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第1章 魂穿四合院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章 魂穿四合院 “呃~头怎么这么痛!” “啊~感觉要炸了” 林卫东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糊著报纸的土墙,屋顶掛著个掉了半截瓷的煤油灯,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著一股子煤烟和潮湿的泥土味。 “这是哪里?这不是我的房间啊”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通宵赶完了一篇报告,顺手点开了老剧《情满四合院》下饭,看到易中海联合那几位大爷算计傻柱的时候,气得拍了桌子,骂了句“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然后……然后好像是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东子,醒了?快,把棉袄穿上,別冻著了。” “这天还没黑怎么就睡著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一双带著薄茧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触感温热。林卫东转头看去,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土布褂子,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眉眼间满是关切。 这张脸……有点眼熟。 不等他细想,脑海里突然涌进一股陌生的记忆,纷乱的画面碎片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1951年,北平改名叫北京的第二年,城南的红星四合院。 他叫林卫东,七岁,是院里林家的小儿子。 父亲林建军,是轧钢厂的技术员,老实本分,一手机械活计做得漂亮;母亲赵秀兰,是街道办的生產动员干事,泼辣干练,在街坊邻里间颇有几分面子。 家里条件不算顶好,但胜在父母都有正式工作,能挣工分拿薪水,比起院里那些拉家带口的,已经算是殷实人家了。 而这个院子,就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红星四合院!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个大爷一个不少;傻柱、许大茂,那对死对头也在。还有那个倚老卖老的聋老太…… 林卫东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魂穿了,穿到了这个让无数观眾血压飆升的四合院里,还成了个七岁的奶娃娃! “妈……”他试探著喊了一声,声音软糯,带著孩童特有的奶气,和他二十多岁的灵魂格格不入。 赵秀兰笑了,捏了捏他的脸蛋:“这孩子,睡懵了?快穿衣服,你爸今天发了工资,买了两斤白面,晚上给你蒸馒头吃。” 白面馒头。 在这个粮食金贵的年代,白面可不是天天能吃到的。林卫东的肚子很应景地“咕嚕”叫了一声,惹得赵秀兰又是一阵笑。 他乖乖地任由母亲给自己套上棉袄,粗布的料子磨著皮肤,有点不舒服,却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年代的质感。 刚穿好衣服,院门口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伴隨著中气十足的说话声:“建军在家吗?我和你嫂子过来串个门。” 林卫东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声音,是易中海! 在前世记忆里,他后面自称一大爷,而且还是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技术过硬,工资高,在院里威望极高。 可暗地里,却是个精於算计的老狐狸,无儿无女,一门心思就想找个“养老饭票”,傻柱就是他盯上的头號目標。 “他怎么会突然上门?” 赵秀兰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旋即又恢復了镇定,对著门外扬声道:“是易大爷啊,快进来!建军刚下班,正洗手呢。” 话音刚落,门帘就被挑开了。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工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正是易中海。他身边跟著个面色蜡黄的女人,穿著一身灰布衣裳,手里还挎著个竹篮子,正是易中海的媳妇张氏。 而在两人身后,还跟著两个不速之客。 一个是头髮花白的老太太,拄著根拐杖,脸上的褶子堆得像核桃皮,正是院里辈分最高的聋老太,仗著自己是五保户,平日里在院里横行霸道,蹭吃蹭喝是家常便饭。 另一个,则是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穿著件洗得发白的长衫,手里捏著个算盘,眼神滴溜溜地转,正是三大爷阎埠贵,出了名的抠门,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最喜欢算计些鸡毛蒜皮的小便宜。 林卫东心里冷笑一声。 “好嘛,三大爷来了俩,还加上个聋老太,这阵仗,怕是来者不善啊。” 林建军听到动静,擦著手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几个人,愣了一下:“易大爷,张大妈,聋奶奶,阎大爷,快屋里坐。” 他性格老实,不擅长拒绝人,连忙把几个人让进屋里,赵秀兰则转身去倒水。 屋里的小方桌不大,几个人一坐,瞬间就显得拥挤起来。阎埠贵的眼睛滴溜溜地扫过桌子,看到那袋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白面,眼睛顿时亮了亮,又飞快地掩饰了过去。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脸上带著语重心长的笑意:“建军啊,今天来,也没別的事,就是想著咱们四合院,讲究的就是个邻里互助,和睦相处。” 林建军点点头,憨厚地笑了笑:“是这个理,易大爷说得对。” “你知道就好。” 易中海点点头紧接著话锋一转“你是咱们院里的文化人,又是轧钢厂的技术员,工资高,工作体面,不像我们这些人,就指著那点死工资过日子。尤其是你聋奶奶,一把年纪了,无儿无女的,全靠街道补贴过日子,不容易啊。” 聋老太立刻接话,带著一股子哭腔:“是啊,建军,你是个好孩子,心眼实。老婆子我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天冷了,连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更別说吃口热乎的白面了” 林建军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忍。 林卫东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这是明晃晃的道德绑架啊!”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月聋老太刚领了街道发的补贴。 阎埠贵这时也凑了上来,敲了敲手里的算盘,假模假样地嘆了口气:“建军啊,不是我说你,咱们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你看你家,顿顿有窝头吃,偶尔还能吃上白面,可你看看院里的其他人?聋奶奶就不说了,我家那几个孩子,都快半年没见过白面是什么滋味了。你手里宽裕,就该多帮帮街坊邻居,这样才显得你这个技术员有觉悟嘛。” 这话就更诛心了,直接把“不帮衬”和“没觉悟”绑在了一起。 林建军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他是个老实人,最听不得这种话,更何况对方还抬出了“觉悟”这个大帽子。 第2章 系统激活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章 系统激活 赵秀兰端著水走过来,正好听到阎埠贵的话,脸色一沉,把水杯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响。 “阎大爷,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赵秀兰叉著腰,声音清亮,“我们家建军的工资,是他在轧钢厂累死累活挣来的,我在街道办跑前跑后,也才领了点工资。我们家的白面,是拿工资买的,不是大风颳来的。邻里互助是应该的,但也不能强逼著人帮吧?” 她是街道办的干事,见多了这种扯皮的事,可不会像林建军那样好拿捏。 易中海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显然没料到赵秀兰会这么不给面子。他压了压火气,继续打感情牌:“秀兰啊,你这话就偏激了。我们不是逼你们,就是想著,你们家条件好,匀出点来帮帮聋奶奶,也算是积德行善不是?” “积德行善我们认,但也得量力而行。” 赵秀兰寸步不让“我们家东子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得吃白面。再说了,聋奶奶是五保户,街道有补贴,真要是缺吃少穿,找街道办啊,我们家可没这个义务天天接济。” “你!” 聋老太被噎得说不出话,左手指著赵秀兰你了半天说不出话。 张氏也在一旁帮腔:“秀兰妹子,你就少说两句吧,聋奶奶年纪大了,经不起气。” 阎埠贵跟著煽风点火:“就是就是,秀兰你这性子也太烈了,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林家仗著有两个钱,欺负街坊邻居呢。” 林建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了几分犹豫,显然是被说动了。 林卫东看得心急如焚。 不行!不能让他们得逞! 这要是鬆了口,以后这群人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天天找上门来,把林家当成冤大头! 他深吸一口气,小小的身子往前迈了一步,扯住了赵秀兰的衣角,仰著小脸,脆生生地开口了。 “一大爷,你家没有孩子,怎么总惦记著別人家的粮票和白面呀?”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这个七岁的孩子身上。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又带上了几分恼怒:“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 林卫东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仿佛只是隨口问了一句:“我没有胡说呀。” 他指著易中海,脆生生地继续说道:“我爸说,一大爷你工资高,高级钳工呢,比我爸挣得多。你家就你和张大妈两个人,吃的用的都够了,为什么还要来我们家要白面呀?” 他又转向聋老太,小眉头皱了起来:“聋奶奶,街道办的李叔叔昨天还来我们家,说给你送了十斤粗粮,还有一件棉袄呢,你怎么说没有呀?” 这话是他从原主的记忆里扒出来的,昨天赵秀兰下班回家,確实念叨过一嘴。 一旁的阎埠贵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七岁的孩子,竟然能说出这么犀利的话。 林卫东还没说完,他又看向阎埠贵,小手掰著指头,奶声奶气地算帐:“三大爷,你是小学老师,一个月有工资拿,还能去轧钢厂领补贴。你家有三个孩子,可我们家就我一个呀。你家孩子半年没吃白面,我们家也是今天才买的呀,你怎么不自己买,非要来我们家要呀?” 一连串的问题,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易中海几个人的脸上。 他们精心编织的道德绑架的网,被这个七岁的孩子,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撕得粉碎。 易中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指著林卫东,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这孩子,真是没教养!” 赵秀兰连忙把林卫东护在身后,冷笑一声:“易大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家东子才七岁,童言无忌,说的都是实话。怎么,实话难听,就说孩子没教养了?” 林建军也反应了过来,看著易中海等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他刚才差点就被绕进去了,现在想想,这群人哪里是来串门的,分明就是来抢东西的! 他挺直了腰板,沉声道:“易大爷,聋奶奶,阎大爷。我们家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邻里互助,我们不会推辞,但要是想借著互助的名头,占便宜,那还是请回吧。” 易中海等人的脸色,彻底变得难看至极。 他们没想到,今天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被一个七岁的孩子懟得哑口无言,丟尽了脸面。 聋老太脸上掛不住,狠狠地瞪了林卫东一眼,拄著拐杖,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哼!走!老婆子我不稀罕!” 阎埠贵也訕訕地收起算盘,嘴里嘟囔著“孺子不可教也”,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易中海脸色铁青,看了林卫东一眼,那眼神里的阴鷙,让林卫东心里一凛。他冷哼一声,甩袖而去:“好,好得很!林家好样的!” 张氏连忙拎著竹篮子,跟在后面追了出去。 门帘被风一吹,“啪”地一声合上了。 屋里终於安静了下来。 赵秀兰鬆了口气,弯腰抱起林卫东,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的好儿子,真聪明!刚才说得太对了!” 林建军也走了过来,摸了摸林卫东的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东子长大了,懂事了。” 林卫东靠在赵秀兰的怀里,心里却没有丝毫的轻鬆。 他知道,今天这一出,算是彻底把易中海这群人给得罪了。 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管他的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穿到了这个年代,这个院子,他就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傻柱的命运,他管不著,但他林家的命运,必须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更何况,他还有个秘密。刚才在他开口懟人的时候,脑海里似乎响起了一阵奇怪的机械音,只是当时太著急,没来得及细听。 林卫东闭上眼睛,仔细感应著。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清晰地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成功化解首次道德绑架危机,符合绑定条件。】 【强国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第3章 阎埠贵的刁难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章 阎埠贵的刁难 系统的机械音消失后,林卫东的脑海里瞬间多出了几股清晰的信息流。 【强国系统奖励规则】:宿主完成强国相关任务(技术突破、资源整合、肃清隱患等),可隨机获得属性加成、技能图纸、知识储备。日常化解院內算计,可触发隨机小奖励。 【新手礼包已提取】:体力+5、脑力+10,解锁滑轮改造方案。 一股暖流从四肢百骸涌过,原本因为魂穿还有些虚弱的身体,瞬间变得轻快有力,脑子更是清明得不像话。 “东子,发什么呆呢?快吃饭,上学要迟到了!” 赵秀兰的声音把林卫东拉回现实,桌上摆著窝头和咸菜,还有一碗温热的玉米糊糊。林卫东三口两口吃完,就坐在门槛上研究起了系统。 第二天早上早早的就被母亲叫了起来,背上那个打著补丁的粗布书包,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红星小学,不仅仅是原主读书的地方也是阎埠贵上课的地方。 刚进教室,就看到阎埠贵早早地站在讲台前,手里捏著粉笔,眼神扫过一眾学生,最后精准地落在林卫东身上,带著几分不怀好意的笑意。 “林卫东,你今天来得挺早啊。”阎埠贵敲了敲黑板,声音拔高了几分,“昨天听你妈说,你在家挺能耐,嘴皮子利索得很。既然这么厉害,那学习肯定也不差吧?”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同学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林卫东。四合院的几个孩子都知道,阎老师和林家昨天闹了不愉快,今天这是摆明了要刁难人。 林卫东放下书包,仰著小脸,一脸乖巧:“阎老师,我就是个普通学生,比不上您有文化。” 阎埠贵的脸抽了抽,强压著火气,指著黑板上新写的几道算术题:“既然迟到了,那我就考考你,这些题,你要是能在一分钟內內算出来,今天我的课你就可以不用上了。” 黑板上的题,是鸡兔同笼、和尚分饃这类题,別说七岁的孩子,就是高年级的学生,也得琢磨半天。阎埠贵特意选了最难的几道,就是想让林卫东当眾出丑,好报昨天的一箭之仇。 “阎老师,一分钟太久了我半分钟就可以。”林卫东走上讲台,拿起粉笔,抬手就写下了答案。 系统强化的脑力可不是摆设,那些绕来绕去的算术题,在他眼里跟一加一没区別。 “鸡兔同笼,头共35,脚共94,鸡兔各几只?兔子12只,鸡23只!” “一百个和尚一百个饃,大和尚一人吃三个,小和尚三人吃一个,大小和尚各多少?大和尚25,小和尚75!” 林卫东的语速飞快,紧接著粉笔在黑板上刷刷作响,不仅报出了答案,还把简便算法写得一清二楚。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黑板上的五道难题,除了答案以外还额外补充上了步骤。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同学都看呆了。阎埠贵更是瞪大了眼睛,凑到黑板前,手指点著算式,嘴里喃喃自语:“这……这算法怎么这么简单?我怎么就没想到?” 他教了这么多年书,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把鸡兔同笼算得这么快,而且算法比课本上的还巧妙。 “阎老师,我算完了,是不是可以下课了?”林卫东放下粉笔,歪著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戏謔。 阎埠贵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这脸算是丟尽了。他冷哼一声,甩著袖子走下讲台:“算你厉害,今天的课你爱听不听!” 同学们这才反应过来,瞬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几个胆子大的男生,直接衝到林卫东身边,七嘴八舌地问:“卫东,你太牛了!这题你怎么算得这么快啊?” “卫东,你教教我唄,我爸昨天还因为我算不出题揍了我一顿!” 林卫东被围在中间,感觉被吵的耳朵生疼,直到阎埠贵一声怒斥,这些孩子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没事干的林卫东跑去了教室外面的一棵树下晒太阳去了。看著在外面晒太阳的林卫东教室里的孩子都不由得羡慕,阎埠贵则是恨得牙痒。 下午放学的路上,林卫东正哼著歌往家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卫东!卫东!等一下!” 林卫东回头一看,是班里的同学王建军,他爸是轧钢厂的车间主任,是隔壁四合院的住户,家里条件不错,就是王建军的成绩惨不忍睹,每次考试都垫底,没少挨他爸的皮带抽。 王建军气喘吁吁地跑到林卫东面前,脸涨得通红,犹豫了半天,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卫东,我求求你,你收我当小弟吧!我拜你为大哥!” 林卫东嚇了一跳,连忙把他扶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王建军眼眶红红的,带著哭腔说:“我成绩太差了,每次考完试我爸都拿皮带抽我!大哥,你教教我怎么做题,以后我跟你混,我爸给我的零花钱,我分你一半!” 林卫东看著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一动。王建军他爸是车间主任,手里管著不少工人和设备。而且,多一个小弟,也能多一份助力。 “收你当小弟可以,但是我有规矩。”林卫东板起小脸,故作严肃地说。 “第一,以后不准欺负同学;第二,要好好学习,我教你的题,必须认真做;第三,要是有人欺负我,你得上!” 王建军一听有门,连忙点头如捣蒜:“没问题!我都听大哥的!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 他说著,还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糖块,塞到林卫东手里:“大哥,这是我攒了好久的水果糖,给你吃!” 林卫东接过糖块,剥开糖纸,放进嘴里,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瀰漫开来。这是这个年代难得的零食,王建军能捨得拿出来,倒是有点诚意。 “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小弟了。”林卫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开始,我教你速算,保准你下次考试能及格!” 王建军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跟著林卫东身后,一口一个“大哥”地喊著,声音响亮得很。 两人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阎埠贵蹲在墙根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显然,刚才王建军拜师的一幕,他都看在眼里。 阎埠贵死死地盯著林卫东,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林卫东却懒得理他,对著阎埠贵轻蔑地挑了挑眉,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四合院。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音再次响起 【触发隨机小奖励:化解阎埠贵刁难,收穫小弟一枚,解锁基础格斗技巧。】 【新任务发布:帮助王建军提升成绩,摆脱家暴危机。任务奖励:脑力+5。】 第4章 林父受表扬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章 林父受表扬 傍晚家家户户都在做饭,饭菜的味道飘满了整个红星四合院。 林建军拖著疲惫的身子走进家门,脸上满是愁容,他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凉水,重重地嘆了口气。 “怎么了这是?厂里出啥事了?”赵秀兰正在灶台前忙活,听见动静连忙擦著手走过来,满脸关切地问道。 林建军放下搪瓷缸,眉头皱得更紧了:“还能是啥?厂里那个吊运钢材的滑轮组,老是出毛病,不是钢丝绳打滑,就是承重不够,昨天差点还砸伤了人。厂长下了死命令,让技术组三天內拿出改造方案,改不好,我们整个技术组都得挨处分!” 他说著,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上面画满了滑轮的结构,可惜被改得乱七八糟,显然是琢磨了许久都没有头绪。 “我琢磨了一整天,试了好几种绕线方式,都不行。这滑轮组看著简单,里面的门道可太深了。” 赵秀兰也跟著犯了愁:“那可怎么办?总不能真挨处分吧?” 夫妻俩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在了旁边的林卫东耳朵里。他眼睛一亮,心里暗道:“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他连忙放下手里的窝头,跑到林建军身边,拉著他的衣角仰著小脸说:“爸,我有办法!我能帮你改滑轮!” 林建军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揉了揉儿子的头髮:“东子乖,这是大人的事,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滑轮啊?” 赵秀兰也嗔怪道:“別闹你爸了,他正烦著呢。” “我没闹!”林卫东急了,挣开林建军的手,跑到自己的小书桌前,拿起铅笔和草纸,凭著脑海里系统解锁的滑轮改造方案,飞快地画了起来。 他的小手握著铅笔,下笔却稳得很,滑轮的轴心、钢丝绳的绕线轨跡、承重轮的加固方式,都被清晰地勾勒出来,还標註了关键的尺寸和改进要点。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一张比林建军那张规整的改造图,就出现在了纸上。 “爸,你看!”林卫东捧著图纸,跑到林建军面前,献宝似的递了过去。 林建军本来没抱什么希望,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图纸上时,眼睛瞬间就直了。他一把抢过图纸,凑到煤油灯下,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越看眼睛越亮,到最后,脸上的愁容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和狂喜。 “这……这绕线方式!还有这个承重轮的加固!”林建军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指著图纸上的关键部位。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样一改,钢丝绳不仅不会打滑,承重还能提高一倍!东子,这真是你画的?” 林卫东仰著小脸,一脸认真地说:“是我画的呀!我那天去厂里给你送水,听见技术员叔叔们討论,就记下来了,然后自己琢磨了琢磨。”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林建军和赵秀兰谁都没有怀疑。毕竟林卫东从小就机灵,又总爱往厂里跑,听几句討论就琢磨出东西,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好!好小子!” 林建军激动地抱起林卫东,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儿子就是厉害!这下,咱们技术组的难关,能过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建军揣著儿子画的改造图纸,一路小跑著衝进了轧钢厂。 技术组的办公室里,厂长正黑著脸训话,一群技术员垂头丧气,大气都不敢出。 “都两天了!还拿不出方案?你们这群技术员,是吃乾饭的吗?”厂长的吼声震得窗户纸都在颤。 就在这时,林建军猛地推开门,高举著图纸大喊:“厂长!我有改造方案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厂长皱著眉走过来,接过图纸一看,脸色先是凝重,隨即变得惊喜,最后竟拍著大腿叫了起来:“好!好!这方案简直绝了!立刻安排人按这个方案改造!” 两个小时后,改造后的滑轮组被安装在了吊运车间。当沉重的钢材被稳稳地吊起来,钢丝绳纹丝不动,承重测试远超预期时,整个轧钢厂都沸腾了! 厂长当场拍板,给林建军记大功一次,不仅在全厂通报表扬,还奖励了他二十块钱和五斤猪肉!(ps:那时候还是万元,但是为了不麻烦就直接以一万比一换过来了) 要知道,在1951年,二十块钱顶得上一个普通工人快一个月的工资,五斤猪肉更是过年才能奢望的稀罕物! 这份通报,很快就通过厂里的广播传遍了大街小巷,也飘进了红星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此刻,四合院的槐树下,正围坐著几个人。 易中海手里端著个大茶缸,听著广播里念著林建军的名字,还有那二十块钱和五斤肉的奖励,手指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到了手都没察觉。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心里嫉妒得发狂:“林建军不过是个小小的技术员,凭什么能得这么大的荣誉?这么多奖励?要是这技术是他想出来的,那他在厂里的威望,岂不是又能上一个台阶?” 刘海忠,更是气得吹鬍子瞪眼。他“啪”地一声放下手里的工件,冷哼的嘟囔道: “哼!运气好罢了!指不定是从哪里抄来的方案,有什么好得意的!”话是这么说,可他的眼睛里,却满是赤裸裸的嫉妒。二十块钱啊!够他买多少斤白面,多少尺布了! 贾东旭也凑在易中海旁边,听到广播里的通报,他的脸涨得通红,心里酸溜溜的。他一直觉得自己年轻力壮,早晚能超过林建军,可现在,林建军却因为一个滑轮改造,风头无两,这让他怎么能甘心? “不就是改了个破滑轮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嘟囔著,声音里满是不服气。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全是酸意,那股子嫉妒劲儿,几乎要溢出来了。 下班后林建军提著用草绳拴著的五斤猪肉,满面红光地走进家门,身后还跟著几个厂里的四合院住户,都是来道贺的。 “建军哥,你可真行啊!这下出名了!” “以后可得多教教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得个通报表扬!” 赵秀兰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拿出家里的瓜子和糖块招待客人。林卫东则躲在父亲身后,偷偷地看著院子里槐树下那几个脸色难看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而槐树下的易中海、刘海忠和贾东旭,看著林家那热闹的景象,听著那阵阵的欢声笑语,心里的嫉妒之火,烧得更旺了。 第5章 吃肉风波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章 吃肉风波 林家的屋里,肉香正顺著门窗往外飘,油脂香气混著葱姜味,在四合院的空气里瀰漫开来。 林建军把厂里奖励的二十块钱揣在兜里,就抽出五块递给赵秀兰:“这钱你收著,买点布给东子做身新衣裳,剩下的添补家用。” 又转头摸了摸林卫东的头“东子立了大功,这肉咱们今天敞开吃,也让我儿子解解馋!” 赵秀兰笑著接过钱,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早就让你买块布了,你总说不急,这下可得给东子做件像样的棉袄。” 林卫东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看著母亲忙碌的身影,心里美滋滋的。系统的机械音突然响起: 【宿主助力父亲完成滑轮改造,推动工业生產效率提升,奖励现金二十元,已存入系统背包。註:系统背包仅存储系统奖励物品,取出后不可再放回。】 他眼睛一亮,意念一动,两张崭新的大黑十就出现在了手心。指尖摸著厚实的纸质,林卫东迅速把钱塞进裤兜,心里盘算著:“这钱可不能让爸妈知道来源,” 就在这时院门口就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贾张氏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鼻子使劲嗅著:“哟,建军家这是做什么好吃的呢,香得我在屋里都坐不住了!” 她径直走到厨房门口,看见赵秀兰正在燉肉,锅里的五花肉燉得咕嘟冒泡,顿时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下来:“秀兰妹子,你们家可真阔气,这么多肉,够我们家吃好几天了!” 赵秀兰皱了皱眉,知道这贾张氏是来蹭吃的,不客气地说:“厂里给建军发的奖励,孩子们好久没吃肉了,改善改善伙食。” “改善伙食也用不了这么多呀!你看我们家东旭,天天在厂里乾重活,也没个荤腥补补。妹子,你看能不能分我一斤?回头我让东旭给你家干活!” 赵秀兰正要拒绝,就听见院门口传来傻柱的声音:“贾张氏,你要不要点脸?人家林家的肉是凭本事得的奖励,凭啥分给你?” 傻柱刚从食堂下班,手里还拎著个饭盒,身后跟著放学回来的妹妹何雨水贾张氏被噎了一下,恼羞成怒:“傻柱,关你什么事?我跟秀兰妹子说话呢!” “我就看不惯你这占便宜的样儿!”傻柱梗著脖子,“人家建军哥为了改滑轮熬了好几天,这肉是应得的,你还好意思来要?” 赵秀兰连忙打圆场:“柱子,雨水,快进屋坐。” 林卫东看著傻柱,心里生出几分好感。原主记忆里,傻柱虽然憨厚,总被人算计,但心眼不坏,还经常接济院里的老人孩子。今天他能站出来帮林家说话,倒是个值得结交的人。他又看向一旁的何雨水,笑著喊道:“雨水姐,快来坐,我妈燉了好多肉,一起吃!” 何雨水性子文静,闻言脸颊微红,靦腆地说:“卫东,这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林卫东拉著她的手腕往屋里走。 贾张氏见林家不仅不分肉,还留傻柱兄妹吃饭,气得脸都绿了,正要撒泼,就听见林卫东慢悠悠地说:“贾大妈,我爸这肉是凭技术换来的,可不是大风颳来的。有些人自己不努力,就想著占別人便宜,这样可不好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这话意有所指,眼神扫过院门口的方向那里正有几道人影一闪而过,显然是易中海、刘海忠等人在竖著耳朵听动静。 话音刚落,聋老太就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进来,嘴里念叨著:“好香啊,好香啊,谁家燉肉呢,让老婆子也尝尝鲜!” 她径直走到桌边,毫不客气地就想坐下:“建军啊,你是个孝顺孩子,知道老婆子没牙,燉得烂一点,让我也补补身子。” 贾张氏见聋老太来了,立刻来了精神,跟著附和:“就是就是,聋老太年纪大了,也该补补,秀兰妹子,快给聋老太盛一碗!” 林卫东冷笑一声,仰著小脸看著聋老太:“聋奶奶,街道办不是天天给你送补贴吗?你怎么不自己买肉吃呀?我听说你上个月还领了五斤鸡蛋,怎么还来我们家要肉呢?” 聋老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没想到这孩子这么不给面子,板起脸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老婆子我无儿无女,吃你家一口肉怎么了?” “无儿无女也不能隨便占別人便宜呀!我妈说了,做人要凭良心,不能仗著自己年纪大就耍无赖。再说了,我家的肉是给我爸补身体的,他为了厂里的事累坏了,可不能给別人隨便吃。” 贾张氏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尊老爱幼是规矩,你家有这么多肉,分我们一点怎么了?” “规矩也不是让你们用来占便宜的!”林卫东毫不示弱,“贾大妈,东旭哥在厂里挣工资,也不少吧,怎么不自己买肉吃?反而来抢我们家的?” 就在这时,易中海和刘海忠也走了进来,显然是被肉香吸引来的。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东子,话可不能这么说。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衬。你家条件好,有肉吃,分一点给贾大妈和聋老太,也是积德行善。” 刘海忠也跟著煽风点火:“就是,建军,你也是个有觉悟的人,怎么能让孩子这么说话?快分点肉给她们,別让人说我们院里不和睦。” 林卫东看著两人,心里暗暗冷笑,果然是道德绑架的老套路。他不等林建军开口,就抢先说道:“你们说得真好听。易大爷你是高级钳工,工资最高,家里也没孩子要养,怎么不见你分肉给大家?刘大爷你天天想著巴结领导,手里也不差钱,怎么不自己买肉孝敬聋老太?” 易中海被懟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指著林卫东,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这孩子,真是冥顽不灵!” 刘海忠也恼羞成怒:“林建军,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林建军这时候也反应过来,挺直了腰板说:“易大爷,刘大爷,东子说得没错。这肉是我们家凭本事得的,愿意给谁吃就给谁吃。邻里互助我们认,但也不能逼著我们吃亏。” 赵秀兰也附和道:“就是,以后我们家的事,就不劳各位大爷操心了。” 贾张氏见势头不对,又想耍无赖拍大腿哭,林卫东抢先一步说:“贾大妈,你要是再哭,我就去街道办找李叔叔,问问他现在让不让搞封建迷信。” 贾张氏的哭声瞬间卡在喉咙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贾张氏见没人帮她,也没占到便宜,只能狠狠地瞪了林卫东一眼,嘴里嘟囔著“小气鬼”,灰溜溜地走了。 易中海和刘海忠对视一眼,既尷尬又恼怒,却也没脸再留下来,只能冷哼一声,转身走了。聋老太也拄著拐杖,狼狈地跟在后面。 第6章 跳级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章 跳级 回到家贾张氏的骂声隔著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真气死我了!林家那小崽子,真是个没教养的东西!还有林建军两口子,得了点奖励就尾巴翘上天,连块肉都捨不得分,小气鬼!铁公鸡!”她坐在炕沿上,拍著大腿骂骂咧咧,唾沫星子横飞。 贾东旭刚从厂里下班,一身的油污还没洗乾净,闻言皱了皱眉:“妈,行了,別骂了,让人听见不好。” “听见怎么了?我还怕他们不成!”贾张氏梗著脖子,“咱们家东旭天天在厂里累死累活,挣那点工资容易吗?他们家倒好,凭一个破滑轮就得了二十块钱和五斤肉,凭啥呀!” 贾东旭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几块钱递给她:“这是这个月剩的工资,你收著。我最近跟著师傅学新技术,过段时间考过级就能涨工资了,以后別再去別人家討便宜,让人笑话。” 贾张氏接过钱,脸上的怒气消了几分,却还是嘟囔著:“涨工资也不够花啊!你想想,我得给自个儿存养老钱,你年纪也不小了,得攒钱娶媳妇,彩礼、酒席哪样不要钱?再说我也要买止疼片,这都是开销!” “妈,娶媳妇的事我心里有数,你別操心。”贾东旭揉了揉腰,语气带著几分疲惫。 “以后你也別去林家找茬了,林建军现在在厂里受重视,咱们別得罪他。” “我才不怕得罪他!”贾张氏嘴硬,心里却也犯嘀咕,嘴上却不肯服软。 “不过你也別担心,过两天就有媒婆带姑娘上门,我已经跟人说好了,那姑娘是秦家庄的,人老实能干,彩礼也不用太多,正好適合你。” 贾东旭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几分羞涩,没再说话,心里却对未来的媳妇多了几分期待。 与此同时,聋老太的屋里,易中海正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 “老太太,你看看现在院里的情况,林家那小崽子越来越不像话,林建军也越来越硬气,我这一大爷的威信,都快被他们给搅没了。”易中海端著茶杯,却没心思喝,语气里满是不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聋老太眯著眼睛,慢悠悠地说:“中海啊,你也別太著急。林家现在是仗著有厂里的奖励,才敢这么囂张。不过这风光,也未必能长久。”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以前院里谁不敬重我?现在倒好,林卫东一个七岁的孩子,都敢当眾懟我,这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你要的是能力,不是面子。”聋老太敲了敲拐杖。 “我听说,轧钢厂下个月要举办工级考核,工资也能涨不少。你现在是六级钳工,要是能借著这个机会,再往上提一提,在厂里爭取个八级工到时候你的地位自然就上去了,院里的人谁敢不敬重你?” 易中海眼睛一亮:“老太,你有办法?” “我跟杨厂长的母亲是老相识,这点薄面他还是要给的。”聋老太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我明天就去找他,帮你说说情,爭取让你在考核中占个优势。不过你也得配合我,多在院里、厂里提一提我当年给红军送草鞋的事,让大家知道我老婆子不是普通的老太太,这样你的面子也能更足。” 易中海连忙点头:“没问题!老太,这事就拜託你了!只要我能晋升,以后你的养老问题,我包了!” 聋老太满意地点点头:“你办事,我放心。咱们俩互相帮衬,在这院里,谁也別想压过咱们。” 第二天一大早,林卫东吃完早饭,就背著书包往学校走去。不过他没去自己的一年级教室,而是直接找到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姓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戴著一副老花镜,正在批改作业。看到一个七岁的孩子走进办公室,他愣了一下:“小朋友,你是哪个班的?找我有事吗?” “王校长,我叫林卫东,是一年级的学生。”我想申请跳级。” 王校长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跳级?你说你想跳级?跳几级?” “我想直接跳到五年级”林卫东语气坚定。 王校长更是震惊,放下手里的笔,仔细打量著眼前的孩子。林卫东虽然年纪小,但眼神清澈,神色坚定,不像是在开玩笑。 “林卫东同学,跳级可不是小事。”王校长严肃地说,“五年级的课程比一年级难多了,你確定你能跟上?” 林卫东点点头“我確定。校长,你可以考我,不管是语文、算术,还是其他科目,我都能答上来。” 看著林卫东自信的样子,王校长心里来了兴致。他教了这么多年书,还从没见过这么小就主动要求跳级的孩子,於是决定考考他。 “那好,我就考考你。”王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套五年级的语文试卷和算术试卷。 “你要是能在一个小时內,把这两套试卷答完,並且正確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我就同意你跳级。” “没问题!”林卫东接过试卷,找了个椅子坐下,拿起笔就开始答题。 五年级的语文题目对他来说毫无难度,生字、组词、造句、阅读理解,他都信手拈来。算术题更是不在话下,不管是加减乘除混合运算,还是应用题,他看一眼就能算出答案。 王校长坐在一旁,越看越惊讶。林卫东答题的速度极快,而且字跡工整,思路清晰,完全不像是一个一年级的孩子能做到的。 不到一个小时,林卫东就放下了笔:“校长,我答完了。” 王校长连忙拿起试卷批改起来。语文试卷,除了作文硬是扣了一分,其他题目全对;算术试卷,更是一道错题都没有,正確率百分之百! “这……这简直是奇蹟!”王校长激动得摘下老花镜,仔细打量著林卫东。 “林卫东同学,你太厉害了!你这水平,別说五年级,就是六年级也能跟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阎埠贵走了进来。他听说林卫东来找校长,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这小子又耍什么花样,连忙赶了过来。 第7章 双喜临门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7章 双喜临门 看到桌上的试卷,阎埠贵笑著问道:“王校长,这是怎么回事?” 王校长笑著说:“哦阎老师啊,林卫东同学申请跳级,我考了他五年级的试卷,他全答对了,我打算同意他跳级。” “什么?跳级?”阎埠贵瞪大了眼睛,连忙摆手。 “不行!绝对不行!王校长,林卫东才七岁,年纪太小了,五年级的课程他根本跟不上,这不是胡闹吗?” 他心里打著小算盘,林卫东要是跳级成功,以后就不用在他的班里上课了,他想找机会报復都没机会了。 王校长脸色一沉:“阎老师,考试结果摆在这,林卫东同学的水平完全达到了五年级的要求,为什么不能跳级?” “校长,这不符合规矩啊!” 阎埠贵急了“哪有七岁就上五年级的?再说了,他在我班里好好的,突然跳级,会影响其他同学的!”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林卫东同学是个难得的天才,我们做老师的,应该为他提供更好的学习环境,而不是阻碍他的发展。” 阎埠贵还想爭辩,林卫东却抢先开口了,脆生生地说:“阎老师,你不让我跳级,是不是因为我上次让你出了丑,你故意针对我?” “你……你胡说八道!”阎埠贵脸色一变,厉声呵斥。 “我没有胡说,校长,我还要举报阎老师。他经常提前下班,回到四合院的大门口坐著,谁家要是有人进出,他就盯著人家手里的东西,想占便宜。上次我还看到他因为邻居家买了两斤苹果,就藉口家里没盐,去蹭了人家半斤苹果。” “还有,阎老师上课的时候,经常敷衍了事,还让学生给他跑腿买东西,不给钱不说,还挑三拣四。” 这些话都是林卫东从原主的记忆里和最近的观察中总结出来的,句句属实。 阎埠贵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指著林卫东,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这孩子,血口喷人!” 王校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早就听说阎埠贵爱占便宜、工作敷衍,只是没有证据,现在被林卫东当眾指出来,还说得有鼻子有眼,显然不是空穴来风。 “阎老师,林卫东同学说的是不是真的?”王校长语气冰冷。 阎埠贵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王校长的眼睛,嘴里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校长,这都是这孩子瞎编的,他就是想报復我不让他跳级。” “是不是瞎编的,一查就知道。” “从今天起,扣除你这个月的奖金,以示惩戒。如果再有人举报你工作敷衍、占人便宜,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阎埠贵一听要扣奖金,心疼得不行,却不敢反驳,只能低著头,心里把林卫东恨得牙痒痒。 “好了,你出去吧。”王校长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不耐。 阎埠贵狠狠地瞪了林卫东一眼,灰溜溜地走出了办公室。 看著阎埠贵狼狈的背影,王校长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即又看向林卫东,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林卫东同学,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以后在学校里,谁也不敢欺负你。” “谢谢校长。”林卫东笑了笑。 “你不用谢我,这都是你应得的。” 王校长拍了拍林卫东的肩膀,“明天你就去五年级一班上课,我一会去跟班主任打招呼。你这么聪明,一定要好好学习,將来考个好大学,为国家做贡献。”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会的,校长。”林卫东重重地点头。 他心里清楚,只有儘快完成学业,考上大学,进入更高的学府深造,他以后从系统获得的的那些技术才能有更大的用武之地,才能更好地推动国家的工业发展,完成系统的任务,得到更多的技术,最后实现强国的目標。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林卫东背著书包,脚步轻快地往家走。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跳级成功,不仅能让他更快地实现目標,还顺便教训了阎埠贵,真是一举两得。 回到四合院,林卫东刚走进家门,就看到林建军和赵秀兰坐在院子里,脸上满是喜色。 “东子,你回来了!” 赵秀兰连忙招手,“快过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爸被厂里任命为技术组组长了!” 林建军也笑著说:“多亏了你那滑轮改造方案,厂长很重视,不仅给我升了职,还涨了工资!” 林卫东眼睛一亮,心里比自己升职还高兴:“爸,恭喜你!” “这都是你的功劳!” 林建军摸了摸林卫东的头,“以后咱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你就安心读书,爭取考个好大学。” “那当然,对了我也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我已经申请跳级了,今天校长亲自给我考核过了,明天就去上五年级。”林卫东说道。 “什么?跳级?”林建军和赵秀兰都愣住了,隨即脸上露出震惊和欣慰的笑容。 “我儿子真厉害!” 赵秀兰激动地抱住他,“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就是聪明!” 林建军也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拍著林卫东的肩膀。 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飘出了房门进到了四合院大多数人的耳朵里。 而西厢房里的贾张氏,听到林家的笑声,气得又开始骂骂咧咧;东厢房里的易中海,得知林建军升职、林卫东跳级的消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里的嫉妒和不满,愈发强烈。 他知道,自己和林家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借著这次工级考核的机会,提升自己的地位,把林家压下去! 第8章 阎埠贵找茬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8章 阎埠贵找茬 晚上躺在床上的林卫东突然听见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宿主挫败阎埠贵不当行为,维护校园风气,奖励农用拖拉机优化图纸一份,已存入系统背包。】 林卫东心中一喜,意念一动,脑海里便浮现出一套详尽的图纸。图纸上,拖拉机的发动机结构、传动系统、悬掛装置都標註得一清二楚,还附带了针对1950年代现有农机的优化方案,比如提升燃油效率、增强越野性能,甚至简化了维修流程。这东西在当下农业生產中,绝对是能掀起变革的宝贝!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好一会才慢慢入睡。 第二天来到五年级的教室林卫东背著书包走到空著的座位坐下。教室里的同学都好奇地打量著这个突然转来的小不点,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这小孩是谁啊?怎么这么小就来上五年级了?” “好像是一年级的林卫东,听说他跳级了!” “真的假的?七岁跳五年级,也太厉害了吧!” 何雨水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林卫东走进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手里的铅笔都差点掉在地上。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还要喊自己“雨水姐”的七岁小孩,今天竟然成了自己的同班同学! 一整节课,何雨水都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偷偷瞥向林卫东。只见林卫东坐得笔直,认真听老师讲课,偶尔低头做笔记,神情专注,完全不像一个刚跳级的孩子,反而比班里的老学生还要认真。 下课铃一响,老师刚走出教室,何雨水就迫不及待地跑到林卫东座位旁,压低声音问道:“林卫东,你怎么会来五年级?你真的跳级了?” 林卫东抬头笑了笑:“是啊,昨天找校长申请的,校长考了我一套五年级的试卷,我答完了,他就同意了。” “这么简单?五年级的课程很难的,你能跟上吗?” “放心吧,没问题,老师讲的內容,我都能听懂。”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建军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教室里的林卫东。 他愣了一下,隨即眼圈一红,快步跑到林卫东面前,带著哭腔说:“大哥!你怎么跑到五年级来了?你是不是不要我这个小弟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原来,王建军今天上学后,发现林卫东没来一年级教室,打听后才知道他跳级到了五年级,心里顿时慌了,生怕林卫东以后不管他了。 林卫东看著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哭什么?我只是跳级,又不是不认识你了。” “那你以后还会教我做题吗?”王建军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教啊,这样吧,以后每天下课,你就来五年级找我,我给你补课,保证让你下次考试及格。” 王建军一听,破涕为笑,连忙点头:“好!谢谢大哥!我一定天天来!”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下课铃一响,王建军就准时跑到五年级教室,找林卫东补课。林卫东把一年级的知识点,用简单易懂的方式讲给王建军听,还针对性地出了一些练习题让他做。 王建军学得很认真,进步也飞快,原本一窍不通的算术题,现在已经能独立算出答案了。 这一幕,被阎埠贵看在眼里,气得牙根痒痒。 他这个月的奖金被扣除,在学校里丟尽了脸面,心里早就把林卫东恨得牙痒痒,一直想找机会报復。现在看到林卫东不仅跳级成功,还在学校里当起了“小老师”,过得风生水起,心里的嫉妒和怨恨更是达到了顶点。 这天下午,阎埠贵没课,特意守在五年级教室门口。下课铃一响,他就看到王建军跑了进来,立刻冲了上去,一把拉住王建军的胳膊,厉声呵斥:“王建军!你不在自己的教室待著,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上课不认真听讲,净想著玩!” 王建军被嚇了一跳,连忙说:“阎老师,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让林卫东给我补课的。” “补课?”阎埠贵冷笑一声,“他一个刚跳级的毛孩子,懂什么补课?纯粹是瞎胡闹!林卫东,你自己都还是个学生,不好好学习,整天瞎折腾什么?赶紧把心思放在自己的学习上,別耽误其他同学!” 林卫东皱了皱眉,站起身说:“阎老师,我给王建军补课,没有耽误我的学习,也没有影响其他同学,为什么不能补?” “我说不能就不能!学校是让你们来学习的,不是让你们搞这些歪门邪道的!从今天起,不准再补课!王建军,你要是再敢来五年级找他,我就告诉你爸,让他好好收拾你!” 王建军嚇得一哆嗦,不敢说话了。 林卫东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阎老师,你这是公报私仇吧?因为我举报了你提前下班、占人便宜的事,你就故意阻拦我给王建军补课?” “你……你胡说八道!” 阎埠贵脸色一变,厉声喝道“我这是为了你们好!” 林卫东嗤笑一声“为了我们好?阎老师,你要是真为了学生好,就应该好好上课,而不是天天想著占便宜、扣学生的奖金。王建军学习不好,我愿意帮他,这有什么错?” 两人的爭执引来了不少五年级学生的围观,大家都议论纷纷,对阎埠贵的行为很是不满。 何雨水也站了出来,鼓起勇气说:“阎老师,林卫东给王建军补课是好事,你不应该阻拦他。” “就是啊,阎老师,林卫东很厉害的,教得可好了!”其他同学也跟著附和。 阎埠贵没想到这些学生竟然敢顶撞他,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就看到王校长走了过来。 原来,有学生看到这边的爭执,跑去告诉了校长。 第9章 秦淮茹来院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9章 秦淮茹来院 “阎老师,这是怎么回事?”王校长皱著眉,语气严肃地问。 阎埠贵连忙说:“校长,您来了正好!林卫东不好好学习,整天在学校里给其他同学补课,耽误了自己和別人的学习,我这是在阻止他!” “是吗?”王校长看向林卫东,“林卫东同学,你说说情况。” 林卫东如实说道:“校长,我给王建军补课,是利用下课时间,没有耽误上课,也没有影响其他同学。王建军学习基础差,我想帮他提升成绩,这难道不是好事吗?阎老师之所以阻拦我,是因为我之前举报了他提前下班、占人便宜,他这是公报私仇。” “你胡说!校长,您別听他的,他就是在撒谎!” “校长,我说的都是实话,班里的同学都可以作证。”林卫东说道。 周围的同学纷纷点头:“是啊,校长,林卫东说的是真的,阎老师就是故意针对他!” “我们都看到了,林卫东给王建军补课很认真,王建军进步可大了!” 王校长的脸色越来越沉,他早就对阎埠贵的行为不满了,现在又亲眼看到他当眾刁难学生,更是怒不可遏。 王校长厉声喝道“阎埠贵!你身为一名人民教师,不仅工作敷衍,占人便宜,还公报私仇,阻拦学生互相帮助,你配当老师吗?” 阎埠贵嚇得浑身一哆嗦,低著头不敢说话。 “从今天起,你被停职反省一周,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王校长语气冰冷地说,“如果反思不好,就不用来上班了!” 说完,王校长又看向林卫东,语气缓和了下来:“林卫东同学,你做得很好,帮助同学是值得鼓励的。以后你继续给王建军补课,谁也不准阻拦!” “谢谢校长!”林卫东笑著点头。 阎埠贵脸色惨白,看著林卫东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看著阎埠贵狼狈的背影,同学们都欢呼起来,纷纷对林卫东竖起了大拇指。 何雨水笑著说:“林卫东,你太厉害了,连校长都站在你这边!” 王建军也兴奋地说:“大哥,你真牛!以后我再也不怕阎老师了!”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油大多省著用,唯有林家还亮著煤油灯,映得窗纸透著暖光。阎埠贵揣著满肚子怨气,溜溜达达来到了林家门口。 他刚要抬手拍门,又想起白天被校长狠批的窘境,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文縐縐的模样,对著门內喊:“林建军贤弟,愚兄阎埠贵,有要事相商,还请开门一敘。” 门“吱呀”一声开了,赵秀兰叉著腰站在门口,脸上没半点笑意:“阎埠贵,这大晚上的,有啥要事不能明天说?我家建军刚下班歇著,可没空陪你磨牙。”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一僵,强压著火气说:“秀兰弟妹此言差矣,我今日前来,是为林卫东的事。他小小年纪,在学校里恃才傲物,顶撞师长不说,还鼓动学生搞什么补课,搅得校园风气不正,你们应当好好管教才是。” 赵秀兰冷笑一声“管教?我儿子跳级考满分,还愿意帮同学补课,这是好事!倒是阎三大爷,自己上班摸鱼、占人便宜,奖金被扣了,就跑到我家来撒气,你这为人师表的,也不嫌丟人?” 阎埠贵被戳中痛处,梗著脖子辩解:“你……你血口喷人!我乃教书育人之辈,岂会做那等苟且之事?林卫东目无尊长,日后必成顽劣之徒,你们若不加以约束,迟早惹祸上身!” “我儿子好不好,不用你操心!你要是閒得慌,就回家琢磨琢磨怎么把奖金挣回来,別在这儿挑拨离间。我们家不欢迎你,快走吧!” 说著,赵秀兰伸手就推阎埠贵,阎埠贵踉蹌著后退几步,急得嚷嚷:“竖子不可教也!林家门风堪忧,迟早败落!” 赵秀兰懒得跟他废话,“砰”地一声关上大门。阎埠贵站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硬闯,只能跺著脚骂了几句“伤风败俗”,灰溜溜地回了家。 经此一事,林卫东跳级成天才、还敢懟阎埠贵的名声,很快在四合院周围传开了。附近几条街的街坊,都知道红星四合院出了个七岁上五年级的神童,纷纷叮嘱自家孩子:“多跟林卫东玩,沾沾灵气,好好学习。” 之后每天放学,林卫东家门口都围满了来找他请教问题、一起玩耍的孩子,就连院里原本跟在贾东旭屁股后面的几个半大孩子,也悄悄转了风向,有事没事就往林家凑,想跟著林卫东学本事。 这天下午,林卫东刚放学回家,就看到院门口站著个陌生姑娘。姑娘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梳著两条麻花辫,眉眼清秀,正是要被媒婆介绍给贾东旭的秦怀茹。 林卫东眼睛一亮,心里盘算起来:“秦怀茹贤惠能干,要是真嫁给贾东旭,跟著贾张氏磋磨,这辈子就毁了。反正傻柱和自己家关係还行,不如帮他拿下他的女神。” 他立刻跑去轧钢厂食堂找傻柱,正好看到傻柱要下班,手里拎著给聋老太留的饭菜。林卫东拉著傻柱的胳膊,压低声音说:“傻柱哥,有好事找你!” “啥好事?”傻柱一脸疑惑。 “院门口来了个姑娘,叫秦怀茹,是媒婆要介绍给贾东旭的。那姑娘长得可俊了,还特別能干,你要是错过了,可就太可惜了!” 傻柱愣了一下:“贾东旭的对象,我掺和啥?” 林卫东急了“啥对象啊,还没定呢!贾东旭他妈贾张氏,那是出了名的刻薄,秦怀茹嫁过去,指定受气!你不一样,你有手艺,有私房,没拖累,嫁给你,她才能过上好日子。听我的,现在就过去,拿出你的诚意,把她抢过来!” 傻柱被林卫东说得动了心,他早就想找个媳妇过日子了,只是一直没合適的。听林卫东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痒痒:“可……可我拿啥诚意啊?” “钱!你不是攒了不少工资吗?拿出二十块钱当彩礼,再跟她说说你的情况,她肯定愿意!” 第10章 傻柱结婚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0章 傻柱结婚 傻柱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数了二十块钱出来,跟著林卫东往四合院跑去。 此时,秦怀茹正站在院门口犹豫,媒婆先进去和贾家谈去了。 林卫东和傻柱刚到门口就见到站在院门口的秦淮茹。 林卫东抢先开口:“秦姐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傻柱哥,轧钢厂食堂的厨子,手艺特別好,天天能让你吃上肉!” 傻柱脸一红,挠了挠头:“秦……秦怀茹同志,我叫何雨柱,大家都叫我傻柱。我有两间私房,没爹没妈,工资都交给你管,我还能给你二十块钱彩礼。” 秦怀茹一愣,二十块钱彩礼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而且傻柱没父母,不用伺候公婆,还有私房,条件比贾东旭好多了。 林卫东看出她的心动,趁热打铁:“秦姐姐,贾东旭他妈贾张氏,刻薄又爱占便宜,你嫁过去,不仅要伺候她,还要攒钱给她养老,日子肯定不好过。傻柱哥为人老实,对你肯定好,跟著他,你才能不受委屈。” 秦怀茹心里一盘算,林卫东说得句句在理。她家里条件不好,父母等著钱用,傻柱的条件確实比贾东旭强太多了虽然看起来老了一些。她咬了咬牙,抬头对傻柱说:“何雨柱同志,我愿意跟你处对象。” 傻柱大喜过望,连忙把二十块钱塞给秦怀茹:“太好了!这钱你拿著,先给你父母报个喜。” 秦怀茹接过钱,对著傻柱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四合院。回到家,她把事情跟父母一说,又拿出二十块钱,秦父秦母眼睛都直了。 秦父激动地说,“傻柱有两间私房?没父母?还是食堂的厨子?这条件太好了!比贾东旭强一百倍!” 秦母也笑著说:“是啊,厨子天天有肉吃,还不用伺候公婆,怀茹,你这次可找对人了!” 秦母突然担心的说道:“只是媒婆哪里怕是不好交代啊” 秦大山摆了摆手:“有什么不好交代的到时候多给她五毛钱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没过两天,秦怀茹就跟傻柱去街道办领了结婚证。 消息传到红星四合院,贾张氏当场就炸了,拍著大腿在院里嚎啕大哭:“秦怀茹你个白眼狼!我都跟媒婆说好了,你怎么能跟傻柱那个混小子跑了?我的彩礼啊!我的儿媳妇啊!” 贾东旭也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闷头抽菸。 而林卫东的脑海里,系统的机械音准时响起:【宿主促成良缘,避免秦怀茹陷入不幸婚姻,打击算计者贾家,奖励敌特线索一份:近期有可疑人员在轧钢厂附近活动,特徵为左撇子,经常穿著灰色中山装,腰间习惯性揣著硬物。】 林卫东心中一凛,敌特线索!这个年代,敌特分子危害极大,这份线索可是立大功的机会,他连忙把线索记在心里,打算找合適的机会上报。 傻柱和秦怀茹领证后,就在四合院摆了两桌酒席,请了几个亲近的街坊。没想到,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消息,特意跑到贾家煽风点火:“东旭哥,你也太窝囊了!自己的对象被傻柱抢了,还不找他算帐?这要是传出去,你在院里还有啥脸面?” 贾张氏本就一肚子火,被许大茂这么一攛掇,更是火上浇油。她拉著贾东旭,就衝到了傻柱家的酒席上,一把掀翻了桌子:“傻柱!秦怀茹!你们这对狗男女,敢抢我儿子的对象,我跟你们拼了!” 贾东旭也红著眼,朝著傻柱扑了过去。傻柱也不是好惹的,当场就跟贾东旭扭打起来。秦怀茹的两个哥哥正好也来吃酒席,看到贾家母子撒泼,立刻上前帮忙,对著贾东旭和贾张氏就揍了过去。 一时间,院子里鸡飞狗跳,桌椅板凳倒了一地,哭声、骂声、打斗声混杂在一起,引来了全院人的围观。 易中海和刘海忠闻讯赶来,易中海心里打著算盘,想借著拉架的机会偏袒贾家,既能卖贾东旭一个好,又能打压傻柱和林家,於是假模假样地喊:“別打了!別打了!都是街坊邻居,有话好好说!” 他一边喊,一边往傻柱身边凑,故意用胳膊肘撞了傻柱一下。傻柱重心不稳,差点被贾东旭打倒。 林卫东站在人群里,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冷笑一声。他趁著混乱,悄悄绕到易中海身后,瞅准机会,对著他的腿弯狠狠踹了一脚! 易中海没想到会有人偷袭,腿一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脸正好磕在了倒在地上的板凳角上,“咔嚓”一声脆响,两颗门牙当场掉了下来,嘴里鲜血直流。 “哎哟!我的牙!”易中海捂著嘴,疼得直打滚,脸色惨白。 刘海忠见状,嚇得连忙停手,不敢再拉偏架了。贾张氏和贾东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住了,停止了打斗。 就在这时,赵秀兰闻讯赶来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打架斗殴,眼里还有王法吗?” 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她扫了一眼满地狼藉,又看了看捂著嘴的易中海和鼻青脸肿的贾张氏、贾东旭,沉声道:“贾张氏,秦怀茹已经跟傻柱领证结婚了,是合法夫妻,你跑到这儿撒泼打人,是想进局子吗?” 贾张氏还想辩解:“是他们抢了我的儿媳妇!” “什么你的儿媳妇?婚姻自由,秦怀茹愿意跟谁就跟谁,你凭啥干涉?再说了,当初你跟人家媒婆说的条件,哪有傻柱给的好?你要是真为东旭好,就该找个真心对他的,而不是在这儿撒泼耍赖!” 赵秀兰最后看向傻柱和秦怀茹:“傻柱,秦怀茹,以后好好过日子,別跟贾家一般见识。今天这事儿,就到此为止,谁要是再敢闹事,我就报派出所了!” 秦怀茹的哥哥们也说:“要是贾家再敢找事,我们兄弟俩饶不了他们!” 贾张氏看著赵秀兰严肃的脸色,又看了看秦怀茹的哥哥们,心里怯了,只能扶著贾东旭,灰溜溜地回了家。易中海也被刘海忠扶著回了屋,一路上哼哼唧唧,心里把林卫东恨得牙痒痒,却没证据是他踹的。 第11章 怒懟贾张氏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1章 怒懟贾张氏 隨著傻柱结婚闹剧的结束四合院的眾人都回家了,只留下了几个大妈和秦淮茹收拾残局 清晨四合院,秦怀茹正送傻柱出门上班。她穿著新做的蓝布褂子,脸上带著刚嫁人的红晕,手里递过傻柱的饭盒:“路上慢点,中午记得按时吃饭。” 傻柱接过饭盒,笑著点头:“知道了,你在家也別太累著,有事就喊卫东或者秀兰姐。” 两人刚说没两句,西厢房的门“哐当”一声被踹开,贾张氏叉著腰冲了出来,头髮乱糟糟的,眼神阴鷙得像要吃人。 “秦怀茹你个白眼狼!忘恩负义的东西!都来和我家东旭相亲了,转头就嫁给傻柱那个混蛋,现在倒好,穿著新衣裳耀武扬威,真是没脸没皮!” 秦怀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也不是软柿子,嫁入何家后没了后顾之忧,骨子里的泼辣劲儿彻底爆发:“贾张氏,你嘴巴放乾净点!和你家相亲了就是你家人了?婚姻自由,我愿意嫁给谁就嫁给谁,跟你有半毛钱关係? 贾张氏气得跳脚,唾沫星子横飞“你还敢顶嘴!我看你就是被傻柱灌了迷魂汤!一个厨子,能有什么出息?迟早饿死你!” 秦怀茹梗著脖子“厨子怎么了?傻柱一个月工资比你儿子挣得多,顿顿能让我吃上肉,不像某些人,自己没本事,只会在家骂街,连块肉都捨不得买,还天天惦记別人家的东西!” 傻柱本来不想跟贾张氏一般见识,可听见她骂秦怀茹,顿时火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前:“贾张氏,你敢骂我媳妇?看我不抽你呀的!” 秦怀茹一把拉住傻柱“柱子,別动手!对付这种人,不用动手,骂就能骂得她狗血淋头!” 她转头看向贾张氏,火力全开:“贾张氏,你有那閒工夫骂我,不如想想怎么给你儿子再找个媳妇!不过我看悬,就你这刻薄性子,哪个姑娘敢嫁进你们家?怕是要让你儿子打一辈子光棍!” 贾张氏被懟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怀茹,恨不得一口吃了她。就在这时,林卫东背著书包从屋里走出来,准备上学。他路过两人身边时,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没打算掺和。 可贾张氏正憋著火没处发,看到林卫东,顿时迁怒於他:“都是你这个小杂种!要不是你攛掇傻柱抢我儿媳妇,她能嫁给傻柱?我打死你!” 说著,贾张氏就像疯了一样,朝著林卫东扑了过去,伸出爪子就要抓他的脸。林卫东早有防备,身体一侧,轻易躲开了她的攻击。 贾张氏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往前踉蹌了几步。林卫东顺势伸出脚,轻轻一绊,同时抬手在她后背推了一把。 “哎哟!”贾张氏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额头正好磕在台阶上,瞬间流出了鲜血,顺著脸颊往下淌,看著狼狈又嚇人。 秦怀茹和傻柱都愣了一下,没想到林卫东下手这么干脆。 林卫东拍了拍手,一脸无辜地说:“是她自己扑过来要打我,我只是正当防卫,跟我可没关係。” 说完,他背著书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留下贾张氏在地上嚎啕大哭。秦怀茹和傻柱对视一眼,也没理会她。 贾张氏哭了半天,见没人理她,只能自己爬起来,捂著流血的额头,一瘸一拐地回了家,心里把林卫东恨到了骨子里,发誓一定要报仇。 下午,贾东旭下班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贾张氏额头缠著纱布,坐在炕上哭哭啼啼。他连忙问:“妈,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贾张氏一见儿子,哭得更凶了:“东旭啊,你可得为妈报仇!是林卫东那个小杂种把我推倒的,还有秦怀茹那个白眼狼,也跟著一起骂我!” 她添油加醋地把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把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把林卫东和秦怀茹说得十恶不赦。 贾东旭本就因为秦怀茹嫁给傻柱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又听说母亲被打,顿时怒不可遏,抄起墙角的扁担,就要去找林家算帐。 “妈,你等著,我现在就去把林卫东那个小杂种揍一顿,让他们知道我们贾家不是好惹的!” 贾张氏连忙拉住他:“东旭,你一个人去行不行?林家父子俩都挺能打的,要不你找易大爷他们帮帮忙?” 贾东旭信心满满,“不用!我年轻力壮,还打不过他们父子俩?今天我非要给他们点顏色看看!” 说完,贾东旭挣脱贾张氏的手,提著扁担就衝出了家门,直奔林家。 此时,林建军正和林卫东在院子里说话,看到贾东旭提著扁担衝进来,眼神凶狠,林建军立刻站到林卫东身前,沉声道:“贾东旭,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贾东旭怒喝一声,“林建军,你儿子把我妈推倒,摔得头破血流,今天我要为我妈报仇!” 说著,他举起扁担就朝著林卫东砸了过去。林建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扁担,用力一夺,贾东旭没防备,被拽得一个趔趄。 林卫东趁机上前,对著贾东旭的膝盖踹了一脚,贾东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林建军鬆开扁担,对著贾东旭的胸口就是一拳:“贾东旭,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真当我们林家好欺负?” 贾东旭挣扎著站起来,还想反抗,林卫东已经绕到他身后,对著他的后腰又是一脚,贾东旭再次摔倒在地。林建军上前,对著他拳打脚踢,打得贾东旭哭爹喊娘,连连求饶。 “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贾东旭蜷缩在地上,抱著头不敢动弹。 就在这时,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匆匆赶了过来。原来,贾张氏怕儿子吃亏,偷偷跑去告诉了易中海三人,让他们帮忙撑腰。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被打得鼻青脸肿,心里暗喜,表面上却装作愤怒:“林建军,你太过分了!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快住手!” 刘海忠也跟著附和:“就是啊,林建军,有话好好说,动手打人像什么样子?贾东旭是来討说法的,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阎埠贵更是落井下石:“林建军,你儿子推倒贾张氏,现在你又把贾东旭打成这样,你们父子俩简直无法无天!我看这事必须报派出所,让公安来评评理!” 第12章 养老团吃瘪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2章 养老团吃瘪 林建军停下手,冷笑著说:“是贾东旭提著扁担先来打我们的,再说了,贾张氏是自己扑过来要打东子,才摔倒的,跟我们没关係!” “你胡说!”贾张氏也跟著跑了过来,指著林卫东骂道。 “就是他推倒我的!你们父子俩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还有没有王法了?”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额头的伤,又看了看地上的贾东旭,沉声道:“林建军,不管怎么说,人是在你们家被打的,你们必须给贾家一个说法!赔偿医药费和营养费,而且要跟贾东旭道歉!” 林卫东站出来说“凭什么?是贾东旭先动手的,我们正当防卫,凭什么道歉赔偿?三大爷,你们这是偏袒贾家吧?” 阎埠贵脸色一变:“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们这是公正处理!” 林卫东嗤笑一声“公正处理?易中海,你昨天拉架的时候偏帮贾家,被人踹倒摔掉了牙,现在还想偏袒贾家?刘海忠,你天天想著当官,就知道討好易中海和贾家,根本不管是非对错!阎埠贵,你因为我举报你,一直怀恨在心,现在正好借著这个机会报復我们家,这就是你们的公正处理?” 他的话一针见血,戳穿了三人的心思,让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就在这时,秦怀茹走了过来,她抱著胳膊,冷冷地说:“易大爷,刘大爷,阎大爷,你们可不能偏袒贾家。” “早上的事情我看得清清楚楚,是贾张氏先骂我,然后又要动手打卫东,卫东才推倒她的,这属於那什么,对了正当防卫!”。 “下午贾东旭提著扁担就衝进林家打人,林大哥和卫东也是没办法才还手的,这事跟林家没关係,错全在贾家!” 秦怀茹的话,让易中海三人的处境更加尷尬。他们没想到秦怀茹会站出来指证贾家,毕竟她之前差点嫁给贾东旭。 易中海乾咳一声:“秦怀茹,你……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没看错!当时很多街坊都看到了,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他们!” 贾张氏急了:“秦怀茹,你个白眼狼,你怎么帮著外人说话?” “我帮外人?,我和你家是什么关係吗?” 易中海三人被秦怀茹和林卫东说得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就在这时,聋老太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嘴里念叨著:“哎呀,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 贾张氏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说:“聋老太,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林家父子俩打了我和东旭,易大爷他们想公正处理,可秦怀茹和林卫东却胡搅蛮缠!” 聋老太眯著眼睛,看了看地上的贾东旭,又看了看贾张氏额头的伤,慢悠悠地说: “建军啊,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把事情闹这么僵?东旭毕竟被打得不轻,你就赔偿点医药费,这事就算了吧。” “凭什么让我们赔偿?”林卫东立刻反驳。 “聋老太,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明明是贾家的错,为什么要我们赔偿?你上次还想蹭我们家的肉吃,被我懟了回去,现在是不是也想偏袒贾家,报復我们家?” 聋老太脸色一变,没想到林卫东这么不给面子,她板起脸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教养?老婆子我好心劝和,你却这么说我!” “劝和?你这根本不是劝和,是偏袒!我看你就是想帮著贾家欺负我们家!” 聋老太被气得浑身发抖,突然眼睛一闭,身体一软,就往地上倒去,嘴里还念叨著:“哎哟,我的心臟病犯了……快救救我……” 贾张氏连忙喊道:“聋老太晕倒了!快救人啊!” 易中海三人也慌了,连忙上前想扶聋老太。林卫东却看穿了她的把戏,大声说:“別装了!你根本没晕倒,就是想装晕赖我们家!” 他说著,上前一步,对著聋老太的胳膊轻轻捏了一下。聋老太忍不住“哎哟”叫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的把戏被拆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这孩子,太过分了!”聋老太气得说不出话。 林卫东冷笑著说:“是你自己装晕在先,怪不得別人。今天这事,我们家没错,绝对不会赔偿,也不会道歉!要是你们再敢找茬,我们就报派出所,让公安来评理!” 就在这时赵秀兰走进来了,看见眼前这一幕立刻就火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欺负我们家建军老实吗?还是欺负我们家卫东年纪小?” 易中海等人一见是赵秀兰都多多少少有点畏惧,毕竟他们四合院就归街道办管,再加上现在也是自己等人说得没理。 几人连忙摆手“没事没事了” “算了算了,既然大家都没大事,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易中海摆了摆手,拉著刘海忠和阎埠贵就要走。 贾张氏还想再说什么,被贾东旭拉住了。贾东旭知道,今天他们討不到好处,只能忍下这口气,心里却把林卫东和秦怀茹恨得牙痒痒。 聋老太也没脸再待下去,拄著拐杖,狼狈地回了家。 围观的街坊们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嘴里还议论著贾家的狼狈和林卫东的厉害。 林建军拍了拍林卫东的肩膀,欣慰地说:“东子,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没给爸丟脸。” 秦怀茹也笑著说:“卫东,你真厉害,连聋老太的把戏都能拆穿。” “行了別得意了你们爷俩,快回去做饭了”赵秀兰边进屋边说道。 林卫东笑了笑,心里却在等著系统的奖励。 果然,系统的机械音准时响起:【宿主多次化解贾家刁难,拆穿聋老太偽装,维护自身权益,奖励体质强化+10,身体各项机能全面提升。】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林卫东感觉自己的力量、速度和反应能力都提升了不少,浑身充满了干劲。 贾家,贾张氏和贾东旭正对著林家和秦怀茹的方向,咬牙切齿地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 易中海家,易中海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牙,眼神阴鷙,心里盘算著如何打压林家。 第13章 父母晋升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3章 父母晋升 第二天放学后,林卫东攥著系统背包里的农用拖拉机优化图纸,心里反覆盘算著如何给父亲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图纸標註的技术细节远超当下水平,直接说是自己画的,別说林建军不信,传出去怕是要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晚饭过后,林建军坐在炕头,借著煤油灯的光亮研究厂里新下发的农机资料,眉头紧锁。 林卫东凑过去,故作不经意地说:“爸,我前两天去废品站捡旧书,翻到一本破破烂烂的《农机改造参考》,里面画的拖拉机好像跟咱们厂里的不一样,你要不要看看?” 说著,他从书包里掏出几张临摹好的图纸特意做旧了边缘,还故意漏了几处“笔误”,看上去就像从旧书里撕下来的残页。 林建军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资料,接过图纸仔细翻看。越看,他的眼睛越亮,手指在图纸上的传动系统和发动机结构上反覆摩挲,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东子,这图纸太绝了!这种优化方案,能让拖拉机的燃油效率提高不少啊,通过性也提高了!” “真的吗?我看著好玩,就照著画了下来,还改了几个地方,不知道对不对。” 林建军激动地拍了拍他的头:“对!太对了!你这孩子,真是个小天才!这些改动,比原图纸还精妙!” 他完全没怀疑图纸的来歷,只当是儿子天赋异稟,从旧书里悟出来的门道,当即决定明天就把图纸上报给厂里的技术科。 第二天一早,林建军揣著图纸去了轧钢厂。 消息很快传开,厂长亲自召见了他,对著图纸讚不绝口,当场拍板成立专项改造小组,由林建军担任组长。 更令人振奋的是,厂长考虑到林建军的技术贡献和专业能力,直接提名他晋升为助理工程师,享受技术干部待遇。 消息传回四合院,傻柱第一个跑上门道贺,手里还拎著半斤红糖:“建军哥,你太牛了!助理工程师啊,那可是技术干部!以后咱们院也出大官了!” 秦怀茹也跟著笑:“卫东这孩子,真是藏不住的本事,跟著你沾光,建军哥都成工程师了!” 两人正说著,许大茂溜溜达达地从门口路过,听见屋里的笑声,脸一黑,阴阳怪气地嘟囔:“不就是几张破图纸吗?有什么好得意的,指不定是从哪儿抄来的呢,凭这就能当工程师?” 这话刚好被出门的林卫东听见,他瞥了许大茂一眼,冷冷道:“许叔叔,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爸的本事,全厂技术科都认可,不像有些人,只会耍嘴皮子混日子。” 许大茂被噎得哑口无言,气得甩甩袖子走了。 傻柱在一旁哈哈大笑:“卫东说得对!许大茂就是嫉妒,他这辈子也就当个放映员的命!” 日子一晃过了几天,林卫东每天上学放学,心里始终记著系统奖励的敌特线索。线索里说的左撇子、灰色中山装、腰间揣硬物的特徵,他牢牢记在心里,时刻留意著轧钢厂附近的动静。 这天下午放学,林卫东路过轧钢厂后门的小巷,看见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往墙根下塞什么东西。男人左手夹著烟,动作很是彆扭是左撇子! 林卫东心里一紧,悄悄躲在树后观察。只见男人塞完东西,又摸了摸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明显揣著硬物。男人转身离开时,林卫东看清了他的侧脸,正是前几天在厂门口转悠过的陌生面孔。 他不敢耽搁,一路小跑回家,正好撞见下班的母亲赵秀兰。 林卫东拉著母亲的手,把人拽进屋里,压低声音把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还特意强调了线索里的特徵:“妈,他肯定是敌特!你是街道办干事,快报告上去!” 赵秀兰闻言,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她知道这事的严重性,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就往街道办跑。街道办接到举报,不敢怠慢,马上联繫了派出所和厂里的保卫科。 当天晚上,那个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就被抓获了。警察从他腰间搜出了一把匕首,还从墙根下挖出了一份加密情报。经过连夜审讯,眾人震惊地发现,这人竟然是潜伏在本市多年的敌特头目,手里还掌握著一条潜伏网络! 因为这次举报有功,赵秀兰被破格提拔为街道办副主任,工资也从原来的38元涨到了52元。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凑在一起,脸色复杂。 “没想到赵家媳妇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成了副主任,工资比我还高!”刘海忠咂咂嘴,他身为五级锻工,工资也才50块 阎埠贵酸溜溜地说:“还不是靠她儿子运气好,撞见了敌特,这才走了狗屎运。我教了这么多年书,工资才25块,她倒好,一步登天。”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摸著自己缺了两颗门牙的腮帮子,眼神阴鷙。 他是6级钳工,工资63块,本是院里工资最高的人,可林建军晋升助理工程师后,工资定为98块,比他还高,而且是技术干部身份,地位隱隱压过他一头,心里的嫉妒之火,烧得更旺了。 而林家的屋里,早已是一片欢腾。 林建军看著自己的助理工程师任命书,笑得合不拢嘴:“秀兰,你可真行!现在你是副主任,我是助理工程师,咱们家也算双职工里的体面人了!98块的工资,够咱们全家舒舒服服过日子了!” 赵秀兰笑著捶了他一下:“还不是多亏了东子,这孩子就是咱们家的福星。要不是他找出的图纸,你也评不上工程师。” 林卫东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刚才,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宿主协助抓获敌特头目,破获潜伏网络,奖励全套《亮剑》小说,已存入系统背包。】 他意念一动,脑海里就浮现出小说的內容。这本充满铁血军魂的小说,在这个年代,无疑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財富。 他打算过些日子去报社投稿。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轧钢厂工级考核的日子。 第14章 工级考核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4章 工级考核 这次考核涵盖了各个工种,就连食堂的炊事员也有专门的评级考核。 傻柱早就憋著一股劲,想通过考核提升工级,多挣点工资让秦怀茹过上好日子。 他之前是八级炊事员,工资38元,可因为性子冲,好几次跟食堂主任闹彆扭,心里没底,特意跑来问林卫东:“卫东,你说我这考核能过吗?主任他好像一直不待见我。” 林卫东想了想,点拨道:“傻柱哥,考核看的是厨艺,但也得让领导满意。你平时別总跟主任对著干,买点菸酒送过去,態度放软点,他肯定不会为难你。” 傻柱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卫东你聪明!” 当天晚上,傻柱就揣著攒了好久的工资,去供销社买了两瓶白酒和一条香菸,趁著夜色送到了食堂主任家。 主任本来就觉得傻柱厨艺不错,就是性子太倔,见他主动来示好,心里的气也消了,拍著胸脯说:“柱子,你放心,考核凭真本事,我不会为难你。” 考核当天一大早,轧钢厂门口就挤满了人。工人们穿著整齐的工装,脸上带著紧张和期待。 易中海特意穿了一身新做的蓝布褂,头髮梳得鋥亮,手里还提著一个布包,里面装著他的钳工工具。他心里憋著一股劲,这次考核非要拿下八级工,爭取涨工资,把林建军比下去。 傻柱也换上了乾净的工装,手里端著准备好的食材,一脸自信地走进食堂考核区。 他的厨艺本就精湛,加上提前跟主任缓和了关係,考核时发挥得格外出色。一道红烧鱼做得色泽鲜亮、外焦里嫩,一道清炒时蔬脆嫩爽口,贏得了评委们的一致好评。 林建军作为助理工程师,已经不参与普通工级考核,而是负责农机改造组的技术评审工作,坐在评委席上,神色严肃而专业,与之前的技术员身份截然不同。 而贾东旭在锻工组的考核中,却因为技术不扎实、操作失误频频,最终还是没能晋升,依旧停留在一级工。 工资保持在32元。他垂头丧气地走出考核区,正好撞见兴高采烈的傻柱,脸色更是难看。 “傻柱,你得意什么?不就是个破炊事员吗?”贾东旭阴阳怪气地说。 傻柱挑眉一笑:“至少我晋升六级炊事员了,工资涨到65块,比你高一倍还多!不像某些人,考了半天还是一级工,每个月就挣32块钱,连自己都养不起,还想娶媳妇?” 贾东旭气得脸色铁青,却无力反驳。他知道傻柱说的是实话,32元工资在当时仅够他家勉强餬口,想攒钱娶媳妇更是难如登天,想到这里,他心里对林家和傻柱的怨恨又深了几分。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眼红,他是厂里的放映员,工资58块,本以为比傻柱强。 没想到傻柱一下子涨到65块,心里酸溜溜的,凑到易中海身边嘀咕:“易大爷,林建军都成助理工程师了,工资比您还高,傻柱也晋了级,咱们院里就属他们风光了。” 易中海脸色阴沉,他这次虽然通过了考核,拿下了八级钳工的资格,工资涨了,但是才92块,被林建军的98块压了一头,连傻柱的工资都快赶上他一半了,心里满是不甘。 他瞥了一眼评委席上的林建军和兴高采烈的傻柱,冷哼一声:“得意得太早,以后的日子还长著呢。” 考核结果公布后,傻柱拉著秦怀茹的手,兴奋得像个孩子:“怀茹,我晋六级了!工资涨到65块,以后咱们家每月能多攒不少钱,等攒够了,咱们再添点家具,把屋子收拾得更像样点!” 秦怀茹眼里满是笑意,点头道:“我就知道你能行,有你这份工资,加上我在家做点针线活,咱们日子肯定能越过越红火。” 吃过饭后。 林卫东坐在书桌前,借著煤油灯的光亮,一笔一划地抄写著《亮剑》前几章。 系统奖励的全套小说早已刻在他脑海里,他刻意模仿著当时白话文的敘事风格,刪减了部分过於现代的表达,保留了李云龙的铁血豪情与独立团的战友情深。 “东子,这么晚了还写啥呢?快睡觉了。”赵秀兰端著一杯温水走进来。 “妈,我写点东西,投给人民日报试试。”林卫东头也不抬,手里的笔依旧不停。 赵秀兰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说道:“我儿子真能耐,还会给报社投稿了,不管成不成,都值得鼓励。” 她说著就出去了,还轻轻带上了门。 几天后,林卫东把抄好的稿子装进信封,贴上邮票,郑重地投进了邮局的邮箱。他心里有底,《亮剑》的內核——家国情怀、铁血军魂,在这个年代极具感染力,编辑没理由不重视。 编辑室里,老编辑张启明握著林卫东的稿子,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从业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有力量的作品:李云龙“狭路相逢勇者胜”的霸气,独立团战士们浴血奋战的壮烈,更让他震惊的是,落款处写著“红星小学五年级 林卫东。 “天才!真是天才!”张启明拍著桌子,立刻拿著稿子去找主编。 “这篇《亮剑》必须重点刊发,这股精气神,正是当下需要的!” 主编看完稿子,也讚不绝口,当即决定连载《亮剑》。 没两天,林卫东收到了人民日报社的回信和35元稿费。信中,编辑张启明热情洋溢地称讚了他的作品,邀请他继续创作后续章节,並表示会儘快刊发。 拿著沉甸甸的稿费和回信,林卫东一路小跑回家。“爸,妈,我投稿成功了!人民日报要刊发我的小说,还寄了稿费!” 林建军和赵秀兰连忙围过来,接过回信仔细阅读。看著编辑对儿子的高度评价,再看看手里崭新的35元稿费,夫妻俩笑得合不拢嘴。 第15章 提前小升初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5章 提前小升初 林建军激动地抱起林卫东,“我儿子太厉害了!以后咱们家要出大作家了!” 赵秀兰小心翼翼地把稿费收好,:“东子,你真是爸妈的骄傲” 林卫东笑著点头,心里却有了新的打算。 他现在已经五年级,以他的知识储备,小学课程早已学完,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提前参加小升初考试,早点进入中学,为以后上大学、搞技术打下基础。 第二天一早,林卫东再次找到王校长,开门见山:“王校长,我想申请提前参加今年的小升初考试。” 王校长正在批改作业,闻言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你说什么?提前小升初?你现在才上五年级,还有一年才毕业呢!” “校长,我已经把小学的课程都学完了,不信你可以考我。我想早点上中学,多学知识,將来为国家做贡献。” 王校长看著林卫东自信的眼神,想起他之前跳级的壮举和最近投稿人民日报的成就,他沉吟片刻:“好,我可以同意你参加考试,但必须通过学校的预考,成绩达到初中录取线才算数。” “没问题!”林卫东一口答应。 林卫东要提前参加小升初考试的消息,很快就被阎埠贵知道了。 “啥?林卫东要考初中了?他才上五年级啊!” “这孩子也太厉害了吧,七岁跳五年级,现在又要提前小升初,真是个神童!” “我看悬,初中课程可比小学难多了,他说不定是瞎折腾。” 四合院的人聚在槐树下议论纷纷,贾张氏撇著嘴,酸溜溜地说:“我看就是想譁眾取宠,到时候考不上,看他怎么收场!” 许大茂抱著胳膊站在一旁,满脸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这林卫东还真能折腾,先是跳级,又是投稿,现在又要小升初,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真考上。”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算计。 “这小子要是真考上初中,以后更没法打压了。” 易中海压低声音,“咱们得想办法阻止他。” 阎埠贵点点头,阴笑道:“他年龄不够,按规定不能提前参加考试,咱们可以去学校告状,说他仗著父母的身份搞特殊,再暗示他可能作弊,让校长取消他的考试资格。” 两人一拍即合,当天下午就结伴去了红星小学,找到了王校长。 刚进办公室阎埠贵就说道“王校长,林卫东提前参加小升初考试,不符合规定啊!他才五年级,年龄也不够,这对其他学生不公平!” 易中海也附和道:“是啊,王校长,我听说林建军在厂里是助理工程师,赵秀兰又是街道办副主任,说不定是他们让林卫东搞特殊。” “而且这孩子年纪太小,说不定是抄了別人的作品投稿,考试也可能作弊,你可不能助长这种风气。” 王校长皱了皱眉,他没想到易中海和阎埠贵会来告状。就在这时,街道办的王主任正好来学校走访,听到了几人的谈话。 王主任是赵秀兰的上司,一直很欣赏林卫东的才华。 听到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话,她脸色一沉,走了进来:“易中海、阎埠贵,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易中海和阎埠贵没想到王主任会来,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王主任,我们就是觉得林卫东提前考试不符合规定,为其他学生鸣不平。” “不符合规定?国家鼓励青少年成才,只要有能力,提前参加考试有什么问题??” 顿了顿,她又说到:“我看你们是嫉妒林家出了个天才,故意来捣乱!阎埠贵,你身为人民教师,上班摸鱼、占人便宜,还公报私仇,现在又来阻止学生考试,你配当老师吗?” 易中海和阎埠贵被骂得狗血淋头,低著头不敢说话。 王主任继续说道:“你们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林卫东同学的名誉,限你们三天內,向林卫东同学道歉,並赔偿5元钱作为名誉损失费!” 王校长这时候接著说道:“阎埠贵,你作为老师你品行不端,恶意举报学生,你就每天下班后打扫操场卫生,什么时候改好了什么时候停” 易中海和阎埠贵无可奈何,只能点头答应。走出学校,两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里把林卫东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再轻举妄动。 林卫东看著找上门来道歉、递上5元钱的易中海和阎埠贵,心里冷笑一声,接过钱,淡淡地说:“希望你们以后別再没事找事,多做点正经事。” 易中海和阎埠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狼狈地离开了林家。 许大茂凑过来,皮笑肉不笑地说:“卫东,你可真厉害,连王主任都为你说话。不过,小升初考试可不简单,你可別掉以轻心啊。” 林卫东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没安好心,笑著说:“多谢许叔叔关心,我会尽力的。” 看著许大茂悻悻离开的背影,林建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东子,別理他们,好好准备考试,爸相信你一定能考上。” 林卫东点点头,心里充满了信心。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林卫东每天就是正常上下学,没事就去调戏一下院里的这些禽兽。 碍於他是小孩加上母亲还是街道办的副主任,现在院子里的人对於他就是能躲则躲,就连贾张氏都不愿意招惹他。 隨著亮剑的发表林卫东这段时间也攒下了不少的钱,他打算找机会去买点古玩字画什么的收藏起来自己以后老了也过一把收藏家的癮。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七月,小升初的考试逐渐临近了,这两天林卫东也不咋出门了被老妈强行按在家里学习。 “儿子答题要仔细啊”赵秀兰看著进去考场的儿子大声的说道。 林卫东看著眼前简单得不像话的卷子,十几分钟做完就在发呆。 监考老师看见林卫东的样子就走到他身边打算提醒一下,结果低头一看卷子上早就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答案。 第16章 许大茂不孕不育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6章 许大茂不孕不育 红星小学的校门口,小升初成绩榜刚一贴出,就被围得水泄不通。林卫东挤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语文100分,数学100分,双科满分,位列第一! “我的天!林卫东真考了双科满分!” “这也太厉害了吧,跳级就算了,还提前小升初拿满分,简直是神童!” “林家这是要飞黄腾达啊!” 议论声中,林卫东平静地转身回家,心里早有预料,小升初考试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刚到家没多久,王校长就带著教务主任上门了,手里还拎著一个红布包裹的奖品一支钢笔和一个笔记本。“建军,秀兰,恭喜啊!东子太爭气了,双科满分,给咱们学校爭光了!” 林建军和赵秀兰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招呼校长进屋。赵秀兰端上茶水,骄傲地说:“都是校长教导得好,孩子自己也爭气。” 王建军兴冲冲地跑到了林家,后面跟著他父亲王建国。“爸,我也要跳级!我也要像卫东一样考初中!” 王建国面色一怔,一把按住他:“你小子跟人家东子比?东子是神童,你是什么?上次考试才考了60分,还想跳级?我看你是欠揍!”说著就要扬手打人。 林卫东连忙拦住:“王叔叔,別打孩子,建军最近进步挺大的,慢慢来。” 王建国嘆了口气:“这小子,被你带得心野了,以为跳级是那么容易的事。” 林卫东考双科满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红星四合院,嫉妒的情绪在院里蔓延开来。 贾张氏坐在门口,拍著大腿嘟囔:“真是没天理了,一个小杂种,怎么就这么能耐?肯定是抄的!” 易中海坐在槐树下,手关节捏得发白。 林卫东越出色,他心里越不是滋味,尤其是想到自己被林卫东踹掉门牙、还被王主任批评赔钱的事,更是恨得牙痒痒。 阎埠贵凑到易中海身边,酸溜溜地说:“这林家现在真是风光,东子考了满分,建军升了工程师,秀兰是副主任,该摆几桌庆祝庆祝,让大家也沾沾光。” 两人一拍即合,当天下午就结伴来到林家。阎埠贵开门见山:“建军,东子考了双科满分,这可是大喜事,按规矩得摆几桌酒席,宴请全院街坊,让大家也为你们高兴高兴。” 易中海也跟著附和:“是啊,建军,都是街坊邻居,摆几桌酒席,也显得你们家大气。” 林建军还没说话,林卫东就抢先开口了:“阎大爷,易大爷,我们家的喜事,怎么庆祝是我们的事,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阎埠贵脸色一变:“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们也是一片好意。” “好意?”林卫东冷笑一声。 “上次你们去学校告状,想阻止我考试,怎么不说好意?现在想蹭饭,门都没有!” 赵秀兰也说道:“我们家不喜欢铺张浪费,就不摆席了,还请两位大爷见谅。” 易中海和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地离开,心里把林家恨得更厉害了。 许大茂躲在自家门口,看著这一幕,心里暗爽。他巴不得林家跟易中海、阎埠贵闹得更僵,最好两败俱伤。 没过几天,又一个好消息传来根据林卫东提供的图纸改造的农用拖拉机,在轧钢厂成功生產下线。 经过测试,燃油效率和越野性能远超原来的型號,厂长特意在全厂大会上表扬了林建军,还奖励了他五十块钱和一面“技术先锋”的锦旗。 街道办也特意派人上门祝贺,把林家的门槛都快踏破了。 林家的风光,让四合院里的嫉妒者们更加坐不住了。 这天晚上,许大茂的父母来到四合院,拉著许大茂进了屋,神秘兮兮地说:“儿子,我们可是给你找了个好对象。” “是娄半城的千金娄晓娥!家里有钱有势,人也长得漂亮,你可得好好把握!” 许大茂一听,眼睛都亮了。 娄半城是有名的资本家,家底丰厚,要是能娶到娄晓娥,他后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真的?爸妈,你们没骗我?” “当然是真的,我们已经跟娄家说好了,过两天就让你们见面。”许大茂的母亲笑著说。 这番话,正好被路过的林卫东听了个正著。他心里冷笑,许大茂的品行,根本配不上娄晓娥,而且原著里许大茂本就不孕不育,现在正好是个打击他的好机会。 当天晚上,林卫东趁著夜色,来到娄家別墅附近,把一张提前写好的纸条丟进了院子里。 做完这一切,林卫东刚回到家,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机械音:【宿主揭露不良品行者真面目,避免无辜者陷入不幸婚姻,奖励顶底復吹转炉核心图纸一份、智力属性+5!】 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涌入大脑,林卫东只觉得思维愈发清晰,之前有些模糊的技术原理瞬间变得通透。 脑海里的转炉图纸更是详尽无比从炉体结构、供氧系统到余热回收装置,每一个细节都標註得精准清晰,这套技术在当下能大幅提升钢铁冶炼效率,降低能耗,堪称工业利器! 林卫东压下心中的狂喜,把图纸的事情记在心里,打算等合適的时机再交给父亲。 另一边,娄家夫妇看到纸条后,心里犯了嘀咕。但事关女儿的终身幸福,他们不敢掉以轻心,决定先带许大茂去医院检查。 见面那天,娄家提出带许大茂去医院做个体检,许大茂虽然不情愿,但为了娶到娄晓娥,还是答应了。检查结果出来后,娄家夫妇脸色铁青许大茂果然不孕不育! 医生单独找到娄家夫妇,神色严肃地说:“病人长期房事过度,加上之前受过外伤,导致生殖功能受损,想要孩子,很难。” 娄家夫妇当即决定取消这门婚事,把检查报告甩给许大茂,冷冷地说:“许大茂,你太让我们失望了,这门亲事就此作罢!” 第17章 选举联络员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7章 选举联络员 许大茂看著检查报告,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他想不通,自己怎么会不孕不育?突然,他想到了傻柱之前两人多次打架,傻柱曾多次踹过他的下身! “傻柱!肯定是你害的!”许大茂红著眼,疯了一样衝出医院,直奔四合院。 此时,傻柱正和秦怀茹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看到许大茂气势汹汹地衝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拳打倒在地。 “许大茂,你疯了?” “我疯了?都是你害的!” 许大茂骑在傻柱身上,拳打脚踢。 “要不是你踹我,我怎么会不孕不育?我的婚事都被你毁了!” 秦怀茹嚇得连忙上前拉架,院子里的街坊也围了过来。林卫东刚好放学回家,看到这一幕,挤了进去,一眼就瞥见了许大茂掉在地上的检查报告。 他捡起报告看了一眼,隨即冷笑一声:“许大茂,你自己品行不端,长期乱搞男女关係才导致不孕不育,跟傻柱哥有什么关係?” 这话一出,全院人都惊呆了。许大茂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林卫东会当眾说出这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胡说!”许大茂还想狡辩。 “我胡说?”林卫东晃了晃手里的检查报告,“医生的诊断写得明明白白,『长期房事过度,伴隨陈旧性外伤』,你敢说这不是事实?” 街坊们议论纷纷,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许大茂知道自己再闹下去只会更丟人,只能狠狠地瞪了傻柱和林卫东一眼,捡起检查报告,灰溜溜地跑回了家。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对著许大茂的背影啐了一口:“活该!卫东,谢谢你,今天多亏了你。” 见到许大茂跑了傻柱打算找机会在收拾这傢伙。 林卫东笑了笑:“不用谢,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林卫东知道,这只是许大茂的开始,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许大茂摔门衝进家,把检查报告狠狠摔在桌上,气得浑身发抖。 婚事成空,还在全院人面前丟了这么大的脸,他把所有怨气都算在了傻柱和林卫东头上,尤其是傻柱若不是当年打架踹伤他,自己也不会落得不孕不育的下场。 “傻柱!林卫东!你们给我等著!” 许大茂攥紧拳头,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水来。 脑子里飞速盘算著报復计划:“傻柱在食堂当炊事员,最看重这份工作,自己正好认识食堂的採购员,不如在食材上做手脚,再散播谣言说傻柱以次充好、剋扣饭菜,让他在厂里待不下去。” “至於林卫东,一个毛孩子,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没过几天,街道办传来通知,为了方便管理,要在每个四合院选举联络员。 因为95號四合院比较大所以分前院、后院、中院各一名,负责传达通知、调解邻里矛盾。消息一出,四合院里顿时热闹起来,有心思的人都动起了算盘。 阎埠贵最是积极。他早就想找个正式身份,不仅能在院里更有话语权,还能借著联络员的身份蹭点好处。 他连夜串门前院的街坊,嘴上说著“为大家服务”,暗地里却许诺帮邻居孩子辅导作业、算小帐,凭著这点小恩小惠,硬是拉到了大半选票。 刘海忠的官癮比谁都大,早就盯著这个位置。 於是他提前在后院摆了两桌简单的酒菜,请街坊们吃饭,席间拍著胸脯保证,以后一定为大家“做主”,帮大家爭取街道的福利。 最受关注的中院联络员选举,所有人都以为易中海稳了。他是八级钳工,又是院里的老资格,以前院里大小事都是他说了算。 可真到投票时,大家却都犹豫了易中海最近几次跟林家作对,不仅没占到便宜,还被王主任批评、赔钱,威望大不如前。更重要的是,他为人太精明,凡事都想著算计,大家怕选了他,以后没好日子过。 最后投票结果出来,刘海忠阎埠贵当选反而易中海的票数寥寥无几,竟然落选了。 “这……怎么会这样?” 由於中院投票人数太少以至於中院的联络员居然空出来。 易中海咽不下这口气。这么多年,习惯了被人敬重,如今连个联络员都没选上,以后在院里还怎么立足?思来想去,他只能去找聋老太。 聋老太的屋里,:“老太太,您看现在中院联络员的位置空著,我要是不当,院里肯定乱套。可街坊们不选我,只能麻烦您老人家出面,找王主任说句话,帮我一把。” 聋老太眯著眼睛,心里打著算盘。她知道易中海的性子,肯定会报答她,可王主任那边,这次开口,怕是的人情就没了。 “中海啊,不是我不帮你,”聋老太嘆了口气。 “王主任那个人正直,不好说话,怕是……” “老太,您就帮帮我!” 易中海连忙说“以后您的养老、吃喝,我全包了!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您!” 聋老太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罢了,我就再帮你一次,不过你也知道,这个人情,可不是那么好还的。” 第二天,聋老太亲自去了街道办,找到了王主任。她没直接说让易中海当联络员,而是绕著圈子说中院没人主事,容易出乱子,话里话外暗示易中海合適。 王主任虽然不情愿,最终还是鬆了口,同意让易中海担任中院联络员。 聋老太把消息告诉易中海后,易中海鬆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可他不知道,聋老太为了这事,和王主任的人情也耗完了,以后再想请王主任帮忙,可就难了。 阎埠贵和刘海忠得知消息,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本来以为能借著联络员的身份压易中海一头,没想到他还是靠关係当上了,只能表面上道贺,暗地里盘算著以后怎么制衡他。 林卫东看著易中海志得意满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 他早就看穿了易中海的心思。 第18章 水落石出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8章 水落石出 许大茂被退婚后,整个人像丟了魂,满脑子都是“不孕不育”的诊断结果。 许母急得满嘴起泡,四处打听偏方,终於听说城郊有个“老中医”专治疑难杂症,当即拉著许大茂揣上家底赶了过去。 老中医的小院挤满了求医的人,其实都是托。 他捋著山羊鬍装模作样地给许大茂把了脉,眯眼沉吟道:“小伙子,你这是先天不足加后天劳损,经脉鬱结,得用我秘制的『还阳丹』调理,三个疗程保准见效!” 许大茂像抓住救命稻草,连忙问价。 老中医伸出三根手指:“一副丹药三百块,三个疗程九百块,先付定金五百块,丹药做好通知你。” 三百块在当时能买头牛了都,许母心疼得直咧嘴,可架不住许大茂哀求,最终还是掏了五百块定金。 可等了半个月,別说丹药,老中医的小院早已人去楼空,两人才知被骗。 许母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血汗钱啊!”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把所有怨气都撒向傻柱:“都是傻柱害的!若不是他踹伤我,我也不会求医被骗!我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许大茂,想起自己认识轧钢厂食堂的採购员老周,当即揣著仅剩的几十块钱找上门。 “周哥,帮我个忙,给傻柱的菜里加点料,事成之后给你五十块辛苦费!”许大茂压低声音,把下泻药的计划和盘托出。 老周一听有钱赚,眼睛都亮了,当即拍胸脯答应:“没问题!后天我送菜去食堂,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两天后,轧钢厂食堂的冬瓜排骨汤刚端上桌,就出了乱子。 几十名工人喝完汤后纷纷拉肚子,车间里人心惶惶,厂长当即下令彻查。 傻柱作为食堂班长,首当其衝被问责,儘管他反覆辩解食材没问题,可找不到任何证据,最终还是被停职一周、罚款五十元,六级炊事员的工资也暂时降了一级。 “认栽了!”傻柱回到四合院,垂头丧气地坐在炕沿上。 秦怀茹一边抹眼泪一边安慰:“算了柱子,钱没了再赚,彆气坏了身子,咱们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停职第三天晚上,傻柱想去厂门口的供销社给秦怀茹买块布料,刚走到厂附近的小巷,就听见里面传来爭执声。 “许大茂!你答应我的五十块钱呢?现在厂里查得紧,我要是被抓了,第一个就把你供出来!”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悄悄躲在墙角偷听。 只听许大茂的声音带著不耐烦:“急什么?事情还没平息,等风头过了自然给你!” “不行!我现在就需要钱!你今天不给我五十块封口费,我明天就去厂长办公室坦白!”老周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许大茂骂了句“贪得无厌” 紧接著说道:“別吵了!明天晚上还在这里,我给你拿钱!” 傻柱听得怒火中烧,原来真的是许大茂搞鬼!他强压著怒气,转身就往厂里跑,直接找到了负责调查此事的保卫科科长,把听到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保卫科当即行动,连夜將老周抓获。 一开始老周还想狡辩,但在科长审讯下,加上他本就怕许大茂翻脸不认人,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最后儘管老周指认许大茂,但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既没有许大茂写的字条,也没有目击者证明两人的交易,老周的供词只能算是单方面陈述。 保卫科查了一夜,始终找不到能定许大茂罪的铁证,最终只能將他关押一晚后释放,仅给予口头警告。而老周因“蓄意破坏生產”,被送去大西北农场改造。 许大茂走出保卫科,虽然没被重罚,却也嚇得不轻,可一想到自己没被治罪,心里又泛起了阴狠:“傻柱,你想整我?没门!咱们没完!” 消息传回四合院,傻柱气得直跺脚:“这混蛋竟然没被治罪!太便宜他了!” 虽然许大茂没受到重罚,但傻柱的冤屈总算洗清了厂长撤销了对他的停职处罚和罚款。 恢復了他六级炊事员的工资,还在全厂大会上为他澄清了事实,傻柱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而另一边,易中海他想起贾东旭年纪不小还没对象,便托人给介绍了城郊的张桂兰,家里是种地的,人老实能干,就是家境普通。 贾张氏一听喜出望外,拉著易中海的手千恩万谢:“易大爷,您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东旭要是能成家,我这辈子就安心了!” 易中海笑著说:“东旭是我的徒弟,我这个当师傅的帮衬是应该的。张桂兰这姑娘我见过,人不错,下周让他们见个面,合適的话就定下来。” 贾东旭也满脸激动,他早就想娶媳妇了,只是家里条件不好一直没找到合適的。 如今有易中海帮忙,心里满是期待。易中海看著贾家母子感激的样子,心里不免得意,贾东旭越感激自己以后给自己养老越卖力 第二天贾张氏就在院子里炫耀起来了,林卫东得知消息后,心里冷笑一声。 他知道易中海的心思,不过是想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可张桂兰的为人他略有耳闻,看似老实实则贪小便宜,跟贾张氏凑在一起,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么蛾子。 而且家里还有两哥哥,都是屠宰场的工人个个肥头大耳的,以后贾家怕是热闹了。 星期天在易中海的带领下贾东旭来到了张桂兰家里。 见到进来的二人张桂兰母亲连忙笑著说道:“哟,易师傅这就是东旭吧,没想到人还长得不错嘛” 贾东旭一听反而只是有点害羞的点点头。 张家两兄弟看著贾东旭的这麻杆一样的身材就满脸嫌弃。 心里暗自嘀咕:“就这还是工人?怕是三两下就会被我妹子把腰给坐断吧” 进屋的贾东旭见到了张桂兰,这人看起来不丑只是这体格属实惊讶到贾东旭了。 “师傅这就是张桂兰?” “我现在有点后悔能不能走啊?” 贾东旭低声的给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没搭理贾东旭拉著他就来到了张桂兰对面坐下。 第19章 婚宴起风波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9章 婚宴起风波 离开张家之后虽然贾东旭还是表示不乐意,但是在易中海的各种忽悠下贾东旭还是接受了自己媳妇体重一百八的事实。 几天后95號四合院张灯结彩,贾东旭的婚礼热热闹闹地办了起来。 院子里摆了好几桌酒席,街坊邻居都来捧场,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坐在主桌,笑得合不拢嘴。 新娘张桂兰穿著一身红布褂,慢慢走了进来她身高不算矮,体重足有一百八十斤。 膀大腰圆,站在瘦小的贾东旭身边,显得格外扎眼。 贾东旭看著身边的媳妇,心里满是无奈。 第一次见面时,他就被张桂兰的体型嚇了一跳,心里一万个不乐意。 “东旭,桂兰,恭喜啊!”傻柱端著酒杯走过来。 笑著打趣,“以后可得好好过日子,別让你妈操心。” 许大茂也凑了过来,眼神在张桂兰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东旭哥,你这媳妇可真壮实,以后家里干活肯定利索!” 贾东旭脸色一沉,没搭理他,拉著张桂兰坐下喝酒。 酒席吃到一半,贾张氏端著酒杯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是我儿子东旭和桂兰大喜的日子,谢谢大家捧场!我跟大家说个事,以后我们贾家,还是我做主,东旭和桂兰的工资,都得上交,我来管著,家里的开销也由我安排!” 这话一出,满桌的人都愣住了。 张桂兰更是脸色一变,放下筷子,沉声道:“妈,我不同意!我和东旭挣的工资,凭什么都交给你?我们自己要过日子,还要攒钱,不能都给你!” “你说什么?” 贾张氏眼睛一瞪,“嫁进我们贾家,就是我们贾家的人,工资自然要上交!我养东旭这么大不容易,现在该他孝顺我了,你作为媳妇,也得听我的!” “我孝顺你可以,但不能把所有工资都给你!” 张桂兰也来了脾气,拍著桌子站起来,“我自己挣的钱,我有权自己管!” “反了你了!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谁是家里的主人!” 张桂兰也不是软柿子,反手就推了贾张氏一把:“你敢打我?我才不怕你!” 贾张氏没防备,被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她爬起来,扑上去就跟张桂兰扭打在一起,“你这个不孝儿媳!我打死你!” 张桂兰也不甘示弱,抓著贾张氏的头髮,撕扯著她的衣服,两人滚在地上,场面一片混乱。 “別打了!別打了!”贾东旭急得团团转,连忙上前劝阻,可他力气不如两个女人大,反而被张桂兰一把推倒在地,摔了个屁股墩。 街坊们都看傻了,没人敢上前劝架。易中海和刘海忠对视一眼,易中海对刘海忠说道:“快让你家三个小子去把人拉开,別打出事了”。 刘海忠咳嗽一声,对著自己的几个儿子喊道:“你们几个,快上去把她们拉开!” 他的三个儿子连忙衝上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扭打在一起的贾张氏和张桂兰拉开。此时两人头髮凌乱,衣服撕破,脸上都带著抓痕,狼狈不堪。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娶了个不孝儿媳,敢打婆婆!” 张桂兰也喘著粗气,瞪著贾张氏:“想让我上交所有工资,门都没有!” 婚礼就这样不欢而散,街坊们心里都清楚,贾家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得安寧了。 当天晚上,易中海召集了全院的人,在院子里开全员大会。 他坐在一张四方桌前面,刘海忠和阎埠贵分坐两边。 易中海摆出一大爷的架子,语气严肃地说:“今天贾东旭和桂兰结婚,本来是大喜事,结果闹成这样,太不像话了!” “张桂兰,你作为儿媳,动手打婆婆,这是大逆不道!在我们院里,就得讲规矩,婆婆做主天经地义,你必须听贾张氏的,工资上交!” 张桂兰一听,立刻炸了:“我不同意!凭什么我挣的钱要交给她?她自己有手有脚,不会挣钱吗?再说了,是她先打我的!” “你还敢顶嘴?”易中海脸色一沉。 “这院里的规矩,就是尊老爱幼,婆婆说的话,你就得听!今天我做主,以后贾家的事,还是贾张氏说了算,你们的工资必须上交!” “我不答应!想让我上交所有工资,除非我死了!最多,我每个月给她三块钱赡养费,再多一分没有!” 易中海皱了皱眉,心里盘算著。 他本来想借著这个机会,帮贾张氏树立威信,拉拢贾家,顺便宣传一下尊老的思想。 可张桂兰態度坚决,要是逼得太紧,说不定会闹得更僵。 无奈之下,他只能勉强妥协:“好吧,就按你说的,每个月给贾张氏三块钱,以后不准再跟婆婆打架,要好好孝顺她。” 贾张氏虽然不满意,但只能咬牙答应下来。 解决了贾家的事,易中海话锋一转,开始讲起了“互帮互助、尊老敬老”的大道理: “咱们四合院,就是一个大家庭,街坊邻居之间,就该互相帮衬。尤其是老年人,更要尊敬,要主动关心他们的生活。有些人啊,家里条件好了,就忘了街坊邻居,不知道互帮互助,也不懂得尊敬老人,这样是不对的。” 他话里话外,都在暗指林家。 林卫东站在人群里,听出了易中海的弦外之音,心里冷笑一声。 他往前一步:“易大爷,你说要互帮互助、尊老敬老,这话没错。可互帮互助是相互的,不能只让別人帮你,你却不帮別人。” “以前我们家困难的时候,也没见谁伸过手,现在我们家日子好了,你就说我们不互帮互助,这公平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尊老敬老,你只说要尊敬老人。你天天想著让別人给你养老,算计来算计去,这就是你说的尊老?我看你是只尊老,虚偽!” 林卫东的话一针见血,戳穿了易中海的真面目。全院人都愣住了,没人敢说话,纷纷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手指著林卫东,半天说不出话:“你这孩子!我好心好意讲规矩,你却当眾顶撞我,太不像话了!” 第20章 四合院的变化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0章 四合院的变化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一旁的聋老太突然眼睛一闭,身体一软,倒在椅子上,嘴里还念叨著:“哎哟,我的心臟病犯了快救救我” 眾人嚇了一跳,连忙围了过去。易中海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喊道:“快送老太太回屋!” “老太太,你怎么样?” 林卫东看著聋老太的样子,心里冷笑,他早就看穿了聋老太的把戏,就是想装死搅浑这场大会。 “今天的大会就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媳妇今天晚上你照顾好聋老太。”易中海连忙说道 自从秦淮茹和何雨柱结婚后,何雨柱和易中海聋老太等人是越走越远了,像今天这种情况正常情况下傻柱肯定会上来关心一番的。 但是在秦淮茹给傻柱说了她的看法后,傻柱对聋老太和易中海的態度都变了。 易中海虽然感觉出来了,但是因为他现在的养老人选是贾东旭所以他也就没太在意。 街坊们纷纷散去,心里都在议论著刚才的事。 许大茂站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切,心里暗暗得意。他巴不得院里多闹点事,最好能把林家也牵扯进来,让他们不得安寧。 林卫东回到家,赵秀兰摸了摸他的头:“东子,你今天说得对,易中海就是太虚偽了。不过以后说话还是要注意点,別跟他正面衝突,免得他找咱们家的麻烦。” 林卫东点点头:“妈,我知道了。他想算计咱们,没那么容易。” 时光荏苒,三年光阴转瞬即逝。 林卫东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跳级的七岁孩童,如今的他身高窜至一米七五,面容俊朗,凭藉系统加持的脑力和不懈努力,一路跳级,如今已是高三学子,距离高考仅剩数月。 他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校服,每天往返於学校和家之间,周身透著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锐气,成为四合院里乃至整个街道公认的“传奇神童”。 这三年里,许大茂的日子过得还算顺遂。只是一直单身父母急得团团转,最终托人给他在农村找了个媳妇,名叫李秀莲。 李秀莲模样周正,皮肤白皙,干活麻利,就是性子有些软弱。 许大茂虽然对这门婚事不算满意,但自己条件有限,能娶到这样的媳妇,也算是遂了父母的心愿。 婚礼办得简单,院里人象徵性地来凑了热闹,傻柱还特意调侃了一句:“许大茂,你可得好好待人家,別再像以前那样胡作非为了。” 贾家则遭遇了天大的变故。 半年前,贾东旭在轧钢厂锻工车间干活时,因机器老化突发故障,被重物砸中脊椎,从此瘫痪在床。 厂里给了一笔五百元的抚恤金,算是了结了此事。家里的顶樑柱倒了,贾张氏哭得死去活来,。好在张桂兰还算有几分力气,厂里有顶岗名额,便接替贾东旭进了锻工车间,虽然活儿累,但每个月能挣三十多元工资,勉强维持家里的开销。 稍微让贾张氏稍感慰藉的是,张桂兰生下了一个儿子。 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巧合,贾张氏执意给孩子取名“棒梗”,盼著他能健康长大,给贾家撑门面。可这棒梗自幼在贾张氏的溺爱声中长大,小小年纪就染上了不少坏毛病,才三岁就学会了张嘴骂人,见了谁不顺眼就吐口水、说脏话,活脱脱一个小泼皮,院里的小孩都怕他。 与贾家的落魄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林家的蒸蒸日上。 林建军凭藉林卫东提供的顶底復吹转炉图纸,在厂里的钢铁冶炼技术改造中立下汗马功劳,,他顺利晋升为工程师,工资涨到了128元。 成为轧钢厂技术科的核心骨干,深受厂长器重。赵秀兰也在街道办副主任的岗位上做得风生水起,处事公正,威望颇高。 林家的风光,让易中海心里愈发不平衡。 他一直想找个靠谱的养老对象,可之前拉拢的贾家如今垮了,贾东旭瘫痪在床,根本指望不上。思来想去,易中海又把目光投向了傻柱。 傻柱这些年日子过得不错,六级炊事员的工资稳定,秦怀茹勤俭持家,两人还生了个女儿,家庭和睦。最重要的是,傻柱为人憨厚,容易拿捏,只要好好拉拢,將来养老肯定能指望上他。 於是,易中海开始频繁地往傻柱家跑。今天送一把青菜,明天送几个鸡蛋,嘴里一口一个“柱子”,嘘寒问暖,还时不时提起自己无儿无女的难处,暗示傻柱以后要多照顾他。 傻柱虽然憨厚,但也看出了易中海的心思,心里有些不情愿,可架不住易中海和聋老太天天劝他“远亲不如近邻,易大爷年纪大了,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这天傍晚,林卫东放学回家,正好撞见易中海提著一袋苹果往傻柱家走。易中海看到林卫东,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东子,放学了?听说你快高考了,可得好好复习,爭取考个好大学。” 林卫东淡淡地点点头,没说话。 心里冷笑一声:“易中海这是把傻柱当成下一个养老工具了,可惜傻柱虽然憨厚,却也不是傻子,想让他心甘情愿地养老,没那么容易。” 院子里,贾张氏正抱著棒梗在门口晒太阳,看到林卫东,眼神里满是嫉妒,嘴里嘟囔著:“神气什么?以后我们家棒梗可是要当官的!” 棒梗也跟著嚷嚷:“坏东西!神气什么!” 林卫东瞥了他们一眼,没理会。 贾张氏见状对棒梗说道:“以后当大官,去轧钢厂当厂长把林建军那个坏种赶出轧钢厂”。 “对!赶出去!林建军坏种”棒梗举著手说道。 刚进院子的何雨水见状皱了皱眉,贾张氏见到何雨水也嘴里骂道:“小丫头片子一个赔钱货”。 第21章 许大茂的闹剧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1章 许大茂的闹剧 很快距离高考仅剩十五天了。 九十五號四合院的夜晚格外安静,唯有林家的煤油灯还亮著光。 林卫东坐在书桌前,眉头微蹙,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演算。系统触发的“高考衝刺buff”让他专注力拉满,复杂的物理公式在脑海中清晰拆解,连窗外的虫鸣都无法干扰他的思绪。 “东子,喝点奶再学,別熬坏了身子。”赵秀兰轻手轻脚端来一杯热奶粉冲泡的奶,这是她特意去供销社托关係买的奶粉,就是为了给林卫东补身体。 林卫东接过牛奶,喝了一口,轻声道:“妈,没事,我再刷两套题就睡。” 可这份安寧没持续多久,隔壁许大茂家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紧接著就是搪瓷盆被敲得震天响。 “李秀莲!你个败家娘们!洗个碗都能打碎,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许大茂的吼声撕破夜空,带著明显的挑衅。 林卫东皱了皱眉,没理会。可接下来,许大茂的吵闹声变本加厉,敲盆声、咒骂声、摔东西声此起彼伏,一直持续到深夜十一点,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太过分了!” 林建军生气的说道:“这许大茂分明是故意的,知道东子要高考,故意製造噪音干扰他!” 林卫东放下笔,脸色平静:“爸,我去跟他说两句。” 他走到许大茂家门口,敲了敲门:“许叔叔,现在已经很晚了,能不能小点声?我还要复习高考。” 门“吱呀”一声开了,许大茂斜靠在门框上,嘴角掛著讥讽的笑:“复习高考?关我屁事!这院子是大家的,我想怎么闹就怎么闹,有本事你搬出去住啊!” 林卫东眼神一冷“你怎么说话呢?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互相体谅一下不难吧?” 许大茂嗤笑一声“体谅?当年你们家风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体谅別人?现在你要高考了,就想让所有人都围著你转?我偏不!” 说著,他转身拿起搪瓷盆,又使劲敲了起来,声音比之前更响。 林卫东知道跟许大茂讲道理没用,转身回了家“妈,明天你请王主任来家里坐坐,现在你不適合处理他,这样反而让人认为我们家欺负人了” 赵秀兰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儿子的意思,“妈明天就请她来家里吃顿饭,到时候只要许大茂敢使坏肯定没他好果子吃”。 第二天晚上赵秀兰就带著王主任来了家里。 刚进屋王主任就看著林卫东说道:“卫东马上要高了,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卫东故作为难的说道:“准备得还可以,只是晚上院子里老是不安静” “哦?怎么回事?晚上怎么还能不安静呢?” 林卫东没有回答只是说“王姨你先吃饭,晚点就知道了” “行我们先吃饭,我倒是要看看院里还能怎么个不安静” 半小时后,许大茂的吵闹声如期而至。 “王姨你听” 王主任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是故意的,哪有人天天吵架天天砸盆的。 王主任推开门就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口:“你们家这是怎么回事啊?天才黑就吵个没完没了了?” 许大茂没想到王主任会来,心里咯噔一下,敲盆的手停了下来:“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我跟我媳妇吵架呢,没妨碍別人啊。” “没妨碍別人?”王主任冷笑一声。 “林卫东马上要高考了,你大半夜製造这么大噪音,还说没妨碍別人?我看你是故意的!” 此时,院里的街坊们都被吵醒了,纷纷围了过来。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也赶了过来,看到王主任,都不敢说话。 林卫东上前一步,:“王主任,许叔叔从每天天一黑开始敲盆骂街,我多次沟通无效,已经严重影响我的复习。” 街坊们也纷纷作证:“是啊,王主任,许大茂確实闹到大半夜,我们都被吵醒了。” 许大茂还想狡辩:“我没有!我就是跟我媳妇吵了两句,哪有那么久?” “有没有,大家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高考是人生大事,关係到孩子的未来,你身为长辈,不仅不体谅,还故意干扰,太不像话了!” 她顿了顿,对著全院人说:“今天这事,必须严肃处理!明天下午在院里开全院大会,让许大茂当著所有人的面做深刻检討,並且负责打扫四合院卫生一个月。” 许大茂一听,急了:“王主任,我不同意!打扫卫生一个月,这也太丟人了!” “不同意也得同意!这是对你的惩罚。” 许大茂被王主任的气势震慑住了,不敢再反驳,只能耷拉著脑袋,心里把林卫东恨得牙痒痒。 第二天下午,全院大会如期召开。许大茂站在院子中央,低著头做检討,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王主任当场批评道:“许大茂,你这种行为不仅自私自利,还破坏了邻里关係。大家住在一个院里,就该互相体谅、互相帮助,尤其是在孩子高考这种关键时候,更要营造良好的环境。希望你以后能引以为戒,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 批评结束后,许大茂只能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四合院卫生。街 林卫东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回到家,林建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接下来可以安心的复习了。” 林卫东笑了笑,重新坐回书桌前:“爸,我得抓紧时间复习了。对了,你昨天说厂里军工配套项目遇到了技术难题,是什么情况?” 林建军嘆了口气:“是工具机精度的问题,现有设备精度不够,合格率太低,技术科都快愁坏了。” 林卫东心里一动,想起了系统背包里的“工具机零件优化图纸”,暗暗盘算著,等高考结束,就帮父亲解决这个难题。 第22章 名扬轧钢厂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2章 名扬轧钢厂 高考倒计时仅剩七天,林家的煤油灯每晚都亮到深夜。 林卫东埋首刷题时,总能瞥见父亲林建军拖著疲惫的身影回家双眼布满血丝,胡茬冒了满脸,连吃饭时都能坐著打盹。 “爸,你都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就不能跟厂里请个假?” 林建军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嘆了口气:“哎!上面催得太紧了!这批精密工具机零件是军工配套项目的关键,限定半个月內必须达到95%以上的合格率,现在才60%,技术科的人都快住在厂里了。” 赵秀兰端来热好的饭菜,心疼地说:“他这几天每天就睡三四个小时,饭也吃不下,再这样下去身体都要垮了。” 林卫东沉默了。他原本打算高考结束后,再把系统里的“精密工具机零件优化图纸”交给父亲,既不耽误复习,也能避免过早暴露太多能力。 可看著父亲熬得蜡黄的脸,听著他压抑的咳嗽声,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纸早一天交出去,父亲就能早一天鬆口气,厂里的项目也能早一天突破瓶颈。 当晚,林卫东熬夜把图纸和优化方案整理成册。 他特意用手写,模仿旧技术资料的排版,把关键参数和加工步骤標註得一清二楚,还附上了设备调整的具体建议,確保技术科的人能直接参考使用。 第二天一早,林卫东把厚厚的手册递给林建军: “爸,这是我之前从一本旧技术书里看到的思路,结合学校学的物理、数学知识整理的优化方案,你拿去厂里试试,说不定能解决精度问题。” 林建军愣了一下,接过手册翻开。 “东子,这……这方案太详细了!加工工艺的调整、刀具的选择、公差的控制,甚至连设备的校准参数都有!你怎么会懂这些?” “就是平时看书积累的,还有跟你討论时记下来的知识点,慢慢琢磨出来的。”林卫东故作轻鬆的说道 林建军顾不得细问,抓起手册就往厂里跑。他知道,这方案或许就是破解困境的关键。 当天上午,轧钢厂技术科的办公室里炸开了锅。科长看著林建军带来的方案,反覆翻看,激动得手都在抖:“老林,这方案太专业了!尤其是刀具路径的优化和冷却系统的改进,正好戳中了咱们的痛点!” 厂长闻讯赶来,当即拍板:“立刻试生產!所有工序按这个方案调整,全力配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车间里,工人们按照方案调整设备参数、更换刀具、优化加工流程。林建军守在生產线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每一个环节。 当第一批按优化方案生產的零件下线,经过检测,合格率赫然达到了98%! “合格了!真的合格了!”技术科的人欢呼起来,车间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消息上报后,工业部特意发来嘉奖令,称讚轧钢厂“攻坚克难,为军工项目立下大功”。 厂长在全厂大会上亲自表彰林建军,不仅给他记了“个人三等功”,还宣布给他加薪15元,月薪涨到143元,成为技术科的核心骨干。 “老林,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这方案要是请外面的专家来做,没个半年一年根本拿不出来,没想到你儿子一个高中生就搞定了!”杨厂长拍著林建军的肩膀,满脸讚赏。 