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第一章 初入,惊鯢的任务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一章 初入,惊鯢的任务 秦王政五年(公元前242年)。 庞煖上书赵王,再起合纵之事。 …… 北风呼啸,九月的草原已经降温多日。 曹泽窝在草原王庭的小屋中,盘膝修炼金光咒。 刚大学毕业不久,他经常在美女老板家里自愿加班。 之后不幸被美女老板烤的大饼噎死,身穿到一人之下的世界,变成自己十五岁时的模样。 在发现自己的炼炁天赋不错之后,果断出家,拜入龙虎山天师府。 修行两年半,掌握金光咒,成为高功弟子,被传五雷正法。 岂料,在山上修炼阴五雷时,遇到晴空霹雳。 遂又身穿到青青草原。 一路向西,遇到车队,碰见胡姬。 始知来到秦时明月这一个,我和玄机比命长,更新时间已经超过秦朝统治的世界。 一回生,二回熟,面对再次穿越,他心態还好。 唯一有点儿可惜,还是没有加载上系统。 就像玩情趣,却没有丝袜高跟绳艺什么的,令人惆悵的很! 忽然,曹泽耳朵微微一动,睁开眼睛,从容不迫的拿起一卷书简,装模作样的读了起来,儘管上面的文字认不出几个。 胡姬推开门,款款进来,见到曹泽在看书,微微一笑。 “先生每日苦读,真令本宫佩服。” 曹泽放下书简,看了一眼胡姬的眸子,那双异色美瞳,令他印象很深。 右眼金珀,左眼冰蓝,顾盼之间,带有浓浓的异域风情。 曹泽起身行了一礼,“刚看不久,殿下谬讚。” 一个月前,他遇到胡姬。 庆幸秦时世界都说普通话。 靠著衝浪得来的一点儿东西,忽悠住胡姬,成功当上了狗头军师,免於像贝爷一样,开始荒野求生。 当然,他永远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炼炁之后,变得更帅,能让大多数女人三观跟著五官跑,成为靠脸就能吃饱饭的男人。 这会显得自己和踩缝纫机的牙籤一样没特长。 胡姬俏脸上的笑意更浓。 她很喜欢曹泽的模样。 但她不是那么肤浅的女人,长得帅气不重要,重要的是好不好用。 小小的屋內,气氛渐渐变得有些沉缓。 曹泽悄悄观察著胡姬。 此女酥媚入骨,娇媚动人,只是二八年华,就已经有了原著中妖艷美姬的雏形。 然而美色当前,他没丝毫旖念,心中颇为忐忑,忽然过来,不会是发现自己偷偷修炼了吧? 他虽不得已,跟著胡姬来到狼族王庭,但可是知道胡姬的下场。 鬼知道什么时候狼王死翘翘,草原大乱斗。 说不得明天,就凉了。 所以他暗暗修炼,表面维持著狗头军师的人设。 爭取早日打通奇经八脉,有一些自保之力后,就脱身去往中原。 那里才是自己发挥长处和特长的地方。 不多时,胡姬美艷的俏脸,变得严肃。 “本宫关注先生多日,先生之风令本宫敬佩,今日本宫私下过来,只因……” 曹泽心中微动,是找自己出主意的么? 这个好,动动嘴就行。 “殿下请说。” 胡姬轻声道:“先生可知,在狼族,女人也有继承王位的资格。” 曹泽一时没明白胡姬想说什么。 等品过味儿之后,他眼皮跳了跳。 “殿下是想……” “不错,本宫想要成为狼族下一任女王,先生可愿助我?” 胡姬学著中原礼仪,向曹泽躬身施了一礼。 中原人素来阴险狡诈,诡计多端。 因此,草原各大部落,有招揽中原人作为幕僚出谋划策的传统。 但那些掳来买来的中原人,大都徒有虚表,很少见到真正有才华的。 她和曹泽交流多次之后,看出曹泽的確有长处。 儒、道、兵、法等都有一些涉猎,若是能得此人相助,必会事半功倍。 若是不能……那么只能早早舍而杀之,以免被他人所用。 此时胡姬胸有丘壑,风景雪白。 但曹泽没有心思去讚美一下造物主。 只觉得一群草泥马从脑海里奔腾而过。 拒绝肯定会被灭口。 不拒绝,会被严格监视。 身为中原人,他哪怕帮胡姬登上王位,也不会受到重用。 这又不是七国一家亲,朝秦暮楚无所谓。 再者,他才不想大好年华,在大草原上玩什么套马杆! 新的世界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滯不前! 秦时那么多美人的风情还没一一领略,一直待在青青草原,那不成沸羊羊了!? 胡姬行礼之后,见曹泽沉默不语。 心中不由冷笑,这些中原人都是一个样子。 越是有才,越是看不起草原人,越不会真心留下。 “先生是不愿帮助本宫?” “据在下所知,如今大殿下已经被立为王位继承人……” 胡姬嘴角露出一抹讥讽,“姐姐她不行,她太善良了,狼族的水很深,她把握不住。” “再者,草原之上,强者为王,哪怕是我父王,也不应该违背这个道理。” 说到这里,胡姬心中暗嘆。 草原上並不太平,就如左贤王部落一直窥伺王庭,想要取而代之,这段时间以来,频频有小动作。 曹泽心思百转,原著中胡姬非但妖艷,而且心狠手辣,城府心机俱备,为今之计只能先拖下去。 “殿下收留在下,帮殿下操劳,是在下的本分。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胡姬很满意曹泽的態度,有才有礼,还知进退,適合当她的裙下之臣。 她嫣然一笑,轻启朱唇,严肃的声音变得娇媚动听。 “前些日子,先生说对草原女子无感,今日本宫亲自在宫里物色了一名中原女子,便赏赐给先生,先生可不能再拒绝哦。” 胡姬扭摆著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慢慢挨到曹泽身边,颇为曖昧的在曹泽耳边低语道: “若是先生对本宫鼎力相助,本宫绝不会亏待先生。日后若有美姬,先生尽可享用。只要先生干得好,本宫也可以陪先生哦~” 曹泽嘴角微抽,这饼烤的,跟噎死他的美女老板似的。 不过,对於胡姬的魅惑之词,张口闭口送女人,倒没怎么意外。 草原风气很开放,为了更好的生存,基本上没有什么伦理道德观。 只是他联想到草原上一些特色风俗,譬如让“妻女待客”之类的牛人玩法。 胡姬这不单是想让他在这里成家落户,还想把他这样的好男人,拴在这里当种马,一直配种。 良心大大滴坏! “……多谢殿下。” 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他不是一个隨便的人。 但为了不影响他的拎桶跑路大业,只能先缓缓再说。 用屁股想都知道,胡姬给自己的女人,肯定是放在他枕边监视他的。 身为现代人,他拥有灵活的道德底线,岂会中计! 胡姬笑著拍了拍手。 “进来吧。” 一名女子盈盈进屋,穿著白色宫女裙装。 衣著素雅,面容清丽,形轻气轻,脖颈修长白皙,虽然穿著一般,但也能看出被衣裙勾勒出的极好身材…… 曹泽打量著打量著,突然愣住。 这女子他太熟悉了。 大一的时候,因为欣赏惊鯢的母性光辉,还在小破站剪辑过她的视频。 是他当年增加的第十三位老婆,在电脑私密文件夹上还有编號…… 顾不得后悔自己的电脑没有格式化后再穿越。 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身为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怎么会跑来青青大草原! 惊鯢螓首低垂,並不知道胡姬带她过来做什么。 几个月前,罗网收到情报,赵国老將庞煖上书赵王,再起合纵,赵王应允。 如今庞煖南下,说动楚国春申君黄歇,开始共同斡旋列国与各方势力合击秦国,其中就包括狼族。 为了阻扰列国的第五次合纵,罗网派遣大量暗探杀手去往各国,致使罗网人手严重不足。 以至於她刚刚成为天字一等,不得不孤身奔赴草原,执行罗网极为少见的刺王杀驾任务。 最终目的,是让草原大乱,让狼族无力与列国配合。 见曹泽发愣,胡姬柔媚一笑,“先生,可还满意?” “……满意。” 曹泽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这是怎么回事儿? 罗网这个时候就和胡姬狼狈为奸? 不对,哪怕狼狈为奸,他也没资格让罗网主动把惊鯢送过来。 还问他老曹,你要老婆不要。 胡姬娇笑道:“这就好,不打扰先生的兴致,本宫先走了。” 走到惊鯢身边,胡姬低声道:“三个月內,怀上先生的孩子,本宫重重有赏,並帮你脱去奴籍。若是不能,呵呵……” 惊鯢听完后,檀口微张,有些错愕。 她背负重任,千里迢迢,费尽工夫,化作宫女潜入王庭,准备刺王杀驾。 还没稳定住,就要先给人生个孩子? 曹泽同样听到了,胡姬压根就没想要瞒他。 这个时候,他隱约意识到某些问题。 胡姬走后,屋內的曹泽,和惊鯢大眼瞪小眼。 让意图不明的惊鯢给他生孩子? 这有点儿刺激了啊! “你叫……什么名字?” 曹泽斟酌一下,发出了一张试探牌。 惊鯢经过最初的愕然之后,很快適应了下来。 自己潜入到王庭,一旦暴露,想要刺杀狼王,定会难上加难。 眼前的男人不知道是谁,但想来对胡姬比较重要。 也许可以尝试一下,利用他接近狼王。 “奴婢小倪。” 惊鯢声音清脆悦耳,表面温柔恭顺。 任谁都看不出来,这个表面温驯的女子,会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女杀手。 曹泽见到惊鯢这副模样,暗自琢磨。 罗网现在应该和胡姬没关係,胡姬和他一样没那个资格。 依照罗网的一贯作风,很有可能是来刺杀某个倒霉蛋的。 可以肯定,惊鯢不是来杀他这个身穿没多久的小卡拉米的。 而此刻狼族王庭之中,能有资格让罗网天字一等杀手亲自出马刺杀的重量级人物,似乎只有…… 惊鯢的目標是狼王! 意识到这个可能之后,曹泽背后冷颼颼的。 惊鯢若是刺杀狼王,不管成没成功,作为配种对象的他,必然会被当做同伙清算。 该死! 好像进入死局了! 要不要他现在把惊鯢举报了? 在线等,挺急的! ----------------- 小破车已发,卑微扑街在线求追读! 友情提示:本书多女主! 不喜勿入、勿喷~ 第二章 总结经验,有待开发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二章 总结经验,有待开发 曹泽稳住心神,克制住举报惊鯢的衝动。 他的秘密太多,很有可能弄巧成拙。 现在,他需要確认惊鯢真实目的。 两人各怀鬼胎的表演试探一番后。 一个时辰转眼过去。 惊鯢俏脸微红的依偎在曹泽的怀里。 第一次使用美色勾人,逢场作戏有些生硬不自然,需要总结经验。 她初步判断,这个名为曹泽的男人,对她很喜欢,大概是喜欢她的美貌。 不过不得不承认,曹泽博学多才,风趣幽默。 奇闻軼事,朝政货殖等等,沾手即来,都有所知。 有胡姬的抬举,在狼族王庭混得高位不难。 曹泽表面云淡风轻,享受著怀里的温香软玉。 但当自己第十三號文件夹的老婆,依偎在自己怀里,他心里只有一个字——爽! 特別是,在他確认自己不是惊鯢的目標,更是直接放飞了一些自我。 正所谓生活就像被那啥,既然现在反抗不了,那就先享受享受,死也要先做个风流鬼嘛。 说不定能够实现张女士的理论,能够通往惊鯢的心灵深处,让惊鯢爱上他,从而夹缝求生呢。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很稳的。 和惊鯢说著走肾又走心的情话,降低著惊鯢心中的戒备,爭取让惊鯢给自己打上无公害的標籤。 当然,他不会自作多情,惊鯢会隨隨便便爱上他,她不是恋爱脑的焱妃,他也没有那么自恋。 这个时候的惊鯢,眉锁腰直,颈细背挺。 显然还是守身如玉的处子,没有包袱和孩子。 冷血又无情,杀人不眨眼。 说句不客气的,一旦自己挡道,会毫不犹豫化身女版劲夫,上演双手裂夫颅。 他也不是啥大贵族,能拿捏的了惊鯢。 也不是无名剑圣,捨得用命感化惊鯢。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在胡姬和惊鯢之间的夹缝中生存下来。 不多时,胡姬来到屋外,悄悄观察起屋內的二人。 见到屋內两人你儂我儂,耳鬢廝磨的样子。 胡姬心道,还以为先生真的清高。 不过也对,男人哪个不好美色,先前普通的女人只是看不上眼。 胡姬嘴角挑起一抹微笑,安下了心。 就怕这样的人才无欲无求,那就不好了。 曹泽和惊鯢很有默契的,隱蔽的向窗外瞟了一眼。 確认胡姬走人后,两人的热情少了些。 曹泽回味了一下惊鯢柔软的香唇。 那种甘冽甜美,令人颇为难忘。 惊鯢面色緋红。 被曹泽这样撩拨,她很难控制一个女人本能的反应。 胡姬离开后不久,夜幕悄悄降临。 窸窸窣窣。 曹泽帮惊鯢解掉衣裙,抱起身材很哇塞的娃娃鱼来到榻上。 惊鯢的心跳加快。 她的玉手抓著被单,睫毛微微颤动,美目含著盈盈水波,这是要来了么…… 曹泽在惊鯢软乎乎,带点清凉的小脸蛋上亲了亲。 幸好自己在去龙虎山之前就不是处男了。 或者说在现代,在各路老师的开导和指点下,没有几个人还能保持的住。 因此他的天赋虽高,也只能像因为一念之差的张灵玉一样,修炼阴五雷。 要是修炼阳五雷,在没掌握五臟五炁之前,只能和不要碧莲张楚嵐一样,先当童子蛋了。 惊鯢和曹泽四目相视,轻咬下唇。 莫名耳边响起曹泽白日说的那些情话。 但下一刻,被杀手本能压制住。 罗网守则第四十三条,执行任务中,任何人不得相信,那些都是陷阱。 “公子……” “叫夫君。”曹泽目光温柔,“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夫人了。” 面对纸片人叫老婆,和面对真人叫老婆,是两种不同的体验,特別还真是他老婆,別管是不是別有企图,反正可以吹一波~ 惊鯢微愣,夫人这个词,对她来说很陌生。 身为罗网杀手,归宿只有死亡。 她终其一生都不可能成为谁的妻,也不能成为谁的妻。 “夫君……” 明月高悬,长夜清冷。 红案香烛,无声熄灭。 曹泽拿到惊鯢的首杀,又继续做了一下娃娃鱼的疏通工作,夜聊稍许。 此时软榻上的曹泽和惊鯢,可以说是夫妻楷模。 行完周公之礼后,相敬如宾,各自安好…… 说实在的,他很想把老师们的十八般活,轮流在惊鯢身上用一遍。 奈何他刚想上上强度,就感觉有点儿冷了。 果断从心所欲,放弃现在就挑战惊鯢的承受底线。 究其根本,还是惊鯢对自己没什么特殊感情。 任自己言巧语的哄骗,对於一个冷血女杀手来说,根本没毛用。 娃娃鱼的开发任务,需要慢慢来。 做完工作,总结经验之后,曹泽很快进入梦乡,酣然而睡。 他心態很好,惊鯢真要杀他,他跑不掉,不如多享受一下美女老板给的福报。 …… 深夜。 惊鯢睫毛微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了一眼开始老实,睡著后就抱著自己睡的曹泽,確认在深睡,清丽的美目中,流露出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复杂之色,下一刻就被冷厉取代。 白日的种种,夜晚的行房。 曹泽不过是她完成任务的一环而已。 什么情话,什么妻子,她对曹泽根本没有任何感情! 她是罗网杀手,只有任务,只有目標,只有生死! 惊鯢悄悄下了榻,穿上了衣裙,遮掩住泛著淡淡月光的娇美玉体。 感知了一下四周无人之后,出了院外,找到自己藏起来的鱼鳞软甲战斗服套在白裙上,手中握著冰凉的惊鯢剑。 虽然行过房,被曹泽蹬过,惊鯢的身手依旧矫健有力。 在朦朧月色下,惊鯢观察著四周以及狼卫巡逻的规律。 没过多久,王庭之中渐渐多了许多火把。 大量带刀狼卫护在王殿四周,肃穆森然。 不少官员慌乱地进进出出,面带恐惧忧虑。 惊鯢心中微沉,暴露了么? 很快惊鯢否认了这个可能。 为了稳妥,惊鯢没有继续观察。 藏好自己的战斗服和武器,悄悄回到曹泽的屋里, 躡手躡脚地钻进了曹泽的被窝,还贴心的帮曹泽盖好快掉下去的衾被。 她一夜未睡,思索著王宫刚才的变故。 清晨。 惊鯢早早起床,进入了偽装的角色,贴心服侍著曹泽洗漱。 曹泽大为感慨,能让罗网天字一等杀手这样贤惠的侍候自己…… 一个字,绝! 但同时也更为警惕,昨晚惊鯢出去了。 他的確是睡著了,在惊鯢面前装不了假睡。 他在关门的时候,在房门处夹了一根头髮丝,昨晚明显有人开了门。 这让他更肯定,惊鯢刺杀的目標就是狼王。 狼王不死,他大抵是安全的。 曹泽心安理得的享受著惊鯢的服侍。 未等曹泽多享受一会儿,和惊鯢调调情,来个清晨运动。 胡姬踩著一字带高跟鞋,快步走进小院,身后跟著七八个狼卫。 在曹泽屋外忍著慌乱,道:“先生可曾起来了?” 昨晚后半夜,草原上发生了巨变,她刚刚收到確切的消息。 在越看越绝望之时,猛然想起自己刚刚招揽的曹泽。 第三章 蜻蜓队长前来进见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三章 蜻蜓队长前来进见 胡姬在屋內,简单说完前因后果,现在的处境之后,十分憔悴,宛如被风摧残过一样。 曹泽瞪大了眼,什么鬼? 深受狼王信任,號称小李牧,被称为草原第一勇士的左大將安鲁鲁背叛王庭,投靠左贤王,还带走三万大军? 现在王城只剩一万守军,被左贤王联合其他几个部落的十万大军包围,岌岌可危? 尼玛! 这老登是怎么当狼王的!? 还不如现在就被惊鯢一剑捅死! 一想到惊鯢,曹泽脸都绿了。 惊鯢是来刺杀狼王的,虽然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可以肯定,惊鯢想让狼王死。 而只要王城被攻破,狼王就死定了。 他这个还没打通奇经八脉的小卡拉米,还是中原人,大概率会乱刀砍死,小概率会被抓为奴隶。 最让他感到惊悚的是,惊鯢好像在屋外! 要糟! 曹泽顾不得其他,一把抓住胡姬的皓腕,急声道:“快!带我去见狼王,剩下的路上说!” 他才不会去赌,惊鯢会因为昨天和自己经歷一夜夫妻,同床共寢,就不会捅他。 哪怕要捅,也得是他继续捅惊鯢才是! 胡姬有些懵懵的被曹泽拉出屋,但也知道现在万分危急,不能耽误时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边走边给曹泽说著各种情况,彻底把希望放在曹泽身上。 她实在没得办法,还没当上女王,就要即將这样的局面,差点儿让她窒息。 惊鯢刚提了一桶清水回来,这是她作为扮演的宫女的日常。 当她看到曹泽拉著胡姬快步离去,美目中露出淡淡的疑惑。 胡姬和曹泽说了什么,这么急匆匆? 莫非和昨晚的事情有关? 惊鯢有些可惜没有找机会留下来偷听。 被曹泽祸害了一下,竟让自己犯了小错。 瞥了一眼四周的几个狼卫,没有轻举妄动。 她被胡姬送给曹泽为妻,是劣势也是优势。 等曹泽回来,可以直接探探口风,不必冒险。 路上。 曹泽一边问著胡姬各种细节,一边分析自身现在的处境。 最终得出结论—— 在自己没有脱身之前,狼王不能死,王城不能被攻破! 所以,惊鯢必须得稳住! 一旦稳不住,又很难杀掉的天字一等杀手惊鯢,会成为敌人攻城的最大助力。 想了一圈之后,曹泽有些头皮发麻。 太乱了,太乱了,时间太仓促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王城,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唯一的好消息,是惊鯢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剧变。 他还有时间安排。 …… 曹泽和胡姬进入充满草原风格的王殿。 甫一入眼,便是两极分化的局面。 一部分官员死气沉沉,眼神飘忽不定。 一部分官员慷慨激昂,欲要死战到底。 一个老人坐在王位上,神情有些疲惫。 “父王,王城有救了!” 胡姬狐媚的俏脸上,神情激动。 来的路上,曹泽只是通过她简单的敘述,就推出了很多可能,並给了一些计策。 若是这次曹泽能够逆转王城危局,自己將受益无穷,有更多的把握,夺走姐姐继承人的位置。 胡姬的话,让沉闷嘈杂的大殿为之一静。 狼王打起精神,看了过去。 他已经一宿未睡,商议至今,也没有个可行之策。 他的王城,不是中原人的王城,城高且坚。 在草原之上,建城很难,很麻烦,最大的问题就是原材料不足。 这个王城是在老城上修补成的,有不少地方还是残破的。 如此王城,如何能抵挡得住敌军! 更令他烦躁的是,手下根本没有善於守城的將领,骑马打仗倒是好手。 “胡姬,有什么想法说说吧。” 老迈的狼王有气无力道。 不过並不认为这个小女儿有办法,虽然比她姐姐聪明些。 胡姬给曹泽使了个眼色,“父王,这是女儿招来的先生,有大才,请父王听他一言。” 大殿上顿时沸腾起来,曹泽典型的中原人长相,招来不少人的非议和叱骂。 “大王,中原人奸诈无比,不能信!” “没错!什么大才,我看就是左贤王派来的奸细!” “来人!拉出去砍了!” …… 曹泽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这些货色,要不是为了保命,他才懒得过来,死绝了最好。 狼王摆了摆手。 “好了!现在敌军已经来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不过,有一点你们说的不错,中原人向来奸诈,也许有什么诡计可用,都听听吧。” 他也是没得办法,换做寻常,肯定不会为了一个中原人,给自己的手下添堵。 曹泽眼角微抽。 特么的! 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特么的叫奸诈?!什么特么的叫诡计?! 早晚帮惊鯢砍了你这老傢伙,细细剁成臊子! 胡姬轻咬贝齿,低声道:“先生勿要介意……” 曹泽耸耸肩:“我知道!” 旋即朗声道:“敌军已经兵临城下,在下也不废话。只要做到三步,可以帮王城转危为安!” “哈哈哈,中原小子,我们这些人,想了多时,也没想出办法,你三步就解决了?” “哼!定是胡编乱造,妖言惑眾!” …… 曹泽额头之上一跳一跳的。 果然非我族人,其心必异,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给他添堵。 更坚定了脱身去中原的想法,这些外族人,只配被狠狠地征服! 狼王猛地一喝:“够了!听先生说,若是不行,再杀不迟!” 胡姬轻抿红唇,目光幽幽的看著曹泽的侧脸。 这次若是无法解决问题,可真的会死。 曹泽丝毫不惧,反正左右都是死。 “第一:绝对不能意气用事! 如今敌眾我寡,绝不能出城作战! 依靠城墙之利,动员全城老少青壮,方有希望度过危局!” “第二:如今已是九月,到了十月之后,便会飞雪入冬。 兼之安鲁鲁叛变带走三万人,使得王城物资变得充裕,哪怕被围城,也能撑上一年。” “第三:大王需要提前外派使者,以王的大义游说其他部落,里应外合,让左贤王联合的部落退走! 之后论功行赏,许诺功劳最大者,可封为左將军,甚至新的左贤王!” 一口气敘述完,曹泽出了一口气,见大殿之中,极为寂静,淡淡一笑。 小样,也许这些行动计策,在中原是个將军都能提出来。 但在如今的草原,那还不得震惊死他奶奶的! 然而,曹泽意料之中的震惊崇拜並没有出现。 一个应是將军的人踏出一步,尖锐道: “可笑!真是可笑!动员全城我等早已去做了!效果极差,消极抗命,出工不出力,甚至还有人等著投降!如此一来,谈何守城,谈何游说其他部落!” 狼王沉声道:“这个问题,先生可有解决之策?” 草原部落,全民皆兵。 因此,虽只有一万守军,但城內还有七万人口,如果能全部调动起来,暂时挡住敌兵没有多大问题。 但问题也出在这里。 十万大军压城,流言飞起,导致城內人心散乱,更有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等著投降倒戈,根本没有维护王城的意思。 更因为安鲁鲁叛变带走三万人,那些人的亲属还在城內,由於数量眾多,他们陷入两难,到底要不要强制徵兵。 曹泽从胡姬那里了解过真实情况,心中忍不住吐槽。 就你们那画饼动员法,说难听点,连能噎死人的钱粮都没有,拼什么命啊! 第四章 没有人比他更懂攻城/守城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四章 没有人比他更懂攻城/守城 此时,曹泽深刻意识到,草原人和中原人的差距有多大,怪不得被秦赵各国吊著打,谁都能欺负一下。 他说的已经够浅显易懂,奈何这些人没文化。 狼族內部又不是没有,效仿商周的贵族爵位等级制度。 和隔壁秦国打了这么多年交道,都没研究研究人家怎么发家的吗? 还好现在敌人刚到,还处在劝降阶段,让他有时间准备。 曹泽沉住气,掷地有声道: “执行第三步,绝对的公平公正。能激发人之斗志者,无外乎財物地位。 如今事关生死存亡,而城內物资充裕,狼王可以拿出一部分钱粮,再以爵位激发他们的积极性。 只要做到公平公正,论功行赏,足以让大部分人,为大王死战!” 大殿之中,不少人面色变了变。 在他们这些贵族看来,这些人口大多都是他们的奴隶,不配与他们一样成为贵族。 倾向劝狼王投降的官员再次多了一点,待得王城有抵挡不住的趋势,他们就劝狼王降了,保留自己的统治和財富。 狼王思量了一下,“先生所言有理,就这样办!” 他差点儿忘了自己的老本行,这和自己召集各部落去中原劫掠一个意思,得让他们看到甜头。 他能成为狼族狼王,生死关头,这点魄力还是有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避免了强制徵兵的隱患,引起城內叛军亲属譁变。 殿中有人提出问题。 “可即使如此,怕是也难以抵挡得住左贤王的十万大军啊!” 狼王深深嘆息。 正因为叛变的是他深受信任的左大將安鲁鲁,他很清楚守城之难,不单是人少的问题。 安鲁鲁號称小李牧,並非自吹,曾因攻破不少中原城池,在草原扬名。 估计整个草原,没有比他更懂怎么攻城的了。 再加上己方压根没有几个会守城的將领,人口虽然多一些,但都没怎么杀过人见过血,比城外经常战斗的傢伙,他深知差距。 狼王把其中的困境说与曹泽。 曹泽当即道:“我来指挥守城!” 也许他比不得七国大將,但相比於草原上这些只会骑马套马杆的来说,还是依靠自己偽军迷的水平更靠谱。 再怎么说,也是被网友吹成过小诸葛的男人。 估计整个草原,没有比他更懂守城的了! 殿中的官员先是一愣,之后捧腹大笑。 “就你这样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儿,连女人都没上过几个,会打仗吗?” 曹泽有些牙疼。 粗鄙! 真是粗鄙! 吾曹不屑与之为伍! 胡姬沉吟片刻,果断向前一步。 “父王有所不知,先生乃是中原兵家传人,还是曹劌后人,家学渊源。关於守城之道,相比旁人要强知道不少。” “兵家传人?!曹劌?!” 大殿之中不少人吸了一口凉气,连带狼王都不禁站了起来,有些火热的看著曹泽。 狼族被秦赵燕轮流吊打多年,如何不知道兵家的分量! 更別说还是兵家大家曹劌的后人! 曹泽愣住,他有说过自己是兵家传人,曹劌后人? 按照他的经歷和基因图谱,他是网际网路传人,祖上大概是曹操那边的。 不过看到殿中一群人的反应,知道兵家的分量在狼族之內不低,索性直接默认。 主动提出来守城不是拍脑袋决定的。 而是从胡姬那里清楚知道,因为草原多是游牧,以至於草原人根本没有守城的意识。 连一些在他看来是守城常识的金汁都不知道怎么准备,让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亲自上手,哪怕这次守城失败,他也认了。 寧愿作死,作为不屈白银的他,也不想被一群热血青铜的坑货坑死! 胡姬向著曹泽盈盈一礼,声音婉转道:“请先生出手相助,胡姬感激不尽。” 心中暗嘆,她本不想把曹泽推出来,只让其作为自己的私人幕僚。 但草原上真没几个懂守城的。 因为没必要懂。 整个狼族就王城一个规模不大的残破城池,没有人会觉得守城很重要。 她只能赌一把,为曹泽背书。 贏了,皆大欢喜,顺便夺走姐姐的王位继承人。 至於输了…… 狼王严肃道:“先生可愿出力?本王绝不会亏待先生!” “胡姬殿下收留在下,应当效劳!” 狼王当即道:“那么从今日起,王城城防就交由先生!” 曹泽鬆了口气,先秦就是不错,靠嘴皮子就能混下去。 若是可以的话,他倒是想去鬼谷进修一下。 不为別的,单纯就是想替盖聂和卫庄继承一下鬼谷嘴遁之术。 “多谢大王!请大王不要忘了派人去其他部落召集兵马!” 这个是重中之重。 依据胡姬所言,短则一个月,长则两个月才会大雪封路。 他没有十分把握,能守两月。 而亲近王庭的部落有不少,许以重利爵位,哪怕有一部分畏惧左贤王,应该会有一些首领过来勤王,帮自己分担压力。 “本王现在就派遣使者,去往其他部落!” “既然由我来守城,那么我现在下达第一个命令,在使者出城之后,封死各个城门,任何人不得进出,一经发现,直接射杀!” 曹泽此言一出,让不少人错愕。 不少官员暗中狠狠瞪了曹泽一眼。 狼王冷声道:“先生已经下令,还不领命做事!” 他如何不知道,现在大殿上,不少人动了异心。 “是!” 一个將领狠狠剐了曹泽一眼,但他只是纯粹不满一个中原人教他做事。 曹泽懒得多说,能做事儿就成,管他什么眼神。 “第二个命令,请大王加强自身护卫,以免安鲁鲁在城中安排有內应刺客,刺杀大王!” 狼王听到之后,面色不变。 这个时候,有人想刺杀他,拿他首级投敌,很正常。 “一切听先生的!” 曹泽心道,惊鯢啊惊鯢,这老傢伙现在不能死,你老公我也很无奈啊。 “第三个命令!即刻起,无论宫廷內外,任何人不得散布任何关於敌军十万围城,同时宣称王城有十万守军,不惧强敌!违令者,斩!” 他需要混淆一下惊鯢的视听,要是让惊鯢现在知道了真实情况,他可以提前过头七了。 狼王一直紧绷的身体,放鬆了下来,直嘆:“先生大才,兵家传人,果然名不虚传。” 鬼特么兵家传人,最多算是网络传人。 曹泽隨便应付了一下,继续安排了各种事务。 也不怕得罪满朝文武,反正没打算留下来混! 一只手挥舞著大棒,另一只手也挥舞著大棒。 把影视上看到的,小说中提到的油锅金汁,檑木滚石之类的东西,一一讲了讲,让他们拼命加班加点儿使劲儿造! 当曹泽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安排下去,引来不少官员和武將的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照做。 这孙贼真特么不拿他们当外人! 当狗都比这舒服! 几个时辰过去。 烧了一天脑子的曹泽,和胡姬出了王殿,已经是深夜。 胡姬欣赏了曹泽一天,娇媚道:“幸好有先生,否则短短时间內,做不到如此天衣无缝。” 曹泽心中道,什么天衣无缝,窟窿多的都快漏风了,也就你们太垃圾了。 希望那个號称小李牧的安鲁鲁別太牛逼,要不然就別怪他不把狼族人当人看,拿命去填窟窿。 “殿下,白日你曾提到,不久前赵国派使者前来王庭商议合纵,狼王是答应了?” “嗯。”胡姬轻笑道:“中原人一向富足,这次给的好处,足以弥补王庭的损失。” 曹泽若有所思,他也许知道惊鯢刺杀狼王的目的了。 “中原人一向阴险狡诈,诡计百出,殿下还是慎重的好。” 曹泽调侃自嘲了一句后,道:“在下有些疲惫,先去休息了。” 胡姬螓首轻点:“明日还需先生多多操劳,本宫就不多留先生了。” 告別胡姬,曹泽深吸一口草原深秋的冷空气。 冷却一下有些超频超载的脑袋,慢慢踱步回到距离胡姬寢宫不远处的小院。 惊鯢还没摆平,他的事儿还没完。 一想到要稳住惊鯢,曹泽就头疼。 这娘们武功太高了,能打能逃能刺杀。 要是有意配合左贤王,根本没法打,总不能不守城,满城捞娃娃鱼吧? 幸好缓衝了几个时辰,让他知道了一点消息,有了更大的把握稳住惊鯢。 但愿能够稳得住惊鯢。 若是不能的话…… 那么他只能冒著生命危险,提前下手,化身劲夫,使用蓄意轰拳! 哪怕他发过老婆只有增加的中二弹幕! 至於之后怎么脱身,大不了先在大草原上先套套马杆,做个配种的种马。 一切以稳为主! 第五章 坦白局,吕氏春秋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五章 坦白局,吕氏春秋 曹泽回到自己的小屋,惊鯢盈盈过来,为曹泽把披风解下,掛在衣桁上。 “夫君,清晨匆匆离开,深夜才归,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猜测曹泽今晚会回来,就没有轻举妄动,独自出去打探。 曹泽欣赏著惊魷曼妙的身姿,心下有些犹豫。 但为了稳住惊鯢,只能选择暂时牺牲一下自己的福利。 以身入局,主动开启一场坦白局。 不过在此之前…… 曹泽拍了一下惊鯢的屁股,轻鬆调笑著:“等会再说。你夫君我累了一天了,先给我洗个热水脚。” 惊鯢此刻有点儿懵,突然被曹泽这样来一下,差点儿没让她把持住。 想到自己现在是曹泽妻子的身份,微微嗔了曹泽一眼后,便给曹泽打了盆热水,侍候曹泽洗脚。 曹泽看著蹲下给自己洗脚脚的惊鯢,有些唏嘘,刚才的手感真是太好了,现在的手上功夫也很妙。 只是过了今晚,再想拍惊鯢的屁股,理直气壮地用老公的身份,让惊鯢给他洗脚,进行娃娃鱼的日常开发工作,可就有点儿难度了。 先继续收点儿利息再说。 惊鯢一边在曹泽的指点下,给曹泽做起足疗,一边再次问了起来刚才的事儿。 她需要儘早知道狼族王庭发生了什么变故,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曹泽不以为意道:“也没什么,就是左贤王想要当狼王,带兵攻打王城,已经被你夫君我轻鬆解决了。” 惊鯢给曹泽做足疗的玉手微微一顿,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很危险吗?” 曹泽心中微嘆,这娃娃鱼不好忽悠啊,幸好他並没有打算以此稳住惊鯢。 他伸了伸脚,开始进行稳住惊鯢第一步,先把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没有假话,全都是真话,只不过隱瞒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惊鯢听完之后,若有所思。 依照曹泽的说法,现在王庭的问题不大不小,如果自己参与进去,能否让左贤王攻破王城呢? 哪怕她再怎么不通军事,也知道,守城容易攻城难,特別是在兵力没什么差別的情况下。 曹泽洗完脚,开始盘膝打坐,吐纳修炼,进行忽悠惊鯢第二步。 惊鯢见此,不由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个名义上的夫君,还懂得內力修炼。 这个事儿要不要告诉胡姬呢? 要是胡姬之后发现曹泽能修炼,而她又没有通报,很显然会被惩罚,甚至把她从曹泽身边换掉。 一时之间,惊鯢望著有些昏暗的灯火,陷入了纠结。 …… 夜无明月,冷清萧瑟。 秦国咸阳,相国府。 书房之內,铜灯明亮,香炉裊裊。 郑老伯挥挥手让前来递情报的离舞退下。 “吕相,庞煖现在已经到了魏国,正在游说魏王。您看如何安排魏庸?” 到了知天命之年的吕不韦,闻言道:“老夫已经让掩日和他达成协议,他是个聪明人,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郑老伯笑道:“主人料事如神,这次列国合纵定然失败。” 吕不韦披著锦衣,踱步到檀木窗前,望著昏暗的夜空。 “因为合纵之事,现在大王有意想要让王室,也就是那个封了长安君的成蟜进入军中,若是让王上如愿,让个黄毛小儿来当秦国將军……” 吕不韦话音一落,转过身来,看著跟隨自己三十年的老人,幽幽道:“这次列国合纵不能失败,也不能太快成功。我需要一些时间来筹划,才能有更大的把握,彻底掌控秦国上下,以及……军权。” 面对郑老伯,他没有丝毫掩饰自己渐渐滋生的野心。 他亲自编纂的《吕氏春秋》已经进入尾声,每当看到三家分晋,田氏代齐的时候,很难不代入到其中。 但现在的秦国,不是当年的晋国,也不是当年的齐国,他们吕氏也不是根基雄厚的名门望族。 他不会刻舟求剑,也不会自不量力。 他需要找到一个行之可效的法子。 这也是他编纂《吕氏春秋》的另一层含义。 作为骨子里的商人,他当年因为一个念头,就敢赌嬴异人上位。 现在只要有机会,让他看到希望,他也敢赌自己成为秦王!吕氏成为王族! 若是找不到就罢了,自认编纂的《吕氏春秋》也足以让他流芳百世。 若是能够找到…… 所谓窃鉤者诛,窃国者为诸侯! 他也不是不可以,打造他老吕真正的吕氏春秋! 郑老伯当即跪下,五体投地道:“愿为吕相效死!” 他当年在卫国选择追隨年纪轻轻的吕不韦,就是被其个人魅力折服,哪怕自己是半步宗师,也心甘情愿待在吕不韦身边,用自己的一生保护他。 吕不韦转身双手扶起郑老伯,“老伯啊,咱们之间不必如此,如没有你,也不会有不韦的今天。” 若真论起来,郑老伯是他的本家人,算是他的长辈。 当年带著嬴异人逃出邯郸的时候,被赵兵追上。 若没有郑老伯主动留下阻敌,很难说在长平之战,秦赵两国世仇的情况下,他和嬴异人能够有惊无险的回到秦国。 郑老伯想了想,有些不解道:“吕相,如今罗网杀手人手不足,为何还要派惊鯢前去狼族?那些草原人,根本算不上什么威胁。再者,他们怎么可能会和列国一起参与合纵?” 吕不韦失笑道:“这你就错了,我一直让你有事没事儿看看老夫编纂的吕氏春秋,你就是不在意。” 说著说著,吕不韦停在一处书架上,从一个精美布袋里,拿出一份有些陈旧,带著墨色和硃批以及些许刀削笔刻的书简,放到郑老伯手里。 “周慎靚王三年,惠文王七年(公元前318年),韩、赵、魏、燕、齐帅狼族共攻秦。这是列国第一次合纵攻秦,乃是发起『五国相王』的鬼谷公孙衍一手策划。 “而这次推行合纵的庞煖,不但是兵家大家,还是和公孙衍一样,是纵横大家,你说他和春申君派使者去往狼族,有没有把握,以及狼族会不会同意?”(註:秦时中的狼族,是胡人匈奴等的合称。这里摘自《史记·秦本纪》) 说到最后,吕不韦微微一顿,道:“哪怕是庞煖他们没有把握,老夫也得让狼族这个局外势力先剔除出去。” 统率边军,或者一方军马的统帅,是为上將军。 统率国內兵马,有辖制边军之权的统帅,是为大將军。 如今秦国上將军不少,但大將军自武安君白起死后,由於种种原因,一直未定下,这两年又被提了出来。 现在大將军最有利的竞爭者,一是蒙家蒙驁,二是王家王翦。 蒙驁向来亲近王室,今年又被调往边塞看守边关。 若是狼族来犯,这就是给蒙驁送战功。 蒙驁资歷老,功劳高,能力强,很容易在合纵之战后被抬上大將军之位。 而王家现在態度未明,相比於蒙驁,他更倾向於让王翦当大將军。 不多时,郑老伯看完书简,恍然道:“原来如此。赵国与诸胡多有渊源,自赵武灵王推行胡服骑射之后,胡风尤烈。狼族並非不可能参与进来。合纵之事,果真需要时时提防。” 吕不韦一言不发,幽幽望著窗外。 上次由信陵君魏无忌组成的列国合纵,秦国战败,索性未伤及根本。 但同年,庄襄王嬴异人中道崩殂。 自昭襄王,短短几年,秦国连死三任秦王,政权更替,主少国疑。 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为了不让秦国被趁虚而入,他只能选择韜光养晦,积累贤名,在这些年才算是真正握住了秦国朝野。 但由於秦国的国情军制,军权在名义上一直由秦王辖制,高度集中。 哪怕他深受庄襄王和秦王政的信任,也很难让军权真正的握在自己手里。 由此不得不佩服商君,以及那几任秦王的高明。 在田氏代齐,三家分晋之中,得到许多经验教训。 让他想了很多,都没有行之可效的办法。 对他来说,三分晋,田代齐,可谓是前任砍树,后人遭殃。 而如今,他大势已成,在秦国彻底扎根,根基雄厚。 这次列国合纵,对他来说,是个机会,一个能够名正言顺,真正涉足秦国军权的机会。 但愿王家王翦能够做出明智的选择。 他吕氏春秋的理想,能否有希望践行,就看这次了。 …… ps:有些囉嗦了,改了好几次,不知道该怎么刪改了,唉~ 主要是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吕不韦到底哪根筋抽了,会派玄翦王齮刺杀嬴政…… 只能猜测,先杀成蟜,后杀嬴政,又是大权在手,再加上封建制度没有唐宋元明清那样完善,又有田氏代齐的先例,要是对王位没想法,就奇了怪了…… 第六章 不装了,我摊牌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六章 不装了,我摊牌了 北风捲地,夜下的草原,被冷风掀起一片绿浪,可惜无人看见,无人欣赏。 小屋之中,修炼一会儿之后的曹泽,睁开眼睛,一脸严肃的看著安安静静,像是在发呆的惊鯢夫人。 惊鯢现在看到他会修炼了,可以开始进行下一步。 第三步:不装了,我摊牌了~ “小倪不是你的本名吧?” 惊鯢回过神,有些迷惑道:“夫君此言何意?” 曹泽道:“你很强,我知道你是个高手。” 惊鯢心下一惊,她到底是哪里暴露了? 依照曹泽刚才修炼的情况,他的实力,在江湖上最多是三流之境,打通了几条奇经八脉,但明显还未完全贯通奇经八脉,在体內形成小周天,迈入二流高手之境。 如此实力,怎么知道她的深浅? “以你的实力,潜伏进王宫,是来寻仇的吧?仇人是狼王?” 惊鯢的细目凤眼中,闪过了一些冷意。 曹泽似是没有发现惊鯢的异常,顿了顿道:“说实在的,我也不想在这里待著。你也看到了,我看似自由,实则被胡姬监禁,只能偷偷修炼,伺机逃跑。谁知胡姬会把你送过来……” 他没有选择戳破惊鯢的身份,还现场给她编了个理由,哪怕十分蹩脚。 惊鯢清冷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曹泽见到惊鯢没有直接动手,心下稍鬆了口气,又稳了一些。 一夜夫妻百日恩,也不是没有道理,至少惊鯢没当场拔剑捅他, “我可以帮你杀了狼王,不过,你需要听我的安排,事成之后,你带我回到中原。” 说实在的,这个时代的缺德地图真的感人。 关键是他还不认识字儿,这就更悲催了。 如果能忽悠住惊鯢,帮他学习七国文字,以及看地图,总比他瞎琢磨的强。 至於让惊鯢带著他回中原,也就是这么一说,展示一下诚意,给个让她信任的理由。 鬼知道事成之后,会不会顺手捅自己一下,还是各自跑路的好。 惊鯢细眉微皱:“听你安排?你能杀了狼王?” 不是她瞧不起曹泽,而是狼王身边的近侍,有一个一流高手,几乎形影不离的跟著狼王,让她很难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杀掉狼王,只能伺机而动。 曹泽连连摇头:“不不不,是你来杀狼王,我的实力你也看到了,连狼王身边的那些近侍都不是对手,不过我可以帮你接近狼王。” “我凭什么相信你?” 曹泽认真道:“因为我喜欢你啊~夫人。” 別说他真的挺喜欢眼前的娃娃鱼,就是不喜欢,也得说喜欢啊! 惊鯢看著曹泽的眼睛,对这个回答始料未及。 强压著心中突如其来的躁动,冷冷道:“你不要多想,我们只是逢场作戏!” 曹泽心中嘀咕了一下,假戏真做又不是不可以。 但也没继续挑逗惊鯢,正事儿要紧。 “好吧好吧,说实话,咱们並没什么利益衝突。之所以我来安排杀狼王,是因为现在狼王不能死。狼王现在要是死了,你大可以脱身,我就得遭殃了。” 惊鯢淡淡道:“你遭殃和我有什么关係。” 曹泽嘆了一口气,这傻姑娘。 “你说呢?”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然后呢?” “……” 惊鯢语塞,杀了曹泽,好像於事无补,反而暴露自己的存在。 曹泽忽然道:“其实,现在你只能选择和我合作。” “为什么?” “其一,咱们各取所需。至於其二嘛……” 曹泽笑容带些贱贱的意味,“我已经和狼王说了,左贤王很有可能派人刺杀他,希望他能加强自身的安全。” 惊鯢的一身实力再也没有掩饰,全部散发出来,让曹泽如墮冰窖。 这她娘的,煞星啊! 惊鯢见到曹泽如此,心下稍安,实力的確一般。 “你打算如何安排?需要多久?我的时间有限!” 曹泽缓了一口气,对天字一等杀手有了一个直观清晰的认知。 幸好现在惊鯢被他混淆了视听,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左贤王攻城之上,要是现在不小心被惊鯢知道了真实情况,就很难谈下去了。 “在我打算如何安排之前,你先告诉我,你最短需要多少长时间?” 惊鯢略作思考,任务上没有限定具体时间,只是必须在列国攻秦之前,完成刺杀任务。 “半年!不能再迟了!” 曹泽笑道:“那么,合作愉快。” 他的惊鯢老婆还真是实诚人,不玩虚的。 他知道歷史上,明年就会发生第五次合纵攻秦。 而一般来说,发生战爭的时间,一般在春秋两季,换算一下,就是明年三四月之后,或者八九月之后。 惊鯢皱眉道:“你还没说打算怎么安排。” 曹泽失笑道:“这还不简单,这次守城之后,我必然会被狼王重视,到了时间,寻个机会,带你去杀了他不就成了?” 惊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果守城很简单,狼王何必重用曹泽,如果守城很难…… 想到这里,惊鯢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她对王城內外的情况,都是通过曹泽知道的。 如果在曹泽没有主动暴露之前,她还能认为这个消息没有假,但现在谁知道这个消息是真是假。 惊鯢从屋外拿来一个包裹,瞥了一眼曹泽,“转过去!” 曹泽看到惊鯢拿出一套很奈斯的制服,心知惊鯢想要干什么。 打趣道:“又不是没看过。” 惊鯢目光愈加冷冽,曹泽耸了耸肩,转了过去。 好怀念昨晚的惊鯢,唉~还没怎么开发呢,惆悵~ 惊鯢穿战斗服的速度很快,当曹泽贼心不死想著要不要偷看一下自家夫人的时候,已经穿好了。 不得不说,穿上战斗服的娃娃鱼让人更有感觉了。 只是现在惊鯢戴上了金属面具,看不到面容。 曹泽只能打量其他地方。 这个像娃娃鱼一样的鱼鳞软甲战斗服,非常不错,胸甲还是鱼状纹的。 不过相比惊鯢的战斗服,更为吸睛的是那对洁白如玉,修长浑圆,在黑丝网袜下,裹著的大长腿。 在开衩裙中,若隱若现,极有风情。 特別是当那对精致的玉足踩上一双黑亮的高跟鞋,更是让身材很哇塞的娃娃鱼,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但惊鯢现在整个人的气质很冷,如同草原上空的明月一样,清冷寒凉,让人忍不住心生寒意。 “你在屋內等著,我出去一趟。如果在我回来的时候,这里没有人,或者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我必杀你!” 惊鯢的声音清冷,带著点点空灵,或者说冷漠。 曹泽隨意道:“放心,我不傻。” 真当那些网友吹他小诸葛是白吹的吗? 在和惊鯢摊牌之前,他早就打著稳定军心的牌,安排了下去。 经歷过现代各种公关战和新闻轰炸的他,反串,白噪音,假消息用的一套一套的,惊鯢只会得到他想让她知道的消息。 惊鯢在夜色的掩护下,很快在王宫城墙上,找到几个在木楼里站防夜聊的士卒。 听了小半个时辰,惊鯢眉头皱了皱。 原来左大將安鲁鲁叛变带走了三万人,根据一些细节,她推测现在城內守军根本没有十万那么夸张,最多五万人。 不过,她没想到,曹泽竟然还是兵家曹劌之后,同样是兵家传人。 那么在飞雪入冬前,守住王城,並不是多难。 奉著谨慎的原则,惊鯢又去偷听了几处地方。 匯总了一些情报,城內守军最多在三万人左右。 想了想,惊鯢放弃了帮助左贤王攻城的想法。 风险极大,得不偿失。 城门已经被封死,准確来说是被堵死的,不是她简单帮忙打开城门就行的事儿! 真不知道哪个臭傢伙出的餿主意! 回到曹泽的小屋中,惊鯢冷声道:“城內的守军,最多三万人,根本没有你说的十万人之多!” 曹泽早有预料,悠悠道:“孙子云,兵者,诡道也。” 城內真实守军不过一万人,但在“流言蜚语”的作用下,惊鯢不可能知道確切的数字。 他也不会和惊鯢说实话,真真假假才更有利。 惊鯢不置可否,盯著曹泽:“你想害我?” 曹泽笑道:“你知道的,我喜欢你的,怎么会害你?如果我真的要害你,早就把你交代出去,带著人团团包围住这里。还费这功夫作甚?” 作为衝浪达人,深知他现在的情况,有事儿没事儿说两句喜欢,说不定有什么惊喜,寧可被人说口,也不能不。 惊鯢自动忽视曹泽的前一句,平静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当然!” 曹泽眼珠转了转,拍了拍床塌道:“夫人,天快亮了,不来睡会儿?” 所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还想试试推进一下娃娃鱼的开发进度。 惊鯢用美目横了曹泽一眼:“从今以后,你睡床榻,我打坐即可!” “得嘞~晚安。” 曹泽舒舒服服躺睡,那叫一个自然隨意,一点也不怕惊鯢半夜捅他一剑。 惊鯢坐在角落,闭目养神,开始回想著今晚的种种话语,以免落入曹泽的圈套。 无由来耳边响起一句“因为我喜欢你啊~夫人”。 惊鯢猛然睁开眼睛,看著在榻上睡得酣酣,抱著被子的曹泽,想起昨夜,自己被曹泽抱著睡的场景,幽幽一嘆。 她是罗网杀手,不可能成为谁的妻,也不能成为谁的妻。 她想要活下去。 …… 第七章 论生化武器金汁的作用与攻击性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七章 论生化武器金汁的作用与攻击性 次日一早,曹泽和胡姬来到王城城墙之上。 这狼族的王城,说是王城,在曹泽看来,和一个大点儿的镇子没什么区別。 城墙高不过两丈,厚不过一丈,让他很没安全感。 但这已经是草原唯一的城池了。 “殿下,现在城內能调动多少人?” 曹泽问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就狼族这小破城,想要安安稳稳守城,几乎是痴人说梦。 现在看来,不拿人命去填,有些不现实。 作为准p社玩家,在这点儿上,还是知道怎么操作滴。 胡姬在城墙上远望著十里之外的大军,听到曹泽的询问,微微恼怒道:“这事需要去问姐姐,父亲让她负责去动员了。” 这样能获得巨大声望的好事,偏偏没轮到她。 但她也明白,自家姐姐在草原上的名声太好了,在她看来,也许善良就这点用处,用来欺骗底层再合適不过。 曹泽愣了一下,昨天他让狼王派一个名声好的贵族去动员,至於是什么人,他根本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狼王肯定比他上心。 他刚派了个狼卫去问,就感受到了地面在微微震动。 “不好,他们要攻城了!” 胡姬有些慌乱道:“不是给我们三天考虑的时间吗?这才过去两天不到!” 曹泽很想抽她一巴掌,他有轻微厌蠢症。 昨天城內那么大的动静,加上城內乱七八糟的一堆別有用心之人,动动脑子都知道狼王不打算投降。 怕是自己的情报,都已经到了人家的案头上了。 只能说,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奈何他现在还是个小卡拉米,只能把这一巴掌留著,以后有机会再抽出去。 越来越大的马蹄轰隆声接近王城,让曹泽很快没心情去搭理胡姬。 左贤王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城下。 曾经的左大將安鲁鲁骑著高头大马,大吼道:“弓箭手准备!左移二十步!” 他现在很暴躁,自己在城中安排开门的人传出来消息,所有城门已经封死,根本打不开。 直接把他特有的攻城法门给封死。 不过没关係,他当年能够劫掠中原人不少城镇,可不是吹出来的。 曹泽和胡姬缩在墙后,漫天飞矢宛如蝗虫一般,簌簌落在城墙之上,时不时有倒霉蛋被射中惨叫。 胡姬面色发白,作为王女,她哪里经歷过这样的阵势,鬼知道自己和曹泽刚登上城墙,就碰到攻城了。 曹泽透过墙垛看向城外,大概万人不到,想来是试探性进攻。 “殿下,这人就是安鲁鲁吧?” 胡姬看了过去,“就是他!” 曹泽点点头,回想起从胡姬和狼王那里得到的情报。 此人异常驍勇,力大无穷,实力强悍之极。 与其说他被称为小李牧是因为善於攻城,倒不如说他的实力太强,一般的小城门一个人都能锤破。 大概就是无双鬼和大铁锤那样的体格和实力。 眼见敌人带著攻城梯攻杀而来,曹泽对著一旁的士卒吼道。 “金汁准备!” 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战场上命令全靠吼,声音小点,都不知道他在说啥,幸好炼过炁,肺活量不差。 之所以优先使用金汁,只因一夜之间,能够很快准备好的,也就是这样的金汁。 来源简单,製作容易,效果拔群,很適合让狼族人尝鲜。 隨著曹泽的安排和命令。 狼族士卒一边射杀敌人,一边用勺桶快速向城下泼洒熬煮好的金汁。 不时有敌兵被金汁著入烂肉,灼伤至死。 曹泽克制住自己对战场的不適,大脑急速转动起来。 现在敌人眾多,己方人少,需要优先以物资换取杀伤,保存己方的人力。 曹泽唤来一个狼卫,快速说了一下要求。 金汁虽然不错,但是量並不是那么多,需要好好利用。 胡姬在一旁缩著脑袋,以防被箭矢爆头。 听完曹泽说完之后,美目中异彩连连。 不愧是她看重的男人,真的和兵家传人一样。 金汁都能玩出样。 关键是方法很简单,就是盛一木桶,或缸或瓶。 当敌人在城根的时候,以粪筩喷之,或劈头浇下,令其遍体。 还有一个妙处,可以让城墙变得湿滑,间接让敌人难以爬上城墙。 曹泽现在觉得,自己已经有了污妖王的潜质。 怕是能够把金汁用到这种程度,哪怕在列国,都没有几个。 妥妥的黑歷史。 如他所料,这次只是试探性进攻,安鲁鲁很快便退兵了。 曹泽看向城外密布的大帐,心道,幸好是大草原,周围没有山林方便製作攻城器械。 胡姬见到停战,鬆了口气,连忙道:“先生,我们先下城墙吧。” 曹泽道:“好,我们去见见大殿下,摸清楚城內有多少可用的人。” 以他估计,不过一天的功夫,能够动员两三千人都算好的了。 哪怕有他的给出的办法,甩出財富和爵位,但傻子毕竟不多,战爭会死人的。 但很快,他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大殿下,给他上了一课,什么叫做惊喜。 “五千人?” 胡姬轻掩著樱桃小嘴,有些不可置信道。 “是的妹妹,多亏了曹泽先生给出的办法,有了財物和爵位的赏赐,很多人都跑了过来。” 曹泽在旁打量著胡姬的姐姐,大概可能也许是未来胡亥的生母——曼玉。 和他所想的有一些不同,此女和胡姬一样极具西域风情。 不过长得阳光明媚,气质轻柔,人畜无害。 让他不由想到在阳光下,在园中盛开的小白。 能够让心机不浅的胡姬都都亲口承认善良,可见真的挺纯洁的。 难怪在草原上名声这么好。 要地位有地位,要性格有性格,要样貌有样貌,可以说是真圣母,和会抡语开战车的孔子一样。 曼玉和妹妹说了几句后,美目便放在曹泽身上。 原本她就是在城內招兵,可惜来者不多。 直到曹泽说服父王之后,她这里才有了转机。 曹泽看著和胡姬一样异色美瞳的曼玉,沉声问道:“大殿下,城內如今居民几何?大致能够动员多少有生力量?” 曼玉看了一眼左右,有些迟疑,小声道:“有七万人左右,除去老人孩童,大概能有五万人。但能够动员的人数……” 曹泽见曼玉犹豫,心中一突。 “怎么了?” 曼玉嘆了口气道:“安鲁鲁带走的三万人,有不少家人在城里,这些人不知道具体都有谁,但可以肯定数量不少。最后能够招到多少人,我也不清楚。” “靠!” 曹泽没忍住爆了粗口,这她娘的! 关键这一句人数不少,直接衍生出无数问题。 再加上王城不少官员將士左右摇摆。 之前他还不理解狼王怎么不强制徵兵,那些將领也同样忽略这个粗暴有效的计划。 原以为是这些凶残的傢伙,承平日久,改吃素了。 这要是强制了,直接投了得了。 头一次,他认识到户籍制度的重要性。 而狼族竟然现在依然没有专业的户籍制度,这你敢信? 第八章 快去请惊鯢夫人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八章 快去请惊鯢夫人 曹泽有点慌。 不过毕竟是被乐子网友吹出来的小诸葛,很快就稳住了心態。 