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第1章时间停止了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章时间停止了 4月19日 再不以这种方式留下记录的话,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所以决定从今天开始写日记。 自己这么说可能有点怪,但我就是个普通大学生。 长相普通,成绩普通,也没什么特別想做的事,只是隨大流上了大学。 虽说算不上认真的大学生,但应该也过著极其正常的学生生活。 可是——为什么过了三月,到了四月却还没能升级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4月20日 今天也依旧,是极其普通的一天——和去年一样。 没有一个人毕业,也没有一个人入学。这到底是怎么了?第三次读大二算什么? 世间仿佛时间循环般毫无变化,只是日復一日地过著。 偶尔有的考试之类,题目虽然变了但范围没变。儘管如此,所有人每年都拼命重读著几乎相同的资料和书本学习。 我没有那么做。 因为那里考过了。 去年和大前年都考了同样的地方。 4月21日 每天思考这个循环,已经成为日常功课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才会变成“永不结束的一年” ——不,是永无止境地持续著仿佛不会结束的一年? 现在,我是一边看著新闻一边写这篇日记,但开头的播音员问候、每周天气预报全都毫无变化。但不可思议的是,偶尔显示的公元纪年却在变化。 天气预报结束后的电视里,正在谈论最近常听到的侦探“毛利小五郎”又对警方做出了巨大贡献。 最近经常听到这个侦探的名字。 ……写著写著想起来了,这个循环开始,好像就是这个侦探开始上电视的第二年吧? 有机会调查看看吧。 4月22日 没课的日子窝在图书馆,查了这几年的报导。 果然如我所想,从感觉时间倒流的前一年五月起,报纸上就开始出现“毛利小五郎”的名字。 这是巧合吗? 在经歷第二次循环时曾幻想过…自己现在生活的世界莫非是所谓的故事世界。 然后,这个世界开始循环,是不是因为故事无法推进而停滯了呢? 反过来说,要解开这个循环,是不是只要推动故事发展就行了呢? 虽然是拋在脑后的想法,但渐渐觉得可能意外地猜中了。正常情况下会觉得不可能吧,但前提已经崩坏了。 如果这是故事,那应该有推动故事前进的主人公。 如果是因为某种原因故事无法推进,那么只要推动它,故事——也就是时间应该就会前进吧。 然后,突然开始出现在电视上的“毛利小五郎”,莫非是主人公,或是与主人公关係密切的重要人物? 总之先调查看看吧。 关於毛利小五郎的周边,以及他开始上电视前后,他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4月23日 今天既没打工也没社团活动,就去拜访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虽说也没什么委託,总之先假装去同一栋楼一楼、正好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正下方的咖啡店,实则进行情报收集。 为了长时间待著也不奇怪,还带了笔记本电脑,装作在干活。 现在住在那里的有三个人。 那个事务所的主人毛利小五郎本人,和一个叫他爸爸的女孩子。 剩下一个……是外甥或侄子吗? 他不是叫毛利侦探爸爸或爹地,而是叫“叔叔”。 是因为某种关係收养的孩子吧。 向看起来容易搭话的女服务生——梓小姐打听,说虽然不清楚详情,但好像是前不久开始在事务所寄养的孩子。 “前不久”到底是多前啊? 至少不知道时间的话就没办法了,於是又深入问了一下,得到了“我想大概是在名叫毛利小五郎的侦探出名之前一点”的证言。 前提是那个荒唐的假设成立的话,这……莫非有可能? 还有在意的地方。 那就是与毛利小五郎交替般消失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的存在。 毛利小五郎、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这三个人无论如何都很让人在意。 打算继续调查。 4月24日 先从结论写起吧。 果然那个孩子就是主人公啊。 今天,我受以前关照过我的医院医生——名叫黑川大介的医生邀请去了他家。 他是高中时偶然住院的黑川医院的內科医生,非常照顾我的老师。 虽然年龄有差距,但因为兴趣象棋聊得来,出院后也在象棋俱乐部对战过几次。 原本说好今天在老师家吃完晚饭后下一局的,但是…… 那天晚上,老师的父亲——黑川医院的院长黑川大造先生被殴打致死了。 当然,立刻叫了警察,不久巡逻车就到了。 除了普通制服警察外,还有一位体態……嗯,体格很有福气、头戴帽子、留著鬍子的矮胖警部——目暮先生,以及一旁待命的偏瘦刑警高木先生。 然后,他们身后站著那个毛利小五郎和他的女儿兰,以及寄住的江户川柯南。 …… “什么名侦探啊!就凭这种冷笑话把我当犯人对待吗!!!?” “不、不是的……这是所谓的逻辑推理——” “刚才哪里逻辑了!那你拿出证据来啊!身为侦探难道不讲证据吗?!” “真是的,叔叔还是老样子啊……” 柯南嘆了口气。 自从他这个高中生“变成小孩”以来,和毛利大叔一起行动了很久,但大叔的推理还是莫名其妙。 偶尔也有闪光的时候……但实在靠不住。或者说,看著就让人捏把汗的场面很多。 “好了……那么,差不多该像往常一样用手錶型麻醉枪让他睡著……” 柯南小声嘀咕,在脑海中构建推理。 涉嫌殴打致死黑川医院院长黑川大造的嫌疑人有4人。 被害人的妻子黑川三奈 被害人的长子黑川大介 家政妇中泽麻那美 以及。长子黑川大介邀请来的,他的象棋棋友大学生——浅见透 现场留下的最大线索,是被害人留在电脑显示器上的“j u n”三个字母。 犯人已经知道了。 就是被害人临终信息所指的那个人。 但是,在意的是……那个男人——浅见透。 不知为何窥视著柯南他们的一举一动。 不,应该说是观察著。 从小五郎开始莫名其妙的推理后似乎就失去了兴趣,现在开始观察柯南这边的动向。 为什么?如果是看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话,出於好奇心还能理解……但名侦探带著的小孩有什么好看的? 即便如此他也观察得相当认真。 现在也是。 “可恶。得想办法巧妙避开那傢伙的视线……” 总之,先躲开无法直接进入现场的那傢伙……好,像往常一样瞄准大叔的后颈—— ——咻!! “哈……哈……哈嚏!!” ——嗖地 “誒——等等!!?” ——咔嚓!! 发射麻醉针的瞬间,不巧毛利大叔打了个大喷嚏。 针当然没射中他,径直飞了出去——击中了在那边的那个人……被浅见透“拍落了”。 不是吧这傢伙。 麻醉枪的子弹速度相当快啊!? 男人——浅见用不会留下指纹的方式,用手帕盖住然后拔起自己拍落在地上的针,仔细地端详著。 然后——用铜铃般的大眼睛笔直地窥视著柯南的眼睛。 糟、糟了…… 要是浅见把这个针交给警察——再加上那是柯南瞄准毛利小五郎发射的事暴露了的话……! 怎么办……怎么办!? “喂,少年侦探。能过来一下吗?” 浅见笑眯眯地朝柯南招手。 可恶,笑得真可疑…… “什、什么事?大哥哥,找我有事吗??” 没问题,不是一直这么干嘛。 只要毫无防备地扮演天真无邪的孩子,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对不起啊,小弟弟。虽然是情急之下,但把你的玩具弄坏了。” 说著浅见轻轻递出的,是刚才柯南发射的麻醉枪的针。 可能是因为被拍落,刺入地板后弯了。 浅见进一步放低身子,压低声音: “沉睡的小五郎,巧妙的命名呢。” “什、什么?刚才只是恶作剧……” “你很聪明。能这样在现场徘徊就是证据。確实毛利侦探骂著想把你拉出现场,但其他警察人员並没有追究。感觉像是『又来了』这样。嘛,不过你似乎行动得很不显眼。也就是说——” 他在这里顿了一下。 轻轻吸了口气, “对。也就是说,你至今完全没有做过破坏现场的无意义行动。否则应该会更严格——不,绝对会把你赶出现场。你很会把握分寸。採取对搜查加分的行动,不做减分的行动。遵守这个基本原则,並且不让对方警惕。最大限度地利用了自己是小孩子这点。这样的你会做这种危险的恶作剧?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会做这种事的孩子……那么,发射这根针是必要的事吧?我虽然不是侦探,但到这份上怎么可能想不明白。” 柯南惊愕得忘了接过针,浅见一边说著“给”一边递过麻醉针,缓缓开口: “沉睡的小五郎先生?” “呃,那个……” 糟了,怎么办!? 用这根针强行刺入让他睡著……不,不行。 这傢伙直觉敏锐。 说到底,就算让他睡一次之后怎么办!? 而且,现在发生的这起杀人案也……! “解开了吗?” “…誒?” “所——以——说——” 嗖地,柯南被抓住衣领提了起来。 就像经常被毛利大叔做的那样。 说是被拎起来更准確。 “犯人,你知道了吧?” 浅见只是笔直地,窥视著柯南的眼睛。 近得能从他瞳孔中看到柯南的脸,笔直地,用可以说是鬼气逼人的表情看著柯南。 “啊。啊啊…” 不允许虚假。 被这般气势压迫著,柯南不由得恢復本色回答了。 “…这个,麻醉针还能用吗?” “……不行,刚才捡起来时用布擦了,而且可能因为拍打得太用力,药已经出来了。” “嘖,不知不觉间,妨碍了侦探的角色啊。” 浅见轻轻皱了下脸,暂时手托下巴思考起来。 大概几秒钟。 过了短短一会儿,他站了起来。 “能发出任何人的声音吗?” “誒?啊,嗯。” “这样啊……那就拜託了。” 起身时,这样低语后的浅见再次了点时间,几次静静地但深深地呼吸。 然后终於—— “原来如此……看来今天,是看不到著名的“沉睡小五郎”的推理秀了呢。” 莫非受过某种训练?用恰到好处响亮的声音,如此宣告。 並非为了让谁听见——而是为了吸引,吸引在场所有人的耳朵和眼睛——编织著话语。 “那么,接下来就由我来展示吧。一个微不足道的大学生的推理秀……呢。” “你、你说什么!!?” 浅见静静地,但有力地切入。 单看態度,已经比毛利大叔更像侦探了。 “什么啊,你到底是?” “失礼,刚才没有说……我是助手哦。某位侦探的。” “侦探的……助手?” 这样回答目暮警部的疑问,在说到“某位侦探”时,浅见只用视线向柯南这边示意。 仿佛不在意目暮警部怀疑的视线般,无畏地笑著——名为浅见透的男人堂堂正正地站在那里。 …ok。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帮忙,但既然浅见愿意帮忙——! “——呵。对,刚才警部先生们对话中提到的jun这三个字母的临终信息。这是极其简单的东西哦。毛利侦探没能看穿——不,没注意到也情有可原。与至今被誉为名侦探的毛利侦探解决的事件相比,质量恐怕很低吧。” 和往常一样,柯南用领结型变声器模仿浅见的声音发出。 “简单的东西?” “是的,警部先生。这个信息是受害者被钝器击倒,犯人离开后临终时用尽最后力气留下的。其內容非常单纯。这三个字母直接指向犯人的词。” “对,犯人就是——您!” 这是,江户川柯南和浅见透的第一个事件。 而且,是今后即將开始的惊人事件的开始。 这时,柯南完全没有预料到。 就像福尔摩斯有华生一样。 平成的福尔摩斯居然, ——有了搭档 第2章 琐碎的日常,及开始的邀请函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2章 琐碎的日常,及开始的邀请函 黑川家的事件顺利解决了。 …说解决了可能用词不当。 结果,还是全部依靠了那个江户川柯南。 浅见自己的力量,99%没有参与。 剩下的1%?扮演傀儡也有那么点价值吧。 他不是侦探。 对此感到无力感本来就不对头。 在意这个也挺那个的。 “事件”是顺利解决了但—— “那么…能请你说明一下吗,嫌疑人江户川柯南。自称6岁。” “喂,嫌疑人就免了…” 对浅见而言的正题是这边。 为了结束这永不结束的一年,就不能在这里放走这个自称“小学生”。 “我调查过毛利小五郎的往事。听说直到不久前事务所还门可罗雀。如果他真有实力,从刚才的样子来看应该会更大肆宣扬才对。现在这样也太平淡了。” “啊,確实…大叔,很爱出风头…” 江户川柯南——全名太长了。 江户川嘆著气这样低语。 也是,毕竟…明明应该有很多根本不记得解决过的事件,却堂堂正正地自詡为“名侦探”。 江户川…挺辛苦的吧。 “最让我怀疑的是,某个名侦探消失后,新的名侦探就像替换般出现了。” “…………” “什么都不说吗?” “真是的…你这不已经確信了嘛。” “因为是小孩子的身体,不矇混过去吗?” “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没办法了吧。” 果然是这样啊。 老实说,虽然半信半疑,但果然这傢伙,是高中生侦探—— “那么,工藤新一君。为什么变成这种滑稽的状况了呢…能告诉我吗?” 就是这里。 能力高超的高中生侦探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 恐怕这就是,主线故事。 浅见拼命抑制住不由得想探出身的衝动,询问道。 但是,江户川只是低著头。 静静等待了一会儿,他终於开口了。 “…那个,谢谢你帮忙。真的。我的事没告诉任何人…真的很感谢。但是——” “——不能说明。不,不对。是不能被知道。” “…………这样,啊。” 怎么办?要强行深入吗? 一瞬间犹豫了,但看这样子恐怕不会告诉我吧。 话虽如此,就这样再见也挺那个的。 “等一下,呃…有了,给。” “誒?” 浅见从总是隨身携带的记事本里找到那页,撕下来递给他。 写著浅见名字和地址、手机的电话號码以及邮箱地址的页面。 “拿著。虽然不是全部,但我稍微知道点情况。总有能派上用场的时候。” “…確实如此但是…为什么做到这地步?” 那么,是为什么呢,浅见想著要不要全部说明…会相信吗? 今年是第三年的今年了, 想摆脱这不断重复的生活,这样。 亲身经歷著惊人现象的江户川,或许会相信也说不定。 但是—— “那是秘密。” “什么啊…” 这样闹彆扭的样子怎么看都是符合年龄的… “谁都有想保密的事情吧?就像你不能说变成小孩子的理由一样。” 结果,浅见还是决定不说。 假使这个世界如他所想是故事的话,能意识到这点的自己毫无疑问是异常存在。 这件事,就算告诉可能是世界核心的人物,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虽然也有充分可能被当作戏言,什么都不会发生… “柯南君——!差不多该回去了哦——!!” 从远处,毛利侦探的女儿在叫工藤——不,江户川。 毛利侦探睏倦地打著哈欠瞪著他们。 理所当然,毕竟被初出茅庐的大学生抢了饭碗,不可能有好印象吧。 “——別过度使用那个手錶哦?“沉睡的小五郎”也有其意义吧…但做过头了对彼此都没好处,肯定的。” 浅见忠告了江户川。 任何事情都一样,习惯这东西非常可怕。 如果是积极意义上的习惯另当別论,但习惯会招致怠惰,並在被遗忘时与疼痛的教训一同到来。 作为故事,或许也包含了获得那个教训的部分…但好歹是认识的朋友了。 而且,总感觉那个手錶很像锚点,用完就会进入下一个剧情似的。 “…我会记住的。” 江户川,最后再次小声嘟囔了“谢啦”,然后用与之前不同的、孩子般的高音喊著“等一下——!小兰姐姐!”回到了她们那里。 “…那么,我也走吧。” 警车还在等他跟他们回去录笔录,不赶紧去就得明天抽时间了。 正好常去的漫画店就在警局附近,录完笔录还能在漫画店白嫖。 ——啊,糟了,忘了问那边的联繫方式了,难得和主人公搭上线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浅见君——!” 就在浅见犹豫要不要专门去一趟毛利侦探事务所时,两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了。 是浅见的朋友中居芙奈子和越水七槻。 芙奈子风风火火地衝过来:“听说你被卷进杀人案了?!没事吧!” 越水也关切地看著他:“我们有点担心,就来找你了。” 看著她们,浅见心中一暖。 在这看不到尽头的日子里,两个吵吵闹闹的朋友是少数让他感到“真实”的存在。 芙奈子是个活泼的宅女,思维跳脱但很讲义气。 越水则冷静可靠,据说过去在老家做过侦探。 正当浅见犹豫著要不要告诉她们自己的发现时,浅见的手机响了,是黑川大介医生打来的感谢电话。 接通电话,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对了,浅见君。设计我家宅邸的森谷帝二教授寄来了他周末园派对的邀请函。我这边实在抽不开身,你有兴趣去看看吗?是很正式的场合,体验一下也不错。” 森谷帝二? 著名建筑大师? 光听头衔就和自己不搭边。 这种大人物的邀请还是算了吧? 浅见拒绝的话刚准备出口,就硬生生止住了。 等一下,如果按照之前的猜想。 江户川柯南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公?那什么样的人或者场所最容易和侦探题材主人公搭上关係? 这无疑是一个进入“另一个世界”的绝佳机会。 “好,我去!” 他立刻答应下来。 第3章 越水七槻与中居芙奈子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3章 越水七槻与中居芙奈子 “原来如此,所以浅见大人去了警察局…这样啊,並不是做了坏事呢。芙奈子放心了!” “芙奈子小姐,昨晚暴走了呢。看到浅见君上了警车激动的大喊“浅见大人终於被警察逮捕了!”什么的…” “越水大人,不需要加“小姐”——不,总之放心了。浅见大人平日积攒的鬱愤,还以为终於染指犯罪了,芙奈子不安得不得了——!” “——怎么办越水,是该高兴这腐化的朋友担心我呢,还是该生气被认为迟早会出事呢。哪边?” “这里就老实高兴不好吗?”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朋友,姑且算是前辈的中居芙奈子吵闹的叫醒了。 昨晚忙著录笔录,没和她们解释清楚就被警车带走了,今天特地抽空出来解释。 不过,一大清早就听到“你终於走上犯罪的道路了吗!浅见大人!!”这样的叫声,浅见对此想提出严正抗议。 现在他们在的是以午餐便宜闻名的咖啡馆。 因为想听事情经过,被两位朋友叫出来了。 “太好了,我也听说浅见君被捕了,有点著急了。” 说话的是越水七槻,同岁的大学二年级生,是浅见的同好书友。 “嘛,放心啦浅见君。如果你被卷进事件了,那时就由我——不,由“本侦探”来解决给你看。” “哦、哦…说起来,你说过自己是侦探呢,还以为是玩笑。” “好过分啊,我这在九州还挺有名的呢。” 又是侦探啊。 难道只是浅见没注意到,其实他周围侦探这种人种多得要死? “说起来,越水还在干侦探吗?” 有点在意浅见就问了下。 和芙奈子一样,越水的將来怎么也想像不出来。 说是当过侦探的话,確实觉得挺合適的… 然后,对於浅见的提问越水摇了摇头, “现在没有专门接受委託哦。不过,有一个没做完的事,连休时还得再去一次四国。是否继续干侦探这行,等那之后再说…” “嗯…这样啊。” ——对呢,等那之后…呢。 越水小声嘟囔的样子,一脸认真地的样子。 奇妙地留在印象里—— 等到理解那並非认真的表情,而是走投无路的表情时,几乎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 “然后,话虽这么说…你们对园派对感兴趣吗?” “话题跳得真厉害呢,浅见大人。而且…园派对?都不知道你还有这种高雅的趣味呢。” “闭嘴。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成分?” 浅见嘆了口气,他又想起昨晚黑川医生的话: “…方便的话要不要带朋友去看看?邀请函有三份,策划派对的人也说没关係——” “——就是这样,说给邀请函…不收下也不好,事先说明这可不是约会邀请——” “明白,朋友很少的浅见大人,很难找到能陪同去那种华丽场合的人吧——” “找架吵吗芙奈子eeee!!?” 这傢伙,对別人虽然会暴走但也仅此而已,唯独对浅见经常嘴毒。 “嘛嘛,浅见君冷静。芙奈子小姐也別太煽动。他挺在意朋友少的。” “你不也是趁机补刀吗!!可恶,你们不也很少和其他人混在一起嘛,特別是芙奈子!” 面对暴怒的好友,越水平静的笑了笑: “…遗憾,但確实如此啦。但是,挺有意思的样子呢。日程是什么时候?” “啊,抱歉。说起来没说来著。29日周二哦。时间是三点半。” “29日有点急呢。稍等一下…嗯,那天我有空。” “我也没问题。难得好好打扮去吧?啊,对了。顺便问一下邀请方是谁?刚才说是建筑师来著。” “呃,是个有名的人…” 浅见把从大介先生那里听来的名字姑且记下了。 本想之后仔细查的,但忙的完全忘了。 应该写在记事本最后备忘录栏了,哗啦哗啦翻页——找到了。 “叫森谷帝二的人…知道吗?” 告知了记下的名字。 然而,芙奈子和越水面面相覷, “都不知道吗!?” “这话应该我们来问吧,浅见君不知道吗!?” “誒,啊,嗯…………那个,死尼马噻。” 第4章 花园派对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4章 花园派对 “姑且把西装翻出来了…没问题吧?” “哦哦!很合適哦,浅见大人!” “嗯,很合適很合適。果然西装谁穿都像那么回事呢~” “…能別悄悄损人吗。” 茶会当天,他们各自正装后,决定先到越水家集合。 因为她是唯一有车的人。 浅见自己…只有驾照和便宜的自行车啦。 “不过…在我看来,还是那个啦。芙奈子穿连衣裙,这个,该怎么说…” “失礼哦,浅见君,不可以对淑女的服装產生质疑,我觉得很合適哦,芙奈子小姐的服装,总是很可爱呢—” “哇哇哇哇,可、可爱…吗?” …算了,浅见闭上嘴就好— 芙奈子平时的——可爱?的服装,感觉稍微稳重了点? 她平时穿淡色系较多,但今天是黑色为主的派对礼服。 稍微偏向哥特萝莉的话確实如此,但意外地很合適。 总是拖著的小行李箱也是很好的点缀。 越水是,和浅见几乎一样的西装打扮。 有区別的话也只有是女式这点吧。 因为是裤装西装,乍一看以为是男性。 光这么描述像在说坏话,但越水半长的头髮和精致的容貌相得益彰,男孩气的服装也完全驾驭的住。 “浅见大人?那张脸,是在想什么对我们不愉快的事情吧?” “…越水,能拍张我现在的脸吗?作为今后的参考。” “你打算参考什么啊,真是的。” 对一如既往的对话,越水一副吃惊的样子轻轻耸了耸肩。 芙奈子和越水脸都好看啊,打扮化妆的话当然上镜啦,与她们同行的浅见当然会有些压力。 老实说,被两个美人包围过著和平的日子並不討厌。 越水平时就是个体贴的人,聊天也不痛苦。 芙奈子虽然是个类人、不听人说话扰乱平静的元凶,但种种原因看来这傢伙在身边也不觉得痛苦。 虽然偶尔会吵架,但大体互相道歉就结束了,印象中也很少固执己见。 …稍微有点,觉得不解开循环也可以? 这样想的的瞬间,浅见很快反应过来。 这快乐的时光总有一天会结束——因为他和她们都只是路人。 “能参加著名建筑师的派对可不是常有的事。会成为美好回忆的吧,开心点——特別是芙奈子。” “誒?为、为什么指名我啊?” “你,要是没我邀请的话今天打算干嘛?” “今天吗?”芙奈子轻轻把手指放在唇上思考。 时间相当短,所以原本今天应该是安排了不与他人相关的个人事务吧。 这傢伙的话绝对是—— “首先去anime shop仔细斟酌今天的新刊和附赠商品后各买三本,然后前几天网店订的游戏送到了…!近年乙女游戏中被誉为最高角色的小桃桃后续据说在作品中…啊!果然,很遗憾派对的邀请容我拒绝,今天要和小桃桃君度过一天——” “时刻,1点46分。” “嫌疑人,確保。” “好,乌拉,上吧!” 这是这2年——外加2+3年交情的恩惠。 立刻两人分別抓住了芙奈子的手腕。 “啊,哎呀!?啊,浅见大人,越水大人!请!请放手!!!” “驳回你这笨蛋!” “芙奈子小姐~我没打算否定你的兴趣,但趁这好机会记住多出门吧~” “你这傢伙,为了游戏,之前连休光靠杯麵和麦茶过的吧?看那样子,今天的份——不,连下次连休的份都囤了杯麵饭糰之类的吧?” “之前那么说教过了却…” “但、但是!和小桃桃君共度的时光对我而言——!啊,顺便一提我的暱称“芙奈子”,是游戏里爱慕小桃桃君的女主角的——” “越水,快点把这傢伙塞进车。” “后备箱也行?” “ok。” “浅见大人啊啊啊啊!!!??” 第5章 与名侦探的对决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5章 与名侦探的对决 西式庭园果然有著令人震撼的美,或许这就是经过精心计算的美吧。 大小適中的喷泉设置在中央,周围主要以树木和其他植物进行装点。 既不会朴素到让来宾毫无印象,也不会华丽到產生压迫感——虽然这只是外行人的感想,但反过来说,即使是外行人也看得出这是佳作。 ——浅见透是这么觉得的。 “……原来如此,包括宅邸本身也是完全左右对称。是对称结构呢。” 浅见好奇地打量,若有所思。 “听说森谷先生非常喜欢英国古典建筑。”越水接话道,“据说正是因为森谷先生执著於对称,连名字的读法保持不变,只把汉字改成了左右对称的字。就像,笔名那种感觉。” “执著到这个地步可真厉害……”浅见感嘆道。 他用手机稍微查了一下。 然后……原来如此,森谷帝二,是『帝二』啊。 “呜呜呜,虽然现在才说有点晚,但芙奈子果然还是觉得格格不入……”芙奈子小声嘀咕。 “傻瓜,你想太多了。” 浅见白了她一眼道: “这次我们能作为代役参加,是森谷教授自己说的。那么,为了让客人享受派对而努力应该是主办方的责任才对。如果派对无聊或者我们显得不合群,那都是森谷教授考虑不周,说我们不合场合才是大错特错吧。” “………” “………” 越水和芙奈子同时陷入沉默。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浅见不解地问。 越水七槻无奈地说: “……浅见君,你总是在奇怪的地方特別胆大呢……” “……连我也不得不退避三舍了呢……”芙奈子小声附和。 我为何非得被朋友们用如此冰冷的眼神看待不可。 他只是说了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已……真不明白。 “哦呀,难不成——你就是浅见透吗?” 就在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的时候,一个没听过的声音插了进来。 “初次见面,浅见君。我从大介君那里听说了你的事。” “——是森谷教授吧?” 浅见立即换上一幅笑脸,上前握手: “今日承蒙邀请,非常感谢。我是代大介先生前来的浅见透。请您多多指教。” 他在心里暗自抱怨:喂,后面那两个人,別在后面偷偷摸摸地说“谁?那个人?”我都听见了。 森谷帝二回以握手礼,惋惜的说道:“黑川院长的事真是遗憾,他的儿子大介君今后恐怕会很辛苦吧……既要处理父亲的事,还有医院的事吧……” “嗯……”浅见含糊地回应。 “但是,这么说可能有点失礼,能认识你这样的人,我非常高兴。” 森谷帝二露出笑容:“我最喜欢发掘年轻有为的种子了。” “才能……吗?”浅见反问。 “是啊,我从大介君那里听说了。” 森谷帝二微笑解释道:“你只是瞥了一眼现场,就漂亮地解决了那位『沉睡的小五郎』都没能破解的杀人案。不不,真是太精彩了。” “黑川院长……是前几天的杀人事件吗?” 越水用带著疑惑的视线扫了过来 “听说医院的院长在家被殴打致死……” “啊,浅见大人,您解决了杀人事件吗!?” 芙奈子惊讶的捂住嘴。 不,我只是站在那里表演一口一空气而已。 啊,住手,越水。 请停下那充满怀疑的微妙视线。 芙奈子也別再用闪闪发光的眼神看我了。 “哦呀,这边的两位小姐是——” “啊,失礼了。” 浅见向他介绍道:“这两位是我同大学的朋友。” “非常抱歉,没能及时问候。我是越水七槻。” “啊哇哇,我、我叫中居芙奈子!” 两人打完招呼后,森谷教授以一副十足的绅士姿態回了一礼。 喂,大叔,你刚才可没对我低头吧。 “作为这次的一个趣味环节,我准备了一个小谜题。” 说完,森谷帝二直直的盯著浅见,用那张让人有些腻的笑脸开口道:“对於像你这样推理能力优秀的人来说,我想应该能乐在其中吧。” 浅见:“原来如此,是谜题……吗?” “嗯,只是作为余兴,从我这个才智不足的头脑里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东西。” 森谷教授脸上浮现出掩饰害羞的笑容。 浅见陷入沉思。 如果只是这样,那我也算是个成年男人了。 已经是大人了。 用“没有没有,您太客气了……”这样的话回应才是成年人的应对方式吧。 “不过,既然您拥有能超越那位名侦探的头脑,想必这种问题当然是能轻鬆解开的吧……呵。” 咔鏘—————! 浅见脑海中仿佛响起了这样的擬声词。 成年人的应对? 客人的礼仪? 咦,那是什么,能吃吗? “不不,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年轻人。高名的森谷教授构思的谜题,怎么可能轻易解开……『那也太失礼了吧?』” “……嚯。” 森谷教授用一副“果然如此”的眼神看著这边。 那眼神仿佛在挑衅说“解给我看看啊,小子”。 老头,先挑事的可是你哦。 既然派对的主办者自信满满地居高临下挑衅,那么击溃他、把他踩在脚下放声大笑才是客人的义务。 没问题,按浅见的主观来看他绝对没错。 那边那两个用退避三舍眼神看他的傢伙,待会儿再跟你们开小会。 …… “所以,你什么时候解决了杀人事件,干了像侦探一样的事?浅见君?” 森谷教授刚走,越水便迫不及待的询问。 “抱歉,我待会儿会全部解释的,能请您先放开我的胳膊吗,越水侦探。” 本想强硬点矇混过去,但果然不行啊。 话说越水,你力气也太大了吧。 胳膊,估计衣服底下都青了,真的。 “……嗯?侦探的主要工作不是解决事件,而是调查行为品行之类的吧?” 芙奈子天真地说。 说得好,芙奈子,再多说点。 比如越水这样的,还有那个戴眼镜的小鬼、爆睡的小五郎之类的。 “吶,浅见君。为什么不看这边?” 越水用漂亮的蓝宝石眼镜追问:“说话时要看著別人的眼睛,没学过吗?” “那个……真的,非常抱歉。” 浅见老实认错:“我並没有打算隱瞒的。” “——没遇到危险吧?” 越水语气突然变得担忧: “解决事件听起来不错,但也会招人怨恨哦?如果搞错了的话,就不是怨恨那么简单了——” 抓著胳膊的手,不知何时移到了肩膀上。 那个,越水小姐…从刚才开始我的肩膀就嘎吱嘎吱响个不停啊啊啊啊! “…怨不怨恨我不知道,但那方面没问题。” 浅见连忙解释:“最关键的证据血痕也是那个人自己的,加上动机,全都坦白承认了……” “——这样啊。那就,嗯……还好。” 越水听这么说,放开了手,这次用双手夹住浅见的脸,让他正对著她: “——真的,要小心点哦。” “哦,哦……” 浅见有些不知所措地回应。 昨晚的事情是因为自己干扰了『沉睡的小五郎』而发生的意外『推理秀』。 当侦探角色……也许有可能,但不会那么频繁。 “嘛嘛,两位。到此为止吧。” 芙奈子插了进来。 作为主会场的这个后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是开始在意周围的视线了吧,芙奈子插了进来。 就连消息不灵通的浅见也认得出来,音乐家、模特、综艺厨师等经常上电视的人隨处可见。 “派对好像马上就要开始了。” 芙奈子用视线示意的是入口的方向。 森谷教授正在引导最后的客人——话说—— “哇—,好厉害的庭园!来对了呢,两位!” 一个充满活力的女声响起。 “哈哈,能合您心意比什么都好。” 森谷帝二笑著回应:“来,请別客气,尽情享受午后的时光吧。” 由森谷教授引导进来的,是一位大叔、一位女孩,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小鬼,总共三人。 ——果然。 “哎呀?您是,前几天的——” 女孩看到浅见出了声。 “嗯嗯~?!!你、你这傢伙!!?” 接著是大叔那边——嗯,抱歉越水。 说起来这边的怨恨我可是拉到了哦。 “——浅见……哥哥!?” 戴眼镜的小鬼惊讶地叫道。 餵那边那个谎报年龄的小鬼,你刚才很自然地想直呼我名字吧混蛋。 “哎呀?那位是……鼎鼎大名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吧?” 芙奈子激动的看向浅见: “浅见大人,您认识吗?” “算是吧。” 浅见实诚的回答:“虽说也只是在前几天的事件里认识的而已。” 虽说如此,但那里面能算认识的既不是毛利侦探也不是他女儿…… “哟,黑川府邸之后就没见了吧,江户川君。” 浅见打招呼道。 柯南热情地回应。 “好久不见!浅见大哥哥!” ——起鸡皮疙瘩了。 他蹲下身子与江户川视线平齐,小声这么说。 江户川同样小声抱怨了句“吵死了”,隨后问道:“话说,你为什么在这儿啊?” “是代替黑川医生来的,算是为被卷进事件道歉……还有解决事件的谢礼吧。” “哼~~~?解决了,呢,大哥哥好厉害!” 江户川故意拉高声音意味深长地说。 “嗯,说实话我浑身发痒没办法。” “……抱歉,刚才是我不对。” 江户川老实道歉。 在浅见和江户川说话的时候,越水和芙奈子似乎已经和毛利侦探他们互相介绍完了。 “好了,看来邀请的客人都到齐了。” 就在这期间,森谷教授提高了声音。 “今天非常感谢各位蒞临我主办的园派对。我们准备了茶点和简单的料理,请各位隨意享用。只是——如果各位愿意,来点小小的余兴节目如何?” 森谷教授说著,朝浅见和毛利侦探这边看了一眼啊。 “是个小谜题哦。猜出三个人的电脑上设置的密码,嗯。” 说著,森谷教授取出了一叠纸。 是问题纸吗? “这是那三个人的资料。密码三个人都是同一个,是五个平假名。是三个人共通的词语。成功解开的客人,我將特別邀请您参观我的画廊。” “当然,对於今天的来宾……身为名侦探的毛利小五郎先生,以及据说能与他匹敌的某位大学生来说,可能有点太简单了……” 说这话的森谷教授的眼神,和刚才不同,確確实实地看向了浅见这边。 受他影响,连毛利侦探也瞪向浅见。 哦呜,真是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森谷教授突然一脸恶人相地对浅见笑著。 上了年纪的大人就这么吃年轻人的挑衅吗? “当然,您会接受吧?” 森谷帝二挑衅道。 哈哈哈,怎么了,东都大学建筑学科的名誉教授。 拋开建筑不谈,你这挑衅的方式搭建得可真拙劣啊—— “越水,芙奈子,借我智慧。” 浅见对两位同伴说,“我要速战速决解给他看。” “……好,我会帮忙的……” 越水无奈地回答。 “您燃起来了呢,在奇怪的方向上。” 芙奈子一脸幸灾乐祸。 芙奈子,吵死了。 …… 『小山田力(a型)』昭和31年6月生兴趣:温泉巡游 『空飞佐助(b型)』昭和32年6月生兴趣:悬掛式滑翔 『此掘二(o型)』昭和33年1月生兴趣:散步 这就是作为问题的三个人的信息。 该说果然如此吗,乍一看完全没有共通点。 “嗯~,值得注意的应该是名字、生日、兴趣这些地方吧。”越水分析道。 “是的,血型只有4种。”芙奈子补充道,“算上rh差异也不过8种。用作这种问题的素材似乎太难了呢。” “名字怎么样?感觉明显很可疑……”浅见提出看法。 三人头碰头地思考著。 正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越水头脑转得快,芙奈子想像力和记忆力都相当了得。 浅见?请自行体会。 “那混蛋,看都不看我们这边只顾著抽他的菸斗……” 浅见不满地嘀咕。 “你为什么对人家敌意那么重啊?”越水问道。 “想测试別人的人基本上都是人类的敌人。这是常识吧?” 浅见理直气壮地回答。 “从来没听过这种常识。呀,虽然我明白你想说什么。”越水无奈地说。 “明白不就没问题了吗?” “……该说是在奇怪的地方固执呢,还是不服输呢,还是自大呢,还是笨蛋呢……”越水小声吐槽。 “喂,最后说了什么啊越水?” “没什么,除了最后那个其他都可以吗?”越水装傻岔开话题。 那些细节就不要在意了。 那么,问题中值得在意的是刚才提到的名字…… “正如浅见大人所说,是名字吗?”芙奈子问道,“听说是五个平假名,是不是要重新排列,或者看汉字之类的?” “……不,我也考虑过那条线,但没找到像样的词。” 越水思索片刻,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那么说来……” 浅见虽然有点像作弊有点不好意思,但他反射性地瞟了一眼江户川那边。 江户川开始掰著手指头数著什么。 数数……数字。 —— “越水,芙奈子,关於生日,有什么在意的地方吗?” 浅见问道。 “生日?” 芙奈子反问。 越水思考后回答: “……说起来,漂亮地错开了一年呢,生日之外的信息如果有的话……啊。” 越水七槻小声叫出来的同时,芙奈子好像也察觉到了。 开始掰著手指確认著什么。 “提示是三只动物哦,浅见君。” 越水在浅见耳边悄声给出了提示,“不过,答案倒不是动物就是了。” 浅见还是不明白。 三只动物。 也就是说每个人物都指代一种动物。 由出生年月日所示的动物。 “啊。”浅见突然明白了。 对了,出生年月日里还有一个没写出来的信息。 “正確答案是——” 浅见激动的看向二人。 “没错,” 越水附和。 ““““桃太郎!!!”””” 浅见透、越水七槻、中居芙奈子,以及江户川四个人的声音,同时在后院响起。 第6章 日记2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6章 日记2 4月29日 一句话写下现在的心情。 活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然,这不是单靠我一个人的力量贏的,但能让森谷帝二那傢伙顏面扫地,真是痛快极了。 怎么说呢,虽然才第一次见面,却觉得跟他极其合不来。 对了,就是他那副装模作样、故作谦虚,实则隱藏著攻击性的姿態,让我非常不顺眼。 我把这话告诉越水她们后,被用一种非常诧异的目光盯著看了…… 之后,我们这些答对了谜题的人,还有江户川,再加上毛利父女,一起被带到了陈列室。 里面装饰著森谷帝二至今为止建造过的建筑照片,都装裱在画框里。 名人的宅邸、教堂、桥樑、米市政大楼,真是建了各种各样的东西。看来名建筑师的头衔並非浪得虚名。 然后,问题来了。 江户川——工藤那个笨蛋,好像和女朋友约好了5月3日要去米市政大楼的电影院看通宵电影。 那傢伙在搞什么? 莫非他有什么计划,或者其实能自由变回原来的身体了? 偷偷观察他,却发现他脸色僵硬地呆在那里。 那傢伙在搞什么? 好像是因为5月4日是那傢伙的生日,打算在通宵电影结束后两个人一起庆祝……好像是。 呃,你们两个高中生多大年纪了? 我从20岁起就完全没再长过年纪了。 我可是永远的二十岁啊。 4月30日 今天是超市生鲜食品打折的日子,下课我骑著轻便摩托车赶去超市购物,结果遇到了小兰和她的朋友铃木园子。 完全没想到会被她们毫不客气地说“感觉有点不起眼呢”。 该怎么说呢。 虽然感觉和她们扯上关係会很麻烦,但不可思议的是,我並没有感到太反感。 虽然没觉得反感,但我可以哭吗? 小兰拼命地道歉,但说实话,我觉得在她旁边毫无歉意地“嘿嘿”笑著的铃木小姐胆子真大,嗯。 结果不知怎么的,就变成和她们两人一起购物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5月1日 难得地,江户川打电话来了。 虽然前几天派对的时候总算问到了联繫方式,但这恐怕是彼此通话记录里存下对方名字的、测试性的第一次吧。 事情终於有进展了吗? 我这么想著按下通话键,他的第一句话却是: “喂,你会不会变装之类的特殊技能啊?!” 我反射性地想掛电话,我觉得我大概没做错。 傻吗?他? 看样子,他是想找个身材相近的人——也就是我——来变装,装上小型扬声器,再配合那个变声器,想办法矇混过关。 嗯,真是傻。 话说回来,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找到能完全偽装成別人的变装高手—— 啊,好像有的…像基德或者鲁邦之类的。 不对,怎么儘是些小偷啊! 总之,我告诉他我不会那种技能,他就在电话那头垂头丧气地说“也是啊”。 那是当然。 我掌握的技能,顶多也就是家务和外语罢了。 围棋也只是业余爱好者的水平而已。 结果,之后在电话里互相简单报告了近况,约好近期再见面,就结束了通话。 后来,芙奈子和越水带著酒和菜来我家玩了。 真不愧是我的知心好友们 5月2日 不知怎么的,就答应陪一群小学生去找猫。 遇到的是叫元太、光彦、步美的三人组。 他们好像自称少年侦探团,还夸口说至今为止解决过许多疑难案件。 说实话,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但既然只是找猫,就还是帮忙了。 是不是还少了个人? 我想这么问,但又觉得问了肯定会惹上麻烦,就没问。 侦探系主角和他的团队凑齐了在做某事。 ——肯定会出人命(確信) 嘛,总之最后成功抓住了猫,送到主人那里后,我还是把那三个人分別送回了家,然后才回去。 说起来,明天那傢伙打算怎么办? 要不,明天顺便去那傢伙那里看看? 好像说想让我见见他认识的一个叫阿笠的人。 总之,今天先睡吧。 5月3日 …… “呜哇啊啊……啊……” 不行,好睏。本来打算写完日记就立刻睡觉的,但不知怎么的就是睡不著,磨磨蹭蹭之间居然到了早上5点。 而且醒来时已经是9点了。 只睡了4个小时,不,可能只睡了3小时左右。 可恶—— 我也想乾脆就这样睡到傍晚算了,但要是过那么墮落的生活,肯定会被越水骂,也没法再说芙奈子什么了。 而且,比起困意,我更强烈地感到飢饿。 “好了,去哪儿吃呢。” 反正也要见江户川他们,我就骑著我的小车车来到了米站。 如果江户川在侦探事务所的话,我本想顺路去波洛餐厅吃饭的,但昨天和他通电话时,他说他已经在那位阿笠博士家里了,还说今天要住下来…… 总之,我先在隨便找的长椅上坐下,用便利店买的茶润润喉咙。 好了,找个地方隨便吃点饭,然后去买点东西—— ——咚。 嗯?好像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鞋跟? 我看向脚下——长椅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篮子? “这是什么啊?” 放在长椅下面的——该怎么说呢,像是用来装小狗小猫之类小宠物搬运的——宠物箱?一个粉色的箱子放在那里。 箱门处贴著张纸条,写著“请谁好心收养它”。 又是这种老生常谈的社会问题…… 我打开门確认里面的东西,该说果然如此吗,里面是一只白猫。 是只特別亲人的猫,轻轻抚摸它,它就“喵~”地叫著,一边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一边蹭过来。 “……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养著也行……但饲料钱医药费怎么办……嗯嗯?” 不对劲。 我首先下意识地冒出这个想法。 遗弃宠物这种行为,无论有什么理由,都不会被看好吧。 正因为如此,做这种事的时候,一般不都会选在人稍微少点的地方吗? 如果说是因为不得已才含泪送走宠物,或许会希望它儘快被人捡走,但即便如此,会选择车站前这种相当显眼的地方丟弃吗? “而且,我刚才比较粗暴地提起了篮子,但没有听到水洒出来的声音。既然都特意用这种看起来挺贵的箱子了,难道不该放点水或者食物吗?” 啊,是放在里面了吗?这么想著,我再次打开门朝里面看去。 ——嘀……嘀……嘀…… ——咔。 呼呜呜呜呜呜………………… ——啪嗒 ——嘀……嘀……嘀…… “附带闹钟的猫啊。这丟弃方式可真新颖。” 感觉像是和钟錶——或者说定时器组合在一起的。 討厌这是什么啊。这是什么玩意儿。 后面好像有八九根电线连接著一个感觉就很不妙的固体物和定时器—— 呃,这怎么办?呃,我是该喊快跑吗?扔出去就行?还是说…… “浅见先——生!!!” 呜誒— 我听到了耳熟的声音。 而且还是那种非常急迫的声音,让人,嗯,冷汗直冒的那种—— “別扔掉那个!那是——” 请別说了拜託了。 后面的话我一点也不想听。 即便如此,人的反射神经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停下来的。 停不下来。我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头。 那里,不知为何抱著滑板、表情拼命地向我跑来的——是死神的身影。 “那个是——!” 誒,好的。 是炸弹对吧? 我一点也不想懂。 …… 5月3日。那是——儘管是单方面的——和兰约好看电影的日子。 我正在为如何处理和兰的约定、必须在今晚之前给出答案而烦恼时,电话响了。 那是给——我工藤新一的挑战书。 那傢伙在绿地公园把炸弹装在了遥控飞机上,让元太他们操纵它——虽然总算在不会造成伤亡的地方把它破坏了,但要是放任不管,肯定会牵连很多人。 然后那傢伙再次打电话到工藤新一的手机,说下次要炸毁米站前。 唯一的提示是——树下。 时限是下午一点,已经没时间了。 总之,不到达车站就什么都做不了! 我用博士开发的动力滑板一口气衝到了米站。 在那里的是,抱著一个粉色宠物箱的—— (浅见先生——!?) 最近经常出现在我周围的神秘男子——浅见透,就在那里。 他的肩膀上,安静乖巧地坐著一只白猫,大概就是从那箱子里出来的。 猫……等等,提示是树下。 树下……下面有的是……猫。 “浅见先生!別扔掉那个!那是……那是——!!” 转向我的浅见,轻轻嘆了口气,把大概原本在里面的白猫放在肩上,站了起来。 “果然是炸弹啊!可恶,设置这玩意儿的傢伙还真给我们准备了个恶趣味的闹钟啊!” 他像是要啐出来一样大叫著,同时跨上他骑来的小摩托,把他的头盔扔给我! “快上车!没时间了!” “噢!” 为什么这傢伙会在这里,那种事以后再说!不先处理这个炸弹不行! 我戴上头盔坐到浅见后面,一只手固定住炸弹,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他。 “果然只能扔掉了。” “啊,在这附近没有受害者的空地——” “而且,还要没人……那不就是——!” ““——堤无津川!!”” 对,只剩下那里了! “我们抄近路飞过去,抓好了福尔摩斯!” “啊,拜託了——” “——华生君!!” 第7章发飆的越水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7章发飆的越水 ——距离爆炸只剩不到10秒了!! ——千钧一髮!快扔进河里! ——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 床上躺著一个男人。 像死了一样沉睡著。 …… “浅见先生……” 炸弹已经顺利处理掉了。 浅见对小巷的熟悉程度令人惊讶。 虽然是辆小摩托,却能穿梭在住宅区缝隙中飞驰,终於在最后时刻把炸弹扔进了堤无津川。 但是——他低估了炸弹的威力。本以为和元太他们收到的炸弹差不多大,但实际上比那个还要大一圈。 抱住被爆风吹飞的柯南,保护了他的——正是浅见。 柯南一点伤都没有。 最多只是稍微渗血程度的擦伤。 托他的福,现在在医院只做了简单检查就没事了。 但是浅见……虽然接住了柯南,却没能在爆风中站稳,在地面上翻滚后,撞到了旁边的树上。 恐怕是后脑勺受到了强烈撞击吧。到现在还没有恢復意识。 “可恶——!” 犯人的电话还没有打来。 刚才目暮警部和毛利大叔他们来过了,柯南把工藤新一受到犯人挑战的事,以及使用了炸弹的事都说了。 可能今早新闻里播报的,从化工厂被盗的奥克托今——用那个製作的塑料炸弹被使用了。 能说的事情都说了。 只有一件事说了谎—— ——餵小鬼,解释一下! 为什么这傢伙会拿著炸弹到处跑!!? ——那、那个,呃…… ——柯南君,能把一切都告诉我们吗? ——……啊,浅见先生是…… 那个人,其实是—— 情急之下,柯南说了谎。 小孩子在行动怎么想都不自然。 所以急中生智想到了——撒了个天大的谎。 说浅见不得不接受了炸弹犯对工藤新一的挑战——因为离爆炸时间所剩无几,加上他—— (对不起,浅见先生。又给你添麻烦了——) 柯南之后会道歉的。 多少次都行。 真是给浅见惹了大麻烦。 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这份人情我一定会还的,浅见先生。等解决了这个炸弹事件之后) 为了等浅见醒来后询问情况,警部他们在空病房等著。 该回去了。 犯人一定会再来电话的。 下次绝不会让它爆炸! 绝对要抓住犯人! …… 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浅见感觉浑身关节好痛啊啊啊啊啊………… 是这么回事啊。浅见这次连休要充分利用,赶紧去考个摩托车驾照。 虽然至今为止都是骑小摩托代步,但这么看来啊。 时代要的不是灵活而是速度啊。 更何况这情况,简直不是死神从后面追来,而是死神就坐在后座啊。 要是能再早一点到,说不定就能顺利把炸弹沉进河里处理掉,结果还是被爆风吹飞了。 瞬间接住了飞过来的江户川的身体,浅见自己都觉得那是记漂亮接球,但记忆从那开始就模糊不清了。 抱著江户川被吹飞,在地上咕嚕咕嚕滚……后来怎么样了? 嘛,从房间的样子来看,浅见知道自己是在某家医院,所以暂时没问题。 头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嗯,只要手脚还在,意识清醒,那就赚大了赚大了。 最大的问题是…… “餵。我说过叫你別乱来的吧?不就前刚说过吧?” “不,那个……这次是不可抗力……” “————哈?” “……对不起。当我没说。” 浅见內心呼救。 真的,越水七槻气炸了。 是至今为止能排进前五的暴怒模式啊。 怎么办。 “浅见大人!听说您醒了——” 哗啦!隨著声响进来的是,一如既往拖著行李箱的朋友的身影。 太好了,芙奈子!就靠你平常那种感觉帮忙缓和一下气氛—— “————失礼了。二位请慢慢聊。” 芙奈子你这混蛋!!! 只有这种时候看什么气氛啊!!!! 大概是看到越水的死鱼眼觉得不妙了吧。 芙奈子立刻躲到门后,浅见不由得向他的背影伸出手,但那手被越水抓住了。 可恶。 “……啊,那个,越水小姐?” “……那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哈欸?” 嗖。 越水探出身来。 等、越水小姐,浅见不太明白她问题的意思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当起侦探助手了?” “欸?那是——” 从上次事件开始就在—— 前不久—— 刚想这么说出口,却被越水接下来说的话打断了。 “——我可从没听说过你在给工藤新一当助手啊!!?” 嗯————嗯? whatamp;#039;s? 抱歉,你说什么? “那个警部和毛利侦探,从江户川君那里问出来了!这次你之所以落到抱著炸弹到处跑的地步,是因为不得不代替接受了给工藤新一的挑战!!” 江户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確实当时浅见是以“你的”助手身份自报家门的,所以也没说错,而且大概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是呢,江户川好歹为他醒来时准备点消息或者——留点伏笔啊!! 不是这样的越水小姐! 不是我想隱瞒! 是突然冒出来需要隱瞒的事啊! “助、助手说是这么说……啊,是那个啦?就是帮点小忙,查点东西之类的……” “那么?这点小忙里也包括和炸弹魔对决吗?” “…………不,那个,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没时间了。” 在浅见去动態非法丟弃炸弹那垃圾的时候,已经从江户川那里听到了事件的经过。 江户川大概也只说了事件相关的事实,关於浅见的部分,可能说得比较模糊。 浅见是这么想的。 能確定的是,浅见被当成了工藤新一的助手。 然后,现在江户川不在这里,说明他不能待在这里。 是被警部他们问话? 还是说——犯人打电话来了? “——话之后再说。现在我需要情报。这次可要,(在確认能说的范围之后,儘可能)好好地把全部事情说出来……能再稍微等我一下吗?” 浅见笔直地注视著越水的眼睛说道。 绝没有打算矇混过关。 只是需要思考的时间—— “是想爭取时间统一口径的眼神呢。那个。” 噢,被看穿了—。 越水用仿佛能听到“~~~”擬声的死鱼眼瞪了浅见一会儿,不久肩膀一垮,深深地嘆了口气, “总之,我去借个轮椅,你老实待著。” “欸?” “想听事件的情报吧……你的乱来可不是稍微就能停下来的样子。协助搜查可以,但好像得由我和芙奈子小姐监视著比较好。” “好、好的……呃,但是轮椅呢?” “身体好像也有多处撞伤,为防万一还是借来好。” 被特別照顾了。 怎么办,胸口堵得慌。 “……越水小姐,差不多该冷静下来了吧?你看音调都变了——” 越水原本声音温柔平静,现在基本用高音。 “——你觉得是谁的错?” “……非常抱歉。” “芙奈子小姐!我去借轮椅,你在这里看著浅见君!!” 越水施展了用很小声音喊叫的微妙技能。 听到那声音,芙奈子从门后跳了出来, “是,了解!” 喂,芙奈子。 你被吃得死死的啊。 ……虽然我也是啦。 小声“怎么可能反抗啊!?那么生气的越水大人,真是好久没见了!!” 小声“就是啊—” 小声“那个眼神就是那样啊,简直下一秒就要给浅见大人戴上项圈和牵引绳了!” 小声“我是狗吗……” 小声“真是的。要避开饲主的眼睛恶作剧的话,应该是猫才对吧……!” 小声“不你这吐槽不对吧。而且——为什么默认我是被越水饲养的啊” ——话说……那只白猫,没事吧? 被爆风吹飞的时候,好像有抱著它和江户川的记忆……又好像没有…… 彼此小声嘀嘀咕咕地说著。 外面还没有气息。 越水回来似乎还要点时间。 “芙奈子,你知道刑警和江户川他们在哪里吗?” “记得好像是借了间空著的单人房待机。房间號越水大人似乎知道……” “越水知道?” “是的,目暮大人吩咐说醒了就通知他……” 嗯?那傢伙,刚才可没这么说啊…… “——大概,其实本来並没打算告诉目暮大人吧。” “欸?” “是浅见大人睡著时候的事,越水大人听江户川大人说完所有情况后,又去找了一次江户川大人……非常认真地收集著情报呢。比警察和毛利大人还要积极。” “…………那傢伙,难道——” “大概,是打算代替工藤大人和浅见大人去追捕犯人吧。” “…………” “然后,对目暮大人他们坚持说您还没醒,想防止浅见大人在事情结束前捲入事件……” 从上次事件就隱约察觉到了,越水七槻有疏远侦探行为……討厌侦探的倾向。 越水自己以前好像也是侦探,但至少进大学后应该就没再进行过那种活动了。 (是不是该找机会和她谈谈呢……) 浅见心想,总之,现在得先想办法解决这个炸弹事件——或者说,解决和江户川之间的事。再这样下去会很不妙。 好了,得想办法甩开越水她们,去和那傢伙会合…… …… “居然防住了那个炸弹。但是,小孩子的游戏时间结束了。叫工藤出来!他在吧!?工藤新一!!” 果然来电话了。 这次完全指名道姓地叫出了真正的工藤新一。 毛利小五郎立刻按了扬声器键,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声音。 “啊,没错。小孩子的游戏时间结束了,从这里开始——是大人的时间!我来做你的对手!!” 仿佛同意毛利撂下的狠话一般,在场的以目暮警部为首的警察相关人员都用力点头。 “你是谁,我说了叫工藤新一出来!!” “啊!那个侦探小鬼的话,已经把一切都交给他的助手不在这里了!从此刻起,由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来做你的对手!” “助手……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那么,那个助手怎么了?难不成,因为刚才的爆炸,害怕得退出了?” 开什么玩笑! 柯南不顾周围的视线,抑制住想这样大喊的衝动。 从没想过忍耐感情是如此困难的事。 那个人——名叫浅见的男人,虽然是偶然在场,却用迅速的行动將事態控制在了最小损害。 他可不是该被这种卑劣傢伙嘲笑的男人! “开什么玩笑啊!!” 仿佛代柯南说出心声一般,毛利喊道。 “確实那傢伙是退出了!但是啊,可不是逃跑了!” 啊,没错啊毛利大叔。 所以,不能输。 无论如何,都必须阻止进一步的爆炸。 就在毛利准备再次向电话那头的人撂狠话的瞬间—— “——谁说退出了,毛利侦探?” 病房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还不太熟悉,但却印象深刻的声音。 伴隨著哗啦一声进入房间的,是坐在由他朋友——越水七槻推著的轮椅上的浅见, “好久不见了,目暮警部。毛利侦探也是……” “啊,浅见君!!” “你这傢伙!伤没事了吗!?” 警部和毛利发出惊讶的声音,但浅见毫不在意那些声音,凝视著放在桌上的手机。 “让您久等了,前些天睡眠不足,不小心睡过头了……好了,您准备好了吧?第三幕,总不会是刚才那种哄小孩的把戏吧?” 浅见一副毫不在意伤势的样子,挑衅著电话那头的对手。 大概是长久交往中预料到了吧,等在后面的越水七槻和中居小姐抱著头小声嘀咕著『果然……』。 “你这傢伙——!是吗,工藤新一的助手……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 ——嗯? “好吧,浅见。我正式认可你为游戏的挑战者。” ——什么,总觉得有点违和感? 难道…… 柯南立刻转向浅见——浅见好像也感觉到了。 微微歪著头……然后,嘿嘿地笑了起来。 啊,这样啊。 打电话的对方肯定是—— 但是,为什么? “我只说一次听好了。在东都环状线上,安装了5个炸弹。” “什……么!?” 目暮警部和毛利他们一时语塞。 浅见身后的两人也一脸惊愕。 浅见自己则像是早已预料到一般,静静地注视著手机。 “那些炸弹,下午4点过后,时速低於60公里行驶时,就会爆炸。日落前没能解除的话也一样。” “嗯……就给你们一个提示吧。给工藤的助手,和毛利名侦探。安装炸弹的是……” xx的x……? “x的地方各填入一个汉字。那么……加油吧,毛利名侦探,还有工藤新一的助手君?” 用变声器改变的声音说完就掛断了电话,只留下『嘟、嘟』的声音。 “再怎么说也是恶作剧——只是单纯的恐嚇吧?” 毛利战战兢兢地说道,但目暮警部否定说並不这么认为。 柯南也同意。 但是…… “首先,必须联繫本部……!” 目暮警部出去打电话了,两位刑警——佐藤、高木刑警也看了一眼浅见后跟了出去。 剩下的是阿笠博士和毛利,还有——浅见和他的朋友们。 “喂,浅见!工藤新一——那个侦探小鬼在哪里!?你不是助手吗!!” 毛利几乎要扑上去抓住浅见般说道,但浅见不可能回答得了。 不,柯南知道他在哪里。 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但是…… “工藤新一的行踪之后再说,现在先考虑炸弹的事吧。” 浅见平静地说道。 后面的越水七槻也点著头。 ——是个相当聪明的女性。 刚才质问浅见的时候,也敏锐地切入要害……大概,她已经知道浅见是从第二个炸弹开始行动的吧? 只是因为不清楚和工藤新一的关系所以无法確信…… “地点是东都环状线的某处5个地方。时间限制是日落之前——” “在意的是,炸弹会对速度產生反应这点。再加上日落这个时间限制。” 浅见像自言自语般重复著状况,越水七槻接著指出在意点。 “也就是说……在解除炸弹之前不能让列车停下来的意思吧?……这样的话,就算不考虑时间限制也必须抓紧,无法想像被困的乘客们会採取什么行动呢。” 接著是中居小姐。 虽然没怎么说过话,但和越水七槻一样,头脑转得似乎相当快。 “哦、哦你们,是这傢伙的朋友——” “是的。是越水和中居。单方面这么说很抱歉,这次事件,请让我们也协助。” “因为朋友被捲入了嘛。”越水七槻说著看向浅见——但为什么是死鱼眼? 在这期间,阿笠博士悄悄来到了柯南这边。 “哦、哦,新一。他,那个?” “啊。是注意到了我真实身份,却不知为何什么也不说还愿意协助的非常可疑的——华生哦。” “没问题吗?”阿笠博士有些慌张地问道……但不知为何,柯南能坦然相信。 至少,觉得那傢伙不会说出去。 好了—— “江户川君,有什么想到的事吗?” 浅见把话题拋给了柯南。 很感谢但是…… “不,现在还没有什么……” “……果然,只能解开提示了吗” “那种提示能靠得住吗!你们给我老实待著!?我和目暮警部去!!” 毛利这么说著,衝出了病房。 “特意来下挑战书,自尊心很高的犯人,吗。不觉得会特意给出假提示……” 越水七槻说得对。 柯南——大概浅见也注意到的那个人物的话,觉得不会做那种事。 但是——果然,问题在於那个提示。 …… 时间1分一秒的过去。 但是,还是没想到什么好主意。 把地点换到浅见的病房,一边用博士带来的电视获取事件信息一边思考。 “一筹莫展的时候就该那样。试试头脑风暴吧。” 浅见这么说著向越水七槻她们使了个眼色,两人各自准备了笔和纸。 “汉字两个字……关键词是东都环状线。电车、乘客、行李、车体、轨道——” “道口、终点、起点、电灯、呃—还有其他……” 然后,各自隨心所欲地把想到的意见说出来。 记得是种不管对错、互相提出意见的会议技巧之类的。 把这样写出来的汉字两个字的关键词列表,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越水七槻她们围站著,所以柯南也站到浅见旁边窥看。 “那么,嘛,先从这里开始考虑吧。” 越水七槻带头,三人以提出的关键词为基础一个个思考起来。 “嗯……如果只有炸弹还好说,既然和速度有关,乘客或行李这条线可能性比较低吧?” “唔—,还没到能断定的地步所以先画△。最可疑的是车体但……” “说起来,以前在电影里看过那样的呢。在车上装带传感器的炸弹。” 没错,柯南最初也以为是『车体下面』……但在意的是—— “时间限制是日落这点也很在意呢。” “啊,江户川君也在意那里吗?” “嗯,如果只说傍晚之前的话,像第二个炸弹那样,设定定时器不就好了?特意说日落的话——” “莫非,和装置有什么关係吗?” 中居小姐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道。 確实,那样想合乎逻辑。 “日落……太阳下山就爆炸。光?” 浅见接著,喃喃自语般说道。 虽然真是普通的联想游戏,但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对了光。 日光。 日光消失时爆炸。 反过来说,有日光期间就不会爆炸。 “原来如此……!” “是这么回事啊!” 越水七槻似乎也注意到了。 对,炸弹被安装的地方是——! “立刻给目暮警部打电话!炸弹是——被安装在轨道之间!!” …… 果然,这个江户川柯南君的推理力和想像力不是小学生水平。 和越水七槻一样……不,考虑到上次派对时,以及不知是真是假但和浅见一起处理炸弹的事,搞不好可能比越水七槻还优秀。 “越水大人,给目暮大人的电话?” “嗯,没问题。他好好听了。现在好像正好在东都铁道的综合指令室。说这就去处理。” “这样啊……之后,就只能祈祷二位的推理正確,不会爆炸了呢。” “嗯,是啊……” 也许是想太多了,但越水七槻觉得果然还是该和那个孩子谈一次吧。 关於那孩子自身的事,同时也关於工藤新一的事。 这次,那个警部。 目暮警部能轻易相信越水七槻的话,或多或少,是因为浅见和『工藤新一』有关的这件事起了作用。 光是小孩江户川君的话,或许无法传达。 因为一起思考的人中,有工藤新一的助手在…… “?啊咧,话说浅见君呢?” “欸?刚才,越水大人去给目暮警部打电话之后,他说有事要告诉越水大人就……啊咧?” “什么啊那个,我没听说啊。” 越水七槻打电话的公共电话,在护士站附近。 如果是去电梯应该能看到……不,如果是楼梯那边就是死角! “江户川君和阿笠先生呢!?” 第8章琴酒大哥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8章琴酒大哥 对了,回到房间本该立刻问的,那两人也不见踪影。 “那、那个时候我推著浅见大人的轮椅去了……还以为肯定是去越水大人那里了……” 被、被摆了一道——! 越水七槻立刻跑到窗边,向外——看向停车场,看到熟悉的背影正坐进那辆黄色甲壳虫……! “越水……大人?” 现在就算下楼坐车大概也来不及了。 糟了,没想到都到这地步了还逃跑! “喂,芙奈子小姐!” “是、是的!” “……那个大笨蛋,该怎么处置呢?” …… “阿笠博士,谢谢你的协助。” “唔、嗯,那倒是没关係……不过真的好吗?你的那个女性朋友现在肯定气炸了吧。” “嘛……我有心理准备了。等事情结束,无论是挨揍还是被软禁我都会老实接受的。” 浅见哈哈笑著。 和小兰一样,女人真可怕啊— 確定炸弹位置后,趁著拜託越水七槻联繫目暮警部的空档,柯南和阿笠博士按照浅见悄悄耳语的作战计划溜出了医院。 “我想悄悄溜出去,请助我一臂之力。” 浅见为什么会说那种话。 ……柯南好像能理解。 “是因为我,把你说是工藤新一的助手了?” “——那是契机啦。说到底,原因在於我对那个摆著高高在上的架子、隱藏身份、装傻的傢伙,一时衝动吵了起来。” 现在被犯人指名认定为挑战者,浅见大概是想和那两人保持距离吧。 为了不让危险波及她们。 並且大概,也是为了比越水七槻先抓住犯人。 “嘛,总之不收集情报就无法將死那傢伙。首先从那里开始吧。” 从浅见的口气来看,果然犯人也已经锁定是『那个人』了。 所以浅见也…… “那么新一,首先该去哪里好呢?” 阿笠博士问道。 是啊。 在意的事情有几件但…… “博士,请去米站稍远处那个儿童公园。” “儿童公园?为什么去那种地方?” “…是那个炸弹曾经停过一次的地方吧。” “啊,果然还是很在意那里啊。” 和浅见一起去扔炸弹的时候,確实在那附近炸弹停过一次。 “原来如此,认为是犯人远程操作故意停下的吗?” “不,不知道。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应该有什么理由让犯人不想在那里引爆。” “…喂,顺便作为工藤新一想到什么了吗?” “作为工藤新一?” 浅见挠著头, “这次的事件。开端是从工藤新一接到挑战电话开始的。如果是愉快犯或者想出名之类的理由,先不管实质,应该会向现在最卖座的名侦探下挑战书吧?比起消失的名侦探。” “…啊,是啊。这样啊,那边也得调查呢……” 浅见听到柯南的嘟囔,稍微思考了一下…… “给警察,以工藤新一的身份打电话怎么样?” “嗯?” “你在公园附近调查期间,我作为助手去本部吧。事先由工藤新一说会派助手过去。然后,让我看看资料,把可能和那傢伙有关的、觉得可疑的儘可能挑出来。你那边公园告一段落后就坐博士的车来本部,一起重新梳理。” 原来如此…这或许不错。 如果那边有什么动向,警察也会告诉工藤新一的助手吧,当然浅见也会立刻联繫柯南…好。 “成交。我这边要是儿童公园有什么在意的事,也会用邮件或图片发给你。行吗?” “没问题。你那边也有小兰的事吧?今天之內就解决掉。” “啊!” 博士踩下油门,甲壳虫加快速度朝著那个公园——现场驶去。 载著侦探和他的助手。 …… 浅见原以为循环是这几年內发生的事。 以为是从毕业式和入学式消失,变成单纯的始业式、终业式的那天起,这永不结束的一年开始了的。 但是,事到如今,不得不改变这个想法了。 说不定,循环在更早之前就存在了?毕竟—— 就算加上中学最后一年,这两三年间工藤新一解决的事件资料也以庞大的量出现在眼前。 喂,短短两三年你居然参与了这么多事件? 哈?这些还只是出了人命的? 那没出人命的呢? 啊,还有好多啊是这样啊。 “这要怎么处理啊……” 估计不足。 浅见以为循环是发生在工藤新一上高中后变成江户川柯南为止,大约两年左右的资料。 確实现在这样和那傢伙扯上关係被捲入了事件,但自从黑川邸事件后过了些时间。 一个月最多3件,一年36件。 总共应该不到60件。 再从里面去掉明显无关的,最多30件左右吧。 浅见是这么想的。 ——什么啊,这山? 难道那傢伙当高中生侦探的时候循环其实已经发生了? 一边是本篇,另一边是外传的感觉? “真的要靠一个人处理这个量吗?” 欸,这不是正常人能干的事吧。 不真的。 帮忙运资料来的微胖刑警——千叶先生,什么也没说就递来了罐装咖啡。 糟了,要哭了。 “欸,嘛。回应侦探的期待是助手的职责嘛。” 能的话是想借人手的,但那么厚脸皮的请求实在做不到。 刚才听到的信息是,那个炸弹位置虽然还不知道,但环状线內的列车已全部切换到其他线路,顺利让所有乘客下车了。 现在好像是目暮警部在指挥,寻找剩下的炸弹。 离日落还有充裕时间。 大概没问题吧,但当然现在署里人手相当少吧。 “嘛,有什么的话就叫附近的人吧。我也受目暮警部所託。要调查那边的事。” “真是各方面都麻烦您了。” “没什么,是和事件有关的事吧?本来该我们警察好好做的,却把这种工作推给你们这样的年轻侦探,我们才问题大呢。” 那就加油吧。 千叶先生说完,轻轻挥手走出了会议室。 真是好人啊… “好了,那么这边也开始吧。” 浅见从新的开始查。 要注意的是『那傢伙』的名字有没有出现,或者某种『特殊建筑物』等是否通过事件发生了某种变化。 对,恐怕犯人是——那个混蛋。 …… “这样看来只是个普通的公园呢。” “是吧。不是公园,是周围吗?” 在儿童公园停了车,柯南和阿笠博士一起调查儿童公园附近有没有什么线索,但没什么成果。 “那时候,这个公园有谁在之类的吗?喏,比如,犯人的孩子或孙子在公园玩——” “不,確实有几个孩子,但如果那样的话犯人就必须一直確认我们的行踪。…不,在那之前,如果有不想让他死的人,不会让他靠近现场吧。” “嘛,要是有不想让他死的人,一开始就不会在那附近引发炸弹骚动吧…” 博士这么嘟囔道。 確实如此,但人会因为什么原因失控是说不准的。 “但是,如果一直监视的话到底怎么做到的?中途或许能从高处用望远镜之类追踪,但再往后就不行了。这住宅区有高的公寓楼,但从这边反而当然看不到米站周边。加上,去扔炸弹的时候,好几次確认过后方有没有靠近的车或人,但没有那种可疑的车或摩托车、人影。” “那么,为什么…” “可能性最高的是…原本就设定成靠近特定地点时定时器会停止的情况。” 对,那样的话应该有作用於定时器的传感器之类的装置。柯南是这么想才在这附近找的… 已经被回收了吗? “总之,只要知道这里不想被破坏的理由,就能接近犯人了吧?” “啊。嘛算是。” 准確地说,是能成为逼犯人就范的手段之一。 但是… 如果期待的线索没找到的话… 只能执行下一个策略了。 “博士,请跟我来一下。有大人在说话能更快解决吧…” “啊~,那倒是没关係,但你打算做什么?” “做什么…搜查的基本。” “走访调查啊” …… ——嗡嗡,嗡嗡,嗡嗡 浅见正因大量搜查资料和附带的无数尸体照片而半晕乎乎地翻著纸时,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怎么了?知道什么了吗?” 知道来电的是谁。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 『啊,有件事想请你立刻查一下,你已经在本部翻资料了吧!?』 ——『江户川柯南』。 因某种原因变成小孩身体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从后面开始大概处理到60左右了吧。然后,可疑的和不可疑的刚全部分类完。你那边到手的情报是!?” 『结论来说,什么也没搞清楚。』 “哈!?” 『所以,我决定改变视角。如果犯人和工藤新一有联繫的话,那犯人是不是和这个地方有联繫的人呢。』 “那个地方…西多摩市吗” 『对。所以想请你立刻查一下那个事件。原市长的事。』 “原市长…原市长…是叫冈本什么的那个人的事件吗!” 如果是那个的话,应该在刚才分类的文件里。 『对,就是那个!』 “那等一下。正好刚才碰过的文件里有…找到了!” 原西多摩市市长冈本先生引发的事件。 或者说,是儿子想顶替事故罪的事件。 啊,西多摩的话… “江户川,记得那个,市长被抓了再开发计划什么的就中止了吧!?” 『啊。果然你留意到了啊。』 “觉得像的关键词我都记下来了。…难道,计划那个的是那傢伙吗?” 『无法断定。只是作为连接工藤新一和这个地方的线想到了那里。想请你赶快调查。』 “知道了,我这边来收集详细情报。” 掛断电话,浅见暂且鬆了口气。 情报正一点点匯集。 问题在於连接它们的碎片。 动机方面还看不太清。 希望这次调查能有所发现… …… “高木刑警,发生过纵火案的物业是这些没错吧?” “啊,嗯。是没错但…真的,我和侦探孩子们很有缘呢,我…” “抱歉高木刑警,这样使唤您…” “啊,不不!没关係请不要在意!!” 越水七槻也曾想不由分说地去把浅见抓回来,但浅见肯定是和那个少年一起追查事件。 那个叫阿笠的人和小孩在一起的话,大概不会乱来…应该。 “黑川邸、早川邸…连续纵火事件,以及收到炸弹预告的米站…” “全是森谷教授设计的建筑呢。” 托医院方面的好意,越水七槻和芙奈子借用了浅见待过的病房,从高木刑警那里获取信息后开始了推理。 虽然有点不爽,但协助浅见才是最能减轻浅见负担的方式。 …话就等事件结束后再说吧。 不,在那之前必须再把他揍进医院接受精密检查…被爆风撞到地上,滚来滚去,还撞了头,却一副关我屁事的样子,浅见真是——! “芙奈子小姐,快点抓住他吧” “欸,呃…是说犯人吧?您是在说犯人对吧?” “…………” “越、越水大人~~~~~” 没事没事,只是稍微说教一下而已。 “总之,先考虑这个吧” “是、是啊。但是,为什么是森谷教授?” “现在只能凭直觉…不过,犯人肯定对工藤新一有怨恨。以某种形式。回想一下,毛利先生他们为什么来派对?” “呃—…啊!是作为工藤大人的代理!!” “对。就是那里。森谷教授说是邀请了被称为名侦探的他,但那样的话为什么不叫毛利侦探?不,嘛,也许只是单纯对毛利侦探没兴趣…” 但是,那次爆破预告时的反应。 感觉那是对浅见不由自主的反应。 工藤新一和浅见。 如果侦探和助手的关係是真的,那应该有多少都有点头绪,但老实说越水七槻不相信。 至今为止对媒体曝光很多的工藤新一,浅见却一次都没出现过,这很奇怪。 现状,忽略那层关係考虑的话,能想到的二人共通人物只有森谷教授。 只是假设,但大概… “被纵火的建筑全是森谷教授的设计。然后车站也是…。但是,东都环状线是…” “那里就是搞不懂呢…” 那里想不通。 这次的火灾和炸弹全都和森谷教授的建筑有关。 越水七槻是这么推理的但… “…越水大人。” “嗯?什么,芙奈子小姐?” “那次园派对的时候,还记得看了森谷教授画廊的照片吗?” “啊,嗯。记得但是…” “那照片里没有吗?桥。” ——啊! “因为那是其中唯一不是塔或房子的建筑,所以有印象…” “等一下!” 用芙奈子小姐的手机网络功能查了一下桥。 是昭和58年建成、横跨墨田运河的桥,因並非当时主流的铁桥,而是英式石造而成为话题。 凭这个建筑获得建筑新人奖的是——森谷帝二! “…联繫上了呢,越水大人!” “啊,立刻联繫浅见君——” 关掉瀏览器画面,打开通讯录。 浅见在通讯录最前面,立刻按下通话键—— 语音提示“现在无法接听电话。请在嗶声后——” ——咔哧 “………………” “………………” “………………哼—” “短、简讯!简讯的话一定能送到!我、我来打!越水大人请给警察那边打电话!!” …… “被盯上的全是森谷教授的建筑,这確定没错吗,白鸟君!?” “欸,我这边也確认了——是越水小姐吧。如她所说,所有建筑都是森谷教授的。” “…那么,也有可能是对森谷教授怀恨的线索了…” 刚確认环状线內炸弹解除成功,在东都线控制室里暂且安心的目暮警部,被突然响起的手机夺走了安寧。 “真是的,工藤君也好毛利君也好,那个女孩也好…侦探这存在真是不知道是可靠还是麻烦…” “说到侦探,目暮警部。他怎么样呢?” “他?你说谁啊,白鸟君。” “是浅见君啊。浅见。虽然带著小孩不值得表扬,但处理了两个炸弹的行动力很了不起不是吗。” “啊…说是工藤君的助手。我没见过他啊…” “?是吗?” 对白鸟刑警的疑问,目暮警部歪著头, “唔,以他的性格,如果有那样的人物应该会叫到现场,或者让我见个面才对…” 目暮的记忆中没有浅见这个男人。 但是,在黑川邸展示的推理,確实和工藤新一的很相似。 不,何止相似,那充满自信的口气、逻辑,简直和目暮记忆中的工藤新一一模一样—— ——嗡嗡!嗡嗡!嗡嗡! “又来了…真是的。” 再次从口袋取出响起的手机。 没看显示就按下接听贴到耳边—— “喂,我是目暮…?” “目暮警部,迟了些,我是工藤。” 从电话里传来的,是长久未见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的声音。 “哦—,工藤君!正等著你呢!” “情况我都从助手那里听说了,警部,这次的炸弹事件,所有的关键都在森谷教授身上。” “唔,刚才別的侦探也这么说了,正要去森谷教授家。” 那个叫越水的侦探,和熟悉的看著他解决事件样子的工藤得出了相同的答案。 目暮警部对於这种依靠外力的想法感到懊悔,但比起羞愧,不行动就不配当刑警。 “抱歉,本来应该是我去的,但我实在无法前往。” “是、是吗…” “是的,但作为代替,我现在让他去森谷教授那里了。是很冒昧的请求非常抱歉,能允许他同行吗?” “他、他说的是…果然。” “是的…是我可靠的助手。” …… “呼…………” “你,变回原来身体时没问题吗?掛电话前,毛利侦探好像朝你大吼大叫来著。” “哈哈哈…” 柯南看著江户川把领结型变声器放回原位,浅见把从柯南手里接过的公共电话听筒放回原处。 外面阿笠博士在停著的甲壳虫驾驶座上喝著罐装咖啡。 “但是,最后还是没找到证据啊。” “要不管三七二十一虚张声势设个局吗?” “啊—,嘛…確实那傢伙很容易上当的样子。” 毕竟,是那个在情况下抑制不住感情搞砸了的男人。 看来对意外发展相当弱… “难道,都到这地步了要靠运气吗。这真是侦探的做法?” “没—办法啊,又想不出別的好手段。” 浅见心想,怎么办,因为是主角觉得没问题但不安得不行。 …找越水帮忙比较好吧。 以之后下跪为前提。 浅见打开手机,打开邮件界面。 刚才芙奈子发来的邮件。 通知了所有事件都与森谷帝二的建筑有关的那封邮件。 嘛,问题不是邮件正文,而是標题… “sub:请做好心理准备。” 嗯,从没被短短一句话弄得这么不安过。 呀,真的对不起啦。 会向越水道歉的,会拼命道歉的。 “先铺好伏笔吧…” “嗯?” 暂且不管江户川发出的疑问声,浅见先打给芙奈子的手机。 多半接起来的是—— “浅见君!你现在在哪里啊!!” 对吧—嗯,我就知道会这样。 嗯。 不行不行,不能慌。 幸好看不到表情这个最重要的部分。 要堂堂正正—— “越水,让你担心了很对不起!但是,对不起有事拜託!” “…真心5成,罪恶感2成,剩下果然是在拖延时间?” …………为什么你会知道啊。 “嘛,你有自觉打电话来这点值得表扬。所以,什么事?” “啊,其实是——” 总之,能做的都做了。 之后就是——直接上门了。 …別死就好了啊,我。 不,没事,就算手脚炸飞了只要命在就是赚了赚了。 …… “琴酒大哥,收到了有点奇怪的情报…” “奇怪?” 在不合街景的黑色高级车中,坐著两个同样穿著黑衣、从脚尖到头部都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 “是,是从混进警察里的傢伙那里来的情报…还记得工藤新一吗?” 被称为琴酒的男人,给刚叼起的香菸点上火,把烟吸进肺里一次,吐出来后开口道: “不记得,谁啊?” “是之前大哥给他吃了那个毒药的年轻侦探。嘛,这傢伙好像是死了…” “死了的傢伙…能做什么?” 察觉到被称为琴酒的男人变得不高兴了吧,体格壮硕的男人慌忙道, “啊不,那傢伙没关係…是现在发生的炸弹事件。好像那个工藤的傢伙的助手在行动…” “助手…?你在意那个吗,伏特加。” “是。” 伏特加对琴酒的心情至少比刚才没有下降感到安心地吐了口气。 “工藤新一,记得尸体应该没找到。如果吃了那个毒药的话死了是没错…莫非,临死前听说了什么吧。” “原来如此…尸体没找到,是因为药没立刻生效,移动到某处后死掉了,是吧?” “是。” “…哼,原来如此。” “怎么办,大哥。要干掉吗?” 琴酒没有立刻回答,再次让紫烟繚绕。 “放著別管。现在大概在警察附近活动吧。那时也只是被看到了交易现场吧?那个工藤新一之类的不像知道了什么。” 这样好吗?即使没说出口,表情也透露出来的伏特加仿佛被嘲笑般,琴酒嘴角上扬,继续说道。 “——嘛,保险还是需要的,嗯。” 第9章 贝尔摩德的试探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9章 贝尔摩德的试探 对称性。 这是一种崇尚完美左右对称的英式古典建筑手法。 穿过宛如体现这一理念的庭院,迈入玄关。 走过玄关,打开门,径直沿著走廊走向会客室,那里—— “欢迎光临,刑警先生。还有——好久不见了,浅见君。” “嗯,好久不见——森谷教授。” 这混蛋傢伙大模大样地瘫在沙发上,等著他们呢。 英国绅士坐著招呼客人算是失礼吧? 啊,你说不是客人是敌人? 完全正確啊,混蛋。 “警察诸位也请坐吧。那么,听说有事要谈?” “是,是的……” 目暮警部在对面的沙发坐下,开口道“其实是呢——”,开始说明。 “哦,怎么了浅见君?放鬆点没关係的哦?” “嗯……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浅见脸上笑嘻嘻: 江户川拜託了,给我往这混蛋的贼笑脸上抹泥——不,用泼污物的劲头狠狠贬损他。 时间,他会想办法拖延的。 …… 不管怎么说,是不是来得太早了点儿? 不过,毕竟是时隔许久——真的很久没见到青梅竹马了,心情有点飘飘然也是在所难免。 和朋友园子分开后,在米市政大楼內的咖啡馆再次消磨时间。 等过了九点就去电影院前吧。 看看电影,等到日期变更……然后,就得让那傢伙想起生日了。 ——咦?好像,有点吵闹? 环顾四周,突然好几辆警车停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再仔细看看吧。 这么想著站起身,正好看到有人从警车上下来,穿著便服。 咦?好像在哪见过…… “啊呀!小兰小姐!” 穿著裤装打扮,半长头髮,是最近认识的大学生。 “怎、七槻小姐?为什么在这里?” …… “原来如此……確实,全都是我设计的呢。” “是的,森谷教授。您有什么头绪吗?” “这个嘛……就算说头绪。也没什么特別的呢……” 依旧掛著可疑的笑容,森谷教授应付著目暮警部。 “但若是说到怨恨,那位工藤君又怎么样呢?” “工藤君……吗?” “嗯,刚才听到的说法是,事情始於对工藤新一君的挑战……那样的话,虽然我的怨恨也是如此,但调查他周围——过去的事件之类不是更合適吗?” 一副假惺惺的嘴脸…… 浅见从听到事件详情时起就感觉到了,犯人——虽然几乎已经確信了,但眼前这个男人是个非常喜欢给出提示的男人。 当然,绝非出於好心。 虽然只是想像,但第二个炸弹也好,接下来的预告电话也好,那种给出提示的癖好,莫非是这男人无意识中防御反应的表现? 给出提示这种行为,换种说法就是给予 handicap,也就是说可以视为一种表明自己地位更高的宣扬。 同时不也是在製造“因为有提示才解开的”这种退路吗? 嘛,这种类型被逼急的时候会很麻烦……但思考的某处肯定一直考虑著被逼急时的情况。 也就是说,可以认为他必定藏有王牌。 而且,恐怕两张以上。 这个想法也传达给江户川了。 他那边也根据被盗走的奥克托今的量,推理出十分可能还有炸弹被设置在某处。 “嗯,当然关於我的搭档——工藤新一涉及的事件,我已经托熟人重新排查了。” 骗你的。 我已经判断清楚全部处理完了。 这是在假定这是“故事”世界下的胡乱猜测——但浅见认为这次事件会在今天內结束。 毕竟明天是工藤新一的生日。 可不是隨处可见的某某的生日。 是主角的生日。 外加按常理思考,现在是绝对无法相见的两人——不,实际上倒是天天见面——嘛,这两人约了通宵看电影。 到这一步,可以说所谓的事件 flag已经全部立起了。 光是这样还只是恋爱方面的暖心故事 flag,但让芙奈子和越水调查后发现,那家电影院所在的米市政大楼。这里,是森谷帝二设计的建筑。 会爆炸吧。 怎么想都会爆炸。 何止是役满,根本是…… 疑似女主角的小兰姐姐在那里,这样还能不陷入危机……全无视 flag? 基於以上理由,浅见隨便找了个理由,已经通过越水她们让警察行动起来了。 刚才也向目暮警部確认过,似乎爆裂物处理班也为防万一出动了。 因为有可能被远程引爆,似乎也对最低限度人员以外的人封口了,应该没问题吧。 “哦,你的熟人……是那两位小姐吗?” “这个嘛?侦探这种生物就是会藏著好几张王牌的人哦。就像工藤君,直到这最后关头都隱藏著自己一样。” “哦…………” 互相试探著对方的老底。 到底察觉到了多少,又没察觉到多少。 是仅仅感到厌恶,还是確信无疑地在这里。 (越水那边也没联繫,江户川也还没有……果然还是没有吗,证据……) 既然如此,发动的时机必定会到来。 浅见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衣领內侧贴著的小型扬声器。 他这边隨时都行——福尔摩斯。 …… 在目暮看来,浅见透这个青年果然还是个奇怪的男人。 现在也头上缠著绷带,身体各处能隱约看到擦伤和跌打损伤处理后的痕跡。 老实说很痛的样子。 很虚弱。 但是,与那外表相反,他的眼睛炯炯有神。 目暮很熟悉这双眼睛。 甚至是令人怀念的眼神。 (乍一看並不像,但这种时候真的和他一模一样——) 现在,浅见正在和森谷教授说话。是关於结怨的线索,但对说想不出什么有印象人物的森谷教授,他表示“是吗……”做出接受的样子后,改变话题开始閒聊。 是打算从閒聊中探查吗? (正如他和越水君所说,炸弹找到了暂且可以安心了。) 和浅见一起调查的女大学生侦探——越水七槻,以浅见觉得可疑的点为基础匯总了意见,特定出了下一个可能被安装了炸弹的建筑。 市民的疏散也已完成,刚刚也收到了发现炸弹的信息。 现在处理班应该开始作业了吧。 (如果浅见君和越水君的意见正確,炸弹的设置地点应该马上就能知道……) 两人意见中还有一个共同点。 对方很可能是与建筑或设计关係深厚的人物。 嘛,並非不能理解。 既然是能称为森谷教授作品的地方连续被盯上,对方也十分有可能是相关者。 因此,安装在最能有效破坏塔的部位也並非不能理解。 在意的是,之后浅见提出的追加要求。 (彻底搜查电影院及其周围楼层,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顾內心纳闷的目暮,浅见改变话题继续著对话。 (说起来,关於那座建筑——米市政大楼的炸弹,要求对森谷教授保密……) 像这样,直到最后关头都什么也不说,偏偏在他们快要得出结论时才开口,如同掀翻棋盘一般,这就是工藤或毛利那样的侦探这种人种。 至少,目暮周围的侦探是。 而浅见透——本人虽自称不是侦探是助手,但这个叫浅见的男人不也是如此吗。 毕竟,他是虽可靠却最让目暮焦急的那个『工藤新一』的助手啊。 “——那么,说了这么久真是抱歉,森谷教授。” “不不,派对时也说过,和能感受到才华的年轻人对话再有趣不过了。下次务必,也想和工藤君一起聊聊。” 森谷教授遗憾地说道,浅见君轻轻按住耳朵,然后轻轻嘆了口气。 仔细看,他耳朵上戴著像耳机一样的东西。 “工藤君吗……很遗憾,那很难呢。” “嗯?这又是为什么?” “那当然是——” 那一瞬间,目暮也明白了。 气氛——变了。 “因为您將会在这里,败给『我们』啊,森谷教授……不,连续炸弹魔——森谷帝二。” 果然,和他一样。 这副將犯人逼入绝境时的表情、眼神、以及充满自信的声音。 真的非常像。 “哦……” 另一方面,森谷教授的氛围也为之一变。 刚才那绅士般的氛围消失,带著些许无畏的神情给菸斗点上了火。 “嗯,最初我也和目暮警部他们想法相同。认为这事件是对您怀恨之人的罪行——” “但,你却说並非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即使被指认为犯人,教授也丝毫不失从容。 是预料到了呢,还是其实內心很不爽呢,浅见开口道。 “很从容呢,森谷教授。” “不不,我这样也是很焦急的哦?因为我很清楚你是优秀的人才呢。” 好了,教授切入正题。 “让我听听吧,名侦探君。为什么,我是犯人……呢。” “……我並不是侦探,是助手……” 浅见在那里轻轻清了清嗓子, 『是的,森谷教授。为何您要向工藤新一挑战,並且企图破坏自己的作品。那是因为——您是完美主义者。』 “啊,浅见君。这到底有什么关係呢……!?” 『事情的起因是何时我並不清楚。但,最大的理由大概是,从西多摩市前市长——冈本氏被捕时起,您就憎恨著工藤新一。不对吗?』 目暮不由得插嘴,但两人都像没看到目暮一样,视线毫不离开对方。 『调查起来很辛苦哦。与工藤新一有关联的人很多。怀恨的人自然也很多。本次事件中最令人在意的是,在那个儿童公园附近炸弹曾停过一次这件事。犯人为何要特意停止爆破呢。这个理由,正是连接犯人动机的关键……』 “原来如此,確实那里是——” 『嗯,西多摩市的再开发计划……设计负责人是您吧?既然是都市开发计划,想必费了很长的时间吧。那个计划泡汤了……因为工藤新一,揭发了主导计划的冈本市长的罪行。』 是吗,是工藤君解决的顶罪事件啊! “哦……调查得很清楚嘛,不愧是工藤新一的助手。” 『……您费漫长时间构建的都市计划,因那个事件化为了泡影。』 “…………” 『然后,企图爆破的米站,那个东都环状线的石桥,遭受纵火之灾的眾多宅邸。全都是您建造的建筑……到了如今——不,或许从当时起就是……对您而言是不合心意的建筑了吧?是这样吧?』 “……因为给你看过画廊(作品陈列室)了嘛。” 『我请对建筑造诣颇深的白鸟刑警调查了所有建筑。所有遭受损害的建筑物,都不是您认为最美、完全对称的。』 “所以就因为无法容忍,而摧毁了自己的作品?呵呵,简直像是,不满意自己作品而將其打碎的,刻板印象中的陶艺家呢。” 『您不是在园派对上说过吗。……建筑家,必须对自己的作品负责。』 森谷教授,周身散发的气氛已经完全改变了。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个格外大、装饰哨的打火机。 以为他又要给菸斗点火,但他並没有,只是在手中把玩著。 『是的,犯人拥有很高的自尊心,且具备不留下证据的谨慎——並且,还有一一附加提示的大胆。』 “哦,如果不留下证据的话,抓捕不是很难吗?” 『不,也並非如此。谨慎的犯人,总是追求確定性。这样一来,证据会如何处置也容易想像。例如——变装使用的道具到底会如何处理,之类的呢?』 “什么?” 这时教授第一次皱起了眉头。 然后,几乎同时,不知何时消失了的柯南君,双手拿著什么东西跑了进来。 “透哥哥!找了你说的地方就找到了这些哦!” 那是,太阳镜、假鬍子,还有破布……不,那是假髮吗? “怎、怎么可能!那个应该放在金库——” “嘿誒……金库啊,呢……” “——!小鬼们……你们这群傢伙!!” 教授身上,已不復先前的从容。 反之,浅见君像是解除了紧张般,肩膀放鬆下来。 像是要拿出香菸什么的,摸索著夹克內侧—— “是的,您是完美主义者且性格谨慎。不可能简单地当垃圾扔掉。因此,我认为一定是放在我们绝对无法入手,且靠近您的地方。” “而且,我朋友说从给遥控飞机的大叔身上闻到了甜甜的味道也终於明白了——那是菸斗的味道吧!” 教授看向此刻正拿在手中的菸斗,憎恶地瞪著柯南君。 已经,没错了。 虽然很遗憾……目暮的工作只剩下最后的收尾了。 “森谷教授,请跟我们到局里——” “別动!!” 哐当! 教授以几乎要掀翻沙发和桌子的气势站了起来。 他右手拿著的是刚才把玩的打火机。 “动的话我就按下开关!是这个宅邸设置的炸弹的!” “炸、炸弹!?” 还有剩的吗! 目暮反射性地站了起来,但脚却停住了。 差点要脱口而出那句常说的“冷静点!”,但 ———砰!! “咕啊!!!” 那时突然,森谷教授拿著的打火机……起爆装置被打飞,教授不由得露出惊讶的表情按住右手。 发生了什么!? 瞬间环顾四周,那里有著向前伸出右手如同指著什么的浅见君,和愕然抬头看著他的柯南君。 同时,响起叮铃一声。 看向桌子上面—— “这是……钥匙?” 掉在那里的是,一把毫不起眼的民宅钥匙。 难道说……是用这个投掷打飞了起爆装置? “……学会的技术啊,真不知道会在哪里派上用场呢……” 淡然恢復常態的浅见君,右手握了握又张开后捡起钥匙,然后对森谷教授浮现出无畏的笑容。 “將军了,森谷教授。米市政大楼的炸弹也已经被发现了。恐怕,差不多该处理完了吧。” 浅见君说完后,目暮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白鸟君。 没事了吗。 “你这傢伙……!……为什么,知道大楼里设置了炸弹!” 对森谷教授的话,浅见君苦笑了一下,稍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如我重复所说,您是完美主义者。这样的您,虽说是向算是怀恨在心的工藤新一送了挑战书……但他上次派对也缺席了。您考虑了万一的情况吧?所以,我想到了。要与工藤新一確实地对决,必须是他必定会去的场所——那天,听小兰姐姐说的与他约定的场所。只能设置在米市政大楼的电影院了吧。一查,那座大楼也是您设计的。” 不对吗?教授? 浅见君用眼神如此说道,教授终於崩溃,当场跪了下来。 …… 5月5日 总算全部结束了。 虽然只是听著江户川的推理摆出一副了不起的表情对口型,但总算顺利解决比什么都好……真的。 森谷教授在那之后,承认了所有罪行被目暮警部逮捕了。 米市政大楼的炸弹,也在即將爆炸前全部处理完毕,阻止了恐怕本是高潮的大规模爆炸。 在意的是,电影院里只有一个的大型炸弹。 只有那个设定时间为0点3分,而且,据说与其他炸弹不同还准备了假货。 ……从流程来看,大概本是该由江户川和小兰姐姐拆除的那个吧。 无论如何,跨越了一个大事件。 恐怕,这样一来这个世界的时针也会稍微前进一些吧。 现在浅见是在医院的庭院里写这些。 待在病房也很无聊…… 逮捕森谷后,前往米市政大楼的浅见,等著他的是越水猛烈的说教。 真的非常抱歉。 但是,为什么你也跑去现场了啊。 不是说了让你等著吗。 之后,不知不觉就被送进了医院,现在是为了精密检查而住院观察。 浅见有乱来的自觉,但唯有这次希望你能原谅。 虽然以后大概还会做,但希望手下留情。 ……写著写著想到了,这日记,绝对得藏好不能被人看到,感觉会折寿。得隨身携带才行。 总之,先等这个住院结束吧,之后大概会变得很忙。 趁现在好好休息吧。 …… 日记写完了……这已经是手记了吧。 从今往后得隨身携带了吧……这种东西被人看到肯定会被觉得脑子有问题,要是被越水看到“我要乱来宣言”之类的话,估计得被说教整整两轮。 女人果然好可怕啊……江户川昨天也用变声器,在电话里对小兰各种说明情况、道歉、打情骂俏……果然当时爆炸了可能还比较好呢。 嘛算了。 问题不在这边。 “那么……这个怎么办呢……” 浅见手里拿著的是今天发售的周刊杂誌。 是刚才芙奈子拿来的。 大概,之后越水也会来……江户川也……不如说,今天从早上起毛利侦探来了目暮警部来了白鸟刑警来了……总之来访者数量非比寻常。 目暮警部是纯粹为了事件更详细的提问。 毛利侦探是为了感谢浅见注意到炸弹,让他女儿小兰姐姐远离了危险——有点因为罪恶感胃痛。 白鸟刑警则是用半带尊敬的眼神看著浅见……胃变得超痛。 就这样半苦恼地在床上滚来滚去时,芙奈子来看浅见了。 带来的手信就是这本周刊杂誌。 其封面的一部分,用大字这样写著。 『著名建筑家,森谷帝二,竟是连续炸弹魔。』 嗯,到这里还好。 是不爭的事实。问题是那標题旁边。 用小一些的字——但足以引人注目的字號这样写著。 『新名侦探登场!其真实身份,是那位高中生侦探的助手吗!?』 浅见是再三叮嘱过目暮警部他们要对他的事保密的……到底是从哪里泄露出去的混蛋。 昨天来探病的江户川聊了很多,总之先决定不公开承认浅见和工藤新一的关係。 依旧,没有告诉浅见全部的事情,果然是有很大的隱情吧。 总之,虽然拜託了警察人员封口,却变成这样…… “感觉会变成麻烦事啊……” 浅见打开在卖店买的罐装咖啡的拉环,稍微含了一口吐了口气。 “那个,稍微打扰一下可以吗?” “…… yes?” 正当要再次瀏览周刊杂誌的报导时,突然被搭话了。 是女性的声音。 以为是谁而回过头,看见一位穿著西装的女性站在那里。 谁啊?不……好像在哪见过? “我是日卖电视台的水无怜奈。” “……” 为什么?为什么知道了? 话说,水无怜奈?不是有名的记者吗! “是浅见透先生对吧?如果可以的话,能稍微採访一下您吗?” 这特定得有点太快了吧…… 对著对浅见笑眯眯的水无小姐的笑容稍微看入迷的同时,也不由得感到有些厌烦,浅见的这种心情,真的有人能完全理解吗? 一边想著这些,一边拼命转动脑筋想该怎么回答的浅见存在著。 ——真的怎么办啊…… …… “——嗯,关於您和少年將炸弹投向河中的目击情报有很多,传闻您是工藤新一的助手,请问是您吗?” 哇哈哈。 果然完全没在意当时周围人的视线啊~ 根本没那余裕嘛。 那么,怎么办。 话说啊,水无小姐好可怕。 真的可怕。 怎么说呢,从这人身上感受到和越水或江户川相近的可怕。 该说是能人的气息吗。 本想隨便否定一下只閒聊就结束的,但回过神来已经说了相当久了。 该说是善於谈话、善於倾听吗。 然后,会趁这边空隙拋出核心问题,所以性质恶劣。 老实说,虽然没明说,但感觉被套出了好几个情报…… 糟了。 要说是什么的话感觉全都糟了……虽说是医院但也是在人会聚集的庭院里,感觉被狠狠盯著看了。 果然引人注目了吗? “怎么样呢,水无小姐。总之先到我的——这么说也挺怪的,不如到我的病房里谈?” “哎呀,是打算把女性带进房间吗?” 就是这个。 这个人,很擅长拉近关係。 用偶尔的玩笑,缓解正在斟酌措辞的浅见的紧张,让浅见嘴变松。 真脏啊,不愧是媒体真脏。 “不不,不是有让您等著的人嘛……难得的机会,心想不如一起……” “…………” “咦?您是一个人吗?” 杂誌记者另当別论,是播音员的话。 浅见以为会有摄影师啦,一起来的staff之类的…… “是、是的。今天也是因为我个人的兴趣而来……” 啊—,原来如此。刚才难以启齿的样子,或许也是因为这次採访(?)算是所谓的抢先行动吧。 “其实我是工藤君的粉丝,想著如果是助手您的话就忍不住……” “啊~,顺便也想调查我的事是吧。” 幸好这人像是能沟通的人,但照这样下去,也会出现用强硬手段获取情报的傢伙吧。 ……在这里能见到水无小姐或许算是好事。 得设法阻断流向越水、芙奈子,当然还有看到浅见扔炸弹现场的人,以及流向江户川的好奇心。 如果因为这个导致江户川行动迟缓的话,『真正意义上的明年』就又会遥远无期了。 ……得谋划一计了。 “不过,太好了。水无小姐是容易说话的人。老实说,我对从事媒体的人有著儘是些更强硬的人的偏见……” “啊~,嗯。说起来不好意思,確实有那样的人。毕竟处理信息的人,难免会有强烈的先下手为强的意识。” “原来如此……照这样下去,果然也会出现对我周围的人进行强行採访的人吧。” “……是啊。我认为可能性十分充分……” 好嘞,从媒体相关人士那里听到这个就足够了。 “就是这里啊。老实说,我本人怎样都行,但唯独想设法避免给朋友添麻烦……” 在这里假装稍微思考一下。 宛如现在正认真烦恼一般。然后—— “水无小姐,如果可以的话,能帮我介绍报导相关人士,或者熟悉这方面的人吗?” “誒?” 水无小姐,露出了仅仅一瞬的思考神色,之后立刻像是理解了一般, “——原来如此,是想和报导相关人士搞好关係来牵制,或者感觉到强行採访的跡象时事先获得通知吗?这手法是不是有点对自己不利?” “虽是外行人的浅见,但也想尽己所能地出手……” 这也几乎是真心话。 说实话浅见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媒体或报导相关人士,而且为了矇混过去,也必须了解媒体方的做法和规则,比如会向周围人打听多少之类,否则无法制定对策。 “没想到我会反过来利用外行人的浅见吗?” “您不会吧?就算要做,现在也还早吧?” 好歹是大台的播音员。 浅见不认为有必要特地耍这种小招,也不认为浅见有那样的价值。 要做的话,也是等浅见以某种形式更有名之后吧。 咦? 水无小姐,怎么了? 怎么一直盯著这边……我,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吗? …… “……怎么样?基尔?” 基尔——水无怜奈回到车上后,在里面等待的两人组中的一人搭话道。 水无无言地打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可以肯定不是寻常之辈哦。……可能已经被注意到了呢,你们两位。” “嘿誒……那太好了。” “?太好了是什么意思?” 水无带著诧异的表情向坐在后座的男子问道,男子浮现出浅笑开始剥脸上的皮。 不,仔细看那不是皮而是—— “好歹也是被称为名侦探的人的助手,没有点挑战性的话就无聊了吧?” “……还是老样子呢……贝尔摩德。” 那是一张非常薄,但製作精良的面具。 面具下出现的白种人美女——贝尔摩德,浮现出与扮男装时无异的浅笑。 “但是,这样啊……没想到,连我们的真实身份都……虽然应该还不知道……” “…………贝尔摩德。” 坐在副驾驶座的另一名男子——这边確定是男性。 用太阳镜遮住脸的那名男子,转向贝尔摩德的方向…… “在意吗,那个男人。” 如同低语般说道。 本就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开口实属罕见。 是工作的事……除了迷恋的女人相关的事以外, “嗯,在意哦。无论是作为可能成为敌人的人……还是作为男人呢。” “…………” (这女人……真能面不改色地说这种话。) 男子——卡尔瓦多斯迷恋贝尔摩德是公开的秘密。 本人大概以为没被发现吧,一部分感觉迟钝的傢伙也確实没发现吧……但遗憾的是贝尔摩德不是那种类型。 倒不如说,是直觉相当好的那种。 (明明知道还说这种话……是想煽风点火吧。) 卡尔瓦多斯也是专业人士。 不是会因这种话而出错工作的男人。 但是,如果被迫做出决断之时——被迫选择是否要加害於他之时,他的扳机会变得稍微轻一些吧。 (虽然对那孩子没有怨恨……) 现在,以水无的立场无法做什么。 暂时大概会由我来负责接触他,但万一浅见透这个男人真的是能与『这边』为敌的人的话……那时就, (只能赌上他的能力……和厄运了。现在……还为时过早。) 至少祈祷吧。 虽只是微不足道的安慰,但祈祷他能平安无事的可能性。 独自想著这些事,水无嘆著气,发动了引擎。 …… 某家医院的单人病房。 那是分配给浅见的房间。 配备的除了床以外,只有床头柜和放在上面的电视了。 嘛,反正也有探病礼物什么的不会无聊,而且反正也就是再多一天检查住院的事。 “餵江户川。这个,你觉得该怎么办?” “哈、哈哈……” 在江户川眼前,如同水户黄门般出示的,是芙奈子买来的那本杂誌。 看到那个,江户川脸抽搐著,发出了同样抽搐的声音。 “嘛,暴露也是没办法的事啦。毕竟那极限非法丟弃的现场好像被看到了。” 这本周刊杂誌是怎么搞到情报的確实在意,但总之必须设法应对直接找上门来的日卖电视台的水无怜奈。 “已经接受採访之类的了?” “正式的还没接受。摄影师也不在……从氛围来看也像是来探口风的。不过,反正迟早也需要接触,就交换了联繫方式。” “……那个,真的非常抱歉。” “没事没事,又没直接面临生命危险,小意思小意思。” “…………………” 喂,为什么沉默。 为什么移开视线。 给我看过来啊喂。 “……江户川?” “不,没关係。只要和工藤新一音信不通这点不出现矛盾就没关係。” 浅见心想:为什么说了两次没关係。 话说,你之前不是明明在电话里狠狠报了工藤新一的名字吗(绝望)。 喂喂,別擅自立 flag啊。 欸,什么,比想像中还要糟吗? 嘛,我是有某种程度的觉悟啦。 总之只要能確保我的朋友不受害,就想点对策吧主角。 只要那边能安心,我会尽全力帮忙的。 真是的,我討厌一边觉得自己是异物一边继续的日常生活。 討厌! “嘛,总之先为有暂时的共斗体制而表示好吧。问题在於,如何利用我的立场。” 麻烦事也很多,『工藤新一的助手』这个立场,但根据运用方式,应该会变得相当有趣。 ……订正,是『如果能运用自如的话』,但。 “餵福尔摩斯,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啊……我在考虑稍微在媒体报导上露面。对那边有用吗?” “……你读到哪一步了,华生君。” “……也就读到福尔摩斯在寻求儘可能多的获取信息的窗口这点程度吧。” 大概故事的主线是主人公取回原来的身体吧。 然后主人公外表是小学生,设定上个人难以行动。 於是毛利侦探代替主人公……代替……被操纵? 总觉得有点像幕后黑手。 总之,是为了获取信息的窗口而捧起了毛利这个侦探吧。 话虽如此,窗口终究只有一个。 现在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能影响警方,但怎么想都手段不足吧。 如果能在这里增加可用的窗口,比如说,或许能救起一些故事上来不及或遗漏的案件。 或者,也有可能大幅缩短到故事结束为止的『年数』。 不过,浅见本来就不是侦探,也没有像毛利侦探那样的刑警经验,为防万一,有必要让江户川好好指导各种事情吧。 “嘛,而且……刚才也提到了,照这样下去会给我和你双方都带来多余的关注吧?如果双方都难以行动,那就全部集中到一方身上好了。” “……负担会相当大哦?” “所以呢?” 对用挑衅般的眼神问过来的江户川,浅见如此回应。 你这傢伙……来试试住在我这边看看。 字面意义上的看不到未来啊。 真的。 如果眼前摆著像是能打破现状的手段,总之也会想试试啊。 “嘛,怎么说……” 利害关係完全一致。 具体是什么事件虽然不知道,但肯定有典型的危险傢伙吧。 而且不止一个。 所以少年侦探不能轻易泄露信息。 但是—— “今后请多指教了,福尔摩斯。” 浅见这么一说,江户川像是死心般嘆了口气,然后这次浮现出和逼森谷入绝境时同样的无畏笑容,如此回应道。 “彼此彼此……华生君。” 第10章 日记3宫野志保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0章 日记3宫野志保 5月14日 正式与江户川建立合作关係,出院已有一周。 仅仅一周就遭遇了杀人事件和杀人未遂事件。 真是够了。 杀人事件是毛利侦探接到的委託衍生出来的案件,我和江户川协助毛利先生总算解决了事件。 江户川似乎也稍微控制了一下那块手錶的使用。 嗯,我觉得这样最好...... 不知为何,明明解决案件的是毛利侦探,水无小姐却跑到我这里来。 为什么啊。 不知不觉中还和越水、芙奈子关係变好了...... 另一起事件,则是我应江户川呼叫前往的地方等待著的案件。 是江户川——工藤中学时代的音乐老师在本人婚礼上被下毒的事件。 江户川虽然注意到了谜团,但找不到合適的侦探角色,打电话时,正好我在附近。 ......是因为江户川在场才发生了事件,还是因为江户川和我凑在一起才发生了事件呢...... 还是別深想了。 胃开始痛了...... 总之,事件又由我扮演傀儡角色顺利解决。 这是刚才从小兰小姐电话里听说的,犯人和受害者新娘似乎算是和解......和好了? 虽然我觉得这样真的好吗......不过,外人插嘴大概很煞风景吧。 既然没出人命,是happy ending的话,那样就行了吧。 问题是受害者——新娘的父亲是警方的大人物。 是目暮警部他们的上司。 直接確认女儿平安无事后,他那超级可怕的脸露出了笑容,对我说“我会记住你的长相和名字的”。 算是按计划进行吧,hahaha!! 啊,胃好痛...... 5月15日 说起来发生了很多事,忘了写,记一下我家增加了“一只”家庭成员。 是森谷事件时捡到的那只白猫。 之后因为直接去了医院完全忘了,前几天不知怎么偶然来到了我家门前。 正好越水她们来了,我一个人住也有点寂寞,就决定养了。 虽然医药费之类的开销很肉疼,但有猫的生活还挺不错的。 只是,越水。 你的取名品味能不能想想办法? 什么啊,叫“源之助”。 从你嘴里冒出这么老气的名字真让我吃惊。 芙奈子也不知不觉就叫起源之助大人了......那傢伙对猫也要加大人称呼啊。 今天小兰小姐来我家了。 不对,她怎么知道这里的? 下次问问吧。 小兰小姐说有事要谈,一听,她带来了那本杂誌。 到这地步我的胃痛等级已经飆升到3左右了。 然后,果然不出所料—— “这报导上写的助手是浅见先生您吧?” “您知道新一在哪里吗?” “有联繫方式吗?” “哪怕只是些线索也好,我想要点信息。” “新一......到底去了哪里呢......” 他不是一直在那里嘛(爆笑)。 不,倒不是討厌她......只是有点缠人,真受不了。 ......估计今后这种事还会有很多,不早点习惯可不行。 啊,写著写著胃又痛了...... 总之我这边也一直回答说联繫不上啦——她终於放弃回去了。 为了送她到了门口,看到外面停著一辆黑车。 稍微窥探了一下,里面有水无小姐和一个白人美女。 ——那个金髮美女,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到现在也没想起来。 我以为是什么採访相关的事,用眼神示意不要牵扯到小兰小姐,摇了摇头,金髮女士就微笑著向我挥了挥手。 让我有点心动呢。 5月16日 接到水无小姐的联繫,说想见面,於是去了电视台,她向我介绍了一位据说是日卖电视台相关人士的男性。 说是不能透露姓名,但如果我的朋友遇到强行採访的情况,他会事先通知我。 握手的时候,相对於微胖体型的男性来说,他的手指略显纤细,我下意识说了句“您的手真漂亮呢?”这算什么,连客套都算不上。 而且也不是该对男性说的话。 幸好对方並不介意,还对我笑了笑......是个温和的人真好。 不过水无小姐的眼神有点可怕。 不,真是非常抱歉。 特意给我介绍的......之后发个道歉邮件吧。 要说“说了多余的话非常抱歉”。 这样写著一天记录的时候,蹭过来的源之助治癒了我...... 从今天开始试著训练让它站到肩膀上吧。 5月17日 听说江户川感冒了,去侦探事务所探病却没人。 不是感冒了吗? 嗯,说不定是毛利侦探事务所有工作,谁都不在,所以去阿笠博士家了吧,我也去了那边,但也不在。 不是感冒了吗? 预测落空,天也黑了,正想著怎么办,发现工藤新一家门前停著车。 心想什么事,就跟在那里的一位略带红色的茶发女孩搭了话,但这又是个超级可爱的孩子。 ...... 根据上级命令,决定再次调查工藤新一的住宅。 明明已经调查过一次了。 工藤新一——我製造的......製造的毒药的受害者之一。 为什么组织对他如此执著? (没有找到尸体。也就是说生死不明......琴酒因为是让他服下毒药的本人的关係,似乎確信他已经死了......) 仅仅如此组织就会动用如此多的人力吗?不,说起来最近这段时间,组织莫名其妙地很重视米...... (嘛,不过对於和组织內其他干部很少来往的我来说,也无从得知就是了......) 在组织成员中,有关联的干部除了琴酒和伏特加两人之外,只有寥寥数人。 要说唯一频繁说话的人,也就是姐姐那样的,但不知为何最近没见到姐姐。 说是有什么特別的工作...... (这个工作结束后要问问看。姐姐现在在哪里......) 现在是眼前的工作。 工藤新一死了没有。 上级要求得到这个答案。 而我此刻,正面对著一个似乎能接近那个答案的现象。 (......果然,只有童装不见了。) 这栋房子依旧布满灰尘,完全没有人居住的气息。 肯定没人住吧。 但是——只有这个架子有变化。 (一个月前这里確实应该放著童装......难道。) 在用那种药进行的动物实验中,曾经出现过一次有趣的结果。 给药的小鼠药物產生了奇妙的作用,没有死亡而是幼体化了。 难道,工藤新一也一样...... (......我真是个差劲的女人啊。) 即使对这种药没有被用於原本目的感到愤怒,但像这样面对有趣的现象时,好奇心还是会占上风。 实际上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如何篡改组织的资料库將工藤新一设定为死亡。 以及如何比组织更早地確保工藤新一。 总之,为了稍微转换一下心情,离开这栋满是灰尘的宅子吧。 走出玄关,走向停在门旁的车。没有进去,轻轻坐在引擎盖上。 附近要是有自动售货机还能买点东西......总觉得嘴里閒得慌。 “那个,稍微打扰一下可以吗?” 正当我有些无聊地打发时间时,一个男人向我搭话了。 用一句话形容他的外表——就是个不起眼的男人。 或者说平凡无奇更合適? 隨处可见的青年。 年龄......和我差不多,或者稍大一点吧。 “......有什么事吗?” 我不太喜欢和人打交道。 尤其是完全没有交集的男性。 我用明显不高兴的声音回答,但男人並不介意。 “不,因为我之前和这家人有点联繫,所以有点好奇您在这里做什么。” “!你......是工藤新一的熟人?” “......几乎没什么联络往来。好像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联繫......” 咦? 这难道只是个被方便利用的傢伙? 我小声嘀咕著,男人歪著头——不过无所谓了。 工藤新一的熟人。 而且大概——是不认识我们“组织”的人。 如果他活著,並且把我们的事告诉了他,他应该不会向调查他家的可疑人物搭话吧。 “你,是他的什么人?” “......反过来问,你又是工藤的......?” 嘛,这么问是当然的......但我该怎么回答好呢? 说是恋人什么的,无论是我去探究还是被探究都太蠢了。 增加尸体又有什么意义呢。 “算是朋友吧。有点担心他联繫不上。” “哼嗯......” 他看起来有点怀疑,但似乎算是接受了。 “那么,名字是?” “哎呀,在这种地方搭訕吗?” “不,和漂亮女孩子既然搭上话了,想问问名字不是男人的本性嘛?” “那个......把amp;#039;本性amp;#039;换成amp;#039;別有用心amp;#039;也成立呢。” “............说得好像我很猥琐似的,別说了这个话题。” “............也是呢。” 我似乎没有打探情报的才能。 只是展开了一段毫无內容的对话。 ......也许自从姐姐以来,就没进行过这种无聊的对话了。 “吶。你的名字是?” “喂,你问啊。” “不行吗?所以?” “......浅见透。” “——!” 浅见透。 这几天在组织內成为传闻的人物。 是那个贝尔摩德评价为“有趣”的男人。 难道......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现在在场的只有调查员......几乎没有直接战斗力......难道,这个人——) ——是埋伏!!? “......看来,你已经听说过我的事了啊。” 是读懂了我的表情吗,浅见透眯起眼睛盯著我。 “!......啊、你......真的!在这里......” 是在埋伏吗? 我用眼神这样诉说著,他痛苦地点了点头。 果然......不愧是高中生侦探的助手。 听说他漂亮地解决了连续爆破事件......没想到会单独对我们出手。 “......你对这里的房主有什么事吗?” “.....................” 怎么办......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个男人...... 彼此都不移开视线。 不能移开。 怎么办? 大声叫里面的调查员出来吗? ......不,想想看,也不一定真的是单独行动。 浅见透仿佛看透了我的焦躁,开口说道。 “今天是不是先回去比较好啊?工藤已经很久联繫不上了......说实话,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嗯、嗯嗯......是啊,就这么办吧。” 仿佛在说我的事怎样都无所谓似的,名叫浅见的男人,等我注意到时已经挥著手要向对面走去了。 “等、等一下!” 我不由得叫住了他,但老实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想打听可能还活著的工藤新一的事吗,还是想拖住他呢...... 浅见並没有因为我的声音而停下脚步,一边走著,一边回答了我的话。 “嘛,要是有缘的话......再会吧。” …… 志保:“......贸然接触的话,受伤的会是我们呢。” …… 浅见:“什么啊那孩子超可爱的。不管是外国女士还是水无小姐,都超棒啊,是工藤的委託人吗?” ...... ——结果还是没问到名字,不过,是那个吧。 总觉得有点像混血。 不过,连那个女孩都对浅见透这个名字有反应,看来我完全是被世人看作是“工藤新一”的助手了吧。 嘛,说起来也算是方便。 就这样扩展警察、媒体相关人士以及各行各业的人脉,构建能在发生某种异变时迅速察觉的信息体制是当前的目標。 时间可以说是无限的,也可以说不是。 今后持续与江户川有关联——並且通过与江户川共同行动,如果能推动时钟指针前进的话,迟早会涉及到真正的主角吧。 必须做好准备以便那时能妥善应对......毫无准备就上战场,除了有勇无谋之外什么都不是。 写著写著想到,暂时和水无小姐再亲近一点或许也没坏处。 前几天发道歉邮件的时候,她也立刻回邮件说不用在意,顺势还交换了手机號码。 那天,她还特意打电话告诉我amp;#039;对方也很享受和你的对话,所以没关係哦amp;#039;。 真是个可靠到让人困扰的人啊~ 之后又在电话里聊了各种事情,是非常愉快的时光。 只是,要是电话里不经常有杂音的话就更好了......只有这点有点刺耳。 5月18日 好像江户川因为高烧臥病不起了。 是因为感冒还到处走动吧......我这么想,但情况似乎有点不同。 据小兰小姐电话说,今天早上新闻也报导的外交官杀人事件中,好像又有毛利侦探一行和叫服部平次的另一个高中生侦探牵扯其中。又是侦探啊。 嘛,老实说那边无所谓。 问题是,据说在阻止当时发表了错误推理的服部平次的时机,工藤出现了。 那傢伙,干了什么啊...... 小兰小姐说,新一身体好像也很不舒服,所以如果他来我这里的话希望立刻告诉她。 才不告诉呢!! 总之,既然一度变回了工藤,看来可以认为时钟在前进。 我已经做好了觉悟,要踏入这种从炸弹开始、被尸体包围的生活,要是完全没动静我可要哭了。 总之,明天去探望江户川吧。 说起来,源之助在咬什么东西、用爪子抓、还弄掉了。 像是个小机器,这是什么?完全没印象。反正看起来也不能用了,而且没有似乎也没关係(本来就被猫唾液弄湿加上伤痕累累很可能已经坏了),扔了也行吧? 来这家的只有越水和芙奈子,可能是他们丟的东西。 明天给他们看看吧......这东西哪儿来的? 5月20日 越水提出要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我家度过。 誒,怎么会这样? 芙奈子也情绪高涨地说以后要比以前更常来这边。 为什么? 被那个芙奈子带著,不知何时和芙奈子变熟了的千叶刑警,连高木先生佐藤小姐这对搭档今天都来了。 到底为什么!? 我一时头脑一片空白,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但看来他们是在担心我。 好像昨天的机器是窃听器。 真的假的。 不,被装了窃听器虽然很受打击,但因此家里人多起来怎么想都奇怪。 感谢他们担心,但闯进独居男人的家算怎么回事。 不,房租水电费什么的倒无所谓。 然后,那边也是问题,但最大的果然还是窃听器。 是谁? 话说,是在哪里? 我是在哪里踩到地雷的? 是那个吗,是在工藤家的那个女孩吗? ......不,她好像是那种被逼到绝境就会发挥出惊人胆量的类型。 可疑度是第一位的但暂且保留。 ......还有那个隱瞒名字的人也是,还有●●●●――― (从这里开始的两行被笔涂得一塌糊涂。) 不行,一开始怀疑就没完没了。 虽然建立了共斗关係,但恐怕还没达到真正意义上信任关係的江户川、想要工藤情报的小兰小姐、媒体的怜奈小姐及相关人士的钟下先生(假名)等等...... 信任和怀疑都很重要。 问题在於选择哪一边。 总之,一边洗澡一边想想怎么办吧。 ...... ——嘟嚕嚕、嘟嚕嚕、嘟嚕嚕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瞬间,以为是“同伴”的通讯而戒备起来,但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我更加紧张了。 ——amp;#039;浅见透amp;#039;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一直对我占据优势的青年。 贝尔摩德......那个坏女人最近青睞有加,同时又是她视为危险的对象。 她的变装几乎完美。 脸和身体,几乎都......除了一点,为了实际变装后行动,手部会受到一定限制。 即使如此,她也戴著特製的没有不自然感的手套,儘可能接近“真实”。 实际上,她的手看起来完全像是毛髮稍多的男性的手——但是,对他没用。 amp;#039;您的手真漂亮呢。amp;#039; 那时贝尔摩德的气息。 混杂著杀气和欢喜的气息至今难忘。 ——嗶 “喂喂,透君?怎么了?” amp;#039;抱歉,这个时间打扰......有件事想郑重和您商量......amp;#039; 商量。 那么,这句话又该相信到何种程度呢? 外表和氛围都堪称平凡的他,在偶然瞬间流露出的那种氛围。 用陈腐的表现来说——就是锁定了猎物纳入视野的野兽的视线。 ——飢饿的野兽。 和他交往还没多久,但传闻讲述了他的异常性。 从与连续炸弹犯的对决开始,看穿贝尔摩德变装的观察力,感知到远离的贝尔摩德和卡尔瓦多斯气息的敏锐直觉。 推理力。 最近,又从“同伴”那里听说他又解决了一个事件。 稍有疏忽,我们可能就会被吞噬。 “怎么了?难不成,是遇到了奇怪的採访?” amp;#039;嗯,好像是那样。amp;#039; 奇怪的採访......是我们泄露情报的那伙人里哪个乱来了吗。 amp;#039;其实是,前些天我家被装了窃听器......amp;#039; “——!什、什么!?” 什么,那是!?我没有装那种东西!! 现在,“组织同伴”中奉命监视他的实质上只有我。 贝尔摩德是出於兴趣接触,但应该还没到使用那种东西的程度。 ......卡尔瓦多斯? 不,更不可能。 ............那么,是谁......!? amp;#039;已经联繫了警方,现在正在调查窃听器......但大概什么也查不出来吧。amp;#039; “............真、真是不得了呢。” 他確信什么证据都不会出现。 也就是说,他看穿了那是专业人士所为。 糟了——! amp;#039;嗯,真的......又不是007或者cia,到底是谁做了那种事呢。amp;#039; 电话那头amp;#039;哈哈哈—amp;#039;地用和平常一样的语气笑著......我却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007......cia......果然,他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怎么做到的!!?) 水无怜奈是假名。 这个被知道了倒也没什么。 但是......另一个,他是怎么查到的!? amp;#039;姑且等待警方的调查,但希望水无小姐也能协助......如果听到媒体內部有人做了类似的事,或者有可疑动向,希望您能告诉我......我不想受到更进一步的干涉了。amp;#039; “嗯、嗯嗯......是啊。我这边也会儘快调查看看。” amp;#039;拜託了,我相信水无小姐您。amp;#039; “............谢谢。我马上联繫可能知情的人。” amp;#039;非常感谢——那么,我再打电话给您?深夜打扰非常抱歉。amp;#039; “嗯,没关係,有什么事再打电话给我?......那么再见。” 掛断通话,周围陷入寂静。 但是,胸中的心跳却强烈、喧闹地搏动著。 (怎么办......怎么办!) 他和贝尔摩德也有联繫。 虽然不是组织內的人,但如果他巧妙周旋,我可能立刻就会沦为被追捕的立场。 (必须保护他。无论是我个人,还是作为cia的一员。)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不是刚才浅见打来的那部,拨打脑海中牢记的同伴的电话號码。 幸好,现在的监视有所放鬆。 必须联繫“同伴”! (难道......他,连这一步都......!?) ...... “窃听器被破坏了?原来如此......” 接到部下的报告,降谷心想amp;#039;果然......amp;#039;。 浅见透。 能看到与“那个组织”有不自然联繫的奇妙男人。 不过,他自身的行动倒没什么可疑之处,所以作为以防万一的临时调查安装了窃听器,但前些天很快就被破坏了。 於是,指示他们为了保险再去安装一次,但他身边的越水、中居两位女性似乎开始常去他家,再加上警察也开始在他周围转悠,变得难以接近了。 “他把窃听器扔了吗?” amp;#039;不,窃听器本身似乎被提交给警视厅了。amp;#039; “嗯......嘛,那没问题。” amp;#039;嗯......但是......有几点在意的事。amp;#039; “在意的事?” amp;#039;是的,是关於今天的事,浅见透附近的一些空房子突然有了买主。同时,经过他家周围的人也稍微增加了。其中几个人是......外国人。amp;#039; “......嘿。” 这说法很有趣。注意到窃听器的他,应该感觉到了危险。於是他为了自保,向熟人求助...... “不要放鬆对浅见透的监视。虽然对他的背景也有兴趣,但amp;#039;组织amp;#039;的人也对他感兴趣。......有事发生的话,会是在他周围。为了保险起见,对越水七槻、中居芙奈子两人也安排人员。” amp;#039;是监视吗?amp;#039; “不,也有那方面,但主要以护卫为主。无论如何要保护好她们。” 浅见透的事调查过很多次,但完全没发现可疑之处。正因如此反而可疑才进一步调查的...... 他就像是隱藏的地雷。不知道踩到哪里会爆炸。 虽然没有直接目睹,但她们对他来说无疑是重要的存在。 如果她们受到伤害的话...... (绝对会爆炸。浅见透这个特大炸弹。) 虽然不知道会以何种形式,但既然他周围出现了那样的影子,就不能乐观看待。浅见透有某种背景。 “......有人来了。掛了。” 听到脚步声,没等回復就掛了电话。差不多是这边工作的时间了。 脚步声逐渐靠近,其主人现身了。 “哎呀?在和谁打电话吗?” “没什么,是表面身份的委託人。来匯报外遇调查的进展。” “啊......说起来你是侦探来著。” “比起那个你迟到了啊,贝尔摩德。” 在组织中也谜团重重的干部贝尔摩德——女演员克里斯·温亚德拢著头髮站在那里。 “嗯,去看了看我挺中意的那个孩子。” “......是那位他啊。能被您这样的大女演员看中,他也该感到荣幸吧。” “呵呵,他应该没发觉我是女演员吧......” 贝尔摩德一边抚摸著自己的右手一边笑著。 (只是握个手就看穿了贝尔摩德的变装......) 观察力、洞察力出眾的人物。老实说,降谷个人对浅见透也很有兴趣。 果然,有必要直接和他接触一次。现在虽然还不行,但要找机会...... “嘛,现在先不说那个了。我们走吧?波本。” “嗯,马上开车。” 从口袋掏出钥匙,走向自己的车时......停下了脚步。 “啊,贝尔摩德。想问一件事。” “什么事,波本?” “那位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嘛......是个普通的男人。真是隨处可见的二十岁男孩。但是——” 贝尔摩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偶尔会散发出类似我熟人的气息。” “熟人吗?” “嗯,一个是我个人的熟人。然后,他拥有的另一种气息——是你很熟悉的男人哦,波本。是坏的那方面的意思。” “............嘿,这可真是。” 自己很熟悉的男人。光这句话还不明白—— (坏的那方面的意思——吗。) 脑海中浮现的是一个男人。 在这个组织里......並且背叛了——不,是从一开始就背叛了的男人。 但愿能亲手做个了断的男人——! “期待与他的会面呢。” ——浅见透君。 ...... “浅见大人!饭准备好了哦!” “不是amp;#039;准备好了amp;#039;!你怎么自然地在我家吃饭啊!” “嘛,虽然是越水大人做的......” “............” 警察和水无小姐的双重措施。虽然不知道是谁装的,但总之那之后似乎没有再被装窃听器。 佐藤小姐和高木先生也定期来......千叶刑警不知为何好像和芙奈子能说上些话了,来的时候大多是被芙奈子拖来的。 嗯,不,那倒还好...... amp;#039;浅见君,芙奈子小姐!不快来的话晚饭要凉了—哦?amp;#039; “............怎么会变成这样。” 最近芙奈子好像也不回租的公寓,而是坐车一起回越水的房间睡觉了。那样的话直接合租不是更快?啊,已经在计划了吗原来如此。 “源之助大人也饿了吧—?” 芙奈子把刚才在我裤脚边玩耍的源之助抱起来转圈圈。 餵源之助,不是amp;#039;喵—哦?amp;#039;嘛。你比被我抱起来的时候高兴多了吧? “哈............” 嘛算了。意外地这种生活也不坏。明天课程结束后水无小姐好像有事要谈,今天就先放鬆一下吧。 从明天开始,得把身边的事情处理好,包括窃听器的事...... “等一下越水—,现在就去—!” 胃好痛............ 越水:“你又插手危险的事情了吧!?是不是!?” 浅见(摇头晃脑):“不知道,我啥都不知道。” 水无:“必须想办法从他那里问出详细情况。” 降谷:“像赤井的男人吗......” 贝尔摩德(微笑)。 第11章 安室透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1章 安室透 5月23日 这几天真是够呛。简直不知道从何写起的那种够呛。 首先,是那个窃听器的事。虽然不是什么高性能產品,但似乎不是市面上常见的类型,目暮警部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什么头绪。 我最先想到的是媒体相关人士。或者是工藤新一的相关人士之类的。 把这些告诉目暮警部后,得到的回答很微妙,说是会加强巡逻,以及觉得不对劲的时候立刻联繫他们。不,他们应该也是在努力吧?佐藤警官他们虽然不是以警察的身份,而是以个人身份来我们这里。千叶刑警?我家芙奈子平时总是受您照顾,真是抱歉。我在此决定下次要请他喝一杯。 总之,因为这些事,接下来是见了说会帮忙调查那件事的怜奈小姐时的情况。到了约好的咖啡店,看到水无小姐穿著西装坐在窗边。想到她是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真是过意不去。 於是,我立刻大致看了一下怜奈小姐准备的资料(超级厚)……忍不住觉得“这內容也太硬核了吧”。 里面有那种为了钱什么都乾的自由撰稿人名单、疑似与反社会势力有大额资金往来的媒体相关人员名单。反社会势力的动向、最近似乎在附近活动的警察公安部门的动向等等…… 感觉像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但既然看了也没办法。 重要的是,这表示附近有这么多危险因子,以及以这个城市为中心,有大事正在酝酿。 我特別在意的是公安的动向。说到公安,老实说我只知道个大概印象,感觉像是cia那种组织的日本版……下次再好好查查吧。 这种组织在附近活动,说明这里即將发生什么大事。如果去追查那个根源,是不是能想到大幅加速时钟指针的行动呢? 这方面的事情,下次要连同窃听器的事一起再和江户川商量一下。 大的事件暂且就这些,但各种琐碎小事也接踵而至,真是吃不消。 见完怜奈小姐那天晚上,在图书馆踢倒了一个贩毒的大叔,第二天接到了小兰小姐例行的爱心呼叫(对象不是我),还要陪毛利侦探去喝酒……现在才想起来,让他请客没关係吗?那家叫“十和子“的俱乐部看起来贵得要死啊…… 把毛利先生送回事务所后,被小兰小姐低头道歉说“我爸爸真是对不起“,还被江户川用(你这傢伙在搞什么啊)的眼神看著。莫名有点火大。你小子今天可是宿醉著去上小学的吧,我可是知道的。 写著写著想到,宿醉的小学生这存在本身就很摇滚啊。 …… “透君,叫你出来不好意思,这是你要我查的资料。” 在约好的咖啡店座位上,我和他见了面。因为有东西要交给他,还有…… 所谓的资料,是我调查並匯总的,可能在他周边活动的自由职业者,以及某些组织的动向等信息。 “谢谢您,怜奈小姐。这可帮了我大忙了。” 浅见透当场打开我递给他的资料,快速瀏览著每一页。那速读快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看进去了,原来如此……看来事务处理能力也很高。虽然心里有数,但他真是个技能多样的孩子。 (有点理解贝尔摩德为什么会把他重叠在一起看了) 她看到那篇报导——那篇基於组织泄露的炸弹事件信息、暗示著他的报导时,小声嘀咕的话……我至今还记得。 ——silver bullet,果然还是和您有关啊…… (silver bullet,赤井秀一……) 组织boss畏惧的男人。或许能射穿心臟的……银色子弹。 我隱约察觉到贝尔摩德有时会把浅见透和他重叠起来看,但那种口气简直就像…… (怎么回事?贝尔摩德已经和他见过面了?) 不明白。即使想从对话的片段推理他周围的情况,但越是得到新的信息,就越是不明白这个男人。 “?这个是……?” 正在阅读资料的他,啪的一下停住了手。是有什么在意的组织吧。只移动视线瞥了一眼他翻开的那页—— (!警察厅……公安?) 说起来,从“同伴“那边也接到报告,说是有不明人士在他家附近探查。难道……那个不明人士是? 他非常认真地读著那一页。关於公安的信息因为戒备森严,內容上只知道他们以这个米町为中心开始了某些活动。我记得应该只有两页的报告。他却把那一部分反覆读了好几遍……然后,微微一笑。 ——……势头不错嘛 正常情况下大概会听漏的细小声音。虽然声音嘶哑,但现在我就在他面前,而且他是在某种意义上比组织更不能大意的男人。我不能放过那细小的低语。 难道说——公安的动向,都在这个男人的计划之中吗!? 不可能。根据至今的观察,浅见透確实是个特异的人,但应该没有能调动公安这种组织的力量……才对。 还是说……他从一开始就巧妙地隱藏了?对了,说到底他是怎么查出我是noc的我都不知道。 难道……会有这种事吗。在他的背后,或者在他的手中,有某种擅长信息战、谍报战的存在,连cia都无法掌握。 我在脑中回顾至今为止的事情。 本来,我差不多该事故死亡,和后续人员交接了。之所以变成这样—— (他出现,作为组织目標人物的相关人员受到关注……我被安排盯住他……然后窃听器就——) ——窃听器!! 浅见透说是被人装的,但如果那是他自导自演呢?那个时候他已经知道我了。他掌握了重大的优势。所以,如果他明知不是我,却故意联繫我警告的话……他应该料到了,为了加强周边戒备会派出人员!糟了! (我们cia……可能被钓出来了!) 目的不明,但在人员聚集到这个城镇的现在,公安开始行动了。从今以后,不能再轻举妄动了。如果他的目的,就是把cia拖在米町的话!? (他是公安的人!?不,如果是那样,刚才的低语就奇怪了。那么,公安也一样?) 把cia和公安两个情报机关聚集到米町是他的目的!?开什么玩笑,为了什么!? 为了转移视线?不可能。公安和cia都不是那么小规模的组织。派到这个镇上的人员也是最低限度的。 (果然,浅见透是为了某种目的而行动。这一点绝对没错) 是的,他是为了某种目的而行动。而且,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贸然行动……我们可能会被吞掉。浅见透的深不可测,让人隱约有这种预感。 趁他差不多快读完资料的时候,我偷偷用手机给同伴发了邮件。內容只有一句话——『撤退』。 望向附近大楼的屋顶,能看到待命中的“狙击班“的身影一闪而过。 (现在,不能贸然除掉他……必须获得更多信息……) “非常感谢您,怜奈小姐。多亏了您,这些资料非常有参考价值。” 那么大量的资料似乎已经读完了。 “是吗,那就好。怎么样,有头绪了吗?” “不,那个还没有……不过,只要掌握了周围这么多的动向,似乎就可以採取各种对策了。真的非常感谢您。” “呵呵,能帮上忙我很高兴。” 採取对策……是指他周围要有什么动作了吧。有必要进一步加强调查。 “但是,让您调查得这么详细,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係,我只是匯总了一下而已。” “不不,没那回事。另外,也请代我向帮忙调查的各位问好。报酬我也会好好——” “——他们说钱就不用了。倒是希望你能再提供些有趣的素材。” “……我说,我基本上就是个普通大学生来著……?” 原来如此,这种装傻的感觉可能和贝尔摩德很像。如果再加上可疑的气息,那简直就是男版贝尔摩德了。真是性格恶劣…… “这个文件先还给您。刚被装了窃听器的家里放著这个不太好吧。” “也是呢,如果有需要的项目再联繫我?” “好的,到时候再麻烦您。” 然后浅见迅速地伸出右手, “能认识您,真是太好了。” “……嗯,我这边也是。” 我也握住他的手回答。绝不会放跑你。在弄清楚你是什么人之前。 …… 5月24日 等小学放学后,去见了江户川。 內容当然是关於窃听器的事。跟他说了被装窃听器的事时,江户川的脸色变得超级难看,但说到公安在附近徘徊时,他又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 看那脸色,估计麻烦的剧情已经启动了吧。比想像中要快啊,可恶。江户川大概也觉得不妙,决定改天在阿笠博士家再谈。这下可以正式参与进去了吧。 总之,关於那个窃听器,我先说了有可能是恶劣的媒体相关人士所为,並且已经请在各路都有门路的水无怜奈协助的事,全都告诉他了。 之后,把还记得的怜奈小姐给我看的文件內容告诉了江户川,让他了解周边的状况。老实说,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既然是主角的话应该能活用吧。 问题在於如何应对麻烦的剧情。我告诉他公安行动的中心可能和他身体变小的原因有关,他说这种可能性很大。 这样的话,就想办法跟公安的人接触一下看看……但公安行动的中心点到底是什么呢? 另外,江户川说下次和怜奈小姐见面时希望叫上他,所以近期得安排一下场合。这个也得趁没忘之前准备好。 5月29日 不知怎么被卷进炸弹事件差点死了。又是炸弹怎么回事啊? 听说米町大黑大厦顶楼的 lounge bar“cocktail“氛围很好,就去那里喝酒,刚出店门想打个电话,突然眼前一亮,然后就躺在医院了。写得乱七八糟的但真就这种感觉。回过神来看到越水和芙奈子都在哇哇大哭,连目暮警部一行和毛利侦探一行都到齐了。不,真的完全搞不清状况。 总之身体好痛。好像能只受轻伤已经是奇蹟了……老实说还没什么实感。 江户川,拜託你改天请务必解释一下。 …… 糟了,欺负基尔小姐变得有趣起来了。本来不该这样对待她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著作痛的胃,水无怜奈在医院入口处忍不住呻吟道。 开端是来自监视他的同伴的一个荒唐报告。 ——浅见透单枪匹马闯进了组织的交易现场。 光是听到这里就想衝出电视台了,但接下来的报告更让人愕然。 “浅见透被捲入了爆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急忙赶去医院,生怕他有个万一,结果当事人居然几乎毫髮无伤,活蹦乱跳的。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据监视的人说,他巧妙地利用入口沉重的门作为盾牌,让爆炸衝击波以某个角度泄开,没有硬抗没能完全抵消的衝击波,从而將伤害降到了最低。 確实他的身体锻链得不错,但几乎没受伤。虽然不觉得他受过那么高程度的训练……啊不对,不能先入为主。正是那样才导致了现在cia人员无法轻举妄动的局面。 问题是他去“cocktail“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关於这点,我也只能向琴酒报告,结果卡尔瓦多斯也被正式安排来监视他了。 从今以后,我的行动也会越来越困难吧。明明连他前几天说的“採取对策“具体是什么都还没搞清楚! 人手不足。完全不够。必须儘快採取点什么措施…… …… “也就是说,那家店是被用来进行危险傢伙们交易的现场咯?” 天空开始泛红的时候,江户川和阿笠博士再次来到了我所在的医院。 “然后,那些危险傢伙就是让你身体变小的元凶,而江户川你在追查他们。” “啊……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被炸死了,剩下的线索也同样飞了。” “同样?那个线索什么的,是被灭口了吗?” 这么说来,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相当於错过了重要的捷径吗…… “不,那傢伙的死是个差错。犯人本来是想杀那个交易对象的,但装了爆炸物的包在交易时被调换了……” “对坏人这么说有点那啥,但这已经不止是倒霉的级別了吧。” 不,真的。不过原来如此……恐怕,事情的发展本身和原本应该相差不大吧。就算我参与其中似乎也改变不了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线索全都没了啊。套用故事的常见套路,这是哪种模式呢?肯定和主线有关吧,很难想像会毫无进展。现状来看,如果有进展,可能不在我们这边,而是敌方那边有什么动作? “江户川,没有其他什么了吗?比如交易內容什么的。” “我问了一下,但只说是高价交易了优秀程式设计师的名单……” “程式设计师的名单?” 我问那是啥,阿笠博士回答了我。 “好像是那个企业的猎头候选人名单。同时,似乎也是必须警惕的对手名单。” “?发生事件的企业,我记得主要是开发游戏的公司吧。虽然明白程式设计师很重要……但竞爭真的那么激烈吗?” “嗯,如今很多公司都在专心开发次世代硬体。像满天堂这样的国內公司也是,但最近海外的新多拉公司等也启动了新项目。” 新多拉公司?啊—,好像在哪里听过又好像没听过……啊, “是那个天才少年在的地方吗?” 我记得,是叫泽田弘树什么的来著。之前新闻里应该播过专题报导。那个专题就是—— “嗯……遗憾的是,前几日他自杀了啊……” ——对,是追悼特辑。还包含了现养父托马斯=新多拉氏和亲生父亲的评论,讲述了弘树是个怎样的孩子。 “嗯嗯!话题扯远了。嘛,要是调查那个名单能查出点什么就好了……” “关於那些傢伙,应该是毫无线索了吧……” 江户川深深地嘆了口气,仿佛倾注了所有遗憾的感情。 从这情形来看,难道故事还处在相当早期的阶段吗?至少,做好这种心理准备似乎比较好。 (……我,还要当多少年大二学生啊……) 现在这个时期还好,等到12月或1月左右精神伤害就大了。啊,糟了,要哭了。换个话题吧。 “啊,对了,和怜奈小姐见面的事能不能再等等?最近接连拜託她事情,我也想稍微隔开点时间。” “那倒没关係……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个资料,我也核实过背面了,知道是真的……但那可是不得了的东西吧?” “是个在各方面都有门路的人。哎呀~她可是个超级好人哦。窃听器那事的时候,她在电话那头可担心了是吧?” 我也不是不理解江户川的担忧。確实,作为一个播音员来说,怜奈小姐能干得过分。正因如此,我才確信。那个人绝对和主线剧情有关,恐怕是——友方。 因为还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打算边设几个套边试探她的立场。让江户川和她见面可以放在那之后。 “啊,对了。浅见先生你预计什么时候出院?” “嗯?哦……说实话明天就能出院了。只是轻伤和一点撞伤。” “哼嗯……那我说啊,这周六有空吗?” “嗯?有空是有空,有什么事吗?” “大概,等下小兰或园子又会来邀请吧——” …… “邀请浅见先生……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放学后,和园子约好去街上的小兰,正和她两个人逛著各种店,园子突然拜託了她一件事。 “是次郎吉伯父拜託的。说一定要把他带来。” “次郎吉伯父?” “啊—,对了,小兰你不认识吧?是我爸爸的哥哥,担任铃木財阀顾问的人。顺便说是个超级爱出风头的人—,什么都插手还拿奖。高尔夫、游艇、萨凡纳拉力赛还有其他各种。前几天好像又拿了什么奖……但因为之前的炸弹事件,本该上头条的报导被挤掉了,正火冒三丈呢。” “餵园子,如果是为了这个把浅见先生叫出来撒气的话,我可不答应哦—?” 小兰焦急地这么说,园子像在说“不会不会“似的啪嗒啪嗒左右摆手, “相反啦相反!说是什么『老夫想见见抓住那个炸掉老夫头条的可憎恶徒的年轻人,直接跟他谈谈!!』之类的。嘛,虽然还是很麻烦,但应该不会变成小兰你担心那样的事吧?” 如今在世间,浅见透的名字正悄然传开。准確地说不是名字,而是存在一个解决了事件的“工藤新一的助手“这样的传闻…… “不过真让人吃惊呢。那个新一君居然有助手,而且居然是那个浅见先生—” 在园子看来,只见过一次的浅见透是个极其普通的男人。长相……不算差,但也不算好。不是能让外貌协会的园子產生兴趣的对象。 “那个人的话,是不是也知道新一君在哪里呢?” “唔嗯,那个人也说现在不知道新一在哪里。还说联繫也不太能联繫上。” “哼嗯,这样啊……” “嘛,嘛啊,浅见先生那边我会去打招呼的……呃,米市政大楼的?” “对对,就是之前有炸弹的地方。是我们家出资的活动,所以真的很感谢浅见先生呢~” 要是米市政大楼崩塌了,就別提什么活动了,各方面都会遭受巨大损失吧。尤其是作为那栋大楼出资方的铃木財阀。 “不知道浅见先生对这种事有没有兴趣,但好像还会办派对,就拜託你好好邀请他啦!” “下月15日开始,我铃木財阀主办的展览会!『罗曼诺夫王朝秘宝展』!” …… 6月1日 决定要参加铃木財阀的派对了。最近这情况是不是动得太快了?? 据说,森谷帝二放炸弹的那栋大楼,铃木財阀也有参与。再加上,虽然没详细问原因,说是铃木財阀的顾问亲自邀请我。……问了一下园子,她说只要报上人数就会给相应数量的请柬,所以我要了我、越水、芙奈子和怜奈小姐的份。小兰小姐和江户川大概也会来吧……喂,不会出什么事吧? 嘛算了,打电话跟怜奈小姐確认了日程,她说没问题。……希望她能玩得开心,最近一直受她照顾。下次时间合適的话,试著邀请她去家好餐厅吧。不一点点还人情的话,总觉得会忍不住依赖她。是姐姐型气质吗?是个善於照顾人、和她聊天也不会觉得累的人。越水和芙奈子也是…… 也得关照越水他们才行。终於从一个人住变成三个人住了。嗯,真的,能不能饶了我啊。 好像有人以为我被卷进炸弹事件是因为被谁盯上了,越水都不离开我身边。 没法说明组织之类的情况的我也有问题……嗯,那个,感觉有点抬不起头。 嘛,从对方的角度来看,房租什么的省了,用来贴补这边的水电费之类的也挺划算,倒也不是全是坏事……虽然是轮班制但他们会做饭,外食和买便当减少了实际伙食费也省了,一个人住时根本不好好做的打扫也开始做了……怎么回事,写著写著我感觉自己像个废人了。 作为交换,决定近期帮越水调查。其实好像原本打算之前的黄金周去四国的,但因为那个炸弹事件取消了。说是没法丟下浑身是伤的我不管,被她说“你还真是狡猾呢“说了好多遍。差不多该原谅我了吧(汗) 去喝酒也不能隨便晚归了,把这事跟毛利侦探一说,他爆笑,江户川则露出乾笑。 可恶—。 6月2日 源之助肯趴在我肩膀上了。我一直想试试,让猫趴在肩膀上走路。笑我中二病就笑吧,即便如此我也想试一次。实际上,试著在家附近转了一圈,在那群少年侦探团成员中超级受欢迎。 ……收到了越水和芙奈子温和的视线。可恶,我偏要继续让它趴著。 今天接到水无小姐联繫问我身体还好吗。总是让她担心真过意不去。下次一定要请她吃点好的。虽然伤亡很多人,但幸运的是我自己没受什么大伤。 开玩笑说了句『爆炸程度的话我已经习惯啦—』,结果对方沉默了,有点受伤。慌忙辩解了,但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被问到我为什么去那家酒吧,老实说真的只是偶然,就老实回答『有点在意』,结果又沉默了一下。怎么办,难道连她也像越水说的那样,以为我被盯上了?实际上,最近確实让她非常担心。 还是考虑一下自我保护的方法比较好。最快捷的方法是……召集人手吗? …… “浅见哥哥,还是那么有趣呢!肩膀上趴著白猫!” “嗯!那只小猫,超可爱的—!” 元太君和步美酱七嘴八舌地说著对刚才重逢的那个男人的印象。 “简直就像那部小说,《三毛猫福尔摩斯》一样呢。” 上次见面是上个月初,我们少年侦探团接到找猫委託的时候。那时因为柯南君先回去了,就我们三个人进行调查。但是,光靠我们收集不到目击证言,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那个人——浅见先生帮助了我们。 遇到不愿意听小孩子说话的人,浅见先生就会巧妙地帮我们问出来,还帮我们列出了猫可能去的地方……真是个好人。 “但是,浅见先生……受伤了呢。” 上次见面时没有的绷带缠在手臂上。没有绷带的地方也有擦伤之类的痕跡。到底怎么回事呢。 “那个哥哥,是不是不小心摔倒了?” “但是,浅见先生,上次一起找猫的时候,感觉是个很可靠的人啊。” “嗯,我也和步美酱意见相同。” 那个人,乍一看很瘦,但看手臂什么的,感觉锻链得相当好。 我最近开始留心偷偷观察人。因为不能永远输给柯南君。我也是少年侦探团的一员——! “既然那么在意他的伤的话。明天,去浅见哥哥那里玩吧!” “哎,元太君,你知道浅见先生家吗?” “柯南的话应该知道吧?之前看到他们两个人一起走路来著!” 这样啊,浅见先生和柯南君认识啊。……果然柯南君很厉害。虽然也有和毛利侦探在一起的原因,但他总是在奇怪的地方认识各种各样的人。 “那么,等下给柯南君打电话对一下日程吧!浅见先生也是我们少年侦探团的协作者!可以说是自己人!去探望情况一点也不奇怪!!” ““哦—!”” 得到了步美酱和元太君的同意,现在就差柯南君了。如果他在附近就用侦探徽章呼叫—— “哦呀,难道你们是浅见透的熟人吗?” 刚想到这儿,突然有人从后面搭话。是没听过的声音。 “干嘛啊大哥!你是浅见哥哥的熟人吗!?” 转过身时,元太君已经像往常一样,精神十足地冲那人去了。 第一印象是,有点帅的人。皮肤有点黑,个子很高。年纪我觉得在20岁以上。 “说是熟人,不如说是同行吧。我正在调查他的一些事情。能不能跟我说说呢?” “在那之前,能先告诉我们您是谁吗?” 我带著些许警戒心问道,但他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笑眯眯地说, “我是安室透。和他一样——是个侦探。” 第12章 浅见事务所的臥龙凤雏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2章 浅见事务所的臥龙凤雏 6月3日 感觉我身边又聚集了一些人。 昨天刚见过的少年侦探团,今天和江户川一起来玩了。 光彦君说是来探望似乎受伤的我,但步美好像是为了源之助来的。 大概是服务精神作祟吧,源之助在步美面前打滚撒娇的程度是平时见不到的。 你这傢伙平时別说打滚了,根本动都不动吧。 大体上也就是在沙发上瘫成一团而已。 总之,既然他们是来玩的,我就隨便拿了点零食和果汁招待他们。 元太君真能吃啊。 我都担心他之后回家还能不能好好吃饭。 然后,在等著吃晚饭的时候(今天轮到大姐头做饭),来客人了。 是在这附近开业的私家侦探,一个叫安室透的男人。 可恶的帅哥都给我爆炸吧。 爆裂吧。 他好像是作为同行来打招呼的。 不对,我不是侦探啊。 都说了我只是个助手。 据说在侦探圈子里,我的名字稍微有点传开了,他很想见见我。 嗯,从计划来看,这个发展倒是不坏,但我这边还没做好防守准备啊(汗)。 考虑过请水无小姐介绍谁过来,但还没决定。 虽然基本可以確定他是和主线故事有关的角色,但立场还不明確。 以他的性格来看,我觉得不是那种会说“笨蛋!你上当了!”的类型……我是这么想的…… 总之,今天吃的是咖喱,加上偶尔发作的大姐头那莫名其妙的天然呆,结果就变成了和安室先生四个人一起吃晚饭。 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奇蹟啊。 大姐头真厉害。 对话也奇蹟般地顺利进行。 大姐头的不看气氛和安室先生的谈话技巧巧妙地契合在了一起……是巧妙吗? 嗯,不管怎样,是一顿有趣的晚餐。 越水也和安室先生聊了不少……但看起来她是在警惕。 嘛,毕竟刚被装了窃听器不久就有侦探上门,会怀疑也是当然的。 不过,安室先生好像也知道自己会被怀疑啊。 这个,该怎么说好呢? 说是直觉就是直觉吧……我要不要稍微试探一下? 大概,是不得不有所牵扯了吧…… 6月4日 毛利侦探和江户川,还有小兰小姐。 听说他们三人从今天开始要参加一个三天四夜的旅行。 好像是个叫“夏洛克·福尔摩斯迷欢迎之旅”的旅行…… 这个,我不用跟著去也行吗? 怎么想都会死人。 绝对会死。 打赌都行。 嘛,我只有一辆小摩托,也没办法。 明天开始去驾校吧,不快点拿到摩托车驾照的话……虽然我有汽车驾照……但说实话买不起车,也没地方停……唯一的车库现在已经被越水和大姐头的车占满了…… 嘛,有江户川和沉睡的小五郎这对组合在,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吧? 之后,是渐渐成为惯例的带著源之助散步。 今天遇到了八木泽先生。 是散步时常遇到的一位男士,总是带著一只叫“库尔”的金毛寻回犬散步。 那是只非常温顺的狗,和我家的源之助关係也很好。 今天也是一见到库尔,源之助就轻巧地从我肩膀上跳下来,趴到库尔的背上,瘫软成一团。 还把头搭在库尔的头上,看起来像某种新生物似的。 和八木泽先生分开后,这次遇到了水无小姐。 今天她和一个戴太阳镜的男人在一起。 是电视相关的人吗……还是恋人? 因为太阳镜和帽子的关係看不清脸,但感觉长相应该不错。 罕见的是,源之助居然对那个人发出了威嚇。 我笑著打圆场说“这傢伙可是很少威嚇別人的呢~”,但那个男人连一丝笑容都没有。 ……现在回想起来也是个难对付的人……我若无其事地想握手他也没回应,试著聊些兴趣、工作或酒之类的话题当作谈资,他也完全不接话。 我总觉得难以和他对视,视线就落在他胸部一带,但盯著男人那种地方也没意思,只好无奈地再次尝试对视。 真是莫名其妙地紧张。 …………他该不会以为我是想追水无小姐的男人吧? 不,虽然要是问我是否完全没有非分之想,我也没法坦然否认啦。 ……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和贝尔摩德会警惕。” 卡尔瓦多斯毫不掩饰地擦著冷汗说道,嘆了口气。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这么紧张。 “……浅见透。那个男人,注意到我们武装著了。” 没错,连在旁观察的我也看出来了。 他的视线確认了卡尔瓦多斯掛在背带上的手枪皮套。 明明已经做了偽装,应该只有一点点隆起才对…… “恐怕是从我的动作看出来的吧。持枪的一边重心会偏低。我本想刻意掩饰的……抱歉,虽然听说过他的观察力和洞察力……” (没想到,那个沉默寡言的卡尔瓦多斯竟然会向我道歉……) 虽然没怎么一起行动过,但我知道他是个自尊心很强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居然如此轻易地道歉…… 是觉得非常羞愧吗……不,是因为被看穿了而不甘心吗? (……是因为想试试贝尔摩德认可的那个人的观察力和洞察力?不,还是不愿相信呢?) 虽然觉得他不像是那么轻率的男人……不,即便如此,一旦牵扯到女人,男人也是会变的。 无论是变好还是变坏…… “话说回来,居然问到了amp;#039;喜欢什么酒amp;#039;。你怎么看,基尔?” “……不好说呢。作为閒聊的流程倒也不算奇怪。” “但是,是个需要警惕的对手,是吧。他的体格,恐怕是修习过某种格斗术。还有,那只手——” “手?” 说起来,当他向我伸出手要求握手时,我一动没动,仔细地观察了他的手…… “肌肉的分布和食指的茧……那是双久经锻链的手。是训练,或者是实战留下的。” “……用什么武器?” 他可能也在思考我提出的问题。 他是个能熟练使用各种武器的人。 自然,也见过很多使用武器的人。 卡尔瓦多斯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 “飞鏢……或者类似细长刀子的投掷物。还有大概——左轮手枪。” …… 6月7日 江户川回来了。 该说果然不出所料吗……那边好像还是发生了案件。 江户川君真是厉害得离谱。 而且,他的真实身份好像被那个关西的高中生侦探知道了。 太好了,进展顺利。 虽然对那傢伙有点不好意思,但知道真实身份的人或者协助者增加,对我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指標。 最近江户川也完全成了家里的一员了。 大姐头把他带过来,他和越水一边看电视一边聊著各种事情。 ……没问题吧,越水直觉很敏锐,套话的技术也是一流的,希望別不小心暴露了。 不,虽然越水很有可能也牵扯进主线故事——毕竟那傢伙原来也是高中生侦探啊——总之,她是如果让她知道了江户川的真实身份和那个组织相关的事,会如何行动最难以预料的女人。 真想儘可能瞒住她。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我把江户川送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顺便和毛利先生见了面。 他可是排得上我最想建立友好关係的前三位的人物。 ……虽然看著他也会让人不安……但还是陪他喝喝酒比较好。 看著散落在事务所里的赛马报纸和柏青哥杂誌,总觉得一不留神他就会墮落,超可怕的。 最近经常被他叫去喝酒,关係应该处得不错。 ……再观察一阵子,近期就请他给我介绍些人吧。 如果是警方相关人员,他应该还挺有门路的。 6月8日 有种不祥的预感。 今天,受铃木家邀请,去参加那个展示会——虽然还处於准备阶段。 说是铃木顾问——那位精力充沛的冒险大叔——忍不住想见我了。 就算写成文字我也没那么高兴。 不,能认识一个能运用巨大权力的人確实是天大的幸运……但为什么安室先生也来了? 不,如果说是偶然遇到那还说得过去,可他怎么就这么理所当然地跟来了? 顾问还说没关係。 嘛算了,到这里还算相对无所谓。 最大的问题是,是派对啊! 江户川又不在,为什么我会被卷进事件里? …… “你就是那个抓住了名叫森谷的卑鄙之徒的小子吗!干得好,我铃木次郎吉要好好表扬你!!!” 这次的罗曼诺夫王朝秘宝展,好像是铃木財阀早就策划的项目,租用了米市政大楼最大的展厅。 顾问暂且不论,园子的父亲铃木史郎先生似乎投入了相当大的力量。 (嘛,大概背后也有些政治相关的运作吧) 安室先生告诉我,在展览会正式开始前举行的派对上,似乎邀请了很多政財界的大人物和警方相关人员等相当有头有脸的人——安室先生到底认识多少大人物啊,真厉害。 话说回来,能认识这么多人物……安室先生,该不会是哪个名门望族的公子哥吧? 要真是那样,我倒是很想和他建立关係,但这人相当可疑啊。 这次就先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內……嗯,先从警方相关人员那边入手吧。 经济界和政界现在还碰不了。 仔细想想,其实那边认识几个人就行。 我觉得最重要的是警方和医疗相关的人脉。 正这么想著,觉得至少得先去跟铃木顾问和园子道个谢,结果就来了这么一出。 旁边的安室先生不知何时也拉开了距离,脸上掛著僵硬的笑容。 “是铃木顾问吧?这次承蒙邀请,非常感谢!” “没什么!我可是很想见见你。从警方的人那里听说了你的事。说是丝毫不逊於园子的朋友工藤某某的有为青年!!” 发出“啊哈哈哈!”独特笑声的开朗大叔。 啊,住手。 別夸了,我本质上就是个窝囊废啊。 而且说实话,我的推理其实就是那个工藤某某的推理。 “不,铃木顾问,我还只是个不諳世事的年轻人——” “哈哈哈!真是谦虚啊。我看好你,小子!” 餵別这样了,別对我这么友好。 那些正在確认安保的人视线都集中过来了,太引人注目了…… 安室先生就在那边看著——喂,你小子是在揣摩我的內心吧,別在那儿贼笑。 “好厉害啊,浅见先生。叔叔很少这么中意一个人的。” 真的假的,园子。 这大叔从一开始就友好得过分啊。 “怎么样,想不想先一步看看罗曼诺夫的秘宝?” “誒,可以吗?不是还没公开吗……” “没什么,没关係。等公开了,就没法慢慢欣赏了。” “嘿……” 展厅里陈列的,正是配得上“秘宝展”之名的眾多珍宝。 大量使用豪华绚烂宝石的首饰、宝剑、雕像…… 顾问,你把警卫都撤掉了没问题吗? 啊,外面是安排了重兵把守吗。 “这可真厉害。真不愧是罗曼诺夫王朝……真不愧是铃木財阀啊。” “嘛。不过,也因此引来了不少覬覦的傢伙。今天俄罗斯大使馆还来交涉,让史郎很头疼呢!嘛,大部分东西送给他们也无所谓……” 铃木顾问像是带领著我们——我、园子和安室先生,站到了一个展示柜前。 那个展示柜里放著的是—— “蛋?” “这是……帝国復活节彩蛋吗?” “嚯,是叫安室吧?很懂行嘛。没错,这就是从铃木家仓库里发掘出的第51枚帝国復活节彩蛋。是这次展览最大的亮点!!” 第一眼看上去,就是个裂成两半的绿色蛋形物体。 一半是盖子,另一半里面装著东西。 是金的吗? 里面放著用金子做成的雕刻。 一张大沙发上,大概是一位父亲模样的人摊开著书,抱著婴儿的妻子和四个孩子正探头看著。 “里面是尼古拉皇帝一家的模型。当然是纯金打造的。” 只看外表的话,就是个绿色的蛋形玩具吧。 但確实,这样打开来看確实很了不起。 ……大概吧。 我怎么可能分辨得出好坏。 “嗯?怎么了,浅见先生?” 难道我思考这东西到底好不好时的表情露出来了? 安室先生突然搭话。 “啊,不……有点在意。” “嚯,你也在意吗!” 誒,我只是隨口一说,这大叔怎么就接话了。 安室先生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铃木顾问也是?嘿……您在意什么,浅见先生?” 我才想问呢。 迫切地。 铃木顾问,请您代替我说说感想——啊,他摆出要倾听的姿势了。 “不,那个,不太好形容……总觉得,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嗯,老夫也是同感。史郎那小子还说amp;#039;不就是这样的东西吗?amp;#039;……真是的,在鑑赏眼光方面,还是朋子更靠得住。” ……没想到虚张声势还挺有用的。 不过,该不会顾问只是恰好同意了我隨口说的话吧? ……其实他根本不懂艺术? 不,应该不至於。 安室先生似乎相信了刚才的对话,说著“二位的观察力真厉害!”之类的话。 怎么说呢,果然觉得这人有点可疑。 但同时又有种恨不起来的感觉。 总之,有必要再多了解安室先生一些——在那之前,得先和顾问建立好关係。 和有钱人搞好关係总没坏处。 这个我懂。 (——咦?) 正想著给顾问拋些安全稳妥的话题时……不知怎的,感觉空气突然变了。 虽然只是隱约觉得, “安室先生,现在周围有警卫吧?” “誒?啊,这个展示室里没有,但我们进来的时候,周边確实布置了很多人。毕竟集中了这么多国宝级的东西,设备和人员都相当充足。” “…………” 我真不该问。 不,如果他说没有警卫会更糟,但这种严密布防的感觉,总觉得像立起了flag—— ——啪嚓!! “……来了。” 环顾四周,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因为所有的灯同时熄灭了。 传来了顾问惊慌的声音,以及安室先生似乎降低了重心、气息变低的感觉。 “怎、怎么回事,这到底是——” “嘘!” “顾问,请不要出声,放低身体。” 安室先生冷静地確保顾问的安全。——手法很熟练。 “安室先生,顾问就拜託你了。” “明白。小心点。” 这样顾问应该就安全了。 我摸索著確认展品的位置,向出口方向移动。 外面应该也察觉到异常了。 但不仅没人进来,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这让我有点不好的预感……总之先到外面去。 ——咔嚓 听到似曾相识的声音的瞬间,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全力把钥匙朝那个方向扔了过去。 这是以前跟“师傅”学的简单技术。 最直接、最快地击中对方的技术。 从方向来看,肯定不是顾问或安室先生。 那么—— (一定要打中!) 伴隨著“嗖!”的一声,我自己也朝声音的方向衝去。 眼睛渐渐適应了黑暗,勉强能看出有没有障碍物了。 (停下就完了!快点制服他!) 能隱约看到人影。 確认人影的同时,听到了“哐当!”一声,以及另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人影——还好好地站著。 没打中吗?! 真想大叫,但那样就完全暴露自己的位置了。 (再来一次!) 我把口袋里放著的手机,这次瞄准那傢伙的脚边,用尽全力扔了过去。 我的身影对方应该也已经看到了吧! 扔东西的动作肯定被看到了! “…………!” 听到了对方呼吸紊乱的声音。 打没打中不重要。 我毫不犹豫地,朝著那傢伙的腹部狠狠踢了过去。 脚上传来陷入肉体的触感。 “呜哦哦哦!!” 到了这一步,出声已经无所谓了。 为了给自己鼓劲,我一边大叫一边想要压制住对方—— 『——!』 “咕……!” 对方可能是戴著面具什么的,听到一声闷吼,同时腹部一阵灼热。 瞥眼一看,对方的膝盖顶了进来。 可恶,好重! 趁著我这一瞬间的畏缩,对方迅速与我拉开距离——不,听到了“噠噠噠噠”跑走的声音。 就在声音快要消失的时候,电灯开始逐渐亮起,大概是恢復供电了。 犯人模样的身影……当然不可能还在。 和之前不同的是,掉在地上的钥匙和——一把手枪。 带著像是漫画和游戏里常见的消音器一样的东西,还有雷射瞄准器。 “浅见君!你没事吧!?” “小子,没事吧!” 判断已经安全的安室先生和铃木顾问跑了过来。 腹部的疼痛还在,但正逐渐减轻。 能开口,也能站著。 如果那时候没有畏缩的话—— “……可恶。” …… 『昨日在米市政大楼发生的抢劫未遂事件后续报导。犯人使用类似催眠瓦斯的手段使警卫无力化后,切断了展会会场的全部电源——』 『从目標是罗曼诺夫王朝相关物品、以及现场遗留的手枪等线索来看,犯人很可能是国际通缉的盗贼,代號“蝎子”,当局正展开搜查——』 『击退武装犯人的大学生没有受伤,在场的铃木次郎吉顾问也——』 第二天早上——已经中午了。 虽然昨天夜里去警察局接浅见君时已经听过了说明……但这样在电视上看到信息,再次有了实感。 眼前这个一脸睡意、肩膀上趴著源之助、悠閒地看著电视的大笨蛋,又遇到了危险的事……! “浅见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就像是恐怖片或悬疑片里最先摔倒或者想逃跑的冒失鬼一样的一级flag建筑师吗?再这样下去,浅见大人总有一天会领便当的……” “领便当”是什么,“领便当”是什么。 再说了,至少昨天的事不能怪我。 不,真的。 接受邀请就遇上这事,搞什么啊。 我是被卷进来的受害者——” “但是,你可是赤手空拳地朝著持枪犯人衝过去了哦?” “哦呀差不多该去江户川那里了,我去准备一下——” “浅见君,stay。” “…………汪。” “真是的……” 我这么一说,他像是怕被骂似的,在椅子上缩成一团。 不知为什么连肩膀上的源之助也一起缩起来了…… 他有没有遇到危险的自觉呢——有也是没有吧。 我隱隱约约察觉到了,真是太乱来了。 他有点不把自己的命、或者说身体当回事。 就算昨天被犯人打中,留下残疾或者失去手脚,他恐怕也会说“只要命还在就没事没事”。 不过,他应该还是觉得让人担心是不好的。 能感觉到他是真心这么想的,这就更让人头疼了。 他明显“蔫儿”地垂下了头。 真是的……真是的! “唉……嘛,最后那次突击是没法表扬,但要是当时就那么等著,估计会被打中,而且和之前!炸弹事件的时候不同!这次不是你自己主动掺和的,这次就原谅你了。……仅此一次哦!?” “啊好的。” 嘛,这次就算了。 浅见君能平安回来就已经很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想向浅见君问清楚的事情,正以惊人的速度增加。 本来就有工藤君的事、江户川君的事、还有和窃听器相关的怀疑落到水无怜奈小姐身上的事,各种各样的问题,这次又增加了一件。 如果安室先生说的是事实,那他在黑暗中投掷东西准確打落手枪的技能可不一般。 虽然从目暮警部那里听说过,他用家门钥匙打落了森谷教授的起爆装置…… 我知道他每天锻链身体。 知道是知道,但具体在房间里做什么就不清楚了。 顶多知道他在外面跑步,以及在院子里练习木刀挥砍。 好像在房间里也做些肌肉锻链之类的事……大概就是那些吧。 好了,这些堆积如山的话题,该怎么开口问呢…… 总之,为了打破这个气氛,先把注意力转向电视。 屏幕上正在直播铃木顾问的记者招待会。 『那么,铃木顾问。那位大学生,就是解决了连续炸弹事件的他吗!?』 『嗯,他在黑暗中的冷静,察觉到犯人气息立刻迎击的勇气!胆量!真是值得称讚的年轻人啊!那个叫浅见透的男人!!』 “哇啊啊啊!!!!???” 之前还尷尬地时不时瞥一眼屏幕的浅见君,“嘎嗒”一下站起来忍不住大叫。 也难怪他会叫。 我也差点叫出来。 或者说,可能已经叫了。 所谓“目瞪口呆”就是这种感觉吧。 明明已经跟警方打过招呼要保密了,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轻易泄露! 『那小子,有那么大的本事,要是早点出来活动就好了!』 『是、是哈……』 嗯,记者也很困惑。 也难怪。 就算我在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是浅见君在场? 他肯定要哭了。 『没什么,以后不用担心了。我已经给他准备好“场地”了!』 “…………浅见君。“场地”是什么?” 虽然觉得他可能不知道,但还是试著问了一下,果然如此。 他“不不不不!”地使劲摇头,都快发出声音了。 源之助也是。 为什么动作会同步啊? 话说源之助居然没掉下来,真厉害。 ——叮,咚…… 嘖,刚想集中精神看电视,对讲机响了。 会是谁呢,偏偏在这个时候? “好——的……现在就去——” 是快递? 不,还是江户川君? 他今天好像约了要和浅见君见面…… 半茫然状態的浅见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门口,隨便趿拉上一双鞋打开了门。 站在那里的是—— “早上好!昨天您真是大显身手呢!” “安室先生!?” 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侦探,安室透。 是现在我最为警惕的对象。 为什么来这个家!? “有什么事吗,安室先生?是昨天的事又有什么情况?” “?咦……顾问没跟您说吗?我已经准备好一切了……” “…………准备?” 浅见君和跑过来的大姐头,顺便连源之助都一齐歪著头一脸不解。 安室先生全然不顾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从怀里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名片夹。 然后抽出一张递给浅见君。 浅见君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啊,僵住了。 大姐头从旁边偷看,啊,这边也僵住了。 我也凑到浅见君旁边窥视。 果然是名片的样子。 呃,上面写著什么,“浅见侦探事务所所属调查员安室透”。 嘿~…………嗯? “““浅见侦探事务所!!!?””” 我和重启的两人(浅见和大姐头)的惊叫声重叠在了一起。 我不由得看向浅见君的侧脸,他张著嘴,保持著大叫后的样子,一张一合。 “是的!昨晚在警察局做完笔录后,铃木顾问委託我协助浅见先生。顾问已经连事务所都准备好了,我顺便来带路和接您。” 这怎么可能。 再怎么说也太乱来了——啊,不过,如果是传闻中的铃木顾问,確实干得出来。 不不,难道都没经过本人同意就……不不不。 註册资本怎么办? 难道顾问已经? 应该不能用財阀的钱吧……个人资產? 不不不不,不会吧——难道……誒,真的假的? “我把车停在门口了,请上车。越水小姐和中居小姐也请一起。” 安室先生后退一步,门口停著一辆应该是他的白色rx-7。 浅见君好像想说什么,一脸茫然地看著安室先生,说不出话来——大概是说不出话吧,只是嘴巴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 “从今天起请多关照!amp;#039;浅见所长amp;#039;!!” 安室先生那过於开朗的声音在最近一直闹哄哄的浅见君家里大声迴响的同时,浅见君膝盖一软,瘫倒下去。 ——浅见君……你到底是生在什么星宿之下啊?? 第13章 暗夜男爵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3章 暗夜男爵 这里摆放著数量適中的办公用商务桌。 会客区也布置得井井有条,还有几间独立办公室。更夸张的是,厕所像某些大型设施那样男女分开且数量充足,全部都是感应式。 不知为何,甚至连浴室都配备了—— “......事务所到底是什么来著......” 至少这不像是能直接当住宿设施用的地方。 就算是事务所,这种堆满昂贵家具的地方真的没问题吗? 桌椅倒是还好,但接待用的沙发看起来就超级贵啊......不对,说到底,把整层二楼和三楼几乎全租下来本身就不对吧? 二楼更宽敞,反而难用。 这根本就是整层租赁嘛,到底想让人怎么用啊? 虽说三楼算是定为事务所了......誒? 这个月还行,之后就要收租金钱了? 意思是让我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把侦探事务所经营得火爆到能在这种黄金地段维持下去? 这难度也太离谱了吧? “所长,虽然不多,但已经接到几份委託了。” 然后就是安室先生你啊。 別对年纪小的人用这种敬语啊,我快要哭出来了......哎呀,眼泪真的出来了。 我从安室先生那里接过传真和信件,逐一瀏览起来。 出轨调查、跟踪狂调查、结婚对象品行调查等等—— “......有个带时限的结婚对象品行调查......这个就拜託你了,安室先生。 跟踪狂调查,我和越水去。 剩下的......看起来紧急的就转给毛利侦探事务所吧。 芙奈子,事务所就先关门,但麻烦你整理传真和邮件,还有和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工作协调。 啊,还有——” 我轻轻推开事务所的门,看到那里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从各处送来的——有白鸟警官、松本警视正、毛利侦探事务所、黑川医院、水无小姐,还有铃木財阀相关地方送来的。 咦? 有这束吗......from chris vineyard......克里斯·温亚德......谁啊? 好像有点耳熟...... “嗯......这个,想办法好好装饰起来吧。” “......这还真是个低调的难题呢。” …… 6月19日 这一周完全没空写日记。 大学放学后,不是去事务所就是去调查,要么就是去委託人那里......本来计划这段时间考摩托车驾照的,但几乎没时间去驾校。 都怪那个老狐狸! 目前白天把事务所交给安室先生打理,但人手不够啊...... 可恶,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去毛利侦探事务所,就会从毛利侦探那里得到一句不太受欢迎的: “哟,浅见~,你小子也出息了啊。嗯~~!?” 然后还得看著小兰姐低头道歉的样子。 怎么回事,我难道做了什么坏事吗? 江户川那是真心担心我,搞得我差点真要哭出来了...... 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专心处理通过水无小姐介绍的一位女演员的护卫委託。 女演员叫星野辉美,是前偶像团体earth ladies的成员。 我和安室先生轮班蹲守——中途安室先生还被人搭訕想当模特。 帅哥爆炸吧——总之,总算顺利抓住了那个跟踪狂。 除了事务所的委託费,星野小姐还自掏腰包给了奖金。 太感谢了,真是太感谢了。 星野小姐好像是工藤新一的粉丝,我把从江户川那里听来的事情原样讲给她听,她似乎很开心——然后,忍不住的跟踪狂扑过来时被我们制服,事情就结束了。 叫了千叶警官来逮捕了他。 哎呀,这真是份耗费心神的工作啊。 她似乎以我是工藤新一助手的名义记住了我的名字,说以后有什么事还会找我们事务所。 ......人手是真的不够啊。 从某种意义上是离目標很近了,但事情太多,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了......人手啊啊啊啊。 6月20日 芙奈子有点——不,是相当累趴了。 也难怪,积压的事务性工作太多了。 现在所有人员都在尽力做,但果然还是太多了。 而且还有调查委託,效率也低......啊,说起来,好像没有真正休息过的日子? 糟了,不管怎么说,这都算是黑心企业了吧...... 虽然从铃木財阀借了税务相关的人员,但顾问好像说过不要插手太多,所以估计不会借给我们更多人了吧。 ......要不发布招聘吧。 话说,有没有像职业介绍所那样的地方啊? 因为涉及很多个人信息,所以需要可靠的人...... 今天居然遇到了杀人事件。 怎么又来了......江户川不在,为什么还会发生啊。 果然是因为我吗? 我和安室先生去匯报出轨调查的结果时,发现委託人的丈夫被杀了。 幸好作案手法並不复杂,我和安室先生两人设法解决了。 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赶到时,安室先生已经揭穿了犯人——那位妻子的偽装工作,直接移交警方就结束了。 安室先生的头脑转得也相当快。 说实话,我觉得和江户川有得一拼。——但是,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协助我这种半吊子侦探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有能干的人在是幸运的。 得努力別被嫌弃才行。 6月23日 人手来了! 说是办事员,不如说更像是佣人。 下笠穗奈美小姐和美奈穗小姐。 是双胞胎姐妹,比我大一岁。 是前阵子试著登了招聘gg找到的人。 毕竟,接到的委託报酬本身已经相当多了——主要是电视台相关的工作报酬不错——虽然有点早,但试著大胆一做,来了几个应聘者。 其中,选了这两位,因为她们也能接待客人。 然后,今天是她俩上班的日子——嗯,关於服装我倒是没说什么......但为什么是女僕装? 不,她们俩都非常优秀,所以完全没关係。 只是每次有什么事,两人都像立体声一样同时说话,有点嚇到我了。 而且,来玩的江户川投来了微妙的视线。 不对,不对啊江户川......不是我的爱好啊...... 6月24日 双胞胎太厉害了......能接待客人这点很了不起,但事务能力也超高......空閒时间还帮忙打扫、做饭。 虽然確实有厨房,但我本以为不会用的,结果下课进事务所总有饭吃。 芙奈子完全是用尊敬的目光看她们了。 不过也確实,我也和安室先生聊过,那两人绝对不放走。 甚至认真考虑让她们从派遣公司离职,然后重新僱佣。 会给更多工资的,真的。 7月5日 撑过月末了! 各种麻烦的文件工作全都搞定,提交给了税务人员......哦呜,真的好累。 盈利也相当可观,扣除所有人员的工资和经费后还剩下很多。 还没到能轻鬆再招人的程度,但看样子没问题。 不过,这得维持目前这个势头才行。 说起来,听今天来访的客人说,那个取消了的罗曼诺夫展,似乎在看时机准备在大阪举办。 听说是一位叫浦思青兰的罗曼诺夫王朝研究家。 她好像向铃木財阀请求想看那个復活节彩蛋,但被拒绝了,於是想从我这里听听情况,因为我是实际见过的人。 说是研究罗曼诺夫王朝,为了写论文非常想看一看...... 说实话,完全是我的菜。 还约好了下次一起吃饭,希望能有好事发生。 今晚也是和水无小姐吃饭。 哦,我现在看起来超像公子吧!? 啊——不过,是这么回事。 今天去事务所的路上,被一个超级漂亮的女高中生问了: “你,为什么活著?” 这是为啥呢(哲学思考)? 是个带著一群男生跟班走路的、只在漫画里见过的类型的女孩子。 她被称呼为“赤子大人”......那到底是什么? 不是高中生侦探,是高中生占卜师? 虽然是个绝世美人,但浑身散发著麻烦的气息。 但是,没想到一看到我的脸就被问那种问题。 我的脸看起来那么像要死的人吗? 7月10日 又捲入事件了。 事情始於我去取拜託阿笠博士做的东西。 考虑到今后紧急情况可能会增多,我拜託阿笠博士製作了一套特殊的生存工具包,还有和江户川一起行动时用的、和那个少年侦探团徽章功能相同的东西。 阿笠博士,真的太感谢您了。 货款已经匯过去了,下次再带些好吃的过去。 然后,正和江户川下將棋的时候,阿笠博士在劝江户川去伊豆旅游。 阿笠博士原本计划和朋友及其孙女三人一起去,但那孙女发烧去不了了,所以好像改成邀请毛利先生他们三个人去。 神秘之旅无所谓,但当时我觉得去伊豆是个好主意。 最近根本没有像样的休息,正好趁这个机会,事务所全体成员去伊豆的酒店轻鬆玩一下——现在,我打心底里想一件事:为什么我当时没確认一下江户川他们住的酒店和日程呢? 调查委託也告一段落了,於是就预订了名叫“伊豆公主酒店”的豪华酒店。 幸运的是房间刚好有空——现在想想,这难道是个flag吗? 开车的话,下笠姐妹说可以出两辆车,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出发前往伊豆的海滩! 第一天超级开心。 到了之后在游泳池游泳,吃美食,喝酒。 对啊,那才是假期啊。 要命,稍微勉强一下真是太好了。 虽然每个月一次肯定不行,但下次再策划吧。 下次一定要和江户川错开日程! 然后,第二天来了。 我有不祥的预感。 因为游泳池那边传来了巨大的溅水声,过去一看,看到一个眼熟的小小身影浑身湿透地跑走了。 这样啊——因为他们说了也要来伊豆嘛——谁让我没確认日程和酒店呢。 可恶。 唉,我一边想著不会总是触发flag吧,一边为了保险起见让事务所全体成员一起行动——结果就发生了。 听到了惨叫声。 …… 听到惨叫声跑到三楼露天餐厅时,看到和我们参加同一个旅行团的一名客人——江原时男,被雕像的剑刺穿了——打扮成我父亲小说里登场人物——暗夜男爵(knight baron)的样子。 我避开小兰和警官们的视线,检查著被放下来平躺著的遗体。 “原来如此,这是个找出混在客人中的主办者的解谜旅行团,而那个主办者是暗夜男爵......那么,就是说江原先生是主办者吗!?” “这个,这个嘛......不太清楚。” 身后,小兰正向赶来的警官——从埼玉调职到静冈县警的横沟警官说明情况。 那个大叔(毛利小五郎)不知道在哪儿喝酒呢,听到那声惨叫应该也会赶过来吧。 必须在那之前儘量调查清楚。 这种时候要是有浅见先生在就轻鬆了......嘖。 (这个......连腰带,还有领带的系法都......!?) 不对劲。 很不对劲,这具尸体——! “嗯~,这是......自杀,事故死亡,还是......” ——是杀人啊,警官。 (对,这是谋杀......呃,誒?) “谁,是谁!你们是!!” 仿佛与我的內心重叠一般,传来了一个不熟悉的男声。 不对,好像在哪儿听过—— 我不由得转向那边,看到禁止入內的警戒线边上站著六名男女。——喂,等等! “请看看那条领带和腰带。不觉得奇怪吗?” “呃,呃嗯......” 古铜色皮肤的男子对横沟警官这么说后,横沟警官老实地开始检查遗体。 “嗯~?......这是!反了!系法是反了!” “腰带也是哦,警官。” 横沟警官喊出他的发现后,这次是一位中长发的女性插话。 横沟警官慌忙也检查了腰带,確认了腰带也確实系反了之后,表情严肃地盯著尸体。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遗体身上穿的那套奇怪的衣服,很可能是其他什么人给他穿上的,是这样没错吧?” “啊,你们到底是......?” 最后总结般发言的双马尾女性,和中长发的那位一样,是我熟悉的面孔。 这样啊,原来你们来这儿了—— ““非常抱歉。问候迟了。”” 双胞胎女僕完全同步地低头行礼。 然后,最近交往最深的那位男子带著嫌麻烦似的嘆息走上前来。 “浅见侦探事务所,所长......浅见透。如果方便的话,我们想和应该在这里的毛利侦探一起,协助调查事件——可以吗?” 他直视著横沟警官说完这话后,悄悄向我使了个眼色。 ——浅见先生,好久没一起行动了呢。 ——…………啊,是啊。 第14章越水和芙奈子手艺不错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4章越水和芙奈子手艺不错 听完事情经过后,贝尔摩德在副驾驶座上笑得前仰后合。 “这么说……你们好不容易的假期,就被这桩杀人案件给毁掉了,不过总算解决了?” “嗯。说真的,那事务所成员的能力不可小覷。越水七槻,中居芙奈子……两人都是非常出色的侦探。” 按理说,我本不该跟这女人聊这么多熟人的事……我自己也意识到有些大意了。 但与此同时,我觉得这女人並未把浅见透视为潜在的敌人。 虽然毫无逻辑依据,但我感觉这判断八九不离十。 这女人送到事务所的束里,作为点缀配上了藿香蓟。 这种在米难以生长,冬季前就会枯萎,一般是经过园艺改良后,在春天播种、夏天开的小——总而言之,即使是普通店订购,也几乎不会被用於束。 藿香蓟,在希腊语中是“不老”之意。 而它的语是——“信任”。 (她究竟……是信任他的哪一点呢……亦或是,想寻求哪方面的信任呢……) 这一个月来,作为他的部下工作,越发觉得他真是个让人兴趣无穷的人。 那个与“蝎子”对决的夜晚。黑暗中那精准的投掷。 第一击瞄准手枪夺下武器,第二击准確命中惯用脚削弱其势头,紧接著直衝而上的攻击。 虽然最后的收尾有些草率……不,说到底该称讚的並非那里。 在断路器落下之前,他所展现出的异常敏锐的直觉。 能在那种情况下如此迅速地適应黑暗,只能认为是受过相关训练。 从基尔那里听来的,关於卡尔瓦多斯的事情也印证了这一点。 此外,他的影响力也在逐渐增强。 事务所开业后不断扩展的人脉,他自身的能干,尤其是若隱若现的与铃木財阀的关係。 甚至开始流传他是不是铃木次郎吉顾问的私生子或私生孙的传闻。 大概也因为浅见透父母双亡,更早的血缘关係不明的缘故吧。 不过,终究只是传闻。 最多也就成为人们茶余饭后一点小小的谈资罢了。 (是因为没有父母吗……) 他在小学四年级时父母因事故去世。 之后,没有亲戚收养,被送进了福利院。 中间有一段行踪不明的时期让人在意…… “贝尔摩德,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评价他像赤井了。性格、言行举止等各方面,他和赤井毫无相似之处。但是——” 我觉得,那种难以捉摸的特质,確实很像。 “一起工作感觉如何?” “这个嘛……毫无疑问,他能力强得根本不像个二十岁的人。” “作为侦探……吗?” “不,作为侦探……嗯,算是优秀,但越水小姐可能更胜一筹。” “哦?” “但是,作为助手——作为支援者,他可是不折不扣的优秀啊……” 异常敏锐的直觉、观察力、行动力、正在构建的人脉以及运用这些人脉的手腕。 遗憾的是,单独行动时似乎无法独自抵达真相的终点——但只要身边有一个,哪怕只有一个具备推理能力的人,案件转眼间就能破解。 前几天的怪盗 baron事件时,巧妙利用在场的毛利侦探和我们侦探事务所的成员,准確收集信息的,毫无疑问是他的功劳。 就连听到空手道高手小兰的攻击全被疑似犯人的人物躲开的消息时,他也能镇定自若地从多角度审视事件。 “很轻鬆呢,无论是和他一起工作……还是一起喝酒……而且,再积累几年经验,他一定会成为真正的名侦探。” “哎呀,你真是很看好他呢。” “嗯,那是当然——就像看好你一样,贝尔摩德。” 现在贝尔摩德正在看我当时拍的照片。 事务所成员们,以及中途会合的毛利侦探他们的照片……尸体照片当然是提交给警方了,但里面也有搜查中拍的照片。 她对这感兴趣让我有点意外……但仔细想想,她对浅见君確实表现得相当执著。 “……吶,波本?” “什么事?” “这张照片,不,其他的也能帮我加洗几张吗?” “……真是稀奇啊。没问题哦?” “呵呵,谢谢。” 我瞥了一眼她指定的照片。 “嗯,这孩子也非常优秀呢。实质上,就像是他和浅见君两人一起解决了事件。” 照片上是两个男性——不,准確说是一个男性和一个少年吧。 我们浅见侦探事务所的所长,浅见透,和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食客,江户川柯南君。 看著那张两人对著成为解决该事件契机的坏掉钢笔,露出如同淘气小鬼般无畏笑容的照片,贝尔摩德正用如同凝视珍宝般的眼神静静注视著。 …… “早上好,所长。事不宜迟,这边是紧急度较高的委託。” “谢谢,穗奈美小姐。” “所长,茶放在这边了。” “美奈穗小姐也谢谢了……这个拜託安室先生,这个我来,这边是越水……好。芙奈亲,这个拜託啦—” “是,明白了!和往常一样,介绍到毛利侦探事务所就可以了对吧?” “这边我会把文件传真过去,日程调整就交给你了。如果那边不行的话……嗯,不行的话就试试联繫枪田小姐那边。” “是,那我出发了!” 下笠小姐们来了之后,芙奈亲真的精神多了。 最近主要工作是负责与毛利侦探事务所及其他侦探的联繫和协调。 虽然平时是个古怪的女孩,但果然很优秀啊。 望著精神焕发走出事务所的芙奈亲,我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里面的所长座位上坐著浅见君,他的肩膀上坐著源之助。 旁边有下笠——今天是穗奈美小姐吧?——候著,端出茶点和果。 我和芙奈亲的座位自然不用说,就连预定今天中午过来的安室先生那份也已经准备好了,想必他来到事务所的瞬间就能奉上美味的茶点吧。 美奈穗小姐则在清点接待用的备品,仔细地擦拭著桌子。 今天也是和往常一样的事务所。——不对,安室先生不在,算不上完全和往常一样。 “啊,对了。今天是少年侦探团要来的日子嘛。穗奈美小姐——” 看著掛在墙上的日程板,浅见君出声说道,穗奈美小姐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並回答。 “是,各位的便当已经准备好了。另外,请少年侦探团各位协助的工作……是协助警视厅的儿童防范宣传活动吧。这部分由我们负责用车接送。” “不好意思啊。虽然事先用宣传册向他们的父母说明过了……还是再打个电话確认下吧。” “所长,侦探团成员家的电话號码在这里。” “嗯。” 七月即將结束。 虽然是因为浅见君被捲入蝎子事件而匆忙开张的侦探业务,总算也算是顺利步入正轨了。 问题在於那个閒置的、烧钱的二楼租户怎么处理……浅见君好像昨天和顾问喝酒时聊过,似乎不允许他放弃这个地方。 ……是为了考察浅见君的適应性吗?那个空荡荡的租户,说起来就像一张白画布。 是打算试试原本是侦探助手的浅见君,除了侦探事务所以外还能画出怎样的画卷吗? 嘛,总之要等到本月结算日计算之后,再大致考虑预算方案吧…… “浅见君,新人员怎么办?现在是暑假还好,照这样下去,学校一开学又要变回那个地狱模式了哦?” “就是那里啊,问题就在那里……真不知道该咋办呢——” 浅见君也在烦恼吧。 我知道有几份简歷邮寄过来了,但他好像觉得不太合適。 最近,那个江户川君也来帮忙工作……这不算童工吧? 不,说到底,只要他和浅见君一起出去工作,两次里就有一次是杀人事件或者绑架事件……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嘛,嘛……托他们的福,浅见侦探事务所也名声大噪,现在已经被当作与毛利小五郎平分秋色的名侦探了。 最近杂誌和电视的採访也多了起来。 本来是想推掉的,但电视台的相关人员也是我们的老主顾,没法拒绝。 前阵子,连安室先生和我都上了电视。 安室先生也苦笑著说“真是服了”。 ……但愿我没被拍得很奇怪就好…… “说起来安室先生又被星探搭訕了呢。这次是问他要不要拍gg。” “可恶的帅哥!绝不容许!!” “……要是安室先生提出辞职的话。” “就算抱住他的腿也要阻止他。” “就是啊—” 老实说,我现在仍然对安室先生抱有疑虑……但毫无疑问,迄今为止真心诚意支持著浅见君的人是他。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大概浅见君也需要他。 (还有……江户川君) 与事件牵扯越深,他的特殊性就越发明显。 不管怎么说,作为小学生都优秀过头了。 当浅见君、安室先生和江户川君三人齐聚时发生命案的话,会让人非常安心地觉得今天之內就能解决吧——他们真的能迅速破案,可靠得简直有点过分。 就在前几天,偶然遭遇了一起绑架案,情况相当糟糕。 有个女儿被绑架的父亲,受到威胁要去杀害住院的某个男子,但在江户川君和安室先生察觉的时候,犯人基本上已经走投无路了。 监视那位父亲的两名同伙,被安室先生和浅见君瞬间制服。 而在附近百货大楼天台和人质在一起的女犯,则被江户川君那记威力莫名其妙的射门给踢飞了。 我不由得双手合十,这反应应该还算正常吧? 咦?想想看那记射门也很奇怪啊。 从地面到天台,那种威力的射门小孩子……不,是人类能踢出来的吗? 咦?江户川君那个年纪就已经脱离人类范畴了? “怎么了越水?表情怪怪的。” “啊,唔嗯,没什么。” “…………嗯——?” 浅见君和最近逐渐成为事务所吉祥物的源之助一起探头看著我的脸。 刚捡回来时还是毛髮肆意生长、蓬乱不堪的白猫,现在经过修剪,变成了一只非常帅气的猫。 在事务所时经常趴在浅见君肩上,杂誌记者也觉得有趣,经常使用那时的照片。 杂誌啊……仅仅几个月前,我完全没想过会过上这样的生活。 “嘛,按计划周末能去四国了吧。虽然其他成员调动不了……不过,就我和你两个人的话,总会有办法的。” “嗯…………” 对了,还有那件事。 无论如何都必须解开的谜题。 但是,当那个谜题解开之时……我…… “越水,你真的没事吗?脸色很差哦。” “……嗯,没事。来!今天也要努力工作!” …… “啊,浅见先生,欢迎光临。” 晚上九点过后,事务所的门被敲响了。 这个时间点很少有客人来。 但最近,每周的这个时间总有一个人会来。 是新一的助手,现在也是一家侦探事务所所长的浅见先生。 “哦——,浅见——” 爸爸躺在沙发上,举著喝到一半的罐装啤酒迎接浅见先生。 真是的,太没礼貌了! “哦,已经开始了啊,名侦探。怎么样?尝尝我们家员工做的小点心吧。” “哦!那对双胞胎女僕吗!她们俩的料理可好吃了—!哦,坐那儿浅见!小兰,拿点啤酒来—!” “真是的,爸爸……!抱歉,浅见先生,总是这样。” 人家最近总是在我们有空的时候给我们介绍工作呢! “啊—,那小兰,这个麻烦放冰箱里。” “真的很抱歉,浅见先生。” 