林建军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比自己升职还高兴:“都是孩子自己琢磨的,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傻柱见到回来的林建军高声的说道:“建军哥,卫东!你们太牛了!这可是军工项目的大事,你们家立大功了!” 秦怀茹也跟著笑道:“卫东这孩子,不仅学习好,还懂这么多技术,以后肯定是国家的栋樑之才!” 易中海透过窗户看著这一切,整个人气得发抖。 他原本以为林建军晋升高级工程师已经够风光了,没想到林卫东一个半大孩子,竟然能帮厂里解决这么大的难题。 林家的势头越来越盛,他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 一旁的张氏看著易中海这样就说道:“哎~自己过自己的日子算了,你现在一个月都快一百块钱了我们也用不完,和他们爭这些不值当”。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要是以后大家都只盯著林家的辉煌,谁还在乎我这个一大爷?” “以后谁给我们养老?” 一大妈隨即抹了一下眼睛说道:“都怪我没能给你生个一男半女”。 “又说这种话,不是说以后別提了嘛”易中海突然温声细语的说道。 门廊处的阎埠贵酸溜溜地跟刘海忠说:“这林家真是走了狗屎运,儿子不仅是学霸,还成了技术专家,以后咱们院里,怕是没人能比得上他们了。” 许大茂刚打扫完院子,听说这事,气得差点把扫帚摔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处处针对林卫东,可对方却越来越风光,而自己却只能靠打零工餬口,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几乎发疯。 “李秀莲!你死哪里去了过来给我把地扫了!” 在家里做饭的李秀莲听见许大茂的喊声立马跑了出来,接过许大茂手中的扫把扫了起来。 院里的人看这一幕都纷纷指指点点。 “这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 “对对对!自己犯错让媳妇受罚” “呸!什么玩意,活该没卵子” 当晚,林卫东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机械音:【宿主提前出手解决军工配套项目难题,助力国家工业发展,奖励“体质+5”(增强抗压能力)、“工程力学知识库”(包含大学核心课程內容)、“军工项目入门权限”(解锁基础军工图纸查阅权限)!】 一股暖流涌入身体,连日复习的疲惫瞬间消散,大脑也变得更加清明。 林建军下班回家,特意买了儿子爱吃的滷肉,满脸欣慰地说:“东子,多亏了你,爸终於能睡个安稳觉了。你放心,剩下的几天,爸一定好好陪你复习,让你安心高考。” 林卫东笑著点头,夹了一块滷肉放进嘴里。 第23章 高考前的闹剧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3章 高考前的闹剧 高考仅剩三天,林家终於恢復了几分安寧。 林建军卸下厂里的重担,每天在家陪著林卫东复习,一家人都在为最后的衝刺蓄力。可这份平静,终究还是被贾家打破了。 贾张氏看著林家日渐红火,心里的嫉妒像毒草般疯长。 尤其是听说林卫东帮轧钢厂解决了大难题,厂长都亲自嘉奖,她更是坐立难安,整日在院子里指桑骂槐,见谁都没好脸色。 “凭什么林家就能风光无限?那个小杂种不过是运气好,要是没了高考的机会,看他还怎么得意!” 贾张氏坐在门口,对著怀里的棒梗嘀嘀咕咕。棒梗立刻跟著嚷嚷:“小杂种!让他考不上大学!” 贾张氏眼睛一亮,心里冒出个坏主意,悄悄在棒梗耳边教了几句。 棒梗听完,拍著小手笑了起来,趁大人不注意,溜出了家门。 此时,林卫东正去街道办拿高考准考证,家里没人。 棒梗踮著脚尖,扒著林家的窗台,看到桌上摊著的复习资料,偷偷溜了进去,抓起那本厚厚的错题本和几张押题卷,揣在怀里就往外跑,躲到院子角落的柴房里,使劲撕扯起来。 林卫东拿完准考证回家,一进门就发现桌上的资料不见了。 那可是他熬夜整理的核心复习资料,错题本上记著他所有的薄弱点,押题卷也是结合历年真题和考点猜的重点,对高考至关重要。 经过系统强化后,林卫东的观察力和听觉都远超常人,很快就听到柴房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撕纸声。 他快步走过去,推开门,正好看到棒梗把他的押题卷撕得粉碎,错题本也被撕坏了好几页。 “住手!”林卫东喝了一声,快步上前抓住棒梗的手腕。 棒梗被嚇了一跳,手里的碎纸散落一地:“我就撕!奶奶说让你考不上大学!” 这时,贾张氏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撒泼打滚起来:“哎哟喂!欺负小孩子了!林卫东你个大男人,跟个三岁孩子计较什么?不就是几本破书吗?撕了又怎么样!” “破书?这是我熬夜整理的复习资料,马上就要高考了!” 说完林卫东抬手就给了棒梗一耳光,棒梗被一下子打倒在了地上。 “啊~呜呜呜~” 贾张氏见状就朝林卫东扑了上去:“小杂种你敢打我家棒梗我跟你拼了” 林卫东朝著贾张氏的胸口一脚把贾张氏踹飞了出去。 “艹,给你家脸了是吧!一天天的没完没了了?之前因为要考试了没跟你家计较,真当小爷我没脾气呢!” “你怂恿棒梗去我家偷东西是犯法的!” “你胡说!”贾张氏爬起来,伸手就想抢碎纸。 “是这小兔崽子自己不懂事,跟我没关係!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是不是你怂恿的,大家心里都清楚。” 林卫东不再跟她纠缠,直接抱著碎纸,拉著棒梗,往街道办走去。 赵秀兰正好在办公室处理事务,看到儿子带著棒梗和一堆碎纸进来,连忙问明情况。 得知贾张氏怂恿棒梗撕毁高考复习资料,赵秀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立刻让人去四合院叫贾家的人。 很快,全院都跟著到了街道办。 贾张氏还想撒泼,可看到林卫东手里的碎纸和棒梗一口一个“奶奶让我撕的”,再也无法抵赖。 王主任著贾张氏道:“贾张氏,高考是关係到孩子一生的大事,你竟然怂恿孙子撕毁林卫东的复习资料,你还是个人吗?” “我我就是一时糊涂”贾张氏低著头,不敢看眾人。 “糊涂不是藉口!” “现在你们贾家必须对林卫东做出赔偿” 一旁的林卫东接过话头说道:“没有20块钱免谈!” 贾张氏揉了揉胸口说道:“赔钱!你刚才还踹了我一脚呢!” “我什么时候踹你了?你有证据吗?” “你你,”贾张氏指著林卫东一瞬间还说不出话了,她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开始耍无赖了 20块对贾家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相当於张桂兰大半月的工资。 “王主任,我们家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啊!求求你网开一面吧!” “拿不出也得拿!”王主任態度坚决。 “这是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的代价,也是给你一个教训!如果拒不赔偿,就上报派出所,按寻衅滋事处理!” 张桂兰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却也只能认栽。 最终,贾张氏只能东拼西凑,凑够了50元赔偿款,哭哭啼啼地交给了林卫东。 她的书面检討贴出来后,成了街坊们的笑柄。 棒梗在全院人的注视下,低著头说了句“对不起”就跟著贾张氏回家了 回到家,林建军看著被撕毁的资料,心疼地说:“东子,这些资料都是你熬夜整理的,这可怎么办?” “爸,没事。”林卫东笑了笑。 “反正这些资料大多数也都在我的脑子里了,这些东西没有也影响不了太多的。” 看著儿子从容不迫的样子,林建军和赵秀兰终於放下心来。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从容应对。 而贾家,赔偿了20元后,家里的日子更加艰难。 贾张氏整日唉声嘆气,短时间也不敢招惹林家。 棒梗经此一事,也收敛了不少,见了林卫东就躲著走。 煤油灯下,林卫东继续投入到复习中。 因为要高考放假回到家的何雨水听秦淮茹说完林卫东的事情后,连忙表示要去问问。 秦淮茹连忙拦住说道:“以林卫东的水平有没有这些东西影响应该都不大的” 何雨水一听也是。 贾东旭这两天看张桂兰的眼神愈发不对劲,因为他发现最近易中海老是晚上把张桂兰叫出去。 虽然每次回来的时候张桂兰的手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吃的,她告诉贾东旭易中海叫她出去是为了接济他们家。 但是每次出去都会去十几二十分钟。 这让三秒就可以办完事的贾东旭感到深深的不安。 第24章 高考捷报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4章 高考捷报 高考当天,天刚蒙蒙亮,林卫东就已收拾妥当。 赵秀兰给儿子煮了鸡蛋和小米粥。 还没出门赵秀兰就反覆叮嘱:“別紧张,正常发挥就行,爸妈相信你。” 林建军亲自送他去考场,拍著他的肩膀:“放手去考,不管结果如何,你都是爸妈的骄傲。” 林卫东点点头,系统触发的“高考必胜buff”让他思维清晰度拉满,过往积累的知识在脑海中形成完整体系,连最复杂的考点都一目了然。 考试过程异常顺利。 语文的阅读理解、作文,数学的压轴题,物理、化学的综合应用题,对他而言都游刃有余。 尤其是物理卷最后一道关於航空航天力学的附加题,他结合系统解锁的“工程力学知识库”,提出了三种解题思路,提前半小时就完成了所有题目,从容交卷。 走出考场时,林建军早已在门口等候。 看到儿子轻鬆的神情,他悬著的心终於放下:“考得怎么样?” “没问题,正常发挥。”林卫东笑著回答。 高考结束后,林卫东没有閒著。 他跟著父亲去了轧钢厂,针对之前的精密工具机零件生產,现场指导工人调整设备参数,优化加工流程。 经过他的调整,零件生產效率再提升,合格率稳定在99%以上,彻底解决了厂里的后顾之忧。 杨厂长看著监测数据,激动地握住林卫东的手:“卫东,你真是轧钢厂的功臣!等你大学毕业,技术科正科长的位置给你留著!” 日子一天天过去,高考成绩公布的日子终於来临。 当天上午,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亲自上门,手里捧著一张红彤彤的录取通知书,脸上满是笑容: “建军,秀兰,恭喜啊!卫东考上哈尔滨工业大学机械工程专业了!理科第一名,真是太厉害了!” “什么?第一!” 林建军和赵秀兰激动得说不出话,接过录取通知书,手指都在颤抖。 红色的封面上印著“哈尔滨工业大学录取通知书”几个烫金大字,格外耀眼。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红星四合院。四合院的邻居都纷纷到林家道贺,门口挤满了人,欢声笑语不断。 “东子真是太牛了!哈工大啊,那可是国家重点工科大学!” “第一名!这可是咱们街道的骄傲,以后说不定能造飞机、造火箭呢!” “林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养了这么个有出息的儿子!” 傻柱拎著酒和肉,一挤进门就嚷嚷:“建军哥,卫东!你们太给咱们院爭光了!今天必须好好庆祝庆祝!” 秦怀茹也跟著笑道:“以后我女儿也要以卫东为榜样,好好读书,將来也考个好大学!” 而四合院的另一边,易中海、阎埠贵、许大茂等人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里,听著外面的欢笑声,手里的紫砂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这辈子都想成为院里最有威望的人,可如今,林建军是高级工程师,赵秀兰是街道办副主任,林卫东更是考上了哈工大,林家的风光彻底盖过了他,让他心里嫉妒得发狂,却又无可奈何。 阎埠贵站在人群外围,:“运气好而已,哈工大的课程那么难,能不能毕业还不一定呢。” 可没人理会他的酸话,大家都围著林家道贺,让他显得格外尷尬。 当天下午,轧钢厂杨厂长等领导还特地为林卫东举办了庆功宴。 杨厂长亲自致辞,称讚他是“轧钢厂的骄傲,国家的栋樑之才” 当晚,林卫东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机械音:【宿主高考封神,考入顶尖工科大学,为技术强国奠定基础,奖励“超音速风洞实验基础方案”、“精密製造工艺手册”、“智力+3”!】 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大脑,林卫东只觉得思维更加敏捷,对航空航天和精密製造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这时,傻柱悄悄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卫东,跟你说个事。易中海最近总找我,说以后让我给他养老,还说百年后把房產留给我,你觉得靠谱吗?” “柱子哥,我实话给你说,如果你只是图他家的房子那我觉得大可不必” “以后凭你做谭家菜手艺真的想赚钱,有的是机会” “易中海这傢伙满肚子的坏心眼,浑身的算计,你和他走太近没你的好下场的”。 这时候傻柱的女儿何囡囡迈著小短腿过来抱著何雨柱的腿奶声奶气的说道:“爸爸抱抱”。 “好嘞,爸爸抱!”说著就把女儿抱了起来。 “既然卫东这么说了那么我到时候就把他回绝了”。 就在傻柱抱著女儿要回去的时候,林卫东突然说道:“你对於何叔的离开你没有怀疑过吗?” “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来信,也没有来看看你们?” 何雨柱一听就想起了何大清顿时就有点不高兴的说道:“那个人,我不想提,他既然离开了就当他死了吧”。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找时间去保城看看,你现在结婚了也有孩子了,他无论如何也应该知道知道”。 “而且我觉得何叔的离开应该是有什么猫腻”。 听林卫东这么解释:“好的我会考虑的”。 林卫东之所以会提这个事情,是因为他就要去哈尔滨读大学了接下来可能不怎么回来了。 如果不把何大清的事情爆出来,他担心何雨柱还是被易中海给套路了进去,到时候何雨柱顶得住易中海但是加上聋老太那可能就会妥协。 何雨柱回到家把事情给秦淮茹和何雨水说了。 “柱子我觉得你应该带著雨水去看看” 一旁的何雨水也带著哭腔说道:“我也想去问问当年他为什么要走,我们去保城他为什么不见我们。” 第25章 何大清回四合院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5章 何大清回四合院 第二天一早,他去轧钢厂请了一个假,然后直接拉上放假在家的妹妹何雨水,买了去保城的火车票他要去找父亲何大清,问个水落石出。 保城的老街巷错综复杂,找了大半天,才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里找到了何大清。 此时的何大清,正繫著围裙在后厨忙活,看到突然出现的儿女。 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满是震惊:“雨……雨柱?雨水?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来了?” 何雨柱积压多年的怨气瞬间爆发,上前一把揪住何大清的衣领,一拳打在他胸口。 “当年你为什么不告而別?把我和妹妹扔在四合院不管不顾,让我们受尽委屈!” 何大清捂著胸口,咳嗽了几声,眼眶泛红:“我没有不管你们!我有苦衷啊!” 何雨水连忙拉著哥哥:“哥,先让爸把话说清楚。” 饭馆打烊后,何大清把儿女领到住处,一五一十道出了当年的真相。 原来,何大清年轻时是谭家菜的传人,谭家菜在当年是达官贵人追捧的菜式,也算沾了官气。 易中海早就覬覦他的手艺,更想把他牢牢绑在四合院,好让他以后给自己养老。 可后来运动风声渐紧,易中海又怕何大清的官菜背景惹麻烦,便联合聋老太威胁他 “要么主动离开四合院,永远不准回来,要么我们就上报你结交权贵,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何大清嘆了口气。 “我本来想带著你们一起走,可易中海说你们留在四合院才安全,还答应我会好好照顾你们。我到保城后,每个月都按时寄钱回去,让他转交给你们兄妹,怎么会不管你们?” 何雨柱和何雨水愣住了。 他们从小到大,从来没收到过父亲的一分钱,还以为父亲真的拋弃了他们。 “你说寄钱了?我们一分都没见过!”何雨柱激动地说。 何大清从箱子里翻出一沓厚厚的匯款单存根,上面的日期、金额清清楚楚,收款人写的都是何雨柱的名字。 “你们看,这都是证据!我每月寄十五块,从未断过!肯定是易中海那老东西把钱私吞了!” 真相大白,兄妹俩又气又恨。 何雨柱当即决定:“爸,跟我们回四合院!找易中海算帐去!他不仅骗了你,还吞了我们的抚养费,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何大清跟著儿女回到了九十五四合院。 一进院子,他就直奔易中海家,一脚踹开房门:“易中海!你给我出来!” 易中海正在院子里喝茶,看到突然出现的何大清,嚇得手里的茶缸都掉了: “老……老何?你怎么回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何大清怒火中烧,上前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 “当年你联合聋老太威胁我离开,还私吞我给儿女的抚养费,你良心被狗吃了!” 易中海还想狡辩:“老何,你误会了,我没私吞你的钱,是……是孩子们年纪小,我替他们保管了!” “保管?” 何雨柱上前,拿出匯款单存根。 “这上面的钱,我们一分都没见著!你说,钱去哪了?” 街坊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何大清当著眾人的面,把易中海当年的威胁、私吞抚养费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还拿出了匯款单存根作为证据。 “没想到易中海是这种人!太自私了!” “怪不得雨柱兄妹俩小时候过得那么苦,原来抚养费被他吞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装得那么正派,背地里竟然干这种事!” 议论声此起彼伏,易中海的脸涨得通红,又变得惨白。 他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只能哀求:“老何,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钱我会还,我一定还!” “还?” 何大清冷笑一声,一拳打在易中海脸上,打得他鼻血直流。 “这些年的抚养费,加上利息,一分都不能少!还有你当年威胁我,毁了我的生活,这笔帐也得算!” 易中海被打得连连求饶。 最后易中海只能认栽。 他回家翻箱倒柜,把这些年私吞的钱连本带利凑了出来共计八百六十元,全部交给了何雨柱。 何大清看著这笔钱,眼圈泛红:“这是我欠你们的,以后爸一定好好补偿你们。” 何雨柱接过钱,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著狼狈不堪的易中海,冷冷道:“易中海,从今往后,我们两家互不相干!你也別再打我的主意,想让我给你养老,做梦!” 易中海捂著红肿的脸,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街坊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没人再把他当回事。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威望,彻底崩塌。 许大茂躲在人群外围,看著易中海的惨状,心里暗暗得意,却不敢出声他怕自己的那些齷齪事也被翻出来。 林卫东站在一旁,易中海的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 何大清的回归,不仅解开了何雨柱兄妹的心结,也让傻柱彻底摆脱了易中海的纠缠,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何大清这次回来见到了何囡囡也见到了秦淮茹,他看著现在变得越来越好的何家,他打算留下来,去国营饭店找一个工作。 接下来的日子他打算好好的补偿一下何雨水两兄妹。 经过这一遭,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易中海都基本上不在四合院露面了,下班就回家把门关著。 只是时不时的会在院子里接济一些贫困户,林卫东还听说他现在还会给街道的一些烈属送米麵。 林卫东知道这肯定是聋老太在后面出的主意,但是林卫东没打算破坏,因为那些贫困家庭確確实实在易中海这里得到了帮助,无论他是出於什么目的。 第26章 入学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6章 入学 林卫东收到哈工大机械工程专业入学通知的那天,林家的煤油灯亮到了深夜。 赵秀兰连夜缝补新被褥,嘴里反覆叮嘱:“到了东北天冷,要记得添衣,別总熬夜啃书本,食堂的饭再不好吃也得按时吃,有事就给家里写信。” 林建军则是翻出珍藏多年的钢笔,递到儿子手里:“机械工程是工业的根基,你带著这杆笔,在大学里沉下心学真本事,將来能造工具机、改设备,为国家工业添砖加瓦。” 林卫东接过钢笔点了点头说道:“嗯,好的” 紧接著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交给父亲。 “爸,这是我结合高中课本和厂里的技术资料,整理的机械製造工艺优化笔记。” 林建军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公式和草图,关键处还標註著“適配现有工具机参数”的提示。 “好小子,比爸当年用心多了,这笔记估计能帮厂里解决不少实际问题”。 “哈哈哈老爸现在就开始吃我儿子的红利了!” 另一边,何大清回归四合院后,心里早有盘算,现在国营单位是主流,开私人饭馆不仅手续难办,还容易引人非议。 而且恰逢现在国营饭店红光饭店招聘主厨,何大清揣著解放前在鸿宾楼当厨师的证明,前去应聘。 公方经理和股东有人尝了他做的“冰糖肘子”,肉质酥烂、甜咸適口,当即讚不绝口。 但也有人提出质疑:“你这些年在哪工作?成份是否清白?” 何大清从容回答:“解放后我一直在鸿宾楼做菜,后面去了保城一家小饭馆成份绝对清白。” 紧接著他又现场做了一道家常的“醋溜白菜”酸甜开胃,彻底征服了试菜的公方经理。最终,他被录用为大厨,月薪45元,比普通工人高出一截。 回到家他把自己去红光饭店上班的事情说了,听完傻柱比自己升职还高兴,每天下班就往红光饭店跑,帮父亲切菜、打下手。 红光饭店因何大清的手艺名声大噪,食客排起长队,连市里的干部都常来光顾。 这风光让贾张氏和许大茂坐不住了。 贾张氏凑到何大清跟前,脸上堆著笑:“大清啊,我家棒梗最近总念叨想吃肉,你在饭店上班,能不能给我便宜买两斤?就当照顾照顾街坊。” 何大清摇摇头:“贾张氏,国营饭店明码標价,我没这权力搞特殊,想吃肉得按规矩来”。 被拒后的贾张氏脸色一沉,骂骂咧咧的说道:“不就是个做饭的吗?穿得人模狗样,指不定背地里怎么剋扣食材呢。” 许大茂的心思更阴损。他几次看到何大清下班时,用饭店的油纸包著少量剩菜。 便偷偷跑到街道办举报,添油加醋地说:“何大清利用职务之便,偷拿国营饭店的物资回家,他以前还给资本家做过菜,现在肯定还想著復辟!” 街道办人上门调查,却见后厨帐目清晰,食材採购、消耗记录得明明白白,何大清带走的也只是当日卖不完的边角料,並非完整食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调查人员尝了他做的菜:“这手艺是真本事,为国营饭店爭光!” 最终,举报被驳回,许大茂还被批评“恶意举报,扰乱单位秩序”,灰溜溜地回了家,反倒让何大清在饭店的地位更稳了。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林卫东出发去哈尔滨的日子。 出发前一天,何大清特意请了半天假,从国营饭店买了一些酱牛肉、红烧鱼,在傻柱家摆了一桌饯行宴。 赵秀兰燉了鸡汤,秦怀茹炒了几个家常素菜,院子里的小方桌摆满了菜,热气腾腾的,满是人情味。 “卫东,机械工程是工业的脊樑,学好了能造工具机、改设备,將来给国家工业添砖加瓦!” 说完何大清举起搪瓷缸,里面盛著散装白酒,一饮而尽。 何雨水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递给林卫东。 瓮声瓮气的说道:“这个笔记本送给你” 秦怀茹从屋里拿出一个蓝布包,塞到林卫东手里。 “东北冬天冷,我给你缝了个暖水袋套,装在包里,晚上画图、算题能暖手。” 傻柱拍著胸脯说:“东子,在学校要是有人欺负你,就给家里写信,哥带著我爸去帮你出头!”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別教坏孩子,大学里要守规矩,靠学问说话。” 林卫东一一收下,心里满是暖意。 他举起酒杯:“谢谢叔、谢谢哥、谢谢雨水、秦姐,我到了学校一定好好学机械工程,將来造出更先进的设备,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虽然现在林卫东才十二岁但是大家都完全忽略了这个事情,见他喝酒也没有感到奇怪。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建军就陪著林卫东往火车站赶。 临走时,路过贾张氏家,贾张氏在门口翻晒咸菜,嘴里还在念叨著什么。 很快林卫东来到火车站了,好不容易挤上火车,不一会儿火车缓缓开动,林卫东望著窗外飞逝的风景,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机械音。 【宿主即將踏入顶尖工科院校机械工程专业,奖励“机械工程基础课程速记手册”、“工具机操作与维护指南”,解锁“课程考核辅助权限”】 进过三天的顛簸,林卫东从火车站出来了,这与后世的哈尔滨完全不一样,但是也没有想像中的落寞,反而异常繁华。 比四九城还要繁华,看著来来往往的人群,以及街道上的车,林卫东有一种回到九十年代的错觉。 就在林卫东愣神的时候他余光瞥见了一抹红色,是几个大学生举著横幅在接新生。 林卫东快步走了过去:“几位是哈工大的学长吗?” 那几个人尷尬的笑道:“我们是哈工程的不是哈工大的”。 “呃”林卫东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 那几人指著不远处的解放卡车说道:“你看见那辆卡车了吗?那个才是哈工大迎接新生的地方”。 林卫东看著不远处的解放卡车暗道:“哈工大宠学生原来还是老传统了”。 简单道谢后林卫东就向著解放卡车走了过去 第27章 大学初体验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7章 大学初体验 1955年秋,哈尔滨的风带著凉意,林卫东背著帆布行囊,踏入了哈尔滨工业大学的校门。 校园里,红色的“向科学进军”“工业救国”標语隨处可见。 根据指引,林卫东找到机械工程系的男生宿舍,一栋老旧的三层小楼。 推开302寢室的门,里面是四张上下铺铁架床,靠墙摆著四张木桌和四条长凳,墙上贴著毛主席画像,典型的五十年代高校宿舍模样。 一个身材壮实、皮肤黝黑的男生率先站起来见林卫东进来后说道。 “你好,我叫张强,我是工人家庭出身,之前在工厂跟工具机打过两年交道,动手还行,就是理论差点!” 另一个戴著眼镜的男生抬头看著林卫东:“李明,我父亲是科研所的工程师,平时喜欢琢磨理论,实践经验稍微欠缺。” 他说话时带著几分傲气,目光落在林卫东的行囊上,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林卫东笑著点头:“大家好,我叫林卫东,来自北京,之前跟著我爸在轧钢厂接触过一些工具机,以后请多指教。” 他放下行囊,简单整理了一下床铺,系统悄悄激活,扫描了一遍寢室环境,同时弹出提示:【检测到校园场景,开启“学业辅助模式”,可提前扫描机械设备隱患】。 三人简单寒暄几句,张强热情地给林卫东倒了杯热水。 李明则继续翻看手里的《机械原理》,气氛还算融洽。 没过多久,班长来通知,下午第一堂实践课直接去校办工厂,让新生们实地感受机械加工的氛围。 一行人来到校办工厂,车间里排列著十几台苏联援助的老旧工具机,教授站在一台工具机旁,眉头紧锁地看著手里的检测报告,周围围满了新生和隨行的研究生。 教授的声音带著无奈“同学们,这是咱们国內目前主力的工具机型號,也是军工零件的主要加工设备。” “但现实是,它的加工公差控制精度太低,导致军工零件合格率仅60%,剩下的40%全是废品我们试过无数方案,都没能突破这个瓶颈,这就是咱们机械人面临的现实难题!” 话音落下,车间里一片沉默。 新生们看著笨重的工具机,脸上满是茫然,连隨行的研究生都低著头,显然对这个难题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林卫东的声音清亮响起:“教授,我有办法。”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林卫东走出人群,在来到工厂的时候,系统已经提前扫描过了这台工具机,不仅锁定了3处隱性齿轮磨损点,还模擬出了最优优化方案。 有研究生忍不住嘲讽,“你一个新生,能有什么办法?我们研究了几个月都没头绪,別在这里譁眾取宠!” 林卫东没理会嘲讽,直接说道:“教授,这台苏联工具机有三个设计缺陷一是刀具路径过於单一,导致切削应力集中。” “二是冷却系统布局不合理,局部温度过高影响精度。” “三是齿轮咬合存在0.03mm的偏差,长期运行放大了误差。” 他手指著教授手里图纸说道:“我之前一直和我父亲在轧钢厂修机器,我觉得『刀具路径+冷却系统』双优化方案,能针对性解决这三个问题,保守估计,可將加工精度提升30%,合格率至少达到90%。” 车间里瞬间炸开了锅,质疑声此起彼伏:“吹牛也得有个限度!0.03mm的齿轮偏差,肉眼都看不见,你怎么確定的?” “优化方案说起来容易,实操能管用吗?” 教授也皱起眉头,虽然觉得林卫东的分析有道理,但一个新生能提出如此成熟的方案,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这时,同寢室的张强和李明也站了出来。 两人早就对林卫东的“低调”心存好奇,此刻见他当眾“出风头”,自然想验证一下实力。 张强直截了当:“你说的参数都是理论值,实际调试根本行不通!有本事拿出具体参数,我们当场验证!” 李明则补充道:“要是参数不靠谱,可別给咱们302寢室丟脸。” “没问题。”林卫东嘴角上扬。 依託系统提前模擬的数据,拿起粉笔在旁边的黑板上快速演算,仅仅3分钟,就写出了一长串精准的调试参数。 “这不可能!”李明看著黑板上的参数。 张强还是不服,当场按照林卫东的参数调试工具机。 隨著工具机重新启动,嗡嗡声比之前柔和了许多,切削零件时的震动也明显减小。 当第一个零件加工完成,送到检测台时,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精度提升25%!合格率95%!”检测员看著数据,激动地大喊起来。 车间里瞬间鸦雀无声,紧接著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教授更是激动得拍桌而起,一把抓住林卫东的手:“天才!真是天才!林卫东同学是吧?,你不仅解决了困扰我们几个月的难题,还让我看到了中国机械的希望!” 他当场宣布:“从今天起,『老旧工具机改造项目』组长由林卫东同学担任,取代原研究生组长这是哈工大史上最年轻的课题组长,全系通报表扬!” 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音在林卫东脑海里响起:【宿主解决工具机精度难题,获得奖励:“50年代工具机故障秒查手册”“机械製图精准度+3”】 接下来的实验中,林卫东更是展现了惊人的实力。 技术人员之前花了3天,都没找到工具机运行不稳定的原因,林卫东拿著系统手册,结合提前锁定的可疑磨损点,仅仅1分钟,就精准定位到了隱性齿轮磨损的位置。 “就是这里,齿轮咬合面有轻微磨损,虽然肉眼看不见,但已经影响了传动精度。”林卫东指著工具机內部,语气肯定。 技术人员拆开检查,果然如他所说。 教授站在一旁,对周围的人说:“林卫东这孩子,简直就是真正的天才,有他在,以后真的有望搞出顶尖技术!” 当天下午,林卫东成为哈工大最年轻课题组长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校园。 晚上回到302寢室,张强和李明围著林卫东,又是递水又是请教问题,態度恭敬了许多。 时间才过去两月林卫东,就收到了父亲林建军的来信。 信里说,轧钢厂承接了新式坦克履带板的加工项目,同样面临工具机精度不足的难题,厂里的技术骨干都快愁白了头,盼著他放假回家救场。 第28章 项目完成!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8章 项目完成! 成为“老旧工具机改造项目”组长后,林卫东在哈工大的名声彻底打响。 302寢室里,张强和李明彻底成了他的“小跟班”,每天围著他请教问题,连吃饭都要跟他凑在一起,生怕错过半点学习机会。 经过一个多月的研究与改进项目终於得到了一些比较大的突破。 这天一早,项目组召开会议,討论下一步的实验计划。 技术人员提出,要验证林卫东的优化方案,必须使用特种合金钢刀具这种刀具硬度高、耐磨性强,能最大限度发挥工具机改造后的精度优势。 可话刚说完,大家就陷入了沉默。 负责物资调配的老师嘆了口气“特种合金钢是稀缺物资,学校仓库早就空了,要採购得向上级打报告,走流程至少要一个月。” “咱们项目进度本来就紧,再等一个月,恐怕要错过和地方机械厂的合作窗口期。” “这可怎么办?没有专用刀具,再好的方案也没法落地啊!”有组员急得直跺脚。 这时,系里之前嘲讽过林卫东的研究生周涛站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 “我就说嘛,新生组长不过是纸上谈兵,方案说得再好听,连刀具都搞不到,还不是白搭?我看这项目,还是得交给有经验的人来带。” 其他几个对林卫东不服气的学生也跟著附和:“就是,没有特种钢,难道用普通碳钢刀具?那精度根本达不到要求,纯属浪费时间!” 张强当场就急了,擼起袖子就要跟他们理论,被林卫东一把拉住。 “谁说没有特种钢就不行?普通碳钢刀具,照样能达到特种钢的效果。” 周涛嗤笑一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普通碳钢硬度不够,切削不了高强度零件,这是常识!你別为了保住组长的位置,在这里说大话!” 林卫东没理会他的挑衅,转头对张强说:“张强,你之前在工厂做过淬火工艺,对吧?” 张强点点头:“对啊,我跟著师傅学过基础的,就是精度控制不好。” “够了。” 林卫东拿出一张图纸,上面详细標註著淬火温度、保温时间和冷却方式。 “这是我设计的普通碳钢刀具淬火升级方案,只要严格按照这个参数操作,就能让普通碳钢的硬度达到特种合金钢的80%以上,完全能满足实验需求。” 周涛凑过去一看,忍不住大笑:“简直是天方夜谭!淬火温度差个十几度,结果就天差地別,你连专业的温控设备都没有,还想精准控制温度?我看你是想瞎猫碰死耗子!” “行不行,试过就知道。” 林卫东懒得跟他废话,带著张强直奔校办工厂的简易热处理车间。 车间里只有一台老旧的煤炉和一个温度计,连最基本的温控装置都没有,周涛带著几个学生跟在后面,等著看林卫东出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卫东指挥张强点燃煤炉,待炉温升至580c时,將事先准备好的普通碳钢刀具放入炉中,精准控制保温时间。 期间,他时不时用温度计测量炉温,一旦偏离就立刻调整加煤量,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新生。 “哼,手动控温能精准到哪去?我赌他这次肯定失败!”周涛小声对身边的人说。 可话音刚落,林卫东就喊了一声:“可以了,冷却!” 张强立刻將刀具取出,放入提前准备好的盐水中。 “滋啦”一声,白色的水汽瞬间升腾而起,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铁锈味。 待刀具冷却后,林卫东拿起一把,用銼刀轻轻打磨,銼刀竟然被磨出了火花,而刀具表面毫无损伤。 “这……这怎么可能?”周涛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 林卫东將刀具交给技术人员检测,结果显示,刀具硬度远超普通碳钢的硬度標准,虽然比特种合金钢略低,但完全能满足实验要求。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项目组的人欢呼起来。 张强更是激动地抱住林卫东:“林组长,你太牛了!这手艺,比我师傅还厉害!” 就在这时,系主任突然带著几个人走进车间,脸色严肃地说:“林卫东同学,有人举报你私自带校外物资进入学校,违反科研纪律,我来核实一下情况。” 周涛眼睛一亮,立刻上前告状:“主任,您来得正好!林卫东拿不出特种钢刀具,就用普通碳钢瞎折腾,还不知道这刀具是不是他从校外偷偷带来的,说不定有安全隱患!” 林卫东没有辩解,只是让技术人员將刚加工好的零件和检测报告递给系主任。 系主任翻看了检测报告,又查看了淬火工艺的详细记录,脸上的严肃渐渐变成了讚许。 他转头瞪了周涛一眼,厉声说道:“周涛同学,你身为研究生,不仅不支持同学的创新尝试,还恶意举报、散布谣言,这是学术不端的行为!林卫东同学在物资短缺的情况下,因地制宜解决问题,这才是科研工作者该有的態度!” 说完,系主任拍了拍林卫东的肩膀:“林卫东同学,你做得非常好!我现在就给学校打报告,为你们项目特批一部分特种合金钢,全力支持你们的实验!” 周涛脸色煞白,低著头不敢说话,之前跟著他附和的学生也纷纷散开,生怕被牵连。 “谢谢主任” 几天后,项目验收顺利进行。 地方机械厂的代表看著加工精度远超预期的零件,当场签订了10台工具机的改造订单,还承诺后续將长期合作。 学校为了表彰林卫东的突出贡献,奖励了他100元现金。这在当时相当於普通工人3个月的工资,还有一枚金灿灿的“科研先锋”奖章。 晚上回到寢室,李明兴奋地跟他说:“林卫东,我听我爸说,国家正在秘密推进航空发动机叶片加工技术攻关,哈工大机械系要承担部分子课题,听说要选拔最顶尖的学生参与,你肯定有机会!” 林卫东眼睛一亮,航空发动机是国之重器,叶片加工更是核心技术难点,这正是他想要挑战的领域。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宿主成功研发淬火升级工艺,解决物资短缺危机,获得奖励:“特种材料加工工艺手册”“实操动手能力+5”】 第29章 名扬哈工大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9章 名扬哈工大 林卫东用自製淬火刀具完成工具机改造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没几天就传到了国防科工局的耳朵里。 这天下午,系主任亲自敲响了302寢室的门,身后跟著几位穿著中山装的人。 “卫东,这几位是国防科工局的同志,特意从北京赶来见你。” 为首的中年人叫老陈,握住林卫东的手语气恳切又急切的说道: “小林同志,你的工具机改造方案我们反覆研究过了,精度提升30%的效果远超预期。” “现在国家正在推进航空发动机叶片加工的军工课题,卡在了变形控制这道坎上,合格率连30%都不到,想请你加入攻关小组,一起参与研究!” 航空发动机是国之重器,叶片更是核心中的核心。 林卫东看著老陈眼中的期盼,二话不说就应下了:“陈同志,我加入!” 第二天一早,林卫东就跟著老陈来到了校办工厂的保密车间。 一进门,就看到十几台精密工具机旁堆著一堆报废的叶片,几位头髮花白的研究员正围著图纸发愁,菸头扔了一地。 “没有恆温设备,夏天车间温度能衝到35c,刚加工完看著合格,冷却后就变形,根本没法用。” 一位老技术员嘆了口气“实在不行,只能等冬天再试,可军工订单不等人啊!” 林卫东围著加工台转了两圈,隨即他就让系统扫描了所有加工数据和环境参数,模擬了上百种冷却方案。 第二天一早,直接把一张“地下水循环冷却装置”的草图拍在了会议桌上。 “用校园后山的水井,取10米以下的深层水,通过管道绕加工台铺一圈,再回流到井里,形成循环,就能把加工区域温度稳住。” 话音刚落,那位头髮花白的老技术员,当即说道:“小伙子,这法子我二十年前就试过!深层水温度是低,但水泵功率不够,水流慢了降温效果差。而且井水含泥沙,容易堵管道,接口处也容易漏水,根本稳不住温。” 周围的研究员也纷纷点头,显然都觉得这“土办法”不靠谱。 林卫东早有准备,指著图纸上的標註补充:“王师傅,您说的问题我考虑到了。水泵功率不够,咱们用校办工厂报废的旧车床改增速齿轮,把转速提上去,抽水效率能翻一倍。”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快速画出增速齿轮的改造草图。 王师傅凑上前,扶著眼镜看了半天,眉头渐渐舒展开,眼里的质疑变成了惊讶:“这改造方案……竟然真能行?” “试试就知道。” 林卫东拍了拍张强的肩膀,“张强,你动手能力强,跟我去改水泵。李明,你负责计算管道长度和水流速度,確保降温均匀。” 王师傅一拍大腿:“我来带队铺管道!这法子要是能成,就能解了全国军工机械厂的燃眉之急!” 接下来的两天,保密车间里一片热火朝天。 张强按照林卫东的图纸,把一台报废车床的齿轮拆下来,打磨、调整、重新组装,做成了简易增速装置。 王师傅带著几位研究员,扛著水管在车间里穿梭,精准地按照標註铺设管道。 林卫东则盯著水温计,时不时调整管道接口的密封程度。 开工第一天,意外果然发生了。 靠近工具机的一处管道接口突然渗漏,水顺著地面流到了工具机底座。 “我说不行吧!”一个研究员急得直跺脚。 林卫东却异常冷静,掏出隨身携带的沥青和麻线,蹲在地上快速重新密封,不到半小时就解决了问题。 当水温计稳稳停在20c±2c时,整个车间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第一片待加工的叶片上。 工具机启动,切削声清脆而稳定。 两个小时后,第一片叶片加工完成,检测员拿著千分尺反覆测量,突然激动地大喊:“完全合格!” 整个车间瞬间沸腾了! 王师傅握著林卫东的手说:“小林同志,你这是给国家立了大功啊!这法子看著土,却比国外的恆温设备还管用!” 没几天,军工代表就带著专家组专程来验收。 看著一排排合格的叶片,代表当场拍板:“这工艺直接纳入国家军工技术推广目录,在全国所有军工机械厂普及!林卫东同志,记一等功!” 消息一出,哈工大彻底炸了锅。 校领导亲自在全校大会上为林卫东颁发“军工核心人才”证书,鲜红的证书上盖著国防科工局的钢印,分量十足。 更让人轰动的是,学校特批了每月50元的军工津贴。要知道这在当时,教授的月薪也才60元,一个大二学生能拿到如此高的津贴,堪称哈工大建校以来的头一份。 与此同时,校园里的公告栏上,悄悄出现了几张大字报。 没有指名道姓,却模糊地批评“部分学生只重技术不重思想,脱离群眾,偏离了革命方向”,字里行间的指向性不言而喻。 林卫东看到后,只是淡淡一笑。 转眼就到了寒假,林卫东揣著军工课题的经验和津贴,坐上了回北京的火车。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轧钢厂的厂长带著几位技术骨干,正焦急地在门口踱步。 因为之前林卫东给家里来信说了今天回来,没想到轧钢厂的人居然直接在家门口堵自己。 “东子,你可算回来了!” 杨厂长一把抓住他的手,语气急切的说道:“咱们厂承接了新式坦克履带板的加工订单,现有工具机加工的履带板合格率才75%,你爸都快把头髮愁白了!” 林卫东跟著杨厂长等人直奔轧钢厂车间。 车间里,父亲林建军正围著一台苏联工具机嘆气,看到儿子回来,眼里瞬间燃起希望。 林卫东围著工具机转了两圈,结合在学校做的继电器控制经验,当场画了张“自动化进给装置”的图纸。 標註清楚了零件尺寸和安装位置:“爸,把这个装置装上去,让进给速度保持均匀,就能减少切削应力导致的变形。” 厂长立刻安排工人连夜改造。 林建军感慨:“我儿子现在真是成了技术专家了!” 第30章 解决危机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0章 解决危机 三天后,新一批履带板出炉。检测员拿著量具,一个个仔细测量,越测越激动,最后举起量具大喊:“合格率98%!全部达到军工標准!” 车间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工人们纷纷围上来,把林卫东举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就带著锣鼓队,把一面写著“技术报国,青年楷模”的大红锦旗送到了林家。 锦旗上的金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不仅如此,轧钢厂还特聘林卫东为“荣誉技术顾问”,每月按工程师级別发放工资,逢年过节还有额外补贴。 林卫东成了整条街的骄傲。 何大清等人都散去后提著一瓶散装白酒,来到了林家:“建军,我就说你家东子是块好料!” 傻柱更是,见人就拍胸脯:“东子是我兄弟,以后有事儘管说!” 三大爷阎埠贵揣著算盘,凑到林建军家,:“建军啊,东子现在是大能人了,我家阎解旷也喜欢摆弄机械,放假能不能让东子指点指点?说不定还能进轧钢厂当技术员呢!” 只有许大茂,躲在自家屋角的阴影里,阴沉著脸看著林家门前的热闹景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偷偷在四合院打听林卫东的消息,听到有人议论“林卫东接触国家级保密项目,按规定得严格政审,祖宗三代都得查清楚。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想起何大清早年给资本家做过菜,林建军又在轧钢厂当技术员,只要稍微添油加醋,捏造“林家与资本家有旧交,林卫东里通外国”的“证据”。 就能让林卫东身败名裂! 而林卫东並此刻正坐在书桌前,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宿主攻克军工核心难题,推广先进工艺,获得奖励:“精密机械加工图谱”“军工项目优先参与权”】。 寒假结束,林卫东返回哈工大的第二天,校园里的政治风波就彻底爆发了。 公告栏前围满了人,几张崭新的大字报用刺眼的红墨水写著“揭发林卫东里通外国、迷信苏修技术”。 落款是“革命学生小组”。 领头的正是之前被林卫东打脸的研究生周涛。 大字报里添油加醋地编造“证据”。 “林卫东吹捧国外工具机技术,贬低国產设备,其参与的军工课题照搬苏修方案,涉嫌泄露国家机密”。 甚至把他设计的地下水循环冷却装置,歪曲成“苏修淘汰的落后工艺”。 周涛带著几个激进派学生,在系里大喊大叫。 “把林卫东揪出来!让他说清楚,到底是不是里通外国的特务!” 一时间,流言蜚语传遍校园,不少不明真相的学生跟著起鬨,连项目组的一些研究员都面露难色。 在那个年代,“里通外国”的帽子一旦扣上,后果不堪设想。 张强和李明气得当场就要衝上去理论,被林卫东一把拉住。 “別急,清者自清。”林卫东眼神平静,心里却早已瞭然——这背后,肯定有许大茂的影子。 果然,没过多久,系主任就急匆匆地找到林卫东:“卫东,学校收到了来自北京街道办的举报信,” “举报你『勾结境外势力、捏造军工技术』,还附了所谓的『证据』,是一个叫许大茂的人提供的。” 林卫东接过举报信,上面写著“林卫东早年曾吹捧国外工具机,其父亲林建军与资本家厨师何大清交往密切,疑似传递军工情报”。 甚至还捏造了“林卫东寒假期间与不明身份人员接触”的谎言。 “简直是胡说八道!” 周涛带著几个激进派学生趁机闹到系办公室,大喊:“必须停止林卫东的课题研究,隔离审查!不能让他继续泄露国家机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林卫东的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检测到宿主遭遇恶意举报与政治攻击,触发应急奖励:“军工保密项目保护令(国家级)”“举报证据反查权限”】。 林卫东,对系主任说:“主任,不用审查了,我现在就联繫国防科工局的陈同志,让他来给我作证。”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拨通了国防科工局的电话。 不到两个小时,一辆军用吉普车就开进了哈工大校园,老陈带著两名警卫员,拿著盖有国防科工局公章的文件,径直走进了系办公室。 “谁在质疑林卫东同志的清白?谁在干扰国家军工课题?” 老陈一进门,就气场全开,“林卫东同志是国家重点保护的军工核心人才,他的技术方案是经过专家组反覆验证的自主创新成果。” “推广后让全国军工零件合格率提升了40%,这是有据可查的!” 老陈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拍在桌上“这是林卫东同志的军工项目鑑定报告,上面有十几位院士的签名。” “这是国家颁发的保密项目保护令,明確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干扰军工核心人才的工作与生活,否则以妨碍国防建设论处!” 周涛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有人举报他里通外国,还和资本家有牵连” 系主任说道:“至於那些造谣生事的大字报,还有恶意举报的人,必须严肃处理!” 消息很快传开,校园里的大字报被当场撕下,周涛等激进派学生被校领导严厉批评,记大过处分,还被要求在全系大会上公开道歉。 而远在北京的红星四合院,公安部门的同志直接找上门,把正在偷偷销毁“证据”的许大茂当场抓获。 “许大茂,你涉嫌捏造事实、恶意举报国家军工核心人才,妨碍国防建设,跟我们走一趟!” 许大茂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贾张氏被嚇得缩回了屋里。 她之前还想跟著许大茂一起抹黑林卫东,现在只剩下后怕。 阎埠贵摇著头说:“善恶终有报,这就是害人的下场!” 何大清更是说道:“让他再敢造谣,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许大茂的下场很快传遍了街道:因“捏造事实、妨碍国防建设”,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轧钢厂厂直接开除。 妻子李秀莲彻底失望,本来许大茂就不孕不育现在还丟了工作於是当场提出离婚。 许大茂现在家產也被变卖赔偿,真正落得个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下场。 晚上,林卫东回到302寢室,张强和李明围著他,满脸崇拜:“林组长,你也太牛了!连国防科工局都为你撑腰,许大茂那小子真是自寻死路!” 林卫东笑了笑,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宿主成功化解政治风暴与恶意举报,维护国家军工利益,获得奖励:“60年代工具机自动化改造核心技术”“军工项目子课题主导权”】。 第31章 毕业返回四九城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1章 毕业返回四九城 政治风波平息后,林卫东毫无停顿,立刻扎进“新型精密工具机研发”子课题。 这是国防科工局点名督办的重点任务,核心目標是攻克军工零件“加工效率低、精度不稳定”的痛点,为后续重大军工项目铺路。 课题的核心难关的是“继电器联动控制”。 五十年代缺乏电子控制元件,要让工具机的进给、切削、冷却三个核心环节自动配合、精准衔接,差之毫厘就可能导致零件报废甚至工具机损坏,连厂里的资深工程师都直言“难如登天”。 林卫东依託系统奖励的“60年代工具机自动化改造核心技术”,连夜绘製出完整方案,第二天一早就带著张强、李明直奔校办工厂保密车间调试。 果然,第一次启动就出了岔子。 继电器触点间隙过小,导致信號误触发,刀具狠狠撞上工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 “我就说新生搞不定这种硬核课题!” 之前因造谣受处分的周涛,不知何时混进车间,抱著胳膊阴阳怪气。 “这可是顶尖工程师都啃不下的硬骨头,你一个毛头小子,纯属瞎折腾浪费资源!” 跟周涛一起的几个保守派研究员也跟著附和。 “还是按老办法人工操作吧,自动化太不切实际,別到最后耽误了军工订单。” 张强当场就要反驳,林卫东却抬手制止,语气平静却篤定:“只是触点间隙偏差0.1毫米导致的误触发,小问题。”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薄铜片,用镊子精准塞进继电器触点之间,又快速改装电路,加装了一个简易延时开关。 “进给装置先启动,延时三秒后切削装置再动作,冷却系统同步联动。” 整套操作行云流水,前后不过五分钟。 当林卫东再次按下启动按钮,车间里瞬间鸦雀无声。 工具机进给装置缓缓推进,三秒后切削刀平稳落下,冷却系统精准喷出水雾,金属切削声清脆而稳定,整个加工流程丝滑如行云流水。 第一个零件加工完成,检测员迫不及待拿起千分尺测量,脸色瞬间涨红,激动地大喊:“合格率99.5%!远超课题要求的95%!而且加工效率是人工操作的3.5倍!” 车间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眼里满是震撼。 王师傅更是连连讚嘆:“小林同志,你这一手太绝了!这半自动化工具机一出来,全国军工机械厂都得抢著要!” 周涛脸色煞白,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瞪了回去,只能灰溜溜地挤出车间。 消息很快传到国防科工局,老陈带著专家组当天就赶到哈工大。 看著工具机自动加工军工零件的场景,老陈当场拍板。 “立刻投入小批量生產,优先配备给承担飞弹、坦克零件加工的核心机械厂!林卫东同志,你为国家立了大功!”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时光荏苒,三年转瞬即逝。 林卫东在哈工大的三年,堪称“科研传奇”。 他以惊人的速度完成本硕阶段的全部课程,更在科研领域一路开掛——主导研发的“东风系列飞弹超精密加工工具机”。 突破纳米级加工精度,解决了国家军工核心痛点。 牵头的“基础机械零部件精度提升项目”,让国內基础零件合格率从75%跃升至98%,直接推动全国机械厂的技术升级。 毕业季,林卫东成了各大军工单位爭抢的“香餑餑”。 各大单位的爭抢一度闹到学校,校领导亲自出面协调,可林卫东却早已打定主意要回到轧钢厂,去一线发展基础工业,这几年他每到关键的时候就会被基础工业材料卡壳。 所以他打算回去解决华国钢铁產能不足和特种材料不足的问题。 1958年的夏末,北京火车站的站台挤满了人,蒸汽机车的轰鸣声中,林卫东背著半旧的帆布行囊,夹杂在返乡的人群里缓缓走出。 走出车站,他脚步轻快地走向南锣鼓巷胡同,远远就看见父亲林建军站在院门口张望。 见到从胡同口进来的林卫东,林建军连忙说道:“东子!可算回来了!” 刚进四合院就有人给林卫东打招呼。 张大妈说道“哟,这不是东子吗?可算回来了!真是出息了,16岁的研究生,比状元还稀罕!”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热闹起来。 正在自家门口劈柴的傻柱扔下斧头就跑过来:“东子,你可太牛了!哈工大的研究生,咱四合院可出了个大人物!” 林卫东笑著跟街坊们打招呼,刚走进院子,就被几个反派围了上来,各怀心思。 阎埠贵揣著算盘,凑得最快,:“东子,真是年少有为啊!16岁就成研究生,以后肯定是国家的大干部。我家解旷也爱摆弄机械,你有空可得指点指点,也算帮街坊一把嘛。” 他心里打著小算盘,想著能沾上林卫东的光,让儿子以后也能进工厂当技术员。 刘海忠紧隨其后,摆出二大爷的架子,拍著林卫东的肩膀: “东子,不错不错,给咱四合院爭光了!你现在是研究生,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我儿子光福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工厂招工的名额?咱也不图別的,就想让孩子有份正经工作。” 易中海也慢悠悠走过来:“东子,在外求学辛苦吧?回来就好,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儘管跟大爷说。” “你现在是文化人,可別忘了四合院的街坊,以后发达了,也得拉扯拉扯院里人。” 贾张氏靠在门框上,嘴里阴阳怪气地说:“哼,不就是个研究生吗?有啥了不起的,还不是花家里的钱读书?我家东旭要是有这条件,肯定比他还强!” 傻柱这时候嘲讽道:“就贾东旭那个病秧子还想和人家卫东比,他配吗?” “傻柱你这个挨千刀的!看老娘不给你点顏色!” “来啊!”说著傻柱擼起袖子往前一站 贾张氏见状嘟嘟囔囔的“不和你计较”说著就回家把门给关上了。 “哈哈哈哈!”眾人见状纷纷大笑起来 紧接著林卫东对几个大爷说道:“阎大爷、刘大爷,现在工厂招工都讲凭本事考试,凭真才实学吃饭,我也不能搞特殊。要是解旷和光福真想进工厂,让他们多学点知识,以后考试也有把握。” 说完就和自己父亲回家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卫东一边陪伴家人,一边处理毕业返乡的琐事。 五十年代的就业流程严谨,他先带著哈工大的毕业文凭、研究生学位证书和组织介绍信,去街道办办理档案转移和户口落户。 手续办妥的第二天一早,就和父亲来到了轧钢厂。 第32章 入职轧钢厂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2章 入职轧钢厂 来到杨为民办公室外面的林卫东,听见里面传来杨厂长和技术科老科长的谈话声,隱约提到“工具机改造”“军工订单”“技术人才”几个词。 隨即林卫东轻轻敲了敲门,推门而入:“杨厂长,李科长,我来报到了。” 杨厂长见是林卫东,连忙起身让座:“东子?可算把你盼来了!哈工大昨天就发了电报,说你提前毕业,是机械工程系最年轻的研究生,让我们务必重视。” 技术科老科长李师傅也凑了过来:“东子,你去年帮我们改造的那台苏联工具机,现在还在用呢,零件合格率提升了20%,解决了大问题!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毕业了,真是年轻有为。” 林卫东递上街道办的介绍信和研究生毕业证书。 还有哈工大附上的技术成果汇编杨厂长逐页翻看,越看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 “东子,你不是外人,厂里的情况你比谁都清楚。现在军工订单催得紧,老旧工具机效率低、精度差,技术科的老伙计们熬了好几个月都没突破,你就是咱们厂的及时雨!” 他转身从文件柜里拿出一份入职登记表,盖上鲜红的厂党委公章:“就这么定了!你年轻,有衝劲,又有真本事,这个总工程师的位置,非你莫属!” “主管全厂技术革新、设备改造和军工生產技术保障,技术科、车间所有技术人员都听你调遣,需要什么资源,儘管开口!” 林卫东愣了一下,没想到杨厂长如此信任。上来就是总工。 他刚想推辞,杨厂长已经把登记表塞到他手里:“別犹豫!厂里缺的就是你这样能解决实际问题的人才,早一天上任,早一天帮厂里渡过难关。下午劳资科会给你办工作证,明天正式到岗,我让李科长带你熟悉一下最新的生產情况。” 李师傅在一旁点头附和:“杨厂长说得对,东子,我们都信你!有你牵头,咱们厂的技术水平肯定能上一个大台阶。” 当天下午,轧钢厂的广播喇叭突然响起,传遍了整个厂区。 “全体职工请注意,全体职工请注意!经厂党委研究决定,任命林卫东同志为北京轧钢厂总工程师......” 播音的正是今年中专毕业分配到轧钢厂的於海棠,播完看著手中的稿子她想起了之前非常出门的那个林卫东。 “这个林卫东应该就是他了吧,没想到才几年都当上总工了” “之前何雨水还天天念叨呢” 此时,锻工车间里,刘海忠正握著大锤,配合著工具机的节奏锻打零件,听到广播声,他猛地停住手里的活,大锤“哐当”一声砸在铁砧上,溅起一串火星。 “啥?林卫东?总工程师?”刘海忠瞪著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旁边的工友。 “是不是林建军家那个小子?去年还来车间看我锻活呢,才十六七岁啊!” “可不是嘛!听说人家是哈工大研究生,还帮厂里改了好几台工具机,杨厂长直接拍板任命的!” 刘海忠心里的小算盘瞬间打得噼啪响他在车间当普通工人,如今林卫东成了总工程师,手握技术调度和岗位调整的实权,要是能让他小组长噹噹,就好了。 他越想越激动,连剩下的活都没心思干了,盼著赶紧下班去找林卫东“套近乎”。 而另一边的精密加工区,易中海正握著銼刀,当“林卫东”“总工程师”这两个词钻进耳朵时,他手里的銼刀猛地一滑,在零件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这个小混蛋!”易中海低骂一声,心疼地看著那个几乎完工的精密零件,心里的火气却直衝头顶。 易中海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嘀咕,“肯定是走了后门!林建军那老小子,平时看著老实,没想到背地里这么会钻营!等著瞧,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 周围的工友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傍晚加完班,刘海忠第一个衝出车间,一路快步赶回红星四合院。 他连家都没回,直接走到林家门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工装,脸上堆起諂媚的笑,轻轻敲了敲门:“东子,在家吗?” 林卫东刚和父亲吃完饭,正在收拾碗筷,听到喊声,开门见是刘海忠。 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二大爷,有事吗?” “东子,恭喜恭喜啊!” 刘海忠搓著手,凑近了说“你年纪轻轻就当上总工程师,真是前途无量!你看能不能给我提个小组长?以后我肯定唯你马首是瞻,好好听你指挥,绝不拖你后腿!” 林卫东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二大爷,厂里的职位任命有明確规定,得看技术水平、工作业绩和群眾口碑,不能凭关係走后门。” “你要是想当小组长,多钻研技术到时候不用我说,厂里自然会考虑。靠关係上位的事,我不能办,也办不了。” “你!”刘海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没想到林卫东这么不给面子。 半晌,他撂下一句“你行!你等著”,气冲冲地转身就走,出门时还故意使劲摔了一下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回到家,刘海忠越想越气,对著老婆破口大骂:“林卫东这小子,真是翅膀硬了!当了个总工程师就目中无人,连我这个七级锻工的面子都不给!不就是个毛孩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卫东关上门。 父亲林建军说道:“东子,你这么做是对的,按规矩办事,別人挑不出毛病。只是刘海忠这人记仇,以后你在厂里打交道要留心点。” 林卫东点点头,他想起下午在厂里熟悉情况时,听技术科的老同事议论,说易中海最近在厂里的口碑越来越好。 细问之下才知道,这些年他一直在接济一些贫困户。 “易中海倒是会做人。”他太了解易中海的为人了,表面上的善举,不过是为了积累名声,方便以后继续算计傻柱为他养老。 这种虚偽的“仁义”,也就骗骗那些不明真相的人。 第33章 易中海下绊子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3章 易中海下绊子 第二天刚到办公室,杨厂长就先过来找到了林卫东。 杨厂长对著林卫东说道:“最近这批军工订单的122mm炮弹壳,合格率连68%都达不到!再交不出足够的弹壳,厂里就得挨国防科工局的处分!” 林卫东跟著杨厂长走进机加工车间,三台苏联產c620车床正嗡嗡作响,加工好的炮弹壳堆在一旁。 他俯身拿起一枚炮弹壳,用百分表测量后,眉头微蹙:“工具机主轴同心度偏差,液压进给机构压力不稳,再加上刀具刃磨角度不合理,精度自然上不去。” “老技术员们查了三天都没头绪,你有办法?”杨厂长眼里燃起希望。 “有,拆检主轴重新校准” 这话一出,旁边几位老技术员脸色变了。 领头的王师傅乾咳一声:“林总工,这工具机是苏联专家留下的精密设备,现在物资紧张,主轴轴承、液压阀这些零件坏了都难配,拆坏了谁担得起责任?” “王师傅,军工订单耽误不得,现在拆检还有机会修正,再拖下去,这批炮弹壳就得全部报废,那才是真的浪费国家战略物资。” 杨厂长一拍大腿:“东子说得对!就按你的方案来,需要什么资源,厂里全力支持!” 林卫东点点头,转身让父亲林建军找来车间的废旧钢板:“先用这个做简易稳压阀支架,主轴校准工具我来画图纸加工。” 傍晚,林卫东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红星四合院。 刚走进院门,就被老槐树下的一群街坊围住,为首的正是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长辈的威严模样。 “东子,听说你要拆厂里的精密工具机?” “现在厂里物资多紧张,你不是不知道,一个进口液压阀能换几十斤粮票,你说拆就拆,万一搞砸了,耽误了军工订单,咱们全院的福利粮票都得受影响!” 周围的街坊们纷纷点头,脸上满是焦虑。今年的粮票供应本就紧张,最近更是听说要缩减20%,布票、工业券更是一物难求,大家对物资的敏感度早已拉满。 “易大爷,改造工具机是为了提高炮弹壳合格率,按时完成订单,这样厂里才能拿到更多福利,对全院都有好处。”林卫东耐著性子解释。 “哼,说得比唱得好听!我家东旭臥病在床,就盼著厂里发福利粮呢!你要是把工具机弄坏了,粮票没了,东旭饿出个三长两短,你赔得起吗?我看你就是想借著改造的名义,偷偷拿厂里的零件回家卖钱!” “就是!东子,不是我说你,那废旧钢板要是卖废品,也能换点玉米面,你就这么白用了?现在物资这么金贵,浪费就是犯罪!再说,你刚当总工程师就这么折腾,是不是太急於表现自己了?” 林卫东看著眼前这群各怀心思的街坊。 还没等他开口,刘海忠从人群外挤进来。 “东子,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改造工具机这么大的事,是不是该让易大爷这样有经验的老同志牵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在厂里干了三十年,八级钳工的手艺,稳妥!你跟著学习学习,” 林卫东眼神一冷:“怎么改是我和厂里共同决定的关你们屁事!” 易中海说道:“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是四合院走出去的,就得为四合院著想!现在大家都缺粮票,你要是有把握,就把自己的奖励粮票拿出来做担保,万一改造失败,就用你的粮票补偿大家的损失!” 这话说得太过分,连旁边几位中立的街坊都皱起了眉头。 林建军忍不住站出来:“易中海,你別太过分了!东子是为国家做事,凭什么要拿自家粮票做担保?真要是改造失败,厂里自然有处分,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这是为大家著想!现在粮票这么紧张,谁家不是省吃俭用?他要是把事情办砸了,大家的福利都没了,谁来负责?” “负责?” 赵秀兰大声的说道:“你在轧钢厂加工零件没少有损坏吧,谁找你负责了?” “你別一天天的没事找事,还有你们这些附和的,你们家男人在轧钢厂就没有弄坏过零件吗?” “轧钢厂让你们赔钱了吗?” “易中海你最好老实一点,你这个联络员要是不想干就让出来。” 说完赵桂兰就拉著林卫东回家了。 回到家她对著林卫东说道:“以后这种情况你別搭理他们,到时候老娘亲自去找他们掰扯”。 林卫东笑著点头应是。 晚饭刚吃完,林卫东就准备回工厂他担心有人在车间搞破坏,想连夜盯著工具机拆检。 刚走出家门,就看到阎埠贵鬼鬼祟祟地在院门口徘徊,见到他,立刻装作散步的样子,转身往胡同口走去。 林卫东心里起了警惕,加快脚步赶往厂区。果然,刚走进车间,就看到王师傅正带著两个学徒,对著一台工具机窃窃私语,地上散落著几个液压阀零件。 “王师傅,这么晚了还没下班?”林卫东的声音突然响起,王师傅等人嚇了一跳。 “没……没什么,就是检查一下零件。”王师傅眼神闪烁,语气慌乱。 林卫东走上前,拿起地上的液压阀,发现阀门芯被人为磨去了一层,导致密封不严。他心里瞬间明白,这是有人想故意破坏,让改造无法顺利进行。 “王师傅,这些零件是要用於改造的吧?” “现在物资紧张,每一个零件都很宝贵,要是损坏了,不仅耽误工期,还得浪费国家资源。你是老技术员,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 王师傅脸色煞白,低著头不敢说话。 他身后的一个学徒小声说:“是……是易师傅让我们这么做的,他说……让你改造不顺利,知道厉害……” 林卫东冷笑一声只是让把零件收好,自己连夜绘製了液压阀修復图纸,准备用车间的废旧合金材料重新加工阀芯。 第34章 杨厂长的人情世故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4章 杨厂长的人情世故 回到办公室的林卫东当即拨通保卫科的电话:“立刻带人去机加工车间,把王师傅和相关学徒控制起来,严查到底!” 保卫科一听是最近新上任的林总工,也没问什么原因就直接去抓人了,算是给他这个总工点面子。 保卫科的人动作迅速,半小时內就將王师傅和两个学徒带到了审讯室。 起初王师傅还想狡辩,说只是“零件保养不当”。 但当学徒们迫於压力,哭著说出“是易中海师傅让我们做的,他说给我们好处”时,王师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是易中海!他给了我200块钱,让我故意损坏液压阀,拖延工具机改造进度,让林卫东出丑。” 王师傅耷拉著脑袋“他说林卫东年纪轻轻就当总工,抢了他的风头,他要他好看。” 200块钱在1958年堪称巨款,相当於普通工人四个月的工资,足以见得易中海为了打压林卫东,下了多大的血本。保卫科科长不敢怠慢,立刻带队赶往红星四合院。 此时的四合院早已陷入沉睡,只有易中海家的灯还亮著。 他正坐在桌前,盘算著明天车间改造失败后,该如何在厂长面前“毛遂自荐”,突然听到院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保卫科的人已经推门而入。 “易中海,有人举报你蓄意破坏军工生產设备,跟我们走一趟!”科长亮出证件,语气严肃。 易中海脸色煞白,猛地站起身:“你们弄错了!我没有!” “是不是弄错了,到保卫科再说!”保卫科的人不由分说,架起他就往外走。 院子里的街坊被惊醒,纷纷披衣出来看热闹。 一大妈哭喊著追出去:“老易!你们凭什么抓他!” 阎埠贵缩在门后,小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幸灾乐祸。 贾张氏则拍著大腿喊:“我说他不是好东西吧,果然干了坏事!” 易中海被带走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第二天一早,一大妈就哭著找到了聋老太,求她出面帮忙:“老太,您德高望重,跟杨厂长也认识,您去说说情,救救老易吧!” 聋老太拄著拐杖,脸色阴沉:“小易我看著长大的,他不会干这种糊涂事,肯定是被人陷害了。你跟我去厂里,我倒要问问杨为民,凭什么隨便抓人!” 两人赶到轧钢厂时杨厂长办公室的时候,杨厂长正拿著审讯记录,见聋老太来了,连忙起身让座,当年杨厂长刚进厂当学徒时,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是聋老太时常接济他,这份人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杨厂长,易中海到底犯了什么事,你们要这么对待他?” 杨厂长嘆了口气说道:“老太太,易中海买通王师傅破坏工具机改造,耽误军工订单,证据確凿,按规定得送交上级处理。” 聋老用力一杵拐棍“我不管什么规定!易中海在厂里干了三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不能从轻发落?” “当年你饿肚子的时候,是谁给你送的窝窝头?现在你发达了,就忘了本?”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杨厂长面露难色,一边是铁证如山的证据,一边是救命之恩的人情。 沉吟半晌,他终於妥协:“老太,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不把这事上报给上级,但厂里的处分不能少。易中海降一级工资,从八级钳工降到七级,罚款三个月工资,以儆效尤。” 聋老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以后让他好好反省,別再犯糊涂。” 当天下午,易中海被保卫科放了出来。 他脸色憔悴,眼神躲闪,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而此刻的刘海忠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刘海忠下班回家,听说易中海被降职罚款,顿时喜上眉梢,连忙让二大妈多煎了一个鸡蛋。 “爸,好香啊!” 刘光天和刘光福眼巴巴的看著 刘海忠夹起煎鸡蛋,先咬了一大口。 然后分別给两个儿子各夹了一小块,刘光天和刘光福吃得眯起了眼睛。 第二天林卫东才得知杨厂长,没有將易中海送交上级处理,只是轻描淡写地降职罚款时,他握著卡尺的手微微一顿,心里涌上一股失望。 他知道肯定是聋老太出面找的杨为民,这么些年林卫东还以为杨为民和聋老太的关係在易中海考八级工的时候用完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手。 林卫东刚走出车间,就被副厂长李怀德叫住了。 他笑著拍了拍林卫东的肩膀:“东子,这段时间辛苦了,工具机改造成功,你立了大功。晚上我做东,去厂门口的国营饭店吃顿便饭,算是给你庆功。” 林卫东有些意外,李怀德平时很少管车间的事,主要负责行政工作,两人交集不多。他本想拒绝,但架不住李怀德的热情邀请,只好点头答应。 国营饭店里,李怀德点了两荤一素,还特意叫了一瓶白酒。 酒过三巡,李怀德放下酒杯,看著林卫东说:“东子,你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年纪轻轻就解决了厂里的大难题,未来不可限量。” 林卫东笑了笑,没接话。 李怀德话锋一转:“杨为民这个人吧,什么都好,就是太重自私,你心里肯定有想法吧?” 林卫东心里一动,没想到李怀德会直接点破。 他没有隱瞒,淡淡道:“我只希望厂里能按规矩办事,不让实干的人寒心,也不让搞破坏的人逍遥法外。” “说得好!” 李怀德点了点头“现在国家正是需要你这样的技术人才的时候,不能让这些歪门邪道的人和事影响了你。以后在厂里,有什么困难儘管跟我说,我一定支持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车间里的技术工作,你放手去做,我会在厂党委那边帮你说话。咱们干事业,就得找志同道合的人一起,你说是不是? 林卫东端起酒杯,和李怀德碰了一下,心里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李怀德这是在拉拢自己。 而此刻的红星四合院,易中海正坐在黑暗的堂屋里,眼神阴鷙地盯著林家的方向。 他没有反思自己的过错,反而把所有的怨恨都归咎到了林卫东身上:“林卫东,你给我等著,这个仇我一定报!” 第35章 菜窖捉姦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5章 菜窖捉姦 林卫东早早来到办公室,桌上摊著工具机改造的后续优化图纸,还有几份待审批的车间物资申请单。 他刚拿起钢笔,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杨厂长拎著两个白面馒头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不自然的笑意。 “东子,忙著呢?” 杨厂长把馒头放在桌上,拉过椅子坐下,“刚从食堂买的,趁热吃点。” 林卫东放下笔,客气地摇摇头:“谢谢杨厂长,我吃过了。” 杨厂长搓了搓手,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东子,昨天晚上李怀德请你吃饭了吧?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得离他远点。” 林卫东抬眸看他,没接话。 杨厂长嘆了口气,继续说道:“他仗著老丈人是工业部的领导,在厂里耀武扬威,什么事都想插一脚。” “就说这次易中海的事,他背地里没少煽风点火,巴不得厂里乱起来,好趁机抢权。你是技术骨干,可別被他当枪使了。” 听著杨厂长的话,林卫东心里却愈发反感。 昨天易中海明明证据確凿,杨厂长却因为聋老太的人情从轻发落,现在又跑来数落李怀德的不是,无非是想拉拢自己,巩固他的厂长位置。 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派,比李怀德的直白拉拢更让人厌恶。 他淡淡应了一声:“我知道了,杨厂长,我只管技术,厂里的人事纷爭,我没兴趣掺和。” 杨厂长碰了个软钉子,訕訕地说了几句“好好搞技术”便起身离开了。 看著他的背影,林卫东眉头紧锁,对杨为民的嫌隙又深了几分——这人看似重视技术,实则满脑子都是人情算计。 易中海被降职罚款后,日子过得憋屈极了。 他在车间里丟了脸面,回到院里又被街坊指指点点,心里的火气没处发,便把主意又打到了傻柱身上。 他知道傻柱心软,又好面子,便天天提著自家捨不得吃的玉米面,往傻柱家跑,嘴上说著“以后我就指望你养老了”。 暗地里却想让傻柱替他出头,找林卫东的麻烦。 每次易中海上门,他要么找藉口躲出去,要么直接冷著脸拒绝,说“我就是个炒菜的,管不了厂里的事”。 几次三番下来,易中海的热脸贴了冷屁股,心里的那点指望渐渐变成了怨恨,背地里咬牙骂道:“好你个傻柱,等著瞧,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张桂兰这几年在贾家,日子过得清汤寡水,顿顿不是红薯糊糊就是咸菜窝头,油水沾得少,竟瘦了一圈。原本肥胖的身材变得纤细,眉眼间的愁苦褪去几分,竟透出几分清秀来。 贾东旭臥病在床,贾张氏又抠门刻薄,张桂兰在贾家活得像个佣人,心里的委屈和憋屈,只有她自己知道。 半夜四合院的菜窖里,堆满了各家储存的白菜、土豆和萝卜。易中海鬼鬼祟祟地溜了进去,没过多久,张桂兰也低著头走了进来,两人在菜窖深处的角落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说著话。 “你说的是真的?能帮我和东旭离婚?” 易中海嘆了口气,伸手想去拉她的手:“桂兰,我还能骗你吗?你在贾家受的苦,我都看在眼里。只要你跟我好,以后我肯定护著你。” 张桂兰犹豫著,心里的天平摇摆不定。 这些年在贾家的日子,她早就过够了,可离婚在这年代,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就在两人拉扯不清的时候,菜窖的门突然“哐当”一声被锁死了! 紧接著,林卫东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清亮又响亮,传遍了半个四合院:“快来人啊!菜窖里有人偷东西!都来看一看啊!” 林卫东早就注意到易中海最近不对劲,今天晚上正好看到他和张桂兰一前一后钻进菜窖,心里便有了数。 他故意锁上门大喊,就是要让这见不得人的勾当,暴露在街坊四邻的眼皮底下。 喊声一出,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 阎埠贵第一个跑了出来,手里还攥著算盘。 贾张氏,一听有人偷东西,立刻蹦了起来,抄起墙角的扫帚就往菜窖冲;赵秀兰也听到了动静,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跟了过去。 “开门!快开门!”贾张氏拍著菜窖门。 尖著嗓子喊,“哪个杀千刀的敢偷我们贾家的东西!” 林卫东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等到街坊们聚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掏出钥匙,打开了菜窖门。 门一开,易中海和张桂兰慌乱的身影就暴露在眾人眼前。 两人衣衫有些凌乱,脸上满是惊慌,易中海的手还抓著张桂兰的手腕,那场面,任谁看了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贾张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揪住张桂兰的头髮“老天爷啊!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我打死你!竟敢背著我们家东旭偷人!” 张桂兰疼得尖叫起来,眼泪直流,却一下子挣脱不开贾张氏的撕扯。 易中海慌了神,连忙上前去拉,嘴里喊著“別打了,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赵秀兰挤了进来,此刻脸色铁青。 指著易中海的鼻子骂道,“易中海!你还要脸吗?竟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你对得起一大妈吗?” 一大妈挤在人群外,脸色惨白,捂著胸口直喘气,眼泪簌簌地往下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阎埠贵站在一旁,:“嘖嘖,真是没想到啊,一大爷竟然做出这种事,丟人啊,太丟人了!” 街坊们也炸开了锅,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易中海平时看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么齷齪!” “张桂兰也是可怜,在贾家被磋磨成那样,竟走了这条路……” “这事儿闹大了,肯定得让街道办来处理!” 易中海被眾人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经此一事,他在四合院的名声算是彻底烂了,以后再也別想抬起头来。 贾张氏撒泼打滚,一边打张桂兰,一边骂易中海,声音尖利得刺耳:“易中海!你赔我们贾家的脸面!我跟你没完!” 菜窖门口乱成一团,哭喊声、叫骂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把整个四合院都搅得天翻地覆。 林卫东站在人群外围,冷冷地看著这场闹剧。 他锁门喊人,本就是要让易中海的虚偽面具彻底撕碎,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36章 全院大会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6章 全院大会 没一会儿四合院的大槐树下掛起了两盏马灯,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了院子中央的空地。 赵秀兰神情肃穆地坐在方桌前面。 易中海被刘海忠和阎埠贵夹在中间站在一旁,脑袋垂得快抵到胸口,往日里挺直的腰杆塌了半截,八级钳工的体面荡然无存。 一大妈坐在人群前排,哭得眼睛红肿,手里的手帕拧成了一团,旁边的人要么窃窃私语,要么投去鄙夷的目光,没一个人上前安慰。 “都安静点!” 赵秀兰一拍桌子,“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就为严肃处理易中海和张桂兰的作风问题!易中海,你是轧钢厂的老工人,还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本该带头守规矩、正风气,结果呢?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齷齪事,丟尽了工厂的脸,丟尽了四合院的脸!” 她的话音刚落,贾张氏拍著大腿,嗓门衝破了天际:“赵主任说得太对了!这老东西就是个败类!害得我们贾家祖坟都冒黑烟了!必须重罚!” 阎埠贵也跟著起鬨,小眼睛滴溜溜转:“就是就是!身为一大爷,不以身作则,反而带坏风气,简直是四合院的耻辱!” 赵秀兰抬手压了压,等场面稍静,然后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你自己说,这事是不是事实?” 易中海抬起头,脸色灰败得像蒙了一层土,嘴里却还在强词夺理:“我……我承认我错了,可这事不能全怪我!是张桂兰勾引我的!” “她在贾家过得不好,天天找我诉苦,今天天在菜窖里,是她先拉扯我,说想让我帮她离婚,我一时糊涂才犯了错!” “你放屁!” 张桂兰身子气得发抖,“易中海,你要点脸!明明是你先找的我,说能帮我脱离贾家火坑,还说会护著我,现在出了事,就把脏水全往我身上泼!你算什么男人!” “你胡说!”易中海急得跳脚。 梗著脖子辩解,“就是你勾引我!不然我怎么会去菜窖那种地方!” “够了!” 赵秀兰厉声喝止“事到如今还在顛倒黑白!卫东亲眼看到你俩一前一后进了菜窖,锁门的时候还听见里面有拉扯的动静,街坊们也都看得明明白白,你还想狡辩?” 她顿了顿:“第一,易中海必须当著全院人的面,贾家道歉。” “第二,赔偿贾家五十块钱名誉损失费” “第三,写一份三千字的深刻检討,贴在你家门口,连贴一个月,接受大家监督!” “另外张桂兰,你和易中海每天下午下班后去街道办接受教育然后打扫街道的卫生一个月 易中海一听要赔五十块钱,脸“唰”地一下白了,刚被厂里罚了三个月工资,家里的粮缸都快见了底,这五十块钱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他刚想开口求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赵主任,这话就说得太重了吧?” 聋老太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大妈,林卫东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一大妈居然还会帮易中海。 “老易年轻的时候为厂里立过功,为四合院也操过不少心,不过是一时糊涂犯了错,何必赶尽杀绝?再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张桂兰要是洁身自好,能出这种事?” “老太太,您这话我不认同!” 赵秀兰半点不让,目光直视著聋老太,“功是功,过是过,不能混为一谈!易中海犯了错,就得按规矩受罚!要是人人都拿功劳当挡箭牌,那街道的规矩还有什么用?” 聋老太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著赵秀兰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她本想靠著往日的情面说几句好话,没想到赵秀兰丝毫不给面子。 易中海见靠山倒了,彻底蔫了,瘫软著身子蹲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我认罚……我认罚……” 赵秀兰环视一圈眾人,声音洪亮:“今天的会就开到这!散了!都记住,以后谁要是敢破坏邻里风气,就按这个標准加倍处罚!” 街坊们议论纷纷地散去,易中海掏出五张大黑十交给贾张氏后就回家了,临走前还怨毒地看了一眼站在人群里的林卫东。 回到屋子里,看著一大妈,他没想到今天对方居然会帮自己。 “那个,其实我......” “別说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说完一大妈就上床侧过身背对著易中海躺下了。 贾家,张桂兰刚进屋就被贾张氏推倒在贾东旭的床边。 “哎呦,妈!你干嘛!” 话音刚落,贾东旭就一把抓住了张桂兰的头髮“你个贱人,居然敢背著我和易中海那个老不死的乱搞” “看我不打死你”贾东旭边说边用手抽张桂兰的脸,一旁的贾张氏也扑上来不停的掐张桂兰。 连棒梗都在骂张桂兰:“你个贱人,就该被奶奶打死!打死你” 说著棒梗也上来踹了张桂兰一脚。 张桂兰见棒梗都这么说自己,瞬间整个人都爆发了,一下子推开贾张氏和贾东旭。 直接就衝出了四合院往自己家跑了回去,刚回到家张家兄弟见到妹妹这狼狈的样子都纷纷问道:“妹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贾家那个老婆子又欺负你了!” 接下来张桂兰就把事情给两个哥哥说了,听了来龙去脉他们算是知道了就怪易中海那个老东西,不仅仅对自己妹妹图谋不轨,最后居然还敢倒打一耙。 “妹子没事你先在家里住著,实在不行就和贾家离了,以后我们两个哥哥养你!” “至於易中海看我们怎么收拾他” 第二天傍晚,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刚响,易中海低著头,蔫头耷脑地走出厂门,刚拐进胡同口,就被两个身材壮实的汉子拦住了去路。 “你就是易中海?”其中一个汉子抱著胳膊,眼神凶狠。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刚想点头,脸上就挨了一拳,疼得他齜牙咧嘴。 两个汉子对著他拳打脚踢,嘴里还骂著:“老东西!敢欺负我妹子张桂兰!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 原来这两人是张桂兰的亲哥哥,昨天听说易中海倒打一耙,把脏水泼到妹妹身上,就来堵他下班。 易中海抱著头蜷缩在地上,哀嚎声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却没一个人上前帮忙。 等两个汉子打够了,撂下一句“再敢欺负我妹子,打断你的腿”,扬长而去,易中海才捂著肿成猪头的脸,狼狈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而此刻的林卫东,还在在办公室里整理工具机改造的资料,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提示音: 【叮!宿主揭露卑劣行径,捍卫公序良俗,触发系统奖励!】 【奖励:基础工业材料学进阶图谱一份,特种钢材热处理核心参数一套!】 第37章 易中海的报復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7章 易中海的报復 回到四合院的易中海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脸,一瘸一拐地挪到聋老太家门口,犹豫了半晌,才轻轻叩响了门环。 门吱呀一声开了,聋老太坐在炕沿上,手里捻著佛珠,眼皮都没抬:“进来吧,看你这模样,是栽了大跟头了。” 易中海低著头走进屋,把被张桂兰哥哥痛殴的事说了一遍。 末了红著眼眶道:“这一切都怪林家那个小杂种!” “老太太,我咽不下这口气!林卫东那小子就是故意跟我作对,要是不给他点顏色看看,我以后在院里、在厂里都抬不起头!” 聋老太缓缓睁开眼:“咽不下也得咽!你现在是什么处境?降职罚款,名声扫地,街坊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这时候硬碰硬,不是找死是什么?” 她顿了顿,敲了敲炕桌:“听我的,蛰伏一段时间。厂里的活计好好干,院里的脸面慢慢挣,別再惹是生非。等风头过了,有的是机会找回场子。” “蛰伏?” 易中海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我等不了!林卫东那小子现在春风得意,再等下去,他的地位就更稳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聋老太看著他满眼的怨毒,摇了摇头:“你要作死,我也拦不住。但记住,別把我牵扯进去。” 易中海没说话,阴沉著脸离开了聋老太家。 他心里已经有了个歹毒的主意,明著斗不过,那就来暗的。 第二天傍晚,林卫东加完班,沿著僻静的胡同步行回家。 刚拐过一个拐角,三个拿著木棍的壮汉突然从阴影里冲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朝著他的脑袋砸下去。 “小子,拿人钱財,替人消灾!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为首的壮汉恶狠狠地喊道。 林卫东眼神一凛,不退反进。 这些年靠著系统加点,他的体质早就远超常人,力量、速度、反应力都达到了恐怖的地步。 面对迎面而来的木棍,他侧身一躲,右手闪电般探出,攥住壮汉的手腕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壮汉的胳膊直接脱臼,惨叫著倒在地上。 另外两个壮汉见状,红著眼睛扑上来。林卫东抬腿横扫,一人被踹中腹部,捂著肚子蜷缩成一团。 另一人被他反手夺过木棍,照著膝盖就是一下,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前后不过半分钟,三个壮汉就躺倒在地,哭爹喊娘。林卫东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冷声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壮汉们哪还敢隱瞒,哆哆嗦嗦地供出:“是……是易中海!他给了我们五十块钱,让我们废了你一条腿!” 林卫东冷笑一声,果然是他。 他没再理会这些人,只是把每个人的手脚都踩碎了,然后径直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林卫东走进轧钢厂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易中海叫到自己面前。 “易师傅,最近车间的老旧工具机改造任务很重,这些是分配给你的图纸和指標。” 林卫东把一叠厚厚的图纸推到他面前,语气平淡,“三天內,完成” 易中海看著那小山似的图纸,脸色瞬间变了:“林总工,这根本不可能完成!別说三天时间,十天都费劲!” “完不成?” “那正好。我已经联合厂部,推动出台了新规,车间技术人员必须按时完成额定任务,长期完不成的,不仅要扣发绩效,还要按比例罚工资,连续三个月不达標,直接调离岗位,发配去后勤扫厕所。”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易师傅,你是八级钳工,技术过硬,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林卫东这是故意刁难他,报復他找人下黑手的事。可新规是厂部通过的,他根本没处说理去。 灰头土脸地回到车间,易中海越想越憋屈。 中午饭都没吃就回四合院找到了聋老太。 聋老太听完他的哭诉,气得拐杖直戳地:“好个林卫东!年纪不大,心思倒是歹毒!行,这事我替你出头!” “老太太只要这个事情解决了,以后我定尽心尽力照顾你!” 当天下午,聋老太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进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杨厂长。林卫东那小子故意刁难小易,你管不管?” 杨厂长皱了皱眉他知道这老傢伙是为什么来的:“老太太,这是厂里的工作安排,按新规办事,我不好插手。” “不好插手?” 聋老太冷笑一声,声音陡然压低“你忘了你年轻的时候,偷拿厂里的资料去换钱的事了?那时候要不是我帮你压下来,你现在能坐在这个厂长的位置上?” 这话一出,杨厂长的脸色瞬间白了。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把柄,被聋老太捏在手里,这么多年来,他没少受对方的挟制。 “老太,您別胡说。”杨厂长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胡说?” 聋老太拍著桌子“我手里还有当年你写的保证书呢!你要是不管这事,我就把这保证书交给上级,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杨厂长脸色铁青,沉默了半晌,终究是低下了头:“我知道了,我会去跟林卫东说。” 聋老太这才满意地走了。 傍晚,杨厂长把林卫东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东子,易中海的事,你稍微松鬆口。” 杨厂长递给林卫东一支烟,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他年纪大了,技术虽然过硬,但体力跟不上,三天十台工具机,確实太难为人了。” 林卫东看著他,眼神里满是失望:“杨厂长,新规是厂部一起通过的,对事不对人。易中海完不成任务,是他的事,凭什么要我鬆口?再说,他找人暗算我,这笔帐我还没跟他算呢!” “暗算?” 杨厂长愣了一下,隨即摆手,“那都是误会,误会!易中海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糊涂。” “糊涂?” 林卫东冷笑,“派人打断我的腿,也是糊涂?杨厂长,你是不是忘了,他之前还破坏军工生產设备?这种人,你还要护著他?” 第38章 易中海破防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8章 易中海破防 “林卫东!” 杨厂长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別太意气用事!易中海是厂里的老工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个机会?” “你的面子?” 林卫东站起身,眼神冰冷,“你的面子,就是让规矩给人情让步?就是让实干的人受委屈,让搞破坏的人逍遥法外?” 说完,林卫东转身就走,留下杨厂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气得浑身发抖。 晚上回到家,杨厂长把自己摔在椅子上,对著媳妇大吐苦水。 “那聋老太真是太可恶了!拿著当年的把柄要挟我,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顿了顿,又骂道:“还有那个林卫东!年纪轻轻,一点都不懂事!不就是让他松鬆口吗?非要揪著不放,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杨厂长媳妇嘆了口气,递给他一杯水:“行了,彆气了。都是为了工作,忍忍就过去了。” 杨厂长喝了口水,心里却堵得厉害。他知道,经过这件事,他和林卫东之间的嫌隙,算是彻底无法弥补了。 而此刻的四合院,易中海看著桌上的图纸,眼神阴鷙。 他知道,杨厂长已经出面了,林卫东就算再强硬,也总得给厂长几分面子。 他低声呢喃,“林卫东你等著,这笔帐我们慢慢算。” 这天,林卫东就揣著检测记录表,径直走进了机加工车间。 车间里机器轰鸣,易中海正佝僂著腰,对著一台c620车床的主轴较劲。 他眼下发青,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疲惫三天时间,他只勉强校准了两台工具机,且精度误差都超过了林卫东要求的0.02毫米標准。 “易师傅,这两台工具机的校准数据,我已经看过了。” “误差分別是0.035毫米和0.04毫米,均未达標。按照新规,扣除你这个月的全部绩效工资,另外,未完成的八台工具机任务,顺延至下周,若再完不成,就按比例扣发基本工资。” 易中海猛地直起身,布满油污的手死死攥著卡尺,指节泛白。 “林卫东!你这是故意刁难!我干了三十年钳工,从没见过这么苛刻的標准!” “苛刻?” 林卫东挑眉,拿起一枚加工好的炮弹壳,“军工生產,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枚炮弹壳,若是因为工具机精度不够导致壁厚不均,上了战场就是哑弹,会害死我们的战士!易师傅,你觉得,这个標准苛刻吗?”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恨恨地瞪著林卫东,將满腔怨懟咽进肚子里。 当天下午,厂部会议如期召开。 杨厂长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敲了敲桌子,沉声道:“关於技术人员绩效考核的新规,我觉得可以適当调整。老工人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考核標准是不是该放宽一些?比如易中海同志,他是厂里的老骨干,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杨厂长,我反对。” 林卫东直接站起身,將一份国防科工局下发的文件推到桌中央,“这是上周刚收到的通知,明確要求军工配套企业,必须將零件加工精度误差控制在0.03毫米以內。我们现在的標准,已经是结合厂里实际情况调整过的,若是再放宽,就是拿国家利益开玩笑。” 他顿了顿:“新规是厂部共同通过的,对事不对人。不管是老工人还是年轻人,都该一视同仁。若是因为年纪大就可以降低標准,那车间里的年轻工人,谁还愿意钻研技术?” 李怀德突然开口“林总师说得对!” “军工生產,容不得半点人情世故。易中海同志若是完不成任务,可以申请调去后勤岗位,没必要占著技术岗的位置,耽误生產进度。” 李怀德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杨厂长的脸色更难看了,却也知道,林卫东手握国防科工局的文件,李怀德又公开支持,他若是强行修改新规,就是违抗上级指示。 最终,会议不欢而散,新规得以继续推行。 打听到消息的易中海彻底红了眼。 他知道,自己在厂里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当晚,他就坐在老槐树下,对著乘凉的街坊们大放厥词。 “林卫东那小子,就是个靠关係上位的愣头青!” “他懂什么技术?还不是靠著他爸的面子,才坐上总工程师的位置!现在倒好,拿著鸡毛当令箭,逼著我们这些老骨头干活,自己却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听说还私吞了技术改造的奖金!”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一阵附和。 阎埠贵挤在人群里,添油加醋道:“可不是嘛!我听说,他这次改造工具机,拿了厂里不少奖励,却一分都没分给车间的工人,太自私了!” 刘海忠则坐在一旁,眯著眼睛看热闹。 他心里盘算著,若是林卫东和易中海斗得两败俱伤,对自己只有好处。 然而,谣言终究是谣言,在实打实的成绩面前,不堪一击。 三天后,林卫东带著技术攻坚组,结合系统奖励的特种钢材热处理核心参数,对炮弹壳的加工工艺进行了优化。 国防科工局收到消息后,专门发来表扬通报,称轧钢厂“为军工生產做出了突出贡献”。 杨厂长拿著通报,脸上火辣辣的,却也只能在全厂大会上,公开表扬林卫东及其团队。 “林卫东同志带领的技术攻坚组,攻克了特种钢材加工的难题,大幅提升了產品合格率,为厂里爭了光!” 杨厂长的声音乾巴巴的,“希望全体职工,都能向林卫东同志学习,钻研技术,攻坚克难!” 台下掌声雷动。 易中海的日子越发难熬,聋老太却不肯善罢甘休。她拄著拐杖,再次闯进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杨为民!” 聋老太將一份泛黄的保证书拍在桌上,保证书的字跡歪歪扭扭,正是杨厂长年轻时写的,“林卫东那小子不除,易中海就翻不了身!你要是再不撤了他的总工程师职务,我就把这份保证书交给上级,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杨厂长看著那份保证书,脸色惨白如纸。 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年轻时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加上家里遇见了变故。 他偷拿了厂里的资料去换粮票,被聋老太撞破,写下了这份保证书,才得以脱身。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对聋老太言听计从,就是怕这件事败露。 “老太太,您再给我点时间。林卫东现在是厂里的总工,他不是我可以动的呀!” “我不管!” 聋老太怒目圆睁“一周!我只给你一周时间!要是办不成,咱们鱼死网破!” 聋老太走后,杨厂长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头痛欲裂。 而四合院的张桂兰也下定了决心。 她找到了赵秀兰,红肿著眼睛,將自己在贾家多年的委屈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赵主任,我实在是熬不下去了。” 张桂兰哽咽著,“贾东旭臥病在床,贾张氏天天磋磨我,易中海又不是个东西……我想离婚,我想离开贾家,过几天安生日子。” 赵秀兰看著张桂兰,心里满是同情。 她拍了拍张桂兰的手,沉声道:“妹子,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街道办会帮你协调,只要你想离,就没有离不成的道理!” 张桂兰要离婚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四合院炸开了锅。 第39章 栽赃陷害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9章 栽赃陷害 这段时间林卫东在车间巡查时,发现了一桩怪事一批新进的特种钢材,表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可加工起来却极易开裂,他取样送检后发现,这批钢材的含碳量严重超標,根本不符合军工生產的標准。 林卫东的眉头紧紧皱起。这批钢材的供货渠道,是杨厂长亲自敲定的。 这里面,怕是藏著不为人知的猫腻。他不动声色地將检测报告收好,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而另一边,刘海忠见终於按捺不住。 他提著一袋水果,来到了林卫东的办公室,脸上堆著諂媚的笑:“林总工,我听说车间要扩招技术骨干,您看我……我在锻工车间干了半辈子,手艺还是过得去的,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林卫东抬眸,。他淡淡吐出三个字:“没机会。” 刘海忠的笑容僵在脸上,悻悻地离开了。他看著林卫东办公室紧闭的门,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林卫东捏著那份钢材检测报告,指节微微泛白。 报告上的字跡清晰刺眼——这批新进的特种钢材含碳量超標0.2%,根本达不到军工生產的標准,难怪加工时极易开裂。 他起身直奔採购科,推门而入时,负责人老周正埋著头整理单据,见到他进来,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 “周科长,这批超標钢材的供货渠道,你得给我个说法。”林卫东將报告拍在桌上。 老周的眼神躲闪著,乾笑道:“林总工,这……这都是按厂长的指示採购的,具体的渠道,我也不太清楚。” “不清楚?” 林卫东冷笑道“这批钢材关係到军工订单的质量,你身为採购科负责人,会不清楚供货渠道?” 老周被问得哑口无言,索性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林总师,我真的不知道,您要是有疑问,还是去问厂长吧。” 林卫东知道,老周这是在推諉。 他转身离开採购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杨厂长亲自敲定的供货渠道,这里面肯定藏著利益输送的猫腻。 他刚回到办公室,副厂长李怀德就推门走了进来。 李怀德关上门,压低声音道:“东子,钢材的事我听说了。杨为民这个人,私心太重,这批钢材的採购档案,我可以帮你调查。” 林卫东抬眸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李怀德笑了笑,继续道:“我跟他不一样,我只想把厂里的事办好。” “这批钢材要是出了问题,咱们谁都担不起责任。你放心,我会全力支持你查到底。”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易中海正和阎埠贵凑在墙角,嘀嘀咕咕地密谋著什么。 易中海的脸还肿著,眼神里却透著一股狠戾:“老刘,林卫东那小子太囂张了,不给他点顏色看看,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刘海忠低声道:“他一大爷,你有什么主意?现在厂里的人都向著他,咱们明著来肯定不行。” “明著来不行,就来暗的!” 易中海咬著牙,压低声音道“我昨天在车间看到,有一批报废的军工零件还没处理。咱们晚上偷偷摸进车间,把那些废品换成合格品,再藏到林卫东的办公室里。到时候我去厂长那里告状,就说他监守自盗,故意破坏军工生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海忠眼睛一亮,拍著大腿道:“好主意!这样一来,他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两人一拍即合,晚上趁著夜色,鬼鬼祟祟地溜进了轧钢厂的车间。 他们撬开锁著废品零件的仓库,手忙脚乱地调换零件,又借著月光,摸进了林卫东的办公室,將废品零件藏进了杂物柜的最深处。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厂长!厂长!出大事了!” 易中海喘著粗气,脸上带著夸张的惊慌,“林卫东监守自盗,把车间里的合格军工零件换成了废品,藏在他的办公室里!您快去看看吧!” 杨厂长本就对林卫东心存不满,一听这话,立刻火冒三丈:“反了!简直反了!走,带我去看看!”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林卫东的办公室。易中海得意洋洋地指著杂物柜:“厂长,您看,废品零件就在里面!” 杨厂长让人打开杂物柜,里面果然躺著一堆標註著“合格”字样的军工零件,可仔细一看,零件表面的裂纹清晰可见,明显是报废品。 “林卫东!你还有什么话说?”杨厂长怒视著林卫东,脸色铁青。 林卫东却异常冷静。 他走上前,拿起一枚零件,指著上面的编號道:“杨厂长,您看清楚,这批零件的编號,都是上个月报废的批次,早就记录在台帐上了。”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台帐,翻到其中一页:“您可以核对,这些废品零件,早在半个月前就该送去回炉,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 杨厂长接过台帐一看,上面的记录清清楚楚,这批零件確实是报废品。 林卫东又指著杂物柜的锁:“而且,我的办公室锁有被撬动的痕跡。易师傅,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过车间的废品仓库?”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几个车间工人也站了出来,纷纷作证:“我们昨天晚上看到,易师傅和阎师傅在车间附近鬼鬼祟祟的!”“对!他们还撬了废品仓库的锁!” 铁证如山,易中海和刘海忠的阴谋彻底败露。 杨厂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指著两人,气得浑身发抖:“好你们两个胆大包天的东西!竟敢栽赃陷害!来人!把他们带到保卫科去!” 易中海和刘海忠瘫软在地,被保卫科的人架了出去。临走前,易中海怨毒地瞪著林卫东,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疯狂。 消息传到聋老太的耳朵里,她气得拐杖直戳地。当天下午,她就拄著拐杖,拿著那份泛黄的保证书,闯进了工业部的大门。 “同志,我要举报!” 聋老太將保证书拍在桌上“轧钢厂厂长杨为民,年轻时偷拿厂里的资料换钱!还有那个林卫东,打压老工人,栽赃陷害,破坏军工生產!你们一定要严查!” 工业部的工作人员看著保证书,脸色凝重。 这件事牵扯到厂长和总工程师,绝不是小事。 杨厂长得知消息后,彻底慌了神。他知道,聋老太这是要鱼死网破。 为了自保,他鋌而走险,立刻召开厂部会议,宣布暂停林卫东的总工程师职务,由自己暂时接管技术工作,同时下令,搁置对钢材质量问题的调查。 “林卫东,你涉嫌监守自盗,在调查清楚之前,你暂时不用来上班了。” 林卫东冷笑一声,没有辩解。他知道,杨厂长这是在丟车保帅,想用自己的停职,平息聋老太的怒火。 第40章 调查结果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0章 调查结果 而此刻的红星四合院,张桂兰的离婚风波,也闹得沸沸扬扬。 赵秀兰已经帮张桂兰提交了离婚申请,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也上门调解过几次。可贾张氏撒泼打滚,死活不肯同意,还跑到张桂兰的娘家大闹了一场。 张桂兰的两个哥哥得知后,立刻带著人赶到了四合院。他们堵在贾家的门口,拍著桌子道。 “贾张氏!我妹子在你家受了这么多年的苦,离婚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別怪我们不客气!” 贾家本就理亏,被两个壮汉一嚇,顿时没了脾气。 贾东旭躺在床上,看著闹哄哄的院子,只能唉声嘆气。 街坊们分成了两派,一派同情张桂兰的遭遇,觉得她离婚是解脱。 另一派则觉得她“不守妇道”,在背后指指点点。四合院的矛盾,愈发尖锐。 无人知晓的是,国防科工局已经收到了轧钢厂零件合格率波动的消息,一支调查组正在赶来的路上。 而林卫东的脑海里,也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提示音: 【叮!宿主坚守原则,不惧栽赃陷害,触发系统奖励!】 【奖励:军工生產质量溯源系统方案一份!】 这两天林卫东在家里,贾张氏时不时的还会到门口来嘲讽几句,但是自从被林卫东甩了两耳光后就只敢在院子里嚼舌根了。 阎埠贵这几天感觉四合院的空气都是香甜的,现在林卫东倒下了要不是捨不得钱他都恨不得买两掛鞭炮庆祝一下。 这天杨为民坐在厂长办公室里,指尖的香菸燃了半截,烫到了手指才猛地回神。 桌上摊著的钢材採购档案,被他翻得皱巴巴的。 昨天下午,他收到了確切消息,国防科工局的调查组,今天一早就会进驻轧钢厂,专门核查军工零件合格率波动和钢材质量问题。 “老周,这批档案,你再好好『整理』一下。” “就说这批超標钢材是地方国营小厂技术不过关,以次充好,我们也是受害者,跟厂里没关係。” 老周脸色发白,擦著额头的汗点头:“厂长,这……这能行吗?调查组要是深究起来,咱们绕过物资局指定供货单位的事,瞒不住啊。” “深究?不这么做,咱们都得完蛋!当初那家小厂的李厂长,可是给了我不少紧俏的棉布和白糖,这事要是捅出去,咱俩都得吃牢饭!”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副厂长李怀德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脸上没什么表情:“杨厂长,採购档案是厂里的重要资料,按规定要归档备查,不能隨便改动。我已经让人把原始供货合同、质量检验单和物资调拨单锁进保密柜了。” 杨厂长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李怀德,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军工生產,容不得半点弄虚作假。调查组要来,就让他们查个明白。” 两人对视著,空气里火花四溅。 杨厂长知道,李怀德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如今怕是要落井下石。他咬了咬牙,却不敢当场发作,李怀德手里握著的,是他无法辩驳的证据。 与此同时,车间里的议论声,像嗡嗡的苍蝇,没个停歇。 “听说了吗?国防科工局的人要来查案了!” “肯定是衝著杨厂长来的!那批钢材根本不是物资局调拨的,是他私下找小厂进的,早就不对劲了!” “林总工太冤了,明明是被栽赃,反倒被停了职!” 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被关在保卫科的易中海和刘海忠,隔著铁柵栏,正互相埋怨。 “都怪你!当初说什么栽赃万无一失,现在好了,调查组来了,咱们都得完蛋!”易中海扯著嗓子骂,脸上的淤青还没消,眼神里满是怨毒。 刘海忠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往上爬,如今不仅没捞到一官半职,反倒成了阶下囚。 他看著易中海,恨恨道:“要不是你攛掇我,我能跟著你干这种蠢事?杨厂长答应我的,说事成之后提拔我当车间副主任,现在看来,全是屁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得唾沫横飞,全然没了往日在四合院的威风。 而林卫东的家里,却是一片安静。 林卫东正拿著钢笔,在图纸上標註著关键节点,从零件的加工工具机编號,到钢材的批次来源,再到热处理的工艺参数,密密麻麻的字跡,构成了一条清晰的质量溯源链条。 他的手边,还放著两样东西,一是被撬动变形的办公室锁具碎片,二是车间废品仓库的出入记录复印件。这两样,是易中海和刘海忠栽赃的铁证。 “东子,调查组来了,你可得沉住气。” 嘆了口气,“杨为民那人,肯定会想方设法把水搅浑。” 林卫东放下笔:“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手里的证据,足够戳破所有谎言。” 上午九点整,三辆吉普车缓缓驶进轧钢厂大门。 车门打开,走下来三个穿著中山装的干部,为首的是个头髮花白的老干部,眼神锐利如鹰,正是调查组组长老陈。 杨厂长早已带著人等在门口,脸上堆著諂媚的笑:“陈组长,一路辛苦!我已经在招待所备好了午饭,您先歇歇脚……” “不必了我们是来查案的,不是来吃吃喝喝的。现在,带我们去看军工零件检测报告、钢材採购原始档案,还有林卫东同志的停职文件。” 杨厂长的笑容僵在脸上,只能悻悻点头,引著调查组往办公楼走。 会议室,老陈直接开门见山:“据我们了解,轧钢厂近期的军工炮弹壳合格率波动异常,还有一批特种钢材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杨厂长,你给我们解释一下。” 杨厂长定了定神,开始装糊涂:“陈组长,这事是个误会!那批钢材是地方国营小厂技术落后,炼出来的钢材不达標,我们也是受害者。” “至於合格率波动,是因为……是因为林卫东同志年轻气盛,技术上有些冒进,导致加工出了问题。” “哦?照你这么说,林卫东同志被停职,是因为技术冒进?” “是……是啊!”杨厂长连忙点头。 第41章 结局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1章 结局 就在这时,李怀德站了出来,手里拿著一叠厚厚的档案。 “陈组长,这是钢材採购的原始合同、物资调拨单和质量检验单。” “这批钢材,是杨厂长绕过物资局指定的供货单位,私下和一家资质不全的地方国营小厂签订的合同。而且,这家小厂根本没有炼製特种钢材的技术资质。” 档案被放在桌上,合同上的签字清晰可见,质量检验单上更是白纸黑字写著“钢材含碳量超標,不符合军工生產標准”。 杨厂长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浑身开始发抖:“李怀德!你……你血口喷人!” 老陈没理会他的叫囂,目光转向门口:“林卫东同志,你来了。” 林卫东迈步走进会议室,手里拿著那份质量溯源方案和物证。 他走到桌前,將方案铺开,沉声道:“陈组长,我可以用这份溯源方案,证明军工零件合格率波动的根本原因,是钢材质量不达標,而非技术问题。” 说著,他拿起一枚不合格的炮弹壳,指著上面的编號:“这枚炮弹壳,用的是杨厂长私下採购的超標钢材。” “至於我被栽赃的事。” 林卫东將锁具碎片和出入记录放在桌上,“易中海和刘海忠,趁夜撬了车间废品仓库的锁,將报废零件藏进我的办公室,又撬坏我的办公室门锁,偽造监守自盗的假象。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我的清白。” 铁证如山,容不得半点辩驳。 杨厂长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当天下午,保卫科对易中海和刘海忠的审讯,也有了突破性进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起初,两人还嘴硬抵赖,可当调查组將採购档案和栽赃证据摆在他们面前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全说!” 易中海哭喊著,“是杨厂长默许我去破坏工具机的!他说林卫东太年轻,压不住场子,让我给林卫东找点麻烦,要是改造失败了,就让我牵头负责技术工作!” 刘海忠也跟著磕头求饶:“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杨厂长答应我,只要能把林卫东拉下马,就提拔我当车间副主任!我才跟著易中海乾了栽赃的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两人的供词,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杨为民。 调查组顺藤摸瓜,很快就查清了杨为民的全部罪行。 多年来,他利用职务之便,绕过正常物资调拨流程,和多家资质不全的地方小厂合作,收受对方送来的棉布、白糖、粮食等紧俏物资。 將不合格的原材料购入厂中,严重损害国家军工生產利益。这次的超標钢材,只是他贪腐行径的冰山一角。 三天后的上午,轧钢厂的大礼堂里,坐满了全厂职工 老陈站在台上,声音洪亮,响彻整个礼堂。 “经调查核实,原厂长杨为民,利用职务之便,贪赃枉法,严重损害国家军工生產利益,现决定撤销其厂长职务,移交纪检部门立案调查!”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易中海,故意破坏军工生產设备,参与栽赃陷害,开除厂籍,罚款五百元,公开检討!刘海忠,参与栽赃陷害,降为三级锻工,取消一切评优资格!” 易中海和刘海忠被押上台,低著头,不敢看台下的人。昔日的八级钳工和七级锻工,如今成了人人唾弃的罪人。 “最后,宣布一项决定。” “林卫东同志,坚守原则,技术过硬,为军工生產做出突出贡献,恢復其总工程师职务,牵头负责轧钢厂技术升级工作!任命李怀德同志为轧钢厂代理厂长,主持全面工作!” 林卫东站起身,对著眾人深深鞠躬。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叮!宿主揭露贪腐黑幕,捍卫军工生產质量,触发系统特级奖励!】 【奖励:高精度数控车床改造蓝图一份+特种合金材料核心配方一套!】 林卫东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而红星四合院里,早已炸开了锅。 易中海被开除的消息传来,一大妈当场就瘫在了地上。 她哭著回了家,从此,易中海成了四合院的笑柄,出门买菜,都能被街坊指指点点,昔日的一大爷,彻底成了丧家之犬。 刘海忠回到家,抓起正在吃饭的刘光天就是一顿暴揍“我让你吃,都现在了你还有心情吃!你个没用的东西!” 张桂兰的离婚申请,也在街道办的调解下,顺利批了下来。 她净身出户,却笑得比往日任何时候都灿烂。 在赵秀兰的帮助下,她进了街道办的缝纫组,每天踩著缝纫机,拿著稳定的工资,整个人容光焕发,眉眼间的愁苦,一扫而空。 贾张氏没了张桂兰这个免费保姆,又没了易中海这个靠山,只能自己操持家务,照顾臥病在床的贾东旭。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挑水、做饭,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她再也没力气在院里撒泼打滚,偶尔看到林卫东,也只能低著头,匆匆躲开。 阎埠贵提著一篮子鸡蛋,兴冲冲地跑到林家,想让儿子阎解旷进技术科当学徒。 林卫东看著他,淡淡道:“阎叔,技术科招人,要公开考核,择优录取。解旷要是真有本事,就去参加考核。”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提著鸡蛋,悻悻地回了家。 他坐在院里,听到街坊们在背后议论:“自己没本事,还想走后门,真是痴心妄想!”阎埠贵的脸,瞬间红透了。 接下来几天易中海一直不敢出门,现在一出门他就感觉大院的住户对自己指指点点的。 现在不仅轧钢厂工作没了,昨天赵桂兰也通知自己联络员的身份也没了,他的一切算计现在都泡汤了。 就在易中海在家里一天唉声嘆气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易中海打开门一看是聋老太。 “老太太你来了”说完易中海扶著聋老太进屋坐在了椅子上。 看著易中海现在的样子,聋老太只觉得后悔当时怎么就选择了易中海当养老人,现在不仅没能给她养老反而还得自己给他擦屁股。 “小易啊,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哪里还有之前的一大爷的样子!” “老太太我......” “別说了,我已经托关係给你在机修厂找了一个工作,你下周一自己去报导吧!” 第42章 热闹的四合院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2章 热闹的四合院 聋老太刚离开,两道穿公安制服的身影就踏进了院门。 “易中海在家吗?”为首的公安扫了一眼眾人,声音洪亮。 正窝在屋里的易中海,听见“公安”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他刚从保卫科出来,现在又被公安找上门此刻腿肚子一软,竟半天没敢应声。 公安见没人搭话,又提高了嗓门喊了一遍。 一大妈慌慌张张地从屋里跑出来,搓著手陪笑:“同志,他……他在呢,不知……不知有啥事?” “有人举报他捏造事实,恶意污衊他人,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公安的话像一块石头,砸在四合院里,瞬间激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易中海的脸唰地白了,他踉蹌著衝出来,指著门外嘶吼:“是林卫东!肯定是他陷害我!我没污衊他!” “是不是陷害,到派出所自然会查清楚。”公安上前一步,亮出证件,“带走。” 两个公安一左一右架起易中海,他挣扎著,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林卫东,声音却越来越弱,最后被硬生生拖出了院门。 这一幕,被院里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聋老太拄著拐杖,站在自家门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刚用尽老脸给易中海谋了一个临时工的岗位。可现在公安上门,显然是林卫东把状告到了派出所,还攥著实打实的证据。 刘海忠正蹲在自家屋檐下,闷头抽著呛人的旱菸。 听见动静,他抬眼瞅著易中海被架走的狼狈模样,嘴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窃喜。 当初要不是易中海攛掇,他也不会脑子一热跟著栽赃陷害,最后落得降职降薪的下场。 这些日子,心里的憋屈就没断过。如今易中海又栽了跟头,他只觉得解气,暗地里啐了一口:“活该!真是自作自受!” 二大妈端著一碗稀粥出来,见他这模样,只把粥递到他手里,小声道:“快喝吧,凉了就不好了。” 刘海忠接过粥,扒拉了两口,眉眼间的鬱气散了不少。 阎埠贵的反应,可比刘海忠直白多了。 他挤在人群前头,踮著脚看得真切,等易中海被拖走,扯著嗓子嚷嚷:“哎!这老易啊都这把年纪了还和小孩子爭什么呢,现在院子里就我一个联络员了,以后得多操心啊” 现在他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之前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没少摆架子压他,如今易中海落难,他巴不得踩上两脚,既能出一口恶气,又能在街坊面前落个“明事理”的名声。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指著易中海消失的方向,跳著脚骂道。 “这个杀千刀的易中海!早就不是个好东西!当初勾搭我们家张桂兰,害得我们贾家脸面丟尽,真是丧尽天良!” 她骂得唾沫横飞,仿佛忘了当初易中海帮著贾家占街坊便宜的时候,她是如何巴结討好的。如今见易中海彻底倒台,她立刻换了副嘴脸,落井下石的话一句接一句。 “这种人就该被抓起来!关一辈子才好!省得在院里祸害別人!” 贾张氏的声音尖利,恨不得让整条胡同都听见。 她心里打著小算盘,如今易中海成了过街老鼠,她骂得越狠,越能撇清贾家跟他的关係。 街坊们看著贾张氏这副模样,心里都明镜似的,有人偷偷撇撇嘴,有人暗自摇头,却没人戳破她的虚偽。 林家屋里,林卫东正看著桌上的技术图纸,听著外面的动静,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刚下班就把易中海污衊自己的事情报告给了派出所。 诬告陷害,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事,易中海这次,怕是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东子,这下清净了吧?”林建军端来一杯热水,嘆了口气。 林卫东放下图纸,接过水杯,摇了摇头:“还早。有些人,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 天刚蒙蒙亮,轧钢厂的上班铃声还没响,红星四合院的林家大门就被人轻轻叩响了。 林卫东刚洗漱完,听见敲门声,皱了皱眉。 打开门一看,门口站著的竟是刘海忠。 往日里挺直腰杆、鼻孔朝天的刘海忠,此刻佝僂著背,脑袋耷拉著,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还沾著没擦乾净的铁屑。 他手里提著两瓶酒一条烟,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 “林……林总工。” “这么早来打扰你,实在是迫不得已。” 林卫东挑了挑眉,没说话,侧身让他进了院子,却没往屋里让,就这么站在院里说话。 刘海忠也不在意,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这点东西,不值钱,你別嫌弃。” 林卫东瞥了一眼,没接:“刘师傅有话直说,不用这么客气。” “是是是。林总工,我知道,以前是我猪油蒙了心,跟著易中海那个混帐东西,干了对不起你的事。我混帐,我不是人!” 说著,他竟“啪嗒”一声,给林卫东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腰弯得像只虾米。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刘海忠抬起头,“我现在被降成了普通锻工,工资少了一大截。家里老大眼看就要结婚了,彩礼、酒席,哪样不要钱?老二老三还在读书,学费、书本费,天天催著要。家里的粮缸早就见底了,顿顿喝稀粥都快接不上顿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发颤了:“林总工,我知道你和李厂长关係好,你在他面前说得上话。求你高抬贵手,帮我在李厂长面前求求情,把我的工级恢復了吧。” “只要能恢復工级,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都愿意!” “刘师傅。当初你跟著易中海栽赃陷害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刘海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是我糊涂,是我鬼迷心窍!我不该贪那点蝇头小利,不该听易中海的攛掇。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机会?” 林卫东冷笑一声,“当初你给我机会了吗?你撬我办公室的锁,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时候,想过会给我留机会吗?” “军工生產,容不得半点马虎。你为了自己的私心,差点毁了厂里的军工订单,害了那么多工人的饭碗。就凭这一点,你就不配被原谅。” 第43章 何雨水的醋意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3章 何雨水的醋意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走吧。” 林卫东摆了摆手,“我的话,不会传到李厂长耳朵里。你当初做的事,是你自己选的路,后果,也该你自己承担。” 刘海忠的身子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他还想再哀求几句,可看著林卫东那双冰冷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林卫东是铁了心,不会帮他了。 刘海忠失魂落魄地拿起地上的布包,脚步踉蹌地往门口走。走到院门口,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林卫东,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这笔帐,他记下了。 但他心里清楚,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林卫东的对手。 林卫东是厂里的大红人,是国防科工局都表彰的技术功臣,而自己,只是个被降职的普通锻工,人微言轻。 现在和林卫东斗,无异於以卵击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刘海忠低著头,灰溜溜地走出了林家大门。 院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院里院外的两个世界。 林卫东转身回了屋,拿起桌上的图纸,目光重新落在那些细密的线条上。 而走出林家的刘海忠,刚拐过墙角,就碰上了买菜回来的阎埠贵。 阎埠贵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立刻凑了上来问道:“老刘,这是从林家出来?怎么样,林总师答应帮你了?” 刘海忠狠狠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阎埠贵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哼著小曲,美滋滋地回了家。 轧钢厂的炼钢车间,最近日子过得格外拧巴。 一年多年前林卫东给出的顶底復吹转炉方案,当时因为厂里技术人员对核心工艺理解不透彻,材料也跟不上,只搞了个半吊子工程勉强能用。 底吹的供气元件和压力控制却漏洞百出。这就导致炼钢炉的產量上不去不说,还三天两头出故障,不是炉温不稳定,就是钢水成分超標,有时候正炼著钢,底吹管道直接堵死,整炉钢水都得报废。 代理厂长李怀德急得满嘴燎泡,连著开了三天会,最后一拍桌子:“还是得把林卫东找来!这转炉是他研究出来的,只有他能救场!” 得到消息的林卫东二话不说,揣著当初的设计图纸就扎进了炼钢车间。 车间里热浪滚滚,炼钢炉的火光映得人脸颊发烫。 林卫东围著那台半吊子转炉转了三圈,又翻出厚厚的生產记录,眉头越皱越紧。 “问题就出在底吹系统上。” “你们用的耐火砖材质太差,扛不住高温钢水的冲刷,而且供气压力没调好,顶吹和底吹的节奏根本对不上,怎么可能炼出好钢?” “那林总师,咱们该咋改?”车间主任急得直搓手。 “两步走。第一,重新烧制耐火供气砖,调整骨料配比,提高耐高温和抗冲刷能力。” “第二,加装压力自动调节阀,让顶吹氧枪和底吹供气的节奏同步,实现真正的顶底復吹。” 说干就干,林卫东带著技术科的人,一头扎进了技改攻坚战。 半个月后,改造后的顶底復吹转炉,终於迎来了第一次试生產。 炼钢炉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隨著顶吹氧枪落下,底吹管道喷出均匀的气流,钢水在炉內剧烈翻腾,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两个小时后,第一炉合格的钢水出炉,成分检测全部达標! 接下来的几天,转炉连开数炉,故障率直接降到了几乎为零,產量更是一口气翻了十倍。 虽然因为材料和工艺的限制,远没达到顶底復吹转炉的理论最大效率,但这已经是轧钢厂建厂以来,炼钢效率的一次飞跃。 消息传开,整个轧钢厂都沸腾了。 厂部专门召开表彰大会,笑得合不拢嘴:“林卫东同志,真是咱们轧钢厂的宝贝疙瘩!这技改,给咱们厂立了大功!” 广播里,也开始天天播报林卫东的事跡。 广播员於海棠的声音清脆悦耳,:“……林卫东同志,以攻坚克难的精神,突破技术壁垒,为我厂炼钢生產带来革命性的提升,他是我们全体职工学习的榜样!” 於海棠早就对这个年纪轻轻就屡立奇功的总工程师心生倾慕,更是主动找上了门。 这天下午,林卫东刚从车间回来,就看到於海棠捧著一个笔记本,站在技术科门口,脸上带著靦腆的笑:“林总师,我想採访你一下,写写你技改的事跡,让更多人向你学习。” 林卫东不好拒绝,只能请她进办公室。 於海棠坐下来,却没急著问技改的事,反而红著脸,小声说:“林总师,其实我早就特別佩服你了。你年纪轻轻,却为国家做了这么多贡献,每次听人说起你的事,我都觉得……觉得你特別了不起。” 这话直白又热烈,林卫东愣了愣,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一幕,恰好被来给林卫东送资料的何雨水撞见。 何雨水原剧里因为傻柱的关系所以中专毕业后就去到了比较远的厂工作,现在却来到了轧钢厂。 她清了清嗓子,推门进去:“林总师,这是你要的钢材化验报告。” 於海棠看到何雨水,脸上的笑容瞬间尬住了。 林卫东接过报告,道了声谢。 何雨水却没立刻走,反而站在一旁,跟林卫东聊起了化验报告里的参数,语气自然又熟稔,句句都离不开工作,却偏偏占著地方,没给於海棠再开口的机会。 於海棠见状:“林总师,那我改天再来採访你。” 等她走后,何雨水才放下手里的文件夹,故作隨意地说:“於广播员今天倒是挺閒的,不去广播站,反倒来技术科串门了。” 林卫东只是点了点头:“她说想写篇报导,宣传一下转炉技改的事。” 何雨水“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心里却暗暗打定主意。 往后,她得借著送化验报告的由头,多来林卫东办公室走动走动才行。 第44章 技术研发实验室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4章 技术研发实验室 几天后筹备了许久的轧钢厂的技术研发实验室,终於在一片锣鼓声中掛牌成立。 红绸落下,李怀德亲自將“技术研发实验室”的牌子交到林卫东手上。 “东子,从今往后,这片地方就是你的天下!要人给人,要物给物,咱们厂的技术升级,就靠你了!” 林卫东笑著接过牌子,实验室里,摆著改造转炉时剩下的耐火砖,还有一堆没来得及拆解的工具机零件。 顶底復吹转炉的技改虽然大获成功,產量翻了十倍,但他心里清楚,这远远不够。 “李厂长,转炉的效率之所以没达到预期,核心问题还是出在材料上。” “现在用的耐火材料,抗高温和抗冲刷能力还是差了些,底吹供气元件的寿命也太短,三天两头就得换,严重影响生產效率。” 李怀德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你有什么想法?” “我需要一批高纯度的耐火骨料,还有耐高温的合金管材。但目前国內的材料工艺,很难达到这个標准。我们要么自己研发新材料,要么就得想办法改进现有材料的配方。” “研发新材料?这可不是小事,需要大量的资金和时间。” 林卫东点了点头,“我知道,但这是必经之路。没有好的材料,再好的设计图纸,也只是纸上谈兵。” 李怀德沉吟片刻:“干!我这就去申请专项资金!你放手去搞,出了问题我担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实验室里,每天都能看到林卫东忙碌的身影。 他带著人反覆试验耐火骨料的配比,调整烧结温度和时间,有时候为了观察一块耐火砖的耐高温性能,能在高温炉前守上一整天。 但是连续半个月,实验都没有取得突破性进展。 要么是耐火砖的强度不够,要么是抗冲刷能力不达標,一次次的失败,让技术科的人都有些垂头丧气。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看著满脸焦急的林卫东道:“林总工,要不咱们先歇歇吧?这新材料研发,太难了。” 林卫东摇了摇头“难就对了。要是容易,还轮得到我们来搞?再坚持一下,说不定下一次试验,就能成功。” 话音刚落,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提示音: 【叮!宿主坚守研发初心,攻坚克难不放弃,触发系统进阶奖励!】 【奖励:耐高温耐火材料优化配方+底吹供气元件精密加工工艺!】 听到系统的提示林卫东连忙在脑海中翻看奖励內容,正好精准解决了目前研发遇到的两大难题。 