七万人口,五万有生力量,哪怕除去那三万叛军的家属,应该至少还能凑出两万人,加上一万守军,大概有三万人。 得到这个数字后,曹泽有点儿想泪奔。 自己忽悠惊鯢,让惊鯢得出来的结果,也是三万人。 这莫非就是报应不爽? 唯一让他有点安慰的是,就这样,他的惊鯢夫人,认为他能够凭藉三万人守住城。 要是知道他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口嗨,会不会直接上来捅他一下下呢~ 幸好幸好。 曹泽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保持乐观精神,心態良好的回到自己和惊鯢的小屋。 不知何故,自从那日安鲁鲁试探性攻城之后,一连几日,就没了动静。 不过很快,曹泽就知道了情况,原来安鲁鲁和左贤王在等著其他几个部落匯合,一齐攻城。 难怪他左看右看,也不觉得城外是有十万大军的样子。 深夜,在惊鯢默默修炼的时候,曹泽同样在默默修炼。 在这个乱世,自身的实力,才是最值得信任的。 曹泽按照天师府特有的呼吸吐纳法,慢慢运行著体內不多的內力。 经过一番水磨的功夫,终於打通了奇经八脉,除任督二脉中的最后一脉——冲脉。 作为气血之要衝,打通冲脉之后,他的气血变得更加旺盛。 以至於引起惊鯢的注意,瞥了一眼刚刚突破的曹泽。 连奇经八脉都没有打通,让她確定了曹泽在江湖上就是三流高手的实力,比她这个超一流高手差远了。 不过让她奇怪的是,从日常看来,曹泽的天赋似乎比她还强些,为什么到现在还是这个实力? 曹泽没有察觉到惊鯢在默默观察著他。 来到这个世界快两个月,相比於在一人的世界,他的修炼速度至少快了两倍有余。 让他有了,在一二十年內,修炼到老天师境界的希望。 只不过,修炼快三年了,还没打通奇经八脉,形成体內的小周天,达到张灵玉的实力,曹泽深感自己的天赋还是差了些。 看看自己身边的惊鯢夫人,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就已经打通奇经八脉,並疏通身体百脉,形成体內大周天。 这就不说了,根据之前惊鯢散发出来的气场,明显到了初步感应天地,掌握周身变化的境界。 换句话,这姑娘的天赋过於妖孽,年纪轻轻就已经摸到宗师之境的门槛。 真就是,同九州,汝何秀? 在曹泽苦中作乐的时候,城外左贤王的大帐中,在商议攻城作战的计划。 前几天在城外被泼了一身金汁的安鲁鲁,此刻大叫道:“我要让那曹泽去死!” 本以为攻打狼族王城,不会有中原城池熬煮的金汁。 岂料在他刚带头攻城,漫天金汁扑面而来。 没有一点点防备,直接变成金汁落汤鸡,差点儿让他气死! 千防万防,竟在草原上被金汁泼中,一世英名啊! 有些老迈,但相比狼王身体更加硬朗的左贤王,抬手道:“好了安鲁鲁,那曹泽是兵家传人,我们不能大意。” 安鲁鲁森冷道:“兵家传人又如何!城內守军不过万人,十万对一万,优势尽在我!” 左贤王也不好再说什么,安鲁鲁只是在名义上加入他。 事成之后,他当上狼王,得给安鲁鲁做左贤王,其余部落的首领也会被封左右大將左右谷蠡王之类的尊號。 一个別样的声音出现:“安鲁鲁將军,据我观察,守城的不止一万人吧?” 安鲁鲁一点也不留情道:“头曼,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你父亲都不敢对我这样说话!” 此时的头曼还是部落的次子,因为善於作战,便代父亲,率领一万兵马过来。 虽然不如安鲁鲁手握三万军马,但也不是没有丝毫话语权的。 左贤王笑呵呵道:“都吵什么呢。” “安鲁鲁,等攻破王城之后,那曹泽就交给你,隨你处置。” “头曼,你说这王城守军现在有多少人?” 他也是打仗出身的,自然看出来王城守军人数不对,有些担心安鲁鲁和狼王做局,所以在其他部落的人没有到来前,一直不动兵。 毕竟,他可是把家底都带来了,足足四万人,此战要是失败,损失就大了去了。 头曼闻言盘算道:“大约有两万人。” 安鲁鲁冷哼道:“多的那部分,不过是寻常之人,没什么用处。我看你是怕了,你就是个呆鼠!” 头曼怒指安鲁鲁,“安鲁鲁你!” 所谓呆鼠,乃是草原俗语,意为胆小无能,如呆若等死之鼠辈。 但凡是个血性男儿,也不可能忍得了被如此羞辱。 左贤王怒喝道:“够了!” 安鲁鲁和头曼均是不说话,看向左贤王。 左贤王有些头大,自己就是想当上狼王,做大做强,咋就这么难呢。 “明日一早,安鲁鲁你带领主力攻城,头曼你负责在其他城门处骚扰,都明白了吗?” 左贤王不得不直接定下计划,先打起来再说。 一个多月之后,草原上就该下大雪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 第二天,安鲁鲁率领六万人攻城。 战况十分激烈,金汁漫天飞舞。 在前方指挥攻城的安鲁鲁,被顺风带来金汁泼中,怒气值蹭蹭的往上涨。 但看到漫天金汁,安鲁鲁忍了下来,他就不信,里面的金汁就那么多! 一连七八天过去。 曹泽发现金汁用的差不多了,便开始命令士卒,把这段时间以来,製作的檑木滚石之类东西弄到城墙上。 激烈的攻城战再度开启,没有了漫天飞舞的金汁,曹泽觉得今天吃饭都会变香不少。 而城下的安鲁鲁,发现曹泽,没有了存货,一手抄起大铁锤,嗷嗷著嗓子冲了上去。 面对飞矢滚石,丝毫不惧,一个劲儿的盯著曹泽。 已经有了不少守城经验的曹泽,现在有点儿懵逼。 这安鲁鲁脑子抽了,怎么他在哪儿露头,就往哪里打? 特別是当安鲁鲁跳上两丈高的城墙,像是开了无双,悍然向他杀过来的时候,曹泽人都麻了。 这特么和他有仇啊!就逮著他一个人死磕! “金光咒!” 曹泽全力开启金光咒的特效。 在未打通奇经八脉之前,金光咒的防御能力太鸡肋,根本挡不住安鲁鲁的大铁锤。 忽如而来的刺眼金光,让安鲁鲁眯起眼睛。 隨后被守军逼下城墙。 而周围的狼卫,则一脸崇敬的看著会发金光的曹泽。 曹泽擦了擦冷汗,没有理会周围人崇拜的目光。 而是一脸严肃的看著安鲁鲁。 此时落到城下的安鲁鲁,用铁锤敲碎了身边一个倒霉蛋的脑袋,异常血腥。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安鲁鲁在对他笑,笑的很残忍。 曹泽明白,这傢伙真的想要自己死。 一想到安鲁鲁能轻易攀上两丈高的城墙,还天生神力,他就有点儿头疼。 难怪被称为草原第一勇士。 这还让不让他活了? 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算了,小命要紧! 快去请惊鯢夫人! 第九章 惊鯢欲杀曹泽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九章 惊鯢欲杀曹泽 “夫人,你也不想你夫君身死,任务失败吧?” 夜深深,曹泽吹著惊鯢的枕边风。 惊鯢横了曹泽一眼,多日相处,同在一个屋中,她勉强適应了曹泽不正经的模样。 在心里默默说了句“不,我很想”后,惊鯢开口,表面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 “有话直说。” 曹泽搓了搓手道:“咱们合计一下,把那个安鲁鲁弄死,你看咋样?” 惊鯢道:“我见过此人,一身实力不亚於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想要在大军之中杀死他,几无可能,哪怕是宗师也做不到。” 曹泽很欣喜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成果,他的惊鯢夫人竟然没有一口回绝他。 看来天天抽空和惊鯢调情,也不是全是热脸贴冷屁股。 “不用这么麻烦。这傻缺不知道是不是脑残,你不知道,整个白天,就逮著我打,真是岂有此理!” 曹泽忿忿不平的在惊鯢耳边打著小报告,自己长得这么无公害,这么欺负他,真当他没靠山吗? 惊鯢起身,握著有点旧的惊鯢剑,曹泽以为他的惊鯢夫人,嘴上不说,要以实际行动帮他报仇。 还没等他滔滔讚美一下夫妻之情,只见惊鯢把剑横在他脖子上。 曹泽僵住,脸上的笑容还在掛著。 “那个……” 他没把“这是要家暴为夫吗?”问出来,因为他真的感受到了杀意,这是很难作偽的。 惊鯢冷漠道:“你实话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半个月以来,別人不清楚,她可是经常在城內和王宫中来回探查。 身为罗网的天字一等,哪怕不精通魑魅魍魎的谍报技能,半个月也足够让她摸清楚现在的真实情况。 更何况有曹泽这个不正经的傢伙,整天在她耳边胡扯。 曹泽暗鬆一口气,还真以为惊鯢的大姨来了。 幸好他早就料到过这个情况。 惊鯢又不是傻子,不可能他说什么就信什么,要不然早就死在罗网的任务中了。 於是,曹泽佯装淡定的把实际情况说了一遍。 时不时瞟一眼泛著冷光的惊鯢剑,挺漂亮的,若不在他脖子上,那就更完美了。 惊鯢秀眉微皱,不是发现曹泽说谎,而是曹泽说的,在和她知道情况一一验证后,確认曹泽说了实话。 他嘴里竟然还有实话,不是说,兵者,诡道也么? 这让她很难下定决心下杀手誒! 曹泽若是知道惊鯢的心里话,非得来一句,傻姑娘就是吃了读书少的亏,不知道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现在他没必要欺骗惊鯢,许多事情在惊鯢“无所事事”的半个月,已经尘埃落定了。 曹泽见惊鯢在挣扎著什么,趁热打铁,略略夸大一下事实道:“狼王派出的使者已经回来,有十八个部落响应前来,林林总总二十万人。敌人虽有十万人,但二十万对十万,优势在我们啊!夫人,你要理智!” “理智?理智告诉我,现在应该杀了你!” 曹泽愕然的看著惊鯢。 什么鬼?惊鯢知道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 眼见惊鯢的精神状態有点儿不对劲,一言不发,曹泽也不敢动弹了。 惊鯢眼神中闪过挣扎,紧紧握著惊鯢剑,似乎这样才能给她一点安全感,让她感知到自己还在活著。 时间一长,曹泽品过了味儿,试著转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脖子。 见惊鯢还是握著剑,保持著一动不动的状態,悄悄后退两步,小心看了一眼惊鯢手中泛著寒光的剑,这姑娘似乎陷入了某种……用他道门的行话来说,是心魔。 所谓心魔,並不多么可怕,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遇到,有的是我执,有的是我欲,只是程度轻重不同,重一点儿被称为魔怔。 怪哉,惊鯢怎么这时候產生心魔了? 良久后,惊鯢缓缓收起惊鯢剑,一言不发。 虽不知道自己为何动了情,但她知道,她的確是动了,刚才对曹泽產生杀意,就是最好的证明。 作为刺客,最忌动情,一旦动情,与死亡之间,便没有了距离。 而她想要活下去。 曹泽见到惊鯢收回惊鯢剑,这是破除心魔了? “没事儿了?” 曹泽小心翼翼问道。 看安鲁鲁的样子,是不杀他不罢休了。 所谓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能先干掉安鲁鲁,好先干掉安鲁鲁。 惊鯢可千万別魔怔了。 要是换做现代,这样的姑娘,他肯定得敬而远之。 但现在只能化身能够通往惊鯢心灵深处的导师,尝试帮她恢復正常。 惊鯢淡淡道:“明日,我会偽装成你身边的护卫,帮你杀掉安鲁鲁。不过,从今以后,之前那些话,不要说了。” 曹泽愣了一下,下意识道:“什么话?” 旋即反应了过来惊鯢指的是什么了。 惊鯢冷声道:“你知道!” 曹泽没有装傻充愣,太低级和拙劣了。 而是真诚道:“你也喜欢我吗?” 惊鯢极力辩解道:“不!谁会喜欢你这样的人!” 曹泽笑了。 女人就是这样,总会骗人,越漂亮,骗人的能力还越强。 “这样的你,真好。” 曹泽发自肺腑的说道,相比於冷冰冰的惊鯢,这样有些口不择言的惊鯢,更让他感到亲切,像是真的在活著,而不是像惊鯢剑一样,只有冰冷和血腥。 惊鯢幽幽轻嘆,美目中儘是复杂。 “你不要害我,我想活著。” 曹泽道:“我可以帮你。” 惊鯢没有说话,也没有隱藏自己的表情,露出与往常不同的苦笑。 “你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 在她看来,曹泽这是无知者无畏,只是如之前一样,在和她说那些所谓的情话。 曹泽很想化身槓精,和惊鯢槓一下,却见惊鯢直接头也不回的出门了,想装逼都没地儿装,让他那个鬱闷。 曹泽嘟囔道:“不就是罗网嘛,算什么事儿。” 逃避又不能解决问题。 大不了他去给嬴政打打工,不信掩日不给他曹某人一个面子。 想到嬴政,曹泽有点挠头,现在距离嬴政离家出走,似乎还有不短的时间。 也不知道自己靠嘴遁之术,能不能绑在始皇大腿上当掛件,开启自己大贏特贏贏麻了的人生快车道,还不用担心被嬴政像老朱一样杀杀杀。 忽然,曹泽意识到一个极为严重问题。 他好像对惊鯢动情了,不单单是那种对外貌身材之类的喜欢。 坏了,不会忽悠著惊鯢,忽悠著忽悠著自己把自己也忽悠进去了吧? 不不不,只是嘴上说说,只是走了肾,只是一日夫妻而已。 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还有整片森林等著他去上吊呢。 曹泽赶忙给自己做起心理建设,他可是立志要做鱼塘主的男人。 而此时坐在屋顶的惊鯢,出神的望著散发柔和光晕的明月。 她不知道曹泽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事情。 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觉得这半个月来的经歷,像是在做一场梦,一场有些温馨,但对她来说很危险的梦。 就当是一场梦,相忘於江湖。 惊鯢默默给自己和曹泽的故事定下了结局。 她是刺客,刺客没有感情。 刺客只有死亡和活著。 她想活著。 第十章 太给力了,我们俩真厉害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十章 太给力了,我们俩真厉害 次日。 曹泽站在城墙上,目光颇为不屑的看著骑著马提著锤,又准备来锤他的安鲁鲁。 真当他好欺负的不成! “做的隱蔽一些,不要暴露了自己。” 曹泽又在偽装成士卒的惊鯢旁边低语了几句。 惊鯢有点古怪的看了曹泽一眼,“好。” 得到惊鯢的准话,曹泽嘿嘿一笑,惊鯢夫人还是爱他的,没有直接跑路。 看著城下抬著攻城梯衝锋的杂兵,都觉得可爱了不少,大哥今天要好好装一波! “曹泽!拿命来!” 一个两米高的壮汉,迎著箭矢,一个助跑,一个纵跃,直接登上不到两丈城墙,不是那安鲁鲁又是谁。 曹泽骂道:“你丫的是不是有病,老子哪里惹你了!想找死吗你?” 安鲁鲁怒气更胜,任谁被泼金汁,都得炸刺,更遑论他这个草原第一勇士! 当年劫掠中原人城池的时候,都没这么窝囊过。 “给老子去死!” 安鲁鲁手握大锤,撞飞好几个保护曹泽的狼卫,眼看就要一锤锤破曹泽的脑壳,曹泽哈哈一笑道:“来得好!” 如此反常的一幕,安鲁鲁却似乎没有在意,不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是诧异曹泽变傻叉了,不知道像昨天到处跑,反而主动受死。 “金光咒!” 曹泽丝毫不惧,开启自主研发的金光咒特效,手握利剑准备弄死安鲁鲁。 不少狼卫大惊,他们奉命保护曹泽,一旦曹泽死了,他们都得玩完。 远在城內高楼上的胡姬和姐姐曼玉,见到这样一幕,均是紧张起来。 “妹妹,他的实力能挡得住安鲁鲁?” 一身白衣的曼玉有些不安道。 胡姬依然在发懵,昨天曹泽用了金光咒后,她已经知道了曹泽会修炼,並没有说什么,只是上了心,换了一批狼卫,既是保护曹泽,也是更好的监视。 “应该挡不……额……” 在一阵金光闪过,肉眼可见,曹泽的剑,已经刺入安鲁鲁的心臟中。 曹泽看著安鲁鲁不可置信、渐渐暗淡无光的眼神,单手背负,暗暗给身旁偽装的惊鯢夫人伸了个大拇指。 太给力了,握著他的手都能刺死安鲁鲁,他们俩真厉害。 要是夫妻合璧,那还不得天下无敌? 倒也不怪安鲁鲁太废柴。 实在是惊鯢本就比他强了一个档次,还不讲武德,用老本行的经验偷袭。 更別说安鲁鲁看到他金光咒,以为他故技重施,用金光晃他眼,直接闭起眼睛。 直接被早有准备的惊鯢封死所有经脉,还有时间,顺便握著他的手,把剑刺入安鲁鲁的心臟。 曹泽挽了一个帅气的剑,把普通大宝剑插回剑鞘。 虽然他的金光咒水平一般,但他琢磨的,能够屏蔽视线的金光特效,效果那是槓槓的,不会有人看清楚金光里面发生了什么。 而之所以“亲自”杀死安鲁鲁,是有更深的考虑。 现在王城內的守军在敌军的轮番进攻下,已经十分疲惫不堪了。 外加今年的大雪丝毫没有要下的意思。 最关键的是,那些说来支援王城的部落,一个个慢吞吞的,明显是打著各种算盘。 自己守城能力也就那样,全靠机智的一批,外加吹,也就欺负一下不会守城的草原人而已。 因此他不想冒险等待下去。 见到安鲁鲁莫名发癲的机会后,就主动搬出惊鯢,配合他杀死犯大病的安鲁鲁。 准备以此壮大自己的声势,让支援王城的援兵赶紧过来。 或者,如果因此能够让敌军退兵,那就更好了。 晌午的战事,因为安鲁鲁暴毙,草草结束,敌兵回营。 胡姬快步走了过来,狐媚的异色美瞳中,充满了兴奋,道:“先生,你杀了安鲁鲁?” 曹泽谦虚道:“侥倖侥倖,只怪安鲁鲁犯傻,被在下用金光晃了眼睛,一剑刺死。” 只有了解他的高手才知道,以他一般般的实力,哪怕安鲁鲁不反抗,也很难一剑刺死安鲁鲁这样的横练武者。 君不见,青年卫庄用鯊齿砍了无双鬼那么多剑,才弄瘸无双鬼。 也就是他夫人牛掰,握著他的手,还能一剑刺死安鲁鲁,哪怕有偷袭的成分,但问题是,他夫人就是刺客啊。 由此可见,他夫人绝对比青年卫庄强一个档次。 胡姬笑著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曹泽的说法。 毕竟安鲁鲁非但曾是王庭左大將,还是草原第一勇士,实力毋庸置疑。 虽然被曹泽使用小伎俩刺死,死的有些憋屈,不过对她来说,作为叛徒的安鲁鲁,死的越憋屈越好! “先生这几天多多小心,以免左贤王会报復。” 不用胡姬说,曹泽也会注意著。 他也不清楚左贤王那边是什么情况。 不过,安鲁鲁的死,不可能让他们没有一点儿想法。 毕竟,安鲁鲁的三万兵马,可还没损失多少呢。 这就是一块无主的肥肉,他就不信,这几个联合起来的部落,没一个没有想法的。 不出曹泽所料。 当安鲁鲁战死的消息传出之后,第一个有所反应的便是左贤王,第二个便是和安鲁鲁不对付的头曼。 直接下手瓜分了安鲁鲁的手下兵马。 两人因此生怨。 头曼为了避免被左贤王报復下绊子。 带著抢来的兵马连夜脱离左贤王这里。 剩下几个部落,也都抢到了点儿汤汤水水,一合计,索性跟著头曼前后离开,直接做鸟兽群散。 气的左贤王直骂娘,放话要征討头曼所在的部落。 之后听到风声的头曼,只是冷笑,心里升起了想要统一狼族的抱负,这些人不配掌控草原上的权与力! 一直磨磨唧唧前来支援王城的其他部落,收到消息,快马加鞭赶来,全力勤王,表示和左贤王不死不休。 左贤王眼看大势已去,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即將到手的狼王之位,不得不恨恨离去。 曹泽之名,也因此传遍草原各个部落。 都知道王庭招揽了一个了不得的兵家传人。 不但兵法了得,还能单杀草原第一勇士,简直就是年轻版本的李牧。 如此动盪的情况和结局,从开始到结束,发生的时间不超过三天。 哪怕是曹泽都没想到这样仓促和顺利结束。 看来小李牧安鲁鲁是死得其所。 他这个网友吹出来的小诸葛,总算是名至实归了。 第十一章 他太想进步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他太想进步了 狼族王宫。 接受著文武百官们或敬佩,或讚嘆,或恼恨眼神的曹泽,有些拽拽的走上大殿。 没办法不得意,拉著惊鯢夫人来了个夫妻合璧,干掉安鲁鲁,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兴许能把自己,用金汁用到极致的黑歷史能够遮掩一下,不是总说,歷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嘛! 纵观整个事件,唯一一个美中不足的是,提前和惊鯢摊牌了,没办法继续装著傻,充著愣,对惊鯢夫人进行日常开发工作。 不过,若是不摊牌,单靠他也不可能干掉安鲁鲁。 只能说,知足常乐~ 所以,现在曹泽就很欢乐,都拽起来了。 大殿之上的百官將领看他的眼神也不一样了,没有像刚开始一样,左口一个中原人奸诈,右口一个拉出去砍了,使劲狗叫。 说好听点,叫尊敬强者,说难听点,就是欺软怕硬。 人逢喜事精神爽,原本老迈体虚的狼王,此刻的精神很好。 虽然损失不小,但王城终归保住了。 只要王城还在,他这个狼王还在,恢復如初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这次守城,先生当为头功!” 曹泽谦虚道:“大王才是头功,有识人之明。” 狼王哈哈一笑,旋即脸色沉了下来。 “左贤王一直窥伺王城,这次更是造反!本王决定,来年雪化之后,征討左贤王,先生以为如何?” 曹泽道:“理应如此。” 狼王一拍王座,“好,明年就由先生领兵,拿下左贤王部落!” 曹泽愣住,什么?让他带兵?这是嫌弃自己家底儿太厚了? 但关键是,他压根对打仗都不精通。 在草原和土著玩对垒,他还不得被打成猪头,他有那么蠢么? “谨遵王命。” 曹泽应了下来,反正等明年雪化之后,都打算跑路了,管他呢。 狼王笑容满面道:“说了这么多,也该赏赐先生了,不知先生想要什么?。” 曹泽很想说,能不能把他送去中原,哪国都行。 但看著狼王对自己热情的眼神,只能嘆气,人太优秀,有时候並不是一件好事。 “由大王做主。” 曹泽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他要啥都没用,都要跑路了,哦对,跑路前,还得帮惊鯢把这老登细细剁成臊子。 真不知道这丫的怎么当狼王的,手底下能出现拉走大半士卒的將军,害得他开发惊鯢的日常进度都被打回原形了。 狼王似乎就在等著曹泽这话。 “本王膝下无子,仅有两个女儿……” 曹泽心里腹誹道:“谁让你这老登缺德。” 狼王拉长了一下音,顿了一下道:“先生觉得曼玉如何?” 曹泽回想了一下和大殿下曼玉接触的几次,这是內外如一的真白莲。 胡姬亲自认证的善良的姐姐。 咦?不对啊,这老傢伙提曼玉干什么? 曹泽瞟了一眼在旁边不远处,脸色变得奇差的胡姬。 乖乖嘞,这老登不会要给他添堵的吧? “大殿下……心地善良,名声甚好……” 曹泽硬著头皮,斟酌著言辞。 只希望这老登千万不要…… “如此甚好,本王今日就做主,定下你和曼玉的婚事,如何?” 曹泽似乎已经能看到胡姬异色美瞳中的小火苗了。 而在另一旁的曼玉,一直低著小脑袋,不言不语,似乎已经知道了。 曹泽脑袋转了起来。 胡姬这女人,成事一般是不足的,但败事起来绰绰有余。 正所谓,好人就得被拿枪指著……哦不对,是人都有趋吉避凶的意识。 在对比了一下风险,和自己的目的之后,曹泽嘆了口气。 相比於在草原上套马杆,当一个不受待见的入赘駙马爷,还不如去秦国,在始皇大腿上当个掛件呢。 眾所周知,駙马是一个没有主权,容易被染绿的职业。 所以他选择后者,至少工作狂,人称卷王的嬴政,不会耽误他吃喝玩乐娶老婆。 总而言之,还是他太想进步了。 狼王皱眉道:“先生为何嘆气?” 曹泽非常自然道:“自当日被胡姬殿下收留,臣就已经对胡姬殿下心生爱慕。多谢大王的好意。” 想要搅黄一件婚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第三者名正言顺的插足,进行所谓的雌竞工作。 嗯,胡姬就非常合適。 一直在低著头,紧张的等著曹泽同意的曼玉,猛然抬起小脑袋,有些错愕的看著曹泽。 狼王面色微变:“不行!” 还没怎么欣喜的胡姬,顿时叫道:“父王,为什么?我和先生是真心相爱的!” 此刻的胡姬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把曹泽让给姐姐,除去曹泽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之外,失去曹泽,和放弃王位没什么区別。 曹泽看著声嘶力竭,为爱情发声的胡姬,嘴角微抽。 好傢伙,打蛇上棍,比自己玩的还顺溜,胡姬的茶艺很不错,有机会可以尝尝味儿~ 狼王有些不快,他知道胡姬一直不甘心姐姐成为王位继承人。 因此,在考虑收服曹泽的时候,选择让曼玉嫁给曹泽。 有了曹泽辅佐的曼玉,正好补足不善兵事的短板。 “不行就是不行!” 狼王强硬道。 曹泽心里已经开始乐呵了,胡姬这么不受待见啊。 也对,相比茶里茶气,心机都快写在脸上的胡姬,谁都会觉得纯洁清澈的曼玉更好一点。 毕竟这位大殿下也不是蠢货,在这次守城之间,没少出力。 而且该具备的基本政治素养都有。 都能接受他当老公,栓在他身上,这觉悟,非常棒。 而且大殿中不少官员此刻都是沉默不语,可见胡姬多么不得人心。 难怪当初对自己那么重视,势力单薄是原罪。 曹泽通过观察,就知道胡姬现在处境並不好,普普通通的条件,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能够当上女王。 此事很快不欢而散。 被狼王冷落冷处理的曹泽,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慢悠悠回到自己的小屋。 女人只会影响他跑路和进步的速度,最好都別搭理他。 当然,他的惊鯢老婆是个例外。 他还得靠惊鯢顺顺噹噹回中原呢,和妖艷胡姬,清纯曼玉不一样滴~ 惊鯢放下笔刀,看了一眼回来了的曹泽,道:“你不是很想进步吗?” 曹泽:“???” 第十二章 怀了,惆悵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 怀了,惆悵 曹泽愣住,看向竹简上的文字。 恍然想起这两天磨了惊鯢好久,说了一大堆,想和惊鯢学习“外语”。 话说回来,惊鯢一本正经的说著梗话,还挺有意思的。 惊鯢皱眉道:“你觉得很好笑?” 曹泽乐了,满嘴跑火车道:“你夫君我是专业的,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咳咳……” 惊鯢直接无视掉曹泽莫名其妙的笑话,这是她在和曹泽相处日久,得来的心得。 一开始,曹泽向她学习七国文字,还以为是来消遣她的。 毕竟在这个乱世,学识丰富的人,怎么可能不认字。 但这两天发现,曹泽是真不认识七国文字。 而曹泽向她求教的说法,翻来覆去就是那句——夫人,我想进步!我想学习认字! 都让她听得快出耳茧子了,所以当曹泽回来之后,下意识就说出来这句话。 而因此让曹泽笑乐,看来这句话有她不知道的深意。 惊鯢淡淡道:“你不想学习七国的文字?” 曹泽连忙端正態度,坐在惊鯢身边,恭敬道:“请惊鯢老师教学生。” 想要以后在七国混好,看不懂文字,单靠嘴皮子,终究是不行滴,还需要会玩儿笔桿子。 惊鯢心中泛起异样,不解为何曹泽平平常常的一句话,总会让她感觉哪里不对劲。 隨后,两个人,一个教,一个学。 偶尔曹泽编个笑话,试著逗乐惊鯢,顺便排遣一下枯燥的学习。 这七国的文字跟鬼画符似的,能会写会读的,绝非常人。 惊鯢的表情一直淡淡,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仙子,但心里却有十分滋味,不足为外人道。 她和曹泽在一起,听他说那些听不懂,似乎很有意思的语句,总能让她放鬆下来,以至於有些贪恋这种感觉。 但身为一个刺客,还是罗网最重要的天字刺客。 她深知这样的自己很危险。 但不知为何,她却不受自己控制。 既然把他当做梦,就把梦,装扮的更美好些吧。 曹泽不知道惊鯢会有这样复杂的心思,在中间休息的时候,孜孜不倦给惊鯢科普什么梗学。 而惊鯢只是静静地听著,记著,想著…… 就这样,转眼来到十一月末。 大雪早已覆盖了整个草原,银装素裹,天地之间一片雪白,似乎只剩下了一种顏色。 而此刻的魏国境,还没有下雪,但也是萧瑟冷清。 一个比一个冷酷的卫庄和盖聂,在不久前被玄翦单剑吊打之后,创造了一个新的选择,把搜集到的魏庸的罪证,交给了信陵君魏无忌。 魏无忌以此把魏庸关进大牢,重掌魏武卒,说服魏王,加入合纵,之后便处死了魏庸。 这一切让远在咸阳的吕不韦颇为意外。 原来魏无忌这几年的颓废不得志都是偽装的,一直在等待著机会。 想到上次合纵,秦国败於魏无忌之手,吕不韦不由產生了杀机,他很厌恶意外。 但现在不是刺杀的魏无忌的时候,待得合纵之战结束后,他必要魏无忌死! “派人去和惊鯢联繫,向她询问,还需要多久才能杀掉狼王。” 吕不韦看著书简上的各路情报,头也不抬的命令道。 若是可以的话,他希望惊鯢能够儘早回来,执行下一个任务,完善他的计划。 现在罗网太缺人了,准確来说,是缺少足够完成高难度任务的刺客。 “是!” …… 相比於千里之外的风云际会,此时的曹泽表情非常严肃。 看著被自己强行按在床榻上,俏脸上带著不情不愿又不敢反抗的惊鯢。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以你的实力,早该知晓的。” 若非今日胡姬心血来潮之下,顺便带著私人女医师过来,给惊鯢號脉,看看惊鯢怀上没有。 他还不知道,当初他射中惊鯢的一颗子弹,已经发芽了。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发入魂吧,曹泽颇有些惆悵的想著。 惊鯢不敢看著曹泽的眼睛,撇向一边,道:“和你没关係。” 曹泽气笑了:“和我没关係?那你肚子里孩子从哪儿出来的?” 惊鯢无言,她现在很为难,也有些迷惘。 孩子的出现,直接破碎了她正在编织的梦境,让她在直面现实。 曹泽有些头疼,怎么就怀了呢,就刚开始那亿次次而已。 中奖率什么时候这么高了,还是说惊鯢的孕气贼好。 惊鯢按捺住心中的苦涩,平静道:“那你想怎么样?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曹泽“切”了声:“谁不知道呢。不就是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惊鯢么。” 惊鯢怔了一下,看向自己旁边的惊鯢剑,原来曹泽早就知道了。 “但你不知道罗网的强大。” 曹泽仰头抚额,道:“都说一孕傻三年,你这还没怎么孕呢,怎么就变傻了?我都知道你是惊鯢了,还能不知道罗网的情况? “算了,別说这些没用的了,还是想想办法,怎么生孩子吧。” 惊鯢出神的看著曹泽,感觉自己像是幻听了一样,她很清楚要生下孩子,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真的要生吗?” 惊鯢此刻的声音,几乎细弱蚊蝇,若非曹泽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惊鯢的肚子上,还真不一定听见。 “当然要生了,我又不是……唉!你別想太多,不管怎样,该生还是生吧。” 生活不易,曹泽嘆气。 若是没孩子的事儿,当然怎么都行,都是成年人了,拍拍屁股走人无所谓。 但现在这个情况…… 他又不是渣男,最多就是多情而已,做不出让惊鯢打胎的事儿。 再结合原著,对他有亿点点感情的惊鯢,大概不会打胎。 要是让惊鯢再上演一场雨天生娃,太造孽了。 都对不住自己年轻的时候,因为惊鯢的母性光辉,在小破站剪的人物誌视频。 惊鯢抿了抿有些发乾的薄唇,低著头,把自己的任务,以及自己知道的罗网的事情慢慢说了出来。 曹泽仔细听著,把一些诸如罗网在各国都有据点的事儿一一记了下来。 到了最后,惊鯢望著曹泽,轻声道:“我会想办法把孩子生下来,你带著孩子留在草原隱居,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回到罗网后,会想办法假死脱身找你们。” 这是她现在能够想出来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曹泽直接驳斥道:“想什么好事儿呢?你生下来都明年五六月了,真当罗网是瞎子?” “行了,这事儿我来想办法,先睡觉吧!” 曹泽直接躺在惊鯢身边,把惊鯢挤到里边,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惊鯢默默不语,她很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瞒到明年五六月。 罗网杀手每隔一段时间,都需要接头,一方面传递情报,一方面確认诸如生死之类的状况。 惊鯢轻柔的给曹泽盖上衾被。 如果曹泽有办法帮她脱离罗网,她会照做。 如果不行,她会以自己的方式去抗爭。 时隔两月,两人再次同榻而睡。 曹泽轻轻吹了一个口哨,这一波也不算亏,至少能开始重振夫纲了。 不就是罗网嘛,他就不信撕不出来个口子! 大不了到时候去和离家出走的嬴政py一波,谁怕谁啊! 敢欺负他老婆孩子,干他丫的! 第十三章 相亲相爱玄武门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相亲相爱玄武门 一连多日过去,惊鯢似是转了性子,进入了妻子的角色,面对曹泽,不再那么冷冰冰,多了几分柔和。 而关於如何对付罗网,曹泽没有说,惊鯢也没有问,似乎此事就此搁浅了。 惊鯢依旧如之前一样,教授曹泽学习七国文字。 只是在空閒之余,开始抽空自学起女红之类的东西,虽然做出来的东西,多令曹泽有些啼笑皆非。 不过,这样的惊鯢,反而让曹泽无心去纠结,现在和罗网对上,到底值不值得。 这一日,很少出现的大殿下曼玉,和胡姬一起来到曹泽的小院。 曹泽和她们坐在在小院中的石桌前。 惊鯢奉上茶水,便站在曹泽身后,不似之前漠不关心,开始对曹泽的安危上心。 首先是胡姬善良的姐姐先开口:“先生,两个月前的事情,是我不好,还请勿怪父王。” 曹泽不以为意道:“大殿下说笑了,在下从未怪过大王。” 这句话倒是真心的。 因为拒绝入赘当駙马,他直接被冷落了,再加上中原人的身份,哪怕功劳很大,满朝文武也没一个过来瞅瞅他的。 他也乐得清静,就等雪化之后跑路。 胡姬在一旁娇笑道:“姐姐啊,何不直接说道,拐什么弯儿呢?” 她没想到,她这个傻姐姐,会说服父王,同意她和曹泽的婚事。 不过父王明显还是偏向姐姐,让姐姐必须奉曹泽为师,学成之后,才会同意她和曹泽的婚事。 曼玉无奈看了胡姬一眼,道:“先生学识渊博,若不嫌弃,还请先生教我和妹妹学习中原的学问。” 胡姬向曹泽使了个眼色,道:“先生一向宽厚,好为人师,姐姐不必担心先生嫌弃。” 曹泽心中腹誹道,好为人师是这样的用的吗? 虽然不清楚狼王和胡姬曼玉的目的,但他只能答应下来,慢慢拖到雪化之后。 曼玉神色鬆了下来,笑道:“多谢先生。嗯,对了,来年征討左贤王,我会和先生一起,跟隨先生学习。” 曹泽笑得莫名,“一切任凭大殿下安排。” 还明年雪化征討左贤王? 雪化后他都跑路了! 带兵在草原上衝锋? 那就不是装逼,那是想作死了! 胡姬在一旁虽然笑著,但心里十分鬱闷,父王真是太偏心了。 而从此也可以看出来,曹泽在父王心中的分量。 从这天起,对这个时代的学问不怎么熟的曹泽,准备先日日教二女学习“外语”,拖延时间。 却忘了人家好歹是王女,怎么不可能不认识中原文字。 於是乎,面对聪慧清纯的曼玉,一个鬼精心机的胡姬,曹泽果断选择定点忽悠,哦不,是因材施教。 上午给曼玉讲正儿八经的公平公正公开…… 下午给胡姬讲李二凤的相亲相爱玄武门,武则天的上位史,慈禧太后的两三事…… 总而言之,就是不教有用的,纯纯讲虚的,讲八卦故事。 可惜曹泽忘了,这些在他看来只是图一乐的故事,对在现代,也就是高二高三年纪的胡姬造成了多么大的震动。 深受启发的胡姬,像是开了窍。 明白了想要爭取王位,不能认为只要自己压下姐姐,父王就会点头让她成为王的继承人。 特別是在她不受宠的情况下,更要不择手段,让父王不得不把她当王位继承人。 甚至,若是有必要,她还可以逼迫父王退位。 所谓一念起,天地宽,胡姬终於悟了,开始从另一个角度琢磨起该如何上位。 曹泽讲完人生贏家唐高宗李治和武则天的乐子,非常感嘆。 也许有的网友会以为,李治娶了个二婚,还做过尼姑的小妈,真是牛头戴草——牛绿了。 但在三次元中,懂点儿歷史的二次元同志们看来,这傢伙简直就是就是人生终极贏家。 当上皇帝就不说了。 还娶了当年自己的心理治疗师,名义上的小妈,具有制服神职修女属性的感业寺尼姑、兼之能够释放压力的对象。 还是自己人生迷茫时的导师,最好的政治伙伴,最坏的政权敌人,最佳的背锅人选,替自己上班的武则天。 这种种buff简直是叠满了,二次元龙傲天男主看了都得狠狠流下羡慕的眼泪。 当胡姬离开曹泽的小院后,惊鯢看曹泽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你似乎很羡慕那个名为李治的王。” 曹泽打了个哈哈道:“哪有哪有,不过是虚构胡诌的啦。” 惊鯢没有深究,低声道:“罗网来人了。” 曹泽精神一振,“什么时候的事儿?” 惊鯢指了指院墙角的黑蜘蛛,“这是罗网特有的黑蜘蛛,当它出现的时候,就说明有罗网的人在附近。” 曹泽沉吟道:“不必顾虑我,一切如常就行。” 惊鯢微微点头。 到了深夜熄灯后,惊鯢穿戴好战斗服和面具,静悄悄出了小屋,躲过巡逻的狼卫,很快出了王宫。 月光之下,离舞手握著一根竹笛,带著金铃鐺的玉手,轻轻抚摸著怀中的黑猫。 她身穿紧身的深紫色劲服,配上眉心小小的紫色蝴蝶纹妆,一举一动间,尽显妖媚和成熟。 离舞不时张望著黑暗的尽头。 已经发出了信號,以惊鯢如今的实力,此刻应该已经到了。 想到惊鯢前不久迈入半步宗师之境,晋升为天字一等,离舞就有些羡慕。 若是她能有如此实力,说不得就能主动找机会,委身秦国某位大人物,脱离罗网的束缚。 “这次是你来了么?” 惊鯢淡淡的声音,在离舞身后响起。 离舞转身,单膝跪下道:“离舞见过惊鯢大人!” 惊鯢弯腰扶起离舞,“不必如此,叫我惊鯢就行。” 她和离舞是罗网培养的同一批刺客,在最后的淘汰任务中,曾帮过她一次。 离舞笑道:“还没恭喜你晋升天字一等呢。” 相比於她,惊鯢的修炼天赋极为出眾。 由於罗网培训的每一批刺客,能活下来的名额都是固定的。 因此在淘汰任务中,一直大出风头,又不知道变通的惊鯢遭受了围攻。 而她为了以后在的发展深思熟虑后,便出手帮助惊鯢,在惊鯢身上下了一注。 因此在那次的罗网淘汰任务中,获得靠前的排名,加入了罗网知名的杀手团体——八玲瓏。 第十四章 离舞,你也不想……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 离舞,你也不想…… 惊鯢道:“你的天赋不差,不要把心思都用在装扮上,对於我们来说,实力才是第一。” 离舞轻笑道:“知道了。” 她知道惊鯢的性格,典型的外冷內热,非常庆幸自己当年选择出手帮助惊鯢,而不是和其他人一起围攻惊鯢,否则自己早已经死了。 惊鯢没有继续说什么,她知道离舞曾无意吐露过的一个小秘密,希望能找一个秦国的大人物,帮她脱离罗网,说这样才能好好的活下去,不必担心死在任务中。 原本她不以为然,认为只有实力才能保证自己好好活下去。 而现在的她,忽然发现,离舞的选择並非不对。 实力再强,又能如何呢? “首领有什么交代?” 离舞闻言道:“让我向你询问,任务还需要多久能够完成。” 惊鯢美目中浮现出沉思。 离舞见此提醒道:“种种情报显示,列国合纵將成,很可能会在春后攻秦。” 惊鯢微顿道:“我明白了,四月之前,我会杀掉狼王。” 离舞轻轻笑道:“祝你任务顺利。” 说完,便抱著黑猫消失在原地。 寒风朔朔,惊鯢看著远处反射著月光的雪地,轻轻抚摸著小腹。 她似乎找到解决自己如今困境的办法了。 回到小屋中。 原本昏暗的环境,被油灯驱散。 曹泽给惊鯢递了一杯热茶,“是什么事?” 惊鯢嘬了一口热水,暖和了不少。 隨后,她把自己和离舞的事,说了一遍。 曹泽惊讶道:“你还有朋友?” 惊鯢疑惑道:“这是朋友吗?” 曹泽哑然,在他看来,离舞和惊鯢这样的关係,已经算是朋友了,但惊鯢似乎並不这样认为。 也对,在罗网中,谁敢把谁当朋友。 “可惜了啊~” 惊鯢喝完了热茶,“可惜什么?” 曹泽搂住惊鯢道:“你说离舞不是想找大人物吗?” 惊鯢细眉微挑:“难道你是?” 曹泽颇为唏嘘道:“我当然不是。不过,这就是把柄啊,要是罗网知道离舞的心思,能饶得了她?” “这个时候,你对离舞说,『离舞啊,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罗网知道吧?』,然后软硬兼施一下,她还不得乖乖就范,跟著咱们走到黑?” 惊鯢没有这样的意识,最后崩了句:“她没用……” 她做不来这样的事,离舞终归是帮过她,哪怕並不单纯。 曹泽听出来惊鯢的不情愿,也没再说啥让离舞带著猫递个情报之类的胡话。 轻声自语道:“明年四月么。” 他算了一下,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下旬,狼族这边的地理位置还行,往年草原雪化的时候,一般在三月中旬之后。 时间上不衝突。 不过,当曹泽看了一下惊鯢还没大起来的肚子,知道这才是问题。 咂摸了一下:“要不咱们现在直接离开得了?” 之前坚持雪化之后跑路,是因为他不打算和惊鯢一起跑路,自己的实力一般般不说,也没什么野外生存经验,在大冬天,漫天冰雪的草原跋涉千里,想想都够头皮发麻的。 但现在情况又不一样了。 他和惊鯢已经统一战线了,以惊鯢半步宗师的实力,带著他穿越千里雪地,回到中原,还是不难的。 最主要的是,惊鯢才怀上三个月,没多大的影响。 再加上罗网的人刚刚回去,一时半会儿,不会被罗网发现情况。 曹泽越想越觉得不错。 见惊鯢欲言又止,隨口道:“你觉得咋样?” 惊鯢沉声道:“现在不能离开。我有一个办法,能够帮我们摆脱罗网。” 曹泽看著自己怀里的惊鯢,心中微动,“什么办法?” 惊鯢道:“列国合纵攻秦,对秦国影响很大。罗网作为秦国的凶器,此时此刻,所有的任务,基本上都是围绕著合纵展开的。” “所以,我打算在关键的时候后,以狼王的命,和掩日谈判。” 惊鯢依偎在曹泽的怀中,看著曹泽的眼睛,目光充满了冷厉。 曹泽皱眉道:“你就是罗网的人,难道不知道罗网的行事风格?掩日哪怕答应了下来,在你杀了狼王之后,还会派人追杀我们。除了暴露我们,还有什么用处?” “我们別无选择,只能赌!” 惊鯢声音很低沉。 当然知道罗网的行事风格,在死亡和活著之间,只有一个又一个任务,除了在任务中死亡,没有第二个选择。 曹泽嘀咕道:“赌狗会不得好死的。” 惊鯢看著曹泽,声音清冷,“你赌不赌?” 曹泽失笑道:“赌什么?赌罗网时候会放过我们?別闹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原著中,惊鯢完成刺杀无名剑圣的任务后,就脱离了罗网,开始遭受永无止尽的追杀。 真当罗网是开慈善机构的? 惊鯢摇头道:“不,是赌列国合纵,能够重创或者灭了秦国,如此,依附秦国的罗网,必將受到毁灭性打击。” 曹泽鬆了一口气,还以为他的惊鯢老婆真的孕傻了呢,还好还好,智商还在。 如果他不知道第五次合纵列国必败,对秦国压根都没什么大的影响的话,说不定还真会陪惊鯢赌一把。 毕竟上次合纵秦国就被打败了,现在秦国又连死三任秦王,主少国疑,看起来败的概率很大,但也只是看起来罢了。 不过,惊鯢现在不怎么听他的话,有些不太好。 眾所周知,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挑水喝,现在需要先定下以谁为主,听谁的主意。 现在惊鯢明显认为,她的主意就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而她实力又强的过分。 他很难靠嘴皮子,用一面之词,或者找出依据,说服这姑娘,听他的,跟他混,吃饱饭,生孩子。 “这样,既然你想赌一把,那咱们也打一个赌吧。” 曹泽没有否定惊鯢的主张。 首先,惊鯢的话,让他意识到,列国合纵对秦国和罗网並非没有影响。 由於知见障,因为知道秦国必胜,下意识忽略了这一点。 相比於提前跑路去中原,在秦国和合纵的列国打起来的时候再去中原,似乎更不错。 只要不去咸阳,去罗网家门口晃悠,有惊鯢相伴,稳得的一批。 主打一个时间差,让他能够先猥琐发育一波,顺便让惊鯢有安全的时间地点生下孩子。 其次,若是他现在直接否决惊鯢。 一个搞不好,很可能让惊鯢变得执拗,钻牛角尖,最后真要鸡飞蛋打。 女人这种生物,特別是还在孕中的,实力爆表的女人,能顺著来还是顺著来。 正好趁此机会,先搞好家庭地位建设,確定以自己为中心,以惊鯢为第一个基本点。 那句话咋说来著,攘外先安內,优势就在我! 第十五章 嗯,真香~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嗯,真香~ “你想赌什么?” 惊鯢被曹泽宽衣解带,抱到床榻上,侧身看著曹泽,语气有些微妙。 曹泽在被窝里,抚摸著娃娃鱼光滑的肌肤,道:“別总是这么严肃嘛,对胎儿不好。” 缓和了一下气氛后,曹泽道:“第一,五国合纵必会失败,秦国不会受到什么损失,罗网也不会受到重创。” “第二,罗网事后还会追杀我们。” 曹泽说完后,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好傢伙,换到后世,他妥妥就会被送一顶价值五十万的帽子。 惊鯢点点头:“好。” 曹泽心中感嘆一下,这婆娘还挺讲武德的。 “如果你输了,以后就得听我的,无论任何事。” 惊鯢继续点头道:“好。” 曹泽嬉笑道:“那好,咱们睡吧。” “等等。” 惊鯢的玉手抵在曹泽的胸膛上,“如果你输了呢?” “额……” 曹泽眨巴眨巴眼睛,他怎么可能会输? 但想想惊鯢不是他,曹泽很光棍道:“你想咋样就咋样!” 说完,曹泽有些贱兮兮道:“你觉得生二胎咋样?” 惊鯢美目微微眨动,感受著曹泽身上温热的气息。 “不是不可以,但在此之前,你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给我们的孩子一个安全的家。” 惊鯢眼神清澈的看著曹泽,一字一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曹泽愣住,没想到怀上的惊鯢变化这么大。 看著惊鯢坚定的眼神,曹泽贱贱的表情收敛起来,严肃道:“无论赌约成败,我都会去做,这是我的承诺!” “君子一言?” “駟马难追!” 惊鯢轻点螓首,闭上眼睛。 在曹泽的影响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改变了许多。 怀上孩子的事情,虽然让她不得不直接面对现实,但也成了她甘愿为自己的那个“温馨的梦”,拼命爭取的契机。 曹泽摸了摸头,有点儿草率了啊。 惊鯢的几句话,咋就让他上头了呢,他可是立志要当海王的男人。 菜就需要多练! 是时候多找几个妹子练手了!面对疾风吧! 反思总结之后,曹泽盖上大被子,在乌漆嘛黑的被窝里抱住没怎么反抗的娃娃鱼吧唧几口。 嗯,真香~ …… 月末,经过两个半月的“刻苦摸鱼”修炼,曹泽终於把位於背部正中的督脉打通。 作为总督一身之阳经的阳脉之海,督脉行於脊里,上行入脑,並从脊里分出属肾。 而他所修行的阴五雷,正是以肾水领肝木为尊,让阴气率先生发,待阳气重新补漏,再行炼化。 因此,在督脉贯通的那一刻,体內阳气大增。 与之相对的,便是体內原本稀少可怜的內力,终於初具规模,不容易啊~ 小院中,在曹泽旁边努力学习女红的惊鯢,目光看向曹泽,微微有些惊讶。 不过两个半月的时间,就已经贯通了督脉,比她当年的速度还要快一倍。 要知道,任督二脉不同於其他六脉,乃是阴阳之脉。 想要在体內形成小周天,让体內內力初步循环流转生生不息,就是靠著任督二脉之中的阴阳之气运行。 寻常江湖人士,有些天赋的,通常需要一到两年,才能打通任督二脉中的一脉。 若是天赋稍次,体质不行,在此关节处,蹉跎一辈子,也是常有的事。 但接下来,曹泽的手上的东西,让惊鯢更为惊讶。 这黑色的东西,似乎是……雷? 她已经知道曹泽不是兵家的人,现在看来,难道曹泽是道家或者是阴阳家的传人? 曹泽乐呵呵的玩耍著手中的阴五雷。 终於能够用出五雷正法的招牌掌心雷了,很期待自己到时候,能够一手金光咒,一手掌心雷,让敌人尝尝什么叫——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 惊鯢放下手中的针线,道:“你的修炼方式……很特別,像是道家阴阳家的功夫,又似乎不像。” 曹泽想了想,道:“这的確是道家的功夫,只是我修行的,和如今太乙山上的道家的修行方式有些不同。” 趁此閒工夫,曹泽便和惊鯢讲起了他的修炼方式,如果惊鯢能够有所领悟,突破宗师,他的软饭吃的就更香了。 “我这个修行方式,乃是內丹功夫,主张性命双修。” 命指人外在的道,如內力,气血,身体素质。性指人內在的道,如心性,精神,你对剑意的领悟。” 惊鯢道:“所以我的修炼方式,也是性命双修?” 曹泽闻言道:“是也不是。这是一套完整的修炼功夫,据我观察,你的修炼,偏重命,而你之所以能够突破半步宗师,是由於掌握了剑意,锤炼性。” 惊鯢点点头道:“江湖上,大多数高手皆是如此。” “打通奇经八脉,形成体內小周天,是为二流高手。” “能够疏通身体百脉,形成体內大周天,是为一流高手。” “而想要成为超一流高手,迈入半步宗师之境,则必须领悟和掌握某种意境才能行。” “至於如何成为宗师,我就不清楚了。根据江湖传言,似乎需要足够的经歷去开悟,有些虚无縹緲,还有传言,显学大派之中的心法对突破宗师有帮助。” “譬如,据我在罗网所知,以及一些江湖传闻,道家北冥子,阴阳家东皇太一,墨家六指黑侠,鬼谷公孙衍皆是宗师。” 听完惊鯢的一番话,曹泽瞭然,罗网的情报能力真不是盖的,不过也显示出荀子这老头挺能藏的。 “嘿,这不是巧了么,我现在就有一套能够帮你成为宗师的功夫。” 惊鯢微微歪了一下脑袋,看著恢復不正经的曹泽,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 確定不是在逗她? 曹泽轻咳一声道:“所谓三聚顶,五炁朝元。这套功夫,便是修炼胸中五炁。” 惊鯢美目微眨,“胸中五炁?” “对。人一降生,先天之炁存於体內,细辨之,可分为五行。纯阳主火称心炁,阳中之少阴主金称肺炁,纯阴主水称肾炁,阴中少阳主木称肝炁,调和阴阳主土称脾炁。若能轻易掌控胸中五炁,使得攒聚为一,成为宗师不难。” 曹泽肯定的说道,这是老天师张之维在讲道的时候亲口说的,师父明显比惊鯢强,肯定是宗师以上。 惊鯢细眉微蹙,她的身体已经百脉俱通,全身內力充盈。 在曹泽说了之后,她就能从心肝脾肺肾之中,察觉到五炁的存在。 不过,这股炁,与平时她吐纳形成內力的炁,並无区別。 惊鯢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第十六章 一起钻研一下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一起钻研一下 曹泽听完惊鯢的疑问。 “嗯,的確是和形成內力的炁没什么太大的区別。不过……” 曹泽笑了笑,“你现在入静,尝试一下,能否控制五臟之中的五炁同时升腾。” 惊鯢闻言闭目,开始尝试五炁同时升腾,在她看来,已经在形成体內大周天的她,能够轻易控制自己的炁,炼化为內力,同时升腾五炁又有何难。 但很快,惊鯢就发现不对了。 她掌控心肺之炁很简单,但肝肾之炁却不怎么听她使唤,除非加入脾土之炁调和,但这样一来,总不能同时升腾,只有先升带动后升。 惊鯢把她遇到的情况说了出来,问这样是否正確。 曹泽摇头晃脑,道:“先升带动后升是不行滴,需要同时升腾,才能圆满。” 惊鯢不懂曹泽说的先升后升什么意思,但也明白了是自己不行。 “为什么会这样?” 曹泽道:“这是因为你体內的阴阳五炁各有强弱,有的听话,有的不听话,因此难以同时升腾。” 惊鯢隱隱抓到了什么:“那……怎么控制它们,让它们听话呢?” 曹泽拍了拍惊鯢的香肩:“盲生,恭喜你发现了华点。” 惊鯢握住曹泽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美目瞪了一下他,道:“快说!” 如果能够突破宗师,她能有更大的把握,在罗网的追杀下,保护曹泽和孩子。 曹泽也不卖关子:“夫人常年练剑,能够领悟和掌控剑意,可见是心智坚韧,因此能够轻易降服心猿,控制心肺阳炁,让心肺之炁听话。” “心猿?什么是心猿?” “心臟上躥下跳,不就是一只坐不住的猴子吗?” 曹泽隨口解释了一句,继续道:“而肝肾之炁属阴炁,本就与阳炁衝突,再加上夫人作为刺客,常年被动杀生,以致不能很好的约束自己的七情六慾,因此,肝肾之炁很难听你的话。” 惊鯢皱眉苦思,对於新的东西,她很多都不理解。 “那怎么控制?” 曹泽感慨道:“七情六慾包含万千,岂是轻易控制的?” 他还没完全掌控五炁呢,这和实力关係不大,只是一种境界。 通俗解释就是,这玩意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千难万难,大道理谁都懂嘛。 “想要控制肝肾之炁,首先要懂得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能?” “对,这就是关键。需要悟一个“能”字,如此,便可掌控肝肾之炁。” 惊鯢懵懵道:“怎么悟能?” 难怪宗师那么少,这也太虚无縹緲了吧? 曹泽耸耸肩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摸了摸惊鯢微微隆起的小肚子,“悟能啊悟能,你想要悟“能”,可以先参悟七情六慾,譬如说……今晚先给为夫暖个被窝,咱们一起钻研一下~” 惊鯢拍掉曹泽不老实的手,道:“你说的,和江湖上的传言,没什么区別,还是需要靠自己开悟。” 曹泽咧嘴一笑,嘿嘿,惊鯢好像没听出来他在叫她猪猪啊~ “谁说没什么区別?来来来,为夫给你讲讲故事。” “什么故事?” “西游。” 曹泽轻描淡写的开始讲起现代最流行,故事意味最好的《西游记》。 在龙虎山上,或者说,修炼性命双修的道门弟子,没有几个没看过,这就是祖师爷写给弟子们提升境界,开阔思路,启迪智慧的通俗读物。 而他在龙虎山修行的两年半,关於西游的版本,如《西游原旨》《西游证道书》《西游释厄传》等等,全都看过,大都不止十遍。 给惊鯢讲来,丝毫没有难度。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胡姬和曼玉都没有过来,曹泽乐得清閒,开始当起惊鯢的一日之师。 所谓攻守之势异也,这次换成惊鯢乖乖当学生,听他讲课,贼爽,难怪有人好为人师,爹里爹气。 明史专家高书记的癮,谁尝谁知道~ 就是有些费嘴,许多东西,在讲完故事后,还要一一给惊鯢解释。 不过,正好让自己趁机复习一遍。 短短不过半日,曹泽自己都有了不小的收穫。 譬如很多细节词汇,若非惊鯢问了,他还真没怎么细想过这些看似简单易懂的东西。 可谓是知见障,以为自己懂了,实则半懂不懂。 惭愧惭愧~ 转眼过去了五天,天气更加恶化,滴水成冰,寒风刺骨只是小意思。 大雪过后,草原上的积雪已经能淹没到人的胸口。 曹泽在暖和和的小屋中,猫著冬。 给惊鯢讲完了最流行的《西游记》后,顺便给惊鯢补习了许多道门知识,以及教了她能够更好锻炼精神的静功。 