轻微的脚步声,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林恩刚想起身看看是谁,但却被雷索拉住。 他摇摇头,表示没事,继续问道:“那和引诱狮鷲的凶手有什么关係?” 林恩没有回答,还反问道:“你知道这是谁的房子,摆祭坛的房间又是谁的房间吗?” 猎魔人在村子住过一段时间,当然有所记忆,稍微一回想就有了答案: “兰特。” 一瞬间猎魔人就明白了林恩想要说什么,他眉头皱起,还是不太愿意相信的样子: “说的不定是巧合...” “不是巧合,那就是证据。”林恩篤定地说道。 同时手指指向墙角边,那黑色封皮的书本。 当然他也只是看著,可不敢再有拿起它的打算。 虽然透过魔法视角,整本书现在非常正常,没有一丝之前的那种灰色的气息。 雷索明显感觉到林恩有所顾忌,直接就捡起了这本平平无常祷文。 翻来覆去看了看了一圈后,直接递了出去:“这书之前確实有过魔法波动,但现在很安全。” 见猎魔人这样说,林恩这才敢接过书来。 他发现,现在这书连触碰的手感都变了,冰冷生硬,不再如一开始那般黏腻。 看样子確实安全。 既然如此,靠著之前翻过这书的记忆,林恩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一只耳朵就赫然嵌在里侧的封皮上,隱隱有些融化的感觉。 边上许多红色头髮,和血液囫圇混在一起,经过几天放置后,在边上连成了一大片暗红的污渍,透著腐败的气息。 而那半腐败的耳朵上,写著几行蝇头小字: 【林中夫人啊!我向你祈求,如何才能让人们和我一起离开,免受这战事灾祸,我愿意献上祭品...】 “看,就是这样嘍。” “兰特想带大家走,可惜没人信他。” “於是他自己想办法,找上了老巫嫗。” “老巫嫗应该帮他,成功把那只大狮鷲招惹了过来。” “不过貌似没想到招惹的东西太过聪明,满是人的村子不好下手,便蛰伏起来。” “这在兰特看来看来,貌似最后的方法也失败了。” “心灰意冷的他,真就打算一走了之,然后被报仇的狮鷲逮住,家人被吃了,但自己却刚好被猎魔人救了。” 说实话林恩说了这么多,其中也有许多是猜测,没有切確的证据。 但他已经受够了这该死的查案经过了。 自己又不是柯南,到处找线索,查真相。 有这个功夫找条河杀杀水鬼不好吗?他已经一整天没杀些东西了。 就在林恩在心里疯狂吐槽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叫: “不可能!兰特他不可能找什么老巫嫗的,他可是读过大学的学士,从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林恩听声音就知道这是哥哥奥德,刚才的脚步声应该也是他。 白天他就醒来,甚至还找过林恩。 哪怕林恩当时已经知道真相,也没多说什么,他和这两兄弟又不熟,一切都等雷索回来再说。 奥德双眼通红,还是不能接受整个事件都是弟弟兰特挑起,其妻女的死亡也是变相的一种自作自受。 他紧紧抓著林恩的肩膀,一直重复不可能三个字。 “那有什么不可能,”林恩看著眼前情绪失控的商人,心里想到: “对於走投无路的人,祈求神明也不失为一种出路,哪管什么迷不迷信。” “何况这个世界是真有神的,那这种方法还真就属於非常先进的东西,算不上迷信,唯一错的是拜了个邪神。” 边上的雷索,不可能看著奥德一直这样,一记亚克西法印打出,商人先生就昏睡倒地。 “真是这样的话,那还得再想办法找到那只大狮鷲。”猎魔人说道。 显然他也觉得林恩的说法很有道理,但还需要做最后一项证明,就是从那怪物肚子里找到的尸体,那才能算真正盖棺定论。 听到要再找那怪物麻烦,林恩立刻又起劲了: “对的,对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第31章 狩猎准备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31章 狩猎准备 但问题总是源源不绝的。 “你说你也找不到那狮鷲了?不可能吧大师!” 林恩的声音响彻整个房子,和刚才的奥德一样,满是不可置信的意思。 雷索当然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激动,无非是杀怪物的癖好没法实现罢了。 他站起身,张开双臂,展示湿透了的衣服和掛的到处都是的荆棘,昂著头说道: “看到没有,小子。你以为我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 “白天我在那大狮鷲巢穴附近转了一天,除了一些血跡,什么都没有找到,应该是沿著水面飞走了。” “那怪物確实罕见,本来还以为剑油能毒死它...” 雷索想到,其实確实有一次机会,可以直接处决那怪物的,但那时候他还以为林恩是高阶吸血鬼,想要试探一下的,刚好就放过了那次机会。 只能说可惜。 林恩不知道猎魔人在惋惜丟失的机会,他只想抽卡。 不死心的他又问了一遍,但猎魔人除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確实没有线索了,猎魔人又不是神仙,那么大片山林里找一只会飞的怪物,除非找一支军队,搜遍整个威伦南边。 见状林恩也是有些颓然地扶额,不经意间看到边上昏睡的奥德,心里立马有了一个主意。 他试探性地问道:“大师,这大狮鷲很记仇吗?” “嗯,所以你以后要小心点了,说不定这怪物哪天,闻著气味就来寻仇了。” “到时候別光顾著跑,还要看好自己的马,珍珠是匹好马,別让它就这样死了。” 林恩一点都不怕这怪物寻仇,因为听到猎魔人的回答,他对刚想主意有了很大的信心。 “我的意思是,如果它的仇人聚在一起的话,这大狮鷲有可能出现吗?” “不太可能。”猎魔人立刻就明白了林恩要干什么:“这畜生比你想像中要聪明的多,它在我们手上吃过了亏,不太...” “这不刚好有个软柿子吗!”林恩直接打断了猎魔人的话,还有些兴奋地指了指边上昏睡的奥德。 雷索知道指的不是奥德,而是他的弟弟兰特。 拿一个重伤不起的人当诱饵,这是否太...他主要在情分上有所顾虑,毕竟是有救命恩情在的。 但方法確实可行,甚至可以说最有可能的一种方法。 兰特的气味那狮鷲必定记得非常牢,上次这狮鷲復仇不成,若是还有机会的话,哪怕拖著受伤的身体,说不定也会再次出现。 林恩看雷索满脸纠结,他就知道有戏。 猎魔人不好说的事情,不代表林恩不好说啊,便劝解道: “大师你把法印解开,我来和奥德说这个事情,不宰了那狮鷲,你是没法说服奥德的,你看看他刚才的样子。” 雷索还是有些摇摆。 看的林恩大为感嘆,这么冷酷的杀手对熟人就那么性情呢。 想想也对,游戏二代的时候,也是因为杰洛特的救命之恩,雷索一行三人在杰洛特被狂猎带走后,也不忘带著拖油瓶叶奈法东奔西跑。 不对,那时候的叶奈法已经不能用拖油瓶形容了,简直就是害人精。 失忆的她性情大变,到处惹是生非,甚至还挑拨雷索和其他两人的关係。 哪怕是这样,他们也没考虑放弃叶奈法。 直到叶奈法作了波大死,让他们四个人都被尼弗迦德人的军队逮住,这也是雷索成为国王刺客的伏笔。 既然这边的底层代码突破不了,林恩决定换一条路: “大师你想想,如果这个事件一直悬在这,那我的委託还做不做了,到时候你满威伦地找那怪物,还有时间將蛇学派的知识传授给我吗?” 这一下子击中了雷索的另一条软肋,学派传承。 是啊,恩希尔的赏金猎人可不会等自己,他的计划里还要教这小子好多东西呢。 至此,雷索两边的底层代码开始疯狂衝突,但最终还是有了结果。 只见他取消了奥德身上的法印,转身默默离开了屋子,默认了林恩的主意。 但如愿以偿的林恩没有半分高兴的意思,反而在心中大为吐槽: 有系统在,我不应该是爽文开局,然后大力平推过去的吗? 怎么到处都是说服、察觉、意志等等的事件检定啊,能不费点脑子吗? 大为抱怨的林恩,此时又看到醒来的哥哥奥德:“得嘞,这要有一个要磨嘴皮子的...” 索幸奥德性子不是很硬,林恩两句话就搞定: “又不是让你弟弟去送死,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奥瑟雷大师?” “现在不这样做的话,说不定那怪物就跑了,你想让你弟弟余生都活在痛苦和煎熬中吗?” 终於搞定了所有人,林恩只等天亮,开始战斗爽了。 ...... 骗你的,第二天也没开始爽。 大清早,林恩面无表情地扛著一根木头站在路中间,打量著村子里的建筑,像在找什么东西。 右边道路尽头,一个高高的烟囱进入他的视野,他心想这肯定就是铁匠铺了。 来到这建筑前,一入眼的都是一些方形的铁皮架子,占满了铺子前面的半个院子。 一声浑厚的声音从建筑內响起:“你就是奥德先生说的林恩大师吧,我是村子的铁匠。” “你要的东西我连夜就准备好了,炉子也烧开了,有什么需要和我说一声就行。” “这些铁架子是什么东西?”林恩隨口问道。 “哦,种东西用的,本来是村子定好的,钱都付过了,前几天又说不需要,就全堆在这里。” “会影响你干活吗?会的话我现在找人搬走。” 林恩摆摆手,表示不需要。 他来这铁匠铺,只为干一件事,就是打一个巨型长枪的枪尖。 原因还得从昨晚说起: 本以为万事搞定的林恩和雷索回到住处,累了半天人刚想躺下,就被拉了起来。 按雷索的话来说就是,要先制定计划,確保所有人的安全,特別是诱饵兰特,他还是重伤瘫痪状態。 不仅如此,林恩还了解到,雷索这段时间貌似没法再喝魔药了,他在战力方面没有必胜的把握。 估计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搞得这一出。 魔药可是猎魔人们的一大战力支柱,不能喝的话確实有点小风险。 两人一开始是计划用陷阱,不过普通的陷阱貌似没啥用,这大狮鷲的体型摆著这。 当林恩提出一个『龙击枪』陷阱后,雷索直接就同意了,甚至还多夸了他两句。 这陷阱的灵感来自林恩玩过的另一款游戏,原理类似拒马的放大版本。 这大狮鷲不是喜欢飞扑吗,既然如此,如果打造一根巨型长枪藏好,在怪物飞扑接近地面的时候突然抬起。 接下来的事靠惯性出手就行,巨大的体型和重量此时就不再是这怪物的优势了,铁定刺个对穿。 但一定要確保长枪足够坚硬,所以林恩又通宵拆了好几根房梁,找了根符合要求的木头。 万事俱备,开始打铁。 先是画图纸,確定大概尺寸和材料,接著是融烧铁锭,然后初定型... 整个上午林恩都待在铁匠铺,没停过一下。 把旁边铁匠都看傻眼了,不禁感嘆道年轻真好,我年轻的时候...好像也没那么猛。 ...最后將枪尖打磨一番后,林恩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手艺没生疏。” 打造出的东西单看枪头就有一米长,成三棱型,上窄下宽延伸到根部,最后稳稳嵌大腿粗的枪桿一头。 这打铁的手艺也是穿越后学的,毕竟这个世界没有夜生活,或者说威伦没有。 除了造小人就是去酒馆打牌喝酒。 但他林恩又不姓胡,不可能天天晚上就打牌吧,不如找点事情打发时间。 刚好焦木村就有个铁匠,林恩也他的热兵器计划,所以学了这门手艺。 学的还不错,毕竟打铁是个考验力量和耐力的活计,而这两样恰恰是林恩最不缺的。 锻造完毕,林恩扛著东西就要出去,但总觉得忘了什么东西。 他摸了摸后背,瞬间就想起来了,武器的事差点忘了,便一个折返回到铁匠铺。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身后已经多了一捆短矛。 第32章 结束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32章 结束 香木村远处的一处山头上。 雷索在绕著这根巨枪敲敲打打了好一阵子,抬头看向一边挖陷阱的林恩: “你还有这门手艺?当个铁匠不比杀怪物安稳?” 林恩没说话,只是回了一个傲慢的眼神,让猎魔人自己体会。 又捣鼓几下之后,林恩便扛起长枪,將其死死固定到底座上,整个『龙击枪』就算完成了。 这陷阱乍一看就像一个蹺蹺板,不过是埋在土里的。 靠枪尖的那部分浅浅埋在地里,靠尾部的的下方挖了一个两米见方的坑,最上面用树枝做了一层偽装。 到时候在里面一压尾部的枪桿,枪尖那边就能瞬间翘起,还能適当地左右调整方向。 而整个陷阱选址也是有讲究的,三面都有几棵不算高大的树木,既保证了诱饵的能被发现,也確保大狮鷲飞扑的方向是逆著枪尖的那边。 完成了这些,雷索也抱著兰特来到土坑边,还没靠近就闻到一股男人的汉味。 “我给他餵了点药发汗,能让他的味道散的更远。”雷索解释完,就將怀里的人放在设计好的位置上。 隨后两人一起进了大坑,等待猎物的到来。 ...... 威伦的一月份谈不上多冷,毕竟位置不是偏北方,恰好今天是个大晴天,气温就更加舒適了,清风漫漫树叶们沙沙作响。 林恩他俩已经等了大半个下午了,周围还是没有半分大狮鷲的影子,甚至天上连长翅膀的都少见。 就在此时,边上冥想的猎魔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来了,翅膀划过空气的声音,体积很大,应该是目標。” 说著將手边的两把长剑都拔出剑鞘,还將带著符文的钢剑递给了林恩: “拿著防身,以防万一,还有,再复述一遍过程。” 气氛开始紧张起来,林恩也一脸严肃,又一次复述了之前被问过好几遍的內容: “等大狮鷲俯衝的时候,我负责控制陷阱,你则第一时间將兰特拉进坑里,如果出现特殊情况则使用备用计划逃跑。” “嗯,还差了一句——小命要紧!” “让我多留意兰特吗?” “不,这是对所有人说的。” 猎物的到来让林恩的神经开始紧绷起来,但事情远没那么简单。 这大狮鷲貌似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它一直在空中盘旋。 就这样,这战斗前的等待像是成了一场无声的拉锯战,不清楚这怪物何时才会发起进攻,林恩只能一直维持专注。 堪称煎熬的时间足足持续了二十分钟,天上盘旋的狮鷲终於有了动作。 它一声尖锐的鸣叫,像是昭示著其將要爆发的怒火,林恩下意识將手放在了长枪尾部。 却被雷索一把抓住了手腕。 “注意距离。”叮嘱完这句后,他才鬆开手。 林恩郑重地点头,接著深吸一口,稳稳的握住枪桿。 透过头顶预留下的小窗口,他看到俯衝的狮鷲在快要接近陷阱时,突然又一煽翅膀爬升了起来——这是一次试探。 说实话,在林恩看来,之前这大狮鷲的智力表现,已经非常夸张了。 自己已经打起十二分精神,但还是差一点就中招了,幸好有人提醒。 现在他就死盯著这怪物的距离,不到十五米之內,那就必须沉住气。 在又两次类似的试探后,这狮鷲终於克制不住心中的仇恨,翅膀一震猛地冲了过来。 一百米、五十米、十五米...就是现在! 在其再也无法转向的距离,林恩猛地將枪桿按了下去,另一边的枪头瞬间抬起。 大狮鷲速度极快,还没来得及反应,胸膛便被巨型长枪狠狠扎穿,一米长的枪尖从它的背后爆出,喷出几米高的血雾。 巨大的衝击力,让长枪尾部瞬间就抵到大坑的底端,整个木质枪身在强压下,一直颤抖並发出嘎嘎嘎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被崩断一样。 几乎同时,雷索也猛地探出身体,將兰特拉回大坑。 【开始对局】 【林恩】对战【大狮鷲】 【大狮鷲】 【攻城单位——战力:2】... 【总战力林恩(3):大狮鷲(2)】 陷阱非常有效,一瞬间这怪物就到了濒死的战力。 可就算打了个对穿,它也没第一时间死去。 它开始胡乱拍打著翅膀,庞大的躯体向右后倾倒,连带著將整个长枪扯出。 林恩和雷索也第一时间从大坑中爬出,看著不远处垂死挣扎的怪物。 【总战力林恩(3):大狮鷲(1)】 两人都没有丝毫大意,猎魔人立刻捏了个法印,一道淡黄色的防护罩就出现在他周身。 昆恩法印,可以抵挡攻击,林恩认识这个。 为了安全起见,他抽出一根短矛刚要后退,昆特牌系统的提示再一次刷新。 【总战力林恩(3):大狮鷲(0)】 【对方放弃跟牌】 【是否放弃跟牌?】 【是!】 【总战力林恩(3):大狮鷲(0),击败大狮鷲】 那怪物死了,没有那些一波三折的剧情,也没有人出现搅局。 或许真正的战斗,在巢穴那就已经打完了。 林恩看著倒地的狮鷲,除了胸口那处巨大的伤口还在不停淌血之外,其他地方也是伤痕累累。 原本充满光泽的羽毛变得非常暗淡,还大片大片地脱落,暴露出羽毛下的皮肤。 身上所有的伤痕,受剑油影响,周遭都透著灰黑色,几处甚至连在一起,覆盖了整个身子的一半。 它如鹰隼一般的脑袋垂向地面,光体积就有半匹马大小,唯一完好的眼睛没有闭上,黄褐色的兽瞳好似还在盯著林恩,让人不寒而慄。 或许它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久了,才来这的吧,林恩脑子里突然想到这句话。 看著那死不瞑目的尸体,他下意识走过去一抹,让这眼睛闭上。 见此情况,雷索微微皱眉,说道: “怎么,害怕这怪物的怨念也能化成妖灵?大可不必担心,只有类人的灵魂才会变异成恶灵。” 猎魔人说完这句话,不等林恩回答,话题一转又接著说道:“话说,这大狮鷲貌似才算受害者,没有人类招惹它,或许它还能活很久。” 林恩直接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这个说法。 用脚趾头也知道雷索为什么这样子问了。 他是猎魔人,当然看不得,同情吃人怪物的举动,这样也说算一种试探吧。 便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没有这种道理的大师,就算现在没发生这件事,等將来等文明发展,人类生存区域变大,矛盾总会爆发的。” “今天我们俩收拾这怪物,说不定就挽救了几条未来的人命,这是好事才对。” “而且...和这杀人的怪物讲人权,让那些鸡鸭鱼之类的牲畜怎么办啊!它们可是一直被圈养屠杀的啊。” “放心吧大师,猎魔人和人类都是人,我永远站在人这边。” 第33章 强化和魔狼之牙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33章 强化和魔狼之牙 剩下的都是一些收尾的工作。 两人又花了一段时间,收集那些好携带的材料,並且在怪物的肚子里找到一副项炼,和部分还没消化的牙齿,都属於人类女性。 看来林恩的猜测是正確的,那么事情应该就此结束了。 接著两人回到旧磨坊处,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林恩没选择和和雷索去找奥德完结委託,一个人留了下来,毕竟看到別人要死要活的样子,总容易影响自己的心情。 而且他参和这件事情的目的,完全是为了抽卡,虽然费了些功夫,可收穫是巨大的。 两次抽卡的结果林恩都非常满意,特別是这次: 获得昆特牌【体质(大狮鷲)】 最想要的一种卡! 特性类的金卡有时候还不能提升战力,甚至还可能抽到负面的特质。 但体质类的每一张都是必定,且即时提升,看得见,摸得著。 林恩迫不及待地拖动卡牌,將其放到代表自身的昆特牌牌上。 体质卡化为大片光点隨后融入,下一秒林恩就觉得全身剧痛,骨骼和肌肉像是被反覆搅碎,然后又重生,让他瞬间跪倒在地,双手抓死旁边的木头柱子。 本以为这是一次长时间的折磨,没想到一个呼吸过后,这些感觉就瞬间消失不见了,如同从未发生过一样。 “咔嚓。” 木头断裂挤压的声音响起,林恩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十根手指头,都嵌进刚才抓住的木头支柱上。 声响的来源,是掌心的木头纤维,被手指不经意间碾碎发出来的。 他下意识的想將手抽出,但身体有种失控的感觉。 先发力的左手瞬间成为一记反扫,恐怖的力量瞬间带出一阵呼啸,刚好扫在边上的木板墙上。 整个拳头顿时就打穿著几厘米厚的实木板,这感觉就像打在泡沫板上一般,有点阻碍感,但不多。 林恩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一幕,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我成超人了? 接下来他花了好一段时间,才勉强適应这新的身体,同时兴冲冲地做了各种测试。 他发现单说力量而言,对比以前至少是翻了个倍,单手引体向上隨便做,毫无压力。 速度提升不大,大概是一成,可耐力和身体强度却有质的飞跃。 林恩绕著磨坊连续衝刺了十几分钟,大气都不带喘的,也就微微发热,有种只是在做热身的错觉。 最后是感知类的,这方面提升並不明显,除了眼睛貌似看的更远之外,像耳朵和鼻子等感官貌似都和以前一样。 林恩没有一点可惜的感觉,他不贪心,现在的这些提升,已经让他觉得自己强的可怕了。 猎魔人的世界可不是什么高魔世界,冷兵器战斗才是主流,锐器钝器和弓弩的穿刺才是主要伤害方式。 林恩经常杀怪物,那还以可以加个怪物的毒素和腐蚀伤害。 现在这个身体素质,他完全可以在大多数地方横著走了。 他此刻开始幻想,要是自己穿上一套全身铁甲,应该就是一台中世纪坦克,给他足够的时间,他能杀穿一整条战线。 天神下凡不过如此,当然都是在没有高阶法师的情况下。 一想到法师,林恩的头脑瞬间冷静了下来。 昨天还差点被一发巫术搞死,稳住,稳住,不能浪。 但上扬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忽然林恩又想到了什么:我现在属於战士,挨打相关的属性还没测试过呢。 於是抽出一根短矛,看了看手掌,觉得不好发力,便视野下挪,看准了自己的脚背。 嗯,皮靴子是无辜的。 立马蹬两下腿,將右脚的靴子甩飞之后,他毫不犹豫对著脚背就是一矛。 矛头瞬间钉穿整个脚掌。 “嘶!” 有点疼,感觉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傻啊? 管他呢,林恩现在兴奋的很,没多想,更不在乎。 稍稍用力將短矛拔出,看著不断流血的伤口,林恩立刻用了一张水鬼的生命卡。 伤口立刻开始癒合,但还是差了点,直到再补了一张狼的生命卡后,才得以痊癒。 果然,和之前的猜想一样,身体强度变高后,生命卡的回覆效果也降低了。 现在水鬼的卡效果已经不太够用了,估计三十张卡都抵不上自己一条命。 不过没关係,世界上能让自己濒死的东西已经不多了,带点脑子躲开它们就行。 就在林恩拿著自己身体自娱自乐的时候,雷索回来了,还带著一个人。 “昆特牌大师你好啊,可算找到你了,那时候忘了问名字,还记得我吗?前几天酒馆向你请教昆特牌的人...” 这人一进屋,嘴皮子就动个不停。 林恩立马就想起这人是谁,正是前天晚上和他打牌的老头,村子里的人好像叫他老布头。 雷索领他来这是干什么?打一晚上昆特牌吗? 猎魔人看到林恩眼里的疑惑,立刻解释道:“这人说欠你的东西,很重要,我就让他跟回来了。” “对的,对的,”猎魔人话音刚落,老布头的声音就迫不及待跟了上来: “大师忘了那天晚上教我昆特牌的事情吗?我还没给报酬呢!” 说著將一块布包的长条放上了木桌,这长条貌似还挺重,接触桌子的瞬间还发出彭的一声闷响。 “报酬?那时候不是给过二十克朗了吗。”林恩回答道,想著自己应该没有记错啊。 “哎呀,和大师那些无敌的昆特牌招式比起来,那点钱算什么东西啊。” 边上的雷索听到这话也眼前一亮,也情不自禁点了点头。 一边说著话,老布头手上也没停,麻利的解开桌上东西的布条,里面的东西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是一把造型奇特的剑。 这把剑足足有一米六的长度,都快和这老头一样高了,整个剑身和剑柄都布满暗红色血渍一样的纹理,如同血溅在上面没有擦乾净。 不仅如此,它剑身两面也有两串符文一样的东西,和雷索钢剑上镶嵌的差不多,不过没有发亮而已。 最奇特的是,整把剑有两个剑柄,造型有点像蓝星的德国巨剑,或者说某游戏里痛男的破败之剑。 “魔狼之牙。”林恩看到剑柄处刻著一串上古语,顺口就念了出来。 估计就是剑的名字了。 接著握住剑柄顛了一顛。 嚯,还挺沉,至少二十多斤。 不知道这剑是什么材料打造的,和猎魔人的钢剑相反,又大又沉,就不太像给人类用的。 他稍稍用力便拿起了这把大剑,单手一翻,整把剑就在他手里打了个转,因为其不合常理的重量,使之发出一次低沉的轰鸣。 这把边上的老布头和雷索都嚇了一跳,老布头甚至立马缩了缩头,畏惧地退了好几步。 意识到自己的失態,老布头尷尬地咳嗽了几下,接著鼓起了掌,讚嘆道: “大鬍子確实没说错,你就不是一般人,这是我特地挑选的礼物,据说是从某个精灵遗蹟里挖出来的,我想战士应该都喜欢这个。” 人类哪里用得起这个啊,二十多斤的剑,你是要累死他们吗? 不过给林恩来用算是正好,毕竟他刚提升一波,力气够大体力也足。 但林恩还是摇了摇头。 他都不会用剑,也不想学,所以拿著这铁疙瘩真没啥用。 以他的力量,换一把正常的半手剑,也能达到致命的效果,何必扛著这玩意碍手碍脚呢。 最主要的是,林恩不觉得老头欠他什么,非亲非故为啥要拿別人的好处啊。 便装做一脸惋惜的神情回绝道: “剑不错,可惜我不太会用剑,心意我领了,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第34章 告別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34章 告別 林恩的语气还算委婉,但是老布头却立马体会到其中拒绝之意。 他在诺维格瑞商会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看不懂这些。 或许昆特牌大师確实不太喜欢吧,唉!要是能多和大师拉近些关係,今年的昆特牌大赛,我一定能拿个好名次,狠狠打那群矮人的脸,可惜了。 老布头有些沮丧地想到。 本以为酬劳的事情到此为止,没想一旁的雷索发话了: “不会剑没关係啊,那天早上我不是教了吗,你学的也挺不错,我不介意再教下去。” 这一句话直接堵死了林恩的藉口,他还以为那天早上的事情,是雷索一时兴起乾的呢,你是真要我学剑啊。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收下吧。 大剑哥也挺帅的,只要不是太刀侠什么都好说。 猎魔人戴著兜帽靠在门口,明显感受得到林恩有些牴触,但並没多做解释。 其实他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林恩在他眼里算是半个蛇学派的人,其根本目的就是传承学派知识。 蛇学派的特色是什么呢?当然是其特製的毒药啊,也就是剑油。 如果林恩剑都不用的话,剑油这种强关联的技术,还能正常流传下去吗? 答案是否定的。 不用的东西就会被退化,甚至遗弃,雷索活了近百年,干任何事情都会有所考量。 林恩手上多了把大剑,老布头也乐呵呵地走了,还留了个地址,希望有机会能在诺维格瑞见面。 磨坊里只剩两人,林恩摆弄著新玩具,雷索则靠在门边一言不发。 气氛貌似有点冷,正当林恩想说些什么活跃一下气氛的时候,没想到猎魔人先开口,还是带著歉意的语气: “抱歉,林恩,刚才替你做决定的事,是我的问题,如果你真不想学,我是不会强求的。” 林恩连忙摆手道:“行了行了,没那么严重,你再这样说说两句我就要肉麻死了。” “刀砍过来我会躲,不想做的事我也会直接说。” “你看我像受得住委屈的人吗?” “学剑也挺好的,唬不住怪物,至少也能唬得住人不是吗?” 说著林恩用剑耍了一个不太標准的剑花,一点都不流畅,但却是用单手乾的。 明眼人都知道单手舞大剑意味著什么,或许还真能避免许多麻烦。 “不过话说回来,我就只剩那么点钱了,別嫌弃就行。” 说完,林恩拿出一个钱袋子,是那天早上奥德给的谢礼,林恩看雷索拿了,自己也就收了。 里面大概五十克朗,加上前几天打昆特牌贏的,算起来大概整整一百克朗。 他將钱袋子拋向雷索,后者也稳稳地抓住了它。 “大概一百克朗,算是剑术的学费,还是之前承诺的一千克朗学费,这也不是我胡乱承诺的,等我一段时间,肯定会筹齐给你。” 林恩不是装阔佬,也不是他不在乎钱,对钱没兴趣。 而是他对未来充满信心,他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搞到这对於常人来说,可以称为巨款的財富。 钱呀,不就是用来花的吗? 雷索拋了拋钱袋,也没客气,直接就收了下来。 他算是看清楚这小子的部分性格了,还真不是什么傲慢,反而有点像第一次下山接受委託的猎魔人新手,一腔热血、斗志昂扬。 只能说年轻真好。 猎魔人摸了摸光禿禿的脑门,不经意间,回想起了自己的青春。 ...... 第二天清晨,是时候做最后的道別了。 奥德先生再一次来到了磨坊这,样子憔悴了许多。 和之前一样,也带著酒和肉,以及整个委託的酬劳。 一人一颗鵪鶉蛋大小的红宝石,纯净无暇,放在阳光下看不见一点杂质。 趁著雷索和奥德在磨坊內做最后的告別,林恩也有事情要干。 虽然他和村子里的人都不太熟,但却有一个极其重要的人物需要告別。 在门外找到大鬍子卫队长,两人大眼瞪小眼看著这颗宝石。 “大师找我有事?鑑定宝石的话,我是个外行,不过这颗红宝石看不到一点杂质,要我说不像假的。” “大师在屋子里呢,叫我林恩就行。”林恩很是客气,並接著说道:“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方便透露一下?” “鲁道夫·霍克,因为我长著一副矮人都羡慕的漂亮鬍子,大家都爱叫我大鬍子鲁道夫,或者乾脆叫我大鬍子,我都不介意的。” 说完鲁道夫稍稍抬了抬下巴,眼中的闪过一丝得意之情。 闻言林恩多看了这鬍子两眼,发现確实漂亮。 垂到胸口的棕色鬍子被分成三捆,用细细的铁箍固定,每一根都保养的很好油光透亮,和他半禿的脑袋相比,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那鲁道夫兄弟,你觉得这玩意大概值多少钱?”林恩直接將东西递了出去,后者小心翼翼地接住。 大鬍子鲁道夫想了想后说道:“我参加过一次拍卖的守卫工作,里面出现过类似的宝石,比这个应该小一点,但也足足拍到一千两百多克朗。” “我不吃不喝七八年都买不起,真不知道为啥,一颗石头居然能卖的那么贵!” 这个林恩其实也清楚,宝石在这个世界可不仅仅是奢侈品,做贵重货幣那么简单,也是一种及其珍贵的施法和炼金的材料。 许多强大的魔法装备都需要它们。 只能说奥德真是深藏不露,几千克朗的东西说给就给。 而刚才的一句话就表明,鲁道夫显然不是富人或者贵族之类的上流人士,不清楚阶级之间的巨大差异。 不过没关係,林恩虽说不下流,但也不上流,普普通通老百姓。 林恩接著说道:“那我说,现在这宝石是你的了。” 平常的语气说出炸裂的话。 大鬍子鲁道夫明显没太听懂,亦或是觉得不可思议,有人居然要送自己一笔巨款,开玩笑的吧! 没等他做出反应,林恩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充满著诚恳和感激: “我是认真的,当时多亏了你那一桶冷水,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下场嘞。” 世界可不止雷索一个人有恩必偿,林恩也珍惜每一个帮助他的人。 看大鬍子还在纠结,林恩接著又半开玩笑地说道:“一千多克朗而已,我林恩的小命可远远不止这个数,放心收下吧。” 一旁的鲁道夫注意力完全丟失,这句话一点也没听进去。 他知道林恩不是在捉弄他,可恰恰是这样才让他如此失神。 他也有欲望,想在诺维格瑞市中心买一栋自己的房子,娶个柰子大的老婆,玩一玩主教和司鐸口中的昆特牌,有著许多想要乾的东西。 而现在,这些东西就在自己手里,它们和自己之间的距离,就差一次轻轻地点头。 但是... 失焦的眼神不经意间对其齐到手掌下的胸甲,上面印著永恆之火的標誌,那个红黄色的火焰貌似动了起来。 让他想起被怪物吃光的家人。 那还是很小的时候,家人的样子已经完全模糊。 他还想起那怪物尸体堆上的男人,他伴隨著一阵蓝光出现,也在一阵蓝光中消失,救下了自己这个唯一倖存者。 男人样貌同样记不太清了,但黑色的瞳孔和林恩几乎一模一样,他自称名为贾奎斯,让自己去找永恆之火教会,还告诫自己不要相信任何非人类。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自己並没完成小时候的梦想,成为名声赫赫的怪物杀手。 不过成为神殿守卫貌似也还行,同样是为了守护生命。 可就算职业选择有所偏差,也不妨碍他时常想起这个小时候的梦想,能像林恩他们击杀那只狮鷲一样,巨大的尸体既让人震撼,也使人安心。 鲁道夫心里忽然有了答案——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更需要这个,这笔钱用在他身上,能把杀怪物的活乾的更好不是吗? 他握住拳头,將宝石抓紧。 正当林恩觉得完事的时候,他的手突然被抓住,鲁道夫重新將红宝石送回他的手中。 他后半段带著些结巴地说道: “我是永恆之火的守卫,不熄的火焰,是守护生命,指引人们穿越黑暗的,可不是什么为了捞钱的货色,这东西还是你拿著吧,就当...预支酬劳,额...具体的委託內容...嗯...帮我多杀一下害人的怪物就行。” “嗯,就是这样了,我还要站岗,先走了。”还生怕林恩再说些什么似的,两三步就跑回了磨坊门口,回到队伍中。 这样的回答让林恩不禁放声大笑,让其他守卫侧目,甚至还把边上的珍珠嚇了一个激灵。 真心奉献的守卫吗? 果然,没有哪个群体都是坏人呀,受人詬病的狂热宗教永恆之火也一样。 他突然觉得,这异世界貌似有点意思了。 对著身边的马儿说道:“珍珠,你看这个世界也有许多可爱的人,不是吗?” 还隨手还拍了拍珍珠的马臀,可貌似力气有点大了。 珍珠可不惯著他,冷不丁脑袋一顶,猝不及防的林恩直接被顶翻在地,惹得屋外的眾人皆笑成一片... 第35章 难民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35章 难民 多尔·布雷坦纳至炭山防线,第三次北境战爭最前沿。 约翰·纳塔利斯疲惫地待在帐篷內,他身穿金色的摄政官鎧甲,全身甲的左胸印著泰莫利亚的標誌——三朵白色百合花。 对称的右胸,则是佩戴著金狮鳶尾徽章,代表他同样也是军队的最高统帅。 可此时,两种代表权力巔峰的徽记同时出现在他身上,却压的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透过营帐的窗户,远处尼弗迦德的营房严整地驻扎在山下的平原上,数量眾多,黑压压连成一片,左右都望不到尽头。 一个密探出现帐篷外边,迈著急促的步子,直接进入帐篷,见到元帅也没做任何礼节,直接说道: “大人,两个消息。” 约翰坐回了元帅的位置上,面色肃然,此时看不出一丝疲劳的样子,等待剩下的匯报。 “黑衣人第三集团军,最后一个师在中午完成集结。” “阿尔巴重枪骑兵师?” “是的。” “罗鍥指挥官预计,决战在两天內打响,在我们脚下这块土地,他本人也会在今天半夜回来。” “嗯。”约翰平淡地頷首。 “第二个是消息是...维吉玛市长联合一批贵族发出一份请求,希望您派一支军队回后方,目的是押送一批国家財產,走的是白果园那条路线。” 一小段时间的沉默。 “叫罗鍥带著他的蓝衣铁卫去吧,他本人也不需要回来了。” 密探猛抬头,他清楚,指挥官必然不会接受这条命令,这和逃兵有什么区別。 “哦对了,你也是罗鍥的人对吧?”元帅的声音再度响起。 “是的。” “那你也走,现在。” ...... 林恩哼著歌走在一条小路,肩上扛著大剑,身后是两匹自动跟著的马。 他向西南方望去,威伦的地標性山峰禿树山矗立在远方,山顶的那颗大橡树还隱隱能够看见树冠。 “呼!总算绕过去了,这该死的驼背沼泽是真大,居然要走那么久的时间。” 此时已经是离开香木村两周后了。 原本林恩计划是从西边,也就是靠海那一侧,绕过沼泽回到北方的焦木村,毕竟这是他出来时候的路,原路返回也算是熟悉。 可惜天不作美,他和雷索没走两天,天上就开始下起暴雨。 这段回去的路本就地势低洼,现在算是彻底被淹,过不了人了。 眼看雨没有停下来的架势,两人只能选择向东边走,绕个反向的c型回焦木村。 现在他的位置大概在威伦的右边。 前边的灌木忽然有些动静,熟悉的光头钻了出来。 “大师,那草有那么难找吗?实在不行这强化残物油就先不炼了。” 这些日子,林恩可不单单就是赶路,还要不停学习各种炼金知识。 雷索教授的方式属於实践派。 部分素材收集好后,猎魔人就会停下,直接教他炼製。 一路走走停停,也是耽误了不少时间。 “草?”猎魔人脑袋一歪,林恩就知道大事不妙。 “不是,不对!是月蔷薇花,主要长在太阳光照良好的岩石地上,白色的花瓣,紫色花蕊,是强化残物油的辅助材料之一,加入后能强化剑油的起效速度。” 林恩马上开口进行补救。 这些理论知识,主要是晚上休息的时候雷索口头传述,全靠脑子硬记,连本书都没有。 不光如此,猎魔人还要求,日常一有涉及这些知识的地方,就要把教过的相关知识复述一遍。 如果不照他要求做的话,这光头是真会打人的! 什么封建学徒制? 真是花钱找罪受。 雷索听到补救后,点了点头,这次算是过去了。 接著他指了指北方:“那边有个水潭,里面有一窝水鬼,你去一趟带几个它们的腺体回来。” “好嘞!”林恩立刻起劲了,解开大剑上的包布,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除了每天清晨的剑术基本功训练之外,雷索还会想办法搞到一些实战的机会。 不知道是猎魔人追踪技术好,还是威伦实在是人杰地灵。 他总是能从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找到几只怪物或是野兽。 实力不会太强,林恩甚至觉得太弱了,因为没有哪只敌人能够抗住他第二剑。 当然,这个林恩眼中的福利也是有条件的。 雷索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必须用剑进行战斗。 训练加实战,林恩的近战算是突飞猛进,学剑的热情也是高了许多。 也让其见识到许多没见过的怪物。 相应的,他的昆特牌介绍也发生了变化: 【怪物猎人林恩】 【远程、近程单位——战力:4】 【特殊能力:水鬼杀手】 【卡牌语:渴望力量的灵魂】 甚至连卡牌上的原画都变了,从普普通通的半身照,变成林恩拿著大剑衝锋的样子,还挺帅气的。 没花多久的时间,林恩就拎著个小瓶回来了,衣角微脏。 他发现猎魔人已经把两人的午饭准备好了。 一只类似獐子的动物倒在空地,几块拳头大的肉正在被边上的营火炙烤,滋滋冒油,肉香已经瀰漫到很远的地方。 林恩毫不客气坐在营火边上,將手里瓶子放到一边: “每次看到大师烤肉都觉得可惜,要不大师別做什么猎魔人了吧,当个厨子多好。” 雷索掏出一包香木村的特殊香料,细细地洒在烤肉上,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要真成了厨子的话,谁教你做猎魔人啊,別说漂亮话了,赶紧吃完上路,再走一天应该就能到吊死鬼之树了。” 林恩早就迫不及待了,掏出腰间的匕首,叉起一块就往嘴里送,拳头大小的后腿肉几口就被他吃了个乾净。 接著是第二块、第三块... 等到他叉起第六块的时候,发现猎魔人突然放下了手里的食物,將兜帽带上。 “有人来了,数量不少。” 林恩听后眼睛一眯,荒郊野岭的,怎么会出现一大批人? 左手抓起身边的大剑,右手的烤肉也没放下,站起来左右张望了两下。 果不其然,几十米外的森林出现一群人影。 在一阵骚动后,三个男人向林恩他们走来,手里还拿著『武器』。 姑且算是武器吧,一把从中间断了的剑,一块盾牌,还有...一根木棍? 三个人中最高大的人站了出来,还没说话,他右边的拿盾牌的就嚷嚷了起来:“抢劫!把吃的东西都交出来。” 拿木棍的人,也立刻附和道:“对,交出来。”眼睛一直盯著林恩手里的烤肉,还止不住地咽了两下口水。 林恩两口就將右手的食物咽进肚,然后悠哉悠哉擦乾净匕首,放回腰间的皮套。 他完全无视了两个说话的强盗,反而將目光看向没说话的男人。 林恩注意到他身上破碎的棉甲,左肩膀到胸口有一大片包扎的痕跡,绷带很久没换,渗出的血在上面已经结成暗红的硬块。 和他严重的伤势比起来,这男人的精神状態倒是还行,站的笔直,就是眼神有些躲闪。 林恩想说什么,但是忽然觉得有些麻烦,他有一个更加简单快速的方法。 只见他单手將大剑抬起,想著早上雷索教的招式,扭腰动臂,二十多斤的武器以极快的速度挥舞,撕裂空气发出恐怖的轰鸣声。 炫目武技!意志检定——失败,失败。 恐慌,战慄。 不需要多说什么废话。 拿树枝的男人当场就被嚇跑,丟了武器喊著怪物什么的跑回了森林; 拿盾牌的全身止不住地发抖,最后手中的盾牌也是没拿稳,印著三片百合花的那面直接拍在了地上。 也就拿断剑的男人好上一点,依旧能笔直地站著。 但也仅是站著,全身紧绷的肌肉,无不显示其震盪的內心。 林恩將大剑插在身前的土地上,双手扶著剑格,以一种上级的口吻问道: “你们有多少人?” “准备去哪?” 男人回头望了一下森林中的人影,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 “总共十三人,四个农夫,四个女人,三个孩子,一个烧炭工和...一个逃兵。” “准备去附近的一座神殿。” “逃难?”林恩继续问道,也大概猜出了原因。 刚才他看了眼森林中那群人的样子,杂乱的头髮,破烂的衣服,飢肠轆轆,满脸都是紧张和疲惫,以及深深地迷茫。 林恩没真正经歷过战爭,对它的印象也止步於各种新闻报导。 这群人的出现,算是把战爭的样子,初步推到他的眼前。 说不上震撼,但也能触动身为人的怜悯之心。 所以林恩不等他说回应什么,瞄了一眼营火边的动物尸体,又问道:“很饿?” “这两天队伍就吃了一些果子,还有两个人中了毒,再也没跟上队伍。”男人说完,也跟著林恩刚才的目光,看向火边上的食物。 林恩没打算再问什么,他將大剑扛在肩上,伸了个懒腰,看向猎魔人: “大师,吃饱了没,要继续上路嘍。” 戴著兜帽的雷索一句话没说,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后,直接骑上了马。 林恩也隨后骑上珍珠跟上,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慢慢离开。 第36章 梅里泰莉神殿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36章 梅里泰莉神殿 两人一路无话,骑著马又走了一会。 发现前方是一个岔路口,一条通向西边的森林,另一条则向著东北方,延伸到外面的平原。 岔路口中间还立著一道路標,是木头做的,风吹雨淋下,到处都是开裂的痕跡。 就算破成这个样子,也还是能勉强起到指路的作用。 左边写著吊死鬼之树,右边则標著梅里泰莉神殿。 正当林恩准备告诉珍珠往左走的时候,后边的雷索突然发话了: “走右边吧,还记得上午的月蔷薇花吗?这东西在野外不常见,但是神殿的修女们可能会种。” “行啊大师,这两天你天天往林子里钻,树叶刮脑门的感觉確实不太好...” 没等林恩说完,一把剑鞘就狠狠抽向他的屁股。 听到风声的他闪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觉得右半边屁股一痛,嗷地一声就叫了出来。 这光头真就一点都不留手啊!自己超强的体质都觉得痛的半死,咒你这辈子都长不出头髮。 心里是这样想,林恩却赶忙说道:“错了,错了!月蔷薇花,主要长在太阳光照良好的岩石地上,紫色的花瓣,紫色花蕊...” 还没说完就听到又一阵风声响起,这次他有所防备。 双手一撑杆马鞍,一个用力就从珍珠的脑袋上跨了出去,稳稳的落在前面的地上,並躲过了第二次攻击。 可没等他高兴多久,地上就出现一道紫色法阵,一瞬间林恩就觉,得四面八方都传来压力。 隨后第三次风声响起,不是横挥,而是某种投掷物。 这次没法躲了,头顶被什么东西砸了个结实。 我去,这光头不讲武德,欺负我不会魔法是吧,亚登法印都用上了。 还往脑袋上砸! 他绝对知道我的体质增强了一大截,难怪敢那么放心的打。 “什么顏色的花瓣?你最好想清楚。” 雷索骑著马慢慢从后面骑到林恩身边,先是解除法印,再是用那副扑克脸问道。 “红色?哦!不对,不对,是白色。” 差点又答错的林恩发现天上掉下一个东西,下意识一接,才看清楚这是一个钱袋子,从触感上来判断,就是刚才砸脑袋的东西。 他抱著钱袋子立刻就往右边的路口猛衝,一边跑还一边喊道: “大师我先去探探路,神殿有这东西的话,我直接就给你...买...了...”声音越来越远。 林恩真是怕雷索再考些什么东西,没书学理论还是太勉强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沿著道路衝刺了近十分钟,一座大型的石制建筑出现在路边。 还没靠近就能看见其顶部的三尊灰白色雕像。 雕像的製作者一定非常用心,所有雕像都是一副栩栩如生的样子,她们从左至右分別是: 无忧无虑的少女,成熟的怀孕女子,以及弯腰驼背的老妇人。 这三个人其实都指代同一个神,人类称其为梅里泰莉。 林恩对这个宗教了解的不多,祂是北方国度的主要信仰神灵,这是一条。 剩下一条就有点奇葩了,全靠蓝星的宗教知识衬托,才让林恩记住的。 梅里泰莉虽然也是被供奉为神明,但是这个教派——完!全!不!干!涉!政!治! 哪怕它对所有阶级,都有巨大的影响力。 为什么能做到这样的呢?全靠其无比正面的教义:崇尚和平,宣扬宽容、乐於助人、远离政治。 祂的信徒们也完美实践了自己的信仰,向世界传播爱与和平。 世界上各地的许多医院、庇护所、孤儿院都是这些信徒开设的,且不收取任何钱財。 什么神仙宗教? 什么神爱世人? 而且貌似梅里泰莉这个神明,是真实存在的,能发神跡和天罚的那种。 林恩还真就想见识一下祂的神殿和信徒。 快步向前,没过多久就到了正门口。 他发现这所全用石头砌成的建筑也不是特別大,除了主殿也就左右两边各一个偏殿,后面还有几栋木头搭的屋子。 所有的建筑都在凑在一起,立在平原上,没有围栏什么的。 “先生,麻烦让一下。”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林恩让步並侧过身子,发现是一个小姑娘说的话。 她大概十四五岁,金色的头髮,长度勉强垂到肩膀,碧绿色的眸子,鼻樑处有几点雀斑,容貌清秀但皮肤不算白皙,整个给人一种青春活力的感觉。 林恩寻思著,把她的这身灰色长袍换成校服的话,就是个標准的西方高中少女。 少女貌似有点忙,也没管林恩这个陌生人,直接就进了神殿。 这样也好,林恩正想一个人看看呢。 他在神殿內逛了几圈,又发现些不一样的地方。 主殿的椅子和桌具貌似全都被拆了,现在整个主殿的地面上全都是一个个地铺。 茅草打底,再加上一层粗布,各种顏色的都有,有的还是用碎布片缝合起来的。 窗户边和能进阳光的地方,也都掛满了东西。 都是一些白色的绷带和草药。 貌似需求量非常大,连主殿中间,被供奉的三座神像上这点空间都没放过。 神像是坐著的,好几捆各色的草药都放在它们的大腿上,像是女神捧著一束束花。 再向左边偏殿走去,林恩总算知道,为什么医疗用品的需求那么大了。 这里也是打满地铺,和主殿不同的是,上面躺满了病人。 还很科学地分了类,外伤打绷带的分一块,內疾喝草药的分一块,整体很乾净,林恩能打个八十分。 刚才那个小姑娘也在那,忙乎了好一段时间后,才发现瞎逛的林恩。 她来到林恩身边,用著依旧清脆的声音问道: “抱歉,刚才急著给病人换药,没注意到你。” 说著,小姑娘不忘上下打量著林恩。 她吃惊的发现,这个男人居然是个异邦人。 体格高大,面色健康,身上穿的是半新的镶钉皮甲,除了腰间的一把匕首,身上也没其他武器。 悠閒的样子和最近逃难的人群呈两个极端。 应该是个厉害的佣兵,或者是罕见的异国游歷者。 那来神殿的目的也比较好猜,无非是找人,情报,或者是参观。 小姑娘一瞬间分析出许多,並接著说道: “你是来找人的吗?” “人员登记的册子被蒂娜嬤嬤保管著,她刚好带著大家采浆果去了,如果是的话,可能要等一段时间。” “参观的话,我可以领你走一小段时间,不过不会太久,待会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当然,如果是捐赠的话,那就最好了,神殿现在什么都缺,梅里泰利会保佑你的。” 小姑娘確实很忙,不仅语速很快,连募捐都那么直接。 看雷索还没跟上,林恩还真就想雇个导游,听听神殿的介绍。 他掏出雷索砸自己的钱袋子,在女孩亮晶晶的眼神下,抓出一把克朗。 不多不少正好十枚。 “恭喜你猜对了,但不是全对,我能捐赠和参观一起做吗?” 同时將克朗递出。 小姑娘眼睛更亮了,她迅速伸出手,忽然又想到嬤嬤严肃的脸,拿钱的手一下子停了下来。 转而行了一个林恩看不懂的礼节,完成后,才很是淑女地双手接过克朗,最终补了一句: “谢谢您的捐赠,梅里泰利女神將会祝福您。” 样子透著些刻意和笨拙。 或许她也觉得有些彆扭,所以下一秒,她就又回到原先活泼的样子,领著林恩走向主殿。 第37章 救援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37章 救援 “...神殿是二十年前建好的,总共花了五十七年时间,都是附近的村子出的力气,他们閒暇的时候...” 小姑娘名叫芙芮拉,是神殿的修女,在刚开始自我介绍时说的。 讲解功底还行,让林恩了解了许多神殿的歷史,和梅里泰莉教派的信息。 神奇的是,小姑娘到最后居然都没有进行传教,只是宣传了一些宽容友爱的理念,说是希望世间少几分痛苦。 让林恩不由想了上个村子,救了他的大鬍子守卫。 守卫...林恩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对啊,为什么神殿没有一个守卫呢?转了一圈,连武器的影子都没看见。 当他问出这个问题后,芙芮拉露出一副不解的表情,反问道: “为什么需要守卫呢?” 再看了一眼林恩的长相后,她立即就明白了,林恩可能不太了解本地基本情况。 便解释道:“没有人会伤害神殿和里面的修女,要是有人知道的话,他走路会被人吐口水,他买东西会被拒绝,当地的领主也会把他关进监狱,所有人都会诅咒他,这人会活不下去的。” “最后的结果都是回到神殿懺悔,请求原谅。” 这样啊! 经过她这样一说,自己还真就想起了一些东西: 游戏里貌似有一封信,內容是一个商人以最卑微的姿態,请求修女解除教会打他的驱逐令,因为这封驱逐令,他现在的生活都难以维续,愿意懺悔之前对女神不当的詆毁。 真有点神爱世人,世人爱神的意思。 这些所见所闻的种种,都让林恩对这个教派好感度大大提升。 毕竟谁又不喜欢一群真正的圣母呢?接受过十几年基础教育的他还是分得清好坏的。 小导游讲得不错,林恩听得也高兴。 但神殿也就那么大,没过多久参观也就结束了。 两匹马加一个人出现在神殿大门前的路上,猎魔人已经跟上来了。 看到雷索,林恩立刻想到,自己貌似还没干正事呢。 正要打算开口询问时,一个急匆匆的身影就从猎魔人身边跑过,来到芙芮拉身边。 她褐色衣服有著许多缺口,缺口暴露的皮肤,都带著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不停渗著鲜血。 那人用极度惶恐的语气地说道: “小芙芮,野兽!好多好多的野兽,嬤嬤她们被野兽袭击了,快找人救救她们!” 小姑娘一惊,拔腿就往左边的偏殿跑去,正要招呼人手去救援。 到了的时候才意识到,男人们都出去运送麦子了,女人和小孩就在嬤嬤身边,留下的都是病重的人。 偏殿里,这些病重的人,也听到了刚才呼救者说的话。 几个虚弱的病人立刻想从地铺上爬起身,但还来不及做什么就被芙芮拉制止。 这些人身体都很糟糕,不能让他们逞强。 可这样就没有帮手了。 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因为嬤嬤常说,只有冷静的头脑才能想清楚事情。 这方法真的很有用,芙芮拉立刻想到神殿里还有个游歷者。 能到处游歷还穿著体面,一定是个有本事的人。 但...別人为什么要帮自己呢? 梅里泰利的修女总愿意帮助他人,但从来不要求別人也无私奉献。 可总得试试。 她闪著无助的眼神,正准备说出请求。 忽然发现林恩还在那,没有挪动一步,正在看著自己。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不知为何,那双眼睛透出的意思,芙芮拉一看就知—— 他在说不客气。 梅里泰莉保佑啊,他好像一直在等自己开口,知道自己会求助一般,甚至还先一步说不客气。 芙芮拉止不住地想到,接著怀著感激之情重重地点头: “谢...” 感谢的第一个字还没说完,林恩就消失在教堂,与他一起不见的还有刚才的求救者。 “...谢您!” 哪怕已经没人,芙芮拉也將话说完,並附上最诚挚的祝福。 林恩在草地上飞奔。 要不是腰间夹著个人,他能跑的更快。 左手拿著的武器不是大剑,而是熟悉的投矛。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那么多头狼,你一个人去又有什么用?先去多找点人啊...” 学会质疑是探究真相的第一步,夹在腰上的女人已经踏出了这一步,这是好事,但是林恩觉得,现在不是探究真相的时候。 只见他就近寻到一颗年轻的松木,放下左手的武器,隨后对著树干全力一抓一拉。 就像从中间咬甘蔗一般,从树干上撕下一大块木头。 新鲜的树汁,还溅到了求救者目瞪口呆的脸上。 林恩这才开始问第一个问题,他希望这也是最后一个: “我是梅里泰莉的使者,是来拯救大家的,告诉我方向好吗?” 他的表情儘量柔和,以符合刚才说的谎言。 但其实没这必要,这女人震惊的脸立刻满是虔诚,没有丝毫犹豫,手指一指,立刻开始配合道: “神使大人,就是这个方向,您看到那片森林最高的那颗树吗,大伙就在那附近。” 得到確切的位置,林恩立马放下带著的求救者,让她回去先处理伤口。 便以双倍的速度离开,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消失在草地尽头的森林里。 森林很原始,入眼都是枯树青苔落叶和大片绿色。 但也有人类的痕跡,一条小径延伸出去,上面几点足跡被林恩轻鬆找到。 顺著足跡没跑几步,就听到许多细微的声音,低吼声,怒骂声和小孩的哭声。 树多很挡视线,他索性停了下来,瞳孔强烈收缩,如同鹰隼寻找猎物一般,扫视整片森林。 终於,右手边的林子里,他看到几道身影闪烁在树干们的缝隙中。 林恩直接离开小径,沿著最快的路线前进。 当树干不再阻挡视线的时候,他才知道这野兽袭击是怎么回事。 是狼。 近二十匹狼在围猎。 它们围著十来个女人,绕著外围不停游戈,时不时有几匹同狼时衝出去,攻击一个地方,但效果並不好。 围成一团的人都拿著武器,什么篮子、筐篓、石头、木棍。 每当被野兽攻击时,人群里就响起一句指令,外围的人立刻举起武器,向著被攻击的方向狠狠反击。 这个时代的人还留存著些许野性,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可能是为了更好的活著。 所以在有人指挥的情况下,都是一副拼命的样子。 但情况还是不太乐观,好多人的大腿都被抓伤,阵型也有些鬆散。 林恩从袋子中抽出两根投矛,边跑边估算距离,大概一百米左右。 这个距离,在他用了大狮鷲的体质卡后,其实有六成的命中率,如果这些野兽不动的话,他有九成。 儘管命中率还算可以,但为了不miss,他依旧选择走近些。 因为自己投矛的数量只有十五根,丟完了就只能近战了。 不是近战怕这些畜生,而是怕没做到全部击杀,他可不想和这些四条腿的东西玩什么追逐游戏。 这也是不拿大剑的原因,手持投矛的他才是最强的杀戮形態,地形合適的话,两百米之內都是致命区域。 要不是投矛稍微远点就到处飘的话,这个距离能还能加五十米。 林恩一度想给投矛加上稳定尾翼,想想还是放弃了,现在还没那样强的敌人出现,搞那么麻烦干嘛。 五十米,刚到合適的距离,林恩瞄都没瞄,两根致命武器就飞了出去。 走的几乎算是条直线,速度更是极快,战场较外围,两头有些摸鱼的灰狼直接被横著扎飞好一段距离。 接著他边走边射,目標选择是从外到內。 十根射完之后,战场所有人和狼才发现不对劲,因为整个过程太快了,也就不到十几秒钟。 人类振声欢呼,士气大涨,野兽则响起一声不一样的狼嚎。 好几条灰色的影子立刻朝林恩衝去,不过貌似没有什么作用,这些分出去的狼一到某个距离,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没能发出一点动静。 所以投矛不断飞出,直到林恩找到头狼,在一块风化的大石头上面。 隨著他最后一次投掷,狼王也不再出声,剩下的几只狼直接仓皇逃窜,战斗结束。 【总战力林恩(4):狼群(3),击败狼群】 第38章 传统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38章 传统 狼群爆了十九张昆特牌,不过多数是生命卡,有意思的也就一张: 【夜视(狼)】 【物品——战力:0】 【特殊能力:微光视野——只要有微弱光照,你將不受黑暗影响。】 【卡牌语:看清整个世界,一丝光明足以。】 还算不错的东西,林恩想到。 但肯定还是比不上猎魔人的竖瞳。 他记得雷索的眼睛就自带发光,完全不需要外部光照就能夜视,而且所有猎魔人的眼睛好像都是这样。 整理好战利品,便向著人群走去。 此时没了威胁,外圈的人们直接散开,脸上的勇气也消失不见。 许多人掩面而泣,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在战斗,还有人默默包扎伤口,或是安慰內圈里哭泣的孩子,。 其中一个年长的修女特別值得注意,她穿著的袍子和小导游芙芮拉一个样式,而且刚才就是她指挥的人群,防御野兽攻击的, 修女大概有六十多岁,满头白髮,身上有一些伤痕,好在不深,整体並不严重。 本有人想给她处理一下,没想到这老嬤嬤直接冲了出去,就近跑到一具狼尸边,上去就是两脚。 一开口就让林恩有点绷不住: “去它奶奶的灰毛畜生,之前看不见你们,现在还有胆子扎起堆来,看待会老娘扒了你们的皮,全都做成毛皮毡子...” 老太太火气不小,骂的很难听,夹杂著大量脏话。 完全不是印象里,那种慈祥仁爱的老奶奶形象。 又踹了几脚,觉得解气了之后,她才扭过头来。 在看到林恩后,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就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还真就把狼群杀退了。 那副骂骂咧咧的样子立刻消失,隨后迎了上去,说道: “小伙子真是厉害啊,感谢你救了大家,梅里泰莉女神会保佑你的。” 说完这句他还招了几下手,让眾人也一起道谢:“大家也来感谢救命恩人吧!” 声音很大,所有人都听见了。 於是所有人都转过身子,同样向林恩送上祝福。 嗡嗡嗡响成一片。 “行了!行了!” 林恩也回礼似的祝福了大家之后,连忙摆手说道: “先回神殿处理伤口吧,狼爪子可不乾净。” 眾人都觉得很有道理,开始捡起地上洒落的果子和浆果,有的甚至还想扛起一具灰狼的尸体,一併带回去。 见有人这样做,老修女的大嗓门又立刻响起:“这些尸体先別管了,等待会男人们回来,让他们来处理,真是一群招了瘟的孽畜,好端端的这么就跑来袭击人...” 声音依旧是那么大,林恩离得最近,觉得耳朵开始作响。 眼看她是要接著骂下去,林恩迫不得已,直接打断了修女: “你是蒂娜嬤嬤吧,能和我说一下情况吗?想要那么一大群狼聚在一起可不容易,你们的猎人呢?” 林恩知道,所有在野外的人类聚居点都会有猎人的,他们可不仅仅是打猎那么简单,还兼职防火员和保卫者。 定期清理村子周边的野兽,是他们必要的工作之一。 所以林恩才说这群狼出现不合常理。 刚说完这句,老嬤嬤就露出悲伤的神色,回答道: “老格伦已经失踪好一段时间了,附近村子的几个猎人也一起去森林找过他,但是一点痕跡都没找到,久而久之也就放弃了。” 林恩点点头,算是明白了个大概。 猎人確实是个高风险职业,在这个有怪物的世界,一不小心就容易成为猎物。 他焦木村的好兄弟就是干这行的,每次出门妻子都担心的要死。 林恩没再多问什么,眾人也就向著森林外走去,花了点时间回到神殿。 一到神殿,林恩就开始找人。 雷索体型高大,就算带著兜帽也是一眼就能找到。 可是在外边绕了一圈,他也没看到半个人影,也就找到珍珠和雷索的马。 正在他疑惑之时,芙芮拉一路小跑,来到林恩身边。 先是一阵感谢,接著领著他到了神殿的右偏殿里。 这右偏殿本来是锁著的,之前也没进去过,现在人到里面一看,才发现內部有好多书架,上边摆满了各类书籍。 而自己要找的猎魔人也在其中的一角,手里捧著一本绿色封皮的书。 芙芮拉刚一离开,雷索的声音就传了出来,透著些讚许: “做的不错林恩!” 猎魔人平时话很少,夸人的话就更少。 开口就夸,林恩是一次没见过。 刚才是发生了什么嘛?打昆特牌贏了金卡?嘴巴那么甜。 还在想著真是奇怪的时候,雷索就转过身来,其中胸口的一个小物件立刻被林恩注意到。 蛇学派徽章。 之前可是从没见过他戴这个的,全是揣在怀里,有用才掏出来。 这个是有原因的,雷索不比杰洛特。 杰洛特是狼学派,光明正大带著吊坠,可以表示自己是猎魔人,接委託的时候方便点,少费点口舌。 雷索就不同了,他是蛇学派,先不说他刺杀国王那档子事。 单从学派来讲,蛇学派就只能和猫学派坐一桌,因为这两是唯二猎魔人里面,愿意接受杀人委託的学派。 受同行和世人唾弃,几乎算是开除猎籍的状態。 带上这徽章不明摆著找麻烦吗? 雷索明显注意到林恩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胸口,啪的一声合上手里的书本后,开始解释道: “梅里泰莉的信徒是北方少有不歧视非人类的群体,他们愿意帮助矮人、侏儒,甚至精灵,其中也包括猎魔人。” 说著抓起胸口的吊坠,在手掌顛了一下,补充道:“也不管是哪个学派。” 这样啊!林恩点点头,表示互帮互助嘛,能帮就帮,自己也挺喜欢这个群体的。 没想到猎魔人突然严肃起来,走到林恩面前,用郑重的语气说道: “不是能帮就帮,而是一定要帮!” 这是雷索老师对他说过的话,现在轮到他將这句话传给下一代了。 “这是几百年来所有学派猎魔人的传统,任何人都必须遵守,明白了吗?” 林恩第一次见到雷索那么认真的样子。 立刻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马上端正態度,立正站好表示一定记住。 猎魔人很满意,態度也缓和了下来,继续传授知识: “当然,这也是一种互利互惠的关係,特別是对我们猎魔人而言。” 说著將手里的书递给了林恩,后者接过手看了一眼封面,上面写著《基础草药学第三版》。 “就像你手里的书一样,只要你亮出猎魔人徽章,女神的信徒也会主动配合你,不管是查阅书籍,諮询情报,或者是养伤治病,几百年来一直如此。” 直到猎魔人没落,但还是保留,林恩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 第39章 请求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39章 请求 传统是一代人接著一代向下传递的,中间断了一环的话,很可能就再也捡不回来了。 其实雷索在说这些东西的时候,还是担心林恩不太理解和接受。 在他眼中,林恩和自己有点像,对熟悉的人能放开手脚,打趣聊天;对陌生人態度就变得立刻谨慎起来,甚至都是不太愿意与之说话。 从香木村的事情就能看出一二,林恩並不太想参合进整个事件,除了和猎杀怪物方面的事情。 现在叫他必须要帮助某个,对他而言非常陌生的群体,猎魔人担心他表面迎合答应,內心还是抗拒。 所以等他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夸奖,为的是提高林恩帮助修女这件事的收穫感,拉近两者之间的关係。 別看这就只是一件小事,这种事情多了的话,是有成效的。 猎魔人明白,人的性格都是可以被潜移默化影响的。 但...看著小子满脸认真,欣然接受的样子,自己貌似有点多想了。 难道是因为芙芮拉,他才对教会有所好感? 嗯,也有可能,毕竟现在是春天,万物復甦... 林恩不知道这猎魔人在心里誹谤自己,他现在对手里这本书非常感兴趣。 书是知识的载体,在这个世界林恩接触的不多,也没这个条件。 在他半年的经歷中得知,极大多数威伦人,都大字不识一个,能写自己名字都算半个文化人。 书就更別提了,最近看到的一次,还是香木村那个草药师老头拿出来的手册,以及那本差点害死他的邪书。 翻开绿色封皮,第一页不是目录,直接就是正文。 【金盏花,用於治疗外伤,癒合皮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一副插图和对应的註解写满了整页纸,翻开第二眼又是新的一种植物,有种小学生读物的既视感。 “怎么样?能看明白吗?”猎魔人在一旁说道。 林恩觉得这句话是在侮辱他。 隨便选了个书上的植物,用手指圈两下,在一大片文字里,指出去其真正需要记忆的点,比如特徵、效果、毒性等等。 “那你急著回焦木村吗?”猎魔人又问道,两个问题差的的有点远,林恩一时间不知道雷索要干嘛。 又是要试探我,还是pua我。 这些日子雷索在分析林恩,林恩何尝不是也干同样的事呢。 通过这段时间分析,他明白,冷麵光头男要他做的事情,都是和传承学派有关。 比如说学剑,或者只能拿剑杀敌什么的。 还经常通过语言试探自己做猎魔人的决心。 心眼子老多了。 不过这些林恩都无所谓。 他玩过巫师二代,能理解雷索为什么小心翼翼——学派延续大於天嘛。 顺著他就行了,反正自己一直在贏。 二十天前,他可还只是个只敢杀水鬼的小佣兵呢,现在都要成超级战士了。 林恩没再多想,直接回答道:“不急,这次出门,原计划就是一次长期旅途,我朋友不会担心的。” 这是一句谎话。 每次出门『歷练』,尼伦都会劝他別这样,外边太危险,当个猎人平平安安过完一生不好吗? 不好! 林恩的决心自始至终都很坚决,就是实力跟不上。 希里除了女王结局和猎魔人结局之外,是真会死的。 不在五月份之前,去乌鸦窝截住她,打乱剧情。 她养父杰洛特一个操作不好,上古之血可就没了。 自己也別想靠著上古之血,去其他世界瀟洒了。 现在可不是游戏里,有读档功能。 到时候难道让他去找另一个上古之血贾奎斯?这个巫师一代boss。 別逗了,他也被杰洛特宰了,灵魂还在狂猎之王艾瑞汀手上呢。 林恩越想越远。 忽然几本砸在他怀里,把他拉了回来。 听到刚才的回答,雷索已经敲定了心中的计划,指著林恩怀里的几本书说道: “那正好,你不经常抱怨没书不好学吗?现在有了。” “这段时间就留在神殿吧,我们白天帮忙清理周边的怪物,晚上学习炼金术和读书,你同意吗?” 看著怀里的一大堆书,和猎魔人『和蔼』的眼神,林恩意识到自己貌似没有选择权。 甚至觉得,自己不把这些书读完,这辈子都別想离开。 …… 等林恩抱著一大堆书,走出藏书室的时候,他才发现蒂娜嬤嬤和小修女芙芮拉都站在门口。 年长的修女还没说话,芙芮拉就忍不住跳出来,声音满是好奇地问道: “哇,没想到你是猎魔人,难怪那么厉害,一个人就把事情解决了,是用手掌喷火的那种魔法吗?听嬤嬤说过...” 还没说完,蒂娜嬤嬤就把她拉了回去,並严肃地看了小姑娘一眼。 小姑娘只能將探索欲压住,悻悻然退回嬤嬤身后。 这时嬤嬤才转过头,开口道: “林恩对吧。你別接介意,她从小就在神殿长大,没去过外边,对什么都好奇,特別是那什么魔法相关的东西。” 说著老奶奶也回忆起什么东西似的,有些感慨地接著说道: “你们这些人是越来越少见了,还记得上一次神殿出现猎魔人,还是十三年前的时候,胸前掛著的还是狮鷲脑袋的徽章。” “既然来到这,那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就行,有什么需求直接和我说。” 林恩点点头,按照雷索的意思,说了好几个需要的东西。 首先是炼金器具。 之前野外学习炼金,都是捣碎、混合加烧煮一套组合拳,路子看起来非常野,全凭个人经验。 现在估计要搞一些高等级的炼金物品了,有器具当然更好。 嬤嬤直接就同意了,她说神殿仓库確实有一套炼金设备,是多年前一位炼金术士留下的。 虽然放在仓库里积灰,但保存的还算完好,洗洗应该就能用,这个她会安排。 其次是炼金素材,这里指的是草药。 就比如之前在路上提到过的月蔷薇花。 嬤嬤也是立刻就答应了。 梅里泰莉神殿一般还会兼职医院、学校、庇护所之类的功能。 修女们学医救人,药材自然不能少,所以每个神殿都会有一大块药田。 不过嬤嬤说神殿现在就两个人,没时间打理,整个药材地长了许多杂草,让林恩他们小心点,別把草药认错了。 那时候说完,还瞪了身后的芙芮拉一眼,小姑娘咧了一下嘴直接就跑开了。 至於其他的需求,倒是没什么了。 都是一些吃饭睡觉的小问题。 不过就是这些小问题,让嬤嬤有些难为情。 她说现在在打仗,好多难民来到神殿寻求庇护,资源很紧张,只能委屈猎魔人们和大家吃住在一起了。 也就是睡教堂地铺上,吃一起煮的东西。 时局困难,林恩他们也没觉得有什么委屈的。 最后就是林恩怀里的书了,借出来是用於填充他贫乏的炼金学知识。 人家的答覆是隨便看,反正这些东西也没多少人用得上。 需求就是这些。 当然,林恩他们不是只会索取,接下来是接支线任务的时间。 第40章 墓园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40章 墓园 林恩也问道,神殿是否有什么事情,猎魔人们能帮上忙的。 老嬤嬤也不客气,说了好两件事情: 现在难民很多,来到神殿的时候,许多人都要不行了,哪怕进行救治,也有好些彻底离开了世界。 他们都被安葬在后山的墓园里,也就是草药田边上。 不过最近有人发现,许多墓地被不知名的东西挖开,尸体也不见踪影。 大家都怀疑是怪物乾的,希望猎魔人能够帮忙解决这件事。 这个好办,林恩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自己这一行不就是干这个的嘛。 还有一个就是猎人失踪的问题,之前在森林里也说过,其实林恩还有点印象。 不过找人这件事,他帮不了太大的忙,兴致也不是很高,只能让雷索当主力了。 接完这些支线任务。 林恩回头看藏书室里,还在一个劲选书的雷索,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光头要我这辈子留在教堂当男修女嘛?学那么多干嘛! 其实他觉得,像是炼製剑油魔药什么的。 理解过程就行了,原理什么的不太重要,有问题翻书就行。 只有真正在研究、发明炼金物品的人才必须掌握这些知识。 研究生產分开来,对两方人员都有好处。 誒!还是猎魔人摊子太小,怕是死一个就丟一半,自己也是跟著遭老罪了。 不再管猎魔人做什么,林恩抱著怀里的书,在主殿选了个没人的地铺。 位置贴著大门口,就在右手边第一个。 雷索的也帮他选好,就在自己边上。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貌似有人一大群人来了。 “男人们回来了,大家快来帮帮忙卸麦子。” 一声呼喊告诉了这群人的身份,林恩將书堆在自己床头,出门看去。 大约二十多个男人,赶著几辆马车,每辆马车上都运著好几个土色的麻袋,里面装的应该都是麦子。 不仅如此,林恩他还看到几个『熟人』,跟在车队的后面。 正是中午吃东西时,遇到的那十几个难民。 其中那个拿著断剑的高个子男人也在,正盯著路边林恩他们的两匹马发呆。 蒂娜嬤嬤很快就迎了出去,先是叫人把粮食卸车放好,同时组织那波难民的安置工作。 