他强压下心头的喜悦,拍了拍年轻技术员的肩膀:“別急,我有新思路了!” 眾人虽然不解,但对林卫东的信任早已深入骨髓,立刻分头忙碌起来。 四合院里。 贾家的粮缸早就见了底,贾东旭一天天躺在床上,一直以来就靠著之前攒的钱和厂里给的补助,家里的积蓄眼看越来越少。 贾张氏厚著脸皮,直奔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坐在家里扒拉算盘,算著这个月的口粮还能省出多少,听见贾张氏的脚步声,眼皮都没抬。 贾张氏一进门就嚷嚷“阎老西!我家断炊了,你匀我点玉米面,等我缓过来就还你!” 阎埠贵一听“借粮”两个字,算盘珠子立刻停了,抬头瞪著贾张氏。 “我家的粮是大风颳来的?一家子好几张嘴等著吃饭呢,哪有多余的给你!” 贾张氏一听顿时急了“你个铁公鸡!平日里抠搜得要命,一毛不拔!我家东旭都快饿死了,你就忍心见死不救?” 阎埠贵把算盘往怀里一抱,梗著脖子道。 “饿死也是你家的事,跟我没关係!当初你家占街坊便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她顿时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在阎埠贵家门口的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没良心啊!都是一个院里住著的街坊,见死不救啊!阎老西你黑心肝!老天爷怎么不打雷劈了你!” 她的哭声尖利刺耳,很快就引来了院里的街坊。 贾张氏见人多了,哭得更起劲,声音也拔高了八度。 “大家评评理啊!我家东旭因为轧钢厂现在瘫在床上,我老婆子一把年纪,眼看就要带著他饿死在家里了!” “这院里的人,一个个都冷眼旁观,没一个肯伸援手的!亏得平日里还称兄道弟,全是白眼狼!” 街坊们围在一旁,窃窃私语,却没人上前劝。 谁不知道贾张氏的德行,平日里占便宜没够,如今落难了才想起街坊,早干嘛去了。 一大妈从屋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又默默缩了回去。 易中海还在派出所待著,她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哪有余力管別人。 贾张氏哭了半天,见没人搭理,也没人肯借粮,索性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院里的街坊,骂阎埠贵铁公鸡,骂林卫东心狠不帮衬,骂老天爷不长眼。 阎埠贵被她吵得心烦,直接关了院门,任由她在外面哭嚎。 贾张氏闹了半晌,嗓子都哑了,也没討到一粒粮食,只能灰溜溜地爬起来,回了家。 家里的贾东旭听见了院子的动静,顿时他开始怨恨林家要不是赵秀兰的帮忙张桂兰也不敢离婚,要是没有离婚现在家里也不至於是现在的样子。 见到贾张氏回来贾东旭说道:“妈实在不行你去轧钢厂顶岗吧” “什么!你居然让你老娘去轧钢厂?我可干不了” 贾东旭见到贾张氏这样於是就说道:“你看林家在轧钢厂全是当官的,你要不去找他们给你安排一个轻鬆的活,这样我们家每个月还能有点收入你干几年退休了还能拿退休金呢!” 贾张氏听自己儿子这么一说於是鬆口道:“那等他家的人下班回来了我就去找他家,要是他家敢不给我帮忙到时候就让他家好看”。 第45章 贾张氏的闹剧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5章 贾张氏的闹剧 傍晚时分,林卫东刚踏进四合院大门,就被一个人影拦了个正著。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贾张氏。 她一下午都守在在门口,一看见林卫东,就扑上来拽住他的胳膊:“林卫东!你可算回来了!你得给我做主!” 林卫东皱著眉,甩开她的手:“什么事?” 贾张氏高声的喊道:“我家东旭!他好好的一个人,现在瘫在床上起不来,这都是轧钢厂的责任!你们厂子不能不管!” 紧接著凑到林卫东跟前,声音陡然压低了些,:“我知道你现在是厂里的大领导,你爸也是干部。” “东旭现在干不了活,你就给我安排个坐办公室的轻鬆活计,我去给他顶岗!我不要別的,就想找个轻省差事混口饭吃!” 这话一出,林卫东算是知道贾张氏的目的了。 贾东旭瘫痪,虽然是在轧钢厂导致的,但是也是他违规操作导致的,而且轧钢厂也赔了几百块钱的。 她倒好,想借著由头占便宜,还惦记著坐办公室的清閒差事,简直是异想天开。 “贾张氏,你要点脸!顶岗的事,有厂里的规矩,轮不到你在这里撒野!” 听林卫东这么贾张氏急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们林家现在风光了,就忘了街坊情分了?我今天就赖著你了,不给我安排工作,我就不走!” 林卫东懒得跟她废话,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直接推开。 他年轻力壮,贾张氏哪里是对手,被推得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贾张氏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哎哟!杀人啦!林卫东欺负人啦!当官的欺负老百姓啦!老天爷不长眼啊!” 她一边哭,一边破口大骂:“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吧!我们孤儿寡母 的被欺负了!林家人太欺负人了,不仅攛掇东旭离婚让张桂兰那个贱货带走了棒梗,现在还打我啊!” “老贾啊你快来把林家人都带下去吧!” 院里的街坊都被惊动了,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阎埠贵缩在自家门口,撇著嘴偷笑,刘海忠则蹲在墙根,眼睛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就在这时,赵秀兰下班回来了。她听见贾张氏的骂声,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过来。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你在这里撒泼骂人,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是想被送去派出所吗?”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最怕的就是派出所,之前易中海被抓走的模样,还歷歷在目。 她悻悻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嘴里还嘟囔著:“我就是討个公道……” 赵秀兰冷笑一声,“公道?想討公道,就去街道办说。再敢在这里胡闹,我立刻打电话叫公安!”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林卫东一眼,灰溜溜地躲到了一边。 见贾张氏这样赵秀兰和林卫东就回家去了。 看热闹的街坊渐渐散去,刘海忠却悄悄凑到了贾张氏身边,压低了声音:“贾张氏,你別跟林卫东硬碰硬啊。他现在是厂里的红人,你在家闹没用,得去轧钢厂闹!” 他给贾张氏出主意:“你去厂门口哭,去办公楼闹,把事情闹大,厂里为了息事寧人,肯定会给你安排工作。” 贾张氏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可行。 当天晚上就琢磨著第二天去轧钢厂闹事的法子。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果然闹到了轧钢厂门口。 她坐在地上哭天喊地,引来不少人围观,把轧钢厂的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 李怀德得知消息,气得火冒三丈。轧钢厂顶岗的人本来就不少,要是真的让贾张氏闹成了还得了,影响极坏。 为了以儆效尤,李怀德直接下令,取消了贾家所在车间的顶岗名额。 而且还让保卫科的关了贾张氏半天。 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捞到工作,反而连半点机会都没了。 下午出保卫科的贾张氏气急败坏地跑回四合院,直接找到了刘海忠。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贾张氏指著刘海忠的鼻子说道“现在好了,顶岗名额没了!你得赔我!赔钱!” 刘海忠脸色一变:“我怎么知道会这样?你別讹我!” 贾张氏直接坐在了刘海忠家门口,撒起泼来,“我不管!不给钱,我就不走!你家老二老三还要上学呢,我天天来闹,看你怎么做人!” 刘海忠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咬牙从家里拿出二百块钱,塞给了她。 贾张氏捏著钱,心里还是不满足,却也知道再闹下去也捞不到好处,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了。刘海忠看著她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 贾张氏刚走刘家就传出来了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惨叫声。 另一边,何雨柱和秦怀茹坐在家里,正聊著院里的热闹事。 “这贾张氏,真是作死!” 何雨柱喝了口茶水,嘖嘖道,“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林卫东那小子现在多厉害,轧钢厂的技术大拿,连厂长都敬他三分,她还敢去触霉头!” 秦怀茹笑了笑,瞥了他一眼:“你光说別人,就没看出来,你妹妹雨水,对人家林卫东有意思?” 何雨柱愣了愣,隨即摇了摇头道:“有意思也没用。林卫东现在是什么人?那是干大事的,以后前途无量。雨水一个化验员,跟他根本高攀不上。” 就在四合院里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一辆长途汽车缓缓驶进了四九城。 许大茂拎著一个破旧的包袱,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衣裳,脸色蜡黄,看起来落魄极了。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许大茂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以前在四合院的日子,想起自己和傻柱的爭斗,想起林卫东崛起后,自己处处被压制的憋屈。 尤其是听说林卫东现在成了轧钢厂的大红人,风光无限,他的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妒火中烧。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林卫东,你等著!从今往后,咱们不死不休! 第46章 新材料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6章 新材料 许大茂在父母家窝了两天,浑身不自在。 父母整日唉声嘆气,念叨著他这三年在大西北受的苦,更埋怨他当初猪油蒙了心,非要去诬陷林卫东,落得个被送去劳动改造的下场。 这话戳得许大茂心口发疼,却只能闷头抽菸。 三年的风沙,磨糙了他的皮肤,也磨掉了他往日的囂张气焰,可骨子里的妒火,却半点没灭。 这几天,他没少听人说起林卫东的风光攻克军工零件技术难关,改造顶底復吹转炉,成了轧钢厂的技术大拿,连厂长都得敬他三分。 越听,许大茂心里的恨就越浓。 凭什么?凭他林卫东就能一步登天,自己却要在大西北喝风吃沙? 这天下午,他换了身还算体面的衣裳,揣著兜里仅有的几块钱,直奔红星四合院。 他要亲眼看看,林卫东如今到底风光到了什么地步。 来到四合院。他径直走到林家院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林建军,看见许大茂,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戒备:“是你?你回来干什么?” “叔,我是大茂啊,刚从大西北回来,来看看你们。” 林卫东闻声从屋里走出来,看见许大茂,“有事?” 许大茂自顾自地往里挤:“卫东,你现在可真是出息了!我这几天都听说你的事跡了,轧钢厂的大功臣,厉害啊!” 许大茂咬牙切齿的说道“就是回来看看,顺便跟你敘敘旧。以后我在四九城,还得靠你多关照。” 林卫东懒得跟这种人周旋,直接下了逐客令:“我还有事要忙,没空跟你敘旧。慢走,不送。” 许大茂强撑笑容僵在脸上,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地往后退。 走出林家大门时,他回头狠狠瞪了一眼紧闭的门,眼里闪过一丝阴鷙。 三年改造,他吃够了苦头。 这笔帐,不光是林卫东的,整个四合院的人,他都记著! 许大茂走后,林卫东转身回了屋,桌上摊著的,是新材料的实验报告。 自从系统奖励了耐高温耐火材料配方和底吹供气元件加工工艺后,实验室的研发进度一日千里。 按照配方烧制的耐火砖,抗高温和抗冲刷能力远超预期。 採用新工艺加工的供气元件,寿命也提高了数倍。 明天,就是新配方耐火砖和新元件的装机试验日子。 第二天林卫东,揣著报告直奔轧钢厂。 炼钢车间里,李怀德和技术科的人早就等在了那里。 改造后的顶底復吹转炉,换上了新的耐火供气砖和底吹元件。 “都准备好了吗?”林卫东问道。 车间主任用力点头,声音里满是激动:“林总工,一切就绪,就等你下令了!” 林卫东深吸一口气,抬手一挥:“开炉!” 指令下达,顶吹氧枪缓缓落下,纯氧喷涌而出。 底吹管道里,气流均匀地鼓入炉內。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著仪錶盘上的各项数据。炉温稳定,气流顺畅,钢水的成分曲线,完美地落在了合格区间內。 两个小时后,第一炉钢水出炉。 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整个车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合格!各项指標都达標!” “產量又上去了!” 李怀德激动地握住林卫东的手:“卫东!成功了!咱们真的成功了!” 林卫东笑著点头,心里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这一次的成功,不仅解决了转炉的材料瓶颈,更让轧钢厂的炼钢技术,往前迈了一大步。 消息传到部里,立刻引起了轰动。 上级领导专程赶来视察,对轧钢厂的技改成果讚不绝口,当场拍板,给技术科全体人员记功,还拨下了一笔丰厚的奖金。 广播里,於海棠一遍遍播报著转炉技改成功的喜讯,把林卫东的名字,又一次传遍了整个厂区。 何雨水坐在化验室里,听著广播里的声音,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手里拿著刚出来的钢材化验报告,要亲自给林卫东送过去。 昨天许大茂回到父母家,越想越憋屈。他翻出自己在大西北认识的几个四九城这边的狱友的联繫方式,指尖因为用力,攥得发白。 林卫东,你等著。 天擦黑的时候,许大茂揣著几块钱,拐进了四九城老胡同里的一家小酒馆。 酒馆门面破旧,掛著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正是三教九流扎堆的地方。 角落里的桌子旁,已经坐了两个汉子。 一个满脸横肉,一个瘦得像竹竿,眼神贼溜溜的他们正是许大茂在大西北劳改时认识的狱友,老虎和耗子。 两人都是混不吝的主,回了四九城也没正经营生,专靠坑蒙拐骗过日子。 “哥几个,好久不见!” 许大茂堆著笑凑过去,给自己满上一碗劣质白酒,一仰脖干了。 然后说道:“这次找你们来,是有笔买卖要做。” 老虎嘬了口烟,眯著眼道:“大茂,有话直说,咱哥仨谁跟谁。” “就是林卫东那小子!三年前老子就是因为他,才被发配去大西北喝了三年风沙!现在他倒好,成了轧钢厂的大红人,风光无限!” “我打听好了,这小子这两天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到深夜才回家。” “咱们就在他下班的路上堵他,先收拾他一顿,再敲他一笔钱!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 老虎和耗子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贪婪。 耗子搓著手笑道“这小子现在是厂里的大干部,肯定有钱!行!干!” 三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著堵人的地点和时间。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贾张氏自从没能从林家捞到好处,又丟了顶岗的名额后,就像疯了一样,四处败坏林卫东一家的名声。 她每天挎著个破篮子,要么在菜市场跟摊贩嚼舌根。 要么在胡同口拦住街坊,唾沫横飞地骂道:“林家那小子就是个白眼狼!当了官就忘了本!我们家东旭瘫在床上,他见死不救!一家子都是黑心肝!” 起初还有不明真相的人跟著附和几句,可时间久了,大家都知道贾张氏的德行,渐渐没人搭理她。 可她依旧不依不饶,骂得越来越难听,连林建军夫妇都被她编排了进去。 第47章 奖励!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7章 奖励! 这天下午,贾张氏又在胡同口扯著嗓子骂街,正好被下班回家的赵秀兰撞见。 赵秀兰本就不是好惹的性子,见状直接走过去,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胳膊,力道大得让贾张氏疼得齜牙咧嘴。 “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再敢败坏我家名声,我今天就带你去街道办!” 贾张氏还想撒泼,却被赵秀兰死死拽著,根本动弹不得。 街坊们围过来看热闹,没人上前帮她,反而有人喊道:“赵大姐做得对!让她去街道办好好反省反省!” 赵秀兰拽著贾张氏就往街道办走,一路走一路骂。 “你家东旭瘫了是你家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係?当初你占街坊便宜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落难了就到处咬人,要点脸!” 到了街道办,当场就把她狠狠批评了一顿,还逼著她写了检討,警告她要是再敢胡言乱语,就把她送去派出所。 贾张氏被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点头认错,再也不敢吭声。 等她灰溜溜地走出街道办时,腰杆都直不起来了。 而另一边的林家,却是一片安静。 傍晚时分,何雨水提著一个油纸包,踌躇著站在林家院门口。 油纸包里,是她亲手做的桂花糕,香甜软糯,是她琢磨了好几天的手艺。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林卫东。 看到何雨水,他愣了一下:“雨水姐,有事吗?” 何雨水的脸颊瞬间红了,她把油纸包往前递了递,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做了点桂花糕,想著你最近在厂里忙,给你送点尝尝。” 林卫东看著那包桂花糕,语气诚恳:“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收。” 他顿了顿,看著何雨水错愕的眼神,继续道:“我现在才十几岁,年纪还小,心思全都放在厂里的技术研发上,没心思考虑这些儿女情长的事。你是个好姑娘,值得更好的人。” 何雨水的脸色一点点变白,她咬著嘴唇,低声道:“我知道了。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 这一幕,被屋里的林建军和赵秀兰看得清清楚楚。 赵秀兰嘆了口气,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林建军拉住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建军摇了摇头,轻声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卫东虽然看起来成熟,但终究也才十几岁还早。” 这天晚上林卫东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楼,却没注意到,胡同口的阴影里,三道鬼祟的身影正盯著他,眼里闪著凶光。 许大茂攥紧了拳头,低声对老虎和耗子道:“就是他!等他走近点,动手!” 拐过一个无人的拐角,身后的脚步声骤然停了。 林卫东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一阵恶风袭来。 “小子,拿命来!” 许大茂的声音裹著怨毒,带著两个蒙面的狱友,猛地从阴影里窜了出来。他手里攥著一根胳膊粗的木棍,二话不说就朝著林卫东的脑袋狠狠砸去。 老虎和耗子也不甘示弱,一个挥著拳头,一个抄起地上的砖头,嗷嗷叫著扑了上来。 三人都觉得,林卫东不过是个搞技术的文弱书生,对付他,简直是手到擒来。 可他们不知道,如今的林卫东,身手远比常人矫健,反应更是快得惊人。 眼看木棍就要砸到头上,林卫东猛地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 许大茂的木棍砸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他虎口发麻。 不等许大茂回神,林卫东抬腿就是一脚,正中他的小腹。 许大茂惨叫一声,捂著肚子弓成了虾米,手里的木棍“哐当”掉在地上。 老虎挥著拳头衝过来,林卫东抬手格挡,反手攥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老虎的胳膊当场脱臼,疼得他满地打滚。 耗子举著砖头扑上来,林卫东侧身躲过,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 耗子闷哼一声,砖头脱手飞出,整个人瘫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前后不过十几秒,三人就被林卫东打得东倒西歪。 许大茂疼得冷汗直流,看著林卫东冰冷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想爬起来跑,却被林卫东一脚踩住了后背。 “啊!饶命!饶命啊!”许大茂惨叫著,语无伦次地求饶。 老虎和耗子也嚇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卫东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连面具都懒得掀开。他早就猜到,敢这么阴狠地堵自己的,除了许大茂,再没別人。 他抬脚,对著三人的一只膝盖和手腕,分別狠狠踹了下去。 “咔嚓!咔嚓!” 几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过后,胡同里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许大茂三人的手脚,林卫东硬生生打断。 “滚。” 三人疼得死去活来,哪里还敢多待,互相搀扶著,跌跌撞撞地挪出了胡同,连头都不敢回。 林卫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都没看地上散落的木棍和砖头,转身就走。 许大茂既然想玩,那他就奉陪到底,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 刚走出胡同口,一阵清脆的提示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宿主遭遇恶意袭击,反击成功捍卫自身安全,且震慑宵小扬我国威,触发军工专属奖励!】 【奖励:九五式自动步枪全套生產图纸!】 林卫东的脚步猛地顿住,眼睛瞬间亮了。 九五式自动步枪! 他连忙在脑海中翻看图纸,从枪管的膛线设计,到枪机的运作原理,再到弹匣的供弹结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甚至连生產所需的工具机参数和材料標准,都標註得明明白白。 之前改造炼钢炉,系统只奖励了体质和智力强化,这次竟然直接给出了如此重磅的军工图纸! 林卫东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第48章 武器项目成立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8章 武器项目成立 第二天早早的大家都去上班了,四合院里就剩下一群妇女孩子。 易家一大妈近来正愁得夜不能寐易中海被拘。 看著家里剩下的几百块存款一大妈唉声嘆气的“哎~这可怎么办呀没了收入这些钱也不够养老呀”。 “最近街道办糊火柴盒因为老易的原因也不给我干了,实在不行就回乡下吧” 起身一大妈就打算收拾东西看看能不能先回乡下,如果后面易中海回来了再说。 就在这时没见一大妈去给自己倒夜壶的聋老太敲响了家门“咚咚咚”。 听见敲门声一大妈放下手里的衣服去打开门,见到是聋老太一大妈连忙让她进来。 “小易媳妇今天早上怎么没有去给我老太婆倒夜壶啊?” “老太太我这在收衣服呢给忙忘了,等我收完我这就去给你倒”。 聋老太见状连忙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紧接著一大妈就面露难色的把自己的顾虑给聋老太说了,聋老太听完就接著说道:“你要是敢走,我这把老骨头,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一大妈面露难色,嘆了口气:“老太,不是我狠心,实在是家里揭不开锅了。” “钱的事,你不用愁。只要你留下来继续照顾我,我每个月给你十块钱。” 十块钱,在这年月可不是小数目!一大妈猛地抬起头,满眼不敢置信。 聋老太见到对方是这种表情就知道这个事情稳妥了,她这辈子没少攒家底。 作为满清遗老,当年她可是没少攒下各种值钱的古董字画,床底下更是藏著几罈子沉甸甸的黄金,这点钱对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你放心,只要你伺候得我舒坦,好处少不了你的。” “只要你一直给我养老,我百年后我的所有財產包括我现在住的房子都是你的” 这话一出,一大妈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 回乡下也是吃苦,留在城里不仅有饭吃,还能每月拿十块钱。 而且还能继承聋老太的遗產,这么好的事,哪里找去? 她当即点头应下:“老太太,您放心,我肯定好好照顾您。” 聋老太满意地点点头,拄著拐杖慢悠悠地回了屋。她心里清楚,自己年纪大了,离了人照顾根本不行,用钱留人,是最稳妥的法子。 一大妈把自己的衣服放下后就连忙去聋老太家给聋老太煮了一碗麵,不仅如此还打扫了家里的卫生。 同一时间,林卫东正坐在办公室书桌前,提笔给哈工大的恩师写著信。 纸上没有半句废话,只言简意賅地提了自己手里有一套新式自动步枪的全套生產图纸,性能远超现役装备。 这张九五式自动步枪的图纸,是系统赠予的大礼,更是能推动国家军工事业向前迈一大步的关键。 他相信,老师看到信,一定会重视。 中午在食堂吃完饭林卫东就直接去邮局把信寄出去。 没两天收到信的陈於桥看完信中的內容后就连忙找到了自己的几个搞武器研发的老友。 几人看完林卫东信里的內容都打算亲自去四九城验证一下事情的真偽,他们也不是不相信林卫东只是这件事情关係太大了。 不过数日,四九城的火车站就迎来了一行特殊的客人。 林卫东的恩师带著三位身著军装的武器专家,风尘僕僕地找上门来。 他们出了火车站就直接来到了林卫东家里,秦淮茹见到林家来了这么多人而且指名道姓找林卫东於是秦淮茹就到轧钢厂去通知了林卫东。 林卫东家里,林卫东將图纸缓缓铺开。 泛黄的草图纸上,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数据,看得几位专家眼睛越来越亮。 等翻到最后一页性能参数时,一位头髮花白的专家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在发颤:“好!太好了!这枪的设计,领先了当下太多!” 激动过后,专家们迅速冷静下来。 为首的专家郑重地握住林卫东的手:“卫东同志,这张图纸意义重大,我必须立刻回武器研究所上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侵占你的成果的。” “哈哈哈,您老言重了,我林卫东也不是会那样想的人” 消息上报的速度,比想像中更快。 五天后,一份红头文件就送到了轧钢厂。 武器研究所联合轧钢厂,成立专项车间,全权负责九五式自动步枪的研发与试生產,项目负责人,正是林卫东。 李怀德拿著文件,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当即拍板,调拨轧钢厂最好的设备和技术骨干,全力配合林卫东的工作。 这天晚上,李怀德带上媳妇和孩子去老丈人家吃饭。 李怀德老丈人是刚退休的高级干部,眼光毒辣,听他说完林卫东的事。 当即指点道:“怀德啊,林卫东这小子,是有大本事的人。你啥也別想,只管卯足了劲帮他,跟上他的步伐,往后数不尽的功劳,都会落到你头上!” 李怀德边给老丈人倒酒,边连连点头。 往后的日子里,他对林卫东的支持,更是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无论是生產还是后勤李怀德对於林卫东都是全力的支持。 许家,许大茂正趴在床上养伤。 骨折的地方都打上了石膏,幸好林卫东没有下死手所以还勉强可以恢復。 许父许母早知道了他的伤是怎么来的,许母坐在床边,一边给他整理衣服,一边絮絮叨叨地念叨。 “我早就跟你说,別招惹林卫东!那小子现在是啥人物?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许大茂心里憋著一股火,却不敢反驳。 他现在浑身是伤,连下床都费劲,哪里还有底气叫囂?只能闷著头,任由母亲数落,心里的恨意却像野草般疯长。 而另一边,傻柱家却是喜气洋洋。秦怀茹近来总是犯困,吃什么都没胃口,去医院一检查,竟是怀上了二胎。 傻柱得知消息的时候,在院里逢人就笑,走路都带著风。 他拉著秦怀茹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咱又有娃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干活,让你们娘仨吃香的喝辣的!” 秦怀茹红著脸,轻轻拍了他一下,眼里却满是笑意。 何大清听到秦淮茹居然怀二胎了,他心里一直就开始祈祷这一胎是个带把的,现在何雨柱已经有一个女儿了就差一个儿子就儿女双全了。 第49章 贾张氏上门撒泼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9章 贾张氏上门撒泼 贾家屋里,贾东旭躺在床上,听著外面的人谈论林卫东又成了轧钢厂军工项目的总负责人,眼里嫉妒得快要冒出火来。 他费力地侧过身,对著在纳鞋底的贾张氏嚷嚷道: “妈!你听听!林卫东那小子现在多风光!” “又是军工项目又是专项车间的,他们家现在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家呢?顿顿喝稀粥” 贾张氏手里的针一顿,心里的火气也跟著涌了上来。 这些日子,她被街道办训过,被街坊们嘲笑过,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 此刻被贾东旭一怂恿,那股撒泼的劲头又上来了。 贾张氏把手里的鞋底往桌子上一丟“说得对!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他们林家现在发达了,就该接济接济咱们!” “再说了,他们家全家都是干部,不就该发扬奉献精神吗?凭什么吃香的喝辣的,让我们娘俩受穷!” 贾东旭躺在床上,说道:“妈,你现在就去林家闹!把事情闹大,让街坊们都看看,他们林家有多自私!到时候,他们不接济也得接济!” 贾张氏被儿子说得心动,当即挽起袖子,推开门就往林家冲。 刚到林家院门口,就扯开嗓子嚎啕大喊:“林卫东!赵秀兰!你们给我出来!你们家发达了,就不管街坊死活了!我家东旭瘫在床上,你们就眼睁睁看著我们娘俩饿死吗?” 她这一哭,瞬间就把院里的邻居都引了出来。 阎埠贵和刘海忠听到动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算计。 两人一前一后地凑了过来,打算借著贾张氏的由头,给林卫东添添堵。 赵秀兰正在家里做饭就听见贾张氏在门口喊,她不耐烦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就推开了门。 见到赵秀兰出来了刘海忠,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 “赵秀兰同志,你看你现在也是街道办的副主任了,林家现在更是咱们院里的大户” “俗话说得好,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贾张氏家確实困难,你们林家是不是该带头捐点款,发扬发扬奉献精神啊?” 阎埠贵也连忙附和,他心里打著小算盘,要是林家开了捐款的头,他说不定也能跟著沾点光。 “就是!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能太自私了!林总工现在是厂里的大人物,更应该以身作则!” 两人一唱一和,话里话外都在逼著林家捐款。周围的街坊们窃窃私语,有人觉得贾张氏可怜,也有人知道她的德行,只是看热闹不吭声。 见状赵秀兰说道:“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你说我们家该接济你,我倒想问问,我们家凭什么接济你?” 贾张氏被赵秀兰的气势镇住,愣了一下,隨即又撒起泼来:“凭什么?凭我们是邻居!凭你们家都是干部!凭你们家有钱!” 赵秀兰冷笑一声,“邻居?邻居之间讲究的是互帮互助,不是你这样强取豪夺!当初你家占街坊便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邻里情分?” “再说,捐款不是你想捐就能捐,想让別人捐就別人捐的!按照街道办的规定,任何集体或个人组织捐款,都必须经过街道办审批备案,不是你在这里撒泼打滚就能算数的!” 赵秀兰又把目光转向了阎埠贵,语气严肃:“阎埠贵!你作为院里的联络员,连街道办的基本政策都不清楚。” “还在这里煽风点火!从今天起,每天下班后,你都去街道办学习两个小时的政策文件,什么时候学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当这个联络员!” 这话一出,阎埠贵的脸瞬间白了。他作为院里的联络员,竟然不知道这个规定,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赵秀兰的目光又落在贾张氏身上:“还有,我再提醒你一句。你现在的户口还是农村的,按照政策,你早就该搬回农村老家去!” “占著院里的房子,又不去农村参加劳动,反而在这里闹事,你觉得合適吗?” “再闹我就找人把你送去乡下,以前是因为你家有轧钢厂的名额和照顾贾东旭残疾人的身份”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怎么也没想到,赵秀兰竟然会拿户口说事。 农村的日子有多苦,她比谁都清楚,要是真被赶回农村,她和贾东旭就真的没活路了。 刘海忠见势不妙,悄悄地往后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他知道,赵秀兰这是杀鸡儆猴,再说话,下一个挨训的就是自己了。 贾张氏看著阎埠贵和刘海忠都不敢帮自己说话,心里顿时没了底气。她耷拉著脑袋,嘴里嘟囔著:“我……我就是问问……”说完,就灰溜溜地转身回了家,连哭嚎的力气都没了。 街坊们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一场闹剧,就这样被赵秀兰三言两语平息了。 第二天 林卫东站在新建的军工专项车间门口。 林卫东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了出来“大家静一静!现在,咱们要选拔一批六级以上的技术工人,参与到军工项目的生產中来。参与的工人,每个月都会有额外的补助,而且表现优秀的,还能获得厂里的表彰!” 这话一出,听到消息来参加选拔的人都躁动起来了。 一个个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刘海忠在人群外听得清清楚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现在被降级了,工资少了一大截,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要是能参与这个项目,不仅能拿到补助,说不定还能借著这个机会,恢復自己的工级。 他挤开人群,衝到林卫东面前,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林总师!林总师!我报名!我以前也是七级锻工,手艺绝对没问题!” 林卫东看著眼前的刘海忠,面带嘲讽的说道:“我们选拔的是六级以上的技术工人,你现在是几级?” 刘海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以前是七级” 林卫东打断他的话“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们的军工项目,容不得半点马虎,需要的是现在就符合標准的技术工人。” 周围的工人都鬨笑起来,纷纷对著刘海忠指指点点。 “自己什么级別心里没数吗?” “就是!当初跟著易中海乾了那么多坏事,现在还想干军工,真是开玩笑呢!” 刘海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站在原地,尷尬得手足无措,最后只能在眾人的嘲笑声中,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 下午回到家,刘海忠的火气瞬间爆发了。 他看著正在院子里玩的两个儿子,心里的憋屈愤怒一下子涌了上来。 刘海忠衝过去,对著两个儿子就一人给了一脚“小兔崽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紧接著抽出皮带对著刘光福和刘光天就是一顿揍。 整个院子都是刘家两兄弟的惨叫声,二大妈看著被打的两人虽然想拦一下但是也怕自己被打。 聋老太在家听见刘海忠又在打儿子笑著对一大妈说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啊”。 第50章 阎埠贵吃亏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0章 阎埠贵吃亏 轧钢厂的军工专项车间里,机器轰鸣声昼夜不息,九五式自动步枪的试生產工作正稳步推进。 经过连日攻关,首批样枪的测试数据全部达標,只等最后一轮军方验收,就能进入批量生產阶段。 林卫东作为项目总负责人,每天泡在车间里,盯著每一道工序,小到一颗螺丝钉的规格,大到枪机的组装精度,都亲自把关。 忙完一周的工作,林卫东难得清閒下来。 周日一早,他揣著提前发酵好的玉米,拎著鱼竿,直奔城外的护城河。 这阵子卯足了劲搞研发,他也想借著钓鱼放鬆放鬆,顺便捋一捋接下来的研发思路。 护城河边上,已经有不少人在钓鱼。 林卫东选了个水草丰茂的钓位,刚把发酵好的玉米撒下去打窝。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卫东啊,你这钓鱼的法子不对!” 回头一看,正是阎埠贵。 他也拎著鱼竿,手里还用一个塑料盒装著蚯蚓,显然也是来钓鱼的。 阎埠贵凑到林卫东身边,指著他撒下去的玉米,说道: “你这玉米发酵了吧?现在这天气,鱼不爱吃这甜腻的东西!再说了,这么好的玉米撒下去,不是浪费粮食吗?要我说,还是用蚯蚓好!” 林卫东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绑鱼鉤、调鱼漂。 阎埠贵见他不吭声,又凑上前:“你看你这玉米,扔了也是浪费,不如给我?” “我来教你怎么钓,保准你今天满载而归!” 林卫东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阎老师这么厉害,不如咱俩打个赌?” 阎埠贵顿时来了精神,“打赌?赌什么?” “就赌谁钓的鱼多。输的人,把今天钓的鱼全给对方。” 阎埠贵立刻摇头:“不行不行!你是第一次钓鱼吧,你都钓不上来鱼输掉也没什么损失” 紧接著阎埠贵,盯著林卫东手里的鱼竿“要是我贏了,你这鱼竿和你钓上来的鱼都归我,要是你贏了,我这鱼竿和我钓的鱼,全给你!” 他心里篤定,林卫东钓鱼肯定不如自己这个老手。 这赌局,稳赚不赔! 林卫东淡淡一笑:“可以。” 两人各自找好位置,坐了下来。 阎埠贵得意洋洋拋下鱼鉤嘴里嘟囔著“鱼儿鱼儿快上鉤”。 林卫东则慢条斯理地掛上玉米粒,將鱼鉤拋进窝点,静静等待。 没一会儿,林卫东的鱼漂猛地往下一沉,他手腕一抬,一条半斤重的鯽鱼被钓了上来。 阎埠贵看得眼睛都直了,连忙扭头看自己的鱼漂,却纹丝不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阎埠贵的鱼竿就像焊在了水里一样,偶尔有鱼咬鉤,也都是小得可怜的麦穗鱼。 而林卫东这边,却是捷报频传,鯽鱼、鲤鱼、草鱼轮番上鉤,水桶很快就满了大半。 阎埠贵急得满头大汗,一会儿换饵料,一会儿挪钓位,折腾来折腾去,到了下午,也只钓上来两条小鯽鱼,加起来还不到一斤。 夕阳西下,林卫东收起鱼竿,看著水桶里活蹦乱跳的鱼。 对一脸颓丧的阎埠贵说:“阎老师,愿赌服输吧。” 阎埠贵看著自己那两条小鯽鱼,又看看林卫东手里的鱼竿,心疼得直抽抽。 他磨磨蹭蹭地把鱼和鱼竿递过去,嘴里还嘟囔著:“今天运气不好,算我栽了!” 林卫东也不跟他废话,拎著水桶和两根鱼竿,转身就走。 阎埠贵心疼得直跺脚,回到家后,饭都吃不下,坐在院里唉声嘆气。 三大妈问他怎么了,他梗著脖子说:“没事!丟了鱼竿和鱼,好歹省下了一顿饭,不亏!” 这话听著硬气,心里却在滴血,那鱼竿虽然旧,却是他自己做了好久的! 林卫东拎著满满一水桶的鱼回到四合院,引得邻居们纷纷侧目。 他给院里的几户贫困户都拿了一条。 回家后就让赵秀兰做了红烧鱼,燉了鱼汤,满院子都飘著鱼香味。 做完后林卫东盛了一大碗红烧鱼,给傻柱家送了过去。 傻柱端著碗,闻著鱼香味,笑得合不拢嘴:“卫东,你可太够意思了!这鱼真香!正好你秦姐也要生了给她补补” 秦怀茹也连忙道谢:“卫东兄弟,真是麻烦你了,还特地给我们送过来。” 林卫东笑了笑:“不用客气。” 刚回到家门口就看见贾张氏端著一个大海碗,堵在了门口。 她闻著鱼香味,腆著脸笑道:“卫东啊,你看你家鱼这么多,也给我家东旭盛一碗唄?他躺床上这么久,好久没吃过荤腥了。” 林卫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没有。” 贾张氏的脸立刻垮了下来,顿时骂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一碗鱼吗?亏你还是厂里的大干部。我家东旭要是饿坏了,都是你的责任!” 她越骂越难听,唾沫星子横飞,引来了不少街坊围观。 见贾张氏居然还骂起劲了他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瞬间传遍四合院。 贾张氏被打得踉蹌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顺势拍著大腿嚎啕大哭:“杀人啦!林卫东打老人啦!老贾啊,你死得早,没人给我做主啊!” 正在看热闹的刘海忠立刻跳了出来,挺了挺小了不少的肚子说道:“林卫东!你太过分了!就算贾大妈有错,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你怎么能这样!” 聋老太也拄著拐杖走了过来,慢悠悠地说道:“卫东小子啊,你现在是有身份的人,动手打一个老太太,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啊。” 林卫东冷冷地看著他们,:“我打她,是因为她无理取闹,满嘴喷粪!她天天想著占便宜,占不到就骂街,真当我林家好欺负?” 顿了顿,盯著刘海忠和聋老太,语气带著一丝嘲讽:“你们既然这么有爱心,这么讲道理,那就把贾张氏和贾东旭接回你们家去养著啊!” “正好发扬发扬你们的奉献精神,省得她天天来我家门口闹!” 这话一出,刘海忠和聋老太的脸瞬间僵住了。他们哪里愿意养著贾张氏这对累赘? 听道这话的聋老太也连忙摆著手:“什么?你说什么?哎呀怎么又听不见了快小易媳妇,快扶我回去。”说完,一大妈就扶著聋老太回去了。 其他围观的人也纷纷散去,谁也不想惹上这麻烦。 林卫东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贾张氏,转身关门一气呵成。 贾张氏见人都散了捂著自己肿得老高的左脸就站起来了,看著地上被摔碎的祖传大海碗贾张氏恶狠狠的呸了一声后回家去了。 第51章 阎埠贵坑刘海忠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1章 阎埠贵坑刘海忠 第二天刚下班的林卫东下班刚到院门口,就被早早守在门口的阎埠贵拦住了。 阎埠贵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压低声音道:“卫东,卫东,有点事跟你商量,去我家坐坐?” 林卫东看著他这副神神秘秘的模样,心里早就猜出了七八分。 他没吭声,跟著阎埠贵进了他。 家阎埠贵殷勤地给林卫东倒了碗白开水,搓著手在他对面坐下,脸上的笑容更猥琐了。 “卫东啊,你看你钓鱼的本事,真是绝了!一钓就是大半桶,我琢磨著……你能不能教教我?” 紧接著又说道:“你也知道,我家那几个娃,好久没沾过荤腥了。我要是学会了你的手艺,钓点鱼去黑市换点钱,也能补贴补贴家用不是?” 林卫东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没说话,只是用手指头轻轻敲著桌子。 阎埠贵看著他这副模样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五毛钱,递到林卫东面前:“卫东,你看这一点心意,你別嫌少。” 林卫东瞥了一眼那五毛钱,放下水杯就作势要起身。 “哎哎哎!別走啊!”阎埠贵急了,一把拉住他,心里疼得直抽抽。 他咬著后槽牙,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掏出五块钱,颤巍巍地递过去:“卫东,你看这个数……行不行?” 林卫东这才停下,接过钱塞进兜里,脸上终於有了点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开口: “钓鱼这事儿,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 他说得详细,阎埠贵听得眼睛发亮,拿出个小本子,奋笔疾书,生怕漏了一个字。 末了,林卫东又似不经意地提点了一句:“三大爷,你要是钓著鱼了,不妨在院里显摆显摆。” “尤其是刘海忠家,他家现在日子紧巴,你天天拎著鱼进门,他指定眼馋。” “到时候,你就说这技术是花大价钱从老师傅那学的,鱼竿也是特製的,他要是想学,就让他掏钱买技术,买鱼竿,保准能赚一笔。” 阎埠贵闻言,一拍大腿。 暗道“对啊!刘海忠那傢伙,现在正愁钱呢,要是能从他身上薅一笔,那五块钱的学费不就回本了?” 紧接著他连忙说道:“高!卫东你真是高!三大爷我就听你的!” 林卫东笑了笑,没再多说,起身告辞。 他心里清楚,阎埠贵这德性,肯定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帖帖,而刘海忠那急功近利的性子,也註定会栽进去。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就揣著发酵好的玉米,拎著自己那根破旧的鱼竿,兴冲冲地去了护城河。 照著林卫东教的法子,选了个水草边的钓位,撒下玉米打窝。没一会儿,鱼漂就动了,他手忙脚乱地提竿,还真钓上来一条半斤重的鯽鱼。 这下可把阎埠贵乐坏了,接下来的半天,他钓了满满一小桶鱼。 回家的时候,他特意绕著四合院走了一圈,故意把鱼桶晃得“哗啦”响,引得街坊们纷纷侧目。 果然,刘海忠蹲在自家门口抽菸,看到那桶活蹦乱跳的鱼,眼睛都直了。 接下来的几天,阎埠贵天天满载而归,每次都特意在刘海忠家门口晃悠。 刘海忠终於忍不住了,这天傍晚,他拦住了拎著鱼桶的阎埠贵。 脸上勉强挤出几分笑意:“老阎,你这钓鱼技术是越来越厉害了,能不能教教我?” 阎埠贵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刻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嘆了口气。 “老刘啊,不是我不教你,这技术我可是花了五十块钱,从城南的老师傅那学来的,人家还特意嘱咐了,不能隨便外传。” “再说我这鱼竿,也是特製的,灵敏度高,一般的鱼竿可比不了。” 刘海忠一听这话,心里更痒了,连忙追问:“那得多少钱?你说个数,我给!” 阎埠贵故作大方的说道:“这样技术费二十五块,就当我们两个合伙学的了,鱼竿我这根旧的,算你三块,一共二十八块!少一分都不行!” 二十八块钱,刘海忠心里疼得厉害,但一想到能钓著鱼换钱,咬咬牙还是答应了。 他回家拿了八块钱给阎埠贵,才换来了那所谓的“独门秘籍”和旧鱼竿。 阎埠贵拿著钱,心里乐开了花,却压根没把真本事教给他。 他心里打著小算盘,要是教会了刘海忠,那不全院的人都去钓鱼,护城河的鱼才多少?自己还怎么赚钱? 刘海忠信以为真,第二天就兴冲冲地去了护城河。 按照阎埠贵教的法子,折腾了到了天黑,別说鱼了,连鱼漂都没怎么动过。接下来的几天,依旧是空手而归。 他蹲在河边,看著阎埠贵钓上来一条又一条,心里渐渐起了疑。 这天傍晚,他看见阎埠贵又拎著鱼桶回来,顿时明白过来自己被阎埠贵坑了! 刘海忠气得火冒三丈,当场就拦住了阎埠贵。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吼道:“阎老西!你敢骗我!那什么破技术,根本钓不上鱼!你给我退钱!” 阎埠贵嚇得脸都白了,却梗著脖子道:“我没骗你!是你自己没掌握好技巧!钓鱼这事儿,讲究悟性!” “悟性个屁!你今天不退钱,我就拆了你家房子!” 阎埠贵看著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怕了,但又捨不得把钱吐出来。 他突然往地上一躺,捂著肚子哀嚎起来:“打人啦!刘海忠打人啦!我的腰啊,疼死我了!你要是不赔我医药费,我就去街道办告你!” 这一下,刘海忠倒是愣住了。 他知道阎埠贵这人算计但是没想到居然还是个无赖,真要是闹到街道办,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周围的邻居也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阎埠贵见状,哭得更起劲了:“大家评评理啊!刘海忠学不到技术,就打人!我的腰啊,怕是要断了!” 刘海忠骑虎难下,咬著牙,又从兜里掏出三块钱,扔给阎埠贵:“算我倒霉!这钱给你,赶紧滚!” 阎埠贵一见钱,立刻就不疼了,爬起来捡起钱,拍了拍身上的土,得意洋洋地回了家。 刘海忠看著他的背影,只能恨恨地啐了一口:“阎老西!你给我等著!”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自家门口的林卫东看在眼里。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回了屋。 第52章 许大茂的报復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2章 许大茂的报復 另一边,阎埠贵这几天钓鱼赚了点小钱,有时候钓得多了,就把鱼放在门口的盆里,打算第二天拿去黑市卖。 第二天早上,他起床一看,盆里的鱼竟然不见了! 他顿时急了,满院子扯著嗓子喊:“谁偷了我的鱼!谁偷了我的鱼!” 街坊们都探出头来看热闹,却没人应声。 林卫东恰好从屋里出来,见状,不动声色地朝著贾家的方向指了指。 阎埠贵立刻明白了,怒气冲冲地衝到贾家门前,一脚踹开了虚掩的门。 只见贾张氏正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把剪刀,正美滋滋地刮著鱼鳞,地上还放著两条鱼。 “好你个贾张氏!竟敢偷我的鱼!”阎埠贵气得跳脚,衝上去就要抢鱼。 贾张氏见状,也不慌,猛地站起身,使出浑身力气,朝著阎埠贵就撞了过去。 她快二百斤的体型,力气不小,阎埠贵一个文弱老头,哪里经得起她这一撞,直接被撞得倒飞出去,摔在院子里,疼得齜牙咧嘴。 贾张氏叉著腰,指著阎埠贵骂道:“什么偷你的鱼!这鱼是我捡的!捡的!你要是敢再找我麻烦,我就天天去你家门口哭丧,喊老贾来带你下去,让你不得安生!” 出门去轧钢厂的刘海忠见状大声的说道:“阎老西你也有今天?活该!贾张氏说得对人家就是捡来的” 贾张氏哼了一声说道:“你听见了吧阎老西,刘胖胖都说我的鱼是捡来的” 刘海忠对於贾张氏称呼自己刘胖胖毫不在意,现在他在意的是阎埠贵倒霉。 阎埠贵捂著腰,灰溜溜地爬起来,骂骂咧咧地回了家。 从那以后,阎埠贵再钓著鱼,再也不敢放在门口了,每次都小心翼翼地拎回屋里,生怕再被贾张氏偷了去。 半夜,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秦怀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著。 预產期本就快到了,这几天更是腰酸背痛得厉害。 后半夜,一阵剧烈的腹痛突然袭来,她闷哼一声,只觉得身下一阵湿热羊水破了。 “柱子!柱子!”秦怀茹的声音, 惊醒了身旁熟睡的何雨柱。 何雨柱一个激灵坐起来,见到秦淮茹满头大汗瞬间慌了神:“怀茹!你別急!我这就去叫人!” 他连鞋都来不及穿好,光著脚就衝出了家门,直奔林家。 此刻的林家,林建军和赵秀兰都睡著了,林卫东刚从轧钢厂加班回来,正准备歇下。 “卫东!叔!救命啊!怀茹要生了!”何雨柱著急的喊道。 林卫东和林建军,二话不说就起身。 赵秀兰也连忙披上衣服:“快!把咱家的板车推出来!” 听到动静的,何大清披著衣服从屋里跑出来,何雨水也拎著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和毛巾匆匆赶来。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秦怀茹扶上板车,林卫东和林建军在前面拉,何雨柱和何大清在后面推,何雨水则在一旁扶著秦怀茹,一路朝著医院狂奔。 临走前,赵秀兰把何雨柱的大女儿何囡囡抱回了家:“囡囡不怕,跟阿姨睡,你妈妈去给你生小弟弟啦。” 路上何雨柱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地喊著:“怀茹!再坚持坚持!马上就到医院了!” 没一会儿就赶到了医院,医生和护士连忙把秦怀茹推进了產房。 何雨柱等人守在產房外,一个个急得团团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就在眾人焦急万分的时候,產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护士笑著走出来报喜。 何雨柱瞬间瘫坐在地上,嘴里念叨著:“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 第二天一早,医院的走廊里,一个瘸著腿的身影正一顛一顛地走著,正是来医院拆石膏的许大茂。 他上次被林卫东打断手脚,现在走路还不利索。 路过產房外的走廊时,他正好听见何雨柱和何大清在兴高采烈地说著话。 “爸,你看我儿子,虎头虎脑的,多壮实!” “那是!咱老何家的种!错不了!” 许大茂的脚步猛地顿住,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想起自己被发配大西北的三年,想起自己被林卫东打断手脚的屈辱,更想起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没法有孩子的事实。 一股怨毒的火焰瞬间在他的心底熊熊燃烧,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死死地盯著何雨柱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何雨柱!凭什么你儿女双全老子就得是个绝户!”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每天下班后都直奔医院,寸步不离地守著秦怀茹和刚出生的儿子。 他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在医院熬夜陪护,没几天就熬出了浓浓的黑眼圈,眼窝都陷了下去。 这天晚上,何雨水看著哥哥憔悴的模样,拉著他的胳膊说: “哥,你都好几天没好好睡觉了,今晚我守著,你先回家睡一觉,明早再来。” 何雨柱看著病床上熟睡的妻儿,又看了看妹妹於是点了点头:“那行,你也別太累了,有事给我捎信。”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拖著疲惫的身躯,走出了医院。 就在他走到一个拐角处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树后窜了出来,手里还拎著一根木棍。 “何雨柱!拿命来!” 不等何雨柱反应过来,木棍就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咚”的一声闷响,何雨柱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许大茂扑上去,骑在何雨柱的身上,手里的木棍一下又一下地砸下去,嘴里还不停的骂著:“叫你打我!叫你生儿子!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绝后!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他打红了眼,看著何雨柱瘫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他扔掉木棍,嘴里念叨著:“我不好过,你也別想好过!我要废了你!让你也尝尝绝后的滋味!” 说著,他抬起脚,就朝著何雨柱的下身狠狠踩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块砖头突然破空而来,狠狠砸在了许大茂的背上。 “嘭!” 许大茂疼得惨叫一声,往前一下子倒下去。 他回头一看,只见林卫东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拎著个保温桶。 第53章 许大茂的逃亡之路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3章 许大茂的逃亡之路 原来,林卫东和赵秀兰熬了鸡汤,正准备给秦怀茹送去,恰好路过这里,撞见了这惊险的一幕。 许大茂看到林卫东,嚇得魂飞魄散。 他可是见识过林卫东的厉害的,那拳脚功夫,可不是他这个瘸腿的人能抵挡的。 “林卫东!你別多管閒事!”许大茂色厉內荏地吼道,说完手脚並用地往后爬。 林卫东懒得跟他废话,迈步就要上前。 许大茂见状,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朝著黑暗里狂奔而去,连头都不敢回。 林卫东没有去追,他连忙蹲下身,扶起何雨柱,喊道:“傻柱!傻柱!你怎么样?” 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摸了摸后脑勺,疼得齜牙咧嘴:“卫东……是你啊……那孙子……偷袭我……”然后又没动静了。 林卫东看了看鬆了口气,还好只是晕了过去。 他和隨后赶来的赵秀兰一起,把何雨柱扶回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表示:“没什么大碍,就是后脑勺有点皮外伤,轻微脑震盪,休息几天就好了。身上的淤青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林卫东不由得在心里感嘆,这傻柱不愧是能抗住八极拳的狠人,挨了这么一顿打,竟然没什么大事。 许大茂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一进门就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他知道,林卫东肯定不会放过他,派出所也迟早会找上门来。 “爸!妈!快!给我点钱!”许大茂衝著里屋吼道。 许父许母闻声出来,看到儿子这副狼狈的模样,嚇了一跳。 “大茂!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別问了!我把何雨柱打了!林卫东看见了!再不走,我就要被抓起来了!” “我要去离开四九城!” 许父许母脸色煞白,他们知道儿子闯了大祸。 留在四九城,肯定是死路一条。 许伍德转身回了屋,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他们大半辈子的积蓄。 “大茂!拿著钱!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再也別回来了!” 许大茂接过钱,看都没看父母一眼,转身就衝出了家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他不敢耽搁,连夜就扒上了南下的火车。 他准备去广东然后想办法去香江,之前劳教的时候听一个人说过香江遍地是黄金。 第二天一早,派出所的公安就找上了许家。 “许大茂在家吗?” 许母低著头,没说话只是一个劲抹眼泪,许伍德说道:“昨晚说有事出去就没回来过” 公安皱了皱眉,“行!那回来的时候你们记得通知我们”。 医院里,何雨柱正躺在床上养伤。 何大清看著儿子,气得咬牙切齿:“这个许大茂!算他跑得快!不然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何雨柱也点了点头:“不然我饶不了他!” 几人商量好了,这件事绝不能告诉秦怀茹。 她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担惊受怕,影响恢復。 何雨水也连连点头:“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说的!问起来我就说哥这伤,是不小心摔的!” 南下的火车哐当哐当地碾过铁轨,许大茂缩在车厢角落。 身上裹著一件捡来的破旧棉袄,怀里紧紧揣著那父母的积蓄。 一路扒火车、躲检查,风餐露宿,足足折腾了半个多月,才终於抵达了广东。 站在人头攒动的码头,许大茂看著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眼前的一切都透著陌生又新奇的味道。 他不敢耽搁,找了个黑市贩子,用兜里大半的钱换了些皱巴巴的港幣,又跟著几个偷渡客摸黑上了一艘破旧的货船。 货船在海上顛簸了一夜,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许大茂终於看到了香江的轮廓。 那是一片望不到头的高楼大厦,密密麻麻地矗立在海边,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著耀眼的光。 许大茂站在甲板上,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繁华的景象,四九城最热闹的王府井,在香江面前,简直就像个乡下集市。 “发达了!我许大茂这次真的发达了!等我在香江混出个人样,一定要杀回四九城,把林卫东和傻柱那两个杂碎踩在脚下!让他们知道,我许大茂不是好惹的!” 他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里,连自己什么时候下的船都忘了。 直到肩膀被人撞了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一个穿著短褂的小孩匆匆从他身边跑过,嘴里还说著“对不起”。 许大茂没在意,刚想继续往前走,手往怀里一摸,瞬间脸色煞白兜里的港幣,竟然不翼而飞了! “我的钱!我的钱呢!” 许大茂疯了似的在身上乱摸,却连一个子儿都没找到。 他这才反应过来,是刚才那个小孩偷了他的钱!他想追,可小孩早就没了踪影,只剩下茫茫人海。 一夜之间,许大茂从怀揣梦想的“逃犯”,变成了身无分文的乞丐。 接下来的日子,许大茂过上了猪狗不如的生活。 他睡在桥洞底下,渴了喝路边的自来水,饿了就去翻垃圾桶,捡別人剩下的残羹剩饭。 有时候抢不到吃的,就只能饿著肚子,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看著街上穿著光鲜的行人,再看看自己衣衫襤褸、满身污秽的模样,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 这天傍晚,许大茂饿得头晕眼花,拖著沉重的脚步钻进一条偏僻的巷子,想去翻垃圾桶碰碰运气。 刚走到垃圾桶旁边,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踉蹌著跑了进来,男人的腿有点跛,手里还捂著肚子,鲜血正从指缝里汩汩流出。 男人看到许大茂,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二话不说就钻进了垃圾桶,还不忘把桶盖拉上。 许大茂嚇得大气都不敢喘,刚想转身溜走,巷口就衝进来一群拿著砍刀的壮汉,为首的人满脸横肉。 来人看著许大茂吼道:“人呢?刚才那个跛子跑哪去了?” 许大茂嚇得腿都软了,连连摇头:“没……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壮汉们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衣衫襤褸,浑身散发著酸臭味,活脱脱一个乞丐,顿时失去了兴趣,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等那群人走远了,垃圾桶的盖子才被慢慢推开。 那个跛脚男人从里面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著许大茂抱了抱拳:“多谢兄弟救命之恩。” 许大茂这才看清男人的脸,虽然脸色苍白,却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哪里知道,自己隨手救的这个人,正是在香江黑白两道都赫赫有名的跛豪。 跛豪看著许大茂落魄的样子,从兜里掏出一沓港幣递给他:“这点钱,你先拿去买点吃的。 以后,跟著我混吧。” 许大茂看著那沓厚厚的港幣,眼睛都直了。 他连忙接过钱,对著跛豪连连鞠躬:“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我许大茂以后一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由於他脑子灵活,嘴又甜,更重要的是,他能豁得出去。 跟著跛豪的日子里,许大茂鞍前马后,跑腿传话、打探消息,做得滴水不漏。 他还凭著在四九城四合院练就的那点察言观色的本事,帮跛豪化解了好几次危机。 没几个月,许大茂就成了跛豪身边的红人,不仅摆脱了乞丐的身份,还穿上了光鲜的西装,手里也有了点权还有了钱。 第54章 九五式量產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4章 九五式量產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四九城,轧钢厂的军工专项车间里。 经过数月的奋战,首批九五式自动步枪的样品终於研製成功了。 乌黑鋥亮的枪身,流畅的线条。 林卫东看著摆在面前的十几支样枪,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这天一早,林卫东带著技术科的骨干,跟著武器研究所的专家们一起,跟著前来接送的军人护送著这批样枪前往军区靶场进行性能检验。 军区的领导和武器专家们早就等候在那里,一个个眼神里都透著期待。 刚把枪拿下来隨即就开始了测试。 “开始测试!”隨著一声令下,射击手们端起九五式自动步枪,对准远处的靶標开始射击。 “砰砰砰!” 枪声清脆响亮,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命中靶心。 连续射击测试中,改良后的枪管散热性能极佳,连续射击上百发,枪管温度依旧稳定,没有出现任何卡顿现象。 精度测试中,百米开外,子弹几乎都落在同一个弹孔里。 测试结束后,靶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专家激动说道:“卫东小同志,好样的!这枪,比我们现有的装备强太多了!精度高,重量轻,可靠性强,简直是为我们的战士量身定做的!” 军区首长也连连点头,当场拍板:“立刻批量生產!优先列装边防部队!” 就在这时【叮!宿主主导九五式自动步枪成功走向量產,推动国家军工事业迈上新台阶,触发重磅军工奖励!】 【奖励:高爆穿甲弹全套生產图纸+步枪模块化改装技术手册!】 林卫东脚步一顿“好!太好了!”林卫东攥紧拳头,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有了这两样东西,轧钢厂的军工產品线又能再上一个台阶,真正实现“枪弹一体”的自主化生產。 很快,上级的红头文件就下来了,批准九五式自动步枪正式量產。 轧钢厂的军工专项车间扩大规模,大批先进的设备被调拨过来,无数技术骨干涌向轧钢厂。 原本以炼钢为主的轧钢厂,彻底走上了军工生產的道路,成为了国家重点扶持的军工企业。 而李怀德,因为在军工项目中表现突出,加上林卫东的力荐,被上级任命为轧钢厂厂长兼党委书记。 这是轧钢厂歷史上第一次出现厂长和书记一肩挑的情况。 因为五九式的成功轧钢厂在广场上开起了庆功会。 李怀德站在人群中央,意气风发地宣布:“为犒劳军工车间全体职工的辛苦付出,厂里特地从郊区猪场採购三头肥猪,军工车间人人分两斤猪肉!” 这话一出,整个厂区瞬间沸腾了。 这年头,猪肉可是紧俏物资,寻常人家逢年过节都未必能吃上二两,如今能白得两斤,工人们怎能不激动? 杀猪的差事,自然落到了后厨傻柱头上。 第二天一大早,几头头肥头大耳的黑猪就被拉到了厂区空地。 围观看热闹的工人里三层外三层,看著傻柱手脚麻利地捆猪、放血、褪毛,动作一气呵成。 滚烫的开水浇在猪身上,褪去黑毛后露出白花花的肉,看得眾人直咽口水。 分割猪肉时,李怀德亲自坐镇监督,林卫东则在一旁看热闹,。 “林总工,您也领一份!” 李怀德拿著著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非要塞给林卫东。 林卫东笑著摆手:“我就不用了,留给一线的工人们吧。” 人群中刘海忠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是七级锻工,要是当初没跟著易中海作死,现在何止是领两斤猪肉这么简单? 说不定还能在军工车间混个一官半职。 可现在呢?他被降级,別说分肉了,连轧钢厂的军工车间大门都进不去。 傍晚时分,四合院里飘满了肉香味。 阎埠贵见大家都带回了肉,这段时间卖鱼也赚了不少索性也出门去鸽子市买了半斤肉回家燉了红烧肉。 刘海忠蹲在自家屋檐下,闻著满院的肉香,咽了口唾沫,嘴里嘟囔著。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两斤猪肉吗?等老子以后翻身了,顿顿吃肉!” 贾家,贾张氏坐在门槛上,使劲嗅著空气中的肉香,嘴角的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她的肚子饿得咕咕叫,闻著这诱人的香味,只觉得五臟六腑都在打颤。 贾张氏一边吞口水,一边咬牙切齿地骂著,“没良心的!一群没良心的!都是一个院子的街坊,有肉吃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娘俩!” “一个个都黑心肝!老天爷怎么不打雷劈了你们!” 屋里的贾东旭躺在床上,闻到满院子的肉香也朝贾张氏喊道:“娘,我也想吃肉……” 贾张氏回头看了一眼贾东旭说道“东旭啊,不是妈不给你买,主要是现在家里的钱得省著用啊” 虽然她前两天才偷偷出去买了两个大肉包解馋。 没过几天,四合院里又添了一桩大喜事傻柱家的二小子满月了。 为了庆祝,他特地在自家院里摆了三桌酒席,请了院里的街坊邻居,还有厂里几个关係好的同事。 酒席办得不算奢华,但胜在热闹。傻 柱从后厨拎来了不少食材,自己掌勺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有红烧肉、燉排骨、炒鸡蛋,还有一大盆猪肉燉粉条,香味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街坊们都带著贺礼来了,阎埠贵送了两斤棒子麵,刘海忠送了一块碎花布料。 林卫东则让赵秀兰包了个红包,还特地托人给孩子打了一个银质长命锁。 大傢伙儿坐在院子里,喝酒吃肉,说说笑笑,气氛好不热闹。 这时贾张氏闻著香味,不请自来。 她手里空落落的,连一分钱的贺礼都没带,一进门就直奔饭桌,毫不客气地抓起一个白面馒头,就著红烧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傻柱正忙著给客人倒酒,看见贾张氏这副模样,立刻高声喊道:“贾大妈,你怎么来了?” 贾张氏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说:“怎么?你家办酒席,还不让人来吃了?我家东旭病著,也沾沾你家的喜气!” 她说著,竟然直接端起桌上一盘油光鋥亮的猪肘子,就要往自己怀里塞,嘴里还念叨著:“这盘肘子我拿回去给东旭补补身子!” “你给我住手!” 傻柱这下是真的怒了。他办满月酒,请的都是街坊邻居,贾张氏不隨礼也就罢了,还想直接端盘子,简直是欺人太甚! 傻柱上前一步,一把夺过贾张氏手里的猪肘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第55章 贾东旭之死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5章 贾东旭之死 贾张氏被扫了面子,当场就撒起泼来。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欺负人啊!傻柱欺负人啊!我家东旭都快饿死了,吃你一口肉怎么了?你这个天杀的!不得好死!” 她越骂越难听,最后竟然恶狠狠地诅咒道:“你家这个小崽子,就是个討债鬼!迟早要夭折!” 这话一出,满院的人都变了脸色。办满月酒,最忌的就是这种恶毒的诅咒。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里喝酒的何大清猛地站了起来。 怒目圆睁,几步衝过去,对著贾张氏的脸,狠狠扇了几巴掌。 “啪!” 一连串清脆的响声过后,贾张氏的脸上瞬间肿成了猪头。 何大清指著她的鼻子骂道,“你个死肥猪!满嘴喷粪!” “你连盘端就算了,还敢诅咒我孙子!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贾张氏被打懵了,然后哭得更凶了:“打人啦!何大清打人啦!我不活了!” 她撒泼打滚,把饭桌都掀翻了,盘子碗摔了一地,汤汁溅了眾人一身。 那块被打翻的猪肘子,滚到了她的脚边。 傻柱和何大清气得脸色铁青,正要上前揍她,却见贾张氏突然停住了哭声。 她看著脚边的猪肘子一把捡起来抱在怀里,踉踉蹌蹌地就往家跑。 “我拿回家给东旭吃!谁也別想抢!” 看著她狼狈逃窜的背影,满院的人都哭笑不得。 傻柱嘆了口气,只能让人重新收拾桌子,这场热热闹闹的满月酒,算是被搅和得没了兴致。 贾家的破屋里,贾张氏把沾了灰尘的猪肘子往桌上一放,兴奋地喊著:“东旭!快起来吃肉!娘给你抢回来的!” 贾东旭一听有肉吃,眼睛都亮了。 他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接过贾张氏递过来的一大块肉,往嘴里塞。 他太久没吃过肉了,吃得狼吞虎咽,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连嚼都没嚼几下就往下咽。 贾张氏在一旁也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贾东旭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手里的肉掉在了地上。 他捂著脖子,身体不停抽搐,眼珠子瞪得老大。 “东旭!你怎么了?”贾张氏慌了神,连忙扑过去拍著他的背。 可贾东旭却越咳越厉害,他本来就长期臥床,肺部积了炎症,加上吃得太急,一大块肉死死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咳不出来。 他的脸色从通红渐渐变成青紫,最后猛地一翻白眼,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没一会儿彻底没了动静。 “东旭!东旭!”贾张氏抱著贾东旭不停的摇晃,贾东旭都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他被活活噎死了。 贾东旭的死,在四合院里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 街坊们虽然都看不惯贾家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但人死为大,也没人再说什么刻薄话。 街道办的人来了,赵秀兰作为副主任,亲自出面帮忙料理后事。 林卫东和林建军送去了一副薄棺材板,算是尽了邻里的情分。 阎埠贵、刘海忠等人,也凑了点钱,帮著贾张氏置办了简单的葬礼。 没有吹鼓手,没有輓联,只有一口薄薄的棺材,和几个稀稀拉拉的送葬人。 贾张氏跟在棺材后面,哭得撕心裂肺。她或许是在哭儿子,或许是在哭自己这一辈子的苦命。 葬礼办得很潦草,草草下葬,草草收场。 贾东旭的坟前,贾张氏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小土包。 贾东旭的死並没有给四合院带来多大的变化原来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几天后轧钢厂里。 林卫东把系统奖励的高爆穿甲弹全套生產图纸和步枪模块化改装技术手册放在办公桌上。 密密麻麻的参数和结构图,看得技术科的老工程师们眼睛发亮。 “林总师,你看这弹体的钨合金配比,咱们现有的冶炼炉能达到要求吗?”老工程师王师傅看著图纸,说道 林卫东语气轻鬆的说道:“这些问题的解决办法都在眼前的资料里面的”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围在旁边的技术员们纷纷鬆了一口气。 因为重新攻克一个问题的难度真的太大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军工车间彻底进入了攻坚状態。 试生產的第一枚高爆穿甲弹出炉时,整个车间的人都激动了起来。 当穿甲弹在靶场击穿了模擬装甲钢板,在钢板背面炸开一团火光时大家就都狠狠的鬆了一口气。 模块化改装的测试也同样顺利。 原本的九五式步枪,换上狙击枪管和高倍瞄准镜,就能化身精准的狙击枪。 换上短枪管和摺叠枪托,又能变成適合近战的衝锋鎗。 战士们在靶场试枪时,一个个讚不绝口,都说这枪简直是为战场量身定做的。 这段时间一食堂里,最近也多了一道有意思的风景。 何雨水和於海棠,又开始出双入对的进出食堂,这些年因为何雨柱没有缺何雨水的吃食何雨水长得也愈发的出落。 和於海棠一起走在轧钢厂常常吸引著轧钢厂那些年轻的小伙。 那天何雨水鼓起勇气向林卫东表明心意,被林卫东以“心思全在军工上”婉拒后。 她在食堂里吃饭的时候没忍住红了眼眶。 恰好於海棠也端著餐盘过来,看著她的模样,嘆了口气,坐在了她对面。 “我也被他拒绝了。他心里装著的是家国大事,咱们这点儿女情长,在他眼里或许真的不算什么。” “而且以他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我们”说完於海棠还自嘲的笑了一下。 何雨水愣了愣,抬头看向於海棠。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那点隔阂和较劲,瞬间烟消云散。 从那以后,两人每天都一起在食堂吃饭,聊著厂里的新鲜事,偶尔也会提起林卫东,但语气里只剩下敬佩,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爱慕。 傻柱在食堂后厨掌勺,每次於海棠来打饭,他都会偷偷给她的饭盒里多盛一勺。 这段时间秦怀茹生了二胎之后,一个人带著两个孩子,忙得脚不沾地。 傻柱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回来还要帮著带娃,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秦怀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思来想去,就索性把自己的母亲从乡下接了过来。 第56章 贾张氏作妖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6章 贾张氏作妖 秦母一来,就帮著秦怀茹分担了不少家务。 带孩子、做饭、洗衣服,样样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傻柱和秦怀茹终於鬆了口气,晚上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院里的房子宽敞,易中海被抓之后,他家的屋子就空著。 秦怀茹和傻柱商量了一下,就租下了易中海家的一间屋子给秦母住,每个月给一大妈五块钱房租。 五块钱,在这年月可不是小数目。 一大妈拿著这笔房租,心里乐开了花。 她看著手里的钱,又想起自己每天伺候聋老太的苦差事,心里渐渐起了別的心思。 这段时间,聋老太脾气变得越发古怪。 她完全就把一大妈当成了丫鬟使唤,一会儿让她端茶倒水,一会儿让她捶背捏腿,稍不如意就骂骂咧咧。 一大妈每天累得腰酸背痛,却只能忍著。 现在有了这五块钱的房租,一大妈越想越觉得不值。 伺候聋老太,一个月也才十块钱,还得受气。 租一间屋子,就能赚五块钱,还不用看人脸色。 四合院里的平静,很快又被贾张氏打破了。 林卫东每天在厂里加班,回来的时候都很晚。 阎埠贵为了方便他进门,晚上就不锁四合院的大门,只虚掩著。 这事,院里的人基本上都不知道。可这事,却被贾张氏知道了,於是就动起了歪心思。 隨著存款的减少,她的日子过得越发拮据,家里连煤块都快烧完了。 这天夜里,她趁著夜深人静,悄悄起身,推开了虚掩著的大门,然后在院子里躡手躡脚地转悠。 谁家门口晾著的菜乾,她抓一把塞进怀里。 谁家墙角堆著的煤块,她偷几块搬回自己家。 甚至连阎埠贵晾在门口的一双旧布鞋,她都没放过。 刚开始,院里的人都没在意。 菜乾少了,以为是被风吹跑了,煤块少了,以为是记错了数量。 可几天后,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自家丟了东西,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阎埠贵丟了两斤干辣椒,心疼得直跺脚。他站在院子里,拍著大腿嚷嚷:“肯定是进小偷了!我说怎么最近老是丟东西呢!” 有人疑惑地问:“咱们院的门,晚上不是锁著的吗?小偷怎么进来的?” 阎埠贵一拍脑门,这才想起自己给林卫东留门的事。於是连忙解释:“是我……是我晚上给林总师留门,没锁……”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议论纷纷。虽然没人怪林卫东,但看阎埠贵的眼神,却带著几分埋怨。 林卫东得知这件事,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因为自己的缘故,让街坊们丟了东西,这实在不是他的本意。 其实,轧钢厂早就给林卫东分了一套干部家属楼。 那是一栋筒子楼,虽然比四合院宽敞,但大家挤在一起,吵吵闹闹的,很不方便。林卫东嫌筒子楼住著憋屈,就一直没搬过去。 现在出了留门失窃的事,林卫东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他找到了李怀德,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想跟厂里商量个事。” “你看,我现在住的四合院,有个西跨院一直空著。我能不能用厂里分的那套筒子楼,换西跨院?我自己出钱把西跨院修一修,再开一个独立的门,这样既不麻烦街坊,也方便我上下班。” 李怀德一听笑著说:“卫东啊,这事儿好办!西跨院本来就是厂里的资產,你要住,直接拿去用!修院子的钱,厂里给你报销!开新门的事,我让厂里的人去帮你弄!” 下班回到家林卫东就把自己想法给家人讲了,林卫东父母一听就说道:“没问题反正西跨院就在自己家后面到时候让施工队在后面开个门就行,这样咱自己家也算是有一个院子了。” 第二天李怀德安排的施工队就开始动工了先是封了西跨院和四合院的门,再给林家靠近跨院的墙上开了一扇门,然后就开始如火如荼的动了起来。 这两天秦母抱著刚满月的何晓,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晒太阳。 小傢伙裹著厚厚的小棉袄,睡得正香,。 “我们晓儿长得真好,以后肯定是个壮实的大小伙子。”秦母轻轻拍著怀里的孙子,嘴里念叨著。 这温馨的一幕,落在斜对面贾家门槛上坐著的贾张氏眼里,却像是一根刺,扎得她心口生疼。 自从贾东旭被活活噎死,这些日子,她越想越觉得,儿子的死都是何家害的。 要不是何晓出生,傻柱就不会办满月酒,要是不办满月酒,她就不会去抢那个猪肘子,要是没抢那个猪肘子,贾东旭就不会吃得太急被噎死! 这么一歪理,贾张氏竟真的把这笔帐,记到了尚在襁褓的何晓头上。 看著秦母怀里白白胖胖的何晓,贾张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 她站起身,来到了秦母的面前。 贾张氏脸上堆著假惺惺的笑说道:“老嫂子!你看你抱著孩子,多累啊!来,给我抱抱,我帮你哄会儿!” 说著,她就伸手想去抱何晓。 秦母连忙把孩子往怀里紧了紧,然后侧身躲开。 来四合院的第一天,秦怀茹就再三叮嘱过她,院里的贾张氏是个泼皮无赖,別跟她打交道。 “不用了,孩子乖,不费劲。” 贾张氏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见秦母不给面子,那股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贾张氏,指著秦母的鼻子就骂“你个老虔婆!给脸不要脸是吧!”。 “你们何家就是丧门星!要不是你家这个小討债鬼出生,我家东旭怎么会死!我告诉你,这个小崽子就是个灾星!迟早不得好死!” 听到这里秦母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她小心翼翼地把何晓递给闻声从屋里跑出来的秦怀茹。 抄起墙角用来压咸菜缸的半块砖头,只听“嘭”的一声闷响,砖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贾张氏的肩膀上。 贾张氏惨叫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她捂著肩膀,疼得浑身抽搐。 抬头看著满脸煞气的秦母,嚇得浑身发抖,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裤腿流了下来。竟是被嚇尿了。 “你……你敢打我!”贾张氏的声音都在发颤,再也没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秦母握著砖头恶狠狠的说道:“打的就是你这个满嘴喷粪的泼妇!今天我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贾张氏嚇得连连往后缩,嘴里喊著“救命”。 就在这时,下班的何雨柱和何大清正好走进院门。 两人一看院里这阵仗,又听秦怀茹说了前因后果,顿时气得青筋暴起。 “好你个贾张氏!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傻柱怒吼一声,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 何大清也气得脸色铁青,抄起墙边的扫帚准备去打贾张氏。 秦母上前拦住他们,嘆了口气道:“柱子,大清,算了。她已经受了教训,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傻柱看著贾张氏那副怂样,又看了看秦母手里的砖头,心里的火气这才稍稍压下去。 他指著贾张氏,骂道:“滚!以后再敢靠近我儿子,我扒了你的皮!” 贾张氏顾不上肩膀的疼,踉踉蹌蹌地逃回了自家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再也不敢出声。 这一切,都被躲在自家屋里的聋老太看得一清二楚。 这段时间,她明显感觉到一大妈的心思变了,以前伺候她,虽然不情愿但还算尽心。 如今,一大妈干活也越来越敷衍,有时候甚至还会跟她顶嘴。 聋老太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一切都是因为秦母。 秦母租了易中海家的屋子,每个月给一大妈五块钱房租,这让一大妈尝到了甜头。 照这样下去,一大妈迟早要撂挑子,把她这个老婆子丟在一边。 不行,绝对不行! 她早就习惯了被人伺候的日子,要是一大妈走了,她一个孤老婆子,怎么活得下去? 聋老太慢慢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地朝著贾家走去。 她要去跟贾张氏“聊聊天”,好好给她“点拨点拨”。 第57章 聋老太的算计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7章 聋老太的算计 聋老太来到贾家,见到贾张氏在斯哈斯哈的擦药。 “贾张氏,你想不想报復秦淮茹母亲?” 贾张氏放下药瓮声瓮气的说道:“怎么不想但是现在大爷打不过骂也骂不过我还能怎么办?” 聋老太说道:“老太太我这里有一个办法你要不要听听?” “什么办法?” “你说这秦家这女人来四合院,怎么可能就是单纯带孩子呢?你看何大清可还是光棍呢!” “你的意思是?” 聋老太走到贾张氏面前说道:“传谣言你不会吗?” 贾张氏猜出来这老太太肯定有其他目的於是故作为难的说道:“我现在要去街道拿火柴盒糊我哪有时间”。 聋老太掏出了五块钱说道:“只要你把这个事情办好了这五块钱就是你的”。 贾张氏本就恨透了何家,又抵不住钱的诱惑,当即就应下了。 隔天一早,贾张氏就像疯了一样,在院里逮著谁跟谁说,唾沫横飞地编排秦母和何大清的閒话。 “你们是不知道啊!那秦怀茹她娘,天天往何大清屋里钻,俩人眉来眼去的,没个好动静!” “何大清那老东西,以前就喜欢寡妇,现在是换口味了,专盯人家亲家母!” “不然你说,哪有当丈母娘的天天赖在女婿家的?肯定是憋著坏呢!” 她的嗓门又尖又亮,生怕別人听不见。短短两天,这话就从四合院传到了街道,成了街坊邻里茶余饭后的笑料。 何大清这天去买菜,刚走到菜市场,就被几个相熟的摊主打趣:“大清啊,听说你最近换口味了?不喜欢寡妇,改喜欢亲家母了?” 这话臊得何大清老脸通红,气得他扔下菜篮子,扭头就回了家,一整天都没敢出门。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这辈子的“寡妇癖”名声,算是被钉死了。 秦母的日子就更难熬了。 她平日里除了带孩子就是做家务,很少跟街坊打交道。 可现在,走在路上总有人对她指指点点,背后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刚开始,秦母还会红著脸跟人爭辩几句:“你们別胡说八道!我清清白白做人,对得起天地良心!” 可架不住说的人多了,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到后来,秦母乾脆不出门了,就连在院里晒太阳,都要找个没人的角落,生怕被人看见,再惹来一堆閒话。 她心里委屈得不行,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偷偷抹眼泪。 傻柱和秦怀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天晚上,夫妻俩实在忍不下去了,揣著一肚子火气,敲响了林家的门。 林卫东刚从厂里回来,正和赵秀兰说著车间里的事,见两人脸色铁青地进来,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傻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卫东,你可得帮我们想想办法啊!贾张氏那疯婆子,到处散播我丈母娘和我爸的谣言,现在全街道的人都在看我们家的笑话!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秦怀茹也红著眼睛,哽咽道:“林总师,我们知道你脑子活,你帮我们分析分析,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捣鬼!贾张氏那脑子,根本想不出这么阴损的招!” 林卫东皱著眉,沉吟片刻。 他早就觉得这事不对劲,贾张氏虽然泼,但向来只会撒泼打滚骂街,这种水平的败坏人名声,確实不是她的手笔。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妈,你是街道办副主任,明天你牵头开个全院大会,把院里的人都叫齐了,当著所有人的面,把这事说清楚。” 赵秀兰点了点头:“我看行!正好杀杀这股歪风邪气!敢在我的地盘上造谣生事,真是活腻了!” 傻柱和秦怀茹对视一眼,心里顿时有了底。 有林卫东和赵秀兰出面,这事肯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第二天傍晚,全院大会准时在院子召开。 赵秀兰站在人群中间,清了清嗓子:“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件事要说道说道!最近院里有人散播谣言,说秦怀茹她娘和何大清关係不清不楚,这纯属是放屁!我今天就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把这事查明白!” 话音刚落,底下就议论纷纷。 阎埠贵缩著脖子,不敢吭声。 刘海忠幸灾乐祸地看著热闹。一大妈站在人群后面,眼神复杂地瞟了一眼聋老太。 聋老太拄著拐杖,坐在最前面的小马扎上,眯著眼睛,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林卫东扫了一眼眾人,目光最终落在了缩在角落里的贾张氏身上。 他缓步走过去,看著贾张氏说道:“贾张氏,外面的谣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贾张氏心里一慌,眼神躲闪:“不是我!我没说!” “没说?那昨天下午,你在胡同口跟王大妈说,秦母天天往何大清屋里跑,这话是谁说的?还有前天,你跟街道办的李婶说,何大清换口味了,又是谁说的?” 他说的这些细节,都是赵秀兰白天去街道打听来的。 贾张氏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诈,瞬间就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就是隨口说说” 林卫东步步紧逼,“隨口说说?隨口说说就能把白的说成黑的?隨口说说就能让秦母被人指指点点,让何大清抬不起头?你这张嘴,是用来造谣生事的吗?” 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被逼急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尖著嗓子喊:“我就是说说怎么了?谁知道她天天在我们四合院干什么!哪有当丈母娘的天天待在女儿家带孩子的!肯定没安好心!” 这话一出,眾人譁然。合著她造谣的理由,竟然是这个? 赵秀兰气得脸色铁青,对著贾张氏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你个没脑子的泼妇!人家秦母心疼女儿,帮著带孩子,怎么就没安好心了?” “你自己好吃懒做,不心疼儿子,还不许別人心疼女儿了?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良心被狗吃了!” “造谣传谣,败坏他人名声,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贾张氏赔偿秦母十块钱精神损失费” “从明天起,贾张氏负责打扫整个四合院的卫生,为期一个星期,要是敢偷懒耍滑,直接送回乡下去!” 贾张氏一听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要撒泼“十块钱?还要扫院子?我没钱!我不干!凭什么罚我!” “凭什么?就凭你满嘴喷粪造谣!没钱?那要不要明天我就找人送你回乡下?” 贾张氏这才苦著脸说道“我赔,我扫还不行吗” 第58章 武器测试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8章 武器测试 眾人见她这副怂样,都忍不住低声嗤笑,这才叫自作自受。 林卫东却没有停手,他盯著贾张氏:“贾张氏,你老实说,这事是不是有人指使你乾的?就凭你这点脑子,想不出这么阴损的招数!” 贾张氏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看向聋老太。 这一眼,没能逃过林卫东的眼睛。 就在这时,聋老太突然身子一晃,捂著胸口:“哎哟我的心口疼不行了我要晕过去了” 她一边说,一边朝著身边的一大妈使眼色,示意一大妈扶她回家。 一大妈心里明镜似的,却只能硬著头皮上前,搀扶著聋老太:“老太,您別急,我送您回家歇著。” “想走?”林卫东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贾张氏身上“贾张氏,聋老太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散播这些谣言的?” 贾张氏本就被嚇得六神无主,被林卫东这么一诈,脱口而出:“五……五块钱!”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聋老太身上。 聋老太的身子僵住了,装晕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街坊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聋老太在背后搞鬼! “怪不得呢!我说贾张氏怎么突然这么能造谣,原来是有人撑腰!” “这聋老太,看著慈眉善目的,心思怎么这么歹毒啊!” “就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秦母招她惹她了?” 眾人议论纷纷,满脸的疑惑。 只有一大妈心里门儿清。 心里冷笑道,还能为什么? 无非是怕秦母租著我家的房子,自己每个月能赚五块钱房租,久而久之,就不会再心甘情愿地伺候她这个老婆子了! 为了一己私利,竟然想出这么阴损的招数,真是枉活了这么大岁数! 当晚贾张氏就衝进了聋老太家“老太太我告诉你你必须给我十块钱,要不然我今天就赖在你家了!” 聋老太知道贾张氏肯定会来於是对一大妈说道:“你去衣柜最下面那层的木盒里拿十块钱给贾张氏” 一大妈打开衣柜看见了一个小木盒子本来一大妈是打算拿出来拿的,但是没想到一下子没拿动。 於是就打开拿钱,一打开一大妈被惊讶到了,里面居然全是黄金,还有几摞大黑十。 拿出一张后一大妈关上了衣柜门。 贾张氏一把抢过一大妈手里的钱后笑著说道:“老太太我们两清了”。 贾张氏刚离开聋老太说道:“看见了吧,只要你好好的照顾我以后都是你的,老太太我不会亏待你的”。 接下来的几天,贾张氏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扫院子她一边扫一边嘟囔。 满脸的不情愿,可每当看到赵秀兰或林卫东的身影,就立马低下头加快动作,生怕再挨一顿骂。 街坊们路过时,也总不忘调侃她几句,把她臊得头都不敢抬。 一周后军区靶场,远处的模擬装甲钢板在远处矗立著,一排排九五式自动步枪整齐排列, 今天,是高爆穿甲弹与九五式模块化改装步枪的最终测试日。 军区和武器研究所的大佬们几乎全员到齐,李怀德陪著林卫东站在自动步枪旁,手心都攥出了汗。 “卫东同志,这次测试关係重大,你可得稳住。”李怀德压低声音道。 自从九五式步枪量產之后,轧钢厂的军工地位水涨船高,可这次的穿甲弹和模块化改装,才是真正能让轧钢厂站稳脚跟的硬傢伙。 林卫东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靶场中央的装甲钢板上。 那是按照现役主战坦克侧面装甲参数定製的靶板,厚度足足有八十毫米,寻常弹药打上去,顶多留下一个浅坑。 “各单位注意,测试开始!”隨著指挥员一声令下,射击手们迅速就位。 第一批测试的是普通穿甲弹,枪声响起,子弹呼啸而出,打在装甲板上,只发出“鐺”的一声脆响,留下一个发白的弹痕,连表皮都没能穿透。 几位老专家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些许失望。 紧接著,换上林卫东团队研发的高爆穿甲弹。射击手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 “砰!” 一声震耳的枪响过后,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高爆穿甲弹精准命中靶心。 先是穿透了八十毫米厚的装甲板,隨即在钢板背面炸开一团刺眼的火光,衝击波將靶板后的模擬靶標炸得粉碎! “穿透了!还能二次爆炸!”一位白髮苍苍的老专家声音都在颤抖。 他快步走到靶板前,抚摸著那个边缘焦黑的弹孔,眼中满是狂热,“好!好啊!这穿甲弹的威力,远超我们的预期!” 紧接著是模块化改装步枪的测试。 射击手先是用標准枪管打出十发子弹,枪枪命中百米外的靶心。 隨后,他仅用二十秒,就完成了枪管拆卸,换上狙击长枪管和高倍瞄准镜。 对著三百米外的微型靶標射击,依旧弹无虚发,最后,换上短枪管和摺叠枪托,化身衝锋鎗,对著移动靶进行扫射,射速快,精度高,火力压制效果惊人。 整个靶场鸦雀无声,只有射击手换配件时的轻微响动。 当最后一个移动靶被打爆时,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模块化改装太精妙了!战场適应性直接拉满!” “二十秒完成改装,这在实战中,能救命啊!” “林卫东同志,真是军工界的奇才!” 几位军方大佬纷纷围过来,握著林卫东的手,讚不绝口。 武器研究所的所长更是直接开口:“林卫东同志,我代表武器研究所,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待遇从优,配专车配住房,你研发的项目,我们给你最高的自主权!” 这话一出,李怀德他连忙抢话:“所长同志,卫东是我们轧钢厂的核心骨干,可不能挖墙脚啊!” 第59章 苏婉晴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9章 苏婉晴 林卫东对著所长敬了个礼:“多谢所长厚爱,但是我还是想留在轧钢厂。这里的车间和团队,更適合我搞研发。” 他的拒绝,让在场眾人都愣了一下。 要知道,武器研究所可是无数军工人才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林卫东竟然说拒绝就拒绝。 所长惋惜地嘆了口气,却也没有强求,只是拍了拍林卫东的肩膀: “好小子,有志气!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隨时找我们!” 李怀德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一个劲地念叨:“好样的!好样的!轧钢厂没白疼你!” 就在这时,林卫东的脑海里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研发的高爆穿甲弹与九五式模块化改装步枪通过军方测试,奖励四轴联动工具机全套设计图纸!】 林卫东心头一震,四轴联动工具机!这可是精密加工的核心设备,有了它,轧钢厂就能自主生產更高精度的军工零件,再也不用受制於人的加工设备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狂喜,对著眾人笑了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如何把这台工具机的图纸转化为实际设备。 测试结束后没过几天,武器研究所就派来了一个人过来学习,苏晚晴。 苏晚晴是哈工大机械工程专业的研究生,主攻精密加工方向。 刚到轧钢厂门口苏婉晴就被门卫拦了下来:“什么人!干什么的!” 苏婉晴连忙拿出自己的证件和介绍信:“哦,我是来这里学习的这是我的证件和介绍信” 拦住她的保卫员接过证件和介绍信,看了看后递还给了苏婉晴。 “可以了你进去吧”,苏婉晴刚进去,后面就传来了议论声: “这下子轧钢厂来了个大美女,看起来比於海棠和何雨水漂亮不少啊” “何止啊,人家不仅漂亮而且还有气质”。 苏婉晴刚走进轧钢厂的军工车间,就被里面热火朝天的景象吸引了。 熔炉的火光映红了工人们的脸,工具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林卫东正拿著图纸,和老工程师们討论著什么。 “林总工您好,我是苏晚晴,来自武器研究所,是来向您学习的。” 苏晚晴走到林卫东面前,敬了个標准的军礼,语气诚恳。 林卫东看著眼前这个充满朝气的姑娘,笑著点了点头:“欢迎,我两天前就收到消息了。不过我这里没有什么课堂,只有车间和图纸,你要是不怕苦,就留下来。” “我不怕苦!我早就听说您的事跡了,之前您研发的穿甲弹和模块化步枪,简直是我们军工学子的榜样!我希望能跟著您,学到真正的技术。” 李怀德说道:“晚晴同志,你放心,我们轧钢厂一定给你安排最好的条件!” 从那天起,苏晚晴就成了军工车间的一员。 她每天跟著林卫东泡在车间里,从冶炼钨合金的温度控制,到零件加工的精度调试,再到弹药装填的工艺优化,样样都学得认真。 林卫东也不藏私,把自己的经验倾囊相授。 他发现,苏晚晴不仅理论知识扎实,动手能力也极强,很多复杂的技术难题,一点就透。 这天,林卫东把四轴联动工具机的图纸摊在桌上,对著苏晚晴和几位老工程师说道:“这是我设计的四轴联动工具机图纸,有了它,我们就能加工出更高精度的步枪零件和弹药引信。” 苏晚晴凑上前,看著图纸上密密麻麻的参数,眼睛越睁越大。 她是学精密加工的,自然知道四轴联动工具机的价值。 “林总工,这台工具机的设计太精妙了!尤其是进给系统和刀具补偿的设计,完全是国际领先水平!”苏晚晴激动地说道。 “不过,要製造这台工具机,需要高精度的导轨和轴承,我们现在的设备,恐怕很难达到要求。” 林卫东点了点头:“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我已经和李怀德厂长商量过了,从国外引进一批精密加工设备,同时培养我们自己的技术工人。” 苏晚晴立刻说道:“林总工,我愿意加入这个项目!我在学校里,专门研究过工具机导轨的加工工艺,或许能帮上忙。” “那可真的求之不得了,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技术人员了”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林卫东刚准备离开,苏婉晴就对林卫东叫到“林总工等等我!” 林卫东回过头看著苏婉晴说道:“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今天我来的时候轧钢厂给我安排了住处就在你们四合院,我和你一道回去吧”。 林卫东有点吃惊的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那就一起吧”。 刚出轧钢厂两人就遇见了傻柱和何雨水他们兄妹俩也正骑著自行车从厂里出来。 见到林卫东身边跟著一个漂亮的女生傻柱连忙追了上去“哟,卫东兄弟你身边的这位是谁啊?” 跟上来的何雨水也好奇的看著眼前这个短髮干练的女生。 “这是武器研究所派来学习的,现在被安排在我们院”。 这时何雨水笑著说道:“那就是新邻居了,以后我在院子里终於可以有人陪我聊天了” “你好!我叫何雨水是厂里的化验员”说著何雨水伸出了手。 苏婉晴握著何雨水的手说道“你好!苏婉晴”。 简单介绍完后四人就朝著四合院走去,路上逐渐熟悉的何雨水和苏婉晴走在前面嘰嘰喳喳的聊著属於女生的话题,说著苏婉晴还时不时的看一眼林卫东。 刚到四合院就遇见了在门口守门的阎埠贵。 “哟这位是?” 傻柱见阎埠贵凑了上来,一把推开后说道:“新来的邻居,今天搬进来的”。 “哦这就是王主任说的那位技术员吧,没想到还是个小女娃”。 说完阎埠贵笑嘻嘻的看著对方说:“你看你搬新家了是不是要请院子里的人吃两桌啊?” 顿时苏婉晴眉头微蹙,傻柱呛声道:“阎老西你怕是算盘精转世吧,人家苏技术员才来你就算计上了,滚滚滚!” “你!傻柱你说什么呢!竖子!”说完阎埠贵就转身回了家。 林卫东看著苏婉晴说道:“这是我们四合院的联络员是个爱占便宜的,你平时注意远离就好”。 苏婉晴笑著说道:“好的”。 第60章 林家吃饭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0章 林家吃饭 林卫东领著苏晚晴走进四合院时,院里的炊烟刚起,饭菜的香味混著晚风飘了过来。 林卫东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晚晴“苏技术员,不嫌弃的话,就去我家吃顿便饭吧。你刚搬过来,估计还没收拾出厨房,总不能饿著肚子忙活。” 苏晚晴愣了一下,隨即笑著点头:“那……就麻烦林总工了。” 两人刚走到林家院门口,赵秀兰就闻声迎了出来。 她原本正繫著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儿子回来了,抬头一看,见林卫东身边跟著个穿著工装服的姑娘,林母的眼睛瞬间亮了。 “卫东回来啦!这位是?”赵秀兰擦了擦手上的水,热情地把两人往屋里让,目光在苏晚晴身上打量个不停,越看越满意。 林卫东看出母亲眼里的那点心思,连忙开口解释,“妈,这是苏晚晴同志,武器研究所派来的研究生,来咱们车间学习技术的,今天刚搬来四合院住。我看她刚到,没地方吃饭,就请她来家里凑活一顿。” 赵秀兰依旧热情的说道:“哎呀,原来是苏同志,快请进快请进!正好我燉了红烧肉,蒸了馒头,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儿!” 苏晚晴被赵秀兰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道谢:“阿姨太客气了,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这些搞技术的姑娘不容易,天天泡在车间里,比小伙子都能吃苦!快坐,我去端菜!” 林建军也从屋里出来,笑著和苏晚晴打了招呼,还给她泡了一杯热茶。 饭桌上,赵秀兰一个劲地给苏晚晴夹菜,红烧肉、炒鸡蛋、燉豆腐,堆了满满一碗。“苏同志,多吃点!看你这孩子,长得瘦,得多补补!” 苏晚晴被赵秀兰的热情搞得都有点不知所措了,只得笑著应下。 吃完饭,赵秀兰更是拉著苏晚晴,非要去帮她收拾住处。 “你那屋子空了挺久了,肯定落了不少灰,我去给你擦擦桌子,铺铺床,再把我晒的乾净被子抱一床过去,晚上睡觉暖和!” 苏晚晴拗不过,只能跟著赵秀兰往自己的住处走。 林卫东也拎著一把扫帚,跟在后面帮忙。三人到了苏晚晴租的那间屋子,果然是灰尘遍布,桌椅都蒙著一层灰。 赵秀兰手脚麻利地拿起抹布擦桌子、擦窗户,林卫东则拿著扫帚扫地,苏晚晴也擦凳子。 没一会儿功夫,屋子就被收拾得乾乾净净。 赵秀兰又回家抱来一床晒得暖洋洋的被子,细心地铺在床上,拍了拍床单:“苏同志,你看这样行不行?晚上睡觉肯定舒服!” “太行了!谢谢阿姨!谢谢林总工!” 这边的动静,都被躲在墙角的贾张氏看得一清二楚。 贾张氏刚扫完院子,累得腰酸背痛,正蹲在墙角歇气,就看见林卫东领著苏晚晴进了家门,隨后又看著赵秀兰热热闹闹地帮苏晚晴收拾屋子。 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著,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响。 这苏晚晴一看就是有来头的,武器研究所的研究生,还和林卫东走得这么近,肯定是个有钱的主儿! 要是能从她身上捞点好处,比如蹭几顿饭,或者讹点钱,那岂不是美事一桩? 贾张氏搓了搓手,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悄悄溜回了自家破屋,琢磨著明天该怎么找上门去。 另一边,聋老太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眯著眼睛看著苏晚晴住处的方向。 一大妈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路过,被她叫住了。 “那个新来的女娃,是跟林卫东一伙的?”。 一大妈点了点头:“听三大爷说是武器研究所派来的研究生,来轧钢厂军工车间学习的,就住咱院里。” 聋老太冷哼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我看这女娃,不是个好玩意儿!你看她那模样,那气质一看就和林卫东一样!” 一大妈心里不以为然,却也没反驳。 她现在巴不得聋老太少管閒事,自己能清静几天。她敷衍地应了两声,端著衣服匆匆走了。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的灯火一盏盏亮了起来。 傻柱家的屋里,秦怀茹正哄著小儿子睡觉,见傻柱从外面倒水回来,连忙问道: “柱子,今天院里来的那个苏技术员,是咋回事啊?我听阎埠贵说,是跟卫东一起回来的,长得可漂亮了。” 傻柱脱了外套,坐在炕沿上,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说道:“嗨,人家是武器研究所的研究生,来轧钢厂跟卫东学技术的,厂里安排住咱院的。” “那……卫东是不是跟她处对象了?” 秦怀茹压低声音,眼里满是好奇,“我看阎埠贵那模样,说得跟真的似的。” “处啥对象啊!人家是来搞技术的!卫东心思全在车间里,哪有那閒工夫!再说了,人家苏技术员是研究生,那可是文化人,跟卫东就是同事关係!” 秦怀茹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坐在一旁缝衣服的何雨水,手里的针线却顿了一下。 她想起下午在路上,苏晚晴和林卫东走在一起的模样,郎才女貌,般配得让人羡慕。 苏晚晴不仅长得漂亮,还是研究生,懂技术,能和林卫东一起討论工作上的事,这样的姑娘,才是真的配得上林卫东吧? 何雨水心里涌上一阵淡淡的落寞,手里的针线,怎么都缝不进布里了。 她想起自己之前鼓起勇气向林卫东表白,被他以“心思在军工上”婉拒,现在看来,或许不是林卫东不想谈恋爱,只是自己,根本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傻柱没注意到妹妹的情绪,还在自顾自地说著。 “这苏技术员是个好姑娘,不像院里那些人,净搞些歪门邪道。以后咱可得好好跟人家处,別让阎埠贵那老小子把人家算计了!” 第61章 贾张氏闹事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1章 贾张氏闹事 天刚亮林卫东揣著两个热乎乎的肉包走出家门,刚到院门口,就看见苏晚晴也背著帆布包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身乾净的工装服,短髮梳得整整齐齐。 “早啊,林总工。”苏晚晴笑著打招呼。 “早” 林卫东把手里的一个肉包递过去,“我妈早上蒸的,还热乎著,路上垫垫肚子。 苏晚晴也不客气,接过来道了声谢。 两人並肩往院外走,刚走两步,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嘟囔声。 贾张氏正在自家门口糊火柴盒,手里沾著浆糊,眼睛却死死地盯著林卫东和苏晚晴,嘴里小声骂著:“哼,孤男寡女的,大清早凑一起,指不定是什么狗男女关係!”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两人听见。 林卫东脚步一顿,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小石子,弯腰捡起一颗,手腕轻轻一扬。 “哎哟!” 贾张氏突然惨叫一声,手里的浆糊刷子“啪嗒”掉在地上,溅了她一裤子。那颗小石子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她握著火柴盒的手背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面前桌子上的火柴盒散落一地,不少还沾了浆糊,瞬间毁了大半。 贾张氏捂著手背跳起来“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砸我!有种的给老娘出来!是不是你!林卫东!肯定是你!” “你看见我砸她了吗苏技术员?” 苏婉晴憋著笑摇头说道:“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见” “哎呀那奇怪了” 说完,林卫东理都没理她,和苏晚晴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转身继续往轧钢厂的方向走。 贾张氏看著两人的背影,气得跳脚,却也不敢追上去。她知道林卫东的厉害,上次被打断手脚的滋味还记忆犹新。 正骂得起劲,刘海忠揣著袖子从家里走了出来。他今天要去厂里上班,刚走到门口就被贾张氏逮了个正著。 贾张氏一把揪住他的袖子“刘海忠!你给我站住!,撒泼道,“刚才你看见了!林卫东那小子砸我!还毁了我这么多火柴盒!你得赔我钱!不然我就跟你去厂里闹,让你丟了工作!” 刘海忠皱著眉,甩开她的手:“关我什么事!我看见什么了!” “我不管!没看见那就是你砸的,今天你不赔我五毛钱,我就不起来!我这手都肿了,火柴盒也毁了,你不赔钱今天就別想上班了!” 周围渐渐围过来几个看热闹的街坊,对著刘海忠指指点点。 刘海忠脸皮薄,被人看得浑身不自在,又担心上班迟到那可不止五毛,只能咬牙从兜里掏出五毛钱,狠狠扔在她面前:“拿著钱赶紧滚!別在这儿丟人现眼!” 贾张氏一见钱,立马麻利地捡起钱塞进兜里,拍拍屁股站起来,脸上还带著得意的笑。 刘海忠气得脸色铁青,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这一幕,正好被坐在不远处的聋老太看在眼里。 她拄著拐杖,慢悠悠地挪到贾张氏家里,对贾张氏说道道:“你呀,就是太笨了,跟林卫东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贾张氏揉著手背,哼了一声:“那你说怎么办?” 聋老太凑到她耳边,阴惻惻地说道:“那新来的苏晚晴,不是跟林卫东走得近吗?她是武器研究所的,肯定有钱。” “你晚上等她下班回来,就去她屋里哭惨,说你手疼,说你日子过不下去,让她接济你点钱。她一个新来的,肯定抹不开面子,说不定能讹个十块八块的!” 贾张氏眼睛瞬间亮了,拍著大腿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还是老太你有主意!” 她心里盘算起小九九,苏晚晴看著斯斯文文的,肯定比林卫东好欺负,这钱稳赚不赔! 傍晚时分,苏晚晴刚回到四合院的住处,放下帆布包准备倒水,门就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她打开门一看,贾张氏正捂著手背站在门口,脸上挤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苏同志,你可得救救我啊!早上林卫东那小子砸我手,我的火柴盒都毁了,现在手疼得厉害,连饭都吃不上了!你看我这日子过得多苦啊” 她说著就想往屋里挤,眼神还贼溜溜地打量著屋里的摆设。 苏晚晴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冷冷道:“我和你不熟,早上谁砸你了?谁看见了?” “你和他是一伙的!”贾张氏见她不肯鬆口,索性撒起泼来。 “今天你不给我二十块钱,我就不走了!”说著就朝苏婉晴扑过去。 苏晚晴,她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接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 见贾张氏扑过来,她侧身一躲,反手抓住贾张氏的手腕,轻轻一拧。 “啊!疼!疼死我了!”贾张氏疼得惨叫起来,胳膊被拧得动弹不得。 苏晚晴手上加了点劲,冷声警告道:“再敢撒泼,我就把你送去派出所!” 说完,她手一松,贾张氏重心不稳,一屁股摔在地上。 贾张氏躺在地上,连哭带喊道:“打人啦!苏晚晴打人啦!没天理了!” 她这一闹,院里的街坊都围了过来。 贾张氏见人多了,更是来了劲,嚷嚷著要开全院大会。 前来凑热闹的阎埠贵见状,只能连夜组织全院大会。 大会上,贾张氏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地控诉苏晚晴打人,一口咬定要赔二十块钱。 苏晚晴站在一旁道:“是她先上门撒泼,伸手要抢钱,我只是正当防卫。” 林卫东这时站了出来,淡淡道:“早上你骂我和苏技术员是狗男女,现在又上门抢钱现在又讹诈,分明是討打。” 街坊们一听,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 赵秀兰愤怒的说道:“贾张氏!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撒泼造谣,讹诈邻居!我看你根本不配待在城里,明天我就联繫乡下的公社,把你送回农村去!” 这话一出,贾张氏嚇得脸都白了,连连磕头:“我不去农村!我不去!赵主任饶了我吧!” 聋老太见状,知道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第62章 一大妈聋老太翻脸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2章 一大妈聋老太翻脸 她拄著拐杖站出来,咳嗽两声,慢悠悠地说道: “赵主任,算了吧。她也是可怜人,没了儿子,日子过得难。” “我这里还有点年轻时攒的私房钱,五十块钱,捐给街道办,就当给她赔个不是了。” 赵秀兰瞥了她一眼,心里清楚聋老太的心思,却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 她沉吟片刻,说道:“既然聋老太出面求情,送你回农村的事就先作罢。” “但你的处罚不能免,之前打扫大院的期限刚到,现在再加两个星期!要是再敢闹事,直接送农村!” 贾张氏连忙点头如捣蒜,哪里还敢有半句怨言。 散会后,一大妈扶著聋老太回了屋。 一进门,一大妈就忍不住问道:“老太太,您何必拿自己的钱出来帮她?” 聋老太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地说道:“你懂什么?这四合院里,也就贾张氏这个蠢货敢跟林家作对了。” “留著她,就能时不时给林卫东添点堵,噁心噁心他们家。要是把她送走了,这院里还有谁能给林家製造麻烦?” 这段时间轧钢厂军工车间的灯火,连续半个月都亮到后半夜。 四轴联动工具机的製造已经进入关键阶段,可导轨的加工精度却始终达不到图纸要求。 车间里,老工程师们围著半成品导轨愁眉不展,卡尺和千分尺被反覆拿起又放下。 “这已经是咱们能做到的极限了”王师傅看著眼前的机器说道。 林卫东和苏晚晴蹲在工具机旁,手里拿著著设计图纸。 这段时间,两人几乎吃住都在车间,把图纸翻来覆去研究了无数遍,尝试了调整切削参数、更换刀具材质等多种办法,可精度问题始终像一道坎,横在眼前。 “林总工,会不会是研磨工艺的问题?”苏晚晴突然开口说道。 “我在哈工大做实验时,见过一种手工精研的方法,用研磨膏配合特製的研磨棒,能把误差控制在一个丝以內。” 林卫东眼睛猛地一亮,他之前只想著靠工具机设备精加工,却忽略了手工精研这个笨办法。 他一拍大腿:“对!我们可以先用工具机粗加工,再用手工精研做最后一道工序!” 两人说干就干,苏晚晴找来研磨膏和高硬度合金研磨棒,林卫东则根据导轨的弧度,亲手打磨研磨棒的接触面。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晴停下手里的动作,拿起千分尺测量。 当看到读数时,她激动的说道:“成了!误差只有0.8丝!完全达標了!” 工具机製造的瓶颈打破,后续的组装工作进展神速。 而与此同时,林卫东家的西跨院修缮也宣告完成。 新修的院墙整齐坚固,原本破旧的屋子被重新粉刷,地面铺上了平整的青砖。 还开了一扇独立的大门,直通胡同,再也不用走四合院的正门。 搬家那天,赵秀兰笑得合不拢嘴,林建军和车间的同事们都来帮忙。 苏晚晴也跟著忙前忙后,搬家具、收拾屋子,忙得满头大汗。 看著焕然一新的西跨院,林卫东心里也满是舒畅。 聋老太拄著拐杖,颤巍巍地来到西跨院门口。 她拦住正要出门的林卫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卫东啊,你这西跨院开了新门,真是方便。” “你看我这老婆子,腿脚不方便,每天跑公厕太费劲,能不能在你这院墙上开个小门,让我在你这里上厕所啊?” 林卫东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拒绝: “不行,您要是嫌公厕远,可以找街道办反映,我帮不上这个忙。” 这话懟得聋老太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悻悻地走了。 回到家,聋老太越想越气,心里的火没处撒,就又打起了贾张氏的主意。 她找到正蹲在门口糊火柴盒的贾张氏,怂恿道:“你这没出息的东西!林卫东那小子占著西跨院,开了新门就不认人了!” “你去闹啊!去他门口哭,让他开小门!他要是敢不答应,你就躺在地上不起来!” 可贾张氏却连连摆手:“我不去!我不去!上次被苏晚晴拧得胳膊还疼呢!赵主任还说要把我送回农村,我可不敢再惹事了!” 她现在是彻底怕了,林卫东和苏晚晴都不好惹,赵秀兰更是说一不二,她可不想真的被撵回农村吃糠咽菜。 聋老太看著贾张氏这副怂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她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蠢货!窝囊废!一点用都没有!留著你,还不如让你回农村餵猪!” 骂完,聋老太转身就走,心里暗暗盘算: 贾张氏这颗棋子已经废了,等找个机会,就去街道办告状,把她送走,省得留在院里碍眼。 接连的不顺心,让聋老太的脾气变得越发暴躁。 回到家,一大妈正端著一碗稀粥进来,见她脸色不好,忍不住劝了一句: “老太,您別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聋老太抬手就打翻了一大妈手里的粥碗,稀粥洒了一地。 “你也敢教训我?要不是你没用,留不住秦母,我能落到这步田地?”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伺候我这么久,一点用都没有!” 一大妈看著满地的粥,又想起这些日子被聋老太呼来喝去的委屈,积攒已久的怒火终於爆发了。 她挺直腰杆,冷冷地说道:“我伺候你这么久,尽心尽力,你却从来没把我当人看。从今天起,我不干了!你自己过吧!” 说完,一大妈转身回屋,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聋老太的家,回到了自己家里。 聋老太坐在冰冷的凳子上,心里又气又慌。 没有了一大妈的照顾,她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第二天刚好是周日,林卫东和傻柱商量大家一起去西跨院吃一顿。 傻柱一听:“好啊东子,这事就交给我了,我这就去准备材料晚上我们大家给你好好的热闹热闹!” “哎!柱子哥哪能让你出食材,我爸妈已经去买了晚上你来掌勺就行”。 这时候从外面进来的何大清说道:“晚上我来掌勺,到时候柱子给我打下手” “爸你这可不地道啊,人家东子是来请我掌勺的,怎么这种事情你也得和我抢?” 何大清不屑的说道:“你的厨艺比起你老子还差点火候,今天晚上让大家好好的尝尝我的手艺”。 林卫东见状说道:“那晚上就麻烦你们了何叔柱子哥”。 何大清父子俩说道:“没事,邻里邻居的”。 第63章 西跨院的饭菜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3章 西跨院的饭菜 下午林卫东家的西跨院,此刻正飘出浓郁的饭菜香,引得路过的街坊忍不住频频侧目。 新修缮的西跨院院子里摆著一张八仙桌,周围支起了凉棚,赵秀兰和林建军一早就在菜市场忙活,拎回了满满两大兜食材。 活蹦乱跳的鲤鱼、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还有一整只鸡。 何大清繫著围裙,手里掂著锅铲,正站在临时搭起的灶台前大显身手,傻柱在一旁打下手,递菜、生火,忙得满头大汗。 “爸,您这糖醋鱼的汁儿调得绝了!”傻柱看著锅里滋滋作响的鲤鱼道。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比我在厂里食堂做的地道多了!” 何大清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你爹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正儿八经的谭家菜传人!这手艺,四九城里能比得上的没几个!” 说话间,一道色泽红亮的糖醋鱼就出锅了,紧接著,红烧肉、小鸡燉蘑菇、蒜蓉青菜接连上桌,满满一桌子菜,看得人眼花繚乱。 很快八仙桌旁很快坐满了人,何囡囡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糖醋鱼,伸长了脖子嚷嚷:“爷爷做的鱼!我要吃鱼!” 何大清笑著给她夹了一块鱼肉,细心地挑出鱼刺:“慢点吃,別噎著。” 秦怀茹抱著何晓,也夹了一筷子鱼,入口酸甜適中,鱼肉鲜嫩入味,她忍不住赞道:“叔,您这手艺也太好了!比柱子做的还香!” 苏晚晴也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了几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由衷地感嘆道:“这是我长这么大,吃过最好吃的鱼!太香了!” 这话让何大清笑得合不拢嘴,他捋了捋袖子,指著桌上的菜说道。 “我这手艺,可不是吹的,当年在饭庄,客人都得排队吃我做的菜!” 何雨水坐在一旁,也跟著帮腔:“那是!我爸的手艺,在四九城绝对能排得上號!我哥那点本事,都是我爸手把手教出来的!” 何囡囡也在一旁捧场的鼓掌道:“爷爷好厉害!做的菜比爸爸做的还好吃”。 何大清摸了摸何囡囡的脑袋“可不是嘛!你爸爸的厨艺,都是爷爷教的呢!以后爷爷再教你,让你也成为大师傅好不好呀!” 何囡囡拍著小手欢呼,逗得满桌人都笑了起来。 院子里欢声笑语不断,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孩子们的嬉闹声、大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而此刻的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一大妈端著一碗滷肉,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慢条斯理地吃著。 她自从和聋老太断绝来往,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脸色,顿顿饭都吃得踏实。 不远处的聋老太家,却是一片冷清。 聋老太拄著拐杖,坐在昏暗的屋里,面前摆著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白粥,旁边放著一小碟蔫巴巴的剩菜。 她舀了一口粥,寡淡的味道让她皱紧了眉头。 西跨院传来的欢声笑语,顺著风飘进她的耳朵里,像一根根针,扎得她心口生疼。 聋老太狠狠放下粥碗“哼!得意什么!要不是林卫东那小子,易中海能被抓进去?要不是他带偏了傻柱,傻柱能不伺候我?我何至於落到这个地步!” 她越想越气,捶著桌子骂骂咧咧。 以前的日子多好啊,易中海鞍前马后地伺候她,傻柱隔三差五地给她送好吃的,全院的人都捧著她。 可现在呢?她孤苦伶仃一个人,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只能喝著寡淡的粥。 都是林卫东的错!都是他毁了自己的好日子! 聋老太攥著拐杖,指节都泛白了。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段时间,街道办那边来了不少逃荒的人,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只要给口饭吃,什么都肯干。 “哼,没人伺候我是吧?我自己找!找个逃荒的来,听话又好用,比一大妈那老婆子强多了!” 西跨院里的饭,从夕阳西下吃到月上中天。 八仙桌上的菜碟见了底,空酒瓶摆了一溜。 秦怀茹怕孩子们熬不住,和秦母抱著何晓、牵著何囡囡先回了家。 苏晚晴不胜酒力,脸颊泛著淡淡的緋红,笑著和眾人道別后,也回了自己的住处。 院里就剩下林卫东、傻柱、何大清和林建军四个大老爷们,推杯换盏,喝得热火朝天。 傻柱酒量浅,几杯白酒下肚,舌头就开始打卷。 他拍著林卫东的肩膀,眼睛眯成一条缝,大著舌头说道:“东子啊,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苏技术员,人长得漂亮,又有文化,跟你多般配啊!” “你可得加油拿下!你都十八了,马上就是大小伙子了,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 林卫东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耳边的喧闹似乎瞬间静了下来。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晚晴的模样,间里她蹙眉研究图纸的专注,饭桌上她吃到糖醋鱼时发亮的眼睛,还有刚才道別时,她两颊緋红的浅笑。 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咚咚”地跳得有些快。 林卫东耳根发烫,连忙低头喝了口酒,掩饰住眼底的慌乱,嘴上却敷衍道:“柱哥,別瞎说,我们就是同事,忙著搞工具机呢,哪有那心思。” 何大清放下酒杯,也跟著帮腔,“搞工具机归搞工具机,终身大事也不能耽误啊!” 他捋了捋下巴上的胡茬,笑著说道,“卫东啊,你何叔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柱子哥都快满地跑打酱油了!” “男人嘛,事业要紧,家也得顾著。苏同志是个好姑娘,你可別错过了。” 林建军也在一旁笑著点头:“我看苏技术员是真不错,跟卫东站一块儿,看著就顺眼。”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林卫东心里七上八下。 他嘴上不承认,心里却泛起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涟漪。 这场酒局,直到深夜才散。林卫东被兄弟们说得心猿意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一会儿是四轴联动工具机的导轨图纸,一会儿是苏晚晴緋红的笑脸,折腾了半宿才睡著。 第65章 聋老太的『僕人』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5章 聋老太的『僕人』 第二天聋老太天刚蒙蒙亮就起了床。 她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到街道办,找到王主任,脸上挤出一副慈祥的笑容: “王主任,我听说最近街道上收了不少逃荒过来的人?” “我这老婆子一个人住,身边没个照应,想找个老实人跟我搭伴儿住,也好互相帮衬帮衬。” 王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分明是想找个免费的丫鬟伺候自己。 可眼下这光景,逃荒的人饿得两眼发昏,能有口饭吃就谢天谢地了。 她点了点头:“老太太,我带你去难民安置点看看,你自己挑个顺眼的。” 难民安置点设在一处废弃的仓库里,一推开门,一股混杂著汗味和霉味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仓库里挤得满满当当,男女老少都席地而坐,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惶恐。 聋老太皱著眉头,用手帕捂著鼻子,拄著拐杖在人群里慢慢挪动。 她目光挑剔地扫过每一个人,嫌弃这个太瘦弱,怕干不动活。嫌弃那个看著油滑,怕不听话。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个中年妇女身上。 那妇女看起来三十多岁,体格壮实,胳膊上带著力气,眉眼间透著一股老实巴交的温顺。 见聋老太看过来,她还怯生生地低下了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就她了。”聋老太指著那妇女,对王主任说道。 她哪里知道,自己看中的这个“老实人”,背地里却是个精於算计的主儿。 这妇女姓李,是从灾区逃出来的,別看她表面温顺,实则心眼比筛子还多。 不仅会装可怜博同情,算计人的手段更是比贾张氏还狠,活脱脱是个贾张氏的升级版。 李寡妇见聋老太选了自己,连忙露出感激的笑容,连连磕头:“谢谢大娘!谢谢大娘收留我!我一定好好伺候您!” 聋老太满意地点点头,心里盘算著终於有人能伺候自己了。 出了街道办她拄著拐杖,领著李寡妇往四合院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院门口,贾张氏正蹲在小马扎上糊火柴盒。 她的手指沾著浆糊,动作慢吞吞的,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瞥了一眼,见聋老太带著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妇女走了过来於是阴阳怪气道: “哎哟喂!老太太,您这是从哪儿捡来的乞丐啊?这浑身脏的,別把咱院里的地都弄脏了!” 这话一出,聋老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刚领著李寡妇回来,正想著让这新找来的僕人好好伺候自己,哪容得贾张氏在这里说三道四。 她停下脚步,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拐杖往地上一戳,厉声道: “贾张氏!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这是我请来照顾我起居的李寡妇!轮得到你在这里嚼舌根?” 贾张氏被训得一愣,心里虽然不服气,却也不敢再吭声。 她知道聋老太的厉害,真要是惹急了,这老婆子指不定会怎么算计自己。 她悻悻地低下头,继续糊著手里的火柴盒,嘴里却还是小声嘟囔著:“明明就是个逃荒的……” 站在聋老太身后的李寡妇,自始至终都低著头,一副温顺怯懦的模样。 可没人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悄悄攥成了拳头,那双藏在杂乱刘海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的光。 她牢牢记住了贾张氏的脸,记住了这个张口就骂她是乞丐的老虔婆。这笔帐,她记下了。 聋老太懒得再搭理贾张氏,领著李寡妇往自己家走。 一进门,聋老太就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半旧的粗布衣裳,扔给李寡妇,又从兜里摸出两毛钱,放在桌上,语气带著几分颐指气使: “这衣服你先换上,拿著这两毛钱,去街口的澡堂子洗个澡,把自己收拾乾净了。回来之后,就给我烧火做饭,打扫屋子,听见没?” 李寡妇连忙捡起衣服,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两毛钱,紧紧攥在手心。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声音细若蚊蝇:“谢谢大娘!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伺候您!” 那副温顺听话的模样,让聋老太很是满意。 她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赶紧去吧!