虽然是锦上添,但还是希望惊鯢能够快快突破宗师,让他吃上变成巨佬夫人的软饭。 毕竟能够修炼到半步宗师,就说明惊鯢已经具备了成为宗师的基本条件,就差一个契机。 惊鯢听完曹泽讲的西游之后,也知道了那日,曹泽当面说自己悟能是什么意思,但並没有生气。 她好像的確是猪,作为刺客,不知持戒,屡犯杀戒,以致生出不少不受控制的肝肾之炁不自知。 难怪罗网至今没有宗师级的刺客,也几乎不可能有宗师级的刺客。 幸而她在曹泽的点拨下醒悟,没有继续沉沦下去,否则永远不可能突破宗师之境。 现在,她的直觉告诉她,若真的能够轻易控制胸中五炁,似乎真的可以突破宗师之境。 惊鯢轻轻摸著自己日渐隆起的小腹。 若是可以,她希望能在孩子出生后,有保护她一辈子的能力。 在曹泽和惊鯢享受著温馨独处的时候,胡姬有些狼狈的来到曹泽的小院。 曹泽看著慌慌张张的胡姬,比之几个月前,十万大军兵临城下还要慌神,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殿下,你这是……” 胡姬带著哭腔道:“先生,求求你想办法,救救我们姐妹!” 曹泽懵了,什么鬼? 连忙给惊鯢使了一个眼色,惊鯢摇了摇头,表示外面没人。 曹泽耐下心,道:“殿下,你別慌,到底出了什么事?” 胡姬眼睛通红道:“我……我父王死了……” 惊鯢和曹泽同时色变。 第十七章 谁赞成,谁反对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 谁赞成,谁反对 曹泽几乎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严重怀疑,这老登是想给自己添堵。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 “殿下,狼王是怎么死的?” 曹泽赶紧问道。 胡姬抽泣著,泪眼婆娑,声音呜咽:“这几天天气恶化,父亲感染了风寒,谁想突发恶疾,就这么半夜离开了。” 曹泽微微鬆了口气,不是罗网派其他人杀的就好。 难怪这几天,不见曼玉和胡姬的人影儿,到他这里听他讲课。 但很快,曹泽意识到一个问题。 狼王死了,依照胡姬的心机,这个时候不去爭权夺利,赶紧上位,跑到他这儿哭什么? 曹泽心中刚升起不祥的预感,就听见胡姬有些哆嗦道:“左……左相骨碌知道父王去世,后半夜带人谋反,收买了我父王的贴身近侍,还把姐姐关押起来,我趁乱跑了出来,请先生救救我和姐姐!” 胡姬紧紧抓著曹泽的手臂,目露期盼。 现在如果说,有谁能够救她,只有曹泽。 几个月前,曹泽一剑刺死草原第一勇士安鲁鲁,可见实力定然比父王的贴身近侍强得多。 曹泽眉头直皱。 这狼王简直就是极品! 当初最受信任的左大將叛变带走三万人就不说了。 丫的,才刚死,自己手下的左相就谋反,囚禁王女,这也没谁了! “行了行了,別哭了!” 曹泽直接伸出手,抹了抹胡姬几乎已经泪流满面的俏脸,有些不耐烦道:“那个左相骨碌还在王宫?” 胡姬顾不得捯飭自己被曹泽弄的脸,连忙道:“还在,他正带人清除异己。” “有多少人?” “不到两百人。” 曹泽当即道:“惊鯢,咱们走!” 自古以来,宫廷政变,主打一个短平快。 这个时候万不可以让左相骨碌掌权。 否则自己和惊鯢必將陷入被动,处在危险之中。 现在最好快刀斩乱麻,扶持胡姬或者曼玉登上王位,让他和惊鯢能够安心在王庭,等到草原雪化,合纵攻秦之时。 惊鯢在曹泽吩咐的时候,已经穿好战斗服。 冷冷的看了胡姬一眼。 若说起来,导致她人生巨变的人,就是胡姬。 她刚刚偽装成宫女进到王宫,就被胡姬选中,送给曹泽。 谈不上什么恨意,更谈不上什么感激,只是觉得世界有些玄妙。 也许,这就是曹泽说,这是她和他的缘分。 见到手持长剑,含著杀气的惊鯢,胡姬一脸惊愕。 想要说什么,最终吞了吞口水,隨后被曹泽拉到前面。 “带路!” …… 外面的天地,一片银白。 王宫之中,时不时传来惨叫。 能够清晰看到不少积雪,被鲜血染红,化为一粒粒一片片血红色的冰晶,在寒风之中,偶尔被吹拂起来。 惊鯢在前方开路,曹泽和胡姬身边倒下一个又一个狼卫。 这是曹泽第一次见到惊鯢全力出手,剑法刁钻狠辣,皆是一剑毙命。 跟在惊鯢身后的胡姬,时不时缩缩脑袋,想到当初,让惊鯢给曹泽生孩子的事儿,不禁头皮发麻,怎么也想不到,这位竟然是个煞星。 快到王宫大殿之前,曹泽在惊鯢耳边低声问道:“不会动了胎气吧?” 惊鯢面色如常:“不会。” 曹泽心中一定,带著胡姬进到大殿中。 左相骨碌坐在王位上,笑的畅快。 身边站著曾经的狼王近侍,王宫之中唯一的一流高手。 被骗到王宫的文武百官,看著左右围著的虎视眈眈的上百號狼卫,战战兢兢。 “现在本王再问最后一遍,本王做狼王,谁赞成,谁反对!?” “我反对!” 一声断喝从大殿殿门处传来,隨之而来的便是数之不尽的粉色剑气。 在大殿之中的上百號狼卫,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死了二三十个。 “什么人!” 当看清曹泽的模样,左相骨碌不由惊坐起。 “兵家传人曹泽?” 曹泽笑道:“正是本人!” 沉闷的倒地声不绝於耳,惊鯢宛如黑色的幽灵一般,穿梭在大殿之中,无情收割著生命。 作为刺客,杀戮对她来说,只是寻常。 骨碌一指惊鯢,急声道:“多库,快阻止她!” 多库眼中闪过迟疑,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这个黑衣中原女子很强。 见多库不动,骨碌跳脚道:“多库!难道你不想做左大將了!?” 多库一咬牙,“知道了!” 那女人虽强,但只有一个,只要拖住她,等到外面的狼卫进来,就能拿下她。 多库刚离开骨碌身边,曹泽眼眸半闭,一步踏出,疾冲骨碌而去。 骨碌身边围著七八名狼卫,看著衝上来的曹泽,狞笑道:“看来你的实力並不怎么样啊!” 曹泽嘴角微挑,轻喝道:“游蚓雷!” 在骨碌三丈之外,曹泽甩出手中扭曲的阴雷。 径直击中七八名狼卫身后,不通武艺的左相骨碌。 在击中的同时,夺走对方身体中的大量热量,並腐蚀其体质。 以曹泽如今还未形成体內小周天的实力,距离如此远的一击,换做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最多受到重创,死不了。 但骨碌年纪已大,气血不足,被游蚓雷击中,带走身上大量的热量,兼之此时天寒地坼,直接令其重度失温,心臟纤颤,呼吸衰竭而死。 有的时候,杀死一个人,並非需要多强的实力。 只需要恰到好处即可。 一切变化太快,惊鯢才刚刚和多库交上手,左相骨碌便死在曹泽手中。 百官之中,鸦雀无声。 曹泽站在胡姬身边,低喝道:“还不赶紧!” 胡姬被曹泽叫回神,立刻道:“逆贼骨碌伏诛!尔等还不各司其职,扫清余孽!” “……谨遵殿下命!” 一炷香过后,一场宫廷叛乱戛然而止。 惊鯢缓缓收起惊鯢剑,轻呼一口气。 多库的实力不错,在一流高手中,也能排得上前列,但对她来说,杀他並不难。 若非需要用內力护住胎儿,根本不费什么功夫。 曹泽看向被救出来的曼玉,以及胡姬二女。 “你们两个,准备谁来当狼王?” 此言一出,胡姬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用玉指指了指自己的俏鼻。 意思很明显,这还用问? 舍老娘其谁啊! 第十八章 无齐不可灭秦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无齐不可灭秦 曹泽只是瞥了胡姬一眼。 对他来说,谁当狼王无所谓,重要的是听话。 “你有意见?” 胡姬看了看曹泽,又看了看惊鯢,哭丧道:“没意见……” 曹泽哼了一声,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我並不打算留在草原,等到雪化之后便离开。所以,我帮你们坐上狼王之位,但你们需要听话,雪后之后,谁也不欠谁,明白?” 胡姬咬了咬牙,看向姐姐曼玉。 曼玉柔声道:“既然如此,还请先生帮胡姬上位。” 她不是没想过爭一下,但她很清楚,如今的王庭,可以说是千疮百孔,经不起什么折腾了。 若是在曹泽离开之前,她和妹妹能齐心协力,还有机会站稳跟脚。 胡姬微愣,她没想到姐姐会直接选择放弃。 “姐姐……” 曹泽道:“行,就这样吧。” 惊鯢目露忧色的看著曹泽。 平定狼族宫廷政变是小事,狼王死了,把他们所有的计划打乱,才是致命的。 快则一月,慢则两月,罗网就会再次派人前来和她接头。 很难瞒得住狼王已死的消息。 入夜,小屋灯火微亮。 曹泽轻鬆不在意道:“別绷著脸嘛,事已至此,先吃饭吧,別让肚子里的孩子饿著。” 惊鯢双手放在大腿上,道:“罗网知道狼王死了之后,定会让我回去,继续执行下一个任务,如果我不回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本想以狼王的生死作为筹码,和掩日谈判,把被追杀的时间,拖到列国合纵攻秦之后,赌秦国和罗网被列国绞杀,现在看来,很有可能要提前面对罗网的追杀了。 曹泽知道惊鯢想要表达的意思。 粗略分析道:“你是罗网的天字一等,如你这样的高手,在罗网並不多。在列国合纵,即將攻秦的关键时刻,罗网抽不出什么高手追杀你我,危险並没有想像的那么大。” 惊鯢美目落在曹泽身上,“罗网除了刺客,还有魑魅魍魎组成的情报网,我们只要现身中原,就很难隱藏踪跡。” “你还未告诉我,你……打算去哪国发展?” 在她看来,想要根除被罗网追杀的隱患,最好的办法,就是加入到秦国的对立面,能够身居高位。 而曹泽的能力她很清楚,虽然实力不如她,但足够在列国立足。 这也是她没有强烈要求曹泽带著孩子,留在草原的原因之一。 曹泽沉吟道:“先去赵国吧。” 他其实想去韩国的,但现在离嬴政离家出走,大概还有两年。 而这次合纵韩国参与,失败之后,必將会被秦国狠狠敲打。 他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先去韩国,那可真就自投罗网了。 因此,在去掉被秦国打残的魏国,以及太远的楚国燕国和齐国,在去找嬴政之前,不如先去赵国刷刷简歷,避避风头。 “秦赵世仇,罗网在赵国的力量也最为薄弱,去赵国也好。” 惊鯢本想说,可以去距离秦国最远的齐国避难。 但转念一想,秦齐一直远交结盟,罗网在齐国力量不弱,甚至和齐王的舅舅,如今的齐国相国后胜多有往来,对曹泽的发展並不友好,甚至会有危险。 確定了接下来的计划之后,曹泽支著下巴,看著惊鯢开始一小口一小口的吃饭,盘算著怎么凭藉白身,快速进入赵国朝堂,打响名声。 对他来说,在赵国当不当官不重要,毕竟又没打算在赵国混日子。 重要的是能不能扬名。 名声足够大,足够好,嘴皮子又够利索,哪怕他想当曹丞相,发扬丞相之精神,也並非不可以~ 曹泽在心里嘀咕一下,是时候准备准备,把看过的语录魔改一下,拿出来装逼了。 齐国,临淄。 相国后胜大为感嘆自己这人怪好嘞。 信守承诺,收钱办事绝不含糊。 痛快的一顿祖宗输出,直接把庞煖和春申君骂走。 这事儿办的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必须得让吕不韦加钱! 庞煖和黄歇一脸苦笑的从齐王宫出来。 刚刚被后胜骂了个狗血喷头。 他们也自知理亏。 当年第三次合纵攻秦失败之后,五国伐齐,把齐国打的几乎亡国,只剩临淄到即墨五百里之地。 更別说,三晋楚燕被秦国欺负暴打后,就习惯性的侵略齐国弥补损失。 一桩桩一件件,让齐国根本不可能参与合纵,连上次推行合纵的信陵君魏无忌,名声冠绝七国,都做不到让齐国一同攻秦,更谈何他们的游说。 对於齐国来说,秦国会不会统一七国不重要,甚至自己国灭不灭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燕赵韩魏楚死一死。 黄歇道:“老將军不必嘆气忧虑。齐国不入合纵,有三晋燕国和我们楚国,也足够了。” 庞煖摇头道:“无秦可灭齐,无齐不可灭秦。老夫只是可惜错过灭秦的机会。” 黄歇讶然:“老將军怎说?黄歇洗耳恭听,愿闻其详。” “齐国离秦国最远,却与五国接近。列国伐秦之结果,不是被秦国挑拨,互相攻伐后方,要不就是秦军退守函谷,后被秦军一一击破列国。” “齐国领头,由於后方燕赵魏楚四国皆与齐相接,齐可调剂各国,並打击临阵退缩之国,使得合纵之国前后一心。” “这也是为何,第二次合纵攻秦,齐国协三国伐秦后五国联合能够攻破函谷。” “齐国的优势不在於军队强大,而是在於地理位置,具有统筹各方的能力。” “这就是为何老夫说,无秦可灭齐,但无齐不可灭秦之缘由。老夫这位同门提出的远交近攻战略,可谓是切中要害啊。” 黄歇微怔一下,道:“范雎的確是一代名相,深得鬼谷真传。” 细细想来,列国合纵,每次都不能尽全功,皆是出自心不齐之故,因此成立铁血盟也没什么用处。 各国都有自己的算盘和顾虑,都不想吃亏,又都想捞好处,稍遇挫折,便作鸟兽群散,徒惹笑话。 而齐国处在五国后方,地理位置优越,的確是督导列国合纵的不二国选。 可惜各国目光短浅,只顾眼前利益,兼之苏秦死间齐国,在齐国灭宋,国力大增,威胁到赵魏等国之后,被秦国寻到机会,组成联盟,拉开五国伐齐之序幕,彻底断了齐国与诸国合纵的可能。 引出君王后“事秦谨,与诸侯信”的国策,保全齐国,避免亡国之危。 然则“谨”为真,“信”却是假。 其实除了齐国之外,还有一人,能够做到维繫各国合纵攻秦。 就是与他同为四公子之一,声震诸侯,推行上次合纵的信陵君魏无忌。 在第四次合纵之中,大败秦国大將蒙驁於黄河,乘胜追击直至叩兵函谷,使秦军不敢出函谷一步,让信陵君之名彻底威震诸国。 可惜,却被曾经信任他的魏王猜忌。 哪怕各国皆知,是秦国搞出的离间之计,也没有什么用处。 终归是人心难测,信陵君又有窃符救赵的前科。 於是魏王褫夺了信陵君的相印,把信陵君踢下七国的舞台,使得信陵君鬱鬱寡欢,荒唐度日。 这次若不是上任魏王去世,新任魏王刚刚继位,急需一场战爭巩固自己的地位,此时的信陵君也很难说服魏王加入合纵。 只能说,时也命也,天助秦国。 “齐国不入合纵,老將军可有把握破秦?” 庞煖声音鏗鏘:“自有把握!秦军占新地过大,兵力分散,人心不稳,很容易各个击破,败秦不难。” “若是五国能够同心协力,老夫有足够的信心一战定乾坤,打到咸阳城!” 春申君黄歇郑重向庞煖躬身,道:“老將军,拜託了!” 第十九章 善良の姐姐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善良の姐姐 草原,狼族王庭。 王宫之中的一处內室,胡姬和姐姐曼玉正在密谋。 “姐姐,不能让曹泽离开!” 胡姬略显妖艷的俏脸上,非常严肃:“父王去世,又添內乱,王庭之中又无善战之士,来年雪化之后,知晓父王去世的其他部落,定会升起异心,左贤王甚至会捲土重来!” 曼玉低声道:“此事我並非没有想过。但他若是不离开,你这女王之位,怕是有名无实啊。” 胡姬贝齿暗咬,道:“不需太久,只需要留他个一年半载,给我们时间准备即可!” 曼玉道:“用什么去留他?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很可怕。” 胡姬直接豁了出去,“用我!” 曼玉愣住,皱眉看著胡姬,严肃道:“你是狼王,不能这样。” “一切有我,你不用担心来年的事情。曹泽在守城的时候,我暗中记下了他所有的做法,等我细细琢磨,应该不比他差,守住王城不成问题。” “而且我在他那里求教的时候,得到不少启发,足以帮你聚拢人心。” 曼玉一口气说完,看著胡姬犹豫不决的模样,道:“你是我妹妹,也是狼王,不能轻易糟践自己。要去尝试留他,也应该由姐姐来试。” 胡姬十分感动,密会就此终结。 但在姐姐离开之后,经常疑心的胡姬,起了猜忌。 姐姐主动提出献身,莫不是姐姐別有企图,想要拿自己的王位? 这一想,可把胡姬给嚇著了。 她在曹泽那里听过名为甄嬛的故事,越想越有可能。 在屋內踱步,很快下了决心,为杜绝意外,她还是亲自出马的好,而且需要儘快。 …… 小屋之中,灯火较为明亮,带著泛黄的光晕,增添了几分暖意和温馨。 吃过饭的惊鯢,开始日常听曹泽讲西游故事,以及一些讲解。 经过她多日来的修行,通过曹泽的讲述,已经明白了她想要突破宗师,需要进行修心。 这在道家称之为悟道,在儒家称之为修身,在江湖上称之为顿悟。 而曹泽给她讲的,控制胸中五炁同时升腾之法,就是一个能够帮助她修心的修行之法,而且能够直观察觉到自己是否达到了能够突破宗师的修心条件。 同时,她也清楚了,为何那些做学问的名门大门,能够频频出现宗师的缘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她之前一直修炼的是手段,是浮於表面的术, 而他们却是修炼的是道,认知的是本质。 她前期快,但后期很容易陷入瓶颈。 而修道之人,前期慢,一旦筑基开悟,修行便会一日千里,能够走得很远。 如传说中的孔子和老子,从未刻意修炼过,水到渠成般,就成为一代宗师。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注重破坏力的提升,一个注重境界的提升。 当曹泽给惊鯢讲解完“三藏不忘本,四圣试禪心”,猪八戒如何悟“能”与“不能”的时候,房门被敲响。 惊鯢轻声道:“是胡姬。” 曹泽眉头微皱。 他现在对胡姬过来,有点儿应激了。 特別是非正常的时间点来他这,基本上没什么好事儿。 曹泽开了小屋的门,把冰天雪地里的胡姬请了进来。 “女王大人深夜来我这儿做什么?” 今天平叛左相之后,他便扶持胡姬直接上位。 狼族没有中原那么多规矩流程,宣布胡姬为新王,百官通过便完事儿了,跟过家家似的,难怪狼王换的那么勤快。 胡姬看了一眼在屋內静静跪坐的惊鯢,知道这是真煞星。 她不確定惊鯢和曹泽真实的关係,但知道惊鯢听曹泽的话。 “先生,我有事想和你密谈,不知方便不方便去我那里商议?” 曹泽见胡姬煞有介事,心中暗自疑惑。 现在他和胡姬的关係可以说是各取所需,典型的合则两利,分则两伤。 “好。” 不过他一向奉行小心为上的原则,还是非常从心的带上惊鯢夫人一起过去。 胡姬见曹泽带上惊鯢,想了想,没有说什么,省得让曹泽对她警惕和戒备。 来到胡姬的寢宫。 胡姬让惊鯢留在殿中。 曹泽对著惊鯢点了点头。 这里没有狼卫,只有一些宫女,胡姬只要脑子没坏掉,不会想不开。 惊鯢静默不言,她和曹泽早有了默契。 抱著惊鯢剑站在空旷的大殿,注视著曹泽和胡姬走进殿后。 而当曹泽和胡姬来到寢宫內室之后,哪怕知道胡姬不会想不开,但没想到能想得这么开放。 刚关上门,胡姬就解掉身上披著的大氅,转身便抱住还没反应过来的曹泽,媚眼含情,吐气幽兰道:“先生,我好害怕,能不能陪陪我。” 由於胡姬胸怀大器,让曹泽有点儿闷得慌。 但嘴上却是怪异道:“你就是来找我商议这个的?” 胡姬主动离开曹泽,呵呵笑笑间,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 玉手搭在曹泽的肩上,娇媚道:“先生还记得本王当初的话吗?” 美人在侧,曹泽顺手搂住胡姬的软腰,想了又想,“什么话啊?” 胡姬的小嘴凑到曹泽的耳边,轻吐著热气,语气曖昧道:“那日,本王对先生说,只要先生干得好,本王也可以陪先生哦~” 曹泽恍然想起来,只是他一直没放在心上,这样的大饼,他吃了不知道多少。 “是这样啊~女王大人还真是言而有信。” 曹泽和胡姬来到榻前,口头赞了一句。 心中却是寻思起,胡姬这样的用意。 此时正逢宫廷政变当夜,胡姬这就急不可耐的向他献身,这里面,要是没问题,那就奇了怪了。 为了搞明白胡姬想干啥,曹泽选择逢场作戏。 所谓菜要多练!,他可是立志要当海王的男人! 正好拿胡姬练手, 两人的衣服很快都落在地上,为春天的到来,提前进行演习。 但他也理解,为何胡姬会如此不堪。 胡姬不是惊鯢,只是会些吐纳功夫的普通女子。 根本扛不住一点,哪怕他只是小试牛刀。 在胡姬放弃抵抗的时候,她善良的姐姐,快步向殿中走来。 曼玉和惊鯢相视一眼。 惊鯢拦下她道:“胡姬和曹泽正在密议。” 曼玉心中焦急,但也知道惊鯢的实力,编了个假话,“我知道,是妹妹让我过来的。” 她去寻找曹泽,未想不在屋中。 从宫女那里打听,才知道妹妹带曹泽来到寢宫。 不用想,都知道妹妹想做什么。 她实在不想已经成为女王的妹妹,这样糟蹋自己。 要上,也是她上! 第二十章 一起考验干部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一起考验干部 惊鯢秀眉微皱,想了想,便放曼玉进去了。 同时心中有些疑惑,胡姬和曼玉,要和曹泽在深夜密议什么。 不过才过去一炷香的时间,她只好在殿中耐心等待。 曼玉径直向妹妹的臥室。 推开门之后,直接与正在体前屈的妹妹对视。 屋內的胡姬嚇了一跳,没想到姐姐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想到自己的委屈,承受的苦痛,不禁可怜巴巴的看著姐姐。 曹泽也没想到曼玉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曼玉快步走到妹妹面前,急切道:“你怎么……怎么就不听话呢!” 曹泽在胡姬背后拍了一下,“你姐姐来了,我先走啦。” 反正拔剑术也练过了,正好走人。 曼玉此时才想起曹泽的存在,只顾著关心妹妹,竟忽视了还有一个人。 看到曹泽完美的身材,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她的面前,下意识和曹泽对视一眼,慌乱的低下头,又看到雄风威武的小曹,登时红了一脸。 刚缓过一口气的胡姬,听到曹泽要走,顿时抱住曹泽的大腿,急声道:“你不能走!” 她都献身了,还是第一次。 要是啥都没得到,还不得亏死。 曹泽手里抓著衣服,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女王大人,你还有事?” 胡姬深吸一口气,异色美瞳直勾勾的看著曹泽。 “你就打算这样一走了之?” 曹泽好笑道:“不然呢?你不是说陪我的吗?现在不是陪过了?” 胡姬呼吸一窒,她只是找个藉口而已,这傢伙还当真了? 下一刻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狡辩道:“陪你是陪你,本王可没有说要和你这样!” 曹泽呵呵笑道:“所以呢?” 胡姬道:“所以你要补偿本王。” 曼玉也顾不得羞涩,俏脸通红的看著曹泽,她知道妹妹这样是要干甚。 曹泽笑容依旧,胡姬还是太嫩了,这样急不可耐,会吃亏的啊。 “你想要什么补偿?” 胡姬不知道自己陷入了被动的局面,道:“雪化之后你不能走,留下来帮我。” 曹泽笑容收敛,道:“凭什么?” 胡姬心下一横,道:“就凭本王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曹泽淡笑道:“你这小妖精,骗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胡姬俏脸微变,下意识擦了擦曹泽在她脸上留下的护肤品。 有些底气不足道:“我没骗你!” 曹泽悠悠道:“想让我留下来帮你,就凭你还不够。” 他猜出了胡姬的意图,是怕自己一走,王庭中陷入危局无人可救,这倒也可以理解。 在一旁的曼玉幽幽道:“若是先生愿意,我也可以侍奉先生。” 为了能够保全父王的基业,她也顾不得什么了。 “额……” 曹泽没想到曼玉会来这么一出,他只是想让胡姬知难而退,没想到曼玉误会了意思。 胡姬气恼道:“你还想怎样?有本王和姐姐还不够吗?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这狼王我不做了!” 这下轮到曹泽为难了,哪怕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胡姬只是气话。 但要是为此一拍两散,实在是给自己找麻烦。 他可没閒工夫,另立新王,给王庭收拾烂摊子。 不过,这对姐妹就这样一起考验干部,真是……太妙了! “好吧好吧,我可以留下来帮你,不过不可能一直留下来。” 曹泽语气中带著点点的狡黠,作为现代人,他有著现代人灵活的道德底线,岂会被胡姬用这样的小伎俩束缚著人生。 之所以陪胡姬玩下去,主要是为了稳住这对姐妹,在雪化之前,別搞那么多么蛾子。 胡姬当即道:“不用多久,五年就行。” “两年半。” “行!” 胡姬爽快应下,她的底线是一年,两年半足够了。 曹泽砸吧一下嘴,似乎被套路了。 算了,他也不会在这待两年半,雪化之后,该走还是走。 毕竟他的惊鯢夫人还得生孩子呢~ 最多这两个半月多上上心,帮这对姐妹多出一些主意,留个情面。 丝毫没什么心理妨碍,反正是胡姬算计他在先,他也是受害者。 这次练手效果非常不错,让他觉得距离海王练习生更进一步。 胡姬见曹泽一动不动,皱眉道:“你不是要走吗?怎么还不走?” 曹泽嘿嘿一笑,“走?那不就亏大了~” 旋即拉上在一旁有些晕乎乎的曼玉。 在胡姬曼玉半推半就之下,曹泽继续奋斗起来。 殿外寒风呼啸,雪已经停了。 胡姬和曼玉考验完曹泽之后,已经没有多少资本。 只能寄人篱下,开始服用曹泽烹飪的美味佳肴,缓缓恢復著体力。 曹泽掐指一算,不想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见胡姬姐妹已经不成人样,曹泽施施然捡起衣服穿好走了。 已经做完事前的交流沟通工作,事后的就不关他的事儿了。 惊鯢在大殿之中,见曹泽满面红光,脚步轻快的出来,丽眸之中,浮现出不解。 “你的气血波动异常,里面难道有敌人?” 惊鯢下意识握住剑。 曹泽心里打趣了一句,不但有敌人,还是两个一起上的敌人,一起来考验他这个干部。 “没有。胡姬色诱我,想把我留在她身边。” 惊鯢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曹泽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也没隱瞒和胡姬姐妹风流的事情,不过只是点了一下,他可不会傻到说细节。 “胡姬毕竟是女王,撕破脸皮对我们不利,所以我只能先委屈一下自己,答应下来,和她逢场作戏,拖延时间。” 他没说谎,他和胡姬的確是合则两利的情况。 在这个节骨眼上,胡姬要是不想当女王,不想活了,他也头疼。 当然,他也存了用胡姬和曼玉练手,增加垂钓捕捞经验值的心思。 惊鯢微微一顿,嘱咐道:“不要假戏真做。” 曹泽厚著脸皮道:“当然不会,该走还是要走滴。只是和她们过过夜,稳住她们,不像对你,那是真情实意。咱可是立志要成为海王的男人!” “海王?什么海王?你为什么要成为他的男人?” 在曹泽身边待久了,惊鯢看待问题的角度,都有点像曹泽了。 “额……这个,嗯,海王是海里钓鱼之王的意思。你放心,我这个人吶,对美人一向不感兴趣。” 曹泽被惊鯢给惊讶到了,有点始料未及。 看来娃娃鱼被自己开发的过於“优秀”了~ 惊鯢眨巴眨巴眼睛,对女人不感兴趣? 那为什么每天晚上,在被窝里,变著样挑逗她,抱著她睡觉? 她相信,若不是自己怀了,曹泽肯定想和她夜夜笙歌,这是瞒不住的。 惊鯢没有继续问下去,她知道曹泽不正经,怕是在说什么自己不知含义的暗语。 曹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的惊鯢老婆竟然没有吃醋。 不是说,一个女人若是真爱男人,不可能在男人和其他女人欢爱的时候不吃醋。 转念一想,这是古代,惊鯢又是自小培养的刺客,可能观念不同而已。 这样也好,有大妇风范,他喜欢。 惊鯢看了一眼身后有些惆悵的曹泽,默默继续走下去。 在曹泽说出逢场作戏的时候,她並不如表面那么平静,只是习惯了冷著脸,掩盖了她內心种种的复杂情绪。 她不知道如何表达,但想到曹泽是为了他们的未来,为了能够好好活下去,就释然了一些。 千言万语,终究是身不由己。 …… 第二十一章 让赵国再次伟大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让赵国再次伟大 接下来一个月。 曹泽的生活非常富有规律。 修炼內力,找胡姬姐妹一起打牙祭,顺便教一下两姐妹如何管理王庭,发掘人才,改进一些落后制度,譬如户籍制度。 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为了不让惊鯢一事重蹈覆辙。 在和胡姬曼玉姐妹办完事之后,他的亿万天兵天將,不是交给她们服用,就是被他当做美容护肤品给这对姐妹做美容spa了。 每次玩完之后,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不过更令他感到可乐的是,他可爱的惊鯢夫人,开始吃味起来,偶尔会忍不住说两句“不要经常行房事,会损失气血,妨碍修炼”云云。 而知道他修炼方式的惊鯢,怎么可能不清楚,他修炼的阴五雷,乃是主修肝肾之炁。 区区二女,岂会影响到他修炼? 显然是惊鯢的醋意,在酝酿了多日之后,终於遮盖不住,散发了出来。 这带来的惊喜,便是让他对惊鯢的开发进度推进了一截。 惊鯢对他心心念念的那些活,已经有了鬆动的意思。 需要再接再厉! 爭取在惊鯢生了之后,让他曹某人直接走上人生巔峰~ 与曹泽一副乐天派不同。 进入二月的七国,进入了波譎云诡的状態。 有意加入合纵的列国,有燕赵韩魏楚五国。 庞煖和春申君不停奔波本国,交换各国的意见和共识。 燕国燕王喜在燕太子丹的斡旋下明確加入合纵。 魏国魏王增在信陵君的建议下明確加入合纵。 韩国韩王安,因其推出制衡夜幕的景伦君,不久前被夜幕的翡翠虎设计斗富玩死,加之秦国的压力,无奈加入合纵,想要再做挣扎一博。 经过月余的时间,合纵只剩下最后一步——定下纵约长以及联军统帅。 之后各国便会开始准备,待得春后兴兵攻秦。 但偏偏,在如此关头,出了一点分歧。 邯郸,赵王宫。 庞煖在龙台宫大殿上,陈述五国合纵之事。 “王上,合纵之机,稍纵即逝,如今已万事俱备,不能再拖。只要能够打断秦国东出之望,我赵国作为纵约长国又有何妨?” 赵偃情绪不佳,微微点头道:“老將军辛苦了,先到偏殿稍歇,容寡人思虑片刻。” 近五年来,秦国攻魏四次,攻韩三次,攻赵一次。 在黄河以北,占领韩国上党郡,重建太原郡,切断了燕、赵与魏、韩之间的联繫。 使得秦国在战略上造成对赵、魏、韩三国侧翼包围態势。 此番行动,明显是在针对作为秦国东出最大阻碍的赵国。 正因如此,关於这次合纵,他很上心,但也不想付出太大的代价。 赵偃踱著步,沉吟不定。 长得像吉吉国王的郭开,作为赵偃曾经太子府中的中府丞,实际意义上的大管家,为赵偃吃喝玩乐鞍前马后不知多少次,一眼就猜出了赵偃的心思。 明显是想合纵,又担心合纵失败,作为纵约长国,承担被秦国报復的后果。 略略一想,郭开主动开口道: “大王似是太过在意合纵。庞煖老將军乃是纵横家出身。作为合纵之士,谈论天下,天下何时不危? 天下不危,则无纵横一道施展之地。与其把希望放在心怀鬼测的他国之上,让赵国再次伟大,才是根本。” “有道理!”赵偃抚掌赞了一句,旋即嘆道:“可是……” 他还是想合纵,毕竟围殴好过单打,他真的很想弄死秦国。 郭开心中嘀咕了一句。 既要还要,想得挺美。 呸!真渣本渣! “大王,四代先君著力於合纵数十年,赵国流血失地无数,未见功效,反而引来列国猜忌,如那燕国屡为黄雀,岂非常態?我王若想赵国安稳,需要適可而止。” 听到適可而止四个字,赵偃琢磨出了一点味儿。 “你想说的是?” 郭开一脸憨厚敦诚道:“合纵抗秦,乃是大道,自然可以施行。但不能全力而为,要为赵国留下退路,以免又被燕国趁虚而入。” 赵偃听完郭开的话,这和他想的大差不差,彻底让他下了决心。 “寡人明白了。” “郭开啊郭开,你还是一如既往,能如寡人一般看得这么透彻,让你留在寡人身边,太过埋没你的才华了。这次合纵之后,寡人就让你进入朝堂领政为相,这次可不能再推拒了。” 赵偃笑眯眯的看著郭开,有心腹郭开在,总能帮他解忧定心。 郭开依旧是老实憨厚的模样,道:“多谢大王的恩宠。” 心中却是喜悦的很,这次终於要一步登天,位极人臣了。 他不爱美姬,不爱金银,唯独对权术情有独钟。 当年在赵偃登基上位,要直接提拔他们成为大臣之时,並没有立刻答应。 究其根本,他出身乃是赵王室家令属下的一名计財小吏,论地位只是王室僕人,身份卑贱。 如果直接出任大臣,一辈子也就是普通大臣,还不如留在赵偃身边继续得其信任。 因此,他反而劝諫赵偃先稳住根基,莫要因他们而与朝臣生出间隙,並主动提出以战事积聚王者威严,起用颇具人望的边军大將李牧,兵家名將庞煖攻打赵国之世仇,外强中乾的燕国。 此战一举杀死燕將剧辛,夺得燕国十数城。 而作为出谋划策的郭开,却是不骄不躁,深藏功与名,为之后的一举登天继续积蓄实力。 这次终得成果,合纵之后,无论成败,便可出任赵国之领政大臣,成一国之相,位极人臣。 片刻之后,赵偃在大殿上对庞煖道:“赵国参与合纵,老將军可为联军统帅,纵约长国就不必以赵国担任。” 庞煖急道:“大王,合纵由赵国牵头,这……” 赵偃听也不听,直接起身离开,独留庞煖在殿中。 之后一连数日,庞煖不停上书,朝野上下议论纷纷,最终依然无功。 当接到李牧副將司马尚的密书之后,只能无奈嘆气。 遂出国去往楚国。 司马尚,或者说李牧之意,说的没错,目下赵国隱患颇多,能为则为,不必力爭。 在楚国的春申君黄歇,私下接待庞煖,听其之言后,直皱眉头。 这次合纵对楚国,或者说楚王来说,很微妙。 相比於赵国,他们更希望合纵攻秦。 “我知道了,老將军,我这就去见王上。” 黄歇不敢耽搁,深夜面见楚王熊元。 而比吕不韦还要小两岁的楚王,却是身体不行。 兼之被黄歇深夜叫醒,精神不振,脚步有些虚浮。 並非是他如赵偃一般喜欢声色犬马导致,而是多年来,为了发展楚国,制衡国內屈景昭三大家族,让他不得不殫精竭虑,致使如今的模样。 “令尹有何事,要深夜惊醒寡人?” 楚王熊元有气无力的说著。 黄歇道:“赵王偃寧愿不加入合纵,也不愿赵国为纵约长之国。” “什么?” 熊元打起精神,气道:“那小儿如此无耻?” 黄歇一嘆道:“大王,这次合纵之事……” 熊元低沉道:“令尹以为如何?” 黄歇道:“屈景昭三家一直以来互相制衡,这次忽然达成共识加入合纵,大王不得不做提防,避免晋国……臣建议大王加入合纵,作为纵约长,博得声名,加强王权,避免被屈景昭三家继续掣肘。” “令尹啊,这些年有劳你在王室和屈景昭三家之间斡旋,不然这楚国……” 熊元悵然嘆息。 隨后定了定神,沉声道:“一切就依令尹行事。楚国担任纵约长国,令尹为监军,派项氏一族族长项燕为柱国统帅,统领楚国大军,合五国之力,共击秦国!” 黄歇听到熊元派出项燕,就明白熊元拿出了楚王室的家底,准备趁合纵之机,清除一些国內的隱患。 太子年幼无知,王者老迈迟暮。 若是熊元忽然崩了,楚国必將陷入动盪,甚至有四分五裂的危险。 是赌能活够久,还是赌合纵能贏,唯有两边下注,胜负离手。 “臣,定当不辱使命!” …… 第二十二章 罗网杀手沈乐平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罗网杀手沈乐平 庞煖带著黄歇的文书,火速回到赵国。 五国彻底达成合纵的共识。 楚国出任纵约长国,楚王为纵约长,令尹春申君黄歇为监军,名將庞煖为联军统帅,相约定下在魏国故都安邑会师,祭祀天地,歃血为盟。 此时已是三月,各国整军备战,天下风起云涌。 魏国魏王增,谨记先王遗嘱,可听信陵君之言,不让信陵君掌兵。 但又因典庆之师大將军被罗网刺杀,大司空魏庸叛国,目下无人可用。魏增听取乐灵太后的意见,命相国魏沾为统帅,统兵十万。 燕国燕王喜,任命太子丹为统帅,统兵十万。 韩国韩王安,任命血衣侯白亦非为统帅,统兵十万。 赵国赵王偃,任命老將庞煖为统帅,统兵十五万。 楚国楚王熊元,任命新任柱国项燕为统帅,统兵十五万。 五国合计六十万大军,各自行军去往魏国旧都安邑。 秦国丞相吕不韦收到情报之后,一算时间,五国大约將在四月会军攻秦。 一念至此,吕不韦道:“狼族那边,狼王已死,惊鯢还未回到罗网?” 郑老伯道:“回吕相,暂时不知何故,惊鯢仍在狼族。已派沈乐平前往调查。” 沈乐平是魑魅魍魎的首领之一,实力一般,但情报能力和生存能力极为出眾。 不久前,刚找到了失传数百年之久的春秋二宝之一的隨侯珠,收藏於相府之中,让吕相高兴数日。 现如今正好无事,考虑到惊鯢有可能叛逃,由沈乐平出马比较合適。 吕不韦缓声道:“无论惊鯢如何,狼族狼王已死,狼族配合不了五国合纵。” 由於五国合纵声势浩大,昌平君上奏,秦王下令让蒙驁返回关內,与王翦一起筹谋,应对五国合纵一事。 因此,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威胁力的狼族,配合不配合五国合纵,已经失去了意义。 若是没有意外,合纵战事结束之后,秦国大將军之位,怕是要落入蒙驁之手。 吕不韦心中沉吟几次,迟疑不定。 王家王翦现在的態度依旧曖昧不清,亲近秦王室的蒙驁又从边境回归。 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注,才能有利於他的图谋。 想要真正掌握秦国军权,太难太难…… 三月的草原,气温有所回升,但依旧还有积雪覆盖。 曹泽在狼族王宫中,过著“枯燥朴实”的生活。 没事儿调教一下狼族在线卑微女王,日常搞一下惊鯢的精神建设,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直到曹泽看到小院之中,多出一个穿著罗网嘍囉制服的陌生人,才警惕起来。 惊鯢还在,竟有人能进来,非同一般。 但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此人並没有遮盖容貌,还戴著颇具现代风格的眼镜,隱隱有些眼熟。 “你谁啊?” 曹泽瞥了一眼出来的惊鯢,见到惊鯢神情不变,心下稍安。 沈乐平嘿嘿一笑,没心没肺道:“我啊?我罗网人沈乐平啊!小兄弟就是那位曹劌后人,兵家传人,刺死安鲁鲁,还扶持狼王之女上位的曹泽吧?” 曹泽微愣,恍然想起天行九歌中,的確出现了一个,与秦时编导长相一样,名为沈乐平的杀手。 瞅了一眼沈乐平披散著的,黑白灰相间的头髮,文艺范十足。 不过,能在狼族中,这么快把他调查的清清楚楚,怪不得能成为罗网的情报头子。 “不错。” 沈乐平伸了个大拇指,道:“兄弟牛逼啊,不单打仗有一手,还把惊鯢搞到手,小弟佩服佩服!能不能教教我?” 惊鯢淡淡道:“沈乐平,没想到是你来了。” 她本打算尝试欺骗掩日,如今看来,倒是不必自討没趣了。 沈乐平佯装深沉道:“剑若閒的太久,便会减弱锋芒。惊鯢大人,回去吧,你逃不出罗网的。” 惊鯢冷漠道:“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你最好赶紧滚!” 曹泽见惊鯢没有直接出手,就知道这沈乐平不简单。 沈乐平恢復原形,“让我来猜猜,你不会因为怀上这位小兄弟的孩子,才才择叛逃的吧?” “还是兄弟牛逼,这手段绝了!” 曹泽轻咳一声:“大兄弟啊,听哥们一句劝,別作死。” 沈乐平耸耸肩道:“行吧,已经调查清楚可以交差了。” “说实在的,调查这个挺没意思,还不如继续找剩下的春秋二宝和氏璧呢。” “有机会请你喝酒啊兄弟,嘿嘿。” 说完,沈乐平化作一道虚影消失在原地。 曹泽若有所思,速度专精啊,难怪敢这么浪。 惊鯢美目四下扫视,確认沈乐平走人之后,低声道:“你的事,瞒不住了。” 曹泽无所谓,他压根就没想过自己能不被罗网查出来。 “这个沈乐平你认识?” 惊鯢微微点头,“他是魑魅魍魎的情报首领之一,也是大多数罗网人知晓真名和面貌的人。实力一般,速度极快,据传曾在一位宗师手下追杀下安然离开。” “呵呵,很有个性嘛。” 罗网的人才真不少,想到精神小伙赵高还在带著的一群非主流,他也只能表示理解。 惊鯢道:“我们要早做打算了。” 曹泽点点头:“现在已是三月,温度缓升,四月大概就能雪化大半,我们可以驾车离开。” 从不久前赵国派来狼族王庭的使者嘴里,他已经知道五国將在四月合纵攻秦,正好赶上时间。 瞅了一眼惊鯢已经六个月大的肚子。 算算时间,再有三个多月就该生了,时间有点儿紧张。 幸好惊鯢实力超群,怀著孕也能承受得住长途跋涉,否则可就难嘍。 “我去见见胡姬。” “见她干嘛?” “搞点儿盘缠。” 曹泽有点儿心虚,马上该走了,胡姬姐妹说不得要寂寞好久,他有义务在此之前,帮她们多多充实一下时光。 “不用去了。” 惊鯢平静道:“我有钱,足够一切销。” “额……” 曹泽有些猝不及防,没想到他的惊鯢夫人还是一个小富婆。 惊鯢毕竟是待產孕妇,他只能收起小心思。 “那太好了,咱们修炼吧。” 曹泽笑的很释怀,不去就不去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吃过肉~ 接下来一月,曹泽几乎马不停蹄。 见缝插针的在胡姬曼玉姐妹身上实践各种理论知识。 顺便发表了一些当代情圣语录,看看效果,为接下来去领略各国美人风情,储备经验。 他知道应该会有效果,但没想到太有效果。 以致於原本都和他玩得不亦乐乎,被他实战征服过一遍的胡姬和曼玉,再次陷落。 被他迷得顛三倒四,一天不见到他,听他说几句话都难受的那种,引来惊鯢频频释放著点点危险的目光,时不时注视著过来的胡姬或者曼玉。 曹泽深深反思了一下。 现代阿威生理学和海王心理学结合在一起进行使用,对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杀伤力有点过於超模,若无必要,慎重使用。 嗯,太优秀也不是好事儿,还得注意破坏力。 惆悵~ 第二十三章 相好的跑了路,胡姬发了狂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相好的跑了路,胡姬发了狂 咸阳东南,蓝田大营。 这里作为秦国东南的屏障,同时也是秦国最精锐主力的驻地。 名动天下的秦锐士之名头,便是由蓝田大营的秦军一点一点打出来的。 人数不多,常驻军卒二十万。 毫不夸张的说,蓝田大营是秦国最重要的军事基地,是秦国的大本营,重要性比之咸阳王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遇到事关国运之大战,哪怕是国君,也会亲自赶到蓝田大营,与眾將帅商议军务。 此刻,蓝田大营,王帐之中,一名身穿白色常服的英挺男子,笔直的端坐在案前。 帐內並不大,只有寥寥不过一二十人,在偌大的舆图之前,散乱有序的站著。 他们可以说是秦国之內,军权最高的一批人。 而身著便衣的青年男子,则是如今继任王位六年,还未加冠亲政的嬴政。 “不日五国合纵之兵,將合於魏国旧都安邑,攻我秦国。各位皆是我秦国之栋樑,此番国战,寡人希望诸位能够全力以赴,扬我国威,壮我大秦!” 嬴政袖袍一摆,看向宽大的舆图。 “仲父,你来安排吧。” “是,王上。” 吕不韦笑呵呵道:“诸位同仁都是久经战场的老將,有什么想法建议战略都可以畅所欲言,咱们秦国不怕他们五国联军!” 蒙驁头髮白,体魄依然强健,他上前一步,道:“大王,吕相,有函谷关天险存在,五国联军不足为虑。重要的是,此番大战,要达成什么样的战略目的。” 嬴政鹰目锐利,“当大破五国联军,彻底奠定秦国东出,一统七国之根基!老將军可有计策?” 蒙驁道:“诱敌深入,引联军进入函谷关內,断其后援,令五国联军首尾不顾,可重创之。” 吕不韦笑脸沉下,“不可!敌军统帅乃是庞煖,身经百战,是当世一流名將,兼具纵横与兵家之长,著有兵书《庞煖》三篇。如此人物,岂会看不出诱敌之计?最怕將计就计之计!” “老夫建议,当派兵出函谷关,在关外埋伏策应,或骚扰或合围联军,以函谷关之利,时间一长,联军不攻自破。让我大秦,进则可攻,退则可守,立於不败之地。” 嬴政皱眉,在他看来,冒些风险,大破联军,也是值得。 但仲父所言,也並非无稽之谈。 “老將军,可有解?” 蒙驁沉声道:“各国人心不齐,庞煖虽精通兵事,却无信陵君之名望,哪怕看出诱敌之计,哪怕將计就计,也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 嬴政缓缓点头:“歷来列国合纵,大都因此失败。寡人同意蒙老將军的诱敌深入之计。各位以为如何?” 左庶长王齮瞥了一眼吕不韦,淡淡看了看嬴政,上前道:“末將以为,引敌深入难以预料,不如听从吕相所言。” 帐內开始议论起来。 比之蒙驁年轻稍许的王翦,上前说道:“末將以为,诱敌深入与坚守函谷,並不衝突。” 吕不韦连道:“王將军请言。” 王翦道:“孙子云,『善动敌者,形之,敌必从之;予之,敌必取之。以利动之,以卒待之。』战局千变万化,很难始终如一,不妨顺势顺时而动。” 吕不韦眨了几次眼,细想后说道:“不错不错,量力而行,不可轻易冒险,葬送秦国数百年奋斗之基业。” 蒙驁微微摇头,孙子所言,確实为用兵大道,但大道並非常人所能用之,对於將领的要求极高。 而王翦的能力他清楚,不比他差,但也不比他强,此计策很容易导致虎头蛇尾,不能尽全功。 不过,確实为稳妥之策。 於是蒙驁闭口不言,眾將很快便开始以王翦提出之法,在吕不韦的引导下,展开各种补充。 被忽视的嬴政,並没有什么怨言。 仲父施行新政,为大秦殫精竭虑,又有戎马生涯,对大秦可谓是劳苦功高! 而对他来说,不似生父,胜似生父,是为仲父,更是其师,他信得过! “寡人先行返回咸阳。” 嬴政拱手向吕不韦行了一礼:“此地之事,全托仲父。” 吕不韦回礼道:“恭送大王。” 眾將:“恭送大王!” …… 相比於七国之內的热热闹闹的合眾大战。 在狼族王庭之中的曹泽,拉著惊鯢,顺走了王宫中的一辆好马车。 趁著不错的月色,缓缓从狼族王城驶出。 他其实很想再等等,等惊鯢生了再离开。 但考虑到胡姬现在基本控制了王庭,加上这些狼族人基本上都不认可,不怎么待见他这个中原人,最多看在胡姬的面子上,给他个面子。 基於此,他知道已经不適合继续待在狼族。 以免被此刻大权在手,又嫉妒心重的胡姬,趁著惊鯢生產的时候捅刀子。 亦或者合纵结束后,被罗网派一批杀手摸上门来围杀。 只能继续按照原定计划,趁著合纵大战间隙,打个时间差,去往赵国邯郸,在那里寄居一段时间。 刚过四月,积雪消融大半。 曹泽驾著马车,用马鞭有一搭没一搭的抽著马屁股,对车內的惊鯢说道:“夫人啊,今晚的月色不错,不出来和夫君一起看看吗?” 惊鯢掀开车帘,在明亮的月色下,面容十分唯美。 “我们就这样离开?” “不然呢?” 惊鯢抿了抿红唇,道:“我还以为你会捨不得她们两个,会去告个別什么的。” 曹泽嘿笑一声,这是惊鯢夫人在戏謔他吗? “都说了逢场作戏,搞这么麻烦干啥。” 心里却是在嘀咕,为了能够走的轻鬆,他可是牺牲十分大,用了十分力气,把胡姬和曼玉统统干趴下。 以他的实力,又狠狠压榨那么久。 没个一晚上,保证她们下不了榻。 分手大炮的威力,谁用谁知道。 惊鯢坐在曹泽身边,听著车轮碾地,靠在曹泽肩上,望著天上的明月,有些痴痴。 “今晚的月色真美。” “嗯,风也温柔,適合偷瓜刺猹~” 曹泽乐呵呵的接了句。 惊鯢眨了眨美眸,很想凿开曹泽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为什么明明本该美好的话语,到了曹泽嘴里,变了味,甚至让她想笑,却不知道要笑什么。 “我一直很想问你,这都是谁教你的?” “我说是自己无师自通的,你信吗?” 惊鯢侧过脸,看著曹泽帅气的面庞,脱口而出道:“真的吗?我不信。” 曹泽忽然仰天长嘆,他也许是假的无师自通,但惊鯢很有可能是真的。 “我也不信,是跟网友学的。” 惊鯢追问道:“网友?他是什么人?” “嗯……怎么说呢,一个很欢乐的人吧。” 曹泽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惊鯢聊著,惊鯢很快便睡了过去。 怀胎之后,她很容易嗜睡。 曹泽拿出缺德地图瞅了瞅,看了一眼方位后,向著赵长城那边出发,从那里进入赵国境內。 將近三千里地,这也许是他这辈子赶过最长的路。 旦日。 勉强下了凤榻的胡姬,恢復了不少精神气力,看了一眼还在酣睡的姐姐,有些纳闷昨晚曹泽怎么回事。 与平时很不一样,一副不把她们姐妹弄死不罢休的气势,差点儿让她昏死过去。 爽归爽了,胡姬也没多想,开始继续完成曹泽给她安排的,所谓女王的任务。 一天未过,又有些想曹泽的胡姬,派人去知会,结果寻了半天也没见人影。 有守城的来报,昨晚曹泽拿著她给的令牌出了城。 胡姬心態顿时炸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曹泽竟骗了她们姐妹! 说好的山盟海誓,说好的不离不弃,说好的生死相依…… 她都当了真,动了情,愿意和姐姐同嫁,结果就这? 胡姬发了狂,不顾朝臣阻拦,带著上百狼卫,提著刀,骑马狂奔出城。 偷了她和姐姐的心就想一跑了之,哪能如了他的愿! 她非得当面捅死这个骗子!这个贼! 不!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要把他抓回来,监禁起来,让他跪在地上懺悔,让他终生不得离开她们姐妹! 压榨不死他! 第二十四章 你总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人吧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 你总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人吧 曹泽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个细节。 刚刚春雪消融的草原,遍地泥泞,很容易陷入进去。 哪怕他的实力不弱,能够把马车推出来,但断断续续的赶路,太考验心態了。 考虑到惊鯢还大著肚子,曹泽只能继续和马兄为伴,抽著马兄的马屁股慢慢赶路。 但愿作为心机女和女王的胡姬,能够理智一些,不要上头追出来,这会让他很尷尬的。 然而,越不希望来什么,就越来什么。 胡姬沿著马车留下的车辙印,硬是带著狼卫追了一夜,直到远远看到曹泽驾著马车,一直阴沉的俏脸,才带上喜色。 “追上去!拦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隆隆的马蹄声,让曹泽嘴角抽了抽,顾不得心疼马兄,开始使劲鞭挞,一路狂奔。 但马车的速度,哪能比得上战马的速度。 很快,曹泽便被胡姬带来的上百狼卫团团包围住。 胡姬气急败坏道:“曹泽,本王哪里对不住你了,我和姐姐如此待你,你为何要舍我们离开!” 曹泽嘆道:“女王大人,你总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人吧。” 跟著胡姬没前途,远不如跟著嬴政一起吃椒,他还得养老婆孩子呢。 胡姬显然误会了曹泽所说的话,骑在马上,拉著韁绳,痛声疾呼道:“就凭她怀上了你的孩子?” “只要你和本王回去,我和姐姐都可以为你生一个!” 草原风气开放,但胡姬豪放的话,依然让周围的狼卫面面相覷。不过看到是曹泽,也就理解了女王陛下。 他们这几个月,可是亲眼见证,这个男人杀死安鲁鲁,平叛左相,辅佐胡姬,在短时间內把王庭的损失弥补了过来。 曹泽被雷住,这特么是生孩子的事儿吗?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狡……咳咳,你听我解释一下。” 胡姬冷笑道:“解释?你那嘴本王可是领教过好多次,要解释,和本王回宫里解释吧!” “来人,抓住他,不要伤了性命!” 曹泽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胡姬,他不是在担心自己,而是真的在为胡姬考虑。 下一刻,一缕清风从曹泽身边拂过。 扛著大肚子的惊鯢,出现在胡姬背后,直接擒住了胡姬。 冰冷的剑锋,让胡姬惊起一身冷汗,没想到怀孕六七个月的惊鯢,实力还这么强。 “让他们散开,否则……” 惊鯢冷淡的声音,让胡姬恢復了理智。 咬了咬牙,不甘心的看著曹泽。 “曹泽!你会后悔的!” 曹泽砍断马兄的韁绳,放一心想跑的马兄跑路。 现在马车是不能用了,太容易被追上了。 “后悔就后悔吧。” “那个,那边的几个兄弟,把马给我几个,快点儿。” 胡姬深感屈辱,自己哪里比不上惊鯢了,论样貌,她自认在草原上数一数二,论身份,更是狼族的新任女王。 曹泽牵了四匹马,准备马不停蹄赶到草原几百里外的一个聚集地。 “惊鯢,把她放了吧,我们走。” 惊鯢收回惊鯢剑,和曹泽一人骑著一匹马,又各自领著一匹马,飞快离去。 胡姬看著曹泽毫不留恋的离开,扔下马鞭,愤愤道:“早晚有一天,本王要把你抓回来!” “回城!” …… 曹泽一开始还有些担心惊鯢大著肚子骑马会不会受不了。 最后有些尷尬的是,最先受不了的是他。 习惯了汽车高铁的他,现在还是没怎么习惯古代骑马赶路的生活。 一天下来,在马上连续飞奔数百里,他被顛的屁股生疼。 跑死两匹马之后,来到了缺德地图上的聚集地。 所谓聚集地,在草原颇为常见。 里面的人,大多不是草原人,而是中原各国往返草原经商的人。 偶尔也会有大月氏孔雀王朝那边的人前往中原,路过这里。 他就在狼族王城中,看见过黑人,天竺人甚至还有个性鲜明的罗马人。 让他很想开著蜃楼,去全世界各地转转,尝试一下骑大洋马是什么的感觉。 聚集地並不大。 曹泽带著一个孕妇进去之后,非常引人注目。 有不少起了心思的傢伙,惊鯢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让这些垃圾陷入恐惧之中。 別说他们,连现在已经打通任督二脉的曹泽,都不敢说能扛得住惊鯢全面爆发的气势,妥妥的女煞星。 有惊鯢在,安全保障还是妥妥滴。 “找个马车,在这儿歇一晚,再继续赶路。” 惊鯢点点头,一天下来,她也有些乏了。 曹泽带著惊鯢在聚集地里乱逛,卖啥的都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让曹泽嘖嘖称奇。 欣赏了一会儿阿三哥表演的杂耍后,曹泽走了几步,停在一个人面前,总觉得哪里见过。 “这位老丈,如何称呼?” “叫我吕老伯就成。” 吕老伯一身灰袍,银须飘扬,表面上和蔼可亲。 曹泽心中直接臥了个大槽。 难怪看著眼熟,这傢伙不就是楼兰古国派出来寻找龙魂的使者之一吗? 等等! 吕老伯都有了,楼兰古国也就真的存在。 楼兰古国存在,也就是说兵魔神也在。 兵魔神真在了,那小黎不妥妥也在? 乖乖嘞,这个世界还真特么有神仙啊? 惊鯢在曹泽耳边低声道:“你怎么了?你的气息有些乱。” 曹泽稳住心神,若是真的有九天玄女,这是不是意味著他有机会修炼到仙神之境,长生不老? 看来到时候修为有成,稳住根脚之后,得派兵过来找找小黎姑娘,看看能不能py一波。 “老伯啊,您老人家哪里人啊?” 吕老伯有些奇怪,这小伙子好像认识他似的。 “西域一个小国而已,小伙子,有什么想要的没?” 见吕老伯不想说,曹泽更加肯定了猜测。 “那有没有马车啊?来一辆唄。” 吕老伯摇摇头:“没马车,驴车要不?” “驴车啊,驴车也行。” 曹泽其实不太想要驴车,毕竟卖相不好看,他一向是个顏狗。 但奈何晃了一圈,没一个卖马车的,都跟个宝贝似的。 “对了,麻烦老伯用机关术加固一下车厢,做点儿减震啥的哈。” 吕老伯顿步,看了一眼曹泽,心中惊疑不定,此人是谁,竟然能看得出来他会机关术? 见曹泽別无他意,吕老伯道:“这个得加钱。” “行,少不了您老的。” …… 第二十五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曹泽买了一堆物资,问了问吕老伯准备去哪儿发展后,就告別吕老伯。 