检查身体,处理伤口,登记完成之后,这群人排成一队进了主殿,各自被分了一个位置,算是安置下来。 那个男人进门第一眼就看到林恩,就在大门右手边,盘腿靠著墙边看书。 林恩也感应到那特殊的目光,直接抬头看了回去。 发现这个人破烂的衣服换了,肩上的伤口也已经处理完毕,包了一层新纱布。 样子好了许多,就是有点不敢看自己。 想想也对,事情乾的莫名其妙的,还抢劫呢,要是自己的话,尷尬的都要钻进墙角里。 可惜越不想面对的人,貌似越容易出现在面前。 这个男人直接被分配到大门右手边第三个位置,和林恩就隔了一个雷索的床铺。 哪怕林恩一直在看书,没看过他一次,他也浑身难受,坐立不安。 还好有人出现救了他。 雷索抱著五六本新书出现在身边,並將书直接放在原有那堆书的边上,在两人床中间,就像一堵迷你的小墙。 让林恩不由地想起了上学时的课桌,桌面总是被一圈书围成碉堡,以应付老师的目光和抵抗学习的乏味。 “走了,先去墓园吧。” 光头男说话总有些令人突兀,他怎么知道哪里有任务,我还没告诉他呢。 雷索显然看出疑惑: “我又不是聋了,你和修女说什么,我都听到了,说的没什么问题,下次也这样接触梅里泰莉的信徒就行。” 这就是你不出面和嬤嬤说话的原因?我还以为你害羞呢,什么都要我做。 林恩合上书本起身,在某人眼里貌似不够利索。 “快点!记得拿上你的剑。” ...... 大剑横扫,一大片野草头部应声而断,成了个整齐的切面。 走在去墓园的小路上,林恩拿著小时候棍扫油菜花的气势,挥舞著大剑魔狼之牙。 感觉路边的野草总是有惊人的吸引力,让人止不住挥舞手里的东西,人乐此不疲,多少岁都玩不腻。 给他身后的猎魔人都看的不想说话,总觉得这小子像有两个人格一般,现在又换成了小孩子人格。 不行,得给他找点事情干。 “分析一下墓园的事,可能是什么怪物,林恩。” 扫兴的声音响起,林恩无奈,但也只能停下手里的动作,將大剑重新扛回肩上,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 “你之前说过,墓园是食尸怪物出现最多的地方。” “常见的顾客一般是食尸鬼,当然,如果离水源比较近的话,水鬼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它也属於腐食生物。” “刚才说的这些都是好对付的。” “再往坏处想,是更强怪物的话,说不定是墓穴女巫或者巨食尸鬼,具体情况去现场才能分析。” “嗯,那对付这些东西,主要用什么剑油?”猎魔人再次问道。 听到雷索第二个问题,林恩慢慢加快了脚步,暗自祈祷目的地不算太远: “当然是食尸生物油,而且这剑油还比较特殊,不是靠血液传播毒性,而是直接腐蚀怪物的血肉以及骨头。” “毕竟食腐生物全身都是烂肉。” 猎魔人还想开口,林恩却抢先一步说道: “当然,最好还做一些对付其他怪物的准备,就比如说妖灵,这也是坟墓周边出现的常客,要用恶灵油...” 他开始东拉西扯,耗尽这段时间学到的所有知识,目的就是为了堵住猎魔人的嘴。 要是不这样,林恩害怕猎魔人再问出什么问题。 自己答不上的话,床边的书说不定又要多上两本。 所以这一路林恩一反常態,嘰里呱啦地说的没完。 就在某些人要词穷的时候,希望出现了。 是一圈矮矮的白色石墙,立在森林外边的空地上。 大约三个篮球场大小,里面都是一些灰色的墓碑,一列列整齐地排布。 整个墓园背靠著树林,好似有一层黑绿色的背景,透著一股子死亡的静匿。 林恩收缩瞳孔,发现除了墓碑,貌似还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大喊一声:“怪物別跑。”便扛著剑冲了出去,也不管身后的雷索。 第41章 战斗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41章 战斗 林恩越跑越近,终於发现墓园里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了。 一只大號的食尸鬼。 就体型而言,几乎是普通食尸鬼的一倍,整个有两米多长。 同样的是一身肉色的皮肤,但是这玩意貌似多了一副鎧甲,许多部位都覆盖一层黑色物质,像是凝固后的血痂。 弓著的背脊长满了手指长的尖刺,向前边脖子处延伸,直到覆盖到整个光溜溜的头顶。 那食腐生物招牌的腐烂气息,也扑面而来,让人精神和肉体都受折磨。 林恩倒是还好,习惯各种乱七八糟的味道了,说句难听的,属於是站在粪坑久了,抗性自然就高了。 他见到怪物也没什么好说的,干就完了,死掉的怪物才是好怪物,最好还能给他爆一张金卡。 衝锋+战吼。 其实就是双手握剑猛跑,加上一些奇怪的吼声。 这怪物还在刨坑,明显被嚇了一跳。 四肢一抖,一个后跳就滑出好几米,类似死人的脑袋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还像人似的露出一个表情。 林恩能明显的感觉到,它在疑惑。 一瞬间战士就分析出两条信息——这玩意有智慧,灵活性也不低。 既然如此,那再看看你力气大不大吧。 脑子在思考,人已经衝到巨食尸鬼面前,出手就是一记招牌的拜年式纵斩。 怪物確实很灵活,两米多的身躯其实还算庞大,但四肢著地的移动方式极大的弥补了这个缺憾。 只见它手臂肌肉绷紧,整个身体像蜘蛛一般,横著平移了几个身位,躲开了战士的第一次攻击。 接著还不够,彻底反应过来的它,脸上也不再有疑惑的表情,转而是露出一种残酷的狞笑。 这幅类人表情配上一副怪物的身体,感觉非常违和,像是戴了一副人皮面具,令人噁心。 它趁著林恩攻击间隙的功夫,靠著灵活的四肢,刚完成闪躲就又向前一扑。 两个前爪高高抬起,顺势就要撕裂眼前的猎物。 林恩早有准备,他可不是初遇雷索时候的数值了。 怪物在左边,他就放开右手。 先是腰部发力,带动肩膀,隨后整个手臂按大臂、小臂、手腕的顺序发力。 將所有力量匯集在一处,驱动一把二十八斤的大剑。 一瞬间就完成一次单手向左的反撩。 不算锋利的剑锋下一秒就和利爪交错在一起。 先是剑刃感觉一挫,接著是一种灼热的摩擦感,令人牙酸的声音同时迸出,飞溅。 透过手臂和空气同时传入战士的耳中。 这力量...不过如此! 林恩感受到左手的压力,为刚才的思考下了判决。 “喝!” 一声暴吼,他再度用力,全身的力量又一次凝结在一起。 刚和怪物碰撞在一起的大剑,剎那间再次爆发,如同钢锯一般向后拉动,在布满角质的利爪上锯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残余的力量还將巨食尸鬼击飞出去,洒下一片暗色的血跡。 第一个回合结束。 整个过程最多也就两秒,但也足够让林恩了解敌人,想出毙敌之法了。 这东西不愧叫巨食尸鬼,除了身体素质被加强,有更多的智力之外,就是个加强的食尸鬼。 连攻击都还是抓后摇、再反击那一套路数。 喜欢反击是吧,那就好办了。 巨食尸鬼没有逃跑,它只是疑惑,这个猎物为什么有如此大的力量,脸上也再次浮现出对应的表情。 可惜有人不会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大剑再一次挥动,不过慢上许多。 怪物再一次轻鬆地躲了过去,隨后像是触发本能一般,又是一次反击。 不过这次爪子没被挡下,而是前爪腕部一紧,骨头处有种被碾碎的感觉。 它被林恩擒住了手腕。 接著被抓住的地方一股巨力袭来,在半空中飞扑的身子被狠狠贯在地上。 全身剧痛,恍恍惚惚。 没等它回过神来,脑袋一痛,瞬间就没了意识。 时间推到一秒前: 面对第二次怪物的反击,林恩打空后,直接双手鬆开剑柄,先一步弃剑一个右闪。 等爪击到来之时,他瞄准怪物的手腕,直接就是一把抓住。 然后使用全身力气,扯著这只爪子率向地面,就像抡锤子一样。 结果是怪物两米多的躯体,和大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大量烟尘和碎块也飞溅开来。 怪物还没死,也没那么脆弱。 林恩抓著爪子的左手再次一拧,至少一百八十度。 出於生物的结构影响,地上的巨食尸鬼,左肩膀被拉起,朝向地面的脑袋也向右一歪,將左侧的下巴露出来。 下巴是个脆弱的地方,颅骨和额骨在此处连接,分布大量神经,有脑袋並且有嘴的生物,大多都有这个弱点。 所以林恩抬起左脚直接就是一个战爭践踏。 有点阻塞感,但隨著一阵碎裂的声音,明显感觉到脚掌踩进去几公分,有种打穿西瓜的感觉。 这样还不够,林恩马上下蹲,对著怪物脊椎和头骨的连接处就是一爪。 五根手指齐根没入,能清晰地体会到一阵温热感。 等他拔出来的时候,上面沾著大量浑白物质,散发著腥味。 巨食尸鬼死了,整个过程持续四秒。 前两秒试探,后两秒击杀。 整个击杀过程,像是一次狂爆处决,一抓,一砸,一踩。后面的补刀不算,不知道为什么,林恩老喜欢用爪子了,有种捏碎事物的暴力爽感。 能这样完美的做这些,多亏雷索这几天的教导。 练剑不止是练剑,还能大幅度提高肌肉的操控性,让之前有些难以控制的躯体,很快被林恩掌握。 除此之外,当然还有本人的智慧啦。 巨食尸鬼这种速度型怪物,和它进行常规打法,大抵是十剑里有五剑被miss掉的。 我又不会法印,或其他控制什么的。 与其这样,不如找机会用擒拿。 这些跳来跳去和跳蚤一样不知所谓的东西,但凡给我抓住,没你好果汁吃。 落在我手里,等著被我无可匹敌的操作(数值),將你狠狠打至跪地,然后再蹂躪、践踏、摧毁口牙... 哇哈哈哈... 雷索不知道眼前的这小子內心在发顛,只看到林恩站在怪物身边傻傻的笑。 什么神经性格,杀只怪物就能傻乐呵半天。 不过对如果来当猎魔人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雷索记得,除了狮鷲学派,几乎所有猎魔人干活的时候,都不会有什么好反馈,猎杀魔物更像是重复一次学到的东西。 没有鲜花,没喝彩。 委託者满脸鄙夷嫌弃,领赏者面若寒霜冷漠。 能高兴是好事啊,至少剩下的狩魔生涯不会觉得无趣。 此时猎魔人心中带著许多欣慰和庆幸。 好在这小子当时嘴巴够毒,说动了自己,不然真就错过了,这个性格和天赋都非常合適的传承者了。 想到天赋,雷索不禁再一次感慨和庆幸,感觉像是连贏十场昆特牌一般。 普通人一定是惊嘆林恩的强大体魄,但是身为老师和猎魔人的雷索则看的更多。 这小子是他见过战斗天赋最强的几个人,是个真正在对决中动脑子的人。 能做到发挥自己长处的战士,就是精锐;能做到发现敌人弱点並加以反制的人,也不简单。 能將两者合二为一,发挥自身优点,並以此攻击敌人短处,那就是真正的强者,如果再谨慎一点,那就是最致命的猎手。 猎魔人走的就是这种路子。 依靠猎魔人感官、魔物知识、法印、剑术、炼金、道具、体魄,能够对强大於自身数倍的敌人,进行追踪猎杀。 这小子剑术已经开始入门,炼金关於剑油方面也马马虎虎,体魄远远超標。 就是年纪太大了,没法进行青草试炼了。 法印和猎魔人感官这种最基础,但最重要的东西没法学会。 但雷索並不觉得特別可惜,林恩现在已经属於完美人选了,天底下不能什么好事都给自己选了。 贪心是会付出代价的,这两年他深有体会。 第42章 怪物等级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42章 怪物等级 林恩没乐呵多久。 昆特牌系统的提示打断了他: 【总战力林恩(4):巨食尸鬼(0),击败巨食尸鬼】 获得昆特牌【生命活力(巨食尸鬼)】 这下没的乐呵了,出的东西很一般,是较为常见的生命卡,林恩觉得叫血瓶更合適。 算了,就算是血瓶,也是大血瓶,毕竟这怪物体型摆在这,不错啦... 等他擦乾净手上的脏东西,捡起地上的剑后,忽然发现雷索站在墓园门口发呆。 嘴角有些弧度,说明猎魔人还是很高兴的。 怎么?光头老师傅也有什么乐呵的事吗? 林恩刚走几步,要回到猎魔人身边叫醒他时,后者立刻察觉到细微的动静被惊醒,回到那副面瘫的样子。 而且先一步开口说道:“嗯,动作乾脆,手法利索。” “选择也完全没问题,剑是工具,只要能杀敌,什么方法都可以,这次不需要在乎之前的约定了。” 林恩被夸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摆手,表示过奖过奖,和大师相比还是有差距的。 没想到猎魔人又说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希望林恩意识到自己的优秀,夸一夸自己,或者提一些条件也行。 有奖励和互动不仅能加强两人之间的关係,也能让其坚定走猎魔人这条道路的决心。 虽然说起来有些功利,但毕竟双方都是愿意的。 可林恩貌似理解错了,他觉得猎魔人是要他做战后总结,或者是说某些不足。 在短暂的思考后,还真发现自己不对的地方: “確实,还有进步的地方。” “嗯???” “不应该大摇大摆地衝到敌人跟前的,作为先发现敌人的一方,我有绝对的先手优势。” “不管是远处偷袭,还是潜行过去攻击,都能取得非常好的效果,敌人甚至有可能连底牌都没法用出来。” 这其实是林恩观察雷索战斗风格时得出来的结论。 且不说游戏里雷索就喜欢打突袭,一人干翻一船人,光打大狮鷲那里就让他印象很深。 別看和那怪物打了三次,忙活那么久,其实真正主要输出也就是雷索那两剑。 一剑腰子,一剑眼睛。 配合剑油,那么强且有智慧的怪物,几乎就是要死了。 再看看他的体型。 感觉这个人就是猫学派刺客流+熊学派强体魄+蛇学派强效毒药的,多学派机制+数值的混合体。 难怪在二代把主角杰洛特耍的团团转。 双方都不知道各自內心,都互相吹捧了对方一波。 但林恩是明白,猎魔人现在心情绝对非常好,特別是说完战斗总结之后,欣喜的样子肉眼可见。 趁他心情不错,正好也可以问一些自己一直想了解的东西。 “大师,大师,能和我讲一下,猎魔人是如何区分怪物级別的嘛?” 这波还是为了稳健。 实力增加的有点快,他怕自己飘了,对上某些没情报的东西,翻车了可就不好。 人类除了会用的魔法的,其他普通人都不需要太注意,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 就是怪物不太好说,毕竟不是在游戏里,怪物仅仅只有图鑑里的几种,总有他不知道的。 猎魔人很高兴,很痛快地进行解释,讲的非常详细: 他们確实会將怪物进行分级,不仅能用来衡量委託的酬金,更主要的是对比敌我实力,以免丟了性命。 猎魔人们主要將怪物分为五个阶段。 第一阶是体格弱小且智力低下的—— 代表怪物就是水鬼,除了爪子带点毒和別再水里和它们打之外,几乎不需要注意什么。 导致它也是猎魔人们,初出茅庐的主要对手。 林恩立刻就理解了,就是无数值、无机制、无智力,三无產品。 第二阶是体格还行有点智力的—— 代表怪物就正躺在他们前边,就是巨食尸鬼。 它们体魄一般比人类强,有一定的战斗本能,甚至还会带一特殊能力,猎魔人需要认真对待。 当时雷索就走到巨食尸鬼身边,用力一拉它背上的黑色荆刺,很不科学地拉出一米多长。 说这就是它的特殊能力,爆出的荆刺很容易伤到没有防备的人,不过是林恩杀得太快,怪物没来得及用就死了。 林恩点点头,第二阶属於有点数值、有点机制、有点智力的,算是强化怪。 第三阶就不是新手猎魔人能对付的了—— 它们通常有著巨大的身躯和与之匹配的力量,结结实实的挨一下的话,猎魔人的身体也顶不住。 不仅如此,它们通常都会有较强的智力。 这不是坏事,有智力代表它也会趋利避害,导致这阶的怪物大多数都会远离人类。 毕竟人类才是世界上最强的怪物,招惹一个就会出现一群,还会刷出精英怪。 真要是有相关委託的话,必须是经验丰富的老猎魔人才能处理,还需要提前搜集情报,准备道具和炼金物品。 之前遇到的大狮鷲,就是阶怪物的代表,当然不是说的那只,那只变异过,身体大小明显不正常。 懂了,强数值,一般机制,正常智力。 接著是第四阶的怪物,这必须是最顶级猎魔人才能接的活—— 所谓顶级猎魔人通常超过一百岁,七十年以上猎魔生涯,经歷过无数次生死战斗,经验极其丰富。 但哪怕是这样的终极猎人,对战四阶的怪物,胜率也不超过五成。 代表怪物——鹿首精。 人们通常叫它另一个名字,森林之神。 精通许多巫术和黑魔法,有些甚至连猎魔人都没见过。 森林还是它的主场,各种动物都是臣服於它,受其驱使。 不死性,没能摧毁其藏匿的印记,就永远杀不死它。 狡诈,会设计陷阱,甚至策反人类。 同阶段的还有,能变身成人的高级別吸血鬼,林妖等等 这个林恩倒是没有体会,在游戏里可能是因为平衡的原因,两刀就死了。 不过在另一个游戏里倒是被折磨得够呛。 或许从別的方面可以略窥一二,游戏中貌似也就提过两个人能独自击杀他,一个是猫学派的盖坦,一个是主角杰洛特。 这样分析的话,就是有数值,有机制,很狡猾,要拼命。 至於最后一阶,也就是五阶,猎魔人没说太多—— 他只提到两个种类,真龙和高阶吸血鬼。 这个林恩真清楚,这两玩意都是灭城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算是单体顶尖战力。 这已经不是猎魔人能对付的了,得请高级法师们才能搞得。 不过也有例外。 林恩记得有个名叫乔治的猎魔人,独自就宰了一条绿龙,虽然自己也重伤身死。 还有一个就是我们熟悉的杰洛特白狼,靠著朋友杀了一只高阶吸血鬼。 总结,无可匹敌的数值或者是机制,看到跑就行了。 最后是恶灵类,单独开一项,对付这类通常要法印,林恩没有听的必要。 嗯... 听雷索说了那么久,林恩对自己现在的实力也有所了解。 应该在二到三阶中间,二阶怪隨便打,三阶能够跑,鬼怪都別管。 第43章 平静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43章 平静 分清楚自己所处的生態位,林恩心里踏实多了。 但心里还有个小问题。 他打开昆特牌系统界面,將代表自己的昆特牌调出来: 【怪物猎人林恩】 【远程、近程单位——战力:4】 那为什么我战力还是4啊? 3点到4点之间,可是隔了一张大狮鷲体质卡的。 现实里的实力,说是强了十倍都不夸张,现在的我完全有信心暴打十个战力为3的自己。 嗯...好吧!有点吹牛了,限制一下条件,仅近战吧。 投矛的伤害还是太高了,十个自己的话,真就扎成刺蝟cosplay恩希尔了。 回归正题,哪怕现实提升的非常之大,系统牌面的战力提升也就一点。 真不知道这鬼玩意,到底是怎么给人定战力的。 绝对不是按游戏里,昆特牌的定战力方法,也不是和现实武力完全掛鉤的样子。 难道是名望?还是个人技巧、学识等等...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影响? 搞不清楚,样本太少,还要多多接触不同的人才行。 杀完怪,问完问题。 林恩和猎魔人就接著开始干正事了,也就是调查尸体消失的事情。 其实也就雷索在调查。 林恩没有猎魔人感官,也看不明白,之前就试过了,找个隱秘点的足跡都费劲。 於是,倒霉的他只能去处理尸体了。 挥舞大剑,林恩两三下就把睡觉的巨食尸鬼大卸八块。 先看脑子,没有突变诱发物,难怪那么弱,过。 接著是刨开胸膛,挖出心臟,把里面的暗红色血液和心臟分开装好,这些都是炼剑油的材料。 做完这些,除了一点现在用不上的材料,整具尸体就差不多处理好了。 杀死,取物,接下来就是熟悉的拋尸环节。 当然不是把尸体一丟就行了,还得挖个坑埋了才行,尸体乱放的话说不定,说不定又会引来什么东西。 想到这个,林恩心里立刻闪出一个点子,便直接向一旁调查的雷索问道: “大师,你说食尸鬼的尸体能再引出其它食尸鬼吗?” 猎魔人听到这句话,头都不带回的,不用猜就知道林恩这点小心思。 做出的回答也让某人大失所望:“钓鱼也讲究一饵一鱼,你想著把钓上来的鱼,再当诱饵用,不觉得太荒谬了吗?” “不行的,这东西都是有领地意识,一片区域很少有第二群食尸鬼。” 无限引怪的幻想破灭。 林恩仔细想想確实觉得挺荒谬的,怪物们又不是凭空刷出来的,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態和食物链。 那按这样想的话,它们和动物有什么区別呢? 嗯...搞不懂,最好有几百只来给自己研究研究,他不贪心,不用一起来,每天一只就行。 时间过的飞快,墓园的事情调查完毕。 结果让林恩大失所望,搞事的就是这只巨食尸鬼。 还以为能像游戏里一样,得出线索,跟隨痕跡,打怪,再循环一遍,直到最后干碎boss。 没想到那么简单就结束了,果然这才是猎魔人的正常生活,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怪物啊。 活干完就得回家,但中间采草药又耽误了不少时间,所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一回来就看到神殿右边排著两队人,手里拿著木碗,正在组织晚饭,秩序还算整齐,没有太多嘈杂吵闹的声音。 林恩知道这些人都是难民,但总感觉又不太像。 因为这些人完全没有印象里,威伦刁民的那种颓萎的感觉,每个人都很有劲头,对生活也都充满希望。 不懂,或许能在梅里泰莉的修女那得到答案。 “猎魔人大师,你们回来了!” 熟悉声音响起,是小修女芙芮拉。 她在老远就喊出了声,一路小跑和林恩他们会面。 “太阳快下山,大家正在吃晚饭,你们也一起来吧,今天有肉吃。” 小姑娘还是那么活泼,说起话来一蹦一跳的,完事就等在他们身旁。 “你先去吧,我交完委託再出来,也顺便问问失踪猎人的细节。” 这是雷索说的,说完还伸出了手。 林恩立刻明白他要什么,立刻將手里的怪物脑袋递了出去。 脑袋还滴著血,后脑勺的位置有明晃晃的五个大洞,一些粘稠浑浊的液体粘在周围。 这是猎魔人完成任务的必要证据,但给其他人的感官不是很好, 旁边的小姑娘显然嚇到了,但又没完全嚇到。 她捂著嘴儘量不让自己尖叫,震动的双瞳中,明显感受到还夹著几分好奇。 为了不影响小姑娘的身心成长,林恩觉得,还是让她少看这些东西为好。 他向猎人魔示意了一下,便拉著她往晚饭的队伍走去,排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猎魔人明显是个敏感的词汇。 所以林恩到了难民队伍里后,整个人群也多多少少有些声音: “听到小芙芮刚才的称呼了吗?是猎魔人!听说它们专门拐卖小孩。” “是啊,还有人说,这些变种人会黑魔法,迷惑村子的漂亮女人...” 对的,对的,这才是正宗威伦味,真是地↓道↑。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说,反对的声音也立刻出现: “瞎了你的狗眼,没卵蛋的东西,猎魔人怎么了?老娘就是人家从狼爪子下救的,再说一句我就撕烂你的嘴。” 说话的应该是一个彪悍的大妈,虎的不行。 人群里立刻爆发一点小衝突,又马上被周围的人劝解: “算了,算了,都是从南边逃过来的,大家都不容易...” 效果不是太好,衝突已经从指责转向推搡。 感觉到事情有闹大的倾向,这时身边的小修女立刻站了出来说道: “都別吵了,嬤嬤说过,猎魔人是专门帮人们杀怪物的,不伤害人类,他们刚刚还帮我们解决了墓园的事情,带回来一个怪物脑袋。” 她的话很管用,人群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接著小姑娘回到林恩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嘴巴动了几下,看口型是在说——对不起。 是帮那些詆毁猎魔人的难民说的。 林恩倒是没感觉什么,习惯性地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他又没有突变过,眼睛正常的很。 对猎魔人这个称谓的归属感,在雷索那边,或者说是猎魔人技能这一块。 以及游戏里杰洛特的见闻。 真要在现实里,那又不一样了。 接委託的时候我可以是猎魔人,显得我专业,得加钱。 平常的时候我可以是个佣兵,没有刁民无缘无故敢对他哈气,毕竟身上背著武器。 可以说没吃过猎魔人名声上的苦,甚至有时候还能蹭点福利。 歧视什么的,也就是在游戏里体验过。 当时他还疑惑,为什么猎魔人不搞个美瞳一样的东西呢? 找个法师做这玩意应该不难吧?她们可是连眼珠子都能人造的... 想著猎魔人们为什么不这样做,不知不觉中,林恩已经排到了队伍的最前头。 一个木碗递给了他,年润的纹理很是清晰,手感也比较硬,应该是樺木之类做成的。 这东西太容易坏了,一般是迫不得已才临时用用的。 都用木碗了,当然也要有与之匹配的食物嘍。 一大勺黄色的糊糊將碗底填满,看里面的颗粒形状,有弯弯的豆子和椭圆的麦粒。 標准的难民食物,这是林恩猜的,他又没当过难民。 不过这东西看起卖相不好,闻起来倒是不错,有一股清晰的烘焙穀物的气息,让人想起刚出炉的烤麵包。 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忽然一块肉又分到他碗里,约莫两指大小,不知道是什么肉,但能微微闻到一股膻味。 这气味明显不同於ggboy的肉,更像是某种食肉动物的。 看著边上吃的有滋有味的小修女,林恩礼貌地把肉给了她。 小姑娘年纪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哥哥我就不吃了。 至於剩下的糊糊,林恩拿著勺子两口就吃完了。 味道只能说是新奇。 吃完晚饭自然要走几步消食了。 在神殿门口的大平地上,他看著山边即將落下的太阳,那橙红的夕阳铺满树梢,清风时不时捲起几片树叶。 索性躺了下来,在草地上看风景,心中不禁感嘆道,又是平静的一天啊,感觉还不错呢。 第44章 战爭之潮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44章 战爭之潮 夜晚。 和眾多威伦村子一样,没了太阳的保护,人们早早就要睡了。 附近没有酒馆,也没有铁匠铺,对於精力旺盛的林恩来说,时间貌似开始难熬了起来。 算了还是读书吧,学点东西也不错,离五月份不还有几个月吗。 看著周围躺躺下睡觉的人,林恩坐在自己床边,往后一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直接拿起身边的一本书。 神殿的各个角落都点著烛火,正好能提供微弱的光源。 有夜视能力的他,无聊也正好可以读书。 於是翻页的声音时不时在昏暗的神殿中响起。 外边闪过一道白光,接著过了几秒便是一阵惊雷响起。 威伦的天气总是说变就变的,傍晚还看不出有大雨的架势。 看著窗外逐渐变大的雨,林恩只能保佑雷索能找个躲雨的好地方。 在和蒂娜嬤嬤沟通完失踪猎人的详细情况后,他就直接离开了去调查了。 本来林恩是想跟著去的,可惜被猎魔人拒绝。 他说自己也是过去看一眼具体情况,真要有目標的话,会带林恩去的,到时候少不杀魔物什么的。 既这样说了,林恩也就同意了。 “轰隆~” 春雨下的更大了,中间夹著闪电和雷鸣,湿气透过窗户和门缝蔓延了进来,许多人不禁捲起了身上的床单。 即便有些湿气,也比外边好上太多了。 神殿外边的土路此时布满了许多积水坑,特別是森林里那块。 凹凸不平的路面早已被灌满了雨水,成了一个个大水坑,被豆大的雨滴继续拍打。 忽然一只脚踩了进去,破烂的布鞋子瞬间灌进去大量雨水,灰黑色的烂泥也黏满了鞋底。 但鞋子的主人並不在乎,另一只脚也直直的踩了进去,接著有些艰难似的,从水坑里抽出。 整个过程犹如殭尸一般麻木。 在第一个人终於翻过这个障碍之后,后面又出现一只脚。 同样是那副毫不在乎的模样,接著是第三个、第四个.... 向上看去,原来是一大片人影行进在路上,在漆黑的夜里,勉强只能看清楚一点轮廓。 他们好似漫无目的,只会沿著道路移动。 直到看见神殿的烛火,从窗户里微微透出来一点,这才让他们看到希望,脚步迈的快了一些。 林恩离门口最近,第一个发现外面似乎有些异响。 他以为是雷索回来了。 在起身拉开一点门缝后,诧异地发现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在雨点声的掩护下已经聚集成一大群,挤在一起,连成一大片黑色。 通过能够夜视的眼睛,他发现人群中男的女的小的都有,唯独没有老人。 这些人,双眼不聚焦在某些东西上,凹陷的的面庞任由雨水在上边划过,全身上下都是一副破落装扮,被淋的沁湿。 一瞬间,林恩就知道这群人的身份,难民。 而且是一大群难民。 神殿开始嘈杂起来,熟睡的人们被叫起,一支支蜡烛也被点了起来,为了让空间更加亮些。 可是哪怕点上所有能用的蜡烛,整个主殿还是显得有些昏暗。 蒂娜嬤嬤和芙芮拉已经被叫醒。 她们显然没料到会有那么多人,还是在半夜时出现。 哪怕知道接下来的工作会很艰难,但梅里泰莉的信徒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她们必须检查完每个人的身体,確定没有可怕的疾病后,才能谈之后的事情。 可是第一步就遇到了麻烦。 新来的难民好像被雨水淋的有些木楞,大多都低著头,缩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任修女叫唤好多次都不带动静的,如同一具站著的尸体。 林恩皱著眉头看著这一切,他知道必须做点什么。 现在整个主殿挤满了人,不进行处理的话,单靠两个修女的话,哪怕是天亮也许都不会有任何进展。 他挤开人群,来到最前方。 一出声就盖过现场所有嘈杂的其他声音: “原来的人,抱上自己的东西去藏书室,愿意帮忙的留下。” 林恩要先把人群分流,让没淋过雨的去其他地方,把位置空出来。 人群开始有所动作,都是原本就在这的人。 毕竟他们也就是刚睡醒,懵了一会后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当然也能够听明白要干什么。 一下子场地空出许多,林恩身边也多了两个帮手。 可这还是不够,剩下来的人才是真正的麻烦,叫不动也不说话,如同半个死人。 既然如此,他就自己上手。 林恩直接在主殿的左边挤出一条两人宽的纵向道路。 接著像抓小鸡一样,从右边挤著的人群里拎出一个又一个人,按顺序坐著排成一队。小孩单独一堆。 他的力气很大,一个人在他手上就和重一点的布娃娃一样。 但哪怕是这样,也足足花了十几分钟。 因为太费劲了,有的人拉一下就倒了,需要他拖著走;有的人坐都坐不住,一放手就躺了下去。 个顶个的虚,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走到这的。 看著眼前坐著的一群人,歪歪扭扭坐成八列,每列十五个人,最后一列缺三个。 一共一百一十七个成年人,加四个小孩。 稍微有点秩序之后,接下来就是脱衣服。 湿透的衣服会带走身体大量热量。 留在身上的话,很容易失温生病,到时候大面积病倒就完犊子了。 这事是他和两个帮手一起乾的,剩下两个修女负责擦乾身体。 又是一阵忙活,他们才完成这项工作,也发现这些人身上存在大量伤痕。 大多数都是逃难留下的病痛,可还是有许多伤口非常不正常。 一条一条的血红痕跡,主要存在於背部,看样子是鞭子留下的。 有人在驱赶他们!林恩立刻想到。 强盗吗?不可能的,那么大批的流民不是这种势力可以办到的。 难道是泰莫利亚战败了?这个林恩还真不確定。 这个连游戏里也没有明確的说明具体时间,但真有可能。 毕竟驱赶流民是战爭的一种有效手段,尼弗迦德人用这一招完全说的过去。 但还是要確认一下。 他找到一个状態稍微好一点的人,猛摇了几下让他稍微清醒一点后问道:“是黑衣人驱赶的你们吗?” 那人颓然的看了一眼林恩,慢慢点了一下脑袋后,又缩了回去。 还不够,说不定是渗透部队,他需要確切的消息,最好有个军队的人给他说清楚。 想到军队,林恩立即想到那个断剑男人,当时他穿的就是一副破烂的盔甲。 於是快速回头看向右边,那个男人就在自己身边,就是选择留下帮忙的几个人之一。 “泰莫利亚战败了?碳山防线这么快没了?” 男人露出极为苦涩的表情回应道: “是的,整个碳山防线仅仅坚持了两天,第三天被尼弗迦德的阿尔巴重枪骑兵师正面打穿。” “正面军团全军覆没,约翰元帅生死不明。” “就发生在十天前。” 第45章 寻找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45章 寻找 同天下午,离神殿最近的一个村子里。 村里的人挤在村口,一齐在送別神殿运麦子的队伍,並送上祝福: “愿梅里泰莉女神保佑这群可怜人,希望这些粮食能让他们熬过这个春天。” 但也有人对捐粮这件事心怀不满,小声嘀咕道: “为什么要大家都捐,哼!谁可怜这些逃难的,自己捐就行了,非要拉上其他人。” 在这个声音似乎起到了带头作用,又有几个不合群的人附和道: “对呀,鬼知道南边打的怎么样了,这些逃难的人总是时有出现,村子里也还收留了一大群,说不定哪天我们也要这批粮食嘞...” 眼看这几个人在队伍里的声音越来越大,村子的长者说话了: “行了,这是捐给神殿的,梅里泰莉女神的修女会用好这些麦子的,大家都散了吧。” 说完用拐杖重重敲了几下地面。 那些有异议的人立马就不说话了,夹在人群中,一齐相继离开。 可时间没过多久,一个村民就又回到这里。 不过背后插著一支带羽的箭矢,口中淌著鲜血,惊恐地呼喊道: “大家快跑,是黑人,好多黑衣人!” 这句话像是引爆了什么,整个村子瞬间炸开了锅,另一方的攻势也瞬间发起。 又有两只箭矢从森林射出,將报信的人彻底钉死在地。 做完这些后,村民们口中的黑衣人,此时才不紧不慢地从森林中出现: 每个人都骑著一匹战马,马的头上和脖颈处,都披著较为轻便的锁子甲。 它们的主人也是一样,统一著这制式鎧甲。 甲冑表面的冷色的钢片,被淬火硬化过,与油浸皮革交叠在一起,最后被铆钉固定。 除了金属部件之外全部都涂成黑色,不太反光,好似夕阳也无法在他们身上留下色彩。 武器也是极为丰富,几乎人人身上都掛著两种武器以上。 长剑、重弩、盾牌、弓箭... 昭示著这些人绝对是战斗精锐。 “进攻。(尼弗迦德语)” 带著翼盔的指挥官一摆手,他两侧的十四名战士一齐就冲了出去。 这些人很有纪律和规划性,点燃房子驱赶出平民,外围游弋將他们问困在一起。 整个过程只有命令在传递,没有其他战斗之外的话。 在一片浓烟中,这十几个尼弗迦德渗透者,已经將十几倍於他们的人包围在一处空地上。 队伍的指挥官正骑著马,绕著人群踱步慢行,似乎在决定著人的命运。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见带著翼盔的队长再一次抬手。 周围的弓弦弩弦齐振,死亡的呼啸声响起,一转眼的功夫十条生命消逝,恐慌在被俘者们心中爆发,混乱彻底覆盖了他们的理智,让其向唯一放开的口子出逃跑。 接著又是两轮齐射,队长才一勒韁绳,转身离开。 其他的黑衣人心领神会,收起武器不再收割生命,而是扬起马鞭,在逃难的人群中穿梭。 原本打在畜生上身的鞭子,这次结实地打在人身上,不绝於耳,直到人群溃散,整个村子再也看不见任何活人。 死人消耗不了粮食,製造不了混乱,所以还是活一些人才好。 甚至这点难民这还不够,他和另一支队伍还要继续干同样的事情。 至於满地的尸体,为了伟大日轮,他並没有觉得有何不妥的地方,也最多说上一句抱歉——而已。 ...... 林恩他们一直忙活到白天,不曾间断过。 可情况是还不太乐观。 儘管做过了许多防范措施,还是有三成左右的人患病发热。 第二天的太阳还算大,但阳光下的病人们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修女蒂娜嬤嬤用光了所有的接骨木花和纈草根,將其熬成汤药,才让这些人的症状有所好转。 而另一位修女芙芮拉累了一晚上,稍微坐一下就睡著了,但没人会去打扰她。 林恩也在她身边,坐在神殿的台阶上,静静地看著一片狼藉的主殿,心里却並不平静。 他没想到剧情进展著如此的快。 炭山会战失败,代表著泰莫利亚大势已去,涌入的逃兵难民將会使威伦变得更加混乱。 因为混乱而导致更多的怪物和势力,都將粉墨登场。 他还没做好准备,或者说没这个实力,將这些东西尽数镇压,必须想个办法儘快去发育。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势必要离开神殿,那... 林恩不禁看了一眼身边的小修女。 他对这小姑娘当然没有男女之间的感觉,而是一种人格上的欣赏。 与它一起的还有修女们的教派理念。 这些都是林恩在这个世界甚至上个世界,少有亲自见过的东西。 美好的事物总让人不禁去守护。 但与自己的利益相衝突的话,那就得当事人在心里进行权衡。 现在林恩心里就是在权衡的状態。 可是考虑的时间,对他而言似乎太久了,这隱隱揭示了自己內心的最终答案。 这让他有些烦躁。 算了!不想了,脑子还是多留点给眼前的事情吧。 那么多新增人口,吃饭、医疗和住所等等,这些基本要求都是问题。 看蒂娜嬤嬤忧愁的眼神,显然这些问题是修女俩解决不了的。 不仅仅是资源问题,安全问题也值得担忧。 这些人身上的伤口都是新的,代表尼弗迦德人的离这绝对不远。 哪怕不是军队,小股的侦测部队也是足够致命的。 林恩从不低估军队的战斗力,这是人类各个时期最顶尖的战斗职业,是人类称霸世界的基石。 这样貌似就更不能一走了之了,鬼知道这些人啥时候会出现。 他们可不信梅里泰莉的,只信奉尼弗迦德的伟大日轮说。 真要出现在神殿,那下场绝对不会有多好。 不行,不行。 必须搞定这件事,哪怕弄清楚一点信息做个预防也好啊,实在不行把这两修女绑走。 现在就得做! 说干就干,林恩立马找到昨晚给出战败信息的士兵。 发现他也是困得不行,正靠在台阶上休息。 差点忘了,这个人是个留下帮忙的志愿者,忙了一晚上也是累的不行的那一种。 没想到这人警觉性还挺高,林恩刚走到他身前,人就醒了,入眼就是一个人在居高临下俯视自己。 既然这样,林恩也不客气直接问道: “我叫林恩,现在有些问题要了解一下。” 说著就直接坐在男人边上,继续说道: “你是个士兵,应该专业一点,能告诉我现在泰莫利亚的局势大概如何,尼弗迦德人的军队大概在哪些方向吗?” 同时画了一张草图,上面標註炭山防线的大概位置,和一些其他的要点信息。 那个男人真正看清楚画的是什么的时候,人一下子就清醒了,眼睛瞪大,下意识摸向不存在腰间的武器。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个人怕不是个人尼弗迦德密探,可悲的是自己不可能打过他。 第46章 维里赫德旅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46章 维里赫德旅 林恩其实也不太明白第三次北境战爭打的如何。 在游戏本体里,玩家一进去,就已经是泰莫利亚灭国的状態了。 也就杰洛特的好哥们罗鍥在山窝窝里面打打游击。 不过他看过一些玩家发的帖子,是通过游戏里一些文件的描述,然后对整个过程进行猜测的。 林恩还是觉得挺有道理的: 如果把整个泰莫利亚的领土看成一个正方形,泰莫利亚的防线连起来,就是一条还算平直的线,从左上角到右下角,直直的把整个国土一分为二。 战爭初期,泰莫利亚人应该深知敌我实力悬殊。 直接就放弃整片防线以左的土地,全力保卫国家右上角的爱尔兰德大平原。 这是泰莫利亚的核心土地,粮食和矿產占整个国家非常大的比重,同时也减小战线长度,能够起到收缩兵力的效果。 因为整个大平原东边是玛哈坎山脉,天然的地理屏障,就算右边的亚甸撑不住了,敌人也翻不过来。 北边是盟友国瑞达尼亚,虽然现在是一副见死不救的样子,但好歹不用分兵防御。 所以整个国家其实守一条战线就行了。 战线的主要节点也好记,分別是:牛堡、维吉玛和炭山。 先说牛堡,这地方其实不是泰莫利亚的领土,是北边邻国瑞达尼亚的地盘。 位置特別重要,离自由之城诺维格瑞特別近不说,也在庞塔尔河边上,能有效控制整个庞塔尔河下游的出海口。 故意將尼弗迦德人放到这边,既能回敬一下小光头(瑞达尼亚国王外號)见死不救的行为,也可以和维吉玛形成夹击之势,遏制左边防线的尼弗迦德军队。 尼弗迦德人的西线部队显然看得出来,所以面对泰莫利亚的大面积放地,也没有第一时间冒进占领。 而是驻守在松鸦森林附近,死死盯著维吉玛处的守军。 所以哪怕威伦一开始就属於被放弃的土地,也看不到一个黑衣人。 接著是维吉玛,这个不用多说,国家首都,防线的中心支点。 直接把敌人放到眼皮子底下,决策者也是足够大胆的。 地理位置也不错,有维吉玛河作为天然屏障,也方便后勤运输。 可惜实力差距太大,其他地方一破,这个地方就是孤城。 最后便是炭山,这是矮人的城市,建立在玛哈坎山脉南边。 是整个炭山防线的起始。 整个防线向首都延伸,中间依託沿途的各个城市作为防线,是整个战线的最主要战场。 这里没有太多地形便利,同时因为最靠南边,也是黑衣人补给最轻鬆的战线。 场外因素在这里抹平,双方的指挥官都清楚这些,是真正能决定战爭胜负的点。 泰莫利亚守住了,就有把战爭拖下去的的资本。 以尼弗迦德的漫长补给线,说不定会被拖入第二次北境战爭的剧本。 尼弗迦德贏了的话,便能从爱尔兰德大平原长驱直入,左右包围维吉玛,摁死这个国家所有的翻盘希望。 结果显而易见。 林恩大体向这个男人说明了这些,希望这个人官足够大,能帮他確认这个猜想。 没想到他不说对还是错,反而问起问题了: “你是泰莫利亚的敌人吗?为什么会知道这个。” 林恩听得都想翻白眼,但还是面无表情地將心里话说了出来: “我要真是这样,你还能活到神殿?” 男人想想也是,就昨天单手挥剑的架势,自己没有一点贏的希望,还送肉给自己吃。 何况这些事情也已经发生了,自己也阴差阳错成了逃兵,这些军事机密...也不是隨便能乱说的。 我凭什么帮你確认这些东西,虽然这个『猎魔人』是个好人,也帮过自己,但这些都是个人情谊。 个人的感情是要和国家事务分开的。 於是他没有回答,开始转移话题: “我叫莱顿,也知道你的名字,林恩对吧,我看大家都这样叫你,是一个猎魔人。” 不过说著猎魔人这三个字的时候,莱顿的眼睛明显是在观察林恩的眼睛,且没有发现特殊的地方。 林恩再一次想翻白眼,那么生硬的转移话题,这个大头兵也不怕尬的。 还好也亏是个大头兵,心机不深,很多东西都无意识表现了出来。 这莱顿当著自己的面明显思考了几秒钟,说明自己至少有部分是对的,他也知道些东西,胡说八道的事情不值得花时间考虑。 接著说下去就行,这人自己会露出马脚的。 於是林恩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整个防线炭山搞破,你说原本松鸦森林的西线黑衣人军团,会不会有所动作。” 说著画了两个箭头,继续进行推测:“比如说开始向北部威伦方向推进?还是与东边的部队合围维吉玛?” 莱顿呆呆地看著两个箭头的方向,面色变得复杂,但还是不说话,眼睛闪过几丝担忧。 看这个人一副拧巴的样子,林恩恨不得邦邦给他两拳,但还是耐著性子说下去: “这个点代表我们教堂的大概位置。”他在地图威伦最右边画一个点:“按你的对敌人的了解,他们是大举进攻,还是小股人穿插骚扰呢?” 林恩的目的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只想搞清楚身边的敌人,是小股部队还是黑衣人大军。 莱顿就是从战场逃出来的,一定有所了解。 小股的就有打掉的希望,成建制的军队...那就把两个修女打晕绑走。 虽然这样可能被別人一辈子记恨,不过反正这辈子估计都见不到第二次,林恩倒是无所谓。 莱顿再呆也不可能不明白林恩的意思,心想: 这人居然只是想確认敌人数量,难道... 不是没希望,维里赫德旅的侦测小队人数都不会太多,两个猎魔人加上自己,绝对可以尝试一下。 自己说不定就能沿著水道回到维吉玛,找到部队的消息了。 莱顿忽然兴奋了起来,一股脑的將话全说了出来: “西边的黑衣人大军一定是去合围伟吉玛的。” “元帅说过,整个威伦就是一块烂地,守住或者打下来都没有一点好处。” “所以活跃在附近的黑衣人,只能是维里赫德旅的侦测小队,他们由精灵和人类混合组成,精通山地作战和丛林游击,当然还包括驱赶流民。” 第47章 踪跡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47章 踪跡 维里赫德旅? 说实话林恩脑子里没什么印象,但是侦查队这个词还是能听懂的。 这个兵种是特种部队的前身,在任何时代都是精锐的代名词。 而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快半年左右,从来没有和这类敌人作战过。 唯一能作为参考的还是网友们的调侃: 他们说杰洛特也就最多打十几个精锐披甲战士,弓弩手一多还只能抱头鼠窜。 可能有主观臆断的倾向,但还是有点道理的。 林恩得出一个结论,打智慧种族,哪怕自己有血瓶能够恢復伤势,也必须带个头盔。 脑袋挨上一箭游戏可就真结束了... 想了这么多,可能有点远了。 如果真要出去消灭这个威胁,现在不应该想著如何打贏,而是得先过雷索这一关。 猎魔人虽然对女神的信徒也是充满好感,但是真要捲入这场战爭,就已经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不是不愿意杀人,而是怕影响蛇学派的传承。 自己没有说服他的把握,成功率甚至连三成都不到。 但如果趁他还没回来,现在就行动的话,或许能在猎魔人干完事之前回来,整件事情当做无事发生... 林恩这次又要进行权衡,他很討厌这种二选一的情况,可却总是无可奈何。 都是自己实力不足导致的啊! 莱顿看著林恩低头不语的样子,心里也有些著急。 他要回去找到自己的队伍,向自己证明莱顿·德·泰莫利亚不是逃兵,没有辜负老国王的恩赐。 正好猎魔人貌似要去铲凶除恶,自己跟在一起就能抢到敌人的马匹和装备,然后乔装回去。 可是有人做到一半突然又犹豫了。 这让他不禁开口说道:“林恩,你还有什么顾虑吗?” “维里赫德旅是被重建的,有大量前松鼠党成员,杀起北方人可是从不手软的,再犹豫一会...” “等!一切等我的师傅回来再说。” 林恩打断了莱顿劝说,声音很坚定,就像此时他的內心一样,有所决断。 雷索或许经常口头试探,还潜移默化试图改变自己的习惯。 但认真来说,从未亏欠过自己,也绝对是全心全意教授自己东西的。 如果瞒著他冒进,或者说只顾著个人意愿的话,那岂不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不知不觉中,他和雷索的委託也早已不再是单向的了。 ... 猎魔人回来的很晚,现在已经是夜里。 神殿的空间已经明显不够,难民们只能外边的空地上架起最简单的帐篷。 但物资还是不够用,很多人只能躺在墙角根睡觉。 还好天气不算太冷,也没有像昨天一样下雨。 雷索在很远的地方就注意到神殿的不同,但他更注意的是,神殿高处蹲著的林恩。 他扛著大剑,身边放著投矛,非常警惕地巡视著远处。 猎魔人刚走进十米之內,他就发觉了什么。 一下子提著剑站了起来,並猛地看向这边。 在看见那双微微发黄光的瞳孔后,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大师回来了?那么晚?” 雷索从肩上取出一把猎弓,还指了指腰间的一瓶白色粉末,说道: “那个猎人比较倒霉,遇见的是一个日间妖灵,因为位置比较远,我就索性等了一天,把事情解决再回来。” 猎魔人本以为,林恩会抱怨自己杀死怪物不带上他的时候,没想到他却非常正经地说道: “我们有麻烦了!” “哦?这些新来的难民吗?”雷索也正色起来,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对的,但远不止这点...” 林恩很快將白天的事情说清楚,闻言靠著墙边的猎魔人低著头,兜帽下的面庞完全看不见一点。 “你是说,在问了莱顿和新来的难民之后,已经確认敌人是维里赫德旅的侦查小队,人数在二十人左右?” “嗯。” “原因呢?为了神殿的那两个修女?” “嗯。” “那你有没有想过,参和进这场战爭的话,要面对的不是几个侦察兵,而是他们身后的整个帝国。” “杀了一队还有第二队,第三队...你没法永远护著她们。” 林恩从来没有发现,雷索的气泡音有如此强的压迫感,特別是他说话不紧不慢的时候。 “嗯。” 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回应一声,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猎魔人说的没错,这块区域已经不安全了,归根结底是泰莫利亚败了,大势如潮水凡人不可阻挡。 至於跑,且不说如何说动这些难民,就算所有人愿意跟著自己,那又如何,自己还要安置他们吗?。 林恩本就不太关心这些人的未来,他只在乎两个梅里泰莉的信徒。 可惜女神的教诲帮了她们,也束缚住她们,修女们是不可能撇下这些人的。 所以林恩最坏的打算就是绑人,他不喜欢浪费口水。 “晚上睡个好觉,明天早上我们再动手。” 什么??? 听到这个回答,林恩直接愣了几秒,没太反应过来。 以他对猎魔人的分析... 雷索看著他学徒满脸惊愕的样子,没等他多想,就拍了拍手掌,说出一种植物: “月蔷薇花。” 林恩思绪被打断,下意识就回答道:“主要长在太阳光照良好的岩石地上,白色的花瓣,紫色花蕊,是...” 很是流畅的就將材料的特点说完。 而猎魔人则將双手向前一摊,把事情做了个总结: “你看,学的真好。所以不要问为什么,你让我很满意,给点奖励很正常。” 林恩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封建的、光头的、扑克脸的、牌技烂的老师傅突然有点可爱。 当然如果不逼著自己看那么多书的话,就更可爱了。 ...... 可爱的兔兔被扎了个对穿,没一会功夫就成了烤兔兔。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莱顿和林恩吃饱喝足后,准备大干一场。 为何莱顿这个大头兵也在,也是有原因的。 他说自己並不弱,而且所处的部队,算是经常对付那些长耳朵的精灵,对这伙敌人也还算了解。 在翻出自己破烂的鎧甲和断剑穿上之后,死活都要跟上来。 林恩一开始是不信的,试探性地问了几个问题后,还真就能答出来。 这样还不够,等他去和雷索商量的时候。 猎魔人的回答不光证实了这一点,还透露出了这个男人的身份: “莱顿吗?我见过他,弗尔泰斯特的传令兵,也是泰莫利亚特殊部队的人。” 泰莫利亚特殊部队,这个林恩知道。 这支部队也叫蓝衣铁卫,指挥官叫弗农·罗鍥,跟杰洛特这个猎魔人,是过命交情的铁哥们。 但他也不是喜欢所有猎魔人,甚至可以说得上討厌。 因为一手提拔他的老国王,就是死在猎魔人手里的,难怪这两天雷索都有点避开他的意思,这人一定也认识雷索。 就像现在也是,猎魔人没选择和他们一起行动。 但除了避嫌之外,估计还有另外一层打算。 毕竟...躲在暗处的刺客才是最为致命的。 第48章 帝国精锐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48章 帝国精锐 一具尸体倒在水坑边上,经过一段时间的浸泡,裸露出的皮肤已经变得发白,里边还透著青黑。 一只骨瘦嶙峋老狼闻著气味,跑到尸体边上,谨慎地看了周围两眼后,才迫不及待地张开嘴。 没等它咬在食物上,一根投矛就从路的另一头飞出,將其整个钉飞,牢牢地固定在路边的树干上。 十几秒后,林恩来到这里,收回自己的武器,皱著眉头看了看地上村民的尸体。 身边的来莱顿也蹲在一旁,拔出尸体背后的箭矢: “標准的三角锯齿形箭头,这人是流血死的,没跟上那晚的大部队。” “也就是说,我们离村子不远了?” “应该是,中了这一箭不可能跑太远。” 两人开始谨慎起来,也不打算走大路了,而是在路边的灌木中慢慢前进。 没走多久,果真就发现了一个村落。 情况和设想中一样糟糕。 房屋全都被烧毁,每间房子都只剩主烧焦的木樑,以不同姿態倒在烧剩下的残骸里。 村口躺了三十多具尸体,全都是面部朝下,头朝著村子外边的方向。 整个村子一片寂静,只有若有若无的尸臭,告诉他人这里曾经有过一场屠杀。 莱顿瞬间就冲了出去,怒不可遏地骂道:“这群狗草的畜生,混蛋玩意,为什么要对这些平民下手,真是...” 他貌似有些词穷,张张嘴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只能抱著一丝幻想,翻动著地上发臭的尸体,寻找不可能存在的倖存者。 林恩则慢上许多,他在外围仔细看了一圈村子后,才走了出来。 “走吧,没有一间完好的房子,也没有一个活人。” “他们应该走了,或者去下一个村子了。” 还在翻动尸体的莱顿,听到最后一句话立马就停住了。 马上跑回林恩身边,情绪有些失控地说道:“走了?你一定知道他们往哪走了是吗?一定知道!” 看这人有些神志不清,林恩一把抓住他胸前破烂的棉甲,將其拽到身前。 盯著其碧蓝色的眸子,厉声说道:“脑子清醒点,我们是去杀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话就给我滚回去,別在这碍手碍脚。” 这句话说的毫不留情面,林恩也是实话实说。 如果真要妨碍到自己做事的话,自己可不会手软,下一秒这个传令兵就得离开队伍。 这句训诫確实起作用了,莱顿后退两步不再说话,整个人也貌似冷静下来。 见此情况,林恩掏出一张简易的地图,看了几下太阳的方向后,比划道: “他们製造难民,驱赶难民,附近的五个村子都可以是目標,我们沿著路走遍周围所有定居点,应该就能遇见他们。” “走吧,跟在我后面。” 隨后,林恩朝著远处的森林里,对猎魔人比划了一通之后,就再次启程。 村子与村子之间联通的都是土路,一场雨之后就看不见任何马蹄印或者脚印之类的痕跡。 没有反馈似的寻匿让林恩也很烦躁,但雷索没出声,他就只能按照计划继续前进。 整个队伍气氛有些沉闷,后边的莱顿更是一直低著脑袋,没再说过一句话。 忽然眼前出现了一座倒塌的风车磨坊,同样是被火焰摧毁的。 这是第二个村子的標誌性建造,神殿这一圈的村庄都靠著一个磨坊磨麵粉。 再走几步过后,果然如设想中的一样,比之前大一点的村子出现在眼前。 不过貌似来的太晚了,它的下场两人都已经见过一次,这一次不过是场面更加大一些而已。 这次莱顿没有再那么激动了,而是幽幽的向林恩问了一问题: “为什么?毁灭这些村子,屠杀这些村民,对战爭有什么好处吗?难道南方人天生就那么残忍嗜杀?” 林恩再次对了对太阳的方向,仔细確认下一个村子的路,头也不回地应答道: “你是军队的人,应该比我清楚。” “没有刻骨的恐惧,人是很难会选择流离失所的,家园成为废墟,不是成为难民的理由,没有安全感才是。” “何况这群人里面有松鼠党,这还是你告诉我的。” “他们可是说出【死一个精灵就要杀十个人类】这种话的东西,你就別指望他们会有什么怜悯之心。” 大头兵莱顿又不说话了。 他和许多蓝衣铁卫一样,从小就被弗尔泰斯特收养,绝对忠诚於国家。 也继承了其国王爱护子民的理念。 现在如此多的泰莫利亚人倒在他面前,他的恨意更加浓烈了。 现在的他只想宰了那些畜生,连一开始跟出来的目的都忘了个乾净。 大头兵的沉默让林恩多看了两眼。 感觉到这人应该是在攒怒气,希望满怒的时候脑子还在,不然他绝对不介意『痛击友军』。 接下来的路气氛更加沉重,等他们来到第三个村子处时,看到的还是一样的场景。 两人没说话,接著向第四个村子前进。 时间已经到下午,他们终於发现一点不同的东西。 烟雾。 站在废墟外边,那些烧毁的屋子还冒著一点黑烟。 满地的狼藉也说明事情就发生在不久之前。 那群人绝对就在下一个村子。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都明白了这一点。 剩下的路途要快一点走完了,最好跑起来。 事实也確实如此。 林恩跑在前面,不算太快,因为他要分出精力观察周围。 为的就是先发现敌人,打个先手,这也是他们不骑马的理由。 跑了近半个小时之后,他发现莱顿居然还能紧紧跟身后,状態还算不错。 一般大头兵可做不到这样,穿著鎧甲拿著剑,还能跟上林恩的速度。 哦,这人好像是个传令兵啊,那很能跑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前方隱约传出阵阵马蹄声,天上飘出大量浓烟,雷索也在前面发出信號。 追了一天,在最后一个村子,这些人终於被他逮到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慢慢来,沉住气。 爭取打一个完美的突袭轮。 因为猎魔人之前说过,对战人类士兵一定要万分小心,有智慧的怪物才是最棘手的东西。 ...... 火还在燃烧,但已经看不见活著的人了。 这些黑色轻甲,胸前印著金色太阳的骑兵们样子还算愜意,能看到的一共有十四个人。 他们等著村子完全烧乾净后,就可以离开了。 头戴翼盔的队长,翻阅著地图,认真规划著名下一步任务。 按地图来看,整个禿树山以东,就只剩一座异端的神殿需要处理,完成之后他们就能返回第四军团驻地了。 殊不知远处的山坡上,有人看著这一切,而且已经將这一队人视为猎物。 林恩没有急著出手,因为山坡上更高点,还有一个哨兵存在。 这群人做事还挺警觉的,在视野最好的地方留了一个人放风。 可惜下一秒,这个握著弓箭的哨兵就不见了踪影,他胯下的马也昏昏沉沉的样子,没发出一点叫声向树林里走去。 远处的哨兵出事了,山坡下的村子也出现一些情况。 一栋烧著的房子里串出一团黑影,赫然是个女人抱著一个小孩。 那女人浑身被熏得漆黑,头髮还燃著火焰,刚衝出没几步就一箭射倒在地,怀里的小孩顺势就滚了出来。 这些黑衣人反应如此之快,显然是清楚有人会耍小聪明,躲进房子里的。 不过火焰和浓烟会杀死这些人,再不济也是补上一箭,就像现在这样。 他们等在这里也是因为这个。 倒地的小孩也就七八岁左右,他跌跌撞撞爬了起来,放声大哭,因为周围看不见父母站著的身影。 离得最近的黑衣人抬起弩箭,但迟迟没有扣下扳机。 惹得周围几个尖耳朵士兵的嗤笑。 而嗤笑也招来了人类一方的怒视。 原本纪律严整的团队瞬间產生一道裂隙,指挥官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他放下地图,拉弓搭箭,像往常一样解决这类问题。 剎那间两根投矛从天而降,一前一后落下,瞬间钉死了他和其身边的副官。 两人从马上摔下,翼盔掉落在泥地上。 “敌袭!” 尼弗迦德语被人吼出,剩下的十二人迅速散开。 时隔一秒后,又有一根投矛飞抵,將马上一人击落。 “南边山坡,精锐投矛手,隱蔽!” 剩下的十一人瞬间一齐下马,就近躲在了燃烧的房子后边。 林恩刚想移动位置,找个更合適的地方,对敌人进行侧击。 一出掩体,瞬间就几支箭矢就飞了出来。 情况也不似电影里那样描边射法。 五十米的距离,这些攻击都集中在门板大小的区域,覆盖了林恩几乎所有能闪避的地方。 看著小臂、肩膀、和大腿处的嵌进去的三只箭矢。 林恩第一次苦笑一声,心想: 这就是帝国精锐吗? 第49章 衝锋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49章 衝锋 【开始对局】 【林恩】对战【维里赫德旅-第一先锋小队】 久违的系统面板弹出。 在林恩连滚带爬,找到一块大石头当掩体之后,他才有机会瞄一眼系统信息。 发现敌人一共有三个类型: 【维里赫德先锋小队指挥官】 【远程、近程单位——战力:0】x1 【特殊能力:先锋指挥官——强大的个人实力与指挥才能,受整个小队信服,指挥小队作战时,所有小队成员战力+1】... —————————— 【维里赫德先锋】 【远程、近程单位——战力:3(+1)(+1)】x6 【远程、近程单位——战力:0】x2 【特殊能力: 集合——...战力+3; 维里赫德战爭先锋——精通渗透作战与情报侦查,经过严格训练与筛选,持有熟练武器战斗时,战力+1; 伟大日轮——信奉太阳教,战斗意志顽强,战力+1;】 【卡牌语:於无声处,带来帝国的雷鸣。】 —————————— 【维里赫德精灵猎手】 【远程、近程单位——战力:3(+1)(+1)】x5 【特殊能力: 维里赫德战爭先锋——(同上)...战力+1; 松鼠党——仇恨並没有因为加入某些阵营而改变,对战人类时,战力+1。】 【卡牌语:仇恨比任何火焰都要炙热,比任何利刃都要锋利。】 【总战力林恩(4):维里赫德旅-第一先锋小队(58)】 【是否放弃跟牌?】 哈人,这buff叠的,总战力比老巫嫗还高。 还好这个世界的人类不会斗气圣光什么的,是碳基生物,破防很简单。 就像那个被秒的指挥官。 不然林恩是一点打的欲望都没有。 3点的基础战力就能说明很多东西。 更恼人的是,他没想到这些人反应那么快。 除了偷袭的两矛,林恩也就再丟了一矛,敌人的反击就来了。 自製的头盔还没来得及戴上,身上就被扎了几箭。 不过还好林恩体质不一般,这些箭矢都是只是堪堪把箭头扎进肉里。 他立刻把这三支箭从身体上拔出,正要一把甩开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真要和这些人对射,自己就是在赌暴击,不是暴击別人,而是別人暴击自己。 这些箭头已经能扎进自己肌肉里,真要射到眼睛、后脑勺、太阳穴之类的地方。 那就是瞬间失去意识,连生命卡都来不及用的。 既然远程有风险,不如装死把人钓过来近战。 感觉主意不错后,林恩立马又把箭矢插了回去,戴上木桶改的头盔,还对著不远处的莱顿比划了几下。 大头兵似乎理解成其他意思,往后一退消失在山坡后。 这样的话,林恩也管不了太多了,先按自己的想法,儘量让对面减员吧。 他绷紧全身肌肉,故意露出半个身子,一瞬间几支箭矢就飞了过来。 只觉得身体一痛,他稍稍撇过头看去,立即发现可怜的右肩膀,又结结实实的地被扎上一箭。 “啊!” 这次林恩顺势就做了一个倒地的动作,嘴里还大声地发出一声惨叫。 惨叫声確实吸引到敌人的注意力,屋子后面的敌人停止了攻击,除了三个人类士兵继续在给弩上弦,其他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武器,变成警戒状態。 场面变得有点僵持,这样的状態莫名其妙的过了一分钟。 “指挥官呢?没有下一步命令?”一个声音响起。 “尼古拉斯他死了,还有他身边的副手也是;按照条例,身为第一组组长的你才是现在的指挥官。” 第一个声音一滯,卡了几秒钟才发出第一道命令: “这个投矛手很危险,三组有盾牌,你们三个上去看看,其他人注意村子周围。” 有了命令,这整队人再次运转起来。 三个背著盾牌的士兵走了出来,统一把手中的强弩放在地上,转而取出背后的箏形盾以及腰间的短剑。 他们擎著盾牌,谨慎地前往林恩倒地的地点。 来到距离还剩五米的地点时,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尸体』的情况。 这人就一身皮甲,全身插了好几支箭矢,面部朝下倒在地上。 值得注意的是,其脑袋上还固定著一个木桶,应该是打水的水桶改造成的头盔,看样子著实有点可笑。 不过,在场的所有尼弗迦德士兵,都笑不出来。 这个貌似本地猎人的傢伙,三矛就是三个帝国精英,其中还有尼古拉斯中校。 他已经能想像到,回去之后军团长那副暴跳如雷的样子了,这次的任务也没有半分荣耀可言。 事已至此,还是先检查尸体吧,说不定这人是北方人士兵偽装的,身上有特殊情报之类的。 为首的盾兵心里想著这些,脚却没迈出一步。 反而是將短剑插在地上,从后腰摸出一把飞刀。 这个距离投掷它,完全不需要瞄准。 冷色的刀刃扎实地戳在了林恩的屁股上,疼的他齜牙咧嘴。 不过是面部朝下,还带著桶盔,通红的脸和耳朵,敌人恰好看不见而已。 哪怕確实很痛,林恩也只能忍著一动不动,不然刚才的一切都算功亏一簣。 忍耐果然是有回报的,敌人算是彻底放下戒心,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直到声音彻底停在身边的剎那,林恩猛地起身,右手反手撒出一把早已捏好的碎土,目標正是敌人的眼睛,原本压在身下的大剑被左手抡起。 画了半个大圈,直直砸向左边第一个士兵。 所有盾兵都被碎土所影响,下意识举盾护头。 左边第一个士兵更胜,举起盾牌的同时,余光还看见恐怖的兵器向自己挥来,下意识抬起右手边的短剑格挡。 不过这都是徒劳的。 超模的数值驱动下的冷兵器,瞬间就突破了这一层防御,连带著短剑一起深深地砸进了士兵的右肩膀。 骨头碎裂的声音不绝於耳,两把交叉的兵器直到胸腔位置才堪堪停住,同时爆出巨量的鲜红血花。 这还没完。 林恩拋完碎土的右手现在是空缺的,那便顺势向前一捞,企图抓住中间那名士兵的右肩膀。 可惜距离差了一点,四只勾起的手指只能擦著敌人右肩而过,带起大量盔甲零件,最后扣在盾牌的右边缘。 稍稍一用力一捏,木质的盾牌就发出一串爆裂的破碎声。 只是这些盾牌都有金属蒙皮,没法直接抓穿这块盾牌。 不过也正好让林恩发力。 他直接一扯,这盾牌和握著他的士兵,都止不住向前倒去。 现在两只手都有活干,抬腿又太近了,四肢不便,只能苦一苦脑门了。 只见林恩绷紧脖子上的肌肉,脑袋狠狠一磕,黑色头盔与黄色木桶狠狠撞在一起。 这临时的桶盔,还没来得及发挥其真正的作用,就霎那间碎裂开来。 木屑飞溅,夹著一声闷响,中间的盾牌手倒地就睡,脑门上的铁盔也隱隱有些变形。 这尼弗迦德人的头盔,设计的有问题,不安装缓衝垫子,就会是这个下场。 其实林恩的头也是晕乎乎的,但看著眼前瘫软倒地的人影,脑子里情不自禁想到。 一个先手三去其二,这下子所有人都反应过来。 远处的人发出惊呼,弓弦拉开,弓臂上再一次搭上箭矢。 最后一个盾兵反应更甚,丟下武器就往回跑。 哪怕他是精锐士兵,也没见过这种架势: 盔甲盾牌在这人手里犹如薄纸,鲜血溅在脸上这人也毫不在意,红彤彤一片,反而与其狞笑的唇口和嗜血的眼神非常般配。 最可怕的是,这人已经拔出了那夸张武器,正盯著自己! 所以,这个三人唯一的倖存者,也成了第一个士气崩溃之人。 把背身交了出去。 那感情好!林恩看著逃跑的敌人,也不管脸上温热的血液,直接將右手的盾牌拿好,正面朝向敌人。 同一时间之內,调整持握大剑的姿势,左大臂夹著剑柄,手掌握住第二剑格,把整个大剑当长枪使用。 既然都当做长枪了,那就少不了战士的招牌技能,衝锋加战吼了。 “哇~呀~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发著不明意义的吼声,林恩三个呼吸的时间就追上了逃跑的敌人。 长枪直接捅穿了这人后背,顺势一挑——又多了一块盾牌。 左边肉盾,右边木盾,他迎著箭雨,直直衝向人群,打算大开杀戒。 第50章 拯救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50章 拯救 林恩力气够大,能顶著两块盾牌衝锋,速度也算快,这个情况下能跑出普通人衝刺的水平。 但仅靠这些,还是不够的。 他反应不如猎魔人,感知也处於人类的水准之內,面对飞来的箭矢做不到有效的闪躲。 除非不停地做无规则运动。 可是敌人也不傻,面对拿不准的目標也不会贸然射击,最最最关键是,这些人也有两条腿,危险来了也会跑。 就像现在的情况一样。 五十米的距离,林恩几秒钟就冲完了,盾牌上多了十几支箭矢。 本以为敌人会放下弓箭,抽出冷兵器,和他来一场正义的一打八。 没想到刚离近一会,这群人就猛地散开,个个躲到房子后面开始搭弓射箭,看起来非常冷静。 其实这些士兵都嚇坏了,眼前的敌人就是披著人皮的怪物,被他近身的话,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还好这人一直护著脑袋,有所顾虑,那这些士兵剩下的手段,就只剩手里的弓箭,和二组的炼金火焰了。 所以林恩瞬间就受到交叉火力的照顾,他也不可能露出背身,犯手里盾牌同样的错误。 迫不得已,他只能背靠一间还没烧完的建筑,拿起盾牌儘量保护要害。 心里不禁骂道: 狗日的!这群人是把我当boss遛呢! 一打多也是真的难打,只要不是质量上的绝对差距,数量多的一方,还真就是绝对优势。 哦!貌似己方也不是只有一个人嘞。 雷索呢?莱顿呢?救一下啊! 再不行动的话,我可要想办法跑了,这都打了多久了! 其实也没过多久,整个袭击开始到现在,也就过了两分钟左右。 其中,还应该减去一分半某人装死的时间,真正交战的时段也就三十秒不到。 “砰!” 一个黑乎乎的小球率在了林恩身边三米的地方。 这玩意一接触地面就立刻碎裂,溅出大量液体。 液体遇到空气瞬间发生反应,发出黄绿色的火焰,整个几平米的范围直接燃起大火。 还有燃烧瓶,这些人花样还挺多的!这下盾牌也不管用了。 就在林恩打算放手一搏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接著弓弦震响。 一个精灵正准备再投出一枚炼金火焰之时,没想到一支自己人造的箭矢,直直射中了他的脖颈。 受到攻击的他,只能一只手捂住伤口,无助地发出“嗬~嗬~”的喘息声,身体止不住后倒去。 另一只手的炼金物品还没来得及拋出,就摔碎在地,让他和周遭的房屋一样,做了一个同样的死法。 是莱顿。 当时看林恩比划了半天,还以是让他绕一圈,去那个指挥官尸体的地方,骑马取弓,正面战场,留林恩一个人就够了。 事实上他也確实是这样做的,来的也正是时候,帅气的一箭解决了场上最大的威胁。 可惜帅不过三秒。 在绕著村子骑射了几箭之后,莱顿立马就被小孩的哭声影响。 这小孩原本要被尼弗迦德人的指挥官补刀的,被林恩打断后就没人注意到他,现在还在原来的地方嚎嚎大哭。 莱顿看到这情景眼睛立马就红了,他就是孤儿出生,从小被国王收养才得以长大。 让这小孩再留在战场上的话,指不定一支箭矢就要了他的性命。 所以他直接调转马头,大腿夹紧身下的马匹,斜向下將身子探了出去,打算从倖存者身边经过,靠个人的骑术把人一把捞上来。 但这个举动是没过眼睛的,等他正要行事的时候,才发现最近的屋子边就躲著一个精灵。 这个原松鼠党,后加入尼弗迦德军队的非人类猎手,看著眼前的情景,搭箭瞄准,脸上露出血腥的笑容。 他没有瞄准莱顿,反而瞄准他要拯救的小孩。 此时精灵內心全是將要復仇的快感,他要让这个人类看著自己族人死在面前,露出那种无能为力的懊悔与痛苦。 在精灵的记忆里,人类就是喜欢这样乾的,他无非是平等返还而已。 这一愣神的功夫后,箭矢才射了出去。 在马上击中最后的倖存者之时,战马上的身影飞扑而出,直接抱住了男孩。 在打了好几个滚之后,才停了下来。 莱顿怀里的男孩没事,但自己却倒霉地撞上一块石头上,昏了过去,背后还插著一支折断的精灵箭矢。 面对捨己救人的人类英雄,那名精灵笑的更欢了。 他要趁著小男孩还清醒,当著这个人类幼崽的面,亲手砍下这位英雄的脑袋。 疯狂吞噬了他的內心,精灵已经管不上什么战场,什么纪律了。 他要把自己受过的苦难,奉还给加害者的同族。 可是没走几步,这个疯子就浑身一僵,没有再做出任何动作,就瘫软下去。 其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个高大身影,缓缓拔出了精灵后脑勺上的匕首,看著眼前乱糟糟的一切,心想: 那小子又在搞什么鬼?自己就藏一个人的功夫,下面怎么就打成这样?说好了听自己命令的呢? 摸了摸光滑的脑门,这人喝下一瓶药水,在几个霎那之间,就又消失在了战场里。 ...... 林恩刚找了个好位置,就发现敌人的火力小了很多,系统每过几秒后,都会自动跳出一条提示。 【总战力林恩(3):...小队(32)】 【总战力林恩(3):...小队(28)】 【总战力林恩(2):...小队(23)】 属於5点、5点的战力瞬间减少。 这种情况属於秒杀,想也不用想,一定是雷索出手。 他才是真正的人类杀手,或许实力上比主角杰洛特差一点。 但把他俩放杀戮人类这个赛道上,布拉维坎的屠夫(杰洛特外號之一),也就是个卖肉的真屠夫,是远远比不上雷索。 