早点回来干活!” 李寡妇点点头,抱著衣服,攥著两毛钱,转身走出了屋子。 她刚出大门,就迎面撞上了守在门口的贾张氏。 她看著李寡妇手里那攥得紧紧的钱,眼睛都亮了,当即上前一步,拦住了李寡妇的去路,双手叉腰,厉声喝道: “站住!你这个叫花子!你是从哪里来的?跑到我们四合院来干什么?你手里的钱,是不是偷来的?” 说著,她就伸出手,朝著李寡妇的手腕抓去,摆明了是想抢钱。 李寡妇看似瘦弱,实则常年干农活,手上有著不小的力气。 她见贾张氏扑过来,眼底闪过一丝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怯懦的样子。 就在贾张氏的手快要碰到她手腕的时候,她猛地侧身一躲,隨即反手一推。 贾张氏本就蹲了半天,腿脚发麻,哪里经得起这一推。 她“哎哟”一声,踉蹌著后退两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李寡妇见状,立刻將怀里的衣服往地上一扔,又把那两毛钱放在衣服上,隨即“噗通”一声,直直地躺在了地上。 她双手抱著头,双腿胡乱蹬著,嘴里发出悽厉的哭喊:“別打我!別打我!我就是个逃荒的,是老太太好心收留我,让我伺候她的!我没有偷钱!求求你別打我了!” 她的哭声又尖又亮,瞬间惊动了院里的邻居。 几个在家的妇女,都纷纷从屋里走出来,围过来看热闹。 贾张氏坐在地上,看著躺在地上哭喊的李寡妇,整个人都懵了。 她明明没打到对方,怎么这人就躺地上了?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我没打她!是她推的我!是她” 可李寡妇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对著围观的眾人说道: “各位街坊邻居,你们给我评评理啊!我就是个苦命人,逃荒来的,多亏了老太太好心收留我,还给我钱让我去洗澡。” “这位大娘上来就说我是小偷,还要抢我的钱,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啊!” 眾人一听这话,再看看地上的李寡妇,又看看坐在地上的贾张氏,顿时明白了大半。 贾张氏平日里的德行,院里的人谁不知道?讹人、撒泼、占便宜,样样都占全了。现在看人家是个新来的逃荒妇女,就想欺负人家,抢人家的钱,实在是太过分了! “贾张氏,你也太过分了吧!人家一个外地来的苦命人,你都要欺负!” “就是!老太太好心收留她,你倒好,上来就说人家是小偷,还要抢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亏得人家还是来伺候老太太的,你这么欺负人,就不怕遭报应吗?” 街坊们七嘴八舌地指责著贾张氏,说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看著眾人鄙夷的眼神,听著那些刺耳的话,踉踉蹌蹌地从地上爬起来,狼狈地逃回了自家的破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李寡妇见贾张氏跑了,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她从地上慢慢爬起来,脸上还掛著泪珠,眼神却恢復了平静。 她对著围观的眾人鞠了一躬,声音带著一丝哽咽:“谢谢各位街坊邻居帮我说话,我……我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眾人见她这副模样,更是心生同情,纷纷安慰她:“姑娘,你別害怕,有我们在,贾张氏不敢再欺负你了!” “李寡妇点了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和那两毛钱,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又对著眾人道了声谢,这才低著头,慢慢朝著街口的澡堂子走去。 她走出四合院的大门,远离了眾人的视线,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阴惻惻的笑容。 ,嘴里低声冷哼了一句:“敢跟老娘炸刺?真是不知死活!等著吧,看我不玩死你这个老虔婆!” 第66章 工具机剪彩与小人的挑衅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6章 工具机剪彩与小人的挑衅 轧钢厂军工车间里正中间摆放著通体乌黑鋥亮的工具机,车间里的工人们都围在四周,脸上带著期待和自豪,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今天要给这个工具机举办一个开机仪式,但是没有铺张的仪式,只有简单的剪彩。 林卫东和苏晚晴並肩站在工具机和李怀德一起拿著剪刀,李怀德笑著说道:“今天是咱们轧钢厂的大日子!这台四轴联动工具机,是咱们军工事业的新里程碑!我宣布,启动!” 剪刀落下红绸,工人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就在这时,车间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人簇拥著一位身穿中山装、气度沉稳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来人正是工业部部长刘杰。 他身后跟著几位技术员,其中还有一个戴著金属框眼镜、一脸傲气的年轻人。 李怀德连忙迎了上去,和李怀德寒暄两句后刘杰径直走到工具机前,伸手抚摸著冰冷的机身,眼中满是讚嘆。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林卫东:“林卫东同志,了不起啊!四轴联动工具机,这可是咱们国家急需的精密设备,你们轧钢厂,为国家立了大功!” 林卫东刚要谦虚两句,旁边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却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四轴联动工具机?我看怕不是什么招摇撞骗的幌子吧?”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现场的热烈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年轻人身上。 林卫东眉头微皱,苏晚晴更是直接皱起了眉,脸上满是不悦。 李怀德上前一步,沉声问道:“这位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年轻人抬了抬下巴,一脸倨傲地说道:“我叫季博晓,是工业部的技术员。四轴联动工具机的技术难度有多高,在座的各位应该清楚。” “它对导轨精度、进给系统、刀具补偿的要求,堪称苛刻。目前全世界,也就只有m国和d国能造出合格的產品。” “咱们国內连三轴工具机都还没完全吃透,突然冒出一台四轴工具机,我很难相信这不是噱头。” 他的话带著浓浓的质疑,甚至隱隱透著一股“崇洋媚外”的味道,听得在场的工人们都面露怒色。 林卫东看著他,眼神冷了下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看著眼前的人说道:“季技术员是吧?照你这么说,咱们国家就只能跟在別人屁股后面,永远造不出先进设备了?你在工业部当技术员,就是靠著『外国的月亮比较圆』来做研究的?” 季博晓被噎得脸色一红,刚要反驳“你!”。 苏晚晴就站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季技术员怕不是只在书本上见过四轴工具机的参数吧?纸上谈兵谁不会?有本事,就亲眼看看这台工具机的性能,別在这里说些风凉话!” 季博晓气得脸色铁青,梗著脖子道:“看就看!我倒要看看,这台所谓的四轴工具机,到底能不能达到標准!” “够了!” 刘杰猛地喝止了季博晓,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博晓,你太放肆了!林卫东同志是军工领域的专家,轧钢厂的军工成果有目共睹,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季博晓是刘杰的侄子,仗著有点学歷,平日里眼高於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被刘杰训斥了一顿,心里不服气,却不敢再顶嘴,只是梗著脖子看向林卫东,眼神里满是挑衅:“我就是不信!除非他能让工具机现场加工一个高精度零件,否则我绝不承认这是合格的四轴工具机!” 林卫东冷笑一声:“好啊,那就如你所愿。我们就用这台工具机,加工一个直径五十毫米的五角星,要求每个角的误差不超过0.5丝够不够?” 0.5丝的误差!这话一出,在场的技术员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一根头髮丝的直径都有七八丝,0.5丝的精度,简直是逆天! 季博晓也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好!一个小时后,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 林卫东不再理他,转身和苏晚晴一起,熟练地输入程序,调试刀具。工人们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著工具机。 工具机启动,发出平稳的低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间里静得只能听到工具机的运转声。刘杰站在林卫东身边,看著他专注的侧脸,眼中满是讚赏。 一个小时很快就到了。 工具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林卫东按下按钮,刀架退回,一个通体鋥亮的五角星从夹具上被取了下来。 他拿起五角星,走到季博晓面前,递了过去:“季技术员,验货吧。” 季博晓接过五角星,他拿过千分尺,小心翼翼地测量起来。 一遍、两遍、三遍…… 每一个角的误差,都精准地控制在0.3丝以內!完全超出了要求! 五角星的稜角分明,边缘光滑如镜,在阳光下闪烁著金属的光泽,完美得无可挑剔。 季博晓的脸色,从最初的不屑,慢慢变成了震惊,最后变得一片惨白。他手里的千分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车间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工人们欢呼雀跃,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刘杰走上前,脸色严肃地对季博晓说道:“博晓,你看清楚了?这就是咱们国家自己造的四轴工具机!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给林卫东同志道歉!” 季博晓嘴唇哆嗦著,心里充满了羞愧和不甘。他咬著牙,低著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林卫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中午,刘杰一行人被请到了轧钢厂的小食堂。 李怀德让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烈。 酒过三巡,季博晓心里的不服气又涌了上来。 他端著酒杯,站起身,先是敬了刘杰一杯,然后看向林卫东,语气里带著一丝炫耀:“林同志,我知道你很厉害。” “但我季博晓也不差,今年二十五岁,已经是工业部的正式技术员,参与过三个省级项目。论前途,我未必比谁差。” 说完,他还对著林卫东挑了挑下巴,那副模样,明摆著是在挑衅。 眾人都看了过来,气氛瞬间有些尷尬。 刘杰见状,索性放下酒杯,看著季博晓,声音洪亮地说道:“博晓,我是不是还没跟你介绍林卫东同志的身份?” 季博晓一愣。 刘杰站起身,朗声道:“我来告诉大家!林卫东同志,今年还不到十八岁!” “他不仅是轧钢厂的高级工程师,还是九五式自动步枪、高爆穿甲弹的核心研发者!今天这台四轴联动工具机,也是他带著团队,一手设计、一手製造出来的!” 轰! 这话如同惊雷,在眾人耳边炸响。 季博晓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卫东,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到十八岁?高级工程师?军工核心研发者? 他引以为傲的二十五岁工业部技术员身份,在林卫东的成就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屁都不算! 一顿饭因为季博达的原因草草结束,林卫东和苏婉晴吃完饭后就回到车间对技术员进行工具机操作培训。 第67章 聋老太的身份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7章 聋老太的身份 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响起,林卫东和苏晚晴並肩走出轧钢厂大门,骑著自行车往四合院的方向赶。 四轴联动工具机的成功运行让两人都鬆了口气,路上还在討论著后续批量生產的细节。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阎埠贵正端著一个搪瓷盆,小心翼翼地给门口摆放的几盆月季花浇水。 他眼神尖,一眼就瞥见了骑车过来的两人,连忙放下水盆:“哟,卫东、苏技术员回来啦!” “三大爷,还在浇花呢。”林卫东推著自行车,笑著回道。 苏晚晴也跟著点了点头,算是问好。 阎埠贵看了下四周后压低声音说道:“卫东,跟你说个事儿。今天一早,聋老太从外面领回来一个妇女,说是来伺候她起居的。” “哦?还有这事儿?”林卫东问道。 “那妇女是什么来头?看著怎么样?” “还能是什么来头,逃荒过来的唄,看著挺老实巴交的,穿得破破烂烂的,聋老太聋老太还给了她两毛钱让她去澡堂洗澡了。” 阎埠贵咂咂嘴,紧接著话锋一转,“不过啊,这看著老实的,未必真老实。” “上午的时候,贾张氏那泼妇见人家手里有钱,就想上去抢,结果你猜怎么著?” “被那妇女三两下就推倒了,还躺在地上哭,把贾张氏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被街坊们指指点点,灰溜溜地跑回家了!” 阎埠贵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林卫东轻笑一声:“看来一大妈是真跟聋老太闹翻了,不然也轮不到她从外面找人。没想到聋老太手脚倒是快,这么快就找著人了。” 苏晚晴点了点头道:“能让贾张氏吃这么大一个亏,这人怕是不简单。贾张氏虽然泼,但也不是没脑子,一般人可唬不住她。” 三人正说著,就看见聋老太领著一个收拾乾净的中年妇女,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那妇女换了一身半旧的粗布衣裳,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来人正是李寡妇。 聋老太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的林卫东和苏晚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拉了拉身边的李寡妇,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看见没?那两个就是林卫东和苏晚晴” “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你以后在院子里见了他们,躲远点,別跟他们打交道,省得惹祸上身。” 李寡妇顺著聋老太的目光看过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应道:“知道了,大娘。” 聋老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说道:“院里还有个何大清,是傻柱的爹。” “以前在大饭庄当过厨子,手艺好,人也还算有点良心。” “你以后没事没事,可以去跟他搭搭话,拉拉关係。” 李寡妇心里一动,抬眼看向聋老太,眼里带著几分疑惑。 “你傻啊?”聋老太瞪了她一眼。 “何大清条件那么好而且傻柱也有了自己的工作,那你要是和何大清好了你不就可以有一个依靠了嘛” 李寡妇听完了聋老太的话,她现在是一点都相信聋老太会那么好给自己找依靠。 但是这个叫何大清的倒是可以先了解了解。 这时候刚回到家的聋老太,突然说道:“只要你和何大清成了,我就给你们安排一个城郊的房子你们可以去那边住。” “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李寡妇立刻明白了聋老太的心思,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连忙点头:“大娘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心里却暗暗盘算著“这老傢伙怕是有其他的心思” “而且从今天了解到的情况来看这老傢伙好像挺有钱的” 回到家,赵秀兰和林建军正坐在屋里聊天。 进门林卫东就说道“妈,爸,我们刚才在门口听三大爷说了,聋老太领回来一个逃荒的妇女,还跟贾张氏闹了一场?” “可不是嘛!”赵秀兰说道,“李寡妇,把贾张氏治得服服帖帖的。” “我看那李寡妇,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贾张氏那么泼的人,都能被她唬住。” 林建军也点了点头,说道:“聋老太找这么个人来,怕是要吃大亏。” 林卫东端起桌上水杯喝了一口,说道:“只要不影响到我们的生活她 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对了妈这聋老太到底是什么来路,看起来不像是穷苦人家的老太太啊” 赵秀兰也疑惑的说道:“很早之前聋老太就在四合院了,街道最开始是有这个老太太的档案的,但是在確定五保户的前一天街道办的档案室被一把火烧光了” “街道的人口档案都是重新补充的,档案上聋老太就是一个普通住户,具体问她什么她都说忘了”。 林卫东听到这里哪里还不知道这肯定是一些人为了隱藏身份做的。 “那街道就没有四处走访一下?” “哪里有那个精力一个一个的调查,而且对方还是一个老太太”。 林卫东对於聋老太的身份一直有怀疑,对方一个老太太不仅仅心机深沉而且好像还挺有钱。 多半是满清的遗老。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话题渐渐从四合院的琐事转到了车间的工作上。 林卫东跟父母说了四轴联动工具机成功运行的消息,赵秀兰和林建军都非常高兴,一个劲地叮嘱他注意身体,別太累著。 聊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林卫东站起身,对父母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西跨院。 他坐在书桌前,拿出四轴联动工具机的后续生產计划,仔细琢磨起来。 而四合院里,聋老太正坐在屋里,给李寡妇交代著各种事情,眼神里满是算计。 李寡妇低著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却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盘。 第68章 李寡妇的身份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8章 李寡妇的身份 聋老太家李寡妇正弓著腰,用抹布擦拭著衣柜的边角。 动作看似麻利,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屋內的各个角落。 衣柜底层积著薄薄一层灰,李寡妇伸手去擦,指尖却触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物件。 她心里一动,小心翼翼地拨开堆在上面的旧衣物,一本封面磨损严重的线装书露了出来。 书皮是暗红色的,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写著《旗人礼节手册》,字跡虽已泛黄,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旗人?”李寡妇喃喃自语。她早就听人说过,旗人是以前的贵胄,规矩多,家底也厚。 这聋老太看著就是个普通的孤寡老人,怎么会有这种手册? 就在她出神之际,门口传来了拐杖戳地的“篤篤”声。 李寡妇心头一慌,手一抖,怀里的手册差点掉在地上。 她慌乱间想把手册塞回原处,却不小心打翻了脚边的水盆,“哗啦”一声,水洒了一地,溅湿了她的裤脚。 聋老太推门进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她的目光落在李寡妇手里的手册上,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大……大娘,这手册?”李寡妇结结巴巴地开口。 聋老太没有立刻发作,她缓步走到李寡妇面前,伸出手道:“给我。” 李寡妇不敢违抗,连忙把手册递了过去。 聋老太接过手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我藏好我的秘密,你也藏好你的。” 说完,她將手册紧紧揣进怀里,转身就往外走。 留下李寡妇愣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她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李寡妇心里犯嘀咕。 她的身份本就特殊,当年从山上逃出来,隱姓埋名,就是想安稳度日。 可现在,她好像发现了聋老太的秘密,还被对方隱隱警告,这让她越发不安。 但不安之余,更多的是好奇和贪婪。 既然聋老太有旗人的手册,那她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说不定藏著不少值钱的宝贝。 李寡妇定了定神,目光再次在屋里扫视起来。 接下来的半天,李寡妇一边假装打扫卫生,一边偷偷在屋里翻找。 床底、柜子后面、墙角的缝隙,凡是能藏东西的地方,她都找了个遍。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衣柜后面的一个隱蔽角落里,她发现了一个巴掌大的小铁皮盒子。 盒子是黑色的,上面掛著一把小巧的铜锁,锁身刻著复杂的花纹,看起来十分精致。 李寡妇盯著那把锁,越看越觉得眼熟。 她猛地想起,当年她在山上跟著大当家的时候,大当家的宝箱上,就掛著一把一模一样的锁! 大当家说过,这是旗人贵族专用的锁,钥匙都是特製的,一般人根本打不开。 “果然是旗人!而且地位还不低!”李寡妇心里狂喜。 这小铁皮盒子里,说不定装著金银珠宝,或者是更贵重的东西。 她强压下立刻撬开盒子的衝动,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放回原处,又用杂物掩盖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聋老太心思縝密,警惕性又高,加上身份可能还不简单贸然行动只会引火烧身。 另一边,聋老太揣著那本《旗人礼节手册》,走出了四合院。 她没有走远,而是拐进了胡同深处的一间破败四合院。 这四合院看起来荒废已久,院墙斑驳,门口长满了杂草,一看就没人居住。 聋老太四处环顾了一圈,见没人注意,才用拐杖在门上敲了三下,又顿了顿,再敲两下。 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悄悄打开了一条缝,一个穿著黑色短褂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认没人后,才把聋老太扶了进去。 谁也想不到,这破败的四合院里面,竟然別有洞天。 院子里的杂草被清理得乾乾净净,地面铺著平整的青石板,屋檐下掛著红灯笼。 屋里更是雕龙画凤,紫檀木的桌椅擦得鋥亮,墙上掛著名人字画,架子上摆放著各种精美的瓷器,一看就价值不菲。 一个穿著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茶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见聋老太进来,他微微抬了抬眼然后说道:“您老人家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聋老太坐下后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新找了个伺候我的妇女,叫李寡妇,是逃荒来的。” “但我总觉得她有点不对劲,昨天我无意间看到她在看我的书,她居然识字。” “你也知道,逃荒来的妇女,大多是目不识丁的,她怎么会识字?我怀疑她的身份不简单,想让你帮我查查她的来歷。” 中年男人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沉吟道:“哦?还有这种事?行,我帮你查查。不过,你也知道,我办事向来是要报酬的。” 聋老太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打开一看,里面是两根金灿灿的小黄鱼。“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中年男人瞥了一眼小黄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放心吧,三天之內,我给你答覆。” 聋老太站起身,说了句“有劳了”,便打算转身离开了。 这时候中年男人说道:“怎么不直接处理掉?按照您老人家的性子这种情况你不会留活口的” “哼!现在时代变了,处理掉难免引火烧身” “我也你们一句,还是低调点行事,你看看你们屋里这些只要有人进来你们一个都脱不了干係” 中年男人笑著说道:“老太太你就多虑了,现在四九城上上下下可都有我的人” 聋老太摇了摇头后就离开了。 回到四合院,一进门,就看见李寡妇正满头大汗地打扫屋子。 见聋老太回来,李寡妇连忙停下手里的活,站起身恭敬地打招呼:“大娘,您回来了。” 聋老太看著她这副模样,淡淡地说道:“以后叫我老太太,別叫我大娘。” 李寡妇愣了一下,隨即连忙点头:“是,老太太。” 聋老太没有再说话,拄著拐杖径直回了屋。 她坐在屋里,心里盘算著,李寡妇到底是什么身份。 如果有问题也只能处理掉了,要是没有问题这么机灵的人倒是还有不少用处。 第69章 心动的何大清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9章 心动的何大清 下午刚下班,何大清背著双手,慢悠悠地从外面回来。 他刚走到中院门口,就看见李寡妇提著一个空水桶,像是要去打水的样子。 见到何大清李寡妇声音温柔的说道:“这位大哥,您回来了?” 何大清愣了一下,隨即认出这是聋老太新找来的佣人。 他本就对寡妇有著特殊的“好感”,见李寡妇主动搭话。 连忙点头:“哎,回来了!你这是要打水啊?” “是啊,老太太屋里的水缸空了。” 说著李寡妇就在中院的水龙头处接起了水,边接水边和何大清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 “大哥看著面生,是院里哪家的啊?听老太太说,院里的街坊都挺热心的。” “我是傻柱的爹,何大清!现在在饭店当大厨,我的手艺在四九城都是排得上號的!” 李寡妇眼里闪过一丝瞭然,又装作好奇地问道:“那大哥肯定攒了不少家底吧?像您这样的大厨,工资肯定不低。” 何大清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丝毫没察觉到李寡妇的试探,一五一十地说道: “那可不!我这辈子没別的爱好,就喜欢攒钱!” “现在手里有个几百块的积蓄,还有几块银元,都是以前攒下的!” “工资也有个几十块钱!” 他越说越得意,把自己的家底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还不忘炫耀道: “我儿子傻柱现在是轧钢厂的大厨,工资也不低,孝顺得很,隔三差五就给我买酒买肉。” 李寡妇听著,心里暗暗撇嘴。 几百块钱块钱加几块银元,这也叫家底? 跟她预想中的金银珠宝差远了。她原本以为何大清当大厨,多少能有点油水,没想到这么寒酸。 她以前钓的鱼那可都是带小黄鱼的。 瞬间,李寡妇对何大清这条“小鱼”彻底没了兴趣。 她脸上依旧掛著温顺的笑容,心里却已经盘算著,以后没必要在这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大哥真厉害!”李寡妇敷衍地夸讚了一句。 眼看水接满了何大清想伸手去帮李寡妇提水,李寡妇一把提起水后说道: “谢谢大哥,我自己来就行,不耽误您休息了。” 何大清还想再跟她聊几句,见她態度冷淡下来,也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 而聋老太这两天,对李寡妇的怀疑越来越深。 她总觉得屋里的东西不对劲,不少东西被人动过,柜子也有被挪动的痕跡,位置都变了。 聋老太心里冷笑,这李寡妇,果然是衝著她的东西来的。 不过,她也不担心。 那些真正值钱的宝贝,她都藏在地下密室里,那是她当年特意找人挖的,当时挖密室的工人现在都还在密室里面呢。 所以这个密室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 但李寡妇的行为,还是让她越发警惕。 起初她只是怀疑李寡妇的身份不简单,现在看来,这人不仅身份可疑,还有可能图谋不轨。 这天晚上,李寡妇给聋老太端来洗脚水。 聋老太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说道:“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人没见过?有些人,別以为装模作样就能矇混过关。” 李寡妇心里一紧,脸上却依旧装作懵懂的样子:“老太太,您说什么呢?我不太明白。” “不明白?我告诉你,在我这儿,安分守己就能有口饭吃。” “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我只要出一点事,第一个被丟到护城河餵鱼的,就是你。” 这话听得李寡妇浑身一颤,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她知道,聋老太说的不是嚇唬人的话。 这老太太看似瘦弱,背后肯定有靠山,不然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人。 “老太太,您放心,我绝对不敢有歪心思,我一定好好伺候您。”李寡妇连忙表態。 聋老太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与此同时,林卫东和苏晚婉晴的关係,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愈发亲密。 两人每天一起上下班,在车间里並肩作战,攻克一个又一个技术难题。 林卫东会特意让母亲多做一份饭菜,第二天带到车间给苏婉晴。 苏婉晴也会把自己家里寄来的土特產,分给林卫东尝尝。 下午,两人下班骑车回来,刚到四合院门口,就遇见了正往家走的傻柱。 傻柱见到两人后走上来拍著林卫东的肩膀,打趣道:“哟,卫东兄弟,苏技术员,你们俩这是形影不离啊!看著越来越像一对小夫妻了!” 林卫东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苏婉晴,见她也低著头,耳根泛红。 连忙说道:“柱哥,別瞎说!我们就是同事,一起上下班方便,討论工作也方便。” “討论工作?我看不止吧?你看你,天天给苏技术员带饭,苏技术员也给你带土特產,这待遇,可不是一般同事能有的!” 苏晚晴的脸更红了,轻轻拉了拉林卫东的衣角,小声说道:“我们快走吧。” 傻柱拦住两人,继续调侃“哎,別急著走啊!卫东,我跟你说,苏技术员这么好的姑娘,可別错过了!” 林卫东无奈地笑了笑:“你少打趣我了,我倒是无所谓,可不能害了苏技术员的名声。” “这就对了!既然怕害了人家名声,那就赶紧把人娶回家,这样就没人说閒话了!” 苏婉晴被说得不好意思,骑车往前跑了:“我先回去了!” 林卫东和苏婉晴连忙往院子里走然后转头说道:“柱哥,別瞎起鬨!” 回到家,傻柱刚坐下,何大清就神秘兮兮地说道:“柱子,今天我碰到聋老太家那个李寡妇了,人长得挺周正,看著也老实。” 傻柱一听,就知道父亲这是又犯了老毛病。 秦怀茹在一旁说道:“其实我看李寡妇人还挺好的,一天在老太太家忙前忙后,看起来挺勤快。” “只是她毕竟是聋老太的人,咱们现在跟聋老太关係这么僵,要是跟李寡妇走得近了,到时候又得惹一身麻烦。” 何大清嘴上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隨便说说。” 可他心里,却依旧惦记著李寡妇。 在他看来,李寡妇温顺又能干,比院里的其他女人强多了。 至於聋老太,他倒没放在心上,觉得只要自己小心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第70章 揭开身份达成合作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70章 揭开身份达成合作 这天下午聋老太拄著拐杖,脚步缓慢地走进那间破败的四合院。 与上次不同,这次门口没有了站岗的人,只有风吹过院墙杂草的沙沙声。 推开虚掩的木门,堂屋的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叠纸。 穿著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见她进来,指了指桌上的纸:“您要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聋老太快步走过去,拿起纸张仔细翻看。 上面记录著关於李寡妇的种种信息,每一条都让她眉头紧锁。 根据一起逃荒来的同乡供述,李寡妇本是河北沧州人,姓刘,並非真的姓李。 她一路逃荒到四九城,身边始终跟著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对外说是她的远房表哥,实则是她的姘头。 这男人下手狠辣,一路上但凡有对李寡妇图谋不轨的人,轻则被打断胳膊腿,重则直接被扔在路边,生死不明。 可蹊蹺的是,就在进入四九城的前一天,那个男人突然莫名其妙地死在了破庙里,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像是被人下了毒。 更让人警惕的是,有逃荒的村民隱约透露,李寡妇年轻时,曾在沧州附近的黑风山上待过。 那黑风山是有名的山贼窝,十几年前被官府围剿,山贼头子和一眾嘍囉要么被抓,要么被打死,只有少数几人侥倖逃脱。 村民们猜测,李寡妇极有可能就是当年黑风山的山贼,甚至可能是山贼头子的女人。 只是没有確凿证据,再加上大家都是逃荒的,自顾不暇,没人敢深究。 聋老太越看心越沉。 她果然没猜错,这李寡妇不仅身份可疑,还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那个姘头的死,十有八九就是她下的手,为的就是进城后能撇清关係,独自寻找机会。 聋老太拿著手中纸条说道:“辛苦你了。” 中年男人这时说道:“真的不需要我给你处理掉吗?这种人在你身边你也放心?” 聋老太边起身边说道:“一个丫头片子而已,我老太太还能拿捏无非就是利益而已” “而且这个人我还有大用,用完了到时候再来找你们” 中年男人笑著点了点头道:“有需要,隨时找我。” 聋老太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破败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时,已是傍晚。 李寡妇正在院子里打扫卫生,见聋老太回来,连忙恭敬地打招呼:“老太太,您回来了。” 聋老太没有回应,径直走进屋里。 李寡妇也跟著走进屋里,顺手带上了房门。 “坐吧。”聋老太坐在椅子上,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李寡妇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温顺的样子。 聋老太盯著她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是河北沧州人,不姓李,对吧?” 李寡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老太太,您说什么呢?我就是李寡妇,河北沧州人啊。” “还想装?”聋老太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那张记录著她信息的纸,扔在她面前,“黑风山的压寨夫人,刘翠花,这才是你的真名吧?” “你那个姘头,是你亲手毒死的,对不对?” “哗啦”一声,李寡妇猛地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哪里还有半分温顺的模样。 她死死盯著聋老太:“你查我?” “不查清楚,怎么敢留你在身边?” “我告诉你,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这点手段,在我面前不够看。” 李寡妇的手悄悄攥成了拳头,隨时准备动手。 她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老太太,竟然能查到这么多事情。 “你別想著杀我。” 聋老太慢悠悠地说道,“我要是死了,不出三个时辰,你的身份就会传遍整个四九城,到时候公安会到处抓你,你觉得你还能跑掉?” 李寡妇的动作顿住了。 她知道聋老太说的是实话,她现在是惊弓之鸟,一旦身份暴露,根本无处可逃。 见她有所忌惮,聋老太缓和了语气:“我今天找你,不是想跟你过不去。相反,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李寡妇疑惑地看著她。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合作的?” 聋老太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的四合院。 “我也不瞒你了,我以前是恭王府的人,当年的侧福晋。” “后来家道中落,才流落到这里。” “我手里有不少宝贝,也有不少以前的旧部,只是碍於现在的风气,不敢太张扬。” 她转过身,看著李寡妇:“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无非是一笔钱,一个安稳的后半生。” “只要你帮我扫清四合院的障碍,我就给你一笔巨款,足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李寡妇愣住了。 她没想到聋老太竟然有这么深的背景,还有巨款。 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但她也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警惕地问道:“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聋老太坐回到椅子上“就凭我能查到你的身份,也能保你平安。”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合作,对我们俩都有好处。” 李寡妇沉默了。 她心里盘算著,聋老太有背景,有宝贝,能给她巨款。 而她有手段,能帮聋老太收拾人。这笔交易,確实划算。但她也不是傻子,不能轻易相信別人。 “我可以帮你。” “但我也警告你如果你敢骗我,或者不兑现承诺。” “我会先弄死你,然后逃之夭夭。以我的本事,公安根本抓不到我。” “最多就是四处流浪” 聋老太心里冷哼,脸上却露出笑容:“放心,我说话算话。只要你把事情办得漂亮,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紧接著聋老太问道“你打算先从哪里下手?” 李寡妇边用抹布擦乾手上的水渍边说道:“就从何大清下手。” “何大清?” “他就是个好色的老东西,没什么本事,值得你这么费心?” “正因为他没本事,还好色,才好控制。” “我之前本来没把他放在眼里,觉得他没什么油水。”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傻柱的爹。只要我把他拿捏住,就能通过他影响傻柱。” “到时候,让傻柱重新伺候你,也不是不可能。”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还打算找机会把贾张氏拉过来。” “那个死肥猪,又蠢又衝动,还爱占小便宜,很好控制。有她帮忙,我们做事会更方便。” 聋老太满意地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但你要记住,做事乾净点,別留下把柄。”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李寡妇笑著说道。 第71章 拉拢贾张氏勾引何大清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71章 拉拢贾张氏勾引何大清 第二天一早,李寡妇就开始行动了。 她特意换了一身乾净的粗布衣裳,把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还从聋老太那里要了点雪花膏,抹在脸上,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她算准了何大清每天早上什么时候去上班,特意端著一盆衣服,在井边洗衣服。 果然,没过多久,何大清就背著双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一看到李寡妇,眼睛瞬间亮了,脚步也放慢了。 “李姑娘,这么早就洗衣服啊?”何大清凑了上去,语气热情。 “是啊,老太太屋里的衣服脏了,我得赶紧洗乾净。” 紧接著李寡妇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柔弱的笑容,“只是这井水太凉了,我的手都冻红了。” 她说著,故意伸出双手。 那双手虽然粗糙,却因为刚泡过冷水,泛著淡淡的红色,看起来確实可怜。 何大清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保护欲,连忙说道:“哎呀,这么凉的水,怎么能直接用呢?快別洗了,我去给你烧点热水。” 李寡妇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不用不用,太麻烦您了。” “我就是隨便说说,不碍事的。” 何大清故作严肃的说道:“这怎么能行呢?” “你一个姑娘家,哪能这么吃苦?等著,我这就去给你烧热水!” 说完,他转身就往傻柱家跑,生怕晚了一步,李寡妇就又要用凉水洗衣服了。 李寡妇看著他的背影,眼里露出了嘲讽的神色。 这何大清,果然是个色迷心窍的老东西,这么容易就上鉤了。 没过多久,何大清就端著一盆热水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李姑娘,热水来了,快用这个洗!” “谢谢大哥,您真是太好了!”李寡妇连忙道谢。 何大清看著她,就站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天。 李寡妇也顺著他的话,时不时地夸讚他几句,把何大清哄得晕头转向。 而这一幕,恰好被蹲在门口糊火柴盒的贾张氏看到了。 她看著何大清对李寡妇献殷勤的样子,心里顿时不平衡了。 凭什么这个外来的女人,能让何大清这么上心? 她心里盘算著,或许可以从李寡妇这里捞点好处,而且上次李寡妇推倒自己还没算帐呢。 “李姑娘,你看你这手,都洗得这么粗糙了,以后这种粗活,別自己干了。” “跟我说,我让傻柱帮你弄。”何大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寡妇的手说道 李寡妇轻轻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我就是个伺候人的命,干点活不算什么。” 顿了顿后说道,“再说了,能让大哥你陪著说说话,我心里也高兴。” “自从我那口子没了,就没人这么关心过我了。” 说著李寡妇还假意用手擦了一下不存在的泪水。 何大清见状连忙安慰道:“李姑娘,別难过。” “以后有我呢,我会照顾你的!你放心,在这四合院里,没人敢欺负你!” 李寡妇抹了一下泪水后抬头看著何大清说道:“真的吗?” “大哥,你真好。只是……我怕別人说閒话。毕竟我是个寡妇” “寡妇怎么了!” “而且柱子母亲走了快二十年了,咱们光明正大互相照应,怕什么閒话!” 他越说越激动,恨不得立刻向全世界宣布,他要照顾李寡妇。 李寡妇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得意。 这何大清,果然是个色胚,之前听说也是一个精明的没想到三言两语就被哄得团团转。 她低下头,小声说道:“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以后我们可以慢慢接触。” 这话如同蜜糖,甜到了何大清的心坎里。他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说道:“好!好!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儘管跟我说!” 两人正聊得火热,贾张氏端著一个破盆,也故意扭扭捏捏地走了过来。 假装要去井边打水,实则是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她早就看李寡妇不顺眼,心里嫉妒得发痒,既嫉妒她能让何大清如此上心,又眼馋聋老太对她的信任。 李寡妇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贾张氏,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她趁著何大清转身去帮她把衣服往后院抬的时候,把一分钱故意的摸掉在地上。 贾张氏见到地上的钱瞬间往前跨了一大步踩住了钱,然后她不动声色地弯腰捡起钱,攥在手心。 她偷偷用衣角擦了擦钱上的灰,立刻揣进怀里。 李寡妇看在眼里,她等贾张氏打完水,故意说道:“张大妈,您也来打水啊?刚才我好像掉了一分钱,不知道您有没有看见?”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没……没看见啊。” “哦,可能是我记错了。” 李寡妇笑了笑,没有追问,反而从口袋里又摸出两分钱,递了过去。 “张大妈,这两分钱您拿著,刚来院里,多亏了您之前多有照应,这点心意您可千万別嫌弃。” 贾张氏愣住了,没想到李寡妇不仅不追究,还主动给她钱。 连忙接了过来,揣进怀里,脸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李姑娘,你太客气了!以后有什么事,儘管跟我说,我一定帮你!” “那就谢谢了。” 紧接著李寡妇笑著说道,“其实我还真有点事想麻烦您。” “我刚来院里,好多规矩都不懂,以后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可得多指点我。” “还有,院里的街坊邻居,您也多帮我说说好话,別让大家误会我是个不安分的人。” 贾张氏连忙保证道“这没问题!” “你放心,大妈在院里还是有点面子的!谁要是敢说你坏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李寡妇要的就是这句话。 她知道,贾张氏这种人,只要给点好处,就能让她为自己所用。 接下来的几天,李寡妇频频向贾张氏示好,时不时给她送点小东西,要么是一把炒得香喷喷的瓜子,要么是一小块顏色鲜亮的碎布料。 第72章 澄清谣言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72章 澄清谣言 贾张氏被她哄得晕头转向,彻底站在了她这边,连之前被李寡妇“讹”过的事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而何大清,更是被李寡妇迷得神魂顛倒,每天准时准点地找她聊天,对她的话几乎言听计从。 李寡妇让他帮忙劈柴,他二话不说就拿起斧头。 李寡妇让他帮忙去街口买酱油,他跑著就去了,生怕慢了一步让她不高兴。 可每当李寡妇话里话外想攛掇他说林卫东坏话时,何大清却会立刻沉下脸。 “卫东那小子是个好孩子,有本事心肠正,还帮过我们家不少忙,这话可不能乱说。” 而且他还板著脸警告,“你以后少在我跟前嚼他的舌根,我不爱听。” 李寡妇碰了几次钉子,心里暗骂何大清是个拎不清的色鬼,关键时候还护著外人。 她索性改变主意既然何大清不肯掺和,那就只当他是个能使唤的跑腿的,主攻贾张氏这颗棋子就够了。 见时机成熟,李寡妇找到了聋老太,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老太太,何大清那老东西色迷心窍,倒是能使唤著干活,可一提林卫东就翻脸,看来是指望不上他传谣言。” “不过贾张氏已经被我拿捏得死死的,这老婆子嘴碎爱占小便宜,又恨林卫东和苏婉晴,让她去散布谣言,再合適不过了。” “就说林卫东和苏婉晴作风不正,乱搞男女关係,这样既能败坏他们的名声,让厂里对林卫东做出处罚。” “到时候傻柱没了林卫东这个靠山,您再好好拉拢,他自然会重新伺候您。” 聋老太觉得这个主意不怎么样但是还是说道:“好主意!就这么办!” 当天下午,贾张氏就开始在院里散布谣言了。 她先是在门口跟阎埠贵聊天,有意无意地说道:“三大爷,你有没有觉得,林卫东和苏婉晴走得太近了?” “天天形影不离,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晚上还在西跨院里待到很晚,孤男寡女的,院子里就他们俩,谁知道在干嘛。” 阎埠贵听完连忙追问道:“真的?你看见了?” 贾张氏压低声音说道:“那还有假!” “昨天晚上我起夜,特意往西跨院那边看了一眼。” “两人还在院子里说话,聊得可亲热了,林卫东还给苏晚晴递水呢!我看啊,他们俩肯定有问题!” 阎埠贵最喜欢传播这种八卦,连忙说道:“这事可不能乱说!不过……要是真的,那可就太不像话了!” “林卫东是高级工程师,苏婉晴是技术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呢!” “谁说不是呢!” 贾张氏嘆了口气接著说道:“我也是为了他们好,怕他们把名声败坏了。你可別跟別人说,我就是跟你念叨念叨。”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巴不得全院的人都知道。 没过多久,她又跑到刘海忠家,添油加醋地把“见闻”说了一遍,还特意强调:“二大爷,你可得管管啊!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脸都被丟尽了!” 何大清听到院里的谣言,气得吹鬍子瞪眼。 找到贾张氏就骂:“你这老婆子满嘴胡唚!卫东和苏技术员是正经同事,討论工作呢!再敢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贾张氏被骂得缩著脖子不敢还嘴,但是她依旧我行我素,见人就凑上去嚼舌根,谣言传得越来越凶。 傻柱也听到了这些话,他找到何大清:“爸,院里都在传卫东和苏技术员的閒话,太不像话了!” “甭理那些烂舌根的!都是贾张氏那老婆子瞎编的,卫东是什么人,咱们心里清楚!” 苏婉晴发现,最近院里的人看她和林卫东的眼神都怪怪的,还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有一次她去井边打水,听到两个妇女小声议论:“就是她,听说跟林总工关係不一般呢” “看著挺斯文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这天晚上,两人下班回来,苏婉晴忍不住说道:“卫东,你有没有觉得,院里的人最近有点奇怪?” 林卫东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他们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还有人在背后说悄悄话。” “我好像听见他们说……说我们关係不正常。” 林卫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散布这种谣言。 他看著苏婉晴连忙说道:“別听他们瞎胡说!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说这些事情是谁传的?难道会是傻柱?” 林卫东想了想后说道:“应该不会是他,他虽然调侃但是绝对不会乱传的” “我猜测不是贾张氏就是聋老太” 这时候苏婉晴说道:“你难道没有发现吗?最近聋老太找来的那个李寡妇和何叔走得很近吗?” 林卫东挠了挠头说道:“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忙著工具机落地的事情哪有时间打听这些” “没事我一会儿回去给我妈说一下,让她出去和院子里的人说清楚就行” 苏婉晴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很不安。 她知道,谣言的威力是巨大的,如果不及时制止,后果不堪设想。 林卫东回到家就把事情给母亲说了,赵秀兰听完猛的一拍桌子。 “简直无法无天,传谣言居然传到我家来了,让我查出来我肯定要她好看” 说完赵秀兰就出门去组织人开会。 没一会儿全院的人都在院子里了,林卫东和苏婉晴站在赵秀兰的身边。 赵秀兰见人都来齐了於是说道:“最近我们院子在传我们家卫东和婉晴的谣言” “我不用点名是谁传的了!大家应该都知道是谁在传”。 人群中的贾张氏听完心里咯噔一声,她就怕赵秀兰一言不合就把她丟到乡下去。 现在她都后悔听李寡妇的话了。 聋老太和李寡妇就是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態,就在人群中站著。 赵秀兰见没人说话就接著说道:“不管你们怎么看怎么想,以后这些传言我不希望听见。” 说完赵秀兰转头看著贾张氏说道:“如果四合院再有哪怕一句谣言传出来,你立刻马上滚回乡下去”。 说完后不等贾张氏反应赵秀兰就带著林卫东和苏婉晴离开了。 第73章 苏婉晴的变化 回到家的聋老太和李寡妇对於自己的谋划被这么轻易的破解都感到愤怒。 回到家刚坐下的聋老太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气呼呼地说道“没用的东西!” “贾张氏这蠢货,一点用都没有,这么快就被赵秀兰嚇住了!” 李寡妇坐在一旁,心里也在盘算著。 赵秀兰是街道办副主任,权力不小,直接针对林卫东,確实有些冒险。 她想了想,说道:“老太太,赵秀兰不好惹,林卫东现在又有军工项目撑腰,我们暂时確实动不了他。” “不如先放一放,慢慢找机会,等找到合適的时机,再给他致命一击。” 聋老太点了点头,她也知道这个道理。 林卫东的母亲是街道办副主任,这层关係確实棘手。 她沉吟片刻道:“你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我的养老问题。” “何大清那个老东西,虽然护著林卫东,但他好色啊,只要我们把他拿下,让他乖乖听我们的话,以后就能通过他影响傻柱。” “等傻柱重新伺候我了,我们再慢慢对付林卫东也不迟。” 李寡妇听到这里鬆了一口气道:“老太太英明。” “何大清现在对我言听计从,就是在林卫东的事情上有点拎不清。” “不过没关係,我有的是办法,慢慢磨,总能让他彻底站在我们这边。” 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何大清好色,又爱面子,只要她多花点心思。 多献点殷勤,再找机会挑拨离间,让他觉得林卫东不尊重他,不愁他不上鉤。 而阎埠贵家,三大妈正坐在炕边,数落著阎埠贵: “让你嘴欠!让你传谣言!现在好了,差点被赵主任当著全院人的面点名批评,丟不丟人?” 阎埠贵坐在一旁,闷闷不乐地抽著旱菸,没说话。 三大妈嘆了口气说道:“赵秀兰是街道办副主任,手里有权力。” “要是她不高兴,把你这三大爷的头衔给你擼了,再在学校里给你穿小鞋,你就知道厉害了!” “以后少管閒事,少传播那些閒话,安安稳稳地教书,不好吗?” 阎埠贵吐了一口烟圈,嘆了口气:“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谁知道林卫东这小子会直接让赵秀兰出面,本来想让林卫东这小子栽个跟斗”。 “哪曾想到是这种结果”。 “但是幸好大家都知道是贾张氏传出来的,这次也算是有惊无险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卫东就推著自行车,准备去上班。 他刚走出家门,就看见阎埠贵站在门口,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卫东啊,上班去?”说著阎埠贵凑了上来。 眯著小眼睛,笑著说道“昨天的事,你可別往心里去。那些谣言,都是贾张氏传出来的,我就是隨口说了一句,没有任何恶意”。 “绝对没有想败坏你和苏技术员名声的意思。” 林卫东根本没理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推著自行车,径直就往前走。 他心里对阎埠贵这种人,早就没了半点好感。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看著林卫东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恼。 他冷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什么东西!不就是个高级工程师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以前还教过你呢,一点都不懂尊师重道!” 就在这时,苏婉晴也推著自行车走了出来。 “哟这不是阎老师嘛,这是又在背后说谁呢?该不会是在说林卫东吧?” 听到这话的阎埠贵看到苏婉晴,脸上的怒色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尷尬。 他没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竟然被苏婉晴听到了。 他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打了个招呼:“苏技术员,上班去啊?” 苏婉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是啊我得为赶早给国家添砖加瓦,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说別人的坏话”。 说完推著自行车就走了,其实苏婉晴从小就是一个老阴阳家了刚来四合院的时候还有点施展不开。 现在既然都惹到头上来了,谁还惯著谁。 阎埠贵站在原地,尷尬得无地自容。 他完全没想到苏婉晴这么一个看起来文雅的女生说起话来,这么的阴阳怪气。 他看著苏婉晴的背影,又想起刚才林卫东的態度,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他不敢再耽误,连忙推著自己的自行车,往红星小学的方向跑去,生怕再遇到院里的人特別是林家的人,丟更多的脸。 苏婉晴骑著自行车追上来前面推著自行车手里拿著包子吃的林卫东。 “怎么?因为一点谣言还要和我分道扬鑣了?” 林卫东诧异的看著苏婉晴感觉眼前的人有点陌生,他瞬间甚至怀疑对方也和自己一样了。 “我这不是怕影响你的名声嘛” 苏婉晴推著自行车和林卫东肩並肩的走著然后说道:“谁在乎这些人的看法,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刚来的时候还想著大家好好的相处,谁也別招惹谁,没成想把我当软柿子了” “我也想通了你们这院子没啥好人,以后谁也別惯著谁” 林卫东转过头,看著苏婉晴说道:“宫廷玉液酒?” 苏婉晴一脸莫名其妙的看著林卫东:“什么玉液酒?这是什么酒吗?” “没事就隨便说说的” 林卫东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道:“你这变化有点大了吧,该不会是谣言刺激到你了吧”。 苏婉晴用手挑了一下额头的碎发后说道:“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没有任何变化” “放心吧,那些谣言我没往心里去。” 林卫东点了点头,心里对苏晚晴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这个姑娘,不仅聪明能干,还这么通透豁达。 之后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都同时骑上了自行车,朝著轧钢厂的方向骑去。 第74章 被安排进车间的季博晓 轧钢厂的晨笛刚响,林卫东和苏婉晴就骑著自行车衝进了厂区。 林卫东刚进车间大门,就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穿著一身笔挺中山装、戴著金丝眼镜的季博晓,正背著手站在第一台四轴联动工具机前,故作端详地摸著下巴。 林卫东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上次工具机启动仪式上,这个仗著是工业部部长侄子就目中无人的傢伙,被狠狠打脸后灰溜溜地离开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季博晓听见脚步声,就转过身见到来人,脸上立刻堆起刻意的热情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林总工!苏技术员!” 苏婉晴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她对这个上次质疑四轴工具机、还崇洋媚外的傢伙,实在没什么好感。 季博晓却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冷淡,自顾自地打起了招呼:“苏技术员,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风采照人。” 说完,他才转向林卫东,语速飞快地做起了自我介绍。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背景:“林总工,想必你还记得我,我叫季博晓。” “我刚从毛子那边的顶级工业学院留学归来,主修精密机械製造。” “我叔叔你也认识,就是工业部刘杰部长,我父母也都是国家高级干部,也一直在部委任职。” 他说完,特意挺了挺胸膛,眼神里满是骄傲,期待著对方露出惊讶或羡慕的神色。 在他看来,自己这出身、这学歷,足以让任何人刮目相看,林卫东就算再厉害,也该给几分薄面。 可林卫东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连停下脚步的意思都没有,径直朝著工具机的操作面板走去。 仿佛季博晓只是车间里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在林卫东眼里与其和季博晓这种二货浪费时间不如赶紧检查工具机的运行数据,確保量產顺利推进。 苏婉晴看著季博达僵在脸上的笑容,忍不住拋出两句嘲讽:“季技术员,留学归来又如何?” “高干子弟又怎样?在军工车间,靠的是真本事,不是家世背景。” “这里不兴摆谱,想让人尊重,得拿出点实际成绩来。” “还有我告诉你小四眼儿,下次出门把眼屎洗乾净” 说完,她也不再理会季博晓,快步跟上林卫东的脚步,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准备记录今天的调试参数。 季博晓的脸色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世和学歷,在林卫东这里竟然毫无作用,苏婉晴更是直接当眾嘲讽他。 紧接著他抬起手摸了一下眼角发现根本没有眼屎。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心里暗暗较劲:苏婉晴可是武器研究所副所长的女儿,家世显赫,人又漂亮能干,绝对是理想的伴侣。 只要能拿下她,再加上自己父母和叔叔的人脉,他的仕途必定一帆风顺,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林卫东不过是个没背景的工人子弟,就算现在有点成绩,也迟早会被他远远甩在身后。 其实季博晓这次来轧钢厂,確实是带著双重目的。 一方面,是叔叔刘杰的安排。刘杰深知季博达眼高手低,空有留学履歷却没实际经验。 而林卫东负责的军工项目都是国家重点,技术含量高,跟著林卫东学习一段时间,既能积累实际经验,也算是镀一层金。 以后不管是留在工业部,还是调到其他重要岗位,都更有资本。 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苏婉晴。 他早就通过叔叔打听清楚了苏婉晴的身份背景,得知她是武器研究所副所长的独女。 年轻貌美且能力出眾,立刻就动了心思。在他看来,只有自己这样的高干子弟,才配得上苏婉晴这样的千金小姐。 季博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强装镇定地跟了上去,试图融入两人的工作: “林总工,苏技术员,我这次来是带著学习的態度来的。” “四轴联动工具机的技术確实先进,我想跟著你们多学学,为国家的军工事业出一份力。” 林卫东根本没接话,手指在操作面板上快速敲击著,调出工具机的运行日誌,仔细查看每一个数据。 四轴联动工具机的量產,是他接下来推进新型武器研发项目的关键。 只有足够多的精密工具机,才能满足新型武器零件的加工需求,这关係到国家国防力量的提升,容不得半点马虎。 苏婉晴也专注地看著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时不时和林卫东交流几句:“林总工,你看这里,第三组刀具的磨损率比预期略高,是不是需要调整一下切削参数?” “嗯,我看看。” “把转速降低百分之五,切削深度调整为零点三毫米,再试试。” “好。”苏婉晴立刻动手调整,两人配合默契,完全无视了旁边的季博晓。 季博晓站在一旁,看著两人熟练地操作工具机、討论技术问题,心里既嫉妒又不服气。 他留学期间也学过精密工具机的理论知识,可真到了实际操作层面,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连插不上话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挫败感,让他更加痛恨林卫东,也更加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 他试图找话题搭话:“林总工,我在毛子那边留学的时候,见过他们最先进的三轴工具机,技术比咱们国內的领先不少。” “四轴工具机虽然先进,但我觉得在某些方面,还是可以借鑑一下毛子的技术”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卫东打断了:“季技术员,我们的四轴工具机,是结合国內实际需求自主研发的” “各项技术指標都经过了反覆测试,完全符合军工生產標准。毛子的技术有他们的优势,但也有不適合我们的地方,盲目借鑑只会画蛇添足。” 苏婉晴也附和道:“林总工说得对。我们的工具机,在精度和稳定性上,已经超越了毛子同类型的工具机,这是我们自己的技术成果,没必要妄自菲薄。” 季博晓被两人说得哑口无言,尷尬得无地自容。 他没想到,自己想炫耀一下留学经歷,反而又被嘲讽了一顿。 林卫东和苏婉晴没再理会他,继续投入到工具机的调试工作中。 第75章 季博晓的作死行为 林卫东正趴在操作面板前,专注地核对最新的加工数据。 手指刚要触碰按键,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带著轻蔑的嗤笑。 被晾了一早上的季博晓抱著胳膊站在不远处,不以为然的嘲讽道:“林总工,苏技术员,你们这效率也太低了吧?” “就这点精度,也好意思说是军工標准?” “我在毛子留学时,他们的工具机加工精度比这高十倍,操作起来比你们熟练多了。” 苏婉晴闻言,不客气的回道:“季技术员,我们是在量產合格零件,不是在实验室里做理论演示。” “毛子的工具机再好,那是人家的,咱们这台是自主研发的,每一个参数都是反覆测试过的最优解。” “你要是觉得我们不行,不如拿出点真本事,別站在旁边说风凉话,显得你既没见识又没教养。” 季博晓的脸瞬间涨红,咬著牙,强压下怒火,心里却越发不服气。 这一早上一直被林卫东和苏婉晴无视,连动手操作工具机的机会都没有。 这让自视甚高的他备受煎熬。 他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想要让苏婉晴刮目相看,更想让林卫东顏面扫地。 “哼,我没本事?” “是你们不给我机会罢了。这工具机的参数设置太保守了,完全没发挥出它的潜力。要是让我来调,加工效率至少能提升三成,精度还能更高。” 林卫东头都没抬的说道:“工具机参数是基於材料特性、刀具寿命和加工精度综合测算的,不能隨意更改。量產阶段,稳定比速度更重要。” 季博晓不屑地撇撇嘴道:“保守就是保守,还找这么多藉口。” 同时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趁林卫东和苏婉晴转身去检查零件、车间工人忙著搬运毛坯的间隙,悄悄摸到了另一台备用工具机的操作面板前。 这台工具机刚完成一轮加工,处於待机状態,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 季博晓快速回忆著在毛子学到的理论知识,凭著一股蛮劲,开始胡乱修改参数。 做完这一切,他故作镇定地回到原地,还故意大声说道:“林总工,不如我们用备用工具机试试新的加工方案?我觉得可以適当提高一些参数,看看能不能提升效率。” 林卫东刚想拒绝,就看见季博晓已经按下了备用工具机的启动按钮。 工具机猛地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比平时的声音大了数倍,主轴转速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林卫东脸色一变,连忙衝过去想要停机:“快关掉!参数不对!” 可已经晚了。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刀头高速旋转著撞上金属毛坯,瞬间断裂,碎片飞溅出去,砸在工具机的防护罩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紧接著,工具机的运转声音变得异常刺耳,主轴开始剧烈晃动,操作面板上的指示灯疯狂闪烁,最终彻底熄灭工具机停了。 “砰”的一声闷响,整个车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季博晓身上,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 车间老技工王师傅第一个衝过来,看著断裂的刀头和停转的工具机,心疼得直跺脚: “这是造孽啊!这台工具机可是咱们全厂的宝贝疙瘩,大家花了多少心血才搞出来的,你怎么敢瞎动参数!” 季博晓也懵了,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看著断裂的刀头和罢工的工具机,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认错,而是推卸责任。 他猛地指向林卫东,大声的说道:“是你的工具机设计有问题!肯定是结构不合理,材质不过关,才会导致刀头断裂、工具机损坏!” “林卫东,你自己能力不行,还强行设计四轴工具机,完全是好大喜功,浪费国家资源!你必须为这件事负责!” 这番顛倒黑白的话,彻底点燃了林卫东的怒火。 他一直忍著季博晓的挑衅,是不想影响工作,可现在,季博晓不仅擅自修改参数损坏了工具机,还反过来污衊他。 林卫东的眼睛瞬间红了,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三两步来到季博晓面前:“工具机设计经过了无数次测试,军工验收都合格了,怎么会有问题?” “是你擅自修改参数,违规操作,才导致工具机损坏!” “现在你还敢倒打一耙?” 季博晓被林卫东的气势嚇得后退了两步,却依旧嘴硬: “我没有!就是你的工具机有问题!你別想冤枉我!我叔叔是工业部刘杰部长,我要告你,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告我?” 林卫东一把將季博晓提起来:“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错事要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林卫东一拳挥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打在季博晓的脸上。 季博晓惨叫一声,鼻血瞬间流了出来,金丝眼镜也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还没反应过来,林卫东又抬腿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 季博晓被一脚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卫东!住手!”就在这时,车间门口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 李怀德刚接到工人的报告,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正好撞见林卫东一脚把季博晓踢飞的场景。 他嚇得魂都快没了,季博晓可是工业部部长的侄子,这要是打出个三长两短,整个轧钢厂都得跟著遭殃。 李怀德连忙衝过去,死死拉住暴走的林卫东,压低声音急道:“你疯了!他是刘部长的侄子,你打了他,这事就麻烦了!” 林卫东甩开李怀德说道:“他损坏工具机,还污衊我,这种人就该打!” “有话好好说!先冷静下来!”李怀德连忙又拉住他,生怕他再衝上去。 季博晓从地上爬起来,他捂著肚子,却依旧囂张地叫囂著:“林卫东!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我要让我叔叔撤你的职,把你抓起来坐牢!” “我要让你为今天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你给我等著,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苏婉晴走到季博达面前说道:“季博达,你少在这里狐假虎威。” “刚才王师傅、小李他们都看见了,是你偷偷摸到工具机前改动参数。” “我们手里还有原始参数台帐,你撕了一页也没用,车间里每个人都能作证,原始参数是什么样!” 季博晓咬著牙,恶狠狠的说道:林卫东,你给我等著这事没完! 说完季博晓捂著肚子就离开了车间。 第76章 林卫东被抓 轧钢厂军工车间里,林卫东和苏婉晴正蹲在损坏的四轴联动工具机旁,专注地检查著烧毁的主轴轴承。 油污沾满了林卫东的袖口,他手里拿著扳手,刚拧下一颗固定螺丝,就听见车间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卫东,跟我们走一趟!”两名穿著公安制服的公安走了进来后亮了亮证件。 林卫东愣了一下,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的问道:“同志,怎么回事?” “有人举报你故意损坏国家军工设备,还殴打国家干部子弟,我们接到命令,带你回公安局接受调查。”公安同志说著,就上前要架林卫东的胳膊。 苏婉晴猛地站起身,挡在林卫东面前“你们搞错了!” “是季博达擅自修改工具机参数导致设备损坏,还顛倒黑白污衊人,林总工是正当防卫,根本不是故意伤人!车间里所有工人都能作证!” “是不是搞错了,到公安局再说。”公安同志不为所动,强行拉开苏婉晴,架著林卫东就往外走。 “放开他!” 苏婉晴急得想衝上去,却被周围的工人拉住。 林卫东回头对著著急的苏婉晴说道:“別担心,我没做错事,会没事的。工具机修復的事,就拜託你了。” 看著林卫东被押上车,苏婉晴的眼圈瞬间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往厂部办公室跑,抓起电话就拨给了父亲苏振邦。 “爸,不好了!林卫东被公安局抓走了!” 紧接著苏婉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苏振邦听完,怒不可遏地拍了一下桌子道:“岂有此理!季博达这个混小子,仗著家里的势力为所欲为,还敢诬陷有功之臣!” “你別急,我现在就过去,正好我跟工业部、公安部的老战友都打过交道,今天这事,我管定了!” 而另一边,李怀德得知林卫东被抓走的消息,嚇得一身冷汗。 他一边暗骂季博达混蛋,一边赶紧拨通了老丈人的电话。 “爸,出事了!林卫东被公安局抓走了,是季博达他母亲乾的,您看这事怎么办?”李怀德的声音带著焦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声音:“这事你別插手,也別瞎掺和。” “林卫东是军工项目的核心人物,他背后牵扯的不只是轧钢厂,还有国家的重点工程。” “放心吧,自然会有人出面管的,你静观其变就行。” 李怀德心里一琢磨,立刻明白了老丈人的意思。 掛了电话后,立刻拿起外套,马不停蹄地赶往市局,就算帮不上忙,也得去看看情况。 季博达此刻正坐在母亲办公室的沙发上,脸上还带著淤青,却一脸得意。 他母亲赵淑雅是中组部办公室副主任,向来护短,看到儿子被打成这样,又听儿子添油加醋地说林卫东“嫉妒他的才华。 故意设计工具机缺陷,还动手打人”,顿时怒火中烧,当场就拨通了公安局的一个大队长的电话,强硬要求立刻抓人。 “妈,您这次一定要让林卫东付出代价,让他知道咱们家不是好惹的!”季博达恶狠狠地说道。 刘淑雅摸了摸儿子的头然后说道:“放心吧,有妈在,没人能欺负你。” “一个小小的工人子弟,也敢跟你叫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等他被判刑了,再让你舅舅把他从轧钢厂彻底除名,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 刘海忠刚出车间,琢磨著怎么才能再往上爬一级,听到林卫东被公安局抓走的消息,顿时乐开了花,差点当场跳起来。 “好!好啊!林卫东这小子,平时仗著自己是高级工程师,眼睛都长到头顶上了,这下栽了吧!真是大快人心!” 他心里暗自盘算,林卫东要是真的犯了罪,赵秀兰作为他的母亲,肯定也脱不了干係。 贾张氏坐在门口糊火柴盒,听到林卫东被抓的消息后,嘴里还不停咒骂:“遭报应了!真是遭报应了!” “林卫东那个小畜生,平时就跟苏婉晴那个狐狸精勾勾搭搭,现在又损坏国家財產,被抓进去真是活该!最好判他个十年八年,让他永远別出来!” 她一边骂,一边往聋老太家的方向看,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她知道,聋老太和李寡妇也跟林卫东不对付,现在林卫东出事,她们肯定也很高兴。 果然,聋老太和李寡妇坐在屋里,听到院子里在传的消息后,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真是意外之喜啊!” 聋老太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茶后接著说道,“这下好了,林卫东要是真的被判了刑,赵秀兰作为他的母亲,肯定会受到牵连” “到时候她自顾不暇,再也没人能跟我们作对了。” 李寡妇也笑著说道:“是啊,老太太。” “只要赵秀兰倒了,这四合院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何大清那边,我们再加点劲,让他彻底归顺,到时候傻柱也得听我们的,再也没人敢挡我们的路了。” 两人相视一笑,她们已经开始幻想,等林卫东和赵秀兰倒台后,自己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的场景。 院子里的街坊们也围在一起议论纷纷,有人同情林卫东,觉得他可能是被冤枉的。 也有人落井下石,跟著刘海忠和贾张氏一起嘲讽。 秦怀茹抱著儿子何晓,站在自家门口,脸上满是担忧。 却又不敢站出来反驳,生怕惹祸上身。 而此刻的市局门口,林建军已经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刚接到消息,就立刻从轧钢厂赶了过来,心里满是焦急和担忧。 他刚走到市局门口,就看到赵秀兰骑著自行车匆匆赶来,脸上满是焦急,眼眶都红了。 “建军,怎么样了?卫东呢?”赵秀兰停下车,连忙问道。 “我刚到,还没进去呢。” 林建军扶住妻子,安慰道,“別著急,卫东肯定会没事的。我们先进去问问情况。”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 苏振邦坐著一辆军用吉普车赶来,后面还跟著几辆轿车,一看就来头不小。 与此同时,李怀德也赶到了市局门口,看到苏振邦带著这么多人来,心里顿时有了底。 第77章 刑讯逼供 市局审讯室头顶那盏老旧的白炽灯,將墙壁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红漆大字映照得格外刺眼。 林卫东被按在一张榫卯鬆动的木製审讯椅上。 “林卫东,我们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是否蓄意损坏国家军工设备,並且殴打国家干部子弟季博达?” 林卫东盯著对面的两人说道:“我再说一遍,我没有。” “四轴联动工具机是我带领团队耗时三个月研发的核心设备,耗费了无数心血,我不可能去损坏它。” “是季博达趁我和苏技术员检查零件时,擅自修改工具机参数,导致刀头断裂、主轴烧毁,车间里的工人他们都能作证。” “工人作证?” “他们懂什么?他们的话能当证据吗?” “季博达同志是留洋归来的高级人才,他的母亲是中组部的刘淑雅主任,根正苗红,怎么会撒谎?” “反倒是你,一个工人子弟,靠著点小聪明当上高级工程师,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说不定就是嫉妒季同志的才华,故意找茬!” 其中一个审讯员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將一叠印好的认罪书推到林卫东面前:“林卫东,別给脸不要脸!” “现在证据確凿,你再不认罪,就是抗拒从严!” “签字画押,我们还能帮你向上面求情,从轻处理。” “要是再顽抗,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林卫东瞥了一眼认罪书上“蓄意损坏国家財產”“殴打国家干部子弟”等刺眼的罪名,毫不犹豫的说道:“我没做过的事,绝不会签。” 审讯陷入了僵局。 两个审讯员轮番上阵,可林卫东始终不为所动,一口咬定自己是被诬陷的。 与此同时,审讯室外的刑侦大队办公室里,大队长大刘正握著黑色的老式电话。 脸上满是諂媚的笑容,额头上却渗著细密的汗珠: “赵主任,您放心,人已经抓到审讯室了,我们正在审。” “只是这林卫东嘴太硬,死咬著不认罪,还说工厂里有不少工人能给他作证,都是目击证人。” 电话那头,季博达的母亲刘淑雅不耐烦的说道:“大刘,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让他把认罪书籤了!” “只要他签了字,那些泥腿子的证词就都是无效的,没人会相信一群工人的话。” “你要是办好了这件事,我向你保证,你的提拔问题,我会跟你上级打招呼。” “是是是,赵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的!” 掛了电话,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犹豫和挣扎。 他心里清楚,林卫东也不是一般人。 而且工人证词眾多,这事一旦闹大,要是查出来是他徇私枉法,后果不堪设想。 可一想到刘淑雅的身份和承诺的提拔机会,他又忍不住心动。 他在大队长这个位置上已经待了多年,一直没能再进一步,这次是他最好的机会。 “拼了!”大刘咬了咬牙,眼神变得狠厉。 为了前途,他决定赌一把。他整理了一下制服,深吸一口气,朝著审讯室走去。 他推开审讯室的门,对著两位审讯员使了个眼色:“你们先出去,我来审。”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点了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大刘反手关上审讯室的门,还按下了门后的插销,將外面的声音彻底隔绝。 “林卫东,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要你签了这份认罪书,这事就算过去了,你还能保住工作。” “要是再顽抗,不仅你自己要倒霉,你的家人也会受牵连。你母亲是街道办副主任,你就不怕这事影响到她?” 林卫东抬起头,冷冷地看著他:“你这是在找死,你不信你试试?” “敬酒不吃吃罚酒!”大刘被彻底激怒了。 他原本还想再劝劝,可林卫东的强硬让他失去了耐心。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咔咔作响:“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他说著,就伸出手,想要强行按住林卫东的手签字。 可他没想到,林卫东凭藉系统多次加点后的身体素质,早已远超常人。 这具身体的力量、速度和反应力都经过了强化,这个老旧的审讯椅根本困不住他。 就在大刘的手即將碰到林卫东手腕的瞬间,林卫东猛地发力,整个人瞬间从审讯椅上站了起来。 大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愣在原地。 回过神来当即挥起拳头,朝著林卫东的面门砸去。 林卫东侧身轻易躲过了这一拳。 大刘的拳头落空,重心不稳,往前踉蹌了一步。 林卫东抓住这个机会,抬腿一记迅猛的侧踢,结结实实地踹在大刘的肚子上。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大刘被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墙体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顺著墙壁滑落在地,捂著肚子,疼得齜牙咧嘴,半天缓不过气来,嘴里还发出痛苦的呻吟。 林卫东没有停手。 他快步上前,一把揪住大刘的衣领,將他从地上拎了起来:“你身为公安干警,不为人民做主,反而徇私枉法,为了自己的前途,不惜诬陷无辜。” “你对得起身上的制服吗?对得起党和人民的信任吗?” 大刘这时候依然嘴硬:“你……你敢袭警?我……我要告你!” “袭警?” 林卫东怒极反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是你先动手逼供,我只是正当防卫。今天这事,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没完!” 就在林卫东收拾大刘的时候,苏振邦来到了市局的办公室。 局长张宏远见到来人后高兴的说道:“老同学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啊?” 但此刻苏振邦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反而说道:“张宏远,你还有心思说笑?我问你,轧钢厂军工车间的林卫东,是不是被你抓了?” 张宏远一愣,眉头皱了起来:“林卫东?有点印象,好像是刑侦队抓的,说是涉嫌损坏军工设备,还打人。怎么了?” “怎么了?” 苏振邦接下来快速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张宏远说了。 张宏远的脸色隨著苏振邦的话一点点沉了下去,紧接著猛的一拍桌子。 “混蛋!大刘这个混帐东西!我就说他最近心术不正,一门心思往上爬,没想到他竟敢徇私枉法” 这时候苏振邦说道:“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 “林卫东是咱们军工系统的宝贝疙瘩,四轴工具机量產就差最后一步,他要是在你这里出了半点差错,你到时候搞不好也要吃瓜落” 张宏远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两人一前一后衝出办公室,走廊里的公安干警见局长脸色铁青,纷纷立正站好。 张宏远一边跑一边吼:“通知刑侦队,立刻到拘留室集合!” 拘留室的铁门被“哐当”一声推开,张宏远带著人冲了进去,高声问道:“林卫东在哪?把人带出来!” 负责看守拘留室的两个年轻公安被这阵仗嚇傻了,连忙跑过来,说道:“局长,您说的林卫东,在拘留室啊!我们没接到通知说要关押这个人。” 张宏远的声音陡然拔高“什么?不在拘留室?” “人是你们刑侦队抓的,不在拘留室,你们把人带哪去了?” 其中一个年轻公安说道:“刑侦队直接带到审讯室了,根本没往我们这送!” “审讯室!” 张宏远和苏振邦对视一眼,“糟了!大刘那个狗东西,肯定是想私下逼供!” 张宏远气得浑身发抖,他转头对著身后的干警吼道:“所有人,跟我去审讯室!” 干警们不敢怠慢,立刻跟上。 审讯室的方向越来越近,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爭执声。张宏远的脸色越发阴沉,他扯开嗓子大吼:“开门!里面的人给我开门!” 声音在走廊里迴荡,可审讯室里却没有半点回应。 张宏远眼神一狠,对著身后的干警喝道:“把门撞开!” 第78章 林卫东的嘲讽 “哐当”厚重的木门被两名干警合力撞开,审讯室里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卫东閒適地坐在审讯桌的桌沿上,而原本囂张跋扈的大队长大刘,此刻正蜷缩在地上。 额头青肿,嘴角掛著血丝,双手捂著肚子不停哀嚎。 反应过来后张宏远大喝道:“都愣著干什么?” “把大刘给我带下去,关禁闭室” 两名干警连忙上前,架起地上的大刘就往外走。 大刘疼得齜牙咧嘴,却还不忘挣扎著喊:“局长!是他袭警!您不能偏袒他!” 张宏远懒得理会他的叫囂,转头看向林卫东,脸上满满的歉意:“林工程师,实在对不住,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林卫东从桌沿上跳下来,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讥讽:“张局长说笑了,我没事。” “倒是没想到,堂堂市局审讯室,竟然还钻进了老鼠,不分青红皂白就想咬好人。” “幸好我反应快,不然今天恐怕就得屈打成招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干警们都面露愧色。 苏振邦走上前,拍了拍林卫东的肩膀,又气又笑:“你小子,倒是有点本事,没让人欺负了去。” “苏所长过奖了,只是自保而已。” 林卫东笑了笑,心里清楚,若不是苏振邦及时赶到,自己就算能挣脱束缚,后续也难免会有麻烦。 张宏远这时连忙说道:“林工程师,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苏振邦也说道:“老张,这事就拜託你了。” “林卫东是国家难得的技术人才,他的安全和名誉,绝不能受半点损害。” “四轴联动工具机关係到军工量產,耽误不起。” 几人正说著,办公室的通讯员跑了进来说道:“局长,林工程师的父母还有轧钢厂的李厂长,都在市局大院里等著呢,说想见林工程师。” “快请他们进来!”张宏远立刻说道。 很快,林建军和赵秀兰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赵秀兰一看到林卫东,快步上前拉住儿子的手,上下打量著:“卫东,你没事吧?有没有受委屈?那些人没对你怎么样吧?” “妈,我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 林卫东连忙安慰道,“就是一点小误会,已经说清楚了。” 林建军也鬆了口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李怀德跟在后面,他走上前,对著林卫东拱了拱手:“林总工,实在对不住,这事也怪我,没能护住你。” “李厂长客气了,这事不怪你。”林卫东说道。 李怀德笑了笑,又对著张宏远和苏振邦打了个招呼:“张局长,苏所长,那我就先回去了。” “厂里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张宏远和苏振邦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 李怀德又看了林卫东一眼,才转身离开。 苏振邦转头对林卫东说道:“卫东,跟我去武器研究所吧。” “研究所里环境单纯,我给你安排最好的实验室和团队,薪资待遇也比轧钢厂高,你想研发什么,研究所都全力支持你。” 这话一出,林建军和赵秀兰都有些意动。 他们也觉得,武器研究所確实比轧钢厂安稳,能让儿子少受点委屈。 林卫东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工业部部长刘杰,在几名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一看到林卫东,就快步上前,脸上满是歉意,主动伸出手: “林工程师,实在对不起,是我管教不严,让我那个不成器的外甥给你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我在这里,向你郑重道歉!” 林卫东愣了一下,连忙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刘部长言重了。” “不重,不重!” 刘杰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愧疚,“我本来是想让博达跟著你好好学学,积累点实际经验。” “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种蠢事” 他顿了顿,又说道:“林工程师,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但我还是想恳请你,继续留在轧钢厂。” “四轴联动工具机的量產还需要你主持,后续的军工项目也离不开你。” “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去打扰你的工作,保证让你能安心搞研发。” 林卫东看著刘杰诚恳的態度,隨即说道:“苏所长,谢谢你的关心和厚爱。” “我还是想留在轧钢厂。四轴工具机是在轧钢厂研发出来的,量產工作还没完成,我不能半途而废。” 苏振邦见状,也没有强求,只是说道:“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不勉强你了。记住,武器研究所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谢谢苏所长。” 刘杰见林卫东愿意留下,鬆了口气:“好!太好了!林工程师,你放心,后续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季明远脸色铁青地推开家门,客厅里,季博达和刘淑雅正坐在餐桌前吃饭。 四菜一汤摆得整齐,仿佛下午在市局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与他们毫无关係。 “啪!” 季明远二话不说,大步上前,双手猛地按住餐桌边缘,狠狠一掀! 瓷碗、菜盘瞬间摔落在地,汤汁、米饭溅得满地都是。 刘淑雅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往后躲。 季博达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嚇得浑身一哆嗦,嘴里的饭都忘了咽。 “你今天干了什么?!”季明远死死盯著季博达,一字一顿地问道。 季博达缩著脖子,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就是在厂里跟林卫东理论了几句,他先动手打我,还污衊我改了工具机参数” “啪!” 不等他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季博达脸上。 季博达被打得直接摔倒在地,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 季明远看著地上的季博达说道:“重新说“有一句假话,我打断你的腿!” 刘淑雅见状,连忙上前想拉季明远:“老季,你干什么?博达已经受委屈了!” “滚开!”季明远一把推开刘淑雅。 季博达被父亲的狠劲嚇破了胆,支支吾吾地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刘淑雅还不服气说道,“不就是个工人出身的工程师吗?就算做错了,一个泥腿子能怎么样?咱们家还怕他不成?” “怎么样?” 季明远怒极反笑道:“你知道他是谁吗?现在市局都闹翻天了!刘杰已经亲自上门给人家道歉去了!” “你以为他是泥腿子?他是国家重点军工项目的负责人,是哈工大出来的天才研究生,是轧钢厂的高级工程师!” “这一个个名头,哪一个是你嘴里的泥腿子能担得起的?你这是把我们全家往火坑里推!” 刘淑雅被骂得哑口无言,脸上的不服气渐渐变成了慌乱。 她没想到,那个看似普通的林卫东,竟然有这么硬的背景。 季明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指著季博达和刘淑雅说道:“现在,你们立刻跟我去林卫东家道歉!” “必须诚心诚意取得他的原谅,不然这次就算是刘家,也不会护著你们两个蠢货!” “快!去把家里最好的菸酒拿出来,再把那盒人参带上,还有抽屉里的钱,都装上!”刘淑雅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往屋里走。 季博达也不敢耽搁,从地上爬起来,捂著红肿的脸,跌跌撞撞地跟著母亲收拾东西。 第79章 上门道歉 片刻后,一家三口拎著鼓鼓囊囊的礼品袋,揣著一沓厚厚的现金,急匆匆地出了门,朝著红星四合院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林卫东一家三口正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 经歷了下午的风波,一家人心情都轻鬆了不少,赵秀兰还在跟儿子念叨著,回家要做他最爱吃的红烧肉。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撞见了正蹲在墙根抽菸的阎埠贵。 阎埠贵一看到林卫东,猛地站起身,脱口而出:“林卫东?你……你居然越狱了?” 赵秀一听立刻不干了“你个老帮菜!会不会说话?” “你见过越狱还带著爹妈一起回家的吗?嘴里吐不出象牙,赶紧滚一边去,別在这晦气!” 阎埠贵訕訕地笑了笑,不敢再说话,缩著脖子走到一旁。 心里却暗自嘀咕:不是被警察抓走了吗?怎么还能好好地回来?难道真的是被冤枉的? 贾张氏正在自家门口择菜,听到赵秀兰的骂声和阎埠贵的话。 见林卫东一家有说有笑地进了院,顿时明白了林卫东没事。 她撇了撇嘴,心里暗骂: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聋老太坐在屋里,耳朵尖得很,一听到院门口的动静,就知道是林卫东回来了。 她连忙挪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只见林卫东一家三口神色轻鬆。 “可惜了。” 聋老太对著李寡妇说道,“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平安回来了,看来是把事情解决了。真没看出来,倒是我们小看他了。” 李寡妇正在切菜的手顿了顿,隨即说道:“既然如此,看来还得按原计划来,慢慢熬著吧。” 赵秀兰一进家门就忙活起来,系上围裙直奔厨房: “卫东,你跟你爸歇著,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好好给你补补。” 林建军则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点了一支烟。 林卫东刚坐下喝了口茶,院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他起身开门,看到苏婉晴站在门口。 “婉晴?你怎么来了?”林卫东有些意外,隨即问道。 苏婉晴晃了晃手里的布包:“我爸今天给我带了一些我妈做的酱牛肉和烙饼,我拿来给你尝尝” “快进来坐。” 林卫东侧身让她进屋,“正好我妈在做饭,一起吃点吧。” 苏婉晴点了点头,跟著林卫东走进屋。 林建军看到苏婉晴,连忙招呼:“苏丫头来了?” “快坐快坐,多亏了你今天及时联繫你爸,不然卫东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叔叔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苏婉晴说道。 赵秀兰听到声音,从厨房出来,看到苏婉晴,:“哎呀,苏丫头来了!今天就在这儿吃晚饭。” 很快,饭菜就端上了桌。 “来,婉晴,尝尝阿姨做的红烧肉。”赵秀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苏婉晴碗里。 “你这孩子,平时在厂里跟著卫东忙前忙后,也没好好吃顿饭。” “谢谢阿姨,您做的真好吃。”苏婉晴尝了一口道。 席间,林卫东举起茶杯,对著苏婉晴说道:“婉晴,今天的事情,真的多谢你了。” 苏婉晴放下筷子说道:“不用客气。你是被冤枉的,而且四轴工具机离不开你,再说,我们这种关係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一家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而融洽。 就在眾人吃得正香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是轻轻的敲门声。 “谁啊?”林卫东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的瞬间,林卫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悦。 门口站著的正是季明远、刘淑雅和季博晓一家三口。 季明远和季博晓手里拎著大大小小的礼品袋,菸酒、人参、糕点应有尽有,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过的。 林建军和赵秀兰也看到了门口的人,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 苏婉晴也认出了季博晓,下意识地往林卫东身边靠了靠。 季博晓看到林卫东一家冷淡的態度,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怨气。 他刚想露出不悦的神色,就被季明远一眼看穿。 “啪!” 季明远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季博晓脸上。 季博晓惨叫一声,踉蹌著后退了几步,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再次渗出了血丝。 “你干什么!”刘淑雅尖叫一声,想要上前护著儿子,却被季明远狠狠瞪了一眼,只能硬生生停下脚步。 林卫东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说道:“教育儿子请回你自己家,別在我家门口动手动脚,影响我们吃饭。” 季明远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林工程师,对不起。” “我知道博晓之前做了错事,给你和你的家人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和委屈。” “今天我带他来,是真心实意地向你道歉的。” “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原谅他这一次。” 林卫东看著狼狈的季博晓,又看了看季明远,觉得现在还没有到撕破脸的程度。 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如果不是看在刘部长和苏所长的面子上,我绝不会轻易罢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想要我不追究也可以,有两个条件。” “第一,季博晓以后不准再出现在轧钢厂,也不准再插手任何与四轴工具机相关的事情,安分守己地做好自己的工作。” “第二,这次工具机损坏造成的所有损失,必须由季博晓全额承担。” “只要这两个条件你们能做到,我可以不再追究他的责任。” 季明远连忙点头:“没问题!没问题!这两个条件我们都答应!博晓,还不快给林工程师道歉!” 季博晓咬了咬牙,对著林卫东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林卫东没再理会他,转身走进屋里。 季明远见状,连忙示意季博晓把手里的礼品和一沓厚厚的现金放在门口的桌子上:“林工程师,这些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你收下。” 赵秀兰连忙摆手:“这些东西我们不能收。道歉我们接受了,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林卫东却说道:“妈,收下吧。” “这是他们应该做的,也是工具机损失的一部分。” 季明远闻言,连忙说道:“林工程师说得对,这些都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你务必收下。” 赵秀兰见儿子这么说,也就不再推辞,让林建军把东西拎进了屋。 全程被无视的刘淑雅,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从进门到现在,林卫东一家没给她好脸色看,季明远还处处迁就,这让她觉得自己受了极大的委屈。 走出四合院大门后,她终於忍不住抱怨起来:“真是晦气!不就是个工程师嘛,摆什么架子!” “博晓也是,太没用了,竟然被一个泥腿子欺负成这样!” “住嘴!”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宠著他、惯著他,能有今天的事吗?” “现在人家不追究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你还在这里抱怨!” 刘淑雅被季明远的气势嚇住了,不敢再说话。 季明远又转头看向季博晓,语气严厉的说道:“你给我听好了!回去之后,立刻滚回工业部,老老实实地待著,不准再惹是生非!” “以后做人低调点,少摆你那干部子弟的臭架子。” “要是再敢出什么么蛾子,我直接把你送去大西北开荒,让你一辈子都別想回来。” 季博晓连忙点头:“我知道了,爸,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而这一切,都被蹲在四合院门口墙根下的阎埠贵看得一清二楚。 回到家的阎埠贵给三大妈说道:“看来林家背景不小啊,人家这种开汽车的都得上门道歉了” “以后还是少招惹林家为好” 第80章 何大清的偶然约会 送走季明远一家三口,林卫东转身回到屋里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提示音: 【叮!宿主成功化解恶意诬陷危机,坚守正义底线,获得系统奖励改良版顶底復吹炼钢炉核心技术图纸及数据手册,体质加点+1,智力加点+1。】 林卫东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原本因下午风波残留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他下意识地握拳,能清晰感受到力量的提升。 而改良版顶底復吹炼钢炉的技术细节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中。 之前因为技术不成熟所以一直没能全国推广,现在解决了这个问题只要推广开华国的钢铁產量將大幅上涨。 林卫东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赵秀兰见儿子突然笑了,疑惑地问道:“卫东,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林卫东回应到:“妈,没什么,就是单纯心情好。” “您早点休息,我回屋整理点资料。” 回到房间,他將脑海中的技术图纸详细记录下来,直到深夜才睡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就传来轻微的动静。 何大清手里拎著一个铁皮水桶,肩上扛著一根磨得发亮的竹竿鱼竿,口袋里揣著一包提前发酵好的玉米,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 自从上次偶然得知阎埠贵靠钓鱼卖钱补贴家用后,周日没事可做的何大清也染上了钓鱼的癮。 一来能打发时间,二来钓著大鱼还能给家里改善伙食。 他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李寡妇在水池边洗衣服。 李寡妇见何大清出来,立刻擦了擦手说道:“何大哥,这是要去钓鱼呀?” 何大清见到是李寡妇,笑著提了提手里的水桶和鱼竿:“是啊,今天休息,去什剎海钓点鱼。” 李寡妇上前两步,语气热络:“巧了!这老太太也好久没吃鱼了,我今天刚好閒著没事,何大哥,我跟你一起去吧?也好给你搭个手。” 何大清闻言连忙点头:“好啊!一起去一起去!” 何大清把鱼竿和水桶小心地掛在自行车把手上,推著车就往院外走。 李寡妇紧隨其后,走出四合院大门。 见何大清一直推著车,故意说道:“何大哥,要不你骑车带我吧?走过去太远了,这太阳都快出来了,赶到地方还不知道得多久呢。” 闻言何大清心里不由得激动了几分,立刻跨步骑上自行车,脚撑一踢,回头说道:“上来吧,坐稳了!” 李寡妇抿小跑两步,轻盈地坐上自行车后座,双手抓住了何大清的衣角。 自行车缓缓驶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李寡妇时不时还会有意无意地往何大清身上靠一靠。 何大清感觉背部时不时会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阵发痒,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自行车好几次都差点歪进路边的沟里。 他只能拼命稳住心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耳根却红了。 后座的李寡妇察觉到他的窘迫,心里暗自鄙视:“真是没什么见识的傢伙,这点小场面就把持不住了。” 与此同时,林卫东在家吃完早餐,閒著没事,想起苏婉晴昨天说过从没去过什剎海。 便邀请她一起去逛逛,苏婉晴欣然应允,出了四合院两人沿著胡同慢悠悠地往什剎海走去。 另一边,何大清和李寡妇已经赶到了什剎海。 两人找了个偏僻的角落,何大清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发酵好的玉米,抓了一把撒在水面上打窝。 然后拿出鱼鉤,掛上鱼饵,手腕一甩,鱼线带著鱼饵落入水中。 接著,他又找了根细竹竿,用麻线和弯曲的针做了个简易的钓竿,递给李寡妇:“拿著,试试吧,钓鱼不难,看准鱼漂动静就行。” 李寡妇接过钓竿,有样学样地掛上鱼饵,模仿著何大清的动作拋出鱼竿,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也顺利將鱼饵投进了窝子里。 两人並肩坐在岸边的石头上,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李寡妇时不时会故意用胳膊蹭一蹭何大清的胳膊,或者用手轻轻碰一下他的手背,何大清浑身紧绷,心里怦怦直跳,眼睛盯著鱼漂,却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何大清的鱼竿猛地往下一沉,力道极大,差点被拽脱手! “有大鱼!” 何大清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抓鱼竿,与此同时,旁边的李寡妇也反应迅速,一把抓住了鱼竿的另一端,两人合力死死攥著鱼竿,往后使劲拖拽。 鱼在水下拼命挣扎,鱼竿被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几乎要断裂。 何大清和李寡妇足足僵持了五六分钟,那条大鱼终於耗尽了力气,被两人拉出水面。 “哇!好大的鱼!”李寡妇惊呼出声,脸上满是兴奋。 那是一条七八斤重的草鱼,见状何大清也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钓著这么大一条!”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李寡妇,这才发现自己抓著的竟然是李寡妇握住鱼竿的手。 温热的触感传来,何大清心里一慌,连忙鬆开手。 李寡妇也察觉到了,却没有立刻抽回手,反而轻轻捏了捏何大清的手心,才缓缓鬆开。 周围原本分散钓鱼的人见到何大清两人拉起这么大的鱼,都纷纷围了过来。 七嘴八舌地议论著:“好傢伙!这么大的鱼,真是少见!”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我钓了一早上就钓著几条小鯽鱼!” “师傅,你这钓技真厉害,能不能教教我们?” 何大清被眾人夸得有些飘飘然,连忙摆手:“运气好,纯属运气好!” 林卫东和苏婉晴也刚好走到这片区域,听到人群的喧譁声,好奇地走了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两人挤到人群外围,正要看清楚桶里的大鱼,却没注意到身后也来了两个人,不小心撞了个正著。 “哎哟!” 苏婉晴被撞得一个趔趄,林卫东连忙伸手扶住她,转头看去,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第81章 李寡妇和聋老太的小心思 撞他们的不是別人,正是季博晓。 而他身边还站著一个穿著中山装、气质沉稳的年轻男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眼神锐利,眉宇间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傲气。 季博晓一看到林卫东,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拳头紧紧攥了起来。 他身边的年轻男人见状,立刻伸手拉住了他,不动声色地將他往后拉了一步。 这个男人正是季博晓大舅刘杰家的儿子,刘援朝也是刘家的长孙。 他上下打量了林卫东和苏婉晴一眼,又看了看季博晓咬牙切齿的模样。 瞬间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想必这就是让表弟吃了大亏的林卫东。 刘援朝一直看不上季博晓这个表弟,觉得他娇生惯养、眼高手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连带著对自己那个只会宠儿子、耍小聪明的姑姑刘淑雅,也没什么好感。 被爷爷调到中组部十几年也才混了个办公室副主任,这还是在家里帮衬到前提下。 要不是为了家族可以表面上看起来更和谐,他才懒得跟这个草包表弟待在一起。 刘援朝看著林卫东说道:“这位就是林卫东工程师吧?”。 紧接著他自我介绍道,“我是刘援朝,季博晓的表哥。” 林卫东点了点头,没说话他想看看对方有什么花招。 刘援朝瞥了一眼还在怒目而视的季博晓,笑著说道:“对不起了,刚刚是我们不小心。” “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有时间再认识。” 说完,他看都没看林卫东和苏婉晴,转身就走,见状季博晓也只能跟著表哥走了。 季博晓,不甘心地回头瞪了林卫东一眼,嘴里还嘟囔著:“表哥,我们怎么走了?他就是林卫东!就是他让我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刘援朝闻言低声呵斥道:“闭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嫌不够丟人吗?”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林卫东看著刘援朝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刘援朝和季博晓完全不同,他沉稳干练,而且明显知道自己的身份,却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那种轻视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內心的不屑。 “卫东,那个季博晓看起来还没完了,简直有点欠收拾,要不是他表哥还算通情达理我 今天肯定要他好看” 林卫东笑著摇了摇头,“放心吧,他肯定不敢再胡来了,倒是他那个表哥,不简单。” 人群渐渐散去,何大清看到了林卫东和苏婉晴。 何大清笑著打招呼:“卫东,苏丫头,你们也来钓鱼啊?快看看我钓的大鱼!” 林卫东和苏婉晴走了过去,看著桶里那条肥硕的草鱼,讚嘆道:“何大叔,你真厉害,钓了这么大一条鱼!” 一旁李寡妇也笑著说道:“这可是我们俩合力钓上来的,晚上可有的吃了!” 她说著,还意有所指地看了何大清一眼。 何大清连忙说道:“是啊是啊,晚上燉鱼汤、红烧鱼,给大家改善伙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而另一边,被刘援朝拉走的季博晓,一路上都在抱怨:“表哥,你为什么不收拾他?他昨天让我丟了那么大的脸,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刘援朝停下脚步,冷冷地看著他:“报仇?你怎么报?就凭你?昨天的教训还没够吗?” 季博晓被懟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刘援朝不客气的说道:“我告诉你,” “以后不准再去找林卫东的麻烦,安安稳稳地在工业部待著,不然谁也保不住你。这次要不是我爸出面,你以为你能这么容易过关?” 季博晓心里不服气,却不敢反驳。 他心里暗暗发誓,林卫东,这笔帐我迟早要跟你算! 这时候刘援朝对季博晓说道:“对方既然薄了我们家的面子,那么对方想就这么安稳的过去也是不可能的”。 “现在那些大院子弟可都看著我们家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要是忍气吞声那么我们家的后辈也不用在四九城混了”。 季博晓闻言就知道自己表哥准备出手对付林卫东了,对於自己家这个表哥他可是再清楚不过。 同龄人基本上就没有对方对付不了的。 为深度刻画李寡妇的算计与四合院的人情博弈,我將聚焦聚餐现场的细节互动,通过李寡妇的刻意逢迎、聋老太的暗中撮合,以及眾人的不同反应,层层揭开这场“好人戏”背后的真实目的,让剧情充满暗流涌动的张力。 从什剎海回道四合院的路上何大清拎著装满七八斤草鱼的铁皮水桶,脸上笑开了花。 李寡妇见状藉机说道:“何大哥,这鱼这么大,不如叫上老太太、林卫东一家,热热闹闹聚一顿?” 何大清闻言立刻点头:“好主意!人多吃饭香!” 李寡妇笑著说道:“那下午我来给你的下手,也展示一下我的手艺。” 她心里打著算盘,这场聚餐既是给全院人演一出“贤良淑德”的戏,也是自己钓上何大清的好机会。 回到四合院,何大清亲自去了林卫东家。 林卫东本不想凑热闹,但架不住何大清热情,便答应了下来。 何大清又顺势邀请了苏婉晴,对方一听林卫东也去便爽快地答应了。 傍晚时分,何大清家的小院里飘出阵阵鱼香。 李寡妇繫著围裙,在灶台边忙前忙后,给何大清打下手,递葱递蒜,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李寡妇时不时故意往何大清身边凑,要么“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要么踮起脚尖给他递东西时,让髮丝轻轻扫过他的脸颊。 很快,饭菜就陆续端上了桌。 一大盆奶白色的鱼汤,一盘红烧鱼块,还有酱牛肉,满满一桌子菜,十分丰盛。 何雨柱和秦淮茹对於今天李寡妇来自己家帮自己父亲做饭招待林卫东一家表示挺疑惑的,但是看著何大清自己也愿意便就没多说什么。 席间,李寡妇忙前忙后,格外殷勤,尤其是对何大清一家,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 给何大清夹鱼肚子上最嫩的肉,给俩个小傢伙夹菜,还时不时给何大清添酒。 语气热络:“何大哥,多喝点酒,解解乏。今天钓鱼也累了。” 何大清被她照顾得浑身不自在,却又不好拒绝,只能连连道谢。 聋老太则在一旁,有意无意地撮合:“大清啊,你看寡妇丫头多好,又能干又体贴,你以后要是能有这么个伴儿那该多好。” 李寡妇故作羞涩的说道:“老太太您说笑了,我就是觉得何大哥人好,想多接触接触。” 林卫东和苏婉晴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林卫东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发现李寡妇今天一改常態对何大清尤其对热络。 而聋老太今天也格外安分,不仅没作妖,还一直帮著李寡妇说话,显然是早就串通好了。 第82章 贾张氏的决定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贾张氏闻著满院的鱼香,实在按捺不住,拎著家里那只祖传的大海碗,顛顛地跑了过来,想討点鱼吃。 可她刚走到何大清家门口,就看到屋里坐满了人,还有聋老太和赵秀兰。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悻悻地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李寡妇看到她,故意提高声音说道:“贾大妈,您也来啦?快屋里坐,一起吃点。” 贾张氏连忙摆了摆手:“不了不了,我就是路过,你们吃你们的。” 说完,拎著空碗,灰溜溜地回去了,心里暗骂:“真是晦气,想討口鱼吃都这么难!” 与贾张氏不同,阎埠贵倒是精明得多。 他早就闻到了鱼香,特意找出一瓶掺了不少水的白酒,然后端著酒,笑容满面地走进何大清家: “大清啊,听说你钓著大鱼了,我来给你道喜!这瓶酒你尝尝,我珍藏了好久的。” 何大清知道阎埠贵的心思,却也不好拒绝,只能让他坐下一起吃。 阎埠贵毫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夹菜,还时不时给何大清和林卫东敬酒,硬生生靠著一瓶掺水的白酒,混了顿丰盛的晚餐。 而这一切,都被坐在自家屋里的一大妈看在眼里。 一大妈早上就看到何大清和李寡妇一起出门钓鱼,两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晚上又看到何大清家大摆宴席,李寡妇和聋老太一唱一和,心里更是瞭然。 晚饭过后,西跨院苏婉晴忍不住说道:“那个李寡妇,好像对何大叔有点意思,聋老太也一直在撮合他们。” 林卫东放下手里的图纸说道:“她们这么刻意,目的肯定不简单。” 苏婉晴也若有所思道:“我感觉聋老太和这个李寡妇明摆著在算计何叔。” “放心吧,何大叔心里有数。”林卫东笑了笑说道。 “再说,真要是被算计了,也还有傻柱呢”。 何家。 “何大哥,今天辛苦你了,剩下的活儿我都收拾好了,你早点休息。”李寡妇边收拾东西边看著何大清说道。 何大清身上还带著酒气,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说道:“那就辛苦你,我和你一起收拾吧。” 至於何雨柱和秦淮茹早就被李寡妇用带孩子睡觉的理由打发回去睡觉了。 “嗯。” 紧接著李寡妇放下手里的抹布来到何大清面前说道:“何大哥,今天的鱼好吃吗?下次我再陪你去钓鱼,好不好?” 说著她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何大清的胳膊,顿时让何大清浑身一僵。 “好……好啊。” 何大清结结巴巴的回道,说完何大清就去打水洗碗去了。 看著何大清狼狈的背影,李寡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洗碗的时候李寡妇也是时常不注意的触碰到何大清的手,何大清直到李寡妇离开都还是懵的。 推开聋老太家的房门,见到聋老太正坐在炕边抽著旱菸。 聋老太见到李寡妇进来,她抬了抬眼皮,示意她关上门。 “怎么样?”聋老太率先开口。 李寡妇关上门,走到炕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说道:“还能怎么样?” “何大清那老东西,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几句好话、几个眼神就给勾得魂不守舍了。不出一个月,我保管让他对我言听计从。” 聋老太磕了磕烟锅,说道“昨天那家人上门道歉的事,全院人都看见了。我今天托人打听了一下林卫东,你猜怎么著?” 李寡妇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怎么了?他背景很硬?” “不是硬,是相当硬。” 聋老太嘆了口气,“他是哈工大的高材生,国家重点军工项目的核心研发者,背后有武器研究所的苏振邦撑腰” “连工业部的刘杰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而且苏振邦就是苏婉晴的父亲” 李寡妇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没想到,那个看似低调的林卫东,竟然有这么深厚的背景。 而且就连苏婉晴这个技术员的背景也如此的深厚。 之前她还想著,要是林卫东碍事,就找机会给他使点绊子,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了?” 聋老太冷笑一声,“怎么能算了?不过,行事得更谨慎些。” 她顿了顿道“林卫东这人不爱管院子里的閒杂事,一门心思都在工作上。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他,不影响他的事情,他大概率不会跟我们计较。” 李寡妇点了点头,:“您说得对,以后我就专心对付何大清,只要拿下他,那也算是完成了咱们道计划。” 一想到傻柱,李寡妇瞬间就发现了一个事实。 傻柱是聋老太指定的养老送终人选,只要把傻柱拿捏住,聋老太就能安安稳稳地享受晚年。 而自己要是拿捏住何家一家,那么聋老太的財富不都將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就在李寡妇愣神之际聋老太说道:“我们以后就儘量避免和林家人起衝突,其他的见机行事了。” “至於林卫东,我们现在確实惹不起,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暂时先保持距离,不招惹他。” “但我们得时刻盯著他,一旦找到他的把柄,就绝不能给他翻身的机会!” “我明白了。”李寡妇深吸一口气道。 而另一边,贾张氏回到家后,也翻来覆去睡不著。 “呸!什么东西!” 贾张氏往地上啐了一口,低声咒骂道,“李寡妇这个丧门星,不守妇道的贱人!” “才来院里多久,就开始勾搭何大清了!之前还觉得她大方,现在看来,就是个狐狸精,专门勾搭男人!” 她越想越不平衡:“凭什么她李寡妇就能勾搭何大清?” “何大清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在酒楼工作,手里有积蓄,比院里那些穷鬼强多了!” “我贾张氏瘦的时候长得也不比她差,凭什么我就要过苦日子?” 顿时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里萌生:“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看著李寡妇得逞!” “何大清,可不能让她给抢了!我也得试试,说不定何大清能看上我呢?” “李寡妇能做的,我也能做!” 第83章 憋屈的贾张氏 过去的半个月林卫东吃住几乎都扎在了厂里,带著技术组和工人们日夜连轴转。 从生產线的布局规划,到工具机部件的调试校准,每一个细节都亲力亲为。 苏婉晴始终陪在他身边,帮著整理数据、协调物料,成了他最得力的帮手。 在两人的牵头下,四轴联动工具机的量產生產线终於搭建完成。 今天第一台量產型工具机成功启动,林卫东不由得拉著苏婉晴的手说道:“终於成功了,我们也有了自己的四轴工具机生產线了”。 苏婉晴被林卫东的这个行为给惊到了,虽然苏婉晴平时大大咧咧的。 被林卫东这么一拉也不由得有点害羞了。 顿时苏婉晴的脸就红了带点结巴的说道:“是……是啊我们成功了” 她观察了一下四周,幸好大家的关注点都在工具机和生產线上並没有发现两人 的异常。 李怀德看著运转的生產线,激动得红了眼眶,拍著林卫东的肩膀连说三个“好”,直言这是轧钢厂立了大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生產线落地的这半个月,林卫东和苏婉晴的关係也在朝夕相处中悄然升温。 休息时林卫东会给苏婉晴带她爱吃的桂花糕,苏婉晴会默默给熬夜的林卫东泡好热茶。 工具机量產的那一刻林卫东的脑海里准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成功推动四轴联动工具机量產,完成军工生產关键突破,奖励:高级机械製造知识包,体质加点+2,智力加点+2。】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林卫东只觉思维愈发敏捷。 之前在改良顶底復吹转炉时遇到的几个技术疑问,此刻竟瞬间有了破解思路。 他压下心头的喜悦,转头看向苏婉晴,说道:“接下来,该轮到转炉改良了。” 工具机量產的热度还没有落下,林卫东就开始著手推进顶底復吹转炉的改良工作。 有了系统奖励的知识包和之前记录的技术数据,改良工作进展神速。 又过了数日,改良后的顶底復吹转炉正式投入试运行。 轧钢厂的捷报频传,红星四合院里的风波却从未停歇。 这半个月来,院里的人都发现了贾张氏的反常好吃懒做的她,竟然开始“减肥”了。 不再蹲在院门口嗑瓜子骂街,每天天不亮就绕著胡同走圈,就连看到刘海忠家的烧鸡,都硬生生忍住了口水。 没人知道,贾张氏的这份“毅力”,全是为了何大清。 打定主意后,贾张氏便开始频繁接触何大清。 何大清下班回来,她会“恰巧”端著洗好的菜路过,笑著搭话。 甚至何大清去钓鱼,她都会提前准备好鱼饵。 拎著水桶跟在身后嘴上说著“帮衬一把”,实则想方设法刷存在感。 贾张氏的主动出击,確实让何大清动了些心思。 年轻时候的贾张氏模样刻在记忆里,如今虽胖了些,但眉眼依旧。 加上那份刻意的温柔,竟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一来二去,两人倒是真的熟络了起来。 这一切,都被李寡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原本她以为拿下何大清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想到贾张氏竟横插一脚,还凭著往日的情分和亡夫身份,对何大清有了不小的吸引力。 看著贾张氏每天围著何大清转,李寡妇只觉得心头的压力越来越大,生怕自己谋划许久的事情,被贾张氏截了胡。 四合院里的日头刚过晌午,贾张氏正坐在屋里缝补何大清的旧衣裳。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李寡妇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脸上没了往日的温婉,眼神里满是戾气。 “贾张氏!你別给脸不要脸!” “何大清现在是我的人,你最好给我滚远点不然我的手段你应该是知道的”。 贾张氏被嚇了一跳,隨即反应过来,毫不示弱地回懟:“李寡妇,什么叫何大清是你的人?” “你和他睡了?还是说傻柱是你的儿子?” “一个聋老太不知道哪里捡来的野女人,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闻言李寡妇冷笑一声,“看来是最近好脸色给你给多了啊,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儿” 接下来两人越吵越凶,唾沫星子横飞。 李寡妇见状,心里一横,索性开始撒泼。 李寡妇在自己脸上挠了两道血痕,把衣服头髮抓乱。 紧接著撞开门顺著门口的台阶滚了出去,摔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李寡妇趁机躺在地上,拍著地面嚎叫道:“大家快来看啊!贾张氏欺负人啦!” 她一边哭,一边往自己脸上抹眼泪,加上乱七八糟的头髮看起来格外狼狈。 院里正在忙活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从屋里跑出来围观。 三大爷阎埠贵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兴致。 二大妈拉著自家孩子,小声跟旁边的人议论;几个年轻媳妇也凑在一起,对著贾张氏指指点点。 “没想到贾张氏这才消停没多久居然开始动手打人了。” “可不是嘛,为了抢男人,脸都不要了。” “李寡妇看著挺老实的,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贾张氏心里,她站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 她甚至想说“这都是我的词啊!” 就在这时,赵秀兰从外面买菜回来,看到院子里乱糟糟的一片,连忙上前问道: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闹起来了?” 李寡妇见赵秀兰来了,哭得更凶了:“赵大姐,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贾张氏她见我和何大哥最近走得近了些,就威胁我,还打我。” “您看看我这身上的伤!” 她说著,还故意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根本不存在的淤青。 贾张氏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赵主任,您別听她胡说!” “是她先来我家撒野,她自己摔出去的!” 李寡妇立刻反“明明是你威胁我,说再靠近何大哥就打断我的腿!” 两人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赵秀兰正想劝和,聋老太拄著拐杖,在李寡妇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边走还边说道:“反了反了!这四合院什么时候轮到她贾张氏撒野了!” “动手打人,还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必须赶出四合院!” 聋老太的话一出,院子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贾张氏一听赶出四合院,瞬间就不敢说话了只是一脸祈求的看著赵秀兰。 第84章 转炉完善的初步计划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84章 转炉完善的初步计划 就在这时林卫东下班回来了。 他刚走进院门,就看到围观的人群和哭哭啼啼的李寡妇,还有脸色惨白的贾张氏。 见到林卫东来了一旁抱著孩子吃瓜的傻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林卫东听完后看向眾人说道:“各位街坊,这事我看未必是贾大妈的错。” “李寡妇上贾张氏家,这明显是李寡妇找茬在先啊” “再说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罪不至此。”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如这样,让贾张氏打扫一个月大院,赶人就不必了。” 这话一出,贾张氏,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卫东,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给自己说话。 聋老太隨即脸色更加阴沉:“林卫东,你这话就不对了!” “贾张氏伤风败俗,还动手打人,不严惩怎么行?” “今天不把她赶走,以后院里还不得乱了套!” 李寡妇也连忙附和:“是啊,贾张氏太过分了,必须把她赶走!” 林卫东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怎么?李寡妇和何叔接触就是正常的” “那贾张氏也是寡妇和何叔接触这么久不对了?” 邻居们听他这么说,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林总师说得有道理,贾张氏作为一个寡妇接触何大清很正常” 聋老太和李寡妇还想据理力爭,可看著眾人的態度。 知道再坚持也没用,只能愤愤地闭上了嘴。 这场闹剧,最终以贾张氏被罚打扫一个月大院告终。 回到屋里,聋老太气得直拍桌子:“没想到林卫东居然会帮贾张氏!这小子到底安的什么心?” 李寡妇也咬牙切齿:“这小子简直不是个玩意儿,我们不打算招惹他” “没想到他还来劲了” 紧接著李寡妇说道:“现在的关键是得赶紧拿下何大清,要不然何大清肯定让贾张氏撬走。” 聋老太点了点头:“確实如此,贾张氏年轻的时候也是有点姿色的,何大清这傢伙肯定经不住对方这么勾搭” 而另一边,林卫东刚回到家,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宿主破坏聋老太和李寡妇的谋划奖励:体质加点+3,智力加点+3,,高级医疗急救知识包一份。】 一旁的赵秀兰看著儿子,疑惑地问道:“卫东,你今天怎么突然帮贾张氏说话?” 林卫东笑了笑:“妈,我只是觉得留著她也没事,而且今天这事我看估计是李寡妇在找事。” 第二天早上工人们正陆续走进车间,突然,厂区里的广播喇叭传来一阵清晰的电流声。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隨后广播里传来声音:“各位职工同志们,现在播报一则重要通知!” “我厂长总工程师林卫东同志带领技术团队,完成四轴联动工具机量產任务,为轧钢厂作出重大贡献!”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给予林卫东同志500元奖励和工业券若干” “此外组建工具机生產车间同时调任林建军同志为工具机生產车间主任”。 广播里的声音连续播报了三次。 锻工车间里,刘海忠正对著面前的工件加工。 听到广播里的通知,他的动作猛地一顿,紧接著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工件,狠狠往操作台上一拍。 “什么东西!”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怒骂道。 “林卫东这小子仗著有技术,现在还把自己父亲弄来当车间主任,这一家人简直太囂张了!” “眼里根本没有我们这些老工人,一点不顾及四合院的团结,真是欺人太甚!” 就在这时,车间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怀德陪著林卫东,正沿著车间巡视,刚好听到了刘海忠的怒骂,也看到了他摔工件的一幕。 车间主任跟在两人身后,看到这场景,脸瞬间绿了。 见林卫东和李怀德只是看了一眼刘海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走了过去,车间主任打算等晚点再收拾刘海忠这傢伙。 刘海忠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回头一看,只见李怀德和林卫东正从身后走过去。 他装模作样地敲打起来,嘴里还故作镇定地念叨:“这工件有点变形,得好好敲敲……” 见两人就这么走过去了他以为事情就 这么过去了。 中午广播声再次响起:“今日上午,刘海忠同志在工作期间,按照厂规扣发刘海忠工资5元,並责令其做出深刻检討。” 此时,刘海忠正坐在食堂里吃饭。 他今天因为心情鬱闷,特意加了一个鸡蛋,舒缓一下心情。 