最近都是浅见先生带啤酒来,然后我们这边再把啤酒换给他。 ……真的,下次必须得好好回礼才行。 一直受浅见侦探事务所各位的照顾。 事件发生时,柯南君有时也会打电话向浅见先生请教,遇到困难时,碰巧在场的安室先生也会帮助我们。 到底该怎么回报才好呢。 我正为此烦恼,爸爸却全然不觉,正和浅见先生用啤酒乾杯。 啊,不知什么时候柯南君也坐到浅见先生旁边喝起果汁了。 真是的! “啊,小兰也尝尝看怎么样?今天是美奈穗小姐做的醃渍菜。三文鱼和菌菇类都很爽口美味哦?量也挺多的。” “不好意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哇,真的很好吃! 自从那次伊豆的事件后,也和下笠小姐见过几次,她们做饭真的很好吃。 越水小姐和芙奈亲手艺也不错…… 第15章喜欢浅见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5章喜欢浅见 “说起来浅见先生,今天也谢谢您介绍工作给我们。” “啊—,没事。我们这边也人手不足,毛利侦探能接手,我们也得救了。” 该怎么说呢……同样是侦探事务所的负责人,差距竟然这么大。 爸爸確实是名侦探,但看平时的样子,浅见先生显得更像个可靠的侦探。 那边的调查员安室先生和越水小姐推理能力也很强,这两个月乾净利落地解决了不少事件。 “哦,对了浅见。那个漂亮姐姐最近怎么样了啊?已经被甩了—?” “噗哈哈!不好意思啊小五郎先生,我们的缘分还没断呢。下次也约好一起去吃饭了。” “可—恶!你小子真行啊,你这傢伙!!” “?浅见先生,你要和谁吃饭?” 柯南君一脸疑惑地问。 嗯,是谁呢?从对话来看既不是越水小姐也不是芙奈亲吧? “啊,对了,柯南你还不认识吧。是叫浦思青兰的一位从中国来的学者。主要是研究罗曼诺夫王朝的。” “罗曼诺夫……难道是,那个蝎子事件里?” “啊,七月初的时候她来我们事务所——说想了解情况。那之后,展览会中止了嘛……她想打听几件原定展出的艺术品的事。从那以后就偶尔一起去吃个饭,看看美术馆什么的。” “哼—嗯……” “哈哈哈!浅见,要好好对待女人啊!关键时刻,女人可是很可怕的—!” 嘿—,浅见先生还挺受欢迎的。 前几天还看到他和一个长得像主播水无怜奈的人走在一起…… 虽然看上去不像是个轻浮的人……越水小姐,没关係吧。 “说起来柯南。少年侦探团今天还好吗?虽然穗奈美小姐已经跟我匯报过了。” “啊,没事没事。主要是拍宣传海报用的照片,之后和地区企划课的人——” 真是个业务范围广泛的事务所。 听园子说,次郎吉先生每次把浅见先生事务所上报纸的报导剪下来装进相框。 看来是真的很喜欢浅见先生。 ——相反,好像也有恶语中伤说他是靠顾问的嗜好沾光的男人……园子的爸爸妈妈好像也开始对浅见先生感兴趣了,真厉害。 说到喜欢,最近他和柯南君关係也特別好。 原本叫江户川君的,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直呼柯南了,柯南君也经常黏著浅见先生帮忙工作。 简直像真正的兄弟一样。 “——就是这种感觉啦。” “……原来如此—。也从穗奈美小姐那里听说了,地区企划课的大沼先生很喜欢少年侦探团。可能还会有些奇怪的请求,到时候就拜託了。” “知道了。比起让他们捲入奇怪的事件,这种小工作对他们来说更合適吧。” “是啊—。啊,对了,我还有点事想拜託阿笠博士——” 和浅见先生说话时,有別人在场的时候柯南君还会试著用敬语,但一不留神,就会像和老朋友一样交谈。 现在就是这样。 (真的,关係很好呢……) 爸爸插科打諢,浅见先生劝著酒,柯南君用无奈的眼神看著他们。 这是最近常见的场景。 总觉得像家族一样的光景,让我稍微有点嫉妒——刚这么想,浅见先生就像察觉到气氛一样,把话题拋给了我。 真的,贏不了他。 (……如果我有个哥哥的话,会不会就是这种感觉呢……) 有爸爸,有我,有柯南君和浅见先生……要是妈妈也在这里的话。 (对了,帮爸爸和妈妈和好的事,下次找浅见先生商量看看吧!) …… “今天找我有事的人还真多呢……有什么事吗?水无怜奈小姐。” 和贝尔摩德分开后,我中午到事务所处理完工作,接到了电话。 是基尔……水无怜奈打来的。 “想听听你的说法哦。关於浅见君的事。” “你也是吗……今天贝尔摩德也问了我同样的事……她说因为不久必须回那边一趟,所以想先了解一下浅见君的情况。” 提到贝尔摩德名字的瞬间,后座传来了轻微的衣物摩擦声。 “……女人真可怕。你不这么认为吗?卡尔瓦多斯” ——咔嚓(手枪上膛声) “……要帮你闭上那张嘴吗。——波本” “喂,卡尔瓦多斯!波本你也住手!” “抱歉,忍不住就想逗逗他……” 多亏基尔介入,从后方感觉到的杀气渐渐变淡了。 自从那个蝎子事件以来,是听说卡尔瓦多斯更加在意浅见透了……但没想到到这种程度—— “卡尔瓦多斯。作为同伴我忠告你一句。不时刻保持冷静的话,会被钻空子的哦……如果是他的话,就更要小心。——浅见透,现在虽然不是敌人……但这次他得到了財阀这股巨大的力量作为盟友。如果有一天要与他为敌,届时他率领的力量將会更加庞大。” 我確信这一点。 通过观察他重视什么样的工作,可以推断出他追求什么。 如果是为了眼前的金钱,他会优先接效率高的工作;如果是为了人脉,则会优先接待有名的委託人,大致能看出他的倾向。 那么,他呢?浅见透的目標是什么? (恐怕,他最终的目標是……庞大的情报网,或者更在其上的某种东西) 他基本上不接超过能力范围的工作,或者会推迟处理,但警察相关的委託,无论多小都一定会接。 今天也是。 严格来说不是他亲自接的,但他说服了少年侦探团去帮忙警局地区课的工作。 而且,几乎是免费的形式。 和警方建立友好关係並不奇怪,但能看出他相当重视这一点。 此外,还有医院相关人员、电视台相关人员——尤其是新闻报导相关的人,他通过水无怜奈,也就是基尔,频繁地进行联络。 铃木財阀的委託当然也接,但在旁边看著,感觉他並没有那么大的热情。 (从报导、媒体相关开始,再到警察、医院。而且不是针对特定部门,是全面性的……可以认为他是在为调查某事而铺垫环境吧。) 虽然还没有政治相关的委託,但对於今后如果接到这类委託他会如何行动,我现在就已经感兴趣得不得了。 (然后,还有一点在意的是……无论他接了什么委託都必定会优先处理的事情——) 当“他”打来电话时,必定会优先处理那边。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如此。 当然不至於拋下一切,但在进行监视之类需要长时间蹲守的工作时,他总是让我或越水小姐待在身边,一旦“他”来电话,就会交给我们处理,浅见透必定会立刻赶往他的身边。 ——真的,无论发生什么事…… (……江户川柯南君……吗) “真的……看来暂时不会无聊了……” …… 8月3日 热——死——了——! 该死的,今年这热度真不是闹著玩的! 电视上的天气预报姐姐也说了!今年会是往年罕见的酷暑……这话去年不是也说过了嘛! 去年是什么时候啊!去年就是现在啊!今年是明年啊!!!!!(气炸了) 不管怎么说,浅见侦探事务所今天也很热闹。 不过与其说是有工作,不如说是工作告一段落后忙著处理后续事宜……把出轨的详细情况写成报告这种工作真是伤感情啊,该死。 还得再跟那位丈夫见一面。 他说过喜欢喝酒,是不是该带点酒去呢。 工作先放一边,总之从这个月开始要加把劲筹措资金了。 ……那么,二楼的租户该怎么办呢。 稍微跟越水和安室先生商量一下吧。 ……毕竟在车站前,做餐饮相关的比较稳妥吧。 话虽如此,真要这么做的话下笠姐妹的负担肯定会加重…… 回去的路上坐在公园长椅上喝罐装咖啡时,前几天那个女王范儿的女高中生坐到了我旁边。 ……为啥? 刚坐在旁边就看著我嗤笑一声,然后一直沉默。 那气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那样互相无言地坐了一会儿,她递给我一个笔记本。 翻开空白页,示意我写联繫方式。 虽然不太明白,我还是写了自己的名字和事务所电话,然后她一把夺过笔记本,说了句“下次联繫你”就走了。 ……新型的倒追? 然后从晚上直到刚才,都被次郎吉先生叫去陪他小酌。 据他说,好像是我们让那些对次郎吉先生有反抗情绪的傢伙们闭嘴了。 我正想著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原来好像是一直受到些不起眼的妨碍。 什么啊,第一次听说。 好像比较危险的妨碍都被次郎吉先生制止了,但程度较轻的似乎是故意放过的。 为啥啊。 然后一问放过的是什么事,原来是有人委託调查根本不存在的跟踪狂,想故意让我们失败,从而多少获得一些对顾问的话语权。 ……真有閒人啊。 而且那个调查不就是安室先生负责的那个吗……。 报告里確实写著跟踪狂不存在,並且向对方说明后得到了理解……明天还是问一下安室先生吧。 不管怎样,在铃木的相关人士里好像已经小有名气了。 顾问虽然没明说,但预约等待的工作里,恐怕混著剩下的那些刁难人的委託吧。 ……这个月,最晚下个月,不再雇一个人的话真的忙不过来了。 不,我明白起步阶段金钱上没什么烦恼是最大的幸运……但人手啊。 8月4日 工作的后续处理,完成。 月末结算的確认也结束了。 好!出发去四国! 虽然是后天啦。 糟了,完全没准备(汗)。 家里的事交给芙奈亲了,顺便也请下笠她们暂时住到那个家里。 虽然觉得有点厚脸皮,但让一个女孩子独自看家也不放心,而且芙奈亲私下里和下笠姐妹也有交情,就拜託她了。 芙奈亲基本家务技能很高,但有可能把空余时间全在爱好上。 另外,问了安室先生那件调查的事,原来对方的意图一目了然,所以他先发制人了。 据说是把对方不正当行为的证据甩过去,然后让对方在调查完成的文件上签了字。 真希望他连这部分也报告一下啊(泪)。 嘛,安室先生大概也是不想说事务所正遭受著相当严重的恶意攻击吧。 probably,他確信对方已经无能为力了。 嘛,反过来说,知道万一有什么事安室先生也能应付,这倒是好事。 今后肯定还要多多仰仗他,再次请多关照。 ……嗯,太依赖安室先生了。 得儘快增加人手。 面试后有个让我莫名在意的人。 对方不是做全职,而是希望时间相对自由的兼职……但不知怎的就决定雇了。 写著写著自己也搞不懂了,但就觉得雇了比较好,就先以试用的形式雇了。 糟了,要是问我理由我可答不上来。 现在要是被安室先生和越水逼问,估计会被宰了。 打算后天工作时,试著让她和大家一起工作。 等四国的事办完回来,再听听安室先生的评价。 8月5日 兼著交接工作,和安室先生去吃了饭,之后久违地去喝了酒。 然后把前几天从次郎吉大叔那里听说的內容概要告诉了安室先生。 说了接下来可能会遇到一些妨碍,以及请下笠姐妹暂时住在我家的事,结果被他调侃说搞不好那对姐妹最后会变成同居。 如果不是我自作多情的话,感觉最近和安室先生变得特別要好了。 最初那种表演似的做作感消失了,感觉他是真的把我当作所长看待了。 今天他问了很多关於柯南的事。 嘛,我也料到差不多该问了。 上个月很多事件都是我和安室先生,还有柯南三人,或者其中两人解决的。 柯南也拼命夸安室先生能干,前几天三人一起去吃饭时,柯南好像和安室先生也很聊得来,一直聊各种密码的种类和解密方法——光是那样还好,结果不知不觉在女人的话题上被他们两个狠狠取笑了。 成年人的安室先生也就算了,被个小学生取笑的我……不对,我(外表)是高中生……不对,果然还是年下啊。 附言:写完日记,正准备做明天的准备时,收到了青兰小姐的邮件。 是回復我说明天要去四国的邮件,写著『虽说只有几天,但暂时见不到面还是有点寂寞呢。回来的时候,再一起去吃个饭怎么样?』。 ……糟了,现在情绪超级高涨。 第16章米花的人才真不少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6章米花的人才真不少 长途开车太累,所以我们决定坐新干线去四国。 计划先到冈山,再从那里换乘。 “…………嗯…………嗯~……” 我旁边的浅见君已经完全睡熟了。 说什么怕自己起不来所以就通宵了……真是的,尽干些小孩子一样的事! 没想到会被安室先生送到车站。 今天安室先生他们,应该是有需要事务所全员出动的大工作才对的…… ——嘶嘶………… “啊,等等——!” 我注意到他的头慢慢歪下去姿势变得很奇怪,在他快要彻底倒下去的时候赶紧用肩膀和上臂撑住。 ——啊,果然有酒味。 真是的,虽然知道他酒量好,但偶尔这样乱喝一通能不能想想办法啊。 最近因为忙,加上应酬,饮酒量也增加了……至少得严厉告诫他设定休肝日才行…… (真是的……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必须找出调查了她事件的人——准確地说,是调查了她事件的那个傢伙。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要。 没错,本来不该只叫浅见君,也应该叫上安室先生他们的。 比我能干的安室先生,还有拥有观察力和我们不具备的视角的芙奈亲、下笠小姐她们,也经常提供对事件有帮助的信息。 ……即使如此还是没告诉大家…… probably,是因为心里某个角落还在隱隱作痛吧,这份——復仇心…… (是啊……虽然想著该叫上大家,但其实应该一个人去的——不,本来) 线索只有她“死”前留下的信息。 现在去四国,是为了收集新的线索。 ——没错,正因为如此,本该更早去的。 却没有这样做,是因为 (我比起好友的她……优先了他) 浅见君也是好友。 第一次见面是我刚进大学的时候,当时我正在不断拒绝那些意图明显的学生的邀请,看到一个和算是学姐的女学生——芙奈亲突然像说漫才一样吵起来的人——那就是浅见君。 浅见君也不是没有邪念。 我要是穿稍微暴露点的衣服就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也是个对美女的请求唯命是从的好色之徒。 既然那么好色,稍微注意下仪表多好,却总是一身普通的衣服加上乱蓬蓬的头髮,有点靠不住的感觉……但是,是个温柔又奇怪的男孩子。 说实话,芙奈亲也有点像。 虽然注意仪表,但在別的方向上很古怪,用独特的视角看事物,偶尔一语中的的地方简直一模一样。 只是有点在意,就跟他搭了话。 真的只是如同擦肩而过般的短暂接触。 等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总是在我身边了。 陪在我身边。 浅见君和……芙奈亲…… 我绝没有轻视她的意思。 总是通电话……连休的时候也总会见面。 但是,在应该立刻调查的时候,我没能行动。 没有行动。 (因为太担心浅见君,担心得……回过神来就一直陪在他身边……) 思绪混乱。 从刚才开始脑子里的想法就一直在打转。 我是不是不知不觉间,已经把她当成过去式了?说到底就是这个。 还有另一个—— (……吶,浅见君。为什么我只让你跟我来了呢?) …… “那、就是这样,浅见所长和越水副所长共同缺席期间,由我——安室透代理主持几天工作!” 我这么一说,中居小姐和下笠小姐们送上了啪啪啪的掌声。 现在的我是演出来的。 平时的我根本不可能用“我”这种自称,想想就觉得好笑。 只是……和“他”一起,在这个一手创建的事务所工作也不坏。 也许並不奇怪……对这里,这个从零开始的地方,感到一种奇妙的怀念。 当然,现在关键的“他”不在……但我觉得,像这样作为侦探工作的“我”也並非一无是处。 (浅见君……那边没事吧) 那个被说像我的宿敌的浅见透。 实际见面后,觉得完全不像——但又觉得有哪里相似,是个不可思议的孩子。 同时,越水小姐和芙奈亲说过他像家养狗狗,我觉得確实如此。 (一旦自己或周围人有危险,就会立刻变成齜牙咧嘴的狂犬呢……) “那么安室大人,听说今天有下笠大人也参与的大工作?” “嗯……说实话,我觉得今天的工作可能算不上是侦探的工作……” 我这么一说,下笠姐妹一齐歪头表示不解。 “简单说是遗產……或者说遗物整理。一位资產家的家主去世了,需要整理宅邸里留下的东西……但好像各处都设有机关……所以希望和擅长调查的侦探一起调查。” “机关……吗?” “嗯,比如打不开的保险箱,好像还有密室之类的。” “……总觉得,像是寻宝呢。” “啊哈哈——” 实际上,这么理解大概没错。 主要工作是找到物品后的保护和保存,报酬却很高。 嘛,算是收入不错的工作。 浅见君大概也是这么想,才在他不在的时候安排了这项工作吧。 经验不足是当然的,但他似乎有使用人才的才能。 乍一看不像那样——要是能把头髮衣服之类仪表再整理一下,应该会看起来更像能干的人……但说了多少次也不怎么去理髮。 好像是重复著剪短,然后留到极限再剪短的过程。 (嘛,就算这样也有聚集人才的才能,他真是个让人搞不懂的傢伙——) “……说起来安室大人。听说今天的工作,江户川大人又会来帮忙?” ——对了,江户川柯南君。 光是那个出类拔萃的聪明人信赖他这点,就让我对他兴趣无穷。 同时,那个年仅7岁却展现出与我相当或更高才华的俊杰,江户川柯南也是如此。 “嗯,会开车去毛利侦探事务所接上他,再去委託人的家。啊,在那之前——” ——叮咚! 正要说还有一个人要来的时候,事务所的门铃响了。 啊,对了,差不多是该来的时间了。 “请进!” 我这么一说,门开了,一个女孩子走了进来。 又是女孩子啊。 浅见君是说有个让他在意的女孩子——他果然是个好色之徒。 虽然本人也没特別否认……等他回来,再和柯南君一起调侃他吧。 和毛利侦探一起好像也会很有趣。 “是、是——呃,哇哇哇哇哇!!!” 进来的女孩子,在走进事务所的瞬间,在什么都没的地方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大跟头。 ……喂,浅见君。真的没问题吗? “您没受伤吧?” 下笠姐妹立刻轻轻跑过去伸手扶她,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对、对不起!那个,从今天开始以试用身份受大家照顾的『瀨户瑞纪』!各位,请多指教!!” 恐怕是浅见君告诉她穿便於活动的衣服吧。 是个没穿裙子而是穿著牛仔裤的短髮、有点毛手毛脚的女孩子——瀨户瑞纪小姐,不知为何一边敬礼一边精神地自我介绍。 ……这里既不是警察也不是自卫队啊。 “那么,是瀨户大人对吧!从今天起请多关照!” 看来和芙奈亲波长很合。 两人手握著手,亲切地互相问候。 两个可爱的女孩子这样,確实养眼……但是浅见君。你、真的——真的不是只看脸选人的吧? “嘛、嘛……详细的自我介绍就一边去委託人那里一边说吧。” “……说起来,还没听说委託人是谁呢。” 没听说也是当然的。 根本没空说明…… 真没办法,节奏完全被打乱了。 “抱歉,是这样呢。呃——,委託人是叫香坂夏美的小姐,是一位在巴黎做甜品师的女性。年龄27岁。她祖母的宅邸就是今天的工作地点——” …… 米站前漂亮的建筑。 一个女孩子正仰头看著三楼窗户上大大的“浅见侦探事务所”七个字。 穿著水手服的这个女孩子,身后跟著管家,无疑是一位大小姐。 “这样可以吗,红子大人?那个叫浅见的男人,感觉有点危险的气息……”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脱离『理』的人呢。而且还缠绕著那么多死线……忍不住就想帮他一把了。” “是、是……” “真是的,才一阵子不见,死线就激增到那种程度……他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 被称为红子大人的少女,一边望著浅见侦探事务所一边嘆了口气。 “不过,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向『他』提出请求呢。” 不过,『他』大概也是看出了利益所在才答应我的请求的吧。 这家浅见侦探事务所受铃木財阀影响是公开的事实。 而且,牵头的那位顾问又是个爱好玩乐的人。 能潜入包括现任会长夫人在內、酷爱收集宝物的一族附近,对他而言应该足够有利吧。 “这可是我小泉红子出手相助了的……要是轻易就死掉的话——” 死掉的话会怎样。 她没有说出口,红子轻轻地呵呵笑了笑,坐进停在附近的车子的后座。 侍立在旁的管家也关上车门走向驾驶座,展现出十分忠诚的管家风范。 ——那就,后面交给你了哦。 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中这样祈愿的红子,命令管家“开车”。 生存於现代的最后魔女,一边回想著让自己如此心血来潮的不起眼男人的困扰表情,以及自己提出请求时『他』目瞪口呆的表情,一边再次轻轻地笑了。 …… “为—什—么—我非得帮侦探的忙不可啊!” 说是放学后有重要的事,结果在跟班们杀气腾腾的目光洗礼中被叫到了音乐室——走进去一看,红子依旧摆著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坐在钢琴前的椅子上,同样趾高气扬地翘著腿等著。 然后,突然开口说的是…… “我再重复一遍,快斗君。希望你协助……不,是保护一下最近很受追捧的那个叫浅见的侦探。” “所—以—说—!我问的是为什么非得帮侦探的忙不可啊!我可是魔……魔术师誒!?” 我差点脱口而出“怪盗”,赶紧拼命忍住改口成了魔术师。不过,这傢伙不知怎么的好像早就確信了的样子…… “嗯,我知道。只是……那个叫浅见的男人。要是没有更多同伴的话,好像会死掉……不,是肯定会死。绝对。確实。毫无疑问。” “那傢伙到底有多容易死啊!?” “就是有那么容易。” 红子说著,换了下翘著的腿,嘆了口气。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露出这种表情。到底怎么了?” 平时总是高声大笑、隨心所欲地支使我的这个女人,露出忧鬱的表情嘆气的样子可不多见。至少,引起了我的兴趣。 “——总之说说看吧,红子。” 真没办法。 就听听她怎么说吧…… …… “从在这附近走路时的脚步声来判断大概……” 瀨户小姐这么说著,在废弃不用的壁炉里窸窸窣窣地摸索著,下一秒,隨著“哐当!”一声,瀨户小姐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是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吗?” ——安室先生—!这边看到好几扇门—! 瀨户小姐消失的地方开了一个大洞,走近一看有楼梯。最下面,是瀨户小姐带著天真无邪的笑容挥手的身影。 (怀疑你真是对不起,浅见君。你看人的眼光果然厉害。) 瀨户瑞纪小姐看起来相当毛手毛脚,但观察力却是一流的。能轻易找到隱藏的保险箱和隱藏开关,还能解除里面设置的防盗陷阱。……美中不足的是,偶尔会被危险度低的陷阱坑到……。在开保险箱和开锁的技能上,我恐怕望尘莫及。简直是专业级——而且是超一流水平的。 真亏他能发掘出这样的人才,虽然现在说是自由职业者…… (能不能把她招揽到我们这边来呢……) 我最近经常在想,能不能干脆把浅见侦探事务所的人员整个挖过来。虽然现在还因为浅见君的目的和背景不明朗而不能完全信任他…… 关於那些外国人的调查也在继续,但对方戒备森严,实际上只知道是从美国入境的。当然从护照上能了解到各种信息,但恐怕大部分都是假的。 调查他周边的基尔好像也不太清楚那些傢伙的事。 前阵子,把浅见君无关紧要的情报流传出去时试著问了一下,她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第17章放置Play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7章放置Play “瑞纪姐姐,真亏你能找到这个啊!” “柯南君不也刚才找到了隱藏的保险箱嘛。真了不起!” “誒嘿嘿—!” 是被表扬了老实高兴吗,她抚摸著凑过来的柯南君的头。 关於瀨户小姐,特別让人意外的是她和柯南君很合得来。 本来还想是不是该让她和芙奈亲一组,但在车里她陪柯南君的时候……听到柯南君用的不是和我或浅见君在一起时的说话方式,而是全力表现出孩子气的、好笑的——不,是出色的演技在和瀨户小姐说话,我就想试著让他们一组看看——结果这步走对了。 我也想看看她如何应对小孩子,而且柯南君的观察眼是可信的。再者,虽然对小孩子说这话有点残酷,但如果是他的话,就算万一发生什么,大部分情况也能克服吧。 刚才已经悄悄拜託他观察新人的情况了,待会儿再听听更详细的匯报吧。芙奈亲当然不用说,和下笠小姐们看样子也处得不错,就算雇为全职,人际关係应该也不会差。 虽然有毛手毛脚的地方,以及因为个人原因能工作的时间比浅见君他们还少这些缺点,但即便如此也是绰绰有余——不,简直是人才好到让人找钱的地步。 “哎呀,真是漂亮,瀨户小姐。刚才也是,那个不可思议的保险箱只用了5分钟就打开了。” “嗯,嘛。有段时间,受过开锁师的指点。” “能锻链出您这般技术的老师吗……真想见一见。那位老师现在在哪里高就?” “……八年前去世了……” “那是……非常抱歉。但是,您的老师是位非常能干的人呢。” “是的,是个非常厉害的人!是我在世界上最尊敬的人!” 既然已经过世了,那实质上,她就相当於是那位老师的继承人了吧。 真想现在就向她低头请教。不,还是找时间拜託她指导吧。我觉得就算从自己的零钱里出学费也值得。 “——话说,嗯?…………柯南君,这个。” “誒?…………这个,是图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怎么了,你们两个?” 刚才发现的地下通道,看来是个特殊的葡萄酒窖。每个房间都分类存放著不同种类的葡萄酒。现在三个人正在调查最里面的房间——不是酒窖,而是纯粹的仓库……而且还是很久没使用过的房间。其余的人正在用接待室和委託人谈话,同时整理至今发现的东西。 柯南君和瀨户小姐並排站著,仔细地看著一张旧纸。好像是一张纸破成了两张。 “……安室先生,你当时確实和浅见先生一起在罗曼诺夫展上吧?” “?啊,是在……但这有什么关係吗,柯南君?” “能请您看一下这个吗?” 瀨户小姐用手电筒照著那张纸,轻轻退开几步。 我和她交换位置,凑近看那张纸…… “这是……那时候的?” 上面画著的是世界上最豪华的蛋——帝国復活节彩蛋。……?但是,好像和那时看到的不太一样? 环视整张纸,好像用文字写著一些注释之类的东西,但大部分已经看不清了。唯一能看清的,是小张纸左下角的地方。那里用字母写著『memories』。 “……回忆之蛋。” 瀨户小姐轻声的低语,在这地下室里迴响。异常清晰地迴荡、產生回音的那个声音,总让人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 “开局就放置play是闹哪样啊越水……” 好不容易到了四国的爱媛——並且到达了有问题的宅邸倒是好了…… 给我们订好了住宿,总算从越水那里听到了情况。好像目的是重新调查一起发生在薰衣草田中的宅邸的杀人事件,以及之后发生的嫌疑人自杀事件。 越水说要去向宅邸的相关人员以及由此联繫起来的人打听情况,然后突然宣布要单独行动,让我不知所措。 (唔—,不过总觉得有点在意啊……) 不知怎的,感觉不太像越水的作风……或者说有点不对劲…… 拜託我的是,从不同角度进行的调查——调查?嘛,算是调查吧。 主要做的是,调查那个在事件发生半年后出现並进行了推理的高中生侦探是谁。 好像是想从那个高中生侦探那里打听推理的经过之类的……但是,嗯? (说到底,那傢伙这次从各方面都太不体贴了。简直像是在明目张胆地说“我藏著什么事,请来怀疑我”一样——) 那么,该怎么办呢。唯独这次读不懂越水的真意。如果这是江户川涉及的事件,还能从不同角度推理……但这种情况,果然没法使用基於故事前提的展开预测。 “那么……该怎么办呢。” 虽然通过宅邸的相关人员,以及通过白鸟警官的关係让这边的警察提供了信息,但关键的那个男人的事却没被告知。说是为了保护本人隱私,但恐怕是那个男人要求封口以免引人注目吧。而现在,我在图书馆查完资料,正在一家普通的家庭餐厅里吃点简餐。——还有酒精饮料。……就一杯,只喝一杯。 (报纸和杂誌的信息,最终也只写了是高中生侦探……) 说起来,为什么只有这个信息流出来了呢?不公布名字……是谦虚呢,还是因为某种形式不想公布名字,大概是其中之一吧。 不过,如果真的谦虚的话,一开始就不会提自己的存在吧。拿我来说,那个黑川宅事件的时候就是这样。只要事先跟刑警说好,他们就会乖乖保密。流言蜚语之类的口口相传可能阻止不了,但报纸上应该连“高中生侦探”这个词都不会写。——那么……是怎么回事呢? “啊—,不行。完全搞不懂。” 用手粗略地梳理著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头髮,把刚才复印的用订书钉订好的报纸和杂誌再次哗啦哗啦地重读一遍。该死……该怎么办呢。 “这种需要复杂思考的事,本来就不是侦探该乾的工作吧……唉,比起杀人事件,还是身边调查更让人轻鬆……” “就是说啊!为什么每次发生杀人事件都得插一脚呢!” “是那个吧,已经像是本能或者习性一样的东西了吧。没有那个就活不下去了。” “那不就是靠著別人的不幸吃饭嘛~!” “就是啊—。不过话说回来,发生杀人事件的时候眼睛闪闪发光地就凑上去了,所以已经没救了吧……” “真的真的。” “嘛,实际上也確实因此把那些想耍滑头逃跑的傢伙揪出来了,所以必要也確实必要。” “但是,凡事总该有个限度吧!?” “你想说的我明白……但阻止得了吗?看著那张闪闪发光的、像淘气小鬼一样的脸。” “……不行,没辙了。” “是吧?” ““啊哈哈哈哈哈!!”” ““那么,您哪位?”” …… 展现了和后排座位的陌生客人偶然对话成功的奇蹟之后,我和那个关西腔的女孩子——名叫远山和叶的高中生拼桌了。马尾辫不错啊。 “啊!我说怎么名字有印象呢……原来是平次最近说的工藤带来的女孩子嘛!” 速报,我的搭档不知何时性別转换了……才怪。 我一边想著大概是我知道的那个工藤的事,一边纠正她,结果她好像真以为工藤是女性,脸变得通红,十分害羞。 但是,工藤——是和柯南说话的人啊。 “那么,你的搭档为什么来爱媛了?” “……算是本来想来帮同伴的忙,结果被耍得团团转吧……” “……看来很辛苦呢……?” “你懂我吗?” “不,一点也不懂……抱歉,骗你的,稍微能懂一点。” 和叶也像刚才的我一样“唉……”地嘆了口气。啊啊,不知怎的让我想起了事务所刚开业时的自己。 “怎么?和叶,你男朋友是侦探?” “什……!不对不对,不是男朋友!!只是青梅竹马!” “哼——?” “干、干嘛!你那噁心的反应是什么意思!” ……大概年纪是高中生。既然是青梅竹马,对方当然也是同岁,就算有误差也就前后1年左右——果然可以认为对方也是高中生吧。和工藤新一一样是高中生侦探?经常谈论他的事?有可爱的青梅竹马,而且关係进展缓慢让人著急,快给我爆炸吧。……是故事相关者吗。 那么,果然就是那个孩子没错了。名字也对得上。 “莫非,你的青梅竹马是服部平次君?” “!果然,你知道平次的事?” “嘛算是吧。虽然没有直接见过面……但从柯南君那里听过服部君的事。” “柯南君?” “……啊,服部君没跟你说吗?是在两起事件中跟服部君打交道的小孩哦。那孩子和他关係很好。” 虽然不知道他变回工藤那次的事,但和柯南的遭遇还没有过。……既然服部平次的名字出现了,故事相关者就確定了,只是这次可以看作是在主线剧情之前提前相遇了。那么,果然还是將此刻视为未被描绘的、或者不存在的场景为妙。最好避免轻率的剧情预测。这种时候一直依赖的越水又藏著事,大概不会全部告诉我吧。——好。 “——说起来,服部君现在在哪里?” 先从確保智囊开始吧。要笑我依赖外力就笑吧。保险能上还是上了为好。 “平次的话,现在去警察局了。好不容易来暑假旅行,结果发生事件他就插一脚——真是气死我了,平次这傢伙。” 对不起,我就是打算把你卷进来。要恨的话,就去恨那个瞒著我偷偷摸摸干什么的越水——啊,还是算了吧。待会儿会被揍的。 “啊哈哈。旅行计划是几天?” “嗯?今天刚来爱媛。平次的夏季大赛结束后,说想悠閒地逛逛四国……嗯,大概再住四晚左右,还打算去各种別的地方看看。” “嘿—,那不是很悠閒嘛。和你男朋友相处的时间还十分充足嘛。” 那个时间,我要占用一下哦! “所、所以说不是男朋友啦!!” 看著她害羞地拼命否认,我偷偷给越水发了简讯说会稍微晚点。再晚一点应该也没关係吧。被骂了怎么办?要是有骂人的精力我反而能安心了。 既然对方藏著掖著,那我也偷偷摸摸地行动好了……但如果好友有那种“既想让人触碰又不想让人触碰”的东西的话,我的立场就是会靠近到能靠近的极限,这点对方应该知道。 ——姑且,还有另一个保险…… 我无意识地用手摆弄著插在夏装夹克胸袋里的『墨镜』,享受著和和叶的对话。 …… “啊—,抱歉和叶!搞得太晚了!” 不管怎么说都太迟了,服部平次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县警局附近的家庭餐厅。 (肯定气炸了吧……这下可惨了……) 在县警本部聊事件的时候顺便问了各种各样的事,回过神来比预计的时间已经晚了两个小时。 环视座位,找到了目標的身影。果然如预想的一样一个人等著,但是, (咦?好像没想像中那么生气……) 不开心是肯定的,服部本来都做好了刚进店就被吼的觉悟,但和叶虽然气鼓鼓的,却看不出勃然大怒的样子。 “对、和叶!真——的对不起!” 即便如此,生气的事实没有改变,服部明白只能老实道歉。他没坐下,低著头,和叶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唉——————”, “知道啦知道啦,是聊事件的事聊著聊著,在意的事情越来越多就聊了很多,所以迟到了对吧?嘛,你也慌慌张张地道歉了?行啦行啦,我也是很通情达理的,原谅你啦。” “……干嘛啦?一直盯著人家的脸看。” “和叶,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坏掉的东西了?” ——咯吱吱吱吱……嗯 “你这……个……。人家好不容易放低姿態……” (啊,糟了!) 当服部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时已经晚了。 和叶浑身颤抖著,“摇啊……晃地”站了起来,握紧拳头——一步一步,向服部逼近, “等、等一下和叶!是、是我不好!就、就是嘴滑了——” “嘴、滑了是吧…………” “啊,等……不是——” “你这……个……笨蛋啊啊啊啊啊!!!!!!!!!!!” “然后啊,那个叫浅见的人一直听我说话来著!” “……那,真是太好了呢……” 第18章和叶酱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8章和叶酱 服部按著红肿的脸颊,用无精打采的眼神看著眼前狼吞虎咽地吃著料理、同时口若悬河的和叶。服部也明白是自己不对,但是…… “话说,浅见?喂,和叶。那个人该不会是浅见透吧?” “啊,对对对!忘了说了,那个人,就是你打电话时偷偷摸摸说话的那个工藤君的搭档哦!” “偷偷摸摸什……干嘛,话里带刺啊。” 虽然挨了揍,服部还是想起了以前朋友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说过的关於他的助手的事。据工藤说,那是个优秀的助手,会用他天生的运动能力、观察力,尤其是设立事务所后扩展的人脉来辅助自己的推理。 (真是令人羡慕啊……) 作为高中生侦探的自己,在参与事件时也常常因为信用不足,得不到认识的刑警的协助就什么都做不了。相比之下,工藤不仅能跟著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参与事件,现在还有社会地位的人用各种方法支援他。 (真是得天独厚啊,工藤。传言要是真的话,连铃木財阀都在背后支持……) 嘛,硬要说的话,不是福尔摩斯而是华生被世人称为名侦探,这点有点讽刺就是了…… “然后呢?那个叫浅见的人,有什么事吗?” “嗯。但是,不是找我,是说找平次你有事哦?” “?找我?” “嗯……说是有什么事件想请你帮忙……啊,对了,叫我把这个交给平次!” 和叶从自己包里拿出来的是用订书钉订好的几张复印纸。不用说,是浅见在图书馆弄的简单文件。 背面写著浅见透的名字、手机號码,还有邮箱地址。 服部表情严肃地瀏览著那份文件。 “哼—嗯……原来如此。薰衣草宅邸的密室杀人……是吧。” …… 越:“那么,为什么回来晚了?” 浅:“那个……这个嘛。碰巧遇到了一个我们有共同熟人的女孩子。” 越:“…………年下的女孩子?” 浅:“你怎么知道的?” …… “协、力、者?” “对,协、力、者。” 总之我被越水逼问著吐露了今天的所有行动。 好像是在家庭餐厅背对著说话的时候,有一根头髮粘在她身上了。 连髮型都被准確说中,还爆发了“第一届浅见透喜欢年下还是年上討论会”。 而且我还按照討论会开始时宣誓的那样老实说出了自己的意见,结果被嫌弃了。 搞什么啊,真是的。 ……咦?说起来她为什么知道是年下呢? ……总之,进入正题吧。 越水那边今天似乎也没什么进展。 所以我才说我也一起去啊。 我好歹从柯南那里被灌输了最低限度的知识。 包括確认保持现场姿势倒下者生死的方法、通过尸体僵硬和尸斑判断尸体状况、拆弹基础知识、紧急復甦法、基本密码模式以及包含毒药在內的药品种类及应对方法等等…… 自从事务所开业后,还从工藤新一家拿了书,在阿笠博士家上课。 在旁人看来或许是很超现实的景象,但其实挺开心的。 和阿笠博士合作进行各种实验,让我想起以前的理科实验,非常有趣。 总之,正因为如此,我觉得现在应该能派上不少用场…… “顺便问一下,那个协、力、者是谁?” “嗯?啊,是工藤的熟人。西方的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 ——哐当! “烫烫烫!!喂,你为什么突然把茶杯弄倒啊!还像是瞄准了我这边!!” 我使劲甩掉溅到手上的热茶,不由得站了起来。 总之先冷却一下,把冰箱里的可乐罐按在手上降温。 ……咦,好安静啊? “……餵——,越水?怎么了~?” 越水沉默著,一直看著手边。 喂,看我这边啊混蛋! “………那个,浅见君。他,说话是什么样子的?” “誒?不,我还没直接见过他……话说,我刚才不是解释过了吗……你,真的没事吗?” 奇怪。 总觉得她无法集中精神。 好久没见到这样的越水了。 简直像是刚入学那时一样。 说起来,那时的她可能是因为刚来东京,非常紧张……嘛,不过也因为那傢伙长得帅,老是遇到缠人的搭訕和社团招新,所以很烦躁吧…… “浅见君,明天也分开调查吧。你那边有协、力、者,所以没问题吧?” “餵——无视我吗。把茶泼我这事就无视了吗,餵……” “我,要再去查查有线索的地方。希望浅见君你像今天一样单独行动。然后,希望你明天详细告诉我那边的调查情况。” “——是为了看看那个高中生侦探,会做出什么样的推理,对吧。” …… “瑞纪小姐,休息一下喝点茶吃点点心如何?” “哇!谢谢你!” “不,听说瑞纪小姐今天也要调查很辛苦的地方……啊,这边还准备了便当。……请放心,没有用鱼。” “真的太感谢你了,美奈穗小姐!” 从漂亮的女僕姐姐那里接过便当盒。 这边把握了我的喜好,准备了营养均衡的美味饭菜,必要的设备和装备只要向安室先生——虽然原本是所长……——申请基本上都能备齐的这种优待,顺便需要查资料的时候还能找到相当深入的资料。 累了的时候,不用说什么立刻就会端出好喝的茶和点心。 (真不赖啊!这环境!!) 受红子所託,冒充成瀨户瑞纪这个人潜入这个『浅见侦探事务所』才两天,但目前对工作內容没有不满——不如说开始喜欢上了。 可能是因为昨天香坂家那件事判断我擅长开锁和机关,所以优先让我负责与特殊锁具和机关等有关场所的调查。 下午要去的地方也是这类,现在排期的工作包括有怪谈的打不开的房间和废弃旅馆的调查、与幕末的天才机关师三水吉右卫门有关的机关宅邸调查等等…… (超棒,这里的工作,超有趣……) 原本以为净是外遇调查、品行调查或者找別人茬之类的工作,如果是这样的工作的话完全ok。 工作也是可以从到事务所时积压的工作里自己选,写报告虽然有点麻烦,但內容完全不会让人在意。 而且工资也不错。 唯一在意的,就是红子也在意的名叫浅见的侦探。 我也只在面试时见过他一次……就是被安室先生和中居小姐——不对,是芙奈亲评价为『优秀的怪人』的男人。 ……被部下这样评价的上司,到底怎么样呢…… “不过,穗奈美小姐和美奈穗小姐做菜都非常拿手呢!昨天的晚饭就超级好吃!” “呵呵。谢谢您,瀨户小姐。但是,下次请务必尝尝我们做的一道鱼料理好吗?我们会下功夫处理掉鱼特有的腥味和口感的。” “啊,啊哈哈……。我、我会妥善处理的——” ——叮咚! 咦,是客人吗? 听说基本上这里的委託主要是通过电话、传真或邮件来的。 “好的,请稍等。” 穗奈美小姐立刻收拾好托盘,向门口走去,打开门,將客人引向接待区。 今天安室先生和芙奈亲都被叫去香坂家那边了,不在。 现在在的只有我和下笠姐妹。 那么,只能由我来问话了吧…… “请,这边坐。” 进来的是一位——嗯,如果传闻是真的,那我家所长绝对会搭话的美人。 笔直的长黑髮,端正的脸庞……超级美女啊。 坐在沙发上的女性,仍是一副不安的样子,留意著窗户和门。 是为了避人耳目才来这里的吗? 那打电话不就好了……不,是有什么理由不能打电话? “不好意思,浅见透先生……” “非常抱歉,所长浅见目前出差去四国了……” “由我来听取您的情况!所长好像后天之前都不会回来。” 没办法,就先由我来听一下吧。 如果有紧急情况——比如感觉有人身危险之类的话题,那无论如何都得由我出动了吧…… “总之,可以请教一下您的姓名和来意吗?” “啊,好的。我是想来拜託大名鼎鼎的名侦探浅见先生——” “我,是……广田……叫做广田雅美。” …… “嚯——嗯,原来如此啊。这確实是『薰衣草宅邸』呢。” “真的,不管看哪边都是满满的薰衣草!好漂亮啊—” 第二天,我和平次君与和叶酱会合后,来到了那个薰衣草宅邸。 果然还是很在意越水的態度,稍微强硬地问了她,但她始终坚持是朋友的委託,什么也不肯说,早上还稍微吵了一架。 啊,真是的……这样一来就会拖很久啊。 有芙奈亲在的话会轻鬆点的…… “平次君,和叶酱,对不起啊。在你们难得的旅行期间把你们卷进来。” “没关係啦!难得交到好人做朋友,不在这里出力的话就有辱关西人的名声了!对吧平次!” “……我们啥时候背负了关西的名声啊……” “啊,啊哈哈……” 平次君,和叶酱,真的非常抱歉! 下次一定给你们安排一次超棒的约会,这次就请你们协助了。 基本上我就是个无能的人。 “总之,我们先进入现场看看吧……” 现在,发生事件的那片薰衣草田已经无人打理,变成了空无一人的状態。 听说好像还没找到买家。 多亏如此我们才能进来…… “是啊。不看现场的话啥也不知道,我们赶紧进去看看吧。” 那么,从结论说起吧。 说实话,几乎只有结论——诡计一下就解开了。 调查了大概两三个小时就结束了吧。 整个窗框曾经被卸下来过,是用黏合剂临时固定的状態。 也就是说,是在锁著窗的状態下,卸下螺丝把整个窗框拿下来,之后再用黏合剂固定的吧。 还很周到地把固定窗户的螺丝前端切掉后再拧回去,乍一看是看不出动过手脚的东西。 证据也好好地留著,附近掉著被切下来的螺丝碎片。 非常简单的诡计……正因如此,现在我和平次君才陷入了困境。 “浅见先生,这么简单的诡计,初期搜查时警察的鑑定人员会看漏吗?这里又不是什么深山里,是准备充分就能来的地方啊。” “是啊……就算最初是按照自杀的方向调查的,可能入侵的窗户也应该会彻底调查吧……” 有平次君在真是太好了。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就算觉得奇怪,可能也会以为在这个『推理世界』里行得通就接受了。 “但是,实际上既然有这种机关,果然那个自杀的女僕就是犯人吧?” “……不,不好说。还有一个在意的地方,就是在判定自杀后过了半年才定为他杀这点。” “对啊,螺丝的生锈程度相对於事件发生后过了半年来说,锈跡也太新了。这搞不好是……” 重新读一遍昨天在图书馆搜集的资料复印件。 这是从早上开始就反覆读了好几遍的资料。 內容差不多全都刻在脑子里了,但还是反覆读著。 “现在想起来真奇怪啊……县警的人也只告诉了概要,没告诉我详细情况……” “是因为是无关的侦探吧?他们那边也不能轻易相信一个侦探啊。” “但是,好歹有警视厅的精英组介绍的,而且还是已经解决了的事件吧?” “……被你这么说还真是……” 在意的不仅是刑警的反应,最在意的还是『半年』这个时间。 “……平次君,可以麻烦你和和叶酱一起行动吗?” “嗯?没关係倒是……啊。” 平次君也像是明白了似的出声。 “需要人手就是说……是打听消息吧?” “嗯,想请你调查一下。……就是那『半年』期间的事情。” “好嘞,包在我身上!你也是去打听同样消息吗?” “嗯,不过在那之前——” 我趁这时打开手机的电话簿,从文件夹分类的第二个里挑选该先从谁开始。 总觉得警察的动向有太多可疑之处。 连平次君都说奇怪的话,那肯定有什么隱瞒的事吧。 那样的话就简单了。 既然我们这边没有亏心事,那能用的手段要多少有多少。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对於权力——当然,也要用权力。 “让我有效利用一下能用的关係网吧。” …… 在几乎没人的电车里,我独自坐在座位上。 ……平时在的两个人,都不在。 (……糟了啊……) 浅见君那么强硬地对我说话是好久没有的事了。 回过神来,已经吵起来了。 嘛,虽然和他吵架在一年级的时候是常有的事…… 现在要去的是那个宅邸附近的城镇。 要搜集那个『高中生侦探』的信息,果然只能去那个城镇。 如果好歹算是个侦探的话,肯定在那个城镇进行过一定程度的打听。 ——如果,连那都没做的话…… 绝对不能原谅。 不能原谅。 第19章 瑞纪酱说有事要正式谈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9章 瑞纪酱说有事要正式谈 涉及別人人生的事情,不竭尽全力的人怎么可以被允许存在。 没有存在的理由。 事实上,就是因为那样,那孩子被逼得走投无路,死了。 ——是被杀死的。 被警察,被媒体,……被某个自以为是的、微不足道的侦探——! 昨天让浅见君单独行动期间,我去警察那里问了当时的情况,但吃了闭门羹。 对方坚持说已经解决了,什么也没告诉我。 (如果是浅见君的话,会怎么做呢……) 感觉仅仅几个月,原本应该在身边的浅见君已经去了很远的地方。 每次面对什么谜题,他的观察力总是让我惊讶。 推理方面可能也受了安室先生和江户川君的影响,感觉逐渐变得敏锐起来。 肯定不久之后,他一个人也能解决一定程度的事件了吧。 如果更多时间的话,还能成为更更……厉害的侦探。 毕竟,他就是那种性格。 只要不被感情吞噬,肯定能帮助很多人。 (所以已经……我——) ——嗶,嗶,嗶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 对了,忘记调成静音模式了。 我站起身,走到没人的角落,打开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文字是……『浅见君』 ——嗶……。 “餵……餵?” “……啊—,越水?那个……现在,没事吧?” 果然,听起来很不自在……嗯,也是啊。 毕竟,吵架了呢。 “嗯,没事……有什么,发现了吗?” “啊,算是吧……知道薰衣草宅邸的诡计了。” “……杀人事件的?” “不,那个……只是盗窃案那边的……” 誒……盗窃案? “和平次君……就是那个关西的高中生侦探一起打听消息,重新梳理了周边的信息。重点是事件发生前后的半年左右。结果发现,发生了好几起和那个宅邸机关手法相同的入室盗窃。虽然只追查到一半,但估计是个惯犯。” “那是,真的!?” “这节骨眼上我哪会开玩笑啊。刚才问了警察,一提到这个盗窃案的事,不知为什么就被挡回来了。关於那个薰衣草宅邸的事件也一样。” “……!那么,警察也……” 果然,警察也隱约察觉到了——! 觉得奇怪了吧! 作为嫌疑人的她死后进行的核实调查,结束得出奇地快!! “………。现在,我拜託了小田切警视长和次郎吉先生向爱媛县警施加压力。拿到一定程度的確证后,水无小姐认识的自由撰稿人和摄影师应该也会行动。” “浅见君!” 他竟然动用了这么多人手。 次郎吉先生暂且不论,小田切警视长可是只在之前连续炸弹事件说明时见过一次的人。 ……大概,是向毛利先生或者目暮警部……认识的警察相关人员全都低头恳求,才总算爭取到的机会吧——他为我做了这些。 “……等事情告一段落,你要把全部事情都告诉我。” 最后浅见君这么说完,就单方面掛断了电话。 ……没能立刻说出感谢的话,討厌这样的自己……但是,果然还是很开心。 “对不起……『透君』。……谢谢你。” …… “好,准备完成。我们走吧。”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可怕的侦探事务所。” 平次君用抽搐的笑容看著我。 咦,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吗? 目前为止,只是告诉了警察的高层某个县警的风纪有点奇怪,顺便拜託自由撰稿人们去挑衅县警而已。 又没打算搞垮他们,安全! “嘛,不过听说实际上会由內部调查的人去处理。哎呀——,小田切先生真是个老古板啊。” “……我觉得能和那个老古板的警视长交涉的你也相当厉害……” 平次君好像在嘟囔著什么,但在意就输了。 总之这样一来警察无论如何都会行动了吧。 那么,媒体方面通过次郎吉先生也施加了財阀的压力,现在去的话应该能听到有趣的消息吧。 “那么走吧,西方的高中生侦探。从这开始才是最难的哦?” “没,事。不过我干劲来了……。在没做好核实的情况下,就用蹩脚的推理害死了一个人的那个蠢货,不搞清楚是哪个混蛋,我的气也消不了……只是,你打算怎么做?” 说到点子上了啊。 我只能在心里抱怨。 要说最坏的是谁,那毫无疑问是警察和媒体。 正因如此,为了让他们负起相应的责任,我才动用了各种关係……但那个插嘴的高中生侦探,说起来,某种意义上並没有责任。 (怨恨相当深……我觉得) 刚才打电话时,一说到警察那边的事,那傢伙说了警察『也』。 大概—— “那个叫越水的姐姐,大概也注意到警察和媒体在拼命隱瞒什么吧?” “……好像,是呢。” “……喂,难道那个姐姐。要把那个不知在哪的蠢货——” 为了不让他再说下去,我竖起一根食指,伸到平次君面前。 不,我觉得大概猜对了……但我觉得越水也应该会稍微打消念头吧。 接下来要彻底揪出那些责任重大的傢伙。 至少,去世的女僕小姐——虽然不知道她和越水是什么关係……大概是朋友吧——的名誉应该能恢復吧。 虽然不知道越水实际找到后会怎么做,但作为同伴当然要出力,如果她要越界的话,拼命阻止她也是同伴的职责吧。 “嘛,比起那个,首先从最重要的地方开始把握吧。追踪那个偽装成清洁业者入侵的傢伙的行踪。” “交给我吧。既然到了这一步,我就奉陪到底。” “……和叶酱。下次来东京的时候,我送你一次最棒的旅行——” “可以呀可以呀,是重要的人的危急关头吧?我也奉陪到底。” “……谢谢。” 好了,是最后的收尾了。 打起精神上吧! …… 8月12日 虽然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但总算从四国回来了。 关於事件的情况已经记在备忘录里了,这里写一下之后怎么样了。 那之后,我们去追捕可说是所有元凶的连续盗窃犯槌尾广生。 追踪行踪的时候正好发现他现行犯。 刚觉得终於追到他了,结果他开著偽装成清洁业者用的小货车逃跑了。 立刻和和叶酱交接,骑上平次君的摩托车追踪,那混蛋的车加速想甩掉我们,但他逃进去的地方的县警恰到好处地拉起了警戒线,顺利抓到了他。 越水那边,则逼问了一个曾是那个宅邸佣人叫甲谷廉三的人。 看来这个人似乎最初就知道那个女孩是自杀的,认为女孩自杀是她的污点,所以一直沉默著。 今天听越水说,她最初好像连他和槌尾都想杀掉。 之后的调查中,越水好像也知道了那个高中生侦探是谁,但据本人说,已经无所谓了。 “比起现在不知道在哪的混蛋,照顾眼前这个不知道会干出什么蠢事的大笨蛋就已经够我忙的了!” 她,是这么说的。 是大笨蛋真是对不起啊。 可恶……都怪平次君把我为了拦住那辆小货车想跳上去的事说出去了……。 唉呀,被狠狠地骂了一顿。 托他的福,现在正在禁酒中。 酒~,我的酒~。 现在那边闹得很大。 轻信了不知来歷的高中生的话而闹起来的媒体,再加上对无辜的人进行严厉审讯直至逼死对方的警察——或者说那边的县警正受到激烈的抨击。 一部分杂誌好像登出了问题的高中生侦探就是这傢伙,在脸部照片上打了视线遮挡,標著『t·j』氏……嘛,老实说没兴趣。 嗯?好像被自由撰稿人追著跑? 哼~,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顺便一提,也有报导说行动起来查明事实的是我们,但怜奈小姐动用关係压下去了。 下次再请她吃饭吧。 媒体暂且不论,警察那边好像风气变得相当好了。 听安室先生说从他熟人那里听来的,据说今后会稍微像样一点了。 ……说起来他是从哪里听说的呢? 他最近心情好像比平时稍微好一点。 顺便瑞纪酱也工作得很努力。 听说从下个月开始会稍微减少些,但看来会比预想的来得频繁。 话说,瑞纪酱说明天有事要正式谈,会是什么事呢? …… “好了,那么浅见君。这是什么?” “那个……是、是发信器。是的……” 可恶,我忘记回收了。 因为越水的样子很奇怪,我就在她的包里装了阿笠博士做的发信器。是为了以防万一。 本来打算在回程的电车上悄悄回收的,结果和平次君聊著聊著就完全忘了这回事……直到刚才。 我正要去事务所就被越水叫住了,现在越水正翘著腿坐在椅子上俯视著我。 然后——我被罚在她面前正坐。当然是坐在地上。 喂,別换腿啊,內裤都看到了。 “那么?你为什么要在女孩子的包里装发信器?” “不,那个,这是阴差阳错——” “……然后?” “呃,我並不是想装发信器,我其实是想放个惊喜礼物——” “……然后?” “……不对!哎呀,那可是偽装成发信器的惊人变形惊——” “老实交代。” “是。” 糟了越水小姐超可怕的。从未见过的满面笑容反而更可怕。 “那个,因为我觉得越水——小姐的样子有点奇怪,是的。所以……” “所以?” “……” “……” “……啊—!瑞纪酱说有事要报告。我得赶紧去一趟事务所——” “坐下。” “……汪。” 非说不可吗?是这样吗? “我、我很担心……” “…………” “…………” “这样啊……原来是在担心我啊。” “那个……惶恐不安地……是的。” “…………哼—嗯” “………………” “……这样啊。这样啊这样啊。” “……那个,请问?” “这样啊—,让你担心了啊,那也是当然的呢。既然如此,就算我做得有点过分也没办法吧?” “……越水小姐?” 她笑得特別灿烂。誒,什么,怎么了? 是在生气吗?还是没生气?到底是哪个? “那么,这个发信器是怎么用的?” “啊……这个太阳镜是接收器,也算是显示器吧,还附带了一些其他功能……” “嘿~,详情我下次再问吧。今天瑞纪酱不是有事要说吗?我也有地方要和芙奈亲一起去。” 誒—,不过她心情好像不错倒是好事……但我到底要正坐到什么时候啊。腿已经完全麻了——喂,別摸我头。 …… “浅见君认真起来就会变成这样啊……真是可怕。” 重新读了一遍匯总了整个事件的资料,我再次这样想到。 媒体方面我稍微帮了点忙,但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內一口气调动警方相关人员——而且还是相当高层的人士,与县警这样一个大组织漂亮地周旋,这种手腕。 调动自由报导记者的时机,堵死退路的方式。该说是理想的將死棋局吗? 我確定了。必须尽全力避免与那个男人为敌。 本来媒体和警察都是他们自己搞出的紕漏。要让他们公开这些应该是非常困难的,但浅见君说服了所有相关人士……不,是通过展示利益,漂亮地操控了一切。 现在,县警暂且不论,警方因为展现了是自己主动採取行动的姿態,所以表现出自我净化功能在起作用的样子。 媒体也针对有可疑之处的地方分局展开了调查,展现了作为信息处理者应有的原则。 如果只是普通的大学生,谁都不会理睬,但他並非等閒之辈。 他是一家侦探事务所的所长,又是与铃木財阀顾问关係深厚的男人。 从这个意义上说,一开始就动用铃木顾问是步好棋。力量也有流向。能巧妙运用这一点,浅见透是个配得上“非凡”二字的男人。 这样看来,从一开始就打入內部、获得绝对信任的波本选择了最合適的行动。 只是,让我在意的是……获得浅见君的信任倒没什么。但同时,波本,作为安室透,似乎也信任著浅见君。 波本……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和背后的关係依旧看不清……) 波本好像开始留意他身边那些人——cia的同伴了。 我也被双方组织要求要加强与他的联繫……。 第20章透·Brothers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20章透·Brothers 大概,他觉得我並不那么討厌吧,但他这个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他和那个“蝎子”——那个国际通缉的凶恶罪犯正面交锋,如今已经无关乎他那神秘的背景,正转变为各方势力都无法忽视的存在。 (虽然说过波本对女人没辙……) 说起来,他和女性的联繫確实很多。最近好像经常和一位叫浦思青兰的学者约会,说起来还有越水小姐、芙奈亲、事务所所属的双胞胎女僕,以及报告里提到的瀨户瑞纪。……说起来,他身边確实都是些漂亮的人呢。……我也该提高警惕吗?我本来还以为他是那个年纪里少有的沉稳的孩子。 (总之,必须对他更加注意才行。) 现在连越水小姐和中居小姐身边也有那个像是公安的人跟著。她们的安全基本上可以保证了吧。 之前想找她们麻烦的反社会势力已经被我们这边动手剷除了,公安也有过类似行动的痕跡。现在那个事务所说不定是日本数一数二的安全地带。 cia的人员因为另一件事,我们这边必须减少。而且感觉也被公安盯上了,行动变得困难起来。 接下来才是关键。虽说人数减少了,但他——浅见透也正在登上舞台。一旦登上舞台,他的行动也会受到限制。 在回应组织命令的同时,揭露他的真面目。那就是—— (那就是我的——任务。) …… 8月14日 好了,事情又变得奇怪起来了。瑞纪酱接待的那位客人。广田小姐的行踪无法掌握了。 本来委託內容就很奇怪,是那种“如果这个女孩来到贵事务所,请保护她”的、感觉非常模糊的委託。然后对方好像是强行塞过来一百万日元的委託费和照片。这算怎么回事啊? 而且,让我看了一起收到的照片,发现那女孩超级眼熟。不就是那时候在工藤家附近徘徊的可爱孩子嘛。誒,难道那孩子是重要人物?糟了,搞砸了。 瑞纪酱也因为委託主再三强调“儘可能保密”而很在意,所以关於她的事情,目前只有当时在场的女僕姐妹和瑞纪酱知道。干得好瑞纪酱。这似乎不是能隨便声张的事。 虽然对安室先生他们有点抱歉,但这件事暂时由我和瑞纪酱来处理。总之,先从寻找广田小姐开始吧。 8月21日 都过了一周了还是完全找不到,到底怎么回事啊。瑞纪酱认为那个广田雅美的名字是假名。我也同意。但是,连名字都要隱藏的话……。我已经给柯南看了那张照片並说明了情况。柯南也说对那张脸没印象,但他说会私下帮忙找找。 明天得告诉瑞纪酱柯南会帮忙。瑞纪酱和柯南的组合也很厉害啊。之前那起杀人事件的时候,也是瑞纪酱从她的兴趣魔术看穿了诡计,柯南掌握证据,安室先生揍了犯人一顿顺利解决……写成文字连我自己都搞不懂这算什么了。 对了对了,最近安室先生会在瑞纪酱有空的时候,在事务所请教她撬锁和开保险柜的技巧。嗯,写出来也觉得奇怪吧。我们这里,应该是侦探事务所才对啊……。啊咧,难道侦探必须是所有领域的专家才行吗? 今天从铃木顾问那里接到的……接到的?不如说是被硬塞的委託,也不是调查,而是某企业间的谈判事宜……。我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谈判专家了?我是侦探——啊糟了,说错了。我都说我是助手了啊。 话说回来,这一周和財阀大人物见面的机会异常地多。这帮傢伙一个个都想给我介绍他们家千金,真是大饱眼福谢谢了。不过,看看还行,但不是我的菜。还是园子更好。那孩子基本上表里如一,容易相处。 说起来今天见到园子了,她生气地说“你都变得这么厉害了至少注意一下仪表吧!”,然后把我塞进她认识的美髮店,之后又帮我挑了几件衣服。 该怎么说呢,她和兰是不同的类型,但都像妹妹一样。下次叫上兰和柯南,请她们去吃蛋糕自助餐吧。 8月22日 拜託阿笠博士做的、和柯南眼镜部分功能联动的太阳镜彻底完成了。在四国的时候因为还有点重所以没戴,但轻量化和功能性终於稳定了,我就戴著去了事务所,结果被安室先生说“开什么玩笑”。什么意思嘛。我打扮一下有那么意外吗?我要哭了哦。 然后,因为有事要去警察那边,去了警视厅,这次又被搜查一课的各位和由美小姐惊呆了。为啥啊。话说由美小姐,你说的“松田君”是谁啊? 高木先生好像也很疑惑,奇怪地东张西望看著周围的反应。 接著,就那么走著,这次又遇到了佐藤小姐。鑑於刚才的例子我有点戒备,结果她手里的纸杯(看样子里面有饮料)掉在地上,她也惊呆了。啊,我想著又被人误会了,就在我说“那个,我是浅见”的瞬间,莫名其妙挨了一记全力的巴掌。我真的哭了啊。 心情超级低落地回事务所的路上,碰巧遇见的兰对我说:“您变得好帅啊!”。谢谢您。 下次去他们事务所的时候,给她带名店的蛋糕吧。 8月25日 佐藤刑警特意来事务所道歉了。据她说,好像是觉得我像某个认识的人,一时情绪激动就不小心出手了。那到底是什么人啊?听她这么说只让人觉得是个充满疑问的人啊。 安室先生好像也认识那个人,因为这件事,安室先生和佐藤小姐似乎挺谈得来。 最近和刑警关係好的成员变多了啊,我们事务所……。芙奈亲好像也经常和千叶刑警一起去手办店逛…… 我?关係好的是……由美小姐和高木先生、佐藤小姐,还有白鸟先生吧?休息日凑到一起的时候,偶尔五个人会一起去唱卡拉ok或者喝酒…… 说起来最近有时会组成“透·brothers”,安室先生也会一起。警察相关的各位都用一种莫名温和的眼神看著我们,安室先生有时也会露出类似的眼神,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木先生那时候样子也很奇怪。 啊,对了。今天我也和柯南、瑞纪酱三个人外加源之助一只,到处寻找那个广田小姐的信息。但是,依然没有消息!我们让很会画画的芙奈亲在隱瞒详细情报的情况下,根据瑞纪酱的描述画了肖像画,並以此为基础寻找,但还是没有线索。 再怎么说也藏得太好了吧。这该不会是有相当麻烦的东西在背后活动吧?似乎也该考虑一下那个组织的可能性了。果然,还是用最少的人员秘密行动为好吧。 …… (嗯,是在找这位女性吗……) 浅见透因工作关係让人画的肖像画。为防万一,我又画了一张放在手边。 (平时的话,浅见大人应该会立刻找安室大人或越水大人商量,这次却如此谨慎行动……) 我和浅见透算是交往颇久了。或许是因为他的性格,对於原本没有能称为朋友的人的中居来说,浅见和越水是她大学时代最初的朋友。尤其是浅见透。在社团招新活动时,当我下定决心要开办自己兴趣相关的社团而有些失控的时候,是他主动与我交往的男孩子。 儘管我们最大的兴趣爱好不同,但我没想到能遇到这样推心置腹交谈的人。 正因如此,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浅见透和越水七槻,对中居芙奈子来说都是无可替代的朋友。所以,才能住在一起。 (……或许,该向越水大人报告一下?) 越水跟我说过,如果浅见有要乱来的跡象就立刻告诉她……但这判断很难。 確实,浅见是个会以惊人势头冲向危险地带的男人。但是,他基本上不是会做那种无意义事情的人,也是个能顾及周遭的人。……只要不牵扯到女人。 (……浅见大人也是位男士嘛……被可爱的或者漂亮的人一说,就会乖乖听话……) 然后,被巧妙地利用、拋弃、哭泣,再由越水七槻来安慰——这是大一时候见过无数次的流程。如今还加上了喝到烂醉如泥才算完,真是恶性循环。 “唉……。虽然是瑞纪大人接的工作……但真让人不安啊。” 再次端详肖像画。估计是个美人吧。瀨户也说画得很像。 进入二年级后,他莫名地变得成熟了些,在经歷了那起炸弹事件之后——说实话,感觉他有点变帅了,而且前几天他没去常去的那家理髮店,而是去了美容院理髮之后,印象改变了很多。 “啊,但是但是,最近浅见大人也有点像海市蜃楼之君里的那个对手角色·染井吉野,散发出一种涩味,身边还有像石蕗前辈一样的安室大人!虽然最近太忙没能好好欣赏,但其实我现在是身处天堂吧——哇噗!” 正当我沉浸在各种想像中自得其乐时,好像因为没看前面,狠狠地撞到了谁。 行李箱没问题,但手里拿著的肖像画飘飘悠悠地飞向空中,然后向地面……在落下之前,撞到的对方——一个高个子男人迅速地把它捡了起来。……刚这么想,他却盯著那幅画看了起来。 “啊,那个——?” “——啊,抱歉。这幅画,感觉有点像我认识的人,不知不觉就……” “!您认识这个人吗!?” 找到线索了! 这样想著不由得凑上前去,但男人表情不变——不,是完全没有改变地说道: “不,好像是我弄错了。抱歉……” “没、没有……我这边才该道歉,撞到了您。” “不必在意。我也有点想事情入神了……过失比例算五五开吧。” 那个男人稍微整理了一下歪了的针织帽,再次道了声歉便离开了。 我呆呆地望著他离去的背影。因为我好像看到他似乎微微朝这边瞥了一眼。 (刚才,是不是稍微……笑了?) …… “——她人在日本,这点似乎没错了。” 『嗯,看来情报是正確的。』 听说她失踪了,为了保护她,我到处打听消息。好不容易得到她可能来了日本的情报,就来到日本看看……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线索。 一边跟踪刚才撞到的那个少女,一边通过电话报告现状。 “不过,幸运女神似乎向我们微笑了呢。” 『虽然是末端成员,但她是组织认定的重要人物的姐姐。可能的话,我们希望由我们这边来確保她的安全。』 “嗯,绝不会让她逃掉的。” 是的,不能让她逃掉。我和她——有过约定。 少女到达了一栋像是她家的民宅。……不知为何,好像有监视的视线。而且,不止一个。我一边注意不过分靠近,一边用小型单筒望远镜窥视门牌——『浅见』,吗。 ——越水大人,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浅见君要和江户川君他们去吃饭,会晚点回来哦—。 至少,是有不同姓氏——也就是说,没有血缘关係的三个人住在这栋独栋房子里。 对话內容也像是普通的家人——不,像是朋友……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监视? ……而且她还拿著“她”的肖像画。有趣,真是很有意思的家。 『我们还不能过去那边。拜託了——赤井君。』 对於电话那头的话,回答只有一个。在这种状况下,不需要其他话语。 “——了解。” …… 9月4日 总之,决定暂时中止对广田小姐(假名)的搜寻。完全找不到线索。 柯南好像很在意那个曾在他家门前出现的女孩,似乎打算从那边入手调查。 月末的帐务处理也確认完毕了,稍微进入休息模式。 今天我和芙奈子负责保护一个受到跟踪狂骚扰的女孩……或者说,为了掌握被纠缠的证据而秘密蹲守。在发现可疑傢伙的时候,佐藤刑警也正好赶来了。不,时机真的太好了。 然后,在乘电车到达杯户町时,在那傢伙想把委託人推下楼梯的瞬间把他制服了。当场以杀人未遂的现行犯逮捕。委託人也像是终於鬆了口气,瘫坐在地。能顺利解决真是太好了,但看那样子,她之前似乎被逼得相当紧。搞不好可能会自杀……甚至觉得她说不定会想办法杀了对方。在警察局做完笔录后,让她带我们回了一次她的房间,门窗都加了好几道锁,好几个地方都放著防狼喷雾。压力一定很大吧。 即使现在跟踪狂被抓了,她似乎还是有点缓不过来,和芙奈子商量后,决定让她暂时使用事务所里空著的单间。让她一个人住在那事务所里也不太合適,所以芙奈子也决定暂时住下来。 我试著问芙奈子“为防万一,要不要也叫越水住下来?”,结果她说:“浅见大人您莫非是个头號大傻瓜吗?”。 我不明白。 我说错什么了吗? 第21章 跟柯南吃饭要注意什么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21章 跟柯南吃饭要注意什么 9月5日 那位委託人——西谷小姐再次向我们道谢。她说总算能好好睡一觉了。 据说她原本是以成为西点师为目標,在西点店工作,但遭受跟踪狂骚扰后,变得害怕在晚上睡觉,就转职到了可以夜间工作的24小时营业家庭餐厅。她住在米町却特意跑到杯户町工作,想必也与此有关。我已经告诉她暂时可以把事务所作为据点,应该没问题了。虽然我说了不用,但她还是坚持要付房租,我这边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她似乎被下笠姐妹的厨艺所吸引,说想在空閒时间请她们指导自己。 总觉得西谷小姐也快要成为这里的一员了呢,挺认真的这么觉得。 ……然后,安室先生看我的眼神让我如坐针毡。倒不是生气,而是那种“我懂了我懂了”的感觉,有点难受。先说清楚,西谷小姐看的是安室先生不是我哦?你注意到了吗? 9月9日 西谷小姐的事情也渐渐稳定下来,於是按照之前和兰、园子约好的,周末被她们拉去参加一个有名的瑜伽减肥集训营。虽然觉得我一个男的练瑜伽有点那啥,但约定就是约定。柯南也跟来了,而且现场也有看起来就很容易被杀的人,我正戒备著……嗯,果然发生了哦,杀人事件。 受害者是出川敦子。好像是出川联合企业社长的女儿,同时还是个恶劣的恶意投诉者。说是好像……嗯,虽然我亲眼目睹了,但真是够呛。集训地——叫“chandani”的地方,那里的主厨之前就被受害者找茬开除了,而经营集训地的里山先生,甚至在我们面前被她逼著下跪。说死者坏话是不太好,但那傢伙真是够离谱的。 我和柯南解决了事件,但集训地確定要关闭了。成了个让人心情很不舒畅的事件。 失去了工作场所的主厨——饭盛先生,也在当时的氛围下决定来我们这里。……安室先生,请收起你那贼笑。不,这次是没办法吧?看到眼前有漂亮女性遇到困难,想出手相助不是男人的本性吗?也就是说我是个健全的普通男性对吧?虽然最近可支配的钱和各种东西都爆炸性增长了…… ……说起来,和那个女孩也说过类似的话呢。 顺便,还把集训地的吉祥物小狗也接手照顾了。是只叫cookie的腊肠犬,可爱得要命。它好像也没和源之助吵架,所以就决定养在家里了。又得给它买各种东西了啊。 9月11日 总之楼下店铺的用途决定了——!前提是以后还会进一步改装,先弄成带大厅设备的、稍大一点的厨房空间,开餐厅了。嘛,虽然现在才开始动手装修。 主力是饭盛先生,西谷小姐作为辅助来运营。他们希望最好能借调下笠姐妹中的一位……不过,要是把芙奈子完全调去做事务工作的话,应该总能搞定吧。 对了,听瑞纪酱说,准备个小型的组装式舞台,搞搞魔术表演之类的可能也不错。据说她认识的一个男孩子是著名魔术师的儿子,手法相当不错。虽然不能全信,但既然是侦探事务所楼下的店,带点神秘氛围也挺好的吧。如果想做的话,每次表演都可以请魔术师,或者请钢琴、小提琴演奏者来。……下次找电视台的ad筱原先生问问看吧。既然是电视台的ad,对舞台、演出之类的事情应该很熟悉吧。 顺便,以事务所出资的形式,让双胞胎姐妹去学合气道了。是为了以防万一——希望她们掌握一些能保护自己免受,比如说难缠的记者,或者对我们事务所有怨恨的傢伙伤害的手段……之前已经把拜託阿笠博士做的紧急用发信器——按下按钮,我的太阳镜上就会显示位置的那个——交给她们了,那个生存工具包也发给了所有人。 毕竟还有那个我们一直在悄悄调查却至今找不到的广田小姐的事,確保事务所成员的安全是最优先的。说起来,今天难得小田切先生邀请我吃饭。是为了四国那件事吗?我现在要过去了……这没问题吧? 9月12日 和小田切先生的饭局,不知为何连大阪府警本部长都参加了。啊,是平次君的爸爸啊,原来如此。再加上中途连警视总监白马先生都出现了,紧张死我了……。 他们各自聊了些关於自己儿子的事情,之后话题就转到了四国的事、县警的后续、媒体相关动向等等。被各位大人物夸奖,搞得我背上痒得要命。 不,只是因为我的部下们都是超人级別的优秀,而我这个头头却只是个负责支援的…… 总之,和各位交换了名片,白马警视总监还说有机会的话希望我和他儿子见见面。啊,是高中生侦探啊,原来如此。那绝对是个会给剧情带来麻烦的重要人物吧!平次君他们肯定也是!请务必让我见见! 嘛,总之饭局平安结束,我直接回家睡死了。平时来叫我起床的都是芙奈子,但越水来叫我的话总觉得静不下心。 晚饭的时候,她也看起来非常开心地做著饭……果然静不下心啊。 总之,今天和施工人员以及主厨饭盛先生商量,决定了餐厅的大致布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能拥有自己的店,他看起来非常开心。 9月15日 找到了一家好吃到要命的拉麵店。更让人吃惊的是,店名真的就叫这个。真敢起这种店名啊。而且看样子,估计是家很有年头的老店了……。 然后实际味道不仅美味,价格还便宜到嚇人……。不是一般的好吃,是真正的好吃。坐在旁边座位的人也情不自禁地小声说了句“好吃”。 是个戴针织帽的人,眼神有点锐利,但好像不是坏人。总觉得他那双手像是经常用枪的手,是错觉吗?从眼睛的样子想像得出他拿著带瞄准镜的步枪射击的样子……。他叫诸星先生,聊起来感觉也不坏。 回到事务所告诉安室先生后,他说了句“好像是个有趣的人呢”,但他一点都没问那个人的情况,让我有点在意。——难道是认识的人? 工作处理完了,久违地去了一下將棋俱乐部,结果遇到个超强的人。大家都叫他秀先生或者羽田先生,他下子几乎不时间,强得离谱。第三局我才好不容易贏了一次,但下一局就几乎被完封了。那个戴眼镜的人什么来头。他说下次再一起下吧……。糟了,该问问联繫方式的。 9月20日 安室先生问起了广田小姐寄放的那笔一直没动过的100万日元的事。会被问到也是当然的吧。我觉得再瞒下去不行了,就和瑞纪酱一起,隱瞒了我们觉得可疑的部分,把广田小姐的事告诉了他。 结果不知为何,安室先生问我最近有没有见到诸星先生……誒,为什么?是用了什么奇蹟推理才会提到诸星先生的啊? 自从那次在拉麵店之后就没见过了,我说“不,那之后就没见过了——”,他说如果下次见到的话希望我能告诉他。……是熟人? 难得看到安室先生非常慌张,或者说失去从容的样子,所以我回答说会全力去找……但总觉得,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 “所以,最近侦探事务所怎么样了?” “老样子啦。外出调查、探索奇怪的地方、整理报告书、帮忙进行利益调整的谈判、和楼下的店铺商量、参加饭局、参加派对——” “…………侦探……事务所?” “嗯,我现在也有点疑问了。……不对不对,但小五郎先生那里不也差不多吗?” “再怎么说,也不会像浅见先生那里那样经常被邀请啊。园子的门路很多……说起来前段时间还上电视了吧。虽然不是浅见先生本人,是下笠她们——而且还是完全没有侦探元素的烹飪节目。” “因为角色鲜明嘛……。既是美人双胞胎,又在侦探事务所工作,厨艺还达到专业级別。托她们的福,和电视相关人士的交往像老鼠繁殖一样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大叔说,冲野洋子出场的时候一定要叫他。” “…………那个人,之前在事务所喝酒的时候也说了同样的话啊……” ““唉…………”” 隔了许久终於有了一整天的休假。难得有机会,想请柯南吃个饭,就来到了前几天遇到诸星先生的那家拉麵店“小仓”。 点的当然是阎魔大王拉麵。其实本来想点別的,但打工的大桥小哥不让我点。可恶。 “哦,这不是前几天的老兄嘛!欢迎光临!” “你好,欢迎光临。今天带了认识的孩子来。” 老板好像记得我的脸——喂,柯南,別说什么客人太少了。 这家店味道超棒,价格又特別便宜,是家难得的优质店。得经常来光顾让它维持下去才行……下次带安室先生——不,带佐藤、高木组合或者千叶先生来吧。 “哎呀呀,前几天真是多谢你了老兄,帮我们制止了店里的骚乱!” “?店里的骚乱?浅见先生,你做了什么吗?” “嗯,只是劝了个架而已。” 准確来说更像是诸星先生让他们闭嘴的,我做的事充其量就是扔了根牙籤。 之后诸星先生只是静静地盯著他们,小声说了两三句话,他们就默默出去了。哎呀,虽然是安室先生警惕的、有点可疑的人,但说实话那气氛有点帅。 “来了,阎魔大王拉麵两碗,久等了!!” 正说著,大桥小哥正好把拉麵端来了。看到上面堆著大量笋乾的拉麵,柯南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但在吸了一口汤的瞬间,筷子好像就停不下来了。他喊了声“好吃!”,然后转眼间就把配料和麵条都吃光了。我也是。 “呼——。好吃好吃。” “下次带小五郎先生他们来怎么样?” “啊,有机会会试著邀请他们的。” 看来他很满意。又要了一杯水,让舌头休息一下。 “——那么,柯南。广田小姐的踪跡怎么样了?” “就像瀨户小姐说的,假名是肯定的。我以想感谢之前帮助过我为理由,到处打听了一下,但没有目击信息。” “……那个混血模样的女孩呢?” “啊,我拜託阿笠博士,在博士家安装了能拍到我家的摄像头,一直在检查……但除了最近开始来打扫的兰和园子以外,没人进去过。” “……糟了啊,车牌號和车型我都不记得了……老实说只记得是黑色的……” “……黑色,吗” 说起来,那个组织的傢伙们確实是全身黑衣啊。那当然会在意了。 “啊,对了。老板!” “哎!什么事?” “啤酒和乌龙茶!” “好嘞!” “……喂,大中午的你就喝?” “好啦好啦……。另外老板,有件事想问问你。” “嗯?啥事?” “前几天一起的那个男人,最近来过这边吗?” “啊——!那个眼神嚇人的老兄啊!不,没看到啊。客人几乎不来……要是来了我应该不会忘才对……” “这样啊……不好意思啊老板。” 没来啊。本来想著要是他来了就告诉安室先生的…… “什么事?” “嗯?回事务所再说吧。今天我没工作安排,现在——” “大白天就喝酒,会被越水小姐骂的哦?” “…………一杯,中午只喝一杯。” “中午就……啊,嘛,倒也是啦……” 柯南好像也理解我喜欢喝酒,只是嘆了口气说“真喜欢喝啊”。 嘛,至少我不会像小五郎先生那样喝到烂醉,就饶了我吧。最近酒都被越水管著呢…… “嘛,总之就像最初的目標一样,各种情报开始匯集过来了。广田小姐的事也是,我觉得可疑的情报都会转给你。” “啊,那就拜託了。大叔的事务所虽然也有案件上门,但你那边也经常有相当厉害的案件呢。” “哦,等著吧。今后事务所也会越来越大吧,那样的话有趣的情报应该会来得更多。” 我轻轻举起刚好送来的啤酒杯,柯南也轻轻举起接过的乌龙茶杯,轻轻碰了一下。 嗯——是个不错的休息日。 第22章 我要把你逼出来……赤井!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22章 我要把你逼出来……赤井! (难道……难道她来日本了……) 害死了那个人——不,是杀了那个人的男人。 无论如何,都必须由我亲手向他报復的男人……! (赤井——赤井秀一!) 恐怕他是来保护明美小姐的吧。对她来说,那个男人是——特別的。 而且作为fbi,他也知道她的妹妹——“雪莉”对组织来说是重要人物。通过控制身为姐姐的宫野明美,可以在与她进行某种谈判时占据有利地位。他大概已经从赤井那里听说,明美小姐在组织內的立场很危险了吧—— (怎么可能交给你……怎么可能把你——交给你这种人!!!) 现在,安室透——不,降谷零正在公用电话上,匆忙地按下部下的电话號码。接著,呼叫音只响了两声,就传来了接电话的声音。还是那么快。 『……是我,风见。』 “风见。把所有能调动的人员都调动起来。跟著中居、越水的人员保持不变……跟著浅见——浅见透的人员也留下最低限度,剩下的都调去寻人。……把这定为当前的最优先任务。” 『!明白了!』 “资料和详细指示马上发过去。拜託了。” 確实,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但应该还留有照片。哪怕只是確认是否有相似之处,效率也会大不相同。 问题在於……组织的人是否会察觉到我们的行动。 报告赤井的存在,把他当作诱饵——不,不行。如果行动重叠就没有意义了。 说到底,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说明现在明美小姐很可能和琴酒……或者匹斯可在一起。 不能轻举妄动……只能一边缩小范围,一边不依赖打听,而是依靠眼睛进行踏实的调查。 然后,与此同时—— “我要把你逼出来……赤井!!” ◆◇◆◇◆◇ 11月3日 最近时间过得真快。 这阵子,工作主要是铃木財阀的內部调查。逐步揪出並清除那些行为不端的傢伙。由財阀本身出手处理,大概是想藉此强调財阀內部的自我净化作用吧。 结果很多工作都转给了毛利侦探和枪田小姐。有些事甚至是在江户川和穗奈美小姐的管理下,请少年侦探团帮忙的。不,真的非常抱歉。特別是对少年侦探团。真没想到找猫会变成杀人事件。是我疏忽了。 对了对了,楼下店铺的开业时间定在下个月初。据说內部装修已经大致完成,正在並行进行菜单制定和供应商调整。好像计划在这个月末进行试营业。 我也跟次郎吉先生说过是面向大眾的,所以应该没问题……饭盛先生说如果再多一位主厨就好了,要不找找看吧。 11月10日 青兰小姐带了点心过来。说起来確实有阵子没见到她了——久违地在一家稍贵的中餐馆吃了饭。不愧是青兰小姐推荐的地方,很好吃。明明我说了我来付,这次却是她请客。果然是个好人啊……她好像很喜欢我之前提过的那家拉麵店“小仓”,於是约好下次带她去。……味道先不说,那店有点脏,没问题吧? 另外,回家发现越水在客厅醉倒了。你这傢伙在干嘛呢? 11月15日 今天摄影师和杂誌採访的人一起来了。一个是关於我和小五郎先生进行名侦探对谈的採访请求,另一个是摄影师——宍户永明先生,说想听听我对犯罪方面的评论或者说意见。据说他正在製作名为《罪犯们肖像》的写真集第二集,想把我的评论也放进去。 我和宍户先生非常投缘。虽然语气粗鲁,还叫我侦探小子,但跟他聊天並不觉得难受。老实说非常对他胃口。之后,还一起去了居酒屋,连晚饭带喝酒痛快地喝了一场。他是个对摄影师这份工作抱有相当自豪感的人。听他说了很多週游各地的经歷,以及关於今天谈到的罪犯照片的各种事情。 11月20日 和芙奈子完成一项工作后正要回事务所,久违地遇到了诸星先生。不,真是好久不见了。芙奈子好像也见过他,打了招呼。据说他是因工作来这边,和我们几乎是同行。“几乎”是什么意思呢?是指类似侦探的工作,还是说我们有点不像侦探……糟了,感觉是后者。 聊到下次有机会一起吃饭,我正想不动声色地要联繫方式,他却飘飘然地不知去哪儿了。被察觉了吗?回去的路上还遇到了气喘吁吁的安室先生……果然是熟人吧? 说起来,今天杯户町好像发生了很厉害的追逐战。据说有十几辆车在街上上演了高速追逐……柯南稍微有点在意,让我有点掛心……但他马上又失去兴趣了……到底是怎样呢? 啊,对了,瑞纪酱拜託我想见见阿笠博士。是有什么想让他做的东西吗? 11月22日 听说瑞纪酱在请他製作小型滑翔翼。是从手鐲形態一下子展开、可以用单手悬掛的滑翔翼。据说是因为下周要调查的钟乳洞內部高低差很剧烈,想以防万一准备著。她说最好是小型、灵活、坚固的,博士好像也干劲十足地投入了开发。虽然她说要用自己的存款出钱,但总不能让她这么做,所以我去找阿笠博士要收据了。 瑞纪酱,真是个好孩子啊——虽然她说过进入9月后可能来得会少一些,但依然以相当高的频率接工作……她和芙奈子一样,像是我们这里的吉祥物。最近总是穿著衬衫、背心加长裤,像酒保一样的打扮,非常合適。我说她像酒保,她就生气说“请说是魔术师!”…… 之前经她介绍来的土井塔先生和黑羽君,都是优秀的魔术师……那个舞台的事,认真考虑一下吧。筱原先生也说这边的工作更能缓解压力,经常来我们这儿,也经常帮忙。嗯,他真是经常来我们这儿啊。来吃下笠小姐做的饭……等餐厅开业了,他肯定会成为常客吧? 11月29日 那么,因为餐厅那件事,决定让下笠姐妹中的一人轮流去楼下帮忙,所以至少需要帮手,之前就登了招聘启事,结果有一个人实在让我很在意,就录用了。 小沼正三先生。希望做兼职的58岁。 现职业——ufo研究博士。 录用。超录用。这个必须录用。 安室先生对我说“你疯了吗!?”,不过没关係没关係。这种追梦人——而且直到这个年纪还一直笔直地……不,也许某种意义上说是曲折地——追逐梦想的人,是值得信赖的。相反,那些把简歷写得过於详细、拼命展示自己优秀、说“想进侦探事务所”的傢伙才不可信。 这位先生也是因为能投入到研究资金上的钱变少了,所以想在收入更高的我们这里工作……比起那些古怪的能人,这样或许更好。现在下笠小姐和芙奈子也都能熟练到可以教他工作的程度了。——虽然和工作无关,但下次让他见见阿笠博士或许会很有趣。稍微计划一下吧。 12月5日 小沼博士,比想像中更有能力。不,虽然还是比不上下笠姐妹,但即使是完全不熟悉的工作也能做得不错。也有穗奈美小姐教导有方的功劳……虽然並非完美,还经常被穗奈美小姐提醒。不过,穗奈美小姐教得很温柔,博士也好好反省並应用到下次工作中。……虽然能看出他是个有点特別的人,但正如第一印象,是个非常好的人。和今天来的少年侦探团成员们也相处得很好。 安室先生大概也算认可了吧,说了句“你看人的眼光真是异次元级別的啊”。誒,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嗯,嘛,反正今天我也亲切地叫他小沼博士了,应该不会是坏事。如果合不来导致压力累积,那就分別邀请他们去喝酒,慢慢调整就好了。——当然,前提是顺利的话。 然后是从前几天开始营业的餐厅。不,生意相当兴隆啊。今天人特別多……不过外国人是不是有点多?不,倒不是特別多……但作为开业初期,这个比例是不是有点,嗯? 然后怜奈小姐,好久不见了。您特意过来……不过是不是瘦了点? 预约的中森先生一家、红子ちゃん和执事先生、青兰小姐、筱原先生、毛利先生他们今天也来了……但是,佐藤小姐和高木先生。不,你们能来我很高兴,但那边明显在跟踪你们的一群人……或者说警视厅的男性阵容各位也来了。而且他们好像在生气……餵白鸟先生,那个针织帽是偽装吗?是打算偽装吗?不是“嘘”的意思啊。明天我直接去找你们算了…… 嘛,虽然是赶工建成的舞台,但瑞纪酱介绍的黑羽君的魔术大受好评,掌声雷动。偷偷来看情况的次郎吉先生似乎也很高兴。 印象最深的还是红子ちゃん啊。我一直以为她总是很酷或者说表情成熟,没想到也会露出那样像小女孩一样的表情。中森先生——记得是搜查二课的刑警——的女儿也用同样的表情看著黑羽君……真是青春啊。 哎呀呀……开了这家店真是太好了。 12月20日 岁末果然很忙啊。不,真的。 侦探的工作也是,被电视节目邀请、被派对邀请、参加饭局等等,非常忙碌。 安室先生也接到谁打来的电话——是叫风见吧。他一接那个人的电话就开车飞驰而去……是紧急事件吗?辛苦了。 餐厅那边光是预约就非常惊人,周末时下笠姐妹甚至会两人都进厨房。餐厅的各位、下笠姐妹、小沼博士、芙奈子都辛苦了。我们也在帮忙……总觉得,有点怀念啊。是大概半年前的事了吗?我、安室先生、越水和芙奈子四个人创立——或者说被迫创立的时候,大家也是累得叫苦连天…… ——啊啊,今年马上就要结束了啊。虽然马上就是明年了……是明年了啊……可恶。 那个组织的人,我最终一个也没见到,连看都没看到。柯南好像和那个叫龙舌兰的、被炸死的傢伙接触过……能確定无疑地说和主线有关的,大概就只有那个炸弹事件和龙舌兰的事了吧…… 我……虽然人脉很广,但还没遇到可疑的人。前段时间虽然被介绍了汽车公司的会长——叫枡山先生的人,但也仅此而已……眼下果然还是像现在这样继续扩展关係网是最好的办法吧。 正好现在开著电视,能称得上大事件的,只有小五郎先生——大概是柯南吧——解决的事件,以及刚刚发生在首都高速上的4、5辆飆车族车辆的消息。最近飆车族的消息真多啊……说起来那些司机好像每次都逃掉了……是那个吧,果然又是大事件的flag吧?说起来我拿到摩托车驾照后,每周大概只开一次,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增加次数熟练一下吧。 1月3日 大家商量著一起去新年参拜,所以在餐厅开始休息的今天,事务所和餐厅的大家一起去附近的神社。 事务所本身包括新年在內放假一周,但正月期间光是处理贺年卡和追加书写就够忙的了。顺便一提,小沼博士以惊人的速度处理完了寄往事务所和寄给各个人的成堆贺年卡,展示了这种莫名厉害的技能,还哈哈大笑。这个人果然很有趣。 然后,正要出发的时候……要避开大批守候的摄影师实在太麻烦了。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当然会被蹲守啊。最近这种要求採访浅见侦探事务所全体的委託很多,真头疼。只有这种请求我们一向是拒绝的……但有点麻烦啊。 总之,今天真是久违地全员到齐了。虽然人多有点不方便,但很开心。西谷小姐也很开心,这比什么都好。最近安室先生好像很忙啊。 为事务所成员准备的年节菜,好像是餐厅的两位、下笠姐妹,甚至安室先生做的。……又会做饭又体贴、工作能力还强的帅哥,乾脆爆炸算了好了。 回到事务所,柯南和少年侦探团来拜年,就给了他们压岁钱。——这帮傢伙就是衝著这个来的吧。 兰ちゃん和园子ちゃん也来了,决定在关著门的楼下餐厅开个简单的派对……但人数真的变多了啊。不知不觉间,搜查一课的刑警们——佐藤、高木组合、白鸟刑警。千叶先生等老面孔也参加了,结果还是让饭盛先生他们工作了。虽然他们本人说很开心……总之,大家新年快乐。今年——嗯,今年也请多多关照。 ◆◇◆◇◆◇ “芙奈子回这边来也觉得有点久违了呢。……没给西谷小姐添麻烦吧?” “久违地回来就受到这种待遇……是不是有点过分呢,浅见大人?” “哇啊……总觉得这气氛有点怀念呢。” 久违地三个人齐聚在这个家。西谷小姐好像今明两天要回娘家住,所以今天芙奈子回家了。这样啊,她回来了啊。……该怎么说呢,就是那个。让我觉得这里真的是我们的家啊。 『……那么浅见大人。和越水大人怎么样了?』 突然变成悄悄话模式的芙奈子,凑到我耳边说道。喂,这样很痒,能別这样吗? 『嗯?啊,老样子。虽然酒量被一天天限制著……不过过得挺开心的。』 『…………』 『……怎么了,芙奈子?』 “浅见大人,能请您在那里正坐一下吗?” “誒,为什么——” “能请您正坐一下吗?” “喂,我做了什么——” “能请您正坐一下吗?” “啊,是。” 糟了,既视感?总觉得不久前也有过这样的对话。 觉得要是抱怨她可能就要动真格的,就老实地正坐了,结果芙奈子一下子把脸凑近, “——浅见大人……您这个人真是……太没出息了!!?” “噗啊!?” 没想到会被这么直球地骂。誒,什么,为什么我要挨骂? “我为了什么才事m——” “哇——!哇——!芙奈子小姐停下!停————下!!” 接著越水乱入进来,推倒了芙奈子捂住了她的嘴。这是什么?百合? 两个人还在小声地嘀嘀咕咕说著什么…… “……刚过年就这么吵啊。喂,你们俩?” 我再次钻进被炉躺下,不知什么时候进到被炉里的源之助和cookie“噌”地一下探出头,在我身边开始打滚。cookie也完全成为我们家的一员了啊。不过等那个人回来的时候就得还回去了…… “嘛,和以往不同的新年开端……是好事,吧?” ◆◇◆◇◆◇ 赤井秀一正在远处用双筒望远镜观察浅见家的情况。因为最近突然,对这个家的监视出现了漏洞。想必是有什么原因吧…… (这样看来……真像是家人呢。) 前几天从弟弟那里听说,他在將棋上输给过浅见透一次。弟弟开心地说,他当时兼带手下留情走了一步並非最优而是次优的棋,结果就被对方从那里突破了。弟弟也是因为找到了好的练习对手而高兴吧。那之后他们好像又对弈过几次。虽然现在弟弟似乎是全力应战,没让他贏过一局,但他也紧咬不放,最近除了他的將棋棋友外,好像只跟弟弟下。 (紧咬强者的韧劲。以及看穿细微手下留情的观察力。……是当侦探,不——是当刑警的料。) 能看到许多有能力的方面,但同时也能看到很多弱点。——比如说女人之类的……不过,是个有趣的男人。 看他——看那个波本投入的程度就能明白。本来他应该早就衝出事务所来抓我了。之所以没那么做……大概是在警惕他身边的几个不自然的影子吧。 把罐装咖啡放在旁边,看著最近拍的照片。是偷拍的浅见侦探事务所成员们的照片。 (浅见侦探事务所。与各界联繫急速扩展的侦探团体。但是,从与各界的交往方式来看,其目的並非金钱或权力……而是构建广泛的情报网。但其真正目的至今仍未显现,是吗?) 虽说有几分运气,但能把手伸得这么开,无疑是因为所长浅见透的意志吧。他所拥有的人脉,弃之不顾实在太可惜了。但是—— (我的脸被他见过。除非是相当程度的变装,否则会被他看穿吧。那样的话……) 需要有人。需要把某人安插到那个事务所內部。现在能调动的人员中,没被他见过脸的人。想到了两个人选,但恐怕能调动的只有一人——那傢伙的话,应该会干吧。 从手机电话簿里选中上司的號码,按下拨號键。 『……是我。怎么了,赤井君?』 “詹姆斯。我判断照现在这样很难確保她的安全。最近被amp;#039;他amp;#039;追著跑,也很难和他们接触。所以……我想借调一个人。” 『嗯,是谁?』 “——卡迈尔。我想借用安德雷·卡迈尔搜查官。” 第23章 没掌握现状的芙奈子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23章 没掌握现状的芙奈子 3月15日 大学和侦探事务所两头跑的生活已经习惯了。 今天和安室先生一起进行跟踪狂的调查,或者说抓捕。 话说米町和杯户町的跟踪狂是不是有点太多了?虽然还没到杀人事件那么多的程度。 说到底,毒药和手枪也太容易弄到手了吧,真嚇人。 就像今天,一个普通的跟踪狂居然开枪了,嚇死我了。 安室先生当诱饵製造了机会,我像往常一样把钥匙扔过去,卡进了击锤的缝隙里。 手枪无法击发,在对方试图弄掉卡在击锤上的钥匙时,安室先生一口气接近把他打晕解决了。 叫了高木先生来逮捕了他。 不,这个镇子真的有问题。 枪口对著我扣下扳机的时候,我以为死定了。 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慢了,好像能看到飞来的子弹,拼命移动身体,总算只是擦伤了脸颊。 这叫什么来著,走马灯?我刚才差点就死了啊。 从警察局回来,越水超级担心。 嗯,那也是当然的。 不,真的对不起。 下次带你去哪里玩吧。 3月20日 因为危险案件还挺多的,所以像往常一样登gg招募有相应觉悟的人,很快就有人来了。 是个长相凶恶的美国人,据说在那边当过警察。 名字叫安德雷·卡迈尔。 好像是从正好3个月前开始住在日本,正在找工作的时候发现了这里。 身体锻链得很结实,而且据说在那边开枪是家常便饭,所以不会动不了。 安室先生虽然用有点可怕的表情看著他,但他保证从体型来看肯定受过正规训练,能力方面没问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录用。 据说他最擅长的就是开车,笑著说司机就交给他吧。 偶尔来的护卫委託之类的就放心交给他吧。 总之,作为欢迎会,在楼下的餐厅开了个简单的餐会。 嗯,他好像非常满意。 有点感动。 一瞬间以为是演技,但看来是真的。 安室先生也惊呆了。 今天他是开车来的所以不能喝酒,但我说下次去喝酒吧,他说一定。 嗯,脸是可怕,但感觉不是坏人。 大概没问题。 3月24日 最近园子好像迷上安室先生了。 放学后来玩的时候,吃了安室先生亲手做的菜,很感动。 然后西谷小姐,你躲在我背后我勉强可以接受,但能別用全力抓我肩膀吗……好痛。 不,我知道你精神恢復了是好事啦。 安室先生也不知道是察觉到了还是没察觉到,巧妙地敷衍过去了啊……。 今天和卡迈尔先生组队行动时……又来了杀人事件。 然后为了以防万一调查周围时——果然在啊柯南。 和少年侦探团一起。 然后,在目暮警部到来之前儘量调查,我恳求目暮警部让我同行参与对嫌疑人的审讯。 这时的声音和图像全部传输到柯南的眼镜里共享信息。 之后,拜託少年侦探团寻找证据,快速解决。 卡迈尔先生开始用尊敬的眼神看我了。 耶——。 多亏卡迈尔先生来了,即使我上学的时候,白天事务所的运营也轻鬆了。 聊了几次,感觉他適合做单纯的调查。 该怎么说呢,是那种“刑警靠腿吃饭”的类型……虽然不是柯南或安室先生那样的万能超人,但似乎很適合打听消息和调查这类扎实的手法。 真是招到了好人啊——不,真的。 是最想要的人才。 3月26日 今天因为实在需要人手,卡迈尔先生去给瑞纪酱帮忙了。 是利用周末的两天一夜。 据说在第一次调查时,发现了隱藏的地下通道,至少要两个人才能解开机关。 好像是三水吉右卫门的机关……好厉害啊三水吉右卫门。 感觉麻烦的宅邸或保险柜里,大概有三成肯定是那个怪人机关老头的作品。 而能一个个解开的瑞纪酱也真是厉害得要命。 卡迈尔先生好像也迷上了瑞纪酱的开锁技能,瑞纪酱有空的时候我们全员都在听她讲课。 报酬是穗奈美小姐或美奈穗小姐的夜宵。 瑞纪酱好像非常喜欢。 现在,即使是她们做的、她原本不擅长的鱼料理,好像也能吃一些了。 前几天瑞纪酱的母亲来事务所拜访,向下笠姐妹低头请教食谱。 说起来,前段时间有出版社的人来找我们,问要不要出食谱书。 是关於楼下餐厅和下笠姐妹的。 打算让饭盛先生来决定怎么办……。 ……啊咧?我们这里是侦探事务所对吧? 3月28日 该怎么说呢。 最近觉得卡迈尔先生有点可爱。 每次大家在各个领域活跃时,他都会超级感动。 最初相当戒备的安室先生,现在每次有什么事,也会一边说著“真没办法呢……”之类的话,一边教卡迈尔先生各种事情。 不是不招人討厌……该怎么说呢,就是那种类型。 嗯,只是希望他別被芙奈子灌输宅知识后,就感嘆“日本的文化真厉害!”。 我看到的时候一定会去妨碍……。 还是也跟越水商量一下吧。 不,真的。 从明天开始瑞纪酱好像暂时不能来了,魔术表演也暂停一段时间。 说是代替可能有点怪,我们决定偶尔让堂本音乐学院的一挥先生介绍的小提琴手,一位叫山根紫音的女性上舞台。 据说她是个有点神经质的女孩,小提琴拉得很好,但有缩成一团的习惯,希望让她在我们的舞台上演奏以建立自信。 看了照片。 是个大美人。 完全符合我的喜好。 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一挥先生是原钢琴家,现风琴家。 是在音乐艺术领域第一线活跃的人。 是因为某个委託见过的人,是个充满热情的人。 他介绍的人值得信赖。 所以没问题,没问题的。 喂,我是有理由的,安室先生,能別配上嘆气和你那惯用的眼神吗? 4月2日 柯南昨晚好像和盗贼对决了。 难得他非常燃。 好像是瞄准了叫“黑色星辰”的珍珠行动,但初战完全被对方耍了。 据说19號要再战,他说下次一定要抓住。 然后,他拜託我们的是……希望我们別插手。 好像是想一对一决出胜负。 啊,这是以平局收场、盗贼没被抓到的模式啊。 和服部君不同,这次是真正的对手位置吧。 其实铃木朋子小姐今天也发来了委託……但我採取了推荐柯南代替的形式。 果然对方也生气了,说居然推荐小学生,於是和朋子小姐打了赌。 如果宝石被盗,这个事务所就归朋子小姐直属。 嘛,这个我也ok了。 不过作为交换,我也提出了条件……。 然后,把这件事向次郎吉先生报告后,他在电话那头爆笑。 说“我期待著结果!”。 啊,这样就行了吗?我还以为会稍微被骂一下呢……。 4月15日 被枡山会长邀请去吃饭了。 该怎么说呢,感觉是第一次和这样的大人物单独谈话。 我正在想该聊什么话题,他就从“为什么开始做侦探这行”开始问起。 我没法好好回答。 不,因为……等我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啊。 我把从蝎子事件到安室先生登场为止的大致经过老实说了,结果反响好像还不错,就当是这样吧。 更让我在意的是,最近瑞纪酱休息变多了。 虽然现在那位紫音小姐每次都会来拉小提琴,所以倒没关係……但时机就是这么巧,另外两位魔术师也在休息。 现在,是由瑞纪酱本人、著名的真田先生、以及黑羽君和土井塔先生四人轮流进行表演。 下次再增加一些演奏家吧。 紫音小姐的小提琴也很受欢迎……。 啊,最近紫音小姐终於肯跟我说话了。 一开始拉完琴马上就回去,但现在会跟我、越水和安室先生说话了。 ……再稍微接近她一下试试看吧。 然后,不知怎么搞的,我注意到包里有一封用口红写著“约定的事拜託了”的信。 我被越水连同紫音小姐的事一起狠狠盘问……不,我真的不知道啊。 4月20日 久违地,瑞纪酱回来了,但好像感冒了。 戴著口罩来上班。 穗奈美小姐做了薑茶给她。 虽然说了可以休息,但她说著想在这里工作,立刻就出去调查了。 ……真是个好孩子啊。 那场对决也如预料,是柯南和盗贼——怪盗基德那傢伙的平局。 我正想给朋子小姐打电话,结果她本人直接杀到事务所来了。 “真是的,跟想像中一样是张囂张的脸呢”是她进事务所后的第一句话。 连铃木財阀的会长也一起来了……没问题吗,铃木財阀?在特意来这种侦探事务所之前,应该还有更多该做的事吧? 之后和朋子小姐交涉了一阵,决定今后不再找我们事务所的麻烦。 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之后又聊了很多,铃木会长说他是我们的粉丝,我有点开心。 4月29日 这一周,我和安室先生、卡迈尔先生一起,连日潜入一家有舞弊嫌疑的公司。 在夜间一点点改写安保系统,昨晚,提取了过去三年的帐本和暗帐两方面的数据,提交给了次郎吉先生和铃木会长。 看来他们似乎在暗地里偷偷经营毒品和其他公司的研究数据等。 这次是由铃木会长先控制住公司的动向,再由我们这边提交给警察。 虽然感觉有点卑鄙,但安室先生他们理解这是为了將混乱控制在最小的操作。 或者说,这本来就是安室先生最先提出来的……。 卡迈尔先生脸色有点发青地说“日本的侦探连这种事也做吗?”,在我们这儿是常事常事。 调查铃木財阀內部是有的。 但至少请放心,我们不会做那种窃取其他公司乾净数据的间谍行为。 对了对了,今天整理完所有报告书后,和卡迈尔先生去喝酒了。 他问我之前的工作內容什么的,我回答了,但为什么他脸色有点不好呢?这一周的事暂且不论,我觉得其他工作都挺普通的啊……。 5月3日 听说今天小五郎先生要和他夫人吃饭。 听兰说他们正在分居中。 也给我看了照片……这不就是妃律师吗。 在法庭上见过。 之前受检察官九条小姐委託说明案件时,在法庭上见过她。 本人也认罪了,好像减刑了很多。 想起后来九条小姐不甘心地夸奖说“真不愧是妃英理”。 ……九条老师,还好吗?她那边也很忙,难得见上一面。 说起来最近和越水喝酒的机会变多了。 说什么想让我教她喝酒,这什么跟什么啊。 虽然我这个酒鬼说这话有点那啥,但我觉得喝酒过量没什么好处……看看小五郎先生就知道了。 而且让其他人看到醉倒的样子也不太好,所以基本都在家喝。 ……嘛,反正对我的酒量限制稍微放宽了一点,算了吧。 只是每次每次都在我眼前倒下……也体谅一下要把你搬到床上的我吧。 ◆◇◆◇◆◇ ——吱嘎! 卡迈尔先生驾驶的麵包车发出剎车声,到达了目的地。 是米中央医院。 我们几乎像是把要去停车的卡迈尔先生拋下一样,和一起过来的安室先生、越水、瑞纪酱四人打听病房號后前往那里。 是622號病房。 边走,瑞纪酱边用邮件把病房號告诉卡迈尔先生。 ——到了! 敲门有点粗暴请见谅!在听到里面说“请进”的同时进入房间。 “目暮先生!您没事吧!” 躺在病床上的是平时很照顾我们的鬼警部,目暮先生。 旁边白鸟刑警也在。 ——您为什么还戴著帽子啊,目暮先生? “哦,浅见君……越水君你们也来了啊。” “好久不见了,目暮警部。……您的身体?” “不用担心,安室君。你看,我精神著呢。” “这是探病的礼物。我放在这边了?” “啊,瀨户君也谢谢你。” 听说目暮警部遇袭是刚才的事。 今天主要是处理这几天委託相关的文件製作,我们全员都正对著桌子工作。 佐藤刑警打来电话就是在那时。 传来消息说,目暮警部在早上慢跑时被弩箭射伤了。 从那之后,我们立刻请卡迈尔先生出车,紧急赶到了这里。 大概,小五郎先生也快来了吧。 那边好像是白鸟先生联繫的……。 问了伤势情况,好像没伤到要害,没有生命危险。 只是,果然还是需要住院几天……。 正听著白鸟刑警说明情况,小五郎先生、兰、柯南——还有不知道为什么少年侦探团也来了。 ……说起来,柯南说过计划大家一起去远足来著。 同一时间卡迈尔先生也到了,这样人就到齐了。 “那么白鸟,搜查方面怎么样了?” 果然小五郎先生也在意那边吧。 確认目暮警部平安无事后,他立刻向白鸟刑警搭话。 “是,首先是关於凶器,似乎是手枪型的弩。” “手枪型……意思是能单手使用的轻型款吗?” “是。目標是目暮警部,还是只是碰巧瞄准了在那里的人……我们从这两个方面开始搜查。” “也有可能是只要是警察谁都行的可能性吧?” 卡迈尔先生说出自己的想法后,安室先生说: “那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如果是那样,不会瞄准更容易辨认的穿制服的警官吗?目暮警部当时正在慢跑。穿著恐怕也是运动服吧?” “啊,啊啊。穿著穿惯的运动服。” “那样的话,就很难认为是针对警察的无差別攻击了。如果那样还能认出是警察,也就是说很了解目暮警部的事。你看,这样一来无差別的前提就不成立了吧?” “原、原来如此……” 卡迈尔先生佩服了一阵后,小声说“抱歉,我多嘴了”,变得垂头丧气。 安室先生也慌忙打圆场,但是……该怎么说呢。 熟人被袭击时这么说可能不谨慎,但感觉挺温馨的。 “另外其实,在犯人发射弩箭的地点附近,掉落了这样的东西。” 说著,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装在塑胶袋里的东西。 “……是剑,对吧?” “作为纸板做的东西来说,做得相当结实呢……” 越水和瑞纪酱分別说出了她们的感想。 確实如此。 硬要说的话,感觉作为剑来说有点太短了……。 『餵柯南,你怎么想?』 我悄悄蹲下,小声询问柯南的意见。 因为他一直沉默到现在,我有点在意。 『现在还不好说……只是,那个仿製的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是在別的案件里,之类的?』 『不,不是那种……』 他好像再想也想不出来了。 他摆出往常思考的姿势,一直试图想起什么。 “但是,居然公然瞄准警察……” 而且,瞄准的无疑是重要人物之一。 这是……来了啊。 “卡迈尔先生,安室先生,今天能请你们在空著的单间待机吗。……算是以防万一。” “了解了。” “我正有此意。虽然新闻的报导还很少,但瞄准警察这种事件很危险。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卡迈尔先生和安室先生都好好地回答了。 对於安室先生之后的话,卡迈尔先生歪著头心想“侦探到底是干什么的?”……。 越水和瑞纪酱也在商量著什么。 之后问问她们打算怎么行动吧。 『柯南,如果有什么事立刻联繫我,好吗?』 我悄悄这么说,柯南也点头。 『啊。我这边也是,如果有什么事可能也要拜託你们帮忙。』 看来柯南也有点不好的预感。 ……这下可能真的糟了。 还是跟还没掌握现状的芙奈子她们也说一声,让她们注意自身安全吧。 还有,也要和柯南保持紧密联繫。 关於那个纸板剑的事,他可能也会想起什么。 这样想著,我们返回了事务所,各自开始了准备。 然后,我们在事务所度过了一夜——第二天中午前,从柯南那里打电话得知,妃律师被人下了毒。 第24章 次郎吉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24章 次郎吉 “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实在难缠。” 某大型汽车製造公司的会长,枡山宪三。 ——不,代號皮斯科静静地低语道。周围站著水无怜奈——基尔,以及她的助手卡尔瓦多斯,还有另外一名女子。 “连您也这么觉得吗,皮斯科?” 基尔带著某种安心的表情说道。无论怎么试探都摸不清浅见透的背景关係,加上最近他周围的动向非常诡异,恐怕是已经完全跟不上节奏了吧。助手卡尔瓦多斯也很努力,但总觉得他过於在意浅见透了。对於浅见透多次展现出的非凡之处,他似乎有些失去从容。 “那次会面安排对了。……他只陈述客观事实,巧妙地將话题引向深入,儘量排除个人情感和感想,不让人察觉他的底牌。而且在这短短时间內构建起如此惊人的人脉网络的手腕。与年龄不符的老谋深算……。了不起。难怪『那位大人』会关注他。真是个非常出色的年轻人。” 听到皮斯科的话,基尔露出惊愕的表情,卡尔瓦多斯也难得地动了动表情。站在他旁边的女子倒吸一口凉气,但立刻恢復了冷静,平稳了呼吸。 “基尔,卡尔瓦多斯。给你们的命令变更了。” “变更……吗?” “啊,浅见透的背景调查,就交给波本,以及后续会来的人员。” “那……我们呢?” 卡尔瓦多斯平静地问道,皮斯科脸上浮现出老谋深算的笑容,下达了指令。 “基尔,卡尔瓦多斯。你们……就负责深入虎穴吧。” ◆◇◆◇◆◇ “那么,兰的妈妈没事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啊,多亏洗胃及时,没事了。现在住在东都大学医院。” “……是被人在喜欢的巧克力里下毒了吧?” “啊,好像是直接放在她事务所的邮箱里的。” “……意思是犯人知道那个人喜欢什么?” “啊……是这样。” 今天把事务所交给越水和安室先生,我们——我和柯南,以及蹲在我肩上的源之助——在阿笠博士家整理事件。 从目暮警部遇袭开始,这次又是妃英理律师。 “但是,那位谨慎的人居然会吃来歷不明的东西……” 阿笠博士一边调整著柯南的特製滑板,一边说道。 嘛,也是啊。普通人也会警惕陌生人送的礼物吧…… “啊……。上次吃饭的时候,大叔最后还是惹怒了兰的妈妈……” “啊,我听说了。兰打电话抱怨了大概一个小时,可够受的——” “………………” “誒,为什么瞪我?” “没——什——么——”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好火大啊……” “……嗯!总之,就是那样啦。她好像以为是惹怒她之后,大叔送的赔罪礼物。” 啊——,原来如此。以为没写名字什么的是在害羞吗。 感觉可以理解。如果是我……比如和越水吵架后收到类似的东西,可能也会毫不怀疑地收下。 “啊,对了柯南。关於那个纸做的,瑞纪酱说了件有趣的事哦。” “!发现什么了吗!?” 我们把柯南发来的纸照片列印出来,和之前拍的纸板剑照片一起摆在事务所桌子上,大家正在討论时,瑞纪酱小声地举著手说“那个~”。 “啊,她说那个……会不会是扑克牌。” “扑克牌?” “她说剑是黑桃k图案上国王拿著的剑。同样也是黑桃,是q图案上王后拿著的。你看。” 我把来之前用手机拍下的、瑞纪酱给我看的扑克牌照片给他看。 啊——,餵源之助,说了不能玩手机。“喵呜?”什么的不行啦。 “原来如此,觉得眼熟是指这个啊。目暮警部的名字是十三,直接对应13的k。妃老师的情况是q,是这样啊!不愧是魔术师瑞纪小姐。……那么,下一个目標就是杰克j所指示的人?” “大概吧。对於瑞纪酱的指出的这一点,安室先生也点头同意了。” “……浅见先生那里,我早就觉得有点奇怪——不,是有点不对劲啊。新来的卡迈尔先生也很擅长打听消息,开车水平也是专业级的……。听大叔说,接到电影相关人员的委託时,他还代班做了汽车特技?” “啊。……虽然听说他开车很厉害,但没想到厉害到那种程度。感觉反而有点太显眼了……” “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吧……” 最近,採访和拍摄委託多得有点烦人。给儘量控制曝光的安室先生的委託是最多的。真不愧是帅哥可恶的帅哥。我给你跪下磕头了,只求你別辞职。电视或者模特之类的工作好像更赚钱的话我给你加薪啊!不对已经加了!! “……当领导真不容易呢。” “这可不是普通的部下。前面得加上『比上司能干数倍的』这个词。” “哈,哈哈……” 收到他惯例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后,我和柯南一起闭上了嘴。我们都在思考。杰克,或者数字11可能指示的人物。如果能先找出那个人,就能在阻止进一步受害的同时抓住犯人—— ——哐啷!!! “……嗯?” 突然,玻璃破碎的声音在阿笠博士家响起。 “是谁!竟敢如此恶作剧!” 刚修好滑板的博士说著朝门口走去。 好像是谁扔了石头。……誒,在这种时候?——糟了! “退后!!” “博士!別出去!” 虽然採取的方式略有不同,但我和柯南同时喊了出来。 从破碎的玻璃处能稍微看到外面——哇啊,明显有看起来很危险的傢伙在啊! “可恶!” 多亏喊得还算早,阿笠博士还愣在门前。 我猛地衝过去,虽然觉得失礼,但还是抓住阿笠博士的后衣领把他拉向这边。比这稍早一点,听到“咻”的一声。啊,这个不妙! ——刺痛……!! “……嘖——嘿呀!” 对著瞬间看到的影子,配合其速度,用手指像爬行一样缠绕上去——好,抓住了。 手皮擦伤了一点,但不是什么大伤。……只要没涂毒的话。嗯,大概没问题没问题。 “浅见君!!?” 阿笠博士对飞来的箭感到惊讶,但现在不是管那个的时候。 “柯南,追!” “哦,哦!” 柯南好像也有点吃惊,但立刻抱著滑板冲了出去。 对方也慌忙逃跑了——不过以那个滑板的速度,只要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大概能追上吧。 “啊,浅见君,你没事吧?啊,请稍等,我马上去拿消毒液和绷带!” 阿笠博士看到我微微渗血的手,手忙脚乱地朝里面跑去。不用那么慌张啦,这只是擦伤——或者说根本算不上伤的程度……。 问题不在於此…… (如果这是一连串事件的主谋干的,那应该有那个东西。) 黑桃杰克所指示的东西。那个——搞不懂是什么的玩意儿。那到底是什么?是剑?是权杖?下次问问瑞纪酱吧。 “啊——果然有啊。” 在摩托车停过的附近——玄关那里,掉著那个搞不懂是什么的玩意儿。总之先回收吧。为了不留下指纹准备好手帕—— “嘶哈——!!” “……搞什么啊源之助……” 不知何时来到玄关的源之助——没踩到玻璃吧?——毛髮倒竖地朝我威嚇。因为是从未有过的气势,我不由得停下动作,反射性地把身体偏向那边。 “嘶呜呜呜呜呜呜呜……” 什么?我终於连自己养的猫都討厌我了吗?总之先安抚一下挥挥手……啊咧,我的手有这么重吗? 忽然看向自己的手……这莫名动不了的手,发现染得通红。啊咧?啊咧? 仔细一看,自己的衣服上有个洞。……被枪打了?从哪里?誒,刚才那傢伙不是逃跑了吗?那么——是谁? 啊,不行了。身体使不上劲……。能感觉到阿笠博士把我抱起来运进屋里,但没有感觉。可恶,主线剧情刚要开始就来这齣,只能苦笑了。 ——该死的…… ◆◇◆◇◆◇ “……真是千钧一髮,避开了致命伤啊。” 透过瞄准镜,看著倒下的目標被抬进屋內,卡尔瓦多斯脸上浮现出笑容——才怪,他的脸颊流下了冷汗。 (该说是被这双眼睛烙印下了吗……) 瞄准,扣动扳机,確认命中的那一剎那。就在那一瞬间,那个男人——浅见透,像是確信不会有更进一步的狙击似的,透过瞄准镜看著自己的眼睛咧嘴一笑,然后就这样倒下了。 本来打算射穿躯干,但那男人简直像是完全无视这650米的距离似的,让这边的瞄准稍稍偏离,虽然受了伤,但应该不会致命。子弹贯穿了手臂,而且是伤害最小的部位。虽然不甘心……但不得不说他真厉害。 “基尔。总之狙击完成了。接下来怎么办?” “……他,就老实地挨打了?” “……你也这么想吗?” 也就是说……不是被击中,而是——故意让自己被打中的?那个透过瞄准镜的笑容,像是算准了似的恰到好处的伤。 虽然不確定。但是,一种逐渐在胸中扩散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占据了我的脑海。 “……这次的任务。你怎么看?” “……很可疑呢。究竟是为了组织的指令……还是皮斯科出於私慾的失控行为呢?” 那傢伙,过去確实曾是个致力於培养后进的优秀干部……但自从利用组织的力量获得现在的社会地位后,就渐渐变了。听说被他培养起来的爱尔兰等人,像敬爱父亲一样仰慕他……。 “浅见君——抱歉,目標,是现在对各领域发言权都在增强的人物。身为大企业会长的皮斯科,无论是从表面意义还是暗地里的意义来说,目標都该是他的障碍。……这次虽然命令只是威胁一下,但其实他是想除掉他想得不得了吧?虽然只是未经確认的情报,但我听说目標行动的结果,已经揭露出了好几条黑钱、副业路线和產业间谍。” “…………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完全有可能。” 唯一能確定的、由那个男人引发的事件,就是四国那件事。因为那件事,不仅县警,连警视厅也在某处留意著他的动向。甚至有离谱的传言说,他是公安內部处於更特殊位置的重要人物……。像他那样与无聊无缘的男人,也很少见吧。 “……如果皮斯科能挺起胸膛说这是为了组织必须做的事,那应该会下达完全的暗杀命令。而不是像这次这样,无论结果如何都行的指令。” “……你是说,对组织无意识的愧疚感,让皮斯科採取了这次的手段?” “否则,没必要瞒著离他最近的波本。无论是什么任务,对浅见透进行工作最可靠的就是那傢伙。確实,我觉得他对浅见透投入过度了……” 恐怕是那家的主人——叫阿笠什么的发明家叫来的吧,救护车的警笛声正在靠近。不宜久留了。 “撤退。基尔,在不显得太早的范围內,早点去探望那傢伙吧。” ……虽然不及波本,但基尔也是在意那傢伙的人之一吧。 虽然经常听她抱怨那傢伙的事,但去那傢伙家或事务所露面时,她看起来挺开心的。 “……嗯,我会的。你也小心別被发现,顺利撤退。” ◆◇◆◇◆◇ “小子,你没事吧啊啊!!!!” 啊,是。您的声音是目前对我伤害最大的。次郎吉先生。 ……更正,我醒来瞬间越水·芙奈子组合的全力双重拥抱才是最要命的。不,虽然很柔软而且味道很好,但那对身体造成的伤害是max级別的。 “顾问……。嗯,嘛,没事。只是被枪打中了而已。” 不,老实说挺可怕的,但我觉得不会送命。从我失去意识到阿笠博士把我运进屋里,好像隔了一点时间,如果真想取我性命的话,应该会立刻补上第二枪。虽然有失血过多的可能性,但毕竟只是打穿了手臂。 是至今牵涉到的某个方面,察觉到了我们的介入或者產生了怀疑——嘛,大概就是想威胁一下吧? “岂有此理,恶徒!竟敢对我身边的人出手,胆子不小啊!” 问题在这位大叔啊。他热血沸腾得简直马上要说出“拿枪来!出征!!”之类的。这里可是医院啊……。而且还有別的病人在休息…… “我的事没关係。枪击什么的应对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只是,有一件事想拜託您。” 我用眼神轻轻示意那边,次郎吉先生也像是明白了似的点了点头。 我从被送进医院到醒来,了一整天。期间一直照顾我的两位同居人,正躺在大概是医院的人拿来的大沙发,或者说长椅上。盖著的毯子是小沼博士和穗奈美小姐拿来的。 “对你而言的家人,对老夫而言也如同家人一般。必定,会守护到底给你看。” “……谢谢您。顾问。” 次郎吉先生来之前,我已经拜託——不,准確说是叮嘱了警方,希望为了防止恐慌,儘可能压下这次事件。其实安室先生已经四处奔走,把所有必要的操作都搞定了。他真是很懂我的想法啊。 听小沼博士说,安室先生听说我被枪击后,就没睡觉到处奔波。现在放在床头柜里的,只有一张写著“趁这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不好吗?后面的事交给我”的纸条,安室先生本人並没有直接来探病。 哎呀呀,收到这样的纸条,听到这样的现状,反而让我涌起了工作欲望啊。 虽然大概是另一回事,但还有扑克牌事件要处理。 誒,关心?安室先生肯定知道,无视这份关心也是套餐的一部分,没问题没问题。要是他生气了,我就下跪道歉,然后找个地方请他喝一杯。 “要走了吗?名侦探?” 次郎吉顾问看著我的脸问道。不,我不是名侦探啦。顶多算个“半吊子”的。 “你平时虽然总是一副飘飘然,或者说好色的样子,但果然骨子里是个武者啊。” 表现出来了吗,都写在脸上了吗。我总是在关键时刻不受欢迎就是因为这个吗。 了解了。等这事完了,我打算稍微修正一下自己的角色设定。 “男人总有必须战斗的时刻。但是,可別乱来啊。” “嗯,请放心。顾问您应该知道吧?” “我啊,最擅长偷懒了。” 第25章浅见侦探事务所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25章浅见侦探事务所 好了,虽然把还在睡的那两个人託付给了次郎吉先生,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虽然总算甩掉了那些脸色煞白拼命追来的护士和蹲守的刑警们……。 啊—可恶,胳膊好沉。这个能拆掉吗? 虽然换上了平时穿的西装,但只有胳膊那里显得很彆扭。 衬衫也只有那边剪开了,捲起袖子矇混过去……下次又得买新的了。 (首先该从哪儿下手呢……) 和安室先生会合后再和柯南会合是最好的,但柯南那傢伙,刚才露了一面时脸色就煞白。 问了我胳膊什么的之后,就摇摇晃晃地出去了。 好像有点自责……他大概以为是被他所说的组织里的人打中的吧。 (话虽如此,至少那个扑克牌混蛋是另一回事吧。 如果是那个组织,才不会特意留下证据。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么开枪的是组织的人吗? 如果是那样,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不杀我了……没有理由留我活口啊……) 目前,事务所的人还没有受害。 嘛,虽然只过了一天,可能只是在等待机会……总之,就先以我这个所长被盯上的假设来行动吧。 我考虑过一种可能性,就是我们捣毁的几个奇怪的走私路线,会不会是那个组织的。 但如果是这样,以组织行动之迅速,感觉我们早就该被全灭了吧。 ……不过,顺著这些线索追查下去,很可能找到某个源头。 ……嗯,果然半吊子的名侦探一个人是找不到答案的。 所以—— ◆◇◆◇◆◇ 正在给“本来的上司”写邮件,报告他被枪击以及事务所人员因此如何行动时,接到了一个电话。 被那个电话叫出来……现在正开著车在街上跑。 “不,卡迈尔先生真的非常感谢。要是拜託安室先生他们的话,感觉当场就会被抓回去……” 不,您不是刚被枪击吗?从医院出来真的没问题吗?还有,为什么在后座压低身子?……是在躲藏吧?在躲什么人吧? “不,你看,我刚被狙击,觉得露面也不太好吧。” “……我记得,副所长和中居小姐是和您一起的。” “啊,託付给铃木顾问了。那个人肯定会保护好她们的。” “铃、铃木顾问!?这、这合適吗,让那样的大人物听您差——” “次郎吉先生也很喜欢那两个人,既然他说会帮忙,那我就不客气地借用他的力量了。那么,事件方面怎么样了?听说安室先生和小五郎先生都紧张得不得了。” 说起来,毛利侦探好像也非常在意所长的事。 他对警察说了句“这傢伙拜託了”,然后就自己去调查了……。 啊咧?这么说所长连警察也甩掉了? “是、是的。现在警察好像正在追查一个叫amp;#039;村上丈amp;#039;的男人,把他作为重要参考人。” “村上丈?” “是的,据说是毛利侦探当刑警时抓过的男人,好像是玩牌赌博的庄家。” “玩牌赌博……从扑克牌查到那里了啊。” “是的。他前几天刚假释出狱,现在目暮警部他们正在追查他的行踪。” 能立刻收集到警方的情报,也许就是这家侦探事务所最大的特色。 经常来事务所的年轻刑警们自不必说,那位体態丰满的警部也会告诉我们各种事情。 真是家奇怪的侦探事务所。 接著,我把听说的內容全都告诉了他:事件可能是针对与毛利侦探关係亲近的人;狙击所长的共犯至今还没找到线索;以及十年前毛利侦探逮捕村上时似乎发生过什么事。 从后视镜確认后方,浅见透所长正在沉思。 是在思考狙击自己的是不是村上吧。 就这样开了一会儿车,后座传来低声的……但带著奇妙確信的声音。 “——不对。” 这句包含著奇妙说服力的、仅仅一句话—— ◆◇◆◇◆◇ 综合卡迈尔先生提供的信息,情况是这样的。 被认为是犯人的男人——村上丈,对十年前被毛利侦探逮捕怀恨在心,如今假释出狱,便按照自己谋生工具扑克牌的顺序,从13开始倒序袭击名字中带有数字的、与小五郎先生有关的人。 嗯,嘛,包括有几个值得吐槽的地方在內,这种时候,往往最先被怀疑的人反而都不是犯人。 即使真是犯人,也可能背后有人操纵,或者存在意料之外的犯人。 可以作为参考,但基本可以判断是误导。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想法说出口了,卡迈尔先生慌忙问道:“难、难道不对吗!?”。 看前面,看前面。 好不容易辛苦地从护士和佐藤小姐她们那里逃出来,要是在这里被抓回去,就得回医院了。 那个人不知为什么带著快哭的表情追过来,让我感觉超有负罪感…… “说到底,如果目標真的是小五郎先生,直接瞄准他本人就行了。撇开这点不谈,瞄准目暮警部和妃老师还能理解,但瞄准阿笠博士就让人想不通了。如果是兰ちゃん还有关联,但和小五郎先生没关係吧?” “確、確实!那么……到底是谁!?” “这我就……不过,如果要说线索的话,倒是有一个。” “有、有线索?” “……妃老师喜欢什么被人知道这点,让我很在意。” 如果嫌疑犯里有小五郎先生和妃老师共同的熟人,那就正中靶心了……我是这么想的。 如果安室先生或柯南得出同样答案,那几乎就可以確信了…… “那个——” “?什么事?” “我明白犯人可能不是村上丈了……但狙击所长的人,是谁呢?” “……倒是有个让我有点在意的人。” “有、有吗!?” “嗯,嘛……这个完全只是直觉……” “是、是谁啊!!?” 现在,我认识的人里有两个符合那种感觉的,但让我特別在意的是—— “诸星——一个叫诸星大的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餵卡迈尔先生!怎么突然打方向盘!?你脸都抽搐了还脸色煞白,是肚子坏了吗!!?喂,前面!前面!! ◆◇◆◇◆◇ “——嗯,果然变成这样了吗。抱歉佐藤刑警,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该道歉的是我们。本想设法抓住他,结果被他甩掉了……真的非常抱歉。』 “不,浅见君一旦认真起来,谁也阻止不了他……” 『……只有这点和他一模一样呢,那傢伙……』 “……嗯,真是让人头疼啊。” 『真的呢。……我马上让辖区派人支援搜索。』 “不,那就不必了。就像我刚才说的,事到如今已经阻止不了了……。比起那个,如果可能的话,希望能把搜查的进展隨时告知我们。” 『……这精明的地方,和浅见君一样呢。真不愧是透·brothers的老大吗?』 电话那头,佐藤刑警笑著说……但感觉她似乎有点哽咽。 ——果然,是把他们重叠在一起了吗……和那傢伙……。 『本来是不行的,但如果情况有变,我会立刻联繫你。……要对目暮警部保密哦?还有——』 “我明白。我们这边一旦掌握什么信息,也会立刻发送过去。” 『顺便下次请我吃饭。当然,付钱的是浅见君!那么,回头再联繫!!』 对方大概也很忙,说完这些就单方面掛断了电话。……嘛,虽然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么,问题从现在开始。 在警察行动之前就確定了狙击地点,距离有650米,算是相当远了。 至少可以肯定对方是受过狙击训练的人。 (难道,是赤井?……不) 如果存在可能性的话,那就是推测浅见君是“组织”的重要人物,为了兼带警告而开枪的情况……但在日本,而且是在这种地方开枪打人,那傢伙会做这种事吗? 不,老实说我觉得那个男人可能做得出来。……但是,我。 (丟掉先入为主的观念……。现在就把一切都忘掉……!) 不能忘记优先顺序。 必须把狙击浅见君的傢伙揪出来,確认其背后的关係。 万一,是组织在行动的话……。 (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连备用身份都准备好了。) 我有必须保护他的想法。 不仅仅作为公安的一员。……那个语气和性格都不同,但长相和偶尔说出的话却让人想起我朋友的他——不,不仅如此。 对了,刚才佐藤刑警不也说了吗—— “保护小弟……也是老大的职责所在吧。” ◆◇◆◇◆◇ (——真是的,就像红子说的,是个浑身插满死亡flag的男人啊。) 保持著瀨户瑞纪——的装扮,我和那个麻烦的小鬼一起行动。 说是行动,其实现在是在没人的毛利侦探事务所重新审视事件……。 那个有点像是青子的兰,现在去医院了。 据说是去探望我们所长。 我和小鬼也被邀请了,但这傢伙拒绝了,留在了事务所。……总觉得有点不爽。 “那么柯南君。对下一个10有头绪吗?” “……10,也就是amp;#039;十amp;#039;,警察內部有意见认为浅见先生可能就是因此被盯上的……” “但是没有放置扑克牌。而且,根据听到的情况,骑摩托车的犯人被柯南君追赶应该是意料之外。不可能特意安排狙击手。” 话说回来,这小鬼比起平时,既不够从容也没精神啊。……是因为担心所长吗? 感觉他像依赖大哥一样依赖所长,虽然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没关係吗?兰ちゃん好像也相当受打击…… “狙击事件那边有我们的王牌在调查,没问题的。我们来解决这边的事件吧!这边,最坏情况下还有10个人可能被盯上,不能放著不管啊!” 啊—,可恶。 本来我也想和安室先生一起行动的,但安室先生发邮件来希望我协助这边的调查。 大概,也给副所长和芙奈子发了类似內容的邮件吧……。 (不管你是哪里的哪个傢伙……敢对我的职场出手,这代价我一定要让你付……) 老实说——那个职场是理想的职场。 工作很有价值,即使拋开这点,现在楼下还有舞台。 料理和酒吸引著客人的注意,而他们开始关注我一举一动的那一瞬间的兴奋感。 扮成瀨户瑞纪时会感受到不同的视线……。 小小的舞台,没有机关也没什么特別的,所以表演的是近景魔术。 因为是餐厅,当然不会用动物。 在有限制的情况下,每天都在不断创意构思,如何让里面的客人也能看清楚,如何华丽、大胆,同时又不失新鲜感。 日子过得非常充实。 (契机是红子。但给予我这一切的是所长。) 恩情不能不报啊。 所长他……有什么事就会喝酒,看到美女或可爱女孩,明明是个没出息的傢伙却会去搭话,结果我和芙奈子就得听他抱怨副所长,还得陪他喝酒,为了不让他发现我没喝,辛苦地把酒弄少……是个总给我带来麻烦的人。 但是……但是—— (嘛,就现在这一时,不是平成鲁邦,而是平成的吉姆·巴尼特——) 我会把两个事件都解决的。 为了能再次给事务所的大家……顺便也给这个小鬼,表演最棒的魔术。 就先从给小鬼打气开始吧—— ——嘟嘟!嘟嘟!嘟嘟! 正这么想著,小鬼的手机响了。 小鬼抱怨著“谁啊这种时候……”,確认了屏幕,慌忙按下通话键。 虽然只瞥到一眼名字,但好像是兰ちゃん。 交谈了两三句之后,小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 “——誒誒誒!!?啊,浅见先生从医院逃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至少说成“溜出来”啊,小鬼。 ◆◇◆◇◆◇ “怎么办啊卡迈尔先生。总觉得我在这件事结束后,別说正坐了,感觉会被揍得很惨。被各种各样的人。” “那我们就回医院吧!?您才刚被枪击啊!!?” “没事没事。子弹是贯穿伤。” “但不管怎么说胳膊上不是开了个洞嘛……” 哎呀,別用那么大的个子发出快哭的声音。 “总之,该怎么行动好呢……。是去盯人,还是注意那些没人注意的地方……” “……那个,您、您觉得那个诸——诸星大先生是犯人吗?” “啊—,怎么说呢?” 单纯是觉得像——也就是说,先不管是否適合狙击,想到的会用步枪的人就是诸星先生。 另一个是和水无小姐在一起的人……不过,那个人的手不太清楚……感觉更像是猎人那类的。 嘛,终究只是个目標人选。 “老实说,比起执行者,我更想弄清楚动机啊。” “动机……吗?” “如果是怨恨,那这怨恨是单方面的误解,还是正当的理由。是针对浅见侦探事务所的,还是针对浅见透个人的。不搞清楚这点,我有点安不下心。” 之前听柯南说过,外行人使用正规的狙击步枪能打中的距离,根据枪的性能不同,大概在300到400米左右。 这样的话,这次在650米距离上成功的狙击犯,就是受过训练的专业人士了。 这样一来,果然可以认为这次狙击本来就没打算杀我吧?——可以吧?可以吧? “……虽然只是我的想法,但我还是觉得这次只是警告。” 我不记得得罪过和狙击有关的人。 认为那个专业人士是被人僱佣的才更自然吧。 也就是说,僱佣者是有那个资金和人脉的人。 “进来之后我很惊讶,这家事务所会接到针对各种地方的委託……” “那也没办法。人员优秀,工作的水平自然就上去了,而且有时也会有次郎吉先生提出的无理要求。” “不,就像前几天的潜入搜查一样……这里,真的是侦探事务所吧?” “放心吧,反窃听、防谍措施是完美的。顾问已经趁现在把墙壁、地板、甚至连窗户玻璃都做了防护,网络方面也有独立的——” “这里真的是侦探事务所吧!!?” 我不是说了是嘛。招牌上不是堂堂正正地写著侦探事务所嘛。 “嘛,那个话题先放一边……” 如果对方现在没有杀意,那就还有应对的时间。 总之,先从能推进的地方开始推进吧。 “那么,得想办法和柯南取得联繫……” 第26章 帝丹的全校学生避难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26章 帝丹的全校学生避难 “那、那么浅见先生就跑出去了吗!?明明才刚被枪击!?” 我想商量白鸟刑警告诉我的关於爸爸的事,以及新一在电话里说的事,就以探病为藉口去见浅见先生,结果没见到他,反而遇到了正在到处找他的高木刑警。 “啊,我想问他关於被狙击有没有头绪,结果铃木顾问说amp;#039;那傢伙已经走了amp;#039;……我们慌慌张张地大家一起去找去追,结果被他甩掉了……” “那、那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才想知道呢……” 高木刑警带著快哭出来的声音说道,但现在无所谓了。越水小姐和芙奈子小姐应该和她在一起的—— “兰?怎么了?” 我正想从高木刑警那里打听那两个人的事时,身后又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是佐藤刑警。 “佐藤刑警!听说浅见先生跑出去了。” “嗯。他跑得也真快呢。一眨眼就跑没影了……跟丟了。” 说这话的佐藤刑警的眼睛,感觉有点——真的只是微微有点发红。怎么了呢? “总之,浅见君的事就交给安室先生了。他的话,能追上浅见君吧。” 说起来,安室先生和佐藤刑警关係相当好。浅见先生也和他们一起。 社团活动结束等较晚的时间去浅见先生的事务所时,经常看到事务所里浅见先生、安室先生、佐藤小姐三人,有时还混著其他什么人一起喝酒的场景。……最多的大概是由美小姐。 “那么,佐藤刑警你们呢?” “接下来要去和跟毛利先生在一起的目暮警部会合。总觉得浅见君是10这个说法不太对劲,而且也没找到任何指示10號的东西。” 那么,爸爸是在被认为是10號的人那里吧。 “兰,你回家去吧。没事的!我们一定会解决这个事件的!” 看著精神十足地这么说的佐藤刑警的样子,我隱约明白了。大概,佐藤刑警也听说了爸爸的事吧。 “…………但是。” 我做不到只是乾等著。因为我的父亲,很多人被盯上了。连妈妈也……。而且——不管他之前对自己的枪法多么自信,我无法原谅、也无法相信那个向妈妈举枪並且伤害了她的爸爸。在这种时候,要我相信爸爸只是等著……。 “啊咧?瀨户小姐?啊糟——喂喂?” 正当我思绪混乱的时候,高木刑警拿出震动的手机走开了。瀨户小姐也在行动。也是当然的,这是关係到所长浅见先生被枪击的事件。那个事务所的人们关係都很好……大家一定都很生气吧。对让他们担心的浅见先生,还有伤害了那个人的犯人。 “——嗯!?名字带10的人还有一个!?说现在要过去那边……柯南君也在一起吗!?” ——誒誒!? ◆◇◆◇◆◇ “来到事务所也一个人都没有……” “门锁开著没锁……没关係吗?” “里面没被弄乱,我觉得没问题……但柯南的电话也打不通,侦探徽章也显示在范围外。” 想著总之先和柯南会合,我请卡迈尔先生开车来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但事务所已经完全空无一人。 amp;lt;divamp;gt; ……啊咧?这个香味—— “瑞纪酱来过吗?” “誒?” “有点那孩子常用的香水的味道残留。” “…………” “有什么想说的吗?” “……不,没有。” 不,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么,但没办法嘛。谁让我发现了呢。 (但是……柯南和瑞纪酱组队行动的话,反过来是不是多管閒事了?) 柯南有担当主角的能力,瑞纪酱虽然平时有点冒失,但该出手时就出手,不知不觉间已经和安室先生一样成为我们事务所的王牌了。推理能力也相当强,作为魔术师的视角与柯南或安室先生不同,常常能派上用场。觉得有点麻烦的案件时,我经常派安室先生或者越水和瑞纪酱这对组合去。瑞纪酱,不显山露水地,自卫能力也很强。她曾经用普通的扑克牌扔中持刀歹徒的手解除了对方的武装,我当时不禁发出了惊嘆。不,现在回想起来那孩子果然还是厉害。 “啊咧?这里有把钥匙。还有便条……那个,所长,这是瀨户小姐给您的。” “……给我的?” 在事务所里稍微查看了一下的卡迈尔先生,指著桌子上的东西对我说道。 朝那边一看,確实如此。用钥匙压著,放著一张纸。 “出去的时候请锁好门……瑞纪酱,她知道我会来这里啊。” “……那个,最后用红字附加的amp;#039;节哀顺变amp;#039;这句话是——” “我什么都没看见。” “唉……” 偏偏只有最后一句写得特別工整……,可恶,让我想起了森谷事件时芙奈子发来的邮件。虽然那次因为种种原因最后没被骂得那么惨。啊—,果然要是用什么形式让他们也参与一下调查就好了……不不—— “那个,所长。” “嗯?注意到什么了吗?” “不,我一直有点在意……您为什么把副所长和中居小姐留在那里呢?有那两位在的话,调查应该会轻鬆很多吧。特別是副所长,她和安室先生一样能干。” “……我都被枪击了,那傢伙的话,肯定没法像平时那样保持冷静吧。” 她预测到我会来这里,却开著锁就走了,应该是留下了什么线索。直接写在刚才的便条上或者发邮件给我不就好了,不这么做,算是某种程度的抵抗吧。 我环视著事务所的情况,说道: “通过四国那件事我明白了,那傢伙其实是个相当容易激动的人。这次可是真的关係到性命,我不想让可能不止是启动引擎、甚至会暴怒的她参与,希望她待在后方,这是我的真心话。……在次郎吉先生那里,芙奈子也在一起的话,应该不会轻举妄动吧……” 顺便说一句,如果只是我个人被盯上了,我想儘量和她们保持距离。 就算我有个万一,次郎吉先生应该也会照顾她们,而且有安室先生在,事务所那边我也放心。 “……嘛,在事情变得糟糕之前做个了结吧。——不赶快解决的话,越水的怒气值就要突破极限了。” “……感觉已经爆表了吧……” amp;lt;divamp;gt; “抱歉卡迈尔先生,今天我耳朵休息,听不见你说什么。” “我们现在明明正在对话吧!?” 啊—啊—听—不—见—啊— “……哦,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发现什么了吗?” 我对走近的卡迈尔先生什么也没说,指了指文件柜上面。 那里放著一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奖盃和一个稍大的相框,相框下面夹著一张扑克牌。种类当然是——黑桃10。 照片里的人可能就是下一个目標。这应该是她留下的信息吧。 “这个人好像是……职业高尔夫球手?”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以前听小五郎先生说起过——是关於辻弘树先生的事。” 好了,如果敌人不止一个,那就先从容易下手的开始解决吧。 这种时候肯帮忙的高木刑警……好像和佐藤小姐在一起,pass。千叶刑警……感觉会通过芙奈子变成七槻的先遣兵,这个也pass。白鸟刑警……很可能和目暮警部一起行动,同样pass。由美小姐……代价太可怕了,这个也pass。……好,虽然是辖区警察,但打听一下內部动向总可以吧。嗶,啵,啪—— “您要打给谁?” “前几天认识的杯户署的人。” “……是女警吗?” “…………你怎么知道” 不行,感觉最近我的形象有点动摇了。果然得找个机会修正一下轨道—— “哦,喂喂,三池小姐?现在方便吗?嗯,有点紧急的事情想请教——” ◆◇◆◇◆◇ 那之后,我坐小沼博士开的车和柯南君、瀨户小姐会合后,听说爸爸也去了辻先生那里,就直接前往了直升机坪。对了,在餐厅见面时,他也说过下次要开直升机。 到达直升机坪时,爸爸、目暮警部和白鸟刑警正在和辻先生说话。一定是在说服他取消这次的飞行吧。走近一听,果然如此。 “也就是说,和毛利先生有关的人接连遇袭,下一个可能就是我。是这样吗?” “嗯,所以这次的飞行还是取消比较好——” “都说了没关係啦。就算说被盯上了,接下来我可是要上天哦?什么都做不了啦。” 目暮警部在解释,但辻先生似乎没有听进去的意思。 “如果那么担心的话,毛利先生和刑警先生也一起乘坐怎么样?” “啊~,不了……天上飞的东西有点……” 爸爸恐高。如果是完全看不到外面的飞机通道座位好像还能勉强应付,但像直升机这样狭小、能直接看到下面的就不行了吧。 “那个—,那样的话,可以让我搭乘吗?” 这时,瀨户小姐举著手说道。 “安室先生说儘可能协助警方,而且如果这件事可能和所长被狙击事件有关联的话,我也想儘自己的一份力……” 目暮警部和爸爸都像是想反驳似的嘟囔著,但被她这么一说大概也没办法了吧。最终深深地嘆了口气, “明白了。瀨户君也一起坐吧。是你的话,嘛,应该没问题吧。” amp;lt;divamp;gt; 我正想著什么是“没问题”呢,却又似乎有点明白了。在那群超级优秀的人聚集的事务所里,对於安室先生和瀨户小姐,有种无论捲入什么麻烦事都能设法解决的安心感。浅见先生呢……虽然也能解决,但最后总觉得会受重伤,很可怕。该说是靠得住还是靠不住呢…… “警部,村上有可能在目的地东都机场埋伏。为防万一,我先去那边准备。” “嗯,拜託了白鸟君。然后这边……喂,走了毛利君!” “那个……我也和白鸟刑警一起去机场——” “想一个人逃跑吗!走了!!” “不那个,我稍微去下厕所……警、警部大人———哦哦!!” 爸爸被警部强行塞进了直升机里。 瀨户小姐也正要靠近登机,但好像没掌握好时机,脸上浮现出有点困扰的笑容。 “兰君。很遗憾,你们就到这里吧。后面就交给我们警察了。” “没关係的兰小姐。我们浅见侦探事务所以安室先生为首,大家都已经完全进入状態了!这个与扑克牌相关的事件,我们一定会解决的!” 伴隨著瀨户小姐夸张地挺胸说出的话,站在后面的小沼博士也用力地“嗯!”点了点头。……虽然这两人总是有点脱线,但果然也是那个事务所的一员。有种难以解释的、奇妙的说服力。感觉如果是这些人的话,就真的能搞定…… “我明白了……。瀨户小姐,我爸爸就拜託你了。” “好的,交给我吧!” 这个人的笑容,真的很有力量。 瀨户小姐一副从容的样子坐进了直升机的副驾驶座,关上门,——就这样和爸爸他们一起飞走了。 “那么兰,我送你去事务所吧?我正好也有事要去阿笠先生那里。” 小沼博士自从前几天和阿笠博士谈过话后,就非常尊敬他。现在好像称他为老师,一起进行各种研究。前段时间他们还在热烈討论昆虫的飞行结构和ufo的飞行结构什么的…… 虽然我没说出口,但那家事务所的人脉蔓延到各个方向,充满了谜团。要是画成图的话,会变成很厉害的东西吧? “那么兰小姐,我也要去机场那边了……” “啊,好的。给您添麻烦了——喂,柯南君走了哦—?……柯南君?” 我觉得没必要再待下去了,便叫柯南君,但没有回应。慌忙环顾四周,哪里都不见他的踪影。 “柯、柯南君!?” “啊—,兰?那个戴眼镜的少年的话——” ——吱吱吱……! 小沼博士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一辆眼熟的帕杰罗响著小小的剎车声开上了直升机坪。那辆车——是卡迈尔先生的车。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是—— “卡迈尔先生……还有,浅见先生!!?” 那个人真是的……!明明让越水小姐她们那么担心,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所、所长!?虽然听说您从医院溜出来了……” 车还没停稳,浅见先生就像跳下来似的从车里出来,径直朝白鸟先生走去。好像根本没看到我。——这种地方和“那傢伙”一模一样……让我有点,不,是相当火大。 amp;lt;divamp;gt; “餵浅见先生!!你之前到底去——“ “那傢伙,柯南去哪儿了!?” “誒……” 对了,因为浅见先生的事我脑子都快沸腾了,但柯南君! “啊—,浅见所长。江户川君的话……和瑞纪酱一起坐上直升机走了哦。” “誒誒————!!” 一起坐上去了——为什么没阻止他们啊瀨户小姐!小沼博士! “啊,不,因为瑞纪酱和江户川君一起朝这边使眼色,所以不知不觉就……” “不知不觉就——” “所长,怎么办?……所长?” 停好车来到浅见先生旁边的卡迈尔先生担心地问道,但浅见先生用一只手灵巧地打开並戴上了胸袋里的太阳镜,用分不清是严肃还是轻鬆的声音小声嘀咕著,被我听到了。 “这样啊—。这样啊这样啊—…………坐上去了啊—“ 浅见先生“咚”地一声单膝跪地坐了下来,手肘支在膝盖上托著腮,沉思了一会儿。白鸟刑警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在旁边把现在的状况全部告诉了浅见先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听完了所有情况,他放下托腮的手,这次用那只手不耐烦地“咔哧咔哧”地挠著头。然后—— “白鸟刑警。” “是。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 白鸟刑警也是和浅见先生关係好的刑警之一。对於浅见先生的呼唤,他略带讽刺地回答,浅见先生也歪著嘴笑了笑, “地图,能借我吗?还有,刑警的立场。” “……就这些?” “暂时先这样。……不行?” “怎么会——” “我很乐意协助你。” ◆◇◆◇◆◇ “咕啊……啊啊啊啊啊!” “辻先生!振作点,方向在往右偏!” “唔……” 直升机起飞后的一段时间还好。直升机似乎没被动过手脚,(除了大叔之外)大家享受著舒適的天空之旅。异常发生在又过了一阵之后。 虽然之前就有点在意辻先生偶尔揉眼睛、或者皱著脸眯起眼睛,但他突然捂住脸惨叫起来。说太晃眼睁不开眼睛。 (可恶!这样下去会坠毁的!) “辻先生,踏板操作!” 或许是被瑞纪小姐的声音唤回了神智,他稳住了开始偏移的机身。但是,眼睛睁不开的话这样下去……! “毛利君!你会操作直升机吗!?” “怎么可能会啊!!” 后面恐高症的大叔自不必说,连目暮警部也慌了。 “我会操作!” 这时,瑞纪小姐出声了。 “辻先生,到这边来……柯南君。不好意思——” “没关係,我稍微懂一点直升机操作,移动的时候我会设法保持稳定的。” amp;lt;divamp;gt; 之前一直坐在瑞纪小姐腿上的我,钻进了驾驶座握住操纵杆。以这个身体很难操作踏板,但短时间內还是可以的。然后,辻先生和瑞纪小姐完全交换了位置—— “怎么办,柯南君?暂时是没问题了。” “嗯,得儘快把辻先生送到医院——不,必须儘快在某个地方紧急著陆……” ——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胸前的侦探徽章发出了电子音。这是—— 『柯南!果然出事了吗!?』 ——浅见先生! 我不由得想鬆口气,但现在不是安心的时候。就算没有坠毁的危险,辻先生的状况会变成什么样还不知道。 “所长!我们这边暂时没问题,但辻先生的状况不对劲!” 瑞纪小姐对著我的侦探徽章这么一说,浅见先生便回答道: 『哦—,果然出事了吗……』 果然,他预想到会发生什么吧。 “我们打算现在找地方著陆……” 『我猜就是会这样。刚才我已经拜託白鸟刑警让帝丹小学的全校学生避难了。校舍应该已经空出来了。』 帝丹小学!对啊,那个地方的话已经很近了! “瑞纪小姐。” “嗯,了解!” 瑞纪小姐稍微调整了航线,已经能看到帝丹小学了。正如浅见先生所说,学生们在校门前列队等候,宽阔的操场边上站著卡迈尔先生、兰和小沼博士,还有——戴著太阳镜、轻轻朝这边挥著手的华生。 第27章 开枪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27章 开枪 “哈啊……水真好喝。总算逃掉了吗。” “兰小姐,您是真心打算把所长打晕啊。” “就算说您是想取我性命我也信。可恶,我本来有话想跟柯南和瑞纪酱说的……” 直升机安全降落在帝丹小学的操场。在把辻先生送上为防万一提前叫来的救护车后,我正想悄悄离开大家,却感到一阵非常不好的预感,立刻闪身躲开。就在那一瞬间——伴隨著破空声,一记尖锐的拳头贯穿了我刚才所在的位置。 “就算您说amp;#039;拜託请別动amp;#039;,被那种充满杀气的眼神瞪著,任谁都会想逃啊。” “也和您说的amp;#039;不会弄痛您amp;#039;这句话矛盾了呢。” “是那个意思吧,意思是在感觉到痛之前就把我放倒。” “……啊……” 我立刻和卡迈尔先生一起跳上车,千钧一髮地逃掉了。虽然知道她会生气,但没想到气到这种程度……等事情告一段落我得去下跪道歉……。 总之,经过这么一番折腾,现在正在家庭餐厅喘口气。哦?有来电? “?是邮件吗?” “啊,是白鸟刑警发来的……。他瞒著目暮警部和兰,偷偷给我们传递信息。” “真是好人啊。” “……要是没有佐藤和高木那两位牵扯进来就好了。” “?有什么事吗?” “…………卡迈尔先生,下次要不要一起去警视厅?” “请允许我郑重拒绝。” 这傢伙,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他察觉危险或者说麻烦事的直觉似乎锻炼得相当敏锐。作为所长我很欣慰……。好,下次去的时候,就拜託安室先生负责按住卡迈尔先生吧。我一个人应付那种气氛实在够呛。 总之……原来如此,是在眼药水里动了手脚吗。……这下越来越不可能是那个叫村上的傢伙了。妃老师那次也是,对方知道得太详细了。这么说来,犯人似乎就在那傢伙的熟人里……。是谁?不,说到底我可能根本没见过犯人。主角终究是柯南,而原本重要的配角大概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吧。无论是村上的事,还是妃老师被盯上这件事,至少在这个事件里,可以认为他处於重要的位置。 那么,犯人很可能在柯南和毛利先生至今为止走过的轨跡之中。……不过,就算问他们俩amp;#039;可疑的人是谁?amp;#039;,他们大概也摸不著头脑吧……。 而且毛利先生搞不好会跑来叫我別动。刚才兰二话不说就攻过来,他好像都惊呆了……。啊啊,虽然是自作自受,但胃好痛……。 “总之先点些什么吧,不往肚子里垫点东西撑不住啊。” “是啊,我也確实饿了……。点咖喱吧。” “我请客。可以点你喜欢的东西哦?” “不用不用,这里的咖喱饭可是一绝。前几天领到工资后,我忍不住在这里买了好多速食的囤起来。” 誒,有那么好吃吗?这里的咖喱? 总之先点来尝尝,如果味道普通的话,就计划一下休息日带卡迈尔先生去美食探店之旅吧。就这么定了。那么……果然还是不能喝啤酒吧。…………不,一杯应该没事。 amp;lt;divamp;gt; “哦呀?好久不见了啊,浅见君。” 这时,突然有人从后面叫我。只转动视线確认了一下—— “……诸星先生?” “算是比较晚的午餐?” “嗯,嘛,差不多吧。” 以前见面时他手上什么都没戴,但现在戴著皮手套。还是之前那顶针织帽,黑色夹克,背著一个单肩背带、相当大的箱子。 他脸上掛著往常那种淡淡的笑容,一言不发地静静观察著这边,我开口了。 “刚才走出这家店的一家人。孩子拿的玩具是什么?” “是假面yaiba的小手办。涂装有些褪色了,大概是那孩子的私人物品吧。” “母亲戴了几枚戒指?” “两枚。结婚戒指,还有一枚可能是纪念品、镶著小紫水晶的戒指,穿在项炼上戴著。” “我后面、最角落那桌的客人有几位?” “四位。母亲、祖母,还有两个孩子。孩子是一男一女。” “……诸星大是假名?” “啊。” “本名是?” “那个不能回答。” “…………原来如此。” 对於我的问题,他几乎毫不迟疑地对答如流。观察力真不是盖的。回答的內容甚至超出了我注意到的事情。顺便也问了名字的事,没想到他会老实承认。 嗯?啊,说起来我提过诸星先生可能是狙击犯来著。卡迈尔先生表情有点微妙地抽搐著……。 总之,观察力如此敏锐的人。其他能力想必也相当——不,应该看作相当高才对。而且如果他真是狙击我的犯人,並且有杀意的话,早该在这里开枪了。或者说根本没必要现身……至少,不是眼下立刻就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对手。啊,忘了。 “啊,对了。这是最后一个问题——” ◆◇◆◇◆◇ (为、为什么赤井先生会在这里……。而且所长为什么问那种事——) 我注意到有人来到所长那边,正把注意力从菜单移到那个人身上时——我认真地烦恼起来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我本来的上司——赤井秀一就站在那里。 光是这点內心就够慌乱的了,结果所长又开始向赤井先生提出各种问题。 关於刚才出去的那家人的问题暂且不论,之后关於赤井先生假名的事……赤井先生也坦率回答了……。 (我、我该怎么做才是正確答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但必须解开对赤井先生的误会——) “啊,对了。这是最后一个问题——” 在我內心挣扎的时候,所长向赤井先生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结束后,他会不会邀请一起吃饭……不不,让人家请客还说这种话太不自然了。该怎么办—— “诸星先生,你能用步枪从650米外击中一个人吗?” (…………誒) “啊,当然可能。” (啊,赤井先生!!?) amp;lt;divamp;gt; 居、居然回答这种问题!所长是在怀疑您啊……对了,他不知道这事。要是我能更早报告的话—— “……卡迈尔先生。能麻烦你挪一下位置吗?” 所长这样指示我,然后拿起了我刚才看的菜单,递向赤井先生。接著—— “听说这里的饭味道不错哦。据这位说,咖喱是一绝。” “哦?” 赤井先生用觉得有趣的眼神看向这边。不,赤井先生,现在不是做那种事的时候啊—— “这顿我请客,请隨意点喜欢的。” “——看来会是一场长谈呢。” “……呵。原来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然后赤井先生就坐在我旁边看起了菜单。……如果没弄错的话,他好像有点开心。隔著桌子的所长也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本来就看不懂赤井先生的想法。事后能明白amp;#039;原来是这么回事amp;#039;,但在那之前完全搞不懂。 所长——浅见透也很像。虽然也不知道所长是怎么得出答案的,但回过神来他就找到了重要证据,或者抵达了真相。在对人的观察力——或者说看人的眼光方面,就连那位异常优秀的安室先生都表示amp;#039;放弃理解了amp;#039;而举手投降。 能確切知道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两人都优秀得难以置信。 虽然不太明白,……真的不太明白,但眼下两人似乎很投缘——看起来是这样。 那么,想太多也没用。再想下去胃都要痛了。不,已经痛了。如果相信所长的话,这会是一场长谈。这种状態可不行。对了,这是自我防卫。 “让您久等了。请问决定点些什么了吗?” “…………咖喱饭。加沙拉套餐。” ◆◇◆◇◆◇ “你特意来访……究竟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波本。” “不,因为最近没怎么见到您,觉得是个好机会,想加深一下交情……” “哦?对於经常独断专行的你来说,这想法倒是难得地恭敬嘛。嘛,確实最近没怎么见到你呢。” 面对组织元老,amp;#039;那位大人amp;#039;的亲信——皮斯科,安室正身处在他眼里看来只是暴发户趣味的会客室里,与那个老谋深算的男人周旋。 “你总是忙於那个事务所的工作,所以难得见上一面啊。” “嗯,事务所也很繁忙,自然很难抽身。” “哼,工作多到没空余时间了吗……浅见透这个男人,似乎不像传闻中那么能干啊。” “哈哈,您说得对,可让我辛苦了。……还被媒体关注著,真是事事出人意料。” 安室坐在外观朴素但坐起来相当舒服的沙发上,始终面带笑容地閒谈著。——虽然內心是另一回事。 “说起来,现在浅见透的动向不明,是怎么回事?” “嗯,这个嘛……就在前几天,他遭遇了枪击……虽然对媒体压下了消息以防混乱,但他正在住院。” “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毕竟是著名的侦探事务所。结下的仇怨可不少吧……你觉得呢,波本。差不多该对他死心,回到这边来了吧?我想交给你一项大任务。” amp;lt;divamp;gt; “这是个很有魅力的提议……但非常抱歉,我还有些未完成的事情。” 安室啜了一口端上来的茶,一边摆出极为遗憾的样子摇头说道。 “未完成的事情?” “那家事务所与警方的联繫非常紧密,所以我想趁现在多做些准备。” “哦……具体是?” “这个嘛,就留待布局完成后再享受吧……” “咯咯,还是老样子的秘密主义啊。” 皮斯科脸上掛著老谋深算的笑容,继续与安室閒聊著。 这是安室最討厌的笑容。静静地贴在脸上、不显露其下真容的面具般的笑容。 实际上,踏入社会——不,只要是与人打交道,谁都会拥有这种东西……但质量——或者说气味不同吧?对安室而言,是令人生厌的东西。 “怎么样,波本?虽然和你的代號不太相称,但我弄到了相当不错的葡萄酒。有兴趣来一杯吗?” “——务必。” ◆◇◆◇◆◇ (波本。才华横溢的麒麟儿——但还是太年轻了。) 他刚才坐过的位置。皮斯科望著留在那里的空葡萄酒杯,静静地回味著方才短暂的对话。 (从对话来看,他肯定了我的话,贬低了浅见透。但是,无论是作为单纯的閒聊,还是作为报告,这种肯定都显得过度。……且不论对组织的忠诚,可以认为他的心思已经相当偏向那家侦探事务所了。) 请他喝的葡萄酒还有剩余。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上一些,稍微含了一口。適度的酸味和风味让头脑的运转变得顺畅。 这次波本来访,大概主要是为了確认那次狙击是否是组织的命令吧。平时绝不会动摇的体態有了一丝紊乱。恐怕从命令卡尔瓦多斯进行那次狙击之后,他就几乎没休息地四处奔波吧。仅凭这点,就能看出波本有多么重视浅见透。 (能將那位麒麟儿驱使到如此地步的,另一位麒麟儿。这位在能力上虽不及波本,但在话术和谈判方面却相当了得……。) 活得久了,自负见过许多人。但是,像浅见透这样的男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虽然无法用语言说明,但如果硬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矛盾。天真烂漫几乎不加修饰,以其本色行事——但却是个狡黠的男人。那种將自己想要的东西尽数夺走的才能……原来如此,难怪铃木次郎吉要把他留在身边。 那是受凡人喜爱,並且无论好坏都能持续吸引才子注意的男人。正因如此,他才能聚集起那家事务所的多样人才,形成不断扩展的人脉。很棘手。实在棘手。 (好了,可能的话,我想挫一挫麒麟儿们的势头。那个事务所本身,迟早也会成为大麻烦吧……我原有的一些路线已经被他们切断了几条。我想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 但是,该用什么手段呢?根据今天的情况,我本打算打出波本这张牌,但看那样子,他很可能假装杀死浅见透然后把他藏起来。理想情况是,让波本採取那个行动,在那男人被藏匿之后我们再控制现场,这是最佳方案……。 (他和贝尔摩德有联繫。有传言说贝尔摩德也很中意那个男人……。可能性虽低,但为了救浅见透,或许连那个女狐狸也会行动。) amp;lt;divamp;gt; 那样就有点麻烦了。那个女人本来就够棘手的了。 (那么,最优的一步棋。该把哪个棋子,下在何处呢?) 时间还有的是。根本没有必要著急。 现在就先享受这冰镇得恰到好处的葡萄酒吧。 把倒空了的酒瓶递给侍立在旁的女性。 “不久之后,也要请你出动哦?明美君。” “…………是。” ◆◇◆◇◆◇ “水水晶?这名字有点耳熟……” “啊,是吧。最近新闻里播过。” “新闻……啊,想起来了。好像是即將新开业的那个海洋娱乐设施的名字吧。” “那个新闻我也看了。是由一位叫旭胜义的企业家主导的……。原来如此,是amp;#039;旭amp;#039;啊。確实名字里含有amp;#039;九amp;#039;。” 加上新加入的诸星先生(假名,不,应该说是化名),我们三人在家庭餐厅里边吃饭边说明情况时,收到了白鸟刑警的邮件。 据说他们去拜访毛利先生的朋友、名字里带有amp;#039;八amp;#039;的那位品酒师先生家时,提到了旭先生的名字。那位amp;#039;八amp;#039;先生——据说是一位叫泽木公平的人,也受到了邀请,所以他们正前往旭先生所在的水水晶。……名字里带有amp;#039;八amp;#039;和amp;#039;九amp;#039;的人凑齐了。……凑齐的只有这些吗?目前遇袭的人有目暮警部、妃老师、阿笠博士、我——暂且除外,以及辻先生,共四人。如果是长篇小说,就算分成上下部,差不多也该到最后的**了吧?……不过,光凭这些果然还是无法断定吧。 (森谷那次,因为有柯南——工藤的生日这个明確的標誌,所以容易推测……) 总之,这样一来,名字带数字的相关人士在现场凑齐的话,就可以看作是最终舞台了吧?……是啊,以那么大的设施为舞台,本身就足够作为一个大標誌了。 “那么,接下来怎么行动?名侦探。” “请別这样,诸星先生。聊下来就明白了,无论是推理力还是观察力,您都明显在我之上啊。” “是吗?我感觉你是用与我不同的视角在看东西呢。我在意的地方和你在意的地方,差別相当大啊。” “哈哈哈……” 糟了,这个人的观察力真不是盖的。以前我为了不让他人注意到我的视角,使用假动作或视线诱导,基本只用在有嫌疑人的时候,但今后可能得更注意了。 “总之……诸星先生,您怎么看?” “这个嘛。正如你推理的,我认为犯人很有可能就藏在被害者候补人之中。” 总之,综合白鸟刑警提供的信息,主要是新登场的人物都是名字里带数字的人。因为他们就是按这条线搜查的,这也是理所当然。 从辻先生那时起,柯南好像也和白鸟刑警一起行动,所以得到的情报应该基本一样。之前的情报有点在意……不过先放一放吧。 这样一来,可以认为可能成为犯人的人,就是名字中含有被盯上数字的人吧。 “那么,意思是犯人混在9號及之后的人物之中?” amp;lt;divamp;gt; “嗯……那至今为止被盯上但保住了性命的人呢?” “您是说为了偽装而故意……?从我的视角来看,没有这样的人。” 几乎都是熟人——加上感觉像是所谓的主要人物,这是理由……但理由很难说清。辻先生那次死亡概率很高,而且他已经无法参加全美公开赛了,我可以自信地说可以排除他……。 大概,诸星先生隱约察觉到我內心的困扰,他咧嘴笑了笑。这混蛋让我想起了某次的安室先生。 “这样啊……既然你这么说,那这样不就好了吗?话说回来,” “?” “我一直很在意,你的胳膊怎么了?” “啊,被枪打了。” 听我这么说,诸星先生发出觉得非常有趣的笑声。为啥啊。 而卡迈尔先生则抱住了头。为啥啊。 “这样啊,被枪打了啊。那可真是够受的。” “完全没有。虽然这是第一次被枪打中……嘛,算是宝贵的体验吧。” 实际上中枪时,最初是一点都不痛的。不,可能也有我发呆疏忽大意的原因。等反应过来时,疼痛——或者说灼热感一下子涌上来。那种感觉老实说忘不掉。 不算坏的体验。迟早也会遇到持枪的对手吧,现在回想起来——嗯,真的是很好的经验。 所以为啥诸星先生那么开心?我被枪打中就这么有趣吗,这混蛋。 “……你以为是我开的枪?” “现在不这么认为了……不过,嗯,嘛,算是重要参考人吧。……现在我才明白,诸星先生,您总是很在意高处的视野呢。而且,手上也有使用大型枪械的人特有的痕跡。” “嚯,真厉害啊。能从手的痕跡看出来……你见过用步枪的人?” “偶尔……不过基本是常用手枪的人。” “我想也是。顺便一提,你好像擅长速射?” 说著这话的诸星先生,这次看著我的手点了点头。嗯,您的话肯定能看出来吧。 “嘛,差不多就是这样。——好了,那我们差不多该出发了吧。” 好了,总之先填饱肚子了。……虽然没喝成啤酒,但没办法。 诸星先生正准备好背上那个箱子。卡迈尔先生也拿出了车钥匙,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 “目的地是水水晶,没错吧?” “嗯,赶紧拉开序幕吧。” “这个事件结束之时,就是正幕开启之时。” 第28章皮斯科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28章皮斯科 “果然来了啊。我正想著差不多该到了,安室君。” “好久不见了,顾问。” “不必用那么生分的称呼。你和透一样,对老夫而言都如同家人一般。像透一样叫我次郎吉先生就好。” 半开玩笑地——不,恐怕是真心这么说的铃木顾问带著笑容迎接我,我依言坐下。 和那个老人不同。这里的氛围……该怎么说呢,非常合得来。 “我们事务所的副所长她们没事吧?” “因为和透有约定嘛。嘛,虽然让她们相当自由……但那两个姑娘很强。她们懂得等待也是战斗的一部分。” “嗯。毕竟是我们重要的副所长和气氛担当嘛。” “嗯。……嘛,不过事情结束后,透可能会被大卸八块吧……” “那边没问题,常有的事。” “……这样啊。” 真是的,那傢伙也真是个屡教不改的笨蛋。在涉及的案件中,眼看有人要受伤就挺身而出去阻止,被副所长担心然后挨骂——顺便一提,偏偏这种时候总是和美女扯上关係,所以她心情也不好……我们那个所长啊,真是的…… “顾问。恕我冒昧,您是不是亲自动用了自己的渠道,在调查那起狙击事件?” “嗯,你来找老夫的理由果然是这个啊。” “是的。警方的信息,我通过熟人那边获取……但恐怕单凭那些,关於这个事件的信息还不够。” “……你也认为,背后有某个企业或组织?” 果然铃木顾问也在调查吗。以这个人的性格,我不认为他会安分地坐等……看来猜对了。 “还不清楚。但是,从狙击距离来考虑,需要精度相当高的步枪和瞄准镜,以及当然能熟练使用它们的人。” “人暂且不论,你认为器械是从海外来的?” “无法断定……” 皮斯科过度地贬低浅见君,以此来试探我的反应。那种露骨的態度,既可以看作是amp;#039;该不会想背叛组织吧?amp;#039;的信息,也可以理解为amp;#039;和浅见透保持距离amp;#039;的意思。——我试著稍微试探了一下,但全被他含糊其辞地躲开了。 目前最可疑的是那个老人,但难以断定。而且,进一步的试探也很困难。 ……那个老人很麻烦。他本人固然有些麻烦,但最大的威胁是皮斯科培养的亲信们。能人很多,特別是听说有个代號爱尔兰的傢伙相当优秀。 要获取更详细的情报,也可以藉助贝尔摩德的协助,但我个人希望儘可能將她的帮助控制在最低限度。至少在现阶段。 虽然说法粗糙,但现在就凭直觉行动吧。我已经收到报告,瀨户小姐也和警察、毛利侦探一起,正在接近那个扑克牌事件的核心。瀨户小姐是值得信赖的姑娘,而且和那个柯南君在一起的话应该没问题。在她看来,浅见君似乎有点神经质……。 (……你已经是能影响很多人的人了。小心点啊……) 我不会说別被枪打中。一旦被盯上,完全迴避是很难的,而且以他的性子也不可能安分守己吧。至少——至少希望你能活下来……。 amp;lt;divamp;gt; “我派去调查的都是可信之人。也严令他们不要泄露给外部。” 我接过顾问准备好的文件,哗啦哗啦地翻看。推测狙击地点周边可疑人物的目击信息。被认为是包括枪械刀具在內的走私路线的不自然流通清单等等,是把可能与事件相关的现象逐一调查后列出的清单。 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而且只用少数人手就调查到这个地步,一定很辛苦吧……。 “能稍微帮上你的忙吗?” “何止是稍微。这是非常有参考价值的资料。” 这个人也在背后悄悄行动帮了我们。真是令人感激不尽。等事情了结后,和浅见君一起来道谢吧。……前提是他在各种意义上都平安无事的话。 “真的非常感谢您,顾问——不,次郎吉先生。我打算立刻以此为依据推进搜查。” 我深深低下头,却被笑著一句“没必要低头”给打发了。这个人真是……。 我不禁嘴角上扬。如果说皮斯科是靠谋略爬上来的男人,那这个人就是靠纯粹的行动力爬上来的男人。皮斯科行事会儘可能不树敌。事实上,因权力欲而起的斗爭当然会有吧,但他会巧妙地避免直接斗爭,不弄脏自己的手来守护宝座。 相比之下,铃木次郎吉是个即使会动用力量,也必定会现身並勇往直前的男人。与皮斯科相比,可能更容易树敌吧,但同时他也具备与皮斯科不同的魅力。 並非要爭个高下——但安室透,降谷零,无论如何都无法討厌这样的次郎吉。 反过来说,皮斯科——枡山宪三则是无论如何努力都喜欢不起来……。 “啊,安室君。” “?有什么事吗?” 我再次轻轻低头,正要离开时被叫住,回头一看,顾问脸上不是往常豪爽的笑容,而是……该说是认真的笑容吗。他浮现出那样的笑容,平静地对我说道: “要注意身体,劳逸结合啊?” “…………是!” ◆◇◆◇◆◇ “柯南君,聚集在这里的人们……” “嗯。瑞纪小姐也注意到了?” “嗯……大概。” 我们乘坐全自动单轨列车到达海洋娱乐设施“水水晶”后,一边听著模特小山內奈奈对料理隨笔作家仁科先生抱怨“你介绍的店很难吃”,一边和瑞纪小姐交谈。 “邀请方旭先生的amp;#039;九amp;#039;,品酒师泽木公平的公字里有amp;#039;八amp;#039;。模特小山內小姐的名字直接就是amp;#039;7amp;#039;。” “宍户先生名字里也有amp;#039;六amp;#039;,5是毛利侦探,新闻主播福特小姐名字里也有amp;#039;四amp;#039;这个数字……仁科先生算是amp;#039;二amp;#039;的话……3和1呢?” 如果这些凑齐的话,所有数字就都齐了……。 “……3的话,或许是我吧?” “誒?” 我正在想名字里带3的人时,不知何时来到旁边的白鸟刑警这样说道。 “白鸟刑警的名字是?” “啊。我的名字是任三郎。” amp;lt;divamp;gt; “……白鸟。” “……任三郎。” “啊。……怎么了,你们两个表情这么怪。” ““没(不),没什么。”” 但是,这样啊……还有这种可能性吗。 “柯南君。你该不会以为所长是3吧?” “……浅见的amp;#039;浅amp;#039;的三点水,或者右上部分可以看作是汉字数字amp;#039;三amp;#039;。所以稍微想过可能。” “……柯南君,现在先別想所长的事了,好吗?没事的,所长可是那种別说子弹了,就算被卷进爆炸里也能泰然处之的人哦?” “啊,但是……大概浅见先生会来这里吧?” 我知道白鸟刑警在偷偷给某人发邮件。虽然想过是警方相关人员——比如佐藤刑警,但如果是那样没必要那么鬼鬼祟祟。大概,他传递情报的对象是…… “因为白鸟刑警在给所长传递情报……大概。” “…………嘛,我想你们已经注意到了。啊,浅见君拜託了我几件事。” “几件事?” “啊,一是儘量把这次事件的相关情报传递给他。二是关於柯南君、瀨户小姐,还有兰小姐,你们的事。” “誒……我们和——兰姐姐的事?” 白鸟刑警轻轻点头, “啊,他说如果他自己无法待在你们身边时,希望你们能尽力帮忙。关於兰小姐呢……说她样子似乎和平时不同,希望我们也多留意……。关於她,我也有责任……” 確实,兰之所以对这次事件如此执著,大概是因为当时白鸟刑警提到的与村上那件事吧。 试图从警署逃跑的村上,挟持了兰的妈妈做人质。大叔大概是自信於自己的枪法,开了枪。那枪没打中村上,却打中了兰妈妈的腿,使她负伤。之后立刻又开了一枪抓住了村上。兰妈妈的伤虽然不重,但之后两人开始了分居——而且大叔在人质在场的情况下开枪也成了问题,他像是被追责似的辞去了刑警工作。 恐怕兰是对开枪打了妈妈的爸爸感到不信任吧。而且因为这个结果,又牵连了很多人,让她无法静观其变吧。……最近,她像对待亲哥哥一样仰慕的浅见先生被枪击,似乎也加剧了这一点。 “兰ちゃん在所长逃跑后还哭了一会儿呢。说男人总是自作主张。” “……兰。” 自从我变成柯南以来,或许是我自作多情,但兰似乎对於身边的人消失这件事变得有些胆怯——並且敏感起来。她策划撮合兰妈妈和大叔和好的amp;#039;作战amp;#039;频率增加,说不定也是因为这个……。 “柯南君,你不能露出那种表情哦。我们赶紧解决事件,然后笑著给兰ちゃん打气吧?没事的!有我和你,还有白鸟刑警在,这种事件总能解决的!” “……瑞纪小姐。” 自从浅见先生被枪击后,amp;#039;那些傢伙amp;#039;的影子就在脑海里闪现,让我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在这种时候,没有遗漏线索,並且一直设法化解沉重气氛帮助我的,是瑞纪小姐。 “……谢谢你,瑞纪小姐。” “不用谢!就像在直升机上时说的,安室先生把这边的事件交给我负责了!” amp;lt;divamp;gt; 挺起胸膛这么说的瑞纪小姐总是那么开朗。真的,不知被她拯救了多少次……。 “总之,现场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好,不如我们先拿点饮料过来,然后再慢慢听大家说话,怎么样?” “这个方案不错。” 瑞纪小姐同意了我的话,走向大家坐的桌子,去问amp;#039;大家要喝点什么吗~?amp;#039;了。说起来,她好像接受过下笠小姐她们作为佣人的教育来著。听说没有魔术师工作的时候,她偶尔会在楼下的餐厅穿著女僕装做服务生。 嗯,好,转换一下心情吧。浅见先生没事的。至少卡迈尔先生和他在一起,而且某种意义上,那个人最大的武器——车也在。除非发生什么特別严重的事,否则从危险中逃脱应该不难。 “啊,瑞纪小姐,我也来帮忙!” 绝不会再出现更多的受害者了。绝对! ◆◇◆◇◆◇ “没想到他已经溜出去了……明明才刚被枪击!” “啊……我也以为就算是那个男人的行动力,这次总该……” 本以为最大的障碍浅见透虽然只是暂时,但总算无法行动了——觉得是个好机会,就试探了一下侦探事务所那边……却因其异常高的安全级別而放弃。还有铃木財阀相关的安保公司……而且窗户玻璃好像是防弹的。此外地板和窗户都是双层结构,中间设有播放某种声音的装置,即使使用高精度雷射麦克风或混凝土麦克风也无法从外部探查內部情况。如果擅长变装,或许可以混进工作人员中安装窃听器……但是,以他和他的手下为对手的话,留下证据的方法太危险了……。 总之,我本想从在那里的双胞胎女僕——为什么是女僕?是爱好吗?——下笠小姐那里,打听我以为已经了解的浅见君的现状,获取他住院地点等信息……。却从她们那里得知,他已经恢復意识並从医院溜出去了。 (瞄准了cia方面同伴减少的这个时机行动。同伴好像也被甩掉了,而且要想获取那个情报,只要现状还和卡尔瓦多斯一起行动,就难免会在情况掌握上出现偏差。——如果这是计算好的……不,用假设来构建思考是危险的。他是那个皮斯科、波本、贝尔摩德都认可的男人。完全可以认为我们全都在他的掌心中起舞。) 恐怕卡尔瓦多斯也是同样的想法吧。最坏的情况,他甚至考虑过藉助组织的掩护,让波本安排人手绑架事务所的某个人,强行逼问情报—— “在浅见透行踪不明的现在,贸然对事务所出手会倒大霉的。” 如果相信卡尔瓦多斯的话,他是在察觉了那次长距离狙击的前提下,精確理解了子弹会打向哪里,故意用伤害最小的部位承受的。虽然是不敢相信的神技……但果然,觉得如果是他的话就有可能。——现在回想起来,是我大意了。明明一直告诫自己不要被他平时的样子所迷惑,结果又犯了。……他真的很擅长引出人的破绽……。 “嗯……。不过话说回来,中了枪就立刻开始行动,这行动力真是让人无语。你觉得他现在在做什么?” “……正常考虑的话,是在找狙击犯吧。也有可能是在追查那起连续杀人未遂事件……不,以他的思维模式,恐怕倒是……” 卡尔瓦多斯一边继续保养他拥有的枪械,一边继续说道。 “关於枪枝的入手途径等,我布下了很多障眼法。数量相当多,没那么容易追查到的。虽然好像有几个隶属於铃木財阀的调查机构在调查,但他们查的是有组织性的路线……” amp;lt;divamp;gt; 他擦拭分解后的枪枝零件的手没有停,但话语停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低语道。 “——但是,那傢伙会以某种方式察觉到我们这边吧。即使波本做了些什么手脚……” “即使”,吗。果然卡尔瓦多斯也这么想吧。认为波本可能和浅见透所关联的组织——不是事务所。是那个与公安有联繫、至今仍不见踪影的组织有关联。 即使在旁人看来,浅见君和波本之间也存在著牢固的信任关係。他本人抱怨说amp;#039;演戏也很累啊amp;#039;,但在我看来,那句话本身才像是演技。虽然没有根据,只是直觉……。 “……基尔。” “?怎么了,卡尔瓦多斯?” “从这个任务中抽身吧。然后,可能的话离开日本。” “——誒” “我有不祥的预感。” “……你是说浅见透在准备对我们进行反击?” “那也是其中之一,但——是皮斯科。” 他停下擦拭爱用霰弹枪枪口的手,终於整个身体转向我。那总是看不出在想什么的无表情,增加了现场的严肃感。 “……他怎么了?” “他也是这个组织的元老。是个擅长保身和谋利的男人。如果不是这样,早就被干掉了。” 他说的话我能理解,但那又怎样?是在说他让皮斯科负责浅见君的狙击这件事吗? “狙击也是一样,阻碍浅见透的行动是为了他的自保。……那么,利在哪里?” “……你是怎么想的呢?”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正因如此,才明白一些事。那就是他隱藏了些什么。” 卡尔瓦多斯把子弹装进箱子,盖上盖子。看来是准备好要出门了。 “……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无论如何,浅见透已经行动了。照这样下去,他有可能追查到我们的存在。即使不是这样,也可能被皮斯科利用,虽然意图不明。那么——” “……要除掉吗?浅见君……” “啊。” …… “有一位客人想见会长……” “见我……是学生吗?明美君。” “嗯。” “这样啊,终於找来了吗……嗯嗯,让他进来吧。” “……是。” 老人——皮斯科命令另一个秘书,我在旁边看著,再次陷入了没有答案的思考迷宫。 第29章 两姐妹在餐厅大显身手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29章 两姐妹在餐厅大显身手 被严加监视,置於皮斯科的管理之下,已经过去多久了? (……志保。你还在那里吗?) 妹妹很优秀。在药学知识上无人能出其右。对组织而言,她也是无论如何都想留在手边的人才吧。……他们说如果我立下大功,就允许我和妹妹一起脱离组织……但那种口头承诺,让人相信才是不可能的。我即使真的立下了大功……大概,也会被杀掉吧。如果她知道我死了,那孩子一定会反抗组织吧。……虽然不认为有利用价值的她会被杀……不,那太乐观了。是否会被杀,应该看作五五开才对。 (……浅见透。传闻是连几个有代號的干部联手也抓不到他尾巴的存在。) 我那优秀的妹妹。说不定能从组织逃脱。但是,一个人持续逃亡是不可能的。那孩子需要同伴。为了让那孩子不孤单。为了不让她寂寞。……而且为了让那个逞强的她,能有可以依靠的人—— (浅见先生。如果,如果志保能和您有所关联的话……) 我很清楚100万左右实在太廉价了。但即使如此,那时我能拿出的钱也只有那么多了。 而且,我能想到的地方也只有那里。我能想到的人只有您。能保护志保的地方是…… ——咚、咚咚…… “啊,进来吧。” 隨著皮斯科的话,我打开了门。只见那里站著刚才的秘书和一个戴眼镜的男孩。 “啊,那个,承蒙您特意召见,非常感谢!我,我是——” “啊,没必要那么紧张。措辞也是。来,坐那里吧。” “是,是!失,失礼了!” 就算被说別紧张也不可能吧。眼前可是大企业的会长。……但是,作为求职中的学生来说太年轻了。……是高中生左右吗? 我端出准备好的茶递给各位,然后退到后方侍立。 “那么,听说你有事想问?” “是,是的……是关於前几日在日卖电视台的专题节目的事……” “嗯?” ……感觉不好。 这个男人在偽装成慈祥老爷爷的时候,肯定是在暗中推进著什么。但是,这个男孩又算什么?怎么看都是个普通的男孩……。 “同台的主播水无怜奈来採访过您对吧?其实,我想问的就是关於那件事……” 男孩从带来的包里取出照片递给皮斯科。看到照片的皮斯科—— (刚才……他忍住想笑的衝动了?) “嗯,看起来是年轻时的水无怜奈……这照片怎么了?” “那个……其实……” 对著支支吾吾的少年,皮斯科戴著慈祥老爷爷的面具开口了。 “看来会点时间呢。你们两个先退下吧。……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著?” “是,是。我叫本堂,本堂瑛祐。” “哦,这样啊这样啊你的名字是——” 我们对继续交谈、仿佛当我们不存在的二人行了一礼,然后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间,在关门的那一瞬间,我从门缝悄悄窥视皮斯科的表情。……就在那一剎那,那张面具脱落瞬间的表情—— amp;lt;divamp;gt; “叫本堂吗……真是个好名字啊。” “——真的吗。” …… “那么诸星先生,目前有异常吗?” 『你现在所在的地点、通往那个设施的单轨列车、到达口对面、各地点有效的狙击点我都依次全部检查了一遍,但没有发现任何人潜伏的痕跡。当然,也有可能只是来事先踩点……』 “……果然,可以认为两个事件是分开的吧。那么,请继续警戒。我们这边现在就和卡迈尔先生一起乘坐单轨列车进入內部。” “……大家,肯定都在里面吧?” “嗯,大概。” “……兰小姐也……在吧?” “请祈祷吧。拜託了。” “是祈祷所长安息吗?” “餵。” 怎么了卡迈尔先生,突然变得这么彆扭。 刚才那个坦率又可爱的你到哪里去了?……是我的错吗? 嗯,总觉得真是我的错。 那个,抱歉。 从在家庭餐厅交谈那会儿开始,气氛就一点点变了……是那个吧,因为和狙击犯嫌疑人诸星先生拼桌,所以对心臟不好吗? 这么一想感觉是自己做了坏事。 那之后我们和诸星先生分开行动,请他负责警戒狙击手。 喂,诸星先生。您在电话那头静静地笑,我这边隱约能听到哦……。 『总之,小心点。你要是倒在这里,对我来说也麻烦……』 “您这样直接说明利害关係,对我们来说也轻鬆,很感谢。” 比如说枡山会长,或者进入真·s模式的朋子小姐——铃木会长夫人那样的人,即使表面和蔼可亲,也会在某个地方试图套话抓把柄,搞得连饭菜和酒都尝不出味道了……我至少得保持笑容不崩,把话压到最低限度来应付……。 “嘛,各种事情先放一边……” “背后就交给您了。……amp;#039;现在amp;#039;是。” 『啊。——那就交给我吧。』 ◆◇◆◇◆◇ 果然,犯人打算在这里做个了结! 我咂了下嘴,死死盯著依然漂浮在水槽中、指示著“9“的目標——旭胜义先生的遗体。 现在留在大厅的只有我、兰、瑞纪小姐,以及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目標的小山內奈奈小姐四人。 剩下的人正在到处寻找有没有可以逃出去的出口。 (正门也被封锁了,目前找到的紧急出口全部用水泥封死了……) 说实话,我想立刻离开这里去找逃生口,但不能丟下可能是下一个目標的奈奈小姐和兰。 “喂,柯南君。” “嗯?” “说到底,你真觉得这起事件是村上丈乾的吗?” “…………” 对,那里从一开始就很在意。 如果犯人是村上丈,那就意味著他在出狱后的短时间內,不仅查明了目暮警部的慢跑路线、妃老师喜欢的东西,甚至连大叔工作接待过的人都特意调查清楚了。……而且,还有辻先生的眼药水的事,以及直升机飞行的事……这可能做到吗? amp;lt;divamp;gt; 但是,如果犯人不是村上…… “……如果真是怀有怨恨的犯人,不可能放过亲密的目暮警部和妃老师,让他们活下来的吧?” “……试图最確实地杀死的是,想通过让直升机坠毁来杀害的辻先生,以及,大概是犯人直接杀害的旭先生……” “……我刚想到一件事。” “?什么,瑞纪小姐?” “——你读过《abc谋杀案》吗?” “那是当然。推理迷的话这是基础中的基础——“ 理所当然。这是克里斯蒂作品中评价很高的一部。名字首字母是aa、bb、cc的人们接连被杀害的事件。那起连环杀人的真正目標是——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怎么样?有启发吗?” “啊……而且,我现在想起了一件事。” “想起的事?” 想起来的事有两件。 一件是庄家时代的村上的照片。 那张照片里,村上是amp;#039;左手amp;#039;发牌的。 然后,当时狙击阿笠博士的摩托车男。 那傢伙当时是amp;#039;右手amp;#039;持弩的。 也就是说,这起连环杀人的犯人不是村上! “原来如此,惯用手不同啊。……可以確定了。” “啊……。不过瑞纪小姐也很厉害啊。你是怎么注意到的?” “嗯嗯,不是我哦。” “誒?” 瑞纪小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可爱手机,打开一封邮件给我看。收件人当然是瑞纪小姐。发件人是……啊,果然。 “——该说是真不愧是他呢,还是该怎么说……” “嗯,我懂你的心情。——因为是所长嘛。” ——別拘泥於村上。小心。 仅仅这么短的邮件。恐怕是急著打出来的吧。——糟了,说起来进了水水晶之后还没確认过邮件。 慌忙打开手机確认,果然我也收到了邮件。是浅见先生发来的。內容大概是一样的吧……。 ——已控制狙击手一名。准备就绪后將展开反击。 “这是怎么回事!?” “……真、真不愧是所长。连一步之后的事都预料不到啊……” 拋开事件本身,头开始痛起来了。才刚被枪击就到处活动……不,如果正被某人狙击的话,他是认为隱藏行踪到处活动更安全吗?那样的话倒说得通——不,很有可能。 这么一想,感觉平时的乱来行为也全都有理由了。比如说……是为了不让越水小姐和中居小姐受害,所以通过引人注目来吸引注意力?確实,那家侦探事务所里最有名的是浅见先生。安室先生虽然也引起各种骚动,但在媒体上的曝光是最少的……。加上他是所长,如果出什么事,被盯上的果然还是浅见先生吧。——那样的话,果然还是……。 (该不会浅见先生已经和组织扯上关係了吧……) 我觉得应该不至於,但考虑到浅见先生那广阔的人脉,以及那家事务所接到的委託的多样性,就算有关係也不奇怪。他本人可能没注意到,但也许已经接触过几件可疑的事了。越水小姐——不,如果她注意到了的话,应该早就警告浅见先生了…… amp;lt;divamp;gt; (这件事结束后,委婉地问问安室先生吧。那个人的话可以信任……) 那个人会认真听我这个外表是小学生的人说话,只要措辞得当,应该不会被过分怀疑就能和他谈。 安室先生本人有时也会依赖我,对我来说也是个容易交谈的人。……虽然毕竟不能全盘托出,但如果可能的话,是希望他能成为同伴的人啊……。 他好像是因为被那位顾问捲入才一起创办事务所的,而且也很受浅见先生信任。浅见先生经常说amp;#039;如果我不在的时候出了麻烦事就去找安室先生amp;#039;。 “嘛……所长的事先放一边吧。问题是犯人……怎么样,柯南君?现在这个阶段,还有其他在意的事吗?” “……一直很在意的是,犯人知道目標人物的行动模式和喜欢的东西这件事。” “……果然,觉得是在熟人之中吗?” “大概……。那样的话,从巧克力的事以及试图嫁祸给村上来看,我觉得至少是很了解大叔和妃老师的人……” “……不知道真凶的真正目標,就很难推测啊。” 没错。唯一知道的是,从至今为止试图杀害人物的手法来看,最具有確定性的是只有辻先生。对其他受害者,就像刚才考虑的那样,看不出有什么执著。 “奈奈小姐肇事逃逸的事也很在意——” “……啊。说起来,只有奈奈小姐收到了礼物对吧?是指甲油。” “说起来……。她说是旭先生送的,但如果那是真凶送的话……那到底有什么意义——” 就在我对瑞纪小姐这么说的瞬间,灯光突然依次熄灭——黑暗笼罩了现场。 ◆◇◆◇◆◇ “不过,完全无人的单轨列车什么的……紧急时候会不会很危险啊……” “是啊。不过话说回来,日本的技术真是厉害,或者说独特……” 单轨列车的站台空无一人。本以为移动手段被彻底切断,正苦恼著最坏情况要不要在轨道上走的时候,浅见所长为我们这边找到了能操作单轨列车的驾驶室。 然后单轨列车到站我们上车后,在车厢前方发现了启动按钮。真是厉害。按一个按钮门就关上然后自动发车……不过,这反而有点危险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景色真是太棒了。虽然搜查中说这个有点不谨慎,但就像在海上行驶一样……” “觉得美丽的东西很美是好事。说明你还有环顾四周的余裕。” 浅见所长微笑著说道。然后他也戴著太阳镜望向窗外,开始哼著歌欣赏起景色来。 (真亏他能这么放鬆……) 听说浅见所长被枪击时真是大吃一惊。而且不是偶尔发生的使用手枪的犯罪,是专业人士的狙击。所长当然也获得了同样的信息,但没想到他会立刻从医院溜出来独自追查犯人……。 潜入这家事务所后的第一个大任务——对某家企业进行潜入调查时,安室先生曾提醒我amp;#039;这家事务所,尤其是所长,常识是行不通的amp;#039;,当时看到那么多异常的委託,我还以为是指那个……但恐怕说的就是这件事吧。所长本人总是说amp;#039;我能力上不如各位amp;#039;什么的,那是骗人的。绝对是骗人的。尤其是在活力和精神承受力方面,简直可以说是疯子的领域了吧。他是觉得自己不会死,还是看轻生命呢……。 amp;lt;divamp;gt; 总之,这个人的思维模式我不懂。直升机那次正是如此。据我听到的情况来看,他似乎是跳过了amp;#039;怎么做到amp;#039;的部分,直接看穿了试图让直升机坠落的犯人的目標。而且,是带著相当的確信。 否则,他不会立刻在地图上確定飞行计划路线上可能著陆的地点,並提前叫好消防车和救护车吧。 (那异常级別的预判……原来如此,能理解赤井先生为什么对他感兴趣了。) 两年前,因为我的失误导致赤井先生潜入调查失败后,平时就不怎么笑的那个人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虽然见过几次他静静地笑,但那么放声大笑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刚才通电话的时候,他也在电话那头笑得连我都能听见。 (嘛,就像安室先生说的,试图完全理解他可能是白费力气吧。) 浅见先生说过,要在狙击事件之前了结扑克牌事件。那么,现在这个单轨列车的目的地amp;#039;水水晶amp;#039;里很有可能就有犯人。所长和赤井先生都认为犯人不是村上丈,而可能是混在那些名字带数字的人之中。 ……也许该做好心理准备。反正我里面穿上了前几天小沼博士和阿笠先生共同製作的防弹防刺背心,万一的时候应该没问题。 总之,现在先享受这景色吧。 “?喂,卡迈尔先生……” “是,什么事所长?” “刚才,是不是稍微晃了一下?” 第30章 …我和柯南的加起来有4个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30章 …我和柯南的加起来有4个 “呜……啊啊!” “没事的,奈奈小姐!不是致命伤!” “瑞纪小姐,找到绷带了!还有消毒液,用这个止血!” “谢谢。可能会有点刺痛,请忍耐一下……” 灯光熄灭,在理应被阻断的视野中,映入了一道微弱的光亮——那是奈奈小姐的指甲。 旭先生送的那瓶指甲油里混入了萤光涂料。 黑暗中,犯人以此为目標用刀袭击了她,但在她发出尖叫的瞬间,瑞纪小姐朝著隱约可见的人影飞出了扑克牌。 恐怕没有直接命中,但似乎成功让犯人手中刀的轨跡偏离了。 只是,奈奈小姐背部被划伤,受了很重的伤。 虽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模特的工作—— “——贴上绷带然后固定住……。好。” “啊……呜……可、可恶……” 肯定很痛吧。奈奈小姐皱著眉头,蜷缩在椅子上。 在瑞纪小姐止血期间返回的眾人,都坐在座位上各自强装镇定。 ……不过,只有宍户先生还是老样子……。 说起来那个人和浅见先生关係特別好来著。听说他们一起喝过好几次酒。 “怎么样,瑞纪小姐?” “果然柯南君的记忆是正確的。奈奈小姐肩膀上有被用力抓过的痕跡,从形状来看,肯定是左手抓的。” “那么果然,犯人是——” ““右撇子”” 正如浅见先生所预料,犯人肯定不是村上。 “犯人是冒用旭先生的名字把这里的人召集来的。” “特意给奈奈小姐送含夜光涂料的指甲油,说明已经计划好要利用停电来杀人。那么,犯人就是很了解这栋建筑的人吧?” “宍户先生是摄影师,仁科先生是隨笔作家,福特小姐是新闻主播。然后是品酒师泽木先生……” “品酒师泽木先生,原本就收到过在这里的店工作的邀请,所以提前来看看开业前的店面情况也不奇怪。而且,剩下的人也很可能因为採访之类的来过这里……” “嗯。要是有办法缩小犯人范围就好了。” “……啊,其实呢瑞纪小姐。刚才奈奈小姐被袭击的时候……” 我这样说著,让瑞纪小姐弯下腰,凑近她耳边,同时看向聚集在一处的眾人。 要注意的是——脚下。 『其实呢,在断路器跳闸之前,我不小心把还剩不少果汁的易拉罐放在那里没管……。你看。』 我用眼神示意那边,瑞纪小姐似乎也確认了滚落在地上的果汁罐。 她小声说了句“原来如此”,然后確认了所有人的脚下。 脚下弄脏了的人是……有了! “……是那个人吗?” “看来是。但是动机呢?奈奈小姐的动机还能猜到一点,但旭先生不是打算把这家餐厅託付给他吗?” “……不知道,不过或许……” amp;lt;divamp;gt; 还有一件在意的事。和瑞纪小姐一起去拿饮料的时候,厨房里正好有那个人在。 那时,那个人在舔调味料…… “瑞纪小姐,能过来一下吗?” “当然,现在的我可是柯南君的助手!” ◆◇◆◇◆◇ 確认单轨列车发车了。那傢伙……在上面。 我来回走了几个可能狙击那傢伙的最佳点位考虑了一下,但普通的位置恐怕会被那傢伙察觉。 然而如果进行近身战,就得同时对付他身边那个大块头男人。 虽然详情不明,但看来那边也受过某种训练。 对付一个连战力都摸不清的男人,再增加额外因素实属下策。 我架起精心调试好的步枪,確认射击位置。 幸运的是,那傢伙坐在单轨列车的座位上看著外面的景色。 突然大幅度移动的可能性很低,而且即使失败,在这个出口有限的设施里,机会必定会再次来临。 虽然那时狙击会更困难……。 (我有预感。如果不在这个时候对这件事做个了结,皮斯科肯定会採取某种行动。) 而且多半是对我们、对浅见透都不利的手段……。 就这样被皮斯科操控局势,对我而言也绝非所愿。 被个老傢伙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隨意摆布,可不是我的爱好。 关於那个老人,唯一能说的就是,就像我执著於那个男人一样,皮斯科似乎也同样执著。 (还有就是,最近看起来心神不寧的基尔……) 虽说確实被浅见透折腾得够呛,但最近尤其显得没有余裕。 虽然觉得工作上夹带私情会很麻烦,我也悄悄监视过她,调查过她周围,碰巧听到她给某处打电话。 虽然不知道是打给哪里,但好像是在对方监视下的她的弟弟失踪了。……我听说那傢伙没有家人来著。 前几天我曾看到她想接触浅见透却又作罢……或许她是想拜託那傢伙找弟弟吧。 虽然不明白她犹豫的理由……。 说不定是觉得会给那傢伙添麻烦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基尔也相当信任那个男人了——不过。 (原谅我吧,基尔。但是,不在这里解决掉那傢伙的话——) 载著那傢伙的单轨列车马上就要进入狙击点了。 行驶中的单轨列车,而且要打中里面的人的头,这很难……但正因如此,就算是那傢伙也多少会有些疏忽吧。 我进入射击姿势,窥视瞄准镜。 理想情况下,旁边那栋更高一点的建筑是不易被发现的地点,但考虑到距离和高度,本已高难度的狙击会变得更加困难。 单轨列车正在海上行驶。 ……根据单轨列车的速度、风速以及这把步枪的子弹速度计算,提前5秒…………3……2…… 手指扣上扳机,然后用力—— ——嘎吱……! amp;lt;divamp;gt; “咕啊!” 就在我用力要扣下扳机的瞬间,一股猛烈的衝击突然从步枪侧面传来,把它打飞了。 我闭上差点要骂出声的嘴,瞬间將身体隱藏到衝击来的方向后方。 与此同时,迟来的枪声传了过来。 子弹速度比声音还快,是从能明確分辨出这一点的远距离射来的—— (狙击!?到底是谁!?) 浅见透本人,从使用手枪者特有的痕跡——右手拇指球独特的隆起,加上左手掌心的击锤痕跡来看,可以知道他是左轮手枪,而且是速射高手,但他身边应该没有其他用枪的人,除了现在和他在一起的德裔男子,以及波本。 那么——是谁!? 我隱藏身体,用侦察用的望远镜窥视狙击方向。 是我最初想作为狙击点的那个地方。 因为事先调查得非常仔细,建筑结构我都记在脑子里了。 在那个地方,架著步枪的人是…… “原来如此。你的一个关係,我看到了……浅见透。” 只要是行动队的干部,恐怕没有人不认识这个男人吧。 曾经潜入我们內部的fbi搜查官。 是amp;#039;那位大人amp;#039;最恐惧的男人——唯一能射穿我们心臟的男人。 “fbi——赤井……秀一!!” 望远镜中的男人,在目光对上的瞬间咧嘴一笑——在镜头的另一端,扣著扳机的手……停住了。 为什么?我也明白。 因为一阵微妙的震动传到了这里。 这是——从那个设施方向传来的。 虽然不清楚他和浅见透的关係,但肯定是协作关係吧。 既然感觉到联手对象前往的地点有异变,会因此稍微分心也不奇怪。 (算是捡回一条命吗……) 我趁那一瞬间的空隙用脚把步枪勾回来,拿回手中。 我本不想粗暴对待自己的装备,但是……。 (听不到脚步声。那么,就是没有同伙。) 如果他知道我在这里狙击,並且是和同伙一起行动的话,应该早就衝进来了。 怎么办。就这样逃走吗?——应该逃吧。 现在敌人只有赤井一个,专心逃跑的话总能有办法……。 但是,就这样回去会成为我的污点。 平时我倒不在意,但现在背后是精通权术的皮斯科。 虽然摸不清他到底是会真的保护我,还是准备背后捅刀。 ——但至少,需要我有过抵抗的事实吧。 “……比起敌人浅见和赤井,自己人皮斯科反而更麻烦,真是的。” 真是事与愿违。 我一边想著,一边检查枪的状况。 不行,被精准地破坏了。 坏掉的步枪只能丟掉了,虽然可惜。 既然最终决定要逃走,就必须儘可能排除会成为负担的东西。 amp;lt;divamp;gt; 不能留下痕跡。 真是事与愿违。真的。 我脑中重复著类似的话,同时组装起放在包里的备用步枪,在架起它之前,从胸袋里取出香菸。 既然自己的位置已经暴露,为了集中精神,抽一支总可以吧。 我轻轻用打火机点著叼著的香菸。 然后將烟雾储存在肺里,循环一圈后吐出。 不知为何,我觉得比起自己吐出的烟,此刻从香菸上升起的、纤细摇曳的紫烟更加美丽。 构成我的一切,都正逐渐变得缓慢。 听觉、视觉、触觉、嗅觉,还有味觉……。 吸菸时,能感觉到甜味和苦味从口腔到喉咙,再从喉咙到胸口,缓缓侵蚀。 这既喜欢又討厌的感觉—— “……难抽。” 今天格外难抽。 我只吸了两三口,就把还很长的香菸扔进了海里。 接著,像是追隨它似的,將堪称搭档的步枪也扔进了海里。 原本是打算干一票大的。 指望光靠狙击就顺利结束,不过是天真的妄想。 我確认了一下瞄准镜的状况,装填子弹。 钢材相互摩擦的声音,是我准备就绪的信號。 那么—— “请手下留情……看来是做不到吧。” ◆◇◆◇◆◇ “啊啊真是的!变得这么麻烦!” 一向温和的瑞纪小姐,看来也对这突发状况感到意外,难得地小声抱怨了一句。 在瑞纪小姐的协助下,我们设下了一个机关来確定犯人,就在快要指名犯人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分隔大厅与海的厚丙烯酸墙壁,被安装好的炸弹炸毁了。 恐怕是用遥控器远程引爆的吧。可恶! 我被涌进来的浊流冲走,差点撞到东西,是瑞纪小姐救了我。 她外表看起来纤细却很有力气,把因受伤无法动弹、快要溺水的奈奈小姐也一起抓住,带到了水面。 目暮警部由白鸟刑警拉了上来,不会游泳的仁科先生则由大叔拉了上来。 找不到兰的时候我很著急,但多亏了瑞纪小姐的帮助,以及浅见先生请阿笠博士製作、分发给事务所成员和我们的生存工具包——其中的便携氧气瓶。 还有,同样由博士製作的背带,我们得以救出兰。 海水涌入时,她被衝过来的车子卡住了脚,因此相当疲劳……。 “这样下去,不快点逃出去就糟了……” 大叔低语道。 背部受伤的奈奈小姐自不必说,目暮警部恐怕是因为海水涌入时的衝击导致伤口裂开,看起来也很痛苦。 再这样下去,大家的体力会撑不住的。 “瑞纪小姐,氧气瓶还有几个?” “上次工作用完后就没补充,刚才那是最后一个……柯南君呢?” amp;lt;divamp;gt; “只有2个……” 逃出去的方法我已经想到了。 就是刚才被爆炸破坏的地方。 需要先潜到下面,但从那里可以出去到外面。 但是—— (目暮警部暂且不论,被袭击受伤的奈奈小姐体力能撑住吗?还有兰、仁科先生也……) 老实说,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时间拖得越久,体力消耗越大,逃生的手段就越少。 没办法了,氧气瓶只能给奈奈小姐和仁科先生,让兰努力一下—— ——鐺!鐺!鐺! 就在我快要得出结论时,响起了像是用金属敲击另一种金属的声音。 “什、什么声音?” “是村上吗!?” (不,不对……是从更上面传来的……是之前关著的门吗?) 那声音持续了一会儿后突然停止,接著响起了奔跑的脚步声。 声音的来源有两个。 “……瑞纪小姐,这个难道是” “大概,是的吧。” 我不由得和瑞纪小姐对视了一眼。 不,虽然想到他会来……。 看向白鸟刑警那边,他苦笑著低语amp;#039;真不愧是……amp;#039;,关係好的宍户先生似乎也注意到了,豪爽地笑著,像是在说“太慢啦”。 “大概是,通往下面的电梯停了吧……” “所以他们在找別的路线……” 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停止了,接著响起了嘎吱……像是用力撬什么东西的声音,然后, ——砰!! “——嘿哟!撬开了!誒,哇,淹水了啊!” 果然是浅见先生。 他大概是从通风管道爬进来,依靠声音和我的侦探徽章找到了我们正上方的位置,然后把薄弱的地方撬开了。 卡迈尔先生不在,是因为他体型太大钻不进来吧。 他从我们抓住的大装饰柱正上方的天板探出了握著工具的右手和脸。 ……他说的那个控制住的狙击手怎么样了?难道已经让警察抓住了吗? “我们没事!只是——” “有一位伤者!” 瑞纪小姐这样一喊,浅见先生咂了下嘴, “是那位女性吗?能通过这个缝隙吗?” “……恐怕很难。她受了重伤动不了,而且考虑到可能还有炸弹没引爆……” “……啊,对了。还有可能存在没引爆的炸弹。那样的话,这里逃生耗时,情况就不妙了。” 浅见先生说了句“稍等”,大概是和卡迈尔先生联繫吧。 能听到嘀嘀咕咕的说话声。 之后,他晃动著身体从洞里钻出来,跳进了水面。 “——噗哈!啊疼疼……海水渗到伤口了。那么,柯南。有逃生方法吗?” amp;lt;divamp;gt; “嗯,因为刚才的爆炸,这里和海完全连通了——” “是想从那里钻出去到外面吧。那样的话……” 浅见先生从怀里取出和我们一样的工具包。 確认了里面当然也有的氧气瓶数量, “受伤的女性、目暮警部……还有兰小姐看起来也很危险。” “另外,仁科先生也不会游泳。” “……我和柯南的加起来有4个。勉强够用。柯南,你没问题吗?” “不,倒是浅见先生你没问题吗?” “啊,伤口没裂开,其他也没什么像样的伤。” 在这种身体方面,浅见先生真是厉害。 明明好像和那个狙击手对决过,却没有什么明显的伤。 还钻过那么狭窄的通风管道到这里,完成了强行撬开通道的工作…… (我之前就在想,这个人的五感和身体能力都超乎常人啊……) 我一边给瘫软的奈奈小姐装上氧气瓶——因为是美女所以优先照顾了啊——一边看著正在和瑞纪小姐说著什么的浅见先生,儘管情况相当危急,却不由得嘆了口气。 (真是的……完全搞不懂这个人啊……) 我把氧气瓶递给扶著兰的小五郎大叔,教他使用方法。 虽然有很多想问的事,但总之先逃出去——然后再抓住那个人吧。 第31章 两个人的拇指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两个人的拇指 “终於能直接见面了啊。” 在这种后巷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不,別说看到了,就算发出稍大的声音也会被周围的噪音淹没,谁都不会察觉吧。 就在这样的地方,两个男人面对面站著。 “赤井……秀一……” 现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恐怕都不会有人察觉吧。 无论是枪声,还是痛苦挣扎的声音……。 其中一个男人——安室透这么想著,但是…… “真让人惊讶。我完全没想到你会採取这种手段。” “…………” 想说该说的话。 必须说才行,但安室透的感情却拒绝了。 准確地说,是其中一种感情。 现在,他脑子里正因各种感情而犹豫该选择哪种行动。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明明应该已经决定好了的……) 安室自嘲著自己的犹豫,在脑中反覆思考自己是为了什么与他接触的。 “至今为止,你一直用部下布下天罗地网想抓我,为什么突然弄出这么明显的漏洞?简直像是——” “简直像什么都不用说了,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认为,要一对一和你见面,在你绝对能逃脱的情况下引诱你最合適。只不过,比我预想的要早……” 安室採取的手段没什么特別的。 他知道赤井这个男人能以某种形式相当精確地掌握这边的动向。 所以,他给至今一直调动的人员下达指示,製造了一个『漏洞』。 是为了见赤井秀一。 当然,不是为了抓他……那种欲望现在依然存在。 想用安室透自己的手抓住他,交给追捕赤井的人加以利用——这种復仇心。 但是,与此同样—— “那么?找我这个叛徒fbi有什么事?” “……来做交易。” “……交易?” 原本就对安室透——不像波本风格的行动投以好奇目光的赤井,似乎觉得更加『有趣』了,直视著他的眼睛。 “我可以提供关於宫野明美的情报。虽然只是我所知道的范围……” “原来如此。……那么,我需要提供什么?” 你该不会说,是要我的脑袋吧? 赤井半开玩笑地说,但安室完全没笑,把带来的一个大包递给了赤井。 赤井打开確认里面的东西,里面装的是一把步枪。 装有瞄准镜,是远距离狙击专用的型號。 性能也不差。 “你该不会是想委託我这个fbi去暗杀吧?” “……不。” 安室摇摇头,从怀里取出一张照片给赤井看。 “希望你能保护他。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做到。” amp;lt;divamp;gt; 那张照片是浅见侦探事务所眾人一起去喝酒时拍的一张照片。 是坐在安室旁边的『他』的照片。 “不需要我说明了吧?” “……你自己不能保护他吗?用你的部下把医院守严实不就行了。” 赤井这么说,安室摇了摇头。 “如果把那家医院守严实了,会引来敌人。倒不如说——他本来就不喜欢静养……现在已经活蹦乱跳地到处跑了。” 而且,安室觉得也许让浅见透活动起来更好。 受伤的他如果停留在一个地方,敌人——可能是『组织』的那些傢伙很可能会盯上他。 相比之下,让他四处活动更好。 这就是安室的想法。 ……也许,里面也混杂著一点放弃。 最初安室以为,狙击浅见的可能是赤井。 现在这个想法也未能完全消除。 同时,他也意识到这是先入为主——不,是被自己的感情所左右了。 安室用不像在浅见侦探事务所时那样轻鬆的语调,沉重地开口。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狙击他的,有可能是『组织』的人。” 这点赤井也十分清楚。 正因如此,他才无法理解这个委託。 在赤井看来,眼前的男人——代號『波本』的男人,虽然是组织成员,却是个无法確信他是否真是组织一员的男人。 “……如果我拒绝,你打算怎么办?” 赤井確信这几乎不可能是陷阱。 这话是为了套取更多信息的试探。 不,或许说这甚至算不上试探,只是出於好奇心的发言更准確。 所以,对赤井来说,接下来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那个波本,竟然向他低下了头。 “…………拜託了。” 向宿敌低头应该很懊悔才对。 应该是屈辱才对。 从安室的嘴角传来了咬牙的声音就是证明。 而且,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赤井秀一这个男人不是会漏听这种声音的男人。 赤井什么也没说,背起递来的步枪箱,转身背对他。 想不到该说什么话。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对现在的安室说多余的话反而煞风景。 “这个交易,我接受了。” 该用行动来表示。 赤井这么想。 所以—— “我会保护好他的。” ◆◇◆◇◆◇ (……本以为看到脸就能知道……是张我不认识的脸啊。) 刚刚躲开第二发射击,又藏身到掩体后的男人。 回想透过瞄准镜看到的那张面孔……並非记忆中存在的脸。 但是,儘管子弹擦过了相当危险的地方,他却纹丝不动,只是笔直地瞄准著自己,瞄准这个头部扣动扳机,那姿態让人感觉比至今见过的任何狙击手都难对付。 amp;lt;divamp;gt; (但是,既然是狙击手,在这种应该撤退的情况下却不逃……) 是失去冷静到连撤退这个选项都想不到了吗?不对。 这个男人的狙击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这边也是如此,对方也一边佯装撤退,一边互相变换位置试图给对方一击。 不过,这种狙击战本来是不可能的。 被发现就立刻撤退。 然后重整態势等待下次机会,这才是狙击手。 会变成这样,是因为那傢伙不打算就这样逃掉。 嘛,不过这边也没打算让他轻易逃走……。 (无论如何,可能的话我想亲手抓住那傢伙。波本虽然说过可能性很高,但如果不是有確信,也不会来拜託我吧。) 那个波本低头的时候,我真怀疑自己的眼睛。 对他而言,我应该是仇敌才对。 他居然会咬牙低头…… (好了,怎么办?我这边也想早点去那边啊……) 刚才的震动,恐怕是海中发生了相当规模的爆炸。 恐怕是——炸弹。 刚才趁隙確认了卡迈尔和浅见透乘坐的单轨列车,看来他们总算平安到达对面了。 不过,恐怕马上又会有下一个异变发生吧……。 咻……呜——! 对方的子弹打在了相当上方的墙壁上。 那里应该很难瞄准。 对方似乎一直保持著能狙击单轨列车的位置,但要狙击这边的建筑,中间吹著不规则的强风。 我方不利之处是时间。 有利之处是,这个地利。 “好了……那么,差不多该做个了断了吧。” ◆◇◆◇◆◇ (糟了,虽然逞强了但伤口又裂开了啊这……) 右手传来一种分不清是痛是热还是冷的討厌感觉,同时拼命游著。 为了保险起见用绷带缠得比较紧,上面又缠了布,但当时柯南看著这边,大概被他发现了。 啊,这下完了,之后搞不好要变成在大家面前被小学生说教的大学生这种构图了。 有没有谁能把这傢伙的身体立刻变回原样的药师快来一个。 真的十万火急。 ……不行啊。 变回去也是高中生啊,年纪比我小啊。 生长促进剂快拿来。 想著这些的时候,渐渐接近水面了。 说实话已经相当吃力了。 既不好游,呼吸也快到极限了。 鼻子已经酸痛了,最重要的是,不想著这种傻事的话就太难受了,果然胳膊还是疼。 虽然刚才一直努力不去想,但眼前看不清与其说是因为海水进了眼睛或者喘不上气,说不定是因为意识模糊了。 不,我还能撑住,嗯。 大概。 amp;lt;divamp;gt; 也许。 很可能。 (……要是事先预读到会这样就多带点氧气瓶了……) 这故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到底哪里才是它的收尾之处? 读不懂这个就很难生存下去。 尤其是演变成这种炸弹骚动的话就更难了。 (在抓到犯人之前设施部分崩塌,然后就是逃脱吗……) 大概,柯南——还有瑞纪酱也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吧。 那样的话,从水面上一来就是推理秀时间了。 这次我几乎没参与事件,只能依靠瑞纪酱和柯南的组合了,但就像上次森谷那时一样,大概光这样还不会结束吧。 (炸弹绝对会爆炸。而且,听白鸟警官说兰酱好像揣著另一种意义上的炸弹……故事上的收尾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噗哈!” 总之,总算平安出来了。 附近就有能上去的地方,正朝那边游去准备爬上去的瞬间,手被猛地抓住了。 “所长!您没事吧!” “啊,卡迈尔先生……真是好时机。” 事先安排避难待机的卡迈尔先生把我拉了上来。 哎呀,卡迈尔先生真可靠啊。 虽然和安室先生、越水是不同的方向。 “——真…真是的!所长!待不住虽然是您的常態,但也没必要这种时候过来吧!!” 同样被卡迈尔先生拉上来的瑞纪酱这样喊道。 “哎呀呀,多亏了你氧气瓶才准备充足了,但这么乱来是闹哪样?” “闹哪样?不是这个问题!!七槻小姐会生气的哦!?” “我已经做好被关禁闭的觉悟了。” “至於那样吗!?” 不,因为如果目標是我的话,那傢伙在旁边可能会被牵连啊。 ……也就是说没办法不是吗? “真…真是的这个人……” 瑞纪酱一边喘著气一边嘆气,这动作还挺灵巧的。 ?总觉得有点违和感……是错觉吗? 嘛,先放一边吧。 总之,必须把包括伤员在內的所有人都拉上来。 那位受伤的美女也是,得早点把所有人都拉上来,让瑞纪酱和柯南开始推理秀才行,不然的话…… ——…………呜——啊啊啊嗯—! ——…………噠——呜嗯!!! 这从远处隱约传来的枪声我也没法解释。 不,虽然能解释但实在不想解释啊。 柯南和瑞纪酱正用超级可怕的眼神看著这边。 嘛,没事没事没事。 其中一个狙击手是我们这边的。 对吧卡迈尔先生?为什么把脸转过去啊卡迈尔先生? 为了告诉他们至少情况不坏,我对柯南和瑞纪酱竖起了大拇指,他们俩也回了我一个大拇指。 好,总之情况传达过去了—— ——啊,两个人的拇指都朝下了。 第32章 :救助完成,然后……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32章 :救助完成,然后……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些凑数的人怎样都无所谓,结果必须杀掉的人里成功杀掉的只有一个人。 只有那个旭。其他傢伙全都平安无事……。辻也是,那个女人也是,仁科也是!! (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 “您没事吧?我要拉您上来了,请抓住。“ 一只纤细却结实坚硬的手臂伸到自己面前。 另一只手臂虽然缠著绷带,但这男人的身体能力非同寻常。 那一瞬间,我亲眼看见了——! (是这傢伙!全部……全都是这男人的错!) 最近经常上电视的男人。和毛利小五郎一样,是代表米町的——可恨的名侦探。 (浅见……透啊啊啊啊!!!!) 听说,没能杀掉辻也是因为这傢伙和他事务所的人的缘故。 没能杀掉小山內奈奈也是!仁科已经从水里逃出来,正急促地呼吸也是! 全部全部全部!!!! 怎么办……怎么办!要等待別的机会吗!?……不,这里有多个解决过许多案件的侦探。时间拖得越久,对这边越不利。那么——! ◆◇◆◇◆◇ “……你家的安保,倒也没有那么严密呢。“ 和卡尔瓦多斯分开后,我来调查浅见君的家了。 卡尔瓦多斯似乎不太赞成我和他扯上关係,但无论以哪种身份,都需要他的情报。无论如何都要弄到手。 幸好,同住的七槻酱和船知酱现在也不在。听说铃木顾问为防万一保护著她们。 ——应对紧急情况的准备也很迅速。但他在这个家並没有设置太多防盗·防谍设备,这点让我有些在意……不,作为普通住宅来说已经算是过度的了。 (……至少,找到一个也好。必须找到能比他更占优势——不,至少是能找到谈判途径的东西……不然……) 组织那边因为有波本在附近,所以暂时不会多说什么。 问题在於我自己真正所属的组织。日本的各种组织——媒体界、財阀、大企业、警察……而且恐怕,公安也正逐渐与他建立联繫。 上头也开始有某种危机感了吧。 又是要查他底细,又是要制定暗杀计划,又是要保持友好关係……。 有好几次都想怒吼让他们適可而止,但自己是潜入的身份。只能在心里痛骂,已经尽力了。 只是,同时也能理解。恐怕,他们是害怕他吧。 实际上这次也被他摆了一道。所有的监视都被甩掉了。而且是在刚被狙击之后。 这说明,对他来说甩掉监视易如反掌。也就是说,至今为止我们的监视,不过是被他『放任不管』而已。 (真是……完全看不到底的孩子。到底要过著怎样的生活才会变成那样——明明比我还小。) 就我个人而言,他也確实可怕——但同时,也正因如此,他也是个可以依赖的人。如果是他的话……如果是他的话,会不会拯救我呢?我的……我那唯一的弟弟——唯一的家人。 amp;lt;divamp;gt; 不过,对他抱有某种不安也是事实。所以才会像这样偷偷来搜查他的家。 如果从心底里信任他,早就向他求助了。早就告诉他弟弟的事了。 ——咔嗒 试著找了一下有没有像日记之类的东西,但书架上和桌子上都没有类似的东西。 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就打开了桌子的抽屉——它就在那里。 闪著黑光,比手还大的金属块。不—— “……左轮手枪……“ 『是飞鏢吗……像是细长匕首类的东西的投掷。还有大概——左轮手枪。』 回想起卡尔瓦多斯的话。刚开始和他接触时,问起他的情况,卡尔瓦多斯是这么说的。 说实话,当时觉得这太荒唐了。无论查多少次,他虽然有在孤儿院生活的时期,但基本上就是个普通的男孩子。怎么会—— (不过话说回来,这把枪……异常地重呢……) 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装子弹的部位——转轮。 (这是?) 原本应该装满子弹的弹巢被填满了。不是用子弹,而是用铅。而且,仔细看弹巢本身似乎也被弄歪了。这样的话无论如何都没法用了。 但是从握把、扳机,以及框架上各处残留的手垢痕跡来看,很清楚他经常使用。也从不疏忽保养……。 进一步检查,发现扣动扳机会发射出雷射。 (是练习用的……意思吗?) 为了寻找线索观察了其他部位,注意到握把底部——被称为握把底板的部分刻著文字。刻著的,仅仅是一个字母。 “……j?“ ◆◇◆◇◆◇ 戴太阳镜的狙击手,至今仍未显露出要逃走的样子。 从那个样子来看,是有什么不能逃走的理由吗? 像这样互相策划著名想用瞄准镜捕捉对方的期间,该怎么说呢……能感觉到一股执念。一股无论如何都想在这里干掉浅见透这个男人的执念。 ——说不定,比那个视我为眼中钉的组织所怀有的执念还要强烈。 (原来如此……正如卡迈尔的报告书里写的,浅见透这个男人似乎相当受欢迎啊。) 在多种意义上都是,他补充道,诸星大——不,赤井秀一在狙击战的短暂间隙中,確认了他们的位置。 他们——浅见透等人现在在那个设施海上露出的部分。恐怕是刚才的爆炸使得內部和海洋连通了,他们全体穿过了那里,游到了近处吧。 事先从其他路线逃脱的卡迈尔,正把游过来的他们一个个拉上来。 后来跟上的刑警们,以及和『他』平分人气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也加入了其中。——卡迈尔似乎很好地融入了他们之中,赤井暗自鬆了口气。因为长相和时机不佳,安德雷·卡迈尔这个男人很容易被误解。 轻轻鬆了口气,再次开始索敌。不是用望远镜,而是再次架起瞄准镜。 確信是一对一的那个太阳镜男,虽然看起来像是在与我对峙,但实际上应该是在寻找狙击浅见透的机会。 证据就是,从確认到他们的身影附近开始,对方的索敌频率稍微下降了。 amp;lt;divamp;gt; 所以这边也才有了確认他们状况的时间。 知道了目標就能缩小思考范围,缩小了思考范围就能缩小地点范围。 然后,敌人会出现在其中的哪个位置。从这里开始就是基於经验法则的直觉了。 但是,当这个直觉准確命中时——那时寂静的兴奋感,会让人难以抑制地感到痛快。 就像现在,他正好出现在瞄准镜正中央一样。 ——然后赤井秀一……扣动了扳机。 ◆◇◆◇◆◇ 总之大部分人都平安拉上来了。 让人担心的伤员,暂时也都没事。 奈奈小姐也多亏把伤口周围扎得比较紧,似乎没有发生最担心的在海里昏迷过去的情况。 目暮警部虽然说伤口裂开了,但意识似乎很清醒。 兰小姐虽然看起来意识有些朦朧,但对小五郎先生的声音能做出清晰的回应。 剩下的就是—— “……呃……抱歉,我现在就拉您上来!“ 糟了糟了。刚才一瞬间,大脑识別到了接近漂浮感的感觉——不,是快感。说真的可能不妙了……。 不过剩下的只有这个人——侍酒师泽木先生了。而且如果这里是这次事件的最后舞台,那么到现在被拉上来的人里应该有犯人。只要迅速控制住那傢伙…… 受了相当重伤的小山內奈奈,以及如果我们不在就危险了的仁科先生可以忽略吧。剩下的就是……这位泽木先生、宍户先生、彼得福特三人。 对方准备了炸弹。也就是说——那个,是大事件。而且柯南也在。 如果是以某种形式在故事上相关的大事件,那么可以推测犯人要么是与那个组织有关的人,要么就是与主角方某人关係深厚的人被杀或是犯人。 这次被袭击的与其说是工藤新一,不如说是小五郎先生的熟人。这是基本模式。 而犯人,在这种情况下模式上是与小五郎先生亲近的人——我是这么想的。 那样的话……倒像是这个人……。 但是——好难受。恐怕是潜入海水里不好受吧。 在还能感觉到疼痛的时候我觉得还没事,但要是刚才那种漂浮感再来一次可能就糟了。 (跑来救人结果自己这副德行,也太不像话了……) 原本的打算是,通过出现在自己客观判断会去的地方,来充当诱饵。 嘛,同时也有必要的话或许能帮上柯南他们的想法……。 將熟人接连捲入的事件,企图让直升机坠落这种规模巨大的罪行,顺便柯南(主角)和兰酱(女主角)又在一起。 这样的话,確定会出现像去年也就是今年年初的森谷帝二那样的罪犯。当然作为女主角的兰酱也会有危机吧。本想哪怕能稍微减轻一点也好—— (……等所有事情都解决了,暂时会被七槻软禁吧。毫无疑问。船知肯定也不会护著我了。) 之前和安室先生一起对付持枪跟踪狂的事暴露时,结果在警视厅大厅被迫正坐。 这次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在等著呢——禁酒是肯定的了。再加上…… amp;lt;divamp;gt; (说真的,在伤好之前会被软禁吧……) 毕竟不能再这样乱来了。那个狙击手交给了诸星先生,但枪声在刚才那次之后就中断了。对方应该就在诸星先生推理出的位置。如果诸星先生输了,我的脑袋现在应该已经开了。 也就是说——是诸星先生搞定了吧。诸星先生也说过想抓住他,应该没有杀掉。我们约好共享情报,必要时他会交给警方。 详细情况之后再问—— “——您没事吧?我要拉您上来了,请抓住。“ 是太疲惫了吗?他喘著粗气,不想从海面起来。也不抓住我伸出的手臂,只是漂著。 这个人也在哪里受伤了吗? 要是那样的话,不快点拉他上来就糟了! 进一步探出身子抓住那个人的手臂,意外地他很顺从地用了力,所以拉上来很容易。看来不是受伤了啊。 总之这样全员就到齐了。之后就该是推理秀了。得马上从柯南那里打听情况……。还有,必须確认一下破损后周边的状况,检查一下可能安装了炸弹的地方—— “——所长!“ “——浅见先生!!“ 正想著这些,瑞纪酱和柯南就朝著我喊了起来。 回想起类似的场景。就在前不久,朝著我低吼的源之助的声音。 也就是说也就是—— (啊,糟了……!) 反射性地想与离自己最近的人——泽木公平先生拉开距离,正要甩开手臂的瞬间,侧腹同时感受到了像是被泼了热水般的灼热和金属的冰冷。 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有一把深深刺入的刀。然后抬起头,刚刚被自己拉上来的男人——这次事件的犯人,正发出扭曲的笑声,把手指抠进了我被击中的伤口里。 第33章 小五郎的冷笑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33章 小五郎的冷笑 “——呃……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至今为止,浅见先生遭遇危险的情况也有过很多次了。 我和浅见先生第一次一起解决的森谷帝二事件时,他为了保护我被炸飞了。 那之后不久,又被组织那些傢伙为销毁证据而设置的炸弹捲入,然后自从让他开了侦探事务所以来,他就接连面对著凶恶的罪犯。 既有挥舞利刃的对手,也有持手枪或猎枪的对手。 那许许多多的事件,他都是和事务所里的优秀人员一起闯过来的。 受伤也是常有的事,但他总是笑著。 这是第一次,是的,第一次听到那个人的惨叫。 第一次看到那个人因剧痛而痛苦扭曲的面容。 “——泽、泽木……先生?” 大叔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出声。不是平时的声音。真的是有气无力的、微弱的声音。 不,能发出声音说明大叔还算明白现状的。 其他人都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不,除了其中的两个人——瑞纪小姐和卡迈尔先生以外。 尤其是瑞纪小姐,正用简直能杀人的眼神瞪著泽木先生。 平时那种温和的氛围消失得无影无踪,全身散发著只要一有空隙就会扑上去般的怒气。 “……我正想著接下来是我们的推理秀呢……没想到会被抢先一步啊,泽木先生。” 瑞纪小姐轻轻地挺直了背脊。依然瞪著泽木先生——不,泽木公平。 她不动声色地把隨时可能投掷出去的扑克牌藏在了手里,准备一看准空隙就动手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库库库库库……果然你们早就察觉到了啊?什么时候……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的!” 原本一副老好人面孔的泽木先生,现在像变了个人似的面目狰狞。 虽然是在笑,但那表情简直像是憎恶並绝望於这世上的一切。 “多亏了柯南君记忆力好哦。因为柯南君详细记得阿笠博士被袭击时的情形,所以我们才知道的。犯人不是村上丈这件事。” “没错,袭击阿笠博士的犯人和袭击奈奈小姐的犯人两者都是——右撇子哦。” 像是接在瑞纪小姐后面一样,我也开口了。为了哪怕能稍微吸引对浅见先生的注意。只要出现空隙——只要能製造出空隙……! “白鸟警官给我们看的照片里,村上丈是左撇子。如果村上丈是犯人,那么弩当然也应该用左手发射才对!” 带著几分激励自己的意味,我用强硬的语气说道。 考虑到被刺中的位置,不立刻止血的话会很危险。 恐怕浅见先生也是勉强站著吧。从刚才开始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大概是在无意识状態下,仅凭气力站著吧。 可恶——!等著我浅见先生……我现在就来救你! ◆◇◆◇◆◇ “…………该说……不愧是……吗……呃。” amp;lt;divamp;gt; 不自觉撑在墙上的手,留下了血手印。 没事,戴著手套所以不会留下指纹。不过,要是被抓住了也就到此为止了…… 意识朦朧地想著这种无聊事,卡尔瓦多斯走下楼梯。 (……可能的话,是想获得对皮斯科的发言权才贪心了,这是我的失误吗。) 赤井的狙击非常漂亮。准確地射穿了右手,夺走了我的战斗力。 虽然姑且把步枪丟进了海里,但没能逃脱就没有意义。 从那栋建筑到这里有点距离。到达这里应该需要点时间吧。 必须在那之前逃脱…… (……话虽如此,唯一的出入口肯定很危险。如果是我就会採取某种措施……) 赤井肯定是想活捉我。 fbi需要组织的情报。而且赤井个人也想了解內部情报吧。 虽然不知道有多少是真的,但有传言说他留了亲近的人在组织內部。据说是个女人…… 总之,他们应该非常想要得到有代號的人。 每一步步下台阶,都涌起想立刻拔出手枪打爆自己脑袋的衝动。 不,本来就应该那样做。作为绝不能让秘密泄露的组织的一员。 但是—— (基尔……) 不能对那个女人置之不理。我强烈地这么觉得。 那个女人大概背负著什么吧。而且还是特別麻烦的什么。並且那不能对我们这些同伴说。 虽然也想过是不是私事,但如果那样的话,我更在意她当时为什么没有去敲浅见侦探事务所的门。 虽然也可以认为是她不想藉助可能成为我们目標的男人的力量…… (我隱约察觉到了。那个女人,大概——) 是背叛了吧。之前贝尔摩德说过,好像有noc——偽装成一般平民行动的工作人员潜入了组织內部。恐怕就是那个女人……或者还有其他人…… (……没有掺和的理由。没有的……) 必须逼问那傢伙。那是作为组织成员应採取的行动——但我完全没那个心思。 “……真是干了蠢事啊……我……” 细节之后再说吧。现在必须想办法逃脱—— 但是出入口不能用。 那么……剩下的路就是…… “海……吗。是场赌博啊。” ——赌上的,是自己的性命。依靠的……是自己的体力和厄运。 ◆◇◆◇◆◇ “——泽木先生。你的目的,是在村上丈向毛利小五郎復仇……这个假象之下,杀害小山內奈奈、旭胜义、还有辻弘树三人。对吧?”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的信息,但你知道了村上丈参与过扑克赌博,以及被毛利侦探逮捕的事,就想加以利用吧。” 柯南君和瑞纪酱在说些什么,模糊地传进我昏沉的脑子里。 具体內容不太明白。只是知道那个人……泽木先生是犯人这件事。 amp;lt;divamp;gt; (……爸爸……) 支撑著无力的我的爸爸的手臂,在细微地颤抖著。 视线模糊看不太清,但感觉他的嘴角在微微动著。 (是啊……不敢相信吧……) 在和妈妈吵架的那家餐厅,他说过是老朋友。 一定,和妈妈,还有那个人之间,有很多快乐的回忆吧。结果却…… “没错。那傢伙假释出狱那天,去毛利侦探事务所拜访时,我正好遇到了村上……” “——是大叔去打麻將事务所没人的那天吗?” “啊。起初他很怨恨,但那时却说只是想为当时的事道歉什么的……那时我就想到了。利用这个男人,把那里的小山內奈奈!仁科稔!现在不知道漂在哪里的旭胜义!还有……辻弘树——!来实施杀掉他们的计划啊!!” 和爸爸、妈妈那么要好的朋友……为什么? “…………兰。” 不知何时,爸爸手臂的颤抖停止了。 我正想稍微用点力抬头看爸爸的脸,在那之前爸爸让我靠在附近的墙上,轻轻把我放下了。 “就一会儿。只一会儿……你能一个人坚持吗?” ◆◇◆◇◆◇ 所长先生低著头一动不动。唯一动的地方,只有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肩膀。 (可恶……!我居然大意了。没想到会突然袭击……) 从偽装成村上丈犯案这点,我们以为那个叫泽木的男人是想逃避罪犯的污名。 所以,我们原本打算確认全员安全后,再和所长先生一起制服对方,正和那小鬼商量著呢…… 『瑞纪小姐,能用扑克打掉对方的刀吗?』 虽然正用推理的话题拖延时间寻找机会,但状况越来越糟。 间隙中小鬼向我这样提议,但是—— 『……靠近的话——唔,不行。这里风的影响很大。很难准確地打中目標位置。』 泽木那傢伙,把刀尖紧紧贴在所长先生的脖子上。每呼吸一次似乎都会微微划伤,能看到脖子处微微渗出血。如果那刀尖再深入几毫米……如果深入了的话……! (——所长先生!) “差、差不多行了泽木公平!放开浅见君!不然我开枪了!” “有意思啊!有本事你就开枪试试看啊!!” 和所长先生经常一起玩的刑警之一——白鸟先生扳起击锤,把枪口对准泽木。 但是,他的手不知是因为恐惧、紧张还是不习惯,在颤抖。……不行,那样会打中所长先生的。泽木那傢伙大概也明白这点,完全不怕枪。 (至少——至少要是有平时的扑克枪的话……!) 如果是作为怪盗基德用惯的那把枪,也许能漂亮地打中並让刀掉落,但『瀨户瑞纪』没有隨身带著。特別是,这次因为和小鬼一起行动,为防万一放在了据点里。 (怎么办——怎样才能救所长先生!?) 一瞬间甚至想过夺过白鸟先生的手枪自己用,但我没有开过真枪的经验。用不熟悉的东西进行精密射击是不可能的。至少,要是有谁熟悉用手枪的人的话—— amp;lt;divamp;gt; ——而且,就算有枪,我和毛利君不同,这方面完全不行啊…… 忽然掠过脑海的,是在那家医院和目暮警部谈话时的对话。 ——在警视厅也是数一数二的水平呢。 (毛利先生!) 將脑中的內容从瀨户瑞纪切换成『基德』。舞台在这里,观眾是用刀挟持著所长先生的混蛋。还有我附近的人。现在被关注的是我和小鬼这两个侦探角色以及犯人那傢伙。该怎么转移视线…… “够了……够了住手吧,泽木先生。” 这时,从我们身后传来了声音。 “前阵子和英理去吃饭的时候,如果你听了我的话应该知道。你拿刀抵著的那傢伙,是我女儿——兰像哥哥一样仰慕的傢伙。” 一直抱著耗尽力气的兰酱的毛利先生,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刚才还动摇著的毛利先生,现在眼中带著觉悟。 “那傢伙,脑子应该很聪明却是个笨蛋……。见到女人就眉开眼笑,为此被兰和七槻酱说教而垂头丧气……” 一步,又一步,毛利先生——沉睡的小五郎迈步向前。 现在的话,注意力从我这里移开了。趁这个机会——! “然后我又叫他去喝酒,他还是不吸取教训跟著来……又和我一起被兰骂。净是重复这种事……是个大笨蛋。” 小鬼大概也认为这是机会吧,在泽木看不到的地方摆弄著手錶。 “兰呢,不知怎的好像也很享受那种互动,浅见来我家的时候她总是很开心……” 我和泽木拉开距离,相反地,小鬼则一点点缩短距离。 是因为那个手錶的机关必须靠近才能用,还是有別的打算……。总之我似乎总算没被注意到地到达了目標地点。——在放下了枪、但仍窥伺著机会的白鸟刑警附近。 ◆◇◆◇◆◇ 由我代替浅见先生当人质,趁靠近的机会用麻醉枪让他睡著。这是我想出来的作战。 虽然可能会让大叔和目暮警部他们知道手錶型麻醉枪的存在,但那都是次要的。 无论如何都必须救浅见先生——! 起初也想让瑞纪小姐把刀打落,但那很难。而且,就算瑞纪小姐设法打落了刀,在制服对方期间也很可能伤害到浅见先生。平时的话浅见先生自己就能打倒对方吧,但他现在体力耗尽,而且被击中的伤口又被抠挖过,现在连他有没有意识都值得怀疑。要是伤口再被挖深,出血情况也会恶化。绷带上已经扩散开鲜红的椭圆,绷带吸收不了的血液正一滴滴落到地上。 (可恶!没时间了……!) 泽木先生还保有理性。如果真是自暴自弃的话,刀早就刺进浅见先生的脖子了。 那个人还在考虑逃跑的事。那样的话,他应该会判断我比浅见先生更適合当人质。这么想著,我正想用小孩的演技对泽木先生开口时—— “够了……够了住手吧,泽木先生。” 大叔行动了。 完全没注意后面,但不知何时他把兰放在了安全的地方,正慢慢朝这边走来。泽木先生也被大叔吸引了注意力。 大叔一边走著,一边说著和浅见先生的回忆,像是在对泽木先生说,又像是在对自己確认至今为止的事情。 amp;lt;divamp;gt; “——如果浅见是兰的哥哥……吶,那对我来说不就等於儿子了吗。” “吶,泽木先生。——为什么啊!!!?” “为什么非要让我看到我的朋友!想要杀我儿子的景象不可啊!” ——大叔…… 大叔和浅见先生关係好我是知道的。 浅见先生开了事务所后,多次去过大叔的事务所。 浅见先生自己说是『怀著和同行建立人脉的私心去拜访的』,但大叔每周都很期待和浅见先生去喝酒。虽然第一次见面时关係很僵……但果然大叔和浅见先生是—— “关我什么事!这傢伙当什么侦探妨碍我,是他的错……” 泽木先生听不进大叔的话。他脑子里大概只有—— “来啊,不想这傢伙脑袋搬家的话,就用那把枪杀了小山內奈奈!” 果然是这样。这次,成为最主要原因的奈奈小姐没能杀掉,虽然不知道理由,但应该是他怀著相当杀意的辻先生也没能杀掉。 这个人杀意的契机大概是味觉障碍吧。 瑞纪小姐分发的矿泉水,只有那个人的那份被加了盐,而他没有注意到,这点可以肯定。 味觉障碍有各种原因,但恐怕这个人的情况是事故的后遗症,以及压力。 奈奈小姐说过的她开车肇事逃逸的对象,恐怕就是泽木先生。然后虽然不清楚详情,但造成压力的原因大概就是辻先生他们吧。—— probably,还有持续妨碍杀人的浅见侦探事务所……其代表浅见先生…… “——白鸟!把枪给我!” “……!您在说什么……我不能交给您!” 是著急了吗,大叔这样喊道,但白鸟刑警皱起眉头拒绝。是因为知道大叔过去的事,所以有不信任感吧。 但是,这样下去状况只会越来越糟。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好啦好啦,总之那么用力的话,会走火的哦?” “——誒,瀨户小姐!?” 不知何时,瑞纪小姐站到了白鸟刑警旁边。 瑞纪小姐用的不是刚才紧张的声音,而是浮现在那家餐厅表演魔术时的笑容。 瑞纪小姐从胸前的口袋取出白色手帕,盖在了白鸟先生的手上。 白鸟刑警对不知不觉来到身旁的瑞纪小姐感到惊讶,动作僵住了。然后瑞纪小姐把手放在手帕上,开始计数『三……二……』。 “瀨户小姐,你做什么——!?” “一……零!” 不顾白鸟先生的惊呼,瑞纪小姐拿开了手帕。於是,原本在那里的手枪消失了。 “……什!?” 本该握著的手枪不见了,白鸟刑警愕然。然后瑞纪小姐转向大叔,拍了拍自己侧腹附近的位置。 注意到这点的大叔,摸索著自己侧腹附近——內侧口袋。然后从那里取出的,是刚才还在白鸟刑警手上的手枪。 “……毛利侦探,剩下的——” “啊,你家的所长就交给我了。” amp;lt;divamp;gt; 白鸟刑警慌忙想阻止大叔,但瑞纪小姐把手放在他肩上制止了。 然后大叔轻轻回应了瑞纪小姐的话——举起了枪。 “浅见——!!” 大叔喊著叫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但是—— “相信我……!!” 浅见先生微微——真的微微抬起了脸,似乎……浮现出了像平时一样无畏的笑容。 ◆◇◆◇◆◇ 糟了,稍微睡了一下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不对不对!想起来了!在察觉到泽木那个侍酒师是犯人的瞬间,伤口被狠狠地抠了一把。顺带还被刺了。不,没刺进去。多亏了防弹·防刺背心,只是深深地扎了进去而已。不,是有点刺痛,但仅此而已。 下次得向阿笠、小沼两位博士道谢。顺便把这背心推销给警视厅试试看…… 不过这个侍酒师混蛋,居然那么狠地抠伤口……托剧痛的福意识稍微清晰了点这点得谢谢他,但之后一定把他狠狠关进牢房。 总之先不动脸掌握状况。卡迈尔先生正待命著隨时可以扑上来,柯南在背后摆弄著什么——大概是在启动麻醉枪吧。瑞纪酱抓著白鸟刑警的肩膀。为什么? 其他人是—— “浅见——!!” 在,什么事? 下意识朝声音方向看去——小五郎先生正举枪笔直地对著我。 视线模糊看不清確切的瞄准点,但这种状况下目標恐怕是我后面的侍酒师吧。 犯人与侦探——虽然不是主人公但也是主要人物的对峙。这就是高潮部分了吧。本来这个位置应该是柯南或者兰酱其中一人所在的……。是啊,这怎么看都是女主角的位置啊。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我忍著剧痛意识朦朧地被男人紧贴著拿刀抵著啊。至少也请换成青兰小姐或者怜奈小姐那样的美女吧。 ……糟了,本想靠胡思乱想来维持意识,但到极限了。 “相信我……!!” 那不是当然的吗。虽然也有是主要人物的原因,但这种关键时刻的小五郎先生我是真心信赖的。 而且这高潮部分的完美构图。一点害怕的理由都没有。是要漂亮地打中刀或者手臂,然后之后制服的流程吧。 站著已经是极限了,没有能好好制服对方的自信。只能拜託柯南和卡迈尔先生了。我能做的,就是为了防止再出像被犯人抓住之类的紕漏,儘快拉开距离。 把剩余的气力全部用上,往脚上使劲。把身体稍微向左倾斜,方便小五郎先生瞄准刀。然后为了表示ok的意思,朝小五郎先生轻轻笑了笑。 意图应该传达到了吧。小五郎先生收起喝醉时那懒散的表情,浮现出一丝冷笑,重新举好枪。然后,把手指放在扳机上—— ——我的腿上一阵剧痛。 …………誒,是那边? 第34章 你的名字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34章 你的名字 从那件事过去几天后。 听说妈妈的身体状况好转,今天开始恢復工作。 所以我和柯南君一起来看看情况。 准確地说,是因为想先把那件事中终於弄明白的情况告诉妈妈…… “誒——!!妈妈,你早就知道爸爸开枪的理由了!?” “这不是当然的吗。好歹我也是他妻子啊。” 意识朦朧的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难以置信。 童年时见过的那个景象。仿佛重现一般,爸爸举起了枪。 枪口前方,是表情变得像换了个人一样可怕的泽木先生。 然后,被那个泽木先生用刀抵著的——是浅见先生。 我下意识地叫了出来。 “爸爸不要啊!”这样。 就像妈妈那时一样,感觉浅见先生也会远去……。 但在那一瞬间,儘管视线模糊,我却觉得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浅见先生对著爸爸,露出了他偶尔会浮现的那种、带著一丝戏謔的笑容……。 “要抓住以人质为盾牌的嫌疑人,关键就是让人质不再构成障碍。在被包围的情况下,犯人就没有杀人的余裕了。” 是的,而且大概浅见先生也明白这一点。 后来听卡迈尔先生说,他似乎为了便於爸爸射击,並且即使自己身体失去平衡也不会受到伤害,而改变了姿势。 在那一瞬间,浅见先生和爸爸相互理解、互相信任。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有点开心。 真的——真的感觉浅见先生成了我的家人……。 “说起来,那个浅见透怎么样了?我听说他出血很严重……” “嗯,我们去探病的时候,他看起来挺有精神的?” 浅见先生醒来的那天,我和柯南君去探望了他。 在稍显宽敞的单人病房里,他还开玩笑说“好~閒~啊~好閒——兰酱拿酒来——”之类的……。 吊著他腿的布带上,写著七槻姐的字,写著“这次一定要老老实实待著”这样的话。 说起来,之后七槻姐发来邮件说,要让他静养一段时间来著。 我打算下次再去探望他……。 “柯南君,你听说了吗?我后来没详细问……” “啊——……” 我试著问问和我特別要好的柯南君。说不定他后来去过浅见先生那里。 结果,柯南君像探病时瑞纪姐那样,面部抽搐了一下。 “嗯……嘛,应该没事吧?……目前是。” ◆◇◆◇◆◇ 好啦,期待已久的问答时间到。 窗户上加装了铁柵栏,就算拉上窗帘也只能一定程度上保护隱私,还有监控摄像头盯著。 顺便玻璃是防弹的,门只能从外面锁。 猜猜这是什么房间呢? ——答案是病房。 amp;lt;divamp;gt; ——是浅见透专用的病房。 “……怎么会搞成这样。” 虽然早有被软禁的觉悟,但没想到病房会被魔改到这种地步。 而且还是我专用的单间。 我记得刚醒的时候还是个普通单间,但睡了一觉再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我是不是该把这件事当成“真实发生的○○故事”投稿到哪里去才好? 腿上的伤只是擦伤,等能走路后,我试著想拆掉铁柵栏,结果传感器有了反应,高木刑警在20秒內就冲了过来。 为什么来的会是警察啊……。 打听了一下,好像是船痴跟佐藤刑警商量了抓住我之后该怎么办。 结果说是,既然都被狙击了,那么安排人员作为护卫也是理所当然的——佐藤小姐,你可真行啊……。 “唉……” 没想到是铃木財阀——更准確说是次郎吉老先生,自掏腰包准备了这间病房並配备了这些设施。 后来听说,安室先生开著直升机来接我们,救助了我和兰酱,还有受伤的奈奈小姐,而柯南和小五郎先生他们则被海上保安厅的船救了。 据说,剩下的炸药还有很多,如果爆炸了,建筑恐怕会坍塌。 (但是,果然发生大事件的时候总会和炸弹扯上关係吗?) 果然,多吸收点那方面的知识没坏处。特別是拆除技术。 ……拜託哪个刑警的话,会给我介绍靠谱的人吗? 柯南虽然知识也很丰富,但自己学学总没坏处。 ……高木刑警——总觉得不靠谱,算了。 白鸟刑警……最近好像很忙,这个也算了。 (——佐藤刑警会不会教我呢?) 说实话,刑警熟人很多。非常多。 最近受白鸟刑警和由美小姐邀请,和其他刑警一起去居酒屋喝酒,熟人圈急剧扩大。 这间病房里堆满的慰问品中,警察相关人士送来的和水果是来自交通课和地区课的女警们。 还附带著带有爱心符號和音符符號的彩色留言卡。真的非常感谢大家。 而那些小盆栽和仙人掌之类的盆栽植物,则是来自认识的警视厅男性阵容的慰问品。 你们这帮傢伙给我等著,等我出院了再说。 每个上面都用原子笔或记號笔写著“好好休息吧笨蛋!”或者“就那样给我老实待著笨蛋!”之类的纸条,或者撕下来的传单背面,用透明胶带贴著。 这挑衅也太隨便了吧? 写太多笨蛋了吧? 来探病的九条检察官看到这些,居然难得地爆笑了。 总之,虽然熟人多,但能指望得上、有那方面人脉的没几个。 那些送盆栽的傢伙? 打麻將或者喝酒的伴儿倒是能介绍一大堆……。 ——咚,咚。 正在规划接下来的行动时,门被敲响了。 敲门的方式,以及之前的脚步声之轻…… amp;lt;divamp;gt; “安室先生?门锁著,请自己开门进来吧。” 我这样回答后,传来咔嚓一声,门锁开了。 “哟。探病来晚了,抱歉。” “没事,安室先生你也辛苦了……虽然我当时已经没意识了,但后来是你开直升机来接我们的对吧?多亏了你,送往医院的过程很顺利……谢谢你了。” 一段时间没露面的安室先生出现了。 看他眼睛下面有点黑眼圈,看来真的是没休息一直在奔波。 哎呀,真是万分抱歉。 “不过……看你四肢健全,看来还没到副所长要出马的那种地步啊。” 抱歉,七槻那傢伙到底打算搞什么名堂啊…… 要是知道什么的话请立刻告诉我啊……我还想再溜出去一次呢。 ——没关係,就一晚,就一晚上而已。只是去处理点杂事。 “话说回来……所长这么有人气,作为调查员的我脸上也有光啊。这些全都是慰问品吧?” “可很多都附带著诅咒或骂人的话,这算是……” “这不正是被爱著的证明吗?” “这算哪门子爱啊……” 我不由得思绪飘向了哲学领域,但还是先打住吧。 “那么浅见君,伤势恢復得怎么样?” “伤完全没问题。倒不如说,想像一下和七——越水以及船痴两人见面时的胃痛更严重。” “那只能放弃了。” “哎呀,真是的……嘛,说正经的,伤確实没问题。阿笠博士和小沼博士做的那件夹克,我们事务所正式採用了。顺便还想推销给警视厅——特別是sit和sat……” “你这傢伙真是……真是有著毫无意义的顽强啊。在各种意义上。” 奇怪。明明应该是普通的閒聊,但感觉我每说一句话,安室先生的嘆气声就更大一些。 “嘛,嘛,有精神比什么都好。对了,浅见君——不,所长。有个人想介绍给你。” “?安室先生介绍来的?” “嗯。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试用一段时间。” 这倒是挺稀奇的。安室先生的工作內容,反而更像是要拒绝那些想来我们这里工作的人……。 “有简歷之类的吗?嘛,有照片也行。” “当然。在这里……” 说著,安室先生从带来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茶色的文件袋递给我。 我接过来,从里面取出文件。 “呃,玛丽·格朗……是外国人?” 文件上的照片已经脱落了。看了看文件袋里面,好像有类似的东西在里面,待会儿再看。 从名字来看,像是一位外国女性。 我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之前那位金髮美女。 如果是她的话立刻录用……不,你看,她和水无小姐一起行动过,说不定擅长从那些渠道获取信息? 那作为录用理由足够充分了吧? 而且看起来能干,又像是適合穿西装的美人……对吧? amp;lt;divamp;gt; “安室先生是在哪里认识这个人的?” “以前我一个人做侦探的时候,她帮我做过几次工作。调查能力——嗯……在情报收集方面,可能在我之上。” “嗯……” 有点在意简歷上没怎么写具体经歷,不过既然是侦探,那也情有可原。 毕竟不太方便详细写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 上面写著她擅长格斗术和防身术,应该也能在我们这里有些特殊的工作中发挥作用吧。 那么,长相是—— “这让我怎么办啊。” 我下意识嘟囔道,但这不能怪我。 不,如果是普通人,大概不会在意甚至会高兴吧。 从文件袋底拿出照片一看。——嗯,是美人。超级美人。这很好。积极意义上的好。但是—— (……这角色特徵也太鲜明了吧?) 照片上是一位看起来个性很强、和那位金髮女士一样似乎很適合穿西装的银髮长发美人。 银髮誒。银髮誒。 这该怎么说呢。角色特徵鲜明到这种程度,让人不得不觉得“啊,这绝对是什么相关人士吧”。 (而且介绍人还是能力超强的安室先生。哦,天啊……) 这让我有点难以判断。不,如果说是重要人物,那確实是需要重点关注的人物……。 (雇用?还是用別的方法保持距离观察比较好?) 说白了,就是她到底是友方还是敌方的问题。 顺便一提,外表这么显眼的角色,光是这样就让人觉得像立起了死亡flag。 如果这个世界里有绿髮或者粉发角色的话,倒也不用这么警惕……。 糟了,这下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真意外啊。是美人呢,我以为所长看到照片会立刻答应的——因为是美人嘛。” “这算什么风评被害。我不排除提起诉讼的可能。” “嘿……手放在胸口好好回想一下怎么样?比如瀨户小姐啦,紫音小姐啦。……怎么样?” “完全没有印象。” 哎呀,真是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都说了没印象了,能把那笑嘻嘻的表情收起来吗? “——安室先生。” “嗯?” 嘛,总之这应该是需要確保下来的人。 根据她是敌是友,对安室先生的態度也会改变吧,但是—— “请务必握紧韁绳?那个……只要別太过乱来的话。” 万一安室先生是敌人,我也认识了诸星先生这个在紧急关头能应对的人。 ——某个慰问品里,混进了一个信封,里面装著写了手机號码的纸条。 纸上写著“诸星”,还草草写著要用別的名字保存这个號码,然后处理掉这张纸。 跟间谍似的。不过我確实处理掉了。 总之……说实话,事到如今再怀疑也没什么用了。 amp;lt;divamp;gt; 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就走到哪算哪,或许也不坏。 另一方面,安室先生听我这么说,露出了……该说是哑然的样子吗?呆呆地看了我一会儿。怎么了? “……这样好吗?交给我。” “因为我信赖您啊。” 还能说什么別的呢? ◆◇◆◇◆◇ “好像了相当长时间啊……他还精神吗?” “这跟你没关係。” “好歹我也担任过护卫,有点在意。” 结束和浅见君的对话,回到停车的停车场,发现不想见的那张脸正泰然自若地站在我的车旁。是赤井。 “你还真能这么厚著脸皮待著啊。在一个想杀了你的男人面前。” “是你自己为了他而向我低头的。不管你怎么想,我只是认为你是个可以信赖的人而已。” 他补充道,仅限於和浅见有关的事情……。 看著这张掛著淡淡笑意的脸,我涌起一股想立刻用尽全力揍飞他的衝动。 “姑且道个谢。托你的福,他还活蹦乱跳的。完全看不出是那只被打穿的手臂又被抠挖过的人。” “该说是果然吗,还是该怎么说呢,真是惊人的生命力啊。在我们fbi里,中枪后还能立刻行动的人又有几个……” “虽然真心希望他能老实待著……” 不过,这次多亏他行动了,很多事情才得以推进。比如说—— “那个男人抓到了吗?” “哦?什么事?” 我派了部下——不是“组织”那边的那个。 让他去行动,成功在aqua crystal附近的海岸抓获了因受伤被衝上岸的卡尔瓦多斯。 虽然他现在好像因伤势影响还没恢復意识……但一旦醒来,应该会进行审讯吧。 虽然不確定他这个仅仅是行动组成员的人,到底掌握了多少情报—— (总之,算是拔掉了一颗獠牙,是吧。) 问题果然还是皮斯科。 他大概是以个人名义调动了卡尔瓦多斯——恐怕还有基尔,想对浅见君施加压力吧—— (这次的事情,不好好操作一下印象就糟了……) 皮斯科对浅见君的警戒心加强了。 卡尔瓦多斯的失踪会进一步加速这一点。 当然,如果没抓住他,肯定也会发生麻烦事。 真是非常棘手的状况。 话虽如此,皮斯科至今还没有要行动的跡象。 为了以防万一,我在浅见君的家和事务所都安排了部下,同时也让他们监视著皮斯科……。 “总之,这是报酬。拿去吧。” 总之,先把该给这傢伙的东西给他,让他赶紧消失。 被人看到在一起就麻烦了。 我把准备好的另一个文件袋塞给赤井。里面是关於“那个人”的情报匯总。 amp;lt;divamp;gt; 赤井粗略地翻了翻里面的內容,皱起了眉头。 “……在皮斯科那里吗。从某种意义来说,是最麻烦的地方啊。” 確实如此。 但从人身安全的角度来说,我觉得现在待的地方不算坏。 如果是在琴酒手下,恐怕早就被派去做危险的工作,当成弃子了吧。 说起来,变得麻烦的倒不是那边……该说是果然吗,还是该怎么说呢—— “赤井,你儘量別靠近事务所。我们这边也有个麻烦的女人要安插进来了。” 决定让一个擅长情报收集的干部潜入浅见侦探事务所了。 如果是皮斯科的指示,或许还能想办法迴避,但听说这是更上头的命令。那样的话我就无能为力了。 所以你被看到就糟了。 我是带著这个意思说的,但这傢伙却轻轻按著头嘆了口气。 “女人……而且还是美人吧?你也不容易啊。” “…………” 浅见君,你——你这傢伙,连赤井也这么看你吗……。 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脱力感,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那个好色的浅见透,居然会警惕的美女。这么说来,你觉得怎么样?” 说实话,以他的性格,我原本半信半疑他看了文件会立刻说“录用!”……结果这个预想落空了,算是好事。 我以前就感觉到了,他看人的眼光真是厉害到无法理解的程度。 瀨户小姐和小沼博士的事情,从我的角度看非常可疑,但安德烈·卡迈尔也確实是个优秀的人员。 他能发掘出这么多人才,这次却认真地烦恼了。虽然时间很短,但確实是认真的。 (实际上,他是对的。毕竟,那是组织no.2——被称为朗姆心腹的女人。) 代號库拉索。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长相。 听说她是擅长情报收集的潜入搜查员,因其技能,主要工作对象是警察组织和政府相关组织。 组织把这种级別的女人安排进浅见侦探事务所,目的是什么? “嗯……” 赤井似乎也理解事態的麻烦程度,手托著下巴思考著——但很快他的表情变成了苦笑。 “——有什么好笑的。” “不,只是觉得他说不定能想办法搞定。” “…………” 我想吼回去“现在是笑的时候吗”,但没能说出口。 为什么? 因为毫无疑问,我认同了他的话。 “唉……” 真的,感觉一旦和他扯上关係,所有事象的——像是重力一样的东西都变轻了。 “总之,能给你的情报就这些了。下次开始我还会追著你。你——你是……” ——是仇人。我本想这么说,但现在没心情说这个。 “情报我感激地收下了。——还有,这也是和上次一样出於好奇心……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amp;lt;divamp;gt; 刚掏出手机考虑接下来的事,赤井就问道。真的只是隨口一问吧。 “……有点杂事要处理。” 手机屏幕上显示著有来自某个人物的邮件图標。 那个人物对我来说算是上司——而且还是年下的。不过,不是浅见透。 也就是说—— 『越水七槻』 来自我们副所长的邮件。 ◆◇◆◇◆◇ “柚嬉酱——!老样子,拜託啦——?” “真是的!毛利先生,您这阵子几乎每天都来啊!您女儿不会担心吗!?” “没~事~儿~没~事~儿!不用担心啦~!” 我让兰去英理那边多陪陪她。 实际上,自从被下毒以后,那孩子心里也没底吧,而且她说今天要和柯南一起住在那边。 我来的是最近常来喝酒的这家叫“蓝色鸚鵡”的酒吧。 店里放著飞鏢和撞球桌,完全不適合我这种年纪的男人,但我经常来。 因为这女孩可爱啊。因为这女孩可爱啊。 现在接待我的柚嬉酱,是在这里工作的调酒师女孩。 经常像这样被她骂,但总之她现在还是会像这样给我上酒。 把倒在冰镇玻璃杯里的啤酒咕咚一口灌进喉咙。 碳酸和苦味带来的、类似疼痛的刺激。这就是现在我心灵的慰藉。 但是,这也转眼就喝完了。 暂时用香菸苦涩的烟雾满足著,但很快就又觉得嘴里寂寞了。 立刻向喜欢的女孩点了续杯,再次將啤酒含入口中——。 “——原来您在这里喝酒啊。找了一圈別的店都没找到。” ——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猛地喷了出来。柚嬉酱生气地喊著“喂!毛利先生!”。 “啊,啊,浅见!?你不是在住院吗!?” “溜出来了。为了骗过监控摄像头同时让传感器失效,可费了我好大功夫……” “你他妈在搞什么啊!?” 隨著一声轻快的“打扰啦——”,在我旁边坐下的,正是前不久才受了重伤——本该如此的、比我年轻的同行。 “算是出来透透气……吧。毕竟一直被监视著实在受不了。” “不……你那个狙击手犯人怎么样了?” 我知道刑警们私下叫他“走著走著螺丝都会哐当哐当掉下来的男人”,也自以为知道这傢伙天不怕地不怕的地方……但没想到连那种监视都能溜出来……。 “那边的事情大概已经解决了,所以我不是很担心。” “解、解决了是说……” 这傢伙本人也好,他周围也好,依旧谜团重重。 之前出现持枪跟踪狂的时候,虽然是他和他那个叫安室的部下两人联手,但几乎是徒手且无伤地制服了对方。 前几天事件的时候,在我刚擦著他腿边开枪之后,他就漂亮地倒下,让犯人——泽木先生失去了平衡。 amp;lt;divamp;gt; 不知为何我家那个寄宿的小鬼靠近了……但为什么那小子会靠近啊? 然后在刀离开他身体的瞬间,那个魔术师姑娘投出了扑克牌。 同时投出的几张牌中,有一张漂亮地击中了刀,使其掉落,接著同时衝出来的大块头司机就制服了犯人。 我在刑警时代很少有机会见到这种场面,但至少在我看来,那是精彩的配合。 (真的让他给搞定了……就算这么说也会不由自主地相信,就是这帮傢伙啊……) “嘛,因为没有酒友会觉得寂寞嘛。” 从浅见隨口说出的话里,我似乎隱约明白了他来这里的目的。 恐怕,就和字面意思一样吧。 只是,那不是为了浅见自己—— (……这混蛋小子,现在是担心別人的时候吗?) 他醒来的时候,我和兰一起去探病,那时就感觉他比起自己,更在意兰和我的情况。 我当时觉得他是个爱瞎操心的小子……。 “真是的,柚嬉酱!给这傢伙隨便弄点吃的!浅见!喝一杯就给我回去啊!?” “当然!多谢款待!” “你这傢伙挺会顺杆爬啊,喂!!” 这几天,我都是一个人对著店里的人发牢骚。 那倒也不坏。算是散心了。 但是,和柜檯对面的人说话,和坐在旁边的傢伙说话……嘛,也不坏。 如果对方不是伤员的话,就更好了。 “浅见,赶紧把伤养好。” “是。” “然后,再带点好吃的小菜来。如果是便宜的酒,我可以给你准备著。” “是。” “……浅见。” “嗯?” 把身体转向他那边。他拄著拐杖,也好好地转向我这边。 “辛苦了。” “小五郎先生也辛苦了。” 轻轻碰了下杯,清脆的声音在柜檯上迴响。 和年轻人喝酒的机会,在去年之前几乎都是和店里的女孩子……但和这种笨蛋一起喝酒,或许也不坏。 ◆◇◆◇◆◇ “真是的……” 蓝色鸚鵡。发信器指示的位置毫无疑问是这家店。 “明明才刚按照惯例凭著乱来、胡闹、有勇无谋这三件套横衝直撞了一番,这就立刻逃出来——” “哎呀,副所长的预判真厉害啊。收到邮件说“差不多该逃出来了,待命”的时候,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坐在驾驶座上的安室先生,笑眯眯地望著店的方向。 估计我的表情也差不多吧。 后视镜里映出的榎本先生,刚才划了一次十字后,就双手合十拼命祈祷著。 真温柔啊,榎本先生……。 ——沙,沙沙……! 『这里是卡迈尔,已就位。为防万一他们乘计程车等交通工具,引擎已经启动。』 amp;lt;divamp;gt; 『瀨户瑞纪,这边也没问题。和小沼博士一起待命中!』 『我是美奈穗。这边有穗奈美,还有休息中的由美小姐也在一起。』 无线电里接连传来报告。 我们已经完全封锁了蓝色鸚鵡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即使他们想从后门之类的地方偷偷溜走也能追上。 这真是连一只蚂蚁都不放过的包围网啊。 『那、那个……真的好吗?这样做?』 卡迈尔先生用不安的声音问道。 “没问题,我们不会做衝进店里这种煞风景的事。等他们离开店一段距离后迅速控制住。大概会和毛利侦探在一起吧……但没办法。同时包围,让他把毛利侦探交出来。” 『我们所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当成凶恶犯一样对待了啊……』 我觉得挺早以前就开始了。 话说回来,没想到他连传感器都能无效化……恐怕是在和柯南君、阿笠博士一起上的“课”里,把这些技术轻易地学走了吧。 ……得想点对策才行。和瑞纪丫头一起研究研究吧。 “那、那个……越水小姐?” “嗯?怎么了,榎本先生?” “那个,浅见先生这次应该也会立刻回去吧……不,那个人一定也在反省了——” “榎·本·先·生。” “咿呜!?” 怎么了榎本先生,发出这么怪的声音。我只是叫了你的名字而已。 “之前啊,我让他担心的时候,浅见君可是准备了不少东西呢。” “是、是的……” “准备了发信器,甚至还打算从行驶的摩托车上跳到並行的厢式车上什么的……” “那个,请问?” “也就是说啊,榎本先生。” ——既然他让我们这么担心,那我们稍微做得过分一点也是没办法的吧,对不对? 怎么了榎本先生,又在划十字? 第35章 敬礼!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35章 敬礼! “喂,浅见君。知道『老实待著』是什么意思吗?” “啊,是。那个——” “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不,所以……” “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求你了让我说句话行不行啊!!?” 把喝醉的小五郎先生送上计程车,目送他离开三秒后,我就被包围了。 由美小姐,你为什么兴高采烈地把交通课的各位都带来了啊…… 在別人看来,不管怎么想我都像是即將被逮捕的逃犯吧。 ……咦? 好像没说错? “……喂,浅见君。” 越水拉上窗帘,轻轻在床沿坐下。 “我知道你是为我们著想,才去拜託顾问安排了保护。谢谢你?” “……越水?” 咦? 我以为至少会挨一下电击枪呢…… 怎么回事? “但是啊,你是不是可以再多依赖一下我们——依赖一下我呢?” “……餵。” 一瞬间,我还以为手背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但不是。 那触感的真身,是七槻冰凉的手指。 “嗯,我知道的。从这个意义上说,你依赖安室先生和瑞纪丫头这件事。我觉得实际上是对的。越是可能牵扯到暴力事件,那两个人就越可靠。就算我在浅见君的立场上也会那么做。” 手背上传来的冰凉感,从点变成了面。 奇怪的是我脸动不了,但我能理解。 越水的手正爬上了我的手背。 不对劲。 这状態和平时的七槻不一样。 等我注意到时,另一只手也被越水的手按住了。 想到这儿,我才终於意识到现在的状况。 “七槻,你——!” 等我反应过来时,七槻已经完全封住了我的动作。 用骑在我身上的方式。 “喂,浅见君。能回答我吗?” 看著她的脸,我说不出话了。 ——那是当然,这种状况下要是还能说出什么,我愿称那傢伙为勇者。 ——能贏过流泪女人的男人,世上可没几个吧。 “我,就那么靠不住吗?” “……七槻。” 不对,不是那样的。 我下意识想伸手去碰七槻的脸,但手却奇怪地动不了。 原本像在抚摸我的手停了下来,手指与我的手指交缠。 那手一点点向上移动,同时七槻的脸也一点点靠近。 我不由得闭上眼睛,寻找现在必须说的话,然后开口。 “七槻……抱歉。是我不对,但是——” amp;lt;divamp;gt; 我试图把手绕到七槻背后。 但是,动不了。 手腕上感受到冰凉的触感。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比刚才更用力,也更痛了。 “……餵。” “喂,回答我嘛。我,靠不住吗?” “——在那之前,我想先问问。” 动了动手腕——几乎是动弹不得的双手手腕,发出了“哗啦”的金属声。 不是病床的金属部分——当然不是。 “什么?我能做什么?这个嘛,虽然之前对自己的推理能力还挺有自信的,但最近安室先生——” “谁他妈问你这个了啊喂!” 我哗啦哗啦地弄出响声,强调著束缚双手的『手銬』的存在。 但七槻依然骑在我身上,面不改色地继续说。 喂,刚才你藏进口袋里的是眼药水吧? 是眼药水对吧!? “你他妈的混蛋!!为了完全拘束我居然演戏!!” “你个中枪被抠伤口还被子弹擦伤就立刻溜出来的傢伙还有发言权吗!?” “混蛋!我是中枪了被抠伤口了还被子弹擦伤了啊!多亏了夹克,『被刺中』那下不算数!不算!” “只要皮肤受了一点伤流了血那就算被刺中了!” 我胡乱踢蹬著腿想方设法要把这傢伙弄下去。 但因为被她骑在腰上,攻击完全够不著,可恶。 “你看,別乱动。伤口会裂开的哦?” “把你弄下去就完事儿了!不,在那之前请把手銬解开!拜託了!这是所长命令啊!?” “副所长权限,驳回。” “靠!” 这混蛋,露出了最近最灿烂的笑容! 这女人真是的! 我不就是无视伤势溜出医院胡闹,又受了点伤然后又溜出医院一次而已吗!! “嘛,正好是个机会,你就好好休息一下身体吧。” “在拘束状態下吗!?” “工作方面我们会处理好的。” “喂!?” 啊,不行了。 这傢伙是真心打算把我监禁在这里啊。 警察先生救命啊警察先生! ……啊,对了,有警察先生在呢。大概就在外面不远处。 越水用手机“咔嚓”一声拍下了我大概已经抽搐的脸,满面笑容地確认了一下效果,然后—— “那——么,就这样啦所长。后面的事就交给我们,您慢慢疗养吧?”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老老实实疗养的所以把这个!把手銬解开!我早就想上厕所憋不住了!!至少把钥匙留下!” “…………哼——” 听我这么说,越水说了句“知道啦知道啦,稍等一下哦”就站起身。 离开病床,拉开窗帘,然后打开门,笑著挥了挥手,就那样把门锁上了。 amp;lt;divamp;gt; “————我说了把钥匙拿来谁让你锁门了啊喂!!?” ◆◇◆◇◆◇ 大概,现在门对面的浅见君正在闹腾吧。 但到了这个地步声音是听不见的。 这房间隔音措施很完善。 是和咱们事务所几乎同等水平的隔音、防窃听特別房间。 没那么容易漏出声音吧。 (好了,他大概什么时候会发现藏在手銬附近的护士呼叫开关呢?) 紧急情况另当別论,平时的他在奇怪的地方总是毛毛糙糙的,说不定一直发现不了…… 嘛,那样也行吧。 “…………呵呵。” 她从怀里取出刚才一直开著录音功能的手机,贴在耳边开始播放。 ——『……七槻』 ——『七槻……抱歉』 他像是下意识说出的、她的名字。 是因为罪恶感吗,声音虽然微弱,但確实是叫著『七槻』。 “~~~~?” 虽然没什么深意,她还是给那个音频数据加了锁,编辑了文件名,把日期作为標题。 接著把掛绳的绳子绕在手指上,在空中转著圈圈,朝医院出口走去。 今天必须处理积压了一段时间的工作,就住事务所吧。 外面有小沼博士和穗奈美小姐她们停车等著。 接下来会是个非常忙碌的夜晚——但似乎会是个美好的夜晚。 “请您看看。那就是將浅见大人完全监禁,之后心情愉悦地哼著歌离开的、我们副所长的英姿。” 在几乎要变成半蹦跳状態的越水背影之后,暗处有多道目光注视著。 是事务员兼调查员的船痴、主力调查员的安室、瀨户三人。 “安室大人,瀨户大人。……您二位有何感想?” “这个嘛……总之,对副所长她……” “绝、绝对不能违逆。” 安室和瀨户依次回答道。 对於这个回答,船痴像是说『这才是正確答案』一样“嗯嗯”地点著头。 三位侦探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抽搐的笑容。 对於那扇微微传来金属碰撞声和『厕所~』、『摄像机~』等微妙声音的病室门,是否要打开稍稍犹豫了一下—— 结果,最终还是默默地离开了医院。 ◆◇◆◇◆◇ 即將沉没的太阳,给堤无津川染上了红色的灯饰。 在那河滩上,一个男人正气喘吁吁地跑著。 那个男人——白鸟,穿的不是平时的西装,而是很少穿的运动服。 “哈……哈……哈……” 他已经跑了將近5个小时,几乎没休息。 因为今天是休息日,不用在意时间。 他偶尔含口水,將双腿迈向极限,不断向前。 amp;lt;divamp;gt; “咦?这不是白鸟刑警吗?” 他偶然停下脚步,眺望著夕阳在河面上反射的景象时,有人从后面叫住了他。 白鸟回头想看是谁,那里站著一张熟悉的脸。 是那个最近经常一起工作和私下聚会的男孩开的侦探事务所。 其中的一名调查员,拥有连特技演员都咋舌的驾驶技术的男人——安德烈·卡迈尔。 “卡迈尔先生……你也在跑步吗?” 卡迈尔也和白鸟一样穿著运动服。 他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白鸟身边。 “嗯,训练是我在那边时就养成的习惯……特別是,我们事务所意想不到的工作很多,不能鬆懈……” 看著哈哈苦笑的卡迈尔的身体,白鸟观察著。 结实的体格,粗壮的手臂和腿。 很明显是经过了充分的锻炼。 即使不看这个,通过前几天的事件,白鸟也知道卡迈尔擅长格斗术。 “白鸟刑警您才是,在训练吗?我听千叶刑警说,您今天休息……” “嗯,想重新锻炼一下……但是,虽说有日常训练,但仅靠那个还是会逐渐生疏呢……” 卡迈尔对他的状態產生了疑问。 如果是平时就训练的人,大体都知道自己的极限。 因为他注意到白鸟这明显是过度训练了。 “无计划地给身体增加负荷会適得其反哦?” “嗯,是啊。真的是……至今为止我都在干什么啊……” “……白鸟刑警?” 白鸟似乎已经跑到极限了,当场坐了下来。 卡迈尔也莫名地在他旁边坐下。 “您怎么了?” “……通过前几天的事,我痛感到了自己的无力。” 前几天与扑克牌相关的一系列事件。 在最后关头,自己终究什么忙也没帮上。 白鸟对此深感痛心。 直升机险些坠落的辻先生那件事,仅仅是依靠了名侦探浅见透的思考。 最后的时刻——那个浅见透被挟持为人质时,也是毛利小五郎和他——浅见透的部下们解决的。 负伤的目暮警部也就罢了……一点伤都没受的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那时举枪的时候,看著自己颤抖不止的手,白鸟意识到自己开不了枪。 “……是因为没能找出犯人吗……?” 卡迈尔凭著经验法则——根据自己的经验,虽然觉得有点冒失,但还是试著深入问了问。 他觉得这样可能更好。 “嗯,嘛……简单来说是这样吧。还有就是……” 白鸟拿出为了补充水分买来的矿泉水瓶,打开瓶盖。 但是,他並没有要喝的意思。 就那样望著河面,继续说道。 “那时,瀨户小姐夺走我的手枪时……我有一瞬间——感到了安心。” amp;lt;divamp;gt; 或许是回想起了当时的感情,白鸟露出了像是咬碎了苦虫般的表情。 然后想喝水,却像是喝水是种罪过一样,眉头皱得更紧,最终没喝,盖上了瓶盖。 “责任、行动、还有结果。那些从我的手中离开,转到了他人手中。我这么想著……” “白鸟刑警……” 他是在为自己作为刑警却无能为力而感到责任,还是在为无法为年纪相差较大的朋友做任何事而懊悔呢……。 说到这里,白鸟深深地嘆了口气。 “我立志当警察,是因为追逐著与某个女孩的回忆。……樱是警察之,是正义之。因为忘不了那个笑著对我这么说的女孩,我才走到了这里……但是——” “——现在的我,是配得上『正义』这个词的男人吗?” 他並非一定要求得答案。 自言自语这个词最为合適吧。 卡迈尔不知道该如何对白鸟开口,两人一起凝视了一会儿水面。 “……我自己,也失败过。很大的失败。……正是关係到同伴、关係到人命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卡迈尔开口了。 卡迈尔的脸上也露出了刚才白鸟那样、如同咬碎苦虫般的表情。 “根本不是胃痛能形容的。虽然幸运地没有出现牺牲者,但任务失败了。……因为那个,我认为现在也还有一个人处於危险的状態。” 那是卡迈尔的痛心失误。 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安德烈·卡迈尔这个男人如今会在浅见侦探事务所的原因。 “我想设法弥补那个失態。抱著这个想法,我来到了日本。” “?那,为什么是那家侦探事务所?” “誒?啊,呃,那是,嗯……调、调查事件之类的话,我觉得那家侦探事务所最合適。” 卡迈尔哈哈笑著试图矇混过去。 白鸟虽然歪头表示不解,但並没有深究,说了句“是这样啊”似乎接受了。 “我,现在也还在继续挣扎。背负著那时的失態……” 收起抽搐笑容的卡迈尔,笔直地看向白鸟的脸。 “白鸟先生。恕我冒昧,我认为您也应该这样做。在真正失去某人之前。只是,不能乱来——像刚才那样。” “…………” 白鸟听了这话,睁大了眼睛——倒也没有,他像是预料到这话似的,微微笑著点了点头。 看著他的侧脸,卡迈尔像是鬆了口气般吐了口气。 “只是,我还是不建议过度训练。如果可以的话,简单的计划就行,要我帮您制定吗?” “务必,拜託了。” 或许也因为卡迈尔是事务所里最新的成员,他和白鸟之前没怎么说过话。 只是认识的刑警和认识的侦探这样的关係。 但是,两人都觉得今天能这样交谈真是太好了。 都感觉到能成为好朋友。 “怎么样?前几天安室先生告诉我的,这附近好像有家又便宜又好吃的套餐店。” amp;lt;divamp;gt; “好啊。很高兴能让我同行。” 就这样站起身的两个穿著运动服的大人,之后也继续閒聊著,背对著被晚霞染红的河,並肩离开了。 ◆◇◆◇◆◇ “然后呢?结果狙击手到底是谁啊?名侦探浅见透先生!” “对不起,总之能不能先处理一下你那个噼啪响的鞋?还有你那猫叫一样的声音让我起鸡皮疙瘩快停下——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所以別把鞋上的旋钮再调高一档行不行!?” 距离前几天那个严重损害我尊严的夜晚已经过去几天了。 真的差点就……差点就变得更糟糕了。 摄像机数据也让她刪掉了—— 现在总算是被允许了一定程度的自由,像这样在外面的庭院和柯南说话。 “那、那总之按顺序说——” 接著,我向来看望我的柯南(持有凶器)说明了各种情况。 直升机事件后,我正想根据白鸟刑警的情报行动时,遇到了疑似狙击手的个人最重要参考人诸星先生。 然后经过一番周折,决定执行诱饵作战。 在假定有敌人的前提下,限定狙击地点,然后朝著那个地点进行反狙击,这是个非常有效的作战—— 餵福尔摩斯,你为什么又调鞋子了? “也就是说,总结一下华生君你的说法……就是凭直觉相信了一个刚见面、而且在日本持有狙击枪的超可疑人物,把背后交给了他——是这样没错吧?” “…………哦哟,差不多该回房间了不然又要走监禁路线了。那么柯南!详细的说明下次再——噗哇啊!!” “——所以,那傢伙是个什么样的人?” “等等,稍等一下。先让我慢慢试试我的脖子还能不能直起来再说。不,我说真的。” 虽然已经很痛了,但更怕把脖子再伸长。 非常害怕。 他本人说是好好控制了力道,但那是骗人的,绝对是骗人的。 不然为什么要加强威力啊。 而且带著足球来本身就是干劲十足了吧。 “嘛、嘛,大概没问题吧。那么浅见君。那个叫诸星的人之后有联繫吗?” 现在换了个地方,我们到了在停车场等待的阿笠博士的车里。 这个小个子福尔摩斯,难道是为了制裁我才特地到庭院来的吗,这个混蛋。 “只有一次对方联繫我。来了封邮件说『改天再详谈。联络由我们这边进行』。” “嘛,我想也是。如果是持有狙击枪的人物,会警惕现在仍在继续调查狙击事件的警察也是理所当然。现在浅见先生因为船痴的请求有警察盯著……” “啊,托你的福,按护士呼叫铃的时候、量体温的时候、吃饭的时候,护士和刑警都是成双成对地来……” “哈、哈哈……从某种意义上是被人爱著吧?” “连你也说跟安室先生一样的话!” 最近经常是千叶刑警和佐藤小姐负责盯著。 amp;lt;divamp;gt; 其他刑警也常来……特別是最近,卡迈尔先生会和白鸟刑警一起来。 “嘛,如果我们这边联繫的话大概能联繫上。总之,等出院后我打算偷偷请他吃个饭,问问详细情况。就像刚才说的,对方好像也有话要说。” “……博士。浅见先生的太阳镜,確实能把声音传送到我的眼镜上吧?” “嗯?哦,可以的。在眼镜腿末端装了能接耳机的东西。这样就能把浅见君太阳镜收到的声音传送过来了。” 是啊,那样最好吧。 也不能贸然让柯南出面。 就像柯南说的,要说可疑也確实还是个可疑人物。 我个人觉得,他可疑到反而可能是友方,或者是处於中间的第三方立场…… 但要是说了这个,要么会被担心脑子,要么可能真的会挨一记能折断传闻中那棵大树的踢击。 “……问题中的那个狙击手呢?” “啊,安室先生调查后,在诸星先生说的那栋建筑里发现了血跡。顺著追查下去,好像通向了大海。” “……让他逃了吗。” “不,是这个情况……” 因为有点重要,为了保险起见我环顾了一下四周。 没有人在注意我们。 我轻轻从后座探出身,把嘴靠近副驾驶座柯南的耳边。 “好像已经抓到了。警察的——公安的人。” “……哈啊!?” 餵別在旁边大叫。 嘘! “啊,前几天,一个叫风见先生的人来了,告诉了我情况。说在附近抓到了一个被衝上岸的男人。” “……真的是公安的人吗?” “啊,大概。我瞥见高木刑警敬礼了。——嘛,总之。” 嗯哼,我清了清嗓子继续。 “这事其他成员不知道……或者说被告知不能说出来,所以就拜託了。” “啊,呃,然后呢?问出什么了吗?” “完全没有。目前说是还没恢復意识,一直躺在床上。具体在哪儿当然没告诉我……” “这样啊……” 此外,就算问出了什么,那个叫风见的刑警会不会告诉我们也是个疑问。 他对我的態度有点高压,或者说威压—— (总觉得那个人好像有点敌视我啊。) 说实话,跟他说话不怎么愉快。 也许只是至今的警察相关人士都太友好了。 他说话每个词都带著讽刺,动不动就强调『作为一般人的您~』『因为是普通人所以~』这一点。 不,真的说得我肩膀都僵了……。 (嘛,不过看起来他確实在保护我们就是了……。) 以前通过水无小姐给我看的文件,我知道公安在米町活动过。 虽然不是柯南,但我其实也担心他是不是真的公安的人,所以就若无其事地说了句 amp;lt;divamp;gt; 『一直以来谢谢了』。 结果他动摇了一下。 之后还装傻说『哦?您指什么事呢?』……。 “总之,这次我几乎只是拖了后腿。抱歉啊,柯南。” 不,真的。 要说我有没有在『原本的流向』中减少了一些损害,大概也只有最后的炸弹了吧。 “白痴,正是因为浅见先生在侦探事务所聚集了人手,牺牲才变少的啊。直升机那次也是,奈奈小姐被袭击时要是没有瀨户小姐在会变成什么样……” “……是这样吗?” “是——啊。” “……嗯。” 从柯南的角度来看,难道不觉得我明显拖了后腿吗? 我还以为最后那个时候完全是搞砸了……。 (嘛……总之结果好就一切都好,是吧。) 第36章 魔术师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36章 魔术师 6月4日 隔了超久写日记。 不,其实有机会写,但住院生活太无聊了…… 总之,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记下来吧。 首先,在久违地重返现场的同时,见了那位玛丽小姐。 嗯,超级强势。 就是这样吧。 该说是充满自信呢,还是说完全是在试探的目光呢? 从某种意义上说,感觉和前段时间见过的风见先生有点接近。 嘛,加上她似乎是某种重要人物,而且又是美人,所以ok。 因为优秀,所以ok。 然后我、安室先生和玛丽小姐立刻接了一个工作。 內容是寻找失踪的离家出走女孩。 但调查下去居然牵扯到毒品。 而且还附赠了枪战。 米町这是怎么回事啊。 虽然是隔了不知道多久才再次开枪,但还是好怕…… 虽然一直用老师给的枪练习,但多亏了这个,才能在不造成伤害的情况下制服对方。 之后警察来了,所有人都被抓走了。 小田切先生对我说:“还是老样子啊。” 但我平时就这么乱来吗? ……是的呢。 嗯,之前也是无视狙击事件到处跑。 总之事件顺利解决了。 离家出走的女孩好像是为了劝朋友戒毒而被卷了进去。 幸运的是,在事情变得糟糕之前被平安保护了。 然后事情结束后,玛丽小姐用超厉害的眼神看著我。 ……真的,虽然立场不明,但安室先生,请务必握紧韁绳啊? 好了,差不多该放下笔,去给七槻全力下跪道歉了。 6月6日 决定雇家政妇了。 这是因为,我在大学和事务所之间来回跑,家里变得越来越脏。 虽然大家会轮班或者同时休息,但稍一疏忽,碗碟就会堆积起来,待洗的衣物也会堆成山。 渐渐没有做家务的余裕了。 把这事跟狙击事件前认识的一位设计公司社长,叫若松的人说了之后,他说要给我介绍一个人。 说什么是个像他女儿一样的女孩…… 与此同时,事务所这边也出现了增加人员的计划。 我本来觉得调查员不是够用了吗? 但七槻提议说,想儘可能雇一个有医疗相关知识的人。 她本人说是“调查时的视角能更多元化”,但目標大概是我吧。 嘛,实际上危险的事情在增加,为了以防万一,有这样的人在確实让人感激。 ……找找原护士,或者考虑转行的护士之类的人吧。 顺便今天去了次郎吉先生那里。 amp;lt;divamp;gt; 说是正在认真计划重新举办那个“罗曼诺夫王朝秘宝展”。 发个邮件告诉青兰小姐吧。 6月7日 今天只有文书工作,而且很快就做完了,所以跟安室先生学了吉他。 要是跟七槻或者船痴他们说,他们肯定会问为什么? 实际上我也解释不清是怎么发展到跟他学吉他的……为什么呢? 中途不知为何瑞纪丫头来了,接著连紫音小姐和柯南他们少年侦探团都来了,一片混乱。 特別是紫音小姐,没给您添麻烦吧? 如果是像安室先生那样厉害的人也就罢了,让您听我这种蹩脚的吉他真是抱歉。 一轮结束后,大家在附近的家庭餐厅吃饭时,我问了为什么教我吉他。 但安室先生也只是笑著说:“就是一时兴起吧。” 嘛,反正很开心,就这样吧。 下次瑞纪丫头说想弹键盘,少年侦探团说想一起练习竖笛,要不租个什么地方的排练室吧。 安室先生弹吉他的话,我就弹贝斯吧……安室先生说两种他都能教。 p.s. 补充一下,柯南的音痴程度真是惊人。 达到了紫音小姐说“从某种意义上是天才级”的水平。 说得更直白点,是连安室先生都圆不了场的水平。 你小子真行,真的。 6月9日 从今天开始,家政妇小姐来家里了。 糟了,超可爱。 不,不只是脸,举止、声音、语调都让人超级治癒。 是一位叫米原樱子的女性,虽然比我年长,但感觉会被我当成晚辈对待。 得注意点…… 顺便一提,那个招聘启事也发出去了,但目前还没人应聘。 嘛,想从护士、医生、药剂师转行做侦探的人,基本没有吧…… 不知为何,杂誌之类的地方好像已经在炒作我们事务所在招人这件事了。 已经到了值得那么炒作的程度了吗? 玛丽小姐的情报好像也悄然流传开来,周刊杂誌上零星出现了“谜之美女侦探,参战!”这种感觉的报导。 看到这个的玛丽小姐一脸厌恶地皱起眉头,这让我印象很深。 玛丽小姐,虽然跟我和安室先生还算能说上话,但似乎还没和其他成员混熟。 七槻暂且不论,对小沼博士和船痴好像有点难相处。 该怎么办呢…… 6月10日 总之,为了期待动物疗法的效果,我决定轮流带源之助和cookie来事务所。 两只都管教得很好,不会乱来,很放心。 源之助暂且不说,cookie是只很亲人的狗。 跟谁都亲近。 源之助? 不知为何只对我很冷淡。 amp;lt;divamp;gt; 是的。 源之助睡觉的时候也会来我这边,但除此之外基本就是“瘫——”著。 別人陪它玩的时候,它就会全力撒娇……具体来说,比如少年侦探团或者兰酱他们。 今天和瑞纪丫头一起去枡山会长那里露了个面。 算是为伤势痊癒去打个招呼。 枡山会长也用不变的笑容和握手迎接了我们。 还招待了我们豪华的饭菜和酒(虽然瀨户小姐推辞了)。 哎呀,虽然不能掉以轻心,但果然是个好人啊。 喝酒的时候被问了很多事情,比如事务所,或者说我的目的之类的。 因为喝了酒,不小心说漏了嘴,提到了和时间有关的部分,但用类似的话搪塞过去了……应该搪塞过去了吧? 不过,那確实是接近真心话的內容没错。 然后,回来之后和穗奈美小姐一起处理文书工作时,兰酱和园子酱带来了一个笨手笨脚的女孩。 据说是前几天转学过来的,叫本堂瑛祐。 对,是个男的。 笨手笨脚的男性角色到底是面向哪类人群的啊…… 感觉不像故事里的角色——我本来是这么想的……但总觉得和怜奈小姐有点像。 还是注意一下吧。 ……说起来,瑞纪丫头之后说有事要办,是什么事呢? ◆◇◆◇◆◇ “……没想到,居然会堂堂正正地从正面找上门来……” 枡山宪三——代號皮斯科,正在往酒杯里倒入白天招待他时用的同一瓶酒。 难得地自斟自饮。 旁边站著的明美正犹豫著要不要帮他倒,但现在的皮斯科连这点空閒都觉得烦。 “浅见透……放倒卡尔瓦多斯的恐怕確实是他无误。那么,他是认为这是卡尔瓦多斯的单独行动,还是推理出其背后另有其人,又或者是——” 没错,这不可能。 虽然不可能——但如果他是在察觉到这个枡山宪三是幕后黑手的前提下才来访的呢? 他的本意是? ……只有一个。 “(宣……战……布告……)” 回想起刚才的对话。 那与平时无异的、看似轻浮的——实则充满自信的眼神。 那傢伙,就用那双眼睛笔直地注视著我,和我进行了这样的对话。 “——狙击犯的下落还是不明吗?警察到底在干什么啊?” “不不,警察方面帮了我很多忙。多亏了他们,毫无防备的我才能完全恢復。托您的福,我又能行动了。” “行动……嗯。听说你在这次事件中,被那个连环杀人犯和狙击犯整得很惨——即使如此,你还要说不会停止吗?” “——不会停。不能停啊。” “哦?到哪里为止呢?名叫浅见透的男人,打算跑到哪里为止呢?” “……这个嘛。有很多事呢。想做的事,必须做的事,必须了结的东西……但说到底——” amp;lt;divamp;gt; ——大概,直到我心中的好奇心燃烧殆尽的那一刻为止吧。 那双眼睛不行。 那双眼睛很危险。 与波本、浅见透並列的另一个麒麟儿——赤井秀一。 被称为银色子弹的存在。 让“组织”感到恐惧的“个体”。 那时浅见透的眼睛,和那傢伙的眼睛是同样的东西。 那是蕴含著觉悟的眼神——绝不会放过盯上的目標。 “(——考虑到他人脉之广,以及联繫对象的质量,贸然除掉他是步坏棋,所以我才先下手了……)” 事到如今,我才发现那是步坏棋。 已经发现了。 从今往后,那个男人绝不会停下脚步了吧——直到咬断我们喉咙的那一刻为止。 “(……好吧。不管你是何打算,我来接受你的挑战。作为皮斯科……不,作为枡山宪三……)” “明美君,联繫一下那个高中生。就说我有事想见面谈谈。” “……明白了。” 首先,第一步。 必须准备好確实能动的棋子。 如果名叫浅见透的男人真的將我视为敌人,那么他也一定会走出下一步棋。 “(……久违了。这种紧张感——)” 一步走错,恐怕不是被浅见透他们抓住,就是被组织的人肃清吧。 但是—— “我不会输的。……绝不会——” ◆◇◆◇◆◇ 在某栋建筑的某个房间里,那个男人就在那里。 ——银色子弹,赤井秀一。 从安室透那里得到的狙击枪还在手边。 本想还回去,结果对方说了句“想因违反刀枪法被警察抓走吗”,就被硬塞了回来。 还给了相当数量的备用子弹。 “(那次在停车场也是……他稍微有些改变了……)” 在组织里的时候,他是个贯彻秘密主义的男人。 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注意到时他已经取得了成果。 就是那样的男人。 当然,几乎没什么人和他一起行动。 他本人大概也是为了不让自己被太多了解而经常单独行动吧…… 那个波本,身上的刺正在逐渐脱落。 不,从某种意义上说可能正相反。 偽装的面具脱落,偶尔会露出他本来的面目。 开著轻鬆的玩笑,笑著克服困难。 和“他”一起。 “(一如既往,是个让人兴趣无穷的侦探啊。)” 在那次事件之后,为了警惕那个狙击手再次行动,我一直在监视他周边——但万万没想到,他本人居然会解除那些传感器,从病房窗户逃走。 紧接著因为波本去追了,我就原地待命,结果该说是果然吗……看到了他被满面笑容的越水七槻、波本,以及不知为何出现的警察们带走的模样。 amp;lt;divamp;gt; 他被安置在迷你巡逻车的后座,两边被魁梧的刑警夹著,那样子活脱脱就是个嫌疑人,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波本也一样。 他看著被带回医院的他的样子,完全无法与平时戴著面具的他重叠在一起。 简直就像在看与年纪相仿的损友之间的互动。 不由得感到一丝温馨的赤井,望著窗外取出香菸。 然后叼上,点火。 ——不,是刚要点火。 ——咻啪!!!!! 因为刚叼上的香菸被飞来的“某物”切断了。 “……哦?能嗅到这里的话,我还以为是他们……” 赤井不在意被切断而变短的香菸,取下戴在一只耳朵上的耳机,慢慢站起身。 前方站著投掷出“某物”的人——只有一个女人站在那里。 “抱歉嚇到您了。因为想给身份不明的人留下点印象。” 隶属浅见侦探事务所的调查员。 其中被称为主力的女性——瀨户瑞纪面带微笑站在那里。 她取出一团布块,慢慢展开。 里面出现的是窃听器。 是赤井本人潜入皮斯科家安装的东西。 “果然是你回收的吗。从当时的情况我就猜是不是这样……” “请感谢我吧。在那个地方迟早会被发现的哦?” “被发现也无所谓,但你们进入那个男人家里时我可著急了。要是被轻易发现,怀疑就会指向你们浅见侦探事务所了——罐装咖啡可以吗?” “好的,我开动了?” 在赤井坐的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的瀨户瑞纪,接过罐装咖啡,“咔嗤”一声打开了拉环。 “但是,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喝了一口冰咖啡的瀨户嘆了口气,然后回答赤井的提问。 “这个窃听器的有效接收范围没那么广。我只是按顺序调查了范围內在意的地点。——特別是,能狙击到枡山会长家的地点,我查得很仔细。” “哦……” 赤井一边听著,一边笔直地观察著瀨户的视线。 她也笔直地注视著这边,但只有一瞬间,视线瞟向了靠在他身后的箱子。 “——老实说,您是个身份不明的人,我想问的事情堆积如山,但首先……谢谢您。虽然不能完全接受,但您是在保护所长,对吧?” “啊。就我个人而言,不能让他死掉。” “是这样吗?” 眼前歪著头表示不解的样子,完全就是个天真无防备的女人。 但是,她最初展示的飞扑克牌、发现窃听器的敏锐观察力、找到这个地方的推理力和行动力,都表明她是个不容小覷的存在。 “嘛,难得机会……不如我们聊聊?那个……” “诸星大。我对他用的是这个名字。” “这个假名是可以公开的名字吗?” “那可不妙。” amp;lt;divamp;gt; “这话,您告诉所长了吗?” “嗯……” 因为变短了,很快就吸完的香菸被按在菸灰缸里捻灭。 “我忘了。” “……我会转告他的——” 变成死鱼眼的瀨户取出手机,快速打了封邮件发送出去。 然后合上手机,这次从怀里取出一张照片和一张画。 “那么,进入正题——” 无论是照片还是画,对赤井来说都是熟悉的东西。 是他唯一牵掛著的——约定。 “我想详细了解这两个人的事。……大概,这对彼此都有好处吧?” 依旧不变的笑容。 不,是扑克脸。 但那双眼睛,和那天不顾受伤投身死地的他是一样的眼睛。 ——大概,直到我心中的好奇心燃烧殆尽的那一刻为止吧。 回想起那时从窃听器里听到的、仿佛在哪里听过的语句,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真的,那个事务所的成员,个个都是麻烦人物啊。” 这句无意中说出的、並非针对任何人的话,瀨户瑞纪却仿佛理所当然般泰然自若。 看来会是个漫长的夜晚。 赤井一边这么想著,一边又取出一支香菸,静静地点上了火。 “那么,能不能先请你来说说呢?名侦探小姐。” “请从您这位似乎知道得很深的人开始说吧。而且,我不是侦探。” 她说著,“啪”地打了个响指。 刚点著的香菸“噗嗒”一声掉在了菸灰缸里。 睁大眼睛看向掉落的香菸,发现它和刚才那支一样被切断了。 不——是完全一样…… “——我是个魔术师哦。我。” 瀨户瑞纪说著,加深了脸上的笑容。 第37章 帝丹小学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37章 帝丹小学 “喂,波本。” “?怎么了?” 今天的工作是我和新人玛丽……代號库拉索两人一起。 更准確说是善后。 目的是掌握和处理前几天和浅见君一起端掉的那个毒品交易相关组织的残党动向。 虽然依旧不是普通事务所该乾的活,但这次应该说是没办法吧。 只是接到的委託碰巧与大事相关而已。 “……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但是,在她的眼里,他的存在果然显得很异样吧。 这也没办法。 “(——招惹麻烦是你的特点……但至少时机上能不能……)” 对著不在这里的义弟,只在心里默默抱怨了一句。 “在体术方面倒没那么厉害。但是……那个快速拔枪射击——” 是的。 那里也让我惊讶。 那时,浅见透迅速捡起对准我们的男人们的枪——大概是交易品之一的左轮手枪,举枪瞄准, literally以amp;#039;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amp;#039;將对方几乎全部制服。 没有让任何人受伤,漂亮地只打飞了武器。 “(一如既往,可疑的地方只增不减。但是——)” 正常来说,即使是那种情况,也会犹豫展露会用枪这种技能吧。 但是,他毫不犹豫地拔了枪。 为了我、这个女人,还有那个离家出走的少女。 “(总之,得考虑怎么处理这女人对他的印象)” “嗯,我也很惊讶。没想到他有那样的射击能力……” “之前从没展示过吗?” “当然。没有需要射击的事件,他本人也没有持枪。这次真的是特殊情况。” 没错,他本人一次也没持有过手枪。 这次只是捡起现场的东西用了而已。 我带著这层意思这么说了,但库拉索眼中的警惕之色仍未消失。 嘛,也是当然的。 “……从体型等来看,就算有锻炼,体术之类也应该不怎么样。但那个射击能力无疑是威胁。” “但是,以他的性格来说。他厌恶连累他人——是可以充分规避的水平。我们需要警惕的威胁在別处。” “……莱伊。不,是赤井秀一吗?” 不愧是组织no.2朗姆的心腹,也知道那傢伙的事啊。 库拉索皱起了眉头。 “消息確凿吗?说他再次潜入日本。” “嗯,来自可靠渠道的情报。” 实际见过面了——这话打死也不能说。 而且对不住那傢伙,就让他当个诱饵吧。 如果组织顶层——那位“大人“所畏惧的对手存在,他们的注意力就不得不转向那边吧。 已经给那傢伙发出警告了,他应该会和事务所保持距离。 amp;lt;divamp;gt; “(——趁此机会,儘可能调查这个女人)” 为了完成我自己的任务。 然后—— ——为了减少指向义弟的恶意。 ◆◇◆◇◆◇ 6月12日 最近介绍人来工作的人是不是很多? 这次是瑞纪丫头介绍的人。 是瑞纪丫头的熟人,叫冲矢昴,目前是自由职业者。 据瑞纪丫头说,他是个福尔摩斯迷,並且对推理相关领域知识渊博。 好像在找工作上遇到了困难,就来投靠熟人瑞纪丫头了。 据瑞纪丫头说,他观察力超群,瑞纪丫头的魔术手法稍微想想就能看穿。 说实话,有点犹豫,但既然是优秀的瑞纪丫头介绍的。 加上,就业困难……说是就业困难,考虑到有些人可能一直在反覆面试—— 总之,先以和瑞纪丫头相同的条件雇用吧。 6月15日 不得不怀疑为什么冲矢先生会是自由职业者了。 誒,这个人怎么回事,难道不是剧情相关人物吗? 几乎和安室先生、瑞纪丫头、玛丽小姐同一水平啊。 以为他选了个简单的调查,结果短时间內就轻鬆掌握了证据,而且报告书也毫无瑕疵。 硬要说的话,有点轻视事后跟进,但或许反而是我太小心翼翼了。 总之,前几天除了我、安室先生、玛丽小姐,也让昴先生参与了铃木財阀相关的调查,他轻鬆完成了。 誒,真的吗? 手的动作啊氛围啊,都超级像诸星先生。——不,但是不一样……不一样吧? 总之,拥有这种技能的人居然是自由职业者。 这不得不引发革命了啊。 不,大概还是因为那停滯不前的时间吧……。 总之下次正式让他作为员工入职吧。 哎呀,真是来了个厉害的人啊。 6月16日 人员又增加了。 是原护士小姐。 是一位叫鸟羽初穗的年长女性,但毕竟是原护士。 关於应急处理等方面的知识非常了得。 看起来是年轻时吃过苦的人,录用。 该怎么说呢——总觉得有些地方莫名地合得来。 现在大概还在装乖,但时间久了应该能建立良好关係吧? 总之先交给下笠姐妹吧。 技术方面好像先由安室先生来教各种东西。 今天和玛丽小姐一起,接了个调查委託,寻找寄给某位大人物的恐嚇信的发送者。 具体调查从这之后开始,总之先从查指纹开始吧? 对了,今天久违地和水无小姐一起吃了饭。 柯南也在。 趁此机会,问了那个戴太阳镜的人在哪里,她说不知道。 amp;lt;divamp;gt; 果然那个人就是狙击犯吗? 那样的话水无小姐呢? 作为敌人来说,她却异常地为我们採取有益行动……。 总之还是稍微保持警惕行动比较好吧。 说起来,跟水无小姐说了有个和她有点像的男孩转学到兰酱的高中,並且开始出现在我们事务所时,感觉她脸色稍微变差了——果然有什么关係吗? 本堂瑛祐。 ……要不要让他和水无小姐直接见个面呢? 柯南那边好像也很在意本堂瑛祐。 如果和水无小姐有什么关係的话,他的立场或许也很重要。——比如人质位置之类的。 6月17日 今天和玛丽小姐一起工作时遭到了枪击。 幸好先察觉到了所以躲开了。 还以为是当时的狙击手,但抓住一看完全不是。 只是个跟踪狂。 不,为什么普通的跟踪狂会有枪……事到如今还说这个。 暂且不论玛丽小姐,好像是因为对方认识我的脸,察觉到侦探在调查他,就想来杀我。 有行动力的傢伙在某种程度上真是麻烦啊。 真的。 不过玛丽小姐真强啊,真的。 在瞬间躲藏后,抓住对方装子弹的一剎那空隙从隱蔽处衝出来立刻制服。 不愧是安室先生介绍的人。 加上角色特徵过於鲜明,看起来简直是最强。 然后,和赶来的千叶刑警一起押送这傢伙时,正在做另一份工作的瑞纪丫头、昴先生和船痴已经解决了一起杀人事件回来了。 这个城市真是……。 6月19日 卡迈尔先生的技能提升显著。 虽然知道最近他有时和白鸟先生一起训练,他还在努力向瑞纪丫头和安室先生学习各种技术。 开锁、演技、简单变装自不必说,休息日还会租借公共多功能设施的体育馆反覆进行体术训练。 今天顺势我也参加了。 ……不好意思,侦探到底是什么呢? 事到如今才问吗是吗…… 虽然知道安室先生和玛丽小姐很强,但昴先生也很强啊。 轻易就被制服了。 目前,我和卡迈尔先生算是势均力敌吗? ……不,还是我稍逊一筹。 小沼博士从今天开始,为了和阿笠博士一起进行飞行机器的开发研究,从明天起请了一周左右的带薪假。 那两个人感觉稍不注意生活就会变得邋遢,所以拜託了美奈穗小姐和初穗小姐去照看一下。 我也时不时和柯南一起去看看吧。 6月22日 最近,那个瑛祐君经常来我们这里露面。 今天他被兰酱带著一起来事务所玩,正好工作告一段落的初穗小姐和玛丽小姐也在,我正想请她们吃饭时,遇到了蓝色汽车试图撞死一个女孩的事件。 amp;lt;divamp;gt; 千钧一髮之际,玛丽小姐救下了少女和在她身旁的女性。 我则把碰巧放在口袋里的稍大的六角螺母用力扔向了驾驶座。 成功让挡风玻璃裂开剥夺了对方视线吧,车子就那样逃走了。 虽然確认了车牌號,但向警察確认后得知只是辆被盗车。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决定大家一起送她回家。 ……没想到竟然是房地產王,片寄王三郎的宅邸! 是那座被称为红叶御殿的宅邸,据说即使季节不对也能看到绝美红叶。 和女孩在一起的女性是片寄家的司机须坂卫子小姐。 而有问题的女孩是王三郎先生的养女,叫中北枫。 被邀请到有钱人家,而且那里相关的小孩子差点被杀。 到这一步就判断是主线剧情了,但会如何展开是个谜。 为了保险起见,和王三郎先生聊著聊著就决定住一晚,同时对枫和王三郎先生双方都保持了注意,但什么都没发生。 也拜託瑛祐君和初穗小姐注意了一起住在宅邸里的王三郎先生的长子长女(明显在覬覦遗產),但到了第二天依然什么都没发生。 是成功防患於未然了吗? ——不,考虑到这是红叶御殿的事件,是不是因为时间对不上呢? 嘛,既然状况大幅改变,今后剧情肯定会发生某种变化吧。 因为这次事件,我家的寄宿者增加了。 ◆◇◆◇◆◇ “哥哥!樱子小姐说早饭做好了—!快点起来—!” “好—……” 小孩子真有精神啊。 几岁来著? 8岁吧。 我? 永远的20岁! 哈哈! 我捏著被子,把躺在自己肚子上瘫著的源之助的脖子拎起来。 於是源之助不满地小声“喵—嗷……”叫了一下,先在我肚子上著陆,然后就那样拖著被子滑走了。 喂,別拿走啊。 再5分钟。 再5分钟就好…… “餵—!快起来—!” 砰!地一声用力打开我房门出来的是枫。 受王三郎先生委託,希望我们照顾她。 嘛,明显被盯上了性命也没办法吧。 听说学校也正好准备让她转学到帝丹小学,既然如此就接受了。 最终谈妥的条件是,每月支付她生活费,並在此基础上额外增加一些金额。 放学后,由我们侦探事务所的人陪同,须坂小姐会开车来接,然后去红叶御殿露个面……嘛,目前没有袭击,应该没问题吧。 “ok,知道了。知道了啦枫,这就起来,稍等一下哦?” “吃饭前別忘了好好洗手哦!?” “……好—” 接手照顾她几天后深有体会……怎么办,有个被小学生照顾的大学生。 amp;lt;divamp;gt; 说出来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总之先换好衣服,正要下楼时,玄关的对讲机响了。 是兼任她护卫的成员——嘛,总之就是我们事务所的员工。 “早上好,所长。” “早上好。……浅见先生,果然刚睡醒呢?” 刚走下去,就看到在这几天里已经完全熟悉的两张脸並排站在那里。 是安室先生和柯南。 他们脚边,cookie正全力摇著尾巴迎接两人。 “所长,终於起来了吗?啊,安室先生早上好。柯南君也早上好!” 这时,围著围裙的樱子打开餐厅的门出来。 基本上,往返红叶御殿的接送由安室先生或玛丽小姐其中一人陪同。 然后在学校和上学路上则由柯南留意。 不,上下学时也儘量会安排我们事务所的一名员工跟著。 “安室先生,柯南君也请上来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嗯,那就打扰了。” “樱子小姐,谢谢你!” 然后,柯南和陪同的员工在我家吃早饭,也快要变成惯例了。 这光景是怎么回事。 而且总觉得作为家主,我的待遇有点轻。——不,是常態了吧。 “好啦浅见君,快点去洗脸洗手啦。想让大家迟到吗?” 好好,这就去—。 所以请稍等一下啊越水小姐。 “……已经完全是个大家庭了呢。浅见先生这里。” “那样的话你就是长子了。小学一年级生。” “啊—嗯?” “那样的话柯南君就是我的弟弟了呢!” “——誒!?” “有閒工夫说漫才不如快点给我去洗脸洗手——!!” ◆◇◆◇◆◇ “玛丽大人,早上好。” “哦呀,玛丽小姐。早上好。” 到达事务所后,双胞胎女僕和戴眼镜的温柔男子——冲矢昴出来迎接。 “如果需要简单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您意下如何?” “啊,我开动了。” “明白了。” 潜入这个事务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还是不习惯。 来到这个事务所,基本上总是双胞胎女僕出来迎接,忙前忙后地照顾。 真是群爱照顾人的傢伙。 为了不让他们觉得太可疑而不好行动,我努力表现得和蔼可亲——但可恶……。 过了一会儿,双胞胎中的一个端著托盘来到我的办公桌,托盘上放著盛有吐司的盘子,以及装有培根煎蛋、烘豆和沙拉的餐盘。 另一个则端著放有洋葱汤、装著红茶的茶壶,以及预热过的茶杯的托盘跟在后面。 “谢谢。那么,今天的工作是?” amp;lt;divamp;gt; “今天,好像是要和我一组哦?” 这么说的是冲矢昴。 他在稍远的办公桌那边,正喝著杯装咖啡。 “好像是某企业的大人物收到了恐嚇信。详细內容我不清楚,但似乎要求对警方保密……为了秘密解决,才委託了我们。” “……原来如此。” 这个男人也是需要注意的人物之一。 他擅长格斗术,恐怕和我及波本不相上下。 加之拥有高度的洞察力和推理力。 是个不想与之为敌的男人。 考虑到这样的人才不断聚集,果然浅见侦探事务所是绝不能忽视的存在。 “(安室透——波本暂且不论……)” 浅见透、越水七槻、瀨户瑞纪、安德烈·卡迈尔。 全都是优秀且过於危险、无法忽视的存在们。 “(……但是,没有隱藏卡尔瓦多斯的痕跡吗)” 这个事务所的三楼有相当大的居住空间。 楼下餐厅的员工,以及浅见透的朋友仲居芙奈子实际住在这里。 我原以为如果行踪仍未掌握的卡尔瓦多斯被浅见侦探事务所的人抓住,应该就在这里—— “(嘛,算了。卡尔瓦多斯没那么重要。我的任务是以浅见侦探事务所为偽装,构建包括这个事务所在內的谍报体制。然后——)” “啊,不过这次终究只是碰头会。好像等所长他们来了之后,还有別的工作。” 冲矢昴向我搭话的声音,將我的意识从思绪之海中拉回。 “浅见所长来了之后呢?” “首先是——继续儿童防范项目,陪同少年侦探团进行海报拍摄,以及宣传册用的照片拍摄吧?” “……少年侦探团?这个事务所连小孩也用吗?” 如果是面对孩子,有些人会放鬆警惕吧。 如果这是算计好的组织行为——那么浅见透,果然是个难对付的对手…… “怎么可能呢。是帝丹小学的学生——您看,就是那个江户川柯南君的朋友们擅自这么称呼的而已。” 听到江户川柯南这个名字,终於想起来了。 那个虽然表现得很孩子气,却有著不输给波本的观察力的奇怪小孩。 还有在他身边转悠的3个小孩。 “(……是那群吵闹的傢伙啊)” 江户川柯南还好。 那孩子懂事,容易相处,但那三个人奔放又自由——我不擅长应付。 “那之后,好像是要和现在外出调查的初穗小姐与卡迈尔先生两人会合,视情况正式开始恐嚇信的调查。” “……了解。” 不管怎样,暂时有必要儘可能顺从地配合。 必须在获取浅见透信任的同时,和基尔一起行动…… “(麻烦……没完没了……)” 第38章 委託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38章 委託 『那么瑛祐君,他们的动向如何?』 本堂瑛祐掛断电话的对象,並非普通高中生能轻易联繫的人物——而是一位大企业的会长。 “是的。最近他们似乎在保护房地產大王片寄王三郎的养女,就在他们自己家里。” 『哦……连那位片寄氏也……他的手伸向了有趣的方向啊。』 “……那个养女小枫,袭击她的人会是浅见侦探事务所的人干的吗?” 瑛祐考虑过这种可能性。 原本片寄王三郎就是著名的房地產大王。包括他那被称为“红叶御殿”的宅邸在內,听说过他名字的人应该很多。如果是处理情报的侦探事务所,完全有可能掌握更详细的信息。 『原来如此,確实有这种可能。片寄氏疼爱的养女在他们掌控之中,或许他们正以此为基础,准备夺取片寄氏的巨额財產。看来果然必须警惕他们才行。』 浅见侦探事务所——是一群很可能与姐姐,不,与那个偽装成姐姐的女人有联繫的傢伙。 仅仅说想见水无怜奈,对於没有任何头衔的自己来说根本不可能。那么,只能去碰触可能性稍大的地方。就在这个时候—— 『无论如何,都需要情报。必须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但確实地推进事情。——你明白吧?瑛祐君。』 “——是的。” (这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可能性,无论如何都要找到……) (找到瑛海姐姐的线索!) ◆◇◆◇◆◇ “真是少见的组合呢,我们三个人一起调查。” “是的,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参与这类事件的调查,还请多多指教。” 今天是我、昴先生还有鸟羽小姐三人来到了长野。我们接到一个寻找离家出走者的委託,调查后发现,目標似乎在长野使用假名在欢乐街工作。需要再次確认后,將资料发送给委託人,之后再由委託人前来进行最终確认吧。 说到这里应该明白了,那份工作其实已经基本结束了。那么所谓的调查到底是什么呢? ok,我来解释得通俗易懂一点。 我们身后有几个或痛哭崩溃或混乱吵闹的人。 而我们面前,则是一个头破血流倒地的女人,一动也不动。 鸟羽小姐已经確认脉搏停止了。 您明白了吗?——没错,又来了。 (……该不会是柯南的死神光环传染给我们了吧?) 一边想著要是被本人听到,他大概又要开始调他鞋子上那个旋钮了,一边先考虑该怎么办。——首先是保护现场。 作为侦探行业的必备工具,相机是常备的。从柯南和前验尸官枪田小姐那里,我被彻底教导过如何保护现场,而且本来也算有些经验。在长野县没有认识的刑警,可能会有点麻烦。 ……小田切先生基本上也不赞成我们插手案件,而且本来侦探也不可能主动说要协助刑警。 ——总之,儘可能收集信息提供给警方人员,之后静观其变才是正確的判断吧。昴先生带著录音机,应该能提供更准確的信息……。 “我来保护现场。昴先生和初穗小姐,请带大家去別的房间询问一下情况。” amp;lt;divamp;gt; “明白了。那么各位请这边……初穗小姐。” “嗯。——请大家冷静!我们是浅见侦探事务所的人!警察马上就到——”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昴先生一个人的话没法看住所有人,这样的辅助是最佳选择吧。看到尸体也没有慌乱,就凭这一点,我对鸟羽小姐的评价就直线上升。虽然推理能力还不清楚,但作为辅助人员,我是不是挖到了一个相当优秀的人才呢。 好了,等我拍完所有照片,確保现场状况后,我也加入调—— “原来如此,漂亮的手法。不愧是解决了诸多疑难案件的精锐集团,久仰大名……” ——嗯? 一个异常镇定、且说话方式有点装腔作势的男人——大概三十岁出头?站在后面。该怎么说呢,和小五郎先生不同,他留著修剪整齐的小鬍子,那双兼具锐利与柔和感的吊梢眼令人印象深刻。 他正像我一样准备戴上手套。仔细戴好手套后,他把手伸进內兜—— “容我迟报姓名。姓诸伏,名高明,绰號取自名字的音读——孔明。” 他从內兜取出的,是警察手册,上面写著警部衔。 “我是长野县警新野署的成员。” 看著他那充满自信的微笑,我也默默地想到: (——又出现了一个角色特徵超级鲜明的刑警啊……) ◆◇◆◇◆◇ 6月25日 从长野出差平安归来,又认识了一位有趣的刑警。哎呀,诸伏警部真是个厉害的人。最近周围能干的人越来越多,这能不能看作是事態即將发生重大变动的前兆呢? 在为了製作一点资料而顺路去的图书馆发生了杀人事件,那时碰巧在场的正是新野署的警部。名字是诸伏高明,如前所述,是位非常能干的刑警。 基本上靠昴先生和高明先生两人就解决了。 犯人试图逃跑,但鸟羽小姐用书用领带捆住做了个握把,然后全力挥击打在犯人脸上,一击就昏倒了。哎呀,看著文静的脸却如此有攻击性,这反差真不错。我心中对鸟羽小姐的评价持续上升,下个月开始给她涨工资吧,可不能放走这个人。 之后顺利完成了原本委託的寻找离家出走者的任务,和诸伏警部变得熟络起来(特別是和昴先生似乎很投缘),交换了手机號和邮箱。 在我们外出期间,安室先生、玛丽小姐和越水三人解决了针对企业的恐嚇信事件,这边好像还阻止了未发生的恐怖活动。哎呀,大家真是可靠。 6月26日 久违地和青兰小姐约会了。虽说是主要以逛美术馆和博物馆为主……不过还是很开心。果然她虽然是主攻罗曼诺夫王朝的歷史研究者,但对日本和中国歷史也很熟悉,非常有趣。大致逛了一圈之后在餐厅吃了饭,然后去了瑞纪丫头前几天告诉我的名叫“蓝色鸚鵡”的泳池酒吧(和柚嬉的店不同),喝了点酒。 最出乎意料的大概是分別时她主动亲了我吧。 说实话,到现在心还怦怦直跳。 6月28日 枫好像加入了少年侦探团。步美向我抱怨说“她总是黏在柯南旁边,太狡猾了!”。现在的小学生真早熟啊,可怕啊小学生。晚饭时,樱子和七槻就“现在的孩子真厉害呢!?”这个话题聊得热火朝天。最近樱子在这里的时间也变多了,好像是若松社长吩咐她要重视这边的工作。今天问她为什么,她说: amp;lt;divamp;gt; 『从没见过这么让人操心的男人。给我好好看住他。』 好像是这么回事。等等,若松社长,您把我当成什么了?虽说让人操心,但我可是在儘可能全力避免陷入会死的局面啊,手脚受伤暂且不论。 写著写著想起来了,说起来这一周我也被小枫骂过呢……每次涉及到枪或者炸弹相关的事件后,就会被吼『今天至少给我老实点!』。顺便一提,她身后通常都站著抱著胳膊的七槻和樱子,怎么想都贏不了。 对了对了,小枫今天住在博士家,阿笠博士策划了让大家一起办咖喱派对。博士真是个体贴的人啊。 听说今天工作结束后小沼博士也会去,中途收到的报告说,採购途中玛丽小姐也加入了。听枫说最近玛丽小姐经常和少年侦探团在一起。 嗯,从她给人的感觉还以为她不擅长对付孩子——但看来意外地相处得不错? 6月30日 糟了,有点得意忘形了,玩过头了。虽然因为人手增加而放鬆了,但月底果然还是地狱啊。嘛,不过总算顺利结束了。今天因为还没正式为玛丽小姐、昴先生、鸟羽小姐这些新人举办欢迎会,所以在楼下的餐厅吃了顿稍微豪华点的饭。伴隨著瑞纪丫头的魔术表演,紫音小姐用小提琴助兴。以前从没做过这种事,是紫音小姐主动提议的。紫音小姐最近也经常跟我搭话,今天甚至还展示了罕见的笑容,让我一瞬间差点迷上她,虽然紧接著就被船痴踢了襠部。 啊,对了,从下个月开始,船痴也要搬回家住了。 因为发生了各种事,玛丽小姐也决定住在事务所了,这样一来作为现在住在这里的女性们的护卫已经绰绰有余了。而且,安室先生也决定住在事务所了,从防盗防犯的角度来说非常令人安心。 我带著这层意思对安室先生说了句『非常感谢!』,结果他一边说著『你这傢伙真是……』一边用力抓住了我的头,无法理解。 7月5日 关於大学学长cosplay毛利小五郎的事。不,真的嚇了我一跳,恩田学长您在干什么啊。 碰见他对著一位老奶奶说『让您久等了,我是毛利小五郎』,所以我和同行的船痴以及佐藤刑警一起教训了他,这绝对没错,虽然被那位老奶奶骂了。 追问之下,才知道那位老奶奶好像是恩田学长小学时代的老师。 至於为什么会报上毛利小五郎的名字,这非常谜,不过嘛,好像是因为担心她才去看看情况。佐藤刑警也说,仅仅冒用他人名字並不构成犯罪,加上没有恶意,所以就只是悄悄训斥了一下就算了。但问题在於老奶奶,因为在她面前闹了一场,不能不解释,但又不好做得像是把学长推开不管。 其实直接说出真相也可以,但那样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鸟羽小姐优秀到能超出预期独立行动,再雇一个人也不错。 於是,就这样,我把冒牌的名侦探变成了真正的侦探。安室先生,卡迈尔先生,请狠狠地锻炼他吧。 ◆◇◆◇◆◇ “噫……哈……哈……” 在之前和白鸟刑警一起跑步的河滩上,我和安室先生一起让新来的年轻男人跑步。 “再坚持一下!再跑两公里就休息!” “两、两公里…………” amp;lt;divamp;gt; “没什么,很快就会习惯的。等习惯了,下次就是全力上下楼梯的训练了。” “稍……等一下……!?” 当所长说要带新人员来时,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基本上所长总是在招募有特长的人。我入职时是看中现场经验,鸟羽小姐是通过要求医疗相关经验的招聘进来的。冲矢先生和玛丽小姐则是主力人员推荐雇用的。 (……作为所长带来的人员来说……算是普通,对吧?) 总之,我在意的就是这点。浅见侦探事务所的人员全都身怀某种特长,正因为如此,大家才能在最前线活跃—— “你脸上写著『他能在我们事务所待下去吗』呢,卡迈尔先生。” “安室先生……嗯,嘛……” 一起陪同他训练的安室先生,带著一如既往的笑容,仿佛在说没有丝毫不安和担忧。 “確实,他目前的能力极低。但这终究只是现状,所以所长才会这样委託我们训练他。” 嘛,確实他现在正在努力接受训练,一边度过大学生活,一边为了增强体力,由所长和副所长教导各种技术。不知为何,所长教的时候柯南君也总在一起。 “而且更重要的是——卡迈尔先生,你真觉得所长带来的人普通吗?” “不觉得,不可能。” 虽然確实有各种让人不安的地方,但所长带来的人,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一个可信的要素。 是的,虽然是可信的要素,但是—— “……他不会往意想不到的方向离谱地发展吧?” “…………肯定,大概,不——我们还是先做好心理准备吧。” 看著那个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却仍拼命挪动双腿的新人那副快要死掉的表情,两位侦探不让他听见地嘆了口气。这嘆息並非针对他——而是针对那个不在这里、极其离谱的所长。 第39章 比我小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39章 比我小 “怎么样?变装的效果。” “没问题。” “他也完全没有察觉的样子。” “真是漂亮的技能。” 泳池酒吧『蓝色鸚鵡』。 这是前几天所长用来约会的酒吧。 同时也是『我』的一个据点。 在里面的员工区域。 『我』保持著瀨户瑞纪的样子。 正在教诸星大变装的技术。 “总之,诸星先生的特点是左撇子。” “请不要疏忽右撇子的练习。” “至於演技本身没有问题。” “哦。” “能得到你这样的逸才给出的及格分数……” “真可以向熟人炫耀了。” “——在事务所里请千万別这么做!” “绝对不行哦?”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人,总觉得和所长有点像。 让我感到不安。 这,该怎么说才好呢……。 ——这傢伙,感觉会搞出什么事来。 这个说法最贴切吧。 “啊,我明白。” “如果我的真实身份暴露了,至少会死一个人。” “虽然知道但这也太危险了吧!?” (这傢伙真的跟所长好像啊可恶!) 不,从外表给人的锐利感和紧张感来看,单论能力的话,他应该比所长高得多吧。 “那么,诸星……不,昴先生。” “枡山会长是黑幕这件事,可以確定了吧?” “啊。” “详情无法细说。” “但各种组织都在试图探查他,以及他背后的人。” “那样的大人物……” “为什么会盯上所长?” “这个嘛,能想到的是……” “是不是妨碍了那个男人的地下工作,或者副业?” “副业?” “是武器或毒品的走私。” “然后廉价拋售这些货物。” “恶化治安,製造混乱吧。” “……这可能性也太多了吧……” 就在前不久,我们刚和毒品走私组织干过架。 而且那些莫名其妙流通的枪枝、涉及炸弹的事件,几乎都是这样吧…… 这怎么想都不是侦探事务所该乾的活啊。 毛利侦探那里也经常牵扯进杀人事件。 但那是因为他原来是刑警啊……。 我们事务所成立的理由,本来就是那个铃木老头硬塞过来的莫名其妙的东西。 amp;lt;divamp;gt; 成立之初倒是普通的侦探工作居多。 但现在除此之外,还有企业內侦、利益调整的谈判、对有可疑动向的组织或设施的调查。 有时甚至在警察到来前就进行压制。 嗯,不对劲。 怎么想都不对劲。 虽然我也参与过好几次了。 把拆解炸弹和陷阱的技术作为必备条件的侦探事务所,怎么可能存在嘛。 “啊,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你们的行动。” “连警察、不,连特种部队都相形见絀的活跃表现啊。” “果然还是很不对劲吧?” “而这样的你,做的工作大部分与其说是侦探,不如说更像是宝藏猎人吧?” “……我无法反驳。” 啊,不行。 话题要偏到奇怪的方向上去了。 “总之,有必要密切关注枡山会长的动向呢。” “……虽然她躲起来了。” “但我確认了那位amp;#039;广田雅美小姐amp;#039;。” “她曾试图偷偷接触我们,不过似乎放弃了。” “嘛,有那么多监视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到底想传达什么呢?” “大概是她妹妹的事吧。” “既然她委託了你们关於妹妹的事……” “是不是可以认为她妹妹也確实在日本?” “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广田小姐的妹妹。” 诸星先生取出我保管著的那张照片。 “我也不太清楚详情。” “但听说是在组织里也处於特殊位置的女性。” “……据说是位优秀的药物学者。” “……药学。” 原来如此。 是看中了她的知识所以被重视了吗。 “那位妹妹。您认为她被抓住了吗?” “还是说,仍然——“ “既然姐姐平安无事……” “那她应该是在协助组织吧。” “就算对组织抱有强烈的反感,只要有姐姐在,就不得不协助吧。” “虽说见面机会不多,但姐妹关係很好。” 那么,她肯定在做,或者说被迫在做药物研究。 能做这种事的地方,要么是製药工厂,要么就是—— “製药公司。” “我立刻去排查几家看看。” “要换个样子去,对吧?” 那当然。 要是被人看到瀨户瑞纪的脸,会给事务所惹麻烦的。 “……我不在期间,所长周边就拜託您了?” “啊——当然。” ◆◇◆◇◆◇ amp;lt;divamp;gt; 警察医院里。 有一间未出现在指示图上的病房。 在那间病房里。 一名男子在严密的监视下持续昏睡。 “怎么样,风见。那傢伙醒了吗?” “啊,降谷先生。您辛苦了。” 我作为公安警察官,降谷零。 定期造访著这间播放著监控录像的房间。 我们全力注意。 避免被事务所的人或组织的人发现。 “目前还没有要醒来的跡象。” “前几天的脑波检查也確认了。” “这样啊……” 必须儘早对皮斯科採取攻势。 可能的话,想作为警察逮捕他。 最坏的情况也要作为组织成员让他失势。 这样一来,浅见君的人身安全暂时也能得到保障吧。 之后,由谁来接手这边,会大大改变麻烦的程度。 (皮斯科本人没有动作。最有可能的是,他仍然在使用其他人……) 库拉索不同。 那女人似乎另有目的。 老实说,从威胁程度来说,她比皮斯科更高。 但在情报不足的现状下无法行动。 首先,必须控制住充当皮斯科手足的人。 这其中最可疑的是—— “风见,我希望你儘可能调查一个叫本堂瑛祐的少年。” “是那个转学到帝丹高中的少年吧……” “最近似乎常在浅见侦探事务所露面……” “我调查了一下,发现他也出现在毛利侦探事务所。” “看来他是在两边都进行试探。” 我和他聊过几次。 他基本上装作友好的態度。 但偶尔——偶尔会对我和浅见君,流露出些许敌意…… 不,或许说是不信任感更正確? 总之,看起来像是在投射负面的感情,虽然很微弱。 幸好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对瀨户小姐和小沼博士稍微有点。 对新来的冲矢先生和恩田君似乎还算敞开心扉。 (……果然,应该认为他是带著某种对浅见君的怀疑来调查的吗?) 只要能知道其內容——目的。 或许甚至有可能把他拉拢为同伴。 “那个……降谷先生。” “?啊,啊啊抱歉。怎么了,风见?” 我大概沉浸在思考中了吧。 一时没注意到部下正带著担心的表情叫我。 “不,您没事吧?” “自从那次针对浅见透的狙击事件以来,您是不是都没怎么休息……?” amp;lt;divamp;gt; “哈哈,那傢伙也对我说了同样的话还生气了呢。” “被身受重伤的晚辈训斥……” “真是,够受的。” 我好像有点能理解最近经常被枫骂的所长的心情了。 想起少年侦探团来事务所玩时的例行活动。 我强忍住差点露出的笑容。 “……降谷先生。” “放心吧,事务所那边我请了假直到明天。” “让我稍微放鬆一下。” ◆◇◆◇◆◇ 7月10日 工作结束后和柯南、兰酱、园子酱一起去吃饭。 结果今天又活力满满地碰上杀人事件了! 能不能饶了我啊……。 而且青兰小姐还来了。 她抱著胳膊,胸部还碰到了我,让我心跳加速。 兰酱则把手指按得咔咔响,也让我心跳加速。 为什么那里会冒出七槻和船痴的名字啊……。 事件也顺利解决了。 青兰小姐邀请我去喝酒。 但被兰酱抓著胳膊硬是拉开了。 总之柯南,你別用比平时还要做作五成的声音对我撒娇。 我冷汗都出来了。 7月12日 要和瑛祐君一起工作了。 为什么啊。 他又不是事务所员工。 今天本来是简单的品行调查。 但不知为何瑛祐君要求同行。 反正瑞纪丫头也一起。 想著有什么事也能应付,就开始了工作。 委託人是位女性。 委託內容是调查她儿子正在交往的女人。 我们已经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调查。 正打算从今天开始跟踪调查时。 没想到居然在眼前发生了绑架未遂。 这城市到底怎么回事啊。 那边总算解决了。 对方突然想开车撞死我们这些目击者,嚇了我一跳。 不过瑞纪丫头救下了逃跑慢了的瑛祐君。 之后她趁机成功装上了阿笠博士做的发信器。 白鸟刑警和千叶刑警开车追捕,顺利將其抓获。 最后关头对方果然还是老套路,挟持人质喊著『別过来—!』。 但他破绽百出。 被我扔出的500日元硬幣击晕了。 凶器刀子则被瑞纪丫头同时用扑克牌打飞。 没问题。 7月13日 瑛祐君变得超级黏人。 ……黏著瑞纪丫头。 咦?我呢? amp;lt;divamp;gt; 昨天我也有表现啊。 是因为救他的是瑞纪丫头吗? 而且不知为何是船痴在安慰我。 誒,我有那么沮丧吗? 连瑛祐君都来补了一句『啊,浅见侦探也很帅哦?』。 安室先生笑得前仰后合。 玛丽小姐用微妙的表情看著我。 小沼博士则跑来给我补了名为“安慰“的最后一刀。 可恶,可恶。 在小五郎先生那里晚酌时顺便发了牢骚。 结果这边也被爆笑了。 为什么啊。 7月15日 青兰小姐好像在跟次郎吉先生交涉。 看能不能在展览会后把那个皇家復活节彩蛋转让给她。 刚才,来我家玩的次郎吉先生喝酒时告诉我的。 嗯…,那么贵重的东西,果然没法偏袒谁啊。 听说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人也在为那颗彩蛋行动。 现在好像有很多俄罗斯大使馆的人和古董商来接洽商谈。 从次郎吉先生的样子来看,应该相当烦吧。 这是打算全推给史郎先生处理吗? 今天和船痴一起去见了之前委託我们工作的香坂小姐。 我当时因为四国的事情不在,所以是第一次直接见面。 ……真心后悔。 为什么我没早点跟这个人联繫呢。 等於我错过了近一年接触这个人的机会。 她的目標也是復活节彩蛋。 但与其说是想要,不如说是想確认一下。 所以希望我们能引见她见次郎吉先生。 誒,是美人哦? 有理由拒绝吗? 虽然被船痴用力踩了脚。 但在美人面前我无所畏惧。 当然立刻答应了。 顺便一提,刚才已经得到了次郎吉先生的同意。 附加战果是,约好了请她偶尔来餐厅玩。 既是美人又很治癒。 而且她是西谷先生立志成为的糕点师——並且是在海外活动的。 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 所以,你看,我这不是超漂亮的助攻吗? 7月18日 糟了,夏美小姐比想像中还要好人。 她立刻来到店里,教了西谷小姐很多东西。 干得漂亮。 我真是干得漂亮。 她似乎也和安室先生很投缘。 三人加上西谷小姐一起聊了很多关於製作的点心的话题。 会做饭的安室先生似乎对这个话题也很感兴趣,看起来非常开心。 西谷小姐能久违地和安室先生说上话,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amp;lt;divamp;gt; 所以希望你別用『净多管閒事…!』的眼神瞪我。 誒,如果明天还要被那种眼神看的话,我会在厨房门口哭著下跪直到你原谅我的。 7月21日 今天接到委託,调查一个就职后就断了联繫的委託人的儿子。 好像是觉得父母联繫公司会给对方添麻烦。 没错,就是这样普通的工作多好啊! 不用潜入企业、不用碰尸体、不用拆炸弹啊! 不,虽然不干那些事时间大概就不会推进吧! 虽然被佐藤刑警抓住胸口说『绝对不要掺和炸弹相关的事件!』。 但那是它自己找上门来的,我也没办法啊。 用假名致电他就职的製药公司询问。 顺利找到了他。 於是打电话向他说明了情况。 这样他应该会好好联繫他的父母了吧。 说起来,今天散步时遇到了之前那个女王系女高中生。 为什么她一看到我的脸就抽搐了一下? 然后不知为何,她噠噠地走近我。 什么也没说就摸了摸我的头……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个谜。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难道露出了什么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吗? 我觉得挺正常的啊……。 7月25日 最近开始和玛丽小姐以及昴先生一起工作了。 玛丽小姐自不必说。 昴先生也开始作为主力正式活动。 所以觉得像我从次郎吉先生那里接的工作,也最好一起做。 说实话有道理,所以我爽快答应了。 昴先生的技能高到几乎不需要训练,我反而想依赖他。 恩田先生也学会了跟踪和简单的调查。 据瑞纪丫头说,恩田先生在演技方面似乎有才能。 当然,还说需要特別训练。 最近安室先生和卡迈尔先生在体力训练之外,还教他开锁技术。 说是如果能达到那种程度,就正式让他参与工作。 说起来,最近瑞纪丫头经常不在。 据说是稍微忙起来了……。 ◆◇◆◇◆◇ “所长,前几天那件事的报告书完成了。” “啊,谢谢你鸟羽小姐。” “你可以上来了哦?” “不,难得有机会,我等著您。” 今天七槻和船痴休息。 说两人要一起去哪里吃饭。 冲矢先生和安室先生一起出去工作了。 玛丽小姐参加了阿笠博士策划的赶海活动。 和少年侦探团一起去了。 “说起来恩田先生呢?” amp;lt;divamp;gt; “刚才回来了,但看起来相当累。” “所以卡迈尔先生送他回家了。” “嘛,最近跑步训练很多啊……” 多亏来了不少新人,处理工作也稳定多了。 最近相当困难、耗时的委託也很多。 所以简单的案子经常转给毛利侦探事务所。 等恩田先生的训练告一段落。 就让他和鸟羽小姐或卡迈尔先生搭档负责这类案件吧。 “——说起来,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嗯?” “所长您为什么会录用我呢?” 鸟羽小姐突然这样问道。 “?是问录用理由吗?” “嗯,算是吧。” “实际进来以后我发现,这里事务所要求的人物形象非常高……” “恩田君也是,毅力很惊人。” “……嗯。” “在这样的环境中,特別是最近还给我加了工资——” “不由得有点在意……” 嘛,会在意也是没办法的事。 自卖自夸一下,我们事务所相当有名。 採访请求什么的也多得惊人。 安室先生和玛丽小姐两人更是格外厉害。 到了会有狗仔队出现的级別。 我们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务所啊……。 “这个嘛,理由有经验和技能等等……” 怎么办。 说出最主要的理由会不会惹她生气啊。 “大概是,因为感觉最自然吧。” “——自然……吗?” “嗯,以那个条件来面试的人们,说句不好听的,很多是以金钱或某种名誉为目的的。” “嘛,毕竟条件那么优厚……。” “老实说我自己也是衝著那个来的。” “那个,您说的自然……是指我装乖吗?” 啊,是的没错。 非常感谢您笑得那么开心。 “——並不需要是善人哦。” “我们需要的不是那个。” 当然,如果她说『我其实是那个组织的人』就麻烦了。 但像『我是个充满欲望的坏人』这种程度简直可爱。 不如说有这种人在反而帮大忙了。 感觉她能教给我们寻常人想不到的途径和视角。 “是坏人也好,是前罪犯也罢,只要能一起共事就足够了。” “是否正確並不重要。” “当然,前提是现在不是罪犯,或者没有在策划什么。” 顺便一提,我知道鸟羽小姐在关键时刻能毫不犹豫地行动。 所以个人来说是非常中意的人员。 amp;lt;divamp;gt; “噗——哈哈,哈哈哈!!” 结果,鸟羽小姐像是忍不住似的爆笑起来。 不是平时那种安静的笑。 是捧腹大笑。 笑了一会儿的鸟羽小姐,做了几次深呼吸后,大大地吐了口气。 “哈——,哎呀呀。” “我投降了,所长先生。” 鸟羽小姐总是把稍长的头髮在脑后团成丸子头。 她轻轻闭上眼睛。 解开扎著头髮的绳子。 换成了马尾辫。 然后睁开的眼睛,不再是平时那温柔的眼神。 “……像是野狗的眼神?” 我不由得脱口而出。 真想揍自己一拳。 但当事人似乎觉得戳中笑点,又大笑起来。 虽然比刚才收敛了些。 “这说法不错。” “我自己不太清楚,但大概很適合我吧。” 鸟羽小姐轻轻晃著手。 不再像平时那样站得笔直。 而是轻轻靠在沙发上。 平时那种清秀的感觉荡然无存。 但我个人更喜欢现在的鸟羽小姐。 “刚才那个才是真正的鸟羽小姐,对吧?” “叫我初穗就行。” “反正都被你看穿这么多了。” 什么被看穿了? 不,我知道她在装乖。 但到了被“看穿“的程度吗? “嘛,不过这里待著挺舒服的。” “该付的钱也付了,反而还给我加了,所以没啥抱怨的。” “本来打算在这里赚了钱再执行计划的。” “但既然被名侦探发现了,那也没办法。” “那个笨蛋姐姐和那些让人火大的老头子们,就饶他们一命吧……” ——嗯? “——就是这样。” “暂时就先当侦探干著吧。” 不,那个,不好意思,您原本是打算干什么啊!? 姐姐?老头子们!? “所长先生,请·多·关·照?” 看著鸟羽小姐——啊不,是初穗小姐那像反派一样的笑容和比出的v字手势。 我也莫名地回了个v字手势。 ……虽然不太明白。 但我——是不是阻止了什么糟糕的事情? ◆◇◆◇◆◇ 看著所长带著些许抽搐的笑容回以v字手势的脸觉得好笑。 我差点又大笑起来。 既然是著名的侦探事务所,那解决疑难案件也是有的。 我本来打算参考这些,制定计划。 amp;lt;divamp;gt; 杀掉那个轻易拋弃了贫穷的我们的姐姐。 以及和那个姐姐关係很好的老头子们。 顺便拿走能拿到的东西…… 没想到他是在知道我是坏人的前提下僱佣我的。 (连我打算干点什么都被看穿了的话,那就不能轻举妄动了吧) 实际在这里工作后,我很清楚这里不是普通的侦探事务所。 但是嘛——原来如此,是个离谱的所长先生。 他是没想过我会打事务所的主意吗? ……不,就算他那么想过,这个男人大概也会坦然接受吧——真可怕。 啊,没错,这个年纪比我小的男人是个可怕的男人。 可怕得——有趣。 (……说不定,我是被捡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呢) “啊—,总之,就当是我们彼此坦诚相待了。” 我正漫不经心地想著这些。 所长先生一边挠著后脑勺一边开口了。 “——去吃饭吗?” “哈哈,好啊好啊。” “偶尔和好男人並肩走走去炫耀一下也不错。”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大概,除了所长以外,还有別人察觉到了我是坏人。 安室和玛丽……特別是安室在警惕我。 但是,他们应该不像所长理解得那么深。 在深知底细的情况下,还邀请吃饭的笨蛋——大概,只有这傢伙了。 “所长先生。” “嗯?” “……不管怎么说……” “看来我们会相处很久呢。” 第40章 银色子弹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40章 银色子弹 “——最近瑞纪老是寸步不离地跟著我,这该不会是那种意思吧?你觉得呢,柯南?” “我建议你先洗洗眼睛,再洗洗耳朵,然后把脑子也洗一遍试试?” “好啊,有种出去单挑!” “行啊,来比点球。” “……前提是你不准用双脚。” “都说了是点球对决啊!” (敘述部分) 时间上,大概是从我们帮忙联繫上那位一度失联的儿子,让他们母子重归於好那阵子开始的吧。 就是从那时候起,工作的时候,我大多开始和瑞纪组队了。就算不是工作,她也说“所长不应该单独行动!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呃,啥意思?我又干啥了?还是说,她们觉得我快要干啥了? “你自己会这么想,不就说明问题了嘛?” 另外,最近柯南老是毒舌,让我有点伤心。 “你这臭小子,我好不容易瞒著其他所员,偷偷整理好了数据……” “哇!谢谢浅见哥哥!” “……柯南,下次要不要和恩田前辈一起去听听瑞纪的培训课?现在正好在演技训练。” “囉嗦。” 虽然他有点闹彆扭,不过也算常態了。总之,先进入正题吧,我把通宵整理好的资料递给柯南。 “这是那些被报了失踪、或者联繫不上的程式设计师和系统工程师的名单。不过,看不出什么明確的指向性。嘛,毕竟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是组织相关的人,这也正常。” “嗯,也是啊……因为之前那个『龙舌兰』在瞄准程式设计师名单,我还以为能从这里发现点什么……” “嗯……果然还是各种线索不足啊。” (內心思考) 推进时间的条件大致有两个。一是解决组织相关的事件,二是当然要让柯南的身体恢復原状。前者恐怕需要像游戏里那样,触发几个关键flag才能进行吧。这方面因为不清楚关键点是什么,只能静观其变。要是知道哪些是flag,就能把它们掌握在手里,或者利用侦探事务所的优势进行监视了…… “真想要个精通药学的人才啊……” 这事我早就考虑过。之前柯南变回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进行推理对决那次……是喝了什么来著?好像是叫“白干”?的一种中国酒,然后就暂时变回去了。也就是说,如果能解析出那种酒的成分,是不是就能做出让人恢復原状的药呢? (不过,按剧情发展来看,应该是在打倒组织前夕,或者之后才恢復。……难办啊。) 当然,確保这样的人才总没坏处。或者说,之前僱佣初穗的时候,我也在找这类人……但没发现什么特別有意思的人物,只好作罢。 要是能有像小沼博士那样在某方面特別突出的,或者技能像卡迈尔、安室那样水平高且均衡的,再或者像初穗那样有私慾的人也行啊…… (话说回来,既然把工藤新一身体变小的是药物,那关键人物里肯定有精通药学的人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阿笠博士是发明家,不算。……嗯,果然还是得对周围保持警惕。虽然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里处於什么位置,但既然我已经察觉到循环並开始行动,变化就一定会发生。或者,可能变化已经发生了,只是我还没意识到—— amp;lt;divamp;gt; (对话继续) “总之,按原计划行动……这样就行了吧?” “啊。不过话说回来,危险的可是你那边哦?” “柯南你几乎没怎么接触过他们,行动起来容易暴露吧。別以为是小孩子的身体就……不,正因为是小孩子,反而可能更显眼。” 我从怀里取出一个——连指纹都擦掉了,並且性能也大幅提升了的窃听器。 “之前狙击我的,基本可以確定就是那个戴墨镜的男人。” “那么,也可以认为那位女士也以某种形式参与其中了吧?” “就是那位播音员……水无怜奈小姐。” ◆◇◆◇◆◇ (恩田內心独白) ——人生……真是突然就变了啊…… 学校已经放假,也没有工作安排,完全是休息日。我按照瀨户小姐教的那样,一边进行左撇子训练,一边读著昨天回家路上在便利店买的杂誌。 杂誌的內容是关於——浅见侦探事务所。要是早些时候,我还能说“这里的所长是我学弟呢”。但现在……我却能说“自己是其中一员”。虽然我完全没有主动提起这个话题的打算。 (亲眼见过安室先生、玛丽小姐,还有透——不对不对,是所长的工作之后,根本说不出口那种话啊……) 就连和我同期进来的冲矢先生,也能运用观察力、推理力,有时甚至加上体术,把犯人逼入绝境——简直就是名侦探本人。 不止他一个。还有那看似纤细却能轻鬆制服犯人、解除其武装的瀨户小姐。 虽然是女性,但在格斗术上恐怕能在事务所里排进前列的玛丽小姐。 不,到这里还好。还能理解。 让我受衝击的是,那些和我同所大学——或许说得有点夸张,但那些我曾以为是活在同一个世界里的人们。 和浅见同是后辈的越水七槻。那个虽然有点难相处但公认是美人的她,换上西装后,就从女大学生变成了名侦探;那个和浅见混在一起的女孩,也变成了辅佐他的副所长。 中居芙奈子——这位是出了名的虽然可爱但性格古怪的学姐。而这样的她,一进事务所,虽然依旧言语奇特,却成了处理文件、敲打计算器的文员。而且一旦有事发生,就会换上西装,迅速赶往现场或委託人那里的出色调查员。 最重要的是……浅见透。那个虽然会和各式各样的学生混在一起,但从不深入交往,甚至被人偷偷起了“润滑油”这种绰號来嘲笑的傢伙。那个我顶多在几次大型联谊会上见过几面的男人。 老实说,我很疑惑。我敢肯定,那些给他起绰號的人,八成是出於嫉妒什么的。 那个身著西装、戴著墨镜、行走在夜晚街头的、比我小一岁的男人,看起来比我大学里见过的任何男生——都要帅气。 (前几天的绑架事件,听瀨户小姐高兴地说,他也没让人质受伤就轻鬆抓住了犯人……) “我……真的配待在那个事务所吗……” 曾经听说后辈里有个有名的侦探,还开了事务所,我也幻想过。幻想自己加入那里,干得比所长还出色,受到世人瞩目。那种愚蠢的幻想——现在想来真是蠢透了。太天真了。 amp;lt;divamp;gt; “……好了。” 我停下一直用左手把杂誌內容抄写到笔记本上的作业,喝了口事先买好的瓶装咖啡,润润发乾的喉咙。 “去挑战一下卡迈尔先生教我的那座大楼的楼梯吧。” ◆◇◆◇◆◇ (浅见透日记) 7月30日 嗯,月底就是调整工作,全力处理文书。效率提高了,工作量和收入都增加了,这倒是值得高兴。多亏如此,也能给全体所员正常发奖金了……下次有机会的话,考虑组织大家去旅行吧……可能的话,也想带上小五郎先生那边的人和少年侦探团…… 最近事务所有里恩田先生很有人气。虽然也有卡迈尔先生和安室先生非常喜欢他的原因,但或许是因为他原本没什么特殊技能,大家把各种本事都教给了他,所有人都一致评价他“好用”。 他本人好像也想帮忙做点什么,据说在楼下的餐厅里帮著做大厅服务和简单的厨务助手。……好像还跟饭盛小姐说要对我们先保密。而且是无偿的。 听他本人说,觉得这也是训练,但这样可不行。 我偷偷给了饭盛小姐相当於他工资的钱。……老实说,虽然这话不好听,但他之前有点爱撒谎的毛病,我还有点担心,不过恩田先生,同样话说得不好听点,真是捡到宝了。 私人时间方面,最近初穗常来我家玩。还自带酒水。真不愧是“恶党”,很懂嘛。 一开始七槻和船痴好像也对她的真面目感到惊讶,不过现在差不多都习惯了。 最意外的是,和初穗最合得来的居然是樱子。不知道是不是跟强势的初穗性格相投,她们好像建立了不错的友谊。 喝醉的樱子很可爱,初穗带来的酒很好喝,船痴和七槻也变得很有女人味,简直完美。 7月31日 今天去安装了窃听器。手指也做了涂层处理,应该没问题。 那个狙击我的傢伙好像还没醒,情报也搞不到。如果是普通人,可能会认为等著总会醒吧,但我知道这停滯不前的一年,不得不考虑另一种可能性。也就是说,会不会是因为触发剧情的关键条件(flag)还没达成,所以他醒不过来? 拥有狙击这种特殊技能,而且水平很高。绝对可以看作是跟主线剧情有关的人物吧。……这样的话,有关联的果然还是一起行动过的怜奈小姐。如果关键需要多方面的行动触发,那这种情况下,主角柯南,或者能干的安室先生、玛丽小姐、昴先生他们比较可疑…… 嘛,总之只能等了。必须做好准备,以便隨时能做出反应。 8月1日 夏美小姐做了点心来事务所玩了。我超开心的。 青兰小姐带著酒来我家了。穿著非常性感的旗袍。我兴奋得不行。 之后初穗在我耳边悄悄说什么“美人计~”、“甜蜜陷阱~”、“骗你的不好意思啦~”之类的话。我哭了。 后来七槻喝得不省人事。本来就热的夏天变得更热了。她现在还黏著我不放。 看来今晚得四个人挤在一起睡了。 8月3日 自从拿了驾照后就没怎么骑过摩托车,久违地拉出来遛遛。 amp;lt;divamp;gt; 先在街上跑了一圈,然后隨便停下买了点东西。觉得是个好机会就去了书店,结果遇到了高木刑警。最近没什么机会聊天,反正也有空,就站著聊了一会儿,然后佐藤刑警来了。我懂了。——对不起,高木先生,我打扰你们了。 他们好像並不是在约会,当我正想不著痕跡地找藉口离开时,佐藤刑警来了致命一击:“三个人比两个人开心不是吗?”。事已至此,我就把偶然对上眼神的(正在潜行中的)白鸟先生,以及我记得今天应该休息的三池小姐也叫来了。於是我们五个人刚才一起玩了一圈。 对了,三池小姐和樱子好像是小学开始的朋友,所以今晚两人都住在我家了。糟了,就算枫不在,女性比例也太高了。 8月5日 现在才说有点晚,不过最近浅见家的早晨开始得很早。因为我和枫一起去参加广播体操了。 我跟樱子说早餐我们这边准备点吐司和汤就行,但她却说“枫小姐也在,请让我好好准备!”,起得更早了。真是个好孩子啊…… 最近偶尔还让她做些像秘书或者助手的工作,实在过意不去。不过若松先生好像挺高兴的。 听樱子说,她在家也偶尔会提起:“要是能有像浅见君或者服部君那样的儿子就好了,为什么我家的就不行呢”。请別这样,若松先生,您这简直是在给我立意想不到的死亡flag啊。话说原来您认识平次啊。 ◆◇◆◇◆◇ (风见裕也视角) (……降谷先生) 作为公安警察的一员,安室透——不,降谷零的部下,风见一边监视著那个组织的干部“卡尔瓦多斯”,一边陷入沉思。 (不管怎么说,他对浅见透也太过於关心了) 之前那次狙击事件时还能理解。但那件事之后,他对那个男人……不,是对他周边安全的资源投入也过多了。至少风见和与他亲近的人是这么认为的。 他承认浅见透很优秀。能根据情况,打造出或许比公安更能自由行动的环境,这种手段確实厉害。 但是……造成这种状况的开端,正是作为组织干部“安室透”去接触他开始的。 不,除此之外,那傢伙身边可疑人物也太多了。他是个对我们而言,完全有可能是敌人的男人。儘管如此……降谷零却对浅见透投入了几乎无法掩饰的全盘信任。 (听说是因为他长得酷似警校时期的一位友人……) 浅见透是危险的。如果他是敌人,简直无法想像会带来多大的威胁。风见很清楚上司降谷零的能力,也信任他。但与此同时,照目前这样子,万一……虽然只是万一,很可能被对方钻了空子。 (……浅见透。有必要详细调查一下他) 当然,公安已经调查过了。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但是,唯一令人在意的是——他父母去世后,刚进入孤儿院时,有那么三个月的空白期。是他行踪不明的时期。虽然考虑到他还是个小孩子,仅仅三个月能怎样……但是。 (我知道。我知道的…………这种,这种不好的感觉是——) 这是一种甚至难以宣之於口的、无可奈何的情感。但是,即便如此……不,正因如此, “浅见透。必须对他……保持警惕才行……” amp;lt;divamp;gt; 这个只有两人的空间。其中一人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本应没有回答。 ——本该如此的。 “真巧啊。我意见相同。” ……本该如此的。 “!你这傢伙——” 风见下意识地想要拔枪,对准那个本不可能开口的男人——他试图拔枪。但是,比那更快的是,男人的——卡尔瓦多斯的手指,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 “……嘎……呃…………啊啊啊!!” 力量大得难以置信这是一个一直昏迷的人。无法挣脱。之后风见虽然拼命挣扎,但动作渐渐变弱,然后——隨著“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上。 “…………抱歉。好像稍微偏了一点。让你受苦了。” 並不是杀了他。也没时间杀他。卡尔瓦多斯察觉到嘈杂的脚步声正啪嗒啪嗒地靠近,迅速夺走了风见的手枪。不知是为了威嚇,还是早就预料到会被夺走,枪里只上了一发子弹。 “——足够了。” 他紧握著那支只能发射一发子弹的手枪,这个曾射穿浅见透、与银色子弹互相在瞄准镜中锁定对方的男人……卡尔瓦多斯静静地、並且完全地从床上起身了。 第41章 项圈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41章 项圈 8月7日 和安室先生一起工作的时候,来了个穿著西装、体格魁梧的男人。 他说想跟我单独谈谈,所以请安室先生暂时离开了一下。 结果那人竟然是公安的人。 听说狙击我的那个男人逃走了。 喂,喂,真的假的。 风见先生也受伤了,顺便连手枪也被抢走了。 这倒没什么。手枪的话,我光靠那件特製夹克就能应付。 反而更担心他会不会受了什么留下后遗症的伤…… 总之,我跟那位公安的人说了:“请转告风见先生,让他好好静养。” 结果他表情微妙地说了句:“您说话可真严厉啊。”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8月8日 总之,我决定暂时离家一段时间。 果然被七槻追问了。嗯,我就知道会这样。 这次安室先生帮我打了圆场。 於是,我带著最低限度的行李,由安室先生开车,前往临时的避难所——工藤新一的家。 门口,那个女王系女高中生正等在那里。 与其说是等著,不如说是守株待兔……为什么? 还有安室先生,就算您说:“你这傢伙到底要……” 对於完全没有头绪的事情我也没法回答啊。 而且,那个我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女高中生,现在正在工藤家里走来走去……这事不跟柯南报告不妙吧? 超不想打电话。 话说回来,手机来电记录已经变得超级可怕,我连手机都不想开了。 8月9日 “我能做的就到这里了,接下来你自己努力吧。”说完她就走了。 等等,至少解释一下你干了什么再走啊。 后来过来查看情况的瑞纪脸都抽搐了不是吗? 跟著一起来的瑛祐君也恶狠狠地瞪著我不是吗? 我还被柯南骂了:“你这傢伙,在別人家里搞什么啊!” 嘛,未经允许就让人住下是我不对,但我也是没办法啊。 那孩子大概整晚没睡,一直在我旁边看书什么的。 我刚被她半强迫地按到床上,说了句:“好了快睡吧。”就突然袭来一股强烈的睡意,之后的事几乎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好像有念咒一样、听不懂在说什么的声音。 然后,等我醒来的时候,她在摸我的头。 ——这事绝对没法跟任何人说。太莫名其妙了,搞不好我会被当成变態。 8月10日 安室先生决定跟我一起住了。 虽然您说我这人太缺乏紧张感……但我的意见是,既然知道敌人会来,又无法確定他们何时何地出现,那除了整顿防御、迎头痛击之外別无他法。 结果我说完,安室先生就抱住了头。无法理解。 amp;lt;divamp;gt; 话说回来,早上听到:“那我先去工作了。吃的都在冰箱里,已经做好了。”这种话,感觉有点像被包养,莫名有点想哭。 把这种牢骚跟初穗说了之后,被她爆笑一顿。可恶。 8月11日 不管怎么想都太奇怪了。对方完全没有动静。 因为实在太安静了,我试著去视野开阔的地方和人烟稀少的地方走了走,想引蛇出洞,但什么也没发生。 我给诸星先生的手机发了邮件说:“今天一天我当诱饵,拜託了。” 我想如果敌人有动作,他应该会告诉我…… 然后,等我回到工藤家,发现柯南就在门口。 他的拳头捏得咔吧响。然后我就被揍飞了。 8月12日 和安室先生討论了现状。 不管怎么说,对方都太安静了这一点。 我试著当了诱饵,但依旧没有动静。 也几乎感觉不到被跟踪或监视的跡象。(部分媒体除外) 那个狙击手,该不会纯粹是受僱的吧?或者已经被更高层的人捨弃了? 无论如何,那个拥有狙击技能的强敌“醒来”了,这说明剧情有了进展。 问题在於契机是什么……单纯是时间到了?还是因为我们开始调查水无怜奈?如果还有其他原因的话—— ◆◇◆◇◆◇ 自从卡尔瓦多斯逃跑那天起,浅见君周边就安排了护卫。 包括副所长和船痴在內的浅见家相关人员也有。不如说,那边更受重视。 如果卡尔瓦多斯已经把赤井的事告诉了组织里的人,那组织干部们早就该集结起来了。抹杀赤井也是组织的夙愿。 但是,並没有那种跡象。也有可能是我被怀疑了,但即便如此,也不可能完全隱藏住行动。 事实上,对赤井而言可能成为重要战力的库拉索没有动作,就是证据。 为了万分小心,我们让他转移了住处—— (虽然早就知道……但他身上確实有某种两面性……) 接到卡尔瓦多斯逃跑的通知后,我让代替受伤的风见的不同人员去通知了他,但即使听到狙击自己的人逃跑了,他也几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不仅如此,脸上还浮现出意味深长、甚至带著点挑衅的微笑。 他完全没问自己身边的事,反而在担心受伤的风见。 虽然態度有点挑衅,但也情有可原,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恐慌了。 “那么,安室先生。虽然暂时这样搬了家……我本来是想说『能不能请您去跟著越水她们?』来著。” “副所长她们吩咐我,基本上不能离开您身边。” “……嗯,我猜也是。” 不知为何,他抱著膝盖,肩膀上趴著那只总不离他左右的白猫源之助,这副样子完全无法和平时重叠起来。 和他即使被人挥刀相向、子弹横飞,也能笑著跨越一切的身姿,实在是相去甚远…… “但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狙击手逃跑了……” amp;lt;divamp;gt; 他依然抱著膝盖,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连他肩膀上的源之助看起来也一脸认真。 好了,从现在开始才是关键。我想知道的是,他会提出什么样的意见。 之前曾和卡迈尔先生、昴先生三人热烈討论过一个话题。话题是:“所长他,到底是以怎样的视角看待事物的呢?” 安德烈·卡迈尔是这样说的:“他的思考方式,简直像是只抓住结果本身。” 冲矢昴对此表示同意,並补充道:“大概是他强烈的好奇心,造就了与我们不同的视野吧。” 他们两个说的肯定都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还有一点。 他行动最为活跃的时候——是当自己或身边的人遭遇危机时。 如果可以选择,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攻势而非守势的那股活力。 (他最大的武器,恐怕既不是头脑,也不是直觉,也不是体术,更不是那快速拔枪射击的本事。而是应该称之为生存本能的东西吧。) 而且不是那种持续防守求生的类型,而是通过击倒外敌来生存的类型。 正因如此,他才会把那个当时无疑保持著警惕的库拉索拉拢到自己这边。只能这么认为。 事实上,多亏如此,一旦发生异常,我们就能立刻察觉。 (来吧,浅见君。对此你会提出什么意见呢?) “——日卖电视台的怜奈小姐,水无怜奈小姐最近怎么样?还有瑛祐君也是。” “啊。水无小姐那边我觉得没什么异常。不过她最近没来事务所。瑛祐君嘛……是啊,自从你开始休假、减少外出后,他来的次数好像稍微少了点?” 嘛,不过他有时会突然过来,跟瑞纪小姐和恩田君聊聊天。 “——这样啊。……啊,对了。换个话题。” “?什么事?” “您认识什么在研究药物的人吗?如果是那种被称为疯狂科学家的人就更好了。” “…………” “?安室先生?” ——我真的觉得,可能一辈子都理解不了你了。 ——浅见君。 ◆◇◆◇◆◇ “浅见透不来事务所了吗。连据点都换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枡山会长看著本堂瑛祐的报告,满意地点了点头。 仅有波本的证言还不足以取信,但结合库拉索的报告来看,那傢伙的为人就清晰可见了。 “那傢伙,恐怕绝不会把后背露给敌人吧。如果真有那种情况,那也不是撤退,而是后退。” 他是在警惕万一给周围的人带来伤害吧。 而且,这本身就说明发生了让他不得不警惕的事態。能想到的是—— (卡尔瓦多斯,如果是你的话……果然还活著吗?) 从动向来看,不是浅见透。认为是其他势力,或者组织抓住了他,这样想更自然。 而且,那个组织与浅见透有联繫。否则,他不可能得到“逃走了”这个信息。 amp;lt;divamp;gt; 会做这种事的势力…… (如果卡尔瓦多斯还活著,並且从某个势力手中成功逃脱的话——他会来的。来这里。带著某种情报——) 那情报要是有用的当然最好,不过嘛,这点倒无所谓。就当是可有可无的程度去考虑就行了。 问题是—— (……再准备一个,可以弃用的棋子吧。无论局势如何变化,对我而言都是能派上用场的存在。) 身边的人要全部利用起来。我就是这样一步步爬上来的。 是的,一直以来——今后也是如此。 (那傢伙也正在一点点逼近我们的咽喉。居然盯上了那家公司……) 为了万分小心,我检查了客户以外的外部联络,这步棋走对了。 有一个如今很少见的、来自公用电话的电话,一查就发现了那个男人。 表面上看是个毫无破绽的普通工作电话,但以那个男人的情况,很可能是因为工作对象在那里才选择的。 目的虽然还没掌握……但说不定。 “……难道他掌握了?那个『残次品』的存在——” ◆◇◆◇◆◇ 8月13日 昨天和安室先生的谈话,其实柯南也听到了。 我利用我的墨镜的功能,把音频传送给了那傢伙。 他本人参加也可以,但考虑到这次谈话的內容,小孩子参加可能会被阻止,所以就决定让他偷偷听。 他本人在隔壁阿笠博士家听的。 但是,刚想行动就变成这样了。 之前大概是隱约察觉到状况了吧,一直是以七槻她们的意见为基础行动的,但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 说真的,要是陷入僵局可就完蛋了。 於是,我让柯南做后援,去接触了水无小姐。 虽然重新向水无小姐打听了那个男人的行踪,但果然还是说没有信息。 嘛,我想也是……窃听器那边目前也没什么成果——该怎么办呢? 反而我们被反问了一通。 她说前几天有个戴眼镜的高中生来事务所,是新来的吗?……是说瑛祐君吧? 我说:“是最近常来我们这里玩、让人放不下心的冒失鬼。”结果她表情有点微妙…… 果然可以认为水无怜奈和本堂瑛祐有关係吧?信息还是不够。 药学专家那边先放一放,不如孤注一掷,在我们这边的情报收集上投入力量吧。 …… “……你没事吗,基尔。” “卡尔瓦多斯!太好了……一直联繫不上,我很担心你。” 刚结束播音员的工作回到家,就接到了这个电话,足以让我大吃一惊。 卡尔瓦多斯。自从他说要狙击浅见君之后,就一直联繫不上的同伴。……是的。 我的敌人,同时也是我的同伴,终於联繫我了。 “浅见透那之后怎么样了?” amp;lt;divamp;gt; “嗯,虽然伤得很重……但我听说你打中的手臂上的伤,被那个杀人犯给剜开了。” “即使这样也活下来了吗……该说是果然如此,还是该说真不愧是他呢。” 对著喃喃自语的卡尔瓦多斯,明知他看不见,我还是点了点头。他——非同寻常。 “不过,他周边动静不小。除了波本,连库拉索都开始盯上他了。就受关注程度而言,浅见透已经可以和那个赤井秀一相提並论了。” 或许,甚至在他之上。没想到连朗姆的心腹都出动了……。 “——那个赤井秀一出现了。” “……波本跟我说了。说在这条街上找到了……之前一直联繫不上,难道是因为?” “啊,和赤井交火了。也有我贪心失误的成分……小心点,基尔。” “赤井……和那个银色子弹?这怎么可能——” 这是理所当然的。我正想这么说—— “赤井和浅见透处於合作状態。” 这句话让我哑口无言。 “那个赤井竟然——那浅见透是和fbi联手了!?” 荒唐!虽然隱约能看到他和日本公安有联繫……但和fbi,而且还是和赤井合作,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但,但是……如果那个浅见君,和银色子弹赤井秀一联手的话) 或许能救得了。最近和那个事务所有接触的——我的,家人。但是…… “皮斯科的动向如何?” “至少,对我这边没有什么……特別的举动。” “……什么动作,都没有吗?” “嗯,嗯……据我所知是这样。” “……他不可能没有动作。区別只在於动作是在水面上,还是在水下。” 卡尔瓦多斯用带著警惕的声音问道。 我知道,那个老人绝不是会露出破绽的角色。但是—— “我说,卡尔瓦多斯。你知道皮斯科想干什么吗?”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確实,他有一部分行动是出於私慾。想削弱碍事的浅见侦探事务所的行动力,这我也理解。 “不知道。但是……你注意到了吗?基尔。” “誒……注意到什么?” “那个男人……大概在狙击事件稍早之前开始,跟你说话的时候,会比平时稍微健谈一点。你身边,有没有可能成为他弱点的人或物?” “这个嘛,我没什么头绪。” 是谎言。有的。一个巨大的弱点。但是,那孩子在浅见侦探事务所那里…… (——!难道!?) “总之,我接下来会去皮斯科那里露个面。——以防万一,赤井的事先瞒著。” “……为什么?” 让我隱瞒重要信息,这简直是资敌行为。我个人倒是不介意…… “——如果我再次陷入无法联繫的状態,你要小心周围。必要时,浅见侦探事务所和赤井的存在可以成为你的王牌。无论是把情报交给他们换取功劳,还是让他们互相爭斗,都是有效的手段。和我不同,你头脑聪明。能打好这张牌的只有你,基尔。” amp;lt;divamp;gt; “卡尔瓦多斯……” 没想到,你竟然会说出这种可能与组织为敌的话,还这么替我著想。 尤其你还是个心里装著其他女人的男人。 “为什么?卡尔瓦多斯……为什么……” “……是浅见透。” 我不由得追问,他沉默了片刻后开口了。断断续续地。不像是在斟酌词句,更像是在寻找话语。 “我也……和皮斯科一样。敌人就要打倒。……同伴就利用。……碍事就捨弃。这就是我们的生存方式。错了,但又没错……这是我们的规则。这规则本身,就是生存的方法。” 我懂。我自己也是这样的人。把自己的过失推给父亲,踏过他的尸体才活到今天。 “但是……浅见透不同……我觉得。虽然了解不深……但我这么觉得。即使波本背叛了,那个男人也不会轻易改变態度吧。如果一切结束之后彼此都还活著,他大概会像忘了所有羈绊一样,握住对方的手吧。……完全无法理解……真是个矛盾的男人。即使如此……他很强大。” 这一点,我也懂。所以我才被逼入绝境,卡尔瓦多斯才会败北。 虽然似乎有赤井这张强力的牌,但能凑齐这些手牌本身就已经非同寻常了。 “所以,我可能……有点想模仿他一下。如果是那个男人,处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会向你伸出援手吧。……我想做和他同样的事,登上同一个舞台——然后在那里做个了结……我可能……是这么想的。” 卡尔瓦多斯难得地、带著犹豫却长篇大论地说了一番,这次沉默了下来。 数秒,就这样保持著沉默—— “……抱歉。全都忘了吧。” 总觉得,他这句说得有点快,反而让人觉得有点好笑,我不由得噗嗤笑了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了似乎很不爽的咂嘴声。 ◆◇◆◇◆◇ “…………喂,柯南。” “啊——是宾果,没错呢。” 我和柯南听著安装在水无怜奈身上的窃听器传来的內容,面面相覷。 因为距离远有杂音,而且毕竟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但重要的情报却接二连三地蹦了出来。 “水无怜奈、卡尔瓦多斯、波本、库拉索,还有皮斯科。居然有五个干部级的人物在这里……” “狙击我的是卡尔瓦多斯。剩下的是波本、库拉索、皮斯科。” “那个波本和库拉索,好像就在浅见先生你那里吧……可疑的人是谁?” 老实说,你这么问我我也很为难。 最可疑的是玛丽小姐……但说真的,除了她之外,所有优秀的主力调查员看起来都很可疑。 要说例外的话,我觉得是恩田前辈和初穗。 “——好了,我们还是別在意这个了。” “餵。” 哎呀,想太多导致行动受阻就不好了吧。 七槻和船痴说实话让我不安,但事务所这么受关注,她们应该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总之我先选择相信大家,怀疑的角色就交给你了。 amp;lt;divamp;gt; “……话说,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啊,嗯。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是吧。那么——你什么时候和fbi联手了?” 老实说,我完全没有这段记忆。不过,大概那个叫赤井的人就是—— “是诸星先生吧,大概。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fbi啊……” 意外的人物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嚇我一跳。不过,我早就觉得他肯定是重要人物。又帅又聪明又帅又强又帅。 “是那个狙击手先生啊。话说,那样的人盯上了浅见先生你,也就是说——早就有组织的人在你身边了?” “啊,形势不错嘛。” “哪里不错了啊!?” 不,形势確实不错。我们確实在接近故事的核心。问题只在於所员中有敌人…… 总之,敌人已经清楚了。也就是说,我们找到了进攻的突破口。那么,能打的牌要多少有多少。 “——总之,我先答应和怜奈小姐一起吃饭的邀约。” “为了不暴露,得回收窃听器呢。你包上的那个。” ◆◇◆◇◆◇ “真——是每次每次,每次每次……真该给你戴上手銬啊,就銬在那个脑袋里像塞满了炸药的、逆喷射式自爆男的胳膊上。” “与其说是『真是』,不如说就在前不久实际上已经用手銬监禁——失礼了。我什么都没说。” 那个自爆侦探浅见透,突然说什么:“我要暂时离开家一段时间!”,好像要暂时住在他原来的搭档工藤君家里。 这太危险了。他绝对是要插手危险的事情。 他老实承认危险,反而让人觉得危险度更高。虽然我把安室先生派到那边去了…… “那么,安室先生。浅见君最近的暴走记录是?” “是,副所长。前几天他一个人在视野开阔的地方、或者人烟稀少的地方转悠,恐怕是执行了诱饵作战。” “毫不犹豫地就暴露了吗安室大人您简直是魔鬼!!!” 现在正和来匯报的安室先生一起开报告会。 厨房里,樱子小姐正和枫一起准备饭菜。 她们把锅分成两份做了咖喱,一份是浅见君和安室先生在那边的份。 “什么嘛,只是诱饵作战的话还算小菜一碟呢。我还以为他早就锁定目標打上门去了。” “就算现在正说著话,收到『准备突击』的邮件我也不会惊讶呢。为了以防万一,我已经把那个特製夹克穿在身上了。” “……我所认识的浅见大人,与二位脑中的浅见大人之间,似乎存在著惊人的误差呢。” 是吗?就算哪天收到报告说:“不知不觉就带著一群危险人物或警察,把哪个危险据点给端掉啦?”,我也能接受。……啊,这么一想,他確实超有可能干出来。 “嘛,我会儘可能待在他身边的。虽然手头还有几项承接的工作,没法做到完全贴身……” “唔嗯,抱歉。在事情平息之前就拜託您了。” 他选择远离,说明是和那次狙击有关。 amp;lt;divamp;gt; 但是,考虑到直到前不久他们还住在一起,大概是之前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公开,但其实已经被逮捕了吧。然后,通过某些证词,发现了麻烦的事情。 “嘛,看来近期还是该去见见浅见大人一面比较好。您觉得呢,安室先生,改天我们大家一起吃个饭怎么样……如果和事务所的各位一起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我同意这点。光是安室先生和瑞纪小姐就已经很厉害了,自从玛丽小姐和昴先生加入后,更是用“十分”都不足以形容其厉害了。 “是啊……虽然需要稍微观察一下情况,但再次大家一起品尝饭盛小姐她们的手艺也不错呢。” 经歷了各种各样的事情,虽然还有些无法完全接受的地方,但浅见侦探事务所並不坏。 玛丽小姐那边似乎也渐渐掌握了距离感,气氛柔和了一些。 要想再次全员齐聚——最快的方法就是解决掉浅见君背负的问题。 “安室先生,我们可以了解到什么程度?” “您这么问我——我也还在调查中。” ……果然,这种程度的突然袭击,他是不会露出破绽的啊。 不,我虽然怀疑,但也是信任他的。所以,可能的话,我想建立协作关係。只是,找不到契机。 我也必须再多了解一些事务所的大家才行。 “……浅见君的事,就拜託您了?万一不行的时候,就算是项圈我也批准您用。” ““不,再怎么说那样也……”” 第42章 情报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42章 情报 今天,我邀请了怜奈小姐,和柯南一起吃了饭,回收了窃听器,然后开始跟踪水无怜奈。 瑞纪教过我一些变装技巧,所以我稍微改变了脸型。 当然,不可能像瑞纪那样彻底改变,只是用假髮和简单化妆改变一下印象——但意外地有效。 尤其是我,平时总是深色西装加墨镜的打扮,光是改变这点就差別很大了。 (不过……喂喂,等等等等,这个方向是……) 我骑著摩托,载著柯南走的这条路,是一条非常眼熟的路。 不如说,就是前几天载著瑞纪走过的路。——也就是说,前面是…… “——柯南,我先问一下,现在你手头有什么能当武器的东西吗?” “?和平时一样,手錶型麻醉枪和增强脚力鞋……就这些吧?要说可能派上用场的话,还有追踪眼镜……就是带那个兼有发信器和窃听器功能的。” “……这样啊。” “——感觉不妙吗?” “如果我的猜想没错的话……是相当不妙。” (如果那个人是组织干部的话……怎么办?) 我自认为自从开办事务所以来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最適合用“老奸巨猾”这个词来形容的,就是那个人。 如果那个人是反派。如果是在漫画或动画这类用画面表现的作品里,他就是那种表情会骤然一变的人物,必须从各个方面加以警惕。 “柯南,你等一下。” 我先发邮件告诉七槻和船痴,把家和事务所的安保系统全部开到最大功率。 然后是安室先生。虽然有点犹豫,但如果那个人动真格的,我们毫无办法。而且,我决定相信他。 我快速打了邮件:“请优先保障全体所员的安全,並据此行动”。 顺便也写上了玛丽小姐的事……发送。 “——安室先生?” “啊。我知道他是组织成员的嫌疑人,但如果真是那样,我们毫无办法。既然如此,就让我赌概率高的那边吧。” “嗯,我觉得这样就好。” 如果可能,我本想请大概率不是组织成员的诸星先生帮忙,但邮件没有回覆。 (嘛,毕竟他不是事务所成员,没法完全统一步调啊。) 好了,这条路因为是高级住宅区,所以人很少。……附带的好处是,监控摄像头到处都是。这样一来,我们就很显眼了。 “浅见先生,在合適的地方放我下来。既然知道地点了,我绕路用滑板过去。” “……那样反而更显眼吧?” 嘛,如果是主角的话,说不定能成功。……啊,对了。还得再打个电话。 ◆◇◆◇◆◇ ——嘟!嘟!嘟! (?给玛丽用的手机?) 我刚和副所长越水一起,揭穿了一起偽装成事故的谋杀。 然后越水为了向一位姓佐藤的刑警说明事件详情,应该已经一起去警视厅了。 amp;lt;divamp;gt; 那么,是穗奈美还是美奈穗? (是又接到了紧急委託吗……?) 打开的手机屏幕上,果然显示著一个熟悉的名字。——虽然有点出乎意料。 “浅见……透……” 这是来自那个被组织列为最高优先级任务目標的男人的电话。 “……喂,我是玛丽。” “啊,玛丽小姐!现在方便吗?” “嗯,没问题。有什么事吗?” 我们確实有交流,但程度不如预期。 波本最初跟我说过“他可能会经常跟你搭话,所以cover story要准备得充分点”,但我有种扑空了的感觉。 最近他似乎渐渐开始信任我了—— “嗯,有件事有点在意,想拜託你——” “什么事?” 真是稀奇。到底是什么事? “你知道本堂瑛祐君现在在哪里吗?” “瑛祐君……吗?” 凡是与浅见侦探事务所有关的人,我都做了检查,並一定程度上掌握了他们的行动。 本堂瑛祐的话,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学校放学后,正和毛利兰、铃木园子一起回家路上吧。 路线自不必说,连他可能顺路去的店铺位置我也清楚。 “如果您能给我点时间,我马上就能找到他。他的行动我大体都掌握著。” “这样啊——那么玛丽小姐,能不能请你暂时贴身跟著瑛祐君?而且要持续一段时间。” (……什么?) “可以是可以,能问问原因吗?” “……这个嘛,要说理由的话——算是直觉吧。” 直觉。我没傻到会照单全收这种说法。尤其是在这个事务所工作之后更是如此。 只要去查查他在说了“只是直觉”之后提到的地方,就能找到证据。 去调查他提到的人,就能发现之前没注意到的联繫。 被要求“跟著”並在旁边监视的话,对方有很高的概率是犯人,或者会遭到袭击。 (那根本不是“直觉”这种温和、曖昧的东西。虽然听起来有点玄乎——但简直像是预言。) 就算有人说他真的能预知未来,我大概也会信服。 好了,接下这个工作是理所当然的,但光是接下也有点那个。 “明白了,所长。不过,这是临时委託。我能要点小小的奖励吗?” “哦,你越来越融入事务所了嘛。有什么要求?” “……那么,一起去楼下的餐厅吃个饭怎么样?” 为了任务,取得这个男人的信任是必须的。我想再拉近一点距离。 “…………原来如此。这对你来说是必要的事吗?” 没错,即使那意味著要深入虎穴。 ◆◇◆◇◆◇ “好了。最麻烦的傢伙已经控制住了。” amp;lt;divamp;gt; 和柯南分头行动后,我给玛丽小姐打了电话。是为了牵制另一个可疑的傢伙。 本堂瑛祐——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果然还是在意他和怜奈小姐有点相似。 补充一点,他在狙击事件之后出现这件事,也很在意。 (不,打从一开始就很奇怪。居然“转学”过来。) 虽然我经歷过循环,开始注意高中动向是从“去年”开始的,但至少“去年”没听说有小兰班上有转校生来。 (……从森谷帝二的炸弹开始,到事务所成立、狙击、连续杀人,我是不是光顾著高兴这一年不再是单纯的重复,而是有了巨大变化了?) 没错,既然出现了变化,他就本应是最该关注的对象。 (出现在有女主角的高中的变化,以及角色鲜明、能力高超的人。) 总之,先把这两个人归为一类吧。 如果是“跟著”这项工作,就能限制玛丽小姐的行动。顺便也有可能获取情报。 趁这个机会,去探探枡山会长的底。 ——沙沙 “浅见先生,你那边怎么样?” “还是没动静。要说是在等谁的话,总觉得有点奇怪啊……” 我目前在她以为她正前往枡山会长家的路上,在远处监视著她—— “她没有进家的跡象。感觉像是在等什么。” “啊。不过,如果是在等人,她应该待在更显眼的地方才对。” 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个离枡山家还有相当距离的公园。 不愧是超高级住宅区的公园,规模和米公园差不多大。 她戴著墨镜,坐在公园一角的长椅上。 “……如果不是在等人,那是在等时间?” “不,如果是等时间,她应该会调整好时间才对。不可能这样一直乾等。” “也是。……说起来,她一直没看过手錶。” 嘛,可能因为她一直在看手机,所以没必要吧。 “如果不是等时间,那就是在等不知道何时会发生的突发状况。对吧?” “大概。不过,完全不知道那会是什么。” 但真麻烦。看来要比预想的更耗时间了。 嘛,刚才已经给安室先生发过邮件了,那边没问题……不过该买点水带来的。 “所长,我这里有水。” “哦,谢谢。” 从身后伸来的手里,握著一瓶矿泉水。 “另外,还在便利店买了些吃的。不介意的话请用。” “麻烦你了。” 从另一边伸来的手,拿著便利店袋子。 里面塞满了三明治、麵包、饭糰——啊,我要金枪鱼蛋黄酱…… “……不好意思,请问二位是?” 回头一看,是一个像高中生年纪的男孩,和一个像他父亲的男性。 呃,你们谁啊?……啊,不,我手下的所员里能做到这种事的…… amp;lt;divamp;gt; “瑞纪?那这位是昴先生?” 我想不出別人了。看来是猜对了。 那个像高中生的男孩把食指轻轻抵在鼻子上,做了个“嘘”的手势。 “不行哦。现在的我是新见健一,一个和母亲两人生活的高中生——” “我是藤堂启辅,一个住在埼玉的上班族,抚养权被妻子夺走,每个月只能见儿子一次。今天也是来进行每月一次和儿子的散步——” “有必要吗!?这种设定!!?” ◆◇◆◇◆◇ “这么说,水——藤堂君你们是来调查枡山会长的?” “不如说,是来踩点找潜入路线的。” “太激进吧!” 还不是因为你没和安室先生会合,就打算往那个基本確定是黑幕的傢伙那里冲。 我收到安室先生“又是老样子”的简短邮件,就觉得他可能要干什么,於是跟了过来,结果发现他和小鬼头一起往那个可疑的枡山老头那里去——我还以为你要挑起战爭呢,嚇出一身冷汗啊所长。 “话说,你们为什么来这里?你们之前確实是打算去那个家的吧?” “…………啊——” 只见所长轻轻咬著拇指,思考了一下。 他在犹豫该不该说,这说明——果然是很麻烦的事吗? 他偷偷摆弄著墨镜,我记得那墨镜能把声音传送到小鬼的眼镜上。 而他只戴了一边耳机,说明正在和小鬼通话。 ……咦?难道我被怀疑了?如果是作为基德的身份被怀疑还另当別论,但从情况看,是和那个老头有关。 (你怎么看?) 我用眼神询问变装后的昴先生——不,本名不明的勤勉事务员,他好像心里有数了,正咧嘴笑著。喂,我可什么都没问啊。 “……其实啊,我的目標不是会长——” 总结所长后面的话,简单来说,就是跟著那个女播音员的屁股来的……但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虽然他没说全,但结合所长的样子和听完话陷入沉思的昴先生的样子来看,应该可以认为水无怜奈和枡山宪三之间有某种联繫。 (在等什么。有什么……要发生?) 如果真是这样,就不能只盯著水无怜奈一个人了。……大概,要发生什么的话,是在那边。 “总之,『大叔』那边由我去。请您暂时和『爸爸』待在一起。” 无论如何,潜入枡山家这一点不变。 我本来就打算在所长完全不参与的时机,安装窃听器和调查內部情况的装置。 (正因如此,绝不能在这个时间点让所长接近那个老傢伙。) 绝不能让他们对那个事务所出手。要把潜入內部的所谓『组织』的人揪出来。 然后,儘量不让所长捲入,把那个『组织』彻底击溃。 (……红子亲自来了,说明之前说的那种死亡flag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了吧。) 绝对不能离开所长身边。毕竟我和红子约好了,而且我个人也不希望所长乱来。 amp;lt;divamp;gt; 无法想像没有那个人的事务所和餐厅会是什么样子。 “那么,我走了。” 至少关於枡山那个老傢伙,我要速战速决。——毕竟下次我打算以基德的身份,去瞄上那个『蛋』。 …… 熟悉的房子,熟悉的大门,熟悉的房门。穿过这些进入內部,到达了常去的那个房间。 虽然来过这个家很多次,但还是喜欢不起来。 和我一样,作为里世界之人的皮斯科,用“財富”这种显而易见的力量將一切都掩盖了过去。 一个用令人眼繚乱的金色,涂抹在纯粹黑色之上的、徒有其表的家。 ——果然,还是討厌。令人作呕。 “哦哦,卡尔瓦多斯。你没事啊……我就放心了。总之,先坐下怎么样?” “……不用,这样就挺好。” 真是虚偽。我本来以为实际见到他本人,或许会有其他感想,但果然抹不去这份厌恶感。 “嗯,这样啊。嘛,也好。……那么,卡尔瓦多斯。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警察医院。被公安抓住了。不过,因为我也失去了意识,所以暴露的顶多就是我的脸而已。” 虽然这张脸来这里对枡山来说也是不利因素,——但这种小小的报復应该被允许吧。 “……公安?” “啊。我假装没恢復意识,偷听了他们的谈话。確定无疑。” “嗯——” 皮斯科静静地思考著。日本公安以前曾混进过老鼠。代號是……记得是,苏格兰威士忌来著。 “——前些日子,有奇怪的客人去了那家公司。有个男人巧妙地偽装成维护公司,甚至篡改了数据潜入进来。手段相当老练,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公安吗?” “……什么?” 如果那是事实,公安確实可疑。但还不至於断定。 但是,——为什么? “嘛,那个先不管。你好像和浅见透实际交过手了,感觉如何?” “……很棘手。如果没有受重伤的觉悟,最好不要招惹他。” 这是真心话。如果贸然出手,赤井,甚至可能有联繫的公安都会同时变成敌人。 这些人虽然是敌对关係,但同时与他们对敌还是要儘可能避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皮斯科只说了这么一句。他喝了一口最近在他身边伺候的女人泡的红茶。 “那么,浅见透的弱点是什么?” “……大概是,体內带著毒这件事吧。” 虽然越水七槻和中居芙奈子这两个人是显而易见的弱点,但如果对这俩人下手,浅见透绝对会动真格的。 那个连我的狙击都不放在眼里的男人,会动用他手中所有的权限,直到咬住我们的咽喉——不,直到咬穿为止都不会停下吧。 唯一有可能阻止他的,只有巧妙地利用波本和库拉索。不是暗杀。暗杀——失败的时候才可怕。 amp;lt;divamp;gt; 如果那样做,恐怕就不止浅见透一个人了。连铃木財阀都会动真格地来追捕我们吧。 “——感谢你,卡尔瓦多斯。啊,多亏你,我重新理解了。” 皮斯科静静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要对付那个男人,已经退居二线的我力量不足这件事。” 说完,皮斯科从怀里,以简直像掏手机一样的隨意姿態——掏出了手枪。 连骂人的空隙都没有。我立刻扑向皮斯科,但他的身手完全不像个老人。 ——不,如果不是错觉,感觉他比以前更利落了。 他躲开了我伸出的手臂。映入眼帘的是装有消音器的枪口。然后,是从枪口升起的细小白烟。 腿部传来剧痛。他从一开始,就打算確实地封住我的行动。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打算让你来承担本来预定让基尔担当的角色罢了。她比我想像的『更好用』呢。你就当是她的替补。和你组过队的你很合適吧?” 响起了两声轻微的“噗嗤”声,完全不像枪声。 双手被射穿,完全无法动弹了。差点忍不住发出呻吟,但还是勉强忍住了。 因为这种背叛就发出丟人的声音,实在让人火大。 “你是从公安潜入的间谍。证据?放心吧,已经准备好了。然后,身份暴露的你,试图制服我但失败了。死在这里。……嗯,虽然有点太老套了,不过应该没问题吧。……你觉得呢?卡尔瓦多斯” “——你这傢伙……!” “因为不知道浅见透会怎么行动啊。我就提供了你这个显而易见的敌人,以此来限制他的行动。就算因此被怀疑也无所谓。就算你被抓了,情报也不会泄露——不,说到底以你的性格,我本以为你会自决的……是没那个余裕了吗,还是心境有了变化——是哪一种呢?卡尔瓦多斯” 拐弯抹角的说法。这种怒火中烧的感觉。那么,该说什么好呢……啊,对了。 “闭嘴,皮斯科。臭死了。” ——响起了两声如同漏气般的、安静的枪声。 ◆◇◆◇◆◇ “会长有可疑之处?” “是的,我和瑞纪小姐一起重新查看前几天的走私事件时,发现了枡山会长的公司名字。” “——把东西混在汽车零件里走私之类的?” “真厉害啊,所长。正是如此。” “呜哇……” 我和留下的昴先生——不,是被妻子夺走了抚养权、每个月只能来见一次儿子、住在埼玉的藤堂先生……这设定真长……一起监视著水无小姐。 顺便我自己现在也被瑞纪动了手脚改变了脸型。真希望瑞纪能成为正式所员啊。从技能上来说,她是我们这里的必需人员。 昴先生的变装好像也是她做的,而且现在好像还在教他技术。 声音实在是没办法,好像多亏了瑞纪手制的变声器……。 “但是,该怎么办呢……” “是指枡山会长吗?” “嗯。就算他是黑的,贸然行动打草惊蛇在现状下很危险。让警察出动在现阶段也是步坏棋。” amp;lt;divamp;gt; “坏棋?” 嗯,坏棋。可能的话,我想造成一种对方一察觉就已经被包围的局面。 如果他是组织成员,警察內部大概也有间谍,在准备阶段行动就会被察觉。 儘可能在极限之前收集情报,行动时一气呵成才是理想——话是这么说。 “而且,之前狙击我的那个狙击手没有任何动作,这点也很在意……” 我已经,感觉非常不对劲了。 有种感觉,只要有一个东西动了,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推动各种事情发展。 那倒没关係,问题是我完全不知道那第一张牌是哪一张。 (要是忘了立flag导致无限循环,那可饶了我吧……) 想商量这事,现状下能说的只有柯南。 我虽然打算信任大家,但也不是什么情报都给的。万一乱动导致游戏结束就一点也不好笑了。 “嘛,总之先攻水无怜奈吧。瀨户小姐严令绝对不能让你行动。” “——那个,我才是上司或者说头儿……不,没什么。” ◆◇◆◇◆◇ “瑞纪小姐,这边这边。” 在离枡山家设置的监控网络范围还有足够距离的地方,我等的人来了。 根据浅见先生的联络,变装后的瑞纪小姐来了。 虽然知道组织成员潜入了內部,也打算保持怀疑……但从扑克牌事件时的样子来看,瑞纪小姐和卡迈尔先生很难被怀疑。 (至少,卡迈尔先生和瑞纪小姐当时都差一点就要爆发了啊……) 不,不如说瑞纪小姐当时是相当生气了吧。 “哟柯南君,好久不见。还好吗?以前住在附近的『健一哥哥』来看你啦。” “啊,啊啊,这样啊……” 女扮男装的瑞纪小姐,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普通的男高中生。 本来胸部就几乎没有,即使用绷带什么的压住,声音也完全是男的。 (果然厉害……简直像基德一样。) 看到她不用变声器就改变声色,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再次体会到那个事务所的人真是出类拔萃。 (无论谁成为敌人都很要命啊……) “那么,怎么办,柯南君?” 蹲下来与我视线平齐的瑞纪小姐,从手边拿出几个小机器。然后小声说: “我们本来是打算潜入內部安装窃听器,以便掌握那个人的动向……” “在那之前——你们为什么想到要调查那个大叔的动向?” 我在意的是这点。没有理由不会行动,准备窃听器什么的,肯定是有什么特別的原因。 “——你看,那个广田雅美小姐。还记得吧?” “嗯。就是那个硬塞给瑞纪小姐一百万日元的女人吧?听浅见先生说过。” “对。就是那个雅美小姐。前几天和浅见先生两个人去那个家的时候,偶然发现了。” “真的!?” amp;lt;divamp;gt; 如果那是真的,果然那个人也是和组织有关的人吗? 那样的人,出现在著名的侦探事务所,硬塞下钱后就像逃跑一样消失了。 (是为了躲避组织的耳目才来的吗?) “广田小姐当时是什么样子?” “肯定有人监视。我们去拜访的时候,隔壁房间有人。……是个眉毛很有特点、体格强壮的大个子男人,那傢伙看起来像是监视者。” 说著,这位“健一先生”模仿著那个男人的特徵,描画著眉毛——像是倒l字,或者说像是倒“へ”字。 “因为那傢伙看起来很敏锐,只確认了一瞬间,不过广田小姐大概没事。没有感觉她受了什么虐待。” “……这样啊。” 她似乎没事是个好消息,但还有另一个麻烦的傢伙在,真是棘手。 “嘛,我们想调查就是这个原因。然后,总之今天先来踩点,有机会就安装窃听器——如果不行就立刻撤退。本来打算等监视体制完善后再向所长报告的。因为不能隨便让所长行动……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来。” “…………啊啊,嗯。……是啊。” 得出了和往常一样的结论,两个人同时嘆了口气。 “那么,话又说回来……接下来怎么办?健一先生” “嗯——……说真的,怎么办好呢。” 选项有两个。是专注於水无怜奈,还是儘可能接近枡山宪三。 在瑞纪小姐看来,大概是介意水无怜奈这个突然出现的线索吧。 从我这边来说,是突然看到了枡山会长这张过大的牌,有点混乱…… “要调查枡山先生,要么偷听谈话,要么找到可能愿意透露情报的人……” “不能通过证明犯罪,逮捕枡山会长,然后让他全盘招供吗?” “——那样的话……” 要是他能爽快全说了倒好,但恐怕没那么容易让他开口。 在那期间组织的成员会如何行动?来救他……那还算好的。 最可能也最可怕的是,他们为了封枡山会长的口而採取行动。 (如果广田小姐掌握著有益的情报的话——不,即使没有,我也想设法救她。) 但是,现状下果然还是无从下手吧。 除非广田小姐能巧妙地出来,或者枡山会长有什么可疑的举动,否则我们很难行动。 “首先从情报开始——” “是啊,柯南君。” 第43章 冷艷美人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43章 冷艷美人 ——一片黑暗,而且寂静。 这是我醒来后最先想到的、微不足道的事。 因为仅有的一点光线的刺眼,我微微睁开的眼瞼又眯了起来。 视线转向隨著嘎吱声和光线一同进来的方向。 “……是你啊。” 在记忆中断的前一刻,將枪口对准我,然后扣下扳机的女人——宫野明美站在那里。 “……是装满了涂料——不,是假血液的蜡弹。威力相当大呢……要是打中要害可能就死了。” 在皮斯科將枪口对准我的瞬间。有个人同时行动了。就是站在皮斯科旁边的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对著我开了两枪。 那时感受到的剧痛,並非贯穿身体的疼痛,而是体表有什么东西炸开的痛感。 而且从勉强看到的、染著红色的小碎片来看,我好歹判断出那是用蜡——石蜡做成的。 之后立刻失去了意识,所以不清楚详情,但既然我还这样呼吸著。恐怕是这个女人设法处理的吧。 “是皮斯科让你留我活口?” “……卡尔瓦多斯由我射杀。然后尸体的处理交给我,他现在正和其他人商量什么事情。” 也就是说,是演了一齣戏吗? ……对付那个老人,乐观看待是危险的。 最好认为连这个女人一起都被对方放著长线,並据此行动。 (这样的话,就只能以“轻举妄动的话,可能立刻会和这个女人一起被杀“为前提来摸索行动方案了,吗?) 不行动的话,或许能活下来,但坐以待毙不符合我的性格。 而且,就算这样苟延残喘地活下去,迟早也肯定会被皮斯科——或者琴酒杀掉。 “宫野明美……是吧。为什么救我?” “……我本来没那个打算的。” 首先必须准確把握现状。 需要知道我这个“暂时“的保命符——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救我。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我只是想问问。既然是有代號的核心干部,你应该知道吧?” 对於我的提问,宫野明美轻轻抓住还无法自如活动的我的衣领,用压抑著感情的、平静——却带著某种魄力的声音问我。 “求你了,告诉我。志保——我的妹妹在哪里!?” ◆◇◆◇◆◇ “简直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动静呢。……怎么样所长?乾脆我们俩去把大本营攻下来如何?” “等等,等一下。拜託你等一下。” 我郑重地否决了我们侦探事务所的新人、却已是主力之一的冲矢昴先生的绝妙提议。 你这傢伙长得一副斯文样,没想到这么好战啊,真的。 我一边啃著作为慰劳品收到的便利店饭糰,一边监视著怜奈小姐。 虽然想过会不会因为脸被认出来而不好,但多亏了瑞纪出品的完美变装。目前看来没有被发现。 amp;lt;divamp;gt; 嘛,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她本人很在意枡山先生家的情况和握著的手机,没注意周边吧……。 “嘛,玩笑就先放一边……所长,您打算怎么和枡山会长做个了断?” “嗯?啊——……” 糟了,该怎么回答。 其实我本来是打算全甩给那个外表是小学生、实际年龄也確实比我小的高中生主角的,所以没深入考虑过。 要是说这种话,感觉作为上司或者说所长的威严会荡然无存。本来就没有?哈哈,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先掌握枡山宪三进行犯罪行为的证据,然后交给警察,藉此获取情报吧。不先从这里入手就没办法啊。” 真的只有这种程度了。 说起来,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怜奈小姐和那个amp;#039;广田雅美小姐amp;#039;的事。也就是说—— “说句实话,枡山会长只是个引子,並非真正的目標。坦白说,我没那么重视他。” 毕竟,他是经济界巨头,並且是主线剧情中的反派定位。 要说重要確实重要,但反过来说,也是確定会有关联的对手。只要我专心辅助柯南,应该没问题吧。 我最想確保的,是那些生死不明……或者看起来就快要死了,而且可能掌握重要情报的对象。这样的话—— “保护自称amp;#039;广田雅美小姐amp;#039;的人。目前来说,我感兴趣的只有这个——吧。” ◆◇◆◇◆◇ (——依然是个有趣的男人。) 坐在同一条长椅上、啃著便利店买来的饭糰的男人,给人的感觉只有符合他比我小10岁的平凡氛围。 但是,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阐述的思考,以及面对经济界大人物却断言amp;#039;不重视amp;#039;的胆识和行动力。 从这轻鬆的口吻来看,可以认为他是真的觉得无所谓吧。果然是个不可小覷的男人。 潜伏到他身边,是因为根据代號为波本的安室透的说法,確定了组织的重要人物对他感兴趣,再加上amp;#039;她amp;#039;接触过他这个事实。 如果浅见透这个男人是偏向组织的人,amp;#039;她amp;#039;是绝对不会去接触的。 更何况,是去託付自己妹妹的事情,这无疑表明她確信浅见透与组织敌对——即使不到那个程度,也绝不是能相容的存在。 因此有必要了解。 了解浅见透这个男人。这个让组织警惕,但同时又能吸引身为干部的人们的、奇妙的amp;#039;侦探amp;#039;。 (……不过,光是那个波本在权衡了自尊和怨恨之后,仍然优先考虑的男人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他是个非常引人关注的存在了。) 前几天的案件时,波本在浅见透受伤的情报悄悄流传开后,几乎凭一己之力压制了那些试图行动的不良媒体、反社会势力等近乎法外之徒的势力,儘管有铃木財阀的支持。 而且他还仔细地抹去了痕跡,以免这个事实暴露。恐怕是为了不被组织成员察觉吧—— (……能看出他是不想给那个男人增添多余的辛劳,这一点真是……) amp;lt;divamp;gt; “原来如此,对老人没兴趣,反而对女性感兴趣。確实,这是没有任何不自然的正常反应呢。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 “……我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恶意。” 我自认为只是说了普通的感想,但看来不合他的心意。浅见透只用死鱼眼瞥了我这边一下。 “失礼了。因为我从瀨户小姐和副所长那里听说,所长对美丽的女性格外没辙……” “……看来我得好好说说那两个人——不过估计会被她们反过来说教,还是算了吧。” 实际上,这並非谎言——或者说,用客观的眼光看也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就算他全力否认,也肯定会招致全体职员的白眼和嘆息套餐大放送。 不过,在那之前,浅见透本人已经在旁边大声嘆气了。 “……我想您工作了一段时间应该也充分理解了——我们事务所有点像amp;#039;避难所amp;#039;。” “啊……嗯,我明白。” 好像就是从我刚进事务所那会儿开始的。 不仅有大额委託,比如来自铃木財阀和其他公司的,连跟踪狂之类的骚扰、感觉人身危险的委託也开始找上事务所。 恐怕是因为解决了许多警方难以出动的案件,並且证明了与警方关係非常密切的缘故吧。 “——嘛,虽然这么说有点那个,但我想儘可能帮助那些来向我们求助的人。这样一次又一次地不断帮助下去,这些就会成为我们的財富……。至於想利用我们的傢伙,就彻底击垮。” 原来如此。这理由並非不能理解。 无论是作为组织的top,还是作为试图向各行各业、各个世界伸手的男人,名声这种东西都是无法忽视的因素吧。 然后,是这名声的用武之地。根据用法——或许能为他,为他和他……。 “对了。顺便问一下,如果是柔弱的老年和年轻美丽的女性,您会优先救哪边?” “………………………………。老、老年——不,无论如何也要同时——” “啊,不用说了。” ◆◇◆◇◆◇ “怎么样?瑞纪小——健一哥哥。” “嗯——,等一下哦,柯南君。” 健一哥哥,也就是瑞纪小姐,好像从上次和浅见先生一起去枡山会长家时就开始怀疑了,后来似乎偽装成別人准备了几条潜入路线。 据瑞纪小姐说,突破安保系统是浅见侦探事务所的必备技能,现在连那对双胞胎女僕和船痴也能做到一定程度了。 最新的恩田先生好像也在安室先生和瑞纪小姐的监督下进行著各种严格训练。 真是个一如既往超出常理的事务所。……之前安室先生说过,这是个amp;#039;在好的意义上螺丝鬆了、某些地方脱线的人才们互相融合的事务所amp;#039;。……这算是夸奖吗? “好了,这样一来,安装的监控摄像头就可以在我们喜欢的时机播放我们准备好的影像了。虽然没能掌握全部,路线有限……” “马上潜入试试?” “不,获取和分析內部影像需要两天时间。要等准备好之后——不然的话,紧急情况下的临场应对方案也做不出来。內部结构、人员、他们的职责……至少要把这些掌握清楚才行,不然太危险了。” amp;lt;divamp;gt; 真不愧是能被那个事务所委以高难度工作的人。关於潜入的知识和技术真厉害。 听说最近她和浅见先生一样,很受次郎吉先生青睞。经常和浅见先生一起被邀请去参加餐会。不过本人好像不太擅长应付,苦笑著说的。 “不过……之前也想过,几乎没几个人,这点果然还是很在意。” “啊,是啊,没有佣人之类的呢。而且听说大部分房间都没在使用。” “嗯。……仔细想想,作为经济界巨头来说,房子也算小的吧。” 虽然是豪华的房子,但算不上豪宅。佣人数量为零。据瑞纪小姐说,那位amp;#039;广田雅美amp;#039;似乎在负责一部分家务……。 “减少房子里的人员。……是为了提高机密性?” “大概是吧。增加安保人员,对於达到一定水平以上的人来说反而会成为破绽。在技术水平很高的现在,系统化配合的少数精锐是最难对付的……嘛,不过即便如此也还是有空子可钻的。” 瑞纪小姐说著像小偷一样的话,表示任何安保系统都绝对有漏洞。 ——说起来,前几天她和卡迈尔先生一起作为讲授防盗对策的嘉宾上了电视呢。再之前是教女性变漂亮三倍的化妆来著? “但是,真难办啊。本来打算悄悄救出那位女性,帮助她逃走。然后找个合適的时机,让变装后的我在他们眼前amp;#039;死amp;#039;掉……但人这么少的话就不好办了……” “……最好不要小看那些傢伙。” “……柯南君。你该不会,很了解那些傢伙吧?” 她一边摆弄著手上的终端,一边用眼角余光问道。 老实说,这个人也是他们的嫌疑人之一。不能说不该说的话。 “唔嗯?但是,能在经济这种世界里生存下来的人,不是应该很强吗?我是说头脑方面。” “……嘛,確实呢。” 现在这样在一起,完全感觉不到敌对的跡象。 万一她露出那种跡象,我打算毫不犹豫地给她一针麻醉针,让她全招出来…… (那个叫玛丽的人暂且不论,瑞纪小姐和安室先生都不给人那种感觉啊……) 安室先生推理能力和行动力都超群。非常能干,可以说是事务所里浅见先生的搭档吧。 从设立之初就一起行动,在警察內部也被称为“透兄弟“,被视为一对组合。 ——很难想像从那么早开始,浅见先生就被组织盯上了。不—— (不,等等,让浅见先生成立事务所契机的天蝎事件。如果那个事件和组织有关的话……。他们对罗曼诺夫財宝之类的不可能感兴趣……而且说到底,那是否真的是天蝎的事件,至今没有確证。说不定——) 目標是为了接触铃木財阀?暗杀顾问是第一目標,失败后才採取次优方案……不行。越怀疑就越觉得可疑。 (確实,那个老爷子如果知道了组织的事,很可能会选择对抗。之前他也和叫amp;#039;红色暹罗猫amp;#039;的恐怖组织交过手。) 总之,只能通过刺激皮斯科来观察对方的动向。 如果能在这里將水无怜奈和枡山宪三等干部一网打尽,事態一定会急剧发展。 amp;lt;divamp;gt; 而如果能將组织的身影从浅见侦探事务所周边清除乾净,就能直接关係到浅见先生他们的安全。 (——不能失败。但是,也不能不急……) 就在这时,侦探特有的灵敏耳朵捕捉到了那个声音。 独特的不等长怠速音。还有反应灵敏的加速声——水平对置发动机特有的声音。 那声音確实在向这边靠近。 “——快躲起来!” 我反射性地小声告知。 与此同时,瑞纪小姐把终端塞进口袋,抱起我就跑。真的是条件反射吧。 (搭载这种发动机的,是大眾还是斯巴鲁……或者是——) 我们躲藏在附近房屋之间的缝隙里,从那里悄悄窥视。正好,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枡山府邸前。 (保时捷……) 那辆黑色的车——保时捷356a没有熄火,就像在等待著什么一样,停在了枡山宪三……皮斯科的大本营前。 …… (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场景) 那个被浅见透在意的男人——本堂瑛祐。 我现在一边跟踪著那个正和毛利小五郎的女儿小兰、以及铃木財阀千金铃木园子一起在街上逛的少年,一边忍不住喃喃自语。 那个男人在意的人物、事件,大概率会有什么情况。 这是一个率领著绝不能小覷的组织的男人的话,儘管只是个事务所。 因此,认为他有相当特殊的缘由是很自然的吧。当然,发现他时调查其周边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有多个势力的人在跟踪他们——大概是在跟踪他。势力方面恐怕……有两股?) 两边都受过一定训练,但从细微的动作、程式化部分的差异,大致能判断出来。 问题是—— (以日本人为主的那边是警察——或许是公安?嘛,这边还好。……最大的问题是另一边) 虽然成员看起来都是东亚人……但仔细看就能明白。他们全都不是日本人。 (而且那种行动方式……。系统化到极致的跟踪。预备·辅助的布置方式,配备1、2……3辆以上车辆的做法。) 已经没错了。以前曾经潜入过一次,不可能弄错——是cia。 (cia为什么会对一个普通男高中生进行监视?) 虽然也有可能是以铃木財阀的千金为目標,但这种阵仗更像是amp;#039;护卫amp;#039;。 cia没有理由保护日本財阀铃木的千金。毛利兰也一样。 那么,就更找不到理由保护一个不过是普通男高中生的本堂瑛祐了—— (……在浅见透盯上的男人周边,出现了cia。绝不能断言毫无关係。) 我戴上为了应对突发调查等情况而常备的、侦探事务所配发的手套。 当然不会留下指纹。而且这手套材质非常薄且坚固,便於工作。 无论是生存工具包还是这类小道具,其高水平都令人惊嘆。听说都是那个浅见透让像小沼博士、阿笠博士这样的技术人员製作的—— amp;lt;divamp;gt; “好了,先从离得远的傢伙开始——让我来好好问问你吧,cia。” ◆◇◆◇◆◇ “嘿——,这么说浅见侦探本来没打算设立事务所吗?” “嗯,我听七槻姐姐这么说的哦?” “啊,那个我听安室先生说过说过!是伯父单方面设立好了,后来安室先生告诉他时,他直接瘫坐在地上了。” “嘿,嘿——……” 越听越搞不懂浅见透这个人了。 我曾认为他是个利用侦探这个能收集情报的立场,图谋不轨的人。 即使现在这个嫌疑也几乎完全没有消除。理由之一就是他周边的环境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过於完善了…… (……以铃木次郎吉为首的经济界巨头,小田切敏郎和服部平藏等警方高层,然后在媒体方面是——) 水无怜奈。日卖电视台的招牌播音员。 还有,那个长著瑛海姐姐脸的amp;#039;某人amp;#039;。 那个女人在帮助浅见透。无论我怎么思考,都会因为他身边有这些人而觉得他可疑。 只要这点存在,我就会一直怀疑那个人吧。 “不过,真意外呢。该怎么说呢……浅见侦探总是充满自信,做什么都冲在最前面的印象。”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他成名之前的样子啦。在像现在这样上电视杂誌之前,他头髮留得长长的,有点邋遢,完全就是个amp;#039;不起眼的男人amp;#039;……嘖,现在想想真是浪费了啊。” “真是的,园子你……” 小兰责备著咋舌、说得还挺认真的园子。 她们俩最初是为了和浅见侦探拉关係才接触的,但现在已经是好朋友了。 “那个事务所,现在可是俊男美女的集合呢。前几天玛丽小姐还在抱怨。说连粉丝信都来了,真烦人。” “啊,那个冷艷美人……。该怎么说呢,她偶尔说话方式有点嚇人,我可能不太擅长应付……” “是吗?那个人经常照顾孩子们,我觉得她人很好哦?特別是步美,跟她很亲,叫她amp;#039;姐姐amp;#039;呢。” “真的?无法想像啊……” 玛丽小姐。是那个事务所里强得离谱的女性。 之前参观那个事务所的格斗训练时,看到她和安室侦探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格斗战,现在她已经是主力调查员之一了。 “说起来,前几天看到她和仲居侦探在一起呢。不过总觉得仲居侦探好像被她耍得团团转……” “哈,哈哈……” “……看来那个冷艷美人也贏不过天然呆宅女呢。” 总之,关於浅见侦探,果然还是得调查下去。 从堪称一切开端的人物。从让浅见侦探开始受到关注、如今已不见踪影的他的amp;#039;真正搭档amp;#039;——工藤新一的事情开始……。 ◆◇◆◇◆◇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对於不禁脱口而出的、对现状的疑问,平时总会吐槽的所长、魔术师和ufo研究家现在都不在。 amp;lt;divamp;gt; ……这下可真是麻烦了。 事情始於一位叫泽南一郎的恐怖漫画家的责任编辑在半月前於自家公寓被刺死。 白鸟刑警负责侦查但进展不顺,感到调查陷入僵局的刑警向浅见侦探事务所求助。 目前,所长浅见正在专心进行一项特殊搜查,经常联繫不上。 副所长越水则和安室先生一起,受理了一起孩子被绑架的家庭的委託,正在与犯人交涉——结果犯人被他们两人制服,早就报了警。现在大概在做笔录吧……。 结果,这次陪同白鸟刑警来的,是我、初穗小姐和船痴三人。对,是三个人。amp;#039;事务所成员amp;#039;是三个。 “——真是开玩笑。没想到居然在我面前,如此褻瀆超自然……褻瀆魔术的蠢货存在。” 同行的还有一位並非事务所成员的人。 那个人好像是瑞纪小姐的熟人,是个和兰她们不同学校的女高中生——而且,不知为何与我们所长有著神秘联繫的女高中生。 我们所长,身边已经有那么多美女了,居然还扩展了范围。 小泉红子。 据说是来看看所长的状况。在白鸟刑警介绍情况时正好出现,说了句amp;#039;既然是超自然相关的事情,或许我能帮上忙哦?amp;#039;,於是就同行了。 然后因为相关人员都聚集在一起,我们就去了那位恐怖漫画家——比良坂零辉的宅邸。嗯,到这里还好。 问题在於到达之后。到达后,白鸟刑警敲门。当然,里面会有人出来。 但从出来一群穿著黑色连帽衫的可疑团体开始,我就感觉她心情有点不好了。 不,那还算好的吧。 之后,听说这个聚会是为了召唤一年前事故死亡的雅原煌——通称kira的cosplayer出身的写真偶像的灵魂而举行的仪式时,她的心情更是急转直下。 在各种折腾下参加了招魂术时,她已经散发出骇人的气场了。 当她和船痴一起,以惊人的速度揭穿那些让蜡烛突然炸裂、盘子掉落摔碎、仪式房间內迴响著诡异可怕女声的伎俩——骗局时,她已经是完全开启抖s模式了。 “竟使用如此拙劣的伎俩,看来你的想像力也不过如此。对你的漫画也无法抱有什么期待了呢。” 还有, “说到底,从魔法阵的画法,到周围道具的摆放,甚至咒语……全都毫无意义和规律可言嘛。就这还敢对超自然高谈阔论,换做是我,可没脸说出口。” 如此这般地煽风点火。连白鸟刑警的脸都抽搐了。船痴拼命打圆场也完全没用。 那一瞬间,毫无疑问有魔女降临了现场。是个用言语將人打入深渊的魔女。 总之招魂仪式结束了,详细情况说好第二天再谈,当天就解散了。我们被安排住在空房间过夜……然后案件发生了。 “——在乱七八糟的超自然宅邸和骗人的招魂术时就已经火大了,现在居然还是被復活的幽灵杀人!?” 歌仓晶子——kira的粉丝,一位立志成为写真偶像的女性,在举行招魂术的amp;#039;冥想之间amp;#039;被勒死身亡。 amp;lt;divamp;gt; 而且,是在变成了密室的amp;#039;冥想之间amp;#039;里。 而发现这具尸体的缘由,是从歌仓晶子的手机发送给在场所有人的邮件。 內容是: “吾於此復活 kira”。 紧接著,那个漫画家也在同样变成密室的自己房间里服毒身亡的消息也被发现。 参加者中那些狂热的粉丝俱乐部会长之类的人,还在高兴地说著什么amp;#039;是kira酱復活了啦?amp;#039;—— “这是在愚弄魔术吗!?誒誒!!?” “绝无此意红子小姐!不,红子大人!!” 我愿意告诉您我没告诉所长、偷偷去过的有可爱女孩子的店……浅见所长,求你现在立刻过来安抚这位大小姐,用尽全力。那真是要用尽全力。 她散发著仿佛背后能听到“ゴゴゴゴゴ“音效般的沉重压力,一把抓住碰巧在附近的我后颈,把我提了起来あがぁ―――!!!!! “这算什么啊!” “小、小泉大人请冷静!恩田大人的脖子要、要断了!会死,会死人的!!” “……微妙地避开了颈动脉,所以只会白白痛苦呢。再往这边勒一点的话——” “初穗大人ーーーーー!!!!!!” 船痴拼命地安抚著。果然是个好人。 而初穗小姐则用恭敬的语气继续煽风点火。果然是个坏傢伙。 每次接受瀨户小姐的演技指导时,从这个人身上感到的违和感就与日俱增。或许是被她察觉到了,最近感觉她对待我的方式很过分。 可恶,和对待所长的態度差別也太大了吧,这个恶女。 “你们既然是浅见透的部下,对这种事件的知识应该比常人丰富才对吧?——给我帮忙。” “不管你是谁,在我小泉红子面前愚弄魔术的行为,是绝对不可原谅的——!!” 第44章 直觉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44章 直觉 我依然记得。那个背影。 我依然烙印在脑海中。那令人憎恶的银色长髮。 我依然,满怀憎恨。那锐利的——深绿色的锐利双眼……! “——琴酒……!” ◆◇◆◇◆◇ “那么,那些傢伙处理掉了吗,皮斯科?” “不,还没有。你们应该有事想问他们吧?特別是你……琴酒。” 老人——皮斯科掛著与往常毫无二致的平静微笑,迎接了来访的客人。 “嘛,我们到客厅谈吧。” 说著,皮斯科走进屋內。琴酒和伏特加自然紧隨其后,最后是皮斯科身后的男人关上门跟了上来。 “不过,真没想到那个卡尔瓦多斯会背叛……我本来还挺喜欢那小子的……” “…………” “啊,啊不,不是出於同情什么的。那个……不好意思,大哥。” 边走边说的,是两位客人中身材高大的那位——伏特加,他用略带感慨的语气说道,但被琴酒瞪了一眼后,就畏缩地沉默了。 “问题在於那个amp;#039;女人amp;#039;。上次放了她一马,结果还是变成这样了吗。可疑之人就该施以惩罚。” 琴酒的话听起来像是后悔,但语调却甚至带著几分愉悦。 伏特加和皮斯科都没说什么。这表明在场所有人都清楚琴酒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的。 “嗯……嘛,详细情况到里面再说吧,琴酒。……包括对amp;#039;妹妹amp;#039;的处置。” “——打从一开始,你的目的就是这个吧?皮斯科。” ◆◇◆◇◆◇ (这样就好,按计划进行。) 琴酒似乎早已察觉,但我最主要的目的是把那个女孩——被称为雪莉的优秀研究者弄到手。掌控在组织內备受重视的她,將直接转化为我在组织內的话语权。 为此,必须先削弱雪莉自身的话语权和地位。於是我盯上了她的姐姐——宫野明美。琴酒从一开始就想找藉口杀掉那个与fbi搜查官赤井秀一有联繫的明美,但那样只会让雪莉產生无谓的反抗心理。那样不行。必须让她为组织,尤其是为我所用。 最可靠的方法,就是將她的生杀大权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且,最好不要是那种明目张胆的高压姿態,最好是能让她主动协作的体制。——嘛,即使其中掺杂了些许猜疑心……也没问题吧。 “……不过,真遗憾啊。明美竟然被公安利用了。” 当时,宫野明美採取了行动想要救卡尔瓦多斯。理由嘛——能推测出几个……不过,嘛,无所谓。重要的是,宫野明美这把钥匙恰逢其时地落到了我面前。 “哼,所以我说早点处理掉就好了。” “別这么说,琴酒。我和宫野夫妇也算有些交情。总不能像废纸一样说扔就扔。” 虽然心里想说的是“目前”。 是的,现在还不行,现在还不行。要死的话,至少也要死得能成为让雪莉工作的理由。理想情况下,最好是事故死亡……而且如果能牵扯到浅见透和他的同伴就更好了……嘛,也不能太奢求。 amp;lt;divamp;gt; 刻意编造故事也是下策吧。雪莉不愧是优秀的研究者,听说头脑相当聪明。 (……首先得准备另一个研究设施才行。被浅见透嗅到气味的地方,难保什么时候不会被警察或者他本人闯入。职员也得处理掉……) 还有一件事。要想重新夺回在组织內的话语权,最缺的就是某种东西。 西洋棋里的兵,日本象棋里的步。虽然捨弃起来容易,但同时,只要布好局,就连对方再强的棋子也能吃掉——是方便好用的弃子。 最初是打算用amp;#039;那件事amp;#039;逼基尔就范,將她献给组织。然后以amp;#039;监视amp;#039;的名义,把她搭档的卡尔瓦多斯弄到手。 (但是,她已经逃不出我的掌心了。就算是跨过了父亲死亡的她……不,正因是她,才无法轻易捨弃弟弟本堂瑛祐吧。) 考虑到或许连弟弟也能利用,我给他灌输了对浅见透的不信任感……但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从他提交的报告来看,最初感受到的那种憎恶与厌恶的热度似乎在逐渐消退。 对那个事务所里的一个人——名叫瀨户瑞纪的女人產生的青涩感情,恐怕也影响很大吧。 利用瀨户瑞纪这个存在,也不是不能彻底离间浅见透和本堂瑛祐。但那样太时间了。至少优先级很低。虽然看起来以后会很有意思—— (无论如何,让本堂瑛祐再逍遥下去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刚才,我已经派爱尔兰带著几名亲信去控制他了。可能公司……amp;#039;ciaamp;#039;的人会多少跟著一些,但人数绝不会多。 不,或许比预想的还要少。如果他们真的重视本堂瑛祐,就绝不会让他靠近这条街。 (基尔——水无怜奈,再加上意外地头脑不错的本堂瑛祐。將这两人作为可弃的棋子来活用,获得的利益则由我和爱尔兰我们来使用。) 然后,待到相应的——虽然不太喜欢这个词——自己的派系重组完成之时。那时才正是—— 咬住咽喉。咬住那个男人、我所认可的最麻烦的麒麟儿——浅见透的咽喉。 然后,届时如果可能的话……把他弄到手—— (……不行。事情开始运转,我竟不合身份地心急了……) 最优先的是確保雪莉,其次是掌控基尔和本堂瑛祐。首先做到这一步就行。 別想多余的事。如果贪心过度,那个男人必定会趁虚而入。 ——沙、沙沙……ッ “皮斯科,听得到吗?我是爱尔兰。” 正为了平復心情而深呼吸时,戴著的耳机通讯器传来了通讯。是来自堪称心腹手下的联络。 大概是成功控制本堂瑛祐的报告吧。终於来了吗。这么想著,正要回復—— “情况不妙。我们试图控制本堂瑛祐时,发现库拉索已经盯上他了。而且,她正在和公司那帮人交火。” ——…………什么? “怎么办,皮斯科?本堂瑛祐和铃木財阀的千金们在一起。强行控制恐怕有困难——” ◆◇◆◇◆◇ 库拉索。朗姆的心腹为什么会在本堂瑛祐那里?按她amp;#039;现在的任务amp;#039;,她应该待在浅见透附近才对。可这——为什么……。 amp;lt;divamp;gt; (不,那倒无所谓。问题在於她已经和公司扯上关係这件事。怎么回事,太快了!) 爱尔兰让一同前来的手下分散去收集情报,自己坐在停著的车后座飞速思考。 確实,在皮斯科的计划內,也充分预想到了库拉索可能对本堂瑛祐感兴趣。这没问题。既然预想到了,对策要多少有多少。但那是怀疑,或者轻微接触这种级別。没想到会直接和cia交手……。 包围本堂瑛祐的cia人员。库拉索强袭了位於最外围的傢伙。 大概是察觉到负责监视的人员联络中断,意识到异常事態了吧。 疑似cia的人员,一半继续紧盯本堂瑛祐,另一半则出动搜寻袭击者。 以那傢伙擅长这类行动的程度来看,恐怕根本连脸都没露就解决了吧,而且打算活捉儘可能多的cia职员。 (……基尔恐怕是试图拜託同伴保护弟弟吧。但cia不能轻举妄动,只停留在轻度监视。) 而且,cia正在逐步减少人员。皮斯科將此解读为cia开始捨弃水无怜奈——不,如果皮斯科的推理正確,是本堂吗?捨弃了她和她的弟弟。这恐怕是正確的。 基尔似乎不想被发现,但她日益憔悴的脸色,无论用多少化妆品也掩盖不住。 (本来是打算先处理完宫野明美的事,再根据那时cia的情况来吸纳基尔的……) 如果无法依靠cia,她能依靠的,实质上只有浅见侦探事务所。能保护她弟弟的,大概也只有那里了。到那时,如果她的弟弟在皮斯科的掌控之中—— 皮斯科对於基尔,只抱著能弄到手就行的程度看待。 刚才请示了指示,內容是不要勉强,如果判断控制有困难就立刻返回。啊,大概这样做是正確的。如果得不到,就应该立刻捨弃,变成皮斯科自己的功劳。 控制代號基尔的cia非官方臥底及其弟弟。作为功劳来说无可挑剔。白白让给库拉索实在可惜。 不过,正如皮斯科所说,无需勉强。趁库拉索在cia那边闹腾的时候,我们先撤吧。如果是一个人还好说,但和铃木財阀的千金在一起,光是掳走就会很麻烦。 cia也不会轻易吐露情报。也就是说,还有时间上的余地。即使超时,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正准备告诉驾驶座的手下发车。事情的经过有手下的报告就足够了。 ——叩、叩。 正在盘算时,车窗被轻轻敲响了。谁?肯定不是手下。保持警惕打开车门,只见一个戴著眼镜、显得有点神经质、不知为何脖子上缠著绷带、穿著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 “不好意思,我是警察……能打扰一下吗?” ◆◇◆◇◆◇ “请转告他,让他好好静养……” 浅见透的口信,只有这么一句。却无比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不甘心……但无言以对。) 虽然似乎藉助了fbi的力量,但能抓住代號卡尔瓦多斯,確实是因为有那个男人在。而自己呢,在同伴们完全包围、以为万无一失的情况下,却让他逃掉了。还落得个手枪被夺的下场。要不是上司降谷先生帮忙周旋,肯定会受到更重的处分。 amp;lt;divamp;gt; 浅见透。一个身负多种技能、深受部下信赖、能干公安警察官降谷零所信任的……普通人。没错,那个男人是普通人。可他却—— (我知道。我……对浅见透抱有自卑感。) 年仅20岁就將连环炸弹犯逼入绝境的行动力。因狙击受伤,却毫不畏惧、为解决问题毫不犹豫行动的胆识和行动力。最重要的是,不仅是我们上司,还有许多虽有怪癖却是一流的人才都信任他、並且他能运用自如的统帅力——正是配得上被称为逸材的存在。 这次也是,如果他在而不是我……。 (……现在不是想这些多余事情的时候。) 越想越容易钻牛角尖。现在必须集中精力工作。 降谷先生的命令是分两路调查。 一路是附近製药公司、工厂以及大学研究所等的秘密调查。这由其他小组负责。 而我们风见班则是…… (重新清查本堂瑛祐的身边关係,及监视吗……) 盯上这个少年,听说也是因为那个男人的一句话成了决定性因素…… (——可恶,別想多余的事了!) 总之,就是不要从他周边移开视线。而且要注意不被发现。 现在由五人体制监视他周边,没有特別异常。他和毛利小五郎的女儿、铃木財阀的千金在一起……看这方向,是打算去浅见侦探事务所吧。不过最近与其说是去浅见侦探事务所,更像是去看那个魔术师的表演。 环顾四周,忽然感到一丝违和感。该说是显得突兀吗。有一辆厢型车引起了我的注意。没什么特別的,就是辆普通的厢型车,但后座贴了深色窗膜。……嘛,虽说这种事很常见……。 (为防万一,確认一下吧。) 於是公安警察官,风见裕也——敲响了那辆车的车窗。 ◆◇◆◇◆◇ “那么副所长,今天辛苦您了。” “对不起,安室先生。还麻烦您特意送我……” “没事没事,今天確实有点混乱……仲居小姐应该过一会儿也会回来。” 刚才接到了白鸟刑警的联繫。听说仲居小姐和恩田君他们顺利解决了那个amp;#039;kiraamp;#039;的死亡留言事件。 但是……amp;#039;又多了个名侦探呢amp;#039;是什么意思?我猜是指恩田君或鸟羽小姐,但感觉语气有点微妙…… 总之,他们好像会坐白鸟刑警的车回来。说是要先在警视厅做完笔录再……。 越水七槻平安回到了家。中北枫因为周末,听说会和少年侦探团那几位一起住在王三郎先生家。为防万一派了公安部下跟著,应该没问题吧。 这边当然也安排了护卫,而且现在这房子的防盗水平本身就非常出色。趁透被狙击的机会全部翻新,窗户和墙壁都是防弹规格。即使面对重火力也能抵挡一阵,配备了最新锐的防盗传感器,想潜入这里难如登天。即使是擅长潜入的库拉索也一样。 “……安室先生。” “什么事?” 本以为她会向驾驶座上的我行个礼就直接进屋,越水小姐却再次开口。 amp;lt;divamp;gt; “——浅见君就……拜託您了,请您多多关照。” 她再次向amp;#039;安室透amp;#039;深深低下头,这次真的头也不回地进屋了。 ……如果没看错,她转身的瞬间,表情僵硬,像是咬紧了牙关。 “——真是个好女人啊,副所长。” “是啊。” 事先联繫过的卡迈尔先生不知何时已站在副驾驶座门外。他抱著个纸袋,大概是在附近的快餐店买了东西。 “所谓淑女,指的就是那样的人吧……” 卡迈尔先生感慨地低语。莫非他正在脑海里和谁比较吗? “哦呀,难道卡迈尔先生对副所长有好感?” “不不,不是的。再说了,我可不想被马踢。” “確实。” 两人相视轻笑。而且,能像那两人那样把彼此相处得那么融洽的,大概也就只有他们了吧。……不,应该说是那三人吗——目前来看。 “那么,卡迈尔先生。周围情况怎么样?” “没什么特別可疑的踪影。车辆也没有特別的。媒体追兵和盯梢的一概没有。” “非常好。” “是的。” 卡迈尔先生把他高大的身躯挤进副驾驶座,把抱著的纸袋放在膝盖上关上车门。 “那么,所长果然还是?” “嗯,收到邮件了。而且瑞纪小姐今天也休息。她介绍的那位冲矢先生同样休息。顺便——” “还有吗?” “嗯,江户川柯南君。听说大家今天都要住在红叶御殿,只有他拒绝了。” “……在这个时间点?” “嗯,在这个时间点。” 其实邮件里还提到了库拉索的事,但她应该奉所长之命在盯著本堂瑛祐。为防万一,让希望復职的风见和经验丰富的部下们守在他周围。 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可能是赤井同伴的安德烈·卡迈尔过多地牵扯到那个女人。任何可能泄露情报的风险,哪怕只有1%,也想儘量降低。 而这位安德烈·卡迈尔,在听到江户川柯南这个名字的瞬间,脸部抽搐了一下,然后深深嘆了口气。 “变得麻烦了呢。” “是啊,毫无疑问。” 卡迈尔先生从纸袋里拿出用薄纸包著的汉堡。我接过来,隨便剥开包装纸咬了一口。卡迈尔先生也开始吃同样的东西。从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觉得,他吃什么都显得很香。说不定会和千叶刑警很合得来。 “所长有来什么指示吗?” “確保副所长和船痴小姐,也就是浅见家各位的安全。然后,之后就交由各人判断。” “还是这么粗略的指示呢。” “这不正像我们风格吗?” 快餐的好处就是能很快吃完。要开始行动时最適合不过了。我把沾满酱汁、已经没东西可包的包装纸隨意折好,扔进纸袋里。 “amp;#039;有能力的人这么多,还手拉手排排坐的工作方式太无意义了。只要每个人尽力做到最好,最终能解决问题就行了amp;#039;。” amp;lt;divamp;gt; 我模仿著库拉索、鸟羽初穗、恩田辽平这几个当前成员到齐时他说的话,连语调也学了一下。 看来学得挺像,卡迈尔先生笑著夸我“学得真像!”。 “当时我还觉得所长净说胡话……但事实上,这已经成了我们行动的基础了。” 我们这位所长说的话真是胡来到家了。简直等同於amp;#039;你们隨便干好了。责任我来负amp;#039;。要是半吊子的人,组织根本运转不起来吧。 但是,他就是能让人相信他真的会搞定责任问题和善后。也真的能搞定。 而我们,则是想要回应这份信任。 至少我是。大概——这里的两个人都是。 “好了,卡迈尔先生。差不多该去给那位胡来的所长帮忙了吧?” “嗯——走吧。” …… “……果然,人手还是不够厚实啊。” 玛丽·格朗——不,库拉索鬆开从背后悄悄接近並弄昏的、疑似cia男子的后颈。 当然,失去意识的男子的头颅无法抵抗重力,咚地一声撞在地上,但丝毫没有醒来的跡象。 立刻检查男子的隨身物品,但除了护照之外,没有找到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大概是为了以防万一,不把多余的信息泄露给像自己这样的敌人吧。 谨慎点倒没什么。问题是,明明让他们做了如此周全的准备,却让他们单独行动。 或许是因为在日本这个外国人难免显眼的国家活动吧……。 “……调查的是本堂瑛祐,还是铃木財阀……亦或是——” 浅见侦探事务所呢? 那个事务所,並非普通的事务所。逐渐地、並且確实地在扩大的人才圈。从趋势来看,迟早肯定会涉足政界吧。根据其他渠道的情报,一个被组织列为目標候选的政治家土门康辉,似乎希望与浅见透会谈。 对警方非常配合、且受媒体欢迎的浅见透,即使发言有时显得激进,但应该能进一步强化形象本就偏向清廉的土门康辉的印象吧。 (……浅见透涉足政界,吗。) 暂且不论组织立场,个人而言……我觉得適合他,但同时由衷希望他不要这么做。不希望他踏入那种世界。可以预见,在各种意义上对心臟不好的交涉会激增。更重要的是,不希望看到那个男人戴上政客特有的、隱藏真心的面具般的笑容。 (无论如何,很难说cia现在处於认真投入的状態。为了救刚才弄昏的这个男人,他们会派人过来吧……再抓几个傢伙收集点情报,之后放掉也无所谓了。) 既没让这傢伙看到脸,也没打算让他看到。监控摄像头的功能也已掌握,应该没问题。贸然杀掉,导致他们动真格的话——虽然觉得有点意思,但还是麻烦。 这里应该以小规模衝突的程度收场为好。 (那么,如果还有一件在意的事——就是除了这些傢伙之外,还有小规模衝突的跡象……) 这一带应该是指定暴力团体、泥参会的地盘。难道是和別的反社会组织发生衝突了吗? (——为防万一,这边也调查一下吧。万一本堂瑛祐被卷进去,好不容易才快要获得的浅见透的信任就会失去了。) amp;lt;divamp;gt; 总之,先隨便变装一下好了。从这里开始,想一直完全隱藏著脸战斗是不可能的。 ◆◇◆◇◆◇ 接到那个消息,我不由得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保护並转移本堂瑛祐的人员遭到不明身份者袭击,目前正在交火。 已有三人失去联繫,现场濒临混乱。视情况可能暂时中止保护本堂瑛祐——撤退。 这就是同伴发来的简讯的全部內容。过於简短,过於突然,过於……过於……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本来,他应该在他原来的学校里,过著普通的学生生活才对。確实,有可能会追查我。但是,没想到会如此接近事態的中心……。 (小瑛……) 我不想让他们被牵连进来。所以关於amp;#039;公司amp;#039;的事一点都没告诉他,还疏远著他。 而现在,这正在將那个孩子逼入绝境。即使那个孩子被抓,他也没有掌握重要情报。顶多就是和我的关联性,但amp;#039;公司amp;#039;原本计划近期让水无怜奈amp;#039;事故死亡amp;#039;。 因为事態变化太快,我们决定先整顿体制。像基尔这样处於不上不下位置的存在,稍有差池反而可能被套取情报。 为此,原本的剧本是让接触了皮斯科的本堂瑛祐远离,同时绑架或暗杀皮斯科。然后,之后偽装成事故死亡並脱离。然而……现状是事態进一步恶化,已经到了可能不得不从理论上不会对amp;#039;这边amp;#039;造成恶劣影响的本堂瑛祐身边实际撤手的程度。 (为什么,为什么小瑛会受到如此多的关注……っ!?) 我几乎要忍不住嘆出声来。但那样做毫无意义。必须想办法。 (卡尔瓦多斯……对不起。) 如果可能,我本想帮你。不可否认,我也有私心,觉得你是个有借必还的男人,现在帮你一把以后或许有用。但是……不,想这些也没用了。 要救家人。我下定了决心。 车就停在那边……但考虑到万一,amp;#039;基尔amp;#039;试图介入骚动的事还是儘量不让人知道为好。 首先,要搞到合適的移动工具。就从这里开始。 ◆◇◆◇◆◇ “……这真是预料之外的动向呢。” “是啊……” 我被那位(被妻子夺走了儿子的抚养权、每个月只能来见儿子一次、住在埼玉的)藤堂先生(假名)那显得满不在乎的轻鬆语调所感染,也轻描淡写地回应道。话说,你那声音是怎么变的?变声器?让瑞纪做的?那丫头连这都会吗……。 总之,怜奈小姐终於有动静了。 这本身是好事,但问题在於她的目的地。 我原以为她肯定会去枡山府邸,还通知了柯南他们……但看样子,她似乎准备离开这里。 从样子和气息来看,总觉得她有点著急……嗯。 “您怎么看?” “大概是发生了预料之外的事態吧……问题在於,那是什么样的状况。” 能想到各种可能,但首先重要的是那事態是否与枡山先生有关。关於这点,柯南说除了有客人来访外,尚无动静。据说那位客人好像是认识的人……。 amp;lt;divamp;gt; 我本来还有点担心他会不加思考地贸然行动,但看来瑞纪小姐正好成了剎车。对他自己说再观察一下情况,我稍微鬆了口气。 “枡山先生本人没有动静,就是说不是棘手的犯罪相关事件?” “嘛,这不好说。可能他本人只是在那里发號施令而已。唯一能確定的是,他本人不在那个事发现场。” 是吧……。 不过,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放著怜奈小姐不管。但这样一来,就会把柯南和瑞纪——健一君丟下不管了。是不是也该让藤堂先生(假名)去那边呢? “我认为应该按所长您喜欢的方式行动。” 正当我烦恼时,藤堂先生(假名)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般开口道。 “只要所长您来掌舵,剩下的事我们自会尽力。万一您掌舵时有什么不安之处,我们当然也会支援。” “当然,我对您的判断是完全信任的。”他一脸正经地说道。请別这样,门槛和胃痛级別都飆升,我要死了。 关键人物有两个。播音员水无怜奈和汽车公司会长枡山宪三。 那边有主角和魔术师跟著,这边则是——嘛,一个勉强能叫点人的半吊子侦探,和万能王牌二號两人。 坦白说,我觉得现状还算平衡。 问题在於这是否足以解决事態—— 一边是基本確定是黑方的经济界巨头、浑身散发著boss气息的人物。另一边则是可能与眼神相似的迷糊女主角候补的神秘同学有关联的敌方女干部。 ……从故事发展的可能性来说,我觉得怜奈小姐要么是amp;#039;会成为同伴的敌人amp;#039;,要么是amp;#039;不情不愿听从命令的有能敌人amp;#039;模式。当然,也可能她真的是敌人,或者原本就是敌人的敌人……这里先保留。 如果硬要这样假设,那么选择就是要么带著主角去说服,要么把战斗力留给强大的敌人。 ——好。 “说得对,那么——能请您去支援那边吗?” “原来如此,是要用您那擅长的谋略,去对付一位因精神上无法保持冷静的美丽女性的头脑和口才吗?” “…………” 冲矢先生,等这事完了我们边喝边好好聊聊吧。我请客。 ◆◇◆◇◆◇ “这个声音是……っ” “……琴酒,还有伏特加吗。” 正当宫野明美被接连追问她正在寻找的妹妹——雪莉的相关事宜时,听到了耳熟的声音。 (糟透了。) 恐怕是皮斯科叫来的吧。如果相信他的话,证明我是间谍的证据应该已经齐全了。——原来如此。 (皮斯科……你知道这个女人有可能会救我吗?) 我隱约明白了。那时如果我乖乖被皮斯科杀掉也就罢了。如果宫野明美救了我,他就打算利用这个事实做点什么——是这样吗。然后,那“什么“是…… ——求你了,告诉我。志保——我的妹妹在哪里!? 代號雪莉。作为行动队员的我不太了解详情,但听说过她是非常优秀的科学家。也对组织非常有益。 amp;lt;divamp;gt; (……想起来了。那个男人,在狙击指令下达前不久,就在收集与组织有牵连的製药公司的资料。恐怕,从一开始就……) 他是想通过把对组织极其有益、因而有发言权的雪莉弄到手,来强化自己在组织內的影响力吧。而其目的,是为了在组织內东山再起。 (……把朗姆的心腹库拉索叫来,或许也是准备了某种计划……) 不过,现在想也没用。事已至此,无论如何挣扎,琴酒都会杀了我和这个女人吧。 怀里还藏著一把手枪。我掏出那时从监视我的男人那里夺来的、只剩一发子弹的转轮手枪m37,——抵住女人的太阳穴。 ——咔嚓……ッ “什……っ!” “选吧,宫野明美。” 女人睁大眼睛看著我。 “无论如何,你我都会被利用吧。活著也好,变成尸体也罢。……不,或许在这之前被琴酒在这里杀掉的可能性更高……” “…………” “死了就轻鬆了。至少,不用看著你妹妹被皮斯科利用。” “皮斯科他……っ” “你也该察觉到了吧。皮斯科的目標,是你的妹妹。” 她大概也隱隱约约有所怀疑吧。宫野明美深深嘆了口气。 “在这里確实地获得解脱,还是——” “这不是明摆著的吗。” 不等我说完,宫野明美就瞪著我。眼神与刚才不同,充满了力量。 然后,重新將空气吸入刚刚清空的肺部的宫野明美,小声但有力地宣告: “当姐姐的,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放弃妹妹啊……っ!” “……是吗。” 眼中看不到动摇或放弃。那么,这种威胁已经没必要了吧。 我放下枪口,也放下击锤。虽然双手都被射穿,但確认了右手好歹还能动。 “喂,你有武器吗?” “只、只有一把手枪……” 她拿出来的是,用来射我的那把手枪吧。枪管非常短的短管转轮——柯尔特侦探特製型。 已经空了一发弹膛,大概是打向我的那颗蜡弹吧。 “这枪是你自己的?” “是、是的……在那边的时候,店里的人说女性用这个比较顺手……” “……原来如此,不错。那店主的品味很好。” 我从宫野明美手中接过那把手枪,把刚才还抵著她的枪递了过去。 就算弹药充足,不习惯用枪的这个女人也用不好吧。 所以,只有一发。——在真的走投无路时,用来对付敌人,或者对准自己……就像护身符一样。 “恐怕,皮斯科是故意让我们拿著枪的吧。无论是自杀,还是袭击过来,他都打算用来作为我们是间谍的佐证。” “……那么,突袭很困难?” “啊。所以——我们立刻夹著尾巴逃吧。” ◆◇◆◇◆◇ amp;lt;divamp;gt; “情况就是这样,柯南。你肯定有不满,但枡山先生就交给你了。有冲矢先生在的话,一般程度的异常事態也能应付吧。” “啊,我也相信瑞纪小姐,你介绍的那位冲矢先生的能力我也没怀疑……倒是你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浅见先生通过侦探徽章联繫我,是在琴酒进入枡山府邸后不久。 “说实话,不安。但是,从重要程度来说……我觉得如果会发生麻烦事,那边的可能性更高。所以,我把手头的战斗力全都投到那边去了。” 他这样坦然削减自身安全保证的做法,让我强烈地感到从森谷事件以来他一贯如此。 对于越水小姐、船痴、枫她们的安全,他会绞尽脑汁、设置多重保障。反过来,感觉他把自己安全相关的资源削减得很厉害。 “……別大意啊?既然確定是黑衣那帮人 related。水无怜奈是。” “啊,我知道。为防万一,我这边也计划和卡迈尔先生会合。” 原来如此,我想。卡迈尔先生驾驶技术高超,在追踪——必要时逃跑也能帮上忙吧。 “刚发了邮件,他好像和安室先生在一起。战斗力方面不算坏。” “……安室先生,按浅见先生的amp;#039;直觉amp;#039;来看,是相当深的灰色对吧?” “……嘛,算是……吧。” 浅见先生回答得含糊其辞。 虽然对靠逻辑决胜负的侦探来说不该有,但浅见透所说的amp;#039;直觉amp;#039;相当不可小覷。 最近的一次,是辻小姐的眼药水被动手脚、他驾驶的直升机险些坠落的时候。 在连手段、甚至是否真的被盯上都完全不清楚的状况下,他就带著强烈的確信制定了对策。那场稍有差池就会酿成大惨剧的事態能几乎无损地结束,毫无疑问多亏了那个人的amp;#039;直觉amp;#039;。 而那个amp;#039;直觉amp;#039;,判断安室先生和他介绍的那个女人——玛丽·格朗非常可疑。 “……果然,还是无法想像安室先生是敌人?” “嘛,是啊。” 我懂。我也一样。 从浅见先生与天蝎对决后被迫设立的浅见侦探事务所。 从事务所设立之初,就一直支持著浅见先生的侦探——安室透。 在搜查一课的人们口中,他们被称为“透兄弟“,搭档次数多到连我都信赖他。 “……浅见先生,你觉得他可疑这点也没变对吧?” “……啊。没变啊。” “但同时你也相信他?” “……啊。” “这也是amp;#039;直觉amp;#039;?” “不。是经验和……感情吧。” “……这样啊。” 这不是有意义的对话。只是隨口交谈,但我明白了浅见先生对安室先生的看法。——老实说,我觉得他应该更谨慎点,本想这么说的…… (他根本听不进去吧……) 大概,不管嘴上怎么说,直到最后关头,他这个搭档都无法彻底怀疑安室先生吧。 ——这样就好。浅见透,这样就好。 “……再说一遍,小心点。对水无怜奈来说是紧急事態,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好事。” “啊。你那边也小心,福尔摩斯。” “知道了,华生君。” 第45章志保……等著我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45章志保……等著我 一条无人经过的道路。一辆停在那里的车上,坐著一男一女。 车里没有开任何灯。儘管天色已经开始变暗。 驾驶座上有男人,但他並非坐在座位上,而是蜷缩在原本放脚的地方,似乎在操作著什么。 “果然如你所说,警戒很薄弱呢。” “逃跑就坐实了叛徒身份。无论如何辩解都是不可能的,现在说什么都没有说服力了。他连这点都算计到了吧。……这下子,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实际上,都成了叛徒了。” “话是这么说……但就算留在那里,我也不觉得琴酒会听你解释。你不也这么说过吗?” “啊,没办法。那傢伙amp;#039;耳朵不好amp;#039;啊。” 对於女人像是焦躁、又像是著急的抱怨,男人用若无其事的语气回答。 驾驶座钥匙孔附近的盖板被撬开了。不用说,是这个男人干的。 他摆弄著线路,不一会儿,隨著“咔咔!”的声音,引擎声响了起来。 “好了,启动了。幸好还有没装 immobilizer(电子防盗锁)的车……” 看著他那熟练的手法,女人一脸无语地看著重新坐回驾驶座的男人。 “你从哪儿学来的?偷车的手段之类的。” “一个在中东打过仗的男人那儿。据说是作为紧急情况下就地获取交通工具的方法学的。” “中东……是军人吗?” “啊。曾经是军人。” 男人打开车灯,掛上行驶档,放下手剎,轻轻踩下油门。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去拿藏起来的装备。追兵迟早会来。不做好准备应对,就什么也做不了。” 男人为了隨时能投入工作,在各个地方藏了自己的装备。 问题在於,这些地点大多都告诉了组织里的同伴,以便紧急时他们能使用。 没有告诉过別人的地方,只有一个。 ——那个为了与那个男人战斗而囤积了武器的地方。 “藏在哪儿了?” “……aqua crystal(水晶 aquarium)附近。” 那个单轨电车站周边的建筑里,虽然没放多少枪枝,但应该有为了与浅见透决战准备的一些陷阱工具……还有炸药。 ◆◇◆◇◆◇ “玛丽小姐。劳烦您特意来接我们,真是不好意思。” “不,我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哎呀——真是嚇了一跳。突然就开始飆车了,这一带气氛变得超级紧张呢——” 对著略带歉意微微低头的毛利兰和掛著乐天笑容的铃木园子,玛丽用她在事务所里极少展露的微笑回答道。 这样看来,那个相对来说需要演技较少的(浅见侦探)事务所,倒是个意外不错的地方。 (但是,总觉得有小规模衝突的跡象……没想到竟然是公安。爱尔兰,你在搞什么?) 她隱藏面容与cia人员交战。摆倒了几个人,確认了他们確实没有掌握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后,正准备著手控制本堂瑛祐时,事情发生了。 amp;lt;divamp;gt; 突然,一辆厢型车无视信號灯衝过十字路口。与此同时,几辆车——她判断是公安的车——开始追赶那辆厢型车。 现在连警察也来了,正在周边调查。恐怕,这会儿爱尔兰已经弃车,潜伏到某处了吧——不,別看他那样,爱尔兰是个相当机灵的男人。或许正在准备反击的手段。那么,公安的事交给他应该没问题。 (而且,他来到这附近……恐怕,目標就是这小子吧。) “?咦,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玛丽小姐。” 本堂瑛祐。浅见透在意他,而且实际上已经引得多个组织发生了小规模衝突。 这个少年身上肯定有什么,这点已毋庸置疑。 “没什么,没事。那么?你说有想去的地方?” 总之,先让三人上车,决定隨便找家餐厅吃饭。当听说玛丽是开车来的之后,铃木园子提出想稍微去远一点的地方。 然后,出乎意料地,本堂瑛祐积极响应。 “不,其实有个我一直想去看看的地方。” “嘿——,哪里啊?” “是 aqua crystal(水晶 aquarium)!就是那个,浅见侦探事务所成员和沉睡的小五郎强强联手大显身手、抓住犯人的地方……我一直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啊,啊啊……” 毛利兰脸上浮现抽搐的笑容,这也难怪。毕竟,听波本说,她当时虽然不是犯人的直接目標,但也险些丧命。 “啊,对不起兰小姐!我、我只是有点兴趣……那个事件,摄影师宍户永明把侦探事务所的人夸得天翻地覆,所以我想知道是什么感觉……那个,非常抱歉!” 当事人似乎也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露出反省的表情——但是,这小子,刚才那话是故意说的吗? 她隱约有这种感觉。 “不过,去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吧?听说那里的夜景超棒的。而且事件也早就结束了。警察的调查也结束了吧?” “真是的,园子你……” “而且,下次钓到帅哥的时候,我也想考察一下能不能用作约会路线!” 如果相信直觉,带这三个人,尤其是带本堂瑛祐去,恐怕不太妙。但铃木园子说了多余的话。 和那些孩子们一样,她强烈地感到自己和这个女人也合不来。 (……哎呀呀) 毛利兰基本上不会对铃木园子太强硬。看来最后会被她说服。 那么,就要去那个地方了。 (卡尔瓦多斯与那个男人交战的地点。確实,去看看也没损失——) 想到这里,她忽然灵光一现,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如果本堂瑛祐的目的,也是调查浅见透的足跡呢?) 如果有当时参与事件的毛利兰在,或许会想起当时的什么事。 这小子参观过事务所的体术训练。他知道我是战力,会不会觉得作为护卫正合適? 而且铃木园子也是浅见透的后盾——铃木財阀的千金。並且,这么说可能不太好,但她是个口风不紧、容易收集情报的女人。 amp;lt;divamp;gt; (——浅见透警惕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如果是在调查浅见侦探事务所,那作为一个普通粉丝来说,手段未免有点过於复杂了。 本堂瑛祐,难不成……。 (浅见透派人盯著他,並且在他周围布控的cia和公安。……连爱尔兰——皮斯科都盯上他了。) 至少,控制住他没有坏处。绝不能把他交给实际在行动的cia和公安,更不能交给在背后偷偷行动的皮斯科他们。 本堂瑛祐,由我来掌控。这才是上策吧。 “那么,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然后开车去那边看看吧。確实,夜景似乎不错。” 顺便,如果能抓到本堂瑛祐的把柄,就能向amp;#039;组织amp;#039;和浅见透两边都做出有利的报告。 虽然是那个来歷不明的男人的命令,但意外地不坏。 ◆◇◆◇◆◇ 樱子小姐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了饭菜。这种时候,我真心觉得僱佣家政妇真是太好了。 她现在正在二楼整理积压的衣物,帮忙熨烫。 而我呢……则在招待一位碰巧来访的客人。 就在安室先生送我回来不久后,门铃响了,通过监控一看……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啪嗒。 “嗯,下得一手好棋。那么,我……” ——啪嗒。 “……虽然听浅见君说过您是职业棋手……但没想到竟然是太閤名人。” ——啪嗒。 以电视里传来的新闻为背景音乐,我和名人——羽田秀吉在昨天之前这个家里还没有的、带脚的精致棋盘上对弈。 听说他前几天买了新棋盘,想著正好,就把旧的送给將棋棋友浅见君,於是就过来了。……我都不知道他和太閤名人是这种能对弈的关係。 可恶,虽然可能会被说是滥用职权,但我真想和安室先生一起把这小子的人际关係全查个底朝天。 “哈哈。我和他是在偶然路过的將棋俱乐部对弈认识的。他的棋力出乎我的意料,让我大吃一惊呢。我只是稍微手下留情,就被他彻底击溃了。” “……那傢伙,真是莫名其妙的地方多才多艺……” 没想到居然贏过名人。没听他提起过这事,总觉得有点不甘心。……他该不会没意识到对方是名人吧? “不过这样啊,他出门了啊。嗯,我是在附近有事,由美——咳咳,一位熟人开车送我过来的。所以,想著正好就把棋盘带来了。” “劳您费心,非常感谢。浅见君好像捲入了一个麻烦的案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啊,没事没事。见面就下次吧……说起来,在电视台也常碰到他呢。水无小姐说近期还有个对谈企划……总之,还是有机会见面的。” 日卖电视台那边,通过水无怜奈小姐作为中介,有很多联繫。 不仅从他们那里获取情报,反过来也会请他们暂时压下某些情报……因此,接受那边的委託非常多。 既有工作,也有上电视之类的。按照浅见君的意向,我们儘量尊重他本人对媒体曝光的意愿。 amp;lt;divamp;gt; ——不过,安室先生因为出演邀请实在太多推不掉,最近也开始上电视了。 “我也跟著去过电视台,实际感觉浅见君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失误或者——” “不,倒没什么特別的……不如说是我受他帮助更多呢。你看,他不管怎样,都很擅长保持適当距离地结交人脉吧。和星野辉美小姐、冲野洋子小姐……不如说,和earth ladies的各位成员、还有像雨城琉璃那样的歌手、演员关係都很好,而且和工作人员关係更好——你看,事务所楼下的餐厅——amp;#039;哈德森太太amp;#039;,不是经常有相关人员来吗?像是ad筱原小姐、八川小姐,新闻主播浅野亚纪、製作人坂东先生、上諏访先生,还有摄影师滨田先生……” “您、您记得真清楚啊。” 我倒是知道这个人偶尔会来餐厅吃饭或看表演,但难道他记住了所有来店里的电视台相关人员吗? “我比较擅长记这些。” “是这样吗?” “啊,日本第一……不,说不定是世界第一呢。” 仿佛回答了我內心的疑问,名人推了推圆眼镜,略带得意地说道。 要是他能在穿著上多点心思,再把鬍子刮乾净就好了—— (啊。原来是在这种地方相似,所以浅见君和羽田名人才成了朋友啊。) 浅见君也是一不注意头髮就长得老长,衣服也只有家居服和外出服两件,穿到不能再穿为止。 “在羽田名人看来,浅见君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个嘛。关键时刻的机智和行动力像是amp;#039;飞车amp;#039;。出人意料的想法力让人联想到amp;#039;桂马amp;#039;。——但是,果然他的定位还是amp;#039;棋手amp;#039;吧。” “amp;#039;棋手amp;#039;……” “对。总是纵观全局,將合適的棋子投入合適的位置。我觉得浅见透这个男人就是这样。” 这意见让人完全无法反驳。我也这么觉得。 “那么——” 看来有人和我一样看待他。所以——会提出这个问题也是理所当然的。 “在您看来,我是什么样子的呢?” ◆◇◆◇◆◇ 我不能直接去见小瑛——本堂瑛祐。 因为不知道事態会如何发展。所以,我来是为了掌握弟弟周边的现状,可能的话支援cia的同伴。最坏的情况,哪怕只是扰乱袭击者也好。 (没想到,你竟然出动了……) 这个我最想接触,同时又最不想牵扯的女人——当我看到弟弟坐在库拉索驾驶的车的副驾驶座上时,好不容易才忍住了轻微的眩晕和噁心。 (可恶……偏偏是她……!!) 如果弟弟被怀疑是为我捨弃过生命的cia——本堂的儿子,那我就绝不能在这里露面。 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姐弟,容貌难免相似。如果同时看到我们俩,血缘关係可能会暴露,我和弟弟都可能被处理掉。准確地说,是概率会大幅飆升。 直到刚才,我都在相当远的地方跟踪,推测他们的大致目的地。逃脱袭击的同伴们也重整旗鼓,正在追踪她们的去向。 amp;lt;divamp;gt; 目的地,恐怕是—— (aqua crystal(水晶 aquarium)!) 前几天,那个浅见透与卡尔瓦多斯对决的地方。不,是浅见透和赤井秀一吗? 但是,为什么去那里……? 我把摩托车停在一条小巷里,喘了口气。 麻烦了,完全不明白去那种地方的理由。不知道理由,就无法制定详细的应对策略。 虽然可以用现有的人员强袭库拉索的车,但那样会让弟弟以及同车的小兰她们陷入危险。 不,更重要的是,万一园子那个在紧急情况下最缺乏自保手段的孩子出事,铃木財阀肯定会追查到底。 那样的话,最坏的情况,两个组织都可能对铃木財阀採取不必要的行动。 (……库拉索……大概还没注意到小瑛的事。如果注意到了,她应该不会多事,要么只掳走小瑛,要么就和皮斯科或琴酒一起採取某种行动了。) 没关係。还有机会,机会还很多。 她试图在心中反覆默念以平復精神,却做不到。 她对处理大多数事態都有自信,也有装作平静的自信。但是,当对象是仅存的唯一血亲时……。 母亲死了,父亲被我自己amp;#039;杀死amp;#039;了。至少、至少小瑛……为了他,我甚至请求本该撤离的几名人员留了下来…… 但要对付擅长各种行动、战斗能力也很强的库拉索,人手还是不够。在人员减少的现状下,更是如此。……说不定,那个减少我们人手的人,就是库拉索本身。 要在不让库拉索对身边的瑛產生怀疑的前提下,把他夺回来。首先必须完成这个难题。而且,即使夺回来了—— (要確保小瑛的安全,需要一个既不会让人对他的存在感到违和,又有足够力量对抗组织来保护他的容身之处……) 哪有那么方便的地方……! ——虽然我不討厌美丽的女性露出这种表情,但看著让人难受啊。 隨著突然响起的话语,某种轻快的脚步声在无人的小巷中迴响。咔、咔。仿佛一步一步確认般,缓慢地,朝自己走来。 “——浅见君……” 这个走在巷子里的男人,身穿著与往常一样的深色西装,在与往常一样的墨镜下方,掛著与往常一样的平静微笑。 这个多次將自己、將多个组织玩弄於股掌之中,並从中获取巨大利益的、来歷不明的男人。 ——……需要吗?我的力量? 那个男人仿佛看透了一切般加深了笑意,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 049:衝突 前几天,我的后座载著瑞纪。今天清晨是柯南。而现在,载著的是人气播音员水无怜奈。 amp;#039;近水楼台先得月amp;#039;这个词就是用在——咳哼——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来梳理一下情况。那个瑛祐君和怜奈小姐是亲戚,但瑛祐那边並不知道怜奈小姐的事。 然后,她说有个不能细说、但可能成为超级amp;#039;炸弹amp;#039;的女人,而那就是玛丽小姐。 amp;lt;divamp;gt; 目前,不能被怀疑的怜奈小姐,必须设法在不被怀疑的情况下,把瑛祐君和玛丽小姐分开。哈哈哈哈哈。 ……听她说的时候,我果然应该立刻土下座认错才对吧? 不,坦白说,事態正按照我方的计划激烈发展,谁是哪边的人也清楚了,就我个人而言是再好不过。 老实说,我简直想振臂高呼。 (当然,也存在玛丽小姐和怜奈小姐都是敌人,这只是她们內部爭斗的可能性……) 但即使如此,能知道怜奈小姐是会为了血缘关係而行动的人,这点很重要。 那么,为了能让怜奈小姐的立场更偏向我们这边,保护瑛祐君的任务无论如何都必须由我或者柯南来完成。 说句难听的话,为了得到水无怜奈这枚便利的amp;#039;將amp;#039;,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得到本堂瑛祐这匹amp;#039;马amp;#039;。 …………不对,不是这样的啊冲矢先生!这次是因为紧急情况才这么做的,平时我这种小人物根本不会用这种狡猾手段,甚至连想都想不到。 绝不是在动摇的时候又被您揭穿真面目什么的。我只是想稍微確认一下浅见透在大家眼里是什么样子而已。 好了,回到为了达成目的、现在该怎么办的问题上……。 我也考虑过直接给玛丽小姐打电话,但为防万一,还是选择了跟踪。 我和怜奈小姐都戴著全覆式头盔,乍一看应该分辨不出是谁。 (那么,该如何解决这个事態……) 在这里抓住玛丽小姐是ng的。虽然我也想儘可能把敌方人员也掌控在手中,但归根结底,必须参考主角柯南对所有人的看法。——我可不是觉得会输哦? 另外,还有介绍了玛丽小姐的安室先生。那个人的立场也还是不清楚。他到底为什么来我这里……不,果然还是该认为他的目標是铃木財阀吗? (但是,柯南和安室先生关係还算不错。……从他那侦探般的推理力来看,难道是那种定位吗?柯南的竞爭对手之类的?) 对於主角柯南来说,完全的敌人应该是他从通讯里提到的amp;#039;琴酒amp;#039;和amp;#039;伏特加amp;#039;那两人组吧。 那么,其他可能在故事中存在的定位,就是敌友难辨的神秘竞爭对手之类的了……嗯? “吶,浅见君。” 从后面传来声音,勉强能听清是通过全覆式头盔发出的闷响。因为正在行驶中,差点就听漏了。 “什么事?” “你……对我们的事,了解多少?” “很遗憾,一无所知。” “难以置信。” 真奇怪。明明是对方求助,我才回应,这態度算怎么回事? “是真的。因为某个原因(窃听了你),对枡山会长產生了些许怀疑……在调查过程中看到了你,觉得很在意,就失礼地跟踪了一下。仅此而已。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完全摸不著头脑……” 嗯,没说谎。 “那你和赤井秀一是什么关係?你在哪里遇到他的?” 呃……是说诸星先生的事吧? amp;lt;divamp;gt; “只是一起吃过饭的关係。顺便说一句,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拉麵店。那家店很好吃呢。” “…………” 不,是真的。虽然不知为何,他保护了我。 “还有其他想问的吗?坦白说,我希望你现在把所有的不安、不满、疑问都拋出来。” 光是这样確实毫无信任可言。既然打算把瑛祐君控制在手中,也必须让她对我稍微友好一点才行。 “……好吧。现在的我,別无选择。如果能救那孩子,我……” 虽然我是这么想的才问的,但结果就是这样。 喂,怜奈小姐。为什么一直散发著悲壮感呢?我都说了会救瑛祐君,也会尽全力让你安全,不用摆出像走上十三级台阶的死刑犯那样的表情啊…… 啊,糟了。预定要会合的安室先生他们怎么办。地点已经告诉他们了,估计已经在路上了吧。 “不……是啊,倒有一件事想问问。” “什么事?” “——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什么……那当然是——” “——是 happy end(幸福结局)啊。” “…………果然还是无法相信。” ◆◇◆◇◆◇ 这么多成员聚集在一起,也是很久没有的事了。 琴酒、伏特加、香緹、科恩、我——皮斯科。 虽然香緹和科恩已经进入內部调查,人並不在场,但阵容依旧堪称豪华。 “最后的舞台在海边吗。那傢伙居然也有这种风雅的地方……” 琴酒边用火柴点燃和往常一样牌子的香菸,边说道。 因为是发酵烟,味道很难闻。果然和这傢伙趣味不合。 “琴酒,爱尔兰来消息了。好像被公安嗅到气味了。现在正一边引开追兵一边往这边来。” 接到那个消息时,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公安竟然在本堂瑛祐周边布了控。 虽然想过可能是cia,但居然是公安……因为被看到藏著手枪,情急之下推开了那个公安警察官逃走了。 本来放著不管也行,但对方似乎有个执念很深的指挥官。追踪爱尔兰的手段很严密,很难完全甩掉。 (那么,就引他们过来好了。) 最近公安好像在我周边嗅来嗅去,正好。就在这里一併解决掉吧。 在这里大幅削减他们的人员,公安的活动也会变得迟钝。这对我和组织都有利。 卡尔瓦多斯、明美,就请你们一起……在这里退场吧。 ◆◇◆◇◆◇ aqua crystal(水晶 aquarium)。一个集购物中心、电影院、剧院、餐厅、酒吧等多种元素於一身的大型海上娱乐设施。 同时,也是不久前连续杀人事件……不,是杀人及连续杀人未遂事件的舞台。 “海水灌进来了,餐厅部分完全沉没了呢。听说下面还有平时很难喝到的陈年葡萄酒什么的……这样的话,打捞起来要费一番功夫了。” amp;lt;divamp;gt; “……真浪费。” 她和搭档科恩一起调查內部。卡尔瓦多斯真的逃到这里了吗? (不,如果他是打算和我们交战的话……) 这座矗立在海中的设施,要侵入只能乘坐无人的单轨电车,或者背著氧气瓶从海中大厅破裂的窗户进入。 入侵路线有限的话,行动也容易预测吧。 就算在看似能狙击的地方发现了卡尔瓦多斯他们,以自己和科恩的狙击技术,从对岸也会受到距离和风的影响,难以命中。 (如果是刚逃出组织的他,应该没带多少武装……要对付作为追兵第一波的我们,这个限制武装的地方倒是绝佳的战场吧。) “……香緹。” “怎么了,科——哦哟。” 被搭档叫住,停下脚步才注意到。在黑暗中没发现,仔细一看,有一条反射著微弱光线的细线映入眼帘。是陷阱绊线。顺著那条线看去…… “是蜂鸣器啊。要是被绊到,肯定会响起盛大的amp;#039;凯歌amp;#039;吧。” “位置,暴露。难以接近。” 是的,虽然从琴酒那里接到了杀死卡尔瓦多斯的命令,但她还在想著有没有办法说服他。 无论是琴酒,还是卡尔瓦多斯。 “说起来……你怎么想,科恩?那个笨手笨脚的卡尔瓦多斯会amp;#039;敲门amp;#039;什么的……” “难以置信。” 搭档用一句话否定了对卡尔瓦多斯的怀疑。 確实,在我们的世界里,背叛是常有的事。正因为是常有的事,所以才不被允许……。 但即便如此,那个笨拙的男人和背叛者的行为,怎么也联繫不起来。 反而让人觉得可疑的是…… “皮斯科,在策划什么。” “啊,摆出和贝尔摩德一样的眼神……真让人不爽啊。” 虽然时隔很久见到皮斯科,但他身上流露出以前没有的、无法掩饰的野心。琴酒反而好像很中意……。 “……卡尔瓦多斯,被陷害了?” “我觉得是。” 会不会是被皮斯科当作晋升的合適功劳给捏造了呢?……不,捏造起来应该也很费劲。那么,为什么非要做到那种地步—— (啊——,不行。我果然很不擅长这种动脑子的事。) 同样是动脑子,思考怎么打爆目標的头要快乐和有意义得多。 “……浅见透呢?” “嗯?是那个让贝尔摩德吃了瘪的有趣小子吗?” 那个让討厌的女人吃了苦头的男人的事,组织干部应该全都知道吧。 他是组织抹杀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的助手。而且现在,已经成为日本屈指可数的侦探开始活跃。 除了原本的侦探调查业务,实际上也从事护卫等工作,海外的部分媒体也开始骚动起来。 而且听说现在皮斯科主导的走私计划也有一半是被那个男人破坏的。真是活该。 “卡尔瓦多斯,经常说起他。说是个麻烦的男人。” amp;lt;divamp;gt; “嘿,那个卡尔瓦多斯居然……” 本以为那男人基本是不执著的类型……不,他迷恋贝尔摩德是显而易见的,或许反而是执著的类型? “嘛,应该不是什么大威胁吧。那边不是有波本和库拉索混进去了吗。” “…………” 搭档也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和我不一样,他是那种有耐心、能一直等待目標的狙击手类型。和卡尔瓦多斯是同一类型。 但是,这种时候对话老是中断,真让人受不了。会让人烦躁得想隨便找个地方扣动扳机。 “比起那个,还是先找卡尔瓦多斯的位——” 就在这时,身为杀人者的直觉和经验法则刺激著大脑,敲响了警钟。 ……有人。在附近。 是那傢伙。 “——卡尔瓦多斯!” 为了不暴露己方位置而一直没开的灯被点亮,照亮了前方。因为她確信他就在那里。 然后,果然。眼前的拐角。从那后面,轻轻露出身影的同僚——不,是前同僚的身影。 “……香緹,还有科恩。果然来的是你们吗。” 果然预料到了吗。嘛,从目前在日本的干部来考虑,这个人选很合理,所以容易预测吧。 戴著和往常一样的墨镜和针织帽的卡尔瓦多斯,乍看之下像是空著手。 “卡尔瓦多斯,你真的背叛了吗?” 搭档这样问道。 “……我在这里否认,组织也不会改变排除我的意向。可疑者,清除。……这才是我们的规则吧。” 总觉得,和上次见面时相比,卡尔瓦多斯话变多了。 本以为是对赌上性命的现状感到不安的表现,但他本来就不是会在意这种事的人。 “卡尔瓦多斯!放下武器投降吧!” 在这里交战的话,立场会越来越不利。即使那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救卡尔瓦多斯的机会仍然存在。 她和搭档打算去恳求那个討厌的女人——贝尔摩德试试。 有amp;#039;那位先生amp;#039;宠爱的她,加上有代號的他们两人一起恳求的话,或许能传达到。 她首先想要的是他没有直接对组织动用武器就投降的事实。她这么想著喊道。求你了,听我的——。但是, “抱歉……那做不到。” “果然会这样呢。你就是这样的男人啊。” “卡尔瓦多斯,是被女人救了吗?” 搭档说出了她心中所想。啊,是这样吧。 能想到那个笨拙的、寧愿自决也不愿违反命令的男人行动的理由,也就只有这个了。 女人——虽然也是一个原因,但他也是个有恩必报的男人。 “……没错。过程如何暂且不论,被那个女人救了性命是事实。所以——这份人情,我要还。” 隨著这句话,响起了熟悉的金属声。是左轮手枪击锤被扳起的声音。……宣告开战的声音。 “香緹,科恩。” amp;lt;divamp;gt; “——放马过来……” “你这个……笨蛋混蛋!!” 黑暗中,彼此的枪声迴荡开来。 ◆◇◆◇◆◇ 依靠小手电筒微弱的光亮,宫野明美按照递给她的手写纸条,设定著amp;#039;那个东西amp;#039;。 这是她和被称为卡尔瓦多斯的男人唯一的逆转手段,也是救命稻草。——是amp;#039;炸弹amp;#039;。 他回收来的东西,是之前准备在和浅见透交战时使用的。不过,完全没有重武器之类的东西。 据说是最初狙击失败时,为了將浅见透困在这个设施里而准备的……详情不太清楚。 (志保……等著我。) 因为我的行动,恐怕她在组织內的立场已经动摇了吧。 就像当年amp;#039;那个人amp;#039;离开组织时的我一样。 那么,不能再等待了。要突破这个困境,然后—— (我一定会去接你的……!) 第46章双轮之足的钢铁野兽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46章双轮之足的钢铁野兽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棋盘上的战斗已近终盘。我方的阵型已被攻破。 虽然也反击了几次,手里还有一些剩余的棋子,如果想进攻的话也不是不能攻…… “想为他做点什么。但是,我能做什么呢?连关键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连自己也不了解,所以连自己该前进的道路都快迷失了。大概就是这么个状態吧?” “是的。” 果然该说是太閤名人吧。很强。嘛,虽然我也没怎么下过將棋…… 对面厨房里,樱子小姐大概已经准备好饭菜了吧。她正拿著源之助和曲奇的饵食,放在往常的小碟子里四处走动。 听到她说“源酱——?源酱吃饭啦——?真是的,曲奇都在了……!”的样子,看来源之助又像平时一样躲到某个地方去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在我思考下一步棋的时候,羽田先生反覆说著同样的话。 “他是指棋手。那么,这个棋手无论如何都想守护的,是什么呢?” “……是王將……吧。” “正解。对,就是王將。” 虽然不是被他这句话牵引,但我还是移动了自己的玉將。就像现在的我一样,向后退了一步,远离了危险区域。 “那么,你觉得王將的职责是什么?” “不就是不被捉住吗?” “嘛,话是这么说没错。” 我自己足足思考了好几分钟,羽田先生却轻鬆地落下了下一步。 ……是不是该和透君的將棋棋友黑川医生谈一次,更多地踏入这个领域比较好呢? 透君除了游戏和酒之外的爱好,也就只有將棋和户外活动了吧。 “我啊,越水小姐。我认为王將是连接棋盘和棋手的存在。” “……连接……” 啪嗒,响起棋子与棋盘碰撞的声音。不是落子。只是无意地,把拿在手里的棋子轻轻在原处敲了一下。 “对。连接棋盘外的人,和棋盘上的棋子——不,是人。” 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个事务所的成员们。我、船智小姐、安室先生开始的事务所里,不断聚集起来的人们。 “因为有王將,棋手才能间接地参与到棋盘上的世界。反过来,如果没有棋手,王將就会被捉住。……当然在那之前,胜负就会以全灭对手或者被全灭告终就是了。” “…………”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不由得想了想,如果浅见君不在的话会变成怎样。答案立刻浮现。 我现在应该已经死了。拉著那个无足轻重的高中生侦探以及相关的人一起陪葬。 “没有棋手,王也会死,吗?” 確实,或许是这样。虽然和我一样受保护的船智小姐,完全看不出有这种感觉……但是,毫无疑问她的人生也因透君的影响而大大改变了。——或许说是因为透君而被扭曲了更准確。 “与有时不得不牺牲棋子的棋手相连,理解他,並且承受这一切。这不正是王將的存在方式之一吗?” amp;lt;divamp;gt; ◆◇◆◇◆◇ “水水晶……没想到又会来这里。” “……让人想起那时候的事呢,柯南君。” 跟踪出现在枡山宪三家的琴酒等人来到的地方,竟是前几天我们推理舞台的那座设施附近。 “听说內部大部分都淹没了,不过外形倒是保留得挺完整的。” 按照浅见先生的指示前来会合的冲矢先生,一边扶正眼镜一边低语。 “进入內部有两个方法。要么沿著单轨电车的轨道走,要么像瑞纪小姐她们之前逃脱时那样,从海里进去……不过,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无论哪种都必须有照明才行。肯定会被那群一身黑的可疑傢伙发现。” 没错。我们不能主动出击,而且內部恐怕马上就要发生枪战了。 (怎么办……联繫目暮警部……不,不行。) 如果现在立刻联繫,警部肯定会带著人马赶来。但问题在於之后。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让他们逃掉——不,就算抓住了,组织也不会立刻垮台。 剩下的组织成员,恐怕会追查警方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而且,我不认为他们会放过与组织交过手的警察相关人员。 (可恶,怎么办。要想获得线索——) “嗯……如果他们能採取一些容易察觉的行动……比如开个枪什么的,就方便了。是这么回事吧?” “誒……” 突然,冲矢先生蹲下来,凑近看著我的脸。 “呃,嗯。那个……嘛……” 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含糊地回应。冲矢先生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了拍我的头,然后站了起来。 “瑞纪小姐,我稍微离开一下。” “好好。记得要回来哦?” “……离开?去哪里?” 对著两人轻鬆的对话,我不由得发出疑问。 接著,冲矢先生就像要去附近便利店一样隨意,从我们坐来的车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大箱子。 (那个大小——难道是步枪箱!?) 他把那个大箱子往肩上一扛——名为冲矢昴的男人,故意似地扶了扶眼镜,对我们这样宣告。 难道……说不定这个人,就是那时偷听到的谈话里的—— “稍微……去大闹一场吧。” ◆◇◆◇◆◇ 黑暗中,传来奔跑在员工专用狭窄通道上的声音。 正依靠那声音追踪著—— “切!你给我站住!” 卡尔瓦多斯跑得很快。他大概是为了和那个叫浅见的男人战斗而事先获取了內部情报吧。对內部的掌握相当准確。 (话虽如此,也並非完美无缺呢……!) 刚才科伦绕路试图夹击时,他大概採取了没预料到的逃跑路线吧。比起之前,有那么一瞬间他的逃跑方式显得有些慌乱。 不过,即便如此,要抓住他也並不容易。 奔跑中,脚上感到一丝微小的违和感。在瞬间向后跳开的同时,响起了“咻!”的一声。是綑扎的金属线相互摩擦的声音。 amp;lt;divamp;gt; 紧接著,朝著我跳开的位置,伴隨著“噗咻咻咻——!”的声音,大量白色烟雾般的东西倾泻而下。 “切,灭火器吗!又是这种小把戏的陷阱!” 卡尔瓦多斯因其技能高超而常被委以狙击任务,但我和科伦的角色是“狙击手”,而他原本的角色是“士兵”。 解读地形,创造有利状况,並能熟练使用多种武器应对。在纯粹的“战斗”方面拥有最高技能的存在。那就是卡尔瓦多斯。 (……啊,不过他一牵扯到女人就会惹上奇怪的麻烦呢。) 最近的话,就是迷上了那个女狐狸——贝尔摩德……对了,说起来卡尔瓦多斯来日本的起因不就是贝尔摩德吗。 (……笨男人和麻烦女人搅在一起,真是棘手呢。) 总之,经过这番追逐,明白了三件事。 第一,另一个目標宫野明美在別的什么地方。至少没有一起行动,也没有奇袭的跡象。 第二,卡尔瓦多斯几乎没有武器——无论是枪还是弹药。很可能只有现在携带的武器和弹药了。也有可能作为备用,还藏著一把……但除非被逼入绝境,否则他不会使用吧。 (那傢伙开枪,只有最初的一发,加上最初逃跑时威嚇的两发,共计三发。开枪后没听到弹壳落地的声音,结合最初的击锤声,可以確定他拿的是左轮手枪。) 那么,剩下的子弹最多三发。 (只有这么点武器,却要躲在无路可逃的设施里?那个卡尔瓦多斯会这么做?) 不明白。但是,卡尔瓦多斯一定有什么企图。 (——可恶。到底是什么,他的目標是什么?) 最让人在意的是,那个据称將公安和卡尔瓦多斯联繫起来的女人——宫野明美不在这里。 现在我们在水水晶的二层部分与卡尔瓦多斯交火。 ……等等,说起来我们是怎么到达这里的? (沿著单轨电车轨道步行接近。调查內部时发现设置了陷阱——) 对,是陷阱。设置陷阱就意味著有人在那边等著。科伦是这么判断的,所以…… (——难道说,女人在没有陷阱的那边?) 不可能。发现第一个陷阱时,我和搭档討论过。 无论真相如何,卡尔瓦多斯是在保护女人——宫野明美並一起逃亡。也就是说她是他的护卫对象。 我不认为那个男人会让护卫对象处於无防备状態。虽然不认为—— “……果然,你是个麻烦的男人啊。科伦。” “什么?” “卡尔瓦多斯由我来拖住。你去找出那个女人。” “…………” “……我知道的。无论杀还是不杀,我都会好好等著的。” “……约定。” ◆◇◆◇◆◇ 內部,香緹、科伦和逃亡者们的攻防已经开始了。 “看来老鼠们自己钻进口袋里了呢。” “好像是呢,大哥。” “问题在於公安那群人……怎么办,琴酒?” amp;lt;divamp;gt; 暂且可以把已知地点的那些傢伙放一放。卡尔瓦多斯和宫野明美就算有反击手段,招数也不会多。只要能在这里拖住他们就足够了。 (问题在於,追踪爱尔兰的公安要怎么处理……) 虽然让朗姆欠人情很不爽,但也可以让库拉索去排除他们。 我確实也召集了自己的部下,但对付fbi或cia另当別论,和日本警察机构交手,要儘可能避免被他们抓住什么奇怪的线索。 日本这个地方,对我们来说是特別的。所以干部才常驻於此。 这是个不收受贿赂的警察很多的国家。在这里活动需要的是谨慎。 (……或许索性我也暂时逃到海外去比较好。) 將宫野志保掌控在手中的计划,是为了向目前权力开始集中於琴酒,还有朗姆的组织內部力量关係,打入一个新的楔子。 照现在这样下去,组织总有一天会撑不住的。我是这么想的。 朗姆暂且不论,琴酒。那傢伙过於具有攻击性了。虽然他有整肃组织內部的职责,但如果继续让权力集中在琴酒手里,无论他处理掉谁,都不会有人敢有怨言了。 那会使组织失去灵活性。利用“那种人”,反过来从我们这边扎根布局的事,琴酒恐怕是做不来的吧。 (把宫野明美和卡尔瓦多斯逼入绝境倒是顺利……没想到本堂瑛祐周围不仅有cia,连公安都在……) 这也就是说,本堂瑛祐原本就在公安的监视之下吧。 为什么一个按理说只是普通高中生的本堂瑛祐会被盯上? (……难道……难道——) 脑海中闪过的是,第三个麒麟儿。隨隨便便穿著松垮西装、戴著墨镜,不知不觉就出现在附近的——侦探。 能够介入多个组织的存在。並且,有胆量与我枡山宪三为敌的人—— (是你搞的鬼吗……!浅见……透!!) ◆◇◆◇◆◇ “那么……我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能把瑛祐君巧妙地从现场支开,该怎么办呢怜奈小姐?” “你说什么,都这时候了!?” 总之到达了水水晶附近。发现了玛丽小姐的车,但园子人在车外,异常兴奋地对著夜景举著手机。大概是在用相机拼命拍夜景吧。果然脑子里还是开满小咳咳——充满恋爱相关的事情啊……。 “不管怎样,好像各路人马都聚集到水水晶来了……。虽然带了点简便的变装道具,但露脸在各种意义上都很危险。” 而且关键的瑛祐君和玛丽小姐都不在。其实是想再靠近点调查的…… “再確认一下。守在单轨电车车站附近的那帮人很危险,这点没错吧?” “嗯,即使在我认识的人里,他们也是尤其容易扣动扳机的傢伙。” 哇哦。原来如此,是极其危险的傢伙们啊。 “顺便问一下,怜奈小姐对枡山会长是什么印象?” “……很难说呢。只能说是极其奸诈的人……” 奸诈。嗯。 “请允许我按照自己的理解来解释这个词……意思是多亏了他总是一副阴险、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表情,导致无法读出他实际的感情和內心,而且又擅长阴谋诡计,所以他说的话全都不可信,加上他的行动和言论会起到什么效果也无法预测……总之就是那种绝对不想和他做朋友的、阴险到极点又麻烦的男人——是这样感觉吗?” amp;lt;divamp;gt; “…………嗯…………嗯,是啊。一点都没错。” 怎么了怜奈小姐,嘆了那么深一口气。 就算盯著我的脸看也找不到解决办法啊。 “这么说来,是和森谷(帝二)相近的感觉吗。……估计准备了好几个后手吧,可恶。” 有能力又看起来自尊心强的傢伙,怎么都这么麻烦。 这种人擅长明哲保身。问题在於他的保身,是巩固周围类型的,还是確保退路类型的。就算两者兼备,也肯定会偏向其中一方。 “还有其他什么特徵吗?” “这个嘛……现在好像不在了,不过他有一手培养起来的直系部下。听说其中也有非常优秀的……” “……自己培养的?” “嗯,我听说是这样。” “……是喜欢自己把棋盘全部布置好的类型啊。” 嗯——,还是没能完全把握这个人物。 真希望那帮傢伙能採取点什么行动……但也不能让柯南他们去“稍微挑衅一下”那些武装分子。这种时候最合適的人选,应该是很习惯对付那种傢伙的诸星先生——啊,不。 “就指望赤井先生吧。” 嘴上这么说著,手摸向怀里的手机。不管原因如何,我好像挺被重视的,发邮件的话或许会回復我。 刚这么想的瞬间——普鲁嚕嚕嚕!一阵尖锐的电子音在周围响了起来。 立刻朝声音的方向看去,那里是单轨电车的车站。 之前一片黑暗的车站灯光依次亮起,然后本应停运的单轨电车开动了。 ——伴隨著几声枪响。 …… 夜已经深了。 事务所里,我趴在自己的桌子上,拼命和初穗小姐一起整理前几天事件的报告书,同时回想著至今为止的足跡,新人调查员“恩田辽平”思考著怎么会变成这样。 “……果然说谎是不行的啊……” “突然说什么呢,你。” 对他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虽说是前辈但资歷也浅的鸟羽初穗发出了无奈的声音。她原本名义上是医疗顾问,实质上是作为面向所长的急救人员被录用的,但根据浅见透的提议,开始兼任调查员。 她的观察力確实很高。尤其在杀人事件的调查中,她能判定死因,从伤口等情况推测状况,有时甚至能根据伤口状態来锁定凶器。虽然好像和安室、越水这两位王牌有些合不来,但毫无疑问是“浅见侦探事务所”不可或缺的人物。 “没有。我在想,如果我没撒那个奇怪的谎,现在我应该还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吧。” “不满意吗?现在这优厚的待遇?就算是兼职的你,拿的薪水也比那些没本事的正式员工多吧?” “是,是的。金钱方面完全没有不满。不,对职场本身也没有……” 只是,觉得自己太不適合这里了。这种心情与日俱增。 安室透和卡迈尔夸我很好用。 瀨户瑞纪认可我有才能。 只是……我比任何人都无法相信自己。 amp;lt;divamp;gt; “……这次的事件。我把红子小姐和船智的推理,说成是自己推理出来的,那样做到底好不好……” “什么啊,原来你在在意这种事啊。” 咚!地一声,她坐在我的椅子上翘起腿。平时虽然装得很乖,但安室先生和冲矢先生他们不在时她就是这副样子。能看到她这副模样的,大概只有我和所长——或者说浅见家相关的人吧。 “没什么不好吧。瀨户不是跟你说过吗,你的演技很有说服力。对你要求的就是这个啊。” 对,在前几天的训练中,第一次有人对我说有才能。 是来自amp;#039;这个事务所的王牌amp;#039;。 ——恩田先生,您很有表演才能呢。 ——虽然像我这样模仿他人很难,但如果能根据情况切换使用不同的人格,能活跃的场合也会拓宽哦? “脸蛋漂亮但傲慢……或者说囂张的女高中生暂且不论,就算观察力和想法不错,平时说话跳脱的中居,也不適合对警方进行说服和说明。……虽然让人火大,但这种时候还是男人更强啊。” “哈啊……” 虽然明白她说的话,但恩田觉得这难道不是搭別人努力和才干的便车吗。 “无法接受吗?” “老实说。” “是因为你自己无法像那样推理,或者挑衅对方让他说出来吗?” “……是的。” 看到恩田表情阴沉,鸟羽深深地嘆了口气。 在鸟羽看来,这个叫恩田的后辈实在太缺乏自信了。她甚至恶意推测,他之前模仿毛利小五郎,是不是想通过模仿他人来弥补对自己的不自信。 “没必要非得会推理,就算因此失败了也没什么吧。所长的口头禪,说说看?” 就算在这个超人云集的事务所,失误也是有的。正因为处理的事情规模大,偶尔也会有非常严重的后果。 推理错误、企业间关係破裂、人质解救谈判失败、入侵警报系统失误等等。 在匯报这些失误时,那位年轻的上司总是笑著带过,然后说: “……別拘泥於过程。结果好就一切都好。” “还有呢?” “失误只是过程。从中摸索下一步才是工作。” “还有呢?” “……员工的失误就是所长的失误,责任全在我。所以要相信我的判断。” 这话是比自己年轻的人说的,所以很痛苦。在恩田看来,他直到前不久还是自己的后辈。 反过来,鸟羽则故意全盘接受这些话,活得相当隨心所欲。 “你想得太深了。或者说,角色不同。” 鸟羽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香菸,点上火。 “……原护士抽菸没关係吗?” “別管我。对身体不好的东西对心灵好。” “这话,是所长说的吧。” “是真理。” “所长也不抽菸啊。” “我反过来不喝酒。” amp;lt;divamp;gt; 鸟羽毫不愧疚地说著被越水和中居批评喝酒过量的浅见的口头禪,噗哈——地舒服地吐出一口烟,然后用夹著烟的手指嗖地指向恩田。 “嘛,儘管烦恼吧。然后,要是真想辞职了,就直接去找所长谈。” ——等注意到的时候,你一定会决定留在这里的啦。 ——那个小子,嘴巴可是很厉害的。 ◆◇◆◇◆◇ 只需按下一个按钮就能前往水水晶的单轨电车。无需任何特殊技术,仅凭一个按钮就能让这巨大的铁块动起来,非常方便。 我一个人就足够显眼,能吸引敌人的目光。 ——咻!咻!! 启动的单轨电车,而且我所在位置附近的车窗玻璃已经碎了。不是被子弹打碎的。是我事先弄碎的。一旦发生枪战,碎玻璃片飞溅会是相当麻烦的威胁。 顺便,那时我也摘下了不能被发现的变装面具。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是以真面目示人。 “对你们来说,我是无论如何都想控制住的存在吧?……琴酒,皮斯科。” 他们大概是在胡乱射击吧。漫无目標的流弹不停地砰砰打在单轨电车的外壳上,声音还挺有节奏。 不完全清楚事態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但她確实被逼入了这座设施。 终於……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老实说,必须感谢他。) 来到日本后完全找不到线索,正有些焦躁时,遇见了她。一个叫中居芙奈子的女人。看到她手里的肖像画时,我真是大吃一惊。 从那以后,盯上了他——浅见透,派手下到他身边,反过来被他的部下盯上……我自己也成了他的部下。 然后现在,我在这里。——不是作为fbi的一员,也不是作为浅见透的部下。 ——而是为了遵守约定,作为一个男人。 (所长也说了可以隨我高兴,那就让我尽情大闹一场吧。) 我不明白卡尔瓦多斯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但我明白宫野明美在想什么。 那个女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放弃她的妹妹。也就是说,这个地方一定有某种逆转局势的手段。 而且,在现在这个地方逐渐被包围的情况下还没有特別反应,这说明她是想吸引组织那帮人的注意力吧。如果是这样,我的存在就是再好不过的“诱饵”了。 “局势正在收敛。那么,所长先生。你打算怎么做呢?” ◆◇◆◇◆◇ (真是的……到底,他的底牌有多少啊。) 浅见透。恐怕,连这种状况也早就预料到了吧。把赤井秀一安排在这里就是证据。 琴酒他们原本应该是打算对即將到来的公安採取行动的。 没想到会有预料之外的战力强袭而来。他们应该会犹豫,是放弃卡尔瓦多斯他们重整態势,还是在这里把他们一起干掉。 (然后,趁这个间隙他也在接近吗?) 现在,他並不在这里。不知为何,他穿上了事先准备好的变装行头走了。 amp;lt;divamp;gt; 给我的指示是在这里等著。说是我的脸已经暴露了,应该儘可能小心避开危险。 (一如既往,分不清他是真的温柔,还是像皮斯科那样另有隱情。) 至少,他看起来不打算伤害瑛君——我的弟弟。 只能赌在这上面了。 首先,我该做的是…… “保护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对吧。” ◆◇◆◇◆◇ (糟了,真的怎么办啊) 不,情况有进展是好事,但该怎么说呢,真是没想到…… 正想发邮件问“能不能用狙击把车破坏掉,夺走对方的逃跑手段?”就来了这么一出。 整理一下现在发生的事,好像是冲矢先生或者说诸星先生或者说赤井先生,把包括枡山会长在內的危险傢伙们一起吸引过去了……这样理解没错吧? (……总之先给车装上发信器?) 就算这次事件解决了,我也不认为能接近组织的核心。从那以后,虽然和柯南一起解决了事件,整顿了事务所的体制,但一切才刚刚开始。我並不认为事態会发展到仅凭一两年就能一下子结束这个循环的程度。 不过,作为主角的柯南肯定会採取逼迫对手的手段吧,所以我准备第二方案。也就是准备好备用方案就行了。 大概,虽然能得到一些线索,但应该无法触及核心。如果能巧妙利用这里,应该能大幅缩短时间。 (选择有两个。趁著主角们都在,將敌人的干部一网打尽。或者把现场交给主角们,我们確保切实的利益。) 前者的缺点当然是高风险。但回报也足够丰厚。后者是低风险但缺乏確定性。装在车上,如果中途被弃车就完了。他们可能根本不用车逃跑。 (不,说到底……) 对了,说到底。 就算只是短暂或许不可靠的关係,但为了我这个净干傻事的年轻小子的命令而拼上性命的部下,我是否能做出捨弃他们的选择? 答案是,不。瑞纪、冲矢先生、玛丽小姐都是我的部下。现在正在赶来的安室先生、卡迈尔小姐也是。 他们可能是敌人。 而且,如果被背叛的话—— (嘛,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到时候再说吧。) 说实话,可能吃亏的风险从一开始就在计算之內了。至於可能会被杀……嘛,那也是当然的,待在主角身边的位置就是这么回事吧。 如果只是挨个枪子儿或者被捅一刀……那倒也没什么。 (说白了,就是没有背叛或怀疑的勇气啊……) 感觉把不好的地方都推给了柯南,老实说很过意不去。 是不是也该跟他谈谈这些方面呢。嘛,总之现在先—— “……去吧。” ◆◇◆◇◆◇ “皮斯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傢伙会在这里。” 那是我的台词才对。 强忍住想这样大叫的衝动,確认剩余的子弹数量。虽然带了一些过来,但这次说到底本是一场处刑秀。没想到事態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amp;lt;divamp;gt; 当然,作为以防万一的准备,我带了自己栽培的私兵,但刚才收到报告说因为没能摆脱公安的追踪而开始交火,之后就断了联繫。 (可……恶!连作为王牌的爱尔兰也……!) 有种不祥的预感。就像在互相猜测对方底牌的时候,自己的牌被单方面烧掉一样的感觉。 明明我们连对方的一张牌都还没看到……! “——赤井秀一来了,也就是说我们的行动已经泄露了吧。宫野明美是曾被怀疑与他有联繫的女人。” “哼,是来夺回自己的女人吗。没想到还是个浪漫主义的傢伙……” 琴酒浮现出无畏的笑容。没错,確实状况並不坏。就像猛兽自己闯进了关著卡尔瓦多斯和宫野明美这两只猎物的笼子一样。虽然有风险,但也不坏。 ——仅限於眼前的状况的话。 (可……恶!) 浅见透。 恐怕,是那傢伙。 能拖住爱尔兰的傢伙,可没那么多。 或许有些自夸,但爱尔兰是我倾囊相授,並且出色地超越了我的骄傲的儿子。 (不可能输给公安什么的。逃走本身应该是可能的,但是……来得及吗!) 可能的话,原本打算在確保本堂瑛祐后,让他与我们会合,帮忙处理掉卡尔瓦多斯和宫野明美。我自己动手也行,但希望儘可能多些人手。——为了確实地,把这功劳变成我的。 (但是,要打破这个局面吗!麒麟儿!) 身体发热。內部的血液在沸腾、失控,仿佛要咬破外侧衝出来一样,久违的感觉。 (好吧,既然如此——) 琴酒和伏特加正朝著单轨电车不停地射击。 相反方向——从背后传来了声音。 如同低沉咆哮的,野兽般的引擎声。正在接近。 仿佛要咬断我们的喉咙。 (由我来干掉你。不是其他任何人,是我。只有这样……对,只有这样我才能挺起胸膛说我贏了你。所以——) 更近了。野兽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一辆摩托车。载著它的主人——一位用白色假面和黑色丝绸礼帽及披风隱藏身姿的主人,笔直地向我们衝来。 “暗黑男爵夜翼男爵!挺会耍帅的嘛!!!” 他原本的搭档——工藤新一的父亲问世怪人。 神出鬼没,既是怪盗又会变成冷酷杀人魔的、目的与真身都不明的存在。 確实,与他相配。 “来吧!!” 这匹拥有双轮之足的钢铁野兽,载著它的主人,从我们头顶飞跃而过——奔向狩猎场。 第47章最被依赖的女性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47章最被依赖的女性 (真的假的?) 在冲矢先生——不,fbi搜查官赤井秀一举起步枪与一群持枪的黑衣人交火,並夺取单轨电车开始突入內部之后,稍过片刻,这次又有个傢伙骑著摩托车强行冲了进去。 就只靠一辆摩托车。什么武器都没带。身上穿戴的恐怕只有那件据说能防刃防弹的外套而已。 “居然空著手就衝进去了!?” 连躲藏都忘了,小鬼头站起身来惊叫。 这也难怪。说实话,我自己也差点发出从未有过的『本音』。 (啊,果然还是干出来了……) 冲矢——不,在诸星先生说“奉所长之命前来”的时候,我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本来,和水无怜奈这个不知会如何行动的女人单独待在一起就够让我头疼的了,但万万没想到在诸星先生之后居然还有人突击—— (嘛,不过,嗯……倒也像我们的风格了。) 而且,从状况来看也是个机会。敌人的注意力完全被引开了。不仅出现了诸星先生,连戴著面具、丝绸礼帽、披著斗篷这怪人三神器的可疑傢伙也登场了。任谁都会关注。 “走吧,柯南君。总之,不先確保在里面那位广田小姐,事情就没办法开始。” “……在那之前,我想先问一件事。” “什么?” “瑞纪小姐,你该不会是fbi吧?” ——啊,会这么想啊。也是啊。 “不是哦。我只知道冲矢先生是偽装的搜查官这件事而已。” 实际上,详细情况我並没听说。 只知道那个枡山会长,以及他身边那群人是极其危险的傢伙。然后,向他们挑衅的是诸星——冲矢先生。 还有就是,不知为何处於事件中心的,是此刻正冒著一片弹雨骑摩托车衝进去的我们家那个笨蛋所长。 “虽然这么说有点那什么……你们还真相信他了啊,那么可疑的人。浅见先生也是,瑞纪小姐也是。” “嘛,我倒是听说他和所长合作过,而且也监视过枡山会长的家。还有就是——” “还有就是?” “还有就是”之后该接什么,连我自己一瞬间也不知道,张著嘴停顿了一下。 还有就是,还有就是……啊,对了。 “总觉得,声音很像呢。” “声音?和谁?” “嗯?” “——和我在这世界上最尊敬的人啊。” ◆◇◆◇◆◇ 即使离得很远也能感受到的硝烟味。从背后刺来的杀气。擦过脸颊的子弹—— “啊哈……” 不如说,从刚才开始后背就结结实实地隔著防弹纤维挨了好几发直击。 像是被铁锤砸中的疼痛和衝击,以及由此扩散开的轻微麻痹感笼罩了全身。 “啊——哈哈哈——” 我全靠声音来全力躲避爆头和摩托车被直击。但是,一步走错就是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或者和摩托车一起被炸得粉碎,二选一。 amp;lt;divamp;gt; 不,在那之前,因为我正在全速飞驰在不稳定的路面上,一步走错就会带著这身滑稽的打扮一头栽进海里。会被拍在海面上“啪”地一下完蛋吧。当场死亡,没商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啊!我等的就是这个!!” 身后是所有黑幕组织的成员。而且还是明显带著危险武装、在表社会也有身份的超级重要人物正全力要来杀我。 终於,终於有了时间在推进的实感。 去年虽然经歷了被炸弹炸飞、住院、又被炸弹炸飞、开公司、中枪、被刺等等,但总没有在推进这个『故事』的实感。硬要说的话,是一种『隨波逐流』的感觉吧。 现在,不同了。虽然不太清楚,但我確信『推动了』。 是背后倾泻而来的杀意和子弹雨带来的刺激吗?啊,没完全躲开子弹的衝击,左肩好像脱臼了。 (啊—,该死,果然到此为止了吗?) 我猛转油门加速。或许是因为剧痛,一种像是微醺时的陶醉感直接抚摸著大脑,感觉很怪。该说是如梦似幻吗。 (本来还想再多体会一下『这不是梦』的实感来著。) 感觉到不好的声音和气息,我同时歪头,子弹擦过了廉价的面具。大概是枡山会长吧。从刚才开始就能感觉到他带著强烈的、一定要命中的杀气。 摩托车追上了在前面行驶的单轨电车。 “——再见了65万……靠!” 我把去年……好歹算是去年考到驾照后一直骑著的中型摩托车当踏板,跳向了单轨电车。 同时,从已经破碎的窗户里伸出一只手臂,“嘎吱”一下抓住了单手扒住车厢的我,把我拉了进去。 “暗黑男爵吗。某种意义上,倒是最適合你的装束。” 那只手臂的主人——诸星先生笑著说道。 您真是適合手枪啊步枪啊之类的呢。脸也长得帅。能分我一点吗? “嘛,这身变装也就这次而已了吧。毕竟熟人老爸是生父……啊咧?我这不是等於扮成了那傢伙的哥哥吗?” “对了。你是工藤优作的儿子、工藤新一的助手来著。……比起那个,肩膀没事吗?” “啊,没事。马上就能接回去。” 幸好不是惯用手。要是反过来,我能不能跳到单轨电车上都难说。 我用右手轻轻扶著,把左肩卸下来,然后重新接上关节。最近净学这种技术了,真是够呛。 “很熟练啊。” “字面意思,习惯了而已。” “你这个年纪,真不简单。” “……这是半吊子的证明啊。” 这样打打杀杀增加的话,照现在这样,包括我在內大家的技术——不,首先人手就可能不够了啊……得重新评估预算……不,还是写好企划书直接去找史郎先生或朋子女士谈谈吧。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这个嘛。等对方把子弹消耗光再陪他们玩好像也挺有意思的……不过在那之前增援应该会来吧。” 敌人前后都有。后面现在三人,前面……大概两人。而且还有需要保护的对象。 amp;lt;divamp;gt; “衝进去压制內部的敌人。这是我们常干的事,嘛,问题不大……” “问题在那之后。” “嗯。” 最大的问题是逃脱方法。 选项有二:对付枡山先生他们从正门出去,或者偷偷溜出去…… “光靠广田小姐的证词,能抓住枡山会长吗?” “……我觉得拘留他本人是可能的……但面对似乎在很多地方都有门路的枡山,日本警察能下多大决心,是个问题。” “而且,也不能保证警察內部没有他们的人。” 如果能现在就抓住,还有硝烟反应作为证据,但一旦让他逃了,就只有我们和广田小姐的目击证词——啊,我是个按理不该在这里的人,没法作证啊。嘛,如果能確实一网打尽当然好,但那是不可能的啊…… 要是能这么简单就解决,我也不用重复这充满违和感的『一年』了。 “嘛,在到达对面之前制定作战计划吧。” 手头没有武器。或者说,不打算用。 所以诸星先生,请不要时不时晃悠手枪,一脸“你要用吗?”的表情。 这种时候轻率地用武器,会立起多余的flag啊。 呃,我记得之前准备的地图应该还留著。 ◆◇◆◇◆◇ (原来如此,意思是不需要武器吗?) 赤井秀一——不,诸星大,再次认识到浅见透这个男人,依旧能给他带来恰到好处的刺激。 对方没有接过他递出的手枪,只是静静地调整呼吸。 “进入內部后我们分头行动吧。” 浅见透从怀里取出地图,是事先准备好的吗?这是前几天那件事时,作为事先调查准备的。没想到他现在还带著,真不知道是该说他爱护东西,还是——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预见到这里是决战之地?) 赤井觉得这很有可能。 这里是浅见透与组织成员直接交战过的唯一场所。组织成员来调查的可能性足够高。更重要的是,这里也是那个狙击手失踪的地方。这个非凡的男人,应该立刻就能想到这种可能性会大大提高。 (……当然也有可能是偶然……但那样的话一切又太凑巧了。) 本以为会立刻赶来的组织增援毫无动静,敌人的主力被分割,保护对象逃入了易於躲藏的地点,而且不知为何,曾与他交过手的狙击手成了她的护卫战力。 “浅见君,你从什么时候开始预料到会变成这样?” “?是指现在这样战斗的状况吗?” 浅见隔著面具,做了个轻轻敲击额头的动作。 他这样思考了片刻—— “觉得『总有一天会变成这样』,是从森谷的事件开始。而下定决心,是在那之后的炸弹事件吧。” “炸弹事件?” “在叫『鸡尾酒』的酒吧里稍微……” “酒吧·鸡尾酒……原来如此。” 森谷帝二的事件,是在死亡未能確认的工藤新一的助手登上舞台,组织开始关注他的时候。 amp;lt;divamp;gt; 然后是鸡尾酒。记得那里是蒂亚拉经常用作交易地点的地方。 (……至少,他是在相当早之前就决定要战斗了。) 果然是个有趣且不可小覷的存在,赤井再次確认了这一点。 “好了,差不多快到了。后面的傢伙们应该也会立刻调用单轨电车跟过来吧。” “他们会不会因为警戒陷阱而点时间呢?名侦探君。” “——不会吧。对那边来说时间应该是敌人。……对我们来说也是。” 浅见迅速地用笔在地图上接连標记了好几个x號和△號。 看了一会儿才明白—— (原来如此,x是最適合躲藏的地方,△是最適合逃跑的路线吗?) 说不定,他在之前的狙击战时,就已经预想到了內部的战斗。 (不,应该认为他確实预想到了。听卡迈尔说,他连內部的管道都掌握了。) “到达后立刻分头行动。诸星先生请控制隱藏地点多的上层,我为了同时確保逃跑路线,去控制中层。下层——嘛,已经淹水了。” 他指示路线的手指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果然对这座建筑进行了相当的研究和模擬演练吧。 “首先由我去启动备用发电机,掌握安保系统。” 应该没问题吧。和他共事过几次,在掌握建筑內系统方面,我认为他的实力仅次於瑞纪君和波本——安室君。 这大概是浅见透所拥有的技能中,仅次於他最拿手的拆弹技术、值得夸耀的技能了吧。 虽然他有些过于谦虚了。 “需要开灯吗?” “这个嘛,通过展示对建筑的控制,能给对方施加压力吧……但掌握系统的你被发现的可能性会增高。” “如果我被发现了,就把敌人引诱到上层去。” 他指著安保室的手指,接著分別滑向了自动扶梯、电梯、紧急楼梯三条路线。 选择哪条要看情况,所以我们也必须准確掌握位置。 “但是,最优先的是发现並保护广田小姐,而非制服敌人。必要时可以丟下我,先带她逃离。” “……但这样你的危险度会急剧上升?” “保险之类的也安排了,而且赴死的准备也做好了。没带能证明身份的东西,物品上也没留指纹。唯一担心的是脸……嘛,总会有办法的。啊,所以——” 戴著面具、丝绸礼帽,披著斗篷隱藏身份的男人无声地站起。 我早就觉得了,这男人的举止日渐精炼。 “万一的时候,越水她们就拜託你了。” 然后这位所长——想必面具下正浮现著和往常一样的微笑吧——一边整理著丝绸礼帽的位置,一边发著牢骚:“这话我跟大家都说过来著。” (真是——可怕啊,你。非常……可怕。) ◆◇◆◇◆◇ “把这个接上……就差不多了……” 基础的布线原本是他——卡尔瓦多斯帮我弄好的。我的工作是在他爭取到的时间里做好所有准备。 amp;lt;divamp;gt; 枪声从刚才起就一直持续著。外面也是。说不定组织的增援已经来了。 “再一点,再一点就——” 就能去接那个孩子了。 广田雅美——宫野明美的目的仅此而已。 她把组装好的炸弹,安装到卡尔瓦多斯標记好的位置。 这是为了高效地、適度地破坏这座建筑的装置。现在正在安装的是重要支柱之一。 如果能从这里安全逃脱,下次就不是逃跑,而是必须杀入组织的內部了。 如果是被组织视为珍贵头脑的妹妹,肯定在组织的中枢,或者某个重要设施里。 (大概,他不会陪我到那一步吧。) 卡尔瓦多斯,从他的表情完全读不出他在想什么,但他是个至今一直全力保护我的男人。 不过,他並非老好人。不,虽然对於里世界的人来说算是相当老好人的类型,但该说他在人情借贷方面分得很清吗。 (但是,只剩下我一个人的话,还是会不安。) 无论如何都需要能帮助我的战力。为了救出妹妹。 第一候补就是卡尔瓦多斯,但要让他成为同伴,我必须让他看到我对他有用的地方。让他欠我人情就行——但不知道该怎么做。 (果然,只能依靠那个人了吗?) 那个让皮斯科最为警惕,並且给予了最大打击的男人。 他捣毁了走私路线,揭毁了用於洗钱的空壳公司,在表社会的经济层面也支持著铃木財阀的活动,压制了枡山麾下公司的动向。 皮斯科常在喝醉葡萄酒时念叨的三个人之一。而且是其中他特別关注的——在明美眼中那是强烈的嫉妒和近乎疯狂的执著——麒麟儿之一。浅见透。 (事实上,虽说只是皮斯科的个人资產,但能对组织干部採取最猛烈攻势,並且没让对方得手的人,只有他一个。) 皮斯科好几次巧妙地煽动像泥参会那样的反社会势力,企图给浅见侦探事务所及其周边人物造成损害,但全都失败了。要么是袭击小组事先被捕,要么就是『偶然』被对立势力中的某一方反袭击,理由各种各样。 在后一种情况下,他曾千方百计想找出浅见侦探事务所参与的痕跡,却连一点蛛丝马跡都没找到。 他气得折断手杖的样子,我还记忆犹新。 (但是,该怎么和他接触?周围肯定有监视的眼睛。贸然接触的话,可能会毁掉他可能为那孩子提供的藏身之处。) 如果他只是单打独斗的人,倒还可以想办法强行接触,但如今他已是依託铃木財阀支持、建立起一大势力並统率眾人的重要人物了。周围的眼线肯定比之前接触时多了不少。至少,不是几倍这种级別了吧。 “——啊。” 手里的螺丝刀滑落了,那是用来固定炸弹外壳的。 除了戴著手套的原因,大概也是因为对前途未卜感到不安,手不知不觉抖了起来。 螺丝刀哐当、哐当地响著,在地面上弹跳。 (……现在才开始害怕可不行啊。)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確认周围没有人的动静或气息后,才轻轻移动。 amp;lt;divamp;gt; “——誒?” 与此同时,意想不到的景象映入眼帘。 刚刚失手掉落的螺丝刀,正朝著自己这边过来。不,是螺丝刀后面有个白色的东西一顛一顛地跟著。准確地说—— ——……喵嗷? “…………小、猫咪?” 一只戴著黑色项圈、身形纤细的白猫,正叼著螺丝刀,一顛一顛地向她走来。 …… 这里原本大概是作为购物中心设计的吧。空旷的布局里只有收银台等最低限度的设备和隔断,此外只剩下一些原有的设施。 几乎没有什么藏身之处。——但是, ——咔嗒……咔嗒…………咔嗒 “……好像有声音。……是错觉吗?” 一个男人从她正『上方』走过。 现在,她自己——宫野明美正藏身於大概是店铺收纳空间之类的地板下空间。发现这里是偶然。不,准確地说—— (谢谢你,猫咪。) 是多亏了这只和她一起躲在这个狭窄空间里的白猫。 本以为那只叼著螺丝刀靠近的白猫会突然转身跑开。 就在这时,她听到稍远处停运的自动扶梯上,有人下来的声音。 一瞬间,她不知所措地停下了脚步,就在这时,细微的猫叫声传入耳中。 仿佛在催促著『別磨蹭』,她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走去。 然后就看到这只猫用一直叼著的螺丝刀指著地面—— “……呼。” 脚步声已经听不见了。刚才还一动不动、竖起耳朵仔细听的猫也似乎放心了,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看起来稍微放鬆了一些。 意识到虽然只是只猫,但毕竟不是独自一人了,紧张感略有缓解,然而也不能一直待著不动,她刚把手伸向门,白猫又——这次是缠在她的脚边,阻碍她行动。 “……是叫我別动吗?” 她不由自主地对这只本应听不懂人话的猫说道。 或许这只猫真的明白。事实上,听到她这么问,猫稍微离开了一点,咕嚕一下躺了下来。但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那扇略显沉重的、唯一的出入口。 (该不会,真的能听懂我们的话吧……) 其实从一开始就有点在意,总觉得这只猫在哪里见过。 虽然大概是因为强风导致毛髮有些凌乱,但依然能看出平时被照顾得很好。 还有那个有点高级的皮质黑色项圈。这肯定是有人饲养的猫没错…… (在哪里见过这只猫呢?) 她屈膝蹲下,抱起了那只正用脚一下下碰著角落里叠好的白色窗帘的白猫。 然后,猫的两只前爪正好搭在她的脖颈处。 (——?好冰?) 前爪——准確说是右前爪是湿的。是海水。 (为什么只有这里……) 猫基本上不会游泳。在浅水区也很快就会溺水。这孩子大概是住在这里,或者是从那条长长的单轨电车轨道一路走过来的。 amp;lt;divamp;gt; 既然有海潮的气味,大概是在快被水淹没的地方弄湿的吧。 只是普通的水玩。这么想很正常。但是——那是在这只猫很普通的前提下。 不,总之不能一直待著不动。 必须儘快去和那个人、和卡尔瓦多斯约好会合的地方。时间不多了。 ——沙……沙……吱…… “……!” 就在这时,又有脚步声靠近了。 和刚才不同,脚步声相当轻。偶尔能听到橡胶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但若不是这样,这被刻意隱藏的脚步声几乎会漏听。 那脚步声径直朝这里而来。然后就在正上方停住了。 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然后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视野角落,那只白猫虽然脸朝著门,却慵懒地“啊~”地打了个哈欠。 ——……是这里吗? 一句小小的、非常小的低语传入耳中。 与此同时,门发出了“吱呀”的声响。 她不由得身体僵硬。 这个除了手机灯光外几乎没有任何光线的空间里,微微透进了外面昏暗的光线——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还真是那个『不可能』啊。” 那里,一个不知为何左手拿著白色面具的男人正探头看著。 “源之助……你小子怎么跑这儿来了。” 白猫不高兴似的,或者说无聊似的,『喵嗷……』地轻轻叫了一声。 ◆◇◆◇◆◇ 我正打算去掌握系统,发现有个地方海潮味特別重。 心想说不定有从其他路线侵入的人,就在附近调查了一下,结果发现的確实是侵入者的足跡。——不知为何,只有单独一排的猫脚印。而且总觉得有点眼熟。 我好不容易追踪著这些並非完全湿透、只是借著光线勉强能看到的脚印,结果中途发现了持枪的傢伙,不得不躲藏,又差点迷路,还后悔不如直接去目的地算了…… 总之,费尽周折追踪下去,发现了一个像是地板下收纳区的地方。看起来它来过这里之后又去了別处……但能感觉到微弱的气息。 一个明显在搜寻什么人的武装男子,以及在他附近躲藏著的某人。 到了这一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问题是,我家那只懒猫怎么会在这里……) 我家那只猫助手,正在一位谜之美女脚边啪嗒啪嗒地撒著欢。喂,源之助,让开那儿让我来。 愣了一会儿神的那位女性,慌忙从怀里掏出手枪对准我。 “你——是谁!?” “出声可不是上策,在这里扣动那玩意儿的扳机更是最蠢的。只会把敌人引来,还减少自己人。” 停止了对美女撒欢的源之助,迈著步子走到我这边,像往常一样轻巧地跳上我的肩膀。 这小子,在我肩膀上擦它湿掉的脚呢。 “……啊。” 多亏这傢伙回到了平时的位置,她总算想起来了吧。毕竟我上杂誌电视的时候大多是有布景的嘛…… amp;lt;divamp;gt; “关键的委託对象一直不肯来我们事务所,为了我们事务所的信誉,就当是售后服务——是广田雅美小姐,对吧?” “浅见透……是吗,这只猫咪……” “也来了其他几个人就是了。” 总之先给诸星先生——赤井先生发邮件……不,这事紧急程度相当高,还是打电话吧。我连著耳机呢,就算在潜行也不会因为声音暴露吧。 “是来……救我的?” “就像刚才说的,照片上那孩子一直不肯来我们这儿……至少想多弄点情报嘛。我也只见过她一次。” “你见过志保……!?” “只见过一次。” 不,虽然我当时確实有点別的想法,但要是更认真点展开话题就好了。脸和氛围都是我喜欢的类型,也真心想过要不要追求她,但当时也没那种气氛啊…… 各种意义上都做了可惜的事。真的。 “但是……不行。不行的,浅见先生!” “嗯?” 说起来,赤井先生说过她身边应该还有別人,但现在不在。 不像是被干掉了。那样的话,留在这里的理由就很薄弱了——我是这么想的。我这样想是不是有点冷漠?……说起来,开始循环之前,我是这种思考方式来著吗? 啊—不行不行,思路跑偏了。 “我、我必须一个人去上层!” “上层?” 我刚才稍微看了一下,好几个地方都装了像是炸药的东西,不太推荐去啊。 安装手法有熟练的有生疏的,应该是多人安装——啊,难道说…… “安装炸药的是你吗?” 是和人一起安装,之后一个人来设置的吗?我这样预测著问道,她轻轻点了点头。……就这样还想去上层吗。 ——啊,原来如此。是这种展开啊。原来如此ok。 会自己往自己设下的死地里钻的人,一般来说是不存在的。如果非死不可,那从一开始就不会逃,早就自我了断了。手枪里至少也有一发子弹。 那么,从故事性来说,接下来的发展就有限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诸星先生?” 正好电话接通了,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让他听著这边的动静。 大概是在听到诸星先生名字的时候终於放鬆了吧,广田小姐的手枪掉在了地上。……那个,我怕走火,请拿稳一点。保险可是开著的啊…… 『原来如此,大体明白了。』 我打开了扬声器。同时,诸星先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好像得把事先的作战计划全盘推翻了,不过我有个方案。你觉得呢,诸星先生?” 『想到对策了……是吗?』 不,只是顺势而为。 “大君……” 我刚想解释,广田小姐就喃喃低语。 ——誒,认识? 『啊,没关係。恐怕,我们想的是同一件事吧?而且,不坏……明美。』 amp;lt;divamp;gt; ……那个,难道说……难道说啊诸星先生…… 『一起死,倒也不坏。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话。』 “大君……!” “……………………” ……啊啊,是是是。这样啊这样啊是这么回事啊。原来如此——所以才会拼命啊。誒—誒—要是不拼命我早就把你踹海里去了嗯嗯。 可恶,这帮傢伙真该被炸飞算了。 ——啊,会炸吧。马上。 ◆◇◆◇◆◇ “没想到会有机会和人气播音员一起工作呢。这么说,是把小兰她们支开了吗?” 『嗯,枪响的时机也正好。我跟她们说了要去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只是』 “怎么了?” 瑞纪小姐开著手机扬声器,和基尔——水无怜奈通话。 『听说玛丽小姐和本堂君不见了。说是担心要去找他们——』 “啊,那个的话没问题。我这边会派人去,请转告小兰她们,让她们放心……特別是要跟小兰说清楚。那姑娘虽然出於好意,但有在奇怪的时间点擅自行动的毛病。” 『知道了。』 瑞纪小姐能关心小兰是很好啦……但总觉得没法坦率地接受。 结束通话掛断电话的瑞纪小姐,蹲下来让视线和我齐平, “那么,怎么办呢。所长是让我们等著……” “总之,多亏了浅见先生他们,已经有人注意到骚动了。或者说,估计园子——老姐或者小兰姐姐已经联繫警察了吧。” “啊,说起来电话背景音里是有那样的声音。大概是给佐藤警官打电话了吧。” 瑞纪小姐唰地捋起左袖看了看手錶。 “大概三十分钟左右吧。估计也提到了枪声,那样的话就不会只派附近的警察来,而是会准备好再过来吧。” 我也这么想。那三十分钟会成为我们的武器和盾牌。只要能撑过那段时间,那些不想被警察掌握存在的黑衣傢伙们恐怕就会开始撤退。不过,前提是那些黑衣傢伙们没有叫增援…… 如果状况不好,只需要拖延时间就行。如果不是的话,只要想办法把他们拖在这里,就能將琴酒、伏特加、枡山会长还有其他干部一网打尽。 “柯南君,能趁现在把瑛祐君抓住吗?” “嗯,那样的话小兰姐姐她们也会好好去避难吧……。但是,那样瑞纪小姐你呢?” “嗯——” 瑞纪小姐——这个看似脱线、却被浅见先生相当依赖的女人,轻轻咬著手指想了想。 “总之,万一时的保险好像刚好到了。” “誒?” 顺著瑞纪小姐望向大海的视线看去,在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夜海上,能看到微微闪烁的光点。凝神仔细一看,是一艘涂成黑色的小船漂浮在那里。 “是卡迈尔小姐呢。安室先生为了以防万一,在离这里稍远的地方待命。说是在等事务所的鸟羽小姐。好像带了急救道具来。” “……船是什么时候买的?” “咦?阿笠博士没告诉你吗?前段时间继安室先生之后,卡迈尔小姐也考了船舶驾照,所以顺势,顾问就把自己本来想用於冒险的那艘便宜转让给我们了一艘。” amp;lt;divamp;gt; “你们事务所总是往奇怪的方向发展呢。” “嘛嘛嘛。多亏如此,这种时候才能派上用场。” 瑞纪小姐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件像是黑色斗篷的东西,披在了平时的西装外面。这件隱约让人想起基德、却与他纯白相反的漆黑斗篷。不同於浮现在夜空中的怪盗,她是融入黑暗的魔术师。 “估计他会受重伤或者即將受重伤,我得赶快去和所长会合帮忙。那个人啊,只要判断自爆式的行动效果够大,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干。” 某种意义上,她是比越水小姐或船智小姐更接近浅见先生的女性。或许是因为她本人拥有足以在危急关头脱身的体术和技能,一想到最被依赖的女性,就会想到她。 “瑞纪小姐,小心点?” “你也是。” 第48章『暗黑男爵』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48章『暗黑男爵』 被黑暗笼罩的四周,突然被光芒逐渐照亮。 没收拾的线缆、纸箱、展示橱窗。它们大多已损坏,有些地方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一个穿著靴子、儘可能不发出声音走著的男人——科伦,疑惑地环顾四周。 “有人把灯打开了。……卡尔瓦多斯?不……” 他这么想,但立刻又否定了。卡尔瓦多斯现在应该正由香緹对付著。 那么,能恢復电源的只有—— “是那个女人。” 只能这么想。 那么,女人就在能恢復电源的地方。 多亏亮了起来,周围的情况一目了然。 科伦朝著地图上可能標记有目標位置的方向走去。 但是,正好在他迈出第一步时,他停了下来。因为放在胸前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 他犹豫了一瞬间要不要接,但最终科伦还是拿起手机,按下了通话键。 “香緹?” 他以为这种情况下会打给他的只有她。事实上,传来的確实是她的声音。 “科伦,你现在在哪儿!?” “中层。” “马上到上层来!!我找到那个女人了!” “……女人,在你那里?” 在这栋建筑里的,只有內部的卡尔瓦多斯和女人。刚才听到了单轨电车到站的声音,可能在外面守著的琴酒他们也来了。 总之,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只有卡尔瓦多斯和女人。科伦是这么想的。 “不只有女人!光是卡尔瓦多斯就够麻烦的了,现在又来了个更棘手的傢伙!!” “棘手……谁?” “是赤井!赤井秀一和女人在一起!!” “……” 赤井秀一。组织里无人不知的组织天敌。 连干部都——不,正因为是干部才畏惧的『银色子弹』。 “知道了。” 手机对面传来爆炸声和跳弹声。 卡尔瓦多斯几乎弹尽粮绝。那么说明已经和赤井秀一进入交战状態了。科伦如此判断。 “只是……我这边,灯突然亮了。还有別人在。” “——切!是fbi吗?!” “……大概。” 科伦並不擅长思考。如何漂亮地射穿目標——除此之外的事情,他究竟动用过几次脑筋呢? 不过,讽刺的是,电话那头的人也半斤八两。 “……没关係,反正琴酒他们马上就会巩固后方。如果对方人多,早就该有动静了!” 再次传来夹杂著噪音的跳弹声。 “马上到上层来!” “要怎么做?” “干掉赤井!用这个功劳——” “救卡尔瓦多斯。” “就是这么回事!” amp;lt;divamp;gt; ◆◇◆◇◆◇ “哎呀呀,不来我这边吗。有点出乎意料啊。” 我恢復了灾害等紧急情况用的备用电源,放下了捲帘门,为明美小姐和源之助安全前往上层开闢了路线。 从倖存监控摄像头確认的情况来看,好像总算成功和诸星先生——不,是赤井先生会合了。 之前我还担心源之助不知道为什么叼著那块白布不鬆口会不会有问题,看来是杞人忧天了。 “……现在想想,其实没必要连源之助也带上的吧……” 我本想把它抱过来,结果它叼著布既不叫也不动,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我,然后又看看明美小姐,反覆这样,我就莫名其妙地把它託付给明美小姐了。 嘛,既然是源之助,应该没问题吧…… “好了好了,总之先啪啪地把捲帘门放下,阻碍一下那个白头髮戴墨镜的傢伙的行动。” 这方面的操作因为工作和训练已经很熟练了。 安室先生和瑞纪准备的黑客及系统介入模擬700选x2,次郎吉先生策划的在铃木財团所属建筑內进行的实际潜入、逃脱训练。最近还有和冲矢先生进行的黑客特训。为了弥补与其他成员相比在技能、才能、头脑等方面的不足而涉猎的各种东西,现在看来並没有白费。 嘛,虽然对工作帮助已经很大了,但没想到对加速这个故事世界也有用。 “呀—,不过事態能发展到这么大,契机到底是什么呢?”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以柯南为主角,那么推动时间的关键当然也应该在他身上。大部分flag都集中在他那里……但並非全部都是。比如作为女主角的兰、她的父亲小五郎先生、朋友园子。 谁的行动会如何连接到何处,如果这是某人构筑的故事,那里必然存在一定的规律性。 哪些人物容易使用、经常使用,以及隔多久会对未使用的人物进行扶持。 是重视男女关係?还是重视同性友情?如果是后者,是男性还是女性?或者全力偏向推理?偏好是喜剧还是悲剧?亦或是將这些交替融入故事,是三回一次还是四回一次? 如果能掌握这些,应该也能控制这个世界的流向……本该如此……但是。 如果二十四小时黏著柯南,或许能有一定把握,但由於次郎吉先生发起的事务所设立这一意外的先制攻击,那也变得不可能了。 嘛,不过也多亏如此,才聚集了以安室先生为首的人才就是了。 说实话,能確保七槻和船智的收入来源也值得庆幸。给他们的薪水比一般的公司职员还要高。 正想著这些,紧急情况(可能会死的时候)用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看向屏幕,果然是未知號码。或者说,能打这个电话的人非常有限。 按下通话键,传来了预料之中的声音。 “喂,你那边没事吧?我这边刚和鸟羽小姐会合。” “目前还好。卡迈尔小姐呢?” 是安室先生。考虑到万一的可能性,我只给卡迈尔小姐发了邮件,但因为她俩在一起,所以就打到这里来了。 我瞬间犹豫了一下该怎么办,但说实话也没想到好的拒绝理由,想著既然和玛丽小姐分开行动了,那就算了吧,就让事情这么发展了。 amp;lt;divamp;gt; 而且,他也好好地把七槻送回家了,我也信任他,嘛,算了。 就算万一他背叛了,大概也不是会轻易牵连七槻的人。到时候就只捅死或者射穿我一个人吧,拜託了。 那样的话,等我回去『答谢』的时候一定会手下留情的。 “嗯,卡迈尔小姐在单轨电车发车场对面的海上待命。” “是那艘船吗?” “嗯,以防万一,让小沼博士帮忙匆匆涂成了黑色。引擎声音有点让人担心……” “啊,那个的话没问题。估计到时候会有非常夸张的声音砰砰响,能盖过去。” “…………” 我这么一说,安室先生沉默了片刻, “该不会,上次事件时的炸弹还在——” “不,不是那些,是 newly安装的。嘛,虽然不打算轻易引爆。” 抱歉,其实我打算接二连三地引爆。 姑且,知道接下来作战內容的只有我、诸星先生和明美小姐。虽然也想告诉柯南,但不想在这个手机里留下太多信息,而且侦探徽章的无线功能有可能被窃听,不能用。 “炸弹……偏偏又是你牵扯其中吗?” “偏偏”是什么意思呢?是觉得我会引爆吗? 哈哈哈,直觉不错嘛。虽然仅限於这次。 “浅见君,果然我也过去吧。现在让卡迈尔小姐来接我,应该能从背面侵入。” “?安室先生?” 从安室先生比平时语速稍快的话语中,我感到了一丝焦躁。 “不用特別担心,像平常一样做就好。这次有足够的胜算……不对,该怎么说呢?退路也已经好好確保了。” “但是,你——!” 就是这样。所以我才无论如何无法彻底怀疑安室先生啊。 大概是从被园子拉去美容院那会儿开始,或者是从被警视厅的人称为“透兄弟”那时起,我有时能感觉到他是真心担心我的安危。……不是有时,是经常感觉到。真是不好意思。 “不能慌张哦,安室先生。” 出院后经歷的几次枪击相关事件时也是这样。玛丽小姐会一边应对事態一边试图观察我,但安室先生总是最先確保我的安全。真的非常抱歉。 “越是这种极限状態,慌了就完了。通常都不会有好结果。” 所以我才信任他、信赖他,非常喜欢他啊。 “焦躁才是最大的陷阱。对吧?” “…………” 咦?安室先生?听到了吗? “你这傢伙……真是……” 哦哟,我仿佛能看到你无语的样子了。总之就是,一直以来真是抱歉了。 啊,还隱约听到了初穗小姐爆笑的声音。你给我等著。 “总之我和鸟羽小姐留在这里,有什么事立刻联繫我——我隨时准备衝进去。” ◆◇◆◇◆◇ “那么那么,总之得先把会长先生他们请到观眾席去呢。” amp;lt;divamp;gt; 和安室先生通话结束没多久,状况就立刻发生了变化。 一个监控屏幕上,显示著某个安保摄像头的画面。 金髮长发的男人、体格壮硕的墨镜男,还有……多次一起吃饭、一起喝酒的枡山会长出现在画面中。 “说起来,他之前好像说过呢。想和我下一局。” 摄像头的位置在单轨电车的升降口。金髮和墨镜男径直走向紧急出口。正好,那边是通往观眾席的直达通道。 然后,是枡山会长。 会长並没有跑,只是慢慢地环视四周——然后,隔著画面,瞪向了这边。 我確信。没错。 现在,他和我的视线,正隔著监控器交匯。 “请赐教一局。” 会长將枪口笔直地对准摄像头,扣动了扳机。 屏幕上只剩下雪,以及之前看到的、枡山会长那带著几分疯狂——不,是狂喜的笑容。 ◆◇◆◇◆◇ 拦住刚写完报告、准备告別留在事务所的鸟羽踏上归途的恩田的,是打到事务所的电话。 屏幕上显示的文字是——『毛利侦探事务所』。 “搞什么啊——,透那小子也不在吗……” 接起电话,果然是毛利小五郎的声音。 听说他女儿兰和朋友出去了,柯南君今天好像也要住在枫小姐家的红叶御殿,所以只有他一个人吃饭。他似乎想正好趁此机会邀请所长去哪个小酒馆共进晚餐。 “好嘞辽平!机会难得,你来吧!啤酒、日本酒、烧酒!下酒菜我也买了一大堆!” 於是恩田受到了邀请。 之前,为了为冒充毛利侦探去拜访他这件事道歉,恩田曾和所长一起去过事务所,自那以后就和毛利侦探结下了奇妙的缘分。 虽然也有所长能言善道的缘故,但扮演著“因崇拜毛利侦探而成为侦探”人物的恩田,陪同所长和毛利侦探喝酒的次数也增多了。 嘛,基本上主动邀请的是所长。大多是在便宜的小酒馆或烤肉店三人共饮。 重复了几次之后,渐渐地即使只有一个人也会受到邀请,就变成了这样的关係。 当他开车飞奔到附近的超市买了熟食、下酒菜(虽然对方大概真的买了很多,但为防万一还是补充了酒水),赶到事务所时——毛利侦探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哦——,太慢了嘛辽平~~” “对不起老师,买东西了点时间,所以晚了。” 通常和毛利侦探说话时,尤其是私下里,恩田都称呼他“老师”。这样叫他总是会心情很好。 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里老师的固定座位,一进门最里面的桌子旁,空罐子堆成的山正在持续垒高。 “总之先买了些能填饱肚子的,在超市买了拼盘、烤鸡肉串什么的,还有淀粉类食物。嘛,我先来一杯。” “哦!尽情喝吧—!” “是,我开动了!!” 这么说可能不太合適,但毛利侦探是个比想像中更容易亲近的人。该怎么说呢……有点像稍微年长的、刚入学时大学的学长那种——而且,感觉比大学里的学长学弟们少些邪气。某种意义上,比我们这些学生更忠於欲望,天真无邪,让人感到安心。 amp;lt;divamp;gt; 不过据所长说,他也是个“一不留神就可能把持不住,让人提心弔胆的人”。 “干——杯!” “乾杯!” 两人把“咔哧”一声用力打开的罐装啤酒轻轻一碰,大口喝下。 “噗哈——!啤酒果然好喝啊!” 老师的酒量一如既往地厉害。也理解为什么他总是被各处邀请。能一起吃喝得很开心的人,单凭这一点就可说是珍贵的技能了。在浅见侦探事务所来说,所长、卡迈尔、瀨户就属於这类。 “嗯……不过这个有点温了啊……等一下辽平,我去拿新的罐装酒。顺便热几个下酒菜。” “啊,那种事我来就行。” “没—关係,你坐著尽情喝吧!要是透的话,这会儿已经开第三罐了。” 请不要把我和那个靠酒精驱动的超级变种人相提並论。恩田发自內心地想。 “嗯?” 毛利侦探摇摇晃晃地走向冰箱。 恩田无意中看向他离开的桌子。 从他坐的位置看,左边是空罐堆成的山,右边则是同样堆满菸灰的菸灰缸和像是文件堆成的小山。 恩田担心文件被弄脏,轻轻拿起那叠纸,咚咚地整理整齐。 “哎呀。……这是” 最上面的文件——一张对摺的、复印了什么东西的纸里夹著的照片滑落下来。 恩田想把照片放回原处,拿起了它。 “记得这是……所长原来的……” 照片上是一个穿著兰的学校制服的男学生。用词可能有点俗,但看起来非常聪明。 这是当然的。那个让『那位所长』当助手的高中生侦探。正是工藤新一本人。 “比所长还年轻,却使唤著所长的高中生吗?” 肯定是个比所长更不得了的人物吧。 想必是个枪战刀伤都不当回事,无论中枪、被刺、被砍、骨折还是受伤都面不改色、冷静解决事件的高中生吧。什么啊,根本就是个怪物。 他无意中打开了夹著照片的那张纸。打开之后才觉得,不,是相当失礼的行为,但映入眼帘的东西也没办法了。 “?这是……毕业纪念册的彩色复印件?小学的吗?” 许多孩子一个个笑容满面地出现在上面。左上角是小学时的兰。 这时,另一张似曾相识的脸映入眼帘,恩田不由得凝视起来。 “……江户川君?!不对,但是——” 那里映出的,正是那个聪明得有些离奇的少年。虽然不是事务所成员,但无疑是王牌之一的江户川柯南本人,摘下了眼镜的样子。 …… 射向他的子弹,全都瞄准脚或手臂。目的为何,一目了然。 “这样好吗,香緹。” 他试著问道。於是那女人—— “吵死了!有功夫问这种问题,不如赶快投降!!” 就是这么个状態。 躲在掩体后看不到表情,但恐怕是真生气了吧。 amp;lt;divamp;gt; 如果对方只是目標,她会烦躁或表现出敌意,但不会那样发怒。 不,本来她的语气应该更粗俗才对。撇开狙击技术不谈,在语气方面她很容易失去冷静。这是香緹的坏毛病。 “……交到了好朋友啊。对我这种人来说,简直是太过珍贵的……” 他们是如同待在垃圾堆里的污秽之人。而在其中,那个无论过程如何、確实脱离了组织的背叛者。 无论如何考虑,除了作为敌人之外与他扯上关係都只有损失。如果试图为他辩护,光是那样就会背负各种不利。 即便如此……香緹也好,科伦也好, “如果,没有必须背负的东西的话……” 就能让那个女人——宫野明美安全逃脱。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个非我莫属、自己决定的任务,他大概会老实投降——不,还有皮斯科的事。为了不被皮斯科利用,他大概会主动撞上香緹或科伦的枪口吧。 “卡尔瓦多斯先生!” 等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裸露的电梯对面,通往上一层的楼梯。在那塔状的结构上,正跑上来一对男女。 “果然,还是来了吗” 他隱约觉得会来的那个男人。 背叛者、fbi的走狗、『那位先生』所畏惧的男人,然后——爱著宫野明美那个女人、並被那个女人所爱的男人。 “赤井秀一……” 这不是透过狙击镜,而是第一次直接用肉眼確认彼此。 不知为何一只白猫跑在最前面,奔跑的她身后,赤井秀一警惕著后面的追兵,快步跟上。 他们一起行动,说明大概也掌握了我方的意图吧。 確实,对於脸被记住、一直遭到追杀的他来说,这正合適。 “这里交给我!快跑,赤井秀一!!” 所以,他喊了出来。用大到能让那傢伙听到的音量。 也是为了说给香緹听。 “卡尔瓦多斯,你……!” 一瞬间,香緹似乎因意外而沉默了片刻,隨即发出了怒喝。 “这下,你有理由开枪打我了吧?” 状况证据齐全了。卡尔瓦多斯和fbi有勾结。如果这里是琴酒,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列入清除名单吧。 但是,香緹似乎不是那样。嘛,也是当然。她不是那种会上这种即兴蹩脚戏的当的机灵类型。即便如此,他喊出赤井的名字,应该已经在她心里植入了“难道,是真的?”的疑念。 “……我还不能死。必须让皮斯科付出代价。还有一个想再次、这次要从正面交锋的男人。” 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这么想了。 “如果是你和科伦的话……这条命,送给你们也无妨。” 作为功劳。 “……你,是笨蛋吗!” 香緹又开了一枪。果然,瞄得很隨意——不,是为了打不中。 香緹这个女人,真是—— “別对狙击手说放弃目標这种乱来的话啊!!” amp;lt;divamp;gt; ◆◇◆◇◆◇ “——这里交给我!快跑,赤井秀一!!” 和那时一样,戴著墨镜和黑色帽子的男人——卡尔瓦多斯从对面这样喊道。 “卡尔瓦多斯先生……” 据明美所说,他们接触並不多,但即使如此,也足以建立一定的信任。 现在他也像这样,將敌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 那个染了头髮、剪短了的女人迅速將狙击枪对准这边,而卡尔瓦多斯为了阻碍她的动作,打出了一记牵制性的攻击。 “没关係。” 他对面露不安的明美说道。 “那个男人的身手相当了得。在中距离,而且双方都致力於牵制对方的战斗中,他不会陷入绝境。” “双方……那个女人也是?” “卡尔瓦多斯这男人,似乎是那种很得人心的人啊。真希望能在他还在组织里的时候见上一面。” 他是真心这么想的。 那份狙击技术,即使他大声宣扬与我这fbi走狗有联繫,也依然让组织犹豫是否杀他。想必是相信他绝非会背叛的男人吧。 更重要的是,虽然没人注意……他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让『他』单膝跪地的男人。 “那个人,是打算赴死吗?” 这个问题,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不是因为难以回答,而是因为不知道答案。 “……那个男人的生死,掌握其关键的可能既不是他自己,也不是那个狙击手,更不是琴酒或皮斯科吧。” 唯一知道的是,那个叫卡尔瓦多斯的男人所执著、並深受其影响的另一个男人。 他有一种毫无根据、却强烈的確信:能左右卡尔瓦多斯未来的,一定是他。 “那么,你会如何行动呢?浅见君……不,所长。” 至今遇到的人中,最捉摸不透、奇特而有趣的男人。 如果是你的话—— “啊——大君,差不多了!” “啊,我知道。” 对於避开卡尔瓦多斯的牵制、向他攻来的女狙击手,他用手中的步枪回敬了一击。 『目击者』越多越好。他这边不打算打中——但对方似乎並非如此。 她在对卡尔瓦多斯喊著什么。是在追问他们之间的关係,还是仍在试图说服卡尔瓦多斯……大概是后者吧。他有这种感觉。 “好了,差不多该到琴酒他们抵达的时候了。必须布置好舞台了。” 他准备好一大块纯白的布——浅见侦探事务所的吉祥物——不,是成员带来的那块布,和明美一起跑上前面长长的楼梯。 离舞台只有一步之遥了。 ◆◇◆◇◆◇ 另一发银色子弹。这是迄今为止,用来指代那个男人的词语。 打倒他们这些怪物的唯一武器。 原来如此,確实如此。並没有错。 静静地,不是作为枡山宪三,而是作为干部皮斯科……他这样想道。 amp;lt;divamp;gt; “浅见透……” 直到最近,他还认为这是继赤井秀一之后的另一发子弹。 但是,每次听到本堂瑛祐和库拉索的报告,都让他更强烈地觉得並非如此。 那个男人不是子弹。绝非区区一发子弹。 那个男人,是银色子弹——是发射子弹的枪本身。 並非只要警惕他一人、一发即可。 所有与他相关、受他深刻影响的人,都可能成为『银色子弹』。 报告中有瀨户瑞纪、安德雷·卡迈尔,最近还有冲矢昴、恩田辽平。难以小覷的人物接连聚集,或者开始崭露头角。 安室透……波本、库拉索也是。 行动独来独往、疑点颇多的波本暂且不论,就连被『朗姆』这一恐惧束缚的库拉索,也隱约可见气质上的细微变化。 明明送入他身边还没过多久。 越是牵扯,越是了解,就越感兴趣。想要更、更多地了解他。 酒的喜好、食物的喜好、下棋的习惯、喜欢的运动、回答不上问题时微微向左歪头的习惯、在意时间时假装抚摸手腕偷偷看表的习惯、会谈时通过看身旁秘书的眼神大致推断出的偏好女性外貌。偏好女性的部位、偏好的香气、开始微醺的酒量、开始有饱腹感的食量、偏好的肉类、蔬菜、调味……。 要战斗、要爭斗、要竞爭,就需要理解。为了了解、掌握、理解名为浅见透的男人,能够模擬他的思维——他利用为数不多的机会全力观察。但还不够。这种程度远远不够。完全不够。 陷入危机时会如何行动?察觉危机时会如何行动?为了察觉危机会筹划何种策略?对亲近的人是否有优先级排序?谁陷入危机会让他全力以赴?会如何保护?会信任何种人? 不,说到底,什么才是那个男人的根本? 他是如何成长的?幼年时期是怎样的?几年前又是怎样的?对女性的偏好?选择朋友的標准?交友关係?如果与现在不同,是从何时开始变化——不,是开始变异的? 对了,我还远远没有看清那个男人。观察得不够。看得不够满足。 唯一明白的,只有一点。 那是那个男人最擅长的事。 单枪匹马突破吗?做得到,但那不是他的风格。 运用自身的智慧和机敏想出策略,將对手引入套路?这大概符合他的喜好,但稍有不同。 他最擅长的是—— “啊,大哥!在那里!” 伏特加喊道。他的视线向上望去。 琴酒也被吸引著向上看去。 他的嘴角,厌恶地扭曲了。 “赤井秀一……!” 突然出现了本不该出现的『鬼牌』。紧接著又是意料之外的变装突入。確实是他们惯用的手法。 出人意料、掀翻棋盘、顛覆前提——浅见透这个男人,总是从『预料之外』的地方给予痛击。 发起攻击就会被打脸。 考虑到这点制定作战计划,就会在实施前被从根本上摧毁。 为了阻止他的攻击而採取行动,手就会被抓住,被撕碎。 amp;lt;divamp;gt; 有多少下层组织被摧毁,部下被逮捕? 失去了有交易往来的走私集团的信任,想通过媒体损害其声誉,却总被抢先一步。 作为最后手段,策划绑架其同居人(无论哪个)以获得强大优势,也再次被阻止。 “没错,总是、总是,永远被你抢先一步……” 正因如此,才想尝尝看。 浅见透所看到的世界,看到那世界更前方时的成就感、征服感——或许很老套,但那胜利美酒的滋味。 “就算有赤井秀一这最强的战力,少数终究是少数。考虑到他们也有想保护的人员,通常应该会集体行动。是的,通常来说……” 但说到底,他们俩都不是普通人。一个是作为单兵最大威胁的fbi搜查官,另一个则是如同浓缩了黑暗的男人。 就在这时,周围接连亮了起来。单轨电车升降口、出入口、应急灯、引导灯。 最低限度的、但足以掌握道路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是吗……你这傢伙……” 是启动了备用电源,恢復了这里最低限度的系统运作吧。为了掌握——不,是为了控制我方的动向。 伴隨著微弱的马达声,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捲帘门开始关闭了。 琴酒带著伏特加,慢慢走向逐渐变窄的入口对面。恐怕是朝著赤井所在的上一层去了吧。 “蠢货,就算上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吃苦头,就是——被利用。 “琴酒,你们就和先行的两人一起去压制赤井吧。就算是他,成了瓮中之鱉也无计可施。我去处理系统。照这样下去,连逃跑都要费一番功夫了。” 他在第一个捲帘门隨著那两人落下之后,这样告诉他们。 “哼,比起执著已久的功劳,更珍惜自己的小命了吗?” 琴酒用鼻子哼笑著这样说。 伏特加稍微犹豫了一下该如何反应,最终选择了沉默。 “我不记得对功劳有过执著啊,琴酒。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而已。” 他自己也意识到这话说得多么虚偽。 但都无所谓了。 计划原本就是两阶段。现在只是进入了第二阶段。 “不……內心觉得,或许这边才是真正的主力也说不定。” “而且,那个赤井会不小心暴露行踪,肯定有他的理由。我们不是应该死守兼做退路的后方安全吗?” “……哼。那就请你好好守著后方吧。” 琴酒依旧用充满自信的声音说道。 堪称傲慢的自尊心。无论在里世界还是表世界,一定程度是必要的,但拥有过度自尊的人,也需要与之相配的实力。 “你有吗,琴酒?与那个被恶魔眷顾的直觉和头脑、以及不惧——不,是热爱死亡的疯狂所浓缩成的黑暗男人战斗的实力?” 所以,就让我看看吧。 “后方就交给我……琴酒,你去吧。” 去往那磨利獠牙等待著的、他的嘴边。 amp;lt;divamp;gt; ◆◇◆◇◆◇ 与琴酒分开,绕过已经关闭的防火捲帘门,不断向前、向前。 他在。没错,他在。 通常,应该关闭所有捲帘门。只有通往操作室的道路是打开的。 仿佛在邀请入內。如同在等候著一般。 他滑动手枪套筒,確认第一发子弹已上膛。 在。在。在。 能感觉到气息。不可能弄错。 邀请他到宅邸时,翘首以盼等待著他时,总能感觉到的气息。 刚才被出其不意,但像这样集中精神就能明白。用肌肤感受到! “终於” 他举著枪,转过拐角。当然是保持著警戒。 “终於,能像这样——以这种形式相见了。” 然后,在拐过弯的通道上等著的是——『暗黑男爵』。 “我所认可的麒麟儿啊!” 那被白色面具隱藏的脸看不见。 但是,那男人摆出一副仿佛等得不耐烦似的、耸耸肩的厚脸皮態度。 汽车公司会长,枡山宪三。拋弃了至今相遇时所附带的各种头衔——此刻在此地,皮斯科与华生对峙了。 第49章临阵磨枪,男人的战斗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49章临阵磨枪,男人的战斗 我想问。 超级想问。 无论如何都想问个明白。 你为什么在这儿? 那个白头髮拿步枪的傢伙不是上楼了吗? 那个金髮和墨镜的两人组也上去了啊? 虽然后来摄像头被他们打坏了。 普通人会单枪匹马跑到这种不知道有几个人在的地方吗? 怎么想都是重要据点吧? 防守方通常会严阵以待吧? 所以我才会放下几乎所有捲帘门,儘量製造需要绕远的路线啊! 结果被完全无视了——那我不就觉得所有人都上去了嘛! 不就只能往外跑了嘛! 不,虽然我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和觉悟,但意料之外的事故死还是有点…… “那么,让藏起脸的人报上姓名是失礼的。初次见面……我该称呼你为暗黑男爵吗?” 还管什么礼节啊快去那边! 去外面! 到那儿为止我奉陪! 虽然我会立刻跳海逃走就是了!! 我这边唯一的武器就是从明美小姐那儿拿来的、只有一发子弹的手枪啊! 为了不被识別,我仔细清理了隨身物品,根本没有能当武器的东西! 果然该相信直觉,像平时那样藏几个六角螺母或者小钉子就好了。 “那个工藤优作创作的杰作小说主人公。神出鬼没又大胆无畏,连出身都不明的怪人。原来如此,这身装束確实適合闯入此等死地的你。太棒了。” 因为我是无法获得角色补正的特殊存在,觉得半吊子的变装可能会暴露,才用了全覆式面具啊! 没什么深意啦! 话说回来,这样直接对峙,还直接报上和柯南老爸有关的名字,是不是不太妙? “直接使用我所尊敬的人之一所创作的角色,未免有失品位。嗯,我就叫做——” 声音没问题,我向瑞纪请教了变声的诀窍,还让快斗帮忙做了特训。 偶尔在舞台表演后,也请土井塔先生帮忙检查过变声,得到了ok,所以没问题。 也让来舞台的紫音小姐惊讶过了。 肯定没问题。 那么,名字名字—— 华生。 太直白了,而且直接把助手的身份当名字用,容易留下线索。 要更不同的,与这个杀戮世界不违和的——啊,对了,之前听柯南讲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典故时,好像有个语感挺合適的名字……啊,对了。 “——不成器的名侦探谢林·福特。” 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初期设定名字。 实际上並未被使用、在那个世界里不存在,但同时又存在的名侦探。 嗯,这个就行。 无限接近,但又不同的名字。 “以后,还请这样称呼我。” amp;lt;divamp;gt; 想著在故事世界里,角色塑造还是需要一定程度吧,我便像模像样地行了一礼。 慢慢抬起头,只见枡山先生將手枪插回腰间,轻轻拍著手,慢慢走近。 “太棒了。” 正因为是上了年纪的枡山先生,这姿態莫名地如画般优雅,真他妈让人火大。 “实在是精彩。啊啊,果然你很出色。或许你会觉得奇怪——但我再次为你倾倒了。” ……那个,为什么他的笑容变得超级可怕啊? “自从听说有一对男女巧妙地潜入了那家製药公司起,我就有这种预感了。” 什么情况!? 是那个吗,之前因委託调查打过电话的製药公司的事!? 不对啊我还没潜入过呢! “漂亮地把数据都偷走了呢,谢林·福特。真是的,手法太漂亮了。嘛,不过我这边也是慎之又慎地换成了假数据。” 我不知道! 我根本不知道! “志保小姑娘……不,宫野志保。控制她是正確的。无论是战略上还是战术上。嘛,大概是因为从小在组织里长大吧,她有个谨慎之处,就是对亲近的人也不会泄露秘密。你想让她为你所用恐怕要时间吧……。不,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 枡山先生再次拿起了手枪。 一瞬间,我想趁他拔枪的空隙用最后一发子弹打掉它,但枪声被上面那些傢伙听到就糟了。 而相对的,枡山先生则给他的自动手枪稳稳地装上了消音器。 “男人与男人这样相对而立。谈论一个不在此处的女人未免太煞风景。对吧?” 就这样聊下去不也挺好吗? “来吧,为我起舞吧!让我见识一下吧!” 就这样閒聊到警察来不也挺好吗? “谢林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德德德德德德德德德!!!!!” 这样下去——啊,不行吗,是这样啊。 ◆◇◆◇◆◇ 我討厌消音器。 那像漏气一样的射击声毁了一切。 不,要是稍微早一点,我大概根本不会產生这种想法吧。 一切都变了。 想要守护的存在、想要观察的存在、想要培养的存在、想要留在身边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想要超越、理应超越的存在。 万万没想到,这样的男人会出现在眼前。 朗姆似乎为了排除或拉拢浅见透制定了各种计划……但组织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战胜他。 和他这样交手就能明白。 虽然无法很好地用语言表达……但我强烈地感觉到,除非打破某种“框架”,否则是无法超越浅见透的。 所以我要捨弃。 地位、名誉、权力、荣耀、金钱、部下、常识、经验、过去、未来、昨日、明日,统统不要。 那些东西都见鬼去吧。 amp;lt;divamp;gt; 是力量。 只有蜕弃构建至今的自我,重新构筑己身才能获得的力量。 那才是,那才正是! 手边响起了三声难听的射击声。 那一瞬间,他扭转身体。 无视了威慑的两发,只精准地避开了真正瞄准的那一发。 绝非普通的动態视力。 “……嘖!” 不知是用了变声器,还是掌握了变声技巧,他用著与平时不同的声音发出了呻吟。 一发擦过左腿,一发稍稍削掉了左肩的肉。 但是,他可不是这种程度就会停下的男人。 不,准確地说,是我希望他不是,而事实证明这想法是对的。 他猛踢身旁的墙壁借力跃起。 直接就摆出了迴旋踢的架势。 是打算在我瞄准前踢落手枪吧。 但是——太天真了。 谁说过武器只有手枪? 我用左手拔出腰间的匕首,刺向他的侧腹。 虽然因为面具看不见,但他肯定因痛苦而扭曲了脸庞。 那是从未见过的表情。 一股想要撕下面具、將那面容烙印在视网膜上的衝动袭来——但他可不是会给我这种余裕的对手。 他以快得仿佛感觉不到——不,是忽略了疼痛的速度,在落地的瞬间用反手弹开我持刀的手,一记锐利的踢击直刺我的腹部。 简直毫不留情。 但是,这样才好。 名为浅见透的男人,就该如此。 “哈啊!” 像这样感受到疼痛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是刚加入组织的时候吗? 还是培养直属部下的时候? “你这年纪……!” 向后跳开的他用变声后的声音喊道,迅速拔出仍刺在侧腹的匕首,在手中灵巧地一转,用指尖夹住了刀尖。 “哦……干得漂亮!” 下一秒,那把匕首就深深地刺入了我的右肩。 投掷技术精湛到甚至看不清是何时出手的。 绝非普通的飞鏢或打靶可比。 这是利用身体动作、衣著、以及手法,在不让对方察觉瞄准的情况下命中目標的技术。 近乎高等手里剑术的技巧,这个男人轻易就施展了出来。 对,就是这个! “很好!很好谢林福特!让我再多看看你这个男人的本事!更多!更多!” 更多! 更多! 更多! 更多! 更多! “还不够啊!吶!!” 他是以为拉开距离会挨更多枪子吧。 他毫不犹豫地拉近距离,试图展开格斗战。 amp;lt;divamp;gt; 如果这是在遇到浅见透之前,那算是正確答案。 但现在的话——嘛,大概能得60分吧。 “真是绅士啊!还特意把掉的东西还给我!” 深深刺入肩膀的——恐怕已经碰到骨头了吧——匕首。 很严重的伤。 真没想到这把年纪了,还能收到如此令人欣喜的礼物。 真是字面意义上会留在身心的礼物。 只有感激之情。 所以—— “让我回礼吧。” 我猛地拔出匕首。 感觉不到疼痛。 真遗憾。 然后,同样深深地刺入他的脚。 皮肉撕裂、血液滴落的声音响起。 他只是微微呻吟,没有大声喊叫。 怎么了麒麟儿,没有音乐的舞会岂不是太寂寞了吗? “咕——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我用力转动了刺入的匕首。 啊啊,太好了。 就是为了听到这声音,从遇见你的那天起,我才一直鞭策这老朽的身体重新锻炼。 终究是老骨头。 只是临阵磨枪的程度,却能像这样与这个男人战斗。 用陈词滥调来说,我们正用拳头、用踢击、用枪、用刀——进行著对话。 或许是错觉。 不,肯定是错觉吧——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这么觉得。 “可……恶……!” 再说一遍,果然,真不愧是浅见透。 真不愧是“不成器的名侦探”谢林福特。 他抓住我握著匕首的手,向上扭去。 力道用得真妙。 骨头嘎吱作响,这次明確的痛楚传遍全身。 他根本没考虑“防御”——比如让我鬆手这个选项。 有的只是“攻击”……不,不对。 不是这么一个词能概括的。 最接近的说法是——我想铭刻下来。 与我、与皮斯科——枡山宪三这个男人战斗的痕跡。 这个自称“不成器的名侦探”、等同於向“组织”宣战,並选择了正面战斗之路的“银之枪”。 我用左手拔出腰间的手枪。 同时,被抓住的右手更加用力,用匕首进一步剜开他的肉。 即便如此,他的握力仍未鬆懈,反而更强——捏碎了我的右手。 “呼、哈……哈哈哈!” 我以为自己会发出呻吟或痛苦的声音,但下意识发出的却是笑声。 大概是疼痛到了极限吧,他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 胸口、躯干,全都门户大开。 我静静地、轻轻地將枪口对准他。 amp;lt;divamp;gt; 不是头。 还不到时候。 对,不能让这个男人死。 让他死了就太无趣了。 要打倒这个男人,挫败他的心志,然后—— (对,一定要——我一定要把你!) 一发、两发、三发、四发、 伴隨著漏气般的枪声,面具男的身体抽搐著。 看来是穿了防弹纤维的衣服,看不到红色的血。 但是,衝击对痛觉的刺激,或许比被子弹贯穿还要强烈。 七发、八发、九发、十发、十一发、十二发、 为了绝不让他死,也为了能留下些许弹痕,我稀疏地射击、射击、射击。 偶尔觉得血色不足,但除了贯穿手脚的地方外,完全不出血。 出色的防弹装备。 果然,他背后有优秀的开发者在支持。 然后弹匣打空,就在我准备换上下一个弹匣时——这次响起了清晰的破裂声。 就在我的正后方。 认识到这一点的同时,纯白的烟雾从背后涌来。 “靠、你这傢伙……!” 我用被他捏碎、染著他鲜血的右手挥开烟雾,但白烟很浓,完全夺走了视野。 凭风感,感觉到有什么人从我身旁溜过。 “不准打扰我和他!!” 我迅速將刚装好子弹的手枪对准那不识趣的傢伙,想要扣动扳机,但有什么东西更早一步打飞了手枪。 我不咂嘴,使劲踢向他刚才所在的位置。 但是,果然没有触感。 只是踢中了空气。 等到烟雾稍微变淡时——他已经消失了。 “……!” 我不由得用拳头砸向墙壁。 年老变薄的皮肤破裂,他的血和我的血混在一起。 本来才刚刚开始。 本该从现在才开始。 他不可能一直挨打。 从此刻起,他毫无疑问会开始反击。 偏偏在那时,偏偏被——! 我看向被打飞的手枪。 旁边,是一张浮现著可憎笑容的恶魔卡片。 ——鬼牌正静静地笑著。 ◆◇◆◇◆◇ “所长,请坚持住!已经、已经没事了!” 瀨户瑞纪抱著浅见奔跑著。 退路已经事先確保好了。 是立刻去支援浅见减少伤害,还是先准备好安全的逃生路线——利用悬掛式滑翔翼潜入设施內部的瑞纪, literally经过痛苦的抉择,选择了后者。 单看外表的话本该是反过来,但现在是瑞纪抱著浅见在通道中奔跑。 那个老人恐怕马上就会追来。 光听刚才传来的声音就能判断。 amp;lt;divamp;gt; 执著。 仅仅一词,那老人的声音已彻底被其浸染。 感觉不到杀意也感觉不到敌意,那老人仅仅凭著执著在与浅见交手。 “卡迈尔小姐也在外面等著。安室先生现在也和初穗在码头……小兰和园子由水无小姐看著,瑛祐君和玛丽小姐则由柯南君控制住了。” 她一边说明著现状,但浅见的反应迟钝。 不,是毫无反应。 只有滴落的血敲打地面的声音迴响著。 虽然用布紧紧绑住尽力止血,但受伤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瑞纪浑身被浅见的血浸湿,能用手按住的地方都拼命按住,同时速度不减地持续奔跑。 如同祈祷般反覆说著“没事的,已经没事了”,不停地奔跑。 “回去之后,副所长肯定会大发雷霆,船智小姐会为你祈祷,穗奈美小姐她们和樱子小姐会准备好宵夜……” 刚抱起他时,浅见还微微抓著她衣服的手,正逐渐失去力量。 “要是被关进医院,饭盛小姐肯定会带著亲手做的小菜来探病,西谷小姐会做点心……小沼博士大概也会从哪家店带著点心过来……。所以,所长” 浅见的右手无力地垂下。 不能放开止血的手。 她把脸凑近,用嘴唇叼住肩膀稍下位置的衣服往上拉,把他的手放在他自己身上。 为了让他呼吸稍微轻鬆点,现在已经摘下了面具。 並且儘量让他保持舒適的姿势减少疲劳,哪怕一滴也好也要减少出血,抑制体力的消耗。 但是,或许是因为他正一点点失去力气,感觉他越来越重。 “所长” 总觉得,他那微睁的眼瞼正在闭合。 “所长!!请坚持住————浅见先生!!” 声音迴响。 那不是瀨户瑞纪,也不是土井塔克树,更不是怪盗基德——那是黑羽快斗的声音。 然后,那只无力地搭在他臂弯上的、浅见的手,有力地抓住了它—— “哇啊……?!对、对不起瑞纪!好像因为放心了差点睡著” “………………” “脚没事了放我下来也没关係……瑞纪?怎么了瑞纪你怎么不说话……吶我这边什么都没发生哦瑞纪?这里是中层还挺高的哦瑞纪?掉下去会死的哦瑞纪——吶,我现在浑身是伤没法做受身动作会像被压扁的青蛙一样哦!?而且下面淹水了会被拍在海面上身体会『啪』地一下哦瑞纪!?吶瑞纪!?瑞纪————!!???” 面无表情地想要把浅见扔向下层海面的瑞纪,以及用完全不像刚才濒死之人的力气死死抱住瑞纪的浅见。 仿佛要掩盖浅见的惨叫一般,上层响起了剧烈的爆炸轰鸣。 …… 说说后来发生的事吧。 我和明美小姐、诸星先生商量的计划,其实是顺势利用那个叫卡尔瓦多斯的男人和明美小姐制定的计划。 原本的计划是,由那个打穿我手腕的卡尔瓦多斯吸引敌人注意,明美小姐从上方进行几次支援,充分吸引目光后,启动事先设置好的炸弹。 amp;lt;divamp;gt; 让塔的一部分向敌人方向倒塌,同时欺骗敌人的视线——嘛,他们大概也没空仔细確认……製造出在旁人看来必死无疑的状况,然后隱藏起来。 这就是原定计划。 然后,诸星——不,赤井先生加入了。 赤井先生似乎被那个叫琴酒、伏特加的傢伙们盯得很紧,认为有必要在某个地方甩掉他们的视线,以便进行后续作战。 所以,他决定一起“死”。 当时源之助不肯放下的那块白色隔断布。 分开时让它带走了,那东西好像派上了大用场。 在黑夜中,披著白布的状態下突然將其拋开,露出下面的暗色衣服,看起来就像瞬间消失了一样。 这好像是魔术师常用的手法,后来瑞纪狠狠地夸奖了源之助,还抚摸了它。 顺便说一句,我被教育了一通要爱惜身体,还被从后面抱著用太阳穴钻头功伺候。 真是的,超痛的。 顺便还发现了,瑞纪原来垫了胸垫啊。 嘛,虽然我之前就有点怀疑,但贴得那么近就发现了。 不过,如果是那个厚度的胸垫,实际尺寸大概几乎——不,还是別说了。 会被杀的。 绝对会被杀。 会被惨无人道地杀掉。 总之,炸弹按计划爆炸了。 赤井先生他们似乎比我想像的更要演技派,在涂黑的船上待命的卡迈尔小姐虽然很慌乱,但还是报告了。 说看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爆炎中。——嘛,实际上是在爆炸前一刻,用瑞纪常用的滑翔翼逃脱,似乎降落在附近了。 第二天早上源之助好像也回家了。 被枡山老头痛揍一顿后,我连站起来都困难,正被瑞纪扶著沿外墙想从安全的地方撤离时,碰见了那个叫卡尔瓦多斯的男人正试图从其他同伴中脱身。 就是那个金髮男、墨镜男,还有监控里看到的白髮男,远处好像还有一个人,但没確认到。 可恶,总觉得预感那是个女人,真想亲眼见一见啊。 白髮那位和墨镜男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开枪,但金色长髮的女人立刻把枪口对准了卡尔瓦多斯。 我这边只有一发子弹的手枪,敌人有三个。 其中一个在犹豫,其中一个关键时刻似乎很软弱。 我以为只要搞定中间那个核心人物就行,就大声喊了“开枪!!”,结果卡尔瓦多斯那混蛋不知为什么朝我开枪了。 嘛,虽然总算应付过去了。 那时警察也到了。 那群傢伙迅速逃走了。 至少想把枡山先生抓住的……嘛,不过听说逃跑时,只有他和卡尔瓦多斯被警察看到了,现在正在通缉中。 我们乘卡迈尔小姐的船逃脱,与安室先生他们会合。 被初穗无奈地说“你果然还是搞砸了啊”,安室先生不知为何和卡迈尔小姐一样很慌乱。 啊,我挺行的嘛。 amp;lt;divamp;gt; 那时我的意识也到极限了——实际上,被瑞纪搬运的时候也因为骨头裂开和被剜肉的疼痛昏过去了……虽然被某个带著哭腔的人的声音唤醒了……大概是瑞纪吧。 不太清楚了。 然后,现在的我——正待在一个窗户完全被铁栏杆覆盖、传感器类被强化、出入口和墙壁都异常厚重的房间里。 如您所知,我的病房……病房? 嗯,病房。 我的。 完全是我专用的。 外面甚至连警官和保安的待命室都建好了,越水和次郎吉老爷子这两个傢伙…… 而且多亏瑞纪精心设置的设备,逃脱比以前更难了。 在脑子里模擬了一下……不行,光是糊弄最低限度的部分就要20秒。 在那期间就会被其他传感器抓到完蛋。 得找別的路线或方法。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倒想问你,为什么会觉得不会变成这样呢?” 像个木乃伊男似的浑身打满石膏缠满绷带,被扔在床上的我旁边,红子正在把苹果磨碎,混进买来的酸奶里。 “来,张嘴。” “那个,真是对不起啊,红子。” “別加『ちゃん』。叫红子就行。” 之后我被送进医院时,她好像已经先到医院了。 问她怎么知道我会被抬进来,说什么是因为有了“神諭”。 是这样啊。 之后我又完全睡过去了,期间她好像也时常来看我。 “知道了红子。话说,给你添麻烦了真对不起。” “没关係,今天正好有空。而且,越水七槻和瀨户瑞纪委託我监视你呢……来。” 被红子催促著,我“啊”地张开嘴,温度適中的陶瓷勺子放在了舌头上。 啊,加了点蜂蜜,好吃。 什么时候加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可真乱来啊。” 在我跟踪柯南他们和水无小姐期间发生的杀人事件,不知为何红子和我们事务所成员一起解决了。 日卖电视台的八川小姐好像也在场,据说从前几天开始採访红子的请求就蜂拥而至。 虽然穗奈美小姐她们以她只是善意的协助者为由拒绝了,但一些抢跑的周刊杂誌之类还是用“美少女高中生侦探”、“新成员是灵异侦探”之类的標题做了报导。 我们设法阻止了照片刊登,那些想偷拍的傢伙也指示越水和安室先生处理掉了。 “骨折、利刃刺伤,外加呼吸器官也受损。对你来说算是惨败吧?” “嗯—,啊,嘛,毕竟也有收穫,也给予了对方伤害,算是平分秋色吧?” 本来受了这么重的伤——而且留下大量枪伤和刀伤,以为会被警察盘问各种事情,但安室先生好像打点过了,几乎没被碰。 嘛,不过被佐藤警官狠狠逼问是不是在爆炸现场来著。 精神上和物理上都是。 amp;lt;divamp;gt;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总觉得最近佐藤警官总是用快哭出来的表情看我,真希望她饶了我。 佐藤美和子亲卫队的各位的审讯(拼酒)接连不断啊。 肝臟真的要坏了。 刚才来探病的由美小姐,甚至在我出院预定日的三天后安排了和刑警们的出院庆祝麻將会……从人数来看,大概是带酒水放题的自助烤肉加上卡拉ok的全套吧。 “嘛,我之所以接受照看你的工作,是因为有件事想问你。” “嗯?什么?” 咀嚼了第二口后反问道。 红子用手梳理著漂亮的黒发, “你该不会是,故意在寻死吧?” ◆◇◆◇◆◇ 我这么一问,浅见透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想挠头,但停住了手。 这也是当然的,那只手被完全固定住了。 “……果然,是这样啊。” “不,我没打算硬去找死哦?” “但是,你在主动踏入可能致死的境地,对吧?” “……” 我这么一说,他噗地扭过头去。 总之先抓住他的头让他转过来。 “怎么回事?” “…………” “要是再继续保持沉默,我就用力掐你的脸颊了。用指甲。狠狠地掐。” “对不起,先不管死不死的,我確实是在主动去踏平危险的地方。” 我把手放在他脸颊上,用指甲稍微颳了一下,他就乾脆地坦白了。 我问为什么。 於是这次,他沉默著垂下了视线。 和刚才不同,那视线很沉重。 是不能说。 或者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大概是这样吧。 “……就算你死了,这个世界也不会改变哦。不,是会恢復原状……吗?” 所以,我要直指核心。 这一定是他至今想说却无法说出口的事。 一直背负著的事。 我本打算做个旁观者。 实际上,也因此一直保持一步的距离观察他。 但是…… “红子,你……” “我先说清楚,我並没有理解。……恐怕,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呢。” 先打好预防针。 拥有魔术这种,虽说是另一个方向、但不能公之於眾的事物的我,和他一样,也算是特殊存在吧。 这样的我,如果知道他感受到的违和感,会变成怎样,我也不知道。 能越过那条线的,恐怕只有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继续与他有关联的——而且是处於“表侧”的人们吧。 “…………嘛,发生了很多事啦。” 浅见透——这个偏离了“理”的男人开口了。 amp;lt;divamp;gt; “我觉得……这个世界,是靠犯罪维繫的世界……” 这唐突的话语,让我想起那个用单片眼镜遮住脸、身著白色礼服、翻动著白色斗篷在月下穿梭的他。 “然后嘛……虽然还有其他原因,但我想设法改变现状。趁这次事务所成立的机会,做了各种事……但完全没有实感。” 那个……也不是不能理解。 实际上,感觉不到有什么改变了。 他依然精神地做著怪盗,自称他对手的白马君也在拼命追著他。 不过,最近他当怪盗的次数稍微减少了,而白马君对基德——不如说对黑羽君所亲近的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抱有奇妙的对抗意识。 “嘛,从这个意义上说这次是有收穫的……但我在想,是不是还有別的方法。” “……吶,该不会” 我对这个男人的性格还算了解一点。 能將所有部下如棋子般运用自如的头脑。 但却无法捨弃的情义。 正因如此,毫不吝惜地將自己的身体——不,是生命当作道具消耗的精神性。 “在有眾多能干且可信赖的人脉的情况下,如果你被对你目標构成阻碍的对手杀死,他们就会团结一致去应对这件事……你没这么想过吗?当然,在被杀的时候,也要能把对手的某些情报传递给同伴。” 他停顿了一拍,移开视线。 连移开的视线都在游移。 ……你想过呢。 “那个,是那个——嗶——?!” 我再次抓住他的头,强行让他转过来。 脖子发出了“咔呀”的怪声,大概是错觉吧。 虽然他发出“咕呜呜呜”的呻吟,但应该没什么大碍。 “然后呢?” 说出来。 我用眼神告诉他。 “……我、我啊,就像是个与世界脱节的死人一样。” “…………” 他低声嘟囔道。 我托起他的下巴,让他向上看。 “所以呢?” “不,那个,嘛……”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是世界本来就这样我才察觉到的呢,还是因为我察觉到了才有现在的局面呢……我觉得值得赌一把~~什么的,有时会这么想有时又不会。” “觉得自己像死人一样,所以就算死了也没关係……你是这么想的吗?” 我把他的头咕咚一下按在枕头上。 看著他那张抽搐著、分不清是在笑还是要哭的扭曲的脸,我的气稍微消了一点。 “笨蛋呢。” 我轻轻包住他那只相对无恙的手。 “红子?” “你看,明白吗?” 布满伤痕、破破烂烂、凹凸不平,但是—— “死人的手,可不会这么温暖哦。” 对吧? 我问道。 於是,浅见透稍微脸红了一下,又噗地一下把脸扭开了。 第50章白大褂的少女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50章白大褂的少女 轰鸣与业火交织,曾经作为杀人事件舞台的巴別塔正在崩塌。 我骑著摩托车飞驰,將这或许在知情者眼中带著几分神秘的光景甩在身后。 稍后方,闪烁著刺眼红灯、鸣响著刺耳警笛的『熊猫车』正紧追不捨。 不知从哪弄来一身白衣的赤井,和宫野明美一同消失了。恐怕——不,肯定没事。 在我拖住香緹的时候,琴酒和伏特加,隨后科伦也赶到了。 皮斯科不在,至今仍让我懊悔。要是他现身了,我就能立刻把子弹送进他的眉心,真是遗憾。 爆炸发生,上层崩塌——在让那群傢伙目睹了赤井和宫野明美那场造价不菲的殉情戏码后,我全力逃脱。 科伦和香緹都不断朝我开枪,子弹每次都惊险地擦身而过。 而且是在琴酒和伏特加的眼前。搞不好连他们自己也会被怀疑,但他们似乎打定主意绝不让我死。 ……总有一天,必须得好好偿还这份人情才行。 (不过话说回来……果然那傢伙……) 浅见透。 虽然穿著像变装一样的衣服,但那肯定是他没错。 从我这边能看到,那个被他事务所的成员瀨户瑞纪搀扶著、步履蹣跚的男人,在让瀨户瑞纪先去避难后,独自暴露身形,然后用与平时不同的声音喊道。 “——开枪!!” 正要举枪对准我的琴酒,慢了半拍的伏特加。 仿佛是为了牵制那两人,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出现在我正前方的位置,那样喊道。 是反射动作,还是直觉? 等我反应过来时,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朝我开枪”——我甚至觉得他是在这么说。 瞄准的是他的躯干中心。我手头剩下的最后武器,是从那个公安男人那里夺来的、只有一发子弹的手枪。 射程……恐怕够不到他那里。但是——我没有犹豫,扣动了扳机。 瞬间,他不知何时——以快得看不清的动作——拔出了恐怕是宫野明美交给他的手枪,开火。枪口如同镜面反射般对准了我。 然后,几乎在他枪口闪现膛口焰的同时——我和他之间迸发出一小串火。 接著,在那不到一秒的短暂间隔后——琴酒和伏特加手中握著的手枪被击飞了。 在火四溅的瞬间,我確实看到了。 我和他射出的两发子弹,彼此错开轴线碰撞,改变了各自的轨道,分別击中了琴酒和伏特加手枪的侧面—— (……不愧是能和那个赤井联手的人。) 怎么看都是遍体鳞伤。实际上,他扣下扳机后立刻就躲回了掩体后,而且在那之前,没有瀨户瑞纪的搀扶,他连站著都很勉强。 就是那样的状態下的,那迅雷不及掩耳的拔枪射击。毫秒以下的精確射击,瞬间完成的射角计算。 同样的事情,我自己能做到吗? (……不行啊。) 这已经不是训练量够不够的问题了。 amp;lt;divamp;gt; 那种枪法是天生的。 是只有才能与千锤百炼的锻炼才能实现的、奇蹟般的一击。 他那把枪里还留著一发子弹,是说没遇到皮斯科吗…… 不,不可能。看看皮斯科那执著的模样就知道了。 那么,是浅见透……因为怕枪声暴露位置给琴酒他们,所以没用吗? “前面的摩托车!停车!” 后面,一个驾驶技术莫名高超的警官追了上来。是个看起来性格强势的女人。和波本一样的rx-7。与他的车不同,涂装是红色的。 她后面还有更多的白色摩托和巡逻车跟来。 (……这样下去会被追上吗。希望香緹他们能安全逃脱。) 逃跑时,我用仅剩的子弹,让试图乘车逃走的皮斯科被警察发现並盯上了。 可能的话,真想对先一步逃走的琴酒也如法炮製,但香緹他们和他同车逃走了。 反过来,我这样引人注目,多少算是把他们分开了吧……。 我试图用假动作路线一口气甩掉他们,但受过训练的白摩托队自不必说,连那辆红色的rx-7也甩不掉。 是个技术极其高超的司机。响著如同女人尖叫般的轮胎摩擦声,轻易攻克了容易失控的弯道。 (……到此为止了吗。) 我不想再被警察抓住。 再往前开一段就能回到海边。在那里连人带车衝进海里—— (……地点相近,连选择的道路也相似吗。) 那时被赤井逼得跳海,这次则是被警察逼到绝境。 “我说了——不会放你跑的!!” rx-7的司机进一步踩下油门。 没有破绽。她是想把我逼到旁边控制住吧。 枪之类的已经全部扔进海里了。而且,在那场枪战中子弹也早已用尽。 ——明白吗?我们士兵,就像这骰子一样。是好是坏,只有掷出去才知道。 我想起了曾经將狙击技能灌输给我的那个男人的话。 他非常喜欢掷骰游戏,是我所知的最好的狙击手,而且——是个失意的、充满爭议的英雄。被夺走了银星勋章的士兵。 (蒂姆……看来,我这个男人……是被幸运拋弃的、最差的骰子啊。) 本想至少最后能华丽收场……但照这样下去,似乎会是个相当难看的结局。 至少,与其再次被捕,不如来个事故死亡……。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它突然出现了。 伴隨著豪迈的引擎声,一辆摩托车现身了。 虽然戴著全覆式头盔遮住了脸,但从骑行服勾勒出的身体线条能看出是个女人。 那女人单手操控著摩托车,另一只手握著——手枪。 瓦尔特ppk。 她灵巧地用那只手背在身后,与我並排行驶的同时迅速连开两枪。 精准地射穿了红色rx-7的两个前轮。 “糟……糟了!” amp;lt;divamp;gt; rx-7的司机为了不波及后车而转动方向盘,但为时已晚。 两发子弹同时击穿轮胎,导致车辆急剧减速。跟在后面的白摩托队成功避开,但停了下来,而巡逻车则连剎车或转向都来不及,造成了连环追尾。 然后,將瓦尔特收回怀中的摩托车女郎,用手势向我示意“跟我来”,並掀开头盔面罩,微微露出脸。 那双锐利的、仿佛在瞄准猎物般的眼睛,让人联想到——蝎子。 ◆◇◆◇◆◇ “真是的,每次都这么乱来……” “汪。” “不过这次看来,就算想逃,手脚都破破烂烂的也逃不掉了吧。” “汪汪。” “……是在开玩笑吗,浅见君。” “汪汪汪汪汪汪汪!!” (还不是因为你拿著水果刀这种利器站在旁边我才紧张啊!虽然被你捅了也无所谓啦!被你捅了我是无所谓啦!) “不过真是遍体鳞伤呢,浅见大人。比上次扑克牌事件时还要严重。” “哦、哦呜……算是吧。” (提著装有杂誌和漫画的购物袋的船智坐在沙发上,一边拿出里面的漫画看著一边说。……喂,那是bl漫画吧。为什么带到这里来。以为我会看吗?根据你的回答,小心我挠你痒痒直到你哭著道歉为止哦混蛋。) “……吶,浅见君。” “嗯?怎么了?桃子的话我还挺喜欢的哦。” “不,我知道。所以才买来的。” (越水一边削著桃子皮,切成一口大小,一边嘆了口气看向我。) “浅见君,你没事吧?” “指什么?” (如果是伤势——那根本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有多惨,而且话说回来也不是会死的伤。 被扔上手术台时,好像还说过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但前阵子来看情况的医生说“让我看看你的內部构造。没事没事,是你的话大概没问题”,看来恢復得相当好。那个医生也挺会开玩笑的,挺风趣的嘛。) “是枡山会长的事。” (按理说我不在现场。但终究不得不告诉几个人。 特別是,对这两个人。 当然,关於组织云云的事终究不能说,只解释说发现枡山会长有可疑之处,在进行秘密调查。) “浅见君,你挺喜欢枡山会长的吧?” (越水用牙籤插起一块桃子,嗖地递到我嘴边。我开动了。 然后仔细品味了桃子的甘甜咽下后,开口道。) “你居然发现了。我不记得怎么聊过他的事啊。” “嗯,嘛……我明白的。因为是你的事嘛。” (能不能別说这种让人不好意思的话啊。) “浅见大人基本上喜欢要么是腹黑的人,要么就是非常麻烦的人呢。特別是男性。” “船智,等我出院了就对你执行刑罚。” (那不就显得我像是人格有问题、只能和那种人做朋友的人了吗。我要告你。) amp;lt;divamp;gt; “嘛,算是吧……嗯,確实不討厌他。” (该怎么说呢。一起喝酒吃饭的时候,总觉得他有点像次郎吉老爷子……虽然性格完全相反,但根基部分有点相似。) “……本来,还约好下次要请他喝葡萄酒的……” (明明约好了要和青兰小姐、夏美小姐一起的……这下麻烦了。多出空閒日子了。) (提到枡山会长的话题,就必然不得不多少谈及那件事。 或者说,我也有打算要说的事……不如先说了吧。) “吶。” “什么?” “啊,就是有件……必须得说的事。对你,还有船智。” (前阵子和红子聊过之后,我想了几件事。——不,准確地说,是下定了决心吧。 船智把书放到一旁,歪著头看我。越水也静静地保持著聆听的姿势。) “说实话,我……今后也会继续遭遇这种事。无法避免,也没打算避免。” (这点是没办法的。为了迎接真正意义上的amp;#039;明年amp;#039;,我决定要穿梭於那个有人死亡、被骗、因各种原因被逼入绝境的世界正中央——也就是现场。 为此,我打算闯入所有有危险气息的地方,也打算为此扩大事务所规模。为了嗅到那种amp;#039;气息amp;#039;,哪怕只能减少一点点损害。) “然后,我觉得像这次这样被捲入大事件的次数会增加……” (故事推进下去,事件当然会变大。 得认真拜託佐藤警官,请她介绍拆弹小组的人。也让土门先生从自卫队介绍点人过来……然后还有公安和铃木財阀……。啊,不行不行。思路跑偏了。) “……具体原因,不能说吗?” (越水用侦探的眼神问道。嘛,也是当然。) “啊,抱歉。” “嘛,虽然知道不是能轻易说出来的事……公安那边也仔细叮嘱过要保密。我们也是,在现场的卡迈尔小姐和安室先生他们也被叮嘱过了……” (船智把双手食指对在一起说道。 果然,她们还是很在意吧。 脸上写著“我想知道”。 嘛,真是对不起啊,船智。) “从今往后,我觉得还会遇到危险。所以——我打算动真格的了。” (前阵子和红子聊过之后,我发现我的决心还算不上决心。) “虽然不完全是这个原因,但我想先和你们约定好。” (所以,我要在这里下定决心。) “我——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什么,都绝对不会死。” (至今为止,我也曾拼上性命。 反过来说,仅此而已。) “从今往后,无论挨多少枪、被刺多少次、被砍多少次、被下多少次毒——” (和红子聊过之后,我理清了思路。 没错,我的敌人不仅仅是罪犯。要说的话,我目標的敌人是这个世界本身。) amp;lt;divamp;gt; “无论手多少次被砍断、脚多少次被砍断、肉被剁碎、內臟被多次剜出、眼球被挖出、舌头被扭断、鼻子被削掉、耳朵被切掉——” (在那样一场悬殊的战斗中,拼上性命? 现在的话——在切实感受到推动了时间的现在,我明白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拼上性命什么的只是起点。是大前提。是理所当然的事。) “就算这身体被烧毁、被沉入海底、被炸弹炸飞、被活埋——” (死了也要达成目的?吵死了混蛋白痴。 不跨过那道线、不超越拼上性命的彼方,又如何能撼动世界。 没错,对这个错误的世界,凭什么要我奉上这条命。 我去死?闭嘴,你去死吧。这个该死的混蛋世界。 我绝对不死,无论如何绝对不死,要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无论被切掉多少肉、打碎多少骨头、落到吐血的地步,我都要活下去。 要活著毕业,去到那之后的世界。) “我绝对不死。总之就是不死。一定会回来。回到有七槻和船智在、有樱子等著、有枫会回来的这个家。” (所以,我这个直到上大学几乎不知道何为amp;#039;朋友amp;#039;和amp;#039;家amp;#039;的人,要回到那个让我最强烈地感受到这些的那个家。 我要向这两个让我感受到最强烈羈绊的人,立下这个誓言。约定好。 这样我就不能再死了。无论对手是谁,都只能活下去。) (静静从沙发上站起来的船智,和七槻一起抱住了我。 我正要回抱她们,把手分別绕到两人背上时,两人分別抓住了我的双肩,七槻拿出手机,) “啊,是顾问吗?不好意思,请立刻派施工人员来医院。是的。请把这间病房改造得连一只蚂蚁都出不去。” “浅见大人,没问题的!稍微休息一下心情一定会平静下来的!我们会陪在您身边的!!” (……你们在说什么啊?) ◆◇◆◇◆◇ 所有的课程结束,班会也结束后,到了放学时间。 在学生们开始准备回家或前往社团活动的喧闹中,小泉红子用手撑著脸颊在座位上嘆气。 平时的话,负责拿行李的跟班们会来,但今天让她先回去了。准確地说,是今天amp;#039;也amp;#039;让她先回去了。 “怎—么啦—,红子。最近一直这个样子嘛。” 在人群散去的教室里,一个男学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哎呀,黑羽君。今天事务所那边没关係吗?” “今天两边意思上都休息哦。今天是那个小提琴手河边奏子演奏的日子。” 关好入口的门后,黑羽快斗背靠在门上。 “在犹豫吗?” 然后这样问红子。 “所长邀请你了吧?说要你助他一臂之力。” “我不觉得一个区区魔女能帮上侦探事务所什么忙呢。” amp;lt;divamp;gt; “区区魔女算什么啊……” 看著一脸无语的快斗,红子似乎稍微恢復了些精神,微微笑了笑。 “我没有能帮上他忙的力量。没有越水七槻那样的头脑,没有安室透那样的全能性,没有你那样的技术,没有那个德裔那样的体力,也没有你徒弟那样能让人安心的声音。” “徒弟?” “你教了他不少东西吧?” “……是恩田啊。” 嘎啦一声,红子站起身,走向窗边。 外面是美丽的蓝天。操场上,社团活动的学生们正喊著口號开始跑步。 感觉到快斗下意识地跟过来,站在自己稍后方,红子开口道。 “我派不上任何用场。” “才没那回事呢。” 快斗乾脆地否定了红子的话。 “你不是,让那位所长稍微哭出来了吗?” “……偷窥?” “算是……偷听吧。” “真是的,你这男人……” (那夜的交谈之后,並没有什么特別的事发生。 只是,像往常一样,兼作驱邪似的摸了摸他的头,说了句告別的话就离开了病房。 只是,在背后,红子听到了。 通过为了以防万一而安装的窃听器,快斗听到了。 极其轻微的吸鼻子的声音,和细微的呜咽。) “来吧,红子。” 快斗带著某种自信满满的表情开口道。 “肯定,只要你在身边……那个人的胡来也会稍微收敛点的。” “……会收敛吗?” “…………大概。…………肯定………………嗯。” (然后立刻含糊其辞。 看到以扑克脸为信条、基本不示弱的快斗这罕见的样子,红子再次微微笑了。) “但我明白。需要你。对那个人来说……大概,对我也一样。” (该怎么办呢,红子没有说出口,只是想著。 是该为对自己说“需要你“的快斗感到害羞呢,还是该嫉妒那个让他说出这种话的男人呢。) “也是呢。” (不过,感觉並不坏。 回过头,理所当然地,快斗就在那里。 不是基德,也不是瀨户瑞纪,是高中生兼受僱魔术师的黑羽快斗。) “反正,再装旁观者也已经牵扯太深了,差不多也是时候了吧。” (红子回到座位,拿起平时总是让別人拿的包,自己拎著。然后,) “吶,青子小姐呢?” “嗯?今天她和惠子一起回去了。好像有什么约定。” “这、样啊,那——” (哗啦一声拉开教室的门,) “顺便也商量一下今后的事……怎么样,去小仓吃个阎魔大王再回去?” amp;lt;divamp;gt; “是啊……” (快斗把书包隨意地甩到背后,然后笑著说道。) “奉陪到底。” …… “总之,对瑛祐君,就在能理解的范围內一定程度上说明了与枡山有关的事,並拜託公安的人进行保护了。” “公安警察?” (蓝色飞行员(blue pilot)。我向瑞纪打听有没有不用担心窃听的地方,她介绍了一家和之前与小五郎先生喝酒的店同名的泳池酒吧,大家就聚集到了这里。 我、柯南、瑞纪三人。以及水无小姐、前几天救出的宫野明美小姐,还有和她一起amp;#039;死了amp;#039;的赤井先生。 大家都各自点了酒或咖啡。 ……除了我没別人喝酒了吗?赤井先生喝点也没关係哦?) “在那之前,浅见先生不是按理说还在住院期间吗?” “没关係。这次我认真地向七槻她们低头,拿到了外出许可。” “因为我拿到了amp;#039;监视员amp;#039;的名义,所以她们才许可的!” “顺便还爭取到了amp;#039;只喝一杯的话喝酒也可以amp;#039;的许可。” (你这傢伙该不会又是偷溜出来的吧。我向用眼神这么控诉的柯南辩解。 喂,不是听我的解释,而是听了瑞纪的解释就接受了,这算什么啊混蛋……。) “嗯嗯!把话题拉回来。目前公安的人什么都没问就接下了护卫工作——” “什么都没问就……?” “我还是有建立这样的人情的。” (我告诉风见先生这事和狙击犯——卡尔瓦多斯有关,拜託他之后,他很爽快地答应了。 虽然他说了些amp;#039;又让他跑了真是抱歉amp;#039;之类搞不懂的话,但正好,我就说了amp;#039;这样我们就互不相欠了amp;#039;然后拜託了他。 为防万一,也跟他说了这是对其他事务所成员也要保密的事,应该没问题吧。 那个人看起来一本正经,这种时候很可靠。也留了联繫方式,这样就行了。 ……话说水无小姐,能不能別用看来歷不明的人的眼神看我啊。) “只是,既然变成这样,就有必要准確了解事態。先不管那群人的事,关於你和你弟弟瑛祐君的事。” (组织的事暂且不论,关於他们保护的人的情况,必须向风见先生说明一定程度,所以有必要知道。) “是啊。玛丽小姐好像调查了瑛祐哥哥什么事,可能的话还是儘早採取对策比较好。” (抱歉,那个大概是因为我跟玛丽小姐说了让她巩固瑛祐君周边防卫,才是我引起的。) “是啊。恐怕那个女人在情报收集方面是专业人士。如果能赶在她获取什么之前採取行动,那是再好不过了。” “嗯……是啊……” (水无小姐一边点头同意赤井先生的话,一边小口啜饮著茶杯里的咖啡,然后深深嘆了口气。) “明白了。先从我的事说起吧。” amp;lt;divamp;gt; (她把杯子放回柜檯的杯碟上,开口道。) “我的真名是,amp;#039;本堂瑛海amp;#039;。和他一样,是潜入组织的搜查官。” (她说著amp;#039;他amp;#039;的时候,用视线示意了一下赤井先生,继续说道。) “不过,他是事务所(bureau - fbi)的人,而我——是公司(company - cia)的人。” ◆◇◆◇◆◇ (浅见先生提问,赤井先生则穿插著询问他在意的事情。 这个叫赤井的fbi搜查官,是比想像中更优秀的人。 前几天在水水晶事件时,已经从瑞纪小姐那里听说了个大概,但据说他无论是作为搜查官还是狙击手,都拥有超一流的本事。 实际上,他偽装成冲矢昴的时候,也一起解决过事件,所以我很了解。) “那么,关於组织的具体目的,目前还不明確?” “是的,抱歉。目前知道的是,不择手段地获取资金、绑架特定领域的专家如程式设计师或学者、或者通过胁迫等方式强制他们合作,还有……就是治安的恶化。” (然后,关於关键的组织情报,並没有触及核心。 说起来,只能算是现场层级的目標吧。) “……吶,水无小姐。” “什么事?柯南君。” (一开始水无小姐对我这个小孩在场表示为难,但浅见先生说了一句“这傢伙没关係“,她就接受了。 最近和叔叔以及少年侦探团一起行动时深有体会,amp;#039;浅见侦探事务所所长认可amp;#039;这个后盾变得非常强大。 叔叔原本就和警察有联繫,而少年侦探团大概是因为偶尔协助警察宣传之类的,如果是小事,口才好的光彦甚至打个电话就能帮忙查到。 身为组织一员、同时也是cia的水无怜奈会认真听我说话,肯定也是多亏了浅见透这个后盾吧。) “前几天事件之后,赤井先生你们的处置怎么样了?” “……干部之一,你如果在场可能也见过,一个长头髮的男人。琴酒。他似乎认为已经干掉我们了。嘛,不过好像还是让手下做了確认……只是” “只是,什么?” (赤井先生一边点菸一边问道。) “看来,fbi內部有组织的人。我听说那个人向上级报告了你们已死的消息。” “哦,原来如此。” (果然,组织在各处都安插了他们的间谍吗。 赤井先生是预料到了这一点吗,他一边吐著烟,一边轻声低语“果然啊“。) “……关於我的情报呢?” “有情报说浅见侦探当时在场……但听说你是去接当时也在那里的毛利小五郎的女儿们了。顶多算是被警戒著,但还没被深入关注吧。” (我静静地抬头看向浅见先生——) “嘿~,这样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脸上带著坏笑。 笑得超级坏。 amp;lt;divamp;gt; 瑞纪小姐一脸“哇啊……“的样子抱著头。 赤井先生“哦?“了一声,饶有兴趣地笑著。 水无小姐“啊,又来了……“地抽搐著脸。 怎么回事呢。水水晶事件结束后,浅见先生偶尔会露出这种表情。要说的话,和安室先生偶尔露出的表情有点接近。 我问了越水小姐和船智,越水小姐说“儘量別让他离开视线“,船智则用温和的眼神说“请温柔待他“。 前者我懂……但到底发生了什么呢。话说,这个男人说了什么啊?) “嘛,只要对我们无害那就好。其他情况呢?这方面的具体情况,老实说我很感兴趣。” (浅见先生切入正题。) “那之后,琴酒他们成功逃脱了。只是,皮斯科——枡山和警察发生了枪战,脸也被看到了,所以单独潜入了地下。恐怕,现在琴酒正在到处找他吧。” “为了灭口?” “是的。” (反过来,如果能在被琴酒找到之前抓住枡山会长,或许就能得到组织的情报吧。 我立刻这么想到。 让高木警官协助,散布情报的话……) “……??嗯嗯??“ (另一方面,浅见先生似乎有什么在意的地方。) “怎么了,浅见先生?” “嗯,没什么……就是觉得不太像他的风格。” (暂且不论推理,他的洞察力和看人的眼光,视情况可能比我还要厉害。 