【总战力林恩(2):...小队(10)】 敌人就还剩两个。 林恩跟著声响,向最后一处战场望去。 探头就看到两人类士兵在一边后退,一边疯狂射箭。 汗珠在他们惊恐的表情上,止不住地向下淌。 再看看他们射击的目標: 一个影子在房屋中来回穿梭,每一次闪避都能恰到好处地闪开箭矢。 有时遇到不太好闪避的攻击,就索性不闪,直接用手里的匕首將箭矢格开。 標准性的光头闪烁在阳光下。 確实是猎魔人,而且眼睛框处带著些黑色,估计是磕了药的猎人魔。 他在闪过最后一根箭矢之后,一刀终结了最后的射手。 系统的提示也立刻出现: 【对方放弃跟牌】 【总战力林恩(2):...小队(0),击败维里赫德旅-第一先锋小队】 来不及查看战利品,雷索的问责就先一步来到: “战前需要计划,战时执行计划,你最好有个足够棒的理由说服我,林恩。” 第51章 善后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51章 善后 哪怕敌人已经全被消灭,面对雷索的问责,林恩也不太好反驳。 他俩出发之前其实就商量好了,真要遇见帝国的人,一定要等雷索发信號后才能现身。 那时猎魔人解释过,他要先確定敌人队伍里没有法师,以及禁卫军的黑衣射手。 哪怕林恩体质特殊,被这两类人盯上的话,也是非常危险的。 他不希望自己的学徒还没学满一个月,就这样死了。 但现实情况却是,林恩直接开的团,打的先手,没有按计划来。 “抱歉,这是我的问题。”猎魔人学徒直接说道。 错了就是错了,哪怕有些许理由,也容易被人当成藉口,立正挨打摆正好態度就对了。 猎魔人看了一眼莱顿身边活下来的男孩,摇了摇头,没有再指责什么。 而是指著林恩身上的伤口说道: “处理一下伤口吧。还有!待著这別动,这件事还有最后一步。” 说完这句话,雷索转身就离开了。 不说伤口还好,一说伤口,林恩就觉得脑袋一昏,全身发痛。 肾上腺素效果消失,加上失血过多,带来的疼痛与眩晕感,一阵阵袭来。 【怪物猎人林恩】 【远程、近程单位——战力:1】 看著系统里降到1点的战力,他马上开始拔出身上的箭矢。 这些扎进人身体的箭头,种类还挺多:三角锯齿的、铲子型的、带倒勾的... 每拔出一根都有別样的体会,能痛的他跺脚、咬牙、亦或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很怀疑老是这样受虐的话,自己精神上会不会出现问题。 这个问题不好解决,生命卡只治疗肉体,但没法屏蔽痛觉,而且自己也需要痛觉辅助战斗,只能先忍著,以后想想办法了。 誒,还是先把状態拉回来吧。 於是林恩连用二十二张水鬼的生命卡,瞬间就满血復活。 接著下意识向后捋平自己的头髮,发现两只手满是黏腻感,一摸额头,也是这种感觉。 原来自己脸上已经覆了一层血膜,身上皮甲的缝隙处,也不停滴下血液。 这些血既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或许两者都有,还混在一起。 这就是他不喜欢著甲的原因之一: 除了闷热,影响速度之外,维护是个最大的问题。 怪物体液,环境污渍是什么的,长时间沾上不管的话,既影响耐久度,味道也膈应人。 没遇到猎魔人之前,作为一个射手还好一点,也就闻闻汉餿味。 现在近战多了,天天浴血,不可能每次打完都清洗一遍全身,以及装具。 水资源方面就不支持,反正威伦的环境並不支持这个,野外多是死水或者泥潭,用这些臭水还不如脏著。 想到这个,他就越来越討厌威伦了。 这次回到焦木村,一定要把尼伦一家子劝搬到诺维格瑞去,趁著现在庞塔尔河还没被小光头封锁。 这苦哈哈的乡下,自己居然住了半年多的时间,还真是不怕麻烦... “呜呜...” 听到不远处小孩的哭声,林恩就知道,眼下还有一个麻烦等著自己处理。 他脱下外边沾满血的皮甲,用乾净一点的內衫,囫圇地擦了一遍脸和头髮。 感觉差不多了之后,才摆出一副还算和善笑容,向莱顿那边走去。 大头兵莱顿睡得很香,除了脑袋上有个大包之外,正面看起来很正常。 给熟睡的他翻个面,林恩才发现这人背后钉著半支箭矢,从琵琶骨下面深深扎了进去,血倒是没流多少。。 这让林恩对他的伤情判断,立马做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反转。 感觉这人离死不远了。 现在的情况林恩觉得自己处理不了,也不搬动莱顿的身体,只能等猎魔人回来,看他如何救治。 而边上的小孩被林恩安慰了几下后,也不再哭泣。 只是他已经发现了母亲的尸体,坐在一旁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 年纪轻轻就成了孤儿,確实挺突然的。 威伦真是造了孽,怎么到处都是孤儿。 “需要我帮忙吗?比如说挖个坟墓,埋葬亲人什么的。” 林恩说完之后就觉得自己有点傻,居然向一个小孩徵求意见。 没想到对方还挺成熟,点了点头后回应道: “大哥哥,能帮把我母亲的尸体放到这个屋子里吗?”说著手指指向正前方的屋子。 这应该是小男孩的家,林恩亲眼看到他母亲抱著他冲了出来,现在屋子还燃著大火。 “你是要烧了她吗?” “嗯,让她和家葬在一起吧。” 看到他这么懂事的样子,林恩瞬间就想到游戏里游戏里,被父母送去点心小径的那个女孩。 差不多的年龄,相似的悲惨遭遇,以及过於理性的面对。 苦难果然是催人成熟的东西。 將这具尸体处理好后,林恩发现还有尸体需要自己搞定。 除了村子里被屠杀的村民,还有十四具敌人的。 不过烧了这些东西之前,必须把能用的东西留下来。 林恩最先开始搜身,没过一会他就开始后悔了。 他翻出好几种令人糟心的东西——一些信件、女人吊坠之类的物品。 其中那个带翼盔指挥官怀里的物件最让人难受。 是一张画,明显是小孩画的,內容是一家三口。 稍稍看了一眼里面的內容,林恩就受不了了。 现在他的心情非常糟糕,止不住第三次要谩骂威伦这个鬼地方。 ... 雷索终於回来了。 林恩揉了揉脸,把糟糕的心情放在一边。 见猎魔人牵著一匹马,马上趴著一个昏迷的精灵。 应该是一开始在山坡上,那个被他摸掉的哨兵,不知道猎魔人带他回来干什么。 还是救人要紧,先请他看看莱顿的伤势才行。 林恩和他说清楚情况后,雷索立刻就跑了过去。 他也没想到,这个泰莫利亚的兵还有伤,看起来非常严重。 这个位置从琵琶骨下面扎进去的话,非常容易刺穿肺部,窒息肺出血当时就能要了这个人的命。 不过现在莱顿貌似还好好的,呼吸和脸色都非常正常,除了脑袋上的包。 猎魔人把伤员扶正,形成一个坐著的姿態。 接著撕开他胸前的衣服,发现这支箭射穿了整个身体,箭头刚好从胸口偏腋下的位置钻出,也没流多少血。 他仔细观察了箭头和前面的伤口,发现这些上面都没有粉红色的组织物,只有一丁点血液残留在上面。 便得出一个还算不错的结论,扭过头向林恩说道: “这个传令兵和你一样,命都比较硬。” “箭矢没伤到肺部或其他器官,仅仅是射穿了身体而已。” 说完就开始下一步处理: 只见猎魔人从腰后面掏出一个小瓶,打开瓶盖就將里面的液体,洒在伤员背后的箭杆上。 接著把这些液体擦乾净,隨后居然直接从前面把整支箭拔了出来。 还是没流多少血,人也没有多少反应。 在伤口处包了几圈布之后,算是解决了这个麻烦。 林恩看著整个过程,心想: 能救活就好,临时队友也是队友,何况看他战斗时的选择,就知道他不是个坏人。 救治好伤员,猎魔人又有下一步动作。 他走到昏迷的精灵旁边,对著林恩又说道: “好了,现在可以带著伤员和小孩躲起来了,这件事还差最后一步。” 第52章 难题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52章 难题 “最后一步?” 这件事雷索可没和他说过,具体干什么林恩也不知道。 他露出疑惑的眼神,问道: “方便透露一下吗?大师。” “我要放个活口回去。” 啊? 虽然林恩心里很是吃惊,但还是耐著性子,继续听雷索解释。 猎魔人活了那么久,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 “之前说过,我们杀了恩希尔的人,他的军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必定会派出更多人来调查,甚至会认为这里有泰莫利亚的军队。” “到时候来的可就不是小股部队,神殿也一定会暴露。”雷索盯著林恩的眼说道。 后者点头示意,表示確实有可能。 猎魔人接著说道: “与其面对一支军队,不如我主动暴露。” “古雷特的雷索,南北两域的最高通缉犯,寻常的佣兵或者小队战士过来就是送死,但也犯不著调动军队。” “帝国追杀我半年,从格斯韦德城堡到鲍克兰,他们非常清楚我的实力。” “我的消息一旦传到恩希尔那的话,他估计还是会派出那帮子法师,和禁卫军混编的小队过来。” “不过前段时间,这队人被我和奥德耍了,现在应该跑到科拉兹大沙漠吃沙子去了。” 听到这一段,林恩嘴角一抽,没想到这光头也有一丝幽默的细胞在,不过並没打断他的话。 “那地方在大陆南边,就算他们有法师,能开传送门,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跑过来。” “所以,你至少有十天的时间,带著这些难民离开这。” “不用担心追兵骚扰。” 说了这么多,林恩也听明白了。 这个计划就是主动暴露实力,敌人会权衡利弊,调整兵力配置。 调整需要时间,这正是大家所缺少的。 感觉很有道理,不过还是有一点说错了。 雷索貌似高估了自己的道德標准,我林恩可从来没想过救所有人。 哪怕自己算是天选之人,有一定的傲气存在,也不会狂妄到见事就管。 自己的实力还到不了兼济天下的地步,自始至终也只是想保护自己有好感的人。 而且这样做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它是以猎魔人未来的安全做交换的。 林恩觉得或许还能优化一下: “大师,我觉得...” 没说出几个字,话就被雷索打断: “不用劝我了,既然我选择了帮你,那就会帮到底。” “那个追杀小队你也不用担心,我能耍他们一次,就能耍第二次,何况我正好有其他计划...” 林恩可不是拧巴的人,没说明白的事情一定要说清楚: “...嗯...大师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不用你这样牺牲,我也不是想救所有人。” 雷索的脸色明显一僵,下一秒又恢復正常。 他还是摇了摇头,指著满地的黑衣人尸体说道: “晚了,这队人一死,计划就已经走出第一步了...” ...... 回到梅里泰莉神殿,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林恩发现神殿又发生了许多变化——人太多了。 一开始到达的时候也就四十人左右,加上那天雨夜涌入的一百来人,本该是一百五十人左右的。 可现在神殿边上的空地,已经坐满了了人,放眼望去至少有五百人左右。 看到这个情况,林恩脸色非常难看。 他失误了,漏算了一件事情,被烧毁村庄的村民如果无家可归,最先会向谁求救呢? ——神殿。 总人数有变,那么白天商量好的计划也难以实现。 他看向旁边的猎魔人,发现其脸色也不是很好,显然他也意识到出了大问题,他俩都有点贪心。 十四匹马加上几个人还是很惹人注意的。 很快芙芮拉就从人群里跑了出来。 她现在的样子很不好: 脸色灰白带著点蜡黄,碧绿的眼睛已经没有多少神采,重重地陷在眼窝里,嘴唇乾裂,肩膀也完全是塌著的。 种种样子,都说明这个活泼的小姑娘很累。 她看到猎魔人们回来,稍稍振奋了一些精神。 本想著像之前一样,出去迎接的。 不过没走几步就踉蹌起来,还好身边的人急忙把她扶稳。 见此情况,林恩快步来到他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的是拇指大小的深褐色糖块,散发著蜂蜜和浆果的甘甜。 这是从尼弗迦德人身上搜出来的。 他把好几颗糖捏碎,然后再一点点餵到小姑娘嘴里,接著找人拿些水过来兑著喝下去。 过了一段时间后,得到糖分的补充,芙芮拉的身体也就好上许多,人也清醒过来。 刚睁开眼睛,她就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被林恩制止: “你现在很累,如果还想再为梅里泰莉女神,向世界宣扬爱与和平的话,最好就把眼睛闭上,睡到自然醒为止。” 这句话得到周围所有人的赞同,人们也纷纷加入劝导的行列。 芙芮拉听到猎魔人和大家的都这样说,终於不再坚持。 闭上眼睛,带著安心的微笑,没过几秒就睡著了。 在周围人的指引下,林恩横抱著她进了左偏殿,轻轻的放在一张病床上。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蒂娜嬤嬤也早就躺在隔壁床上。 没做过管理的人可能不清楚,五十个人就是乌泱泱的一团,五百个人就是乌泱泱一大片。 让这些人站个队列,都要费好长时间,喊得声嘶力竭。 如果这些人还是中世纪的威伦刁民,大字不识,粗鲁无礼,完全不懂什么叫做纪律。 林恩很难想像的到,安排这些人体检、吃饭、睡觉、甚至拉屎,需要花费多少精力和时间。 就看两个修女的样子也知道。 哪怕有许多人愿意帮忙,而且几乎所有人都信服她们,也是累到有种操劳过度,隨时猝死的感觉。 反正这个活也轮不到他身上,神殿停摆就停摆吧。 但天总是不遂人愿。 林恩刚走出门没几步,几个人就找了上来。 “你是猎魔人吧,厨房的柴火明天上午就要烧完了,这个你现在就得安排人去砍柴...” “猎魔人,猎魔人!营地里有两个孩子找不到了,你快想想办法啊...” “林恩,叫林恩是吧,修女们休息了,那你晚上记得派人来守夜,那些男人都不识字,认人也认不全...” 莫名其妙的,所有问题就顺位继承到他身上了。 光头猎魔人呢? 林恩稍微一问,还真有人回应他。 说另一个大师晚上出去打猎了,来补充难民营急缺的食物。 回头看著病床上熟睡的梅里泰莉信徒们,林恩知道,这种折磨至少要有好些时间。 第53章 抉择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53章 抉择 度日如年这个词,林恩算是彻底体会到了。 这十几个小时里,不停地有一些乱七八糟人,带著其狗屁倒灶的事情来找他。 林恩一度怀疑,其中许多人是否有自理生活的能力,感觉这些泥腿子就像人机一样。 直到第二天下午,嬤嬤和芙芮拉依次醒来后,他的通马桶之旅才结束。 不过现在还不能懈怠,还有一项重要事情,需要两个修女和两个猎魔人一起商议。 藏书室。 所有的书架都被堆放在一起,在中间空出大片位置,地面上也是各种生活的痕跡。 为了多腾出点適宜的空间,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一处专门照顾孩子的房间。 此时孩子们都在外面,房门也被反锁,整个空间內也就四个人。 芙芮拉感觉气氛有点沉闷,看到林恩不停地调整靠墙的姿势,也冥冥中意识到,有什么重要的决定要大家一起討论。 蒂娜嬤嬤也是老一辈人,察觉到猎魔人们,貌似有什么不太好开口的。 便主动劝解道:“两位大师有什么话直说就行,女神教导我们关爱世人,也会告诉我们要勇敢面对困难。” 事情总是要面对的,林恩索性站直身子咬咬牙,直接交代事情: “是关於难民们的问题,嬤嬤也应该知道,附近已经有黑衣人的军队出没了。” 说完林恩掏出一份地图,这是那个翼盔指挥官身上搜出来的。 地图標註的很详细,除了神殿之外,附近的所有村子都被划上一把红色的小叉。 不过这些不算重要,重要的是刚標註好的两条路线。 一条指向西北方,终点是威伦北部。 一条则是通向东北方向,终点是一个叫茅德塔恩的城市,位置就在牛堡下边,相隔一条庞塔尔河。 芙芮拉立刻明白了什么,喜笑顏开地说道: “女神保佑,大师你们已经想好迁移路线了吗?真是太感谢了。” 可是林恩听到这句话后,面色更加无奈了一些,接著缓缓摇头。 “路线並不重要,重要的其实是补给的问题。” “不管走哪条路,以我们的组织度来执行的话,哪怕都是晴天,至少都要走五天的时间。” “如果没有足够吃的和水,他们踏出的每一步,都是在迈向地狱。” 这个问题林恩和雷索算过很多遍,如果沿途有村子还好,多多少少能缓和一下。 可惜已经晚了。 好几支黑衣人的小队,渗透在威伦东部这块区域。 路线边的村子,粮仓被烧,房屋被毁,难有完整可用的。 至於黑衣人为什么这样干,和地图在一起的任务简报说的很清楚: 【第五十二號作战命令:...泰莫利亚东部防线告破,我方战略重心转向维吉玛...现命令第四军团维里赫德旅,以小队形式渗透至北方,进行沿途破坏和製造难民潮,以此消耗维吉玛西部防线的守军力量...】 尼弗迦德人执行的很完美,但无形之中给林恩他们造成了一个天大的麻烦,部分村子的人没往东边走,而是往西靠向神殿。 人数一多,就衍生出第一个大问题。 “所以我想能问一下嬤嬤,神殿的粮食够吗?” 蒂娜嬤嬤明显犹豫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反而开口寻求其他办法: “两位大师,就没有其他办法,拯救外面的可怜人吗。” “如果大家不走,靠著周围的森林和河流,加上之前募捐上来的麦子,还能勉强支撑十天左右。” 听嬤嬤迴避式的提问,林恩就知道这所谓的支撑十天水分很高,雷索是看过仓库里粮食的数量的。 这关乎著很多人的生死,所以他没留情面,地直接说话戳穿了这句话: “真能撑过十天?是一天一碗糊糊?还是两天一碗?” 质问过后,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屋內沉重的几乎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两天一碗。”这次嬤嬤的声音带著些颤抖,显然她也不愿意面对,但现实就摆在这里,与个人意志无关。 这样的吃法不动还行,要是走的话,哪怕翻个倍,人群在第二天就要垮掉,也是一场死亡行军。 既然最重要的情况都清楚了,现在就需要眾人做出选择了。 这个还是林恩开的口: “两个方案!” “第一个方案,带一部分人走,是谁你们决定,猎魔人会尽全力带著他们走到终点。” “第二个方案,不走!等待现在还看不见的救援,而且每犹豫一天,能带走的人就会少上很多很多。” “大家决定吧!” 结局重重地敲在两个信徒的心底,她们迟迟给不出答案。 房间的气氛已经重的让人喘不过气了,芙芮拉终於控制不住,发出微微地啜泣声。 她心里不禁哀嘆道:为什么总是有人要死,大家明明已经受了那么多苦难,难道这还不够吗? 时间不能说是过的很慢,只能说是过的很煎熬。 既然迟迟没人表决,林恩索性自己带个头,开口说道: “我选第一个,而且话也说直白一点。” “我和难民们並不熟,谁走谁留下也並不在意,所以选谁走你们自行决定,我参与这件事只有一个要求,你们两个修女要活下来。” “我的意见和林恩一样。”低沉的气泡音,这是雷索说的。 他戴著兜帽靠在墙角,平常都是一动不动的他,这次却一直摆弄著一把匕首,显然猎魔人的心里也不平静。 时间还是一寸一寸地艰难挪动,明白犹豫是改变不了局面的林恩,再次做坏人,硬著脸催促道: “决定吧,女神的信徒。” “我知道这很难选择,但能在这个局面下拯救一批生命,已经是你们的极限了,女神不会怪罪尽力的人。” 这句话说完,看似有选择其实並没有,芙芮拉也从啜泣变成了痛哭。 哪怕如此痛苦,她还是紧紧捂著嘴,儘量少发出一点声音,不让悲伤透过门缝传给其他人。 边上的蒂娜嬤嬤还抱著一丝希望,看向林恩: “大师,真的就没有其他选择了吗?泰莫利亚还没有灭亡...” 答案依旧是摇头,甚至没等人说完。 林恩知道嬤嬤的希望是什么,但其实正是这个国家出事,才是导致现在的情况。 泰莫利亚要亡国了,国家层面不可能还有精力去拯救平民,何况这片土地早已经被放弃了。 除非弗尔泰斯特原地復活。 事已至此,蒂娜嬤嬤也没再祈求著什么奇蹟。 猎魔人们愿意帮忙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如果要走,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留下。 少一个老太婆,或许就能多活两个孩子。 “誒!我也老了,走不动路了,也就不走了。”蒂娜嬤嬤说完这句话后,又看向身边的小姑娘,眼中满是不舍: “就麻烦大师把芙芮拉照顾好,她还年轻,甚至都没出去看过外边的世界...” “不行,我不走,我要留著陪嬤嬤...”小修女哭的梨花带雨,眼泪划过眼角,顺著脸颊滴落在地。 哪怕早就预料到这样的情况,林恩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抹了一把脸。 看来两位修女都没把我刚才提的要求听进耳朵里啊。 他什么话都不说,转身就离开房间。 去拿准备好绳子。 可能注意力不太集中,或者是人太过烦躁,他刚出门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栽了个跟头。 有点恼的他回头一看,发现是莱顿。 这人昨天被抬回来之后就一直没醒,刚好就安置在藏书室门口。 就在这一瞬间,林恩想出了一个貌似可行的办法。 让他直接折返回藏书室,看著泣不成声的女孩说道: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还有一个办法,说不定所有人都能活。” 第54章 说服检定:√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54章 说服检定:√ 莱顿美美地睡了一觉。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部队,並一起浴血奋战,打退了黑衣人无数次进攻。 隨后一鼓作气,把这些野蛮侵略者反推回了雅鲁加河以南。 胜利归师的他们,骑著战马走在王都的中央大街上,泰莫利亚的国民捧著鲜花夹道欢迎,口哨声讚美声不绝於耳。 一个娇羞的女孩捧著一个花圈来到他身边,花圈上面是一朵朵淡黄色的月桂,代表著胜利和荣耀。 莱顿骑在马上,非常绅士地做了一个骑士礼,俯下身子探出头,准备接受女孩的礼物。 可是等待了许久过后,脖子处都没有感觉。 他有些疑惑,刚抬起头,迎面却是一盆冷水。 透心凉,使他瞬间就从床铺上坐了起来。 “梦该醒了,笑的那么开心!” 有些熟悉的腔调从耳边响起。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是林恩蹲在自己身边。 这个猎魔人没有变异过的眼睛,现在却满是血丝,面无表情地看著自己。 只见他又接著说道: “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关乎著整个神殿五百多条性命。” “在此之前,能不能详细地介绍一下你自己,特別是关於传令兵这方面的事情。” 莱顿看著林恩肩上的大剑,和他眼睛里隱藏的一丝狂躁。 他觉得自己还是说清楚一点好。 ...... 倒霉的人总是事情不断,就像莱顿脑袋上还没消下去的肿包一样。 他流落到这里的的原因,也是出於个人运气。 原本他是泰莫利亚国王的传令兵。 职位和社会地位都还不错。 不过去年在拉·瓦雷第城堡的国王遇刺案发生后,他就成了摄政官约翰·纳塔利斯的传令兵。 这一年来跟著执政官看过巨龙,抓过女术士。 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在跑腿,毕竟洛穆涅峰会之后,北方所有国王都不再信任术士了,自然也不会用她们的通信法术了。 这群女术士胆子也確实大,居然敢妄图暗中操控王权,影响政局,甚至还涉及过好几起国王的刺杀案。 骑马送信的日子过了大概半年,尼弗迦德人又来了。 军队收缩,政令不断,那是他最忙碌的日子。 直到炭山防线建成,泰莫利亚也退无可退之后,才好上一点。 工作轻鬆了,倒霉的运气就又出现了。 他知道快要和黑衣人进行决战了,但在一次匯报命令之时,摄政官直接叫他,和他的所属部队直接去后方。 莱顿不甘心,但没有办法,摄政官也是军队的元帅,他亲口下的命令必须执行。 而且是立刻执行,信都不让他再送了。 倒霉的他退出前线,人去了维吉玛,可是他所属的队伍没有出现。 蓝衣铁卫的指挥官,也是他的上司弗农·罗鍥,貌似早有预料,直接就抗令了,还是参加了那场必败的战役。 等莱顿孤身想要回到前线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是己方大败的消息。 他瞬间就感觉自己背叛了祖国背叛了国王,成了一名不战而逃的逃兵。 那时的他疯狂往南边跑,希望能找到关於自己队伍的信息。 可惜路上遇见的溃兵都是木然地摇头。 直到遇到一队黑衣人的重骑兵,被一枪挑中肩膀,掉下河里。 幸运的是,在下游被一群逃难的人救起。 直到走了很远才醒来。 接著过了几天又遇见了林恩他们... 林恩揉了揉脸,感觉自己听了半部小说。 按故事发展,下半部应该是转折。 故事的主人公经过种种苦难,重拾信心,找到队伍,大败敌人,成为英雄。 可惜晚了,林恩还有事情让他干,特別是听完莱顿的歷程之后。 林恩把抱著的大剑放下,把地图拿了出来,指著一条路线的终点问道: “你跟著国王和摄政官那么久,这个茅德塔恩的领主你认识不?” 莱顿思考了一会,脑子里还真有点印象: “嗯...应该是巴尔温总督,居住的城堡叫做泽地堡。” 有了一丝记忆之后,莱顿一瞬间又连带想起了好多: “他还是国王的远房表弟,虽然是个大贵族,但是並没有什么太大的架子,属於支持摄政官那一派的贵族。” “决战这几个月,我跑最多的地方,就他的城堡和爱尔兰德,这两个地方都盛產粮食。” 好好好!你说的好呀! 林恩听到这几句话后,觉得希望就在眼前,心里连夸了莱顿好几句,还真诚地进行道歉,自己不应该叫人家大头兵的。 可越是有希望,就越不能急,林恩沉声继续说道: “救星同志...嗯不对,是莱顿啊,如果大家希望你传一个特別的命令,到巴尔温总督那的话,你愿意吗?” “毕竟你是国家领袖的传令官,你给的信息,说服力会强上许多。” 第一句话,莱顿还听不出什么,第二句话他就大概知道林恩要他干什么了。 假传军令! 这是传令官最不能原谅的事情,当即他就下意识拒绝。 不过在听到林恩的解释之后,这个决定马上就动摇了。 ...... “六百三十七条人命,六百三十七条人命...” 莱顿双眼无神,嘴里一直在念念叨叨这个数字。 林恩就在旁边默默看著,对於性格有点拧巴的人来说,等他想清楚还是有点难度的。 既然如此,林恩还是觉得给他点帮助好一点。 他悄咪咪地走开一会,又悄咪咪地回来。 身边已经多了一个男孩,正是莱顿救下来的那个。 “感谢您救了我,莱顿叔叔。” “错了,应该称呼莱顿大人,人家是国王身边的战士。” 在林恩的纠正下,小孩又重新道谢了一次。 听得莱顿有点害羞,他比林恩年龄都小,自己觉得还称不上大人,身份和年龄都称不上。 小孩道谢过后,林恩就放他回去了,嘴里还幽幽的说道: “这样的孩子,神殿还有二十多个呢,可惜如果没有援兵的话,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这句话是背著莱顿说的,声音也不算大,但却精准地传到他耳朵里。 莱恩忽然觉得,为了泰莫利亚国民传一次假命令也不是不行。 上战场杀敌是为了国家,拯救人民的生命也是为了国家,都是在进行战斗,不过是在不同的战场而已。 既然是在战场,我就不是逃兵了,不是吗? 他的疑惑有人回答,是林恩投过去的鼓励的眼神。 林恩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感觉鼓励他就对了。 至此,大头兵终於下了决心,捂著有些疼痛的伤口站了起来,说道: “行,这事情我做。” 第55章 猎人魔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55章 猎人魔 这是他自愿的噢! 可没人用什么武力威胁,或道德绑架之类的手段。 但说真的,不开玩笑。 莱顿愿意承担这个责任,林恩也是由衷的高兴。 一个愿意捨己为人的战士,不说这事情能绝对成功,但绝对会拼尽全力。 不过还没等林恩真心夸上他一句,这人就捂著肚子往外跑,嘴里喊著抱歉,憋不住了什么的。 林恩也正好趁著这个空隙回到藏书室,对眾人说道: “好吧,我刚才说的计划貌似可行,所以第二个方案现在有所变化。” “不走了,等莱顿带来支援。” “我先泼一盆冷水,如果他失败的话,后果甚至比第一个方案还差,大家做好心里准备就行。” 其实对於林恩来说,后果都一样,绑人跑路是底线,这个什么时候都能做到。 但是能多救下一批人,不浪费雷索计划爭取的时间,以及能让人开心一点,貌似也不错。 有了新的选择,房间里沉重的气氛直接少掉大半。 毕竟抉择他人的生死,整个话题还是太沉重了,没人天生爱干这个。 芙芮拉更是如同看到最好的结果一般,破涕而笑,不顾满脸的泪痕冲向林恩,就是要抱住他。 后者马上用剑柄一抵,不让小姑娘做成这件事。 事情还未成功,还是別半路开香檳为好。 没抱成功,芙芮拉也还是一副非常兴奋的样子,说道: “那要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大家吗?这两天吃的少了,好多人偷偷抱怨,甚至发生过许多爭执。” “有了希望,或许人们就不会这样了。” 这一句话嚇得林恩直接就把身后的门关死。 开什么玩笑,现在能维持住相对稳定的秩序,全靠每天煮的糊糊。 要是把事情说出去,只要救援没出现面前,难民们听到的可不是什么希望。 他们只会想到神殿也要撑不下去了,等不了几天就会落入绝望,或者离开自寻出路,混乱会瞬间席捲整个营地的。 蒂娜嬤嬤也清楚这个情况,走到小修女身边,用袖子擦乾净她脸上的痕跡,接著才说道: “小芙芮先別急,等事情做成再说也不晚,秩序的问题,我们再费点心应该能缓和许多。” 嬤嬤没有多做解释,但既然开口叫停了这个做法,芙芮拉也没再坚持。 此时角落里,沉默了许久的雷索终於开口问了一句话,目標是林恩: “你也要跟著去吗?” “嗯。” 这段求援的路程不短,骑马估计也要几天时间,现在还打著仗,莱顿身上也有伤,指不定出什么状况,有个人照应安全许多。 猎魔人將手里的匕首插回胸前,向门口走去,等靠近林恩身边时才说道: “那小心了。” 林恩一个侧身,把出去的位置让出来,並同时回答道: “那麻烦大师了。” 雷索自然明白,林恩要麻烦他什么,无非是指神殿的安全,具体点就是两个女神信徒的安全。 他没再说些什么,戴著兜帽,摆了一下手就离开了房间,消失在神殿门口。 ...... 新任务即將启程。 当天下午,也就是会议开完半个小时后。 两人加四匹尼弗迦德战马,直接离开了神殿。 他们要骑上一大段威伦的山路,抵达庞塔利亚平原。 接著再花上半天时间,才能抵达目的地。 如果不是缴获的马匹,都是和珍珠同一级別的高级战马,这个时间还会拉的更长。 直到现在,坐在小跑的马匹上,林恩才有精力和时间,查看那只先锋小队的昆特牌战利品。 那场战斗之后,先是和雷索商量问题,一路没停回到了神殿。 接著又是帮人代班,管理刁民们的屁事,中间整整隔了四个章节。 要不是系统一直在提示,林恩说的不定就忘了。 意识集中到系统里,十四张卡依次翻面: 获得昆特牌【生命活力(人类)】x3 获得昆特牌【生命活力(艾恩·希德精灵)】x1 获得昆特牌【体质(人类)】x2 获得昆特牌【体质(艾恩·希德精灵)】x1 获得昆特牌【南方尼弗迦德语】 获得昆特牌【远古精灵语】 获得昆特牌【大师级钓术(淡水鱼垂钓)】 获得昆特牌【精英级骑术】 获得昆特牌【渗透战法(尼弗迦德第一陆军学院1271年版)】 获得昆特牌【精英级精灵箭术】 获得昆特牌【制箭技艺(三角锯齿箭)】 洋洋洒洒一大片卡牌进了战利品库。 林恩发现,这次爆的特性卡足足有七张之多,占了整整一半。 结合之前非人类体质卡不太兼容,强化只不到十分之一这条信息来看。 他发现了昆特牌系统的某些倾向,让人有些细思极恐。 这个系统的机制鼓励林恩杀人。 哪怕是普通平民的收益也比几只水鬼高。 除了人类的生命力不太多,导致其生命卡恢復力较弱之外,体质卡的增强效率直接就是十倍效率。 特性卡就更不要说了。 人是智慧物种,一生中不断学习知识,卡池里积累的卡牌是越来越多,被抽中的概率也就高了很多。 所以最適合我的地方居然是战场? 林恩首先就是想到这个,不过很快就被他否决了,这地方太危险。 不是担心在战场上的个人安全,而是怕暴露出自身的不同。 所有的国家都有隨军高阶术士,哪怕猎巫运动的发起者,小光头拉多维德五世,也会强迫一批术士为自己效力。 在没掀桌子力量之前,还是少被这些异界科学家发现为好。 其实如果不去战场,也有许多职业能够高效收割卡牌。 只要林恩愿意突破底线。 学习某人,悄悄的去城市化。 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光威伦行省数万人的人口,就能把他的体质,以滚雪球的方式,堆到一个夸张的数值。 几万条生命下去,別说军队,就算是高阶的术士,只要还是碳基生物,通过神经传递信號,那反应力就绝对跟不上林恩的数值,也是被秒杀的结局。 一个人打倒整个世界,还真有可能,甚至可以说是必然的。 虽然办法简单高效,令人无比心动。 可是细细想来,这个方法却有一个极大的漏洞。 原因是,此世界虽然战力不高,但却是有真神和魔鬼的。 神殿的梅里泰莉,就是非常古老的神祇,所有种族和地区都有祂的信仰,无非是名字有所区別而已。 到时候一发神罚下来,能不能顶得住还不好说。 就算膨胀一点,神罚奈何不了自己,还有另一个魔鬼在后面等著,且这段时间就在诺维格瑞附近出没。 镜子大师,又叫刚特欧迪姆。 在游戏里体现的强度完全是论外级別的战力。 停止时间、实现愿望、收集灵魂... 处於规则层面上的碾压。 而真正的机制怪,是数值怪无法比擬的。 但凡被这个东西盯上,看上一眼就要爆炸,没有任何抵抗的可能。 几乎是所有猎魔人世界的穿越者,都不太好处理的人。 林恩其实也没太好的办法,只能祈祷不遇见他。 或者有那个善神出手,帮忙对抗这个恶魔,不过前提自己是个善人才行。 想了那么多,可以下定结论了: 果然,比起猎人魔,还是猎魔人好当一点。 不仅良心上舒服一点,安全性上也所有保障。 “嘿!林恩。想什么呢,都喊了三遍了,把地图给我,我研究研究,看看有没有近道能够走的。” 莱顿的声音响了很久,直到最后一遍才把林恩唤过神来。 有点恍惚的林恩,说了一句抱歉后,便將手里的地图丟给了队友。 但心里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第56章 男术士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56章 男术士 骑马其实是一件很累的事。 马背一上一下,不停地顛簸,人也要顺著节奏调整才受得了。 好在林恩身体足够棒,將刚才开过的所有战利品使用过后,就更棒了。 这些昆特牌的提升,单从身体素质上来讲,还算可以,但也並不明显,或许林恩身体本来就够强了。 反正就力量而言,他是感受不到什么提升的,也就是反应速度和敏捷性,这些短板项,能体会到加强。 而特性方面,因为都是一些知识类的昆特牌,对战力影响不大,只是增强一些软实力。 ...... 时间快到晚上,骑了半个下午的两人停了下来,决定找个地方休息。 当时莱顿是反对停下的,他的想法是反正也有两匹马,交替著骑上一晚,或许能更快到达泽地堡,毕竟带著救援回修道院也要时间。 这样快是快,但某些人的身体一定受不了。 林恩可是知道莱顿有伤的,强行顛簸的话出了事就完蛋了,全村老小就指望著你这张脸去骗...说服那个领主,可別因小失大。 在林恩的劝说(威胁)下,两人选了个好地方准备过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地方还挺巧,正是当时他们和尼弗迦德人战斗过的村子。 虽然大部分房子都被烧的乾净,但还是能找到几栋先相对好一点的住所。 就像眼前的这个木屋一样: 茅草的屋顶被烧了个乾净,幸运的是四面墙壁都保留了下来。 把地面的炭灰扫一扫,烧黑的木头残骸归拢一下。 闻著焦炭味,將就一晚上还是可以的,他们两个也不是什么讲究人。 林恩这几天就没停下过,可算等到休息的时间了,搞得差不多后,往角落一躺就是要睡觉。 谁知道莱顿跑了过来,把他摇醒,手里拿著一根不知道哪里搞来的蜡烛,全身上下透著一种急切感,说道: “先別睡了林恩,起来一起看看。” “这尼弗迦德人的地图,公制单位和地图標识,和泰莫利亚的不一样,我有点拿不定主意,我们一起来分析一下。” 这个要求还算合理,林恩深吸一口坐了起来。 刚好用来【渗透战法(尼弗迦德第一陆军学院1271年版)】的他,扫了两眼就清楚了大概的路线。 抬起手指了指靠东边的一条小路,说道: “这条靠河的路应该近一点,不过附近都是村子,很可能再遇见黑衣人的小队。” “所以还是走东边的山路好,偏僻一点但胜在安全。” 莱顿听了不说话,隨手在墙上扣下一块木炭,给这两条路都做了记號后,接著问道: “那回来呢?到时候肯定有马车的,这些绿色的线条代表的是能过马车的大路吗?” 这张尼弗迦德人的地图画的很详细,各种顏色的线条代表著各种类型的路线,既说明入侵者的军事素养很高,又说明泰莫利亚在战前,就已经被间谍摸了个乾净。 莱顿指的这条绿色的路线,確实是经过人为修缮,且能过马车的道路。 地图右下角还有註解,在黑衣人的军事术语里,被称为『輜重路』。 林恩很快就解释清楚了这一点。 而莱顿则更加频繁地问了许多问题,直到整根蜡烛烧完,他才停下,並向林恩说了自己分析出的结论: “四天半,从明天开始算,最多五天,我们就能带著人回到神殿,时间上不晚吧?” “当然,神殿的粮食大概...还剩七天,来得及。” 其实当时蒂娜嬤嬤说是十天,但以两天一碗糊糊的水平来看,如果不想人饿急了眼暴动搞事的话,最好压缩一点时间,留个余量为好。 得到林恩肯定的答覆之后,莱顿算是重呼了一口气,整个人也不再是那副火急火燎的样子了。 “五天,我们一定能回来救他们。” 说完人直接往后一躺,就开始睡了起来。 还真是能睡,没过几分钟的时间,呼嚕声就飘了出来。 看著他怀里紧紧抱著的地图,林恩揉了揉脸,心想: 终於能休息了,心累。 ...... 早晨。 因为房子没顶,林恩一睁眼就看到一大团纯白的云朵飘在天上,朝阳照在一侧发反射出大片金光,有些闪人眼睛。 推了推身边身边的队友,两人打算吃点乾粮就继续上路。 他们刚走到马匹的身边,村子废墟处的广场就有些异变: 一阵白光突然亮起,接著就是一阵爆闪,原本白光的位置迅速扩大旋转,最后成了一扇一人多高的传送门。 內部金色的流光在旋转,还不停地发出嗡嗡的响声。 看到这个玩意,林恩立刻就明白有人要来了。 联想到这个村子之前发生过什么,林恩立刻对身边的莱顿小声说道: “走!上马,可能是帝国的术士来了。” 有些事情总是特別好猜中的。 传送门开了几个呼吸后,內部的黄色流光一闪,一位身著法袍的男性走了出来。 他一副四十岁中年男人的模样,下巴和上唇留著黑色鬍鬚,经过精心修剪。 一身深色长袍盖住了大半身子,看材质应该是丝绸和天鹅绒混织而成,边角和袖口还贴著一些符纸一样的掛饰,上面的符文还隱隱透著光亮。 整个人的气质,非常像林恩大学里看到过的老教授,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文化人的气息。 同时也有死亡的气息。 因为这个术士胸口绣著一个熟悉的图案,尼弗迦德人的標誌性印记——金色日轮。 说明此人是敌对立场的术士,而且还是能开传送门的高阶术士。 现在不跑,就等著被火球术砸成热乎的臊子吧。 至於为什么不偷袭给他一矛,其实一开始林恩也想啊。 这个世界的法师就是最標准的玻璃大炮,法术威力很大,但人也是肉体凡胎。 偷袭的话也是一草叉捅死的人物。 可惜这人刚出传送门,第一眼就发现了不远处的林恩他们。 下一秒咒语念出,一个半透明偏青色的护盾就笼罩住了术士。 此时林恩想去拔出投矛已经晚了。 传送门在一阵亮光下关闭,这个男术士也对著林恩说出第一句话: “(尼弗迦德语)你好,请告诉我这里是威伦吗?我的时间很宝贵,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 他的话里虽然有礼貌用语,但神情和语气无不透露著一种强势和控制欲,感觉是像在下达命令一般。 林恩本想回答,看能不能矇混过关的时候,这人的目光一偏,立刻就锁定在林恩身旁的战马身上。 尼弗迦德战马很棒,在南北两域都是硬通货。 很多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其中绝对就包括眼前的术士。 知道已经暴露之后,林恩大吼一声:“你先跑,拖著他。” 吼完也不管莱顿如何,顺手就甩出一根投矛,接著拿起大剑,並开启魔法视野。 第57章 魔源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57章 魔源 术士,又叫法师。 猎魔人世界里的最高战力。 强是强,但还好想成为术士也不容易,只有少数人具备成为这个职业的天赋。 而且他们隨著年龄的长大,这种天赋会逐渐展露,能感受到天地的元素之力,並无意识吸收它们。 但是没有人发现和教导的话,这些力量將逐渐毁灭他们的身体。 所以这少数人里面,还有一大部分人活不到成为术士的一天。 两次筛选下,將这个职业的稀缺性推到了极致。 一个国家里,从一级术士算起,人数也不会超过两百人,而且都集中在权力中心。 那三级以上的高阶术士就更少了。 与之稀缺度相匹配的是他们的强大。 就以1263年的索登山之战来说,仅仅二十二位高阶术士,就能影响这场总数十万人的决定性会战。 传送、闪现、砸火球、召唤风暴,都是高阶术士的拿手好戏。 最重要的是,林恩知道他们能够读取一个人脑子里的想法,简称读心。 一旦术士们有所怀疑,普通人真不太好隱瞒什么。 所以林恩反应那么激烈。 实力和手段差距太大,趁著敌人还没读条,能跑一个是一个。 莱顿以前天天跟著国王,还是有点见识的。 听到林恩的吼声后,翻身骑上最近的马,韁绳一抖,带著地图就跑了,头都不带回的。 而林恩投出的那一矛也飞到术士面前,还没接触到那层防护罩,法师身上就白光一闪,下一刻人就出现在十米外的地方。 闪现,而且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触发的。 没等林恩想太多,一道咒语就从远处响起: “????-????-?(雷电-匯聚-爆裂)” 林恩居然发现自己能听懂。 不仅如此,在他的魔法视野里,看到自己身边迅速匯聚了许多蓝紫色的魔法元素,浓度高的可怕。 巨大的危机感覆盖了全身,使肾上腺素爆发,肌肉止不住地颤动。 毫不犹豫,他一个飞扑就逃出这个范围。 人还没落地,身后就传来一阵尖锐短促的爆响。 耳膜只感觉到一股压力,掺杂著某种能量的嗡鸣,吸进的空气里也是一股臭氧的气味。 等林恩落地回头一看,发现昨晚住宿的屋子直接散架。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原本房子旁边的三匹战马当场就死了,成了三具黑焦的尸体,倒在地面。 地面也是有大量焦黑的土坑,散布在一个巨大的圆形里,微小的蓝色电弧还时不时闪烁跳跃。 还好没带上珍珠。 这是林恩的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才是后怕、庆幸之类的,只有劫后余生才能体会到的感觉。 最后便是愤怒。 林恩五根手指扣死在剑柄上,恨不得把远处的人剁成两截。 可惜现在他做不到,对方也不会给机会。 不仅不给机会,还身形一闪,再一次闪出十米的距离,到了一处高地上。 术士很惊嘆林恩的反应和速度,居然能躲过自己这道法术。 在看到那些战马和鞍具的时候,他就猜到自己要找的人,和眼前的两人有关。 不过那一矛来的太快,术士人没反应过来,他自创的防御法术就先触发了。 有些恼怒的他,反手就是一道阿祖尔强效雷暴术。 但既然躲过了,那就不妨沟通一下,杀人不是术士的目的。 正好也能拖时间施展心灵法术,看看这黑头髮的人为什么那么特別。 “很不错的反应和速度,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或许这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慢上个半秒我就死了。 林恩心里怒的问候著术士全家,思绪却相当清晰,眼睛一直观察著自身周围。 一旦有某种元素匯聚的现象,就说明法术要出现了,得赶紧闪避才行。 这是他受到第一波攻击后分析出的情报。 不仅如此,还否决了施法一定要念咒语的刻板印象,这术士第一次闪现躲投矛可没念什么咒语。 见林恩一直没有回应,这术士也並不著急,接著用成熟且带些磁性的嗓音说道: “哦,对了,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名马库斯·索拉努斯·海拉克斯,帝国术士学院的校长,如果你有一个南方术士朋友的话,或许听说过我的名字。” 完全没有印象。 林恩脑子在疯狂搅动,试图分析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这个名字在游戏里就没出现过,甚至整个南方都看不见几个术士。 不过游戏里看不见不代表没有,从两域的实力上来分析,尼弗迦德的术士群体只会多不会少。 可能出於某些原因,並不好在前线露面。 现在看这个术士不温不火的样子,一定在搞读心法术,或者其他什么手段。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摸不透敌人的手段,林恩连逃都不敢逃。 但还好莱顿先一步跑了,这是万幸。 此时马库斯的法术也准备完毕,他盯著林恩看了一秒钟后,大量的信息凭空出现在其脑海里。 不过这些东西却让他皱紧了眉头。 原因是他居然看不懂。 读心术是一种高级魔法,能將人当时所想的东西,以当事者的语言,呈现在施术者的脑海里。 不巧的是,林恩不是本地人,他脑子里想出来的东西是一串方块字。 这些方块字,让精通猎魔人世界所有语言的大法师也没有太多头绪,只能勉强分析出,这是一种长时间衍化过的表意文字。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他现在就想研究研究,这黑头髮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特別,身上没有一点魔法痕跡,居然能有这样的身体素质。 说不定就能发现某些,足以改变世界的东西呢。 对知识的探求欲,暂时先盖过了其他目的。 马库斯双手抬起,掌心闪烁著蓝色的闪电能量,脚下的碎石落叶开始违反重力规则,开始悬浮起来。 “咒语(空气-漂浮-禁錮)” 林恩还是能理解这些拗口咒语的意思,瞬间就猜出了其法术的效果。 不仅如此,他的魔法视野,还能看到法术生效的范围。 就在自己身边一圈,整个三米的范围都被覆盖。 没有任何犹豫。 林恩將影响速度的大剑一甩,只背著一捆投矛就往外边跑。 正好上一波战利品足够给力,增强了他的反应和速度,不然估计第一波雷爆之后,人就没了。 所以这次也是险而又险的躲了过去。 整个过程有点像打boos过程里,衝刺躲避boos的区域图条技能。 也就在人出去之后,法术瞬间起效,原本林恩丟下的大剑,和周围的碎石瞬间被抬起,到达两米的半空中后,又猛地被定住。 整个法术生效范围內,就像一个冻住的圆柱体。 这人想逮我? 之所以林恩会这样想,原因是这道禁錮法术,明显在作用域和施法威力上来看,都没有第一道雷暴法术强。 不管这人有什么想法,趁著施法施法间隙,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吧。 没等他窜出几步,一道禁錮法术就又出现在脚下。 迫不得已,林恩只能再一次狼狈飞扑。 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他终於忍不住了。 在又一次一次飞扑翻滚后,林恩熟练的抽矛甩出。 可惜效果还是和上次一样,还没靠近护盾,这术士就白光一闪,瞬间闪现到十米之外。 这次林恩又获得了许多信息: 闪现魔法绝对是某种触发法术,在游戏里,林恩只在一些魔法陷阱里看到过。 厉害是厉害,不过在魔法视野里,他居然能发现闪现的落点。 因为术士闪现的时候,能明显观察到,他十米外的一个地点,有一种半透明的魔法元素在匯聚。 正好是闪现后的落点。 可是知道这个也没用啊,这人还有一层罩子在身边呢。 想了那么多,还是处於绝对的劣势。 而且,在劣势的情况下,反击如果没有奏效,那必定要付出代价。 下一道禁錮法术再次来袭,而就因为反击耽误这一秒钟不到的时间,林恩的飞扑就慢上一节。 腰部以下直接就被笼罩在魔法里。 他只觉得下半身瞬间一紧,如同承受了数个亚克西法印的减速效果一样,紧接著整个人瞬间被抬起在半空中,没法再跑了。 受到实质性攻击,系统才开始对局。 被困住的林恩看著系统的信息,有些不可置信: 我打魔源?真的假的? 第58章 逃离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58章 逃离 【开始对局】 【林恩】对战【高阶术士马库斯】 【马库斯】 【攻城单位——战力:10(+16)(+5)】 【特殊能力: 魔源——天生的施法者,完全控制后,將不受任何环境影响,战力+16; 高阶术士——无数魔法知识铸就一名高阶术士,正常施法状態,战力+5; 帝国术士学院校长——南方术士领军人物,完全中立的政治態度,有尼弗迦德军队在身旁时,战力+2; 振奋——虽然不太可能,但是如果这位法师出现在战场,其友方,战力+2; 】 【卡牌语:比起掺合政治,还是魔法更有意思。】 【总战力林恩(4):马库斯(31)】 魔源。 术士里的ssr。 普通术士是依靠身体內的法力,加上学习到的知识,操控外界的元素,从而完成整个法术的。 但人终究是肉体凡胎,法力有限,只能比作一节电池。 用完了还得回去冥想充电。 魔源就不一样了。 它是核电站,或者说移动的魔力之所。 魔力耗尽这种的情况,不会出现在这些人身上。 极端情况下,他们施展魔法,都不需要引动外部元素的力量,依靠自身的法力就能成功施法。 在巫师游戏里,有明確记录的魔源也就四个人。 主角希里就是其中一个。 看著系统里的信息,林恩感觉自己的运气一定是被某人传染了。 没想在这威伦的山沟沟里,还能被遇见一个没听过的魔源。 最倒霉的是,这人还是敌对的,传送门直接骑在脸上。 悬在半空中的林恩,看了看笼罩下半身的魔法,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动一下,结果也就挪动了几寸。 这样的做法,让马库斯手上的魔力光芒明显大了好几分。 术士更加高兴了,感受到剧烈消耗的魔力,他更加篤定眼前的生物非同一般了。 便饶有兴致地问了很多问题: “我觉得你大可不必这样,除了一开始有点小小的失误,我並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你从哪里来的?是天球交匯带过来的新人类?在这个世界有过孩子吗?” 完了,碰到一个疯狂科学家,真要成小白鼠,天天被放去配种了。 还没放弃挣扎的林恩,立刻些悲哀地想到。 隨后他看到这术士右手一挥,他身边的防护罩缓缓消失,空出来的那只手,又开始聚集起其他元素的能量。 看样子是要施放其他法术。 也確实是如此,毕竟这术士问了那么多,林恩一句话都不回答。 在马库斯看来,沟通效率著实有点不尽如人意,不如把人彻底控制住,然后带回去慢慢研究。 不过就是这个举动,让林恩想到一个另一个游戏里的词语——专注位。 虽然世界不同,但是都是法师,应该也有点相同的地方。 就是一个人很难同时的,施放多种不同的持续性魔法。 每种持续魔法都要分出大量的心思维持施法,能维持几种,这个人就有几种专注位。 显然,眼前的这个术士有三个专注位:分別用在防护魔法、闪现魔法和禁錮魔法上。 他撤销防护魔法就是为了空出一个专注位,用来施放新魔法。 趁著这个没有防护魔法的瞬间,或许就是机会。 因为术士的另一个层防御,已经被林恩的魔法视野看穿了。 他开始在身边,找某些能丟出去的东西。 还真有。 背上的投矛虽然也被一起禁錮住,但是和身体一样,也只是枪头那半截被冻住,木柄还在外面呢。 林恩將双手向后伸出,摸著木柄用力一掰,手上就多了两根短短的木棍。 看法术还没施展成功,先是甩了一根出去。 术士明显看到这个动作,但是没有理会,接著读条——他要搞个大的魔法,彻底控制住眼前的这个新型人类。 面对攻击,闪现魔法自动触发,马库斯下一刻就出现在十米外的地方。 接著只觉得襠部一痛,捂著二弟就跪了下去,所有的魔法瞬间解除。 这正是林恩第二根木棍带来的效果。 第一根木棍逼出闪现,二根对著出现的地方提前预判——直击要害。 这个世界的法师施法,可都要集中精神的。 林恩就不相信小头受到攻击,大头还能冷静来下施法。 结果还算不错。 终於自由的林恩拔腿就跑,连大剑都不要了。 这次他是真的怕了。 还是那句话,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鬼知道这术士还有什么法术,或者魔法物品之类的东西呢。 能跑已经是竭尽全力了,可不敢指望击杀什么的。 马库斯痛苦了近一分钟,毕竟这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林恩早就没影了。 饶是他活了几百年,心里也止不住骂出了声。 原本他在布洛卡莱昂,和树精女王艾思娜交流学术知识的,突然被一道魔法通讯给打断了。 是元老会的一个议员发来的请求,这个议员同样也是帝国的帝选候之一。 他请求马库斯帮忙,去一个叫做威伦的小地方,確认一名尼弗迦德中级军官的消息,貌似是这个家族里很重要的人。 马库斯本来是想拒绝的,毕竟他是术士学院的校长,不是谁都能叫的动的。 而且这件事情貌似还掺著某些政治因素,向来中立的他不太想参与。 不过等对方拿出报酬后,他立即就觉得话说早了,甚至感觉这人眼光真准。 没想到刚开传送门,到了占卜魔法確认的地方,就遇到林恩他们。 接著就发生了这一档子事。 人没抓到,下面还挨了一下,真是倒霉透了。 忽然一道魔法通讯传进他的脑子里,马库斯觉得觉更烦了: 催催催,不见了一会就是要造反了一样,挣点实验费用容易吗?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回去。 毕竟他的一举一动影响还是很大,帝国的少壮派和旧贵族,已经是针锋相对的状態。 商人协会也不停地有著小动作,但凡自己压不住手下的术士,那火药桶就真要爆炸了。 就是有点可惜,让这黑头髮的新人类跑了。 而且他貌似能看到元素之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想要无伤抓住他还真是有点难了... 分析著下次遇见的对策,术士拿出一撮头髮,又施展了一次占卜魔法。 找到一处烧焦的尸体堆,成功的从里面里挖出一顶烧的变形的翼盔。 拿著这交差的东西,他走进了新开的传送门,光芒一闪,人就消失了。 第59章 形势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59章 形势 当野人的日子並不好过,至少林恩是这么以为的。 在从术士手里逃出来之后,他在森林里藏了一天一夜,而且在不断的变换位置。 也不敢回神殿,生怕引狼入室。 直到回想起术士有读心能力后,他才停住了脚步,心想: 说不定神殿那边经暴露了。 这个想法如同火星引燃枯叶一般,一种苦涩的感觉瞬间席捲全身直衝脑门。 没有多少时间给人犹豫了,林恩咬咬牙开始往回跑。 他要回那个烧毁的村子,拿回自己的剑,或许拼命的时候能够用到。 ...... 中午。 太阳不算烈,可能是没有云朵挡著,整个梅里泰莉的神殿被照的敞亮。 神殿的影子里,猎魔人雷索藏在里面,兜帽下隱隱能看到一对淡黄色的瞳孔,正有意无意的扫视著前方的人群。 难民们的情绪还算稳定,在蒂娜嬤嬤標誌性的大嗓门下,打饭的队伍还算秩序井然。 不过明天又要减少一些粮食的配给,到时候就难说了。 现在是林恩出发的第三天了,猎魔人也不清楚,他们还有几天才能回来。 忽然他的耳朵一动,好似听到了什么。 两个闪身后就消失在神殿,等他再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附近的森林里了。 他的猎魔人感官率先就发现一个身影,正在谨慎地向神殿摸索前进。 “林恩?出事情了?莱顿呢?” 被叫到名字,林恩紧绷的神经瞬间就有了反应,猛地顺著声音望去。 在看到雷索貌似安然无恙之后,他瞬间鬆了一大口气,整个人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猎魔人的问题,反而带著庆幸的口吻,自顾自说道: “还好,还好,人不可能总是那么倒霉的,那个术士没来就好。” 而听到术士这个词之后,猎魔人就明白他俩遇见了什么敌人。 他立刻从怀里掏出学派徽章握在手里,同时领著情绪逐渐稳定的猎魔人学徒,往神殿方向走去: “这两天我们还算安稳,你那的具体情况,到了神殿再和我说清楚吧。” 猎魔人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让林恩攥著剑柄的手不自觉鬆了开来。 大剑滑落,在即將坠地时,又被他一把接住。 最后像往常一般,隨意地扛在肩上,追著前面的人影跑了几步: “大师別走那么快啊,我要申请工伤,你说梅里泰莉女神会批不?” “工伤?” “就是...嗯...干活的时候受的伤。” “不知道,不过你给芙芮拉说的话,她一定会安慰你。” “那还是算了...” 回到神殿的过程里,林恩故意避开了人群。 在到藏书室后,他便把武器装备,皮甲靴子什么的肆意踢开,直接以一个大字的姿势躺在了地上。 就算房间內还有许多小孩子,发出大量的声音,他此刻也不觉得吵闹。 望著拱形石雕的天花板,林恩只说了一个名字,就让雷索產生了离开的想法: “马库斯·索拉努斯·海拉克斯,这个名字大师有听过吗,据说是个什么学院的校长。” “嗯,有所耳闻。” “这人是南方术士们的领袖,不过非常低调,在北方很少人听过他的名字。” 简单回答了一下林恩的问题后,雷索的眼神变得极其怪异,上下扫了林恩两秒后才接著说道: “这次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你是属猫的有九条命吗?” “而且你也真是怪,什么样的怪事强人都能被你遇到。” “上次是老巫嫗,这次是大法师,难道你这个特殊体质还有什么別的效果?” 猎魔人连说了一大通的话,语气从一开始的带著不可思议,到后了的满是怀疑,接著手扶著下巴,居然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显然是没把最后一句话的猜想,当成玩笑来看待。 林恩也是觉得很是难受,按照异界小说的写法,不应该是升级流吗? 怎么不停的有马鬼蛇神从半路跳出来,搞一波。 总不能说是自己倒霉吧。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不打算解释这个东西,觉得还是先把事情说清楚为好... 经过一段时间的说明,猎魔人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他的神情变得有点凝重,低著头思考了很久,就在林恩差点睡著的时候,才有所决定: “林恩,我觉得我们该走了,现在就走。” 这一句话让地上的猎人魔学徒睡意全无。 神殿没被找到,莱顿也成功逃了出去,加上今天,也只剩四天就能完结所有事情。 林恩不喜欢半途而废,做了那么多总要有个结果的啊。 但猎魔人的话也很有道理: 他说这个大法师虽然不太像来逮捕自己的人,但离得足够近。 只要帮忙开个传送门,抓捕雷索的小队,能快上许多时间到达,而且具体时间是未知的。 说不定就在下一刻。 到时候自己能不能跑掉先不说,反正是一定没法再带著別人跑了。 天道好轮迴,同样在藏书室里,之前修女们在这个地方,面对两条路难以抉择,现在轮到林恩了。 留下,可能会有巨大的危险,到时候谁也拯救不了。 绑人离开,所有努力付之东流,神殿没了主心骨,难民营瞬间崩溃,大部分人都会死在逃离的路上。 最重要的是,会辜负莱顿的努力。 这个泰莫利亚的士兵,是在林恩的劝说下,才踏上求援之路的。 林恩还记得那天晚上,他举著蜡烛,浑身透著一股衝劲,找著自己商討路程,制定方案。 哪怕有一点不太確定的地方,都会仔细斟酌。 当时的他非常像芙芮拉和蒂娜嬤嬤,拯救者总是闪耀著同样的光芒,令人印象深刻。 特別是最终路线敲定下来的那一刻,莱顿笑著说的那一句话: “五天,我们一定能回来救他们。” 林恩闭上眼睛,用手狠狠揉了揉脸。 他不是犹豫的人,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有了决断: “大师,再等等吧,敌人来了可以拼一波,现在走的话,很多人的努力將化作灰飞,毫无意义。” 猎魔人没再说话,但和往常的默许不太一样。 这次他和林恩第一次有了分歧: 雷索对自己的生死不是特別看重,当然对待其他人也是差不多。 不过有的人不仅仅是背负一条性命那么简单。 学派的知识和记忆都藏在这条性命里,如果没了,或许它们就在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我只等三天。” 猎魔人的回应很冰冷,就像林恩刚遇见他的那副语气一样。 说完就离开了屋子,留下一脸苦笑的林恩: “三天也不错,虽然还差上一天。” 第60章 学派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60章 学派 直到晚上,林恩才走出藏书室。 接著便要去找蒂娜嬤嬤和芙芮拉。 她们这个时候,一般在外边的临时营地里,和大家一起祷告,以安抚人们的精神。 脚步不停,他拐了两三个弯后就到了临时营地。 营地有大半个足球场大小,紧紧靠在神殿的东侧,再往东一直延伸到森林才停下。 里面的布置非常简陋,帐篷什么的都是天方夜谭,一般都是一小摊树枝垫在地面当床,好一点的也就加上一块烂布。 好在这几天的天气都还不错,不知道是不是女神显灵还是其他原因,按理来说春天总是雷雨频发的季节。 没有下雨的话,以天为被,还是能应付一段时间的。 不过时间一长就肯定不行。 林恩大致扫了两眼,发现几乎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了。 脸颊凹陷,面色枯黄,两只眼睛没有任何神采,一切动作都像慢了一拍的感觉。 所有的姿態都在述说著一个字——饿。 嘈杂的环境里时有时无的夹杂著咳嗽声,沿著特意隔开的道路走了两步,他就发现修女俩。 他们不在祷告,而是点著蜡烛一个一个地检查大家的身体状况。 每隔一段时间,嬤嬤就会叫上身边的帮手,把太过虚弱的人送到神殿里面住一段时间。 虽然里面也没好上多少,但总比外边风吹日晒强上许多。 走上前和她们打了个招呼后,林恩找了个合適的理由,说明自己为什么回来。 修女们都很信任猎魔人,也没再多问什么东西。 正当他要离开的时候,几个看起来浑身乏力的难民围到了女神信徒周边。 这些人有男有女,都露出一副哀求的表情,有的甚至直接跪倒下去,说道: “蒂娜嬤嬤,明天能不能多吃一顿啊,现在一天只有一碗东西吃,到了晚上,我就觉得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烧一样,这简直就和酷刑一样...” 没等这个男人说完,又一个抱著小孩的妇人挤到芙芮拉身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头髮乱糟糟的没扎在一起,导致额头上好几缕髮丝黏在了乾枯的嘴唇上。 但这个人好像不在意这些,而是把手里的孩子递了出去: “女神的信徒,看看这个孩子吧,已经饿得不成样子了。” “我们大人饿著还行,能不能先照顾照顾孩子们,他们还小,受不住这个的啊!” “求求...求求你了...” 这些请求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霎时间许多同样的请求从四面八方传来。 都是如呜咽般的祈求,单个音量很小,但数量一多就连成一片,盖住了所有声音,充斥著整个营地。 甚至还有愈发变大的趋势。 此时蒂娜嬤嬤已经站了起来,开口说了两句,但並没有什么作用。 她的声音被盖了过去,而难民也似乎找到一个发泄点,只是在乞求,似乎这样能够好受点。 林恩立刻就察觉到不对劲,扯著嗓子吼道: “停下!” 哪怕他周围的人都被这声音震住,但可惜还是没有整个营地几百人的大。 林恩明白,这样下去的话,人群是一定会失控的。 他环顾一周,正要想解决的办法。 发现就在营地的外围,有一双发著淡黄色光芒的眼睛。 是雷索。 此时猎魔人也不仅仅是站著,右手上还捏著一个伊格尼法印的手势,左手握著一罐圆圆的东西,向林恩示意。 后者立刻明白要干什么,点点头。 接著就看到雷索將手里的焚风炸弹,往没人的空地上一扔,在半空中立刻补上一剂伊格尼法印,法印的火焰直接將其引爆。 “轰!” 其实爆炸的威力不大,也就几米的范围,但是声响足够尖锐,炸开的火球在黑夜里非常显眼。 所有人在一瞬间都被吸引,混乱的声响也因此停滯。 趁著这个间隙,林恩再大声一吼,將眾人的注意再度拉回蒂娜嬤嬤身边。 嬤嬤立刻明白猎魔人是在帮忙,便扯著嗓子说道: “我明白大家的请求了,明天会多加一顿的,大家放心...” 等安抚完眾人之后,嬤嬤和芙芮拉的嗓子也完全沙哑,时间也已经是很晚的时候。 林恩抱著大剑,盘腿坐在角落里。 刚才的事情发生后,他就一直待在营地没离开,一直看著女神的信徒们干完所有的工作。 这正好被干完活的芙芮拉看到,小姑娘立刻靠了过去,模仿他坐的样子盘腿坐下。 不过貌似很不习惯,两只脚被压麻后,踉蹌起身,换成了经典的蹲姿。 林恩算是明白了,这小修女或许身体很累,但是心绝对不累: “有事吗?我们亲爱的小芙芮,我建议你立刻去休息。” 说是劝人家去休息,林恩却掏出一个布袋子,是之前装糖的那个。 並掏出几颗糖递了出去。 芙芮拉显然很喜欢这个,但没有剥开纸包吃下去,反倒是想揣进口袋里。 “你最好当著我的面吃了它,不然就別想再吃糖了。” 小姑娘一咧嘴,明白林恩不是在开玩笑,只能老实照做,把这些甘甜的食物放进嘴里。 “嘿嘿!林恩大师,你们猎魔人真厉害,刚才那个喷火的魔法我到了。” “你是不是也会啊?” “嬤嬤说过,不算这个,猎魔人还会其他好多种魔法。” 可是太不巧了,哥哥我是个只会物理伤害的大菜刀,天天被那帮子会魔法的东西追的到处跑呢,小姑娘这问题问的真好。 心里是这样想的,但脸上还是一副高冷的样子: “那当然,我还会冰冻魔法呢。” “就是往地下一拍,会有一圈白色的魔法能量飞出去,把周围所有的敌人给冻住的魔法。” 听林恩说的那么详细,小姑娘一点都不怀疑,眨著眼睛不住地点头。 之后又问道: “那为什么,大师你的眼睛是和普通人一样的呢?我听大家说,猎魔人眼睛不一样,他们都是...嗯...” 这个形容词显然不太友好,小姑娘斟酌了几下都没想到意思相近的词语。 “怪胎?人贩子?变种人?混血恶魔?没有感情的杀人犯?” 林恩倒是直言不讳,像报菜名一样,帮芙芮拉把句子补完。 还反问道:“你认为这些人说的是真的吗?”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嬤嬤说猎魔人都是英雄,他们一直在拼命的杀怪物,和女神的信徒一样,都是人类的守护者。我信嬤嬤说的!” 最后几个字语气很坚定,林恩也很赞同,毕竟嬤嬤活了那么久,生活经验一定是好用的。 不过这句话的其他內容就有待商榷了。 “芙芮拉,不要用一个职业来断定一个人的好坏,猎魔人里也有败类,强盗群里也会出现英雄的。” 林恩立刻就想到了莱顿,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小姑娘嗯了几声,但看样子是绝对不理解这句话的,没经亲眼见证过的道理,总是有点虚幻。 不过她没有纠结太多,將最后一颗糖放进嘴里后,接著问道: “之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那为什么大师你的眼睛不一样呢,我看奥瑟雷大师的眼睛,就是黄色发光的?” 怎么那么喜欢纠结这个眼睛,总不能说实话,告诉人家自己没有突变,只能算半个猎魔人吧? 想了一会,林恩还真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光头...奥瑟雷大师和我的学派是不同的。” “他是蛇学派,眼睛就类似於蛇瞳。” “而我是...”说著林恩一下子又顿住了,寻思著编造成哪个动物好一点。 为了拖延点时间,他还特意伸了个懒腰。 上衣紧绷,怀里一个有硬度且珍贵东西,立刻给了他灵感。 便接著刚才的话,说道: “而我是昆特牌学派的猎魔人,眼睛当然是正常的哦!” 为了配合这句话,林恩手里还摸出了一副昆特牌,以表事情的真实性。 第61章 三天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61章 三天 在林恩的教唆下,芙芮拉狠狠地任性了一把,大半个晚上都没睡。 学会了怎么打昆特牌。 之后又输了八把,精神和肉体终於顶不住。 昏昏沉沉往墙上一靠,眼睛一闭上后就睡著了。 现在清晨的阳光直接照在她眼睛上,也没有半分要醒来的样子。 而旁边的林恩正准备开始早起训练,一串脚步声就传来,由远及近。 是蒂娜嬤嬤。 “小姑娘昨天应该累坏了,我觉得让她睡一次懒觉也可以理解,你看如何?嬤嬤。” 林恩先开口,接著轻声说道:“真有事情的话,你看我行不行,我很乐意帮忙。” 他以为嬤嬤是来叫芙芮拉起床帮忙的,不过小姑娘睡得太晚,不如让她再睡会,自己顶上也不算什么。 嬤嬤摇摇头,用慈爱的眼神看了小修女一眼后,视角马上转到林恩身上,並同时招了招手: “我是来找你的,林恩大师,请跟我来。” 林恩有些意外,但还是没说什么,点点头跟了上去。 片刻后就到达目的地,就在离营地不远的树林里。 早上太阳刚刚出来,林子里还留著一重水雾,什么光照上去都能形成一层光带,所以无数光带连成一片,遍布整个空间。 这些光带里,早就站著一个高大的身影,肩上的皮革上沾著细细的水汽,看来已经是等了一段时间了。 是猎魔人雷索,他看到人已经齐,就开口,直击主题: “昨天晚上又发生了这种事,这次要如何处理?” 一旁的林恩立刻捕捉到,嬤嬤脸上出现了踌躇的表情。 看来离开的这几天,营地这边发生了许多事情,可能都不是好事。 嬤嬤动了动嘴唇,又闭了上去,似乎知道要说的话不应该也不合理,但重复几次这个动作后,还是把答案说了出来: “我觉得应该让他们多吃一点,他们太苦了,已经...” “那你计划过接下来的时间怎么过吗?剩下的粮食还够几天?” 雷索的声音从兜帽里传了出来,不急不慢,却能听出这句话带著质问的意思。 接著他又说道:“你已经放弃了对吧,女神的信徒。” 这种否定一个人信仰的话,传到嬤嬤耳中后,她居然无比的平静,只是稍稍垂著头,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动作。 见人没有有回应,猎魔人说了最后一句话,便直接离开了:“你和林恩说吧,我还有两天就走了。” 听著这两人的对话,林恩忽然有种大厦即將崩塌的感觉。 很多人都在努力,想著房子晚点坍塌。 但不是每个人都能一直顶住压力,坚挺地站下去。。 