可听到广播里的处罚通知,他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刘海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平时自詡老师傅的自己现在被全厂通报批评感觉老脸都要丟光了。 午饭过后,林卫东直接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看到林卫东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笔,笑著说道:“林大工程师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的办公室了?” 林卫东笑了笑,坐在李怀德对面的椅子上,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技术资料,递了过去。 “李厂长,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看看这个。” 李怀德接过资料,看了一会儿惊讶的说道:“这真的可以实现吗?” 林卫东没说话只是笑著点了点头。 李怀德激动的说道:“要是真的可以彻底解决转炉的问题,那么我们的转炉就可以作为先进技术推广全国” “到时候我们的钢铁產量得翻十倍都不止啊!” 紧接著李怀德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笑著说道:“到时候我也可以藉助林总工的面子一飞冲天了” “哈哈哈” 林卫东也笑著说道:“那得李厂长全力支持了” 林卫东离开办公室后李怀德就把事情告诉给了工业部部长刘杰,刘杰掛完电话后激动的在办公室里差点没蹦起来。 一旁的刘援朝见到父亲这样便隨口问道:“爸,你这是听到什么好消息了?” 刘杰咳嗽了一下后说道:“轧钢厂的林卫东,不仅完成了四轴工具机的量產而且还完善了顶底復吹转炉的完善” 刘援朝听完后瞬间找到了找回场子的方法。 第85章 暴怒的刘海忠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85章 暴怒的刘海忠 下午,下班的工人们陆续回到院里,刚进门,就有人迫不及待地高声说道: “大傢伙儿知道吗?轧钢厂要扩建工具机生產线了!” “专门组建车间,以后咱们国家的精密工具机,咱们厂自己就能批量生產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算安静的四合院瞬间热闹起来。 正在洗菜的三大妈、缝补衣服的二大妈,还有门口纳凉的几位老街坊,都纷纷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惊讶与兴奋。 “真的假的?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那可不,广播里都播了,林总师立了大功,厂里才决定扩建的!” “更厉害的是,工具机车间的主任,是咱们院里的林建军!” “林建军?” “难怪呢,有林总工这个儿子在,建军这小子真是走了大运了!” “可不是嘛,现在直接当上车间主任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的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工具机车间刚组建,肯定要招人,要是能托关係进去,。 著林建军干,不仅工作轻鬆,说不定还能沾光升职加薪。 “说起来,今天厂里还有个大新闻呢!” 另一个工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锻工车间的刘海忠,被厂里通报批评了,还扣了5块钱工资!” “比起林建军,他可差远了”大家一边夸著林建军,一边不忘踩刘海忠一脚。 言语间满是不屑。 此时的刘海忠,正垂头丧气地走回四合院。 一路上,他能感受到街坊邻居投来的异样目光,听到那些若有若无的议论声,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憋著一肚子气,推开家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爸,你回来啦?”二儿子刘光天兴高采烈地从屋里跑出来。 “爸,我听说了,林建军现在当上工具机车间的主任了,而且车间刚组建,要招人呢!” “你看能不能托托关係,把我塞进去?跟著林主任干,以后肯定有前途!” 刘光天这话,瞬间点燃了刘海忠积压已久的怒火。 他猛地抬起头,咬牙切齿地看著刘光天问道:“你就只听说了这个?没听说別的消息?” 刘光天愣了一下,一脸茫然地说道: “没有啊,还有什么消息?难道是哪个倒霉蛋惹祸了?” “倒霉蛋?”刘海忠彻底暴走了,他猛地站起身。 抓起桌上的搪瓷茶缸,朝著刘光天的头上狠狠砸了过去。 “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老子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还想著去给林家的人当狗腿子!我打死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搪瓷茶缸“哐当”一声砸在刘光天头上,瞬间裂开一道口子。 鲜血顺著额头流了下来。 刘光天疼得大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 刘海忠又抽出皮带。朝著他身上、头上疯狂抽打。 “让你没出息!让你想著別人!让你不替老子爭气!” 刘光福和二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嚇得呆立在原地,一时间忘了反应。 刘光天被打得连连惨叫,没过多久就倒在地上,满头是血。 直到这时,刘海忠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刘光天,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早已被鲜血染红的皮带。 这才回过神来“光天……光天你怎么样?” 二大妈和刘光福这才反应过来,尖叫著冲了过去。 二大妈抱著刘光天的头,哭得撕心裂肺:“光天!我的儿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刘光福也慌了神,连忙喊道:“快!快叫人帮忙!送医院!赶紧送医院!” 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跑了过来。 看到地上满头是血的刘光天和一脸惊魂未定的刘海忠,大家都震惊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打成这样?” “快!找辆三轮车,送医院!” 几位热心的邻居连忙找来三轮车,小心翼翼地把刘光天抬上去。 刘海忠和二大妈、刘光福紧隨其后,急匆匆地赶往医院。 医院的急诊室里,刘光天躺在病床上,医生正在给他缝合伤口。 鲜血浸透了纱布,看起来触目惊心。 赵秀兰和林卫东、林建军也闻讯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赵秀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走到刘海忠面前,眼神里满是愤怒,声音严厉地说道: “刘海忠!你到底想干什么?光天是你亲生儿子啊!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要是光天醒不过来,哪怕你是他爹,你也得坐牢!” 刘海忠低著头,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糊涂。” “我不是故意的”。 直到深夜,刘光天才缓缓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额头传来阵阵剧痛,身上也到处都是酸痛。 他想起了父亲疯狂抽打自己的场景,心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从小到大,父亲对他和弟弟从来没有好脸色,不是打就是骂,总觉得他们没出息,不如別人家的孩子。 可他没想到,父亲这次竟然会下这么狠的手,差点把他打死。 一股强烈的寒意从心底升起,刘光天看著天花板。 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他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他要分家,彻底脱离这个没有温暖、只有暴力的家。 与此同时,林卫东和林建军已经回到了家。 父子俩坐在餐桌前,饭菜已经凉了,却没什么胃口。 “没想到刘海忠竟然这么极端。”林建军嘆了口气,说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林卫东起身开门,只见阎埠贵手里拿著一瓶酒,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站在门口。 “卫东,建军,在家呢?”阎埠贵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把酒瓶放在桌上,“我听说建军当上工具机车间主任了,特意过来道喜。” 林卫东和林建军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三大爷,您太客气了。”林建军说道。 阎埠贵笑了笑道:“那个建军啊,我听说你那工具机车间刚组建,要招人是吧?” “你看,我家阎解成,还有阎解放,都挺能干的,你能不能把他们招进去?” “跟著你干,我们也放心。”他一边说,一边给林建军使眼色,希望他能给个面子。 林建军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语气委婉地说道:“三大爷,实在不好意思。工具机车间招人,都是有严格標准的。” “而且要经过厂里的统一考核,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林建军会这么直接地拒绝自己。 他不死心,又说道:“建军,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就通融一下唄?他们可以学啊,年轻人学得快!” 林建军摇了摇头道“三大爷,不是我不通融。” “厂里有厂里的规矩,我不能因为私人关係就破坏规矩。” 阎埠贵见两人態度坚决,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用,脸上的笑容变成了尷尬。 “那行吧,我知道了。” “你们忙著,我先走了。” 说完阎埠贵提著酒就出门了。 第86章 刘光天的决定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86章 刘光天的决定 天刚蒙蒙亮,二大妈就提著一个粗布食盒,脚步匆匆地赶回医院。 食盒里装著两个白面馒头、一小碟咸菜,还有一个煮鸡蛋 病房里光线昏暗,刘光天还没完全睡醒,脑袋昏沉沉的,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 看到母亲放下食盒,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手里拿著毛巾。 刘光天看著母亲心里五味杂陈。 平心而论,母亲对他和弟弟不算坏,平时有口吃的不会饿著他们。 可每次父亲刘海忠对他和弟弟拳打脚踢时,母亲从来都是默不作声。 要么躲在屋里假装没听见,要么就说你爸也是为你们好”。 她从来没有站出来护过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阻止刘海忠的行为。 就像这次,自己被打得头破血流,昏迷不醒,母亲虽然哭得伤心,却也只是念叨著“你爸一时糊涂”。 没有一句责备刘海忠的话。 刘光天知道,在这个家里,母亲永远会站在父亲那边。 “光天,醒了?饿不饿?妈给你带了馒头和鸡蛋。”二大妈小声的说道。 她把煮鸡蛋剥了壳,递到刘光天嘴边,“快吃点,补补身子,伤口才能好得快。” 刘光天摇了摇头说道:“妈,我不饿。” 他说话时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一阵疼让他眉头紧紧皱起,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二大妈看出他脸色不对,连忙伸手想摸他的额头,却被刘光天偏头躲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低声说道:“疼得厉害?要不妈再去叫医生看看?” “不用,忍忍就过去了。” 他表面平静,心里却翻江倒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昨晚醒过来后,那个念头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他要逃离这个家,带著弟弟一起逃。 他太清楚了,只要还留在这个家里,他和弟弟迟早会被刘海忠打死。 从小到大,好处永远是大哥刘光齐的。 有新衣服先给刘光齐穿,有好吃的先给刘光齐留,父亲对刘光齐永远是和顏悦色,哪怕刘光齐犯了错,也只是轻轻说两句。 可他和弟弟呢?稍微有点做得不好,迎来的就是一顿打骂。 而且现在刘海忠对自己和弟弟只要有点不顺眼就是一顿打骂。 二大妈见他又在发呆,於是说道:“那你饿了就自己吃,妈先回家看看,晚上再给你带饭来。” 刘光天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直到第二天下午,刘光天的伤口稍微稳定了一些,医生检查后说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二大妈才带著他回了四合院。 刚进家门,刘光天就避开了母亲,悄悄找到了正在院子角落里劈柴的弟弟刘光福。 刘光福看到哥哥额头上缠著纱布,担忧地问道:“哥,你没事吧?爸这次也太狠了。” 刘光天拉著弟弟走到没人的地方,压低声音说道:“光福,要不要跟我一起离开这个家。” 刘光福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哥,你说啥?离开家?我们去哪儿啊?” “不知道,但不管去哪儿,都比待在这里强。” “你也看到了,爸这次差点把我打死,下次说不定就轮到你了。” “留在这儿,我们迟早会被他打死的。” 刘光福的眼神黯淡下来,他也早就受够了父亲的打骂和偏心。 可他想了想,嘆了口气道:“哥,我也想走,可我们走了之后怎么活啊?” “我们没工作,没地方住,连吃饭都成问题。” 他顿了顿,又道,“要是我能进轧钢厂就好了,厂里分房,还有工资,这样我们就能不用再看爸的脸色了。” “轧钢厂?”刘光天心里一动,弟弟的话一下子点醒了他。 轧钢厂现在正在扩建工具机车间,招人是肯定的。 而院里的林卫东是总工程师,林建军是工具机车间的主任,要是能让他们帮忙,说不定真的能进去。 “对!找林卫东!”刘光天眼睛一亮,拉著弟弟的手说道。 “光福,我们去找林卫东!他是总工程师,说话有分量,只要他肯帮忙,我们肯定能进轧钢厂!” 刘光福却犹豫了:“哥,林卫东跟我们又不熟,他为什么要帮我们啊?” “而且爸之前还总针对他,他说不定还记恨我们家呢。” 刘光天坚持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们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只要能进轧钢厂,我们就能离开这个家,就能自己养活自己。” 他不管弟弟还有什么顾虑,拉著刘光福就往西跨院走。 一路上,刘光福还在不停地嘀咕:“哥,万一他不帮我们怎么办?我们多丟人啊。” “丟人也比被打死强!”刘光天脚步不停,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西跨院的门虚掩著,林卫东正在院子里看书。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刘光天兄弟俩站在门口,神色复杂,不由得有些疑惑:“你们找我有事?” 不等林卫东说完,刘光天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刘光福也跟著跪在了地上。 兄弟俩的动作让林卫东嚇了一跳,连忙起身想扶他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林总工,求您帮帮我们!”刘光天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我们想进轧钢厂的工具机车间,只要您肯帮忙,我们以后每个月都给您交钱,直到给够700块钱!” 700块钱在那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相当於普通工人快两年的工资。 林卫东愣了一下,看著兄弟俩脸上的恳切与绝望,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 他知道刘海忠对这两个儿子不好,经常打骂,这次刘光天被打成这样,肯定是彻底寒了心。 他沉吟了片刻,心里泛起一个念头。 刘海忠,处处跟自己作对。如果能帮刘光天兄弟俩进轧钢厂。 让他们彻底脱离刘海忠的掌控,刘海忠肯定会气得发疯,那种想管又管不了、想打又打不著的感觉,肯定让他难受至极。 想到这里,林卫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 “起来吧,不用跪著。轧钢厂招人確实有规矩,但你们要是真的愿意好好干,我可以帮你们问问。” “不过,钱我不需要,你们只要好好工作,对得起自己的工资就行。” 刘光天兄弟俩没想到林卫东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真的?林总工,您真的愿意帮我们?”刘光福激动地问道。 “嗯。”林卫东点了点头。 “工具机车间確实还缺几个学徒工,你们要是愿意学,我可以跟我爸说一声,让你们先从学徒做起,以后好好干,总会有机会转正的。” “愿意!我们愿意!”刘光天和刘光福连忙说道。 “谢谢林总师!谢谢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工作,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兄弟俩再次给林卫东磕了个头,这才起身。 刚走出西跨院的大门,就碰到了下班回来的刘海忠。 刘海忠看到两个儿子从林卫东家里出来,顿时火冒三丈。 刘海忠衝上前,指著兄弟俩的鼻子大骂,“一天天的不好好在家,往人家的地方跑什么?” “莫非你们还能让林卫东那个傢伙给你们工作不成?没出息的东西!” 刘光天和刘光福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径直往家里走。 他们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儘快进轧钢厂,儘快离开这个家,再也不想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牵扯。 刘海忠被他们的態度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想打过去。 可他刚抬起手,就想起了昨天把刘光天打得昏迷不醒的场景。 加上晚上院里还要开全院大会。他咬了咬牙,硬生生忍住了动手的衝动。 刘光天和刘光福回到家后,就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 几件换洗衣物,还有平时攒下的几块钱,都被他们小心翼翼地包好。 第87章 刘家断亲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87章 刘家断亲 晚饭过后,阎埠贵按照赵秀兰的吩咐,在院里挨家挨户敲门。 “各位开全院大会了!赵副主任有重要事要说!”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院子中央的空地上就聚满了人。 阎埠贵站在人群前头,手里攥著个小本子,一副隨时要记录的模样。 聋老太被李寡妇搀扶著,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其他邻居也三三两两凑著,交头接耳地议论著,多半猜著是为了刘海忠打孩子的事。 林卫东和林建军、赵秀兰一起走出来。 赵秀兰往人群中央一站,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阎埠贵连忙说道:“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来,主要是因为前几天刘海忠打孩子的事,让赵副主任给咱们说道说道,也定个章程。” 赵秀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刘海忠身上,缓缓开口: “前天刘海忠打光天的事,院里街坊都知道了。” “孩子是自家的,管教可以,但得有分寸,下手那么重,把孩子打得头破血流,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管教了,完全够得上拘留判刑!”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有人悄悄咋舌,没想到这事这么严重。也有人点头附和,觉得刘海忠確实太过分。 赵秀兰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毕竟是家事,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经街道办商议,处罚刘海忠同志每周打扫四合院一次,为期一个月,给大家一个交代,也让他长长记性。” “这是我家事,街道凭什么管?”刘海忠憋了一肚子火,脸上满是不服气的说道。 赵秀兰脸色一沉,语气严厉的说道,“既然你不理解,那就再加一条,每天下班去街道办学习半小时,啥时候想通了啥时候停!”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刘海忠脸涨得通红,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胸口剧烈起伏著。 围观的群眾看得真切,有人低声议论:“该!让他平时动不动就打孩子,现在遇到事了吧?” 阎埠贵则在一旁小声跟身边人嘀咕:“这打扫院子倒是好事,省得咱们轮流了,就是不知道刘海忠能不能好好干。” 二大妈站在刘海忠旁边,想说什么,又没敢开口,只是一个劲地嘆气。 就在这时,刘光天突然拉著刘光福,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刘光天大声说道:“各位街坊,我和光福,打算跟刘海忠一家分家!” “你说啥?!”刘海忠猛地站起来问道。 紧接著眼睛瞪得像铜铃,指著刘光天的鼻子就破口大骂,“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 “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敢分家!我打死你这个白眼狼!”说著就要衝上去动手。 “刘海忠!你住手!”赵秀兰厉声喝止。 “这里是全院大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有话好好说,再敢动手,直接送派出所!” 刘海忠被赵秀兰的气势镇住,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胸膛依旧剧烈起伏,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却不敢真的上前。 赵秀兰转向刘光天兄弟俩,认真地问道:“光天、光福,你们俩可想好了?” “分家可不是小事,以后就是两家人了,想清楚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想清楚了,確实要分家!” 这时二大妈再也忍不住了,拉著两人的手就说道“不行啊!孩子们,不能分啊!” “一家人好好的,分什么家啊,以后你们可怎么过啊?” “哭什么哭!分就分!”刘海忠猛地打断二大妈。 眼神狠厉地看著两个儿子,“要分就彻底点,直接断亲!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干!” 刘光天和刘光福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刘海忠竟然这么果决。 兄弟俩心里一阵发凉,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念头,瞬间被彻底浇灭,只剩下满心的失望。 院子里的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断亲?这也太狠了吧?” “刘海忠怎么能对亲儿子这么绝情?” “肯定是被打寒心了,换谁也受不了啊。” “这以后光天兄弟俩可怎么办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著,看向刘海忠的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指责,也有不少人同情地看著刘光天兄弟俩。 刘光天回过神来,心里的失望彻底变成了决绝,他抬起头,迎著刘海忠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断亲就断亲!从今往后,我们兄弟俩和你刘海忠,再无瓜葛!” “好!有种!”刘海忠怒极反笑道, “既然断亲了,你们今天就搬出去!这房子是我的,没你们的份,別留在这儿碍眼!”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议论声更大了,连林卫东都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刘海忠对自己的亲儿子竟然能狠到这种地步,刚断亲就赶人,连一晚都不让住。 “这也太过分了吧?就算断亲,也不用这么赶尽杀绝啊?” “就是啊,这么晚了,让两个孩子去哪儿啊?” “刘海忠这心也太硬了,简直不是人!”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刘海忠却像是没听见,依旧梗著脖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一旁的聋老太眼睛亮了起来,心里打起了算盘。 她今天亲眼看见刘光天兄弟俩去了林卫东家,这事十有八九跟林卫东有关。 现在刘海忠对林卫东恨之入骨,又被儿子断亲,心里肯定憋著火,这不正是个好机会吗? 只要稍微挑拨一下,就能让刘海忠跟林卫东斗起来,到时候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说不定还能把贾张氏那档子事也解决了。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刘海忠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赵秀兰看著眼前的局面,心里也有些感慨,她清了清嗓子,说道: “既然你们双方都同意断亲,那今天就在全院街坊的见证下,把这事定了。断亲之后,各自安好,互不干涉。”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街坊们都看著刘光天兄弟俩,眼神里满是复杂。 刘光天和刘光福深吸一口气,对著赵秀兰和眾人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结果。 事情办完,邻居们陆续散去,刘光天和刘光福站在院子里。 手里攥著被刘海忠丟出来的行李,看著熟悉的院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林卫东走了过去,说道:“光天、光福,天这么晚了,外面也没地方去,先到我家对付一晚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刘海忠突然从屋里走出来,靠在门框上说道“哼,院子里的房子,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住的!” “他们已经不是院里的人了,凭什么住在这儿?” “要住也行,得有街道办的介绍信,不然谁知道他们是啥人,万一给院里惹麻烦怎么办?” 刘光天和刘光福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刘海忠连一晚的容身之处都不肯给,心里最后一点亲情也彻底凉透了。 林卫东皱了皱眉,看著刘海忠说道:“我妈是街道办副主任,介绍信我现在就让她开,这总行了吧?” 刘海忠闻言只能重重地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林卫东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说道:“別理他,跟我来吧。”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著林卫东说了声“谢谢林总工”。 然后后便提著行李跟了上去。 第88章 刁难与谣言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88章 刁难与谣言 天刚亮,刘光天和刘光福就跟著林卫东往轧钢厂赶。 兄弟俩穿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手里攥著林卫东帮忙开的介绍信,脸上满是紧张与期待。 他们知道,这是摆脱刘海忠、开启新生活的第一步,容不得半点差错。 到了轧钢厂人事科,林卫东说明了来意。 人事科的王科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早就听说了林总工的威名,又见是他亲自带来的人,连忙热情地招待: “林总工,您亲自过来,真是太客气了。这两位就是刘光天和刘光福同志吧?” 林卫东点了点头:“王科长,麻烦你了,这两位同志想到厂里工作,工具机车间还在改造,你看哪个车间合適,先安排一下。” 王科长心里盘算著,林总工亲自推荐的人,肯定要给足面子。 他想起之前听说这两人是刘海忠的儿子,而刘海忠在锻工车间,最近还因为损坏工件被处罚,心里顿时有了主意——把人安排到锻工车间。 让刘海忠带,既卖了林总师一个人情,又能让父子之间有个照应,一举多得。 王科长笑著回答道:“没问题,我这就安排” “行,那就麻烦王科长了。”林卫东没多说转身就离开了人事科。 手续办完,刘光天和刘光福跟著王科长来到锻工车间,正好碰到刘海忠。 刘光天和刘光福顿感大事不妙,但是现在却也是跑不了了。 王科长笑著说道:“刘师傅,给你带两个学徒工过来。” 刘海忠抬头一看,见是自己的两个儿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怨毒。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小兔崽子竟然真的进了轧钢厂,还被安排到了自己手下!这不是故意让他难堪吗? 王科长一走,刘海忠就露出了真面目。 他把一堆沉重的铁块扔到两人面前,语气冰冷地说道:“既然来了,就別想偷懒!把这些铁块搬到墙角,然后把车间里的工具都擦一遍,要是敢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这些铁块每个都有几十斤重,刘光天额头上还有伤,搬起来格外吃力。 刘光福想帮忙,却也被刘海忠安排了別的活。 整整一天,刘海忠都在故意针对他们,要么让他们干最累最脏的活,要么鸡蛋里挑骨头,对他们百般刁难。 “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想偷懒是不是?” “工具擦乾净点!这么敷衍,以后怎么干活?”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废物!” 辱骂声不绝於耳,刘光天和刘光福忍气吞声,默默承受著。 他们知道,现在还不是反抗的时候,只能等下班了去找林卫东。 下午刚回到家的刘海忠就被聋老太叫到了家里。 聋老太关上房门,直奔主题:“你以为你那两个儿子为什么敢这么对你?还不是林卫东在背后攛掇!” 刘海忠抬起头,看著聋老太说道:“我知道,那天我看见他们去了林卫东家。”聋老太点了点头道:“知道就好!” “林卫东就是故意的!” “之前你那么针对他举报他,现在这就是他的报復了” 刘海忠嘆了一口气:“能怎么办,他是官我现在就是个工人怎么和他斗?” 聋老太眯著眼睛说道:“我们可以联手,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弄死他没问题。” 刘海忠心里一动,他本来就对林卫东恨之入骨,现在被聋老太这么一挑拨,更是怒火中烧。 “怎么联手?” 聋老太阴惻惻的说道“我们不是斗不过他吗?” “那我们不斗,我们就毁了他的名声!” “你在厂里传点风声,就说林卫东攛掇你儿子跟你分家。” “还故意把他们安排到你手下,让你难堪,这种人根本不配当总工程师!” 刘海忠眼睛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好!就这么办!我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从聋老太家里出来,刘海忠刚好看到刘光天兄弟俩走进了西跨院。 他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家,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怎么散播谣言。 西跨院里,刘光天和刘光福把今天在车间里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卫东。 “林总工,刘海忠他整天针对我们,让我们干最累的活,还辱骂我们,我们实在受不了了,您能不能帮我们调个车间?” 林卫东听了,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人事科会把人安排到刘海忠手下,更没想到刘海忠会这么过分,竟然公报私仇,刁难自己的儿子。 “你们放心,这事我来解决,明天我就去人事科,把你们调走。” 第二天一早,林卫东就来到了人事科。“王科长,麻烦你把刘光天和刘光福调到別的车间,锻工车间不適合他们。” 王科长愣住了,疑惑地问道:“林总工,这是为什么啊?” “他们在锻工车间不太方便。” “麻烦你儘快安排,调去哪个车间都行,只要不在锻工车间。” 王科长见林卫东態度坚决,也不敢多问,只能点了点头:“行,我这就安排,把他们调到装配车间吧,那里正好也缺人。” “好,多谢王主任了。”林卫东说著,转身离开了人事科。 人事科的工作人员们议论纷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昨天刚安排到锻工车间,今天就调走了?” “是啊,林总工为什么这么坚持?” 大家心里都充满了疑惑,却没人敢多问。 而刘海忠,已经开始在轧钢厂里散播谣言了。 他故意在车间里、食堂里跟工友们聊天,添油加醋地说道:“你们知道吗?林卫东那个小人,竟然攛掇我儿子跟我分家!” “还把他们弄进厂里,故意安排到我手下,让我难堪!” “真的假的?林总工看起来不像是这种人啊?”有人疑惑地问道。 “怎么不是?”刘海忠嘆了口气,装作委屈的样子。 “我亲眼看见我那两个儿子去他家,回来就跟我提分家,还断亲了!” “要不是他在背后攛掇,我儿子怎么敢这么对我?他就是想毁了我的家庭!” 他还编造了不少细节,说林卫东怎么许诺给他们好处,怎么挑拨他们父子关係,说得有鼻子有眼。 在那个年代,攛掇別人分家是非常恶劣的事情,违背了传统的家庭伦理。 虽然大家都很尊敬林卫东,但听到这样的谣言,心里都有了想法。 “没想到林总工竟然是这种人,太让人失望了。” “是啊,再怎么说,父子亲情也不能这么破坏啊。” 谣言越传越广,甚至有人直接把举报信送到了厂办,举报林卫东“破坏他人家庭,品行不端”。 人事科的人听到厂里的谣言才知道原来林卫东这么做是因为这个啊。 第89章 事情真相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89章 事情真相 总工程师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映照著摊开的转炉优化图纸。 林卫东指尖点在供氧系统的標註处,与苏婉晴低声討论著参数调整的细节:“双路供氧的压力閾值还得再细化,按照之前的试验数据,把上限再下调能减少钢水喷溅的风险。” 苏婉晴握著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眉头微蹙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厂办的两名工作人员走了进来,神色严肃: “林总工,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厂办,有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 苏婉晴猛地抬头,脸上满是担忧:“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林卫东心里一动,瞬间猜到大概率是刘海忠散播的谣言起了作用。 他对著著急的苏婉晴说道:“没事,清一点小事情,我去去就回,你先把刚才的参数整理好,等我回来继续討论。” 说完,他拿起外套,跟著厂办的人走了出去,留下苏婉晴站在原地,满心焦灼。 厂办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三名来自上级监督部门的工作人员坐在沙发上,脸色沉鬱。 看到林卫东进来,为首的中年男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林总工,请坐。我们收到匿名举报,说你攛掇刘海忠的儿子与他分家,还利用职权將他们安排进轧钢厂,破坏他人家庭伦理,你对此有什么解释?” 林卫东从容坐下,语气平静:“各位同志,举报內容完全是子虚乌有。”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来找我,是因为长期遭受刘海忠的家庭暴力,实在走投无路才想进厂里工作,脱离原生家庭。” “我出於帮忙,从未攛掇他们分家,更没有利用职权搞特殊化,他们的入职流程都是按照厂里规定走的。” “空口无凭,”另一名工作人员说道,“现在厂里流言四起,对你的名声和厂里的秩序都造成了不良影响,你必须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林卫东正想进一步解释,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刘光天和刘光福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额头上满是汗水。 “各位领导,你们別误会林总工!”刘光天急切地说道。 “分家是我们自己的决定,跟林总师没关係,是我们自愿的!” 刘光福也连忙补充:“是啊!我爸长期打骂我们,我们实在受不了才想分家的。” “林总师是好心帮我们找工作,从来没攛掇过我们,反而还劝我们儘量和家里沟通。” “是我爸因为嫉妒林总工,故意散播谣言,冤枉林总工!”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 从刘海忠长期的家暴行为,到他们如何走投无路找林卫东帮忙,再到刘海忠在车间里对他们的刁难,以及散播谣言的经过。 都讲得清清楚楚,语气恳切,眼神里满是焦急与真诚。 监督部门的工作人员相互对视一眼,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 他们之前也只是根据举报信来问询,现在听了刘家兄弟的亲口解释,又结合林卫东的一贯表现,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既然是这样,那这事就清楚了。”为首的中年男人说道。 “林总师,抱歉打扰你了,我们会核实情况,还你清白。” 林卫东站起身,点了点头:“没关係,配合调查是应该的。” 走出厂办,刘光天和刘光福连忙向林卫东道歉:“林总工,对不起,因为我们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 林卫东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没事,既然事情结束了你们回去上班吧。” 李怀德得知林卫东被厂办问询的消息后,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深知林卫东的为人,也知道刘海忠的德行,明摆著是刘海忠故意造谣陷害。 可厂办是轧钢厂的监督部门,他也不能直接发作,只能压著怒火等待结果。 当得知事情已经澄清,林卫东平安无事,李怀德立刻带著刘光天和刘光福直奔厂区广播站。 他要让全厂职工都知道事情的真相,还林卫东一个清白,也严厉打击这种造谣生事的行为。 广播站里,播音员的声音响彻整个轧钢厂:“各位职工同志们,现在播报一则重要说明。” “关於近期流传的『林卫东总工攛掇刘海忠儿子分家』的谣言,经厂办和上级监督部门核实,纯属不实信息。” 隨后,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声音通过广播传了出去,他们详细讲述了自己遭受家暴、自愿分家的经过,以及林卫东如何好心帮助他们,刘海忠如何散播谣言的事实。 最后,李怀德的声音响起,严厉而坚定:“刘海忠同志因个人嫉妒,故意损坏厂里工件、散播谣言、刁难学徒工,其行为严重违反了厂里的规章制度,也违背了家庭伦理和社会公序良俗。”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对刘海忠同志进行严厉批评,责令其在车间全体职工大会上做深刻检討” “即日起,安排刘海忠同志承担原刘光天兄弟俩的重体力劳动,中午休息时间兼职打扫厂区厕所,为期一个月” “扣发当月奖金,以观后效!希望各位职工同志引以为戒,坚决抵制谣言,团结友爱,共同维护厂里的良好秩序!” 广播声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全厂职工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大家纷纷谴责刘海忠的行为,对林卫东的遭遇表示同情,之前的流言蜚语瞬间烟消云散。 锻工车间里,刘海忠听到广播里的內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谣言不仅没搞垮林卫东,反而让自己落得如此下场。 乾重活、扫厕所,还要在全体职工面前做检討,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车间主任走到他面前,脸色严肃:“刘海忠,从今天起,你就负责搬铁块、擦工具,中午去打扫厕所,要是敢偷懒或者再搞小动作,厂里绝不轻饶!” 刘海忠低著头,不敢反驳,心里却充满了怨恨。 他把这一切都归咎於林卫东和刘光天兄弟俩,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水来,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 而林卫东,已经回到了办公室,苏婉晴连忙问道:“你没事吧?刚才可把我担心坏了。” 林卫东笑了笑:“没事,让你担心了。” 苏婉晴这时候说道:“这刘海忠还真是够狠的啊,不仅分家了现在居然还打压自己儿子。” 林卫东笑了笑道:“这两兄弟让刘海忠丟了这么大的脸,对方肯定是要报復的” “只是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结果。” 第90章 好用的四合院禽兽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90章 好用的四合院禽兽 隨著轧钢厂下班铃声的响起,下班的人流陆续涌出大门。 林卫东刚走出厂门,就看见刘光天和刘光福站在路边的老槐树下。 两人低著头,脚尖蹭著地面,神色带著几分侷促与愧疚。 见林卫东出来,兄弟俩连忙迎上前。 刘光天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歉意:“对不起,林总师,今天的事情都怪我们,要不是因为我们,您也不会受这么大的委屈。” 刘光福也跟著道:“是啊林总师,都是我们家的事,却让您跟著受累,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林卫东看著两人,摆了摆手。 “这事跟你们没关係,你们不用放在心上。” 傻柱提著个饭盒老远就见到了林卫东和刘光天兄弟三人。 “卫东,光天,光福,等我会儿!” “你们三人在这里聊啥呢?是聊刘海忠的事情吗?” 见几人点头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也是今天听广播才知道今天轧钢厂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四人一起往四合院走去,刚到门口,就看见阎埠贵戴著一副老花镜,正踮著脚在院子门口四处打量。 他瞥见林卫东几人过来,目光在他们手里扫了一圈,见四人除了傻柱手里拿著两个空饭盒,没有带任何东西。 脸上的期待瞬间消失,轻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背著手慢悠悠地踱进了院子。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傻柱忍不住低声嘀咕:“这三大爷,还是老样子,见没好处就装看不见人。” 林卫东笑了笑,没接话,径直往里走。 刚进院子,刘光天突然像是攒足了所有勇气,猛地转身,朝著刘海忠家的房门冲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刘海忠家的木门被刘光天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回声。 屋里的刘海忠正坐在椅子上抽菸,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抬头看见刘光天和刘光福闯进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们两个个小兔崽子,敢闯我的家!” 刘光天就上前一步,指著他的鼻子骂道。 “刘海忠!我们分家,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偏心眼,所有好处都给大哥,我们俩从小到大,除了挨打就是受气!” “因为你自私自利,从来没把我们当儿子,只把我们当成出气筒!”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分家是你同意的,断亲也是你拍板的,现在你却在厂里散播谣言,污衊林总工!”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还算是个人吗?” 刘海忠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火中烧,习惯性地扯下皮带,扬手就要往刘光天身上抽。 “我打死你这个白眼狼!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可这次,刘光天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 他和刘光福两人一起上前,死死地按住了刘海忠的胳膊,將他按倒在地上。 刘海忠挣扎著,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气急败坏地骂道。 “反了!反了!你们这两个孽障,竟然敢打老子!” 二大妈听到动静,从里屋跑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她连忙扑上去,一边拍打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后背,一边哭著说道: “你们快住手!他是你们的父亲啊!怎么能这么对他!” 刘光天和刘光福停下动作,看著二大妈,心里彻底寒了。 从小到大,他们被刘海忠打骂的时候,母亲从来没有说过一句维护他们的话,从来没有拦过一次。 可现在,他们只是稍微反抗了一下,母亲却立刻站出来指责他们。 这一刻,他们心里最后一丝对这个家的留恋,也彻底消失了。 “他打我们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 “他把我们关在柴房饿肚子的时候,你怎么不拦著?” “现在我们反抗了,你倒想起他是父亲了?” 二大妈被问得哑口无言。 林卫东和傻柱连忙上前,拉开了刘光天兄弟俩。 傻柱劝道:“光天,光福,算了算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你们的父亲,打父亲这事要是传出去,你们以后可就完了” 这个年代打父母不管什么原因,这都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林卫东也点头附和:“是啊,事情说清楚就好,別衝动,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反而得不偿失。” 院子里的街坊们听到动静,都纷纷围了过来,站在门口看热闹。 大家早上都听说了轧钢厂的事情,知道刘海忠造谣污衊林卫东。 现在心里都暗暗觉得解气,没人上前帮刘海忠,只是站在一旁吃瓜看戏。 刘海忠从地上爬起来,指著刘光天兄弟俩,破口大骂:“你们这两个孽障!白眼狼!” “我怎么生了你们这么两个东西!跑的跑分家的分家,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他骂著骂著,又把矛头指向二大妈,“还有你!看看你生的好儿子!一个个都忤逆不孝!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二大妈被骂得泣不成声,捂著脸蹲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林卫东和傻柱的劝说下,刘光天兄弟俩渐渐冷静下来。 他们看著刘海忠狰狞的嘴脸,看著二大妈哭泣的模样,心里没有了愤怒,只剩下麻木。 两人不再说话,跟著林卫东转身离开了刘海忠家,回到了西跨院。 西跨院里,林卫东给两人倒了杯水,没有多说什么。 有些事情,只能靠他们自己解决。 刘光天和刘光福接过水杯,沉默地喝著水。 刘家发生的这一切,都被屋里的聋老太看在眼里。 她拄著拐杖,站在窗边,把院子里的闹剧看得一清二楚。 聋老太心里暗暗骂道:“真是个草包!一点脑子都没有。”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反而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纯纯的蠢货!” 她原本还想利用刘海忠对付林卫东,现在看来,指望这个草包,根本就是白费功夫。 没过多久,赵秀兰下班回来,一进院子就听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拉著林建军连忙来到西跨院,找到了林卫东。 “卫东,今天厂里和家里发生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赵 秀兰坐在椅子上,语气严肃地问道。 林卫东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从刘海忠散播谣言,到自己被厂办问询,再到刘家兄弟上门討公道。 赵秀兰听完,感觉有点奇怪。 “刘海忠这个人,我了解,没什么脑子,平时也就只会打打官腔。” “他可想不出这么阴损的招数来污衊你,怕是有人在背后给他出主意。” 林卫东笑了笑,语气轻鬆地说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多点注意的” 他心里暗暗想道,这些人一次次地找事,反而能让自己获得系统奖励。 上次帮刘家兄弟,获得了奖励。 这次因为刘海忠的造谣,系统竟然直接奖励了八缸发动机技术! 有这些人在自己刷系统奖励的难度可小太多了。 赵秀兰见儿子並不在意,心里也著急。 “不管怎么样,你还是要多加小心,防人之心不可无,別让他们有机可乘。” “妈,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 林卫东点了点头。 “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赵秀兰和林建军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了西跨院。 夜色渐深,四合院渐渐恢復了平静。 刘光天兄弟俩躺在西跨院的小屋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和刘海忠、和那个所谓的家,彻底没有了关係,连母亲那点念想也断了。 而林卫东,坐在灯下,脑海里已经开始梳理系统奖励的八缸发动机技术。 这门技术的出现,无疑会给国家的汽车工业和军工事业带来巨大的推动。 他心里盘算著,该如何將这门技术合理地运用出来,以谋求更大的奖励。 第91章 刘海忠悲惨的一天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91章 刘海忠悲惨的一天 天刚亮,轧钢厂的锻工车间就响起了叮叮噹噹的敲击声。 刘海忠穿著一身沾满油污的工装,刚走进车间,就被车间主任叫住: “刘海忠,今天给你安排个活,把那边堆著的废工件都搬到后院的废料场去,中午之前必须搬完,下午还有別的任务。” 那些废工件个个重几十斤,堆得像小山一样,別说中午之前搬完,就是搬一天也够呛。 刘海忠心里憋著气,却不敢反驳他现在正是受处分的时候,要是再敢顶嘴,指不定还会受什么更重的处罚。 “知道了。”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拿起一根粗麻绳,开始綑扎工件。 刚乾了没一会儿,就有几个平时看不惯他的工人围了过来。 “刘师傅,辛苦啊!” 一个矮胖的工人阴阳怪气地说道,“以前都是你指使我们干活,现在轮到你自己干了,感觉怎么样?” 另一个高瘦的工人也跟著起鬨:“刘师傅,力气大,这点活对您来说不算什么吧?快点干,我们还等著用废料场呢。” 刘海忠低著头,假装没听见,心里却把这些人骂了个遍。 以前他仗著自己是五级工,又爱摆架子,经常指使年轻工人干活,得罪了不少人。 现在他落了难,这些人自然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接下来的一早上,刘海忠就被这些人喊来喊去。 “刘海忠,把那个大的搬过来!” “刘海忠,快点,別磨磨蹭蹭的!” “刘海忠,帮我递个工具!”他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累得满头大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却连一句怨言都不敢说。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下班,刘海忠正准备去食堂打饭,车间主任又走了过来。 “刘海忠,別去打饭了,先去打扫厂区的公共厕所,下午上班之前必须打扫乾净,要是不合格,晚上接著扫!” “什么?”刘海忠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主任,我还没吃饭呢,能不能先打饭再去?” “不行!” “这是厂里的规定,你要是不想干,就直接滚蛋!” 刘海忠咬了咬牙,只能忍了。 他拿著车间主任递过来的水桶和扫帚,慢悠悠地朝著公共厕所走去。 轧钢厂是万人大厂,公共厕所每天都人来人往,里面臭气熏天,苍蝇乱飞,地上满是污渍,简直让人无法下脚。 刘海忠站在厕所门口,看著里面的景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他活了这么大,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 可他又別无选择,只能捏著鼻子,硬著头皮走了进去。 他一边打扫,一边在心里咒骂林卫东和刘光天兄弟俩。 “都是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害的!等我熬过这阵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就在他快要打扫完的时候,厕所门被推开了,傻柱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打扫的刘海忠,眼睛一亮,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傻柱故意走到一个蹲坑前,没有进去,反而在蹲坑外面解开了裤子。 完事后,他还故意冲刘海忠挤了挤眼睛,说道:“刘师傅,辛苦你了,这厕所就麻烦你多打扫打扫,保持乾净点。” 说完,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刘海忠看著蹲坑外面的污渍,气得浑身发抖,脸都绿了。 他真想衝上去把傻柱揍一顿,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又只能硬生生忍住。 “傻柱!你给我等著!”。 好不容易把厕所打扫乾净,刘海忠提著水桶和扫帚,快步朝著食堂跑去。 他实在是太饿了,早上干了一早上重活,到现在还没吃一口东西。 可刚走进食堂,正在打饭和吃饭的工人们就纷纷皱起了眉头,不约而同地捂住了鼻子。 “什么味道啊?这么臭!” “好像是厕所的味道!” 大家顺著气味看去,只见刘海忠快步朝著打饭窗口走去。 他身上的臭味实在是太浓烈了,周围的人都纷纷躲开,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刘海忠毫不在意,径直走到打饭窗口,对著打饭的师傅说道: “给我打一份红烧肉,一份炒青菜,再来两个馒头。” “哟,这不是刘师傅吗?”傻柱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故意凑到刘海忠身边,夸张地扇了扇鼻子。 “刘师傅,您这是几天没洗澡了?怎么身上都有厕所的味道了?是不是掉进厕所里了?” 他的话一说完,食堂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大 家看著刘海忠,脸上都露出了戏謔的表情,有些人甚至还忍不住乾呕起来。 “哈哈哈,傻柱说得对,这味道也太冲了!”“我看刘师傅是打扫厕所太投入,把自己也弄臭了吧。” “快离他远点,別把臭味传染给我们了。” 刘海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猛地把手里的饭盒往窗台上一拍,怒吼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可他的怒吼並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打饭的师傅也一脸为难地看著他,手里的勺子迟迟没有落下。 刘海忠看著眾人嘲讽的眼神,听著刺耳的笑声,心里的怒火和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起饭盒,气哄哄地转身离开了食堂,连饭都没吃成。 而此时的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李寡妇特意换上了一身新买的碎花连衣裙,还化了点淡妆,打扮得花枝招展。 她听说今天何大清休息在家。 她站在自己家门口,时不时地朝著何大清家的方向张望,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 这段时间,在聋老太的帮助下,李寡妇终於扫清了障碍。 聋老太找到贾张氏,给了她不少好处。 贾张氏本来就有些动摇,再加上聋老太一阵威胁。 她最终才彻底打消了和何大清继续交往的念头,答应聋老太,以后不再勾搭何大清。 没有了贾张氏的干扰,李寡妇更加主动地接近何大清。 她每天都会给何大清送些好吃的,帮他打扫屋子,缝补衣服。 何大清本来就对李寡妇有好感,再加上李寡妇如此主动,两人的关係很快就热络起来。 今天,李寡妇特意打扮了一番,就是想约何大清出去走走,试探一下他。 如果何大清识相点,那自然最好。 如果不行,那她就只能按照原计划,逼他就范了。 第92章 李寡妇的手段 何大清今天休息没上班,於是去找之前的师兄弟们聚了一下,现在满身酒气的 走进四合院。 刚进四合院就看见了在水龙头边洗手的李寡妇。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的確良衬衫,下身是藏青色的裤子,头髮梳得整齐光亮,比平时艷丽了不少。 何大清眼睛一亮,忍不住走上前打招呼:“大妹子,今儿个这么漂亮,在这儿等谁呢?” 李寡妇故作矜持地用带水的手拢了拢头髮,低著头低声说道:“这不是在等你嘛,想著公园凉快,就想约你去走走。” “你要是没事,就不如陪我逛逛?” 何大清心里乐开了花,连忙点头:“好啊,正好我也没事,陪你转转。” 两人並肩走进天坛公园,沿著石板路慢慢走著。 李寡妇时不时侧头看一眼何大清,眼神里带著几分幽怨:“大清哥,你也知道,我一个寡妇,日子过得不容易。” “现在一天就靠著老太太的那点补贴过活,之前只有老太太一个人还好现在加上我”。 说著李寡妇还故意抹了抹眼角嘆气道:“哎” “这日子不知道该怎么过,好在是老太太心地善良可怜我给我一个住所两顿饭” “可是这以后啊,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何大清听著,心里泛起一阵怜惜。 他知道李寡妇的难处,也早就对她有了心思,只是一直没敢表直接说。 “你確实不容易。” 他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试探,“那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 “想过啊。” 李寡妇停下脚步,抬头看著何大清,眼神里带著期待,“可合適的人哪那么好找?我就想找个老实本分、能对我好的,两个人好好过日子。” 她说著,目光在何大清脸上停留了许久,意思再明显不过。 何大清的心怦怦直跳,脸上也热了起来。 他確实喜欢李寡妇,可一想到家里的何雨柱和何雨水,还有秦淮茹心里又犯了难。 特別是何雨柱因为之前李寡妇的行为都被他看在了眼里,所以他经常告诫何大清这人不对劲。 何雨柱在原著里也只是在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面前降智,但是在外人面前可是智 商在线的。 所以何大清知道何雨柱对李寡妇的態度一直很差,总说她心思不正,要是自己真的和她在一起,何雨柱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这个……” 何大清犹豫著,不敢直接答应,“大妹子,你容我想想,这事不是小事,我得问问孩子们的想法。” 李寡妇见他迟迟不上套,心里有些著急,脸上故意露出不悦的神色,转身就往前走。 “算了,我知道你心里也没我,就当我没说过。” “哎,大妹子,你別走啊!” 何大清连忙追上去,心里又急又纠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喜欢你,可孩子们那边……” “孩子们?孩子们能管你一辈子吗?” 李寡妇停下脚步,语气带著几分委屈的说道“大清哥,我就想找个能依靠的人,难道这点要求也过分吗?” “你要是真心对我,就该为我想想,而不是总想著孩子们的看法。” 何大清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心里更加纠结了。 他看著李寡妇委屈的模样,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可一想到孩子们可能反对的样子,又不敢轻易点头。 李寡妇见他还在犹豫,心里一横,今天必须拿下他! 她突然伸手,把自己的头髮揉得乱糟糟的,又猛地拉开衬衫的领子,露出里面的贴身衣物,紧接著,突然朝著周围大声叫喊起来:“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耍流氓!” 她的声音又尖又响,瞬间吸引了周围散步的人群。 大家纷纷围了过来,看到李寡妇头髮凌乱、衣衫不整的样子,再看看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何大清,立刻明白了大概。 “怎么回事?这男的耍流氓?” “你看这女的多可怜,头髮都乱了,衣服也被扯了。” “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胆子也太大了!” 人群里几个热血青年看不下去了,衝上前一把按住何大清的胳膊,把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你这个流氓!竟敢欺负妇女!”一个高个子青年怒声骂道。 何大清被按得动弹不得,又惊又怒,大声喊冤:“不是!你们搞错了!我没有耍流氓!是她自己弄的!” “你还敢狡辩!” 李寡妇扑上前,指著何大清的鼻子哭喊道。 “大清哥,我那么信任你,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却想占我便宜,你对得起我吗?” “我没有!大家別听她的,她是故意的!我们是在处对象,她就是想逼我娶她!” 有人疑惑的问道:“处对象?处对象能这样?” “是啊,我们確实在处对象,她刚才跟我表白,我没立刻答应,她就急了,故意这样的!”何大清连忙解释。 这时候李寡妇哭得更凶了:“大家別信他的鬼话!我们根本不是处对象,我就是想让他陪我逛逛街,他就对我动手动脚!” “我一个寡妇家家的,本来就不容易,现在还被他这样欺负,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啊!”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有人相信何大清的话,有人同情李寡妇的遭遇,一时间居 然爭吵起来了。 李寡妇见火候差不多了,俯身凑近被按在地上的何大清,压低声音,威胁道:“何大清,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同不同意娶我?” “要是不同意,今天我就喊警察来,让你吃花生米。” 何大清看著周围愤怒的人群,又看著李寡妇阴。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答应,李寡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自己真的会身败名裂,甚至可能真的吃花生米。 现在这个年代耍流氓搞不好就是要吃花生米的。 何大清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我……我答应你。” 闻言李寡妇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她直起身,对著周围的人群说道:“大家误会了,其实我们是夫妻,刚才就是因为一点小事吵架,我一时激动才喊救命的,让大家见笑了。” 第93章 全院大会! “夫妻?”眾人愣住了,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是啊,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就是还没办手续。” 李寡妇拉著何大清的手,笑著说道,“刚才是我不对,不该这么衝动,让大家担心了。”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大家都觉得被耍了,纷纷指责道:“夫妻吵架也不能这样啊,浪费大家时间!” “就是啊,这么大人了,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的!” “这不是耍人玩嘛,什么人吶都是?” 李寡妇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不好,以后不会了。” 眾人骂骂咧咧地散开了,那几个热血青年也鬆开了何大清,临走时还瞪了他一眼:“以后好好对你媳妇,別再让她受委屈了!” 何大清低著头,脸色铁青,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他甩开李寡妇的手,一言不发地朝著公园外走去。 回到四合院,何大清越想越不甘心。 他觉得自己被李寡妇算计了,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他突然反应过来现在李寡妇不就没有证据了嘛,紧接著对著跟回来的李寡妇说道。 “我刚才是被你逼的,我不会娶你的,你別想算计我!” 李寡妇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何大清会突然反水。 “何大清,你以为你说不娶就不娶了?” “到时候你可別后悔,到时候你別求著让我嫁给你就行” 说完李寡妇就快步朝聋老太家走去。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他感觉李寡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是也不知道她会怎么 做。 想起李寡妇路过自己身边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一眼。何大清感觉浑身发 毛,和以前上山打猎被狼盯上的感觉一模一样。 李寡妇心里暗暗得意,今天在公园拉扯的时候,她已经趁何大清不注意,把自 己提前准备的內裤塞进了他的衣服兜里。 只要这东西还在他身上,他就休想赖帐。 等晚上,她就闹著要开全院大会,到时候看他还敢不敢反水!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屋里的聋老太看在眼里。她看著李寡妇得意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回到家的李寡妇看著闭著眼睛假装冥想的老太太说道:“今天何大清这傢伙不上 套,没想到在公园答应得好好的回来居然还敢反水了。” “还好我留了后手,晚上等大家都回来了再收拾他” 聋老太依旧闭著眼睛只是嗯了一声。 李寡妇见聋老太这装腔作势的样子心里暗恨:“老棒子装什么装?真以为自己还是恭王府的主子?” “不过是落水的老母鸡罢了”。 下午刘海忠就揣著满肚子火气冲回了四合院。 一进门,他就一把扯下身上沾满汗味和臭味的工装,隨手扔在地上,抬脚狠狠踹了一脚板凳,板凳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娘的!”他怒骂一声,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狠狠砸在地上,缸子摔得四分五裂,水花溅了一地。 二大妈在屋里也不敢吱声,这是默默的给刘海忠提了一桶水。 打扫厕所时傻柱的刁难,中午在食堂被眾人嘲笑的画面,一天被工友们呼来喝去的屈辱。 一幕幕在他脑海里回放,让他怒火中烧。 “林卫东!刘光天!傻柱!你们给我等著!”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双手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嵌进肉里也浑然不觉。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加在我身上的,加倍还回去!”最后索性拿起水桶,劈头盖脸地往自己身上浇冷水,试图压制內心的狂怒。 与此同时,林卫东和苏婉晴並肩走进了四合院。 两人还在低声討论著八缸发动机的技术细节,“曲轴的精度要求比较高还得改进,现有的设备可能达不到。得想办法改造一下”。 苏婉晴一边走一边说道,林卫东点头附和。 “我已经跟李厂长提了,他同意调拨专项资金改造设备,后续还需要你多盯著点加工环节。” 守门的阎埠贵瞥见两人过来,眼神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见两人手里空空如也,转过身拿起水壶,慢悠悠地给院子里的几盆花草浇水,仿佛没看见他们一般。 林卫东和苏婉晴相视一笑,没在意他的態度,径直往西跨院走去。 傻柱回到家时,正撞见何大清坐在凳子上唉声嘆气,眉头皱成了疙瘩,脸色阴沉得嚇人。 “爸,你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傻柱放下饭盒,疑惑地问道。 何大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含糊道:“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他实在没脸说出自己被李寡妇仙人跳的事,只能把委屈咽在肚子里。 傻柱见他不愿多说,也没多想,转身去洗手。 秦怀茹听到动静,连忙放下怀里的何晓,系上围裙走进厨房,手脚麻利地做起了晚饭。 晚饭刚过,四合院里还残留著饭菜的香味,李寡妇的声音突然尖锐地响起,打破了院子的寧静。 “哎呀!我的內裤不见了!谁偷了我的內裤啊!” 她一边喊,一边在院子里来回走动,双手拍著大腿,脸上满是故作焦急的神色,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怎么回事?谁偷东西了?”阎埠贵一听立刻从屋里跑出来。 听完李寡妇的讲述对著院子各家喊道。 “各位街坊邻居,都出来一下,开全院大会了!李寡妇的东西丟了,咱们得好好查查!” 没过多久,院子里的人就都聚了过来。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今天召集大家来,是因为李寡妇同志的私人物品不见了,这可不是小事,在咱们四合院里,绝对不能容忍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李寡妇,你给大家说说具体情况。” 第94章 聋老太的心思 李寡妇抹了抹眼睛,哭哭啼啼地说道:“各位街坊,我一个寡妇家,老太太省吃俭用才给我买了条新內裤。” “今天洗完晾在院子里,刚才去收的时候就不见了!我今天看见何大清大哥在我家晾衣服的地方转悠,我怀疑是他拿的!” 她的话一出,院子里立刻炸开了锅。 “何大清?不能吧” “怎么不可能,你们难道不知道何大清的爱好吗?” “李寡妇一个女人家,丟了这种东西確实难堪。” 刘海忠站在人群里,一听李寡妇指认的是何大清,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他一直觉得何大清和林卫东走得近,现在正好可以落井下石,给林卫东添堵。 “我看就是他!” 刘海忠大声起鬨,“何大清,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偷了李寡妇的东西?一把年纪了,还干这种齷齪事,真是丟人!” 何大清气得脸色发白,连连摆手:“不是我!我没偷!李寡妇,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不是你是谁?我明明看见你在我家晾衣绳旁边转悠!” 李寡妇不依不饶,哭喊道,“你要是没偷,敢让我们搜搜你的衣服吗?” “搜!必须搜!” 刘海忠立刻附和,还转头对著眾人喊道,“大家说,是不是该搜?要是他没偷,搜一搜也能还他清白!” 院子里的人被他一煽动,也纷纷跟著起鬨:“对,搜一搜!没偷就不怕搜!” 阎埠贵见状,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赵秀兰,毕竟她是街道办副主任,这种事需要她点头。 赵秀兰皱了皱眉,心里觉得有些不妥,但架不住眾人的起鬨,又想著如果何大清真没偷,搜一搜也能还他清白,便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赵秀兰的默许,阎埠贵立刻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何大清,你就配合一下吧。” 李寡妇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不等何大清反应,就伸手在他的衣服兜里摸索起来。 没过多久,她就从何大清的上衣兜里掏出了一条女士內裤,举起来对著眾人喊道:“大家看!这就是我的內裤!果然是他偷的!” “何大清,你太过分了!” 紧接著李寡妇怒目圆睁,指著何大清的鼻子骂道,“我把你当大哥,你竟然干这种事,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大家吗?” 阎埠贵也装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摇著头说道:“大清啊,你怎么能这样呢?一把年纪了,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让孩子们怎么看你?” 刘海忠更是得意,在一旁煽风点火:“我就说嘛,肯定是他!这种人就该送派出所!” 邻居们也纷纷指责何大清,眼神里满是鄙夷。 赵秀兰和林建军脸上露出异色,没想到何大清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傻柱和秦怀茹站在一旁,脸色尷尬得不行,想替何大清辩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有林卫东,看著何大清脸上又惊又怒、充满委屈的表情,心里生出一丝疑惑。 他觉得何大清虽然有些好色,但绝对不是那种会干出这种齷齪事的人,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他盯著李寡妇,开口问道:“李寡妇,你说这內裤是你的,有什么证据证明?” 李寡妇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林卫东会突然发问,她下意识地说道:“这就是我的!我自己的东西我还能认错吗?不可能是別人的!” 林卫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转头看向傻柱,对著他眨了眨眼,说道:“柱子哥,我记得你最近是不是穿过何叔的衣服?”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对啊!今天早上我起晚了,没来得及找自己的衣服,就穿了我爸的一件上衣去上班,中午觉得衣服上有股味道,又回来换了!” “那这內裤怎么回事?”李寡妇立刻反驳。 一旁的秦怀茹早已反应过来,她脸颊微红,瞪了傻柱一眼,带著几分羞怒说道: “这內裤是我的!早上我晾在院子里,不知道怎么就被柱子穿走了,我还以为丟了呢!” 傻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尷尬:“哎呀,这真是个意外!我早上穿衣服太急了,没注意兜里还有东西,真是对不住啊!” 事情突然出现反转,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李寡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时,聋老太拄著拐杖走了出来,看了林卫东一眼,开口说道:“不对,这內裤明明是李寡妇的,我之前见过她穿这条!” 她想帮李寡妇证明,毕竟这好不容易要成功了,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这就是我的!我自己的东西我还能认错吗?聋老太,您是不是年纪大了,记错了?” 两人各执一词,拉扯不清。 赵秀兰皱了皱眉,开口说道:“好了,既然大家都拿不出確凿的证据证明这內裤是谁的,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以后大家都注意点,保管好自己的东西,不要再发生这种误会了。” 李寡妇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聋老太用眼神制止了。 她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用,反而会露出更多破绽,只能不甘心地闭上了嘴。这场看似热闹的全院大会,最终就这样不了了之。 人群散去后,林卫东回到西跨院,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叮!宿主巧妙破局,奖励:新型防弹衣技术】 林卫东没想到,只是隨手帮何大清解了围,竟然能获得这么珍贵的奖励。 这新型防弹衣技术,对於国家的军工事业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助力。 而角落里,聋老太看著林卫东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卫东竟然这么聪明,一眼就看穿了她和李寡妇的阴谋,还巧妙地化解了危机。 她意识到,只要林卫东还在这个四合院里,她的计划就很难成功。 “林卫东”她低声呢喃,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只有除掉他,自己才能达成目標 回到家的何雨柱就立刻问起了何大清是怎么回事,这时候何大清才把事情的来 龙去脉说清楚。 “爸我早就给你说过了,李寡妇这个人不是善茬,你看贾张氏都被她收拾得服服 帖帖的,现在哪里还敢招惹李寡妇”。 何大清懊恼的说道:“也怪我鬼迷心窍了,觉得她值得可怜。” 第95章 买凶 清晨的胡同还浸著薄雾,李寡妇缩在聋老太屋里,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昨晚全院大会的闹剧过后,院里的邻居看著李寡妇总是指指点点。 低声议论“栽赃不成反丟人”,害得她连出门买个菜都是连走带跑的穿过院子。 就在四合院的眾人都去上班了聋老太拄著拐杖,一步步挪到了那处破败的四合院门口。 她抬手敲了敲木门,里面很快传来脚步声。 开门的依旧是上次那个人,来到堂中坐下没一会儿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坐在堂前的椅子上,身上穿著一身中山装,手里攥著两个钢球,在掌心间来回拨弄,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眼神阴鷙,看著聋老太,开门见山道:“老太太,又来寻我,有何贵干?” “我想请你做掉一个人。” “谁?”中年男人钢球转动的速度慢了下来。 “轧钢厂的林卫东,住四合院里。” 聋老太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小子太碍事,不除了他,我心里不安生。” 中年男人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沉思片刻,缓缓伸出五个手指。 “你別贪得无厌!五根小黄鱼,也太多了!”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老太太,你打发要饭的呢?不是五根小黄鱼,是五根大黄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顿了顿,喝了一口手下端来的茶后。 “你不知道林卫东是什么身份?轧钢厂总工程师。” “军工项目负责人” “还有街道办副主任的母亲,动这种人,风险多大?你给我这个价,是在开什么玩笑?” “你们院子里都是什么人我可比你都清楚,再说了侧妃娘娘也不缺这点黄白之物吧” “哈哈哈” 聋老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拐杖。 五根大黄鱼,这可不算一笔小钱了,可一想到林卫东一次次破坏她的计划。 ,咬了咬牙,腮帮子微微颤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五根大黄鱼就五根大黄鱼。” 聋老太拿出两国小黄鱼道“先付定金,两根小黄鱼。” “事成之后我在付给剩下的” 可中年男人接过金条,却又说道:“不行,必须全款。这种买卖,我不做赊帐的生意。” “你!”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发作,却对上中年男人不容置喙的眼神。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深吸一口气:“好,晚点我让人给你送到胡同口,你派人来取。”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聋老太转身要走,刚到门口,就听见身后的男人嘆了口气:“年纪大了,就少折腾点吧。现在这个世道,安稳活著不好吗?” 聋老太脚步一顿,却没回头,只是加快脚步离开了破败的四合院。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林卫东必须死。 回到四合院,聋老太关紧房门,从床底下的一个暗格里用力的拖出一个木盒,里面有一些平时应急的大黄鱼。 她仔细数了数,確认够数后,用一块深色的粗布层层包裹,紧紧攥在手里,最终塞进了枕头下面。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李寡妇走了进来。 她本来是想找聋老太商量后续怎么办,却正好撞见聋老太包金条的一幕。 聋老太也没有刻意迴避,一边將枕头压好,一边冷冷地说道:“这是林卫东的买命钱。” 李寡一怔:“老太太,您真要杀了他?” “他不死,我们都没好日子过。” “本来不想的,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我们的计划”。 李寡妇连连点头,转身去做饭去了。 她此刻心里对於聋老太的財富有了全新的认知,五根大黄鱼说拿就拿。 与此同时,轧钢厂里一片热闹景象。 工具机车间的搭建终於完成,红色的横幅掛在车间门口,上面写著“工具机车间开机仪式”几个大字。 工人们穿著整齐的工装,脸上洋溢著喜悦,围在车间门口等候。 李怀德厂长站在临时搭建的台上,手里拿著话筒,声音洪亮:“各位同志,今天是我们轧钢厂工具机车间正式开机的日子!” “这个车间的建成,离不开林卫东总师和林建军主任的辛勤付出,也离不开全体工人同志的努力!” “它的投產,將大大提升我们厂的生產效率,为国家的工业建设添砖加瓦!我希望大家以后再接再厉,共创辉煌!” 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李怀德说完,把话筒递给林建军。 林建军接过话筒,脸上带著激动的笑容:“现在,我宣布,轧钢厂工具机车间,正式开机!”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响起,震耳欲聋,工人们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开机仪式结束后,林卫东和苏婉晴正准备离开,却被一个年轻男人叫住了:“林总师!等一下!” 林卫东转过身,看著眼前的男人,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年轻男人快步走上前,脸上带著兴奋的笑容:“大哥,我是王建军啊!你不记得我了?” “王建军?”林卫东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哦!是你啊!都长这么大了,我差点没认出来!” “大哥你身边这是?大嫂吧!” 林卫东尷尬的笑了两声后说道:“还差点,还差点” “我懂的” 苏婉晴看著两人打趣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就在一旁看著。 两人寒暄了几句,王建军热情地说道:“大哥,难得在这里碰到你,我请你们去食堂吃午饭吧,咱们好好聊聊。” 林卫东点头同意,带著苏婉晴一起跟著王建军来到了食堂。 食堂里三人端著满满一盒饭菜,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 席间,王建军打开了话匣子:“大哥,当年要不是你帮我补课,我成绩肯定上不去。” “那时候我就把你当成榜样,一直努力学习,后来考上了机械专业,今年刚毕业,就分配到了轧钢厂,今天正式入职工具机车间,当了技术员!” 林卫东听了,笑著打趣道:“不错不错,没丟你大哥的脸。” 午饭过后,三人各自回到了工作岗位。 傍晚下班,林卫东沿著胡同往四合院走。 刚到胡同口,就瞥见不远处的墙角,李寡妇正和一个戴著狗皮帽的中年男人说著什么。 那男人身材高大,穿著一件黑色的棉袄,低著头,看不清脸。 紧接著,李寡妇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了那个男人。 男人接过布包,塞进怀里,点了点头,转身就朝著胡同外走去。 林卫东隱约觉得那男人的后脑勺好像有什么东西,像是辫子,但距离太远,又不太確定。 李寡妇转身准备回四合院,刚转身,就对上了林卫东的目光。 她嚇得一个激灵,眼神慌乱地躲闪著,但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林卫东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李寡妇刚才的样子太反常了,那个戴狗皮帽的男人是谁?她递过去的布包里面是什么? 第96章 小人作祟 李寡妇回到聋老太家,刚进门聋老太就说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事情办完了,只是我在给那人东西的时候林卫东好像看见了” “什么!”聋老太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看著李寡妇。 “他知道看清楚了吗?” “那倒没有,就是远远的看见了一眼” 聋老太这才鬆了一口气坐下“没有具体看见就没事,那些人可见不得光”。 林卫东回到西跨院就一直在整理发动机图纸,完全把李寡妇的事情放在了一 边,在他看来李寡妇无非就是找了一个新的目標。 轧钢厂的研发车间里,工具机轰鸣声震天响。 林卫东穿著沾满油污的工装,正俯身盯著测试台上的零件,游標卡尺不停测量著数据。 自从系统奖励八缸发动机技术后,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扑在了研发上,图纸改了一版又一版,零件测试做了一次又一次,只为让每一个参数都达到最优。 “林大哥,你看这个曲轴的耐磨性能,是不是还能再优化一下?”王建军拿著一份测试报告,快步走到林卫东身边。 这段时间,他一有空就往研发车间跑,缠著林卫东请教机械方面的知识,小到零件加工的精度控制,大到发动机的整体设计逻辑。 林卫东索性就把对方调到自己身边算了。 林卫东接过报告,仔细看了看,耐心解释道:“曲轴的耐磨性能,关键在於材料和热处理工艺。” 他拿起笔,在报告上画出调整方案,讲解得条理清晰。 王建军听得连连点头,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著。 经过林卫东这几天的观察他发现王建军这傢伙还算是比较努力的,特別是自己 在的时候这小子尤其的积极。 而这段时间的季博晓却过得十分憋屈。 自从上次在被林卫东收拾了之后,他就成了大院子弟圈里的笑柄。 这天,季博晓实在忍不下去了,又找到了刘援朝。 “援朝哥,你快帮我想想办法!现在他们都拿我当笑话看,我都快没脸出门了!” 刘援朝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著茶。 “想挽回面子也不难。林卫东现在不是在搞什么八缸发动机研发吗?“ “他搞研发肯定需要各种审批,还需要特殊材料、设备支持,这些都得经过工业部的流程。” “你到时候正好可以卡他的审批,让他的研发项目停滯不前。” 到时候,想办法让他给你低个头、服个软,你的面子不就挽回了?” 季博晓眼前一亮,连忙点头:“对!还是援朝哥你聪明!我这就去办,一定要让林卫东好看!” 刘援朝看著这个草包弟弟,他打算挖个坑给他跳,他想让他把林卫东得罪死让林卫东好好的收拾一下对方。 到时候自己也有了对林卫东下手的理由,现在自己父亲肯定是会护著林卫东的。 此时的研发车间里,林卫东正面临著一个棘手的问题。 八缸发动机的核心零件对材料要求极高,需要一种高强度、高耐磨的特殊合金钢,而这种钢材的消耗速度远超预期。 短短半个月,之前储备的钢材就所剩无几,研发工作几乎陷入停滯。 林卫东拿著材料清单,找到了李怀德:“李厂长,现在发动机研发到了关键阶段,可这种特殊合金钢不够用了,您看能不能再协调一些?” 李怀德皱起了眉头,一脸无奈地说道:“卫东啊,不是我不帮你,这种特殊钢材现在是紧俏物资,全国都紧缺,咱们厂的配额早就用完了。” “我三天前已经向工业部打了报告,申请额外调配一批,可一直没有回音。” 季博晓现在在工业部最关心的事情就是去查看有没有轧钢厂的申请材料,刚好 几天前发现轧钢厂在申请特种钢,他给管理资料的同事打了个招呼就给带走了。 林卫东心里一沉,他知道,没有这种钢材,发动机研发只能搁置。 他沉吟片刻:“李厂长,实在不行,我自己试试调配这种钢材吧。我之前研究过相关的材料配方,或许能成功。” “你自己调配?”李怀德有些惊讶,“这种特殊钢材的配方和冶炼工艺都很复杂,你有把握吗?” “只能试试了,总不能让项目一直停著。”林卫东语气坚定,“我需要一个专门的冶炼炉,还有一些基础的合金原料,麻烦您帮我协调。” 李怀德点了点头:“好,我全力支持你!需要什么,你儘管说,我马上安排。” 很快,李怀德就协调好了冶炼炉和原料。 林卫东一头扎进了冶炼车间,结合系统奖励的八缸发动机技术中附带的材料配方,以及自己掌握的冶金知识,开始反覆试验。 他精確计算著各种合金的比例,调整著冶炼温度和时间,一遍又一遍地尝试。 期间,王建军也过来帮忙,给林卫东打下手,记录数据、调整设备。 苏婉晴想来帮忙但是林卫东觉得冶炼车间確实太脏太乱了就没让对方来,加上现在他也有了头绪。 几天后林卫东和王建军总算是把这个特种钢配置下来了。 解决了材料问题,发动机研发再次步入正轨。 下午林卫东鬆了一口气,下班后往四合院走。 可刚走进胡同,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著自己。 他不动声色地往前走,眼角的余光扫视著周围,发现不远处的墙角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 接下来的几天,林卫东愈发確定有人在暗中盯梢。 无论是上班路上,还是在厂里,总能感觉到一股异样的视线。 林卫东没有声张,而是做了一些准备。之前厂里为了保障他的安全,给了他一把经过审批的手枪,一直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 他把枪取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確保能正常使用,然后隨身带在了身上。 第97章 季博晓挨揍,杀手上门 轧钢厂的车间里,八缸发动机的整机装配已近尾声,银灰色的机体泛著金属光泽,管线排布规整,宛如一件精密的艺术品。 林卫东穿著工装,额头上渗著细汗,正拿著扳手对最后一个螺栓进行紧固,王建军和苏婉晴在一旁辅助检查,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紧张。 “各项参数再核对一遍,油路、电路、冷却系统,一个都不能放过。” 王建军拿著测试报告,逐一匯报:“曲轴转速標定完成,最大输出功率可达380马力,扭矩峰值950n·m,各项指標均达到设计要求。” 苏婉晴补充道:“冷却系统压力测试合格,油路密封性良好,点火系统调试正常。” 林卫东点了点头,走到控制台前,深吸一口气:“准备试车!” 隨著他按下启动按钮,发动机先是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隨后转速迅速攀升,轰鸣声震耳欲聋,却异常平稳,没有丝毫杂音。 车间里的工人们都围了过来,脸上洋溢著激动的笑容,纷纷鼓掌叫好。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王建军兴奋地喊道。 李怀德站在人群后面,看著运转正常的发动机,也咧著大嘴在笑。 这台八缸发动机的成功,不仅能让轧钢厂的技术水平迈上新台阶,更能为国家的汽车、军工等行业提供强大的动力支持。 可就在这时,试车车间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季博晓带著两个工业部的检查员闯了进来,脸色阴鷙得嚇人。 他显然没料到林卫东真的能试车成功,原本都卡了轧钢厂的原材料审批了,但是没想到轧钢厂居然搞出了特种钢。 季博晓在得到今天林卫东测试发动机的消息后带著平时爱巴结自己的两个检查员就来了。 来到发动机面前后季博晓一脸愤怒的看著林卫东:“谁让你们私自生產特种钢的?你们发动机生產上报了吗?” 林卫东和李怀德一听就知道这小子是来找茬的,而且林卫东这才反应过来难怪李怀德申请的特种钢没有下来原来是这傢伙在捣鬼。 林卫东皱起眉头:“季博晓,我们轧钢厂生產什么你管得著吗?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季博晓冷笑一声,挥手示意身后的检查员,其中一个马脸男拿出一张没有盖章 的通知说道:“这时你们停止生產的文件,现在你们必须停止” 林卫东一把夺过文件,看了一眼后丟到季博晓的脸上。 “你是猪脑子吗?能不能看看上面有没有盖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季博晓当然知道,这就是用来狐假虎威的,他哪里敢找刘杰盖章,要是刘杰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怕是会打死他。 季博晓梗著脖子说道:“无论有没有盖章你们都必须停了”。 一旁的李怀德对著季博晓说道:“你最好想清楚你在说什么,之前的事情看在刘 部长的面子下就算了,今天这个事情你如果还胡搅蛮缠那別怪我打电话通知刘部长了”。 闻言季博晓脸色变了变,但是他两个小弟可不知道他怎么想趾高气昂的喊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和季博晓这么说话?” 李怀德面色一变,周围的工人纷纷围了上去。 季博晓见状要坏事,连忙往回退。 但是依然嘴硬到:“林卫东你们別想著人多欺负人少”。 憋了半天的林卫东,快步来到季博晓身前抬腿一个侧踢,季博晓直接被踢翻出去,紧接著林卫东一个闪身来到跟前。 抬起脚踩了下去:“下次没事別出来晃荡了”。 “咔嚓”季博晓躺在地上疯狂哀嚎起来。 王建国见状顿时被惊到了,他没想到直接的大哥居然这么能打。 李怀德和周围的工人也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季博晓躺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肋骨和双腿传来阵阵剧痛,他知道自己肯定骨折了。 可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是自己先挑起来的,而且他父亲和刘杰一直告诫他不要招惹林卫东,若是让他们知道肯定会狠狠责罚他。 躺了一会他咬著牙,对著身边的跟班说道:“快……快送我去医院,別让我爸和刘叔叔知道,通知我妈来。” 跟班们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扶起季博晓,狼狈地离开了车间。 林卫东看著他们的背影,没再多说,转身继续关注发动机的试车情况。 发动机依旧平稳运转,各项数据完美。 紧接著车间里的人针对发动机的量產规划进行了深入的討论,离开车间的时候 天都黑了。 而此时的四合院,夜色正浓。 一个黑影趁著夜色,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院子,正是那个戴狗皮帽的杀手。 他按照中年男人的指示,准备趁林卫东不在家,先潜入西跨院,寻找机会下手。 可他刚走到西跨院门口,就触发了林卫东设置的简易报警装置,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 正在屋里休息的刘光天和刘光福立刻警觉起来,拿起身边的木棍,冲了出去。 “谁?!”刘光天大喝一声,借著月光,看到了门口的杀手。 杀手见状,也不再隱藏,拔出腰间的匕首,朝著刘光天冲了过去。 刘光天和刘光福虽然年轻,但经过这段时间在工厂上班,也有了一些力气,两人联手,与杀手展开了搏斗。 傻柱和何大清听到动静,也纷纷赶了过来。 傻柱手里拿著一把菜刀,大声喊道:“光天,光福,別怕,我来帮你们!” 杀手虽然身手不错,但面对几人的围攻,也渐渐落入了下风。他心里暗叫不好,想要撤退,却被刘光天死死缠住。 第98章 暗流涌动 就在这时,林卫东和苏婉晴赶回了四合院。 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了搏斗的场面。 他脸色一变,立刻掏出隨身携带的手枪,大喝一声:“住手!” 杀手听到声音,转头一看,见林卫东手里拿著枪,心里一惊,想要逃跑。 林卫东毫不犹豫,开枪击中了杀手的腿部。杀手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眾人见状,立刻上前,將杀手制服。 林卫东看向地上的杀手,“说,是谁派你来的?” 杀手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紧牙关,不肯说话。 林卫东正想进一步审问,却见杀手猛地低下头,嘴角溢出黑色的血跡,双眼圆睁,已经没了气息。 他竟然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自杀了。 很快,派出所的警察赶到,將杀手的尸体带走进行尸检。 法医在尸检时,小心翼翼地脱下了杀手头上的狗皮帽。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杀手的头顶光禿禿的,竟然留著一根细小的辫子,而且经过检查,他竟然是个太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没人想到,僱佣来的杀手竟然是这样的身份。 警察推测,这个杀手可能来自某个隱秘的组织,或者有著不为人知的过往。 经过调查依旧没有发现此人的任何线索。 季博晓在医院里接受治疗,肋骨和双腿都骨折了,需要长期臥床休养。 他的母亲赶到医院后,心疼不已,整个人都要都感到了一阵眩晕。 缓过来后刘淑雅看著病床上的季博晓,现在被快包成了粽子了,双腿打著石膏吊在床尾 。 “博晓,不是告诉你別去招惹林卫东了嘛,怎么又去了?” 季博晓不甘的说道:“我就是不甘心,自从给他道歉后我一直被大院的那些人嘲笑” “如果不挣回这口气,那我以后怎么在他们面前抬起头。” 这时候接到消息的季明远也就来了,看著儿子这样他本来想责骂的也都闭嘴了。 只是语气儘量平静的问道:“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你怎么又去找事情了?” 季博晓慑於父亲的威严只好和盘托出。 听完后季明远嘆了一口气道:“刘援朝这人心机深沉,而且自视甚高瞧不起我们家,你以后儘量离对方远一点” 刘淑雅想反驳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刘家人眼里什么样子。 对於刘援 朝瞧不起自己这件事情,刘淑雅也是知道的的。 聋老太的屋里,她的手死死攥著拐杖,耳朵贴在门板上,屏气凝神地听著院里的动静。 身旁的李寡妇更是坐立难安,呼吸都带著急促的颤抖。 院里的吵闹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警察带走尸体和相关人员问话的脚步声。 聋老太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紧张瞬间转为浓重的失落,隨即又被滔天的愤怒吞噬。 她用力的杵了一下拐杖,压低声音骂道:“废物!一群废物!连个毛头小子都解决不了” 李寡妇凑近聋老太:“老……老太太,怎么办?” “杀手失败了,林卫东那天在胡同口看见我和那个男人说话了,他会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要是警察查过来,我们可就完了!” “慌什么!” 聋老太瞪了她一眼,“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只要我们一口咬定不认识那个杀手,不承认和这事有任何关係,他们就算怀疑,也拿不出证据。” 她顿了顿,“警察要查,就让他们查去,他们找不到任何线索的。” 李寡妇还是不安的看著外面。 “可可他看见我了,他肯定会怀疑的” “看见又怎么样?” “你就说那天是遇到了一个问路的陌生人,隨口聊了两句,谁能证明不是?” 聋老太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明天我再去一趟那处院子,问问剩下的人是什么情况。” “看看能不能再想別的办法。林卫东不死,我们永远没有安稳日子过。” 此时的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都亮了起来,却没人敢大声说话,只能隔著门窗,偷偷议论著刚才发生的事情。 刘海忠家,刘海忠躺在床上,听著外面的动静,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巴不得林卫东出事,可没想到杀手竟然失败了。 二大妈坐在一旁,满脸担忧:“你別高兴了,这院子里出了这种事,太嚇人了,以后我们可得小心点。” 刘海忠冷哼一声:“怕什么?又不是冲我们来的。林卫东树敌太多,这是他自找的!” 傻柱家,傻柱还在回味刚才和杀手搏斗的场景。 而林卫东家里,气氛却格外沉重。 林父林建军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担忧:“卫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雇杀手杀你?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林母赵秀兰坐在林卫东身边,拉著他的手,眼眶红红的:“儿子,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要是出了什么事,妈可怎么活?” 苏婉晴也在一旁,脸上满是紧张和后怕:“今天真是太危险了。幸好你提前有准备,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竟然要对你下杀手?” 林卫东看著家人和苏婉晴担忧的脸庞,心里暖暖的,轻声安慰道:“爸,妈,婉晴,你们別担心,我这不是没事嘛。”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谁要杀我,我平时在厂里就是搞研发,没得罪什么人。” 他顿了顿,想起那天在胡同口看到的场景,补充道:“不过,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前几天下班,我在胡同口看到李寡妇和一个戴狗皮帽的中年男人说话。” “还递给了对方一个布包。当时我就觉得有点奇怪,现在想来,那个男人,说不定就是那个杀手!” 林建军不解的说道“李寡妇?”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和你无冤无仇啊。” “我也不清楚。” “不过,之前院里发生的几次事情,都和她们有关。我怀疑,这事可能和她们脱不了干係。” 林卫东的遭遇,並没有局限在四合院的议论中。 作为轧钢厂的核心技术人才,好几项军工项目研发的关键人物,他的安全直接关係到国家建设的进程。 消息很快一层一层上报,最终传到了市公安局。 市局领导得知后,大为震动,立刻召开紧急会议。 “林卫东同志是国家急需的技术人才,他的研发项目对国家意义重大。” “现在有人敢对他下杀手,这不仅是谋杀,更是在破坏国家的发展大计!” 局长拍著桌子,语气严肃,“必须立刻成立专案组,调查此事,务必查出幕后主使,將所有涉案人员一网打尽,保护好林卫东同志的安全!” 第99章 聋老太的身份,林卫东的报復 清晨的胡同还飘著薄雾,林卫东和苏婉晴並肩走出四合院。 “我去趟厂里资料室查点数据,你先去车间盯著装配进度。” 林卫东语气自然,目光却不著痕跡地扫过院內,確认聋老太和李寡妇的房门都关著。 林卫东和苏婉晴走了一段后,转身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子里只有几个早起的菜贩整理摊位,没人留意他的动向。 他加快脚步,绕了两个街角,趁四下无人,迅速折返。 沿著四合院的后墙绕到西跨院的侧门,轻手轻脚推门而入,隱在廊柱后,屏住了呼吸。 西跨院静悄悄的,只有墙角的麻雀嘰嘰喳喳叫著。 林卫东凝神细听,院內各家的动静清晰可辨。 刘海忠家传来二大妈收拾碗筷的声响,阎埠贵家有翻找东西的窸窣声。 唯独聋老太家毫无动静。 他靠在廊柱阴影里,耐心等待著,目光始终锁定聋老太的房门。 约莫半个时辰后,院里的人陆续出门上班,胡同里传来自行车铃鐺声和招呼声。 聋老太的房门终於“吱呀”一声被推开,她拄著拐杖,探出头左右张望了片刻,见院里空无一人,才一步一挪地走了出来。 林卫东待聋老太走出四合院大门,才悄悄跟了上去,始终与她保持著一段距离。 利用胡同里的拐角、院墙和过往行人做掩护。 聋老太一路走走停停,反覆確认无人跟踪后,才朝著那个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林卫东见她最终停在一处破败的四合院门口,门口杂草丛生。 林卫东躲在不远处的大树后,看著她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应声开门,將她迎了进去。 等院门关上,林卫东立刻绕到四合院的后罩房。 这里的院墙相对低矮,他助跑几步,手脚並用攀上墙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弓著身子,沿著围墙绕到中院的房顶上,趴在瓦片上,透过屋檐的缝隙往下望去。 中院里,那个手里总玩著钢球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廊下,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老太太倒是来得及时,看来是为昨晚的事来的。” 他语气带著调侃,显然早料到聋老太的来意。 聋老太拐杖一顿,地面发出“篤”的一声闷响,她看著眼前的人。 “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刺杀会失败?” “我花了那么多金条,雇的是能办事的人,不是废物!” “失败?” 中年男人嗤笑一声,“我派去的人是顶尖好手,要不是林卫东家里有帮手,又隨身带枪,怎么会失手?” “帮手?枪?”聋老太怒视著他,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 “你事先怎么不查清楚?现在人没杀成,还暴露了行踪,你让我怎么收场?” “查清楚?” 中年男人也动了怒,上前一步,逼近聋老太,“你只说要杀林卫东,却没说他家里住著两个年轻力壮的小子,更没说他有枪!”“老太太,內务府培养的人手不是神仙,这种紕漏,难道要怪我?” 聋老太脸色一变,眼神瞬间变得复杂,带著一丝被戳中痛处的恼怒:“內务府的水平就这点能耐?” “当年跟著老妖婆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 中年男人彻底怒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对方有防备,还有枪,能全身而退已经不错了!” 倒是你,侧妃娘娘的脑子是不是已经不好使了?” “只想著报仇,却不考虑实际情况,以为现在还是大清的天下吗?” “侧妃娘娘”“內务府”“大清” 这些词语像惊雷般在林卫东耳边炸开。 他趴在房顶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原来聋老太竟然是满清遗老,背后还牵扯著前朝的残余势力! 聋老太被中年男人懟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少说废话,接下来怎么办?” “林卫东已经有了防备,必须儘快除掉他,不然夜长梦多。”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我已经安排好了,三天后晚上,会有人假装送货。” “潜入轧钢厂的研发车间,趁林卫东加班的时候动手。这次我们准备了炸药,就算他有枪有帮手,也插翅难飞。” “炸药?”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这次一定要成功,要是再失手,我饶不了你!” “放心,这次万无一失。”中年男人语气篤定。 聋老太不再多言,拄著拐杖转身离开了。 林卫东趴在房顶上,直到听见院门关闭的声响,才慢慢起身。 他眼神凝重,刚才听到的对话信息量太大,这群满清遗老竟然敢动用炸药,简直丧心病狂。 他不再停留,沿著房顶原路返回,翻身跃出院墙,朝著市公安局的方向快步走去。 走到一半林卫东越走越憋气,“都打上头了还得忍,现在又没有监控!” 林卫东脚步一顿,转身往轧钢厂赶去。 苏婉晴看著一脸怒气的林卫东,来到车间拿了一些工具就往军工车间那边走。 苏婉晴满脸担忧的看著离开的林卫东,她知道对方肯定要做什么,但是她没打算去问。 林卫东来到军工车间,来到材料仓库取走了几千克火药。 他来到自己在轧钢厂的私人工作室,直到快下班的时候林卫东拿一个布袋提著满满一布袋的东西走了出来。 懂行的人如果看见就知道这是定时炸弹,林卫东找李怀德要了车钥匙开著车就离开了轧钢厂。 林卫东没有回四合院,而是找一个国营饭店吃了一顿饭,吃完饭林卫东看了看时间就回到车上休息了。 直到天色完全黑掉,林卫东再次启动吉普车来到了那个四合院不远的一个路口。 提著副驾驶上的布包,林卫东摸到了后罩房的围墙下。 林卫东熟练的翻进了四合院,他四处摸了一圈。 观察发现这个四合院人应该不算多应该也就二十来人主要在中院。 紧接著他在每一个亮灯的房外都放上了定时炸弹。 第100章 火光冲天,事情的始末 正房的煤油灯亮得刺眼。 中年男人站在屋中央,手里的钢球不再转动,脸上没了往日的散漫,眼神阴鷙地扫过面前的几个核心手下。 “三天后的行动,必须万无一失。” 他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派两个人偽装成送货的,混进轧钢厂研发车间。” “炸药藏在货物里,等林卫东加班时引爆,务必將他和车间一起炸平。”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现在外面风声很紧。” “市局已经介入调查,我们人手本就紧缺,院子里这些是最后能调动的力量。” “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儘量减少损失,不能再折损人手了。” 手下们纷纷点头应诺,脸上满是肃杀之气,没人察觉到,一道黑影正贴著墙根,悄无声息地在每个亮灯的房门外放置著什么。 林卫东动作迅捷如豹,將定时炸弹稳稳放在窗台下或门后,定时器被他调到统一的时间,轻轻按下开关,微弱的“滴答”声被夜色掩盖。 安置到正房门外时,屋里的对话清晰传入耳中。 当听到中年男人说“院子里这些是最后能调动的力量”时,林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要端掉这里,这群满清遗老的残余势力就彻底覆灭了。 他没有停留,放好最后一枚炸弹后,迅速原路返回。 翻出四合院围墙,钻进停在路口的吉普车里。 他看著远处黑沉沉的院子,抬手看了看表,距离引爆还有十分钟。 这个地方荒无人烟,四周没有任何住户,他特意加大了每枚炸弹的药量,就是要將这群丧心病狂的傢伙一网打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林卫东以为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时。 院门突然被推开,中年男人竟然独自一人走了出来。 他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才快步朝著胡同口走去,似乎是要去什么地方。 林卫东眉头一皱,这是他始料未及的变故,但此刻已经来不及调整,定时器早已启动。 就在中年男人走出不到五十米远时,身后的四合院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火光冲天,照亮了整片夜空,灼热的气浪席捲而来,將周围的杂草和碎石掀飞。 紧接著,第二声、第三声……接连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整座四合院在火光中轰然倒塌,砖瓦碎裂的声响、木材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惨烈至极。 中年男人被巨大的衝击波掀倒在地,身上沾满了灰尘和碎石。 他挣扎著爬起来,回头看著火光冲天的四合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他瞬间反应过来,不是行动提前暴露,而是林卫东的报復来了! “林卫东!”他咬牙切齿地怒吼一声,转身就往胡同深处跑。 他知道,四合院没了,手下没了,自己要是被抓住,必死无疑。 可他刚跑没几步,就看到胡同尽头停著一辆吉普车。 林卫东正倚在车门上,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跑啊,怎么不跑了?” 中年男人心里一沉,转身想往另一个方向跑。 却发现这是一条死胡同,身后是熊熊燃烧的四合院,身前是杀气腾腾的林卫东,已经无路可逃。 “你……你想干什么?” 中年男人色厉內荏地喊道,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却发现武器早已在爆炸的衝击波中遗失。 林卫东没有说话,一步步朝著他走去,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猛地加快脚步,一拳狠狠砸在中年男人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中年男人惨叫一声,鼻血瞬间流了出来,踉蹌著后退了几步。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林卫东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又是一拳砸在他的胸口,將他打倒在地。 中年男人疼得蜷缩在地上,却咬牙不肯开口。 林卫东见状,怒火更盛,抬脚对著他的肚子、胸口狠狠踹去,每一脚都用了十足的力气。 “不说?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剧烈的疼痛让中年男人冷汗直流,浑身抽搐。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林卫东的对手,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打死。 “我说!我说!”他终於忍不住,哀嚎著求饶。 林卫东停下脚步,冷冷地看著他:“快说,別浪费我的时间。” 中年男人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是聋老太出钱让我们做掉你的” 林卫东紧接著一耳光打过去,“把你们的身份仔细说说” “还有你们是组织起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我是前清內务府的侍卫统领,姓关” “聋老太她……她是前朝一个王爷的侧妃。” 当年大清灭亡后,我们一直潜伏著,伺机復辟……” “復辟?” 林卫东嗤笑一声,又是一脚踹过去,“都什么年代了,还做著復辟的美梦?” “还有什么?全都交代清楚!” 关统领不敢再有隱瞒,把他们潜伏的时间、联络方式、还有其他几个隱藏的据点都一一说了出来。 林卫东仔细听著,確认没有遗漏后,才拿出隨身携带的绳子,將他捆得结结实实。 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关统领,林卫东心里的怒火终於稍稍平息。 林卫东看著地上的关统领,“对了聋老太都找你们做过什么了?” “她基本上也很少找我们帮忙,早些年让我们一起威胁过一个叫何大清的厨子” “后面基本上就没联繫了,直到前段时间她让我们调查过一个寡妇” 林卫东一听就知道是李寡妇,隨即来了点兴趣。 “对方是什么身份?” 听完对方的身份的时候林卫东都震惊了,难怪这么有脑子,原来还是一个山寨头目啊。 难怪了,院里这些人都让她耍得团团转的。 林卫东把死狗一样的关统领丟上了吉普车,直接开到市局门口,在他身上塞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满了对方的罪行以及之前交代的东西,但是林卫东刻意没有写关於聋老太的內容。 市局今天晚上大多数人都朝著爆炸的方向赶去了,路上林卫东还遇见了不少。 林卫东丟下人后一脚油门就离开了市局,警卫看见被丟下车的人连忙上前查看。 见是个被绑住的人,紧接著看见了纸条上的內容。 第101章 聋老太的「养老生活」 此时的市局,大半警力都已派往爆炸现场,留守的人正忙著匯总线索,突然被警卫的喊声打破沉寂。 “局长!不好了!门口发现重要嫌犯,还有举报信!” 刚驱车赶回市局的局长接过纸条,借著灯光仔细阅读,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纸条上清晰罗列著关统领的罪行:组织满清残余势力、策划多起报復行动、企图炸毁轧钢厂研发车间、谋杀技术骨干林卫东等。 还详细標註了其余隱藏据点的位置和联络方式。 “立刻集合所有能动用的警力,按照纸条上的地址,连夜清剿!一个都不能放过!”局长当机立断。 深夜,一支支警车队伍朝著各个据点疾驰而去。 这场深夜突袭打得残余势力措手不及,他们本就因四合院被炸而人心惶惶,面对荷枪实弹的警察,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不到三个小时,所有隱藏据点被一一捣毁,剩余的满清遗老及其手下尽数被抓获,盘踞多年的復辟势力彻底覆灭。 而另一边,林卫东正驾驶著吉普车,慢悠悠地朝著四合院驶去。 路上,他看著窗外掠过的夜色,聋老太的“养老计划”,他已经盘算好了。 既然对方执念於养老那就好好的给对方安排一下。 其中最好的“养老”人选那必须是,善良淳朴的山寨夫人李寡妇了。 回到四合院时,已是后半夜。 林卫东回到了西跨院,这个时候父母肯定都睡了,他没有惊动他们。 “妈,跟你说个事。” 第二天一早,林卫东趁著吃早餐的间隙,故作隨意地说道。 “我总觉得院里的聋老太有点奇怪,行事风格和说话的语气,不像是普通的老太太。” “我怀疑她可能不是一般人,说不定是以前的满清遗老,你是街道办的,能不能帮忙查查她的来歷?” 赵秀兰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她有点不对劲。平时深居简出,眼神也透著股阴鷙,不像个简单的人。” “行,我今天就带人去周围走访走访,查查她的底细。” 吃完早饭,林卫东刚走进西跨院,就被苏婉晴叫住了。 她站在门口,眼底带著明显的疲惫,直愣愣地看著他。 “你昨晚去哪了?” 苏婉晴低声问道。 “我昨天就见你神色不对,晚上还听到了远处的爆炸声,你是不是去做了什么危险的事?” 林卫东心中一暖,拉著她走进屋里,关上房门。 苏婉晴看著他,脸上满是担忧:“我知道你肯定和那些事有关,你別怪我多问,我只是担心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林卫东。 林卫东感受著怀里的柔软,他抬手轻轻拍著苏婉晴的后背,低声安慰道。 “別担心,我没事已经解决了。”他没有明说自己做了什么,但苏婉晴能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安心。 苏婉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 林卫东心中一动,俯身吻了下去。 柔软的唇瓣相触,带著彼此的温度和默契,所有的担忧、牵掛和信任,都在这个吻中交织。 无需多言,两人就此確定了关係。 而赵秀兰已经带著街道办的人,开始在四合院周围走访。 可越走访,她心里越心惊。 周围的老住户,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聋老太的来歷。 有人说她几十年前就住在这里,有人说她是后来搬来的,没人知道她的家人是谁,也没人知道她靠什么生活。 “这个聋老太,肯定有问题!”赵秀兰愈发篤定,立刻回到街道办,向王主任匯报了情况。 王主任听完,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满清遗老可不是小事,万一她还藏著什么阴谋,后果不堪设想。” “立刻申请搜查令,对聋老太家进行全面搜查!” 当天下午,赵秀兰带著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和几名警察,来到了四合院。 “聋老太,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身份不明,藏有违禁物品,现在依法对你家进行搜查,请你配合。” 赵秀兰语气严肃地说道。 聋老太坐在屋里,脸色苍白,眼神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 “我一个孤老太太,能有什么违禁物品?你们这是没事找事!” 可没人理会她的阻挠,工作人员迅速开始搜查。 很快,他们就在聋老太的床底下,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箱和一本泛黄的小册子。 打开木箱,里面赫然是几十根金灿灿的金条,还有一些前朝的玉佩、首饰。 “这是什么?!”赵秀兰拿起小册子和金条,厉声质问道。 四合院的街坊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当看到木箱里的金条,所有人都惊呆了,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聋老太竟然这么有钱!” “满清遗老?难怪她平时怪怪的,原来是想復辟啊!”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她藏得这么深!” 一大妈站在人群里,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低声对身边的人说道: “以前这老太太就是好吃懒做的,一天天要我伺候,没想到是个前朝余孽” 贾张氏更是激动地叫嚷起来:“我说她怎么总帮著李寡妇欺负人,原来不是简单的老太太!” “这些金条,说不定都是以前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警察同志,一定要严惩她!” 聋老太看著眼前的一切,脸色彻底变得死灰。 赵秀兰让人將聋老太控制起来,没收了金条带著人离开了四合院。 街坊们还在议论纷纷,看向聋老太家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后怕。 聋老太被带到了街道办,先是取消了五保户的资格,同时被要求限制活的范围,平时只能在家,一周可以出来活动一次。 至於其他时候得在家里做工,糊火柴盒换取生活费。 聋老太没想到自己真的完成了养老的目的了,只是居然是这种形式。 第102章 聋老太的「美好」生活 天色逐渐变暗。聋老太家里的煤油灯昏黄摇曳,李寡妇独自缩在屋角的椅子上,双手摩挲著衣角。 屋里乱糟糟的,散落著几件聋老太的旧衣物,一如她此刻惶惶不安的心境。 聋老太被带走时的画面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她既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又怕聋老太把她供出来。 坐立难安地在屋里踱来踱去,耳朵时刻留意著院外的动静,稍有风吹草动就嚇得浑身一哆嗦。 她知道,自己这个山寨夫人的身份一旦曝光,下场绝不会比聋老太好。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林卫东站在门口,看得李寡妇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往桌子底下钻。 “你……你怎么来了?”李寡妇强作镇定。 林卫东走进屋,隨手关上房门,目光扫过她慌乱的模样,淡淡开口:“我该叫你山寨夫人,还是李寡妇?” “你……你怎么知道?”李寡妇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还有杀意。 她没想到林卫东竟然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他灭口。 她悄悄摸向桌底藏著的一把剪刀,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金属,就被林卫东冷冷的目光制止。 “別白费力气了,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今天来,不是来揭穿你的,是来给你一个发財的机会。” 李寡妇的动作僵在原地“发財的机会?” “聋老太藏了不少宝贝,金条、玉器、古董,之前被街道办搜走的只是一部分。” 林卫东慢悠悠地说道,“现在她成了孤家寡人,没人护著她了。你帮我做件事,那些剩下的宝贝,就都是你的。至於怎么拿到手,就看你的本事了。” 李寡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贪婪压过了恐惧。 她之前就知道聋老太有钱,只是一直没机会下手“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林卫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以后好好『照顾』聋老太,让她也尝尝被人伺候的滋味。” 这轻飘飘的照顾二字,李寡妇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 这时候她心里已经盘算著,等聋老太回来,一定要好好报答她这段时间的照顾了。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的大门被推开,街道办的人押送著聋老太走了进来。 曾经的她,拄著拐杖,腰板挺直,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 可现在,她头髮凌乱,衣衫破旧,佝僂著身子,眼神黯淡无光,像一株被霜打蔫的枯草,全无往日的威风。 “快看,聋老太被押回来了!” “真是大快人心!这个满清遗老,终於遭报应了!” “以前在院里摆架子,现在还不是跟丧家之犬一样!” 街坊们围了过来,指指点点,骂声不绝於耳。 贾张氏站在最前面,叉著腰大声叫嚷:“老妖婆,你也有今天啊!以前不是挺能耐的吗?” 一大妈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前朝的恶妇,现在落得这个下场,都是自找的!” 聋老太低著头,任由眾人辱骂,脸颊火辣辣的,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这辈子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可如今沦为阶下囚,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被押回自己家后,聋老太刚想找个凳子坐下歇歇,李寡妇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態,指著地上的杂物说道。 “愣著干什么?没看见屋里这么乱吗?赶紧打扫乾净!” 聋老太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曾经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李寡妇,眼神里满是错愕和愤怒:“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怎么不敢?”李寡妇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用力推了聋老太一把。 “现在你就是个阶下囚,还摆什么老佛爷的架子?赶紧干活,不然有你好受的!” 聋老太踉蹌著后退了几步,气得浑身发抖。 她想发作,可看著李寡妇凶神恶煞的模样,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最终只能无奈地低下头,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打扫卫生。 曾经的侧妃娘娘,如今却要给一个山寨出身的寡妇扫地,这巨大的落差让她心如刀绞。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聋老太的噩梦。 她被限制出门,每天除了要打扫屋子,还要给李寡妇洗衣做饭、端茶倒水,简直成了李寡妇的佣人。 李寡妇则彻底放飞了本性,每天指使著聋老太干这干那,稍不如意就破口大骂,甚至还会动手推搡。 她翻遍了聋老太家的每一个角落,床底、柜子、墙缝,连屋顶的瓦片都掀开来查看,可除了一些破旧的衣物和不值钱的杂物,什么宝贝都没找到。 “该死的街道办,手脚真麻利!”李寡妇暗骂一声,心里却不甘心。 她不信聋老太只有那么点金条,肯定还有更值钱的宝贝藏在隱秘的地方。 於是,她开始变著法地折磨聋老太,想逼她说出宝贝的下落。 有时候故意不给她饭吃,有时候大冬天让她用冷水洗衣服,有时候还会用针扎她的手背。 可无论李寡妇怎么折磨,聋老太都咬紧牙关,一字不吐。 就算死,她也绝不会让这些东西落入李寡妇这种人手里。 “说!你把剩下的宝贝藏哪了?”李寡妇拿著一根针,指著聋老太的脸,恶狠狠地问道。 聋老太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决绝:“你做梦!就算我把宝贝毁了,也不会给你” “你还嘴硬!”李寡妇气急败坏,抬手就给了聋老太一个耳光,“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耳光响亮,聋老太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 可她依旧挺直了脊樑,没有丝毫屈服的意思。 李寡妇看著她这副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这个老太婆是铁了心要跟她耗到底了。 平时到放风的那天李寡妇就会给这个老傢伙收拾乾净让她在门口晒太阳,四合 院的不少人觉得李寡妇也是一个重情谊的,这种人她都照顾。 但是也有人说她是前朝老太太的狗腿子。 第103章 汽车班的难题 轧钢厂汽车班的厂房里,一大早便炸开了锅,爭吵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小王猛地把扳手拍在工具箱上,脸色涨得通红。 “要去你去!那条路我可不敢跑!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山壁,十几公里的长下坡,上次老李送货回来,剎车都快磨没了,轮胎冒著烟,差点就衝下去了!” 小张也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也不去!现在天天喊『多拉快跑』,每辆车都超载三成以上。” “本来剎车就顶不住,再走那路就是送死!班长,你还是另找別人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周围的工友们也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汽车班长蹲在地上,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再过两天,给化工厂送钢管的任务就到期了,可这条路线的危险程度,厂里没人不知道。 长下坡陡峭,路面坑洼,加上车辆超载严重,剎车失灵的事故屡见不鲜,除了退休的老班长,没人愿意接这个活。 “你们俩都不愿意去,这活谁干啊?总不能让任务黄了吧?”班长语气带著无奈,“厂里催得紧,化工厂那边也等著用料,这可怎么办?” “要不……找林总工想想办法?”人群里突然有人提议。 “林总工是工程师,连八缸发动机都能搞出来,说不定能改进一下汽车,让剎车靠谱点?” 这话一出,眾人纷纷点头。“对啊!林总工肯定有办法!” “之前设备出问题,都是林总师解决的,找他准没错!” 班长眼前一亮,立刻站起身:“好!我现在就去找林总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时的研发车间里,林卫东正趴在图纸上,专注地修改著八缸发动机的量產方案。 苏婉晴坐在一旁,核对著零件清单,两人时不时低声討论几句,气氛专注而有序。 经过之前的风波,发动机研发已经步入正轨,量產的各项准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推进。 “林总工,打扰您一下!”汽修班长快步走进来,脸上带著急切的神色。 林卫东抬起头,放下手里的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班长把汽车班的困境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著重强调了那条路线的危险和剎车的问题。 “林总工,您能不能想想办法,改进一下汽车的剎车?不然这活真没人敢接了。” 林卫东闻言,点了点头:“走,我去看看车。” 跟著班长来到汽车班,林卫东仔细检查了要派去送货的卡车。 打开剎车系统的护板,他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现在的剎车还是纯硬摩擦结构,没有缓速器,也没有降温装置,长时间下坡剎车,剎车片肯定会过热失灵,再加上超载,简直是拿人命开玩笑。” 他转身对身边的几个在这里的机修车间的学徒说道:“去拿纸笔来。” 学徒们连忙拿来纸笔,林卫东在桌子上,飞快地画了起来。 没过多久,一张水箱简图和剎车喷淋机械控制图就画好了。 “你们按照这个图,做一个小型水箱,固定在车架上,再装一个联动装置,和剎车踏板连接,踩剎车的时候,喷淋装置自动给剎车片喷水降温。” 他指著图纸,详细解释道,“水箱里加个滤网,防止堵塞,联动装置的灵敏度调高点,確保一踩剎车就能启动。” 学徒们看著图纸,眼睛越睁越大,脸上满是恍然大悟的神色。 汽车班长凑过来一看,更是激动得拍了拍大腿:“妙啊!太妙了!林总工,您这想法太绝了!” “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他还没想过可以用这么简单的方法解决剎车过热的问题,看著图纸上清晰的结构,只觉得眼前一亮。 周围的工友们也围了过来,看著图纸议论纷纷:“这办法简单又实用,材料厂里都有,很快就能做出来!” “有了这个喷淋装置,剎车就不会过热了,走长下坡也不怕了!” “林总工真是神了,这么快就想出了解决方案!” 林卫东笑了笑,刚想转身离开,目光却落在了卡车的驾驶座上。 座位上光禿禿的,居然没有安全带。他这时候才想起来这个时候还没有在全世界推广。 “对了,”他停下脚步,对班长说道,“厂里有高强度扁带吗?用扁带做一批简易安全带,安装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用卡扣固定好,能起到缓衝作用,就算发生意外,也能减少伤害。” “安全带?” 林卫东给他们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要用安全带,以及安全带的必要性。 听完班长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之前送货的时候,遇到顛簸路段,人都快从座位上甩下来了,有了安全带就安全多了!林总工,您考虑得太周全了!” 林卫东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回到了研发车间。 可走在路上,他的心里却泛起了波澜。 刚才检查卡车的时候,他就发现,现在国內的卡车工艺极其落后,不仅剎车系统简陋,动力不足、载重有限、安全性差等问题也十分突出。 而隨著国家工业建设的推进,卡车运输的需求越来越大,靠谱的运输车辆却严重短缺。 “或许,我可以尝试生產卡车?”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之前解决聋老太事件后,系统曾奖励过man卡汽车的全系相关技术,从发动机到底盘,从传动系统到安全配置,一应俱全,技术水平远超现在国內的任何一款卡车。 如果能把这项技术落地,生產出高性能、高安全性、大载重的卡车,不仅能解决轧钢厂的运输问题。 还能满足国內市场的需求,为国家的工业建设和物流运输提供强大的支持。 回到研发车间,苏婉晴看到他神色异样,好奇地问道:“怎么了?汽车班的问题解决了?” “解决了,”林卫东点了点头。 “婉晴,我有个新想法,我们或许可以搞卡车生產!”