他感觉到了什么,对什么感到违和,问一下总没错。) “不像他的风格?” (水无小姐似乎也抱有同样的想法,认真地——或者说带著不安地询问浅见先生。) “……那个人,给我的印象像是把森谷(帝二)变得更狡猾的感觉。那个,只是根本性的部分啦。” (我不认识枡山会长。 相对的,浅见先生和枡山会长一起吃过几次饭,並且和皮斯科单挑过。 他的人物评价有一定的可信度。) “明美小姐,这次的开端是你和那个叫卡尔瓦多斯的男人吧……关於卡尔瓦多斯这个男人,他说过什么吗?” (话题转向一直安静坐在赤井先生旁边座位上的明美小姐,明美小姐像回忆起来似的歪著头,) “关於我和卡尔瓦多斯先生倒是没什么特別的……说起来更偏向於……” (然后,她凝视著浅见先生的脸。 是隱约察觉到了吗,浅见先生用望向远方的眼神低语“嗯,我知道的“。) “他说过必须警惕的人有三个。大……秀一君,一个叫波本的人,然后……浅见先生,他总是说你……” “啊,嗯那个……还是別说了吧。” (我是听说过啦……说什么真的超可怕之类的。 好像说比低级的恐怖片还可怕,差点哭出来。 是想转换心情吧,浅见先生喝了两三口啤酒,吐出一口气。) amp;lt;divamp;gt; “……如果说森谷是喜欢在自己布置好的棋盘上让人晕头转向的类型,那枡山会长就是喜欢在布置好的棋盘上让人漂亮地落入陷阱的类型……我是这么觉得的。” (虽然浅见先生的话听起来有点缺乏自信,但水无小姐用力点头。看来是有能认同的地方。赤井先生似乎也没有异议。) “但是,两者都对付不了计划外的情况(irregular)。嗯,这么一想,他被警察发现捅了篓子这事也能理解,但是……” (这次他把杯子里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咚地一声放在柜檯上。) “总觉得……不是这样啊。” (他轻轻晃著空酒杯朝向瑞纪小姐,瑞纪小姐用手比了个叉。)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 (明明是对浅见先生很重要的事,他却像直到刚才都忘了似的,拍著手提出来。 太迟了啊,我还在想什么时候由我来说呢。) “安室先生,还有玛丽小姐。” (一个是浅见侦探事务所的创立成员。浅见透的搭档。 另一个是那个安室先生带来的新王牌。) “这两个人,是组织的干部没错吧?” (这不是疑问句。浅见先生像只是確认一样,轻鬆地说道。 对於这句话,赤井先生和水无怜奈点头肯定。 浅见先生就那样继续寂寞地晃著空酒杯,说道。) “形势一片大好啊。老天爷是站在我这边的。” ◆◇◆◇◆◇ “干得好啊,皮斯科。” (听筒对面传来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 那是难以掩饰焦躁的组织二號人物,朗姆的声音。枡山宪三的心情变得愉快起来。) “没什么,不用担心。所有的罪都由我来背负。你们就专心重建新的渠道吧。” “你……!” (能听到因为变声器而变形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还是说,要来追杀我?如果仔细处理掉尸体,警察说不定会永远追查我的下落哦?” “你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对吧,皮斯科。你不可能不採取对策。” (现在警察应该已经从自己至今居住的家中,发现了大规模走私计划的存在了吧。 从成功的,到被警察和浅见透捣毁的。 既然存在如此大规模的计划,他们必然会这么想: 枡山宪三的背后,存在一个庞大的地下组织。 或者——枡山宪三本人就是率领组织的人。) “如果半吊子地让你消失,警察和公安注意到我们的可能性很高。毕竟有过苏格兰那个公安的走狗。” “嗯,哦哦,说起来是有这么个人。公安警察的noc……哎呀呀,完全忘了。真不想变老啊。” “虚偽……!” (头一次见到——不,听到他如此失態,枡山更加心情愉悦,啜饮著放在电话旁的酒杯。里面是摩根船长。——朗姆酒(rum)。) amp;lt;divamp;gt; “爱尔兰他们也去你那里了?” “当然吧。代號自不必说,真名什么的可能也暴露了,脸也有可能被看到了。把那种人放在那位先生身边,我实在不放心。就让他们跟我走了。” (再次,通过听筒传来牙齿摩擦的声音,刺激著耳朵。 对枡山而言,这是诱发愉快醉意的最佳下酒菜。)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皮斯科这个代號,我就还回去了。已经不在组织里了。但是,某种程度上的忠诚心,我还是有的。” (酒杯和酒瓶都空了。已经喝完了。) “我会为你们的工作行个方便的。” (朗姆什么也没说。) “我要把这个国家的治安,彻底搞垮。” (治安恶化,对在暗处活动的人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工作环境』。) “让某个地方,有人偷盗、殴打、刺杀、放火、安装爆炸物、开枪射击。” (至今为止,已经在这个国家散布了大量的凶器。 毒药、毒品、枪枝、弹药、爆炸物。 但是,仅仅只是散布。仅仅如此,犯罪的种子就已经发芽、成长了。 但是,现在觉得有点——不够劲儿。 对於渴望著那夜后续的我来说——完全不够。) “没错。要让流血和暴力成为常態。就让我把这个国家变成那样吧。” (朗姆,依旧沉默。 枡山也並不在意。 就算他有反应,也无意义。 他已经决定了。 要继续和那个男人战斗。继续竞爭。 为了总有一天会再次到来的那一天——要在所有地方点燃火焰。 点燃名为犯罪的业火。) “啊,对了。朗姆,给你一个忠告。这是纯粹的善意。” (同时,那个男人,想必也会与枡山至今所在的组织为敌吧。 那是肯定的。 他原本的搭档——工藤新一。 因为对方是杀了他的人,而且他报出了那个夺走他性命的药物的代號,向我们挑衅。) “那个戴面具的存在。自称谢林·福特的存在。” “记住,朗姆。那个存在,总有一天必定,必定——会咬住你们的喉咙。” ◆◇◆◇◆◇ 赤井秀一,死亡。 从已在日本活动的安德雷·卡迈尔那里传来的这一消息,对於决定出发前往日本的fbi搜查官们来说,是衝击——不,是等同於惊愕的消息。 “骗人的吧……” 在各位搜查员一片譁然之中,有一位女性拼命支撑著几乎要崩溃的身体。 “是假的……请告诉我这是假的!詹姆斯!!” 一位戴著与金色头髮稍显不搭的大眼镜的女性,抓住了名叫詹姆斯的西装男子的衣襟。 amp;lt;divamp;gt; 没有人阻止她这原本绝不会做出的、抓住上司衣襟的行为,也没有人指责她。 “还没確定他已经死了。但是,卡迈尔似乎目睹了他被爆焰吞没的情景。” “……怎么会” “现在,卡迈尔潜入的侦探事务所的所长正在活动,通过他,警察似乎在进行大规模搜索……但好像还没发现任何东西。” “怎么会……!!” (她是曾经与赤井秀一交往过的女人。 是爱著他——爱著他的女人。 这份悲伤该向何处宣泄?这份愤怒该向何处发泄? 她踉蹌著坐到座位上,开始思考这毫无意义的问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自己没有离开他,如果他没有遇见amp;#039;她amp;#039;。如果他没有说要留在日本——) ——啊啊,找到了她的线索。还有一个有趣的男人。 (忽然,她想起来了。 他决定留在日本的理由之一。) ——看似平凡实则奇才,看似能看透实则看不透,让人兴趣无穷的男人。 (以及,那个他最执著、甚至选择为了保护他而战斗的、让他如此中意的、年仅二十岁的男人。 但是,那个在周围安置了像水无怜奈这样可能是amp;#039;组织amp;#039;成员的人物、与各种势力广泛联繫的神秘存在。) “……浅见……侦探事务所……” (不是他的错。也没有断定他是坏人。 但是,那一点看不透。这点燃了自己心中不快的情感。 为什么,没有救他。 为什么,没有保护他。) “——浅见……透……!” ◆◇◆◇◆◇ 从那之后过了一周,终於出院了。 真是的,太不容易了。基本上越水或者船智会来留宿,平时睡沙发,但因为我明显身体有伤,她们也没办法,就一起睡了。 我还想著我这个身体真的伤得很重会怎么样呢,结果不知怎么很快就拆了石膏……是恢復得差不多了吗? 总之,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卡尔瓦多斯还是找不到,皮斯科——枡山会长也行踪不明。 (卡尔瓦多斯……暂且不论,枡山先生这边我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出院后还有瑛祐君的事……不认真想办法处理可不行。 从风见先生那里得到了一些情报,但目前瑛祐君周围似乎没有可疑的影子。 (瑛祐君,可能的话我想放在我手下保护) 他很优秀。这我知道。但同时也感到不安。 实际上,听说他接到枡山先生的消息后似乎很消沉。偶尔瑞纪小姐会和兰她们一起去看看他,但好像一直没能恢復精神。 “……我也该去露个面比较好吧” 老实说,短期內会很忙。 做好准备后,也安排了和cia的人见面,还有之前就在考虑的计划。 amp;lt;divamp;gt; ——建立一个我们事务所成员可以自由使用的、聚集並培养人才的组织。不,是公司的设立。 在电话里和次郎吉老爷子说了我之前就在构想的整体规划,他大笑著一口答应了,所以我打算正式行动了……。 (让越水当社长……这边的副所长位置给安室先生——他大概会拒绝吧。卡迈尔小姐?也一样啊……说服她要时间吧。船智……不行。唔唔唔唔唔) 白鸟警官或者高木警官,能不能辞掉警察来我这里啊。不行吗,果然。 (嘛,总之得先收拾工藤家的私人物品) 我又要回到那个家了。 说起来,那个家在我住院期间,好像由次郎吉老爷子亲自指挥进行了改造,大幅提升了防盗、防弹、防爆性能。 该怎么说呢,虽然外观还是老样子,但我的家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好像还加装了类似安全屋或者避难所的东西。我的家到底怎么了,我的家会变成什么样啊。 总之,我像往常一样让源之助蹲在肩上,就这样走向工藤宅。 “嘛,总之先收拾……一……下……?” (周围天色已晚。道路当然也很暗,一片漆黑或者说藏青色,但就在这时,突然有白色的东西映入眼帘。) “……白大褂?” (源之助从我肩上轻巧地跳下来,噠噠地朝白大褂跑去。) “在这种住宅区穿白大褂……阿笠博士?不对,如果是他体型更大……小沼博士?不,那也还要再大一点。” (源之助围著白大褂转来转去,喵嗷~喵嗷~地叫著。 真稀奇啊,你很少这样对著我叫个不停呢。 好啦我现在就过去別叫了!!为什么!?为什么咬我的脚?!不是amp;#039;喵嗷amp;#039;是咬啊。) “嗯—?” (用力咬了一口之后,源之助又开始在白大褂旁边转来转去。 我走近慢慢蹲下……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几乎半裸的孩子。 勉强披著白大褂的少女,反射性地抓住了靠近的我的脚。 这头髮,我有印象,超级有印象。顏色、形状都是。 我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气。 总之先叫来源之助。是仅凭此就明白了吗,它顺著我的衣服回到了它固定的位置——我的肩上。 我脱下刚穿没几次的夹克,裹住她的身体,抱了起来。 她似乎意识朦朧,几乎没有反应,但眼睛微微睁开。) “啊……你……” “哟,好久不见。——” ——果然,我们还是有缘啊。 第51章 博士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51章 博士 那个女孩子——或者说宫野志保,在工藤家暂时待了整整一天。 总算醒过来的她,除了身体缩小和有些轻微的擦伤之外,並没有什么像是受伤的伤势。 “唔呣,尺寸看来没问题。” 说起来去年——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说,嘛,反正去年没有船智相关的活动,所以也没做衣服来著。 因为船智会提很细致的要求,所以经常要反覆修改重缝,或者做胸之类的,呃——去年是几年前来著? 嘛,反正就是去年去年。 暂且算是去年吧。 不管是男装还是女装,简单的款式我都能马上做出来。 抱她的时候大体就知道尺寸了。 幸好季节是夏天。 冬装的话要时间,而且我也会忍不住想做得讲究点……不用纸样,快速了三个小时做好了一件衬衫和一条裤子。 “真意外。让组织干部都害怕的那个浅见透,居然会做衣服。” “在福利院的时候学过,高中时还同时参加了服饰部和將棋部。然后上了大学,就被朋友拉去帮忙製作cosplay的衣服……托这个的福,我现在非常擅长做女装。” 我把马克杯轻轻递给正在活动身体確认衣服尺寸的志保。 里面是用我之前在这里住时囤积的速食玉米汤冲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个身体的意思是……你吃了那个药?” “真不愧是他的助手,理解得真快,帮大忙了。” 嘛,毕竟我之前见过她一次,也见过柯南这个实际案例。 “然后,你知道那个药的事……也就是说,他,果然还活著吧?” 嘛,是啊。 话说回来,她本来的目標大概是柯南吧。 那也是当然的,柯南肯定是能准確理解她处境的人。 “嘛,算是吧。找机会让你们见面。志保你的目的也是这个吧?” “……餵。” “嗯?” “能把『ちゃん』去掉吗?” ……总觉得最近好像被类似的声音,用类似的语气说过同样的话。 对了,刚才觉得她的声音像谁,原来是像红子啊。 “被你的声音用『ちゃん』称呼,感觉超违和的。” 我的声音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ok,知道了,志保。” 我这么一叫,她似乎接受了,轻轻点了点头。 “嘛,就是这么回事。跟我说说情况吧。不告诉明美小姐的话也不好。” “……………………” “?怎么了?” “…………啊?” “啊?” ◆◇◆◇◆◇ “前几天真是嚇坏了呢—,兰。水水晶突然爆炸崩塌了……” “嗯,而且突然出现的是水无怜奈呢。那个播音员。” amp;lt;divamp;gt; 那天晚上,我和园子、瑛祐君一起,坐在玛丽小姐开的车里看著水水晶,突然那座高塔就爆炸了,被熊熊火焰包裹著崩塌了。 “说是『正和浅见侦探一起看夜景就遇到这种事……』。那个人,人脉挺广的呢。前几天还带著个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一起走。” “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是个头髮带点紫色挑染的孩子……嘴巴挺毒的,但看起来关係很好。” 今天约了园子,准备坐巴士去樱盛酒店吃自助餐。 前几天抽奖,虽然不是目標奖品,但抽中了这家酒店的双人餐券。 “呀—,他整理好外表之后就很受欢迎了呢—。真不愧是被我园子大人包装过!嗯嗯!” “……哥哥这个笨蛋。” 因为座位满员,园子就站在旁边嘻嘻地笑,我有点想给她额头来个狠狠的弹指。 但同时,又有点想给那种像自己哥哥一样、对女人很轻浮的男人来个巴掌。 “啊哈哈!哥哥—!確实有点像有点像!” 园子大笑起来。 “那个人啊,偶尔会让人觉得他年纪好像特別大呢—。明明平时就是个轻浮的好色之徒。” 这个,我懂。 在那个时候的水水晶,他忍著重伤来救我们的时候;被泽木先生用刀指著的时候;相信著爸爸,笑著强忍剧痛的时候;都让人觉得他远比实际年龄的二十岁要成熟—— “啊,对了,他之前也说跟你爸爸一起去各家店喝酒来著。就是有很多漂亮姐姐的店。” ……不,可能只是那个人本身就有点大叔气质罢了。 “——!” 突然,园子竖起了眉毛。 然后,猛地抓住某个人的手腕大叫起来。 “这、这个人!色狼!是色狼!” “誒誒!!?” 在我惊讶——之前,被抓住手腕的那个人才是最惊讶的。 “色、色狼不是我!是这边这个!” 在我犹豫著要不要教训他的瞬间,那个人抓住了另一个男人的手腕。 话说回来,园子抓住的那只手,正抓著那个男人的手腕。 “那个,这个人说得对。我也看到了。” 旁边,另一位女性出声了。 周围的几个人也点了点头。 园子“誒?是这样吗?”地环顾四周,然后大概是因为觉得尷尬想矇混过去,开始乾笑起来,接著抓住真正色狼的胸口开始大声斥责。 真是的,有话应该先说明白啊! “啊,那个,对不起!我朋友误会了……” “啊,没事没事。误会马上就解开了嘛。” 对方是个年轻男子。 穿著牛仔裤、衬衫、背心,还戴著一顶帽子……大概,年纪和我差不多吧。 他不知为何看著我的脸稍微惊讶了一下,然后恶作剧般地笑了, “我是世良,世良真纯。你的名字是?” amp;lt;divamp;gt; ◆◇◆◇◆◇ “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想藉助你的力量呀。要对付他,一个人实在很不安。” 摆脱警察的追捕后,我被这个女人藏在了她的安全屋里。 从头盔缝隙里看到眼睛的时候我就有点怀疑了——果然,是张见过的脸。 浦思青兰。 浅见透的女人之一。 我见过好几次他们一起外出,也知道那个男人经常去这个女人家——当然不是这里。 “……是浅见透吗?” “嗯。” 她穿的不是常穿的那身旗袍,而是便於活动的斜纹裤和衬衫。 凭直觉……恐怕是袭击时的装扮吧。 外面可能还会像那时一样穿上骑手服。 “这样好吗?” “什么?” “意思是,做出与自己喜欢的男人为敌的举动……” “哎呀,你明明一身硝烟味,想法却很不浪漫呢?” “……你们不是男女关係吗?” “不,还不是哦。” 咔嗤一声,她打开一罐罐装啤酒,又把另一罐扔了过来。 “……你的根本目的是什么?你看起来对动武很在行。” 从之前的逃跑过程看,她的枪法不差。 不,是相当不错。 不知怎么,最近我总习惯以浅见透为基准来思考。 “取回我血统的证明……大概吧。” “……相当抽象啊。” 我叼起烟,用打火机点火——正要点时,发现没气了。 不由得咂了下嘴,正要把烟从嘴里拿开,眼前却亮起了火光。 青兰灵巧地用单手划著名了火柴,把火递了过来。 我轻轻把菸头凑近火焰,吸了一口。 口中感受到烟的苦味。 “比起我,你才更浪漫吧。” 青兰轻轻摇晃熄灭火柴,把燃过的梗扔进菸灰缸,喝了一口啤酒。 “我没关係哦。因为我是追寻歷史足跡的考古学者嘛。” “挥舞著枪吗?真是出了个不得了的女版印第安纳·琼斯啊。” “呵呵……” 她酒量似乎很好,很快就喝光了一罐的青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而且,其实我已经在和浅见透战斗了哦。虽然对方好像还没察觉。” “什么?” 和浅见透交战过的人,大部分现在都在拘留所或监狱。 现在还在外面的,除了我和皮斯科之外还有—— (不,確实有。还有一个……)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那个男人走上台前最大的理由。 也是让铃木財阀和浅见透联繫加强的事件契机。 amp;lt;divamp;gt; “……是蝎子,吗?” 比起提问,更像是確认。 “哎呀,作为谜题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哼,答对了也没奖品吗?” “当然,肯定有啊。” 现在,我和青兰——不,是和蝎子隔著张大桌子面对面。 桌面上发出硬物摩擦的、有点刺耳的声音。 是一把柯尔特单动陆军转轮手枪。 西部片时代的转轮手枪。 她拿起枪,转动弹仓。 虽然现在还有部分在生產,但这把看起来是相当老的款式。 ……说白了,这枪更適合收藏家而非士兵。 “真亏你能弄到这种古董。” “不是说过了吗?我是考古学者。” “考古枪的?” “偶尔吧。那么,怎么样?老实说,枪不管是携带还是入手都很麻烦又有风险,除了自用的,就只有这个了。” “……行吧。” 转轮手枪。 我不太常用这种枪。 而且,看到这把枪,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个男人的身影。 虽说那是把容易拔出的枪,但能以那种速度拔枪,抓住那个时机,毫无偏差——不,甚至在那短短瞬间计算了子弹的偏移,毫不犹豫地击发,那种才能。 太荒唐了。 就算用类似的枪,也不可能就拥有和他一样的才能。 但是,但是……。 ——开枪!!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晚的情景。 他连站著都很勉强,满身疮痍,即使如此还是毫不犹豫地喊了出来。 那个男人,杀出了一条血路。 我能拥有同等水平的技术吗?能做到同样的事吗? 连那种想像的碎片都涌不上来。 ……但是,但是,但是……! …………但是,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行吧。” 这样就好。 这就是,我该走的路。 “既然你说要和他战斗,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反正不管怎样,我都欠你人情。” 我摆弄著新搭档。 单动陆军。 別名——和平缔造者。 对我而言,这是个很不相称的爱称。 但是,或许这样就好。 “你答应得真快,帮大忙了。据点和弹药我来准备。……那么?” “什么?” “名字啊。不用真名也行,但没个称呼不方便吧?” “……也是啊。” 卡尔瓦多斯这个名字已经捨弃了。 不,与其说是捨弃,不如说是失去了。 amp;lt;divamp;gt; (……结果,连一次都没能约她吃饭啊) 同为干部,担任著与我不同角色、深受老板喜爱的她。 现在我能老实承认了。 我——是迷恋上她了。 迷恋上那个,如同蔷薇荆棘化身的女人。 “哎呀,该不会是真的没有能用的名字吧?” 蝎子歪著头问。 “不……这个嘛……” 没有名字。 对了,我没有名字。 名字已经——不需要了。 “约翰,无名氏约翰·杜。这样就行。” …… 志保总算冷静下来了吗,她喘著粗气,泪眼汪汪地看著这边。 ……不,是瞪著我。 对不起啦。 对不起啦。 “那么!姐姐是你们救出来的!现在正躲藏著,是这样吧!——是这样吧!!?” 是是是,您说得对。 所以能不能请您把手从我领子上放开呢? “我直到前阵子都意识不明,所以只听了报告,是可信赖的人——那个,总之就是一起救出明美小姐的那批人在找你……是的,没错。” 首先,恐怕是那时候枡山先生说的吧,他们去查了我之前因別的事调查过的那家製药公司,但那里已经烧毁了。 他们把子公司和关联公司都查了个遍,还是一无所获。 我最近必须得出国一趟,最坏的打算是,从枡山先生家找到的文件里,把可疑的地方挑出来,再戴上面具,带上瑞纪和冲矢先生,挨个潜入、强袭,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踢开法律进行破坏工作。 我觉得我在被掐著脖子的情况下还能努力解释这么多,已经很了不起了。 你说呢? 嗯? “呼……姑且先道个谢吧。” “姑且?” “有意见?” “没有。” 志保这次总算冷静下来了吗,她做了个深呼吸,喝了一小口汤。 “说实话……我已经,以为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就像她刚才自己说的,她当时是真的做好了死的觉悟吧。 “现在,她躲在我手下那里。” 就是前几天开秘密会议的那家泳池酒吧。 好像那里也有员工用的房间。 现在瑞纪暂时休假,正在全力向明美小姐灌输变装术和声带模仿技巧。 冲矢先生也说会搬到附近担任护卫。 赤井先生去哪儿了? 听瑞纪说好像就在附近……。 ……不对,难道冲矢先生就是赤井先生? 他是通过变装达人瑞纪的介绍来的,而且他总是会避开容易被狙击的位置。 如果真是这样,他在此之上还不向我表明真身,是为了儘可能减少知情者吧。 amp;lt;divamp;gt; 但是……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好吧,也有可能是我搞错了或者是误导,我就装作不知道吧。 “我刚才已经发了密讯,约定等再次確认周边安全后再会合。得我们过去找她,没问题吧?” “我们过去?” “变成小孩子的样子,从某种意义上是最大的武器。就算脸被看到了,对方也会因为『怎么可能』而產生犹豫。没有比常识更好用的武器了。” 柯南在很熟悉他脸的兰身边待了这么久都没被发现,应该没问题吧。 服部君? 嘛,也会有那种事啦。 或者说,该被发现的时候总会被发现的吧。 万一的时候我会保护你,当你的盾牌,希望你能相信我。 没事的没事的,你和我都不会死不会死。 “先跟你说下现状吧。我身边有三个那个组织的人。” “……你说什么?” “嘛,其中一个是合作关係,另一个也没问题——” “等一下。” 我才不等。 “有问题的一个是……” “做完下一个工作,他就要离开我身边了啊……” ◆◇◆◇◆◇ “把我从对浅见透的怀柔工作及调查任务中撤下来?” 『是的,库拉索。你有別的任务要执行。』 前几天的事情,关於本堂瑛祐,並没有什么收穫。 看来浅见透似乎怀疑本堂瑛祐是基尔——水无怜奈的血亲,並进行了调查。 但最终,血型成了决定因素,確认两人是不同的人。 嘛,大概就是这样吧。 恐怕cia那边也是类似情况。 证据就是,即使我袭击了cia的人员,也没有看到人员增加。 虽然没减少这点让人在意……。 (主要目標是別的事吗?) 当时在场的重要人物的话——可以考虑铃木园子。 不,作为浅见透身边的人来说,毛利兰的可能性也难以排除。 不,那都无所谓。 现在是谈工作。 “…………是皮斯科吗?” 他在各方面的人脉、影响力。 运用精锐、並將他们培养成精锐的手腕。 射击和投掷术等稀有的实战能力。 我的任务,原本是为將浅见透拉入『组织』做铺垫。 波本到底是出於什么目的行动,有点不明…… 对组织来说,优秀的人才是求之不得的。 如果还是能创造出优秀人才的存在,那就更是如此。 比这更重要的事,我能想到的只有背叛了组织的那个傢伙。 『是的。他本人说並没有打算公然背叛我们……但根本不可信。』 amp;lt;divamp;gt; “……我明白。” 不知从何时起,就感觉到他对浅见透的执著——不,用这种词都显得太温和了,是更黏稠的东西。 (大家都变了。凡是和那个男人扯上关係的,所有人都变了。) 皮斯科也是,波本也是,说不定……连我自己也是。 “那么,我的任务是搜索他们?” 『……然后,找到了的话……你明白的吧?』 当然了。 对於背叛者,將要背叛者,敌对者……唯有死亡。 这是我们的规则。 “……那卡尔瓦多斯呢?” 『放著不管也行。比起他,还有一个人……』 “还有一个人?” 『雪莉。』 雪莉。 记得是……那个宫野明美的妹妹吧。 听说在药学方面拥有罕见的知识。 就在前几天,她因为罢工反抗被关起来,然后逃走了…… 『她藏身过的设施,大部分都被人潜入、调查过。恐怕,是为了救她。』 “…………” 『恐怕,是那个存在吧。』 “……半吊子的名侦探,谢林·福特。” 与皮斯科交战,和卡尔瓦多斯一起让琴酒和伏特加无力化的面具男。 ——不,性別不详。 『从他报上的名字来看,无疑是与我们为敌的人。——因为他知道那个药的代號。』 “也就是说,是熟知组织內部的人……吗?” 『我们是这么看的。』 根据当时在场的香緹、科伦,以及实际被无力化的琴酒和伏特加的话来看,那是可怕的威胁。 『或许,协助雪莉逃跑的也是谢林福特的可能性。不,应该说可能性很高。』 至少,可以肯定是对那个药感兴趣的存在。 那样的话,不可能不关注作为该药最关键关係人的雪莉。 『可能的话,我们本想將浅见透——那位先生所关注的他拉拢过来……但不得不优先整顿组织內部。』 “我、波本,还有报告过的瀨户瑞纪,还有一个大任务要完成。等那个结束之后我再回去。” 『明白了。祝你顺利。』 手机通话结束了。 紧张的弦鬆了下来,我深深地嘆了口气。 “……也要,和那个事务所的各位告別了吗。” 自从那起事件之后,对浅见透的劝诱,以及切入点的寻找。 如果不可能,就由我和波本在他周围安插组织的人,掌握並控制事务所动向的计划。 通过这个——还有铃木財阀也是。 “好不容易,才刚刚习惯……” 无论是那对双胞胎女僕和越水七槻的多管閒事,还是小沼博士和船智的跳脱髮言,亦或是冲矢昴那些让人心惊的提问,还有不知为何总是心情很好地插科打諢的波本……安室透,以及总是慌慌张张的安德雷·卡迈尔…………还有那个奇怪的所长。 amp;lt;divamp;gt; “玛丽姐姐,你怎么了?” 身后,吉田步美轻轻拉了拉我的衣服。 “啊,嗯。对不起啊步美,刚才有点电话。” “步美……打扰到你了吗?” “没关係哦,电话已经打完了。” 今天我是和少年侦探团的成员们一起来购物的。 为了明天要去的人偶剧练习合宿和新学期准备,——顺便应小岛元太的请求,来米百货店的餐厅楼层吃饭。 (这样啊……也要和这些孩子告別……了吗) 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 虽然不清楚具体內容,但似乎是个大工作。 等那结束,再回到这个国家时,我又会去往某处—— (……我的容身之处,究竟在哪里呢。) “姐姐?” “啊……!嗯、嗯,没什么。你看,餐厅楼层是……7楼吧。元太君他们一定饿著肚子在等我们呢。” “啊哈哈!元太君他~总是肚子饿的!” 吉田步美用她那双温暖的小手,握住我的手拉著我。 紧紧地,握住了我这双多次被血玷污的手—— “走吧!姐姐!” ◆◇◆◇◆◇ “去美国,吗?” “是的,卡迈尔小姐。所长浅见、副所长我、调查员安室、瀨户、玛丽、冲矢,共计六人將前往那边。期间就拜託各位了,今天是来通知这件事的。” 自从亲眼看到赤井先生被火焰吞没,已经过去多少天了呢? 对日子的感觉都模糊了。 “卡迈尔小姐……你没事吧?从前几天开始状態就不太好。” “嗯,我没事。让您担心了非常抱歉。已经,没事了。” 是的,身体是没事了。 但內心的动摇却无法停止。 fbi的人员將正式来到日本。 为了搜查那个组织,为了给赤井先生报仇。 然后,被列为最重要目標的是…… ——浅见透。 “那个,副所长。” “什么事?” “啊,不……那个……所、所长这次要去处理的工作,是什么样的委託呢?” “这个啊,我也不太清楚。不知为何,听说播音员水无怜奈小姐也会同行,而且委託人的信息根据合同要保密……” 已知的、被推测为组织成员的存在——水无怜奈。 和她一起,进行委託人不明、详情不明的任务……。 根据上面的资料,安室透、玛丽·格朗,还有……那个瀨户小姐也有些可疑点。 当然,由她介绍来的冲矢昴也是。 ——『不,卡迈尔小姐真的非常感谢。要是拜託安室先生他们的话,估计当场就被控制住了……』 ——『怎么办啊卡迈尔小姐。总觉得这个事件结束后,我预感自己不止要正坐,还要被揍得稀巴烂了。被各种各样的人。』 amp;lt;divamp;gt; ——『抱歉卡迈尔小姐,今天耳朵休息日,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事到如今……事到如今还要我怀疑他吗,是这个意思吗……) 作为有自尊的联邦调查局搜查官,这或许是不合格的。 但是,要我怀疑那个多次冒著生命危险面对罪犯——不,不对,是那个一直为了弱者而拼命的人。 (所以……我要证明给你看。) 证明浅见透这个男人,不是那个组织的人。 证明那个人,只是个爱泡妞、老好人、但又非常优秀的——应该成为伙伴的人。 “啊,不过浅见君稍微透露了一点……” “是关於委託的事吗?” “嗯,说什么……是公司的委託之类的。” “……是美国的公司吗?” “大概吧。” ◆◇◆◇◆◇ 8月30日 灰原哀。 那个孩子决定叫这个名字。 命名者是阿笠博士。 听说是药学的专家,还是那个药的开发者,真是再合適不过的人选了。 虽然想详细问问各种事情,但她情绪似乎还没稳定下来。 嘛,也是当然的啦……以为已经死去的姐姐居然还好好地活著。 姐姐那边,在前几天开过会的那家店里工作。 知道这件事的,目前只有我、赤井先生、柯南、还有瑞纪和明美小姐本人。 啊对了,还有那家店的寺井老爷子。 抱歉,对水无小姐保密了。 那么,总之得跟柯南说明一下,但关键的柯南正和少年侦探团一起在雾之丘高原的民宿过夜,是什么来著,人偶剧的练习合宿吗? 用电话说明总觉得不太好,而且虽然他嘴上不说,但似乎对製造了那个药感到有责任。 还是稍微放一放比较好。 问题是她住的地方……暂且决定先放在我家。 那里最適合防盗、防卫,而且有樱子和船智在,没问题。 枫好像也想在红叶御殿待一阵子,正好。 总之,是住到我回来为止。 明天起我要暂时离开日本…… 对了,安室先生和玛丽小姐也会同行,所以没问题吧。 话说回来,事务所要暂时关闭,主要成员几乎都带走。 留在日本的是恩田、初穗、卡迈尔,还有双胞胎女僕和船智、小沼博士。 志保和柯南的事,阿笠博士说他会处理。 老实说,有和柯南相识已久的阿笠博士帮忙,真是帮大忙了。 因为我正在烦恼该怎么开口跟他们说。 啊,差不多我也得准备行李了,明天要早起。 话说回来,这委託压根不像是该找侦探乾的啊…… 还说会借给我们武器,怜奈小姐真是接了个不得了的工作啊。 第52章依赖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52章依赖 正如早间天气预报所说,开始下雨了。 明明才刚进入九月,还在梅雨季的余韵中,这下更是湿漉漉的了。 “没想到,居然要和你上同一所小学,当小学生呢。” “喂,这还不是因为你那药的缘故……真是的。” 第二学期开始的同时,来了一位转校生。 灰原哀。——本名,宫野志保。 解决了山间民宿连环盗窃案,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我,等来的是一通阿笠博士的电话。 內容令人难以置信,说是浅见先生保护了那个药的开发者。 据说是他回去拿放在我家的衣物和私人物品时,发现了昏倒的这傢伙並救了她。 “我知道。而且你们还有救了我姐姐的恩情……” 说起来阿笠博士是说过。 他接到浅见先生联繫赶到我家时,看到浅见先生脖子上有被掐过的痕跡,领口都有点破了。 ……被狠狠掐过了啊。 嘛,也是常有的事。 “嘛,下次瑞纪小姐说会安排场合,到时候就能见面了吧。嘛,不过那个瑞纪小姐现在也和浅见先生他们一起去美国了。” “和组织的人一起……对吧?他能平安无事地回来吧?” “平不平安暂且不论,应该会回来的吧。” “…………” “干嘛?” “你这话说得,好像默认了那个人会受伤似的。” “………………“ “怎么了?有事?” “不……只是想像不出浅见先生毫髮无伤回来的样子。” 我不由得抱住了头,灰原则用白眼看著我。 “听说的还要更夸张啊,那个人。” “……在组织里,浅见先生被传成什么样了?” “拥有能一眼看穿干部偽装的洞察力,被认为破坏了他多项计划却找不到证据。本著『可疑者即清除』的原则派去的刺客无一返还。是个连干部都害怕的、来歷不明的男人。” “我一点都没听说过啊!?” “嘛,也不知道有几分是真的……” 等他回来要质问的事情又增加了。 要问的问题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 正好在他上次倒下的时候也和越水小姐聊过,每次想问他点事情的时候,那傢伙基本都处於濒死状態啊。 “啊——,柯南君和灰原同学又在说悄悄话了——!” “喂,在说什么啊!是晚饭的事吗!?” “元太君……你的脑袋果然一如既往,只想著吃呢……” “元太君,不多运动对身体不好哦!!” 我和灰原在离平常那几位一步远的地方说话,被他们大声指责了。 步美、元太、光彦,还有枫。 “啊,没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在说浅见先生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amp;lt;divamp;gt; “回来的日子还没定吗?” 光彦问道,灰原耸了耸肩回答。 我们横穿米公园,走过刚变绿的斑马线。 “是啊。话说回来,那算是正式委託吗?听说他好像还拒绝了白鸟警官妹妹的派对邀请。” “我送机的时候问过哥哥,他说『大概一两个星期左右』。对吧,哀酱?” 现在,灰原住在浅见先生家。 虽然听说她从今天起要回红叶御殿住一阵子,但前几天还是一直住在浅见先生家。 也就是说,灰原和枫住在同一个家里。 “嗯,樱子小姐还在为菜单计划发愁呢。真是的,太含糊了……『一两个星期左右』什么的。” “吶,哀酱。你和船智两个人真的没问题吗?果然,我也留在家里比较好?” 哈—哈—。 船智,被小学生依赖了啊……。 “没问题的。別看她那样,船智小姐挺可靠的,而且还有樱子小姐在。” 那个家的住客,枫暂且不论,其他所有人都很擅长家务。 ……不过船智稍微有点,浅见先生则是相当不擅长整理。 “嗯?” 在刚刚走过的斑马线附近的电话亭里,有一个男人正在一边打电话一边记笔记。 他竖著打开一个黑色封面的笔记本,在上面横著写字。 那动作,和警察往警察手册上记东西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是警察的人吗……) 我不自觉地用目光追隨著他,这时有人走近了电话亭。 打著黑伞,一身灰色的朴素打扮。 那个人並排站定,就站在电话亭前。 正好在同一时间,那个像警察的男人放下听筒,正要往外走—— ——却被那个不明人物用带消音器的枪射击了。 ◆◇◆◇◆◇ 『今天下午2点左右,在米公园十字路口,发生了任职於米警署的警官奈良泽治警部补(48岁)遭枪杀的事件。目前米警署已成立对策本部,总厅的支援也——』 捨弃名字后,那个蝎子般的女人给我安排的安全屋。 房间里配备的电视上,正播放著刚刚发生的杀人事件的速报。 “浅见透呢?” “好像去美国了。事务所似乎也大幅缩减了业务量。” “……美国吗。” 说起来,电视上也说水无怜奈请了长假。 是有什么事情要开始行动了吧。 不知道那个女人,会用哪张脸行动呢…… 是以基尔的身份,还是水无怜奈的身份,……或者是我还没见过的,另一张脸。 (但愿她是作为水无怜奈,真的只是去休假就好了……) 我摆弄著卸掉子弹的“和平缔造者”,继续做著让它顺手的工作,同时看著电视。 “看样子,能干的那批人几乎都跟著一起去了。” amp;lt;divamp;gt; “……他是打算发动战爭吗?那个男人。” “听起来像真的,一点都笑不出来呢。” 桌子上摊著几张照片,是斯科皮安用化妆改变了脸部阴影后,偷拍的这几天警戒鬆懈的浅见侦探事务所的情况。 “……这个女人,她察觉到了。” 照片上是一个穿著女僕装的女性,她正拉上窗帘,同时视线对准了相机镜头,那玻璃窗不仅是防弹的,甚至能防御雷射照射型的窃听装置。 没错,应该是那对双胞胎员工。 “还有,这个女人也很麻烦呢。” 青兰指著的照片上,是一个把头髮束在脑后的女人。 这个女人,我也在杂誌报导上见过。 “鸟羽初穗。……记得,以前是护士吧。” “她对视线相当敏感。我觉得即使隔著窗户她也察觉了。” “真是厚得让人吃惊的阵容啊。就算主力离开了,也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身为所长且深不可测的浅见透自不必说,如今脱离组织的波本、库拉索二人对那个事务所来说也是巨大的威胁。 “果然,情报还是不够啊。” “浅见侦探事务所的?” “那也是……但我更想知道他自身的事情。” 那样的技术,到底是在哪里学到的? 就我调查的结果来看,他的履歷只是个普通男人。 幼年失去双亲,好像一度在福利院待过……。 “那么,就只能去追溯了呢。” “啊。” 只能逆著追寻他的足跡。 在开设浅见侦探事务所之前。 在与炸弹魔森谷帝二对决的更早之前。 在黑川宅站上舞台的那之前。 確实与他相连,但其联繫却模糊不清的存在—— ““工藤新一”。” 那个男人原本的搭档。 据说是驱使著那个男人的男人。 组织说他已经被杀了……不,对啊。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时他出现在水水晶也就说得通了。 “我出门了。” “哎呀,可以吗?说不定会有追兵哦?” “到时候再说。一直这样躲著,等到关键时刻可能会束手无策。” 我把转轮手枪转了一圈,插进掛在肩上的枪套里,穿上外套。 “而且,说不定能见识一下浅见透身边的力量……” 新闻节目的播音员正慌慌张张地读著刚刚收到的消息。 ——任职於城南警署的芝阳一郎巡査部长。遭枪杀。 字幕上是这么写的。 “他们开始行动了。毫无疑问。” …… “白鸟先生,恭喜您妹妹结婚。” “谢谢你,卡迈尔小姐。” amp;lt;divamp;gt; 米sunplaza酒店15层,凤凰厅。 今天在这里举行的是白鸟警官的妹妹,白鸟沙罗小姐及其未婚夫晴月光太郎先生的结婚庆祝会。 本来所长也应该来的,但因为突然有紧急工作去了美国。 今天到场的有包括恩田先生他们在內的事务所成员,还有『哈德森太太』的饭盛小姐和西谷小姐,以及等所长回来后將正式加入事务所的红子等人。 “关於所长他们的事,我很抱歉。因为事情实在突然,而且似乎很重要,事务所成员也几乎都去那边了。” “嗯,我听说了。恐怕是和铃木財阀有关吧。连次郎吉顾问也一起前往美国了……” 是啊,那件事也让我吃了一惊。 听说因为行程突然,动用了铃木財阀的私人飞机,还为了在当地的移动额外包了一架。 “只是,没能请到瑞纪小姐他们很遗憾啊。她的魔术很有看头,我本来还想请她表演助兴的……” “包括她在內,所有魔术相关人员,除了真田先生以外,全都出门了呢。” 听红子说,那个黑羽君也去他分居的母亲那里了。 好像连开学典礼都没参加。 而红子现在,正和中森警部及其女儿,还有毛利侦探的家人愉快地交谈著。 那孩子也是个不可思议的孩子。 在给所长他们送行之前,轻轻抱了抱所长,还摸了摸他的头……副所长看到她的笑容,船智小姐也开始了日渐惯例的祈祷——嘛,真是够呛。 “但是,白鸟先生您没事吗?那个事件……” “啊,嗯……卡迈尔小姐,那件事还请……” 白鸟警官是在那次扑克牌事件后,和我成为好朋友的人。 我们关係不错,他会偶尔邀请我去他朋友开的葡萄酒品鑑会,或者一起逛酒吧。 正因如此,我才察觉到他最近的变化。 他非常不想被触及那个警察连环杀人事件的话题。 “……我也是,曾经是搜查官,所以大概能明白。” 不是曾经,现在从某种意义上说也还是。 掌管治安的组织绝不想外泄的信息,其类型大体是固定的。 “真是討厌的事情呢……怀疑自己人。” 现在的我,对此再明白不过了。 我这么一说,白鸟警官猛地睁大眼睛,有点尷尬地竖起食指。 “卡迈尔小姐……还请,保密。” “嗯,我知道。但是……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事?” 虽说主力不在,但所长建立的情报网依然保持著可运转的状態。 下笠姐妹和船智,三人中有两人在,情报收集方面就几乎能完全运作。 而且最近,担任浅见透助理的樱子小姐也开始熟悉流程了。 “没关係的,卡迈尔小姐。我们——日本警察一定会解决的。” ◆◇◆◇◆◇ “我真的被叫来没关係吗?” amp;lt;divamp;gt; “没关係—没关係的。本来该来的浅见先生他们的名额空出来了,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很拘谨的派对。” “是啊。哥哥——浅见先生和七槻小姐他们也来不了了……” “连伯父大人都跟著浅见先生他们一起去了,这次他们到底打算干什么呀。” 之前我在巴士上误以为是色狼的那个男孩,其实是个女孩,而且还是个转校生。 世良真纯。 转入我们班级的她,和我一样强,而且和新一一样——自称是高中生侦探。 “哥哥——是指那个浅见侦探吗?” 今天,依旧一身男孩子气打扮的世良同学问道。 她转学过来还没多少天,但因为性格直爽,已经融入了班级。 而且,不愧自称高中生侦探,头脑也很聪明。 简直像新一一样。 “是—啊。对兰来说,那个人真的已经像哥哥一样的人了。” “真是的,园子!” “嘿誒。……哥哥,啊。” 世良同学把手轻轻搭在初次见面时也戴著的那顶帽子上,低声自语。 “我对浅见侦探很感兴趣呢!最近他可是和兰的父亲——『沉睡的小五郎』平分秋色的名侦探啊!” “啊,啊哈哈……最近爸爸,已经不怎么沉睡了啦……” “基本上总是被这个小鬼多嘴一句事件就解决了呢。” “还有,柯南君也会打电话向浅见先生请教哦?” 是啊,自从浅见先生和爸爸变得经常一起吃饭后,反而有时候爸爸会向浅见先生请教。 ——说起来,那时候柯南君慌慌张张地告诉我浅见先生工作用的手机號码和地址……他是怎么知道的?工作用的电话號码什么的。 “嘿誒,也就是说……你和浅见侦探关係很好啊,柯南君。” “啊,哈。啊哈哈哈……” 第53章时薪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53章时薪 那个世良同学,莫名地很喜欢柯南君。 柯南君大概也很喜欢聊事件,像新一一样,所以很合得来吧。 “这样啊,確实世良同学和浅见先生他们出差错过了呢—。要是他在的话,说不定世良酱现在也像那个红子一样,成为事务所的一员了呢。” 在我们都穿著还算得体的便服之中,只有一个穿著西装的女孩混在里面。 就是哥哥事务所的人穿的那种衣服。 “是叫红子君吗,你也是侦探?” “怎么可能,我可没有他们那样的头脑。我终究只是个协助者。” 或许是因为穿著西装——不,就算不穿也让人觉得非常,嗯,有女人味?的女孩。 杂誌上虽然写过什么『灵异侦探』啦、『浅见透亲自招募』啦之类的……但结果很快就没热度了。 ……该不会是哥哥在背后操作了吧。 他好像在媒体圈子里像水无小姐那样很有门路。 “嘛,我只是在他需要我的时候稍微帮点忙而已。其他时候,大概就是帮那几位打打下手吧?” 红子说著,轻轻朝站在稍远处的三位女性和一位男性那边摆了摆手。 是下笠小姐她们、樱子小姐,还有小沼博士。 下笠小姐她们穿著有点像礼服的、改良版的女僕装,樱子小姐是西装。 小沼博士——即使在这种时候也依旧穿著白大褂。 “是事务工作吗?” “嗯。时薪给得挺高的嘛。” 微笑著的红子,漂亮得完全看不出是同龄人。 但也能看出她是个很好的孩子。 该怎么说呢,虽然偶尔说话会有点毒舌,但同时也是个非常机灵的孩子。 (果然,把瑛祐君也带来就好了啊……) 我邀请过同班的一个男生,但他没什么精神地拒绝了。 最近,他消沉得肉眼可见……没事吧? (这种时候,要是有瑞纪小姐在就好了……) 我想起了那个连旁人都能看出他很依赖的、待在哥哥身边的女性,在心里深深嘆了口气。 ◆◇◆◇◆◇ “那么,你今天没来?你喜欢的那个浅见透。” “啊?兰不是说过了吗,他出差去美国了。” “真的吗?该不会是对你厌烦了,离你而去了吧?” “你说什么?!” 可恶,这女人还是一点都不可爱! 因为是白鸟家亲戚的喜事才来的……没想到连英理这女人也来了! 本想交给兰去应付她,但眼角的余光看到佐藤警官和她一起离开了会场。 可恶……是结伴去洗手间吗? “说起来,你跟浅见见过面吗?” “嗯,见过几次。从上次,那个……泽木先生的事件之后。” 说著,英理微微垂下了眼帘。 amp;lt;divamp;gt; “……泽木的辩护,你接吗?” “不。……被他拒绝了。……或者说,被骂了一顿更准確吧。” “这样啊。” 那个人,最后看起来像是憎恨著眼中所见到的一切。 他用刀抵著透,要求射杀小山內奈奈时的那个眼神。 想忘也忘不掉。 “我啊,什么也做不到。无论是作为侦探,还是作为前刑警。” “……你” 救了辻先生,在最后关头赶来救援的浅见、卡迈尔。 保护了小山內奈奈,察觉了真相的瑞纪和——柯南。 我能做到的,只是在最后的最后……。 “你不是阻止了他吗。” “誒……” “不是作为侦探,也不是作为前刑警。……是作为朋友。” 我不由得抬起了低垂的脸,看到英理正微笑著。 那笑容,让人感到某种怀念的……温柔。 “你,確实阻止了泽木先生,不是吗。对吧?” “……英理。” 从那一天起,虽然去探过病,但果然还是吵了起来,之后就没再见过英理。 不,或许只是我自己不想见而已。 “可能的话,希望也能阻止浅见透呢。” “……嗯?” 我问她什么意思,英理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那个男人,老是勾引我家的栗山小姐!栗山小姐也好几次轻易就跟他去吃午饭了……明明都和九条检察官是能一起喝酒的关係了,那个公子……!!” 那傢伙,上次出院庆祝的时候,也邀请了交通科的女警去喝酒来著吧? 该说是真不愧是他呢,还是该说什么呢……。 “那傢伙,我得叫他师傅才行。” “你?” 我不由得嘟囔出声,英理挑起了眉毛。 “嗯,咳咳咳咳!比起那个,英理。” “比起那个?” “啊—哎呀—,就是那个嘛。” 我本来就想转换话题,为了矇混过关开了口。 “那个事件,你从警部先生那里听到什么了吗?” “警察连环枪杀事件……吗?” “啊。” 刚才我也问过警部先生,但被他轻易地搪塞过去了。 我想著如果是英理的话,说不定会听到些什么……。 “不,什么都没有。……对我来说这也是个难以启齿的话题。只是——“ 英理把视线转向周围扫了一圈。 “气氛相当紧张呢。紧张得眼睛都吊起来了,一眼就能看出是刑警。” “…………” 我也在意这一点。 处处都能感觉到如同现场般紧张的气氛。 amp;lt;divamp;gt; 朝那边看去,聚集的都是些看起来像刑警的傢伙。 (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像偶尔和那个和尚一起出门时感觉到的那种黏糊糊的感觉。 “嘛,不过如果被盯上的都是警察的话,那也没办法吧……” “会不会是,被盯上的人就在我们中间呢?” 我把瞬间想到的事暂且说了出来。 这是在模仿浅见他们团队调查时的做法。 由某人记录大家想到的事情,然后对每一条逐一进行思考。 现在只有我和英理,没有像浅见那样的书记官……。 “如果我是警察的话,我觉得会给那样的人配备护卫的?” “啊,嘛,那倒也是。” 任谁都不想死吧。 这么想完之后,我又思考如果是我会怎么做。 (会接受……吗?) 他们是平日坚持训练、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承担繁重工作的警察。 如果已知对方持有手枪,那接受的可能性是一半一半。 但是,如果是性格强硬、对自己和他人的能力都有很高要求的刑警的话—— (自尊心、对於为了自己一个人而占用数人劳力的愧疚感……) 是我的话……可能会拒绝。 如果是给兰和柯南、英理这些身边的人配备护卫,我可能会考虑……但为了自己的安全的话。 (要是让那傢伙听见,肯定会生气地说『请更加珍惜自己』吧。……明明对自己就那么乱来。)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此刻正在国外、说不定已经受伤了的男人的脸。 “不管怎样,看来是不想对外泄露情报啊……” “嗯,连被称为名侦探的你也不例外。不过——“ 英理又把脸凑近了些。 带著一副讽刺的表情。 “很可能是因为他们认为,你可能会借著酒劲把情报泄露出去哦。” “呜咕……” “倒不如说,那才是主要原因吧?” “你、你这傢伙———!!” ◆◇◆◇◆◇ “千叶大人!这次的事情,不能告诉我们吗?” 我向偶然碰到的、有交情的刑警打听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件。 恐怕,如果浅见在的话,会毫不犹豫地插手吧。 而且警视厅里熟人也很多,我自己也相当担心。 “抱歉,船智。唯独这次——“ “也就是说,是千叶大人您的上级下达了严格的信息管制命令对吧。唔唔……难道!难道是对於警方来说很不妙的事態!……犯人也有可能是警察吗?!” “你就饶了我吧船智!?” 正往盘子里堆满烤牛肉和土豆泥的千叶警官,嘴角还沾著酱汁,这样嚷嚷道。 该怎么说呢,还是老样子。 amp;lt;divamp;gt; “但是千叶大人,最后一次和浅见大人联繫时,浅见大人也很在意这件事呢。” “誒,浅见君吗?” 是假的。 不,准確说不是假的。 是他从那边发来报告,说和越水小姐分开要去另一个国家时说的。 他说如果江户川柯南、毛利小五郎,或者熟悉的刑警周围有什么变化,请帮忙留意一下。 “嗯。对所长来说,警视厅的各位都是朋友……你看,实际上前不久,大家知道所长要去海外,不是还一起给他办了欢送会吗?” 旁边的恩田帮我补充道。 鸟羽小姐似乎完全没兴趣,正专注於料理和酒。 “那个,计划是由美小姐,煽动刑事部人员的是白鸟警官啦……” “但大家不是都特別起劲吗?打麻將的时候也杀气腾腾的。” “由美小姐说……『就算那傢伙死了也绝对要让他后悔莫及地大输特输再回来』……” “啊——————“ 我终於明白为什么送行的一些刑警会大喊“你们这些傢伙等老子回来再战啊混蛋!!“了。 “刑事部的各位大人,对浅见大人的应对方式渐渐熟练起来了呢。” “特別是由美小姐呢……” “啊……” 被浅见当作酒友带著到处跑的恩田,深有同感地点头。 浅见去毛利侦探那里时常带著安室,和刑警喝酒时常带著卡迈尔,但恩田来了之后,他也经常带著恩田去两边。 那个喜欢喝酒喜欢打麻將的宫本由美,大概也和恩田很熟吧。 ——或者说,是恩田被她缠上了吧。 记得前不久浅见说过,『恩田前辈是容易被年长者宠爱的类型』。 我记得当时真想用球棒把这句话打回去。 “说正经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可能卡迈尔也向白鸟警官他们打听过了,但我们做好了隨时提供帮助的准备。 “是不是已经锁定可能遇袭的警察了?” 这时,刚往盘子里盛了义大利面、沙拉和一口大小牛排的鸟羽从后面出声说道。 “要不然,再说是警察亲戚的派对,也不会配置这么多人吧?特別是——“ 她一边看著料理盘盘算著接下来夹什么,一边准备回到原位,同时用夹子指向一方。 “像警视厅刑事部部长这样的大人物。” 她指的方向,是小田切敏郎。 刑事部部长,也是和那个浅见有交情的人物。 他好像正和一个染著紫发的年轻男人爭执什么。 “……观察得真仔细啊,鸟羽小姐。” “被安室和瀨户灌输了不少嘛。而且,观察也是护士的工作之一。” 最近已经只在委託人面前才装乖的鸟羽,用慵懒的眼神看著,单手叉腰,像是嘆气般说道: “就在刚才,目暮的老公不也一脸严肃地跟佐藤搭话了吗?要是还一直往她周围送视线的话……对吧?” amp;lt;divamp;gt; 鸟羽用叉子“咻”地指向千叶警官,像是在说“没错吧?”。 自从她作为事务所成员加入后,那个浅见透评价她为『意想不到的宝藏』的鸟羽初穗。 確实,之前恩田和那个灵异专家——小泉红子一起解决的事件中,看破降灵会大部分诡计的就是她。 “所以,到底怎么样嘛。给佐藤好好配警卫了吗?” “啊,嗯——“ 大概是终於放弃抵抗了,千叶大人用手遮著嘴,小声说著並比划著名手势。 “那个,佐藤警官她好像拒绝了警卫……” “我就知道。目暮的老公,一点都没放鬆紧张感。” 不知为何把目暮警官叫做“老公”的鸟羽,再次耸了耸肩。 然后, “嘛,反正要是我动手的话,现在就是最佳时机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誒……” “为、为什么啊,初穗大人?” “为什么?……现在这里不是有很多警察吗?” 她用叉子舀起刚才拿的土豆沙拉,送进嘴里。 “离开这里后就是一个人了,肯定会一直保持警惕吧,但人多的这里再怎么也会鬆懈的。这种时候露出破绽的话——“ 她本想再次用叉子指向佐藤警官的叉尖——失去了目標,犹豫了。 “……嗯?佐藤那傢伙,去哪儿了?” 下一秒,会场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会场因不安的骚动声而嘈杂起来。 “这、这是……” “是停电吗?” 在黑暗中,能隱约看到千叶正环顾四周。 同时,还传来了“哐当!”的陶瓷碰撞声。 是鸟羽把取餐盘重重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你看你看,来了吧!” 鸟羽已经跑了起来。 “恩田!千叶!” “是!” 恩田在回答之前也跟了上去。 后面还有別人跟著。 虽然只能看清轮廓,一个是事务所的卡迈尔。 另一个是……看帽子大概是——毛利兰的同班同学吧。 千叶警官也“誒,誒?!”地犹豫了一下,慢了一拍想跟上,但因为看不清周围,停下了脚步。 女性的——毛利兰的尖叫声,就在下一刻响起了。 第54章美人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54章美人 佐藤警官中枪了。 我紧跟著那些瞬间衝出去的浅见侦探事务所成员们,跑进了女厕所,里面是浑身是血的佐藤警官,还有兰。 曾是护士的鸟羽侦探立刻拉开想要扑向佐藤警官的高木警官,开始进行急救。 不过听说枪伤的位置很棘手,似乎只能进行谨慎的止血。 刚才听到了医生的说法,好像有一颗子弹停在了心臟附近。 生还的机率是——五成。 “叔叔!兰——兰她!” 在毛利侦探正试图从一位叫目暮的警官那里打听消息时,一直陪著昏睡不醒的兰的园子跑了过来。 “她意识是恢復了,但兰的样子不对劲!!” “什、什么!!?” 明明说过几乎没受外伤,应该没问题才对,但园子的慌张非同寻常。 我们慌忙赶往她的病房。 冲在最前面的是柯南。 那是当然的。 如果是他,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最先赶到她身边—— ——然后, “小朋友……你是……?” 映入我们眼帘的,是眼神有些空洞、如此低语的兰,以及茫然仰望著她的柯南。 “这孩子,不仅是我们……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兰的母亲——妃律师把手放在兰的肩上,这样说道。 关键的兰只是呆呆地环视著我们,没有任何像样的反应。 “连、连我也——!!” 毛利侦探大声说著,似乎想继续说下去,但恐怕他注意到了吧。 兰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毛利侦探做了几次深呼吸,努力平復心情。 “连、连我也不认识了吗?我是你父亲毛利小五郎。在你旁边的是妃英理,是你那个做饭难吃、正在分居中的母亲。然后,这个是寄住在我们家的柯南。” “您说什么……!” “『寄住的』是多余的啦……” 他努力做出儘可能柔和的表情,询问兰。 ——不过那表情还是很僵硬,旁边的妃律师脸颊也在抽搐。 但多亏如此,紧绷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啊,我、我是铃木园子。是你的朋友。这边是刚转学来的——” “世良真纯。你叫我世良同学来著。” 我们各自介绍了自己后,她反覆念叨著我和园子的名字。 “毛利先生,风户先生已经到了,所以……” “啊,知道了。……英理。” 是担任白鸟警官主治医生的心理內科医生——名叫风户京介的医师。 似乎是白鸟为了应对失忆这一情况紧急请来的。 毛利侦探使了个眼色,妃律师无言地点了点头。 大概是会陪在兰身边吧。 amp;lt;divamp;gt; 是啊,既然失去了记忆,有同性在场会比较好。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这里交给医生。” 毛利侦探轻轻打开门催促我们离开,我和园子,还有警官们都走出了房间。 在快要走出房间时,旁边毛利侦探的低语传入了我的耳中。 ——这种时候,要是那傢伙在就好了啊…… ◆◇◆◇◆◇ “……情况变得有点蹊蹺了啊。” 毛利小五郎的女儿,以及当时追捕我的那个叫佐藤的女警官都被送进了医院。 得到这个消息的我和青兰,若无其事地来到了医院。 青兰进入內部,我则在车里待命,以便万一出事时隨时能逃走。 ——虽然完全没这个必要……。 在车里,我向从內部获取了情报的青兰確认情况。 “医生,仁野保的死亡事件吗?” “真没想到,会再次听到这个男人的名字。” “……?你认识?” 我看著表情更像是厌烦而非怀念、嘆著气的青兰问道。 “嗯,不过也只见过一次面。是个隨处可见、既没本事又没头脑的小人物。” 她並没有说他是“医术”差劲的“医生”。 这点让我印象深刻,稍微想了想……明白了。 “是私自倒卖药品吗?” “嗯。经常倒卖药品之类的。不过,做事很马虎。我原以为他迟早会被警察发现,或者被黑道之类的人勒索、干掉。” “那样的事件……事到如今,又翻出来了吗?”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 在调查那起死亡事件期间,嫌疑人指向了警察高层的儿子。 正在犹豫如何处理时,负责追查的警官病死了。 於是,这个不了了之的事件现在又被重新调查,结果参与调查的人接连遭到袭击、被杀。 “嘛,老实说那都无所谓……倒是毛利兰失去记忆这点很伤啊。” 原本的计划是,由浅见透的熟人青兰,尝试接触既接近浅见透、同时又接近工藤新一的毛利兰。 但如今,这个关键的女孩却……。 “要改变计划吗?” “话虽如此,去接触铃木財阀的千金风险太高了。本人暂且不论,她周围的人可不好对付。” “嗯……” 我想要的是工藤新一和浅见透同时活动时期的记录。 有了那个记录,就能多少推测出那个男人当时在哪里、做了什么。 我们姑且也查了浅见透的学校和福利院,但没什么大收穫。 只知道他从小手就很巧,有过几个月的失踪期,除此之外都很普通。 不—— “失踪期结束后,在福利院附近被发现时,曾暂时视力下降这点让我很在意。” 倒不是具体指什么。 但就是掛在心上,觉得有点蹊蹺。 amp;lt;divamp;gt; “听说头部有受伤的痕跡,会不会是当时的衝击造成的……?” “问题是,当时的记录描述说伤都快好了。” 这是青兰假装成寻找透下落的人,从当时诊治浅见透的医院、当时的负责医生那里听来的。 虽然医生的记忆似乎有些模糊了,但大致应该没错。 “意思是伤本身已经癒合了。就算是自然癒合的,你觉得他那段时间是一个人吗?” “……是有人在照顾他?” “如果是个独自一人的孩子,通常会被送到警察局。如果不是那样,而是有人照顾的话……” “说明照顾他的人……也不是普通人?” 我想起那傢伙的双手。 那是双毫无疑问接受过投掷术和转轮手枪训练、並且至今仍在坚持练习的手。 那么,对他进行训练、教他自主训练方法的是…… “青兰,你去查查那边。” “可以是可以……那你呢?”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著。 “工藤新一应该已经死了。但最终没能確认尸体。如果……如果他还活著呢?” “你是想说,他藏在地下?” “啊。而且,如果那个工藤新一非常亲近的女人陷入了会失去记忆的危机呢?” 听我这么说,青兰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会出现在毛利兰周围?” “嘛,只是万一……但不管怎样,他们都会行动。” 那些作为浅见透的眼、手、脚的傢伙们。 “恐怕……不能掉以轻心吧。” ◆◇◆◇◆◇ “没关係吗,小姑娘?她是你的同班同学吧?” “伤倒没什么大碍,而且在她失忆的现在,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为了准確了解情况而担任情报收集员,以及虽然不太愿意想……但作为万一关係还算亲密的佐藤出事时的报告人,我和卡迈尔商量后,让恩田陪同他们,而我们则调查现场。 留在酒店的我们,得到了目暮警官的许可,正在调查佐藤被枪击的现场。 凶器手枪和那个手电筒之类的果然已经被回收送去鑑识科了,但其他东西都保持原样。 杀人现场——这次虽然未遂——我已经习惯了。 自从被高薪和待遇吸引,成了那个看不出年纪小的男人的手下之后。 果然是不太想让外人掺和这次的事吧,目暮警官不像平时那样爽快同意我们协助搜查,但在恩田拼命低头请求“佐藤警官对我们来说也是同伴!请让我们帮忙!”的热忱下,他虽不情愿还是答应了。 这种时候,恩田那直率的性格真是帮了大忙了。 “所以我觉得,不如在这里儘量调查,掌握点什么,更接近让兰遭遇可怕事情的真凶,这才是为她好。” 封锁期间进行的內部人员调查结果、监控录像、造成停电的装置。 在调查这些的时候,那个像是跟著那个女孩一起来的、男人婆似的女人中途加入了。 amp;lt;divamp;gt; 一开始警官和卡迈尔都很犹豫,但她似乎很习惯处理现场,而且现在我们需要一个能动脑子的人,哪怕只有一个也好。 毕竟,平时负责这种角色的人现在一个都不在。 要是能留一个下来就好了……不, (……难道是说,那边的工作就是那么棘手吗?) 这么一想,反而觉得我和卡迈尔也该同行才对,但是…… (卡迈尔適合护卫,应对初步调查和急救等万一情况有我,还有虽在训练中、博而不精但能广泛浅显覆盖的恩田……再加上,那个异常聪明的男孩也在) 难道……不,不是难道。 或许那个男人预感到会发生什么。 在儘可能想带走主力的情况下,留下了最佳阵容。 这么一想…… (真是的,他到底预见到了哪一步啊。放弃原计划,专注於这边的事务所,看来是选对了。) 如果那天晚上没有和所长的对话,按照原计划攒钱利用那个恼人的姐姐的计划……我肯定早就被捕了吧。 被那个男人亲手。 “那么,是真纯对吧?有什么发现吗?” “这个嘛,目前来看……” 名叫真纯的自称高中生侦探,盯著厕所的墙壁, “犯人好像有在那种黑暗中也能相当精准射击的本事呢。打偏的子弹只有一发。” “啊,卡迈尔也这么说。虽说用手电筒黑暗不是问题,但確实是瞄准了打的。” 说不定是在海外射击场打惯了枪的傢伙,或者是自卫队出身的人。 “不过,枪本身是后坐力小、连女性都能使用的那种。卡迈尔说只要有一定练习,也不是做不到。” 那个卡迈尔现在正和红子一起查看监控录像,检查潜入配电室的人。 “儘管如此,酒店里所有人都没检测出硝烟反应这点还是很在意啊……” “嗯?啊……” “怎么做到的”部分我不清楚,但“为什么”我大概明白。 “大概,那就是枪击佐藤的傢伙的王牌吧。” “王牌?” “如果没有硝烟反应,就能排除嫌疑。即使其他可疑之处被发现也不会造成大问题,认为光靠这点就能脱身……不是吗?” 如果是我就会这么做。 只要有一个能证明自己不可能犯案的要点,那就能成为武器。 在情况曖昧不明的时候,警察是不会深入追究的吧。 当初考虑计划时我就想过这点。 现在作为侦探事务所成员与警察打交道,这种想法更强烈了。 ——啊, (对了,犯人是警察……或者相关人士来著。那么,熟知这方面情况的可能性是有的。) “说到底,敢对刑警干出这种事。要么是极有自信的傢伙……要么同时也是个胆小鬼。” “胆小鬼?” “把子弹打光这种事,大多是软弱胆小鬼干的事。乱刺一通或者分尸之类,被称为悽惨的杀人手法,大部分都是这样。” amp;lt;divamp;gt; “原来如此。” 世良看著被佐藤的血染红的地板——虽然因为一直流著的水冲淡了一些——皱起了眉头。 “真不愧是浅见侦探事务所成员。即使不是正式调查员,也个个都是名侦探啊。” “嗯?” 然后真纯夸张地耸耸肩,把帽子稍稍往下拉了拉,看著我的眼睛, “简直像本人一样,追踪解读著犯人的意图。真了解啊——犯罪者的心情呢。” 说著,进行了这种显而易见的挑衅。 “该不会……考虑过犯罪吧?” 我嘆了口气,心想原来是这种类型啊,然后开口说道。 “『浅见透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突然出现成了话题,而且还搞不太懂。感觉很可疑,很古怪啊』” 那么,稍微回敬一下也无妨吧。 虽然不像所长那种“想试探別人的傢伙基本是人类之敌”那么极端, “『他身边的核心成员都不在,只留下了关係不算很深的人。这不是机会吗?』” 即使不站在犯罪者的视角,这种好胜——不,好战傢伙的想法也大致能猜到。 真纯张著嘴,似乎想继续说些什么,就那样看著我。 “『那对双胞胎女僕意外地戒备森严。那个家政妇关於侦探方面的浅见透闭口不谈。新人小泉红子到底知道多少不清楚,恩田辽平人好像很好大概会说出来所以放后面』” 第55章『前』护士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55章『前』护士 我直视著她的眼睛,把大概就是这么想的思路说出来,她就眼角抽搐著沉默了。 切,要是你反驳一下,我还能再多读一点呢。 “『叫卡迈尔的人看起来挺可靠的,但从意料之外的角度攻击的话似乎会弱一点。先在其他地方找茬让他们警戒吧。对了,这个女人怎么样?』” 一滴冷汗从真纯的脸颊流下。 “『感觉有点不太好惹,既是护士出身又以调查员身份活动。好像知道很多事情,试探一下吧。先激怒她看看反应怎么样』” 我向前一步,她咕咚地咽了口唾沫。 “喉咙发出声音的时候你就输了。这次算平手。” 该怎么说呢,从某种意义上说,或许不该让她见到所长或冲矢。 本质像是好人的安室暂且不论,但在各种意义上都快要螺丝鬆动的所长,以及和所长莫名合得来的冲矢,肯定会把她当成好玩具。 “想玩的话,等回来找所长玩吧。” 嘛,虽然不关我事就是了。 …… “监控录像,没有找到有价值的影像呢。” “日本的,而且还是普通酒店……防灾之类的对策会反覆加强,但针对犯罪,难免会有些滯后吧……” “这是你在日本工作后得出的经验吗?” “嗯,嘛……那边和这边,信任他人的过程有所不同。” 所长又带回来的这位美人,是和兰同岁的高中生,却透著一种奇特的沉稳。 “你认为枪击佐藤警官的人,是逃到外面了吗?” “……不,我认为不是。” 小泉红子。 她已经和船智、恩田一起解决过杀人事件,是位新的“侦探”。 虽然她本人说没有能当侦探的头脑……。 “当时,小田切刑事部长迅速下达了封锁指示。如果正常逃到外面的话,至少需要跑著出去才对。但是,没有类似的目击报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向警方人员询问的结果,也请警视厅搜查一课的高木长介警部补——那位常被叫做“长先生”的警官转告给我们了。 他是所长浅见的酒友之一,基本上喜欢喝酒聚会的刑事部人员中,少见地会和所长单独喝酒的人。 这种时候,所长建立的人脉等真是帮了大忙。 “但是硝烟反应没检测出来。……方法暂且不论,看来是做好了矇混过去的准备呢。” “既然是在知道有刑警聚集的派对的情况下制定计划……应该预想到会立刻被封锁吧。” “看来,对手相当狡猾呢。但是……没想到那个男人不在的时候会发生这么大的事件。” “是指所长吗?” “嗯。” 红子把长长的黑髮束在脑后。 大概是认为影像已经没有价值了吧,她现在正哗啦哗啦地翻看著那次结婚庆祝派对的出席者名单。 amp;lt;divamp;gt; 然后,似乎觉得那也没意义了,啪嗒一声合上了名单。 “……果然,至少不了解事件的背景就无法做出判断呢。那边的情况没问到吗?” “嗯,那位目暮警部唯独那里……” “也就是说,是相当麻烦的状况咯。” “但现状如此。恩田先生正在医院和目暮警部他们接触……如果是他的话,大概……” “是啊,对於正直的警官来说,像他那样的男人应该很討喜吧。” 正如红子所说,恩田自己可能没意识到,但他確实很適合当打听消息的人。 多亏了瀨户小姐的训练,只要他愿意,就能不露出怯弱的一面,擅长让自己和对方都冷静下来交谈。 虽然不太愿意往坏处想,但在身为同伴、且在刑事部很有人缘的佐藤警官倒下的现在,搜查阵线应该动摇了。 如果恩田应对得当——不,即使不是这样,与关係密切的毛利侦探的女儿被捲入其中。 获取情报的可能性非常高。 而且,下笠姐妹现在也在那里。 她们擅长从上门委託的客户那里套取情报,必要时甚至能进行接近窃听或设套之类的谍报活动。 一定能在今晚之內打听到警察內部的情报。 我有这样的確信。 “红子小姐,差不多该回去了吧?明天还要上——” “我已经通知学校要请假了。” “……誒,不,但是那么轻易就向学校——” “没关係。在那所学校,对我小泉红子来说,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如愿的。” “……是、是吗。” 果然,所长带来的人……都有点,奇怪。 …… “那么,没事吗?你的女朋友。” “啊,身体是没事了……” 第二天,为了看看在自己曾经居住——不,是现在居住的街道的景象能否让她想起什么,正陪著毛利大叔和妃律师四处散步时,遇到了来米公园的少年侦探团成员们,陪著枫的卫子小姐和王三郎先生也来了。 上次见面时还坐著轮椅的王三郎先生,今天拄著拐杖用自己的脚走著。 “那个,我是吉田步美!这边是元太君和光彦君,还有枫!” “步美……元太君,光彦君……枫。” “对!然后,在那边和柯南君在一起的是灰原哀!兰姐姐,这是第一次见面吧!” 几乎不去任何一家侦探事务所的灰原,自然没见过兰。 实际上,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哀,吗。……请多关照?” 兰这样微笑著说道,灰原也浮现笑容,轻轻挥了挥手说“嗯,请多关照”。 “你这表情,我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啊。” “我不太擅长摆出和善的表情。” “……啊,確实像是那种表情——” 我不由得对灰原的话表示赞同的瞬间,灰原用她那標誌性的半睁眼更加严厉地瞪了过来。 amp;lt;divamp;gt; 说这话的不是你吗! “那么,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是指兰的事?还是事件?” “两边都是。” “……是啊。” 事件的大致情况昨晚从目暮警部那里听说了。 去年夏天被断定是自杀的名叫仁野保的医生。 由於断定自杀的理由本身存在问题,正在进行重新调查时,参与调查的警官全部遭到了袭击。 “关於兰的记忆,只能拜託大叔和妃律师了。没有专业知识的我,要是乱来反而可能把兰逼入绝境。” “那么,是要追查咯。仁野保事件,以及警官枪杀事件的真相。” “啊。” 因为浅见先生不在,没有像往常那样的后盾,心里有点没底,但我会尽力想办法的。 而且,如果能抓住犯人,兰对事件的恐惧或许也会减轻。 那样的话,可能有助於她恢復记忆。 “可疑的有三个人。首先,是在仁野保事件中也有嫌疑的摇滚乐队歌手,小田切敏也。” “那个小田切刑事部长的儿子,是摇滚乐队啊……” “那个……你知道?” 难道,和组织有关? 我有点害怕地问道,灰原摇了摇头, “他去过浅见透家。就在他带我去那个家的那天。” “浅见先生的?” “嗯。浅见先生稍微学了点居合斩……听说小田切刑事部长是居合斩达人,所以很谈得来。好像每个月一次左右,会被邀请去部长家,边练习边吃饭或小酌。” “浅见先生学居合斩?没听说过啊。” “他大概是觉得没必要特意说吧?听说他的居合斩师父说他在那方面才能平平。” “嘿……” 说起来,那个人的房间里有木刀来著。 “嗯?『那边』?意思是他还学过別的什么吗?那个人。” “谁知道?比起那个,另外两个人呢?” 啊,糟了。 对了,现在这边才是优先事项。 “剩下的是,仁野环,和友成真。” “……仁野和友成。分別是相关人员的家属?” “啊。” 是被杀的医生仁野保的妹妹。 以及,在调查小田切敏也途中,因疾病发作去世的友成警官的儿子。 “也就是说,有充分动机的人选很多呢。” “啊,而且他们当时也在那个派对会场……” 谁都没有检测出硝烟反应。 是当时消失了踪影的友成真或仁野环? 还是有人用什么方法逃过了硝烟反应检测? “总之,关於事件的事,昨天鸟羽小姐和卡迈尔小姐……呃!?!?” 就在这时,灰原猛地转过身。 amp;lt;divamp;gt; 仿佛在警戒著什么似的。 “……怎么了,灰原?” “唔、嗯……感觉好像被谁盯著……” 灰原就这样,將视线扫过旁边的树荫、公共厕所周围等可以藏人的地方。 “抱歉,好像是错觉。” ◆◇◆◇◆◇ “怎么样卡迈尔,明白什么了吗?” “不,完全不明白。……幸好没接这个委託呢。” “在普通公司可无法想像会说这种话呢。” 多亏没接工作,才能充分利用留下的人员。 我把这话直接说了出来,鸟羽小姐发出低沉的笑声,把已经变短的香菸按熄在菸灰缸里。 “仁野保。当时的结论是,因苦於几天前引发的手术失误、被遗属提起诉讼而自杀。实际上,也发现了道歉的遗书……” “鸟羽小姐还是认为这是他杀吗?” “毫无疑问。看了照片立刻就明白了。跟我感觉很像。” 第一次来事务所时,笑容可掬地打招呼的那个她已经不在了。 或者说,根本不曾有过那样的女人。 她日渐脱去披著的“猫皮”,如今比起女性化的微笑,某种带著虚无感的冷笑更像是她的特徵。 “这是个恶棍啊。不过,感觉没那么聪明……是那种临场胡来、然后搞砸的类型。因为自己的失误自杀?不可能不可能,他才不是那么有觉悟的人。” 她对恶徒的嗅觉是一流的。 她的直觉,在某种意义上接近所长的那种,不能小看。 不过,据她说“真正危险的傢伙,稍微觉得有点可疑就会停手”。 问了具体例子,她说“对所长,直觉没起作用”。 老实说,我觉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能认同。 “这种时候,要是有所长在就安心了……” 脱口而出的总是这句话。 充分说明平时是多么依赖那个年纪轻轻的男人。 他能动用以警视厅为首的各方人脉,为搜查提供支援,这是多么难能可贵。 现在,警视厅那边暂且不论,光是让米署给我们看资料就费劲。 只能通过所长介绍给我们的、一位叫三池苗子的女警,勉强获取一些对策本部的动向。 “把不在的人算进去也没用啊。” 鸟羽想拿出下一支烟,把烟盒倒过来,取出烟,啪啪地敲了敲…… “——卡迈尔,你抽菸吗?” “啊,不。我,不抽菸所以……” “啊,这样啊。切,要是冲矢或者玛丽在就好了……” “……不是说不把不在的人算进去吗?” “我—知—道—啦!” 她把烟盒揉成一团,像投篮一样扔进了垃圾桶。 漂亮的三分球。 “恩田呢?” “和船智、红子小姐、小沼博士一起去米sunplaza酒店了。说想再看一次现场……也带了一些资料过去。” amp;lt;divamp;gt; “哼……” 鸟羽小姐喝了一口刚才穂奈美小姐从楼下端来的汤,哗啦哗啦地翻著至今到手的资料。 “我打算和目暮警部会合,一起行动。鸟羽小姐你呢?” “是啊……真是的,按原计划的话,这会儿该使唤下笠她们,租个事务所的房间喝个烂醉了。” 你还真是个没救的人啊。 我拼命把差点真心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靠,等他回来,不让他分我点珍藏的日本酒可就亏了,听说还是小田切老大送的呢……没事儿,带上最近认识的漂亮妹子去,所长的钱包也会松一点吧。” “你们已经没救了吧。真的。” 为什么我会考虑“客气”这种多余的事情呢。 这次我直接把这句直白的话扔了过去,她却完全没当回事,笑嘻嘻地摆著手。 这个人真是……。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嘛……” 鸟羽哗啦哗啦地翻著资料堆,从中抽出一张,扔给我。 我接住它,看向印刷的那面。 “仁野保……吗?” “啊,总之——从源头查起吧。我好歹也曾是个护士啊。” “……是『前』护士才对。” “別说不识趣的话。” 为了掩饰嘴閒,一口气喝光罐装咖啡的鸟羽,一边朝外走一边穿上掛在衣架上的外套。 “护士去医院,是很自然的事吧?” 第56章 小姑娘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56章 小姑娘 第56章 小姑娘 “这样可以了吗?” “非常感谢。不好意思,在您工作的时候—” “没事。我对浅见侦探事务所的『验证』很感兴趣。也对那个事务所的新人恩田君, 还有你也是。” 一位把头髮左右分开编成辫子的年轻女鑑识官。 对了,是所长以前和交通科女警们去卡拉0k时在一起的那位。 我们请她协助,重现现场。 准確地说,不是现场,而是状况的重现。 她的背上贴著小小的圆形红色贴纸。 每个都有一部分微微凸起,稍微有点倾斜。 上面分別標著1、2、3的號码。 “我和鸟羽君根据医院的病歷计算,重现了子弹的入射角!” 小沼博士作为犯人角色,在厕所入口举著模型枪这样喊道。 女鑑识官扮演佐藤警官,而洗手台旁则站著红子扮演兰的角色。 贴在女鑑识官身上的红色贴纸,自然是佐藤警官被子弹击中的部位。 因为体型最接近,所以就请她扮演佐藤警官了。 “恐怕是在身体失去平衡时被击中的,所以按照入射角接近90度的顺序编號。” 据阿笠博士说,他作为发明家所需的想像力和魄力略有不足,但对单纯的数字相当在行。 既然是前护士、至今协助过多次尸检和现场保存、积累了知识和经验的鸟羽得出的答案,应该可以相信。 “首先是停电发生,根据佐藤警官的行动模式,她应该会让兰在原地等待,自己去看情况。” “周围一片漆黑,所以是摸索著前进吧。” 然后女鑑识官做出摸索著走向入口的样子。 “接著,毛利兰注意到了藏在洗手台下的手电筒。打开柜子拿出手电,照向佐藤美和子的方向一大概是入口的方向。” 说著,红子把手电筒朝向入口方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可能根本没看到犯人的身影。她腕力很强吧?那么,犯人大概是躲在厕所入口走廊的拐角—” 小沼博士按照红子描述的情况,躲藏起来。 然后,大概是为了营造气氛,他滑动了一下枪“—嗯嗯?—哦、哦哦!哦哦对啊!犯人是在这里装填子弹的吧?!我不认为是一开始就装填好的,在明亮的酒店里也没法做那种动作!!那么,只能认为是在没人看见的黑暗中装填的!” 確实,正如小沼博士所说。 那么,也就是说“原来如此。然后,听到装填声察觉到异样的佐藤警官,立刻转身想跑过去让兰放下手电筒的时候女鑑识官转过身,同时小沼博士从拐角现身举枪。 接著,在女鑑识官刚跑出一点点的时候,红子抱住了她。 在她做出奔跑动作一或者说倒地动作的期间,红子支撑著她,確认角度和方向。 “然后犯人就接连开枪了,是这样吧。” amp;lt;divamp;gt; 因为是模型枪,別说子弹了,连开枪声都没有,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扣动了与实际开枪次数相同的扳机。 “—怎么样,红子君?” “嘛,虽然和当时不同,现在很亮—不过是啊,洗手台前本来就离出入口很近。即使有佐藤美和子警官的身体遮挡著—” 身著事务所成员的西装,长发束在脑后戴著帽子,红子已经完全融入了事务所员的角色。 她本人说知识不足当不了侦探,但在旁人看来已经是位出色的侦探了。 “很难想像毛利兰会完全不看向跑过来的佐藤美和子。—可以认为她看到了吧。” “—是吧。” 恐怕,应该是有警官陪著的。 毕竟处於失忆状態,而且还是当时在场的人。 警察应该也认为绝不能出万一才对—。 (记得下笠姐妹应该是轮流有一个人陪在兰身边的。但是—) 那对双胞胎女僕也因为一直接受合气道训练,擅长护身术。 还经常接受安室先生、瀨户小姐、玛丽小姐关於情报收集与分析技巧的培训。 虽然是可靠的存在—但作为护卫的话—。 (还是先向卡迈尔小姐报告一下吧。) 正这么想著,要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时, “登米先生!登米先生在吗~~!?” 之前说有事在意、去了前台的船智回来了。 她也穿著工作用的西装,戴著防止指纹等破坏现场或证物的手套。 “登米先生!您在这里吗!?” “哟,小姑娘啊。怎么了?” 一位年纪稍大、戴眼镜的鑑识官,一直默默在旁边看著状况重现。 这位被称为登米先生的男人,对船智轻轻举手回应。 “非、非常抱歉—能请您检查一下这个吗!?” 恐怕是真的全力跑回来的吧,船智上气不接下气地把手里拿著的东西递给登米先生。 是用伞袋包著的塑料伞。 但是, “怎么了,这把破了的伞?” “我想或许上面残留著犯人作案时使用的什么东西,就一边向员工打听一边寻找,结果找到了这个—” 確认登米先生小心地接过伞后,船智总算鬆了口气。 “这把伞,如果说是被哪里鉤住了,通常不会破成这样吧?” 只有伞的一部分破了洞。 是便利店卖的那种隨处可见的塑料伞。 应该没那么结实才对。 啊,但是, “確实,如果是伞骨折断的程度还能理解—但伞破洞倒是很少见呢。” “嗯,所以—我想或许有什么关係—” 在意的事情,基本上要调查到满意为止。 这是我们的规则。 “原来如此,嗯。” amp;lt;divamp;gt; 登米先生把伞递给了正在撕下背上和肩上贴纸的女鑑识官。 有传言说是他女儿,不知是真是假。 “好,知道了。我们受你们照顾不少,这就让人检查。结果会用传真发到事务所。” 我倒觉得是我们一直受他们照顾才对这位总是帮助我们的可靠鑑识官,可靠地笑著对我们说道。 就在那之后不久,传来了毛利兰险些被杀的消息。 mannnn 兰被人从车站站台推到了轨道上。 收到这个消息,正好是在我刚给浅见事务所的卡迈尔小姐打完电话,告诉她可能有危险之后。 卡迈尔小姐告诉我,辽平他们通过重现犯罪情况並反覆分析,得出了兰很可能看到了犯人脸的结论。 当时兰正和柯南,还有英理一起外出购物。 我慌忙追上去的时候,看到救护车从旁边超车过去,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被推下去之后,兰虽然设法逃过一劫,但似乎受了很大惊嚇,现在在做完检查后被送进了东都大学附属医院的病房床上休息,为了保险起见,英理陪在她身边。 “这下確定了。” 警部先生沉重地开口说道。 “兰看到了犯人的脸,而且犯人也知道这一点。” 那也就是说,犯人会来封口。 通过夺走兰的性命。 “我马上安排加强她的警卫。” 警部先生一边对千叶和高木,以及其他赶来的刑警们使眼色,一边这样说道。 “我也可以陪同吗?我保证绝不会妨碍各位警官工作。” 紧接著,这次是浅见那边的卡迈尔小姐这样说道。 她是前fbi探员,在浅见事务所也经常负责紧急的护卫委託。 “警部先生—还有,卡迈尔小姐,也麻烦你们了。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真的,感激不尽。 为了我女儿,愿意帮忙的人有这么多—啊, “说起来,那个戴眼镜的小鬼呢?” 这次救了兰的就是那傢伙。 他跟著被推下轨道的兰跳下站台,把兰的身体拉到了站台下的避难处。 要是没有那傢伙,现在兰恐怕已经— “嗯?柯南君的话刚才还在一啊,咦?” 目暮警部看向走廊的长椅,但刚才还在那里的小鬼已经消失不见了。 ◆◇◆◇◆◇ “你不待在公主身边没关係吗,小子?” “鸟羽小姐你才是,为什么在这里?” 在听小五郎大叔和目暮警部说话的时候,我瞥见了戴著外出用笑脸面具的鸟羽小姐, 就跟上了她。 “我是来抓事件根源的。” “是仁野保先生的事件吧?” 就是这么回事。 鸟羽小姐挥著手笑著回答,同时拿出记事本翻页。 amp;lt;divamp;gt; “大概,这次的事件就是杀了仁野保的傢伙乾的吧。最近的警察被杀案,证据也新, 验证还没完成。更重要的是,因为是自己人被杀了,警察应该也相当认真起来了。” 目暮的老公和周围的人都挺正直的嘛。 鸟羽小姐带著某种狡黠的笑容说道。 “那么?有什么发现吗?!” “啊。我详细调查了那个庸医仁野保到底干了什么。果然护士们手里有好料啊。” “护士?” “医院越大,喜欢八卦、爱说话的护士就越多。而且其中还有些手里握著不容小覷的料傢伙。” “那、那么?” “別急別急,別这么催嘛。” 鸟羽小姐在记事本上写下了各种笔记,虽然是速记,但字跡相当工整。 她打开其中折了角的一页,递给我。 “仁野果然还是在私下倒卖药品赚外快啊。嘛,虽然他似乎机灵到没被人抓住確凿证据—但品行太差了。” “被周围人怀疑著。—不,几乎是確信了?” “作为恶党来说,只能算三流。” 这发言很符合鸟羽小姐的风格,她毫不避讳地说自己是恶党。 她耸耸肩说著“还差得远呢”。 “要是我的话,能干得更漂亮哦?” “哈、哈哈—” (你要是真能干得更漂亮那才可怕啊—) 之前和浅见先生、鸟羽小姐三个人一起去吃饭时,浅见先生说过“鸟羽小姐不出本书吗?写写各种情境下的犯罪计划之类的。在防范领域可能会大卖哦”,我现在非常理解他的心情。 “信息量这么多,说明仁野医生在相当多方面都被人討厌啊。” “啊,既有觉得他碍眼的傢伙,当然也有不少恨他的。” 她在走廊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冰加啡欧蕾,递给我一罐,在眼前的长椅上坐下。 我也顺势在旁边坐下,拉开了拉环。 “所以我就在想,如果这次事件的相关者就在这些人里,那就正中红心了,於是挨个试探了一下。” “那么,有收穫吗?” 我这么一问,鸟羽小姐就嘿嘿地笑了。 “你还记得吗,小子,仁野保被断定自杀的理由是什么?” “嗯。是手术失误,对吧。在自杀前几天。” “对。这个庸医,在那之前也搞出过好几次手术失误。这种傢伙早点开除不就好了“確实—” “这其中有一个让我很在意。据说他在手术中,割伤了共同执刀医生的左腕。” “这是真的?!” “骗你干嘛。” 你看,这里。 鸟羽小姐翻动我拿著的记事本页面,给我看那段记录。 连提供证言的人的名字都记下来了,真是用心。 “被称为『黄金左腕』的名医—最有前途的年轻外科医生,在手术中因事故左手腕负伤—” amp;lt;divamp;gt; 我逐字读著写下的文字。 鸟羽小姐有点坏笑地看著我的样子。 “之后转去了心理科—风户京介医生?!” 这不是白鸟警官的主治医生—也是给兰看病的医生吗!! “怎么样,小子,有意思吧?” “嗯、嗯—” 如果被称为黄金左腕,那惯用手恐怕也是左腕。 这与嫌疑人的特徵一致。 “只是—啊,虽然能查到这一步很好,但是呢?” “风户先生—不,当时留在酒店的人,谁都没有检测出硝烟反应。” “而且,也没有证据呢—” 不过,如果是风户先生,他想从白鸟警官那里打听事件情况,只要想做是能做到的。 可能性相当高。 果然,不设法解决硝烟反应的问题的话—! “小子,你在想与其防守不如进攻吧?” “誒—” “不然的话,你小子不会离开公主身边的。” 浅见侦探事务所的成员们真是让我惊讶。 有很多擅长观察的人,而且还有能熟练运用这些收集来的信息的侦探角色。 “怎么样小子,现在来我们事务所吗?大概这会儿,恩田和卡迈尔收集的情报,穗奈美她们应该已经整理成报告书了。” 帮大忙了,鸟羽小姐! “嗯!—啊,但是” 第57章 失踪的浅见透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57章 失踪的浅见透 第57章 失踪的浅见透 “嗯?” “那样的话就得过夜了——” “啊——確实不能把失忆的姐丟下不管啊——” 毕竟,在兰现在的日常生活中,有江户川柯南在。 我不能离开事务所。 “那明天—中午左右过来吧。在那之前我们这边也会把资料整理好。” 不只是这个人。 浅见先生事务所成员的好处就在於,即使是对看起来是小学生的我,也会认真对待。 “知道了。那么,到时候见。” “啊。顺便也让下笠她们准备饭。” 鸟羽小姐粗暴地揉了揉我的头,“放吧,会给你准备好吃的孩午餐的!” “——哈、哈哈——嗯——谢谢。” 啊,嗯。 不过(你这傢伙——) 倒不是说事务所的所有成员都是善人。 “目前看来,没有动静。” 青兰去了之前被发现失踪的浅见透被送进的医院。 而我则按照原计划,守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附近。 (但是,刑警真多啊——是因为毛利兰险些被杀吗?) 我只是在追踪毛利兰的动向而已。 因此,並没有亲眼看到行凶者— (监视的眼睛这么多,看来只能从远处观察了——) 现在,我用望远镜看著勉强能望见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地方,把车停在那里,在车里待命。 青兰为了自己的目的准备了好几辆车,所以我偶尔会变换地点和车辆。 为了多少了解些动向,我也在监听警察无线电,但目前没有动静。 最多就是大约两小时前,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孩回来了。 从至今的犯案情况来看,犯人是单独作案。 被这样重重包围,应该无从下手了吧。 (如果对手是普通罪犯的话——但是) 比如说,是我自己的话,即使在这种状况下,要想加害毛利兰,手段也多的是。 比如狙击。 比如邮寄爆炸物。 真要乾的话,甚至可以在小邮件里设置毒气之类的东西。 (说起来,皮斯科也考虑过那种走私计划呢。) 那还是在我和皮斯科刚接触浅见透不久时候的事。 是个將更多武器运入日本,压制、整合反社会组织的计划。 最终只停留在草案阶段就被废弃了—. (皮斯科,那傢伙现在在干什么?) 目前,皮斯科枡山宪三正在被通缉。 因此他在日本国內的活动自然受到限制。 是已经逃亡海外了? 不,更可能的是已经被组织清除了。 amp;lt;divamp;gt; 但是,同时—也確实难以想像那个狡猾的男人会这么轻易被干掉。 (那傢伙—恐怕会向浅见透挑战吧。) 那么,他肯定会准备战力。 足以不被组织妨碍,並且能与那傢伙身边的战力抗衡的。 (就算他接管了在组织时亲手培养的那帮人,也是有极限的。就算有那个爱尔兰在——) 我给刚才买的烟点上火。 虽然和组织里的时候一样,购物时也会警惕监控摄像头但感受到的压力比那时更大。 不能被找到。 绝不能。 正因如此吗,无论是千篇一律的香菸、便当,还是一杯酒,都感觉格外美味。 (不过——) 把思绪拉回刚才考虑的事情。 在这个监视中,要如何除掉毛利兰—或者说,(如果是那个事务所的话,暗杀手段要多少有多少,但是) 另一个事务所浅见侦探事务所,我却想不出什么手段。 连邮件检查都手册化了,而且建筑物本身配备的设备、装备堪比低级別的军政要地。 靠狙击恐怕连一扇窗户都打不穿吧。 想瞄准出入口,但那个叫冲矢昴的新成员,已经把周边所有狙击点都確认过,並加强了警卫。 光是確保狙击点就够费劲了,而且恐怕至少有一两条密道吧。 (相比之下,毛利侦探事务所的话—) 地理位置从哪儿都能狙击,窗户也只是普通强化玻璃,毛利小五郎大多待在窗边。 简直像是在说“快来杀我“一样。 虽然在日本,应该不至於那么容易被狙击。 (即便如此,如果是我来狙击的话,首先) 绝佳的狙击点,同时也是容易逃跑的地方。 66 一笨蛋。” 容易逃跑、又能把子弹射入事务所內部的地点有限。 我无意中把望远镜朝向其中一个—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是狙击!!?” 確认到远处大楼楼顶上,有一个採取射击姿势的某人身影,我甚至忘了担心会被周围人发现,不由自主地冲了出去。 从望远镜里可以看到,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窗玻璃碎裂飞散,迟了一拍—玻璃破碎声和火药声在夜晚的米町迴响。 “哟,来得真快。” 一个戴著黑色帽子、穿著皱巴巴黑西装的男子,对走过来的和服配袴装束的男子打招呼。 戴帽子的一方,手里握著一把很长的步枪。 是对战车步枪那种。 穿袴装的一方拿著的虽然没那么长,但也是个细长的东西。 是白鞘的日本刀。 “工作吗?” “算是吧。喂,五右卫门来了!” 戴黑帽子的男子向待在里面的另一个男子喊道。 这人穿著绿色的夹克。 amp;lt;divamp;gt; “啊,我这边也来了哦。” “什么?” 三人所在的地方是一座能俯瞰目標城堡一卡里奥斯特罗城的古塔。 他们在这里架设了双筒望远镜,监视著城堡。 “要看吗?” 夹克男把位置让给西装男。 西装男一手扶著黑帽子,窥视著。 “日本的警车?” “是钱形啦。” “什么?!” 確实,打头阵的日本警车一—不知为何还掛著埼玉车牌的那辆车的副驾驶座上,正是那个总是追著他们跑的男人。 后面跟著轿车,再后面还有几辆机动队的运输卡车。 “而且后面还跟著些不认识傢伙,那些人是谁啊?坐在里面的两个女的很漂亮,但有一个明显像是变装——” 夹克男一边用筷子搅著刚泡好的杯麵,一边说道。 “.” “嗯?喂,怎么了次元?“ 与之相对,西装男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著双筒望远镜。 “喂,五右卫门。你看看。” 这次他把位置让给了和服男。 夹克男歪著头,静静地让和服男十三代石川五右卫门从旁边走过,然后换了位置。 “ ——是那时候的小鬼啊。“ “果然,是吗。——但是为什么和钱形——“ “怎么了怎么了?熟人?” 夹克男问道,西装男把帽子往下拉了拉,“嗯,算是吧。不过,那傢伙只听过我们的声——话说,记不记得都难说——” 代替话说到一半的男子,这次五右卫门开口了。 “——是否准確,在下並无自信——是在下的弟子。” 66 一鄙人和次元的。” “—那是什么?” 玻璃碎片飞溅,桌上的文件在空中飞舞。 架子、门、沙发、家具全都变得千疮百孔,残骸在空中飞舞。 (是我的错——) 脑海里不经意地闪过某人浑身是血的身影。 穿著以嫩绿色为主调的时尚连衣裙套装的,漂亮女人——眼看著被染红,然后(又、又是因为我—!) “兰,没事的!他只是胡乱开枪而已!別动!” 小五郎先生一我的爸爸,抱著那位叫妈妈的人滚倒在地。 他用手颤抖地抚摸著刚才被什么东西擦过、留下红痕的脸颊。 (必须逃—必须逃走—) 待在这里的话,又会连累別人。 特別是一现在仍像要保护我似的按住我、怒视著窗外有人开枪的方向的这个江户川柯南君。 在差点被电车撞到的时候,跳下轨道救了我的,小小的男孩子。 再这样下去,这孩子肯定又会做危险的事所以! amp;lt;divamp;gt; “啊!等、等等兰!” 我腿上用力。 没问题,我说过我练空手道,体力应该有的。 身体应该锻炼得很好。 对不起,小五郎先生—爸爸。 但是,我不能待在这里! “兰!!” “兰姐姐快停下!!” 我立刻大喊,追了上去。 本来希望她至少待在走廊那里,但期望落空了,我听到了跑下楼梯的声音。 (不行啊兰,出入口从狙击犯那里看得一清二楚!!)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出入口,理所当然是在正对面。 就是被狙击的窗户那边。 我追著兰衝下楼梯。 恐怕是瞄准兰的吧,枪声响起。 对方持有的至少是狙击用的步枪和能连发的自动步枪两种。 刚才的枪声只有一下。 大概是又切换回狙击了吧。 入口的信箱伴隨著火被打出了洞。 “可恶——!” 穿过入口,我急忙朝有跳弹声的方向跑去。 兰正要躲进附近的小巷。 不行,那样就没有退路了! 狙击犯也容易瞄准! “兰姐姐!” 我正想喊让她选大路,但兰反射性地停下脚步转向这边。 不好! “不行柯南君,別过来!!” 会被瞄准的! 这么想的瞬间身体已经动了。 腿上用力,全力跳起。 大概是想切入犯趋所展的点弓和兰的直线之间吧。 稍微能看到远展大楼楼顶上有个小小的亮光。 是枪口焰。 (要来了!) 拜託打偏,刃者至少打中我! 就在我这么祈祷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大东西闯入了我们的视野。 巨大的剎车声。 与此同时响起的,是轻微的跳业声。 “上车!!” 闯进来的东西的真身黑色大轿车的车门打开了。 “但、但是” 大概是不想再连累任何趋了吧,兰发出犹豫的声音,但驾驶座上的男子用不算太大、 却莫名有穿透力的声音说世: “如果不赶快离开这,会有更多关的趋被丞进来。” “!” 这句话成了决定性的。 兰坐进了打开的车门副驾驶座。 我也跳了进去。 “柯、柯南君不行!不能再” “没时间爭论了!要走了!” amp;lt;divamp;gt; 男子踩下油门的同时,我关上了车门。 明明是在这种深夜,却戴著太阳镜和帽子的男子踩油门,转动方向盘。 “那个,你到底是——!?” “ 我是——无名氏约翰·铸。” “警察!不许动!” 在据说是向咨利侦探事务所开枪的那栋建筑的楼顶,两名刑警举著手枪冲了进去。 是负责在毛利侦探事务所外围警戒的白鸟和高木两趋。 目暮警部去指挥追捕逃跑的≥利兰了,千仂刑警则被枪击波及,腿部负伤。 “—没趋,呢。” 木举著枪,一边確保周边安全一边低语。 “不过,这味世是怎么回事。火药—硝烟的味世和——酒?” 高木和白鸟靠近被遗留在楼顶边缘的枪。 “夏特沃斯步枪——装了中距离瞄准镜,吗。没有剩余子业——没有连射企的。“ “味世的源头是这个吧——是装著內容物的时候打破的吗?” 在那把狙击枪旁边,不知寸何滚著一个破碎的瓶子。 大概是装著酒的时候砸在地上的吧,周围瀰漫著一种有点特別的酒味。 “这、这是什么酒——阿、阿鲁托——卡、卡面?” 破碎的瓶子正好是標籤还完好地朝上滚落著。 高木儘量不碰到它,用手电筒照著,想读出標籤,但因寸是不熟悉的酒,读不出来。 “不是卡门。是卡尔门哦,君。” 刃许是因寸最近被浅见侦探事务所的安德雷·卡迈尔和安室透折腾的缘故,白鸟的身手明显变好了,他一边確认周围,看也不看高木那边就说出。 “阿尔托·德尔·卡尔。那是这种酒的名字。酒精度相元,不推荐给你呢。” 然后,像是完全確认了周围没趋,白鸟走向高木那边。 “没听说过呢。是白兰地之类的吗?” 听到又贵度数又高的酒,高木下意识地以寸是白兰地,白鸟对他说: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那是一种被称寸秘鲁白兰地的酒。” “_—正企来说——是叫做皮斯科的酒种。“ “那个,寸什么——寸什么要救我呢?” 漫无目的地开著车时,坐在旁边的咨利兰开口乓世。 “—我和你没有直接见过。只是,我想找的那个男的线索在你身上——仅此已。” “你想找的那个男趋,是谁?” 坐在她膝个上的小鬼这次开口了。 —总觉得,那眼神让人想起那个男趋。 第58章 血缘关係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58章 血缘关係 第58章 血缘关係 该说是意志坚强吗。 在可能被狙击的状况下,毫不犹豫地想成为毛利兰的盾牌的决断力和行动力一那种觉悟我並不討厌。 “工藤新。” 我本来没打算老实回答。 但想到或许刺激失忆的毛利兰回忆信息会更好,最终还是回答了。 实际上,救她的理由也是这个。 而且,老实回答似乎是有价值的。 不是那个女的。 是坐在膝盖上的小鬼倒吸了一口气。 “小鬼,你知道他?” “呃、嗯。最近完全不知道他在哪。连个电话都不打给兰姐姐呢?” 小鬼用符合他年纪的语气说道——但很在意。 “叔叔,你为什么想知道新哥哥的事呢?” ——反过来试探我了吗。 “—浅见透。” 没有隱瞒的必要。 我知道这个小鬼接近浅见透。 “我想了解那傢伙。” 他的成长经歷,抚养他的父母一准確说是代替父母的存在,接受了怎样的教育,如何自立起来的。 或许该说是现在的浅见透』是如何构成的过程吧。 我想知道这些。 “那个——你和浅见先生—和哥哥是——什么关係——?“ “?你和那个男有缘关係?” “啊,不,不是指有血缘关係的哥哥那种意思——” 现在的毛利兰没有记忆。 是因为这个吗,她像是用第三者的视角看待自己的人际关係而感到不好意思,我看到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我好像,偶尔会那样称呼浅见先那个—” “—是吗。” 我听说他是个招人喜欢的人。 连个人主义者的波本,看起来都开始对他產生好感了。 所以那个女人也贝尔摩德也对他感兴趣了吗。 “你问我和那个男是什么关係,是吧。” “是的。” “不知道。” “—埃。” “至少,无法用一句话说清。” 毛利兰紧紧地盯著我这边。 坐在她膝盖上的小鬼记得是叫江户川柯南吧。 因为名字很有特点,所以记住了。 而且基尔也说过他是个异常聪明的小鬼。 “最初感觉到的——恐怕是嫉妒吧。” “果然是这样呢。” “——果然?” 我用眼角余光瞥去,发现毛利兰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妃姐—妈妈说过的。说浅见先生是个不得了的公子。” amp;lt;divamp;gt; 我不由得噗嗤笑了出来。 膝盖上的江户川柯南也滑落了眼镜。 “是啊,无法否定呢。” 我几乎没和浅见透直接说过话。 和基尔一起接触他的时候,隔著瞄准镜交流的时候,还有—那次在水水晶的战斗。 “那个男,很会吸引。他周围的人,都会对他抱有某种强烈的感情。” 波本大概是—保护欲? 基尔是强烈的恐惧,还有皮斯科表现出的非同寻常的执著。 “关於他的事,你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是的——其他的事也——” 她大概是对於记忆无法恢復感到焦虑吧。 那也是当然的。 像这样被盯上性命,却对对方和事件一无所知。 无法理解状况的恐惧,是相当大的恐怖吧。 更何况还涉及生命危险。 “只是——” “只是?” 毛利兰把手放在额头上,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刚才在电视上看到的地方——有点印象——” “是哪里?” 6 好像——是叫——热带乐园——” “抱歉啊,没能准备什么级货——挑自己喜欢的拿吧。” 这个通过工藤新一认识浅见先生、为了了解他才救了兰的墨镜男,把便利店的袋子递给我和兰。里面装著菜包麵包、三明治之类的。虽然像是隨便买的,但数量还挺多。另一个袋子里装著水和茶饮料。 “不,该说抱歉的是我们。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 这男人可疑到了极点一不,老实说,我大概猜到他是谁了。从他那里听来的特徵完全吻合。那时射穿浅见先生手臂的狙击手。黑衣组织的一员。代號——.卡尔瓦多斯』。 “吶,叔叔。接下来要怎么办?” 我儘量用孩子气的、但又不显得不自然的演技问道。虽然不太清楚,但至少这男人看起来没有要伤害兰的意思。不过他是组织的人,而且很可能正在被追捕。 “我也是个被追捕的人。和我接触太多对你们没好处。到了热带乐园之后分开比较明智——” 听他这么一说,完全感觉不到他是那些傢伙中的一员。 “只是,我很在意狙击你们的傢伙。如果可以的话,那傢伙我想亲解决。” “俟,为什么?” 表情没什么变化的男人,眉心微微皱起。 “恐怕,那是我必须做个了结的对象。” 男人说著,取下了戴在一只耳朵上的耳机。连接著的是——无线电拦截装置吗?他从警察无线电里掌握了什么吗? “您认识狙击的人吗?” 毕竞是瞄准自己的人,会在意也是当然的吧。兰追问道,但被认为是卡尔瓦多斯的男人摇了摇头。 “不,距离远而且周围很暗。——只是,“ “只是什么?” amp;lt;divamp;gt; 这次轮到我问。 男人平静地,但带著確信的语气说: “恐怕,那个狙击手——是个女人。“ “你怎么知道?不是没看到吗?“ 难道是因为,和认识的人隱约有些相似?如果那样,那傢伙就是黑衣组织的! “—这种眼力我还是有的。“ 他一脸严肃地说出了简直像是某个傢伙会说的话。 (啊,对了。我就觉得这感觉似曾相识—) 这男人,感觉莫名地有点像浅见先生。 “所以,你愿意帮忙出主意吗?真纯小妹。” “啊,我对你也有兴趣——不,现在那种事怎样都好。得快点找到柯南君和兰君才行——” 接到卡迈尔关於毛利侦探事务所被袭击的通知时,我真是嚇坏了。我以为犯人不是会干出那么明目张胆事情的类型给人的印象是更鬼鬼祟祟、纠缠不休的傢伙来著—。 “袭击利叔那的傢伙和这次的犯,真的是同个吗?” “你觉得可能是不同的人?” “大体上,如果一开始就能用狙击这种大胆手段,在车站站台的时候就直接爆头了吧心c “——会不会是当时还没搞到枪?” “那的话,不是该老实等著枪到吗?” “但是,犯人不知道兰君的记忆什么时候会恢復並作证吧?难道不会想越快越好吗?”amp;#039; “—啊,確实是这样。“ 现在,卡迈尔还在继续搜寻毛利兰。她一边在现场附近警戒,一边似乎为自己关键时刻不在场而感到懊悔。 “看来你很不甘啊,鸟羽侦探。” “別叫我鸟羽侦探。我不是当侦探的料。普通点叫我就。” 只是参与解决了几个事件就被当作侦探了。都是那些来採访的杂誌什么的乱叫侦探才变成这样。为了讽刺那两个让人噁心的姐姐而接受了媒体採访,现在真是后悔。 “那,叫鸟羽姐吗?作为交换,你也別叫我妹了?” “知道啦。那我就直呼其名了?真纯。” 现在让她在事务所里读原本准备给那个小鬼看的文件。真纯点头同意了我的提议。 “我和那个鬼怀疑那上面写著的理医生有问题” “是证据,对吧?” “就是这么回事。” 登米先生那边来了报告,说从那个伞上检测出了硝烟反应、发射残留物。顺便还期待了一下会不会留下指纹,但果然已经被擦掉了。现在鑑识课正在更详细地调查—。 “用伞的诡计是弄明白了。如果有兰君的目击证词,应该就能確实抓住他了——但现状,要逼他现形的话——” 66 是啊——” 目前能到手的情报就这些了。这样的话,就需要別的东西。比如还没弄到手的警察搜查资料之类的。 我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目標人物,按下通话键。响了几声对方就接了。 amp;lt;divamp;gt; “哟,恩田。你现在在哪儿?——小田切敏也的演唱会现场?然后碰巧遇到仁野环现在在喝茶?” 我看向真纯小妹,她惊讶地站了起来。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现在你很受警察欢迎,正和杀人事件被害者的遗族在一起? 不错嘛不错嘛,这组合不赖。有利用价值。” 站著的真纯表情变成了无语。明明平时说话那么有攻击性、挑衅性,却意外地有洁癖呢,这丫头。 66 一恩田,能拜託你件事吗?对对,你是最合適的人选了。” “儘可能多带点资料回来。从那个死板的老那。” “小哀,饭做好咯— ,”嗯,这就来。” 今天是周日,小学放假。船智从昨晚开始就没睡,一直在找工藤君和毛利兰,今天在这边稍微睡了会儿就立刻去医院了。说是要去探望脚部受伤的千叶刑警,然后继续去找人。 托她的福,今天很安静。平时的话,要么是浅见为了求越水小姐允许他再喝一杯而抱著她的腰不放,要么是浅见和船智並排在电视前边喝酒边打游戏吵吵闹闹,要么是浅见想拥抱做了下酒菜的樱子小姐结果挨了一记肘击. 什么嘛,吵闹的原因几乎都是那个男人。那样的话,安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那个男人现在在美国。 (真是的,说是为了加强防卫,顺便去挖角兼工作) 老实说,我很不安。那个被组织干部关注的男人。让组织犹豫是否该出手的存在。当然,他周围肯定有监视的目光吧。他说过,最让人担心的那个傢伙接下来会离开他身边——。 (嘛,不过目前还没什么事——) 浅见透说要离开家的时候,我非常不安。有他的部下、警卫相关的专业人士安德雷. 卡迈尔来家里是很好但总觉得,有那个男在更让安。 “樱子小姐,今天午饭吃什么?” “今天呢,想著小哀喜欢,就统一做成意式了!有昨天事先做好的炸米饼,还有手制意面、沙拉什么的!” 这个总是笑咪眯的家政妇,真是个好人,对我这个来歷不明的人也真的很好。 “哀要咖啡还是红茶?两样我都能准备——” “这个嘛——那就要红茶吧。” “好的,了解。” 樱子小姐说话的语气,简直像能看到语尾带著音符符號似的。 (不用勉强自己表现得那么开朗也可以的) 刚才,好像不知道从谁那里听说了毛利侦探事务所遭到枪击的事。我因为最早从鸟羽小姐那里接到电话了解了情况,所以大致经过是知道的。但樱子小姐大概以为我不知道吧。然后,她大概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朋友一江户川柯南失踪的事態,总之正拼命地想不让我离开这个家。因为如果是这个家,应该能承受住小规模的袭击。 (这家里净是老好人——) 越水七槻虽然明显带著怀疑,还是同意让我住在这个家里。中居芙奈子(船智)不知是有什么打算还是没什么打算,有点可疑,但还是继续关照我。毫不怀疑的米原樱子、中北枫。—中北小姐倒可以说是没办法。然后,是用看透一切的眼神说著无论变得多么伤痕累累我都会保护你』 amp;lt;divamp;gt; 一这种连老掉牙的羞耻电视剧都不会说的羞耻台词,却毫不羞耻地说出口的户主。 “小哀今天要在侨里放鬆吗?” 她大概是希望如此吧。 我对歪著头询问的她回答道: “嗯,浅见先生给我买的零件也齐了,今天要把机器组装起来设置好——之后还有想三的书。” 这並非谎话。户主问我需要什么,我就说要最仞型的电脑,他立刻就给我配齐了当下最好的各种零件。他本来还想帮我组装,但我拒绝了,说要亭己组装。 “—现在的学连电脑都会组装啊——” 樱子小个打企心底感到佩服地低语。我想纠正也没法纠正,就搪塞说“是浅见先生教我的”。结果,她脸亍的表情企佩服一下子变成了傻眼,嘆著气开始抱怨:“那个人—.. 对柯南君也是,对小哀也是,到底都在教小学生些什么啊——” (感觉好像对不起浅见透—又好像没有——) 总之,在他浅见回来之前一或者他工藤解决事件回来之前,企各种意义亍来说,这个侨大概都会保持安静吧。 “毫是的,不管是哪边都好,能不能快点回来啊. === “拜託您了。请允许我查阅所有的搜查资料” “不。——你的情我不是不懂。但是,查明毫相、捕犯人是警察的工作。” “现在吗?!在女孩子和孩子性命攸关的这种状况下?!田切刑事部长!!” 第59章 偷偷摸摸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59章 偷偷摸摸 第59章 偷偷摸摸 这太乱来了。无论是接到的委託,还是现在自己正在做的事。面对那个小田切刑事部长这样正面—一而且如果是平时的我,是绝对做不到像这样大声说话的。如果不是加入了事务所,並且接受了懒户小姐关於表达感情的训练,是绝对做不到这种事的吧。 (——说不定,我膝盖发抖的样子被他看到了——可能) 该说是心情呢,还是进入侦探模式的开关打开得有点迟了。或者说,在到达这栋房子时看到的小田切刑事部长的居合斩气势,以及他本人的压迫感,把我压倒了。老实说,最开始开口说话时声音在发抖,我自己是察觉到了。觉得不妙立刻重新振作了精神,但是——。 (要、要是瀨户小姐或者鸟羽小姐在的话——) 擅长操控气氛流向的瀨户小姐。不惧惹怒对方一不,甚至有时候乐在其中,能將所有压力一人承受並化解的鸟羽小姐。 自从体力增强,开始负责事务所的工作后,行动时至少两人一组的情况变多了。最初是安室先生或瀨户小姐全程带著,之后是和卡迈尔小姐或鸟羽小姐一起。我从没犯过大错。—一我本来是这么想的。 现在我能清楚地意识到:不是没犯过,而是被引导著不去犯错。我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是多么地依赖他人的帮助。实际上现在,我一个人面对小田切刑事部长这样的大人物,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好不容易掌握到的情报,也就是下令重新调查仁野保事件的正是小田切刑事部长本人这件事,也还是多亏了有受害者妹妹环小姐在场。我自己,什么也没能做到。 “仁野保的事件,以及这一连串的警察连续枪击事件,很可能是同一犯人所为!被认为是瞄准兰小姐的枪击事件也—— ” “——毛利侦探事务所及其周边,我们已经部署了警察。“ “但是,只靠防守——!“ “我说了,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那个职责应该由我们警察来一不,必须由我们来。“ “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小田切先生说的话是正確的,这我也明白。侦探贸然插手,会关係到警察的威信。刚开始涉及这类事件时,我还觉得非常时期管他呢,但真正参与进来后的现在,我理解了。对於作为治安维护关键的警察来说,威信直接关係到信任。当然那份信任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会有起伏。但是一如果那份信任持续下降,彻底扫地的话——。 “——至少,能不能將毛利兰的搜索情况的详细信息和计划与我们共享呢?” 不能再更进一步了。我没有踏出那一步的勇气。 “拜託您了!!” 对於既无法集中精神,脑子也转不动的我来说,只能尽力而为了。现在我能想到的尽力—一就只有低头恳求了。 从我低下的头顶上方,传来了起身的声音。旁边,坐在沙发上的环小姐倒吸一口气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关於毛利兰搜索的所有情况,以及资料,我会指示通过白鸟刑警转交给你们。” ”现在就先这样接受吧。恩田君。“ amp;lt;divamp;gt; 『——就是这么回事,卡迈尔。白鸟小哥那边说好会给我们转交各种资料了。估计你那边也私下拿到了一些吧。』 “嗯。比起偷偷摸摸地给,能光明正大而且定期更新信息,真的帮了大忙了。也能减轻白鸟刑警的负担。“ 昨晚发生枪击事件时,我正好不在。当时正和白鸟刑警一起在周边巡逻。完全没想到,就在那时—一而且会是从远距离进行的狙击。 —一是我的失误。因为至今的犯案都是手枪以及直接手段,就以为犯人一定会靠近作案。大意了。 『那,怎么样?知道小姑娘和小鬼的去向了吗?』 “您不认为他们是被人掳走了吗?” 『既然那个小鬼在一起,假如真是那样,他应该会用某种方式联繫我们。嘛,前提是没被杀掉的话。』 “——真是不愿去想的情况呢。“ 『我觉得可能性很低。那小子可不是会轻易掛掉的类型。——要是那姑娘记忆恢復了,可能性应该会更低吧。怎么样?』 鸟羽小姐谈起熟人可能已经死了这种事时,连脸色一不,是连声调都不变一下。这点让人有些不適应,但同时也很可靠。 “兰小姐在遭到枪击前,好像一直和家人还有园子小姐一起看电视,当时对播放的热带乐园gg有反应。“ 『——是家人的记忆吗?』 “不,好像是她和一个要好的男孩子——叫工藤新一的同班同学一起去玩过amp;#039; 。 『在游乐园约会啊,真可爱呢。』 “您的话会选哪里呢?” 『是可以隨便抽菸、而且有好酒的地方。』 “我就知道会是这个。“ 发现车上的手套箱一直开著。忘了之前拿出公路地图后就一直没关。伸手想去关上的时候,注意到自己的手变得通红。大概是在把白鸟刑警提供的信息用方便查看的红笔標註到地图上时,被墨水弄脏了手。每次翻动公路地图时沾上的墨水,简直像手垢一样留在上面。 『那,分析得怎么样了?』 “根据园子小姐她们的话,以及白鸟刑警他们提供的信息,可以確信了。果然,载走兰小姐和柯南君的人是专业人士。——虽然,底子不乾净。“ 对方熟知包括警察在內的追兵的摆脱方法。藏车的方法、躲避监控摄像头的方法。我们只能依靠勉强留下的少许痕跡—一监控录像和目击信息—一来设法缩小路线范围。 “然后是关於去向——这也和之前的分析一致。果然,目的地是热带乐园应该没错了。“ 『也就是说,姑娘他们是去取回记忆了——是吧?』 “恐怕是。虽然不知道那位司机为何要配合他们——“ 『说明坏蛋也不是净干坏事嘛。』 “原来如此,有实例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呢。“ 『哈哈!说得不错嘛。』 从鸟羽小姐身后传来別人的声音。分辨不出性別,但非常年轻,发出了“哇啊——”这种无语的声音。 “您是和別人一起吗?” 『一个像男人的女人。』 amp;lt;divamp;gt; 又从她声音后面听到了“不好意思啊!”的声音。 “啊,是那个叫世良真纯的——“ 『我们这边也打算这就往那个游乐园去。』 “我会为了保险起见,去抹消兰小姐他们的行踪。“ 嘛,不过匯合地点应该还是一样的吧。 “向警察报告要怎么办?” 犯人有可能是熟知警察动向的,这是我们的看法。我个人是信任白鸟警部的,但考虑到信息有可能从某处泄露——。 『我觉得不用太在意。如果警察就是犯人那根本没办法,如果是相关人员, 那应该也懂得如何获取信任、如何获取信息吧。』 鸟羽恐怕在电话那头耸了耸肩,接著说道: 『我认为迟早会暴露的。我呢?除了那个医生以外的重点人物,我都派人盯著呢。』 “小田切敏也呢?” 『警察完全盯著呢。毕竟居然在自家门口被枪击,看来是屁股著火了。』 要是她能多少选一下用词一—或者说乾脆別说话就好了。卡迈尔一边由衷地这么想著,一边整理状况。 仁野环有恩田君盯著。那个心理医生,据现在通电话的这位去试探的结果, 说是已经出门了。 ”接下来才是关键呢。“ 『就是这么回事。』 时间大概是过了中午吧。终於到达了热带乐园附近。有好几次感觉被人跟踪了,为了甩掉他们了相当多的时间——不过托这个福,也对敌人有了一些了解。就是那个狙击犯。果然是个女人。大概是不想让警察看到脸吧。对方也在注意避开监控摄像头等。有两个男人骑著摩托车追踪或四处搜寻,像是她的同伙或手下——。但至少,离专业水平差得远。虽然看起来也並非完全是外行——。 (那些傢伙到底是——) 不是皮斯科—一枡山宪三亲手栽培的那帮人。那个老头亲手带出来的人,即使是那些没有代號的无名小卒也很危险。可能在你察觉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接近背后並亮出刀子。就是那种程度的敌人。 (——说起来,他们真的想杀毛利兰吗?) 那个女人,看起来在狙击方面还算有点本事。虽然是通过观剧望远镜看的, 但射击姿势没有走样。—一恐怕,是有过开枪、並且杀过人的经验吧。 (但也不是专业人士) 不是像我这样的士兵。也不是像山那样的——想不出合適的词,但不是那种类型。硬要说的话,是有点麻烦的——对,麻烦的—— ——犯罪者”吶,叔叔。“ 当我陷入沉思时,江户川柯南向我搭话。 “叔叔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刚才,我已经对毛利兰说过了。说就在这里分开吧。这是正確的。走在阳光下的人,和走在阴影里的我,长时间待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事。无论对她,还是对我。 ”你才是,打算怎么办?“ “什么意思?” ”你是有逃跑这个选项的。“ amp;lt;divamp;gt; ” ” 江户川柯南沉默地瞪著我。 “毛利兰也希望这样,你应该知道吧?“ “——才不要呢。” 虽然停顿了一下,但声音里没有犹豫。 ”啊,我想也是。“ 老实说,我就觉得你会这么说。 “明明知道还问?” “——如果你年纪再靠近我一些,或许就没必要问了。” 本想点支烟,但在孩子面前抽有所顾忌,又轻轻把手指从口袋里的烟盒上移开。 “必须得有人告诉你。——你是个孩子,而我是——” 因为我是大人。正想继续说下去,嘴巴却停住了。说到底,我真的是有资格自信满满地摆出大人架子说教的人吗?—一不。一个走在阴影里的人,又能说什么呢? “——我知道你是有觉悟的。“ 所以,我把到了嘴边的话全部捨弃,改口道。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啊。我觉得还是应该好好地告诉你,你是有选择权的。” “因为我是小孩子?” “啊。” 毛利兰没有意识到我是那种在必要时会选择杀害』的人。——或者,是无意识地拋弃了那种想法。但是,这个小鬼不一样。他是在看出我是那种人的基础上,又判断出我不是会轻易採取那种手段的人。並且在此基础上,还想和我周旋。 “你不跟兰姐姐说吗?说可以逃跑。“ “——那种女人,总会选择对自己最坏的道路。说了也是白费。“ 关於这点我有確信。恐怕是和受浅见透保护的宫野明美同类型的人。关键时刻就看不到周围。看不到其他选项。就算劝她,她也不会听吧。如果是有相应能力的人,倒不至於那么担心——。 ”所以,由你来握住韁绳。“ normally,不会把这种事推给小孩子。但是,我想起了还在组织时听到的波本的低语。 一一无法理解那个男人的思考。雇个自由职业者的老爷爷会超出预期地相当能干,信任的却是个小学生。完全搞不懂他到底是怎样看待事物的——。 恐怕,那时他说的小学生就是江户川柯南吧。那个像两个人同穿一件衣服一样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所託付信任的孩子。不可能是寻常人物,事实上我的直觉也这么告诉我。 ”活下去,帮那女人找回记忆——然后回去吧。回到你们的日常中去。“ 江户川柯南用难以形容的表情仰头看著我。最接近的大概是一有点范然——吧。 “我是活在阴影里的人。对於自己跑来送死的傻瓜,我会开枪。如果妨碍我的话,无论是那女人还是你——我都会开枪。“ 这点是毫无疑问的。要生存下去,排除所有障碍是绝对条件。挡路的人自不必说,就算是自己撞上来的傻瓜也会开枪。但是,我並不打算枪杀只是误入此地的女人一而且还是孩子。尤其,如果那原因也与那个男人有关的话。 (特意在狙击地点留下自己代號相关的酒。——那个混蛋。) 是当作签名了吧。是针对现在离开了这个国家的那个男人。那样的话,狙击的意义也稍微能理解了。是挑衅,是警告,还是——问候呢。 (很有可能。如果是现在的那个男人的话。) 第60章 云霄飞车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60章 云霄飞车 第60章 云霄飞车 如果是要袭击那个男人的事务所那倒另当別论。区区子弹对那个事务所应该不算什么,但也能造成压力吧。但是,那个男人却对毛利侦探事务所下手了。確实,和浅见透关係很近。我和青兰也调查过,知道从那件事之后,关係变得更近了。但是,即便如此—— “但即便如此,这次的事让我很不爽。无论是朝你那里开枪的傢伙。还是把別的麻烦事揽上身、把什么都还不清楚的她卷进来的行为,都不合我的口味。” 我轻轻把手放在一脸困惑加深的江户川柯南头上。 “你去解决你的问题。那些傢伙由我来对付。” “仅限这次——就这样吧。” (医院病房) 小舟:“千叶先生,您的伤没事吧?” 千叶:“啊,谢谢你了,小舟。还特意来看我。” 在接到鸟羽他们报告说前往热带乐园之后,小舟在回家之前,先来了被枪击的千叶所被送往的医院。 按理说,小舟本想之后立刻与鸟羽和恩田会合协助调查,但又不能把小学生灭原一个人丟在家里,所以决定还是先回家。 虽然听说樱子也会住下,但她判断即使如此,家里没人回去总归是不太好。 千叶:“几乎等於没受伤啦。子弹只是穿透了肉多的部位,重要地方一点都殳伤到。” 小舟:“即便如此也应该静养才是。要是像我家那位那样乱来,不知什么时候会倒下,会让周围人提心弔胆的。” 千叶:“啊,浅见君他——嗯,这个嘛——面对激动或慌乱的犯人攻击他都泰然自若——还有菜刀什么的——” 已经看惯了总是在千钧一髮之际將其制服的佐藤刑警和白鸟刑警、偶尔还有工户川柯南的千叶,脸上露出了抽搐的笑容。 小舟:“至少希望他別再往犯人车前冲或者试图跳上去了——虽然是有死也不会放你走”的气概吧,但浅见大人真的是每次都说到做到——” 千叶:“那、那个——浅见君他总是这样?” 小舟:“浅见大人说,是想杀人而杀的,还是被逼无奈才杀的,从伤人时的反应就能看出来——嗯,他总是进行那种近乎自杀的说服工作。” 被浅见他们逼入绝境的犯人,很多时候是当场被捕,但同时事后来自首的也不少。 不过,他到底是怎么说服的——嘛,只要是和他有些交往的暴力犯罪系刑警,大概都能想像到一定程度。 千叶:“——有点明白越水小姐为什么想把他抓起来了——” 小舟:“在枫小姐和樱子小姐来了之后是稍微老实了点——但是,从那个amp;#039;不会死”的发言开始就够让人提心弔胆的了。” 浅见透在医院对越水和小舟做的『无论发生什么绝对不死宣言』,因为小舟句关係好的千叶和照顾过她的佐藤諮询过,结果亲近的警察相关人员几乎都知道了。 不过,要说有什么变化嘛,九成人的反应都是『啊,嗯,早就知道了』,千计也不得不歪头表示疑惑。 顶多也就是约他喝酒的次数在慢慢增加而已吧。 千叶:“虽然应该庆幸他没捲入这次事件——” amp;lt;divamp;gt; 千叶的话里,流露出一丝软弱。 千叶:“嘛——这种时候没有能主持大局的人,是有点心里没底啊——” 对此,小舟把食指贴在唇上,稍微“嗯——”地沉吟了一会儿。 小舟:“没问题的,一定。” 千叶:“?” 小舟:“原本,浅见大人就很重视让事情即使没有他也能运转,而不是个人表演。” 她仿佛回忆般,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舟:“而且——確实,浅见大人、越水大人、安室大人——还有很多其他人都去了那边——但是,还有卡迈尔大人、鸟羽大人、恩田大人,还有小泉大人王。” 小舟:“有浅见大人选择的人们在,所以没问题的!我们是不会输的!” (热带乐园) 柯南:“最后一次和新一哥哥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是在这里发生了事件,弄寻挺麻烦的——” 兰:“这个云霄飞车?” 柯南:“嗯!” 我刻意用听起来没有不安、精神饱满的明亮语调对兰这样说道。 兰:“这样啊——那,我们一起坐坐看吧?” 柯南:“嗯,就这么办吧!” 那个男人—卡尔瓦多斯和我们分开了。 他好像对引出卖击兰的傢伙有点头绪。 ——说实话,和我想像中的人完全不一样。 那个狙击了浅见透的犯人。而且就在前几天,那个保护了名叫宫野明美的女生、並与自己狙击过的浅见透合作击退了黑衣组织成员的男人。 確实,他有时也会保护人,但即便如此,他仍是那些傢伙一犯罪组织的一员。而且还是干部。 我原以为他是无限接近琴酒或伏特加那种存在来著——。 兰:“那个男人——没问题吧?” 果然,兰也在意他吧。 实际上,在我眼里,那个男人也显得很普通一不,虽然绝没有流露出正经人的氛围——但即便如此,看起来也是个堂堂正正的『大人』。 兰看起来也对那个男人抱有一定的信任。 他將我从那个危险状况中救出,连同跟著一起来的我也一併照顾了,而现在——又承担了最危险的诱饵任务。 (话虽如此,准確地说只是一方吧) 据那个男人说,警察连续枪击事件和兰的事件似乎是两码事。 此外,他还说袭击侦探事务所的傢伙只要这次渡过难关,大概就不会再瞄准兰了——。 (也就是说,那边不是组织的人吗) 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事,但如果兰或大叔被组织那帮人盯上了,他们应该不会进行那么粗暴的袭击才对。 在警察视线消失的时候,自然地接近,自然地杀掉,然后不留痕跡地离开。 那才是他们的做法。从曾是组织成员的明美小姐,还有灰原那里也这样听说寸。 (不是组织成员的狙击犯,以及杀了两个警察、枪击佐藤刑警的犯人——) amp;lt;divamp;gt; 如果那个男人能顺利搞定那边,那我的对手就是另一方。 枪击佐藤刑警的傢伙。 (对方在枪击佐藤刑警时把枪扔掉了。大概是怕通过携带物品检查暴露巴——) 恐怕,在车站推落兰的也是那傢伙吧。 失去了至今使用的凶器,於是採取了实际行动。如果是那个枪击犯的话,本来应该会更早进行射杀的。——除非是搞到枪了时间。 就在这时,耳边—一不,是就在极近的地方响起了电子音。 是前几天博士刚给我做的,耳环型手机。 一边被兰牵著手走,一边在不被她发现的情况下悄悄切换到通话模式。 知道这个號码的人相当有限。 製造者阿笠博士、浅见先生、灰原,还有前几天调查时告诉过的鸟羽:『哟,小子,你按了通话键,看来至少还活著嘛』 是鸟羽小姐! 我立刻想回应,但犹豫了一瞬,想著怎么做才能不被兰发现。 兰似乎不想让失忆前身边亲近的人待在旁边。 实际上,我自己也因为考虑到犯人可能就在与警察有关的人之中,所以不仅设联繫警察,连大叔也没通知。 鸟羽:『——原来如此,不方便说话的情况啊。总之是安全的吧?是的话就经轻敲两下。不是的话就只敲一下。』 我按照她说的,用手指弹了耳环两下,通话那头的鸟羽小姐笑著说了声『果然啊』。 鸟羽:『ok。嘛,不过我本来也没觉得你小子会那么容易就掛掉。好了,我无简单说明下这边的情况。』 接著,鸟羽小姐以恰到好处的速度和间隔说明了情况。警察的搜查状况、留下的浅见侦探事务所成员调查了解到的事情。嫌疑人目前的状况。还有对兰的搜索情况以及大叔他们的现状等等各种事情。 鸟羽:『——嘛,大概就是这样。果然,你们是在热带乐园吧?』 我想起刚才的规则,弹了两下耳环表示肯定。 鸟羽:『这样啊。那这边的猜测就没错啦。顺便说一下,现在我和世良小姑浪正一起往你那边去呢。』 从对面传来“所以都说了小姑娘你別这样啦——“的声音。 是那次派对时来的转校生,世良真纯。听说她是和我一样的高中生侦深——。 鸟羽:『现在卡迈尔正在追踪小子你们的痕跡,不过看来还是直接会合比较子像啊——』 愿意听我说话,並且比较平等看待我的鸟羽小姐能来固然好,擅长护卫等的卡迈尔先生能来也真是帮大忙了。 我立刻弹了两下手机。 鸟羽:『ok,我马上安排。——啊,对了对了还有一件事。刚才恩田联繫兑,在和仁野环一起去热带乐园的路上发现了友成真。听说已经被警察控制住了一或者说保护起来了。』 友成真——是那个因心臟病发作去世的刑警的儿子。 记得在佐藤刑警被枪击后,听说他行踪不明来著——保护? 鸟羽:『恩田想跟他搭话时,他自己主动要求保护的。现在警察正在问话— amp;lt;divamp;gt; —不过多半那傢伙不是啦。』 柯南:“.. j 我也这么想。 不觉得那个想儘快干掉不知何时会恢復记忆的兰的犯人,会在这个时候做出逃到警察那里这种事。 鸟羽:『对了,恩田和那个女记者去热带乐园的理由,是因为今天小田切敏也好像要在那里进行乐队演出。』 小田切刑事部长的儿子? 可恶,想详细了解情况但是—— 鸟羽:『嫌疑人中唯一行踪不明的只有一个人。—一就是那个医生哦,小子。』 担开白鸟刑警主治医生的心理医生—一併亨以左利名医著称的前外科医生。 —风户京介。 鸟羽:『总之,別离开那个小姑娘身边。我们这边有点堵车——不过傍晚前立该能到。』 《后记般的幕间》 浅见:“那个公主的亢礼(笑)是在明天吗—— 6 安室:“你打算怎么做? amp;#039; 玛亍(话说你怎么已经能起来了?) 基尔:“到、到底会怎样呢。那个偽钞的证据也掌握到了—— ” 瀨户:“先暂时撤退,重乌旗鼓也不——” 浅见:『要把他们全都揍扁啊啊啊啊~~~~ 四人:““““啊,是!”” 绿夹恰:“——为什么那个小鬼已经起来了? ” 黑西装:“你没资格说我。” 绿夹恰:“然后,你说那个是你们的学生?这到底是怎么搞的?你们教了他十么啊? amp;#039;amp;#039; 黑西装:“——猎取猎物的方法和料理。 j 和服男:“在下亦然。” 绿夹恰:“——那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在机关枪面前笑著衝出去的危险男孩阿?喂,你们几位?稍微转过来一下好吗,嗯? 至今为止,对他的行动感到傻眼的情况有很多。一一尤其是最初的时候。 然而,距离那时才过了不过几个月,他依然毫不变改、毫不译豫地不断赌上自己的性命。 等我注意到时,傻眼已经变成了恐惧,而现在一对於浅见透这个存在,我甚至开始感到敬畏。 鸡使在我们计划暗杀他的时候,他恐怕也是亏情的同时,还堂堂正正地与我进行交涉。 最近確认了他与公安有联繫。大概是从那时我给的资料里找到了某种突破コ,成功建克了合作关係吧。 他背后的存在依然不明,而与他有联繫的工藤新一已被组织杀害。 cia曾多次护卫他一或者说是为了掌握他的行动而跟踪他,但多次被他甩卓——就连在被卡尔瓦多斯狙击受伤的时候,他也摆脱了我们的追踪。 浅见:“所以说安室先生。招募的人员怎么样了? amp;lt;divamp;gt; “6 安室:“已经让他们在国境附近待命了。隨时可以潜入。——不过,你居然雇了佣兵啊。 浅见:“原本就在考虑,是次郎吉大叔通过各种冒险伙伴的门路帮我找的。 下次得带点好酒去,陪他聊一晚上的冒险故事才行。 . 一副很隨和样子的波本,正在和浅见透进行著可怕的对话。 第61章 无法挽回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61章 无法挽回 第61章 无法挽回 这是原本就捉摸不透的男人,终於开始拥有自己战力的可怕对话。 浅见:“队长——呃,叫猫a就行了吧? 66 猫a:“啊。” 浅见:“命令內容是? 66 猫a:“——因为婚礼的那些事,伯爵把守卫都集中在了城堡周边。要是被鲁邦三世或者那种自以为是的笨蛋侦探盯上,当然会害怕吧。 66 浅见:“——也就是说,防守会出现空隙? 66 对波本的话,浅见透咧嘴一笑。 浅见:“用最大火力从陆路潜入。为防万一,直升机和飞行员在国境外待命。 6 猫a:“了解。” 我深切地觉得,波本真是巧妙地潜入了他的內心。 虽然听说在警视厅的人当中,因为他们名字里都有『透』字,所以被叫做『透兄弟』,但他们关係好得简直像是真正的、年龄差较大的兄弟一样。 (原本就擅长洞察力和观察力的波本,和虽然行动难以预测但为了確切的成果会全力以赴——不,是竭尽死力的浅见君) 我觉得这是个噩梦般的组合。如果要我与这二人为敌,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不,即使被告知在我们试图对付他们的时候局势就已经完全无法挽回了,我也能接受。虽然会大吃一惊,但同时也会觉得『啊,果然如此』。我有这样的预感。 玛丽/基尔:“那么所长。果然还是要袭击婚礼吗? . 浅见:“袭击。” 玛丽/基尔:“——但是,你刚中了能打穿防弹夹克的子弹,腹部开了个洞. 浅见:“袭击。” 玛丽/基尔:“——不,但是乱动的话,刚堵上的洞可能又会—— ” 浅见:“袭击。” 玛丽/基尔:“—虽然没有负责踩油门的人,但看来也没有负责踩剎车的人啊—— ” 抱头苦恼的但在潜入工作方面拥有超一流技能的女性,玛丽。不,基尔。 实际上,虽然是调查他的组织间谍,但她似乎也一点点受到了他的影响,感觉在与他同步。 而且他的部下不止这些。他手下有很多单拎出来也是威胁的人物。 现在虽然不在这里——但个个都是优秀的人才。 就连直到前几天还是普通人的傢伙,也在逐渐学会各种技能。 原本应该只是个普通大学生的恩田辽平,和波本、基尔一起接受拆弹培训,进行降落训练和战斗训练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正常。 (真是拿他没办法啊——) 我很感激他。 他说过,虽然皮斯科的监视眼线可能没了,但不能掉以轻心,並且为了以防万一,是他给我安排了公安的护卫。 amp;lt;divamp;gt; 这次是因为他需要儘快与cia取得联繫才来到海外,但他答应我,回到日本后也会全力跟进我弟弟那边的事情。还有改善与我的关係。 可以信任他。——我觉得——我也信赖著他。 事实上,我无法想像他会背叛我。 但是,因为完全摸不清他採取的手段和目的,所以无论如何都会警惕。 同时,他那深不可测的样子又无比可靠。 ——真是认识了一个奇妙的存在啊。 浅见:“cia,老实说无法信任。毕竟他们安排的飞机上突然就装满了炸弹。虽然避免了空中爆炸身亡—— ” 安室:“但敌人好歹是一个国家。我们手上的牌只有我们4人和区区7个佣兵。这样能將死对方吗? 浅见:“做不到。 “9 浅见透即使对自身不利的事情也会断言。或许应该说,正因为不利,他才努力去准確把握。 浅见:“所以,要从別处拉人过来。” 玛丽/基尔:“——是要利用那个叫钱形什么的icpo男子的报告吗? ” 那个据说是浅见透熟人的男人。钱形幸一。 我知道这个名字。是在调查浅见透过去时查到的名字。 毕竟,他就是那个为了保护他父母的財產—包括现在他们住的房子在內的各种財產而四处奔走的人的名字。 玛丽/基尔:“毫无疑问会被压下去吧—— ,安室:“但是,各国情报机构会著急吧。他们对他国实施的经济攻击证据被公开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 66 玛丽/基尔:“不是只干掉钱形先生一个人就能了事的吧。 66 安室:“——之后让瀨户小姐去追他,就是因为这个? ” 浅见:“嘛,凡事都有个万一嘛。 浅见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不停地吃东西。 他把煮好的香肠、肉、蔬菜等隨便撒上盐和胡椒,再浇上芝士的东西大口塞进嘴里,然后用汤灌下去。 据他本人说,是为了补充失去的血液,但又不是机器,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治好本该是这样的——。 说起来,为什么腹部开了个大洞,几天就恢復了? 浅见:“好了,到处都会著急。那是相当著急。恐怕,接到警部的报告后,他们已经在互相推諉了吧。” 安室:“已经確认报告时各国的警察机构会聚集。应该没错吧。 66 对波本的报告,浅见透满意地点点头。 浅见:“希望他们能好好闹起来。然后,如果各国也著急地觉得必须做点什么,那就有趣了。” 玛丽/基尔:“——有趣? 浅见:“自己以为是攻击手段的偽钞,居然快要变成自灭手段了,这难道不好笑到肚子疼吗?然后正好饭菜也变得好吃了。 amp;lt;divamp;gt; 66 说著,他把叉子插进香肠。 ——肚子疼难道不是因为开了个洞吗? 浅见:“那么,这样一来,谁都想消灭参与犯罪的证据想得不得了。那样的话就会抓住任何救命稻草。用自己手头的战力去做更利於防谍?不行不行,有国家元首婚礼这种活动,就有媒体的目光。想儘早行动却动不了的矛盾会產生焦躁。 66 他把香肠扔进嘴里咀嚼,又把浇了酱汁的土豆泥扒进嘴里,吞下。 浅见:“涉及据说水深且被抓住弱点的卡里奥斯特罗家。要是轻举妄动暴露了,会遭到痛苦的报復。” 一边吃著饭,浅见透一边笑著。 是很熟悉的笑容。 就在前几天刚见过的浅见:“这种时候,如果有风险低的手段,无论如何都会注意到。而且时间成为敌人的现在,判断力是下降的。” 仿佛在確认自己的想法一般,他淡然地陈述著自己的想法。 浅见:“如果眼前就摆著能立刻捨弃的、方便的战斗力的话嗯,来了啊。 66 无线电机响起了通知通信的电子音。 基尔立刻打开了接收开关。 浅见:“喂,瑞纪ちゃん。那边怎么样?” 水无:『所长——果然已经完全起来了呢。』 浅见:“没一问一题一没一问一题,现在正吃饭补充血肉呢。 66 水无:『————话说您又不是机器什么的。』 就是啊。 浅见:“哈哈哈,比我还大的巨型客机一天就能修好。人也会治好的啦。” 水无:『会实践那种傻道理的也只有所长您了。』 浅见:“没问题没问题,既然决定不会死那就不会死啦。同样的理由,既然决定要快点復活,那就会復活啦。你看我不是起来了嘛? ” 为什么,现在这里一个浅见透家里的人都没有呢。 虽然明白他不可能把亲近的人带到明知危险的地方,但还是希望有人在。 水无:『——我要告诉七概小姐哦。』 浅见:“要是因此被那傢伙或者小舟关起来或者捅刀子,我会高兴地接受的。” 水无:『————哦,真是的。』 ——拜託了,谁来阻止他吧。我由衷地这么想。 唯一可能阻止他的波本,则是一副大彻大悟的表情抱著头。 浅见:“那么,收穫是? 66 水无:『原本的委託人cia暂且不论,mi6、csis、bnd——东侧那边好像有独自的手段,但西侧是相当著急呢。恐怕,是有相当数量的偽钞交易吧。』 ——可以理解。 用於攻击敌国的纸幣製造,在西侧一般不会在国內设据点。 相对的,东侧那边,虽然隱藏著,但国內出资製造的地方也不少。作为超精密偽美钞,超级美钞(supernote)等很有名吧。 amp;lt;divamp;gt; 不过,作为经济攻击,偽钞是有效的。打击敌国纸幣信用可以说是常用手段。对於纸幣电子化不发达的国家尤其如此。 浅见:“有愿意借兵力的地方吗? ” 水无:『主动找上门来的只有德国的bnd。虽然不清楚是不是真名,但一位名叫才ナ?ブッフホルツ的女性先提出了部署她自有兵力的建议。』 浅见:“——レ才ナ? 水无:『您认识吗?』 浅见:“不认识。那么,怎么样? ” 水无:『——————啥?』 浅见:“是美女吗? ” 水无:『如果您现在立刻切掉胯下那玩意儿,我就告诉您。』 浅见:“真严厉啊——” 真希望她再多说点。 ——不过,虽然他拿女人没辙,但我从没听说过他有这类緋闻。 说到底,我只见过他和女性以普通朋友(非恋爱关係)的方式玩耍。 例外——大概就只有那个歷史学者了吧。 水无:『总之,大部分国家都赞同了我们的提议。似乎会暗中行动,对卡里奥斯特罗公国进行完全包围。』 浅见:“这样一来,就看我们的行动了吗—— 66 水无:『反正,不在公国內抓住伯爵的话,我们就完了。不过,居然能让这么多国家行动起来——』 浅见:“如果我们这边顺利,就不能放跑伯爵,各国大概都觉得这样正好吧。如果不顺利,维持现状行动也更轻鬆。” 他到底是以怎样的视角看待事物的呢。 水无:『还有关於关键的icp0,正如所长和安室先生所推理的,能看到零星几个似乎事先与伯爵家接触过的人。』 浅见:“列名单了吗?” 水无:『当然。也装好了“铃“。』 浅见:“辛苦了。” 我觉得那群人,虽是自作自受,但也挺可怜的。 浅见:“等全部结束后,我会好好敲打他们的。我正想在海外弄点手脚呢。” 水无:『——虽然您已经威胁他们推迟发布通缉令了——』 浅见:“听从请求的是他们那边。cia好像也因为我们还活著有点嚇到,在后面推了一把。” 水无:『——您不是下令先敲打来这里的cia吗——』 浅见:“因为有各国盯著,他们著急了吧? 66 水无:『——恶魔——』 今后就要被这个魔王隨意使唤了吧。 浅见:“玛丽小姐,那些小偷先生们怎么样了? ” 玛丽/基尔:“现在好像和所长一样,为了明天在努力恢復—— ” 浅见:“那就是说,已经起来过一次啦。真快啊一” amp;lt;divamp;gt; 希望您別这么说。 浅见:“水无小姐,能拜託你担任和小偷先生们的联络员吗? ” 水无:“嗯,可以倒是可以——打算合作吗? 6 浅见:“嗯——他们好像以为我没注意到—— ” 他大概是有意识地持续吃著富含蛋白质和矿物质的食物,继续说道。 浅见:“好像师傅和老师都在嘛。 66 ——师傅?老师? 浅见:“庆祝十几年后的再会,合作一下也不错吧。” . (铃木財阀別墅-美国据点) 越水:“——浅见君,没事吧。” 越水七概坐在铃木財阀的別墅—不,今后將成为在美国据点的房子的客厅椅子上,这样低语道。 冲矢:“委託內容不明,目的地也不明。而且连接受了这种委託这件事本身都禁止对外公开。哎呀呀,所长还是一如既往地能接到有趣的委託呢。 6 回答她低语的是,作为越水助手留下的冲矢昴。 越水和冲矢的工作,主要是预先寻找和筛选浅见透所需的人才。 比如人格方面没问题的退役军人、前警察,或者拥有这些人才但经营不善的『保安公司』等等。 越水:“——浅见君,到底在和什么战斗呢—— ” 她明白,那个男人正投身於非比寻常的事態中。 他受了超过那次狙击事件的伤,而且公安还来封锁了相关信息。 越水:“冲矢先生知道他的敌人是? amp;#039; 冲矢:“不,完全不知道。——我也对这件事非常感兴趣,很想听听详情—— ” 是谎话。 凭直觉,恐怕没错。越水確信。 越水:“如果知道了,你会怎么做? 9 冲矢:“只是遵从所长的判断,竭尽全力而已。” 这大概是真话吧。他和安室透不同,是另一个方向上与浅见透相近的男人。 本周热推: 火影:我在暗部苟成超影斗罗:我能培育魂兽,还能超进化遮天:气运长存,横推诸天斗罗:当霍雨浩成为终焉之主斗罗绝世: 第62章 万一呢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62章 万一呢 第62章 万一呢 他不是那种抱有忠诚心的人。不是像安德雷·卡迈尔或恩田辽平那种类型。 但是,浅见和冲矢这两人,即使在旁人看来也是关係奇妙地契合。应该说是合得来吧。 不过,与试探极限界限的安室不同,他们俩虽然看起来谨慎,却有一起蛮干的倾向——。 越水:“——浅见君,需要人手。 “6 前几天,她收到了浅见的一个提案。 侦探事务所保持现状,由浅见领导。 同时,他希望越水能成立一家公司。 冲矢:“是那个调查公司的事吧? ” 越水:“嗯。——还有,刚到美国就立刻面试的那些佣兵也—— ,不知道他们的真名。 对方说,为了隨时可以互相捨弃,还是不知道名字比较好。 浅见只用代號称呼他们,猫a、猫b、猫c———等等。 这种对自己技术有自信而表现出的公事公办的態度,似乎很对浅见的胃口。 她想起浅见和那七个佣兵一边喝酒一边开心聊天的样子。 越水:“回到日本后,在次郎吉大叔的支援下,我也要开始召集人手了。那时,他似乎希望有一些像卡迈尔先生那样有点经验的人—— 66 冲矢:“所长恐怕是希望越水副所长您来率领『第二警察』吧? “6 对於冲矢的推测——说不定他是直接听说的——越水点了点头。 开设侦探事务所以来,接触各种工作和事件的过程中,渐渐浮现出某种共同点。 那就是“如果事先找谁商量一下,就不会变成这样了“的事件。 越水:“——依赖警察这件事,对某些人来说门槛很高呢。 有在意世人眼光的人,有乐观估计状况的人,有对警察极度不信任的人。 冲矢:“面向市民的、形象柔和的民间『信用调查所』,作为市民与警察之间的缓衝层;而对事务所,则是强化连接警察机构与其他方面的功能。 “6 至今为止就是这样。 为了协助警视厅的行动,浅见透灵活运用了各种人脉。 从大型媒体到自由记者,来自各种企业的听取情况和协作请求,虽然还没用过,但只要他愿意,应该也能找到几个政治家吧。 他是个连公安都有联繫的男人。和哪里联繫上都不奇怪。 越水:“那倒没什么。那样挺好的。 66 浅见透远远超越了她所见过的形象,变得如此优秀,这很好。甚至,越水感到有些自豪。 虽然他变得让人搞不懂在想什么,而且总是乱来,经常弄得遍体鳞伤,有时为了保护或说服別人甚至不惜被砍伤或开洞,是个乱来的傢伙但,正因如此,也是个无比温柔的男人。 有时候,会因为看不清他看到了什么而感到寂寞。 amp;lt;divamp;gt; 但是,他绝不是那种独自任意妄为的男人。 在家里,他总是作为我所熟知的浅见透待在我身边。我们能自然地回到那种互相撒娇、依赖的平常关係。 所以,越水七槻能够一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喜欢浅见透。 越水:“把公司分开——我总觉得,是不是为了在紧急时刻不把我卷进来呢” 虽然蜷缩在沙发上的越水看不到,但冲矢发出了“嚯——“的佩服的嘆息。 这是因为她说中了。 冲矢被告知,浅见透今后可能会走钢丝。 被告知在万一的时候,他可能会做一些游走於法律边缘的事情。 —『到了紧要关头,我会安排好局面,让我一个人站上被告席就能了事。如果我无法再站在台前的时候,就请大家支持越水。』 这是冲矢、安室、瀨户、卡迈尔四人听到的话。 他还命令,绝对不能让越水和小舟听到。 (——恐怕他现正在死地吧——) 冲矢原本就听说,委託是来自cia的。 或者说,因为他自己也参与了制定计划的过程。 知道全部计划的,只有安室波本和瀨户。 是的,他听说了。 一『我稍微设计了一下,让cia会来暗杀我,能请你们保护我吗?』 就是这样。 不管谁听了,都会觉得他是不是脑子坏了,或者是个疯子——但在场的三人都相信了他。 partly也是因为觉得他干得出来。不如说,这占了相信他的理由的八成。 (——等你回来,包括在等著的中居芙奈子在內——善后工作可够你受的,小子。) (停车场) 当我通过窃听的警察无线电听到那个信息时,是这样想的。 还没有结束。 与那傢伙的因缘——才刚刚开始。 (——皮斯科) 第一次见到他时,就觉得他总有一天会犯下重大的失误。 过度偏向保守的人,如果安分生活倒也罢了,但若与组织牵扯,就会带来危害。会拖累前进的脚步。 是的,我曾是这么想的。所以从未在意过他。 (没想到,如今竟成了最大的威胁) 若问谁是我自己最大的障碍,那毫无疑问是浅见透。 但若问谁是我最大的敌人那毫无疑问,就是那傢伙。 正因如此— 卡尔瓦多斯说:“——我不认为现在的那个男人,会僱佣你们这样的外行。 “6 一个女声回答道:“嗯,是啊,我们又不是成了那个老爷子的部下。 amp;#039; 太阳已经西沉。离游乐园稍远的大型停车场的照明灯光,微弱地照到了这里。 仓库、几间像是办公室的小型建筑、被遗弃的汽车和摩托车、踏板车。 amp;lt;divamp;gt; 混在其中的一辆崭新汽车里,一位女子现身了。她的左右,簇拥著武装著uzi衝锋鎗的男人。 ——果然,感觉不到专业的气息。 说到底,他们就这样毫无策略和目標、傻乎乎地直接现身,就已经说明他们不是一路人了。 女声说:“之前,和前辈们合伙的计划出了点小岔子。本想排除掉那个碍事的,结果最后还是让他跑了—— 卡尔瓦多斯问:“旁边这些男人是来处理这事的? ” 女声回答:“嗯——不过,关键的他最近很少露面,好不容易露面时又是在难以逃脱的船上。 “6 女子轻轻撩起微卷的长茶发,继续说道。 女声说:“真是的,希望他好歹露点破绽啊。对那位魔术师先生—— ” 卡尔瓦多斯低声重复:“——魔术师先生—— 符合这个描述的麻烦人物。能想到的有两人。 一人是女性。是守在浅见透身边的一员,那晚搀扶著浅见透的『魔术师』瀨户瑞纪。 一人是男性。虽然与浅见透没有直接关联,但与他手下的孩子—那个江户川柯南之间有因缘的,『怪盗』之一。 卡尔瓦多斯问道:“——你把暗杀那个魔术师的事,委託给那个男人(皮斯科) 了? ” 女声回答:“嗯。前阵子,找到了一个正在和警察火拼的团伙。那时候稍微帮了他们一下。” 卡尔瓦多斯说:“——那个老头子,可不是你这种货色能驾驭的对手。 66 女声回答:“嗯,我知道。” 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是一句警告。 是因为这女人还算有几分姿色所以想给点“服务”?还是出於我自己的一点善意? 无论如何,这句话被乾脆地挡了回来。 女声说:“但是,只有前辈手下的士兵的话,我还是不太放心,而且瞄准他(魔术师)的时候,还有那个被捧为amp;#039;基德杀手amp;#039;的小子在。” 卡尔瓦多斯问:“你看上去不像是会在意小孩的类型? ” 女声回答:“当然不是。但是那个小子,跟那个浅见透很亲近吧? ” 我不由得皱起眉头。 卡尔瓦多斯说:“——原来如此。若是那个男人,想必会欣然接受交易吧。” 准確地说,是装作接受交易吧。 亦或是卡尔瓦多斯说:“——即使只是被那傢伙当作尖兵利用——你也打算不回头了吗? 66 女声回答:“不会回头啦。虽说自保也很重要,但有时候也需要赌一把嘛。” 卡尔瓦多斯说:“你不过是在一边走,一边亲手抹去退路而已。” 女声反问:“犯罪者不就是这样的吗? 6 amp;lt;divamp;gt; 卡尔瓦多斯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是啊。 66 左右的男人只是嘿嘿地笑著。言语无聊,且毫无品味。 卡尔瓦多斯说:“確实,如你所说,犯罪者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66 犯下罪行者,或將犯下罪行者—或许人本质上都是这样的存在。 卡尔瓦多斯说:“但是啊,无论是表世界,还是里世界哪一边都有规则。” 手伸向腰间的枪—其实没必要。 卡尔瓦多斯警告道:“別碰目標以外的盘子。” 女声说:“是指那个小姑娘的事?那也是没办法嘛,交易內容就是如此。” 卡尔瓦多斯质问:“连目的还是狗屁都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是吗? ” 女声回答:“特意去窥探別人盘子里盛了什么,不也很失礼吗? ,卡尔瓦多斯说:“若是正餐的话。若是自助餐派对,倒也能成为谈资。” 已经不需要再多言了。 女子轻轻耸了耸肩。与此同时,男人们向前迈出一步。 真够直白的。 女声说:“那个老爷子说了,您可以隨意处置你。 6 想必是吧。那个男人,对我並不怎么感兴趣。 正因如此,才想隨便拿我当垫脚石用吧。 女声说:“所以嘛请你去死吧。 66 (热带乐园入口) 鸟羽说:“嗯,看来你也赶上祭典了啊。” 当我与环小姐一起到达热带乐园,正准备购买门票时,看到一位女性正摇晃著好几张已经买好的门票。是鸟羽小姐。 恩田问道:“卡迈尔先生呢? 鸟羽回答:“他稍后会合。你这边是——啊,是那个医生的妹妹吧。” 恩田说:“是的那个,非常抱歉。 66 我早已决定,一见面就要先低头道歉。 如果我自己能做得更好一点,现在是不是就能得到警察的全面协助了呢? 鸟羽却说:“我倒觉得你做得挺好的哦。 “6 然而,鸟羽小姐只是哈哈一笑,把我那做好了会听几句讽刺的心理准备给吹飞了。 鸟羽说:“那个自尊心高、信奉警察绝对主义的顽固傢伙,算是欠了你一个人情。而且,还是在明知待在那里的这位记者可能会泄露信息的前提下。 6 恩田迟疑地说:“那是—— ” 確实,之后环小姐提供了信息。 鸟羽说:“现在比起那个,得快点找到那两个姑娘。要进去吧? ” 恩田回答:“嗯,是的。那个男人(风户)也有可能以热带乐园为目標。 amp;lt;divamp;gt; 6 仁野环开口问道:“——喂,是真的吗? 66 一直沉默的仁野环开口了。 仁野环说:“杀害我哥哥的犯人,已经知道了—— 66 鸟羽说:“九成九是没错了。但是,遗憾的是没有证据。所以才说至少要保护好目击者嘛。” 鸟羽小姐说了句“明白了吗,妹妹?“,她困惑地点了点头。 大概还没有实感吧。 自己正在接近杀害哥哥的仇人。 恩田说:“总之,我们进去吧。向工作人员打听的话—虽然小孩和女性的组合可能不太引人注目,但刚才我已经拜託穗奈美小姐把照片用邮件发——过——了—— ” 说到这里,我才终於注意到这里还有另一个人。 世良真纯。 她站在稍远的地方,不知为何一脸不爽。 恩田问道:“——那个,她怎么了? . 鸟羽解释:“啊,买票的时候,看到我和真纯的工作人员推荐了我们情侣票,她还在为这事耿耿於怀呢。 66 世良大喊:“——对不起了啦!! 66 我啊,头示时时候,自到我和具纯时八贝推存我2月示,她还为这事耿耿於怀呢。 66 世良大喊: ” —对不起了啦!! ” (浅见家) 已经是夜晚了。 宫野志保一也就是灰原哀,吃完了樱子准备的燉菜、沙拉和麵包,一边看著电视,一边吃著水果。 樱子说:“嗯,嗯——那么,七概小姐她们很快就能回来了是吗? 66 正在为灰原切水果、洗碗的樱子,接起了刚才响起的电话。 看来对方似乎是越水七概。 樱子说: :“太好了——其实,在大家去国外期间发生了事件——嗯,警察一个接一个地被袭击—— 66 恐怕,电话那头,越水七概正在说著“请冷静下来,按顺序说“之类的话吧。 第63章 冷艷美人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63章 冷艷美人 第63章 冷艷美人 印证著灰原的猜想,樱子开始从事情的起因说明起来。 (果然,听说这状况的话,那个男人也会飞回来的吧) 只能认为他是把“自保“这个本能不知丟到哪里去了,然后在空出来的地方塞进了“特攻精神“或“突击万岁“之类的东西—那个男人,浅见透。 说实话,前几天听说的“组织成员就在身边“这件事。 这绝不是能轻鬆谈论的內容,但他却满不在乎地说出来,说实话我只觉得胃疼。 儘管如此,在出发前,他居然还问什么“餵志保,像那种体现工作能力的冷艷美人,送什么礼物好呢?“这种蠢问题,指的还是那个好像因为有別的任务要离开事务所的叫玛丽的女子。 顺带一提,灰原在听到那句话正好一秒后,用尽全力踢向了浅见透——不,是男性共通的要害,让他痛苦地蜷缩在地。 她还清楚地记得,之后得知他居然委託了少年侦探团的各位策划欢送会时,自己深深地嘆了口气。 樱子说:“嗯,是的。毛利先生家的兰小姐失去了记忆,而且生命受到威胁是的,昨天晚上那边的事务所遭到枪击,兰小姐逃了出去之后就下落不明——柯南君也—— ” 听著樱子略带哭腔的声音,灰原嘆了口气,觉得这也难怪。 一个普通生活的人,怎么可能预料到熟人家会被枪击呢。 而且,在这种时候最可靠的那些人,大部分都在难以轻易回来的国外。 樱子说:“嗯,是的———?!透君不对,所长现在不在您那边吗!?? 啊,果然如此。 灰原一边把带著奶油的橙子瓣送进嘴里,一边想。 这么久都没从那边传来联繫,以那边那群人一浅见透和越水七概的性格来看有点奇怪,更重要的是,这个家的家主不可能不捲入什么麻烦事。 (真是的,可得好好回来啊——) 在至今还没见到姐姐的现在,知道姐姐下落的人全都离开了日本,而且其中一人还是个像导火索、或者该说是火药、甚至是核地雷一样的人。 对於渴望与姐姐重逢的灰原来说,衷心希望他们能活著回来,而且她本来也不想任何人死掉—— (会不自觉地这么想,大概是因为那个男人在奇怪的方向上太过优秀了吧) 从工藤新一那里听说了很多—或者说,应该说是听他抱怨才对。 据他说,一不留神他就会受重伤。 据他说,放著不管的话,他可能连手脚都会丟掉。 据他说,不如说视线离开他超过三秒,他说不定就死了。 虽然和他一起度过的时间很短,但我非常明白。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和组织里的人一样,是个带著血腥味的男人。 不同的地方,大概是不特定多数人的溅血,还是他自己的血的区別吧。 .纯粹的恶人是前者,但在各种意义上性质更恶劣的,是后者。 那种类型的人,旁人也能看出来。是那种会搅得周围天翻地覆、吸引各种麻烦人物、 amp;lt;divamp;gt; 把事態弄得一团糟的人。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就像是抽籤一样的人吧。 在抽到、读到內容之前,不知道是吉是凶。 不过,在抽到之后、读到內容之前,肯定已经遭遇了无数次不得了的事情了吧。 灰原是这么推测的。 正因如此,她下定决心。 虽然会受他照顾,但应该全力避免深入牵扯。 樱子说:“委託人的身份不能透露,至今为止也完全不允许联繫—所长这次又捲入了什么样的事態啊——” 在美国,不能透露姓名的委託人多如牛毛吧。考虑到现在越水七概能联繫上,应该不是接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黑活。 那样的话,大概是涉足了某种虽不能完全说是檯面上、但也算半公开的里侧世界吧。 政府。五角大楼。国家安全局nsa。中央情报局cia。联邦调查局fbi。或者是各州拥有的组织。 无论他跟其中哪个扯上关係,我都不会惊讶。为什么?因为他是浅见透啊。 灰原只能这么想,也无法给出其他答案。 她漫无目的地操作著电视遥控器,一个个地换著频道。 新闻、只有演员和偶像阵容豪华的低成本电视剧、某种动作电影、刑侦剧、时代剧、 问答综艺——没有能引起兴趣的。 想著有没有什么有趣的节目,她拿起叠在桌子一角的今天的晚报,扫了一眼电视节目表。 (——哦?) 刚才自己只是快速瀏览了民营电视台的频道。 现在看的电视节目表里,应该有一个长时段的外国公主婚礼直播才对——刚才快速换台的时候有看到过吗? 看了看钟。时间应该没错。 是看漏了吗?灰原这么想著,再次开始换台。 倒也不是特別想看,只是有点在意。 电视声:『继续冲!別让天下的埼玉县警输给侦探啊!突击—— —!!!』 然后按號码调到的频道,是刚才以为是动作片那个。 武装著盾牌和警棍的机动队,正在向穿著不合时宜的西洋鎧甲的男人们发起突击。 电视声(女记者):『请看!』 一个女记者—不知为何穿著迷彩服似的衣服—拿著麦克风说道。 电视声(女记者):“追踪鲁邦三世而来的钱形警部,以及日本的侦探浅见透已经突入现场!!』 遥控器从手中滑落。 身后,也传来了樱子probably把听筒掉在地上的声音。 画面另一端,一群穿著古怪服装、在鎧甲外罩著仿佛魔术师会穿的、从头到脚包裹全身的黑色长袍的人,正挥舞著手中的长剑扑过来。 扑向熟悉的面孔。 或者说,扑向这个家的家主。 电视声(浅见):『老子这边也早就习惯了啦,混蛋!』 那个问题家主,或者说问题儿童一號,一边笑著,一边抓住刺来的长剑使用者的手腕,用一个过肩摔般的动作把黑衣骑士扔了出去。从摔在地上的声音判断,对方穿的应该是坚硬的装甲服之类。 amp;lt;divamp;gt; 再仔细看,浅见虽然穿著平时的衣服,但衬衫扣子解开了,前襟敞开,能看到腹部缠著绷带。 顺便一说,他还背著一把步枪。 (啊,果然受了重伤呢。而且还在那里大闹特闹呢) 想起江户川柯南抱头苦恼的样子,灰原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果然,这里的家主不可能不搞出点事情来。 就在这期间,战斗开始了。 机动队用盾牌衝撞,用警棍打倒对手,浅见透用步枪牵制对手的行动,再把对方扔出去。 看著就明白,他似乎在掩护一个穿著皱巴巴西装加外套、看起来像是指挥者的男人。 而且拍摄的女记者也相当有攻击性。中途她换下了主摄影师,自己拿著小型摄像机冲了进去。 鲁邦逃进去了?一个细长的楼梯。浅见和那个外套男——名叫钱形的警部一起,把试图守住那里的士兵们打得七零八落。 想必並不轻鬆。偶尔映出的他腹部的绷带,正逐渐被染红。 电视声(钱形):『哦?!这是什么地方,简直就像是造幣局啊!!』 然后到达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造幣设施。 名叫钱形的男人,抱起大概是在这里印刷的纸幣,展示给摄像机看。 电视声(钱形):『这是怎么回事—!追著鲁邦却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多么显而易见的小把戏——) 电视声(钱形):『怎么办?』 就在钱形对著摄像机装傻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摄像机外响起了轰鸣声。 电视声(浅见):『哦一哦一,总算来了啊』 记者把摄像机转过去,这次看到的是身穿黑色装甲服的一群人列队站在那里。 面对他们,那个男人浮现出无畏的笑容。 电视声(浅见):『其他成员的部署也確认完毕。那么,开始正戏吧』 他用手里的长步枪敲了敲肩膀,这个被平成的福尔摩斯称为“可能比三流罪犯还疯“的男人,宣告了开战。 电视声(浅见):『对老子来说,这帮傢伙不过是试金石。比赛的胜利老子已经拿下了。接下来就看老子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装甲服集团亮出了锐利的金属爪。 电视声(浅见):『放马过来吧,造偽钞的杂碎们。放马过来吧,所谓的全世界最深的黑暗!枪也好,剑也好,爪也好,毒也好!船也好直升机也好坦克也好飞弹也好!!把能用的全都凑齐了放马过来吧!』 旁边摆出十手架势的钱形,对浅见的无语程度甚至超过了对敌人一伙。 不知不觉间,摄像机大概被固定在了某个地方。刚才那个女记者,一手拿枪,一手持刀,站在了另一侧。 电视声(浅见):『看老子把你们一个个全都踩扁』 樱子说:“———那个,七概小姐。电视画面那头,透君又在乱来了————您那边也能看到吗? ” 越水(电话音)大喊:『那·个·笨·蛋!他把“自重“这个词忘在哪儿了!! amp;lt;divamp;gt; !!!!』 大概,是忘在他妈妈的肚子里了吧。 隔著听筒,即使在这个距离也能听到的这个家住户(越水)的尖叫传入耳中,灰原哀静静地这样想著。 (钟塔) 士兵/伯爵大喊:“在那里!绝不能放跑他们!! 被那个小鬼带来的佣兵们揍了脸颊,正规兵和一部分影子部队指挥混乱。我趁著这个空隙,带著克拉丽丝逃进了钟楼,但是,“哦~哦~,来了来了——!” 爬上几层楼梯,从合適的楼层往下看,那个面容扭曲的伯爵带著士兵追上来了。 “哟————哎呀?” 为了牵制想拔枪,但枪口被勾住了。 (糟了——) 因为受伤,身体平衡似乎也有些失调。平时能顺畅拔出的枪,现在却拔不顺利。 “叔叔!!” 克拉丽丝尖叫著,拉了我一把。我立刻觉得不妙! 但与此同时传入耳中的,是某种轻薄之物划破空气的声音。 —咻然后,恐怕是它们刺中目標的声音。 迟了一拍,还有小小的爆炸声。 一看,原本对准我们的传感器式自动哨戒炮被破坏了。 刺在残骸上的是—扑克牌。 鲁邦说:“原来如此——你是打算在婚礼上表演余兴节目吗? ” 抬头望去,那个傢伙就在石墙上开凿出的大窗户上。 他装模作样地背对著月亮,白色斗篷飘扬,身著白色燕尾服,用白色高顶礼帽遮住脸,鲁邦说:“怪盗基德魔术师先生哟—— ” 那傢伙就站在那里。 基德说:“我来到此地本是有些俗务,但即便如此,我也自称是位绅士。” 他轻轻一跳,悄然降落在我们身旁。 基德说:“对於被强加不情愿的婚姻的、柔弱的女性,我总是忍不住想伸出援手呢。” 可恶,真是个装模作样的傢伙。这傢伙,17、8岁左右——不对?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待在那个叫浅见的小鬼旁边的女装小子嘛。 正想著,这傢伙背对著我们,拔出了他的“武器“。是刚才用过的那种、能发射硬质卡片的特殊枪。 基德说:“喂,伯爵交给我来处理。那傢伙的缠人程度可是顶级的。——士兵们就拜託了。” 鲁邦问:“这样就行吗? ” 基德回答:“啊,收尾工作由我来做。 66 我也,这次一定要拔出我的“猎物“。一直使用至今的,老伙计。 基德说:“——我会確实阻止士兵们的。不会出现牺牲者。” 鲁邦问:“绅士不杀人吗? ” 基德回答:“不,只是不想玷污了少女的道(通往幸福之路)。” 鲁邦大喊:“可恶!! amp;lt;divamp;gt; ” 这个装腔作势的傢伙!我不由得用手扶住额头。 (这傢伙,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的偽装扒下来——) 我拉著克拉丽丝的手,背对著那傢伙走向楼梯。 这个装模作样的小鬼虽然让人火大——但能看出他是经歷过修罗场的。 只有这一点,我觉得可以信任。 鲁邦说: 一拜託了。宝石小偷。” 基德回答:“——別放手你的物啊,新娘小偷。 “6 背对著背,我和基德——两个小偷,互相留下了这样的话。 第64章 热带乐园-追逐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64章 热带乐园-追逐 第64章 热带乐园-追逐 “哈——哈——哈——!” 只能认为是运气好才察觉到的。 之前卡迈尔先生教我的护卫技巧派上了用场。 他教过我各种根据凶器(如刀具、枪械或化学品)分类,隱藏这些凶器的人的行为、常埋伏的地点及袭击模式等。 我依据这些基本原则,在自己在意的地方多加小心,一边游玩著游乐设施。天黑后,在等待夜间巡游时,那个身影正好进入了我的视野。 他趁著大多数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夜间巡游上,正堂而皇之地拔出了带消音器的枪一就是那傢伙! “兰姐姐,这边!!” 瞬间,我拉著兰的手跑了起来。 虽然想过混入人群,但看到下一秒在旁边破裂的气球,我放弃了这个念头。 那个混蛋,根本不在乎是否会牵连其他人。 “相比之下,黑衣组织那些傢伙反而更靠谱点,妈的!!” 卡尔瓦多斯。狙击了浅见透的男人。黑衣组织的干部,如今作为叛徒被追杀。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確实是个里世界的人,但却保留著与琴酒不同的人情味。 “柯南,我们到底要往哪里——?!” “再等一下!” 现在我们所在的是五个分区中的“梦幻与童话之岛”,巡游期间人很多,本以为混进去就能立刻逃脱一但如果他不管不顾地开枪,会牵连很多人! 从这里能立刻前往,且似乎容易逃脱的地方—— 这个区域內不行,要想不牵连別人,只能去游乐设施內部,但那样子退路很容易被堵死。 这个时间点人少,且能瞬间选择多条逃跑路线的地方“兰姐姐,这边!” 从地图上看,是位干上方的游乐设施区,野生与太古之岛! 由於道路关係,用於夜间巡游的区域较少,人也少,而且最重要的是,那里有构成该区域的河流——以及可以环游河流的游船。 (热带乐园-搜查网) “真纯,你那边怎么样?呃,是惊悚与幻想之岛来著?” “啊,我这边目前还没找到。正好巡游要经过这里,人果然很多呢。” “有那个小子在。为了紧急时能立刻逃跑,他应该不会待在动弹不得的最前排吧——” 热带乐园是分为五个区域的主题公园。 世良,以及后来会合的小舟两人,现在在“惊悚与幻想之岛”寻找毛利的女儿。 红子和小沼在“科学与宇宙之岛”,卡迈尔在“冒险与开拓之岛”。 然后恩田去了“野生与太古之岛”,双子则在兼具购物功能的“梦幻与童话之岛”搜索。 “话说鸟羽小姐你在哪里?你不是应该和恩田侦探一起行动吗?” “啊,我刚好想到点事。正在跟这里的保安人员沟通,从在各区域巡逻的傢伙那里实时收集信息。” “——你把所有情况都说了?” amp;lt;divamp;gt; “怎么可能!只告诉他们我们是浅见侦探事务所的成员,遇到了麻烦事態,以及一旦出错,可能会出现不止是受伤的、大量的伤亡『可能』。” 1 恐怕是稍微把电话拿远了吧。能听到小声的嘀咕“这人真的假的”。 “呃,那个,我觉得事后要好好说明之类的会很麻烦啊——” “如果犯人在这里动手,连说明都省了。就算没动手,托所长的福,我们信誉度很高。隨便说点像样的话,对方自己就会理解的。” “不是,所以说说明啊麻烦事” “交给恩田啦。” “你要把所有事都推给他吗?” “工作分工嘛。说明啊交涉啊,这类跟人打交道的麻烦工作是他的职责。” “——那你的职责是?” “处理杂务,以及在所长快死的时候判断是该急救还是该祈祷,这·就·是·我·的·工·作” “那真的算工作吗!?” “是一啊一是一啊,所以你也可以適当乱来没关係。恩田和所长会想办法的。” “不是,那样恩田先生和浅见侦探之后会很为难吧!?” “我倒不会那么为难啦。” 再次听到小声的“这个人——真的——” 对鸟羽来说,这算是事实。 原本,她自己的工作按理说应该是浅见透的隨从。副所长是这么说的。 但她被浅见透看中,完成了几次工作后,最近副所长说了句“咦?难道是本来不该掺和进来的人——??”,这事她还记忆犹新。 对鸟羽来说,这是褒奖。 越水那句话,意思就是她是能跟得上那个不合常理的男人的存在。 这是比任何话都让她有自信的一句话。 “总之,准备好隨时能行动。会格斗技的你是战力啊。” “使唤人真够狠的。” “像你这样的悍马,比起压制,使唤起来更能干活99 正在开玩笑时,保安人员那边有了动静。好像有工作人员报告了奇怪的事情。 “怎么了,鸟羽小姐?” “稍等一下。” 大概是接到了报告,保安人员一脸疑惑地朝这边走来。 “那个,鸟羽侦探。刚才接到园区工作人员的奇怪报告——” “嗯,看来是呢。具体是什么?” 鸟羽迅速切换了状態。戴上了面具。一准確地说,是装乖。 “其实是,收到了与您之前告知的特徵相符的女性和少年的目击信息——” “是有什么奇怪的事吗?” “是的,那个——据说那两人,抢了『冒险与开拓之岛』的船,在区域內的河上横衝直撞—— ” “6 “唔”,鸟羽陷入沉思。 那两人—虽然其中一个並非她所熟知的那个女孩,但也是有常识的人。 amp;lt;divamp;gt; 那么必然,是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抱歉,丟失的船只有那一艘吗?” “?” “——现场的staff只有一个人吗?我想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 “啊,啊,是的。那艘船正好是快要关闭的时候——维护人员正在赶过去,但现在在场的staff只有他一个人——” 鸟羽强忍住想要咂嘴打破装乖状態的衝动。 “要是我们的人,基本是两人一组,而且懂得如何控制现场,信息能立刻传过来——这种时候真让人火大啊。” 她有点后悔,是不是至少该提供信息说可能有追踪者。 但是,她也不想因为让staff过度紧张、行动僵硬而把事情搞复杂。 “嘖,是不是该跟目暮的老公说一声呢?——不,那边也有那边的情况——” 没告诉警察的真实想法是,虽然犯人可能持有手枪,但大概率是外行,与其分散人手去抓他. 更希望警察全力去抓那个狙击犯。 她不认为在日本能那么容易找到真正的专业人士。 但是,敌人使用了比手枪更昂贵、更难弄到的狙击枪一也就是说,在现场留下了可能追查到线索的证据,而且甚至还特意留下了像是標记的东西。 肯定是个麻烦的对手。 “嘛,虽然这边可能持枪也挺麻烦的——” 老实说,事到如今了。 要是因为手枪或猎枪之类的东西就畏缩不前,在这家事务所是干不下去的。 即使是所里最接近普通人的恩田,也能面对手枪。虽然腿可能会发抖吧。 她拿起了与和世良他们通话用的不同的、阿笠博士製作的小型通讯器。 开关从一开始就是开著的。 “恩田。” 她小声叫出连接著的对方的名字,戴在一边耳朵上的耳机里传来了声音。 “我已经在赶过去了。卡迈尔先生联繫说他会去刚才提到的船只那里,我正在排查船只可能停靠的地点。” “没错啊,就需要这种反应速度。” 虽然有时不够灵光,但这种关乎人命的紧要关头的敏捷行动力,很適合调查员。 尤其对於她们这种经常需要在警察赶到—一或者说开始行动之前进行护卫的人来说。 她轻轻敲了敲通讯器的麦克风部分表示收到。 “要把真纯他们也加入(通话)吗?” “好的,如果能请他们提供智慧就帮大忙了。” 而且,或许是因为他总是把自己放在最底层,他不拘泥於自尊和面子这点也很好。正如安室和卡迈尔平时说的,很好用。 坦率虽然不全是好事,但有用的场合確实很多。 “好了,那么——” “非常抱歉,根据情况,可能需要借用一艘船。首先,能让我们看一下现场的监控录像吗?” 卡迈尔会立刻行动。恩田迟早也会追上那两人吧。 amp;lt;divamp;gt; 但是,既然那个江户川柯南不惜抢船也要匆忙离开现场,那么追兵肯定就在附近。 是同伴追上那两人,还是抓住追兵。缩短这个时间就是她的工作。 “久等了真纯。” 她掛断通讯器,再次握紧手机,在staff们看不到的角度咧嘴一笑。 “——高兴吧,轮到你了。” (卡里奥斯特罗公国-浅见透) “不好意思呢?不过,我也是因为工作才来的哦。” 浅见透。这位最近在日本开始声名鹊起的侦探,静静地瘫倒在地。 没有杀他。没有杀他的理由,而且这类人如果杀掉,后续会麻烦得要死。打入他毫无防备后背的,是药效稍强的麻醉药。 “而且,要是你就这样到处乱动,可是会死的哦——” 据说他原本是给一个高中生侦探当助手,但实在无法判断到底哪些信息是真的。或者说,根本无法追踪確认。 如果原本只是个给普通高中生侦探当助手的普通学生,会变成如此乱来、脑子有问题的男人的话,那僱佣他当助手的那个工藤新一,想必也是个脱离常轨的存在吧。 不,根据原先知道的信息,工藤新一虽然有点爱装模作样,但应该还是个处於高中生范畴的男孩子——才对。 “如果那副样子是擬態的话——” 如果真是那样——原来如此,作为使用这个男人的人,他或许是再合適不过的人选了。 能用面具掩盖疯狂或恶意的人,全都麻烦得很。 比如说—像我自己这样的。 “好了好了,那么,我就收下目標物品了。” 目標物品。那是堪称这个国家黑暗集大成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这个国家本身的存在偽钞的母版。 既然钱形他们和公国的卫队正在大闹,想把所有东西都回收並逃脱是很困难的。 那么,只回收高价值的物品,趁乱逃脱才是最佳选择吧。 幸运的是,试图守卫这里的卫兵和特种部队士兵全都被摆平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枪械的运用方式——还有武器的用法——” 每一种手法,都似曾相识。 “之后,是不是该確认一下呢——” 总之,快点回收目標物品吧。 这么想著,刚朝著造幣设备迈出脚步一就在身后,响起了枪声。 (浅见透的內心独白) 唔唔唔唔唔唔! 这、这人毫不留情地就开枪打麻醉弹啊! 以前为了確认效果也让柯南打过一次,所以意识到是麻醉药,才在千钧一髮之际应对过去! “——喂,你——是认真的吗?” 美女姐姐—一是叫藤峰?不,大概是假名吧。虽然听说cia安排了特工,但没想到会这么明目张胆地被背叛。 被一个精通打斗的神秘美女耍得团团转,我也算是出息了啊。 “居然自己开枪打穿腹部来保持清醒,不是疯了可做不到。” amp;lt;divamp;gt; “在我看来,疯了的是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啊,混蛋——” “那句话,不正是你疯了的证据吗?” “吵死了,妈的——” 真的,有谁察觉到一下也好啊? 明明已经迎接过好几次新年了。春天来了夏天来了秋天来了冬天来了,循环了好几次了。 而且炸弹爆炸了好多次,手枪事件也经常发生,抢劫团伙、走私集团、人口贩卖组织什么的,像蟑螂一样怎么消灭都层出不穷。 “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是cia的人啊?” “嗯,答对了。不久前,听说有个以女僕身份潜入的某国特工被丟在了地下,我想那一定就是你们(cia)的合作人员吧?正好就利用了一下。” “不,是刺客。大概是想巧妙地让我们和这个国家衝突,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吧。” 啊一,该死。麻醉效果还没完全消退。手脚有点发麻。 刚才还因为强烈的睡意袭来,情急之下只能用手指扣动扳机打穿腹部。 原本就快要裂开的伤口,被我自己彻底弄开了。 第65章 卡里奥斯特罗公国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65章 卡里奥斯特罗公国 第65章 卡里奥斯特罗公国 不过意识还算清醒,要蔓延到全身还需要点时间吧。不,会不会因为失血而稍微减弱点效果? “——连cia都要你的命——你,真的正常吗?” 最近老被人这么问。 “正常得很。所以才在这里啊。” 滑腻的手感噁心到了极点。有股铁锈味,而且腹部落下的血滴啪嗒啪嗒的声音烦死了。 “从cia接到的委託是確保母版等偽钞的確凿证据。但来之前我各种煽风点火,所以也料到他们会来杀我。来的路上飞机就被装了炸弹。” 能確认他们是否连水无怜奈也想一起杀掉,这点很重要。多亏如此,才有了將很可能是故事重要人物的水无怜奈拉到我方这边的契机。可能的话,真希望他们再来袭击一次啊。 “嘛,这种小事都无所谓了。坦白说已经结束了。” ” 奇怪。感觉好像最近在日本感受到的同样视线。七概啊、小舟啊、樱子她们。啊,志保也是。 没关係啦,真的是小事。已经结束了。 “重要的是两件事。现在日本——大家周围怎么样了——” 这边万一有什么事总能有办法吧,但因为是有点赌博性质,所以有点不安。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虽然把冲矢先生,也就是赤井先生,留在了美国以便出事时能立刻回去,但不知道情报能不能收到——。 嘛,就算出了什么事,中心人物九成九是主角吧。应该没问题。 “然后最大的问题是——我要摸清自己的极限,看我能做到什么地步——” 至今为止,託了次郎吉老爷子的资助,聚集了不少优秀人才。包括很可能是故事重要人物的安室先生,还有卡迈尔先生、赤井先生、初穗和恩田前辈,以及玛丽小姐也是。 从今往后,故事毫无疑问会正式展开。 如果现在柯南在日本被捲入了大事件,那么从今以后我应该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这个『故事世界』。 到那时,我能做到什么地步呢?有必要知道这一点。 “说到底我只是个普通人。虽然拼命努力走到了这里,但本来只是个连名字都不会出现的路人甲。” 虽然很有可能曾是嫌疑犯或受害者,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吧。 这样的人却想要做出超越本分的举动。 “我说过了吧。这对我来说是试金石——” 不能死。既然约好了就绝对不能死。 现在连志保——灰原这个重要人物也牵扯进来了。我绝不被允许死去。 所以,有必要知道做到什么地步会死。 姑且准备了保险,以备隨时死去都能应对,而且完好无损地留著。 “好了——药效稍微退了吗?” 虽然失血量是前所未有的,但之前挨那么多刀、中枪、被砍、被捅也不是白挨的。还能动多久,我心里有数。 “所以,喂,放马过来吧!你想要母版,我也想得到它!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amp;lt;divamp;gt; 全力行动大概能坚持五分钟。不,能撑三分钟就不错了。 之后要是倒下一嘛,船到桥头自然直吧。有钱形大叔在,也拜託了水无小姐,回收文件后就来支援我。 让我拿出真本事试试吧。走到极限,走到尽头试试看。 只有这样,我或许才能看清我自己。 所以——! “真受不了呢。还以为工作全都结束了——姐姐我啊,感觉像是挖到了不得了的地雷呢。” 自称藤峰的女人再次拔出了刚才用过、本已收起的刀。 —说起来,姐姐你的名字到底叫什么?还没听你说真名呢。” 遇到美女却不知道名字,我的自尊可不答应。 “这个嘛——” 她滑动枪膛,確认子弹上膛,然后笔直地看向我。 “如果你能贏过姐姐,告诉你也不是不行哦。我挺中意你的但是,” 枪口也笔直地对准了我。 “可惜你稍微有点不符合我的喜好。无条件告诉你太便宜你了。” 66 一那还真是——太遗憾了。” 在这个国家的,最后一场战斗开始了。 (热带乐园-展望台amp;amp;amp;;小泉红子与皮斯科) “——又在乱来了呢,你。” 並非要说给谁听,只是从嘴边溢出的自言自语消散在周围的寂静中。 小泉红子来到了园內几处观景台之一,或者说,是能作为观景台使用的、视野良好的装饰性设施中的一个,它位於科学与宇宙之岛。 — 她的一只耳朵戴著耳机,线缆连接著放入口袋的小型便携电视。据说是叫阿笠的博士所言,这好像是个关键影像播不出来的失败品,但作为隨时收集普通信息的设备,性能应该足够了吧。 现在,无论切换到哪个频道都是紧急特別节目。 內容全都一样,是关於在最小的联合国成员国——卡里奥斯特罗公国发生的国家级犯罪—一准確地说,是关於闯入那里、与士兵们大闹一场的那个男人。 66 一目前,浅见侦探事务所无人留守,详细情况尚不清楚一” ” 究竟是出於何种理由前往卡里奥斯特罗公国的呢?自成立之初就一直追踪浅见侦探事务所的记者99 “——发掘了所长浅见透的铃木次郎吉先生,也已与其他主要成员一同前往美国,被认为存在某种关联。目前铃木財阀諮询电话已被打爆_” “——根据刚刚收到的信息,浅见侦探事务所成员入境美国后的动向未能详细掌握,据推测本次事件是预先计划好的一99 真是的,到处都报导得热火朝天。 嘛,他本来就是那个铃木財阀顾问的私生子、私孙嫌疑缠身、在各种意义上都是『宝贝疙瘩』。媒体各方想必都很关注吧。 就在不久前,杂誌和电视还津津乐道於他从会长夫妇那里得到赏识,以及其女铃木园子继承家业的意愿淡薄,大肆宣扬什么『继承铃木之人』之类的。 amp;lt;divamp;gt; 本人虽然一副很困扰的样子,似乎为了扼杀谣言的苗头在背后做了不少动作。 之前,为了替他驱除『厄运』而让他枕膝休息时,在他入睡前抱怨的各种事情里就包含这些內容。 “真是辛苦呢——无论是他,还是他周围的环境。” 虽然会观察他本人,但本打算避免深入一但事到如今再说这个也晚了。 她穿过装饰著孩子们肯定会喜欢的科幻风格通道,登上楼梯。 从视野好的地方寻找毛利兰他们一倒也不是。 说实话,那方面小沼已经在做了。 他利用和阿笠博士一起製作的小型摄像遥控车——不过,因为是试作阶段,稳定性欠佳,所以只是把它放到合適的高处,让它能拍到监控摄像头覆盖不到的地方——以此来填补在保安室的鸟羽的视野死角。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 “晚上好。” 到达开阔的高台。在视野良好的那里,有她要找的人。 “哦呀,晚上好。——难得的夜晚游乐园,就一个人吗?” “嗯。因为我的目標就是你。” 他曾是领导过一家极其庞大的公司的人。 “哦,是我吗?” “嗯。” 他曾是与那个男人多次交谈、推杯换盏—一也曾兵刃相向的男人。 “我想,还是亲眼確认一下比较好。” 那个男人也和她一样戴著耳机。不是她拿的那种小型收音机似的东西,而是把较大的便携电视掛在栏杆上,拉出了天线。 观看的內容。大概和她正在听的没什么不同吧。 为什么? “想亲眼看看,那个对不合常理的他有著极强影响力的男人。” 他恐怕是这个世界最关注那个男人、最执著於他—一或者说,是比工藤新一更深地、在这个世界上与那个男人渊源最深的人。 “初次见面,枡山宪三。初次见面,浅见透的—宿敌。” 恐怕是喜欢这个说法吧。 老人歪起嘴角,看著魔女。 “初次见面,小姑娘。你是——他的部下吗?” “不。” 不是部下。確实是在他手下工作,但说到部下,与其他人相比,自己对他既无忠诚心,也无义务感。 只是,拥有相似的视角而已。 只是,彼此都从『某种东西』中偏离了而已。 只是,相识了而已。 只是——无法放任不管而已。 “——朋友——不,算是志同道合者——吧。” “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真是令人羡慕啊。” (关於罪与浅见透) “罪为何物,你可曾思考过?” 在游乐园人跡罕至之处,老人与年轻女子並排站在小型电视前,在这异样的光景中,老人向魔 amp;lt;divamp;gt; 女发问。 “——违反法律——这不能算作答案吗?” “犯罪与罪孽是不同的,这是我的信条。” “原来如此——” 魔女暂时含著手指思考。 想了又想——。 “是人进行的所有行为?” “没错,我也这么认为。” 她得出的答案,似乎正合老人的心意。 “夺取生命是罪?別逗我笑了。” 老人笑了。 “伤害弱者是罪?那么善又是什么?拯救弱者?尊敬老人?挫败强者?荒唐,荒唐至极。所有行为都与其他所有行为相邻共存的啊。” 与昔日战斗中展现的疯狂不同,老人静静地浮现出笑容。 “世间所谓的善行也好,恶行也罢,都不过是在社会这张——不,是世界这块画布上涂抹的顏料种类罢了。同一品牌的顏料有优劣高低之分吗?蓝色胜於黄色?红色劣於绿色?黑色是至高之色?绝无可能。也不该有。” 他叼起点燃的香菸,轻轻吸了一口,然后將那支烟直接放在手掌上。 火焰先將白色的捲纸和棕色的菸草烧焦成黑色,继而变成灰色。 老人像是非常不满似地哼了一声,毫不在意皮肤被灼伤,握拳碾碎了香菸。 “存在的,仅仅是嗜好而已。” 可恨。 老人的表情如此诉说著。 “你对於这个仅仅是嗜好集合体的社会,不感到荒谬吗?” “怎么会。我也持有相当多的、名为常识的偏见集合体。” “——有趣的笑话呢。” “合你口味吗?” “还没到让人捧腹的程度呢。” “唔——遗憾。” 魔女从浅见透那里听说过这个老人的可怕之处。 恐怕,从他那里听说老人回忆和优点一或者说曾经的好处—一最多的是越水七概和中居芙奈子吧,但反过来,从他那里听说老人所带来的恐怖最多的,恐怕就是魔女了。 “——你,在浅见透身上看到了什么顏色呢?” “唔,好问题。真是个好问题。如果组织里有像你这样说话爽快的人该多好。是啊——” 这次轮到老人,一边抚摸著嘴角的鬍鬚,一边思考起来。 “——这世上最淡薄、最虚幻的灰色。” “——真令人惊讶。” 魔女开口,语气显得真的很意外。 “我还以为,你才是会把他认定为『黑色』的人呢。” “那不对。他无疑是拥有常识的人。” 电视上,正在回顾浅见透至今的轨跡,回顾他与森谷帝二的对决。 “我曾多次与他共进晚餐。为了了解他。为了探查他。为了超越他。” 他慢慢摊开握紧的手。 变得皱巴巴的香菸,以及部分烧焦变色了的手掌显露出来。 amp;lt;divamp;gt; “他一直在与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战斗。这点是確定的。起初我以为他是被盯上了性命。事实上,我知道有一次cia试图狙击他。” 魔女瞪大了眼睛。 她不知道除了眼前老人相关之外,还存在过那么直接的威胁。 “但不对。不是那样。他的恐惧在別处。他的关注点始终在於增加他自身的知识与人际关係。” “——是为了增加同伴吗?” “不,不对。不是那样。不是那样的啊。现在我明白了。” 老人抚摸著与烧焦的手相反的、打著石膏的那只手。 正是被那个男人打碎的手。 “他最恐惧的,是遗漏掉什么。” 不,不对,不是抚摸。也不是轻抚。 最接近的表达是—怜爱,或许吧。 “那不是指住在那所房子里的人们吗?” “越水七概她们吗?確实,失去她们对他来说是无法想像的事吧——但那並非恐惧。那是值得敬重的,名为决意的东西。” “——宿敌这个词,说得真妙呢。 97 果然,这个老人也是理解浅见透的人之一。虽远谈不上是最好。 “情报,以及人才—不,这么说不太贴切。他看起来並非在寻找优秀的人才。但是——我觉得他像是在寻找我所无法理解的『某处的某些人』。 99 你觉得呢?老人用目光询问魔女。 魔女说著“这个嘛——” 第66章 挫挫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66章 挫挫 第66章 挫挫 “他的敌人,並非人物、组织、国家那样明確的东西。是更宏观、更模糊,却又具有压倒性——不,是绝对性的某种东西。” 一方是魔女,一方是异端者。都是脱离了应有之理的存在—借用老人的说法——或许该说是调色盘上本不该存在的顏色吧。 “他或许一直在寻找与这种『某种东西』相关的事物。无论是情报,还是人——” “原来如此。看来你確实是他亲近之人。” “是吗?我远不及越水七概她们。——还是说,你要杀了我或者绑架我加以利用?” “怎么会。我无意將他那绝妙的『淡薄』变成乏味的单色。” 老人似乎看不下去刚开始播放的浅见侦探事务所解决事件的再现节目,探出身开始换台。 “嘛——一切都要等他回来之后再说。首先,让我们享受这场祭典吧。正好我一个人观战还觉得有点寂寞呢。” 他大致换了一遍频道,或许是觉得该看的已经看了,老人取下伸缩天线,换上了別的什么东西。 然后屏幕上显示的,是无声的单纯影像。是某处的监控摄像头。 ——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戴著像眼罩一样瞄准镜的男人,还有安德雷·卡迈尔。 三组人驾驶船只进行的激烈追逐——仅仅映出了一瞬间。 “来吧,让我们见证吧。並非天才们,而是他所聚集的人们与犯罪者的战斗。” (热带乐园-河上追逐) “柯南,果然这里还是由我来对付那傢伙一99 “不行卡迈尔先生!就算你那衣服有防弹性能,贸然靠近的话也会被爆头完蛋的!!” 当我们正乘船与追赶兰的犯人展开追逐时,乘船赶来援助的是卡迈尔先生。 卡迈尔先生撞击了对方的船只为我们爭取了时间,我们总算得以逃脱。 现在虽然勉强在逃跑——但被追上恐怕只是时间问题。 “即使是擅长逮捕术和护卫术的卡迈尔先生,没有武器的情况下面对手枪也很危险!” 现在能称得上武器的,只有手錶型麻醉枪和增强踢力鞋两种。 如果鸟羽小姐在,或许能立刻想出用现有物品战斗的方法,但没有会合的时间。 不,说到底鸟羽小姐现在在保安室。 “鸟羽小姐,情况如何!” 卡迈尔先生对著小型麦克风喊道。 “別那么大声嚷嚷嘛。保安那些傢伙好像总算掌握状况了。” 从同样的小型扬声器一是卡迈尔先生为了让我们也能听到而设置的——里,传来鸟羽小姐毫不慌张的声音。背景音则与之相反,一片忙乱的嘈杂声。 “目暮的老公他们马上也会赶到的。问题是在那之前,包括小子你们在內,能不能一个人都不受伤地逃脱。” “能逃掉吗?” “谁一知道一呢,那个医生,意外地很会避开监控摄像头呢——。虽说是刚才的骚动肯定被拍到了,但画面有点微妙地不清楚啊。” amp;lt;divamp;gt; 避开? “卡迈尔先生,我想犯人大概是在白天就调查过路线了。” “原来如此——” “那么反过来说,他就是选择没有摄像头的地方通过呢。——小子,卡迈尔。” “怎么了?” “什么事?” “能设法干扰他一下吗?” “——为了爭取时间?” “能那样最好——不过更想挫挫他的锐气。” “锐气?” “什么事都有这种东西啦。特別是,对於那种不惜牺牲他人性命的混蛋的愚蠢劲头来说。” 老实说,她是个让我头疼的人。该怎么说呢,在某些奇怪的地方破罐破摔,或者故意不看气氛之类的。 但是,在从犯罪者视角看世界这方面,她的发言和意见非常可靠。 尤其是这种时候。 “只要撑过这里就安全了,能逃掉。抱著这种想法,再加上拥有杀人最合適不过的武器枪。所以那傢伙才能像傻子一样大胆行动。” “意思是只要杀掉这里的三个人然后离开就行?” “太肤浅了呢——。不过没错,会不择手段的。所以想在这里抢占先机。” “让他犹豫?” “或者让他焦躁。如果能因此犯错被摄像头清清楚楚拍到就好。要是嚇得把枪丟掉或藏起来就更好了——不过估计没法期待到那种地步吧。” 哎呀呀,真麻烦吶。仿佛能透过扬声器看到她摇头的样子。 “恩田和真纯也马上就到。我让宅女和ufo博士他们,为了以防万一,和保安一起守住区域连接处了。” 这种麻利的手腕,真的让人想起浅见先生。 浅见先生欣喜地称之为“挖到宝”的人才,果然名不虚传。 “啊,如果想诱导他去別的区域或什么地方就告诉我,那样更快。我会利用保安和清洁人员把路给你们空出来。” 总之,先要再次捕捉到犯人。然后,可能的话,至少要想办法让他的手枪失效。 如果只是干扰,只要用他使用过的诡计反击回去就行了。 问题在於那之后。 只要凶器失效,凭我的鞋子或手錶一不,即使没有这些,受过逮捕术和近身战训练的事务所成员们,之后总能有办法。 有什么,有什么对策吗——! “老师——” 旁边,从刚才起就身体不適的兰正抱著头靠在墙上。 “————老师?” — “在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的助手这一环境中扎根,汲取经验,然后一他绽放了自己的才华。” 