当一根支柱碎裂,带来的后果或许是连锁的,他突然明白昨天雷索为何样冷漠了,或许是他早有察觉。 不过是选到今天早上才做出解释而已。 责怪没法改变已经发生的结果,林恩也觉得这样做没什么意义,不过问明白原因还是有必要的: “嬤嬤能告诉我为什么嘛?你应该知道莱顿去找领主求援去了吧?” “他当时可是带著伤的,知道大家的困难后,也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了呢。” 撒点小谎不算什么,说不定嬤嬤就重拾信心了呢,小学老师教过,这叫善意的谎言。 “那希望女神保佑他,他也是英勇的孩子。” 嬤嬤的神情没太大变化,在给莱顿祈祷祝福了一次后,主动说出了原因: “诸位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可命运的丝线一开始就织下定局。” “我在这片土地上度过几十载的寒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贵族领主们的样子。” “他们都是如同维瑟拉德男爵一样,除了准时到达的税务官,任何恩惠和帮助都不会撒下一点。” “向这些人求助,没有半分成功的可能。” “当时你说出这个计划的时候,我也是有私心,想你们再待一会,让大家在过活几天,所以才没反对的。” 这个理由听得林恩脑子都大了。 没想到,威伦还在背刺我。 嬤嬤口中的维瑟拉德男爵,就是威伦的领主。 可能因为分封到这片烂地的原因,这个领主非常摆烂,几乎不管底下领民的死活。 林恩在这片土地晃荡了那么久,就没见过几个官方的人物,除了徵兵官就是税务官。 是个真正的吸血鬼。 难怪嬤嬤看死了所有的贵族,被这样的领主吸那么多年,確实会失去信心。 林恩嘆了口气,突然有点想抽菸。 他没抽过这东西,但据说能够有效的解压,可惜在这个世界,貌似还没有被发明出来。 无奈,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弯腰拔了根草叼在嘴里。 心里开始盘算怎么把烂房子撑住,就算是要倒,也必须在超出莱顿给的时间后再倒。 “嬤嬤能告诉我粮食还能撑多少天吗?” 这个消息很重要,不过答案一定会很糟糕,看雷索的样子就知道。 “除去今天的两顿,也就还剩两顿。” 四顿撑四天,刚刚好,甚至还多出来一天。 林恩觉得还算满意,和营地崩溃崩溃相比,饿死几个还算可以接受。 到时候人头可以算我林恩身上,有愿意变成妖灵的,儘管来找自己就行。 至於蒂娜嬤嬤,只能请她这几天远离相关方面的管理。 由自己接上。 冰汽时代执政官,上任! 专治各种类型的刁民。 ...... 莱顿在策马飞奔。 腰间的伤口隱隱作痛,伸手一摸绷带,能明显感觉到一丝微微的的粘稠感。 现在已经是被黑人法师袭击的第二天了。 他走走停停,以最高效方法消耗著身下马匹的体力。 终於在这天中午离开威伦,告別难骑的山路。 此时在他面前的是一马平川的绿地,偶尔有几座丘陵在远方挡人视野。 按照这个速度,他估计晚上就能抵达目的地——泽地堡。 不过他好像没有问过,身下的马儿是否同意。 长时间载人奔波了那么久,也没有换骑。 这匹价值两百克朗以上的尼弗迦德战马,已经发出风箱般嘶哑的喘息声。 背部和颈部渗出的汗水逐渐粘稠,口鼻周围也掛著白沫子。 莱顿另有心思,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 在走山路的时候,他会控制马匹。 现在道路良好,急切的他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 想起那天早上的事情,他就觉得应该再快一点。 林恩是为了掩护自己才停下的,以他那个怪物般的体质,第一时间离开,一定比自己快。 而最后林恩是否能逃离,莱顿也不太太清楚。 但那道巨大的雷暴法术,是被他结结实实的看在眼里。 他只能祈祷,以及把任务做好,不辜负他人的付出。 在又翻过一座山丘之后,前方道路的一侧出现一座村子,所有的房子都被点著,黑烟滚滚笼罩大地,刀剑相击声远远都能听到。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当莱顿真的想起来之后,只觉得倒霉。 他走的是较近的那条路线,当时和林恩分析过,可能还有黑衣人的小队在路上。 本以为过了就安全了,没想到已经到了庞塔利亚平原后,还能能遇见他们。 此时道路左右都被篱笆和建筑挡住,不熟悉地形的他只有一个选择——衝过去。 或许衝过去敌人就不会追上来了。 但这这个想法,也是压死身下战马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再一次加速后,满口白沫的战马终於抵达极限,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背上的莱顿也飞了出去,刚好摔在了战场的最中间。 昏迷前他只想到一个词:倒霉。 第62章 表面功夫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62章 表面功夫 “中士,你觉得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身上带著黑衣人的地图?” “我哪知道!或许和我们一样,也是从前线逃出来的。” 不知名村庄,大火还在燃烧,但战斗已经停了下来。 几十具尸体倒在战场的各处,身上躺著鲜血,或插著箭矢。 除了死因各有不同之外,他们上身的衣服顏色倒是涇渭分明。 一边全身都是黑色盔甲的尼弗迦德小队,一边是深蓝色军服打底,白色包边的泰莫利亚士兵。 从倒下人数上来看,明显是泰莫利亚人死伤更多。 不过尼弗迦德人也没占便宜,因为场上站著的,只剩那些穿蓝色军服的人。 一大群人围在莱顿身边,討论著什么东西。 许多人还带著伤,但並不影响这些人的雅兴。 无非是躺著的这个人,出场方式过於特別,是在战斗的尾声飞进来的,甚至还砸死一个黑衣人。 突然一个粗獷的声音从外边吼道: “他妈的,你们在搞什么鬼,半路遇见黑衣人已经够倒霉了,不收拾好战场,围在那看娘们柰子呢?” 这人一边骂还一边將围著的人群拨开。 宽壮的躯体力量很大,一会的功夫,就在人群里搞出一个缺口。 他看到莱顿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其身份。 心想老国王的传令兵怎么跑到这来了。 不过想了半天,也分析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挠了挠褐色的皮头盔,拍了拍有著几处破口的红色罩衣,索性就决定不管了。 这时候那个被称为中士的半禿头士兵,拿著一张地图递在他面前,说道: “菲利普,这是黑衣人的作战地图,他估计是送这个的。” 菲利普接过东西一看,密密麻麻的线条晃得他眼睛疼,不过上面的几个黑衣人文字他倒是认识几个。 看到路上累的吐白沫子的马,再结合莱顿的身份,菲利普改变了主意: “去,把这个人叫醒,准备点吃的和水,再给他配一匹好马。” “等他醒来让他走就行。” 中士明显不太明白,但不敢多问什么。 菲利普是他们这群溃兵的指挥官,性子还火爆的很,刚才的战斗死了不少人,还是別触他的霉头好。 ...... 林恩搬到了仓库里。 仓库就在神殿后面,那几幢木房子里的第一个。 打开库门向右望去就能看到整个难民营地,熬製糊糊的锅就在两者之间。 他的行李很少,只有一把剑,外加一捆矛。 望著新家內部的装潢,林恩觉得还算不错。 虽然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但最起码宽敞一点。 他走到二楼的角落,好多黄褐色麻袋就躺在那,装的满满的,一眼望过去足足有近百个。 但嬤嬤告诉过林恩,其中有粮食的,也就最外面的几个。 他快就找到了目標,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陈化的麦子。 麦子的表面都是暗暗的,不太好看,闻起来也是透著淡淡的糟味。 这些东西卖相不是很好,但却是几百號人,剩下几天的口粮,也是他搬到这里的原因。 接下来他会严格控制粮食的使用情况,而且取粮食的过程必须由自己动手,閒人免进,等到莱顿回来为止。 他很清楚这样做的目的:不是保护粮食,而是保住信心。 特別是现在减少餐次之后,难民里已经有很多负面的声音。 如果不想营地崩溃,就得告诉他们神殿还有吃的。 不然绝对就是恐慌蔓延,暴民衝击粮仓,发现真相,然后大批大批的逃离。 以附近村子的情况,这些人大部分都要死。 没死的,也是突破人类道德底线的那种。 林恩对別人突不突破底线不感兴趣,他只想等莱顿回来,不管是什么结果。 不过眼下就有一件麻烦事: 昨天晚上嬤嬤为了安抚难民,说下午还有一顿饭。 新上任的执政官林恩,哪会管前任的政令啊,一天一顿是底线。 不过要吃饭的人,估计不会管这些,他们只知道下午没东西就是欺骗。 指不定不满加剧,干出什么大事,还是防著点好。 看著楼下空空如也的地面,林恩突然就有了主意,心想这方法应该能扛过去一次。 ...... 时间过的很快,已经到了下午。 几个气色还算不错的男人,兴冲冲的就跑到仓库面前。 第一眼就看到门口坐在地上读书的林恩,以及他身边放著的大剑。 这兵器在普通人眼里,其实就非常夸张了,而且剑身还是有著许多血色的纹理,看起来就像刚剁过什么东西一样。 注意到这个,这些人一下子都停了下来,动作也轻了好几分。 在一阵推搡和细声商量后,一个高瘦的男人被推了出来。 他小心地走到林恩面前,很客气地说道:“猎魔人大人,我们是帮忙做晚饭的,来取粮食来了。” 林恩合上书本,抬头看清楚这些人的面色后,心里难免有点反感。 现在说实话,除了两个猎魔人身体好面色还不错之外,其他人都是一副蔫了的样子。 你们这样与眾不同的面貌,很是让人不怀疑,是不是干了什么中饱私囊的事情。 不过这点小意外不影响计划。 林恩再一次打开手里的书,边看边说道:“没有。” 语气很是淡漠。 这几个人听到结果后都一愣,互相看了两眼,最终还是那个高瘦男人站了出来,说道: “大人,昨天晚上嬤嬤说过的,您看...” 林恩再次合上书,装作耐烦的样子,直接打断了男人说话:“先別说话,等我看完这几页。” 瘦高男人不清林恩要干什么,但后面那几个人已经有点气愤了,显然是对猎魔人的態度非常不满。 他们几个人可是一直在帮忙的,你一个猎魔人怪胎凭什么这种態度,真当自己是贵族老爷是吧。 但一想到眼前这个人,貌似有一人杀群狼的传说,这种愤怒就又被压了下去,没有发作。 这可不行,就是要等你们愤怒呢。 见事情没有闹大,林恩朝著高瘦男人勾勾手。 后者意会,直接走到林恩跟前蹲下。 “抱歉。” 还没搞懂林恩说这句话的意思,他的手就被抓住,接著一股巨力来袭,男人的手已经被翻转,人也被连带著倒地。 手部被控制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大叫。 折腕,一种很简单的关节技,控制好力度就能產生疼痛,但不会伤到关节。 林恩做到这点还是很容易的。 瘦高男人的叫声彻底惹怒了他的同伙。 他们不敢上前,但敢叫人。 这几个人立刻扯著嗓子吆喝起来,试图吸引营地里其他人的注意。 也確实做到了。 很快人群就围了上来,不过就像没吃饱饭一般,都不怎么说话。 眼睛看著的,也不是地上的瘦高男人,而是后面的穀仓。 计划通,林恩这才鬆开手,並站起身。 眼睛扫视著前方的一双双麻木眸子,面对围满他的人群,没有一丝畏惧的样子: “大家来的正好啊,通知一下,以后吃饭都归我管,也不需要进仓库取粮食,时间到了,我会事先放在仓库门口。” 眾人听到这句话,其实没太大的反应,他们不在乎谁管事,只在乎还有没有吃的,能不能活下去。 林恩如他们所愿,一脚踹开仓库大门,好几十袋粮食躺在一楼,没有多的夸张,也没有少的绝望。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鬆开一袋真粮食,摆个好位置,让门被踢开的时候正好碰倒它。 淡黄的麦粒洒出来一大片,大大证实了下面林恩要讲的话: “大家不要担心吃的不够,存粮还能撑很久。” “现在一天一顿,是为了以防万一,节省一段时间。” “我保证三天之后,大家就能正常吃上饭。” 说实话,林恩觉得什么嘰里呱啦讲那么多,貌似也没什么意义。 人群在看到麦粒倒出来后,就满意了。 靠后的人已经开始散开,完全没在意林恩要说什么。 反正看到了粮食,接下来不会饿死的话,还是躺著舒服一点。 於是人群慢慢就散开了,一开始那群人也跟著偷偷溜了,只剩地下躺著的那个人。 他不敢走,因为有人还没说话。 “走吧,明天记得来按时来取麦子。” 等这句话出口,他才急忙点头,接著踉蹌起身离开。 看著这人仓惶的背影,林恩觉得,还是当坏人省事,別人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第63章 混乱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63章 混乱 林恩本以为第一天应该是最难的,没想到很顺利就过去了。 营地秩序依旧算是稳定,只有一小部分人丧失信心,选择离开。 当时芙芮拉还跑过来,希望林恩能帮忙留住他们。 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还要守在这里,一步都不能出去。 而且这些人离开也未必不是好事。 几百號人,除了每天领神殿的一顿救济之外,难民们自己也有点主观能动性,会去外面找点吃的。 这就导致周围,不管是地里长的野菜,还是树上结的果子,都已经被刨了个乾乾净净。 这些人离开,如果有点野外生存的技能的话,大自然就能养活他们。 第二天,无事发生。 直到第三天,也就是最后一天。 早晨,林恩推开仓库的大门,第一眼就看向营地。 发现里面还是那样安静,但是有点过於安静了。 所有人都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气氛压抑的让人有些难受。 看来要到极限了。 物质决定精神,当一个人长时间处於飢饿的时候,情绪將是低沉的,人也不会愿意思考。 但身体状態真要是低到一个极限的话,求生的本能就会开始控制大脑,驱使其快速做出决定。 林恩觉得眼前的这些人也快到这个极限了。 想想过完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下午还看不到莱顿的话,事情也就这样了。 既然如此,还是还是把最后的局面稳住吧。 他將剩下的所有麦子都搬到门口,招呼昨天那几个厨子过来。 这些人还是有点畏惧林恩,特別那个瘦高的男人,一直都躲在最后面。 不过並没有那种偷偷使坏的情节。 在告诉他们要开饭之后,这些人立刻有了精神,开始起火的起火,提水的提水。 路过林恩身边也是满口大人的叫著,给人的感觉甚至有点过於卑微。 让林恩忽然有一种错觉,自己总叫他们刁民,是否有点太苛责。 这个念头没活过多久,就被理智粉碎。 回想起所学的东西,他明白,这些人所有的种种,都是为了更好的活著。 而他们身上带著的愚蠢和粗俗,也是环境导致的。 中世纪的生活难度,加上没有接受过教育,如果用自己的標进行准评测,貌似不太合適。 可以有点同理心可以理解,但主要还是做好自己为主。 毕竟歷史的车轮会自己撵动,社会道德、人文秩序这一块,还轮不到自己妄加定论,也没这个能力。 经过一段时间的烧煮,被称作糊糊的东西已经有了好几锅。 煮麦子的味道里,夹著一丝焦糊气息,传到林恩那边,让他忽然也有点饿了。 细细想来自己也是好几天没吃饭了。 自从那个术士出现后,总是有事情要做,他决定等回到焦木村好好休息一个礼拜,都不训练的哪一种。 算是对自己的一种奖励。 像是这样想,但肚子还是一样饿。 他不打算去营地里吃糊糊,这玩意本来就少,对於林恩的体质而言,一碗下去,效果和没有一样。 有功夫走几步路,不如想想其他办法。 他记得,神殿外边还有好几匹高级尼弗迦德战马,虽然有点可惜,但是把它们全宰了的话,或许整个营地还能扛上一段时间。 不过这个主意对林恩帮助不大,他要守著仓库,防止其他人进去发现什么。 现在保证士气不崩溃才是最重要的。 飢饿感再一次袭来,林恩看了一眼系统,发现自己战力都掉了一点。 那確实要想想办法了。 思考了半天,林恩把目光放在了自己小臂上。 寻思著啃上一口的话,估计能顶上很久,就是口感一定很柴。 毕竟自己力量那么大,肌肉纤维一定是韧性十足。 这样想的话,是不是血也同样可以喝啊? 思维一发散,林恩突然就意识到,自己貌似不会被饿死了。 只要有生命卡,吃自己就能一直活下去,就是不知道能量转换率是多少。 有些人在发癲想著如何吃自己,却没看到別人已经给他来送吃的来了。 芙芮拉提著一个被盖住的篮子,鬼鬼祟祟地来到仓库边上。 第一眼就看到林恩拿著一把匕首,对著自己右手在比划著名什么。 但小姑娘內心很是紧张,像是干了什么坏事一样,急忙拉著林恩的手,要进仓库。 林恩这才发现了她,没太太在意,任她拽著手臂就跟了进去。 到了仓库里面,还在一个劲的想,在哪里下刀更好。 一股香味飘了过来,非常熟悉,是烤肉加香料。 是光头雷师傅的手艺。 这段时间雷索很少露面,估计是在外边戒备,防止尼弗迦德人过来偷袭。 看来就算是在外边,也没忘自己这个宝贝徒弟啊。 他收回匕首,看著有些心虚的芙芮拉,说道: “大个子猎魔人叫你送来的?” “嗯。”小姑娘点点头,但是没多说什么,直接打开篮子。 里面的东西確实和猜测的一样,都是林恩之前经常吃的东西。 他將人拉到二楼,盘起腿坐下,毫不犹豫开炫,顺手递了一大块给芙芮拉。 小修女虽然咽了好几次口水,但还是直摇头。 林恩看到这个样子,以及之前她来仓库时候的模样,一下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宽以待人,严於律己嘛。 外面灾民都吃不饱,要是跟著林恩在这吃好东西,心灵太过善良的人,就会有种背叛的感觉。 看出来是这种心理,林恩也不太好强求什么,把肉收了回去,接著又递出一样东西。 一包糖,这是缴获的最后几颗了,林恩也不喜欢吃这些玩意。 “拿著吧,这是送东西来的报酬。” 还是摇头。 “嬤嬤和你说过很多猎魔人的知识,那有没有讲过,请猎魔人杀怪物一定要给报酬的啊?” 眨两下眼睛,点头。 “那同样的,帮我们猎魔人干活的人,也一定要得到报酬,懂吗?这是规矩。” 这样说,小姑娘才把东西收下。 林恩看著她这个样子,心里感嘆: 道德水平太高就是容易出现心理负担,好好端端一个活泼的人,现在变得和鵪鶉一样。 还是赶紧放她走吧,可別把人憋坏了。 林恩起身送她出去,还没下楼就听到外边传来一阵混乱的声响。 等他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几口大锅边上都围满了人,许多木碗和糊糊都洒落在地面。 人群在哄抢吃的,还有的甚至已经演变成对骂和斗殴。 刚才那几个帮忙做饭的人,正在大声喝斥阻止这些人。 但面对茫茫多的人群,就像巨浪中的落叶,无法意义。 还是那个瘦高的男人先跑过来求助的。 他最害怕林恩,但恰是如此,才让他在第一时间想到谁可以解决问题。 这人结结巴巴说了了好几句之后,才把事情说明白: 一切的原因不是吃的少了,而恰恰相反,正是吃的给多了。 刚才煮的是两顿的量,本意是让人们多吃一点,熬过最后一天,也节省柴火和水资源。 但是问题就出在这一点上。 吃饭要用碗,但营地不可能每个人都配一个,许多人用树叶,但更多人选择一个碗轮著用。 原本像排队打饭一样吃完一轮后,本该锅里什么都不剩的,但是这次还剩了很多,可以吃第二轮。 先吃完的看到锅里还剩下那么多,以为要全给后面的人,瞬间就不干了。 这几天大家都吃不饱,都要想多吃点。 原本还算秩序的营地,瞬间就起了矛盾。 有第一个插队的就有第二个,接著就成了哄抢、打斗。 都不知道敌人是谁,人群就开始充斥著愤怒,爭吵,大打出手。 似乎要將心中的不满点燃再释放。 看著营地混乱的暴动愈演愈烈,林恩盯著芙芮拉的眼睛说道: “待在这,別乱跑。” 这句话就像命令一样,又硬又重,甚至让人觉得是威胁。 小姑娘真没见过林恩这个样子,退了两步,接著反应过来,又走了回去,狠狠地点了点头。 “你,去找蒂娜嬤嬤,把她带到这来。” 这是对高瘦男人的命令,后者接到命令,心里没有一点违抗的念头,直接就冲了出去。 接著林恩才有所动作。 他看了看门口边靠著的剑,没有选择它。 而是將手扣紧进仓库大门上,用力一扯,三米高一米多宽的半扇木门,直接就被拽了下来。 夺门而出。 第64章 界限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64章 界限 木门不过几百斤的样子,林恩两只手抓住它倒是轻鬆。 当他举著这玩意到营地边上时,居然没人注意到他。 这些人都有点像是迷失在混乱之中的样子,乱作一团。 既然如此,林恩也不客气。 將门板横放在身前,当成一个大拍子,对著边上最近的两个人就是一拍。 当然不是用全力,这样会死人的。 而是在快要拍到人的时候收力,改拍为推。 原本站著的两人,上半身一下子就贴在门板上,下半身可跟不上身体的速度,便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感觉效果还不错,林恩这才跑向人群最多的地方。 不管这些人在干什么,有没有在爭执或者打架,只要还是站著的,统统拍倒在地。 整个场面就像收割稻子,林恩走到哪,身边的人就成片倒下。 怒骂声此起彼伏,但始作俑者充耳不闻,他的目標是整个营地没有一个站著的人。 所以很多倒地之后再站起来的人,也会被再次拍倒。 在经过几十个来回扫荡之后,整个目標算是完成了大半,大部分区域的人都不再起身,趴在地上看看林恩干这件怪事。 人群也不傻,一站起来就会被拍倒,就算没有实质性伤害,摔在地上也是很痛的。 何况天天吃的也少,哪有那么多精力一直起身,刚才的暴乱就已经废了很多体力。 现在累了就索性一直躺下。 这正是林恩所要的。 暴乱?全都给我趴下。 就像电视剧里,打击犯罪团伙那样,趴著和蹲下都能让人丧失暴力和逃跑能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五六百人很多,但集中在营地里还真不算特別大一群。 他最怕的就是,这些人像蟑螂一样分散出去,到时候整个一片都是乱七八糟,混乱传播的到处都是。 自己一个人力气再大,体力再好可没法控制的住。 战士的最大敌人就是距离,摸不到人都是白瞎,只能无能狂怒。 目標即將达成,可手里的傢伙却先顶不住。 门总归是木头做的,林恩一次性要推倒的人多了,就会加大力量,十根手指都得抓到木板里面才行。 一两次还好,几十近百次的话,等林恩再拍人的时候,才发现手上还算趁心的工具,已经被扣出不知道几个窟窿。 一用力之后,就直接散架,裂成许多小木板和碎屑。 於是大部分人已经清醒,但还有一撮林恩没照顾到的,依旧在疯狂。 这些人都集中在那几口锅边上,铁锅下面的炭火让林恩不太好下手,算是个死角。 他们收刮完锅里的食物后,觉得还是不够,先是看向地面的残渣,很多人不嫌弃也捞起来吃了下去。 发现再也没有能下咽的东西后,开始望向外边,准备將长期压抑之下的痛苦传播出去。 可那些麻木的眼睛环视了一圈后,发现整个营地都没有几个站著的人了,全都躺在地上。 只有那个好像是猎魔人的傢伙站著,正在大口大口喘气。 【对...对对对...猎魔人,都是猎魔人的错,是这些怪胎非人类就是天生的坏种恶魔,他们还会偷小孩,会下巫术,大家这个样子都是他带来灾祸导致的。】 【...粮食一定是他霸占的,所以大家才会饿肚子的,穀仓里明明还有那么多吃的。】 【...我还要吃的,麦子...豆子...什么都行...在哪里,都在哪里,只要去哪里就一定能吃饱...】 这几十號本来就是最先引起骚乱的人,没人让他们冷静就越发膨胀,脑子里的想法也是千奇百怪。 最重要的是,此时他们的状態,敢想就敢做。 不知道谁吼了一声,说出的话也是含糊不清的。 但这些人就像得到命令一般,冲了出去。 有一半人飞蛾扑火一般冲向林恩,还有一半人则往仓库跑。 林恩瞥了这些人一眼,只看见这些人眼里的无知,愚昧和疯狂。 看著有些人有往仓库跑的想法,他也不管其他的东西。 几步就超过他们,接著距离迅速拉大。 等这些人快要到仓库大门,能看见里面一个个装满粮食的麻袋之时。 林恩早已扛著大剑等候多时。 毕竟中间一个一个拦截,还不如终点堵桥,反正敌人的目標就在那。 武器是个令人清醒的东西,如果还能发出一些听起来狂暴且危险的声音,说不定就能从冷静变成妥协,乃至顺从。 可惜林恩手上没有电锯或者链锯剑之类的玩意,不然说不定就没后面那些破事情。 “我只说一遍,你们最好掉头回去,把你们干的烂摊子收拾好。” 最疯狂的也是跑的最快的,也不知道饿了那么多天,为啥还有力气。 这个暴徒完全没听见这句话,或者说不在乎,直接就冲了过来。 接著整张扭曲的脸,就撞在一只手上,紧接著那只手稍稍用力,就扣住了整个脑袋。 接著一提,整个暴徒直接飘了起来,脑袋以下如同晴天娃娃一样,在惯性的作用下甩向林恩身后。 等林恩鬆手的时候,这个人直接瘫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低响,以及扬起一阵白色的烟尘。 一个人身体重的衝击力,全都作用在脖子上的话,人显然是必死的。 而死人也明显起到震慑作用,剩下跑过来的暴徒,全都停了下来,离著林恩五六米远。 “你看,不是能听懂人话嘛!死一个人这个结果,已经还不错了,別再来送死。” 林恩劝说道。 这话说的没问题,几百人的暴乱虽然不大,但是只靠一个人的话,现在的结果已经很不错了。 可惜总是有人不理解他人的善意,直接站了出来,先是往地上吐了口口水,接著骂道: “该死的变种人,都是你把粮食藏起来了,故意让我们饿肚子,折磨大家,你就是个...” “鏘!”林恩將剑尖直接砸进地面,应该是正好击中石头,发出一阵锐响,也嚇断了那人的谩骂。 接著他拖著大剑,从右往左走了两遍,地下就多了两条横线。 横线之间相距一米,而林恩就站在中间处: “两条线,第一条算是警告,越过第二条必死无疑。” 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林恩冷漠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说到做到,暴徒们也毫不怀疑。 甚至在他们的视角里,这黑色的眸子里还藏著兴奋和暴虐,比那些摧毁家园的黑衣人更让人战慄。 於是就在这一刻,至少一半的人畏惧了,他们什么都不想要,直接跑回了营地。 剩下的人,也大多是摇摆不定的,眼露畏惧。 不过这些人能留下来,也都能获得『死硬分子』的称號了。 不仅如此,经过这层层筛选提纯,最顽固的人终於被出现了。 他挺胸抬头,毫不畏惧,大步向前,直接跨过第一道线,然后直视林恩的眼睛。 在这双眸子中,他看到的是装模作样、虚张声势。 脑海中也是差不多的想法:我们人数眾多,为什么要怕一个人,拿把剑了不起吗?你还能把所有人杀光不成。 接著直直的过第二条线。 下一刻这个人就感觉自己凭空飞了起来,但奇怪的是,身体为什么离自己越来越远。 当然是脑袋飞嘍。 林恩看著这个头颅飞上去,掉下来,那双眼睛还没立刻失去生机。 旁人从在这双眼睛里,可能只看得到自信,但林恩从头到尾都只看到两个字——无知。 是什么勇气,让你挑衅一个挥舞门板,扫倒几百號人的超级战士的,你一直那么勇敢吗? 可惜没有高阶术士在,不然一发死灵法术下去,或许还能问清楚。 和第一个死人相比,这次的死亡可谓是充满张力。 梟首。 断裂的脖颈处喷涌出大量猩红的血液,如同喷泉一般,足有几米高,还能够听到嘶嘶的喷水声。 可惜死人不能一直站著,喷泉两秒之后就轰然倒塌。 剩下的暴徒都是男人,但也发出如女人一样的尖叫。 一鬨而散。 其中还有一个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在摔了一跤之后,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懵著头往林恩身边冲。 杀人者无奈翻了个白眼,提起大剑准备给他换个方向。 忽然发现手上有点阻力,有人貌似理解错了他要做什么。 回头一看原来是芙芮拉拉住了手臂,她一直在摇头,眼眶一片红,但是没哭出声。 林恩自己就很少哭,也不喜欢別人哭哭啼啼的。 於是用另一只手对著懵圈跑错的人一拨,可算给他调整好方向了。 但他又发现一个问题,芙芮拉就站在他身后,一只脚已经越过第二条。 迫不得已,林恩只能分出一只脚抹掉了一段,然后沿著她越线的脚画了一个u型,补上抹掉的缺口。 嗯,这样就不算吹牛了。 第65章 延续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65章 延续 小姑娘还是哭出了声,接著又啜泣了很久,有点停不下来的意思。 可以理解,女神的信徒从小就接受真爱与美的教义,平等的將善良给所有人,死人是无法让他接受的东西。 而且还是林恩乾的,他可是一直在帮助神殿和大家的猎魔人,一下子哭的就更伤心了。 最强的人总是在最后才出现,雷索不知何时出现在仓库里。 看著某人求助的眼神,雷索手掌一抬,一道亚克西法印就打在芙芮拉身上。 下一刻人就昏倒睡著了,仓库里立刻安静下来。 安静持续了很久,雷索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於是整个气氛就开始变得诡异。 原因很简单。 就是之前两人的分歧,而且林恩其实一直在迴避这个问题。 那天回来之后,两人就很少见面,甚至林恩有时候还找不到他。 按道理来说,所谓一对一的师徒关係,他作为徒弟没有处置重要事情的权力,跟著走就行。 但对这个关乎性命的问题,雷索偏偏就妥协了。 给了三天的时间。 今晚就是最后的期限了,林恩觉得雷索不会再妥协了,但也不会就此分道扬鑣。 “最后一晚,决定的好了吗?” 最不想聊的话题被最先提起,事情直接就被雷索放在檯面上。 林恩不想走,他从来都是目標明確的人,既然要等莱顿回来,那就得做到这个。 毕竟人是他送出去的,始作俑者一走了之算什么?推諉者?没有担当的人? “我有动摇你决定的选项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林恩深思熟虑后,才说出的这一句话。 不料雷索直接掀开兜帽,盯著林恩的眼睛说道: “有,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这句话说完,林恩就知道中立圈套,有人就等著这句话。 时间还得回到那个下午,在林恩杀死那只黑人小队之后。 雷索说完了他的以情报换时间的计划,没並且还说已经走出这一步了,没有退路了。 可是这个计划有一个巨大的漏洞,就是现在能拖十天,但是之后怎么办? 雷索是可以说是整个大陆最大的通缉犯,位置一暴露就是数不尽的麻烦。 为什么要轻易的把信息交出去呢?他完全可以用亚克西法印催眠,传一些假情报回去迷惑尼弗迦德人。 林恩都能想到这个,他不相信雷索想不到,还会做这个冒险的举动。 那时林恩故意调侃道: “大师有点膨胀了,离开神殿后,我们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啊!” “大逃杀可不好玩。” 没想到当时雷索是这样回答的: “怕了?其实你可以直接离开的,我觉得你其实已经学够了,没必要再跟著我了。” 当时林恩只觉得这是一句玩笑话,又旁敲侧击地问了两句。 最后还是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得到一个方法: 打贏我就行,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算是变相承认了有其他打算了。 现在细细想起来,真就有点细思极恐。 一开始。 为什么雷索会建议来到神殿,当时离吊死鬼之树也就一天路程,到了北边走有大把的村子存在草药师。 非要反嚮往另一边走,遇到梅里泰莉的修女。 遇见之后,还一定要留下来帮忙。 说是传承有可信度,但雷索是什么人?估计从他成为猎魔人的时候,蛇学派就已经开始杀人了。 等到尼弗迦德人出现,他也毫不犹豫就答应林恩一起去杀人,当时林恩可没信心说服他的。 没想到雷索答应的那么乾脆,给的理由,现在想起来,也经不推敲,居然简简单单说背出书的奖励。 然后就是接上那个奇怪的计划了。 最后一个疑点也是在那个期限上——三天。 为什么偏偏是三天? 他雷索看过地图,还在尼弗迦德那边干了那么久,不可能不知道,去一个具体的地方求援大概要多久。 非要卡上那么一天,就是为了给人找矛盾的? 要走不直接走就行了?为什么要等上一段时间,危险最大化? 所有的东西连起来,林恩瞬间想到一个可能。 接著泛出感慨的笑容,说道: “没必要的,真没必要...” “很有必要的,林恩。我觉得你已经够优秀了,是时候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了。” “等和我打过之后,你可以去找狼学派的猎魔人,他们什么都会,没有短板,我还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他叫白狼杰洛特,你也说过他。” “去找狮鷲学派也行,不过我没有认识几个,他们都是真正的骑士,各个国家的座上宾,和他们好好接触就行,能学到很多,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猫学派就別接触了,除了几个脱离者,其他都是杀手,別日子混的和我一样。” “熊学派和猫学派差不多,区別是不杀人而已,都是没感情的东西,离他们远点。” “最后是蝎尾狮,嗯,蓝山山脉西边已经没有这个学派的人了。” “之后就是技能方面。” “剑术完全可以不用学,练点基础的就可以,你的体质没人有资格教你什么,这条路只能自己走。” “炼金什么的,你去诺维格瑞找卡尔克斯坦,这是个很厉害的法师和炼金术士,我会的他都会,说我的名字,他会明白的。” “嗯...剩下的就没了,你没有突变,接下来猎魔人的的道路只能自己走了,最好也別说自己是猎魔人。” 林恩从来没有见雷索一次性说过那么多话,他一直是一个非常冷的人。 总是一副扑克脸,偶然心情特別好的时候才会和林恩打趣说两句,负面情绪林恩从来就看见过。 好像这个人就不会有痛苦一样。 而刚才这些话里,却透著一股离別的悲伤,虽然很淡,但全都听完总能感受得到。 “没有必要赶我走的,我或许...还能学点別的,比如嗯...刺杀国王...砍下人头什么的...” 这句话接的太过生硬,甚至连林恩自己都觉得有点搞笑。 雷索没笑,反而脸瞬间冷了下来: “那你愿意放弃自己的坚持?我了解你,有些事情你是不会让步的,就和我一样,三天的期限,我也不会退一步。” “战胜我,证明你的坚持,我会留下。” “反之,我俩就在此彻底分开。” “决定吧,现在是中午,离午夜还很长,可以慢慢想。” 林恩没想到神殿这里,最大的危机不是什么难民,而是和他亦师亦友的猎魔人雷索。 林恩知道这是一场不可能贏的对局,甚至还清楚雷索更深一层的打算。 不过在此之前,这场战斗是一定少不了的。 第66章 昆特牌特性:同袍之情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66章 昆特牌特性:同袍之情 他知道林恩是个坚持的人,內心认定的东西不会轻易动摇。 也知道林恩是个讲情义的人,没有合適的理由,弒君者雷索永远都是他的朋友。 既然是一个人性格的问题,就用他的性格来做抉择。 个人坚持和朋友情谊,林恩总要临时捨弃一个。 选择个人坚持,等待莱顿,不可能打贏自己,分道扬鑣,雷索觉得这是一个好的理由,至少说得过去。 选择朋友情谊,离开,这就不是林恩会干的事情。 这不到一月的时间里,雷索从高兴到惊喜。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合適当猎魔人的战士。 不管是从战斗经验,学习知识,以及心態品格上都挑不出毛病。 特殊的体质更是如同怪物一般,就战斗而言,神秘的上古之血都比不过他。 原本以为,能够带著这个学徒学习很长一段时间。 当恩希尔的军队出现在威伦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地方也呆不长久。 南北都是敌人,自己能跑去哪里呢? 带著人家去別的大陆? 想来想去,他忽然发现,影响林恩成长最大的敌人居然就是自己。 他是通缉犯,弒君者,蛇学派刽子手,受人歧视的猎魔人。 所有的这些,其实林恩都不用和他一起背负的。 那天晚上他戴著兜帽,抚摸著蛇学派徽章想了好久。 终於想出一个不是很好的主意:他要做切割。 趁著林恩和雷索待在一起的消息也没传开; 趁著时间不长,两人还不太熟络; 趁著林恩还没发现自己的想法,而且打不过自己。 只有一个身份清白的林恩,才能不受外人的干扰一直成长。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不是跟著一个通缉犯到处跑。 只有非猎魔人的林恩,才能真正把蛇学派的一些东西更好的流传下去。 而不是顶著旧时代的头衔,受人敌视。 確定好思路和目標。 他接著他开始分析,那些是真正要传授下去的东西。 一顿分析之后,他更加惊喜。 因为撇去和青草试炼有关的项目后,几乎所有东西都不用自己亲自教学。 那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剩下的只需要,为这小子做一个量身定做的计划了... ...回忆完整个计划,雷索靠在墙壁上,看了一眼沉思的林恩: 希望你未来能成为一个大人物,到时候蛇学派的剑油一定是抢手货! 哦,对了,到时候已经没有蛇学派了,没必要加这个莫名其妙的前缀... ...... 林恩坐了很久,坐到太阳已经下山了,月亮掛在天上。 三条路摆在他眼前。 战胜雷索:皆大欢喜,让他无话可说,也打断他的计划。 失败:估计林恩这辈子都看不到这个老师了。 跟著他一起离开:这是不可能,雷索和林恩都知道。 这是一种赤果果的阳谋,所有的举动都是往这一步上靠的。 唯一的完美结局就是贏。 可惜林恩知道,他做不到。 哪怕自己仗著身体属性,能和雷索在近战方面打个五五开,但那又如何。 亚克西法印,现在林恩永远绕不过的一个坎。 或许以后身上有阻魔金也抵抗不了,毕竟游戏里杰洛特就能催眠女巫猎人。 这是凡人和猎魔人之间的一条鸿沟,高贵的远距离指向性控制。 还常常被网友们忽然。 没有人帮忙解控,或者自带抗性的话,哪怕被控上一秒,脑袋就搬家了。 他思考了那么久,就是为了想著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可是想了那么久,林恩真的不知道怎么贏。 忽然昆特牌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昆特牌更新公告】 【变动卡牌——怪物猎人林恩】 【新增昆特牌:古雷特的雷索】 ———————— 【怪物猎人林恩】 【远程、近程单位——战力:4(+2)】 【特殊能力: 水鬼杀手——对战水鬼战力+2; 同袍之情——附近存在同样特性的队友时,战力+2;】 【卡牌语:渴望力量的灵魂】 ———————— 【古雷特的雷索】 【近程单位——战力:10(+2)】 【特殊能力:猎魔人——猎魔人接受过青草试炼体质异於常人,根据服用魔药类型战力+1到+10不等; 蛇学派——蛇学派创始人致力於消灭狂猎,终结这群飘荡在各个世界製造灾难的幽灵,对战狂猎战力+5; 弒君者——多位国王死这位猎魔人手中,以至於他砍起国王的脑袋算是轻车熟路,对战君王战力+3; 同袍之情——附近存在同样特性的队友时,战力+2;】 【卡牌语:猎魔人绝不会死在自己的床上】 一瞬间,林恩就明显感觉得到身体发生了某些变化。 他感觉自己莫名的会了很多东西: 许多多钢剑和银剑的战斗招式,对人的也有,对怪物的也有; 法印使用技巧; 许多潜行、刺杀、偽装等等的刺客技巧; 许多炼金技能,特別是关於剑油方面的; 许多追查技巧,和怪物知识... 原来这昆特牌系统能够更新啊! 这是林恩第一个想到的。 接著看到新增的特性,和感受到脑子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东西。 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心中更是难以言喻的激动: 这个新特性是战力+2,但貌似不是简单的数字改变。 应该是直接把同羈绊的雷索,他身上的两点战斗力给了自己。 因为总结一下就能发现,脑子里多的东西,全是雷索精通的东西。 而身体数值没提升,或许是因为林恩的身体太强了,这些数值完全叠不上。 那我不应该有猎魔人感官吗?这个又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难道是取长补短?还是平均增加? 这些机制或许以后能能搞清楚,不过有了这些东西,或许真有可能解决眼下的问题。 战胜雷索。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新增的卡牌完全不一样。 这玩意居然能从牌库里拖出来,放进林恩的卡包。 也就是说昆特牌【古雷特的雷索】能够放上棋盘,自己以后所有的战斗,都能原地加上十点总战力了。 也太强了吧,不管是现实还是系统內,林恩整个人都一次巨大的提升。 既然如此,那就豁出去吧,拼一把,或许真的能贏,狠狠的抽雷索一张卡。 其实林恩不知道的是,当他系统更新的时候,旁边的猎魔人也突然瞪大了眼睛。 雷索发现自己的力量和耐力,不知道为何涨了一大截。 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强的可怕。 第67章 对决1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67章 对决1 雷索还在疑惑,这是什么魔法力量之际。 林恩就站起身来,飞快的跑了出去,过了片刻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只见他额头上布满细汗,左手掌和大剑绑在一起,身上还微微带著一点血腥味。 没等猎魔人看清楚到底什么情况,林恩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我准备好了大师,现在开打吧。” 既然如此,雷索也不废话,摒弃所有杂念,认真打上这最后一场。 场地就在仓库后面的大空地上。 而今天恰好是满月,天空也没有一点云彩,所以背景是一片深蓝,夹带著斑斑光点。 月光洒满大地,不仅照亮远处的森林,也把两人脚下的草地照的透亮,影子拉的老长。 “鏘~” 利刃出鞘出鞘,打破了这份寧静的氛围。 雷索拔出钢剑,双手持握,竖直的举在右肩膀处,一双猫眼发出淡淡黄光。 他几乎是大陆上最强的猎魔人,以及杀手。 但面对林恩,这个剑还没学上一个月的新人,却无比的慎重。 他非常明白,这个学徒有著无比可怕的力量和耐力。 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没有失误的资格,甚至很多怪物也包括在內。 但事物不可能有完美的,再强大的人也会有弱点。 而林恩的弱点,他也非常清楚。 由此及彼,雷索毫不废话,率先就是出击,影子隨著身体猛地窜动。 在快要靠近敌人的时候,钢剑横挥,速度极快,却没有发出半分破空声。 一出手就是全力,莫名力量的振幅,还让钢剑快上三分。 这一击就让林恩压力倍大,要不是月光太大,钢剑反射的光芒著实显眼,不然连攻击的方向都很难看清。 迫不得已,林恩只能仗著大剑的长度,竖著身体一侧,妄图挡住这个横斩。 钢剑和大剑结结实实的撞在一起,蹦出火花,但力度却没有想像中一样大。 接著一阵撕拉的摩擦声响起。 只见雷索顺著斩击的方向,剑柄先动接著拖动剑身,钢剑在大剑上滑动了半个剑刃的长度。 以一种“轻划”的方式从林恩胸口经过,绕过大剑的格挡。 等到剑尖停在林恩胸口之时,又猛地停住,扭转手腕带动钢剑,直接转砍为刺。 这一下更是快的难以招架,所以林恩索性就不管。 他没有持剑的右手直接探向,雷索直刺的手腕,像是等著这一击上来一样。 刺了个通透无所谓,能给我抓住就行。 猎人魔没敢完成这次攻击,哪怕全身绷紧蓄势待发,也只能无奈放弃。 一旦被这小子抓住,自己几乎可以算是失败了,林恩的强势之处他再清楚不过。 一次交手过后,两人直接分开。 林恩本以为有喘息的时间,分析战法的,不曾想,一个呼吸之后,敌人又斩了过来。 剑光如雨,没有丝毫令人喘息的时间。 只能集中所有精神格挡闪避。 还好林恩最近经过一次强化,能跟上猎魔人的反应和速度,不然第一个回合就落败了。 不过坚持了十几剑后,战况对他来说,还是非常不利。 一方面是技巧太过悬殊,林恩的剑几乎没法攻击。 每当他刚想要挥出剑时,钢剑就总能从上一个攻击间隔中,丝滑的转换招式,来截住这次攻击的方向。 让林恩的每次出剑,出到一半就得自己停下。 不然就会像是自己主动,撞上敌人的兵器上一般,不仅没法完成攻击,还会被白打一下。 不仅如此,林恩还发现,敌人在有意识的控制两人间的距离,都是用钢剑的剑尖进行攻击。 猎魔人的钢剑属於手半剑,一般双手持握,但力气大的话也能单手。 雷索明显是后者。 单手持剑,加上钢剑一米三左右的长度,林恩完全没有近身缠斗的机会。 不能再和雷索比剑术了,必须从这个弱项中脱离出去。 林恩在一次闪避后,身体顺势一滚,人就躺在了地面。 借著两人之间的距离,他这才能完整的挥出第一剑。 一次贴著地面的横扫。 在砍断了几根杂草和崩碎了一块石头后,他才站起身来。 迎接他的还是钢剑。 不过这次林恩有反击的手段,一把碎土,掺杂著几块石子落叶,以及抓地时,顺手拔出来的绿色细草。 石灰武圣声名远扬,他的招式不得不品。 虽然这手段確实是有点下作,但效果还算很好的。 雷索被迫停下这一剑。 毕竟眼睛是脆弱的地方,猎魔人也同理。 不过拋沙有作用,但是不多。 面对这些沙子碎土,雷索也没抬手挡住或者扭头闪避什么的。 他空著的一只手捏印一推,扇形的衝击波瞬间吹开了所有东西,连林恩也被打了个踉蹌,蹭蹭蹭后退好几步才稳下身形。 好不容易有喘息的时间,就看见雷索再次抬起了手臂,又是一道法印要捏出。 林恩心里不住的想道:真是服了,给boos打到二阶段,雷索都用法印了。 接著战场上不时响起各种衝击、火焰和魔法阵的嗡响。 林恩看样子更加狼狈了。 不过和表面的落魄模样相反,心情却比拼剑法时好上许多。 魔法他確实不会,也没法抵抗住。 但他有魔法视野啊! 存在这个特性后,他发现所有的法师在他面前施法时,都有一个避免不了的前摇时间,就是匯聚元素的过程。 男术士马库斯最快,眨两下眼睛的时间,就能完成魔法。 而雷索就慢上许多,任何法印都要至少一秒以上,其中亚登法印最慢,捏出去之后还有半秒的延迟才起效。 不仅如此,魔法视野还清晰的说明了,每种魔法的元素类型,能让林恩瞬间预测到猎魔人法印的类型。 所以二阶段,雷索法印和剑技交替使用,反而让他更轻鬆了,有了喘息的时间。 就像现在一样。 林恩挡住一次攻击后,就看到红色的能量,从雷索的身体向手掌上匯聚,这必定是伊格尼法印。 早有准备的他,赶忙退到火焰烧不到的距离。 下一秒扇形的火焰迸发,火红的焰浪席捲草地,炙热的温度远远地舔舐了一遍林恩的面庞。 这一次攻击后,雷索彻底確认了眼前的这小子,有某种预知魔法的能力,结合他先知的说法,非常有可能。 思来想去,还真不能靠寻常的办法,一时间拿下他。 雷索还记得,一开始和遇见林恩的样子: 就像个沙包一样,只能来来回回挨打,没想到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就能和自己打个旗鼓相当了。 你学的好啊! 既然如此,那就结束这场闹剧吧。 他有必胜的把握,是因为对林恩弱点的绝对了解。 一只手抬了起来,食指和中指併拢,无名指小拇指弯曲。 是亚克西法印,但是没有激发。 就像是告诉林恩:投降吧,你没有胜算的。 第68章 对决2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68章 对决2 月光下。 雷索抬著手,面无表情地看著林恩,激烈的战斗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都是聪明人,两个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內心感受却截然不同。 雷索是欣慰。 林恩是忐忑。 是猎魔人先开的口: “你还不认输吗?你的坚持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现在放下武器的话,或许就不用在这空地上,睡到明天了,露水打湿全身可並不好受。” 林恩听到只是想笑。 还搁著在语言攻势想气我走呢,真没必要切割的,有什么问题好好商量不行吗? 不过现在还不是揭露他目的的时候,现在可在战斗,到时候可能就是一张底牌。 所以林恩没说话,单手將大剑握的更紧了,甚至还回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没有人退让一步,所以淡绿色的光芒闪现,伴隨著一丝微弱的施法音效,一道倒三角似的符文从雷索的掌心飞出,被林恩用魔法视野看的一清二楚。 他本想试试能否躲闪,跑了两步忽然发现,这玩意是追踪的,根本闪不开。 法印直直的没入林恩的身体,一瞬间,他就觉得困顿无比,眼皮直接就闭了下去。 而雷索则转身就走,他要去亚甸或者瑞达尼亚,再搞出点动静,让黑衣人的视线从威伦离开。 可是还没踏出一步,林恩的声音居然响起: “你现在走,是算认输吗?” 猎魔人猛地回头,看到猛拍脑袋的林恩,有点不敢置信,他怎么可能自己醒过来。 观察了两秒钟后,猎魔人的超凡感知才发现不对的地方。 是血。 林恩持剑的左手淌著鲜血,从袖子里流出,经过握剑的手掌,最后渗出,沿著大剑的剑身留下几道长长的猩红痕跡。 “能解释一下吗?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的。” “我说了之后,之后的战斗里,大师能放弃用亚克西法印吗。” “行!” 得到確切的回覆后,林恩直接撕开了整个袖子: 先是看到好几圈碎布绑在大臂上,仔细看才能看出,缠好的碎布上,钉著一排细黑的铁钉,直直的扎在大臂內侧, 碎布已经被血液寖,成了黑红色,多出来的便顺著手臂向下流,直到刚才看到的样子。 雷索直接掀开兜帽,月光在头顶留下一道弧形的光芒。 他將手中的钢剑隨意往地上一插,双手开始鼓掌,一下一下地非常有节奏。 “你很早就想到这一招了?” 林恩摇了摇头,並且开始將铁钉一根根拔出,每根钉子都钉的很深,能带出大量血液。 这一招其实是他临时想出来的,参考的是悬樑刺股的典故。 因为他发现中了亚克西法印之后,人就会瞬间放鬆四肢,现实里和游戏里都差不多。 而一般是主动解除,或者被旁人叫醒才能回归意识。 对决的话,没人能叫醒林恩,那他就想办法自己叫醒自己,最后想到了这个方法。 给自身设置一个触发器,再將大剑和手臂固定在一起。 等真中招以后,大剑的重量会带著手臂坠下,原本钉在大臂內侧的钉子,就会被腋下和手臂夹紧,刺的更深,產生疼痛。 但林恩其实也不清楚,催眠后的疼痛是否能唤醒自己。 可这已经是现今能想到的,最可行的方法了,等著输不如试一下,或许再多打几根钉子,疼一点就能行。 所以当猎魔人用亚克西法印的时候,林恩的心情非常忐忑。 好在最终结果是对的。 终於,所有的钉子都拔了出来。 林恩还把大臂上的碎布也一併撕掉,顺手擦了擦血后,就往后一扔。 等他重新回头的时候,伤口已经完全癒合了,就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小把戏而已,我顺便问一句,阻魔金能够克制这类心灵法术吗?” “可以,但如果想要抵抗高阶术士的法术,那最好像尼弗迦德禁卫军一样,带个掺有阻魔金的头盔,或者头环。” “我和你说过,到时候去诺维格瑞找卡尔克斯坦,他也懂这个。” 这句话一说出来,林恩就知道雷索还没放弃。 那就再打吧,迈过了法印这个坎,不知道还有什么招数等著我。 林恩重新握紧大剑。 对面的猎魔人却没再拾取钢剑,不是放弃了,而是拔出了胸前的两把匕首。 对於雷索来说,比起杀怪物,或许杀人更加熟练一点。 boos进三阶段了。 从原本的战士打战士,成了战士打刺客。 不仅如此,林恩还看到雷索直接解开了绑在腰后的炼金小包,上面是一排药水。 最绝望的一集。 喝了药的猎魔人能做到战力翻倍,都不知道怎么打。 他敢喝林恩就敢投降。 好在猎魔人还是给了点机会的,將药水丟在一边,只留下一个黑色的炼金药瓶。 在亚克西法印被破解后,雷索就没有绝对自信能够贏了,但他一点也不沮丧,反而越来越惊喜。 或者再逼一把,这小子还能玩出一点新花样。 只拿著匕首的猎魔人跑的貌似更快了,几个呼吸间就来到林恩跟前。 正打算適应新打法的林恩集中起全部注意力,可是两人的武器还没碰撞的时候,雷索腰间的黑色炼金药瓶就突然炸开。 大量的黑烟,非常不科学的涌了出来,片刻就遮住了林恩的整个视野。 浓度也是不可思议的高,让人的肉眼完全看不见东西。 此时的林恩表面有点慌张,內心却是狂喜。 猎魔人失误了,他不知道,或者误判了某些信息,那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也是唯一能贏的计划。 还没等人多想,林恩就觉得手腕一痛,五根手指立刻不听使唤,左手的大剑直接掉在地上。 断筋。 林恩强忍著剧痛,有点不太理解。 为什么猎魔人能看见自己? 接著大腿又挨了一刀,让人直接跪倒在地。 想到了,是听觉,猎魔人总是能先发现自己,靠的就是听觉。 接著细微的脚步声从右后方传来,林恩直接一滚,但还是中了一刀。 一个声音从浓雾中响起:“我知道你有治癒的能力,没必要演戏。” 既然雷索已经看破,林恩也不打算装了,修復伤势后,立刻跑向烟雾外边。 或许是没有方向感,速度不是很快。 所以这一路上,他的脚筋一直是攻击的对象。 直到猎魔人似乎厌烦的时候,声音才再一次响起: “你可以放弃了,真要杀你,你活不到现在。” 林恩再次起身,茫然地望了望周围,发出一声蔑视的嗤笑:“真的吗?我可...” 又是一次无情的直刺,这次的目標是肾臟,普通人被这一击,就会疼痛的立刻失去知觉。 不过这一次,林恩动了。 他非常熟悉雷索这个动作,因为同袍之情特性给的知识,就是雷索常用的知识,能让人摸清楚他的攻击习惯。 他也看的见雷索,因为猎魔人都是魔法改造的生物,魔力视野下,看的清清楚楚。 他全程都在演戏,为的是让人放鬆警惕,只为这雷霆一击。 所以,当雷索觉得这次攻击,觉得能治一治某人的狂妄之时。 意外发现空了。 空了??? 接著就感觉到,空了攻击的右手,被死死抓住。 隨后就是天旋地转,只觉得身体像一个锤子一样,被不停地左右砸在地上,几次之后就彻底晕了过去。 第69章 救援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69章 救援 【总战力林恩(16):古雷特的雷索(3),击败猎魔人雷索】 (原本4点+新特性2点+雷索的牌10点):(昏迷失能固定算1点+新特性2点) 林恩也算体会到,復联里绿巨人砸洛基的那种快感了。 就差补一句:好弱的猎魔人。 但是这句话林恩说不出口。 整局战斗下来,自己从头到尾都是被压著打。 要不是靠著魔力感知的信息差,成了个小透,稍微操作了一下雷索,不然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贏。 再说,人家可是没喝魔药的,属於是放水给机会了。 算了,现在不是战斗总结的时候,先看看光头猎魔人伤情怎么样。 虽然林恩已经控制好力道,但还是怕雷索出了什么大事。 毕竟猎魔人也是肉体凡胎,这样子砸两下,內出血什么的,人死了就完蛋了。 隨后林恩绕著昏迷的人,来来回回观察起来: 嗯,脉搏正常、胸腔起伏正常、整个人呼吸应该没什么问题。 脸色其实有点难看出来,猎魔人的皮肤本就属於偏苍白的类型,一时间看出不出具体变化。 无奈林恩只能检查瞳孔,以及口鼻耳处是否出血。 最后才是整体身形,某处是否存在扭曲肿胀。 全部流程下来,除了一些皮外伤,还真就是没太大的事情,估计是震昏过去的。 说实话有点意外,没想到猎魔人的身体那么能抗。 杰洛特和雷索实力差不多,都被一草叉捅死,本以为雷索也不会强多少,既然情况这样,也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做完这些,林恩正要起身,伸个懒腰。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身子特別迟钝,有种没睡醒的感觉。 拍了拍脸,他估计是战斗损耗精力太大,有点疲劳很正常。 还是先看看猎魔人给的战利品吧。 老早就想抽雷索的卡池了,要不是打不过,不然天天找他切磋技艺: 系统结算界面,一张昆特牌悬浮在中间。 林恩对著他一点,下一刻卡牌翻面——是一张特性卡。 【怪物知识(猎魔人雷索)】 【物品——战力:0】 【特殊能力:怪物知识——获得猎魔人雷索,所知的怪物学知识。】 【卡牌语:双生毒牙復兴路,八十二载狩魔人】 还算不错。 虽然没爆出林恩最想要的法印,但有了这个,至少猎杀起怪物来,就方便很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有了这个,就不用花好长时间抱著书,啃那些乾巴巴的知识了。 看书?战斗! 以后多贏两次雷索,什么知识都有了。 下次试探一下,问问雷索能不能打假赛,看系统认不认这个。 他以前用没智商的水鬼试过,逮住它绑在一棵树上,想要来回进战脱战刷卡。 可惜並不好用。 那时候他认真分析过,属於战斗意志的问题。 不是水鬼没有战斗意志: 这怪物双手被砍绑在树上,还是那种张牙舞爪,要攻击人的样子。 而是自己没有战斗意志: 在他的潜意识里,这种做法居然算不上是战斗。 河里叉鱼还需要集中一点精力呢,怕它从眼皮子底下跑了。 面对这种待宰的敌人,和玩一样,真的需要人认真起来吗? 感觉这系统和顛佬一样,不是真心实意的两方对战,居然不能启动对战,也是一种奇怪的机制。 想了那么多,林恩脑子突然觉得更晕了。 这困顿感明显不正常。 他立刻看向不远处的地面,那里散落著雷索用的两把匕首。 在月光和夜视能力的帮助下,能看到刀刃上有一层非常浅的液体。 林恩木然回头,看向另一边躺在地上的雷索: 果然是蛇学派的老硬幣,招牌能力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啊... 接著人也昏了过去,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月光下,整片战场已经没有站著的人了。 ...... 等林恩再醒了的时候,抬眼是木头的房顶。 拍拍脑袋再看向两边,还是木头色的墙壁,窗外清晨的白色雾气,被风捲成浪的形状,灌进屋子后,扑在墙面被全部打散。 林恩被这冷气拍了一次,让他也更清醒了点,认清楚这就是放粮食的仓库。 里面也不止自己一人,还有小姑娘芙芮拉,以及那个做饭的瘦高男人。 瘦高男人此时躺在角落,缩成一团呼呼大睡。 而芙芮拉就在自己右边,抱著双膝坐下,背后靠在墙壁上。 她也被这冷风吹了个通透,不自觉打了寒战后,抬起了脑袋,看到林恩已经醒了: “哇!太好了,大师你终於醒了!” 语速轻快,带著兴奋和惊喜,说完这句话她还想立刻站起来。 可惜没有成功,双手撑起身子,但下半身貌似睡久了有点僵硬,发不上力气。 整个人还没站起来就倒向一旁,然后被一只大手稳稳扶住肩膀。 “大个子猎魔人呢?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边將芙芮拉扶好站稳,林恩一边问道: “他刚离开没多久,还给了一瓶药给我,要我餵给你喝。” 说著掏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玻璃瓶,明显药水已经使用过了,只剩瓶底的一些绿色残留。 同时林恩的眼角也注意到一些东西: 两把剑,一把钢剑,一把银剑。 交叉地靠在窗边的墙壁上——看来猎魔人也没有完全离开。 此时芙芮拉还想说什么,脸慢慢垮了下去,情绪也变得有些低靡,吞吞吐吐尝试了几次才成功: “呃...那个...大师...你们昨晚,是因为杀人的事情,打起来的吗。” “其实没有必要的,嬤嬤说你这样做,都是为了大家才迫不得已的。” “我也劝了另一位大师,可惜他没理我...” 看来昨晚的战斗被人发现了,而且貌似理解错了原因。 “別担心,那个光头猎魔人和我关係很好,嗯...没错,对於我杀那两个难民的事情,已经完全和解了。” 没必要解释太多,顺著小姑娘意思来就行了。 芙芮拉听到这句话,心里好上一点。 他就怕两个猎魔人为了这件事情,还会鱼死网破打上一场。 都是好人,如果再出现死亡,那就太让人悲伤。 但她还是不太放心,因为雷索还没说什么,她怕这是林恩为了安慰她,单方面编的託词。 林恩明显看出其怀疑的神色,立刻又补充道: “不用再担心这件事了,不信的话,等那个大个子猎魔人回来,你直接问他就行。” “对,已经过去了,没必要担心。” 一声低沉的气泡音应了出来,算是刚好证明林恩没有说谎。 林恩和芙芮拉同时向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接话的人正是雷索,就站在窗户口。 手上还捏著一个拳头大小草团,看起来像是由各种树叶杂草揉成的。 接著草团就被扔向林恩,后者一只手接住后,脑袋一歪,看向雷索。 显然林恩也不清楚猎魔人要干什么。 “赞古巴力的毒液,不想留下什么后遗症,就把这团草吃了。” “哦,差点忘了,你还没不知道什么叫赞古巴力...” 雷索解释完草团的用法后,貌似打算再补充一条怪物小知识,说一说什么叫赞古巴力。 没想到林恩先抢答了出来: “一种类似蝎子的怪物,非常罕见,有两条带毒刺尾巴,成年之后有半匹马大小,甲壳成灰紫色,钢剑都难以刺穿。” “而且它的毒液非常可怕,只要混进伤口里,几米高的翼手龙都能迷晕。” “狩猎这玩意,一定要注意它的尾巴,最好是先砍断为妙。” 没想到林恩能答出来,而且每一条都正好是他想说的。 可雷索记得自己没有教这些啊。 先知?读心?特殊能力?有点意思。 昨晚自己输得也不冤。 忽然,远处传来了两种声音。 一个是难民营里的骚动,比起这个,还是另一边的声音更引人注意。 大片车轮撵地的声音,至少二十辆,其中夹杂著许多泰莫利亚语。 看来某些人的坚持真的成功了。 那他们也是时候离开,接著上路了。 第70章 再次启程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70章 再次启程 神殿门口。 现在停止著一串长长的车队。 车队最前面的是一个浑身华服的中年贵族。 贵族满脸得意,短而敦实的手指一直抚摸著胸前的吊坠。 那吊坠很是精致,金灿灿的,看样子整个是用纯金打造的。 最下面吊著的牌子刻著三个人像,分別是少女,妇人和老人。 很多人偷偷议论他的信仰,说这就是巴结,就像巴结国王一样巴结女神,俗气,也没有一丝虔诚。 给他气的不轻。 但他是贵族,要有气量和风度,犯不上对这些屁民置气。 北方那么多王公贵族也是这个信仰,自己无非是稍稍爱表现一下而已,指不定女神能多看自己一眼。 而现在,也正好有个证明自己的好机会。 想到这些,巴尔温总督放下吊坠,眼睛一撇,带著大贵族独有的傲慢气势,向身边的莱顿问道: “莱顿·德·泰莫利亚,你是在我表哥的王室恩典院里长大的,应该明白假传军令是个什么后果吧?” “约翰元帅人呢?我只看到你说的一大片难民,和提到过的女神神殿。” 莱顿不敢说一句话,只是低著头,等待自己选择的后果。 而此时,难民们也看到高举的泰莫利亚百合花,自觉地希望就在眼前,颓萎的气息全无,整片营地一片欢呼譁然。 蒂娜嬤嬤还是第一个出现的。 她很虚弱,心灵和身体都饱受煎熬,看到眼前的贵族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有信仰在支撑,她早就倒下了。 来到贵族面前,还是按照惯例行了个女神的礼节,没想到这个贵族也翻身下马,立刻回了一个。 “不打算辩解的话,那我就宣布对你的责罚了。”这句话显然不是对嬤嬤说的,说完两个战备精良的战士来到莱顿身边。 “你必须在泽地堡一直服役,一步也不许离开。” “至於你说的要去找罗鍥的请求,也別想著实现了,或许没去他的队伍,都不会犯这个错误。” 说完就不再理莱顿了,而且立刻收起上位者的气势,转头向嬤嬤对话,眼神也时不时看向远处的难民营。 他计划著先做一顿热乎的饭,餵饱这些人,等他们满足之时再出场。 到时候再接回城里,借这些难民之口,整个庞塔利亚都会知道,谁才是最虔诚的信徒。 至於他们说的黑衣人要来,无非是换一个国王而已。 关他领主什么事情,难不成他们还敢杀贵族不成。 ...... 时间到了中午。 林恩蹲在仓库二楼,手里端著一碗乱燉似的糊糊,还冒著热气。 將手上的草包在糊糊里转上一圈后,勉强能吃下去。 吃草的感觉並不好,但有人逼著他,那也没办法。 不过总有新奇的东西给他下饭,就是眼前这支军队。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猎魔人世界的正规军。 多数是是半甲,但全身甲也不少,手上的武器都以长枪和大戟为主,和游戏差不多。 估计这个世界存在矮人和魔法的原因,炼铁和锻造技艺,发展的比蓝星中世纪快上很多。 全身甲这类传家宝一般的东西,不算特別稀罕。 上楼的脚步声再次传来,芙芮拉又端著一碗乱燉走了上来,这次比上次盛的更满,所以她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 边走还边说道:“巴尔温总督手下的橱子真厉害,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大乱燉。” 林恩將最后一口草包塞进嘴里,猛嚼。 虽然说不了话,但脑袋在点头还是能做到的。 接著两三口扒光小姑娘双手送上来的又一碗食物。 满足地拍了拍肚子,长呼了一口气后才说道: “確实,我还以为整个北方,只有某个猎魔人做饭好吃呢。” “世界果然很大,各个地方总会有不同的高手出现,我决定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后,马上去诺维格瑞、自由之城,然后吃遍所有酒馆。” 小姑娘听到这句话眼神立刻暗淡下来,拉了拉林恩的袖子,说道: “你们今天就要走了吗?” 离別总是常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所以林恩也没有太过伤心的感觉。 他从怀里掏出一副昆特牌,在两人之间晃了晃说道: “这是个好东西哦,觉不开心的话就打牌吧,送你了,別搞丟了。” 房子另一边,靠在墙上的雷索立马看了过来,接著又若无其事地把头扭回去,摆弄起了胸口的匕首。 “可是...可是你只走了就没人陪我打牌了。” 小姑娘很是悲伤,一只手接过牌,另一只手不断撮动衣角,眼眶越来越红。 雷索貌似又听到什么关键词,再次往这边看了一眼,林恩用余光看的真切,不过没管。 还是接著和芙芮拉说道: “我在牌里面写了一点我打牌的心得,你学会它,到时候跟著队伍去了庞塔利亚,到了任何大城市,也没人能打的过你。” 不等小姑娘回应,他就已经站了起来,扛上大剑。 两三步过后,就从另一边的二楼窗户上跳下。 “砰!” 一声著地的声响,接著又是第二声。 走了一会,就算回头,也看不见二楼送別的人影。 又走了一会,就算仔细倾听,也听不见一丝不舍的哭声。 ... 日光灼灼,面前已经是个陌生的山窝。 老朋友珍珠放了那么多天假,过得无比愜意。 不仅愜意,身边还有好几匹尼弗迦德的母马,是上次缴获的,原来放这了。 所以它的小日子,应该说是过的放纵。 一声熟悉的口哨声响起后,马群没有一丝反应。 直到林恩亲自动手,给了自己坐骑两拳后,才让珍珠眼神清澈了许多,重新认回它的主人。 马蹄声不断,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到了最初的路口。 乾裂的路標还是老样子,一副隨时都要罢工的模样。 左边写著吊死鬼之树,右边写著梅里泰莉神殿。 这时,身后的雷索才说话: “就这么走了?我看你很喜欢那个修女嘛。” “你在胡说什么呀大师,看来我得离你远点了,到时女神的天罚劈下来,波及到我就不好了。”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没见过你那么主动过,能说说原因吗?” “老家离得远,感觉遇上了熟人而已。” “那能介绍介绍你的老家吗?” “哎呀,那么远的地方就別问了,大师你这么也那么囉嗦起来...” 没有再偏离路线,两人沿著左边的小路越走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森林里。 第71章 吊死鬼之树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71章 吊死鬼之树 威伦北部。 铅色的天空下著蒙蒙小雨,一棵乾枯的黑影突兀的立在一处高地上。 和它周围枯黄低矮的草甸一样,这棵十几米高的树木,也是一副將死的样子。 暗褐色的树皮,无力分散的枝丫,哪怕是在春天,整个树都看不到几片新出的叶子 被风一吹,所有枝干都在抖动,还不时会撞在一起,发出怪异的响声。 有点张牙舞爪的模样。 马蹄声渐响。 两个人影骑著马慢慢靠近,在树下停了下来。 林恩先看了一眼道路左边的大树,再看了树边上,斜著插在地里的路標。 確认这就是吊死鬼之树。 威伦的地標,游戏里出新手村后,到达的第一个点就是这里。 想到这些,威伦特有的曲调就响在耳边。 哀婉的小提琴缓缓拉动,加上一些鼓点和弹弦,最后配著阴沉下雨的天气。 让他感到皮肤一紧,怪物、泥沼、死人... 愚昧无知的刁民,可悲遗憾的的故事... 旧时的记忆,一瞬间全都涌现进脑海中。 所思,所见,所感,所有的氛围,居然和游戏丝毫不差。 “林恩。” “是有什么事情吗?我看你已经愣在那好久了。” 雷索的声音响起,唤醒了还在沉湎过去日子的人。 “啊!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东西...” 林恩没打算继续聊这个话题,便直接反问道: “不是大师你停下来的吗,应该是我问你要干什么才对吧。” 闻言雷索直接下马,从马鞍袋里掏东西。 这又是干什么?还是要走? 林恩也翻身下马,但是没接这些东西,等著猎魔人的解释。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在神殿的想法,其实你已经看穿了对吧。”猎魔人等了许久,才出声。 林恩点点头:“对的,我不在乎你身份,也不怕什么牵连,能学到有用的东西就行” “大不了到时候去找皇帝恩希尔,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好好谈谈,应该就能给你来个特赦令什么的。” 对於这句狂妄的话,雷索没做出什么反应,还是自顾自的將东西往珍珠的鞍袋里装: “愿赌服输,我也不会提这些东西了,不过我还是要离开一会。” 离开一会。 