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苏婉晴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义:“这是个好主意!现在国內太需要靠谱的卡车了,要是我们能生產出先进的卡车,那以后的运输效率会提高不少!” 林卫东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八缸发动机的量產可以继续推进,同时,他可以抽出一部分时间,整理man卡的技术资料,制定卡车生產的初步方案。 等时机成熟,就向厂里和上级匯报,爭取支持。 第104章 狼狈的易中海 这段时间下班一回来林卫东伏在桌案前,笔尖在纸上飞速游走。 脑海中man卡的全系技术资料如同清晰的图谱,被他逐一拆解、转化为適配当前工业基础的施工图纸。 经过数日一份详尽的重卡技术蓝图终於成型。 额定载重40吨,最大牵引力80kn,搭载改进型八缸柴油发动机,最大功率可达380马力,峰值扭矩1800n·m,续航里程突破800公里。 制动系统採用盘式结构+液力缓速器+喷淋降温三重保障,车架选用厂里的特种钢焊接。 驾驶室配备防滚架装置,各项核心参数已然达到后世重卡的中端水平,远超当下国內主流运输车辆。 林卫东收起图纸,小心翼翼地锁进木箱,刚想伸个懒腰,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著惊呼声与议论声。 他推门走出西跨院,目光越过人群,只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站在四合院中央。 那是易中海,曾经的一大爷,如今却瘦得颧骨高高凸起,皮肤黝黑粗糙,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皱纹。 他头髮花白杂乱,沾著些许尘土,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工装。 全然没了往日在院里说一不二的威严,只剩一身挥之不去的疲惫与落魄。 “是……是老易?”有人迟疑地开口。 “真的是易中海!他回来了!” 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街坊们纷纷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惊讶。 一大妈挤开人群,看到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嘴唇颤抖著,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 “老易……你……你回来了?”她哽咽著,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上前紧紧抱住易中海,泪如雨下。 “我还以为……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自从那天易中海在家里被带走,一大妈就感觉天都要塌了,后面又和聋老太撕 破脸 ,隨著秦淮茹母亲搬走聋老太的刻意抹黑下自己的房子就一直没能租出去。 易中海身体一僵,伸出粗糙的手,笨拙地拍了拍一大妈的后背,眼眶也泛起了红。 “回来了……让你受苦了。”他声音沙哑,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阎埠贵连忙挤到跟前,脸上堆著精明的笑容,递上一支烟:“老易,欢迎回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释放了,真是好事啊!” “在农场里没受什么罪吧?”他眼神飞快地在易中海身上扫了一圈,暗自盘算著对方如今的境况。 刘海忠也走上前,脸上带著复杂的神色,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院子里没了你,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心里既有几分唏嘘,又有几分隱秘的不甘曾经的竞爭对手落魄归来,而林家却愈发风光,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易中海一一回应著街坊们的寒暄,笑容勉强。 在一大妈的搀扶下,他慢慢走回自家屋。 进屋后,一大妈赶紧打来热水,拿出乾净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洗。 “老易,你是不知道,这两年院子里发生了太多事。” 一大妈一边帮他擦手,一边说道,“林家现在可是越来越好了,卫东成了厂里的林总工,研发出了八缸发动机” “厂长都把他当宝贝疙瘩。建军也当上了车间主任,秀兰在街道办也越来越受重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起来:“还有聋老太,你绝对想不到,她竟然是满清遗老,以前是个王爷的侧妃。” “后来被街道办查出来了,现在可惨了。” 易中海静静听著,眉头时不时皱起。 当听到聋老太的身份与所作所为时,他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满,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没想到她是这种人,以前真是看走眼了。”他低声说道。 一大妈接著说:“你能回来就好了,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过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能回来也亏了能跟著修理农具、拖拉机,幸好还有点手艺,不然日子更难熬。” 他嘆了口气,“这两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只要你能回来就好。”一大妈擦了擦眼角的泪,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休息了片刻,易中海心里盘算著,是不是去看看聋老太。 自己刚回来,总得装装样子,上门探望一下。 於是他起身对一大妈说:“我去看看聋老太,毕竟相识一场。” 一大妈愣了一下,隨即说道:“她现在那样,有什么好看的?不过你想去就去吧,注意点分寸。” “早点回,我现在就去做饭。” 易中海点点头,转身走出家门,朝著聋老太家走去。 推开虚掩的房门,屋里光线昏暗,凌乱不堪,聋老太蜷缩在屋角的地上,头髮纠结成团,沾满了污垢与碎屑,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污渍,浑身散发著恶臭,眼神浑浊,全然没了往日的阴鷙与傲气。 看到易中海的瞬间,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嘴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是易中海?你……你没死?” 她一直以为,易中海会在农场里累死,再也回不来了。 易中海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曾经的聋老太,始终保持著几分体面,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实在让人唏嘘。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回来了,听说你最近不太好,过来看看。” 聋老太看著眼前瘦得快脱相的易中海,感嘆道:“你能回来也是九死一生了,哎我这个老太太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居然在一个毛头小子头上栽了跟头。 就在这时候,屋外传来李寡妇的喊声:“死老太婆死哪里去了,快出来给我把水提进去!” 易中海闻言就知道这应该就是一大妈提到的李寡妇了,听说这人还是聋老太捡来的。 易中海看著院子里的李寡妇习惯性的说道:“你好歹是老太太捡来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老人?” 李寡妇冷哼一声看著眼前这个瘦乾巴老头,“你应该就是易中海吧,有些事情你 最好不要管,现在老太太的生活是我在管,而且聋老太现在是由我在监管” “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去找街道办,还有你一个劳改犯,就还是少和这种前朝余孽 保持距离比较好,不然到时候可能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哦” 说完李寡妇走进家门把易中海往外一推,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屋外的易中海脸色一阵黑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想那些年这个院子里有谁敢忤逆自己,现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踩自己一脚了。 “都怪林卫东!就是这傢伙害的!” 易中海转身离开了聋老太家门口。 第105章 易中海的憋屈 进屋后李寡妇几步跨到聋老太面前,居高临下地指著她的鼻子,尖声怒斥:“老东西,你还以为你的靠山来了?一个劳改犯,死绝户,自身都难保,还能护著你?” 她心里像揣著颗炸雷,满是对身份暴露的恐惧。 易中海在院里待了十几年,心思通透,万一聋老太跟他吐露半个字,自己山寨夫人的底细就藏不住了。 聋老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她看透了李寡妇的慌乱,乾裂的嘴唇动了动:“你在想什么,我会不知道?怕我把你的老底说出去,让你也尝尝劳改的滋味?” “你敢!”李寡妇被戳中痛处,气急败坏地扑上前,双手死死捂住聋老太的口鼻,眼神里满是杀意。 “我让你胡说!今天就弄死你,一了百了!” 聋老太被捂得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手脚胡乱挣扎。 李寡妇越掐越紧,可转念一想,又猛地鬆开手她不敢真的弄死聋老太,更不敢让她身上留下伤痕。 街道办不定时就会来检查,一旦看到聋老太受伤,必然会追问缘由,到时候自己的身份很可能败露。 “哼,算你命大!” 李寡妇喘著粗气,恶狠狠地警告,“记住,以后不准跟任何人说话,尤其是易中海!” “只要你敢透露半个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就算街道办来了,我也能提前弄死你,大不了同归於尽!” 聋老太剧烈地咳嗽著,眼神里满是恐惧。 她没想到自己一生辉煌,临了却落到这般田地,更没想到死亡的阴影离自己这么近。 曾经的侧妃傲骨早已被磨平,求生的本能让她选择了沉默。 她確实怕死,更怕李寡妇鱼死网破的疯狂。 易中海回到家时,一大妈已经煮好了热腾腾的麵条,臥著两个荷包蛋,端到他面前。 可他看著麵条,肚子饿得咕咕叫,心里却堵得慌,完全没了胃口。 今天回来时,院里人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有好奇,有同情,更多的是指指点点的轻视。 想当年,他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掌控著院里的大小事务,人人都敬他三分,凡事都要看他的脸色。 可如今,他成了劳改释放犯,落魄归来,那些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人,却在背后议论纷纷。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让他怨恨不已。 他恨林卫东的风光无限,恨刘海忠、阎埠贵的虚偽寒暄,更恨院里每一个看他笑话的人。 “吃点吧,饿坏了身体怎么办?”一大妈劝道。 易中海一把推开碗,语气阴沉:“吃不下去!” 他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心里盘算著:李寡妇对聋老太看得紧,肯定是有把柄怕她泄露。 等李寡妇不在家,他一定要去好好聊聊,说不定能从她身上找到翻盘的机会,重新夺回院里的话语权。 西跨院里,灯光柔和,映得屋內暖意融融。 林卫东和苏婉晴並肩坐在炕边,中间隔著一拳的距离,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曖昧。 桌上放著刚泡好的茶水,热气裊裊上升,模糊了两人的眉眼。 林卫东看著苏婉晴泛红的脸颊,鼓起勇气开口:“婉晴,我们……把关係挑明吧,跟我爸妈说,我们在一起了。” 苏婉晴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下头,手指轻轻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嗯……好。” 第二天,林卫东特意找了个父母都在家的时机,拉著苏婉晴说了两人的打算。 没想到,赵秀兰和林建军对视一眼,脸上毫无惊讶之色,反而露出了瞭然的笑容。 “你们俩啊,” 赵秀兰笑著拍了拍苏婉晴的手,“这事全院人都知道了,就你们俩还藏著掖著。” 林建军也附和道:“是啊,厂里的人都在说,我们家卫东和苏工程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是没人敢当著你们的面说。” 林卫东和苏婉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窘迫,脸颊瞬间热了起来。 原来他们以为隱秘的情愫,早就成了公开的秘密。 “既然都挑明了,那就早点把婚定下来吧!” 赵秀兰趁热打铁,语气急切,“我看年后就挺好,日子我找人算算,挑个吉利的时辰,把婚事办了,我也放心。” 林卫东连忙摆手:“妈,不急。现在卡车项目刚起步,我想先把汽车的事情做完,拿出成果来,再风风光光地娶婉晴。” 苏婉晴也点了点头:“阿姨,我听卫东的,事业为重,婚事晚点没关係。” 赵秀兰见两人態度坚决,也不再强求,只是笑著说:“行,你们心里有数就好,可不许让我等太久!” 易中海的回归,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四合院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街坊们茶余饭后,都把他当成了主要谈资。 “你们说易中海这次回来,会不会还想当一大爷啊?” “想什么呢!他一个劳改犯,能让他待在院子里就不错了还大爷?大王八差不多!” “不好说,易中海这次回来指不定憋著什么坏呢!” 阎埠贵坐在自家门口,一边嗑著瓜子,一边跟邻居议论著。 易中海在家里听著院子里对自己的议论声心里的那团火愈发的憋不住,他想报復这些人,狠狠的报復他们。 只是又看了看自己的现状,他也是有点无能为力,以前自己是八级工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所以还能有点办法,现在完全是无能为力。 只能看聋老太哪里能不能有什么机会了,今天他都看了一天了,李寡妇没事就在院子里晒太阳,偶尔和院子里的人拉拉家常。 他完全找不到机会,其实李寡妇也是在提防易中海,她现在完全不敢让聋老太离开家门。 第106章 聋老太的秘密 天还没亮,院里的公鸡刚打了第三遍鸣,易中海家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他披衣开门,见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带著两个工作人员,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升起几分不安。 “易中海同志,根据街道的统一安排,给你分配了一份扫大街的工作,负责咱们胡同到街口那段路,每月工资15块钱。” 王主任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官方口吻。 易中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几分,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想当年他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受人尊敬,工资待遇更是全院顶尖,如今却要去扫大街,这种落差让他难以接受。 “王主任,能不能换个別的工作?我有修理的手艺,厂里的机器、家里的农具都能修” 他试图爭取,语气里带著一丝恳求。 “易中海同志,”王主任打断他,脸色严肃了几分。 “组织上考虑到你的情况,给你安排这份工作已经是照顾了。” “扫大街虽然辛苦,但也是为人民服务,你要端正態度,好好改造,爭取早日重新融入社会。”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附和道:“你要明確自己的身份,你要端正自己的態度,工作没有高低之分都是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 易中海看著两人,知道再爭辩也没用。他心里纠结得厉害,一边是对扫大街这份工作的鄙夷与不甘,一边是现实的窘迫。 他刚从农场回来,身无分文,家里全靠一大妈平日里打零工补贴,根本没有其他收入来源。 沉默了半晌,他终究还是低下了头,语气沉闷:“行,我干。” 王主任见他答应,脸色缓和了些:“这就对了,明天开始上班,工具到街道办去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好干,组织上会看在眼里的。”说完,便带著工作人员离开了。 易中海关上门,一拳砸在门框上,眼神里满是屈辱与怨恨。 可怨恨归怨恨,为了生计,他也只能接受这份让他顏面扫地的工作。 接下来的几天,易中海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拿著笤帚去扫大街,傍晚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回来。 他时刻留意著李寡妇的动向,可那女人像是有了防备,整日守在聋老太家,寸步不离,让他根本找不到单独接触聋老太的机会。 直到第五天清晨,易中海洗漱完毕,正准备拿起笤帚出门,忽然瞥见李寡妇挎著一个布包,匆匆走出了家门。 这些天李寡妇家里快断粮了,之前一直忌惮易中海在家,不敢轻易出门,后来发现他每天固定时间去扫大街。 才放下心来,打算趁他出门后去菜市场买菜。 可她万万没想到,易中海今天竟比往常晚了一步,正好撞见她出门。 易中海心头一喜,强压著激动,等李寡妇走远了,才快步朝著聋老太家走去。 他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屋里光线昏暗,只见聋老太正坐在炕边,费力地叠著一床破旧的被子。 “咳咳。”易中海故意咳嗽了一声。 聋老太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被子掉在地上。 她猛地回头,看到是易中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又化为急切: “你怎么来了?李寡妇没发现吧?” “她出去买菜了,我抓紧时间过来的。”易中海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 “老太太,你跟我说说,李寡妇到底是什么来头?” 聋老太也不废话,语速飞快地说道:“那女人是一个山寨的山寨夫人,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匪类!” “她是我在街道救助站找来伺候我的,后来我身份暴露被街道办限制在家,她就翻脸不认人。” “把我当佣人使唤,打我骂我,还想逼我交出藏起来的宝贝。” “我要是不依,她就不给我饭吃,差点把我捂死!”她说著,眼里满是恨意与恐惧。 易中海听得眉头紧锁,没想到李寡妇竟然是山寨出身,心里愈发觉得这女人留不得。 “跟我来。”聋老太说著,扶著炕沿站起身,蹣跚地走到衣柜前。 “来你来推开这个衣柜” 紧接著易中海吃力地推开沉重的衣柜。 紧接著聋老太用拐杖插进一个不起眼的小洞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鼠洞。 这时候原本衣柜的下面咔噠一声,弹出一条缝隙。 隨后在聋老太的示意下,易中海顺著缝隙把石板往里推。 露出了一个向下的通道,洞口不大仅仅够一人通过。 易中海愣住了,他在四合院里住了几十年,竟然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隱秘的地方。 他跟著聋老太顺著狭窄的石阶往下走,地下室里瀰漫著一股潮湿的霉味,聋老太点亮墙壁上掛著一盏昏暗的油灯,照亮了不大的空间。 地下室里堆放著一些破旧的木箱和杂物,角落里用油布包裹著一堆东西,看不清是什么,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碎纸片,显得格外冷清。 “你看这个。”聋老太走到一个木架子前,打开上面的一个红木箱子。 箱子一打开,瞬间金光闪闪,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金条,一根根码得整整齐齐,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易中海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黄金,一时间竟忘了言语,只是呆呆地看著箱子里的金条。 聋老太拿起三根金条,塞进易中海手里,金条沉甸甸的,带著一丝冰凉的触感。“拿著,这是给你的定金。” 她语气急切,“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去那里找几个人,他们是南方来的特务,专门干这些乾净利落的活。你让他们把李寡妇给我干掉,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十根金条。”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著一丝决绝:“本来我不想跟这些人打交道,可现在实在没办法了,李翠娥那个毒妇,再让她待在我身边,我迟早会死在她手里!” “这些黄金,等我过世后,也全都是你的。现在我被街道限制了活动,什么都做不了,以后很多事情,只能靠你了。” 易中海握著手里的金条,心里翻江倒海。 一边是杀人的风险,一边是诱人的黄金和未来可能得到的巨额財富,还有重新掌控局面的机会。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被贪婪战胜了理智,点了点头:“好,我帮你!地址在哪里?” 聋老太报了一个城郊废弃仓库的地址,反覆叮嘱道:“跟他们接头的时候,就说老太太让来取货,他们就知道了。一定要小心,別让人发现了。” 易中海牢记地址,把金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两人顺著石阶回到屋里,合力將衣柜搬回原位,遮住了地下室的入口。 聋老太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易中海便不敢再多停留,拿起墙角的笤帚,匆匆离开了聋老太家。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著街道的方向走去,心里却早已盘算著如何与那些特务接头。 第107章 被截胡的技术 苏家,苏婉晴提著两盒点心,脚步轻快地回到家中。 客厅里,苏父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苏母在厨房忙活,闻到熟悉的脚步声,两人纷纷迎了出来。 “婉晴回来啦,今天怎么有空回家?”苏母笑著接过她手里的点心,眼神里满是疼爱。 苏婉晴脸颊微红,拉著母亲的手坐下,轻声说道:“爸,妈,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我和林卫东我们在一起了。” 苏父放下报纸,看向女儿。 “林卫东?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那小子有没有让你吃亏,那小子一天油嘴滑舌的不是什么好玩意。” “让他来我这里他死活不来,现在倒好了还要撬走我的女儿,我是让你去学习的现在好了人都搭进去了。” 苏婉晴拉著苏父的手说“林卫东对我挺好的,人家在轧钢厂確实是有自己的考虑嘛” 苏父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觉得自己女儿就这么被那小子拿下一点不甘。 一旁的苏母倒是开心的笑得合不拢嘴:“我就说你俩走得近,肯定有事!” “林卫东这孩子,我见过几次,为人稳重,对你也上心,妈满意!” “你不反对就好。” 苏婉晴笑著道“我们打算年后结婚,现在先忙著卡车项目,等项目有了成果,再风风光光地办婚事。” “行行行,隨便你们怎么安排”苏父不以为意的说道。 另一边,林卫东抱著厚厚的重卡技术图纸,走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厂长,这是我整理的重卡技术方案,你看看。”他將图纸放在办公桌上。 李怀德连忙放下手里的文件,拿起图纸仔细翻阅起来。 越看,他的眼神越亮,脸上的惊讶之色也越来越浓。 “卫东,这技术太先进了!远超现在国內的任何一款卡车,要是能造出来,绝对是国家工业的一大突破!” “我也是这么想的。” 林卫东点了点头,“但这个项目工程量巨大,涉及发动机、底盘、传动系统等多个领域,光靠轧钢厂的力量根本无法完成,需要协调多个厂家配合,还得请工业部批准,拨发专项研发资金和资源。” “没问题!” 李怀德一拍桌子,语气坚定,“这个项目意义重大,我立刻带著图纸去工业部匯报,一定尽全力爭取支持!” 当天下午,工业部的办公室里,李怀德正拿著技术图纸,向刘杰部长详细匯报著重卡项目的情况。 刘援朝恰好来找父亲,在门外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心里瞬间动了心思。 他知道,这个项目一旦成功,將是天大的功绩,若是能让自己的那个国营汽车厂厂长二叔刘志强拿下这个项目,对刘家的助力將不可估量。 刘杰仔细翻阅著技术图纸,越看越满意。 “这个技术方案可行性极高,性能远超现有水平,要是能落地,对我国的物流运输和工业建设將有极大的推动作用!” 他抬头看向李怀德,“李厂长,这个项目我原则上同意了,但按照流程,还需要通过技术评价会议,才能做最后的决定,你先回去等消息。” 李怀德刚走,刘援朝就走进办公室,笑著对刘杰说:“爸,刚才那个重卡项目,听起来很不错啊。” “我二叔是国营汽车厂的厂长,他们厂在汽车製造方面经验丰富,要是能把这个项目交给他们厂来做,肯定能更快出成果,也不会浪费资源。” 刘杰皱了皱眉,刚想拒绝,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正是刘志强打来的。“大哥,听说轧钢厂报了个重卡项目?” 电话里,刘志强的语气带著急切,“大哥,你就把这个机会给我吧!” “一个轧钢厂,连汽车生產线都没有,怎么能生產这么复杂的重卡?” “这不是浪费资源嘛!我们国营汽车厂有成熟的生產线和技术团队,一定能把这个项目做好!” “不行。”刘杰毫不犹豫地拒绝,“这个技术是林卫东研发的,他对技术的理解最深刻,而且轧钢厂已经启动了前期准备工作,不能隨意更换项目承担单位。” “大哥,你怎么这么固执呢?” “我也是为了国家好,想让项目儘快落地。”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找老爷子说!”说完,便掛了电话。 刘杰无奈地嘆了口气,他知道,二弟向来受老爷子宠爱,这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让他晚上回家一趟。 晚上,刘家老宅里,气氛凝重。 刘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 “刘杰,你是不是糊涂了?” 老爷子怒斥道,“重卡项目这么大的功绩,你不交给自家兄弟,反而给一个外人?” “志强现在是国营汽车厂的厂长,正需要一个大项目往上走,拿下这个项目,他就能更进一步,走进中枢部门,这对咱们刘家来说,是多大的好处!” “爸,这个技术是林卫东研发的,而且轧钢厂已经做了很多前期工作”刘杰试图解释。 “我不管那么多!” 老爷子打断他“技术可以让林卫东过来指导,轧钢厂能做的,志强的厂也能做!” “我们不会抢林卫东的功劳但是生產必须在志强的厂” “你要是不同意,就別认我这个父亲,刘家的一切,也没你的份!” 刘志强站在一旁,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心里却暗自得意:“大哥,你就听爸的吧,我一定会把项目做好,不会给刘家丟脸的。我也是为了咱们刘家啊。” 刘杰看著老爷子威严的眼神,又看了看二弟知道自己要是不妥协,只会让家庭关係破裂。 他沉默了半晌,终究还是低下了头,语气沉闷:“好,我同意。” 角落里,刘援朝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暗自得意他的目的,终於达到了。 他一直在找机会针对林卫东,但是对方背景深厚而且也没有什么作风问题,实在是无从下手。 这次没想到还能有这么个机会。 第108章 衝突!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打扫完街道,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揣著聋老太给的三根金条和地址,朝著城郊的方向走去。 他一路小心翼翼,避开了人群,来到了一处废弃的仓库前。 仓库的大门破旧不堪,上面布满了铁锈,周围杂草丛生,显得格外荒凉。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按照聋老太的吩咐,轻轻敲了敲仓库的大门,低声说道:“老太太让来取货。” 大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一个穿著黑色短褂、眼神警惕的男人探出头来拿枪指著易中海的脑袋。 “什么人?怎么找到这里的?” 易中海心里一慌,连忙说道:“是老太太多谢关照!” 男人眼神缓和了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收起枪,让他进去。 仓库里光线昏暗,瀰漫著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几个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坐在角落里,手里拿著武器,眼神凶狠地看著他。 “你是谁?来干什么?”为首的一个络腮鬍男人开口,语气冰冷。 易中海从怀里掏出金条,放在桌子上,金条的光泽在昏暗的仓库里格外显眼。 “我是来找人办事的。”他压低声音,“我想让你们帮我杀一个人,她叫李寡妇是九十五號四合院的一个寡妇。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络腮鬍男人拿起金条,掂量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杀人?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不过,只要钱给够,我们什么都敢干。” 他顿了顿,“说说她的情况,什么时候动手最合適?” 易中海详细说了李寡妇的作息规律和住址,又叮嘱道:“她警惕性很高,你们一定要小心,最好做得乾净利落,別留下痕跡。” 络腮鬍男人点了点头:“放心,我们是专业的。三天后,给你消息。” 易中海鬆了口气,不敢再多停留,转身离开了仓库。 他一路快步走著,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只要李寡妇一死,还有这些人存在到时候报復林卫东就有了很大的可能性了。 一旁的瘦小男人看著离开的易中海,吐了一口唾沫。 “这是哪个老傢伙的姘头?没想到这老傢伙还和前些年一样玩得花啊” 为首的男人把黄金收起来后道:“那是她的事情,我们只需要办好我们的事情” “家里面已经两个月没有消息了,也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 “那我们还继续破坏任务吗?” 瘦小男子期待的看著为首的这人,其实他早就不想干了,一天风险大还没有钱现在一天天在这个破烂仓库里面。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掏出枪指著瘦小男人说道:“你不想干可以死,但是我们不行我们家人孩子都在南方” “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看见你的脑浆” “好了!”为首男子看著这群手下都快烦死了一个个的都是废物。 “现在有了这几根大黄鱼也够我们用一段时间了” “今天晚上我们去八大胡同放鬆放鬆,但是谁要是敢出紕漏请自我了断”。 眾人完全忽略了警告只知道今天晚上可以开荤了,对於这群现在见到母猪的都发情的傢伙来说其他的早就拋到脑后了。 第二天李怀德的办公电话骤然响起。 他拿起听筒,以为是工业部批准重卡项目的喜讯,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刘部长,是不是技术评价过了?项目可以启动了?” 电话那头,刘杰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语气:“李厂长,项目调整一下,重卡技术资料和后续研发,交给国营汽车厂负责。” “你儘快整理好所有图纸、数据,移交过去,不得有误。”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以为自己听错了:“刘部长,您说什么?” “这技术是林总工呕心沥血搞出来的,我们轧钢厂也做了大量前期准备,怎么能说移交就移交?” “这是上级的决定,为了资源优化配置。” 刘杰的语气没有丝毫鬆动,“国营汽车厂有成熟生產线,能更快出成果。李厂长,你配合就行,別多问。” “配合?” 李怀德的火气瞬间上来了,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提高了八度。 “刘部长,这不是资源优化,这是明抢!” “林总工的心血,我们全厂职工的期待,您一句话就给別人了?” “我不能同意!这事儿我做不了主,您还是亲自找林总工说吧!” 说完,他不等刘杰回应,啪地掛了电话,胸口剧烈起伏著,脸色涨得通红。 十分钟后,研发车间里,林卫东正和苏婉晴核对重卡原型车的零件参数,李怀德推门而入,脸色凝重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 林卫东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瞬间燃起怒火,手里的图纸啪地摔在桌子上。 “他们想抢技术?做梦!这重卡技术,从图纸设计到参数优化,每一个细节都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搞出来的,凭什么交给別人?” 他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搞八缸发动机,是为了给轧钢厂增光,给国家出力,不是让他们拿来做人情、送功劳的!” 苏婉晴站在一旁,脸色也变得格外严肃。 “卫东,不能把技术交出去!这不仅是你的心血,也是我们整个团队的成果。” “他们这么做,太不合理了!”她 拿起桌上的技术手册,语气带著一丝决绝,“要交,除非从我手里抢过去!” 林卫东深吸一口气道:“他们想抢,没那么容易!” “李厂长,你把技术被抢的消息透露出去,让厂里的工人们都知道。” 李怀德愣了一下:“这……会不会闹大?” “闹大才好!” 林“现在厂里工人的福利、奖金都和效益掛鉤。” “重卡项目是厂里未来的大蛋糕,他们抢项目,就是抢工人的饭碗!工人们不会答应的!” 第109章 愤然辞职!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轧钢厂传开。 车间里、食堂里、宿舍区,到处都是议论声,愤怒的情绪像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 “凭什么把我们厂的技术给別人?林总工累死累活搞出来的,他们坐享其成?” “就是!重卡项目要是成了,我们的奖金、福利都能翻倍,这不是抢我们的钱吗?” “不行,我们不能答应!得给工业部写信抗议!” 工人们群情激愤,当天下午,几十封抗议信就被送到了工业部,字里行间满是不满与质问。 有的老工人甚至直接跑到厂部,要求李怀德给个说法,坚决不能交出技术。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工业部的电话被打爆,刘杰坐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他亲自带著秘书来到轧钢厂,直奔李怀德的办公室,林卫东和苏婉晴也被叫了过来。 “林总工,李厂长,”刘杰坐在沙发上,语气带著几分缓和。 “这个决定也是为了国家大局,国营汽车厂確实更適合推进这个项目。” “林总工,你放心,项目成功后,功劳簿上肯定有你的名字,待遇也不会亏待你。” 林卫东冷笑一声,话语里满是讥讽:“刘部长,我搞技术,不是为了功劳簿,也不是为了待遇。” “这技术是我的心血,我有权决定它的归属。想拿技术,可以,除非我死了!” “林卫东,你別太固执!”刘杰的语气沉了下来。 “这是组织决定,你作为党员,应该服从安排。要是执意不肯,后果你自己承担!” “后果?” 林卫东的怒火彻底爆发,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刘杰。 “我告诉你刘部长,要是你们硬要把技术拿走,我林卫东,从此不再参与工业部的任何技术研究!” “这个重卡项目,以后不管出了什么问题,我一概不负责,你们爱找谁找谁!” 李怀德也立刻站起身,坚定地站在林卫东身边: “刘部长,林总工的態度就是我的態度。” “技术不能交,要交,就先把我这个厂长撤了!” 刘杰没想到两人如此决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出身高官家庭,从小到大都是別人服从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顶撞? 一股火气直衝头顶,猛地一拍桌子:“好!好得很!林卫东,李怀德,我今天不是来请求你们,是来通知你们!技术必须移交,这是命令!” “命令?” 林卫东怒极反笑,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决绝。 “这样的命令,我不接受!既然工业部容不下我,轧钢厂留不住我的心血,那这个工作,我也不干了!” 他转身看向李怀德,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李厂长,麻烦你帮我擬一份辞职报告,从现在起,我正式辞去轧钢厂的一切职务!” “什么?!”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李怀德连忙拉住他:“卫东,你冷静点!辞职可不是小事,別衝动!” 刘杰也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卫东竟然会如此决绝,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林卫东甩开李怀德的手。 “我没衝动。我林卫东搞技术,是为了报国,不是为了看別人脸色。” “更不是让自己的心血被人隨意掠夺!这里容不下我,自有容得下我的地方!”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鏗鏘,在办公室里迴荡。 苏婉晴这时候也说道“卫东,我跟你一起走。” 林卫东辞职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轧钢厂炸开了锅。 工人们惊呆了,大家怎么也没想到,一场技术爭夺,竟然逼得林总工辞职了。 刘杰站在办公室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他本以为林卫东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的会辞职。 一个能研发出八缸发动机和先进重卡技术的人才,就这么被他逼走了,而且还彻底脱离了工业部的管辖范围。 他心里暗骂一声,知道自己被弟弟和老爷子坑惨了,却不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那个一心想为刘家谋利的儿子刘援朝。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林卫东,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后,他语气平静地说道:“苏副所长,我是林卫东。” “听说您那边的武器研究所缺技术骨干,不知道还欢迎我吗?” 电话那头,苏振邦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卫东啊!欢迎!太欢迎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只要你来我的位置都可以让给你。” “那就麻烦苏副所长了。” “我想儘快过去你看这个事情能不能快点办?” “没问题!都没问题!” 苏振邦连忙答应,“我现在就联繫国防科工委,马上给你们办调动手续,保证明天之內就搞定!” 掛了电话,一旁苏婉晴看著林卫东,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下我爸怕是高兴坏了,之前我告诉他们我们在一起的消息,他就以为你没有去武器研究所生了好大一通气。” “现在你过去了,起码他在那边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这时候武器研究所,办公室里的苏振邦正哈哈大笑。 办公室外路过的研究员都快步走开了,感觉今天苏副所长不对劲。 不到三个小时,国防科工委的调令就下来了。 一纸调令,直接將林卫东和苏婉晴的人事关係从工业部调出,正式调入武器研究所。 整个过程迅速而果断,不给工业部任何阻拦的机会。 刘杰刚回工业部没一会就接到了调令通知。 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知道,自己不仅逼走了一个顶尖技术人才,还彻底把他推向了国防科工委。 而自己,很可能要为这件事付出沉重的代价。 刘海忠现在在车间里高兴得恨不得跳起来,连搬工件都有劲了。 这大半个月以来他简直要被折磨死了,天天被人横挑鼻子竖挑眼,还得给以前看不上的人搬材料。 现在好了林卫东滚蛋了,心情简直舒畅啊。 林建军这时候连忙赶回了家里,他知道林卫东辞职了肯定会先回家。 他想去问问什么情况,他现在既担心又愤怒,凭什么这样对待林卫东。 他虽然是总工程师,可是才不满20岁啊,就特么这么欺负人吗? 他本来想找李怀德的但是他知道这个事情估计李怀德也是无能为力的。 第110章 眾人的表现 林卫东从轧钢厂辞职的消息,很快席捲了整个四合院,短短一天,就传得人尽皆知。 聋老太家的小屋里,往日的压抑一扫而空。 她蜷缩在炕角,听著外面的议论声:“好!好啊!林卫东倒台了!这个碍眼的小子,终於滚出轧钢厂了!” 她想起自己这些日子受的屈辱,想起李寡妇的囂张,又想到林卫东失势后,再也没人能阻碍她的计划,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幸灾乐祸。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里,手里的茶杯被他捏得紧紧的,手因为激动都开始发抖。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他几乎要跳起来。“林卫东,你也有今天!” 他在心里怒吼,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得意笑容, “没了轧钢厂的职位,你就是个普通人!看你还怎么在院里耀武扬威,看你还囂张” 他觉得,自己重新掌控四合院的机会,终於来了。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心思各异。 刘海忠回到家就高兴得手舞足蹈:“今天给我加两个鸡蛋,今天简直大快人心!” 刘海忠媳妇拿出了两个鸡蛋,打进油锅里“这下刘家怕是要完蛋咯” “哼,那还能有好?西跨院那两个小畜生以后再慢慢收拾他们!” “现在林卫东倒了,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怎么跟他老子我斗” 贾张氏则站在门口,骂骂咧咧:“我就说他得意不了多久,年轻人太狂没好下场!现在好了,工作都丟了,活该!” 赵秀兰在街道办办事时,无意间听到了林卫东辞职的消息,心里咯噔一下,再也无心工作,匆匆交代了几句,就往家赶。 而阎埠贵,早就守在自家门口,眼睛死死盯著院门口,盘算著能不能从邻居们的手里占点便宜。 看到林建军匆匆回来,他立刻堆起满脸笑容,凑了上去:“建军,听说卫东辞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建军正心烦意乱,根本没心思搭理他,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朝著自家走去。 阎埠贵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暗骂一声晦气。 没过多久,赵秀兰也回来了,他又连忙迎上去,脸上堆著諂媚的笑:“秀兰啊,听说卫东辞职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赵秀兰此刻满心都是儿子的事,哪有心情应付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加快脚步回了家。 连续两次碰壁,阎埠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愤愤不平地站在原地,低声嘲讽:“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破工程师吗?现在工作都没了,还摆什么架子!不懂规矩,没礼貌,活该倒霉!” 傍晚时分,林卫东和苏婉晴並肩走进了四合院。 阎埠贵看到他们,立刻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林总工吗?怎么有空回四合院啊?听说你辞职了?年轻人啊,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尊重长辈,別太狂了,不然迟早栽跟头!” 林卫东抬腿就给阎埠贵踹出了院门,阎埠贵捂著胸口“哎哟,哎哟”的哼著。 “林卫东,你敢打我!” “阎埠贵,你如果还想继续当联络员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易中海就是你的榜样” 说完和苏婉晴直接朝林家走去。 阎埠贵气得跳脚,对著两人的背影骂道:“哼!神气什么!工作都没了,还这么傲气,我看你们以后怎么过日子!” 回到家,林卫东给父母详细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工业部如何强抢技术,自己如何据理力爭,最后无奈辞职,以及即將调入武器研究所的安排。 赵秀兰听完,眼眶都红了:“这些人太过分了!卫东,你做得对!凭什么让他们白白拿走你的心血?武器研究所好,去那里,没人敢欺负你!” 林父也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工业部这么做,太寒人心了。孩子,你不用怕,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爸妈都支持你。去了新单位,好好干,做出成绩来,让他们看看!” 另一边,国营汽车厂里,刘志强正意气风发地站在会议室里,对著一群老师傅和技术员宣布。 “同志们,我们厂已经正式接手重卡项目了!这是上级对我们的信任,也是我们厂发展的大好机会!我要求你们,五个月之內,必须拿出样车!”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炸开了锅。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技术员站起身,皱著眉头说道:“厂长,这技术图纸我们看了,难度太大了!” “很多设计理念都太超前了,我们根本没接触过,而且需要的材料,厂里现在没有,就连发动机,也达不到图纸上的要求啊!” “是啊,厂长,五个月时间太短了,根本不可能完成!” 另一个技术员也附和道,“这图纸上的参数,比我们现在生產的卡车高出不止一个档次,很多工艺我们都达不到!” 刘志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沉了下来:“不可能?没有不可能的事!別人能设计出来,我们就能造出来!”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五个月之內,必须拿出样车!这是命令!”说完,他不再理会眾人的反对,转身就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一群无可奈何的技术员。 “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啊!” “就是,技术太超前了,材料和设备都跟不上,怎么造?” “唉,厂长根本不懂技术,就知道瞎指挥,这项目,迟早要黄!”技术员们议论纷纷,脸上满是绝望。 而轧钢厂里,曾经被林卫东寄予厚望的八缸发动机,此刻静静地摆在操作台上。 没有了林卫东的指导,厂里根本无法推进量產工作,各个环节的技术难题无人 能解,这台曾经代表著轧钢厂技术巔峰的发动机,只能沦为一件摆设,静静地吃灰。 刘家老宅里,刘杰把林卫东辞职的事情告诉了老爷子。 老爷子听完,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哼!这个林卫东,就是个人主义!完全不顾大局,自私自利!” “不就是让他移交个技术吗?还敢辞职,真是难成大器,没有出息!”他根本没意识到,问题出在工业部的强取豪夺上,反而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林卫东身上。 夜色渐深,四合院附近的一条僻静小巷里,络腮鬍带著几个手下,正蹲在阴影里观察著四合院的动静。 他们已经在这里踩点好几天了,把李寡妇的作息规律摸得一清二楚她每天早上都会出门买菜,这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老大,都摸清了,那女人明天一早肯定会出门。”一个手下低声说道。 络腮鬍点了点头,眼神凶狠:“好!明天一早,动手!乾净利落点,別留下痕跡!” 第111章 李寡妇之死 聋老太佝僂著身子,在狭小的灶台前忙活。 李寡妇翘著二郎腿坐在炕边,手里捏著一把瓜子,嗑得咔嚓作响,眼神里满是得意。 “老东西,现在你的心愿满足了吧?林卫东倒台了,可惜啊,这一天来得有点晚。” 聋老太手里的锅铲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她在心里暗自思忖:不晚,一点都不晚。林卫东失势,你这个毒妇也即將命丧黄泉,我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回来了。” 看著李寡妇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聋老太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碎她的嘴脸,心里一遍遍念叨著:那些人怎么还不动手?再晚一点,说不定就会节外生枝。 同一时间,易中海家的屋里,阎埠贵和刘海忠正坐在椅子上,听著易中海的宏图大计。 “现在林卫东倒台了,正是我们拿回四合院统治权的时候。” “我们三个得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以后我们就一句话,拉拢一部分,打压一部分” “到时候只要全院的人都站在我们这边,赵秀兰又怎么样?到时候大家联名举报她在四合院胡作非为,她一样要倒霉”。 阎埠贵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老易说得对!” 刘海忠也附和道:“没错!以前林卫东在的时候,我们处处受压制,现在他走了,正是我们翻身的好机会!” 三人一拍即合,脸上都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天刚蒙蒙亮,夜色还未完全褪去,李寡妇就披衣起身了。 这个时辰去菜市场,菜价便宜,选择也多,她挎著布包,哼著小曲,独自一人朝著城郊的菜市场走去。 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迴响。 走到一个人跡罕至的胡同口时,突然从旁边的阴影里衝出三个黑影。 没等李寡妇反应过来,一根粗壮的木棍就狠狠砸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她闷哼一声,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三人迅速上前,抬起李寡妇,朝著不远处的一个废弃四合院走去。 废弃四合院里,杂草丛生,破败不堪。 四眼男推了一把身边的瘦小个:“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你再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我会亲手切了你!” 瘦小个缩了缩脖子,连忙点头:“知道了。” 四眼男和另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到院子深处,大汉脸上带著猥琐的笑容,隨手关上了破旧的房门。 瘦小个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李寡妇,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他蹲下身,打量著李寡妇的脸庞,喃喃自语:“没想到这寡妇长得还挺带劲,风韵犹存,就这么干掉,真是有点捨不得。” 说完,他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一刻钟后,瘦小个整理好衣服,嘴角带著满足的笑容站了起来。 而李寡妇,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自己浑身赤裸地躺在冰冷的地上,眼前还站著一个穿衣服的陌生男人时,瞳孔骤然收缩,瞬间暴怒,挣扎著想要起身。 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瘦小个手一挥,一道银光闪过。 李寡妇只觉得脖子一凉,紧接著,剧烈的疼痛传来,她捂著脖子,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嘴里不断呛咳著血沫,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与绝望,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瘦小个走出房门,手里捏著一把沾血的刀片。 四眼男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嘲讽:“这次时间比以前短了不少。” “这不是怕耽误事嘛。”瘦小个嘿嘿一笑。 “处理乾净了,走。”四眼男说完,三人在院子里泼上煤油,点燃了一把火。熊熊烈火很快吞噬了废弃的四合院,三人转身消失在晨雾中。 聋老太在家等到中午,还没见李寡妇回来,心里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她知道,李翠娥肯定回不来了。 而易中海,今天像往常一样去扫大街,只是出门比平时晚了一些。 他悄悄跟在李寡妇身后,直到远远看见她被人打晕带走,才放心地转身,拿起笤帚,慢悠悠地扫起了大街,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林卫东家里,早餐的气氛温馨而融洽。赵秀兰没有去街道办,而是忙著给林卫东收拾行李。 今天,林卫东就要前往武器研究所报到,虽然丰臺离家不是特別远,但是短时间內恐怕回不来了。 苏婉晴坐在一旁,帮著整理书籍和图纸。 中午吃完饭,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两辆军用吉普缓缓停在四合院门口,车身崭新,军绿色的涂装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车门打开,两个身著军装、身姿挺拔的军官和两名戴著眼镜的技术员走了下来,径直朝著林卫东家走去。 四合院里的街坊们听到动静,纷纷涌了出来,围在一旁议论纷纷,眼神里满是惊讶与好奇。 “我的天!军用吉普!这是来找谁的?” “看这阵仗,肯定是大人物啊!” “不会是来找林卫东的吧?他不是辞职了吗?” 阎埠贵和刘海忠也挤在人群里,脸上满是疑惑。 当他们看到军官和技术员走进林卫东家时,脸色瞬间变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林卫东辞职后,竟然能得到如此待遇。 林卫东和苏婉晴跟著军官和技术员走出家门,带著著简单的行李。 赵秀兰和林父跟在后面,不停地叮嘱著:“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 林卫东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苏婉晴:“走吧。”两人並肩走向军用吉普,在街坊们震惊的目光中,上了车。 汽车发动,缓缓驶离了四合院,朝著武器研究所的方向开去。 阎埠贵看著远去的汽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五味杂陈。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辞职的人,竟然能被军用吉普接送,这待遇,比在轧钢厂当总工的时候还要风光。 而聋老太,站在自家门口,看著远去的汽车,眼神里满是阴鷙。 林卫东虽然还有工作但是离开了四合院,这对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第112章 警察上门 林卫东乘坐的军用吉普刚驶离四合院没多久,两辆警车就鸣著警笛,停在了院门口。 几名警察下车后,径直走进院子,向街坊们询问李寡妇的下落。 原来,那三名特务点燃废弃四合院后刚离开,就被早起的路人发现了大火。 恰逢凌晨下了点小雨,火势没能完全蔓延,李寡妇的尸体得以保留。 警方通过尸体上的特徵,联繫街道办核实身份后,很快找到了四合院。 警察敲响了聋老太家的门,开门的聋老太脸上满是恰到好处的茫然。 “警察同志,你们找我有事?”。 “李寡妇在家吗?” 聋老太装作毫不知情的说道“没有她出去了就没有回来” “她已经死了。” 闻言聋老太眼睛瞪大,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隨即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啊!李寡妇早上天不亮就出门买菜了,我被街道办限制出门,一直待在家里,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一边说,一边抹著眼睛,装作伤心的样子,“这孩子,怎么会出这种事啊” 警察和一同前来的街道办工作人员確认了一下,確认她確实被限制行动,便没有再多问,转身离开了。 门一关上,聋老太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她走到炕边,对著空气喃喃自语:“李寡妇,你终於死了!你这个毒妇,害我受了那么多苦,现在终於遭报应了!” 她乾瘪的嘴唇咧开,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积压多日的怨恨,终於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李寡妇被杀的消息很快在四合院里传开,女人们嚇得脸色发白,纷纷议论起来。 “太嚇人了!早上买菜都能出事,以后我再也不敢早起去买菜了!” “就是,寧愿下午买菜、少点,也得保证安全啊!” “这附近也太不安全了,以后出门可得小心点!” 受这件事影响,附近的菜市也变了规矩,原本早市热闹非凡,如今摊贩们都改成了中午出摊,就怕再出什么意外。 四合院的清晨,也变得格外冷清,再也没人敢天不亮就出门了。 与此同时,丰臺武器研究所的门口,苏振邦带著一群研究员和工作人员,早早地等候在那里。 当军用吉普缓缓驶来时,苏振邦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车门打开,林卫东和苏婉晴走了下来。苏婉晴看到父亲,眼睛一亮,快步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爸,我们来了!” “好,好!”苏振邦拍了拍女儿的手,隨即转向林卫东,伸出手:“卫东啊,欢迎加入武器研究所!” “盼星星盼月亮终於把你盼来了” 林卫东握住他的手,笑了笑:“苏副所长,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周围的工作人员纷纷鼓掌欢迎。 但人群中,一个年轻的研究员脸色却十分难看。 他叫陈斌,是武器研究所年轻一代中最受重视的技术骨干,凭藉几项不错的研发成果,一直被视为未来的核心力量。 如今,林卫东刚来就受到苏振邦如此隆重的欢迎,甚至隱隱有压过他的势头,这让他心里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他绝不允许一个外来者抢走本该属於他的关注和资源。 而国营汽车厂的会议室里,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一群技术员围在刘志强身边,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 “厂长,这重卡我们真的造不出来!” 一个技术员语气急切地说道,“图纸上的技术太先进了,很多零件我们根本生產不出来,材料也达不到要求,就算强行拼凑,也根本达不到设计標准!” “是啊,厂长!这根本不是我们能完成的任务!” 另一个技术员也附和道,“如果您非要强逼我们,我们也只能申请换工作了,实在是无能为力!” 看著眼前群情激愤的技术员,刘志强脸色铁青,心里烦躁不已。 他没想到,拿到技术图纸后,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无奈之下,他只能拨通了刘杰的电话,语气带著几分恳求:“大哥,你能不能想办法把林卫东调到我手下?” “这重卡项目离了他根本不行!你出面,肯定能把他调过来!” “调林卫东?”刘杰的声音瞬间拔高,带著抑制不住的怒火。 “你做梦!林卫东早就辞职了,现在调到武器研究所了,根本不归工业部管!” “当初我就不同意你抢这个项目,是你非要抢,现在搞不定了,让我想办法?你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就自己承担后果!” 说完,刘杰“啪”地掛了电话,留下刘志强愣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卫东竟然已经脱离了工业部的管辖,如今,重卡项目陷入停滯。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武器研究所里,苏振邦正带著林卫东和苏婉晴参观实验室和研发车间。 “卫东同志,我们研究所的条件虽然比不上轧钢厂,但在军工领域,我们有最先进的设备和最优秀的团队。” 苏振邦介绍道,“目前,我们正在研发新型军用运输车辆和防弹衣升级项目,正好需要你这样的技术人才。” 林卫东看著所忙碌的身影和先进的设备,眼神里满是兴奋:“苏副所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把项目做好!” 陈斌跟在人群后面,看著林卫东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更盛。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林卫东知道,武器研究所不是他想来就能站稳脚跟的地方,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技术核心。 第113章 小人嫉妒,聋老太的小心思 武器研究所的办公区里,苏振邦亲自带著林卫东来到一间靠窗的独立办公室,推开门笑道:“卫东,这是给你安排的专属办公室,採光好,也安静,方便你搞研发。后续需要什么设备、资料,隨时跟我说。” 办公室宽敞明亮,崭新的木质办公桌靠窗摆放,旁边是一排文件柜,角落里还放著一张休息用的沙发,配置远比其他研究员的格子间优越。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陈斌看到,他原本就憋著火,此刻更是怒火中烧,拳头紧紧攥起,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跟在陈斌身边的几个心腹见状,立刻火上浇油:“斌哥,这也太过分了吧!林卫东刚进来就占了独立办公室,您在研究所待了这么多年,立下那么多汗马功劳,都没这待遇!” “就是啊斌哥,他肯定是走了苏副所长的后门,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受重视?”“斌哥,不能就这么算了,得给他点顏色瞧瞧,让他知道研究所的规矩!” 这些话一下子,点燃了陈斌心中的妒火。 他冷冷地盯著那间办公室的门,眼神阴鷙:“放心,他得意不了多久。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总工程师,到底有多少真本事。” 一个针对林卫东的算计,在他心中悄然成型。 苏振邦带著林卫东参观完办公区,閒聊时提到了研究所正在推进的防弹衣升级项目,语气中满是无奈:“现在的防弹衣防护性能不够,重量还大,战士们穿著行动不便,我们试了很多方案,都没能突破瓶颈。” 林卫东眼前一亮,想起自己之前获得的先进防弹衣技术图纸,连忙说道:“苏副所长,我对防弹衣也有一些研究,或许能帮上忙。”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哦?真的?” 苏振邦喜出望外“那太好了!既然你有这方面的经验,那你到研究所的第一个项目,就负责防弹衣升级!我相信以你的技术能力,一定能攻克这个难题!” 当天下午,苏振邦让人带著林卫东去了研究所分配的单人宿舍。 宿舍就在研究所园区內,两室一厅的格局,家具一应俱全,乾净整洁。 “林工,这是您的宿舍钥匙,有什么需要隨时联繫后勤。”工作人员把钥匙递给林卫东,笑著说道。 林卫东接过钥匙,对苏振邦的安排十分满意。 苏婉晴也跟著一起来了,帮著他整理行李,脸上满是开心:“卫东,这里环境不错吧,比四合院方便多了。” “是啊,”林卫东点了点头。 “明天开始,就能全身心投入项目了。” 两人在宿舍里简单收拾了一番,又聊了聊项目的初步想法,直到傍晚,苏婉晴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四合院这边,街道办的王主任再次上门。 “现在李寡妇死了,聋老太没人照顾,也没人监督,” “我们打算在四合院里找个人,平时帮她买点生活物品,监督她不许离开四合院,大家看看谁合適?” 话音刚落,易中海就立刻站了出来,脸上带著诚恳的笑容。 “我来吧!我现在时间充裕,而且和聋老太也算是老邻居了,照顾她方便。” 他心里打著如意算盘,这样一来,就能光明正大地每天进出聋老太家,到时候有什么算计也方便,而且聋老太还有那么多的黄金呢。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见状,点了点头:“那太好了,既然易中海同志主动请缨那么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监督,有什么情况及时匯报。” 当晚易中海就以照顾为名,走进了聋老太家。 聋老太早就等著他了,见易中海进来便问道:“街道办怎么说?现在是你来监督我了吗?” “是的,是我主动揽下来的,我也怕到时候其他人监督有变故”。 “老太太,你放心以后除了不能经常出去你的日子还和以前一样”。 闻言聋老太才点了点头,紧接著她话锋一转。 “小易,你离开的时候家里还剩多少钱?” 易中海不知道老太太问这个干嘛想了想说道:“大概还有一百多的样子” 这时候聋老太在问道:“那你看你媳妇像是缺钱了的样子吗?你看她有像是缺吃少穿的吗?” “一没工作二没收入的,你觉得她哪里来的钱?” 易中海这才发现对啊,他回来的那天一大妈还给他加了煎蛋这说明家里还有鸡蛋。 “中海啊,有些话我得提醒你,你媳妇可能已经外面有人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摇了摇头:“不可能,她不是那样的人。” “怎么不可能?”聋老太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我听说,她和何大清走得很近。” 他完全不知道,一大妈是把閒置的一间房租了出去,才有了稳定的收入,这件事,聋老太也是故意不给易中海说的。 对於当年一大妈和她闹翻这件事情她可是一直怀恨在心,要不是对方她也不至於引狼入室让她受那么多罪。 现在她就想把对方想办法赶出去,最好饿死在外面。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迅速生根发芽。易中海沉默著,拳头悄悄捏紧,心里对一大妈的信任,开始动摇。 聋老太看在眼里,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一半,心里暗自得意,却装作忧心忡忡的样子:“小易,你可得好好查查,別被人蒙在鼓里。” 易中海点了点头,转移话题道:“我打算在院子里拉拢一下那些贫困户,让他们支持我,这样才能重新掌控院子。可是我现在手头有点紧,没什么资金。” 聋老太立刻从炕席底下摸出一沓大黑十,递了过去:“拿著,这些钱你先用著。这是我之前藏起来的。” 易中海看著聋老太手里厚厚的一沓钱,连忙接了过来:“谢谢你啊老太太,以后我肯定报答你!” “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 聋老太摆了摆手,提醒道,“不过你现在刚回来,身份敏感,不適合直接拿出太多钱,容易引人怀疑。” “阎埠贵那个人,贪財得很,你给他点好处,让他当出头羊,他什么都愿意干,到时候功劳是你的,风险是他的,多好。” 易中海茅塞顿开,连忙点头:“还是老太太你想得周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离开聋老太家,易中海回到自己家。一大妈连忙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递了过去:“回来了?今天在老太太那边没什么事吧?” 易中海接过水杯,看著一大妈,脸色阴沉,语气冰冷地问道:“我走的这两年,家里的钱还够用吗?” 一大妈没多想,隨口说道:“勉勉强强够,省著点花,也能过。” 易中海闻言,心里的怀疑更重了,拳头紧紧捏起。 一股怒火和被欺骗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强压著怒气,没再多问,但心里已经认定,一大妈肯定有事情瞒著他。 第114章 危机降临 第二天一早,苏振邦带著林卫东来到防弹衣研究小组的实验室。 实验室里,十几名研究员正围在一起討论著什么,看到苏振邦进来,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同志们,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苏振邦指著身边的林卫东,语气郑重,“这位是林卫东同志,刚刚调入我们研究所,他在材料工程和机械设计领域有著深厚的造诣。” “从今天起,由林卫东同志担任防弹衣研究小组的组长,带领大家完成项目升级任务。” 话音刚落,实验室里就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陈斌向前一步,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质疑,语气不善的说道:“苏副所长,恕我直言,林卫东同志虽然名气不小。” “但他之前从未接触过防弹衣研发,而且刚到研究所,对我们的项目进展和技术难点都不了解,让他担任组长,恐怕难以服眾吧?” 他的话音刚落,几个平日里跟在陈斌身后的拥躉立刻附和起来:“是啊,苏副所长,陈斌哥在防弹衣项目上付出了很多,技术也最扎实,组长应该由他来当才对!” “林工虽然厉害,但隔行如隔山,防弹衣研发可不是闹著玩的,不能这么草率!” “我们不同意让一个外人来领导我们!” 一时间,实验室里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卫东身上,等著看他如何回应。 林卫东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走到工作檯前,拿起一件半成品防弹衣。 掂量了一下,又翻看了几眼內部结构,隨即看向陈斌,眼神里满是不屑:“你的设计,就是垃圾。” 话音未落,他手一扬,那件防弹衣就被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陈斌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怒火直衝头顶:“林卫东!你太过分了!你凭什么侮辱我的设计?” “凭实力。” 林卫东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这防弹衣,重量超標,防护面积不足,关键部位的抗衝击性能更是不合格,用这种东西去装备战士,简直是拿人命开玩笑。” “我搞研究,只需要协助,不需要无端的质疑。你们要是有真本事,能拿出比这好的方案,我可以配合你们。” “但如果只有这种垃圾设计,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狂妄!”陈斌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卫东。 “好!既然你这么厉害,我们就来比一比!我带领一组,你带领一组,各自研发防弹衣,一个月后进行测试,看看谁的设计才是真正的垃圾!” “奉陪到底。”林卫东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可就在选人的时候,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们却都面露犹豫,没人敢轻易站出来支持林卫东。 陈斌在研究所待了多年,根基深厚,大家都不想得罪他。 就在林卫东孤立无援的时候,苏婉晴第一个站了出来,坚定地走到他身边:“卫东,我跟你一组。” 紧接著,一个戴眼镜的小个子犹豫了一下,举起了手:“林组长,我也可以帮忙。” 林卫东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苏振邦连忙介绍道:“卫东,这是李一川,刚来研究所半年,专业基础很扎实,就是性格有点內向。” 李一川推了推眼镜,有些靦腆地说道:“林组长,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现在的防弹衣確实有很多不足之处,我想跟著你试试,看看能不能做出更好的產品。” 林卫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欢迎你。” 在苏振邦的见证下,两人的赌约正式达成。 研究所给他们划分了两个独立的工作间,配备了相同的设备和材料,约定一个月后,通过实弹测试来评判双方的成果。 陈斌带著自己的团队,气势汹汹地走进了其中一个工作间,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林卫东一眼。 而另一边,城郊的一处隱蔽据点里,络腮鬍正拿著一份密令,脸色严肃地对几个手下说道: “今天来任务了,南方那边的命令,让我们去丰臺武器研究所,弄死一个新来的技术员,叫林卫东。” “林卫东?” 瘦小个皱了皱眉,有些印象,“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管听过没听过,按命令行事就行。” 络腮鬍眼神冰冷,特意看向瘦小个“上次的事我就不说了,这次任务至关重要,谁都不许出岔子!尤其是你,收敛点你的心思,要是坏了大事,我饶不了你!” 瘦小个连忙点头:“知道了,大哥,这次保证没问题!” 几人不敢耽搁,立刻收拾好东西,换上了一身破旧的农民服装,背上装满武器和工具的行囊,朝著丰臺方向出发。 他们打算先去武器研究所附近探查地形,摸清林卫东的作息规律和出入路线,再寻找合適的时机动手。 丰臺武器研究所周围,绿树成荫,安保严密。 络腮鬍一行人装作路过的农民,在附近的小路上徘徊,眼神却不停地观察著研究所的大门、围墙和周边环境。 “这研究所守卫挺严的,不好下手啊。”大汉低声说道。 “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络腮鬍眼神锐利,“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慢慢打探消息,总会有机会的。” 几人趁著夜色,在研究所附近的一个废弃村落里找到了一处破旧的房屋,暂时安顿了下来。 而武器研究所的工作间里,林卫东正和苏婉晴、李一川一起,围著图纸討论著防弹衣的设计方案。 “我们要採用新型芳纶复合材料,这种材料重量轻、强度高,防护性能比现在用的钢板要好得多。” 林卫东指著图纸上的结构,详细解释道,“另外,我们要优化防弹衣的版型,採用模块化设计,既保证防护面积,又不影响行动灵活性。” 苏婉晴和李一川听得频频点头,眼里满是敬佩。“卫东,这个思路太先进了!” 苏婉晴兴奋地说道,“要是能成功,咱们的防弹衣肯定能领先国际水平!” 第115章 爭端与危险 武器研究所的两个独立工作间里,灯火从清晨亮到深夜,一场无声的研发竞速正激烈上演。 林卫东虽从未將陈斌放在眼里,却对防弹衣项目抱著极致的严谨。 这关乎战士们的生死,容不得半分敷衍。 他脑海中的先进技术图纸如同精准的罗盘,指引著优化方向,手里的铅笔在图纸上快速勾勒。 林卫东指著样品的截面“防护模块的拼接方式,不能用传统的缝线固定,改用嵌入式卡扣,既减少重量,又能避免被子弹击中后缝线断裂导致模块脱落。” 苏婉晴拿著游標卡尺反覆测量样品厚度,点头附和:“我刚做了拉力测试,提升密度后材料强度达標,但成型工艺需要调整,不然容易出现纤维结块。” 一旁的李一川立刻接话:“林组长,我可以优化热压参数,之前做过类似实验,应该能解决这个问题。” 三人分工明確,林卫东主导整体设计与核心参数调整,苏婉晴负责材料性能测试与数据核算,李一川专攻工艺优化。 每一个细节都经过反覆推敲,每一组数据都经过多次测试,工作间里堆满了废弃的样品和密密麻麻的实验记录,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树脂与金属气息。 隔壁工作间里,陈斌正志得意满地站在自己的设计样品前,接受团队成员的恭维。 “斌哥,你这设计太厉害了!防护面积比原来扩大了20%,防弹测试的数值也比现有產品高了不少,这次肯定稳贏!”一个年轻研究员满脸崇拜地说道。 陈斌嘴角上扬,眼神里满是傲慢:“那是自然,我研究防弹衣这么多年,什么技术难点没见过?” “林卫东就是个门外汉,靠著点虚名瞎折腾,他那所谓的先进设计,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设计的防弹衣,厚厚的复合板与多层尼龙交织的结构显得十分笨重。 “真正的防护,还得靠实打实的材料堆砌,花里胡哨的东西没用。” “是啊,斌哥说得对,我们这设计经过多次测试,性能稳定,林卫东那边搞的新型材料和模块化,风险太高,能不能成型都不一定。” 陈斌听著眾人的吹捧,愈发坚信自己能贏得赌约,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著贏了之后如何让林卫东难堪。 中午时分,食堂里人声鼎沸。 林卫东带著苏婉晴和李一川刚走进来,就迎面撞上了陈斌一行人。 陈斌知道苏婉晴是苏振邦的女儿,不敢轻易得罪,目光便落在林卫东和李一川身上。 “哟,这不是林组长吗?怎么,你们那先进的设计有进展了?別到时候拿不出成品,丟人现眼啊。” 他身边的人也立刻跟著起鬨:“就是,有些人只会吹牛皮,真要动手做事,还得看我们斌哥。” “李一川,你放著好好的团队不待,跟著一个外行瞎混,真是可惜了。” 林卫东端著餐盘,脚步未停,不等对方再说下去,他突然伸手,一把掐住陈斌的脖颈,猛地將他提了起来。 陈斌双脚离地,脸色瞬间涨红,呼吸困难,双手徒劳地抓著林卫东的手腕。 他的组员见状,纷纷面露怒色,却被林卫东凌厉的眼神一扫,竟没人敢上前一步。 “科研人员,就该把心思放在研究上,” “而不是在这里满嘴喷粪。有这閒工夫嘲讽別人,不如回去看看你那垃圾设计,能不能真正护住人的命。” 说完,他手一松,陈斌重重地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林卫东不再看他,带著苏婉晴和李一川径直走向打饭窗口。 陈斌缓过气来,看著林卫东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怨毒,却不敢再出声,只能恨恨地瞪了一眼,带著团队转身离开了食堂。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苏振邦的耳朵里。 他听手下匯报完事情的来龙去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研究所外的隱蔽角落里,瘦小男子蹲在地上,对著一直举著望远镜观察的眼镜男抱怨。 “这都蹲了好几天了,一点机会都没有,天天看这些钢筋水泥,看得我眼睛都花了,什么时候才能动手啊?” 眼镜男缓缓收起望远镜,眼神冰冷地瞥了他一眼,突然抬脚,一脚將瘦小男子踹翻在地。 他上前,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瘦小男子的脖子上,刀刃紧贴著皮肤,冰冷刺骨。 “下次在出任务的时候,你再嘰嘰歪歪,我就把这把刀插进你的嘴里,让你永远说不出话来。” 眼镜男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透著令人胆寒的狠戾。 瘦小男子嚇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眼镜男见他不敢再吭声,缓缓收起匕首,转身朝著临时搭建的安全屋走去。 瘦小男子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忌惮与不甘,却终究不敢再抱怨一句。 回到安全屋,见到来人络腮鬍问道:“怎么样,有机会动手吗?” 眼镜男摇了摇头,语气凝重:“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研究所的防护太严密了,门口有卫兵站岗,往里还有巡逻队,林卫东每天除了工作间就是宿舍,两点一线,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鷙:“实在不行,就换个思路。我们去他家里,绑架他的父母,逼他回来。到时候,只要他踏出研究所,我们就能动手。” 络腮鬍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再等两天,如果还是没有机会,我们就动身去四合院,抓他的父母做人质!” 夜色渐深,安全屋里的几人眼神阴狠,一场针对林卫东家人的毒计,正在悄然酝酿。 第116章 针对林卫东的计划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防弹衣研发的赌约测试日如期而至。 研究所的实弹测试场地里,硝烟味隱约瀰漫,苏振邦带著一眾领导和研究员站在安全区,目光聚焦在场地中央的测试架上。 林卫东带著苏婉晴、李一川,带著著一件通体呈深灰色、线条流畅的防弹衣走来,模块化的设计让它看起来轻便利落,与传统防弹衣的厚重截然不同。 另一边,陈斌团队也抬著他们的作品登场,钢板与尼龙交织的结构显得笨重扎实,表面还印著密密麻麻的测试標记。 “开始测试吧。” 苏振邦一声令下,测试人员先將陈斌团队的防弹衣固定在支架上,后退至安全距离,举起了制式步枪。 “砰!”枪声清脆,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防弹衣的核心防护区。 测试结束后,眾人围了上去。 陈斌迫不及待地上前检查,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大家看,子弹被成功阻挡,防护层没有穿透”他的团队成员立刻附和,眼神里满是激动。 可当测试人员拆下防弹衣时,子弹虽未穿透,却在撞击处形成了深深的凹陷,內部的缓衝层已被压碎,若真人穿著,胸腔必然会遭受重创。 “这……”陈斌的笑容僵在脸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轮到林卫东的防弹衣测试时,陈斌和他的团队都抱著看戏的心態。 “这么薄的东西,肯定挡不住子弹。”有人低声嘲讽。测试人员將防弹衣固定好,同样一枪射出。 眾人上前查看,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子弹不仅被成功阻挡在防弹衣外层,而且防护层仅出现轻微凸起,內部缓衝层完好无损,模块化的拼接处没有任何鬆动。 测试人员取下子弹,报出数据:“子弹动能完全吸收,防护层无破损,缓衝性能优异。” 林卫东走上前,拿起自己的防弹衣,看向脸色惨白的陈斌:“这,才是战士真正需要的防弹衣,既能挡住子弹,又不会拖累行动,还能最大限度减少二次伤害。” “你那堆靠材料堆砌的废铁,除了增加负重,毫无意义。” 这番话如同巴掌,狠狠扇在陈斌脸上。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最终还是咬牙说道:“我输了,以后我听你的指挥。” 林卫东这时说道:“不需要,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別一天天的想些有的没的”。 周围的研究员们看向林卫东的眼神里满是敬佩。 “林组长太厉害了!这技术简直是革命性的!” “原来防弹衣还能这么设计,真是开眼界了!”苏婉晴和李一川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连日的辛苦终於有了回报。 苏振邦更是激动不已,拍著林卫东的肩膀:“卫东,干得漂亮!这件防弹衣完全达到了军方的要求,甚至超出了预期!” “我会立刻上报国防科工委,將它送去做进一步的全面测试,只要最终通过,就会大规模量產!到时候,国家肯定会给你重奖!” 消息很快传遍了研究所,林卫东的名字彻底打响,没人再敢质疑他的能力。 而国营汽车厂这边,刘志强已经愁得头髮都掉光了,眼窝深陷。 当初抢来重卡项目,他本以为是捡了个大功劳,没想到却是个烫手山芋。 技术图纸看得懂却造不出来,核心部件的工艺和材料都达不到要求,项目停滯不前。 前两天,他又听说轧钢厂有八缸发动机的技术和实物,便又通过刘杰的关係,硬生生把发动机抢了过来。 可拿到手才发现,这发动机不仅无法適配重卡的底盘,他们自己连复製都做不到,只能当个摆设。 刘杰在工业部的日子也不好过。 强行抢夺项目、逼走核心技术人才的事情早已传开,他的名声几乎快臭了。 上面的领导多次找他谈话,语气中满是不满,甚至暗示要调整他的工作。 刘杰气得浑身发抖,给刘志强打去电话。 “刘志强,我告诉你,半年之內,你必须拿出重卡样车,否则就算得罪老爷子,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到时候,你这个厂长也別想当了!” 掛了电话,刘志强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绝望。 他知道,半年时间,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可他又別无选择。 与此同时,丰臺郊外的安全屋里,络腮鬍一行人正做著最后的准备。 面对固若金汤的武器研究所,他们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没能找到接近林卫东的机会。 “既然研究所下不了手,就对他的家人动手。”眼镜男阴沉著脸说道,“只要抓住他的父母,还怕他不乖乖出来?” 络腮鬍点了点头,眼神狠戾:“好!今晚就动身去四合院,把他的父母绑来,逼林卫东现身!” 四合院里这段时间在易中海的支持下,阎埠贵每天都在院子里接济这个接济那个。 刚开始没有接济贾张氏,被贾张氏堵在门口骂 ,这时候易中海才想到其实贾张氏就是最好的武器,谁不听话让她去骂。 后来易中海直接找到了贾张氏。 贾张氏表示得保证她每个月的粮食,以及每个月十块钱,那么她就可以按照易中海的安排去闹。 在易中海的努力经营下,以及贾张氏的强强联合下,四合院的人对易中海几人 的尊重日益提高。 最近几人开始频繁的处理四合院的事情,比如谁家和谁家起矛盾了,易中海都会让阎埠贵出面,给各家一点好处。 现在易中海对比以前只是从台前变到幕后,加上阎埠贵每次给好处都在提易中海的好。 现在易中海出门都有人打招呼了。 只是他对一大妈的態度愈发的冷淡,时不时的还会冷言相向。 特別是在聋老太刻意的引导下,何大清给一大妈提了几次水被易中海撞见后,他就开始怀疑一大妈和何大清。 第117章 反器材狙击步枪 【叮!推动技术进步获得反器材狙击步枪全套技术】 当天下午,林卫东就拿著整理好的技术构想图,直奔苏振邦的办公室。 “苏副所长,我有一个新的研发计划研製高精度反器材狙击步枪。” 他將图纸摊开在办公桌上“这套技术方案已经非常成熟,核心结构、材料选择、性能参数都已明確,我现在只差实践验证。” “它的有效射程2000米,穿甲能力和瞄准精度都远超现有装备,一旦研製成功,將极大提升我国的单兵作战能力。” 苏振邦俯身看著图纸,越看越震惊,语气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 “这……这技术太先进了!有效射程2000米,还能集成这么多先进功能,你確定这不是纸上谈兵?” “我確定。”林卫东语气坚定。 “防弹衣的复合材料技术可以直接应用在枪托和护木上,减轻重量的同时提升稳定性。” “瞄准镜的光学设计虽然复杂,但只要按图纸要求加工,完全可以实现。” “现在我们有成熟的加工设备和技术团队,只要组建专项小组,全力推进,半年內就能做出样品。” 苏振邦深吸一口气,意识到这又是一个足以改变军工格局的项目,当即拍板:“好!我全力支持你!立刻组建狙击步枪研发小组,人员、设备、材料优先调配,所有需求一律绿灯!” 小组选拔会上,当林卫东公布招募信息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来。 陈斌他走到林卫东面前,神色郑重:“林组长,我申请加入狙击步枪小组,作为组员,一切行动听你指挥,绝不擅自做主。” 林卫东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陈斌会主动加入,而且姿態如此低调。 周围的研究员也议论纷纷,没想到之前针锋相对的两人,如今会成为队友。 陈斌迎著眾人的目光,坦然说道:“我承认,你的技术比我强太多,之前是我狭隘了。” “我想跟著你学习,看看顶尖的研发到底是什么样的,也希望有一天能真正超越你。” 林卫东看著他眼中的真诚,点了点头:“欢迎加入。研发团队只看能力和態度,只要你踏实做事,我不会计较过去的事情。” 狙击步枪小组正式成立,除了苏婉晴、李一川、陈斌,还有几名经验丰富的老研究员主动加入。 第一次技术说明会上,林卫东將狙击步枪的全套性能数据写在黑板上:“有效射程2000米,枪口初速930m/s,射击精度1moa,穿甲厚度15mm/1500m。” 一连串惊人的参数,让在场的研究员们彻底沸腾。 “我的天!有效射程2000米,这是绝无仅有的!” 陈斌看著屏幕上的技术细节,內心受到极大震撼,暗嘆自己与林卫东的差距简直天差地別,但也更加坚定了学习的决心。 自从防弹衣测试成功后,研究所里的研究员们对林卫东这个空降的特殊人才彻底改观,从最初的质疑、嫉妒,变成了如今的敬佩与信服。 大家都明白,林卫东的技术实力远超常人,跟著他不仅能学到真东西,更有可能参与到改变国家军工水平的重大项目中。 会议结束后,陈斌单独找到了林卫东,神色严肃地说道。 “林组长,我想提醒你一句,李一川这个人不简单。” “他虽然看起来內向靦腆,像个小透明,但我观察过他,他在材料学和光学领域的知识储备非常深厚。『 “甚至有些技术细节,连我都只是略知皮毛,他却能隨口说出关键参数,这绝不是一个刚毕业半年的研究生该有的水平。” 林卫东眉头一挑,他之前只觉得李一川专业基础扎实,却没多想其他。经陈斌这么一说,他也觉得有些蹊蹺:“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不想团队里藏著不可控的因素。” 陈斌语气坦诚,“现在我们是队友,狙击步枪项目太重要了,不能出任何紕漏。我只是提醒你,对他保持警惕,没別的意思。” 林卫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我会留意的。” 与此同时,林卫东研发的防弹衣被送往军工厂进行全面验证。 经过多次实弹测试和环境模擬试验,防弹衣的防护性能、耐用性、舒適性都得到了军方的高度肯定,相关技术图纸被列为机密文件妥善保管,量產准备工作正式启动。 国防科工委的领导专门给研究所发来贺电,对林卫东的技术贡献给予了极高评价,並表示会在项目成功后给予重奖。 然而,就在林卫东的事业蒸蒸日上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悄然降临。 傍晚时分,赵秀兰从街道办下班,路过一条僻静的巷子时,突然被两个蒙面人从背后用麻袋套住了头部。 不等她发出呼救声,就被强行拖拽塞进了一旁搭著篷布的牛车里,牛车被赶著迅速离开了了现场。 林建军晚上回到家,发现还没回来,心里有些著急,便打算出去找找。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被一个黑影猛地撞了一下,他踉蹌了几步,还没看清对方的模样,那人就飞快地跑开了。 林建军低头一看,发现手里被塞进了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写著:“赵秀兰在我们手上,想要救人,就让林卫东独自一人来郊外的黑松林,不许报公安,否则撕票!” 林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著纸条的手不住地颤抖。他知道,赵秀兰被绑架了,而且对方的目標显然是林卫东。 他不敢耽搁,立刻找到了厂里找到李怀德让对方联繫林卫东,李怀德见林建军 如此著急怕是出事了就打了电话给接线员说了地址后电话接通了。 李怀德出去后,等了一会儿电话那边传来了林卫东的声音。 “餵爸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卫东,你妈被绑架了,对方就在郊外的黑松林,现在我们得去救你妈了,对方表示只要看见公安就会下手”。 林卫东瞬间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眼睛里瞬间充血。 第118章 松林战斗 林卫东握著听筒的手青筋暴起,手中的电话被捏得咯吱作响,他强压著翻涌的怒火与焦虑,:“我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他转身就往苏振邦办公室冲。 只留下断成两截的听筒。 推开门时,苏振邦见他神色不对,连忙起身:“卫东,怎么了?” “苏副所长,我得回家一趟,” 林卫东语速极快,刻意隱去绑架的事,只找了个藉口。 “之前有几份私藏的技术资料落在家里了,狙击步枪项目用得上,我需要一辆车。” 苏振邦见他眼底藏不住的急切,虽觉蹊蹺,但也没多问 林卫东的技术多是出了名的,私藏资料也合乎情理。 他当即拿起电话:“给我接车队,调一辆军用吉普过来,给林组长备用。” 掛了电话,苏振邦拍了拍林卫东的肩膀:“路上小心,有什么需要隨时联繫。”他顿了顿,补充道。 在林卫东离开后,苏振邦安排了车队的老周带人远远的跟著。 几分钟后,林卫东驾驶著军用吉普驶出研究所大门。 不远处隱蔽在树后的两个特务见状,立刻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匆匆转身,朝著临时安全屋的方向跑去报信。 他们只当林卫东是按约定孤身赴约,丝毫没察觉,老周驾驶著另一辆不起眼的卡车,远远地跟了上来。 吉普车载著林卫东一路疾驰,朝著郊外的黑松林驶去。 此时天色已暗,越靠近黑松林,周围的景象越显荒凉。 黑松林里更是寂静得可怕,参天的树枝繁叶茂,遮天蔽日,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 林卫东停下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朝著松林深处走去。 就在林卫东走进松林约莫百米时,一个声音突然从树后传来:“林卫东,没想到你还真敢来,往里走。” 话音刚落,林卫东手腕一翻,袖子里早已备好的几根钢钉瞬间飞出。 钢钉带著破空声,径直朝著树后射去。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紧接著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那名盯梢的特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钢钉就已穿透了他的头颅,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迅速浸湿了身下的落叶。 林卫东面无表情地走上前,確认对方断气后,才继续往里走。 他心里清楚,敌人在暗他在明,是最愚蠢的,唯有先下手为强,才能掌握主动权。 以他的感知力,只要对方稍有动静,他必然能先一步察觉。 沿著林间小道走了约莫五分钟,前方隱约传来交谈声。 林卫东立刻俯身,借著茂密的灌木丛掩护,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透过枝叶的缝隙,他一眼就看见了前方空地上的几人。 一个戴眼镜的四眼男,一个瘦小个,一个络腮鬍大汉,双手抱胸,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还有一个光头大汉,手里握著两把驳壳枪,神色囂张。 而赵秀兰被粗麻绳捆在一棵大树上,嘴巴被布条塞住。 “妈的,都这么久了,林卫东怎么还没来?”瘦小个忍不住抱怨。 “不是说已经出发了吗?难道是迷路了?” “闭嘴!”四眼男厉声呵斥。 “我总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我们了。” “什么恐怖的东西能有我手里的枪恐怖?”光头大汉不屑地嗤笑一声。 “等林卫东来了,我一枪崩了他,看他还怎么厉害!” 络腮鬍大汉却没这么乐观,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枪,脸色凝重:“不对劲,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大家小心点。” 林卫东趴在灌木丛后,死死地盯著几人,大脑飞速运转。 四人都有武器,尤其是光头大汉手里的驳壳枪,火力不弱,硬冲容易伤到母亲,必须找机会逐个击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瘦小个愈发不耐烦,起身说道:“我去方便一下,你们盯著点。”说完,便朝著林卫东藏身的方向走来。 林卫东心中一喜,机会来了。 他屏住呼吸,待瘦小个走到灌木丛旁,刚解开裤子,突然猛地起身,一把扼住了他的脖颈。 “咔嚓”一声脆响,瘦小个的脖子被硬生生捏碎,气管和血管瞬间断裂,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软倒在地。 林卫东迅速將尸体拖进灌木丛,拍了拍身上的落叶,继续潜伏。 空地上的几人等了半天,没见瘦小个回来,光头大汉不耐烦地喊道:“死哪儿去了?快点回来!” 喊了几声没人应答,光头大汉脸色一沉:“不对劲,我去看看。” 他端著驳壳枪,小心翼翼地朝著这边走来,络腮鬍和四眼男也立刻警惕起来,双手握枪,目光死死地盯著光头大汉的方向。 就在光头大汉靠近灌木丛时,林卫东突然暴起,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双手成爪,径直朝著他的胸口抓去。 光头大汉反应不及,只觉眼前一花,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穿透了背部。 他瞳孔骤缩,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这一幕太过突然,络腮鬍和四眼男瞬间惊呆了。 等反应过来,两人立刻拔出手枪,朝著林卫东的方向疯狂射击。 “砰!砰!砰!”枪声在寂静的黑松林里炸开,子弹呼啸著穿过灌木丛,打在树干上,溅起木屑纷飞。 林卫东早有准备,一把將光头大汉的尸体朝著两人拋去。 两人慌忙躲闪,就在这一瞬间,林卫东手腕一翻,又是几根钢钉飞出,精准地洞穿了两人的手掌。 “啊!”惨叫声响起,两人手里的手枪应声落地,手掌鲜血淋漓,疼得浑身发抖。 被捆在树上的赵秀兰看得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儿子,此刻竟如此敏捷。 “你……你別过来!”络腮鬍强装镇定,试图站起来,却被林卫东一脚踹倒在地。 林卫东一步步逼近,络腮鬍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让他喘不过气。 他猛地起身,朝著林卫东扑去,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第119章 救出母亲 林卫东眼神一凛,侧身避开,抬起拳头,带著千钧之力砸了下去。 络腮鬍慌忙用手臂去挡,只听咔嚓几声脆响,他的手臂瞬间被砸断,剧痛让他惨叫出声。 但林卫东的拳头並未停下,径直砸向他的胸口,噗的一声,拳头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络腮鬍眼睛瞪得滚圆,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四眼男嚇得魂飞魄散,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转身就朝著赵秀兰的方向衝去这是他最后的筹码。 可他刚跑两步,就被林卫东从身后一把掐住脖颈,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林卫东手臂发力,將他狠狠砸向地面。 咚的一声闷响,四眼男的鼻樑骨和几颗牙齿瞬间被砸断,鲜血混著泪水流了一脸,疼得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 林卫东没杀他,他还有话要问。 这时候林卫东满身是血地走到赵秀兰身边, 林卫东一把扯掉母亲嘴里的布条,解开绳索:“妈,我来了,你没事吧?” 赵秀兰一把抱住他,哭得泣不成声,双手紧紧地搂著他的后背。 “卫东,妈没事,妈没事” 林卫东轻轻拍著母亲的后背,才转身看向在地上的四眼男。 他走到四眼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四眼男挣扎著想要咬碎藏在牙齿里的毒囊,却发现毒囊早已在刚才的撞击中被砸掉了,绝望瞬间笼罩了他。 林卫东上前踩断他的双腿,剧痛让四眼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说,谁派你们来的?” 四眼男咬著牙,不肯开口。 林卫东眼神一寒,伸手抓住他的双手。 猛地一扭,咔嚓几声,双手瞬间被扭成了麻花。 “啊!我说!我说!” “是南方我们来自南方,他们让我们杀了你,夺取你的技术图纸!” 林卫东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暗骂一声:“一群跳樑小丑,早晚收拾你们!” 他不想再听废话,一脚下去,直接踩断了四眼男的脖颈。 深夜,林卫东驱车带著父母回到四合院,推门进屋的那一刻,赵秀兰悬著的一颗心才彻底落地。 “卫东,这次真是嚇死妈了,那些人明显是冲你来的,往后你可得多加小心了” 对於今天林卫东在树林里表现出来的恐怖实力,赵秀兰也没打算过问。 林建军菸捲捏在手里没点著,沉声道:“是啊卫东,对方是南方的特务,心狠手辣的,这次没得手,保不齐下次还会来阴的,你这工作太危险了。” 老两口你一言我一语,满是掩不住的担忧,想起黑松林的惊险,至今仍心有余悸。 林卫东扶著母亲坐在炕沿,又给父亲递了杯热水:“爸,妈,你们別担心,我心里有数。” “这次是他们钻了空子,往后我会加倍提防,研究所那边也有安保,市局现在也盯上这事了,不会再让他们有机可乘的。” 他轻拍母亲的手背,安抚著二老的情绪,心里却暗下决心,定会护好家人,也让那些特务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另一边,市局接到研究所和轧钢厂联合上报的消息,得知林卫东母亲遭南方特务绑架。 目標直指军工核心技术人才,一眾领导震怒不已。 眼下敌特分子屡屡作祟,竟公然针对国家重点研发人员下手,市局当即拍板,成立打击敌特专项小组。 抽调精干警力,全力追查南方特务组织的在京据点,势要严厉打击这帮囂张的敌特分子。 四合院里,聋老太的屋中亮著灯,她端坐在炕头,衣著乾净整洁,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也透著几分精神,显然这些日子被易中海夫妇照顾得极为周到。 见易中海从外面回来,她立刻开口追问:“小易,你刚从林家那边过,说说,林家这是出啥大事了?” “不光林卫东回来了,我瞅著还有不少穿军装的人进院,阵仗不小。” 易中海擦了擦脸,坐在一旁的板凳上:“嗨,听说是赵秀兰被人绑架了,那帮人是冲林卫东来的,听说还是南方的特务。” 聋老太闻言:“这小子命真大,这样都没弄死他” “不过话说回来,你媳妇这阵子是真不对劲,前几天我还瞅见她让何大清帮著提水,传出去像什么话?你可得多留个心眼。” 易中海脸色沉了沉,闷声道:“我心里有数,这日子过不下去了,我已经有了和她离婚的打算,回头重新找个踏实的。” 聋老太立刻点头,满脸赞同:“就该这样!早离早清净。” 对於不听话的人聋老太是不会让对方好过的,她要把一大妈赶出去让她彻彻底底的后悔,为当初和自己翻脸付出代价。 次日一早,林卫东安顿好父母,再三叮嘱他们少出门、有情况立刻联繫研究所或派出所,便驱车返回了丰臺武器研究所。 苏振邦早早就等在办公楼前,並未將绑架的事告诉苏婉晴,见林卫东回来,笑著迎上来:“卫东,昨天拿资料还顺利吧?不会耽误今天的研发吧?” 林卫东对著她笑了笑,隨口应下:“挺顺利的,没耽误。” 苏婉晴没察觉异样,拉著他就往狙击步枪研发小组的工作间走,嘴里还念叨著今早刚到的新材料检测数据。 没一会儿,苏振邦將林卫东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脸色稍显严肃,语气里带著几分告诫。 “卫东,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你能顺利救出你母亲,我很欣慰,但你也太莽撞了。” “对方是穷凶极恶的特务,你孤身一人闯黑松林,但凡有一点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缓了缓语气:“往后再有这种事,一定要提前跟研究所和市局沟通。” “我们有专业的安保力量,警方也有周密的部署,完全能有更稳妥的处理办法,切不可再逞匹夫之勇。” 林卫东知道苏振邦是真心为自己著想,当即郑重点头: “这次是我考虑不周,往后我一定注意,绝不会再这么莽撞,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沟通。” 苏振邦见他听进去了,脸色稍缓,摆了摆手:“行了,知道就好。” “坐下吧,说说狙击步枪项目的推进计划,新材料已经到位了,咱们得抓紧时间,这项目可是国家重点。” 第120章 难题与质疑 狙击步枪的製造进程远比预想中顺利。 枪身的超高强度合金钢冷锻枪管精准成型,复合芳纶材质的枪托与护木既轻便又稳固。 陈斌拿著卡尺反覆测量关键部位,眼神里满是惊嘆。 单论工艺精度,这把枪就已经远超现有所有枪械。 可当测试进入实弹环节,所有人的热情都被一盆冷水浇灭。 林卫东选用了当下最先进的军用步枪弹,装填进弹匣后推入枪膛,扣动扳机的瞬间,枪声沉闷无力。 子弹飞出枪口的初速远未达到设计標准,击中1000米外的靶標时,仅在钢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別说击穿15mm厚的均质钢板,就连普通的防护装甲都无法穿透。 “怎么会这样?” 苏婉晴看著测试数据,满脸困惑,“枪身结构明明没问题,为什么威力差这么多?” 李一川推了推眼镜,沉声道:“问题出在火药上。现有火药的能量密度太低,燃烧速度也达不到设计要求。” “无法给子弹提供足够的推力,再好的枪身也只能沦为烧火棍。” 林卫东早已料到这个结果,看著靶標上的凹痕解释道。 “我们需要的是高能量密度、低爆速的专用发射药,燃烧稳定且残渣少,这样才能让子弹在枪管內获得持续且均匀的推力,达到930m/s的枪口初速。” “但现在的军用火药,能量密度只有我们需求的六成,根本满足不了反器材狙击步枪的要求。” 接下来的几天,研发小组尝试了各种火药配比的调整,甚至混合了不同类型的发射药,但测试结果始终不理想。 子弹初速最高也只达到700m/s,穿甲能力更是大打折扣,整个团队都陷入了困境。 连之前对林卫东深信不疑的老研究员都忍不住嘆气。 “要是解决不了火药问题,这把枪就算造出来,也比不过现有的大口径机枪。”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卫东知道不能再死磕下去,当即找到苏振邦:“苏副所长,火药问题是关键瓶颈,我们自己无法突破,必须找专业的弹药研发专家帮忙。” 苏振邦闻言立刻点头:“我早想到了,国內最顶尖的火药专家就在西郊的军工基地,我带你去找他。” 当天下午,苏振邦驾驶著军用吉普,带著林卫东直奔西郊。 这座军工基地隱蔽在群山之中,围墙高耸,戒备森严,基地內厂房林立,隨处可见穿著工装的技术人员和巡逻的卫兵。 空气中隱约瀰漫著淡淡的火药味,这里是国內核心的武器弹药研发製造中心,承担著各类军用弹药的攻关任务。 苏振邦带著林卫东走进一栋实验室大楼,在一间摆满仪器的办公室里,见到了火药专家张启山。 张启山约莫四十多岁,穿著白大褂,手上还沾著些许黑色的火药粉末。 “老张,这位是林卫东,就是之前研製出新型防弹衣,还设计了九五式步枪的技术专家,”苏振邦笑著介绍道。 “这次来,是想请你帮忙解决一个火药难题。” “林卫东?”张启山瞬间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握住林卫东的手。 “久仰大名!你的九五式步枪设计图纸我看过,太精妙了!还有那款防弹衣,现在军工厂都在赶工量產,战士们都盼著早点用上呢!”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儘管说,我一定全力配合!” 林卫东也不客套,直接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技术参数:“张专家,我们需要一种专用发射药,用来適配反器材狙击步枪。” 张启山接过参数表,越看眼神越凝重:“能量密度1.2kj/g?这比现有军用发射药高了近一倍,还要保证低爆速和稳定性,难度不小,但问题不大!” “我最近刚好在研究新型复合发射药,或许可以调整配方,满足你的要求。” 林卫东趁热打铁,又拿出子弹的设计图纸:“同时,我们还需要配套的子弹,採用钨芯穿甲弹体。” “弹壳选用高强度黄铜,弹头要做风帽优化,保证远距离飞行的稳定性。” 当张启山看到子弹的设计参数,彻底被震撼了。 “这么高的穿甲要求?这子弹要是能造出来,別说装甲车,就算是轻型坦克的侧装甲都能打穿!” 他的声音不大,却吸引了办公室里其他的技术人员。 大家纷纷围了过来,看著林卫东带来的狙击步枪和子弹全套参数,瞬间炸开了锅。 “有效射程2000米,这是狙击枪还是火炮啊?” “15mm穿甲厚度,1500米距离?这数据也太夸张了,简直是在造炮弹!” “有了这种枪,只要確定敌人的大致位置,就算盲射都能造成杀伤,墙壁都挡不住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连隔壁实验室的技术人员都被吸引过来,围著图纸討论不休。 张启山拉著林卫东和苏振邦,开始详细探討火药配方和子弹结构的优化方案。 几人围绕著火药配方、子弹结构、工艺要求展开了深入討论,从下午一直聊到深夜。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挤满了感兴趣的技术人员,大家都被这款超前的反器材狙击步枪吸引。 纷纷提出自己的建议,不少人甚至主动表示愿意参与子弹的研製工作。 “这个年轻人的脑子真不一样,” 一位老技术员看著林卫东,由衷地讚嘆。 “设计太超前了,把狙击枪的威力推到了新高度” 直到深夜,最终的方案才確定下来。 张启山团队负责专用发射药的调配和子弹的製造,採用新型复合发射药配方,子弹採用钨芯穿甲设计,弹壳选用高强度黄铜,確保精度和耐用性。 返回研究所后,林卫东並没有閒著,而是带领团队对狙击步枪进行进一步的优化和测试。 他利用这段时间,调整了枪机的闭锁结构,优化了枪管的膛线缠距,还增加了可拆卸式两脚架,提升了射击稳定性。 同时,他悄悄装配了早已设计好的榴弹发射器套件。 这是他为狙击步枪预留的杀手鐧,通过更换套件,就能將狙击步枪快速改装成榴弹发射器,適配35mm破甲榴弹和高爆榴弹,实现多用途作战。 为了降低量產成本,林卫东还对枪身结构做了简化,將部分精密零件改为衝压工艺,在保证性能的前提下,大幅提升生產效率,降低製造成本。 这一个星期里,研究所里的议论声始终没停。 不少人看到林卫东用普通子弹测试的效果平平,都开始质疑。 “我就说嘛,哪有那么厉害的枪,还不是雷声大雨点小?” “这枪就是个摆设,浪费资源!” 但让人意外的是,陈斌却始终坚信林卫东的设计。 终於,一周后,张启山亲自带著第一批专用发射药和子弹来到了研究所。 同时送来的,还有光学厂按林卫东图纸製造的八倍瞄准镜。 当所有部件装配完成,一把通体黝黑、造型霸气的反器材狙击步枪终於完整地呈现在眾人面前。 枪管修长,枪托线条流畅,瞄准镜泛著淡淡的蓝光,整体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第121章 被震惊的眾人 研究所实弹靶场被临时封锁,1500米外的靶位上,一块15mm厚的钢板牢牢固定在支架上,钢板后方还叠放著三层红砖。 这是林卫东特意增加的测试难度,既要验证穿甲能力,也要测试子弹的二次杀伤力。 靶场周围挤满了人,苏振邦带著研究所的领导和骨干站在最前排,苏婉晴、陈斌、李一川等人紧隨其后。 那些此前质疑林卫东的研究员也探著脑袋,眼神里藏著复杂的情绪。 张启山特意从西郊基地赶来,手里攥著记录板,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数据。 “各单位注意,最终测试开始!”现场指挥员举起信號旗,高声喊道。 这次的测试林卫东表示要亲自测试。 林卫东身著迷彩作训服,单膝跪地,將反器材狙击步枪架在两脚架上,脸颊贴紧枪托,右眼对准八倍瞄准镜。 瞄准镜內,1500米外的钢板靶標瞬间被拉近,雷射测距仪自动显示距离1502m。 十字准星稳稳锁定钢板中心。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搭上扳机,整个靶场瞬间鸦雀无声,只能听见风吹过靶场的呼啸声。 “砰!” 一声惊雷般的轰鸣骤然炸响,枪口喷出一道淡蓝色的火焰,强大的后坐力让林卫东的肩膀微微一沉。 子弹裹挟著千钧之力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轨跡,直奔靶標而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盯著远处的靶位,连眨眼都不敢。 不过两秒,远处传来“鐺”的一声脆响,紧接著是红砖崩塌的闷响。 “命中了!”有人忍不住低呼。 指挥员立刻带著技术人员驱车前往靶位检查,几分钟后,对讲机里传来激动的喊声: “报告!钢板完全击穿!红砖三层全透,子弹嵌入后方缓衝墙!穿甲能力达標!” 靶场瞬间沸腾! “我的天!真击穿了!1500米距离,15mm钢板!”之前质疑的研究员满脸震惊。 “这威力,简直是炮啊!” 张启山攥著记录板的手微微发抖,脸上满是兴奋:“能量密度完全达標,初速肯定超过900m/s了!这发射药和子弹的配合,太完美了!” 苏振邦哈哈大笑,拍著林卫东的肩膀:“卫东!好样的!这枪,成了!” 那些曾私下议论的研究员们此刻都,纷纷围上来称讚。 “林组长太厉害了!这技术真是绝了!” “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这枪要是装备部队,咱们的战士战斗力直接翻倍!” 陈斌站在人群中,看著那把依旧冒著淡淡青烟的狙击步枪,眼中没有嫉妒,只有纯粹的敬佩与激动。 林卫东放下步枪,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目光扫过人群,却在触及李一川时微微一顿。 李一川也在鼓掌,脸上带著靦腆的笑容,但眼神深处似乎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一闪而逝。 “还没完。”林卫东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让喧闹的靶场安静下来。 他示意助手推来一个金属箱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套榴弹发射器套件。 包括短枪管、榴弹弹匣和適配导轨。 在眾人诧异的目光中,林卫东快速拆卸狙击步枪的长枪管,换上短枪管,整个过程不过半分钟,一把狙击步枪就变成了造型粗獷的榴弹发射器。 “这是……”苏振邦眼睛一亮。 “榴弹发射器套件,適配35mm破甲榴弹。” 林卫东拿起一枚通体银白的榴弹,压入弹匣,“再测一次,目標,200米外模擬装甲车靶体。” 靶场立刻调整靶位,一辆退役的老式装甲车被推到200米处。 林卫东再次架起武器,瞄准镜锁定装甲车的发动机舱,轻轻扣动扳机。 “轰!” 榴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装甲车,一声巨响后,发动机舱被炸开一个大洞,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破甲厚度超过80mm!”技术人员的喊声再次传来,靶场的气氛彻底推向高潮,掌声、惊嘆声此起彼伏。 苏振邦激动得满脸通红,当即对身边的秘书说:“立刻擬报告,上报国防科工委!”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时,意外突生。 林卫东大脑中疯狂提示有致命危机,林卫东连忙往前一个翻滚。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从靶场外围的树林里传来,子弹擦著林卫东的耳边飞过,打在身后的墙上,炸起一团碎屑。 安保人员立刻反应过来,瞬间將苏振邦、林卫东等人护在身后,同时拔出手枪,朝著树林方向警戒。 人群顿时陷入混乱,有人惊慌失措地蹲下,有人朝著安全区跑去。 林卫东脸色一沉,瞬间握紧手中的榴弹发射器,看向树林方向。 这枪声绝非普通制式武器,声音低沉,穿透力极强,显然是高精度狙击步枪! “保护好大家,封锁靶场!” 林卫东对身边的安保人员喊道,同时快速判断弹道来源。 子弹来自西北方向的白杨树丛,距离至少800米! 他猛地举起反器材狙击步枪,快速切换回狙击模式,瞄准镜锁定白杨树丛。 八倍镜的视野里,一个黑影正快速撤离,身上穿著一身蓝色工装,手里握著一把造型陌生的狙击步枪。 “想跑?”林卫东眼神一凛,手指扣动扳机。 “砰!” 又是一声轰鸣,子弹带著破空声直奔黑影。 但对方反应极快,猛地扑倒在地,子弹穿过他的手臂,瞬间手臂断裂。 余威不减的子弹打在树干上,木屑纷飞。 黑影丟下枪趁机翻滚到另一棵树后,消失在树林深处。 安保人员立刻分头追击,靶场周围的警戒哨也迅速围拢过来,但最终只在树林里找到一把枪和一节手臂。 张启山拿著狙击枪,脸色凝重地递给林卫东:“这是国外最新式的狙击步枪,不是我们国內的制式装备。” “南方特务组织的王牌杀手。” “他们没能绑架我母亲,现在又来暗杀我,看来是真的急了。” 第122章 无耻的刘家两兄弟 反器材狙击步枪测试成功的消息,像惊雷般传遍了国內各大军工系统。 1500米穿甲、榴弹发射器模块化、超远射程精度。 这组堪称顛覆性的性能数据,让无数军工部门红了眼。 早在林卫东读大学时,他的天赋就已锋芒毕露,当时各大军工厂、研究所就曾掀起过一轮抢人热潮。 只是林卫东执意要回轧钢厂实践技术,才让这场风波平息。 如今他身处武器研究所,又拿出如此重磅的研发成果,所有人都明白:机会来了,林卫东必须抢到手。 仅仅两天后,武器研究所的大门就被挤得水泄不通。 “老苏,別来无恙啊!”率先开口的是北方重工的厂长王建国,他和苏振邦是的老同学。 一进门就笑著说“林卫东同志的技术太顶尖了,我们北方重工愿意给最优厚的待遇”。 “实验室隨便建,经费无上限,再配一个专属研发团队,只求他来我们这搞大口径武器研发!” 紧隨其后的是西南军工的总工程师李红梅。 “苏所长,我们西南军工地处三线,急需林同志这样的人才!” 一时间,办公室里吵成了一团。 苏振邦被围在中间,脸上掛著无奈的笑,心里却稳如泰山。 他早有打算,年后就安排林卫东和苏婉晴的婚事,成了自家女婿,还能被外人挖走? “各位各位,稍安勿躁!” 苏振邦抬手压了压场面,“林卫东是我们研究所的核心骨干,狙击步枪项目还在关键阶段,不过既然大家远道而来,我也不能扫了各位的兴,我这就带你们去见他。” 研发工作间里,林卫东正和陈斌、李一川调试狙击步枪的瞄准镜,见苏振邦带著一群人进来,顿时停下了手里的活。 各大厂的领导们立刻围了上去,像见到珍宝般簇拥著林卫东,之前的爭执声变成了此起彼伏的劝说。 “林同志,来我们北方重工吧,我们的加工设备是国內最先进的!” “林组长,西南军工才是你的舞台,我们专注武器研发几十年,能给你最大的支持!” “別听他们的,我们给的待遇是最高的,还能让你父母安享晚年!” 林卫东缓缓摇头后说道:“感谢各位领导的厚爱,不过我在武器研究所做得很舒心。” “而且不管在哪里都是为国家做贡献嘛。”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口走来两道略显尷尬的身影,正是刘杰和刘志强。 两人脸色憔悴,眼底带著浓重的黑眼圈,和之前的意气风发判若两人。 刘志强如今已是焦头烂额,重卡项目毫无进展,抢来的八缸发动机根本无法適配。 上级部门的批评通报一份接一份,明確表示只要两个项目停滯,就將他一擼到底,贬为普通工人。 刘杰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受弟弟牵连,他原本有望晋升的机会彻底泡汤,现在工业部內部对他非议不断。 若项目最终失败,他也难逃降级处分。 这次来,两人是走投无路,只能求林卫东出手相助,但骨子里的傲气让他们不愿太过卑微。 刘杰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生硬的歉意:“林卫东同志,之前重卡项目的事情,是我们考虑不周,在这里给你道个歉。” “现在项目遇到了技术瓶颈,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出手相助,而且后续我们也会照顾到你父亲的” 这番话明著道歉,实则暗藏威胁,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若不帮忙,你父亲在厂里的日子就不会好过。 刘志强也跟著附和:“是啊,林卫东,我们知道你有本事,只要帮我们把项目完成,之前你辞职的事就不计较了,还能给你记一大功。” 林卫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盯著刘志强。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当初抢项目的时候,你怎么不想著技术难度?” “现在搞不定了,就来威胁我?你这种只知道抢功劳、不负责任的人,根本不配搞工业!” 他转头看向刘杰“还有你,刘部长。” “作为工业部的领导,你配得上这个职位吗?” “工业的发展靠的是尊重人才、尊重技术,而不是你们这种搞裙带关係、威胁利诱的手段!” 北方重工的王建国直接开口:“刘部长,你们这么做就不对了!林同志是我们军工系统的宝贝疙瘩,你们想挖就挖了?” “我们之间怎么竞爭那都是军工系统的事情,你一个冶金部的来掺和什么”。 刘杰和刘志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眾人说得无地自容。 他们没想到林卫东如此不给面子,眼看求人的希望要落空,两人再也顾不上什么傲气,连忙换上諂媚的笑容,低声下气地求饶。 “卫东你就帮帮我们吧!” 刘志强拉著林卫东的胳膊,语气急切,“只要你肯帮忙,你提什么条件都可以!” 刘杰也放低姿態:“卫东,之前是我糊涂,你就当看在国家工业发展的份上,出手相助,以后工业部一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林卫东一把甩开刘志强的手:“收起你们那套嘴脸,我希望你们能像当初一样硬气”。 “想要技术,自己去抢,看中哪里的人才来就去抢唄,最好啊去m国把他们的人才全抢过来才好” 说完,他转身对苏振邦说:“苏副所长,我还有研发工作要做,就不陪各位了。” 刘杰和刘志强看著林卫东离开的背影,脸色惨白,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研究所。 走出大门,刘杰忍不住对著刘志强怒骂:“都怪你!当初非要抢那个项目,现在好了,不仅项目搞砸了,还把我们俩都搭进去了!” 刘志强也一肚子怨气,反驳道:“当初你不也同意了吗?现在怪我?” 两人互相指责,心中都对林卫东恨得咬牙切齿,暗自发誓一定要报復回来。 就在同一天下午,市局专项小组传来消息。 之前在靶场暗杀林卫东的杀手,被人发现横尸在郊外的大路上,喉咙被一刀割喉。 手法乾净利落,身上的证件都已消失。 第123章 父母被针对 傍晚的四合院烟囱里升起裊裊炊烟,秦淮茹正在家里做饭。 何雨柱刚从轧钢厂食堂下班,手里拎著中午没吃完的两个白面馒头,一进院门就撞见蹲在墙根抽菸的父亲何大清。 “爸,您在这儿琢磨啥呢?”何雨柱把馒头塞给听见动静出来的秦淮茹,转身在何大清身边蹲下。 何大清弹了弹菸灰,眼神扫过院里几家的房门,低声道:“你没觉出来?最近这院子又回到以前那味儿了。” “刘海忠天天在院里摆他那五级锻工的谱,阎埠贵算计著给各家跑腿分好处。” “易中海更不用说,扫大街回来就往聋老太屋里钻,三人凑一起,院里的事几乎都听他们的。” “可不是嘛!”何雨柱想起昨天贾张氏撒泼的场景就头疼。 “前儿个后院张大妈晒衣服占了贾张氏的地方,贾张氏跳出来骂了半个钟头。” “唾沫星子横飞,最后还是易中海出面,让张大妈把地方让了。” “现在贾张氏就是他们的杀手鐧,谁不服就让她出面撒泼,院里人都敢怒不敢言。” “后院张大妈家好像就是拒绝了他们的拉拢,隔三差五就被贾张氏堵在门口骂” 何大清冷笑一声:“贾张氏本就不是善茬,现在有三个大爷给她撑腰,更是无法无天。” “易中海这老东西,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不少钱,听说最近还在攛掇阎埠贵和刘海忠,想把院里的管事权重新拿回来呢。” 父子俩的对话没避开路过的阎解旷,少年飞快地跑回屋报信。 与此同时,林卫东刚回到四合院,就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对。 林建军坐在炕沿上,手里攥著一张调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秀兰坐在一旁,眉头紧锁,手里拿著一叠信纸。 “爸,妈,怎么了?”林卫东放下包,快步走过去。 两人见到儿子回来了都连忙起身。 “爸妈別招呼了,又不是外人,你们怎么了看你们愁眉苦脸的”。 林建军嘆了口气,把调令递给儿子:“刚接到厂里通知,我从工具机车间主任的位置上下来了,调去做普通技术员。” “李怀德的厂长也被擼了,现在去后勤科当主任,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刘杰的报復。” 赵秀兰拿起桌上的信纸,语气无奈:“我这边也不省心,最近街道办收到不少匿名投诉。” “说我办事不公、利用职权谋私,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事,但架不住投诉的人多,领导已经找我谈过两次话了,影响很不好。” 林卫东翻看了几封投诉信,字跡五花八门,內容却大同小异,都是些捕风捉影的指责。 他瞬间想起易中海便说道:“这肯定是易中海搞的鬼,他被劳教后一直怀恨在心。” “现在见咱们家日子好过,就买通其他院子的人写匿名信,想给妈添堵。” 赵秀兰点点头:“我也怀疑他,只是没证据。算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慢慢解释就好。你爸这边” “妈,你们別担心。” “刘杰的报復我早有预料,他蹦躂不了多久。爸,技术员就技术员,正好清閒几天,等我忙完手里的事,再想办法。” 安抚好父母,林卫东回到西跨院自己的房间,刚坐下,脑海里就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宿主主导研发反器材狙击步枪,推动国家军工技术进步,奖励新型特种钢製造工业全套技术、连轧机核心技术图纸及工艺参数。】 “我靠!”林卫东忍不住怒骂出声。 “系统你玩我呢?我现在都进武器研究所了,研究的是武器,你给我特种钢和连轧机技术?这不是给轧钢厂用的吗?” 他看著脑海里浮现的密密麻麻的技术图纸和工艺数据,新型特种钢的强度、韧性远超现有钢材。 连轧机技术更是能大幅提升钢材生產效率、降低成本,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可对现在的他来说,確实用不上。 “算了,实在不行找个机会上交国家吧。” 林卫东很快冷静下来,这些技术对国家的钢铁工业来说,无疑是顛覆性的突破,不管是用於军工还是民用,都能发挥巨大作用。 他拿出笔记本,开始整理技术要点,准备改天交给苏振邦。 在家这两天院里还没起什么风波,就陪了父母两天后林卫东又回到了研究所。 林卫东刚走进研究所,就被苏婉晴拦住了。 苏婉晴穿著浅蓝色的工装,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意:“林卫东,快到饭点了,一起去食堂吃饭吧?” “好啊。”跟著苏婉晴往食堂走去。 两人並肩走在走廊里,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研究所里的人都知道,苏婉晴是苏振邦的女儿,名牌大学的研究生,不仅相貌出眾,专业能力也极强。 而林卫东是公认的科研天才,年纪轻轻就拿出了防弹衣、反器材狙击步枪这样的重磅成果,两人站在一起,確实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林组长,苏研究员,你们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路过的老研究员笑著打趣。 “是啊是啊,简直是绝配!”旁边的技术员也跟著附和。 苏婉晴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微微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林卫东也有些不好意思,只能笑著点头回应。 食堂里,两人刚找了个位置坐下,就有不少人主动过来打招呼,话题总绕不开两人的般配。 林卫东一边应付著眾人的调侃,一边给苏婉晴夹了块红烧肉:“苏研究员,我们的婚礼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苏婉晴把红烧肉往嘴里一塞“提也得你去给我父母提,你和我说不著” 林卫东看著眼前吃得双腮鼓鼓的苏婉晴,忍不住用手捏了一下对方的脸。 “噗”苏婉晴满嘴的饭喷了林卫东一脸。 “就怪你,捏我干嘛”苏婉晴边给林卫东擦脸边埋怨。 “这不是看你可爱嘛”。 另一边因为卡车项目和发动机项目的停滯不前,高层已经动怒,刘志强被直接拿下,刘杰也被降为工业部副部长,部长直接空降。 同时一纸条调令来到了武器研究所,为力推进国家发展推进工业化进程以及军民工业结合。 国防工科委员会和国家经济委员会,共同任命林卫东为红星轧钢厂厂长。 同时轧钢厂彻底改为半军工半民用的红星机械厂。 第124章 调令 几天后研发工作间,苏振邦就拿著一份盖著红章的调令走了进来,脸色严肃却难掩欣慰。 “卫东,这是国防科工委和国家经委联合下发的调令,你看看。” 苏振邦將调令递到他面前。 林卫东疑惑地接过,目光扫过纸面,瞳孔骤然收缩。 “任命林卫东同志为红星轧钢厂厂长。” “牵头將轧钢厂改建为半军工半民用的红星机械厂,统筹推进工业化与军民融合发展”。 “苏副所长,这……”林卫东满脸震惊与不解。 “我现在的重心都在狙击步枪的量產改进上。” “怎么突然调我去当轧钢厂厂长?”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明明在武器研究所干得好好的,怎么会被派去管理一家工厂。 苏振邦在他对面坐下,缓缓解释:“这是高层的决定,你的能力有目共睹。” “新型特种钢和连轧机技术你刚上交,正好需要一个懂技术、能统筹的人去落地。” “红星机械厂改建后,既要承担军工材料的生產任务。” “也要推进民用工业装备的研发,你是最合適的人选。”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刘杰和刘志强已经栽了。” “卡车项目和发动机项目彻底停滯,高层震怒。” “刘志强被直接撤职查办,刘杰降为工业部副部长,新部长已经空降上任。” “在你去红星机械厂报到前,高层要求你先去汽车厂。” “牵头完成这两个项目的落地,也算彻底收拾他们留下的烂摊子。” 林卫东沉默片刻道“我接受任命。” 他抬头看向苏振邦,“不过我父母的情况,还得麻烦您多费心。” “我父亲被调离了工具机车间降职为普通技术员,母亲被匿名投诉缠身。” “放心吧。” “这些问题,我会给你处理的。” “李怀德同志很快就会官復原职,而且是红星机械厂的副厂长。” “改建后的机械厂级別提升了半级,他这个副厂长,比以前的轧钢厂厂长级別还高。” “至於你,厂长的位置只是过渡,等你把项目理顺,后续还会有更重要的安排。” 林卫东点点头,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而四合院里,风波正愈演愈烈。 易中海最近对一大妈的不耐烦已经摆到了明面上,每天从街道办扫完大街回来,一进门就没个好脸色。 一大妈刚把饭菜端上桌,他就皱著眉怒斥:“这菜怎么炒的?” “盐放多了,齁得慌!你是不是故意的?” 一大妈默默拿起筷子,想给他夹块鸡蛋,却被他一筷子打掉。 夜里,一大妈想给他缝补磨破的袖口,他直接把衣服扔到地上:“缝什么缝?你这手艺,缝了也是白费功夫!” 日復一日的指责与羞辱,让一向隱忍的一大妈彻底心寒。 她清楚,易中海是铁了心要离婚,这些不过是他找的藉口。 她不再辩解,也不再主动照料易中海的生活,两人同屋异梦,气氛冷到了极点。 与易中海的阴鬱不同,刘海忠最近可谓意气风发。 厂里现在虽然依然是五级工,但是最近在院里他可是风光无两。 现在他遇见刘光福和刘光天都是一番嘲讽:“分家了又怎么样?” “住著人家的西跨院,还以为能抱著人家的大腿。” “没想到人家拍拍屁股走了,看你们以后还有什么出息”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於刘海忠的嘲讽,完全不在意。 因为最起码现在两人想吃鸡蛋可以吃,回家不会挨骂挨打。 聋老太的屋里,她对现在被禁足的生活越发不满,总想著恢復自由身,重拾以前的风光。 她从箱底翻出一根又一根金条,让易中海拿去打点关係。 “小易,你可得给我上心点。” “这些金条你拿去,按照我给你的名单一个一个的去送。” “只要能把我的禁足解了,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易中海拿著沉甸甸的金条,眼神发亮:“您放心,老太太” “上次你说的那个区里的王处长了,他已经 收了金条,答应帮忙看看,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有消息。” “至於其他人我也再去跑一跑” 聋老太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到时候我就帮你把离婚的事办得妥妥噹噹的,重新找一个来,比你家那个不下蛋的强多了。” 易中海离开后他就把金条放进了自己怀里。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聋老太找什么关係。 对於他来说聋老太现在的状態就是最好的,只有这样他才能源源不断的获得好处。 研究所里,林卫东的交接工作已近尾声。 苏婉晴看著他说:“我已经跟我爸说了,等你去红星机械厂上任,我就申请调过去。” 林卫东摸了摸她的头,笑著点头:“好,我在机械厂等你。” 一旁的陈斌也说道:“林组长,我也申请调去红星机械厂。” “跟著你,才能学到真正的技术,我想参与特种钢和连轧机项目的落地。” 林卫东有些意外,隨即露出欣慰的笑容:“欢迎你,陈斌。有你在,我也更放心。” 而角落里,李一川低著头,看似在整理资料,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鷙的光芒。 林卫东是真正的技术天才,这样的人才,要么为倭国所用。 要么就只能彻底消失。 跟著林卫东去红星机械厂,既能近距离接触新型特种钢和连轧机的核心技术。 也能寻找合適的机会,完成自己潜伏多年的使命。 他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靦腆的笑容,心里却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当天晚上李一川就回到了四九城,半夜他来到黑市找到了一个戴著草帽蹲在地上卖棒子麵的中年人。 “棒子麵里面棒子多吗?” “纯棒子没有面” 李一川蹲下来用手捏著棒子麵,像是在看质量一样。 “林卫东调离了研究所接下来会去汽车厂,短期没什么盯梢的必要了注意隱藏” “最好现在赶紧安排人入职轧钢厂,哪里接下来会有大变化”。 说完后他象徵性的买了两斤后就离开了。 在他离开不久这个中年人也提起棒子麵离开了。 第125章 赴任汽车厂 几天后汽车厂的厂区主干道上,彩旗招展,全体职工身著工装列队两旁。 新任厂长带著领导班子站在最前排,脸上满是恭敬的笑容。 他们早已接到通知,这位新派来的项目负责人,不仅是军工领域的顶尖天才,更是即將掌舵红星机械厂的核心人物。 林卫东刚下车就看见了队伍末尾的角落里。 刘志强穿著沾满油污的工装,头埋得极低。 现在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林卫东。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曾经不屑一顾的林卫东。 如今竟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而自己从风光无限的汽车厂厂长。 沦为普通工人,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几乎咬碎了牙。 “林厂长,欢迎您来汽车厂指导工作!”厂长快步上前,热情地伸出手。 林卫东与他握了握手:“客套话就免了,带我去车间看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行人直奔卡车製造车间,刚一进门,林卫东脸上的表情就沉了下来。 车间里的设备摆放杂乱,半成品卡车的车架焊接粗糙,发动机零件的加工精度肉眼可见地不达標。 地上散落著废料与油污,整个生產现场毫无章法。 “这就是你们现在的技术水平?”林卫东指著一个发动机缸体。 “缸体铸造气孔密布,公差超过標准三倍,这样的零件装上去,发动机能正常运转超过一百小时吗?” 他又走到车架旁,一脚踹在劣质的焊缝上,焊缝处竟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车架焊接强度不足,防锈处理敷衍了事,这样的卡车开出去,不是给司机送命吗?” 林卫东的话像巴掌一样抽在在场技术人员的脸上,眾人面红耳赤。 却无人敢反驳。 因为这些技术方案,全是之前刘志强之前一手敲定的。 “你少在这里指手画脚!”刘志强再也按捺不住怒火。 猛地从人群中衝出来,指著林卫东的鼻子怒吼。 “这些技术方案都是经过反覆论证的,你凭什么说一无是处?” “你不过是运气好,搞出了几样新式武器,真以为自己懂汽车製造?” 林卫东转过身,看著眼前的刘志强:“论证?