休息一夜,驾著吕老伯用机关术改造好的驴车,带著自家婆娘开始在草原上长途跋涉。 还別说,別看这破驴不咋地,速度贼拉垮,但耐力比马好上太多,一天下来,都不带怎么停的。 不愧是经过高粱河车神亲自认证的逃命神车。 从马兄换成驴兄之后,除了要经常多抽几鞭子之外,让他很舒心。 比马贱,好养活,很適合当劳苦大眾的耗材。 “鯢儿啊,这驴车坐著咋样?” 曹泽向车厢內扯了句:“舒服不?” 惊鯢探出头,从车厢內出来,嗔了他一眼,道:“还有两千多里路,到赵长城那边,估计需要大半个月。” “你现在刚打通任脉,不能鬆懈,需抓紧时间,以胞中调和阴阳,在体內形成小周天,让內力初步生生不息,成为后天体质,有了二流高手的实力,也能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所谓胞中,乃是人体生命之根。 以修仙角度来看,谓之灵根,具有调和阴阳之效。 包含丹田、下焦、肝、胆、肾、膀胱,为精气所聚之处。 同时也为任脉,督脉,冲脉,带脉和肾脉之根源。 因此,在打通奇经八脉之后,胞中之地变得至关重要,除了帮助修者形成体內小周天,还需要以胞中为根本,疏通体內百脉,以后天而演先天,成为一流高手。 曹泽嬉笑道:“知道啦,终於要成为二流高手了,想想还有些小激动。” 当形成体內小周天后,內力不会激增多少,但恢復內力凝聚內力的速度会大大加快。 他修炼的金光咒,也不用光玩特效了。 这金光咒,看似普普通通,基本上属於龙虎山上的必修功课。 但这玩意儿就是那种,你强它强,你垃圾它就垃圾的那种武功,成长性极高。 草原之上,方圆百里无人烟是常有的事儿。 曹泽驾著驴车,带著惊鯢,走了半个多月,两千多里路,除了聚集地,硬是没见到一个人影。 怪不得草原上会有“妻女待客”这样的牛人习俗,他表示尊重和理解,有机会的话可以帮助帮助这些可怜的人们。 当然,前提是不能比胡姬姐妹差~ 风沙吹过。 眼见赵长城之隘口映入眼帘,哪怕非常难看,曹泽依然有一种乡巴佬终於要进城了的感觉。 让他太怀念自家文明的感觉,这个时代的草原,真是一言难尽。 还是文明好啊,以后有机会得帮草原搞搞建设教化和建设,让他们加入文明的大家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自赵武灵王推行胡服骑射之后,赵国胡风尤烈。 因此,在不打仗的时候,经常有赵商出入草原进行货殖商业行为。 曹泽驾著驴车,交了一笔不菲的入城保护费后,轻鬆进到赵长城后方的要塞之中。 也许是五国合纵的缘故,要塞中的士卒並不是太多。 商旅小贩却是依旧热闹,其中最火爆的生意,便是买卖人口的奴市,让曹泽不禁摇头嘆息。 现在是战国末期,按照性质来讲,已经是封建社会,但依旧延续著许多奴隶制社会的习俗。 套用熟悉的话来讲,就是半封建半奴隶社会。 但即使如此,生產力相比於商周,依然有了极大进步。 这也是能够支持各国动輒发动几十万人的战爭的底气所在。 他是文明人,在狼族看“外国人”这样,只是有些惻隱之心,可怜一下,但没有丝毫觉得自己需要做什么。。 但看到自己的祖先也这样,头一次让他真的想做点儿什么的衝动。 所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是每个国人最朴素的价值观,以及浪漫吧。 惊鯢在驴车上忽然出声道:“有人在接近,目的很明確是你。” 曹泽顾不得感慨了,眉头微皱:“是罗网的人吗?” 惊鯢低声道:“不是,没有感到恶意,也许是认识你的人?” “认识我?怎么会?” 曹泽暗自纳罕,他才刚进入中原,可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啊! “可是曹泽先生?” 曹泽看著眼前的中年將领,回忆半晌也想不起,点头道:“是我。” 人家找上门来,指名道姓,明显是知道他的。 “呵呵,果然是一表英才,我是司马尚,李牧將军的副將,特来邀请你去帐內一敘。” 曹泽愣住,仔细一想,李牧的確是赵国抵御狼族的边关將领。 只是怎么就找上他了? 司马尚见曹泽不动,笑著解释道:“是你杀了安鲁鲁吧?在草原上的名声不小,小李牧曹泽,曹劌后人,兵家传人,都传到长城这边了,我也是看过你的画像,才在城门处认出你的。” 曹泽无奈一笑,他真不是曹劌的后人,更不是什么兵家的传人,胡姬给自己编的这个身份,似乎大有成真的跡象。 他其实是想当曹丞相的,不太想“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但见司马尚表面客气,却一直盯著他,深知自己要是不过去表示一下无公害,与狼族不共戴天之情,怕是不会轻易让自己走人。 只能继续演下去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他曹某人还是有心得的。 “有劳司马將军带路了。” 惊鯢藏好惊鯢剑,换上一身寻常劲服,下了马车,和曹泽一起进入大营主帐。 帐內只有一个坚毅的中年人。 “將军,小李牧曹泽先生到了。”司马尚和李牧关係亲近,隨口调侃了一下曹泽。 曹泽很想翻白眼,他是小诸葛好吗? 鬼特么小李牧,呵唾! 李牧放下兵书《庞煖》,笑了笑,“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请坐。” 曹泽抱著既来之则安之的態度,坐在李牧对面。 甫一落座,李牧笑容收敛,道:“你真的是曹劌后人?” 曹泽想了想,都几百年的事儿了,鬼知道曹劌有没有后人,即使有,鬼知道有多少,正好要进入中原,有个破落贵族之后的身份也好。 “祖上確实,我这一脉属於旁系远支,到如今只剩下我一人,读了几本兵书。” 他也不怕李牧去查,这玩意儿纯属就是看信不信,信了就是真的,不信真的也是假的。 就像嬴政是不是吕不韦的私生子一样~ “哦?那你是如何进入狼族王庭的?又为何来到赵国?” 面对李牧进一步询问,曹泽早有腹稿,缓缓讲了起来。 第二十六章 逼我装逼是吧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逼我装逼是吧 李牧听完曹泽的讲述。 “行商被抓,不得已帮助狼族守城,无意中杀死草原第一勇士安鲁鲁,小兄弟的经歷也是传奇。那小兄弟是怎么逃出来的?以小兄弟的本事,狼族可不会轻易放人的吧?” 面对李牧似笑非笑的表情,曹泽耸耸肩道:“多亏了夫人,怀上孩子之后,还不远千里来到草原救我。” 惊鯢配合曹泽,散发出些许气息。 李牧和司马尚瞬间动容。 “半步宗师?” 李牧佩服道:“小兄弟好福气啊。” 惊鯢怀孕是实情,做不得假,他们心里信了七分。 在秦时的世界,江湖和庙堂之间的关係,並非涇渭分明。 一个宗师,在七国之中,哪怕不是贵族,也足以受到贵族的待遇。 因为每个国君都希望,自己家里能有个宗师高手保驾护航,这代表著不用担心被人潜入宫中,把剑悬在头顶上。 但宗师何其少,因此拥有江湖上超一流实力的半步宗师,反而更受追捧,不少国君能直接给出爵位。 但前提是身份清白,跟脚清楚,愿意当护卫。 曹泽嘿嘿一笑道:“祸兮福之所倚,也算是因此修成正果了。” 他刚编过,因为和惊鯢慪气,才去草原行商的。 李牧没有吃狗粮的爱好。 问道:“小兄弟准备去何方?” 曹泽道:“不瞒將军,在下准备去邯郸,做点生意,赚点养妻子的钱。” 他不打算靠著李牧这条线进入赵国朝堂。 在郭开战神和李牧之间,他觉得还是利用郭开的好。 要是自己被打上李牧派系的標,郭开还不得给自己使劲上眼药添堵。 只是在赵国刷个简歷而已,犯不著给自己过不去。 李牧留了心,见到曹泽不可能是狼族细作之类的可能,也不打算深究。 刚想让司马尚送曹泽离开,一个传令兵进来。 “报,函谷关情报!” 李牧拿过情报捲轴,速览了一遍。 司马尚道:“將军,那边如何了?” “要决战了。” 李牧放下情报,这算不得什么机密军务,他也没瞒著曹泽,反而起了试试曹泽的水平的心思。 到底是真的“小李牧”,还是和安鲁鲁一样,是个假传的“小李牧。” “小兄弟可知五国合纵攻秦之事吧?小兄弟怎么看待?” 曹泽很想说不怎么看待,失败很快,各国不拿出拼命拉下马的精神,还想灭秦?笑话。 “知道是知道,只是前线的情况,不甚清楚。” 李牧听出了曹泽不愿多言的意思。 反而认为曹泽的確有自己的见解,兴致起来,便把如今函谷关那边的战事简单说了一遍。 曹泽见躲不过,只能选择听听,就当对秦国的军情有个印象。 李牧道:“现如今,秦军动员七十万。兵分三路,一路由吕不韦率领十万大军死守函谷关,一路由王翦亲自带四十万大军伏於关外,想而最后一路,由左庶长王齮率领二十万大军驻扎在阴晋。” “小兄弟认为,联军该如何破秦?” 曹泽沉吟,自己现在偽装的是兵家传人,不能漏了底。 “秦军伏击於关外四十万,明显是想大破联军。庞煖老將军不会看不出来。秦军已有准备,联军兵力不占优势,想要从函谷关破入秦国境內,几无可能。” “因此,想要破秦,只能另闢蹊径,从其他路径,绕开函谷关,进入秦国境內。” 曹泽看著帐中的舆图,结合自己的想法,给了一番见解。 幸好从惊鯢那里学了七国文字,要不然地图都看不明白。 李牧听完之后,心里评了一下,曹泽说的算不上多好,只能说是泛泛而谈,略显假大空。 “如果小兄弟是联军统帅,准备如何另闢蹊径呢?” 李牧继续问道。 曹泽见今日是躲不过了,索性就扯扯淡,真当网友吹他小诸葛全都是玩梗的吗? 他好歹也是在歷史区混过的槓精本精。 曹泽瞅著舆图,看著想著说著: “兵分两路。一路派普通士卒佯攻函谷关,麻痹秦国,牵扯住秦国大部分兵力在函谷关。 “另一路,调遣精锐,从蒲坂以北出发,兵贵神速,快速攻破蒲坂隘口,渡过大河,沿大河南下,从阴晋之地,直奔咸阳,只要抓住秦王,联军便是胜利。” 李牧眼中露出些许惊讶,庞煖老將军和他的密信,也是这样说的。 联军没有兵力上的优势,兼之五国各有心思,只能速战速决,不能拖。 李牧不由挺直背脊,表示对曹泽的尊重。一旁的司马尚表情惊异,很少见到將军这样认真。 “秦国咸阳之外,分別有三道屏障,函谷关,阴晋,蕞城。秦国有能人,考虑到过联军绕路,因此在阴晋驻扎了二十万秦军,既能策应函谷关,又能阻止联军进攻咸阳。” “小兄弟以为,此战关键之处在何处?” 曹泽毫不犹豫道:“关键之处,就是在於联军能否在函谷关与其他地方的守军支援咸阳之前,拿下咸阳,抓住嬴政和太后赵姬。” “换做小兄弟,会如何做出抉择?” “兵贵神速,继续兵分两路。留下一批军马攻打阴晋,剩余兵马越过阴晋,直扑蕞城,攻下蕞城,咸阳便是砧板上的鱼肉。” “咸阳作为王城,可不是好攻下的。”李牧拋出了一个烟雾弹,想要看看曹泽是否只是误打误撞。 “嘿,將军这是考验的吗?咸阳的確城高且坚,但蕞城被攻,咸阳那边,为了保证王都的绝对安全,一定会派城內秦军支援蕞城,因此,只要拿下蕞城,没有士卒防守的咸阳城,岂不就是鱼肉?” 曹泽说完之后,意犹未尽道:“所以,此战是胜是败,就看庞煖老將军攻破蕞城的速度了。” 虽然不知道歷史上的五国合纵是怎么打的,但是史书上可是记载了一句,联军攻到蕞城,距离咸阳不过几十里地的句子。 由果倒因,兼之李牧描述了前线的战况,对局势进行合理化分析,得出来个能够忽悠人的结论不难。 李牧有些震惊於曹泽如此年轻,只是听到简述前线军情,就对此战有如此深刻的认知。 哪怕换做是他,也需要好好想想,才能理顺。 而曹泽只是看了看舆图,便有了计策。 和曹泽对比了一下,自家那个他颇为自得的孙子,连屁都不是。 “小兄弟比之先祖曹劌,也不遑多让,若是小兄弟从军,必是一代名將!” 李牧想到曹泽要留在邯郸行商,实在是浪费大好才华。 “若是小兄弟不嫌弃,可愿意留下来在本將这里掛职?別的不敢说,保准小兄弟未来能够在赵国领兵一方。” 作为李牧副將的司马尚惊了,这还是他认识的李牧將军吗? 惊鯢美目之中,异彩连连。 曹泽还在狼族还对她说他不是兵家传人,能得到兵家大家李牧的赏识,这不是兵家传人?难道是名家传人? 曹泽忍不住笑了。 在赵国领兵打仗? 也就是说,他未来要和秦国那一帮子武將天团,外加百万秦军打? 这也太瞧得起他了,拿头打啊? 动动嘴皮子就算了,动手还是…… 曹泽摇了摇头。 第二十七章 作死小能手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 作死小能手 旦日,曹泽驾著驴车,带著惊鯢离开了要塞。 以閒云野鹤惯了,只想赚钱多娶几个老婆为由,婉拒了李牧的招揽。 在路上,惊鯢终於忍不住道:“为什么拒绝李牧呢?罗网调查过李牧,实力不亚於我,性格爱憎分明,不会害我们。进入赵国军方,足够能保证我们不被罗网明目张胆的追杀。” 她想了一夜也没想通,有李牧这个赵国上將军在,足够庇护她和曹泽了。 难不成曹泽真的是为了三妻四妾多娶几个老婆? 在她心里,曹泽不是那样的人,和胡姬姐妹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 曹泽呵笑道:“拒绝他,是因为你夫君我想进步,他那里不合適,没前途。” 他才不想为了应付个罗网,掉到更大的坑里。 前线带兵和秦国槓,后面还得防著战国唯一战神的背刺,难度係数拉这么满,他脑子可没坑。 来赵国刷刷简歷,过渡一下就算了。 赵国有战神郭开在,不差他一个。 惊鯢见曹泽还是不正经。 “再有一个月左右,我就该生了。现在已经到了赵国,你给我个准话,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你是真的准备立足赵国?” 曹泽沉吟了一下,也该对惊鯢交个底,不能因此有了间隙。 “不打算在赵国立足,我准备去秦国,从根本上解决罗网。” 惊鯢愣住,看著曹泽的眼神,確认曹泽不像是在说笑。 “罗网背后是吕不韦,你想从根本上解决罗网,这……” 曹泽淡笑道:“我知道的。至於吕不韦嘛,放心,我有办法。” 只要抱上政哥大腿,哪怕他啥都不做,苟几年,熬几年,也能熬死吕不韦。 这傢伙是作死小能手,不用他多操心。 哪怕他不出手,政哥也能收拾掉他。 曹泽拿著李牧给的,在赵国通行用的“旌节”和“符节”,上了赵国官道,途径城池,出入关门,一路畅通。 不用钱办假“节”假证的感觉针不戳,十分方便。 赵长城距离邯郸並不近,足足有上千里。 在曹泽抽著驴兄赶路的时候,五国合纵攻秦一战,慢慢落下了帷幕。 在要塞阅览前线战报的李牧,表情十分严肃。 五国联军攻秦失败,在许多之人的预料之中。 只是他很反感楚国的无能。 遇到阻力,最先撤军,还回头攻打齐国捡便宜。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接下来,看完庞煖老將军写给他的军报,大为震惊。 不是败得多惨,而是与曹泽所料分毫不差。 对庞煖老將军的认识,以及战局成败关键的分析,犹如亲眼所见一般,比他还要精准深刻一些。 可惜战略眼光再好,也抵不住人心不齐。 恐怕没有人会想到,秦国名將蒙驁,竟然没在前线,而被吕不韦调为后军副將,主要负责运送粮草。 正好在后方,调用蕞城四五万人的兵力,硬生生抵挡住庞煖老將军十五万大军八天有余。 让秦国各方有时间驰援,以至於老將军不得不带兵返回,保全赵人有生力量,以免被秦军围而歼之。 “曹泽之姿,名將也。” “不韦之姿,神人也。” 李牧不禁感嘆,吕不韦也太有先见之明,让蒙驁藏於后勤,谁又能料得到呢? 羚羊掛角,神来之笔。 感嘆完后,李牧略作沉思,写了三份文书。 一份上表赵偃为庞煖求情。 一份送与庞煖老將军宽慰之,顺便提了提曹泽,询问老將军的意见。 一份则送到邯郸,赵王小妹雅妃手里,让她尝试为太子嘉招揽一下。 李牧不知,在秦国咸阳相府的吕不韦,非常无奈。 本意调蒙驁去后勤,是想让王翦拿到战功首功,上任秦国大將军。 结果阴差阳错之间,让蒙驁扭转了战局。 更是因为他的大意,没想到庞煖这么果断,差点儿让庞煖黑虎掏心。 这种玩脱了的感觉,让他现在都没缓过劲儿。 想到现在全军上下夸自己料事如神,连带著蒙驁都对自己佩服有加。 吕不韦苦笑不已,明明是奔著搞军权来搞蒙驁的,结果反而更难插手军权了。 唯一能安慰的,便是名望更高了,甚至有点儿高过头了。 郑老伯进到书房,“吕相,探子来报,发现惊鯢和曹泽踪跡,在赵国境內。” 心情不好的吕不韦哼了一声,“之前因为战况,没有人手处理叛徒。还敢回中原去赵国。” 郑老伯笑道:“老奴这就命八玲瓏去追杀惊鯢。” 对於这样的小事,吕不韦並不上心,“掩日呢?” 郑老伯道:“不清楚,他似乎在调查什么东西?” “哦?什么东西?” “好像是关於苍龙七宿。他派人去了魏无忌那边。” 吕不韦对这些虚的东西不感兴趣,“告知掩日,能处理掉魏无忌,就处理掉。” “是。” 等到郑老伯离开,吕不韦灵光一闪。 蒙驁想当上秦国大將军,需要等到合纵战事彻底结束。 他可以以报復五国为由,拉长这个时间。 找机会让蒙驁败一次,以此功过相抵即可。 妙哉妙哉。 吕不韦继续复阅《吕氏春秋》。 《吕氏春秋》的编纂,到了最后的收尾校订,由他亲自把关。 届时,还需要让秦王政帮他推行他的《吕氏春秋》。 这份文集,是他的心血,也是他送给秦国的礼物。 一个让秦国统一六国具有合法性和必要性,以及在秦国一统六国之后,平稳统治的礼物。 合纵事了,有些变法改制也该需要提上日程了。 …… 韩国,新郑。 一个短白髮的冷酷男子,在低头看著手中的一份情报。 “五国兵败,退出函谷。” 隨后把杯中清酒,一饮而尽,重重放在案上。 卫庄走到窗前,看著紫兰轩下面,来往的行人。 他知道,这次合纵之后,各国基本上不可能再次合纵。 那么若是他想游说各国再组成合纵呢? 似乎永远做不到。 除非…… 卫庄眸中厉光微闪而过。 置之死地而后生! 復仇的力量,最能凝聚人心。 他了解秦国以及秦国的制度,现在並没有足够的胃口吞併六国,治理安抚六国之地。 若是此时六国被秦国突然灭掉,秦国非但不能一统,反而会让六国遗民和贵族世家四处作乱,进而联合起来抗秦。 基於此,他是否可以选择,加速秦国灭亡六国的步伐。 让破都亡国的六国不得不联合起来,进行最后的合纵呢? 卫庄久久沉默,直到夕阳落下。 终究只是想像,谁能料到结局呢? 不一会儿,一个身著紫衣的嫵媚女子走了进来。 “你关注的韩非有了消息。他传信到王宫,已经从小圣贤庄出师,准备在各国游歷之后,再回新郑,具体时间不知。” 紫女看出来卫庄心情有些差,需要静静。 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卫庄嘴角微挑,也不再去想那个有些想当然的合纵之策。 自他与师哥完成鬼谷考核,师哥去了秦国,他现在刚来到韩国不久。 经过对韩国一番摸查之后。 对於这位韩国曾经最有名的公子,写了五蠹的法家大家,很感兴趣。 若是真的有能耐,他可以尝试一下和韩非合作,在如今的韩国局势下,撕开一道口子,进入韩国朝政格局之中。 他要证明,他比师哥强! 卫庄白髮被夜风吹拂,嘴角勾起,对视著韩国深沉的夜幕。 师哥,你……准备好了吗? 第二十八章 雨夜,迈巴赫,高架桥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雨夜,迈巴赫,高架桥 临近夜幕,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 曹泽驾驶著驴兄,精神高度紧张。 按照路程规划,在临夜的时候,会在刚才那座小镇夜宿。 然而惊鯢在镇子中,又发现了罗网的踪跡。 为了避免在镇中遭到围攻,曹泽依旧没有停留,直接连夜出镇,一如之前那样。 已经是第三次了。 所谓事不过三,曹泽有些忧鬱的看著眼前长达四五十米的拱形石桥。 依他不多的第六感,如果敌人要伏击他们,没有比这里更合適的了。 惊鯢在驴车中忽然道:“有人。” “什么人?” “是离舞。” 惊鯢轻声道:“那夜我在她身上留了一点东西,她现在在前面的石桥上。” 曹泽很想抱著惊鯢亲一口,老婆乾的针不戳。 “你说过,离舞是八玲瓏杀手团的成员。而现在离舞藏身在石桥上,那么就是说,罗网派了八玲瓏来追杀我们了?” 曹泽一边说著,一边驾著驴车向石桥的方向行进著,避免打草惊蛇。 让他无由想起一个名场面——雨夜,迈巴赫,高架桥。 他的倒有些寒酸了。 雨夜倒是雨夜,迈巴赫成了驴车,几千米长的高架桥成了几十米长的石桥。 似乎没啥速度与激情。 惊鯢道:“八玲瓏乃是罗网的顶尖杀手团体,仅次於如今新组成的六剑奴,联合起来的实力,比之天字一等並不差。” 她刚成为天字一等不久,也许全盛时期,没有负担的情况下,不惧八玲瓏的围杀。 但现在,很难在不付出代价的情况下,逃出去。 曹泽回想了一下原著中对八玲瓏的描述。 成蟜还没死,也就是说,现在的八玲瓏不是加强版玄翦,还有戏。 “知道他们有几个人吗?” 他隱隱约约察觉到有什么人在后面的丛林中,看来是被断了后路,敌人早有预谋。 惊鯢在车厢內闭目凝神感知,“除了离舞,还有一个人在后面,比离舞强一些,是一流高手。不过,他似乎是主动暴露出来的。” 曹泽淡淡一笑:“这是想逼我们上桥啊。” 惊鯢低声道:“八玲瓏最有威胁的是乾杀,他是掩日的部下,性格嗜杀,剑法和轻功十分出色。而且他似乎拥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这点需要提防。” “是八玲瓏之力么。” 曹泽直接把乾杀的老底说了出来。 惊鯢更加凝重,若非曹泽提前告知,猝不及防之下,她很有可能会中招。 谁能想到,乾杀身上还能藏有已故死者的人格残魂,並使用其能力呢。 曹泽本想上了石桥之后,和惊鯢一起打对方个措手不及。 然而对方似乎並没有打算搞偷袭。 离舞一手插腰,静立在石桥之上的石墩子上,目光有些复杂的看著驴车。 半个月前,吕不韦亲自下令,追杀罗网叛徒惊鯢。 她没想到惊鯢比自己还勇,悄悄地怀孕,直接叛逃,真是“惊艷”死她了。 果不其然,遭受到罗网针对性的追杀。 乾杀身披蓑衣斗笠,看不清面容。 身后跟著猥琐矮小的坎鼠,堵住了曹泽的去处。 刀疤脸的艮师將军壁,缓缓从曹泽驴车后面走来,背后插著六把刀,这次伏杀行动,便是由他策划。 曹泽在驴车上站了起来,任由雨滴打在身上。 “八玲瓏乾杀?” 乾杀並不搭理曹泽,而是对著驴车內的惊鯢道:“惊鯢大人,掩日首领密令,下一个任务,刺杀魏无忌。任务成功之后,可以回到罗网,以往之事,既往不咎,孩子可以留下。” 曹泽冷笑道:“留下孩子?继续作为罗网杀手,为罗网卖命吗?” 他寧愿和惊鯢战死在这里,也不能接受孩子被罗网训练成一个杀人机器。 “信陵君魏无忌么?” 惊鯢重新穿上鱼鳞软甲战斗服,走出车厢,手握著淡粉色的惊鯢剑,目光森冷。 呛啷一声,乾杀拔出利剑,“惊鯢大人是不愿吗?” 惊鯢低声道:“將军壁和乾杀交给我。” 乾杀听到惊鯢的话,阴笑道:“惊鯢大人快要生了吧,十分实力,能发挥几成呢?” 惊鯢一步踏出,溅起一片雨水,冷厉的声音在雨中传盪,“杀你足够了!” 乾杀冷声道:“杀!” 驴车之后的將军壁手持双刀,与乾杀合杀惊鯢。 离舞看了一眼被围攻的惊鯢,美目半闭,向曹泽杀去。 她不想对惊鯢出手。 坎鼠猥琐笑了几下,小眼睛骨碌一转,宛如油滑的老鼠,快速向曹泽攻去。 “小子,惊鯢怀的孩子是你的吧?她很在乎你?” 坎鼠的轻功很出色,不停用话语在曹泽耳边骚扰著,试图瞧出什么。 曹泽体表浮现出金光。 他刚刚在体內形成小周天,踏入后天之境,金光咒在体表的防御能力大大加强,挡住了坎鼠好几次打出的暗器。 离舞玉指轻轻搭在竹笛之上,薄唇轻吐幽兰,淒凉婉转的音律,在雨中响起,让曹泽的动作微微一顿。 但相比於坎鼠离舞这样的老牌二流高手,他刚突破二流之境,有许多不足,很难应付,需要儘快打开局面,给惊鯢拖延到足够的时间。 相比於曹泽这边的情况,惊鯢那边剑气纵横,不断有撕裂的气流出现,割断一片又一片雨幕。 將军壁不言不语,嘴上已经叼上一把刀,开始三刀流。 乾杀嘴角的血丝被雨水衝掉,“不愧是惊鯢大人,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压下我和將军壁!” 惊鯢目光清冷,一言不发。 若非曹泽给她讲道,让她实力虽未提升多少,但对体內內力的控制上了一个台阶,算是尝试掌控胸中五炁同时升腾的意外之喜。 因此,她才能用不多的內力,更好的护住胎儿,但时间不能拖的太久,否则不是她死,就是孩子窒息而死。 在惊鯢的全力进攻下,乾杀手臂微微发抖,若非將军壁策应,他已经败了。 “你很急?是因为孩子还是因为那个男人?” 乾杀瞥了一眼在离舞和坎鼠围攻之下,左支右絀的曹泽,试图扰乱惊鯢的心。 “不要废话!” 伴隨著惊鯢的冷声冷语,一道粉色剑气,当头劈下。 乾杀不惊反喜,“看来你在乎他啊?” “离舞,坎鼠,把那小子杀了!” 曹泽站在驴兄背上,身上的金光有些暗淡,吐了一口混杂著雨水的血沫。 “我去你姥姥的!” “我看哪个孝子贤孙敢杀你曹爷爷!” 第二十九章 是你太天真,还是我太傻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是你太天真,还是我太傻 坎鼠一个翻身,躲过曹泽的太极五手捶。 “嘿嘿嘿,小子个性啊,离舞给他点顏色瞧瞧!” 曹泽按捺著使用阴五雷的衝动,继续使用从王也道长那里学到的太极五手捶攻杀坎鼠。 离舞轻吸一口气,原本淒清的音律,瞬间变得急促,带上一些杀伐之音。 曹泽的太阳穴鼓鼓跳动,离舞的精神攻击对他影响不小。 不敢耽搁,他轻喝道:“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 “金光法咒!” 曹泽用內力,念了一遍金光咒的咒语,其附加的正大光明之效,破掉了离舞的杀伐之音。 离舞遭受反噬,嘴角溢出血丝,被雨水衝掉,俏脸上泛著雨光,美目中带著一点震惊。 能挡住她幻笛,不受影响的高手是有,但能够直接以音破掉,她还是头一次遇到。 坎鼠嘿笑道:“道家的功夫,你是兵家传人,还是道家传人?” 曹泽“呸”了一声,看了一眼惊鯢那边,脸色有些差。 “卑鄙!” 此刻的惊鯢俏脸有些苍白,乾杀和將军壁正面不是她的对手,便以命搏命,招招向她的肚子攻来。 而她从曹泽那里知道,乾杀身上还藏有坤婆和巽蜂两个人格残魂。 为避免遭受袭击,她不得不回防,硬生生承受著两个老牌一流高手的攻击。 曹泽心道,不能再拖了,得想办法解决掉坎鼠和离舞! 把乾杀和將军壁逼走! 他还是小瞧了作为罗网顶尖杀手团体的八玲瓏。 被玄翦干掉不是乾杀太菜,而是乾杀根本没想到神志不清的玄翦会杀他。 一念至此,曹泽低喝一声:“雷法·北境苍潭!” 八卦之中,北为坎卦。 北境者,极也;苍潭者,深也。 北境苍潭,在阴五雷中,属於范围性攻击。 由於阴五雷修炼主修肝肾之炁。 所以,阴五雷中的大多数招式,厚重浑浊,奇诡多变,无拘无束,纵性自在,行將起来犹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能够吸骨榨髓,浊心削志。 而这北境苍潭,便是阴五雷中最具的代表性功夫。 坎鼠再次向曹泽偷袭过去,他生性油滑,专精身法,轻功出色,尤善偷袭与暗器。 雨夜是他最好的保护色。 但当坎鼠接近曹泽周身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一股极为油腻,像是火油的东西附著在他上。 很快,他就感受到浑身无力,骨软筋麻,似是要被生生抽出骨头。 坎鼠脸上露出惊骇,“不好!离舞姑娘救我!” 他没想到曹泽这么能忍,被他打伤还要留手。 更没想到,曹泽留手的功夫这么难缠,直接克制住他引以为傲的轻功身法。 曹泽冷声道:“晚了!” “掌心雷!” 黑色的阴五雷组成的掌心雷,在雨夜中看不清模样,离舞只是见到曹泽的手消失了,落在坎鼠后背之上,又再次出现。 等到她出手的时候,曹泽已经完成一套输出,快退七八步,躲过离舞射来的暗器。 离舞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坎鼠,身上並无什么大的伤势,但见坎鼠双眼凸起,腿脚抽搐,像是游泳失温在水中。 兼之大雨冲刷,很快便让呼吸微弱的坎鼠死去。 她判断出曹泽功夫的效果,能让人体挥发出大量水汽,造成人体失温身死。 曹泽微微喘著气,看似乾脆利落的干掉坎鼠,他也几乎用了大半的內力。 北境苍潭和掌心雷都太耗蓝量了。 “离舞,你和惊鯢是朋友,不能放她一马吗?” 曹泽尝试使用嘴遁之术,拖延一点时间恢復。 离舞停在曹泽七步之外,美目微闪,声音透过雨幕,低声传到曹泽耳边:“她都告诉你了?” 曹泽心中一动,好像能爭取的样子。 不过,这个时候,他可不会说什么,『离舞,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罗网知道』的找死话,这是用来收服人的,不是找死用的。 “你知道惊鯢为何会叛逃罗网吗?” 离舞目光一凝,她的確很想知道惊鯢为何这么果决叛逃,因为她也想脱离只有死亡结局的罗网。 曹泽又道:“知道为什么我不在草原上躲避罗网的追杀,而是选择千里迢迢回到中原,来到赵国?” 离舞挥舞著笛子和曹泽交上了手,假打之中,在其耳边低声道:“为什么?” 曹泽忽然有一种,自己变成了“你们不要再打啦”的男主之一的错觉。 不像是和离舞交手,像是在“斗舞”演戏。 怪不得今夜的雨那么大,这不单有雨夜迈巴高架桥,还有你们不要再打啦的双重buff。 曹泽心思百转,节约著体力,“我乃曹劌之后,兵家传人,长辈与李牧將军是生死兄弟,来到赵国,便是为了谋得高位,庇护惊鯢母子。” 离舞回想起情报上显示,曹泽曾在赵长城要塞,被李牧邀请到军营中待了一夜,对他的话,信了三分,但也只有三分。 “就这?” 曹泽立马道:“你是惊鯢的朋友。只要离舞姑娘肯助我一臂之力,咱们一起把这两个傢伙弄死,我保你安然脱离罗网了。” 离舞美眸中带上一点戏謔:“是你太天真,还是我太傻?仅凭一面之词,就要让我当叛徒?” 曹泽的腰眼,被离舞用竹笛顶了一下。 不疼,显然离舞並非没有一点想法。 “我也不让离舞姑娘为难,只要离舞姑娘不阻拦我,佯装败退不敌,等我和惊鯢解决掉乾杀和將军壁,这个承诺依然有效。” 离舞看了一眼在几十米外廝杀的三人,声音淡淡道:“就你这实力,过去不过是送死。” 曹泽哼道:“看不起谁呢,你让开,让你瞧瞧大哥的厉害!” 面对曹泽不著调的话,离舞熄了依靠曹泽脱离罗网的念头,太不靠谱了,不知道惊鯢怎么会信任这个玩意儿。 就因为怀了的缘故? 但下一刻,只见曹泽拿出两根银针,毫不犹豫直接插入头顶的神庭穴和百会穴。 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当面看到曹泽的果敢,离舞忽然又觉得,这傢伙似乎也不是那么不靠谱。 第三十章 离舞不贤,蓄意轰拳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离舞不贤,蓄意轰拳 百会穴与神庭穴,皆在头部,属督脉。 一为手三阳、足三阳、督脉、足厥阴诸经交会之处。 一为足少阴经与冲脉之会。 皆属奇经八脉与十二正经。 二者若是以道门秘法辅以银针刺激,能够加速体力与內力的快速恢復,並且能够释放一部分潜力,让功力增强。 通俗来讲,就是打了十几针肾上激素,能够让人极限发挥。 此刻曹泽身上金光闪耀,周身雨雾升腾,在雨夜中格外引人注目。 “让开!” 离舞听到曹泽命令般的语气,也不恼,错身一步,佯装向一边倒去。 若是曹泽能和惊鯢杀掉乾杀和將军壁,她不介意和惊鯢一起赌一把。 她对惊鯢的眼光还蛮信任的。 若是杀不掉乾杀和將军壁,她大可以反悔,要了曹泽的命。 稳赚不赔,左右不亏。 曹泽眼眸半眯,嘴角微挑,笑的很贱。 真当他会那么信任离舞。 邦邦! 在离舞佯装著將倒未倒之际,曹泽忽然折身,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离舞呆滯秀美的面容上狠狠来了两记蓄意轰拳。 被重击的离舞,重重倒在雨地之上,和石桥来了个亲密接触。 大脑一片空白,嗡嗡晃荡。 曹泽的话在她耳朵里穿过,“你不傻,我也不天真。是你贪了。” 想脱离罗网,还不付出代价,想什么好事儿呢? 趁早回家生孩子去! 离舞娇美的脸蛋上,被髮丝遮盖,紧紧贴著石桥冰冷的地面,视线变得模糊,带著血丝的眸子里,只有一道金光人影,在飞快向另一处战场衝去。 “真……该死啊……” 离舞不甘心的闭上了眼,心里大骂了一句曹贼不得好死,当即就昏死了过去。 曹泽知道自己这样强行提升上来的实力,持续不了多久。 到了惊鯢这边,加大气势,装的飞起,大声喝道:“敢杀我女人,都得死!” 一直不言不语的將军壁,看了一眼石桥之上,倒地不起的离舞和坎鼠,瓮声瓮气道:“能杀死离舞和坎鼠,你实力不错。” 乾杀撕掉一根布条,紧紧缠住手和剑,刚才不小心被惊鯢的剑气擦伤手臂,让他的臂力大损。 看著气势正盛的曹泽,知道曹泽隱藏了实力,不过还没有迈入一流之境,强也强的有限。 “將军壁,拦住惊鯢,我来解决这小子!” 曹泽不屑道:“就凭你?” 乾杀残忍一笑道:“你说呢?” 曹泽傲然道:“把你身上附身的老婆子和遮脸男拿出来吧,否则別怪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乾杀瞳孔微缩:“你在说什么!” 为了能给予惊鯢一记必杀,不让惊鯢临死反扑,他自始至终都没显露什么,曹泽是如何知晓这么清楚? 连將军壁都不知道他的確切能力,只知道他有一张神秘底牌。 將军壁艰难抵挡著惊鯢的攻伐,有些独木难支。 见乾杀还是一动不动,“乾杀,还不出手!” 曹泽听到將军壁的吼声,稳了一下,哼道:“你以为能瞒得住將军壁他们,就能瞒的住罗网?惊鯢早就从掩日那里知道了。” 乾杀阴沉不定,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能够在罗网中生存下来的保障。 难怪惊鯢一直在战斗中提防著他! 掩日竟然出卖他! 枉他为他卖命! 在乾杀愤怒间隙,曹泽不给他过多思考的时间,长啸一声:“看招!游蚓雷!” 他一出手,直接全力以赴,没有丝毫留手,必须迫使乾杀做出他希望他做出的选择。 扭曲的阴雷在雨夜中犹如墨入砚台,无踪无际。 七八道细长的游蚓雷,同时攻向乾杀,见缝插针,无孔不入。 乾杀顾不得去想掩日为何出卖他,什么时候出卖的他。 面对曹泽奇怪的功夫,瞬间用剑劈散大半,只被一道游蚓雷击中。 身体內的水分很快消失一部分,让乾杀有些始料未及,但凭藉著深厚的內力,还能强行压制住。 但转眼间,游蚓雷的腐蚀之力,开始侵蚀乾杀的肌肤。 战斗容不得慢慢来,乾杀当机立断,用剑削掉大腿上那部分被游蚓雷击中的血肉,並封住经脉,以免失血。 索性面积不大,对他的战力没多少影响。 隨后乾杀有些忌惮的看著威风凛凛,金光四溢,犹如天神的曹泽。 行走江湖,刺客猎杀,最烦的便是这些古怪的,罗网还未记载过的招式。 乾杀看著傲气十足的曹泽,心生犹豫,再加上刚才惊鯢自始至终防备著他的奇怪情况,最终咬了咬牙,道:“將军壁,撤!” 顾不得可惜离舞和坎鼠的人格残魂,直接离开。 他需要搞清楚,曹泽和惊鯢为何知晓他最大的秘密,他是怎么暴露的,掩日到底出没出卖他。 將军壁被惊鯢挑飞一柄长刀,瞥了一眼虎虎生风的小金人曹泽,跺了跺脚,消失在雨幕中。 曹泽鬆了一口气,挑拨离间成不成功不重要,重要的是逼迫乾杀离开,不愿意和他们血战。 缓缓收起金光,一股难以言说,像是被榨乾的酸痛感蔓延全身。 他的阴五雷主修肝肾之炁,玩这么刺激,肾是真的难顶啊! 惊鯢快步走向曹泽。 见曹泽一动不动的站著,美目中隱含著担忧。 “你没事吧?” 她知道曹泽的实力,寻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击伤乾杀,明显是强行提升了实力。 曹泽嘿嘿笑了笑:“这次没死,以后一定要活个够,爽个够!” 看著惊鯢默不作声。 曹泽身体向前一倾,倒在惊鯢身上,抱住惊鯢,直接吻了上去。 惊鯢怔了怔,双臂无意识抬起,僵在原处。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慢慢抱住疲惫不堪的曹泽,主动配合。 大雨渐渐变小。 惊鯢的唇,在雨中很凉。 再加上惊鯢受了內伤,嘴巴里还有一股血腥味,吻起来並不舒服。 特別还是在雨中,更没什么美好的氛围可言。 但曹泽发誓,这是他亲的最爽的一次,是一种劫后重生的爽感。 对八玲瓏实力的低估,差点儿要了他和惊鯢的命。 昏死过去的离舞,强撑著睁开了一只眼睛,正好看到有两个人在雨中忘情的接吻,吻的旁若无人。 不知是以为曹泽惊鯢杀死了乾杀將军壁,还是被曹泽和惊鯢的狗粮噎住,离舞又昏了过去。 曹泽那邦邦两拳,她被打得实实的。 良久后,曹泽喘了一口气:“受不了了,得睡会。” 惊鯢一把扶住想倒在地上的曹泽,“我背你过去。” 曹泽刚想强撑一下,表示说啥也不能让孕妇背,结果直接被惊鯢二话不说背了起来,无奈之下,便趴在惊鯢的背上,下巴抵在惊鯢的肩上,舒服了许多。 要说这驴兄就是好,他们打生打死,驴兄依旧坚守原地,不至於让他们夜里淋雨行路。 换做马兄,早就蹄朝西,一溜烟拉著车跑了。 这么忠诚,怎么能用黔驴技穷污衊驴呢? 他一向是一个知恩必报的人,在茫茫大雨里,驴兄依然没有拋弃他们,坚守在原地等他们。 单凭这份儿情意,他都得养它一辈子,给它找个对象配种。 曹泽躺倒在车厢里,有气无力道:“別忘了把离舞扔上来,她还没死透,趁……” 惊鯢理解曹泽意思,微微一顿,“好。” 路过趴在地上,有些惨澹的离舞,惊鯢美目微动,若是可以,她並不太希望离舞死掉。 和曹泽刚才说的那样,趁著机会,把离舞带上,让他们多一分实力,让罗网少一分实力。 她听曹泽曾说过,无论何时都要让敌人变少,让朋友变多,然后带著多多的朋友,灭掉少少的敌人,才能真的安全。 惊鯢拉了一下韁绳,驴兄打了个响鼻停下。 惊鯢提著鼻青脸肿的离舞,扔进了车厢。 车厢不大,曹泽被离舞一部分身子压著,也没力气推开,索性由之任之,很快睡了过去。 惊鯢不敢耽搁,快速向离得最近的村落驶去,以免让曹泽落下病根。 第三十一章 帮人怀孕那是专业的……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帮人怀孕那是专业的…… 次日。 阳光透过破木窗,照在离舞泛著淤青的脸蛋上,让她平添了几分悽美。 离舞在草蓆上幽幽醒来,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还在发痛的脸蛋。 “嘶~” 离舞轻吸了口凉气。 忽然,她听见身边有一道若有若无的打鼾声。 看了过去,见到是曹泽。 雨夜,石桥,邦邦两拳的画面扑面而来。 让离舞的心情变得极为糟糕,气不打一处来。 刚想报復回来,把曹泽打成猪头,就看见惊鯢端著一碗薑汤走了进来。 离舞十分感动,抬手想要接过来暖暖身子。 惊鯢淡淡道:“自己去拿。” 离舞的手僵在空中,表情配合著鼻青脸肿的样子,十分怪异。 曹泽听到动静,醒了过来。 顺手从惊鯢手中拿过热薑汤一饮而尽。 长长吐了口热气,“爽啊!又活了一次!” 可惜身体依旧还有些虚弱。 强行提升实力造成的后果,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消不去了。 离舞感到牙疼。 曹泽瞥了身边的离舞一眼,道:“看什么呢?没有我你早就死了。” 离舞气急而笑道:“要不是我听信你的鬼话,你也早就死了!” 曹泽耸了耸肩:“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他现在想吃饱饭,不想斗嘴。 离舞打了喷嚏,被雨淋了一夜,摸了摸发凉的肚子,隱隱有些宫寒。 惊鯢听到曹泽要吃饭,很快便把饭菜端了上来。 这是一处农户家里。 惊鯢说的。 当然,是陆游嘴里的那种“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的农户。 曹泽觉得称呼为地主更合適些。 至於为何这位好心的地主愿意拿出鸡豚腊酒招待他们,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曹泽在离舞羞愤的眼神下,从她身上摸出几枚金幣。 “罗网杀手真穷。” 曹泽口头鄙视,外加批判了一下离舞,“就这点儿钱你还给罗网卖命?” 离舞气的说不出话来,刚想说什么老娘有的是钱,立刻闭了嘴。 要是曹泽知道她还有几张金票,还不得当著惊鯢的面扒了她,说不得还会让惊鯢摁著她。 离舞很从心的认了怂。 曹泽没有吃白食的习惯,用离舞的钱,留给了农户一枚金幣。 惊鯢的零用金幣已经在路上的差不多了,一打金票需要到各国王都找到铁血盟的钱庄才能兑换。 吃饱喝足后,曹泽驾著驴车带著惊鯢和离舞早早离开。 一来以免被反应过来的乾杀和將军壁追杀过来。 二来需要儘快到邯郸,寻一处安全的地方,让惊鯢生孩子。 官道上,驴兄优哉游哉的拉著车。 在驴车上,曹泽理所应当的对离舞说了那句—— “离舞,你也不想自己的秘密被罗网知道吧?” 惊鯢古怪的看了曹泽一眼,这句话她有些耳熟,几个月前,曹泽很可惜她没这样对离舞软硬兼施。 离舞揉了揉已经消肿,但还在发胀的脸蛋,没好气道:“老娘有的选吗?” 曹泽嘿笑道:“似乎没有。” “那你还不闭嘴!” 离舞坐在惊鯢身边硬气的很。 曹泽懒再说那么多,以后有的是时间调教这姑娘。 高低让她知道知道,怎么报答衣食父母兼救命恩人。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先把离舞收到碗里,心甘情愿的和他们一条道走到黑。 把朋友搞得多多的,然后好好做思想工作,这才是王道! 过了一会儿,曹泽见到惊鯢的精神並不太好,有些担忧道:“惊鯢,你怎么样?” 昨晚亲拥吻的时候,明显尝到了惊鯢嘴中的血腥味,要说没事儿似乎不太可能。 惊鯢平静道:“我可能要早產了。” 面对乾杀和將军壁两位老牌一流高手,再加他们知道这是自己的软肋,她不可能在保护胎儿情况下,不付出一点代价。 索性並不严重,她还能再坚持一下。 曹泽脸色沉了下来,“早晚弄死他们!” “到了邯郸,我去找最好的稳婆帮你接生。” 惊鯢点了点头,目光有些茫然。 她似乎真的要当母亲了。 离舞犹豫一下,小声道:“不用找了,我会接生。” 没怎么听清的曹泽,看著离舞,纳闷道,“你会生啥?” 离舞呼吸一窒,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要克制,要克制,还得靠这傢伙过日子。 “我曾经执行过一次刺杀任务,偽装过一段时间稳婆,接生过几十个。” “惊鯢,你觉得呢?”离舞看向惊鯢道。 惊鯢点点头:“你有內力,倒也可以。” 她在狼族的时候,了解过一些这方面的东西。 稳婆除了有稳生的意思,还有手稳的意思。 手不稳,很难控制在生孩子的產妇。 曹泽也没反对。 他帮人怀孕那是专业的,但接生那就纯纯外行了。 不过,他的惊鯢夫人可是敢雨天生娃的狠人,没有稳婆也能稳得一批。 有反对这个閒工夫,不如多买点儿吃的。 给惊鯢滋补滋补身体,放放產假,坐坐月子呢。 离舞笑道:“那是。咱们有內力,对人体了解,接生起来很简单。你只是没实操过,学起来很快的,有空我教你。” 她看的出来,想要未来不被曹泽气死,拿捏死,必须得把惊鯢拉拢到,把她们的关係向前推进几步。 惊鯢认真道:“嗯!到时候我给你接生。” 离舞:“哈?” 曹泽:“??” …… 第三十二章 文明人,我只是不能免俗罢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文明人,我只是不能免俗罢了 “刚翻过了几座山!” “啪!” “又越过了几条河!” “啪!” “崎嶇坎坷怎么它就这么多!” “俺老孙去也!” “啪啪啪!” 五音俱丧的音调,和清脆的皮鞭声,响彻在邯郸城外的古道上。 曹泽不亦乐乎的抽打著驴兄的大屁股,表达著兴奋的心情。 他娘的! 赶了两个多月的路,终於从青青草原来到邯郸,避免了成为沸羊羊的命运。 驴兄扭头髮出了一声驴叫,表达著不满。 曹泽误解其意,挥舞著鞭子大气道:“放心吧驴兄,咱不是那种卸磨杀驴的人!到了邯郸城,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再给你找匹洋气的母马,生几头骡!” 这次驴兄不叫了,懨懨的耷拉著驴脑袋,向城门口走去。 它忽然就感觉,驴生不值得,生无可恋了。 离舞握著竹笛,在曹泽后面乐不可支的笑著。 这四五天,她算是领教了这傢伙的“鬼才”。 难怪惊鯢被这傢伙拐走还怀上了,这脑迴路怕是没几个人能扛得住。 至於问惊鯢怎么看这个时候的曹泽…… 惊鯢表示已经习惯了。 …… 若论七国之中谁最强,无疑是秦国。 但若论七国之中,哪个国际性大都市最热闹繁华,无疑是赵国邯郸。 之所以邯郸能够成为七国中最繁华的国都,不仅是因为赵国土地辽阔,文明悠远,更是因为邯郸乃是乐舞最发达之地。 在邯郸,赵舞极为昌盛流行,更因如今的王后倡后乃是歌舞倡出身,让邯郸市井充斥更多大大小小的舞坊。 再加上战国礼乐崩坏,风习奔放,而其中又以与诸胡多有渊源,胡风尤烈的赵国为最。 进城之后,曹泽走了数百米,耳边悠扬婉转的丝竹之声就没断过。 更是看到不少身姿婀娜的姑娘,身披轻纱,在阁楼平台上漫步起舞,时不时回眸轻笑,那叫一个勾人心魂,挠人痒痒。 繁华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曹泽微微有些陶醉。 这才是文明人该待的地方。 相比於邯郸,那草原狼族的王城,就是个大號未开发的原始村庄。 “离舞,去找牙行搞间大院,靠近城中王宫一点。” 离舞伸出嫩白的小手:“钱呢?” 邯郸是赵国王都,居大不易,想要在城中王宫旁边买一处大院,没个一两百金都別想。 曹泽头也不回,一边欣赏路边歌舞坊的姑娘,一边道:“钱不是问题,你有多少多少。” 离舞愣了一下,美目中流露出疑惑:“什么叫做我有多少多少?” 曹泽回头,笑容带著一点贱贱的意味,道:“我和惊鯢打听过了,八玲瓏杀手团的任务报酬並不低,你身上现在至少有四五张金票,其他的不用我多说了吧?用不用我帮你搜搜?” 说完,曹泽伸出魔爪,跃跃欲试。 离舞顿时跳下驴车,扭头就走。 这傢伙有前科,她可不敢赌! 曹泽见到离舞怂了,露出得逞的笑容,在后面亲切道:“记得离王宫近些,省得罗网摸上门。” 离舞扭头瞪了曹泽一眼:“算你狠!” 被曹泽一提醒,她也不敢省著钱了。 在进入邯郸之前,罗网的杀手摸到过他们的踪跡。 而她则被无耻曹拉了出来,搞了许多“背叛仪式”,亲手干掉不少罗网人,现在是想回头都回不了头。 以她对罗网的了解,她已经被罗网打上叛徒的標籤了。 只能闷著头和惊鯢曹泽走到黑了。 等到离舞离开,曹泽才对惊鯢说道:“惊鯢,知道这邯郸哪有贩卖情报的地方吗?” 惊鯢想了想:“邯郸城西,有一个无欺草堂。草堂的主人公良无欺,消息极为灵通,罗网在那里买过不少情报。” “行,有时间去转转。” 他现在需要確认一下韩非的实际情况,进而確定一下嬴政离家出走的大概时间。 就是不知道这个傢伙现在在小圣贤庄夜不归宿,还是已经出师游歷去了。 “噢对了,知道罗网在邯郸的据点?一会儿和离舞匯合后,咱们去清场子去。” 曹泽决定收点利息,被跟踪追杀了一路,真当他好脾气。 “罗网的据点並不固定,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变动。邯郸这里,我並不清楚在哪里。” 曹泽嗤笑道:“还挺小心的,行,看我到时候怎么把他们揪出来。” 临近傍晚,离舞带著租赁的木契回来。 “王宫四周没有售卖的大院,只能租了,一年三十金。” 曹泽不在意是租的还是买的,他又不搞房地產。 在离舞的带领下,曹泽驾著驴车来到院前,有个牙商正在等著。 说是大院,其实並不大,只有两进两出四五间房子。 唯一的优势,就是离赵王宫很近,隔两条街就是。 罗网还没能囂张到跑到这里搞团建工作。 “嘿,这位公子,需不需要安排几个婢女伺候著?” 曹泽倒是想弄几个打杂的,但考虑到他们的情况,只能摆摆手:“不用了,有事儿再找你。” 牙商见曹泽想搞又不搞的样子,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离舞,掛上商人的招牌式笑容,“公子好福气,在下先走了,有事儘管来找我。” 旋即在曹泽耳边压低声音道:“跟您说,这邯郸城內的歌舞坊我都熟得很。那些歌舞倡不好搞,不过卖身倡也有不少好料,包您满意。” 曹泽有些无语,你这牙商,难不成还是兼职拉皮条的龟公? 不过想到白天,进城之后,那些舞坊姑娘曼妙的身段,要说没点想法,那就有点儿自欺欺人了。 砸吧一下嘴道:“行了行了,有空再找你。” 牙商笑呵呵走人,似乎料定曹泽会找他,能赚点中间抽成,十分令人愉悦。 离舞在一边听的一清二楚,似笑非笑道:“你很想去那些舞坊找姑娘?” “所谓关关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们总是对美好的事物格外关注,我只是不能免俗罢了。” “是不是啊,夫人?” 曹泽拉长著音调,扶著肚子又变大不少的惊鯢下了驴车。 离舞轻轻“呸”了一声,对於曹泽的鬼话,她是一个字都不信。 明明想去,偏偏装成正人君子,虚偽。 惊鯢不在意曹泽去不去舞坊玩乐,反而严肃道:“罗网不会放弃追杀我们,哪怕身在邯郸內城,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离舞点了点头:“罗网也许不会派大量杀手过来,但有可能继续派八玲瓏过来。” 曹泽安顿好对自己不离不弃的驴兄后,和离舞简单的收拾了两间屋子。 第二天,曹泽嘱咐了离舞,去找临时工整理院落和其他屋子后,便独自一人前往城西。 无欺草堂並不难找,乃是城西有名的善堂。 之所以被称为善堂,是因为无欺草堂的主人公良无欺,非常乐善好施。 经常收养邯郸城內无父无母的孤儿抚养。 还无偿的教授孩子们识字。 但久经现代网络轰炸的曹泽,一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能让罗网主动上门买情报的,能会是好人? 不是好人,能会收养孤儿? 他可是知道有一种名为“黑丐帮”的黑產,专门把正常人弄残,组织起来乞討,甚至还会弄残无人看管的小孩,从而牟取暴利。 不过,想到这是在战国,人命比草贱的时代,曹泽只能无奈摇头。 和这个时代的生活相比,“黑丐帮”都显得和白莲似的。 城西偏僻,人烟不多。 无欺草堂的木珊门开著,一群小孩穿著草鞋和补丁布衫,手里拿著写著字的木板,追逐打闹著相互离开。 一个头髮白的老头儿,捋著鬍子,老脸上掛著慈爱的笑容,不断叮嘱著这些小孩儿不要摔著,和小孩相互挥手告別。 这像是放学回家的纯真一幕,正好让曹泽瞧了个正著。 不禁有些惭愧自己刚才的齷齪。 也许人家卖情报只是为了生计和收养孤儿而已。 “这位小先生,在这半天了,有什么事吗?” 公良无欺凹陷的双眼中,带上了一些警惕,但脸上的笑容依旧。 曹泽直接道:“买个情报。” 公良无欺鬆懈了下来,笑道:“那你是找对人了,邯郸城没有老夫不知道的。” “不是邯郸城內的事儿。知道小圣贤庄吗?” “当然知道,如今儒家的圣地,在七国声名不浅。” “这就好,里面有个荀子,他有两个学生,一个叫李斯,一个叫韩非。我想知道他们现在何处,在做什么。” 公良无欺微眯起眼睛,此人是谁?难道是姬无夜派人过来试探他的? “李斯不清楚,至於韩非,我倒是知道他是韩国九公子,至於在何处,在做什么……” “多少钱?” 公良无欺道:“他身为法学大家,名气不低。你想知道的事儿,並不算私密,查起来的难度不高。三十个金幣就成。” “呵,还挺公道的啊。” 公良无欺淡笑道:“老夫在邯郸卖了十几年的情报,无欺之名,在邯郸还算有些名气。” “不过需要一点时间调查,还请小先生耐心等待,付一半定金。” 曹泽想了想,拿出一小袋离舞找铁血盟兑换的金幣。 他需要儘早知道韩非的下落,没时间磨蹭,只能以钱开道了。 “需要多久?” “十天。” “好,十天后我再来。” 曹泽留下金幣后,转身离开。 公良无欺掂了掂钱袋子,打开拿出一枚金幣瞧了瞧。 嘖嘖一笑:“这人不一般啊。” 这种精美带有雕饰的金幣,都是由各国铁血盟,用铁匠和机关术炼製成的,价值和市面上的金饼子差不多。 有道是一枚金幣十两金,一两重的金幣,价值和十两一斤重的金饼子差不多。 重量只有笨重的金饼子的十分之一,纯度极高。 之所以价值相当,是因为除去金幣本身的价值,以及纯度之外,还具有一定的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 一般只在贵族和富商之间流通,乃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也是他最喜欢收藏的东西之一。 “应该不是姬无夜派来试探我的,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公良无欺心中自语了一句。 他是多年前被姬无夜派到邯郸的,现在他在这里扎稳根脚,便起了脱离姬无夜的心思。 “飞蝗,去一趟城南,找狗熊帮的熊大,买一份关於韩非的情报。” “是!” 一道黑影闪出,消失在原地。 “只赚一半的钱,老夫还是心善了啊。” 公良无欺背著双手进到破旧的草堂,长吁短嘆。 卖情报,玩的就是一手信息差。 他没有国外的渠道,但背靠高官的狗熊帮有,这就足够他赚钱了。 第三十三章 生了,准备下一胎~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生了,准备下一胎~ 清平居。 这是曹泽给院落起的名字。 进到邯郸之后,他除了去公良无欺那里一次,其他时间便一直待在小院中。 顺便打发离舞去邯郸城內打听各种情报,上至王孙贵族,下至商贩走卒,无论是正事也好,还是八卦也罢,不管有用没用,他都听了听,在心中做著各种总结。 顺便看了看一些重要人物的画像,以免认不出。 离舞从外面进来,道:“打听过了,郭开的確还未被赵王拜为相国。不过,坊间有传闻,再过不久,郭开就会成为相国。” 曹泽放下茶杯,暗道有些可惜。 当知道如今赵国相国之位还在空缺,战神郭开还没上位,本想看看有没有机会py一波。 谁知郭开已经准备好走马上任了。 “知道是谁传出的吗?” 离舞坐在曹泽身边,喝了杯茶水润了润嗓子。 “本来不清楚,在我离开的时候,那些传出消息的人,无意中说出一个名字,叫韩仓。我顺便去打听了一下,这个韩仓是赵王的宠臣,和郭开的关係据说很不错。” “呵呵,看起来的確不错,把好兄弟的美事儿,都快传遍邯郸城了。” 曹泽打趣之后,道:“还有別的没?” 离舞把玩著竹笛,“別的……噢,据传合纵联军统帅庞煖,不日將回到邯郸。听其他人说,庞煖大將军的位置,怕是要丟了。” 曹泽沉吟道:“这个可以注意一下。” 如果赵偃不傻的话,这个时候,不会直接把庞煖一擼到底。 秦国的打击报復可不是开玩笑的。 虽然不打算走李牧的路子,但留个后路也是好的。 反正是来赵国刷简歷,打造统战价值的,只要不死,隨便浪。 正当离舞想吹吹笛子的时候,屋內的惊鯢走到了门边。 “我……可能要生了。” 轻轻的一句话,让曹泽噔的站了起来。 他这七八天没出去的另一个缘故,就是惊鯢已经快临盆的缘故。 离舞气定神閒道:“曹泽,你去烧热水,热水不能断,还有烧过的火剪子准备好,多拿些布帛过来。之后在门外侯著,等著听安排。” “得嘞,您隨意安排。” 曹泽立马准备去了,现在的稳婆离舞他得罪不起,只能日后再说~ 接生的过程十分顺利丝滑。 惊鯢除了有一点疲惫,其他的一切都没问题。 一看这姑娘就是好生养的女娃子,不生二胎可惜了。 离舞把惊鯢和还在不停呜哇呜哇的孩子擦乾净,便唤了曹泽进来。 “是个女孩,起个名字吧。” 离舞把包裹好的小傢伙放在惊鯢枕边,瞧了瞧,嘻嘻笑道:“这孩子还不会睁眼瞧人,需要等一两天。” 在接生这方面她很有心得。 惊鯢点头,轻轻抚摸著孩子有些皱巴的皮肤,极为小心翼翼。 而在一边的曹泽陷入苦思冥想。 他本就是起名废,再加上还是女孩,他现在恨不得现在穿回现代,上网发几百张贴子,问问姓曹的女孩起什么名字好听。 