林恩稍微想了一下,就大概猜到原因: “是因为帝国的追杀小队和赏金猎人?” “是的,我在这里露了面,他们是一定会来的,所以我要往东走,在亚甸那边再露个面才行。” “亚甸的局势最混乱,前不久,上亚甸的农民起义军再次和科德温人打了起来,现在尼弗迦德人又去了那,貌似瑞达尼亚的新皇帝也对这块地有想法,是个浑水摸鱼再脱身的好地方。” “最多几个月,我就会回来再找你。” 雷索的选择是对的,不久后威伦就会沦陷,大军在边上驻扎。 如果林恩真的上了帝国黑名单,那这块地是待不住的。 但五月之前,他却有必须留在威伦的理由。 就是要等待计划中的目標——希里,在这里错过的话,抽卡的愿景就会越来越渺茫。 人家上古之血可是会隨时传送的,按剧情离开了威伦的话,就只能去诺维格瑞,史凯利杰群岛,或者是迷雾之岛找她了。 现实可不比游戏,隨便找个地標就能传送的。 除了诺城,其他的地方都有几百公里的距离,光路途就要按周来算。 搞那么麻烦,不如在乌鸦窝就截住她,把后面的东西说清楚。 什么?会影响剧情? 我天天出去杀怪物,还找猎魔人学东西,练得这一身本事,还叫我跟著剧情走? 那我不白努力了吗? 要的就是打乱剧情,毕竟他掌握的,可不仅仅是剧情走向这点小优势。 游戏中流程里,暴露的许多信息,也是非常重要的,可以提前布局。 再说,以自己的性格来看,还是把主动权攥在自己手中为好。 所以林恩便不再说话,翻身下马帮雷索把给自己的东西,放置摆好。 东西还挺多,之前的突变诱发物,怪兽材料,一些书籍目录和剑油炸弹。 感觉像交代遗物一样。 所以林恩不乐意了,又把剑油和炸弹之类的炼金成品送了回去。 “你这几百克朗的高级货我用不习惯。” “而且我还在学习期,需要什么炼金物品的话,我自己炼製就行了。” “你直接给我成品,是鼓励我偷懒吗?” 三连击下,雷索放弃了和林恩的爭执。 接著袖口一抖,一根蓝色的试管一样的东西出现在手里,让人看著眼熟。 只见雷索直接把它丟向林恩,这东西在半空中飞行的时候,林恩才想起来是什么东西,嚇得他拋下手里的东西,两只手来接。 “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哦,差点忘了你是先知。” 雷索看著林恩慌张的样子,觉得还是挺有趣的,所以后半句有点调侃的意思。 但林恩却颇为恼怒。 有这么丟炸弹的吗,特別是刚刚接住的这玩意,比炸弹离谱。 他仔细端详起了这个炼金物品。 是个圆柱体,大概有两个巴掌长,半个手腕粗。 两端被淡黄色的金属盖子密封,这些盖子上刻满了符文。 这些符文林恩也能看懂,都是写著禁錮、稳定之类的意思。 再往中间看。 中间的玻璃管內,是一种天蓝色的液体,还掺杂著许多发光沙砾般的东西,隨便一晃就如棉絮般在內部飘动,摸上玻璃外壁后,有种刺骨的冰凉感。 靠近耳朵一听,还能听见非常模糊的低鸣声,下意识让人想到施法的声音。 於是林恩就开启了魔法视野。 下一刻,整个世界就成了一片蓝色。 林恩觉得手上的东西就是一个,没有温度的小太阳,闪耀的魔法灵光,强到他下意识遮住眼睛,但这光芒还是能穿透手掌,继续刺激著他。 迫不得已,他只能把魔法视野给关了,同时彻底確认,这就是那个炸弹。 游戏二代开头cg里,雷索刺杀国王用的它,一管就能完全冻结一整艘三桅杆帆船。 是五六十米的大船,而且是完全冻成冰,一敲就碎的那种。 他怎么还有一管这个,难道女术士们给了他做了个备用的? 带著不解的眼神,林恩看向雷索: “高等北风炸弹?” 北风炸弹,是猎魔人炼金术的一种,能够造成小范围冰冻效果,不过只是表面一层的那种,手上这个完全比不了。 “当然不是,北方的女术士们叫它白霜,应该取自某个预言,是当时她们找上门来,要我干活时,给我设计並且做好的。” “正好我也需要帮尼弗迦德人干同样的事,就叫恩希尔的术士给我再做了一个。” 两头吃是吧,难怪你身上全是高级剑油,帮大势力干活就是爽,不像其他猎魔人苦哈哈地,连个装备药水都用不起。 就是有点不好善终。 这东西林恩毫不客气的就收了下来,完全可以当做一张底牌。 说夸张一点,有这东西,林恩遇见真龙都敢碰一下,给炸中了说不定就给它秒了。 之后就是雷索教授这东西的详细用法,林恩听了之后也是很快就明白。 白霜很坚固,必须要好几道步骤才能触发使用,並且整体使用魔法加固的,普通人全力都弄不坏它,就算坏了也不会爆炸, 还要注意的就是,別带著它去找女术士的麻烦,这玩意魔法能量太强,隔著一里地都能被人感应得到。 给了这个宝贝。 没想到雷索还在掏东西,依旧是眼熟的物件。 就是之前奥德给那块红宝石,价值至少一千两百克朗的那个。 那时候大鬍子没要,林恩就当学费给了雷索,后者也收了。 现在拿出来干什么? “给你的生活费,我不在的时间,最好待在威伦,也別去接什么委託了。” 宝石被丟了过来,但立刻被丟了回去。 林恩说道:“我对钱没兴趣,要用的时候自己会去赚。” 钱能通神,去亚甸的雷索更需要这个。 自己又没什么要花钱的需求,他不著甲,手上的大剑够硬,投矛也是便宜的很,真没什么需求。 何况威伦这地界,有钱也一定能买到什么好东西。 猎魔人见雷索还在坚持,也无奈將宝石收好。 不过他看了林恩背后和胸前,总觉得少了两样东西。 等將要分別的时候才想起来。 是少了一把剑,以及一块徽章。 於是,等雷索策马向东,彻底看不见吊死鬼时,他背上只剩一把钢剑,但口袋里的徽章还在。 第72章 女巫猎人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72章 女巫猎人 还是在吊死鬼之树下。 握著猎魔人给的武器,只觉得光头猎魔人对自己確实不错。 银剑。 这个是所有猎魔人身上最贵重的东西,一般是老一代人传下来的。 只能是宗师级別的铁匠,花费大量精力才能完成一把。 而且价值不菲,最低都要几千克朗以上。 林恩还记得原著小说里,杰洛特就丟了一次银剑,书上写的反应是【痛哭流涕】。 整个游戏和小说里,他都没哭过几次的,可见银剑对猎魔人的重要程度。 林恩把它掛在腰间,放在身上才最是安全。 而有了这个之后,他没有亚登法印,也能对鬼魂类的敌人,造成部分伤害了。 算是补齐了他的一部分短板。 一阵大风颳来,边上的枯树再一次吱呀作响,吸引了林恩的注意力。 他发现此时的吊死鬼之树,上面其实没有几个吊死鬼。 战爭刚刚抵达威伦,或许要不了多久,这枯树就会掛满尸体,和游戏里一般。 既然时间尚早,那许多游戏中的支线故事,或许还未发生,趁著等待的几个月里,或许能做些什么。 又是一道惊雷响起,在远处撕裂了天空,迸射出一串白光。 看样子雨要下大了,还是先上路吧。 林恩望著远处村子的炊烟,双腿一夹,珍珠就沿著道路飞奔而出... ...... 威伦北边更靠近诺维格瑞,有通商的需求,所以这边的村子更愿意花费功夫修路。 加上这边山头悬崖少,地势相对平坦一些,所以道路走上不少。 林恩很想回家,於是骑著珍珠一直赶路,路上没有做任何耽搁,在两天之后就抵达了终点——焦木村。 这是他被天球交匯,带到这个世界的新手村。 翻过熟悉的山丘,再拐了一个小弯,整个村子就出现在他眼前。 村子不大,也就五六十户人的样子。 木头搭的房子加上黄色茅草盖的顶,所有的房子都是一个模样,被好几条土路连在一起,铺在整片平原上。 肆意生长,也毫无规划。 房子群外边就是一亩亩田地,被简陋的柵栏围了起来。 林恩知道里面种的都是黑麦,不过现在是早春,要三月份才能播种。 所以现在是休耕状態,田间的土地裸露在外,放眼望去是一大片的黑褐色,只有几个稻草人孤零零立在田间,上面掛著的破布,被风吹得乱动,显得有点荒芜。 刚接近村子门口,一队特殊的人,就和林恩打了一个照面。 同样是轻便灵活的皮甲一套,加上弓弩长剑,看起来像一队普通的佣兵。 但林恩一眼就认出来他们是什么人——是女巫猎人。 因为他们都戴著一个横跨鼻樑的的护具,类似面罩,就是嘴巴那部分是没有遮住。 以前林恩寻思,著防具有什么用,网上搜了半天也没结果,所以记得特別清楚。 想到女巫猎人,林恩就接著想到阻魔金。 为首的队长一定有阻魔金手銬的。 魔法视野一开,他就发现整个小队都是一种漆黑的顏色,特別是盔甲和武器上,是一种死黑色。 看久了,甚至有种把目光都吸进去的感觉,让他眼睛非常不適,只能被迫回到正常视野。 而在任何世界,盯著陌生人看都是不礼貌的行为,被瑞达尼亚国王放纵的女巫猎人更是骄横。 小队里立刻就有人叫道:“看什么呢你,识相点赶紧让开。” 林恩直接无视了这个人,以及他说的话。 骑马向前,迎著小队走到最前面那个人身边,两人相隔不到一米。 最前面这个人就是应该是队长了,他四十岁上下,身形精干,右边脸颊向下延伸到脖子那一块,都是烧伤的痕跡,显得他有种特殊气质,能把这人和后面的杂鱼区分开。 林恩在观察別人,別人自然也在观察他。 那队长將目光藏在皮帽子下,上下扫视了两眼后,先是微微欠身,接著正色道: “你好,我是崔托格的霍恩,永恆之火的女巫猎人。” 他的的声音沉稳,用词礼貌,带著一种官方的沉稳。 “林恩,佣兵。” 算是简单的回答,而且林恩的目光也不在霍恩身上,而是盯著他腰间的一副手銬。 这手銬表面呈黄铜色,细细看,能在结构的连接处,看到几道暗红色的污垢。 人血吹乾后就是这个样子。 一只手將这手銬拿了出来,接著毫不犹豫丟向了林恩。 后者用一只手稳稳就抓住,翻转两下有点把玩的意思,直到確定这是阻魔金镣銬后,才说道: “怎么?送我了?” “阁下喜欢的话,那自然可以。” 林恩有些意外,没想到看一眼就能获得自己心心念念的阻魔金,既然他愿意林恩也不客气。 不过免费的就不太好了。 他掏出身上的钱袋子,也不数多少,直接就整个扔给霍恩,这个女巫猎人队长。 接著补充道:“我不太喜欢欠別人的,觉得不够可以说。” 霍恩接到钱袋后也不接话,反而开始邀请道: “阁下若是来到诺维格瑞,可以来神殿岛看看,永痕之火正需要强大的战士。” 接著他稍稍停了一秒,又补充道:“不论出生,无论过往,只要敢於对著那些邪恶的女巫和非人类拔剑就行。” 说完霍恩的目光也转向林恩的腰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把银色的长剑。 要我当女巫猎人? 没兴趣。 这就是小光头的黑手套,等局势过了,下场也好不了多少。 摆摆手,林恩接著上路,骑著马径直从女巫猎人的队伍旁经过,进了村子。 等人看不见背影后,霍恩就立刻沉下脸,带著伤疤的脸变得凶狠。 他骑著马来到队伍中间,扬起手就对其中的人一巴掌。 力量很大,被打的人直接就被扇下马。 周围的女巫猎人也投来兴灾惹祸的眼神,没一个帮忙说话的。 “不长眼的东西,曼吉把你塞进队伍里来,就是让你多嘴的?” “说话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先把人看清楚。” “不说其他的,就那佣兵身后背的大剑,你再练二十年都用不明白。” 说著他再翻身下马,將头逼近那张惶恐的脸,盯著其眼睛小声说道: “为了庆祝你要从我我队伍里滚出去,我再给你一条忠告。” “离那些眼神里,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怪东西远点,比如说刚才那个人,或许你的生命就能长上很多,蠢货。” 说完回到马鞍上,领著队伍离开,继续巡视下一个村子。 被排挤的那个人只敢捂著脸,急忙找回自己的马,隨后赶上队伍,吊在最后面。 第73章 回家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73章 回家 焦木村。 现在是上午,成年人都要忙於生计,所以村子里的情况和游戏不一样,能看见的人不多,也就是一些老人和小孩。 有的小孩看见林恩会惊喜地打个招呼,有的则会远远避开。 就像他和村民们的关係一样,只有小部分人是天天接触,互相熟络的。 进了村子里,就不太好骑马了。 於是林恩只能步行,並且將两把剑都放在了珍珠身上。 没走两步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叮~叮~叮~” 是锻锤砸在铁毡上的声响。 看了一眼腰上的阻魔金镣銬,林恩立马沿著岔路,向铁匠铺走去。 和所有铁匠铺一样,焦木村的打铁师傅也有一个大茅草顶棚屋,四面透光没有墙壁。 棚子中央是座大炉子,边上是一架木质风箱,有点像大號的气筒。 只要握著风箱的拉杆来回拉动几次,气囊涨了又瘪,送出的空气,能使炉子里的炭火呼呼烧的更旺,有时甚至就直接燃起明焰。 而这些所有东西的主人——铁匠。 就是刚才声音的製造者,是一个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一身麻色布衣身前戴著皮质围裙,下巴满是鬍鬚,有小半已经白了,但体格依旧健壮,特別是上半身,比常人大上一圈。 他正在炉子边用力的挥动锻锤,砸的火星四溅。 或许是过於投入,直到林恩走到他身前时,这人才发现有客人来了。 “哇偶!瞧瞧是谁回来了,原来是我们的怪物杀手林恩啊!” 铁匠的声音和他挥锤子的动作一样,十分豪迈。 说完这句话就把手中的傢伙事一撇,伸手和客人的手狠狠拍在一起,接著握紧。 他本想上下抖动两下,和以前一样比比力气的,却发现无论用多大的力气,林恩的手都纹丝不动。 但男人的胜负欲不允许他就此放弃,於是开始全身发力,由摇变成拽。 可还是无济於事,鱉的他满脸通红。 “看来我们的铸剑师马丁师傅也老了,连个年轻人的手都拉不动了。” 林恩的这句调侃像是最后的暴击,铁匠马丁算是彻底放弃较劲了。 全身立刻泄劲,並吐出一口大气,把手抽了回来: “以前就没贏过你,不过你力气长的也太快了吧,一个月之前我还能摇上一摇的。” “唉,真的老了,锤子抡不动了,可怜这个铺子没人愿意接手,到时候村子里就没人干铁匠活嘍...” 字里行间透著一股幽怨,还时不时看看他口中的怪物杀手。 林恩没再接这句话。 铁匠名叫马丁,但林恩更愿意叫他铸剑师。 因为在他这边学打铁的时候,总能看见他利用閒暇的时间铸剑。 虽然打出来的东西还算不错,但是村子里可没有这个需求,只能丟进仓库生灰。 哪怕这样干浪费铁锭,他还是坚持,乐此不疲。 林恩將手里的镣銬拿出来,放在了铁毡上,问到: “铸剑师,这个手銬的材料,你的炉子能处理不?”说著手指了指身边的火炉。 马丁看到阻魔金后,立马就警惕起来,看了看周围后,小声地说道: “阻魔金?这玩意只有女巫猎人手上有,你对他们下了手?” 马丁从不怀疑林恩的战斗力。 他死皮赖脸跟著林恩出去冒险过两次,看著那些水鬼在投矛下一个个倒地。 觉得女巫猎人们,对上这种准度的投矛,也没什么反击的能力。 林恩听得有些无语,他又不是疯子,为什么要见人就杀。 就算女巫猎人是游戏里的反派阵营,那也和林恩没太大关係啊。 没有利益碰撞,哪有什么仇恨呢。 “別瞎猜了,算是我买的,一句话,能不能处理,我想打个头环。” 有了阻魔金当然就是完善弱点嘍,心灵法术这玩意邪门的很。 林恩在村子里的评价还是比较正面的,和马丁也算是朋友。 所以铸剑师也不再多问,拿著镣銬比划了几下后,点点头: “可以的,把拷著手脖子的部件拆下来,融在一起,材料应该够。” “至於你说的炉子行不行,我只能说,阻魔金这金属虽然管制的比较紧,但处理起来和铁没太大区別,不需要太高的温度以及什么专业工具手法。” “今天我还有个订单,明天再来吧,到时候把头环的样式选好。” 这样的答覆林恩很满意,两人再寒暄了一会后,林恩就先行告別了。 不过离开铁匠铺的时候,身后还传来一句话: “嘿!林恩欢迎回来,晚上记得来酒馆打昆特牌。” 林恩摆摆手表示好说,便继续牵著马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因为村子不算太大,片刻后林恩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小屋从外面看起来没什么特殊,和村子的其他房子一样,都是木头墙壁,茅草的顶盖,普普通通停在路边。 他正要推门而入,没想房子里先传来脚步声,接著木质的房门率先打开。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人出现在门后。 长得还算清秀,一身褐色的全身长裙,头上戴个黄色草帽,整个就是一副农家女人的样子。 她抱著一木盆脏水,水里还飘著一块抹布,看样子是刚打扫完房间出来的。 在看到林恩后一惊,手上的木盆直接脱手,就要触地打湿整个房门口之时,被林恩率先抓住: “虽然这次出门的时间確实有点久,回来的也比较突然,但我还是觉得,应该换一种迎接的方式比较好,你说对吧,玛格丽特。” 名叫玛格丽特的女子这才反应过来,惊叫道: “林恩!你终於回来了,这次你可是走了足足三十六天,姐姐和姐夫都担心死你了。” 说著很是好奇地瞄了一眼身后的珍珠,主要是对马背上的两把剑很是好奇。 接著又说道:“需要吃的或者其它东西吗?我现在正好有空。” 林恩摇摇头:“尼伦和汉娜呢?这次出门確实有点久了,我想先和他们打个招呼。” “嗯...很不凑巧,他们俩现在都不在村子。” “姐姐去隔壁村子帮忙写讣告去了,姐夫则还在巡林,不过他们下午应该都能回来。” “我先去做饭,等晚上大家到齐了,就能大吃一顿,好好庆祝一下。” 玛格丽特也很是高兴,手舞足蹈,语调轻快。 这样也好,如果人不在的话,林恩想先睡一觉。 不过还有一个老伙计也需要休息,於是他请小姨子玛格丽特帮个忙: “能帮忙把珍珠带去酒馆吗?和马厩的伙计说,给它上最好的养护套餐,晚上我会去找他结帐的。” 小姨子当然不会推辞,她接过木盆,跑去正对面的房子里,將东西放好。 再出门就看到林恩从珍珠身上,取下马鞍袋和一大一小的长剑。 隨后她直接牵著珍珠就往村子中心走去。 林恩也直接关上了房门,卸下了全身的装备。 第74章 我的兄弟是狼人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74章 我的兄弟是狼人 林恩的房子不算大,只有一个客厅和一间臥室。 客厅除了一张木桌外就没什么东西了,所以他回到家,就直接往右手边的房间走去。 推门入內,里面的的东西同样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加上一个带抽屉的木桌子。 他三两下就把自己脱了只剩一条內裤,接著从床底下摸出自己的塑料拖鞋,並穿上。 一把拉开床边的窗户,带著一条毛巾就跳了出去。 他的房子后面正好有个小湖,通的是地下水。 所以等他重新再回到屋子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洗了个乾净,脑袋上还裹著那条白色毛巾。 虽然不感觉冷,但看了看粗布製成的床单,林恩还是穿上衣服比较好。 於是他打开衣柜,从里面翻出一件不是这个世界风格的衣服——一套蓝色睡衣。 纯棉製造,而且是夏天的款式。 上面也没有印著什么花里胡哨的图案,都是一些横竖的条纹,组成一个个格子。 他摸了头和下巴,感觉头髮和鬍子这段时间一定长了很多。 所以从睡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台手机,当然已经没电了。 但反光的黑色大屏幕,完全可以当镜子用。 是的,塑料拖鞋,睡衣和手机,这些就是林恩穿越后的新手装备。 还记得当时是晚上,他打完游戏有点累了,就拿著手机去外边遛弯,没走多久人就不见了。 等意识清醒后,才发现自己在一片陌生的林子里,也是晚上。 更倒霉的是,没过多久就出现了一大群狼。 现在林恩低下头,看了看睡衣上好几道缝补的痕跡,只能说当时的记忆不堪回首。 接著照镜子。 他发现自己確实变了许多: 除了鬍子之外,最明显的就是脸上的三道爪痕。 几乎不能算是伤痕了,现在看起来就像好久之前的印记,淡淡一层横贴在脸上。 估计是生命卡用多了,过量的治疗给把这伤痕给治癒了许多。 不再想其他的,林恩一把就扑在自己的床上。 呈大字形,仰面而睡。 什么苦大仇深,生死离別,所有负面的的记忆都被他拋在脑后。 没过几分钟,人就沉沉睡去。 ...... 这一觉睡得很爽,等林恩张开眼一扭头,就看到窗户里投进来的夕阳。 金黄色的,带著一丝温度。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站起,伸了一个最舒服的懒腰。 感觉像是重获新生。 既然是新的生命,就要有新的旅程,林恩立马换了一套新衣服,新鞋子,反正什么东西都换成新的。 再从衣柜下的隔间下取出一个钱袋子。 隨手掂量了一下,感觉里面至少有三十克朗。 这袋现金和屋子里的所有,都是之前杀水鬼赚的。 威伦南部左边靠海,右边是温德默湖。 两边都是水,那就少不了水鬼,於是某人发了大財。 林恩日夜不休,花了一个多月的功夫,几乎把这片地方的水鬼杀了遍。 要不是林恩死要钱,不接受一点赊帐,折扣,或者其他形式来削减酬劳的行为,他的名声在整片地区绝对是槓槓的。 不过怪物杀得不少,但是系统显示战力加的可怜,一直死死的卡在两点。 现在歷练一圈回来,也才四点。 一定是某些机制没搞清楚,导致系统战力和现实的战力严重不符。 他走出房间,身体靠在大厅的桌子上,开始仔细思考这个问题。 为何別人的牌面的基础战斗力都那么高,加上那些没见过的特性就更加膨胀了,而自己的基础战力却是停在个位数呢。 按现实的情况来说,整个猎魔人世界,估计都没人类比自己力气更大了。 速度、敏捷、反应之类的也不是短板。 这些属性,都能勉强跟上猎魔人雷索的普通状態了。 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缺少技巧,装备之类的? 这些也说不通啊。 技巧方面,自己投矛技术绝对是大师级別的,完完全全是用次数练上来,没有一丝水分。 装备的话,魔狼之牙大剑一定是非常罕见和珍贵的,不说剑身上那一串没有激活的符文。 就光看它的硬度,也能吊打世界上绝大部分兵器,缺点就是太重,同样体积的大剑也就它三成的重量。 但在林恩手上,这个缺点完全可以无视。 所以这两个要素都可以排除。 他又联想到游戏里的昆特牌,忽然发现大部英雄牌,也就是金卡,战力都很高。 但现实里,这些英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不是林恩的对手,甚至在他手里活不过一个回合。 但只有一张卡是例外。 那就是【神秘的精灵】 他所指代的是精灵贤者阿瓦拉克。 但他如果按照游戏里一样的基础战力的话,那就是0点,但现实里自己也绝对很难打过他。 正好反过来。 难道他有一些和我一样相同的特性,但比我更极端? 想了半天还是有点摸不著头脑。 直到金色的夕阳,將房屋的影子拉的更长后,林恩思绪才被打断。 他听到房门外传来一个脚步声,但他没有推门而进,反而是在敲门。 “咚~咚~” 林恩立刻想到某些好笑的事情,换了个位置,將身体面向大门,说道:“请进。” 一个年轻的身影立刻推门而入。 他一身绿色的猎户装,棕色的头髮被皮质毡帽盖住,背著一把猎弓,腰间掛著一个箭筒。 这人应该是刚从林子回来的,帽子上和衣服上都掛著几片小树叶,在猎人推开门时候,正好有几片滑落。 “嘿,尼伦,好久不见,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剃了那满下巴的鬍子,不然其他人很难看出你只有二十岁。” “汉娜说过她喜欢鬍子,我就留著了。”刚进门猎人似乎被带偏了,忘了目的,直接回答问题。 而林恩和这一家人生活了那么久,刚才的那一句回答,他显然是不认可的: “你就算留个光头,你太太也还是会说喜欢。” “听我的,把鬍子剃了,再买套花哨的紧身礼服,年轻人就应该装作绅士一点。” “就像刚才的敲门一样,这个应该也是汉娜教给你的吧,进入好朋友家也要有礼貌。” 这一句倒是提醒了尼伦。 他到这是欢迎好朋友林恩,安然无恙回来的,可不是傻站在门口聊天的。 所以猎人两三步就走到朋友面前,伸出手臂,並且笑著挑了两下眉毛。 而对面的林恩同样报以微笑並伸手,互相握住小臂。 接著互相拥抱,並且拍了拍背后才鬆开手。 “欢迎回来!林恩,快给我说说这一个月干什么?去了哪?遇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啊...” 尼伦拉著林恩就离开了屋子,后者无奈也只能被动跟上。 …… 这是尼伦,我的救命恩人。 也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好的朋友。 他有点靦腆,甚至可以说有点过了头,可能是因为出身比较特殊,对周围人都比较敏感。 但这不妨碍他和他的妻子汉娜非常恩爱。 我在游戏里就见过他,是在一个名叫【我心狂野】的支线任务里。 任务的最后,他们一家人结局並不好。 因为尼伦是个狼人,被诅咒的血脉深深植入他的灵魂。 而在这次,为期一个多月的游歷后,我才真正有力量,改变这一结局。 第75章 桂冠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75章 桂冠 林恩跟著尼伦进了正对面的房子。 接著开始讲述起这段时间的遭遇,当然,也会模糊一些不太好透露的细节。 说实话也算是曲折,什么大狮鷲、老巫嫗、香木村;神殿、黑衣人,以及法师。 特別是对於尼伦这个很少出远门的人来说,吸引力特別大。 甚至连另一个房间里,忙著做晚饭的小姨子玛格丽特,也时不时探出脑袋。 足足聊到天色彻底暗下来,两人才被迫停下,因为猎人的妻子汉娜回来了。 她和玛格丽特是亲姐妹,所以长得也特別像,最大的区別就是气质上恬静文雅很多,有种学者的感觉。 事实上她们两姐妹確实和这个职业沾点关係。 原本她们俩是牛堡的人,父母都是牛堡的教授。 后来出了一些变故,在两姐妹很小的时候搬到了焦木村。 这一家四口的出现,一瞬间拉高了村子的文化程度,增幅程度是百分之两百。 毕竟原本这地方,也就长老和村子外边住的巫医,这两个人有点文化,会识字写字。 但没过多久,这两姐妹的父母病死, 她们的邻居,也就是尼伦的父母接受了这两个可怜人,合併成一个家庭。 再过几年,姐姐长大了也就嫁给了尼伦,两人很是恩爱。 甚至还花时间,教会了他的文盲丈夫识字写字,现在已经到了教授礼仪阶段。 之前进林恩房子,短暂停下先敲门的行为,就是汉娜教的。 因为这些『文明举动』,尼伦以前还闹出不少笑话。 对於林恩的回来,汉娜也是非常惊喜。 她出生在学术家庭,和林恩生活没多久,就明白这个异邦人文化教养很高,不是威伦这乡下泥腿子能比的。 主要体现在不经意的动作,和说话方面。 更关键的是这个异邦人居然什么文字都能读写,连上自己父母的上古语古籍都能翻译。 就是想法有点古怪,总是想著出门冒险,劝不住。 要知道外边的世道並不安全,运送货物都要佣兵护著,来防范强盗和松鼠党。 特別是今年,国家还正在打仗。 所以林恩每次出门,他们都非常担心。 特別是是这次,足足走了一个多月,村子里很多人都说,那么久没回来,人很可能已经死了。 每次听到这种说法,自己亲妹妹都会大声驳斥,觉得这些乡下人是在诅咒別人,其实她本人也担心的要死。 隨著麵包汤锅之类的端上餐桌,四人在边吃饭边聊天,就像好友聚会一般,直到很晚才散开。 不过林恩离开后,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往村子中心的酒馆走去。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要看看珍珠,並且缓解一下牌癮。 虽然牌组送人了,但林恩相信很多人愿意借给他一副。 毕竟焦木村的昆特牌之王回来了。 ...... 打牌的日子总是过的又快又满足,令人忍不住通宵达旦。 所以林恩深夜才回的家,往床上一躺。 可没过多久,在大清早的,太阳还没出来时,却又自动睁开了眼。 他睡饱了。 原本的计划是狠狠放纵一把,在家什么训练、学习、工作都不乾的,好好躺好几天。 但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不允许。 生物钟和习惯是一方面,更关键的是,自己的体质强的已经不像话,各方面的。 现在连休息都不需要多久,大概三个小时就能满血復活,精力充沛。 实在睡不著的他,只能拎起床边的两把剑,以及一捆投矛出门。 顶著晨雾向村子东边走去,那里是林恩的训练场,以前能用,现在也估计没什么问题。 这次训练时间长上许多。 和以前的只训练投矛相比,多了一大一小两把剑。 大剑倒还好,只需要练基础招数就行。 因为有林恩这股子力气,很多招数都没有了意义,击中就是伤害,防不防御都差不多。 小剑,也就是猎魔人的银剑,耍起来就不適应很多。 这东西本来就偏轻的,到了林恩手里就感觉是轻飘飘的,没拿武器一般。 但越是这样,就越是要练习控制力,说不定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砍到什么硬的东西,把剑干断了就不好了。 几千克朗的东西,得悠著点。 时光匆匆,转眼间太阳已经出来好一会了。 驱散了晨雾,也给刚训练完回家的林恩脚下,拉出一条影子。 林恩没有在家门口停留,而是直接走了过去。 他要去铁匠马丁那里,今天和他约好了,要设计和锻造阻魔金头环。 还是那个棚屋、火炉加风箱,这次边上多了好几筐木炭。 这些燃料可不是买的,而是焦木村自產的。 这些自產的东西,才是焦木村的主要经济来源,这也是原本从大黑树村改名成焦木村的原因。 那些烧炭的土窑也没立起多少年,就在村子不远的地方山林里。 之前没人敢砍树烧炭,林恩也想到过理由,就是可能存在德鲁伊和鹿首精。 现在就很少听见这两类东西了。 回想起游戏里,好像整个威伦,除了树心之外,就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德鲁伊了。 鹿首精的也少,貌似只听说过猫学派盖坦杀的那个。 棚屋边上就是铁匠房子,房门打开,马丁拿著几张黄色硬皮纸走了出来。 看到想事的林恩率先打起了招呼:“早啊,林恩。” “我正好等你来选头环的样式呢,快过来瞧瞧看。”说著还抖了抖手上的图纸。 图纸上下翻转中,林恩也能捕捉到其中的內容:都是一些固定的样式。 上前去的他接过这些图纸,边走边看。 等两人到了锻炉边后,这些头环样式正好被挑选完。 林恩都不满意。 要不就是太简单了,像个环一样套在脑袋顶; 要不是就不实用,翻个跟斗就能掉下来,纯纯装饰品。 没有哪种实用性和观赏性兼具的款式呢? 最好还符合世界的风格。 想了半天还真有结果,而且灵感还是来自尼弗迦德帝国,或者说是这个帝国的原形——神罗。 神罗。 除了既不神圣,也不罗马,还非帝国这个梗之外,国家公民们的装束也是別具一格,令人记忆深刻。 白色袍子,加上桂冠。 这个桂冠感觉就很不错,將其换成的金属的话,一定很帅。 在拿著炭笔捣鼓了一阵子后,林恩终於画出了自己想要的样式。 一种从后往前包裹的桂冠样式,和战锤40k帝皇脑袋上的同款。 黄皮子虽然人挺晦气的,但审美还算可以,而黄铜色的阻魔金,也正好配上这个款式。 林恩非常满意,甚至有点沉迷其中,但马丁看著这越来越复杂的图纸就犯了难。 还好有人意识到这一点,及时说道: “铸剑师,这个东西我自己来锻造,正好我有时间,不过就是要麻烦一下,借你的傢伙用一用了。” 铁匠內心长舒一口气,双手一摊,大有股隨便用的意思。 接著就是林恩卖力气,马丁时不时指导。 一上午的时间立马过去,吃完饭后,他下午接著来。 虽然有些苦闷,但好歹有个人聊天。 马丁说了好多之前村子里发生的事情,有八卦也有緋闻,但听到一条消息后林恩停下了手中的锤子: “你说女巫猎人们,每隔七天左右都会来巡逻,帮忙驱除强盗,猎杀怪物?” 铁匠点点头,用铁钳调整了一下阻魔金锭的位置,示意林恩继续锻打,別等材料冷了,之后才回答道: “嗯,虽然有点奇怪,但確实是这样。” “前些日子,我还听说,他们帮隔壁村子杀过一群水鬼。” 林恩开始接著挥动锤子,每一次下锤都会发出一声脆响,以及迸溅出一串火星: “那一定是提过什么要求吧。” 他这样说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女巫猎人在游戏中可没什么巡逻队,维持基本秩序的应该是男爵的人。 虽然他们也管这边的事情,但主要还是干涉宗教和迷信方面的事情,可没兴趣和自己抢饭碗。 一定有其他要求。 马丁抬头瞧了林恩一眼,有些惊讶,接著话茬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们提过要求?我记得你那时候已经离开了啊。”疑惑一阵子后,他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 “这些永恆之火的人,也不要求我们信教。” “只是对村子里的人说,如果有陌生人出现,就告诉他们,特別是那些皮肤白净,举止像贵族老爷一样的人。” “男的女的都行,情况属实的话,能给出三十克朗的奖励嘞。” 林恩一下子就明白了,觉得这些女巫猎人还挺聪明的。 小光头的猎巫行,从瑞达尼亚首都崔托格发起,现在应该正好蔓延到诺维格瑞。 城里的法师被搞了一波后,必定是四散而逃。 威伦虽然烂,但离的近啊,正是个躲风头的好地方,游戏里某个国王顾问就是这样子选的。 可女巫猎人也一定能想到这个点的。 他们派出小队帮忙巡逻,以此拉拢民心,还发布悬赏。 而法师们不管是几级,大部分都是生活优越,来到乡下也確实好分辨。 这一招估计挺管用,能让主教广场上多出现几串烧烤。 不过这都不关林恩什么事。 他要做的除了等希里出现,另一个就是帮助解除尼伦的诅咒。 解除诅咒这件事,林恩最先想到的就是找凯拉,她是高阶术士。 最重要的是,这人还会炼製压制诅咒的魔药,剧情里大贤者阿瓦拉克就和她做过交易。 或许有方法直接解决尼伦的问题。 而凯拉又不会被女巫猎人们逮住,这女人比女巫猎人更高一层。 在来到威伦后就开始帮助村民,花费了不少心思,让村子里的人形成了依赖。 至少她所处的村子不会有人告发她。 村子叫什么来著??? 哦,好像叫米德考普斯。 等打造好桂冠就去找她,毕竟这人也是高阶术士,或许会心灵法术,还是悠著点好。 第76章 寻找凯拉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76章 寻找凯拉 桂冠今天是没法打造完了。 只是完成了一个粗胚子。 等明天把细节雕刻出来,应该就差不多了。 剩下的边角料,林恩花了点时间,把它们铸成两根阻魔金投矛的矛尖。 专打魔法生物用的。 忽然,风开始咆哮,让林恩不禁看向远方。 他发现远处森林轮廓已经模糊,白色的雨雾正渐渐清晰,接著眉梢有一点冰凉。 细针般的雨丝在周围一直坠落,打湿了地面,还发出沙沙的轻响。 天就要下雨,太阳也到了下山的时候。 和马丁道別后,林恩在这细雨中穿行,等他回到家中后,风势瞬间变烈。 雨珠从变沉,都有豆子大小,噼啪地砸在门前屋后,在地面溅一片水气,水气接触到皮肤后又是一阵冰凉。 所以林恩关上房门,趁著还有些光亮,开始研读雷索留下的几张信件。 猎魔人说,许多人名和书籍目录是需要他记住的。 翻开第一页,上面头一个名字就很熟悉——莱顿·德·泰莫利亚。 剎那间林恩浑身一僵,这才想到在神殿貌似漏了什么。 不过信件的下两行文字,像是对他作出了解释: 【不用担心他林恩,莱顿是恩典院长大的,跟了国王那么多年,那个总督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赞古巴力的毒素会影响人的部分记忆,特別是没有突变过的神经。】 【所以你要注意毒素伤害,你的体质並不能免疫它。】 信件接下来全是一些书名,应该希望林恩能够学习的。 但他现在可没这个功夫看下去,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的记忆。 难怪感觉少了点什么,合著是中了毒啊,而且还是神经毒素。 这下子又要注意一个点了,貌似比较猛的毒素,生命卡是无能为力的。 想想也对,这玩意只加血,也没解开异常状態的能力啊。 那这样想的话,那持续的魔法伤害,估计也解不了,只能说把中招的部分砍了再长才行。 雨下的还是那么大,在这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林恩却听到一丝敲门的声音。 他收起信件看向屋子门口。 “咚咚。” 声音再次响起,外面的人似乎有些信心不足,这次敲门声轻了许多。 “进来吧,我在屋子里。” 听到林恩这句话,外面的人才推门而入。 是玛格丽特,这次她没戴那个土了吧唧的草帽,而是抱著一本黑色外皮的大书。 身上和头髮都有点湿,估计是从对面跑到林恩房门时淋的。 她的表情有点侷促,就愣愣地站在房门口,身后的雨幕和她將整个门框填满。 直到房主人开口,小姨子的神情才好上一点:“有何贵干?” 林恩说完看了一眼她胸前的书,接著道:“翻译书本是吗?” “来,具体是哪一页,这些精灵的上古语都像唱歌一样,我只能翻译表面意思,具体文字里的感情,我也无能为力了。” 小姨子闻言先是点点头,接著小跑了过来,头髮梢隨著身体震动,上面的水珠抖掉一大片。 一本古籍打开,正正方方地放到林恩面前。 而她就像等待老师讲解的学生一般,站在林恩身后,双手叠在一起放在腹部,同时上半身微微前倾。 做好一切后,才带著歉意说道:“麻烦你了,我知道你回来之后都会休息一两天的,不过我...” “没关係,我说过翻译这种小事,隨时来找我就行。” 林恩自己也会对別人客气一下,但却不太喜欢別人对自己这样,总觉得有点费劲,效率不高。 便语气平平地打断了她的客气话。 需要翻译的页数並不多,也就两页。 但精灵的上古语单个的信息量很大,连在一起就会生成更多意思。 所以直到天色彻底暗下去,林恩才全部讲清楚。 他身后的学生全程没多问什么,就在那静静地听。 要是以前林恩的老师,一定会勃然大怒,觉得学生开了小差,或者不懂装懂。 但林恩却不会,他还是了解玛格丽特的。 不管是优点还是缺点。 优点就是样貌还行,这和游戏里表现出的並不一样,毕竟游击里就那几套npc模型,玩家到哪都觉得路人眼熟。 学习態度也还不错,和林恩差不多,不懂得知道主动提问。 缺点也不少: 她內心有股傲气,看不上村子里的乡巴佬,不过藏得很深,一般人比较难发现而已。 接著就是关於剧情的问题了。 在支线任务里,她就是她们整个家庭悲剧的元凶。 是她嫉妒汉娜,並且还將其带到变成狼人化的尼伦身边。 试图让亲姐姐,看到其丈夫恐怖的模样后,放弃这场婚姻,自己趁虚而入。 可悲剧的是汉娜没有嚇跑,反而被失去理智的狼人发现,最终被撕成碎片。 无论如何辩解,她都因为她的私心,害死了自己的姐姐。 不过林恩觉得自己在场,这种事情將来就不会发生。 但先入为主的概念,总是会有点影响。 好在生活了几个月,这点看法已经没了,现在林恩都是用朋友的態度看她。 “砰。” 书本合上,林恩一只手抓起它,扭头递向身后。 发现小姨子定在那里,两只眼睛有点失焦,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 直到林恩敲了两下桌子后,才回过神来接过书本。 她小声道歉,接著鼓起巨大的勇气说道:“你...討厌我吗?” 林恩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拍拍身边的大剑,用半开玩笑口吻说道:“我討厌的人活不了那么久。” 听到回应是这种语气,她不知道为何还挺满意的,接著郑重谢过一声后,抱著书便走了。 这时林恩才发现,外边雨不知不觉已经停了。 那正好,明天继续打铁,打造好装备后,直接就去找高阶术士凯拉。 休息?休息啥啊。 一天不干点什么浑身难受,可惜附近都没怪物,不然林恩现在就想窜出去,大开杀戒。 ...... 米德考普斯。 这是焦木村西南边的一个小村子,人口不多,也就三十多户的样子。 因为靠近威伦最大的湖,所以应该是以渔业为生。 至少林恩是这样认为的。 因为他现在就骑著马站在村口,放眼看去,能看见许多渔网晒在各家的门口,空气中也透著一股鱼腥味。 这和游戏里表现的样貌不大相同,这点小细节他不太在意,反正能確认村子没错就行。 而此时他的外貌也有点小小的变化,头顶上多了一个头饰,正是用阻魔金打造的桂冠,呈黄铜色。 为了戴上这玩意更好看,林恩还特地找玛格丽特学了个髮型,也是和黄皮子同款的。 虽然还是感觉有点晦气,但帅是一辈子的事情,可以牺牲一点其他的。 现在是下午,昨天刚下过雨,地还有点潮湿。 林恩也没有打算问村民什么的,而是直接沿著外边的小路进行搜寻。 魔法视野是少不了的。 在开了一段时间的探索模式后,林恩真就看到点散发魔法灵光的东西。 是一个小水潭,里面淡淡散著各种顏色的魔法元素。 应该是昨天下雨,从某周围某些地方,衝进来了一点带魔力的物质。 绕著水潭一圈,还真发现一个一道明显的雨水冲刷痕跡。 现在已经没有水流了,但林恩凑进去看,能发现一点点发光的东西。 他嘴角微微勾起,沿著这条线索慢慢寻找,直到二十分钟后,终於在远处的在山坡上看见一个房子。 还没走近,就听到一声尖锐的惊叫——这声音有点熟悉,应该就是凯拉的。 第77章 跑腿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77章 跑腿 凯拉的尖叫声就出现过一次。 接著就是阵阵沉闷地震盪声,直到林恩走到房子前的小院后,都没停过。 他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正想著该用哪种方式见这个女术士的时候。 一声更加强烈的震盪声传出,与之呼应的便是被轰飞的房门。 可怜的木质房门在半空中就解体,断成两截,大量的木屑四散飞溅。 下面那部分砸进地里,翻滚了两下后彻底成了一些零碎的木板; 而上半截则直直地飞向林恩。 他眉头微微拧起,一只手护住头上的桂冠,一只手稍稍一抬,稳稳地接住了这半扇木门。 用著疑惑的目光看向房子门口,发现一只拳头大的灰色耗子,安然无恙地跑了出来,还接著朝自己这边疯狂逃窜。 下一秒林恩就知道这耗子为啥这样做了。 因为少了门的门框中出现一个女人,脸上五分惊恐五分愤怒。 抬手就是一发魔法,目標居然是地上的老鼠。 “轰!” 这魔法林恩不知道名字,但效果很像阿尔德法印,是发出一道强烈的衝击波。 之前声响应该也是施放这种魔法发出的。 不过既然都用了那么多次,那效果想必不是很好。 这次还是一样。 老鼠先生慌不择路地逃跑,被吹的滚了一圈后,没太大事情继续飞奔。 直到被一只皮靴子踩中脑袋,后腿连蹬了几下后,接著便无力地垂下,结束了它的逃亡之旅。 顺著皮靴子向上看去,就是林恩有点无奈的脸。 他也被魔法波及了,要不是及时稳住下盘,说不定就遭了这无妄之灾,被吹的翻了一个跟头。 而他手里的最后半扇木门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成了临时盾牌。 和它刚分开的兄弟一样,彻底散架,落在地上,鏗里哐啷。 直到这声音响起,那个术士才发现自家院子里有一个人客人。 她先是猛地鬆了口气,立刻调整好神情,变成那种淑女的优雅模样。 但一想到现在是在乡下,女术士觉得有点沮丧,又变了一副神情,成了一副高冷的模样。 她第一眼,並没有看客人的面容,而是直接將目光锁在林恩的头环上,眉头猛地皱起,心中大是戒备: “你又是哪个?我可不记得有邀请过陌生人。” 语气和她的表情一样冷淡,这幅样子就差明著说要赶人走了。 林恩早有预料,躲事的人都不喜欢有陌生人隨便能找到自己。 他一甩手,扔掉手里的木板,欠身做了个礼节后才开始做自我介绍: “鄙人林恩,佣兵。”似乎觉得有些不够,就接著补了一句: “很强的佣兵,能做的也非常多,包括且不限於,押运珍贵货物,猎杀各种生物,以及...嗯...消灭老鼠。” 说完还看了脚下的鼠鼠一眼。 女术士一听到老鼠,脸上又微微露出恼怒的神情,她一抬手想要关门,却发现门已经没了。 只能赌气般地,扭过身往屋里走,边走还边说:“不需要佣兵,別来烦我。” 可是她越是烦躁,就越是有事情找上她,屋外的人还没放弃,再次传来声音。 “我已经看到你用魔法了,或许我们应该好好聊聊,凯拉女士,或者说前泰莫利亚魔法顾问。” 听到这一句话后,凯拉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只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上午那些乡巴佬的事情还没解决,下午这间破房子里又闹老鼠,现在则身份都被人点破。 从来没有那么糟糕的一天,都怪那该死的国王拉多维德,该死的女巫猎人,该死的威伦乡巴佬,还有院子里那个该死的佣兵。 她立刻重新回到只剩门框的门口,放在背后的双手开始积蓄魔法。 但凡眼前这个佣兵有什么威胁的话,她就要灭口,然后换个地方。 地方已经不安全了,隨便一个人就能找到,还带著阻魔金装备,指不定就是那帮子人。 而对面的林恩没有瞎眼的话,也能看出来,现在的术士小姐心情並不好。 不管那张极其不耐烦的脸,还是她全身散发的魔法灵光,都很有说服力。 所以林恩张开手,摆出一副无害模样说道:“我觉得你有些误会了,我不属於女巫猎人,也不会告密什么的。” “我寻到这里,只是为了求你办件事情,如果真要带著恶意的话,你一定看不见我,而是这根投矛。” 说著,林恩拍了拍背后的扎袋。 凯拉能注意到阻魔金头环,就一定能感受到自己身后的武器,它有著同样材质。 公开布诚是个好用的方法,而且林恩的话也很有说服力。 女术士也觉得有点道理,那些烧法师的畜生,可从来都是偷袭加骚扰为主,而且一出现就是一大群人。 光明正大,且只身来找自己,確实不像他们的风格。 最重要的是凯拉现在还不想走。 她在这个村子投入很多精力,如果一走了之的话,就又得重新开始。 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凯拉双手抱臂,说道:“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也一定对我有所了解。” “说吧,什么事情,我暂且愿意先听听。” “狼人诅咒!我一个朋友就身负这种被诅咒的血脉,而且深受其困扰。” 在林恩把需求说完后,还夸张地摆弄起肢体,接上一大段讚美的话: “我想,身为女术士集会所最年轻,最天才的凯拉小姐一定有所办法。” “你那如星辰般美丽的容顏下,应该也是一颗善良的心,想必不会让我那可怜的朋友,就这样饱受折磨的。” 说实话,这些东西说出口后,林恩尬的全身发麻,就差抖上一抖。 而逼著自己这样说话,也是有原因的。 知道剧情的林恩了解凯拉的性格: 首先,她有点小女生的那种虚荣,不仅体现在物质上,精神同样也是。 剧情里杰洛特夸了她几句后,这女人表现出明显的愉悦。 我求人办事,顺著毛擼,总是对的,就是有点肉麻。 接著就是记仇,在小说的仙尼德岛政变中,她的两条腿都被打断了,还要杰洛特背她回去战斗,想要报仇。 如果用武力威胁什么的,哪怕真要得手,到时候別说请她帮忙解除诅咒,没事都得提防著这个小心眼的女人。 吃软不吃硬,就只能和平谈判嘍。 凯拉看到林恩这样的说法,和这种作態,觉得有点刻意了,但心里还是很受用。 眉头展开,身体也轻轻靠在门框上,觉得一句话的事情,帮帮也不是不行: “狼人诅咒,这个简单,你让你的朋友用五片芹衬衫串成一件衣服,在月圆之下戴上一晚就行。” “能压制诅咒很长一段时间。” “或者找到一滴真爱之人的眼泪,爱的人必须是你朋友,这样就能一次性完全解除诅咒。” “不过你朋友最好足够帅,有你一半帅就行,加上几十克朗,迷倒一个村姑应该没问题。” 这句话说完,林恩得到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凯拉至少真心愿意帮自己,因为她说的方法是对的,林恩在游戏里见到过。 坏消息也和这些对的方法有关。 方法对了,但没完全对。 剧情里尼伦自己就试过了,都不管用。 因为会写字,还把失败的苦闷写在日记里。 所以每到满月,他就必须离开村子,把自己锁在远处猎人小屋的地下室里,撑过狼人化才敢回来。 这些种种都说明这个诅咒不简单,常见的方法效果不够。 林恩將这些信息说完后,女术士又皱起了眉头。 她確实精通诅咒相关的知识,但眼前这个事情已经不太好解决了,需要花费很大的功夫才可能有用。 凯拉开始有点抗拒,对林恩的好感开始消磨殆尽。 “这样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或许强大的德鲁伊能治好他,你去群岛问问吧。” 这不能说是敷衍,只能算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林恩看的出来。 毕竟现在凯拉还是落魄的状態,有些事情不想帮也很正常,能给条建议已经是看得起林恩了。 不过这个答案明显不能达到他的预期,能帮大贤者阿瓦拉克缓解诅咒的人,一定有其他办法帮助尼伦。 人家不愿意的话,只能说自己给的筹码还不够,或许需要换一种方法。 “凯拉女士,我知道你还有真正的方法能够帮我,或许有点麻烦。” “我也不是乡下人,只知道不断地乞求。” “都说利益才是最稳固的友谊,或许我们之间,能够达成这种稳固的友谊。” 林恩说话很直接,甚至带著点强势。 他笑著摊开手,盯著凯拉的眼睛,接著解释道: “我说过我很强,能解决你的很多问题,你暂且可以先试一试我的能力,让我干两件事情。” “等我俩熟络之后,或许你就改变主意了。” “而且你並不会损失什么东西,不是吗?” 这些话里,友谊这种东西,被林恩直接形容成了利益,但也是他不得已而为之。 有些东西,感情不够的话,不帮就是不帮。 克朗都买不回来。 而林恩也是真的拿不出可用的筹码,或者说凯拉急需的东西。 只能自己创造需求,主动提出帮忙干活。 几个来回后,或许两人就会熟络很多,甚至形成稳定的利益链条。 等积蓄到足够的量后,自然水到渠成。 凯拉听到这句话后,重新审视了一遍林恩,內心有点惊讶。 既惊讶林恩说的话那么直接,又感嘆这人身上那股强烈自信。 仿佛没有问题能够阻挡他一般。 让身为天才女术士的她,忽然有种竞爭的欲望,內心的火焰头一次在威伦这块破地方燃起。 不过心里又转念一想,我一个高阶术士,居然会想著和一个普通人比。 比什么,吃饭吃的多少吗? 直到她的余光,不经意间看到林恩腰间的银剑,让其脱口而出问道: “你杀过猎魔人?” 林恩顺著凯拉的目光,也看了一眼腰间的武器,解释道: “不,这是我一个猎魔人朋友送的,我和他一起杀过一只非常强大的怪物。” 林恩不敢说雷索的名字,北方女术士们悲惨的下场,也有雷索三分功劳,说了保不准两人立马敌对。 但这次问答,像是第一次证明了佣兵的实力,凯拉还真就想给他一个机会。 她回忆起上午那些泥腿子的哀求声,抬手一指: “行,你去米德考普斯,找一个白鬍子的老头,就说你是女巫大人派来帮他们的。” “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林恩做了个瞭然的表情,觉得这样的开头还不错。 帮人跑跑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78章 沼泽巫婆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78章 沼泽巫婆 林恩扭头就走了。 说一万次都不如做一遍好使。 凯拉的小屋离米德考普斯不远,骑著珍珠沿著小道弯弯绕绕走了不到十分钟后,林恩就重新回到了这个村子。 在满是渔网的广场上找到一个老头。 老头看起来很是悲伤,愁眉苦脸地坐在太阳下发呆,就差脑袋上顶著个感嘆號了。 在林恩表明来意和身份后,他立刻激动地站了起来,接著又马上跪倒在地,说一些感谢女巫大人之类的话。 动作有些刻意和夸张。 林恩知道这是演给他看的,但並没有说些什么。 每个人都有要表达的东西,方式不同罢了。 等到老头做完这些后,才开始细细说明白要做的事情。 原来凯拉来到这个村子也没多久,也就两个多月。 但帮忙做的事情却不少,主要是帮人治病,传授一些草药知识,时不时还会出手杀死怪物和野兽。 作为回报,村子將会给她提供吃穿住行等基础物资,以及不泄露她的行踪。 不过这种互利互惠的方式,双方约定了一个范围,就是村子附近。 如果事情离得太远的话,女巫大人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而老头的事情,很不幸地就在范围之外。 他的儿子被怪物抓走了,就在山另一头的沼泽地里。 原因林恩没问,也不感兴趣。 他想知道地点和数量,接著大开杀戒就行了。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死掉的怪物总是愿意放人吧,放尸体也行。 ...... 一转眼,两人就来到事发现场。 这是一片水草和泥潭组成的小沼泽地,也能时不时看见几棵乾枯的黑色灌木。 烂泥的味道被风轻轻一吹,就能立刻进入林恩的鼻腔。 他再细细闻了一次,眼睛一亮。 因为这里面混著一丝熟悉的腐臭味,告诉他有老伙计在周围,和老头说的情报没差上多少。 不过林恩记得水鬼可不会抓人走的,还得走上一圈看看才行。 他转身对老头说道:“你在这站好,我先去逛一圈看看。” 老头看林恩一个人,明显还想说些什么,但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年轻人已经跑出去老远,说什么估计也听不见了。 只是能模糊地看到,他从背后取下那柄巨大乌黑的长剑。 林恩取下武器自然是因为有敌人。 踩著粘稠的泥浆每往前走一步,他鼻子里的腐烂味就浓上一分。 方向没错的话,他走的就更加快了。 很快就来到沼泽中间,也发现了一丝有趣的东西——一个怪物的窝棚。 全都是用一些枯枝和杂草,囫圇搭建而成的。 里面正躺著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正昏迷在巢穴中,和不知名的骨头残骸混在一起。 接著再翻找两下,林恩发现一撮类似海藻一样的头髮,算是初步確认了敌人是谁。 沼泽巫婆。 一种类人的怪物,会一点点幻术,能幻化成人类,迷惑醉汉和部分神志不清的人。 因为总是和水鬼待在一起,所以人们也会称其为水鬼的妻子。 危险程度大概是二阶,和巨食尸鬼差不多,有环境优势应该会强上一点。 就经验而言,雷索的怪物知识中,记录的也就这些。 具体强度如何,还得砍两刀再说。 一丝水面破开的声音从林恩身后响起。 他非常警觉,第一时间捕捉到这些,猛地提剑转身。 但眼睛看到的东西却让他大失所望。 是一位非常嫵媚的女人,身上一丝不掛。 她朝著林恩大方地摆弄著曼妙的身躯,稍稍一动就是波涛汹涌。 许多浑浊的水珠从她精致的锁骨滑下,走过沟壑,划过匀称的小腹,最终从那双紧致修长的大腿內侧没入沼泽。 和脚下乌黑恶臭的泥潭相比,皮肤白嫩的像是在发光。 整个人离林恩大约二十米的样子。 她没说话,但一直在搔首弄姿,勾引林恩到她那边去。 后者也是如他所愿,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提著剑,先是步行,接著越走越快,最后成了小跑。 在没过小腿的水面里激盪起大量浪花,一阵阵波浪传递到很远。 直到两者距离不到两米的地方,异变突起。 数十只蓝色的水鬼突然从泥潭中窜出,左右都有,正好围绕著林恩一圈。 这就是一个陷阱,而猎物已经入局。 而深陷包围的林恩却笑的更开心了,嘴角咧的更高,已经能看到后面那排整齐的白色牙齿。 这种阵势让他想到一个帅的招数,於是双手握剑,全身弧度分明的肌肉开始绷紧,接著如波浪般涌动。 水中的剑刃瞬间被抬起,带出一串水花。 接著剑刃再动,从左到右,划过中间的女人,右边的水鬼,后边的水鬼,左边的水鬼。 然后又划过中间的女人。 最后斩断出招时带出的水花,才稳稳停住。 一个顺时针的环形斩击,剎那间就被完成,快的看不清转身, 而林恩这个始作俑者,或许是因为太过兴奋,亦或者是用尽全力,居然没有感觉到一丝阻力的存在。 在做完这一切后,他还静静地保持这个姿势,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哪怕成片的躯干落水声也唤醒不了他。 直到水鬼內臟的恶臭將他包围,这个人才收起笑容,开始收尾。 而远处的老头將这一切看在眼里,整个人都惊呆了。 满是鬍子的下巴,怎么用力都合不起来。 他哪见过那么强的人类,只觉得女巫的人確实厉害,以后一定要更加恭敬才行。 又等了一会儿。 林恩左手提著一个怪异的脑袋,右边夹著一个男人,趟著泥水走出了沼泽。 老头这才看清自己的儿子居然还活著。 他在人被怪物拖走的时候,心就凉了半截。 求凯拉帮忙也是只想拿回尸体,没想儿子还能活著回来。 老头浑身兴奋地颤抖,赶忙迎了上去, 等人被放在地上后,就开始一个劲地唤醒自己儿子。 而一旁的林恩呼吸还是有点急促。 现在的他身体还是处於兴奋状態,或许是太久没杀怪物,这场战斗有点用力过猛的感觉。 扭过头看向手中的头颅,身上的兴奋感立刻少了大半。 原因无他,实在是太丑了。 一开始用魔法视野,看穿这东西的真身后,还没这种感觉。 真仔细瞧了一眼后,只觉得大倒胃口: 海藻一般结的乱七八糟的头髮,整张脸颊满是褶皱和疣疮,散发的味道一点也不输於水鬼们。 实力的话...嗯...一刀秒了,也尝不出什么咸淡。 唯一值得称讚的是,幻术用的不错,皮肤很大,柰白的雪子,比真身强一万倍。 第79章 提交任务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79章 提交任务 一声惶恐的惊叫打断了某人雪白的回忆。 老头的儿子终於醒了。 不过精神头不是很好,身体蜷缩在一起,口中也发出一些听不懂的呢喃。 林恩看著他全裸的身子,结合沼泽巫婆的幻术能力,又想到这人被怪物拖走半天还没死。 想必是受到过某些不可名状的终极侮辱,真是比死了还要可怕呀。 再看手上这个怪物脑袋时,林恩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不想了,还是赶紧回去交任务吧。 ...... 有过一面之缘的熟悉的小屋,没有门的门框。 等林恩到了院子时,凯拉正在清理屋子里的碎片,一根扫帚拱来拱去,非常不熟练。 显然是从小就没亲自打扫过卫生。 还是保持著安全距离,交任务的人咳嗽一声,將怪物的脑袋扔在地上。 这东西在滚了两圈后,面门正好对著女术士。 看到这噁心的面容后,凯拉浑身不適,把手上的扫把一撇。 正想责怪林恩,为什么要带这东西回来的时候,忽然想到眼前的人不是猎魔人。 地上的怪物也不是普通怪物,是个沼泽巫婆。 每一个高阶术士都要学习海量的知识,沼泽巫婆她也略知一二。 这东西只会出现在沼泽,一般周围还伴隨著大量水鬼。 正常的话,必须要派四五十人的正规军才好去剿灭它。 而林恩一个普通人,那么快就完成了任务,不禁让女术士多看他两眼。 这一下才让她发现林恩许多不一样的地方。 这个佣兵身上没一丝受伤的痕跡,只有小腿以下的衣服湿了而已,整个人也是满脸淡漠。 说明他杀一个沼泽巫婆,或许比自己想像中还要轻鬆。 接著就是他身后的那把剑,居然是艾恩·艾尔精灵的武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经常查看精灵文献的女术士知道,这个名为山岳之民的种族人均两米以上,力量很大,任何武器都是沉重无比的。 狂猎就是这个种族的一支军队。 因为过於沉重,所以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类,能正常使用他们的武器,其中包括猎魔人。 不过今天貌似例外了。 而林恩见凯拉一直盯著身后大剑的剑柄,索性一只手把武器拿出来,往地上一插。 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惊醒呢。 还真有! “魔狼之牙...嗯...很標准的上古语,你运气不错,居然能发现一个精灵高阶氏族的陵墓,这种带远古附魔工艺的武器已经很少见了。” 高阶氏族? 这和林恩所知的有所偏差,既然凯拉有讲解的意思,他就索性问一问: “我记得精灵们的高阶氏族都是艾恩·艾尔族的,和跑到这个世界的艾恩·希迪族不一样,难道有高阶氏族跑到这个世界?” “大致是没错,不过...” 凯拉又换成她那副招牌的抱胸动作,因为胸口的布料给的不是很大方,所以稍微一挤,不算挺拔的山峰也能看见两边,就差露出山头了。 林恩目不斜视接著听课。 “...不过我想说的是,一个种族的分裂哪有那么容易,总有些艾恩·艾尔族的人因为一些原因,愿意捨弃自己尊贵的血脉,来到这个世界。” “你这把剑就是这些人的武器。” “但是对人类而言,它更应该是一本魔法书,能发掘出很多魔法知识,而不是...” 凯拉没说完,而是看了林恩一眼。 后者显然明白学者们的学究癮上来了,为她补充道:“而不是当成武器是吗?” 说完林恩又炫技一般耍了两下大剑:“我不在乎,想必死了的剑主人也不在乎,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能借给你研究几天。” 凯拉听著大剑挥舞出的风声,只感觉脖子一凉,人也默默后退一小步。 心里已经把林恩,列为不可以贸然近身的名单了。 就这种怪力,近身暴起杀人,没人能反应过来。 心里有些抗拒,但说话的语气却好上了许多: “谢谢,我对符文类的魔法並不感兴趣,你找找特莉丝或者法兰西斯卡,她们两个一定有这个需求。” 说是这样说,但凯拉觉得,林恩这个人可比这把剑更值得研究。 接著还是一些关於魔法类的閒聊。 感觉话题貌似越聊越歪,林恩只能用一句话將其生硬地拽回来: “或许我们应该聊聊帮忙的问题,我朋友再过几天,可又要变成狼人了。” 凯拉心里已经不那么牴触帮忙了,但是涉及到这种深度诅咒,显然需要花费大量精力。 但转念一想,在这个糟糕的处境下,能拉拢林恩这个强大的战士,或许也不是很亏。 整天只能使唤一些泥腿子,她感觉自己都快成乡巴佬了。 权衡了几下之后,她最终点点头,说道: “行吧,明天记得带点你狼人朋友的头髮和血液过来,我会想想办法的,不过要点时间,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林恩都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一个任务就能有所收穫。 当然不会拒绝了。 接著两人又各自尬聊了几句后,林恩才转身回家。 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凯拉声音: “林恩,把这颗脑袋带走,下次没必要带这东西回来。” 后者折返几步照做了,他也不喜欢这个臭烘烘的东西,不是有目的谁愿意这样做呢。 “好的,这次是为了展示实力,贏得你的信任,下次不会这样了。” 这句话说出口后,凯拉觉得更放心了。 一个目的明確,满口『真诚』的人,总比那些说一套做一套的小人好相处不少。 望著林恩的背影,凯拉觉得今天或许不是那么倒霉了。 ...... 获得昆特牌【生命力(水鬼)】x10 获得昆特牌【体质(水鬼)】x1 获得昆特牌【体质(沼泽巫婆)】x1 战利品结算总是姍姍来迟,而这次出的东西也不算有多好。 几瓶小血瓶,加两个体质卡。 而这些体质卡在用完之后,林恩发现身体居然毫无感觉。 貌似低质量的卡牌,已经无法达到优化身体结构和基因的程度了。 或许应该存起来,给其他人使用。 因为林恩老早就想到,故意战败奶人的方法了,无非是认识的人少,没有合適的目標。 而当时他也太弱,害怕秘密暴露,保不住自己。 现在就不一样了,很多东西和计划都能展开。 就像火器一样,是时候开始整一些顛覆世界的东西。 真能成的话,有这玩意可比剑好使多了。 不知不觉中,下午过了一大半,而林恩也已经回到焦木村。 进村下马没走几步,就看到尼伦和一个妇女爭吵的画面: “阿米尔,我已经不知道说了几次了,不能让小孩子独自进森林,去采浆果或果子之类的。” “森林里面有狼群,毒蛇,甚至还会出现恐怖的怪物,我当猎人的比你们更加清楚...” 尼伦耐著性子还在劝说,但他面前的女人却毫不在意。 那女人从猎人身后一拽,就拽出一个半人高的孩子。 小孩子还没站稳,在踉蹌中又接著被女人拖动,只能一抹眼泪迈著腿努力跟上,消失在一所房子內。 接著门就被重重地关上。 林恩没停过一步,在路过好友身边后,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后者长嘆了一口气,也跟在珍珠后面往家里走去。 第80章 精灵遗蹟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80章 精灵遗蹟 晚上,林恩的家中。 “你要我的血和头髮干嘛?” 尼伦擦乾净手指上的血跡,不禁问道。 语气带著些迟疑,另一只手不安地握了握身后的猎弓,眼睛也没有目標,紧张地瞟向其他地方。 林恩则將沾著血跡的布片,和两小段棕色的头髮放进一个玻璃瓶內,並將瓶口用木塞封好,隨口扯道: “给你祈福用的,你不是每个月圆之夜都要去去森林里巡查,防止野兽和怪物入侵村子吗?” “我怕你遇到危险,用老家的方法祭拜天神,把这些带有你印记的东西烧给祂,神就会在天上保佑你。” 猎人听到最后会烧掉这些东西,心里放心了许多。 但还是有些心虚,赶紧转移话题: “你这两天休息的如何,明天还和我一起去巡山狩猎不?”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东边的山陵里,就是我发现你的那个山头,又多出来一群狼的足跡。” “我记得你最討厌狼的,这次你不一起来?我俩跑一趟,或许又能猎到几块好的狼皮。” 面对尼伦的邀请,林恩摇摇头拒绝了,表示自己这段时间有事情要处理。 要过一段时间后,才能像之前一样,跟著他进山当猎人。 而当猎人射杀猎物,是林恩最开始的职业,哪怕后几个月会出去冒险,回来也会再度就职。 和所有威伦的猎人一样,每个村子的猎人,都带有著守卫的功能。 每天的工作就是巡山,驱赶村子周边的野兽。 但狩猎的话,其实是非法的。 因为按照北方封建王国的法律来说,所有的山林猎物,都是领主维瑟拉德男爵的。 不过这个领主一直在摆烂,除了收税什么事都不管。 去年战爭刚打响后,就拖家带口跑去温达梅尔湖上的费克岛。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在岛上的城堡里当起了鸵鸟,觉得这样就能逃离战爭。 在游戏剧情里,这个领主的下场很是悲惨。 被暴民衝破了城堡,身死在这个自己打造的龟壳中。 还间接產生一只,能毁灭小国家的瘟疫女妖。 而女术士凯拉的最终目標,也在这个岛上,是一个男术士的研究笔记。 不过她不太好对付瘟疫女妖,只能利用杰洛特帮她消灭或者赶跑岛上的怨灵。 林恩想到这些,內心先標记了一处地点。 看看有没有机会搞到那个研究笔记,有著这个决定性的筹码后,两人各取所需,尼伦的诅咒或许也能更快地解除。 前提是那瘟疫女妖还没產生,不然林恩可不愿意冒险,主动去对付那么强大的怨灵类怪物。 之后两人聊了几句后也就此分开。 等到第二天林恩很早就起床,再次启程去了凯拉的小屋,將准备好的头髮和血液给她。 术士小姐施展了几个看不懂的魔法后,回应就是一个字——等。 还不是乾等著,中间有什么要帮忙的事情,会有人来通知他。 听到这种说法,林恩就知道这是个长期支线,但是没太好的办法。 毕竟整个威伦就一个高阶术士在这,也没有其他人能解除诅咒。 哦,不对!或许还有一群人可以,就是老巫嫗。 不过这几个邪祟,属於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还坑过林恩一次。 等希里来到乌鸦窝后,林恩就要想办法报仇,去搞死它们。 ...... 接下来的五天都是无所事事的。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纷爭、矛盾和一些要死要活的东西,特別是对於一个中世纪的小村庄而言。 但林恩却觉得越来越痛苦。 没有怪物,没有敌人,所以生活好像没有一丝乐趣。 特別是在这什么都没有的中世纪,无聊这两个字慢慢开始侵蚀他的灵魂。 除了训练,打铁,以及猎魔人的炼金术,要占他半天的时间,剩下的时光过的太慢。 就连酒馆的昆特牌,也渐渐没了乐趣。 毕竟实力差距太大,令人提不起战意,就和无法触发系统战斗一个道理。 要不是得等著凯拉的消息,他真的想出去转一圈,跑去诺维格瑞玩一玩。 说不定大城市会有更多乐子。 第六天上午。 “叮!叮!叮!” 锻锤敲在铁上的声音。 林恩將手上歪歪扭扭的铁管推至一边,颓然地抹了一把汗。 他想法太过离谱,连一旁的马丁都看不下去了: “我已经说过了,你提的这个要求,至少是大师级的铁匠才可能完成。” “什么叫锻打成的无缝铁管,整个铁管还必须强度一致,铸造的也不行。” “你要用来干嘛?是你家乡宝剑的製作工艺吗?” 林恩瞪著眼睛看向马丁,还真让他蒙对了。 来到冷兵器时代的穿越者,很难不想到造枪,不过过程貌似比想像中困难。 枪管、底火、发射药。 这三大核心,林恩连第一个都解决不了。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有点面熟的年轻男人找上了林恩。 仔细端详了男人两眼后,他发现这人正是几天前,杀沼泽巫婆时救下的人。 也就是白鬍子老头的儿子,貌似被迫干过一些逆天的行径。 不愿意回想太多细节,林恩先一步问道: “是你们村草药师叫你来的?” 男人恢復的不错,顶著一个类似西瓜皮一样地髮型,立刻就明白草药师代指谁了。 但还是来到林恩耳边,谨慎且小心地回应道: “是的,女巫...额...草药师大人说有新的事情,麻烦您去她那一趟。” 终於来活了。 林恩微微一笑,向男人示意明白后,再向铁匠告別。 接著回家开始整备武器。 等背著投矛,拿起双剑,正要离开房子的时候,正巧碰到小姨子玛格丽特。 她又抱著一本书出现在门口,但看到林恩背著武器正要出门。 便直接侧身让开道路,嘱咐几句小心之类的话。 而林恩正是高兴,咧著嘴大声回应了两句,接著风风火火跑了出去。 只留下女人將怀里的书抱得更紧,望著战士的身影直到消失。 焦木村离米德考普斯不远,骑著珍珠半个小时不到就能抵达。 等林恩出现在凯拉的小屋时,就看到门口杵著几个村民哭哭啼啼。 地下还躺著一具尸体。 而凯拉的脸色也並不好看,显然是和这具尸体有关。 她见战士下马后站在院子里,气愤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等到两人要说话时,女术士已经完全看不到什么负面表情了,甚至嘴角还微微勾起,带著一种制式的微笑开口道: “我们强大的战士终於出现了,我都快被眼前这个问题烦死了。”说著指了指地上的死人。 林恩没有第一时间往地上看,而是先打量起女术士的装扮。 发现他换了一套装束,和游戏里的那套一模一样。 针织的背心加酒红色的长裙,好几串珠子掛在脖子上,配上淡金色的头髮以及褐色的瞳孔,整体比第一次那身衣服好看上不少。 最关键的是,胸前的布料还是很少,不知道女术士的衣服是不是都这样。 “我们术士小姐今天换了一套衣服,美丽动人了许多啊!” 林恩先舔上一波,不管效果如何,说些漂亮话又不会掉块肉。 如果有拿得出手的小礼物,他甚至还会包装一下送出去。 求人办事嘛,不寒磣。 而凯拉听到这句有点肉麻的话后,微微眯了眯眼,接著捂著嘴轻声笑了几下。 不管是真的高兴,还是装的高兴,反正是给了反馈。 就这样先互动了几秒钟后,两人才回到事情的正轨。 林恩蹲在尸体边上扫了几眼,发现这种死状他是见过的。 尸体的皮肤乾枯,眼窝凹陷,整个像是被吸乾了精气一样。 应该是某种怨灵乾的,之前暗水村村长就是这个惨状。 他抬头看向屋子门口的女术士,问道:“介意说一下过程嘛?怨灵杀人应该並不常见。” 凯拉扶额,身体靠在门框上说道: “原本我叫村民们帮忙留意一些特殊药材的,他们一直做的不错。” “不过今天的早些的时候,有人在远一点的地方看见一块野生药田,正要採药的时候,却被一只妖灵袭击了。” “很多人逃了出来,但也有人被怪物留下。” 