最初只有一个的显示器,如今已並排摆放著三个。 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这个游乐园监控摄像头的画面正实时播放著。 “无论面对何种对手,持有何种凶器,都能挺身而上的胆量。” 其中一个显示器中,映著手持枪枝四处奔跑的男人。 amp;lt;divamp;gt; “能与游走於满是棘手人物的政財界中的杰出人物分庭抗礼的头脑。” 另一台显示器里,是躲在前方遮蔽物后的江户川柯南、毛利兰,以及安德雷·卡迈尔。 “將拥有各种技能、极其优秀—但个性强烈的人纳为部下,並始终吸引著他们的人望。” 还有一台显示器,虽然只有一瞬,但映出了跑过的世良真纯和恩田辽平。 “然后——是能正面迎击一切威胁的武力。” 对手持枪枝男人的影像毫无兴趣,山宪三凝视著映有卡迈尔等三人的显示器。 “並且,不沉溺於那些技能、人脉以及获得的权力之中的那种精神力。啊,他正是一浅见透正是!” 不知不觉间,山手中握著一个廉价的纸杯。是快餐区放著用来装免费冰水的那种。 他將带来的酒瓶中的液体倒入其中,轻轻啜饮。一是皮斯科酒。 “明白吗,小姐。那个夜晚,那个夜晚!他掩藏著自己的面容,却毅然闯入死地!而如今!他正要打破足以左右世界未来的巨大黑暗!能遇到这样的男人,我有多么喜悦!” 喝了酒,大概更加兴奋了吧。 老人的声音充满了热情。 “是时代啊。不是现在,而是要引导世界去往別处,没错,一个崭新的时代正以人的形態存在著——!” 他忽然回过神来,试图恢復常態,但言语间的热情並未消散,反而像是更加確信地如此断言。 “——嗯。” 对於老人的话,魔女表示肯定。 “嗯,是啊。我之所以愿意帮助他,也是因为想看看他的未来会如何。” “咯咯咯——真受不了啊。真想劝你加入我们这边。怎么样?如果你有所求,我会儘可能满足你?” “抱歉,我还是想再多从背后注视他一会儿。和你想要正面凝视他、也希望被他凝视不同。” “————真是可惜。啊,实在太可惜了。” 老人似乎打心底里欣赏魔女。他一边连连说著可惜,一边操作手边的遥控器,切换了显示器画面。 “那么?您为何称他为淡灰色呢?您是觉得,他除了能力和才华带来的力量之外,还有著某种纯洁无垢之处吗?” “嚯,好问题。” 老人又喝了一口酒。 “艺术,究竟是什么呢?” “是指绘画、雕刻、文学之类的吗?” “是更广义上的——不过,这样理解也行。” “——真暖昧呢。” 红子回想著自己至今见过的各种作品。 “优秀的不,不对。总之,是指拥有表现自身感性的方法、获得了表现的机会、並被认可能產生某种影响的东西——吧?” “听起来有点缺乏自信呢。” “嗯,因为我既没有足够的经验,年纪也还没大到能理解艺术嘛。” “嗯老人依旧喝著酒。但脸上表情变化不大。 “艺术是什么,艺术究竟从何开始。什么才能称之为艺术。” amp;lt;divamp;gt; 他晃动著与昂贵酒瓶不相称的纸杯,像喃喃自语般组织著语言。 “我认为啊,美丽的事物,始於玷污纯洁之物,或者说是从施加伤害开始的。我是这么想的。” 只是纯白的纸杯。外侧有微量的酒流下,画出一道线。 “常常有人说,仅仅是一尘不染的东西很美——但那並非美丽。仅仅是乾净而已。虽然不会让人感到不快,但无法触动人心。” 然后从杯底边缘滴落的一滴液体,在老人昂贵西装的裤子上留下了一个小污点,但老人毫不在意。 “你会留意仅仅是一片空白的画布吗?会珍视一张白纸吗?没有任何图文的空白书本能有多少价值?你会为一块仅仅是大、却未经任何雕琢的石头而心动吗?” 这次他像感到无聊的孩子那样,用指甲在杯缘按出凹痕。 “没错。一切艺术,一切美,都始於玷污某物。纯洁被玷污的过程本身就是美。想要玷污的欲望,正是追求美的第一步。” “——而过度的污损就被称为画蛇添足?” “不,画蛇添足的集合体才是美的內涵。” 对於魔女的提问,老人充满自信地回答。 “人的生命也是如此。向纯真无垢的婴儿灌输知识——不,是灌输智慧这种异物以及周围人的偏见,使其成为成熟的人。无垢者被视为不成熟。” “——珍视古老而长久留存之物,是人的本性吧。所以无论是人、文章、绘画还是物品,所谓古典大体上都被珍视。” “真正理解古典的人能有多少?大部分不过是敬畏於其上厚厚的手垢”罢了。” 老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散发出不悦的气场。 “——不过,您刚才说智慧是异物呢。” 魔女明白老人对自己並无敌意或加害之心,但自己毕竟是老人的敌人之身。 一直承受著这不悦的气场也让人受不了,她便改变了话题。 “那还是温和的说法呢。看看圣经吧。为何智慧之果被当作不可触碰之物?” 关於这点,魔女不得不点头。对魔女而言,禁果以及原罪是非常有渊源的东西。 “浅见透——他一直在怀疑构成自身的那些amp;#039;蛇足”的集合体。” “——您是听说的吗?” “不。” “那么是推测?” “是確信啊,小姐。” 老人充满自信地说道。 “他总是,在某个地方恐惧著是否应该將自身重置。故而淡薄——故而如灰。如同在白顏料溶化的水中,滴入几滴黑色——” 对此,魔女无奈地深深嘆了口气。 “真是的——” “呵呵——但是,既然你说你是浅见透亲近之人,难道不明白吗?” “嗯,这个嘛——他確实有怀疑自身存在本身的倾向呢。” “没错。我见过很多烦恼自己是否属於多数派的人,但他是在更深的层次上,对自身的存在抱有疑问。” “——嗯,是啊。” amp;lt;divamp;gt; 终於到了最后一杯了吧。 朝向纸杯倾斜的酒瓶瓶底高高抬起,瓶口已无酒液流出,只有酒滴落入杯中。 “远非完全的白纸,却又在某处显露著纯洁。所以会想对其加工,想加上自己的顏色,想將其玷污。同时,又希望他就保持原样。” 摄像头的另一侧,手持枪枝的男人面前,安德雷·卡迈尔和江户川柯南正暴露著身影。 “所以我才想继续看下去。看他那脆弱而又强大之处。” 看来,江户川柯南正在对犯人厉声呵斥。恐怕是在犯人面前,一步步地揭穿他的罪行吧。 66 嗯。果然,要把他纳入我的收藏品中,他还不够格——” “——收藏品?” “啊,我也有相当优秀的部下们——但要想与他抗衡,他们的顏色还略显浅薄——” 第67章 左撇子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67章 左撇子 第67章 左撇子 或许是最后一杯了,老人没有大口喝,只是轻轻抿了一口。 “您喜欢的,难道不正是他那淡薄、虚幻的顏色吗?” “正是如此。正因为如此啊。” 看来果然是相当醉了。 老人微微摇头说道。 “淡薄虚幻的顏色真正散发光辉之时,是在被浓烈色彩包围的时候啊。” “所以,您是想用收集来的卡牌”包围他,然后痛击他吗?” 这想法简直像是要致人於死地。不,也確实如此。 这位老人,是打算全力与浅见透碰撞。 这次轮到魔女不悦地皱起眉头。 “吶,您啊。” “什么事?” “我先声明一下—— ” 66 他是不会输给您的。” “嚯,是吗?啊,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我说过了吧,所有的谜底都已经揭晓了—风户京介先生。” “哦呀?但是酒店那次事件时,我身上並没有验出硝烟反应哦?” “————————是伞,对吧?” 犯人一一精神科医生风户京介,一边给枪装上子弹,一边向前逼近一步。 (他已经消耗了不少子弹才对————可恶,没能让他把子弹全部用光吗!) 利用船只逃到“冒险与开拓之岛”,与前来救援的卡迈尔先生会合,迂迴周旋让他浪费了几发子弹,之后好不容易才来到“科学与宇宙之岛”。 为了夺下对方的手枪,我想到了一个计策,才逃到这里。 (距离那个时间只剩一点了,必须拖延时间直到————!) “即使主力不在,也小看我们的调查能力了呢。伞已经被回收了。您倒是很周到地把指纹擦掉了的样子————”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最初让我起疑的,是您接电话的时候。那时,您下意识地用左手接了电话。” “这次犯人是左撇子这件事,柯南君最早注意到了。” “之后,我们知道了你是左撇子外科医生。嘛,虽然也考虑过是不是因为那次事故伤了左手————但从你平时看诊的样子来看,並没有那种跡象。” 对风户来说,这似乎並不算什么大事。 他轻轻耸耸肩,夸张地嘆了口气,一副“真没办法”的样子。 “但是,你的说法有点不对。那並不是事故。” “————果然,是故意的吗?仁野保在手术中的失误。” “啊,我趁他喝酒时间他,那傢伙毫无罪恶感地这么说了。” “——你就是人太好了————这样啊!!” 忽然,他想起了此刻不在这里的搭档的对话。 『自从黑川先生那件事之后,虽然和你还有安室先生他们一起参与了各种案件————但最让人难受的,是能理解人犯下罪行时的心情的时候啊————” amp;lt;divamp;gt; 『心情————比如说?』 “那傢伙是故意,用手术刀划伤我的手腕的!!” 『实际上抱有强烈杀意的理由,或者被逼到那种地步,或者隱约预感到会被袭击————嘛,各种各样啦。』 『我常常想,如果能更早一点,告诉某个人,是不是就能防止了呢。』 『————是啊。但是,侦探是做不到这点的。终究,只有本人鼓起勇气向他人倾诉才行。』 [——————是啊。嗯,那是正確的。是正论。但是——仅仅如此,我无法接受呢。』 (浅见先生——说实话,真希望你现在就在这里。) 最近,麻醉枪和变声器都用得没那么多了。 因为通过浅见透,自己的发言逐渐获得了信任。警察的目暮警部他们,—一意外地连大叔也是。 (虽然不知道你现在在美国干什么————但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更早採取对策吧?) 让他当助手,真的只是偶然。 从黑川宅事件相遇以来,他就是一个愿意协助我们的古怪大学生。 通过森谷帝二的事件,以及之后他自身捲入的事件,他如今成了不可或缺的协助者一以及不可或缺的后盾。 自己能以小孩的形態,多少有些强行地参与事件,几乎全靠浅见透。 即使不知道我身体的事,愿意协助的人也增加了。 ———— 就像现在这样,与我並肩站立的卡迈尔先生。 就像现在这样,在后方为我们多方周旋的鸟羽小姐。 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会想。不由得会想。 吶,华生君。现在一不,更早之前,在警察开始遇袭的时候,如果你在的话,是不是能画出不一样的画卷呢? 如果是总是想在有人受害之前,或者在有人被害之前设法做点什么的你的话———— “时机也很好。那傢伙正好因为手术失误被起诉,自杀的动机也齐全了。” “————不过,好像也有人觉得这不自然?” “啊,是那傢伙的妹妹吧。她確实一直闹个不停,但终究不过是个小报记者。” 面对依旧从容的风户,卡迈尔先生开口道。 “但是,正是因为她不断抨击警方,才导致了重启调查,不是吗?” “哼,原因完全不同。是那傢伙在背后进行的非法交易,被那个警视长的笨蛋儿子发现,並被他勒索了。” 对於卡迈尔先生的提问,那傢伙果然自信满满地回答。 “————是白鸟警官吗?不,还是从別人那里听说的?” 能想到的就是这点。这个男人是白鸟警官的主治医生。也就是说,是被警方信任的男人或者,他也负责过其他的警官。 “啊,是从奈良泽警官那里听说的。” “目的是让友成真先生顶罪吧?” “真是————漂亮啊,柯南君。” 恐怕他是从奈良泽警官或者白鸟警官那里,听说了友成警官的儿子友成先生因为父亲的事而怨恨警方吧。 amp;lt;divamp;gt; “奈良泽警官临死前指向胸口。那不是指胸口袋里的警察手册。是指向了表示心理內科的“心”字指的是心臟。” “我想也是呢。” “而听到这个的你,为了扰乱搜查,在杀害芝警官时,让他手里握住了警察手册。” “啊。多亏如此,警方將搜查重点放在了警方相关人员,或者其关係者的儿子—友成真身上了。” 然后风户京介像是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似的,单手举枪向前踏出一步。 “好了,谈话结束了。请你们消失吧。” 我制止了想要挡在我们面前的卡迈尔先生。 理由是一不,卡迈尔先生应该也明白了吧。 说到底,就算有巡游,在这个时间点,这个还算显眼的周边区域完全没人,这本身就说明,接到我们联络的那位已经为我们打点好了一切。而且,是完美地打点好了。 首要的是,包括路线在內,要確保不波及一般民眾。 然后一“很遗憾,风户先生。我想事情不会那么如您所愿哦?嘛,虽然超出预想这点,我们也是一样。” 我说著耸了耸肩,风户皱起眉头,一瞬间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但恐怕以为是胡言乱语吧。 他轻轻用鼻子哼了一声,把枪对准我们。 “那种胡言乱语一” 他的话,只能说到这里。 他想要继续的话语,被从左右两侧横著飞来的、划破空气的某物声音打断了。 被“咻咻咻”的轻快声音吸引了注意力,扣动扳机犹豫了一瞬一这就是这个犯罪者的失败。 “——什、什么!??” 下一瞬间,风户京介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上。就像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一样。 “什、什么东西这是鞋和————水壶?!” 一个是用鞋带把两只皮鞋的左右连起来的东西。另一个是同样把两个水壶连起来的东西。 皮鞋做成的那个缠住了他的双脚,水壶做成的那个则把他的双手用带子一圈圈缠住,完全封锁了他的行动。 “太、太好了,顺利命中了太好了!” “怎么样啊犯人先生,我们家所长亲传的简易擒拿术效果如何?” 將用来捕鸟的、使用石头和绳索的流星索,用鞋和水壶再现並投掷过来的两人一恩田先生和鸟羽小姐从隱蔽处现身。 “呜噢噢噢噢噢噢噢!!!!!!” 对著试图站起来反击的风户,这次从他身后的隱蔽处又跳出了一个人。 不是空手道,但和兰一样修习格斗技一截拳道的帝丹高中转校生。虽然没在同一个教室见过,但她是我的同年级同学。 世良真纯,飞身扑了上去。 “柯南君,兰小姐也坚持到现在很努力了呢。已经没事了。后面就交给我们吧。” 在把被揍得不成人形、昏了过去一不,我觉得那真的有点过分了一的风户京介妥善拘束好 后,卡迈尔先生对我和兰说道。 “嘛,就是这么回事。虽然那个枪击犯还剩下————” amp;lt;divamp;gt; “啊,那个的话” 大概,那个男人已经解决了吧。 虽然担心他会杀了犯人来了结,但那个男人说了“我不会杀人的,放心”。应该没问题吧。 虽然是敌人—但那个男人的话有著奇妙的说服力。 “那个,那个犯人的话————我想没问题。那个————大概。” 之前一直状態不佳的兰,似乎稍微恢復了一些,现在看起来没事了。 她一直握著我的手,但稳稳地站著。 鸟羽小姐盯著没什么自信地这么说的兰看了一会儿,“哼~?”了一声,”这~样啊。嘛,那边就交给警察吧。那么————恩田~?” “已经完成了联繫警方和简单说明的工作。目暮警部他们应该马上就到了,还是把风户先生运到大门外比较好吧————那个,他看起来好像站不起来了。” “真纯你做得太过火了————” “啊,哈哈哈————因为他拿著手枪,一不小心就————” “嘛,算了。恩田,那边你也好好处理一下。” “————嘛,情况说明之类確实是我的工作————但刚抓住罪犯,就感觉像是在协助另一项犯罪,这是” “不为人知的犯罪就不算犯罪啦。” “————这个人,真是的————” 那对双胞胎女僕和小沼博士似乎已经在安排,为了不引起其他人骚动,使用员工通道的事了。 “啊,对了————” 原本计划用来作为障眼法的喷泉。我注意到距离那个时间只剩一点了。 我点亮手錶背光,轻轻倒数。 (还剩10秒吗————9、8————) 恩田先生和卡迈尔先生他们都好好地离开了,不在会被水溅到的位置。 看到那边,分开行动的红子小姐和拜託了工作人员协助的穗奈美小姐她们正朝这边走来。 (7————6————) “5秒前————” “——误?” 突然从上方传来声音,我吃惊地不由抬头望去。 是兰。 她稍微蹲下,从我的头顶上方一起看著手錶。 “4————3————“ 她的眼神,与之前因不知道自己是谁、又有生命危险而一直不安时不同,显得十分平静。 “2————1————“ “” 零!”” 手錶的长针指向正上方,接著水柱从地面有力地喷涌而出。 以前让兰看过的景象——与那时不同,伴隨著夜晚梦幻的灯光。 “明明应该没过去多久————却觉得好怀念啊。” 兰小声地嘟囔道。 “兰姐姐?” ” 一谢谢你,柯南君。” amp;lt;divamp;gt; 从黑暗的另一头,警笛声逐渐接近。是救护车,还是警车。 是出现了伤亡,还是阻止了罪行。 (————思考这种问题本身就是愚蠢的吧。) 那个小侦探眼中映出的决心是真实的。半吊子的犯罪者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干得好,江户川柯南。然后————) 果然他们也行动了吧。被浅见透聚集起来的精锐们。 “————呃————咕————” 微弱的呻吟声响起。 无需確认来源。是来自趴在地上的三人。 “虽然这次是时隔许久实际开枪————但也就这种程度吗。” 在那三人各自举枪的瞬间,我毫不犹豫地拔枪射击。 就像无数次回味过的那个夜晚一样,像那个男人一样,迅速、准確。 意象训练和不使用实弹的拔枪射击练习成果,正如所见。 瞬间击落了三人的枪一其中像是头目的女人似乎比较顽强,又拔出了一把隱藏的德林杰手枪,但我也將其击落了。 但是— (————还是不及浅见透啊。) “让————人不爽啊————你————” 之后,我给他们每人都来了一下足以致晕的打击————但果然这个女人似乎特別耐打。 “指什么。” “你————对我————就像对待路边的尘土一样————完全没有兴趣吧————!” h 事实如此。 该看的,是藏在这个女人背后的存在。 第68章 屈辱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68章 屈辱 第68章 屈辱 该超越的,是此刻不在这之上的存在。 “你————不合我的口味。” 女人像是遭受了人生最大的屈辱般咬紧牙关。 “从你身上,感觉不到纠结的悲哀,也感觉不到坚定意志的冰冷,更感觉不到关怀他人的那种令人悸动的温暖。” 贝尔摩德贯彻著作为幕后女人应有的態度和行动。 但是,我察觉到她在背后有著某种纠结,以及羡慕著某些东西。 基尔也是,试图保持冷静、冷酷,却有著无法完全割捨的感情。 而宫野明美也———— “你所有的,仅仅,是欲望的热度而已。我不认为那是美丽的。” “你————这傢伙————!” “————————!“ “你——很丑陋。” “————!“ 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 附近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气息。 是要处理掉这个女人,还是回收她。 无论如何,这场愚蠢的骚乱已经结束了。 “给那个老人带个话。” 如果她要被处理掉,那也好。如果不会一那么这女人的敌意,就由我来承受。 然后— “就说——你,由我来干掉。” 我和那傢伙的战斗,一定也將从此开始吧。 游乐园大门附近,被多个旋转的红蓝警灯照亮。 终於赶到的警察,前来逮捕犯人一风户京介。 不过,他们其实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 (啊,幸好参加了浅见组织的野营————) 之前—一在现在的顶头boss还只是个后辈的时候,就听说他大概每两周会独自去享受一次户外活动,所以当他邀请我一起去时,並没觉得太奇怪。 所以,前不久他告诉我行李其实只需要带水和毯子就行的时候,我还以为『其他东西浅见都会准备呢』。 万万没想到他也是空手去的。 万万没想到会开始狩猎生活。 净水剂是什么东西?活到现在从来没听说过。 据他本人说,从完全一无所有的状態开始,寻找並利用所需物品,这个过程无比有趣且令人安心。 真是个变態。 总之希望他別吃附近的鸟和蛇。 “看来,还是你们更快一步啊。” 正当我们目送著那位昔日名医被押上警车带走时,有人向我们搭话。 “小田切部长。” “干得漂亮,恩田君。” 被鸟羽小姐称为刻板的人—被浅见称为坚持原则的男人一小田切刑事部长站在那里。 “不,是我们这边擅自行动了————” amp;lt;divamp;gt; “要说这个,那也怪我们没能及时理清搜查网络,责任更大。 小田切部长目光稍作游移,看著周围跑来跑去—一大概是在努力掌握游乐园內事件情况的警察们,然后重新看向我们。 “记得你是以非正式的形式加入浅见透事务所的吧?” “是的————虽然和那位所长一样,但我还没有放弃学生的身份。” “这样啊————” 小田切部长站得笔直,直视著这边。 “大学毕业后,有没有兴趣参加警察考试?” “————————我吗?” “没错。” 从一起吃过几次饭的浅见那里,听说过小田切刑事部长是居合道高手。 大概是因为这个吧,我自然而然地感受到一股压迫感,反问道。刑事部长爽快地肯定了。 “那时,你为了守护该守护的人,压抑恐惧、一步不退的姿態,我给予高度评价。” 平淡却有力的言语传入耳中。 “现在大概没法立刻给出答案吧。但是,希望你考虑一下。” 一我们警方,需要你这样的男人。” 事件结束了。 在这个脱离了世界常理的男人此刻並不在的日本,在这个城市发生的事件。 (那边看起来也没事————嘛,虽然好像还有个一如既往徘徊在死亡边缘的男人————) 浅见透被死亡阴影笼罩到看不见人影,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简直让人觉得整个世界都想杀他。 正因为如此,在浅见透离开日本前夕,我抱著哪怕能起点作用也好、算是给自己一点安慰的想法,將那死亡的阴影稍微驱散了一些。 (不知道起了多大作用,又或者即使没有我的力量,他也能靠自己摆脱死亡呢?)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人在情况糟糕时,面容简直就像一团黑色雾气的样子,我不禁深深嘆了口气。 (真是的————我到底有没有派上用处啊。) 身上是新定製的事务所职员西装。我轻轻整理著这件充满了与日本格格不入的危险功能的衣服,走在去与其他伙伴一不,同事会合的路上。 “————枡山宪三————吗。” 直到刚才还在一起的老人。 交谈之后,我深刻理解了。 那才正是,最恶劣的犯罪者。 而且,的確是浅见透的宿敌。 (————他,没问题吧?) 这次——虽然可能还在闹——浅见透在国际上打响了名號。 这固然会增强他的力量,但同时也意味著敌人会增加。 他是个有能力完全满足铃木次郎吉那些乱来要求、却又似乎有很多脱线之处的人。 应该有所对策吧,但我担心他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栽跟头。 (就他而言,最可怕的是,由於周围人际关係复杂,一旦他栽倒,受害的往往不是他本人。) amp;lt;divamp;gt; 比如警察相关人员,比如媒体、学者、医生等等等等。 真亏他能把这么多人都聚集到身边,我以前就深感佩服。 总之,要想对抗那个老人,这些人无疑都是必要的。 恐怕,今后那个老人会用各种手段,在浅见透周围的隱患上点火。 我有种奇怪的確信,觉得他不会直接对浅见本人或其家人下手,这一点真是恶劣至极。 (问题在於,那个老人所说的其中一个隱患————) 宣战布告结束,正要分別时老人的话在我脑中闪回。 ——对了对了,有件事要警告你一下———— 什么事? 一不,没什么。只是他身边有一个隱患,连他能否安然度过都有点危险—— ————是女人吗? 一嘛,毕竟这是他显而易见的弱点呢。能否由你代我警告他一下? ————我只负责传达那样就行。拜託了。 然后老人说出了一个名字。 “香坂夏美,吗————” 果然,他们很厉害。 在押送犯人风户京介的路上,高木涉这样想著。 一他们很厉害。 他曾多次与浅见侦探事务所的成员一起追查案件,或者一起出去喝过酒。 经过几次交谈,他常常觉得他们是一群比整脚刑警更像刑警的人。 所员们都拥有各自视角下的高超观察力,凭藉民间身份的灵活机动性作为武器,发挥各自的特长解决事件。 (这次,我到底做了什么————) 自己是警察组织中的一个齿轮,当然也试图做了自己能做的、为了解决事件的事情—一本以为是这样的。 但是,如果被问及具体达成了什么成果的话(不行,我在想什么啊。我和他们不一样。) 是羡慕,还是嫉妒?高木摇摇头,试图驱散这些连自己都觉得不好的情绪。 他注意到驾驶座以及押著犯人两侧的制服警察投来的诧异目光。 (但是,太好了————佐藤警官得救了————) 就在刚才,白鸟警官告诉他,佐藤警官恢復了意识。 同事们接连遭遇这种事,老实说,无法单纯地感到高兴。 但是—是的。但是,太好了。 没有发展到最坏的地步,真的太好了。 眼前的信號灯由绿转红,驾驶座的警官缓缓踩下剎车。 最短路线似乎很拥堵,现在走的是一条稍微绕远的路线。 “嗯————?” 这时,一直低著头的风户发出了声音。 通过后视镜確认,他好像在看前面。 “————你,好像是————” “喂,好好坐著!” 风户刚要向前探身,就被两侧的警官按住。 “怎么了?” amp;lt;divamp;gt; 他是枪击佐藤警官的凶手。说实话,心中有恨。 但此刻他压抑著情绪,回头观察。 风户眯著眼睛,仿佛想看清看不清楚的东西。 本来,他好像被那个叫世良的高中生揍得很惨,眼角和好几处都肿了起来。 大概是真的看不清楚吧。 “喂,你————” 有点难以判断他朝向哪里,但似乎是在看驾驶座的警官。 “你,莫非是前几天的—— ” 突然,“咻!”地一声尖锐的声响。 来自正后方—一对於正回著头的他来说,正好是挡风玻璃附近。 “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爆裂了。 来自正前方——风户京介的眉心。 “————啊————?“ 嘴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与其说是话语,不如说可能只是漏气的声音。 他想確认发生了什么,眨了眨眼,整理眼前的景象。 很简单。 眼前嫌疑犯的额头上开了个洞,已经再也不会说话了。” 一快,把车立刻靠边!还有呼叫支援!” “是,是的!!” 高木没有注意到。 驾驶座的警官,以及按住风户两侧的警官,都瞬间笑了一下。 『皮斯科,那个男人已经处理掉了。狙击手,顺利撤离完毕。』 “有目击者吗?” 『没有。监控摄像头也没问题。』 “原来如此————那项工作”进行得如何?” 『已妥善处理。』 “嗯,辛苦了。对了,让他们继续努力扩大在警方內部的势力。” 『是。』 听著那个如同敬慕亲生父亲般追隨自己的男人一一至今仍自称爱尔兰的男人发来的报告,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今天是个好日子。 亲眼见到了那个男人部下的表现。 而且,和支撑那个男人的其中一位女性谈了话。 也为今后布下了棋子。 好日子。真是个好日子。 明天把市面上流通的枪枝弹药价格比平时更大幅度地降一降也行。 老人想著这些事情。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后座上,一位女性正在包扎手上的伤口。 精心用指甲油装饰过的指甲,此刻已被鲜血染红。 不是枪伤— 如同祈祷般交叠的双手,被紧紧握住,指甲刺入了那美丽的手掌。 “吶,叔叔。你认识那个男人吗?” “卡尔瓦多斯吗?” 对老人而言,最出乎意料、也最令人欣喜的,就是那个男人的参战。 amp;lt;divamp;gt; 本以为他只是从组织逃窜躲藏,迟早会死在某个角落————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出击。 “嘛,你也亲身体验到了吧————虽然他的方向似乎也有些改变————他是个士兵。” 女人按著疼痛的手,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她现在的脸,是如同静水般毫无表情。 正因为压抑著名为愤怒的感情。 “他是所有火器的专家。也是优秀的狙击手。虽然战果不张扬,但做事扎实可靠。” “————他,有没有执著於谁?” “嗯? ” ” —那个男人,看都不看我一眼————” “原来如此。我倒能想到几个人选————” 老人是知道的。知道那个被称为卡尔瓦多斯的男人,痴迷於另一个同样以酒名相称的存在—一一个叫贝尔摩德的女人。 也知道他有两个可以称为朋友、彼此深深信任的狙击伙伴。 “现在,烙印在他眼中的,恐怕只有一个人吧。” 老人察觉到了。 现在,那个士兵最为关注的存在“浅见透。” 所以他说出了那个名字。 “为了超越他,卡尔瓦多斯一定会倾注全力。” “这样啊————和您一样呢。” 对於这个按理说一无所知的女人的断言,老人睁大了眼睛。 “哦?何以见得?” “女人是能分辨的。声音的抑扬顿挫、举止、眨眼时机的变化,以及其他种种————所谓女人的直觉,归根结底就是无意识的观察啊。” “嚯———— 女人解开临时缠上的绷带,用那绷带擦拭自己沾血的手指。 “您,是打算和那个浅见透大干一场吧?” “当然。” 老人肯定道。 没有理由也没有意义去否定。 “也让我掺一脚吧。 “哦呀,怪盗基德那边没关係吗?” “反正我已经算是死人了。追查基德只是以防万一。不是放弃,只是优先级变了。” 女人拔出了那两把被击飞的手枪。 “我要杀了————不,是超越————那个男人最为执著的男人————” ” 嚯。” 第69章 黑夜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69章 黑夜 第69章 黑夜 或许是情绪逐渐激动起来,女人的脸开始泛红。 从一开始心情就很好的山,心情更好了,从口袋里取出香菸。 “那么,我有个条件。” “是什么?” 女人身体微微僵硬,或许是以为对方会提出身体上的要求。 老人对她说道:“把你左右两边的男人杀掉。” 直到刚才都没有参与谈话、完全沦为背景板的、坐在女人左右的两个男人,猛地跳了起来。 他们正要大声说什么,被女人用手势制止了。 “————原来如此,这样。” “理解了吗?” “嗯,我充分了解您是什么样的人了。” 老人的手按在了怀中的枪上。 然后下一刻——两声枪响迴荡。 都是从女人手中发出的。 她一手握著瓦尔特ppk,一手握著德林杰,双手交叉,扣动了扳机。 理所当然——男人们已经死了。 两枪都瞄准得有些隨意,但都击穿了头部,当场毙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呵,老人嘴里漏出气息。 “嘻,嘻。” 当然不是困惑。 而是欢喜的声音。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这是欢欣的叫声。 是找到了一个或许还不能运用自如、但无疑是志同道合之人时,某种意义上最为纯粹的喜悦的欢呼。 “啊,好!太好了!棒极了!我看中你了!!” 老人单手操作手机,发著邮件。 是下达指示,要对这个毫不犹豫地杀死了原本跟隨她的两个男人的女人进行培养。 照现在这样,恐怕还无法触及浅见透或卡尔瓦多斯吧。是的,现在还不能。 所以,正因如此— “欢迎你。清水丽子君。” 然后老人叫出了女人的名字。 呼唤这位一同向高墙发起挑战的——同志的名字。 “欢迎————来到我们的黑夜。” 我去美国,表面上的理由是为了確保能对抗今后可能日益凶恶化犯罪的人员说白了就是確保战斗力。 ——这是表面理由。当然,这並非谎言,也確实非常重要。 原本决定去美国的理由主要有两个。 一是將(在故事中)无疑是重要人物的水无怜奈一本堂瑛海纳入己方阵营。 而另一个则是——实验。 说实话,我有点不安,觉得自己是不是把身为主人公的江户川柯南周围保护得太严密了。 故事主人公需要具备多种要素,而我认为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自身或女主角陷入危机。 amp;lt;divamp;gt; 往往,英雄都是在自身受伤、或將失去/已失去某些东西的过程中成长的。 我过去一年全力清除了妨碍柯南调查的因素,但同时也担心是否做过头了。 他確实会变得更安全。牺牲者也会减少。我一定会让牺牲者减少。但是,这很可能反而偏离了我的目的。 如果本该流的血没有流,还把主角阵营一味地关在笼子里,那才真的可能陷入彻底的循环。 因此需要实验。我想通过有意减少主角周边的战斗力,来看看事態会如何发展。 这一切都只是我的想像。没错,或许只是妄想。 就像在卡里奥斯特罗的造幣设备那里遇到的、那个像某国间谍的美女所说,毫无疑问,在这个世界里脑子不正常的正是我自己。 即便如此,我也只能继续前进。 因为,儘管是诸多偶然叠加的结果,但我已经获得了权力,成了行使权力的一方。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搞到要跟一个国家开战的份上的,能好好给我们解释一下吗?” 即使如此,男人也有想逃跑的时候。 (浅见侦探事务所—病房內) “连站都站不稳的状態,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受这么重的伤啊?” “嘛,从枪伤的情况看,好像是被相当大口径的枪打中的————没死就算运气好了吧?” “————在日本,能听到有人用这种方式验证运气,我真没想到————啊,不。 最近倒是经常听到了呢。” “所长,你什么都没说就正坐待机了呢————” 先一步回来的副所长她们,在所长回国的同时就来“控制”他了。我和安室先生都预料到了。玛丽女士和水无女士也是。 赤井先生一不,冲矢先生虽然看起来心情极好,但同时也说非常想参战来著。 可恶,说得那么轻鬆。我可是费了多大劲才把浑身是血、像垃圾一样差点被冲走的所长给捞回来的———— 但即使这样,他居然三天就恢復意识了,这人是怎么回事啊。 现在,在往常的专用病房里,我一瀨户瑞纪、船月,还有那位妹妹一灰原哀,正看著在床上正坐的所长和被副所长追问的场景。 “说到底你为什么非要闹得那么大张旗鼓!工作就算了,但如果是你的话,明明可以更悄无声息地搞定吧?!” ” ————因为。” “不准说因为”!!” “真是个小鬼呢。” “確实是个小鬼呢。 对於撅著嘴小声嘟囔的所长,船月和灰原妹妹吐出了辛辣的感想。 真过分。 再怎么说,所长现在也是被全世界当作英雄看待的人啊。怪盗基德也是。鲁邦也是。————尤其是基德。 “不过確实————感觉浅见大人明明可以做得更狡猾一点的————” “船月小姐,您对所长的信任是不是有点扭曲了?” 不过我觉得她说的基本没错。 amp;lt;divamp;gt; “是啊。按他的风格,本该出其不意,在胜负开始前就卸掉敌人的手脚,让对方兴致勃勃的时候扑个空,这才像他嘛。” 灰原妹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她在不知道明美小姐事情的情况下差点死掉,所以对所长的感情也变得相当扭曲了? 难道那个人身边只有扭曲的信任吗? ————什么啊,跟往常一样嘛。 “实际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瑞纪大人?据我观察,从卡里奥斯特罗的直播影像来看,他好像相当失去冷静了————” “啊——,嗯,嘛,虽然一开始就打算乱来一下的————” 从这间病房配备的电视和其他病房的不同,稍大一些,而且是阿笠博士改装过的作品一里,还在播放著侦探浅见透与卡里奥斯特罗公国亲卫队战斗的画面。他用著步枪以及单动式自动手枪大闹的场景,怎么看都像电影。 “啊——,那个————这次我是和所长认识的icpo(国际刑警组织)的人一起,以应对鲁邦的名义潜入內部的————但中途就被赶出来了。 大致经过我是知道的。因为我也在旁边。 我瞥了一眼床的方向。 所长依旧低著头,副所长的耳朵微微抽动了一下。 “所长提出能不能想办法继续调查————然后呢————” “然后呢?” “————对方说,如果把副所长和船月小姐————所长家里的女性成员作为女僕或者隨从交出去的话,就可以考虑———— ,” ,” 三人一齐看向床的方向。 “然后所长就默默地爆发了————” 所长依旧低著头,副所长的耳朵不停地抽动著。 “————是这样吗?” 副所长稍微前倾身子,窥视所长的脸。 所长“噗咿”地把头扭向左边。 副所长从左边窥视。 所长“噗咿”地把头扭向右边。 副所长从右边窥视。 所长终於又低下了头。简直像个小鬼。 ,1 就这样沉默地僵持了好一会儿,所长嘴巴动了动,——因为。” 又撅起了嘴。 小鬼。毫无疑问是个小鬼。你在卡里奥斯特罗公国那魔王般的魅力去哪儿了? 相比之下,我们的副所长保持著前倾的姿势,一动不动。 “船月小姐。” “是啊,请您解说一下。” 面对我和灰原妹妹的请求,我们请来了对这两人最了解的专家。 “遵命,瑞纪大人、哀大人。请看,那边那位,是意外地发现浅见大人比她自己想像的更关心她们,因而动摇了、並且错过了乘胜追击发怒时机的越水大人。请看她的嘴角。为了掩饰快要笑出来的表情,正拼命地抿成一条直线,但嘴角却在微微抽动。而且脸颊也有点红” ” —那边!吵死了!!” amp;lt;divamp;gt; (浅见透的日记/记录) 9月7日记者会之后是採访採访採访採访採访够够够够够够够够够够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记者们。你们没忘了我还是个病人刚出院吧? 我肚子上可是开了个洞哦?虽然是我自己打穿的。 安室先生,真的非常感谢你多方打点。 托你的福,你好像代替我上了不少电视节目呢。成了热门话题的帅哥名侦探是吧靠——!!! 不,我本来就知道那边私下有邀请。我很清楚。是的,我知道。可恶。 去卡里奥斯特罗是事故后的偶然。之后被捲入暗杀部队的袭击才牵扯进事件对媒体的解释是掺入了一部分真实情况。 对越水她们,也加上了调查卡里奥斯特罗是受国家委託这一点,其他解释相同。 我当然没那么傻,会老实说自己是为了稍微戏弄一下cia而诱发暗杀。 要是说了那种话,我肯定会被越水变成一件有趣的“装饰品”。 总之,这次真的有很多需要反省的地方。没想到会发生佐藤警官濒死、小兰失忆这么严重的事態。 按最初的计划来说,实验算是成功了,但这情况实在无法让人坦然高兴。 幸好没有执行最初设想的將事务所成员全部调走的方案。 我给留在日本的成员发了临时奖金。完美完成了合眾国政府的委託,报酬当然也很丰厚。这点钱不算什么。 那么,现在这样一边写日记一边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关於小兰,或者说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枪击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了。 犯人风户京介好像雇了两个佣兵来確保灭口。 似乎在调查风户京介家电脑里手枪购买渠道的过程中,发现了委託往来的邮件————。 据推测,对方因为风户京介被捕,於是执行了灭口。应该是狙击了吧。 虽然没对警方的人明说,但就算追查那个对手也抓不到吧。估计是替身。 犯人我是知道的。因为他很“贴心”地留下了自己代號所用的酒名。 枡山先生您可真调皮。 他本来应该已经和原组织分道扬鑣了,这次行动是表明要走自己的路线了吧。 大概是想来找我麻烦,但按照这个世界的剧情,他必定会在某处和柯南工藤新一扯上关係。那时才是真正的胜负开始吧———— 不知道我能辅助到什么程度,加油啊,柯南。 我也会努力发挥作用的。 9月8日本该是志保和明美小姐感人的重逢—一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美小姐虽然对完全变成小孩模样的志保感到动摇,但果然是个疼爱妹妹的姐姐。——是家人啊。 明美小姐说有东西想交给志保,於是她自己也变装后,加上我、瑞纪、柯南,五人一起前往她们的父亲一宫野厚司的朋友、设计公司社长出岛壮平先生的家,结果那位出岛社长被毒杀了。真是的———— 幸好以防万一带了柯南和瑞纪来。 之后,目標物品好像成功回收了。 amp;lt;divamp;gt; 没详细问,但从姐妹俩的气氛看,似乎不是什么坏东西。 志保今晚住在她姐姐的藏身之处。 嘛,就这样让姐妹俩好好相处是最好的吧。 9月9日原本的计划是,確保志保安全后观察周围动向,视情况让她留在我们这里或阿笠博士家,但基本打算託付给明美小姐照顾————结果变成由我们照顾了。 据明美小姐说,没有比我家更安全的地方了。 那个,这只是普通的民宅啊。 虽然確实为了以防万一,加强了防盗设备,做了防弹防爆规格,但基本还是普通房子啊。 也徵求了志保的同意,她很乾脆地说没关係。 我还以为你肯定想和姐姐一起生活呢。 她说,因为放著我不管的话,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事,所以有必要看著。 ————那个,真是抱歉。 说到看著想起来了,去见了一下瑛祐君。被他道歉了。被他狠狠道歉了,所以我在门口让他土下座了。 第70章 一起解密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70章 一起解密 第70章 一起解密 快住手。我是个被道歉反而会觉得自己做了坏事的纤细男孩。是玻璃心。 然后,他看起来確实在一点点恢復精神,但总觉得被人监视著。 是枡山先生吗?如果是那样倒还好,他的手段多少能预料到————。 但总觉得不是他。 9月10日和玛丽女士的告別会。 虽然明白,但还是很难过————她是我喜欢的类型,是组织的重要人物,是美女,又是我喜欢的类型,早知道再约她吃顿饭就好了可恶。都怪住院拖久了,吃饭的约定泡汤了。 嘛,虽然確实相当消沉,但也没那么悲观。 大概,很快又会见面吧。 听了少年侦探团成员们的话,我就这么觉得。 对玛丽而言,少年侦探团,尤其是步美,似乎成了特別的存在。 总之,我跟她说了一定要活著回来,结果把她嚇坏了。 为什么?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9月11日接到了刑警的諮询。而且还是两人同时。 一位是彩实小姐。是琦玉县警的警部,曾经在几次事件中一起合作过的横沟刑警的部下。 她是位相当符合我审美的美女,自从在事件中认识后,我曾几次邀请她吃饭。顺便一提,三次邀请中有两次,饭后去酒吧她也会答应。她也不是像由美小姐那样狂饮的人,真想再亲近一些啊。 另一位是长野县警的高明刑警。通称孔明刑警。是在和冲矢先生、鸟羽小姐偶然遇到的事件中结识的长野县警新野署的警部。 奇怪的是,两人諮询的內容是同一件事。 都是关於『署內可能存在危险物品非法流通』的內容。 两人似乎都是因为一些小事对仓库內的扣押品感到违和,並且同时开始调查的。 老实说,帮大忙了。 彩实小姐暂且不论,高明先生感觉像是会贸然行动的人,他能在个人行动前找我商量,真的帮了大忙。 但是,被篡改资料的地方全都是手枪、火药、毒物这点很在意。 最容易赚钱、且追踪起来很麻烦的毒品却没有被碰。 是枡山先生吗?这个,怎么说呢,有这种感觉。 9月13日玛丽女士虽然离开了事务所,但邮件的往来却意外地持续著。 据瑛海小姐说,组织似乎很重视我。对一个毛头小子这么上心干嘛?傻吗? 嘛,不过托他的福,我成了和少年侦探团之间的联络人。 关於警察內部的非法流通事件,交给了安室先生处理。 即使安室先生真的是完全的敌人,涉及敌对关係的山先生的事,他也不会敷衍了事吧。 我给他配了之前在卡里奥斯特罗事件中证明了其实用性的『山猫队』的女队员。 虽然是考虑到万一时的编制,但暂时是以多用途救援、救助部队的名义。主要是为了宣传以及应对外界视线的考量。 amp;lt;divamp;gt; 不然,说是以镇压凶恶犯为目的的部队,这种非官方的武装势力——说白了,一步走错就可能变成恐怖组织。 既然如此,不如以例如偶然遭遇火灾等事故现场、或者协助海、山搜索等名义,更容易理解,这是当初的想法。 忘了在卡里奥斯特罗事件中武力方面已经暴露了吧。不,我也有不对。 总之在美国那边设置了临时据点,请先在那里熟悉训练和装备。 卡里奥斯特罗的“影”那边也在谈判中,新增人员请再稍等。 因为阿笠博士正在和律师商量,努力製作恰到好处的装备。 今天为了准备以越水为社长的公司设立,忙坏了。 基本是调查公司。 考虑到我自身的目的,以及事务所里个性强烈的人居多,设立负责“量”的下属组织,是我和次郎吉先生认为的必需事项。 嘛,也有通过次郎吉先生被铃木財阀的人催促扩大组织的原因在內。 啊,看来次郎吉先生,还是相当认真地做了铃木財阀的內部协调呢。 虽然经常牵连到我,但这种时候他总会带著酒过来,一脸抱歉的样子。 ————关於山猫队和公司的事情,在人员和资金周转上的帮助,真的非常感谢。 调查公司一兼做安保人才的信用调查所,可能比较接近吧?想儘量在下个月,最晚12月正式启动。不是年底。是12月。仅仅是12月。 我打算把几个我个人用於情报收集的人也调过来,但他们个性都很强,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最痛苦的是,明明这么忙却不能喝酒。 志保好严格———— 9月15日前不久,有机会调查一家涉及金钱纠纷的游戏开发公司时,认识了一位优秀的游戏程式设计师,並把他挖到了铃木財阀。 是个叫金山诚一的男人,嘴有点坏,个性强,但非常优秀。 他现在也参与了由阿笠博士也参与其中的、辛德勒公司主导的项目。 然后,这个人有个朋友,叫大岭良介,接近小混混,但聊过之后发现不是坏人,只是经常为钱所困,所以我个人经常雇他做些小调查。 他虽然考虑不周,有点好打架,但我觉得只要好好引导,能成为不错的调查员,所以今天录用了他。 兼做培训能教他基础的人,暂时任命卡迈尔先生做他的教官吧。 事实上,在跟踪和护卫方面,卡迈尔先生是我们这里的顶尖好手。 9月16日卡里奥斯特罗—不,准確说是出发去美国之前的復仇之日终於到了。 这次我一定要把那帮傢伙全都打成穷光蛋。尤其是由美小姐。绝对要把她一个人彻底打垮。 决战就在今夜。 结果还是输给了由美小姐orz 她那什么强运和读牌————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做了牌,但毕竟是自动洗牌的麻將馆啊————。 顺便好像被像是周刊杂誌记者的人拍了照,不过算了。 反正都是警察那帮人,赌博嘛————嘛,虽然结果是要请所有人客————不过算了。 amp;lt;divamp;gt; 对了对了,比赛途中星野小姐打来了电话。 说是下次有个女演员们的聚会,问我晚上去不去。是来邀请我的。 被邀请去满是漂亮女演员的酒会,会有男人拒绝吗?不会。 (浅见侦探事务所—休息时间) “唔唔唔唔唔——嗯唔唔唔唔——” “在別人膝盖上休息,还发出这种意义不明的呻吟声是怎么回事啊,浅见大人。” “太忙了,忙到想吐。” “在別人膝盖上说什么呢,您真是————” 出院后的几天,因为要处理工作、再次向美国政府报告、关於组织调查的情报交换协定、山猫队基地的商討等等,几乎一直关在事务所。穗奈美小姐、美奈穗小姐,真的非常感谢。 昨天总算忙完,直接去打了麻將復仇战,本来预定直接回家的,但因为『山猫队』的运作有点在意的事情,直接去了公安的风见先生那里。结果又住在了事务所———— “工作的性质提升太多,机密性太高了。结果导致实际上能帮忙的人几乎没有。”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 早上回到家,家里只有船月在。 越水一大早就去了次郎吉先生那里,枫和志保去学校了,樱子去买东西了。 总之我先冲了个澡,换上舒服的衣服,和船月在沙发上瘫著,就成了现在这样。 头枕在船月的腿上发呆,然后饼乾(猫)就蜷缩著趴到了我的胸口。 之后源之助(狗)也来了,蜷缩著趴在我的肚子上。 ————有点热。 “说真的,浅见大人。” “嗯?” “是不是该增加一些可信赖的伙伴了?” “嗯船月观察力优秀,直觉也好。 像这样偶尔会觉得她好像看透了一切。 嘛,虽然大多是我的错觉————。 “铃木財阀那边,浅见大人能信任的,也只有次郎吉大人、会长的史郎先生和夫人朋子女士吧?” “————朋子女士她————” “啊,嘛————但她应该不会单方面做对您不利的事吧。” 电视上正播放著女演员绿川库拉拉主演的电影宣传gg。说起来,她也是下次酒会的参加者之一吧。 “嘛,是啊————” “我明白您不想降低事务所现场层面的质量,但如果那样,就应该增加后方支援的人员。” “唔————” 因为身上趴著猫狗动不了,只能转动脖子朝向电视,有点累了。 把脸转回原位,也就是朝正上方看,正好和船月目光相遇。 “幸运的是,从公司层面来说,资金也相当充裕。” “是啊————” 按船月说的,照现在这样下去,双胞胎的负担会增加吧。 小沼博士也在阿笠博士那里学了各种东西后,现在算是接近开发部的待遇了。再这样下去又要体验地狱了。 amp;lt;divamp;gt; “啊,虽然需要点时间,我会儘早试著再招募人手的。” 说起来確实,因为最近一切顺利,光考虑现场或者说前线的强化了,后方那边没怎么考虑。 只想著让七概组建一个负责初期应对的组织,应该能轻鬆一点吧。 “总之,还是先招事务班的人吧。 “嗯,我觉得那样很好啊,还有。” “还有?” “不,只是想起还有件事没告诉您。” “嗯?” 沙啦,船月用手梳理著我的头髮。 “欢迎回来,浅见大人。” “————————啊————嗯。” 说起来,我也还没说。” 一我回来了。” “嗯,嗯,电视我看了。看来您那边也按计划顺利进行,我也就放心了———— 嗯” 浅见侦探事务所直到最近还没有所谓的所长室,但最近在铃木次郎吉的强烈建议下设立了。 虽然根据所长浅见本人的意向,实质上是用作全员会议的房间,但毕竟还是所长室。 里面配备了相应级別的家具,並安装了大电视。 电视上播放的海外新闻是——cia局长非同寻常的换任。 “直属的组织也很麻烦呢。时间越长,內部的僵化和腐败就越严重,但要动手术却並不容易。” 这个房间的主人,正用流利的英语继续通话。 “嗯,母版及您那边参与的证据已经全部————嗯,从她那里接收了吗?” 房间的主人说著,向隔著桌子站著的女性一水无怜奈使了个眼色。 水无先是因浅见透的对话內容难以置信而表情僵硬。 “嗯,是的————那么,关於与新改组后的cia,以及ns的协定————嗯,那么她可以继续作为联络员留在我身边是吗?嗯————谢谢您。” 然后,她心底的基尔在吶喊。 “那么,如有需要,隨时恭候。” 啊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然后,” 一总统先生。” 到底是哪个笨蛋把这个怪物给弄醒的啊! (浅见透的日记/记录) 9月21日成了个相当厉害的酒会。 经常一起喝酒的星野小姐、之前我和玛丽女士一起负责护卫的庄野杏奈小姐、泽崎丽娜、绿川库拉拉,阵容相当厉害。 只是內容无法让人单纯地高兴。 好像有媒体內部的人在试图拖事务所后腿。说白了就是想抢独家新闻。 真的出了紕漏那没办法,但特意製作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的加工照片来拖后腿,真是岂有此理。 嘛,不过好像已经靠各位所属事务所的力量,悄悄地把那些人的动作给摁掉 了。 这次聚会的主要目的似乎就是报告和警告。 amp;lt;divamp;gt; 她们暂且不论,上面的人情算是欠下了。所以说媒体相关的事————虽然必不可少但太麻烦了。 真让人笑不出来。我这边也得制定对策了。 9月22日今天红子来家里了。 她好像见了枡山先生。 我跟她说別做危险的事,结果被拿著点心和茶过来的樱子用“透君你有资格说这个?”的眼神盯著看了。无法理解。 不过话说回来,夏美小姐啊————。 我猜,大概不是她本人有恶意。 如果是那样,山先生肯定会兴高采烈地把她拉入伙,作为关键时刻的棋子。 也就是说,是她不知情的事,或者是外部因素。 为防万一,我让瑞纪和最近经常帮忙的黑羽君(付了特別报酬)去调查她的事了————但既然那个枡山先生特意警告,大概光调查她本人是不会轻易查出什么的吧。顺便感觉还藏著些扭曲的“关怀”或者陷阱之类的东西。 总之,把日常锻炼的强度稍微提高一点吧。 9月24日今天解决了一个有点稀奇的事件。 我、柯南、冲矢先生在东京,和因工作去大阪的安室先生与平次君搭档,一起解密。 第71章 纠纷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71章 纠纷 第71章 纠纷 安室先生好像是受大阪府警本部长一平次君父亲的邀请参加会议,顺便见了平次君,所以从平次君手机里听到安室先生声音时嚇了一跳。 我们这边正和冲矢先生、柯南一起,接受一位叫新名香保里的漂亮0l的委託,寻找改编成电视剧的《侦探左文字》的作者新名任太郎及其夫人。 根据柯南的主意,我们调查了据说每周都会送来的新作《二分之一的顶点》 原稿,发现稿子末尾的签名全是复印的、有奇怪换行等疑点,刚確定这稿子本身就是密码时,电话就来了。 勉强赶上了犯人—啊,就是犯人那里。 9月25日听说香保里小姐要作为小说家活跃了。今天为此立刻接受了採访。 她好像想写自己全新的系列,不同於她父亲写的侦探左文字。 据说是关於拥有某种特长的个性侦探们,以及將他们统领起来的领导者的故事。 这不就是我们吗。那就是我们啊。 多亏了之前在卡里奥斯特罗事件习惯了採访,我觉得说得还算有条理。 內容好像也可以让我们这边检查,应该没问题吧。出版社也兴致勃勃,不好阻止。 9月26日广域指定暴力团“泥参会”。 嘛,说白了就是我们至今衝突过多次的敌人。 之前利用大眾媒体攻击我们的事,背后好像也有这帮傢伙插手,在必须对付枡山先生的节骨眼上被他们妨碍可受不了,所以决定干掉他们。 不能明目张胆地攻击,所以照常潜入,把內部资料交给警方。 顺便,准备让山猫队强袭可能棘手的地方。已经从铃木旗下的公司买了两架直升机,应该没问题。 他们不愧是前佣兵,实战经验丰富,也为了以防万一起在美国那边让他们做了空降训练。 今晚就能到达这里,让他们一天时间適应这里的环境后就转入作战。 9月28日固守泥参会据点的成员几乎全死了。 好像是用了药什么的让他们动弹不得之后拘束起来的。之后还很“周到”地用像是锯子的东西斩首了。 被砍下的头颅也找不到。是被拿走了吧,但为什么? 总之,不是个人能犯下的罪行。 立刻保护现场並联繫了警方。 解释的时候有点麻烦,但原本就有涉及泥参会的委託,所以就结合那些向高木先生报告了。 山猫队那边原本安排在同一时间控制走私现场,但那边发生了枪战。 说是枪战,不如说是轰炸。 山猫队赶到时好像还有枪声,但在突入前,交火的一方一大概是泥参会那边的人被炸飞了。不是手枪级別的,是被火箭筒之类的东西轰得粉碎。 调查方向好像倾向於认为是和泥参会交易的另一个组织,因交易纠纷而火併————。 从风见先生那里得知公安也在调查这件事。 事態算是正式动起来了,我很高兴,但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9月29日关於在两个现场都发现了皮斯科酒瓶的事。 amp;lt;divamp;gt; 是枡山先生啊————。不,说实话我也猜到了。 有点鬱闷,就去“拉麵小仓”吃好吃的,结果和一位帅气的可爱女孩拼桌了。 她突然很友好地跟我搭话,让我吃了一惊,原来是报告里提到的那位真纯やん。 果然是个可爱的孩子啊。 她对我一眼就看出她是女孩感到很惊讶,但我懂我懂。 我没白一直招惹女人啊。好女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好女人。 她会惊讶,说明不常被人这么说吧,於是我使劲夸她可爱可爱,结果她捂住脸开始发抖,真是可爱死了。 10月2日关於杀人、抢劫、绑架及其他各类————每日事件发生次数逐渐上升的问题。 以及,在现场等地发现了装著酒的皮斯科酒瓶,范围北至北海道南至冲绳的问题。 ————真有你的啊,枡山先生。 他的存在已经开始有点都市传说化了。 大概只有山先生一派插手或者说“策划”的犯罪才会留下皮斯科酒瓶,而且这个情报也是故意放出的吧。 结果导致其他罪犯为了混淆视听,也在现场留下皮斯科酒瓶,搞得各种扩散。 必须阻止这个討厌的连锁,但想不出办法。 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对了,还有另一个在意的动向。 小兰的学校好像新来了一位英语老师。 叫朱蒂·圣提米利翁,是从美国来的。 按瑛祐君那次的情况来说,probably是相关人员吧。 总之先拜託有空閒的卡迈尔先生去调查了。 10月3日我把越水设立公司的信息,兼作宣传,一点点放了出去————结果公司还没正式成立,需求就已经变得惊人的问题。 总之正在培训前段时间雇用的大岭先生以及其他挖来的人才。 ————说实话,里面混了几个cia的人。不过,能用的东西就拿来用吧。 相比之下,警察內部的非法流通更成问题。 现在安室先生一直留在神奈川调查,但原定明天见面的一位警官好像事故死亡了。 枡山先生,好像连我们这边的动向也掌握了,可恶。 是他快要出手了,还是在拖延时间? 这方面也和柯南商量了一下。 被他一句“你更清楚吧”给乾脆利落地堵回来了。 喂,主角。 今天想开拓一下新的拉麵店,进了家叫“铁龙”的店,遇到了一个像是初中生的外国女孩。是个身体看起来虚弱但感觉很强的奇怪孩子。 或者说,长得像志保—一灰原哀这点,就说明是重要人物啊。 总之跟她搭了话—一不是搭让哦?再怎么说是我喜欢的类型,也不可能对超年幼的下手哦?—搭了话,確保联繫。 她好像叫玛丽ちゃん。 和真纯ちゃん一样,从发音感觉像是英国回来的? 总之聊了聊,想办法拿到了手机號和邮箱地址,以便能再见面。 amp;lt;divamp;gt; 或者说,感觉是她对我有兴趣。不是那种追星的感觉。 把握距离感的方式有点像老师———— 啊,“铁龙”很好吃。 是那种追求扎实的拉麵和汤头的店,很好。 店主有点冷淡,但还会再去的。 10月5日为了转换心情和青兰小姐出去玩,结果不知怎的住在她家了。 很开心。 10月6日因为最近各种事情一直没去上课,去上了补习课。 嘛,这部分经歷过很多次了,所以还好。 后辈麻美ちゃん陪著我。 她原本是我做家教教的孩子,进了我们大学后一直很黏我。 还经常给我烤柠檬派。 啊—对了。数美ちゃん学习不知道怎么样了。 因为事务所成立,我辞掉了家教的工作———— 虽然从同是空手道部的小兰那里时不时听到消息————但她好像容易在陷阱题和步骤多的问题上卡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腾出时间,下次带点点心去看看情况吧。 x (仓库区—库拉索与贝尔摩德) “怎么了,库拉索?” “————什么怎么了。” “还问什么————你最近经常发呆啊。” 贝尔摩德一脸诧异地看著我。她那敏锐的目光,此刻让我觉得烦人。 “不————是在想怎么回浅见透的定期联繫。他是个直觉敏锐的男人。话说得不好可能会被他察觉。” “哎呀,还保持著联繫啊。” “————朗姆也说了,儘量別断绝和那个男人的联繫。” “是吗。————那个朗姆居然这么说。” 我和贝尔摩德一起来到某个港口的仓库区。 是为了某项调查。 “这里確实是之前上过名单的俄罗斯黑手党的据点吧?为什么来调查这里,贝尔摩德?” “是皮斯科。” 贝尔摩德点上取出的烟,耸了耸肩。 “那晚,带走组织成员叛逃的皮斯科—一不,山宪三在胡作非为,你是知道的吧?” ,一我听说我被从那个事务所调离,就是为了填补空缺。” “那么不满吗?不能待在那个男人身边。” “————不是那样。” 贝尔摩德总是问些奇怪的问题。 真想对著她那漂亮的脸蛋来一拳,但我勉强忍住了。 “那么?这里和那傢伙有关联?” 我想赶紧进入正题。 於是问道。 “嗯。虽然不知道具体在哪里,但那个老人,似乎在悄悄试图与寡头建立联繫。” “寡头————俄罗斯的新兴財阀吗?” “没错。” amp;lt;divamp;gt; 走在无人的仓库区,贝尔摩德继续说道。 “隨著苏联解体而走上私有化道路的眾多国营企业。那些与这些企业关係密切、並將其掌控以增强影响力的贪婪之徒。” “但我听说,觉得其政治影响力碍事的现任总统,已经將核心部分解体或接管了?” “其中的残余势力,还顽固地存留著。” 我们到达的是一个存放船货的巨大仓库。 贝尔摩德轻轻推开大门旁的人员进出口,伴隨著生锈的沉闷声响,门缓缓打开。 “虽说他们算不上乾净的好人,但基本上还是商人。不过其中也有不择手段的傢伙。” “————想利用黑手党?” “嗯。而且那个老人不知为何也盯上了这点。” 穿过大门,绕过设备,到达了关键的內部空间。当然,空空如也。 没有任何货物。 “前几天,好像也有山的战力在支持试图吞併极道势力的黑手党————是达成了什么密约吧。” “————你推测枡山是通过追踪那些黑手党,试图与一部分寡头建立联繫?” “嗯。虽然他的目的不明,但核心恐怕是治安恶化。所以他低价散布武器,策划引人注目的犯罪。” 站在空仓库的一角,贝尔摩德蹲下检查地面。 我也效仿她,仔细观察。 然后——发现了。 (火药。他们在这里交易过————) “原来如此,是想向那些想依靠危险手段的傢伙推销自己,获取资金吗?” “日本警察很优秀。不少人已经意识到他比一般的暴力团更危险。” “当然会標记他,试图掌握动向。 “没错。所以国內的企业和隱藏资金不能轻易动用吧。容易留下痕跡。” “————所以转向海外,吗?” 那个老人,从某一天起,正在逐渐蜕变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 即使现在,有时我也会想。要是当时我能找个理由把他处理掉就好了。 (————不过,就算回到过去,我也不觉得身为傀儡的自己能做什么) 儘管如此,连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后悔”这种情绪,依然强烈地留在我心中。 我紧紧握住手机。 上面掛著一个带著小海豚的掛饰。 —一这个,是步美他们做的! 一为了儘量好看点,重做了好多次呢。 一老姐,你手机上什么都没掛吧?是步美说要当掛饰的! 我想起那天,在卡里奥斯特罗善后完毕,正要离开时的事。 和波本、基尔一起被庆祝总觉得有点奇怪,但那是所长和孩子们为我策划的送別会。 包下了楼下餐厅楼层,大家为我庆祝。 下笠双子、越水七概、中居芙奈子,还有安德雷·卡迈尔也————。少年侦探团那些吵闹的孩子们也是。 amp;lt;divamp;gt; 上一次被这么多人庆祝是什么时候了呢。 (————是啊。或许,我確实怀念那个地方) 那是个危险的地方。 多次被投入比在组织时更危险的绝境。 但是,至少身边有人。 也许只是监视。 但是————。 別死了啊,玛丽。一定要回到这里来。 一我,我们在这个城市等著。 ————那些小鬼头们也是。 (结果,还是没搞清楚那傢伙到底是什么人————) 浅见透。 我最终也没明白他为何在意我,但却很清楚为何要畏惧他。 他是个为了目的,连与拥有强大力量的国家开战都能作为手段运用自如的、 名副其实的怪物。 (要怎么做————才能变成那样呢) 我自负在个人技能上远胜於他。 恐怕,这並没有错。 但是,不知为何,我看不到能获胜的愿景。 浅见透就是这样的男人。 (他的过去,越是了解就越只有谜团浮出水面。现在掌握的唯一线索是————) 我打开手机。 稍迟一拍,手机屏幕亮起,一张照片在电子时钟后方展开。 那是我最后一项大任务的舞台。卡里奥斯特罗公国。 是在附近一个古老遗蹟拍摄的照片。 拍到的只是一部分。 一卡里奥斯特罗家的纹章。 『————总觉得,好像以前在哪儿见过类似的东西来著————是哪儿来著?』 (要考虑的事情还有很多啊————) 首先是皮斯科—枡山宪三。 恐怕,那位大人和朗姆都很重视与浅见透的沟通渠道。 无疑也希望基尔承担这个角色。 (如果解决掉他——一) 如果杀掉枡山宪三————。 我还能回到.个地方吗————。 第72章 朱蒂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72章 朱蒂 第72章 朱蒂 ”哎呀,红子小姐。你在看什么呢?” “哎呀,白马君————你从英国回来了啊。” 在一所名为江古田高校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的放学后。 在日本发生的事件,以及大洋彼岸的事件一不,是战斗及其后续处理都告一段落,事务所这边也稍微安定下来的时候。 且不论所长浅见、忙於设立调查公司的越水、接连不断出些小差的安室和卡迈尔这些人,好歹算是事务所职员的魔女一小泉红子,总算回归了相对安稳的生活。 “这是————地图,好像在上面到处贴著红色的標籤————” “只是把在意的地方標记出来,方便查看而已。” 在和混血男学生交谈期间,红子瞥了一眼旁边堆著的报纸,又啪地贴上一张红色標籤。 是在长野附近。 “莫非是那个奇妙的犯罪组织的事吗?听说在涉及的事件相关地点,必定会留下皮斯科酒瓶。” “————说起来,你是警视总监的儿子来著。” 对於只看了一眼地图就轻易给出答案的白马,红子想起了以前稍微听说过的白马的个人资料。 “听说你成了那个浅见侦探事务所的一员?这是你的工作吗?” “不,只是出於好奇心。” 红子的这句话,並非谎言。 关於枡山宪三,由渊源深厚的浅见透、安室透、冲矢昴。还有该称之为“他”还是“她”的主力阵容在进行调查。 她现在所做的事,是出於她自身好奇心的行动。 “事务所那边有信息进来,我只是想试试突然想到的事情而已。 3 红子微笑著说是“像他们平时做的那样”,白马一时看得出神,”总觉得————你的气质变了很多呢。” “是吗?” “嗯,虽说我觉得你本来就有奔放的一面————” 红子似乎觉得像被说了坏话,微微眯起眼睛,白马慌忙摆手,“啊,不!该怎么说呢————” 然后,白马像是要从虚空中寻找词汇般让视线游移了片刻,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是想说,你变得更有魅力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哎呀,谢谢。” 红子说著,静静地微笑。 对白马而言,此刻的她已经相当不同了。要是以前的话,他觉得至少会发出一两声大笑。 “但是,不危险吗?我从父亲那里听说了不少关於那个事务所的事情。” “哎呀,你很有兴趣嘛。警视厅的最高层,是怎么看待他的呢?” 这也是事实。 至少知道他和现场级別的人建立了还算友好的关係,但作为事务所成员之一的红子,也想知道在管理层眼中他是怎样的。 “说是剧毒亦是良药的猛药、不像侦探反倒像刑警的男人、铃木次郎吉引以为傲的智囊等等————嗯,听到了各种说法。” “————真意外。” amp;lt;divamp;gt; “你不满意吗?” “我还以为会被说得更过分呢。比如炮灰、地雷、炸药、发条坏掉的定时炸弹、眼下最想逮捕的男人之类的。” “——————————那个,你和浅见侦探关係不好吗? “不,很好哦。” 这也是事实。 她偶尔会去浅见透家玩,也常和他两个人,或者和事务所的人、包括黑羽快斗和中森青子在內的一起去吃饭。 对著脸颊流下一道冷汗的白马,红子不可思议地歪著头,想著“算了”地嘆了口气,再次看向地图。 “嘛,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就是放不下他不管啊。浅见透这个男人。” “哈啊————” 似乎对从红子这里得到的信息无法释然,白马仍然歪著头。 “红子——在吗一一什么啊,你也在啊。” “哎呀,这可真是————” 就在这时,又有一名男学生插了进来。 是黑羽快斗。 “你什么时候从英国回来的啊?” “今天早上。处理完那边的事件了。” 白马夸张地耸耸肩做了个“哎呀呀”的姿势,对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快斗搭话。 “但是,我只是暂时离开日本一阵子,就出现了名扬世界的名侦探。而且还有新的犯罪组织出现————仅仅几个月,局势似乎就发生了显著变化。你怎么看? ” “为什么问我啊?” “我听说你在那里工作哦?不仅是作为魔术师,有时也作为调查员。” 快斗將视线投向红子,红子摇了摇头。 “是从中森小姐那里听说的哦。说你最近好像非常忙。” 察觉到两人无声的对话,白马回答了他的疑问,快斗低声抱怨“那个多嘴的傢伙————”。 “正好,我也想问问看呢。” “问什么啊————” “关於你们的老板。” “怎么,你想成为所员吗?” “怎么会。只是—— ” 被红子带著节奏的白马的眼神,因快斗的问题骤然一变。 “想详细了解他。毕竟是个今后恐怕会深入打交道的、有趣的男人啊。 从男高中生的眼神,转变为侦探的眼神。 或许是理解了那眼神中的认真程度,快斗再次向红子使眼色,红子也再次耸了耸肩。 “白马————” 然后快斗,轻轻地將手搭在男人的肩上。 搭在同班同学、並且是宿敌之一的肩上。 然后— “——算了吧,会死的哦。” “?” 10月10日带著七、芙奈、樱子酱和志保去了卡里奥斯特罗公国。 本来以为只是参加克拉丽丝小姐正式的女王即位典礼————不知怎么的还有和“影”的残党的战斗、以及卡里奥斯特罗公国名誉骑士位和勋章的授勋仪式等等,不过总算平安回来了。 amp;lt;divamp;gt; 克拉丽丝小姐,其实是想让鲁邦或师父他们也来的吧。虽然那確实不太可能。 响应紧急召集的山猫队各位真是辛苦了。 恩田前辈也和邻国维斯帕尼亚的交涉真是非常感谢。 托您的福,总统私下向我表示了感谢,说cia也因此更容易行动了,所以全员发奖金。 嘛,不过最近不仅是纯利润,来自民间的捐款也很多,所以不缺钱啊。 关於志保,原本是想拜託瑞纪酱照顾的,但仔细考虑到今后的事情,所以让她和柯南、冲矢先生—一衝矢先生因为去美国时发生的纠纷,导致身份暴露了,但真希望一开始就別瞒著告诉我啊——一起,混入国籍办了护照。 对外务省和法务省那边,我积攒了大量的人情债,这种时候就很方便。 没问题没问题,当然不会滥用也不会常用啦。 只是,结果害得被七概她们敬而远之了。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把她们卷进战斗呢。 嘛,毕竟是要和真正的暗杀部队干架,也没办法吧。 按这帮傢伙的感觉来说,別说过了一年,连半年都很有可能还没到。 不久前还是个普通大学生,现在已经变成了有点古怪的大学生了。 真是来到够远的地方了啊。 10月11日和自打阿库亚水晶事件以来的穴户先生、福特先生、还有小五郎先生、卡迈尔先生五个人一起去喝了酒。 最近经常拜託穴户先生工作,比如请他在餐厅拍摄紫音小姐和瑞纪酱,或者主要是在救援之类的工作时拍摄山猫队等等,在宣传相关方面请他帮忙。 本来还有点不安,让艺术气质较强的穴户先生做这种工作好吗,但他似乎对我们的活动相当感兴趣,好像没什么问题。 反而跟我说“儘管多安排点工作”,那我就不客气了。 10月13日带著樱子酱和三池小姐两个人去喝酒了。或者说,准確地说,是被三池小姐硬拉去的。 好像是说,她目击到自己喜欢的人带著別的女人。南无。 一瞬间想过要不要试著搭让一下,但觉得那样做的话,好像会被樱子酱哭著发脾气,所以就作罢了。 听说是小学时代的朋友。 一直陪著她发牢骚,同时彻底担任著一边说是烧酎一边给她倒水的角色,结果今天就直接住在了樱子酱的公寓。 话说,她俩已经在后面都睡著了啊。 10月14日头好痛。完全是宿醉。连续喝酒也没办法吧————直到中午过后都像在地狱一样。 电视工作结束后,和驻日美军横须贺基地的前司令官马克·斯宾塞会谈、看看瑛祐君的情况、然后去警视厅配合带著少年侦探团参与的儿童防犯项目,算是比较清閒的一天。 和马克·斯宾塞的会谈是外务省委託的,但大概是为了提升驻日美军形象吧。 他是个很谈得来的人,据负责接待的美奈穗小姐说,也是个很棒的人。 事务所这边,卡迈尔先生和柯南与白鸟刑警一起,冲矢先生则和佐藤刑警、 高木刑警一起,分別解决了不同的绑架案。 amp;lt;divamp;gt; 几童防犯项目成立的原因也有这个,但米町的绑架案真的发生得太频繁了10月15日明美小姐好像在练习魔术。 误,是打算在餐厅的表演上出场吗? 嘛,反正瑞纪酱说会帮她变装,应该没问题吧。 魔术啊————以前稍微玩过一点呢。 今天次郎吉老爷子跟我说,那整栋大楼隨我喜欢怎么用都行。真的假的? 虽然对现状已经很满足了————与其说是满足,不如说是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 明天之前一直邀请的设乐莲希小姐会过来,据说情况充许的话,可能会答应定期公演。 ————要不乾脆建个小剧场吧。比如在楼上之类的。 不,还没决定什么呢。还得整理租户。 10月17日元太那傢伙真厉害。钓鱼可能比我厉害多了。 本想带著孩子们体验海钓,就坐安室先生的车去了,结果他钓到了大傢伙。 虽然后来拉线的时候我帮忙了。用句老掉牙的话说,感觉到了才能。 ————下次拜託卡迈尔先生弄条船来吧。再准备几件儿童救生衣。难得有机会,等主厨饭盛先生有空的时候————或者穗奈美小姐她们也行。 枫好像也在北海道的时候玩过飞蝇钓,技术很好————下次彻底空手,久违地去山里待一阵子吧。一个月左右。期间指挥就交给安室先生。 感觉和以前相比,直觉变迟钝了。 还有,虽然安室先生知道,但冲矢先生料理很拿手呢。都不知道他能把鱼处理得那么乾净。 是明美小姐教你的?很好,爆炸吧。 10月18日和志保商量过了,她果然还是想要研究药物的专门空间。 嘛,也是当然的吧。虽然电脑是配备了最新又最新的型號,但光靠那个还是不够。 也考虑过阿笠博士家的地下空间,但既然是入口的药物一而且还是有著可怕副作用的毒药,那还是机密性高的空间比较好吧。 只是这个有各种限制,所以先保留,决定暂时让她在现状下忍耐一下。 总之,从卡里奥斯特罗事件之后开始施工的核避难所兼安全屋已经完成了,就把那边稍微改造一下给志保当房间吧。 毕竟她之前一直和枫同一个房间嘛————。 10月20日带著枫,去了枫的监护人片寄先生的红叶御殿。柯南和志保也一起。 片寄先生最后一次见面时,还让人觉得隨时可能去世,带著某种悲壮感,但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那样了。 我们俩一边喝著酒,一边计划著要不要在什么地方也建一个像红叶御殿那样、带有错觉艺术等机关的多彩设施。 据司机卫子小姐说,他以前几乎不喝酒,但最近这阵子气色也变好了,食慾也增加了。 但是,总觉得在这里会出什么事啊。 带柯南来也是为了防备这个。 会搞事的估计是那个长男长女吧————得多留意一下。 10月21日久违地和七概、芙奈三个人悠閒地待著。 amp;lt;divamp;gt; 七概那边对人选候选的审查也结束了,其他手续等似乎也大致有了眉目。次郎吉老爷子真是太感谢了。下次带『高隈』酒过去一起喝吧。 左右两边是这两个傢伙,喝著酒,时不时摸摸膝盖上的源之助和饼乾,一起隨便看看电影的录像带或者玩玩游戏,真的是久违了,都快流出奇怪的眼泪了。 希望没被她们看见。 “原来如此,朱蒂·圣提米利翁。通过小学教师涩谷夏子的介绍来到日本————是夏子小姐的介绍啊————” “这位,您认识吗?” “嗯,算是稍微————” 第73章 没关係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73章 没关係 第73章 没关係 关於让卡迈尔先生调查的名为朱蒂的英语教师,信息似乎搜集得差不多了,他提交了报告书————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名字啊。 “事务所刚成立不久的时候————说起来算是我实质上的第一份工作吧。有人来找我商量,说感觉被人跟踪了,我和越水去处理的。” “然后,真的有吗?” “啊,是她同事的老师在跟踪她。我们拜託了警察——说是高木刑警,让他同行,然后进行了严重警告才解决。夏子小姐说学校方面也给出了处分,已经没问题了————” “————顺便还搭訕了吗?” “你怎么知道的” “还邀请她去喝酒了。” “你怎么知道的” 不,没到那种程度啦?对跟踪狂受害者死缠烂打也不好吧。真不是那样的。 只是稍微邀请了一下,没想到她爽快地答应了而已————喝酒也大概一个月一次啦,真不是那样。 只是因为她是美国回来的,对日本各种不习惯的地方很辛苦,所以只是经常给她点建议而已,真的不是那样。 “嗯————但是,原来如此啊。” “嗯,这样看来————这位叫朱蒂的女性,我觉得果然只是个普通的教师。” “不,她是fbi啦。” 我还以为是cia,之前和总统电话会谈时试探了一下,对方立刻就把资料发过来了。 “本名是朱蒂·斯泰林————不,这算本名吗?她好像接受了证人保护计划————之前的数据確实被销毁了,没法再追溯更多了————” 咦?没反应啊。 把从cia那边转来的资料摊开后抬起头,看到卡迈尔先生嘴巴一张一合的。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吗?”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呃,啊,不————” “啊,是资料的来源吗?抱歉,这个涉及到一些机密性比较高的方面————” “嗯,嗯————那个倒没关係————呃?” 怎么了这是,举动非常可疑————说起来他原来是fbi来著。 “啊,请放心。fbi未经许可潜入的事,我还没有向任何地方泄露。——虽然就算知道了,政府和警察能否有效利用这个信息也很值得怀疑————” “是,是吗————” “顺便问一下,卡迈尔先生,在她周围有认识的人吗?” “——————不,没看到。” “嗯~~~,那看来是个人调查?很难想像她会私下特意来当老师。” 既然是重要人物,应该是有能力的角色吧,充分有可能。 虽然听冲矢先生一赤井先生说过fbi之后可能会来,但那之前个人先来打下基础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赤井先生好像也是个人先来的。 (fbi內部有泄露情报的傢伙,这点是肯定的) amp;lt;divamp;gt; 从潜入组织內部的水无小姐那里也確认了这一点。有几个人的脸和名字也掌握了。 不过,打出这张牌的时机应该不是这里吧————。 怎么办呢。如果是友方角色的话,想好好相处啊————。 “卡迈尔先生,调查公司那边的人员培训怎么样了?” “啊,嗯。大致上————有几个是相当优秀的调查员。” “除了之前给你的名单上的人以外?” 说白了,就是那些悄悄混进来的cia人员。为什么往我这里塞人啊————。 “是的。之前在土桥安保公司工作过的人,以及前警官中,有不少相当优秀的人员。” “那些人,有能力培养后进吗?” “我觉得可以。重要事项的手册也初步製作完成了————这个已经提交给副所长—不,是越水社长了。” 唔————。这样的话,就能再多空出点卡迈尔先生的日程了。 最近让卡迈尔先生负担太重了————好。 “卡迈尔先生,总之请先把日程空出一周左右,休息一下身体。之后呢—— ” “有什么特別的工作吗?” “嗯,算是吧————” “去接触朱蒂·斯泰林————不,是圣提米利翁。探查她的目的。报告————交由你判断。另外,如果需要,也请你支援她—你怎么了卡迈尔先生,一脸快要死了的表情。” “哟,好久不见。哎呀,因为是通过平藏先生的委託,还以为你会在呢。” “哦哦,浅见先生!上次见面还是四国的时候啊!” 受大阪府警本部长服部平藏先生亲自委託,拜访的是与铃木家不相上下的名—— 门,长门家。 说实话,之前因为委託,偷偷调查过长门家的公司一长门建设。结果有问题的不是长门家这边,而是委託人那边,他们满心打算利用我们,所以我就动用全部媒体煽风点火,让他们彻底垮台了。 “那时真是承蒙照顾了——————。但是你跳到越水那里告密的事我可没忘哦。” “不是,你那时候肋骨不是有点骨裂嘛。那当然得解释一下啊————对吧?” “不不不————要是內臟飞出来了那还能理解,但是————” “早就想说了,每次在电视上看到你,都在想,你真的是侦探吗?” 调查委託人希望的事项,巧妙地利用查明的事实,妥善处理委託人和调查对象之间的纠纷(比如差点解除婚约、黑市交易、外遇、產业间谍等)(有时是教训其中一方或双方),是我们的基本业务。————这不就是侦探嘛。怎么看都是侦探嘛。 “浅见先生,最近在奇怪的方向上很有名呢。像是现代版007啊,伊森·亨特啊。” 跟著来的一或者说,因为接到了平次君的电话所以带过来的柯南在我旁边小声嘀咕。 那是间谍啊。那些全是动作戏超多的武斗派间谍啊。 不对啊。我是侦探啊?是侦探事务所的所长啊?搞错了,完全搞错了。 amp;lt;divamp;gt; “不,一点都没错啊。” 为啥啊。 “不过话说回来,传闻中的长门家情况好像也很复杂呢。 “嗯,现任当家道三先生因病体弱,臥床不起。有明显覬覦其位的人,还有似乎有隱情的儿子们————原来如此,很有意思。” “说起来,你们是?没见过面啊————” 这次同行的有真纯和冲矢先生,还有恩田前辈。真纯让我別用“酱”称呼她,我不太明白。 恩田前辈现在正在检查宅邸內的详细情况。这也是为了矫正她容易在耗时的工作上焦躁的倾向。 “啊,抱歉抱歉。还没自我介绍呢。” “我们也是浅见侦探事务所的人。她虽然是兼职————” 服部君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真纯。我已经明白了。自从认识真纯以来,这种互动我已经看腻了。 “她是个—你是女的啊!!?” 为什么看不出来。看体型、眼角眉梢、细微的举止就能明白吧。身上还有好闻的香味。 难道说,在这个世界里,能看出来的人才奇怪吗? 还有冲矢先生你笑得太过了。 “嚯~,前魔术师助手、女高中生侦探————你的事务所,还是老样子,聚集了各种各样的侦探啊。” “嘛,我与其说是助手,更像是帮忙的。” 原本只是瑞纪酱介绍的,不知怎么就成了这样。 是啊。说起来你女朋友现在正在练习魔术呢。当然你也在好好陪她练习吧。 噗哈————。 “那么?要怎么做啊,老板。” 一起处理我们这边的工作时,真纯会叫我老板。最近连日常生活中都这么叫了。 然后,不知为何初穗小姐也开始这么叫我了。————感觉有点像黑手党,能请你们別这么叫了吗?不行吗?果然不行啊。 回来之后,接到关於失忆的小兰相关事件的报告时,初穗小姐建议我招募真纯。 嘛,反正不管是哪种,高中生侦探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招募的。而且还是像小兰那样会格斗技的类型。 与其说是需要战力,不如说是怕她贸然介入导致危险,所以想放在身边。 嘛,就这样和初穗小姐一起去邀请真纯,两三天就得到了0k的答覆。 是那个吧,是跟父母之类的人商量过了吧。既然要由我们照顾,我想去打个招呼,但看来她似乎有什么隱情啊。 说到招募,从邮件什么的来看,感觉玛丽酱也是个聪明人一或者说,我想根据手机地址、號码和通话记录找出她的位置时,被她轻易地躲开了一是非常想要的人才。 嘛,反正联繫总归是没断,说明她也认可我有什么利用价值吧。改天再正式交涉— “总之————真纯,你跟我一起去会长那里。本部长也来了吧?” “哦哦,我老爹也想见见你呢。” “正好也让真纯露个脸。是照顾过我们的人,也是將要照顾我们的人啊。” 真纯整理著身上我们事务所的西装——已经穿得很像样了呢——的领口,笑著回答“是啊”。 amp;lt;divamp;gt; 柯南应该会和服部君行动吧————。 “冲矢先生” “有什么事吗?” “请和恩田小姐一起確认周边情况。在预想到狙击或袭击的前提下,把危险和可疑的地方都排查掉。” “哦呀,真是相当危险的命令呢。不是单纯的寻人委託吗?” 不,有柯南和服部君在,又来到名家宅邸,怎么可能没事呢。 “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觉得有必要,也充许你呼叫事务所里留守的人员。 可能藏了东西的地方、不自然的地形、有点在意的地点和房间、物件。————总之要仔细。” “连之后可能潜入的路线也要?” “当然。”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说不定以后他们会用某种方法潜入我们这里。 听我这么说,冲矢先生咧嘴笑了笑。 那个,能別露出那种可疑的笑容吗?总觉得我好像变成了邪恶组织的boss似的。 你看,真纯她们不是一脸疑惑嘛。 “嘛,那个先放一边————走吧,真纯。注意別失礼。” “噢,交给我吧老板!” 说著,我带著挺起胸膛的真纯,走进了宅邸。 顺便一提,关於不到一小时后,就接到了恩田前辈和冲矢先生发现被埋藏的尸体的报告这件事。 真想哭啊11月2日虽然至今为止多次被车撞、被枪击、被刺、被打穿,但这次差点被烧了。或者说,烧著了。抱歉,是烧著了。 只是轻伤真是运气好啊,真的。脸也没事。 是的,也就是说我今天出院了。 胸口和背上大概会留疤吧,就当是救了美人的勋章。我觉得作为男人,为此自豪也是可以原谅的。 不,虽然完全是我的错啦。想救一个正要自杀的美人,结果自己被火焰包围了。 嘛,这么说可能不太好,但多亏在作案前解决了,没让她弄脏手。 恩田小姐和冲矢先生在长门家宅邸內发现的尸体,是长门家长男秀臣先生,他因悔恨过去的罪行而自杀了。 详情省略,他自杀时留下的遗书成了决定性证据,原本有人策划了一起杀人计划。 嗯,虽然被我们抢先一步解决了啦。 在计划发生前就控制住了相关人员。那位美人小姐虽然可能会因遗弃尸体等罪名被问罪,但情有可原,应该没问题吧。多亏我带著钱和基哥瓦的巧克力去妃老师那里下跪道歉,她答应接手辩护了。 也让越水和芙奈担心了。志保好像有点无语。 11月3日就算被关在医院里,也能和外界联繫。 趁这段时间,把之前一直在推进的医院实质收购搞定了。不,收购的不是我,是次郎吉老爷子。 而且那家医院,是將棋棋友黑川小姐的医院。从某种意义来说,也是我第一个事件的相关者。 虽然很久没去將棋俱乐部露面了,但听说她自从当院长的父亲去世后,为重整医院吃了不少苦头,所以就让我这边帮了下忙。 amp;lt;divamp;gt; 暂且让黑川小姐担任院长,同时让她答应了我们这边各种任性的要求。 现在医院正在改装,顺便安排在了秘密设置在逃生通道旁的地下室里安装研究设备。 这样志保应该就能做研究了吧。 不仅是那个药,应该也能自由研究其他相关的东西了。使用方法全交给志保决定。 11月5日跟志保说了研究设备相关的事,她超开心。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高兴的样子。 做出了让步,把她一天的酒量从两罐增加到三罐。 第74章 安保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74章 安保 第74章 安保 这应该能算是我的完全胜利了吧。 11月7日召开了第三届“该怎么跟瑛祐君说明水无小姐的事之会”。 虽然也取决於新体制下cia的立场,但是否该老实全部说出来,这点很微妙。 乾脆用些含糊不清的解释全部矇混过去不行吗? 我说了句“如果是瑞纪酱去说明,就算用点强硬手段他也会理解的吧”,结果被瑞纪酱揍了。对不起。 11月10日和香坂小姐去约会了。是两天前。 去了香坂小姐在意的糕点师新店铺的试吃会,之后在那儿遇到了柯南、小兰、园子酱和真纯酱,然后警戒四周、阻止杀人、被刺了。真是的。 今天来探病的香坂小姐告诉我后续,好像按我失去意识前留下的话那样,作为事故处理或者说被掩盖过去了。谢谢你,安室先生。 和香坂小姐一起去的那家店『letrésordefruits』,是在有名的巧克力师傅元由纪彦和他交往过的店铺製作人佐仓真悠子的协助下开张的,但那时计元似乎已经觉得她没用了,想把她甩掉。 结果,怀有杀意的真悠子小姐计划杀人,然后就,唉呀真是的。 不,因为太能理解她的心情了,不想让她弄脏手,结果又乱来了。 听说她甚至考虑过结婚,我连说服的话都想不出来,只能一边被刺一边抱住她。 这种时候,恩田前辈或者卡迈尔先生,或者初穗小姐的话,应该能巧妙说服她吧————。 冲矢先生?安室先生?前者当然不用说,后者估计会毫不犹豫地制服她吧,所以参考不了。 不过话说回来————总觉得最近这间病房快成我的房间了。真想哭。 11月15日真悠子小姐似乎果然还是有所犹豫,因为伤口浅,所以出院了。 不知道为什么检查时来了好多医生,还闹哄哄的,是怎么回事呢。 辻元那边暂且放著不管。不,我本来是想彻底搞垮他的,但真悠子小姐让我別那么做,所以挥下处刑镰刀的事就先保留一下。 她说想通过正大光明地做出超越计元的店来取胜。 嘛,反正那家店应该已经完全得不到铃木家的投资了,风评也会变差吧,算了。这种时候园子酱的行动力真是厉害。 啊,对了。被香坂小姐—一不,是夏美小姐训了。说我不该乱来。 说实话,大家都这么跟我说。就在写这个之前,刚被芙奈和七概两人同时用十字固锁著,听她们这么说。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有在反省,但没打算停下来,真的对不起。 啊,今天住青兰小姐家。 11月17日把从上个月开始调查的某个诈骗组织干掉后,回来的路上顺便端掉了一个偽钞製造团。要不是志保联繫我,元太他们可能就危险了。 写著写著想到,不过可能也没事,毕竟有柯南在。 自从搞垮卡里奥斯特罗之后,想製造假钞的傢伙变多了啊。 说到偽钞,乔多先生果然还是不同意啊。本来想採用大张旗鼓行动的山猫队和负责潜入等行动的原卡里奥斯特罗“影”部队的双轨制————果然还是需要时间啊。 amp;lt;divamp;gt; 事务员是在慢慢增加,但还是想增加现场战力。 有恩田前辈这个先例,也必须考虑人才培养了———— “那么,要谈什么?” “搭訕的话题。” “————你这男人————” 世界上,有一种用於密会的料亭。那是种入口隱蔽不显眼、內部格局和引导方式確保不会遇到其他人、有著完善体系的特殊店铺。 当然很贵。果然很贵。但是有用。 我看著坐在对面掘式被炉席位、时不时咳嗽的玛丽酱的脸,心里想著这些事。 “说认真的,我需要你。从至今的来往中已经很清楚了。你是我至今见过的人中,特別出类拔萃的聪明人。而且很强。” 虽然至今被各种女人揍过,但玛丽酱是最厉害的。一瞬间,连痛觉都没有就被弄晕了。 可恶,连柯南的超级射门最近我都能承受住了————明明已经把眼睛锻炼到,只要能双手自由使用、正面应对的话,十次能接住五次左右的程度了。 “当然,这样下去只会是平行线。” “你理解这点就好。” “啊,所以我带了交易材料来。” 总之先是这个。 我取出准备好的钥匙串,砰地放在我和玛丽酱的盘子之间。 现在才说,玛丽酱筷子用得真好啊。是和日本人交往过吧。 “那是?” “还没用过的安全屋的钥匙。米町和杯户町各5处。” 为了在紧急情况时避难一比如躲避媒体或追兵时,或者暂时藏匿被跟踪狂或stalker的受害者,我在各处购置了公寓或大楼的房间,有些地方甚至是一整栋房子。 这是其中还没使用过的、没告诉任何人一一当然包括安室先生,连七概也没告诉的地点。 “玛丽酱,你在逃亡中吧?” ” ” 对於我確信无疑的提问,玛丽酱死死地—一或者说用锐利的眼神瞪著我。 “至今邀请我,是为了试探我警戒到什么程度吗?” “这是交涉的基本吧?” “確实。” 连静静啜饮茶杯的姿態都像画一样。 是姿势啊。姿势好的女人,仅此一点就显得美丽。如果还是个漂亮女孩的话就更不用说了。 “那么,是给我其中的一处吗?” “不,是全部。” 伸向燉煮蔬菜的筷子停住了。 “————对一个小丫头,可真够大方的。” “对好女人就是会想献殷勤嘛。” 而且还是超有能力的。怎么看都是从什么那里逃出来的,剧情上肯定是关键人物,而且还能单独行动,老实说对现在的我来说,是渴望到不行的人才。 “要我相信钱包带松的男人?” “我觉得我算是紧的那边啊。” 虽然用的金额和机会確实增加了,但大多都是迫不得已。 amp;lt;divamp;gt; “嘛,说实话这只是开胃菜级別的————正主是这个。” 我从带来的包里拿出正主,递给玛丽酱。 玛丽酱虽然一脸些许诧异,还是接过了它—那叠用纸夹夹住的文件。 然后,脸色確实变了。 上鉤了。 “————你这傢伙,从哪里弄到这个的?” “这方面就请见谅。不过,我想你应该能理解,凭这个我们就是能互相合作的立场了。” 从志保那里听说过,有很多人被使用了这种药。 据说有份写著工藤新一名字的清单,而且数量庞大。 那么,绝对会有这样的人,所以我让人准备了这份东西。 “让玛丽酱身体恢復原状的解毒剂研究定期报告,以及成品的转让。” 而且那种药是被当作毒药处理的,既然被灌了那种药,就肯定是那个组织的敌对者。 对於与那些傢伙敌对的来说,光是这一点,放心程度就大不相同了。 ————咦?我觉得我们这边也算是提出了相当逼近极限的、不错的交易条件了啊,为什么玛丽酱还带著微妙的敌意呢? “我现在能准备的就这么多了。当然如果有其他要求,我也会儘可能满足。” “————浅见透。” 嗯,什么事? “我至今也见过各种各样的人,” 嗯嗯。 “你,是个相当不错的恶棍啊。” 我不明白。为啥啊。 玛丽酱深深地嘆了口气,“你想要我做什么?” 这实际上表示了同意。 “你已经拥有足够的力量了吧。” “表面上是啦。问题是暗处那边————啊,说是暗处也不是指危险的意思哦? ” 我信任也信赖安室先生和卡迈尔先生,但即便如此,考虑到他们那边的情况,也有可能不得不敌对。 安室先生是那个组织的人。卡迈尔先生,还有暂且算上的冲矢先生是fbi。水无小姐是cia——嘛,她这边实质上是被我掐著脖子。 恩田前辈和初穗、双子也很能干,但万一要和他们对立的话就糟了。 “是为了以防万一,想要我自己的王牌。” 万一被组织之类盯上,越水和芙奈很可能成为目標。” 一那么,你接受吗?” 好了,会怎么样呢? 说实话,我觉得想要那个解毒剂的人,既然结盟了,就不得不为了保护那个不知所踪的研究者而守在我周围————。 玛丽酱一边偶尔咳嗽,一边反覆看著文件一或者说报告书,然后在桌上把文件咚咚地整理整齐。 然后,又小声嘀咕道。 “你这恶棍。” 我不明白。 11月19日玛丽酱同意成为我的协助者了。 但我觉得还是需要有个紧急情况下的备用联络人,所以就先介绍了红子和真纯给她。 amp;lt;divamp;gt; 她是字面意义上的隱藏王牌,我想儘可能保密,所以能告知的人也要控制在最低限度。 最好不要让七概这些需要保护的对象知道她的长相。 同样,对卡迈尔先生和安室先生这些可能成为对抗目標的人也要保密。 剩下能保守秘密的人,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瑞纪酱和红子。 瑞纪酱和赤井先生有联繫,所以就拜託了剩下的红子。 实际上,她之前说过一些话,让我觉得她已经察觉到这个世界有点不对劲。 而且她也能採取行动恰当避开危险,感觉是最合適的人选。 光是能去见那位山先生、谈完话还能平安回来,就说明她不是普通人了。 真纯嘛————偶尔有点衝动,所以这次见面也是想让她在关键时刻当个帮手。 平时听她和柯南、小兰的对话,能判断出她和两人似乎有什么关联,基本不可能是敌对一方———— 倒不如说,感觉她会在关键时刻深深捲入主线,所以通过玛丽酱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应该没错。 关键时刻还能当个护卫。 只是,有一点让我在意。 不知为什么真纯当时显得很头疼的样子,是不是我做了什么? 11月20日从白鸟刑警那里得到消息,说枡山先生可能已经逃到海外了。 哎呀,很难想像那个人会单纯逃跑。多半是同时还在搞什么动作吧———— 据怜奈小姐说,那个组织的傢伙们也利用山先生涉案现场必定留下皮斯科酒瓶这点,把它当掩护在自由行动————嗯,真麻烦。 是该对组织也採取些措施,还是该优先抓住从某种意义上正逐渐变成万恶之源的枡山先生呢? 找玛丽酱商量,她跟我说:“总之快点干掉他。” 说得轻巧。 连敌人的大本营在哪儿,手脚有多少、伸得多长都不知道,怎么干掉啊。 我这边可是个小角色啊。 11月22日糟了,柯南消沉得快要黑化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被步美酱摸头时,一副快要爆发、浑身发抖的样子。 我下意识地偷拍了,没被柯南发现,我觉得自己真厉害。 总之就是,少年侦探团这次更胜一筹,或者说犯人太逊了———— 嗯,说实话柯南处於墮入黑暗的边缘,少年侦探团则得意忘形,根本听不进话。 据志保说,犯人好像是个单纯的人,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11月23日让我听完了整个经过。 抓住了那个犯人。 想让他来我们这儿。不是当侦探,是作为租户员工。 虽然免不了要受惩罚,但我拜託次郎吉先生通过关係找了一位能干的律师。 目標是儘可能缩短刑期,或者爭取缓刑。 费用加手续费加给次郎吉先生的谢礼,了一大笔钱,但没问题。 倒不如说再多点也行。 amp;lt;divamp;gt; 5年前的宝石抢劫犯,龟仓雄二,28岁。 可恶,无论如何都要把你弄到手。 然后给你在空著的铺面开家料亭,等著吧。 其实本想拜託妃老师的,但这完全是为了私慾,而且刚麻烦过幸美小姐———— 可恶。 11月24日犯罪多得要死。 尤其是绑架案和抢劫案真的频发。 由美小姐她们交通课在喝酒时也说,巡逻时非常小心,次数也增加了。 倒不如说,这两个月好像还发生了好几起警察遇袭的案例。 偶尔真的会想毁了这个世界。 正在和安室先生他们分析小田切先生帮忙转来的资料。 越水的公司定在12月初开业,但已经收到了有小学生孩子的家长们联名提出的上下学护送委託。 毕竟是调查兼安保的公司嘛。 计划动用卡迈尔先生培训的专业团队,听说已经开始筛选路线了。 好像也会组织集体上下学,应该是为了小心再小心吧。 11月25日 第75章 情报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75章 情报 第75章 情报 收到了一个大概不怎么喜欢我们的人发来的喝酒邀请,真是意外,嚇了一跳o 是sit的葛城警部。 对於我、七概、安室先生这些早期现场成员来说,是经常碰面的人,但说实话我以为他不怎么待见我们。 现在也是,发生绑架案时,受害家属犹豫是否报警,转而联繫我们的事並不少见。 以至於我们都搞出了一套绑架应对手册。 早期的时候,我和安室先生偽装成快递公司之类的,穿著制服开车闯入受害家属家的情况相当多,那时经常和我们发生衝突的就是葛城警部。 我本来觉得,他应该更倾向於认为我们(先谈判確保人质再追逼犯人的做法)是在碍事———— 他指名要我和安室先生去。 说实话,听声音他好像有点钻牛角尖,让人不安。 11月26日葛城先生他们,好像在一次绑架案的搜查中失败了。 事情起因是一位骨折住院的实业家儿子被人从医院带走了。 之后,接到了索要三千万日元的犯罪声明电话,特殊班搜查系出动了。 其实,当时家属好像想给我们事务所打电话,被上头制止了。 嘛,会激起对抗意识也是理所当然,这倒也不是坏事———— 搜查甚至动用了直升机追踪赎金流向,锁定了疑似犯人的卡车,但在隧道內跟丟了。 听说钱和人质都没回来。 另一方面,犯人这边,人质父亲的再婚对象被认为是最大嫌疑人。 但是,葛城先生似乎对此无法接受,所以才偷偷来委託我们调查。 因为是绑架案,也担心孩子的安危,所以把原本负责监视朱蒂老师的卡迈尔先生也调过来了。 或者说,刚好现在安室先生发来了报告,说发现了人质。 该怎么说呢,安室先生和冲矢先生加源之助的组合————trio?解决事件的速度真是快得惊人。 话说源之助你这傢伙在搞什么啊! 樱子酱还发邮件来说:“小源不见了!!” 虽然我回邮件说:“他和安室先生他们一起去救小孩了。” 现在,我正在听柯南的推理,监视著疑似犯人的人。 一直在车里待著。目前还没动静。 嘛,反正他说接下来要设套,估计今天之內就能搞定吧———— 为了保险起见,作为实习,也让七概公司的人把周围控制住了。 应该能確保万无一失。 之后只要悄悄把犯人交给警察,我们再悄悄消失就行了。 11月28日警察內部的氛围逐渐变差了。 案件频发导致人手不足。也有警察受伤者逐渐增多的原因———— 或许是嗅到了这一点,大眾媒体煽动不安的报导也变多了。 至於周刊杂誌之类,不知是从哪里泄露的,连那个皮斯科酒瓶的事都泄露出去了。 amp;lt;divamp;gt; 或者说,多半是山先生手下的人泄露的吧。 製造一个隨时隨地都可能发生任何事情的状况,应该是第一步吧。 如果引发社会不安是当前目的的话,换做我会怎么做呢? 向发电厂等重要基础设施投入战力。 趁著一片混乱之际,摧毁警察的据点。换我我就这么干。 如果能闹到自卫队出动的地步,连一直以来对维护得最好的社会治安的无意识信任都会烟消云散。 那样就能为所欲为了。黑市渠道要多少都能建立。 ————啊,写著写著想到,枡山先生很可能干这个。 如果是核电站之类的地方,应该有一定程度的防备吧,我们这边也得考虑一下对策。 11月29日即使在开业前,通过我们事务所转给七概公司的委託中,严重到无法忽视的也相当多,已经快撑不住了。 虽然跟我们无关,但今天又发生了银行抢劫案,一名银行职员被枪杀。真是的———— 接连不断的事件报导,以及经常出现的“搜查中”、“仍在搜索中”等字眼,让对警察的不信任感也逐渐表面化。 不妙。 说实话虽然预料到了,但正以超乎预想的速度被压制。 枡山先生果然厉害啊。 12月1日是最让人忧鬱的月份。 平时的话肯定会干劲大减,但今年,或者说这次,忙得要死,根本没空管那个。 调查公司开业第一天就————或者说正因为是第一天?七概已经累瘫了。 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不过,关於人员方面,我从铃木財阀—准確说是从朋子夫人那里,儘可能地对决並爭取过来了,还请手下留情。 最初本想派穗奈美小姐或美奈穗小姐其中一人去那边当秘书,但被七槻本人拒绝了。 她说最好另外配备人手,和那边的战力分开。应该是为我们著想吧。真过意不去。 嘛,不过只有芙奈我是送到那边去了———— 是送到事务所。 那个银行抢劫案中被杀职员的恋人小姐跑到我们这里来了。 关於浅见侦探事务所简直快变成求助驛站这件事。 目前安室先生、真纯、柯南一顺便加上源之助正在调查中。 总觉得最近肩膀有点寂寞(缺了只猫)———— 12月2日虽说从委託人一浦川小姐那里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信息,但没想到一天之內就把犯人团伙抓住了。 更没想到在犯人潜伏的公寓发生了枪战。 接到安室先生要求山猫队支援的消息时嚇了一跳。 幸好有一半人在日本。 让他们乘直升机紧急赶到,从后方强袭,或者说夹击。 听说对方有武装,我也赶过去想揍他们一顿,结果被安室先生狠狠骂了:“6 你为什么也来了!” 抱歉。 不是,因为阿笠博士把我的西装拿去保养了,我就想著“啊,只要不被枪打中就行”就去了————结果在对方朝我们扣动扳机前就轻鬆制服了。 amp;lt;divamp;gt; 说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感觉是个明显的flag,我都做好了一段时间意识不清重伤的觉悟了———— 嘛,期待下次吧。 有个女犯人想逃跑,被事先悄悄布置好的玛丽酱制服了。 哎呀,把玛丽酱拉拢过来真是太好了。 之后要见她,得再好好道个谢。 12月3日关於连玛丽都对我说“別再加酱”了”这件事。 我並没有打算把她当小孩子看待啊———— 接著昨天的事说,浦川小姐好像原本打算杀掉我们抓住的犯人后再自杀。 在那之前我们搞出了不得了的战斗,让她失去了机会,於是她一个人试图自杀。 从昨晚开始不知为何消失的源之助,不知为何悄悄待在浦川小姐身边,好像阻止了她自杀。 干得好,今天的猫罐头给你升级了。感激我吧。 刚写完上面这段,就被肩膀上的源之助轻轻用爪子挠了一下。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这傢伙。 怎么?是叫我別得意忘形吗? 总之,她好像要去向已恋人的家人打个招呼。 我觉得她应该不会再自杀了,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玛丽悄悄监视她。 正好她住的地方附近就有几个安全屋,就去其中一个见见玛丽吧。 “让你久等了。” “没有没有,是我来得太早了。那么,她怎么样了?” 隨便选的一处安全屋。极其普通的二层独栋住宅。 我正在阳台看著月亮喝酒,不知何时玛丽已经站在我身后了。 “依我看来,浦川芹奈大概没问题了。 “嗯。” 不用大门就进来了啊。 什么?玛丽酱————不对,玛丽,你该不会是忍者世家出身吧? “她只有一次表现出想吃安眠药的样子,但最后还是扔掉了。应该是找回活下去的意志了吧。去谢谢那只猫。 “————源之助做了什么?” “在她要吃安眠药的时候扑了过去,之后叼来了她恋人的照片给她看。 我顺便问一句,那真的是猫吗?” “不然还能是什么?” “说是你操纵的猫型机器人还更容易让人接受。” 关於不知不觉间源之助的存在感在各种意义上都变得像幻想级生物这件事。 源之助这傢伙也算出息了啊。 “嘛,算了。犯罪团伙的武器————来源查清楚了吗?” “啊,刚才白鸟刑警联繫我了。” 我喝了一口满20岁生日时七概送给我的希基特瓶——当然里面装的是酒,然后说:“果然有人在低价散布武器之类的————或者说,是枡山先生吧。大概。” “————酒瓶在某个地方被发现了?” “在犯罪团伙交易的地方,只放了一瓶。” amp;lt;divamp;gt; “————枡山宪三。真是个麻烦的傢伙。” 玛丽打开手机上的网络新闻网站。页面是社会版块。內容自然是关於各地发生的各种事件。而评论栏里—— “听说日本有句话叫藏树叶就要藏在森林里”,但这已经不是那个级別了。简直是为了藏一粒沙子而准备了一片沙漠。” 上面登载著在全国范围频发的各种事件的详情。 以周刊杂誌为消息源的报导,不,甚至部分报社,都提到了皮斯科酒瓶。 “谁都可以用,是吧。”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被志保限制了酒量,感觉酒量变差了一点。 已经感到微醺,我又喝了一口。 “说实话,连我也分不清哪些是山先生製造的事件了。自从周刊杂誌泄露之后,留下皮斯科酒瓶的案件实在太多了。抢劫、杀人、绑架、胁迫————还有其他各种各样。” “警察在追查走私路线吗?” “嗯哎呀,考虑到高明先生和彩实小姐的諮询———— “我认为警察內部有相当多被枡山先生渗透的人。” “是为了扰乱搜查?” “还有转手倒卖。” “————性质真恶劣。就算抓住了那些傢伙,也会成为打击警察威信和信任的伏笔啊。真是滴水不漏,或者说————” 是吧。性格相当恶劣吧”像是你会制定的策略。” 为啥啊。 “你捫心自问一下。真是的————真想见见你父母长什么样。” “啊一,这个我也有点想见呢。因为照片什么的都烧光了————” 我们家在我遭遇事故的同一天发生了火灾。虽然钱形叔叔帮忙处理了保险之类的事情,算是恢復了原状。 “——————抱歉。” “嗯? ” “是我失態了,竟然忘了。” “啊,没必要在意。说实话,连长相都有点记不清了。” “————是事故吗?” “嗯,交通事故。方向盘操作失误,衝下了悬崖。” 嗯一,她说忘了————感觉像是故意的。 是想调查我的过去吗?我觉得除了事故也没什么特別的。 “之后就被送进了福利院。幸好,父母的资產由钱形叔叔—一啊,是icpo的人帮忙保住了。” “为什么是icpo?” “哎呀,是因为一位曾经照顾过我的老师的熟人————嗯,嘛————算是熟人吧?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 ” “啊,抱歉。別在意。嘛,就是因为一点缘分,他帮了不少忙。” 玛丽果然还是在警惕我啊。真纯也是。 啊,有点来气了。对玛丽找不到胜算,所以要去狠狠夸奖真纯把她搞到发抖吧。 估计之后会挨一记身体击打或者撩阴腿。 amp;lt;divamp;gt; “但是父母,啊————啊” “怎么了?” “不,忘了找真纯的父母了。” 之前还把真纯送到了枪击现场,不至少去道个歉、下个跪什么的,心里过意不去。 “————你,难道说” “嗯? “” 玛丽用看难以置信之物的眼神看著我。 怎么了嘛。 “不————没什么。” “哼一嗯。啊,对了,玛丽的父母怎么样?” “我的?” “啊。虽说你比我大一点,但也是年轻的姑娘,既然由我照顾,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去打个招呼————” 无论是柯南还是志保,因为那个叫什么aptx的药变小的年龄大概都是10岁左右。 那么,看起来像初中生左右的玛丽大概是22~25————比我稍大一点吧。 假设她上过大学,那大概是毕业或刚工作的年龄。我觉得是父母最操心的年纪————联繫什么的没问题吧? 不,既然是这么聪明的人,应该处理得很好吧。 ,“怎么了,玛丽?” 怎么突然气氛有点微妙了————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12月3日居然会受到来我们这里研修的委託————真的,为什么啊? 好像內部也出现了泄露嫌疑,据说要新设一个叫“情报保全队”的反间谍部队。 研修是为了培训该部队的反谍人员一不过写著写著想到,我们这里真的合適吗? 第76章 原来如此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76章 原来如此 第76章 原来如此 让安室先生调查后得知,好像是土门先生动用时代的关係推荐了我们。 能不能別这样啊? 虽然我们这边也在搞政治利用,所以倒也不是不行,但不是说好了得先强化警方这边吗,不然就糟了———— 稍微向媒体泄露一点信息,让那些猜测我们和土门康辉有联繫的人增多,也是您干的好事吧? 可恶————总之我想优先支持警方这边———— 暂时先把我让一直安排在铃木財阀內部的程式设计师们製作的专用程序交给了玛丽,让她专心用这个进行信息控制和印象操作。 12月5日关於反谍,说实话不知道该怎么做,正在烦恼时,玛丽帮我做好了程序的模板,真是太感谢了! 托你的福,看来能搞定了! 將以这个模板为基础,由安室先生和冲矢先生商量著制定研修计划。 研修是明年的事,希望在这一周內完成。 今天,把拜託阿笠博士准备的设备运到了空著的租用房间。 哎呀,比想像的要大。完全占用了整整一层楼的空间。 虽说准备了好几台————结果连备用发电设备都不得不准备了。嘛,也好。 听说是目前开发中的游戏机试作机,但说是现在最高级別的模擬器。 开发名称是叫“cocoon”来著? 冲矢先生立刻试用了狙击训练程序,好像对效果很满意。 据说明天回国的金山先生,將在安室先生和冲矢先生的监修下,製作研修用的训练数据。 一追记一关於连警察和公安都发来委託这件事。这到底是怎么了———— 12月6日关於研修程序数据差点被盗这件事。 居然突破了三重防护的两层,真厉害啊,追踪路线后发现好像是cia乾的。 总统先生您在搞什么啊。 这种程度连当谈判筹码都嫌不够格,真是够討厌的。 可恶,总之先用反击程序稍微反击了一下。 留在日本的那些傢伙应该有点慌了吧。 托你的福,又掌握了点国內cia的人员情况,已经全部报告给公安了。 嘛,这次就饶了他们这点程度吧。 设置试作型cocoon时导入的安全系统真厉害啊这个。 从没见过叫“noah“sark”的程序,在铃木財阀的资料库里查了一下,发现登记在cocoon的安全系统下。 不知道cocoon的安全系统为什么连我的pc什么的都影响到,难道是设计成保护所有关联的地方吗? 12月7日为了哪怕稍微消除一点社会不安,决定拜託恩田小姐和安室先生他们进行电视等公关活动。 这种活动不能小看。尤其是在状况逐渐恶化的形势下。 找我採访的也很多,但工作也多。 动用了山猫队强袭走私现场,但那是假的。完全被看穿了动向。 amp;lt;divamp;gt; 真的忙不过来啊,本来计划是以七概公司的人员为天线收集信息,同时用事务所的精锐去解决,现在反而倒过来了。 即使公司开始运作,现在也仅仅是勉强能处理委託和事件的程度。 想增加人手,但被玛丽制止了,她说不要公开招募。 她说,在作为组织的价值飆升的现在,应该避免让多余的虫子进入內部的风险。 总之就是说,公司那边暂且不论,事务所增加人手,应该限於我们主动去挖角。 但说是挖角,该找谁啊———— “嗯,是的。据我打听,朱蒂·斯泰林搜查官表面上是处於停职状態————” “嗯————停职期间来日本,这怎么想都不合理吧————” “说的是呢。” 最近感觉有点释然了的卡迈尔先生,一手拿著报告书,向我匯报fbi的动向。 真的,给你塞了这么多工作,对不起啊? “fbi那些人的动向怎么样?” “嗯,他们好像是在追查某个犯罪组织。” 是哪个呢。是枡山先生,还是那些傢伙呢。 “特意来到日本,说明有明確的目標吧。” “是的,好像有几个候选人。” “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不,大部分都————只有一个,” 那很宝贵啊。在因为山先生的关係,对那个组织的调查毫无进展的现状下,情报非常宝贵。 “是————所长您认识的人。” “我?” “是的,那个————是主播水无怜奈小姐————好像。” 不不,等一下。那完全是你们这边的人吧。 是美国方面的人啊。 啊一,等一下。 说起来总统先生是不是说过fbi和cia经常起衝突来著。而且这次毫无疑问是踏入了cia的地盘———— “总之,確定了一件事。” “是什么?” “就是fbi完全是在独断专行,没有任何后盾就闯进了日本,给我们找了天大的麻烦这件事。” 或许是因为觉得可能会把fbi这些恐怕是重要角色强制遣返,所以没向政府方面打听,现在看来这判断真是对了。 但是,这怎么办?连美国方面都没统一步调啊,这个。 “啊,那、那个————为什么能这样————推.理出来————?” 卡迈尔先生脸色发青地询问道。 啊,没关係的。我不会做那种把前同事们逼入绝境的事的。 “判断依据有几个————嘛,不过暂时还得保密。” 总统和cia长官下个月要来日本,到时候提出会谈请求————吗? 虽然不知道对fbi会採取什么行动,但不掌握那边的情况,就不知道能跟卡迈尔先生说多少。 “但是,这样一来就更麻烦了。” amp;lt;divamp;gt; fbi內部的叛徒也只確定了一部分。冲矢先生——赤井先生也在独自调查———— ” 一要不乾脆把他们吸收进来?” 一不小心把想到的事说出来了。 ————咦?好像意外地不错。 作为强硬手段,向公安泄露信息,在標记他们动向的基础上,適当地逮捕。 间谍也是围起来更容易找到,就算政府方面出面,只要运作成让他们欠我们人情————哦哦————。 “啊,那个,所长?” “啊,抱歉。那么,在调查方面等等,fbi人手够吗?” “呃,嗯。那个,好像没问题。我也提出过支援,但被以足够了”为由拒绝了。” “——————人数也足够吗?” 认真考虑一下吸收的方案吧。 仅限於对组织的调查。顺便把內部的间谍抓出来。 “卡迈尔先生。总之请维持现状。” ————嗯,其他工作我会儘量不安排给你的。请保重身体? 看你好像身体不太舒服,请多注意。 卡迈尔先生离开房间后,我拜託穗奈美小姐处理些杂务,然后回到了所长室然后,在我坐上那张坐起来格外舒適的椅子的同时,天板上传来微弱的气息——“隱藏王牌”小丑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板上。 “怎么样?” “如你所料,安德雷·卡迈尔现在仍是fbi。” 因为有点在意,所以派玛丽盯著卡迈尔先生。 既想获得关於fbi那帮人信息的第三方视角——也因为赤井先生巧妙地迴避了这个问题。 “原来如此,果然啊。————总统和赤井先生,偏偏只把这点瞒著我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脉啊。” “我身边,时不时会发生奇蹟的。” 毕竟待在主角级別的人物身边嘛。会发生奇蹟也是有可能的。 即便如此————连赤井先生都瞒著卡迈尔先生的事————很好,今晚的酒钱赤井先生请客,外加审讯时间。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安德雷·卡迈尔对你说了谎。他是fbi方面的人吧。” “不,打算怎么办————没什么特別打算?” “他可能会对你不利哦?” “对我没关係啦。无论设陷阱,还是从背后开枪或刺杀。” 倒不如说,如果他这么轻易就完全倒向我这边,那他就不是卡迈尔先生了。 烦恼、迷茫、挣扎,即使如此仍继续努力,那才是卡迈尔先生。 正因为他是这样的人,我才信任他。 “只要掌握了状况就好。之后就看卡迈尔先生的判断了。” “即使他可能视你为敌?” “啊,那样也行。” 他不是会无缘无故背叛的人,如果fbi要对我们做不讲理的事,他也会好好制止的吧————嘛,没关係吧。 amp;lt;divamp;gt; “————你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还有最近玛丽,嘆气次数是不是微妙地增加了? “嘛,算了。那么,你那边有成果吗?” “没有。” 啊,住手,別比那个v字手势,那是准备插眼的起手式吧? “话虽如此。在这种环境下找出优秀的民间人士,难度可是非常高的。” “对於存在本身就很费解的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你把我当什么了啊。” 怎么回事呢,最近的玛丽,虽然对我的警惕心降低了,但对待我的方式是不是变得非常隨便了? “玛丽你那边没有认识的人吗?比起推理能力,更需要能和警察很好配合的人物。” “別对在暗处活动的逃亡中人提无理要求————不,” “嗯?” “听你所说,我想把那个原干部——叫卡尔瓦多斯的男人弄到手。” “我觉得他不会合作啊————” 那时他可是直接朝我开枪的。 “至少对组织,还有枡山宪三,他是敌对关係吧?” “但他好像也会和我成为敌对关係啊。” “那与我无关一” “药·呢!你没忘吧,我可是和研究员的联络人!?” “开玩笑的。” 你基本上面无表情,很难懂啊! “爱尔兰。准备全部完成了。 “啊。————皮斯科顺利吗?” 爱尔兰这个代號,等於是皮斯科—一枡山宪三赐予的名字。 所以,男人至今仍在使用这个名字。 “是,已顺利出境。说是一到俄罗斯就联繫。” “这样啊————” 事先铺路的工作到今天也接近尾声了。 至今在暗地里流出的凶器、犯罪指南、资金、情报。 “那个女的好像也同行了,这样可以吗?” “无妨。作为放在皮斯科身边的人不算差。而且,虽然是自学,但狙击技术很高。” 托你的福,一切都运转起来了。 我们其实已经等於什么都没做了。 社会的齿轮中,已经打入了楔子。 “组织的人好像也在利用我们的象徵呢。” “只有这种时候行动才这么敏捷吗————” 爱尔兰回想起自己曾经的容身之处。 他回想过无数次。那是个蛇鼠一窝的地方。 不管哪个傢伙,都各怀鬼胎。 比起能正常沟通的傢伙,反倒是那些只以杀人为乐的疯子更值得信赖,从这点来看,无疑是个糟糕透顶的组织。 “琴酒————不,朗姆好像在找我们。” “————那么,库拉索也是?我听说她离开了那个事务所。” amp;lt;divamp;gt; “恐怕是。” 爱尔兰按著作痛的头。 “那个女人很麻烦。” “作为工作人员在组织里也是顶级的————正因如此,才被安排在那个男人身边吧。” “组织是在害怕吧。所以想巩固身边。” “是针对我们吗?” “不。” “那么,是浅见透?確实,他现在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股势力,而非公司了————” “不,那也不对。—一不知为何,那位大人和朗姆似乎很在意他,但如果是组织的话,恐怕是能战胜的对手。” “那么,是在怕什么?” “————是潮流。” 下一个计划是袭击警察署。目標是长野县警本部。內部已经安排了內应。 是那些原本就在警察內部倒卖没收品之类的傢伙。无论哪里,都有腐烂的人。 “皮斯科每次见到那个男人,总是说。” 浅见透。恐怕是给皮斯科——枡山宪三带来最大影响的男人。 “人类,难道在短时间內就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吗。 “” 爱尔兰清楚地记得那句话。老人借著酒醉吐露心声。 “仅仅几个月的时间,一个普通的学生就能变得如此耀眼吗,之类的。” 但是,不知从何时起,那句话变成了爱尔兰自己对山宪三说的话。 “任何事情都有势头。那个小鬼如此,皮斯科如此————社会也是如此。 3 “那就是组织害怕的东西吗。” “没错。” 从某种意义上说,山宪三也在害怕。 “急剧的潮流会改变一切。就像在这短暂的时间里,社会正在发生变化一样” 门”所以皮斯科才要推波助澜。为了將我们这种顏色,涂满这个世界。” “————啊。” 第77章 痒痒惩罚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77章 痒痒惩罚 第77章 痒痒惩罚 —一对自己都无法完全相信的事情表示肯定吗。————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爱尔兰。 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紧接著,是爆炸声和热风。 作为计划关键的眾多武器,纷纷炸飞。 “你本不该是会说这种话的男人。” 背对著熊熊燃烧的火焰,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和往常一样戴著帽子,用太阳镜遮住脸一男人靠自己的双脚,走向爱尔兰他们。 “————你这傢伙” “你应该从那个女人那里听说了。那个老人由我来解决。” 看不到表情。太阳镜遮住了眼部,嘴角也没有变化。 唯一忙碌动作著的,是他的右手。 只有那只不停转动著左轮手枪的手。 “我早就预测到,那个老人会选择最短的路线来与浅见透对抗。” 將战斗的意志,灌注於那只手中。 “在监视体制严密的日本集结战力是有限度的。我也预料到他会先在日本播种,再向外发展。也会制定能爭取大量时间的计划。” “————你,是真心打算和我们战斗吗!” 爱尔兰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男人的脸。 只有他一个人。 “所以,要在这里挫其锋芒。將他驱逐出这个国家,在此期间拔掉他打下的楔子。” 因爆炸而混乱的爱尔兰一不,是山宪三的部下们,正拿著武器试图聚集过来。 应该出现了伤者,但在大量的骂声和四处跑动的声音中“我已经把情报泄露给警察了。至少,那男人想再次在日本扎根需要时间吧” 因为眼前这位曾经的同事,是独自一人站立著。 是打算仅凭一人,就来对抗。 “要把你们的计划、野心、妄想————” “全部粉碎————!” “卡尔瓦多斯!!!!!!!!!!!” “呼————” 女人紧握著炸弹的开关,在远处眺望著那番景象。 不会有人来。这原本就是几乎无人知晓的隱蔽仓库。 那些藏匿的货物,刚刚已被全部炸飞。 这是受那个男人所託的、唯一一个委託。 不,还有一个。就是在那个男人吸引敌人火力的时候,安全脱身。 一这是我个人的一点绕道而行。 女人回想起那个合作男人的话,脸上浮现出苦笑。 “真的,男人这种生物,不管哪个傢伙都————” 此时此刻,那个男人大概正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大闹吧。还有另一个人一某个人的身影。 “全是笨蛋————” 12月8日听说长野的仓库区好像发生了大爆炸。高明刑警偷偷给我们透露了消息。 amp;lt;divamp;gt; 另外,彩实刑警也透露说,里面的货物似乎混有疑似从神奈川县警內部流出的物品。 而且,高明刑警的信息里还补充说,也確认了有从长野县警流出的东西。 虽然早有预料———— 一次性使用的话足以超越小规模衝突级別的枪械武器,已全部顺利收缴。 不过,这个消息似乎不会公开。 嘛,那也是当然的吧。总不能轻易暴露两个警察部门特大级別的污点。 他们说会找下次两人同时轮休的时候过来。 说是三个人一起喝一杯。 嗯,绝对不只是喝酒吧?是名叫“喝酒”的作战会议吧? 12月9日以前曾经抓住並阻止了一个想偷东西的女孩,那孩子好像顺利进了七概的公司。啊,虽然是我牵线搭桥的啦。 水野薰子。 虽然还是高中生,但让她以打工的形式进来了。 说实话,自从阻止她偷窃后,一起跟她去店里低头道歉之后,不知怎么她就很黏我,至今也时不时让她做些小工作或者当我的助手。 因此,工作方面应该没问题吧。她来我家玩的时候,还跟穗奈美她们学了合气道。 问题反倒在我这边。对,就是我这边。 说实话,一瞬间想过等那边稳定下来,就让芙奈回来算了。 但不会那么做啦。要是连芙奈都来我这边,那就没意义了。 真不知该怎么办。乾脆別管什么间谍不间谍,把怜奈小姐也—一啊不行不行,也不能减少面对媒体的窗口啊———— 12月10日为了调查长野发生的爆炸现场而赶过去—一结果被赶了回来。此刻正在长野的酒店执笔。 可恶,因为四国那件事,他们在警惕我们啊。 嘛,现在冲矢先生、瑞纪和真纯已经潜入里面调查了。他们正用阿笠博士做的相机拍下照片,一点点发过来。 为了以防万一,也让玛丽悄悄跟在附近,应该没问题吧。 话说回来,玛丽好像意外地看重冲矢先生呢。 真纯提出想同行长野的时候,她还偷偷发邮件说让冲矢先生同行。 好了,差不多该去楼下的酒吧了。正好青兰小姐好像来了,就约了她一起喝酒。 不知为何被玛丽告诫“別轻举妄动”,那就趁休息喘口气吧。 了一天时间,把警察的巡逻信息、以及执著於那个现场的警察人员的排查大致搞定了,累死了。 12月11日时隔很久去了大学。 不妙啊,七槻和芙奈好歹还能去上学一或者说我设法让她们去上,但我这边住院啊、突击行动啊占了很多天数,有点糟糕。 不,虽然说不妙,但总觉得有点不甘心。 大学方面也拐弯抹角地劝我退学,真可恶。 啊,我明白,但就是有点不爽啊。 为什么在我停滯不前的时间里,就必须拋弃我停滯之前一直在做的事情呢? 总之,时隔许久的课一或者说,感觉是时隔很久再次和七概、芙奈两人並肩走在外面了。 amp;lt;divamp;gt; 自从卡里奥斯特罗事件之后就一直很忙啊。还有公司的事。 然后,当我们想和恩田前辈四个人一起去学生食堂吃饭时,发现安室他们事务所的人也在。 太显眼了。那当然显眼啊,你们在干嘛呢。 穗奈美她们也来了。还有怜奈小姐。 好像只是单纯来这边吃饭。 不,嘛,虽然之前卡迈尔和初穗也来过啦。 卡迈尔在这边也吃了咖喱啦。 结果害得我们被人在远处偷偷拍了好多照片。 安室先生一开始还全力躲避相机和电视,但今年开始怎么好像很乐在其中了?是心境还是环境有什么变化了吗?应该不是自暴自弃吧? 12月15日感觉治安稍微好转了一点。 或者说,犯罪变得粗糙了。 像白鸟刑警说的那样,枡山先生真的逃到海外去了?如果是想扩张势力还能理解,但那样的话我以为他会对我们使出致命一击而一直警戒著,结果也没有。 果然是因为那场大爆炸吗? 痕跡好像被抹去了,玛丽也说为了保险起见事后去调查过,但详情不明。 玛丽说,可能是出现了对抗势力。 问题在於那是哪里、规模多大的组织。 不过,现在总算有了一点喘息的时间。恩田前辈和初穗两人,要去英国出一趟短差。 原本在米町就很多的、以赎金为目的的绑架案处理,是我们事务所经常接到的案子,所以这次派她们去研修。 与其说是解决,不如说是谈判协商的研修。 因为很多人真的听信了“別给警察打电话”的话,就给我们打电话,多得不得了———— 搜查、逮捕主要交给警察,我们主要负责应对谈判。 有时会利用瑞纪的变装技能,和谈判代表调包。 这是个好机会,学习正规方法也不错。英国因为有绑架保险,所以在谈判等方面经验丰富。 原本计划是初穗和双子中的一人去,但在恩田前辈的强烈要求下,决定让她去了。 恩田前辈本来就是个努力家,但自从那个小兰失忆的事件之后,就特別有干劲呢。 12月16日去机场送行了。不知为什么真纯表情有点微妙,那是怎么回事?玛丽表情也有点微妙。—一或者说,我被她掐了脸颊。就算问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也———— 说起来,最近感觉和玛丽在一起的时间变多了。 最初的条件是,接触要控制在最低限度————是监视吗?是观察吗? 嘛,不过感觉她態度柔和了些,倒也无所谓。虽然是看起来年纪小的年长者这种复杂立场,但果然漂亮的女人就是好。 源之助也莫名地亲近她————不过饼乾(另一只猫)不亲近。 饼乾最近反倒亲近真纯呢。 来我家玩的时候,会啪嗒啪嗒地凑过去用鼻子蹭她。 带著饼乾去见见它的主人吧。把餐厅的饭盛先生也带上。 12月17日再次参加了女生聚会。 amp;lt;divamp;gt; 或者说,是女演员会? 成员有星野小姐、泽崎小姐,还有来日的克里斯·温亚德小姐—一是之前见过的那位外国人。上次多谢了。 哎呀,喝了好多,喝了好多。克里斯小姐真健谈啊。 她总是想详细打听工作的事,害得我糊弄起来很费劲。 后来卡迈尔和一位金髮美人也来了,气氛有点微妙。 虽然在照片上见过,是那个fbi的人啊。 嗯,確实是个美人————但怎么说呢,有种————不好的预感,或者说让人莫名不安。 完全是直觉,但还是告诉卡迈尔要盯紧她吧。 12月18日关於被跟踪的事。 目標是我,大概还有志保。不过志保好像还没察觉。 如果是组织的人,应该早就动手了,而且据志保说,组织的人基本都能认出来。实际上,他们不会接近安室先生,冲矢先生也说如果不是从明美小姐那里听说,也会以为他是组织的人。嘛,那也是当然的吧。 那么,那些傢伙是谁呢?看起来像外国人,但不是专业人士。或者说,有点不太適应日本? 至少没有cia那么熟练。那些傢伙一被发现就会各种找麻烦。 那么是fbi吗?可恶,人手不够啊。 恩田前辈他们要明年才能回来————嘛,那边就算了。 听说她们在那边立刻协助调查並解决了恐怖事件,真可靠。 报告说还和苏格兰场建立了联繫,真是太感谢了。 咦?不是绑架相关的研修来著? 12月19日试探了一下卡迈尔,但他好像真的不知道。 如果这是演技的话,那说明fbi是动真格的了。或者,最坏的情况是卡迈尔被他们排除在外了。 那么,怎么办好呢。 虽然考虑过吸纳fbi,但如果他们敢动我的家人,我不惜向公安提供情报,把事情闹成外交问题。 不过,不过啊让重要人物外出也不太好吧———— 既然她在小兰的学校,要不试著安排她和柯南见面? 先从那里开始吧。 『追记』 仔细想想,那个叫朱蒂的人的事有点奇怪。为什么还没和柯南见面? 是关键事件还没发生吗?不,但肯定会有接触点的。 如果是安室先生或风见先生那样的人还能理解,但和小兰有关的人却没有接触点,这是怎么回事? 啊,不行了。写著写著胃开始隱隱作痛了。 12月22日向cia泄露了一点点信息,让他们去应对fbi的动向。没有傻乎乎地直接说是fbi,而是悄悄散布了一些线索,他们应该会好好调查並採取行动。毕竟这次等於是fbi某种意义上擅自闯入了cia的地盘。 大概不会有情报反馈到我们这里,但应该能起到不错的牵製作用。 事实上,昨天今天几乎没有监视的目光了。 托你们的福,能悠閒地陪七概、芙奈和志保逛街、看电影、吃饭然后回来了葡萄酒和饭菜都很美味。七槻也知道不错的店嘛。 amp;lt;divamp;gt; 『追记』 刚刚接到玛丽联繫。cia和fbi好像立刻就在不明对方身份的情况下展开了情报战。 算是爭取到时间了吧? “像这样和你悠閒地逛街,也是好久不见了呢。” “是啊。最近因为公司的事很忙————” 不知是第几次的20岁圣诞前夜。 去年因为还没习惯处理工作,根本没有像这样悠閒的时间,但今年只是稍微忙一点的程度。嘛,人手增加了是最大的原因。 “那么,该给枫买什么圣诞礼物呢————” “小哀呢?” “那傢伙的已经准备好了。” 因为她居然说什么“想要芙莎绘品牌的包”,所以把她抓住挠了痒痒惩罚。 之后虽然心口挨了一记头槌,下巴也挨了一下。 別把我打晕啊,那傢伙。 嘛,反正已经给她准备了研究设施、安保和各种东西,像小孩子一样送衣服就行了吧。 第78章 特別奇怪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78章 特別奇怪 第78章 特別奇怪 之前搞到了便宜的开司米麵料,了两个月左右给她和枫一起做了大衣。再配上现成的小饰品或帽子就行了。 “但是,关键的是给你的礼物,就这样就行了吗?” “可以啦可以啦。要是交给浅见君你来准备,你肯定会特別起劲吧?现在要送礼物的人很多,这样就行了。” 唔。去年几乎什么都没能做成,本来想今年加把劲的,结果却被告知只要一起出来走走就好。 想出钱也被坚决拒绝。完全是aa制。 顺便一提,明天是芙奈。在我刚开始想准备礼物的时候,就被她抢先叮嘱“不准安排工作”。 “怎么说呢。” “嗯?” “像这样因为工作什么的变得忙碌起来的时候,就总觉得上学啊,像这样和你一起散步啊,变得非常开心。” “————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別说了行不行?” “呵呵。” 总觉得最近和这傢伙挽著手臂的次数变多了呢。 嘛,因为之前只是普通地走著,就被杂誌写了什么关係不和,真可恶。 大概是因为越水离开事务所说要开公司那件事吧。 “那么,我们继续约会吧。接下来去哪儿?” “这个嘛————” 去年也是如此,今年也是动盪的一年。 托你们的福,我不再像第一年那样惊慌,也不再忧鬱—但反而感到某种寂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因为做了这么多却毫无变化的寂寞,还是对於拥有这么多、却说著“去年如何如何”而丝毫不觉违和的大家呢? “总之,隨便逛逛车站周围的店看看吧。” 这座在我下次升级之前,必定会发生巨变的城市。 真想和这些傢伙一起,再多看一会儿。 一不久后,又將迎来一个不会天亮的新年。 “哎呀呀,能用公司的钱来到海外,真是进了家好公司啊。是吧,恩田?” “鸟羽先生————您明明很享受伦敦吧。” “报告可是好好整理了哦。因为这是工作嘛。” 正如鸟羽所说,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学习应对绑架、挟持人质等特殊犯罪的谈判技巧基础,並將其知识经验带回去。 虽然途中不知为何遇到了炸弹恐怖袭击,追捕犯人、格斗、拆弹什么的,忙得不可开交。 (幸好之前在“cocoon”做过拆弹实习————) 带著点游戏的感觉,操作了几个已完成的模擬器,进行拆弹、格斗、狙击、 跳伞等训练,非常有效。特別是炸弹搜索模擬器帮了大忙。 “比起那个,恩田。” “————这个,果然是这样吧?” 在隨便找的咖啡馆吃饭时,她—还有鸟羽也是—一视线不动,用余光探测著。 “跟踪————而且还是两组。” amp;lt;divamp;gt; “是英国方面的人吗?” “谁知道呢。嘛,反正没有要动手的样子,就当是护卫吧。” 鸟羽说得非常轻鬆,但她却无法安心。 毕竟,前些日子刚和恐怖分子打过交道。 “如果是在这里能被我们察觉程度的对手,就別在意了。如果是故意的就没意义了——” 鸟羽拿起三明治,皱起眉头。 “————还是安室做的更好吃啊。” “那个人,不管做什么都不输给专业人士————” 她也拿起一块尝了尝。確实,我们事务所王牌做的三明治更好吃。 该怎么说呢,这个有点凉了,味道也一般。 “那么,跟踪真的就这样放著不管可以吗?” “啊,如果在这里我们出了什么事,我们的老板会怎么行动就难以预料了而且老板也说做了万一的应对准备。” “那么,我们只要专心於本职工作就行了是吧?” 如果在日本的工作,大多是发生紧急情况时潜入企业或警察相关设施进行监视之类的———— “对对。嘛,放轻鬆,悠~閒地” 鸟羽的话戛然而止。 视线转向了与跟踪者不同的方向。她也跟著看去。 一辆厢型车。 一辆看似普通、有点旧、融入人群的车。 看到了一个少女被塞进车里的身影。 “看来————没法悠閒了呢。” ” —是啊。” 穿上脱下的外套袖子,检查手头的装备。 虽然有几样装备留在了住处,但基本装备十分充足。 一总之,有足以解决事件的装备。 “好了,走吧。浅见侦探事务所的出差服务。” 1月1日要说什么是地狱,贺年卡简直是低调的地狱。 光是单纯的客户和老主顾就已经很麻烦了,再加上还有一大堆寄来的,回寄又要费好大功夫,真可恶。 嘛,因为忙,没空想多余的事,或许也不错。 照例和事务所的大家一起去新年参拜。这次多亏各方面都安排得当,没有像以前那样被媒体搞得乱糟糟。 和去年不同的是,少年侦探团单独行动了。也因为志保的关係,拜託阿笠博士安排了。 实际上,我们这边以新年问候为由,下午开始就在餐厅办了自助餐派对。 料理也给他们送去了同样的,元太好像也很满意,没问题。 要说这边和那边有什么不同,就是之前带大家去钓鱼时,元太把自己钓到的鱼做成菜端上桌的事吧。 嗯,好。果然还是买艘船吧。 1月5日昨天今天连续两天和警察喝酒聚会。 因为昨天和今天轮休的人不同,所以算是交替参加了各自的酒会。 昨天刑警居多,今天交通课的人居多。或者说,是女警? amp;lt;divamp;gt; 被喝醉的由美缠住、被三池小姐为喜欢的男人的事哭诉、被佐藤小姐为受伤不断的事纠缠的酒会。 就是那个吧。虽然也有点懒散,但佐藤小姐不管怎么说都有老妈子气质呢。 很会照顾人。 所以高木先生,从明天开始能不能別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能別用了吧? 如果明天还是那种眼神,我就在暴力犯罪调查组面前一直土下座。没完没了地土下座。 差不多快到恩田前辈他们飞机抵达的时间了,去接他们吧。 听说他们在那边期间遇到了好多绑架啊恐怖袭击啊,好像很辛苦,就用珍藏的酒来欢迎他们吧。 1月10日开始正式处理各机构来的研修委託。 或者说,一部分县警非常热心地来接洽,工作增加了。 也有彩实小姐和高明先生偷偷给我们做宣传的缘故吧。 不过,关键的长野和埼玉却行动迟缓。 这两个县是要注意对象吗?让安室先生去调查一下。 不过,长野最近戒备异常森严。埼玉也一样。 至今为止,因为柯南住在那里的关係,一直重视警视厅,但看来光是这样以后会不够用。 我开始觉得,搞不好会因为警察內部叛徒的计策,导致警察本身变成敌人,或者警察设施被占领。 按剧情发展,就算不至於敌对,也大概会和警察衝突一两次吧。 推理作品里主人公被怀疑是常有的桥段。柯南外表是小学生就算了,小五郎先生之类的————还有,我之类的。 目前,正让安室先生、冲矢先生、初穗三人为主,加上山猫队,进行警察署被占领时的模式、以及那种情况下的镇压作战、夺回作战的模擬推演。 最好是用不上,但为了以防万一,准备一下总没坏处。 现在是以警视厅为模型制定计划。 有机会的话,找小田切先生或白马警视总监商量一下,以训练为名实际试试看计划是否可行,或许也不错。 1月13日根据安室先生的提议,决定让公安的风见先生也参与模擬演练。 这样一来,某种意义上就成了正式的项目了。 没错,要是没有安室先生的提议,我们就是纯粹的恐怖分子了。 因为这计划,不只是警察署啊。 文件上列著偽装恐怖袭击、破坏交通网等等危险词汇。那当然要把数据封存在那个安保最严密的地方啊。 风见先生当时可震惊了。手都摸到怀里了。当时他肯定在犹豫要不要掏手銬吧。 1月16日再次根据安室先生的提议,尝试进行了不使用枪械能否压制公安职员守卫的建筑的演习。 人员有我、安室先生、冲矢先生、瑞纪、卡迈尔、恩田前辈以及山猫队各成员。 结果?意外地能打贏。 让对方使用彩弹枪,我们这边只用像笔一样会留下墨水痕跡的刀,虽然出现了几名“负伤者”,但还是贏了。 嘛,不过可能只是安室先生和冲矢先生太强了。还有瑞纪的支援或者说扰乱太精准了———— amp;lt;divamp;gt; 最让人惊讶的是恩田前辈吧。和风见先生正常格斗,虽然几乎是两败俱伤,但还是夺取了胜利。 安室先生佩服得不得了。 1月25日原本设定好,从越水的调查公司那边,有必要转过来的工作由我们这边接收。 现在,我非常后悔。工作有点增加太多了。结果变成了要暂时住在事务所的状態。 该说果然吗,绑架案比预想的要多。恩田、鸟羽组合最近绝对是忙坏了。很耗费心神的工作。 大概,是至今为止没浮出水面的部分,因为出现了警察之外的民间渠道而爆发出来了吧。 听他们两人说,好像有几个像专业罪犯的傢伙。 和sit的葛城先生合作,在这一周多的时间里解决了5起绑架案。人质安全保护。其中,逮捕犯人的有3起。 恩田前辈,现在作为企业合併调查、谈判负责人,最近被次郎吉老爷子带著到处跑,不在事务所,但sit的葛城先生打电话来———— 嘛,我派了初穗去。 调查公司那边,基本上主要是品行调查、寻人—一或者寻物,但偶尔也会有奇怪的委託。具体来说比如护卫委託。 感觉危险的时候,就委託玛丽。用从瑞纪那里学来的变装技术,让我亲自稍微改变容貌,请她支援。 但是,最近觉得玛丽手脚相当快呢。该怎么说,是那种手比嘴快的类型。 不,虽然我是在判断可能需要压制的情况下才派玛丽出马的,但这压制率100%该怎么说呢———— 还有,能不能別总是不动声色地攻破我病房的安保啊。我解谜的乐趣都减少了。 前天,我稍微被车撞到住院检查的时候,她轻易就进来了,嚇了我一跳。 2月3日誌保的研究室可以投入使用了。安保也万无一失。 而且同一家医院里还给我弄了专用病房。七概你这傢伙——————什么时候拜託次郎吉老爷子的。 总之叫来了柯南,让他在医院做了一次精密检查。志保也是。 那些数据会全部交给志保。柯南他们的身体检查和研究的数据基本都由志保管理,地下也只有持id的人才能进入,我觉得没问题。 目前,能进去的只有我和志保。 那么,问题在於立刻就有傢伙在调查那里。 查看了监控摄像头里的可疑人物,发现了那个金髮眼镜女。 说实话,真亏她能找到这里。我在我常住的医院那边散布了假目標,但看来没骗到她。 这样一来,目標与其说是我,不如该认为是志保吧。 总之,先做好隨时能行动的准备。 “卡迈尔,没办法进那个医院设施吗?” “呃,嗯————。说起来,我也是从朱蒂小姐那里听说才知道的,完全不清楚设置了什么样的安保————” “那和水无怜奈的联繫呢!?” “那,那个也————在森谷帝二连续爆炸事件之前完全看不到。那个克里斯温亚德也一样。据所长说,以前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 被表情异常严肃、追问不休的金髮女性一朱蒂的气势压迫著,卡迈尔儘可能不隱瞒地传达著自己所知的信息。 amp;lt;divamp;gt; 唯一含糊其辞的,是政府相关工作的內容。 (儘管如此,特意买下医院还设置机密区域————) 那个所长在这几个月里急剧扩张组织是確凿无疑的。 虽然知道他之前就对媒体和医疗机构表现出强烈兴趣,但在山宪三被通缉之后,他的手伸向了多方面。甚至感觉他想把枡山宪三担任会长的公司弄到手。 “————他让女朋友建的那家公司呢?” “没有什么特別奇怪的地方。” 那家公司也调查过了,没有任何不对劲。 说到底,那个所长不可能让原副所长越水七概做乱来的事。如果中居芙奈子也在一起的话,就更是如此了。 第79章 详细点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79章 详细点 第79章 详细点 “硬要说的话,就是某种意义上比浅见侦探事务所与警察的联繫更紧密这一点吧。和多家法律諮询事务所也加强了联繫。” 虽然常成为话题的是浅见侦探事务所,但与地区紧密联繫同时又和警察相处融洽的,应该是调查公司那边吧。 所长对越水七概要求的应该就是那个,而越水七概也理解並行动著。 “————一定有什么。在浅见透和那些傢伙之间。” “那是————” 无法否定。 枡山宪三—一那个曾是组织干部、被认为最接近boss的男人,某种意义上与他关係最深的男人。那就是他暂时的老板,也是他们fbi最为警惕的男人。 “很可能是干部的水无怜奈,还有————和那个女人也有接触点的男人————” 前些日子,朱蒂试图接近浅见透,但那计划延期了。 因为朱蒂变得无法保持冷静。 “不可能没有关係————!” “朱蒂小姐————” 是啊,並非没有关係。这一点她也深有同感。 但是,与她所想的完全相反。 她认为,他才是一浅见透才正是会与他们並肩作战的人。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朱蒂小姐相信他呢————) 就在前不久,发现有人在试图窃听这边的通讯。 朱蒂他们似乎坚信那是浅见透所为。 这也难怪,因为是自己告诉他们fbi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我该怎么办才好————) 卡迈尔轻轻嘆了口气,最近嘆气次数增多了,她悄悄打开手机。 不是用於fbi內部联络的那部。是浅见侦探事务所用的手机。 然后,看著前几天收到的邮件,再次嘆了口气。 『之前和卡迈尔先生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叫朱蒂小姐吗?感觉有点危险,请別让她离开视线哦?』 (所长————至少请写得更详细点————) “哟,志保,欢迎回来————这么说合適吗?嘛算了,这里的情况怎么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浅见透——这个实质上唯一能进我个人专用研究室的男人,正懒洋洋地瘫在敷衍了事做出来的会客区沙发上。 “我说你啊————” “嗯?” “那些fbi怎么样了?我们之前不是被跟踪了吗?我和你。” “啊,那边已经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 —— “偽装了信息来源,进行了情报扰乱。现在他们应该顾不上我们了。” “6 ” 我不由得抱住了头。 amp;lt;divamp;gt; 就是这样。 对这个男人,说实话感觉他比谁都可靠,但同时也比谁都难以预测,让人不知该如何反应。 “偽装的目標,我在几个分叉点埋了假情报,最后指向了疑似和那个组织有关的地方。顺利的话,说不定fbi会先跟他们干起来。” “如果组织和fbi发生衝突,你打算怎么办?” “打算从旁杀出,捞点好处————” 他那副仿佛在说“这有什么问题?”的表情,轻鬆地说出这种话,让我再次认识到他果然是被那个组织畏惧的男人。 “问题不在於那边,而在於这边。保密性高是好事,但因此改装什么的变得很麻烦。发现问题隨时告诉我。计划和进行改装或者搬入设备时,必须仔细规划才行。” “餵。” “嗯?” “不知怎么的,我感觉自己好像不是脱离组织了—— “说什么呢,你现在可不是被警察追捕的立场,而是利用警察—说错了,是和警察合作的立场啊。” 为什么这个男人不会被逮捕呢? 这是我来这个家之后,某种意义上最大的疑问。 “那么,药那边怎么样了?” “目前,正在分析让工藤君恢復原状的那种酒—一白乾儿”的成分。虽然也准备了各种种类在调查——但以前的数据都消失了,所以终究还是得摸索著来。” “要时间?” “嗯。” “嘛,虽然也料到了————总之,能先製作一份报告给我吗?” 我自己也还没见过,但除了我和工藤君之外,好像还有其他人被灌了那种药,身体缩小了。 最好能见上一面,但据说本人也希望隱瞒。 (————嘛,因为这男人应该不会骗我然后把数据卖到別处去) 虽然他確实是个可疑的男人,但我很清楚他是在尽力保护我。 看看他为我设置的严密安保,以及为以防万一所做的充分准备,就一目了然了。 (唯一的不满,就是不能自由地和姐姐见面) 但我也很明白,那也是为了全力保护姐姐。 (真是的————真是个麻烦的男人) 一不小心窥探进去—一就仿佛要被拖进去一样。 “啊,志保。刚才我买了点有趣的茶叶。要不要我给你泡?” 男人脸上浮现出天真无邪的笑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装著红茶茶叶的罐子,轻轻朝我晃了晃。 果然,只有这个男人,我捉摸不透。 “嗯,拜託你了。既然是你,茶点也准备好了吧? ” “当然。莫罗佐夫的蒙布朗。” “那我就不客气了。” 真的,只有这个男人————。 2月10日fbi的各位,看来是真顾不上我们这边了呢。 嘛,毕竟被奇怪的傢伙们攻击,也难怪没空管我们吧。抱歉,虽然最开始我也掺和了一脚,但现在攻击他们的另有其人。 amp;lt;divamp;gt; 我们这边也在暗中协助他们反间谍,但数量太多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话说回来,既然要偷偷来日本,能不能把准备做得更充分点啊? 有点在意,就和冲矢先生一起调查了一下,结果发现好像是山先生手下的人————? 我原以为是cia,但追踪下去发现是俄罗斯啊德国什么的,昨天还经过了加拿大线路,源头是中国。 多亏玛丽帮我们调查了通讯网。而且她老实报告了,真是帮大忙了。 所以,你试图潜入医院接触志保的事,就只给你严重警告,这次饶了你。诺亚方舟(程序)真是谢谢了。 但是,我什么时候把这玩意(指诺亚方舟)用到医院那边的安保上了? 2月15日那个朱蒂老师和柯南终於见面了。 或者说,是我安排的。 果然她还是有所警惕,但完全不向我们这边试探,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还以为她至少会问问我们从哪里得到的情报———— 而且果然发生了事件。因为是情人节,我就觉得肯定有事,果然没错。 幸好当时守在小兰附近。 去问卡迈尔先生跟她说了多少也不太合適,嘛,就这样吧。有柯南在的话,事情应该会推进的。 问题在於枡山先生那边。 我觉得cia行动迟缓,就通过大使馆联繫了总统,回復终於来了。 据说,他们现在正把力量集中在俄罗斯內部。 包括那些神秘的攻击在內,我原本计划在外交问题化之前,巧妙让fbi和他们火併的计划算是泡汤了。 果然人想偷懒是不行的啊。 没办法,我来行动吧。 2月17日投入玛丽,从彻底查明fbi以什么为目的、如何收集情报开始吧。 这本来大概是柯南的职责吧,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关於fbi的据点,我已经有眉目了。以“有fbi存在”为前提去找,很容易就找到了可能成为据点的地方。 既然是和医院相关的,以我现在的立场,大部分情报都能搞到。 他们好像正在转移据点,但只要他们露过一次马脚,就能追踪。 如果fbi怀疑我,某种意义上我反而可以正大光明地刺探他们。 我对冲矢先生说“趁这个机会把fbi內部的毒瘤全揪出来怎么样?”,他表示非常感兴趣,愿意协助。 怎么办,个人觉得和冲矢先生一赤井先生最近特別合拍,我甚至想告诉他关於我的王牌的事———— 但说实话,让玛丽和赤井先生见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玛丽看起来文静,其实很有攻击性,要是她察觉到赤井先生的真实身份,恐怕会变得麻烦。 但是,让这两个能力上擅长单打独斗的人建立协作关係,作为紧急情况下的预备战力,或者说关键时刻的王牌,又似乎很有价值,难以捨弃。 至少要是乔多先生能点头同意就好了———— 2月20日fbi似乎放弃了攻击医院那边。 amp;lt;divamp;gt; 嘛,大概是他们的情报被盯上了,自顾不暇吧。玛丽在监视fbi据点期间,好像还发现了其他几拨监视的傢伙。 结果玛丽拒绝继续执行对fbi的监视任务了。嘛,如果自己暴露的风险增加了,那也没办法。 不过,冲矢先生目前出差去了新泻。机灵的初穗也同行了。 恩田前辈为了某个企业的內部调查,正和瑞纪一起进行隱秘活动。刚刚收到报告说阻止了向海外非法传输数据並替换成了假数据,加上后续处理————大概要將近一周吧。 没办法,我来监视吧。 2月25日从柯南那里听说,fbi在拐弯抹角地四处打听我的事。 好像是从少年侦探团成员那里听到了各种事情。胆子不小啊。另外还打听了灰原哀的事。 fbi已经盯上志保了。 虽说可能有照片之类的,但盯上小学生也太早了吧。 从故事的重要人物或者剧情发展来看倒是有可能,但如果还有其他因素的话,难道是敌人中有实际年龄远比外表年轻的人? 按故事套路来想,应该是boss候选,或者最接近boss的干部吧。 去问问志保看看。 “哎呀呀,这个季节果然还是冷啊。” “因为是滑雪的季节嘛。” 曾担任过护士、並且拥有策划犯罪计划者观察力的女人—鸟羽初穗。 偽装了自己的死亡、与所属的fbi保持距离独自进行调查的男人—一赤井秀一(偽装成冲矢昴)。 两人离开了大本营东京,来到了这新泻。 “那么,冲矢先生?这次的委託人在哪里呢?” “不在这里。需要从这里租车开一段路。” “哎呀呀,是乡下吗?” “嗯,嘛。不过,听说冬天会举办一些有趣的活动哦。” “哼—嗯————” 看著初穗一副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冲矢苦笑了一下。 “嘛,对於前不久刚逛过英国的鸟羽小姐来说,可能会有点无聊吧。” “只是工作之外的拜託太多,忙得要死而已。拆炸弹、绑架案。除此之外————还被那小子拜託买了堆成山的照片和土特產。” “照片?” “那小子,跟你一样是福尔摩斯迷吧?” “————啊。” 不知是否是理解了,冲矢用手指抵著额头,继续苦笑著。 “听说所长买了福尔摩斯的初版作为江户川君的圣诞礼物。” “要是那小子的话,肯定会真心高兴得跳起来吧。” “嗯。据说在旧书店看到时,就觉得非它不可了————实际上,柯南君也难得地像同龄孩子一样欢闹呢。” ” 一他们俩,简直像兄弟一样呢。” 回想起前几天,他们的老板兴致勃勃地陪著那个自称不擅长游戏的少年特训的样子,鸟羽用手指按住了太阳穴。 amp;lt;divamp;gt; 实际上,掠过鸟羽脑海的,是曾参与她杀人计划的姐姐的脸———— “嘛,算了。那么,我们要去哪里来著?委託內容是重新调查以前的交通事故,这我记得。” “嗯,是在山里,一个不缺少滑雪、温泉、徒步旅行等休閒活动的村子。名字是,呃” ” 是北之泽村,对吧。” 2月26日商量了一楼铺面的各种事宜,结果討论出要不要开夏美小姐的店。 前几天请她做的西式点心,全都达到商品水准—一或者说她是在巴黎第一线努力工作过的人,手艺確实可靠。 而且,听说之前那次事件中认识一或者说刺了我的真悠子小姐,愿意在店铺设计等方面帮忙。 话说,要不顺便让真悠子小姐的事务所也在这里起步吧?她本人自从那件事之后一直很消沉,也没工作,但自从夏美小姐开店的事提上日程后,好像渐渐恢復了精神。 她似乎宣言要创造出超越那个混蛋男人的店,想趁此机会正式行动,而我也站在美人这边。打算儘可能帮忙。 为此,我乐意充当gg牌。 2月27日收到了妃老师的好消息。 我那次被烧事件相关的幸美小姐,如果顺利的话,有可能获得缓刑。 考虑到她起意杀人的契机特殊,本人也没有亲手染血————虽然尸体遗弃和教唆杀人稍微重了点————相信妃老师吧。 第80章 训练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80章 训练 第80章 训练 长门会长也郑重拜託了我,还说如果她拒绝回长门家,就拜託我照顾她———— 要不把她安排到越水的公司当秘书? 嘛,虽然是后话了———— 就我调查来看,审判方面似乎在进行正常的程序。 真的,这到底是什么规律啊? 说到规律想起来了。常驻这个城市的人员怎么办? 理想情况是,现在大概有一半的人能经常离开事务所—————— 2月28日接到冲矢先生的电话,结果我自己也得去新泻了。 这是哪边的问题?是那边会发生什么,还是我不在的这个城市会发生什么? 我已经告诉留守人员要始终保持警惕,而且有安室先生和真纯在,应该没问题吧。 为了保险起见,也拜託了玛丽警戒周围————说起来,玛丽最近和真纯关係不错呢,挺低调的。 前几天,我和被放了鸽子、喝得烂醉的秀吉先生勾肩搭背去拉麵店时,看到真纯和玛丽在吃饭。 万一她们在谈工作就不好了,所以我立刻换了店,她们俩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的呢? 委託的事情解决了。 曾经发生的交通事故的真相。 那起因於微不足道的姐妹爭吵。 “————全部,都被您知道了吗?” “还不能说是全部————但8年前,现在正在服刑的山尾先生引发的肇事逃逸事件。其诱因之一,就是您和妹妹的爭吵吧?” “调查了各种情况后,发现有人说在8年前那个夜晚,看到您妹妹正要离开村子。嘛,虽然是当时还是孩子的证词?而且是8年前?为了取证了点时间。” “那时候,被看到了吗?被冬马君。” 原本的委託,並非调查交通事故等。 8年前从悬崖坠落,一直处於昏迷状態的少年——立原冬马。 他为什么会从悬崖上掉下去。真的只是事故吗。关於这件事的调查,是他的母亲立原冬美向调查公司提出的委託。然后根据社长越水的判断,转由事务所接手了。 “是的————然后,我害怕了就去追————结果” “就从悬崖上掉下去,再也没恢復意识。” “你一直在那家山林小屋工作,是为了监视那个孩子吗?” “————是的。” 冲矢推了推眼镜,观察著引发事故的女性的样子。 她大概,即使记忆恢復了,也没打算做什么吧。 只是,就那么做了。 “我————想著如果这件事被人知道,我就没法在这个村子待下去了————这么一想,就觉得那孩子很可怕。” 站在旁边的鸟羽初穗,只是静静地看著。 或许,她心里在想“胆子真小啊”,感到无语。如果是自称坏女人的她,很有可能这么想。 “我必须说出来————告诉冬美————冬马君失去意识的原因是我————” amp;lt;divamp;gt; “这次的事情,即使报告给警察,也会被当作事故处理————就算不是,恐怕也几乎不会构成罪行。” 即使被问罪,如果主动向警察坦白一切,多少会得到些宽大处理吧。更重要的是,如果上报了,所长肯定会行动。 “即便如此,我也已经————无法留在这个村子了。” 她放下了束起的头髮,戴著的眼镜插在雪地里。 一那么,您愿意来帮助我们吗? 然后,男人出现在白色的雪景中。 身著黑色西装,年轻一却带著与外表不符的沉稳气质的男人,踩著白雪走了过来。 “您是————?” 对於女性的低语,男人微笑著回答。 “是远野美月小姐,对吧?事情我都从部下那里听说了。” 看著他那温柔的笑容,鸟羽初穗却抱住了头,冲矢则愉快地笑著。 男人站在两人中间,如同有左右护法一般,开口说道。 “我来迎接您——不,是来帮助您的。” 3月1日在冲矢先生的强烈推荐下,我们把一位叫远野美月的女性招入了麾下。 因为是位美人,所以说服起来也特別有干劲呢,嗯。 虽说是这样,但好像接下来一段时间主要还是配合警方关於8年前事故的问询。所以现在初穗留在那边处理手续和諮询,顺便也和那边的警方建立联繫。 冲矢先生说,只要锻炼她,她就能成为自己的替代者,真的假的? 冲矢先生从新泻回来后,一直和金山先生、小沼博士一起努力製作“cocoon “的训练程序。 不过,我瞥了一眼內容,感觉非常危险,是我的错觉吗?主要是狙击方向的。 3月3日美月小姐(日记里决定用平假名写)好像会在夏天前—一大概5月或6月搬到东京来。 初穗联繫我说,对她母亲冬美女士的道歉,虽然闹出了一些风波,但总算有了个了结。 另外,关於引入新人的事,从初代“美月”(指瑞纪)那里收到了这样的评论:“继透哥哥之后,连美月姐妹都要组建了吗?”,不知为何还附带了一记拳头。为什么啊。 今天和阿笠博士商量后,决定我们事务所正式成为阿笠博士的赞助商。 这样一来我们这边的准备也齐全了。首先委託他强化那套西装(指特殊装备)的性能。果然不管怎么说,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想做好准备。 要是山先生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准备不足的话,我这种普通人可能真的会死。 不,虽然我决定了不会死,所以不会死啦。 4月15日隔了相当长一段时间。这一个月,即使考虑到是財年末,事务所也像地狱一样。真的像地狱一样。主要是在事务方面。 预定要来的美月小姐,除了冲矢先生的训练之外,打算让她主要负责事务————但真的在某种意义上是人手不足。但又不能隨便招人,陷入了恶性循环。 加上抢劫和绑架案很多,应对起来很辛苦。 尤其是我,不知为什么,经常在顺路去的店里碰到抢劫———— amp;lt;divamp;gt; 柯南或少年侦探团在旁边的时候还好,有心理准备,但不在的时候真的会嚇一跳。 只注意到一点,就是不知为何,朱蒂小姐一来就会发生事件。 托她的福,从卡迈尔先生那里听说,我越来越被fbi怀疑了,真可恶。 卡迈尔先生似乎在一定程度上是相信我们的,但老实说现在没什么办法。 ————写著写著突然想到。这种大概是偏向於我的问题,去问问红子看看吧。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要么是我、要么是这个世界不对劲的女人。这种时候很可靠。 5月4日这一个月,我完全没去大学,一直在接受瑞纪的变装和模仿声线的特训。 瑞纪不在的时候也一直特训,今天扮成高木刑警和柯南、安室先生他们说了说话。虽然后来露馅了,但果然没被识破。这样应该ok了吧。 找红子商量了一下,她帮我占卜,结果是“模仿死者,道路自会敞开”。 死者————有关联的难道是赤井先生?还是宫野明美?但是,隨便扮成他们的话,会给赤井先生或志保的姐姐添麻烦吧。 总之,我觉得学会变装和模仿声线的技能没坏处,所以才拜託了瑞纪。 以下次两人一起去新开的薄饼店为条件,她同意了。 瑞纪该怎么说呢,她似乎在某些地方很懂,或者说很理解男人,所以跟她说话很轻鬆。 感觉她好像对快斗君有意思,所以我才没去追她,可恶。如果不是那样的话,我可能真的会去追她。 总之是变装。 要扮成虽然被捲入爆炸但倖存下来的感觉吗?烧伤妆也要练习一下。 或许装作失忆、不能说话的感觉也不错。那样的话基本上只要沉默就行了。 咦,好像挺可行的?稍微认真地和赤井先生商量一下,制定计划看看吧。 既然是红子的建议,我是相信的,但如果藉助赤井先生的智慧,说不定能钓到比预想更大的鱼。 5月15日关於我接受了赤井先生本人提出的、扮装成赤井本人並偽装失忆去探探情况,晚上在街上走时被朱蒂小姐发现,她哭著缠住我各种追问的事。 以及之后,被那个琴酒和伏特加,还有基尔(即怜奈小姐)袭击的事。来得太突然了吧。 因为正在变装中,没穿平时的西装,结果被一枪又一枪地打。 真是的,光是让朱蒂小姐逃走就竭尽全力了。赤井先生的声线我仔细练习过,应该没问题,没暴露吧? 之后逃到海里,又被怜奈小姐打了好多枪。嘛,不过她可能隱约察觉到了,几乎都没打中。 嘛,这下明白了。 毕竟,就在朱蒂小姐给fbi同伴发出通讯后,那个混蛋长毛(指琴酒)就开著保时捷衝过来了。 標记一下收到那个联络的傢伙吧。给卡迈尔先生一些情报,让他调查一下。 同时,我最担心的朱蒂小姐是敌方重要人物的可能性,应该可以排除了吧。 这也是个好消息。 她的眼泪是真的。我对女人的眼泪可是很有经验的,没问题。 amp;lt;divamp;gt; 今后要採取行动,首先如何清除fbi內部的毒瘤变得很重要。 总之赤井先生,等我身体能动之后,再请您指导我训练。 现在真的需要纯粹的武力了。 另外,想到大家知道发生的事后会衝过来,我就怕得要死。 大概赤井先生,或者说冲矢先生会帮忙周旋的吧。 5月16日关於不知何时起,我被安排成长期出差的事。冲矢先生真厉害。真的非常感谢。 但是请不要道歉。红子也是。 不是预见不见的问题,说实话,从红子给出建议时起,我就確信肯定会发生什么。 只是,没想到是这方面。不,是我大意了。 特別是上次,即使没有防弹装备也什么都没发生,就更鬆懈了。 不过,也有好处。 组织和fbi似乎都这次真的確信赤井秀一已经死亡了。 朱蒂小姐好像现在也暂时请假没去学校。似乎在眼前看到那种怎么看都是死了的状况,受到了打击。卡迈尔先生据说也把工作交给了瑞纪和初穗几天,休息了。 恐怕是因为確信赤井先生不在了,所以fbi重组了在日本的搜查体制吧。 总之,赤井先生他们某种意义上获得了完全的自由,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大事。 在枡山先生行踪不明的现在,必须好好考虑下一步该针对哪里採取行动。 『追记』 在此记录一下,我从医院溜出去喝酒的酒吧里,遇到了一位非常投缘的美人。 具体写下来,是为了下次能好好问出她的名字。 她给人一种更加危险的、像初穗那样的外国人或混血的感觉,左眼周围有凤蝶纹身,打扮很摇滚风,但不知为何相处得非常愉快。 性格虽然完全不同,但有种和青兰小姐一起喝酒的感觉。 真想再和她喝个通宵。 离开村子,离开新泻。 我来到了这个东京。 被一个年纪比我小得多、却带著奇妙氛围的男人牵著手一来到了这个事务所。 “嗯,看来你以前在积雪深的地方做过嚮导等工作,基础体力相当不错呢。 接下来只要磨练技能,就能在一线工作了。” 由戴眼镜的细眼男人—冲矢昴进行的研修开始一周了。 我学习了跟踪的基础、撬锁的基础、以及与合作的警察、律师、医生见面和紧急联络的程序等等。 要记的东西很多。或者说,应该说是要体验的事情很多吧。 就连对我而言比较熟悉的射击,也因为作为训练进行的狙击模擬而变得大不相同。 从摇晃的船上,对人质身后的犯人进行精密狙击;一边护卫救援对象逃跑,一边进行支援;反过来,阻止冲矢对护卫对象的狙击进行反击等等,一直在进行著只能用“奇妙”来形容的训练。 “这个“cocoon”真厉害啊。真的是游戏机吗?” “嗯。我们所长和阿笠博士似乎正在尝试,如果运用得当,或许也能应用於医疗和研究等方面。 amp;lt;divamp;gt; 所长,浅见透。 在他手下聚集了在我看来也相当有个性的人物,但他是这个事务所男性成员中最年轻的。 “嘛,因为这本身就像是一种超级计算机。所以作为游戏机来说,占用了相当大的空间。” “但是,训练內容是不是太危险了?狙击、护卫、空降训练、山中搜索、救助什么的——感觉像是涉足了警察的工作——” 我说出了觉得理所当然的看法。 於是,冲矢果然微微笑了笑。 第81章 乾脆!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81章 乾脆! 第81章 乾脆! “嗯,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也很惊讶,被所长拉进来的恩田小姐,当初似乎也对工作內容相当有疑问。不过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 我老实说有点惊讶,原来那个比所长稍年长的一不,是那个据说是所长学校前辈的男人也这样想过。 我本来觉得他和浅见透一样,作为学生—不,即使和社会人相比,也是个相当沉稳的男人。 我一说这个,冲矢就乾脆地说:“啊,那几乎都是演技哦。因为他骨子里其实很胆小。多亏了瑞纪小姐—— 失礼了,是多亏了懒户小姐的特训、在伦敦的研修,以及最近事件中的经验,他现在很少表现出来就是了————” 我觉得他实际上算是相当冷静的类型了,但在冲矢看来似乎有些不同。 “那个,我越来越觉得我无法出外勤了————” “没那回事。” “其实————向所长建议接纳你为事务所成员的————是我。” 冲矢一边帮我从cocoon的主机上下来,一边继续说道。 “你展现的射击技术相当出色。我认为对於今后將要面对各种凶恶犯罪的我们来说,你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犯罪————所以说那是警察的一” “嗯,確实如此。我们是侦探。本来主要应该是品行调查、外遇调查之类的” “那么,如果那些警察,正在协助凶恶犯罪呢?” “怎么了,透。你看起来有点累啊?” 在次郎吉老爷子家每周一次的简单聚餐—一或者说喝酒会。 在被女僕引导至的老爷子的私人房间里,老爷子一看到我的脸就这么说。 “那么明显吗?” “没什么,和你的交往时间虽短,但也算不浅了。一看就知道了。 3 “————真的假的啊————” ————嘛,也难怪。 被那个混蛋长毛(指琴酒)打得半死。 幸好我为了保险起见,在胸袋里放了装著试製品防弹薄膜和硬质玻璃的名片夹。 结果差点死掉,总算捡回一条命。 那之后紧接著,还有协助公安对长野县警的內部预定调查、追查海外黑手党的走私路线、率领山猫队突击。为了应对那些瞄准cocoon数据的傢伙,和铃木財阀合作全面更新网络安全,並准备设立相关公司———— 最近fbi也没来,我觉得应该没问题,但为了以防万一志保的存在暴露,同时也在进行收购医院、製药公司等作为假目標的行动————糟了,连上课的时候都差点睡著了———— 昨天和今天听从七概的建议好好休息了一下,所以疲劳应该消除了一些———— “嘛,也难怪。老夫最近也让主(指铃木史郎)和辽平太乱来了。” “和俄罗斯的谈判————是吧。报告我看过了。” 刚在座位坐下,蕎麦麵、天妇罗、茶碗蒸就端上来了。当然还有酒。 amp;lt;divamp;gt; 今天是日本酒啊。不错,我正好有这心情。 果然次郎吉老爷子懂我的喜好和习惯。 “嗯。俄罗斯经济困难啊。而且,还有前不久总统更迭的事。” 我给次郎吉老爷子的酒杯倒上酒壶里的酒,这次轮到老爷子给我倒。 “新总统原本是担任市国际关係顾问的男人。听说那时候,史郎和朋子君(指铃木朋子)都和他有过不少来往。” “好像是呢。听说当时引进了不少外资。” “七槻那边应该收到接洽了吧?” “————嗯,算是吧。更偏向於是出於对美国的对抗意识吧————” 我也太不小心了,因为说了考虑在美国开展活动,结果招来了各种多余的东西。 因为fbi、cia这些美国组织和那个混蛋长毛所在的组织有牵连,我原本確实考虑过在那边开展活动,但不小心说出口是失策了。 看来我们事务所的关注度在海外也比想像中要高。 “简直像半个偶像一样被对待啊。辽平那傢伙在英国出名也推波助澜了吧。 “” “是啊————那个,铃木財阀这边有什么动静吗————” “俄罗斯那边吗?目前只有关於蛋”的事。” 蛋?怎么会在这里提到? “是青兰小姐和夏美小姐在关注的那个————对吧?” “嗯。俄罗斯那边要求既然是原本属於我们的东西,就请归还”。” “————啊,说起来。谢尔盖先生是说过那样的话呢。” 我想起了那个特別壮实、感觉就像印象中典型的俄罗斯人的大使馆人员。 不,他是个非常好的人啦。嗯。 我个人很喜欢他,但外表给人的印象却像是在谈判方面不太擅长的样子。 “嘛,毕竟这是夏天在铃木近代美术馆举办的罗曼诺夫王朝展的亮点。已经跟他们说好,谈判要等到展览结束之后,暂时先这样处理了。” “————爷次郎吉先生。” 差点不小心用了平时的称呼。 不是,因为那不就是“您可是使出了相当毒辣的策略啊。是打算让那些想要的人自相残杀吗?” “嚯,果然明白了吗。” “那当然一” 老爷子虽然笑嘻嘻的,但那当然明白啊。 我也会想到同样的策略嘛。 “顺便说一下,提出这个策略的,是你那里的冲矢哦?” fbi你这给出的是什么可怕的建议啊。 “现在这个阶段,他们出价到多少了?” “一个叫乾的美术商说要出五亿(日元)————不过还处於观望状態。” “————那么,看来市场价应该在八亿到十亿左右————实际交易可能还会再加一两亿。” 现在还是正当交易还好,要是这东西不小心流入拍卖会什么的,谈判前后肯定会血雨腥风。 amp;lt;divamp;gt; “我会悄悄安排恩田和初穗搭档作为协调员。” “真是爱操心啊。顶多就是些小钱子弹飞来飞去罢了。” 要是那种程度就能解决的话,我想我就不会被车撞、被刺、被砍、被枪击、 被打穿了吧。 话说回来对了,最重要的事给漏掉了啊。 “那个,关於蝎子”(斯考比翁),您打算怎么办?” 您不是差点就被杀了吗? 而且,现在想想,都是因为这傢伙,我才不得不堂堂正正地背负起侦探事务所的责任———— 是吗。仔细想想,我现在除了时间相关以外所承受的不讲理的事情,全都是那只蝎子的错啊。宰了你。 “嗯,关於那个啊。” 不知何时已经吃完蕎麦麵,老爷子正喝著装有蕎麦麵汤的茶杯。 “至今为止,老夫撒了不少饵,想引他再次犯案,但一点上鉤的跡象都没有。可能的话,本想让他提前犯案,好快点抓住他的。” 您这是在干嘛呢。在干嘛呢。 “恐怕,他是在警惕你吧————或者,他也察觉到了。” “————是那张设计图吗?” 我想起了去年还是前年,我不在四国期间,瑞纪和柯南找到的那个关於“蛋”的设计图。 记得他们从设计图不自然的地方推理出,或许实际上有两个“蛋”。 “————是因为知道了另一个蛋”的存在,所以不出手?” “恐怕是,但我认为那张设计图上画的蛋”是成对的。 “他在等它们凑齐?” “嗯。或者————还有另一种可能。” “另一种?” “他可能在等。——等那个妨碍了他计划的————你。” “那么,你的宿敌是通过俄罗斯去了欧洲那边?” “啊。” 终於从满是刚癒合伤口的床上起身,捨弃了名字的男人叼起香菸。 与仍拥有爱尔兰代號的男人,以及其眾多实力不俗的部下们进行的死斗。 之后,为了牵制试图將老人送回日本的动向,男人在暗处拔枪,在硝烟味中不断挥刀。 这些也终於告一段落,真正行动的时机到来了。 “恐怕,他正在为返回日本做准备吧。 “钱?” “还有人员。” 眼神锐利的女人迅速夺过那支香菸,自己叼上点燃。 男人缓缓嘆了口气,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装有咖啡的杯子。 “浅见透,掌握了武力。半吊子的组织已经无法与他抗衡了吧。” “是啊。前不久,我用来走私的华人路线也被摧毁了。————是他干的。 “那傢伙的动向呢?” 对於男人的询问,女人微微皱眉。 “有一段时期,他完全消失了踪跡。” amp;lt;divamp;gt; “什么时候。” “五月初。说是紧急出差,但保护异常严密,无法掌握行踪。” “————五月初。” 男人回想起,在探查老人动向时顺便调查的“原据点”的动静。 那个时期,动用了在东京都內的几乎全部干部。 行动本身规模不大,但战斗似乎很激烈。 已知的就有琴酒负伤,伏特加虽然伤势较轻但也中了枪,末端的通讯网似乎也受到了某种损害。 对方身份不明,但確实射杀了————好像是。 (难道,是他?) 有可能。不,就是他。 男人確信了。 或者说,也许是他的愿望。 没错,不做到这种程度可不行一如果不是这种程度的男人就麻烦了。 “怎么了?” “嗯?” “你——看起来很高兴。” “————餵。” “什么?” “你也——在笑啊。” ” 呵呵。” “真的吗步美!” “你真的见到基德了吗!?” 八月。对小学生们来说正是最棒的时光。从学校游泳池回家的路上,少年侦探团的元祖四人组—一去掉柯南的三人组,正为步美昨晚遇到的事情兴奋不已。 “真好啊。我也想见一次呢。平成时代的怪盗!” 听著光彦有些陶醉的声音,江户川柯南用死鱼眼瞪著他。 “不愧是怪盗基德,真有人气呢。” “切。” 灰原有趣地看著这一幕笑著,而枫则歪著头问:“?柯南君,你討厌基德吗?” “那个嘛————因为我是侦探啊。” “但是,我家的哥哥,可喜欢基德了哦?” 听到枫这次转向另一边歪著头说的话,柯南这次真的抱住了头。 “那个人啊————” “顺便说一句,他总是把基德的报导剪贴下来哦?他。” “那傢伙在搞什么啊————” 灰原—一宫野志保回想起兼自己保鏢的室友拿著剪刀剪报纸的样子,微微一笑。 “不是挺好的吗。他说过哦,基德的事件发生时,他就能安心了。 “啊,嘛————比起那个人胡乱捲入事件,確实能让我安心点就是了。” 最近这段时间,那个人每次捲入事件都会受伤。 为了阻止那些因悲伤理由而试图走向犯罪的人————或者试图自杀的人,他真的是用身体、用生命—一用灵魂去阻止。 那很好—不,不好,但我觉得很了不起。 包括因此悬崖勒马的人们,逐渐开始帮助浅见透在內。 只是,希望他能改掉那些地方: amp;lt;divamp;gt; 比如全身著火时还笑著说“啊,谁能拿个灭火器来吗?”之类的。 比如被刺得血如泉涌时,还去抱住刺他的人之类的。 比如被绑架犯的车拖著走时,还死死抓住不放之类的。 要是他能改掉这些,我会非常感激的。 “托他的福,浅见先生最近到达现场后,总是先从被拘束开始呢?” “嗯,见过好几次了。经常被佐藤刑警和其他女警抓住呢。” “真是的,那个人真的————” 柯南回想起不久前在机场,助手(指安室透)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被佐藤刑警训斥“不要乱来”、“要学会逃跑”的样子,深深地嘆了口气。 “那么?” “嗯?” “对於大显身手的怪盗绅士,隱居的名侦探要怎么做呢?” “怎么做——不是明摆著的吗。” 一边顛著网兜里拿著的足球,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工藤新一宣言道。 “这次一定要把他送进监狱————!” 这一两个月真是各种忙。——准確地说,应该说是老样子,一如既往。 主要是来自海外的委託。都是那种揭开盖子才发现有点不妙、情报被巧妙隱藏的傢伙。 可恶,美国那边那些混蛋搞的阴谋痕跡层出不穷! cia这帮混蛋,居然对我小小的反击又进行了反击!敢小看我们家的安保“诺亚”(程序),看我不收拾你们这帮混蛋!证据也確凿地掌握在手里了! 混蛋,放马过来吧,再给你们来一记反击! 擅自偷偷闯入別人的国家,给我老实点啊混蛋! 第82章 房间!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82章 房间! 第82章 房间! 正好和那边国家有几个大的贸易纠纷,给你们点把火,混蛋们。以牙还牙是我的作风。 “所长,您没事吧?” “啊,抱歉恩田小姐。你那边怎么样?” 哎呀,讲电话时太分心了。 手臂稍稍用力,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瑞士的事情解决了。捕捉到了目標恐怖小组,安室先生和远野小姐协助军方顺利將其镇压。收到了首相的感谢。” “果然欧洲也各种不对劲啊。法国那边冲矢先生也解决了一个。” “爆炸物及其他各种东西,似乎开拓了前所未有的新的地下流通渠道一就像最近的日本一样。” “————那个老爷子,真是能干啊。” 多亏那个人离开了日本,日本內部总算维持住了平衡,但另一方面,国外一一欧洲却悄无声息地闹得厉害。 至少,关於捕捉到山老爷子离开日本的那件事,我完全没有参与。 也就是说,这恐怕是接近原本应有的正常发展吧。 要几乎独自面对这些的柯南那小子,到底是有多厉害啊。 “枡山先生的踪跡呢?” “確实捕捉到他进入了瑞士,但之后的动向无法掌握。安室先生正在调查,远野小姐在协助他。” “————总之,瑞士那边拜託你了。把他们布下的根基踩碎。” “了解。不过,终究是由那边的警察和军方主导。我们的任务应该没剩多少了吧。” “————这是和日本在军队自由度上的差距吗。嘛,算了,拜託了。我这边差不多该回日本了。” “好的,所长您这几个月结果上几乎是没休息。请好好休息。” “就算回了日本,能不能休息还是个疑问呢。” 听我这么说,恩田小姐大概其实也想著同样的事吧。能微微听到她苦笑声。 互相说了句祝顺利后掛了电话,我坐回椅子上。 现在,我所在的地方不是日本。 因为各种原因,我来到了美国—一—或者说关岛。 “刚才,是恩田前辈吗?” 站在旁边的是这次我的同行者之一—一后辈內田麻美,她给我端来了咖啡。 这次的工作,也兼带她的採访。 从上个月开始,也拜託她以打工形式处理我们事务所的事务工作,让她实际看看工作內容也不错吧。 “啊,那边好像也解决了。” “真的,完全不觉得是侦探的工作呢。前辈们的工作。” “不能当作小说的素材吗?” “想写的东西多得让我发愁呢。” 一边往自己的杯子里也从壶里倒咖啡,这位漂亮的后辈微笑著说:“文艺部的前辈们可羡慕我了呢?说我能跟著那个浅见透工作————而且还是海外的工作。” “答应採访的时候可没想过会这样啊。是安室先生说这边的工作正合適。” amp;lt;divamp;gt; “恐怕,有一半是让您休假了吧?” “啊,本来是那么打算的吧。” 结果並非如此。 最初的委託只是寻人,结果发现是大型人口贩卖组织所为。 最后发动了全副武装的山猫队,以及追查他们的当地警察的突发性联合救援行动。刚刚顺利將其摧毁。 然后,顺便还有貌似fbi的傢伙在跟踪我们,你们这帮傢伙也给我干活去。 嘛,不过也顺便测试了阿笠、小沼两位博士製作的装备,倒也罢了。 “所长,打扰了。” 门被敲响,传来女性的声音。 是直到前不久还在长门家担任秘书的女性—一日向幸。 “啊,幸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幸小姐。” 现在,因为种种原因,她成了我的秘书。 起初,她还用“为什么不让我死”、甚至想杀了我的眼神看我,但多亏了后来审判中妃律师的出色辩护,考虑了情有可原的情况,总算判了缓刑。 要说她本可以回长门家,也確实有这条路,但在长门会长的请求下,决定由我们收留她。 “关於前几天的战斗中装备有效性的报告,已由山猫队各位分別提交上来了。” “美国这边的动向呢?” “通过铃木財阀,收到了所长直属人员(指玛丽)的分析报告。” 是玛丽啊。护卫、潜入、推理、分析————真是可靠。 “看来,是近年来活跃的昇州(指关岛寻求成为美国一个州)运动中衍生出的关岛独立派所为。似乎是唯一称得上过激派的组织。” “——————是不知道呢,还是隱瞒了情报呢。” 我们事务所就是这样的,总会混进这种牵扯政治的事件。 所以秘书和事务人员,都需要可信赖的人啊。 就像芙奈和玛丽说的,所需人才的基础水平太高了。 果然,基本上只能靠少数精锐来巩固。 “真纯呢?” “我起床的时候,真纯小姐还睡得很香————” 另一个同行者真纯—一其实是麻美酱的採访对象,最初候选是红子或真纯来著。据说她是被“女高中生侦探”这个名头吸引的。 “刚才应该已经起床,现在在换衣服吧。” “嗯,ok。” 那么,差不多该去吃早饭了。 快到早饭时间结束了,肚子也正好饿了。 行李也刚整理好一“嘛,吃了饭在城里稍微转转就去机场吧。” “明白了。我会安排好车辆。” 哎呀,幸小姐真是能干啊。 当初冲矢先生提议让她当秘书时我还犹豫过,托她的福管理轻鬆多了。 冲矢先生当时说:“虽然她对你有复杂的感情,但首先毫无疑问会成为你的同伴吧”————相信他真是对了。 “红子小姐,我把午餐带来了。” amp;lt;divamp;gt; “嗯,谢谢穂奈美小姐。” 人变少了的浅见侦探事务所。 不过,今晚冲矢就会从法国回国。 明天所长浅见应该也会和世良、秘书日向一起回来。 安室、恩田和新人远野—还不太確定。 买下这栋建筑后,在屋顶设置午餐区的是所长。 他好像莫名地憧憬这种东西。 向特意把饭送来的女僕同事道谢后,她微笑著行了一礼退下了。 她接下来还有工作吧。 记得她说今天有电视方面的工作。 好像是安德雷·卡迈尔负责接送和护卫什么的。” 一比起闷在家里,这里真是舒適的工作环境呢。” 正说著,不知从哪里传来破风声。 对於兼任联络员的红子来说,这是听惯了的声音。 “怎么样,他那边?” “看来还是一如既往地被捲入奇妙的事件中。” “是作为事件?还是又和政治有关呢?” 对著不知从哪里躲著、不知不觉站在自己身后的少女的身影,红子不由得露出苦笑。 “其实,我並不需要护卫哦?” “那个男人命令我保护你。而且,对我来说,你也是个有趣的女人。” 说话有些平淡的少女—一—玛丽。 那个笨蛋莫名依赖的女人。 “哎呀,我並没有特別到能引起你的兴趣吧。 “你很特別。那个男人会敞开心扉到深处的女人,恐怕只有你一个。” 玛丽在红子坐著的座位对面坐下。 (————和那个叫灰原的孩子有点像呢。) 能感觉到外表和內在的差距。 有很多人在某些地方表现得不像其年龄。 例如,浅见透。例如,江户川柯南。例如,灰原哀。 但是,名叫玛丽的这个少女,即使和他们相比,性质也相当不同。 ,只是共享著暖昧的秘密而已。要说的话,越水七概和中居芙奈子那边才更是如此吧。” “但那两个人,似乎並不知道那个暖昧的秘密?” 少女带著些许有趣的表情说道。 “————正因为重要。正因为比任何人都重要,所以也有不能说的事。有这种情况不是很正常吗?” 这话,让她莫名地感到不快。 那表情,简直像是在试探她,连带著那个男人一起。 “————没有共享重要事情的两个人,能成为搭档吗?” 少女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是,语气变了。 “我倒要反问,必须了解所有事情,才能称之为搭档吗?” ” ” 对於这个问题,少女没有回答。 amp;lt;divamp;gt; 表情不变地,少女没有回答。或者说一是无法回答吗? “我说,难道你一—” 忽然,一个想法浮现出来。 “是在追寻某个重要的人吗?————追寻某个重要的人留下的—未曾告诉你的某样东西。” 少女的拳头,握紧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 在某种虚无縹緲的感觉中,迴荡著女性的声音。 一瞬间,我並不知道那是谁的声音。但在脑海中反覆迴响多次后,我明白了。 这是我自己的喊叫。 (为什么不让我死!你做到这个地步,究竟是为什么啊!) 眼前站著的,是一个散发著红光的男人。 这不是比喻。 他正承受著本该由我来承受的火焰,笑著。 “为什么?这还用说吗。因为你是个好女人啊。” 男人仿佛毫不在意那灼热般笑著,泰然自若地如此宣称。 “为了真正的好女人,男人就是会忍不住想乱来一两次,这是天性啊。” 男人任由衣物熊熊燃烧,用手梳理了一下头髮。 “想必,你的意中人也是这样的吧。” (!別装作很了解的样子!你、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和他一起来的那个戴眼镜的小学生模样的孩子,正慌忙地向周围的大人和高中生们下达著什么指示。 对了。再这样下去,这个男人会被活活烧死的。 而且,是因为我的缘故。 而且,是为了保护我。 “我可不能让你的那双手被玷污。” 儘管如此,別说腿和胳膊了,我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而且,我的视线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曾经,从我自己点燃的火焰中救了我的人。 然后,拋下我离去的人。 一瞬间。是的,仅仅一瞬间,不知为何。他的身影与眼前的这个男人重叠了。 “————或许,我並没有阻止你的权利。” 不知是漫不经心,还是坚毅刚强。 男人一边燃烧著,一边耸耸肩说道。 “而且,这也是我个人的任性。我可不想看美人死掉的样子。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想死的话” “那就先杀了我再说。” (现实—日向幸的回忆与当下) 毛毯的隆起微微动了一下,从床和毛毯的缝隙中伸出一只纤细的女性的手。 “————又是,那时候的————” 女性—一日向幸,依然躺在床上,將右手放在额头上。 放在那时,唯一一处自己烧伤的手上。” —为什么。” 和梦中一样,女性在发问。 向著想必在隔壁房间熟睡的、那个不让她死去的现任上司、老板。 amp;lt;divamp;gt; 忽然,她想到,现在的话,是不是就能死了呢? 现在所在的是铃木財阀安排的大阪酒店。 这个房间里虽然什么都没有,但用带来的东西的话,自杀应该是很容易的吧。 她不经意地看向行李箱的方向。 里面放著浅见透的备用西装,是为了万一弄脏或丟失时准备的。—一领带也在。 (——饶了我吧——————) 但是,在那行李箱上,他正待在那里。 被特別允许进入酒店的、上司的宠物一不,是搭档。 那只在杂誌照片上总是蹲在他肩头的白猫,正舒服地侧躺在行李箱上,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不,刚才还在。 现在,它却像是守护著行李箱一般静静地坐著,直直地凝视著女性的眼睛。 “————真是的,这个事务所,连猫都————” 她从床上起来,隨意地在只穿著內衣的身体上披了件浴衣,走到行李箱旁。 白猫——源之助纹丝不动,依旧直直地盯著女性。 “没关係的。我是听你的主人说的。” 女性轻轻伸出手,像是要安抚那只猫。 “我说过,我结束自己性命的时候,就是杀了那个人的时候。或者他死了的时候。” 女性这么一说,猫微微吐了口气——或许是在表示无奈—一轻轻舔了舔她的指尖。 “所以,现在没关係。” 而且,那个男人一定不会死。 只要他的背上还背负著某人一就绝不会。 (浅见透的视角—大阪,怪盗基德事件前夜) “真是的,別邀请高中生来喝晚酒啊” “没事没事。你看,我没让她喝嘛。” 幸小姐说要先睡了,房间次郎吉老爷子也按人数给我们订好了,某种意义上 不用太顾忌。 第83章 基德有关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83章 基德有关 第83章 基德有关 虽然有点担心幸小姐,不过有源之助在,应该没问题吧。 “真是的。老板你啊,就因为在家不能尽情喝————” “托你的福,我可惨了。————小哀和樱子都对我很严厉。” 真纯一边啃著酒店房间里准备的茶点,一边深深地陷在沙发里。 “不过话说回来,关岛之后是大阪啊~。浅见侦探事务所真是忙得不可开交呢。 “” “不过这次不是工作。” “但是,对老板来说,是和有渊源的那个宝贝有关的事情吧?” “嗯,算是吧。” 不过准確地说,和那宝贝有渊源的是夏美小姐。还有当时参与调查的安室先生、芙奈他们,以及柯南。 “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我居然会参与到和基德有关的事情里来。” “假期遥遥无期呢,老板。” 不,嘛,对我来说倒是无所谓————反而觉得有点对不起真纯。 就像前几天的关岛事件一样,差不多是时候该缩减一下工作量了。 问题是,最近的工作偏偏都来自那些不太好拒绝的地方———— “不过真意外呢。考虑到以基德杀手”出名的柯南君,我还以为老板你已经参与过基德的事件了呢。” “啊,不。虽然朋子小姐—会长夫人也曾经委託过我————但最近次郎吉老爷子对基德很执著。” “次郎吉顾问不委託老板你吗?” “他说想亲手抓住基德。” 是安室先生说的吧。 大概是想抓住基德,然后和我一起上报纸头条吧。 哦哟,手机在震。 “哦?是七小姐吗?” “不,是柯南。”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柯南君?什么什么,他说什么?” “等一下。嗯————那个————” 果然,真纯对柯南好像特別感兴趣。 她是察觉到柯南是变小了的高中生,还是遇到过工藤新一呢? (不过,她看起来不像是那个混蛋长毛的同伙————)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打断我手脚后又朝我心臟开了好几枪的混蛋的嘴脸。 要不是那个特製的名片夹,我肯定已经死了。 那个混蛋。我清楚地记得有两次心臟停跳的瞬间。 虽然考虑到那显然是柯南该对付的主要敌人,当时优先选择了逃跑,但下次再见到,我一定认真跟他干一架。绝对要揍飞他。 “看来,柯南他们也要来大阪了。” “真的吗?!” “啊。好像铃木会长向小五郎先生请求协助了。园子和小兰也会一起来。” 说实话,这让我安心得不得了。 amp;lt;divamp;gt; 毕竟是基德的事件。基本不会出人命,而且某种意义上处於安全圈的小兰和园子也一起来。 看来这次完全可以切换到休假模式了。 “这次也不是参与事件,而是参加典礼的邀请。说实话,我觉得可以轻鬆点。” 真纯的礼服也在加紧製作,明天中午过后应该就能完成。 之后让她换上,她说没穿过高跟鞋,还得陪她练习一下走路————嘛,傍晚派对开始前应该能搞定。 “老、老板,我穿那种礼服————合適吗————?” “哎,当然合適。真纯你该意识到自己属於可爱的那一掛。” 真的哦。 我觉得她在我心里是排名相当靠前的美少女呢。 虽然和小兰、园子类型不同。 硬要说的话,更接近我家的枫,或者我以前家教教过的和美那种类型。 “————但是,之前的周刊杂誌说我是浅见侦探事务所备受期待的新人帅哥”侦探来著?” 为什么强调“帅哥”啊。 为什么瞪著我啊。 为什么用指甲抠我的胳膊啊。 嘛,虽然我理解你的心情。 “半吊子傢伙,是真的不懂什么叫真正的好女人”啊。不识好女人,怎知好男儿。” 这么说她应该就能接受了吧。 真纯这傢伙,虽然总是一副不在乎性別差异的样子,但反过来说明她其实超级在意。 怎么回事呢,是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明明是个好女人,堂堂正正的就好了嘛。 只见真纯微微泛红的脸,一边用手啪啪地轻拍著,一边努力想摆出平时的笑容。 (————这孩子,真是对夸奖没辙啊。) 某种意义上感觉很好搞定,让人有点担心未来。 要是她不能更习惯一点的话,恐怕会有麻烦,所以我决定今后也要勤快地夸她可爱可爱。 夸过头了她会捂住脸说“这人真麻烦”,不过那样也行。 偶尔会被玛丽吐槽,但那样正好。 (好了,总之基德那边该怎么办呢————) 我拿出会长一史郎先生送来的预告函复印件。 『从黄昏的狮子到拂晓的少女当没有秒针的时钟刻下第12个文字之时將从发光的天上楼阁前来拜领记忆之卵。 世纪末的魔术师怪盗基德』 真是很有基德风格的文字。 真让人会心一笑啊。这个超让人会心一笑的。 基本上基德发预告函的事件都很少出人命,而且中森警部他们搜查二课也会干劲十足,这次在大阪,估计平次他们也会行动吧————。 ——啊,不过这次那个蝎子混蛋可能会插手。 可恶,瑞纪这次不是以事务所身份,而是以魔术师的工作去了东北,快斗也一直没碰上机会,土井塔先生也一样。 要是能带他们来就好了————。 amp;lt;divamp;gt; 是那个吗。因为是对手位置的一说白了就是不容易抓到的对手,所以这个世界的某种机制在踩剎车吗? 同样是魔术师,而且还是优秀的那几个都带不来。 “不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那个预告函。” 正好是个话题,真纯凑了过来。 穿著这么宽鬆的衣服就別毫无防备地弯腰啊。 “明明世纪末已经过去,刚迎来新世纪没多久。” 真的,为什么只有年份在这个世界会正常前进呢? 我心里总觉得一直是世纪末来著————。 审判也是,有的有进展,有的没进展。 嘛,不过托这个的福,幸小姐来了,那个可以说是柯南天敌的龟仓先生也好像有办法拉拢过来————。 “这本身就是预告函谜题的关键,或者是某种信息————” “连真纯也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吗?” “嗯————警察好像断定“发光的天上楼阁”是指大阪城。” “觉得不对劲?” “————与其说不对劲,不如说是不能断定吧。” 真纯在旁边坐下,从侧面窥视著预告函的复印件,挠著头。 “日期我觉得大概没错。从黄昏的狮子到拂晓的少女————也就是说,从狮子座结束之夜到处女座开始之间。” “也就是8月22日夜晚到23日早晨之间吧。” 因为我要参与基德的事件,从中森警部的女儿青子那里通过邮件得知了中森警部的推理。 还附带了一句“我爸爸就拜託您了”。 真是个好孩子。那孩子真的是个好孩子。 她和快斗的事,我和红子一起支持你们哦。 “问题在於,那只蝎子会不会老实等著饵食被抢走—————— 不可能吧。 绝对会来吧。 照例,我平时那套西装正在强化维护中。 flag立起来了啊。————连备用都带上,阿笠博士真不愧是阿笠博士。 嘛,反正就像每月的例行公事一样,也没关係。 “按老样子来就没问题。” 儘量可能受伤的地方由我去。 “————我说,老板你的老样子”太可怕了。” 真的假的。 (柯南/服部的视角) “是吗。那个老哥,还是老样子在乱来啊。” 收到基德预告函的铃木財阀——准確说是史郎会长,向大叔求助———— 现在,我们来到了大阪。 “浅见先生,当时他把装著汽油的壶和打火机一起踢飞,结果自己也跟著被火烧到————说实话,那是我人生中最慌张的一次。” 当时在一起的服部,像是鬆了口气般吐了口气。 “不过,我和那个叫世良的姐姐发邮件联繫过,所以知道那个老哥没事。” amp;lt;divamp;gt; “,和世良?” “啊,因为同龄又是侦探,她主动联繫我的。嘛,也多亏了这个,我能很清楚浅见老哥那边事务所的动向。” 看著挥手这么说的服部,我不由得低下了头。 “?