离舞见曹泽一言不发,甚至有点儿想抓耳挠腮的样子,有些好笑道:“你在想什么呢?” “啊?没啥。” 曹泽走到惊鯢身边,道:“惊鯢,你给孩子起个名吧。” 他决定把皮球踢出去,哦不对,这叫集思广益。 惊鯢看了看温馨的小屋,低著头看著孩子,道:“言,君子一言的言。” “曹言……”离舞轻念道,“嗯,还蛮好听的,看不出来,惊鯢你还蛮有起名字的天赋嘛。” 曹泽却是愣了一下,他听出了惊鯢的意思。 当初他们之间的赌约和承诺,此时又一一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知道惊鯢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要给孩子一个安全成长的家。 曹泽握住惊鯢冰凉的小手,“放心,我会做到的,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呜哇~呜哇~” 小傢伙大声哭闹的声音,仿佛为这个承诺盖上了章。 惊鯢和曹泽相视一笑。 在一旁的离舞,眼睛在惊鯢和曹泽身上来回看了看,转了转笛子,优雅地迈著猫步出了屋子。 两天后,在惊鯢身体恢復差不多之后,曹泽背著手,又去了城西的无欺草堂。 公良无欺似是早在等著曹泽,“嘿,正好收到情报,你就来了。” 曹泽从公良无欺手中接过布帛,看了一遍。 韩非刚离开小圣贤庄不久,正骑著白马在齐国境內晃荡著喝酒。 琢磨了一下,韩非要是想把七国游歷一遍,怕是得个一年半载的功夫,和他估计的时间出入不大,定期留意一下就行。 “行,这是剩下的钱。” 曹泽交给公良无欺一个钱袋,刚准备离开,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下意识看了过去,只见一个戴著墨绿色斗笠,束著长发的女子翻身落马,步步向他们走来。 此女肌肤白皙胜雪,长相清秀,脸蛋洁净,腰身丝絛一束,干练而又玲瓏有致。 很明显是个难得的美人。 但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曾在天行九歌的预告片上见过这个女子。 根据网友分析,她就是夜幕百鸟杀手团中的四大首领之一,名为鸚歌。 公良无欺见曹泽一直看著鸚歌,有些微妙道:“公子认识她?” 曹泽打了个哈哈道:“不认识,不过倒是想认识认识这样的美人。不知公良先生可知道这位佳丽的名字?” 公良无欺心中鬆了口气,不是姬无夜的人就好,自己也有点应激了。 旋即笑道:“她叫鸚歌,和你一样,是我的主顾之一。” 曹泽努力回忆著关於鸚歌的事情,忽然想起来,在网友分析预告片中的女子的时候,曾引用一本官方同人书籍,提到鸚歌不在韩国,而是在外执行夜幕的其他任务。 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鸚歌曾在赵国调查过和氏璧的下落,最终好像还拿到了,不会就是现在吧? 想到这里,曹泽眼睛微亮。 和氏璧啊,得到这儿玩意儿,再怎么说,也能让他顺顺利利登上赵国的舞台,面向国际,开始大刷特刷简歷。 此时鸚歌已经踏步走到曹泽和公良无欺面前。 鸚歌瞥了曹泽一眼,对著公良无欺道:“去里面说。” 公良无欺有些歉意的看了看曹泽。 曹泽笑眯眯道:“公良先生只管去忙,无需管我。” 知道了和氏璧这玩意儿后,曹泽径直离开。 无欺草堂之內,公良无欺諂媚殷勤地笑道:“鸚歌姑娘大驾光临,咱这儿蓬蓽生辉。” 鸚歌摘下斗笠,嘴角微挑,似有若无的笑道:“公良先生不必客气,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 公良无欺笑而不语,静待著鸚歌的下文。 “我这次来,是奉了將军的命令,寻找多年前不知所踪的和氏璧,带回韩国。” “和氏璧?” 公良无欺怔住,“將军找它做什么?” 鸚歌美眸微眯:“这是你能知道的吗?” 公良无欺有些发冷,道:“明白明白。不过……” 第三十四章 带著惊鯢敲她一闷棍,妃雪阁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带著惊鯢敲她一闷棍,妃雪阁 “只是什么?” 鸚歌的声音带著些许冷淡,“公良先生,在此之前,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这几年,將军对你有些不满意,你似乎有点安逸了。” “是是是,是老夫太安逸了。” 公良无欺连忙认错。 “老夫只是想问一下鸚歌姑娘,和氏璧在什么地方,也好有个头绪去找,毕竟七国这么大……” 鸚歌俏脸上浮现出笑容:“既然我过来找你,自然確定了和氏璧在什么地方。” 公良无欺有些浑浊的眼睛微微睁大:“莫非还在赵国?” 鸚歌缓缓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世人皆知,和氏璧多年前在楚国被发现,而因为一些原因,和氏璧流传到了赵国。” “当年秦昭襄王眼馋这块宝玉,提出用十五座城池交换,但赵惠文王不甘心,於是有了藺相如『完璧归赵』的好戏,自此以后,和氏璧便一直留在赵国……公良先生,我没说错吧?” 公良无欺苦笑道:“是没错。不过鸚歌姑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自和氏璧完璧归赵之后,各国皆派高手前来邯郸偷盗。引得赵王震怒,便下令,秘密將和氏璧藏了起来。” “至此,和氏璧再也没有出现过。而由於惠文王病死的突然,更无人知晓和氏璧所在,被藏在哪里。” “不过曾有人传出过消息,似乎已经被罗网盗走,被放在秦王宫之中收藏。” 鸚歌断然否认道:“不可能!若是被秦国盗走,以秦国的霸道,早已经宣扬出去。” “额……这倒也是。” 公良无欺开始思索起来,到底要不要去找这东西。 想到最近传出的郭开要升任相国,自己要是能找到和氏璧献上去,嘖嘖,还怕什么背叛不背叛姬无夜。 “这段时间我会留下,希望公良先生儘快查找线索。我会按照规矩,奉上丰厚的酬劳。” 公良无欺搓了搓手,笑道:“鸚歌姑娘放心,我现在就去安排人手,在邯郸城內调查。” “如此便好。” …… 刚过中午,曹泽回到自己的小院清平居,把產后还在坐月子的惊鯢,悄咪咪的拉了出来。 惊鯢听完曹泽的话后,清丽的眸子里浮现出点点惊诧,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到了深夜,惊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无欺草堂附近。 眼见无欺草堂里面一片漆黑,没有烛光,惊鯢悄悄摸了进去。 无论从什么地方看,无欺草堂就是一间简陋的私塾。 惊鯢出现在无欺草堂的草屋之中,快速仔细的检查著草屋內的东西。 搜查一圈,惊鯢秀眉微皱。 这间低矮的草屋里只有几张破旧的书案,几张乾草铺,四壁结满蜘蛛网,房樑上还有几处残缺的破洞,似乎是受过暴雨的袭击,无一不在昭示著,无欺草堂的破旧和寒酸。 如果说,整座草屋有乾净整洁的地方,那么只有那几摞放在石板上的竹简,也是草屋中最珍贵的地方。 惊鯢走到这几摞竹简之前,直觉告诉她,这里绝对有问题。 轻轻移动竹简,並在周围敲敲打打一会儿后,惊鯢眼前一亮。 缓缓挪动放置竹简的石板,一个通向地底的密道,展现在惊鯢面前。 惊鯢隱约从密道中看到一点光亮,放开精神感知,没有察觉到危险。 慢慢走下密道,把石板重新盖上。 等到惊鯢走了十几米后,灯光骤亮,惊鯢躲在石壁之后,悄悄观察著里面。 对於她这样的曾经的罗网天字一等刺客,今晚的潜入没有丝毫难度,缺乏挑战性。 想到曹泽三令五申不要冒险的音容,惊鯢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叮!” 落地的金幣,在地上滚了一圈,让惊鯢按捺住其他思绪,看了过去。 只见公良无欺小心翼翼捡起落在地上的金幣,轻轻吹了吹金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乐呵呵的到钱袋子里。 心中暗道,今天那年轻人挺爽快,有机会下次得宰一下。 惊鯢朝石屋內看了一眼,轻轻吸了一口气。 联想到曹泽和她说的,谁能知道,在破旧的草堂下,还藏著一个满是金子、珠宝,玉器的世界。 “鸚歌姑娘,和氏璧一时半会很难有消息,您就打算一直待在这儿?依老夫看,您不如先去做其他事情,这里一有消息,老夫马上通知您。” 鸚歌俏脸含笑道:“公良先生这是想赶我走?” “没有没有,鸚歌姑娘误会了,老夫只是不想鸚歌姑娘白白浪费时间,误了其他的事情,引得將军不满。” 鸚歌背著手,在这座金屋內转了一圈。 看著这些足以让数十人衣食无忧,富贵一生的財物,心中暗道:“这傢伙真是爱財如命。孤家寡人一个,偏偏財宝堆积在这里,一毛不,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守財奴。” 公良无欺看著鸚歌一言不发,只是打量著他的財宝,露出討好的笑容:“鸚歌姑娘,这钱都得用来维持情报网,老夫只是保管一下。” 鸚歌不置可否,轻哼道:“你这收藏的癖好,將军也知道,只要你好好办事,不会动你的东西。” “是是是,將军大人英明,鸚歌姑娘开明。” 鸚歌看著一把年纪的公孙无欺,討好人来轻车熟路,难怪將军在多年之前,派他来邯郸经营情报网。 “我会在邯郸逗留一段时日,不要让我和將军失望,明白吗?” “是是是,老夫明白。” 鸚歌见到敲打公良无欺的目的达成,便径直离开石屋,从草堂出去。 惊鯢站在一处屋顶上,看著鸚歌离去的背影,稍作犹豫,没有跟上去。 曹泽只是让她確认和氏璧是否在公良无欺手中,如今確认不在,鸚歌已经没有了跟踪的价值。 清平居內,曹泽听完惊鯢的话,有点儿无奈。 本以为自己运气不错,拿著和氏璧作为敲门砖,献给赵王,得个机会。 不用再考虑郭开这条好坏参半的线。 但现在……鬼知道鸚歌什么时候找到和氏璧。 算了,先观望一下吧,咱是文明人。 要是鸚歌找到的话,就找个黑地儿,带著惊鯢去敲她一闷棍。 第二天,曹泽找到了那个牙商。 “老哥打听个事儿,这邯郸城內,哪个场子最有面儿?” 牙商一听,道:“那当然是妃雪阁了,那可是赵王的妹妹亲手创建的。” 曹泽心中有些惊奇,难道雪女是王姬?这不对呀! “妃雪阁?请问赵王的妹妹可是叫赵雪?” 第三十五章 歌舞倡与卖身倡,铁血盟与合纵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歌舞倡与卖身倡,铁血盟与合纵 “赵雪?呵呵,老弟可別开玩笑了。她名叫赵雅,赵王赐號雅妃。之所以名为妃雪阁,也许是因为雅妃在多年前收的一个名叫雪女的学生。” “当然,这都是坊间猜测,没有实证。不过不得不提,雅妃的这位学生极为了得,一身舞艺,在邯郸城內也是数一数二,怕是除了她的老师雅妃,无人能及了。” 牙商有些感慨道:“可惜想要进入妃雪阁观舞,单单茶水费,就得十枚由铁血盟发行的金幣,太贵了啊。” 曹泽知道,这茶水费就是妃雪阁设置的门槛。 一金就是十两黄金二十两刀幣,十枚金幣就是二百两刀幣。 换成粮食,足以让一家三口吃饱喝足好几年。 腐败啊腐败,不过他喜欢。 牙商见曹泽兴趣很浓,不由提点道:“小兄弟,若是没什么本事,哪怕有钱,也最好还是不要进去,那里出入的都是大人物,谁都惹不得。” 他做久了牙商,看得出来曹泽等人只是有钱,身份一般。 但他也不敢有什么不好的念头。 这个小兄弟不清楚,但那两个女子,明显是有淡淡的杀气在身,很有可能就是江湖中人。 能在江湖上行走的女子,有几个敢惹的。 曹泽笑了笑:“老哥放心,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牙商嘿笑道:“这就好,走,老哥带兄弟去其他舞坊转转,给老弟找个歌舞倡陪陪,要知道,咱们现在的王后,就是歌舞倡出身的,当年开的舞坊,也是名动一时,可想这歌舞倡多好。” 曹泽淡淡一笑,他知道,牙商这是在给自己下套,拿倡后出来给歌舞倡抬身份,明显是想让他多钱。 不过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了歌舞倡和卖身倡的区別。 简单划分一下,歌舞倡就是明星艺人,主打歌舞,色艺双全,待价而沽,找个接盘的,譬如人生贏家倡后。 而卖身倡就是擦边福利姬,歌舞只是cosplay中的一环,用来抬高底价,还是以卖身为主业。 但无论哪种倡,在战国这个时代,都称不上妓女,因为妓女大都是青楼的私有財物,而倡则大多是平民,具有一定的自由,算是灵活就业的自由职业者,美名其曰良家~ 牙商见曹泽不言不语,以为曹泽是惧內。 隨即笑道:“不过是听听小曲儿,欣赏舞艺,做些男人都做的事儿。难道尊夫人还能为难不成?莫非小兄弟是怕了?” 曹泽道:“当然不是怕了,老哥走,咱们去妃雪阁。” 歌舞倡也好,卖身倡也罢,他没什么兴趣。 除非倡后跑过来给他跳上一段。 他现在只想去妃雪阁。 一是想看看曾经惊艷了自己整个儿时的雪女倾城舞。 二是妃雪阁作为邯郸最好的名利场,往来皆是贵族豪商,说不得能得到什么好路子。 毕竟他想要凭藉一白身登上赵国的舞台,还想当c位秀一把,打响名声传遍七国,可不容易。 留给他的时间並不多,得找终南山捷径~ 牙商悻悻道:“那小兄弟自己去吧,老哥就不奉陪了。” “別介啊!老哥带个场唄。” 牙商哭笑不得,“別了,我还想在邯郸城內混呢。” 表面看,只要付得起十枚金幣都能进去。 但实际上,进去之后,身份不够,只是自取自辱。 左一个王侯公子,右一个朝廷大臣,要是知道他一个牙商进去,但凡有一个人觉得…… 牙商急忙告別曹泽离开,不敢再想著从曹泽身上捞一笔的事儿,深怕被曹泽带到沟里去。 他顶不住,他老板也顶不住,他老板的主人也只配顶一顶。 曹泽砸吧一下嘴,去妃雪阁听个曲儿看个舞至於这么要死要活的么。 临夜。 有道是人靠衣装,才能避免狗眼看人低。 在去妃雪阁蹚水之前,曹泽特意打扮了一下,尽显贵气逼人。 当然,还是因为他帅气。 不过是寻常贵族所用的精美服饰,穿在他身上,硬是提了几个档次,连驴兄都多瞅了他几眼。 由於妃雪阁与王宫相距不远,曹泽步行半盏茶之后,就到了妃雪阁。 本以为这里会是灯红酒绿,来往繁多,富丽堂皇。 大概还会有几个婀娜多姿的姑娘,在门口说著“欢迎光临”点缀一下氛围。 岂料此地颇为清幽,极有格调。 不时有意境高远的曲子流传出来,高雅之態尽显。 而且所有建筑装饰,皆是不显山不露水,没有多少鲜艷明亮的顏色。 主打一个低调奢华有內涵。 想来也是,好歹也是赵王偃他妹妹开的场子,怎么可能和那些舞坊一样。 曹泽把一张小票放在侍女的托盘上,施施然走了进去。 金票乃是由各国的铁血盟联合发行的。 发行的金票一共两种,一种是一百的面额,一种是十金面额的小票。 如果说,金幣多在贵族富商之间流通。 那么金票,大多只有大贵族和大富商才会使用。 属於一种地位身份的象徵。 在罗网內部也是硬通货,无他,携带方便而已。 至於这铁血盟从何而来,不得不提到最初的合纵。 当年六国第一次合纵攻秦国失败,楚、燕因暂时受秦威胁不大,消极应战,迟迟不出兵,以致於大好形势,结果还是失败。 当意识到人心不齐,各国王室总结失败教训,在鬼谷公孙衍的提议下,暗中组建铁血盟,以铁索火鼎为信物,立下盟约——铁以为信,血以为义,铁血之阵,死生无阻。 使得第二次合纵攻秦取得胜利。 之后,秦王室学聪明了,加入由各国王室组成的铁血盟,並主动取消称帝的帝號。 以致於第三次合纵还没怎么开始,便已经结束。 顺带著被秦国借用铁血盟的便利开始鼓动,加上苏秦死间齐国的神操作,赵、燕、韩、魏直接原地反转,和秦国来了一场轰轰烈烈的五国伐齐,打得齐国差点国破家亡。 由於这些缘故,第四次合纵时,信陵君魏无忌及时做出改变,不再依靠铁血盟进行联盟,让铁血盟由各国王室自治。 因此,在第四次合纵攻秦胜利之后,铁血盟基本上名存实亡。 只是在各国默契的下,七国铁血盟依旧存在,但只剩下钱庄业务,用以收敛金钱。 若不是如今铁血盟除了金钱一道,其他以国为界分而自治,罗网在他们面前就是个臭弟弟。 所以,作为如今列国最强大的势力之一,由七国王室组成的铁血盟钱庄,信誉还是很有保障。 颇受王孙贵族,富甲豪商的追捧。 …… 曹泽坐在一处案前,打量著妃雪阁的內部陈设,以及周遭饮酒,低声交谈的贵族显贵。 “嘿,这位兄台眼生,也是来看雪女姑娘献舞的?” 一个自来熟的傢伙,坐到曹泽的案旁,颇为善谈。 “嗯?今晚是雪女姑娘献舞?” 曹泽有些惊讶,从牙商那里知道,作为雅妃唯一也是最优秀的学生,雪女自从去年出师,便名动邯郸,一年下来在妃雪阁献舞的次数,绝不超过五次。 原本没抱多大的希望能撞到雪女,竟真让他给撞到一次。 “那是,要不然今晚会有这么多人?来一次可是让人肉疼的很吶!” 年轻人痛心疾首的说道:“在这里一晚上,不个二三十枚金幣,连个面子都没。” 曹泽轻笑一下,年轻人就是这样,在美人面前,总喜欢打肿脸充胖次。 他就不同了,他是能白嫖就白嫖,面子值几个钱啊。 “还不知道兄台如何称呼?” “曹泽。” “我名李左车,祖父李牧。” 曹泽听到之后,多看了他两眼,並非是因为他祖父叫李牧,而是这个人引起了他的兴趣。 当年在高中积累语文作文素材的时候,摘录过一句“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就是出自李左车所著的兵书《广武君略》。 眼前这不过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可是未来和兵仙韩信打过的主,虽然被虐的很惨就是,但能让韩信主动问计,可见其本事。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李左车嘿嘿一笑,似是在等著曹泽客套。 “我今夜与兄台今日一见如故,不如咱们拼上一桌?” 曹泽笑得很亲和,也很戏謔:“这个不行,我单身惯了。” 想白嫖他? 出门左拐! …… 第三十六章 追星少年,割以永治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 追星少年,割以永治 李左车怔了一下,有些始料未及。 他进来后,可是观察了一会儿,才锁定曹泽。 一来曹泽眼生,明显是外来之人,初入妃雪阁。 二来曹泽左右张望,不是坐立不安,就是在熟悉环境,观察动静。 而无论是哪种,遇到一个主动凑上来的,还是名声极好的李牧之孙,不会轻易拒绝,反而还会相邀,奉上美食,把酒言欢。 从而达到他白得好处和面子的目的。 要怪只怪他爹他祖父实在是管他管的太严了,十枚金幣的茶水费,他都是靠著临时接廉颇独孙廉成的私活搞到的。 替他的猛虎帮出出主意,打打狗熊帮,顺便实践一下兵法。 但万万不敢让家里人知道,他会被他祖父吊起来打的。 “那个曹兄,小弟囊中羞涩……” 李左车见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开始以將三代的身份卖惨。 曹泽笑道:“巧了不是,我也囊中羞涩,不过不打紧,咱们是过来观舞的,搞那么多虚干啥。不要中了妃雪阁的套路。” “套路?什么是套路?” 李左车虚心求教。 “用兵法解释,便是计策。你说,若是敌人对你使用了美人计,你该如何应付?” 李左车毫不犹豫道:“理当杀之。敌人事以美人,必存以佚其志,以弱其体,以增其下之怨的心计。若是不及时割断,必受其扰。古之西施,犹在眼耳,夫差之乱,需以警惕。” 曹泽眨了眨眼,好傢伙,直接割以永治。 厉害了,我的大兄弟。 “来人,拿一壶酒。” 曹泽亲自为这样的猛士斟上一杯,“幸甚至哉!兄弟割以永治之精神,当浮一大白!” 李左车露出了笑容,有些自得。 “那是当然。我自小遍览兵书,烂熟於心,深知人性最经不起考验。” “不早做割断,被腐蚀身心,则悔之晚矣!” 曹泽和李左车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忽而指了指盛装走出来的雪女,玩味道:“那你割了吗?” 李左车顺眼看了过去,见到雪女,笑容还未泛起,便被僵住。 “这……这个不一样。” “呵呵,怎么不一样了?你若不是中了妃雪阁的美人计,会没有钱也要进来?还来我这里蹭吃蹭喝装面子?” 李左车被呛了一下,訕訕道道:“这个……雪女姑娘和妃雪阁不是敌人。小弟,小弟只是爱慕雪女姑娘,佩服雪女姑娘的舞艺成就而已。” 他知道曹泽是在挤兑他。 他要是有钱,或者不来曹泽这边,还能有其他说实。 但刚刚说完事以美人,必存以佚其志,以弱其体……他被弱了志,以兵法来看,不是中了美人计又是什么呢。 “但很显然,雪女姑娘对你丝毫不感兴趣,或者说……可能都不认识你。 嘖嘖,人家的美人计还没用出来,你就上鉤了。很难想像,若是敌军收买雪女对你使出美人计,你会不会当叛徒。” “请曹兄嘴下留情,小弟知错了。咱们今夜只聊风月,不谈兵法。” 李左车汗流浹背,早知道就不来曹泽这儿了,直接拿他引以为傲的兵法,把他说的哑口无言。 这丫的不会是名家传人吧?直接把他绕到沟里了。 “很期待老李兄弟割以永治的那天。” 曹泽打趣完追星少年李左车之后,也不再多说。 目光放在了盛装出席的雪女身上。 相比於后来的雪女,此时的雪女,稍显稚嫩,但风姿绰约,足以倾世,担得上风华绝代。 雪女穿著雅妃为她设计的浅蓝露腰缀雪舞裙,裊裊娉婷,缓步登上阁內中央的以十二瓣莲装饰的水台——飞雪玉台。 四周忽然陷入黑暗之中,只有舞台上亮出蓝白灯光。 衬托的雪女愈加清冷,如广寒宫之仙子。 李左车有些嘆息道:“可惜雪女姑娘明言发誓,此生不嫁,如此佳人…… 曹泽来了起兴趣。 “怎么,有什么说头?雪女为什么说不嫁人?” 李左车道:“两个月前,公子迁当眾示爱,雪女以发誓终生不嫁为由,当眾拒绝。那公子迁本想用强,幸好雅妃姐当面喝止,並捅到赵王那边,让赵迁被赵王罚禁足两月。” “而大多数人觉得,雪女发誓不嫁,只是拒绝赵迁的藉口,不过我觉得,雪女真的不愿嫁人。” 说到这里,李左车唏嘘道:“幸好雪女的老师,雅妃姐是当今赵王最受宠爱的妹妹,否则很难说那公子迁会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 曹泽敏锐察觉到,李左车一直说的是公子迁,而非太子迁。 而倡后则是王后,太子是赵嘉。 那么……联想到史书记载下一任赵王为赵迁,以及赵嘉质於秦,曹泽可以肯定,倡后绝对会对赵嘉下手,说不得还有郭开参与。 自己可以留意一下。 隨即不再多想,雪女已经开始起舞,他得好好回忆一下童年,在大头电视里,看的雪女一世倾城舞。 而且自己在电脑里的第五號文件夹里,还保留了自己剪辑的雪女的凌波飞燕。 雪女灵动的眸子,看向暗处。 隨即悠扬的曲调,如清泉流响一般响起。 雪女轻弄著水袖,水晶头饰的装点,让她此时如雪地之上的精灵一般。 腰如细柳扶风,回眸顾盼生辉。 舒展摇曳,美不胜收。 一舞既罢。 李左车连连讚嘆,“若世间真有藐姑射神人,雪女姑娘当如是。” 曹泽莞尔一笑,看著一副追星样的李左车,有些怀念当年刚毕业的自己,也是这样。 主动在美女老板家里多加了几天班,搞了点外快,就跑到邓紫棋演唱会上吶喊助威,增添一下人气。 不为別的,人家姑娘是真的努力。 五岁作曲,六岁填词,十五岁小有所得。 十七年如一日年钻研乐理,锻炼唱功,终得正果。 又十余年,未敢丝毫怠慢,大小演出无计其数,成名佳作频出,方有小天后之地位。 深深知道奋斗需要用多大劲的姑娘,他高低得用脚,用真金白银支持一波。 音乐沉寂,飞雪玉台上的灯光熄灭,四周重新亮起明灯。 让曹泽不得不讚嘆一下,秦时世界的机关术,的確是巧夺天工,氛围灯的效果槓槓的。 也不知道未来能不能有一天,开上高达兵魔神。 不过倒是可以先预约一下蜃楼,去看看其他各国的美人风情。 而作为今夜主角的雪女,脚尖轻点,落下舞台,目標明確地向他们走了过来。 曹泽一眼看出,雪女的身手不弱,距离打通奇经八脉,不远矣。 只是有些奇怪,雪女向他们走来作甚。 第三十七章 海王练习生的指导意见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海王练习生的指导意见 “我去!曹兄!雪女姑娘向我走来了!我是不是可以了?” 李左车有些激动的抓著曹泽的衣袖,惹得曹泽一阵无语。 至於么,没看到他哪怕遇到童年女神,都很淡定吗? “行了行了,能不能有点儿出息?好歹你祖父也是名將。” 李左车訕訕一笑:“这不是有点儿激动吗?” 也许周遭都是王孙贵族,都要脸面。 见到雪女向他们走来后,便各自散去。 没有狗血的桥段,让曹泽颇为嘆息,他们不降智,自己以后怎么装逼打脸呢。 雪女眨了眨水蓝的眸子,看著曹泽道:“你是曹泽吧?能否留下一敘。” 曹泽意外道:“你认识我?” 雪女老实道:“不认识。” 曹泽笑了笑:“那是想认识一下嘍?” 雪女摇头轻笑:“並不太想。” 曹泽深表遗憾,“那太可惜了,李老弟,咱们走吧。” 李左车看著曹泽和雪女三言两语就要走人,有些不舍道:“曹兄,留一会儿嘛。” 曹泽失笑,调侃道:“李老弟啊,为兄送你两句话。” “什么话?” “第一句是,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第二句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李老弟不是熟读兵法,諳熟人性吗?可以多多揣摩一下,想必会有所收穫。” 曹泽很体谅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小伙,於是给出了作为海王练习生的指导意见。 李左车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憋了半晌道:“曹兄此言,雅俗皆好。” 雪女闻言,细细品味了一下,这几句话,很適合作为唱词,编进乐谱。 不过,第一句话最好,第二句话就有些怪了。 曹泽拉著李左车佯装离开。 雪女见曹泽真的说离开就要离开,轻启红唇道:“曹泽公子先等等。” “雪女姑娘可还有別事?” 曹泽淡淡一笑,他知道以雪女淡漠的性子,不会因为他长得帅,就来找他。 那么找他的一定是另有其人,而且想必对自己还有著一点了解,有趣的很啊。 若非必要,他不会轻易离去,但也不想被人隨意安排。 雪女轻拢髮丝,道:“不是我想邀请你,而是雅妃姐想见见你。” “雅妃?”曹泽有些意外,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李左车出声道:“雅妃姐在这儿?” 雪女瞥了一眼曹泽身边有些紧张兮兮的李左车,笑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雅妃姐也让你过去,不许早退。” “啊咧?” 李左车浑身不自在。 但又不敢不过去。 只能苦著脸,和曹泽雪女一同进入一间简约素雅的雅室。 屋內只有一女,正跪坐在茶案前,焚香煎茶。 见到雪女进来后,轻轻一笑。 显得娇艷明媚,柔情万种,谈不上绝色,却浑然天成。 雅妃缓缓起身,身段极好,完美展现了女人的身体最好最自然的的一面,作为当世赵舞领军人物,肯定没少在塑形方面下苦工。 “雅妃姐,人带来了。” 雪女说完之后,便跪坐在一旁。 李左车左看右看,颇为心绪道:“雅妃姐,你找我什么事啊?” 雅妃看了他一眼,信口便训斥道:“年纪轻轻,半夜跑到妃雪阁,要是让你祖父知道了……” “別,雅妃姐,千万別告诉我祖父!” 李左车在胸前连连晃著手臂,“他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 武將家的家教可不是说笑的。 “行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不过,我还是要给你提醒一句,雪儿对你没心思,你就不要再多想了。” 李左车苦笑道:“我明白,曹兄已经和我说过了,天下何处无芳草嘛。” “嗯,就是这个理。妃雪阁也有其他家世好的女子,你若是喜欢,我可以帮你说道。” 她的妃雪阁別的不说,至少里面的女子,不少都是大夫贵族之女,送来妃雪阁向她学习赵舞,作为记名学生,兼待著每日在妃雪阁献舞。 李左车垂丧著头,有些懨懨不乐。 雅妃看向曹泽,轻笑道:“让曹泽公子久等见笑了,请坐。” 曹泽坐在雪女对面,看向身侧的雅妃,“不知殿下找我何事?” 雅妃淡笑道:“前不久,我收到李牧將军的信件,谈及了你,让本宫留意。” 李左车道:“曹兄,你认识我祖父?” 曹泽道:“见过一面。” 雅妃道:“只是一面,便让李牧將军极为讚赏,说公子乃是曹劌后人,兵家传人,只是三言两语,便把合纵联军与秦国对阵之局势推演而出。有名將之姿。” 李左车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差点儿一口喷出来。 连忙擦了擦嘴,“雅妃姐,他是兵家传人?確定不是名家传人?” 曹泽心里嘀咕,看来自己是曹劌后人,兵家传人的盖章是洗不掉了。 想了想,人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看来自己有必要好好立一下人设了。 “李牧將军太过抬举在下,当不得真,只是閒谈而已。” 李左车忽然一拍脑门,“噢,我想起来了,祖父前些日子给我来信,忽然让我好好復盘一下这次五国攻秦之战,写上五千字分析,我说怎么回事,害得我手都快断了。” 雅妃轻哼道:“你少说两句。” 李左车缩了缩头,不敢再说什么。 雅妃展顏笑道:“听李牧將军说,曹泽先生想要在邯郸经商,不知想从事哪个行业?雅妃朋友不少,兴许可以帮衬一下。” 她没有直接拉拢曹泽入伍参军。 能直接拒绝李牧的招揽,显然曹泽有自己的想法,不让他碰几次壁,不好收为自己人。 曹泽打了个哈哈道:“在考察当中,不麻烦雅妃殿下了。” 他现在有点儿无奈。 明明想走郭开的路子,和战神郭开一起“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在赵国无法无天的干他一票。 怎么竟碰到“好人”呢,不好下狠手啊。 “呵呵,有什么麻烦的。” 雅妃非常善解人意道:“本宫这边隨时欢迎公子。” 面对雅妃的怀柔,曹泽都忍不住有点儿受宠若惊了。 看来李牧的面子不小,竟能让王妹如此对待他。 或者说,替李牧这一派在宫中说话的,也许就是这个雅妃。 想了很多的曹泽,一时不好做出判断,只能先继续喝茶,与雅妃聊著,看能否知道更多的情报。 第三十八章 亡赵三人组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 亡赵三人组 曹泽有一搭没一撘的和雅妃閒谈。 雅妃似乎也想了解一下,看看曹泽到底有没有李牧说的那么厉害。 然而,当她和曹泽交谈之后,忽然发现,李牧似乎有点儿保守了。 曹泽带兵打仗的能力不好估计,她毕竟不是兵家,但曹泽七国形势的分析,可以说,与她耳闻的几乎不差。 特別是对货殖一道,以及国税等涉及金钱方面的东西,更是一绝,很多都是闻所未闻的东西,但细想,又並非无稽之谈。 而在一边的李左车,简直快要对曹泽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这么能说,说的还这么有用,太厉害了。 “曹兄,你简直就是天生的丞相!” 李左车忍不住讚嘆道。 雅妃也是微微点头,在这个时代,任谁见到文武双全的人,都会认为是丞相之才。 下马能治国,上马能打仗,几乎是战国不少丞相的真实写照。 而一旁的雪女只是略微歪著脑袋,睁著清澈而又单纯的大眼睛看著高谈阔论的曹泽。 虽听不明白,但这个想和她认识认识的傢伙,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让雅妃姐都折服了。 雅妃忍不住道:“曹泽先生,我有一侄儿,乃是如今的太子,名为赵嘉。若是先生愿意,本宫愿意亲自为先生引荐。他日说不得先生能够位极人臣。” 曹泽一听到赵嘉,无奈一笑。 得了吧,这小子老倒霉蛋了,纯粹是爹坑之货。 跟著他,那还不得直面亡赵三人组——倡后郭开赵王的三重压力。 別说是他了,把李牧廉颇庞煖绑在一起,都干不过的。 只是来刷刷简歷,和这些人玩什么命呢。 “雅妃殿下,今夜在下前来,只是为了欣赏雪女姑娘的舞艺。雅妃殿下突然如此,在下实在有些惶恐。” 雅妃自知心急,有些懊恼,刚才还想著慢慢来的。 “本宫唐突,既然先生今夜是为雪女来妃雪阁,咱们只谈风月如何?” 雅妃颇显大气从容,“雪儿,给先生斟茶。” 李左车看著雪女给曹泽斟茶,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曹泽轻抿一口,茶香四溢,甘冽甜美。 不得不说,这些贵族真会享受。 “好茶。” 雅妃淡淡一笑,“先生说今晚是为雪儿来的,不知先生认为雪儿的舞艺如何?” 曹泽毫不犹豫,引用曾经读过的诗句,这也是他年少时,第一次见到雪女一世倾城舞的感触。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颻兮若流风之回雪。” “雪女姑娘人如其名,惊鸿一舞,犹如雪地精灵。” 李左车目瞪口呆,这丫的,屈原附体了? 能不能带带兄弟啊?他想学这个! 雪女水蓝色的眸子眨啊眨,看著玉树临风的曹泽,忽然觉得,这傢伙真的挺厉害的。 刚才那些钱啊权啊打仗啊,她不懂。 但是作为精通音律的她,很轻易便感知到曹泽的这几句话,里面的美感,有多美,多么强烈。 毫不夸张的说,这也许是她听过最美的话。 雅妃发自內心讚嘆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先生真是深得舞者精髓,更是好文采。” 曹泽谦虚道:“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一直静默不语的雪女,忽而开口道:“曹泽先生,雪女想要以此谱写一曲诗歌,不知可否?” 这样美丽的文字,如果不能由音律发出,配以歌舞,雪女实在有些难以割捨。 曹泽笑道:“雪女姑娘请便。” 雅妃见到曹泽和雪女谈笑颇佳,美目一转,轻笑道:“先生文采斐然,不如本宫添个彩头,若是先生能为雪儿作诗歌佳作一篇,以后妃雪阁,先生尽可隨意进出,吃喝不取分文如何。” 曹泽不得不佩服一下雅妃的手段,看似给他免单,实则是想让他常来。 不过,真就击中了他喜欢白嫖的心。 …… “北方有佳人。” 曹泽起了一句。 雅妃和雪女面带疑惑,老生常谈之语,与刚才的华丽雋永相比,显得有些蹩脚。 莫不是这位先生刚才所语之句,是早已有所准备不成? 李左车眼放光芒,这么简单,他上他也行啊! “绝世而独立。” 雅妃舒展眉头,这一句,与雪女的气质很贴切,算是应景。只要曹泽后面的不拉跨,她依旧会给曹泽彩头。 雪女微微有些失望。 刚刚听了那么美好的文字,再听这个,虽然还好,但就有些食之无味了。 李左车心中已经开始打腹稿仿写了。 邯郸有美人。绰约而清丽。 嗯,很不错,他和曹兄一样有才了。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雅妃脸色黑了下来,雪女是她最得意的学生,她至今未嫁,也未想过嫁人,早已视雪女为女儿,为姐妹。 听到曹泽倾国倾城的之语,如何让她不气。 雪女岂会是褒姒妲己之流! 这彩头非但不能给,她还得发信呵斥李牧,识人不明,什么人都举荐。 雪女秀眉微蹙,被人这样说她倾城倾国,以她的脾气,也很难忍得了。 若非因为雅妃姐和礼节,她现在早已起身拂袖离开。 正模仿的不亦乐乎的李左车,听到曹泽在骂雪女,顿时懵了,咋回事? 难道这是欲擒故纵之计策? 对於三人的表情,曹泽只是淡淡一笑。 倾国倾城一语,在没有汉武帝之前的年代,的確不算是好词。 不过,创作嘛,不就讲个欲扬先抑,先压一压主角,立个三年之约,莫欺少年穷才能爽嘛。 “寧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曹泽一语既罢,令得雅妃俏脸上微微显露的怒容凝固。 细细品味之后,才惊觉在倾国倾城与佳人之间,形成极致的反差之后,同为美人的她竟然有了渴望见一面这样的女子,到底多么美,才能让人寧愿倾国倾城,也不想要错过。 雪女心中生出的气,在听完最后两句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首诗歌中蕴含的情感。 相比於之前的,极尽华丽华美之语,这首诗歌,一咏三嘆,刪繁就简,情真意切。 在写情写美人一方面,足以与关关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相媲美。 屋內陷入长久的静謐,只有香炉裊裊,茶水煮沸之声音。 良久,回过神的李左车惊为天人,脑海里只有一句话。 曹兄非人哉,必须得让曹兄带带兄弟! 不由跪坐挺身,庄重拱手道:“左车深感虚度年岁,只恨未逢曹兄,兄若不弃,愿拜为义兄!” 第三十九章 批改人惊鯢~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批改人惊鯢~ 本还在自得又装了一手好逼的曹泽,被李左车一番话,差点儿嚇得魂飞掉。 所谓长兄如父,长姐如母。 四捨五入一下,这小子想当他乾儿子! 这是能说拜就拜的? 君不见丁原董卓乎? 哦不对,估计以后会说,君不见曹泽乎? “李老弟,咱们已经是兄弟,这个就不必了啦。” 李左车挤眉弄眼道:“那曹兄能不能教教小弟,怎么弄那玩意儿?” 曹泽忽然好烦这种秒懂的感觉,对著雅妃道:“殿下,夜已深了,在下先告辞了。” 连忙拉著李左车走人,丟不起这人。 曹泽和李左车离开后,雅妃和雪女静了半晌,才面面相覷。 雅妃轻吟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寧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无需雕饰,浑然一体,自成曲调。” 旋即雅妃忍不住道:“写的真是太好了!雪儿,我都忍不住羡慕你了。” 雪女沉浸在诗歌的意境中,乍闻雅妃的话,来了创作的衝动,道:“雅妃姐,不如我们现在就谱曲吧?” 雅妃拿过古琴,简单拨弦三两声,调了一下音,“正有此意,怕是今夜咱们別想睡了。” 雪女和雅妃一起,一遍遍梳理曲谱,细细读之。 无论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还是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都让她很难不升起对曹泽的种种好奇心。 兵法朝政货殖也就罢了,她不懂。 但诗歌舞艺曲调,她可太懂了。 在她心中,这首诗歌地位已经不亚於她钟爱的《阳春》《白雪》,甚至因为是曹泽为她所作,还超出了不少。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著什么样的经歷,才能写得出这样华美雋永,率真自然,情真意切的诗句呢。 雅妃听到雪女的私话暗语,轻笑道:“『卿卿』子衿,悠悠我心。介个就是爱情啊。” 旋即低笑道:“说不得啊,他心里喜欢你的很,没有表面上那么云淡风轻呢。” “你们若是在一起,说不定又是一个伯牙子期高山流水的美谈。怎么样?动心了吗?” 雪女摇了摇头,“我已经决定终身不嫁,动不动心,又有什么意义呢?” 雅妃轻轻一嘆,不知如何让雪女想开,只能抚琴,悠悠弹奏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绝世独立有什么好呢,只为了倾国倾城吗? …… 曹泽带著李左车出了妃雪阁。 为了不被李左车拜为义兄义父,身为海王练习生的曹泽,只好隨手写了几句肉麻的情诗扔给他,才把这个粘人的傢伙甩走。 李左车拿著曹泽给他写的,一路念叨著回到將军府。 “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李左车越读越觉得牛逼。 日月星辰,大气磅礴,柔情蜜意,太深情了。 不愧是他心中的情圣,出手就是不一般! 曹泽却是丝毫没放在心上,这玩意儿在舔狗语录上太多了,他都不知道在美女老板的聊天框里看了多少。 哪怕没有刻意去记,也不难隨手写个几十个。 回到清平居,小院屋中的灯光还亮著,惊鯢给他留了灯。 曹泽进到屋中,看到熟睡的小言儿,微微一笑。 轻轻在小言儿的小脸蛋亲了一口,“晚安,玛卡巴卡。” 惊鯢看著回来的曹泽,对曹泽莫名其妙的话,已经学会自动免疫。 “妃雪阁那边?” 曹泽坐在榻边,低头看著给自己脱鞋的惊鯢。 “有点儿意外之喜,回来的晚了。” “妃雪阁的老板娘是赵王偃的小妹,李牧把我的事儿给她说了。我猜测,李牧一派在宫中的代言人是赵太子嘉和这位王妹。” 惊鯢简单的帮曹泽洗了脚,为他宽衣解带后,两人一起坐在榻上。 “那你准备通过谁进入赵国朝堂之中?” 曹泽半搂著惊鯢,“郭开即將升任相国,庞煖合纵失败,现在赵廷的形势,对太子嘉一系不利。而郭开曾为公子迁的老师,如今倡后被赵王偃立为王后,他们必会想办法让公子迁成为太子。” “因此,作为拦著赵迁上位太子的太子嘉,必会被针对。倡后郭开很有可能会借著合纵失败之类的理由,把太子嘉作为质子,送到秦国。 “如此一来,作为太子一系的李牧庞煖等人,被打压就成定局。” 惊鯢看著曹泽轻而易举釐清赵国朝堂的局势,眼里含著淡淡的情意,道:“当年罗网曾经有过一次任务,奉吕不韦之命,护送曾经的赵太子佾,如今的春平君进入秦国为质子,这件事据罗网记载,是赵偃与郭开策划,之后赵偃便被立为太子继任赵王。” “你是打算依旧从郭开那边著手吗?” 曹泽摩挲著惊鯢白嫩的玉手,“我从雅妃那里得知一个消息。明天庞煖將返回邯郸,明日朝会一定会很热闹,咱们先观望一下。不急著站队。” 处在这个时间段,雅妃那边的劣势实在太大,只能作为保底。 他现在一共有三条进入赵国朝堂的路。 一是得到鸚歌和公良无欺在寻找的和氏璧,献给赵王就行。 二是搭上郭开的线,py一波,商业互吹。 三是接受雅妃的引荐。 和氏璧这条路最稳当,好处是两不沾,可以先当个中间派,捞足好处就跑路。 但鬼知道鸚歌找到什么时候,只能先暂时留意著。 其次就是郭开这条路,好坏很明显。 坏的一点是,郭开的名声在赵国太差了,市井骂其“大阴老鸟”,陷害忠臣廉颇。 所谓大阴者,大伤阴德之谓也,堪比嫪毐之恶名。 可见郭开名声之差,和郭开狼狈为奸,一不留神可能被殃及,落个坏名声。 好的一点是,郭开这些宠臣,更受赵偃的信任,他也能够轻易获得更多的好处。 而最次的就是雅妃这条路,全都是debuff,最关键的是,他还知道赵太子嘉被废掉,送到秦国当质子的结局。 大概就是在这个时间节点,这就很尷尬了。 惊鯢轻轻点头:“我听你的,咱们睡吧。” 曹泽搓了搓手,“夫人啊,还记得在狼族的时候,你曾应下的事吗?现在小言儿已经生了……” 虽然惊鯢刚生了孩子,需要缓两天。 但这阴德不能再积下去了,该使用洛必达法则, 惊鯢螓首低垂,玉颊飞红,自己当时怎么就糊涂了。 惊鯢见曹泽直接躺好,笑意吟吟的看著她,微嘆一口气。 …… 第四十章 大赵能臣郭相国,赵王背后的男人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大赵能臣郭相国,赵王背后的男人 第二天。 屋外传来悠然的曲笛,晓风掠走光阴,残月沉霜鬢里。 屋內的惊鯢洗了把脸。 昨晚不知道曹泽是成心的还是故意的,弄得她脸上都是。 曹泽听著屋外离舞吹的闹钟笛子,穿戴好衣服,“我去一趟无欺草堂。” 惊鯢擦了擦脸,“需要一起吗?” “不用,省得引起他们的警惕。” 曹泽准备这次亲自出马,不能干等著鸚歌找和氏璧,得给她加加压! 赵王宫,龙台宫大殿。 今日是赵国难得一见的不定期大朝会。 消息灵通的,已经知道这次朝会,必会使得赵国的政治格局大变,之前一直潜水在权力之下,以郭开韩仓为代表的势力,將在明面上登上权力中心。 百官按照规章,一一开始出列匯报。 到了晌午时分,满朝文武已经无一人发言。 赵偃坐在王椅上,面色微微泛白,腰膝酸软。 他早年不知节制,常常声色犬马,有了郭开韩仓之后,在市井坊间玩的更开。 结果导致今年过冬,天气大变恶化严重远超往年,不出宫门一步,还是染了风寒,最终勉强恢復,身体也差了些。 更没想到进入孟春,在他带著郭开,私服出宫去市井游玩,驱散驱散在宫中的闷气。 结果倒春寒再给了他一击,直接引发了暗疾,病了一个多月。 原本还算一般的身体,直接垮了一些,显出了老態,导致合纵失败之后,都没有来得及立刻问责於庞煖,直到近些时日,天气回暖,才好了不少。 郭开一班子的心腹大臣出列。 “王上,不日之前,秦国以魏国借地与合纵联军为由,攻打魏国,已经拿下朝歌,卫国卫元君迁都濮阳。魏王即刻罢黜信陵君魏无忌,命其赋閒在府,秦军退去。” “同月,秦国掉头南下,猛攻楚国,楚王接受朝臣对策——避秦迁都,现楚王都於寿春,沿用旧都之名,改寿春为郢都。秦军退去。” “如今秦国频频攻占,怕是不久,便会攻我大赵,大王不得不防啊!” 这位大臣说完之后,大殿之內一片寂静。 位列武將之首的老將庞煖,缓缓睁开皱巴的眼皮,他知道合纵失利,哪怕不是他的过错,也是他的责任。 这次大朝会便是为他开启的。 赵偃看著目下,已经年过八十的庞煖,从他曾祖父赵武灵王,到他祖父惠文王,再到他父王孝成王,以及最后他都继位了,庞煖还在活著,精神不错,身体硬朗。 他无由来的羡慕了一下,他若能活到八十岁多好。 不过,对於这次合纵失败,他並没有那么愤怒。 本也没抱多大的希望。 深知五国心不齐,根本不可能灭秦,不过是只管试试而已。 再加上庞煖及时反应,赵军伤亡不大,他心里並不打算重责庞煖,但该有的过程,还是要有。 “庞煖,你作为联军统帅,有何要言?” 庞煖出列一步,“臣作战不利,甘愿受罚。” 赵偃沉吟不定,身体一阵疲惫传来,一时之间没想好以什么理由,轻罚庞煖。 郭开一瞧赵偃又犯了老毛病,还得靠他这个大赵忠臣来事儿。 他出列道:“王上,合纵失败,非老將军不利,非我赵军不强,实乃其余列国各有异心。索性我军伤亡不大,所以老臣提议,念在老將军前年胜燕之功,以此功过相抵,不升不黜,保留大將军之位。” 朝廷之上,所有大臣,都是眼含诧异的望著郭开,竟然没有趁机落井下石。 庞煖也是没想到,不由多看了一眼长得像大嘴巴猴的郭开。 赵偃缓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功过相抵可以,不过这次赵国的损失需要弥补,老將军即日起,出兵攻齐,取饶安一城。” 自五国伐齐之后,各国都习惯了受了损失,去齐国捞一笔。 赵偃同样不能避免,惯性般的下了这个命令。 郭开淡淡一笑,不是他心好,而是庞煖年老,没几年好活,这次保留庞煖大將军之位,不过是为了不让李牧上位。 现在的庞煖,这次过后,只要他当上相国,小用计策,就能让庞煖只当个吉祥物,做著名义上的赵国大將,没有大將军的实职。 郭开开始盘算起来,找谁弄到军中。 当年自己搞走廉颇,赵偃想召回廉颇,他在炮製出廉颇一饭三遗矢的丑闻之后,举荐了暗中投靠他,镇守武安要塞的扈輒將军。 他现在还记得那廝,生得膀大腰圆,黝黑膘壮,行步如虎,声如洪钟。直接让赵偃见其心喜,封其位邯郸將军,淡忘了召回廉颇这一茬子事。 可惜这廝是中看不中用,与进驻平阳的秦军一战,直接被左庶长王齮梟首示眾。 让他被朝野上下骂了个惨,想要继续插手军权,被李牧庞煖给挤兑死。 之后本想试试把廉颇搞回来,挽回一下名声,谁知道前年廉颇离魏入楚,去年死在楚国异乡。当年他炮製出的一饭三遗矢的事情败露,让他的名声再次差了一等。 在朝野上下,被按上了个大阴老鸟的骂名。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被骂几句又死不了,只要赵偃依旧信任他,便足够了。 他要趁著这次机会,架空庞煖,李牧又在边军,鞭长莫及,他可以再次插手赵国军权,让他成为如吕不韦一样的,真正的权相! 庞煖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应下王命。 赵偃见事了,看向敦厚老实,不骄不躁的郭开,露出笑容。 “本王赏罚分明,这次郭开建议有功,得体处置合纵,没有成为纵约长国,得以保全我大赵实力。” “而前年,又出谋划策,使我大赵派兵攻燕,一举杀死燕將剧辛,夺得燕国十数城。” “还有这几年,郭开兢兢业业,为寡人分忧解难,对大赵忠心耿耿,乃是大赵不可多得之能臣。” “趁此次大朝会,寡人擢升郭开为上卿,摄丞相之事,总领朝政,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庞煖几次欲言,最后无奈一嘆。 郭开做的事说的话无懈可击,挑的时机太好,有能力阻止赵偃的他,此时却不能开口。 而朝廷之上,不少非元老大臣被郭开收买,早已准备好,此刻一一声援,赵偃直接定下此事。 加封大赵能臣,忠心耿耿的郭开,作为赵国相国。 待得朝会散去,郭开召集了跟隨自己的,原太子府的心腹。 “如今本相刚任相国,需以为我大赵多做实事,让我大赵再次伟大。尔等这些日子,休要胡来,否则赵法无情,別怪我不讲情面!” 说这句话的时候,郭开直盯著长相阴柔似女子的韩仓。 郭开一班心腹都知道此话是警告谁的。 前些日子,市井坊间忽起流言,传郭开必得相国之位。 此事掌控邯郸地下帮派狗熊帮的韩仓,不可能不知,却没有阻止,甚至可能暗中推动,明显是见不得兄弟好。、 韩仓面不改色,郭开受宠,他也受宠,与赵王的私密关係更亲近,不怕他郭开报復。 郭开又说了一通,按照功劳大小,给这些追隨他的心腹发好处,也没有忽视韩仓,讲究一个公平。 但心里,却已经给韩仓打上標籤。 这次若非他一向谨慎,在赵偃那里的印象是敦厚老实,一个不好,自己称相这事儿就得完。 必须找机会除掉韩仓,决不允许赵王的身边再有其他人威胁到他的地位。 只有他郭开,才配得上成为赵王背后的男人! 曹泽在无欺草堂中,听完公良无欺得到的大朝会情报,拿出两枚金幣放在案上。 “很有意思。” 公良无欺笑眯眯的收了起来,这情报不是什么秘密,有些打听並不难,白得两枚金幣,很不错。 曹泽呵呵一笑,从惊鯢哪里知道公良无欺是財迷和守財奴。 旋即在案上拍上一张顺来的,离舞兜里的最后一张大额金票,价值一百枚金幣,可以直接去铁血盟去兑换。 “公良先生,这是定金,现在咱们开始谈下一件事。” “什……什么事?”公良无欺看著金票的眼神都快移不开了,这玩意儿,他都没几张,还只是定金,这是要干什么大事的? “和氏璧。” 第四十一章 曹兄,我悟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曹兄,我悟了! 公良无欺猛然抬头,浑浊的老眼直勾勾的看著曹泽。 “你是什么意思?” 曹泽异常淡定,“这几日,我无意中发现,有人在邯郸暗中调查和氏璧的下落,我想得到和氏璧,献给赵王,加官进爵,公良先生可懂?” 他过来这里,既是打听朝会的事儿,也是想通过公良无欺,给鸚歌加点压力,顺便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运气,找到和氏璧的线索和下落。 公良无欺看著价值百金的金票,吞了吞口水,“公子愿意付出多少?” “你开个价。” “一千金幣?” “没问题啊。” “真的?” 公孙无欺的声音变了几个调子,他收敛那么多钱,也还没到一千金。 要知道,平时君王赏赐有功大臣,一般也不过百枚金幣,相当於百斤金饼子,千两黄金而已。 可见金幣的含金量。 公良无欺此时都自觉,价值一万两黄金的一千枚金幣,让他当面背叛姬无夜,抽他两巴掌都行。 现在想想,鸚歌扔给他的一百枚金幣,还装作他赚大的样子,实在小气寒酸的很,和他打发那些他收养的孤儿叫子似的。 人家定金都一百金,还不二话。 这是金主,这是財神啊! 曹泽淡笑道:“真不真,假不假,这金票,公良先生大可以拿走去铁血盟兑换。不过我时间有限,要在一个月內,確定和氏璧的下落,能做到吗?” 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作为邯郸的地头蛇,外加姬无夜在背后的支持,兴许能够查到和氏璧的线索。 离舞这一百金票的私房钱,就当他用来投资了。 公良无欺想了一会儿,咬牙道:“干了!” 关於和氏璧的下落,他已经有了一点点眉头,还需要排查確定线索的真假,一个月的时间,大概差不多够用。 等会儿他就派人去调查曹泽的底细,看看是得罪鸚歌姬无夜,还是近在眼前的曹泽。 最好能一鱼两吃,他既要还要! 曹泽见公良无欺老头子打上了鸡血,笑的莫名。 又閒聊几许,只知道当初消失的和氏璧,也许和廉颇有一点关係,但廉颇已经客死楚国,无法追查,只能看看旧府中的有无。 “那么……合作愉快。” “嘿,合作愉快!” 曹泽离开无欺草堂后,公良无欺激动地搓了搓手,思来想去,这事儿万万不能让鸚歌知道,否则定会挖了他的眼珠子给姬无夜泡酒。 “飞蝗,和我去一趟城南的猛虎帮!” 一个黑衣人悄然出现,单膝跪地道:“主人,城北的狗熊帮现在正和猛虎帮火拼,这个时候很危险。” 公良无欺快速眨眨老眼,“打听清楚了没,他们为什么火拼?” 邯郸的地下帮派,能上的台面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城北的狗熊帮,一个是城南的猛虎帮。 狗熊帮背后是韩仓和郭开。 猛虎帮背后倒是没有人,不过帮主却是曾经的假相国廉颇的独孙。 飞蝗道:“狗熊帮为了庆祝郭开被擢升相国,去了猛虎帮的地盘找晦气。” 公良无欺一听,转身回了草屋,“那算了。” 郭开擢升为相国,背靠郭开的狗熊帮他惹不起。 关於廉颇独孙的事儿,只能先放放,希望別被那熊大弄死。 曹泽哼著小曲儿,走在邯郸热闹的大街上。 欣赏著两旁林立的舞坊阁楼上的俏姑娘,听著欢快的乐声,那叫一个美滋滋。 难怪歷史上记载赵偃,在没有当上赵王前,那么喜欢带著郭开在市井中寻欢作乐。 赵王好市井,简单五个字,就说明了邯郸城內不简单,繁华得很。 声色犬马的生活,真特么美啊~ 如果没有看到眼前大煞风景的一幕就更好了。 “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李牧之孙李左车,在人流如织的大街上,在一处舞坊阁楼下,正深情款款的对著一位妙龄女子念著他的曹兄给他写的词句。 那位阁楼上的姑娘,明显被打动了,含情凝涕和李左车对视。 曹泽一拍脑门,这小子也太张扬了吧? 不是一直说怕他爷爷吊打他吗? 这也太简直了…… 然而,未等曹泽绕路溜走,眼尖的李左车直接和那姑娘说了拜拜,兴奋的跑到曹泽面前,惹得被撩的姑娘气的直跺脚,舞也不跳了,直接回舞坊去了。 “曹兄,我悟了!” 李左车有些手舞足蹈道。 曹泽退后一步,警惕道:“你悟啥了?” 李左车振振衣服,慷慨陈词道:“曹兄说过,『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以及『得不到的永远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经过小弟一晚上的苦思冥想,终於开悟!” 曹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然后呢?” 李左车哈哈一笑,“然后我就出来了。” “兵法有云,计策好用否,需以实战而行之。” “於是我就在开市之后,就找了十几家人气不错的舞坊,拿著曹兄给小弟写的情诗,挨个尝试。” “曹兄,知道不?我嘞个去!这就真是天涯何处无芳草,真特么就是得不到的在骚动,我这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曹泽一脸惊恐道:“你没把我说出去吧?” “必须得啊!这是曹兄写的,小弟怎么可能占为己有!” “小弟现在对曹兄的敬仰之情,如滔滔黄河之水!