说著凯拉还不忘瞧了一眼尸体,表示被留下的倒霉蛋就是他。 “我原本以为自己就能解决的,但到了现场后,才发现那地方是个精灵遗蹟。” “那帮子长耳朵就喜欢把建筑放在魔力之所上,很不巧的是,一些诅咒和怨气也容易和魔力之所產生反应...” 听到这里林恩已经明白了个大概,这种被诅咒的环境会严重干扰女术士,剧情里费克岛就是同样的情况。 耐心听完所有的信息后,情况也正如林恩刚才所料。 请他办的事情也是大差不差,就是要解决遗蹟周边的怨灵。 林恩没急著答应,看了一眼腰间的银剑后,也找了扇墙壁,將身子愜意地半靠在上面。 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到: “你应该能看出来,我不是猎魔人,所以不会法印,靠一把银剑真能杀死妖灵?” 面对这种说法,凯拉貌似早有预料。 她掏出一个墨绿色的精致小圆盘,林恩用魔法视野隨便一扫,就看到上面布满了各色的魔法灵光。 “猎魔人那些残废的小伎俩並不难復刻,这个魔法道具能让怨灵实体化。” “配上你的银剑,我们的战士们只管大杀四方就行了。” 大杀四方,这个词林恩很喜欢。 哪怕感觉有点不对劲,他也决定接下这个任务。 林恩的属性(80章)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林恩的属性(80章) 【怪物猎人林恩】 【远程、近程单位——战力:4】 【特殊能力:水鬼杀手;同袍之情;】 【卡牌语:渴望力量的灵魂】 现实能力: 【昆特牌(宗师)】——玩游戏玩的 【投矛(大师)】——自己练的 【锻造(普通)】——自己练的 属性: 【力量、体能】——极强 【敏捷属性】——这个属性取决於反应的上限,林恩还做不到闪避五十米內的箭矢,但差的不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精神属性】——强於普通人,但强不了太多 装备: 【阻魔金头环】——免疫心灵法术 【阻魔金投矛】x2,普通投矛若干 【大剑魔狼之牙】——很大、很长、很硬 【生命卡】——乱七八糟什么种类的都有,现在的体格来算,血瓶加起来大概七条命左右。 【评价:能打能跑,有浪的资本。】 已使用昆特牌: 【马术(精英)】——仙人跳强盗爆的 【水下呼吸】——水鬼 【变异体质】——大狮鷲 【魔法视野】——大狮鷲 【夜视】——狼 【尼弗迦德语】 【远古精灵语】 【钓术(大师)】 【渗透战法】 【精灵箭术(精英)】 【制箭技艺(三角锯齿箭)】——↑尼弗迦德小队 【怪物知识(猎魔人雷索)】——雷索 未使用昆特牌: 【食腐】——水鬼 【酒癮】——香木村守卫 第81章 远古冤魂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81章 远古冤魂 还是那个西瓜皮头髮的年轻人带路。 后面的林恩看久了这个滑稽的造型,他终於想起来这叫什么了——威伦潮男。 这是网友们的亲切称呼,甚至连主角杰洛特也能搞成这个髮型。 跟著威伦潮男行了几十分钟山路后,林恩发现自己貌似在往回走,也就是离焦木村越来越近,或许已经过了自己家。 直到往东边一拐,接著又走了一大段野地后,一片废墟才出现在眼前。 它臥在一个隱秘的山谷之间,成一个標准的圆形。 外边是一圈高大的大理石高墙,护住了將近十个足球场大小的面积。 当然,也是抵不住时间的洗礼,现在已经是断壁残垣,大量的绿色藤蔓攀附在上面,成了一道绿白相间的帷幕。 中间的广场则是一大片平地,不知为何长满了各种类型的花和草药,光林恩认识的就有好几十种。 很难想像,就这么一小块地,却能满足那么多植物的生长条件。 而最中间,只有一个建筑,有点像神庙的入口。 四根巨大的立柱,顶著一道圆拱形顶盖,也都是石头打造的。 不过现在一侧的两根立柱已经断裂,导致整个建筑已经垮塌,最上面的金色圆顶斜地躺在地上。 大量的碎石掩埋住了建筑內部的东西,只能看到一段向下的阶梯。 让林恩感觉,这建造像是某个地下神殿的入口。 他下马继续前进,很快就来到外围的护栏边。 发现这白色的高墙比想像中高得多,足有三米多高,而且全都雕刻上了花纹。 哪怕被风化了很多,也能依稀看见部分痕跡。 不知道是手工的,还是用魔法乾的。 也就精灵们能活很久,喜欢在这方面下功夫。 走到这里,威伦潮男已经不敢再往前,举止很是踌躇,有点想说什么的样子。 “那个鬼怪就在这里面?”林恩透过高墙的缺口,指了指最中间的那道废墟,率先问道。 “是...是的大人,当时大家来到这后,一接近中间,就出现那个恐怖东西,科尼跑的最慢,就被留下来了。” 科尼应该就是那个倒霉蛋的名字了,逃跑跑最后一个,那確实该死。 但还有一个奇怪的点,就是为什么村民会跑到这里来呢? 看地上杂乱的脚印,想必人也不少。 其他的痕跡也表明,村民们也是刚发现这块地方,第一次来。 一群人来这,难道是单纯採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林恩直接问了这个问题,威伦潮男居然也说不知道,说是科尼先发现这个地方,然后再叫他们来的。 得嘞,死无对证。 稍微思考后,林恩就放弃了。 他是来杀怪的,又不是来破案的,就算已经有点头绪,也没必要深追下去。 真要有个结果,指不定大家都不高兴。 对引路人嘱咐一句,让他自己小心后。 林恩顺著高墙的缺口走了进去。 別说,还挺有氛围感的。 小腿高的花海,宽阔的场地,加上充满遗蹟味的高墙。 要是现在是晚上,再配个大月亮,就是纯纯的boos战场地。 不过林恩倒是觉得自己的强度,或许能客串一个boos。 踏著花海,离中间倒塌的废墟越来越近,一声震盪灵魂嚎叫响起,第一位挑战者貌似登场了。 战士拔出腰间的银剑,举在面前正反欣赏了一遍。 银剑的剑刃比一般的长剑亮上很多,能当镜子一样,反射出左手边,从地下冒出来的怨灵。 它就像一具腐烂的尸体,面部大量腐坏,露出牙床和部分颅骨。 灰黑色的怨气在眼眶里涌动而出,吹得头后方的枯发四散而动,身上那破烂长袍也猎猎作响。 呈半透明地就飘在半空中。 值得注意的是,没有溃烂的右耳是尖尖的,代表这只怨灵,还是只精灵转变成的。 因为从雷索的怪物知识中可以得知,一般幽魂类怪物的摸样,都是死后,生成怨灵那一刻尸体的摸样。 尸体会接著腐烂,但怪物不会。 林恩不清楚它是如何死的,也暂时没发现什么枯骨。 不过超度扑过来的怪物,才是现在应该干的事情。 他撤步一闪,怨灵便扑了个空,从身前盪了出去。 林恩鼻子一动,发现和这类怪物对战貌似有个好处,就是它们没有那些糟糕的味道,之后清理武器和外衣的时候,也能轻鬆上许多。 开了个小差,但並不妨碍他提起轻飘飘的银剑,补上一记横斩。 银色的剑身,直接从怪物背后斩进去,接著腹部穿出来。 仔细看剑刃处,能看到一些细黑色灰烬凭空冒出,四散飘走。 这代表银剑的攻击生效了,但也只是一部分而已。 完成对照实验的第一步,林恩才按照凯拉说的方法,启动她给的那个小玩意。 在他魔法视野中,一道银光瞬间亮起,如同灯泡般照出一个范围,成圆形覆盖周围三米。 身体一动,圆也跟著动。 好嘛,移动的亚登法印,凯拉你做的好啊。 此时扑空的怨灵才反应过来,对刚才的攻击没什么反应,也对自己慢吞吞的速度无可奈何。 而林恩趁著它下一次攻击的间隙,抽空看了一眼系统信息: 【开始对局】 【林恩】对战【远古怨魂】 【远古怨魂】 【近程单位——战力:3】 【特殊能力:哀嚎——嚎叫能唤醒周围的友军,触发集合效果,总战力+3;】 【卡牌语:几百年前的怨气,还能保存至今?】 初始战力连自己都比不过,除了貌似能摇人之外,好像就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了。 而现实的战斗力也不咋滴。 在林恩来看干什么都挺慢的,如同一个飘著的靶子。 既然是条杂鱼,那就请你去死吧。 他朝著冤魂冲了过去,踩倒大片花蕊。 接近到两人相距不足三米时,半透明的怪物立刻实体化。 接著就是一道笔直的剑光,从头顶闪到长袍最下方。 招牌的拜年剑法。 林恩能感觉到剑身上的阻力,有些轻微。 同时注意到,整个攻击过程里,剑身带出大量灰烬。 加上刚刚传入耳朵的冤魂嚎叫,他確定这一剑非常有用。 实验结束,他便觉得有些无趣,想要看看下一阶段是如何。 於是,怪物打一下,他就砍上五剑。 两个回合过后,它变的重新透明,速度也越来越慢。 貌似快要死了的样子。 看著代表它的昆特牌,左上角只剩一点战力,林恩开始收手,就等著其叫上一声。 这种没营养的鬼抓人游戏,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 冤魂才陡然停下,身上的黑气开始匯聚,一秒后便立即爆发。 一道嚎叫以音速覆盖了战场,让所有花蕊们开始涌动,如波涛般,从近到远。 直到三秒后,声源停歇,花的涌动才缓缓停下。 此时地面也多了八只同样的冤魂,七小一大。 小的和一开始那只差不多。 或许是尸体的样貌各不相同,长相也有些区別,不过从细节上来看,能確定它们都是精灵。 而大的那只,看起来就有点唬人。 除了上身的黑气浓郁了很多之外,身上的长袍也精致华贵很多,纹饰了许多法术符文。 估摸著是个法师精英怪。 可真打起来后,又让林恩大失所望。 除了三维属性强上不少外,貌似和其他杂鱼们没差上多少。 砍起来还是嗷嗷叫,无非肉了点而已。 林恩觉得这个精英怪应该还能开发一下。 便花了点功夫,先把其他几只小的都砍死,留下了八团骨白色的灰烬堆。 等他回头时,还真看到点熟悉的招式——妖灵的瞬移。 似乎只有敌人太远,它才会使用。 林恩立马又试了几次,发现这个猜想是真的。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所谓的瞬移,取名也不太准確。 它这种消失和出现,是瞬间打散自己,接著极快移动后,再重新组装。 这个过程,被被林恩用魔法视野,无意间捕捉到好几帧,才確定的。 毕竟这个世界存在死灵法术,鬼怪的负面气息,也是魔力元素的一种。 这样来看,魔法视野还真是个宝贝: 探查线索,对付法师; 在沼泽巫婆那次,也能迅速看出幻像的破绽,这次也能得到一点信息。 哪怕用猎魔人感知来换,他都不太愿意。 而这个特性的来源,也就是那只大狮鷲,真能算是林恩的再生父母。 给了劲霸的体质卡,又给了强力的特性卡,现在想想还真捨不得它死了。 战场上想东想西,貌似有点不尊重眼前的精英冤魂。 它直接在林恩面前停住,蓄势哀嚎,声势比普通怪强上数倍。 效果也不一般。 林恩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感觉如同被扔进了洗衣机,强烈的眩晕感席捲全身,视线也瞬间模糊。 等他稍微缓过劲的时候,就模糊地看到,冤魂已经扑到跟前。 不过被他全力一闪,险之又险地躲开。 数值高就是有试错的资格,他还要做点更疯狂的事情。 拍了拍额头,让自己清醒点后,面对又一次的扑击。 林恩也不躲闪,笑著张开双臂,像是回应冤魂的拥抱一般。 两者重合在一起,接著怪物从人的身后窜出。 一股透彻心扉的感觉传遍全身,就像身体打湿后又被寒风直直一吹。 心跳也猛地加快,激烈的跳动声从胸腔传到他的脑中,憋闷和窒息感也隨之而来。 这些症状来的快,走的也快。 林恩拧著脑袋,低头看了看握紧的拳头。 觉得挨了一下后,这几天睏乏的精神,居然振奋了许多。 於是再吃了两下后,才反手十几剑把精英怪砍的消失。 【总战力林恩(4):远古冤魂群(1),击败远古冤魂群】 获得昆特牌【灵魂精粹(远古冤魂)】x8 获得昆特牌【灵魂尖嚎】 第82章 陌生法师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82章 陌生法师 【灵魂精粹】 用了这东西后,林恩才发现其效果,和之前的【妖灵精华】差不多。 都是强化灵魂的。 八张一股脑用光,只感觉整个灵魂,像是在冬日晒了一场太阳,温暖舒適。 不过只维持了一秒,便瞬间消失。 接著便是一张能力卡: 【灵魂尖嚎】 【物品——战力:0】 【特殊能力:灵魂尖嚎——震盪灵魂,发出震慑心灵的叫声。】 【卡牌语:哼哼哼啊啊啊啊啊。】 “哼哼哼啊啊啊嗷啊...” 林恩吼声被两侧的山谷来回震盪,这些回音混在一起,听起来非常混乱。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用了这卡牌后,居然以为要跟著卡牌语施放,技能就会成功。 事实上这段吼声,它没有任何特別之处,显然是方法不对。 接著他又换著法子怒喝、暴吼、尖叫...全都没用。 还把外边等人的威伦潮男,嚇的满脸惊恐,以为他被鬼怪附身,直接夺路而逃。 而林恩还在苦恼,这刚得到能力为何无法使用。 他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以前改变肉体的功能卡,和记忆类的功能卡,都是用完之后就有所感觉的。 这张卡就不一样,身体和记忆都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不存在一般。 难道是因为出卡的是幽灵,不能能兼容身体? 感觉不太可能。 林恩更倾向於,是自己没掌握正確使用的方法。 就如一开始用了那张【水下呼吸】一样。 不到水里,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肺,居然能直接过滤水里的氧气。 乾耗著没有意思。 林恩开始收集地上的鬼灵粉尘。 这东西能製作魔药,主要功效是增强猎魔人的法印效果。 对他的用处不大。 但林恩想著或许能送给凯拉,这女术士或许用得上。 等到材料收集完成后,他忽然想到系统提示里,有某条记录貌似很不对劲。 林恩打开系统,翻到刚才对局的的结算信息: 【总战力林恩(4):远古冤魂群(1),击败远古冤魂群】 这敌人怎么还有一点战斗力啊? 要知道战斗力既是实力评估,也是人物血条。 敌人都死了,不应为0吗? 回想游戏里怨灵类敌人的信息,林恩突然有些兴奋起来,好像发现宝藏一般。 或许敌人真没有死。 游戏中除了那些妖灵小怪,许多强一点的怨灵,是必须烧掉尸骨才能彻底驱散的。 更强大的连烧掉身体也不行,必须要解除其怨念才行。 不然就会一直復活。 新手村的【井边的恶魔】任务,就明確说过这个情况。 对於玩游戏追求战斗爽的林恩来说,这任务的目標,也就是那个日间妖灵,他打了很多遍。 发现杀了还能杀,查了攻略才知道真正的解法。 至此之后,他玩游戏都会老老实实看人物对话和文本,生怕错过提示而导致卡关。 想到这些,他不是担心凯拉给的任务无法完成,而是想到三个字——刷怪笼。 如果自己一直不处理事情根源,那是不是就又永远得到了一个,固定的战斗地点呢? 这个猜想很有可能是真的。 他立刻绕著废墟仔仔细细全搜寻了一遍,在表面没有发现任何尸骨。 那就说明尸体很可能被掩埋起来,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废墟里面。 看著斜著向下的石头阶梯,就知道下面还有很多空间。 不过路被泥土和石头堵死了,人穿不过去,但妖灵可是虚幻的,能穿出来。 想了那么多,还不如明天再来看一遍。 记下周围的地理特徵后,林恩直接打道回府,先去找凯拉。 他先是发现带路的男人已经不见了,也没多想,以为人是先走了。 但还没走上几步,一道传送门就开在不远处的地方。 凯拉直接从里面跑了出来,神色有些紧张。 在发现林恩貌似很是正常后,才鬆了口气。 她听跑回来的人说,帮忙驱魔的战士貌似被鬼怪附身了,在遗蹟里不停发出可怕的吼声。 女术士还以为林恩失手出事。 那损失就大了,属於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赶忙一道传送门飞过去,看能不能补救一下。 毕竟,就算林恩在那个岛上起不到作用,还能干其他事啊。 死了就怪可惜的。 当然,现实是白担心一场。 “凯拉女士貌似很急啊,是在担心我吗?” 林恩率先打趣道。 他本想日常拉一下关係,没想到对方直接应了下来,还是大大方方那种: “是的,给你领路的村民说你中邪了,在里面疯狂乱叫。” “作为僱主,我觉得,还是要对你的生命负责。” “不过看来是村民弄错了,或者是...” 凯拉狐疑地打量了战士两眼。 “那估计是村民听错了,那些冤魂也会吼的。” 林恩只能先把为嫌疑撇开。 他又不是什么超雄男性,会莫名其妙发出奇怪地吼声,自己可是很高冷的。 接著就是一段时间的冷场,双方各有不太好说的理由。 为了终结这个局面,林恩开始率先匯报情况。 九假一真的那种。 他说怪物已经杀完了,还拿出装鬼灵尘的瓶子晃了晃,以证事实。 也说了这地方的冤魂可能还会復活。 唯一有点偏差的就是,战士说他不清楚如何彻底清除冤魂。 凯拉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隱藏的很好,林恩也未曾发觉。 接著她反而开始安慰起战士来,说这是猎魔人干的活,没有根治的话也没关係。 林恩只是微笑著点头,没再说其他东西。 直到凯拉伸出手,说出那句战士最不想听见的话: “那个显灵罗盘呢,我想它还在你手里,能还给我吗?” 倒霉催的,你还真就想到了它了。 林恩其实一直想毛了这玩意,女术士不说他就当没这个东西。 毕竟能解决他的一个短板,使用刷怪笼也一直需要这东西。 只能说可惜。 他万分不舍地將东西放在脚下,然后人走开一段距离。 而女术士也等他走开后,才过去將东西收起来。 距离这种东西,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林恩担心术士们奇奇怪怪的魔法。 女术士则担心自身的安全。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她看到某人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样后,心里也明白为什么。 於是甜甜一笑:“你可能不知道,魔法道具是要充能的,如果你需要的话,隨时可以来找我。” 林恩表面波澜不惊,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有总比没有好,也不枉自己刚才露出那一副不舍的样子。 便淡淡地点头后,说了一句谢谢。 “嗡。” 传送门开启,还是熟悉的金色旋握形状。 凯拉要回去了。 看到这道法术,林恩心里很是好奇,老早就想体验一次了,这次或许就是机会。 把请求说出口后,只见女术士伸出白嫩的食指摇了摇,接著指了指林恩头顶的头环: “传送加阻魔金这两种东西在一起的话,是会出人命的。” “不想被切成两半,或者施术者重伤,你最好打消这个想法。” 对此林恩只能点头,心中还是比较失望的。 他不能在非熟人的高阶术士面前去下头环,估计要体验传送门的话,还要挺长的时间了。 便只能看著凯拉消失在法术里,自己则骑著珍珠回家。 ...... 虽然已过中午,但天色尚早。 林恩满脑子想著刷怪笼的事情,只等明天再去看看。 回村没走几步,就被铁匠马丁拽到铁匠铺里。 他还以为马丁研究出无缝钢管的技术呢,没想到完全不是这回事。 只见他悄咪咪地说道:“有陌生人出现在村子里了。”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威伦虽然落后,但人员走动还是会有的。 最常见的就是那些行脚商人,基本的生活物资,有很多都是靠他们做物流的。 虽说战爭即將到来,但不是还没来嘛。 外边没那么乱,有人很正常。 林恩正想说话,可马丁却立刻接著补充道: “估计是个法师,男法师,虽然换了一身破烂衣服,但整个脸还是细皮嫩肉的。” “他在村里租了间房子,还和我定了一些奇怪的铁架子。” 说完把一个精致的设计图掏了出来。 林恩看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什么,游戏里千里镜的铁架子。 用处类似於能视频通话的电台,不过是魔法版。 这不是最关键的,主要是时间也快过去一周,女巫猎人们的巡查小队估计可快到了。 指不定就会发生什么,到时候打起来周围的普通人,总有人遭殃。 铁匠要表达的,也应该是这个意思。 林恩也没什么办法,更不想掺和进去,只能说道: “两边都不是简单人物,別被卷进去,到那天看著点家人,或许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呢!” 第83章 再遇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83章 再遇 第二天下午,焦木村的酒馆內。 林恩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右手撑著下巴,默默看著外边发呆。 没有衝突和矛盾的日子还在继续,可能有点无聊,但胜在不用费什么脑子。 何况也不是完全有好事发生。 他上午一大早,就去了昨天的那片废墟。 转了一圈后,还真有怪物继续出现。 正是昨天那只强一点的冤魂。 虽然只有一只,但林恩也拍手叫好。 因为刷怪笼的理论真就成立了,无限的灵魂精粹就在眼前。 兴奋的他狠狠抱了冤魂一下,两者身体互相穿了过去后,林恩顺势就往凯拉的小屋跑。 就要借她的魔法道具,收割第一波韭菜。 没想到去了女术士那后,还听到第二个好消息: 就是尼伦的诅咒破解进度,已经研究的有点眉目了。 不过凯拉还说,小屋缺少很多魔法材料和工具,叫林恩做好准备,到时候可能需要他跑腿去很多地方。 战士欣然同意,这条件很合理,没有什么可异议的。 他甚至还提出,为材料付钱的事情,换来的只是女术士的轻蔑一笑。 差点忘了术士们都是富婆,现在生活水平差,不过是没有进货渠道罢了。 之后,林恩立马去刷怪笼那边,爆了一张【灵魂精粹】后,便回了村子,来到酒馆。 给珍珠送进马厩,花上两克朗。 让那儿的马夫帮忙修修蹄子,梳梳毛髮,换个新马蹄铁,鞍具什么的都保养一遍。 自己也正好待在边上的酒馆吃点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吃的,除了黑麦啤酒,就是麵包浓汤。 肉之类的,还得看尼伦的心情。 他这个猎人,才是村子肉铺和酒馆的一级供应商。 其实林恩以前和现在也是,不过现在要等著凯拉的消息,没法他一起去狩猎。 “砰” 酒馆的木门被有点粗暴地推开,一队全副武装的人鱼贯走了进来。 老板毫不害怕,反而咧著嘴迎了上去,热情地招呼起这些人。 毕竟十几个战士进店,又是一大笔收入,没人会和钱过意不去。 至於为什么不害怕这群武装人员,完全是因为,这些人都是女巫猎人。 他们要村民的情报,抓外逃的法师,性子有意收敛。 不过最主要的是出手大方。 也不问价格,五枚崭新的克朗拍在柜檯上,这些钱足够一家人活上好几周,现在女巫猎人们只要一人两杯麦酒。 划算到老板都想亲他们一口,收起钱往酒窖跑去。 林恩毫不在意这些人,但总有人在意他。 “佣兵林恩,我们又见面了,方便我坐你对面吗?” 声音很是沉稳,稍微有点印象。 林恩摆过头,发现这人还真就见过,好像叫什么霍恩。 是个女巫猎人的小队长,下巴到脖子处那一大片烧伤,还是有点印象的。 他一摆手,表示隨意,霍恩便直接坐到对面。 还招呼伙计,给林恩上了一杯麦酒。 麦酒有些浑浊,呈淡黄色,上面飘著许多白色气泡,满满一木杯,散著穀物的清香和一点发酵的酸味。 林恩不太喜欢喝酒,所以没动,但霍恩却很是喜欢的样子。 畅快地喝了一口后,放下酒杯主动说道: “我记得上次也是在这个村子碰面的,你是活动在附近吗?” “我就住村子里。”林恩简单回答道。 但人是依旧撑著头看向窗外: 珍珠还在刷毛,估计要再等一段时间。 “哦,是吗。我在附近的村子里转过,听说焦木村有个不知名的佣兵,杀光了附近所有的野兽和水鬼,请问是你吗?” 林恩点点头。 有点无聊的他,在心里点开了系统牌库,想要清点一下能用卡牌。 忽然惊讶地发现,代表自己的昆特牌,战斗力突然加了一点,从4直接到5。 当著他的面直接就变。 林恩可记得这段时间,从来没用什么强力卡牌提升的。 这次战力提升,完全没有逻辑可循。 心中的错愕有部分反应在脸上,让对面女巫猎人误会到什么。 他一摊手语气里带著含蓄地歉意说道:“我没有调查你的意思,这次也是想邀请你去诺维格瑞。” “城市的郊外和下水道,也有许多怪物可供你狩猎,而市政厅给的酬劳绝对丰厚,我保证。” 霍恩的目的和他说的差不多,还是想拉林恩入伙进女巫猎人。 他不太了解林恩的性格,但通过周围一些村民的口述和调查,可以大概分析出一些情报。 这人很强,擅长使用投矛,见过他狩猎的人都说准的可怕。 还喜欢狩猎怪物,但不留名字,说明他不在乎名誉。 不过对酬劳咬的很死,说不定对钱財有所偏好。 结合这两次的见面,霍恩初步认定,林恩是个高冷偏爱独自狩猎的怪物杀手,或许有財富上的追求。 和女巫猎人这个职业非常適配,只需要將怪物杀手,的怪物两字换成女巫就行。 不过他並没著急,想著一步到位。 觉得先將人从威伦拉去诺维格瑞再说。 去了大城市,给他体会到一些奢华舒適的城市生活后,或许这人就不想回威伦这个乡下地方。 何况诺维格瑞是永痕之火的地盘,也是自己的主场,太多方法拿捏一个人,哪怕这人有点本事。 而林恩哪管他想什么,说什么。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在想这个战力的问题,思来想去,心中隱隱抓住了一些线索。 霍恩见怪物杀手没有表示什么,便接著说出一个理由: “可能你有所不知,泰莫利亚的首都伟吉玛,已经被尼弗迦德人全全包围,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地方一丟,整个国家可以说彻底完了,威伦到时候也少不了黑衣人的身影。” “据说好几天前,禿树山以东的村子被烧了个乾净,要不是隔壁行省的总督出手,產生的难民全得饿死。” “我想说的是,与其留在这等黑衣人的军队过来,还不如和我北上进城,以你的本事,在哪都能活的很是滋润。” “而且再给你悄悄透露一个消息,庞塔尔河马上就要被封锁了,到时候想过河进城,可就不太容易了。” 这一大通话下来,林恩只听到一个关键信息,或许和战力的突然提升有关。 他坐直了身子,盯著女巫猎人的眼睛,很是郑重地问道: “那你知道那批难民的结果如何?” 第84章 战力规则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84章 战力规则 “还算幸运,成功到了茅德塔恩,也就是牛堡河对岸那个小城。” “难民里面有什么特殊传言和说法嘛?”林恩继续追问道。 霍恩觉得眼前这人,思路还是太发散了,怎么一下把问题拐到难民身上了呢? 不过想到很多强人都会有某种怪癖,特別是那种內向孤独的人,也並不觉得太过奇怪。 便开始仔细回想起所知道的內容。 在霍恩苦想了两秒之后,林恩等不了了,先一步给出可能的提示: “比如说猎魔人什么的...” 小队长还是没什么头绪,但他身后坐著的一个女巫猎人显然知道什么。 他扭过头说道:“我有个亲戚就在茅德塔恩,前几天他一家子搬到诺维格瑞时,和我提过这方面的事情...” 说了一半后就停住了,眼睛盯著自己队长。 等霍恩稍稍点头后,他才接著说下去: “据说,当时避难的神殿,確实有两个猎魔人,其中一个...也叫林恩。” 说完这句话,那人下意识看了一眼林恩的眼睛,发现很是正常。 訕訕一笑后,否定了某个真相:“那肯定只是同名。” 然后再回到话题:“有人说猎魔人在杀人,有人说猎魔人在救人;” “还有人说,猎魔人里面,有一个是梅里泰莉的神使...” “乡下人就是这样,听风就是雨,不过这些说法倒是越传越开,估计再过一段时间才能传到这边...” 那人接下来的话已经无关紧要了,林恩连说几句谢谢,中断了这个话题。 之后便是盯著面前的麦酒发呆。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林恩的脑子在疯狂思考,正在彻底审视昆特牌系统: 昆特牌游戏的本质是什么? 战场模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是靠著卡牌们互相结成羈绊,运用特性,进行博弈。 不管是增强自己,还是削弱敌人,所有的战力变化,必须要靠多张卡牌。 所以单张牌的战力並不重要。 总结就是,鼓励人多打人少,卡牌特性运用大於本身战力。 事实上,想要贏牌还真就只能靠这些杂鱼牌,而英雄牌也只是一个小保底而已。 但上述这些也不是最本质的东西。 要看最本质还得看清昆特牌的创作者们。 也就是窝在马哈坎山脉的短人…额…不对,是矮人。 每张昆特牌上的內容,都是他们定下的。 思路没错的话,就能想像得到,卡牌的基础战力是如何来的了。 声望和地位。 或者能解释成,这片大陆大多数人对其的印象。 矮人是个比较排外的群体,脾气犟活的又久,就和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还能一直留下来。 他们通常五十五岁才能算成年,想要出山,还会被传统的社会架构所阻挠。 所以作为传统派別的非人类种族,哪怕擅长商业和金融產业,在人类世界的情报班子,估计也无法面面俱到。 也就是说,別指望这些短人,能真实反映每张昆特牌上面的人物信息。 知道具体谁谁谁更强,谁谁谁更弱。 没有具体打过,只能用论战体系虚构。 雷索宰了几个国王,南北都在高额悬赏他,这是眾所周知的,矮人们也一定清楚,所以战力高。 这就是名声决定战力的一种体现。 而身为普通人的约翰摄政官战力能是10,因为矮人下意识將其身边的护卫队算了进去,所有人也不会怀疑。 毕竟人家是一国首领,不可能没有保护。 这就是地位决定战力的一种体现。 其实也具有实力体现战力的一种卡,也就是怪兽卡。 不过能发现它们的基础战力普遍较低,能到达10的也就是一些传说中的东西。 但不能把5战力的狮鷲和5战力的骑士,放在现实里比。 估计狮鷲一翅膀下去,骑士就没了。 骑士的5点战力是有声望加持的,硬实力上,属於有点虚。 而既然想明白评定战力的標准,那正好能解释之前,想到的那张特殊牌。 也就是【神秘的精灵】 大贤者阿瓦拉克。 他是另一个世界的种族。 矮人可能打听到一点关於他的消息,但对真正的辛秘,也是一无所知。 便索性把战力標成0,丟进间谍牌里去。 剎那间所有问题都解释通了。 这系统估计就继承这些机制: 基础战力由声望加实力决定,声望的权重远大於实力。 而且卡牌自身的特性加值,也会大於基础战力。 而也是因为系统具现化了,所以每张卡牌的特性也具体数据化,不再是按原本的战力翻倍处理,但加的还是非常大方。 毕竟特性加值大於基础数值,是昆特牌的设计理念,输贏的关键看这些。 想到这里,林恩就忍不住吐槽,合著我一直和怪物坐一桌啊。 没有声望加持,难怪战力增加的特別困难。 而今天莫名其妙的提升1点,估计是神殿那档子事,被人群传开了。 声望到了一定程度后,按规则给我加上的。 然后按著系统底层规则,他立刻又想到两种道路。 要么组建势力,打出关係网,让战斗力隨著声望自动上涨,同时获得新卡牌,获得战力优势。 要么一路杀下去,成为终极数值怪,靠硬实力强行把基础战力顶上去。 在琢磨了一阵子后,他发现这两种方法好像並不衝突。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他表示自己全都要。 ...... 霍恩的第二杯麦酒已经喝完了,他愜意地呼了口气。 乡下的东西也不是没有优点,至少这家酒馆酿的酒就不错。 他看了一眼还在考虑的林恩,发现这人貌似想通了什么。 嘴角翘起,眼神发亮。 接著看向自己,同时抄起面前还没喝过一口的麦酒,就要和自己碰杯。 霍恩无奈,只能拿起喝完了的空杯子碰了上去。 只见林恩畅快地就把酒一口气喝完。 整个人就像换了一个风格,全身上下就写著两个字——高兴。 林恩心里確实挺高兴的,解决了心里一直困扰的问题,能不高兴吗。 他甚至想请所有人来一杯酒。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林恩立即看向酒店老板,第一时间还没找到。 直到他站起来后,才发现老板拉著一个女巫猎人,在酒馆的的角落说些什么。 神情有些紧张。 林恩立刻想到昨天铁匠所说的话,也就是村子里来了个陌生法师。 事实也確实如此,那个女巫猎人立刻来到队长霍恩身边,进行报告。 陌生人、白嫩皮肤、东边房子、赏金报酬这些关键词语,证明了林恩的猜想。 得知有活干了之后,小队长露出一种轻车熟路的姿態,显然这种事情他干了很多遍。 甚至还向林恩邀请道:“有兴趣看看我们人类,是如何狩猎怪胎巫师的吗?” 表情十分自信,配合脖子边上的大片疤痕,显得甚至有些狰狞。 第85章 围堵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85章 围堵 酒店的老板有点后悔。 很是抗拒帮忙带路的要求。 毕竟自己举报的那个巫师,也无非是想,把这些受诅咒的傢伙赶出村子,顺便拿点赏金。 现在跟著去的话,万一卷进战场,中了什么恶毒的诅咒那就亏大了。 一阵纠结踌躇中过后,还是害怕不敢动身。 直到女巫猎人再次掏出一把克朗,足足二十枚。 成色和付酒钱的那些同样崭新,银色的幣身边缘,没有一丝被剪过的痕跡。 中间凸刻出的徽记,是代表自由之城的盾型图標,摩挲起来能感受明显的阻塞感。 再看一眼,能发现钱幣沟壑处,没有一丝流通过后的污渍,整体乾净的不带一丝烟火气,光反射在上面照的人眼睛发亮。 没有一丝犹豫。 老板像招呼客人一样,把人领了出去,连自己的酒店也不管了。 林恩自然也在队伍里面,无非是想凑个热闹,看这个世界凡人是如何具体猎杀法师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脚步声很急促。 不到一会,十二个女巫猎人再加上林恩,就被带到村子北边一个房子前。 房子很破,屋顶的一角已经垮塌,真要住人只能说非常勉强。 而且离得还比较偏僻,在村子最外边的山坡上,除了门口有条土路显出人气外,周围都是绿色的灌木。 林恩只见身边的小队长一挥手,酒馆老板逃也似的先跑了。 接著整个队伍里面立刻散开,十二个人直接將屋子包围。 没有一个人拔剑,都是从腰间掏出一具手弩。 霍恩也是。 手弩很是精致,大小也就手掌加小臂长短,一只手就能上弦。 可能威力不大,但操作上绝对非常方便。 等所有人距离都在二十米左右,其中一个人又从身后掏出一个瓶子,精准一扔,直接砸在破房子上。 带点绿色的火焰立刻迸裂的到处都是,直接点燃了半个房顶,还透出大量黑色浓烟。 估计是这燃烧瓶里还掺了硫磺,被风一吹,处在下风口的林恩能闻到一股辛辣的金属味道,呛的人喉咙有些发紧。 於是他换了个地方观战,心里也对这只小队,有了个初步的评价: 训练有素,装备精良。 同时也是蛮不讲理的。 他们都不派人去侦查情况的,確定点信息就直接攻击,万一杀错人了呢? 嗯...好像確实也没人能审判他们。 法律在这个地界好像並不存在,毕竟这的领主什么都不管,全靠各个村子里面的长老,和有威望的人进行裁定。 武装力量也只是铁匠、屠夫和猎户之类的青壮年,有事合计一下,没事就只干本职。 有点像古时候,小型宗族的体系,生存优先加熟人社会。 “砰!” 一声爆炸的震响,这是女巫猎人们的新道具爆炸引起的。 有点像管状炸弹,但是威力不大。 贴著木墙爆炸,也只是炸黑一些墙体,连木头都炸不碎。 所以更像大號的鞭炮,也就响上很多。 这样来看,猎魔人世界里,对火药的开发进度,比林恩想像中快上很多。 估计是魔法和炼金术的影响。 这样想的话,自己造枪是不是有点危险了。 依靠爆炸,將化学能转动能这个点子,被聪明人看到的话,说不定世界就马上进入火器时代了。 毕竟相关的底层技术已经达標,无非是实际应用上差了点功夫。 不放心的他又跑了回去,拍拍霍恩的肩膀问到: “刚才声音很大的是什么东西,魔法吗?” 小队长眼睛一直盯著房门口,被人打扰工作心中有点不悦,但还是解释了一番: “这东西是那些想活命的法师出的主意,也是他们製造的,能有打断巫师们施法,就是有点贵,一个居然要几十克朗,也就我的小队能配给这东西。” “感兴趣的话,可以临时加入我们,也不是不能给你玩几个。” 林恩礼貌地道谢绝了。 虽然跟著一起杀法师確实不错,或许能抽到魔法类的昆特牌。 但是容易得罪人。 这个世界的高阶战力,终究还是会魔法的那一撮,有些事情还是不做为好,可能影响自己的计划。 见要招揽的人拒绝,小队长也不生气,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秘密,诺维格瑞城里很多市民都见过。 而且也不是没有收穫,至少林恩的態度好上了不少,不是一开始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了。 “砰!” 又是一发异世界“震撼弹”炸响。 屋子內躲在墙角的男法师浑身一颤,刚吟唱一半的法术直接被打断。 头顶上一块烧断的残骸直接砸在地上,离他不过半米,飞溅的火星溅在裤腿上。 嚇得法师赶紧换个地方。 可房子已经烧的大半了,除了快要烧塌的屋顶,整个房內要有大量的黑色浓烟。 气味辛辣呛鼻,闻久了整个喉咙一片刺痛,还瀰漫的到处都是,令人看不清方向。 他捂著口鼻,又被绊倒一次后,法师终於忍不住了。 他知道门外一定有不少弓箭或者手弩指著,但留在这里也是等死。 可想到被抓住的后果,也是一阵深深的绝望。 他本是班·阿德学院的炼金系的二阶术士,毕业后去了瑞达尼亚这个国家。 虽然不会太多法术,但一手还算可以的魔法药水技术,让他成为周围领主贵族的座上宾。 那些老男人床上行不行,全看自己脸色。 財富和权势来的如此简单,以至於他都不太想研习法术,精进技能。 但这一切,都在1271年7月,那场骇人听闻的洛穆涅大屠杀之后,消失的一乾二净。 整个瑞达尼亚,甚至整个北方都开始追捕术士。 先听到点风声的他,带著少部分財富和魔法物品就跑了。 在山里的小村庄躲了一段时间后,他找到一个机会,花光大部分钱財坐船来到威伦这地方。 接著他就计划打造一副千里镜,尝试联繫南方的尼弗迦德人,因为他听说泰莫利亚在打仗,只身横跨战火中的国家,可並不是个安全的主意。 如果能成功联繫上,他將卑躬屈膝,不管黑衣人开什么条件都会答应。 毕竟他认为,做一辈子奴隶也比上火刑架强。 可没想到,这些该死女巫猎人第二天就出现了,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一定是村子里的乡巴佬告的密! 此刻的他心里,不断地诅咒外边的所有人。 但浓烟让他越来越难受,一次踉蹌过后,再次摔倒在地。 知道再也没有施法环境的他,打算殊死一搏,摸到床边处,取出一个魔法物品。 这是他之前花大价钱买的魔像,被封印成拳头大的雕塑。 只要能启动的话,或许不是没有机会。 將雕塑藏在袖子里,法师连滚带爬衝出房门。 瞬间就有几只弩箭射在他跟前。 这是警告,如果再有其他动作,弩箭射的就不再是地上。 法师明白这个道理,跪在地上举起双手,看似完全放弃抵抗。 第86章 魔像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86章 魔像 面对投降的敌人,没有人掉以轻心。 虽然要是能把巫师活捉,在主教广场,在民眾的见证下,净化这些罪孽者是最好的。 但是这些能人手段很多,各种诡异巫术也是层出不穷。 在给敌人带上阻魔金镣銬之前,谁都不想用小命去赌。 整个女巫猎人小队,互相看了看,都没有动作。 队长本想指派一个人去处理的,但瞟了一眼边上的林恩,还是决定亲自行动。 他左手拿著一副阻魔金手銬,右手还是端著手弩,谨慎地走到法师身边。 这段几十米的路程没有意外,等到霍恩即將给举著的手拷上镣銬之时,法师突然收回手,捂著嘴巴和喉咙猛地咳嗽起来。 小队长差点没忍住,食指紧紧扣在扳机上,只要再给出一丝压力,弩箭就会射进法师的身子。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敌人咳嗽一阵过后,跪在地上那人再次举起双手。 霍恩紧绷的神精放鬆下来,想要再次拷上手銬,突然发现不知何时,那举起的双手里,有一支手是握著东西的。 身下的巫师也是嘴巴微动,默念著什么。 没有一丝犹豫,他手指用力,將扳机扣到最底。 接著果断捨弃手弩,拔出腰间的长剑,挥剑向脖子砍去。 可是这一切都晚了。 法师手里的东西一闪,下一刻一具四米高的魔像,凭空出现在两人头顶,接著轰然落地。 其样子再林恩看来,几乎和游戏里一模一样: 全身都是由青黑色的石头组成,成人形,有两只大手,但那个石头脑袋没有五官,还突出还几块同样材质的长方形石快。 各个部位都像木乃伊一般,捆绑满了青绿色符文带,用魔法视野来看,全都闪著光芒。 冷色的身体和庞大的身躯,给人强烈的压迫感,和一种凶泯无情的基调 它落地后还正巧不巧,將法师和霍恩笼罩在胯下。 而魔像的右腿正好挡住砍向脖子那一剑,发出“叮”的一声锐响,震的人整只手发麻。 法师也是嚇得浑身颤抖,咬紧牙关。 举起魔像激活这个举动就是在赌命,运气不好直接就被压死。 还好他成功了,而且是大成功。 这个位置的魔像,双腿正好挡住左右连边的弩箭,而前方也被霍恩的的身体遮住。 没被第一时间射死的他,还是以跪地的姿势,立刻念出一串咒语。 刚念完鼻子就挨了一拳,结结实实的哪一种。 所以他只觉得面门剧痛,整个脑子都开始浑浑噩噩,眼睛更是一片模糊看不清东西,两行温热的液体从鼻孔中流出,流到嘴巴后便是一阵铁锈味。 求生的本能让法师压下所有不適,脑袋拼命一顶,將霍恩顶翻在地。 而魔像也执行了刚才的咒语,一只大手將法师抓起,护在胸前,顶著弩箭雨,踩著沉重地步子走了出去。 一旁的林恩將整个过程看在眼里,只觉得这只小队貌似翻车了,不再干点什么的话,估计人是追不上魔像的。 不过再看了两眼后,他也坐不住了。 因为这四米高几吨重的石头疙瘩,正向著村子走。 想到昨天马丁给他看的千里镜图纸,他扛起大剑就追了出去,將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巫猎人小队甩在身后。 ...... 虽然魔像一步有几米远,但步子走起来十分笨拙,很快就被林恩追上。 有脑子的生物还是沟通一下为好,算是给人一个机会。 於是林恩边跑边说: “那个千里镜铁匠没造好,我也不允许魔像进村子,你最好往別的地方跑。” “这是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那法师还是半懵的状態,断裂的鼻樑一阵阵抽痛,听到这一句警告立刻就怒火中烧起来。 不是村子里的人举报,自己不可能那么快就被人发现。 如果没人追杀,他非要毁了这地方不可。 “咒语~” 上古语夹著一些有规律的声调,拼凑起来的意思大概是:接著走,有人阻挡就杀了他。 精通所有语言的林恩听著真切。 既然谈不拢,那就开打。 他早就兴奋起来。 在吊死鬼之树和雷索分別后,他就没再遇到什么强大的对手。 或许眼前这个魔像能和他好好打上一场。 於是他双手持握,扬起手中大剑,一招巨斧砍大树,横著斩向魔像刚踩实的右腿。 “鐺~” 一声暴响,巴掌宽的剑刃完全嵌进石头里,蹦出细碎的火花,伤口周围处簌簌地掉下大量石屑。 林恩双手的指节被震的发麻,但还是攥紧手里的武器,爆发出所有的蛮力。 而魔像被著一股力气带的微微一个踉蹌,只会执行命令的构造生物,立刻將右脚边的人类视为敌人。 空出的右手一记反扫,空气便开始震动。 恐怖的力量形成实质性的威压,就连现在头有点铁的林恩,也没有一丝要硬接的打算。 身体一个后仰,冷色的石头手臂擦著林恩的脑袋过去。 被挤压的空气,带出一阵高压区,让他的耳膜感到实质性的压力。 就算攻击过后,耳边也还是有劲风不断的低鸣,一层层向外,传递出魔像可怕的力量。 让林恩想起公路王者的无双气势。 我没保险,就不和你刚正面了啊。 遵从內心的指示,他一脚猛踹魔像的右腿,借著反衝的劲道,拔剑在接上两个翻滚,就来到魔像的正前方。 他觉得搞死这个法师,或许就能让这东西停下,顺便瞄了一眼系统。 他忽然发现敌人只有一个: 【开始对局】 【林恩】对战【岩石魔像】 —————— 【岩石魔像】 【攻城单位——战力:6】 【特殊能力:魔力超载——接到超载命令后,战力+3】 【卡牌语:这东西会忠实完成每一道命令,哪怕是杀了自己的创造者。】 【总战力林恩(5):岩石魔像(6)】 只有魔像,没有法师的信息,说明这男术士貌似没有想和自己打的意思。 事实確实如此。 魔像左手里的法师,哪敢有什么战斗的想法。 在看到有人硬撼魔像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连带半懵逼的脑子都清醒过来,断了的鼻樑骨也不痛了。 满脑子都在想,这是威伦的本地人?他们日常干活是在捕鯨鱼吗? 还在震撼中,他接著又看到这扛大剑的男人,两个翻滚来到魔像正前方,眼睛正盯著自己,那目光里可读不出什么善意。 立刻解释道:“不!我不要千里镜了,放我离开就行。” 很急很仓促,甚至一时间忘了,魔像需要咒语才会停下来,不然的话將会一直执行命令。 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法师在求饶,魔像在打人... 又是一记石头拳大力下砸。 以魔像这种体积来算,速度还是很快的,可还是没有林恩快。 只能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同时扬起一大片灰尘。 几次打空之后,构造生物没有放弃的说法,只会更加卖力。 於是一直不用的左手开始动了起来,也不管左手还抓著它的主人。 这就是程式设计师,预测用户行为不够全面,留下的锅。 也没做好什么低层约束。 导致两三下挥击之后,法师老爷身体有点过载,直接就昏了过去。 这下好了,现在貌似没有人能让它停住了。 第87章 弱点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87章 弱点 被半吨重的拳头一直砸个不停,总不是个事。 哪怕打不中林恩,也足以让人心惊肉跳。 既然正面刚不过这东西,那就来软的。 他连撤好几步,拉出来至少七八米远,才敢分心扫视周围的环境。 现在是在村口的位置,人员经常走动,所以道路周围还算平坦。 也没有什么密林,和大石头之类的可以做拉扯。 既然附近没有什么能用的地形,林恩就只能再往远一点的地方看去。 五十米外,一处椭圆形的水池进入他的视野。 那是一处洼地,在多雨的天气就会储存一些雨水。 不过这几天天气都比较好,所以几米宽的水池没有水,在底部只有一潭稀泥。 人踩上去能把大腿陷在里面,如果能把魔像引过去,兴许能让这玩意困住。 觉得这个计划还算可行,林恩便直接往那个泥潭处跑,同时抽出身后的投矛,打算远程引怪。 两根普通投矛甩过去之后,在敌人的石头胳膊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跡,没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不仅没伤害,连仇恨都拉不住。 这魔像感知到周围没有阻碍者后,也不管远程的骚扰,开始继续执行命令,往前走,前往法师给的坐標。 一点都不带搭理林恩的。 比人还宽的圆柱形石头大脚,几脚就跨进了村子。 而且面对正前方的一间民房,依旧忠诚地执行命令,硬是撞了过去。 等林恩跟著上去的时候,整间屋子直接塌了一半。 嚇得房屋的主人,抱起身边的孩子,拔腿就跑。 边跑还边喊:“恶魔,是石头恶魔进村子要抓人吃了,快跑啊...” 还留在村子里的人,都很是好奇地忘了过去。 本以为是什么热闹事,没想到稍微走过去一看,真是个巨大的恶魔。 全身由狰狞石头组成,上面还缠满邪恶诡异的绷带,看一眼就让人浑身冰冷。 关键是手里还真抓著一个人,看来吃人的说法不是假的。 剎那间,整个村子就炸开了锅。 人长著两条腿就是为了跑的,感觉到危险的时候就跑的更快了。 所以全部人都往村子外边跑,同时避开魔像。 从天上向下看,就如同四散而开的蚂蚁一般。 铁匠马丁当然也听到这些呼声,停下手里的活准备出去看怎么回事。 不过邻居家的房子,正好挡住尖叫的来源,只能看见路上有村民们在疯狂乱窜。 也想著跑路的他忽然就听到一声巨响,回头望去就发现邻居的房子在震动,木头碎裂的咯吱声不绝於耳。 下一秒,一只会走路的雕像冲了破墙壁,还直直的向自己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带著震动,让铁匠当时就有点腿软,逃跑的速度慢上许多。 最关键的事,他估计脑子也嚇坏了,就不知道换个方向,一直在魔像正前方。 给追上来的林恩看到这都气笑了, “左拐!左拐!铁匠马丁往左拐。” 听到带著自己名字的命令后,马丁懵了的脑子下意识执行,拐出去不少。 距离还是差了一点,被接近的魔像当成敌人。 只见它就要抬起左臂,估计下一步便是横扫。 这要是挨了一下,整个人拼起来都费劲。 眼见要出事,林恩抽出一根阻魔金投矛,死马当活马医。 因为他也不知道这敌人的弱点是什么。 在游戏里,两刀血条就消失的怪物,现实里那么难对付。 现在只能配合魔法视觉,猜一个弱点,让阻魔金试试: 胸部的石缝里透出的魔法灵光最亮,感觉是提供能源的地方。 脑袋的石缝里透出的魔法灵光最杂,存在很多种顏色,估计是cpu之类的地方。 两个地方都不太好选。 魔像背对林恩,攻击胸部要穿透整个后背,估计很难扎透。 而脑袋虽然小上一圈,防御不高,但这东西移动是驼背行走的姿势,只能看见半截脑袋,命中率减半。 被格挡和未命中之间,林恩还是选择了后者。 都是赌,不如赌他擅长的。 他直接停住,侧身站好,以一种最平常的心態,看了一眼有点晃的魔像脑袋后,按照肌肉记忆扭腰脱手,剎那就完成了一次投掷。 带有阻魔金的矛尖,瞬息穿过这十几米的距离,扎进了魔像的后脑勺。 此时,这个十几吨的石头疙瘩,抬手的动作直直卡了好几下,攻击横扫的准头也是歪的离谱,从马丁的脑袋扫了过去。 但带起的劲风,也把人嚇得瘫倒在地。 等魔像停下,还想补刀的时候,林恩没再给他机会。 一个衝锋加起跳,借著这股速度,狠狠地將大剑刺向魔像的后脑勺。 剑尖沿著石块间的缝隙突入,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撕拉响成一片。 瞬间,魔像如同短路了一般,开始一颤一颤地不规则抖动。 看见已经扎进去的半截剑身,林恩握著剑柄一个引体向上,双腿提膝一踩,稳稳站在魔像背上。 接著稍微调整姿势,一脚踩上右肩膀,一脚踏在天灵盖,把插进去半截的大剑当撬棍用。 用尽全力,侧著剑刃的方向往外掰。 剑柄在慢慢移动,魔像右脑袋处,有大量石块被挤压,隨后开始鬆动,接著脱落。 最后林恩索性身体后倒,以一种最好发力的姿態,鼓动全身力量,猛拉剑柄。 一个呼吸的时间內,魔像后脑勺被撬开的缝隙越来越大,最终到了一个临界值。 在林恩一声怒吼中,整个右半边脑袋都被撬了下来。 磨盘大小的石头和人一齐摔在地上,发出两声闷响。 那半边脑袋倒是没事,滚了两圈就不动了。 可林恩就比较倒霉,落地点是一块凸起的石头,人也是后背著的地。 他只觉的脊梁骨一震,强烈的震感像要从胸口冲开一般,整儿人立即猛地咳嗽了一下,接著就是一种噁心感。 同时整个下半身都没有一点知觉。 林恩查看系统,发现自己的昆特牌战力只剩3点。 估计是內臟受损,加上撞坏脊椎上的神经。 不过还好有生命卡,不然他人下半辈子估计只能坐轮椅了。 十张带著水鬼名字的昆特牌化成光屑,半身瘫痪的残疾人立刻弹了起来。 还顺手捡起了身边,嚇成瘫痪的马丁,赶紧离开这魔像脚边。 十几吨重的玩意,抵上好几根金箍棒,踩上一脚必死无疑。 就像乌鸦嘴一般。 等他刚跑出几步,原本颤动的魔像,开始剧烈抽搐,幅度越来越大,感觉像是机器坏掉了一样。 开始抬脚践踏周围,手臂也在漫无目的地挥舞。 这种状態持续了十几秒后,突然全身一卡,直直往身后倒去,左手上的法师也摔了下来。 经歷了那么多,著人居然还没死,身上只有点剐蹭的小伤痕。 而且人摔在地上后,貌似还清醒过来。 林恩立马跑到他身边,给法师老爷戴上『金箍』。 这场闹剧算是到此为止。 林恩看向那些被撞倒塌的房子,觉得接下来应该是商谈赔偿的时间。 第88章 赔偿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88章 赔偿 另一边,霍恩也被法师的头锥撞得眼冒金星,一模鼻子满手是血。 两人攻击的都是鼻樑,也算是一种默契。 不过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心里满是庆幸。 居然遇到了魔像,还是那么近的距离,这次没死真是永恆之火保佑了。 他环顾了小队一圈,发现手下的人没一个追出去。 心里鬆了口气。 毕竟和这种,十几吨的石头疙瘩过意不去,就是在找死。 这鬼东西又硬又重,力气还大,除非將阻魔金插进它的脑子里,不然什么都不怕。 不想成为肉馅,最好离这东西远远的。 等这种巫术造物没有魔力之后,自然就会消停下来。 不会太长,也就几杯啤酒的功夫。 到时候再搞定那个巫师也不迟。 就在此时,一个队员才蹲下身子,凑到队长身边说道: “那个林恩貌似追了出去,你看...” 霍恩这才意识到,真就少了一个观战人员。 “他疯了,追那东西干嘛?” “魔像是往村子里走的。”有人回答道:“他或许是去阻挡那玩意的?” 一阵鬨笑声响起。 或许是觉得这个理由实在可笑,也或者是觉得林恩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有点不知死活。 笑声持续不过一秒,就在霍恩的淡漠的眼神下戛然而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他稍作考虑后还是决定先回酒店,骑上战马。 有速度优势,不管是循著脚印追踪,还是有意外情况逃跑,都是优势的。 至於林恩的话,他只能在心里说一声抱歉了,毕竟他要为全队人的生命负责。 ...... “你叫什么名字?” “算了,这不重要,就叫你法师吧。” 在马丁的房子里。 林恩看著双手绑死,头戴阻魔金的男人,问了一个不太重要的问题。 觉得没什么意义后,直接就略过了,开始问下一个: “你的魔像毁了我三间房子,五道柵栏,” “还让可怜的马丁尿了裤子,精神受到严重惊嚇。” “种种加起来,我觉得你因该进行赔偿。” “待会我希望你能拿出一些有意义的东西出来,大家满意的话,说不定这件事就过去,能理解吗?” 林恩歪著头笑了一下,坐在地面的法师先生脑袋如捣蒜一般,疯狂点头。 因为嘴巴被塞住,激动地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他发现林恩不是女巫猎人,既然这样的话,说不定就不用被烧死了。 至於代价,能给的他都愿意给,有命在的话,什么都好说。 塞嘴的布料被扯开,法师立刻开始热表演: “我...我是二级术士,很擅长做壮阳魔药,你保护我的安全,我保证...” 沾著口水的布料又被塞了回去,林恩觉得有些没意思。 但为了不白忙活一趟,他是还耐著性子给第二次机会: “最后一次机会,要把握住哦。” 听到林恩淡漠的口气,看到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法师明白,这是人家对自己这条小命的態度。 再想到这人硬撼魔像的样子,他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不是个正常人,糊弄的话是真会死的。 一段长时间的思考后,法师才郑重点头,看样子是决定好了。 布团再次被取下: “第一,我住的烂房子的床底下埋著一颗宝石,都是无暇的顶级品质,至少值一千五百克朗。” 这就对嘛,不管是真是假,能不废话就是好事。 “第二,我在矮人的维瓦尔第银行存了三千克朗,有一千是不需要凭证的,只要在正午十二点,找到银行行长说出『我不是阳痿』的口令后。就能直接提取。” “第三,我知道泽丽卡王后的宝藏在哪里,就在西边的骸骨海岸,在一大片有沉船的地方。” 泽丽卡王后?林恩没听说过,不过既然能说出来,那就记下好了。 “最后,我还腰间还一瓶曼德拉魔法药剂,作用是够永葆青春,这东西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这句话听得林恩差点给这人一拳。 我难道不会搜身吗?在你被俘虏的时候,这魔法药水已经刻上我的名字。 你居然把我的东西当做筹码。 林恩眼神不善地看了法师一眼,想想还是算了,都是生意,还是和气生財为好。 法师先生的赔偿林恩也还算满意。 不过鬆绑放人这件事情,还没到时候。 他先是搜出那瓶,名叫曼德拉魔法药剂的药水。 拿在手里把玩了两下。 別说,东西还挺精致,就连装药水的瓶子都炫酷的不行。 菱形的玻璃材质,半个拳头大小,边缘都围了一条金线。 而且整个半圆形的盖子,也是由金子做的,顶盖处还纹理一圈螺旋形的复杂纹理。 像是体面人送礼时,能出手的东西。 里面的药剂就更不一般了,用魔法视野瞧一眼,只觉得整个房间都是绿光。 强度和雷索给的超级炸弹白霜有的一比,东西是毋庸置疑的真。 余光瞥了一眼法师,林恩发现他表面冷静,但目光还是隱隱瞄向手中的瓶子,看来还是非常不舍啊。 马蹄声从外边响起,紧接著便是一大片不可置信的低呼,最后是一道熟悉的呵斥声。 看来人是到了,自己也应该信守承诺。 林恩拔出一把匕首,走到法师身后,在其剧烈跳动的心跳声里,微微一划。 他被反绑的双手就此解放。 还没等他站起身,脑袋又被按住,接著令法师最为难受的头环被取下。 “走吧,注意安全哦。” 林恩微笑著说道,还贴心地指了指出口。 重归自由,眼前这法师哪敢停留片刻,一下子就从门口窜了出去。 不过接著就是一阵怒吼,和马蹄声。 没过几秒,便是求饶的哀嚎,可惜貌似不起作用,弩弦振动的声音还是出现... 等外边折腾了一阵子后,林恩才从马丁的屋子里出来。 没走几步,就看到一具尸体躺在铁匠铺墙角,身上插满了弩箭。 熟悉的小队长霍恩正蹲在旁边,对著尸体的鼻樑就是一拳,拳头的指节立刻沾满了鲜血。 而当林恩出现后,所有的人都立刻看了过去,没人说话,整个氛围安静的有点诡异。 “看我干嘛。”受所有人注视,他还是一脸无所谓,扛著大剑几步便走到魔像残骸身边,找了个能下屁股的地方坐下。 隨后才说道:“这傻大个有大又硬,处理起来確实不太方便。” “不过,脑袋是个弱点,把这玩意打碎,它就自己倒下了。” 解释完死因,林恩將肩上的大剑放下,隨手一插,环视了女巫猎人们一圈,接著微笑地商量道: “下面应该进入到赔偿环节,毕竟是你们要抓法师,导致村子成这样的不是吗?” 第89章 解释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89章 解释 女巫猎人们非常友好,至少对林恩的態度是这样。 在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里,双方意见惊人的一致。 结果就是他们正在凑钱。 这次林恩可真没用什么威胁的语气,是对方发自內心想这样乾的。 看他们一群人交头接耳,满脸兴奋,时不时还看向自己。 搞不清楚的人,还会以为这些女巫猎人们也有助攻。 小队长霍恩蹲在魔像的尸体边检查了很久,发现这个魔法造物身上所有的伤痕,都和林恩身上的武器完全吻合。 哪怕他心里知道这个佣兵是个狠角色,也没料到能那么狠。 一度让他以为,林恩也是什么巫师或者怪物之类的东西。 不过是偽装成人类的样子而已。 他扭头看了一眼林恩,发现对方也在看他,目光交匯,双方都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意思是,用剑砍碎石头。” 女巫猎人先是开口,指了指魔像脑袋上的伤口,很是认真地问道。 林恩没立刻回答,抬起大剑几步就走到小队长面前。 接著將武器横放在两人中间,眉头一挑,示意对方接住。 有点搞不清楚小队长,狐疑地看了一眼林恩,接著又看了一眼身前的大剑。 最终还是双手接了下来。 哪怕对双手大剑的重量有所预料,他还是被手上武器的重量惊的不行。 要知道一般来说大剑也就八磅(7.7斤)左右,而手里的东西至少有三十磅,必须要双手接住才行。 这不是关键,最主要的是,林恩居然是单手交给他的,当时横在身前,稳的像是拿著一把短剑一样,不带一丝抖动。 这就很可怕了,人类哪有可能存在这种力量。 面对小队长不可置信的眼神,林恩淡然一笑,解释道: “看我样貌,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南北两域的人。” “准確的说,我甚至也不是这片大陆的人。” “我老家非常远,远到你无法想像。” “所以不要用这片土地的標准来衡量我,因为我的血统天生就赋予我强大的力量。” “你可以理解成贵族血脉,不过表现的方式简单的多。” “不靠权力也不靠法理,而是直接体现在身体上的全方面强大,能懂吗?” 霍恩一下子就明白了,难怪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这个佣兵,不!是异国贵族完全不把自己这队人当回事。 原来身份上和力量上都有巨大差距啊! 其实现在也差不多。 无非是態度上没那么冷淡而已。 他想了好多东西,甚至还不禁脑补出一些,王子復仇记,英雄之旅之类的,只有三流吟游诗人才能讲出来的故事。 对林恩非人类的猜疑算是过去了—— 其实他內心也隱隱察觉到一些疑点,但也不想深究,真要起衝突,以林恩的战力,结果必定是惨烈的,而自己也是首当其衝。 他们是出来猎杀法师的,不是要找死。 要找死的话,刚才就追出去干魔像了,等不到现在。 將大剑还了回去,霍恩动作上不自觉带著些恭维。 而其他人也將筹好的克朗送了上来。 一共两百三十枚钱幣,大半是新的。 原本他们小队每次巡查,都会配发三百克朗的公费进行悬赏和消费。 不过到焦木村的时候,已经用了一半左右,要付完赔偿还得整个小队凑一下。 那也不是白出,能够报销,说不定又能赚上一笔。 毕竟这个巡查工作虽然危险,但油水也是非常足的,转一圈顶好几个月的工钱,没有霍恩这个队长在,哪里轮得到他们这些人。 ...... 第二波赔偿者离开了,没有管魔像,但把法师的尸体带走。 而村民们也同样跑了大半,就算怪物给林恩弄死了,也没人回头,或者说根本没人看到。 无奈,他还得像找羊一样,把他们从森林里找回来。 不过跑了两圈就放弃。 这近百號人散的到处都是,还不如等他们自己回来呢。 既然如此,还是先把倒霉蛋,铁匠马丁给弄醒吧。 或许要给他发放第一笔赔偿,毕竟魔像是倒在他院子里的,外边那一圈木柵栏被压了个大缺口... 时间到了下午。 村子依旧是没有一个人回来,那些没有逃出去的也是都躲在房子里,叫都叫不出来。 所以外边除了还在尝试锻造卷管的林恩,也就只剩一个铁匠。 这个铁匠完全没有之前那副嚇昏头的样子,不知道从哪里搞出一把单手剑,对著魔像的残骸敲敲砍砍。 震的双手发麻后,又会跑过来烦一遍林恩: “好了,別问这个该死的过程了,你还要我说多少遍。” “就是一剑插进脑袋里,然后它死了,就是那么简单。” 铁匠是个四十多岁的人了,听到这个说法还是嘿嘿一笑,接著又玩似的跑开,特么和小孩子一样,让人怀疑是不是脑袋被嚇出了问题。 在林恩又是淬火淬裂一根枪管后,整个村子才出现第一个人回来的人。 居然是尼伦,他搭著猎弓,很是谨慎地出现在村口处,看见地上的魔像和打铁的林恩后,明显愣了好久。 接著才放心跑了过来感嘆道:“谢天谢地,你没事就好,我还在山里就遇到逃出来的村民,他们说村里出现吃人的恶魔。” 说著又不忘看了身后的魔像两眼,接著说道:“有人说你在和恶魔战斗,我还以为...你要出事情了。” “这玩意不叫恶魔,就是一个法师造物,你应该庆幸汉娜和玛格丽特今天不在村子,不然她们俩估计也会嚇得够呛。” 猎魔人的世界就是这样,玩家们是以杰洛特视角看世界的。 总是和高阶术士国王等等之类的大人物,进行纠缠关联,各种怪物也是层出不穷。 但是真要在乡下生活一段时间,就能发现什么猎魔人,怪物之类的都是传说,法师比贵族还少见。 更別提什么魔法造物。 一问三不知才是常態,看见点不知道的,胡说八道也是情有可原。 尼伦自己就是一只罕见的狼人,但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或许说本来就没文化,不出去走一走,估计很难有什么变化。 林恩嘆了口气,要想办法,快点解除这该死的诅咒了。 凯拉那边太慢的话,自己应该认真考虑,是否要找第二条解决问题的路子。 吊死在一棵树上可不是办法,而且一直呆著一个地方,实在太过无趣。 之后林恩稍微解释了一下过程,接著三人便商量起找人的过程。 不把消息传出去的话,或许这些村民真就跑了。 里面还有不少好人的。 第90章 平衡符文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90章 平衡符文 实际上是林恩多想了。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所有人都陆陆续续回到村子。 围在魔像周围嘰嘰喳喳说个不停,有些胆子大的,已经开始毛手毛脚,偷走了部分缠在魔像身上的符文长布。 这下子又让某人觉得烦了。 好在一个老头走了出来,来到林恩跟前。 这人是长者,也能叫村长。 反正就是小型村庄里的权力核心,全村老少都和他有点沾亲带故的,说话也比较有分量。 对林恩也算不错,现在住的房子,就是他安排的。 村长头髮和鬍子都是白的,虽然拿著根手杖,不过腿脚动起来,到是还算挺利索,说话也挺有中气: “这个...” 林恩知道有些东西,一问就是问个没完,直接打断道: “怪物是被梅里泰莉的神罚劈死的。” “还有,事情的起因是,女巫猎人要追捕法师。” “最后,有损失財產的人过来领赔偿,也是女巫猎人们给的。” 还没说话就被人打断,村长也不反感,立刻就明白年轻人要干什么。 开始招呼起村民,把真正受害者区分出来,准备领取赔偿。 而那些没事凑热闹的人,也被他就地驱散。 看著挺费劲的,花了十几分钟,村长喉咙都喊哑了。 好在有所成果,现在铁匠铺前,也就站著十来个人左右,满脸期待。 看来都是房子被毁的人。 这些人也是够倒霉的,家塌了的话,也不知道晚上住哪里。 不过还好有人给他们爭取到一点赔偿。 分钱的地方是在马丁的房子里,在村长的见证下,每户能分四十克朗,三间房子的话,一共就一百二十枚银光闪闪的钱幣。 没人敢有什么异议,只是默默看著他在数钱。 林恩不知道四十克朗能否重新盖一间房子,但从这些人兴奋的表情来看,显然是划算的。 其实单从成本上来讲,修復好这些房子,不需要花多少钱。 林恩几十成百花出去的克朗,在威伦这地界属於高面额货幣,人们平时交易都是用铜幣为主。 而且很多时候都是以物易物。 四十克朗能抵上一个乡下人一年的收入了,毕竟这个世界,最低级的炮灰大头兵,也就是十五克朗一个月。 主要原因还是物质匱乏,交易环境的问题。 要是到了诺维格瑞这种大城市,许多东西地价格都会上涨,不过质量也相应的强上很多。 两百三十的赔偿金,瞬间就去了一半。 接著五枚给铁匠,赔偿他的柵栏,五枚给村长算是公正费,十枚还是给村长,让他把踩坏的道路和围栏修一修。 最后剩下的九十克朗,留给自己当做零花钱,算是所有事情的辛苦费。 毕竟如果自己不出面的话,他敢保证女巫猎人们一毛钱都不会出,绝对不会。 这样想起来,我可真是个大善人。 就在眾人的一片欢声笑语中,房子的门被悄悄推开,一个浑身餿味的老太婆摸了进来。 她一身破烂的灰布衣裳,破洞处耷拉出许多发黑地棉絮,偶尔能看到最里面乾枯蜡黄的身子。 快速挪动到村长身边后,就立刻跪倒在地,抬头並且咧开嘴,露出几颗烂牙,满脸写著諂媚: “大家都那么有钱,就麻烦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吧,隨便给一个子也行...” 显然她是在外边听到什么,跑进来乞討的。 这是生面孔,至少林恩这几天没见过,不过味道確实难闻,隱隱的让他都有点不適。 而旁边的村长看到这人,瞬间就变脸,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骂道: “老乞婆,不知感恩的东西,村子能给你住的窝棚已经不错了,你就算跑去碳窑捡碎碳也不会饿死,总想著不出力气,呸...” 说著村长越来越气,一口唾沫就吐了出来,同时抬起手杖,顺势要打。 老太婆发出一声鬼哭似的呜咽,先是一缩身子,接著满是仓惶爬出了房子。 把人赶出去后,老村长先是看向林恩,脸色又变回和气的样子解释道: “这是前几天南边跑过来的难民,有些人可怜她,就让其留了下来。” “不过这不要脸的东西,不想著找个事情干,天天敲村民的门来乞討,尽说一些胡说八道的东西。” “我已经琢磨著如何把她赶出村子了。” 听到这些林恩也没表示什么,不过让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就是除了战爭导致的灾民以外,之前只杀水鬼的日子里,他可从来没有在威伦遇见一个乞丐,一个都没有。 这或许反映了威伦的某种生存法则。 第二就是让他嗅到一些战爭的气息。 第一个逃难者已经出现,或许离游戏里,那种强盗遍地,难民扎堆的日子已经並不远了。 还是要快点解决诅咒的问题啊,到时候再把尼伦一家子送到诺维格瑞去,才算圆满。 眾人分钱完毕,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林恩去了法师烧毁的小屋后,也回到了自己家。 清点一下今天的收穫: 分钱剩下的九十克朗,这没什么好说的,零花钱。 每天吃饭喝水,加上给珍珠来上几次全套保养,算是绰绰有余。 接著林恩看了看手里的一颗宝石,是紫色的,比奥德给的红宝石大上一点点。 和法师先生说的没什么出入,属於顶级品质,纯净无暇。 用魔法视野看上去,居然闪著一种极为清澈的光芒。 难怪是很多魔法物品的材料,原来本身就自带元素力量啊。 可惜林恩不会这宝石其他的用法,只能换算成金钱,暂定一千五百克朗。 而银行的钱和泽丽卡皇后的宝藏,没到手之前只能算零蛋。 然后就是所谓的曼德拉魔法药水。 没听说过,据他的主人说是能让人永葆青春,不知道靠不靠谱,也没人给他確定一下。 到时候还是找凯拉问问吧。 是真的的话,给自己喝,或者送给未来的心上人也是非常不错的。 永葆一副年轻的面容,谁不喜欢呢。 最后才是熟悉的昆特牌环节,这一堆石头疙瘩,出的东西也是奇奇怪怪,看的人云里雾里: 【平衡符文(岩石魔像)】 【物品——战力:0】 【特殊能力:稳定——稳定魔像的重心,让其不会轻易摔倒。】 【卡牌语:重心左挪五厘米。】 这玩意能给人用吗? 说明都是写著给魔像保持平衡的。 思索了几秒后,林恩还是决定用了。 昆特牌系统应该害不了自己,每用一张卡牌,系统总能用一些方法,把功能合理地优化到他的身体上,这次应该也不会出问题。 卡牌化成光屑, 下一刻,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从全身骨头里涌出,林恩半秒钟都没坚持住,直接昏倒过去。 第91章 跑酷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91章 跑酷 林恩猛地睁开眼睛,是熟悉的木头地板。 冰冷干硬,膈的他左脸颊生疼。 而自己正以一种脸著地的姿势,躺在小屋地面上。 一切的原因就是用了那张昆特牌,剧痛触发了身体的保护机制。 直接让他昏迷倒地。 他最反感的就是失去意识。 脑子关机后,外界的一切信息都接受不到,而且昆特牌系统也无法使用,会让他非常没有安全感。 下次使用一些奇怪的昆特牌时,一定要注意好时机和地点,確保安全要紧。 虽然自己本身就有点浪,但还是惜命的。 品鑑了一次系统的副作用,就要上点心,可別再在这个点栽跟头了。 他双手撑地,胳膊一用力人就站了起来。 一瞬间林恩就感觉到明显的不对劲。 