怎么了工藤?” “不,虽然和那个人也算有了不少交集,但唯独对他的那种乱来还是习惯不了。” 毕竟,他明明刚做完烧伤治疗需要静养,却又一次在自己眼前主动去挨刀子。而且,还故意把本来很浅的伤口自己弄深。 那种感觉的日子,对那个人来说正在逐渐变成日常。 而且,他就是用那种方式把救下来的人安置在自己周围。 我觉得这性质很恶劣。觉得他是个性质恶劣到极点的男人。 被那样的男人求助的话,根本不可能拒绝。 明明是自己放的火,明明是自己刺的,却被那张带著几分桀驁不驯一但同时又有几分愧疚————或者说快要哭出来的笑容说著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的话————肯定拒绝不了。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人啊。一如既往。” “————一如既往?”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个人也是为了那个叫越水的姐姐,扑向了偷了我摩托车逃跑的小偷的车————” “那个人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感觉这几个月,他没受伤的时候反而更少。 倒不是说他急著寻死。 他比任何人都执著於生,却又比任何人都看轻自己。 虽然看起来是这样,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是啊。” “嗯?” “那个人,確实在拯救著某些人————” 是的,若论拯救的人数,毫无疑问是相当可观的。 无论是差点遭遇犯罪的人,还是差点亲手染指犯罪的人。 “喂,服部。” “嗯?怎么了?” “你用推理————救过谁吗?” ” 哈啊?” (浅见透的视角—铃木近代美术馆) 铃木近代美术馆。 至今为止在艺术方面並未投入太多力量的铃木財阀,似乎在次郎吉老爷子开始休息冒险之后,由那位老爷子主导,开始往这个方向发力了。 ,一不过,说到底是为了给基德准备饵食吧————大概。” “铃木顾问最近似乎在大力收购宝石和画作。” 身穿晚礼服而非平时西装的幸小姐在我身旁报告道。 “您没事吧?” 我伸出左手(因为右臂被真纯挽著),幸小姐冷淡地回了句“不用”拒绝了。 切,左拥右抱的机会没了吗。 要是同行的是七概和芙奈的话,这可是常有事———— 或者是志保和枫。 amp;lt;divamp;gt; 不过那种情况下,枫暂且不论,志保肯定会不停地狠踢我的小腿。 怎么回事呢。是不满意礼服是我亲手做的吗?枫可是高兴得不得了————嘛,毕竟实际年龄不同啊。 志保和枫的礼服,可是连那位要求严格的朋子夫人都称讚过的自信之作啊———— 最近芙奈虽然参加活动,但没怎么做cosplay,难道是手艺生疏了? 好,下次住院的时候彻底做做看吧。 把缝纫机、人体模型、一整套工具和工作檯都搬进病房。 再拜託他们准备存放布料的箱子。 “哦哦!浅见君,你来了啊。” 美术馆內特意设置的会长室。 在里面等待的是许久未见的史郎先生。 “好久不见,铃木会长。” “嗯,上次见面是一“” 呃,两次三次————六————七? “是在铃木財阀的新年派对上吧。” 按住院次数倒推大概就这个数吧。总觉得,过去记忆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季节倒是依稀记得,但会搞混或者说乱成一团。 不行不行。果然即使量多了嫌麻烦,坚持重读日记的工作也不能停。 “嗯,你能来我就放心了!” “不,说实话这类事件並非我的专业————” 是真的。说到防盗对策的专家,当属瑞纪和初穗这两位顶尖高手,但初穗在东京有別的工作,赶不过来。 “这次我打算借毛利侦探和中森警部之力。” 万一需要以浅见侦探事务所的侦探身份行动,估计得拜託真纯了。 或者,也许会让现在正在和大阪朋友见面的麻美也帮帮忙。 对手是基德,不需要武力方面—啊,不过还有那只蝎子在。 (虽然这次毕竟是和基德有关————但看来还是没法轻鬆啊————) 我一边用纽扣型隱藏相机偷偷拍下紧抓著我的胳膊、穿著不习惯的高跟鞋步履维艰却还在拼命整理身上礼服的真纯,一边在心里嘆了口气。 第84章 正经对手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84章 正经对手 第84章 正经对手 而且我的西装还在维护中。绝不能大意。 (————挨枪子的时候,估计又得轻鬆挨上十来发吧。) 为了保险起见,我把那个完全防弹规格的名片夹放进了胸袋。 有前几天的教训。在西装被收走的时候,我就委託了玛丽支援我本人。 她现在大概正潜伏在某个地方吧。 顺便也拜託了阿笠博士强化柯南的衣服和眼镜。升级成我们事务所採用的防弹纤维和硬质玻璃。 没问题。这次准备万全。 上了好几重保险。没问题。 —大概。 (玛丽的视角) “防弹装备、反狙击措施、山猫队的部署、还有从调查公司借调人员组成的监视网————” 我从某栋建筑的屋顶上用双筒望远镜观察著这层层布置的保险”,我据浅见透说是他的王牌”——嘆了口气。 “这不是针对基德的吧。看来是命令他们不要对基德出手————” 特意命令不要出手,是確信这次警察、那个江户川柯南、毛利小五郎能抓住基德,或者能守住蛋吗?还是说—一预见到了別的什么事態? (无论如何,他恐怕是確信了吧。) 蝎子(斯考比翁)。 只瞄准罗曼诺夫王朝財宝的凶贼。 並且,某种意义上,是唤醒了浅见透这头沉睡怪物的存在。 確信他会再次出现。 “————宿怨吗。” 看来他认为事情不会轻易了结。 浅见透似乎动了些手脚,让对他而言可能很特別的三位女性—一小泉红子、 越水七概、中居芙奈子不要靠近大阪,还特意临时僱佣了铃木摩下的安保人员。 (是担心她们可能成为人质?还是警惕有人想趁这次骚动在背后行动?) 实际上,fbi正在行动。 他们想趁这个空隙,调查那个医院的地下区块。——恐怕是研究那种药的区块。 似乎在想办法破解那个安保系统————。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徒劳的努力————) 那个安保系统可不是程序那种简单的东西。 它会针对每一次入侵模式,实时给出最优解。 就算cia等机构动真格的,要突破也需要时间吧。 而那样的话,在此期间—那个男人肯定会来。 率领著他精心挑选、至今仍在不断磨练的超一流棋子,將他们一网打尽吧。 fbi,只不过是在被那个男人分散注意力而已。 遗憾的是,真正理解这其中含义的,现在大概只有正在美术馆內巡视的安德雷·卡迈尔一个人吧。 (真是麻烦。真的。) amp;lt;divamp;gt; 明明让任何意识到那里藏有宝藏的人都能看出来,但那本身就是一个钓取自投罗网之鱼的巨大陷阱。 而且,还是个即使知道是陷阱也不得不靠近的玩意儿。 (麻烦。真是个麻烦的男人————) 我將双筒望远镜对准铃木近代美术馆。 在那扇窗户后面一按照浅见透的指示,全部换成了防弹玻璃的后面,身穿雅致晚礼服、还不习惯高跟鞋的真纯,正抓著浅见透的胳膊站在那里。 原本,某种意义上应该比我更警惕那个男人的真纯,开始亲近那个男人了。 逐渐地,但確实地。 (真纯这傢伙。就因为他是当年那个少年(工藤新一)的助手就————) 工藤新一。不,恐怕现在—一是江户川柯南。 最初,真纯推测工藤新一————以及赤井秀一消失的原因与浅见透有关—但看到江户川柯南的样子后,似乎改变了想法。 (別大意啊,真纯。) 现在站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可是个一旦认真起来,连国家一不,甚至敢与世界为敌的男人啊。 (监狱劫狱场景) 在东京都內的一所监狱。 那里,此刻异常寂静。 不,准確地说,只有压抑的呻吟声、爬行般的声音,以及几个人的脚步声在迴响。 “这就是,条件吗?” “没错。” 对於一位初老模样的男人的提问,一个肌肉发达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初老男人手中,紧握著男人交给他的手机。 “那个男人呢?” “正大显身手。警察、媒体,还有罪犯—都在关注著他。” 两人迈著缓慢的步伐,越过监狱的大门。 没有人出声。 也没有人阻拦。 “这样啊。这样就好。————不这样可不行。” 初老男人开始按下手机的按钮。 肌肉发达的男人则回头望去。 確认了开的门对面,那些额头流血、被绑著扔在地上的狱警们的身影。 “合他口味(指浅见透可能想招募的)的囚犯放走了。其他囚犯和狱警等相关人员全都在里面。几乎都因为药效动弹不得。” 初老男人操作手机的手指停了下来。 “终於感到愧疚了?没关係。到时候我接到的指示只是放你走一” 但下一刻,初老男人和另一个人一样回过头,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通话键。 没有丝毫颤抖。 直直地回望著那些被绑著、向他求助的狱警们的目光。” 一浅见透。” 周围被染成一片白色。 设置在监狱內部的炸弹启动,伴隨著轰鸣声將里面的人炸飞。 “浅见透————!” 初老男人將紧握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amp;lt;divamp;gt; 然后,他的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大声吼道。 “浅见————!透!!!!“ 喊出了那个让他顏面扫地、毋庸置疑是他自身敌人的名字。 內部设置的炸弹接连连锁引爆,发出巨响,火焰四散。 那情景,与曾经由这位初老男人引发的事件如出一辙。 “————原来如此,正如皮斯科所说。” 另一个男人—爱尔兰。 不知何时,他向周围待命的黑衣团体用手势发出撤退指示,同时向初老男人伸出手。 “欢迎加入。森谷帝二。” 初老男人一—森谷,怒目圆睁地握住了男人的手。 用与年龄不符的力气,紧紧地。死死地。 他的眼睛,凝视著黑夜。 凝视著终將到来的某一天,那以爆炸和枪声为背景音乐,血之葡萄酒与子弹晚餐横飞的——与宿敌对决之夜。 (还有10分钟左右就到大阪了呢。) 新干线的指定席上,坐在我旁边的船契小姐看著电子显示屏轻声说道。 (透君是说从关岛回来就直接去大阪来著?) (恐怕他现在已经到酒店了吧————不过,日向小姐没事吧?) (————是指幸小姐本人?还是指透君有没有对她出手?) (老实说,两边都是。) (都说了没事的啦。有麻美酱和真纯酱这些女性同行,而且源之助也在呢。) 我这么一说,船契小姐便把手指抵在额头上。 (————源之助大人,前几天刚救出了少年侦探团的各位对吧?) (嗯,顺便还把犯人也抓住了呢。和柯南一起。) (在那前一天,它还找出了炸弹对吧?) (嗯,然后把会拆弹的安室先生和透君引导到了那个地方。) 船契小姐越发皱起眉头,发出“嗯呜呜呜呜~~”的呻吟声。 然后,她不知为何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慢慢把脸转向我,(————那位,真的是猫吗?) (我已经决定不再深入思考这个问题了。) 大约一个月前,它还扑倒了想枪击透君的银行抢劫犯,救了他。 回想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出安装在他家的窃听器的也是它。 不,我很感谢。確实很感谢————但该怎么说呢,希望它能像只猫一样活动————或者说———— 不,说到底,像猫一样的活动又是什么呢?到底到什么程度才能称之为猫呢? (打住。还是別再深入思考了。) (连那种乱七八糟的透君都愿意亲近。不管对方是人、是狗还是猫,都很可怕吧?) (不,那个,对不起七概大人。您这么说,连我们都要变成那种,该说是愉快还是奇怪的存在了————) 在铃木近代美术馆附近,同样由铃木財团经营的酒店里。 amp;lt;divamp;gt; 我正参加在那里举行的派对。 (谢谢你,透君。多亏了你,先不说能否得手,至少调查那颗蛋的事情看来有希望了。) 不过,现在在我身边的既不是真纯,也不是麻美酱,更不是幸小姐。 而是青兰小姐。 (不,能帮上忙就好。我在歷史相关的讲座上也受了青兰小姐很多照顾,一直想报答这份恩情。) 有用的知识是无穷无尽的。 关於爆炸物、安保和人体的知识我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但歷史相关的杂学等也很有可能用得上。 或者说,光是这次与“记忆之卵”相关的事件,就已经需要俄罗斯歷史的知识了。 (你已经回报得足够多了哦。对我。) 这位中国人——说实话,感觉上更偏向俄罗斯系一的青兰小姐,身穿一件我好像见过好几次的旗袍。 不过,这不是短款旗袍,而是长款的,並且开衩很高。 很合適。非常合適。 虽然这话对七概她们也適用,但我似乎就是不太喜欢过於暴露的服装。 (教你各种歷史知识我也很开心。而且,和你一起出门——包括晚上,也是。) 虽说我最终经常被甩,但也算是和女孩子交往经验丰富的人了,可青兰小姐一该怎么说呢,让我感觉到某种特別的东西。 虽然可能只是我的错觉,但总觉得我们互相理解对方的某些部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感觉不像是初次相遇。 是因为隱约觉得,她的眼睛和老爸有点像吗? 不过我可不会说出口,因为这既不是讚美,也算不上什么好话。 (哎呀,你也来了啊。) 我正护送著青兰小姐,和走过来的人们打招呼时,一位穿著雅致礼服的女性向我搭话。当然是认识的人。 (常盘社长,好久不见。) (嗯,浦思小姐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了,常盘社长。) 常盘財阀的千金,主营电脑软体开发等业务的公司『tokiwa』的社长—一常盘美绪。 她好像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大学研討班的后辈。 之前因为铃木財阀相关的委託见面时,她还为毛利小五郎先生的事兴奋不已呢。 (————唉,总之这位也是需要注意的人物啊。) 我觉得財阀相关的大小姐里,能称得上安全圈的只有园子酱了。长门集团那次也是,在我参与之前,柯南也遇到过財阀千金被杀的事件。 (是受害者一方啊。而且又和毛利小五郎先生相关,还是软体相关————那帮傢伙,会出现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意味著我又得和那群混蛋长毛傢伙交手了———— 已经不能用暗夜男爵的cosplay了,还是催催拜託博士他们做的面具吧。 也有再用一次烧伤版赤井先生这招。 作为那个无论何时何地出现都不奇怪的、神秘莫测的人物,赤井先生这个存在真是方便啊。 amp;lt;divamp;gt; 毕竟他现在也被认为是已死之人。 (那栋大楼的情况怎么样了?) 在西多摩市——可以说是我和森谷交手的契机之地——这位女士正在建造一栋超高层的摩天大楼。 她似乎动用了些非常手段,搞定了麻烦的市议员————没问题吧。查一下应该就知道————大概,是那个色老头吧。 就是玛丽小姐在的时候,死缠烂打非要她当护卫的那个傢伙。我记得很清楚。 那时候我借用了次郎吉先生、朋子夫人以及其他很多我有人情往来的政治家的力量才让他闭嘴,但那傢伙可不像是会吸取教训的人。 (嗯,很顺利哦。照这样下去,明年春天或许就能举办开业派对了?) (————春天。) 我基本上隨时都保持著適当抽离人手、以便应对事件发生的状態,不过那个时期还是提前调整一下安室先生的日程,让他能自由行动吧。 (那么————你是因为基德的事来这里的?) (嗯。顾问虽然不太想让我插手,但毕竟还有蝎子那档子事————) 说实话,我一直想和基德谈一次。关於招揽他的事。 毕竟他是个变装高手,能解除各种安保措施,还能在完成粉丝服务后瀟酒离场的能人。而且,他还是工藤新一一一从某种意义上是柯南的正经对手。 从他不杀人这点来看,也值得信赖。既然是变装高手,如果想换个脸在我这里工作,应该也能做到吧。 如果能得到这个可以说是瑞纪酱上位替代的存在,瑞纪酱和最近在瑞纪酱帮助下入职的快斗君的负担也能大幅减轻吧。 第85章 会面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85章 会面 第85章 会面 (得在枡山先生准备好之前,我们也做好安排才行————) 针对警视厅和基础设施相关机构的袭击模擬。好像在公安那边被称为『蜂』,我做的这个似乎受到了评价。 准確地说,是评价过高,被列为超机密文件了。 不过,交给公安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问题在於,那个模擬中的几个设想已经实际发生了。 刚才收到了监狱被爆破的报告。 我把它列为枡山先生很可能做的事情之首,並且写得很详细,但还是没赶上吗? 估计死亡人数会和囚犯及职员人数对不上吧。 然后新闻一报导,周边地区会一下子陷入恐慌————大概,现在附近抢劫和入室盗窃的受害情况应该已经增加了。 为防万一,我已经联繫了七概的公司一一七概本人和船契正好在去某处的路上,联繫不上——请他们在现场周边加强警戒。 也拜託了他们尽力支持警方,初期的应对应该没问题。 (不光是基德,还有蝎子的事————算是以防万一吧。) (哎呀,你对蝎子还是那么执著啊。) 那当然了。 从各种意义上说,他都是我的“第一个”对手啊。 (嗯。那是当然——我绝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 ————那个,青兰小姐。 我知道和美绪小姐聊得太久是我不对,所以能不能请您別在我胳膊上使劲了? 我好像感觉到了一瞬间的杀气啊。 ? 『那么,卡迈尔。浅见透现在在大阪?』 (嗯,我也在一起。) 我身兼fbi和浅见侦探事务所两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两边依然没有要接触的跡象。 所长浅见透平常忙於工作、上学和住院,虽然很难抽出时间,但大门始终是敞开的。 反倒是fbi这边,因为种种顾虑而犹豫不决。 (大概是在等詹姆斯先生吧————) 另一位上司,詹姆斯·布莱克。 他说近期会来日本,但果然也推迟了。 似乎美国总部那边也发生了各种事情,让他难以抽身。 不,恐怕他们正在拼命追查浅见透掌握fbi人员名单的渠道吧。 『我这边在调查那个水无怜奈。还有调查我们的那帮人。另外————还有就是—』 电话那头的女性话语突然哽住了。 『尸体————还没有找到呢。』 (嗯。我这边——也动用了侦探事务所的关係在调查,但自从那天以后,並没有发现脸上有烧伤痕跡的男性遗体。) 那天,收到了朱蒂小姐“找到赤井先生了”的报告。 我们接到报告后立刻赶到现场,等待我们的却是赤井秀一的第二次死亡通告。 他的记忆似乎已经失去了,但果然还是赤井先生吧。 amp;lt;divamp;gt; 他带著朱蒂小姐与袭击者们战斗,击退了他们,然后让朱蒂小姐逃走了。 据说他的手、脚,还有心臟都中了枪弹。 好多发,好多发,好多发。 他在被子弹的衝击力打得不断后退的同时,將朱蒂小姐推到了隱蔽处,然后带著平静的微笑—一似乎落入了海中。 那之后一直消沉的朱蒂小姐,因为过了很久也没有发现尸体的消息,反而似乎燃起了希望。 认为他还活著。 认为那时挺身而出救了自己的昔日恋人—还活著。 (虽说她对浅见侦探事务所的执著变淡了,倒也未必是坏事————) 但我认为这本身也不是个好趋势。 对浅见透的嫌疑並未消除。 尤其是在他与克里斯·温亚德的关係浮出水面的现在,要推翻这一点很难。 老实说,我个人也不打算对此插嘴———— (但是,无论是执著,还是得意忘形,都是大忌啊————朱蒂小姐。) 我想起了浅见透——我另一位“老板”的话。 跟踪、潜伏、追踪、护卫————还有追女人的时候。无论何时,焦躁都是最大的陷阱。 说实话,我总觉得“这话轮不到你说”。 他总是一有事就衝进危险场合,搞得自己一身重伤。 明明在东京市內铃木財团影响下的医院里都有了好几间他的专用病房,他本人却一副以住院为前提、把私人物品都带进去的德行。 但是,那个人从来都没有焦躁过。 没有露出一丝焦躁,总是在千钧一髮之际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天平上一然后去拯救某人。 无论是受害者,还是罪犯。 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你也做到那种地步给我看看”这种话。 但是,我强烈地感觉到。 我不认为现在的朱蒂·斯泰林有谁能拯救得了。 同时,我也不认为赤井秀一真的死了。 不,岂止如此,甚至觉得—— (说不定.————真的只是一————) 这次,那个疑似赤井秀一的男子的行动。以及之后所长老板的突然出差。 如果,如果我的直觉正確的话一(所长老板————难道您是和赤井先生) 第一次遇见那个男人时,女人就確信了。 自己和这个男人,恐怕会有一段长久的交往吧。 被踢中的身体还在作痛。最初对这疼痛感到的是愤怒。 然后,怀著暗杀的目的接近他,与他一同行走,一同—— (————呵呵。) 女人轻轻地把手指放在身旁熟睡男子的胸膛上。 男子的身体状况很糟糕。 到处都是伤,甚至给人一种一碰就可能坏掉的脆弱感。 女人用手指轻轻抚摸著男子的肌肤,满足地笑了。 amp;lt;divamp;gt; 天差不多快亮了吧。 女人眯起眼睛,给男子重新盖好床单,然后轻轻地去冲淋浴了。 (也就是说,关於日期,柯南、真纯和平次君都意见一致对吧?) (啊嗯。) 派对结束后在酒店住了一晚。之后,我和说要办事的青兰小姐分开,与真纯一起和柯南、平次君会合,走在大阪的街上。 (“从黄昏的狮子到拂晓的处女”指的是从狮子座结束的夜晚到处女座开始的早晨之间。这点我和工藤都认为没错————) 关於基德的预告函。警方人员似乎基於毛利小五郎先生的推理—一“没有秒针的时钟刻下第12个文字,指的是字母表中第12个字母,也就是l,所以一定是凌晨三点!”——而以此时间为准採取行动。 (顺便问一下,他推理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和平时一样,放声大笑来著。) 啊,那肯定是错了。 (这是关於盗取罗曼诺夫王朝一也就是俄罗斯相关宝藏的预告函,我不觉得那傢伙会去套用英文字母。) (原来如此。你在意的是这点啊。) 如果不是英文字母,而是俄文字母的话————呃,a,,b,“,—— (是k(ka)啊。这確实跟錶盘对不上。) (啊,是啊————) (?怎么了浅见先生,你会俄语?) (日常会话程度的话,还能应付。) 自从和青兰小姐相识后,她教了我不少俄语和中文。 不过,还是比不上被次郎吉老爷子指派当讲师的恩田前辈。 那个人在语言方面记得特別快,英语的话,只要提前学习一定水平的会议用语和相关单词、专业术语等,甚至能做同声传译————他当初为什么要进经济学院啊。绝对是进错系了。 (但是,k(ka)吗。確实要套用到钟錶上也很牵强啊。) 真纯看著自己的手錶低语道。 是前几天穿礼服的反作用吗,今天完全恢復了平时男孩子气的打扮一或者说,根本就是普通的男生装扮。 我倍感悲伤,以“急募:能自然推荐女性服饰的搭配师”为题给玛丽发了邮件。顺便拍了照片附上。 发送。 收到回復。 『蠢货』 ————就这一句?就只有这一句吗? 最近的玛丽啊,对待我真是越来越隨便了。 (那么,透哥和大哥。接下来要怎么办?) 反倒是真纯,最近和他莫名其妙地变亲近了。 不知为何,她称我为“透哥”,把我当大哥看待。好像是因为,我和她现在见不到的哥哥以及能见到的哥哥,在某些奇怪的地方很相似。奇怪的地方是哪里啊。 (嗯—————要凌晨丑点这个法完全没有术力,那也亚杨人的。) 亚骗人的。不,虽然產一看似乎很有道理,但我知道这很可能亚错的。 (亚啊。天还没黑————怎么样,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大阪烧店,要不要冷去填饱肚子?) amp;lt;divamp;gt; (我赞成。柯南君呢?) (嗯!好啊!) 如果只有平次君也就算了,毕竟真纯也在,所以他全力是演著小孩子的角色。 从样子来看,真纯那傢伙好像已经察觉到柯南就亚工藤新一了,我觉得就算维持原样也没什么关係吧。 实话,小学一年级生与其亚天真无邪,不如更接近伶牙俐齿才对。 ————起来,工藤本人本来也挺伶牙俐齿的。 唉,不过我也能理解会变成这样的原因。 (亚啊。解读正確与否丐且不论,饿著肚子没法打仗。冷去吃饭吧。我来请客。) 总之,等到时候了,事寿自然会推动吧。 这次蝎子很可能会有动作,而且宝藏的內容以及围绕宝藏蠢蠢欲动的傢伙们也都不简单。 恐怕,这將会亚基德事件中规模相当大的一次,这样一来,有动静的地方肯定是在柯南周围。 (果然,没能把瑞纪酱、快斗君和土井塔冷生带来亚个损失啊————) 总之我冷给所有人都发了邮件,“请力做好魔立师的工作”。另外,发了句“我会力不死的”,结果就接到了瑞纪酱怒气冲冲的电话。对不起啦。 (起来,瑞纪酱对我接这次工作好像非常反对,是为什么呢?) 她拼命阻止我来著。主要好像亚不喜我插手与蝎子有关的事件———— 而且,对於我参与基德的事件,她似乎也略有不满。 难道亚这个吗。因为她作为魔立师很尊敬基德,所以才会这样? 啊,现在稍微涌起一点想抓住基德的欲望了。 靠,我虽然支持你和快斗君交往,但绝对会全力阻挠你和那种装模作样的傢伙在一起。 基德的存在確实帮了我很多忙,但一码归一码。 另外,安室冷生也非常担心我。 不,不过他从被那群混蛋长毛傢伙枪击那件事之后,就变得对各种事情都非常上心了。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噪音。 (?亚玛丽吗) (怎么了?) 我把小型麦克风凑近嘴边,低声问道。 於亚,那道总能让人安心的独特声音,再次在左耳响起。 『越水七槻和中居芙奈子到达大阪了。』 (啥玩意儿?!) 我不禁脱口问道。 不,这不可能啊。 考虑到万一,我应该已经安排好,不让那两人靠近大阪才对。 明明连偽装委託都算上,动用了各种手段疏通了关係————,为什么? 蝎子可能会来啊?我的西装现在又不在手边? 这不管怎么想,都亚我要被干掉的flag啊。会枪洽弹雨的啊。是像往常一样变成蜂窝的flag啊。 所以我才费尽心思把她们支开的。 『看来,有人提仂处理掉了偽装委託的事。』 (难道亚不妙的那帮傢伙?) amp;lt;divamp;gt; 我作为自沟故事之外视角的存在。即使没有某种意义上的读者视角,那些掌握信息的人也能想到很可能会发生纠纷吧。如果当时七概、船契和红子在场,实话我会优冷保护她们,而不亚支援柯南。 红子虽然有点可疑,但七概和船契无疑亚我拉进“这边”世界的人。而且亚我的挚友—不,亚家人。和枫、志保、樱子酱一样。 如果她们陷入危机,即使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有义豪去拯救她们。 而且,那些麻烦的傢伙大概也知道这一点。如果真亚这样,如果他们亚在知情的情况你还来亨衅的话『不,亜鸟羽初穗。』 初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只亚我的猜测————恐怕她亚想把那两人放在你身边,以此来抑制你的胡来吧?那个女人,从某种意义上看,像亚向你丙誓了最忠诚的人。』 我不需要!那种像战国武將軼事一样的忠义我不需要!我这边虽亚个老板,但也只亚个大学生啊! 如果亚为了照顾我的家人,你隨时都可以拋弃我啊!? 隨时都可以从背后给我一刀啊!? (她们人在哪?) 『刚到达美立馆。正在和铃木次郎吉会面。另外,也刚好和抵达这里的香坂夏美及其管家佐丕真悠子会合了。』 (,夏美小姐也来了?) 第86章 深信不疑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86章 深信不疑 第86章 深信不疑 『別明显露出一副高兴的样子。』 哎呀,想隱藏也隱藏不了啊。 夏美小姐和我熟络之后就把我当弟弟看待,各方面都放鬆了警惕,而真悠子小姐也是个某种意义上重情重义到甚至曾一度决心杀人的美女。 『估计今天晚上就会和你会合了吧。』 (要我逃走吗?) 『谁这么说了,蠢货。』 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 『明白吗,浅见透。』 (明白什么。) 『所有人都希望你能活下去。』 不,这点事我还是明白的。 我不觉得我活到会招致身边人盼著我死的那种程度。 『恐怕,你正在想著“事到如今还说什么————”之类的蠢话吧————』 噢呜。 『给我理解清楚。如果失去了你,会有很多人失去退路。越水七槻也是,中居芙奈子也是。』 (————我不记得我结交过那种会为亲近之人死去而高兴的傢伙。) 『我不是这个意思。』 咳咳,咳咳,玛丽一边咳嗽一边继续说。 『如果你死了,或者失踪了。那么留下来的人,就必须在仿佛內臟都被掏空的精神状態下,一直等待下去。』 『別忘了,浅见透。一直等待————是件很痛苦的事。』 『如果对方是你深信不疑的人————就更是如此。』 (怎么样,远野小姐。和我们一起工作感觉如何?) (真是————净是些让人吃惊的事呢。) 在瑞士的工作大致告一段落,新入所的成员也经歷了一次大事件。 现在的透—浅见侦探事务所,已经成为连公安都无法忽视的存在。 其规模早已超出了一般事务所的范畴,成为了被警方、公安、政治家,甚至那个组织都瞩目的一个势力。 新加入这个势力的女性,远野水月。 负责教导她的,正是安室透。 (因为侦探的形象,我本来以为主要工作是跟踪、行为调查之类的————) (啊哈哈。恩田和卡迈尔先生也说过同样的话呢。) 在这个远离日本的瑞士,远野水月背上背著的是一个步枪箱。 里面装的是她原本持有的步枪,经由赞助浅见透的阿笠博士完全定製改造后的狙击枪。 (不过,多亏了水月小姐的狙击,我们才得救了。无论是潜入屋內的时候,还是带著人质脱身的时候,都让人很安心。) 水月步枪使用的子弹是特製的,能將阿笠博士开发的特殊麻醉药注入目標体內。 只要击中对方身体的任何部位,就能当场使其丧失行动能力,再加上水月精准的射击技术,形成了非常强大的支援火力。 (虽然在日本实在没法用————) amp;lt;divamp;gt; (嘛,在日本应该不会发生需要动用狙击的事態——) 不会有吧。 安室话说了一半停住了。 一感觉好像会有啊————。 连坐在对面的水月也看出了安室的想法。 安室为了掩饰乾咳了一声,(老实说,这虽然不是什么值得夸奖的事,但所长好像正在採取一些措施。) (是关於能持有步枪的事吗?) (还有其他各种————。看来,所长是想把我们侦探事务所变成万能屋啊。) (说是万能屋,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 (准確地说,是想打造成一个专门支援警察和自卫队的组织吧。) 侦探事务所的功能,如今正逐渐转移到越水七概的调查公司那边。 通过原法医枪田郁美的培训,连普通的调查员也都掌握了保护现场的方法。 此外,现在还会应地方政府的请求,负责夜间警戒等工作。 (由七概小姐的公司负责紧急情况的初期应对,如果事態发展到连警察处理起来都费劲的时候,就由我们出动。今后这类事情大概会越来越多吧。) 然后,浅见透会如何领导这群专业人士呢? 安室对此很感兴趣。 (————说起来,我们姑且还算是侦探,对吧?) 另一方面,远野水月似乎开始感到各种不安。 (嗯。毕竟,是解开真相的工作嘛。) (但是,所长前几天买了直升机对吧?还是两架。) (因为也有在山里或海上的搜索工作啊。) (那为什么要分一架给那些像军队一样的人呢?) (因为偶尔会有人躲藏在很麻烦的地方。) (———— 儘管知道是麻醉弹,但冷静地完成了射击他人行为的水月一此刻脸部却在抽搐。 (那孩子,比我要年轻得多吧?) (嗯,在我们之中————除了真纯酱和快斗君这些高中生组之外,她无疑是最年轻的。) 难以置信。 看著水月脸上写满的这句话,安室耸了耸肩,一副“確实如此”的样子。 (嘛,虽然他有些地方確实乱来,但总是能拿出结果。我觉得相信他是没问题的。) (哈啊————) 原本,安室透这个男人和所长关係好是出了名的。 他们经常一起去喝酒,偶尔也能看到两人並排在厨房做饭的身影。 (虽然再次见到所长要看恩田君的谈判和协调情况————但恐怕我们这边的任务已经结束了。看他的样子也想早点回日本。) (那说不定马上就能从这边出发了。) 行李已经收拾好了。 隨时保持身边物品的整洁,有助於提高行动的灵活性。 (嗯————虽然这边的饭菜和酒都相当美味,但我开始想念穗奈美小姐和薰小姐做的料理了。) amp;lt;divamp;gt; (还有————想见所长—浅见君了吗?) (总觉得一不留神,他可能就会受伤————) 安室表情复杂地嘆了口气。 (对手是基德吗,还是蝎子呢。————要小心啊,透。) “可恶!基德这个混蛋!!” 暗號的內容终於解开了。 日期是对的。但弄错的是时间和地点。 暗號文所示的『没有秒针的时钟刻下第12个文字时』,指的既不是英文字母,也不是五十音或伊吕波歌。 正確答案,就是预告信本身。 预告信的第12个文字是『へ』。也就是说,指示的时间是晚上7点20分。 而『发光的天上楼阁』,指的不是被灯光照亮的大阪城,而是字面意思上自己发光的通天阁高塔。 刚意识到这一点,准备和平次、世良一起赶往通天阁时,停电发生了。 平次和世良也立刻察觉了基德的意图。 我们已经注意到中森警部將蛋转移到了別处。 准確地说,是察觉到动静的卡迈尔先生告诉我们的。 现在,卡迈尔先生似乎按照浅见先生的指示被部署在某个地方———— “这次大规模停电,是为了確认除了重要设施之外,哪些地方会恢復供电! 对吧,柯南!?” “嗯!” “可恶!中森那个警察要是用备用电源恢復了供电,不就一下子暴露了吗!” 平次和世良並排骑著摩托车,在夜晚的街道上飞驰。 我戴著世良硬塞给我的头盔,紧紧抱住平次的腰。 “喂,世良大姐!你家的上司去哪儿了!?” “老板的话—哎哟!” 红绿灯停了,在混乱的车道中,平次和世良都轻鬆地穿梭其间。 世良的话,休息日时间合適的话,会和浅见先生或卡迈尔先生一起飆车,或者有机会就去铃木財阀旗下的赛车场跑跑,所以技术尤其好。 不过,这么说来,平次明明也拥有相当不错的普通车技,这又怎么说呢。 “老板单独行动了!说是好像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基德这边就交给我们了!” “哈?交给我们是什么意思!?难道除了基德还有別的什么事吗!?” 听到平次的叫喊,我猛然想起。 浅见先生一直警戒的那个对手。 “难道说,蝎子————来了吗?!” “所长,基德好像出现了。据说抢走了蛋,正在逃跑中。” “————正在逃跑?还拿著蛋?” “是的。” “这样啊,还拿著啊。————还拿著啊。” 接到卡迈尔先生报告中森警部带著少数人將蛋从美术馆转移后,我立刻和柯南他们分开,调动了玛丽。 本来打算让七概和船曳负责护卫的,但总觉得情况可疑,这次就先搁置了。 amp;lt;divamp;gt; 取而代之,我让她们俩守在美术馆里。 ——虽然她们俩大概都注意到基德不仅没来,连蛋都不见了,但还是请她们忍耐一下。毕竟也不能让次郎吉老爷子和会长身边空无一人。 玛丽。 一个能力足以与我们所里最均衡的调查员安室先生相媲美的全能女孩。 在潜入、潜伏技能方面,或许比安室先生还要厉害。我抱著“不知道来不来得及~”的想法拜託她,结果她瞬间就发来了报告。真是可靠。 如果说在瑞士的安室先生,以及和玛丽交接后、刚回国就立刻去保护红子小姐的冲矢先生是王牌的话,那么玛丽就是秘密王牌。 “所长,您在意的是什么呢?” “嗯————你问我具体是什么,有点难说————” 至今从柯南那里听说的基德事件,故事结构都是围绕『猜出盗取宝石的方法』和『基德假扮了谁』这两点。 方法即是魔术的揭秘。然后找出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物,柯南步步紧逼,基德逃走。 这就是基德事件的————该怎么说呢,故事规则。 柯南很在意基德瞄准了宝石以外的东西,但在我看来那並不太重要。 对我来说的问题在於,基德甚至引发了大规模停电的这种大张旗鼓的做法。 高中生侦探们,除了之前警视总监介绍的白马君之外,都齐聚一堂。 而且,他几乎没和包括柯南在內的侦探们接触,就已经进入逃跑阶段了。 再加上,他没有归还目標宝物,而是直接带走了。 “感觉不太像基德的风格啊。” (这是什么情况。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至今为止,也多次感觉到过这种“不对劲”。 比如毛利兰学校来的新老师。还有柯南与fbi搜查官的接触变晚这件事。 比如偶尔会发生,明明没有防弹背心之类的护身装备一这本该是我受伤或者被杀的flag,却什么也没发生的情况。 “————虽然觉得是很好的经验值才派她去瑞士的————或许应该把水月小姐留下来。” 有冲矢—不,有赤井先生这样高水平的狙击手在,我確信必定会发生与之相关的事件。 正因如此,觉得再有一个人拥有狙击手视角是很可靠的,才急著培养她———— 是不是太急於完成『远野水月』了? (所有活动、行动的最大障碍就是焦躁。明明师傅和老师都这么告诫过我—) “水月小姐?————说到击——————蝎子也想要蛋吗?” 卡迈尔先生对我的喃喃自语眨了眨眼,但立刻领会了我的想法。 见我点头,他马上再次看向已经打开的道路地图,“基德用的是滑翔翼。这样的话,逃往逆风方向是常规做法。对吧?” 最近的卡迈尔先生反应真是快。 “问题是,假设蝎子真的来了,他能在这个时机追上飞在空中的傢伙”滑翔翼是基德的代名词,应该能立刻想到他会飞空逃跑。” amp;lt;divamp;gt; “啊,对哦。如果要瞄准这个————埋伏的话是可能的。” “高层建筑————不,既然基德会来,那种地方会有围观者,目击的可能性会增加。这样的话” “低地、能避开人眼、且能瞄准通往逆风方向路线的地方。” “再加上,从基德那里夺走蛋后,还要便於立刻逃走这点————” 卡迈尔先生撕下道路地图的几亓,在膝盖上摊开。 我也从副驾驶座探过头去看。 “卡迈尔先生,如果蝎丑很早就决定要袭击基德的话一” “如果我是犯人,果然也会预想从铃木近代美术馆出发的路线进行模擬。” 阿笠博士为我特製的基本装备手姿上附有各种井能。 还可以根据个人订单追加功能。 不过,指南针丼能这类基本丼能是所有人都有的。 卡迈尔先生立刻打开车窗確认风向,在地图上从铃木近代美术馆向那个方向画了一条直线。 其中,符合条件的地点— “卡迈尔先生。对方为了更精確地瞄准基德,可能会移动。” “是的,所以我走最短路线。请抓稳了!” “你不用去大阪吗?” 第87章 回收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87章 回收 第87章 回收 作为浅见侦探事务所里风格独特的灵异侦探而逐渐出名的高中生—一小泉红子,在人员稀少的浅见侦探事务所里,一边喝著女僕泡的红茶,一边向同在的男人问道。 “嗯。我虽然也想回国后立刻赶到所长身边————但被命令要致力於排除人为错误因素。” 冲矢昴。 作为浅见侦探事务所的王牌,与安室透齐名的名侦探。 也是前几日只身前往法国,阻止了大规模恐怖活动的男人。 “从浅见透被枪击那件事以来,你一直工作得很辛苦吧?他是会在意这种事的人哦。” “嗯。前几天的电话里,他还为最近只有最低限度的假期而道歉了。” “像他的风格。” “————作为上司来说,我觉得他有点保护过度了。 ,冲矢耸耸肩说道,也和小泉红子一样喝著红茶。 不过,他这杯是那对双胞胎女僕贴心加了少量白兰地的。 “他既然有心,你就接受好了。” 魔女想起一个月前,他们期末考试期间,学生组几乎全被强制休假,以便集中精力学习,不由得苦笑。 唯一例外的,大概就是同时以快斗身份休假、又以懒户瑞纪身份继续工作的『他』,以及大学生组了吧。 “那样他反而会更高兴。 6 “嗯————。话说回来,红子小姐您待在事务所没问题吗?听说我去法国期间,您收了个徒弟?是占卜方面的。” “不知不觉就,顺其自然了————。为此我正有点烦恼呢。 大概正好是一个月前吧。 某位有名的占星术师,紫条丽华—一实质上是滥用名为“占卜”的諮询进行敲诈的勒索者—一与名侦探对谈的杂誌企划中,浅见透和安室透被叫到了那个女人的宅邸。 当时,魔女也因为“灵异担当”而被邀请。 然后,他们遭遇了那位占星术师被杀的杀人事件,但那时,不知为何,她手下的一位女弟子却对她產生了依恋。 “我都说了会给她介绍正经的占卜师了————” “这是您人德的体现啊。实际上,您至今不也常被事件中相遇的女性们所依恋吗?” 这倒是事实。 无论是在小泉红子第一次涉及的事件中,还是之后参与的眾多事件里。 不知为何,小泉红子就是有种特质,容易让性格有些软弱的女性產生依赖。 “她们只是想要一棵可以依靠的大树而已。 “1 “但您不是好好地让她们站起来了嘛?” “————是吗?” 两人都已用完餐,时间正好是晚餐时分。 从楼下的餐厅传来小提琴和钢琴的美妙乐声。 今天是音乐世家设乐家的大小姐设乐莲希的小提琴,与其伯父、著名作曲家羽贺响辅的钢琴二重奏。 amp;lt;divamp;gt; 听说当著名作曲家和音乐名门千金联袂登台的消息確定时,今晚的预约瞬间就满了。 “浅见透是个为了能让谁站起来,连自身都可以拋下、飞奔过去的男人一” 直接在楼下边用餐边听音乐固然不错,但像这样隱约听到也別有一番风味。 魔女一边这么想著,一边继续说道。 “想著如果能减轻他的负担,就不由得伸出了手————这大概,就是我错误的开始吧。” “错误吗?” “是的。” 女僕泡的红茶温度恰到好处,滋润著两人的喉咙。 “与人產生关联——背负起什么,原来是这么辛苦的事啊。” 看著如此低语並轻轻“呼————”地嘆了口气的魔女,偽装著死亡与面容的男人露出了微笑。 果然这个事务所,那个男人的周围,真可谓是人才的宝库啊。 微微地。淡淡地。 “呜~咿,我回来啦————怎么回事啊,你们俩在事务所优雅地享受下午茶吗?” 突然,隨著“哗哗”的id认证声,门开了。 外出工作的鸟羽初穗回来了。 “哎呀,欢迎回来。” “欢迎回来,鸟羽小姐。用过晚餐了吗?” “还没呢。真是的,一旦涉及到辖区警察,搜查精度果然参差不齐啊。托他们的福,我连午饭都没好好吃。” 鸟羽一屁股粗鲁地坐在沙发上,一边揉著肩膀,一边喝光了大概是买来的罐装茶。 “女僕们已经做好了餐前准备。我去叫她们一” “啊,不用了不用了。刚才上楼时碰到美奈穗了。这会儿应该正在给我准备吧。” 鸟羽轻轻摆手说道,不知是因为飢饿,还是对工作內容有怨气,她看起来有点不高兴。 “看来很累啊?” 对於魔女的话,这位“恶女”表示了肯定,说了句“嘛,算是吧————” “果然我们老板不在,那些小看我们、想来挑衅的傢伙就多了起来啊————” “嗯————是辖区警察吗?” 本厅的人里,有很多连对双胞胎女僕和小沼这种所谓基层人员都抱有敬意的人。 冲矢问那么是除此之外的人吗,看来是说中了。 “恶女”再次耸耸肩,“有很多根本不好好听人说话的傢伙啦。嘖,早知道至少带个男人一起去就好了。” “恩田君现在也在瑞士呢。” “啊————。至少卡迈尔在的话就好了。” 鸟羽靠在沙发上,“呼”地嘆了口气。 “喂,冲矢。” “什么事?” “前阵子我们不是袭击了警视厅吗?” “请好好加上演习”这个词。” 对於从旁插嘴的魔女,“恶女”挥挥手回了句“好啦好啦”,“要不要也向其他辖区提议一下?通过所长把玛丽也叫来,下次我们也带上远野,主力全员出动。” amp;lt;divamp;gt; “那倒是————又————” 冲矢推了推眼镜,再次露出微笑。 和刚才一样淡淡地,但这次带著一丝狡黠。 “是个有趣的提议呢。 “对吧?” 『又看以前的录像?快斗少爷。』 『那个少爷就免了吧————』 时间回溯到一个月前,在泳池酒吧『blueparrot』內的一个角落。 在作为该店店主寺井黄之助居住空间的地方,黑羽快斗正在翻找记录他父亲活动的影像资料。 是的。不是作为『怪盗基德』,而是作为『魔术师』的黑羽盗一的记录。 『忽然有点在意老爹的事。』 『————盗一老爷,作为魔术师也是非常出色的人。』 正在播放的电视画面上,是一位被许多孩子围住的绅士的身影。 他並非在舞台上,而是在作为观眾的孩子们的眼前表演著魔术。 『是为了福利设施孩子们的表演啊。』 『是的。盗一老爷经常承接这类慈善相关的工作。』 看来魔术表演已经结束,接下来是教孩子们简单魔术的时间。 孩子们接连吵闹著要学这个、要学那个。 『魔术师先生!教我们那个让硬幣浮起来的魔术吧!』 一个少女这么一说,盗一苦笑道: 『那个嘛,要等你们再长大一点再说。————嗯,首先从简单的——』 一瞬间,盗一的话中断了。 快斗的目光也固定在了其中一个少年身上,想必那就是原因。 在许多孩子中,其中一个少年从口袋里取出500日元硬幣,按在手掌上,然后巧妙地勾在拇指根部,再收拢手掌。 这是硬幣魔术最基本却又特別难掌握的技术—musclepass。 如果成功,放在手掌上的硬幣看起来会自己跳起来。 这个少年没能成功,硬幣只是啪嗒一下倒下了一一但手的动作大体是对的。 剩下的只要时机和微调,应该就能成功了。 恐怕,这个少年仅仅是看了一次,就尝试著模仿出来了。 用他还很小的小手掌。 『哦?』 画面中的盗一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是啊。难得有机会,就让我给你配个助手吧。那边的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然后,他叫住那个少年,把他招呼过来。 那个少年,不知是天生我行我素,还是沉著冷静,或者根本是没搞清楚状况,完全没有表现出兴奋的样子,平静地报上了名字。 『————浅见透』 怀抱著珍宝蛋,基德在夜空中飞翔。 『快停手吧。』 他回想著与友人、如今也是同事的『自称:魔女』之间的对话。 『从蛋这件事上抽身吧。』 amp;lt;divamp;gt; 『————你说什么呀。』 『听话照做。你要是以基德身份行动,接下来事態会如何发展就难以预料了哦?』 对於魔女的忠告,怪盗並没有听从。 不。准確地说,正是因为他某种程度上相信她的话,才没有照她说的做。 『你这么说,意思是连事务所成员也会遇到大麻烦吧?』 『————那个老人,也有可能设下什么圈套。所以。』 『那ノ的话—』 那,的话,我就更不能从这次的行动中抽身了。 基德通过作为瀨户瑞纪的活动,了解山宪三。 也了解他对自家老板的执著。 所以,他不能退缩。 『如果演变成事务所全员出动的事態,那个人反而会想要亲上前线吧。』 他是我真正的恩人,仂力支持著我展示自己才能的场所一做我真正想做的事;也是我勉强还算尊敬的上司。 虽然他也经常目睹对方好女色的地方、以及那介於绅士和性骚扰大叔之间的微妙之处、还有各种不靠谱的地方————但即便如此,尊敬他这一点是没错的。 『不能再让那个人更加遍体鳞伤了。他真的会死掉的。』 他说出这话时,魔女那声碌息让他无亥忘怀。 (没办亥啊。谁让那个人,真的让人觉得一不留神,他的胳膊或腿什么的就会掉下来呢————) 他知道,自从与那个老人一枡山宪三对决的事件之后,所长的子就发生了变化。 作为瀨户瑞纪,他也和安室透商量过,但连事务所里最可靠的常识人安室先生都感到头疼。 『总觉得透他啊————我觉得他倒不是想死————』 工作时称所长,私下里称透的安室,在男性中恐怕是离所长最近的人吧。 若论共享秘密的数量,或许是冲矢更胜一你,但安室透也不是白白从事务所创立起就一起待到现在。 也不是白白被那个疯狂且半只脚踏进棺材的男人以『兄弟』相称。 他是相对能驾驭那个男人的男人。————相对而言。 『他有一种焦躁————不,像是对某种东西的恶劣执著的感觉。』 而且,通过至今的活动贏得了安室一定程度信任的『瀨户瑞纪』,时常会被他倾诉一些名为发牢骚的閒聊。 (对了,不能再全交给那个人了。从今往后,站在风口浪尖和第一线的人) 就在这时,基德的视野边缘闪过一丝红光。 接著—枪声响起。 “怎—么可能让你得逞啊啊啊啊啊!!” 看到了人影。 是那个手持眼熟的霰弹枪、全身穿著黑色骑手服、戴著头盔的傢伙。 是在那片黑暗中隱约看到的傢伙。 等我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从车上任下,並將滑入手掌的500日元硬幣用尽仇 力朝著那傢伙手上的枪—准確地说是朝著枪口扔了过去。 amp;lt;divamp;gt; 时机有点微妙,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但看来在千钧一髮之际抢先了一步。 就在对方即將扣动扳机的瞬间,我投出的硬幣以瞄准的位置、速度和角度精准命中,打偏了射击角度。 从稍远的上空,传来某物划破空气的声音。是坠落声。 (是蛋吗?不,肯定是吧!) 基德的事件基本都会归还宝物。 据我所知,像这,被多方盯上的乓式还是第一次,但恐怕宝物最终会由次郎吉老爷子守凉,或者回归原主。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既然基德没有被柯南逼入绝境就暂时放弃了宝物,那就应该还有下一个舞台。 (也就是说,这次总之只要击退这傢伙就行了!) “迈尔先生!拜託你去回收蛋!” 我制止了想和我一起扑向那个疑似蝎子的黑衣人的卡迈尔先生,大声喊道。 身后传来一瞬间犹豫的气息,但立刻伴隨著“了解”的喊声,那气息远去了。 我的对手是————这傢伙。 “那时太著急没注意到————原来如此,是女的啊。” 眼前这个穿著像是间谍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纯黑色骑手服——不,更像是橡胶紧身衣的人影,有著女性特有的隆起。 虽然好像用绷带之类的东西束紧了,但还是藏不凉。 我可不是白白招惹了那么多女人又被甩了那么多次的。 第88章 救命名片夹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88章 救命名片夹 第88章 救命名片夹 ”虽然很想让你露个脸————但现在可不是时候啊。” 武器只有500日元硬幣和六角螺母。护具只有太阳镜。被击中的觉悟我早就做好了。 虽然也担心在上空飞著的基德的安危,但眼前的女人拿著危险物品,我不能移开视线。 真想哭啊。 “放马过来吧,蝎子。——让我来抱抱你。” 指示枪口的光点——雷射瞄准器,將我的太阳镜映成了红色。 枪声在黑暗中迴响,两个人影在其中疯狂地缠斗著。 (就算说得再帅又有什么用————可恶!) 左臂已经动弹不得。因为心臟被瞄准,我反射性地用500日元硬幣砸过去改变了弹道,结果反而中了两枪。 对手的武器是带消音器的手枪。没错,是瓦尔特吧? 可能是因为装了多余的东西导致枪管变长,或者稍微重了一点,动作比预想的要慢。 托它的福,我还能徒手周旋————但是———— (仔细想想,如果当时真是直击心臟的话,挨了那一下不就好了吗!笨蛋! 我这个笨蛋!) 如果是那个连挨了那群混蛋长毛傢伙的子弹都没事的救命名片夹的话,肯定能挡住的。 心臟要是快停了,就像上次对付长毛时一样,在完全停止前用力捶打胸口把它敲醒就行。我已经掌握诀窍了。 “怎么了!连点声音都不出吗?!” 话说回来,这个黑衣人也太安静了。 虽说这是一步走错就立刻丧命的死亡游戏,但跳舞毕竟是跳舞。 我还是想多了解一下舞伴。 ————另外,顺便说一句,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呢? 作为这个世界的一个规则,大型事件中的女性犯人,是美女的概率很高,这点毫无疑问。 不,应该说绝对是美女。我的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 总之,哪怕只是听听声音也好,我试著搭了话,但换来的却是子弹的回礼。 在卡里奥斯特罗的时候,没能问出本名,给我的个人规则留下了污点。 这次至少得確认一下长相才行——————哎哟。 (啊,这个躲不掉了) 从枪口指向来看,目標是右臂。要是双手都不能用了,那真的就无力回天,死路一条了。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连投掷威嚇都做不到的话,就只是个活靶子了。 我瞬间扭转身体,利用离心力甩动左臂当作盾牌。两发子弹打中了手臂,一发打中了肩膀。 空气中瀰漫著皮肉烧焦的气味,还能听到肌肉纤维撕裂和血液喷涌的声音。 这样一来,左臂算是彻底废了。能用的只剩下右臂和双腿了。 “啊,该死,真他妈的疼————” 我特意让子弹打在骨头附近,避免轻易穿透,但这种痛楚和子弹完全穿出去时的痛不一样,一直持续著。 amp;lt;divamp;gt; 一瞬间,我想过用还能动的右手把子弹抠出来,但那样做的话,在这期间肯定会被打成马蜂窝,所以否决了。 或者说— ——咻! 从刚才开始,就时不时有狙击子弹“咻、咻咻、咻”地打来。 作为曾经实际被狙击过的人,或许是多亏了从前几天开始,在茧(cocoon) 里被我们那两位双狙击手在各种情境下,每次持续五小时、反覆进行狙击训练的缘故,我大概能把握住被狙击的瞬间。 当然,前提是知道会被狙击。 这次多亏对方第一枪打偏了,我才能勉强应对。 狙击手恐怕只有一人。 虽然只有一人,但这傢伙的射击方式非常麻烦。 觉得“要来了!”而採取迴避行动时,却发现只是牵制射击,结果反而被眼前的蝎子用刀尾刺中了肩膀。 虽然多亏训练没有中弹,但稍一鬆懈就会立刻——啊(光顾著喊疼疼疼,忘了把刀拔出来了) 我用右手抓住插著的刀柄,一口气拔了出来。 看来是扎得很深,拔出的伤口猛地喷出大量鲜血。 —能用。 我直接把食指和中指狠狠插进伤口,让它们浸满鲜血。 然后,像把伤口当作刀鞘一样,猛地將手指抽出。 虽然剧痛袭来,但这是个不错的清醒剂。同时,飞溅的鲜血,如同太刀振血一般,“啪”地弄脏了蝎子的全覆盖式面具。正好挡住了视野的位置。 她的动作,明显变迟钝了。 (————有机会?) 目的终究是击退。 但是,如果能在这里抓住她,那自然再好不过—一我是这么想的。 比如说,在这里不通过柯南就解决了事件,会不会导致所谓的“flag”不成立,而让事件endlessly循环下去呢? 不,如果会那样的话,红子应该会以某种形式警告我的。或者之后我们再想办法找到某种迂迴的路线也行。 红子的占卜可信度相当高。 正是因为有了那时的占下,才出现了组织成员和fbi產生关联的进展。 说实话,我认为那是和柯南同等可信的指標。 好一”那么,改变计划,让我看看你的脸吧!” 虽说视野被封锁了,但大概並不完全。 她的动作比之前慢了一拍,但枪口確实转向了我。 即便如此,破绽已经出现。 我抱著弄伤脚的觉悟,用尽全力向上踢向那个全覆盖式面具。 然后,出现的是一” —time out“ 那是一张我见过无数次的脸。 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我不由得脱口而出这样的话但我的右眼中,映出了笔直对准我的枪口。 一衝击,袭来。 『喂,你没事吧』 amp;lt;divamp;gt; 女人气喘吁吁地回应著从她一边耳机里传来的男声。 “嗯,现在正在离开那个地方。” 『浅见透呢?』 “掉进海里了。应该死了吧。” 看起来,他好像戴了副似乎对此也有所防备的太阳镜,但之前已经受了那么多伤。 女人確信。 浅见透生存无望。 问题是— “到底是哪里的哪个傢伙呢。把最好部分抢走的那个狙击手。” 是的。问题是,把浅见透打落海里的,並不是女人自己。 『————抱歉,我也应该去你那边才对。』 对著道歉的男声,女人轻轻笑了笑。 “没关係。逃跑的时候也没被哪个傢伙追击,看来目標只是浅见透个人呢。” 『————你真的没事吗?』 “嗯。————怎么?是指浅见透的事?” 『————虽说知道会是敌对关係————但你並不恨他吧?对那傢伙。』 “谁知道呢?无论如何,我和那个男人之间,註定只有一方倒下。仅此而已。” 女人的话语中没有谎言。 女人—蝎子(scorpion)早就知道。 总有一天,必定会与那个男人一战。 『这样啊————』 男声里,混入了一丝不悦。 不知是因为猎物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傢伙抢走而感到懊悔,还是对於女人如此轻易地割捨掉与她关係还算可以的男人而感到不快。 『狙击手暂且不论,你盯上的那个蛋要怎么办?』 “无所谓了。反正那个蛋好像有配对的另一个,那里就交给铃木財阀去调查吧。” 女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最大的障碍已经排除,最想要的人脉也掌握住了。 “你那边,姑且调查一下狙击手。我要去接触铃木財阀。” 『知道了。————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啊。无论是工藤新一,还是浅见透。』 “我对已经结束的事情没兴趣。” 女人鬆开骑手服,露出颈部。 那颈项上,贴著一块不自然的创可贴。 女人用手指轻轻抚摸著那块创可贴。 “————————愚蠢的小子。” 这么说著的女人的表情纹丝不动。 只是,声音微微地—真的只是微微地,带著颤抖。 “所长!您在哪里啊,所长!” 回收了蛋,回到刚才浅见透跳下车的地方,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在浅见透的部下中,尤其以驾驶技术超群著称的调查员一安德烈·卡迈尔,对著理应能与浅见透的太阳镜通讯的对讲机不断呼喊,同时搜寻著四周。 “所长,您到底去哪儿了————” 然后,卡迈尔到达了刚才那个可疑人物所在的大致位置。 amp;lt;divamp;gt; 那里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 远比他们这些侦探常闻到的要浓烈得多,是犯罪的—一不,是战斗的余味。 “所长!!” 深吸一口气,安德烈·卡迈尔再次大喊。 但是,没有回应。只有他自己的喊声在迴荡、產生著回音。 “————所长” 身后,传来两个引擎声靠近。是摩托车的引擎声。 从两边都传来呼喊卡迈尔的声音。 是江户川柯南和世良真纯。 耳边传来他熟知的两人呼喊自己一一以及呼喊浅见透的声音,但卡迈尔只是茫然地凝视著反射著人造光、泛著微弱光芒的海面。 凝视著那波浪起伏的海面,以及————一件非常眼熟的白色披风正在其中漂浮。 ————基德?” 女人对前来搭訕的男人,必定会做一件事。 那就是下毒。 当然,是远不足以致死的量。 让身体不適从而赶走轻浮的男人也是目的之一,但实际上,这更像只是她个人的趣味。 她期望著,能遇到像那个传说中、即使被下毒也依然活蹦乱跳的、她体內流淌的血液源头的那个男人一样的人。 或者说,她或许一直在寻找。 寻找著能让她体內流淌的血液变得更浓郁,甚至可以说是先祖转世般的存在。 但是,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轻易出现。 大部分男人很快就会身体不適。 不过,她选择的毒药种类有限,而且用量极微,轻微到只要呕吐一下就没事的程度。 反过来说,就是会不舒服到呕吐的程度。女人对那种程度的男人没兴趣。 这次的对手,虽说是个曾与她“交战”过的男人,她本以为也会是同样的结果。 一但是,那个男人只是觉得喝多了而已。 又过了几天,女人再次对男人下毒。 这次稍微增加了一点量。 这次男人总算倒下了。 但他没有呕吐,第二天早上又变得生龙活虎。 第三次下毒。 又增加了量。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到底让他喝了多少量呢? 每次一起吃饭,女人必定下毒,男人虽然偶尔会身体不適,但第二天必定会醒来。 然后—一不断增加的毒量,终於达到甚至超过了通常的致死量。 连女人的手都颤抖了。 和他一起在酒店的是自己。如果他死了,嫌疑无疑会指向自己。 而且,马上就有重要的工作等著。不应该承担额外的风险。 但是,即使颤抖著,她的手也没有停。 如果是这个男人的话,或许———— 她不禁这样想。此时,她早已越过了分水岭。 amp;lt;divamp;gt; 女人也是——男人也是。 女人,往男人的杯子里下了毒。 洗完澡回来的男人毫无怀疑地喝下了杯中的酒,然后与女人共度了一夜。 然后— —『早上好』 “浅见那混蛋还没找到吗!” 大叔烦躁地用拳头捶打著桌子。 站在旁边的卡迈尔先生和越水小姐也面色凝重。 昨晚基德抢走蛋引发骚动之后,蛋坠落並被回收。现在正在检查是否破损。 而在此之前一直与神秘人物交战的浅见先生则下落不明。 现场留下了浅见先生的血跡,而海面上,不知为何掉落著基德的披风。 “披风上的洞,好像基本可以確定是枪弹造成的。刚收到大瀧先生传来的消 息。” 服部一手拿著手机走进房间。 同行的世良真纯和和叶也一起。 “虽然我不认为老大那么容易就被干掉,但也许是受伤躲到哪里去了。 对於真纯的话,越水小姐点了点头。 “嗯。我现在正动用我们的人员,调查已知的安全屋。我想如果浅见君要逃跑的话,应该会逃到方便我们回收的地方。” 刚才她给船曳指示的就是这个吧。 果然,能调动人手的越水小姐的事务所很强。我能理解浅见先生特意另立事务所的用意了。 (作为侦探——推理能力我仍然自信在他之上————但那傢伙真正的武器是一) 运用人脉、人才、资產的组织运作。唯独这方面,我完全不觉得自己能贏。 “浅见君的事,暂时能交给警察和我们吗?柯南君。” “6 ?啊,嗯————” 然后是越水小姐。 大概从解决扑克牌事件之后开始,我总觉得她特別关注我和大叔的动向。 第89章 自以为是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89章 自以为是 第89章 自以为是 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凭直觉感觉到了什么? 总之,某种意义上,现在是最不能大意的人。 “他的行踪,我们铃木財阀这边也派人去找了。” 这时,一个抱著桐木箱、身材富態的人从世良她们身后走了进来。 是铃木財阀的会长史郎先生。 “会长,蛋的情况没事吧?!” 坐在桌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眾人一前几天寻求蛋的那些人齐刷刷地抬起头。 不,准確地说只有男性成员。 夏美小姐和青兰小姐依旧低著头。 这也难怪。 青兰小姐是浅见先生的酒友,经常一起光顾各种餐厅和酒吧。 夏美小姐也是,自从那家西点店的事情之后,也经常和浅见先生他们在一起。 她常说浅见先生“就像个囂张的弟弟一样”,和安室先生一样很疼爱他。 “嗯。精密检查的结果,没有发现破损。” 从箱中取出蛋,轻轻而郑重地放在桌上,所有人一齐观察著。 只是凑近脸而不伸手去碰的样子,简直就像在鑑赏茶道中的名品茶碗。 “连对名品眼光极高的她也给出了ok。没问题了吧?” “她?” 几乎在小兰发问的同时,另一个人从门口探进头来。 “好的!让大家久等了!” 据浅见先生说,像是调酒师的打扮。 繫著领带,即使在这种炎热的季节也不摘下的手套。 作为浅见侦探事务所的一员,搜索与开锁的专家兼魔术师。 瀨户瑞纪带著一如既往的笑容站在那里。 眼睛是睁著的——自以为是这样,但周围很暗。 那之后怎么样了来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被青兰小姐打中,又被哪个混蛋打穿了腿,视野变黑————总之朝著有海浪声的方向跑过去然后跳了进去———— 被人扛起来的记忆还有,但那之后———— 就在我这么沉思的时候,视野渐渐清晰起来。 这是————医院?不过,好像不是我认识的医院。 如果是我认识的医院,门不会是这种上了锁也没用的类型。 窗户也只是普通玻璃,没有安装传感器之类的东西,也没有一碰就会通电的机关。 也没有监控摄像头————可恶,要是装了摄像头,从安装方式我立刻就能知道自己被关在哪家医院了———— “浅见先生!您没事吧!?” 就在我確认自己明显缺血、手脚无力的时候,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瑛祐君?” “这样啊,这里是大阪的医院啊————” 听他说了之后,才知道这里好像是瑛祐君熟人开的医院。 amp;lt;divamp;gt; “那个————果然还是想详细了解姐姐的事————所以,在我回到以前待过的大阪,想向熟人们打听的时候————” 视野边缘,瑛祐君带著些许歉意的表情说道。 然后这真的很危险快住手吧。 退一百步讲,就算被fbi或cia的人发现都还算好的,万一情报传到组织那里就真的糟了。 搞不好会需要带著瑛祐君暂时失踪———— “然后,在去熟人医院的途中————那个,我自己也不太明白,回过神来就发现浅见先生浑身是血地倒在面前————” “嗯一。回过神来就?” “是的。” 是那么回事吧。该不会是基德帮了我吧? 不,不过,这次事件看起来是以基德为主角———— 这么说来,现在基德他————大概是扮成谁待在柯南身边吧。 嘛,算了。这说明回到了正常的剧情线。 他扮成了谁就交给柯南去操心吧。 说起来,在那之前得先想办法解决青兰小姐的事———— “那个————所以说,浅见先生” “嗯?” “那个————是关於您眼睛的事。” “啊” 我刚才一直觉得视野异常狭窄是因为还没完全恢復。 但这是“瞎了吗?” “————是的” 糟了。 “子弹本身,多亏了浅见先生特殊的太阳镜,好像没有直接命中————但是,那个,碎片伤到了眼球————而且腿也受了重伤“6 果然右眼还是不行了吗。 嘛,没办法没办法。既然站在刀尖火海上,这种事也是难免的。 命还在,而且五体也还健全,那就够便宜了。 手脚还在,有一只眼睛,就足够用了,没问题。 “腿的事暂且不论,眼睛这事————要对柯南他们保密。” 受伤的事恐怕瞒不住,但右眼失明这事还是瞒著比较好吧。 免得他们受到不必要的打击—————— 这次就算用布希么的缠上矇混过去,也得赶紧找口风紧的医生给我做个义眼。 “医生说腿也被枪伤搞得很严重————” “啊,有个傢伙在我跳舞的时候来搅局。妈的,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哪个混蛋,字面意义上的把我的腿打了个对穿。” 说实在的,比起眼睛,腿受伤更让我头疼。 好像用石膏固定著————等逃出医院就把它弄碎吧。 紧急时刻,找个细长的硬物沿著骨头插进去,应该就能走路了。 “听说是被类似步枪的武器打中的————” “啊。和蝎——蝎子(scorpion)交手的时候,腿被打穿了————” 不过,也多亏了这样,青兰小姐射出的子弹入射角才稍微偏离,避免了脑袋开的结局————咦?这么说来,那个狙击手其实是我的救命恩人? amp;lt;divamp;gt; (总之,不赶快行动的话————按这个剧情发展,再发生一两起杀人案也不奇怪————) 刚醒过来还没確认,但按照事先的安排,负责盯著夏美小姐的玛丽应该已经发来了情况报告。 ————手机没事吧?虽然拜託阿笠博士做了包括防水在內的不少改造,但特意让他控制在关键时刻能確实坏掉的程度———— 防雨什么的倒是万无一失,但不管怎么说,我可是跳海了啊———— “那,嘛,总之先走吧。” 对手可是冠以“蝎子(scorpion)”这种大名號的傢伙。 normally的话会交给柯南,但这次不行。 唯独这次,必须由我来对付。 话虽如此,也不能让柯南、真纯、平次君去对付拥有狙击这种手段的对手。 最坏的情况让玛丽去————不不,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让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走—走去哪里啊!?” 写著“现场”读作“战场”的地方。 “哎呀,总不能就这样白白挨打不还手吧。” 而且,在那场三方混战中,我也注意到了一些事。 如果这个猜测对了,那可真不是开玩笑的。必须儘快让瑛海小姐——怜奈小姐去调查。 (一定间隔的枪击。在呼吸停顿的瞬间,也就是一呼一吸的顶端和底部射击,这是经过训练的狙击手的射法————) 在使用那个“茧(cocoon)”进行的vr训练中,跟冲矢先生——赤井先生学习狙击的並不只有远野小姐。我也作为知识,定期接受训练。 (这和之前打穿我手臂的卡尔瓦多斯(calvados)的射法非常相似,但瞄准却有些不稳定————不过狙击技术比他更————该怎么说呢,老练?) 人物形象怎么也稳定不下来。虽然不稳定一(总之,先通过怜奈小姐向美国方面打听一下吧。那种狙击方法,大概没错。) 美国海军海豹突击队。 去查查那里的退役军人和失踪人员名单的话————大概,狙击手那边会有线索。 问题果然还是青兰小姐。 必须由我和那个人做个了结———— “您在听吗,浅见先生?!您现在浑身都是洞啊!!?” “家常便饭啦。” “浅见先生!!?” 啊,不过在这之前,瑛祐君怎么办———— —咚、咚。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 “妈妈,那么,老大有联繫了吗?” 柯南君和瑞纪小姐发现的、隱藏在蛋里的魔镜。 使用那面魔镜在墙上映出的景象,判明是曾经的委託人香坂小姐的祖母所拥有的横须贺宅邸——或者说城堡。 所以现在,我们正乘船前往那里。 与那些瞄准著可能沉睡著的、配对的另一颗蛋的鬣狗们一起。 “不,还没有。从安德烈·卡迈尔说明的情况来看,他恐怕是逃到海里去了” amp;lt;divamp;gt; 。 “连那个手机也坏掉了吗————” “恐怕是。” 老大的下落依然不明。 越水小姐好像还在用公司的人寻找,但似乎还没找到线索。 她现在也在同一条船上,和船电一起用电脑和手机不断地给部下下达指示、 整理情报。 卡迈尔先生当然也在帮忙,柯南君、服部君,还有青兰小姐好像也在帮忙。 果然,那个人也在担心浅见先生吧。 “问题是现场那边。” 几乎和瀨户小姐同时匯合的冲矢先生,好像是调查完老大与蝎子(scorpion)交战的现场后才过来的。 据冲矢先生调查,现场留下了多处枪痕和步枪子弹。 “狙击手————是之前打穿老大手臂的那个傢伙吗?” 对我们来说也是不能放过的对手。尤其是对妈妈而言。 “是叫卡尔瓦多斯(calvados)吧。如果真是他,那傢伙至今仍在盯著浅见透————” “妈妈你觉得呢?” “————我想,大概不是。” 妈妈似乎认为,那个被称为卡尔瓦多斯的男人是值得接触一次的对象。 大概是想在套取他们情报的同时,看看能不能设法把他拉拢过来吧。 把他们—一以及万一老大变成敌人时的,作为同伴。 (果然妈妈最警惕的,还老大啊——————) 倒不是说把他当作眼中钉。 反而,我觉得他是我见过的人里,和妈妈相处得最好的一个。 能让那个妈妈哪怕只是一点点地笑出来或者感到无语的人,除了家人之外,我记忆中几乎没有。 儘管如此,妈妈果然还是对老大划著名一条强烈的界线。 “嘛,关於那边的事之后再想吧。我出去一下。” “,在船里!?————乱动的话不会被发现吗?” 上这艘船的时候,我们也是偷偷进来的,没让任何人发现。 因为走陆路的话,到达城堡会晚很多。 “有点事要做。” 妈妈脱下衣服,检查穿在里面的、据说是老大向某个博士特订的潜入用特殊套装的情况。 “刚才那个拿著摄像机的男人样子有点奇怪。” 妈妈重新戴紧用薄材料製成、以防留下指纹且不阻碍手指活动的手套,说道。 “摄影师————啊,是那个影像作家寒川先生吗?” 我想起刚才开门时被他用相机对著,嚇了一跳。 “啊。为防万一,我在船上的几个地方偷偷装了窃听器————那个男人,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就在炫耀和罗曼诺夫王朝有关的物品——戒指。” 大概,她是打算秘密行动,监视寒川先生周围吧。 或者预感到可能会发生什么。 但是— amp;lt;divamp;gt; “妈妈,我觉得最好不要插手寒川先生周围的事。” “————为什么?” “因为瀨户小姐和冲矢先生已经牢牢控制住船內了。” “————什么?” 冲矢先生一如既往,而瀨户小姐—一表面上也是一如既往,但带著某种不容小覷的气势说了:“说绝对不会再让任何可疑的事情发生”。” “她可是干劲十足得可怕哦。现在的瀨户小姐——隨便靠近的话会很糟糕吧。大概。” “那个,真的可以吗?” 坐在车后座的瑛祐君,带著小心翼翼的样子对前面的我们开口问道。 “虽然按理说確实不好————但放著不管的话,实在担心浅见君会做出什么事来。让他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反而更稳妥些。” “您这话说得可真过分啊,白鸟先生。” “一个本该因为剧痛和贫血连动都动不了的人,却在那里轻鬆自如地活动,您的存在本身才叫人在各方面都觉得过分呢。各方面。” 出现在病房的,是原本应该休班的白鸟警官。 他原本好像想方设法请了连休要去伊豆的,但听说了事情的大概经过后,就坐立不安地到处找我。真是不好意思,真的太感谢了。 “现在赶高速路的话,天黑前应该能到横滨的那座城堡。在那之前,你还是睡一会儿比较好,浅见君。” “警、警察先生的话,我本来希望您能阻止浅见侦探的————” 瑛祐君在后面小声嘟囔著,但没想到白鸟警官对此只是轻轻一笑,就忽略了过去。 你怎么了白鸟警官。话说总觉得有点违和感啊白鸟警官。你没事吧白鸟警官右边视野不好,没法好好观察————嗯~————这违和感是怎么回事。 第90章 捅…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90章 捅… 第90章 捅… “说起来浅见君,你向你部下报告过了吗?” “我有点自己的想法————现在还没联繫运送蛋的那批人。虽然联繫了负责美术馆警卫的山猫队,让他们回到了待命状態————” 以防万一,我用瑛祐君的手机给正在魔术表演现场活动的瑞纪发了邮件,她立刻回信说“请务必好好待著”。 总是让你担心,谢谢你?但是对不起啊? 果然,不在风口浪尖上就不是我了啊。 “那为什么你还一直盯著手机看呢?” “不,因为我在等一个人的联繫————” 因为还不了解全部情况的瑛祐君也在场,所以这话是对白鸟警官来医院后,我偷偷联繫的水无怜奈——小姐说的。 “是重要事项吗?” “嗯,算是吧————搞不好的话,可能又会引发一场谈判大战。” 最坏的情况,可能得紧急召回在欧洲的人员。 ————不,那样的话追踪枡山先生的踪跡又会变得很麻烦————嗯———— 哗哗、哗哗、哗哗哗就在这时,我紧握在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了。 “谁打来的?” “嗯?是姐姐一” 我下意识地回答了后面瑛祐君的问题,然后才心想“糟了”。 瑛祐君的姐姐—一—水无怜奈的相关信息不能轻易外泄。尤其是在警察相关人员面前。 该怎么糊弄过去呢—— “————该不会,是用我的手机联繫了店里的人吧?” 喂喂。 不过,帮大忙了。 “被你发现了?” “真是的————虽然没关係,但你总有一天会被女人捅的哦?” “这方面还请你放心,瑛祐君。” “这让我怎么放心!?” “別看我这样,好歹也是习惯了被捅的男人了哦?” “这让我怎么放心!!?” 还有,虽然我们不是那种关係,但被女人捅、砍、射击,这些算不算在“那种方面”的范畴里呢,瑛祐君? 不,仔细想想青兰小姐—啊,不过虽然是她主动邀约,但每次共度夜晚时都会被下安眠药什么的呢。看起来她倒也不是討厌我,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好像还用针偷偷扎我的饮料和食物,吃了之后就会特別困,然后就什么都没发生————。大概那针上涂了那种药吧。 嘛,前天她可能把药效调弱了,倒是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一嗯,嘛,总之各种情况。 到头来,我对於浦思青兰这个女人来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哦,先不管那个,看邮件看邮件————。咦?问的內容和回復不一样一一果然来了。超出预想的状况。 “浅见君?” 白鸟警官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斜眼窥探著问道。 amp;lt;divamp;gt; 但是,说实话现在没空管那个。 总之,山猫队没问题。我出院时已经指示他们前往横滨了。 为防万一,也允许他们进行在灰色地带极限的武装。 问题倒是我来不来得及赶上。还有—— 我立刻在手机上输入號码。 耳边响了几次呼叫音后,传来了许久未闻的声音。 『透吗?定期联络我刚和美奈穗小姐做完————怎么了?』 安室透。组织干部,波本。但是,不知为何我无法把他当作敌人看待。 柯南总为此生气,说我太掉以轻心,但既然我不觉得他是敌人,那也没办法。 抱歉打扰你完全休息时的状態,但这是紧急情况。 “安室先生,立刻带上你现在的人员入境俄罗斯。现在听我说明,然后把你认为该查的地方彻底调查一遍。” “——搞不好,我们可能也得带著山猫大队去你那边了。” “嚯————这可真是座气派的城堡啊。” “听说好像还用於cm(商业gg)之类的拍摄呢。” 结束了漫长的船旅—一虽然途中发生了盗窃骚动—一在铃木家车辆的接送下,我们终於到达了横须贺的城堡。 想要一睹蛋的风采一併且如果可能的话,想要得到它的人们。 当然,同行者不止这些。 我和大叔、小兰。还有次郎吉顾问。 世良真纯、冲矢昴、瀨户瑞纪、安德烈·卡迈尔这些事务所相关人员。虽然严格来说已经不是事务所成员了的越水小姐。为了揭穿蝎子(scorpion)真面目而从大阪直接同行的服部平次。——顺便,“真的耶!餵平次平次!我们一起拍张照嘛!” “————你啊。我们可不是来玩的啊?” 连不知为何跟来的和叶也在。 从在大阪时就是这样,不知为何和叶好像很敌视世良。 (啊————说起来,服部说过他和世良有邮件往来来著) 或者,也可能是服部把这事说出去了。 我和她说话不多,但之前听浅见说过她曾把我误认成女人。 说不定,她还挺爱嫉妒的。 “蝎子(scorpion)可能已经来这里了哦?明明这样,你为什么没坐铃木家的车去市里呢————次郎吉爷爷不是说准备了酒店吗?” “————就算你这么说————” 和叶一直抓著服部的衣服,时不时偷瞄世良的样子。 不过,世良本人並没注意到,正在和冲矢先生商量事情。 大概是考虑到对方有狙击手,在商量万一遭到袭击时的对策吧。 越水小姐在一旁听著这些复杂的话题。 船曳好像和內田前辈以及浅见的秘书——那位当时试图自焚的日向幸小姐一起在酒店待命。 本来越水小姐也该去酒店的,但她本人强烈要求同行。 —一做到这个份上还没被发现,说明他巧妙地躲在了某处,並且是凭自己的意志在秘密行动。 amp;lt;divamp;gt; —也就是说,某种意义上,只要在最前线的这里守著,那个笨蛋绝对会跳出来的。绝对。绝对。 基於这番难以反驳的话,以及她承诺绝不离开卡迈尔身边,她才得以留在这里。 (————不管怎样,等蝎子(scorpion)落网的时候,浅见,你小子不会被自己人给宰了吧?) 越水小姐和船曳某种意义上理所当然,灰原或者樱子小姐、幸小姐,或者一直脸色阴沉的青兰小姐?—一啊,某种意义上安室透也是最强有力的候补。 “喂,工藤。” 正想著这些,好不容易摆脱了和叶的服部来到了我旁边。 “你怎么想?蝎子(scorpion)会不会在我们中间?” “还不知道啊。嘛,硬要说的话,我觉得那个叫寒川的傢伙不是。” “啊,嘛,是啊————” 他自称是影像作家,但似乎几年前在试图拍摄亚洲內乱时,因为神经大条或者说冒失的地方,被碰巧在场的铃木会长的秘书西野先生责备过。 西野先生自己好像忘了,但寒川记得,本想搞个小小的恶作剧出出气一“那个女魔术师姐姐,无论是关照还是警戒都做得超厉害啊。居然能事先阻止。” “啊。” 她让事情看起来像是西野先生偷了寒川的贵重物品。 阻止了这场无聊但考虑到现在发生的事就一点也不好笑的闹剧的,是在船上巡视的瑞纪小姐。 或许预感到会发生什么,瀨户小姐和冲矢先生合作,加强了船內的巡逻。 对听到的对话等也极为留意,並与船员共享信息,察觉了寒川的企图。 在没有增添多余火种的情况下,乾净利落地解决了事情。 “果然,还是因为浅见下落不明吧————” “啊。” 服部把总是戴在脑后、帽檐朝后的帽子转到前面,眼神变了。 “但是啊,工藤。放心吧。你更应该清楚才对,那个大哥,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死的类型吧?” “啊,我知道是知道————” 忽然,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带著与往常无异的笑眯眯的表情,但毫无遗漏地观察著四周的瑞纪小姐。 是啊,她应该和往常一样才对。 她是那个事务所里尤其优秀的一员,虽然有点脱线,但作为围绕在浅见透身边的人员之一而闻名。 作为冲矢昴一也就是fbi搜查官赤井秀一,以及知道灰原姐姐的人而言,她现在也是我少数可以信任的人之一。 但是— “氛围————感觉和平时不一样啊。” “啊?那是,自家老大可能被干掉了,当然会发火吧。世良那傢伙和冲矢先生不也都干劲十足嘛。” 啊,对。那没错。確实如此。 话是这么说————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种很强的违和感啊———— “啊—————原来如此。和之前跟安室他们一起调查过的宅邸氛围很像呢。” amp;lt;divamp;gt; 在那个试图捏造盗窃事件的男人毫无愧意地拍摄视频的过程中,一行人正在城堡內探索。 “一般来说,这种宅邸—一或者说城堡,主要部分通常是隱藏的阁楼或地下室,这是惯例————” 探索的中心是瀨户瑞纪。这个女人曾经在另一座与此处不同、但非常相似的宅邸中,揭开了所有的机关。 作为浅见透依赖的人之一。也是作为风格独特的寻宝者被八卦杂誌介绍过的女人。 “嗯~————城堡————对,这里实质上是城堡呢。————但是,性质上算是宅邸————嗯唔唔唔————” 从刚才开始,懒户瑞纪就接连发现了隱藏的保险柜和眾多財宝。 但是,平时每发现一处都会喜怒形於色、表情多变的她,现在却是一脸认真。 “怎么样,瑞纪小姐?对可疑的地方有头绪了吗?” “啊,真纯ちん————嗯~~,这个嘛————” 对自己的观察力和推理颇有自信的世良,也对懒户瑞纪高看一眼。 服部平次也同样,等待著瀨户的发话。 远山和叶似乎对平次的这种態度感到不满,鼓起了脸颊。 平时早就开始四处活动的柯南,也乖乖待在瀨户旁边,但正认真地思考著。 世良饶有兴趣地观察著做出相似举止的这两人。 “那个,这座城堡有地下室之类的吗?” 先开口的是柯南。 “不,没有。” “那么,喜一先生的房间在哪边?” 接著开口的是瀨户。 她一边用灯光偶尔照射天板装饰等进行调查,一边问道。 “那样的话,一楼有喜一老爷的书房。” 她似乎从这句话中得到了某种確信。 柯南和瀨户互相使了个眼色,微微点头。 世良紧紧盯著这一幕—而负责警卫甚於探索的冲矢,则静静地笑了。 笑著—一然后突然,像察觉到什么似的,把脸转向窗外。 “?怎么了昴大哥,发现什么了吗?” 注意到这一点的服部问道,冲矢像往常一样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摇了摇头。 “不,没什么?只是——” ” 最好不要靠近窗户呢。 “哟,醒了吗?” 看来我不知不觉在副驾驶座上完全睡著了。 “对不起,白鸟警官。擅自睡著了————” “不用在意。倒不如说,你应该多睡一会儿才好。” “虽然希望你能在床上睡————对吧,浅见侦探?” 不,真的对不起啊,瑛祐君。 是啊,要是负责和你姐姐联繫的中间人擅自死掉了,確实不好呢。 但是我决定了不会死,这点还请你放心。 你看,我不是受了这么重的伤也没死嘛。 amp;lt;divamp;gt; 前几天没穿防弹夹克挨了那么多枪子儿也没死成。 “但是————基德会怎么行动呢?浅见君。” “基德吗?” “啊。是会放弃蛋呢,还是会来夺回去————或者,果然已经在那个海里死了呢。 “ “我想,他大概已经混进那边的人群里了。至少,应该没死。” 至少,应该没有发现尸体。否则白鸟警官早就接到通知了。 或者说,基德不管做什么大概都不会死吧。 根据至今的印象,他不是那种会承担这种命运的角色。 如果是程度相当於动作片的危险场面,应该没问题吧。 而且,据说那个有破洞的披风上也没有类似血跡的东西。 在我醒著的时候,白鸟警官瞒著我的事,给佐藤警官打了电话。 佐藤警官现在好像正和高木警官、千叶警官一起到处找我———— (————又要进医院了吗。还好事先把缝纫相关的工具带进去了。) 我下意识地用手摆弄著口袋里的硬幣,思考著接下来的事。 这件事能顺利结束就好了————但也有可能引发更麻烦的情况。 虽然为防万一买了保险————但这该怎么说呢? 第91章 硬幣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91章 硬幣 第91章 硬幣 对於类似flag的行动或事件,为其后可能发生的事购买的保险是否有效,这点我已经反覆验证过很多次了。 (嘛,那也得等夏美小姐相关的各种事情能顺利解决之后再说。) 但是,能直接介入flag本身吗? 比如,秘书幸小姐试图引发的事件——也就是我著火那次,当时已经有人死了。 虽然是自杀————但即便如此,也没能防止作为契机的事件本身发生。 不,嘛,毕竟当时无从得知,要说没办法也確实没办法———— “白鸟先生,还有多久能到?” “这个嘛————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吧?” “————是吗。” “不能开快点吗?”——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但那也太强人所难了。 不能要求警察超速行驶,而且假设是基德在开车,那样对他、对白鸟警官都不好。 (一个小时啊。卡迈尔先生应该跟著,如果七概她们来了,那冲矢先生大概也————) 在护卫方面,有事务所首屈一指的卡迈尔先生,和与安室先生並列的万能型选手冲矢先生,防守应该足够了。攻击方面有柯南在,应该也没问题吧———— (反正肯定又被装了炸弹吧?那样的话,现在我和柯南他们分开,时机错开的情况下————)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被炸飞倒也罢了,但这次七概她们很有可能也在里面。 真希望她们能离远点。 且不说习惯了危险场面的事务所成员,从未面对过枪械和利器的七概和船电能否承受得了呢? 要防止那种情况———— (假设有散布爆炸或火灾等麻烦的机关。根据至今的经验和故事剧情来看,它启动的时机,应该是柯南注意到犯人真面目的瞬间,或者推理逼紧对方的时候。) 反过来说,只要在柯南完全察觉之前到达。如果能发现机关,就有办法应对。 多亏了使用“茧(cocoon)”的模擬器以及之前的经验,我对爆炸物还是很有信心的。 没错。机关方面应该没问题吧。 “说到基德——浅见侦探。” “?怎么了?瑛祐君。” “不,有件事我从刚才就有点在意————那个硬幣。” 硬幣? “就是你右手拿著的那个。” ————啊。是刚才一直在摆弄的那个啊。 “仔细看的话,那个硬幣正反两面不是一样的吗?” “啊,这是个简单的魔术道具。用来在需要靠拋硬幣做决定时,让结果符合我的要求。” “————没用在什么邪门歪道的地方吧?” “最近一次用是————跟小哀说,如果是正面就晚上多加一罐酒,如果是反面就改成两天喝一次,结果用来作了。 ,,你那是什么微妙的表情。 至少,买了这个之后,我一次也没用过会给別人添麻烦的方法———— amp;lt;divamp;gt; (一一咦?说起来这个硬幣,是什么时候买的来著?) 记得好像是————前不久在百货商店,看到魔术道具柜檯有点怀念就———— 嗯————嗯? (为什么会觉得怀念来著?) 以前学过魔术—啊,在福利院的时候————某个活动中,有位魔术师叔叔—— ————来过————吗? “?浅见君,你脸色不太好————该不会是晕车了吧?” “不,没事。只是在想点事情————” 能想起来是谁来过吗? 不能。只有模糊的印象,想不起来。 关於魔术的知识呢? 不能。如果知道的话,在“aquacrystal”事件时,应该就能察觉源之助不肯放开床单的意图了。 那么,学过魔术吗? ————没有。 但是有模糊的记忆—— 不是忘了。也不是想不起来。 就像是滴在纸上的墨水,慢慢渗透到了背面————这种感觉————该怎么说? 比那更早的、关於师傅的事我都能清晰地回忆起来。 之前觉得眼熟的卡里奥斯特罗家家徽,记忆中也没有什么违和感。 但是,这个———— “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对魔术之类的东西產生过兴趣啊。” 这完全是自言自语,但瑛祐君对此有了反应。 “?但是浅见侦探你之前不是能把扑克牌在手掌间变没又变出来吗?” “——?” 真是个依然让人搞不懂的人。 本以为他在谈事件的事,结果却在思考魔术一而且还是关於自己记忆的事。 “瑛祐君,那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已经有一阵子了————在事务所桌子上想事情的时候,好像无意识地就—————— ” 嗯,確实是这样。没错。 因为我自己记得的东西—— “————这样啊。我,变过魔术啊。这样啊————这样啊————” 这么说著,浅见侦探把为了睡觉放倒的座椅靠背调回原位,反覆握拳又张开。 然后,小声嘟囔著“这样啊这样啊”,之后便一言不发地望向窗外。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混蛋。” 他像唾弃般喃喃地说著这句让人摸不著头脑的话。 (————果然,这个人让人搞不懂。)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到达目的地——为围绕蛋的事件做个了断了———— 名为浅见透的侦探,究竟在看什么呢? “果然城堡里就是要有秘密地下通道才像样呢。” 轻易发现了秘密地下室的一行人,依靠各自手电筒的光亮,在微暗的、如同洞穴般的通道中前进。 amp;lt;divamp;gt; “瀨户大姐,这地下通道没问题吗?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陷阱之类的机关————” 或许是因为这微暗、有点阴森的气氛引发了本能的恐惧,和叶紧贴著服部,服部则向瀨户询问道。他可能是考虑到万一出事,现在这样没法好好行动。 “啊,那个大概没问题。” “是吗?” “是的。从刚才听到的风声和方向来看,这里恐怕也兼作某种逃生路线。也许会有像隱藏入口那样、堵塞道路类型的机关————但设置妨碍性机关的可能性很低。” 当然,还是需要保持警惕的哦?懒户最后补充道,服部和世良这对高中生侦探组合佩服地点头附和。 “果然,说到探险还是得看瑞纪小姐啊。” “嘿嘿。谢谢。” 走在最前面的瀨户身旁的柯南夸奖道,瀨户开心地腆一笑。 瀨户瑞纪和江户川柯南,自从瀨户瑞纪作为调查员的第一个工作—一调查香坂家宅邸以来,就经常一起被捲入事件。 或许正因为如此,特別是在“aquacrystal”连续杀人事件之后,他们经常搭档行动。 “啊,对了夏美小姐。” “是?” “那个钥匙,您带过来了吧?” 钥匙,指的是当时调查那座宅邸时,与蛋的设计图一同发现的,一把古老而巨大的钥匙。 用瑞纪的话说,是“钥匙形状太过独特,如果要我开对应的锁,会相当费劲”的东西。 “是的,我一直贴身带著。” “太好了。因为那是相当独特的钥匙,我还担心万一需要时,凭我的本事能不能打开呢————还有,冲矢先生。” “是那个东西吗?” “是的。” 冲矢—一这位设定上是瀨户瑞纪助理的男人,一边对知情的柯南使了个眼色,一边从自己的包里取出那样东西。 “没问题。已经说明情况,向铃木会长借来了。 把这里的人们不惜重金也想得到的宝物。 “哦、喂!你那个————不就是蛋吗!!?” “你居然带来了————!” 一边是想用蛋赚大钱的男人—美术掮客乾將一。 一边是想拍摄围绕蛋发生的事件来赚钱的男人—影像作家寒川龙。 某种意义上非常相似的两人,用几乎要扑上去的眼神,紧盯著冲矢从包里取出的蛋。 “瑞纪小姐,你什么时候!?” 连没被告知任何事的柯南也惊讶地抬头看著她。 “之前和柯南君你们一起看到那张设计图的时候,我就有点想法了。” 香坂夏美也有些惊讶地看著蛋。 但是,这其中理应最渴望得到蛋的、研究罗曼诺夫王朝的学者一浦思青兰,却只是瞥了一眼蛋,立刻將视线移开。 简直像是在警惕著什么。 “我想大概会需要,就事先徵得了铃木会长和顾问的同意。” amp;lt;divamp;gt; 瑞纪挥动著总是戴著白手套的手,一边不时警惕著拐角,一边向前走。 然后— “————嗯,嘛,虽然我也觉得大概会有这种东西————“” 几乎是一条路的通道,突然被墙壁挡住了。 没人认为这是死路。 至少,在场所有被称为侦探的人都是如此。 “还特意弄了这么漂亮的墙,连纹章都画上去了————这简直就像在说这里有东西”嘛。” 在场经常上电视的侦探中,知名度屈指可数的侦探一毛利小五郎嘟囔道,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哦,大叔你偶尔直觉还挺准的嘛。” “谁是大叔啊,小丫头!” 冲矢和卡迈尔等浅见侦探事务所的成员。还有高中生侦探服部和世良、工藤一柯南也点著头。 “那么————” 另一方面,直面那面墙—一准確地说是壁画的瀨户,脸上浮现出她极少显露的、无畏的笑容。 “得快点把前菜解决掉才行呢————是吧。” “突然下命令,抱歉了。” “不,您不必在意。对我们来说,也想珍惜付钱爽快、通情达理的上司。” “————奖金和危险津贴跟往常一样,没问题吧?” “就是这点啊,所长。” 在我们面前列队的,是武装—一不,是装备严密的六名男女。 在他们前方一步,同样装备、敬著礼的“山猫队”队长,带著像是佣兵或者说山贼般的笑容敬礼。后面的六人也紧隨其后。 (我觉得他们总体来说还是相处得不错的一群人。) 虽然態度有点粗鲁,但应对还算有礼,不过我觉得还是不能对他们掉以轻心。 在事务所成员里,可能比较接近初穗吧?只要凑齐两三个理由,他们可能也会背叛。 只是,这种某种意义上认真的、公事公办的关係,意外地让我觉得舒服。 再加上,感觉在卡里奥斯特罗那件事之后,关係变得更好了。 不仅是我,可能他们对当时指挥的安室先生也刮目相看了,前几天的空降训练时也比以前更亲近了。 “你们到达这里是什么时候?” “距今1小时312秒前。” “————1小时5分多点儿。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遵照指示没有轻举妄动,一直在固守宅邸周边。期间,未確认有侵入者。 “ 嗯————。 如果那个狙击手是山先生的手下,我原以为最坏可能要像在卡里奥斯特罗那样,和枡山先生那边的部下们直接开战,(是那样吗?像“aquacrystal”战斗时那样打狙击战?嘛,既然我现在走著路脑袋也没开,暂时是安全的吧——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目的是观察我的情况,还是像那次格斗战时一样牵制? 说起来,甚至连目標到底是不是我,都开始变得可疑了。 amp;lt;divamp;gt; 搞不好什么时候,我的脑海里或者说我的过去里,会冒出和某个不认识傢伙的因缘之类的。 或者反过来,我以外的人身上冒出过去的可能性也完全存在。 比如柯南或者小五郎先生。 ————该死,果然还是觉得应该抱著毁灭世界的决心大闹一场比较好。 虽然可能会被安室先生他们干掉————嘛,算了,那样也行。 (要是青兰小姐和枡山先生有联繫怎么办。那样的话我可能会想哭啊。) 如果只是个人犯罪,目標是罗曼诺夫相关的財宝,过程中觉得我碍事,或者想杀掉介入妨碍的我,那我可以理解,完全没问题———— 但如果是通过那个老头子这一层关係才和我扯上关联————总觉得,有点———— 难受。 要来杀我的话,希望你能不带任何多余因素,直接衝著杀我而来。 针对我的感情里,掺杂了那个人自身以外的不纯物————嗯,有点討厌。 (嘛,那个先放一边————玛丽?) 用以前阿笠博士为柯南做的耳环式手机。 將其进一步小型化后,用来联繫我的王牌之一。 那个在各方向都展现出万能才能、像忍者一样的女孩。 『太慢了。』 (抱歉,你现在在?) 『地下的隱藏通道。瀨户瑞纪在前面带路,所有相关人员都在里面调查。我正不被发现地跟在后面,但是————』 第92章 山猫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92章 山猫 第92章 山猫 地下————看来是上面会坍塌之类的、堵住逃生路线的模式。 那么,机关是设在那上面某处了。 (隱藏通道的入口在哪里?) 『设计这座宅邸的男人的办公室。在门铰链的地方做了標记。你应该能看出来吧。』 看得出来吗————我都瞎了一只眼。 话说,其实我现在头晕,状况真的很糟。 (出入口保持原样?) 『啊。』 嘛,反正所有房间都会检查,应该没问题吧。 好了,不可能没有炸弹,得把它拆掉確保逃生路线才行。 毕竟柯南在那里。毕竟犯人也在那里。而且又是特殊的舞台。 “浅见君,怎么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嗯,不,没什么。” 我深深地~~~嘆了口气。只能嘆气。 真的,简直— “要是能干脆点直接来杀我,事情就简单多了啊————” 旁边瑛祐君那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异常地印象深刻。 “里面果然还是普通的家啊。” 我把瑛祐君託付给外面的山猫队,和白鸟警官一起在里面调查。 白鸟警官的话,因为也和卡迈尔先生、安室先生一起训练过,关键时刻应该能有所作为,没问题吧。 入口虽然上了锁,但这种程度的锁连我也能打开。 但是————转了几个房间看了看————。 “————这,算是普通的家吗?” “不,我还以为会是更————像机关宅邸那种。” 不,有隱藏通道和隱藏保险柜,確实算是机关宅邸了,但该怎么说呢————我期待的是那种西洋版的忍者屋。 但目前为止都是普通的房间。 不,虽然不是一般家庭的那种,但像是铃木家或者大使馆相关地方常见的那种。 现在所在的“皇帝之间”什么的,因为陈列著鎧甲和绘画,我还稍微期待了一下有没有密道或防盗机关,但没什么特別显眼的东西。 顶多就是几乎要掉下来的吊顶天板的开关吧。天板上到处都有圆形的缝隙,大概是从那里会飞出尖刺吧。 “————————嗯?” 忽然,我变窄的视野感到了违和感。 这个“皇帝之间”並不是那么宽敞的房间。 在这个不宽敞的房间中央,有一张大概是观赏用的沙发。从入口处看不见的沙发上面,放著一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东西。不,准確地说不是放著“?积木?” 上面搭著一个像是小孩隨手搭的简单房子————不,是塔?。 两根柱子上,架著一个三角形的屋顶。 “是柯南君,或者你事务所的人的记號吗?” amp;lt;divamp;gt; “不嘛————” 如果留在有隱藏通道的那个书房里倒还能理解,但留在这种地方————。不,虽然为防万一我们正在检查所有房间。 “嗯~?” 总之先调查看看吧,我靠近旁边。 柱子是两根。这东西居然能立在这么软的地方。一根是三稜柱,一根是四稜柱。 (这什么意思?) 怕不小心碰倒,我犹豫著没敢碰。 ————啊,对了。如果这是什么记號的话,通常不会选这种容易坏的地方吧。 我把本想触碰的手放回膝盖上,把脸凑近。 这时,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脚。” 一嗯?” 难道记號不止这一个?我把视线转向脚下。 那里有第二个记號。 一个皮斯科酒瓶,这个决定性的记號。 “快跑!!!!!!!!!!!” 我下意识发出的喊叫声中,白鸟先生一边转向我,一边已经朝著出口跑去。 我也爬上沙发靠背,忍著脚的疼痛越过沙发,朝同一个方向跑去。 轰鸣与闪光,吞噬了四周。 (真没想到,我会以俄罗斯人的身份来到这个国家————) 曾化名玛丽·格朗的组织干部,朗姆的心腹。 库拉索独自走在宜人的夏日俄罗斯街道上。 直到前几天还一起共事的那个女人,现在不在了。 (那个女人————说是日本还有未了之事————她打算做什么?) 回想起那个不想与之相处太久的女演员—一贝尔摩德那令人火大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库拉索烦躁地嘆了口气。 (不,现在还是任务要紧————) 她接到的命令只有一个。 解决掉老人—枡山宪三。 —— 顺便接收老人拥有的財產和部下,不过这部分她打算推给那个女演员—一贝尔摩德。 只是抽取金钱和相关文件、凭证之类的话倒还好,但涉及人力的麻烦事她敬谢不敏。 『你————进了那个事务所之后,胆子变大了点嘛。』 她又想起几天前那个女人对她说的话,不由得捏碎了口袋里的烟盒。 真是让人火大至极。 (那个老人,真的来这个国家了吗?) 他渡海去瑞士的行踪总算追踪到了,但那之后就完全没了线索。 组织那边似乎也在千方百计地想拉拢那个老人一一准確说是他手下的人员,但至少在日本国內,组织一直被那个老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想通过那个老人的部下一一爱尔兰与老人联繫,或者排除他以削弱其在日本国內的影响力的话,派去的人员大多会变成尸体横陈街头。 她走进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咖啡馆,在桌边坐下点单。 吃太饱会让头脑迟钝,但持续空腹也不好。 amp;lt;divamp;gt; 她摊开刚才为了获取情报而购买的报纸,一边瀏览,一边等待点好的红菜汤。 (喂!为什么那女人会在这里!?她不是在日本工作的侦探吗!?) (我哪知道—啊!总之小声点,次元!) 在那家咖啡馆的角落,一个不太引人注意的桌边,坐著两个男人。 一人穿著黑色西装,戴著黑色软呢帽,另一人则是披著红色夹克的黑髮男人。 (那个女人————应该是在那傢伙手下吧————难道说,那个笨蛋也来了吗?) (饶了我吧————本来就儘是让人在意的事了,偏偏连那个脑子里塞满炸药的危险男孩也跑来了————) 男人们认识那个女人的脸。尤其是穿黑西装的男人,曾和另一位不在此处的同伴与她一起出生入死。 总之,就是太熟悉她的脸了。 两人都轻轻咳嗽一声稳住心神,但仍然用杂誌或报纸挡著脸继续交谈。 “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来俄罗斯?” “倒不如说,你干嘛也跟著来了?这次的事我本来打算一个人干的。” “哼!你这傢伙这么说的时候,通常盯上的不是金钱財宝,而是些奇怪的恩怨纠葛,这都快成定论了。” 西装男抱怨著说“要是你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栽跟头我可受不了”,红夹克男则轻描淡写地回了句“好啦好啦”。 “真是的————” “而且,这是你异常执著的“山头”啊。” 西装男把用来挡脸的报纸折好放在桌上,重新把帽子深深戴上,稍微凑近了些。 “是女人————对吧?” 西装男带著確信问道“难道不对吗?”,红夹克男深深地嘆了口气。 “就是这点啊。” “这点?” 红夹克男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西装男放下的报纸。 不知是何等巧合,正是远处桌边那个曾与他们並肩作战的女人正在看的那份报纸。 隨意摺叠著的报纸头版上,用俄语写著这样的標题: 『————维斯帕尼亚王国,女王与王子突遭不幸』 “————呃、咕哈————っ” 好不容易疼痛稍缓的腿又他妈的受伤了。 虽然千钧一髮之际没被爆炸直接捲入,但就像上次被动態非法丟弃时一样被衝击波吹飞了。啊,说起来那次也是森谷乾的吧。混蛋看我不揍扁你。 至少算是给白鸟先生当了盾牌———— “啊,浅见君!你没事吧!?” 白鸟先生按著额头这样喊著,朝我跑过来。 ————嗯,咦?————话说现在才注意到,白鸟先生——白鸟先生?话说您———— (不,嘛,现在先不管吧————) 可能刚才一瞬间失去了意识,但目前看来是小规模的爆炸在几处一相隔较远的地方发生了。 从应该检查过的方向也传来了声音————该死,藏得可真够好的。 amp;lt;divamp;gt; (枡山先生————为什么偏偏要把那个混蛋傢伙收归摩下啊) 他绝对不是会安分待在下面的类型吧。 大概,那个积木也是那傢伙的记號。 左右不对称的积木塔。在现场留下违背他美学的不对称之塔———— 搞不好,那傢伙甚至可能留下了指纹。 “白鸟先生,请您先去书房进地下道。和柯南他们会合好吗?” 从玛丽的话里,已经確认除了她本人,还有瑞纪、冲矢先生、卡迈尔先生,人手足够。再加上服部君和真纯也在。 但是,令人担忧的果然是在发生爆炸的设施里,男女主角待在一起这件事。 而且,作为对手(?)角色的服部君,还把属於对方女主角位置的和叶也带来了———— 不,真的对不起啊服部君、和叶君?去年我为了答谢四国的事而策划的东京观光,最后不也遇到柯南並发生了杀人事件嘛。 “先去————那你怎么办?!” “我来爭取时间。” 既然森谷出场了,那就不是別人的事了。 在我內心想揍的傢伙名单里,他是和卡里奥斯特罗那个萝莉控伯爵爭一二名的傢伙。 而且,某种意义上,他也是导致我处於现在这个位置的因素之一。 “爭取时间?” “是的,以那傢伙的性格,恐怕是想把我戏耍至死吧—— 那次连续炸弹事件时的谜题,还有安装在米市政大楼的、带有討厌的偽代码的炸弹——虽然后者由爆破小组立刻进行了冷冻处理。 “但话说回来,不知为何,建筑物並没有坍塌。感觉像是只破坏了关键部位,有意保留了其他部分。” 可气的是,那傢伙作为建筑师非常优秀,而他的知识和经验又让他成为了出色的炸弹魔。 瞄准小兰和工藤新一的那个炸弹,也被设置得能精確地隔离电影院区域。 从爆破小组那里听来的情况,和我们在茧”里的模擬结果一致。 嘛,世界的流向如此也是很大的原因吧。 “那么,我认为他恐怕另有图谋。然后,刚才通过某个渠道听说” 水无怜奈—cia谍报员,也是我和那个白色大房子的有钱人”之间的联络人—发来的紧急联络。 “是关於香坂夏美小姐。您明白吧?” 不,也许这位”並不明白。 “刚才,从某个渠道收到了奇怪的报告————” “某个渠道?” 您对这个有反应吗,白鸟先生(暂定)?不,嘛,算了。 “不知为何,她提交了前往俄罗斯的避难申请。嗯,不是永住权————而且不知为何,本来该由外务省负责的审查和面试好像也都免了就直接通过了。” 明明人还在这里。应该就在这下面才对。 文件上倒是做了审查的样子,但被告知的日期时间根本不可能。那天因为那家一楼店铺的商谈,她一整天都在我那里。 如果只有月日还可能是搞错了,但连年份都明確写著的话,那就没错了。 amp;lt;divamp;gt; 在这个停滯不前的世界里,唯独年份不知为何会动。 “————这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是被卷进了不得了的麻烦事里了吧。 既然是和柯南在一起的美女,那就有可能,完全有可能。 总之,现在不是思考原因的时候三一”大概,是有人想偷偷把她带到俄罗斯去吧。”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么,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態大概是一哐当!一声响起。 不是彩绘玻璃或普通玻璃破碎的声音。 是带著重物的人—一而且是多人从高处落地的声音。 为什么知道?因为听得太多了。 一在我第一次的,海外事件中。 “没想到,连你们都被收编了啊。” 说起来,你们不是被关在卡里奥斯特罗,而是被关在瑞士来著吗。 啊,所以枡山先生才去了瑞士啊。 所以,瑞士之后的踪跡就追查不到了吗。 眼前,是一群穿著非常眼熟装束的傢伙。 眼前,是一片非常眼熟的黑色”。 “白鸟先生,请快走。” 手头只有自从那件事以来,为防万一暗藏的自动手枪。 没有像那时用的步枪那样的火器。 而且,很可能还埋设著更多炸弹。 而且,那个狙击手也可能在。 “真是的” 第93章 节奏…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93章 节奏… 第93章 节奏… 而且,几乎算是自己人的、被捲入了某种麻烦事的女性就在下面。 而且—一那个我想亲手做个了结的女人,就在下面。 “————真想哭啊。” 卡里奥斯特罗公国最黑暗的部分。曾经,我和安室先生他们的敌人们。 然后,千方百计想拉拢的傢伙们,又变成了敌人吗。 去死。不是你们,是这个世界去死。 “欲射將先射马,吗————。哎呀呀,语言这东西真是深奥。你不这么认为吗,丽子君?” “喂,老爷子。我不是说过不喜欢这种话题吗?” 来到这个国家—一俄罗斯后购买的,一间略显寂寥、稍大的独栋房子。 作为临时藏身之所的这栋房子的后院里,有一位老人和一位年轻女性。 “哎呀呀,就不能陪我享受一下对话的乐趣吗?这样的话,当初真该把红子君绑架过来。” “什么?都这把年纪了还喜欢年轻的?” “只要能成为谈话对象,年龄没关係。” 两人都戴著类似耳机的东西。 同样穿著防寒服的两人若有不同,那就是老人一边捂著耳朵站著,而女性则架著步枪,铺著垫子躺在地上。 步枪的前方,是屋后的森林。其中一棵树上掛著靶子。 女性保持著一定节奏的呼吸,透过瞄准镜观察著,这样持续了一会儿后,她终於像是放弃了似的嘆了口气。 “所以,將是什么来著?” 对於她愿意接话,老人微微一笑,取下了耳机—耳罩。 “没什么,就是句谚语,想得到想要的东西,就要先瞄准其根基。” “这我知道。” 她把步枪靠在枪架上稍作休息,一边给叼著的香菸点火,一边不耐烦地催促老人继续说。 “嗯,失礼了。但你不觉得这句谚语,会隨著將”指代什么而变化吗?” “————想要的东西直接抢过来不就好了。” 对於女性毫不掩饰的感想,老人却愉快地笑了。 “嗯,嗯。那也是正確答案。是真理。————但是,他没有那么做。” “————浅见透。” 对女性而言,是某种意义上必须跨越的墙壁。 准確地说,是想要他回头的那个男人一直直视著的男人。 “他想要的是他们”的全部。谍报、护卫、警戒、警护、潜入、工作、暗杀————尤其是使这些成为可能的“数量”,以及率领这些的头脑”。” 看到女性叼著烟,自己也像是想抽了,老人想起什么似的从胸袋取出香菸。 “他真正想要的恐怕是“数量”吧。理所当然。” 老人在附近放置的户外桌椅旁坐下。 他的脚边,滚落著一具在这个国家很罕见的蝉的尸体。 一只在昆虫中算得上巨大的亡骸,此刻正被无数蚂蚁啃食著。 amp;lt;divamp;gt; “无论多么优秀,即使號称是少数精锐的组织,也贏不过物量。” “您在对岸留下火种,就是为了这个?” “咯咯咯————” 老人一脚踩碎了蝉的尸体。 连同聚集的、活著的蚁群一起。 “他不可能没注意到这点。是的,这样下去贏不了。但是,无意义地凑齐数量,只会增加弱点。” 点上火只抽了两三口的香菸被缓缓从嘴边拿开,老人在手边转动著香菸。 “正因如此,他才想先掌控头脑”吧。能够確实统率数量”的头脑” “,“您就是瞄准了这点吧?老爷子。” 一直显得不悦的美人脸庞,终於稍微缓和了一些。 看到那个男人被拖后腿,她似乎很高兴。 “啊啊,为了看到他的全力一他的光辉,必须更加、更加地逼迫他才行。” 老人把香菸丟在地上,而不是菸灰缸里。 就在被踩碎的蝉和蚂蚁的正上方。 升起的紫烟,与其他烟雾缓缓混合。 “浅—见——君————” 然后老人低语道。 “阿姨我啊————” 道出了自己的,愿望。 “是不是做得过火了?” 离堪称城堡的宅邸稍远、树木繁茂的山丘上。 在这片小森林里,一个从头到脚披著迷彩布隱藏面容的男人,一边架著步枪,一边对身旁初老的男人说话。语气略带不悦。 “那可是那个男人。这种程度死不了的。” “我说的是其他普通人。” 微微咳嗽的男人,从布的边缘露出锐利的目光,瞪著初老的男人。 “你警戒、憎恨的男人我不认识。但是,那里有很多无关的人。” “所有人,这会儿应该都进了那个地下道。出入口,以及影”的侵入入口都已確保。” “为了绑架一个女人,搞出这么大动静————っ” 虽不算年轻,但肯定比身旁初老男人年轻的步枪手毫不掩饰自己的焦躁。 “因为这是那个老人——准確说是出资者的委託啊。” “有必要动用影”那帮人吗?那里难对付的,顶多就是那个侦探事务所的成员吧。” 步枪手感到极其不悦。 那里,有很多年轻男女同行。 不是那些被所谓的蛋迷住了眼、贪得无厌的傢伙,而是仅仅出於好奇心造访这座城堡的年轻—一恐怕是高中年纪的男女。 他们现在,就在那座熊熊燃烧、逐渐崩塌的城堡之下。 光是想到这一点,步枪手就恨不得抓挠自己的胸膛和喉咙,在此地呕血而亡。 “这种状况,对他们来说也確实算是危机了吧。啊,就算是危机也好。所以,那个男人又跳出来了。啊————。啊!又来了!又来了!!” 与之相对,初老的男人仿佛没有注意到他的样子,持续高声笑著。 amp;lt;divamp;gt; 毫不在意本应藏身於此的男人,笑著。 仿佛在宣告:我在这里哦。爆破城堡的炸弹魔就在这里哦。 (疯了————一个个都————混蛋,这种傢伙们混蛋!) 但是,即便如此————即便如此男人也没有扔掉步枪的原因是— (不行,还————我还不能死。还不能停下!即使,要染指多么不人道的事情————) 男人在布下面窸窸窣窣地脱掉了披著的夹克。 (就算要藉助那个,恶魔般的老人的力量) 然后,只剩一件背心的那只手臂上,一个奇特的一骰子纹身被汗水浸湿了。 (在向你们,以及我的名誉復仇之前————!) “地、地震吗!?” 不算剧烈但也不小的摇晃让所有人都惊得僵住了。 尤其是毛利小五郎,似乎很不擅长应对地震之类,跳著后退。 “哦、喂!工くど不对,那个,柯南君!?” “我知道————っ” 另一方面,被称为浅见侦探事务所智囊之一的小孩子、被称为高中生侦探的几位,以及浅见侦探事务所的成员们则把握了事態。 “哎呀呀,刚搞清楚两个——不,三个蛋指示的是什么,这就忙起来了。” “就是说啊。” 其中最快恢復冷静的,是已经经歷过许多修罗场的人才。 是隶属於—一或曾协助过浅见侦探事务所的人。 各自脸上都浮现出些许紧张,但对於世良用无奈语气说的话,一边警戒四周,安德烈·卡迈尔一边表示同意。 设计图上画著的配对的第二个蛋。它被藏在这个地下、夏美小姐曾祖母的棺材里。 这个地下室本身,就是她的墓地。 “总之,我们先出去吧。” 刚才还兴致勃勃解谜的瀨户,重新绷紧了表情。 她闭上眼一瞬间,再睁开时脸部微微僵硬,“————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事了吗?” 对於冲矢的询问,瀨户视线不移开,语速很快地回应。 “对冲矢先生来说是个好消息哦。” 然后瀨户拉了拉手套重新戴好,用手势指示小兰、和叶等女孩们后退。 “之前冲矢先生说想参加的那个卡里奥斯特罗事件——又要来了。” 再次,这次是比刚才更剧烈的地面摇晃。 这地下室原本就没有通电,只能依靠刚刚点亮的蜡烛火光和几个人拿著的手电筒灯光。 其中一方—蜡烛的火光,因刚才的震动噗地熄灭了。 不习惯黑暗的小兰与和叶发出了惊呼,”服部君,这个你拿著。” 而拿著手电筒的人只有几名。除了装备齐全的瀨户和冲矢,就只有想趁机盗掘的乾,以及手錶里內置了手电的江户川柯南。 瀨户把自己的手电塞给服部。 “不、不用,这个还是大姐你拿著比较————” amp;lt;divamp;gt; “没关係。因为在暗处也能行动是魔术师的必备技能。而且1 瀨户保持著魔术师的装扮,但微微放低重心,摆出隨时可以衝出去的姿势。 冲矢则对此保持著自然的站姿,但对於练过格斗的小兰、服部、和叶等人来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或者说理解到他那毫无破绽的姿態。 瀨户確认服部接过了她反手递出的手电筒。 “呀啊!!” 然后,刚稍感安心的瀨户,因背后传来的女性一香坂夏美的惊叫声而猛地绷紧了身体。 “夏美小姐!?” 黑暗中,服部和江户川柯南慌忙將手电光转向那个方向,只见夏美小姐摔倒在地,而从拋出的包中滚落的、合二为一的蛋—一正被某人的手拾起。 “你这傢伙——————!” 与瀨户亲近的人一衝矢和柯南都察觉到了。 在看到那个的瞬间,瀨户瑞纪真的动怒了。 ——噠噠噠噠噠!! 在几乎被黑暗支配的空间里,响起了某人跑开的脚步声。 “嘖————!站住,混蛋!!” “瑞纪小姐!” 瀨户骂著至今瀨户瑞纪”从未说过的脏话,追了上去。 紧隨其后,江户川柯南也追了上去。 “啊,餵工藤!?” “服部君,你別离开女性们身边!” 因意外的战力削减,冲矢少见地用强烈的语气小声喊道。 几乎与此同时一— 从黑暗的彼端,传来了枪声。 男人们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是里世界的人。 他们承担著卡里奥斯特罗这个国家的所有骯脏工作,是將一切埋葬於黑暗中的行当。 男人们曾为此自豪,並对將他们拖到阳光下的人物怀有敌意。 曾经怀有。 “咕————呕っ—— ” 任务是绑架某个女人。 听说这次任务中最大的障碍,就是当时的那个男人。不,是早就听说过。 “怎么了啊————你们,倒是放马过来啊————” 人数比那时要少。来到这里的不足三十人。 但是,那应该足够了。 当时,与他们交战的人大部分都不在这里。 其中一人是隱藏行踪行动的女人,而用来牵制佣兵级別的人,有十来个也足够了。尤其是在对方无法配备齐整装备的这个国家。 是的,没有错。 那边没有错。 那么— 男人们自问自答。 “你们从刚才起,就只是在刺我而已啊。” 那么,眼前这情况————又是什么? “这样不行啊————” 男人的身上,多处被刺中。 amp;lt;divamp;gt; 是被同伴们、现在他们自己装备著的锐利钢爪所伤。 “这样不行啊,餵————啊————!?” 那些爪子的主人,就滚倒在男人的脚边。 倒在地面上的人,全都被卸掉了双臂的关节。 即使如此还想抵抗的人,则被卸掉了膝盖关节,倒在那里。 唯一还站著的同伴,也是在將爪子刺入那个男人身体的同时被卸掉了关节,正在痛苦挣扎的样子。 每次挣扎,刺在男人身上的爪子就会撕裂皮肉,流出更多鲜血。 这已经不是受不受伤的问题了。 男人本该站在生死一线的边缘—一—本该如此的。 “我————可是被削磨了不少啊。” 男人虽然脸色难看,但仍然站著。 与那时不同,装备什么的都不齐全,却击倒了同伴,践踏著他们,站在那里。 “失去了一只眼睛。托它的福,我重新找回了过去的感觉。” 从男人的动作来看,大概是失去了右眼吧。如此判断的同伴刚才从那个死角攻击了男人。 结果,漂亮地被卸掉了关节,膝盖还被击碎了。 反应比视力完好的左侧更快、更敏锐。 “在那之前,在那场战斗中肉被剜掉,骨头被折断。托它的福,时间前进了。那个老头子的活动肯定提前了。 3 男人向前迈出一步。 男人们向后退了一步。 “你猜怎么著!我被补充”了!” 啊,不行了。 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来————放马过来吧。” 曾经,与他们敌对,並给他们贴上败者標籤的存在之一。 浅见透拦在面前。 “我来陪你们跳支舞!” 第94章 追踪!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94章 追踪! 第94章 追踪! 女人在灯光昏暗的地下通道中奔跑著。 右手握著枪,左手抱著名为“蛋”的宝物—一不,是抱著流淌在自己体內的血脉本身在奔跑。 说实话,她犹豫过。 这个蛋—一这个封存著名为回忆的记忆的卵,是否应该留在自己手中。 蛋只有与这座宅邸—这个如同巨大蛋壳的地下室在一起,才有意义。 更重要的是——它並非为她血脉源头的那个男人而製作的。 不,即便如此,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但即便如此,这也不是能回头的路了————嗯,是啊。我早就知道了) 身后,传来微弱但精准追踪著她的脚步声。 对方擅长追踪术,且受过训练能奔跑时不发出大的声响,简直像传说中日本的忍者。 (不知道是谁。但是——) 她能轻易明白那是怎样的人。 是他。 是他麾下的精锐。 (无论是靠近,还是远离————哪怕我真的死了————挡在我面前的,果然还是你啊) 她甚至不由得想,上面的爆炸会不会也是———— 但是那不可能。 確实,她的子弹击穿了他的眼睛。 就算那个男人是何等怪物,除非他完全看穿弹道並採取最优化的规避动作,否则她射出的子弹理应贯穿眼球——进而贯穿头部致死。 “————人可真多啊。” 上方传来气息。 不是一两个人那种程度。 按计划,搭档应该快来接应了————但看这情形,別说接应了,连逃脱都困难吧。 从上面传来的爆炸和坍塌声来看,作为入口的暗门恐怕已经不能用了。 就算衝出去,也要么被火焰包围,要么被残骸掩埋。 那么,就只能赌在途中洞穴里感受到的另一股气流了。 问题在於,通往那里的路上,上面那些碍事的傢伙会不会设下埋伏。 以及,能否摆脱身后的追兵。 正想著这些,远处——他们来时的方向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是大量瓦砾突然崩塌的声音。 能想到的可能性是,引发爆炸的某个混蛋们为了进入地下而开闢了道路。 但是,那边却毫无气息,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 埋伏?不,如果是埋伏,没必要特意弄出这么大声音。 (怎么办————) 是选择走那条不知能否通行的路,还是选择虽然可能有麻烦但肯定能走的路? 她看了看手中的武器。 瓦尔特ppk/s。 装填著八发子弹的弹匣已就位,枪膛內也已上弹。 平时这就够了,但这次她还带了充足的备用弹匣。 amp;lt;divamp;gt; 或许—一或许,她想过他可能会来。 不,她想著。 即使是她亲手射穿了他。 就在此刻,这一瞬间。 回过神来,她的脚已经迈了出去。 在洞穴中奔跑,朝著有光的方向。 通往阶梯上方的楼梯安然无恙。 底部散落著大概是用来堵塞通道的木材碎片,被砸得粉碎。 为防万一,她躲在附近的阴影处窥探,但没有埋伏的气息。 上面果然还在熊熊燃烧吧。热浪向这边涌来,但比预想的要弱。 难道入口附近火势没那么大? 不,那样反而更糟。 这意味著火焰、瓦砾坍塌等因素的干扰更少了。 她忍耐著高温,非常缓慢、非常缓慢地爬上楼梯。 书房里虽然充满了烟雾,但火还没烧到那么严重。 她立刻启动机关暗门,阻断身后追兵的路线。 然后—一將枪口对准书房的出入口。 对准那个在那里等著她的—一男人。 “咳噗————哟————来得真慢啊————っ” “哎呀?好女人让好男人等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真是的,果然是我看上的女人。说得好。 没错啊,男人就是该被女人耍得团团转才有意思。 “姑且问一句————该不会是幽灵之类的结局吧?” “我的脚,不是还在吗?” “但也不是浑身是洞、鲜血淋漓的样子啊。” “因为在应付一群笨蛋嘛。” 我踢开脚边昏迷的笨蛋们”,把他们稍微挪开。 啊,因为爪子部分留了下来,手甲滑脱了,结果最关键还插在身上的这傢伙 拔不出来了,正犯愁呢。 怎么办,血止不住啊———— 附近袭击我的傢伙们总算让我给摆平了。 然后我追著白鸟先生来到这里,结果发现大概是在那之后掉下来的瓦砾把入口完全堵住了。 我用散落在地上的管子,把看起来最结实、支撑著瓦砾的那根木材撬断,让它崩塌————还好成功了。 虽然大概还有別的路,但差点就把最明显的逃生路线给完全堵死了。 “————你还活著啊。” “我的太阳镜是特製的。另外,也託了某个不识相、跑来搅局的傢伙的福。” “看来是呢。但是一” 青兰小姐——蝎子向我靠近。 手里仍然握著枪。 我曾经—一啊,算上最初那次,已经被她打中两次了,但並不特別感到恐惧o 至少,这一刻感觉不到她要开枪的意图。 一步,一步地靠近一她的手,抚上了我的右颊。 “————看不见了呢。” amp;lt;divamp;gt; “只有这边。————你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 那只即使在这该死的高温中也依然冰凉的手,像抚摸肌肤一般向上滑动,手指停在了我右眼眼角附近。 “因为,我一直都在看著你啊。” 她只是触碰著那里,那里只用绷带隨意遮掩著,仿佛怕刺激到伤口似的。 “————我以为————你会恨我呢?” “要说完全没有是假的,但还不至於耿耿於怀。” 被枪击、被刺伤是家常便饭了。 而且,反正每次都被下了安眠药什么的,我也想过迟早会变成这样吧。 不过因为那似乎不是致死的药,我还期待会是个更轻鬆点的事件呢———— “包括我在你的食物里下毒的事?” 误?那个,真的是毒药? 算了,不管了。 “既然我现在没死,那就没问题。” “————还有我隱瞒了是袭击你的人这件事?” “那就更不值得在意了。” ——。 ——。 ——。 虽然现在才说有点晚,但我差不多到极限了。 不快点做个了结的话,心臟又要停了。 刚才对付那群笨蛋胡闹的时候已经停了两次,再来一次恐怕真的不行了。 ————不,谁知道呢。 说不定,想跑的话还能继续跑下去。 记忆都能凭空长出来。就算死过一次,在下一个故事”里也总能莫名其妙地还活著”————这种结局也是有可能的吧。 “隱瞒的事,谎言,都像是装饰身体的饰品一样。” “————你还是老样子呢。” 击锤扳起的声音响起。 彼此,都將枪口对准了对方。 笔直地。 不是对准对方的手臂、腿或眼睛—一—而是对准了额头。 “喂,能告诉我一件事吗?” “嗯?” “你,从一开始就隱约察觉到了吧?我不是个好女人。” 嘛,確实时不时有那种感觉。也没听说过会给人下毒的好人。 “那为什么,即使如此你还要继续和我来往?” “——————大概” 我真是这么觉得的。 “我————基本上,喜欢坏傢伙。” 我老实回答了,但或许太老实了。 青兰忍不住噗嗤一声,开始哧哧地笑了起来。 “啊,坏傢伙就是干了坏事所以才叫坏傢伙。这本身是自作自受。我明白。” 即便如此,她的枪口纹丝不动,果然厉害。 我要是乱动,身上又要多几个洞了。 amp;lt;divamp;gt; “但是啊。不知为什么————当我看到有人隱约背负著欲望、嫉妒、愤怒等等各种情绪时,不知为何就会感到安心。”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那些对我个人有恶意的炸弹魔之类的! “会觉得,啊,他们还活著啊。” 果然单手还是没法取下这刺著的爪子。 也没空止血,能动的时间大概只剩五分钟了。 “认真地思考,抱著无法如愿的业障————时而误入歧途,时而又悬崖勒马————” ————宅邸被炸飞虽然让人火大,但某种程度上墙壁还残留著並在燃烧,从某种意义上说算是幸运。 不用担心倒下后的失温症。 选个好地方倒下的话,生还率应该能提高点吧。 “嗯,所以我觉得————我还能行。我觉得还能挣扎。” 好了,差不多了吧。 我把手指搭在不习惯的自动手枪的扳机上。 身体虽然相当吃力,但力量却恰到好处地放鬆著。 “所以————我觉得才能像这样,再次与你交手。” 没问题。 还能行。 还撑得住。 “————————你还是老样子,说的话让人难以理解呢。 “是吗?” “是啊。” 虽然这样枪口相向,但青兰小姐果然一点没变啊。 一点没变————让我有点想哭。 “但是,是啊————嗯,现在好像能明白了。” “我,一定是对你的那种地方” ——砰!! 喂,別一边这么说一边开枪啊。要是我反应慢点,在打飞子弹前额头就要开洞了。 “就是从那种地方————喜欢上你了啊。” 我到底是哪里吸引这种会在人鬆懈瞬间开枪的女人呢? 真的— “这可真是—太棒了!!!!!” “柯南君,你没事吧!?” 枪声的来源,是赶来的白鸟警官。 他在追赶蝎子(scorpion)的途中被一群奇怪的傢伙袭击,是白鸟警官救了他。 “白鸟警官,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浅见君拜託我的。” “是你把所长带到这里的吗!?” 听到白鸟警官的话,瑞纪小姐瞪大眼睛尖叫道。 “啊,据他说,似乎必须亲手做个了结。” “那种了结————可是那个人————眼睛已经,已经っ” ————眼睛? “现在先考虑逃脱吧。必须確认后面人们的安全。” “白鸟警官,我们进来的入口不行了吗?” “能走是能走,但问题是正上方有很多危险的傢伙。虽然已经请求支援了————但老实说,需要时间。” amp;lt;divamp;gt; “大概要多久?” “————已经告知对方.有武装————首批警员会先包围周边————恐怕要十五分钟。” “要那么久————っ” 或许,如果想逃,我们自己是可以逃掉的。后面的人们也能一起。 但问题是逃脱之后。那些神秘的傢伙。——据瑞纪小姐说,刚才白鸟警官牵制、瑞纪小姐甩开的那些穿著装甲服的傢伙,似乎是相当难缠的角色。 就算有卡迈尔先生和冲矢先生在,能躲过那些人的耳目,让大家都平安脱身吗? 不,说到底那群人的目的是什么!? “柯南君和白鸟警官,请你们去寻找逃生路线。我想,大概那个岔路是通往外面的。” “我们————那瑞纪小姐你呢!?” “我————我也有————必须做了结的事情。” “所以,柯南君。我去了哦?” (哇哦。该怎么说呢————真让人想起在卡里奥斯特罗地下的那个时候啊) 在不同於电灯照明的、红色火团的光芒映照下,我专心致志地依靠声音观察並躲避子弹。 (嘛,不过和那时不同,多亏瞎了一只眼,看得比以前更清楚了,所以倒也轻鬆) “滑不溜手的。真不愧是你。” 正如她所说,这位蝎子般的美女毫不容情地开枪。 嗯,没问题。 耳朵和皮肤都比以前更敏感了。 包括濒死状態在內,都没问题。 身体还能正常活动。 “没想到,失明的右眼比能看见的左眼更敏锐————你还是那么乱来呢。” “以前,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时期被灌输了各种东西。从最初和你交手那阵子开始,就渐渐回想起那种感觉了。” 听说父母死了就去现场看,结果掉进森林里失明了———— 没办法只好靠著声音摸索,然后被老师和师傅抓住————哇啊,真怀念。 自从觉得自己能行,用石头打落鸟儿之后,不知道是觉得有趣还是看中了我,就让我整天兼著打猎,接触刀具和枪械来著吧。 五分钟內蒙眼拆枪重组,做不到的话就要受罚,用师傅的胁差做五千次素振、或者拔刀术、或者拔枪射击中的一种。 ——錚———— 在头晕脚软的瞬间,我“看”到了她用力扣动扳机时扳机的摩擦声,於是弹飞五百日元硬幣到射线上,改变了弹道。 第95章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95章 第95章 青兰小姐大概预料到了吧。她笑著看著我。 “只靠脚是躲不开的吧?” “即使是你也一样,流了那么多血,动作也会变迟钝呢。” “还中了毒。算是给你优势了?” “谁知道呢?或许吧。” 即使试著开玩笑,这个人也依然毫不鬆懈。 啊,我明白的。虽然明白,但这个人是真的来杀我的。 “如果你放弃蛋立刻逃走的话,放过你也不是不行哦?” “哈!你很清楚吧?” 毕竟,你从安室先生、瀨户小姐、七概和船曳那里听了不少关於我的事吧。 “名叫浅见透的男人啊,变得遍体鳞伤之后才是动真格的时候。” ——·——。 第一次遇见眼前这个男人,是在黑暗中。 在关闭了电源的展会现场的袭击。本该很快结束的一次工作,因为两个意外人物的出现而以失败告终。 一人是迅速保护了本想作为万一之时人质的铃木財阀顾问的古铜色皮肤男人。 而另一个,就是在黑暗中精准打落她的枪,並扑了过来的男人。 ——砰!砰砰! 刚换上的新弹匣里,消耗了三发子弹。 但是,全部没有命中。 即使设下了以被躲避为前提的佯攻,也被他以最小幅度的动作躲开。 以为必杀的一击,也仅仅是在他的左颊上划出一道红线。 剩余的弹————还有四发。 “是打算等到子弹用尽吗?” “这种状况下要是跟子弹正面硬槓,感觉会死啊。” 这话大概不假。 被血染透、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白色的衬衫就是证明。 只是— “但我觉得,就算你身上再多两三个洞,也不像会死的样子?” 真的。 感觉就算现在在这里,只要不是要害,再中个两三发子弹他也会照样扑过来”嘛,虽然我没打算死————但不能在这里把力气用光啊。” 在来到这里之前,大概和相当多的人交过手了吧。 虽然因为一片通红,在这火焰中看不清楚,但衬衫上满是破洞。而且———— “姑且,想问问你。 “什么?” “枡山宪三” 他说出的是现在搭档的名字,也是他自身的宿敌。 “该不会,是受那个人所託?” “怎么可能!年长的不是我的菜。而且还是以十年为单位的年长者。” 听她这么说,他像是鬆了口气般,微微靦腆地笑了。 “太好了。如果你是以那个人的手下身份来杀我的话,我可能就振作不起来了。” “哎呀。这有什么不同吗?” amp;lt;divamp;gt; “比起因为谁的命令或请求而被盯上性命,因为自己的感情来杀我,更能感受到爱意吧?” 她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 回过神来,她正在熊熊燃烧的城堡中放声大笑。 “——啊啊。果然和你在一起不会无聊呢。 1 “如果能让你开心的话,我倒是想要点报酬哦?” “哎呀,你想要什么呢?” “你瞄准宝物(蛋)的理由。我还没听说吧?” 对於他的疑问,她微微歪头,停顿一拍后才察觉。 是啊。本以为什么都说了,但现在才注意到,那並非是以蝎子(scorpion) 的身份。 是啊,除了那个夜晚的相遇,她一次也没有以蝎子(scorpion)”的身份与这个男人接触过。 她现在才想起来,自己是以名为浦思青兰的女人身份,与这个男人接触的。 “嗯,嗯,是啊。我瞄准罗曼诺夫財宝的理由。那是一” 因为你,不是別人,正是那个怪僧拉斯普钦的后裔————对吧? ——所以,你才在船上试图偷偷潜入寒川先生的房间吧?为了收回拍摄到自己房间的录像带,封杀目睹了那张照片”的他的口。 眼前的他,带著一如既往的无所畏惧的—一只是,混入了一丝些许讶异的气息—笑容。 她依旧用枪指著他,目光转向他视线的前方。 在那里,小小的侦探和女魔术师,带著相似的笑容站在那里。 “大、大事不好————っ” “博士,工藤君他们真的在那里吗?” 那座仿佛出现在电影里的城堡般的宅邸,此刻正被熊熊烈焰包围。 “你要我带来的东西是拿来了————但现在哪还顾得上这个啊!” “联络呢!?手机呢,还有那个侦探徽章呢!?” “不行啊小哀。手头的手机和耳环式的都打不通。侦探徽章也是!你手上的 那个怎么样?!” 看著慌慌张张的博士,虽然感到有些著急,自己也试著打开了徽章的开关,但果然没有回应,只有噪音。 在博士手忙脚乱的时候,她迅速观察四周。 天空早已暗下,燃烧的城堡发出的红色光芒照亮了那片黑暗。 (这样的话从远处应该也能看到。没问题,肯定已经有人报警了。那么,我该做的就是確保他们的逃生出口!) 这么巨大的宅邸,不可能只有一个出入口。 既然正面燃烧的出入口不能用,就必须寻找其他通路。 (至少要是带了备用的追踪眼镜,也许就能知道工藤君他们的位置了!) 她下定决心今后任何时候都不再离开备用装备,一边环顾四周。 (那个小.————) “博士,把车里能用得上的东西整理出来!” “っ!?可、可是说是能用得上的东西—— amp;lt;divamp;gt; ” “绳子啊灯什么的!之前和浅见透一起做生存套装时的试製品,不是放在车上了吗!?” “哦哦,是啊!等、等一下啊小哀!” 她想起之前瀨户瑞纪向浅见透和安德烈·卡迈尔解说过的內容。 城堡或城馆这类建筑,无论在哪个国家大体都有山城、平城、岩城三种模式,各有特徵。 例如平城,周围通常会建造水壕环绕,因此多建在湿地或小河旁。 看风格这座城堡是德国式。很像新天鹅堡。 (这么一想,特意建在这里是因为和原址相似吗?典型的山城。————那么说来) 自古以来,山城最大的问题就是水源確保。 在自来水技术发达的现在这已不那么重要,但如果这座城堡是儘量保留了当时原样搬过来的话———— (应该有水井之类的地方。问题是那里是否仍作为水源发挥著作用,亦或是————) 如果那个男人还活著,或者预想到现在可能在城堡里的工藤君会需要情报,她从听说魔镜的构造开始,就儘可能地调查了一番。 香坂喜一。 不久前向浅见侦探事务所委託过的香坂夏美的曾祖父建造的城堡。 是位工匠,而且似乎有点顽皮的老人。 是那样的男人建造的城堡。 里面绝对有他的顽皮”。 无论是工藤新一还是浅见透————还有瀨户瑞纪也是。 (我在意的是————建造那么一座城堡,並且將它移到日本的资金来源。这点怎么也想不明白。) 我已经跟事务所里我信得过的人一一那位秘书小姐打过招呼,现在她应该正和那对双胞胎女僕一起收集过去的资料吧。 虽然有没有用还不好说————但多一手准备总没错。 说不定在事件解决后的纠纷中,那个男人会把它当作某种武器来使用。 (即便如此,不祥的预感还是停不下来。这次的对手是叫蝎子(scorpion) 的盗贼一人。对手只有一人的话没问题。————只要还活著,就算被偷袭,那个男人也绝对会去爭取胜利。) 虽然自己也觉得这不合逻辑,但无论好坏,这份信赖是存在的。 他一定会活著。一定会生还。 或许会有贏不了的事,但想像不出他败北的样子。 (但是————总觉得像被很多人监视著一样) 她窥探塔內,但里面空无一物。 一瞬间以为是普通的仓库,但作为那种附属设施,它离城馆主体又太远了。 调皮捣蛋的人,会做多余的事,但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虽然不太情愿,但通过和浅见透的交往,她也渐渐能看出能干之人的习性了。 “这种东西————一般都在————成年人伸手容易够到的地方附近————” 她尽力伸展缩水后不便的身体,用手摸索著塔內墙壁的砖块,一块接一块地按下去。 amp;lt;divamp;gt; 她深切感到,自己似乎不知不觉受到了那位女魔术师的影响。 她经常来浅见家吃饭、变魔术。 搞不好几乎算是那家的一员了。 她变魔术和吃饭时说的閒话,不知怎的总是很有用。 “————找到了。” 这样摸索著,指尖感到了异样。只有这里的砖块稍微动了动。 她踩著旁边找到的隨便什么东西作为踏脚台,用力按下去,圆形地板的正中央啪嗒一声打开了。 她撕下总是隨身携带的记事本的一页,点燃。 阿笠博士给她和江户川柯南配发的、和侦探事务所成员一样的生存包里的工具果然派上了用场。 把点燃的纸扔下去,它像在滑梯上滚动的石子一样咕嚕咕嚕地落下去,在下方撞到地面,虽然从她的位置只能看到一点点,但能看出它还在持续燃烧。 深度相当可观,但没有水流,空气似乎也流通。 (是重现了原本城堡兼作瞭望功能的小塔,然后又顽皮地把它做成了密道啊) 真是个毫无隱藏意义的、夸张的滑梯。 所以说浪漫主义的男人啊。 不过嘛,能找到一条或许能派上用场的通道总是好的。 这么夸张的机关。下面的路总不会只是个哪儿也通不到的滑梯吧。 既然没有烟冒上来,可以確认这条通道是安全的。 剩下的需要的就是从下面上来的方法,以及设法把他们引导到这里来。 “博士,到底在干什么呢————?” 再怎么说也太慢了。 该不会是绳子缠在一起了,或者工具放得太乱,拿起来费劲吧? ————如果是那位博士的话,很有可能。 他本来就不擅长整理,做什么都粗枝大叶的。 赶紧回车上,先把绳子拿过来再说。 这么想著正要跑出去,身后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 “博士?正好,我需要儘量长的绳子。让我看看行李一” 回过头,博士果然在那里。 但是,怎么看都是两手空空。和预想的不同。 因为他正举著双手,把手掌对著这边。 “真令人惊讶。没想到身体真的缩小了。” 然后,那里站著一张她不认识的面孔。 一个高个子、一眼就能看出经过锻炼的肌肉发达、浅黑色皮肤的男人站在博士身后。 右手用枪顶著博士。 左手把手机贴在耳边。 “是我。” ” 一发现雪莉了。” “真是够了!浅见侦探和白鸟警官都先走了!山猫的那些人也忙得不可开交1 ” 熊熊燃烧的城馆正在迅速崩塌。 出入口已经坍塌了。 amp;lt;divamp;gt; “突然冒出些奇怪的傢伙!我知道大家都很忙!但也不是一句新兵,去找 退路!”就能打发的啊,那个大鬍子!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啊!!” 在名副其实的枪林弹雨中奔跑的本堂瑛祐,对这太过分的状况,用相当粗暴的语气叫喊著,同时探查著周边。 (刚才瞥见的车是阿笠博士的甲壳虫。肯定是送江户川君来了,或者是有事才来到这里的。但里面没人。) 车门也敞开著,刚才瞥见车內时,看到方向盘旁边掛著什么东西。 要是连钥匙都还插在上面,那说明他们相当慌张。 不过嘛,眼前的城堡突然爆炸,任谁都会慌的吧。 “说起来,之前听瑞纪小姐说过————” 被山先生要求调查事务所时,瑞纪小姐告诉了我很多事。 可疑的是————那座塔。 喜欢机关的人,绝不会在无用的东西上费心思,其中必定有什么含义。 瑞纪小姐是这么说的。 (根据浅见侦探的说法,大家好像都在地下。如果检查脚下的话,或许—) ——咔嗒正当他要进入塔內时,脚踢到了什么轻巧的东西。 在小型的瞭望塔里,响起了轻快的“哐当”声。 “咦,什么————眼镜?” 他踢到的是一个小小的圆眼镜。 “这眼镜是————” 他跑过去捡了起来。 再往前,有一个明显不自然的洞口。这大概就是隱藏在这里的秘密通道吧。 (但是,里面垂著一条用崭新绳索做成的绳梯。————有人用过这里?) 进一步观察,发现还有小小的血跡。 (难道说————) 他猛地看向入口门后的阴影处——正是他进来时的视线死角。 那里倒著一个巨大的人影,奇怪的是他刚才居然没注意到。 “阿笠博士!?” 那里倒著一位初老的男性,额头流著血,像是被什么硬物击打过。 第96章 90度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96章 90度 第96章 90度 “醒醒!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他將手指搭在对方的手腕和脖颈上,確认脉搏。 还好。呼吸正常,脉搏也稳定。 他先將对方身体放倒,侧臥,为了保险起见又鬆开了皮带,让其保持舒服的姿势。上面的膝盖弯曲成90度。 他从被迫隨身携带的急救包里取出消毒液、纱布和胶带————先把伤口盖住吧。 虽然很想立刻叫救护车,但不知为何,大部分联繫方式都失灵了。 要是多几个人手,还能做更多事,但现在能动的只有自己。 这里没有別人。 “原来如此,是收集祖先的遗產啊!” 柯南和瑞纪两人居然到这边来了。 等等,等一下,真的等一下。 这下青兰小姐的目標分散了,我这边不好办了。 光靠声音已经无法判断弹道了。 这样一来,视野变窄反而成了弱点,必须时刻將目標保持在视野內才能应对还得保护瑞纪和柯南。 “ok!谜题已经解开了,名侦探!你们俩先去確保出口,拜託了!” “笨蛋!你自己都摇摇晃晃了吧!” “所长,求求您了,请您快逃!” “我比你和瑞纪更习惯挨枪子和挨刀子,这边交给我更合適!这里交给我,你们先走!” “这更不可能交给你了!” “为什么劝说的话要选这种词啊!?” 不行,看来我还是需要更高级的说话技巧。 下次和恩田小姐一起去参加讲习吧。 青兰小姐一边举著枪一边大笑。 在著火的地方笑个不停,喉咙和肺会烧坏的哦? “白鸟警官呢!?我让他先走了啊!?” “那个人的话,往逃生路线那边跑去了!说不定是注意到了什么!?” 真的假的。 那个人跑了。 那个————是那个人没错吧? 他居然跑了? “如果是逃生路线就没问题。虽然时机有点错开,但博士应该会来这边!” “————哈!?” 为什么博士会来这里!? “我想到对手是蝎子,就请博士准备了特殊的眼镜。和平时的不一样,是换了防弹材质硬镜片的那个。虽然没赶上,但他至少应该会来这边才对。” ————特意把眼镜镜片换成防弹规格? 你小子到底打算做多冒险的事啊! 我不是总苦口婆心地告诉你別做危险的事吗! 你可是主角啊! 本来就容易遇到危险,就別特意增加风险了! (话说————如果博·一个人来倒还好————不,也不好————) amp;lt;divamp;gt; 博士也是重要人物之一。而且还是经常和少年侦探团一起行动的角色。 大概他和柯南一样,是属於不容易死掉的那种人。 但同时,他也是我们的装备开发者。是我们的生命线。 (如果敌人只有森谷帝二,大概不会瞄准他。对方更倾向於从情感方面动摇我们,而不是利益,这次的事件肯定只是个打招呼。真正的主力绝对还在后面。) 家可能被盯上了,但那边已经做了对策。 如果真的到了连我都联繫不上的紧急情况,下笠姐妹应该会按照手册强化我家的警备,而且至少樱子小姐会收到通知。 最坏的情况应该能避免。 ————糟了,志保在哪? 平时志保虽然专注於药物研究,但那孩子经常帮博士的忙。 我不在的时候,她是在家里?医院的偽装实验室?还是博士家? 根据地点不同————可能会变得很糟糕。 “————看来,情况似乎有些严重呢。” 瑞纪捡起旁边掉落的瓦砾碎片投掷过去牵制青兰,但被对方轻易躲开,並拉开了距离。 动作比那天晚上还要利落。 麻烦了————这傢伙是为了有朝一日和我交手而锻炼过啊。 “你这边不也有些严重吗,透君?” 混杂在火焰和崩塌的轰鸣声中,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那些傢伙,还在啊。我以为已经干掉三十个左右了。 从脚步声判断,他们分成了两路。————还是当作有一倍的人数比较好。 靠————被枡山先生摆了一道。我本来想把他们全都要了的。 “看来是的。” “这样下去,我和你们要么被杀,要么被烧死。因为追著我,反而来到了死地呢。” 躲在掩体后的青兰小姐,似乎调皮地笑了。大概就是她平时那种不变的笑容吧。 ————真难受啊。 “平时一直给我下毒的人,居然在担心我?” “你明明知道我在酒里加了东西,还是喝了吧? 1 跑到我这边来的柯南和瑞纪。 他们正好在我的死角,看不到表情,但我听到柯南小声地“哇啊”了一声,表示很无语。 你小子给我等著。 “————会有男人因为不合口味,就拒绝心仪女人斟的酒吗?” 瑞纪,有意见待会儿再说。 你是在帮我止血对吧? 你没在掐我的脖子让我窒息吧? 青兰小姐也別光顾著笑。 “进入正题吧。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把回忆之卵还给你,就放我们走?考虑到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这条件对你来说是不是太轻了?” “不,我给你你最想要的东西。” “————情报?” amp;lt;divamp;gt; “还有时间和战力。” 青兰小姐从掩体后探出身,扔过来一个用布包著的东西。 瑞纪推开想要接住的我,一把抓住。 然后她小心地打开包裹,確认里面的东西。 “所长,確实是回忆之卵。两个都在。” “ok,收好。” 暂时交给瑞纪保管应该没问题。 就算情况再糟糕,瑞纪也应该能保护好卵並成功逃脱。 “那么,情报是关於夏美小姐的?” “哎呀,你已经知道了?” “嗯,收到了一些有点奇怪的情报————————说起来,那个人呢?” 如果在地下的话,有服部君和真纯在,应该没问题。 “她刚才被绑走了。 什么? 一辆车的后座,塞进了一名女性和一名少女。 两人似乎都被药物迷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那里。 『辛苦你了,爱尔兰。没想到在找到委託目標的同时,连志保也到手了————』 “正好为了接应潜入內部的行动小组而行动时————嗯,发现了她。” ——————————。 『原来如此。是她的聪慧反而害了她吗?真是讽刺啊。』 一个男人正一边打著电话,一边从窗外窥视著那两人的情况,並环顾四周。 “森谷和那两个人怎么办?连同委託目標和雪莉一起送到您那边吗?” 『嗯,拜託了。猎人也说想要一个能安心进行射击训练的地方,而且我答应让他兼任丽子的老师。』 电话那头,是巨大的恶意。 是滋生罪人的罪魁祸首。 “明白。在警察和消防到来之前,我们会撤离。” 『嗯,你也小心。』 电话里的声音发出了发自內心的关怀之声。 『和往常一样,在日本的行动就交给你了。稍后我也会对那位先生说同样的话,现阶段不需要具体地採取攻势。现在只要整顿好局面就够了。明白吗?』 “了解,皮斯科。” 男人一爱尔兰掛断电话,將手机滑进胸前的口袋。 “浅见透和主力人员全都进去了。要是他们能被森谷的炸弹炸死就好了———— 但恐怕不会那么顺利吧。” 望著逐渐崩塌的城馆,爱尔兰正准备对驾驶座上的男人发出出发的指令——下一秒,他右肩喷出血,身体失去了平衡。 “!?!?什“,爱尔兰立刻想拔出手枪,却终於注意到右臂动作迟缓,便用左手拔枪,举枪瞄准。 “警察!放下枪!” 那里站著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 爱尔兰也认得那张脸。是和潜入浅见侦探事务所的fbi结交的男人——白鸟任三郎。 那张脸是。 “爱尔兰!” amp;lt;divamp;gt; “別出来!” 驾驶座的男人想衝出来,被那个男人制止。 “警察?別笑死人了!” 爱尔兰毫不犹豫地朝那张脸开枪。 因为他知道,如果老实放下枪,对方不会试图逮捕,而是会直接射杀。 穿西装的人物判断对方瞄准了脸部,迅速后仰躲开了子弹。 但那颗子弹擦过了脸颊,留下了一道伤痕。 一道连一滴血都没流的伤痕。 “贝尔摩德!” 听到爱尔兰的喊声,西装男嗤笑一声—撕下了自己的脸。 “哎呀,被你发现了呢。” “在日本会突然开枪的警察哪里找。更何况— ” 爱尔兰用视线指向那把连世界著名女演员都举著的枪。 “还特意装了消音器。” 女人微笑著,轻轻耸了耸肩。 “正好这里发生了骚动,我想顺便探查一下浅见透的周边。而且,刚好听到你们在行动的风声。” 如果真的交手,占上风的无疑是爱尔兰。有身体差距,他也接受了更实战化的战斗训练。 但现在,他一条手臂已经废了。 用左臂也能射击,但精度会下降。 而名为贝尔摩德的女人,绝不是个会犹豫利用这一点的人。 “你们的目標是香坂夏美吧?你们的赞助商想把她当作傀儡。 “ ,“那么,那边那个是意料之外的奖金。没必要那么执著吧?不仅如此,对於持续惹那位先生不快的你父亲来说,这正好是上贡的礼物。” 女人,向前踏出一步。 “把雪莉交给我。” 男人也向前一步。 “————你这傢伙,对雪莉变成小孩模样这件事,似乎毫不惊讶啊。” “怎么会。当然惊讶了。只是还没完全消化而已。 3 “哈,像你这样的女人也会?” 彼此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用力—— 下一刻,从掩体后,娇小的第三人飞身而出。 “什————!?” 全身覆盖著骑手服,脸被全罩式头盔遮住的袭击者。 目標是贝尔摩德。 惊讶的贝尔摩德瞬间调转枪口,但对方凭藉难以置信的跳跃力使出的踢击,精准地踢飞了贝尔摩德手中的手枪。 来人迅速夺过手枪,瞄准爱尔兰——准確说是他身后车的轮胎—试图开枪。 但这次,爱尔兰更快。 一发意在威嚇、无需命中的胡乱射击,虽只拖延了一瞬,却確实延缓了来人的动作。 “走!” 听到爱尔兰的喊声,驾驶座上的男人猛踩油门,车子急驰而出。 慌忙想射击阻止车子,但因刻意瞄准轮胎以避免伤及车內人员,连威嚇效果都未能达到。 amp;lt;divamp;gt; 『————切,顺序搞错了吗。』 从头盔里传出沉闷的声音。是少女的声音。 少女急忙想追赶车辆,却又遭到干扰。 是那个被她以为踢飞了手枪而已无力化的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又掏出一把隱藏的小型手枪,一边躲到合適的岩石掩体后,一边朝爱尔兰和少女两人射击,试图射杀他们。 两人也各自躲到近处的掩体后,举枪对峙。 “除了贝尔摩德————还有那个男人的伏兵吗!?无论如何,都不能交出雪莉!” “不管对手是谁!那孩子必须消失!” 『————————嘖。』 『听得到吗,浅见透。』 『抱歉。搞砸了。』 枪声和跳弹的声音响彻夜晚的山中。 想儘快脱身去追车,却做不到。 连引擎声都听不到了。 偏偏是他的家人一而且,是之前试图秘密接触的、疑似那种药物开发者的女孩————並且,恐怕还是那孩子的———— (可恶!我竟然犯了如此失误!) 那一瞬间,应该先袭击车子,让司机失去行动能力。 那样的话,之后再袭击那两人,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逃脱;即使他们想尝试,要把司机拖下车也得多一个步骤,肯定会露出破绽。 对,本该那么做的。可是—— 在看到那个女人的——那个女人的脸的瞬间,我判断失误了。 误以为应该先控制住那个女人。 (至少在这里,必须確保其中一方————) 否则,我无顏面对那个男人。 那个作为老人棋子的大块头男人,那个与那个组织相连的女人。 论麻烦程度,无疑是那个女人。在这里放跑她会相当不妙。 但是,如果放任不管,日后可能造成更大危害的是那个男人。 悄无声息地绑架了香坂夏美的那群人,无疑个个都是精锐。 指挥他们的这个男人,如果不在此时控制住,將来会更加棘手。 (人手不够————!没想到事態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手几乎要停下来。 明明理智上理解不能犹豫,心却在动摇。 正因如此,才必须行动。 优先目標是那个男人。 第97章 藏身的地方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97章 藏身的地方 第97章 藏身的地方 只要控制住这个应该知道被绑架两人去向的傢伙,就能制定夺回计划。 “嘖————让开!爱尔兰!” 女人朝著男人藏身的方向开枪。 男人虽然还击,却丝毫没有向我这边露出破绽。 如果我衝出去,瞬间就会有牵制的子弹飞来。 女人也应该判断出,要追赶那两人就必须离开此地。 男人既然已经將那两人带离了现场,应该也想儘快离开。 即使如此,双方仍在交火,是因为都失去了后退的时机。 (突破口,就在那里。) 我將牵制射击的方向,从男人转向女人。 女人一那个与我也颇有渊源的女人,虽然略显惊讶,但一边向我这边还击,一边拉开距离。 於是,男人似乎也切身感受到了针对自己的压力减小,开始小心翼翼地后退。 我瞄准双方注意力从进攻转向后退的瞬间,冲了出去。 目標是男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若在平时,在我衝出的瞬间,子弹恐怕早已击中头盔,但这次以毫釐之差擦过。 在我衝过的背后,传来了女人开始奔跑的声音。 虽然后悔,但也只能放她走了。 “可恶!至少要把你!” 男人似乎也听到了声音,完全將注意力转向了迎击。 確实,如果这个男人处於万全状態,对於手短的我来说是不利的。 但现在,这个男人无法使用惯用手。 加之疼痛可能比看起来更剧烈,动作迟钝。 『太慢了!』 我拉近距离,一脚踢飞了他的手枪。 大概因为不是惯用手,手枪轻易地从男人手中飞脱。 (得手了!) 为了让他失去意识,我瞄准他的下巴挥拳的瞬间稍远处突然响起了多个脚步声。 『——!』 男人,咧嘴笑了。 “皮斯科虽然很执著於那个男人,也说过不要过多插手————” 不知不觉间,我们被手持衝锋鎗的男人们包围了。 同时,从远处——刚才那个女人逃走的方向,传来了刺耳的枪声。 那个女狐狸,被干掉了吗! “让那个男人手里再增加牌可不好玩。” 男人,唰地举起了右手。 “再见吧。 (不行,要中招了——) 身体不自觉地僵硬了。 紧接著下一秒——我突然被人猛地一拉,按倒在地上。 『你这傢伙————浅见透!?』 “赶上了!” amp;lt;divamp;gt; 与我缔结契约的男人,正压在我身上。 同时,大量的枪声响起,子弹嵌入男人身体的衝击通过他的身体传给了我。 因为被他紧紧抱住,我看不到浅见透的脸。 多亏了那种防弹材料的西装,穿透的子弹不会打中我。 但是,我也明白,这意味著浅见透承受的衝击非比寻常。 即使现在,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衣服正被血迅速浸湿。 他本来就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心臟隨时停止跳动都不奇怪。 但是,传到我身体的强大力道,证明了这个男人还活著。 男人忍耐了一会儿,枪林弹雨终於停了。 我抬起头。 看向那个刚刚一直承受著弹雨的男人脸庞。 男人在笑著。 一只眼睛缠著绷带,满脸是血,眼神空洞的男人在笑著。 ————刚才的弹匣,全都打光了吧? 男人站了起来。 一条手臂明显脱臼了,腿也在颤抖,但那里,確实站著一个男人。 一笨蛋。 事件姑且算是结束了。 不,完全根本没结束————不过,暂时算是告一段落了。 我和青兰小姐做了交易,一边干掉那些在城馆里堵我们退路的蠢货,一边朝青兰小姐说的相对安全的路线移动时,似乎听到了外面有乱七八糟的动静和脚步声,於是又抱著燃烧的觉悟衝过火焰跑了出来,结果撞见玛丽正在和那群蠢货交火。 说实话,记忆就只到那儿为止了。 我把玛丽从射线上拉开按倒在地,把临死前想到的事情託付给她,再醒来时就已经在医院床上了。 好像有闹过一场的记忆,但很模糊———— 被医生狠狠训了一顿,说救护车赶到时,都不知道你的心臟为什么还在跳! 据说柯南他们在青兰小姐的指引下,从安全的路线成功脱身了。 好像他们出去后,柯南和瑞纪又想抓青兰小姐,但被那群人一枡山一派搅了局,最终还是让她跑了。 在地下的小兰他们也平安无事。 听玛丽说,那群人绑架夏美小姐时使用的通道或者机关通路,就那么一直开著没关。 多亏了这样,在消防和警察赶来时,所有人都已经避难到了安全的地方———— 是的,至少围绕回忆之卵的事件结束了,但最关键的事情一件都没解决。 (完败啊————) 夏美小姐和志保被绑走了。 昏迷的阿笠博士醒来后告诉柯南他们志保被绑走了,柯南他们又告诉了目暮警部,警方动用了n系统追踪那辆可疑的车,但据说跟丟了。 嘛,对方也不可能那么简单就露出马脚。 “————对不起。” “別在意,玛丽。是我的战略失误。要是能更早集结人手,应该能应对的。” 现在我被关在医院里。 amp;lt;divamp;gt; 嘛,没办法。 听玛丽说,在我被揍得半死之后,那群蠢货想换弹匣暂时失去了武器,她就趁机把他们收拾了,然后和我合力与一个像是干部的傢伙格斗,但中途我倒了,结果那个像是干部的男人跑掉了。 “玛丽你没事吧?你那边情况也很危险吧?” “你才该让人惊讶,居然还能这样对话。真亏你能活下来。” 嘛————嗯。 记忆很模糊,只记得凭著声音在看不见的情况下猛揍、躲闪、踢飞、投掷东西————之类的? 大概通信被干扰恢復后,瑛祐君立刻帮忙叫了救护车。 我和阿笠博士好像都被塞了进去,但我完全不记得了。 “真的————幸好你活下来了。还有————对不起。实在————没脸见你。” 一向表情冷酷的玛丽,在床边罕见地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目的地————果然是俄罗斯?” “没错。鑑於事情的性质,没有报导。或者说,按你最后的指示压下去了。” “看来进行得还算顺利。” 玛丽微微耸了耸肩。 “嘛,现在还有大盗蝎子和你死斗这种轰动性话题,就更不会报导了。” “事件本身的概要成了绑架案的掩护吗。嘛,那样也好。” 从某种意义上说,被山先生绑架,而不是那个组织的人,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个人不会杀志保。 说不定,山先生见到志保,还会给她好衣服穿,请她吃豪华大餐,正常地聊聊天。 他真正的目標无疑是我和我的战力。 要夺回我们这边最重要的志保,就必须由我们带著战力打过去。 反过来说,这样一来,我们在日本——尤其是在东都建立起来的独自的监视网就必然会出现漏洞。 他是想趁这个空隙,多少推进一些布局吧。 是在我们的网上做手脚,还是在舞台上做手脚。 ————嘛,如果是山先生,肯定会全都要吧。 顺便,大概还会从志保那里收集一些情报。 从既是我的家人又是智囊的志保那里,哪怕只是一个反应,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察知我们的底牌。 ————必须在他们聚集更多力量之前,无论如何都得先碰一次。 虽然也抓到了几个傢伙,但真的只是几个。 可恶,山这个老狐狸。他肯定觉得正好找到了不错的消遣吧。 “要打过去吗?” “当然。等身体能动了就立刻行动。我知道医生会觉得我在乱来,但只有这次,请让我坚持到底。” “————浅见透。” “嗯?” “我曾经怀疑过你。不,现在也仍在怀疑。” 我知道。 “你————太过异常了。不仅是你自身的身体能力————人才、人脉、资金。所有一切都丰富得异常。完全无法想像你组建现在的公司仅仅是两个月前的事———— amp;lt;divamp;gt; 你的成长速度太令人费解了。” 抱歉。其实是好几年。 虽然没人会相信,也没人能理解,但这几个月並非真的只有几个月。 昨天並非总是昨天,明天也未必总是明天,这並不稀奇。 我到底在说什么啊。我。 “————我想方设法耍了些小伎俩,试图找出你的底细。我认为你的过去一定有什么。想著或许能以此作为材料,提出更有利於我方的交涉条件。” 抱歉,真的没什么特別的。 啊,不,工藤和志保的事確实算是隱瞒。 为了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的掩护身份,我可是慎之又慎地准备了好几个偽装用的假身份。 ————说起来,玛丽也曾试图潜入医院的偽装实验室来著。 “事到如今,我不能要求你相信我。但是” “玛丽。” 不,你是那种猜疑心和谨慎能化为力量的类型吧。虽然偶尔会在奇怪的地方衝动。 而且使命感很强。 嗯,当你认为必须阻止我的时候,你绝对会刺我。一定会刺。 从背后噗嗤一声。毫不留情。 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刺我。 你必须是这样的存在才行。 “不需要改变,也没必要改变。玛丽无疑是我手中最强的王牌。” 玛丽凝视著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的视线,只好也静静地回望她。 这样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放弃了什么————不,像是无奈地轻轻嘆了口气。 “浅见透。” “嗯。” “这副身体,再次託付给你。隨你用到报废为止。” 居然说用到报废,这个混蛋。 “那么,透君的情况怎么样?” “事件发生后,他一直老老实实地住院呢。” “————老老实实?” “是的,老老实实。” “————有没有像上次那样,用管道椅做腹肌训练之类的?” “没有做。” “————做衣服之类的爱好呢?” “也没有。” “————对所里的大家呢?” “好像还在偷偷下达各种指示。尤其是对恩田大人。” “————他是真的准备大干一场啊。” “是呢。” 围绕幻之帝国復活节彩蛋的事件变得一团糟。 虽然没出人命,但损失惨重。 香坂夏美小姐和小哀被绑架了。 说实话,没什么真实感。 即使回到那个家也没有实感,直到向为了照顾小枫而帮忙看家的樱子小姐说明了事情经过,看到她惊慌失措、痛哭失声的样子,才终於有了真实感。 amp;lt;divamp;gt; 透君恢復意识、可以探病后,我立刻告诉了他,但他已经知道了。 ————说不定,他曾试图夺回,但失败了。 如果是那样,他受那么重的伤,堪比上次假钞骚动时,也就可以理解了。 “透君让我们巩固好阵地。” “是指调查公司的事吧。” 第一次探病时,透君纯粹是关心身体能动到什么程度。还有家里的小枫和樱子小姐的情况。 因为中间隔了一段时间,今天去探病时,他则在担心柯南君和毛利家的人有没有消沉。 “说起来,在我们进去之前,好像有谁在————但没看到人呢。 “我觉得还是別太在意比较好。” 大概,是透君私下僱佣的人吧。 既然擅长隱秘行动,那肯定是透君在谍报或护卫方面的暗棋。 我们不该出於好奇去插手。 要是不小心知道了,很可能会拖他的后腿。 “————我们什么忙也没帮上呢。” 嗯。” 这次,我们又落后了。 从柯南君和瑞纪小姐那里听说了整个事件的经过。 这次能防止可能造成大量人员被杀的局面,瑞纪小姐的活跃功不可没。 瑞纪小姐从前往横滨的船上的行动开始,就將犯人锁定为青兰小姐,並在不显得不自然的程度上监视她周围,阻碍她的行动。 多亏如此,才牵制住了当时正要袭击炫耀玛丽亚戒指的寒川先生的她。 在城堡里,阻碍她行动的也是瑞纪小姐,以及从她的行动中隱约察觉到什么的柯南君。 而最为活跃的这两人,对於没能察觉到安装了炸药一事感到非常后悔。 我知道瑞纪小姐和红子小姐————大概,还有魔术师助手小姐吧。一位似曾相识的美女,一起去探过病。 她们正好在我们之前去的,但瑞纪小姐似乎相当消沉。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平时开朗活泼、无论是作为所员还是作为魔术师都支持著透君的她,露出那么阴沉的表情。 那位助手小姐也一定很担心她吧。脸上带著非常担忧的神情。 第98章 对手是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98章 对手是 第98章 对手是 ”对手是枡山先生。” “嗯。” “透君肯定会打过去的。这次的事情,因为上面施加了压力,警察行动迟缓。目暮警部他们说会单独行动,但是————” “那个,关於这件事,越水小姐。” “?怎么了,船知?” “这次的事情,说不定压制警察行动的就是浅见先生本人。” “————?” 我不由得停下脚步,看向船知的脸。 船知略显夸张地“唔唔唔唔唔~~~”地沉吟著,“您还记得刚才进房间时,浅见先生掛断电话,悄悄藏在枕头边吗?” “嗯,记得。看起来像是他平时用的那个。” “但是,对於平时对待物品有些粗暴的浅见先生来说,那部手机四角的伤痕太少了。油漆也没脱落。” “————说起来————” 听她这么一说,好像確实是————? 不好,我感觉自己最近观察的习惯快没了。 特別是这次,真不行。我有点焦躁了。 这是我的坏毛病。 “之前有一次,大概看到他用那部手机打电话。当时就觉得有点不一样,有点在意。” “知道是和谁通话吗?” “稍微听到一点漏出来的声音,大概是————公安的风见先生吧。” 公安? “那通电话,恐怕是工作用手机中,专门用於和那些不太能公开露面的人联繫的那一部吧。 “————虽然没有確证,但如果阻止搜查的是透君。那么理由就是————” “是有什么不希望公开的事情吧。以浅见先生的作风来看,大概是被绑架的两人有什么內情吧。” “. —” “越水小姐,我们要深入调查吗?” 意思大概是关於被绑架的两人吧。 我在意。 夏美小姐也是,但特別是小哀。 那孩子是透君带来的孩子。 而且氛围也很奇怪。 和柯南君一样。外表和內在有差距。 说起来,恩田前辈之前调查过柯南君的过去来著。 说是发现了什么在意的事情。 嗯,在偷偷收集资料。 关於柯南君和————记得是那个据说把透君引入这条路的男人。 工藤新一。他似乎在暗中调查。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 两人都是透君相当关照的孩子。 特別是柯南君,他甚至让下笠姐妹允许柯南君隨时使用他建立的网络和信息o 这不寻常。 確实,如果调查的话,或许能接近他真正的目的。 amp;lt;divamp;gt; 但是—一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还是算了吧。 “9 要是平时,我肯定会阻止透君,但这次事態严重。 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由我来想办法”这种话。 虽然不甘心,虽然悲伤,但要夺回那两人,需要透君—浅见透全力以赴。 我不能因为无聊的好奇心而拖他后腿。 绝不能因为无聊的嫉妒或感情,导致无法挽回的事態发生。 “现在我们就按照透君的指示,集中精力扩大这边的公司吧。透君曾喃喃自语说,如果人手再多点,或许就能做点什么了。虽然到了连警察都不能轻易行动的事態,大概也无能为力了,但今后的事谁也不知道。或许会有需要的时候。” 透君一定会大闹一场,然后把两人带回来的。 在那之后,事態会如何发展————我们必须做好准备应对。 “透君跟我说了,要增强安保部门。” “我会安排一下,看看能不能请到在dobashisecurityguard受过培训的人来给我们讲课。” “另外,也留意一下退休了但还很精神的警察官之类的人。” “明白了。” 我们回那个已经变得冷清的家吧。 必须编个理由让小枫不怀疑小哀为什么不在,而且我还没跟她说。 现在是用“在照顾受伤的阿笠博士”这个藉口,但得把故事编得更圆满些,免得被怀疑。 没问题的。应该不会太久。 只要浅见透以万全的状態去应对—一就没问题。 11月19日玛丽酱同意成为我的协助者了。 但我觉得还是需要有个紧急情况下的备用联络人,所以就先介绍了红子和真纯给她。 她是字面意义上的隱藏王牌,我想儘可能保密,所以能告知的人也要控制在最低限度。 最好不要让七概这些需要保护的对象知道她的长相。 同样,对卡迈尔先生和安室先生这些可能成为对抗目標的人也要保密。 剩下能保守秘密的人,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瑞纪酱和红子。 瑞纪酱和赤井先生有联繫,所以就拜託了剩下的红子。 实际上,她之前说过一些话,让我觉得她已经察觉到这个世界有点不对劲。 而且她也能採取行动恰当避开危险,感觉是最合適的人选。 光是能去见那位枡山先生、谈完话还能平安回来,就说明她不是普通人了。 真纯嘛————偶尔有点衝动,所以这次见面也是想让她在关键时刻当个帮手。 平时听她和柯南、小兰的对话,能判断出她和两人似乎有什么关联,基本不可能是敌对一方———— 倒不如说,感觉她会在关键时刻深深捲入主线,所以通过玛丽酱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应该没错。 关键时刻还能当个护卫。 只是,有一点让我在意。 amp;lt;divamp;gt; 不知为什么真纯当时显得很头疼的样子,是不是我做了什么? 11月20日从白鸟刑警那里得到消息,说山先生可能已经逃到海外了。 哎呀,很难想像那个人会单纯逃跑。 多半是同时还在搞什么动作吧———— 据怜奈小姐说,那个组织的傢伙们也利用枡山先生涉案现场必定留下皮斯科酒瓶这点,把它当掩护在自由行动。 嗯,真麻烦。 是该对组织也採取些措施,还是该优先抓住从某种意义上正逐渐变成万恶之源的枡山先生呢? 找玛丽酱商量,她跟我说:“总之快点干掉他。” 说得轻巧。 连敌人的大本营在哪儿,手脚有多少、伸得多长都不知道,怎么干掉啊。 我这边可是个小角色啊。 11月22日糟了,柯南消沉得快要黑化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被步美酱摸头时,一副快要爆发、浑身发抖的样子。 我下意识地偷拍了,没被柯南发现,我觉得自己真厉害。 总之就是,少年侦探团这次更胜一筹,或者说犯人太逊了———— 嗯,说实话柯南处於墮入黑暗的边缘,少年侦探团则得意忘形,根本听不进话。 据志保说,犯人好像是个单纯的人,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11月23日让我听完了整个经过。 抓住了那个犯人。 想让他来我们这儿。 不是当侦探,是作为租户员工。 虽然免不了要受惩罚,但我拜託次郎吉先生通过关係找了一位能干的律师,目標是儘可能缩短刑期,或者爭取缓刑。 费用加手续费加给次郎吉先生的谢礼,了一大笔钱,但没问题。 倒不如说再多点也行。 5年前的宝石抢劫犯,龟仓雄二,28岁。 可恶,无论如何都要把你弄到手。 然后给你在空著的铺面开家料亭,等著吧。 其实本想拜託妃老师的,但这完全是为了私慾,而且刚麻烦过幸美小姐———— 可恶。 11月24日犯罪多得要死。 尤其是绑架案和抢劫案真的频发。 由美小姐她们交通课在喝酒时也说,巡逻时非常小心,次数也增加了。 倒不如说,这两个月好像还发生了好几起警察遇袭的案例。 偶尔真的会想毁了这个世界。 正在和安室先生他们分析小田切先生帮忙转来的资料。 越水的公司定在12月初开业,但已经收到了有小学生孩子的家长们联名提出的上下学护送委託。 毕竟是调查兼安保的公司嘛。 计划动用卡迈尔先生培训的专业团队,听说已经开始筛选路线了。 好像也会组织集体上下学,应该是为了小心再小心吧。 amp;lt;divamp;gt; 11月25日收到了一个大概不怎么喜欢我们的人发来的喝酒邀请,真是意外,嚇了一跳。 是sit的葛城警部。 对於我、七概、安室先生这些早期现场成员来说,是经常碰面的人,但说实话我以为他不怎么待见我们。 现在也是,发生绑架案时,受害家属犹豫是否报警,转而联繫我们的事並不少见。 以至於我们都搞出了一套绑架应对手册。 早期的时候,我和安室先生偽装成快递公司之类的,穿著制服开车闯入受害家属家的情况相当多,那时经常和我们发生衝突的就是葛城警部。 我本来觉得,他应该更倾向於认为我们(先谈判確保人质再追逼犯人的做法)是在碍事———— 他指名要我和安室先生去。 说实话,听声音他好像有点钻牛角尖,让人不安。 11月26日葛城先生他们,好像在一次绑架案的搜查中失败了。 事情起因是一位骨折住院的实业家儿子被人从医院带走了。 之后,接到了索要三千万日元的犯罪声明电话,特殊班搜查系出动了。 其实,当时家属好像想给我们事务所打电话,被上头制止了。 嘛,会激起对抗意识也是理所当然,这倒也不是坏事———— 搜查甚至动用了直升机追踪赎金流向,锁定了疑似犯人的卡车,但在隧道內跟丟了。 听说钱和人质都没回来。 另一方面,犯人这边,人质父亲的再婚对象被认为是最大嫌疑人。 但是,葛城先生似乎对此无法接受,所以才偷偷来委託我们调查。 因为是绑架案,也担心孩子的安危,所以把原本负责监视朱蒂老师的卡迈尔先生也调过来了。 或者说,刚好现在安室先生发来了报告,说发现了人质。 该怎么说呢,安室先生和冲矢先生加源之助的组合————trio? 解决事件的速度真是快得惊人。 话说源之助你这傢伙在搞什么啊! 樱子酱还发邮件来说:“小源不见了!!” 虽然我回邮件说:“他和安室先生他们一起去救小孩了。” 现在,我正在听柯南的推理,监视著疑似犯人的人。 一直在车里待著。 目前还没动静。 嘛,反正他说接下来要设套,估计今天之內就能搞定吧———— 为了保险起见,作为实习,也让七概公司的人把周围控制住了。 应该能確保万无一失。 之后只要悄悄把犯人交给警察,我们再悄悄消失就行了。 11月28日警察內部的氛围逐渐变差了。 案件频发导致人手不足。 也有警察受伤者逐渐增多的原因———— 或许是嗅到了这一点,大眾媒体煽动不安的报导也变多了。 至於周刊杂誌之类,不知是从哪里泄露的,连那个皮斯科酒瓶的事都泄露出去了。 amp;lt;divamp;gt; 或者说,多半是山先生手下的人泄露的吧。 製造一个隨时隨地都可能发生任何事情的状况,应该是第一步吧。 如果引发社会不安是当前目的的话,换做我会怎么做呢? 向发电厂等重要基础设施投入战力。 趁著一片混乱之际,摧毁警察的据点。 换我我就这么干。 如果能闹到自卫队出动的地步,连一直以来对维护得最好的社会治安的无意识信任都会烟消云散。 那样就能为所欲为了。 黑市渠道要多少都能建立。 ————啊,写著写著想到,枡山先生很可能干这个。 如果是核电站之类的地方,应该有一定程度的防备吧,我们这边也得考虑一下对策。 11月29日即使在开业前,通过我们事务所转给七概公司的委託中,严重到无法忽视的也相当多,已经快撑不住了。 虽然跟我们无关,但今天又发生了银行抢劫案,一名银行职员被枪杀。 真是的———— 接连不断的事件报导,以及经常出现的“搜查中”、“仍在搜索中”等字眼,让对警察的不信任感也逐渐表面化。 不妙。 说实话虽然预料到了,但正以超乎预想的速度被压制。 枡山先生果然厉害啊。 12月1日是最让人忧鬱的月份。 平时的话肯定会干劲大减,但今年,或者说这次,忙得要死,根本没空管那个。 调查公司开业第一天就————或者说正因为是第一天?七概已经累瘫了。 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不过,关於人员方面,我从铃木財阀一准確说是从朋子夫人那里,儘可能地对决並爭取过来了,还请手下留情。 第99章 荣幸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99章 荣幸 第99章 荣幸 最初本想派穗奈美小姐或美奈穗小姐其中一人去那边当秘书,但被七槻本人拒绝了。 她说最好另外配备人手,和那边的战力分开。 应该是为我们著想吧。 真过意不去。 嘛,不过只有芙奈我是送到那边去了———— 是送到事务所。 那个银行抢劫案中被杀职员的恋人小姐跑到我们这里来了。 关於浅见侦探事务所简直快变成求助驛站这件事。 目前安室先生、真纯、柯南顺便加上源之助正在调查中。 总觉得最近肩膀有点寂寞(缺了只猫)———— 12月2日虽说从委託人一浦川小姐那里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信息,但没想到一天之內就把犯人团伙抓住了。 更没想到在犯人潜伏的公寓发生了枪战。 接到安室先生要求山猫队支援的消息时嚇了一跳。 幸好有一半人在日本。 让他们乘直升机紧急赶到,从后方强袭,或者说夹击。 听说对方有武装,我也赶过去想揍他们一顿,结果被安室先生狠狠骂了:“你为什么也来了!” 抱歉。 不是,因为阿笠博士把我的西装拿去保养了,我就想著“啊,只要不被枪打中就行”就去了————结果在对方朝我们扣动扳机前就轻鬆制服了。 说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感觉是个明显的flag,我都做好了一段时间意识不清重伤的觉悟了———— 嘛,期待下次吧。 有个女犯人想逃跑,被事先悄悄布置好的玛丽酱制服了。 哎呀,把玛丽酱拉拢过来真是太好了。 之后要见她,得再好好道个谢。 12月3日关於连玛丽都对我说“別再加酱”了”这件事。 我並没有打算把她当小孩子看待啊———— 接著昨天的事说,浦川小姐好像原本打算杀掉我们抓住的犯人后再自杀。 在那之前我们搞出了不得了的战斗,让她失去了机会,於是她一个人试图自杀。 从昨晚开始不知为何消失的源之助,不知为何悄悄待在浦川小姐身边,好像阻止了她自杀。 干得好,今天的猫罐头给你升级了。 感激我吧。 刚写完上面这段,就被肩膀上的源之助轻轻用爪子挠了一下。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这傢伙。 怎么?是叫我別得意忘形吗? 总之,她好像要去向已故恋人的家人打个招呼。 我觉得她应该不会再自杀了,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玛丽悄悄监视她。 正好她住的地方附近就有几个安全屋,就去其中一个见见玛丽吧。 “让你久等了。” “没有没有,是我来得太早了。那么,她怎么样了?” amp;lt;divamp;gt; 隨便选的一处安全屋。 极其普通的二层独栋住宅。 我正在阳台看著月亮喝酒,不知何时玛丽已经站在我身后了。 “依我看来,浦川芹奈大概没问题了。 “嗯。” 不用大门就进来了啊。 什么?玛丽酱————不对,玛丽,你该不会是忍者世家出身吧? “她只有一次表现出想吃安眠药的样子,但最后还是扔掉了。应该是找回活下去的意志了吧。去谢谢那只猫。” “————源之助做了什么?” “在她要吃安眠药的时候扑了过去,之后叼来了她恋人的照片给她看。—— 我顺便问一句,那真的是猫吗?” “不然还能是什么?” “说是你操纵的猫型机器人还更容易让人接受。” 关於不知不觉间源之助的存在感在各种意义上都变得像幻想级生物这件事。 源之助这傢伙也算出息了啊。 “嘛,算了。犯罪团伙的武器————来源查清楚了吗?” “啊,刚才白鸟刑警联繫我了。” 我喝了一口满20岁生日时七槻送给我的希基特瓶——当然里面装的是酒,然后说:“果然有人在低价散布武器之类的————或者说,是枡山先生吧。大概。” “————酒瓶在某个地方被发现了?” “在犯罪团伙交易的地方,只放了一瓶。” “————枡山宪三。真是个麻烦的傢伙。” 玛丽打开手机上的网络新闻网站。 页面是社会版块。 內容自然是关於各地发生的各种事件。 而评论栏里—— “听说日本有句话叫藏树叶就要藏在森林里”,但这已经不是那个级別了。简直是为了藏一粒沙子而准备了一片沙漠。” 上面登载著在全国范围频发的各种事件的详情。 以周刊杂誌为消息源的报导,不,甚至部分报社,都提到了皮斯科酒瓶。 “谁都可以用,是吧。”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被志保限制了酒量,感觉酒量变差了一点。 已经感到微醺,我又喝了一口。 “说实话,连我也分不清哪些是山先生製造的事件了。自从周刊杂誌泄露之后,留下皮斯科酒瓶的案件实在太多了。抢劫、杀人、绑架、胁迫————还有其他各种各样。” “警察在追查走私路线吗?” “嗯” 哎呀,考虑到高明先生和彩实小姐的諮询———— “我认为警察內部有相当多被枡山先生渗透的人。” “是为了扰乱搜查?” “还有转手倒卖。” “————性质真恶劣。就算抓住了那些傢伙,也会成为打击警察威信和信任的伏笔啊。真是滴水不漏,或者说————” amp;lt;divamp;gt; 是吧。 性格相当恶劣吧一“像是你会制定的策略。” 为啥啊。 “你捫心自问一下。真是的————真想见见你父母长什么样。” “啊一,这个我也有点想见呢。因为照片什么的都烧光了————” 我们家在我遭遇事故的同一天发生了火灾。 虽然钱形叔叔帮忙处理了保险之类的事情,算是恢復了原状。 “————抱歉。” “嗯?” “是我失態了,竟然忘了。” “啊,没必要在意。说实话,连长相都有点记不清了。” “————是事故吗?” “嗯,交通事故。方向盘操作失误,衝下了悬崖。” 嗯一,她说忘了————感觉像是故意的。 是想调查我的过去吗? 我觉得除了事故也没什么特別的。 “之后就被送进了福利院。幸好,父母的资產由钱形叔叔——啊,是icpo的人帮忙保住了。” “为什么是icpo?” “哎呀,是因为一位曾经照顾过我的老师的熟人————嗯,嘛————算是熟人吧?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 “啊,抱歉。別在意。嘛,就是因为一点缘分,他帮了不少忙。” 玛丽果然还是在警惕我啊。 真纯也是。 啊,有点来气了。 对玛丽找不到胜算,所以要去狠狠夸奖真纯把她搞到发抖吧。 估计之后会挨一记身体击打或者撩阴腿。 “但是父母,啊————啊。” “怎么了?” “不,忘了找真纯的父母了。” 之前还把真纯送到了枪击现场,不至少去道个歉、下个跪什么的,心里过意不去。 “————你,难道说。” “嗯?” 玛丽用看难以置信之物的眼神看著我。 怎么了嘛。 “不————没什么。” “哼一嗯。啊,对了,玛丽的父母怎么样?” “我的?” “啊。虽说你比我大一点,但也是年轻的姑娘,既然由我照顾,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去打个招呼————” 无论是柯南还是志保,因为那个叫什么aptx的药变小的年龄大概都是10岁左右。 那么,看起来像初中生左右的玛丽大概是22~25——比我稍大一点吧。 假设她上过大学,那大概是毕业或刚工作的年龄。 我觉得是父母最操心的年纪————联繫什么的没问题吧? 不,既然是这么聪明的人,应该处理得很好吧。” ,“怎么了,玛丽?” amp;lt;divamp;gt; 怎么突然气氛有点微妙了————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12月3日居然会受到自卫队来我们这里研修的委託————真的,为什么啊? 好像自卫队內部也出现了泄露嫌疑,据说要新设一个叫自卫队情报保全队的反间谍部队。 研修是为了培训该部队的反间谍人员—一不过写著写著想到,我们这里真的合適吗? 让安室先生调查后得知,好像是土门先生动用自卫队时代的关係推荐了我 们。 能不能別这样啊? 虽然我们这边也在搞政治利用,所以倒也不是不行,但不是说好了得先强化警方这边吗,不然就糟了———— 稍微向媒体泄露一点信息,让那些猜测我们和土门康辉有联繫的人增多,也是您干的好事吧? 可恶————总之我想优先支持警方这边———— 暂时先把我让一直安排在铃木財阀內部的程式设计师们製作的专用程序交给了玛丽,让她专心用这个进行信息控制和印象操作。 12月5日关於自卫队的反间谍,说实话不知道该怎么做,正在烦恼时,玛丽帮我做好了程序的模板,真是太感谢了! 托你的福,看来能搞定了! 將以这个模板为基础,由安室先生和冲矢先生商量著制定研修计划。 研修是明年的事,希望在这一周內完成。 今天,把拜託阿笠博士准备的设备运到了空著的租用房间。 哎呀,比想像的要大。 完全占用了整整一层楼的空间。 虽说准备了好几台————结果连备用发电设备都不得不准备了。 嘛,也好。 听说是目前开发中的游戏机试作机,但说是现在最高级別的模擬器。 开发名称是叫“cocoon”来著? 冲矢先生立刻试用了狙击训练程序,好像对效果很满意。 据说明天回国的金山先生,將在安室先生和冲矢先生的监修下,製作研修用的训练数据。 一追记一关於连警察和公安都发来委託这件事。 这到底是怎么了———— 12月6日关於研修程序数据差点被盗这件事。 居然突破了三重防护的两层,真厉害啊,追踪路线后发现好像是cia乾的。 总统先生您在搞什么啊。 这种程度连当谈判筹码都嫌不够格,真是够討厌的。 可恶,总之先用反击程序稍微反击了一下。 留在日本的那些傢伙应该有点慌了吧。 托你的福,又掌握了点国內cia的人员情况,已经全部报告给公安了。 嘛,这次就饶了他们这点程度吧。 设置试作型cocoon时导入的安全系统真厉害啊这个。 从没见过叫“noah“sark”的程序,在铃木財阀的资料库里查了一下,发现登记在cocooni的安全系统下。 amp;lt;divamp;gt; 不知道cocoon的安全系统为什么连我的pc什么的都影响到,难道是设计成保护所有关联的地方吗? 12月7日为了哪怕稍微消除一点社会不安,决定拜託恩田小姐和安室先生他们进行电视等公关活动。 这种活动不能小看。 尤其是在状况逐渐恶化的形势下。 找我採访的也很多,但工作也多。 动用了山猫队强袭走私现场,但那是假的。 完全被看穿了动向。 真的忙不过来啊,本来计划是以七覜公司的人员为天线收集信息,同时用事务所的精锐去解决,现在反而倒过来了。 即使公司开始运作,现在也仅仅是勉强能处理委託和事件的程度。 想增加人手,但被玛丽制止了,她说不要公开招募。 她说,在作为组织的价值飆升的现在,应该避免让多余的虫子进入內部的风险。 总之就是说,公司那边暂且不论,事务所增加人手,应该限於我们主动去挖角。 但说是挖角,该找谁啊———— “嗯,是的。据我打听,朱蒂·斯泰林搜查官表面上是处於停职状態————” “嗯————停职期间来日本,这怎么想都不合理吧————” “说的是呢。” 最近感觉有点释然了的卡迈尔先生,一手拿著报告书,向我匯报fbi的动向。 真的,给你塞了这么多工作,对不起啊? “fbi那些人的动向怎么样?” “嗯,他们好像是在追查某个犯罪组织。” 是哪个呢。 是枡山先生,还是那些傢伙呢。 “特意来到日本,说明有明確的目標吧。” “是的,好像有几个候选人。” “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不,大部分都————只有一个。” 那很宝贵啊。 在因为枡山先生的关係,对那个组织的调查毫无进展的现状下,情报非常宝贵。 “是————所长您认识的人。 “我?” “是的,那个————是主播水无怜奈小姐————好像。” 不不,等一下。 那完全是你们这边的人吧。 第100章 確认了一件事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00章 確认了一件事 第100章 確认了一件事 是美国方面的人啊。 啊一,等一下。 说起来总统先生是不是说过fbi和cia经常起衝突来著。 而且这次毫无疑问是踏入了cia的地盘———— “总之,確定了一件事。” “是什么?” “就是fbi完全是在独断专行,没有任何后盾就闯进了日本,给我们找了天大的麻烦这件事。” 或许是因为觉得可能会把fbi这些恐怕是重要角色强制遣返,所以没向政府方面打听,现在看来这判断真是对了。 但是,这怎么办? 连美国方面都没统一步调啊,这个。 “啊,那、那个————为什·么能这样————推理出来————?” 卡迈尔先生脸色发青地询问道。 啊,没关係的。 我不会做那种把前同事们逼入绝境的事的。 “判断依据有几个————嘛,不过暂时还得保密。” 总统和cia长官下个月要来日本,到时候提出会谈请求————吗? 虽然不知道对fbi会採取什么行动,但不掌握那边的情况,就不知道能跟卡迈尔先生说多少。 “但是,这样一来就更麻烦了。” fbi內部的叛徒也只確定了一部分。 冲矢先生—赤井先生也在独自调查———— “——要不乾脆把他们吸收进来?” 一不小心把想到的事说出来了。 ————咦? 好像意外地不错。 作为强硬手段,向公安泄露信息,在標记他们动向的基础上,適当地逮捕。 间谍也是围起来更容易找到,就算政府方面出面,只要运作成让他们欠我们人情————哦哦————。 “啊,那个,所长?” “啊,抱歉。那么,在调查方面等等,fbi人手够吗?” “呃,嗯。那个,好像没问题。我也提出过支援,但被以足够了”为由拒绝了。” “————————人数也足够吗?” 认真考虑一下吸收的方案吧。 仅限於对组织的调查。 顺便把內部的间谍抓出来。 “卡迈尔先生。总之请维持现状。” ————嗯,其他工作我会儘量不安排给你的。 请保重身体? 看你好像身体不太舒服,请多注意。 卡迈尔先生离开房间后,我拜託穗奈美小姐处理些杂务,然后回到了所长室。 然后,在我坐上那张坐起来格外舒適的椅子的同时,天板上传来微弱的气息——“隱藏王牌”小丑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板上。 “怎么样?” amp;lt;divamp;gt; “如你所料,安德雷·卡迈尔现在仍是fbi。” 因为有点在意,所以派玛丽盯著卡迈尔先生。 既想获得关於fbi那帮人信息的第三方视角—一—也因为赤井先生巧妙地迴避了 这个问题。 “原来如此,果然啊。————总统和赤井先生,偏偏只把这点瞒著我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脉啊。” “我身边,时不时会发生奇蹟的。” 毕竟待在主角级別的人物身边嘛。 会发生奇蹟也是有可能的。 即便如此————连赤井先生都瞒著卡迈尔先生的事————很好,今晚的酒钱赤井先生请客,外加审讯时间。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安德雷·卡迈尔对你说了谎。他是fbi方面的人吧。” “不,打算怎么办————没什么特別打算?” “他可能会对你不利哦?” “对我没关係啦。无论设陷阱,还是从背后开枪或刺杀。” 倒不如说,如果他这么轻易就完全倒向我这边,那他就不是卡迈尔先生了。 烦恼、迷茫、挣扎,即使如此仍继续努力,那才是卡迈尔先生。 正因为他是这样的人,我才信任他。 “只要掌握了状况就好。之后就看卡迈尔先生的判断了。 “即使他可能视你为敌?” “啊,那样也行。” 他不是会无缘无故背叛的人,如果fbi要对我们做不讲理的事,他也会好好制止的吧————嘛,没关係吧。 “————你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还有最近玛丽,嘆气次数是不是微妙地增加了? “嘛,算了。那么,你那边有成果吗?” “没有。” 啊,住手,別比那个v字手势,那是准备插眼的起手式吧? “话虽如此。在这种环境下找出优秀的民间人士,难度可是非常高的。” “对於存在本身就很费解的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你把我当什么了啊。” 怎么回事呢,最近的玛丽,虽然对我的警惕心降低了,但对待我的方式是不是变得非常隨便了? “玛丽你那边没有认识的人吗?比起推理能力,更需要能和警察很好配合的人物。” “別对在暗处活动的逃亡中人提无理要求————不。” “嗯?” “听你所说,我想把那个原干部——叫卡尔瓦多斯的男人弄到手。” “我觉得他不会合作啊————” 那时他可是直接朝我开枪的。 “至少对组织,还有枡山宪三,他是敌对关係吧?” “但他好像也会和我成为敌对关係啊。” “那与我无关一” “药·呢!你没忘吧,我可是和研究员的联络人!?” amp;lt;divamp;gt; “开玩笑的。” 你基本上面无表情,很难懂啊! “爱尔兰。准备全部完成了。” “啊。————皮斯科顺利吗?” 爱尔兰这个代號,等於是皮斯科——枡山宪三赐予的名字。 所以,男人至今仍在使用这个名字。 “是,已顺利出境。说是一到俄罗斯就联繫。” “这样啊————” 事先铺路的工作到今天也接近尾声了。 至今在暗地里流出的凶器、犯罪指南、资金、情报。 “那个女的好像也同行了,这样可以吗?” “无妨。作为放在皮斯科身边的人不算差。而且,虽然是自学,但狙击技术很高。” 托你的福,一切都运转起来了。 我们其实已经等於什么都没做了。 社会的齿轮中,已经打入了楔子。 “组织的人好像也在利用我们的象徵呢。” “只有这种时候行动才这么敏捷吗————” 爱尔兰回想起自己曾经的容身之处。 他回想过无数次。 那是个蛇鼠一窝的地方。 不管哪个傢伙,都各怀鬼胎。 比起能正常沟通的傢伙,反倒是那些只以杀人为乐的疯子更值得信赖,从这点来看,无疑是个糟糕透顶的组织。 “琴酒————不,朗姆好像在找我们。” “————那么,库拉索也是?我听说她离开了那个事务所。” “恐怕是。” 爱尔兰按著作痛的头。 “那个女人很麻烦。” “作为工作人员在组织里也是顶级的————正因如此,才被安排在那个男人身边吧。” “组织是在害怕吧。所以想巩固身边。” “是针对我们吗?” “不。” “那么,是浅见透?確实,他现在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股势力,而非公司了————” “不,那也不对。—一不知为何,那位大人和朗姆似乎很在意他,但如果是组织的话,恐怕是能战胜的对手。” “那么,是在怕什么?” “————是潮流。” 下一个计划是袭击警察署。 目標是长野县警本部。 內部已经安排了內应。 是那些原本就在警察內部倒卖没收品之类的傢伙。 无论哪里,都有腐烂的人。 “皮斯科每次见到那个男人,总是说。” 浅见透。 恐怕是给皮斯科一枡山宪三带来最大影响的男人。 “人类,难道在短时间內就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吗。” 爱尔兰清楚地记得那句话。 amp;lt;divamp;gt; 老人借著酒醉吐露心声。 “仅仅几个月的时间,一个普通的学生就能变得如此耀眼吗,之类的。” 但是,不知从何时起,那句话变成了爱尔兰自己对山宪三说的话。 “任何事情都有势头。那个小鬼如此,皮斯科如此————社会也是如此。” “那就是组织害怕的东西吗。” “没错。” 