我看是瞎折腾!” “你所谓的技术方案,漏洞百出,这就是垃圾,和你一样。” “你说什么,谁是垃圾!” 刘志强脸满脸愤怒的看著林卫东。 “说你是垃圾你还不服?” 林卫东將图纸扔到他面前,“就你这种连基本工况都搞不清楚的半吊子,也敢当汽车厂厂长?” “难怪卡车项目停滯不前,你根本就是在拿国家的资源当儿戏!” “无知者无畏,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你不是垃圾,你是什么?” “以前抢项目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耐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真有本事,就拿出合格的技术方案,而不是在这里和我证明你是垃圾” 刘志强被骂得狗血淋头,周围职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无地自容。 他猛的怒吼一声:“我不干了!你给我等著林卫东!” 说完转身就衝出了车间,眼里满是狼狈与怨毒。 林卫东转头对技术人员们说道:“从今天起,所有技术方案全部推翻重来。” “我会给你们做系统培训,提供新的设计图纸和工艺標准。” “目標只有一个,两个月后的新年之前,拿出第一辆合格的卡车原型车。” “有没有信心?”林卫东高声问道。 “有!”技术人员们早已被林卫东的专业能力折服,齐声回应,声音里充满了干劲。 接下来林卫东看完车间的情况后就对技术员们开始进行培训,同时也对技术进行了深度的讲解。 而刘志强回到家时,刘杰正坐在客厅里抽菸,满屋都是烟雾繚绕。 看到弟弟狼狈的样子,刘杰皱了皱眉:“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 刘志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在汽车厂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最后咬牙切齿地说:“哥,你说我憋屈不憋屈?” “以前我是汽车厂厂长,他林卫东算个什么东西?” “现在倒好,他成了领导,我反而要被他呼来喝去,还被他当眾羞辱!” 刘杰的脸色越来越沉,手指夹著的菸捲都快烧到了手指。 他突然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著刘志强:“你老实说,当初你是怎么知道轧钢厂要造卡车的?是谁告诉你的?” 刘志强愣了一下,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是援朝啊!他说汽车厂有现成的技术资料,让我赶紧去抢,不然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话音刚落,刘援朝就推门进来了,他看著自己父亲和二叔愁眉苦脸的就打算上前问问。 结果刚到两人面前刘援朝就被刘杰一脚踹倒在墙角,疼得齜牙咧嘴。 “卡车的事情是你告诉你二叔的?” 刘援朝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这件事情他父亲算得上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也是为了家里考虑,谁知道会弄成这样?” 刘杰衝到刘援朝面前,指著他的鼻子怒骂。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插什么手?” “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你二叔能去抢那个破项目吗?” “我们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现在我们兄弟俩一个撤职,一个降级,別说更上一层楼,现在我都想跳楼了” 刘援朝捂著肚子,满脸委屈:“爸,我也是想让家里更好啊,谁知道林卫东这么厉害,项目这么难搞” “你还敢狡辩!” 刘杰气得脸色铁青,“从今天起,你给我关在家里反省,没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家门一步!” “要是再敢瞎折腾,我打断你的腿!” 刘援朝嚇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刘志强坐在一旁,看著暴怒的哥哥和狼狈的侄子。 心里的怨恨越来越深。 他把这一切都归咎於林卫东,一个恶毒的报復计划,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第126章 刘志强的计划 汽车厂的总装车间里,第一辆卡车原型车已初现轮廓了。 银色的金属车身,因为时间不够了所以也没喷漆。 轧钢厂拉过来的发动机稳稳嵌入车架。 技术人员们围著车辆做最后的调试,近两个月的日夜奋战,终於要迎来验收的时刻。 “不出意外,三天后就能进行首次路测。” 技术组长拿著检测报告,向林卫东匯报。 林卫东点点头,伸手敲了敲卡车的车架,新型特种钢的质感坚实厚重。 他目光扫过车辆底部,在剎车管线的位置微微停顿。 “辛苦大家了,最后三天,再仔细排查一遍。” 林卫东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一样。 刘志强这些日子,早已被满心的屈辱与怒火吞噬。 只觉得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他每天要在车间里干最重最累的活,搬卸沉重的零件,清理满地的油污。 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腰也累得直不起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更让他憋屈的是,厂里的老员工们见他失势,也纷纷落井下石。 以前他当厂长时,这些人对他阿諛奉承,如今却对他呼来喝去,稍有不顺心就厉声斥责。 “刘志强,这块钢板磨得不够平整,重新弄!” “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耽误了项目进度,你担得起责任吗?” “把这里的油污清理乾净,別弄脏了原型车,你赔得起吗?” 可是现在,他却只能忍气吞声。 他认为,这一切都是林卫东在背后指使。 是林卫东故意让他难堪,让他受尽屈辱。 这份怨恨在他心底疯狂滋长,让他更加期待路测那天的到来。 只要剎车线断裂,林卫东就会身败名裂,甚至可能鋃鐺入狱,到时候,他就能一雪前耻。 “林卫东,你给我等著!” “路测那天,就是你的死期!我不仅要让你完蛋,还要让你亲手搞出来的项目跟著陪葬!” 他早已盘算好,到时候不仅要让林卫东出丑,还要忽悠几位领导坐进卡车里。 只要领导出了意外,林卫东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挽回。 到时候他或许还能借著这个机会,重新洗清冤屈,一切的过错都可以推给林卫东。 而此时的工业部里,刘杰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空降的部长名叫沈鸿涛,是工业领域的资深专家。 为人严谨,处事手段狠辣。 更重要的是,沈家与刘家是多年的政敌。 沈鸿涛上任后,处处针对刘杰,將他手中的权力一点点架空。 现在的刘杰,虽然掛著副部长的头衔,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閒人,一个能调动的人都没有,处境尷尬至极。 当刘志强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刘杰时,刘杰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现在的他恨不得弄死这两人。 “好!这个计划好!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把沈鸿涛忽悠到测试现场。” “让他亲自坐进卡车里,只要出了意外,沈鸿涛轻则受伤,重则殞命。” “林卫东也会被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到时候,咱们的机会就来了!” 刘杰越想越兴奋,他已经开始盘算著,如何在测试当天,让沈鸿涛放下戒心,坐上那辆暗藏杀机的卡车。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后续的说辞,只要事故发生。 他就可以联合一些老部下,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林卫东身上。 指责他技术不过关、急於求成,草菅人命。 自己当时的举动也將由黑变白。 “林卫东,沈鸿涛,你们都给我等著!” 刘杰握紧拳头,眼神里满是狠辣。 “这一次,我要彻底除掉你们这两个眼中钉” 三天后的路测日如期而至。 汽车厂的测试跑道旁,已经挤满了人。 沈鸿涛带著工业部的几位领导,苏振邦也亲自赶来捧场。 还有红星机械厂的筹备组人员,以及汽车厂的全体职工。 大家都满怀期待地看著那辆银色的卡车,想亲眼见证这两个月奋战的成果。 刘志强混在人群中,眼神死死盯著卡车的剎车系统,手心微微出汗,心臟狂跳不止。 刘杰则陪在沈鸿涛身边,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容,不断地说著恭维话,试图让沈鸿涛同意坐进卡车里体验。 “沈部长这次可是工业部领导下的一次重大项目啊,你一定要亲自参与到其中啊”。 沈鸿涛感觉今天的刘杰异常兴奋,而且对自己的態度莫名其妙的好。 平时哪怕自己是部长对方也照样没给自己好脸色,今天居然恭维起自己来了。 林卫东站在卡车旁,神色平静,目光扫过人群中的刘志强和刘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走到刘志强的面前“刘厂长,哦不前厂长,我记得你好像是会开卡车的吧” “既然这样,那这次的卡车测试由你来驾驶”。 刘志强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摆手说道:“哪里哪里,我多少年没开了技术不好怕撞坏了不好”。 “不不不,不要技术,你就踩下油门往前冲就行,撞坏了算我的” 刘志强连忙拒绝。 周围知道內情的人都觉得林卫东不正常,为什么要给之前欺压自己的人这种露脸的机会。 林卫东拉著刘志强就往车上推,“你不去是不是你知道有什么问题啊?” “是不是剎车系统有问题?” 在恐慌下刘志强脱口而出:“剎车线被割坏了”。 顿时周围的领导脸色大变,没想到刘志强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刘杰也暗骂:“蠢货”。 沈鸿涛现在知道为什么刘杰今天那么反常了没想到在这里等著自己。 林卫东让人拿过来换下来的剎车线:“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刘志强由惊转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害我!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对不对?” 林卫东没回答直接让保卫科的人带走刘志强,一旁的沈鸿涛转头对著刘杰道: “那么两兄弟挺恨啊,我算是见识到了” 当林卫东解释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卡车车测试如常进行。 这次是林卫东亲自驾驶。 第127章 测试与算计 汽车厂的测试跑道上,林卫东坐进驾驶室。 他系好安全带,启动发动机,低沉的轰鸣瞬间响起,没有丝毫杂音,转速表指针平稳跳动。 “各单位注意,路测正式开始!”指挥员通过对讲机高声喊道。 林卫东脚下轻踩油门,卡车缓缓驶出起点线,隨后转速逐渐提升,车身平稳加速,没有丝毫顛簸。 跑道两旁的人群屏住呼吸,目光紧紧追隨著卡车的身影。 只见它在直道上加速,速度表指针不断攀升,最终稳定在每小时80公里。 远超同类型卡车的设计时速,进入弯道时,林卫东轻打方向盘。 卡车灵活过弯,底盘悬掛稳稳紧贴地面,没有出现丝毫侧倾。 紧急制动测试中,林卫东一脚踩下剎车,卡车稳稳停下。 轮胎在地面划出两道清晰的痕跡,制动距离比设计標准缩短了近三米。 “发动机工况稳定!” “变速箱换挡流畅!” “制动系统响应迅速!” “底盘悬掛表现优异!” 技术人员的匯报声通过对讲机不断传来,每一项数据都远超预期。 当卡车完成所有测试项目,稳稳停在终点线时,跑道旁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沈鸿涛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著身边的苏振邦道:“林卫东同志果然是天才!” “这卡车的性能,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好,完全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 苏振邦哈哈大笑:“那当然,林卫东他可是真正的天才” 看苏振邦骄傲的样子就像林卫东是他儿子似的。 林卫东推开车门走下来,身上沾著些许灰尘。 “欧欧欧!” 技术人员们纷纷围上来,兴奋地与他击掌、拥抱,两个月的辛苦付出,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满的成就感。 路测结束后,也意味著林卫东在汽车厂的任务完成了。 当即工业部的任命书也交到了林卫东手里。 林卫东接过沈鸿涛递过来的任命书。 “你可以选择过完年再去轧钢厂,哦到时候应该叫红星机械厂了” 沈鸿涛看著林卫东说道。 “没问题” 一旁的汽车厂的领导和技术人员们纷纷挽留林卫东。 “您留下来吧!有您在,我们汽车厂一定能再创辉煌!” “是啊林组长您的技术和领导力,我们都服!” 林卫东笑著摇了摇头:“谢谢大家的认可,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红星机械厂的改建工作还等著我,新型特种钢和连轧机项目也需要儘快落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眾人:“这段时间,谢谢大家的配合与付出。我相信,汽车厂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说完,林卫东与眾人一一告別,转身登上了前往四合院的吉普车。 他打算趁著年后红星机械厂正式启动前,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好好陪陪父母,也算是给自己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放个假。 接下来两天林卫东除了在家陪父母就是偶尔去鸽子市,淘换点小玩意儿。 苏婉晴那边也来消息了过两天她也会搬回四合院,而且苏振邦也说了趁现在有时间两家人找个时间把他们的婚礼办了。 而这两天刘家已是愁云密布。 刘志强因破坏生產、蓄意谋杀,被直接判处发配大西北劳动改造。 刘家老爷子得知消息后,动用了所有关係斡旋。 却没想到沈家得知事情差点牵扯到沈鸿涛后,直接下场施压,態度强硬。 最终,刘志强发配大西北的事情已成定局,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刘杰的日子更是难熬。 沈鸿涛彻底將他打入冷宫,现在的他在工业部就是个隱形人。 没有任何实权,也没有任何人敢搭理他。 早上,一个办公室的年轻文员不知情,主动和他打了个招呼。 结果当天下午就被沈鸿涛以工作態度不端正为由,调离了工业部。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和刘杰多说一句话,他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如同坐针毡,受尽了冷落与白眼。 刘援朝得知家里的变故后,整个人都变得阴鷙起来。 他將这一切都归咎於林卫东,心中的怨恨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知道自己家现在已经斗不过林卫东,便动了歪心思。 他找到了大院附近有名的小混蛋。 小混混是个出了名的狠角色,势力不大,但脑子不好使。 下手毒辣,什么人都敢惹。 刘援朝找到他时,塞给他一叠钱,眼神凶狠地说:“小混蛋,帮我办件事。” “去收拾一下林卫东,最好打断他的四肢,让他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倍的钱!” 小混蛋掂量著手里的钱,眼睛里满是不屑:“没问题!不就是打断四肢吗?” “包在我身上!你等著,我一定让那林卫东付出代价!” 刘援朝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他不知道,自己这衝动的举动,不仅没能报復林卫东,反而会將整个刘家彻底推向万劫不復的深渊。 小混蛋身旁的一个尖嘴猴腮的长髮男说道:“大哥咱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就去做掉对方会不会不太好?” 小混蛋转身拍了长发男的头一巴掌“什么叫不知道对方底细不太好?我是谁?” “我是小混蛋,四九城我在乎过谁的底细?” “就算是他刘援朝我都敢隨时在他身上扎几个窟窿”。 “对对对,那可不,四九城谁是我们大哥的对手?”一个瘦小个连忙附和道。 此刻四合院西跨院王建军带著他的妹妹在林卫东这里,这段时间隨著年关的靠近以及轧钢厂的改建。 他也是彻底閒了下来,五年前在他父亲的勤劳耕耘下他多了一个妹妹叫王小云。 “卫东,你看我妹妹可爱吧” “小云叫卫东哥哥” 一旁的小云笑著喊道;“卫东哥哥” “卫东哥哥比我哥好看多了” “哈哈哈,那当然啊”林卫东说著还对王建军挑了一下眉。 王建军则是装作一脸生气的看著妹妹:“你好好说,谁好看” 小姑娘往林卫东后面一躲伸出圆圆的小脑袋吐了吐舌头说道“明明就是卫东哥好看” 顿时逗得林卫东和王建军哈哈大笑。 第128章 易中海冒雪出门 腊月二十五。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悄然而至。 而比这场大雪更让人猝不及防的是,市委下达的一道紧急命令。 恢復红星街道办赵秀兰的名誉,彻查此前匿名举报事件的相关人员。 命令来得又快又急,显然是高层直接过问的结果。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顶著风雪,挨家挨户上门警告那些参与举报的住户。 语气严肃地告知他们不得再恶意举报,否则將依法处理。 大多数人都是被易中海收买。 抱著“拿人钱財与人消灾”的心態写的举报信。 如今见事情闹大,嚇得连连点头认错,再也不敢有丝毫异动。 只是这场彻查,终究没能牵扯到背后的聋老太和易中海。 他们未留下直接证据,所以安然躲过了追查。 聋老太的屋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举报这招行不通了。” “林卫东现在势头正盛,上面都给他母亲撑腰,匿名举报只会引火烧身。” 说著聋老太抬眼看向坐在一旁的易中海。 “你去花点钱,找之前那些人,把赵秀兰调离街道办。” “只要她不在这个位置上,林家在街道就没了话语权,咱们在院里才能有机会” 易中海心里打著小算盘,嘴上却连忙应道:“老太您放心,我这就去办。” 聋老太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眼神一冷,警告道:“你別想著敷衍了事。” “赵秀兰要是还在街道办,你就永远別想在四合院重新露头,只能跟在刘海忠、阎埠贵后面吃灰。” “你自己掂量掂量,这事办不办得成。” 易中海闻言,连忙点头:“您放心,我一定办好!” 他心里清楚,聋老太说得没错。 同一时间,林家的屋里。 林卫东和父母围坐在火炉旁,赵秀兰手里织著毛衣:“街道办的人已经上门处理了,那些举报的人都被警告了,还当眾恢復了我的名誉。” 林卫东笑了笑,心里瞭然。 这肯定是苏振邦在背后运作的结果。 “爸,你这段时间就安心在家休息。” 林卫东看向林建军,“沈部长跟我说了,之前空降的那个轧钢厂厂长,因为之前的事情已经被降为副科长了。” “等年后我去红星机械厂上任,就把他调到你手下,到时候怎么安排,你看著办就行。” 林建军哈哈一笑:“好!到时候我可得好好教教他,让他知道什么叫踏踏实实做事。” 赵秀兰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別老想著公报私仇,好好工作才是正事。”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易中海揣著四根金条,冒著风雪走出了四合院。 按照聋老太给的地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区委办公室主任的家门口。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谁啊?” “是龙小妮让我来的。”易中海连忙说道。 门很快被打开,一个穿著棉袄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 看到满身是雪的易中海,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让他进屋:“快进来。” 进屋后,易中海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说明了来意:“主任,我想请您帮个忙” “把红星街道办的赵秀兰调走,隨便安排个別的岗位就行。” 他说著,从怀里掏出三根金条,放在桌上,“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其实他怀里揣著四根金条,悄悄贪墨了一根。 在他看来,办这点事,三根金条已经足够了。 主任拿起一根金条,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当然知道赵秀兰是谁。 那可是林卫东的母亲。 而林卫东即將掌舵的红星机械厂,可是实打实的厅级单位。 未来的发展不可限量。 把赵秀兰调走?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机会! “这事不难办。”主任抽了一口烟,慢悠悠地说道。 易中海喜出望外,连忙道谢:“那就多谢主任了!” “以后有机会,一定好好报答您!” 他不知道,这位主任心里打的,却是借著赵秀兰搭上林卫东的主意。 红星机械厂建成后就是厅级单位了,以后林卫东的地位可想而知。 把赵秀兰调到自己办公室,以后就有机会接触到林卫东了。 易中海揣著剩下的一根金条,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主任家。 回到四合院,他立刻去给聋老太报信:“老太,事情办成了!” “区委办公室的主任说了,年后就把赵秀兰调走。” 聋老太满意地点点头:“好!办得好!等赵秀兰走了,咱们在院里的日子,就好过了。” 林卫东现在正在和父母討论过年的去处。 “今年还是回村里和卫东爷爷奶奶一起过吧”林建军说道。 “可以反正今年你们父子两都有时间,年后等机械厂开工那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时间回去了” 见父母都这么说了加上確实好久没见爷爷奶奶了所以林卫东也打算回去过年。 於是就说道:“那要不我们这两天就去把东西买了,我们就回去吧”。 林建军无所谓的说道:“有啥可以买的,到时候买点菜,买点肉就回去了” “你就听我的吧,明天我开车出去买点东西到时候我看著买” 赵秀兰也附和道:“既然卫东说了就让他安排吧” 第二天林卫东起床后就打算去一趟百货大楼把过年的东西一次买完。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见到正准备出门的一大妈。 对方看见林卫东打招呼道:“卫东这是要出去?” 林卫东看著头髮稍微有些散乱的一大妈说道:“是啊,要过年了准备去买点年货” “是啊,都要过年了” 林卫东见对方状態不对,而且眼角有明显的淤青。 於是他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一大妈的眼泪就哗啦啦的掉了下来。 林卫东见状把对方带回了西跨院。 林卫东给一大妈倒了一杯热水:“先喝点水吧” 一大妈接过水,喝了一口情绪才缓和一些。 沉默了半晌,一大妈开口道:“让你见笑了” “这段时间,实在是有太多委屈了” 林卫东满脸疑惑的看著对方。 第129章 攛掇离婚 一大妈捧著温热的搪瓷缸,指尖微微颤抖。 泪水顺著眼角的皱纹滑落,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捲起右边的衣袖。 原本该是光洁的胳膊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新旧交错,触目惊心。 林卫东瞳孔骤然收缩,心头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震惊。 他虽知道易中海近期对一大妈態度恶劣,却从未想过会恶劣到动手的地步。 “卫东,你看看……”一大妈的声音哽咽。 “以前他劳教的时候,我天天盼著他回来。 “以为他回来就好了,日子就能回到以前。” “可谁知道,他回来后反而变本加厉。” 她抹了把眼泪,声音里满是绝望:“刚开始还好好的,自从聋老太被禁足,让他去照顾,他就像变了个人。” “回家要么冷著脸不说话,要么就鸡蛋里挑骨头,说我菜炒得不好吃,衣服洗得不乾净,连我走路声音大了都要骂。” “前几天,就因为我忘了给聋老太送热水,他抬手就推了我一把,我撞在炕沿上,胳膊就青了。” “后来更是越来越过分,稍有不顺心就动手……” 一大妈越说越伤心,泪水再次决堤。 “我知道,都是聋老太在背后攛掇他!” “她见不得我好,想让易中海跟我离婚,就因为之前我和她闹翻了!” 林卫东坐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易中海的虚偽自私,他早有领教,却没想到对方能狠心对结髮妻子下此毒手。 等一大妈情绪稍稍平復,林卫东才沉声问道:“一大妈,这样的日子你还能忍?” “没想过离婚吗?” 一大妈愣了愣,眼神黯淡下来:“离婚?我一个快五十的女人,离婚了能去哪?” “无依无靠的,日子怎么过?” “其实你不用怕。” 紧接著林卫东立刻说道,“按规矩,离婚后这两间房你们一人一间,家里的存款也得平分。” “到时候房子有了,钱也有了,不至於无依无靠。” 他顿了顿,补充道:“年后我去红星机械厂上任,到时候我可以给你在厂里安排一个工作,这样你也可以正常生活。” 一大妈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满是难以置信:“真……真的能这样?” “当然。”林卫东点头。 看著一大妈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林卫东又趁热打铁道:“大妈,你现在也不到五十,往后的日子还长。” “我倒觉得,何大清何叔人不错,跟您年纪相当,知根知底,你们要是能搭伙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多好?” “而且以后还有傻柱和秦淮茹给你们养老” 一大妈愣住了,脸上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这……这合適吗?” “有什么不合適的?”林卫东笑了笑。 “而且,你想啊,你 过得好了,不就是对易中海最好的报復吗?” “让他看看,离了他,你照样能过得风生水起。” “而且他不是一直 想让傻柱给你们养老吗?” “现在傻柱给你养老不管他,这简直杀人诛心”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一大妈的心事,她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你放心,离婚的事按流程来,工作的事我来安排,何叔那边,等您离婚手续办好了,我去跟他说。”林卫东拍著胸脯保证。 一大妈连连道谢,眼眶又红了,只是这次,是感动的泪水。 她站起身,脸上终於有了久违的轻鬆神色,向林卫东告辞后,转身走出了西跨院。 刚走到院门口,就撞见了扫完雪回来的易中海。 他看到一大妈从西跨院出来,脸上立刻布满阴云,厉声质问道:“你去林卫东家干什么?” “是不是在背后说我坏话?” 换做以前,一大妈早就低声下气地解释了,可今天,她挺直了腰板,眼神冷漠地看著他:“我去邻居家坐坐,怎么了?犯法吗?” 易中海被她突如其来的强硬噎了一下,错愕地站在原地。 看著一大妈头也不回地走进自家屋门,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不安。 而林卫东这边,送走一大妈后,便拿起外套,快步走出了四合院。 吉普车在积雪的街道上缓缓行驶。 不多时,吉普车停在了百货大楼门口。 林卫东推开车门,踩著积雪走进大楼,里面早已张灯结彩,掛满了红灯笼,处处洋溢著过年的喜庆氛围。 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出来购买年货。 他顺著人群往前挤,看中点什么就停下来买点。 临近过年了百货大楼简直是人挤人的。 逛了足足两个小时林卫东大包小包的出了百货大楼,其实与其说是逛不如说是挤。 他自从进去没有一步是自己自愿走的。 出了百货大楼,他来到了一个茶叶店。 刚推门进去就见一个伙计在不停的拨弄算盘。 听见门铃的声音才抬起头:“欢迎光临,需要点什么?” 林卫东来到柜檯前:“给我拿点两斤龙井” 伙计瞪大眼睛,他怀疑林卫东在和自己开玩笑,现在大家买茶叶都是一两二两。 那有一次买这么多的要不是见林卫东身穿军大衣他都赶人了。 林卫东见对方愣住了把钱票掏出来。 “你给我拿吧,钱票在这里” 伙计点了点钱票后才转身拿出两包茶叶。 恭敬的递给林卫东“两斤都在这里了,一包一斤” “这些茶叶不能受潮的,你拿回去要装好了” “到时候坏了我们可不赔的”。 林卫东抱著拿著两大包茶叶回到了车上,之后又去六必居买了不少的酱菜。 出门这一趟,林卫东花了近三百块。 这要是让父母来买他们怕是得心疼死。 买完东西林卫东直接返回了四合院。 看著林卫东从车上提著东西下来,阎埠贵连忙上前要帮忙。 “卫东买这么多东西啊?要不要三大爷来帮你啊” 说著就要伸手去接,林卫东侧身直接进门了。 “谢谢了三大爷,但是用不著,我自己拿得完” “我怕你给我拿丟了,到时候我可没地哭去” 闻言阎埠贵的脸色变了又变。 暗骂到:“一点都不知道尊重长辈,以前我还教过你呢”。 第130章 易中海离婚 林卫东拎著大包小包的年货刚跨进家门。 赵秀兰和林建军就迎了上来。 看著堆在地上的米麵、糕点、茶叶、酱菜,两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我的个乖乖,卫东,你这是把百货大楼搬空了?”林建军蹲下来翻了翻。 光是猪肉就买了半扇,还有白面、红糖、各式糕点,两大包龙井茶叶更是看得他咋舌。 “买这么多东西得花多少钱和票啊” “咱们回村过年,带点意思意思就行了,你这也太铺张了!” 赵秀兰也跟著数落:“就是,你这孩子,花钱也没个分寸。” “咱们普通人家,过年有肉吃有饺子包就够了,买这么多茶叶、点心,多浪费啊。” 林卫东笑著把东西归置好。 给父母倒了热水:“爸,妈,咱们好几年没回村陪爷爷奶奶过年了,多带点东西是份心意。” “这茶叶是给爷爷的,他就好这口,糕点给奶奶,还有这些肉和酱菜,带回村里也能让家里热闹热闹。” “我现在工资高,这点钱不算什么,你们就別心疼了。” 听儿子这么说,赵秀兰和林建军才不再念叨,只是看著满屋子的年货,脸上满是欣慰。” 林卫东趁这个机会,压低声音,把易中海家暴一大妈、胳膊上全是淤青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赵秀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搪瓷缸重重放在桌上。 『“这个易中海,真是狼心狗肺!“ ”一大妈伺候他这么多年,他居然下这么狠的手,还有那个聋老太,整天攛掇是非,没一个好东西!” “你放心,明天一大妈要是来街道办,我肯定给她做主” “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与此同时,四合院东跨院阎埠贵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三大妈正缝补著旧衣服,阎埠贵坐在凳子上,掰著手指头盘算年货。 “孩他娘,眼瞅著就要过年了,咱们家也该置办点年货了。” 阎埠贵眯著眼睛,细细盘算。 “我看啊,买半斤瓜子,再割一斤猪肉,包顿饺子” “买两块豆腐,燉白菜吃” “最后炸一盘花生,这年就算过得妥妥帖帖了,又省钱又热闹。” 三大妈停下手里的活,嘆了口气:“就按你说的办吧。” 一旁阎家几兄弟听今年可以吃上饺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阎埠贵突然想起刚刚看见的场景。 “你是没看见林卫东今天买的东西,那叫一个多!” “大包小包堆得跟小山似的,样样都是好东西,花的钱怕是得有好几百!” “这得花多少钱哟”说著阎埠贵还拍了拍胸口。 好像花的是自己的钱似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易中海就扛著扫帚出门扫雪了。 他哼著小曲扫完雪,揣著钱兴冲冲地去置办年货。 压根没注意到,他刚离开家门,一大妈就裹紧棉袄,快步朝著街道办的方向走去。 街道办的办公室里,王主任正处理文件。 一大妈一进门,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挽起衣袖,露出满是淤青的胳膊,哽咽著把易中海的家暴的事情说了出来。 “王主任,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他劳教我等他,回来却这么对我” “我要离婚,求街道给我做主!” 王主任看著一大妈身上的伤,又听著她的哭诉,气得拍了桌子。 “太过分了!易中海这是家暴,是违法行为!” “你放心,我们街道办一定为你做主” 中午时分,易中海拎著年货兴冲冲地回了家,猪肉、花生、瓜子摆了一桌子。 见一大妈从外面回来,皱著眉质问:“你一大早去哪了?” “家里活都不干,整天瞎跑!” 一大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坐在炕边。 易中海见她態度冷淡,心里不爽,但现在也没打算和她计较。 下午五点多,家家户户都开始生火做饭,四合院飘起饭菜香。 就在这时,王主任带著街道办的干事走进了院子。 高声喊道:“全院住户都出来,开全院大会!” 听见声音院子里的人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走了出来。 王主任站在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今天来,是处理易中海家暴、一大妈申请离婚的事!” “经我们核实,易中海长期对妻子实施家暴』 “现在街道办调解判决,准予两人离婚!”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全院人目瞪口呆! “什么?易中海要离婚了?” “我的天,居然是一大妈先提的!” “怪不得一大妈身上有伤,原来是易中海打的!” “太不是东西了,一大妈这么好的人,他也下得去手!” 议论声此起彼伏,易中海瞬间炸了毛,指著一大妈怒吼:“是你要离婚?” “我还没跟你提,你居然敢先提离婚!” “要不是你先和何大清勾勾搭搭我会打你吗?” 一大妈愣住了,自己啥时候和何大清勾勾搭搭了? 何雨柱一脸疑惑的看著自己父亲。 何大清连忙解释“我可没有勾搭一大妈,最多就是之前提过一两次水” 他看著院里的人接著道:“大家偶尔互相帮忙一下是很正常的吧” 周围的邻居都纷纷附和。 “对啊提点水也没事吧” “而且我们在院子里也没见两人有什么来往啊?” 见何大清狡辩易中海看著一大妈说道:“张氏,那你告诉我这两年你的钱哪里来的?” 一大妈带著哭腔道:“一开始是你留下的钱后面有一段时间是聋老太,一个月给我十块。” “再后面是秦淮茹母亲来四合院照顾秦淮茹,我把一间房子租给了她” “一个月五块钱,钱就是这么来的” 听完易中海才知道原来是这样,这一切都是老太太的算计。 “那,那你怎么不和我说?” 一大妈擦了擦泪水道:“说?你问了吗?” “我,我……” 易中海我了半天后说道:“要不別离了吧,以前都是我不对” 一大妈摇摇头说道:“不!我要离!” 见状易中海咬了咬牙说道:“好!你別后悔!” 第131章 林母怀孕! 见两人差不多了王主任继续宣布:“离婚后,家里两间房,分一间给张氏。” “全部存款平分,一共一百二十块,张氏拿走六十块!” 全院大会散后,易中海黑著脸和一大妈在家里分房分钱。 摔盆砸碗发泄著怒火。 而林卫东则,找到了正在收拾厨房的何大清。 “何叔,跟你说个事。” 何大清看著林卫东说道:“什么事?” 林卫东笑著说道,“你觉得一大妈怎么样?” “要不要考虑一下?” 何大清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你的意思是?” “让我们在一起?” “当然是真的。”林卫东点头。 “之前她和我谈过了,只要你点头就行” 何大清愣了半晌,脸上笑开了花:“好啊,我一直觉得一大妈人挺好的,之前还照顾过柱子和雨水” 易中海家的屋里,一大妈正抱著被褥。 收拾衣物往分到的那间房里搬,易中海靠在门框上。 满脸不爽的冷嘲热讽道:“搬吧搬吧,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一个快五十的女人,没了男人,就那六十块钱,一间破屋” “我看你以后怎么过!” “最好省著点花,別到时候饿死在这院子里,丟咱们四合院的人!” 一大妈搬东西的手顿了顿,转过身。 看著一脸不爽的易中海道:“我过得好不好,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有手有脚,饿不死!” “倒是你,跟聋老太凑一起,早晚得把自己作进去!” 说完,她不再理会易中海,自顾自地收拾东西,腰板挺得笔直。 另一边,何大清送走林卫东后,心里乐开了花。 连忙把傻柱和何雨水叫到跟前,看著两人笑呵呵地说:“柱子,雨水,跟你们说个事,我打算跟一大妈搭伙过日子了。”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大腿:“爸,这好事啊!” “一大妈人好心善,比白寡妇那王八蛋强一百倍,我举双手赞成!” 何雨水也笑著点头:“爸,一大妈一直很照顾我们,你们在一起互相照应,我们也放心。” 院里的贾张氏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思瞬间活络起来。 易中海和一大妈离婚了,现在孤身一人。 虽说没了实权,但手里多少还有点钱。 自己也是孤身一人,要是能跟易中海搭伙,以后吃喝不愁。 还能在院里扬眉吐气,这买卖划算! 她摸著下巴,暗暗盘算著怎么跟易中海提这个事情。 现在提他肯定不答应,贾张氏打定主意只要谁靠近易中海她就搞破坏。 易中海被一大妈懟了一顿,心里窝著火。 就转身走向了聋老太的屋子。 进门刚把离婚,分房分钱的事说完。 聋老太“啪”地一拍桌子。 “这个张氏,没想到还这么有脑子,还知道去找街道办?” 这时候易中海才想起昨天看见的事情:“我昨天看见她从西跨院出来,你说会不会是……” 聋老太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是林卫东那小畜生的主意。 “这肯定是林卫东给她出的主意,我就说嘛她怎么会去街道办” “而且这里面肯定还有赵秀兰的掺和” 易中海点了点头:“那个主任说了,年后就把赵秀兰调走” “这林家简直是我们的克星”聋老太无奈的说道。 她现在只希望后面林卫东可以忙一点,赵秀兰被调走了可以安静一点了。 林家。 林卫东笑著跟父母说起撮合何大清和一大妈的事。 “妈,我跟何叔说了,他愿意跟一大妈搭伙” “等过一会儿我就去找一大妈说说这个事情” “等过了年,让他们把结婚证领了,到时候易中海怕是要吐血。” 赵秀兰笑著拍了林卫东到手臂一下:“你这孩子” 紧接著又说道“其实这样挺好的。” “一大妈是个苦命人,何大清人也实在,两人在一起准能过好。” 林建军也附和:“是啊,比跟著易中海强百倍。” 林卫东这时候还打趣道:“那我以后不能叫一大妈了,怕是要改称呼为何婶子了” 话音刚落,赵秀兰突然捂住嘴,轻轻乾噦了一下,脸色微微发白。” “林卫东和林建军立刻凑上前,满脸担心:“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赵秀兰摇了摇头道:“没事,应该就是这两天吃多了吧” 林卫东心头一动,连忙问道:“妈,你这个月月事来了吗?” 赵秀兰愣了愣,摇了摇头。 林卫东惊喜道:“妈,你这怕是怀孕了!” 林建军先是一怔,隨即猛地抱住赵秀兰。 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真的?太好了!” “我这算是老来得子了,咱们家又要添丁了!” 可没过几秒,他又鬆开手,满脸担忧,“不行啊,你都快四十了,大龄產妇太危险了,这可怎么办?” “爸,你別担心。”林卫东连忙安抚。 “到时候我让人安排一下,我们让协会的林先生来给我妈接生” 林建军疑惑的问道:“这位林先生,有什么很大的来头吗?” 林卫东笑著说道:“就凭她一位女性大夫被叫先生,你就应该知道她什么来头了吧?” 顿时林建军就知道是谁了。 林建军这才放下心来,紧紧握著赵秀兰的手,满眼都是疼爱。 这边易中海从聋老太家里出来,刚走到门口。 就看见一大妈拿著一把崭新的铜锁。 “咔嗒”一声锁在了自己那间房的门上。 看著一大妈利落的样子,易中海脸色铁青。 冷哼一声,狠狠甩上了自家的房门,屋里传来一阵摔东西的闷响。 张氏看都没看他转身就出门买菜去了。(ps:后续剧情一大妈都统一改为张氏) 刚到院门口张氏就遇见在浇花的阎埠贵。 张氏和对方点了点头就往外面走,这时候阎埠贵叫住了张氏:“一大妈,你这是要出去?” 张氏看著阎埠贵说道:“以后我不是一大妈了,以后我叫张氏” 说完她看著阎埠贵的水壶说道:“大冬天的也不怕把花冻死” 阎埠贵看著张氏,愣住了他没想到离婚之后的对方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仅称呼变了,整个人都变得尖锐起来了。 张氏刚出胡同口就遇见几个混混在这里不停的打探,目光一直在九十五號四合院门口打量。 见张氏离开后瘦小个看著小混蛋说道:“大哥,这个女人好像是那个四合院的,我们要不要找她打听一下林卫东的消息” 。 小混蛋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听个屁,那叫打草惊蛇”。 第132章 张氏与何大清的曖昧 天刚蒙蒙亮。 外面的雪刚停。 林卫东早早起身,扶著赵秀兰从屋里走出来,动作轻缓又小心。 “妈,慢点儿,地上滑。” “哎,我没事,你这孩子,太紧张了。” 赵秀兰嘴上嗔怪,脸上却藏不住的笑意。 林建军跟在后面,反覆叮嘱:“到了医院好好查,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放心吧爸,我们很快回来。” 林卫东扶著母亲走到院外,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静静停在雪地里。 他轻轻拉开副驾驶车门,护著赵秀兰坐进去,又关好车门。 自己快步绕到驾驶位,发动车子。 引擎平稳响起,车轮碾过薄薄的积雪,嘎吱嘎吱地驶出胡同。 而此时,九十五號四合院外的胡同口。 小混蛋带著瘦小个,长发男缩在墙角避风,眼睛死死盯著胡同里。 看见那辆墨绿色吉普车驶出胡同,小混蛋狠狠啐了一口: “好傢伙,这林卫东真特么豪横!” “出门就坐吉普车,一般干部都没这待遇!” 没过多久,吉普车便停在了协和医院门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卫东熄火下车,小心翼翼扶著赵秀兰走进医院。 医院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瀰漫,他直接带著母亲往妇科诊室走。 因为昨晚他给李怀德打过电话,让他提前联繫了协和的熟人,所以直接就可以检查。 诊室里,女医生仔细问诊后,开了检查单。 林卫东全程陪著,缴费、排队、取结果。 等化验单出来,医生笑著说道:“恭喜,是怀孕了。” “月份还浅,孕妇身体不错,好好养著就行。” 赵秀兰鬆了口气,连连道谢。 之前他和林建军就一直想再要一个,可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有。 与此同时,四合院內。 张氏端著菜盆在水池边洗菜,凉水刺骨。 她动作利落,脸上没有半分往日的怯懦。 刚洗了两把,身后传来脚步声,何大清拎著水桶走了过来。 声音温和:“张氏,水凉,我来帮你洗吧。” 张氏回头,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不用麻烦何大哥,我自己能行。” “有什么麻烦的,邻里邻居的。” 何大清放下水桶,主动接过菜盆 两人站在水池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口子。 这一幕,恰好被屋里的易中海透过窗户看得一清二楚。 他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在心里疯狂暗骂。 “姦夫淫夫!不要脸的东西!真当我死了吗!” “张氏这个贱人,还说和何大清没有关係。” 水池边,何大清洗完菜,顺手拎起张氏的水桶:“我帮你把水提回去。” 张氏刚要推辞,身后突然炸起一声怒吼: “何大清!你个畜生,光天化日之下勾搭別人媳妇,你要不要脸!” 易中海冲了出来,指著何大清破口大骂。 张氏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何大清身前,冷冷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你嘴巴放乾净点!” “我跟你已经离婚了,我跟谁说话、谁帮我干活,跟你没关係!” “离婚了又怎么样?” “你以前还是我媳妇!”易中海红著眼吼。 “以前是,现在不是!” “你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媳妇?” 张氏一句话,戳得易中海哑口无言。 周围的邻居听见动静,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刘海忠在一旁看著易中海现在这样,感觉內心畅快。 贾张氏內心暗爽:“吵吧,吵吧,赶紧分开最好。” 易中海被当眾懟得下不来台,恼羞成怒,抬手就朝何大清推去。 “我让你多管閒事!” 何大清早有防备,侧身一躲,直接一个过肩摔。 “易中海,你別不讲理!” “张氏现在是自由身,你再动手,我对你不客气!” “你敢动我?”易中海疯了一样爬起来。 扑了上去,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爸!” 傻柱正好从外面回来,一看父亲跟易中海打起来了,立刻衝上去,硬生生把两人拉开。 易中海衣衫凌乱,指著何大清和傻柱破口大骂。 “你们何家父子没一个好东西!合伙欺负人!我跟你们没完!” 贾张氏连忙跑去拉著易中海:“中海~,別和他们计较了他们人多,咱们会吃亏的。” 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 林卫东扶著赵秀兰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院子里乱作一团。 赵秀兰脸色一沉,迈步上前:“都住手!吵什么吵!”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当听阎埠贵说完事情原委后。 赵秀兰看向易中海,语气严肃:“易中海,我告诉你,你和张氏已经离婚,法律上没有任何关係!” “她愿意跟谁来往、愿意跟谁过日子,那是她的自由” “你无权干涉,更不能动手打人!” 紧接著她又看向眾人:“以后谁再拿这件事嚼舌根、挑事” “街道办一律按扰乱秩序处理,绝不姑息!” 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著全院的面,被赵秀兰训得抬不起头。 最后甩开贾张氏拉著的袖子,咬牙切齿地丟下一句:“你们等著!”转身摔门进了屋。 贾张氏看著空空如也的手,看著易中海关门的背影。 “什么玩意儿?活该绝户,tui!” 闹剧散去。 林卫东扶著母亲回到西跨院,心里却一直惦记著一件事 早上出门、刚才回来,他明显感觉到。 胡同口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和。 接著他对父母说了句“出去一趟”。 转身悄悄绕到后院。 翻墙而出,悄无声息地摸到胡同口的拐角处,缩在墙后静静听著。 不远处,小混蛋几人还在低声商量。 “大哥,等天黑透了,咱们直接过去,五分钟就能把轮子卸完!” “卸完拿到黑市还能换点棒子麵” 小混蛋瞥了一眼对方:“妈的没出息,老子盯梢是为了干掉他的” “让老子等这么多天,本来打算打断四肢就行” “现在我要打断他的五肢”。 “今天先卸个轮子撒撒气。” 林卫东藏在暗处,眼神冷了下来。 白天人多,不方便下死手。 既然你们想晚上来卸轮子。 那就晚上,好好收拾你们。 第133章 刘援朝被抓 夜色渐暗。 见几人迟迟不来。 林卫东坐到了在吉普车的驾驶座上。 车窗留了一道缝隙,静静等著胡同口那几个阴魂不散的傢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深夜十一点多。 胡同尽头终於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小混蛋裹著破旧的棉袄,手里攥著一根磨尖的钢管。 身后跟著瘦小个和长发男,两人各拎著一把扳手。 猫著腰,鬼鬼祟祟地朝吉普车摸来。 “大哥,就是这车!”瘦小个压低声音,哆嗦著指了指吉普车。 “赶紧卸,卸完咱们就跑,换了钱去吃顿好的!” “吃个屁!”小混蛋瞪了他一眼,眼神阴鷙。 三人刚蹲下身,扳手还没碰到车轮螺丝。 驾驶座的车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林卫东缓步走下车,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等你们很久了。” 清冷的声音响起,小混蛋三人嚇得一哆嗦。 手里的钢管、扳手“哐当”掉在地上。 “你……你居然在车里!” 小混蛋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咬牙说道,“弟兄们,上!废了他!” 他率先挥舞著钢管朝林卫东头上砸去。 瘦小个和长发男,一左一右扑了上来。 林卫东眼神一冷,身形微动,轻鬆避开钢管。 不等小混蛋收招,他抬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 小混蛋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悽厉的惨叫瞬间划破夜空。 紧接著,林卫东抬脚踹向瘦小个的膝盖。 又是一声骨裂声,瘦小个跪倒在雪地里,抱著断腿打滚哀嚎。 长发男嚇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却被林卫东一把揪住后领。 反手摺断双臂,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过短短半分钟,三个凶神恶煞的混混。 全都四肢尽断,像烂泥一样瘫在雪地里。 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积雪,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卫东缓步走到小混蛋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不是要打断我五肢?” 话音落下,林卫东抬脚,狠狠踩在小混蛋的下身。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胡同。 小混蛋白眼一翻,直接疼晕了过去,彻底没了声息。 林卫东面无表情,弯腰像拖死狗一。 將三人一个个拎起来,丟进吉普车的后备箱。 吉普车引擎启动,直奔市局而去。 市局门卫室的警察正围著炉子烤火。 听见门口传来汽车声,刚起身查看。 就看到林卫东打开后备箱。 只见后备箱里,三个浑身是血、四肢扭曲的人瘫成一团,惨状触目惊心。 值班民警瞬间脸色煞白,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林……林同志?”先出来的民警认出林卫东。 之前这人在轧钢厂见过林卫东。 “这三人在四合院外蹲守多日,意图对我行凶。” “刚才试图破坏我的车辆,被我制服。” 民警们回过神,连忙七手八脚地將三人抬下来。 送去急救的同时连夜审讯。 骨头断裂的剧痛让小混蛋三人很快清醒,根本扛不住审问。 一五一十地將刘援朝花钱雇他们、要求打断林卫东四肢的事情,全部招了出来。 与此同时,军区大院的刘家別墅里。 刘援朝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焦躁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今天小混蛋表示就会对林卫东先试探性下手。 从天黑等到深夜,小混蛋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別说教训林卫东,连个信都没传回来。 “废物!全是废物!” 刘援朝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拿了我的钱,居然连点事都办不成!我真想亲手弄死林卫东那个杂种!” 他越想越气,拳头狠狠砸在墙上。 刘家接连垮台,刘志强发配大西北。 刘杰被架空,全都是拜林卫东所赐,他恨不得將林卫东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刘家老爷子拄著拐杖,缓缓走到电话旁,拿起听筒。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將刘援朝雇凶伤人。 目標还是林卫东,市局即將上门拿人的消息,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说道:“是逃是抓,你自己决定,现在市局的人已经来了。” 老爷子握著听筒的手微微颤抖,沉默了许久。 最终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声音苍老而疲惫:“我知道了,人你们带走,刘家,绝不包庇。” 掛了电话。 老爷子拄著拐杖,一步步走上楼梯。 来到刘援朝的房门口,轻轻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谁啊?”刘援朝烦躁地开口。 打开门,看到是老爷子,立刻收敛戾气,乖乖低头,“爷爷。” 老爷子走进房间,坐在床边。 刘援朝见状也乖乖坐到了旁边。 刘老爷子看著刘援朝,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援朝,你跟爷爷说实话,为什么非要跟林卫东过不去?” 刘援朝愣了一下,不敢隱瞒,低声道:“一开始是因为表弟季博晓,被林卫东收拾了,我想帮表弟出头。” “后来二叔、三叔都因为他垮台,我咽不下这口气就找了人,想给他点教训” 老爷子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瞭然,又带著无尽的落寞。 他抬起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刘援朝的肩膀:“刘家的男儿,到哪里都不能丟了刘家的脸。” “事已至此,没得选了,去大西北吧,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刘援朝满脸疑惑,刚想追问什么意思。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著,房门被猛地推开。 几名市局警察走了进来,神色严肃。 “刘援朝,涉嫌雇凶伤人,跟我们走一趟!” 刘援朝瞬间明白了爷爷的意思,脸色惨白,却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向屋里明显佝僂了几分的刘家老爷子。 挺直腰板,声音鏗鏘:“爷爷,您放心,刘家人到哪里,都是好样的!” 说完,他不再回头,跟著警察,大步走出了房间。 刘家老爷子坐在床边,望著空荡荡的门口。 两行老泪缓缓滑落,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第134章 回乡过年 刘家別墅的客厅里。 刘家老爷子佝僂著身子,坐在冰冷的沙发上。 面前的茶早已凉透。 门口传来脚步踉蹌的声响。 接著一股浓重的酒气瀰漫开来。 刘杰歪歪扭扭地走进客厅,领带鬆散,衣衫不整。 双眼布满血丝,显然是在外面喝了不少酒。 他抬眼看见沙发上的老爷子,脚步顿了顿,没说话,只想默默回房。 “站住。”老爷子突然叫住了,往房间走的刘杰。 刘杰停下脚步,背对著老爷子,没有回头。 “援朝被市局带走了。” 老爷子的声音像一块巨石砸在客厅里。 “雇凶伤人,目標是林卫东,接下来应该是要送去大西北劳动改造。” 刘杰的身体猛地一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缓缓转过身,看著沙发上的父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爷子看著自己这个儿子,眼眶微微泛红。 声音带著难以言说的愧疚:“是我对不住你,我当初不应该答应志强那些荒唐的请求的。” 他一生要强,没想到到头来却落得家破人散的下场。 孙子发配西北,儿子前途尽毁。 可刘杰依旧一言不发。 良久,他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挪回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刘杰顺著门板滑落在地,双手抱住膝盖,將脸深深埋进去。 眼泪逐渐打湿膝盖。 房间里一片死寂。 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工业部一把手,此刻只剩下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与此同时,四合院內。 林卫东翻墙进了西跨院。 林卫东处理完市局的事情,回到西跨院时,已经是后半夜。 雪后的夜空一片漆黑,院子里静悄悄的。 一夜无话,天边泛起鱼肚白。 天朗气清,雪后初晴。 阳光洒在四合院的屋顶上,一片金灿灿的。 林卫东早早起身,和父母一起,把前几天买的年货。 大包小包地搬上吉普车。 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连后座都堆了不少,一看就是满载而归的架势。 “东西都带齐了吗?別落下什么。”赵秀兰细心地检查著。 “都齐了,妈,上车吧。”林卫东扶著母亲坐进副驾驶,林建军也坐上后座,关上车门。 吉普车引擎平稳响起,缓缓驶出胡同,朝著城外的林家村驶去。 乡间的土路被雪冻得硬实,吉普车行驶平稳,一路风景开阔。 临近村庄,远远就能看见村口的老槐树,还有在田埂上玩耍的孩子。 “车!汽车!” 一个穿得圆滚滚的小孩眼尖,指著远处驶来的吉普车,尖叫著跑起来。 车子进村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林家村。 “快看!有小汽车进村了!” “我的娘嘞,这可是吉普车吧?咱村从来没来过这玩意儿!” “谁家来的大人物啊?” 孩子们欢呼著,撒开脚丫子跟在车后面跑,嘰嘰喳喳的声音此起彼伏。 大人们也纷纷放下手里的农活,从屋里、院子里探出头,好奇地远远跟著,眼神里满是惊嘆。 吉普车一路开到林家老屋门口,稳稳停下。 这时大家突然反应过来了,这是来林家的。 人群里有人喊道: “是林家老二!林建军回来了!” 不少人纷纷开始议论。 “我就听说建军家小子在城里混出息了,没想到直接开著汽车回来了!” “乖乖,这可是大官才坐的车啊!林家这是真的发了!” “以前就说林家祖坟冒青烟,今天算是见著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满是羡慕与惊嘆。 在这个年代,別说是吉普车,就是一辆自行车都算是稀罕物。 如今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停在村里,简直是全村最大的新鲜事。 林卫东的爷爷奶奶听到动静,颤巍巍地从屋里走出来。 两位老人头髮花白,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跡。 看见门口的汽车和车上下来的儿孙,眼睛瞬间就红了。 “爹,娘!我们回来了。”林建军快步上前,扶住老母亲。 “爷爷奶奶!”林卫东也笑著喊人。 村里人热情地上前帮忙,男人们搬东西,女人们围著赵秀兰嘘寒问暖。 林建军从兜里掏出香菸,挨个儿给围观的男人们散了一圈。 林卫东则把带来的水果糖拆开,分给围在身边的孩子们。 糖果香甜,孩子们笑得合不拢嘴。 村里不少人都来到了林家门口。 大人们看著崭新的吉普车,眼神里满是稀罕。 却死死拉住想伸手摸车的孩子,连声叮嘱: “別碰別碰!这东西金贵,碰坏了咱可赔不起!” 孩子们只能踮著脚尖,眼巴巴地看著,眼里满是好奇。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家老大林大山,本来正在大队部开会。 听说二弟一家开车回来了,会议都没开完,拔腿就往家跑。 远远看见家门口停著的吉普车,看见满院的人。 看见站在院子里的林卫东,林建国脸上瞬间露出憨厚的笑容。 “老二!卫东!你们可回来了!” 林建军迎上去,兄弟俩重重一拍肩膀。 林卫东笑著喊了一声:“大伯!” “哎!好小子,几年没见长这么高了!”林大山上下打量著林卫东。 夜幕降临,围观的村民渐渐散去。 林家老屋里,炉火正旺。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聊著这些年的家长里短,城里的事,村里的事。 欢声笑语不断,暖意融融。 而远在四九城的红星四合院,却是另一番阴冷景象。 易中海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整天都没出门。 自从昨天亲眼看见张氏和何大清亲近,又被赵秀兰当眾训斥。 他心里的恨意与扭曲越来越重。 他坚定的认为,张氏早就背叛了他,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何大清,张氏你们给我等著!” 现在他一想到,自己没在家的时候何大清替他照顾自己媳妇,他心里的那团火就愈发的旺盛。 慢慢的一个计划在易中海脑海里成型。 第135章 过年 腊月三十。 林家村处处飘著年味。 天刚亮,林家老屋就忙开了。 林卫东踩著凳子贴春联,“高点,矮点,对对对,就这样。” 正在和林大山劈柴的林建军对著林卫东说道。 大红的春联衬著雪后的院子,喜庆又热闹。 赵秀兰和奶奶、大伯母围在炕桌旁包饺子。 白面沾了一手,馅料的香气飘满屋子。 张贴完春联的林卫东,来到院子门口掛上了灯笼。 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一旁,成了村里最亮眼的景致。 爷爷奶奶坐在炕头。 看著忙碌的几人,笑得合不拢嘴。 爷爷端著的茶缸里,泡的是林卫东带来的茶。 嘴里一遍遍念叨:“我孙儿有出息了,还记得给我带好茶。” 奶奶看著赵秀兰说道:“咱们家又要添小娃娃了,真好。” 中午,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猪肉白菜馅、韭菜鸡蛋馅,摆了满满一大盘。 林卫东给长辈倒上酒。 一家人举杯碰盏,欢声笑语裹著饭菜香。 窗外,村里的鞭炮声此起彼伏。 孩子们的嬉闹声传进来,满是人间烟火气。 傍晚,院子里的鞭炮炸响,红彤彤的纸屑落了一地。 林家的年夜饭摆了满满一桌,燉鸡、烧鱼、红烧肉,还有林卫东带回的酱菜、糕点。 一大家子围坐在一起。 而四九城的红星四合院,却是另一番光景。 张氏的小屋里,柴火灶烧得旺,她正围著锅台燉菜,打算一个人简简单单过个年。 刚把菜下锅,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张氏打开门,何大清拎著一条鱼、一块五花肉站在门口。 脸上带著靦腆的笑:“张氏,一个人过年太冷清了,去我家吧,柱子、秦淮茹还有孩子们都在,热热闹闹的。” 张氏愣了愣,连忙摆手:“不了何大哥,我自己隨便吃点就行,別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 何大清连忙去拉张氏“一个人过年多孤单” “孩子们也盼著你去呢。” “这……不太合適吧,让院里人看见又要嚼舌根。”张氏有些犹豫。 “怕什么?咱们光明正大的,又没做亏心事。” 何大清语气真诚。 “我是真心想让你跟我们一起过年,你就別推辞了。” 看著何大清眼里的恳切,张氏心里一暖,终於点了点头:“那……那我把火关了,跟你去。” 两人刚转身,就听见一声阴阳怪气的冷哼。 易中海靠在自家门框上,满脸鄙夷:“呵,真是不要脸,刚离婚就急著贴上去,大过年的也不嫌丟人。” 张氏脸色一沉,直接回懟:“我跟谁过年,跟你没关係!”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少在这狗叫!” “你!”易中海被懟得语塞,脸色铁青。 就在这时,门口的贾张氏扭著腰凑了过来。 一把挽住易中海的胳膊,娇声娇气地说:“老易,別跟她一般见识,她不跟你过,我跟你过!” “来我家过年,我做了好吃的!” 易中海看了一眼贾张氏,故意挑衅地瞥了何大清和张氏一眼,扬声道:“走!” 可刚走两步,易中海看著院里来往的邻居。 心里突然打了退堂鼓,他可不想跟贾张氏扯不清,被全院人笑话。 他猛地甩开贾张氏的手,敷衍道:“我想起来了,今年得陪聋老太过年,就不去你家了。” 贾张氏立刻黏上来,拉著他的胳膊不放: “我也能陪老太太啊,我不怕院里人说閒话,咱们一起过!” 易中海心里暗骂:你不怕我怕。 嘴上却不耐烦道:“不用了,你自己回去吧!” 说完,扭头就往聋老太屋里走,把贾张氏连忙跟上。 这齣闹剧,全被站在后院门口的刘海忠看在眼里。 他抱著胳膊,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看见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 拎著烤鸭、酱肉、瓜果点心,径直走进了西跨院。 刘海忠的脸瞬间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心里又酸又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隔壁阎埠贵家,更是另一番景象。 一家老小围著桌子包饺子,阎埠贵拿著尺子。 挨个量饺子的大小,嘴里不停念叨: “一人十二个,不多不少,皮薄馅大刚好,谁也不许多包,浪费面!” 几个孩子眼巴巴看著,连多捏一个饺子都不敢,气氛压抑得很。 天色渐暗,四合院的鞭炮声接连响起。 聋老太屋里,易中海、聋老太、贾张氏围坐在桌前。 满桌的鸡鸭鱼肉,却没一点年味。 聋老太阴沉著脸,扒拉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 易中海想著张氏和何大清的热闹,心里堵得慌,食之无味。 只有贾张氏不管不顾,吃得满嘴流油,狼吞虎咽。 “嗯好吃,嗯,这个不错。” 看著贾张氏个饿死鬼投胎的模样,易中海和聋老太对视了一眼。 现在两人真的恨不得把她丟出去。 易中海这时候突然想到,之前聋老太说过贾张氏和那个李寡妇抢过何大清。 李寡妇还差点没抢过。 易中海就打算先让贾张氏去试试,再不行他就打算用自己的那个计划。 刘海忠家,夫妻俩对著一桌子菜,也毫无胃口。 平时连煎鸡蛋都觉得香的刘海忠,此刻喉咙紧绷,一口菜都咽不下去。 看著空荡荡的屋子,满心落寞。 而傻柱家却是欢声笑语。 何大清、张氏坐在主位,傻柱和秦淮茹忙前忙后,何晓、何囡囡围著桌子跑。 燉菜、饺子、滷肉摆了满满一桌。 张氏看著这热闹的场景,眼眶微红,这是她这么多年来,过得最舒心的一个年。 远在林家村的林家老宅,更是团圆美满。 一大家子围坐在一起,吃著年夜饭,看著窗外的烟花,说著笑著,年味十足。 林大山端起酒杯,看著眾人说道:“今年是我们家这两年,最整齐的一年” “卫东现在也是干部了,我们家也算是支棱起来了。” 看著林大山喋喋不休的样子,林卫东爷爷,开口道:“再说大家都饿死了,快吃饭吧” 林大山尷尬的笑了笑道:“一时间没注意,来来来大家吃饭” 说著自己先喝了一杯。 第136章 易中海纵火 大年初一的清晨。 四合院里飘著零星的鞭炮碎屑。 年味还未散去,何家一家人刚热热闹闹的吃完饺子。 易中海则在聋老太的屋里,也端著一碗饺子。 眼神却死死落在中院何家的方向。 窗缝里,能看见张氏正帮著秦淮茹收拾碗筷。 何大清在一旁抽菸,傻柱陪著孩子们嬉笑。 那股热热闹闹的烟火气,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易中海的心口。 凭什么? 他易中海落得妻离子散、声名狼藉的下场。 张氏这个荡妇,反倒跟著何大清享起了清福? 聋老太坐在炕头,吃了两口水饺。 又瞥了眼站在窗子边一脸怨毒的易中海。 没好气地骂:“看什么看?人家过得好,你眼馋也没用!” “没想到让你把这人撵走,你不仅没办到。” “现在还让她和何大清这傢伙搞在了一起。” 易中海攥紧手里的碗,碗里的汤都轻微抖动。 易中海嘴角扯出一抹阴惻惻的笑:“老太太,她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让她活。” “你想干什么?”聋老太抬眼,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不干什么。”易中海声音压得极低, “她的小屋挨著院角的柴房,全是乾柴火。” “只要一把火……神不知鬼不觉,就算烧没了,也只会当她自己用火不慎。” 聋老太瞳孔微缩,隨即冷笑一声:“不愧是你易中海,当年弄死贾东旭,现在又要对张氏下手了。” “但是记住,手脚乾净点,別留下半点把柄,要是被人查出来,咱们俩都得完蛋!” 易中海重重点头,眼底的杀意再也藏不住。 从这一刻起,他的眼里再也没有半分夫妻情分,只剩下斩草除根的歹毒。 此刻张氏正在和何大清聊天,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易中海盯上。 白天,易中海装作无事发生,在院里晃悠,实则处处留心。 他在打量下手的位置,他既要烧死张氏也要及时灭火,不然这一片的四合院都逃不掉。 那个时候就不是他可以控制得了的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院角的柴房堆著半个月的干树枝,是张氏冬天做饭用的,最是易燃。 观察完情况易中海就一直在家里没有出来。 期间贾张氏还不知趣,凑上来敲易中海家的门:“老易,晚上来我家吃饺子啊,我包了猪肉馅的。” 易中海打开门见到贾张氏“今天我拉肚子了,改天吧,改天吧”。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拉肚子假装关心到“有没有事啊?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 易中海摆了摆手“没事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你不行一定要找我啊,中海”说著贾张氏就连忙往家里走,她怕易中海真的让自己去帮忙。 时间来到半夜,全院人都睡得最沉,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趁没人注意,易中海偷偷从家里翻出半瓶煤油。 藏在柴房最深处的柴火堆里,又捡了几块破棉布,揉成一团塞在煤油瓶旁。 同时张氏的木门上抹了不少的,煤油,这些煤油是给何大清准备的。 做完这一切他摸出兜里藏著的火柴,“嚓”地一声划亮。 微弱的火苗在黑夜里跳动,映著易中海扭曲狰狞的脸。 他没有丝毫犹豫,將火苗丟向浸了煤油的破棉布。 “轰!” 火苗瞬间躥起,顺著煤油和乾柴疯狂蔓延。 不过几秒,张氏的屋门就被大火吞噬,乾柴堆燃起熊熊烈火。 黑烟滚滚而上,火光瞬间照亮了半个四合院。 “著火了!快救火啊!” 易中海扯著嗓子,假装惊慌地大喊,一边喊一边往后退。 这时候听到动静的人全都跑出来了。 “怎么回事?哪著火了?” “是张氏的小屋!快救火!” 何大清第一个从屋里衝出来,看见熊熊燃烧的小屋。 脸色煞白,嘶吼一声:“张氏还在里面!” 他不顾火势凶猛,抄起院角的水桶,舀起积雪就往火里泼。 傻柱、秦淮茹也衝出来,搬水、扑火,何晓和何囡囡嚇得哇哇大哭。 全院的人都被惊醒,披衣跑出来救火。阎埠贵心疼自家的水桶,却也不敢不上前。 刘海忠拎著脸盆,装模作样地泼水,眼神却一直瞟向人群里的易中海。 易中海混在救火的人群里,手里端著一盆水,却迟迟不泼。 看著火势越来越大,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狞笑。 烧吧,把张氏烧死,把何大清的念想烧断,把所有让他不痛快的东西,全都烧个精光! 滚滚浓烟中,张氏的咳嗽声从屋里传来,微弱又绝望。 何大清红著眼,不顾一切地冲向著火的屋门,嘶吼著:“张氏!撑住!我来救你!” 话音刚落,何大清就朝著张氏的门撞了上去。 只听“嘭”一声,张氏的房门应声而开。 只是何大清没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上沾满了煤油。 易中海见到何大清撞破门板,嘴角暗笑,如果他烧死了最好,烧不死那也得背下这口锅。 刘海忠阎埠贵见到何大清竟然如此勇猛,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何大清竟然如此勇猛,火这么大都敢往里冲”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说道。 周围在打水灭火的人也愣住了。 何雨柱见到何大清冲了进去,顿时也要往里冲,被秦淮茹死死的拉住了。 “柱子你可別干傻事,爸肯定可以出来的,要是你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家可怎么过?”秦淮茹带著哭腔喊道。 傻柱顿时停了下来,但是眼睛还是死死的盯著燃起大火的房子。 就在这时候刘光天和刘光福,拿来水管接在水龙头上,对著房子喷水。 突然只听嘭一声,房屋里发出一声闷响,何大清抱著张氏一下子冲了出来。 何雨水连忙跑过去接住张氏,只见她头髮不少已经被烧掉了,眉毛也禿了不少。 何大清此刻也是满头捲髮,脸上全是碳灰。 “爸你没事吧?” 何大清坐在地上摆了摆手喘著粗气说道:“没事,还死不了” 眾人见何大清居然把人带出来了纷纷惊呼。 “真的出来了!” 一旁在泼水的刘海忠大声喊道:“大家別愣著了,快灭火啊” 在眾人的合力下没多久火就灭了。 第137章 易中海诬陷何大清 张氏的小屋被烧得焦黑一片,木门、窗框全被燻黑。 院角的柴房也烧去大半,满地都是水渍、灰烬和烧焦的杂物。 整个四合院瀰漫著刺鼻的烟火味和若有若无的煤油味。 缓缓醒来的张氏头髮凌乱,脸色惨白,咳得眼泪直流,半天说不出话。 全院的人都围在一旁,议论纷纷,看著一片狼藉的现场,满脸后怕。 就在这时,易中海猛地扔掉手里的破脸盆。 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伸手指著何大清,声嘶力竭地嘶吼起来,声音尖锐得划破夜空: “是你!何大清!是你放的火!”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何大清,满脸震惊与难以置信。 易中海见眾人被镇住,立刻趁热打铁,唾沫横飞地说道: “大傢伙都看在眼里!这何大清自打我和张氏离婚后,就天天黏著张氏,献殷勤、套近乎,摆明了是想娶了张氏!” “我看肯定是张氏没答应他立刻搭伙,他就恼羞成怒,半夜放火烧了张氏的屋子,想把人逼上绝路,乖乖跟他过!” “简直丧心病狂!纵火可是要吃枪子的大罪!” 贾张氏一看易中海发难,立刻凑上来帮腔,扭著腰指著何大清破口大骂:“就是!我早就看这老东西不是好货!” “天天往张氏跟前凑,一肚子坏水!现在烧了人家的屋,还有脸装好人救火,我呸!” 刘海忠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阴阳怪气地附和道:“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何大清,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为了个女人,居然干出纵火这种缺德事!” 他对於林卫东那一派的人早就憋著火,今天这个事情他才不管是不是何大清做的。 只要有人对他们发难他一定跟。 阎埠贵缩在人群最后,生怕沾到麻烦,一边点头一边小声嘀咕:“作孽啊,纵火可是大罪,这要是闹到街道办,咱们四合院都得跟著受牵连……” 三人一唱一和,直接就把何大清钉在了“纵火犯”的耻辱柱上。 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黑里透红,指著易中海,声音都在颤抖:“易中海!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我拼了命救火,你反倒栽赃陷害我,你还是人吗?” 张氏也缓过劲,缓缓站起来。 怒目圆睁地瞪著易中海,声音嘶哑却字字鏗鏘:“易中海,你別贼喊捉贼!火刚灭你就跳出来栽赃,这火根本就是你放的!你恨我离婚,恨我跟何大清来往,所以想烧死我!” “你放屁!”易中海立刻跳脚,装出一脸委屈和正义,拍著胸脯大喊,“我好心第一时间喊人救火,反倒被你们污衊?” “张氏,你跟何大清勾搭成奸,真当全院的人都是瞎子吗!” 说著,他猛地凑上前,拽住何大清的衣袖,对著眾人喊道:“大家闻闻!何大清身上全是煤油味!” “不是他放火,他身上怎么会有煤油?这就是铁证!” 眾人闻言,纷纷凑上前一闻,何大清身上果然瀰漫著浓重的煤油味。 围观的邻居们瞬间动摇,议论声再次响起,看向何大清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怀疑: “还真是煤油味,难道真是何大清放的火?” “看著挺老实的人,怎么干出这种事啊……” “张氏也是,刚离婚就跟人不清不楚,这下惹出大祸了!” 易中海见眾人信了自己的话,心中狂喜。 脸上却依旧绷著正义的神色,拔高声音喊道:“纵火是重罪!咱们不能放过这个祸害!” “我们现在就去报公安,把何大清抓起来,给张氏做主,给全院的人一个交代!”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一副急著主持公道的模样,眼底却藏著阴狠的笑意。 只要把何大清送进局子,张氏无依无靠。 就算不死也再无翻身之力。 “你敢!”傻柱猛地衝上来,拦住打算往院子外走的易中海。 “我爸绝对不可能放火!易中海,是你栽赃陷害,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也连忙扶住张氏“易中海你別诬陷人,我们都是在火燃起来后才出来的。” “而且我们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你在院子里了,我怀疑就是放的,你想烧死张大妈,嫁祸我爸”。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声,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居然被秦淮茹猜了个七七八八。 “我第一个发现有问题吗?我要是不发现我就烧死了。” 这时候张氏看著易中海咬牙切齿的说道:“易中海你別狡辩了,我知道肯定就是你乾的” “这么多年的夫妻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了,你狠辣,自私,无情。”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你完全不顾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 易中海冷眼看著张氏,然后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 “怎么可能是我放的火,大傢伙看看,我家现在也被烧到了不少,谁放火会连自己家也烧掉。” 假装抹了一把眼泪后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恨我之前对你家暴,但是你让院子里的人评评理,你和何大清真的没有关係吗?” “你昨天是在何家过的年对吧,还有今天早上也是在何家吃的饺子,除此之外哪怕到了现在你依然在维护的是何大清” “大傢伙看看,这像话吗?之前他们没有勾搭在一起会有这种感情吗?” 院里的眾人议论纷纷。 “易中海说得对啊,这两人最近那可是走得很近的”。 “我还看见何大清给张氏天天提水呢”一个邻居低声说道。 何大清指著易中海手指发抖:“好你个易中海,你简直胡说八道。” “你顛倒黑白!” “我们让张大妈来我家吃饭是因为我们觉得张大妈一个人过年可怜,而且我也感谢以前张大妈对我和雨水的照顾”。 何雨柱在一旁帮腔道。 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易中海的身边,她还偷偷的拍了拍易中海的手。 好像在说交给我了,贾张氏扯著嗓子大声说道“谁不知道何大清喜欢別人家的媳妇,谁知道他是不是见迟迟拿不下张氏想出来的苦肉计。” 紧接著她又补充道“之前他可是还对我和李寡妇都有过想法的”。 贾张氏直接把自己当时的倒贴说成了被何大清惦记。 就在何大清准备怒骂贾张氏的时候,院外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 第138章 真相与温情 吉普车的引擎声在院门口戛然而止。 刺耳的剎车声瞬间压过了院里的吵嚷。 眾人下意识地扭头望去,只见林卫东大步流星地跨进四合院。 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院子,骤然安静了几分。 易中海刚要挣脱傻柱的阻拦去报公安,瞥见林卫东,心里猛地一沉。 脸上的正义凛然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出什么事了?”林卫东开口。 目光先落在焦黑坍塌的张氏小屋,又扫过满地灰烬,然后精准捕捉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煤油味。 傻柱像是见到了主心骨,立刻衝上前,急声道:“卫东!你可回来了!” “易中海放火烧了张大妈的屋子,还栽赃我爸放火,要把我爸送进局子!” 秦淮茹也连忙扶著摇摇欲坠的张氏,哽咽著补充:“火刚灭易中海就跳出来诬陷何大叔,还拿何大叔救火沾的煤油味当证据,顛倒黑白!” 张氏咳得胸口发疼,却死死盯著易中海,声音嘶哑:“林卫东,火是易中海放的,他恨我离婚,恨我跟何大清来往,想烧死我!” 何大清也上前一步,脸色依旧涨红,却强压著怒火:“卫东,我拼死救火,他反倒血口喷人,我……” “你们来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闻言四合院的人七嘴八舌的就说了起来。 听了一会儿,林卫东抬手打断眾人。 目光缓缓转向易中海“易中海,你说火是何大清放的,证据呢?” 易中海定了定神,立刻摆出委屈又正义的模样,指著何大清嚷嚷:“林卫东,你闻他身上全是煤油味!” “不是他放火,怎么会沾到这东西?还有,他天天黏著张氏,图谋不轨,恼羞成怒纵火,动机十足!” 贾张氏连忙凑上来帮腔:“就是!何大清早就惦记张氏了,肯定是他干的!” “易中海家都被烧了,怎么可能是他放火?” 刘海忠和阎埠贵也缩在一旁,不敢吭声,却偷偷打量著林卫东的脸色。 林卫东冷笑一声,迈步走到何大清身边,低头扫过他的衣袖,又走到易中海面前,突然伸手拽住易中海的棉袄袖口。 一股淡淡的煤油味,瞬间从易中海的袖口飘了出来。 “你身上,也有煤油味。”林卫东声音平静。 “按照你的逻辑,你也有放火的嫌疑?” 易中海脸色骤变,慌忙抽回手,强装镇定:“我、我刚才救火沾的!跟他一样!” “一样?” 林卫东笑了笑说道: “第一,张氏小屋和柴房是起火点,离你家最远,只燻黑了你家墙角一点墙皮,你却说自己家差点被烧,纯属撒谎” “第二,后半夜三更天,全院都在熟睡,唯独你第一时间发现火情並大喊,除非你一直守在火场附近” “第三,何大清身上的煤油味是救火时大面积沾染,而你只有袖口沾了一点,这应该是你泼煤油时不小心蹭到的,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偽装上。 易中海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张著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眼底的慌乱再也藏不住。 贾张氏也傻了眼,往后退了两步,不敢再吭声。 刘海忠和阎埠贵对视一眼,纷纷一起开口道:“老易啊,我们真的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哎!” 说完两人还故作惋惜的摇了摇头。 围观的邻居们瞬间恍然大悟,刚才的怀疑全都变成了愤怒,指著易中海骂了起来: “原来是易中海放的火!太歹毒了!居然想烧死前妻!” “还栽赃陷害何大清,心太黑了!” “之前就家暴张氏,现在居然纵火,简直不是人!” 易中海被骂得无地自容,想要转身逃跑,却被傻柱一把揪住衣领,狠狠按在地上。 “跑!我看你往哪跑!”傻柱怒目圆睁,恨不得揍他一顿,“你个丧心病狂的东西,差点害死张大妈!” 林卫东瞥了眼狼狈的易中海,沉声道:“纵火是重罪,先把人看住,天亮了直接送公安,依法处置。” 话音落下,眾人纷纷上前,找了绳子把易中海捆了起来,丟在墙角,再也没人搭理他。 何大清没想到一场致命的危机,被林卫东三言两语轻鬆化解。 见事情有了个结果,眾人纷纷鬆了口气,看向林卫东的眼神满是敬佩。 何大清连忙转身,快步走到张氏身边,看著她惨白的脸、凌乱的头髮,还有咳得通红的眼眶。 心疼得不行,连忙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胳膊,低声道:“张氏,你没事吧?快坐下歇歇,別累著。”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带著十足的关切,手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帮她顺气,眼神里的担忧和心疼,毫不掩饰。 张氏靠在何大清的搀扶下,感受著他掌心的温度,看著他满眼的在乎,刚才受的惊嚇、委屈、恐惧,瞬间涌上心头,眼眶一红,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么多年,她在易中海身边,只有家暴、算计从未有过半分心疼。 而何大清,在她最危难的时候,拼死救火,被栽赃陷害也不离不弃,这份真心,比什么都珍贵。 “大清……”张氏声音哽咽,抬头看向何大清,眼底满是感激和依赖,“今天多亏了你,多亏了卫东” “说这些干什么。”何大清连忙抬手,用粗糙的指尖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动作笨拙却温柔,“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我护著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像一股暖流,瞬间淌进张氏的心底,暖得她心口发烫。 她看著何大清真诚的眼神,感受著他稳稳的搀扶,脸颊微微泛红。 经歷了这场生死劫难,她清清楚楚地明白,谁才是真正值得依靠的人。 一旁的傻柱和秦淮茹看著这一幕,相视一笑。 易中海被捆在墙角,看著这一幕,恨得咬牙切齿,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而聋老太在家里透过窗子听著中院的动静,易中海被实锤后她用力杵了一下拐杖。 “废物!废物!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 聋老太眼神阴鷙,她心里开始有了算计。 其实出不出去她都不怕,只要没人盯著她隨时可以出去,之前那个地下密室,里面就有一个通道直达旁边的胡同。 第139章 易中海逃跑 由於房屋被烧,张氏无家可归,当晚便暂住在何家。 何大清心疼张氏受了惊嚇,把里屋暖和的炕让了出来。 何雨柱索性陪著父亲挤在外屋的木板床上。 里屋的炕上,秦淮茹把小当和槐花鬨睡,转身便坐到了张氏身边。 张氏裹著厚厚的棉被,缩在炕角,捂著嘴默默啜泣,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人心疼。 秦淮茹伸手轻轻握住张氏冰凉的手。 柔声细语地安慰:“张大妈,別哭了,都过去了,啊?” “易中海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已经遭了报应。” 张氏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地看著秦淮茹。 声音沙哑:“淮茹,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心狠的人” “我和他同床共枕几十年啊,他居然想一把火烧死我” “我现在一闭眼,就是屋里著火的样子,烟呛得我喘不过气,我都以为我要死了”。 说著,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秦淮茹伸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轻声安慰道“都过去了,都会好起来的” 而此时的中院槐树下,却是另一番光景。 四九城的深冬,夜里室外温度直逼零下十度。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易中海被粗麻绳结结实实地捆在树干上,虽然身著棉袄,但是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风。 他的手脚很快冻得僵硬发紫,浑身控制不住地打哆嗦。 牙齿咯咯作响,连呼吸都带著白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冻僵在这寒夜里。 他心里又怒又怕,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將他吞噬。 他恨张氏,恨她执意离婚,恨她跟何大清走得近,让他丟尽了脸面。 他恨何大清,恨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男人抢了他的前妻,坏了他的事。 他更恨林卫东,若不是林卫东突然回来。 三言两语戳破他的计谋,他此刻早已將何大清送进局子,张氏也早已葬身火海! 是林卫东毁了他的一切! 想到天亮就要被扭送公安,纵火可是重罪,轻则蹲大牢,重则吃花生米。 易中海浑身的寒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比室外的寒风还要刺骨。 他拼命挣扎,可麻绳捆得太紧,勒得皮肉生疼,根本挣不开。 只能绝望地靠在树干上,冻得意识都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一道佝僂的身影借著夜色的掩护,亦步亦趋地从后院挪了过来。 是聋老太。 她裹著厚厚的黑布棉袄,拄著拐杖,脚步轻得像一阵风。 浑浊的眼睛扫过四周,確认院里没人醒来,才缓缓走到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看见聋老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哆嗦著嘴唇。 声音冻得含糊不清:“老太太,救我……救我啊” 聋老太眼神阴鷙,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满脸的嫌弃,却没多说一句话。 她从袖筒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小折刀,飞快地割开了捆在易中海身上的粗麻绳。 麻绳断裂的瞬间,易中海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连忙扶著树干,冻僵的手脚好不容易才有了点知觉。 “跟我来。”聋老太压低声音,语气不容置疑,转身便往后院走。 易中海不敢耽搁,踉踉蹌蹌地跟在她身后,冻得发紫的脸上满是狂喜。 他知道,聋老太这是要救他走。 若是留在这,天亮就是死路一条,逃走,才有一线生机! 聋老太来到柜子边,易中海以为聋老太要把自己藏在密室,便推开柜子,和聋老太来到密室。 到密室后聋老太当著易中海的面打开一个通道。 她从怀里摸出不少钱,塞进易中海手里:“拿著钱,从通道走” 易中海攥著钱,感激涕零:“老太太,谢谢您!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少废话。”聋老太打断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我救你,是怕你被抓后,为了保命把我咬出来。” “你记住,出去以后,不准提半个字关於我的事,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易中海心头一凛,连忙点头哈腰:“我知道!我绝不敢提!半个字都不提!” “滚。” 聋老太冷哼一声,推了易中海一把。 易中海不敢多留,一头扎进黑漆漆的密室通道,顺著通道一路往前挪。 约莫半炷香的功夫,终於从通道出口爬了出来,正好在隔壁的僻静胡同里。 寒风依旧刺骨,可易中海却顾不上冷,他知道此刻四合院的人一旦发现他逃跑,肯定会立刻报警。 他裹紧单薄的棉袄,缩著脖子,在夜色里七拐八绕。 最终找到了一处早已荒废破败的四合院。 院子里断壁残垣,门窗尽毁,满是枯枝烂叶,连个人影都没有。 易中海躲进最角落的一间破屋,蜷缩在墙角。 靠著残存的体温取暖,冻得瑟瑟发抖。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翻涌著怨毒的光芒,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发誓: “林卫东、何大清、张氏,还有整个四合院的人,你们给我等著!” “此仇不报,我易中海誓不为人!我一定要让你们全都付出代价!” 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 阎埠贵起得比鸡还早,一边揉著眼睛,一边溜溜达达地去开院门。 路过中院门口,他下意识往老槐树下瞥了一眼,这一看,瞬间愣在了原地。 槐树下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易中海的影子? 只有一堆被割断的粗麻绳,散落在树根旁,断口整整齐齐,明显是被刀子割开的。 阎埠贵看著那捆好好的麻绳被割坏,顿时心疼:“可惜了,好好的绳子,割成这样,还怎么用啊” 之后他才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猛地拔高声音,扯著嗓子大喊:“不好了!不好了!易中海没了!” 这一嗓子,瞬间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静。 院里的人纷纷被吵醒,披著衣服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刘海忠跑得最快,脸上还带著兴冲冲的神色,一边跑一边喊:“没了?冻死了?” “昨晚那么冷,起码零下十度,绑在外面一晚上,早就冻硬了吧” 林卫东也被喊声惊醒,不紧不慢地从西跨院走了出来。 他原本也以为,易中海被绑在零下十度的室外一整晚,大概率是冻没了,根本没想著他能跑。 可等他走到老槐树下,看清地上的情形时,眉头微微一皱。 地上的麻绳被整齐割断,旁边还有零星的脚印,痕跡清晰。 林卫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有人故意放走了易中海。 第140章 日本人? “光天、光福!” “立刻去派出所找公安,就说有人故意纵火” 本来林卫东打算今天送去派出所的,昨晚先让他吃点苦头,没想到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刘光天和刘光福闻言立马点头,撒开腿就往院外跑,连棉帽子都忘了戴。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两位公安就跟著两兄弟匆匆赶来。 带头的张公安面色严肃,腰上別著警棍,一进院就扫过现场,沉声问道:“谁是主事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阎埠贵和刘海忠来到张公安面前微微躬身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在两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七七八八后,一旁围观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说道: “张公安,那易中海心黑得很!几十年的夫妻,说烧就烧,简直不是人!” “没想到我们四合院居然还有人会放了他。” 张公安越听脸色越沉,蹲下身查看地上的麻绳,起身时冷声道:“纵火是重罪,潜逃更是罪加一等,我们立刻安排人手全城排查!” “另外,割绳放人者涉嫌包庇,同样要追责,而且放走对方的人大概率是你们四合院的人。”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最有可能放跑易中海的,就是后院的聋老太。 她从来就向著易中海,把易中海当成晚年依靠,这事十有八九是她乾的。 可大家心里清楚归清楚,这事完全没证据。 这时候跟张公安一起来的那个公安局已经看完了四合院的围墙,发现没有人翻出去的痕跡。 他来到张公安耳朵边耳语了几句,顿时张公安的脸色一沉。 就在这时,刘海忠眼珠子一转,觉得这是彰显自己的好机会。 立刻往前站了一步,压低声音道:“张公安,我怀疑是后院的聋老太。” “她跟易中海关係最亲近,也就她有理由去放人。” 张公安闻言,点了点头,带著另一位公安,径直往后院走去。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敲了好半天,聋老太的屋门才慢悠悠地打开。 聋老太在公安来到院子的时候,她就知道了,所以一直在家里想对策。 聋老太裹著一件洗得发白的黑布棉袄,佝僂著身子,看起来像是刚被吵醒,满脸的不耐烦。 “敲什么敲?大早上的,不让人睡觉了?”还带著刻意装出来的糊涂,耳朵往手心凑了凑,“你们是干啥的?” 张公安看著聋老太,语气严肃:“聋老太,易中海被人放跑了,昨晚你有没有听到院里的动静?有没有出过门?” 聋老太立马把脸一垮,拐杖往地上狠狠一顿,扯著嗓子喊:“啥?易中海跑了?我可不知道!” “我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太太,一直被关在屋里,半步都没踏出过家门!” “我可是被你们和街道要求禁足的,我可一点不敢出去。” 张公安看著眼前的聋老太说道:“易中海逃了,但是根据我们的猜测他可能躲在了四合院,没有离开。” 话音刚落,前来围观的人都纷纷互相看著,同时嘴里还念叨。 “没出院子还能去哪里?” “不会在自己家吧!” 说著大家都连忙转身回家去查看。 三大妈见阎埠贵急急忙忙的跑回来便问道:“你急急忙忙的干嘛?发生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张公安说易中海没有离开四合院,我来看看有没有藏在咱家” 说著阎埠贵就处看了起来。 结果什么也没有,查看完自己家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回到后院吃瓜。 这时候聋老太正侧身让开门口,示意公安往里看。 屋里陈设简单,土炕、木柜、一张破桌子,確实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藏人的地方。 这时候聋老太装出一脸委屈:“我年纪大了,觉浅,但凡有一点动静,我都能听见!” “昨晚安安静静的,我啥也不知道,你们可別冤枉我这个老太婆!” 接下来不管张公安怎么问,聋老太就咬死一句话:没出门、没听见、没藏人。 要么装糊涂打岔,要么就喊著冤枉,油盐不进。 张公安查遍了屋子,没找到任何线索,也没有证据证明是聋老太放的人,无奈之下,只能带著人离开。 公安走后,院里的人又议论纷纷,林卫东却站在中院的围墙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围著四合院的围墙走了一圈,围墙顶端的积雪厚厚一层,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踩踏、攀爬的痕跡。 易中海绝不可能翻墙逃走。 可他既没有从院门走,也没有翻墙,那是怎么凭空消失的? 林卫东摩挲著下巴,心里隱隱觉得,这其中有问题。 而此时,无人知晓的破败四合院里,易中海正陷入前所未有的狼狈之中。 他蜷缩在最角落的破屋墙角。 冻了一整晚,他的手脚早已失去知觉,僵硬得像木棍。 肚子里空空如也,咕咕地叫个不停,飢肠轆轆的感觉,比刺骨的寒冷还要折磨人。 怀里攥著聋老太塞给他的钱,却不敢花。 这四九城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熟人,一旦露面,很可能被认出来,直接扭送公安。 他缩成一团,靠著墙角残存的一丝暖意取暖,牙齿不停打颤,眼底的怨毒却丝毫未减。 何大清、张氏、林卫东…… 他死死咬著牙,心里的恨意翻江倒海:等他躲过这一劫,一定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 就在他饥寒交迫,纠结著要不要冒险出去找口吃的时候,破院子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两个年轻人的低语声。 易中海瞬间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竖起耳朵仔细听著。 “我已经按的要求,顺利打进轧钢厂了。”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恭敬。 “做得好,接下来你一定要想办法,挤进轧钢厂的核心技术岗位,越核心越好。” “哈伊!” 之后易中海听见啪一声脆响。 “这是在什么地方!你再有下次你自己切腹吧” “是!” 易中海內心巨震嘴里喃喃低语:“怎么会有日本人?” 易中海话音刚落,屋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后往易中海藏身的地方,缓缓的走去。 其中一个年轻人还拿出了手枪。 第141章 易中海入局 破落的四合院里死寂一片,只有寒风卷著枯枝发出呜呜的声音。 易中海缩在墙角,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呼”易中海深呼吸了一下,他打算探出头去看看那两人走了没有。 就在他的额头刚露出墙角的瞬间。 “砰!” 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死死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易中海瞬间一怔,他缓缓转头只看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指著自己。 一根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隨时准备击发。 易中海浑身的血液瞬间冻僵,魂飞魄散。 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了地上,屎尿差点失禁。 “別、別开枪!我什么都没干!我就是个要饭的!” 他双手高高举起,脑袋死死低垂,声音颤抖,连哭腔都带了出来。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李一川和一个青年。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瘫软在地的易中海,狭长的眼睛眯起,嘴角勾起一抹阴鷙的笑。 “易中海?红星四合院的易中海?” 李一川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为了对付林卫东,他早就把四合院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眼前这个糟老头子。 正是和林卫东的邻居易中海。 易中海猛地一怔,抬头看向李一川,满脸惊恐:“你、你认识我?” “林卫东的仇人,我自然认识。” 李一川挥了挥手,身旁的日本间谍缓缓放下手枪。 李一川缓缓蹲下身,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將他拽到自己面前。 语气冰冷刺骨:“说,刚才你都听见了什么?” 易中海连忙摇头,嘴皮子哆嗦:“没、我什么都没听见!我就是躲在这里取暖,真的!”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易中海的脸上,五个指印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直灼牙花子。 “敢撒谎?”李一川眼神阴鷙,“再给你一次机会,听见了什么,一字不差地说出来!” 易中海被这一巴掌打懵了,看著李一川狠戾的眼神,知道自己瞒不住,哆哆嗦嗦地开口:“我、我听见你们说,要打入轧钢厂,去核心技术岗位,还要对付林卫东。” “还有、还有日语,你们是日本人!” 这话一出,身旁的日本间谍脸色骤变,再次猛地拔出手枪,枪口直接顶住了易中海的头上,手指扣在扳机上,隨时准备开枪。 “八嘎!敢偷听帝国机密,死啦死啦地!” 冰冷的枪口抵住脑门,死亡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易中海。 他浑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拼命磕头:“別杀我!別杀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恨林卫东!我跟他不共戴天!” 李一川抬手拦住间谍,眼神玩味地看著易中海:“哦?你跟林卫东有什么仇?” 易中海不敢有丝毫隱瞒,把自己和林卫东的过节,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说到恨处,咬牙切齿,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林卫东毁了我的一切!我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我跟他不死不休!” 李一川听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真是天助我也。 一个对林卫东恨之入骨、又熟悉四合院和林卫东底细的人,简直是送上门的利器。 他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语气带著一丝蛊惑:“很好,我们也是来对付林卫东的。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跟我们合作,帮我们搞垮林卫东,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躲在破院子里忍飢挨饿” “第二,拒不合作,现在就吃枪子,死在这里,烂在这破院里,没人会知道。” 死亡的威胁摆在眼前,易中海想都不想,拼命点头。 “我合作!我跟你们合作!让我干什么都行!只要能弄死林卫东,我什么都愿意做!” 为了报仇,为了活命,他早已把廉耻、家国拋到了九霄云外。 李一川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身旁的人收起枪。 然后看著易中海说道:“跟我们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 易中海没有犹豫准备起身就走。 “哎呀!”刚起来的易中海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原来是蹲时间长了腿麻了。 李一川身边的年轻人,架起浑身瘫软的易中海,走出院子朝著巷子深处走去。 七拐八绕之后,三人来到一处毫不起眼的青砖小院。 小院的木门破旧不堪,门口堆著废弃的竹筐和烂稻草,看起来像是荒废多年的破院,丝毫不起眼。 可推开门的瞬间,易中海瞬间瞪大了眼睛,浑身汗毛倒竖。 院子里看似堆满破旧杂物,实则全是偽装。墙角的破水缸下藏著暗格,屋檐下的旧竹篮里塞著加密情报,院中央的石磨底下,压著四九城的街道布防图。 正屋的房门虚掩著,推开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墙壁上糊著泛黄的旧报纸,遮挡住了墙上密密麻麻的图纸。 全是轧钢厂、机械厂、兵工厂的內部构造图,標註得细致入微; 墙角摆著一台偽装成旧收音机的发报机,按键鋥亮,旁边堆著一叠叠密电码本和日文文件。 桌上摆著铁皮罐头、压缩乾粮,还有几瓶医用消毒水和急救包。 最里侧的木柜看似普通,但是李一川拉开柜门,里面竟藏著几把手枪、几把匕首和消音器,寒光闪闪。 屋顶的横樑上,还吊著一根粗麻绳,旁边放著一把刀,一看就是用来绑人、灭口的工具。 整个屋子阴暗、压抑,瀰漫著一股阴森的杀机。 易中海看著眼前的一切,嚇得双腿发软,却也知道,自己从此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而李一川站在屋子中央,看著瑟瑟发抖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进来吧,接下来一段时间你的任务就是,完成我给你安排的训练” 易中海走了进去,正在他疑惑什么训练的时候,一个人从后面给他一棍打晕了。 第142章 瓮中之鱉 幽暗的房间里。 李一川垂眸瞥了眼地上的易中海。 “把他先绑起来,捆结实点,別让他醒了耍花样。” “另外,带两个人去九十五號四合院附近打听清楚,这个易中海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破院子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全部给我打听清楚。” 打晕易中海的日本间谍立刻弯腰九十度,沉声应道:“哈伊!” 话音落,他麻利地拿出粗麻绳,將易中海五花大绑。 捆得像个粽子,隨后转身快步退出房间,身形消失在小院门口。 房间里只剩下李一川一人,他走到墙角的图纸前。 “事情,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与此同时,林卫东正在和父母说起院子里的事情。 赵秀兰端著一杯热水递到儿子手里,眉头紧锁,满脸担忧:“卫东,院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大清早的就吵吵闹闹的” 林卫东接过水杯,轻抿一口,语气平淡地简述了经过:“易中海本来绑起来打算今早送公安,结果被人偷偷放跑了。” 赵秀兰心里一紧,连忙追问:“那是谁放跑他的?这易中海心狠手辣,跑出去肯定要报復!” “聋老太。” 林卫东沉吟片刻,语气篤定,“整个院里也就她会放易中海。” “只是奇怪,我查过院墙,积雪完好无损,他既没走院门,也没翻墙,凭空就消失了,这点我始终想不通。” “不管怎么说,你千万要小心。”赵秀兰拉著林卫东的手,反覆叮嘱。 “易中海那老东西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出门多留意,別给人可乘之机。” 林卫东笑了笑,拍了拍母亲的手背,一脸不以为意:“妈,放心吧,一个丧家之犬而已,翻不起什么浪花,就算他回来,我也能轻鬆收拾他。” 他压根没把狼狈逃窜的易中海放在眼里。 半个时辰后,小院的门被推开,前去打探消息的日本间谍快步走了进来,对著李一川躬身匯报。 “李君,打探清楚了,易中海所说的事情全部属实,他因纵火被绑在四合院,夜里被人放走” “只是好像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的,院墙、院门全无痕跡,这事在附近都成了一桩谜案。” “哦?”李一川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一个老傢伙,在戒四合院,能凭空消失?这四合院,难道还有什么蹊蹺不成?” 他反覆琢磨,却始终想不通其中的关键,这桩离奇的消失案,反倒让他心里更添了几分好奇。 就在这时,地上的易中海发出一声闷哼,缓缓睁开了眼睛。 头部的剧痛让他齜牙咧嘴,刚想动弹,就发现自己被粗麻绳捆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看著眼前面色阴鷙的李一川和两个面无表情的日本间谍,易中海瞬间慌了神。 挣扎著喊道:“你们干什么!我都答应跟你们合作了,为什么还要绑著我?快放开我!” 李一川挥了挥手,一旁的中年间谍上前,弯腰解开了易中海身上的麻绳。 易中海揉著被捆得发麻的手腕,一脸不解的看著李一川。 李一川缓步走到他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却带著试探:“易大爷,別生气,这也是为了保险起见,核实一下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现在確认清楚了,你安全了。” 易中海鬆了口气,连忙点头哈腰:“明白明白,应该的!应该的!” 李一川话锋一转,眼神骤然锐利起来,紧紧盯著易中海:“只是我很好奇,你被绑在四合院的老槐树下,院墙积雪完好,院门有人值守,你到底是怎么凭空离开四合院的?” 这话戳中了易中海心中的秘密,易中海脸色一变。 最后咬了咬牙,知道自己此刻没有任何退路,只能和盘托出:“是聋老太!她屋里有密室,还藏著不少黄金!” “密室里有一条秘密通道,直通隔壁的胡同,我就是从那通道逃出来的!” “黄金?密室通道?” 李一川瞬间眼底爆发出浓烈的贪婪与狂喜,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激动地追问:“你说的是真的?” “你们四合院还有直通院外的通道?” “对了这个聋老太什么来路?” “据我了解到的情报她好像就是一个前朝遗老吧?” “她还有这种家底?” 易中海连忙点头,“那密室藏了几十年,没人知道,里面不光有黄金,还有她攒下的珍宝!” “而且聋老太也恨林卫东,跟林卫东有不小的恩怨!” 李一川缓缓鬆开手,后退两步,仰天大笑起来,笑得浑身发抖。 “真是天赐良机!” “密室、黄金、对林卫东的仇恨,还有能自由出入四合院的通道!” 有了聋老太的密室通道,林卫东简直就是瓮中之鱉,插翅难飞! 他压下心底的狂喜,拍著易中海的肩膀,笑得一脸和善:“易大爷,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放心,只要你带我晚上去聋老太家,確认密室和通道是真的,我保你后半辈子荣华富贵,吃香的喝辣的,事情办完后我安排你前往岛国。” 易中海一听,瞬间喜上眉梢,搓著手连连点头,諂媚地笑道:“好好好!晚上我带您去,保证错不了!” 天色逐渐变暗,李一川看著手上的手錶时间来到了晚上十一点。 李一川示意易中海出发,紧接著几个工人打扮的人就和简单化妆过的易中海走出了小院。 一路七拐八绕的,躲过了好几波巡逻队后来到了九十五號四合院附近的一个胡同。 “就是这里了,我昨天就是从这里出来的”说著易中海拨开一堆垃圾,然后揭开一块石板,露出了一块木板。 “你先下去!” 闻言易中海打开木板就往洞口跳了下去,隨后几人也跳了下来,后面的李一川还把木板给合上了。 在易中海的带领下走了几分钟后就到了聋老太的密室。 短短几分钟易中海的后背全湿透了,因为后面的人一直用手枪指著他的脑袋。 第143章 密谋 “咚咚!咚咚咚!” 睡在床上的聋老太,眼睛骤然睁开。 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密室方向传来的极轻响动。 她浑身一僵,隨即迅速恢復冷静。 她缓缓挪身,伸手探向床沿的暗格。 指尖一扣,摸出一把巴掌大的鎏金小手枪。 枪身鋥亮,显然常年保养,子弹早已上膛。 她拄著拐杖,悄无声息地移开靠墙的实木衣柜,將拐杖顶端狠狠插入墙角的隱秘洞口,轻轻一转。 “咔噠” 一声轻响 地面缓缓裂开一道缝隙,密室的入口应声出现。 聋老太弯腰打开入口。 紧接著举著小手枪,缓步踏入通道。 刚走两步,眼睛还未適应从亮处到暗处的黑暗,视线一片模糊。 就在这一瞬间! 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猛地死死抵在了她的脑门上! 黑洞洞的枪口,带著刺骨的寒意。 瞬间让聋老太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死亡的危机感直衝头顶。 饶是她活了大半辈子,见惯了风浪,此刻心臟也猛地骤停。 通道里,李一川的身影隱在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他早就算准,人从光亮处进入黑暗,短时间內根本无法视物,这是制住聋老太最好的时机。 之前,密室之內早已被翻查了一遍。 几盏应急油灯被点亮,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密室。 密室的架子上,木箱里,码放著整整齐齐的金条、银锭,还有不少翡翠、玛瑙等珍宝。 一旁的木匣子里,赫然躺著两把崭新的手枪,还有满满一匣黄澄澄的子弹,触目惊心。 最角落的位置,盖著一层破旧的油纸布,李一川抬手掀开,一股腐朽的腥气扑面而来。 油纸布下,竟是几具乾瘪的乾尸,衣衫破烂,骨瘦如柴,一看就是死去多年的模样。 李一川眼神一沉,瞬间瞭然:“看来,这就是当年修密室和地下通道的工人了,做完活就被灭口,好狠的手段。” 前朝遗老的心肠,果然比蛇蝎还要毒。 一旁的易中海看著那几具乾瘪的尸体,嚇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跟聋老太打了一辈子交道,竟从不知道这老太太藏著这么恐怖的秘密。 为了守住密室,直接杀了施工的工人,埋在密室角。 一想到自己之前还跟她朝夕相处,易中海就嚇得心臟狂跳,惊惧交加。 眾人查遍密室,却发现通往聋老太房间,的出口被一道厚重的石闸封死。 易中海摸索了半天,急得满头大汗:“这齣口的开启机关只有聋老太知道,我根本打不开!” 李一川眼神一冷,用手拍了拍身边的人。 那人顿时立刻抬脚,狠狠踹向通道的石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不过片刻,通道口便传来了声音,隨后一丝丝光亮透了进来。 紧接著,聋老太举著手枪走了下来。 只是她刚踏入通道,便被李一川死死用枪抵住了脑门,动弹不得。 聋老太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手中的小手枪。 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思,声音低沉:“是易中海带来的人吧,我这密室,除了我和他,没人知道。” 她抬眼,即便看不清人脸,也精准地锁定了易中海的方向。 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却並未发作,“既然来了,有什么事,不如坐下来慢慢谈。” 李一川嗤笑一声,示意手下押著聋老太,返回密室之中。 昏黄的灯光下,聋老太看著满室被翻动的黄金珍宝,又看了看眼前的几人。 眼神阴鷙的李一川,以及瑟瑟发抖的易中海,心中已然有数。 李一川把玩著手中的手枪,径直开口,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囂张:“老太太,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对付林卫东。” “我需要你的密室通道,需要你的配合。” 聋老太听到“林卫东”三个字,眼底瞬间翻涌起滔天的恨意。 她死死攥著拐杖,咬牙切齿的说道:“对付林卫东?” “好啊,我跟你们合作!”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到时候,林卫东必须交给我,我要亲手弄死他!” 林卫东屡次拆她的台,扫她的脸面,还断了她的依仗,她对林卫东的恨,早已深入骨髓。 李一川哈哈大笑起来,看著眼前满脸怒气的老太太说道:“没问题!只要老太太你配合,到时候林卫东任你处置!” 只是他心底暗自冷笑:林卫东一身本事,自然要抓去帝国,为帝国所用。 若是他不肯屈服,这密室的角落,就是他的葬身之处,跟那几具乾尸一样,永远埋在这里。 这时候聋老太开口道:“既然你们能找到这里,说明易中海这个吃里扒外的傢伙,把我的情况也说了个七七八八了”。 “我以后的生活物资,你们得给我解决了” “不然哪天我这把老骨头,饿死在这房间里,你们的计划怕是就泡汤了”。 闻言李一川轻鬆的表示道:“老太太,你放心,你的吃穿用度,我会安排人送来,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你只需要在我动手的时候,打开密室通道,配合我们行事即可。” 聋老太立刻点头,脸上露出一副慈祥的笑容说道:“一言为定!” 李一川后面的易中海看著聋老太的这副笑容只感觉慎得慌。 这时候聋老太看著易中海一脸嘲讽的说道:“易中海,你就是这么报答老太太我的?” 易中海支支吾吾的“我……这” “算了你也別解释了”聋老太摆了摆手道。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在你的帮助下张氏和何大清发展得还不错” “好像周末两人就要结婚了,到时候还要宴请全院”。 说完聋老太一脸嘲讽的看著,青筋暴露的易中海,她就是要刺激易中海。 虽然这些人是来对付林卫东的,但是对於易中海她现在恨不得给他一枪。 李一川不愿久留,对著眾人挥手示意,带著易中海,顺著地下通道原路返回。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四合院,穿过僻静的胡同,重新回到了那处不起眼的间谍小院。 关上院门的瞬间,李一川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林卫东,你最好识相一点。” 第144章 林卫东大婚 这天早早的,林卫东陪著父母登门苏婉晴家中。 两家人围坐一堂,很快便將婚期敲定。 就在两日后,吉日成婚,简单在院子里请邻居吃一顿饭。 婚期一落定,林家上下便忙活了起来。 赵秀兰更是忙得脚不沾地,翻出家里攒了多年的细棉布,裁成喜庆的红褥子、红枕套。 又揣著钱票去供销社,称了满满一兜水果糖、酥心糖。 拎回不少好酒、好烟。 里屋的墙面重新糊了新报纸,床上上铺了崭新的红褥单,连窗纸上都贴了剪好的双喜。 院里的街坊也纷纷搭手帮忙,糊窗的糊窗,擦桌的擦桌,四合院里处处飘著喜气。 而此时,郊外的废旧仓库里,却是另一番冰寒刺骨的光景。 仓库空旷阴冷,地上铺著破旧的麻袋。 易中海赤著胳膊,浑身被汗水浸透,肌肉紧绷。 正拖著百斤重的沙袋,在仓库里艰难奔跑。 连日来的残酷训练,磨掉了他身上的颓靡,却养出了满身心的戾气与仇恨。 李一川揣著一张大红请帖,缓步走进仓库。 看著满头大汗、气喘如牛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易中海,你看看这是什么?” 他晃了晃手里的请帖,红底金字,烫著喜庆的花纹,格外扎眼。 易中海停下脚步,喘著粗气抬眼望去。 看清请帖上的字时,双眼瞬间赤红,青筋猛地暴起,死死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林卫东结婚请帖。 “凭什么……凭什么!” 易中海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双目赤红如血。 心底的嫉妒与恨意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他易中海身败名裂,像丧家之犬一样躲在这里受苦。 而林卫东却风光大办婚礼,娶得美妻。 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归了林卫东?凭什么他就要落得这般下场! 他猛地弯腰,扛起地上的沙袋,拖著沉重的步伐,发了疯一般往前狂奔,脚下的灰尘都被扬起。 汗水砸在地上,混著灰尘留下了一地痕跡。 恨意是最好的燃料,他跑得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怒吼,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与怨毒都吼出来。 一个踉蹌,他重重摔倒在泥地里,膝盖磕得生疼,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意。 他双手撑地,狼狈地爬起来,继续发了疯似的奔跑,背影扭曲而癲狂。 李一川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这一幕,转头对身旁的中年间谍淡淡开口:“看见了吗?仇恨,才是最好的催化剂。” “这股恨,能让他心甘情愿为我们卖命” 转眼便到了林卫东大婚的日子。 九十五號四合院掛满了红色的小装饰物,门口掛起了两串红彤彤的鞭炮。 院里摆了整整十来张桌子,铺著乾净的红桌布,喜气洋洋。 林卫东特意请了何大清与何雨柱父子掌勺。 父子俩厨艺精湛,灶火熊熊,锅铲翻飞,红烧肉、燉鸡块、红烧鱼的香味飘满了整个胡同,勾得人直流口水。 到场的宾客非富即贵,除了轧钢厂的同事、院里的街坊。 武器研究所的同僚悉数到场,甚至工业部部长沈鸿涛的秘书也专程赶来,代部长送上贺礼与祝福,场面风光无限。 上午吉时,四合院门口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耳欲聋,纸屑纷飞。 掛著大红花的吉普车稳稳停在门口,车门打开。 身著大红嫁衣、头戴红绒花的苏婉晴缓步走下。 一旁的林卫东身著笔挺的深蓝色中山装,身姿挺拔,伸手稳稳牵住苏婉晴的手。 “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林同志年轻有为,苏姑娘温柔漂亮,太般配了!” 围观的街坊邻里纷纷讚嘆,满眼羡慕。 林卫东牵著苏婉晴,缓步朝院里走去。 人群中的刘海忠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眼底满是嫉妒与不甘。 刘光天和刘光福,抓著一把彩色碎纸片,纷纷朝两人头上撒去。 贾张氏站在角落,死死盯著林卫东的背影,眼底翻涌著恨意。 嘴里暗骂道:“该死的林卫东,就怪你,要不是你我和老易也该结婚了” 一路撒著喜糖,林卫东牵著苏婉晴走进家门。 人群边缘,李一川端著笑脸,拍了拍身旁陈斌的肩膀。 “你看林组长和婉晴,是不是天生一对?” “只是不知道,这般好日子,以后还能不能长久嘍。” 陈斌丝毫没听出弦外之音,笑著点头:“一川你说笑了,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李一川笑而不语,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 而此时,四合院外的胡同口,一个头戴破毡帽、脸上抹著黑灰、衣衫破旧的老头,正死死盯著院里的喜庆光景。 是易中海。 他特意化了妆,改了模样,混在围观的人群里,没人认出他这个以前的四合院的一大爷。 “林卫东,今天晚上你最好给我睁著眼睡觉!” 屋里林卫东看著一脸緋红的苏婉晴:“现在你该叫我什么了呀?” 说著还用手捏了捏苏婉晴的巴。 “老公”苏婉晴看著林卫东的眼睛说道。 林卫东正要俯身亲吻苏婉晴,房门被咚咚咚的敲响了。 接著房门被一下子推开,刘光天刘光福,和阎家三兄弟,还有傻柱等人冲了进来。 “卫东,今天你结婚我们来敬你几杯” 傻柱在林卫东进门的时候,就给几人说道:“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得去给卫东热闹,热闹” “怎么热闹?”阎解放说道。 “傻柱我告诉你,可不能太过分,毕竟现在卫东的身份在那里摆著”。 刘光天提醒道。 傻柱摆了摆手,“这个时候提什么身份,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 “再说了,我们就是去给他敬敬酒,活跃活跃”。 林卫东看著几人,每人手里都提著一壶酒。 就知道今天善了不了了。 傻柱晃了晃手里的酒壶说道:“卫东,今天能不能顺利洞房就看你的酒量了” “对”刘光天几人也附和道。 接下来没多久几人都纷纷求饶。 “卫东你贏了,你贏了”话音刚落傻柱就倒在了地上。 其余几人也是差点站不稳,好在还能走,几人扶著傻柱就往外面走。 “卫东,你太能喝了,我们才不到一斤就不行了,你起码喝了三斤,我们服了!” 刘光天打著酒嗝说道。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林卫东全把酒转移进了系统空间。 第145章 易中海的疯狂 傻柱几人互相搀扶著出门后,林卫东抬手合上西跨院的房门。 林卫东刚转身,苏婉晴端著一杯温热的浓茶,缓步走到他面前。 “喝点茶解解酒吧,你今晚喝了那么多。” 林卫东接过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接著他双手一伸,稳稳將人打横抱起。 苏婉晴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脸颊瞬间染上緋红,娇艷动人。 林卫东缓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铺著红褥单的床上。 没多久两人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床榻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不知过了多久,屋內重归平静,两人相拥而眠。 苏婉晴靠在林卫东怀里,睡得安稳,林卫东也渐渐放鬆心神,陷入睡眠。 时间慢慢来到凌晨一点。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借著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西跨院的墙角。 易中海裹著一身黑衣,脸上依旧抹著黑灰。 他心底的妒火与怨毒早已烧穿了理智,现在他只想毁掉这个四合院。 经过连日训练,他早已不復往日的老態,双手撑住院墙,轻轻一翻。 便悄无声息地落入西跨院內。 他屏住呼吸,摸到林卫东的婚房门口。 从怀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煤油瓶,拧开瓶盖,將刺鼻的煤油狠狠泼向房门与窗框。 煤油浓烈的气味瞬间瀰漫开来。 就在他摸出火柴,准备点燃的瞬间。 屋內,原本浅眠的林卫东猛地睁开双眼! 鼻尖縈绕的刺鼻煤油味,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吼一声:“谁?!” 这一声低喝,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屋外的易中海浑身一僵。 他怎么也没想到,凌晨一点,林卫东居然还没睡熟。 点火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连煤油瓶都顾不上捡,转身就朝著院墙狂奔而去。 “跑!必须跑!” 他脚下生风,三两下便翻上院墙,纵身跳了出去。 林卫东几乎是在吼声落下的同时,猛地掀开被子。 赤著上半身,不顾严寒,大步衝出房门。 冰冷的寒风颳在身上,他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锁定院墙处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眼神骤冷。 “站住!” 他低喝一声,脚步不停,衝到墙根下。 脚下轻轻一点,借力腾空,瞬间翻出了四合院,朝著那道身影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漆黑的胡同里狂奔。 易中海拼了命地跑,心臟狂跳不止,身后林卫东的气息越来越近,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脚步声就在身后! 就在林卫东即將追上的瞬间 “砰!砰!” 两道枪声骤然响起,划破夜空! 林卫东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侧面猛地侧身。 险之又险地避开子弹,两颗子弹擦著他的身体飞过,狠狠砸在身后的青砖墙上,溅起一片碎石。 就是这瞬息的停顿,易中海猛地拐进旁边的窄胡同。 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卫东站在原地,周身寒气逼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皮肤上的红印子,又望向易中海消失的方向。 刚才那道背影,像极了一个人 易中海! 只是为什么对方还有这样的身手,林卫东表示疑惑。 而另一边,易中海慌不择路地狂奔,直到再也跑不动,瘫坐在墙角大口喘气,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还没等他缓过神,两道黑影便从暗处走出,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拖著他上车往郊外而去。 一路顛簸,易中海被硬生生拖进了那间废旧仓库。 仓库里,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 李一川坐在破旧的木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把手枪。 一言不发,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易中海战战兢兢的,看著李一川冰冷的侧脸,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易中海快要被这沉默压垮的时候,李一川突然抬手,举枪对准地面。 “砰!砰!砰!” 接连三枪,子弹精准地打在易中海面前不足半尺的地方,青砖地面被打出三个焦黑的弹孔,火星四溅。 易中海浑身一僵,像被钉在地上一般,瞬间停住了所有动作。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衣衫,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 李一川缓缓放下枪,头也没抬:“我让你行动了吗?” 易中海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该不会以为,你的命是属於你自己的吧?” 李一川终於抬眼,眼里满是阴鷙与狠戾。 易中海只觉得浑身冰凉。 “我……我只是想给林卫东一个教训”易中海支支吾吾地辩解。 “教训?”李一川嗤笑一声,猛地站起身,抬脚狠狠踹在易中海的胸口。 “嘭!” 易中海像破麻袋一样被踹飞出去,胸口剧痛难忍,一口腥甜涌上喉咙,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想找死你就直说!” 李一川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知道林卫东是什么身手吗?” “不久前在黑松林,他徒手弄死了好几个南方间谍,爆头,穿胸” “对了,其中大多数是徒手完成的” 易中海瞳孔骤缩,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林卫东居然徒手杀了间谍?还是爆头、穿胸那般狠辣? 要是今晚被林卫东抓到,他恐怕会被活生生撕碎! 一想到那个画面,易中海嚇得说不出话来。 李一川蹲下身,看著地上的易中海:“下次再敢没有我的命令擅自行动,我就废了你的手脚,割了你的舌头” “把你捆起来丟到林卫东面前,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他的手段有多狠。” 易中海连连求饶:“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 李一川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著仓库外走去。 “今天没累到趴下,不算结束。” 话音落下,仓库的门被重重关上。 易中海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看著空荡荡的仓库,眼底满是绝望与恐惧。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拖著地上的百斤沙袋,一步一步,艰难地奔跑起来。 仓库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沉重的脚步声。 还有时不时响起的怒斥声:“站起来!继续!” 第146章 机械厂落成,工作安排 “咯吱” 房门轻响。 林卫东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苏婉晴早已披好衣服,坐在床边,眼眶微微泛红。 林卫东连忙上前轻声安抚:“別担心,没事,就是外面溜进了一只野猫,瞎闹腾。” “你当我是傻子呢?”苏婉晴伸手抚上他的手臂。 “我明明听见了你的喊声,还有外面的脚步声,甚至……还有枪响!” 林卫东訕訕一笑,知道瞒不过聪慧的苏婉晴。 伸手將她揽进怀里,轻声將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刚才有人潜进西跨院,往咱们房门泼了煤油,想要纵火。” “我追出去的时候,那人跑了,还有人在暗处开枪接应。” “那……那人是谁?”苏婉晴浑身一僵,声音微微发颤。 “看背影,十有八九是潜逃的易中海。” 林卫东眼神微沉,“只是我没想到,不过几天功夫,他的身手居然变得这么利落,翻墙奔跑都快赶上练家子了。” 苏婉晴也满是疑惑,看著林卫东:“易中海以前就是个普通的锻工,就算有点力气。” “也不可能短短几天变得这么厉害吧?他到底是在哪练的身手?” “他本就是轧钢厂锻工出身,底子本就比普通人扎实,只是背后肯定有人在刻意训练他。” “不过別担心,不管他背后有什么人,我都能护好你,护好咱们这个家。” 苏婉晴乖乖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心底的不安渐渐散去。 有林卫东在,她便觉得无比安心。 接下来几天都比较安静,没什么事情发生。 这天一大早,林卫东就开车带著苏婉晴往轧钢厂赶去。 今天是轧钢厂改建机械厂正式完工的日子,作为厂长。 林卫东必须到场参加剪彩仪式。 两人刚走到轧钢厂门口。 原本老旧的轧钢厂厂区焕然一新,外墙粉刷一新。 门口掛著“红星机械厂正式落成”的红色横幅。 工人们身著统一工装,精神抖擞地列队站好,处处透著焕然一新的蓬勃朝气。 机械厂的一眾领导早已在门口等候。 为首的正是机械厂副厂长李怀德,他穿著笔挺的中山装。 满面红光,见到林卫东,立刻快步迎了上来:“卫东,可算等你来了!今天这剪彩仪式,可少不了你这个大厂长。” “李厂长客气了。”林卫东笑著頷首。 林卫东笑著跟眾轧钢厂的领导打招呼,目光扫过人群。 很快揭牌仪式结束。 就在这时,林卫东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轧钢厂改建机械厂核心任务,推动工业建设发展,奖励已发放!】 【获得奖励:强化版单兵防空飞弹全套技术图纸+生產工艺+核心材料配方】 机械厂会议室。 林卫东坐在主位“诸位,咱们红星机械厂正式落成,接下来的核心工作,我规划了三个重点项目。” “前两个,是咱们此前提过的连轧机研发项目,以及特种钢冶炼攻关项目。” “这两项是咱们机械厂立足工业生產的根本,必须儘快落地推进。” 这话一出,眾人纷纷点头,这两个项目早已在小范围內通报过,大家都有所准备。 可紧接著,林卫东话锋一转:“除此之外,咱们厂还要筹备第三个核心项目,单兵防空飞弹研发!” “轰!”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会议室里,全场瞬间譁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向林卫东,连呼吸都忘了。 李怀德猛地往前探了探身子问道:“林厂长,你、你说的是真的?” “单兵防空飞弹?” 陈斌瞬间双眼放光,眼神里满是对顶尖军工技术的渴望与嚮往,恨不得立刻就投入到研发工作中。 而一旁的李一川,表面不动声色,眼底却翻涌起滔天的狂喜与贪婪。 单兵防空飞弹!这是帝国梦寐以求的核心军工技术! 林卫东果然是帝国的天赐瑰宝,他的价值远超想像,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將他掌控。 把这套技术完整带回帝国。 在他眼里,林卫东早已是日本帝国的囊中之物。 就在眾人震惊之际,陈斌忍不住问道:“林厂长,单兵防空飞弹真的能实现吗?” “这种武器的防空能力到底怎么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林卫东身上,屏息以待。 林卫东淡淡一笑:“这款强化版单兵防空飞弹,可实现万米以下空域目標自动锁定。” “凡是两倍音速以下的空中目標,都能精准追踪、一击击落!” “万米以下……两倍音速”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数据彻底震住了,呆坐在座位上,大脑一片空白。 