因为他就像一根杆子一样,整个身子直挺挺地从地上打了起来。 整个过程有点像汽车上的雨刷,从横著的变成竖著的。 最诡异的是,没有站稳这个过程。 整个过程一步到位,没有一丝晃动。 要知道人体要做出任何动作,都需要预备和缓衝的。 预备是肌肉蓄力,缓衝是尊重物理规则。 而刚才起身的过程,只有蓄力,没有缓衝。 难道那张昆特牌,让我完美地掌握了力量的输出,每个动作都不会有一丝多余的力量流出? 发现新能力的他立刻开始猜想,也不管外边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借著窗户里照进来的一丝月光,就开始满屋子跑和跳,开始探究身体的奥秘... 十几分钟后。 林恩正在倒立,血液集中到下方的头上,让他整张脸有点涨红。 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一半是其过於兴奋导致的。 因为做这个姿势,他只用了左手两根手指接触地面。 不需要花费时间锻炼平衡感,也不需要用消耗精力控制肌肉,就能达到现在这种姿態,而且稳得可怕。 还是很兴奋的他,微微用力,身体就向一边倒去。 在即將落地的时候,一曲腿和扭腰,整个人立即就调整好平衡,成了一个单膝跪地的姿態,只发出了一丝轻微的响声。 整个过程也是顺滑无比,每一丝力量都恰到好处。 玩性大发的他又想到一个好主意,立刻站个笔直。 绷紧全身的肌肉,像快板一样直直地向地面倒去。 “砰...嗷~好痛。” 身体撞地的声音先响起,紧接著的是一阵痛呼。 林恩捂著鼻子,只觉得鼻樑软骨估计断了。 不过这点疼痛,不能影响他分析出第二个结论: 就是人为控制身体的话,这种本能便不会体现。 这一顿折腾过后,林恩也大概明白,【平衡符文】这张昆特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结果和一开始的想法差的有点大。 不是什么力量控制,而是一种本能的重心平衡。 它就像呼吸一样,不需要人体有意识去控制。 会根据当前或者即將要达成的姿势,主动控制全身的重心,保持整个人身体的稳定。 简单来讲,林恩成一个人形不倒翁。 知道这个特性后,他立刻想到的就是【哈兰超人】,或者是【人形夜魔】。 这个能力用来跑酷可是在適合不过了。 以前不敢跑太快,不是身体做不到,而是反应跟不上。 使劲全力跑的话,一定会摔倒,因为自己神经反应也就这样,眼睛会跟不上身体。 现在就不一样了,我自带陀螺仪,衝刺就对了。 想到这个,他扛著大剑同时背起一袋投矛就窜了出去。 此时估计是深夜,焦木村瀰漫著轻微的薄雾,半满的月亮照上去就是一层透明的白色。 林恩的身影飞快地奔跑著,没有目的也不管地形。 遇到柵栏,单手一扶,就以帅气的姿势丝滑翻了过去。 碰到房子就瞪墙上屋顶,再接一个流畅的落地翻滚,吵闹声引的房子里的人一阵惊呼。 再跑就出村子,进入森林了。 但林恩不在乎,继续奔跑,像个猴子一般在林子里窜动。 哪怕地形不好,总是绊倒或者踩空,也会立刻调整好姿势平稳落地,接著再次动起来。 直到高强度的疯了十分钟后,他突然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整个头涨的厉害。 一摸脸颊,一呼气,那惊人的温度让林恩明白,必须消停下来了。 直到带著昏沉的脑袋,重新走回家,躺在床上后,这股兴奋劲才被强行压了下来。 他再度总结到: 原来这平衡符文是要消耗脑子的算力啊! 便彻底停下思考,沉沉睡去。 ...... 直到第二天下午,他才醒来。 感觉头还是有点涨痛,就像宿醉醒了一样。 心想这个能力真不能乱用,十几分钟就能让颅骨成为高压锅,而且和魔法视野不一样。 是被动技能,没法主动开关的。 扭头看向窗外的太阳,暖暖的,一点也不晃人眼睛。 啊,又是充满希望的早晨哇,不过为什么没有晨雾啊? 管他呢,还是先训练再出门吧,今天刷怪笼的韭菜还没割,魔像的尸体还要处理,把活干完才好接著想其他事情。 感慨了一声后,林恩便直到整理好装备,出门做日常。 直到刚好遇见回家的尼伦: “一天都没看见你,跑哪去了?明天要和我一起去打猎吗?” 一天? 直到再聊了两句之后,他才明白现在是下午。 自己刚才错把夕阳当成朝阳。 不过干活也来的及。 再次谢绝了猎人兄弟的邀请,林恩去酒馆边的马厩,骑上珍珠就跑了出去。 先去凯拉的小屋,这十几吨的魔像还要她处理才行... 十几分钟后,熟悉的庭院。 不过这次多了一些东西,房子左右两边,都多了两小块药田。 里面都种满了一些草药。 看生长状態,態估计都是从其他地方移植过来的,许多植被的状態都是成熟开花的… “岩石魔像?”凯拉蹙著眉头,有点不解,重复了林恩刚才说的话。 今天她依旧是抱臂靠在门框上,不过衣服又换了一套,是一身绿色的长裙。 “我记得只有遗蹟和法师塔,会出现这种构造生物,你说你的村子就有一具?” “確定这不是某个醉汉嘴里说出来的话?” 说完女术士打量了林恩两眼,非常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如假包换,你可以看看这个。”林恩回答完展示了手里的青色符文带,这是从魔像身上扒下来的。 给出证据他又接著问道:“这具魔像是我捡到,但我不知道如何处理,术士小姐需要吗?只要点点头就行。” 其实林恩就是懒得处理这具残骸,这一大坨石头挡在铁匠门口,严重影响到他打铁。 挪走的话,还要先敲碎再花力气搬走,又不知道要多少时间。 还不如看看法爷如何处理,顺便当个顺水人情送出去。 可谓是一举两得。 而凯拉看到证据后,虽然也很诧异,但也没再多问什么。 两人合作的还不错,想要接著维持下去,最好別追究太多。 何况白给一尊魔像,她当然是愿意收下的,虽然魔力消耗很大,但拉回来看门也是不错的。 於是当即点头:“等晚上吧,我可不想被你们村子里的人看到。” 第92章 接触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92章 接触 深夜。 焦木村。 村民们在林间地里忙活了一天,早早就睡了,整个村子此时看不见一丝烛光,静匿祥和,只能听到远处风吹动树叶的哗哗声。 两个人影停在铁匠铺前,一个高大,一个娇小,他们还是保持著一段距离。 凯拉举著一个光点一般的法术,望著地上的魔像,脸色有点难看。 她开始还以为是完好的魔像,不过是没人懂得如何驱动而已。 没想到过来一看,居然是已经坏掉的。 而且还是最关键控制核心坏了,整个都被分成两半。 “能解释一下吗?我想一般来说,这东西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嗯...不知道,白天突然就从天上掉下来的,出现就这样,你...能处理吗?我听说你们高阶术士什么都懂的。” 说著林恩故意露出狐疑的眼神,口气也带著询问的意思。 “能,为什么不能。”凯拉感觉能力受到质疑,心高气傲的她当然不会就这样走了。 虽然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但当时答应了別人,过来白拿东西,总不能现在说自己没能力拿走吧,人是要面子的。 她直接走到魔像身边,双手扶在损坏的脑袋的缺口处。 保持这个姿势保持了近十分钟过后,接著才有所动作。 从林恩的魔法视角来看,女术士的双手突然闪出一道光芒。 如同水流一般,导入到魔像头上。 隨后整个魔像如同被重启了一样,先是胸口的石缝里闪出黄色的光芒,接著开始扩散到全身。 然后...然后闪了两下就又熄灭了。 接著就是凯拉愤怒的叫声: “该死,那个半吊子术士造出来的残缺货...” 说完还眼睛一横,瞥向林恩。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后者当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吹著口哨看向其他地方。 见某人没搭理自己,女士只能咬咬牙,再试了几次。 可惜效果都並不理想。 直到不知道是第七次还是第八次时,浑身是汗的她才终於成功。 坏掉的魔像成功被他重启,巍巍颤颤站了起来。 然后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四处走了几步,直到女术士貌似掌握点技巧之后,才能正常行走。 把不远处的林恩看的一阵讚嘆。 因为此时她坐在魔像肩膀上,双手扶著残缺的脑袋,这幅样子真的很像开高达,不过表情看起来,貌似不太舒服的样子。 害怕她出事的林恩赶紧跟了上去,要是这人再熄火,或者化身女司机,把东西开沟里去了的话。 自己还能照应一下,十几吨的大石头可不是开玩笑的。 稍有不慎就成凯拉酱了。 尼伦的诅咒和指望这人呢。 俗话说逞强好胜没有好下场。 走出去好几里地的魔像,又开始抖了起来。 上面的女术士,脑子也开始胀痛起来,明显是精神消耗过大的徵兆。 毕竟她主修的是炼金、幻术和气元素魔法,对於控制构造生物並不熟练。 而且这还是个残缺的物件,必须要花费大量精力,模擬出一些魔像的身体构造才行。 要不是身为高阶术士的底子在,能不能正常启动还不好说。 不过眼看再花点时间就能到家,辛苦那么久的她还是打算坚持一下。 就是因为脑子里想了点別的,这一丝小小的分心。 下一秒身下的魔像移动路线就偏了好几米,一脚磕在一块大石头上,重心偏移过大,驾驶员有心调整也无法挽回。 整个魔像立刻向前倾倒,上面的女术士也在一声尖叫中飞了出去。 先是身体直接砸在草地上,尖叫换成痛苦的闷哼。 只觉得全身发麻,先著地的左肩膀传来撕裂般的阵痛,下面的整只手臂也没了任何感觉。 一股铁锈味立刻瀰漫在口鼻之间,耳朵也只能听见嗡嗡的响声。 最可怕的是,她满是重影的眼睛,隱约中看到一个庞然巨物,向她压了过来,死亡的危机感席捲全身。 完了,我要成为第一个被压死的高阶术士了。 特莉丝和其她女术士会笑话死我的,这个事会被传下去好几百年,我的名字也会成为愚蠢的代名词。 还有我这漂亮的脸蛋,到时候也保不住,和泥巴杂草混在一起,成为一团噁心的浆糊,想到这个她就更加绝望了… 临死前的跑马灯总是宽容的,愿意给人大量的时间回忆人生,怀念往事。 不过就这样放弃的话还为时尚早。 在凯拉酱即將形成的前一秒,一到黑影窜了过去。 抱著著女术士在地上连滚好几米远,所经之处,草叶飞扬。 最后又以一个顺滑的动作,从两人滚地的姿態,切换成站立加上公主抱。 救人的正是林恩。 他看凯拉那副样子就知道她会出事,还好留了个心眼。 不过此时他心里没有像这些,而是满脑子都回忆刚才的动作。 卸掉装备,衝刺抱人,翻滚起身。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真是帅气十足,我都要爱上自己了。 自恋了几秒钟后,他才低头看向怀里的女术士。 淡黄的头髮沾了许多杂草,嘴巴和鼻子处都留下许多血跡,一身绿色的长裙更是成了破布装。 精神情况也不太妙。 整个人目光呆滯,张口瞪眼,感觉像是成了傻子。 这也太脆了,摔了一下怎么就要死了一样。 林恩拍了拍女术士的脸,又掐了掐人中,发现情况並没好上多少。 不过却发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就是女术士的身体居然和魔力之所一样,他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居然会最大效率地激活,大狮鷲给的魔法体质。 魔力会顺著手臂吸收到全身。 嗯…凯拉的魔力居然是风属性的,吸起来感觉像是在吹空调,所有皮肤都如同被柔风吹拂过一样。 感觉思路又有点跑远了,林恩晃了晃脑袋,觉得还是把人叫醒才行。 普通的方法已经不行了,看来只能上点强度了。 他直接取下头顶的阻魔金头环,套在了她手臂上。 效果立竿见影,甚至超出预料。 只见女术士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全身也猛的开始颤慄,最后一睁眼睛,哇的一下子吐了出来。 这下子林恩也没反应过来,跟著一起倒了大霉。 还好控制了这双手,没给她直接丟出去。 “你醒了,是我救的你,我建议你想个办法报恩,不然就加几天班,早点搞定那个诅咒如何。” 而清醒过来的凯拉完全听不见有人说了些什么。 刚经歷过阻魔金的折磨,等林恩把头环从身体拿走后,立刻条件反射一般爆发了。 “啊~” 这一声尖叫,还带著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气浪。 把抱著人的林恩,连续吹飞出去好几十米远,不知道做了几个极限的体操动作后,才停稳站好。 他赶忙跑过去一看,发现女术士还是昏了过去。 感觉真是倒霉透顶。 第93章 等待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93章 等待 扛著一个女人赶路,对於林恩来讲完全没有压力。 所以借著月色,他很快就到达凯拉小屋门口。 先用魔法视野扫了一遍里面,確定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魔法装置后,他才敢抱著人进屋。 说实话,里面的东西很是普通: 木头桌子木头椅子以及木头架子,新旧程度还不太一样,感觉像是东拼西凑得来的一样。 大多数都是些旧物件,家具表面带这些陈旧的灰色。 唯一新上一点的就是,左手边的梳妆檯,其实也是木头造的,镜面异常光亮,外框周围有雕刻和鎏边。 其前方的檯面上,就是一些化妆工具,梳子画笔等等...还摆著几个银色托盘,装著是一些香膏和粉底。 整个房间淡淡的香味,都是这这些东西熏出来。 可这些东西加起来,也有点配不上女主人的身份,毕竟稍有钱財的人都能用得起这些。 將凯拉一把放到屋子中央的床上,林恩確定其没生命危险后就没管了。 至於她身上的伤势和脏衣服。 前者自己处理不了,后者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自己真要多管閒事,惹人厌就不好了。 说到底两人还是不熟,林恩也不指望说救了別人一次,两人的关係就能突飞猛进。 做一些逾越的事情,比如擅自脱人家衣服什么的,也容易被人误解。 保持距离和稳定关係,直到诅咒解除的交易完成,这才是林恩一开始的想法,到现在一直就没变过。 接著他找了个木盆,在外边水缸里打了点水,大概清洗完身上的衣物后,就坐在门口等女术士自己醒来。 还想到今天没有去遗蹟,少了割了一波韭菜就心痛不已。 直到天已经蒙蒙亮了,床上的伤员还是昏迷的样子。 他再一次確认其生命安全后,觉得太过无聊了,看到梳妆檯边上放这本书。 確定其不带魔法后,便顺手取拿了过来。 褐色封皮还算精致,打开第一页就写著【炼金术与魔法药剂】。 看这標题就知道里面的內容,而书页的页边,翻的有些发软。 从这个也能確认,凯拉是比较爱看这本书的。 那自己拿出来看看,长长见识,打发时间也不错。 林恩抱起这本书又回到了门口,靠著门框就坐了下来开始翻阅起来。 不过看了一段时间后,他就意识到书貌似有点特殊。 因为从中间的几页开始往后,其內容突然就换了,是一大段一大段的日记。 【一月十日,该死的雨已经下了三天了,空气潮的就像泡水里一样。 这种环境里,化什么妆都太容易被蹭花,威伦真是个蠢地方,我想念宫廷里的丝绸大床,还有那永远乾燥温暖的书房...】 【...哦!天哪,这些泥腿子居然要我去给一头奶牛看病,我凯拉·梅兹什么时候成兽医了?要是被其他女术士看见,那脸就算丟尽了。 而且这些木头脑袋就应该吃鞭子,不然这辈子都不会懂得,如何尊重一个高阶术士,他们皇帝的魔法顾问...】 【...前天是给牛看病,昨天又要给人看病,我故意给他们用了和牲口同样的药。 看他们今天感恩戴德的样子,一定还不清楚,我偷偷把他们和牲口相提並论...】 好吧,这就是女术士的日记。 隨便一扫就是大片抱怨的文字,其中部分也说明了她最近的状况。 偷看別人日记是不好的,所以林恩又连翻了好几页,想跳过这些私人的文字。 但没想到到了最后几页也是还是日记,林恩看书很快,几眼就看清了里面的內容: 【...看我发现了什么,村子东北边居然又有个精灵遗蹟,而且歷史文献里居然没有任何记载,里面或许有什么没见过的远古魔法。 可惜这地方过了那么久,居然也有个强大怨灵,丑陋的不行,那还是算了吧...】 这说的就应该是远古冤魂刷新的地方,不过强大的怨灵是什么意思? 林恩到是觉得还好处理,而且他其实也比较好奇遗蹟有什么。 可惜入口被埋了,否则自己还真想去逛逛。 虽然这个世界的精灵混的很惨,但至少祖上也是阔过的,指不定有什么宝贝。 “砰。” 合上偽装成书的日记,林恩將其放回原来的位置。 扫了一眼周围后,也没有发现其他能翻阅和打发时间的物件。 许多带著魔法灵光的东西,也不是他能碰的。 死心的他才返回房门,继续那无聊的等待。 好在凯拉还算善解人意,没让他一直等下去。 太阳刚升起来没多久,嚶的一声后,人就睁开了眼睛。 肩膀稍稍一动,剧烈的疼痛就开始撕扯神经,身上还传来一股呕吐物的异味,看到的东西也是模糊不清。 直到缓了一会后,她才看清楚周围的一切, 是熟悉旧床和掛满房梁的草药,让其稍稍安心一点。 “我看你左肩膀应该骨折了,你们高阶术士应该有办法治好吧。” 林恩的声音先是响起,听得凯拉一阵恍惚。 一下子就想起了昨晚可怕的经歷。 加上被逼来到威伦后的种种苦难和不適,瞬间悲从心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接著就旁若无人地开始大哭起来。 而且一哭就容易啜泣,带动肩膀上的伤口,疼的人更想哭。 恶性循环了起来。 都说一个人哭泣的时候,最希望有人安慰,林恩倒是不觉得。 以他自身经歷来看,哭泣就是发泄,哭完身上的痛苦和难过都將成为过去,毕竟人总得继续走下去。 所以他並没有干什么,等耳朵哇哇作响了十几分钟,女术士貌似哭够了之后,才进屋子继续进行沟通。 “我看你左肩膀应该骨折了,你们高阶术士应该有办法治好吧。” 还受同样那句话,关於肩膀伤势的询问。 这才是现今最该解决的问题,不处理的话,生活都会难为未续,更別说解除诅咒什么的。 凯拉眼睛已经红肿,脸上的妆容也被泪水打花,淡金色的头髮好多黏在额头上。 在用右手擦了一下脸上的鼻涕和泪珠后,深吸一口说道: “有办法,不过是在这该死的乡下,所以也没方法。” 她声音已经沙哑,眼神有些呆滯,目光没有聚在某个具体的地方。 “我肩膀太痛了,没法集中精神,所以连施法都很难办到。” 说完这句话,女术士的眼神开始透出一些绝望。 其实不光是肩胛骨断了,她感觉到锁骨和左半边的肋骨也有著剧痛。 没有其他女术士的话,自己很难挺这几天。 现在痛的无法施法,和一个普通女人没什么区別。 或许昨天就不应该逞强,没想到会是这种后果。 无尽的悔恨从內心涌出,说著说著,她又要哭泣起来。 “现在要想办法才行,只会哭的话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成年人要对自己负责,情绪化没法改变客观问题。 所以林恩的语气没有半分怜悯和安慰的意思,说出来的话也是自带目的性。 而这句话在女术士耳里,则更加刺耳。 她明白林恩和自己的关係,说难听一点就是互相利用。 战士没有任何义务帮自己。 何况现在没法再施法,合作的事情也是空中阁楼。 他一走了之的话,没有半点不合情理的地方。 至於自己的话,她想到这几个月,生活和地位上的巨大落差,以及现在实力尽失的落魄样子。 巨大的落差感让凯拉呆了好一会儿,接著才看向林恩,悽然惨笑道: “你走吧,诅咒的事我帮不了,让我安静一会。” 第94章 血祭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94章 血祭 冷冷的一句话,听得林恩脑袋都大了。 这女人还是高阶术士,空有强大的力量,怎么是一副玻璃心啊。 稍微有点打击就寻死腻活的。 看女术士这个样子,他敢保证自己人一走,有些人就再也看不到了。 到时候难道叫林恩去找老巫嫗帮忙? 怎么可能! 林恩现在还琢磨著,如何搞死沼泽里这三个邪祟呢。 而威伦这地界,也没有其她女术士啊,稍微近一点也就是诺维格瑞的特莉丝。 她还在要解救城內的其他法师,怎么可能愿意出来自己。 揉了揉脸,林恩知道还是要出手。 面对木然看向自己的女术士,他拔出腰上的匕首走到她面前。 后者看著林恩手里寒光闪闪的武器,先是一愣,接著像是认命一般,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不过等到的东西和预想中的不一样。 她的右手掌,被强行塞进来一个东西,成圆柄形,还很是坚硬,摸起来有许多凹凸不平地方。 睁开眼一看,原来是匕首的手柄。 瞬间她脑袋一歪,呆滯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疑惑,看向把武器给自己的战士。 “別光看著。来,给这里一刀。” 林恩抬起了左手小臂,示意她砍这个地方。 不过觉得少了点什么,就接著补充道: “要心怀愤怒,嗯...就是...把我当做拉多维德,或者女巫猎人,懂吗?” 看著还是没有动作的凯拉,战士就知道她不懂。 他觉得让女术士拿匕首,抹脖子自杀的概率,比捅自己手臂的概率高得多。 想来想去,他也只能开启战士的招牌技能——嘲讽。 “泰莫利亚的皇家顾问?凯拉,看看你这全身邋遢的摸样,诺维格瑞臭水沟边上的妓女都你比乾净,你现在可真丑真噁心。” 骂人女人就要攻击她的容貌,比较容易破防,特別是那些在意自己容貌的人。 凯拉绝对在此行列之中,毕竟她到了乡下都不忘给自己化妆。 效果还不错,女术士听了过后立刻瞪圆了眼睛,手指紧攥匕首,指尖发白。 不过失去了施法能力,她还有点理智,没直接攻击。 於是林恩直接开启第二波嘲讽: “我还听说你是女术士集会所的初始成员,號称最年轻最天才的高阶术士。” “我看全都是狗屎,其他女术士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没长大的幼稚鬼,也只会耍点令人发笑的小聪明而已。” “找你帮忙我算是瞎了眼,白帮你干了那么多活了。” 骂人揭短这一块还是好用的,其实里面也有一点真心话,林恩在游戏就觉得这人有点天真。 居然想著用一份瘟疫的研究资料,就让北方的皇帝赦免她,把政治当成儿戏,把自己的小命寄托在敌人的怜悯之上。 凯拉已经气的全身发抖,见此情况林恩还把脸凑过去,摆出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 把话接著说完: “能被一群普通人追的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到乡下,和老鼠虱子作伴,完全就是你自己的无能。” “嘻嘻,你真是个废物啊~” 其实话还没说到一半,刀子就朝著他脸上招呼过来。 太慢了。 林恩躲了,但没完全躲开,而是用手掌去接白刃。 他还是碳基生物,可能肌肉强度会高上许多,但皮肤之类的还是无法和钢铁金属所媲美的。 只觉的一痛,一道深深的伤口就出现在手掌。 可惜哪怕受伤,想要的系统提示还是没有出现。 所以他开始在脑海中想像女术士的强大,火球术、闪电风暴、阿尔祖双十字如何如何之厉害。 系统啊,这个敌人值得一战。 给我开一局吧! 然而並没什么卵用,看著眼前这个疯婆娘一般的人,林恩实在提不起什么斗志,潜意识还觉得她是个伤员。 而自己呢。 如果这个世界上,那一小撮高阶战力不出手的话,林恩有信心刺杀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不管是皇帝还是大主教。 自己现在真的很强,而且还在不停地补齐短板。 所以,迟迟无法激活系统对决,林恩的小臂上又多了几刀。 鲜血如连珠般的从手臂上滴下,已经染红了女术士大半个身子,伤口的疼痛感也让他越来越烦躁。 直到凯拉胡乱一刀,扎进了他的脖子。 其实也没伤到动脉要害,或者说脖子还算不上要害。 林恩的要害现在只有脑子,不让他失去意识他就一直能用生命卡。 但几十年生物的本能,还是觉得生命受到了威胁。 他的眼睛里瞬间露出一股泯气,全身立刻涌现出一种劲霸狂野的气息。 这是那些体型巨大的嗜血怪物身上,才能体验到的东西,是超强的肉体力量,带来的绝对威势。 让愤怒冲昏头脑的凯拉也就此一滯,那种全身冰冷的感觉,让她回忆起了昨天晚上的死亡瞬间。 於是女术士在短短两天內,进行了两次跑马灯,来缅怀自己蹉跎的人生。 好在这次她也不需要死,因为林恩已经收到想要的提示了: 【开始对局】 【林恩】对战【凯拉·梅兹】 【怪物猎人林恩】 【远程、近程单位——战力:5】 【特殊能力:...】 【卡牌语:渴望力量的灵魂】 —————— 【凯拉·梅兹】 【攻城单位——战力:4】 【特殊能力: 高阶术士——无数魔法知识铸就一名高阶术士,正常施法状態,战力+5; 盛气凌人——自信满满之时,战力+2】 【卡牌语:如果今天是我死的日子,我想光鲜亮丽地离开。】 【总战力林恩(5):凯拉·梅兹(4)】 看到女术士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状態,战力还有四点,只能说高阶术士都是出名的,声望加成確实多。 全胜状態,並且激活特性的话,估计有十几点战力。 而且看到第二条特性,林恩觉得凯拉傲慢或许已经有所收敛。 游戏背景里可以推测出,她二十几岁就成了高阶术士。 上一个最年轻术士名號的获得者,得往上推七十年,那个人的名字叫叶奈法。 但叶奈法也不过是五十八岁晋升高阶术士。 嗯...差距貌似有点大,那她这种小女人般的虚荣和幼稚做法,貌似也能够理解。 好像抽她一发啊!能拿到魔法天赋那就起飞了。 可惜现在不是时候,他林恩还得故意输给她。 连退好几步,脱离女术士的攻击范围,顺手还夺了她手上的匕首。 接著林恩开始割腕,鲜红的血液如同水流般倾泻而出。 为了找个好藉口,他还开始作画起来。 端著手臂前后左右挪动,让血液按照要求落在地上。 一段时间后,地上出现一个八芒星的法阵,最后用一个圆围住,这幅画也就画好了。 而林恩的脑袋也开始有点眩晕。 赶紧看战力: 【总战力林恩(2):凯拉·梅兹(4)】 貌似血流多了,赶紧握住手臂动脉,控制好伤情。 此时对面的凯拉也已经冷静下来,看著林恩这幅摸样,以及足以致死流血量。 脑子里不禁在想:这人也是想死吗? 第95章 治癒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95章 治癒 林恩当然不是在找死,反而是在救人。 他一只手箍住流血的手腕,人也站在用血液化成的八芒星法阵中: “你现在可以冷静下来,这场祭献仪式算是完成。” 凯拉看著战士无比苍白的脸色,惊叫道:“你疯了?流了那么多血,你也会死的,我可从没听过这种诡异的血祭仪式。”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意识到,林恩是个异乡人,或许真的掌握某些不知名的异域术式。 被战士杀气震慑了一轮后,女术士接著又看见这一诡异的行为,理智终於稍稍回来一点。 她又想到,刚才那番让她无比愤怒的恶毒谩骂,其实是有些异常的。 和战士接触一段时间后,女术士就发现林恩属於那种行动派。 能动手解决的事情,他也不会说太多话。 而且人也是偏冷的,要不是目的性非常明確,这人或许根本就不会在意自己。 哪怕他知道自己是个高阶术士,样貌也是美丽动人。 这样想起来,刚才的谩骂绝对是故意为之。 因为正常来说,他要是真討厌自己的话,应该直接就是一剑。 犯不著,也不会罗里吧嗦那么多。 估计是为了他那个血祭仪式才这样做的。 脑子就是这这样,越用越清醒,不然怎么会又渐入佳境的说法呢。 当女术士花了几秒钟,认真想清楚的时候,发现周围安静的有点诡异,心里莫名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鬼使神差侧头向右边一看,发现林恩正举著一根桌腿,目光也是盯著自己后脑勺。 他要打晕我! 不过被人发现后,偷袭者也是悻悻一笑,最终还是没下手。 因为没有必要了。 就在前一秒,系统已经传来提示: 【对方放弃跟牌】 【总战力林恩(2):凯拉·梅兹(4),对局失败】 看来女术士也看出来了什么,已经失去战斗意志,系统判定放弃跟牌。 而林恩的目的也已经达到,自然就不用再把人打晕,以此来结束对局。 其实一开始他的想法是,直接往外跑,通过距离实现脱战。 但害怕这疯婆娘会接著疯下去,又找出什么东西把自己嘎了。 这样想还是打晕为好,女术士有声望加持,现在的战力估计和昏迷的战力没有出入。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算是不错。 至於自己,在进入战斗半秒后,就被系统判定成弃牌。 比对手先这样的话,自然也就没法主动结束战斗。 【请选择失去昆特牌】 正当林恩扫视牌库,选择用那种生命卡,能够有效地治疗之时,凯拉先说话了: “你大可不必这样,我可不仅仅是肩膀骨折,肩胛骨和肋骨同样是也断了。” “肺部和肾臟也是有剧痛,估计其他內臟也有许多问题。” 听到这个,不禁让林恩侧目。 没想到你伤的那么重啊! 这样的伤势,刀砍起我的时候还那么用力,那確实很生气了,也说明我嘲讽的功力还算可以的。 於是他不再选择水鬼之类的小生命卡,转而看向人类的。 不过女术士貌似还没说完: “这种伤势就算专精治癒的特莉丝·梅利葛德来了,也只能勉强保住我的命。” “你一个对魔法一窍不通的人,只懂一点家乡的巫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別把自己搭进来。” “要解决你朋友的诅咒问题,去史凯利格群岛吧,那里的德鲁伊能帮到你。” 林恩还是瘫著一张脸,什么话都不说,回到八芒星的法阵中。 在系统界面,他最后还是没选择人类的生命卡。 为了保险起见,他用的是这一张: 选择昆特牌【生命卡(巨食尸鬼)】 毕竟利用系统机制,也只能送出一张卡,还是一波到位的好。 下一刻,还想再交代什么临终遗言的凯拉,瞬间就感觉到,一股不知名的暖流从身体里涌出。 碎裂的骨骼被矫正治癒,受伤的內臟也不再有痛感。 不仅如此,这种治癒感还在继续。 在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女术士发现自己淡金色的头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沾著污渍和血跡的皮肤,也变得无比嫩白顺滑,甚至可以说是白的耀眼。 而身体里那些因为施法和炼金,留下来的隱形伤痛,也彻底消失。 两个呼吸的功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回到十八岁。 这种畅快的感觉让女术士不禁呻吟起来。 不过她的浪叫没持续几秒,就被一个不耐烦的男声打断: “別叫了,你现在应该把家里收拾好,然后赶紧研究诅咒,来报答...” 还没说完,凯拉就从床上窜了下来。 可能还没適应那么轻快灵活的身体,或者是太过激动。 她直接撞到林恩身上。 咚的一声,失血过多,並且还没来得及治疗的战士,直接被撞到踉蹌几步,后背靠墙。 不过一秒钟后,他就正常起来,一把將身前的女人推开。 皱著眉头看了看身上和手里,沾上的血跡和污渍,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他鼻子还算灵敏,很討厌那些噁心的味道,发酸的呕吐物也必然在其中。 而女术士被这样粗暴推搡,也没有丝毫生气,顺势还坐回了床上。 操著好奇和急迫地语气问道: “哦,天哪!你这是什么法术?这股生命力是怎么回事?还能办到吗?” 这问题堪比灵魂三问,真要说清楚不知道要花多少功夫。 还好一开始林恩就想好了託词。 他先隨手找了块布,不急不慢地擦乾净身上的污跡,然后指著地上的八芒星血阵说道: “家乡的血祭仪式,祭献者必须先开启一场真正的战斗,然后才能开始下一步。” “具体细节我就不说了,反正最终结果是你的伤好了,不用再表现出那副要死的样子。” “所以刚才你故意激怒我,就是为了开启仪式前的战斗?”女术士有点果然如此地说道,整人再次站起身,一副要凑过去的摸样。 接著被大剑的剑柄顶住,才一脸不甘心地坐回去。 “勉强达到献祭的要求。” “那一定有代价的对吗?” 这个世界不管是魔法还是巫术,所有的超自然力量,都有一种能量守恆般的定律。 魔法的基本原理凯拉非常明白,法术从来不是凭空產生。 是调用环境里的元素力量才形成法术的,施法者不过是元素的操控者,整个过程都有来源和结果。 而那些巫术和其他的秘法同样也是,都需要力量源头,无非是过程比较特殊而已。 像林恩这种不会一丝魔法的人,但能直接救活一条生命的术式,代价一定特別大。 女术士不希望欠的太多,想做些什么补救措施。 毕竟她还年轻,不是那些活了几百年的老梆子,满脑子都是利益,还是懂得感恩两字的。 林恩也看出来,但还是显得一丝不耐烦,这女人问题太多了。 “对!代价很大!” “要了我好几十年寿命,所以作为救命恩人,我命令你赶紧把那该死的诅咒搞定,懂吗?” 这些话故意带著些慍怒,但女术士一点也不怕,眼神闪过一丝无能为力的失落,但还是笑著点点头,居然真就什么也不问了。 那感情好。 林恩一挥手表示道別,接著人就径直离开。 第96章 风暴季节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96章 风暴季节 看著林恩匆匆离开的背影,女术士突然觉得,这人绝对不是看起来那种冷淡的性格。 不过日子还久,总能互相了解的,至少现在是个好的开头。 还是先把眼下的事情处理好吧。 她看了看乱糟糟的屋子,以及身上破烂骯脏的衣服,眉头一皱。 不知名的咒语念出,下一刻女术士就换了一套衣服,换成了一身青色长裙,腰间繫著两根红色丝带。 等当其打算用出第二法术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阻魔金的干扰。 果然,没过几秒,林恩的身影再度出现在门口。 他带著有些不自然地表情说道:“额...那个显灵罗盘,你知道,我每天都要用的...” 女术士嗯的一声表示了解,动作轻快地从梳妆檯地抽屉里,拿出这个魔法物件。 接著又跳舞似的边走边转动身子,裙摆飞扬,最后来到战士身前。 把东西亲自送到战士手里。 同时,还看了一眼卡在乌黑头髮上的阻魔金头环,说道: “这东西也是你们老家的特殊装饰?” 林恩很诧异,这女人居然敢离自己那么近,拿起东西谢过一声后,才回答道: “你可以这样理解。”说完转身就要走。 不过没出几步,就又听到身后的女声:“其实心灵法术很少人会的,至少你不用担心我会这样对你,我保证。” 谎言被拆穿,战士心里不免有些尷尬。 他不打算再接上话茬,脚步也更快了几分。 “还有!你得继续给我干活,解除诅咒的材料还差了好多呢。” 林恩还是没回头,不过抬起双臂,在脑袋左侧抱拳拱手,终究还是说话了: “理应如此。” 两人就此別过。 ...... 接下来的几天,还真就是天天帮女术士干活。 没发生这件事情前,大家还客客气气的,等林恩成了救命恩人之后,女术士用人还真就没有顾忌了。 今天要他从某地采什么草药,过一天又要他和走私犯子对接东西。 甚至还会告诉林恩那个地方有怪物,要他去搞点材料。 反正一天至少一个任务,不会太过麻烦,但总是有事情要干。 不过好处也是不少。 比如说那种要动武的任务,女术士还会附赠一些药剂和小道具。 跑腿的任务她还会给酬劳。 特別是一周之后,那个能將鬼魂强制显形的罗盘,直接就给了林恩。 而且还是加强过的。 按凯拉的原话就是: “我把那该死的魔像拆了,用它的核心给这东西进行改造。” “现在它会自动充能,不过每天还是只能用一小时。” 一句话听得林恩心花怒放,不过人表面还是很淡定的。 东西拿到手后,当场就去遗蹟上收割了一遍冤魂。 至此以后,他算是彻底不怕孤魂之类的怪物了,短板再次补齐。 而他对女术士小姐也是越发满意,觉得这人已经是个绿名友善的npc。 不仅能发布任务,还能学一些炼金知识,获得一些罕见的魔法材料。 让林恩的炼金术,在这段时间突飞猛进。 与此同时,一些麻烦事情也慢慢开始涌现。 那就是在二月底,维吉玛彻底沦陷,泰莫利亚名存实亡。 而它的盟友国瑞达尼亚,不再是按兵不动,而是干出了一件让所有势力都震惊的事情。 国王拉多维德,派遣瑞达尼亚皇家骑兵部队,从九头蛇峡谷偷偷越过凯斯卓山脉。 直接突袭了东边盟友科德温的首都——阿德卡莱。 科德温此时,国家的军力都在南边,陈列在庞塔尔河一线,防御即將到来的尼弗迦德人。 后方空虚,加上去年国王亨赛特突然暴毙,国內政治局面混乱。 於是首都直接失守。 这种偷袭盟友的可耻行径,立刻遭到所有北方王侯贵族的声討。 但並没有任何用处。 小光头完全不管这些即將亡国后,只剩虚名的贵族。 继续派遣潘杜尔团和瑞达尼亚骑士军团,开始全面占领邻国。 科德温不到半个月就完全灭国,全境插上了瑞达尼亚的王冠银鹰標誌。 国內军队也大半投降。 至此,第三次北方战爭只剩两股势力。 北方的防御者小光头拉多维德,和南方的入侵者恩希尔。 各自占领著庞塔尔河两岸。 这些都是女巫猎人告诉林恩的。 而那个小队长也在再次发出了邀请。 他说尼弗迦德人要到威伦了,七天之后,他会进行最后一次巡查,希望能给他答覆。 林恩没具体表態,但还是请这队人都喝了两杯麦酒。 毕竟这几次相处下来,双方都还算愉快,林恩还靠他们获得许多外界的信息。 等酒馆人都走空后,他还是会感嘆到。 大势如潮,转眼间,局势就推进到游戏开始的那个样子。 至於现在他身处的焦木村,也是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 虽然现在还看不见黑衣人军队的影子,但陌生的面孔却是越来越多。 都是一些逃到威伦的难民。 其中,一些老实本分,愿意留下来的,村子能给个住的地方,勉强討个生活。 而那些惹是生非的,便会被村子里的人驱逐出去。 这些人满口污言秽语,怨恨地看著村子的每一个人,但在尼伦的猎弓前只能悻悻逃离。 情况最严重的一次,村子里甚至遇见一伙逃兵。 七八號人,四五匹马。 身上的盔甲破破烂烂,手里的刀剑也锈跡斑斑,但那副嗜血狞笑的样子可不像是假的。 当时如果林恩不出面,这个村子难免会留下好几具尸体。 不管是哪一方的,都不会有太好的结果。 所有的种种,都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三月初。 正是黑麦下种的时节。 村子里的农夫们很早就起来。 他们穿著粗製布衣,带著草帽,组成一群人后,才敢到村外的农田里干活。 手里不光拿著锄头和耙子,其中几个最壮硕的人还扛著长矛。 所有人都行色匆匆,拿著武器的人还总是望向远方。 不知何时,一个肩扛大剑,身背投矛的人影,出现在队伍正前方。 最前面扛著武器的守卫者先是一惊,在看清楚具体是谁后,便立刻放下戒心。 等人走近后,还客气的打起来招呼: “林恩大人,您早啊。” 后面的农夫和守卫们也纷纷主动打起来招呼,乌泱泱响成一片。 不过各种称呼都有。 什么先生、大人、阁下、甚至还有姥爷。 听得林恩嘴角微微一抽。 不过等这些全都说完话后,他还是平淡地点了一下头,算是回礼。 这几天,战士早上训练完回来的路上,总能碰到这些人。 至於为什么是这种態度,或许是见过自己帮了几次村子。 和人群交错而过,他再走了片刻就到了西边的入口。 原本焦木村,本来没有具体入口这一说法的,都是被外面的难民逼的。 总是有人窜进村子偷东西,於是村长召集大家,绕著村子修理一道简易的木头柵栏。 没啥防御力,主要圈定一个范围,威慑一下胆子小的人。 效果还算可以,少了许多麻烦。 同时村子东西两边,也多了两个具体的出入口。 入口也有人守著,两个守卫也就一身灰白色老旧棉甲,裤子没配套,还是穿著农夫的裤子。 还好人是都是二三十岁的青壮年,不是两个老头,勉强起到预警的作用。 他们可知道,林恩会在这个时间点回来,站的还算精神,一左一右同样扛著长矛站在村口。 看到林恩也立刻打起来招呼。 后者同样点头回礼。 直到战士彻底离开西入口后,守卫才放下偽装,各自坐在地上,背靠柵栏。 “还好你提醒我了,要是被他看到了,我又要被罚。” 一个守卫说道,而话里的『他』明显是指林恩。 “我就说过,他每天早上,都会在这个点回村,看到左边的山顶没有,只要日头出来一点,时间就差不多就到了,起身站好就行。” 另一个战士有些得意地说道。 “哦!那我下次估计要换个时间点,你们可要小心点。” 熟悉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嚇得两个年轻的守卫猛的站了起来,不敢多说一句话。 因为越是顶嘴,下场越是惨。 他们参加村子组建的守卫小队,已经好多天。 这个道理,是所有人亲身体会出来的。 不怕队长铁匠马丁,也不怕副队长猎人尼伦,就怕这个什么职位都没有,但所有人都畏惧的异乡人林恩。 偷偷折返回来的林恩,看到有些发抖的守卫,歪著头凝视了十几秒。 等两个人额头都冒冷汗之时,才离开,也並没处置他们什么。 站岗虽然不容易,但村子出的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而自己没掛什么职位,但村子莫名其妙给了他一份钱,还是干点事情为好。 上架感言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上架感言 嘻嘻,终於上架了。 我其实想存点稿子再上的,不过存了十几天还是那副死样,那就只能裸奔,上架没法爆更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更新问题,其实我觉得还算满意,之前下班后日四,就像要我命一样。 现在写了十几万字,日五也不算特別困难。 等过了年底这段忙碌的时间,或许就能日六了。 二、文风问题,我只会写大白话,那种西幻的翻译腔我不会写。 可能会丟失沉浸感,抱歉。 我的文学功底,暂时只支持把故事讲清楚(存疑)。 情绪递进,人物个性刻画这方面…等等等等都还有很大的差距。 只能边写边学了。 三、节奏问题,嗯…同上,还在学。 我儘量控制好进度。 很多人说我压战力,其实主角已经非常强了。 可能是声望地位关联战力这一章出的太晚吧。 而且主角的掛確实是有点大,不过我觉得实力是为了服务剧情的,我会儘量合理化处理的。 四、第一本书,还是比较冷门的同人。 能签约就是大胜利。 能坚持到上架,已经打败九成同行。 能完结的话,我踏马就是天才。 我不贪心,也不敢说什么必不太监的话。 毕竟没有纪律的约束,全靠自律的话,还是太容易高估自己。 但我能给大家支个招,要是我真的太监,就等我第二本书,在下面狂刷死太监,我一定受不了,不会再祸害网文界了,大家也算是行善积德了。 最后,除了那些超雄只有骂人话,没有內容的评论,我会设成透明之外,其他的我不会管。 都说沉默的大多数,但在我这个新手扑街这里,少数人的意见也是宝贵的,我会仔细分辨。(鞠躬) 剧情: 这本书不是诸天流,可能有少部分章节在其他世界,但主体一定是在猎魔人的大陆上,推完剧情就完结。 原创的一些东西: 主要是尼弗迦德那边,小说和游戏几乎没有,但是他们占了七成的土地,为了战力逻辑合理一点,我只能平衡一下了(比如魔源大法师)。 或许可以拉一条南方的线(瞎编)。 最后的最后,感谢大家的陪伴和支持,不管默默看书的,亦或是夸我的骂我的。 有你们的陪伴才是我写书的最大动力,我敬爱你们口牙!!! 第99章 村卫队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99章 村卫队 第99章 村卫队 回到村子。 林恩像往常一样,去酒馆吃早饭。 先是两碗冒著热气的焗豆子,黄不拉几的,卖相很倒胃口。 但味道却意外的好。 用木勺子吃了一口后,他发现里面的豆子燉的绵软而不形散,配合肉汁燉成的浓汤,那种咸醇感瞬间铺满整个口腔。 於是林恩细嚼慢咽,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把食物都拨进肚子里。 这点东西当然不够,一般还要加上两块硬邦邦的黑麵包。 这玩意的味道就没有意外了,嚼碎了后感觉像是吃土。 嗯...无非是带点麦子的气息,以及微微地酸味。 填饱大胃袋后,林恩特地去后厨,狠狠地夸了厨子几句,下一个目的地便是铁匠铺。 按照以前的生活规律,这个时间点,林恩要不是去遗蹟收割一张【灵魂精粹】,或者就是给女术士干活。 但自从战爭局势,已经实质性地影响村子后,他现在的这个时间点,多了一件其他要干的事情。 “蠢东西,你是早上没吃饭吗?我叫你握紧枪柄,是握!紧!” “然后对准敌人捅出去。” “看你耍的是什么玩意,松松垮垮的,比你的老二还软,给我再练二十遍..” 还没接近铁匠铺,马丁的吼声就传进林恩的耳朵。 等林恩一到那里后,入眼便是八个端著长枪的村民,有一下没一下地扎著身前的草人。 而他们训练的位置就在铁匠铺外边。 原本这地方,是布满杂草的荒地,现在已经被清理成一块宽的训练场,为的是训练村子里的护村队。 这护村队可不是林恩的主意,是在村长的號召下组成的。 据说前几年,第二次北境战爭的时候,也有过同样的队伍。 只能说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生存的方式,特別是威伦,这块没有领主的烂地。 整个队伍有二十人,在焦木村两百多的人口里,也不会太影响劳动力。 而且当初可远不止这点人报名参加。 原因没想像中的那么高尚,功利的很。 那些种地的和烧炭的青壮年,都是为了每天三十铜幣的工钱来的。 不过绕著这村子跑了几圈后,马丁只留下最后二十个人。 其中很多在站岗放哨,剩下的就在眼前的训练场里。 正由队长兼职操练官的马丁,负责教授一些基础战斗知识。 其实林恩也不知道,马丁居然还给弗尔泰斯特当过兵,足是七年之久。 甚至还参加过四年前的布伦纳之战。 但也正是因为在那场战爭里,被流矢伤到膝盖,才不得不退下来的。 之后便转职在村子里当了个铁匠。 现在要组建军事力量,有经验的当队长,那是再適合不过的了。 不过当个队长也不容易,林恩又看见铁匠露出一副恼怒的样子,对著一个民兵吼道:“你!对,说的就是你,尼克。” “我有叫你停下来吗,昨天晚上草婆娘太用力,今天提不起劲来了是吗...” 唾沫飞溅,骂声不断。 当兵的都是这样,训练场和战场上总是飘荡著一些污言秽语。 毕竟是压力最大的职业,骂人也算是释放压力的一种途径。 而被骂的刁民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又蠢又懒,要不是每天的工钱吊著,眼前的队伍至少跑一大半人。 那个名叫尼克的黑脸男人就是典型,被骂了之后还不服气,梗著脖子嚷嚷道:“我已经戳了二十...不对,是三十下了,我要休息。” 说完还真就收起长枪,往身上一靠,开始摆烂。 他身边还有两个蠢蛋也想偷懒,见到有人带头顶撞教官,立刻也附和道:“对呀,你马丁又不训练,当然不知道这有多累了。”说完同样停了下来。 铁匠队长也是见怪不怪了,他確实没太好的办法,不过总有人来收拾这几个蠢货。 他余光一扫,正好看到靠在栏杆上的林恩,咧嘴一笑,两排牙齿亮的有点反光。 这不巧了,想到谁谁就出现。 不仅是马丁注意到刚来的林恩,带头休息的黑脸尼克,同样不小心看到某个可怕的人影。 心臟骤停,整个人下意识就重新端起长枪,开始狠狠刺向身前的草人。 “杀哇!” 边刺边吼,整个人一副很卖力的样子。 把左右两边跟著反抗”的友军嚇一跳。 等俩人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两枚石子精准地砸在他们的脑壳上,接著是一阵掌声:“勇气可嘉啊,不过用错了地方。” 林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两人立刻回头,摆出一副哭丧的脸,比死了半个爹妈还难受0 战士勾勾手指,两人互相望了望,才哆哆嗦嗦走到他跟前。 这个异乡人来晚了那么久,他们俩还以为林恩今天不会在村子里,没想到还是出现在训练场。 好死不死撞见这一出,又要倒大霉了。 心里骂了林恩一万句,但一看到那副淡漠的脸,还是赶忙低下头,准备受罚。 “你们俩也是惯犯了,规矩你懂的,跑起来吧,注意脚下別摔著了哦。” 想到那绝望的圈数,刺头们就只觉得肺部刺痛,全身发软,完成惩罚后的疲软已经跨过时空,来到他们脑子里,让人头脑眩晕和发胀。 脑子在抗拒,不过身体倒是挺诚实的,拔腿就跑。 没跑出几步,砰的一声响起,还真就有个人摔了一跤。 看得林恩眉头一挑。 不过这人貌似没摔出事情,爬起身后又接著窜了出去。 见人没事战士接著扭过头说道:“尼克...” 话还没说完,黑脸男人就拋下手中的武器,跟上受罚的队伍。 其他还在训练的人,內心也是寒蝉若噤,但动作却更加卖力。 马丁此时靠了过来,乐呵呵地笑道:“还是你管用,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能让这些小崽子那样听话。” “没必要纠结这个的,马丁。” “情况不一样,你和他们生活了好多年,都是熟面孔,他们自然不怕你。” “我就不一样了,和他们交流的少,存在距离感,不了解的人当然会怕我。” 铁匠侧目,显然不相信这个原因:“我看是另有缘故吧,要是我能把几个土匪的脑袋活生生拧下来,撒的满身都是血,我相信別人也会怕我。” 说完他还回想起那时的情况,心里无缘无故也一阵发寒。 不过看到战士正常的样子后,那股畏惧感也瞬间消失。 amp;amp;gt; 第100章 决议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决议 第100章 决议 听到某些事实,林恩也只能无奈摆了摆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要不是想震慑敌人士气,快速解决战斗,自己也不想这样干。 洗衣服很烦的。 想了想后,他接著说道:“要不你和我一样立个规矩,干什么事情受什么罚” o “只要你狠得下心,落实得了奖励和惩罚,或许也能让他们像乖宝宝一样。” 觉得好像差了点什么,林恩又补了一句:“不过有些蠢货一定会不服惩罚的,以我的个人经验来讲,以暴制暴是个不错的法子。” 这句话让铁匠再次侧目,忍不住说道:“你说的以暴制暴,就是队伍刚组建的时候,哪怕是一点小问题,也是要把单手把所有人揍一顿的那种吗?” 说完他看看周围,確定没人偷听之后,又小声说道:“你確定自己不是手痒难耐,想打人而已?” 污衊! 抽卡的事情,能叫打人吗? 我这是建立威信而已。 这群刁民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偷奸耍滑的本事可不少,纵容他们就是对村子的不负责。 不过想到是自己拒绝任何职务后,这句心里话貌似无法让人信服。 林恩只能用家乡的谚语解释道:“严师出高徒,棍棒底下出孝子。” 还好马丁有那么点文化,勉强听得懂。 还做出了总结:“確实是这样,如果没你的约束,那这二十个种地的或者烧炭的,也不会在短时间之內有点当兵的样子。” “至少命令能听懂,知道要干什么。” 这句话听得林恩很难绷住,最后还是噗呲一笑。 就这群人,这幅鬼摸样,还能说是有点当兵的样子。 我老家拉来一群十几岁的初中生,军训一个礼拜,都要比这些人好得多。 不过想到马丁还真在这个世界的军队里待过,他就笑不出来了。 貌似他確实有发言权,可信度也不低。 按这种说法,泰莫利亚的底层军队也是烂得可以了,难怪被黑衣人揍得找不著北。 而身边马丁,对这一声嗤笑也毫不在意。 他知道,林恩对所有的事务,要求都非常高。 不仅是衣食住行,还有战斗训练。 就像这人总是说自己不太会剑术,所以每天还要坚持训练一样。 实际上铁匠已经想不到,有什么敌人能接住他一剑,也就是那些传说的怪物,才能与之匹敌吧。 “你还別看不起这些人,给他们一身像样的盔甲,成个样子货,绝对不算什么问题。” 看来马丁对样子货”的评价还是很高的。 林恩细细想了几下,发现还是有点道理的。 装腔作势,才是自然界最划算的防御手段,哪怕是在人类的个体社交和政治领域,也是非常好用的伎俩。 至少眼前这几个人扛著长枪出现的话,任何入侵者都要掂量一下,战斗是否划算。 “咚咚咚~” 想到什么来什么,远处铜锣声响起。 方向是在东边,那一定是东边的入口出了什么事情,守卫直接打响警报。 铜锣声响个不停。 整个村子的氛围立刻紧张起来,外边的孩子跑回了屋,所有的门窗都被人主动闭上。 林恩眉头一皱,和马丁互相对视一眼后,人就先跑了出去。 迅捷的身手无视一切障碍,几个呼吸的功夫就看不见背影。 而村卫队队长也开始收拢人手,穿戴装具,列好队伍,把明面上的架势摆足了,才能赶过去。 村子东门。 这是人流量最大的入口,所以除了门口两侧的柵栏更高一点后,还额外搭了一个瞭望塔。 看起来很简陋,就是由几根带树皮的木头组合而成,五六米高,顶上也只能坐一个人。 锣鼓的声音,也就是从塔顶传出来的。 不过等林恩到达的时候,警报已经停了。 他没看到外边有什么敌人,只看到老朋友尼伦,以及他搀扶的一个男人。 这男人林恩也是认识的,是村子里的行脚商人,名叫驮夫格尔。 前边是外號,后边是名字。 外號形容的非常准確,粗胖的身子,肩膀和四肢都非常宽,三十多岁的模样,有点像放大的矮人。 他是村里的资產阶级,输过好几张昆特牌给林恩。 不过现在他的样子,看起来並不妙。 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哪怕用手捂著,血也不断地顺著小臂滴下,染红大片衣襟。 驮夫看到林恩走过来之后,居然瞳孔放大,情不自禁也退了几步。 让战士大为恼火: 不就是拧了几个脑袋而已,犯得著那么害怕吗? 早知道会这样,就收著点手了,和以前一样,当个边缘人至少也算可以的。 想是这样想,但原本冷著的脸还是没什么变化,而是看向尼伦,目光带著疑惑。 猎人秒懂,开始解释道:“是一伙该死的强盗,他们劫持了驮夫格尔的兄弟,还有运货的骡子。” “如果在中午之前,不把十袋粮食放在北边的五岔路口,这群天杀的东西就要撕票。” 说到这些,边上的受害者立刻激动起来,但只是猛点头,看来脸上的伤口已经影响他说话了。 这是一个人的事情,但却关乎整个村子的利益。 和游戏里只背著一个包的行脚商人不同,驮夫格尔两兄弟还有一匹骡子帮忙运货。 非常熟悉周围的道路,也是村子重要的商人。 平时使用的盐铁蜡烛,衣服靴子之类的生活必需品都是靠他进货的。 林恩那副新的昆特牌,也是靠他代购的,还是北方卡组。 毕竟威伦的通商环境就这样,有些东西要走一两天才能买到。 而野外赶路运货是非常危险的,普通人可不敢乱走。 所以要靠行脚商人才行,这也是个搏命的行当。 就像现在一样,出事了,还是绑票。 这件事要等村长和铁匠马丁到了后,才能一起决定。 和林恩没太大关係。 因为他就不参与村子的任何决议,但每次开会,村长都会请他到场,每三十天还会发二十克朗金幣给他。 这次估计也一样,所以他就没走。 靠在一边,打量著手上的大剑,等待最后的结果。 老头拄著手杖很快就到场了,看村子里的重要人物都在,也不墨跡,直接商量起对策。 林恩听著这些人商討的內容,还是觉得挺有意思。 作为武力代表的马丁和尼伦一派,主张侦测过后,看情况进行武力谈判。 而村长和商人一派主张接受条件,十袋粮食不少,但也不值得冒著生命危险进行战斗。 涇渭分明的两派,甚至有点像国家政治的缩影,贼有意思。 游戏里可没这些东西,都是打怪交任务,现在感受到这些,这个世界一下子鲜活许多。 时间过去十几分钟,两边都有足够合理的理由,话题居然僵持住了。 场面一度安静了几秒钟。 一双眼睛看向了擦拭大剑的林恩,接著所有眼睛都看向了他。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战士抬头扫视一遍所与人。 最终还是把目光放在尼伦身上。 事情便已经有了结论。 第101章 线索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线索 第101章 线索 五岔路口是焦木村北边的一个地標。 听名字就能脑补出,此地点的大概样子。 林恩在高处望了几下,发现这是一个嵌在森林里的分叉入口。 五条黄色泥巴路,像五根粗绳一样,將草地和树木分开,而其它地方都是绿色。 藏下几十號人埋伏,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闻到一点酒和血腥味,前面估计有强盗的人守著。”树下的尼伦轻声叫道。 猎人出门前换过一身衣服。 现在的他全身都是绿色,头上也是一顶绿色的毡帽,把棕色的头髮全都包住。 作为猎人,同时是村里唯一的侦查单位。 他的实力其实也还算可以,身手灵活,力量也不低,感觉比人类的精锐战士强上不少。 估计是狼人的诅咒,也会稍微强化一下他的人类形態。 因为林恩记得巫师二代,就有一个狼人版蝙蝠侠,名叫文森特·梅斯。 白天是伟吉玛神殿区的警卫队长,晚上就是狼人形態的法外英雄,专门惩戒那些受权力包庇的恶人。 他的人类形態也是强上不少。 “嘿!林恩你在想什么呢,我说五岔路口一定有人。” 树下的声音把战士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直接从五米的树梢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猎人旁边,没有一丝晃动。 接著嗅了嗅周围,什么都没闻到。 “你这是狗鼻子吗?为什么我闻不到一点东西?” 林恩明知故问,尼伦心里也暗骂一句该死。 最近这几个月,他的狼人化越来越严重。 每到月圆之时,必须要在森林的小屋里,待上一晚上才能解除变身。 而且那个形態的一些特徵,也逐渐出现在人的身体上。 就比如过人的嗅觉。 不过现在救人要紧,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將內心深处的担忧暂时压下,猎人牵强一笑,把话题移了开来:“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这岔路口周围都是树林和灌木,对面多少人都看不见。” “而且如果有人放冷箭的话,村子的守卫估计应付不了。 1 林恩心想哪有那么麻烦,他有一个更好的点子。 不过要斩草除根的话,还是有一个问题要確认:“尼伦,如果我给你一件强盗的衣服,你能靠你的鼻子,找到他们的老巢吗? “” “我说认真的,不是开玩笑。” 队友嘆了口气,也不知道在伤感什么,犹豫了几秒钟后,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得到確切回復,林恩也深信不疑。 这个狼人朋友虽然婆妈,有点自卑,不愿意出门看看,但在正事上,还是非常靠谱的。 估计汉娜也是看上了这种老实人的性格,才嫁给他的。 想著朋友的八卦,他咧嘴一笑,大摇大摆就走上了黄色土路。 同时把计划说了出来:“你在这不要走动,我去把强盗的衣服拿回来。” 后者想想林恩的实力,犹豫了一番后,最终还是同意了计划”。 计划?哪有什么计划! 破案才需要证据,反恐只需要坐標。 確定五岔路口有人之后,林恩只知道走过去,找到藏著的人,然后交涉,或者战斗。 回来要么带著俘虏,要么带著衣服。 简单高效。 於是战士哼著歌,散步一样走到路口处。 刚到目的地没几步,就有四个手持刀剑盾牌的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衣服和盾牌很有意思,有两个人是一身锁子甲。 不过维护的很差,胸前的铁环大多数已经锈蚀。 它们互相摩擦碰撞,稍微有个幅度大的动作,都会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响声。 最重要的是和盾牌一样,盔甲肩膀处,那三朵白色的百合花,已经用利器故意磨掉。 通过残留下来的轮廓,林恩才勉强认得这是泰莫利亚的標誌。 既然如此,那这伙人应该也是一伙逃兵。 而他们的站位,也非常符合他们的职业素养。 著甲的两个强盗,一个持盾在正面,一个在林恩左后方。 剩下两个穿布衣的,明显就差了两个档次,各举著根破烂长矛,畏畏缩缩站在后面,属於充数的。 “你是那个村子派过来谈判的?”位於正前方的刀盾手先开口道。 他看到林恩身后的大剑和投矛,心里就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能用大剑的人都是高手,如果真是村子里请来的佣兵,那还是不要衝动为好。 自己这边虽然有人数优势,树林里也还埋伏著弩手。 但真要打起来,指不定要伤著一两个人。 就怕这个人是自己。 想到独眼”科瓦尔是如何对待伤员的,刀盾手心里一寒,稍稍退了两步,撤出大剑的攻击范围后,才接著说道:“我们愿意接受谈判,不过要等首领过来。”说完他还用刀背敲了敲盾牌。 其实也就是先稳住眼前的佣兵,刚刚敲盾牌就是一种信號。 等森林里的同伴叫来几个弩手,再强的人也蹦躂不了多久。 而林恩听到身后的树林里,传出窸窣的声音,结合刚才敲盾牌的动作,瞬间意识到什么。 看来谈判抓俘虏这条路,是註定不行了。 但他还是愿意给生命一次机会。 於是背后的大剑被抡起,夹著呼啸声,剑尖稳稳停在刀盾兵的鼻尖:“把你报信的人叫停,或许你们还能活著。” 所有的人都被嚇了一跳,这一剑太快,还是单手斩出来的,那这人的实力確实强得可怕。 持盾的强盗当即架起圆盾后撤。 而林恩左后方的敌人见林恩背对著他,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双手握紧单手剑,便砍向战士的后颈。 与此同时,林恩的右后方,也响起了弩弦激发的声音。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估计猎魔人世界也有差不多的说法。 偷袭的二人也想著,靠奇招和武器,或许能一击得胜。 如果真要成功话,战利品自己就能分一半。 单手剑敌人眼馋林恩全套皮甲;而弩手则觉得那捆投矛挺不错的。 其实这两个人都不识货,再值钱的东西,也要有命用才行。 偷袭者不知道,当他们决定攻击后,就已经葬送了最后的机会,让所有人丟失了最重要的东西。 要林恩死的,他也会叫对方死。 只见早有防备的战士左手反斩,身体前倾,为了平衡重心,左腿向后抬起放平。 以右脚为支点,像个圆规一样,身体平放,转了一百八十度。 躲开所有攻击的同时,剑刃传来一点阻塞感。 等林恩重新站直身子的时候,便听到武器坠地的声音。 向右一瞟,便看到单手剑敌人,捂著喉咙踉蹌后退,涌泉般的血液从手缝里钻出。 徒劳地嗬了几声后,尸体就倒在路边的灌木上,给绿色的森林添了一抹鲜明的对比色。 接著便是左边林子里的弩手。 林恩空著的右手,向后背伸去,先是握住矛尖,往上一扯便握住了矛杆。 几乎没有瞄准过程,一秒过后,第二个偷袭者就被钉死在森林里。 等他再次转过身的时候,看见刀盾强盗满脸惊恐的表情,想跑但又不敢跑。 林恩才不管那么多,迎面就是一剑。 这个敌人还算是个老兵,明白盾牌不是用来硬接攻击,而是用来偏斜”。 下意识稳定下盘,斜著盾一档。 接著就被一股巨力,连人带盾一起击退。 整个人像是被大锤砸了一般,持盾的小臂震得发麻,延伸上来的肩膀也是一阵拉伤。 失衡的他还没站稳,就被接下来的一剑扎了个通透,没什么痛苦就走了。 至此系统开始结算,两张生命卡,和一张体质卡。 还算不错。 至於为什么五个敌人只有三张卡,那只能问问剩下这两个跪地求饶的布衣强盗。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战斗意愿,或许人也算不上强盗,乾瘦发青的身体倒是挺像难民的。 所以林恩没管他们,还有个人需要他处理呢。 没过几分钟,他就扛著一具尸体回来了。 拔出尸体背后的投矛,战士招呼了一下远处的队友。 现在有四具躺在地上的线索,和两个活著的线索。 找起人来应该不算困难。 amp;amp;gt; 第102章 討伐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02章 討伐 第102章 討伐 不需要审问过程,两个俘虏问什么就有什么。 按他们的说法,这伙强盗確实是由逃兵组成的。 领头的名叫独眼科瓦尔,手下有十几號人。 但不仅仅只有战斗成员,他们一路上还收拢了几支流民队伍。 威胁和强迫这些人做苦力,活的简直就和奴隶一样没有区別。 还说他们自己,也是被迫徵召进强盗队伍,不得已成为帮凶的。 接著就是痛哭流涕,磕头求饶。 求生的欲望呼之欲出。 不管是真是假,还得先和队友商量著来。 回头望去,林恩发现猎人正绕著岔路口嗅来嗅去。 过了半分钟后,才走了过来:“附近只有六个人的味道,看来没人跑出。” “不过我还是觉得太鲁莽了,林恩。” “如果如果出了意外,里斯可能命就没了。” 里斯就是被绑架者的名字,也是驮夫格尔的兄弟,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 林恩摇了摇头,找了具的尸体,將剑上的血跡蹭乾净,同时反驳了好友的说法:“就算我不做这些,商人的性命也会有保障吗?” “尼伦,你要想想这绑架事件,其最根本的矛盾是什么。 “这不是简单的粮食换人命。” “为什么他们不要钱財,这种好携带的东西呢?只是要粮食?” “粮食还是消耗品,十袋又足够这些人吃多久呢?” 说完这些,林恩將擦乾净的大剑重新掛回背上,也不卖关子,说出他的想法:“这些都说明,附近有个固定的强盗营地;还有一大群人要吃东西。” “现在要,將来也要。” “当时绑架案发生的时候,战爭就开始了。” “在这次强盗的试探里,你不展示武力,那村子一直有人会被绑架。” “反正都要动武,你觉得身为人质的他能够安全吗?” 其实还有一条路线,那就是装鸵鸟,乖乖按强盗意思来。 不过懦弱一次之后,就很容易有第二次。 村子或许能撑上一段时间,但恶人们的胃口总会越来越大,直到一方覆灭为止。 猎人听完低下了头,心里仔细考虑后,觉得好友说的没错。 但又觉得,应该有什么更好的方法,確保商人不会出事。 这种既要又要的言论说出口后,林恩当即血腥一笑,果断回答道:“有的,当然有。” “只要我潜行过去,把他们全杀了,自然万事太平。” “你开口的话,我就愿意管村子的事情,现在同样如此。” 猎人先生知道林恩很强,但是不觉得自己朋友,能斗过十几个著甲的逃兵。 他不想拿兄弟的生命去冒险,於是又迟疑起来,说道:“还是太过危险了,如果...” 婆妈的人就是喜欢想这想那,林恩不等尼伦说完,抓起刀盾兵的铁头盔。 在一道惊愕的目光里,双手用力將其挤扁,接著再对摺。 金属的防具在他手里和纸壳子一样。 接著林恩再次拔出大剑,对著右手边的百年老树一砍。 不算锋利的剑刃,直接砸进去一个巴掌的深度。 发出一阵沉闷的打击声,惊得整片林子的鸟类都飞了出去。 “这段时间有点忙,都不在村子,看来你对我实力的提升还不算了解。” “兄弟我解决十几个人类,大气都不用喘,和你猎杀十几只野兔的难度差不多。” “我觉得你应该相信我。” 尼伦確实被这种力量和速度惊住了,甚至一度以为,林恩也受了什么恶毒的诅咒。 但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不懂这样的身体素质代表著什么。 潜意识里还是认为,人类的身躯也会被弓弩刀剑所伤,哪怕这个人的有点不太像人。 “还...还是叫上村里的人吧,或许我们人多,他们就怕了。” “到时候有你在,出了其他问题也有所保障。” 既然猎人还是这样决定,林恩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还真没有更好的手段,继续展示实力。 之前拧过几个人的脑袋,也只是让人觉得自己力气大,和性格血腥残暴而已。 只有某个懂行的女术士,才能一眼看明白这些。 既然已经努力过,那就这样吧。 反正自己只在乎村里几个熟人的死活,其他村民的安全,也就只能求女神保佑了。 衝突在所难免。 等猎人和战士带著俘虏回村,同时说出所有情报后。 正如林恩所料,开会的几人爆发了剧烈的爭吵。 村长吹鬍子瞪眼,他说动武也不是不行,但不应该先手杀人,激化和强盗的矛盾。 不过知道是谁杀的人后,也就不再提这件事情。 而受害者格尔则大哭了起来,觉的自己被抓的兄弟必死无疑,他亲人的命可不止十袋粮食。 铁匠是吼的最大声的,手掌拍的桌子砰砰响:“早就告诉你们这仗一定要打,现在就应该趁著有信息优势,打个偷袭,或许能少受点伤。” 马丁也不在乎人质死活,同时知道有林恩做保底,出不了太大的问题。 可真正打起来的话,死人受伤是必不可少的。 时间不等人,嘰嘰歪歪爭了几十分钟后,多数的战爭外行人,取了个折中的方法: 就是带上所有人手,和土匪们谈判。 这种主动暴露的蠢方法,气得马丁涨红了脸,拍桌子扬长而去。 而作为局外人的林恩则一言不发,靠在墙边伸了懒腰,绷的上半身那副皮甲咯咯作响。 他心想:这群人居然想著,靠训练不到一个月的样子货”去碰前正规军,难道他们以为战爭是人数游戏吗? 他们有考虑过护村队的感受吗? 答案是没有,或许只有当过兵的队长,马丁考虑过,不过也改变不了什么。 所以整备了十几分钟后,整个护村队就离开了焦木村。 不是满员的。 因为有人听到真要打仗的消息后,直接就不干了,丟下武器盔甲就跑。 要不是村长每人给上十克朗的激励钱,接著又保证,回来之后还会给十克朗,整个队伍至少要跑一大半。 乡间土路,十六人队伍的最前头。 铁匠主动放慢脚步,等最后边的林恩走到身旁:“嘿!大佣兵,怪物猎人先生,待会打起来,能帮忙...” 不用说完,战士就知道他要求什么东西,便摆摆手打断道:“尼伦刚才和我说过同样的话,我只能说尽力吧,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威伦的救世主,估计要等一段时间后才会出现,反正一定不是我。” 这种隱晦的拒绝,让村卫队的队长,在內心长嘆一口气。 是啊,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焦木村北方的一个山坳里。 原本这是一片密林,不过在几天前,被一群不速之客选中后,就被彻底改造。 树木被砍伐,木材成了搭建帐篷的骨架。 往上面盖住一层防水的油布后,勉强算是个能住人的庇护所。 十来个这种临时窝棚,成两排铺在山坳里,庇护著大概五六十人。 生活环境虽然恶劣,但却非常有秩序: 女人和小孩被人领成一队,在不远处的山丘上,採集一些能吃的东西,有拿著简易长矛的守卫进行放哨。 男人们则从事一些体力工作,比如砍树挖泥土之类的。 . 有几个身体好的,还站成一排,正在被人训练。 看似生机勃勃,一片万物竞发的样子。 实际上仔细观察的话,能发现很多异常。 都说皮肤是人体的苦难地图,里面很多人皮肤都不太正常。 面色蜡黄,像防雨的油布,这是长期没吃肉和油水的特徵。 有的人还透著不正常的青灰色,是吃了有毒的野菜(比如铃兰根)后,发生的轻微中毒反应。 皮疹、水泡之类的皮肤病也不是什么个例。 这些病症配上没有神采的眼神,感觉这些人都是为了活著而活著。 不过也有例外。 把便是在山坳东侧,有几顶泰莫利亚风格的尖顶帐篷,当然三朵白色百合花的標誌同样被抹掉。 穿著破旧锁子甲的统治者们,没有在花天酒地,挥霍最后的疯狂。 反而各个都在忙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 特別是头领——独眼科瓦尔。 曾经是军团中士的他,左眼在炭山战役里被箭矢射瞎。 如今戴著一块生锈的铁眼罩,眼罩边缘磨得他眼眶发红。 不过头领不在乎,他正在听人匯报消息:“霍特村也看到了血腥男爵的人,除了我们刚绑过人的焦木村,附近已经没有聚集点,可以收税了。” 科瓦尔听了后点点头,然后向匯报的手下说道:“扬,他的势力范围越来越大,你说我们是入伙还是离开。” 