从某种意义上说,山宪三也在害怕。 “急剧的潮流会改变一切。就像在这短暂的时间里,社会正在发生变化一样。” “所以皮斯科才要推波助澜。为了將我们这种顏色,涂满这个世界。” “————啊。” 一对自己都无法完全相信的事情表示肯定吗。 ————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爱尔兰。 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紧接著,是爆炸声和热风。 作为计划关键的眾多武器,纷纷炸飞。 “你本不该是会说这种话的男人。” 背对著熊熊燃烧的火焰,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和往常一样戴著帽子,用太阳镜遮住脸一男人靠自己的双脚,走向爱尔兰他们。 “————你这傢伙。” “你应该从那个女人那里听说了。那个老人由我来解决。” 看不到表情。 太阳镜遮住了眼部,嘴角也没有变化。 唯一忙碌动作著的,是他的右手。 只有那只不停转动著左轮手枪的手。 “我早就预测到,那个老人会选择最短的路线来与浅见透对抗。” 將战斗的意志,灌注於那只手中。 “在监视体制严密的日本集结战力是有限度的。我也预料到他会先在日本播种,再向外发展。也会制定能爭取大量时间的计划。 “————你,是真心打算和我们战斗吗!” 爱尔兰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男人的脸。 只有他一个人。 “所以,要在这里挫其锋芒。將他驱逐出这个国家,在此期间拔掉他打下的楔子。” 因爆炸而混乱的爱尔兰一不,是山宪三的部下们,正拿著武器试图聚集过来。 应该出现了伤者,但在大量的骂声和四处跑动的声音中一— “我已经把情报泄露给警察了。至少,那男人想再次在日本扎根需要时间吧” 。 因为眼前这位曾经的同事,是独自一人站立著。 是打算仅凭一人,就来对抗。 “要把你们的计划、野心、妄想————” “全部粉碎————!” “卡尔瓦多斯“iiiiiiiiiii “他有好好睡觉吗?浅见透那个男人,看起来就像会在这种地方硬撑的类型啊————作为他的敌人,我对此非常担心————” amp;lt;divamp;gt; “为什么你要担心浅见透?你们是敌人吧?” “正因为是敌人才担心啊。回想起来,我和他交手时,他总是带著伤呢。” “————是敌人的话,他不是虚弱一点才更好吗?” “真是的。你有点过於现实主义者了呢,小哀。嘛,虽然比丽子小姐还是要好沟通一些————” 被绑架后过著无忧无虑的生活,与这位老人的共同进餐已成惯例,她也渐渐习惯了。 “学者是现实主义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那叫墨守成规,小哀。研究、创作、学问、演奏、爱好、政治、慈善、偽善、恶行、偽恶————人所做的一切,其根基都蕴含著这个人所拥有的浪漫。” “任何人,对於不想做的事情,能发挥的能力都是有限的;反之,对於能激起浪漫情怀的事情,则能发挥出惊人的集中力和能力。就像你,虽然是偶然,但创造出了那种药一样。” “那是————!!” “啊,抱歉。我明白的,小哀。” 那种药。那种让自己、工藤君,还有浅见透提交报告中的某个人变小的药。 被触及此事,她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但老人温和地制止了她。 “对我们来说,那个————aptx4869是有用的暗杀工具。正因如此才被广泛使用————但对你而言,那个—至少你原本瞄准的目標是不同的吧?” 难以置信。虽然真的难以置信,但从现在的老人身上感觉不到组织成员的气息。 如果是琴酒或贝尔摩德,一定能感觉到的气息,现在完全感觉不到。 该怎么说呢————偶尔会·————感觉到一种类似姐姐的温柔。 “抱歉。好像说了些不愉快的话题呢。————嗯,原本是在聊什么来著?” “是关於那个男人的健康吧。————不知为何,好得很呢。虽然外表看起来破“——” 烂得让人有点看不下去,但至少在那次事件之前,身体机能没有任何问题。” “————问题在於和蝎子的战斗吗。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想和浦思青兰做个了断吧————我们这边则顺便用森谷君和刚招揽的战力进行了实战测试,搞得很热闹————嘛,如果是他的话,应该没问题吧。即使身负重伤也能站起来,这才是他这个男人。” “我说你啊。到底是希望他健康呢,还是想让他受重伤呢?” 第101章 总有一天你会懂的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总有一天你会懂的 第101章 总有一天你会懂的 面对说出这种过分话的老人,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拋出了这样的话。 明明应该知道眼前的老人是可怕的存在,回过神来却发现那份恐惧已经变淡了。 “两者都是啊,小哀。我自己也知道这是个麻烦的嗜好,但就是停不下来” 。 老人享用著与年龄不符的大量食物,还愉快地品尝著葡萄酒。 “虽然想以万全的状態与他对决,但像那时一样————浑身是血,行动不便,却依然站起来,突破危机的那个姿態。那个雄姿!啊,这就是浪漫啊,小哀。那里充满了男人的浪漫。” “————浪漫,吗?” “你如果有喜欢的艺人,也会模仿他们的歌舞,想要接近他们吧?和那没什么不同。想要接近他,我也忍不住想通过行动来接近他的精神境界。” “我不懂。我对那种事不感兴趣。” “总有一天你会懂的。我可以断言。” “————为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和我一样在黑暗中生活,却依然活得像个“人“。作为人去学习,去爱姐姐,確实创造了某些东西。不仅仅是指aptx4869之类的东西。比如浅见君他们的装备。还有现在正在製作的解毒剂。今后將会创造、並且留存下去的东西也是————” “你曾为了姐姐反抗组织。今后你也一定能创造出些什么。那么,你今后会喜欢上很多————啊,非~常多的各种各样的东西。这是毫无疑问的。” “因为你的心中,確实存在著浪漫。” “初次见面。我是利希·拉马纳桑。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將在各位手下一起工作、学习。” “啊,我从老板那里听说了。我是鸟羽初穗。算是调查员吧,不过更偏向於专属的应急响应————嘛,算是专属护士吧。” “同样是调查员,安德烈·卡迈尔。除了调查之外,经常负责护卫和安保工作,我想我们会经常一起行动。请多指教。” “嗯,请多指教。” 褐色皮肤、细长眼睛,偏瘦的外国男性。 这就是加入浅见侦探事务所的新调查员。 利希·拉马纳桑。根据老板给的文件,他是在新加坡犯罪行动心理学家莱昂·劳门下学习过的新加坡辅警。 (新加坡啊,那地方该乱的地方其实也挺乱的吧。既然是那里的辅警,应该能使用包括枪械在內的装备————確实,算是適合我们这里的人员。) “话说回来,利希先生为什么来我们事务所呢?如果是警视厅或自卫队我还能理解————” 就是这点。为什么来我们这家民间机构? “您太谦虚了。在我国,浅见侦探事务所也很有名啊。被认为是日本对抗恶性犯罪搜查的最前线。” ————该怎么说呢。 虽然是第一印象,但我不討厌他。 他有点接近老板给人的感觉,这点让我有好感。虽然有好感————但我的直觉在低语,要对这傢伙身上某种气息保持警惕。 amp;lt;divamp;gt; 本来想由我来照看他,但暂时还是交给老好人卡迈尔吧,我自己退后一步观察比较好像。 一边这么想著,一边稍微偽装著和他们谈笑时,小沼老爷子通过內部广播通知,他等待的客人已经到了。 ————关於安保方面,还是再和小沼老爷子以及下笠姐妹多商量一下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今后敌人肯定会增加,而且现在老板和主力都不在,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风见警部补!白鸟警部也劳您专程前来,实在不好意思!” “不,这次的事件对我们公安来说也很重要。” “而且,这里的反间谍体制比其他地方都要完备。” “利希,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白鸟警部,这位是公安的风见警部补。是经常和我们老板打交道的刑警。” “如果说和他交流多的警方相关人员,那警视厅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和他有关係吧?每次他受重伤住院时,哪个部门先送去都会稍微討论一下呢。” “一如既往————浅见透真是个令人无语的男人。但是,在这种状况下他不在,確实也让人感到不安呢————” 和卡迈尔那时一样,日语流利的外国人就是容易轻易获得好感呢。 长相也和卡迈尔不同,比较普通,或者说有点日本人的感觉,让他出面应该也没问题。 “好了,主要人物都到齐了,我们进入正题吧。发来护卫委託的维斯帕尼亚王国,现在情况那么糟糕吗?连我们这种主力不在、连应对这种情况的山猫队也不在的地方都找上门,总觉得有麻烦事的味道啊?” “是的,这部分由我来说明。” 基本上,事务所的办公桌是设在办公室內,像豪华版的漫画网吧一样的我的专用隔间,但除此之外,中央也排列著一些办公桌。 所有人都在那张用於小型会议和商谈的桌子旁坐下后,公安的风见在中央铺开了一份外国报纸。 “想必各位已经从新闻上知道了,几天前,在维斯帕尼亚王国,国家元首莎克拉·阿尔蒂亚·维斯帕兰德女王及其继承人吉尔·考尔·维斯帕兰德王子去世了。” “啊,那个新闻在新加坡也引起了轰动。我记得好像是狩猎过程中猎枪走火事故————之类的?” “是的。关於事故本身情报不多,但现在已知的最大问题是,国內突然涌现的“反王政派“。” 风见又铺开了另一份报纸。 上面印著一张很大的黑白照片,即使如此也能看出那是一位美丽的女性。 看到那张照片,除了利希之外的侦探事务所成员都睁大了眼睛,白鸟警官也惊讶地张开了嘴。 “风见警官,这是————” “————这,不是毛利家的那位小姐吗?” 照片上的女性与经常来事务所的毛利兰长得一模一样,但穿著毛利兰绝不会穿的礼服和佩戴的首饰。 “米拉·朱丽叶塔·维斯帕兰德公主。莎克拉女王的独生女,吉尔王子的妹妹。” “也就是说,有反对这位————和毛利兰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成为下任女王—— ——的傢伙,是吧?” amp;lt;divamp;gt; “正是如此。不仅人数眾多————而且听说不止於示威,很可能演变成更激进的分子。有报告称其中存在有组织的活动,公安部正在加强警戒。” “他们是打算趁著公主访日一起来日本吗?特意为了在日本加害公主?” 利希歪著头表示不解,卡迈尔则像是明白了似的点点头。 “在国內的话,公主待在戒备森严的王宫里无从下手。所以在国外,找警备有限的地方伺机而动。————是这样吧,风见警官?” “是的,我们是这么认为的————但是。” 风见这个公安刑警,对老板有时会表现出竞爭意识,但和卡迈尔却意外地合得来。 虽然一开始似乎因为他是外国人而有所警惕———— (嘛,卡迈尔那傢伙也不是会背叛的类型。而且他是那种靠腿脚奔波、亲身犯险的典型体育会系刑警————) 虽然不至於关係亲密,但建立了还算良好的关係。 这对事务所来说应该是有利的。 “问题是,不知为何,维斯帕尼亚王国政府没有向我国提出任何安保、护卫的委託。” “————任何地方都没有吗?日本警视厅警备部应该是非常优秀的。 没错,事务所的人都知道。 是曾经在护卫演习的红白对抗中交过手的傢伙们。 他们善於运用人数,训练水平也很高。 按理说,外国高层应该能得到这类情报才对啊。 “但却找上了我们。偏偏找上了人手严重不足的我们——————。卡迈尔,利希,你们明白这意味著什么吗?” 她把问题拋给安保专家的卡迈尔,以及可能比普通日本警察更习惯应对危险的暴力的利希,两人都稍微思考了一下。 “是不是王国政府內部也混乱了呢?新加坡和维斯帕尼亚有些交流所以我有所了解,那个国家女王的权限原本应该非常强大。如今突然失去的话————” “再加上,可能变得疑神疑鬼了吧。或许担心反王政派在外面也有同伙。” ————毕竟是一国权贵做的事情,还是认为有其理由比较好吧。 那么,就应该假设確实有可疑分子潜入到了可疑的地方行动。 “我记得,她是来参加新酒店的派对还是什么活动来著?” 总之,至少该確认一下地点。 “是的。莎克拉女王非常喜爱与自己同名的樱,对以樱为概念的“樱咲酒店“非常感兴趣,招待会也是她亲自策划的。” “但她在那之前去世了————。所以由代替她的人出席招待会————是吗?” (以樱为概念的酒店啊————) 正好谈话稍有间隙,我用內线电话打给办公室,小沼老爷子立刻接了,我请他调取关於维斯帕尼亚和樱咲酒店的资料。 在我稍微喝口茶的功夫,应该就能准备好人手一份的资料了。 事实上,就在我喝完稍微变温的红茶时,美奈穗拿著用订书钉订好、人手一份的资料进来了。 她身后,穗奈美推著载有茶点和人数份茶具的茶点车也进来了。 amp;lt;divamp;gt; 资料是————宣传册、官网复印件、最近的新录用人员名单及所在部门,还有详细的各楼层平面图。 关於维斯帕尼亚,则详细记录了自上个月卡里奥斯特罗事件以来的国內动向、反对派的动向、示威规模等。 “好、好快————。这么详细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吗?” “嘛,因为护卫委託是前几天收到的。我也有各种事情要忙,就让事务员把可能需要警戒的地点和相关事项整理了一下。” (虽然我全权委託了,细节全忘了就是。) 维斯帕尼亚本身,因为卡里奥斯特罗事件似乎和老板有过联繫,或许老板在哪里设置了让情报流向我们这里的渠道。 在情报收集方面,我们老板可是拿手好戏。 “————真不愧是浅见侦探事务所啊。” 先让大家喘口气吧。 沉重的话题如果不適时打断,有时会漏掉关键信息。 大家各自小口喝著红茶,看著酒店的资料。 那么,既然对方委託了,至少必须保护公主的安全———— (总觉得有不祥的预感啊。虽然原本没算上让学生参与危险的事,但果然还是要把真纯也算进去吗?她头脑和那小子一样好,身手和安室先生、冲矢先生不相上下,能派上用场的地方多的是————但带高中生去那种危险场合,被媒体盯上就麻烦了。虽说训练还没完成,果然还是向越水大小姐那边的安保部借人吧。) 要想在派对上確保安全,除了紧贴护卫对象外,还得在包括烹飪在內的接待相关环节安排人手,否则难保万一。 这些细节需要和卡迈尔、利希以及两位警官一起敲定一嗶哩哩、哗哩哩、哗哩哩这种时候打到事务所的直通电话?能直接打到这里的是调查员同伴或老板。 或者是— “啊,等等。我来接。————餵?” “太好了,鸟羽小姐!?” “果然是你啊,小子。” 记得他今天应该和其他小鬼头、真纯、毛利和铃木家的大小姐们一起,去给之前去看过舞台排练的那个演员转校生————叫什么来著。伊东————伊东————玉之助?对,是他。 说是为了支持他的舞台剧,在站前发传单来著————。 是紧急情况吗。为了保险起见,我打开扬声器让卡迈尔也能听到。 “抱歉!鸟羽小姐或者卡迈尔先生,你们谁能来一下上次那个剧场?!” “冷静点,小子。发生什么事了?” 嘛,虽然我已经猜到了。 “是杀人案!” 果然啊。我忍住没说出来。 如果是毛利先生倒也罢了,把小学生当死神对待也太可怜了。 “有人被殴打致死!已经叫了警察,但是————!” “知道了,等一下。” 只是搜查的话小子自己就足够了,但紧要关头有个在警方面前说得上话的大人在场会比较方便吧。 “初穗小姐,我— ” “我也一起去。我是搜查一课的。” “不,卡迈尔,安保护卫你更合適吧。利希既然是辅警,基础知识应该也有。这边的细节就交给你们了。白鸟先生也没问题吧。估计目暮先生和佐藤他们也出动了。” 第102章 杀!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杀! 第102章 杀! 真头疼啊。本想让他们散散心,结果適得其反了吗。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披上了常穿的那件夹克。 平时倒也罢了,在现在这种精神状態下的小子面前,要是轻易受伤可能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 “杀人案就交给我和小子吧。” “嗯,是的。我和玛丽小姐重逢了————是的,已经让她去那边了。大致情况已经告诉她了。” 我们事务所格斗战绩第一的玛丽小姐能归队,说实话帮助巨大。 现在最优先的是確保夏美小姐的安全。 至於志保,虽然她为了引我过去搞出的动静会很大,但那倒没关係。 相比之下,被绑架目的尚不明確的夏美小姐更让人担心。 总之,先让那些在推理力、调查力、战斗力方面都是顶尖的傢伙们能够自由行动吧。 “————那么?大叔和老师来这儿有什么事?” 就这样,也让次元大叔和老师来帮我们干活吧。 “你这危险小子!把我们逼到绝境,现在又说这种话!” “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位想逃跑啊————” 要是你们当时站在那里閒聊几句,我就能更自然地拉你们下水了。 玛丽小姐,请把你从背后用枪指著他们的举动收起来吧。 他们已经完全放弃逃跑了,所以才这样在酒店的房间里和睦地面对面坐著啊。 “那么?有何贵干跑到这里来?” “————看到了一则有点在意的报纸新闻?就来调查一下可能与此相关的这边?结果就被捲入了更奇怪的事情里————大概这样?” “这完全不算说明啊,小偷大叔。” “喂喂,危险小子,別叫我小偷大叔啊————” “————那————盗窃犯大叔?” “意思根本没变吧,混蛋!” 叫他鲁邦的话不太妙吧————。啊咧?但是老师也这么普通地叫他,所以没关係吗? “然后呢,你小子怎么了,危险小子?” “在和美女廝杀的时候,另外两个美女被人趁机绑走了,所以我来把她们一起夺回来。” “————你小子也还是一如既往地状况不明啊。” 真的呢。哎呀,我到底是在哪里立旗失败了呢。 明明有柯南参与並且在现场的话就稳了,就算有奇怪的傢伙插手,我也抱著死个两三次也没关係的心態去挑战了,结果不仅失去了一只眼睛,还让人被绑架了————这也太狼狈了。 青兰小姐也说了“欠的人情我一定会还”之类的话,看来还会再战呢————。 啊,对了。是这样啊。 青兰小姐,是在反派侧也相当重要、会多次登场的一像那个组织、山先生、基德那样的反派角色吗? 这样的话就能理解了。 不————不,没错啊!她不是相当早的阶段就出场了吗!蝎子登场是在森谷事件之后不久啊!?而且我和安室先生迎击之后,作为蝎子就暂时没再出现,这不自然!要是早点想到就好了! amp;lt;divamp;gt; 那么————是这样吗。是因为我想在那里取胜才搞砸了? 原本的剧本应该是两败俱伤,以“干得不错嘛,小子”这样的感觉收场,结果因为我贪图多余的胜利,导致剧情偏离,夏美小姐和志保被绑架了? 这样啊————是啊。按柯南的说法,夏美小姐是罗曼诺夫王朝三女玛丽亚的血脉。估计现在初穗小姐正在用那个装置调查取证吧。 还有与故事关键物品相关的志保也是,这么重要的角色—虽然说起来不好听,如果被杀倒也罢了,但被绑架后下落不明,故事就这么结束是不可能的。 考虑到少年侦探团的存在,以及高中生主角变成小学生这点,这个故事恐怕是面向年龄相对较低的男孩子的吧。 那么,过於绝望的故事————虽然可能有,但应该不会太多。 果然是我的错吗,可恶,当时应该再被捅穿一次肚子倒下就好了。 那次事件中唯一的好事,大概就是和青兰小姐真刀真枪地以命相搏了吧。 “可恶,真想赶紧解决掉,好专心处理维斯帕尼亚的事————” 安保护卫的专家卡迈尔先生,以及作为辅助的多面手初穗。 虽然很想把他们也叫来,但维斯帕尼亚事件的时机实在太不巧了。 “————等一下,危险小子,维斯帕尼亚?是指维斯帕尼亚王国吗?” 嗯哦?怎么了,小偷大叔。 “啊,是那里的公主要来日本。已故的莎克拉女王策划、预定的酒店招待会要举行————我们这边有点关联。” 那么,正常情况下再说下去就不妙了———— 嗯“喂,鲁邦,那难道就是你之前在意的那则报纸上的事?关於女王和王子死了的————” 这次老师有了反应。 ————哦哟。难道像克拉丽丝女王那样有渊源?不,虽然是邻国。 拜託別又来什么奇怪的渊源啊?涉及到鲁邦三世的事情,我必须向陛下匯报才行。 我向玛丽使了个眼色,她虽然放下了枪,但依然保持著隨时能拔枪的姿势,她对我摇了摇头。 连对幕后情况了如指掌的玛丽也不知道吗。 “喂,危险小子。” “什么事,盗窃犯?” “————连大叔也给我消音了啊,你这混蛋。” “那么,为了彼此的印象,我们都换个称呼怎么样?” 话说“危险小子”是什么啊。 说得我好像是个会危害他人的人似的。 虽然像是自夸,但我可是保护了不少人的人啊? 你以为在卡里奥斯特罗的时候,是谁保护了差点被捅穿肚子的大叔啊。 那次我心臟又停跳了哦。 “知~道啦,透。这样总行了吧?” “————为防万一我问一下,可以正常地叫你鲁邦吗?” “没事没事,要隱藏的时候我们会认真隱藏的。” “————明白了,那就正常叫你鲁邦了。————所以,什么事?” amp;lt;divamp;gt; “我们本来就因为卡里奥斯特罗事件欠你们人情。啊,虽然也包括那时你保护我的事,但更重要的是,对於那个连偽钞——这虽然是黑话—这个最大產业都失去了的国家的重建————对於帮助了克拉丽丝的你,老实说我想道谢。” “所以你们的绑架事件,我们可以帮忙。但你们也要帮我们。出大事了。” “————顺便问一下,哪里出大事了?” “往好了说是这个国家的。” “往坏了说呢?” “是世界的。” “太棒了。我加入。” “你这傢伙,明知道是危险的话题还这么轻易就答应————那个笨蛋————” “照顾那傢伙很辛苦吧。你可真不容易。” “没办法。净是些费尽周折和让人头疼的麻烦事,但回过神来已经欠下一屁股债了。” “——————真可怜。” “把你那眼神收起来,次元大介。” “那么,安室先生。所长是说连玛丽小姐也算上,增加人手吗?” “是的。虽然卡迈尔先生和鸟羽小姐不在有点遗憾,但事实上我们的最大战力算是到齐了。” 这是透安排好的、铃木財阀相关的酒店內的会议室。 在仔细进行了防窃听清理后,除了打工组和其他一部分成员外,浅见侦探事务所的成员们齐聚一堂。 虽然最强的战力—所长,也就是透不在这里,但时隔许久几乎全员到齐,还是让人感到安心。 毕竟对手是那个老人,比公安、比那个组织更棘手。 嘛,虽然事务所成员里有组织的人这点让人不快,但如果只当作棋子来看,其用处是毋庸置疑的。 “安室先生,那么指挥就拜託你了。所长说他会从另一个方向进攻。” 当我一个人陷入沉思时,瑞纪小姐向我搭话。 她没有了往日的开朗,眼神无比认真。 山猫队的成员们也比平时更加表情紧绷。 那是一副已经无路可退的表情。 (苦涩的败北记忆吗————) “明白了。————那么,虽然玛丽小姐还没到,我们先大致定下作战流程吧。” 瀨户瑞纪、冲矢昴、恩田辽平、远野美月、山猫队。 人数不是问题。透已经和当地警方建立了合作关係,而且恩田君察觉到动向,已经提前开始行动了。 “所长指示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夺回前几天瑞纪小姐一啊,这么说有点难分。是瀨户小姐和冲矢先生,以及山猫队各位涉及的与罗曼诺夫王朝相关事件中被绑架的香坂夏美小姐。” 经验尚浅的远野小姐,因紧张而绷紧了脸。 平时的话会让她和冲矢先生一组,但这次让她和恩田君一组吧。 他的工作是交涉方面,不会上前线,而且他也已经是一名出色的调查员了。 虽然观察力还有很多课题,但她的机智、体力和技术方面都相当出色了。 现在的她,不仅完成了必要的基础训练,甚至连自由参加的各种技能训练也一次不落地全部参加,万一出事,她应该能带著远野小姐逃脱。 amp;lt;divamp;gt; “山猫队的各位,对方人数相当多是吗?” “呵,从规模来看,估计至少有60人。” “我也同意。虽然看起来比卡里奥斯特罗那时人数大幅减少,但聚集了不少动作利落的傢伙。————怎么说呢,感觉是习惯了暴力的一群人。” 山猫队的报告,得到了瀨户小姐的证实。 但是————要和那些诡异的傢伙,而且是其中的精锐交手吗?真麻烦。 (透,这种时候你为什么单独行动?应该不是无法动弹————是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不,对了。那傢伙说要我专注於香坂夏美。 但是,被绑架的还有另一个人。记得是叫灰原哀,住在那傢伙家里的孩子也一起被绑走了。 (香坂夏美和灰原哀的绑架是同一————肯定是那个枡山宪三乾的。但是,说起来为什么那傢伙把这两起绑架事件分开考虑?) 那傢伙的行动,总是让人觉得他是跳过过程直接確信了答案。 在只能看到部分数字的情况下,就能构建出准確的方程式,这种手腕总是让我惊讶。 那样的傢伙断定香坂夏美和灰原哀的绑架是两回事,肯定有什么理由。 (不,等等,现在不是考虑那个理由的时候。总之,如果香坂夏美和灰原哀的绑架是分开的,那么至少其中一方是皮斯科本人的意图。而另一方,应该认为是有人委託皮斯科——没错,是某人委託他绑架的才对。) 在听说之前我完全没想到,据说香坂夏美是罗曼诺夫家三女玛丽亚的血脉。 就在刚才,收到了日本的小沼博士和阿笠博士使用上月从辛德勒公司重金购买並准备引入的dna探查程序,通过她遗留物品上的头髮进行確认,確定无误的报告。 难怪要用秘密暗號通信。 尤其是在俄罗斯,不能轻举妄动。 (罗曼诺夫————说起来,俄罗斯好像確实有个教主自称是拉斯普金子孙的奇怪宗教团体总部。在海外也急速成长,公安部也在警惕。虽然没有根据,但这样下去如同在黑暗中摸索————稍微试探一下吧。) 正当我要开口说这件事时,胸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事务所用的两部手机都在包里,作为安室透的个人手机是关机的。 剩下的一个是————。 “抱歉各位,我离开一下。” 剩下的一个是—一组织的手机。 “突然有什么事,琴酒?我这边在俄罗斯很忙。” “忙?说得好像侦探才是你的本行似的。————波本。” “请適可而止。现在事態太大,我们这边也抽不开身。” “————哼。看来“抽不开身“倒是实话。嘛,算了。” 嘛,实际上也不算说谎。 不知为何,俄罗斯的秘密警察和cia也在背后偷偷活动,我和冲矢昴、瀨户瑞纪一起在应对。 为了在两三种意义上不暴露我的真实身份和行动,进行了不少铺垫和应对,说实话相当疲惫。 好久没经歷这么繁重的工作了。而且,忙成这样,听说真正的目標还在后面。 “那位先生確实指示过,不准对你潜入的浅见侦探事务所一“现代的平克顿“出手,但同时,他也对其內情非常感兴趣。” (————想必是的。) 毕竟自从卡里奥斯特罗事件以来,不仅是组织,各国的情报机关都一齐发动了情报攻势。 第103章 可不可以嘛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可不可以嘛 第103章 可不可以嘛 能处理好这些,虽然也多亏了那傢伙的手腕————但真是多亏了诺亚方舟啊。 “毕竟,连那个贝尔摩德都失忆了,正在那家事务所接受照顾。” ——你说什么?”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啊。” 我怎么可能知道。 至少直到透离开日本为止,应该还没有这种事。 (具体情况不清楚,是鸟羽小姐和卡迈尔先生保护了她吗?————卡迈尔先生本人暂且不论,偷偷摸摸的fbi的动向让人不安啊。要是再多一个透就不用担心了————) 那傢伙能不能分一下啊。 一边祈祷著这种近乎逃避现实的愿望,一边开动脑筋。 “————夺回计划?” “如果浅见侦探事务所是想把他藏起来据为己有,那倒有可能————但他们把贝尔摩德作为克里斯·温亚德,向各方面进行了通报。等记忆恢復,贝尔摩德应该也能正常回归。他们认为,既然已经通报了,对方就会保护贝尔摩德。但是,获取他们更详细的內情就变得紧急起来了。” 嘛,从组织的立场来看是这样吧。 毕竟贝尔摩德被认为是组织boss宠爱的人。 “但是,那里的安保相当坚固。我们这边也尝试过几次黑客攻击,但全都失败了。就指望你弄来的情报了,但反过来说,那情报是真是假,知道的只有你。 波本。” “也就是说,我被怀疑了?” “別慌啊,波本。我们也想相信你。” (真能面不改色地说这种假惺惺的话啊。) 听著琴酒那令人厌恶的、库库库的轻笑声,我稍微考虑了一下要不要捏碎这部手机。 “我们也想见识一下浅见侦探事务所的宝贝啊。啊,务必想让它载著” “载著贵重情报这件“货物“,在网络之海上漂流——成为诺亚方舟。” “嗯,嗯。总之你没事就好,透君。————嗯,知道了。这边的事就交给我。 嗯,那就这样。” 和往常不同,透君频繁地联繫过来。 这本该是件高兴的事,却反而加剧了我的不安。 真是个让人没办法的男人。 刚掛断电话,等在旁边的船知就一边操作著专用电脑,一边深深嘆了口气。 “那么,情况怎么样?” “我因为浅见大人特意使用了保密线路,就顺便检查了一下,结果可真是冒出来好多啊冒出来好多。各种地方都在试图窃听通信,用尽各种办法想破解密码呢。” “————浅见君那边是当然的,但我们这边也得加强安全防护才行啊。” 多亏了不知何时引入的名为“诺亚方舟”的安全系统,目前还没有实质性的损害。 但如果有什么漏洞导致客户信息之类泄露出去,那就不得了了。 “次郎吉先生提议的强化方案,我们是不是该採纳呢?” amp;lt;divamp;gt; “呃————我记得那是为了对付基德大人而考虑的吧?说是为了信息防泄漏,举铃木財阀全力想了各种方案————” 甚至还有为了支持那个事务所的行动而发射专用人造卫星的说法。 看来铃木財阀是打算正式和我们—一不,是和透君扯上关係了。 “会长史郎大人暂且不论,朋子大人似乎是打算通过掌握透大人事务所的根基,把透大人拉进铃木家呢。” “嗯。————好像是在盘算著,想办法让透君当园子的女婿。” “居然到这种地步了吗!?” “就是到这种地步了啊————” 她本来就是常和小兰一起来这里玩的孩子,朋子女士大概是觉得他“行”吧o 不过那孩子看上的是安室先生啊————。 ————不,对了。 对朋子女士来说,只要拥有“铃木家的女儿园子与浅见侦探事务所关係好到成天泡在那里”这个事实就够了。 前段时间,铃木財阀內部有人想向杂誌泄露一些像是丑闻的消息————。 那可能不是內部那些得意忘形的傢伙,而是故意的。 我本来是想报恩,所以暗中帮忙处理了,说不定其实是救了我们自己一命。 “顺便问一下,七概大人,那个情报是从哪里来的?” “嗯?是诺亚方舟把铃木的內部情报拉过来的。大概是在试图窃取我们內部情报时自动反击了吧。” “————诺亚方舟大人,真是方便呢。” “虽然觉得有点太方便了————不过,就我所知范围內,没有任何不利因素。 当然,即便如此也需要保持警惕。” 为了保险起见,我让程式设计师金山先生全部检查过了。 据说它只进行了拦截窥探者和反击————应该没问题吧。 “问题在於那些不通过网络,而是想直接来偷的傢伙啊。” “透大人將事务所人员限制在侦查范围內是正確的决定呢————我们这边,只是稍微招募了一下兼职,就有自由撰稿人想混进来————” “在家附近徘徊的人也增加了呢————多亏警察们行动迅速,我们这边倒不是太担心。” 阿笠博士也为我们考虑了很多。 自从小哀那件事之后,他好像非常自责。 但博士明明没有任何错。 被真枪指著,任谁都无法反抗。 倒是那个中了枪反而情绪高涨、欢闹著“嘿哈~让我们开派对吧”的透君脑子有问题。 “对了,幸小姐提到过的安保部人员怎么样了?” 那是透君从熊熊烈火中捨身救出的人。 现在是作为透君的秘书在帮助他。 我和她经常就透君事务所的事情进行各种商討。 虽然年龄有些差距,但我觉得我们建立了良好的关係。 最近她比以前稍微爱笑一些了。 “是关於维斯帕尼亚王国的要人护卫对吧。之前透大人就要求过,要我们特別加强这方面的训练————但是,因为训练还在进行中,所以能用的人手实在有限呢。啊,七概大人,这是安保部提交的可用於护卫的人员名单。” amp;lt;divamp;gt; “谢谢妳,船知小姐。呃,我看看————” 和上次一样,大部分都是刚退役的警察或自卫官吗。 这附近的应聘者意外地多啊。 啊,还有之前透君参与新设的信息保全队的相关人员。 这个人要用,透君也信任他。 过去的经歷也————没有犯罪记录。 在宗教等思想方面也没有特別需要记载的事项。 再结合地区振兴课的人帮忙打听一下附近的传闻,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嗯,就指示他们用这份名单上的人来组建团队吧。 “明白了。” 这样这边就搞定了。 接下来还需要裁决的是————透君交给我的名单上人物的猎头计划、调查部的扩编、与治安分析课的会议,还有地区振兴课提出的住宅区巡逻支援、防范对策宣传品的分发和讲座、以及关於强化儿童放学时防范对策的报告书堆成山要审阅————! 另外还有次郎吉顾问提到的私立大学设立的运营staff和教授阵容的选定什么的! 真是的!! 为什么待办事项列表减少的速度和增加的速度一样快啊!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忙一点或许不是坏事————但堆成这样还是让人火大啊!!!” “————说得是啊。 3 好了,干活吧。 一个能在想到需要的瞬间,就为透君和事务所人员准备好所需之物的组织。 这大概就是这家公司被要求做到的吧。 就在这么忙的时候,电话又响了。 让船知做著类似秘书的工作,她拿起电话应对,只见她皱起眉头,开始时不时地瞟向我。 她用手指指了指她桌上的电话,然后又指了指我桌上的电话。 看到船知点头並把电话转接过来,我按下外线键接了起来。 “您好,我是社长越水。” “啊,越水社长。不好意思,我是金山。” 金山先生?真少见啊。 他基本上主要在浅见侦探事务所负责那个叫“茧”的模擬器的维护和更新,还有训练和现场模擬数据的製作。 我觉得除非那边出了什么大问题,否则他是不会主动打来的。 “嗯,金山先生。前几天的安全检查谢谢您了。今天有什么事吗?” “您还记得前几天因为绑架事件引入的dna探查程序吗?” “?嗯。记得是从辛德勒公司购买的吧?因为阿笠博士和小沼博士当时很兴奋,所以我记得。” “那个————现在好像变得有点奇怪了。” “???“ “辛德勒公司说,他们公司没有经营过那种软体。” “————什么意思?” “不清楚。是关於那个甜品师————呃,香坂夏美小姐的事情,我们使用並验证了效果,所以想打个电话去道谢,结果对方却说————” amp;lt;divamp;gt; “说没有那东西————?” “是的。我自己也和阿笠博士他们一起,通过很多邮件和电话联繫过,所以本来確信无疑的————但不知为何————” “资金流向呢?付款確实已经完成了吧?” “现在正在查那边————这种事我这个非调查员也能做。然后我確认了收款方,不知为何,钱匯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是哪里?” “那个————好像是到了一个叫坚村(樫村)的人那里。” “坚村先生————是谁来著————” 名字听著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这时,旁边的船知探过头来说:“坚村?难道是坚村忠彬(樫村忠彬)先生吗?” “,船知妳记得?” “是的,因为当时正好去那边开会————坚村先生是担任茧开发主任的那位。” 啊,对了! 因为忙著这边公司运营的事,没仔细看。 但他不就是往那边事务所运送茧及其周边设备时来过的人吗! 我都忘了还拿过他的名片了! “真厉害啊,船知。对,就是那位坚村先生,我联繫他之后,他说他那边也突然收到了一大笔钱,正想联繫我们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有人偽装了吗?但是,不清楚偽装的手段,也不清楚目的。dna探查程序本身是真的吧?” “嗯,阿笠博士为了保险起见,还从都立博物馆和大学研究室借了样本,仔细做了检查测试,我想那方面是没错的。刚才已经联繫了阿笠博士,接下来会进行再次检查。” “嗯,我觉得这样很好。阿笠博士的话可以信任,很放心。 3 (————不过还是不明白啊。资金去向变了是个问题,但看起来也不像是明显的诈骗————。把dna探查程序交给透君,是想做什么————或者说,想让他做什么? 难道是枡山前会长?————不,如果是听说过的那个山宪三,这会儿应该已经把皮斯科的酒瓶寄给透君了,那样的话负责检查送达物品的下笠小姐她们应该会闹起来才对————) “我知道了。我们这边会调查的。————顺便问一下,有哪边主动採取行动了吗?” “有的。辛德勒公司那边,最开始被电话接待员掛断了,但后来辛德勒社长亲自打电话过来了————” (托马斯·辛德勒————it產业界的帝王亲自打电话来?) “他想详细了解情况,希望在他下次访日时一是我们那个不同的、完全作为游戏设备改造的“茧“的发布会—届时,希望我们能带上实物过去。” “————你答应(ok)了?” “不,我毕竟只是外派人员。我说要听过浅见所长的指示之后再回復————” 太好了,要是在情况不明的时候就轻易听信对方的话,很可能在某个环节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这件事必须慎重推进才行。 “嗯,我觉得这样很好。那边等透君他们回来再说吧。那么,坚村先生那边呢?” amp;lt;divamp;gt; “情况类似。他也是说想在“茧“发布会的时候见面。” “茧“的发布会还早著呢。 嗯,那样的话透君也该回来了,维斯帕尼亚王国的派对也早就结束了。 “明白了。那么,和阿笠博士的再次检查,就拜託您了?” “嗯,虽然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我会尽绵薄之力的。” 这样就好了。 一如既往地,光是今天一天,待办事项列表就疯狂地增加了。 看不到尽头,有点想吐。 可恶,要是透君在的话,就能更轻鬆地处理掉了。 “等他回来,该怎么“报答“他呢。 6 “您、您难道又要监禁他吗?” “再怎么说这也太难听了吧,船知小姐?!” 第104章 35了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04章 35了 第104章 35了 “江户小子————啊。说起来,中森先生之前来事务所喝酒时抱怨过呢。是那个在日本全国到处作案、被广域指定的强盗————来著?” 接到小子的电话赶到那个剧场时,以佐藤和目暮先生为首的警视厅搜查阵容已经到达了。 死者是近石铁夫,35岁。 是那个演员转校生所在剧团的隨团剧作家——也就是编剧。 “嗯。因为他像时代剧里的盗贼一样在屋顶上蹦蹦跳跳地逃跑,所以警方暂定的“江户小子“这个名字被媒体泄露出去,就这么定下来了。” “时代剧的盗贼————像轻功高手一样的傢伙————原来如此啊。 嫌疑人自然是同一剧团的成员们。 尤其可疑————或者说,举止特別可疑的年轻高中生团长,正嚇得浑身发抖。 “那么,小子。这个剧团之前爭吵的原因,確实是剧本不见了,没错吧?” “啊,近石先生说是存在软盘里的,但哪里都找不到。” “以你的作风,肯定已经故意在大家面前指出这一点了吧?有谁举止可疑吗?” “故意什么的————嘛,有啊。团长玉之助。不过,他看到现场时好像慌慌张张地在找什么东西————” “至少偷走软盘的应该不是那孩子。但是,他很重视————是这样吧?” “啊。” 每次每次都真能惹上这么麻烦的事件啊。 而且,这小子最近的低落仿佛假的一样,显得很平静。 倒不是感觉他得意忘形或者乐在其中那种不谨慎的態度———— (就不能更————有点孩子气吗?) 不费事倒也没什么不好,但孩子气到这种程度反而让人担心。 平时他也会像孩子一样向毛利先生和大小姐撒娇。 但如果那全都是演技的话,对於这小子来说,难道周围的世界不显得拘束吗? 倒不是说要他哭天喊地———— 只是希望他能老实说出害怕的东西,想逃的时候能老实表现出想逃的孩子气(真头疼啊,我对小子是不是介入太深了?不,嘛,对於把他当作战力利用的坏蛋我来说,本来就没资格说这种话吧。) “ok。总之我们先整理一下情况吧,小子。” 嘛,无论如何。 如果他稍微恢復了一点精神,那也就这样吧。 “你们看完舞台排练后,你们目击到团长被受害者近石那傢伙施暴了。理由是什么?” “说是剧本的结尾部分被擅自修改了。然后,对要求他重写的团长就————” “两个人都很重视剧本是吧。嘛,作为剧团的团长和编剧,倒也是理所当然的————。那么,那个剧本的题材,就是那个江户小子?” “嗯。受害者近石先生说,是玉之助先生提出要以江户小子为题材创作新作的。” “团长那孩子对改了结局有意见。也就是说————故事大体是团长构思的?” amp;lt;divamp;gt; “————大概。至少,好像和近石先生商量过————” “哼唔————” 特意以现实中存在的强盗为题材创作剧本。 而且还详细到连结局都定好了————。 决定这么做的团长是那副嚇得发抖的样子,可见內心並非那么坚强。 另一方面,被杀的编剧,既然会对团长施暴,说明他是个不吝於使用————那种“力量”的傢伙吧。 (原来如此啊,我大概明白了。但是————) 虽然有一些算不上推理、只能说是“大概是这样的吧”的想像,但那终究只是动机。 要確定犯人是谁,还缺少足够的拼图。 “然后,之后你们就逛了逛舞台,看了戏对吧?” “嗯,然后之后在米站前发传单————我有点在意就回去了。” “然后注意到这点的孩子们和真纯、瑛祐跟了上去,一起回去了。” “————大概是傍晚吧。然后参观了连排————啊咧?说起来世良——的姐姐和本堂先生呢?” “现在那两个人,虽然是我们这里的兼职,但也算是调查员或者说工作人员了。我让他们俩一组出去收集情报了。那么,连排结束一会儿之后,你那位热恋中的团长妹妹就?” “嗯。是惠美(めぐみ)发现了近石先生的尸体。” “然后,就到了现在这样。死后大约一小时————啊。 “嗯。大家因为舞台排练都在舞台上。我们在观眾席,所以能看到所有人的动作。没戏份的人也都在侧台————” “但也不是完全没死角吧?是什么时候?” “呃————换戏服的时候,还有————就是使用升降台(奈落)的时候吧。” 升降台我记得是————舞台中央的那个洞吧。从下面升上来。 “顺便问一下,升降台升到顶需要多长时间?” “1分40秒。因为演江户小僧角色的村木先生是看著秒表升上来的,所以我记得。” “原来如此啊。” 嗯~~。 至少对我来说,拼图还不够。 把真纯她们也叫来,把收集到的情报对一下吧。 如果眼光独到的他们俩和小子一起核对信息,现在看不到的东西应该也能看出一些端倪吧。 (啊,可恶。要是安室先生或者冲矢在就好了————!) 刚才日卖电视台的玲奈联繫我,说媒体已经嗅到味道,正往这边来。 对手是广域指定的强盗。 有可能是有组织的,所以本来希望能再拖延点时间,但要求一个播音员做到这点可能太苛刻了。 要是电视上露过面的安室先生或者双子姐妹在就好了。 或者,有恩田那种善於在这种场合周旋的人在场,也能少些焦虑,但现状並非如此。 (可恶————在这里叫卡迈尔来也没意义了————真难搞啊。) 果然应该让真纯正式加入这边吗。 amp;lt;divamp;gt; 之前毛利兰失忆事件的时候,她好像还在探查我们这边的什么。 但最近真纯非常亲近老板。 和工作无关的时候,甚至叫他“透哥哥(透兄)” 门至少,她应该不会轻易明显地背叛吧。 稍微看到一点那种苗头的时候,由我来牵制她就行了。 (那么,只要调查继续下去————嘛,有这帮人在,应该能逼到绝境吧。) 从状况来看,再起一波风波也不奇怪。 团长为什么想以江户小子为题材写剧本,被杀的编剧又为什么擅自改动结局。 这方面我大体明白了。 问题在於,当其他人知道了这个事实以及“更深层的內情“,並想像那个编剧一样加以利用的时候。 如果那样的话,很可能还会出现更多的受害者。 (要不要跟一课的那帮人打个招呼,弥补一下人手的不足呢?因为老板那件事,搜查一课那帮人正干劲十足地说有什么事隨时叫他们呢。) 总之,等和真纯她们会合之后再说吧。 我终究只是个护士。 推理就交给专业人士吧。 一啊啊,利希君。你觉得浅见侦探事务所怎么样?还顺利吗? 嗯,嗯。啊,足够了。我想你也从爱尔兰那里听说了,不需要你去探查或泄露机密哦? 嗯,他吗?他已经来这里了哦。啊,大概很快就能找到我的所在了吧。 没什么好担心的。反而让我期待得不得了呢。因为又到了和他全力以性命相搏的时刻了。 一啊啊,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你只要待在那里,把你想到的、感觉到的事情告诉我就行了。 一就像给亲戚叔叔写信那样。 amp;amp;lt; “嗨~。我听说了哦,本堂君,世良桑。好像抓住了闹得沸沸扬扬的强盗,是吗?” 我们顺利解决了玉之助君的事件,刚到学校走向教室时,英语老师朱蒂老师向我们搭话了。 因为前几天浅见侦探交代过,我不自觉地有点紧张。 但转念一想只要友好相处就行了,於是放鬆了肩膀。 仔细想想,被山先生要求调查这个事务所的时候,要紧张得多。 那时,感觉周围所有人都是敌人。 “朱蒂老师。不,我没做什么————基本都是靠柯南君和世良同学的推理。” “你说什么呢瑛祐君,你的观察力不也很厉害吗!” 虽然我觉得自己並没做什么像样的事,但世良同学却一个劲地夸我。 看穿犯人的是柯南君,补充逃跑路线的是鸟羽小姐。 而抓住身手敏捷的犯人的是世良同学。 我也只是努力做自己能做的事。 按照之前浅见先生说的,把想到的事情不管怎样先说出口这种,嘛,只是做了极其普通的事而已————。 (如、如果是瑞纪小姐夸我,我就能坦率地高兴了————) amp;lt;divamp;gt; 她非常可爱。 虽然和我一样有点冒失的地方,但关键时刻的机智是一流的。 实际上参观格斗训练时,即使贏不了那个冲矢先生也能坚持下来。 而且非常温柔,可爱。 喜欢看到孩子高兴的样子,看到孩子因魔术而惊讶开心的表情时会靦腆地笑,这点让人印象非常深刻。 很时尚,身上总是带著淡淡的香水好闻的味道————。 她好像跟著去俄罗斯了,没事吧。 不,说起来,那个人可是有能把差点被车撞的我抱起来躲开的力气,也能制服持刀行凶的犯人,很强————。 要是我也能更强一点就好了————。 (我也像恩田小姐那样努力训练试试看吧。啊咧,好像我也可以参加的样子。) “真是厉害呢,你们。不愧是浅见侦探事务所的调查员,对吧?” “饶了我吧朱蒂老师。我们说到底只是兼职,基本上只处理紧急程度不高的简单调查案件,或者像兰君那次那样的重大事態。” “————————嘛,虽然经常是偶然遇到事件,回过神来就已经介入现场了。比如世良同学、小泉同学或者柯南君。” 真的,感觉被卷进去的机率太高了。 和柯南君一起被卷进去的话,会被推为监护人角色。 和世良同学一起的话,总感觉会被她牵著鼻子走。 和小泉同学一起的时候,则像是被当作管家或者隨从之类的对待。 (————啊咧?虽然之前被各种怀疑,也是个乱来的人,但浅见先生对待我反而是最正常的不是吗————) “oh?浅见侦探不怎么依赖你们吗?” “嘛,我们毕竟是高中生嘛。简单的调查还行,但透哥哥说不准在深夜工作————。蹲点监视的时候也是轮班制。” “————我是不是也会变成那样啊。” “我想会的哦?透哥哥好像对你寄予了很大期望呢。” “哇啊,我想郑重拒绝————” 虽然已经知道他不是坏人,但那个人行动太乱来了啊。 帮忙倒还行,要是跟著他去,恐怕会见识到地狱吧。 “嘿~。本堂君,你被那个浅见侦探非~常~中意呢?” 朱蒂老师带著调侃的语气说道。 但想到和浅见先生的事,我大概能明白他的意图。 (搞好关係。————搞好关係,吗) “对了!正好今天下课早,小兰也没有社团活动,大家换好衣服后一起去逛街怎么样!” “哇!?园子同学————你什么时候来的?” 最近,她情绪异常高涨。————不,应该说是很起劲吧。 这样的园子同学和小兰一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们身后。 “朱蒂老师也一起来怎么样!?老师刚来日本不久,对街道什么的还不熟悉吧!” “等、等一下园子————。对不起,朱蒂老师。” amp;lt;divamp;gt; “no no,没问题。” “你看!顺便把最近老是闷在家里的小鬼头也带去吧!顺便在外面吃饭!” 这种时候的园子同学真有一套啊。 只有小兰一个人的话可能会拒绝,但她巧妙地拉上柯南君,让对方难以拒绝。 小兰也在担心柯南君嘛。 不过那个柯南君,昨晚也分明捲入了事件呢。 “那个酷小子(ク一ルキッド)也来吗?我一直想和他聊聊呢————嗯“6~~~ 她摆出一副在思考什么事的样子,但大概,老师会来吧。 (浅见侦探,搞好关係这话说起来简单————但看来会相当辛苦啊。) “也就是说?跟我们分开之后,你接了那个自称拉斯普金子孙的什么教祖的保鏢工作,结果不知不觉中斩铁剑被调包了? t “唔姆。” “然后,斩铁剑被当了质押,师父你不得已只好继续给那个————拉斯普金? 还是什么可笑名字的色老头当保鏢? , 第105章 饶了她吧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05章 饶了她吧 第105章 饶了她吧 “————唔姆。” “就~这样,你想找机会拿回来,结果关键的教祖本人突然被狙击死掉了,而且那傢伙手头並没有斩铁剑,下落不明了?” “————————唔姆。” “师父。在森林里和我一起生活的时候,您不是经常教导我,“男子汉无论何时都不可放下武器、不可大意、要常怀战场之心“吗?” “. ————————唔姆。” “您现在这不就跟没带球棒就站上击球区的第四棒一样吗?不觉得丟人吗,师父?” j ————唔嗯。 “ “你饶了他吧,透。你师父都从盘腿坐变成抱膝坐,把脸埋起来了哦。没事吧?五右卫门没哭吧?” 我们找到了一个叫灰原哀的孩子—一恐怕是那种药的开发者一那孩子的女儿被绑架的线索所在地。 和透一起回到鲁邦的据点时,发现那里有个紧抓著鲁邦不放的可疑男人。 我做梦也没想到,那竟然是第十三代石川五右卫门。 “嘛,找剑的事我会帮忙的。好歹我也是师父的弟子。但现在请让我优先处理这边。关係到熟人的性命————嘛,虽然大概没事,但人身安全有危险。” “————俺明白了。感激不尽。” 这人真的可靠吗? 是不是该乾脆把这男人扔进西伯利亚海,然后把次元大介叫回来重新制定作战计划? “那么,透和玛丽小妹。你们那边进展如何?” “別加“小妹“,鲁邦三世。总之,確认了。” “我想他们入境的时候,无论如何都必须掩盖灰原的事,那里可能会露出破绽,就顺著查了一下,结果在附近的行李搬运入口处的监控摄像头上找到了。” 是偶然,还是故意留下的呢? 监控录像拍到了將两名瘫软昏迷的女性和女孩搬进厢型车的画面。 一个是香坂夏美。 另一个是————没错,果然是灰原哀,是那个孩子的“已经追踪到去向了吧?找到哪里了?” “————至少,小哀(哀)的去向找到了。不知为何,是俄军一度废弃的军事设施。数据上显示只有兵营————” “————是偽装吧,估计。” “大概。————吶,鲁邦先生。你们在追查的东西,如果落到军方手里会相当不妙吗?” 虽然卡里奥斯特罗的偽钞也是。 但前几天听浅见透和一个叫钱形的icpo特別搜查官说,这伙人行动时常常会牵扯出特別大的事件。 虽然难以置信,但在本国也被警惕的这两人就在这里。 果然“啊,就像我跟你说过的事態发生了。” “果然?” “啊,真是的。变得麻烦了啊。” 看来,在我出去侦察的时候,他们两人已经谈了一定的细节。 amp;lt;divamp;gt; 我从刚才就一直瞪著透,意思是让他快点也告诉我。 但那傢伙正看著鲁邦给他的什么备忘录和照片,一脸为难,没注意到。 “改变世界的石头吗。偏偏在我们隔壁出了麻烦事————” ————石头? 是指我们————日本吗? 不,如果意思是说这在实质上是他的国家——卡里奥斯特罗的邻国的话———— 。 (维斯帕·————吗) 《江户川柯南的日记》 o9月15日浅见他们去俄罗斯已经快一周了,但目前似乎没什么进展。 他们好像分头行动了,我以防万一也给安室先生打了电话,结果一样。 看来,他是让安室先生他们优先搜查夏美小姐,自己则去追灰原了。 嘛,也有安室先生他们是组织的人这层原因,这我可以理解————。 浅见好像说过“和可靠战力会合了”,这是什么意思呢。 o9月17日小兰班上转学来的高中生兼舞台演员,伊东玉之助先生的事件顺利解决了。 江户小子想来了结被打晕、在医院臥床的玉之助先生的性命。 本堂注意到了这种可能性並调动了警察。 初穗小姐分析出了警察万一失手时的逃跑路线。 然后我和世良与高木刑警一起蹲守在最可疑的地点,结果正中目標。 就这样抓住了江户小子,高木刑警现行犯逮捕了他。 虽然主力不在,但能使用事务所的人员和信息果然还是很方便。 最近即使不麻醉叔叔,也能从事务所那边获取信息。 剩下的基本上只要装作小孩子稍微引导一下叔叔或刑警们就能解决了。 而且,这次也是,本堂。 那个人的弟弟,冒失的地方还是一如既往,但头脑转得果然很快。 虽然只是兼职,但加入事务所后,大概是因为不再像以前那样单独行动,而是能得到那对双子女僕的支援,他比以前更愿意发言了。 我自己————该怎么做才好呢。 泛9月20日园子比平时更起劲地拉著小兰到处跑。 小兰也因为关係亲密的夏美小姐和也算认识的灰原被绑架而心情低落。 所以园子为了帮小兰和我们转换心情,努力安排了各种活动。 今天也叫上我一起去街上玩了,结果又发生了杀人事件。 而且,连派驻到小兰他们班的英语老师——浅见提过的那个fbi也一起来了。 或者说,好像是园子觉得玩伴多点比较好,就邀请了她。 叫上本堂和世良,大概也是觉得人多能分散注意力吧。 结果出去玩的地方又发生事件,真是够呛。 这次的事件发生在游戏中心。 出现了很多模仿即將发布的“茧”那样的体验型游戏的跟风之作。 amp;lt;divamp;gt; 其中一款需要实际稍微活动手脚的格斗游戏中,一个有名的————嘛,品行不好的男人被杀了。 事件本身解决了。 嘛,有我和世良、本堂在,当然容易了。 特別是本堂瑛祐。 我明白浅见为什么对他寄予厚望了。 头脑灵活,观察力也强。 再细微的证据也不会放过,能准確把握。 这次的事件,也是他最先注意到凶器消失的诡计,並告诉我们的。 浅见说过他有点缺乏自信,不太擅长把想到的事情好好说出来,要我多注意这点————。 不过这话对我也適用。 只要有能在一定程度上理解自己处境並愿意协助的人在,应该就会轻鬆很多o 上次江户小子骚动时,他和我和世良的配合也很出色。 和与安室先生或冲矢先生一起调查时相比毫不逊色。 平时的话,最近增加的安室先生的粉丝会吵闹,相比之下今天很安静,容易行动————。 啊,不过说起来,英语老师朱蒂老师缠著我和本堂,搞得有点难办。 下次那种对手想办法推给园子应付吧。 泛9月21日隔了好久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发现之前元太他们抓住的宝石盗贼龟仓先生送来了生鱼片拼盘、什锦炊饭和一些小菜。 看来浅见也关照了我们家这边。 一问才知道,他每隔几天就会带著酒和菜来玩。 说起来,之前我用原声打电话时,他还说过“现在家务稍微轻鬆点了”之类的话。 如果是那位极其善良的龟仓先生,自然会关心小兰和大叔他们吧。 这样啊,所以浅见才把这边事务所的事託付给龟仓先生了吗。 还是一如既往地,很会做细致的后续工作。 大叔一开始也因为担心浅见和恩田小姐而相当消沉。 但龟仓先生来玩之后,好像稍微精神点了。 ————写著写著突然想起来,说起来最近没看到那位美女事务所员工呢。 是叫小泉小姐来著吗? “看来这趟没白来呢。” “————小泉红子。你居然单枪匹马闯进来————疯了吗?” “你怎么也跑来了?我本来还想拜託红子去协助卡迈尔先生的。” “你不是在见我之前,就急著跑去跟那个老头对决了吗?那样会死的哦。 来,稍微低一下头。” “————————所以说啊,这个摸头仪式到底有什么意义?” “求个心安。” “我的?” “我的。” “————————行吧。 “喂喂,透,你还有这种爱好啊?” “信不信我揍你,盗窃犯。” “说了別那么叫我!” amp;lt;divamp;gt; “虽然我突然闯进来是有点抱歉,但我並没有妨碍你们的意思,鲁邦三世。 喏,那位正抱膝坐著的人。” “嗯?” “这个,不介意的话请用吧。” “————这是————刀?” “我翻遍了家里的仓库,儘量找了把看起来配得上的拿出来。真是的,带过来可费劲了。” “唔,唔姆,確实看得出是把相当不错的利器————” “跟您的爱刀比起来可能跟钝刀差不多,但作为代用品如何?” “————感激不尽。但为何对在下” “因为我看到”了会这样嘛。嘛,最初本来是打算给浅见透用的————既然能用,就请尽情使用吧。” “————————透君,透君。” “干嘛?” “从玛丽小妹到那位美女,你身边的女孩们,是不是个性都太强了点?” “很可靠吧?” “太可靠了点吧————” “————何等美丽啊。” 小学放学后,和元太他们分开,我顺路去了浅见侦探事务所。 看到饭盛小姐、龟仓先生、西谷先生等餐厅员工聚集在平时只有所员在的主办公室中央桌子旁,好像在商量著什么。 嘛,一听之下,与其说是商量,不如说根本是抱怨大会。 “这么说,大家原本都预定作为帮手参加今晚维斯帕尼亚的派对了?” “就是这样啊,柯南君。樱咲酒店的总厨非常欣赏龟仓先生的手艺呢。其实很早之前就接洽过我们了。按理说,昨天应该和酒店方的员工进行最后的碰头会,然后就直接开始备料,现在本该在厨房里的————” “结果维斯帕尼亚那边突然说,希望不要用酒店员工以外的人,我们就被解僱了!真是的,我们可是特地把店从昨天关到明天啊!” “好了好了,饭盛小姐。最近店里也是连日连夜地忙,偶尔好好休息一下吧。不是还有新店铺的搬迁计划之类的吗?” “那个,最忙的不就是龟仓先生您吗?为了確定最近的进货渠道到处奔波————。今晚的派对,也是您和那边的总厨努力” “嘛,我在修行的料理店,还有那个满腹食堂”都已经习惯忙了。而且,听说做好的东西也不会被废弃,所以我倒是还算安心————钱的话,酒店方也给得比最初谈的数额多很多。” “真是的!龟仓先生你还是老样子,人太好了!” “大、大家都好不容易啊————” 糟了,龟仓先生在那么忙的情况下,还给我们做了饭啊。 ————下次跟大叔说说,让他多光顾龟仓先生的店吧。 “现在最辛苦的应该是鸟羽小姐吧。你看,因为刚才那件事,她现在好像还在用会议室。” “是啊,卡迈尔先生和警官先生们也没出来。————是不是该送点吃的喝的进去?” “还是別了。他们可能在谈知道了会不妙的事情,那种事是那对双胞胎的工作吧。” amp;lt;divamp;gt; 浅见他们去俄罗斯期间,负责事务所运营维持的鸟羽小姐自不必说,最近连协助公安搜查案件的卡迈尔先生也要负责出席今晚的贵宾护卫工作。 安保人员似乎也计划动用越水小姐那边准备的、受过专业训练的安保人员。 不过,据说因为维斯帕尼亚方在最后关头提出要求“希望安保人员仅限於浅见侦探事务所的人员”,所以现在正在重新制定安保计划。 刚才路过房间门口时稍微听到点声音,卡迈尔先生难得地生气了,说什么“他们把关乎安全的事情当成什么了!?”。 鸟羽小姐则是一如既往,或者说,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大人物们就是那样的啦”就带过去了。 (虽然自称是连別人都承认的恶人,实际也確实如此,但能被那个浅见重用,鸟羽小姐真是从现场到交涉、交流,各种场合都游刃有余啊。) 正想著这些,会议室的门正好开了,鸟羽小姐、卡迈尔先生,还有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神经质的警官走了出来。 “怎么啦小子,你也来了啊。” “鸟羽小姐————辛苦了。” “哈哈,被你这么关心,看来我还不够老练啊。” 乍看之下,包括脸色在內,鸟羽小姐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仔细看,她平时穿的衬衫袖口和领口有点脏了。 第106章 请进吧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请进吧 第106章 请进吧 ”从遗体的伤痕来看,恐怕是的。” “————枡山宪三。他很懂人心的黑暗。” “恩田辽平。浅见透也在通过那边的通讯设备听著吧。要接受你们的邀请,有一个条件。” “————请讲。” “荣光。” j ” “愿荣光————重归卡里奥斯特罗公国————” “卡里奥斯特罗公国是个没有黑暗就无法生存的小国。虽是联合国成员国,人口却只有三千余人。国土太小无法发展工业,人口太少无法振兴產业。” “如果没有山羊钞这份黑暗,最多就是个依赖观光资源的弱小贫困国家。大概率早就在歷史中被列强吞併了吧。” “没有强大的黑暗,不,正是因为有强大的黑暗,公国才能成为公国。只有伯爵殿下一人。在日益复杂的现代局势中,只有殿下是唯一能与列强周旋的人物。能侍奉这样的人物,对老夫而言是无上的荣耀————” “我们败北了,伯爵殿下的卡里奥斯特罗终结了。这没关係。作为胜利者的克拉丽丝公主殿下————不,女王陛下要建立新的卡里奥斯特罗是理所当然的趋势。————但是,实话实说吧。老夫不认为女王陛下有能力守护那个国家。国家变成胜利者的形態这很好,但老夫不想看到我们以自己的方式守护、建立起来的国家衰弱下去,被列强隨意摆布。” “据老夫所知,只有那个男人了。除了伯爵殿下之外,能让老夫看到如此深邃黑暗的,只有那个男人了!” “————情况就是这样,所长?” 『疼疼疼疼————嗯。那个条件,我確实收到了。』 『事不宜迟,为了达成那个条件,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托一个有趣委託的福,机会也来了。』 『剩下的“影“也同样移送到你那里了。希望你能统合他们,等待指示。』 “————————遵命。老爷。” 一个被奇怪宗教团体作为据点的设施。 不知为何,香坂夏美被转移到了这个宛如城堡的地方。 即使想潜入查明真相,也因为据守城堡的黑手党团伙和试图夺回它的信徒之间衝突激化,而无法轻易靠近。 想联繫军警,但当地为数不多的电话也已被破坏。 再加上,就在我们掌握到所谓的大型营利企业的人也牵涉其中时,收到了透发来的內容极其惊人的机密通信。 “俄罗斯东西分裂!?而且还在准备发射核弹!?消息確切吗!?” 『我也不愿相信,但这是真的啊,安室先生。』 透用与情报严重性完全相反的、甚至可以说不以为然的语气回答道。 周围听到这通信的眾人,连冲矢先生都面部抽搐了————! “核弹的目標是!?” 『等一下,现在我的同伴正在查————啊,找到了。』 “是哪里!?” 『查到了。被瞄准的是日本。』 amp;lt;divamp;gt; “你说什么!?” 『地点包括北海道的一部分和东北的主要城市————呜哇,连今年计划和七概他们去的滑雪场那边也包括在內啊。』 不是首都圈————? 原来如此,是打算用核弹让对俄罗斯而言近在咫尺又碍眼的地区瘫痪吗!这群混蛋! 『再怎么说,要把俄罗斯这样的大国东西分裂,是需要一场大战的吧。大概。” 所以你为什么还能这么悠閒啊! “但是那样的话————不,对了。由俄罗斯先发制人攻击引发大战————同时,包含俄罗斯沿岸部的东部势力以此为由反抗,成为太平洋侧西方势力的桥头堡。 是这样————吗?” 『顺便也想削弱现在和將来都很难缠的竞爭对手日本的力量,是吧?把攻击的罪责全推给莫斯科的人和军方,如果最终获胜,在分裂后的各种事宜结束后,(被攻击的日本)就能成为对亲俄、反俄感情复杂的eu和东欧诸国的缓衝地带。』 当然这只是外行人的想法。透虽然这么说,但现状本身就太异常了。这完全是有可能的事。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如果攻击日本,美军肯定会行动。————说不定已经和美国谈好了————或者美国也深度参与了。我刚確认到驻日美军有动向————啊,对了,不是(东部)起义,可能是打算让(美军)占领。』 “————是为了强行让资本主义扎根吗?” 『就算失败了,被恨的也是美国,而且美元为主的大量外资会流入该地区。 无论怎么发展,统治都会变得更容易。』 不知道黑手是谁,但这行动可真够巧妙的。 无论结果如何,表面上都能成为受害者,或者挺身而出的正义英雄。 ————不,“但是如果是飞弹攻击会留下痕跡。那样的话,从对发射基地的调查就会追查到黑手!日后其他国家介入调查的话就糟了!即使美国在背后支持,也不可能掩盖一切!” 『据我的同伴说,枡山先生好像带进来了某种能处理这个麻烦的东西。』 “那个混蛋!” 皮斯科!又是你!! “那个老头!可恶,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啊————是有什么东西混进来导致流程出bug了吗?居然会开始怀念起基德那种盗窃案而不是杀人事件的日子————真的开始怀疑主流是不是这边了,到底要我怎么办——』 “你在说什么啊?!” 『————大概是关於世界的话题吧。』 我知道浅见透这个男人就是会时不时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或下达指示,但实际上却总能切中事物的核心。我已经深刻体会过无数次了。 但是,同时我也总是想,你就不能说得更明白点吗!! 看瀨户小姐那副快要吐出来的表情,连那个库拉索恐怕也在抱头苦恼吧! 『嘛,安室先生你们就按原计划负责那边。那边也相当混乱吧?我听到情报后,已经安排这边搞好关係的警察部队全副武装往那边去了,趁他们突入的时候——” amp;lt;divamp;gt; “够了!立刻把战力调到你那边去!” 美国的黑手党和不知为何武装起来的宗教团体毕竟不是专业人士。 反倒是可能要面对正规军的你们那边更危险啊! 事已至此,就算要把山猫队的人全都调到你那边也要『不,没时间了。或者说我们这边已经开始行动了。安室先生你也小心。焦躁是最大的陷阱哦一』 “这话轮不到你说!————开始行动了?等等,我还以为是噪音,结果听到密集的枪声!透,你现在在干什么!!” 『稍微拯救一下世界一』 “小子,真纯。你们说找到公主了,是真的吗?” 在樱咲酒店招待派对上发生的公主毒杀未遂事件。 一个冒充酒店侍酒师的小混混,试图在葡萄酒里下毒—一虽然他本人好像被告知只是泻药一但因为之前抽了烟,被鼻子灵的小子和瑛祐轻易识破,慌慌张张想逃跑时,挨了真纯一记踢击,被当场制服。 嘛,到这为止还算顺利————。 不知是害怕了还是厌烦了,那位公主殿下利用火灾报警器,穿著礼服就逃走了。 那个奇斯伯爵还固执地说不需要搜索。 我和卡迈尔、利希都以派对护卫结束该回去了为由,在街上到处寻找。 『嗯!但是不知为什么,她穿著————啊,那个』 『不知为什么,她穿著我的学校的制服!她到底从哪里弄到那身衣服的!?』 “帝丹高中的制服————那样的话,从背后看跟毛利家大小姐简直一模一样了吧。” 『背影完全就是小兰啊。我很自然地就上去搭话了。』 “真纯,你平时总带著相机吧?有没有趁纪念拍一张?” 『哪有那种閒工夫啊!?』 切,果然不行吗。我超想给毛利家大小姐看,然后叫她“公主殿下“好好捉弄一番的。 “嘛,算了。把地点告诉我。我让开车搜寻的卡迈尔他们过去。顺便也调动交通部的女警。抓女人的时候,不配一个女警绝对会变得很麻烦。因为你可能会被误认为是男人。” 『真是对不起啊!』 事务所员用的防弹防刃制服,为了美观或者说为了不让大家穿得一样,顏色和设计是有变化的,但说起来,女性款的裙子確实没有呢。 嘛,从活动方便的角度来说,因为有时也要格斗,所以(裤子)也不坏。保护面积也大,防御力也更高。 (————下次带真纯去逛街吧。克里斯虽然失忆了但品味还在,正好。铃木家大小姐————她的话该怎么办呢。) 总之现在是公主的事。这个时间穿著制服的话,得安排少年辅导员,扩大监视网才行。 既然公主跑到外面来了,我们这边稍微大张旗鼓地行动也没关係吧。 『初穗小姐!我是卡迈尔!』 就在这时,接到了我们这位名司机的通信。 “啊,是卡迈尔啊。正好,真纯她们联繫—— ” 『发现公主了!她坐在一个身份不明的人驾驶的摩托车后座上,正在逃窜! amp;lt;divamp;gt; ————哈啊?” 一瞬间,又变得莫名其妙了呢。 “你看对方是高手吗?” 『相当厉害!机体的选择、改装、技术、路线选择都是专业级的!不,比起那个!』 “比起那个?” 『有傢伙正在这街头上,朝著那辆摩托车开枪射击!』 开火。 枪械。 枪械开火。 ————开火? 在这街头上? “————谁快去把我们老板带到这里来。” 『把不在的人算进去也无济於事吧!?』 “我~知道啦!卡迈尔!你现在开的车是经过老爷子们改装的那辆吗?” 『是的,是完全版!』 “那就给我当好盾牌。” 『您说得真轻鬆啊。不,嘛,虽然我现在正在这么做。』 “啊,怪不得没下雨却听到雨点声。” 『问题在於这样下去会跟丟公主啊!!』 那倒是。 光是注意前方就已经很勉强了,还要注意后方,想两边都完美处理好根本是强人所难。 平时一辆车至少坐两个人,这次因为人手不足分头行动了。 “把遭到枪击的事实告诉目暮先生,调动警察。总之別让后面的傢伙跑到前面去。要是公主中了枪,那才真是完蛋了。” 『摩托车的骑手呢?』 “对方都朝著摩托车这种毫无装甲可言的东西砰评开枪了。至少肯定不是同伙吧。虽然不能放跑他是一样的,但怎么看危险度高的都是追兵那边。儘量把他们解决掉。公主那边好像另一组人快要追上了。” 我一边用另一部手机找目暮先生的號码,一边思考对策。 “——真纯,你都听到了吧?” 『啊,柯南君也用那个滑板在追踪!』 “小子已经行动了吗!听著真纯,適当跟著就行。听到枪击的事,上面压力再大也必须要设警戒线了。在那之前只要能掌握公主的大概位置就行。別逼得太紧!懂我的意思吧!?” 『我知道的,鸟羽小姐!那待会儿再联繫!』 (真的懂了吗) 要说她哪里比主力成员差一点,大概就是危机迴避能力,或者说总让人觉得—————— 她可能判断不好收手的时机这点吧。 要不要让利希跟著她————不,“喂喂利希?麻烦你立刻去卡迈尔那里,之后负责追踪。用gps能找到吧?如果途中有卡迈尔解决掉的傢伙,麻烦你一个不落地全都拘束起来。” 『不是去追米拉公主的世良小姐她们那边吗?』 “逃跑的是专业人士。那他的行动就有一定的可靠性。可怕的是挥舞著危险玩具的外行,因为害怕被抓而干出蠢事。” 『————!明白了,我马上过去!』 总之这样就行了。接下来就看能多快调动起靠人数取胜的警察组织了。 amp;lt;divamp;gt; (啊,老板。我算是深切体会到了,老板和恩田那令人感激的~周到安排———— 可不是那么容易模仿的啊。) “啊——,喂喂目暮先生?找到公主了。不过情况变得有点复杂” “枪战!?消息確切吗,初穗君!” 『啊,现在卡迈尔在当盾牌挡著。我们打算儘量把公主逼到逃跑路线较少的美大桥那边,但照现在这样,能不能保护好还很难说。总之,为了避免出现伤员,先让卡迈尔把那些危险的傢伙解决掉。』 第107章 拘捕他们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拘捕他们 第107章 拘捕他们 接到鸟羽君的联繫后,我立刻向维斯帕尼亚方建议搜索米拉公主,但不知为何,关键的维斯帕尼亚方却对搜索表现得很消极。 维斯帕尼亚的sp跟丟了公主,我立刻指示设置警戒线——————但还是晚了吗! 『听卡迈尔说,开枪的一方好像是外行。无论是开枪的方式还是追踪的方式都一塌糊涂。如果是一群没怎么碰过武器的傢伙,反而可能比专业人士惹出更大的麻烦。希望能儘快拘捕他们。』 “明白了。立刻派人去你那边!” “目暮警部!” “哦,白鸟君。紧急情况——” “在酒店正门入口处,发现了米拉公主!” “——————哈啊?” 『————先生。白鸟小哥,刚才说什么?』 那里站著一位身著华丽礼服的少女。 “真是的,不行啦新一。突然说那种事————” 少女脸颊染上红晕,身体扭动著。 “嗯,因为————突然就这么决定————倒不是不喜欢—— ” 这位与维斯帕尼亚王国公主米拉穿著同样衣服、有著同样面容的少女,”但是,好睏扰哦。真是的?” 一个人自顾自地陶醉著。 “高木君。” “是。” “公主这是————在干什么?” “————这个嘛” “警部,这个————她好像是看著玻璃映出的自己,陶醉其中了。” 隔著仅有一面玻璃,父亲面前,独生女正在出著洋相。 “————这玻璃,只有从我们这边能看到对面,从对面只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 『————说起来,真纯是不是说过她穿著帝丹高中的制服来著?』 “那么,交易內容是什么?” 这位原本就觉得他非常危险的老人,其所作所为远比我想像的还要离谱。 “没什么,只是些石头罢了。其实交易本身在你来之前就结束了,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做最后的確认。” “那些想要什么都能买得起的新兴財阀大人物们想要的石头,怎么可能是普通的石头呢?” “嘛,话是这么说没错。” 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看起来像是某个会客室。 从沿途的情况来看,恐怕是军事设施吧。 而且还是处理这个世界上最为危险物品的那种。 “几年前————不,对你们来说或许就是不久前的事,还记得维斯帕尼亚发生过一次大地壳变动吗?” “?嗯,记得。但你说几年前?我记得那好像是大约半年前的事吧?” “哦呀,果然是那样吗。抱歉了啊。” 老人发出“库库库”的笑声,脸上完全没有抱歉的意思,掛著可疑的笑容,心情依旧很好。 amp;lt;divamp;gt; 特別是从几天前开始就一直这样。 “由於那次地震引发的地壳变动,在那个国家的某个地方,原本应该位於地下数十公里以下的莫霍洛维奇不连续面露出了地表。” “莫霍洛维奇————我记得是地球地壳和地幔的边界吧?” “正是。虽然不是你的专业领域,但你还真是博学啊,小哀。” 和我一起跟著枡山宪三来的那群人,正在核对交给他们的钱和武器。 那个叫蕾蔻的女人,对成堆的钞票反应特別明显。 “当然,樱咲女王下令彻底调查发生异变的竖井。因为要是有什么异常就麻烦了。” “所以在那里找到的,就是那些石头?” “没错。” 另一方面,老人来到这里后,正在仔细地保养武器。 不知为何被允许轻鬆带武器进来的老人,在这里仔细地分解保养自己的手枪,组装好后又开始擦拭。 “维斯帕尼亚矿石。” 大概擦到满意了,他多次举起尚未装填子弹的手枪,確认著什么。 “发现它纯属偶然。樱咲女王也真是不走运————如果当时调查敷衍了事,或许就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了。” “————那种矿石,有什么特別的吗?” “嗯。用一句话来说—就是终极的隱形材料。” “隱形————那么,是像铁氧体那样起到电波吸收材料的作用?” “理解得真快啊,没错。它能完美吸收任何电波和电磁波。很方便吧?” “————把它用在核弹头上————是真的吗?” “我说过了吧?需要一个超级明显的敌人啊。————啊,也可以说是沙包。” “所以,就让一无所知的香坂小姐她们当傀儡女王?就算她真的有罗曼诺夫的血统,有足以让人信服的正当性吗?” “啊,这会儿,浅见君他们大概正在帮忙確认吧?” “————那个人?” “从组织脱离时借”来的资料中的一份。在预定绑架、招募的程式设计师名单里,有个叫村的男人,看起来挺有意思。他有个相当有趣的系统,我就借来用了。顺便,因为他那里聚集了一些有能力的人,正好合適。系统自不必说,他与那个辛德勒公司的联繫、以及这次在俄罗斯的战斗,无疑会將浅见透这个男人推向更高的位置。” “————(他)不是敌人吗?” “正因为是敌人才爱上了啊。 “————你说的浪漫?” “正是。你明白吗?” “不明白,但又好像明白。” 我依然能感觉到,这个老人对浅见透有著奇怪的执念。 “不过,他们也有疏漏。清除那个自以为是拉斯普钦的蠢货这步做得不错,但那个以为自己可能会被杀的傢伙,事先安排把香坂夏美一人质————不,说不定他只是单纯想要这个女人一一转移並软禁在了自己手里。结果他们现在似乎正为如何处理自己的掩护而头疼。” 终於对手枪的保养感到满意了吗,老人单手把玩著手枪,时而转圈,时而在左右手间拋接,確认手感,然后满面笑容地,这次终於將弹匣插入手枪,装填了第一发子弹,並將枪口笔直地对准了我。 amp;lt;divamp;gt; “————!干什么?你不打算开枪,对吧?” “啊,当然不打算。” 虽然这么说,老人却丝毫没有放下枪的意思。 “只是,感觉到了他的气息、他的味道————嘛,就是那个。所谓的浪漫气息。小哀,紧张感回来了吗?” “————托你的福。” “是吗,那比什么都好。来,站起来。一直坐著的话,关键时刻动作会慢半拍的。” “关键时刻?那是一” 突然,远处响起了爆炸声。不止一两声。有什么东西在连环爆炸。 接著传来的是密集的枪声。有相当多的人在跑来跑去,疯狂射击。 “好了,最后我想问一下————小哀。” “什么?” “你觉得,工藤新一为什么变成了江户川柯南?” “————是在挖苦我吗?因为吃了那种药一” “啊,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老人没有移动手枪,用另一只手从菸灰缸上拿起一支点燃的、抽了一半的香菸,叼在嘴里,轻轻吐出一口烟。 “毛利小五郎对应明智小五郎,目暮十三对应朱尔·梅格雷,姓白鸟的刑警对应古畑任三郎。————关西的高中生侦探是服部————平次君对吧?那对应的是钱形平次吗?” “————你想说什么?” “如果,啊,我是说如果”?如果这里——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是某个傢伙构思並成形的故事世界”的话。” “————对你来说,这想像可真够老套的。” “是吧?完全同意。没办法,谁叫我是“狂人”呢。” 老人比享用豪华大餐更美味地吸著烟,继续说道。 “在故事世界里,名字是非常重要的。这很自然吧?没有名字的角色只不过是背景板。有了名字,才被赋予角色,被赋予人格,从而获得生命。” 爆炸声还在继续。即使偶尔中断,也会有机枪的齐射声见缝插针地响起。 “正因如此,重要位置角色的名字都是经过考虑的。要么是特徵鲜明的发音,要么是特別的汉字,要么就是存在原型。” “就因为侦探和刑警用了故事里的名字?那只是巧合吧。再说了,父母给孩子取名不也一样吗?” “我说了,是如果”的话题。————还是说,听了刚才的话,你感觉到了什么?” ” ” “库库库,继续吧。工藤新一。出现在平成年代的高中生侦探。他身体变小了,为了避开试图杀害他的组织的耳目,不得不扮演另一个人,一个小学一年级学生。” 爆炸声越来越近了。 “在这里,他给自己取名为江户川柯南”。不是侦探的名字,而是將两位创作出侦探的作家的名字组合在一起。” 枪声也越来越近。 “结果,他事实上不就变成了创作出侦探的人”吗?你想一想。毛利小五郎为什么会成为当代最著名的侦探之一?” amp;lt;divamp;gt; “那是————” “他確实被当作了偽装。但,不仅仅是这样吧?如果只是用作偽装,那么像铃木园子————或者那个群马县的刑警那样,通过沉睡”破案的人,应该获得更高的评价才对。” 似乎已经充分享受了香菸,老人“噗”地一声,灵巧地將菸头吐到菸灰缸里。 “他原本是刑警。有成为侦探的背景,虽然平时看起来不像能成为名侦探的样子————但就像他也有不靠沉睡”就解决的事件一样,他確实有发光点。所以,江户川”这位作者的存在,打磨了这块原石。” 到处开始能听到俄语的嘈杂声。 仔细听,他们在喊叫著什么四个人怎么样、子弹打不中之类的话。 “我仔细调查了江户川柯南涉及的所有事件。从中可以看到,並非隨便谁都可以。必须拥有能成为基础的素质,並且具备足以担任他偽装身份的某种能力,那个人才能被江户川柯南这位作者赋予侦探——不,是名侦探”的角色。” “铃木財阀的千金,虽然拥有某种意义上最好的背景,也解决过几起事件,但铃木园子並没有被奉为女高中生侦探,如果这样解释就说得通了。她可以扮演侦探的角色,但不具备成为名侦探的素养。” 爆炸声突然消失了。 不,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金属撞击声,破碎声越来越近。 “但是毛利小五郎成了名侦探。因为他具备那份素质和能力,所以被江户川”这位作者赋予了名侦探的角色,成了现代的明智小五郎”。” “那么,他”呢?” “头脑聪明,擅长格斗,枪法一流,並且作为人来说,致命地偏离常道。適合他的角色是什么?能被柯南”这个男人赋予名侦探角色的男人是谁?” 除了破碎声,连引擎声也传入了耳中。 啊,现在我明白了。 老人在想什么。 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气息,让我明白了。 “你觉得呢,小哀?” “————————福尔摩斯。” “夏·洛·克··福·尔·摩·斯·” 老人的笑容中混杂著狂喜。 “没错。福尔摩斯。” 我能感觉到他握著对准我的手枪的手在用力,不由得缩紧了身体。 “福尔摩斯。福尔摩斯,福尔摩斯!” 这几天听够了的、带著讽刺的平静笑声已经没有了。 这是仿佛要將內心情感尽情宣泄出来的鬨笑。 “啊,我一直在回想你的事!从相遇那天开始就一直一直!从最初开始的那一天就一直一直!超过30天时我感到疑惑,超过50天时我觉得不可能,超过100 天、200天、300天时我確信了!我狂喜!我知道了你的战斗框架的规模!你能理解我明白那一刻的感情吗!浅见君!不!” 突然,房间的墙壁出现了裂缝。 不,说是裂缝太过整齐了,简直像是被斩开的“福尔摩斯!我亲爱的!” 老人將枪口对准出现裂缝的墙壁。同时毫不犹豫地开枪。 amp;lt;divamp;gt; 本应只会打在墙上的子弹,瞬间与从碎裂墙壁对面飞来的子弹相撞,在空中迸出火,掉落在地。 原本应该有墙壁的那一边—— “浅见透!” “志保!这边!” 同样举著枪的男人—侦探站在那里。 “我的!我亲爱的!名侦探福尔摩斯!” “小姑娘,你没事吧?” 我把公主那边交给卡迈尔他们,自己来確认小兰的安全。 逃跑的那伙人和袭击的那伙人是不同团体。这么说来,很可能还有其他想加害公主的团体,其中有人把小姑娘误认成公主而袭击也不奇怪。 第108章 公主呢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公主呢 第108章 公主呢 “初穗小姐!嗯,给您添麻烦了————” 原本是公主房间的皇家套房,现在气氛变得像临时搜查本部。 依旧穿著礼服的小姑娘坐著的椅子周围,站著维斯帕尼亚方面的人。 这样一看,小姑娘確实很像真正的公主。 “初穗君,公主呢?” “抱歉,头儿。最后还是让她跑掉了。” 中途工藤小子和真纯差点就抓住她了,但摩托车的骑手—一听两人说似乎是个女人一技高一筹。 听说工藤小子从后面追赶,先绕到前面的真纯想在桥上夹击抓住她,但关键时刻那个女人开了枪。 工藤小子和真纯的交通工具都被破坏,没能追上。 “说不定,是和咱们老板交过手的女人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真的吗,初穗君?” “啊。听真纯说,那女人用机枪打爆摩托车后,说了些像是认识咱们老板的话。” 好像是说抱歉啦,我太较真了吧?不过,如果你们是那个男人的手下,就算对手是你们这些小朋友,我也不能手下留情哦”。 (真是的,老板这次又是在哪里招惹上的啊。还是那么喜欢和危险的女人打交道。) 真纯似乎对被戏弄这件事非常懊悔,语气相当冲。 ————所以我才说让她只跟著就好。 大概是她觉得能抓住,稍微冒进了点,结果反而被对方算计了吧。 等她回来得仔细问问。 “头儿。警察那边怎么样?卡迈尔和利希报告说,持枪的傢伙能確认的已经全部控制住了。” “啊,全部逮捕了。抱歉啊初穗君,老样子,总是受浅见侦探事务所各位的照顾。” “我们这边关键时刻也能得到情报,而且警察相信我们才会迅速行动抓捕犯人。彼此彼此吧。” 实际上,我们没有逮捕权,有时不得不採取强硬手段,所以警察方面的理解与协作是必不可少的。 我们欠他们人情,同时他们也欠我们人情。 这样对我们来说正好。 “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那么兰君,公主说过在派对结束前会回来,是吗? ” “是的。————那个,对不起。我都不知道派对上公主殿下差点被杀害————” “別放在心上。你当时不在场,没办法。” 这话不好明说,但我也有责任,因为在防止毒杀后,为了防备可能的下一次袭击,我把注意力转向了外面。 工藤小子和真纯在派对会场尽职尽责地警戒,还立下了防止毒杀的大功,我这个正牌护卫却搞成这样,真是丟脸得想嘆气。 “奇斯先生,情况就是这样,请允许我们再次开始搜寻公主。” “?目暮头儿,搜索一度中断了吗?” “啊,因为兰君和公主长相一模一样,而且兰君穿著公主的礼服,所以这边这位应该是真货吧————那个————” amp;lt;divamp;gt; “是那傢伙下令停止搜索的!” “高木君————!” 真是胡闹。 怪不得高木和千叶那俩小子从刚才开始就一脸不高兴。 “基拉德伯爵,那么请允许浅见侦探事务所也再次参与搜寻公主。” 这么说,警戒线也解除了? 我还以为警察一直拉著警戒线,想著之后只要缩小范围,靠人海战术总能搞定。 如果她还穿著帝丹高中的制服还好,要是换了衣服,追踪起来就更麻烦了。 “没有那个必要了吧。 “————哈?” 这傢伙说什么? “没有必要是什么意思,能请您解释一下吗!奇斯先生!” “解释什么————” 基拉德伯爵,不,算了。 这个装模作样的男人做作地把手搭在毛利小姑娘坐著的豪华椅子的靠背上。 “您到底,是要去找谁呢?” 一这傢伙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肯定是明白的啊——————可恶————。 “世良小姐,柯南君!你们没事吧?” “卡迈尔先生!” “抱歉卡迈尔先生。摩托车和柯南君的滑板都被毁了,我们失去了代步工具” o 真是位厉害的女性。 我早就通过茧的模擬器和浅见那边的车辆测试课程知道世良的摩托车技术很高超,但那个女人更厉害。 她能在骑摩托的同时进行简单的格斗,一边注意不让公主掉下去,一边轻鬆地让世良稍微翻了下车。 如果能和卡迈尔先生配合好的话结果或许不同,但在那之前我们已经被她这样甩掉了。 “这轮胎,被打得很精准啊。” 同车来的、那位从新加坡来的利希先生正在负责回收摩托车。 “这是个非常擅长使用枪械,並且拥有相当驾驶技术的人。否则不可能打得这么准。话说得难听点,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世良小妹一失礼,世良小姐现在不是被紧急送医就是已经死亡了。” “我不否认。被枪口指著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完蛋了。” 世良笑著这么说,卡迈尔先生有点生气地说:“请你再小心一点!就算穿著防弹夹克,头部中弹的话就全完了?!” “抱歉卡迈尔先生。我以后会注意的。” “真是的————顺便问下,对方用的枪是?” “大概是英格拉姆。mac—11。” “我会试著追查入手途径,但————” “恐怕————查不到吧。 “我想也是。” 我也这么想。 那位女性看来是真正的专业人士。不可能留下指向自己的证据。 “总之先回酒店吧。刚才初穗小姐发来邮件,说和公主换了衣服的小兰在樱咲酒店被保护起来了。” amp;lt;divamp;gt; “啊!那身制服,原来是兰的啊!” “————兰姐姐说她因为空手道练习会晚到,大概是在下了电车从车站来这里的路上被公主殿下找到————” “然后那位公主就抓住了她,让长相相似的兰君当了替身吗。要是当时在附近找找,说不定就能遇到兰君了。” “反过来也可能把公主误认成兰,劝她回去呢————” 她们不只是脸,连体型都很像啊。 “哦,手机————是初穗小姐打来的。餵?我是卡迈尔嗯,两个人都没事。” “要我们儘快匯合————发生什么事了吗?————哈?” “——兰小姐成了公主的替身!?为什么!!?” 什么!? 酒店大堂里,目暮警部紧握著手机怒吼著“这是什么意思!?”。 (嘖,我还想著如果是以寻找毛利小姑娘而不是公主的名义申请搜索,或许还有可能————果然被抢先一步了吗)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警察无法调动————吗。 被控制了最能调动人手的部门,確实很难办。 也想过让卡迈尔和工藤小子他们去找,但加上我也只有五人。要搜遍街头巷尾实在是不够。 (如果用越水小姑娘公司的安保人员,人手是够的————但对方是特意要压制警察的傢伙。在老板和恩田都不在的现在,硬把他们卷进来並非上策。那么该怎么办————) 目暮警部出去了。大概是去说服上级了吧————不过,估计没戏。 “高木,稍微过来一下好吗?” “啊,是!什么事鸟羽小姐?” 年轻刑警干劲十足,简直像是要说“什么都交给我吧!”。真不错啊。 在各种意义上都很好用。 毕竟,他居然会对我这个不管怎样都只是个民间公司职员的人敬礼回应。 “我想要从现在开始,来访的维斯帕尼亚王国一行人的、能弄到手的儘可能详细的日程表。能拜託你吗?” “明白了!包在我身上!!” ————看来他果然对那个叫奇斯的傢伙的行为和態度忍无可忍了。 高木比平时更有精神地跑走了。 “千叶,目暮警部不是说了不要轻举妄动吗?” “嗯。他说会想办法说服警视厅,在那之前————” “————嘛,对方是那种只要我们轻率行动就会来抓我们把柄的傢伙呢。” 那么,该怎么办呢。 选择大致有两个。 是用强硬手段夺回,还是索性顺势而为。 (大概,那个伯爵知道公主在哪里。这样的话,我们越找,她可能被藏得越深) (但如果目的是加害公主,那么在毒杀骚动时他表现出第一时间保护公主的举动,就演技太好了) (————那么反过来。反过来会是什么?————让完全可信的人保护起来了?工藤小子和真纯看到的摩托车女就是那个人?) amp;lt;divamp;gt; (那么把警卫减到最少是为了————引蛇出洞吗?因为隨行的sp里有可疑分子,所以想儘量用可信的人包围公主,观察动向————) (这样一来,果然这次指示底层小混混在派对和街头闹事的————嘖) 正如工藤小子推理的那样,看来连最初的委託人也值得怀疑。 ————不,说不定那个委託人背后还有黑手。 (目的应该不止一个,但如果黑幕无论如何都想把我们牵扯进来,那他的意图是什么?————不对,把浅见侦探事务所牵扯进维斯帕尼亚问题这件事本身,就是黑幕的目的?老板。你那边该不会暗地里也和维斯帕尼亚有关吧?要真是那样,我们就完全落入黑幕的圈套了————) 是顺势而为,还是逆流而上? 这个选择,会对被捲入事件的普通民眾—毛利兰產生怎样的影响。 “那————么,该怎么办呢。” 这个季节的俄罗斯,还只是普通的冷。 即使是没什么像样取暖设备的廉价旅馆,住起来也没问题。 在更北边之地的安室他们,或许会觉得这里是天堂也说不定。 (我早就知道了) 小泉红子是魔女。 魔女是什么? 从被大型宗教认定为异端的本土草药师—一所谓的白魔女,到公然反抗大宗教的萨满,甚至还有仅仅因为被冠以“魔女”之名而受拷问死去的女性吧。 魔女是什么? 小泉红子是这么想的。 是凭自身意志步入邪道,试图实现自身欲望的人。 正如她自己。想要的东西全都弄到手了,为了得到得不到的东西,也策划了各种计谋。 (早知道波澜已经大到这个地步,我自己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但是,现在的自己確实无能为力。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一直如此深切地感到无力。 是黑羽快斗没有成为我的东西的时候吗? 不,即使是那时,也没有感到如此无力。 说到底我並没有放弃,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本来是有很多的。 “我早就知道了————” 在只有廉价床和桌子的狭窄房间里,魔女小声低语。 就算来了俄罗斯,自己能做的事也一件都没有。 不如说,留在日本才能更有效地发挥我这个存在的价值。 尤其是在那边人手已经不足的情况下。 那为什么还要来呢? 我知道。是因为我太软弱了。 越水七概为了能做最多的事而留下了。她能够等待。 中居芙奈子决定全力支持选择留下的她。她也能够等待。 米原樱子也是。她知道除了等待別无他法,所以等待。 忍住悲伤,不表露出来,扮演好照顾那些不知情的孩子们、努力让他们振作起来的角色。 这些,我都做不到。 amp;lt;divamp;gt; 他本就是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死掉都不奇怪的男人。 不,不对。 以不同於此世的视角观察世界的我明白。 他是“註定要死去的存在”。 “所以————我明明决定了不深入涉足的————” 从这里开始,作为魔女的我已经————连我也什么都看不清了。 凭感觉就能明白。 “我到底是想得到什么呢?” 为什么会加入那个事务所一那个特异点呢? 对浅见透的好奇心?这確实有。 因为被黑羽君邀请了?这也有。 想和他一起工作,向青子秀优越感?这確实也有。 那么,加入之后怎么样了? 很开心。 (很开心吗?) 一边处理事务工作,一边和双胞胎女僕或小沼博士喝茶;外出到现场,负责辅助浅见透或安室透。 和大家一起出去吃饭时,悄悄向扮成瀨户瑞纪的黑羽君推荐鱼料理,看他慌张的样子。 坐安德烈·卡迈尔开的车,和黑羽君一起去山上洞穴探险;和大家一起进行普通的、无关紧要的烧烤———— (是啊——是啊,很开心) 把用来运刀的木箱推到角落,轻轻把手放在粗糙的桌子上。 要是以前的我,一定连碰都不想碰这种廉价又沾满灰尘的桌子吧。 第109章 那个方向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09章 那个方向 第109章 那个方向 坐在椅子上,胳膊肘支在桌上。 魔女,就是凭藉魔术去获取想要之物的人。 想起某次情人节,硬要让黑羽快斗一怪盗基德收下巧克力的时候。 但是,现在的我大概做不出同样的事了。 恐怕,世界正朝著那个方向发展。 或许,等到察觉的时候,我已经不是魔女,也不是什么特別的存在,只是个熟悉神秘知识的古怪女高中生了。 或者,现在就已经是了。 能和浅见透、鲁邦三世匯合的占卜,说不定其实根本没效果,只是“偶然”到达了那里而已。 无论如何,强行扭曲浅见透的未来,或是拯救他,我都已经做不到了。 我有这种確信。 “魔女嘛,大体上都是反派。让白雪公主吃下毒苹果,用果屋钓小孩想吃掉————” 没错,魔女就是那种东西的代名词。 像给灰姑娘裙子和马车那样的存在是很少见的。 “但是,可是————” 即使如此。名为小泉红子的魔女,也有愿望,有想要的未来。 “如果魔女的话语也能传达得到的话————” 闭上眼睛,侧耳倾听。 大概,他们的夜晚已经开始了。 而我,既没有踏入那个夜晚的脚步,也没有能伸出的援手。 “——拜託了” 所以,只能合十这双无法触及的手。 “————神啊————!” 这一天,魔女生平第一次祈祷了。 “好了,那么说到我们这边夺回(兰)—一或者说,对於对方而言,要想不放过毛利兰,最后的机会就只有这个机场了————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是呢。” 结果,连搜索申请都没能通过,夜晚过去,早晨来临了。 根据从高木那里得到的情报,我们儘可能地提前行动,控制住了可疑地点和行动诡异的人物。 至少,已经把可能出现意外干扰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 我自己、卡迈尔,还有佐藤也来帮忙了。 交通部的由美也穿著便装在周边巡视,如果有什么情况应该会联繫我们。 公主也不是没有可能回来,而且昨天闹事的那帮人的残党也有可能再次发动袭击。 “初穗小姐,按照您说的,我通过恩田先生留下的渠道,订好了相应人数的前往维斯帕尼亚的机票。” “是以卡里奥斯特罗相关人员的身份吗?” “是的。身份证明也按您说的准备好了。————那个,可以问问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嘛。如果对方不肯放人,或者因为某种原因没能成功让小姑娘脱身,我们当然要追到他们国家去吧?” “嗯,是啊————普通的机票不行吗?” “万一对方无论如何都討厌我们介入,他们那边的海关可能会拒绝我们入境,甚至强制遣返。所以,让对方难以拒绝的理由越多越好。” amp;lt;divamp;gt; “原来如此,確实。————那么,如果能在这里成功夺回(兰)呢?” “就用公司的钱付退票费了事。到时候別忘了要收据啊?” “————嗯,確实会这样呢。” 按计划,维斯帕尼亚一行人將在羽田召开记者会后回国————。 那么,到底会怎样呢。 “咦?佐藤,说起来高木呢?” “高木君?跟你匯报完之后,他说要去毛利先生那里。” “————他没问题吧?” 虽然平时有点怯懦,但有时会在奇怪的时机像我们老板那样干出些离谱的蠢事。 “目暮警部也说有点事要办,让我们先去机场,现在也还没来。” “头儿也还没来啊。这可有点让人不安呢。” “白鸟君和公安的刑警在一起————千叶君今天休息。” “啊,没事没事。千叶那边,我让他和船地搭档,去检查他们在意的地方了。” “————我说,我以前就在想,那两个人是不是————那种关係?” “怎么可能,没有的事。他们只是宅友啦。” 能跟那帮小鬼头混在一起,就特摄剧里喜欢的场景聊上两个小时的,也只有他们俩了。 他们看起来是挺开心的,乍一看確实像情侣————但船地那姑娘,其实是不太擅长应付男人,或者说————是被人靠近就会逃跑的类型啊。 目前能和她相处得好的,恐怕就只有老板了吧? 就连恩田和卡迈尔,有时也会和她保持距离呢。 要是像安室那样的完美师哥就更不行了。他一进入认真模式,她说话就会有点含糊不清了。 “————喂,初穗。” “怎么了,佐藤?” “你有问过浅见君现在怎么样了吗?” 我还以为她难得是来陪我的,原来这才是目的啊。 嘛,她的心情我不是不能理解。我自己昨晚也借著匯报的机会,担心地打了电话。 嘛,虽然电话里除了老板的声音,还夹杂著激烈的枪声,估计他又在干什么蠢事吧。 我问他你在干什么,他回我一句“在拯救世界”,还是老样子,我倒也放心了————但佐藤就不一样了。 嗯,不过也不能直接这么说。 “啊,我打电话了,他精神著呢。” “是吗,又在乱来了吧。” “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就是会这么觉得啊,初穗小姐。” 会这么觉得吗。 会这么觉得吗~~~。 那我该怎么说她才满意呢。 卡迈尔,你別光点头,倒是想点能安抚佐藤的话啊。 “啊——,佐藤。有件事我从以前就想问你————或者说想问问你们一课的人。” “?什么事?” “我们老板,是不是长得像你们认识的谁?” amp;lt;divamp;gt; 离记者会还有时间。 索性就在这里问一下我一直在意的事情吧。 如果我猜对了,那我们行动的时间会稍微推后;如果我猜错了,那什么都不做也能解决。 “三年前啊。强行犯搜查系曾经有一位刑警,只待了一周。” “哦?是个什么样的傢伙?” “是个和浅见君很像的傢伙。” “————只是长相像?” “一开始,只是长相。” “也就是说————也像现在的老板那样乱来?” “嗯。嘛,是啊。” 哎呀呀————是个坏男人吗。 而且佐藤居然会被那种人吸引,她的眼光————不,她眼光到底算好算坏呢。 看来只能说是运气太差了。 “他叫松田君。原本是隶属於警备部爆炸物处理班的。” “那怎么会来一课?” “————好像是在原来的部门发生了不少事。所以,为了让他冷静一下,就调到了我们这里。” “问题儿童啊。” “嗯。確实是我见过的最大的问题儿童!” (三年前————爆炸物处理班的话————啊,確实有过呢。有刑警殉职的事件————记得是两起。是其中一起,还是两起都有关係呢) 老板这傢伙,该怎么说呢,是不是天生有女人缘的面相啊? 虽然他確实有眼光分辨能玩的女人和不能玩的女人,但是,怎么说呢,跟他有牵连的女人大多都很麻烦———— (这样看来,佐藤那么在意老板也不是没道理啊。一课的那些人也是。之前那堆辞职信也好,每次他住院都收到大量鲜也好,我本来还以为老板这傢伙和恩田一样受刑警欢迎呢————啊,这下可好,老板,照你在俄罗斯搞出的动静,恐怕会有更多麻烦事哦) “佐藤,等维斯帕尼亚这件事了结了,你得跟我详细说说。” “嗯,不过话说回来————维斯帕尼亚政府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很简单的事嘛。” “?简单是指” “初穗小姐,您知道他们的目的吗?” “谈不上什么目的不目的的。这是那些傢伙的战爭啊。听起来可能有点怪,但那些傢伙的內战在日本这里开始了。这样一来,双方都顾不上什么体面了。” 这已经算是一种政治斗爭了。 对方的目的,虽然还有些细节不太清楚,但大概是为了平息维斯帕尼亚內部的混乱。 ————是想在目前行踪不明的公主成为女王之前解决掉吧。 假设我们的委託人,那个叫基拉德的公爵大人是这一连串事件的幕后黑手。 那么他的目的,大概就是为了掌握权力这种显而易见的东西吧。 (真是笨蛋啊。如果是我,为了搅混水,会適当捲入並杀掉一些重要但又无足轻重的人,或者自导自演一场恐怖袭击,弄个光荣负伤什么的。) 对於基斯伯爵来说,他必须在公主成为女王之前,找到能扳倒基拉德的材料。 amp;lt;divamp;gt; 容易想到的是————女王和王子的死亡真相吗?既然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那两个人的死应该不可能只是单纯的事故了吧。 让公主行踪不明,是为了爭取时间吗?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想方设法把长相一模一样的毛利兰控制在手里也就说得通了。 除了爭取时间,她作为替身也是最合適的。 听高木说,小姑娘好像对那边的sp头头髮作了她的坏毛病,而且她擅长防身术这一点,在那个金髮小子看来应该也是有利条件吧。 “卡迈尔,那对双胞胎和利希也来这边了吧?” “是的,按您吩咐的,让他们带著行李。” “初穗,行李是?” “嗯?换洗衣物、装备、一些常备药品————嘛,各种各样的东西。万一出事的时候,我们就要直接闯进维斯帕尼亚了。 3 “————初穗” “嗯?” “你是不是认为兰ちゃん很可能会被带走?” “算是吧。” 在这里就结束任务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但对於那位伯爵大人来说,毛利兰这个女人是无法替代的珍贵存在。 更重要的是,她是个与维斯帕尼亚毫无关係的人,也就是说,也是最不可能成为敌人的人。 (要想让这样的女人合作,常用的手段就是让她无路可退。如果是我或者恩田会怎么做呢————大概会让她睡著,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带上飞机,等起飞后再弄醒,然后用一套感人肺腑的说辞立刻说服她吧。) 在飞机里,她一眼就能看出情况异常,而且也没法施展她拿手的空手道来反抗。 在搞不清状况、无路可逃的情况下,听到一个听起来合理的理由,那姑娘大概会点头同意。 实际上,昨晚她还说了在公主回来之前可以(代替她)之类的话。 如果当时她什么也不说就直接要走,或许还有办法挣脱———— (还是老样子,总是在糟糕的时机干出糟糕事的姑娘啊。) 嘛,这也没办法。已经发生的事无可挽回了。 “万一在那边被拒绝入境,只要被遣送到卡里奥斯特罗,那就是邻国了。能大大减少时间上的损失。” “————对不起。” “? ” “我们————我明明是警察,在这种关键时刻却什么都做不了,一直依赖你们————” “在组织里也是没办法的事。不管多么强权的组织,內外都会受到各种牵制。” “但是你们————” “不,嘛,和公务员刑警相比,我们確实束缚少一些。” “我们的特点就是行动灵活,可以自由行动。” “相应的,我们也必须具备遇到危险时能靠自己想办法解决的实力。” (不过,说实在的,和国家层面打交道,老板不在的话確实很吃力。) “比起那个,佐藤,万一出事的时候,我会把事务所剩下的人大部分都带走。” amp;lt;divamp;gt; 字面意思上,能作为战力的人我会全部带走。 本来打算留下的真纯,也坚持一定要去,最后只好妥协了。 这会儿她应该正往这边赶吧。 或者说,当初为了阻止她差点衝进酒店对sp动手,我答应她有情况一定会叫她,这步棋真是走错了。 “事务所的系统管理和维护之类的工作会交给阿笠和小沼那些老爷子们,杂务交给瑛祐,但因为还有失忆的克里斯在————虽然有个秘书幸在,但只有一个人应付她也够呛,就拜託你了。” “嗯,我听到了。我和由美会轮流去照看的。” “ok。我们几乎全员出动,应付媒体那边应该没问题————不过那对双胞胎女僕说,最近监视我们事务所的可疑外国人增多了。说不定是衝著克里斯来的狗仔队。” “明白了。我会请那边加强对可疑外国人的盘问。交通部的巡逻也会加强。 “ “帮大忙了。” 这样一来,后顾之忧就儘可能减少了。 第110章 十分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十分 第110章 十分 接下来就看在机场如何行动了。 也考虑过事先强行夺回,但没必要在这里贸然动手,增加对方的筹码。 只要他们伤害毛利兰的可能性极低,那么让对方多失分,日后夺回毛利兰时就会更轻鬆。 “事情发生后就是速度的比拼了。看对方是靠自己手上的牌解决事態,还是我们介入,帮他们把牌凑齐。又或者————万一要用到的飞机,时间快到了吧?” “是的。在公主预定乘坐的专机起飞时间3小时后。” “————真该告诉真纯一个假时间才对。” “要是那么做,之后会被她狠狠骂一顿的,还是不说为妙。” 嘛,不过有个能和毛利姑娘打得不相上下的她在,也確实让人安心。 “那么,我们走吧。” 弹头髮射总算是阻止了。 那个女孩——灰原哀被五右卫门抱著率先逃走了。 让失去了惯用武器的五右卫门儘快脱离没有问题。 顺便也回收了据说本是那个大盗目標的大量石头。 確实听说过在维斯帕尼亚发现了未知矿石,但没想到是这么不得了的东西。 虽然帮小偷的忙让人不爽,但这东西落在大国手里確实很麻烦。 幸好虽然数量大,但只用小型运输车就足够装下了,量並不算太多。 因此我们两个人回收也没太多时间。 是的,到这一步都还好。 问题是——这个大蠢货! “你干嘛特地跑来接我啊!有鲁邦在,矿石回收得很顺利吧!?你原本只要开著车一口气衝出这条长隧道就能逃掉的!” “因为你光顾著对付那个老头,差点被这里的僱佣兵包围了啊,笨蛋!” “吼—这位小姐真厉害啊。虽说不是正规军,但接连放倒职业士兵呢。” 我们好不容易在包围圈上打开一个缺口,在鲁邦的掩护下拖著这个笨蛋把他塞进卡车,正在逃离。 “说到底,在战力分成两处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和那个老头正面硬碰硬!更何况是在异国他乡,你最大武器的人脉、人才和组织都无法有效利用的情况下,就该適可而止!小心我揍你!” “我已经挨了三下揍了啊。” “你说什么?” “哦哟。” 他还是老样子,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和那个老头进行了那样的格斗和枪战,居然还能像往常一样没在身上开个洞,確实厉害,但即使如此,一旦陷入包围战,还是不可能脱身的。 在横须贺那次事件里,他应该已经尝到苦头了才对! “总之,就这样衝过去。出入口可能部署了士兵,但如果五右卫门处理得好,我们应该能衝过去” 身后响起了混凝土破碎的轰鸣声。 还有引擎声。 “iiiiiii客客客客客客客客然客客客客客,,来的是一辆大型油罐车。 amp;lt;divamp;gt; 它虽然有笨重的印象,但可能因为罐体是空的,正迅速地逼近我们。 “还远远远远远远没完呢呢呢呢呢呢!!!!!” 就像玩捉迷藏的孩子发出的喊声一样,它从后面迅速地追了上来。 “那个老傢伙,真是执著的可以!!” 他对浅见透的执著非同寻常。 他的左肩应该被鲁邦开枪打穿了吧! 即便如此,他却满脸像是看到美酒般的笑容,手臂血跡斑斑,也没好好止血,就在驾驶座旁边对著开车的人(不管是谁)欢闹著。 “和里社会顶级的鲁邦三世一伙联手的名侦探福尔摩斯!?太棒了!真是杰作!本来绝无可能携手的两人联手了!啊!多么浪漫!!这才配得上这个世界!!” “鲁邦!加速!” “早就踩到底了!但因为装了这么多石头,速度上不去啊!!” “可恶!” 用手上的枪朝老人开了几枪,打裂了挡风玻璃,但实质上毫无意义。 隧道是笔直的,暂时也没有弯道。 老人和司机很快徒手敲碎了玻璃,確保了视野。 我们这边,已经没剩子弹了。 “但是,虽说是那个鲁邦,被你把主导权抢走可不太有趣啊!虽然不知道未来如何,但现在的你,是浅见君的同伴吧!他的敌人是我!只有我!是叫做皮斯科的山宪三这个男人!和他互相射击!互相殴打,满身是血地笑著直到某天倒下,这本该是我的角色!在舞台落幕之前就把头牌女角抢走,你这小偷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你那边的瓦尔特(手枪)呢?” “我这边刚才对付那些士兵的时候也打光子弹了。” “我这边只剩最后一发——呜啊啊啊!!?” 並排行驶的油罐车开始把车身挤过来,想让我们翻车。 他並不想杀人,或者说根本就是在玩,一点点地逼近。 鲁邦在拼命坚持,但再这样下去“鲁邦,我跳到对面那辆车上去,想办法让油罐车大幅度偏向另一边。你趁那个机会让这辆车逃走!” “不,那是我的工作吧。” 我本来是在车上待著,以免轻举妄动,但体格差距实在没办法。被他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 他把只装了一发子弹的左轮手枪插在腰间的皮带上,准备跳过去。 俯视著我的枡山,露出了狞笑。 “蠢货!我说过这次把这具身体交给你了。我说过隨你用到报废的!” “等我活下来再隨你用到报废吧。 “別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啊。” 我想用因为恐惧而缩起的纤细手臂抓住他,却反而被他抓住了手臂。 “没事没事,我会好好回来的。” 一点没变。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从在那家料亭招募我开始,这个笨蛋就一点都没变。 甚至连经歷了前几天的横须贺事件之后也没有改变。 “你又这样嘻嘻哈哈的!” amp;lt;divamp;gt; “就算摆出苦大仇深的脸,事態也不会改变。” “你要是死了,我哪有脸去见刚刚救出来的那个孩子!” “我一定会回来的。 “你拿什么保证!?” “因为有人对我说了一路顺风”啊。” ————什么? “七槻、船地、樱子ちん、枫————嘛,暂且不论那些冲我骂骂咧咧的一课二课傢伙们。” “追著我过来的红子也是。她明明有想说的话、想发泄的情绪,结果却全都咽了下去,对我说了一路顺风”,在等著我。” “既然有好女人对我说一路顺风”送我走,那么为了说一句我回来了”,就算遍体鳞伤也要回家,这是男人的义务。” 对吧?不对吗?————可能不对————嗯,那个,抱歉————就这样,直到最后最后都还是个优柔寡断的笨蛋。 看著他那依旧笑嘻嘻的脸,我抓住他手臂的力气不知不觉鬆开了。 “————去” 啊,简直就像那时一样。 那么,我只能像那个人一一像务武先生那样,对说出这番话的男人送行了吧。 就像当年送秀一去往那个地狱时一样。” 一去吧!浅见透!” “————真是的,太顽固了。好啦,我走啦一” 伴隨著像是去附近便利店般轻鬆的声音,这个大蠢货跳上了油罐车。 真的,就像往常一样泰然自若地——奔赴死地。 “这样好吗,玛丽ちゃん?” “————什么好不好” “那傢伙是想听一路顺风”的吧,而你也想说的吧?” “————我没有那个资格。” “一个失去了归处、也失去了迎接那些孩子的地方的女人————哪有资格对那个男人说那种话。” “————哪有资格” (糟了啊。那个危险男孩,感觉越来越不像普通人了呢) “虽然听初穗小姐说她的预测时,我还觉得不敢相信,但没想到真的会这样坐上飞机去维斯帕尼亚————维斯帕尼亚也真是够乱来的。” “对我来说,那个小弟弟居然也上了飞机,才是最大的意外。真是的,真有他的。” “————————我刚才检查了影像,柯南君在前起落架舱里面,真的没问题吗? 如果不能顺利脱身,最坏的情况可能会冻死————” “以前他来我们这里玩的时候————你看,不是有航空自卫队相关的技术人员来过嘛,为了调整茧”的飞机模擬数据。那时候老板和安室先生他们教了他很多飞机方面的知识,一直到相当深入的程度,他应该是有胜算的吧。比起那个,问题在於————” 对鸟羽初穗来说,这是第二次因公出国了。 第一次是和恩田一起去伦敦培训————嘛,虽然也顺便处理了几件意料之外的委託。而这第二次,则是为了去维斯帕尼亚夺回被国家层面绑架的毛利兰。 在头等舱比较舒適的座位上放鬆的初穗,静静地回头望去。 amp;lt;divamp;gt; 那里是杀气腾腾、坐立不安的世良真纯。 再加上—— “啊,不好意思,乘务员小姐。能给我一杯咖啡吗?” “好的,明白了。” “啊,那我也要。” “好的。” (为为为为什么icpo的特別搜查员要跟我们一起来啊————而且毛利先生也一起————) 目暮警部晚到机场,和初穗一样,是为了防备万一出事。 钱形幸一。目暮警部的朋友,以前曾和浅见透一起在卡里奥斯特罗大闹一场的搜查官。 目暮安排好了,万一出事时,为了让毛利小五郎能去带回自己的女儿,可以让拥有特別搜查权的钱形以助手身份带毛利小五郎进入维斯帕尼亚。 “哎呀呀,不过居然能和透君的部下一起工作,真是令人感慨啊。” “钱形警部,和那傢伙是?” “嗯。因为次元——嘛,那个,算是孽缘吧,突然就把(那孩子)託付给我了————在他离开儿童养护设施之前,一直由我管理他父母留下的遗產————幸好,他在学业上没问题,顺利进入了东都大学————那之后就只是偶尔通过信件或电话聊聊天了。” “嚯嚯。那么卡里奥斯特罗的事件,是久別重逢了?” “哎呀,那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我正在追捕鲁邦,结果就看到了只在贺年卡照片上见过的、长大后的透君在向我挥手。” (幸好,像真纯那样坐立不安的毛利先生,也因为聊起老板的事和那个钱形刑警聊得兴起,稍微恢復了一点冷静。) “说起来,那傢伙的父母是————” “母亲是弓道家,父亲是大学教授。记得好像是————研究乡土史还是什么的,老家好像是资產家来著。” “嚯。弓道家和学者吗————原来如此,难怪那傢伙连弓也会用啊。 “————教他那个的,我想大概是別人。 心“?別人?” “啊不不,那个,是刚才说的孽缘啦。” “哈啊————” (毕竟老板他,不管是扔东西还是发射东西的工具,基本上什么都用得挺溜的。) 顺便一提,教初穗这个擅长用现场物品製作临时凶器一不,是武器的人投掷术,从而让她危险度倍增的元凶,正是浅见透。 “透————这种时候要是那傢伙在,就让人放心了————要是他在,或许就能保护好兰,不让我女儿遭遇这种事了——” “確实,没想到当时那个孩子能成长为这样的男人————但如果是他的话———— “” (我不觉得他是在福利院才养成那种过激性格的,而且这个叫钱形的刑警看起来也是个正经人,果然所长天生就是那种生物吧。) 另一方面,卡迈尔则暗自点头,认为自己的看法果然没错。 “初穗小姐,维斯帕尼亚政府会和我们见面吗?” “至少和基拉德有话要说,关於报酬的问题,所以应该没问题————我是这么想的。问题在於,知道公主被调包这个事实的我们,要去见基拉德这件事,基斯那个派系会怎么想。” amp;lt;divamp;gt; “————那么,在那之前,对方会主动联繫我们?” “他们特意到处打点,让我们无法直接联繫到维斯帕尼亚。看来是非常不想让调包的事暴露。” “————那样的话,恐怕一下飞机就会有欢迎队伍”等著我们呢。 “大概吧。嘛,情况应该不至於恶化到那种地步。对他们来说,时间才是敌人。” “您还是这么冷静啊。 “越是火大的时候,笑著面对反而意外地能让人冷静下来。” “原来如此。 “1 第111章 善於交际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善於交际 第111章 善於交际 在卡迈尔看来,鸟羽初穗是个非常难以理解的人物。 自称恶党的前护士。 在现场是负责紧急急救,有时还会直接进行验尸的调查员。 刚进来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但渐渐地露出了本性。 但善於交际这点没变,经常和恩田辽平,最近还和远野水纪一起喝酒、逛街、到处玩。 作为女性,体力在事务所內属於较低水平,但在不得不与犯人交战的时候,会用现场物品进行意想不到的反击。 事实上,在不久前的事件中,她用木勺和胶带做的临时投石器,让持枪的犯人失去了抵抗能力並被制服。 “——嘛,这次的事情也不全是坏事。我们认识了这样的对手,也学到了自己的弱点。” “初穗小姐。那件事,您果然还是要接受吗?” “————什么事?” “安室先生不是提议过吗?” “他说浅见侦探事务所副所长的职位,更適合鸟羽小姐您来担任。” “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但我和这个小鬼一起去,有点强人所难了吧?” 鲁邦。还有透那傢伙托我,以军事教官的身份潜入这个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事件源头的维斯帕尼亚,这倒没什么,但事情变得真是麻烦啊。 (要找出杀害女王和王子的犯人————我可是枪手,不是侦探啊。这种事该叫那傢伙来才对。) 浅见透。 说实话,我记得的还是他小时候的样子,但即使如此也印象深刻。 那时我和五右卫门为了获取在日本的一件宝物,潜伏在据说藏有宝物的宅邸附近的森林里。当时有个头破血流、眼睛看不见的小孩,一边偶尔摸索著找到石头隨便扔出去,一边四肢著地地徘徊。 那时还没和鲁邦会合,所以无法轻举妄动,看他眼睛看不见就给他处理了伤 口,之后在一起待了一段时间———— (————说起来,我和他一起待了多久来著?) 好像是几天,又像是几周————但感觉又像是几个月,甚至像是几年————。不好,难道是上了年纪? “不,我確实认识这小鬼。就是那个多次追逼叫怪盗基德的小偷的傢伙是那个浅见透事务所的宝贝疙瘩吧?我在日本的报纸上看过几次。” “哦哦,是那个事务所的————。原来如此,那他那份知识和行动力就能说得通了。” “但再怎么说小鬼就是小鬼吧?太乱来了。” “是这样吗?他的知识和行动力是我亲眼所见,而且————怎么看都像是日本人的父子吧。” “快別说了!” 扮家家酒一次就够了。 “再怎么也不能把柯南君也卷进来————” 被当作公主替身带来的姑娘担心著小鬼,这么说道————。 你该先担心担心自己才对。 “说来惭愧,我现在只相信在这个房间里的人。” amp;lt;divamp;gt; (嘛,所以你才把无关的姑娘带来了吧————但她是透的相关者。那傢伙可能还不知道,但事后想想都可怕啊。) 在卡里奥斯特罗,以及前几天的俄罗斯,我確信了。 那傢伙,长成了个相当了不得的傢伙啊。虽然是个善人,但同时也成了能成为恶人的危险傢伙。 等这件事了结后,估计得跟这位基拉德伯爵大人打交道了,真想为他念句佛。 “在这种时期让公主参加日本的酒店招待会,也是基拉德大人的主意。” “是为了引蛇出洞对吧?为了弄清楚自己人里有多少可疑分子。” 就连这个號称是那个恶党宝贝疙瘩的小鬼,头脑也很灵光。 是会成为一个像样的恶党呢,还是恰恰相反呢。 不管怎样,看来都会长成一个麻烦的傢伙。 “嗯,正如你所说。而且果然,我们sp內部似乎也有叛徒。” “把那傢伙抓起来让他招供不就行了。” “做不到。” “什么?” “在这个国家,能审判王室成员的只有女王。即使我们撬开叛徒的嘴,找到了犯人,但如果那是王族成员的话,在女王不在的现状下,是无法审判的。” “————喂喂,你这么说真的没问题吗?” 基斯的话,是非常大胆的发言。 毕竟这几乎等於断定犯人就是王族。 (那样的话,会为米拉公主去世而高兴的,就只有下一位王位继承者了。也就是说,嘛,就是那么回事。连这小鬼都能猜到黑手是谁吧。) 姑娘听得目瞪口呆,但小鬼的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拜託了。已经没有时间了。” “时间————是什么意思?” “刚才向基拉德大人请示时,接到通知,要將米拉公主的加冕典礼提前到后天。” “加冕典礼————后天————!” 姑娘的脸色变得惨白,但这也不能怪她。 这样下去,后天姑娘就要以“米拉·朱丽叶塔·维斯帕兰德”的身份参加游行了。 “真是的,饶了我吧。” 透。快点搞定那边过来吧。 如果是现在的你,这种程度的小场面根本不算什么吧。 崩塌、熊熊燃烧的俄罗斯大地。在我和他盛大的游乐场上,回过神来,响彻著我自己的笑声。 究竟,在遇到他之前,我有没有这样开怀大笑过呢? “喂喂教授先生!你和老爷子联手,连我也打算一起杀掉是吧?” “不,抱歉。因为那边的老人,差点要违背他招募我的最大理由,所以一时没忍住,嗯。你明白的吧,丽子君?” “嘛,我明白。所以我才想杀你啊。” “库哈哈哈哈哈!哎呀,抱歉抱歉。不知不觉就像年轻人一样兴奋起来了。” 在我眺望熊熊燃烧的基地的后脑勺上,顶著丽子君的手枪。 亨特君似乎正在犹豫该怎么办————。这傢伙除了自己復仇的事之外,意外地是个细腻的男人啊。 amp;lt;divamp;gt; 就算丽子君在这里开枪打死我,她继续追杀浅见君这件事也不会改变。 暂且不论你和你的弟子,就连森谷教授也一定会继续追著他。 那不就挺好的吗? 到底有什么问题呢? “老爷子,下次可要好好把我算进去哦?” “当然,毕竟我已经失约一次了嘛。这次一定要准备好对决的舞台。教授,对不住了啊。” “哼。嘛,既然把你炸飞了,就算了。就是对司机先生有点过意不去。” 啊,他啊。 真是个好人。直到最后最后,都跟著偏离了正道的我———— 至少要把他的遗体带回据点才行。 “教授,丽子君。不好意思,能帮我把他的遗体搬到逃跑用的车上去吗?” “什么呀,不过是尸体而已?丟在那里算了,已经只是肉块了。” “蠢货。如果把跟到最后的同伴丟下不管,会影响其他手下的士气。 “杀了他的人实际上不是你吧,是教授。” “是又怎样?” “——————嘛,也是。幸好他也没穿著礼服,好吧。” 丽子君一边说著,一边放下了顶著我的手枪,和教授一起把好不容易从瓦砾中搬出来的遗体运走了。 真是的,好惊人的伦理观。这才配当我的隨从。 (他应该也顺利撤离了吧。估计恩田辽平已经採取了什么措施,我得抓紧了。) 煽动那个实际上的胆小鬼野心家去动摇浅见侦探事务所,真是做对了。 无论他手下有什么样的麒麟儿来,我都能享受,唯独不希望恩田辽平和他在一起。 如果分成两路,概率是一半一半。若是在异国他乡,那么和擅长语言、积累了谈判经验的他一起行动的概率就更高了。 於是为了分成三路而行动,看来是成功了。 如果恩田君能在浅见君的指示下立刻行动,那我可能在和他玩之前就有被包围的危险。 “好了————————啊,喂喂?爱尔兰,听得到吗?” 总之,作为游戏的开幕,这已经是过於盛大的开始了。 真是的,帮了各种忙一特別是找出小哀並顺利把她带到我这里的爱尔兰,我该怎么感谢他才好呢。 『嗯,皮斯科。收到您的联繫我就放心了。』 “让你担心了,抱歉。虽然还是没能贏,但总算过了第1洞。” 『必须在到达最终洞之前获胜才行呢。』 “啊,虽然不知道第几洞才是最终洞。” 肯定,这世界上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预测到吧。 因为最接近答案的,就是我和他啊。 『但是皮斯科。雪莉变成那样的话————也就是说,皮斯科你让我收集资料的,那个江户川柯南————果然』 “你可別说漏嘴了啊,爱尔兰。他们————对他们而言的危机,是有其特定时机的。” 『嗯,我会牢记在心。但是————真是讽刺啊。』 amp;lt;divamp;gt; “讽刺?” 『平成的夏洛克·福尔摩斯。那本是指代工藤新一的词语,但潮流却逐渐倾向浅见透。那傢伙————恐怕是工藤—一不,是江户川柯南当场临时指定的侦探角色————不,是名义上是助手的侦探,是像华生一样的角色才对。』 “嗯。————如果,这只是假设爱尔兰” 『是』 “如果,指定他为助手的是工藤新一”本人的话,情况或许就不同了呢。” 『?但是,江户川柯南就是————』 “是江户川柯南。他是江户川柯南,而不是工藤新一。是同一人物,和是同一角色,是有著微妙不同的。” 是的,决定性的不同。 从这里看过去,或许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从不同视角看,差异就很大。 不清楚这种偏差是否有意义,但万一有疏忽,日后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啊啊,浅见君。 这就是你的战斗吗? 在那些连是否存在都不確定的关係性中,与想要破坏的我不同,想要拾取、 收集的你,一直走著这样一条看不到前方的狭窄小路吗! “也就是说,爱尔兰。被福尔摩斯认可为侦探的男人,和被柯南认可为侦探的男人,是有很大差別的。” 『差別,是指?』 “你读过夏洛克·福尔摩斯吗?” 『————小时候,读过。不过,是那种为了孩子容易看懂而改编的漫画,而且要说是否读完了全系列————我没什么自信。』 “原来如此,是漫画啊。那可能就更难理解了————” 嗯,该从哪里说起好呢。 “福尔摩斯非常有名。直到现在,还像你读过的漫画那样,被多次拍成电影、改编成戏剧。那么,福尔摩斯是个怎样的人物呢?” 『————是聪明人,这当然是吧。』 “啊,因为他是侦探角色嘛。但是,我认为作为角色,他最重要的一点是优秀的怪人”。” “平时就是个古怪的人,却总能说出真相。不知为何就能说出真相。所以人们都关注为什么”。是谁,怎样做的,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浅见透』 “啊。他虽然不是那种自己说出真相的类型,却会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只抓住结果————。大概是后天养成的吧,但现在的他確实具备福尔摩斯的素养。” 从通讯器对面,隱约传来了咽口水的声音。 啊,我明白的,爱尔兰。 不久前你的报告。听到你说已经把灰原哀和香坂夏美送出俄罗斯时,你的声音让我感到一种与和浅见君玩耍时不同的喜悦。 你在发抖呢,爱尔兰。 啊,我当然明白。你和他—一和他的真身战斗过了吧? 即使穿著最新式的装备,也弄得破破烂烂、浑身是血,怎么看都半死不活了o 但是,还是没能贏吧? 无论情况多么有利,都无法彻底取胜吧? amp;lt;divamp;gt; 啊,我当然明白。 “而且更重要的是,江户川柯南。” 『————不是工藤新一,而是江户川柯南————是这个意思吗?』 “正是,爱尔兰。” 你並不理解。不,是理解不了吧。 但是,你愿意向我靠近的態度,让我很高兴哦,爱尔兰。 “他可以说是创造侦探的存在,但他取了柯南”这个名字,从某种意义上说,对他而言或许是致命的。” 『是因为会失去侦探角色吗————?』 “不,有点不同。————爱尔兰” 『在』 “夏洛克·福尔摩斯,是阿瑟·伊格內修斯·柯南·道尔爵士写的杰作系列。” 『————是。』 “那么,写夏洛克·福尔摩斯故事的,究竟是谁呢?” 第112章 助手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助手 第112章 助手 『————哈?』 对於这个问题,爱尔兰感到困惑。 嘛,他没怎么读过福尔摩斯。而且主要是看简化版的漫画,这也难怪。 『那个————是柯南·道尔吧?』 “是华生哦。” 『华生————那个助手?』 “对,就是那个华生。” “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故事,是与他共同经歷了许多事件的约翰·h·华生所写的他的传记和手记。” “正因如此,福尔摩斯的故事几乎都是从华生的视角来写的。————当然也有例外。怎么样,爱尔兰?就算是你读的漫画里,完全没有华生出场的场景,大概也只有犯人的回忆场景之类的吧?” 『————说起来,確实如此。』 “嘛,虽然有点牵强————但约翰·h·华生这个名字,从某种意义上说,也可以说是道尔爵士的笔名之一。” “也就是说,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俩既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同时也可以说是同一种类的存在,你不觉得吗?” 通讯器对面没有回应。 是傻眼了吗?或许吧。 “浅见透被名为柯南的男人赋予了侦探角色,成为了能够成为福尔摩斯的存在。而同时,取了柯南这个名字的他,也获得了另一个可能的角色。” “江户川柯南。” “在浅见透的家人”之外————或许比她们更接近他,被他折腾,熟知他的行动,听他讲述事件,因为无法走到台前而像助手一样帮助他。” “他才配被称为平成的华生”。你不这么认为吗?爱尔兰。”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正在靠近。 消防、军队、警察,各方都在试图抵达这里。 是时候该撤了。 “爱尔兰,我这边也差不多该撤退了。你那边也小心。” 『是,皮斯科。您也请保重身体。』 关掉通讯器,抽了一支烟。 虽然觉得为了和他玩,有必要戒菸,但同时这也很有反派的味道。 那么,该怎么办呢。 “平成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工藤新一曾被这样称呼。” “在这个世界里,是故事中的人物。既然这成了代名词,那么在外面”想必也是纸面上的人物,而且是名侦探的代名词吧。至少,误差应该不大。” 不过,就像有鲁邦三世存在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个世界也会出现夏洛克·福尔摩斯”————。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么,是戏剧、小说、影像、漫画,还是更难以想像的形式,就不得而知了。” “故事或多或少都会模仿现实。但看到那些模仿品而受到影响,这也是现实”。” 既然如此,主导权就绝不是单方面的。我们这边也確实拥有。 就像浅见透福尔摩斯会加速潮流一样,皮斯科莫里亚蒂改变潮流也绝非不可能。 amp;lt;divamp;gt; “小哀。灰原哀。——ai。她拥有接近侦探的知识,却彻底扮演助手支援角色————我本来以为是从灰”这个显眼的字,混合了科迪莉亚·格雷和作者v·“i“·沃肖斯基而来的名字。” “难道,也兼有艾琳·艾德勒的成分吗?如果真是那样就太合適了。” “她作为与关键的apotoxin关係最深的人物,亲口说出他是福尔摩斯”。” 这就足够了。是这次游戏中的最大战果。 无论是戏剧、小说、影像还是漫画。 主要人物在重要关头说出的台词。 无论在任何媒体上,这都是最大也是最好的宣传。 “那么,维斯帕尼亚会怎样呢。嘛,那个侯爵应该不是对手吧————” 总之,皮斯科的游戏暂时落下帷幕。 虽然有重整態势的考量,但反派恶棍不会那么频繁地由同一个人连续登场。 “啊—浅—见—君一” 所以再次隱藏起来吧。隱藏起来,聚集金钱和人才,然后再玩吧。 这次一定要带著丽子君和教授他们,尽情地玩个够。 “还远—远—没完—呢” 我自己的莱辛巴赫瀑布还早著呢。 这场捉迷藏,要是这么简单就结束,可就太无趣了。 “库库库————” “嗯。————嗯,没问题。我从恩田辽平那里,已经平安接收了香坂夏美和那 把刀。接下来,只要带著灰原哀和香坂夏美回国就行了吧?” 『啊,手续都办好了。小哀和夏美小姐在出入境审查时,只要出示代替护照交给你们的文件就应该没问题。蓝色和红色的那套要一起出示。如果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或者恩田先生打电话。』 “嗯,了解。那么,如果两边都顺利的话,下次就在日本见吧?我会和樱子小姐还有孩子们一起等著你的。” 看来,那场不知会如何发展的俄罗斯事件,总算是顺利度过了。 虽然遗憾的是还没能彻底了结,但那是浅见透和山宪三之间的战斗。 我这个魔女,最多也就是在一旁高高掛起看个热闹罢了。 (或者说,某种意义上,介入那对命运对手之间这种煞风景的事,魔女才不会做呢。) “那个————” 有人轻轻拉了拉我休閒裤口袋附近。 视线转过去,是他夺回来的家人在拉著我,旁边还站著他喜欢的女性。 “哎呀,小哀。香坂小姐也有什么事吗?” “那个,小泉小姐————谢谢你。来救我们————” “嗯,真的非常感谢。你居然特意来到俄罗斯————一定给透君他们添了很多麻烦吧————” “我只是仓促赶来帮忙而已。明明也做不了什么特別的事。” 嘛,不过我能陪同这两个孩子和香坂夏美回国,让他们能把所有战力都投入到维斯帕尼亚接连发生的事件上,这多少也算是我有点意义了吧。 (而且,浅见透似乎也不想让某些人看到这个孩子————) amp;lt;divamp;gt; 嘛,如果需要的话,他会像这次一样给我指示的吧。看来不需要我过多担心了,是吧。 “要道谢的话,就去对浅见透和鲁邦他们说吧。啊,对了。” 光顾著和灰原哀说话,差点把重要的事给忘了。 “石川五右卫门。能帮我確认一下吗?我对刀的好坏不太在行。” 斩铁剑。 石川五右卫门被那个古怪教祖调包並夺走的刀。 好像是被藏在安室透他们镇压的设施里了,是由从另一条路线潜入的恩田辽平发现並回收的。 只要没被调包就好————。 从刚才起就一直神色古怪的石川五右卫门,接过那把毫无装饰的白鞘刀,轻轻拔出一部分查看。 “————嗯,嗯,毫无疑问是在下的斩铁剑。感激不尽,红子殿下。” “找到它的是浅见透的部下。真是的,无论是灰原哀还是这把刀————要谢就去对你的徒弟说吧。” “嗯,透与其说是某之弟子,不如说是学生————不,嗯。確实也必须向透道谢。稍后在下会去当面致谢。” “嗯,那样就好。” “————嗯————那个————说起来,红子殿下。” “?什么事?” “那个————向您借用的刀————” “啊,说起来————” 完全忘了。 说起来,当时交给他之后就再没管了。 “万、万分抱歉!” “哈?” 突然之间,这位大盗对著我这样的小姑娘土下座了。 “全是在下修行不足!是未成熟所致!从红子殿下处暂借的宝刀,在之前的战斗中————” 五右卫门一边说著,一边愧疚地从怀中取出的,是眼熟的刀柄。 但是,本应有的刀身却完好地消失了。 “哎呀。是脱鞘了————不,是彻底碎掉了呢。” “非常抱歉!您二位助我寻找斩铁剑,我却————” “没关係啦,无所谓。” “————什?!” 既然那个老头是真心要玩个痛快,那会是一场激战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正因如此我才坐立不安,想著或许能帮上点忙,才找出那把刀带了过来。 “连你这样的高手用到变成这样,说明不拼尽全力就无法脱身吧?” 我虽不了解详情,但听说有一群穿著像欧帕兹一样金属鎧甲的人投靠了那个老人。 在失去一位主要战力惯用武器的情况下,包括浅见透在內,居然没有出现像样的伤员,只能说是奇蹟了。 (莫非是我这个异端魔女的祈祷,多少被听到了吗?) “我把那把刀带来,是为了让事態能在无人伤亡的情况下解决。而那把刀,实现了这个目的。” “你並没有浪费那把刀,而是挥舞了它,对吧?” amp;lt;divamp;gt; “嗯,嗯。但是— ” “我挥不动那把刀,主人。刀回应了主人的愿望,结果折断了。” “那把折断的刀,在你这样的高手看来,是不是很丟脸的剑呢?” 听我这么说,一直跪在地上的剑豪终於站了起来。 “————不。绝非如此。” “从红子殿下处暂借的宝刀,是一把与我斩铁剑相比毫不逊色、甚至更为高贵的宝刀。” 就是嘛,你不挺起胸膛来的话,倒像是我把刀带来是错的了。 “那么,就別忘了这一点。来,这个。” “?这是————” “那是那把刀的。我觉得对你来说会碍事,就事先卸下来了。对於经常身处战场的你来说,当个护身符正合適吧?” “这真的可以吗?如此宝刀,看来是出自相当厉害的刀匠之手。光是这鐔也价值不——” “我拿著也只是个装饰品。能让好好使用过它的人,偶尔想起它的本体,那孩子也会更幸福吧?” 五右卫门—一十三代石川五右卫门微微笑了笑,行了一礼,將刀鐔收入怀中。 这样一来,这边的骚动总算全部结束了,虽然好像在其他异国他乡又发生了骚动,但那边浅见透会想办法的吧。 好了,行李全在这里,接下来只要回去就行了。 ————能平安结束,真是太好了。 “情况就是这样,大家打打杀杀辛苦啦。接下来我们要顺道去狠狠教训一下维斯帕尼亚王国,大家都没问题吧?” “你凭什么说没问题”啊!” 哎呀,安室先生最近真是本性暴露无遗啊? 没事吧?血压没升高吗?我们坐的飞机再过一会儿就要到了,在那之前要不要一起去吃点甜的? 远野小姐也脸色发青,真是的。 嘛,不过这对远野小姐来说算是第一次真正的大任务,会这样也是难免的啦o 听说她对上从美国来的一一虽然没跟安室先生明说,但其实是来夺回原本属於他们的金块的黑手党时,大显身手了。 阿笠博士做的、用来拘束对手的那种像粘胶一样的非杀伤性子弹。看来是要正式採用了。 从之前试製的特殊聚氨酯製品开始,他试做了各种各样的装备,但这次这种喷上酒精就能立刻溶解的,真是方便又出色。 瞄准身体的话大概率能拘束住,真的非常实用。 柯南用的那种麻醉针的狙击版也请多多关照。 “那个,所长。说实话刚跟那么危险的傢伙干完一仗,真想冷却一下————” “没事没事,瑞纪。” “不,一点也不没事。包括所长您的脑子在內,这里没一个人是没事的。” 瑞纪————说话真够辛辣的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的对手是个正儿八经的国家,没事没事。 只要打架的方式別搞错,最后会是一场双贏的互殴收场的。 “嘛,说实话確实是想休息一下,但情况变得有点麻烦了呢。在我们为了夺回被绑架的两人而忙活的时候,这次轮到日本的兰被绑架了。 amp;lt;divamp;gt; 除了事先知情的安室先生,其他人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考虑到大家的负担,我让安室先生儘量保密到现在,不过是不是早点说出来比较好呢————。 “啊,先说好,这次不像刚才那样是麻烦事。因为对方已经理亏,是政治层面的事情,发展到需要赌上性命交涉的可能性极低。我是这么判断的。————希望是极低吧————不过毕竟对手是人嘛————嘛,大家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为什么所长总是不能干脆利落地解决事情呢?” ” 没办法啊远野小姐。我和工藤一柯南或者服部君那种標准主角是不一样的。 说不定我可能就是那种把重要情报交给主角后就死掉的角色,所以做好最坏的打算很重要很重要。 虽然我决定了不会死所以总能想办法过关,但平时要是大意了,就算在柯南不在的地方,突然知道了组织的重要情报然后被一枪爆头也不奇怪。 第113章 封锁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封锁 第113章 封锁 师傅常说的常备战场之心”很重要很重要。虽然因为这次的事情,我內部的股票”大幅暴跌了就是。 “嘛,就算真的闹大了也不会出大事的。肯定没错。这次的事件实质上是维斯帕尼亚內部的政治斗爭。然后兰呢————因为和米拉公主长得一模一样,加上当时各种情况,就变成了公主的替身。” 卡里奥斯特罗事件时,恩田先生为了以防万一委託封锁国境,那时只见到了女王。 我之前在卡里奥斯特罗以骑士身份参加敘任仪式时,作为来宾见过吉尔王子和基拉德公爵两人————可恶,真该再多调查一下公主的事的。 明明知道兰的样貌和公主殿下一模一样,而且公主要来日本,这绝对是替身flag,我还特意安排了人盯著的————。 (————现在回想起来,枡山先生可能也是看准了时机才行动的吧。顺便在和我玩的时候,把我耍得团团转————不,因为是山先生,这大概是他独特的好意”吧。像是看你那快要完蛋的flag立在那里,我就帮你扶正一下咯”这样的。) 真是的,能有个人和我抱有同样的违和感、看著同样的事物,对我来说某种意义上是一种救赎,但为什么偏偏是枡山先生呢? 不,我並不是討厌他哦?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討厌那个人啊。 森谷去死吧。 那个混蛋傢伙,最后那个莫名其妙的爆炸绝对是你乾的吧。有什么东西从后面飞来,把车狠狠炸飞了,明明是军用车却咕嚕咕嚕地滚个不停。 我也是,在难得以为这次可能能以零致命伤收场的时候,被狠狠炸飞了。 车里的人,大概是个女性吧,也被狠狠地从车里拋出去了。那难道不是你们的同伙吗? 真是的————要不是师傅把掉下来的瓦砾一一斩开,我这次可能就要失去胳膊或者腿了。 “情况就是这样,现在时间是关键。那边有诡计多端的初穗和护卫卡迈尔先生,头脑灵活的柯南和真纯,已经完全习惯了情报战的下笠姐妹,顺便还有新加坡的预备警官利希先生在————嗯,说实话我觉得我们就这样直接回去也行了吧————” 根据初穗的报告,柯南那傢伙居然强行爬上了快要起飞的飞机。 真不愧是主角。了不起啊主角。 (不过话说回来,身为女主角的兰被绑架,这说实话是个相当大的事件,而且又是枡山先生送的“礼物”————果然还是该参与进去啊。) 枡山先生他们搞出那么大的事情之后,应该也没法隨意行动了吧。 “说实话,被单方面压制到这种地步,而且不知为何日本政府————或者说省厅方面被压制了,这让我非常不爽,真想揍他们两三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先爽快了再回日本。” “你是小孩子吗!————不,说实话对你的发言我深表赞同————” 安室先生,你变得坦诚了不少啊。 嘛,毕竟从绑架骚动开始就一直高强度工作呢。接下来还要强行军,至少请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吧。 “介入维斯帕尼亚王国內部的政治斗爭。啊。虽然说出来有点那啥,但实际上会以杀人事件调查的形式进行。老样子老样子。” amp;lt;divamp;gt; 嗯,我大概明白了。 这个主线毫无疑问是柯南的。因为兰被绑架了嘛。 那么事情就简单了。 而且犯人已经知道了。虽然之前就隱约觉得可疑,就是那个把委託交给我们的公爵吧。 登场人物有限,对立结构又清晰,真是帮大忙了,非常容易理解。 “像往常一样,大家一起工作,一起变得幸福吧!” 对吧? 对吧? ————为什么大家都用那种眼神看我啊。 我要哭了哦,混蛋。 从在新泻监视那个孩子、在旅馆工作的生活,变成在东京当侦探的时候,我很惊讶;而且因为那家侦探事务所的训练太艰苦,我吐过不知道多少次。 (但是,像这样紧张到想吐还是第一次————) 在从俄罗斯飞往维斯帕尼亚的飞机上,我一边喝著水,一边眺望窗外的广阔天空。 “哦呀,远野小姐。果然还是吃不下饭吗?” 把我拉进这个事务所、並且担任我教育负责人的冲矢先生,手里拿著分发的三明治这样问道。 “是的。硬塞进去的话恐怕会吐出来————虽然通过卡里奥斯特罗的新闻,知道这家事务所会插手不得了的事情————” “感觉如何?第一次的大任务。” “————用瞄准镜瞄的时候手抖得太厉害,只能进行牵制射击。如果能好好打中的话,本来可以更有效地制服他们的。” 在茧”的模擬训练和美国的训练设施里明明练习过很多次射击————但这次是第一次瞄准活生生的人。 虽然知道即使打中了也不会死,是像粘胶一样的子弹,但还是害怕。 当意识到对方发现了我,胡乱射出的子弹从我头顶30厘米左右的地方飞过时,我觉得自己光是没惊慌失措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已经是十分有效的阻击了。听说多亏了你,安室先生他们的撤离轻鬆了不少。” “如果能那样就太好了————” 透君一不对,所长通过通讯器提到飞弹啊核弹啊这些不得了的事情时,我还以为是在开什么玩笑。 那边好像所长想办法解决了,但如果我当时在那边参与的话,恐怕会嚇得发抖什么也做不了吧。 “冲矢先生,为什么当初想让我进事务所呢?” 確实,包括薪水在內,环境我觉得非常棒。工资是在旅馆工作时的三到四倍左右,奖金或者说津贴也拿得相当多。 住的地方,事务所的房间堪比稍豪华的酒店,其他的福利待遇也完全没有不满。 只是训练的艰苦,以及面对像这次这样的工作所带来的压力,是和那时无法比擬的。 虽然和当初害怕冬马君醒来、怀著罪恶感度日的日子相比有天壤之別,但背负的东西实在太重了。 想回新泻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了。 “远野小姐的射击天分,在我见过的人里也算得上是顶级的。如果说所长是受手枪—左轮眷顾的人,那么你就是受步枪眷顾的人。” amp;lt;divamp;gt; “论狙击的话,冲矢先生您更————” “嗯。作为狙击手的技术,这么说可能有点那个,但我很有自信。————但是,就像这次一样,很难只作为狙击手存在。” 確实,这次事件中,为了找出夏美小姐,她也放下了步枪,和另一位瑞纪”——瀨户小姐一起潜入了。 要说这次冲矢先生用得最多的是什么,大概是变装术和声带模仿吧。 “事件发生时,要制服加害者。保护受害者。有时也要带著他们逃跑,甚至可能被逼入某处负隅顽抗。” “————如果是在日本的事件,应该不会用到枪吧————但是————” “嗯。我们自己使用的情况虽然少,但犯罪分子使用的情况却很多。远野小姐前几天和瀨户小姐解决的连环便利店抢劫案,当时以为是玩具的手枪,结果也是真枪吧?” “嗯————那个真是嚇了我一跳。” 听安室副所长说,最近好像有什么人在低价散布毒药、炸药、枪枝之类的凶器。 而那个人,就是这次所长在那边与之战斗的、叫枡山的老人。 (所长透君才20岁。明明是刚刚被允许做各种事,某种意义上最想玩的年纪————) 虽然已经成年,但还只能算是个男孩的他,投身於这样玩命的大工作中,这对於在这里面年纪最大的我来说,心情很复杂。 我从来没想过要做什么大事业,那种狂妄的想法一次也没有过————。 “今后恶性犯罪恐怕还会增加吧,关键时刻,就像远野小姐参与过的几个事件那样,在公安默许下,动用稍许非法手段来解决的情况也肯定会增多。” “————使用枪械,吗?” “嘛,处理普通子弹的情况基本不会有吧。 面对这令人极度不安的未来展望,我真想嘆气。不,在那之前,我更想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 这个男人,真是把我带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当然,我们是私家侦探。基本业务是处理越水社长运营的调查公司判断为棘手的委託,或者接受铃木財阀的委託进行调查————” “同时,也会接到政府、省厅,有时甚至是公安警察的委託。——尤其是在可能演变成暴力事件的时候。” “是的。所以我认为无论如何都需要。在我作为精选射手/神枪手前往现场时,能託付后背的狙击手。” “————我不太擅长应付暴力场面————” 虽然跟双胞胎女僕学了合气道作为防身术,但真要说到彻底制服对方,还是有点害怕。 虽然比起对人开枪要好得多。 “这么说可能不太合適,但不久就会习惯的。” “会吗?” “嗯。因为远野小姐,你前几天既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逃跑,而是坚守岗位扣动了扳机。” “这已经是过硬的素质了。你也会成为像恩田君和初穗小姐那样出色的调查员的。” ————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想像不出自己能像安室先生或您那样,乾脆利落地解决事件、唰唰地打倒犯罪者的样子啊————。 amp;lt;divamp;gt; amp;amp;lt; “这样可以吗,总统?如果全部公开的话,俄罗斯的名誉会” 在黎明的总统办公室里,几个男人正忙著准备文件或操作电脑。 “无妨。那个男人身边有cia、公安、fbi————再加上,虽然还未確认,但有情报说sis的人一那个尼克斯也在四处活动。如果此时犹豫不公开,其他国家就会从表里两面趁虚而入吧。 “————本来无论怎么行动,都计划好由我们掌握主导权,清除不稳定分子,给新兴財阀套上枷锁,並且確保次世代军需物资维斯帕尼亚矿石”及其產出国的人脉。本该形成这样的局面的————” 无论如何挣扎,事件的经过和结局都隱藏在黑暗中,只有好处落到我们手中。 本该如此的计划,却流向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 “浅见侦探事务所,干得漂亮,彻底翻盘了啊。现代平克顿”这个绰號果然不是白叫的。本以为侦探干不了什么大事,就放任自流了————没想到能做到这种地步。” “即使如此也要公开吗?” “暴露政情不安会让东欧骚动吧,但现在极东的反政府分子已经全部被拘束了,也有了可以隨便揍的恶党。还是个轰动性的反派呢。比起当初,好处已经少了很多,隱瞒也变得困难了。正因如此,必须比任何人都抢先用自己的手公开。 “ “————日本政府会怎么说呢。无论怎样,发射註定会失败这个真相只有我们知道————” “由我们去说明和道歉。在此基础上,再次谈论核武器的危险性,並在数年后即將开始的下一轮start决议中,与俄罗斯一同加速美国的核裁军。在那里取得平衡。” “协议的主导权————能顺利吗?” “必须做。所以要比任何地方都更早,由我们当事者向日美一向世界发布信息。因为衝击力会减弱。而且,“ “而且?” “些许的非议算不了什么。英雄角色是日本人,但同时反派角色的日本人也在。而且那个英雄似乎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只要能巧妙利用这两人的存在,就能控制舆论走向。” “————关於这次事件中被绑架的两人的信息,有一个条件是要保密来著。” “没把我们自己算进去是我们考虑不周。————还是说,他们料到如果隱瞒这一点,这次事件中山宪三的事就很难摆上檯面,所以退了一步?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个谈判代表也挺有一手。” “————恩田辽平吗。和浅见透一起前来谈判的————和浅见透相比,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东方人。” “別被迷惑了。在赔偿相关事宜上,他在极限关头恰到好处地停手,结果让我们在预想的底线之上又让步了两步。那个男人也是个怪物。主导权不知不觉就被他夺走,像藤蔓一样被缠住了。” 第114章 工作关係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工作关係 第114章 工作关係 ”浅见透,恩田辽平。————可怕的男人们。多么强大,然而又多么不起眼,但又是多么的骇人。” “那正是我们应该追求的姿態。事情结束后,总能以最佳结果收场。” “別小看他们。他们是——他们才是有可能成为另一个存在。” “可能有点迟了,但立刻去把在维斯帕尼亚內部进行工作的所有证据都销毁。最坏的情况下,就算除掉基拉德也没关係。” “真没想到,绑架犯本人会亲自来迎接我们呢。 “啊,那个,初穗小姐。那个,说是绑架————基斯先生也有他的理由一— ” “小姑娘你暂时闭嘴。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发生过的事实是不能无视的。” 大概就是因为你在日本半吊子地发了善心,才搞成这样的吧。 这点你明白吗————。 (啊,果然我跟善人合不来啊。比起小姑娘,我对那个明知故犯、等著我们来的伯爵大人更有好感,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那位伯爵大人,正带著无畏的表情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 “嗯,您说得对。我为了自己的目的破坏了规则。” “破坏规则是犯罪,但那是恶与否则由周围人来决定。重要的是,无论善与恶都要贯彻自己的道理,让周围人信服。至於这道理是台面下还是檯面上的,暂且不论。” “我认为您说得完全正確。” 现状是,我无法判断怎么做才对我们有利,做什么才能给这些傢伙惩罚。 “具体事宜由我们老板和谈判代表来谈。如果那个商谈受到事態妨碍的话,我们会把他们一个个都踢飞。当然,前提是你们不拒绝谈判、不使用强权的话。” “————我是侍奉维斯帕尼亚王家的人。会遵从女王的决定。” “反过来说,女王不在的现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绝无此事。” “你的前科也太多了吧。” “我无言以对呢。” 虽然这么说,伯爵的脸色却完全没有变化。 (到底是哪样?是到目前为止全在这傢伙的算计之內,还是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总之,现在需要的是维斯帕尼亚王室愿意坐上赔偿谈判桌的確信。 (妈的,要是能由我们亲手確保那个本该在日本的公主,就能占据优势了————) 拥有能让事务所里驾驶技术最高的卡迈尔都感到棘手的摩托车技术,並且具备能戏弄工藤小子和真纯的机敏,还会用枪。 在能动用的人员很少,而且“彻兄弟”和冲矢这浅见侦探事务所三大怪兽都不在,加上警察无法行动的情况下,我认为出手也只是白费力气,所以特意放置了————。 (啊~~,算了算了。后悔放弃了本该到手的东西,可是走向毁灭的第一步啊。) 公主的下落,这傢伙肯定掌握著。那么,就按这样进行吧。 amp;lt;divamp;gt; 刚才老板联繫我了。 在天亮之前,我们事务所的怪兽军团就会到达这里。 即使谈判没有进展,拖住这个麻烦傢伙並进行分析也应该有其意义。 案件方面,就交给我们的侦探小组吧。 “那么,游行路线是在这里没错吧?爸爸。” “好多大楼啊。爸爸的话会从哪里狙击呢?” “混帐啊啊啊啊!不许都叫我爸爸!!!” 透你这混蛋!这些小鬼是你那里的人吧!快点把那边的事了结了过来! 不管对手是谁,只要你动真格拿起枪,大部分情况都能搞定吧!管他是不是国家,都给我踩扁! 这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动不动就用挑衅般的话来试探我,至於那个小鬼,更是装模作样得令人噁心!! “话是这么说,但设定就是这样,没办法嘛爸爸。” “嗯嗯。基斯先生也说了,要以亲子组合的形式进行调查,爸爸这也是工作,没办法对吧?” “你们装什么可爱啊混蛋!小子你给我下来!” “啊~~~” “装什么小孩子样!” 我把扛在肩上—一或者说被强行要求扛著的小鬼扯了下来。 真是的,这些傢伙————麻烦死了。 “吶,回答我嘛~。那种高~楼很容易狙击吧,爸爸?” “是啊,我觉得那里確保逃跑路线也挺容易的,你觉得呢爸爸?” “我不是杀手!从哪里狙击我怎么会知道!” 这些小鬼————看我好欺负就————嘖。 “误,是吗?但是爸爸的手,右手食指第二关节和左手手掌有茧,和我们认识的某个人的手很像呢。” “嗯嗯。那就是说,是相当习惯使用左轮手枪的人吧。和我和世良的姐姐认识的那个人一样!” “你们的手段真阴险啊。————话说,你们什么时候看到我的手了?平时应该都放在口袋里的。” “刚才在王宫里瞥见的!” “我是刚才你拿出香菸点著的时候。” 真是一群麻~~~烦的傢伙! “餵你们!” “怎么了爸爸?” “什么事爸爸?” “不准再叫爸爸了!我都要起蕁麻疹了!” “~~~~~” “~~~~~” “不准”!” 真是饶了我吧,简直了。 总之,先工作。 鲁邦说什么要偷藏在王宫地下金库里的、叫做女王王冠”的王冠,但对他而言这热情似乎有点淡。 又是特意插手俄罗斯的麻烦事,看来应该像卡里奥斯特罗那时一样,看作是有內情吗? 鲁邦你这傢伙,给我学著点什么叫適可而止! (嘛,不管怎样先工作吧。顺便,这个国家首脑的暗杀什么的,我也想好好看看敢干这种大事的傢伙长什么样。) amp;lt;divamp;gt; “总之,接下来怎么办。果然是要防止有人暗杀这姑娘吗?” 我对这两个异常狡猾的傢伙问道,刚才还笑嘻嘻的两人脸色微微阴沉下来。 “唔——嗯,万一时的防卫措施是很重要啦————对吧?柯南君。” “嗯,果然还是解决掉根本的案件,揭露真相,把那个先挑衅的傢伙抓住更好。” 那么,就无论如何都需要去现场看看了。 “哎呀呀,没办法。总之先休息一下。” “是要去喝酒对吧。” “————你很清楚嘛,姑娘。” “你找到还在营业的酒吧时的动作,跟透哥哥/浅见哥哥一模一样。” “浅见先生很喜欢喝酒嘛。” “————是吗,是啊。那傢伙,已经到了能喝酒的年纪了啊。” 时光流逝,真是快啊。 “喂,那傢伙—浅见透,平时喝什么酒?” “大多是啤酒。对吧,柯南君。” “是啊。之前去玩的时候,还被越水小姐骂,让他勤快点把空罐子收拾掉呢。” ————啤酒啊。嘛,没办法。 那傢伙是个认真的20岁小伙子,刚开始喝酒的话大概也就是那样”还有就是威士忌和日本酒吧。经常喝。” “是吗?在楼下事务所和毛利大叔喝的时候都是啤酒————” “听说除了啤酒和烧酒,其他便宜的酒他不太合口味。他来我家的时候,经常自己带著酒和冰块来喝。” ————嚯。 “喂,姑娘。顺便问一下,那傢伙喝什么样的威士忌?” “嗯——,牌子我不太记得了————波本比较多?然后是爱尔兰威士忌。” 透这小子,年纪轻轻懂得倒不少嘛。 虽然確实成了个危险的傢伙,但同时也长成了一个好男人啊。 “————等这次的事了结了,把五右卫门也叫上,跟那傢伙喝一杯吧。” 五右卫门也说过,要是透在的话他立刻飞奔过来什么的,看来也挺在意他的。 有机会的话,三个人像当年在森林里那样喝一次也不错。 ————把鲁邦也叫上? 凭直觉,感觉等他们搞定俄罗斯那边的事的时候,关係应该已经变得相当不错了。 他们莫名地很相似,相似到让人奇怪他们是不是真的没见过面。 “所以,大叔你要去喝酒吗?” “这种大白天就去。” “要是再说出白天喝酒別有一番风味”这种话,就完全是浅见先生了。” “完成任务后喝威士忌加冰块最棒了——他总是这么说呢,透哥哥/浅见哥哥” 没办法啊。谁叫那傢伙变成了那样的男人呢。 说到底我可一次都没让他喝过。怎么可能让受伤的小鬼喝酒。 “给,零钱给你们,你们也去买点果汁什么的吧。” amp;lt;divamp;gt; “————果然还是要喝啊。” “没办法啊。本来就不是我的错。谁叫这种时间” “谁叫这种时间还有酒吧开门,是酒吧的错?” “啊,透哥哥/浅见哥哥也常这么说。或者是那种只在午餐时间酒水打折的家庭餐厅。” “都是这种时间还搞这种狡猾促销的店的错——他常这么说呢。” “然后就拉上安室先生大白天就开始喝一—” “好了你们快去吧!我喝一杯就回来会合!明白了吗!?” 透,你这傢伙,能把这么难缠的小鬼们驯服得服服帖帖,真行啊!! “那个人,果然是次元大介吧。” “是吧。那也就是说,他抚养过小时候的透哥哥这件事很可能是真的咯。” “嗯。他好像也挺在意浅见先生的事的。” 初穗小姐从日本追到这里来了。 说实话,没有比这更让人安心的了。 小兰身边有卡迈尔先生作为护卫,指挥则由初穗小姐担任。 然后协助搜查的是世良。 让我想起了有一次小兰失忆时的事件。 那时候恩田先生也帮了忙来著。 “想想看,我其实不太了解浅见先生的事呢。” “是啊。我也是,关於透哥哥的事————事务所成立之后的事大体听说过也有接触————但他在福利院时候的事不太方便问呢。” “他在大学时候的事从船地小姐和越水小姐那里听了不少————確实,他小时候的事很少听说呢。” 老实说,我一直有点在意浅见遭遇那场捲入家人、使他失去双亲的交通事故,和他家曾一度因火灾烧毁的日子是同一天这件事。 本来是想详细问问的,但最近他们事务所也很忙,而且我们这边也因为一些事件转到了大叔手上变得很忙,就搁置了,结果就发生了那个天蝎座(?)的事件。 “————俄罗斯那边没问题吧。” 我深切地感受到,一旦遇到大事件,就不得不依赖浅见。 或者说,个人能做的事情终究是有限的。 从这个意义上说,拥有人脉和自有组织的浅见是友方真是太好了,但另一方面,我也非常担心浅见会出什么事。 “他不是打电话来了吗?这次透哥哥/浅见哥哥异常地勤快联繫呢。平时他都是先一口气干完再事后跟进的类型。” “世良的姐姐那边也接到电话了?” 说起来,刚才的话里也有让我在意的地方。 之前听说过浅见把房子借给世良住,但他会特意跑到世良家去喝酒吗? 去她家的理由。总不可能是他对世良出手了吧————能想到的,莫非是还有別人在? “嗯。————或者说,经常是在事务所打工的时候打过来。瑛祐君他们也是。 经常接到他的电话。聊聊近况啊,学校发生的事什么的。” “嘿。” 这样啊,说起来他是去过事务所来著。 amp;lt;divamp;gt; 想想看世良是女性,作为那个失忆女演员的照顾者或者说监视者也挺合適的o 便服另当別论,穿著制服的话一眼就能看出是女的。 (穿著事务所的西装,世良完全像个男生呢。) “嘛,喝点果汁转换下心情吧。柯南君要喝什——哦呀,有先客了。” 世良朝著找到的果汁自动贩卖机跑去,却停了下来。 “——可恶,和那个危险男孩分开后,就成了照顾两位公主的保姆了吗———— 五右卫门那傢伙还特意单独行动————是逃掉了吧?” 在那台自动贩卖机前,站著一个穿著显眼红色夹克的男人。 “该死,不该和彻分开的。把照顾两人的事交给那傢伙————不过有不二子在啊—— ” ————彻? “————那么,你是说如果可能,就让我再次潜入浅见侦探事务所?琴酒。” 『啊,只靠波本监视贝尔摩德的动向,说实话我不放心。那傢伙头脑聪明,但太过秘密主义。朗姆觉得没问题,但我不喜欢。』 第115章 进行扰乱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15章 进行扰乱 第115章 进行扰乱 俄罗斯的那一战,確实很有那个事务所的风格。 潜入试图利用香坂夏美与某人进行交易的美国黑手党,和试图同时夺回她以及他们据点的武装新兴宗教势力之间的爭斗核心,救出她。 事態虽然比在日本时更大————但是,啊。 恩田辽平在幕后运筹帷幄,整顿局面;波本一安室透指挥並潜入;瀨户瑞纪探查入侵路线並进行扰乱;我与冲矢昴和山猫一同进行佯动;新人远野水纪进行支援。 浅见侦探事务所。 这正是浅见侦探事务所的工作方式。 明明只离开了大概半个月,却让我怀念起那种氛围。 那种即使在组织里也罕见的乱来的工作,除了他们一除了我们,还有谁能做到呢。 被要求回去,我並不觉得反感————。 “基尔呢?她和浅见透关係良好,我觉得是探查动向的最佳人选。” 毕竟我是自己离开过一次的人。如果贸然回去,我觉得会被怀疑————。 『那傢伙由於潜入地点的性质,不可能一直紧贴著那个男人。这次只是碰巧和浅见透行动重叠都在维斯帕尼亚而已。』 “?她来维斯帕尼亚了?” 『说是对新女王加冕典礼的採访和拍摄。反过来说,这种时候那个女人无法自由行动。』 “所以就用我这颗游离的棋子?” 我本来想难道没有別的人手了吗,但仔细一想,能在日本活动的人,除了贝尔摩德,擅长这种细致工作的人还真找不到了。 硬要说的话伏特加算一个————但让他单独行动也让人不安吗。 『近期有一个计划,要实施一次突破他们安全系统的行动。』 ————也就是说,要对那个事务所出手? “不危险吗?万一组织的情报泄露,瞬间就会被咬住喉咙哦。俄罗斯的事你知道了吧。” 现在媒体正因为俄罗斯內部的未遂政变大肆报导。 企图东西分治的部分財阀的暗中活动,核问题。以及解决了事態的浅见侦探事务所。 (————这会儿警视厅那些熟面孔肯定忙翻天了吧。) 我想起经常和浅见透一起去打麻將、唱卡拉0k的那些人,感到头痛。 说起来,浅见透说过他们甚至写了辞职信想要强行搜查来著。 如果我要回那个事务所,真希望目暮警部或长介他们能好好控制住局面。 『啊。我还没傻到要和那群傢伙硬碰硬。且不论胜负,无法避免的损失將会是巨大的。朗姆也是这么判断的。』 “————朗姆也。” 果然组织相当警惕浅见透。——或者说,是害怕? (至少,应该不会让我从背后刺杀那个男人吧。) 虽然要加上“至少在现阶段”这个前提,但多少也算是个安慰。 和那个男人战斗什么的,想都不愿想。 越是了解,就越確信绝不能与他为敌。 “那么,计划是?” 『近期,有一个他们和铃木財阀参与的游戏发布会。据说届时他们会负责警备以防万一,顺便好像也要用上他们引以为傲的安全系统。』 “————诺亚方舟(noah“sark)吗。” 听说它多次防御了琴酒和贝尔摩德设下的破解程序。 贝尔摩德说过它“简直像是能实时成长的系统”来著。 『只要他们离开那个坚固的事务所就好办了。下手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別做莽撞的事啊,琴酒。乱来的话会危及我和波本的。” 『哦?担心起他来了吗————你变得温柔了啊,库拉索。』 “闭嘴琴酒。你的调侃只会让我不快。” 『是吗。库库库,那真是对不住了。』 ————就没有什么办法能把这傢伙搞下台吗。 能力我承认,但太过激进了。 “但是,那个浅见透居然成了贝尔摩德的保护者————这也太讽刺了。” “讽刺?” “怎么。你不知道吗?” 『浅见透小时候的交通事故。那是贝尔摩德设计的。放火烧房子的是龙舌兰』 “————你说什么!?” “真是的!居然瞒著我自己跑去俄罗斯,太过分了吧,鲁邦!” “那有什么办法?我这边也是状况不断啊。” “而且你说的要偷的王冠,上面镶的宝石也不怎么样,又不是什么便宜货!” “你这说得也太狠了吧,这可是很有歷史的啊?” “歷史比不上价格,是·价·钱!” 匯合后的不二子简直是一脸不爽。 倒不是因为把她撇下单独行动而生气———— “而且居然还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什么意思嘛鲁邦,居然和那种男人搞好关係!” ————彻那傢伙,该不会是天生有女人缘吧————。 自从在卡里奥斯特罗被耍了一道之后,不二子这傢伙就一直嚷嚷著总有一天要让那个危险男孩好看。 “只是碰巧共同战斗而已啦,別那么生气嘛。” “是吗?你该不会因为他是那两位的弟子就小看他吧?” (要说起来,因为他是那两位的弟子而耿耿於怀的,是不二子你才对吧———— “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想!” 可恶,直觉真准。 “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竟然是你藏著那位公主啊。” “是工作啦。受那个叫基斯的伯爵所託。所以我就趁去日本的时候,想去那个男人的事务所找找茬,结果关键的那傢伙却离开日本了,留下来的女僕们又快要掌握我们的动向————真是的!” 女僕?那小子这么有钱吗? ————確实是有钱来著。 而且还是超级有钱。 他建立或收购各种事业,如今在日本的眾多財阀中也是特別出类拔萃,甚至有说法称其势头快要追上那个铃木集团了。 (————啊,所以不二子这傢伙是盯上这个了吗。不过我觉得还是別碰为妙。 对手太糟糕了。) 虽然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和他两次共同渡过难关,加上他算是克拉丽丝的实际保护者,又是次元他们的弟子,所以没什么心情(对他下手),但越是调查就越发现,那是个聚集了一堆厉害角色的龙潭虎穴。 (就算我想从他们那里偷钱或者什么————贸然插手的话,搞不好会被反咬一口。从这个意义上说,倒是有点勾起我的浪漫情怀了————) “所以呢?” “所以?什么意思啊,不二子。” “你为什么插手维斯帕尼亚的事?” “非要问这个吗?” “就是要问。” “这样啊。” “嘛,就是那个啦。我是来取回一点以前落下的东西的。” “听说您在俄罗斯大显身手了呢。不愧是卡里奥斯特罗的骑士,克拉丽丝陛下得到了一把出色的名剑啊。” 被將了一军。 我还以为俄罗斯那边不会把自己的丑事外扬,只要保护好志保和夏美小姐,剩下就只是赔偿谈判了,结果除了她们俩的事情之外,其他全被抖出来了。 恩田小姐你既然知道就阻止一下啊! 別摆出一副“嘛,大体和预想的一样,太好了太好了”的表情! “我们没必要靠客套话来拖延时间吧。这次的事情,看来时间又很紧迫了。” 这次毫无疑问是柯南那边的主线,也就是说,可以按照我们至今以来的规则来考虑。 关键词是“调包”和“杀人”。 女主角兰就在这里,顺便还有个看起来会闹得很大的王宫。 (————不对等等,还有加冕典礼游行来著。————混乱的游行中,替身和本人同时现身,事態朝著解决的方向发展————有可能吗?) 总之,既然柯南和真纯在一起行动,就把瑞纪作为辅助派过去吧。 游行那边————除了冲矢、远野的狙击组,再把在俄罗斯抓到的玛丽小姐也配过去吧。 大家都努力到遍体鳞伤,可不能有人偷偷溜掉啊,而且我们人手不足。 出门靠旅伴,处世靠人情。本著互助精神行动吧,我们这边人手不足啊。 嗯,估计她因为组织的种种有些麻烦的情况吧,但那另当別论。 现在的话,我可以稍微提供一点~篡改过的情报或数据哦。 对吧? 玛丽小姐帮我们做组织和我们事务所两边的工作。 我们藉此可以適度扰乱对方,爭取时间。 万一她那边被盯上,我们就保护她,作为交换她要给我们提供战力。 你看,这不是双贏吗? 对吧?大家一起变得幸福吧。 “我確认一下情况。可以认为我们现在几乎没有能动用的人手了,是吗?” “是的。————很遗憾。” 反过来说,就是叛徒——也就是敌人的棋子很多。 对阵多数。————这里感觉有点不太像柯南的风格啊———— 不,嘛,柯南现在確实在组建自己的组织,以便能和像组织那样人多势眾的对手较量。—一只是这次没赶上。 我向待命的安室先生使了个眼色,他迅速行了一礼,带著山猫组的人出去了。 他应该能补上卡迈尔先生人手不足的地方。 安室先生在这种时候也很尊重我,而且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元老,作为我的副手我觉得是最合適的———— 果然还是会因为立场关係,可能被组织那边提出无理要求吗?在他自己提出要辞去副所长的时候,我心里几乎就確定安室先生是清白的了。 他大概是风见警官的同事或上司——公安的潜入搜查官之类的吧。 所以我在考虑,是不是该果断一点,除了像玛丽或金块这样的少数王牌之外,把手里的牌都告诉他比较好———— “伯爵,我再確认一次,公主正在来这里的路上,对吗?” “毫无疑问。刚接到她已经入境的报告。” “刚刚,是吗?” “是的。据说她稍微绕了点路—一去看了女王和吉尔王子遇难的地方之后,再返回这里。” 还要回来啊。 那看来游行这条线的可能性就降低了。 狙击组只去做前期侦察,之后和赶来的乔多先生匯合进行搜查。 让恩田小姐负责与维斯帕尼亚的交涉,顺便兼任万一护卫出问题时的游击任务。 总之先这么定吧。 恩田小姐基本上是那种,只要告诉她最终目標,然后让她自由发挥就能出成果的人。 必须查明反公主派或者说反体制派只是傀儡这一事实,並且瞬间引爆这个情报,否则事件解决后的维斯帕尼亚会让人不安。 维斯帕尼亚的政情不稳再持续下去,连邻国卡里奥斯特罗都会受到影响。 必须想办法在这里改善状况———— (手机来电记录的数量也太恐怖了,搞定这个案子之后的情景想想都害怕————) 一课的那些傢伙,你们虽然是公务员,但工资也没那么高吧。別打国际电话啊。 (回去之后,首先得向现在正疲於应付媒体的越水和船地下跪道歉了。—— 樱子她们不知道还好吗————) 不,真的,搞不好这个月剩下的时间我的工作就是到处低头认错了。 ————好想哭。 “毛利侦探,兰小姐,我给你们拿饮料来了。” “哦哦,这可真是谢谢了————那个一” “我是利希。利希·拉马纳桑。曾是新加坡的预备警官,从前几天开始作为研修的一部分在浅见侦探事务所工作。” 这位让人想起大阪那个小子的黝黑皮肤年轻人,与那小子不同,很有礼貌地低著头,把饮料端到了我们的桌子上。 (那傢伙,还是老样子,身边总是不缺能人啊————) 我虽然完全没有僱佣人来自己事务所的打算,但看著透,对拥有一个大规模事务所也稍微有点嚮往了。 “谢谢你,利希先生。” “不客气,我接到命令要和卡迈尔调查员一起负责保护二位。” 卡迈尔先生也在门外像警卫一样站著。 那是连那个透都毫不犹豫地能把护卫工作託付给他的人。 而且听说支援也很快就会到,兰的事交给透他们应该没问题。 “兰,小五郎先生,久等了。 “哦哦,透。谈妥了吗?” “嗯,完美搞定。” 正当我准备喝端上来的茶时,透和基斯那傢伙开门进来了。后面还跟著卡迈尔先生。 “总之,我和小五郎先生先去调查现场,然后和之后会来匯合的柯南、真纯他们会合,再开始寻找一连串事件的线索。然后,关於最重要的对毛利家的赔偿————基斯伯爵。” 第116章 心臟受不了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心臟受不了 第116章 心臟受不了 “在。” 基斯那傢伙从怀里取出了一张纸。 “这次將令媛捲入事件,实在万分抱歉。因此” 我接过他递来的纸,看了一眼,“#$%amp;amp;*+@amp;amp;$%#!!!!!!!???amp;amp;quot; “等一下爸爸!茶杯!!” 上面印著熟悉的¥符號,以及一排从未见过数量的0。 “这是赔偿金,以及付给被称为名侦探的毛利侦探的委託费。恳请您查明事件的真相,解决事態。” 透你这混蛋!你到底用了什么敲竹槓的手段才能敲出这么一笔巨款!! 你、你看这个!这个! “哇啊————哥哥,脸、脸色好可怕————” 兰说得对!你这傢伙笑得超级邪恶啊! 这还只是给我们的赔偿,你肯定还另外要求了更多东西吧! 你迟早会被人捅的!! “您能接受吗?” 我拼命忍著快要掉下来的下巴和快要爆炸的心臟,只能拼命地点头。 透这小子,真是个让心臟受不了的小弟啊————。 “適合狙击的地点就是这栋大楼和对面了呢——————冲矢先生,逃跑路线方面怎么样?” “是啊,考虑到出入口的数量之类的” (远野水纪。原来如此,確实有被那个男人招揽的才能。是个能与冲矢昴四敌的狙击手啊。) 由於组织的意向,我回到了这个事务所。 连我都感到有些羞愧,但所长並不在意,於是我再次作为所员开始工作。 正式作为事务所员重新开始后,我的第一份工作是检查游行路线的警备態势,等这个结束之后—— “昴,我去检查一下小巷里能停车的地方。这一带区域虽然禁止普通轿车进入,但只要有许可证,用於搬运货物等的运输车辆是可以进入的。反公主派混入逃跑车辆也不足为奇。” “哦,说得对。那就拜託你了。” 我真正的工作,是在这次事件解决后,为了彻底击溃反公主派而事先掌握他们的动向。 確实,关於这方面,不让我、安室透或者瀨户瑞纪中的一人来负责是不行的吧。 考虑到这里是异国,白种人居多,合適的人选果然还是我。 他安排棋子和调动人手的方式,还是一如既往地高明。 朗姆会最大程度地警惕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玛丽小姐,虽然听说您是位非常优秀的潜入调查专家,但您一个人没问题吗?” 远野水纪在担心我的安危。 她在这个事务所里是罕见的、真正意义上的普通人。 仔细想想,调查员中完全算普通人的,大概只有恩田辽平、鸟羽初穗和瀨户瑞纪三人吧。 像冲矢昴那样,虽然偽装成普通人,但绝非凡类。 普通的大学生,就算只是头脑聪明也就罢了,不可能拥有能和我以及波本抗衡的技能。 恐怕应该认为他偽装了什么,但却找不到任何可疑之处,几乎要让人相信他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如果这是偽装,那么做到这一点的人,是和浅见透一样优秀的傢伙。 ————或者,也许他真的就是如此。 明明名义上只是个普通的私家侦探事务所,为什么聚集来的都是怪物呢。 (————他挑选人物的眼光有问题,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就连正常情况下用一句“奇人异士”就能解释的小沼博士,在我离开事务所那段期间,虽然不负责创造,但在整备相关方面的技术也变得相当厉害了。 我想起了安室透为此头疼的样子。 “嗯,谢谢你担心我,远野小姐。我这边没问题。不知道是他们疏忽大意还是怎样,我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他们的踪跡,总会有办法的。” 问题在於,这群如此疏忽大意的傢伙居然能肆意妄为的现状。 维持治安的警察组织,以及王宫內部的卫兵中,肯定有相当多的叛徒。 要控制住这一点,需要极其高超的政治手腕。 如果维斯帕尼亚的上层缺乏这种力量的话————。 (关键就在於恩田辽平、浅见透和米拉公主派系的合作了吧。我觉得那两个人是不会失手的————) ————果然,还是应该直接向所长要求增派人手。 恩田辽平必须从现在开始培养能替代自己的人,否则这种时候就会人手不足o 现场方面的人已经过於充足了。 我能理解他想增加经常身处危险境地的现场人员的想法,但现在浅见透最需要的是后方支援人员。 我想他自己也明白———— (对身处危险的人过於顾虑,是那个男人的缺点啊。) 用和孩子们玩过的游戏来比喻的话,他就是那种先把角色防御力儘可能提高,再凑齐攻击面的类型。 (不,总之要先等一切结束再说。) 无论如何,恐怕明天就会见分晓了。 “大小姐!您没事吧!” —— “泽边先生!” 突然被带到俄罗斯,被据说是黑手党的男人们抓住关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再也回不去的心理准备。 当他们一直问我是不是罗曼诺夫王朝的人,还有隱藏的金块啊財宝啊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时,安室先生他们来救我了。 在稍远的地方,透君也在努力营救一起被绑架的那个女孩。 我能这样回到日本,能再次见到执事泽边先生,都是託了那位年轻的名侦探,以及聚集在他麾下的人们的福。 “夏美小姐,对於这次的事情,我们深感抱歉。我代表俄罗斯政府,再次向您致歉。” 一起跟到机场的、在那次事件中共同行动的大使馆人员正在低头道款。 “谢尔盖先生。不,政府方面已经给予了超额的补偿了。” 是的,我不需要钱。 我有曾祖父母留给我的珍贵的—一是的,我有那些温暖的“回忆”。 所以,我把那大量的金块全都交给了透君。 一个叫朱蒂的女人说,我也有资格领取那些金块,但我实在无法————使用能撼动世界的那种巨款。 既然如此,交给一个看起来不会沉溺於那笔巨款、会把它用在好事上的人,要好得多。 如果是透君的话。 如果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的话。 如果是现在正被所有电视台不断提及名字的他,一定会用在好事上。 因为,他是那个为了我们一仅仅为了两个女人,就毫不犹豫地与一个国家对抗的、如同英雄一般的孩子。 通过这次事件拿到很多钱,能做的事情更多了的话,他一定会做出更棒的事情。 我有这样的预感。 “那么夏美小姐,之后您有什么打算?您好像之前在巴黎做糕点师,要回去吗?” “不,我已经辞掉那家店了。正好也收到了邀请。” 是去在那孩子事务所附近新开的店。 “虽然可能不足以报恩————但我希望能儘自己微薄之力,帮上那孩子的忙。” 这里有一位女性,对那响个不停、刺耳的电话铃声,从心底—一真的是从心底感到厌烦。 “船地,我把公司所有电话线都拔了行不行?行吧?嗯,行的吧。好~咧,我下去一趟哦~” “请您冷静,七概大人。那样做会影响业务的————不,虽然现在已经受到很大影响了。” 眼神空洞地几乎屏蔽了所有传入耳中的声音,电视上正播放著新闻的调查公司社长越水,灵魂已经快要死掉了。 “该死的————” 她那空洞眼神的前方,电视上正播放著俄罗斯未遂政变事件的详情,以及解决了这起世界大事的什么私家侦探之类的莫名其妙的现场动向和解说。 “事后处理倒是大体上都好好做完了暂且不论,之后的媒体应对全都推给我们了————” “哦呀,连说话语气都完全坏掉了————” 看著完全进入自暴自弃模式的越水,船地仿佛看到了电视对面那个人物的幻影。 啊,真是好坏都被传染了呢,她心想。 “嘛,只有这次是没办法的事吧?他不是在电话里说了吗,好像还得去教训另一个国家什么的。” “教训国家的私家侦探算怎么回事啊!哪个世界会有这种人啊!都是那傢伙的错!!” 船地非常理解越水抱怨的心情。 早就料到会闹大了。毕竟对手和地点都非同小可。 无论那是多么乱来的事,都需要浅见透全力以赴。 所以越水和船地才都说著“一路顺风”送他离开。 所以当接到他解决了事態,平安救出家成员灰原哀和熟人香坂夏美的报告时,两人都打心底里感到高兴。 一但这情况是不是有点不对? 这是后来,当家主一脸轻鬆地说著“我回来了~”回到家时,越水七概一边明知不讲理却还是勒住他脖子时嘟囔的话。 顺便一提,他的辩解词是“不是我的错是世界(时区)的错!”。 当然会被勒得更紧。 “等他回来,我要把全部事情都推给他!” “与其说是推给他,不如说是推回去呢————” 適应能力颇高的船地,一边迅速处理著自己的工作,一边顺手处理著媒体方面的採访申请。 浅见透最大的失误,或许就是没把船地留在自己身边。 “所以!他接下来还要去製造新的火种对吧!?” “是呢。” 確定在俄罗斯之后又要去维斯帕尼亚闹事,这让越水的大脑受到了强烈衝击。 船地已经对各种事情看开了,正集中精力处理眼前的工作。 “————我现在完全理解透君在卡里奥斯特罗事件时想放火烧了电视台的心情“是呢————哦呀。七概大人~,关於那艘医疗船的事,麻烦您在要发给对方的文件上籤个字。” “好~~~~的” 船地用肩膀和耳朵夹著电话听筒,灵巧地把文件递了过来,越水接过文件瀏览著。 那是浅见透之前在卡里奥斯特罗被授予骑士称號时候的事。 在授任仪式上,新女王作为將要继承这个至今依靠偽钞犯罪维繫的国家的人,宣言要赎清这份罪孽。 顺便一提,原本打算把所有的恶名和责任都推给伯爵而不是国家,並暗自计划重新开始的浅见和恩田,因为陛下即兴发挥、脱离了两人准备的稿子,这记意外的杀手鐧让他们吐了三次。 “好了好了。和八代yashiro商船也谈妥了,等浅见君回来,就和那边的设计师以及黑川先生等医疗相关人员开个会吧。” “设计师那边的话,之前好像和海上自卫官一起拜访过浅见先生的事务所呢。” 这无形中也起到了让乔多对浅见他们的印象有所缓和的作用,但面对著这个看不到尽头和具体目標的支出计划这个让人胃痛的难题,浅见和恩田得出的结论是,只要能宣传成“一个在有事时能与其他国家步调一致、进行合作的国家”就行了。 其中的一环,就是通过越水的公司订购的医疗船。 这是一艘能在邻国发生紧急情况时,运送以医生为首的人员和医药品,紧急时也能作为避难场所使用的船。 这就是浅见试图准备的宣传塔。 “那他已经和透君见过面了?” “嗯。恩田先生也在场,他们聊得非常开心呢。” “嘿————是美女吗?” “————您为什么確信是女性呢————不,嘛,確实是位美人。” 看著不知为何眯起眼睛的越水,船地无奈地看著她。 “设计师是名叫秋吉美波子的小姐————啊,嗯,该怎么说呢” “和那位妃律师,给人的印象非常相似呢。 “好了,情况就是这样,真相已经轻鬆查明,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全体出动,把他们一个个都揍扁。有意见或者反对的吗?” 在维斯帕尼亚王宫內確保的会议室里。 集合了除瑞纪ちゃん以外的浅见侦探事务所全体成员。 瑞纪ちゃん正偽装成窥探我们这边情况的基拉德方面的卫兵嘛,虽然已经被冲矢先生和安室先生打晕抓住了—一去打探对方的情况。 在柱子里装炸弹?你这傢伙是森谷教授吗! “作为副所长,我没有异议。如果他没有多余的贪念,包括俄罗斯的事件在內,就不会演变成这种局面。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安室先生,平时都是负责踩剎车的人,最近却有点好战,该怎么说呢———— 嗯,该怎么说呢————是不是意识变得年轻了点? 第117章 有点过激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有点过激 第117章 有点过激 ”我也没有问题。虽然比起在俄罗斯的大闹天宫,这次似乎有点无聊,有点遗憾。” 冲矢先生,也就是赤井先生,真是谢谢你一如既往的支持。 只是,如果没弄错的话,比起以赤井秀一身份行动的时候,以冲矢昴身份行动时是不是稍微过激了点? “主力部队ok。卡迈尔先生你们呢?” “如果所长你们能把王宫內部的傢伙全都引到外面去,我们就更容易保护可能成为人质的人们了。” “那没问题。我们还得確保远野小姐的狙击点,所以会仔细地把他们赶出去。这会儿瑞纪ちゃん应该已经把碍事的傢伙都解决掉了。” “那样的话,我想等瑞纪小姐的报告来了之后再行动。虽然有山猫的各位和“影”在,但还是应该万分谨慎。” 明明现在这个阶段我们已经占绝对优势了嘛。 刚才乔多先生也报告说潜入完成了。 真不愧是打穿我肚子的老爷子和他的部下啊。 偽装成给我们送报告的、他们那边的士兵的那个人,我完全没察觉到他的气息。 (————加上到手的金块,总算能和山先生势均力敌了吧?) 不过,那个老傢伙资金暂且不论,物力资源可是非同小可,所以绝不能大意。 总之,看来没有反对意见。 远野小姐虽然有点不安,但经歷了俄罗斯事件后,似乎也练出了胆量。 嘛,跟那场骚动比起来,这次可能有点不过癮吧。 “好,我来说明作战计划。然后,柯南。” “啊,我也有任务?” “这次的事情,接到查明真相委託的是你、真纯和老师(毛利)。————嘛,虽然那位老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找不到人。” “————喂,意思是让我当侦探角色吗!?” 你、你这傢伙!是主角!又是名侦探!对吧!! 你以为我费了多大劲才创造出那种环境,让你展示那些不像小孩的知识、搞推理秀都不会被怀疑啊! “不是还有真纯和小五郎先生在嘛。而且对方对小孩绝对会大意。毕竟他们都已经確信自己胜券在握了。 “7 基拉德先生也是,没必要自己主动立起败北fiag啊。 虽然是森谷教授那种头脑,但关键地方却让人遗憾————啊,不,说起来森谷最初也是个愉快的冷笑话炸弹大叔来著。 果然是森谷教授那种类型吗。 “所以小五郎先生,还有真纯也拜託了。” “哦,包在我身上!” “看我把他们揍得稀巴烂!” “我说了是侦探角色吧!?” 不,嘛,这次和卡里奥斯特罗时一样,听说王宫內的士兵没有火器,而且熟练度跟卡里奥斯特罗比起来简直低得要命,所以要说危险度高倒也不至於。 “真是的————利希先生请和恩田小姐一起,开始政治层面的善后准备。具体来说,就是掌控那些尚未採取行动的人。” “是去说服他们转向公主派吗?” “不,说服太花时间,而且外国人说的话————很容易引起牴触。请利用反公主派做得过火的地方”,巧妙地煽动人们对他们的厌恶感。手段不限。” “明白了。能给我调派几位乔多先生的影”吗?水无小姐作为日卖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来採访这次的加冕典礼了。如果能巧妙利用她们和她们的人脉,我认为也可以进行利用媒体的工作。” 恩田小姐,真庆幸当初把你託付给次郎吉老爷子啊。 她能明確说出自己需要的东西,这真是帮了大忙。 回想起她以前总是担心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在最后关头才准备好的样子,那都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確实就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不,但实际上,或者说按这里的时间来算才几个月————从时机来看,是一个月就变成这样了吗? 恩田前辈果然超级有能力啊。 可为什么当初会往毛利小五郎cosplay那个方向发展呢,前辈。 “乔多。” “在,老爷。从先代伯爵时代起,我们就有人在邻国维斯帕尼亚潜伏。” 其实我想用“さん”来称呼乔多的,但他本人坚持要直呼其名,所以我才这样摆出不符合年龄的傲慢样子。 玛丽也好,真纯也好,都是这样啊。是不是我称呼“ちゃん”或者“さん”时的语调有点怪呢? 但安室先生什么也没说啊。 “人数?” “自从上次被抓过一次后,就放鬆了控制,所以减少了很多————但如果只是谍报员的话,能调动40到50人。” ————真不愧是卡里奥斯特罗,不愧是曾被称为世界最大暗黑组织的底蕴。 那个混蛋傢伙,如果他不执著於和克拉丽丝女王陛下结婚以及財宝的话,本来是不会输给我们的吧? “那么我想借用20人左右————” “明白了,立刻安排。可以吧,乔多?” “在。” “剩下的人员派往市区。巧妙地煽动那些盯上的纵火犯,让他们失控。只要时机把握得好,那些蠢货就只会出丑。作为媒体运作的材料也足够了。” 说实话,解决事件本身很简单。或者说,实质上已经解决了。 但是,要解决“事態”就是另一回事了。 尤其是在这种可笑的、没什么准备的现状下,更是如此。 (基斯你这傢伙给我记住————我可是已经让你和公主都正式確认了,这是维斯帕尼亚向卡里奥斯特罗发出的正式合作请求。能榨取的东西我要儘可能榨取乾净。) 虽说拿到了金块,但那也不是能立刻使用的现金。 既然如此,这次不赚取確定能到手、並且能立刻使用的“利益”的话,就太不划算了。 (枡山先生的应对措施、柯南和志保的护卫体制、为了用支线故事增加真实性而进行的运作、装备开发费和维护费、压制利用政治和媒体进行干扰所需的经费、反间谍对策以及其他种种!) 虽然总体上是大额黑字,但自从卡里奥斯特罗事件之后,必要的经费就猛增。 又不能隨意削减,或者说这本质上是为了安全保障的费用,几乎可以確定今后还会不断增加,想想就胃痛。 “能揍的地方全部揍一遍,能薅的东西全部薅过来。正因如此,这次维斯帕尼亚公主派的要人,一个都不能牺牲。” 漂亮的花也好,杂草也好,如果那里没有生长,就没办法薅过来。 看著吧基拉德,你居然被山先生的玩笑话煽动,看我把能挖走的人全都挖走! “哎呀,那边能整顿国体,挺起胸膛重新开始。我们这边能拿到钱、想要的条约和项目。大家除了报酬之外还能拿到相当可观的奖金。三方都好!完美。” ————大家最近,怎么都经常脸部抽搐啊? 为什么呀? 嘛,算了,总之接下来就是確认作为实际行动部队的安室先生他们的动向这警报声是怎么回事? ————有入侵者进了地下金库? ————是那个小偷大叔和老师(毛利)吗!?居然真干了!! 计划又要提前了!恩田小姐,立刻开始行动,提高警惕!! “真是的,你这傢伙————好歹给我记住点教训!” “好~~~的!” “————没用的,次元。这男人的好色毛病是改不掉了。” “我才不想被你说呢,五右卫门。我可是知道你对那个女高中生都抬不起头来的!” 鲁邦这混蛋,又被不二子给骗了————。 这都第几次了。差不多连数都觉得傻了吧。 “那么,怎么办鲁邦?” “现在开始行动吗?” 这次,终於拿回斩铁剑的五右卫门直接从屋顶笔直地斩开通往地下金库的路,把鲁邦带到了上面。 从城堡顶端看到的景色真是漂亮。 “当然。五右卫门也重新匯合了,就从这里开始。” “————但是,宝物不是被不二子拿走了吗?” 据说鲁邦潜入地下金库时,他盯上的宝物女王王冠”已经被盗走了。 而且那女人还很周到地准备了仿造自己样子的玩偶形状的炸弹。 所以叫你差不多该和不二子保持距离了! 为什么连那傢伙都联繫了啊! “不,我料到会出乱子,那个叫基拉德的公爵迅速把这里包围了。就算是不二子,应该也逃不掉了吧。” “————那么,意思是?” “大概她正拿著宝物,偽装成隨便哪个女僕混在里面吧。” “还在王宫里吗!” “就是这么回事————哦,那傢伙也开始行动了。” 顺著鲁邦的视线看去,负责护卫这座王宫的士兵——卫兵正在走动。 就在他旁边,一个被扒光衣服的男人倒在地上。不,有两个影”迅速跑向了那个男人身边。 “那是————卡里奥斯特罗的————” “影”吗。难不成,是透?” “手法真利落啊,真的。当侦探太可惜了。” 跑过去的两个影”,迅速扛起被扒光衣服的男人真正的卫兵,消失在了某处。 如果是按那小子的命令行动,应该不会杀人吧————。 “该不会,整个王宫的人都被调包了吧?” “就算是那个危险男孩,这么短时间也安排不了那么多人手吧。这大概是为了逼那个叫基拉德的公爵走投无路的伏笔?” “————原来如此。是为了將死他而布置的棋子啊。” 王宫內部基本没有士兵或警察。 而且禁止携带枪械,能持枪的只有极少数人。 就算基拉德要在这里干什么,能调动的人手也只限於卫兵或sp。 而那个自称侦探的混蛋,就为了把这些人连根控制住,走了这一步棋。 “彻这小子,净干些缺德事。” “就~是。这样那个公爵怎么挣扎都没胜算了。你们到底怎么教育的啊?又是老师”又是师傅”的?” “什么怎么————至少这种缺德事我一件都没教过。只教了些生存小窍门而已。” “同上。” 猎物的解剖方法、辨別食物能否食用、一整套生存技巧、简单的身体管理诀窍之类的————看吧,我是个正经老师吧! ————不,嘛,倒是让他分解、组装过枪,也教过射击方法。 那傢伙领悟得特別快,对手枪有种天生的才能,所以我不由自主地得意忘形了这点我承认— 不过,最得意忘形的要数五右卫门吧。 那傢伙,兴高采烈地教了他手里剑术啊、指弹啊什么的。 因为被叫了师傅,而且教的东西马上就能被吸收,所以特別开心吧。 “生存小窍门啊————” “总之,那小子一动,肯定是大场面。要混进去就趁现在,鲁邦。” “是啊。那么这就————哦,正好。” 环顾四周的鲁邦,正好发现了一个独自走动的男人。 是打算和那个男人调包吧。 “啊,喂,鲁邦。” “干嘛?我正要去让那边那个小鬍子睡一会儿呢。” “好像还有別的在晃悠的傢伙,那边怎么办?” “安室先生,顺利吗?” “很顺利。瀨户小姐利用假传令,把基拉德派的卫兵干部全部拘束了。已经全部换成了我们这边的人。” “是瑞纪ちゃん的话,当然连大家的脸也?” “让她变装了。就算在眼前看也分辨不出是偽装的。 “好。————sp內部的叛徒呢?” “冲矢先生和鸟羽小姐控制住了。这边也是会声带模仿的冲矢先生,在基拉德派那边冒充军官散布假情报。我们的行动应该还没被发现。” 好好,只要再为万一暴露的情况上个保险就没问题了吧。 既然大局已定,我们就不会败北。 基拉德是个比森谷还差劲、空有森谷那种头脑的遗憾傢伙。不是能捡到胜利的棋子。 顺著势头下去————嘛,应该能轻鬆获胜吧。 最討厌的就是被他逃掉。还有就是被杀或者自杀导致无法开口。 和基斯他们的谈判也一样,关於俄罗斯的种种我还有很多想问的,不能让他死了。绝对不行。 “所长那边怎么样?在周围晃悠的傢伙们搞清楚了吗?” “啊一,嗯,搞清楚了一边。好像是俄罗斯的人。 ,我是真心觉得“又来了?”。 不,与其说又来了————不如说,被维斯帕尼亚矿石吸引上鉤的,並不只是被山先生利用的人吗? “————是为了消灭基拉德等人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