曹兄就是爱情中的情圣,就是感情中的至圣先师孔子!” “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是小弟一生要追隨的贤者!” “曹兄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李左车庄重地对曹泽躬身施礼,表达著自己的敬意。 在这个时代,这么振聋发聵,寻找真爱的真理名言,何其稀少。 他竟然过了一夜,经过实战才领悟,自感天赋底下,需以曹兄为榜样,勉力而行之! 曹泽捂了捂自己的小心臟,乐呵呵的好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想到邯郸大大小小的舞坊,过不久要传出他曹某人写的肉麻情诗,被人拿著到处表白…… 一世英名啊! 这特么让他以后怎么在邯郸勾栏听曲逛舞坊!!? “你这孽畜!” 曹泽愤愤甩袖。 李左车起身诧异的看著曹泽,“曹兄为何如此说小弟?” 曹泽痛声疾呼道:“我特么没和你说过,这玩意儿別说是我写的吗?” 李左车无辜道:“没有啊……” “现在立刻马上,去给人家姑娘解释!” 曹泽说完后,立刻察觉到不对,被这傢伙气糊涂了,差点儿越描越黑,为今之计,只能冷处理了。 “算了算了!以后別说我认识你!” 李左车连忙拉住要跑路的曹泽:“別介啊曹兄,您说小弟哪里错了,小弟改了还不成。” “罢了罢了,累了,毁灭吧……” 曹泽仰天一嘆,一世英名,尽毁於贼人之手,昨夜糊涂啊! “车儿,赶紧过来!找你老半天了!” 一个壮汉隔了十几米米,向李左车喊道,声音极大,半条街都听得见。 “成哥?” “嗯?他谁啊?” “噢,廉成,廉颇將军的独孙。” 曹泽一听,恢復了精神,道:“走,一起过去。” 听公良无欺说,和氏璧也许和廉颇有关係。 廉颇已死,和氏璧不是被其带走,便是留在家里。 正好打听一下。 第四十二章 噁心给噁心开门,噁心到家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 噁心给噁心开门,噁心到家了 廉成身材高大,体型壮硕,一看就知道是猛將的料子。 李左车道:“成哥怎么了?难道狗熊帮又闹事儿了?” 廉成一脸不爽道:“那杂碎,今天跑到我们猛虎帮的地盘,明目张胆的收保护费。” “比我们高了三倍,谁交啊!然后他们就砸那些百姓的摊子!” “我们的人到了后,就起了衝突,准备今晚干一架!” “你得好好帮你成哥出个主意,弄废这些杂碎!” 廉成长得粗獷,说话瓮声瓮气,但条理清晰,李左车和曹泽都听了明白。 李左车纳闷道:“前几日不是才刚教训过狗熊帮吗?犯贱也不是这样犯的吧?” 廉成“呸”道:“谁知道他们脑子是不是被狗啃了!” 曹泽道了一句:“狗熊帮背后据说是郭开韩仓,这是真的?” 廉成在李左车的介绍下,已经和曹泽互相认识了。 “真的是真的,不过他们也就是郭开的一条狗,没几个把他们当回事儿。” 曹泽想了想,“今天郭开刚被赵王擢升为丞相,看来狗熊帮是想拿廉兄去请功什么的。” 李左车皱眉道:“郭开不可能这么蠢吧。” 因为逼走廉颇,再加上郭开污衊廉颇,现在郭开因为这事儿被赵国上下骂的非常狠,还起了个“大阴老鸟”的绰號。 要是这个时候,刚任相国,就搞廉颇的独孙……在赵国,郭开还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 廉成怒道:“他妈的郭开,早晚弄死他!” 他们廉家落到这个地步,郭开绝对是始作俑者。 祖父被逼走,父亲被排挤。 祖父客死他乡,父亲抑鬱而终。 他一个堂堂名將之后,落到组建地下帮派,自保为生,有机会宰了郭开,绝不含糊。 曹泽分析道:“前些日子,在市井坊间传出过郭开將要成为相国一事。” 廉成哼道:“就是狗熊帮那些龟孙传出来的,一群杂碎,得意成什么样。” 李左车隱隱有些察觉到什么。 “曹兄是想说?” “李老弟啊,你说,若你是郭开,会在上位之前,把自己的好事搞得人尽皆知吗?” 李左车摇头道:“当然不会,毕竟王意难测,一个不好,就是乐极生悲。” “所以啊,这事儿郭开干出的可能性不大,大概是有人想搞他。” 廉成拍了拍脑门,“这我知道,狗熊帮背后虽然是郭开,但狗熊帮的熊大一直是和韩仓接触的,准確来说,是韩仓的狗。” 曹泽笑道:“再加上上次韩仓指使狗熊帮传出的郭开为相的消息,可见韩仓和郭开是面和心不和。 “那么这次的意图很明显,韩仓是想以狗熊帮为代价,噁心死郭开。” “而廉兄,则是韩仓用来噁心郭开的一环,而狗熊帮在事后,不是被郭开处理掉,就是被韩仓封口” 李左车道:“狗熊帮把成哥抓起来,当面交给郭开,郭开无论有没有整成哥的心思,在旁人看来,就是郭开睚眥必报,想要对廉颇將军赶尽杀绝。” “韩仓这计,真够毒的。不愧是和郭开一道的宠臣。” 廉成听完李左车和曹泽的一番话,有些转不过来弯。 “那车儿啊……我要不要主动去送送?” 在此之前,若没有曹泽的话,他只想著怎么和狗熊帮干架,打死他也不可能被狗熊帮绑了。 不过现在好像能噁心死郭开,他不介意主动束手就擒,去郭开的相国府上闹一闹,添把火。 李左车笑道:“曹兄说了这么多,成哥只管主动去,郭可不敢伤了你。” “不过,以防万一,我们叫上雅妃姐一起,省得出现意外。” 廉成连连点头:“行,听你的,你脑子好用。这次事成之后,给你二十枚金幣。” 李左车更愉悦了,“嘿,今晚就去看热闹去。” 然后李左车和曹泽左一言又一语,教廉成怎么骂得痛快。 廉成眼睛越来越亮,这他娘的爽啊! “行,我今晚就坐以待毙!” 廉成大步流星离去,曹兄说得对,演戏演全套,在家中坐著,等著祸从天降就可以了。 李左车邀请道:“曹兄,一起去趟妃雪阁吧。” 曹泽似笑非笑道:“你怎么不自己去?” 李左车嘿嘿一笑,“曹兄从昨晚开始,被雅妃姐免除一切费用,小弟厚脸皮,就蹭一下曹兄的面子。” 曹泽嫌弃道:“死白嫖,真噁心。” “嘿嘿嘿……” 省下十个金幣,让李左车非常开心。 跟在曹泽身后,来到白日中的妃雪阁。 里面姑娘不多。 因为白日不对外开放,没有客人。 多是姑娘们弹曲儿,练舞,閒聊。 这些姑娘大部分都是士大夫家族的闺秀,因此琴艺舞艺都格外不错。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个清丽的姑娘,舒展如黄鶯般的歌喉,配合著弦乐唱著诗歌。 李左车大为感嘆,“雅妃姐和雪女姑娘真是厉害,一个晚上,就给诗歌谱上曲了,还怪好听嘞。” 旋即话音一转,李左车嘿笑道:“不过还是曹兄牛,这么好的诗歌,出口成诗,张口即来。” 曹泽撇嘴道:“知道就好,自己学著点儿,別整天从我这里要情诗,还败坏你曹兄我的名声。” 在两人扯淡的时候,雅妃婀娜漫步走了过来。 “曹先生,才刚过中午,就来妃雪阁,是想雪儿了么?” 曹泽笑而不语,和李左车坐在案旁。 雅妃跪坐在曹泽一旁,漫不经心的打趣著:“现在阁里的姑娘都会唱你做的那首诗歌了,想必过不了两天,先生之名,就会传遍邯郸城。” 似是想起什么,“先生还没为这首诗歌起名呢,不如今天就定下?” 曹泽信口道:“既然是为雪女姑娘而作,就叫雪女歌吧。” 雅妃柔柔一笑,道:“先生还不承认对雪儿的喜欢吗?” 曹泽淡淡一笑,道:“落有意,流水无情。雪女姑娘明言终生不嫁,承不承认又有什么意义?” 都是老玩家了,谁也別套谁的话。 李左车在一旁默默记下,落有意,流水无情。 真是好句好句,用曹兄的话来讲就是適合撩妹。 雅妃微微一愣,回想起昨晚雪女说的,喜欢不喜欢又有什么意义。 更加觉得,曹泽真是和雪女天生一对,太过般配,可惜需要雪女自己打开心结…… “呵呵,好吧。说说吧,你们为了什么事过来的?” 李左车简单的把事情一说,雅妃微微頷首,笑的有些狡黠,“好,今晚咱们就一起过去给郭相国庆祝一下。” 临夜。 相国府张灯结彩,热热闹闹,往来宾客甚多。 雅妃作为王妹,受到高规格待遇,轻易带著曹泽和李左车进了郭开府上。 待得宴会进入中场,郭开来到堂屋。 在相府后门,想要噁心郭开的韩仓,悄悄地给被绑著的,想要噁心郭开的廉成开了门。 郭开笑容满面的在堂屋发表上位感言,表示一定会尽忠职守,知人善用,为大王分忧解难,让赵国再次伟大! 殊不知噁心已经给噁心开了门,噁心……到家了! 第四十三章 舌尖上的秦时,接著奏乐接著舞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舌尖上的秦时,接著奏乐接著舞 相国府堂屋之內热热闹闹,丝竹之声不绝於耳,更有数位美姬翩翩起舞。 曹泽喝著小酒,吃著油炸生米,尝夹著宫保鸡丁,鱼香肉丝和酸辣土豆丝,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外人,反正是来看热闹的。 不过还別说,秦时世界真够可以的。 除了丝袜高跟机关术之外,至今他已经看到玉米,土豆,红薯,生米等等好东西。 虽不知道怎么出现的,但的確让他吃的乐呵。 同时顺便调查了一下,搞明白了这些东西没有普及的缘故。 一是刚刚出现,相关农具缺少,以及种植方法没有跟上。 二也是关键的一点,这些东西在古代的其优势,並没有现代那么突出夸张。 没有现代化改良的良种,以及不限量供应的肥料,產量只能说高一点但有限。 譬如红薯,现在的亩產一般是一千二百斤左右,不过有提高潜力就是。 (註:古代红薯產量是个谜,但刚出现最多也就千斤。ps1:红薯热量只有小麦四五分之一左右,含水分高,相较於小麦穀物不易储存。也就是说,一千斤红薯,也就二百多斤粮食地热量。ps2:薯类作物有毒,需要脱毒处理。不是理想主粮。) 李左车左右张望著,眼尖的发现,刚才出去的韩仓,已经回来。 看韩仓面色平静,脚步轻快,就知道成哥已经被熊大五大绑进来了。 低声在曹泽耳边笑嘻嘻道:“曹兄,別吃了,过一会儿,好戏就要开始了。” 曹泽夹完最后一箸鱼香肉丝,赞道:“这府里的厨子不错嘛。” 想他在狼族吃的白水煮肉,一路长途跋涉吃乾粮,实在太糟蹋自己的胃口了。 下定决心,以后必须得带著老婆孩子吃好的喝好的。 旋即,曹泽把目光放在长得有些像大嘴巴猴的郭开身上,真像吉吉国王啊。 看他高兴地,喝两口小酒,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嘖嘖,也不知道一会儿会被廉成贬损成啥样。 不过,他更留意这个名叫韩仓的傢伙,据说受宠程度不亚於郭开。 眼如桃,面带粉红,长得阴柔似女子。 他却不敢轻视,据后世记载的,李牧不是郭开构陷死的,就是被这不男不女的傢伙构陷死的。 当然也不排除两个好兄弟一起动的手。 雅妃在一旁一直看著曹泽吃吃喝喝,见他终於放下筷箸,掩嘴轻笑道:“你就这么爱吃吗?” 曹泽低笑道:“殿下,殊不知男女大事,起於饮食乎?” 雅妃微愣,隨即恍然,笑道:“孟子曰过,食色性也。人之大事者,不应避也” “公子也是性情中人,有时间可以多来妃雪阁,雪儿的手艺也是可以的。” 雅妃又动了当媒婆的心,很希望曹泽能打动雪女,让雪女解开心结,不遗余力的找机会撮合。 “她还会做饭?”曹泽讶然道,“我还以为她真的就是藐姑射上的神女仙子,不食人间烟火呢。” “有机会必须得尝尝去!” 曹泽很好奇,雪女做的饭菜是啥样的。 雅妃笑著点头,心里打定主意,必须得让雪女赶紧跟她学学做菜。 在曹泽和雅妃,拿著雪女的话头,有一搭没一撘聊著的时候,宴会到了后半场。 郭开美滋滋起身,准备再次向宾客表表对赵偃並不存在的忠心。 岂料,狗熊帮的帮主,一脸横肉的熊大,大步走进堂屋,一手拉著被五大绑的廉成,面带浓浓的笑容。 这次办事办的非常顺利,廉成这傢伙一听到郭相国,直接就束手就擒了,听话的让他都不好意思给他嘴上塞布条。 郭开看到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幕,不禁皱眉,搞什么呢这是? 未等熊大上前表功。 一直憋著的廉成,顿时放开了嗓子嗷嗷著。 “郭开,我们廉家怎么招你了?逼走我祖父,还把我绑过来,想要我这个廉家独苗的命!” 一言既出,弄得满屋寂静。 宴会规模不大,但在屋里的人,哪个不是大臣將领,个个都是赵国朝堂上的精英。 虽然大部分都是亲近或者投靠郭开的,但还是有雅妃李左车等人这样与郭开不对付,纯粹过来看热闹的。 郭开面色铁青,下意识捂了捂胸口,剧烈的心臟跳动让他几乎想要火山爆发,但又不得不堵住,以免落入算计。 他狠狠瞪了一眼韩仓,没想到韩仓这么阴险,白天刚警告过他,晚上就在宴会上给自己添堵、 真以为靠著赵偃的宠爱,他就没办法宰了他吗? “竟敢绑架廉颇老將军的独孙!来人,把他拉出去剁了!” 熊大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消失,怎么回事? 韩仓不是说郭相国命令他在宴会的时候,把廉成绑来,杀了庆祝吗? 怎么…… 未等熊大想明白,一道黑影出现在熊大面前。 仅仅一记手刀,便击断了熊大的咽喉,眨眼间便带著熊大闪出堂屋里。 郭开鬆了一口气,连忙亲自给廉成鬆绑,儘可能把影响降下去。 曹泽目睹这一幕,刚才那个神秘人,绝对是一流高手,比之將军壁乾杀不差。 更让他佩服的是郭开的反应,当机立断,够果决的。 果然能当上战神的人物没有一个简单的。 廉成张著嘴,曹泽和车儿教他的那些话,忘了七七八八,本就有点儿嘴笨,现在更不知道怎么说了。 雅妃看到后,无奈一笑,再这样下去,可就不是郭开丟面了。 只能亲自起身,示意曹泽和李左车跟上,走到廉成身边,含笑道:“走吧,別发呆站在这儿了。” 走出相国府。 廉成拍了拍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曹泽和车儿,“哎呀,还是嘴太笨了,好多话还没说呢。” 曹泽笑了笑:“一句话就足够了,明天你让猛虎帮的人,多多在市井坊间卖卖惨,顺便编一下小故事,譬如把你今晚没说的话,都放进去。” 廉成眼前一亮,“行行行,明天就办,非得噁心死郭开不可!” 而在府里的郭开,心情很糟糕。 看著静悄悄的堂屋,烦躁的甩甩手:“都想什么呢!接著奏乐接著舞啊!” 很快,相国府里的空气中,又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雅妃回到妃雪阁,曹泽和廉成李左车待了一会儿捣鼓了一些东西,便结伴离开。 等李左车回將军府后,曹泽问起了廉成。 “成哥,知道和氏璧不?” “知道,那玩意儿老稀罕了,老头子当年天天拿著盘。” 曹泽眼前一亮,“知道在哪里不?” 廉成道:“谁知道呢,老头子都死在外面了。” 听得出来,廉成对廉颇的怨气还是有些的。 毕竟当年虽有郭开在赵王面前的怂恿,解除廉颇的军职,派乐乘代替廉颇的缘故。 但归根结底,还是廉颇脾气大,不知道小不忍则不乱大谋,直接带兵打乐乘,直接把乐乘给干懵,嚇得跑出国了。 给郭开落下口实,廉颇也因此亡魏,落得个双输局面。 曹泽还想再问问。 廉成兴冲冲的道:“我先回帮里搞事去了,有时间喝酒啊兄弟。” 曹泽无奈一笑,“行。” 刚离开走了几步的廉成,忽然转头道:“对了,老头子当年跑的急,留下一堆东西,说不定有你要找的,改日你过来,我带你去看看。” 曹泽心怀大慰,今天没白帮这位大兄弟。 不枉他刚才还费了心思,帮他润色怎么编排郭开。 一想到明日邯郸將会传出的郭开uc震惊体,曹泽乐呵呵的回了自己的小院清平居。 …… 第四十四章 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 次日,邯郸“头条劲爆新闻”—— “震惊!相府深夜宴会抓男人,只因……” “知情人士爆料称:昨夜相府有强人锁男,原因竟是这样!” “面红耳赤!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 妃雪阁內,雅妃看著匯总过来的奇葩情报,笑得快直不起腰来。 难怪昨夜曹泽他们神神秘秘地不让她知道。 太恶搞了! 雪女同样笑咧了小嘴,漂亮的大眼睛一直弯著,她知道廉成请曹泽帮忙出主意噁心郭开,但没想到这么搞。 太有趣了! 让她都忍不住想要写几个编排著玩了。 笑过之后,雪女道:“那个,雅妃姐,我今天想去草堂看看孩子们。” 雅妃笑道:“嗯,你去吧,阁里用不著的物什,你看看有什么可以送的。” 她知道雪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看望那群孤儿,她也陪雪女去过几次,很放心。 雪女道:“谢谢雅妃姐。” 此刻,在无欺草堂的曹泽笑眯眯的拿出二十枚金幣,放在案子上。 “有劳公良先生了。” 公良无欺拿著钱袋晃了晃,听了个响。 笑道:“拿人钱財,替人办事。我公良无欺,从不失信於人。” 心中却佩服曹泽,一个早上的功夫,就把邯郸城搞得热热闹闹的,而他只不过推波助澜一下,反正有廉成这个正主,也不怕郭开针对到他。 曹泽隨口问了一句:“和氏璧有其他的消息没?” 公良无欺犹豫道,“有是有,除了廉颇那边,还有两个传言,一是在赵王宫內某处,二是在惠文王墓中。” “谁传出的?有可能吗?” 公良无欺摇头道:“都是几十年的老传言了,谁知道呢。毕竟惠文王病死太快,和氏璧藏在赵王宫某处,或者作为陪葬品,都有可能。” 曹泽也没失望,踅摸著得抽个时间去廉成的府里逛逛。 他刚想离开,只见两枚水蓝色的冰羽,插在他的脚前。 隨后,鸚歌俏脸冰寒的走了进来,看了公良无欺一眼。 “我说这两天是怎么回事,公良无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骗我!” “胡说!我公良无欺一生从不失信於……” 公良无欺忽然愣住。 看到站在破窗口的几只白色小鸟,暗骂自己大意,忘了百鸟杀手团的特殊本领了! 难怪飞蝗没有发现鸚歌一直在监视著自己! 看来姬无夜早已经对自己起了杀心了! 曹泽旁若无人的捡起脚前的两枚泛著寒气的白色羽毛。 对著鸚歌笑了笑:“隨地乱扔东西不是一个好习惯,拿好你的冰羽。” 曹泽把阴五雷之力附著在白羽上面,打向鸚歌。 鸚歌轻哼一声,“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 隨即再次甩出两枚鸟羽符,和曹泽的白羽打在一起。 曹泽忽感身上微冷,判断出鸚歌的內力比他深厚。 身体百脉十二正经,至少打通了五合十经,只剩下最后一合二经。 而他才刚刚不过打通一合一经手太阴肺经而已。 不过,这个世界从不是谁的內力多就强。 只见鸚歌的手背上,被他的阴五雷之力蹭到,虽然很快化解,依然留下了伤痕。 鸚歌握了握受到擦伤的秀拳,清冷道:“你要寻找和氏璧?” 曹泽很爽快的承认,“不错。” 公良无欺在一旁紧紧盯著鸚歌,挣扎著要不要动手把她留下来。 飞蝗只是二流高手,想要留下鸚歌很难,除非和曹泽配合出手。 但若是动手,又让鸚歌跑掉,自己一定会遭受到百鸟的刺杀报復,哪怕他有底气应对,但终归还是有些怕的。 鸚歌淡淡道:“我劝你不要参与,你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 曹泽莞尔一笑:“韩国夜幕的百鸟杀手团这么囂张了么?罗网都没这样对我警告过。” 公良无欺诧异的看向曹泽,他似乎没有向他说过鸚歌的身份吧? 鸚歌呼吸微顿,冷厉的眸子中,有些意外。 她常年行走在韩国之外执行任务,是夜幕探寻別国秘情的特殊杀手,知道她身份的人很少。 “公良无欺,你复姓公良,名为无欺,却杀人父母,夺人之子,收为孤儿,为你做事打听情报。如今更是欺上瞒下,中饱私囊,勾结外贼,你很该死!” 鸚歌知道,定是公良无欺出卖了自己的身份。 公良无欺矢口否认道:“你胡说!我没有!” 鸚歌冷哼一声,对著曹泽道:“既然知晓我的身份,你想怎么做?” 曹泽隨口道:“当然是各凭本事嘍,谁得到和氏璧,就算是谁的。” 鸚歌深深看了曹泽一眼:“很好!” 旋即看向公良无欺,目光森冷直视道:“你不是喜欢钱吗?我再加五百金!” 公良无欺忍不住搓了搓手,“既然两位要公平竞爭,这个当然可以了,只要有了消息,就通知二位。” 反正已经得罪了姬无夜,能捞一笔是一笔。 曹泽一脸无语,真特么公良,真特么无欺,死要钱的玩意儿。 鸚歌冷笑道:“看清楚了没有?这就是公良无欺,你敢信他?告辞了!” 曹泽砸吧一下嘴,好厉害的姑娘,离间之计用的这么丝滑,他这边就缺这样能打能说的人才啊! 待在姬无夜那里太屈才了。 公良无欺人老成精,怎么听不出鸚歌的意思。 跟著曹泽,一路走到屋外,討好笑道:“公子別听她瞎说,一个杀手刺客,谁能信?你在邯郸城打听打听,我无欺一生,从不欺人。” 曹泽不置可否,而是看向在草堂院中。 鸚歌正帮著一身素装的雪女,在给孩子们发著吃的和生活用的。 都是寻常之物,不多也不值钱,可见考虑的很细。 公良无欺在曹泽身边不屑道:“鸚歌这姑娘虚偽的很,每次过来都和这些孩子聊天送东西,明显是想套话。” 话音一转,道:“雪女姑娘就不同了,那真就是人美心善,当年只是收留之恩,就一直念念不忘,每过一段时间,就来看望孩子们,还给老夫留下照顾孩子们的钱,真好啊。” 曹泽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公良无欺是什么狗东西,他从廉成那里知道的清清楚楚。 刚才鸚歌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也是他没有为难鸚歌的理由之一。 “你收留过雪女?什么时候的事?” 公良无欺没有察觉到曹泽的变化,道:“也不算什么大事。因为老夫是出了名的善人,七八年前,雪女的母亲把雪女放到我这里,不久后就自尽了,老夫就收留了雪女。” 曹泽目光微冷:“是你杀的?” 第四十五章 老鹰抓小鸡,他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 老鹰抓小鸡,他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公良无欺连忙道:“公子可別瞎说,我怎么可能做这事儿?雪女的母亲真是自尽的!” “为什么自尽?” “嗐!谁知道呢,也许想不开了唄。” “把你知道的事儿,都说说。” 公良无欺又搓了搓手,“十枚金幣,知无不言。” 曹泽拿出一张小额金票,心中打定主意,和氏璧到手,必须得和廉成他们抄了公孙无欺的老窝。 顺便把这些孤儿,让廉成的猛虎帮收养,也不知道公良无欺害死了多少孩子的父母。 这事儿他无法查探,也不必查探。 只能说,除了乾杀將军壁,公良无欺也上了他的必死名单了。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老夫收留雪女几天后,雪女也许命中富贵,遇到了宫里的贵人,如今赵王的妹妹雅妃,收她为学生,还和她一同创办了妃雪阁,嘖嘖,好运气啊。” 曹泽心道,七八年前的雅妃,也不过是十七八岁。 怪不得雅妃和雪女又像是母女,又像是姐妹,唯独不太像师生。 …… 鸚歌一直在警惕著曹泽,见他一动不动和公良无欺嘀嘀咕咕,担心遭遇算计。 “雪女,我先走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有空帮我给孩子们发发东西,注意,千万不能多给。” 鸚歌在雪女耳边轻声说了说,她知道公良无欺的为人,给孩子们的东西多了,必会被拿走。 可惜她也身不由己,无法帮助这些孩子脱离公孙无欺。 否则在这乱世,这群孤儿的下场会更惨,连口饭都吃不起,真该死! 雪女含笑道:“我在妃雪阁,有时间可以来找我。” 对这个能说得来话,似乎和这些孩子更熟悉的姑娘,她很乐意交个朋友。 等到鸚歌走人之后,公良无欺忙走过去。 “嘿,雪女姑娘又过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太感激你了。” 雪女笑道:“感激什么,公良先生无偿收养他们,雪女才应该感激公良先生才是。” 说完,雪女看向曹泽,有些意外和高兴道:“曹泽公子,你也在啊。” 公良无欺见到这样一幕,会心一笑,难怪曹泽愿意给他钱,又是一个雪女的追求者,在邯郸可太常见了。 曹泽笑道:“过来向公良先生打听一些事情。” 雪女道,“公良先生一向消息灵通,要不是这样,也不能养活这些孩子。” 曹泽心道,公良无欺可真会装。 也是,除了邯郸混黑的,有几个会知道公良无欺是什么人呢。 和现代不少立慈善好人的网红富豪一样,表面仁义道德,背后一肚子男盗女娼。 公良无欺识趣走人,曹泽与雪女和这些孤儿一起待了会儿。 閒来无事,曹泽便教起雪女和小朋友们玩起老鹰抓小鸡。 雪女一开始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很快就发现了老鹰抓小鸡的乐趣,强烈要求要当老鹰。 曹泽有点儿惊讶,旋即就知道,这才是雪女的本性,本就是古灵精怪的性格,只是因为种种缘故,不得不隱藏起来,做一个高冷的样子,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 雪女“鹰视眈眈”的盯著曹泽,两人都没有动用內力,单纯的凭藉著身体素质。 原本曹泽身后跟著长长二十几个“小学生”级別的娃娃,长长一队,被雪女施展的“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逮得只剩两三个还在吊在他身后。 曹泽眼看雪女快把他薅禿嚕皮了,“我去!我说雪女,咱不能这样啊!给个面子行不行!” 雪女得意的笑著,声如银铃:“刚才我做母鸡的时候,你可没有让著我,这次必须把你的小鸡抓乾净,一雪前耻!” 曹泽牙痒痒,刚才欺负雪女不会玩儿,三下五除二就把雪女薅禿了。 轮到他之后,万万没想到,常年练舞的雪女,身体柔韧性太牛掰了。 硬是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从他身边穿过去。 一逮还逮俩,天理难容啊! 曹泽张开双翅,力求保护住自己唯一的一个小鸡。 雪女也意识到不好拿下曹泽最后的小鸡。 俏皮一笑,开始和曹泽打起持久战和攻防战。 她经常看望这些孩子,知道曹泽护住的这位小孩子,体力不太行,最重要的是…… 曹泽躺在乾草地上,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望著湛蓝的天空。 他千防万防,没想到他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小鸡表示跑不动了,想要雪女姐姐贏,直接投了,投了…… 让他直翻白眼,直道好傢伙。 看来雪女深得兵法精髓啊,一个游戏,使用了疲敌计,美人计,离间计,调鹰离山计…… 小朋友们玩完之后,便呼啦散去,去草堂外面吃饭。 这是公良无欺给他们定下的规矩,错过点,没拿到一点情报,都没饭吃。 雪女在曹泽身边抱膝坐下,幸好她今日穿的是常服修身装,不然也不能玩得尽兴。 她侧头看著躺在乾草地上哼小曲儿的曹泽,隨口问道:“你唱的曲儿,是哪里的啊?” 她隱约听见了什么“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的词句,但相比於这些词句,她更好奇这样闻所未闻的曲调。 虽然在曹泽嘴里,唱的呕哑嘲哳,但精通乐律的她,只是一听,就知道这个曲调很不错,很新颖,很有趣。 曹泽抱著头,眯著眼,愜意而又嘆息道:“远在天边啊。” 雪女见曹泽不说,也不问了,当刚才玩乐的激情退后,她又下意识的偽装起来,恢復那种平静显得高冷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儿。 在临走分別之前,曹泽用鸚歌刚才扔下的白色冰羽作为主羽,顺便逮了一只“幸运”鸟,做了一个金毽子送给雪女当个小礼物。 雪女拿著这个用金幣托底,用白羽装饰的东西,奇怪道:“这是什么?” “这个啊?天边的小玩具,俗名毽子,雅名燕子,所谓『踢碎香风拋玉燕』,来来来,我给你演示一下。” 在雪女直勾勾的注视下,曹泽得心应手的踢著毽子,得益於修炼之后,身体协调性和控制性极佳,许多他看过的多做都能提出来。 曹泽隨口哼起小时候踢毽子的歌谣,““一个毽儿,踢两半儿,打鼓,绕线儿,里踢外拐,八仙过海。” 雪女水蓝色的眸子,又泛出光彩,升起某些衝动。 见曹泽停下,“这个很像蹴鞠?” 曹泽笑道:“差不多吧,算是蹴鞠的一个分支,锻炼脚上的功夫。” 雪女收下曹泽的毽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回妃雪阁私下试试。 表面上依旧清冷,矜持道:“时间不早了,雅妃姐那边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曹泽笑眯眯道:“回见回见。” 能和童年女神玩耍两三个时辰,感觉很不错,心情都好了十分。 曹泽所住的清平居小院,与王宫隔了两条街,而与毗邻王宫的妃雪阁,距离並不远。 当曹泽慢悠悠,快回到小院的时候,忽然看见,快到妃雪阁的雪女,被一群人堵了路,明显是要找事儿。 婶可忍,叔叔不能忍! …… 第四十六章 他最擅长打逆风局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 他最擅长打逆风局了 雪女手中握著曹泽给她的羽毽,寒著俏脸看著赵迁。 赵迁哈哈大笑:“去妃雪阁没找到你,出来却碰到你!雪女,你说巧不巧?去我府上如何?” “殿下说笑了,雅妃老师还在等我。” 赵迁“呸”了一声,狞笑道:“別拿赵雅唬本公子。害的本公子被父王禁足了整整两个月,早晚有一天弄她!” 雪女轻喝道:“她可是你姑姑!” 赵迁冷笑道:“现在本公子是不敢,等到本公子当上太子,成为赵王,你看敢不敢,今晚就先从你身上收点利息!” 雪女娇喝道:“你敢!” “嘿!给我上!” 雪女俏脸微沉,说什么也不能落到赵迁手里,自己得想办法离开。 曹泽站在不远处目睹了一切,他已经知道这个紈絝是赵迁,可以说赵国歷史上最荒唐的赵王,雪女落在他手里,定会被折辱。 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曹泽往妃雪阁那边的阴影处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这样算计有意思么。 不知道什么叫意外之喜? 心中有了定计之后。 曹泽直接一步踏了过去,一脚把想要对雪女动手的傢伙踹到在地上,直接让其失去战斗力。 “你谁啊?” 赵迁怒喝一声:“给我打!往死里打!” 雪女的心不由提了起来,想要让曹泽赶紧离开去找雅妃姐,却见曹泽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隨后曹泽一边用拳头招呼著这七八个打手,一边念念有词。 “让你们欺男霸女!” “福生无量天尊!” “让你们欺压百姓!” “福生无量天尊!” …… 曹泽收拾了这几个打手之后,双手合十,金光遍身,庄严肃穆道:“福生无量天尊,各位,这是福报,需要感恩,不用谢。” 英雄救美讲究的是一个帅字! 他扭头对著目瞪口呆的雪女笑道:“好啦,没事儿了。” 赵迁看著倒地不起的狐朋狗友,气不打一处来,中午吃饭的时候吹的那么牛逼,结果三两下被人打趴下。 “废物!一群废物!” 曹泽掰著手指头,嘿嘿著向赵迁走过去,“小伙子,整天学什么不好,非得学强抢民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赵迁色厉內荏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对我动手,我灭你三族!” 曹泽脸色沉了下来,刚准备ko掉赵迁,却被雪女拦了下来。 “曹泽,不要动手,打了他就没办法收场了。” 雪女面带焦急,真怕曹泽上头,到时候有雅妃姐,也很难处理。 赵迁本来还在心颤颤,一听,顿时囂张起来。 “小子,听见没有,今天不给本公子嗑两个,小心本公子弄死你。” 曹泽呵呵了,难怪赵国会亡在这小子手里,那真是没有一点原因,的確担得上赵国有史以来最垃圾的王了。 而他则最討厌这样的垃圾二代。 “一拳!” “什么?” “咚!” 曹泽拳头上的指骨,与赵迁的脸蛋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没有意外,赵迁在空中变成了拋物线。 曹泽拿出绢布擦了擦指骨上的血,嗯,赵迁的,这样的紈絝,出血量一直是很可以的。 雪女刚刚抬起的手臂,无奈放下。 连忙拉著曹泽的胳膊,当即道:“我们赶紧去找雅妃姐。” 曹泽拍了拍雪女拉著他的小手,笑道:“不用了,有人会出来。” 雪女微微一愣,下意识看向另一边,一个风度翩翩,比之赵迁的气质不知道好了几个档次的贵公子,慢慢走来。 “太子殿下?” 曹泽嗤笑道:“你今天怕是被这位太子殿下利用了。” 雪女不解道:“为什么?” “因为我啊~傻姑娘。” 曹泽耸了耸肩,他不太相信这是个巧合 这个世界上最不缺少聪明人,更不缺少自作聪明的人。 怕是自己和雪女在草堂玩游戏的时候,別人都开始算计起来。 难怪能在完全体的嬴政手里,还能在代地拉起一支队伍,负隅顽抗六年。 这一招玩的漂亮啊,赵太子赵嘉。 赵嘉指挥著手下僕人把这些人抬走,並让亲信送赵迁去疗伤。 “曹泽先生,雪女姑娘,你们没事吧?” 赵嘉长得俊朗,气质温和,开口便是贵族的味儿。 雪女本就是冰雪聪明,这么巧合的事儿,被曹泽指点了一下,已经知道大概的前因后果。 但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赵嘉一向德行端谨,怎会这样算计人。 曹泽皮笑肉不笑道:“托太子殿下的福,还没发生什么事儿。” 赵嘉苦笑一下,他是早就看到了,之所以等了一下,只是想等衝突起来,自己再出来解个围,然后顺势招揽曹泽。 岂料曹泽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赵迁揍了。 他还得收拾残局,麻了~ …… 由於这事儿,曹泽只能推迟一下,晚上在被窝里和惊鯢切磋一下技艺的计划。 在赵嘉的邀请下,和雪女又来到妃雪阁。 至於打了赵迁这事儿,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別说赵嘉会出面,就算没有,只要雅妃露露面,只要郭开和倡后还想让赵迁当太子,这事儿就大不起来。 还得担心赵嘉拿这事儿大做文章。 毕竟一个太子,哪怕再怎么是垃圾,也得金玉其外。 曹泽表示,这样打起来非常趁手。 不过,郭开这条好坏参半的线得放弃了。 接下来需要多多操心和氏璧的事儿。 既然原著鸚歌能找到,没道理他不行。 距离政哥离家出走的时间並不远了,他没有那个时间,学前辈们在民间养望。 若是实在找不到,就走雅妃的门路。 坏处多就多吧,他最擅长打逆风局了~ 赵嘉亲自为曹泽沏了杯茶水,主动告知了他今天的所作所为。 一片赤诚道:“请先生原谅嘉的算计,貽笑大方。” 曹泽道:“太子殿下何须解释,在下只是一介平民。” 赵嘉严肃道:“先生乃文王之子曹叔振鐸之后,何必轻贱自己。” 曹泽:“……” 相国府。 赵迁躺在榻上,对著刚刚升职巔峰的郭开大吼大叫。 “我要报仇!我要让那小子去死!” 郭开皱著眉看著赵迁,別人十五而志於学,这小子十五志於吃喝嫖赌,和他爹一个德行。 不,简直比他爹还放肆。 郭开简单安抚了一下赵迁。 出屋,听完手下的匯报, 他一眼就看出赵迁被赵嘉当枪使了。 想到那个曹泽,郭开回想了一下,昨晚雅妃身后的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是李牧之孙,另一个想来就是曹泽。 的確一表人才,不过,能让李牧雅妃和赵嘉重视,他为何没有听说过? “来人,彻查曹泽!” “三天內,我要他的全部情报!” 郭开吩咐了下去,又回到屋里。 赵迁鼻青脸肿,“老师,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好啦!报仇不报仇的事,先放在一边。你被太子算计了,现在最好低调一些,以免让我作难。” 赵迁气急败坏道:“大哥敢算计我!?看我不宰了他!” 郭开本就被今天邯郸城內传出的流言蜚语,搞得焦头烂额,对韩仓恨的牙痒痒。 坚信就是韩仓搞的鬼,那廉成就是傻缺被当枪使了。 此时又被赵迁的蠢给气到。 “够了!” 郭开重重一语之后,缓声道:“殿下,你也不想失去太子之位,做不上赵王吧?” 赵迁哑住。 “你想报仇,想杀赵嘉,想杀曹泽都可以,我不拦你。但你不能在得到太子之位前去做,给人以口实,明白吗?李牧庞煖,赵嘉雅妃这些人,可都在看著你呢。” “这……” “你母亲是王后,只要你听话,本相保证,把你扶上太子之位,在此之前,你最好能够听话一些,多多在大王面前表现一下好的一面,譬如背背《诗》也好。” 赵迁垂头咬牙:“知道了!等我成为太子,必杀那曹泽还有大哥!” “这才对,小不忍则乱大谋啊殿下。” 郭开心中却是对赵迁的无能摇了摇头。 不过,这样也好,赵迁越不行,未来越要依靠他,他的地位越稳。 而在妃雪阁的曹泽,此时正一脸懵逼。 你敢信,太子嘉直接给他跪了? 第四十七章 娃娃鱼的滋味真不错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 娃娃鱼的滋味真不错 赵嘉言之恳恳道:“请先生原谅嘉!” “太子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啊,在下担当不起!” “不!先生担当的起!古有孝公拜商君,悼王拜吴起,嘉如何拜不得先生!” 曹泽直呼好傢伙。 这个时候,他也清楚是自己误会了。 赵嘉並没有算计他什么。 只是故意晚一步出来,想要他承一个情,好招揽他而已。 谈不上什么不满,都是人性使然。 不过,他不得不佩服一下,赵嘉的跪功。 难怪古往今来一直有士为知己者死,他都快被赵嘉跪服了。 史书记载赵嘉德行端谨,眾臣拥戴,也非虚言。 而在代地被拥为代王后,能和大成的嬴政对著干六年,能力绝对没话说,性情也是一流。 绝对会是个好老板,可惜公司的实力和其他董事不行…… “曹泽比不得商君吴子,只是一介草民罢了。” 他才不想被拜一拜就上了赵嘉的贼船,使用巧劲,把赵嘉扶了起来。 在一旁看著的雅妃和雪女,相互看了一眼。 雅妃微微摇头,自己这个大侄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实诚了。 赵嘉见没把曹泽跪到碗里,心道,果然不愧是被李牧將军盛讚的能人,看来需要徐徐图之,不能著急了。 而曹泽,则在心里嘀咕道,打了赵迁,郭开那条线有点儿不稳了,但问题不算大,毕竟成年人之间只有利益。 不过,明天得去廉成那里找找,若是找不到和氏璧,就想想其他的招,譬如学学老祖宗,来个“沽名钓誉”,就是有点麻烦了。 曹泽告別赵嘉,施施然走出妃雪阁,准备回小屋,在被窝里,让惊鯢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赵嘉嘆息道:“是我心急了。” 雅妃双手环胸,轻轻一笑,“没有关係,还有我和雪女呢,只要他还在,总能让他留下来。” 雪女把玩著手里的羽毽,俏脸微微一红,似是误解了雅妃的意思。 要怪只怪雅妃姐老是怂恿她试试,可她真的害怕面对感情和婚姻,母亲的死,是她永远的心结。 赵嘉想了想:“他打了赵迁,大概不可能与郭开他们走在一起,也算是意外之喜。” 雪女忍不住道:“即使他不打赵迁,也不会和郭开沆瀣一气。” 能做出羽毽,能针对孩子们设计老鹰抓小鸡的孩童游戏,怎么可能和郭开混在一起。 雅妃调笑道:“雪儿,这是怎么了,才和曹泽待了一天,就开始为他说话了?” “他给你作《雪女歌》的时候,都没见你的情绪起伏这么大。” 雪女被雅妃戳中心事,双手绞在一起,訥声道:“我先回屋了。” 雅妃吃吃一笑,和雪女一起生活了多年,如何不知道雪女已经乱了心。 赵嘉心中一动,“小姑,您看能不能让雪女……” 雅妃轻哼道:“你不用动其他念头,顺其自然就行,如果雪女和曹泽在一起,我会替你说话的。” 赵嘉笑了笑,“好,小侄告辞。” …… 明月悬照。 曹泽走在只有巡逻的街上。 还没回到小院,一想到惊鯢那哇塞的身材,精湛的手艺,他就忍不住轻哼起来。 惊鯢的下一胎,必须儘早从娃娃鱼抓起~ 未等曹泽走进小院,一道白色身影闪过,落在曹泽面前。 “呵,鸚歌姑娘,大半夜的,这是想干啥?” 鸚歌面无表情道:“我已经调查过你。” 曹泽笑道:“看得出来,都摸上门了,要不进去坐坐?” “不必了,我来只是想告诉你,和氏璧夜幕志在必得。” “就这?” 鸚歌美目微凝,“给你个警告。你即使不为自己考虑一下,也该为家人考虑一下,这个时候,还要惹上夜幕,实属不智!” 曹泽轻咦道:“什么意思?” 鸚歌脚尖轻点,落在高墙之上。 “罗网在邯郸之中,发布了对你们的监视任务,你好自为之。” 曹泽笑了笑:“多谢告知。” 看来选择在王宫附近住下很明智,罗网也不敢轻易过来搞团建。 鸚歌有些怜悯的看了曹泽一眼,被罗网盯上,还要与夜幕为敌,下场不会好了,可怜他的女眷和刚出生的孩子了。 在鸚歌走了之后,惊鯢现出身形来到曹泽身边。 离舞坐在大树的枝干上,把玩著笛子,笑眯眯的看著曹泽。 “今天有不少人盘桓在周围,我们已经被罗网监视了。” “隨他们监视吧。。” 所谓天罗地网,无孔不入,他从没认为自己这个地方能瞒得了罗网多久。 隨后,曹泽搂著惊鯢的软腰,进了屋內,该进行今晚的上垒运动了。 离舞笑吟吟的路过曹泽和惊鯢的小屋,怀里抱著曹泽塞给她的小言儿。 看著灯光忽然熄灭的屋子,她不用想,都知道无耻曹要对惊鯢上下其手。 屋內乌漆嘛黑。 惊鯢经歷九九八十一难,从曹泽那里取得了真经。 曹泽大呼一口长气。 现在知道稍微主动配合一下下的娃娃鱼,滋味真不错。 不过,娃娃鱼的开发任务,还需要再接再厉。 爭取早日能够让他给娃娃鱼来个体前屈,阿黑顏,龟甲缚什么的。 嗯,最好能够穿上高跟鞋,连体紧身渔网袜。 让他能够加大一下力度。 所谓小做怡情,大做伤身。 当然,这是惊鯢认为的。 但曹泽並不这样认为,他主修肝肾之炁。 肾炁充盈,一向是很能顶事的。 面对曹泽一步步紧逼,惊鯢无奈之下,只能半推半就,就…… 隔壁的离舞被动听了一夜的动静。 瞅了瞅自己身边睡得香的小言儿,离舞大为羡慕,她睡不著啊~ 屋內的惊鯢又被曹泽教导了一次。 惊鯢再次经歷了两遍取经大业。 面对曹泽还想再来一次的举动,惊鯢果断从心道:“別来了,我……我累了。” 曹泽大为感嘆,自己似乎牛逼大法了。 连惊鯢都怕了他。 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 曹泽偷偷揉了揉自己的老腰。 马不停蹄地带著惊鯢西游取经,这强度不低。 再怎么说,惊鯢的身体素质比他强得多。 要不是靠著各路老师言传身教的各种经验技巧用来打辅助,可就真难顶了。 曹泽暗暗琢磨。 趁著红枸杞还有用,以后得多泡点儿红枸杞。 顺便搞点儿药材,搓点六味地黄丸。 以后想要玩的嗨,时刻能起飞,这表面的养生功夫不能落下~ 第四十八章 出名了,炎拳开始附体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 出名了,炎拳开始附体了 大清早,离舞顶著两个黑眼圈跑出了屋。 一手抱著饿的在哇哇哭叫的小言儿,一手猛猛敲著曹泽的屋门。 曹泽精神振振的走出小屋。 惊鯢俏脸红润的跟在其后,连忙从离舞手中接过孩子,到屋里轻声哄著。 並用昨晚曹泽吃过的用过的,拿出来餵小言儿。 离舞想进去看看,却被曹泽拦了下来。 “別进去了,跟我出去一趟,办点事。” 离舞抗议道:“你们闹了一夜,我还一夜没睡呢。” 曹泽呵笑道:“卖什么惨呢,你可是职业刺客,一夜不睡能咋滴,再熬一会儿吧。” 离舞哼哼一声,身上的阴气变得十分浓重。 遇到这样,夜里白天都骚扰她的老板,她的怨气有些大。 曹泽带著离舞来到和廉成的家——假相国府。 十年前,孝成王十五年,廉颇和乐乘率军,大破燕军,杀燕將栗腹,让燕国割五城求和。 以此战功被孝成王封为信平君,为假相国,暂代相国一职,风光无二。 然而世殊时异,乐乘被廉颇打跑,廉颇自己也客死他乡,只剩下有些破败,显得荒凉的假相国府,还是因为庞煖李牧等老將上表,才得以保留下来。 曹泽和离舞进了这个偌大,只有一个老僕的假相国府。 廉成大步流星走了过来,哈哈笑道:“就等著你呢。” “老伯,这是我兄弟曹泽,让他在府里隨便逛吧。” “曹泽兄弟,有什么要问的,只管问老伯,他比我熟。我得赶紧去帮里,今天非得乾死他狗熊帮的废物。” 说完,廉成就急匆匆走了。 若不是因为曹泽说今天过来找和氏璧那玩意儿,他都不打算回来。 曹泽走到眼前佝僂著背,时不时咳嗽几声的老伯面前,“还不知老伯姓氏,怎么称呼?” “姓氏?那玩意儿哪里是我这老不死的能有的。和成哥儿,叫我老伯就成。” “听成哥儿说,你们想要找什么东西?” 曹泽道:“据说和氏璧曾被廉颇將军保管过,想来看看还在否。” 老伯老脸一抖,颤颤笑道:“倒也有可能,当年惠文王为保护和氏璧,曾秘密让老將军和藺相轮流保管。” 曹泽没想到还真有可能在廉颇府里,不禁喜道:“老伯可知道在哪儿?” “自己找吧,这哪能是我知道的,不说了,我去给老將军守墓整理他的衣冠冢去了。”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老伯一步一步挪著走,明显也是时日无多。 曹泽不禁猜测起老人的身份。 最后无奈一笑,都是旧事,何必追根究底。 而在曹泽身后的离舞,晃了晃玉手上的金铃鐺,叮铃铃的响声,格外悦耳。 “我说怎么让我一起过来,原来是让我替你找东西。” 曹泽纠正道:“不是替我,是替我们。找到和氏璧,我把它扔给赵王,怎么说也能添点儿名气官职,咱们也就更安全些。” “行吧行吧,你说怎么找?这里可不小。” 曹泽看了一眼跟自己中小学差不多大的假相国府。 对这样的强制探索类游戏,大地图往往意味著让人头禿。 “一个一个找吧~” 忙活了一天,曹泽和离舞翻了大约五分之一的地方。 两人分別找到了七八个用机关术製成的盒子。 有的简单,离舞就能打开。 其中几个有些复杂,不过离舞费一点时间也能打开。 这让曹泽有了点儿眉目,若是和氏璧真的在廉颇府里,那么大概就在某个机关盒子里。 离舞拿著打开的机关盒里的小物什,欣赏了一下,旋即问曹泽怎么处理。 “留给成哥吧,这些看起来可能是老將军的私人物品。” 依他猜测,大概是廉成不会机关术,再加上不在乎,就没动这些东西。 接下来三天,曹泽和离舞天天过来。 就像开盲盒一样,打开了几十个机关木盒。 而渐渐迷於开盲盒的曹泽,还不知道他在邯郸城內已经出了名。 一首《雪女歌》,让雪女的名声更甚,从而让曹泽一夜成名,为人所知。 但偏偏,那日李左车为证明曹泽说的“天下何处无芳草,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主动搞实践,向十几个舞坊的姑娘深情告白的事儿,趁著东风也传遍了整个邯郸城。 这些姑娘们虽不知道李左车姓甚名甚,但因为李左车用的是曹泽写的“浮世三千”,还非常“义气”的没有占为己有,在表白之后,直接把曹泽拱出去了。 结果,在邯郸城里,传著传著,就发酵成了—— 《雪女歌》的作者曹泽先生,告白雪女被拒,伤心之下,一连表白十几位舞坊姑娘,开始浪跡丛,自甘墮落。 而伴隨此流言的,还有那首在曹泽看来极为肉麻的“浮世三千”情诗。 一时之间,《浮世三千》与《雪女歌》齐头並进 被一拨人奉为《关雎》《蒹葭》新篇,又被另一拨人唾弃为登徒子之作。 搅的这几天,邯郸城內的舞坊生意,不唱《雪女歌》,不念《浮世三千》,根本没人买帐。 但相对的,也变得十分火爆,大有烈火烹油之势。 但妃雪阁却是例外。 当今赵王的兄长春平君赵佾,主动拿出千金家底,只为让雪女献上一舞,目睹一下何谓倾城倾国,结果直接被雅妃当场拒绝。 而妃雪阁的女主人雅妃,更是直接宣布,雪女潜心舞艺,三年之內不再献舞,並在这个时候,把妃雪阁关了门。 而当曹泽把廉颇府上搜刮一遍,后知后觉知道这个消息后。 每每看到作为李牧之孙的小老弟李左车,在他眼前晃荡,他脸上的表情就十分精彩,像炎拳附了体。 终於找了个传武的由头,揍了这丫的一顿,才让他出了这口气。 对於他现在来说,这些似好似坏的名声,很有可能成为他在赵国进步的绊脚石。 这也是为何雅妃在这个时候,忽然雪藏雪女。 乱世之中,一定的名声能自保,过量的名声,就是风险了。 天朗气清的一天,在假相国府內。 曹泽周围环绕著大大小小近百个,被惊鯢离舞打开的普通机关木盒。 而石桌上摆著的,是三个精密复杂,明显出自机关大师之手,同时也是最有可能藏有和氏璧的机关木盒。 “惊鯢,知道邯郸哪里有擅长机关术的吗?” 惊鯢摇了摇头:“会机关术的人一向稀少,邯郸城內,我也不知。” 离舞抱著小言儿,道:“实在不行就锯了,我看过了,这些机关盒子没有自毁的功能。” “也只能这样了。” 曹泽刚准备找个鲁班锯子,听得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嘿嘿,多谢小兄弟这几日忙活,老哥我就不客气了哈哈。” 第四十九章 春秋二宝,敲鸚歌闷棍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 春秋二宝,敲鸚歌闷棍 一道虚幻的身影,从曹泽身边一闪而过,欲要直接把石桌上的三个机关木盒全部带走。 曹泽大惊失色,欲要喊惊鯢夫人救场。 声未起,一道淡粉色的剑气,已经翩然而至。 虚幻的人影,渐渐在七八米外变得凝实起来。 “沈乐平?” 曹泽定睛一看,这傢伙不就是几个月前找上门来的文艺男么。 沈乐平的衣袖慢慢被血液浸湿,却丝毫不在乎,反而兴致浓浓道:“没想到惊鯢大人的精神感知变强了,怕是用不了几年,就能打通天地之桥,迈入下一个层次,成为江湖上有名的宗师。” 惊鯢一言不发,看向曹泽。 她自从开始跟著曹泽,以五炁朝元为根本,修炼胸中五炁,进步的速度很明显。 如今不过略有小成,精神感知就加强了不少。 相比於上次沈乐平进入院中,她才发现。 这次沈乐平刚一现身准备动手,她就已经捕捉到沈乐平的气息。 可惜,还是有些低估了沈乐平的身法速度,依旧让沈乐平躲了过去,抢到一个机关木盒。 传言他能从宗师手里逃命一事,並不假。 曹泽皱著眉头,“沈乐平,你把盒子放下,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哪怕那个盒子里大概率没有和氏璧,但就怕那个万一,那可就亏大了,自己不就是给他做嫁衣了么。 沈乐平简单的在手臂上点了几下,止住了血,只是外伤,影响不大。 “嘿小兄弟,老哥没多少爱好,就喜欢找宝贝。” “几个月前,我找到了隨侯珠送给吕相。这春秋二宝只差和氏璧,若是不能得到,岂不遗憾?” 曹泽见沈乐平油盐不进,挥手道:“惊鯢,拿下他!” 惊鯢一步踏出,激起一阵清风。 相比於惊鯢的急速,沈乐平的身影再次变得虚幻,很快便消失在假相国府中。 惊鯢立刻追上追杀而去。 曹泽见惊鯢离去,並没有太过担心。 惊鯢的经验比自己丰富。 再加上自己多日来的调教,惊鯢不会强行为之。 曹泽手中握著鲁班锯子,二话不说,拿著一个机关木盒开始锯起来。 但愿和氏璧能在这两个盒子里。 他对惊鯢抓到沈乐平並不抱多大的希望。 能从宗师追杀下逃命,足以说明大多数情况了。 离舞抱著小言儿站在一边,警惕的看著四周。 呲呲喇喇的声音一直响著。 曹泽没想到这机关木盒的质地这么好,一把锯子都快锯废了,才刚刚开了个口。 只能继续用力。 半盏茶后,已经快锯开机关木盒的曹泽,还未来得及高兴一下。 几道冰羽破空而来。 目標却不是曹泽,而是抱著小言儿的离舞。 曹泽喝道:“小心!” 刚想上前阻挡,鸚歌一个纵身,快速闪过,手中拿到最后一个盒子。 曹泽的脸黑了下来,今天是走了什么霉运,不来都不来,一来来一窝。 “雷法·北境苍潭!” 黑色的阴五雷之力瞬间瀰漫,覆盖周围。 无孔不入、奇诡多变的阴五雷,让鸚歌的动作微微一顿,想要继续抢夺另一个快被锯开的盒子,却见曹泽发出一道“游蚓雷”打向她。 鸚歌凌空翻转躲过。 而另一边,离舞一手抱住小言儿,一手打出三枚暗器飞针,被鸚歌用鸟羽符击落。 离舞眼睛一转,手中悄无声息出现一枚黑色药丸,射向鸚歌,在鸚歌身前爆掉。 一团氤氳的黑色雾气,笼罩住鸚歌,而鸚歌早已有所防备,屏住呼吸,瞬间离开有毒气的地方,隨即射出七八枚冰羽,阻拦住曹泽的追击,扬长而去。 曹泽忽然很想去找王也王道长算上一卦,今天他是不是霉运缠身了。 离舞见曹泽沉默,轻轻笑道:“被我的追魂香沾上,她只要在邯郸城,就跑不了。” 曹泽闻言转身,略带激动地拍了拍离舞的香肩,一不小心用大了劲儿。 “厉害了啊大兄弟!” 离舞不知是羞了还是恼了,跺了跺脚,瞪了曹泽一眼。 曹泽嘿笑道:“说错了,离舞姑娘干得好!再接再厉。” 说完,曹泽把剩下的盒子锯开。 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绢布,上面写满了文字。 曹泽看到是廉颇写给儿子和孙子的后,便收了起来,有空交给成哥。 惊鯢落到府中,“沈乐平……消失了。” “消失?” 惊鯢皱眉道:“不清楚,我明明快追上他了,他就……消失不见了。” 曹泽想了想,“有没有可能,他使用了一种特殊的,能够以假乱真的障眼法,你追的人,並不是他?” 惊鯢开始回想路上的细节,此时才意识到,她追踪的沈乐平,似乎有些不正常。 她都没发现自己是什么时候跟错了人。 惊鯢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曹泽也不知道沈乐平用的什么招式。 难怪能成为罗网的情报头子,这一手够高明的。 “先不管他了,我们去找鸚歌!” 惊鯢惊讶道:“她来过?” “嗯,大概是公良无欺出卖了我们。” 曹泽嘱咐好离舞带好孩子,顺手拿了一个类似球棒的木棍,便和惊鯢一同出了假相国府。 拿著离舞给的粉末,瞧著痕跡,时不时在地上洒一些,很快便確定鸚歌逃走的方向。 这次非得给她来上一闷棍,让她知道知道,不要乱拿东西! 入夜,寻找到一处幽静安全的鸚歌,把抢到的机关木盒拿了出来。 常年行走在六国,收集情报,潜入取物,她也算是精通不少开锁技巧,对於机关术做成的机关盒子並不陌生。 眼前的机关木盒一看就是出自大师之手,想要解开,需要一两柱香的时间。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鸚歌缓缓转动著机关木盒上的机关锁,最终“啪”的一下,盒子被打开。 一道盈盈玉光浮现,柔和的洒在略显昏暗的屋中。 鸚歌看著青玉色,和记载描述的和氏璧一样的玉璧俏脸一喜。 轻笑著自语道:“那小子运气不错,还真让他找著了,可惜还是便宜本姑娘了。” 鸚歌把和氏璧放回机关木盒。 如今和氏璧已然找到,她需要儘快回到韩国,把和氏璧交给姬无夜。 据说这东西是血衣侯白亦非要求找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鸚歌小心出了屋,刚走两步,发现一个穿著鱼鳞软甲战斗服的窈窕女子站在她前方不远。 还未等她有所动作,曹泽出现在鸚歌背后,咧嘴一笑。 毫不犹豫对著鸚歌的后脑勺敲上一棍。 “head shot!(爆头!)” 隨著一声沉闷的闷棍声,鸚歌一声未吭,直接趴在地上,晕倒了过去。 曹泽扒下鸚歌身上的包袱,看著眼前的“睡美人”,呵笑道:“你说的有一点不错,我的运气是真不错。” 隨后向惊鯢招了招手,道:“捡起来带走,打道回府~” 第五十章 亲嘴的时候咋办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 亲嘴的时候咋办 曹泽的心情很好。 虽有些波折,但和氏璧终归是到手了,接下来的计划,也可以徐徐展开。 曹泽拎著一桶凉水泼醒鸚歌。 鸚歌湿了一身,幽幽醒来,看著眼前的虚影逐渐重合在一起,她失声道:“是你?” 旋即怒道:“你卑鄙!” 她怎么也没想到,刚出门就会被人敲一闷棍。 