扬是名弓箭手,穿著一身轻便的皮甲,面容很是冷静。 他也给出了意见:“还是走吧,我们杀了很多本地的居民,那个男爵会弔死我们所有人,以此获得民眾的欢呼和支持。” 这和头领的意见一致:“等收到最后一批赎金,我们就撤。” “下面的那些苦力呢?还要带上吗?” 漫长的考虑后:“不了!到时候处理掉就行。” 做出残酷的决定后,帐篷里没有人要说什么,接著干自己要完成的任务,仿佛还在军队里一般。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已经回不去了。 直到弓箭手扬再次回到帐篷,报告道:“有一伙人往我们这边过来,大概二十人左右,带著武器,都是陌生人。” “去五岔路口的人回来了吗?” 弓箭手摇头。 “准备好傢伙事,伙计们,要打仗了。” 帐篷里传来首领的吼声,所有逃兵都迅速整理好了武器和盔甲,感觉像是回到军队的日子。 第103章 局势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局势 第103章 局势 快到目的地后,林恩便没有继续跟著队伍。 拉著尼伦跑开,说要打个出其不意,就不留在队伍里了。 其实他还想拉著铁匠走,不过后者没同意。 看著队伍进入山坳里后,林恩戴上了缴获的另一个铁头盔。 有点大了,一摇脑袋就是晃晃荡盪,逼得他多捆了两根绳子才勉强固定好。 不过好处就是能护住整个脑袋,防止被箭矢暴击。 毕竟他是那种记吃又记打的人。 上次对付军队的时候,就总结了一点经验,现在有条件,还是带上这玩意,保险一点好。 做完这些,他向身边的猎人提醒道:“待会你就在我身边射箭就行,你箭法不错,和敌人肉搏没有意义。” 明白林恩另外一层意思,尼伦点点头,但还是有点心不在焉。 想到接下来可能要打仗和死人,他全身就有点轻微的颤抖。 不过意识到是为了村子而战,猎人又没那么抖了,还深呼了两口气。 这是典型的新兵上战场时,表现出来的紧张。 林恩也没表示什么,当初他杀第一次水鬼的时候,也好不了多少。 没有提前布置好那几道陷阱,那时的他或许会狼狈上很多。 “走吧,村卫队应该也快和强盗碰面了,作为射手,我们俩应该占领制高点。” 林恩说完指了指山坳入口西边的高地,接著便快步向那里走去。 等到差不多的距离后,便转为潜行模式。 减少脚步声和剐蹭树枝的声音。 尼伦是专业的猎户,明显比战士做得好一些。 等人悄悄到达山顶的时候,狼人的嗅觉让他先发现几个陌生人。 小心拍了拍林恩的肩膀,猎人指了指二十米外的一道岩石后面,那里居然蹲著三个握著弓弩的“士兵”。 现在应该称之为强盗。 偽装的还不错,身上插著一些树枝和野草,粗略扫一眼还看不出来。 纪律也还可以,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什么命令。 想想也对,这个风水宝地俯视整个山坳,三把弩架著,威胁確实很大,別人没道理不占著。 不过敌不过非人类的感官,被先一步发现。 既然这些人那么安静的蹲守,就让他们安静的死吧。 林恩抽出两根投矛,想取第三根的时候,觉得要投第二波的话,可能来不及。 便和猎人比划了好几下,表明其中一个强盗,要他用弓箭解决。 战士毫不怀疑尼伦的能力。 这人从小就握著弓开始游荡在森林里,是焦木村最坚固的屏障。 有他在的日子里,村子就很少发生野兽伤人的事情。 虽然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但也没人敢欺负他。 相反,村子里的所有人都很尊敬猎人。 称得上是村里的二把手。 不过年纪太轻,也没杀过人。 所有想到接下来要干什么,尼伦手又开始抖了起来。 越瞄准越抖,接著泄气,松下绷紧的弓弦,连续好几次都是这样。 边上的林恩已经受不了,悄悄凑到他耳边说道:“你就假设,这群人抓住的人质是你妻子汉娜,你不杀这些强盗,强盗就会杀了你妻子。” 仇恨是克服恐惧的一种方法,甚至能让人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要猎人克服杀人的恐惧感和负罪感,这招或许有用。 毕竟这位朋友的底层代码之一就是爱老婆: 在游戏剧情里,他得知老婆被狼人化的自己杀了之后,哪怕没有勇气自杀,也会叫杰洛特一刀了结自己。 可能有一部分是愧疚感所影响,但核心还是爱老婆,不然也不会那么绝望。 按照林恩的办法,尼伦闭上眼睛开始不停地重复一句话,试图告诉自己被抓的是汉娜。 效果异常的好。 几分钟后,他心中立刻出现一股戾气,越来越多,甚至还带出来一点血脉中的兽性。 等人睁开眼的时候,身上的气质都有所改变。 看得林恩很是诧异: 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主角体质,在亲人受到威胁的时候,就会爆发小宇宙? 看著猎人有点像狼的冷酷眼神,还真是有点说法的。 突然,山下传来“喝”的一声,是很多人一起喊的,但还算整齐,有那么点气势。 这是村卫队日常训练的科目之一,为的也是唬住人而已。 看来下面也有事情发生,自己这边不能再拖了。 最后一次和猎人交流眼神后。 林恩两次扭腰送臂,左右双手的投矛猛地飞了出去; 尼伦也稳稳地射出一箭,狩猎野猪的锯齿箭头,刷的一声,划出一道弧线飞向第三名敌人的脖子。 山坳里。 马丁穿著一身金属盔甲,在队伍正前方,走起来哐哐作响。 他身上的护具虽然款式有点旧了,但保养得异常用心,感觉和半新的一样。 银灰色胸甲是一体的,右上角还印著泰莫利亚的百合花。 百合花的下方则是七道三指宽的横线,还有一道竖线,贯穿所有刻印。 这是他原兵团里,一种记录战绩的方式。 一横代表著一个步兵击杀,一竖则是说明是一个军官级击杀。 几年的功夫,刻印已经氧化,有点发灰,但更加显眼了。 不过对现在的场面不管用。 因为战场不是靠单打独斗的,靠兄弟远胜於靠自己。 所以他身后的十六个新兵蛋子,才是主力。 可是等他看见,將要面对的敌人后,心就立刻沉了下去。 只有八个人,没有弓弩手。 身上的武器和盔甲也是锈蚀得厉害,但身上的凶悍气质不会骗人。 这八个是上过战场的老兵。 军事素养也非常扎实,五个带盾的强盗在队伍正面,隨时举著盾牌防守,稳住战线。 剩下三个身材高大的都在队伍右边,全都拿著双手重武器。 最高大並且带著眼罩的那个,更是嚇人,杵著一把双手大锤,锤头足有半个脑袋大小,砸在人身上,非死即残。 马丁毫不怀疑,这三个人真要进攻侧翼的话,队伍右边会被凿穿。 不过更有可能的是,己方死了几个人后,便集体溃逃,演变成一场追杀。 所以士气是这场战斗的关键,至少也要等林恩出现后,再崩溃才行。 “我是独眼科瓦尔,你们是焦木村的人对吧,我其他手下呢?” 独眼的首领先开口,声音有点沙哑,还带著些军人的口气。 他看了一眼入口处缩著的两个带路党后,很快就分析出一些事情。 所以问出了这些问题。 马丁可不愿意跟著敌人的节奏接话茬。 重重哼了一声后说道:“你们这些该死的强盗,渣滓,识相点就把人交出来。” “等过了中午,你那四个人渣手下,就会弔死在我们村子的门口。” “想要他们活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放人。” 科瓦尔眼睛一眯,透著狡诈和残忍,直接说道:“这些废物死了也就死了,不过你们也得陪葬。” 这话居然是实话。 逃兵们对敌人残忍,对自己人也是一样,伤员和病人出现的话。 他会毫不犹豫地將其拋弃。 对於被俘虏的人,同样如此。 见威胁不起作用,马丁哈哈一笑:“就你们八个人也想著让我们陪葬。” “我身后可是有十六根长矛的,你难道是瞎了吗?” 这句话是说给自己人听的。 因为刚才独眼首领的威胁,自己队伍里已经有好几个人露出胆怯的表情,长矛也跟著发抖。 不鼓舞一下士气的话,说不定下一秒,这些新兵就崩溃了。 觉得这些还是不够,马丁又大吼一声:“迎敌!” 站成两排的十六人,身体不自觉就有了反应,本能地跟著吼道:“喝!” 身体也迅速摆出训练的姿势,弓步斜著端起长矛。 还算有点气势。 不过马丁知道,在这群老兵面前,起不了太大作用。 眼前的敌人在犹豫,估计也只是怕受伤而已,终究是撑不了多久的。 他只希望林恩赶紧出现,不然麻烦就大了。 第104章 胜势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04章 胜势 第104章 胜势 马丁带著人正在对峙,隨时会进入战斗之时。 林恩那边的战斗,已经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他们蹲在三具尸体一侧,而旁边的尼伦则一副想吐又不敢吐的样子。 捂著嘴,呼吸也非常急促,早就没有那副带些兽性的样子。 显然亲手杀死一个人类,对他的生理没有影响,但对心理的衝击很大。 射杀同类和射杀野兽,虽然都是抹除生命。 不过在道德观,也就是良心的约束下,大部分正常人类都会这样。 林恩顾不上猎人的应激反应。 他现在更关注山坡下的局势: 敌人是八个著甲的逃兵,自己这边则是十六个简易装备的长矛手,加个老寒腿铁匠。 打起来就是一触即溃。 因为他俩所处的地势高,所以林恩还发现山坳里边,居然还有一大片临时窝棚。 人影幢幢,至少还有三四十人的样子。 这应该就是俘虏说的,那些被裹挟的难民。 此时,还不是管这些人的时候。 战士拔出背后的大剑,正谋划著名以那种方式,加入山下的战斗之时。 猎人已经缓过劲来,凑到林恩身边,有些惊喜地说道:“我看到商人里斯了!” 顺著手指的方向看去,战士还確实发现一个熟面孔,正被绑在一处空地上。 神情颓萎,身上还有血跡,估计吃了不少苦头。 肉票身边,也只有一个难民,端著个简易长矛进行看守,神色也是有些紧张。 “先不管人质,杀光了敌人后再说。” “我觉得应该先救下他,就怕到时候,那些该死的强盗,拿人质的生命威胁我们。” 这八个强盗,没有人能活著跑回去。 没等林恩说些什么,猎人接著给出了理由:“整片流民营地都看不见一个敌人,只有几个被胁迫后,拿起武器的难民。” “或许我们俩应该分开,我先去把人救出来。” 和不在乎人质死活的林恩,马丁不同。 作为在乎商人性命的其他三人,各自的理由也不一样。 村长是想保持村子的基本稳定一失去行脚商人的话,基本生活物资就会短缺好一段时间。 驮夫格尔是出於亲情。 猎户尼伦则完全是因为他善。 有时候拯救和守护是会上癮的,特別是觉得自己有缺陷,带著点自卑的人来说。 被他人需要的感觉,就像是吸了冰一样。 林恩很早就发现一点端倪,不过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猎人的这种特点,貌似被放大了许多。 “不行!”这是战士的命令,从口气上就能听出,没有商量的余地。 別看林恩很多事情,都是看尼伦如何决定的。 但都是一些不太想掺合的事情。 他要是目標明確的话,很少人能动摇他,而心思犹豫的尼伦,这种时候一般也是会听自己的。 好像这次就例外了。 吼杀声突然从山坡下响起,林恩被迫將注意力看向那边。 土匪的五个刀盾兵,用锈蚀的长剑敲击著盾牌,同时还发出嘶哑怪异的吼声,表情血腥疯狂。 就这五个人的气势,便压过了十六个新手长矛兵。 村卫队许多人小腿颤抖,止不住后退几步。 独眼科瓦尔扛起大锤,啐了一口口水,接著不屑地嘲笑道:“哈哈哈!就你们几个没卵蛋的东西,还敢在我们面前装腔作势。” “尿裤子去吧,待会我会把你们的肠子都掏出来,让你们嚎上半天...” 身边的一个双手长戟兵,也走几步站来到首领身前,准备接上嘲讽。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根投矛钉飞,固定在身后的树上。 身上的鎧甲就和纸一样,没有任何作用。 出手的林恩稍稍蹙眉: 小东西运气还不错,居然还有替死鬼,不过你也蹦躂不了多久。 见那个有点首领气质的独眼龙没死,战士也不急,无非是时间问题而已。 思绪闪过,他接著边跑边投矛,陡峭复杂的山坡完全不影响林恩的衝刺,以及攻击。 跑出几十米距离的功夫,有又有两个盾牌兵战力归零。 给出身位的人瞬间死了三个,接下来的人敌人才有所反应,特別是那个独眼首领:“衝到人堆里,快,往人堆里冲。” 这个决定非常明智,这些逃兵也很听命令,举著武器就往护村队里拱。 林恩还真没办法再用远程武器了,毕竟场面乱作一团,他也怕误伤自己人。 不过没关係,自己还能近战。 提著大剑一个大跳,他从最后一个坡上跳下,高度足够摔死几百个杰洛特。 来到最近的盾牌兵身边,摇晃著身子躲过几次猪队友的长矛。 一剑就从背后扎穿了那个敌人的心臟。 盾兵左胸剑尖透出,血液猛地从周边的伤口喷涌,洒水一般淋在好几个护村队的脸上。 这些人再也撑不住了,武器一甩,哇的一声惊恐地叫了出来,扭头就跑。 都给林恩整笑了。 杀对面一个人,自己这边要跑四个,全踏马是猪队友,兵线全给我吃算了。 说到做到。 战士猛跨几步,再次挥剑,用的还是双手。 队伍正面两个盾兵也发现了林恩,一个还想防御。 不顾侧身的长矛,强行转身举盾。 仓促间,防御姿態做的很不標准,没有做到偏斜斩击。 於是结结实实吃下了所有力道。 他瞬间就感觉双手一麻,全身不自觉腾跃而起,硬木盾牌的碎片在视野里飞溅。 接著脑袋著地,重重摔在长矛阵前方。 有个胆子大的机灵鬼,顺势就往脖子上补了一矛,把某人的人头抢了。 林恩顺著矛杆望去,发现正是训练里的刺头,黑脸尼克。 正兴奋地欢呼,没有一点畏惧战爭的样子。 果然有些人天生就適合战爭。 排除心理的杂念,战士两剑解决了最后一个盾兵。 整个战场也就只剩两个敌人。 不对,或许只剩一个。 因为马丁那边也有进展: 和持盾牌的强盗不同,侧翼拿双手武器的敌人,冲长矛阵並不简单。 没法主动防御的他们,只能靠著鎧甲的防御硬冲。 风险特別大。 而长矛作为近战里最优秀的兵器,高贵的距离优势和穿刺伤害组合在一起,打满整个冷兵器战爭史。 特別是有人数优势的时候。 所以,一个强盗当即就被扎倒在地,接著护村队士气大涨。 隨后倒地的敌人被乱枪戳死。 场面只剩独眼科瓦尔。 他挥舞著大锤,拨开刺向自己的矛尖,现在终於明白这群土包子,为何敢来这边找死了。 原来是请了帮手。 瞥了一眼侧身被投矛钉死的队友,他还是不愿意放弃。 他能从那场大溃逃中活下来,这次也能。 狡诈的独眼一转,首领就瞄向了负责指挥的马丁。 或许他才是自己活下来的唯一希望。 第105章 告一段落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告一段落 第105章 告一段落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整个局势就完全逆转。 作为关键人物的林恩没有一点成就感。 无非是过程太过简单,普通人的战斗对他而言,几乎没有任何挑战性可言。 等他正要绕过队伍,前往马丁那边,解决最后一个敌人之时,一声爆喝传出.= “喝啊!” 只见那个首领不顾长矛的戳刺,靠在高大的体型硬是冲开了阵线,来到队长马丁身前。 双手抢起锤子举过头顶,看势头就是要从上到下进行的砸击。 铁匠当然不敢硬接,连退几步。 可没想到这一招居然是佯攻: 首领直接將鬆开手指,大锤被甩到后方,接著张开双手就是一记熊抱。 没有武器的他更是快上许多,等马丁反应过来时,只能仓促挥剑。 在敌人锈蚀的肩胛上留下一串撕拉声后,两者就瞬间扭抱在一起。 独眼比他高半个脑袋,身体也壮得不行。 两人角力时,马丁完全不是对手,脑袋被箍住,並且死死地被摁在强盗胸口处,生锈的铁甲硌著额头生疼。 不光控制住人,首领还同时调整位置,將身前的铁匠当盾牌一样,护住身前,防止被长矛戳刺。 “放我离开,我只想活命而已。” “行,把你身前的人放开,我能保证你活著离开。” 护村队中间分开,林恩从中间走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手上提著的剑还在滴血。 没想到这群乡巴佬的援军只有一个人,首领不禁想到。 不过看到林恩背后的投矛袋,以及嗅到其身上的死亡气息后,不敢有一丝大意。 “叫你的人后退二十尺,再给我准备一匹马,不然我拧断他的脖子。” 越是绝境,他越是疯狂和囂张,咧著一张嘴吼道。 这句话过后,被控制的马丁先是猛地挣扎,骂道:“去你妈的,狗杂碎,砍死他林恩,他扭不断我的脖子。” 这句话瞬间招惹住了强盗,他先狠肘了一下铁匠的后背,身下立刻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接著用两只手箍住人质的脑袋:“你大可试试。” 说这句话的时候,这人是盯著林恩的,心里压力也是巨大。 “你们退后,尼克,去村里把我的珍珠牵过来。” 林恩的话同样好使,村卫队开始后退,黑脸尼克也是紧张的要死,迈著腿冲了出去。 接著再次重复第一句话:“放了他,我保证你不会死,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 眼神冷的让强盗首领发寒。 他悄悄吞了一口口水,带著人质后退几步:“我信不过你。” “你別无选择。”这句话紧紧跟了上来。 强盗现在的需求是活命,林恩不太担心马丁的安全,只要不逼急了他,事情就好办。 但也要给一点压力,让他的头脑清醒一点。 不然鬼知道这些丧心病狂的东西,最后会干出什么报復的举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很是凝重。 脖子被卡了好久的马丁很是难受,让其不禁扭了扭脑袋。 忽然他发现这个人的胸甲右边,也有著一行行刻印: 密密麻麻二十几条横线,四条竖线。 因为胸甲锈蚀的很严重,离远了看不出来而已。 不仅如此,一直低著头的铁匠,还发现这人的护襠已经磨损的厉害。 发黑的铁皮从侧边漏了一个大洞。 他立即想到这是一个机会,挣扎了两下后,打破了寧静:“皇家重鎧师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个杂碎!” “作为约翰元帅的直属部队,你就不觉得羞愧?” 一句话吼完,他明显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减少了几分。 趁著这个空隙,马丁才能稍稍活动身子,提胯送膝,对著敌人襠部就是一下。 这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或许对女人也是。 非常精准的一击,哪怕有半个护襠抵挡,也痛得独眼够呛。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后退几步,而手里的人质,很轻鬆地就挣脱束缚。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看到林恩提著剑走到自己面前。 不甘死亡的科瓦尔,摸起身边的大锤,双手持物,挥锤就砸。 十几斤的圆柱形锤头,携著对生命的渴望,呼啸地划了大半个圆。 接著被大剑接住。 “鏗!” 林恩双手握剑,微微晃了一下。 “力道不错。” 这是独眼科瓦尔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紧接著一股巨力將锤头挑起,人还没站稳,视野便开始旋转。 直到看到自己站立的身体,才让他意识到,原来身上的盔甲,已经锈蚀的那么严重了。 所有敌人都死了,背后的新兵们传来一阵剧烈的欢呼。 逃出来的马丁也是狠狠鬆了一口气。 没等他和林恩说上一句话,就看到战士沿著山坳,往里面跑去。 他不由地问道:“那边还有敌人吗?” “或许有,你们也跟上来。” 几个呼吸的功夫,林恩就消失在拐角。 难民营有敌人吗? 其实林恩也不知道,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赶紧过去。 刚才跑下山时,尼伦就没跟上来。 应该是去解救商人了。 他跑得很快,跑进最里面后,远远的就看到看到两个人,倒在营地边上。 一个身穿轻便皮甲,手上还握著一把长弓,喉咙上插一支箭。 另一个则更像是难民,不过身边躺著一根简易的场长矛,同样是中箭,不过位置在胸口。 尼伦正蹲在他身边,正在尝试救治,可惜人应该刚死,胸口没有一丝起伏。 而靠营地那一边,已经站满了人。 这些人群情激奋,显然是不欢迎这个杀死他们庇护者的陌生人。 已经有两个民兵一样的人,端著木矛走了出来。 要不是有里斯也拿著武器,挡在中间,或许这些人真就会给,蹲在地上的好友一矛。 毕竟猎人现在的神態就有些不正常。 “走哇尼伦,这些人也是强盗,没必要可怜他们。” 说完猛挥了手上的木矛,將敌人的攻击扫开。 两方都没经过训练,来来回回几下,互相都奈何不了对方。 直到第三个敌人出现,是个青年,手上也是木矛。 他满脸悲愤,绕过商人里斯,抬起武器,对著尼伦后背就冲了过去。 没跑出两步,就被一根投矛扎穿。 接著又有两根投矛飞出,和里斯缠斗的两个人也完全反应不过来,一前一后被钉在地上。 所有的事情在几秒钟內发生。 等难民们发现死了三个人后,全都发出尖叫,並且惊恐地散开。 而里斯则兴奋地跳了起来,狠骂了几句脏话,像斗胜的公鸡一样。 因为他看到林恩已经到了身后。 “哇!大佣兵,你终於到了,我就知道你能干死那些杂种的。” “那几个逃兵你搞定没有,除了地上那个弓箭手之外,应该还有八个人。” 里斯也是林恩的牌友,性格外向很多,兴奋地说出一些信息后,甚至还想抱上来。 不过被战士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后,便悻悻地停住了。 只见林恩走到好友身边,淡淡说道:“他已经死了,没必要给他止血了。” 熟悉的声音让尼伦有些恍惚,不过还是没有什么动作。 直到被一只手强行拉起来后,才像是认命一般,木然地站著。 这时林恩才发现猎人的胸口,有一大滩血跡:“你受伤了?”说完便强行將人扯到身前看了两眼。 发现衣服上確实有个洞,不过没有伤口。 再扫视了一圈地面后,果然发现了一支染血的箭矢。 “没...没有,这不是我的血。” 猎人的回答带著慌张和不可置信,延迟了两秒才出现。 林恩大概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把尼伦像木偶一样,转个方向,接著一推说道:“你累了,回村子去找汉娜,这次出来他也很担心你,走吧!” 后者踉蹌了好几步,过了两秒钟后,才听懂刚才的话,身体一抖,往村子里走去。 而马丁也带人追了上来,看到一片窝棚和远处躲起来的人群,皱了皱眉头也没再说什么。 这些人的的事,等回到村子里,大家一起决定吧。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amp;amp;gt; 第106章 【独眼习性】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独眼习性】 第106章 【独眼习性】 焦木村铁匠铺。 锻台的炉火还在呼呼地燃烧,它的铁匠主人,则在边上,与几个人进行日常”地爭吵。 林恩將大剑杵在身前,双手交叉靠在宽大的剑格上,只觉得这些决策层总是那么吵闹。 不过毕竟是关乎五十多號难民的去留问题,谨慎一点也无可厚非。 只是这都不关自己的事,整理系统的战利品,才是现在要干的事情。 获得昆特牌【生命卡(人类)】.. 八个著甲强盗,加上后来三个拿木矛的,总共十一张卡。 拋去三个生命卡和一张体质卡,是小保底之外。 剩下的全是特性卡。 这不禁让林恩感嘆道:有智慧会学习的生物就是不一样,卡池丰富太多了。 但丰富归丰富,卡池里,还是有太多的东西,是对战斗毫无帮助的。 比如什么麵包烘焙、收割麦子、昆特牌技巧...等等之类的日常技能。 甚至还有一些封建迷信的怪异仪式。 充满著落后地区的愚昧和无知,妥妥的就是糟粕。 看来知识类的昆特牌,都是从得主那边复製出来的,质量高不高,来源很重要。 而且还充斥著原主的个人习惯。 就拿那张【昆特牌技巧】来说:三局两胜的游戏,知识里居然就想著第一局直接梭哈... 林恩就没见过那么离谱的打法。 还好知识类的卡牌用了之后,就和读书一样,並不影响自己的行为和习惯。 不然一代宗师级昆特牌高手,便就此陨落。 脑子里再贬低了一下这张特性卡,林恩决定看点不一样的,也是最后两张牌: 【严重体癣】【独眼习性(右眼)】 前者居然是张罕见的负面属性卡,他记得之前就爆过一张同样类型的东西。 翻了翻牌库,发现还躺在最角落,卡牌名字叫【酒癮】。 这两张卡是有奇妙用法的。 如果负面属性再强一点,说不定还能当作底牌来使。 反正这张卡还算不错。 至於剩下这张【独眼习性(右眼)】,就又让人看不懂了。 林恩只能看具体信息,才能猜一下,它能用来干什么。 【独眼习性(右眼)】 【物品——战力:0】 【特殊能力:独眼一右眼的操控能力提升】 【卡牌语:哈哈!我发现只剩下一只眼睛后,那眼珠子灵活了许多。】 系统是真的什么牌都能抽出来,连残疾人的生活习惯,也能当作一张卡。 这东西,估计是那个独眼龙首领爆的。 感觉不会对身体影响太大,林恩就直接使用。 他倒想看看,这个右眼的操控能力,到底能提升多少。 系统里,卡牌化作光屑,现实中的两只眼睛,也没太大变化。 没等仔细体会身体的不同,边上就有人叫了他的名字:“嘿!林恩,对於外边这些难民,你有什么意见,能不能给大家说道说道。” 这句话是马丁问的,林恩也抬头看了过去。 发现战士也把眼睛瞥了过来,不过样子有点惊悚。 因为只有右眼在动,左眼还是正常看向前方。 双眼传来两个画面,林恩也察觉到不同,立刻把身子转了过去。 將右眼看向前方,虽然有些难以控制,但还是办到了。 他莫名地咳了一下后,才站直给出意见:“村子是肯定养不起那么多人,不如给他们一点吃的,让他们去乌鸦窝找血腥男爵。” 乌鸦窝是个地名,位置处在威伦北部的正中心。 是原有领主维瑟拉德的男爵领,有他的城堡和大量领民在那一块,是整个威伦最繁华”的地方。 几个月之前林恩就去过一次,不过当时就听说领主老爷已经跑了。 现在是三月份,那里估摸著,应该已经有了新主人,也就是游戏剧情里的血腥男爵。 这人名字听起来是个坏种,以林恩现代人的目光来看,也確实是如此。 但在这个时代,这个地区,这个军阀头子,却也能称得上是救世主。 “血腥男爵,这个名字...” 有人立刻注意到关键点,满是惊疑地说道。 这次不用等林恩回答,刚被救回来的商人里斯,抢先一步说道:“这个名字我在行商的时候听说过,据说是一伙逃兵,占了原来领主的城堡。” “逃兵!我们上午还跟逃兵干过一仗呢,女神在上,你是想让那些可怜人去死吗?” 村长这段时间,对逃兵强盗什么的有点过敏,同时听到要把人送出去后,整个人立刻就惊叫起来。 这老头之前的意见是,看能不能苦一苦大家,把这些无家可归的人都吸收进村子。 虽然这些难民看起来身体状况都不好,但都是一些年龄合適的小孩和成人,没有一个伤病残疾的。 都算是优质人口。 有能力吃下的话,来年村子能强上好几分。 所以对待难民的事情,老头认为村子里应该收留这些人。 这句话说完后,里斯就立刻反驳道:“那是別人之前的身份了,我昨天就遇到过男爵的人,还护送了我一段路程嘞。” “要不是他们有规矩,定死了活动范围,说不定都不会发生上午这档子事情” 。 “男爵可比维瑟拉德,那个什么都不乾的混蛋领主有用多了。” “我觉得把人送过去,是个很好的办法...” “不行!你这是在赌...” 一瞬间,这群人又开始聒噪了起来。 林恩內心翻了个白眼,拔出身前的大剑,扛在肩上。 这又不关我的事情,还是让你们闹去吧。 有这个閒工夫,还不如去看看尼伦,他的精神状態可不太正常。 战士一声招呼也不打,大步向自己家走去,几个呼吸的工夫,就將爭吵声甩在身后。 村里打了胜仗,很多人都非常兴奋。 在回家的路途上,林恩已经看到好几张眉飞色舞的脸。 特別是那几个上过战场的。 他们前前后后,是真领到了二十克朗的金幣,发了大財。 那个抢了林恩人头的黑脸尼克,甚至还有胆子主动跑过来,说要请他喝酒。 被战士笑著打发走了。 虽然这场战斗七成都是自己的功劳,但欢快的气氛还是让他感觉不错。 希望自己朋友也能感受得到。 不知不觉中,战士已经到了自己家门口,也是猎人家门口,毕竟两家就隔著一条土路。 还没等人进去,林恩就闻到一股酸餿的味道。 让人眉头一皱,身体也有非常轻微的不適。 扫了周围一眼后,居然发现一个浑身破烂的老太婆,正站在尼伦的家门口。 还真有一面之缘。 这人应该是分赔偿金那天,屋子里出现的乞丐,没想到村长还是没把她赶走。 这老太婆也发现了林恩,浑身一抖,哆哆嗦嗦就跑开了。 不管这个奇怪的老东西,林恩敲了敲猎人的房门,直接就走进去。 amp;amp;gt; 第107章 宣泄疗法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宣泄疗法 第107章 宣泄疗法 尼伦的家有一个大厅和四间屋子,屋子的门各在大厅一角。 大厅的墙壁上,钉著许多横著的架子,上面摆著各种瓶瓶罐罐。 林恩知道,里面装的都是一些蜂蜜和醃製好的莓子。 他看一眼,鼻腔內就隱隱出现一股酸味。 醃树莓这种小零食,在一开始借住在猎人家的时候,林恩天天吃。 连续吃了一个多月。 真给他吃腻了,没想到他家里,现在还有那么多,而且摆在熟悉的位置。 大厅中间的木桌子也没有变,刚好能容下四个人吃饭。 林恩还记得,当时自己的位置是最靠门口的那个,和玛格丽特坐一边,而尼伦坐在自己对面。 刚开始自己还很拘束,不过和这一家人混熟了后,吃饭时也能有说有笑地聊起来。 摸了摸桌面,木质的纹理摩擦著手指。 他意外地感觉到一丝温度,让他回忆起刚来到猎魔人世界的日子。 屋子右下角的木门被打开,女主人汉娜走了出来。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她面色带著些许担忧,在看到客厅里站著的人是林恩后,这点负面情绪立刻就消失了:“林恩,你来了!” 汉娜好像明白这个朋友会来一样,先行打了个招呼。 “嗯!过来安慰安慰某人。”说著话,他还走了几步,来到墙边架子附近。 毫不客气地取下一个陶土罐子。 打开塞住的盖子,一股酸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夹著一丝涩味,让他赶紧把罐子重新封好:“这树莓貌似有点醃过了,玛格丽特呢?平常不都是她看著这东西的吗?” “她又偷懒了?” “啊!对不起,自从你上次回来后,好久都没来过这里,我確实有点疏忽了” 第二个女声出现,接著刚才的房间门口探出一个脑袋,正是汉娜的亲妹妹,也就是尼伦的小姨子。 林恩没想到她人真在家里,自己打趣的话还被人家听见。 尬得他十根脚趾扣住鞋底,脸上也只能硬勾起嘴角笑一笑,揭过这个话题,进入正事。 “他人在房间里吗?” “不,尼伦在屋子后边的工作间,上午应该发生了什么,他...回来后,一直不说话。” 汉娜说完这些,和小姨子一起看向林恩,眼中带著询问,显然是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不过有点可惜,战士也只是猜测,不敢说一定是对的。 所以摇摇头,表示也不清楚。 哪怕是清楚,他也不会说。 这种事情,当事人都不愿意讲,那也轮不到自己来开口。 和两个女人打个招呼后,林恩转身走出门外,绕了屋子一圈,来到工作间。 这是半露天的棚子,只有一张工具桌摆在里面。 地下留著许多黄色的木屑,和剪碎的乌鸦羽毛,都是制箭留下来的边角料。 而换了一套灰色布衣的猎人,没带帽子,棕色的头髮长度刚好披在肩上。 他正低头专心地削著一根木棍,手上的短刀来回在箭杆上游动,时不时还会掂一掂,测试一下重心是否正確。 看似专心,其实不对焦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这人明显有心事,没管到来的朋友。 见此情况,林恩也不出声。 选了一根手臂长的木棍,拔出腰间的匕首,也开始削了起来。 没过一会的功夫,一根重心完美,形態笔直的箭杆就削好了。 接著战士再从桌上的材料盒里,取出金属箭头,以及羽毛和黏合的浆糊。 安上箭头,固定好羽翼后,把成品箭矢递到尼伦跟前:“我保证这是你见过最好的箭矢,卖上半个克朗也不会有任何人还价。 猎人还是有点心不在焉,不过余光瞟到眼前的成品后,立刻就不淡定了。 抢到手,一阵眼观手摸,最后试试平衡后,不可思议地转过头问道:“不可能,你以前做的箭就和狗屎一样,但...刚刚...明明...” 显然他一开始就知道林恩来了,也知道箭矢是他刚做亲手出来的。 “所以你是承认,刚才是故意无视我的嘍?”林恩挑眉质问道。 至於刚才做的箭,为什么能如此完美,让猎人惊嘆。 完全是之前战利品【制箭技艺(三角锯齿箭)】给的知识。 出这张卡的,是尼弗迦德人的精锐射手,还是个精灵,祖传的手艺能不强吗? 听到朋友的质问,尼伦深深嘆了口气,果断道歉:“对不起,我...” “有点心事对不对?”林恩直接抢答道,还接著劝道:“我猜猜是上午发生的对不对?” “给我说说看,我可是心理大师(指嘲讽敌人),你把话说清楚,我就能解开你的心事。” 猎人沉默了,內心也在犹豫。 作为和林恩待得最久的朋友,他明白自己救下来的这个异邦人,是真有很多意想不到的知识和方法。 比如有一次,村子附近出了一头大黑熊,站起身来足有两个人的高度,趴著也和一座山一样。 寻常的猎弓弩箭只能浅浅地射穿熊皮,捕兽夹也只能看运气。 就在猎人束手无策的时候,当时才养好伤的林恩,立刻就给了一个主意。 他要自己去抓蛇,毒蛇,越毒越好。 那时候汉娜说,这个黑头髮的异邦人不像是普通人,自己也就信了林恩一回,冒险抓了三条同样的剧毒蛇类。 回来后,只听见林恩让他用一种奇怪的方法,从蛇牙上收集了许多口水。 他说趁著毒液没变质,赶紧涂在箭头上,多射几箭,大棕熊也扛不住。 將信將疑的猎人试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是管用,大棕熊几分钟就倒了。 当时让他一度以为是某种巫术。 不然怎么能把蛇咬伤后的伤口,转移到熊身上呢? 然后被狠狠嘲笑,说自己没文化,身为猎人,蛇毒都不清楚。 之后的日子里,林恩展示了许多闻所未闻的知识,確实证明刚才的话不像假的。 想到这些,猎人深呼吸两下,拧著眉头痛苦地再次纠结好几秒后,才结结巴巴地开始说道:“当时...” 而林恩作为一个旁听者,很安静地听完了整个过程,没有插一句嘴。 等尼伦说完的时候,他的目的已经完成一半。 对於那些拧巴,有心事不愿意说的人而言,能让他们主动向其他人,倾诉心理的事情,症状其实就能缓解很多。 毕竟宣泄情绪,一直是最有效的心理治疗手段之一,也是人的本能(指哭鼻子)。 不过內向的人,在这方面比较薄弱而已。 林恩对於这种问题,可以说是懂王。 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懂这些(双手在胸前,手风琴的姿势)。 先不管当时的內容,他立刻念了大串中文,在尼伦耳朵里就像是咒语。 接著满脸正经地说道:“我刚才完成了治癒,你是不是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尼伦先是一愣,但明显感受到,內心那股沉甸甸的东西已经消散了大半。 呼吸通畅,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 於是瞪大了眼睛,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好友。 后者没有说话,只是淡定一笑:“土包子,没文化的东西,不带你出去走走,你能在这山沟沟里窝囊一辈子一” 第108章 开导与失踪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开导与失踪 第108章 开导与失踪 震惊一个乡下人並没有什么成就感。 不过这倒是坚定了林恩的一个想法: 那就是,等狼人诅咒解决完后,一定要带著这一家子去诺维格瑞。 不管是因为战爭原因,还是为了提升生活水平。 去大城市的话,至少能沾点文明的气息,不然这猎人兄弟很难有长进。 至於他愿不愿意,其实早就不是问题。 因为尼伦的老婆汉娜,早就有这方面意向。 一直留在焦木村,无非是迁就眼前这个土包子而已。 想完这个,林恩接著推进治疗进度:“我的第一个方法用完了,让我们接著说说当时的事情吧,其实有很多疑点” 猎人点点头,心里已经好受很多,对林恩也是更加信任。 不过想到,因为自己的负面情绪,麻烦了自己好友,也让妻子和家人担心,其內心又隱隱出现一丝愧疚。 他捏了捏林恩削好的箭矢,静静听著接下来的话。 “首先说结果,射死那个人的凶手並不是你。” 第一句话,就让猎人张口瞪眼: 那只箭矢从自己猎弓上射出,扎进那个男人的胸口,死者痛苦的面容他还记得一清二楚。 怎么第一句话就乱说啊! 林恩看到这幅神情,一推手,立马说道:“別急,听我说完。” “你要理解事情的根本矛盾,就能明白,整件事情压根和你没关係。” 据刚才猎人的口述,和战士的推敲,上午的事情並不复杂。 当时尼伦和他分开,走到被绑架的商人那,不过被边上的守卫发现。 当时猎人就说,自己村子带了很多人来討伐强盗,试图口头劝降。 还真就有用。 守卫当时就往营地跑,嘴里还大声喊著有人来救他们了。 接著一个穿皮甲的强盗弓箭手就从营地出现,和猎人发生战斗,情况非常危急。 过程他没细说,反正结果是强盗弓箭手被射死,而那个被劝降的守卫,和敌人站的太近,也被尼伦失手错杀。 林恩听完,就知道这个故事里,有些东西被当事人故意隱瞒,不过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把误杀的愧疚感给消除,也就是杀人的锅甩乾净:“你和那个守卫有仇吗?” 尼伦思考了好几秒,接著摇头。 “那这些难民和强盗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你的原因吗?” 接著摇头,这次没有犹豫。 “那你知道为什么会有上午这些事情吗?” “...算了,直接告诉你吧——是战爭!” “没有战爭就不会发生这些,焦木村或许能一直安稳下去,所以杀人的凶手,就是战爭的发起者—恩希尔·恩瑞斯。” 猎人眼神迷茫,透著一种无知的光。 显然是不知道【恩希尔·恩瑞斯】是谁。 林恩嘆了口气,无奈解释道:“这是尼弗迦德人皇帝的名字!” “没有他发起战爭,就没有强盗和难民,你也不会射出那一箭,懂吗?” “而且你也中了一箭,如果再留手的话,说不定...” 还没说完,就听到尼伦慌忙的反驳:“不!我...我没有中箭,你看。” 他还拍了拍胸口,表示这里没有伤。 林恩揉了揉脸,顺便捂住自己的嘴,防止笑出声。 没有受伤还拍胸口乾毛啊,撒谎都不动脑子,而且自己当时,也不是没看到衣服的破洞。 至於为什么会没有伤口,估计是狼人诅咒的问题。 狼人这种怪物也不是特別强,实力一般在二阶到三阶中间。 突出项是嗅觉、速度,以及控制狼群的能力。 不过最强的,应该是其肉体的治癒速度。 在游戏里就能体现:如果不抹上克制它的剑油和毒,这怪物的血条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 而雷索给的怪物知识里,描述的差不多: 普通刀剑很难伤到狼人,因为伤口几十秒后就能自动癒合。 用银剑和诅咒之剑油,可以让这种能力无效。 而作为超级诅咒个体的尼伦,这种强大的肉体治癒能力,出现在他人类形態上也並不奇怪。 毕竟他超凡的嗅觉就是前车之鑑。 不过猎人好像並不是太想,其他人也知道这件事情。 那林恩也不揭穿他:“嗯,对,是我看错了。” “可我的意思,你应该能听懂。” 或许扯出来了其他问题,尼伦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但身上的抑鬱之气已经散了九成九,那说明嘴炮起作用了,说服检定成功。 感觉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之后,林恩做了个最后的劝解:“当一个好人,有一颗善良的心,是一件难得可贵的事。” “但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接受这份善意,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你的帮助。” “做好自己,保护自己在乎的人,日子会轻鬆上许多。” 这些东西说完,尼伦突然轻鬆地笑了笑。 没有否认,但也有自己的观点:“或许有时候,也要对陌生人进行一些善意的投资,就像当初我在森林里救了你一样。” “如果我冷漠一点的话,今天也不会有人来开导我。” 林恩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土包子!还会用现实的案例来阐述观点了,连投资都学会了,走了走了,看来是我白担心一场。 没走出多远,身后便传来一句感谢的话:“谢谢你,林恩。” 被感谢者很是装逼地摆了摆手,便朝著自己家走去。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林恩今天还没去凯拉那接任务呢。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新的事情立马就接了上来。 他还没走到自家屋子面前,就看到路对面,一个村姑满脸急切地奔跑,接著拍响了尼伦家的房门。 “猎人在家吗?我是阿米尔。” “我家的小凯特一上午都没回家了,你能帮忙找找他吗?” “你是猎人,最熟悉村子周围,算我求求你了,呜呜~” 边拍门边说著事情,直到最后,女人急得哭了出来。 阿米尔?林恩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好像一段时间以前,做完凯拉第一个任务,也就是杀完沼泽巫婆那天的下午o 刚回村子,就看到尼伦和她说了些什么。 好像是责怪她让小孩子进森林?记得不是特別清楚。 而此时房门被汉娜打开,尼伦也背著弓出现。 他立刻问清楚事情的经过。 但得知具体情况后,作为村子的老好人也不禁有些生气:“十几天之前我就说过这件事,你居然还...” 看到跪在地上,不断道歉和哀求的女人,猎人终究还是没继续说下去。 嘆了口气后,最终答应下来。 而后看了一眼边上看热闹的林恩,邀请道:“今天有事吗?愿意和我进森林找个小孩不?” 战士考虑了半秒钟,点了点头。 找个人而已,花不了多少时间。 而且最近一直在女术士那边,鸡毛蒜皮的任务也做腻了,算换个口味吧。 amp;amp;gt; 第109章 浓雾地穴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浓雾地穴 第109章 浓雾地穴 一晃眼,两人已经到一处陌生的山林里。 位置大概是在焦木村的正东边,离精灵遗蹟非常近。 林恩踩塌一块绿色的苔蘚,下一脚又踏进一片软烂的落叶堆里。 抬头一望,周围全是树干和绿叶,连地都是绿的。 大部分的空间都长满了植物,没有多少能下脚地方。 这才是原始森林的基本样貌,特別是这个时代,这处远离人类的地方。 拨开脸前的树枝,林恩先向旁边的猎人问道:“一个小孩怎么会老是往森林跑,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这句话问的不是没有理由,这林子里又没有路,成年人走的都费劲,就別说一个小孩了。 而树冠遮住了大半个天空,整个环境都是深色调。 看起来昏暗、寂静、充满著未知。 只有时不时的鸟叫声,才能提醒到,周围其实还有活物的存在。 此时猎人带著一顶灰色的布兜帽,没回头,但声音传了出来:“唉!正如你刚才和我说的,这也是恩希...” “恩希尔·恩瑞斯!” “对,都是他的错。” “阿米尔一家子在村子里本就过的很艰难,夫妻两人需要养著两个年幼的孩子,和两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不过去年战爭开打后,她的烧炭工丈夫,被领主的徵兵官强行抓走了。” “你知道,向我们这些农民抓到战场上,也是送死当炮灰的份。” “就算侥倖活著回来,也是满身伤痛,积劳成疾。” 林恩点点头,差点忘了这个世界,它是封建主义领主制度的国家。 虽然也有职业士兵,但打起仗来还是要辅兵和炮灰的。 炮灰的待遇也好不上哪里去,林恩老家古时候称这为服徭役。 猎人也嘆了一口气后,才接著说道:“那时候,如果不是村长让我,偷偷射了徵兵官的马几箭,这些畜生估计还敢回来抓人。” “不过已经被抓走的男人们,就没见过回来的。” “因为这件事,阿米尔家的老人们相继离世,整个家就只剩一个女人,拉扯两个孩子。” “要不是村子时常接济,估计她们早就撑不下去了。” 那个时代都是一样。 成年人养活自己人容易,但有了小的之后,生活水平就会严重下滑,甚至难以维繫。 “阿米尔为了减轻一点生活压力,上个月开始,就会让年纪大一些的小凯特进山,採集一点吃的。” “附近的野兽虽然被我清理乾净了,但也是很危险的。” “我之前就碰到小凯特好几次,也和孩子的母亲爭论过,不过...” 猎人没说下去,显然效果並不好。 只能说每个地方都有苦命人和幸福者。 尼伦一家子看似幸福,但如果林恩没有出现,到了五月,也会是以悲剧收尾。 得知原因,战士也不做任何评价,把人找到,才是眼下的目標。 又在林子沉默地穿行了十几分钟,猎人重重嗅了两下空气,身体猛地掉了一个方向。 显然是闻到了什么。 他猛地窜了出去,而林恩也紧紧跟上。 片刻之后,两人就发现一个旧篮子。 斜倒在地,里面的野果洒在周围,红的紫的,大的小的都有。 林恩还看到一些有微毒的果子,让他眼角一跳。 不过战士没出声,静静地等著猎人寻找线索。 果然,在尼伦转了一圈后,他跑到林恩跟前问道:“我闻到一股非常陌生的味道,绝对不是动物的。” “怪物猎人先生,有什么...” 突然他才意识到,不是所有人都有自己这种嗅觉,让让一笑就停住了。 不过林恩还是接上了这句话:“你带路就行,大多数怪物,我都能解决。” 说完,战士不禁瞳孔扩大,心跳加快,整个人还莫名地笑了一下。 让猎人莫名地心寒,整个人不自觉缩了缩头。 不过下一秒就恢復正常,再次催促道:“走走走,好久没遇到正经地怪物了,差点忘了自己算半个猎魔人了。” 这是真话。 自从为了诅咒的事情,天天往女术士那跑之后。 林恩已经好久没正经地狩猎怪物。 凯拉让他杀的东西,也都是一些臭鱼烂虾,没太大意思。 “什么是猎魔人?”乡下人总是无知的,林恩没回答他。 “赶紧带路,等会你就知道了。” 太阳还没下山,而尼伦已经寻到了一处地洞边。 转了两圈后,確定气味就在这里。 跟著的林恩探了探头,看向脚下: 这是一个狭长的入口,两侧都是灰白的石头,长满了一层湿润的绿色苔蘚。 一米多宽,三米多高,斜著向下,如同大地裂开一个伤口。 稍微深一点的地方,就能看到很多灰白的浓雾,不像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你是本地人,对这地方熟吗?”林恩先是问道。 他浪不代表他蠢,面对未知,搞点有用的信息肯定不会错。 身为本地人的猎户挠了挠脑袋,仔细回想了几秒钟后,才用著不太確切的语气说道:“这入口,应该是通著一个很大的地下溶洞。” “里面没有猎物,我从没进去过。” 好了,问了也是白问。 战士没再说什么,靠著无与伦比的平衡感,几个小跳就进了地穴。 发现前方还是一段狭长的入口,直插地底,黑洞洞的,同样铺著一层白雾。 身后也传来了声响,他扭头一看,发现两只发光的眼睛在晃。 是猎人队友。 没想到他也跟了下来,自己也忘了叫他,在入口等著。 不过这双发光的眼睛... 嗯...只能说这诅咒应该越来越严重,很多东西都已经体现在人的身上。 “看!鞋子。” 黑暗已经无法影响尼伦,他从林恩身边挤了过去,在通道的前方,捡起一只巴掌大的破鞋子,同时惊喜地喊道。 声音有点大,被两边的石壁反弹,形成阵阵回音,推向地穴深处。 好几秒钟后,嗡嗡迴响出现在通道的最里面。 看来里面有个巨大的空间。 林恩顺著笔直的通道望了过去,靠著黑暗视觉,看到一张模糊的脸在浓雾的尽头。 苍白、木訥,在微微的余声中,一闪而逝。 战士舔了舔嘴唇,直接对猎人命令道:“你先出去,里面有些好玩的东西,对你可能有危险。” “我走了,你靠谁找到小凯特?” 这个理由可太充分了,直接让人无话可说。 “行吧,跟我后面,我叫你跑你就跑。” “什么事情都以保命优先,你也不想汉娜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吧。 尼伦的实力还是可以的,从小就是猎人,而且还被诅咒加持。 有自己在,情况真不对的话,跑是没有问题的。 后者郑重点头。 他其实也好奇外边的世界,但自从父母向他坦白了一些事情后,猎人就永远打消了这个想法。 现在有新的东西出现在生活里,他也有点兴奋。 踏著怪物猎人的足跡,紧紧跟了上去。 几个呼吸后,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浓雾里。 第110章 幻象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幻象 第110章 幻象 通道很狭窄,手扶在两边石壁上,便能感到一阵湿润和冰凉。 两人走了片刻,前边的林恩突然停下脚步,从腰间拿出女术士的显灵罗盘。 这东西被改造后,表面多了几道魔法纹路。 会发光,幽蓝幽蓝的那种。 此时,他估摸著,在通道里已经走了一百多米。 按照坡度一算,他们身处的位置,离地面至少有五十米。 周围已经借不到任何可用的光源,只能用这个魔法物品当做手电筒用。 毕竟有黑暗视觉在,也不需要太多的光。 “怎么,发现人了?”身后猎人不禁问道,声音带著一点不安。 林恩回头望去,还是一双犬类的反光瞳孔:“不,没看到。”他否定后又接著说道:“这地方很偏,也很诡异,如果小凯特的味道还在前面的话,你最好有些心理准备。” 这分析的思路没错。 一个小孩跑到这个地方,不管是被迫的还是主动的。 下场都不会太好。 林恩见过了很多血腥的场面,甚至很多都是他亲手製造的。 也闻过各种噁心的味道,能把人熏昏迷的那种。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承受能力没的说。 但就怕身后的猎人受不了,提前给他打个预防针。 听到战士这种说法,尼伦在心里无奈嘆气,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但就怕母亲阿米尔承受不住。 “別愣著了,赶紧跟上,路已经到头了。” 林恩说完,就从通道的尽头一跃而下。 两米的落差对其而言,就和玩一样。 轻声落地,靴子软软陷进泥土里几公分。 他扫视了周围的环境,发现这是一处巨大的山体空腔。 有大量灰白色的石笋,地上立著的,顶上垂著的,成片的在一起。 向外延伸,直到消失在充满迷雾和黑暗的深处。 那深处隱隱能听见一丝水声,在静謐的地下显得很是空灵。 林恩回头看了看队友的情况,发现猎人可没他这样瀟洒,直接跳下来。 而是扣著岩壁,慢慢往下爬。 落地后不自觉嗅了嗅,脸色更加凝重:“我...我闻到血腥味...”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战士拔出大剑,做好战斗准备。 他在通道时,还隱隱看到一个苍白的脑袋。 不过人下来后,却看不见任何生物。 面对这种不太清楚的目標,林恩下意识就开启神技—魔法视野。 剎那间,双眼就充斥一片模糊的白。 和普通环境,魔法视野看到的那种低对比度,如同负片的视角不同。 在这里的视野立刻就差上许多,空气好像都有魔法一般,发著模糊的白光。 是这雾的问题! 林恩马上想明白,这些雾气居然都有微弱的魔法。 导致他的魔法视觉,看东西只能看到外边一圈轮廓,还糊的要死。 通过这诡异的雾气一联想,战士已经推测到敌人大概是什么怪物了。 一应该是小雾妖。 名字带个小字,但它们的真实体型可一点都不小。 在雷索的怪物知识里,这种东西至少有两米多高。 其技能和游戏里的表现,也有部分相同之处。 最有特点的就是虚化。 它能变幻成雾气一样地虚体,有点类似鬼魂。 而猎魔人们,也只能靠阿尔德法印和银剑来对付这个形態。 还有一点和游戏不同的是,小雾妖还会生成幻象。 通常是模擬出,每个人心中畏惧和不想面对的东西,有点像哈利波特里的【衣柜里的幻形怪】。 不过有条件限制。 那就是必须在它们生成的浓雾里,幻象才会出现。 属於那种有点机制的二阶怪物。 具体其他的东西,林恩不太在意。 这玩意在实体状態下,给自己逮住的话,几下就能把它捏死。 鑑定为有点花活的杂鱼。 至於幻象的问题... 上一个对林恩使用幻术的怪物(沼泽巫婆),吃了他两剑,被砍成了三节。 有魔法视野在,大多数幻术都是一眼叮真。 会显成半虚幻状態,假得很。 分析出敌人的实力,战士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大开杀戒了。 忍著魔法雾气带来的不適,他再一次扫视周围,和远处的黑暗。 真就看到一个两米多高,类似哥布林形態的模糊轮廓,整体比周围的环境要白上许多。 它就在十几米开外,一处石笋边。 一动不动地站在那,正直愣愣地面向著林恩两人。 “尼伦,先別管血腥味,附近有怪物,优先跟紧我!” “注意!这里除了我之外,其他东西都是假的,属於幻象,別管它就行。” 战士的语气平平淡淡,猎人却很是认真地点头。 专业的事情,由专业的人干。 这句话林恩经常说,也確实做到。 就比如关於打猎方面的行动,他从来都是只听猎人的,也不会过度质疑; 而现在是在狩猎怪物,那猎人也知道,应该都听林恩的。 毕竟人家才是这方面高手,周围一大片的水鬼全死在林恩手里,说服力很强,有样学样他还是会的。 只见战士將大剑掛回背后,同时拔出腰间的银剑。 装模作样地走著s型路线,好像搜寻什么的样子。 实际上是离小雾妖越来越近。 而怪物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的猎物不仅能夜视,也能看见雾化的自己,居然还胆敢主动接近林恩。 直到双方不到一米的距离时。 寂静的山洞里,银色光芒一闪,正是林恩向左手边的斜劈。 纯银的剑刃滑过空间中厚实一点的浓雾,激盪出大量白色的烟尘。 接著就是一阵尖锐的呜咽声,如同小孩的啼哭,声音不大,但尤为刺耳。 一只全身苍白的怪物,被劈了出来。 形態確实很像哥布林。 它全身瘦骨嶙峋,看不到多少肌肉。 肩膀到胯骨有一道狰狞的伤口,几乎能看见骨头,但奇怪的是,没有流多少血。 有些过大的脑袋,掛著一副惊恐的神情,它显然是有智慧的。 而那双长的过分的手臂,也在不自觉乱抓。 每根手指末端,都有乌黑的利爪,看似非常危险。 不过都是虚张声势罢了,因为它的两条腿是在后退的。 林恩可不打算废话。 前冲两步,就是一道从左往右的斩击,要给雾妖的胸脯上,添上一道对称的伤口。 嚇得这怪物再次雾化。 哪怕这一剑也命中了,但却没有把它打出这个形態。 接著这道浓雾开始疯狂逃窜,速度居然还不慢。 最重要的是,雾化状態的它居然能无视地形,直接就从石笋林里穿了过去,几个工夫就消失在远处的黑暗里。 快要到手的昆特牌,哪里能让它跑了。 林恩身体下压,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只要空间能容下他的身子,战士就可以用各种神奇的姿势移动。 手脚並用,亦或是翻滚滑铲,居然也能在石林里飞奔。 速度一点也不比雾妖慢。 只是跑了几秒,他突然急停,滑了好几米后才停下来。 差点忘了自己还有队友,如果真要是不管尼伦,不就和恐怖片里的弱智情节差不多吗? 林恩立即折返回去,正好看到猎人也在小跑。 不过被石头绊倒几下之后,整个人老实了许多,乖乖用走的。 但哪怕是小心翼翼地走,也不太好使。 这山洞里就没有正常的路,全是各种凹凸起伏的岩石,上面还沾著一层水气,又冷又滑。 哪怕光源越来越少,猎人也不太想拖累林恩,想自己慢慢追上去。 直到...被折返回来的战士送回通道里。 “你先去出口那,等我杀光了怪物再回来也不迟。”林恩说道。 后者也没啥办法,只能答应。 尼伦没想到战士那么灵活,那么快,强行跟著的话,確实是个拖累。 两人算是暂时分开。 林恩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远,直到回音彻底听不见。 可是等猎人回出口的路途,还没走完一半之时,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必经之路。 它胸口插著箭矢,全身是死尸般的惨白,满脸怨恨和不甘,蹣跚向尼伦走来o 不知不觉中,通道里的雾气浓上许多。 而且两人在其中,也呆了太久的时间。 第111章 感应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感应 第111章 感应 一只佣兵皮靴子踩在湿滑的岩石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半秒后接著是第二声。 如此循环往復,像是密集的鼓点,响在寂静的山洞里。 林恩追了好几分钟,山洞也確实很大。 哪怕依稀看到一点敌人的背影,他还是停了下来,揉了揉眼睛。 这白晃晃的浓雾確实噁心。 开著魔法视野的双眼,在这地方用久了,就像是得了雪盲症一般,有些灼烧似的刺痛0 逼得他不得不切回正常视野,让眼睛休息一下。 可是正常视野又看不到雾妖,那真是令人火大。 林恩只希望这怪物,会好能叫几只同类出现,给它分担一些自己的怒火,不然有它好受的。 就这样走走停停,又是几分钟,战士忽然露出露齿一笑。 因为前方已经到了洞窟的尽头,而那个怪物也发现无路可逃了。 只能仓惶向右一窜,躲进了一根巨大的石笋后面。 见此情况,林恩也不再著急。 刚才砍了两剑过后,他就发现雾化的敌人,虽然也能被攻击。 但减伤很严重,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而今天凯拉的任务,和刷怪笼的日常,这两项都还没完成呢。 时间紧,任务重。 猫抓老鼠的游戏,还是早点结束为好。 於是他从跑换成走,迈著步子向目標走去。 手里的银剑也收回剑鞘,成空手状態。 就这样,有节奏的脚步声在迴荡,像是故意发出来的一般。 直到林恩走到巨大的石笋后面,看到一些意外的东西才停下。 不是雾妖,而是两个幻象。 很是陌生,也不再有什么怨恨的感觉。 顿了半秒钟后,他才噗呲一笑。 觉得这雾气有点东西,绝对不是这怪物主动控制的。 毕竟出现的人不属於这个世界,而自己刷了那么多【灵魂精粹】,头上还有阻魔金头环。 应该没有东西能再读取他的记忆。 更意外的还在后面。 这些幻象居然能说话,还是真实的声音,可以產生回音的那种。 可惜林恩完全不在乎这幻象说了些什么,只是踱步走了过去。 样子可以说轻鬆愜意,毫无防备。 这种姿势在幻象前足足持续了好几秒,鱼儿才成功上鉤。 头顶一双漆黑的爪子向下袭来,只传出了一丝风声,目標正是林恩的脖子。 可惜还是太慢了,而且猎物还早有防备。 只见战士膝盖以上向后倾倒,过了足有四十五度后,才看清楚上方来袭的怪物。 它是以头朝下的飞扑姿势。 见此情况,林恩左脚一蹬,右脚提膝,脚尖向后踢。 瞬间便完成一个倒掛金鉤。 皮质的鞋头,精准踢在了雾妖的大脑袋上。 只觉得脚背一顿,还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怪物的脖子,没能承受住那么大的力量,向后折了近九十度。 正常的类人脊椎生物,明显是没得活了。 哪怕是一记秒杀,系统还是忠实地弹出对战信息: 【开始对局】.. 【小雾妖】 【近程单位战力:4+(4)】 【特殊能力: 集合... 雾隱—在迷雾中,战力+4】 【卡牌语:那迷雾隱藏著的,是人类对未知的原始恐惧。】 【总战力林恩(5):小雾妖(0)】 【对方放弃跟牌】.. 这条信息精准地告诉林恩,敌人確实死了。 不过为了防止怪物復活,战士还是没停手。 双手往后一撑,卷腹收膝。 以一种倒立的姿势,如同衝天炮一样,双脚垂直向上猛踹,正中那颓然下坠的尸体。 力量之大,直接將其蹬飞五六米,爆出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淋下少量血雨。 等它慢吞吞,再次要落地之时,早就被林恩等候多时。 此时他双手紧握大剑蓄力,没有刃口的剑锋爆发出可怕的速度。 横竖两下,一具尸体成了四份。 红色在黑暗里溅的到处都是。 最后他用五根手指,掀开了大脑壳的天灵盖,確定里面没有突变诱发物之后。 他赶紧捂鼻子,露出嫌弃的表情。 又是一种新的,令人噁心的味道,感觉像是沉淀了一千年的烂泥,稍微闻上一下,鼻腔和喉咙都满是腐败味。 再去別的地方转转吧,说不定它还有同伙呢。 洞窟很大,在战斗结束之后,只剩下细微的流水声,和脚步声。 不过在过了十几分钟后,脚步声也消失了。 很遗憾,林恩没有找到新的怪物。 按理来说,小雾妖应该是群居的。 系统给的信息里,有集合的特性。 怪物知识里,也说它们总是会莫名地出现在一些,魔法元素浓郁的地方。 可结果摆在眼前,林恩也没有太多办法。 不过他在洞窟角落,找到一处半圆形的空间,都是由青色的石头砌成,地板还有魔法灵光。 和之前遇见的魔力之所很像,只是没有立上石碑而已。 为了不让猎人担心,林恩捣鼓了半天,还是决定返回。 这一小段路程里,他还把刚才的战利品翻出来看了看: 【雾气感应】 【物品——战力:0】 【特殊能力:雾气感应—能通过迷雾感知世界。】 【卡牌语:你再也无法感受到,迷雾中那股未知和恐惧了,可悲的凡人。】 怪物们不会学东西,爆出来的总是一些生命卡和体质卡。 这一发入魂能力卡,还是比较少见。 而这东西,估计也是改变眼睛的,所以林恩就直接用了。 卡牌化作光屑,他忽然觉得脑子一热。 下一秒,眼睛倒没啥变化,不过身体又多了一种感官。 周边的雾气像是小说里的神念一样,无时无刻给脑子提供信息。 这感觉非常奇妙。 就是不用眼睛看,他也能知道一个物体形状,如同在脑子里建模一样。 只要被雾气覆盖,就没有死角,而范围大概是十米左右。 不过这项能力貌似和【平衡符文】差不多,需要占用脑子的算力。 感知的越是精细,消耗的就越多。 为了不让脑子成为高压锅,林恩只能强行把注意力,从新感官上挪开。 大步往回走,一丝火光出现在狭长入口处。 接著就是尼伦的呼唤声。 想想自己消失的时间,確实有点久了,林恩也赶忙回应道:“嘿!嘿!別叫了,我在这呢!” 没想到猎人见到自己后,没有半分欣喜,反而直接拉弓射箭。 箭矢的目標是林恩身边的石笋,不过飞行末尾那段,居然直接被一只沾满血的手抓住。 射箭的尼伦都呆住了。 这个时代里,手接箭矢,就和现代手接子弹一样,都能让人惊掉下巴。 而始作俑者的林恩,也满是震惊。 他可是非常清楚自身的各类属性,就反应而言,还是捕捉不到飞行的箭矢。 但这次却做到了。 细细感受,刚才发生的事情,林恩发现新的感官,和视觉听觉完全不一样。 踏马的这居然是一种玄学能力! 惊得他直接在心里直接爆口。 因为只要东西在感知范围以內,它的所有运动,会即时的传送到脑子里。 是真正的即时,没有一丝延迟的那种。 第112章 昔日记忆 昆特牌学派猎魔人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昔日记忆 第112章 昔日记忆 也就是说,但凡有雾气的环境,林恩自动就掌握了拨挡箭矢的能力。 就像现在这样。 或许更快的飞行物也能抓住,不过还没具体测试而已。 “哦~抱歉!抱歉!我还以为你也是幻象,所以...” 猎人的道歉声打断了林恩的思考。 后者扬起手中的箭矢,摆了摆手:“没事,警惕点是对的,而且你也没射中我。” 接受完道歉后,林恩觉得还是先找人要紧,便接著说道:“这里面已经没怪物了,还是赶紧干正事吧!” 站在通道口,举著一根临时火把的尼伦点了点头。 他看著浑身是血的林恩,又想起刚才对方徒手抓箭矢的一幕,满腹疑问都压在了心底o 但他也不愿多问,毕竟自己身上,也藏著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秘密。 找人没花多久时间。 靠著猎人敏锐的嗅觉,他们很快便发现了目標。 地点就在洞窟最深处的水潭边。 可惜结局並不圆满。 这里血腥味瀰漫,散落著不少动物残骸,还有...半具人类的尸体。 哪怕心里早有准备,猎人还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这幅场景对林恩来说倒不算什么,他和死者本就不熟,只是觉得尸体总该妥善处理。 “需要帮忙吗?看你这样子,要是实在接受不了,我可以帮你把遗骸运回去。” 他这话是真心为了照顾朋友的心理健康。 猎人谢过他的好意,却还是摇了摇头。 他脱下最外层的布衣,半跪在地,小心翼翼地將血淋淋的遗骸包裹好,这个动作足足花了很长时间。 等尼伦重新站起身,才低声解释道:“这是我答应別人的事,你已经帮了我大忙!” “这种小事,就不麻烦你了。” 任谁都会对同类的尸身心生厌恶,甚至恐惧。 尤其是上午刚因相关的事满心愧疚的猎人,更是如此。 不过妻子汉娜经常告诫他:不能什么事都麻烦林恩。 友谊是用来维繫的,不是用来挥霍的。 哪怕他曾对林恩有过救命之恩。 后一句猎人没太听懂,但前半句的做法,他却牢牢记在了心里。 战士被拒绝后,也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心里反倒生出几分欣慰。 若是尼伦愿意,林恩甚至想將他招募成固定队友。 现在多接触这些场面,或许將来也能更快適应和习惯。 总归不是坏事。 不过回去之前,林恩还有个疑问。 这具被啃噬得满目疮痍的遗骸,真的要带到孩子母亲的面前吗? 他实在不確定,这样做会不会让村子里再疯掉一个人。 林恩不太懂这边的习俗,却清楚人心的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 那孩子的母亲阿米尔,一眼看上去就是精神状態不太稳定的人。 於是他索性將这份顾虑直接说了出来。 而身为本地人的尼伦,也確实认真思索起了这种可能性———— 十几分钟后。 两人没有直接回村,反而出现在了山头的另一侧。 那里坐落著一间森林小屋。 屋子虽小,却瞧著十分结实,木头墙壁配著茅草屋顶,和村里的房子没什么两样。 屋里的东西一应俱全:床铺、火炉、做饭用的铁锅...各类生活器具应有尽有。 墙壁上还掛著不少动物毛皮,以及两张备用的猎弓。 这里,应该就是游戏里尼伦一家惨剧发生的地方。 林恩看了一眼正在挖坑、准备安葬尸体的猎人,决定再確认一下。 他隨便找了个藉口离开,绕了一圈来到小屋后方。 果然,这里有一处缓坡。 坡地中段,正好在屋子的正下方,当真有一扇紧锁的木门。 透过门缝往里瞧,能看到里面是个不大的山洞,隱隱飘出一股腐肉的腥气。 没错了。 他这位朋友,每逢满月之夜,便会在这里变身成狼人,独自熬过那痛苦的一晚。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这附近不会有其他人类,来者果然是刚才还在挖坑的猎人。 尼伦看到林恩靠在那扇紧锁的木门边,瞳孔骤然收缩,急忙衝上来拉住他往外跑,嘴里连声解释:“这里面没什么特別的,都是些旧物,没必要在意。” 看尼伦这副紧张的模样,林恩也不想揭穿他的心思,隨口敷衍道:“哦,我就是隨便看看,毕竟第一次来你这小屋。” 或许是怕小屋的秘密被撞破,尼伦急忙转移话题,半点也不想再提和小屋有关的事:“这可不是你第一次来,你忘了半年前的那个晚上?” 说著,他抬手朝东边指了指。 几百米开外,有一棵高大的橡树,即便站在森林里,也能瞧见那浓密的树冠。 顺著猎人的提示,林恩猛地想起了什么。 那棵大橡树,这个呈c型的山坳...没想到自己穿越的地方,竟然就是这里! 他惊讶地看了尼伦一眼,再也顾不上眼前的事,拔腿就朝橡树的方向窜了出去。 两分钟不到,他便衝到了橡树底下。 这棵橡树的树干粗壮无比,至少要三个人手拉手才能合抱。 灰褐色的树皮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纹理,林恩绕著树干转了半圈,在离地一米多高的地方,发现了许多细密的抓痕。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確认—这里,就是他踏入猎魔人世界的起点。 具体位置是在.. 林恩猛地转头。 果然,一块房间大小的巨石嵌在泥土里,露出半截椭圆形的白色石壁。 他还记得,穿越之后,自己是从半空中直直摔落,正好砸在这块石头上。 万幸的是高度不算太高,只是擦破了点皮。 但其他的遭遇,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那时正是深夜,哪怕月色皎洁,四下里依旧漆黑一片。 更何况刚穿越的他脑子一片混乱,对周遭环境更是一无所知。 这还不算最惨的。 林恩摸了摸树皮上的抓痕,不由得想起了那群该死的野狼。 没错,还没等他从穿越的震惊中回过神,一群饿狼就盯上了他。 黑夜里,几十双泛著绿光的眼睛,看得他头皮发麻。 一声狼嚎过后,他当时转身就跑,拼了命才衝到这棵橡树底下。 可两条腿的人,哪里跑得过四条腿的畜生? 他很快就被扑倒在地,若不是拼死护住了脖颈,恐怕当场就成了狼的点心。 饶是如此,他的身上还是结结实实地挨了好几口,脸上更是被狼爪狠狠抓了一下。 此刻脸上那几道浅浅的疤痕,就是当时留下的印记。 还好当时手机还有电,绝境之中的他急中生智,点开了一首劲爆的摇滚外放。 突如其来的巨响嚇了群狼一跳,求生欲爆棚的他,哪怕穿著的是拖鞋,也爬上了这棵橡树。 想到这里,林恩下意识地手脚並用,几个呼吸间就爬到了离地四米高的枝干上,低头俯瞰著地面。 这个视角,和当初躲避狼群时一模一样。 只不过那时,树底下有十几匹狼正疯狂地扒拉著树干,试图爬上来,这才在树皮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抓痕。 最后哪怕他上了树,那群畜生也没有离去,而是守在树下徘徊不去,等著他力竭坠落0 那段痛苦的日子,足足持续了一天两夜。 直到满月过后的清晨,他才被路过的猎人发现,捡回了一条命。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尼伦气喘吁吁地跑到树下,抬头望著他,也露出了追忆的神色:“一晃眼半年就过去了,还是同样的位置。” “我记得你那时浑身是血,整个人半死不活地掛在树枝上,差点没把我嚇死。” 咚的一声,林恩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在好友身边,接过话茬:“这算什么?比起后来伤口感染的那十几天,这点皮外伤根本不值一提。” 这话倒不假。 虽然幸运地被尼伦所救,但伤口感染的问题还是找上了他。 那段时间,他只记得浑身发冷,止不住地发抖,却总有人在他身上添著被子。 意识模糊间,肌肉和脑袋的剧痛日夜不休,他硬是凭著一股韧劲,才从鬼门关里爬了回来。 之后更是虚弱了十几天,连下床都费劲。 所以林恩穿越后的一个多月里,基本都在臥床养伤,全靠尼伦一家悉心照料。 其中出力最多的,便是当时正好赋閒在家的玛格丽特。 “確实不容易,”尼伦感慨道,“当初好多人都说,你这是染上了热病,根本熬不过去,没想到你硬是挺了过来。” 林恩无声地点了点头。 沉默了几秒后,他才开口说道:“好了,过去的事,怀念一下就够了,日子还得往前过,人也得一直往前走。” 而尼伦听到这句话后,不禁想起了其他人,说道:“我更希望,那个失去孩子的母亲,也能明白这个道理。” 林恩不可置否:“走吧,回村吧。” “今天发生的事够多了,但我还有一堆活没干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