这等防空能力,足以填补国內军工领域的巨大空白,堪称护国重器! 见眾人震惊不已,林卫东轻轻抬手,示意门口的警卫。 两名警卫立刻迈步而入,手中捧著一叠文件,依次分发到每个人面前。 文件封面上鲜红的“绝密”二字,刺得人眼睛发紧。 “诸位,军工项目涉密等级极高,这份保密协议,需要大家签字,严格遵守。” 林卫东的语气严肃,没有半分玩笑。 林卫东看著眾人,缓缓开口:“这只是开始,后续军工研发推进,类似的保密文件会成为常態,希望大家时刻牢记保密纪律。” 今天不少人都发现了,如今机械厂的保卫处人员。 早已不是从前的那一批,全都换成了现役军人。 会议继续,林卫东抬手介绍身旁的陈斌和李一川:“另外,宣布一项人事任命,技术科成立武器研究一组、二组。” “陈斌任一组组长,李一川任二组组长,全力配合单兵防空飞弹的研发工作。” “同时苏婉晴担任技术科副科长,科长由我兼任。” 会议结束后,眾人陆续离场,陈斌和李一川主动留了下来,苏婉晴也坐在一旁,拿著笔记本准备记录。 四人围坐在桌前,开始细致探討研发准备工作。 林卫东拿出初步的技术框架草图,铺在桌上: “一组负责制导系统” “二组配合推进发动机部分,婉晴统筹数据核算与资料整理。” 陈斌凑上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图纸。 第147章 阎埠贵討活 李一川则假装认真倾听,目光死死锁定图纸上的核心参数,不动声色地將关键数据记在心底。 他时不时附和几句,心底却在疯狂盘算。 如何將这些军工机密悄无声息地送回国。 苏婉晴坐在一旁,將研发计划、分工细节一一记录,条理清晰,细致周全。 这场技术探討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直到夕阳西斜才结束。 李一川藉口整理技术资料,率先起身告辞。 走出会议室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技术图纸。 他刚走到机械厂大门口,一道年轻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 来人是技术科刚入职的新人王一伟,看起来憨厚老实。 此刻正低著头,跟在李一川身后。 两人沿著街边的梧桐树下往前走,避开来往的行人。 王一伟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匯报 “厂內保卫处现在全是现役军人,戒备比预想中严三倍。” “核心技术室24小时有人值守,保密文件都锁在保险柜里,没有权限根本碰不到。” “武器研究一组的办公区域已经划定,就在技术科三楼最內侧。” “陈斌带著几个老技术员提前进驻了,全是和林卫东父亲关係好的那几个。” 李一川眼神微冷,脚步不停,嘴角轻抿,低声吩咐: “不管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內,必须打进武器研究一组” “盯紧陈斌的一举一动,制导系统的所有数据,哪怕是一个公式、一个数字,都要给我记下来,及时传递出去。” “明白!”王一伟恭敬应道。 两人走到十字路口,来往的行人与自行车川流不息。 李一川头也不回,径直朝著左侧的胡同走去,王一伟则转身拐向右侧。 与此同时,林卫东开著吉普车,载著苏婉晴缓缓驶回九十五號四合院。 车子刚停在门口,就见三大爷阎埠贵搓著手,笑眯眯地凑了上来。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车身上的泥点,满脸殷勤:“卫东,婉晴,回来啦!” “你看你这车,跑了一路,全是泥点,脏得不行,要不要三大爷给你擦擦?” “保证擦得鋥光瓦亮!” 林卫东熄火下车,扫了一眼车身,確实沾了不少尘土泥渍。 再看阎埠贵眼巴巴的模样,哪里还不知道他的心思,笑著问道:“三大爷,直说吧,您有什么打算?” 阎埠贵嘿嘿一笑,搓著手说道:“你现在是机械厂大厂长,时间金贵,哪能浪费在擦车上。” “这样,我给你擦一个月的车,天天擦,保证乾乾净净,你给我五块钱,怎么样?” 林卫东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摇了摇头:“算了吧三大爷,我自己有空拿水冲一下就行,不麻烦您。” “別別別!”阎埠贵急了,连忙拉住林卫东的胳膊,赶紧降价。 “都是一个院子的老街坊,你还是我以前的学生,我收你三块!三块钱擦一个月,绝对划算!” 林卫东被他这副精打细算的模样逗笑,掏出三块钱递到他手里。 笑著点头:“行,那以后我的车,就交给三大爷了。”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阎埠贵攥著三块钱,乐得合不拢嘴,宝贝似的揣进兜里,转身一溜烟跑回了家。 一进家门,阎埠贵就衝著坐在椅子上歇脚的阎解成招了招手。 满脸得意:“解成,快起来,爹给你找了个好活计!” 阎解成一脸茫然地站起身,挠了挠头:“爹,啥活计啊?” “你知道林卫东吧?人家现在是机械厂厂长,他那辆吉普车的擦车活,被我揽下来了!”阎埠贵拍著胸脯,一脸骄傲。 阎解成哦了一声,没太在意。 阎埠贵见状,连忙接著说:“一个月三块钱的洗车费!” “以后你每天去给林卫东擦车,把车擦乾净,爹每个月分你一块钱!” 阎解成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满:“爹,三块钱的活,我天天擦车,才给我一块啊?也太少了吧!” “你懂什么!”阎埠贵立刻板起脸,掰著手指头算起帐来。 “首先,这活是我揽下来的,人脉、机会都是我的,是不是得给我一块钱辛苦费?” 阎解成抿了抿嘴,点了点头。 “其次,你在家天天吃我的、喝我的,伙食费是不是得算钱?” “以前没跟你算,现在你有收入了,是不是该还了?” “这一块钱刚好抵你的伙食费!”阎埠贵理直气壮地说道。 阎解成直接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爹!咱们是一家人啊!我吃家里的饭,还要算伙食费?” “怎么不算?你都成年了,早就该自立了!我都给你记著帐呢!”阎埠贵,半点不让步。 阎解成被亲爹这波算计,彻底干无语了。 翻了个白眼,端起旁边的水盆,拿著抹布就往外走,懒得跟抠门到家的爹爭辩。 他来到四合院门口,卖力地擦起了吉普车,擦著擦著,心里反倒舒坦了。 路过的街坊邻居看著他擦车,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时不时还有路过的女生,停下来看两眼。 这让他觉得脸上有光,干得更起劲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撇著嘴,一脸嘲讽地喊道:“哟!阎解成,你怎么在给林卫东擦车啊?” “真没出息!就知道巴结人家,丟不丟人!” 她刚刚可是清清楚楚听见了,阎埠贵和林卫东的对话。 早就盯上了这个擦车的活计,想把阎解成挤走,自己来干。 如今她没了收入,日子过得紧巴,就想找个稳当的活计赚钱餬口。 阎解成脸色一沉,刚想反驳,下班回来的傻柱就说道:“有些人啊,就是羡慕嫉妒恨”。 “想巴结人家,可惜人家看不上,连擦车的机会都不给她!” 贾张氏的心思被当场戳穿,瞬间恼羞成怒,指著傻柱破口大骂:“你个小畜生!关你屁事!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老泼妇,你说什么?” 傻柱擼起袖子就要上前教训她。 贾张氏一看傻柱动真格的,嚇得转身就往自己家跑。 “哐当” 一声关上房门。 第148章 消失的老吴 第二天一早,红星机械厂技术科內人头攒动。 所有人都在议论武器研究一组、二组的人员分配事宜。 王一伟端著搪瓷缸,装作閒聊的样子,凑到老技术员老李身边。 压低声音道:“李师傅,您说咱们这次分组,有没有机会进武器研究组啊?” “听说那可是核心部门。” 老李头也不抬,摇了摇头,语气篤定:“悬,差得远呢。” “一组那边选的全是厂里头技术过硬、根正苗红的老技术员。” “听说现在就差最后一个名额了,十有八九是吴师傅的” “人家是技术科老人,手艺好、资歷深,谁也抢不过。” 王一伟眼底寒光一闪,表面却不动声色,轻轻点了点头,默默退到一旁。 他心里清楚,李一川交代的死命令必须完成,吴师傅挡路,就只能从世上消失。 而另一边,武器研究二组的办公室內,李一川正有条不紊地招收组员。 他刻意挑选科室里技术顶尖、经验最丰富的骨干全部纳入二组。 原本就是想逼得一组招不满人,给王一伟留出空位。 可他万万没想到,厂內对军工项目高度重视。 硬是抽调了一批老技术员补位,一组眼看就要满员,只剩下最后一个名额。 李一川站在窗前,望著楼下的厂区,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挡路者,死。 下午下班铃声刚响,技术科的吴师傅提著空饭盒,哼著小曲走出机械厂大门。 他满心欢喜,以为一组最后一个名额稳了。 以后就能参与军工研发,丝毫没察觉暗处几道阴冷的目光,已经死死锁定了他。 刚拐进一条僻静的窄胡同,两道黑影骤然窜出。 一块沾了迷药的抹布狠狠捂在他的嘴上。 吴师傅连呼救都来不及,身子一软,瞬间昏死过去。 两人將他塞进麻袋,扛上停在巷口的三轮车,用破布盖上。 一路晃晃悠悠的推著,朝著郊外的废弃仓库而去。 仓库內,尘土飞扬,空气浑浊。 易中海赤著上身,浑身肌肉紧绷,汗水顺著脊背滚落,正咬牙做著伏地挺身。 “九十九……一百……一百零一!” 这段日子,李一川的人不仅对他进行地狱式训练。 还顿顿给肉、管饱吃食,原本乾瘪老迈的身子,早已变得精壮结实。 眼神里也没了往日的怯懦,只剩下麻木的狠戾。 他每一天都在咬牙苦练,只为有朝一日,杀掉四合院那些人。 “哐当” 仓库铁门被粗暴推开。 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被重重丟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易中海停下动作,抬眼看去。 身旁的教官冷冷瞥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把它吊起来,从现在起,这是你的沙袋,打满一个小时,不准停!” 易中海二话不说,上前將麻袋拴在架子上,高高吊起。 隨著一声令下,他攥紧拳头,发疯一般朝著麻袋狠狠砸去! 一拳、两拳、十拳…… 拳头很快破皮流血,渗出血跡,他浑然不觉。 依旧疯狂挥拳,手臂酸麻就用腿踢,直到浑身脱力,双腿打颤,几乎站不住。 “停!” 教官一声厉喝。 易中海像滩烂泥般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麻袋被放了下来,解开绳口,一张浑身是血、鼻青脸肿的脸露了出来。 易中海眯眼一看,心头猛地一跳。 这里面居然是个人,打的时候只觉得硌手,没想到是人。 而且这人,有点眼熟。 “这是红星机械厂的技术员,吴师傅。”旁边送麻袋过来的人冷冷开口。 “机械厂?”易中海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那不就是以前的轧钢厂! 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人,是技术科的老吴! 一股寒意顺著脊椎往上爬,可他眼底却没有半分怜悯。 就在他愣神之际,一把手枪“哐当”一声,被丟在了他的脚边。 间谍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来自地狱:“干掉他,拖出去埋了。” 易中海垂眸,看著脚边冰冷的手枪,没有丝毫犹豫。 他弯腰捡起枪,对准地上奄奄一息的吴师傅,眼神狠戾。 “砰!砰!砰!” 三声枪响,震得仓库嗡嗡作响。 吴师傅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气息,鲜血在地上蔓延开来,刺目惊心。 易中海丟掉手枪,上前一把抓住吴师傅的脚踝。 像拖死狗一样,朝著仓库外的荒草地拖去。 粗糙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刺眼的血痕。 第二天陈斌在技术科点名:“老吴,老吴!” 眼见没人回应,他只好重新选人了,看了看他喊道:“王一伟!” “在!” 王一伟连忙举手说道。 昨晚他特意偷到了,点名册把自己名字改到了前面。 同时还加粗加黑。 眼看人点齐了,陈斌给苏婉晴说道:“科长,我就先带人去三楼了。” 苏婉晴点了点头。 在陈斌带人离开后,苏婉晴对旁边的人问道:“这个老吴是谁?今天没来吗?” 老李也一脸疑惑的说道:“老吴就是咱们科室,的一个普通技术员,技术老练” “而且细心,只是今天没人见过他” “按道理,他不应该迟到才对,他昨天还给我炫耀,自己可以选上武器研究组了”。 “行情况我知道了,你先忙吧”。 苏婉晴说完就往外走,她感觉这其中有问题。 “咚咚咚!” 林卫东正在整理技术资料,的时候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进!” “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林卫东看著进来的苏婉晴。 “我今天发现一个问题”苏婉晴坐到林卫办公室的沙发上说道。 “什么问题?” 紧接著苏婉晴把技术科老吴,没来上班的事情说了。 林卫东皱了皱眉后说道:“让厂办的人带两个保卫处的人,上门去看看什么情况” “我感觉这件事情透露著古怪” 苏婉晴闻言点了点头。 两人稍微温存了一下后,苏婉晴就开门出去了。 第149章 怀疑 “喂,给我接保卫处” 一分钟后。 电话那边传来保卫处,处长张大山的声音。 “这里是保卫处” “我是林卫东,你们现在安排人,去技术科老吴家里看看人在不在” “好的,林厂长” 掛完电话,张大山就安排了两个人去人事科调老吴的档案。 接著两人带著厂办的张春霞一起来到了一个四合院门口。 “你们是干嘛的?” 一个坐在门口洗衣服的大妈,看著来人问道。 “大妈,我们是机械厂的我们来找机械厂的老吴” “机械厂?什么机械厂?” “我们院子没有在机械厂上班的人” 张春霞这才反应过来,现在不少人都还不知道轧钢厂改建的消息。 “大妈,机械厂就是之前的轧钢厂” 大妈撇了撇嘴“轧钢厂就轧钢厂还什么机械厂” 说著指了指大门左侧的厢房说道:“这就是老吴家,他家媳妇应该在家” “老吴他媳妇,有人找” 话音刚落一个眼睛红肿的中年妇女开门走了出来。 “你们是?”来到三人面前带著哭腔说道。 “你是,老吴他媳妇吧?” “我们是机械厂的,我们来是想看看老吴在不在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闻言中年妇女,一下子就哭出来了。 “我们家老吴昨天就没有回来。” “什么?” 张春霞和两个保卫处的战士顿时脸色一变。 “我们家老吴平时下班都是准时回家的” “昨天我等到,半夜他都没回来” “我又一路走到机械厂,都没有发现他” “今天我问院子里在厂里上班的人,有人说看见他出了厂门的”。 这时候保卫处的一个战士问道:“你丈夫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中年妇女想了想摇著头说道:“没有,平时我们和別人斗殴没有衝突” 一旁的大妈这时候也开口道:“平时老吴那可是热心肠,院子里谁家有点事他都是第一个帮忙的” 接著又是不少围观的人,在补充说老吴平时是怎么怎么好。 张春霞和两个保卫处的人,了解完情况后就连忙赶回机械厂。 “咚咚咚!” 林卫东的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林卫东抬头看见来人是张大山。 见对方一脸严肃,眉头紧皱,林卫东就知道出事了。 “林厂长,你让我上门的那个老吴,怕是出事了”张大山还没到跟前就说道。 “什么?” “你仔细说说”说著林卫东示意对方坐到沙发上。 林卫东,也来到沙发上坐到了张大山的对面。 “刚刚回来的厂办的,和我们保卫处的两人说了……” 听张大山说完后,林卫东立即说道:“怕是衝著武器研究项目来的” “应该是了”张大山点头说道。 “小陈进来一下”。 门外的一个胸口別著钢笔,手里拿著小本子的青年走了进来。 这是林卫东的秘书小陈,看起来瘦瘦高高的,但是从他走进来的时沉稳的脚步。 张大山就可以看出,对方肯定是一个高手。 “林厂长,有什么事?” 小陈站在林卫东面前,微微躬身问道。 “你去技术科找苏婉晴,拿一份武器研究小组,一组二组的名单过来。 就在对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张大山补充道:“你儘量別让別人,知道你去拿了什么”。 小陈点了点头后就关门出去了。 张大山看著关上的门,沉声问道:“这个小陈,是什么来路,看起来不简单” “这是上面安排给我的秘书,具体什么来路没说” “他怎么不简单?”林卫东略带好奇的问道。 张大山说道“他进来的时候问脚步沉稳,眼神锐利而且身上有,掩盖不住的杀气” “他绝对杀过人,而且是很多人” 就在林卫东和张大山,聊著的时候,小陈拿著名单来到了办公室。 “林厂长这是苏科长交给我的名单”。 小陈把名单递给了林卫东,接著又说道:“刚才半路上二组组长,李一川对於名单好像也比较好奇。” “李一川?” “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林卫东看著手上的名单,上面的人他几乎都认识。 都是以前轧钢厂的老人,突然他看见一组最后一个人。 “王一伟?” 在他印象里好像没有这么一號人。 张大山见到林卫东表情不对,“林厂长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林卫东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人在这份名单上有点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说著张大山接过了林卫东手里的名单。 看了一会儿张大山没看出什么不一样的。 “你看一组最后的那个人,再看看他和其他人的年龄差距”。 这一看张大山发现了问题,其他人全在三十以上,就这个人二十五。 “本来安排给一组的最后一个人,就是老吴,这个人多半是后面补进去的” “嘶~” 这一下任谁都会发现问题了。 “这个王一伟绝对有问题”张大山篤定的说道。 “要不要我们保卫处来给你盯著这个傢伙?” 林卫东想了想说道:“不用刻意盯著,平时多注意一下对方和谁接触,出门的时候查严一点。” 张大山知道林卫东这是怕打草惊蛇,於是点头道“没问题”。 在林卫东和张大山,在办公室,商量对策的时候。 李一川和王一伟正在机械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今天我在办公室碰见,林卫东的秘书了” “他带走了一组和二组的名单,老吴的失踪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接下来你要想办法获取信任” “如果你暴露了,你自己善后,你家里帝国会照顾好的” 说完李一川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 王一伟闻言,眼角跳了跳,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盯上了。 “我打算,栽赃一个人来吸引注意力” 王一伟恶狠狠的说道。 李一川看著面色阴沉的王一伟说道:“这件事情,我去办,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隱藏自己” “还有,如果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的情绪,我会亲自送你上路” “別耽误我执行计划” “是……我会注意的”王一伟连忙说道。 李一川看了一眼强做镇定的王一伟,转身往技术科走去。 第150章 將计就计 张大山起身离开办公室。 林卫东独自靠在沙发上。 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脑海中飞速梳理著所有线索。 当初在武器研究所时,陈斌就曾隱晦提醒过他。 李一川不对劲,知识面广得不像话,行事风格,和表现出来的性格完全不同。 如今老吴离奇失踪。 王一伟进入武器一组。 李一川又刻意打探小组名单,桩桩件件串联在一起,所有疑点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李一川绝对有问题。 王一伟和他也脱不了干係。 林卫东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原本只是隱约的猜忌,此刻已然变成了肯定。 与此同时,李一川刚回到技术科二组办公区。 便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態。 一眾技术骨干早已落座。 桌上整齐摆放著防空飞弹的基础研发图纸,所有涉密资料均严禁带离技术科。 这是李一川目前最大的阻碍。 他端坐桌前,表面上眉头紧锁,专注钻研。 目光却死死锁定图纸上的核心参数、结构线条与电路布局上。 大脑飞速运转,一字不差地將关键信息刻在心底。 只待夜深人静时,凭记忆完整復刻出来,悄悄传递给岛国情报部门。 而武器一组的工位上,王一伟正如坐针毡。 他攥著笔的手心全是冷汗,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偷偷打量四周,根本无心工作。 老吴失踪的消息已经惊动了林卫东和保卫处。 他清楚自己现在,已经站在了悬崖上。 一旦被重点排查,身份必然暴露。 到时候,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必须找个替死鬼,把所有嫌疑都甩出去! 王一伟的反常举动,尽数落入了前来视察工作的苏婉晴眼中。 苏婉晴抱著文件夹,缓步走过一组工位,目光落在王一伟身上时,眉头瞬间蹙起。 早在林卫东让小陈来取小组名单时,她就察觉了蹊蹺。 一组原定的最后人选是资歷深厚的老吴,王一伟无论是年龄、技术还是资歷,都与组內其他成员格格不入。 老吴一失踪,他就立刻补位,实在太过巧合。 此刻又见他心神不寧、东张西望,丝毫没有潜心研发的样子,心中的怀疑愈发深重。 苏婉晴不动声色地转身,走到正在核对数据的陈斌身边。 抬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將人带到走廊的僻静角落。 “陈斌,你一定要盯紧你们一组的王一伟。” 苏婉晴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刚才我看他工作时一直东张西望,心思根本不在技术上,绝对有问题。” 陈斌闻言脸色一正,连忙点头:“你放心,我会多注意他的。” 苏婉晴再三叮嘱:“一定要谨慎,千万不能让他发现我们在留意他,免得打草惊蛇。” 两人重新回到办公区,各自佯装忙碌,余光却始终锁定著王一伟。 没过多久,陈斌故意拿著资料册走向资料室,脚步刻意放慢。 王一伟以为陈斌离开了,组內其他人也都埋头专注工作,正是绝佳的时机! 他快速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小条纸,潦草记下一组的基础研发数据,揉成小纸团,趁身边同事不注意,手腕一翻,精准將纸团丟进了於小川的工装上衣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立刻低下头,假装认真绘製图纸,心臟却依旧狂跳不止。 这一幕,被走廊拐角处的陈斌和不远处的苏婉晴看了个正著。 两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均是瞭然与冷意。 果然是栽赃嫁祸! 待工作稍歇,苏婉晴和陈斌立刻快步走向林卫东的办公室,將刚才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匯报。 “卫东,我们亲眼看见王一伟把写了数据的小纸条塞到了於小川的口袋里,这分明就是想栽赃陷害,洗脱自己的嫌疑!”苏婉晴语气急切。 陈斌也连忙附和:“没错,而且他这一天,都在有意无意的观察別人。” 林卫东听完,当即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 “张处长,是我,林卫东。” 林卫东的声音沉稳有力,“下班时间封锁厂区所有出入口,技术科一组的於小川出厂时,立刻將人控制住。” “,我们给他们来个將计就计。” 电话那头的张大山立刻沉声应道:“明白!林厂长放心,我亲自安排,保证万无一失!” 傍晚下班铃声响起,工人们纷纷涌向厂区大门,排队接受检查。 於小川像往常一样,揣著口袋准备出厂,刚走到门口,就被两名保卫处战士拦住。 “於小川,麻烦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不等他反应,战士便从他的工装口袋里搜出了那团写著数据的小纸条,当场將人带走。 周围的工人瞬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於小川是不是泄露了机密。 人群中,王一伟看著被带走的於小川,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暗笑。 替死鬼找到了,这下所有嫌疑都落在了於小川身上,他终於安全了! 不远处的李一川也混在人群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眼底闪过一丝释然与得意。 被带到审讯室的於小川,满脸惊慌。 “不是我,不是我啊”。 “这不是我的东西,我没有写过这种东西。” 就在他慌忙解释的时候,张大山推门进来了。 见到张大山,於小川满脸鼻涕眼泪的说道:“张处长,你要相信我,我兢兢业业在厂里干了十几年了。” “你可以去技术科打听打听,我不是这种人” 张大山拍了拍於小川的肩膀,“別著急,我们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於小川是哭喊声戛然而止:“啊?” 见於小川疑惑,张大山就把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这两天就委屈你,住在保卫处了”张大山最后说道。 於小川一脸愤怒的说道:“这些畜生!没事我就住在这里了,只要可以拿下这些蛀虫”。 “这几天我就当休息了,只是我家里你们能不能去说一声。” “我怕家里人担心。” 张大山点了点头“没问题,你家里我会亲自去解释。” 第151章 於小川妻女受欺负 夜色渐深。 林卫东洗漱完毕,坐在床边。 看著苏婉晴,將白天的工作笔记整理妥当。 对方眉头微蹙,显然还在惦记著厂里李一川和王一伟的事。 “还在想王一伟栽赃、李一川打探名单的事?”林卫东伸手揽过苏婉晴的肩头,说道。 苏婉晴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语气担忧:“李一川藏得太深,王一伟又心狠手辣。” “老吴的事十有八九就是他们干的,不把这两个蛀虫揪出来,军工项目迟早要出紕漏。” 林卫东摸了摸苏婉晴的头髮,缓缓道出自己的计划: “我已经想好了,咱们先不打草惊蛇,反而要给他们设个局,引著他们自己往圈套里钻。” “设局?”苏婉晴抬眼,满眼疑惑。 接下来林卫东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下。 与此同时,平安胡同四合院,热闹非凡。 院子里灯火昏暗。 全院老少挤在一处,正开著批斗全院大会。 居委会联络员,张大爷站在石桌前。 脸色铁青,敲著桌子厉声呵斥。 於小川的妻子李秀云牵著半大的女儿於晓燕,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央。 母女俩脸色苍白,满眼委屈。 “今天大家都听说了!於小川偷拿厂里的机密数据,被保卫处当场抓走了!” 张福生板著脸,语气严厉,“咱们四合院一直清清白白,现在出了这么个小偷,简直是丟全院的脸!” “必须严肃处理!” 话音刚落,院子里一个三角眼的中年妇女立刻跳了出来,尖声叫嚷: “就是!张大爷说得对!” “这种小偷家属不能留在院里,赶紧把她们娘俩赶出去!” “免得带坏了院子里的风气!” 这女人是院里出了名的碎嘴子陆翠花,平日里就爱搬弄是非。 此刻恨不得把於家踩进泥里。 晓燕嚇得浑身发抖,攥著母亲的衣角,脸上满是泪痕的看著母亲。 “妈妈,爸爸真的偷东西了吗?我不要被赶走……” 李秀云心头一紧,连忙蹲下身子。 把女儿搂进怀里,轻轻抚摸著她的头,眼神坚定:“燕儿別怕,你爸爸在厂里兢兢业业干了十几年,老实本分,绝对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相信妈妈,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 “哟,还嘴硬!”陆翠花继续说道。 紧接著上前一步,指著李秀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就是个小浪蹄子!” “养的女儿以后也是个小飞贼,你们一家都不是好东西!” “陆翠花,你少放屁!”李秀云猛地站起身,满眼怒意,浑身都在发抖。 “厂里一天没下正式通知,我家老於就清清白白!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她平日里温顺谦和,可此刻为了女儿和丈夫,爆发出的气势让陆翠花都退了半步。 就在院子里吵作一团,母女俩被眾人围著骂的时候。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张大山带著两名身著便装的保卫处战士,大步走了进来。 他本是按照约定,来给李秀云解释於小川的情况。 来到眾人面前。 “谁是於小川的家人?”张大山沉声开口,声音如同洪钟,震得人耳膜发疼。 眾人齐刷刷地看向李秀云母女,陆翠花更是缩著脖子,躲到了人群后面。 张大山心头咯噔一声,不用想也知道,这娘俩刚才受了多大的委屈。 张大山,身上带著战场上淬炼出的凛冽杀气。 此刻怒意升腾,周身气压骤降,冰冷的目光扫过全院眾人。 原本吵吵嚷嚷的院子,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股骇人的气场震慑住,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秀云攥著女儿的手,强装镇定,抬头看向张大山。 眼眶通红,声音发颤:“我是於小川的爱人,我叫李秀云。你们……你们是不是来告诉我,老於他……” 张大山瞬间收敛杀气,上前一步,语气放缓的说道:“李秀云同志,你別担心,於小川同志,现在他是在配合保卫处调查,具体情况暂时还没有定论”。 闻言李秀云还是不放心的问道“那我家老於到底是不是小偷” 张大山摇了摇头,“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不確定” 李秀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见状张大山也安慰到“只要没有定论,那么一切都有可能” 李秀云点了点头,怀里的於晓燕也是满脸失落的看著张大山。 张大山只感觉心里堵得慌,但是为了抓住那两人,没有办法现在说出实情。 因为现在不確定对方还有没有同伙。 於是张大山转头,目光凌厉地扫过全院眾人。 语气严厉警告:“我把话放在这里!於小川的事情,在厂里没有下达正式通知之前。” “任何人不准对他的家人风言风语、刁难欺凌!” “谁要是敢欺负她们娘俩,就是和保卫处作对,和机械厂作对,到时候后果自负!” 全院眾人连连点头,噤若寒蝉。 在场的大多是机械厂的职工,谁也不敢得罪保卫处处长。 更何况张大山刚才的杀气,让他们打心底里畏惧。 陆翠花更是缩在角落,连头都不敢抬。 交代完一切,张大山又安慰了母女俩几句,才带著战士转身离开。 第二天清晨,林卫东刚走进机械厂办公室。 张大山就推门而入,脸上带著凝重的神色。 “林厂长,於小川那边已经完全说通了,他愿意全力配合咱们的计划,演戏演到底。” 同时张大山坐在沙发上,把昨晚去平安胡同四合院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 “就是委屈了他媳妇和女儿了” 林卫东眉头微蹙,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张处长。” “等这件事了结,我一定在全厂大会上给於小川正名,一定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应该的。” 张大山正色道。 “咱们说说抓捕方案吧,你打算怎么做?” 林卫东把计划的內容,和张大山大致说了一下。 大概就是,林卫东给出一份虚假的技术,用来钓出这两人。 只要他们一伸手就可以,一举拿下。 第152章 计划开始 “我们的边境地区在被不断的骚扰!” “北方有毛子,南方有猴子还有光头!” 林卫东说著,站起身看著下面的一组二组的人,用手用力一拍桌子。 “我们作为军工小组,可以忍受敌人的战机在我们的上空自由入侵吗?” 下面的技术人员,全都神情激动地挥动著手臂说道:“不能!我们不能!” “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来的目的就一个” “加快研究进度!” “现在我面前的这一堆资料,就是防空飞弹的全部技术资料” 话音刚落,王一伟没忍住看向来李一川。 只见李一川,也是一脸激动的看著林卫东面前的资料。 那神態和四周的工人一样,可是李一川內心想的却是。 “不愧是林卫东,这些看来根本就不是什么不成熟的技术,这早就是对方研究透彻的东西”。 “这些资料一定要想办法搞到手” 就在李一川用余光看向王一伟的时候,李一川发现对方居然盯著自己在看。 “这个蠢货!这是怕別人不知道,你和我认识吗?” 站在前面的林卫东,把王一伟的异常尽收眼底。 他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技术资料我会交给苏婉晴副科长保管,陈斌,李一川,你们到时候根据自己的进度去找苏副科长取” 两人闻言纷纷点头。 会议结束后,陈秘书把资料抱著来到了苏婉晴的办公室。 在苏婉晴的示意下,放进了办公桌后面文件柜里。 这时候李一川站在门口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苏婉晴转头看向门口,见李一川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著一些文件。 “请进,一川,你找我什么事吗?” 苏婉晴看著走到近前的李一川说道。 李一川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正在放文件的陈秘书,把手里的文件往苏婉晴面前一递。 笑著开口道:“这些是我们二组现在缺的一些材料,麻烦苏科长批一下” 苏婉晴看著手里的资料笑著说道:“你们二组进度挺快啊,核心模块都快初见雏形了” “这全靠,厂里的这些老技术员的努力”李一川笑著答道。 苏婉晴拿过桌子上的笔在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你可以去后勤领材料了” 李一川接过手里的文件后说了声“谢谢”后就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这时陈秘书也放好了文件。 “苏科长,文件我放好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苏婉晴笑著对陈秘书说道:“谢谢了陈秘书” 陈秘书连忙摆手“这都是分內的事,不用谢” 说完陈秘书就离开了办公室,出门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带上。 之所以陈秘书对一个副科长这么客气,全是因为他很清楚对方的来歷。 陈秘书来到林卫东办公室,把在苏婉晴办公室见到李一川的事情说了。 林卫东点了点头后表示,知道了。 “喂,给我接保卫处”在陈秘书退出办公室后,林卫东对著电话那头说道。 “张处长,鱼已经上鉤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这时候工具机车间,孙立德正在不停的搬运零件,身上的衣服满是污渍,脸上也是汗水干掉后留下的汗斑。 他现在除了要搬东西外,还会被全车间的工人呼来喝去。 “小孙,把那个递给我”。 “小孙把这个搬过去”。 “小孙……小孙……” 他被这个叫过来,被那个叫过去的。 一个四十几岁的人,被不管老小的一群工人叫小孙,这比让他去搬工件还让他难受。 就在他推著工件来到一个装配工人面前的时候,这个二十出头的工人看著他说道:“小孙,你先来装著,我去方便一下”。 说完这人就往厕所走去,走的时候还不忘在孙立德的肩膀上拍了拍。 孙立德看著对方黑漆漆的手掌,就这样拍在自己肩膀上。 孙立德眼神微眯,看著往外走的这个年轻人“你小子给我等著!林家父子我对付不了我还对付不了了你?” 坐下来后孙立德拿起一旁的工件开始上螺丝,他每一个都按標准上的。 但是他会在放工件的间隙,把对方之前上好的螺丝拧松,有的就是勉强掛上去。 没一会对方孙立德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小孙,我回来了,你接著去搬东西吧” 站起身的孙立德指著檯面上的三个工件说道:“这是刚才装好的,你检查一下” 说完推著沉重的小车就走了。 坐下来后吴前进用扳手试了试面前的工件后暗道“这姓孙的还有点东西,螺丝分毫不差” 但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之前装好的有两个工件的螺丝已经严重鬆动。 快到中午饭的时候。 工具机车间传来。 “轰隆” 一声巨响。 接著响起一连串的惊呼声。 伴隨著机器的轰鸣声,还有一连串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 林建设连忙来到近前说道。 一个操作员指著地上的一大坨已经装了一半的零件说道:“这个工件的固定零件,螺丝鬆动了,从操作台上掉了下来” 林建设看著把地面砸了一个坑的零件,瞬间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这幸好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要不然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固定零件是谁装的?” 林建设一脸阴沉地问道。 这时候人后面的吴前进哆哆嗦嗦的举起手说道:“是……是我” 闻言眾人纷纷让出了一条通道,林建设的目光瞬间落到了他的身上。 看著眼前这个哆哆嗦嗦,面色紧张的年轻人,林建设对他还是有印象的。 “小吴,你看看,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 “我记得我每个都检查过了的” 就在吴前进支支吾吾的解释的时候,人群后面的孙立德一脸笑意的看著他。 “这次虽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但是为了警告大家也是让你长个记性” “这个月的工资扣一半,同时取消年底先进的评选”。 顿时周围的工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少半个月的工资没什么,但是不能评选先进可真的亏大了。 下午刚下班,王一伟刚走到一个胡同,就被一个人迎面撞上。 他正要看是谁,突然感觉手里多了一张纸条。 第153章 枪响 他快步回到家,关上房门。 王一伟靠在门上打开了纸条,只见上面写著: “今天晚上十一点十五分,后门可入,文件在苏婉晴办公桌后面的文件柜二层。” 看完纸条,王一伟隨手就把它丟进了炉子里。 纸条瞬间被点燃,火光瞬间照亮了王一伟的脸,隨著火焰的熄灭,清晰的脸逐渐模糊。 保卫处,张大山正在和几个队长在他的办公室开会。 这时候,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进!” 房门被打开,一个身著蓝色工装的保卫处的战士走了进来。 “处长好,各位队长好!” 紧接著他来到张大山对面。 “处长,就在刚才我看见王一伟,和一个带兜帽的男子撞了一下。” “那个人好像给王一伟塞了一个纸条” 张大山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你去继续盯著他,只要他朝厂里来,你就提前过来匯报。” “是!” 张小涛立正敬礼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张小涛正是张大山的侄子,之前在部队是侦察连的尖子,后面因为受伤所以跟著张大山来到了机械厂。 这人观察力极强,腿脚灵活。 张小涛出去后,张大山说道:“这几天隨时都有情况发生,我要求你们全部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我们必须一次就抓住对方,而且要快准狠!” “务必不能给对方自尽的机会!” 王猛拍著胸脯说道:“放心吧处长,只要对方敢行动我肯定第一时间扭断对方的四肢” 一旁的秦放看著王猛说道:“王大队长,你还是省省吧,你以为谁都会和你硬拼啊” “现在得靠这个”说著对方掏出手枪晃了晃,“而不是靠肌肉和蛮力” 王猛脸看著摆弄手枪的秦放道:“也就是你这种瘦猴子才会动不动说力量没用” “你让我近身试试?抱著你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 秦放不屑地说道:“可惜了我不会给一头牛近身的机会的” 就在两人互相调侃的时候,张大山敲了敲桌子说道:“別爭了你们两个,谁厉害就在任务里见真章別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 “现在大家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上,要是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別怪我亲自操练你们!” “是!” 话音刚落,几人就站起来说道。 每个人脸上表情都格外的严肃。 对於张大山的操练这些人都是有心理阴影的,这些人本来就是张大山的部下,他们被一起派来保卫机械厂。 之前在部队的时候,就连王猛这个大汉都被练得下不来床。 时间来到十点半,王一伟轻轻的把门推开了一个缝。 他站在门后透过门缝看著院子里的动静,两分钟后確定没有人,他才打开房门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他没有走大门,因为这个时期四合院的大门都会由院里的联络员负责锁上。 来到一个院墙下,他三两下就翻了出去。 “嘭” 一声闷响。 王一伟站定,他看了看四周確定没人后朝著机械厂的方向快步走去。 刚路过一个必经之路的胡同,张小涛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看著朝机械厂走去的王一伟,转身从另一条路跑了过去。 五分钟后,面红气喘的张小涛来到了张大山的办公室。 “三叔,王一伟来了” 要是平时张大山肯定会训斥张小涛,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 只是现在情况紧急,他边往外走边说道:“现在把人都给我叫到会议室来” 保卫处会议室,十几个人站在会议桌面前。 “坐!” 隨著话音落下,几人才坐下来。 “长话短说,现在手枪上膛,全部去技术科大楼按照预定的位置准备好”。 “是!” “行动!” 隨著张大山一声令下,所有人快速地离开了办公室。 这时王一伟正蹲在机械厂后面不远处的草丛里。 他看了看手腕內侧的手錶,现在时间是十一点十分。 “还有五分钟” 就在王一伟嘀咕的时候,他身后突然一阵风吹过。 “谁!” 王一伟转身抬枪一气呵成。 见到来人他才鬆了一口气,来人正是易中海的教官山田一郎。 “一川君让我来接应你,同时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说著他把一粒白色的药丸递给了王一伟,“还有这个” 看著对方手里的东西,王一伟面无表情地接过来。 转身就朝著机械厂的后门摸了过去。 时间来到十一点十五分,巡逻的两队人刚好走过。 王一伟就翻进了机械厂,朝著技术科跑去。 这时候苏婉晴办公室,苏婉晴还在整理资料,因为后续需要的材料很多,她需要整理出来上报到后勤让他们提前採购。 眼看整理得差不多了,苏婉晴伸了一个懒腰。 “终於弄好了” 抬手看了一眼手錶,都快十一点半了。 “卫东应该还在办公室,去找他一起走吧”。 就在苏婉晴刚关灯走到门口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紧接著王一伟轻轻推开了房门。 只见屋里只有从打开著的窗子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光。 屋里静悄悄的。 王一伟轻手轻脚的来到文件柜前,他连忙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文件。 拿出手电筒照著用微型相机不停的拍。 他刚拍完一卷,正准备换胶捲。 丝毫没注意到后面门外站满了保卫处的战士。 就在他换好胶捲准备拍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传来,只见房门被一下子踹飞。 王猛当即冲了进来。 王一伟听见动静还没回头就已经掏枪对著后面。 “砰砰砰!” 连开了三枪。 王猛瞬间脚步一顿,看著胸前的三个弹孔。 瞬间怒气上涌,“我操你奶奶的!” 上前一脚踹翻刚转身还准备开枪的王一伟。 王一伟被一脚踹到胸口上,顿时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 一下子被踹嵌进了文件柜里。 后面进来的战士,只听见枪响和王一伟飞出去的画面。 王猛拉开衣服:“还好老子面前有钢板” 这是王猛平时增加负重穿的,是为了锻炼。 今天忘记卸下来了,没想到还救了他一命 就在这时王一伟掏出药丸就要放进嘴里。 窗边传来了一声枪响。 “砰!” 第154章 追击 “啊!” 王一伟的手被子弹打穿了。 白色的药丸也不知所踪。 “谁!” 所有人第一时间把枪指向窗口,转过头的眾人这才看见,林卫东抱著苏婉晴从窗子外面进来。 “林厂长,苏科长,你们这是?” 张大山看著从窗户外进来的两人问道。 林卫东瞥了一眼抱著手惨叫,同时被两个战士用枪指著的王一伟。 “我过来找婉晴,看见她站在窗户外,所以就上来了” “额……” 对於这个解释眾人一阵无语,什么叫看见了就上来了。 这可是在四楼。 苏婉晴开口道:“我听见门外有动静,我猜测应该是有人要偷文件,所以就藏到了窗户外面” “原来如此” 张大山说道。 林卫东转身看著已经被捆起来的王一伟。 “怎么?就你一个人?” “李一川没来?” 在听见林卫东这番话的瞬间,恶狠狠盯著林卫东的王一伟,一愣。 “李一川?” “我就是想来看看文件,我想自己先研究一下” 闻言林卫东上前,一脚踹向王一伟的小腿。 只听“咔嚓”一声。 “呃啊!” 王一伟直接倒在地上,咬牙闷哼。 林卫东来到王一伟面前,抬脚踩到了断腿上。 接著王一伟直接发出了惨叫。 “啊!” “嘶~” 保卫处的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连张大山都被林卫东的狠辣震惊。 “现在,我再问一次,李一川来没来?” 王一伟现在疼得满头大汗,他连忙摇头。 “就我自己来的。” “那换个问题,李一川和你什么关係?” 林卫东说著同时脚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没……没什么关係!” “哼!” 林卫东冷哼一声,抬脚直接踩到了王一伟的另一条腿上。 “咔嚓” “咔嚓” “啊!啊!” 王一伟只希望自己立刻死掉。 看著被直接踩扁的小腿,张大山以及保卫处的人都纷纷吞了吞口水。 一时间,苏婉晴 的办公室里除了,王一伟的惨叫声就全是咽口水的声音。 “现在可以说了吗?” 林卫东看著王一伟道。 “我……我” 林卫东作势抬脚就要踩。 王一伟顾不上腿上的剧痛了,大声喊道: “我说!” “我说” 林卫东缓缓地收起了脚。 “李一川,是我的上级” 闻言一旁的张大山拿起苏婉晴桌子上的本子和笔,记了起来。 接下来王一伟把自己和李一川的身份,竹筒倒豆子般的全说了。 他是当年日军留下的孩子,原名叫小野次郎。 李一川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只知道他是自己的上级,自己年前进轧钢厂就是为了配合对方的行动。 林卫东闻言眉头微蹙,“按照王一伟的说法,李一川是早就谋划要来机械厂了” “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要技术不应该是待在武器研究所更好吗?” 这时候张大山目光死死地盯著王一伟“你有人接应吗?” 王一伟犹豫了一下说道:“有,那人就在机械厂后门的草丛里”。 闻言张大山立刻开口吩咐道:“秦放你带著你的人给我把人带回来!” “是!” 秦放转身看著身后的三个保卫处的战士说道:“三队的跟我走” 本来有十个人的三队,因为需要常规巡逻所以就剩下了这三人。 看著秦放带人离开,王猛急了。 连忙说道:“处长,我也去帮忙” 见王猛这著急的模样,张大山哪里不知道对方的心思,於是点头道:“去吧!” “是” 话音刚落王猛就“咚咚咚!”的跑了出去。 机械厂后门二百米外的草丛里,山田一郎一直趴在地上目光死死地盯著大门。 “还有五分钟” 此刻山田一郎依旧在记录著时间,因为离得太远所以没听见那几声枪响。 就在山田一郎还在倒计时的时候,大门突然打开了,只见四个带著枪的士兵冲了出来。 “八嘎!” 山田一郎立刻爬起来,弓著身子往家属区跑了过去。 “快!对方就在前面的草丛” 山田一郎闻言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了,索性直起身子朝前狂奔。 这时秦放看见了前面朝家属区跑去的人影。 一个战士指著前面“人在哪里!” 接著秦放一把抓过身边战士的枪,抬枪“砰!” 紧接著前面狂奔的身影一个踉蹌。 转身跑进了一个胡同。 “快给我追,他已经受伤了跑不远了”。 胡同里山田一郎,看著自己受伤的大腿,他连忙撕下衣服的一角缠在了伤口上面。 然后他靠在转角处的墙上,他知道自己受伤了跑不远,所以准备在这里和对方拼了。 没一会儿“咚咚咚”一连串的闷响,出现在胡同口。 转角处的山田一郎缓缓抬起枪口对准了胡同口,只见一个战士缓缓地伸头查看,发现胡同黑漆漆的。 没见有人,他没注意到墙角黑洞洞的枪口。 “安全!” 话音刚落秦放就带著几人慢慢地走进了胡同。 山田一郎缓缓吐出一口气,瞄准了四人。 “砰砰砰砰!” 连续四声枪响,秦放被打中右肩,剩下的三人均是胸部中弹。 倒地的瞬间秦放连忙抬枪就射。 山田一郎也在疯狂的扣动扳机。 紧接著传来“噠噠噠”几声空枪声。 秦放和山田一郎的枪里都没有了子弹,秦放连忙抓身旁的枪。 山田一郎在听见空枪声的第一时间就冲了出来,一脚將秦放刚抓到的枪踢了出去。 “嘭” 由於腿上有伤加上冲得太快,山田一郎也直接倒在了地上。 秦放直接滚到了山田一郎的身上,用力的掐住对方的脖子。 “你给我死!” 突然秦放的手被对方抓住,秦放这一刻才发现对方力量居然如此之大。 这一瞬间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练力量,“要是王猛那个傢伙应该不会这样吧” “啊!” 山田一郎怒吼一声,直接扯开秦放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 “八嘎!” 接著秦放被一把丟进了一旁的垃圾堆。 山田一郎看著狼狈的秦放,他一瘸一拐的走向秦放。 秦放双目赤红的看著眼前的人,“我操你妈!” 一下子从地上站起身扑向对方。 第155章 空空如也的仓库 “嘭” 山田一郎被顶到了墙上。 只见他面色一狠,双手握拳狠狠的砸到秦放背上。 “咚!” “咚!” “咚!” 连续砸了几下,秦放死死的抱住对方,顿时感觉喉咙一甜。 “噗” 一口鲜血喷出。 就在这时后面赶来的王猛衝进了胡同,刚进胡同就看见了地上躺著的三位战士,和秦放吐血的这一幕。 顿时王猛双眼充血。 衝到山田一郎面前一拳就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山田一郎挨了这结结实实的一拳顿时大脑一阵眩晕。 秦放见王猛来了,鬆了一口气便倒在了地上。 “嘭嘭嘭!” 连续的几拳打得山田一郎满脸是血。 山田一郎连忙后退了几步,这才模糊地看清了来人。 身高至少一米九,这人的手臂都快赶上一般人的大腿了。 吞了吞口水。 山田一郎怒吼一声:“为了帝国!” 直接冲向了王猛。 接著胡同里传来了咔嚓咔嚓的声音。 短短两分钟时间,王猛面前的山田一郎,四肢扭曲,鼻樑凹陷,满嘴是血。 王猛双手握拳垂在大腿两侧,拳头上的血在不停的滴落。 就在这时一声带著颤音的怒斥声传来“谁!” 王猛转身看见来人是巡逻队的。 之前这里的枪声惊动了附近的巡逻队,於是巡逻队直接赶了过来。 没想到差点被眼前的这一幕嚇到。 地上躺著五个人满地的鲜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个壮汉面前的那个已经看不出人样了,只能说是一坨人。 机械厂保卫处,林卫东看著王一伟交代的口供。 其中就有一条说,郊外废弃仓库有一群人,而且还有一个老傢伙在被疯狂的训练。 他的名字叫,易中海! “这个易中海以前就是一个钳工,年龄已经五十多,但是上次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身手敏捷”。 “当时我就怀疑是谁在训练他,没想到是倭国人” 林卫东指著口供上的名字说道。 张大山沉吟片刻道:“看来这群人不是一般的间谍” “现在我们只能请求支援了” 说完张大山拿起电话给军分区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仓库的地址后。 刚掛断电话。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张大山接起电话:“什么!好,我这就带人过去” 林卫东见张大山浑身因为愤怒而发抖。 “发生什么了?” 张大山深一口气后道:“秦放四人被那个人打伤了,现在几人正在协和抢救” “幸好王猛赶了过去,要不然一个都回不来” 林卫东和一旁的苏婉晴站起身惊呼:“什么!” 接著张大山、林卫东、苏婉晴带著保卫处的人开著车来到了协和。 手术室外面,林卫东见到蹲在墙角的王猛。 “情况怎么样了” 王猛站起身说道:“现在还不清楚,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 张大山闻言十分自责的说道:“是我大意了,应该让他多带点人的” 林卫东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 “医生!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医生拿下口罩说道:“基本上没什么事了,因为都没有伤到重要器官,休养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闻言林卫东几人才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郊外的仓库此刻已经被团团围住了。 “进” 隨著命令的落下 “嘭!” 仓库的大门被一辆卡车直接撞开,站在上面的士兵纷纷举枪瞄准。 整个仓库里除了被扬起一片烟尘外,没有任何的动静。 静悄悄的。 带队的中校命令道:“给我搜!” 顿时所有人行动起来,在仓库的各个房间搜了起来,任何可能藏人的地方都被搜了一遍。 “报告没有发现!” “报告没有发现!” “报告……” 就在中校已经不耐烦的时候。 “报告这里有一个厨房和宿舍。” 闻言中校大步走了过去,只见杂乱的灶台上放著一些油盐酱醋,地上的袋子里还有不少棒子麵。 厨房的旁边就是一个宿舍,里面有五张双人床。 从使用情况来看至少住了八个人。 李一川其实一直都在远远的看著行动的两人,在秦放带著人衝出机械厂的时候他就立刻返回仓库转移走了所有人。 第二天天没亮。 “咚!咚咚!咚咚咚!” 聋老太被规律的敲击声吵醒。 下床后聋老太打开了密室的大门,走了下去。 来到密室,只见易中海和李一川坐在桌子前。 “你们来找我什么事?” 聋老太直接开口问道。 李一川站起身走到聋老太面前说道:“我们需要在这里住几天” 聋老太转头看向易中海,只见易中海直挺挺的坐著,没看自己一眼。 “哎~我一个老太太我还能说什么呢?” “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保证我的物资供应就行” 李一川点了点头道“这肯定没问题” 於小川此刻正在院子里洗漱,昨晚他就被送了回来了。 “哟!这不是老於嘛!这怎么回来了?” “你是不是越狱了”陆翠花上前一步看著於小川说道。 看著脸都要凑到自己面前的肥脸,顿时於小川想起了昨晚女儿给自己说的话。 “爸爸,陆大妈这两天,天天骂我小飞贼,还骂妈妈是荡妇呢!” 顿时一股怒气直衝脑门。 抬手就给了陆翠花一耳光。 “啪!” 陆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打懵了。 回过神来她捂著脸大声喊道: “打人了!打人了!” “於小川打人了!” “呜呜呜~” 这时候不少院子里的人都走了出来。 张福生也背著手走了过来:“怎么回事啊?” “小川,你放出来了?” 看见於小川的瞬间,张福生脱口而出。 “张福生,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眼神不好了?” “看不见吗?” 张福生还想说什么,於小川就把自己被抓的原委说了出来,当然不该说的没说。 说完看著眾人道:“我於小川是不是小偷厂里会给我证明的,要是谁敢再让我听见一点风言风语,我肯定和她没完” 说著看了一眼陆翠花。 聋老太家密室里,易中海掏出一把手枪,今天晚上他就准备行动先收点利息。 至於林卫东,他很清楚那是李一川的。 第156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 月亮越爬越高,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突然聋老太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易中海手脚轻快地朝中院走去。 来到何家门口,易中海轻轻推开窗户,看见睡在一起的张氏和何大清。 之前聋老太就给易中海说过,在他逃离后没几天,张氏就和何大清结婚了。 “贱人,你等著,我这就来送你们上路!” 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道。 易中海轻手轻脚地翻进了何家,同时从腰间拿出了两把匕首。 匕首在透过窗子的月光照射下闪著寒光,易中海缓缓举起匕首。 何大清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猛地睁眼,只见一道寒光闪过。 “噗噗” 连续两声匕首插入身体的声音传出。 何大清和张氏因为被匕首插入脖子,嘴里发出了“嗬嗬嗬”的声音。 看著眼前表情扭曲的易中海,何大清与张氏缓缓地停止了挣扎。 “两个姦夫淫妇,你们也算是同生共死了” 紧接著易中海连忙翻出了窗子,回到了聋老太家。 “事情办完了?” 聋老太看著低声问道。 易中海坐下来端起桌子上的茶缸就要喝,这时候易中海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用两只手端著茶缸喝了一大口后,说道:“办完了,我杀了何大清和张氏那个贱人。” “什么!” “你一下杀两个!” 易中海瞥了一眼惊慌的聋老太说道:“杀一个和杀两个有什么区別?” 说完易中海径直走进了地下密室。 聋老太看著合上的石板,喃喃自语道:“这些人的手段真的恐怖,易中海这样的人才这么点时间,就变成了一个杀手。” 易中海来到地下室,李一川看著他说道:“解决了?” “嗯,解决了” 李一川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道:“解决了就好,接下来一段时间就別出去了。” 这段时间四合院肯定会很热闹。 第二天四合院逐渐热闹起来。 突然中院传来一声惨叫。 “啊!!!” 屋里正在洗脸的傻柱,听见秦淮茹的叫声连忙冲了出来。 傻柱只见站在门口的秦淮茹一脸惊恐的看著何大清的屋子里面。 傻柱连忙上前扶住秦淮茹,“淮茹怎么了?” 秦淮茹用手指著屋里结结巴巴的喊道:“爸……爸……爸!” 傻柱抬头一看,顿时愣住,张大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只见屋里何大清和张氏张大嘴巴,脖子上分別插著一把匕首,床上满是黑色的血斑。 听见动静的四合院眾人纷纷过来看发生了什么,看见屋里的每一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林卫东也赶了过来,看见屋里的场景他內心巨震,他一瞬间就想到了易中海。 因为有杀这二人的动机的只有易中海一个了。 “柱子!柱子!” 秦淮茹疯狂用手拍著张著嘴呆愣的傻柱。 林卫东见状,抬手一下子打在傻柱的后脑。 顿时傻柱软倒了下去。 “嫂子先把柱子哥扶过去吧”。 刚从房间里出来,林卫东就看见母亲往何家走,连忙上前拦住了她。 “妈,你怀著孕,那边能不去就不去了,剩下的我会处理的。” 说著看向了站在人群后面的刘家兄弟,喊道:“光天,广福,你们去把公安和保卫处的人叫来” 闻言两人撒开腿就跑了出去。 院里的人全都聚集在了何家门口,纷纷议论。 “天吶,何大清和张氏居然被杀了。” 有人一下子就说道“我看是易中海乾的” 一旁人反驳“易中海都五十多了,怎么可能会是他,他翻得进这个窗子吗?”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过来了,同时一起进来的还有保卫处的王猛。 这傢伙一听有情况就非要带队来。 民警和王猛进屋查看了一会儿,王猛出来后说道: “这怕是职业杀手的手笔,下刀快,准,狠” “一刀直接切断了大动脉” “太专业了。” 林卫东看著几人在这里分析来分析去的,插了一嘴说道:“这两人最近得罪的人,只有易中海一个” 王猛不知道易中海是谁,但是张公安一听就知道是谁,就是那个放火烧四合院的傢伙。 就在几人在院子里调查的时候,聋老太正站在窗户后面聚精会神地听著。 很快调查完的张公安和王猛都离开了四合院,这时候傻柱也慢慢醒过来了。 “砰” 傻柱的房门被撞开。 跌跌撞撞跑过来的傻柱直接推开人群,衝进了何大清的房子。 “爸!!!” 傻柱跪在床前,头趴在床上,床上的两人已经盖上了白布。 顿时屋里只有傻柱的哭声,以及秦淮茹的啜泣声。 周围的邻居也都在默默的抹眼泪。 林卫东拨开人群走到了傻柱的旁边,用手轻轻拍了拍双肩颤抖的傻柱。 “节哀吧,现在重要的是抓住凶手给何叔他们报仇。” 傻柱哭声逐渐停下,他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鼻涕,然后站起身双目赤红的看著林卫东。 “卫东,你说会是谁干的?” 林卫东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怀疑是易中海” 闻言周围的邻居都纷纷惊呼。 “易中海?” “他怎么可能杀人,再说了昨晚四合院的门可是关著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进来了” 此刻傻柱双拳紧握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易中海!易中海!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此刻林卫东的心里有一个巨大的疑惑,昨晚易中海翻窗都留下了这么明显的痕跡。 为什么,翻进院子一点痕跡都没有? 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出现,地道。 从前世看的同人文里,聋老太家有密室,那么密室里会不会有通往院外的地道呢? 地下密室里,一个打扮成窝脖模样的年轻人给李一川匯报导:“山田君和王一伟被抓了,现在关押在机械厂的保卫处,而且昨晚我们的据点被扫了。” “保卫处?” 李一川用手指轻轻的敲击著桌面,眉头紧蹙,他在想要不要解决掉这两个叛徒。 片刻后李一川吩咐道:“把我们在外面的所有东西都转移,然后把人全叫到二號据点。” “我们今天晚上必须要行动了,林卫东今天我必须要带走” “是!” 第157章 苏婉晴消失 机械厂保卫处。 林卫东见到了被包扎成粽子的,王一伟和山田一郎。 看著眼前的林卫东王一伟满眼的恐惧,而山田一郎则是满脸不屑。 林卫东看著满眼恐惧的王一伟缓缓开口,“关於李一川的信息你还知道多少?” 王一伟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说道:“我真的都不清楚,都是他找的我,我都是听他们的” “你確定你不清楚?” “是不清楚还是不想说!” 林卫东高声问道。 见林卫东发怒王一伟连忙想有没有什么有用的,“对了我还知道他们有一个据点,好像在什么帽儿胡同” “帽儿胡同?” 林卫东问了半天两人也没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林卫东就离开了,后续的事情就和自己没关係了。 之前虽然是在给李一川下套,但是消息却是真的。 林卫东现在要做的事情就一个,把单兵防空飞弹赶紧做出来。 晚上机械厂的职工早已下班,苏婉晴也早早的先回去了。 回到四合院,只见四合院里面一片热闹。 因为都在给何大清和张氏办葬礼,因为现在特殊时期,只能搭个棚子把两人的棺材摆在院子里。 灵位前摆著供桌,上面摆著香炉,一碗饭一双筷子,一盏长明灯。 何雨水和何雨柱跪在灵位前,一张一张的烧著纸。 没有吹打,只有时不时从火堆里传出的噼啪声。 林卫东回到家母亲赵秀兰一脸疑惑的看著他,“今天婉晴没和你一起来吃饭吗?” 看著桌子上的饭菜,林卫东说道:“她先回来了的,她没来吃饭吗?” “没有,我们见你们一直不回来就以为你们在加班,我和你爸还特意给你们留了饭”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听母亲这么说,林卫东顿感不妙,但是还是平静的说道:“她应该是回西跨院了,我去叫她过来吃饭。” “行去吧,吃完你们也去傻柱家帮帮忙。” 林卫东出了家门就立刻朝著西跨院快步走去。 “婉晴,你在家吗?” 林卫东进院子就喊道。 但是没有人回应,林卫东连忙推开房门结果没在。 一间一间的房间门被推开,林卫东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就在林卫东准备联繫一下武器研究所的时候。 “哐当” 玻璃被砸碎的声音响起。 林卫东转头一看靠近围墙的那个房间的窗户被砸坏了。 走过去后林卫东看见石头上包著一张纸。 捡起来林卫东发现,上面有字。 “来郊区废旧仓库,我们有一个惊喜给你。” “如果收到纸条一小时內没到,你就去下面找你的娇妻吧。” 接著下面就是详细的地址。 看完纸条上的內容,林卫东整个人怒气上涌。 “噠噠噠” 手里的石头被林卫东直接成了小碎块掉落在了地上。 林卫东一脸阴沉的走出西跨院,阎埠贵见到林卫东准备上去打招呼。 但是被林卫东的气势嚇得脚步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林卫东来到四合院门口启动了吉普车,紧接著油门踩到底。 汽车发出轰隆的咆哮声。 伴隨著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刺耳的声音。 吉普车猛的窜了出去。 赵秀兰见林卫东迟迟没带苏婉晴过来,想著饭菜都要凉了,便开门准备去西跨院看看。 刚出门就遇见了来给傻柱家帮忙的阎埠贵。 “赵主任,你家卫东这是怎么了?”阎埠贵见到赵秀兰后上前问道。 “什么怎么了?” 赵秀兰不解的问道。 “你都不知道刚才卫东的脸色有多嚇人,看起来就像是隨时要吃人一样”阎埠贵一脸心有余悸的说道。 赵秀兰一听顿时慌了,她很清楚自己儿子是什么人,按照阎埠贵的描述,肯定是出事了,不是厂里就是….. 想到这里赵秀兰连忙找到,在给傻柱家搬东西的林建设。 “建设快过来” 林建设听见有人在叫自己,放下手里的箱子,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媳妇。 他连忙走过去扶著赵秀兰:“你过来干嘛,这里人多地滑的,万一摔倒怎么办?” 赵秀兰没有心情和林建设解释这个,连忙拉著对方就回了家。 “你们厂里今天发生什么事没有?” 林建设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没有啊” 赵秀兰顿时面色著急的说道:“那出大事了!” 见到赵秀兰的脸色突然变得著急,林建设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赵秀兰把苏婉晴没回来,和阎埠贵给自己说的事情,告诉了林建设。 “什么!” 林建设顿时脸色大变,心里也无比的著急起来。 这和上次赵秀兰出事时的场景简直一模一样,估计林卫东又是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衝去救人了。 “我去打个电话”说著林建设就衝出了房门,直接来到西跨院,来到林卫东的书房,找到电话。 他直接拨通了保卫处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餵是不是机械厂保卫处,我找张大山,我是林卫东的父亲”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喂,我是张大山” 接著林建设把事情的经过给对方说了。 “行,我知道了,我这边马上派人出发,我立刻给军区联繫” 电话掛断后,张大山拿起另一台电话拨通了军区的內线。 当对面听说林卫东出事了,连忙让人联繫市政府让他们看一下最近哪里有军用吉普出城了。 很快市政府就打来了电话。 “安定门,东直门,朝阳门……几乎全有吉普车出入” “什么!这该怎么找?” 就在军区这边头疼该怎么寻找的时候,电话那边接著说道: “我这边刚刚查到一个消息。” “朝阳门二十分钟前有一辆军用吉普,极速开了过去,被下面的人记录了下来。” “好!” 刚掛断电话一旁的人对这个长官说道:“我们之前去捣毁的那个仓库,就在朝阳门外的郊外” 闻言对方当即下令“让一连集合,我们先去那个仓库先看看。” 仓库里易中海把玩著一把日式长刀,李一川答应了易中海会给他一个教训林卫东的机会。 做完这件事情,他们就会安排易中海去换脸,然后凭藉新身份和他原本的技术打入军工单位。 本来李一川是打算用完易中海后杀掉对方的,但是后来他发现这人心思深沉,而且学东西很快。 所以打算好好的用用。 第158章 汉奸! 仓库里,李一川看著手錶。 这时候仓库外响起了汽车的轰鸣声,声音越来越近。 “砰!” 隨著一声巨响,被勉强合上的大门彻底倒下了。 同时溅起了漫天的烟尘。 隨著烟尘散去。 李一川,易中海等人只见一个人 缓缓走出。 “林组长,好久不见。” 李一川笑著伸出手,目光紧紧盯著林卫东,阴沉的脸。 林卫东看著李一川一字一顿的说道:“苏婉晴,在哪里?” 见林卫东没打算和自己握手,李一川尷尬的笑了笑道:“我保证苏科长现在很安全,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 “你这位老邻居,想先和你聊聊” 说完李一川转头看向后面的易中海。 此时,易中海手里握著一把闪著寒光的武士刀,刀尖轻轻点在地上。 “林卫东,见到我很意外吧,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也有焕发生机的一天吧?” 看著眼前露出健壮手臂的易中海,林卫东眯著眼,他属实很难想像,易中海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易中海见林卫东只是看著自己,一句话也不说。 “林卫东,你怕是不知道吧,苏婉晴是我亲自打晕的。” 话音刚落包括李一川在內的所有人,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现在在所有人眼里,眼前的林卫东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类。 而是一头狰狞的猛虎。 在所有人的眼里林卫东忽然消失了,就在眾人愣神的瞬间,林卫东已经来到了易中海的面前。 易中海下意识用脚踢刀,想从下往上,斜劈向林卫东。 就在脚还没踢到刀的时候,只听咔嚓一声。 一阵剧痛直衝易中海的大脑。 易中海张嘴要喊。 喉咙里只发出了“嗬嗬嗬”的声音。 同时双脚瞬间离开地面。 林卫东单手举起了易中海。 “林卫东住手!”李一川见状连忙喊道,因为易中海对他还有大用。 林卫东缓缓转头看向李一川。 瞬间李一川寒毛炸起,看著盯著自己的那双血红的眼睛,李一川感觉自己下一刻就会死去。 “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林卫东的手指猛的用力,易中海疯狂蹬的双脚瞬间失去力气,缓缓垂落。 鲜血从林卫东的手指间缓缓滴落。 所有人眼睛瞪大,他们都怀疑自己產生了幻觉。 林卫东就这样把易中海的脖子,捏断了,手指都插进了皮肉里。 把易中海像破麻袋一样丟开后。 “现在可以告诉我苏婉晴的下落了吗?”,林卫东强压怒火咬牙切齿问道。 李一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后说道:“只要你配合我,我保证苏婉晴的安全。” 林卫东向前一步来到李一川的面前,低头看著李一川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我再问一遍,苏婉晴在哪里?” 周围的人见到林卫东离李一川这么近,都纷纷掏出枪,指著林卫东。 李一川,见状紧张的心情才稍微放鬆了一点。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鬆一口气。 眼前的林卫东突然消失,只听骨折的声音在不断响起。 十二个人,在一瞬间全都倒地,每个人的头全都凹陷了下去。 李一川吞了吞口水。 他完全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人,现在他突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林卫东谈判了。 就在他还在震惊的时候,林卫东抓住了他的胳膊。 “噗呲” 一声过后,他只觉得一阵剧痛直衝大脑。 紧接著他看见一条带著血的手臂,被林卫东丟了出去。 “现在可以说了吗?苏婉晴在哪里?” 李一川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就在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哈哈哈!” 林卫东用力一捏李一川的断臂处,顿时李一川发出了一阵惨叫。 “林卫东!我实话告诉你!” “除非你答应我,给帝国效力。” “不然,苏婉晴一定会死!而且就在离你最近的地方,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看著歇斯底里的李一川,林卫东突然想到了什么。 於是林卫东突然露出一抹笑容,李一川见状不知道对方在笑什么。 林卫东缓缓说道:“那个地方就是聋老太家的密室,对吧?” 李一川突然脸色一变,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怎么会知道?难道是聋老太?不可能,是谁?究竟是谁?” 林卫东见状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林卫东!我劝你最好和帝国合作,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看著满脸痛苦,浑身因为疼痛而颤抖的李一川,林卫东不解问道:“我看过你的档案,一个地地道道的华国人,你为什么要当汉奸?” “华国人?林卫东你別用华国人侮辱我!” “我是倭国人!我母亲是伟大的川岛芳子!” “好一对母子,两个汉奸还不承认!” 林卫东一把提起李一川,缓缓开口道:“你先下去等著,总有一天,我会亲自送所有的倭国人下去见你的。” 说完,林卫东送了他一个倭国人最爱的低头认错。 只是李一川的头低下来的时候滚了出。 做完这一切,林卫东开著吉普车快速朝著四合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刚好与赶来的军人擦肩而过。 他们完全没想到林卫东会返回四九城,於是也没注意到林卫东。 此刻密室里。 聋老太看著已经醒过来的苏婉晴,笑得脸上的皱纹都快夹得死蚊子了。 聋老太满心欢喜对苏婉晴说道:“托你们的福,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去倭国享受一下生活。” 因为之前李一川答应过她,只要事情结束就会带著她们一起去往倭国。 苏婉晴看著高兴得就快跳起来的聋老太,出言嘲讽道:“一群只知道躲在地下苟且偷生的老鼠,还妄想出来害人,简直痴人说梦!” 聋老太完全不在意苏婉晴的嘲讽,现在她的心情可谓是前所未有的好。 在她看来,李一川等人对付一个林卫东手到擒来。 四合院门口,隨著一声急促的剎车声响起。 林卫东走下了车。 朝著聋老太家就走了过去。 第159章 聋老太的密室里 聋老太门前。 林卫东抬脚踹飞,眼前的这扇破门。 “砰!” 顿时木屑飞溅。 林卫东看著眼前简陋的房间,除了一张床和床头的大木箱,以及靠墙的大衣柜和房间中央的一张小桌子外就没啥了。 看著衣柜旁边地上,因为反覆挪动衣柜而拖出的划痕。 林卫东一把推翻衣柜,看见地上明显比旁边乾净的一块石板。 来到石板上面,用脚跺了几下。 发出了“空空空”的迴响。 顿时林卫东抬脚用力一踏。 “嘭!” 石板应声碎裂。 门外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本来都在傻柱家帮忙的,但是见到林卫东一身是血的朝聋老太家走来。 都忍不住上前来凑热闹。 见到林卫东踏碎石板,眾人纷纷惊呼。 有感嘆林卫东力量之大的。 “天吶,这是什么力量?” “林厂长简直深藏不露啊。“ 还有议论聋老太家,为什么会有密室的。 “你们看,那黑洞洞的怕不是密室吧!” “我看像”一个中年妇女伸头看著说道。 在眾人议论的时候,林卫东抬脚走下了密室。 “噠噠噠!” 林卫东的脚步声,在地下室的通道里发出了有节奏的回音。 地下室里正高兴的聋老太,听见一声巨响传来,紧接著通道里传来了噠噠噠的脚步声。 聋老太立刻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把手枪,角落里留下来看守苏婉晴的两个倭国特工,也拔出了手枪。 “咔咔” 两声脆响。 两人举著上膛的手枪,缓步来到通道口。 三人面色严肃,聋老太的手微微发抖,但是还是和两人缓缓的把手枪,指向黑漆漆的通道口。 只等里面的人露面。 噠噠噠! 脚步声越来越近。 突然苏婉晴大喊:“卫东,有枪快躲开!” 话音刚落,聋老太就因为紧张而开枪了。 同时两个倭国特工也跟著开枪,霎时间通道口枪声嘭嘭嘭! 连成了一片。 短短几秒钟后,三人同时停下了射击。 苏婉晴现在心臟狂跳,她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通道,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她完全无法思考,只希望可以看见林卫东安然的出来。 聋老太看了看身边的两人,三人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突然一阵剧痛从三人的手腕处传来。 三人的手枪同时掉落在地上。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看呆了被绑在后面椅子上的苏婉晴。 三人纷纷惊恐的看向眼前的通道。 紧接著黑漆漆的通道里走出了一个人,只见他手里拿著一块石片,石片锋利的边缘还有一条的血跡。 聋老太盯著林卫东的脸,內心巨震,两个特工迅速弯腰准备捡起地上的手枪。 两人手指刚摸到手枪,顿时感觉眼睛一花,几声骨折声传来。 “啊!” 两人瞬间跪在地上,抱著自己完全被踩成肉片的手大叫。 “卫东!” 看著眼前出现的人,苏婉晴没忍住喊道。 林卫东看向苏婉晴,见到对方完好,林卫东鬆了一口气。 就在这一剎那,聋老太从拐杖里抽出了一把匕首朝林卫东的胸口刺来。 “小心” 苏婉晴惊呼道。 话音未落,林卫东用两个手指轻轻夹住了胸前的匕首。 “什么!” 聋老太不可思议的看著被夹住的匕首。 “看来给你活路你不要啊?” 说完林卫东手指一用力匕首应声而断。 寒光一闪。 “噗!” 聋老太的眉心多了一把匕首。 聋老太感觉眼前逐渐的林卫东,逐渐被黑暗笼罩,她身体缓缓朝地上倒去。 地上跪著的两人现在也不喊了,只是咬著牙,眼睛死死的盯著林卫东。 左边的井上太郎张口问道:“李君,还……活著吗?” 这几句话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因为剧痛的原因他现在脸上满是汗珠。 林卫东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朝身后的苏婉晴说道:“婉晴先闭上眼睛,接下来的画面,不適合女孩子看。” 苏婉晴本来想说自己可以,但是还是决定听林卫东的。 於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林卫东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嘴角上扬。 转头看著井上太郎一脸平静的说道:“他的下场是这样的。” 说完,林卫东一把提起一旁的人。 “咚!” 一颗人头缓缓滚落到他的面前。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他的下场!” 井上太郎,一脸惊恐的看著林卫东,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魔鬼……魔鬼!”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张嘴就要朝衣领咬去,林卫东眼疾手快,一把扯下啊对方的衣领。 然后张开手掌,只见一个白色的药丸和一片破布呈现在手中。 “看来,你还是不太老实啊?” 说完反手一巴掌,直接打掉了对方的一排牙齿。 接著又是一巴掌,井上以后直接告別固態食物了,如果他还有机会吃饭的话。 就在林卫东这边正在扶著苏婉晴往外走的时候,四合院里来了一大群警察和军人。 刚开始不少人都以为,是因为何大清与张氏的死而来的。 然而对方进来后二话没说控制了所有人,接著就朝后院走去。 刚来到聋老太家门口,就遇见了林卫东和苏婉晴。 穿军装的是一位团长,一脸严肃,见到林卫东立刻问道:“林厂长没事吧!” 林卫东稳稳扶著苏婉晴,看向面前的军装团长,说道:“我没事。” 市局局长上前,目光紧锁他沾著暗红血跡的衣衫,语气凝重:“林厂长,你身上这血是……” “別人的。” 团长当即挥手,几个战士迅速行动。 將四合院里围观的所有人清出后院。 只留下林卫东、苏婉晴与核心军警人员。 林卫东简略道明始末:“聋老太勾结倭国间谍。” “利用密室通道,绑架苏婉晴,要挟我” “现在,地下室还留了一个活口。” 团长与局长神色一凛,立刻安排人进入密室押人。 林卫东看向身旁脸色微白的苏婉晴,对两人说道: “我们先去洗漱换身衣服,稍后去市局配合详细笔录。” 之后军方队伍迅速撤离,只留市局干警与跟来的特勤人员。 將井上太郎押出密室当场审讯。 早已被林卫东嚇破胆的井上。 將李一川的日本间谍身份、窃取单兵防空飞弹技术的阴谋、易中海受训杀人、密室通道布局等计划和盘托出。 审讯人员听完匯报,个个心惊不已。 第160章 后续 林卫东扶著依旧有些发软的苏婉晴,刚踏入西跨院的门槛。 两道身影就急匆匆冲了进来。 林父林母一整晚都悬著心,听见前院的枪声和动静早已坐立难安。 此刻看见林卫东衣衫染血、苏婉晴头髮散乱面色苍白的模样,林母腿一软,伸手死死攥住林卫东的胳膊。 林母腿一软,伸手死死攥住林卫东的胳膊。 通红的眼里的眼泪瞬间决堤,顺著脸颊往下淌。 “卫东!婉晴!你们这是怎么了?伤著哪里了?” 林母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伸手想去碰林卫东身上的血跡,又怕弄疼他。 指尖都在发颤,“我的儿啊,可嚇死娘了!” 林建设背过身,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角。 再转过来时,眼眶通红,平日里沉稳的脸上满是后怕。 声音沙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到底出了什么事?” 林卫东心头一暖,连忙扶住母亲的胳膊,柔声安慰:“爸妈,我们俩一点伤都没受,这血不是我的,是那些人的,你们別担心。” 他轻轻拍著母亲的手背。 在赵秀兰缓过来后將聋老太勾结间谍、绑架苏婉晴的事简略说了。 刻意略过了动手的血腥场面,只说自己杀了那些人。 “好了爸妈,婉晴刚刚受了点惊嚇,想先洗个澡换身乾净衣服。”林卫东温声道。 林母这才回过神,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和你爹这就回去给你们热饭菜,洗完澡赶紧吃点压压惊。” 说完,一步三回头地跟著林建设离开了西跨院。 房门刚关上,一直强撑著的苏婉晴再也绷不住。 双臂一环,紧紧抱住林卫东的腰,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失声痛哭起来。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眼泪打湿了林卫东的衣衫,她的身体不停颤抖。 哽咽著说:“卫东,我刚才好怕……他们开枪的时候,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怕失去你。” 林卫东的心瞬间揪紧,伸手轻轻揽住她的后背。 一下下温柔地拍著,嗓音低沉又温柔:“不怕不怕,我在呢,我好好的,谁也伤不了你,谁也带不走我。” “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陷入危险里,我保证。” 温热的手掌轻抚著她的髮丝,一遍遍安抚著怀里受惊的人,直到苏婉晴的哭声渐渐平息。 院里,围观的街坊邻居看著几名干警用白布裹著三具尸体,从聋老太家抬了出来。 白布下透出的轮廓让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死了三个人?” “那具小的……是不是聋老太?” “可不是嘛!谁能想到聋老太家藏著密室,还是个通敌的间谍啊!” “林厂长也太厉害了,一个人收拾了这么多坏人!” 议论声此起彼伏。 眾人看向西跨院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敬畏与后怕。 洗漱完毕,林卫东换上乾净的中山装。 苏婉晴也恢復了气色,两人跟著干警前往市局做详细笔录。 笔录做完已是深夜,市局局长亲自相送,看著眼前文质彬彬的林卫东。 终究没忍住开口问道:“林厂长,那些间谍都有枪械,你到底是怎么制服他们的?” 林卫东抬起双手,指尖乾净修长,神色轻描淡写:“徒手。”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在场的市局干警和特勤人员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徒手击杀持枪间谍,这等身手,简直闻所未闻!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林卫东微微頷首,转身离开了市局。 回到四合院。 他径直走进傻柱家。 傻柱正坐在门口看著何大清和张氏的灵堂。 看见林卫东进来,猛地站起身:“卫东,到底咋回事?聋老太和那些人……” 林卫东拉过凳子坐下,神色平静:“聋老太是日本间谍,易中海被她藏在密室里,后来跑了。” “之后跟著那些傢伙训练。” “这也是他能进你家,对何叔下手的原因。” 傻柱瞳孔骤缩,拳头狠狠砸在桌上,目眥欲裂: “这个畜生!” “他现在在哪里?我要杀了他!” 林卫东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缓缓开口说道:“放心,他和聋老太,都被我解决了。” 傻柱愣了愣。 隨即长长舒了一口气,眼底的愤恨化作释然:“解决了好,解决了好,也算给大院除了祸害。” 回到家里,温热的饭菜早已摆上桌,鸡汤香气四溢。 林父林母不停往林卫东和苏婉晴碗里夹菜,林母絮絮叨叨:“多吃点,补补身子,以后可不能再冒这么大的险了。” 林建设也沉声叮嘱:“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暖意融融,方才的惊魂未定早已消散殆尽。 吃过饭后,林卫东就和苏婉晴回西跨院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街道办的王主任就带著工作人员来到四合院。 阎埠贵敲响了院里的铜锣,召集全院老少开全员大会。 眾人聚在院里。 王主任站在石桌前,神色严肃地朗声通报:“今天召集大家,是通报院里的大案!” “聋老太易中海勾结倭国间谍,先是通过聋老太家的密室地窖逃出四合院。” “隨后伙同间谍潜入院中,杀害何大清、张氏二人!” “聋老太身为间谍同伙,已被当场击杀,涉案间谍全部落网,案件已由市局和军方彻查!” 话音落下,全院譁然! 贾张氏嚇得拍著胸脯,脸色惨白,喃喃自语:“幸好我没跟易中海在一起,这老东西心太狠了,说杀人就杀人!”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极致的震惊。 刘海中后背发凉,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普通的聋老太和失势的易中海,居然敢犯下这等滔天大案。 阎埠贵掐著手指算帐,心里直呼后怕,幸好自己没跟这两人扯上关係。 整个四合院,彻底被这桩惊天间谍案震得炸开了锅。 大会结束后,林卫东开著自己那辆挡风玻璃都碎了的吉普车,载著苏婉晴朝轧钢厂缓缓开去。 第161章 飞弹显威 九十五號大院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而红星机械厂的武器研发车间里,却始终灯火通明、昼夜不息。 林卫东与苏婉晴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单兵防空飞弹的研发攻坚中。 常常一忙就是通宵。 陈斌带著一组攻克制导核心,二组重新整合。 全体技术人员憋著一股劲。 整整三个月的攻坚克难,车间里终於传来了振奋人心的消息。 第一套单兵防空飞弹,正式组装完成! 银灰色的弹身笔直修长,制导探头寒光凛冽,便携发射架轻便稳固,整套武器仅重十几公斤。 单人即可操作、携带、发射。 看著眼前凝聚著无数心血的成果,整个研发团队相拥欢呼。 而此时的华国领空,正笼罩著一层憋屈的阴霾。 漂亮国凭藉著领先一代的高空高速侦察机,无视华国领空主权,三天两头闯入內陆侦察,甚至肆无忌惮地飞临京城上空盘旋挑衅。 京郊防空指挥部內,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铁块。 雷达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点再次出现,正沿著航线缓缓逼近京城核心区域。 值班军官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厉声下令:“防空飞弹营,锁定目標!三发齐射!” “轰!轰!轰!” 三枚国產防空飞弹拖著烈焰腾空而起,直刺云霄,朝著侦察机飞去。 可那架漂亮国侦察机的飞行员却丝毫不慌,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轻轻推动操纵杆。 侦察机轻鬆避开了飞弹的追击,三发飞弹尽数落空,在高空炸成三朵无用的火球。 “哈哈哈,华国的破飞弹,连我的尾巴都碰不到!” 侦察机再次压低高度,在京城上空悠然盘旋,如同在自家后院閒逛一般,囂张到了极点。 指挥部里,所有军官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却只能死死盯著雷达屏幕,满心憋屈无处发泄。 防空炮射程不够,防空飞弹追不上,全国上下竟没有一款武器能奈何得了这架侦察机。 消息传到高层,首长狠狠拍响办公桌,茶杯震得哐哐作响,脸色震怒: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必须儘快拿出能克制敌机的防空武器,再让他们这么囂张,我们的领空还有何安全可言!” 就在高层震怒之际,林卫东提交的单兵防空飞弹实弹测试申请,送到了军方高层的办公桌上。 看到申请上“万米以下自动锁定、两倍音速以下目標精准击落”的参数。 首长猛地站起身,当即提笔批示:即刻安排测试,调集精锐部队保护,全力配合! 命令下达,京郊军方测试场迅速布置完毕。 测试当天,晴空万里,京郊军区的团长、防空部队指挥官、以及军方多位核心將领悉数到场。 目光紧紧盯著场中的林卫东和那套单兵防空飞弹。 所有人都怀揣著期待,却又忍不住忐忑。 这台小小的单兵武器,真的能打破敌机的囂张气焰吗? “测试准备完毕,请求启动!”林卫东手持对讲机,声音沉稳有力。 就在此时,雷达兵突然狂奔而来,脸色大变:“报告!漂亮国侦察机再次入侵,已抵达测试场上空,低空飞行挑衅!”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天际出现一个银色小点,迅速逼近,正是那架屡次肆虐华国领空的侦察机。 它飞得极低,机身的漂亮国国旗清晰可见,飞行员甚至还摇晃机翼,做出极具嘲讽意味的动作。 “防空炮营,开火!”指挥官厉声下令。 “咚咚咚!”数百发炮弹密密麻麻射向侦察机。 可炮弹要么擦著机身飞过,要么远远落在后方,连侦察机的边都没碰到。 侦察机飞行员在机舱里放声大笑。 对著无线电说道:“华国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们的武器就是一堆废铁!” 测试场上,所有军方將领紧握双拳,胸膛剧烈起伏,屈辱、愤怒、无奈交织在一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种被人骑在头上挑衅却毫无还手之力的滋味,是所有军人的奇耻大辱。 就在这憋屈到极致的时刻。 林卫东缓步上前,稳稳扛起单兵防空飞弹发射架,转身对准空中的侦察机。 林卫东眼神锐利如鹰,制导探头死死锁定侦察机。 此时敌机正完成嘲讽动作,准备拉升撤离。 “就是现在!” 林卫东扣动发射扳机。 “咻——!” 一道刺眼的烈焰划破长空,单兵防空飞弹如同离弦之箭。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著侦察机飞去。 飞弹自带自动锁定系统。 无论侦察机如何加速、规避,始终死死咬住目標,速度远超两马赫,根本不给对方任何逃脱机会! 机舱內的飞行员终於察觉到危险。 看著雷达上飞速逼近的飞弹,脸色瞬间惨白,瞳孔骤缩,失声尖叫:“法克!这是什么东西!” 机舱內的警报声疯狂作响,红灯闪烁,他拼命推动操纵杆,却发现飞弹已经贴到了机身旁。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天际响起,火光冲天。 那架囂张跋扈的漂亮国侦察机瞬间被火球吞噬,机身炸裂成无数碎片,拖著黑烟重重砸向地面。 飞行员连弹射的机会都没有,便隨著战机一同化为灰烬。 测试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军人都瞪大了眼睛,仰头望著空中消散的火球。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三秒后,不知是谁率先爆发出一声怒吼: “打下来了!我们把敌机打下来了!” 瞬间,整个测试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积压在心头许久的憋屈与屈辱,在这一刻彻底释放,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自豪与激动。 不到半天时间,华国使用单兵防空飞弹,成功击落漂亮国入侵侦察机的消息。 如同惊雷般传遍了全世界,瞬间引爆全球舆论! 漂亮国白宫震怒,总统连夜召开紧急会议。 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一直落后的华国,竟然能研发出如此先进的单兵防空武器,直接打破了他们的空中垄断。 毛国克里姆林宫一片譁然,军方高层反覆核实消息,满脸不可置信:“华国怎么可能突然造出这种级別的防空飞弹?” “这技术甚至超越了我们!” 当即派人前往华国,想要打探技术细节。 第162章 全新技术 林卫东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那熟悉而清脆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研发单兵防空飞弹】 【击落漂亮国入侵侦察机,捍卫国家领空主权,完成国家级里程碑任务!】 【任务奖励已发放:杂交水稻全套种植+培育+育种+抗病改良技术】 【改良版全自动穀物收割机全套设计图纸+生產工艺+核心材料配方!】 一股庞大的技术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林卫东的脑海。 不等林卫东细细消化脑海中的技术。 一位身著深灰中山装,气度沉稳的领导快步走上前来。 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洪亮而郑重:“林卫东同志!” “你以一己之力研发出顶尖单兵防空飞弹,打破了漂亮国的空中威胁。” “让华国领空再也不受外敌肆意欺凌,立下了大功!” “我代表高层正式授予你一等功勋章,授予少校军衔!”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沸腾! 在场的军方將领纷纷鼓掌,看向林卫东的眼神满是敬重与认可。 次日,林卫东带著满身荣光回到机械厂。 厂门口全厂工人们夹道欢迎,掌声雷动,欢呼声此起彼伏。 进入机械厂林卫东第一时间召开技术科全员大会。 传达上级指示:“单兵防空飞弹的量產工作,已移交北方军工集团全权负责,咱们机械厂,要立刻开启新的攻坚任务!” 眾人纷纷侧目,满心期待,不知这位屡创奇蹟的厂长又要带来什么重磅项目。 林卫东环视全场,语气坚定:“我们要造全自动穀物收割机!” 此话一出,技术科瞬间炸开了锅! “林厂长,全自动收割机?这难度也太大了!” “是啊,1955年国內就试製过一台,结构复杂、成本高得离谱,故障率还居高不下,根本没法量產推广!” “核心传动、割台动力都是世界级难题,咱们没有任何技术参考,根本搞不定啊!” 眾人七嘴八舌,满是顾虑,都觉得这个项目太过天方夜谭。 林卫东淡淡一笑。 俯身从桌下抱出一沓厚厚的技术图纸,重重放在桌上,封面赫然印著《全自动穀物收割机全套技术方案》。 “谁说我们没有技术?” 眾人看著图纸上密密麻麻、標註精准的结构线、参数表,惊得目瞪口呆。 有胆大的技术员忍不住壮著胆子问:“林厂长,这……这图纸是哪来的?咱们之前从未接触过这类技术啊!” 林卫东轻描淡写地挑眉:“当然是我业余时间研究设计的,难不成还是偷来的?” 林卫东敲了敲图纸:“现在,全套技术在手,咱们机械厂有精密工具机、有自研特种钢,先天条件拉满,这个项目,能干不能干?” “能干!绝对能干!” “跟著林厂长干,肯定成!” 技术科眾人齐声高呼,眼神火热。 对比1955年那台华而不实的样机。 林卫东的这款收割机成本降低七成、寿命延长三倍、结构简单易量產。 这要是造出来,全国亿万农民的收割难题將迎刃而解! 紧接著,林卫东召集全厂车间工人,在厂区广场召开动员大会。 上千名工人列队整齐,目光紧紧聚焦在台上的林卫东。 “工友们!咱们造飞弹是护国,造收割机是护民!” “全国农民兄弟面朝黄土背朝天,收割粮食全靠双手,又苦又累还耽误农时!” “咱们造出全自动收割机,就是帮农民减负,为国家粮食安全出力!” 林卫东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厂区每一个角落,“这个项目大家要辛苦一阵子,到项目成功,论功行赏,奖金、荣誉、福利,一样都不会少!” “好!” “跟著林厂长干!” 工人们挥舞著拳头,欢呼声震耳欲聋,个个摩拳擦掌,干劲冲天。 车间里,几名刚招进厂的年轻工人围在刘海忠身边,满脸好奇,嘰嘰喳喳地打听著。 “刘师傅,听说您和林厂长是一个院的,您说林厂长咋这么厉害啊?” “是啊是啊,好好的轧钢厂,被他改成了军工厂。” “造出了打飞机的飞弹,现在又要造收割机,简直是神仙啊!” “他到底是怎么懂这么多顶尖技术的?” 刘海忠故意挺直腰板,摆起了老资格的官腔,一脸得意:“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是太嫩了!” 接著他先说了林卫东和自己关係如何好,接著才说了一些林卫东的事跡。 生產推进到两个月后,意外突发。 收割机的核心传动系统出现故障。 割台升降卡顿、动力传输断连,齿轮组高速运转时直接跳齿,机器彻底停摆。 技术科全体成员熬了整整三个通宵。 拆了装、装了拆,把齿轮配比、轴承型號换了一遍又一遍,图纸改了数十张,依旧解决不了问题。 车间的老技工们也围上来,拿著扳手、卡尺反覆调试,满头大汗,急得嘴角起泡,可故障依旧顽固。 整个技术科和车间都陷入了焦头烂额的境地,这个传动难题,成了拦在项目面前的大山。 无奈之下,苏婉晴只能找到林卫东:“实在没办法了,传动系统的问题我们想尽了办法,根本攻克不了!” 林卫东放下手中的杂交水稻技术资料,跟著苏婉晴快步来到车间。 看著眼前停摆的收割机,听著眾人匯报的难题。 林卫东围著机器转了一圈,伸手敲了敲传动齿轮箱,又看了看动力输出轴,嘴角微微上扬。 他隨手拿起扳手,拧开齿轮箱盖板,微调了两组齿轮的嚙合间隙。 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特製的缓衝轴承,轻轻卡进传动轴节点。 全程不过三分钟,动作行云流水,轻描淡写。 “开机试试。” 工人按下启动按钮,机器瞬间轰鸣起来!割台平稳升降,传动系统流畅运转,动力传输毫无卡顿。 之前的致命故障彻底消失,收割机运转得完美无缺! 眾人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发出阵阵惊嘆! “我的天!就这么两下就好了?” “我们熬了几个通宵都搞不定,林厂长分分钟就解决了!” 一旁的工人满脸佩服:“林厂长,您这技术,真是神乎其技!” 第163章 测试收割 半个月的日夜攻坚。 隨著最后一颗螺丝被钳工稳稳扭紧,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第一台改良版全自动穀物收割机正式组装完毕。 静静佇立在车间中央。 技术科的老王攥著扳手,缓步走到收割机旁,神情专注。 他先是俯身查看底盘螺栓,又抬手轻拍割台支架,隨后拿著扳手逐一对关键部位轻轻敲击。 “篤、篤、篤” 清脆的金属迴响均匀有力,没有半分虚松异响。 老王抹了把额头的汗,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朝著林卫东重重点头:“林厂长,全好了!” 话音落下,整个车间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 工人们眼神里满是骄傲与激动。 林卫东笑著点头:“加柴油,试车!” 两名工人立刻拎来柴油桶。 黑色的油料缓缓注入油箱,空气里瀰漫起淡淡的柴油味。 林卫东亲自按下启动按钮,“突突突!” 低沉而沉稳的引擎轰鸣声骤然响起,震得车间地面微微发颤。 收割机的传动轮平稳转动,割台缓缓升降,脱粒滚筒匀速运转,整套系统流畅自如。 没有丝毫卡顿、异响,动力输出强劲有力,运转状態堪称完美。 苏婉晴站在人群中,看著平稳运行的收割机,眼眶微微泛红。 林卫东抬手示意机器停下。 “机器造好了,还差最后一步。” “下地收割!眼下正是六月,小麦熟透,颗粒归仓的关键时刻。” “咱们把机器拉去南兴农场红星公社,实地测一测它的真本事!” “好!” 解放卡车缓缓驶入厂区,卡车后面拉著一个大大的四轮托盘。 操作员小心翼翼地將收割机开上提前准备好的四轮托盘上。 林卫东带著苏婉晴、陈斌和几名核心技术员,驱车直奔南兴农场红星公社。 此时的红星公社,金黄的麦浪一望无际,麦穗饱满低垂。 风一吹,麦浪翻滚。 可公社支书赵建国却蹲在田埂上,眉头拧成了疙瘩,满脸愁容。 “赵支书,咱们公社三千亩小麦,全熟了!” “这天气说变就变,万一赶上下雨,麦子全烂在地里,一年的收成就泡汤了!”公社会计拿著帐本,急得直跺脚。 “人手不够啊!全公社壮劳力加起来才八百多人。” “昼夜不停抢收,一天最多割两百亩,三千亩得割半个月,根本赶不上交公粮的期限!”一名生產队长蹲在一旁,狠狠抽了口旱菸,满脸无奈。 “往年还能找邻社帮忙,今年周边公社全是大丰收,各家都缺人手,谁也顾不上谁!” 社员们围在田埂上,看著满地金黄的麦子,既欢喜又揪心,丰收的喜悦,全被抢收的焦虑冲得一乾二净。 就在眾人愁眉不展之际,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几辆卡车缓缓驶入公社地界,停在了麦田地头。 林卫东一行人跳下车,指挥著崭新的收割机缓缓开下来,稳稳停在麦田边。 红星公社的社员们瞬间围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盯著这台庞然大物,满脸好奇。 “赵支书,这是啥东西?铁疙瘩还带轮子,看著怪嚇人的!” “没见过啊,难不成是用来割麦子的?” “別扯了!割麦子全靠人手,这铁傢伙能比人快?我才不信!” 赵建国也满脸疑惑,快步走到林卫东面前,拱手问道:“这位同志,你们是?” 林卫东笑著伸手:“赵支书你好,我是红星机械厂厂长林卫东,我们造了一台全自动穀物收割机,专程来公社帮忙抢收小麦,实地测试机器性能。” 技术员在一旁解释道:“这个大傢伙,至少可以顶二百人。” 社员们听完,纷纷摇头,满脸不信。 “吹牛皮吧!我一个人一天割半亩,这铁疙瘩能顶二百人?” “就是!咱们祖祖辈辈都用镰刀割,哪有这么省事的东西!” “要不比比!跟这铁傢伙比一比,看谁割得快!” 林卫东爽快应下:“好!那就比一场!” 一声令下,几十名身强力壮的社员攥著镰刀,齐刷刷衝进麦田。 弯腰挥镰,动作麻利,麦秆应声倒地,速度极快。围观的社员们齐声吶喊,为他们加油鼓劲。 林卫东示意操作员启动收割机,“突突突!” 引擎轰鸣,收割机缓缓驶入麦田,锋利的割台瞬间將麦秆齐根切断。 脱粒滚筒飞速运转,金黄的麦粒源源不断落入车斗,麦秸则从机尾整齐排出。 机器所过之处,麦子收割乾净、脱粒彻底,速度快得惊人,短短十分钟,收割的面积就远远超过了十名社员一小时的工作量! 社员们的吶喊声渐渐停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麦田里的收割机,满脸震惊。 “我的天!这也太快了吧!” “真的不用人割!麦粒直接就出来了!” “这哪是铁疙瘩,这是聚宝盆啊!” 没过半小时,收割机的车斗就装满了金黄的麦粒,操作员驾驶机器开到晒穀场。 “哗啦”一声,满满一斗麦粒倾泻而下,堆成一座金灿灿的小山。 紧接著,机器再次驶入麦田,循环往復,一斗又一斗的麦粒堆满晒穀场,速度快得让人瞠目结舌。 赵建国攥著林卫东的手,激动得浑身发抖:“林厂长!神了!这机器太神了!有了它,咱们公社的麦子三天就能收完,再也不怕烂在地里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周边十几个公社。 各村支书、社员纷纷涌到红星公社,围著收割机看稀奇,爭先恐后地请求红星机械厂帮忙抢收。 “林厂长,求您救救我们公社!麦子再不收就烂了!” “林厂长,我们愿意出粮、出工,只要您派机器来!” 林卫东看著焦急的眾人,当即安排操作员和几个工人,在这里帮助收割。 安排妥当后,林卫东带著苏婉晴返回红星机械厂。 收割机在红星公社大显神威、助力丰收的消息,很快就顺著电话线传到了京城农业部。 农业部领导得知后,又惊又喜,说道:“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当即就决定要去机械厂看看这个大傢伙。 第164章 农业部的支持 金黄的麦地里,红星牌全自动收割机如同不知疲倦的钢铁巨兽,在田地里来回穿梭。 所过之处,麦秆齐断、麦粒归仓,麦秸整齐铺洒在田间。 连田埂边角的麦穗都被收割得乾乾净净,半点不浪费。 年过六旬的老农王大爷拄著拐杖,蹲在地头看得老泪纵横。 伸手摸著滚烫的收割机机身,喃喃自语:“活了一辈子,从没见过这么省事的傢伙!” “去年的时候,割麦割得满手血泡,腰都直不起来,现在这铁疙瘩一跑,麦子就收完了,真是变天了,变天了啊!” 公社的半大孩子们追著收割机跑,嘰嘰喳喳地欢呼,手里攥著刚掉落的麦穗,脸上满是新奇。 妇女们站在晒穀场边,看著一斗斗金黄的麦粒倾泻而下,堆成一座座金山。 妇女们脸上的愁云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丰收的喜悦与踏实。 短短两个小时,收割机收割的小麦,便抵得上全公社壮劳力一整天的工作量。 林卫东刚到厂门口,便看见全厂上千名工人齐刷刷站在门口等候。 见林卫东归来,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林厂长回来了!” “收割机成了!咱们造的机器帮农民收麦子了!” “咱们机械厂,又干成一件大事!” 工人们簇拥著林卫东,脸上洋溢著自豪与激动。 机器轰鸣的车间里,原本休息的工人自发回到岗位。 工人们连夜赶製第二台、第三台收割机,焊花飞溅、工具机转动,整个厂区比白天还要热闹。 就在全厂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时,厂长办公室的电话骤然响起。 林卫东拿起听筒,电话那头传来市工业部领导的声音:“林卫东同志!好消息!” “你研发的全自动穀物收割机大获成功的消息,已经上报到京城农业部!” “农业部张副部长亲自带队,明天上午抵达咱们红星机械厂视察,实地考察收割机研发与量產工作!” 消息瞬间传遍全厂,所有人都振奋不已! 农业部副部长亲临视察,这是国家级的认可,更是对机械厂最大的肯定! 林卫东当即召开全厂紧急会议,部署视察准备工作:技术科整理全套技术图纸、测试数据。 车间打扫卫生、规范生產流程。 演示区调试好一台收割机,准备现场展示。 后勤组做好接待准备,全员保持最佳状態。 一夜无眠,全厂上下齐心协力,將机械厂收拾得焕然一新。 车间里整齐摆放著已组装完成的收割机。 零部件也分门別类,摆放有序,处处透著严谨与专业。 次日上午十时,几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红星机械厂,在厂区门口停下。 农业部张副部长身著中山装,面容和蔼却气场沉稳,在省市各级领导的陪同下,迈步走下车。 林卫东快步上前,敬礼问好:“张副部长,各位领导,欢迎蒞临红星机械厂视察指导!” 张副部长紧紧握住林卫东的手,目光灼灼,语气满是讚赏:“林卫东同志,你了不起啊!” “研发单兵防空飞弹护国,研製全自动收割机护民,一文一武、一军工一民生,你为国家立了大功!” 在林卫东的陪同下,领导们首先走进生產车间。 看著工人们井然有序地组装零部件,精密工具机精准加工零件,特种钢材整齐堆放。 张副部长频频点头:“很好!从轧钢厂转型为军民两用机械厂,思路清晰、定位准確,既保国防,又惠民生,这才是咱们工业企业该走的路!” 来到演示区,操作员启动收割机。 “突突突”的引擎声沉稳有力,割台升降、脱粒运转、动力传输,整套动作流畅完美,展现出绝佳的性能。 林卫东站在一旁,详细介绍:“张副部长,这款收割机相比国內55年样机,成本降低70%,重量减轻40%,单人即可操作。” “適配咱们国內小块农田、丘陵地形。” “配合我研发的杂交水稻技术,粮食產量能实现翻倍增长,从种植到收割,全程解决粮食生產难题!” 张副部长俯身查看收割机的传动系统、割台结构。 又拿起技术资料仔细翻阅,越看越激动,猛地一拍大腿:“好!太好了!这才是咱们农民最需要的机器!” “全国上亿农民,每年收割季都要耗费海量人力,有了这款收割机,就能彻底解放劳动力,保障国家粮食安全!” 隨行的农业部官员、省市领导纷纷围拢过来,看著平稳运转的收割机,满脸惊嘆。 市农业局局长感慨道:“往年夏收秋收,全省都要动员机关单位、学生帮忙割麦,有了红星机械厂的收割机,以后再也不用愁了!” 车间里,几名新工人再次围到刘海忠身边,满脸骄傲:“刘师傅,您看!农业部领导都来夸林厂长了,咱们跟著林厂长干,真是太光荣了!” 刘海忠挺著胸膛,摆足了官腔,满脸得意:“那是自然!林厂长是什么人?天降奇才!” “但是我告诉你们,在他小的时候可没少被我教育,他有今天那也是离不开我的帮助的!” 视察结束,张副部长在全厂职工大会上郑重宣布:“我代表农业部宣布,全额拨款支持红星机械厂扩建全自动收割机生產线。” “优先保障钢材、工具机等生產物资,三个月內实现量產,首批机器优先投放全国夏收重点產区!” “林卫东同志研发全自动收割机技术,將纳入国家农业重点推广项目,由农业部牵头,全国普及!” 话音落下,全厂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欢呼,工人们挥舞著拳头,热泪盈眶。 苏婉晴站在林卫东身边,看著台下欢呼的人群,眼底满是温柔与骄傲。 第165章 真空阀 全厂职工的欢呼还縈绕在耳畔。 林卫东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研发全自动穀物收割机,破解国家粮食收割难题,推动农业现代化进程,完成民生领域里程碑任务!】 【任务奖励:核武器核心精密部件,真空阀全套设计图纸、特种材料配方、超精密加工工艺、装配调试技术!】 海量的技术信息如同奔腾的洪流,瞬间填满林卫东的脑海。 从真空阀的超高真空密封结构、耐核辐射阀芯加工,到超低温合金冶炼、微米级装配精度,每一个参数、每一道工序都清晰无比。 林卫东攥紧拳头,心臟狂跳不止,真空阀! 这是原子弹链式反应启动的核心阀门,是我国核弹研发中被国外死死卡脖子的关键部件。 多少科研人员日夜攻关都未能突破,如今系统直接送上全套自主技术,无异於为国之重器装上了最关键的心臟! 与此同时,莫斯科克格勃特工总部的密室里,气氛阴冷得如同冰窖。 几名毛子高官围坐在长桌旁,指尖夹著香菸,烟雾繚绕,目光阴鷙。 “华国的单兵防空飞弹已经打破了我们的空中优势,绝不能让他们再掌握核武器!”一名高官狠狠拍著桌子,语气狠厉。 “他们的西北核基地正在紧锣密鼓地研製原子弹,一旦试爆成功,华国將彻底摆脱核讹诈,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 主位的克格勃头目冷笑一声,眼底闪过阴狠:“放心,我早已派出最精锐的特工,潜入西北核基地,目標就是他们的真空阀。” “没有这个核心部件,他们的原子弹就是一堆废铁。” “就算他们发现损坏,也只能乖乖向我们低头,花两亿美金来买我们的落后技术!” 西北戈壁滩,黄沙漫天,核武器秘密试验基地戒备森严,岗哨林立,红外探测网覆盖每一寸土地。 深夜,一道黑影借著沙尘暴的掩护,身著偽造的基地工作服,手持偽造的通行证,如同鬼魅般避开巡逻岗哨,悄无声息地潜入核心装配车间。 特工的目標十分明確,车间中央那台精密无比的真空阀。 他从怀中掏出特製的微型腐蚀剂,精准涂抹在阀芯密封槽与真空管道的关键连接处,又悄悄拧松核心紧固螺栓,破坏了內部的真空传感组件。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三分钟,真空阀的精密结构彻底报废,表面却看不出丝毫痕跡。 特工迅速清理现场,沿著提前规划的逃亡路线,越过边境防线,成功逃回毛国,消失在夜色之中。 短短三天,全球各大媒体如同约好一般,同时引爆惊天丑闻! 路透社头版头条:《华国原子弹研发遭遇致命破坏,核心真空阀彻底报废》 美联社发文:《核计划卡脖子!华国无自主真空阀技术,试爆无限期推迟》 塔斯社更是囂张跋扈,公开宣称:“华国若想完成原子弹试爆,必须向苏联支付两亿美金,购买真空阀核心技术,否则永远无法突破核门槛!” 消息传回国內,举国震怒! 西北基地紧急检测,发现所有真空阀均被恶意破坏,无法修復,而毛子趁机狮子大开口,附加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妄图掐死我国的核计划。 高层办公室里,首长看著前线传来的报告,脸色铁青,狠狠拍向桌面,茶杯震得哐哐作响。 “特工破坏、技术封锁、天价勒索!” “他们这是要把我们的国之重器扼杀在摇篮里!原子弹必须搞成,哪怕砸锅卖铁,也要造出我们自己的核武器” 一眾高层面色凝重,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 真空阀是核弹的心臟,没有它,一切努力都將付诸东流。 红星机械厂內,林卫东看著报纸上的消息,怒火中烧,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毛子的卑劣行径,国外的恶意嘲讽,如同尖刀扎在他的心上。 他立刻抓起电话,拨通市工业部部长的专线,语气急切而郑重,每一个字都带著千钧之力:“沈部长,我是林卫东!” “我掌握核武器核心真空阀的全套自主技术,从设计、材料到加工、装配,全部自主可控,关係到国家原子弹试爆大计,请您立刻联繫高层,我要当面上报!” 沈鸿涛闻言,如遭雷击,以为自己听错了:“林卫东同志,你说的是真的?真空阀是核弹核心部件,多少院士都攻关无果,你……你真的能解决?” “千真万確!技术完全成熟,可直接用於核弹装配,性能远超毛子產品!”林卫东的语气坚定无比,不容置疑。 沈部长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拨通中央绝密专线,层层上报。 当消息传到首长耳中,整个中枢都沸腾了。 在举国绝境、被卡脖子的生死时刻,林卫东再次拿出了国之重器的核心技术! 首长当即批示:即刻安排专车,接林卫东同志,由钱先生亲自接见验收! 林卫东带著密封的真空阀全套技术资料,在贴身警卫的护送下,直奔核武器研发总院。 钱先生身著白大褂,头髮花白,精神矍鑠,早已在门口等候。 见到林卫东,钱老快步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眶微红,声音颤抖:“林卫东同志!你可真是国家的功臣啊!” “真空阀是我们最后的难关,无数科研人员日夜攻关都未能突破,你竟然解决了!” 林卫东將绝密资料递上,沉声说道:“钱老,这是全套真空阀技术,特种耐辐射钢材、超精密加工工艺、微米级装配方案全部齐全。” 钱老翻开资料,越看越激动,双手不停颤抖,指著图纸上的创新密封结构,连连讚嘆: “这个设计完美解决了真空泄漏的世界级难题,有了这项技术,我们的原子弹,马上就能试爆了!你为国家核事业,立下了不世之功!” 钱老当即带著资料赶赴西北核试验基地。 经过严苛的真空检测、核辐射適配测试,所有指標全部满分,完美满足原子弹试爆要求! 戈壁滩上,狂风呼啸,黄沙漫天。 观测室內,全体科研人员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著那座象徵著国之尊严的铁塔。 基地官兵全副武装,警戒森严,守护著这决定国家命运的时刻。 所有设备指示灯全部亮起绿色,各项参数稳定正常。 第166章 起爆! “各单位最后確认:真空阀压力稳定,起爆迴路正常,倒计时执行!” 罗布泊核试验地下指挥所內,所有监测屏幕绿光恆定,没有一丝波动。 钱老站在核心控制台前,目光锐利地盯著爆心方向的实时画面,整个指挥所內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响。 所有人屏住呼吸,紧张到连呼吸都放轻。 这是决定国家核命运的一刻,容不得半点差错。 “3、2、1,起爆!” 总指挥的指令刚落,红色起爆信號瞬间传输至百米铁塔顶端。 没有多余的声光铺垫,一道极致炽白的强光轰然爆发,瞬间照亮了整片戈壁荒漠,观测屏的遮光层自动降至极限。 紧接著,毁天灭地的火球腾空而起,衝击波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四方,大地剧烈震颤,蘑菇云扶摇直上,稳稳定格在罗布泊的上空。 监测数据瞬间全线达標,绿色成功灯长亮。 华国第一颗原子弹,试爆圆满成功! 就在此时,远在四九城的林卫东的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宿主成功突破核武器核心真空阀技术,保障首颗原子弹试爆成功,打破超级大国核垄断!】 【奖励发放:第三代超音速战斗机全套完整技术!】 海量技术数据涌入林卫东的脑海,差点让林卫东疼晕过去。 十几分钟后,浑身是汗的林卫东才缓过来“该死的系统,你不能一点一点的传输吗?” 三代机包含的技术,是林卫东从穿越而来所接收得最多的一次了。 核爆发生的同时间,漂亮国北美防空司令部卫星监测大厅警报骤响。 值班军官盯著卫星传回的核脉衝信號,脸色惨白,立刻上报:“將军!罗布泊出现明確核爆信號,华国原子弹试爆成功!” 消息火速传至白宫。 总统连夜召集军政高层,会议室里所有人面色凝重。 “我们的情报显示,他们的真空阀已被毛子特工破坏,短短半个月竟然实现自主突破!” 国务卿沉声说道。 “核讹诈对华国彻底失效,全球战略格局必须重新调整。” 情报部门沉默无言,华国的核突破,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判。 几乎同时,毛子国国防部卫星监测中心陷入死寂。 技术人员確认核爆信號后,消息直达克里姆林宫。 国防元帅拍案而起,怒火滔天:“我们的特工確认所有真空阀全部报废,他们竟然能自研出更先进的型號!” “精心策划的封锁和破坏,全部成了笑话!”克格勃领导人此刻冷汗直流,两亿美金的技术勒索,彻底沦为空谈。 一小时內,华国核爆成功的消息席捲全球,路透社、美联社、法新社同步刊发头条。 欧洲各国纷纷承认华国核大国地位,海外华人华侨奔走相告,华国彻底摆脱了核讹诈的阴霾。 三日后,林卫东被邀请前往了京城军区。 在这里他见到了华国的大领导,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接受了大领导的授勋。 同时为了保护林卫东,此次授勋仪式进行了严格的保密。 授勋仪式结束,林卫东驱车返回九十五號四合院。 此刻西跨院。 林父林母、苏婉晴早已等候。 院中石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红烧肉、清燉土鸡、红烧鱼、时令鲜蔬,全是他最爱的口味。 林母拉著他的手,满眼心疼又骄傲:“我的儿,为国家立了大功,娘就盼著你平平安安回来。” 苏婉晴递上温茶,眼底满是温柔。 林父端起酒杯,沉声叮嘱:“无论立多大功,都要踏踏实实为国家做事。” 夜色渐深,千里之外的毛子国北方边境司令部,却笼罩著阴狠的战意。 华国原子弹试爆成功,让毛子顏面尽失。 为了试探华国的国防底线,报復性彰显空中优势,毛子高层连夜下达绝密作战指令: “立即调集三个超音速战斗机中队,进驻北方边境一线机场。 明日拂晓实施低空突防,入侵华国领空实施武力威慑!” 边境机场的停机坪上,数十架超音速战机整装待发,银色机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地勤人员完成最后的检修,飞行员穿戴完毕,隨时准备登机。 边境司令站在指挥塔內,望著华国方向,眼神阴鷙:“就算华有了原子弹,制空权依旧掌握在我们手中!” “这次低空突防,就是要让他们清楚,我们的武装力量,依旧是他们无法抗衡的存在!” 指挥塔的信號灯依次亮起,战机引擎开始预热,轰鸣声震彻边境,一场针对华国领空的武力挑衅,已然箭在弦上。 “卫东这次你去接受授勋,有没有见到大领导啊?”苏婉晴靠在林卫东的胸膛上,吐气如兰的问道。 林卫东抬头看著木质的屋顶,缓缓开口说道:“见到了,他还亲自给我授勋了呢!” “真的!”苏婉晴一脸崇拜的看著林卫东。 林卫东用手捏了捏苏婉晴可爱的琼鼻:“当然的真的,怎么可能骗你。” 突然苏婉晴一个翻身起来,把灯打开,明亮的灯光刺得林卫东一时间睁不开眼。 “卫东你把勋章给我看看。”苏婉晴盯著林卫东的眼睛说道。 林卫东一脸无奈的说道:“都这么晚了,还看什么勋章嘛。” “不嘛不嘛,我就要看!快给我看看嘛。” 实在受不了苏婉晴撒娇的林卫东只好起身,去公文包里把勋章拿了出来。 实际上他是放在了系统空间的,並没有放在包里。 毕竟这可是用来传家的宝贝。 林卫东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一等功勋章,旁边还有一个更大的盒子。 苏婉晴好奇的打开一看瞬间惊讶的捂住了嘴,一脸不可思的看著眼前的证书。 上面写著国防科工委特等功。 对於一等功勋章,苏婉晴其实不算特別了解。 但是这个国防科工委特等功证书,基本上就是当时国防科研人员最嚮往的东西之一了。 之前的武器研究所都没有人获得过。 没想到林卫东就这么拿到了。 “天吶,卫东你居然获得了这个。” 苏婉晴双手轻轻拿起证书,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第167章 边境危机 四九城的天边才露出点月牙白。 此刻,距离华国北方边境不过三百公里的毛子空军基地里。 一架架的战斗机正在缓缓滑向跑道。 指挥室里的少將看著起飞的一架架战斗机,嘴角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华国,我看你们怎么应对这样的场面。” 华国边境,陈永年正在带著一个班的士兵在巡逻。 队伍里新来的一个乾瘦高个子,喘著粗气跟在队伍的后面。 陈永年转头看了看这个新来的大学生,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大学生会来这种地方。 在工厂里,在办公室里不好吗? “李援朝,你还能不能行,要不要休息一下。” 李援朝看著班长陈永年道:“不用,我没事,坚持得住。” 说完李援朝咬著牙跟著眾人往山上爬。 李援朝本来是西北工业大学的学生,他想去军工厂,但是他家老爷子严厉拒绝了。 对方一心想让李援朝听他的安排进市委,然后按照他规划的路一步步走下去。 李援朝最终用当兵入伍来抗议,家里写了无数的信让他回去都被他拒绝了。 新兵训练一结束,他就申请来了边境。 就在几人翻过山坡来到一个村子时。 村里现在大多数人都还没有起,只有少数的几户人家烟囱里冒出了裊裊炊烟。 就在这时候北方的天边几道黑影逐渐靠近。 北方军区的防空雷达发出了红色预警。 负责记录的军官瞬间站了起来,拿起一旁的红色电话就打了出去。 “指挥部,指挥部,这里是雷达预警中心。” “北方边境有不明飞行物靠近,现在已经进入我国边境线,现在正在朝著五號地区靠近。” 指挥中心秦云山少將听著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顿时脸色一变。 连忙按下了一旁的红色按钮,瞬间整个基地响起了警报声。 所有士兵以及军官都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拿起对讲机后秦云山直接下令:“命令,空军一大队,二大队立刻起飞拦截敌机!” 命令刚下达,机库里整装待发的战斗机缓缓滑进跑道。 陈永年正准备让士兵们休息一下,因为他见李援朝走路腿都在抖了。 陈永年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边,只见几道黑影朝他们这边飞速靠近。 空中毛子飞行员谢尔盖不屑不屑的对著对讲机说道:“华国太弱了,派我们这么多人过来有必要吗?” 接著耳麦里传来队长的声音:“別掉以轻心,对方可是有防空飞弹的。” “虽然据我们拿到的数据显示对我们没什么威胁,但还是要保持高度警惕。” 谢尔盖不以为意的说道:“不过是华国虚张声势而已。” 紧接著队长传来命令。 “对五號地区的村落发起攻击。” “是!” “是!” 紧接著几架飞机朝著下方的村庄就俯衝了下去。 陈永年见到俯衝下来的飞机,对身后的人喊道:“快趴下!” 就在几人刚趴下的时候,一阵轰隆声传来,伴著地面的震动。 等几人抬起头的时候,本来安安静静的村庄,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废墟。 “啊!” 看著眼前的一幕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畜生啊!畜生!” 士兵们纷纷举起枪朝天上的战斗机射去。 李援朝只是愣愣的看著眼前的这一幕,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刚刚看见了村口有一个小女孩,现在村口除了焦土一片,其余的什么都没了。 陈永年从肩上取下了单兵防空飞弹,但是现在敌机已经超出了锁定距离,根本锁定不了。 这时候谢尔盖大声的对即將返航的队长说道:“队长,我刚刚看见了一个巡逻小队,我去把他们解决了。” 队长想了想说道:“快去快回。” 本来这样做是违反规定的,但是谁让这傢伙的父亲就是规定的制定者。 谢尔盖的父亲就是这次的总指挥,老谢尔盖少將。 谢尔盖嘴角带著一抹冷冽的笑驾驶著战机朝著陈永年一行人飞去。 陈永年正准备放弃瞄准的时候,只见一架战斗机突然返回,而且是朝著自己一行人而来的。 於是他抬起单兵防空飞弹瞄准了谢尔盖的战机。 谢尔盖现在满脑子都是过去干掉这群人,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锁定。 陈永年瞄准锁定,按下发射按钮,一气呵成。 咻! 一枚防空弹朝著战斗机飞了过去。 此刻谢尔盖的机舱里响起了警报。 “我被锁定了!报告我被锁定了!” 谢尔盖连忙加速想要摆脱飞弹,但是完全来不及了。 紧接著轰隆一声。 谢尔盖驾驶的战斗机和他一起化为了一团火球。 陈永年看见这一幕,嘴里忍不住骂道:“草泥马的毛子!” 此刻队长听见耳麦里的声音消失就知道谢尔盖凶多吉少了,他立刻下令:“返航,干掉那个小队。” 几架战机立刻调转机头朝著陈永年几人飞过去。 李援朝看著一个人肩扛一个防空弹就可以打下一架战机。 顿时就想到了之前听说过的单兵防空飞弹。 突然陈永年朝所有人喊道:“快散开,那群畜生又来了。” 陈永年此刻真的恨不得自己带了一堆防空飞弹,他们现在巡逻都是一个班带一枚。 隨著战机越来越近,一枚航弹朝著李援朝那边就落了下来。 陈永年眼疾手快就把李援朝推倒在一旁的水沟里。 “轰隆!” “轰隆!” …… 接连好几声爆炸声传来,除了没来得及跳进水沟的陈永年外。 其余人都只是有点擦伤,和扭伤。 因为这个水沟足足有超过两米半深。 见只炸死一人,战斗机编队还准备返航的时候。 他们的雷达上出现了华国战斗机的身影。 队长当即下令:“立刻撤退。” 因为如果现在再打就会变成两国开战了,现在还可以用演习失误搪塞。 要是短兵相接,那就说不过去了。 华国的战斗机由於速度跟不上,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飞出了国境线。 地上,李援朝等人,浑身湿漉漉的爬出了水沟。 李援朝看见地上只剩半截身体的陈永年,连忙衝上去抱住了对方。 张开嘴想哭但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第168章 林卫东的愤怒 “班长!” “班长!!!” 李援朝此刻的耳边除了被飞弹爆炸声震出的嗡鸣声外。 就只剩下战友抱著班长那半截身体哭喊的声音。 很快北方边境被袭的消息传到了四九城。 林卫东正在办公室里整理超音速战斗机的製造思路,这次需要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他得好好的筹划一下。 面前桌面上的计划书四处散乱著,他推翻了一次又一次。 手上也全是纸上未乾的墨水染上的点点墨跡。 就在林卫东把没墨水的钢笔丟在一边,准备拿起铅笔继续书写计划书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被李怀德用力的推开了。 李怀德头髮散乱呼吸急促,一看就是刚刚从外面跑进来的。 来到林卫东面前,李怀德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著急的说道:“卫东!出大事了!北方北方!” 林卫东死死的盯著李怀德,他的心里瞬间已经猜到了那个不好的结果。 接下来李怀德的话直接坐实了他的想法:“北方被毛子轰炸了!” “一个村啊!卫东!那可是一个村子啊!” “就这么被炸平了!” 看著眼前语气激动双眼含泪的李怀德,林卫东瞬间一股火直衝天灵盖。 手里的铅笔被用力捏断,林卫东狠狠一掌拍在面前的办公桌上。 “轰隆!” 办公桌应声而裂。 林卫东咬牙切齿,语气低沉而冰冷,一字一顿地说道:“他们!怎么敢的!啊!” 林卫东以为核弹提前出来就可以避免这场惨剧,没想到还是没能避免,反而还提前了。 李怀德看著暴怒的林卫东和眼前被拍碎的办公桌。 林卫东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我们还是太弱了!我现在只有勉强可以自保的能力。” “完全没有可以进攻的武力!” 就在这时候接到北方消息的苏婉晴,匆匆赶到办公室门口。 看见一片狼藉的办公室以及面色冰冷的林卫东,她知道现在不用她说了。 半小时后,机械厂会议室。 林卫东面色严肃的坐在会议室主位上。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眼看人都到齐了,林卫东低沉有力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今天早上!就在我们还在温暖的被子里的时候!” “北方边境发生了一场惨无人道的入侵!” “毛子的飞机炸平了我们的一个村子!” “不仅如此,他们在轰炸结束后还转头要炸死我们的边防人员!” “期间我们的边防军人用单兵防空弹打下来了一架战斗机。” “要不是最后关头我国的空军及时赶到,那几位边防军人的下场可想而知。” “但是!就算赶上了也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离开!” “这是为什么!” “你们说说为什么!” 林卫东的声音愈发的洪亮,语气愈发的激动。 此刻底下的人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是双眼通红,双拳紧握。 过了半晌,陈斌高声说道:“因为我们的战斗机不如对方!因为我们的雷达系统不如对方!因为我们的卫星不如对方!” “因为……” 说著说著陈斌的声音逐渐变小,直到后面完全没了声音。 林卫东的目光扫过会议室的眾人,他们脸上的愤怒现在逐渐转变为悲愤和羞愧。 “嘭!” 林卫东猛的一拍桌子,看著眾人高声说道:“我们是昨天今天是比他们差,但是明天后天!” “我们一定要超过他们,我们一定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深吸一口气后林卫东缓缓坐下,目光坚定地看著眾人:“我现在已经掌握了三代机的全部技术。” “我们一年內就要拿出样机!两年內我们就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爆发出了激烈的掌声。 毛子空军基地。 “谢尔盖!!!” 老谢尔盖听见自己儿子牺牲的消息后,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目光所及的一切都被他砸得稀巴烂。 死去的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眼里要继承家族荣耀的人。 当怒火发泄完之后,他脑海里全是回来的队长在匯报中提到的防空飞弹。 一个单兵防空飞弹居然可以打下他们的战机。 突然他想起了之前提到的林卫东,就是这傢伙造出的这该死的防空弹。 “林卫东!等著吧!谢尔盖家族的报復很快就会来到。” 华国边境哨所。 此刻的哨所被浓浓的悲伤情绪所包裹。 陈班长的残躯,现在已经被装进了裹尸袋。 在眾人一起把袋子轻轻放上车后,所有人齐齐朝著军车敬礼。 之后汽车缓缓启动,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汽车逐渐消失在眾人眼前。 “礼毕!”副班长声嘶力竭的喊道。 但是没有一个士兵放下敬礼的右手。 副班长双眼发红,视线被泪水模糊。 半晌后他缓缓放下手,转身看著眼睛通红的几人,以及泪水早已打湿胸前衣服的李援朝。 他来到几人面前,用力把几人的手按了下来。 但是李援朝的手臂他怎么都拉不下来。 “李援朝!” “我命令你,立正!” 副班长双眼通红的看著李援朝,大声的喊道。 李援朝泪水不停从脸上滑落,手依然倔强举著。 “李援朝我告诉你,陈班长的死没人怪你,要怪就怪毛子!” “要怪就怪我们落后於毛子!” 副班长揪住李援朝的衣领,双眼赤红地看著他,语气激动地说道:“你不应该在这里!” “你应该在军工厂,只有在那里你才能给陈班长报仇!” 其实李援朝来的第一天两位班长就知道了李援朝的情况。 三天后李援朝坐上了来接自己的车。 车上李援朝脑海里全是战友对自己说的话。 “一定要造出我们自己的战斗机!” “要给班长报仇!” 李援朝握紧拳头,目光死死地盯著几天前巡逻的路线。 看著自己和战友一步一步走过的边境线。 手缓缓的摸向了上衣口袋里的那封入职信。 信上的地址正是“四九城红星机械厂”。 第169章 李援朝入职机械厂 边境惨案的怒火还在胸腔灼烧。 林卫东散会之后便一头扎进了办公室。 將经过几天连夜整理完善的第三代超音速战斗机全套技术方案平铺在桌面。 他清楚,此刻每耽误一分钟,国家领空就多一分钟被挑衅的风险,边境死难的乡亲与牺牲的战士,都在等著这柄长空利剑出鞘。 林卫东抓起保密专线电话,拨通国防科工委號码。 “我是红星机械厂林卫东,现正式上报第三代超音速战斗机自主研发项目。” “备即刻立项、启动研发的全部条件,请求组织安排专家评审!” 电话那头的值班军官瞬间僵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第三代超音速战斗机,是当前全球航空领域的顶尖技术。 就连漂亮国、毛子国也才刚刚完成样机测试。 我国至今还在第二代战斗机的研发上举步维艰,林卫东竟然直接拿出了三代机全套技术! 军官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將电话转接国防科工委主任,消息层层上报,短短十分钟便直达中央核心层。 首长听完匯报,当即拍板:“三代机项目,必须高度重视!” “即刻安排钱老带队,组织全国航空领域顶尖专家,奔赴红星机械厂实地评审,只要技术可行,无条件全力支持!” 命令下达,国防科工委专家组连夜集结,钱老亲自掛帅,十余位航空工业泰斗、精密製造专家乘坐专机,直奔四九城红星机械厂。 消息传回机械厂,全厂上下瞬间沸腾,工人们自发清理车间、调试精密工具机,技术科全员留守岗位。 苏婉晴带著组员核对三代机零部件加工清单,陈斌蹲在工具机前反覆校准精度,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劲。 要以最快速度,造出属於华国自己的长空利剑。 就在机械厂全员备战的同时,一辆绿皮火车缓缓驶入四九城站,车门打开,一个身形乾瘦、满脸风尘的年轻人快步走下站台。 他身上的军装沾满尘土,眼底布满血丝,三天三夜未曾合眼,却依旧腰杆挺直,目光如炬。 此人正是李援朝。 他甚至没有回军区大院看一眼,揣著那封印著红星机械厂的入职信,辗转火车、长途汽车,一路直奔目的地。 边境上被炸成焦土的村庄、陈班长推开他时的决绝、敌机囂张的轰鸣声,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里回放,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造战机,守边境,报仇雪恨。 李援朝攥紧入职信,一路打听著找到红星机械厂门口。 进到机械厂他从工人的只言片语中听见了,机械厂要造三代机的消息。 “三代机?” 李援朝浑身一震,血液瞬间衝上头顶,原本疲惫的身躯瞬间充满了力量。 他顾不上办理入职手续,抓著表格就朝著厂长办公楼衝去,楼梯被他踩得咚咚作响,一路衝到林卫东办公室门口,来不及喘气,直接推门而入。 林卫东正低头核对发动机图纸,抬头便看见一个年轻军人站在门口,军装破旧,眼神却燃著滔天的执念与悲愤。 李援朝猛地立正,抬手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沙哑却鏗鏘有力:“报告林厂长!” “李援朝,前来红星机械厂报到!” “我申请加入第三代超音速战斗机研发。” 林卫东缓缓起身,目光落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李怀德早已將边境巡逻队的情况详细匯报。 他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亲眼目睹村庄被炸、战友牺牲的亲歷者。 “李援朝,”林卫东开口,语气严肃,“你知道研发三代机意味著什么吗?” “没有假期,没有休息,每天面对的是数不清的图纸、算不完的参数,要熬过无数个通宵,要面对无数次失败,你扛得住吗?” 李援朝的眼眶瞬间通红,泪水顺著沾满尘土的脸颊滑落,却依旧死死挺著腰板:“我扛得住!”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枚磨得发亮的军徽。 那是陈永年班长生前留给他的,掌心紧紧攥著:“这是班长的军徽,他用命换了我的命,我要用这辈子,造出最厉害的战机,替他报仇!” 林卫东上前,轻轻拍了拍李援朝的肩膀,郑重地点头: “我批准了。” “从今天起,你正式编入技术科核心研发组,专攻三代机涡扇发动机適配模块。” “苏婉晴任组长,陈斌任副组长,你跟著他们一起攻关,有任何问题,直接来找我。” 李援朝浑身一颤,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再次狠狠敬礼,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感谢林厂长信任!” “李援朝誓死完成任务,绝不辜负班长,绝不辜负国家,绝不辜负红星机械厂!” 就在李援朝正式加入研发团队的同时,国防科工委专家组的车队抵达了红星机械厂。 钱老率先下车,看到厂区內井然有序的生產准备、技术科桌上密密麻麻的三代机图纸,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拿起发动机图纸,手指轻轻拂过精密的结构线,越看越激动,双手忍不住颤抖:“天才!简直是旷世奇才!” “林卫东同志,你这套技术,直接让我国航空工业跨越了整整一代,完全自主可控,性能远超毛子国现役战机!” 专家组连夜展开评审,从气动布局到材料工艺,从航电系统到量產方案,每一项都经过严苛论证,最终全票通过立项申请。 国防科工委主任当场宣读批覆: “即日起,红星机械厂第三代超音速战斗机项目正式立项,代號『长空一號』,列为国家级头號军工项目!” “全额划拨专项军工资金,全国统筹调配特种钢材、精密工具机、航空材料,抽调全国航空工业骨干支援红星厂,不计一切代价,確保项目顺利推进!” 消息传遍全厂,工人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焊花在车间里飞溅,工具机开始轰鸣,李援朝换上工装,一头扎进发动机研发组,对著图纸彻夜钻研。 苏婉晴、陈斌带著团队分工协作,每一个零部件都精益求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