曹泽呵笑道:“鸚歌姑娘,首先纠正一点,论起卑鄙,你今天偷袭,並夺走我辛辛苦苦找出来的机关木盒怎么说?” “行了,我也不和你废话,现在我问你,姬无夜为什么要找和氏璧?” 鸚歌冷哼一声,道:“既然你知道我是夜幕百鸟的刺客,难道不知道……嗯?” 曹泽笑眯眯的拿出一个毒囊,“你们这些刺客啊,杀手啊,怎么没事儿总喜欢在后槽牙放这儿玩意儿?活著不好吗?” 在曹泽身后,一块哄孩子的惊鯢离舞,有些无言以对。 之所以放毒囊,她们很清楚作为刺客杀手的自己,一旦落入敌人手里,会是多么惨的下场。 但现在她们不需要了,因为曹泽对她们说过,以前是刺客,现在是老百姓,老百姓会没事儿塞毒囊? 那亲嘴的时候咋办…… 鸚歌白皙的脸蛋紧绷著,美目一动不动的盯著曹泽,一言不发。 曹泽继续攻心道:“我就说你,对姬无夜那么忠心干嘛?那老东西什么德行,你又不知道。我给你个机会,跟著哥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在曹泽身后的离舞,禁不住噗嗤一笑,就没见过这样忽悠人的。 “你看那个离舞,之前就是在罗网混的,结果兜里穷的叮噹响,还得靠我救济著,你瞧她现在笑的多么灿烂。” 离舞笑容凝固在脸上,她现在好想打人,打姓曹名泽的人! “她是罗网的人?”鸚歌惊疑不定道。 曹泽道:“可不是,要不你以为罗网閒得蛋疼,在邯郸发布监视我们的任务?”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看见那个带孩子的没?我女人,之前是罗网的天字一等,遇到我之后,洗心革面,专门给我生孩子带娃子,知道为什么吗?” 鸚歌已经认出了惊鯢的佩剑,是惊鯢剑,的確是罗网的天字一等刺客。 正因如此,她的眼睛里遏制不住的浮现出好奇,实在是太奇怪了。 曹泽清了清嗓子,道:“那是因为我有能力庇护她们,保证她们能够脱离罗网之后,不受到侵害,所以,她们才愿意跟著我,给我生娃。现在你明白了吗?” 鸚歌沉默,良久道:“我不可能背叛夜幕。” 曹泽嘆气道:“是我的口才变差了吗?” 鸚歌继续沉默。 曹泽想了想,韩国必须得去。 到时候,少不了和夜幕对上。 得想办法从鸚歌这边,先打开一个口子。 “你不说话?是不想活著吗?你要是死了,认识你的朋友,会很伤心的吧?” “我没有朋友。”鸚歌撇过脸,生硬的说道。 曹泽嘖嘖笑道:“要是墨鸦和白凤听见了,会不会很难过?” 鸚歌猛然抬头,直直的盯著曹泽。 曹泽似笑非笑道:“这段时间,我打听过不少情报。你想不想知道?” “你想做什么?” 曹泽笑容收敛,端正道:“如果你能为我做事,我可以帮你和墨鸦白凤他们脱离夜幕,就像惊鯢离舞一样,受我庇护,给你们像风一样的自由。” “相信我,我能做到!” 现在曹泽只有一个目的,別管能不能做到,先吹出去再说,万一鸚歌愿意上鉤呢。 鸚歌冷笑道:“我凭什么相信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现在正在遭受罗网的追杀。” 曹泽不以为意道:“一个罗网而已,算不得什么,若是连罗网都得头疼,还如何帮助你们。” 鸚歌嘴角微挑,“帮我们?你会有那么好心?” “呵呵,你很聪明,我就喜欢你这样聪明的女人。” “真的,帮你们的確是帮你们,但同样也是在帮我自己,所以,我们之间是互惠互利的关係,不是敌人。” 曹泽见鸚歌意动,笑道:“你並非没有其他的想法,也並非对姬无夜忠心耿耿,而是因为墨鸦和白凤在夜幕白鸟。” “据传,夜幕百鸟的鬼山血潭异常残忍,这样的经歷,依旧能让你保持一点良善,殊为难得,你不想尝试一下,撕破夜幕,得到自由吗?” “和你的两个朋友,一起得到自由。” 鸚歌的心臟急速跳动,她虽不知道曹泽为何知晓这么多关於夜幕的事情,但明白,她的选择不多。 “你想要我做什么?” 曹泽满意一笑,对自己的嘴遁之术,又有了一点信心,就是不知道和鬼谷嘴遁之术对轰一下,能不能贏。 “放心,我不会害你,毕竟你是我的人,让你做的事也很简单。” “只要你在夜幕里面机灵点,有事没事儿做些顺手的事儿,比如递个情报,瞄一眼机密,偷听个对话,下个毒杀个人啥的。” “???” 鸚歌道:“我需要和你说明,我一般是在韩国之外执行任务,姬无夜很少让我留在国內。” 曹泽打了个响指,道:“这个很简单,到时候我去罗网那里发布一个刺杀你的任务,让你只能待在韩国境內不就行了?” 鸚歌和离舞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曹泽,这也太…… 惊鯢倒是很淡定,想当初曹泽大半夜在她枕边吹著风,说什么“夫人,你也不想你夫君身死,任务失败吧?”的话,想让她出手杀死安鲁鲁。 对比来看,鸚歌的待遇已经算不错了。 鸚歌回过神,犹豫道:“你想让我回去做细作,但这次任务失败,必会受到姬无夜的惩罚,很有可能……” 曹泽直接道:“等等,谁说你任务失败了?” 鸚歌哑住,愣愣的看著曹泽。 曹泽拿过一张绢布,气定神閒的在绢布上写上“春秋二宝,皆入秦囊”八个秦国大纂文字。 塞到装有和氏璧的机关空木盒中,拿到鸚歌面前。 “听我说,你把这个交给姬无夜之前,说公良无欺已经背叛將军,被罗网名为沈乐平的人收买。” “之后,公良无欺以和氏璧的消息为诱饵,想要伏杀你,被你反杀,你在假相国府,找到了这个机关木盒。” “如果没有意外,姬无夜会认为和氏璧落入罗网手中。” “届时我会透出风声,这和氏璧,是从罗网人沈乐平手中抢到的。” 鸚歌惊异道:“罗网沈乐平?据传他是罗网的情报首领,这样诬陷……” 想到曹泽现在被罗网追杀,鸚歌闭口不语,想了想道:“姬无夜的確叮嘱过我,若是公良无欺心存异心,事成之后,便杀死他。如此……姬无夜的確不会责难我。” 曹泽伸出手,扶起在地上的鸚歌,笑道:“那么,合作愉快。你可以离开了。” 鸚歌美目微微眨动,“你就不怕我一走了之?” 曹泽笑道:“你是在鼓动我给你下点佐料?” 鸚歌嘴角微微扯动,深深看了曹泽一眼:“不必了。” “对了,明天別忘了去无欺草堂抄家” 鸚歌微微顿步,头也不回道:“知道了。” 说完,鸚歌快步离开曹泽的清平居小院。 出了门之后,鸚歌忍不住摸了摸后脑勺凸起的大包,轻轻吸了口凉气。 曹泽那一棍子,真是一点没有留手,打得实实的,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等到鸚歌离开,离舞恨铁不成钢道:“我都把药拿出来了,你怎么不给她吃点再走?” 曹泽打了个哈欠,搂著惊鯢,道:“没必要。” “她是个聪明的姑娘,只要她看到我有帮她和墨鸦白凤脱离夜幕的能力,就会主动帮我,何必多此一举呢。” “而我若是做不到让她看到希望,说明我也就那样,在被夜幕搞死之前,就被罗网搞死,也就谈不上其他的了。” “所以,你明白了吗?” “不是谁都像你那样笨,以为找个达官显贵,当个小妾舞姬什么的,就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 曹泽长吁短嘆完后,搂著惊鯢回屋准备抱著睡,徒留离舞一个人在院中。 离舞跺了跺脚,连连挥舞著笛子虚空索敌。 被曹泽这样说,她很心塞! 她也很无奈的好不好! 第五十一章 兄弟带我来抄家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 兄弟带我来抄家 曹泽研究了一个大早上的和氏璧,都没怎么和惊鯢做清晨运动。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这玩意儿对修炼没啥用处。 什么气运之说,什么灵气之说,什么法宝之说……都是扯淡,白白浪费他一个早上和惊鯢做晨练的时间。 曹泽把和氏璧塞给惊鯢后,独自离开清平居。 去了城北猛虎帮的老窝。 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农家大院。 哪怕他不怎么精通排兵布阵,也能看得出来,这里易守难攻,可进可退,大概是李左车给廉成物色的地盘。 虽然曹泽心里一直很想吐槽,堂堂廉颇独孙,落到搞地下帮派的地步,但不得不承认,这样自污不求上进,大概是廉成在邯郸城內自保的上策。 曹泽找到廉成,把廉颇写给他和他父亲的信交给他。 廉成看过之后,塞进衣服內,表情有些僵硬。 曹泽也没问,直接道:“成哥现在有空没?抄个家去不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额……抄家?” 曹泽忽如其来的话,让廉成也没心情去想他爷爷的苦衷了。 “对,就是抄家,財宝贼多的那种,就在城西的无欺草堂。” “无欺草堂?” 廉成捶了捶胸膛,“早就看这糟老头子不爽了!既然兄弟说了,今天就干他!” “小虎!带上兄弟,抄上傢伙,去城西!” 曹泽见廉成够义气,那些孤儿交给他,也能放心了。 廉成拎著小弟递来的狼牙铁棒,“走兄弟,今天就用这玩意儿敲碎那老傢伙的脑袋!” 对於公孙无欺在私下搞的齷齪事,他很清楚。 不知道那老东西收养的孤儿,有多少是和狗熊帮勾结在一起,弄死其父母导致的。 他一直没找到机会,这次正好还曹泽的情,灭了他丫的! 在曹泽的建议下,这个场合,兵贵精不贵多。 廉成带了帮內七八个,在江湖上也是打通几条奇经八脉的好手跟跟在曹泽后面,以免打草惊蛇。 曹泽哼著小曲儿,来到城西的无欺草堂前。 看到鸚歌双手抱胸,背对著他站在一根木桩上。 曹泽仔细瞅了瞅鸚歌的后脑勺,被他敲的大包小了不少。 暗自琢磨鸚歌用的啥消肿药,效果这么好。 要知道,他那一棍子,可没留手,绝对打的实实的。 “喂,站那儿干什么呢,过来啊!” 曹泽招呼了一声,鸚歌耳朵动了动,脚尖轻点,一跃到曹泽面前。 “公良无欺在里面不?” “在。” “小朋友走了没?” “刚走不久。” “这就好,一起进去囂张一下吧。” 鸚歌跟在曹泽后面,听见曹泽道:“昨晚你还没说,姬无夜寻找和氏璧干什么用的。” “不清楚,似乎不是姬无夜想要,而是血衣侯白亦非对和氏璧感兴趣。” “呵,有趣。” 曹泽起了猜测,却也没放在心上,这红衣白毛侯也就洒洒水啦。 进到无欺草堂,曹泽还没来得及一脚踹开门,炒作一下抄家的气氛,就见公良无欺欢快的打开了门,热情的迎了过来。 “两位来了啊,和氏璧有確切的新消息了,只要一百金,保准二位不会失望。” 曹泽笑了,“公良先生,真巧,我也有和氏璧的消息了,还附带你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知道哪个消息?” 公良无欺看著曹泽似笑非笑,又看了看鸚歌俏脸上浮现出的嘲笑,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留痕跡的往一旁移动了几步,脸上笑容依旧道:“公子先说说好消息吧。” 曹泽嘿嘿一笑:“好消息就是和氏璧被我找到了。” “那坏消息是……” “缺钱了,来討点利息。” 公良无欺忽然喝道:“真当老夫在邯郸是白混的吗?” “飞蝗!” 一道黑色身影出现,拦在曹泽和鸚歌面前,隨之而来的,就是草堂之中,响起的一阵机括声。 曹泽嘖嘖一笑道:“还挺全乎。” 公良无欺也不装了,狞笑道:“本来打算晚些时日在弄死你们两个,既然你们找死,那么……” “小的们,都出来让他们见见,咱们无欺草堂的实力!” 鸚歌见曹泽不为所动,细眉微蹙,低声道:“你那两个女人来了没?” 曹泽理所当然道:“没啊,在家带孩子呢,没空。” 鸚歌眼角跳了跳,看著包围自己两人的十几个好手,在江湖上至少能被称为三流高手。 外面还有七八个拿著弩弓的傢伙。 再加上草堂里的机关,以他们两个不过二流高手的实力,很可能会丧命。 公良无欺自觉人多势眾,优势在手,皮笑肉不笑道:“邯郸城內东南西北,除了城东富贵云集,没有帮派,其他三处都有,而老夫的无欺草堂能占有城西,真以为只是开善堂的,卖情报的?” “老夫早就看出你们是一伙的,都是姬无夜派过来的,真当老夫不防著一点?” 鸚歌和曹泽相视一眼。 曹泽噗嗤一笑:“得,您厉害。” 公良无欺冷哼道:“现在知道完了,小的们,上!今晚给赏!” 鸚歌一手搭在放置冰羽的左臂袖套上,准备杀出去。 曹泽则是道:“成哥也不赶紧点,非得要卡点么?” 话音刚落,一声朗朗大喝传来。 只见外面带著小弟的廉成,像是开了无双,拿著狼牙棒,一棒一个小朋友。 公良无欺惊道:“猛虎帮帮主?你这是何意!?” 廉成嘿笑道:“兄弟带我来抄家,你识相点儿!” 公良无欺脸都绿了,“你就不怕老夫和狗熊帮联手灭了你!” 廉成杀到草堂里面,大眼瞪圆道:“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公良无欺一咬牙,刚准备先跑路,就被曹泽和鸚歌拦住。 “嘿,公良先生急什么,等会就要死了,再等一等嘛。” “飞蝗,杀了他们!” “雷法·北境苍潭!” “咻!咻!” 鸚歌射出两枚冰羽,和曹泽联手,瞬间击杀身法卓绝的飞蝗。 让公良无欺看的心胆俱裂,枯木条般的食指,颤颤地指著曹泽,“你……你们……” “嗐,鸚歌,交给你了。” …… 无欺草堂內陷入沉寂。 曹泽看著鸚歌割下公孙无欺的脑袋装进盒子里,“好了,你现在可以离开邯郸,向姬无夜復命了。” 鸚歌看了看曹泽,轻轻一抿薄唇,道:“我等你的消息。” 曹泽淡淡一笑,“放心,我从不让人失望。关於和氏璧落入沈乐平之手的消息,我已经让离舞暗中散布出去,你就放心吧。” 就像他只要答应美女老板一定完成工作,哪怕在美女老板家里加班熬夜通宵也要完成,一个字,就是肝! 鸚歌离开后,廉成看著大箱大箱的財物,从草堂下面被搬出来,对曹泽大声道:“爽啊兄弟!没想到这老东西这么能藏钱!至少能有个千金!” 曹泽拿走了自己曾给公良无欺的定金金票。 笑了笑,道:“成哥別忘了,把那些孤儿安排好。。” “必须得!这钱我廉成不会白拿!” “行,我先走了哈。” “兄弟等等!” 廉成拍了拍脑门,道:“差点儿忘了,今早雅妃姐让车儿给你送请柬,车儿有事儿没时间,他让我转给你。” 曹泽拿著素雅的请柬,心里泛起嘀咕。 雅妃这个时候请他去关了门的妃雪阁,不会是又想撮合他和雪女吧? 而昨日从惊鯢手中逃走的沈乐平,正拧眉的看著手中的情报。 上面来命,让他三天后,去接应即將入赵的玄翦,辅助刚刚復活的玄翦击杀叛徒惊鯢。 进行玄翦的第一次实力测试。 沈乐平呼出一口气,扔掉装有金票的私房钱的机关木盒。 这样也好,到时候,可以直接去曹泽手里拿到剩下的盒子。 …… 第五十二章 整人小能手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 整人小能手 邯郸临夜。 曹泽拿著雅妃给的请柬,晃晃悠悠的去往妃雪阁。 请柬之所以由廉成转给他。 是因为他那没空的小老弟李左车,在某某舞坊喝酒上了头,当眾向某位歌舞倡深情款款的念情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现在估计还在府里趴著养伤,外加写检討悔过书吧~ 曹泽到了后,看著紧闭著大门的妃雪阁,难道雅妃的意思是让他走后门? 还未等他动用俺寻思之力,一个长得標致可人的少女,打开了一道门缝,看了看四周,快速走了出来。 “曹泽公子,快请进。” 跟著雅妃的贴身小丫头进了妃雪阁,曹泽隨口问道:“这么紧张兮兮干什么?” 小丫头看著曹泽,都快成星星眼了。 “自从公子不久前,为雪女姐姐创作出《雪女歌》,现在邯郸城內,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见雪女姐姐一面。” “以至於这些天,雪女姐姐根本不敢出妃雪阁。” 曹泽提心问道:“有没有关於我的事儿呢?” 小丫头忽然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公子真的想听吗?” “说说。” “现在邯郸城內,几乎所有舞坊的姑娘,不管是卖身不卖身的,都想让公子去留宿一晚。” “额……” 小丫头忽然正经起来,“不过,公子最好不要去,她们只是想蹭一下公子的名气。” “噢,这个我懂,緋闻炒作嘛。” 小丫头不懂什么是緋闻炒作,但很高兴曹泽能明白。 曹泽谨慎问道:“那……有没有什么负面的?” 小丫头想了想:“登徒子,负心汉,薄情郎……” “停停停,別说了。” 曹泽有点汗流浹背,李左车那孙子的锅,还得他来背,真是造孽啊!活该被家里人吊打! 小丫头先是低笑几声,忽然笑容收敛,道:“曹泽公子这些日子要小心,公子迁前天放话,要往死里教训公子。” 曹泽轻蔑一笑,“就他?” 要是能对他动手,还用放话?大概是无能狂怒了。 来到妃雪阁顶楼,曹泽走了进去。 雅妃让小丫头下去,亲迎曹泽进来。 “公子来的有点早。” “我算到今晚会有好事发生,所谓好事赶早,所以就来早了些。” 曹泽见大大的屋子只有他和雅妃两人,问道:“殿下,雪女姑娘不在?” 雅妃轻笑道:“那夜在郭开的相国府上,你不是想尝尝雪儿的手艺吗?” 她这几日,趁著关门避开是非的空閒,加班加点教雪女怎么做饭菜,直到今天,才做出勉强达標的菜餚,不过也足够了。 曹泽恍然想起那夜雅妃说雪女会做饭,让他惊讶了好一阵。 “幸甚!” …… 在郭开相国府刚刚养好伤的赵迁,听到自己的狗腿子来报说曹泽进了已经闭门的妃雪阁,怒火充胸,又是在屋內一阵打砸。 原本他已经打算忍了,结果就传出曹泽作诗《雪女歌》博得雪女欢心的事儿,让他气得当场暴跳如雷。 打他就算了,还敢搞他的女人,此仇不共戴天! 郭开小心避开地上的陶瓷碎片走了进来。 “殿下……” 赵迁冷哼一声。 郭开见此,无奈一嘆,看来不收拾掉曹泽,赵迁是不会安下心了。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黑衣人落在地上,单膝下跪道:“主上,司马尚的信到了。” 郭开打开信,看了一遍。 对於司马尚拒绝他的招揽在意料之中,不过还是把曹泽的情报给他写了下来,看来可以继续招揽,把他从李牧身边策反。 赵迁道:“老师,我今天话就放在这,你若是不动手,帮学生出这口恶气,我就亲自找人动手,大不了太子不当了。” 郭开有些头疼,想了想,“好吧,老夫就出一次手。” 赵迁大笑三声,他可是知道郭开是整人小能手。 “老师如何打算,细细说来。” 郭开抖了抖信,笑道:“这曹泽是曹劌后人,兵家传人,赵嘉前些日子还招揽过他,不过被他拒绝了。看来是个人才,不如收为咱们的人。” “什么?不整他,还让他加入咱们?” 郭开奸猾道:“殿下,让他加入咱们,不就可以想怎么整他就怎么整他?殿下整烦了,到时候隨便找个理由处理了他,不就行了?” 赵迁皱眉道:“那混蛋也不傻,找他加入咱们,可能么。” 郭开笑道:“不用找他。咱们使用阳谋,只要让朝野上下知道他是咱们这边的人,他除了加入我们,还能跑了不成?若是跑了更好,直接暗中派人去追杀追捕就成。” “老师说说怎么弄他。” 郭开道:“明天大朝会,老夫先亲自把他举荐给大王,给他个一官半职当猪养著,让他別无二路,成不了赵嘉那边的人。之后就看殿下的心情了。” 赵迁拍手大笑:“这个好,落在咱们手中,看我不整死他!” 郭开心中摇头,让自己亲手对付一个年轻人,实在太跌份了。 若非为了安抚赵迁,不让他在这段时间搞事,以免误了成为太子的大事,进而影响他未来数十年权力,他根本不会把曹泽一个年轻人放在眼里。 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不配。 他可是想要成为吕不韦那样,以相国之位,执掌一国的男人! 说到吕不韦,此刻咸阳城秦王宫內,嬴政找来吕不韦夜谈。 “仲父,如今合纵战事落入尾声,秦国一统六国之势,已不可挡。不知仲父可有一统六国,以及治理六国的良策?” 吕不韦笑道:“巧了,我正想向大王献上一物,以助我大秦,统治七国,完成六世之伟业。” 嬴政期待道:“是何物有如此之能?” “此物乃是我费尽心血编纂的《吕氏春秋》一书。以道家为宗,取各家之长而弃其短,成一家之言 可谓是备天地万物古今之事,上应天时,中察人情,下观地利,足以帮大王成就一番伟业。” “现如今已经初步校订,先赠予大王观览。” 嬴政饶有兴趣道:“哦?仲父编纂的书,真可要好好读读。” 吕不韦自信一笑。 他以自己之思想,得出黄老之学的君王无为而治,儒家之道的民贵君轻,法家之理的依法治国等等,从而编纂出的《吕氏春秋》,足以解决如今秦国大部分沉疴顽疾。 之所以先献给嬴政,有两点主要原因。 一是为了让秦王亲自推行此书之思想。 二是为他接下来,插手改易商君的计首授爵制度做准备,他想以此介入秦国军权核心,再次尝试掌控秦国军权。 若是再不行,便放弃“吕氏代秦”的念头,为接下来把控秦国大权做准备。 他要如老祖吕尚,古之商君一般,记在史册,供万世敬仰! 而在邯郸妃雪阁的曹泽,此时正一脸凝重的看著案上的,由雪女亲手炮製的饭菜。 …… 第五十三章 土豆练习生,吹个簫,跳个舞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土豆练习生,吹个簫,跳个舞 之所以用炮製,而不是用烹飪二字,曹泽很想问问雅妃,这就是手艺不错? 曹泽举著筷箸,停顿良久。 终究还是没有梁静茹赐予的勇气。 那黑条条的东西,他严重怀疑,吃了会不会立马去门不能从这一侧打开的茅房,化身喷射战士。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雅妃陷入尷尬之中,明明今天下午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出了意外? 还是最简单的酸辣土豆丝。 雪女在一旁,带著淡淡锅灰色的俏脸上,都快滴出血了。 雅妃姐不在她身边,一个紧张,两个不慎,三个不小心,用大了火。 差点没点了厨房,把她的头髮烧掉,幸好及时用修炼的寒属性內力,把火灭掉,最后做出了绝品“佳肴”。 曹泽轻咳一声。 为了防止自己的心灵和生命受到暴击,为了化解这充满爱与和平的尷尬,他决定…… “还有土豆没?” “啊,有的有的。” 雪女连忙道:“还有一筐,你先等等,我再去练习练习炒菜。” 曹泽莞尔一笑:“你当是吹簫呢,土豆练习生?” 雪女现在十分侷促,心中暗恼自己,怎么就被雅妃姐给蛊惑了。 她明明对厨艺一窍不通,还非得让她临时学。 要感谢曹泽,就不能换个方式。 让她给他吹个簫,跳个舞也好啊? 做饭那是厨子的事儿啊! 雅妃適当转移话题,省得雪儿尷尬致死。 “公子若不嫌弃,本宫亲自下厨可好?” 曹泽担心遇到这俩是一对臥龙凤雏,一个比一个难搞。 当即从心道:“这倒不用,看到土豆,我想起曾经吃过一种美食,正好趁著机会,邀请两位佳人品尝一番。” 雪女和雅妃同时升起好奇心,不知道曹泽想做什么。 来到妃雪阁后厨,曹泽一眼便看到满满一木框的土豆,感觉十分亲切。 在二女的观看下,他现场开始拿著土豆削皮,切剥片。 然后用水冲洗掉土豆上面的淀粉,之后烧水加盐烫一下,糊化一下土豆片內的淀粉。 最后用雪女用內力製作的冰水冰一下,开始起锅烧油至一成热,低油温下入冰好的土豆片,將其慢慢炸干。 曹泽看著灶台上的各种调味品,只能说,不愧是舌尖上的秦时。 把椒捣碎研磨成粉,与盐和白相伴。 洒在新鲜出炉的薯片之上,浓烈诱人的香气,在厨房经久不散。 若问他为何厨艺不错,就不得不提当年在美女老板家里加班的那些日子。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重新回到屋內的二女,看著檀木色托盘里的金光色土豆片,均用筷箸夹起一片。 入口酥脆,使人的味蕾轰然炸开,浓郁芳香的土豆香气在口经久不散,令人回味无穷。 雪女不禁下意识舔了舔唇角的余味,这样的吃食,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和吃到。 雅妃讚不绝口道:“好吃好吃。” 曹泽笑道:“那就多吃点。” 吃到熟悉的零食,曹泽的心情十分愉悦,等会带回去一些给惊鯢离舞尝尝。 在三人吃过后,雅妃柔笑道:“公子似乎还没听过我和雪女为《雪女歌》编的舞曲,不如欣赏一番?” 曹泽心道,所谓礼下於人,必有所求。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是看出来了,今晚雅妃的醉翁之意,不在於撮合他和雪女,而是另有所图。 若是真的想要撮合他和雪女,不可能一直待著不走。 “善!” 雅妃悠悠弹著古琴,雪女赤足在阁內献舞。 曹泽听到《雪女歌》的古曲,极为惊艷。 他知道这是自古以来流传最广的诗歌之一,却没想到谱曲之后,比之清唱诗歌,更为动听打动人心,难怪经久不衰。 而雪女的倾城之舞,与诗歌更是相得益彰,如梦似幻。 在一曲一舞的加持下,怕是没有男人能够不心驰神往,想要一亲芳泽。 雅妃见到曹泽陷入陶醉之中,玉手离开古琴,轻轻一笑,道:“公子博学广识,雪儿才貌俱佳,可谓般配。” 曹泽摇头失笑道:“雅妃殿下应该清楚,此事不在我,而在雪女。” 雅妃美目微转道:“若是公子愿意接受太子的举荐,雅妃可以偷偷告诉公子,雪儿的心事和心结。” “我们这些爱跳舞的姑娘,最嚮往真挚的爱情。所以,我相信,公子最有希望打开雪儿的心结,与雪儿喜结连理。 “届时,则又是一个伯牙子期,琴瑟和鸣的佳话。” 换做一般人,面对雅妃的一番话,怕是已经心动上了头。 但曹泽可太清楚里面的坑了。 再者,雅妃只是说最有希望,这不就是画饼么。 他还想说,活到一百岁的老人,最有希望长生不死呢。 雪女香汗淋漓的走了过来,並没有听见她亲爱的雅妃姐,已经开始准备把她“卖”给曹泽。 曹泽也不好直接拒绝雅妃,毕竟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 “多谢雅妃殿下,不过在下想先赚些俗物,就不先劳烦太子殿下的举荐了。” 刚拿到和氏璧,用和氏璧砸赵王的门不香吗? 雅妃秀眉微蹙,最终眉头舒展,这样的人才,的確有些难以招揽。 要是雪儿愿意嫁人就好了,反正对曹泽喜欢上了,直接嫁给曹泽,把他拴在邯郸,万事大吉。 “也罢,强求不美。” 雪女在雅妃姐和曹泽身上巡视了一下,知道雅妃姐是替太子殿下招揽曹泽,不由轻抿了一下红唇。 她知道,若非雅妃姐对她好,换做其他女子,已经当做礼物送给曹泽。 在这个时代,用美人美酒金钱投其所好,招揽人才,太常见了。 曹泽带走一些炸好的薯片离开了妃雪阁,回到了自家的清平居。 惊鯢依旧给他留著门留著灯, 回到屋里,曹泽拿出薯片让惊鯢吃著。 自己则拿著和氏璧,多检查了几下。 確认没有什么特殊功效,便下了决定。 这两天就找机会造造势,宣传一波。 然后带著和氏璧,登上赵国的舞台,开始个人秀。 打响自己的名气,以及打造好自己的统战价值。 最好到时候,让政哥一看到他,就走不动道,连韩非都不觉得香的那种。 善哉!善哉! 曹泽放下和氏璧。 钻进了被窝,抱著香喷喷的惊鯢,畅想著走上人生巔峰的未来。 顺便也带著被窝里的惊鯢起飞,走上人生巔峰。 最终还是由他的惊鯢夫人承担了所有~ 第五十四章 这特么就是战国第一辅助的实力吗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这特么就是战国第一辅助的实力吗? 曹泽在院中吃著薯片,喝著茶,听著离舞吹的笛子。 昨晚度过了一个很美妙的夜。 他的惊鯢夫人,再次被他突破了一点点底线。 正琢磨著,去哪儿找布庄衣铺,订做一些三角连体丝袜,红丝绳啥的。 给惊鯢装点一下,增加些情趣。 而此刻,龙台宫的大殿上,开始了惯例的朝会。 这是郭开第一次以相国的身份,参加朝会。端的是意气风发,精神抖擞。 不少大臣心中明白,庞煖失利,李牧在边关,先王在时的元老大臣,退的退走的走,未来的朝堂之上,这位相国就是除了赵偃之外,最有权势的人物。 赵偃坐在王椅上,精神不振。 不知道是不是大病后遗症,吃了不少药,还是不见好转。 还得整日处理政务,一边琢磨著怎么才能打死秦国,一边还得想著怎么不被秦国打死。 可以说是了无生趣,很想一如几年前,带著郭开韩仓去邯郸市井寻欢作乐。 “眾位爱卿,这些时日,邯郸城內,可有什么乐事?说来让寡人听听。” 赵偃听了半晌的琐事朝务,不知道打了几个哈欠,不想再听下去了,想听些好的。 郭开见朝堂之上的气氛,在赵偃开口之后,更加沉闷,自感作为相国,有责任和义务活跃一下气氛。 不能让赵偃早退,一会儿还得让赵偃召见一下曹泽呢。 “大王,说来有趣。前几日,春平君在妃雪阁掷出千金想要观舞,却被雅妃殿下严词拒绝,扫地出门。” 郭开一开口,直接引起了赵偃的兴趣。 “哦?寡人这位王兄,还真是有閒情逸致,比之寡人还要逍遥快活啊。” 郭开和赵偃相视一笑。 这位春平君,便是当年他和赵偃设计,把他送到秦国为质,最后被弄掉太子身份。 而在列国合纵之前,被秦国主动送了回来,想要以赵佾的身份做手脚,让赵国乱起来。 之后,为避免赵佾报復他,在说动还不是王后的倡后主动出马,使用美人计设计赵佾,令其名声败坏,让秦国的阴谋直接瓦解。 从而帮助赵偃坐稳王位的除去隱患,进而让倡后被龙顏大悦的赵偃立为王后。 他现在能顺利当上相国,就有倡后的一部分功劳,要不然还真让韩仓那斯得逞了。 想到倡后,郭开踅摸著,这两天需要和倡后见一面,商量商量怎么扶赵迁成为太子的事儿。 听完春平君赵佾的丑事,赵偃明显心情好多了。 他一向颇为认同狼族草原上广泛流传的一句话。 男子最大之乐事,在於压服乱眾,战胜敌人,夺取其所有的一切,让其跪好,当其之面,骑其骏马,纳其美貌妻女征服之,再斩其头颅,做成最精美的酒杯,与他的的妻女饮酒作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对於他来说,人生之乐事,莫过於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各位爱卿,可还有別事……” 郭开连忙道:“臣有事要奏。” 赵偃笑道:“相国何事?” 郭开依旧是那副敦厚老实的样子。 “自臣被大王升为丞相,夙兴夜寐,殫精竭虑,望我大赵再次伟大。近日,臣收到边关情报,有一位大才来了我大赵。” 赵偃被勾起了兴趣,“大才?什么样的大才?” “据说是曹劌后人,兵家传人。” 这是李牧副將司马尚给他的情报,仅仅只有曹泽的身份,不过也足够他做文章了。 赵偃呵笑道:“曹劌……有几百年了吧。” 郭开道:“是的大王,当年的长勺之战,可谓是声名赫赫。” 赵偃心情好了起来,精神也变得不错。 “既然相国说这位有大才,寡人就见见。” “韩仓,去把人带过来吧。” “是,大王。” 韩仓瞥了一眼憨厚老实的郭开,他已经从收买的郭开的心腹中知道,郭开是准备帮赵迁整曹泽。 也不知道那曹泽有没有真本事,若是有的话,他倒是可以拉拢过来,帮他掌管一部分军权。 …… 在王宫旁边的清平居小院中,吃著薯片听著离舞小曲儿的曹泽,看著进来的几个不速之客,眉头直皱。 宫里的人,为首的阴柔男子,正是郭开的“好兄弟”韩仓。 韩仓让跟著他的人出去,对颇为閒適的曹泽当面喝道:“曹泽先生,你还不知道,你要大难临头了吗?” 曹泽哪能会被一个人妖嚇住,要是真大难临头了,能是这样的? “韩大人,怎么说?” 一张价值百金的金票,悄然落在韩仓手中。 韩仓抖了抖金票,笑道:“你很不错,我就和你说道说道。” 曹泽听完韩仓的话,一脸迷茫。 郭开竟当朝举荐了自己? 这特么就是战国第一辅助的实力吗? 韩仓阴笑道:“曹泽先生以为,郭开会这么好心?他可是公子迁的老师。而你又刚打了赵迁,嘖嘖……” 曹泽不动声色道:“在下只是小人物,如何会让郭相国这么费尽周章?可是有什么隱情?” 郭开真想要整他,在不知道惊鯢的情况下,並不算难。 想来应该是和赵迁成为太子一事有关。 韩仓摩挲著金票,“你很聪明。赵迁有错在前,而郭开又想要帮助赵迁成为太子,至少在这一段时间,郭开不会在明面上针对你,甚至还会装作无事发生。 “不过若你现在成为他那边的人……” 曹泽心道,和他猜的大差不差,郭开这老小子阴得很。 难怪能搞出廉颇一饭三遗矢,被邯郸群眾叫大阴老鸟,这一手操作下来,但凡他糊涂一些,就进入了郭开的圈套。 到时候,有雅妃的关係,也不好使,说不定还会恶了雅妃。 不过,看韩仓这样子,也对他没安好心,有点儿想让他和郭开斗的意思。 “好啦,曹泽公子准备一下,隨我去面见大王吧。” 韩仓瞥了一眼抱著娃娃的惊鯢一眼,此人还拖家带口,真不知所谓。 曹泽和惊鯢回到小屋,惊鯢道:“是……出了什么意外了吗?” “有点儿,问题不大,还在掌控之中。” 惊鯢想了想,拿出和氏璧,道:“不如趁机把这个东西献上去。” 曹泽掂了掂和氏璧,又放在惊鯢手里。 “不用了,留著以后给小言儿砸核桃吃吧。” 他知道惊鯢的意思,用和氏璧换一张保命符。 不过,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要是郭开当堂来一句谋逆啊,造反啊,偷盗啊……他可就有的玩了。 献这玩意儿,是需要时机的。 否则,好事也成了坏事。 可惜自己白忙活一场,得来的和氏璧没…… 嗯? 曹泽忽然想起刚才从韩仓那里得到確切的情报,郭开正在运作让赵迁成为太子的事儿。 呵呵,有意思。 这和氏璧似乎不用只用来砸核桃了。 不过,现在需要解决的是,如何在不落入郭开算计的情况下,达成自己来赵国的首要目的——登上赵国舞台,吸引七国目光。 是时候面对疾风了! 第五十五章 来王宫,只为三件事!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 来王宫,只为三件事! 龙台宫大殿上,文臣武將皆在。 曹泽面不改色,在心里默默分析著如今赵国的局势,以及七国的形势。 自己的身份是兵家传人,赵偃大概会问自己与兵事相关的东西。 不久前,合纵战事失败之后,韩国直接滑跪,秦国要什么给什么。 之后,秦国开始攻打想要试试抵抗的楚魏。 结果被秦国拿下朝歌,打得楚国迁都。 最后魏国楚国不得不割地求和。 而燕国隔著赵国,离得远,秦国没工夫搭理。 那么可以肯定,接下来,秦国的攻打目標就是赵国。 对於赵国,只有两个选择,是战是和,换句话说,就是愿不愿意割地了。 而根据歷史记载,面对秦国,赵国一向头铁的很。 所以,赵国不会割地,只会打下去。 得出这个结论,曹泽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来装一波了。 郭开面带憨笑,“大王,这位就是臣说的大才。” 赵偃略微有些失望,此人有些年轻了。 “你就是曹劌后人,兵家传人曹泽?” “正是。” “相国说你有大才,那么本王问问你,如今五国合纵失败,秦国会如何,六国会如何?” 赵偃问出了自己想要得到答案的问题。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若是秦国攻打赵国,是选择如韩魏楚一样,割地息事寧人以求发展,还是一个字——打! 曹泽朗声道:“六国会被秦国一一所灭。” 被曹泽戳中他最害怕的事情,赵偃脸色变了几变,火气蹭蹭上涨。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被曹泽没有眼色的话,震得不轻。 若非是郭开举荐的,早有人跳出来,指著曹泽的鼻子骂其黄口小儿云云。 而作为举荐人的郭开,则是一脸惊愕。 你特么是想找死?想找死也別把血溅到他身上啊! 曹泽瞧了一眼僵住的郭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今天全场有郭相国买单背书,机会难得,他可得好好玩一玩。 郭开眼见赵偃要发火,不得不赶紧出列道:“大王,曹泽终归是兵家传人,见解不同凡人,不妨多听一听。” 暗中给了曹泽一个眼神,让他小心点儿说。 这可是自己作为相国以来,第一次举荐人才,可以平庸,但绝对不可以出事儿。 曹泽则给了郭开一个和善的眼神。 郭开安心了不少。 赵偃忍著怒,道:“我大赵兵强马壮,名將如云,其他各国也为善战之国,如何会被秦国所灭!” 曹泽知道正戏来了,决不能落了气势,一定要先声夺人,语出惊人死不休。 “六国破灭,非兵不利,战不善,弊在赂秦!赂秦而力亏,破灭之道也!” 六国论相对於其他策论来说,虽然因为是抨击时政,借古讽今,观点片面。 但对於现在倾向於和秦国互殴的赵偃来说,正中下怀,有了不得不打的理由。 至於另一重选择《六国论》的原因,是其传播度、接受度和討论度一流,绝对能够吊打其他策论几条街。 而他来赵国之所以要登上舞台,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扬名而来,简单来说,是让各国知道有他这么个人,其他都是次要的。 有了名气,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君不见鬼谷,靠著名气,混了个“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的名声,在各国非常吃香。 以至於盖聂一毕业,就能当上了嬴政的贴身保鏢。 因此,他今天在知道郭开举荐他之后,就下了决定。 来王宫,只为三件事! 扬名!扬名!还是扬名! 至於混官场的事儿,有郭开在,就不想那么多了。 “一派胡言,我大赵何曾赂秦耶!” 赵偃开始和曹泽对线。 明明是韩魏楚赂秦,和他们赵国有什么关係! “六国互丧,率赂秦耶?非也。” “不赂者以赂者丧,失其强援,不能独完。故曰:弊在赂秦也。” 赵偃微微眯起眼睛看著曹泽,这是看出了自己心里的打算? 他不会和韩魏楚一样割地给秦国,要打就是打! “接著说。” 郭开有些惊讶的看著曹泽,刚才他都打算冒著被赵偃责罚的风险,也要让这个坑自己的傢伙去死,结果峰迴路转。 刚刚还怒不可遏的赵偃,此刻竟然心平气和了,这小子看来还真有一套。 “秦以攻取之外,小则获邑,大则得城……则秦之所大欲,诸侯之所大患,固不在战矣……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寢……故不战而强弱胜负已判矣……以地事秦,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曹泽侃侃而谈,表现出极为优秀的嘴遁之术,就差手中拿一把羽扇轻摇慢扇,化身曾和网友对著槓的小诸葛了。 不过接下来,就需要开始改编了,毕竟荆軻刺秦王,李牧被谗言所杀之类的事儿还没发生了。 “韩国活该等死,魏国活该失去朝歌,楚国活该迁都!” 赵偃听完曹泽的一番话,连续骂了三句。 郭开心中一突,有些惊异的看著曹泽,没想到才华了得,难怪能让赵嘉亲自招揽。 不过,现在的情况可不是好现象。 他只是让曹泽进入官场,让他好拿捏的,让赵迁消气的。 要是让曹泽被赵偃重视起来,那不是自找不痛快了么。 “你继续说!”赵偃精神奕奕,像是焕发了第二春。 “齐人未尝赂秦,终继五国迁灭,何哉?与嬴而不助五国也。” “赵之君主,始有远略,能守其土,义不赂秦。尝五战於秦,二败而三胜。然则赵若处秦革灭殆尽之际,必智力孤危。战败而亡,诚不得已。” “向使各国各爱其地,齐人勿附於秦,良將犹在,则胜负之数,存亡之理,当与秦相较,或未易量。” “呜呼!以赂秦之地封天下之谋臣,以事秦之心礼天下之奇才,並力西向,则吾恐秦人食之不得下咽也!” 曹泽捡著小改的六国论说完,便静了下来。 六国论这玩意儿的观点,片面得很,但架不住现在时机好。 各国心不齐而合纵失败,韩楚魏失地割地没骨气。 “那燕国呢?” 赵偃见曹泽说了韩赵魏楚齐,却漏了燕国,赶忙问道。 “燕尔小国,不足为道。” 曹泽知道赵国看不起背后捅刀子的燕国,隨口编了句辱燕之语。 反正春秋战国诸如邯郸学步之类的辱法不少,多他一个不多。 “哈哈,燕尔小国!確实不足与谋也!” 赵偃大悦,虽清楚曹泽所言有些经不起推敲,但就是架不住喜欢。 赵国若是真被秦国所灭,纯粹是被其他贿赂秦国的列国给坑的,绝不是他的锅。 就如这次合纵攻秦一般! 明明他大赵都打到蕞城了,就差一点点,就能生擒嬴政赵姬了。 若非楚国受损先跑路,燕国魏国韩国紧跟著跑路,何至於让秦国那么快驰援咸阳和蕞城? 韩燕魏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先生所推演的六国论,鞭辟入里,甚得寡人欢喜,果真如相国所言,有大才!甚得朕心啊!” 不少武將暗自佩服曹泽好生了得。 虽然所论之事,有失偏颇,但仍不失为一篇兵论佳作。 至於不懂兵事的文官,也是一脸佩服。 这样优秀的口才,这样揣摩上意的心思,再加上会用兵,妥妥的丞相之姿啊! 郭开暗道不好,他是给曹泽上眼药的,不是让曹泽平步青云的。 这么秀是想干嘛!取代他成为新的大赵丞相吗? 必须破了这狗屁不通的六国论! 让赵偃知道,他才是让赵国伟大的能臣! 他才是大赵丞相郭相国! 第五十六章 睿智的郭开,端庄热辣的王后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六章 睿智的郭开,端庄热辣的王后 曹泽轻鬆下来,果然如他所料。 对於赵偃来说,割地是不可能割地的,赵国永不为奴! 虽说用上六国论,不得不小骂一下秦国。 但他不担心秦国会因此记恨他。 反而他在赵国表现的越好,那么统战价值越高。 君不见盖聂卫庄之师公孙衍,魏国出仕,入秦为將,重为魏臣,五国相王之后,再入韩国为韩相,最后回到老家魏国继当了一阵子將军,回到云梦泽退休。 满朝文武开始议论纷纷,不少都能看得出,这个六国论里面的漏洞,极其明显。 但极其契合如今的现状,像是在以点带面,又有点提纲挈领的意思。 已经有不少官员,开始在手板上记录著一些词句,准备细细揣摩。 郭开眼见大喜的赵偃准备要说什么,已经打好腹稿的他,要开口展现骚操作了。 “大王,曹泽先生的六国论,的確精彩绝伦。不过六国未亡,一切只是空谈而已。” “当年晋之智氏智瑶立姬骄为国君,扶国君统摄国事以命韩赵魏三家,向韩魏索要土地人口,而韩魏谋之,皆送智氏以人口土地,令智氏贪慾膨胀,以攻我赵。” “而后先祖赵襄子以唇亡齿寒之理,说动韩魏,攻灭智氏。” “当年之智氏,不似如今之秦国乎?” 赵偃被郭开这么一说,笑容渐渐淡去,忽然觉得如今之情形,的確与当年之赵氏何曾相似,莫非这是先祖在提醒他。 “相国此言有理。” 曹泽一听郭开提起赵襄子赵毋恤,心中暗自摇头,这位可是名人,可以说是鸿门宴的鼻祖。 史书记载他爹死后,这个傢伙,趁著给他爹大办丧事,邀请了他的亲姐夫代国君主前来,然后弄死,拿下代国,也就是现在赵国的代地。 郭开来了劲,“大王,曹泽先生的六国论还未发生,但当年先祖之事,还犹在眼耳。” “何不若等韩魏楚割地与秦,让秦之欲膨胀失智,以致危矣,再行合纵,这样上下一心,当能再行当年先祖灭智氏之壮举。” 曹泽默默给大聪明睿智的郭相国点了个赞,这是想玩极限挑战的男人。 他忽然觉得,灭韩之后,秦国就强推了赵国,也不是没有道理可循。 赵偃觉得很可以,但又觉得不那么可以。 秦国不是智氏。 再则,这就是在走钢丝,不到最后,谁会想走这一步。 赵偃越想越觉得脑壳疼,身体又犯了毛病,变得有些疲累。 最后道:“韩仓,把曹泽先生的《六国论》记下,復书百册,让朝臣观阅。” “寡人要告诉那秦国,只要敢来攻我大赵,我大赵男儿就死战到底!绝不会如韩魏楚一般,割地求和!” “散朝!” 郭开见赵偃没有赏赐曹泽官职財物,直接退朝。 暗自得意一笑,自觉搅黄了曹泽的好事。 曹泽则无所谓,知道郭开举荐他之后,就断了在赵国做个官的念头,只要扬名的目的达到就成。 相信今日朝堂上的事儿,用不了几天就会传遍邯郸城,用不了几个月,七国消息灵通的,基本上就该知道他了。 再怎么说,合纵刚结束,他就说六国互丧,並展开论证。 绝对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再加上行文流畅,通俗易懂,朗朗上口,噱头十足,赵偃助攻…… 这要是不能传播起来,那他想想其他“歪门邪道”搞搞宣传。 自媒体的套路,他还是略懂一点点滴。 龙台宫殿之外。 郭开故意晚走一步,等到曹泽经过,郭开敦诚道:“先生確有大才,今日大王身体不適,他日老夫再为先生引荐。” 曹泽露出老实人的笑容:“多谢相国大人抬举。今日相国大人以古为鑑,以智氏比秦,令在下自愧弗如。” 见曹泽老实本分的样子,郭开心中揣测,此子似乎並不知道他在算计他。 郭开刚想再和曹泽聊几句,只见一个端庄雍容妇人走了过来。 “见过王后。” 郭开连忙向倡后行礼。 曹泽跟著郭开行了一礼,便暗自打量起来人。 不似少女窈窕婀娜,却是生得姣好丰腴,天生的尤物。 无关乎赵偃被迷得不成样子,把一个歌舞倡娶了,在年前更是力排眾议,立为王后。 他都不用细看细想,就能瞧得出,倡后在床笫之上,绝对能够热辣得百无禁忌。 俗称,玩得开。 “郭开,隨本宫过来一下。” 倡后鼻樑挺翘,肌肤雪白,半深的眼窝里,藏著两汪秋水盈盈欲诉欲泣的眸子,只是轻轻一声,便展现出清亮的嗓子,若是唱起曲儿来,一定是婉转动人。 “是。” 郭开恭敬应了下来。 哪怕倡后是他当年给赵偃找的歌舞倡,但这么多年下来,他们之间已经形成利益共同体,他能顺利当上相国,没被韩仓搞下去,倡后也是出了一些力的。 倡后刚想转身离开,目光不由停顿在曹泽身上。 好俊的男人。 倡后的心臟不由多跳了几下,笑容浮现在脸上,“这位是?” 曹泽刚想做个自我介绍,郭开却比自己快了一步。 “他是曹泽,臣刚刚为大王举荐的贤才。” “哦?是吗?” 倡后的笑容更加灿烂,对曹泽的兴趣更加浓厚。 她最喜欢这样有貌有才,年轻力壮的男人了。 倡后简单的一句反问,让郭开和曹泽都误会了。 都以为是在阴阳怪气。 被一个女人当面质疑,曹泽微微有些不爽。 到时候非得亲自带兵灭了赵国,掳了倡后,让倡后给他唱曲儿跳舞暖被窝。 倡后收敛笑容,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四周,不大方便留下曹泽。 而她今日还有要事和郭开密议。 便道:“相国大人既然说曹泽先生有大才,那本宫有空可要帮大王考校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才华。” 郭开心道,看来赵迁告状了,倡后这是要亲自出手么。 “这个自然,曹泽先生,还不谢过王后?” “谢过王后。” 倡后笑吟吟离开,郭开跟在其后。 曹泽撇了撇嘴,什么玩意儿。 早晚让倡后跪下唱征服。 敢阴阳怪气他,呵呵! 曹泽背著双手离开,开始琢磨接下来怎么继续提升名气。 倡后的寢宫大殿。 郭开把自己准备如何帮赵迁成为太子的事儿,一一说了出来。 倡后微微頷首道:“相国大人所言甚是。” “秦国若是攻我赵国,以大王的脾性,不会割地求和。最终无论成败,只会按照春秋之法,以子质秦为终,这个子,我不希望是迁儿。” 郭开笑道:“迁乃公子,何能质於秦国,当由太子嘉胜任。” 当年他和赵偃搞过太子赵佾质於秦国,对此很有心得。 “这就好。” “如此,老臣先退下了。” 倡后想到刚刚所见的曹泽,不由开口道:“相国大人先请留步。” “王后还有別事?” “劳烦相国大人转告曹泽先生,明日本宫想在这里见他一面。” 郭开心中一动,年前倡后在他出谋划策之下,使用美人计设计赵佾,令其只能在邯郸混吃等死,顺便被赵偃加封为王后。 莫非倡后这次还想故技重施,以此针对曹泽? 但上次是因为赵佾身为前太子,回国会对赵偃的王位產生威胁,如此使用美人计,赵偃也不会说什么,反而还高兴。 但这次,只为了一个小人物,依旧如此,可就太有碍观瞻了。 “王后,容臣说一句,希望王后不要再使用之前的手段,以免恶了大王。” 现在赵偃还没被她的慢性毒药药死,倡后不太敢明言她对曹泽起了心思,有意收为自己第一个面首。 只能推脱道:“这个本宫明白,相国大人无需担忧。” 郭开见此,也不多说什么,一个小人物而已。 別说是曹泽,他们一个相国一个王后,哪怕是李牧来了,都能搞一搞。 而此刻的曹泽,则被雅妃领到妃雪阁。 准备面对“三堂会审”…… 第五十七章 加藤·曹,参上!来「指」教!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七章 加藤·曹,参上!来「指」教! 面对雅妃,雪女和李左车,曹泽无辜道:“我说我和郭开没有关係,你们信吗?” “真的吗?我不信。”雪女俏皮一笑,带有些许调侃。 曹泽本以为会是李老弟先落井下石,没想到却是雪女先开口“懟他”。 痛心疾首道:“雪女,枉我还送你礼物!” 雅妃轻咳道:“曹泽先生,先说正事吧。” 李左车道:“我猜,郭开是想陷害曹兄。” 雪女和雅妃的美目落在曹泽身上。 曹泽喝了口雪女递来的茶水,慢慢把事情说了一遍,並附上自己的猜测。 雅间之中,陷入沉静。 雅妃秀眉微蹙,“庞煖老將军在离开邯郸之前,曾嘱咐过我,不要让王兄另立太子。” 李左车吃著香喷喷的薯片,一边道:“我就知道。郭开曾经是赵迁的老师,倡后是如今的王后,不可能不去考虑让赵迁成为太子的事儿。” 看著漫不经心,和李左车一样咔嚓著薯片的曹泽,雪女眼含歉意。 若说起来,郭开对曹泽这样,还是因为她。 “曹泽,那个,我……” 曹泽摆了摆手,道:“和你关係不大。” “以赵迁的小肚鸡肠,哪怕没有那次,等到《雪女歌》传播起来,也会找我麻烦,和那次没什么区別。” 雅妃轻轻一笑道:“曹泽先生,你还没看出来,雪儿是在关心你吗?” 雪儿俏脸微红,却也没有反驳。 而李左车一脸羡慕的看著曹泽,能打动雪女,不愧是他心中的情圣。 可惜,雪女已经明言终生不嫁,情圣也白搭。 想到这里,李左车的羡慕之色,淡了不少。 他要多多向曹泽学习,早日成为邯郸舞坊中,第二个最受欢迎的男人。 至於如何成为第一个,只能等曹泽离开邯郸,有生之年吧。 曹泽矜持一笑:“雪女姑娘人美心善……” 雅妃娇笑一声,“你们两个啊,可真有意思。” “好了,不调笑你们了。” “曹泽,现在郭开针对你,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太子?” 曹泽认真道:“雅妃殿下,说句实话,我並不太想介入朝廷纷爭。” 李左车正襟危坐,道:“曹兄,请听小弟一言,这个时候,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的问题。” 雪女也劝道:“曹泽,太子那边有雅妃姐有老將军,郭开不敢胡来的。” 曹泽沉吟道:“我和你们透露一下吧,我不打算在邯郸待太久。” 一言出,雅妃和雪女面面相覷。 李左车皱眉道:“曹兄说过,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只是现在,有些危险啊。” “曹兄你刚刚在朝堂之上大展身手,博得大王赏识。而《六国论》小弟也拜读了一下,可谓是耳目一新。要不了几日,曹兄便会成为邯郸城人尽皆知的人物。” “这个时候要是离开,怕是大王,郭开,以及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都不会轻易罢手。” 曹泽打趣道,“我现在不就已经被你小子搞得人尽皆知了吗?” 旋即正色道:“我並非要现在离开。” 雪女忽然道:“非要离开不可吗?” 雅妃:“唉!你可以留下的,有我在,郭开动不了你!” 曹泽摇了摇头,“不只是郭开。” “今日我在退朝的时候,和王后碰了一面,直言择日要见我一面,替大王考校我。” “想来我打了赵迁的事,王后可能知道了,是祸非福啊。” 李左车有些怜悯的看著曹泽,“被王后盯上,小心她对你使用美人计。” “李老弟怎么说?” 李左车旋即年前春平君赵佾的事儿说了说。 曹泽砸吧一下嘴,直道好傢伙。 这不就和田蜜诬陷胜七,如出一辙嘛! 只要共处一室,那就是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雅妃颇有些嫌恶道:“我这位大哥,一点都不知道爭气!” 雪女紧张道:“那你千万不要过去。” 李左车道:“不行,得去,要不然就会落下口实,说曹兄心高气傲,自大猖狂之类,会更加被动。” “不过,我想王后不至於对曹兄使用美人计,得不偿失,倡后应该不傻。想来是有其他事。” 雅妃和雪女微微点头。 曹泽笑道:“放心,只要她敢对我使用美人计,我保证让她吃不了兜著走。” 是时候拿出自己从王震球那里得来的灵感,自主开发的半成品“金手指”了! 今晚先找惊鯢试试水~ 离开妃雪阁,已经临夜。 曹泽还未走多远,就见到一个衣著挺讲究的小廝跑了过来。 “曹泽公子,我家主人说,明日让您去见王后一面。” “你家主人是?” “是相国大人。” “行吧。” “这就好,明日小的在王宫外等候公子,送您去王后那边。” 曹泽没想到倡后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给她儿子报仇,不由有些惆悵。 说实在的,作为一个有道德的人,他不太想把未研究透彻的金手指拿出来用。 很容易让人成癮,甚至控制不好,会出现一些难以预估的后遗症。 不过对於想要陷害他的坏女人,他倒没什么心理包袱。 夜深深,明月高悬。 小言儿被曹泽塞给另一屋的离舞。 惊鯢见曹泽沉迷於玩手指,一连大半个时辰,忍不住出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曹泽伸出中指,指向惊鯢。 “你瞧,这是什么?” “中指。” “这可不是一般的中指,你仔细感知一下,这中指上面附著的东西。” 惊鯢细细感知了一下,犹豫道:“似乎是你修炼的阴五雷。” “不错,这控制力可以吧?” “很强,很细致。” 惊鯢给了个评价,“不过,似乎没什么用处。” 曹泽嘿嘿一笑道:“这你可就错了,来来来,让你尝一尝。” 惊鯢看著曹泽把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 能够清晰的察觉到,曹泽的阴五雷內力,化作丝丝缕缕进入到她的经脉中,很快到达她身体的各个部位。 曹泽缓声道:“你小心一些,一旦有异变,立马用內力护体。” 他曾经和王震球交流过关於爱之马杀鸡的修炼方式。 虽然王震球没教他,但他还是和不少网友一样,小小开了个脑洞。 爱之马杀鸡这种功夫,只讲究力量的控制。 向对手体內注入少量的內力,然后控制这些內力以微妙的频率,去震动对手体內的各种腺体使其分泌,进而剥夺对手正常的行动能力。 而学过高中生物的网友们应该清楚,腺体这玩意儿的物质,主要由激素组成,旧时称为荷尔蒙。 那么,我们是否能以此得出,某些不可描述的东西呢~ 曹泽对此很有心得。 惊鯢听到曹泽的嘱咐,点了点头,现在她对曹泽的信任已经达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並不觉得曹泽会害她。 然而接下来的情况却让她面露异样。 一股难以言说的羞意,从心底涌了出来。 她竟然控制不住的想要絮絮…… 第五十八章 直入地狱,捨我其谁!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 直入地狱,捨我其谁! 曹泽见惊鯢憋得难受,主动撤去搭在惊鯢皓腕上的手指。 “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 这可是他研究出来的金手指。 虽然只是半成品,但上面附带的一点点阴五雷的麻痹之力,足以让任何没有內力的女人控制不住自己。 惊鯢连续吐纳了好几口气,才慢慢缓了过来。 若是曹泽再不把手指拿开,她就要用內力驱散曹泽的內力,以免半夜换衣物被褥的尷尬场面。 “你,你琢磨出这样的手段,是想做什么?” 曹泽颇为曖昧的笑道:“夫人你说呢?” 惊鯢精致如玉的俏脸,被緋红色染上一片。 “你不要胡来啊,要不然,我,我……” 惊鯢眼神微微有些躲闪,一手抓著被单,心中十分紧张。 如果曹泽真的要用那啥,对她那啥啥,她可真就要出糗出大了。 曹泽也不继续逗弄娃娃鱼,笑道:“当然不会,这『金手指』我还没有开发好呢,控制不好力度,伤了你可就不美了。” “放心,这玩意儿不是针对你的,而是另有用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惊鯢鬆了口气,略略一回想,道:“你以此控制內力的手段的確精妙,但很容易被有內力的人衝散,能有什么用处?” 曹泽嘿笑道:“当然是对没有內力的女人有用处啦。” 惊鯢愣了一下,旋即细眉微蹙,“是谁啊?” 曹泽轻嘆道:“如今的王后。” 惊鯢面色微变:“怎么了?” 曹泽简单的把情况说了说。 “听雅妃他们说,年前倡后使用美人计,让春平君名誉扫地。雅妃他们猜测,倡后这次召见我,可能想要故技重施,我现在要么跑,要么快速拿下倡后,否则就……” 曹泽说到这里,无奈摇头,世道艰难啊。 这计策虽然下三滥,但对於他这种无权无势无根基的小虾米来说,简直就是无解。 去了玩完,不去大概还得玩完。 好不容易打响一点名声,他容易么。 惊鯢拧眉,道:“你就打算靠著它拿下倡后?” 曹泽比划了一下手指,莫名一笑:“还有很多妙用,你要不要试试?” 惊鯢连连摇头,“不不不……” 刚才曹泽只是小试牛刀,她就已经遭不住了,没有底气去尝试接下来的东西。 曹泽也不强求,已经拿娃娃鱼试过水了,心中有了底。 他也不敢继续乱试。 毕竟人体很复杂,惊鯢还得餵养小言儿。 哪怕要继续试下去,也得找倡后这样的坏女人。 废物利用,坏女人才能不浪费~ 曹泽亲了一口惊鯢冰冰凉凉的额头,挥手用劲气打灭了烛光,和惊鯢钻进了被窝。 “夫人,今晚先帮为夫增加一些经验吧~” …… 一夜过去,曹泽从娃娃鱼身上最大的收穫,是学到了他的“金手指”,如何在不动用內力的情况下,让惊鯢走上人生巔峰。 关键在於摸准一点,就能一点即通。 曹泽背著手,慢悠悠走在去王宫的小道上。 自感自己在此道上很有天赋,只是欠缺经验,亟需补充。 至於能否以此搞定倡后,他只有七八成把握。 赌一下倡后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而是一个狐狸精。 他就不信,大棒加胡萝卜,不能搞定这娘们。 昨晚给他递话的下人见曹泽过来,连忙道:“曹泽公子,走这边。” 曹泽跟在他身后,打量著四周,默默记住路线。 等他来到倡后的寢宫大殿,那个下人则是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曹泽眉头微皱,大殿之內的人有点儿过於稀少了啊,只有三个宫女。 似乎和美人计的配方不太一样。 毕竟抓姦讲究的就是人多,至少不能没有人。 换做他来做局,摔杯为號,三百刀斧手跑过来围观是基操。 难道说,倡后並不是打算使用美人计? 曹泽有点儿摸不准倡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耐下性子,等著倡后出来,隨机应变。 待得大殿几处香案上的薰香燃了一半,曹泽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嗒,嗒,嗒……” 不轻不重的高跟鞋落地声,富有规律的在大殿中,由远及近的传到曹泽耳边。 曹泽不由放眼看去。 只见倡后妆容美艷,衣著清凉,展现出极好的身段。 若能细细观赏,必能看出这美妇韵味儿十足,风韵极佳,明显是养尊处优得来的贵妇人。 阵阵香风袭击到曹泽身前,嗅之,则撩人心弦。 曹泽心中泛起嘀咕,难道古代的美人计就这么直接? “曹泽先生,不好意思,本宫让你久等了~” 倡后向曹泽拋了一个狐媚勾人的媚眼,声音娇酥动人。 曹泽轻吸一口气,这狐狸精,真够可以的,比之胡姬的妖艷魅惑,至少高了一个档次。 他放开精神感知,时刻保持著警惕,一旦有变,他就会对倡后直接使用“金手指”,让倡后“生身体不能自理”。 “王后说笑了,在下也是刚刚才到。” 倡后吃吃一笑,请曹泽来到茶案雅座。 对於这样的俊后生,她是越看越喜欢。 而曹泽看著眼前的茶水,压根不敢喝,鬼知道倡后是不是给自己下药了。 “先生怎么不喝?” 倡后笑眯眯的看著正襟危坐,態度十分端正的曹泽,调笑道:“是不合心意吗?” 曹泽心中十分古怪,倡后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有一种见猎心喜的赶脚。 这种眼神,就像自己当年刚入职美女老板公司的时候,美女老板见到他,直勾勾盯著他的那种眼神。 嘶~ 这女人不会是想老牛吃嫩草吧? 曹泽暗自一惊,倡后生了赵迁,年纪正处在如狼之时。 正是对那啥啥需求正高的时候。 自己又年轻,要才有才,要貌有貌…… 且他见过赵偃,身体差的不行,不用细看,都知道活不了几年。 因此,若说倡后这样的女人,想给赵偃戴个帽子,体会一下作为女人的快乐,似乎並非不可能。 那么问题又来了。 要是倡后要留下他,他到底要不要从了呢? 而答案很简单,简单的很遗憾。 他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懂得情调的男人。 更不用说自己拒绝倡后的后果,这样的女人发起失心疯来……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为了惊鯢,为了小言儿,曹泽觉悟极高。 直入地狱,捨我其谁! “王后喝酒吗?” 面对曹泽的反问,倡后微微一愣,轻笑道:“先生既然想喝酒,本宫就陪先生喝上几杯,也好敞开了说话。” 曹泽笑道:“多谢王后。” 一男一女喝什么茶啊,上酒! 他今天就是奔著被酒色所伤来的! 第五十九章 王后,你好香啊~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 王后,你好香啊~ 倡后屏退了所有宫女,与曹泽来到殿后,一处幽静的雅室。 她不时与曹泽小酌,听著曹泽时而挥斥方遒,时而深情款款,被撩拨的心弦乱动。 兴之所至,倡后伸出嫩白的玉手,放在氤氳的薰香之上,慢悠悠的放在曹泽面前。 “先生,香吗?” “王后,你好香啊~” 曹泽伸手握住倡后染上薰香的手,轻轻抚摸著。 古人常常把手指比作削葱根。 当然不是现代两米高的章丘大葱。 而是出落水灵且娇嫩的小葱。 “腰若流紈素,耳著明月璫。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王后的美,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面对曹泽的讚美,倡后心怒放。 她本就是一代名倡。 十几年前年开办私人舞坊,作为歌舞倡,她刚一出市,就不知道受到多少风流贵胄追捧,奉为仙子。 可谓是名动邯郸,艷名闻传赵地。 可惜自从进入深宫之后,便如流星飞过,无人解她寂寞之苦。 她现在只希望趁著这次赵偃疾病,慢慢下药,等到迁儿成为太子,赵偃也离死差不远。 这样一来,她也能无所顾忌,自得其乐养面首,以作消遣。 “先生真是的,本宫已是人老珠黄,怎么当得起先生讚誉” 在后世,倡后这样年纪的美妇人,有一个更为贴切的称呼,良家少妇。 与人老珠黄远远扯不上关係。 曹泽当然不会犯蠢,半搂著倡后软得百回千折的腰身,低头笑道:“王后若是当不起,天下谁还能当得起呢?” 倡后笑弯了眼睛,“先生的嘴,是抹了蜜了吗?” “那王后要不要尝一尝呢?” “当然要尝。” 倡后睁著勾人的凤眸,语气促狭道:“本宫还要你亲自送上来,先生可愿意么~” 面对倡后的挑逗,曹泽主动出击。 倡后虽是赵人,却是与胡女通婚所生,当年在坊间被称为转胡仙。 容貌兼具中原与胡人之特色,极为融洽立体。 更绝的就是,倡后比之寻常赵女,更加开放。 在臥榻之间,热辣得百无禁忌。 也就是曹泽昨晚在惊鯢那边热了热身,加上主修肝肾之炁。 让他身怀大器。 才能在久经未开的倡后的逼迫下,从容不迫。 更是时不时的动用金手指,让倡后直呼求饶。 偶尔不小心没控制好,倡后犹如癲癇病人发作。 在曹泽面前,几乎失去了一切应有的尊严。 甚至跪在曹泽面前求著他,只为了再次体验“灵魂出窍”之感。 曹泽见到倡后已经快不成人样。 心知再这样下去使用金手指,怕是要搞出人命。 这就与他的利益不符合了。 但曹泽万万没想到,根据王震球的爱之马杀鸡,开发的半成品金手指的后遗症这么严重。 只是刚拒绝倡后的索要,倡后直接陷入了癲狂,似要和他拼命。 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忽视了一个细节。 惊鯢再怎么说,也是半步宗师,身体素质槓槓的。 而倡后只是一个未曾修炼过的普通人。 他按照给惊鯢用的量,给倡后用,这…… 曹泽扯过长布,快速把倡后绑了起来。 倡后瞪著狐媚的眸子,泛著淡淡的红光,有些摄人心魄。 曹泽轻吸一口气,快速在倡后身上点了起来,顺便以內力帮倡后梳理炁机。 良久之后。 被绑在柱子上的倡后,大汗淋漓。 神志恢復了些许之后,她瞪了曹泽一眼:“还不快给本宫解开!” 曹泽嘿笑道,“王后,痛不痛快啊?” 倡后回想起刚才的点点滴滴,不由吞了吞口水。 真是太刺激了! 已经食髓知味上癮的她,彆扭的扭动著被曹泽染过的身子。 “你,你快给我解开。” 倡后如玉的脚趾头,不受控制的蜷缩抓地。 就像吃了脏东西,肚子疼,忍不住想要拉肚子。 以致於不时有盈润的珠光,滴落在青石铺就的地上。 隨后被倡后赤足踩了上去。 倡后能够清晰的感知到,脚掌上传来的冰冰凉凉。 即使是八月的天,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失水太多,她有点儿冷了。 曹泽见差不多了。 便把倡后放了下来。 倡后得到自由,刚想训斥曹泽一番。 就听见曹泽贱笑道:“王后,你也不想把你给赵偃下慢性毒药的事儿,传出去吧?” 倡后脸色大变,声音尖细,“你怎么知道?” 曹泽耸了耸肩,拿起地上的衣服边穿边说道:“你刚才给我说的啊。” 他也没想到,赵偃歷史上早死,还有这么一出。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难怪在歷史上风评极差。 倡后面色变得冷淡,哪怕心中还是忍不住浮现出想要和曹泽再来一次的念头,但她很清楚,若是传出去,自己必死无疑。 “你想干什么?” 曹泽穿好之后,看著依然坦白的倡后,嘖嘖道:“王后的身体真美啊。” “哼!” 倡后冷哼一声,下意识別过脸,並著双腿,双手环住山峰。 “你走吧。” 曹泽坐在茶案上,翘著二郎腿,玩味笑道:“走?现在可不能走,我这一走,说不得王后会想杀了在下。” “现在,我想与王后做个交易,就当咱们之间的秘密。” 倡后半眯著狐媚眼,“什么交易?” “我刚找到失传的和氏璧,如果赵迁拿到,来一句天命在身,或者先祖选贤之类的话,会不会更容易成为太子呢?” 倡后微微睁大凤眸,“你有和氏璧?” “骗你於我没有好处。” 倡后犹豫道:“你想要什么?” 曹泽想了想,对於他来说,只希望倡后少蹦躂,別碍他的事儿就成。 不过这有点儿轻了,很容易让倡后不放心。 “丞相,我想要那丞相之位,我想要成为迁儿的假父。” 曹泽拦腰抱起倡后放在榻上,“王后,你说可以吗?” 倡后美目亮了一下,但嘴上却是另一种语气,“你想得真美。” “再美,也没有王后美啊,难道王后不想当太后,让我当迁儿的假父吗?” 倡后呼吸著曹泽身上传来的热气,俏脸忍不住泛起微红。 “那你得听我的。” “当然,王后只管吩咐,保证让王后心满意足~” 曹泽知道自己的天兵天將怕是要经常派出去,出征倡后了。 女人就是女人,特別是倡后这样的女人,只要餵饱了,什么就好说了。 “如此,本宫就满足先生所愿,先生可要多来本宫这里哦。” 倡后索性也不装了,看著曹泽的眼神,充满了贪恋。 曹泽瞥了一眼天色,约莫过去了两个时辰,得小心点儿。 “王后,现在不是沉耽的时候,我先告辞了。” 倡后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和曹泽独处的时间不短了。 眼神微微冷了下来。 “那么,先生便离开吧。本宫会处理好,让先生下次能够多留一段时间~” “有劳王后了。” 曹泽施施然离开,有倡后扫尾,他还是放心的。 独留倡后一人在屋里。 倡后缓过一些劲儿,顾不上擦乾净身子,穿好凤袍,便慢步出去。 她能顺利当上王后,手底下自然有听话的心腹,再加上郭开出谋划策,整个后宫几乎由她一个人说了算。 要不然,她也不会敢给赵偃下慢性毒药,让他阳痿短命,不能再有子嗣,以及给迁儿让位。 而曹泽刚刚在倡后心腹女婢的带领下,离出宫门,就见到一个熟人。 不是赵迁又是谁呢。 第六十章 齐之好勇者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 齐之好勇者 “见过殿下。” 曹泽似笑非笑的给赵迁行了一礼,非常客气。 赵迁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从郭开那里得知,母后可能要亲自出手收拾曹泽,就跑了过来,想要看曹泽怎么被整死。 猛地一见曹泽春风满面,得意洋洋,诧声道:“你没死?” 曹泽丝毫不生气,笑了笑:“多谢关心,拜~” 赵迁很想揍曹泽,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刚消肿的脸,一脸晦气的进了宫。 既然母亲没有对曹泽动手,他必须要向母后告状,整不死他! 大殿之中,倡后慢斯条理的安排著,只把信得过的宫女留在他的寢宫,方便她和曹泽玩点儿那种刺激的。 赵迁找到倡后,忍不住怒气,把曹泽打了他的事儿,说了一遍。 “母后,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倡后没有想到,曹泽打过赵迁,若是在今天以前,她还有可能放弃养养曹泽当面首,给赵迁出口气。 但今天她刚尝过味儿,这种神仙日子,说什么也不能丟了。 倡后顿了顿,道:“迁儿,你已经十五了,不能再这么荒废下去,要不然,你父王如何立你为太子?” 赵迁急了,“母后,弄死曹泽,孩儿再努力不迟啊!” “够了!” 倡后喝了一声:“从现在开始,不准你再找他闹事,明白没有?” 赵迁怔住,从没有发现母后还有这样的一面。 “我……” “自从郭开升任相国,便没有时间管束你,让你整日无所事事!明日,我便向大王举荐曹泽,让他做你的老师,锻炼锻炼你。” “什么?为什么啊母后!”赵迁哭丧著脸,让曹泽当他老师,还不如杀了他。 倡后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中对曹泽的衝动。 她不知道曹泽用了什么手段,总让她不由自主,发自內心的想要和曹泽欢愉,似乎成了癮症。 “曹泽很有才华,你跟著他学习,母后也能够放心,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你若是与他为敌,不是让赵嘉多一个助手吗?” “至於你和曹泽的过节,不过是小事,不要因小失大。” 赵迁不甘心道:“哪怕不报仇,也不能让他当我老师。” “不行,必须让他当你老师。” 倡后低声道:“他能够帮你成为太子。” 不谈曹泽手中的和氏璧,只要曹泽成为赵迁的老师,她就能经常找理由,和曹泽在私下里小聚,解她寂寞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迁还想再说什么。 倡后挥了挥手:“母后累了,需要休息,你离开吧。” 她被曹泽搞的那么狠,能站著说话已经很不错了,但也快撑不住了。 赵迁带著一肚子闷气出了倡后寢宫,也不回自己在宫里的住处,径直去了相国府。 既然母后靠不住,只能让郭开帮他出口气,不弄死曹泽,也不能让他当他老师,骑在他头上拉屎。 而曹泽出宫没多久,就碰到宫外的李左车。 “嘿,我就知道曹兄绝对没事。王后找你什么事?” 曹泽隨口道:“没什么事,只是听说了我在邯郸写了东西,让我给她写一点。” 李左车一拍脑袋,“也是,王后本就是歌舞出身,请曹兄过去也属正常。” “我就说嘛,倡后怎么可能对曹兄使用美人计,没那个必要。” 曹泽呵笑一声,“你小子会这么好心,专门在这堵我?” 李左车鬱闷道:“別提了,雅妃姐和雪女不放心你,非得让我过来等著。” “连成哥那边的事儿,我都推了。” 曹泽问道:“什么事?” “还记得那晚上,郭开让手下杀了熊大的事儿吗?” 曹泽心中一动:“难道说,成哥准备兼併了狗熊帮?” 李左车嘿笑道:“不错。狗熊帮闹出那事儿后,被韩仓郭开他们直接拋弃了,任由自生自灭。而现在邯郸城內,没有哪个势力不长眼,敢给他们撑腰,此时不出手灭了他们抢地盘,还等啥。” “如此一来,灭狗熊帮应该不难,成哥让你去做什么?” 李左车和曹泽边走边说,“狗熊帮终归在城北经营多年,实力不低。” “想要吞併狗熊帮,並非一句话的事儿。” “这其中最难的是,狗熊帮都是一群……怎么说呢,你知道狗熊帮的生存法则吗?” 曹泽摇了摇头,他哪里有功夫去了解这个。 他现在正琢磨著,要不要帮廉成吞併了狗熊帮,成为邯郸城地下最大的势力。 所谓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罗网发布监视他们小院的任务,大多都是邯郸泼皮无赖接的。 他没什么被监视的爱好,不如趁此机会,帮廉成一下,把他把那些碍眼的傢伙拉走。 李左车悠悠说道:“他们狗熊帮只练两种武功,一种是打人的,一种是挨打的。打人呢,就要像狗一样,使劲咬著不放口。挨打呢,就要像熊一样,能多窝囊就要多窝囊。” “这就是他们狗熊帮的生存法则。” 曹泽懂了,“前据而后恭,只会欺凌弱小。” “谁说不是。但也因为这样,加入他们狗熊帮的人最多,不好拿下。我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能够兵不见血刃帮助猛虎帮拿下狗熊帮。头疼啊~” 李左车没说明的是,这是他家老李头,知道他在帮廉成之后,出的考题。 所谓孙子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善战者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他爷爷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用脑子解决这事儿。 但不战而屈人之兵哪有那么容易,特別是双方没多大差距,甚至狗熊帮还强了一点儿。 以狗熊帮熊二的精明,不会不清楚。 曹泽眨了几次眼,问了问李左车关於狗熊帮的一些人和事儿。 隨后笑了笑:“李老弟,愁眉苦脸干什么,走,我帮你解决一下。” 李左车大喜道:“曹兄,我就知道你脑子好使,嘴皮子利索,你去劝降吧!” 曹泽上去给李左车一个爆栗,“扯什么呢,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狗熊帮的熊二脑子有问题?” 李左车鬱闷道:“那咋整?” 曹泽淡淡一笑道:“很简单,我去给成哥讲个故事去。” 李左车好奇道:“什么故事?” “齐之好勇者。” 第六十一章 把月神抱回家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 把月神抱回家 曹泽在猛虎帮,给李左车和廉成讲了《齐之好勇者》的寓言故事。 故事很简单,就是齐国的有两个憨憨,在城外的路上遇到了,一见如故,到旁边的酒铺喝酒。 喝上头了之后,住城东的憨憨一拍脑门,说要去城里买点儿肉吃。 住城西的憨憨说,你是肉,我也是肉,买啥买,各自割点儿不就成了。 於是具染已,因抽刀割己肉而啖,至死而止。 本是用来讽刺愚蠢的勇,不若无勇。 但看待角度不同,便能得到不同的答案。 若这两人不是人,而是两个国家,两个势力,两个帮派…… 君不见,战国各国,都在发狠各自割自己的肉,拼命压榨自己的战爭潜力。 廉成听的一脸懵,咋还有比自己还二的货? 李左车若有所思,“曹兄的意思,若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让成哥去斗狠?” 曹泽笑道:“不错,你说那熊二精明,那狗熊帮的生存法则又是欺软怕硬,熊二敢和成哥这样的猛男斗狠吗?” “当然不会,不过……熊二不傻,他不比不就成了?” “若是他不得不比呢?” 李左车沉吟道:“你是想要雅妃姐出面?” 曹泽道:“不错。直接以两帮相斗,危害太大为由,让雅妃把帮派之间的衝突,集中在熊二和成哥身上。” “这样一来,也能避免,成哥拿下狗熊帮的时候,导致被郭开这样的有心人利用,让成哥陷入被动,甚至背上恶名身陷囹圄。” 李左车点头道:“不错,猛虎帮和狗熊帮作为邯郸最大的两个帮派,一旦动手,说不定会血流成河,引起王上的注意。” “而现在狗熊帮失去郭开等人的庇护,只要雅妃姐出面,以势压人,他们没有別的选择。毕竟……” 李左车神秘一笑:“城卫军那里,可是有我们的人。” 廉成这回懂了,“就这啊,行,看我不打爆熊二的狗头!” 曹泽又和李左车廉成聊了几句。 李左车忽然道:“坏了,我忘了和雅妃姐去说你没事儿的事儿了!” 廉成愣愣地看著李左车脚底抹油,喊道:“车儿啊,別忘了和雅妃姐说说咱的事儿。” 一道若有若无的“明白”传了过来,曹泽起身道:“成哥,天晚了,我也要回去了,那个事儿就有劳了。” 廉成爽朗一笑:“没问题,保证让那些傢伙,不敢再过去。” …… 曹泽慢悠悠回到自己的清平居小院。 刚刚入夜,今天的月亮又大又圆。 惊鯢抱著小言儿在院子里。 离舞搬了一张木案放在院子中央,放上鲜果,点燃薰香。 曹泽好奇道:“你们在干什么?” 离舞无语道:“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是秋分?祭月节?” 惊鯢抱著睡得正香的小言儿,对曹泽道:“我想拜拜月神,为小言儿祈福。” “额……” 曹泽此时才反应过来,今天是中秋节,古人过的都是阴历。 在先秦的时候,被称为祭月节。 相比於后世的团圆之意,现在的祭月节,更多侧重於祈福消灾,求子得子等等,有点儿观音菩萨的意思。 离舞把曹泽拉了过来,“愣著干什么,香点了,赶紧拜月神啊。” 曹泽无语,哼道:“看我到时候把月神抱回家,让你拜个够。” 离舞莞尔一笑:“你还想上天啊?” 曹泽笑而不语,和惊鯢离舞一起拜了拜月神。 不得不说,在现代的时候,他对过什么中秋节一点儿兴趣都没。 但现在,搞起仪式,让他带入到遥远的时空里,也不知道,没有他的日子里,他的美女老板会不会伤心难过。 离舞一直在关注,或者说覬覦著曹泽,看到他忽然伤感的样子,道:“你咋啦?” 曹泽收回思绪,“噢,饿了,嗯,我去做点儿吃的给你们尝尝。” 他现在忍不住想要做点儿月饼尝尝。 月饼的製作並不难,为了加班费,他给美女老板做过好几次,还算的上得心应手。 加上秦时里,各种原材料不缺,忙活大半个时辰,搞出了六块月饼,只是简单的在上面写了一个“福”的大篆字。 曹泽和惊鯢离舞,在院中一边赏月,一边吃著月饼,难得没有杂念。 而在邯郸的另一处,郭开的相国府上,来了一个身穿蛛网服饰的罗网杀手。 郭开直视著眼前有些玩世不恭的青年,“罗网的人?” “在下沈乐平,见过相国大人。吕相让我代他向您表示恭贺。” 沈乐平拍了拍手,一个黑衣罗网人,搬来一个木箱打开。 “赠千金,为相国大人贺。” 郭开挥了挥手,让围过来的人散去,身边只剩下他的一个死忠门客。 “《诗》曰:无功而受禄,君子不得进仕尔。说说吧,吕相想要老夫做什么。” 沈乐平笑道:“曹泽杀我罗网之人,希望相国大人,能够派出人手,帮我们拿下曹泽。” 他没有吐露罗网出现叛徒的事情,一个天字一等的叛逃,对於罗网的威名,影响太大。 郭开不禁笑了,“就这一千金,就想让本相帮你们拿下曹泽?” “若是几天前,本相还能考虑一下,现在把钱拿回去吧,这事本相帮不了。” 沈乐平有些惊诧,曹泽不过一个小人物,怎么会让郭开感到为难? “相国大人,钱……” 郭开冷哼一声,道:“行了!你们罗网也不好好调查一下,昨天本相刚举荐了曹泽,当堂作出《六国论》,王上很是欣赏,你们现在让老夫帮你们拿下曹泽?是在寻本相开心不成?” 別说他对钱没什么兴趣,就是有,也不会拿这钱给自己添堵。 沈乐平怎么也没想到,曹泽这么快就有了一些影响力。 他不过只是离开几天,接应了一下,上面派来追杀叛徒惊鯢的玄翦而已。 一想到这个精神有点儿不正常的傢伙,沈乐平就有些头疼。 谁让惊鯢在邯郸,而他又正好在邯郸调查和氏璧呢。 不过据他这两天的观察,曹泽大概是拿到了和氏璧,要不然不会那么愜意。 而现在春秋二宝只剩和氏璧,不能得到盘一盘,那就太遗憾了。 “是在下的不是,这千金,就当做给相国大人赔礼了。” 沈乐平刚准备离开,郭开抬手道:“你先等等。” 郭开踱步两下,赵迁今日从宫里回来之后,快把他烦死了. 他没料到,倡后还真是欣赏曹泽的才华才让他过去的。 更纳闷的是,倡后似乎有意让曹泽替代他当赵迁的老师,这就动了他的利益了,哪怕並不算什么核心利益。 “本相不能派人帮你们,不过明晚,本相可以让城卫军晚去那边一时半刻。別闹出什么大动静,知道了吗。” 沈乐平秒懂。 “多谢相国大人!” …… 第六十二章 和他妈交流工作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 和他妈交流工作 曹泽难得起了个大早。 昨天白日,在倡后那边挥洒了太多的汗水。 晚上和惊鯢离舞赏过月之后,就抱著娃娃鱼睡了,开启养精蓄锐的慢时光~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会是谁先来压榨你。 所以,需要多多准备才是。 当曹泽熬了锅小米粥,炒了个蒜黄炒鸡蛋,就著大馒头,和惊鯢离舞一起吃饱饭后,宫里来了人。 “曹泽先生,王上召见。” 韩仓依旧是那副阴柔的模样,曹泽心里不禁揣测,赵偃是不是好男风,天天把韩仓留在身边,也不嫌膈应的慌。 曹泽不动声色的问道:“韩大人,不知王上找我何事?” 韩仓轻笑道:“是好事,曹泽先生不用顾忌,以后咱们吶,可要多多走动一下才是。” 听著韩仓带点儿娇气的音调,曹泽浑身不自在,但也听明白韩仓的意思。 看来前天一篇小改的《六国论》,让赵偃对他有了兴趣啊。 龙台宫,赵偃的书房里。 曹泽见到倡后也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对於给赵偃戴帽子的事儿,他一点儿也不心虚,真论起来,他还是受害人呢。 “大王,昨日臣妾已经和曹泽先生深入交流,考察过一番,非常满意。现在郭开成为丞相,事务繁忙,对迁儿的教导有些疏忽,臣妾希望,能由曹泽先生,作为迁儿的老师。” 赵偃喝完倡后捧来的药汤,放下药碗,精神好了一点。 “是寡人的疏忽。” “曹泽先生,你可愿成为迁儿的老师?” 曹泽道:“恭敬不如从命,在下愿意。” 旋即偷偷和倡后对视一眼,只见倡后梨涡浅笑,眼底暗藏著对他的占有欲。 曹泽心中则是在想,金手指是把双刃剑。 能让普通的女人对他和吸毒差不多,很容易失去理智,变成非正常人。 得想办法改进一下了,在此之前得少用了。 现在倡后还能克制住对他的欲望,一旦使用过多,只是普通人的倡后,怕是要直接扑了过来,污他一世清白。 能靠硬实力,还是得靠硬实力啊! 韩仓微微眯起桃眼,对於曹泽夺走郭开公子迁老师的事儿,心中十分愉悦。 他没什么文化。 原本是韩国南阳的一个市井少年,被选入韩王宫做內侍。 只是还未净身,因为秦军攻打南阳,不得不趁乱逃亡赵国,来到邯郸。 之后就混跡在邯郸舞坊市井之间,做起了乐工。 侍奉赵王家令为成为太子的赵偃物色料理起居的隨从,他被买去当了官仆,学习了三个月的宫廷礼仪之类的东西,被送入太子府试用。 凭藉著姣好的相貌,以及一颗堪比女儿的心思,把赵偃侍候的无微不至,便留在太子府做事,成为执事。 也就是那个时候,和郭开一同成为赵偃的心腹。 当初配合的亲密无间,內外分工分明。 可在赵偃成为赵王后,郭开凭藉著脑子,有文化,越来越受到赵偃的重视,现在更是当上了丞相,而他依然只是赵偃的近侍,啥都没有。 如何不让他嫉妒,只是可恨自己没文化,和郭开每次明爭暗斗,都落入下风。 如今见到和郭开不对付的曹泽,这么有脑子,有文化,还抢了郭开的老师一职,就像见到了上天赐给自己的机遇。 自己想要弄掉郭开,也许就要靠他了。 赵偃见曹泽答应下来,对倡后道:“王后,这药汤,下次多放一点飴,苦了些。” 倡后道:“臣妾知道了,大王只要按时喝药就好。” 曹泽眼观鼻,鼻观心,听到喝药很想笑。 他知道倡后在药汤中加入有慢性毒药,用银针检查不出来,剂量太小。 之所以能让赵偃感觉到好受很多,不过是多加了些提神镇静止痛的药材而已,对身体恢復,无利还有害。 可怜赵偃还以为是冬天和倒春寒两次大病,导致阳痿和身体虚弱呢。 曹泽跟著倡后离开龙台宫。 刚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倡后就急不可耐的抱住曹泽,想要光天化日之下。 曹泽轻易挣脱倡后的搂抱,轻咳道:“王后,別急嘛。” 倡后睁著狐媚勾人的眸子,声音娇媚道:“先生,这里没人,先让我亲一口好吗?就一口~” 她忍了一夜,整整想了曹泽一夜,满脑子都是曹泽,都快让她想要发疯了。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那么快就让赵偃,把曹泽弄到宫里来。 曹泽终於知道了什么叫做自食恶果,这半成品的金手指,对没有內力的女人,妥妥的是禁术级別的。 一想到某一天,没忍住的倡后,在朗朗乾坤之下,在赵偃和百官的注视下,直接衝上来啃他这只大猪蹄子,曹泽就忍不住一阵恶寒。 太恐怖了…… 必须得想办法,降低一下倡后的癮症,好好调教一番。 让倡后明白什么是爱与和平! 在曹泽的强烈要求下,倡后只好忍著,和曹泽来到她的寢宫。 赵迁一脸晦气的在大殿上坐著。 见到曹泽和母亲过来,依旧臭著个脸。 倡后矜持道:“迁儿,看来你今天不太想跟著先生学习,那便先离开吧,我先和先生好好交流一下你的情况。” 赵迁狠狠瞪了曹泽一眼,对於这个敢夺他的女人,还不要脸当他老师的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也不知道母亲会怎么相信这廝能够帮他当上太子的! 曹泽微笑著向赵迁挥挥手。 他一向还是那么大度,不和一个十五岁的小傢伙计较,主打一个以德报怨。 毕竟一会儿还得和他妈交流工作呢。 由於寢宫內外都被倡后换成了心腹自己人,等到赵迁不爽的离开后,倡后就又又又忍不住对曹泽动手动脚。 曹泽哪里是被动的人,他一向喜欢主动出击。 把倡后吊打一顿之后,曹泽忽然发现,倡后似乎觉醒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属性。 然后,抱著好奇心,曹泽在倡后丰美的娇躯上,开始施展涂鸦艺术。 谈不上遍体鳞伤,但也上了强度。 用的是巧劲儿,看似青红渗人,实则一会儿之后,就能消失个七七八八。 只能说,倡后不愧是混血儿。 就是那么热辣的百无禁忌。 把倡后搞得通透后,曹泽趁著倡后躺尸的空档,开始慢慢使用內力,帮倡后把体內紊乱的腺体,慢慢调理一下。 不得不说,王震球创出的爱之马杀鸡很有意思。 可惜这廝没怎么教他,还得让他自己琢磨。 他到现在也没怎么想清楚,自己的內力侵入別人的身体,为什么会被別人的內力一衝就散。 而不是像王震球那样,能够对有內力的傢伙,也能有不错的效果。 曹泽轻轻拍著倡后的柔韧的腰肢,看著已经“一塌糊涂”的倡后,不禁陷入了沉思。 是自己的內力低了,还是控制的內力不够凝实? 可能两个原因都有,毕竟王震球那廝已经修炼多年,也没教他。 在此之前,也没怎么时间研究过,效果差很正常。 也就对付对付像倡后这样不咋滴的普通人好使。 半个时辰后,倡后恢復了些气力。 眼神虽然依旧狐媚,但神智还算清明,能克制住自己。 曹泽预估了一下,大概再有个十几次的疗程,应该就差不多了。 也就是说,只要使用一次金手指,再进行十几个疗程,就不会出什么事儿。 “先生要走?” 倡后甩了甩自己的带点褐色的黑髮,慢斯条理的当著曹泽的面穿衣,语气颇为平淡。 “时间不早了,免得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先告辞了王后。” 倡后也没说什么,恢復了那种雍容高贵的贵妇人姿態。 “这是令牌,先生拿好,可隨时以教迁儿的名义,进来找本宫。” 曹泽收了起来,直接就离开了。 倡后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唇。 他还真是不怕把她弄成哑吧。 曹则出了王宫,路过妃雪阁的时候,看了一眼天色,刚过中午不久。 打算先回清平居睡一会儿,养精蓄锐一番,再来妃雪阁听听小曲儿。 就见李左车从妃雪阁跑了出来。 “曹兄留步,十万火急啊!” …… 第六十三章 失恋啦?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三章 失恋啦? 妃雪阁內。 曹泽见到雅妃雪女之后,没想到雅妃的行动力这么强。 昨天刚和李左车廉成商量好的事儿,雅妃晚上就找人就搞定了。 上午廉成已经下了战书,要和熊二打一场擂。 但问题也出在这上面,熊二应了下来,但提出换狗熊帮的其他人上场。 这一番操作,谁也挑不出毛病。 根据李左车打听到的消息,之所以如此,是熊二请了一个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代替狗熊帮上擂出手。 “成哥力气大,但只是二流高手,很可能会落败。”李左车颇为鬱闷的说道。 曹泽皱了皱眉,“在江湖上,一流高手大多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狗熊帮能请来二流高手我信,但一流高手怎么可能呢?” “听说是叫什么荆軻,在狗熊帮那边喝多了酒,欠了不少酒钱,还打了起来。” “你不知道,这傢伙看起来和也就曹兄年纪相仿,但一个人就能把包括熊二在內的一二十人全部打趴下,这至少是一流高手的实力啊。” “荆軻?”曹泽有些诧异,看来这荆軻现在还没加入墨家。 雅妃和雪女同时看向曹泽。 雪女道:“你认识?” 曹泽摇摇头:“不认识,听说过一点儿,是个很厉害的剑客。” 然后,曹泽问李左车,“他在哪儿呢?我去见见他。” 李左车大呼道:“曹兄,这傢伙可是会醉酒打人,你可別想不开啊!” 曹泽无语,想到李左车不知道荆軻的性格,只能试著解释道:“你看啊,他欠了酒钱,打了人,却帮狗熊帮出手,这说明什么?” 李左车茫然道:“能说明啥?” 雪女轻笑道:“我猜曹泽的意思是,荆軻可能想以此还债,才答应帮狗熊帮出手的?” “知我者,雪女也。” 李左车挠挠头,这解释有点儿牵强了,毕竟谁知道荆軻是不是拿了狗熊帮的重金,才答应上擂的。 雅妃柔笑道:“不管什么情况,总归可以试一试。” “雪儿,你带上钱,隨曹泽先生去一趟荆軻那边。若是因为钱的问题,我们就帮他出了这笔酒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雪女頷首道:“好的雅妃姐。” 李左车去了猛虎帮,他已经在狗熊帮那边掛上號,不方便过去。 只有曹泽和雪女两人前往城北。 雪女低声道:“那处酒楼在大业坊的魁寿街,是邯郸最有名的酒楼之一,以能醉出名,號为醉酒楼。是狗熊帮最重要要的地盘。” 在曹泽没过来前,她和雅妃已经从李左车那里知道了详细情况。 曹泽听著雪女在耳边不断陈述,笑道:“不用紧张,又不是在闯什么龙潭虎穴。这样,你唱个小曲儿放鬆放鬆。” 雪女抿了抿嘴唇,轻轻哼唱起来。 曹泽微微一愣,这个旋律,似乎是自己在无欺草堂,与雪女玩完之后,叼著狗尾巴草,哼的《青瓷》。 相比於自己跑了十里八乡的调调,雪女明显拿捏的更精准,让他有种在儿时听磁带的感觉。 醉酒楼並不远,在城北靠近城中的地带,曹泽和雪女仿若无人的走了进去。 今日的雪女没有如在妃雪阁一样,穿著盛装,只是简单的装扮一下,即使如此,也是难以遮掩雪女的盛世美顏。 有不少人认出了一头雪白银色长髮的雪女。 进而他也被街边舞坊的“热心”姑娘认了出来,也不跳赵舞揽客了,在舞坊阁楼上,和姐妹们对著他指指点点,时不时还大声招呼曹泽,让他进来免费玩火。 这个时候,曹泽才深深领悟什么叫做风气开放。 想到未来號称“河阳一县”,潘驴邓小閒中的老潘同志,曹泽心中有点儿发毛。 被美人喜欢,的確很爽。 但若是和潘安一样,被一城老妇人追著砸水果,那可太可乐了,他可不想当什么“邯郸一枝”。 以至於短短的一路,曹泽和雪女各自不知受到多少羡慕嫉妒恨。 曹泽亲耳听见有人赞他是宋玉,有人就接著骂他是宋玉笔下的登徒子,是鲜插在…… 咳咳,曹泽连忙拉著雪女速速离开。 再优哉游哉和雪女压马路,怕是会被堵死在这儿。 身为知名人士,也有知名人士的苦恼啊~ 盏茶过后,甩开一堆人的曹泽和雪女,刚进入醉酒楼,一股极为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 不用尝,就知道酒很烈。 曹泽把目光放在靠窗的位置,一个年轻人,正一脸颓废的喝著酒。 脚边五斤重的酒罈,已经堆了七八个。 令曹泽感到惊异的是,直视荆軻久了,双目隱隱有些刺痛。 “好强烈的剑意。” 荆軻的实力虽然比不上惊鯢,但只论剑道修行,不比惊鯢差,这是他至此见过的,和惊鯢的剑意不相上下的剑客。 他可以肯定,全力状態下的荆軻能够瞬杀廉成,不过以荆軻的性格,大概不会杀人。 倒是很有可能和廉成在擂台上一见如故,开始拼酒,各自割几两肉下酒,来个“赵之好勇者”。 荆軻酒眼惺忪的看著曹泽,“……兄弟,喝一杯不?嗝~” 曹泽看著荆軻这样颓废,奇道:“荆軻,失恋啦?” 荆軻瞪了曹泽一眼:“失个屁!我还没恋过呢!” 雪女忍不住轻笑一声,忍不住多看了曹泽两眼。 像蓝宝石一样的大眼睛,明显弯了一下,像是沙漠深处的月牙泉,深蓝中,带著一点点狡黠和神秘。 荆軻明显洞察力很强,哪怕喝醉了。 “我说兄弟怎么说我失恋,原来是自己恋爱了,恭喜哈,嗝~” 荆軻打著酒嗝,甩出两个酒碗,平稳落在曹泽和雪女面前。 “正好,喝个合卺酒,把亲事定下……” 荆軻大口喝完碗中的酒,催促道:“你们怎么不喝啊,这酒不错,最是性烈,喝的痛快。” 雪女俏脸微红,螓首微垂,有些侷促,在裙间的双手紧紧绞著。 曹泽看了一眼紧张兮兮的雪女,打趣道:“想喝吗?” 雪女小声道:“要喝,咱们去阁里喝,这里人多……” 曹泽嘿嘿一笑,旋即对荆軻道:“荆軻兄弟,你说这酒最烈,我不认为,要知道,那燕国的烈云烧,才是七国最烈的酒。” 荆軻茫然的抬头看了看曹泽,揉了揉有些发木的脸,“烈云烧?那老头子好像也说过,燕国的酒最烈。” 曹泽心中一动,“哪个老头子啊?” “呵呵呵……墨家上任巨子,三手剑魔……鲁勾践。” “兄弟,你知道吗?就一招,就一招就把我击败了,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我练了十年的剑,却连別人一招都接不住……真特么烦死了!” “若是盖聂兄弟在,怕是会笑话死我。唉……不提了这个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曹泽心中微惊,一招败荆軻?这么猛吗? 惊鯢都做不到,这三手剑魔绝对是宗师,怕还是宗师中的佼佼者。 “这位剑魔……在邯郸?” 第六十四章 雪女醉酒,醉惊鸿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 雪女醉酒,醉惊鸿 荆軻舒坦著靠在案旁,有些醉醺醺道:“在牛首村呢,就在邯郸旁边,等过两天,我再去挑战一下,就不信接不住他那招非命!” “哦?他人如何?” “是个爽快的老头,就是切磋的时候太认真,直接用全力,要不然我也不至於被他一招击败。” “唉!喝酒!” 而曹泽却是在想,人爽快,就是好说话嘍。 再加上三手剑魔还是墨家的上任巨子,实力强的很可以。 他要是不做点儿什么,那就太瞧不起他曹某人打逆风局的能力了。 不管怎么说,先试著py一下。 左右不亏,能给自己留条后路最好。 顺便带著惊鯢,让惊鯢刷一刷宗师级剑客的经验,提高一些实力感悟啥的,早日突破宗师。 “荆軻兄弟,你我一见如故,这酒钱,兄弟我就全包了。” “哎呀,你不会也想要我和谁打一架吧?” “不不不,兄弟我就是想看看荆軻兄弟和三手剑魔比武。瞻仰一下传闻中的剑魔的风采。” “这个啊……行行行,过几天我去的时候给兄弟你说一声,正好省得出去打架,可以多喝几碗酒。” “嘿,雪女,把钱给荆軻兄弟放在桌子上吧。” 雪女拿出三张十金小额的金票放在桌案上。 此时的雪女心中不由浮现出异样的感觉,自己怎么像成了雅妃姐口中的管家婆了呢。 曹泽正想和荆軻再说两句,只见一个精壮的汉子走了过来。 目光闪烁著淡淡的精光,太阳穴微微鼓动,一看就是练家子,大约有二流高手的实力。 不用猜,就知道是狗熊帮的熊二。 荆軻醉熏熏道:“熊二啊,来得正好,这酒钱你拿去吧,打架就不去了。” 熊二狠狠瞪了曹泽一眼,给不远处的小弟们使了个眼色。 顿时十几个小弟围了过来。 曹泽握住雪女的手,缓缓起身。 “荆軻兄弟,改日再见,兄弟我先走一步。” 荆軻晃著酒碗,似笑非笑道:“看看兄弟的本事。” 曹泽淡淡一笑,轻声道:“雷法·北境苍潭。” 眨眼间,熊二的十几个小弟,在阴五雷的侵染下,变成了软脚虾,倒在地上。 熊二看到这样颇为诡异的一幕,心底直冒寒气。 看著走来的曹泽,不由倒退几步,让出去路。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雪女紧紧抓著曹泽的手,第一次见到曹泽全力出手,让她格外有安全感,就像上次替她出头打赵迁一样。 看著曹泽牵著雪女走人,荆軻眼中恢復一丝清明,转眼又变得醉意朦朧。 “嗐!管他是哪家的人呢,只要不是盖聂兄弟就行。” 荆軻嘟囔了一句,继续喝起酒。 而醉酒楼之外的曹泽,对雪女低笑道:“时间还早,去妃雪阁喝两杯?” “好……啊。” 为了避免来时的人多眼杂。 雪女和曹泽並肩走在青石铺就的小巷,心跳微微加快,一直持续到进入妃雪阁。 雅妃正在指点著邯郸城內的贵妇闺秀练习宫廷舞蹈,瞥见雪女和曹泽不吭不响回来,道:“搞定了?” 雪女有些不自然,“嗯,曹泽已经和荆軻谈好了。那个,雅妃姐,我们先上去了。” 雅妃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一下雪女和曹泽上楼的背影。 雪儿这妮子是开窍了么。 雪女把曹泽领到她的舞室。 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大窗通明。 中央铺著编织的毯子,周遭墙上掛著一些不明其意的神秘丝结,博古架上陈列著古董玉器。 而曹泽和雪女所坐的桌案旁,还摆著明显精修过的盆景。 雪女拿著精巧的剪子,简单修了一下盆景长乱的枝丫。 “这盆雪松是雅妃姐送我的,已经好多年了。” 雪女把剪刀放在盆景旁,给雪松浇了点水。 “雪松不好养,需要每天照看著,不然很容易就死掉。” 雪女坐到曹泽身边,微抿著清酒,有些得意道:“这可是妃雪阁仅存的雪松呢,连雅妃姐的都养死了。” 曹泽慢慢品著雪女拿出来的酒水,欣赏著青绿雪松。 他曾被这玩意儿扎过,皮实得很。 说是喝酒,喝酒的两人都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雪女喝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睛越来越亮。 不停地和曹泽说著各种八卦琐事。 硬是让曹泽没找到插话的余地,只能静静地听著。 “你不知道,雅妃姐在没人的时候,总拉著我跳舞……” 雪女已是醉意上了头,又喝了一小杯酒,媚眼如丝的看著曹泽,“这也就罢了,我不想跳的时候,还向我撒娇。心情不好,还要向我要抱抱,你说,她是不是比我还小孩儿啊……” 曹泽忽然有点儿冷。 要是雅妃知道雪女已经把她的各种糗事八卦说给他,会不会把自己和雪女绑了,一起塞麻袋扔海里,做个亡命夫妻呢…… 雪女越说越起劲儿,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 “咳咳,雪女,咱们还是说跳舞吧。” 曹泽快汗流浹背了,难怪雪女要私下喝酒,这要是明面上喝酒,他觉得別说明天的太阳,甚至连今晚十六的月亮都见不到了。 譬如说,雅妃身上某处不可描述之地,有雪女亲自画的描纹,这是他能听的吗? “哦哦,对,跳舞跳舞,不是我吹,现在我跳的比雅妃姐好,雅妃姐都比不过我。” “你之前夸我『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我和雅妃姐改编了一段,我跳给你看看。” 在醉酒状態下的雪女精神十足,神采奕奕。 把红唇上沾著的酒水抿掉。 兴冲冲的站起来,迈著邯郸步,走到舞室中央, 今天的雪女穿著一身浅蓝色长裙,一直覆盖到纤细莹白的脚踝,可以清晰看到如玉般的脚丫子,被水晶高跟凉鞋包裹著,露出十粒粒粒分明,带著微微的粉色,犹如白珍珠般的指甲,极为吸引人的眼睛。 曹泽一直自认为自己不是足控,此时他才意识到,哪有什么控不控的。 只要遇到足够美的,美到心上,来感觉的时候,他可以化身为任何一种控。 但很快,曹泽的注意力便被转移。 喝醉酒的雪女,跳起舞来,比之原来少了几分优雅,多了几分恣意瀟洒。 让他很快便沉醉到雪女以舞姿创造的意境之中。 此时此刻才明白,有的时候,惊鸿一舞,会是多么惊心动魄。 不知何时,曹泽听到一声轻吟慢唱。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雅妃站在舞室门旁,在雪女舞罢之时,清唱了句。 “雪女,果然你才是最適合跳《惊鸿舞》的人。” 雅妃不由感嘆道:“我跳起来,总差了那么一丝感觉。” 旋即,雅妃话音一转,调笑道:“想来是对曹泽先生的心动和喜欢。” 雪女听到后,本来因喝酒而俏红的脸蛋更红了。 刚跳过舞,延颈秀项间,不时有香汗顺流而下。 经过起伏的山峦,打湿了她颇为修身的浅蓝色衣裙。 一时之间,让空气都似有升温的跡象。 傍晚的清风,穿过舞室大大的木窗,掀起几条青色纱幔,让雪女醉意消失了一些。 她小手微微交握著,不太敢动。 有些心虚的瞟了一眼雅妃姐,悄悄向曹泽眨了眨眼睛。 曹泽轻轻一笑,点了点头。 很明显,雪女也知道刚才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雅妃並不知道自己的老底,已经被她视为姐妹好闺蜜的雪女,在曹泽面前揭得一乾二净。 依旧是那副优雅知性成熟大方的样子,笑吟吟的对曹泽道:“打扰你们的好事了,左车和廉成在下面正等你呢。” 曹泽竭力让自己看雅妃的眼神正常一些,他怕忍不住笑场。 真想看看雅妃里面穿的,是不是和雪女一样说的,是那种非常妖嬈风的丝內~ 第六十五章 只比小学僧弱亿点点的大学僧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 只比小学僧弱亿点点的大学僧 雪女换过一身乾净的素服,和曹泽一同下了楼。 楼下的李左车正和廉成吹著牛。 “成哥,这事儿还是曹兄办的敞亮,去了一趟醉酒楼,让熊二搬来的救兵放弃不说,还嚇得熊二直接没了胆子!” “车儿啊,你咋说的跟你出马似得呢?” “嘿,曹兄做的就是我做的,我做的就是曹兄做的!要不是我,那《浮世三千》能传的这么响亮吗?” 廉成给了李左车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对曹泽道:“俺可没参与。” 曹泽掰著手指头,“车儿啊,咱们好久没练练功夫了吧?” 李左车心里慌得一批,该死,吹上头了,忘了曹兄刚因这事锤他的事儿了。 “曹兄,练啥功夫,咱们该分赃了。” 曹泽看了一眼案上的金票和金幣,轻咦道:“哪来的钱?” 廉成瓮声道:“狗熊帮的熊二,下午带著人过来服软,併入了我们猛虎帮。然后我就学曹兄,先把狗熊帮的老巢抄了,这是其中一部分黄金。” 李左车嘿笑道:“三七分成,我们三,曹兄七,多亏了曹兄出主意,还拿下狗熊帮的帮手和熊二。” 曹泽一打眼,不下千金,隨手抽了一张价值百金的金票塞到袖子里。 对一旁还在心虚的雪女道:“剩下的你拿著吧,那些孤儿成哥收养了,有事没事儿可以用这钱多去看看。” 雪女犹豫一下,见雅妃姐示意她可以拿,便同意了。 她也是从曹泽廉成那里,后知后觉无欺草堂的阴暗,亏她还挺感激公良无欺,幸好当年雅妃姐早早收留了自己。 李左车一听,也说道:“我的那份也算上吧,反正老头子不让我再去舞坊……” 廉成拍了拍胸膛,“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我刚钱,让老伯把假相国府翻修了一遍,那里地盘大,足够他们过活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曹泽道:“行,那我先走了。” 李左车忽然道:“曹兄,你今天去王宫,莫不是王后又找你了?” 曹泽顿了顿道:“你们有个心理准备。” 廉成瓮气道:“准备啥啊?” 雅妃和雪女不禁看著曹泽,难道又有了什么事儿? “王后通过王上,让我给赵迁当老师。” “什吗?” 李左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可是打了赵迁的啊?” 曹泽不得不替倡后“美言”两句,毕竟人家的活挺不错的。 他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隱去了和王后交流的好时光。 “王后人还行,发现我人还不错,挺有长处的,就向王上举荐了我。” “幸好遇到雪女姑娘,作了《雪女歌》,有了点儿名声。” 雅妃轻哼道:“她还挺有眼光的。” 李左车却有些担心道:“那郭开本是公子迁名义上的老师,这样的话,郭开很有可能针对你。你准备咋办?” 雪女眼含担忧道,一想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不禁有些懊丧。 曹泽道:“我能怎么办?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唄。” 雅妃定音道:“曹泽先生现在既然是赵迁的老师,至少安全上不会出问题,之后的事,之后再言吧。” 曹泽出了妃雪阁后,十六的月亮已经大放光芒,让整个邯郸,仿若披上了一层银纱。 而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 如今《六国论》已经传遍邯郸,很有传播力,用不了三五个月,便能让七国都知道《六国论》,但不一定知道他。 毕竟在这个没有网际网路的时代,无依无靠,白身黑户一个,想要在七国博个大名声,並不容易。 还得找机会再来一波助推,加深一下,七国那些王孙贵族,士人將相,对他曹某人的印象。 那么…… 是在赵国朝堂上嘴遁几句类似横渠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句子。 还是把造纸术印刷术土法製作化肥土法炼钢术拿出来溜溜呢。 曹泽背著手,想了一圈,发现都有点儿不適合。 横渠四句立的太大,以至於显得假和空洞,攒起来的名声容易受到反噬,被各家抨击。 要是自己把造纸术之类的东西点出来,倒还好一点。 不过,这样一来,不就是给以后的自己添堵么。 到时候自己去见嬴政,嬴政要是当头来一句,君何功於秦? 或者来一句,君强赵却无故离赵,是效仿苏秦,为赵国死间秦乎? 那乐子就大了。 算了算了,不搞这有的没的了。 趁著还没干废倡后,自己可以多用用倡后。 发表一些策论、数算定理、物理定理、阳明心学、进化论什么的,帮自己攒点儿正道的名声。 再怎么说,他曾经也是只比小学生弱亿点点的大学僧。 说不定能让诸子百家多添一个科学家,混个物理学家祖师爷、数学家祖师爷噹噹呢~ 曹泽一想到自己能当后世被无数学生诅咒的数理祖师爷,还有点儿小激动。 很想当场在月下即兴跳一段,在龙虎山上练了两年半的舞,庆祝一下这个不错的想法。 但当快走到清平居的时候,曹泽忽然察觉到一些不对劲儿。 今晚上似乎没有人在周围监视。 难道说罗网准备放弃了? 曹泽表情严肃起来,以罗网的风格,不吃个大亏,譬如砍了掩日什么的,就不可能轻易消停,放过叛徒惊鯢。 噢对,还得加上个被他拐来的离舞。 回到清平居,曹泽进入屋中,发现离舞和惊鯢在一起。 曹泽当即道:“今夜没有监视的人,是你们动手了?” 离舞摇了摇头,“你没发话,我怎么可能动手。” 旋即又道:“这个事情我也注意到了。更奇怪的是,今天巡逻的城卫,比之往常少了一些,而且间隔的时间与之前变得不同。” 曹泽皱眉道:“罗网敢在这里动手?” 惊鯢穿好鱼鳞软甲服,把小言儿裹好,道:“不用想了。他们开始动手了。” 离舞俏脸微变,“他们一直是在等你回来?” 曹泽虽惊不乱,沉声道:“这里距离王宫很近,罗网不会派很多人。” 惊鯢把睡得正香的小言儿放到离舞怀里。 “我留下拦住敌人,你和离舞带著孩子见机逃走。罗网不敢在邯郸城內肆意追杀你们。” 离舞抱著小言儿,有些心慌道:“在王宫附近,罗网这么明目张胆,难道买通了赵国的权贵?”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们在邯郸城,真就是生机渺茫了。 曹泽轻吸一口气,回想一圈。 赵迁没那个本事,而郭开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刚当上丞相就和罗网狼狈为奸,杀他这个由他举荐,还在赵偃那里掛名的小名人。 最合理的猜测就是郭开给罗网行了方便。 不愧是能从卑位做到丞相的人,借刀杀人之计,用的是不动声色。 “行了,別废话了!” 曹泽快速道:“按照惊鯢说的做,我们先走去找人!” 以他的速度,足以在几分钟的时间跑到妃雪阁搬救兵。 而以惊鯢的实力,拖个几分钟应该没什么问题。 离舞刚想再说什么,嬉皮笑脸的声音传了进来。 “小兄弟,回来了就出来见见老哥唄,老哥这几日想你的很啊,哈哈。” 第六十六章 你当我傻啊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 你当我傻啊 曹泽踏出屋门,目光直盯著来人,其后还有六个绝字级,两个地字级罗网杀手。 “沈乐平?是你搞的鬼?” “別瞎说,是上面下命,击杀叛徒惊鯢,老哥我只是奉命行事罢了,小兄弟勿怪。” 话音一转,沈乐平道:“坦白讲,我很欣赏小兄弟。这次罗网的目標只是叛徒,与小兄弟无关。如果小兄弟能把和氏璧交给老哥,老哥可以做主放你一马。怎么样?很公平吧?” 曹泽“呵笑”一声,周身浮现起淡淡的金光。 “你当我傻啊!” 沈乐平拍了拍手,“不错不错,小兄弟有骨气。” “玄翦大人,有劳您出手了。” 曹泽目光扫视周围,隱隱察觉到黑暗之处,有一股暴虐暗藏。 离舞惊道:“黑白玄翦?他不是死了吗?” 沈乐平揉了揉头,颇为鬱闷道:“没死透,掩日首领救活了他,还让我协助,这丫的脑子可不正常了。” “你们享受吧,我看戏。” 沈乐平眨眼间落到高墙上。 下一刻,一股狂暴的剑气破入清平居。 惊鯢面色肃然,挥剑劈散玄翦夹杂著狠唳的剑气。 之后四周地面瞬间出现数十道细微的裂缝。 一个身姿挺拔,手持双剑,蓝色服饰,黑色腰带,配蓝色抹额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走入院中。 黑髮隨意绑著,显得瀟洒不羈,只是身上的气势,却是那么深沉阴暗,甚至有些邪异。 丝毫看不出,曾经被江湖上一眾高手奉为剑之豪者的风采。 沈乐平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被波及的倒霉蛋。 任务还没开始,就已经销號三个。 玄翦的实力很强,復活之后,作为纯粹的杀戮机器更强,但就是精神混乱,脑子不行。 若非掩日首领,用特殊秘法控制著,打死他都不会协助这样的变態进行任务,鬼知道会不会突然捅自己一剑,自己还是离得远远的好。 沈乐平打定主意,这次任务过后,就让掩日换人,那个八玲瓏的乾杀,不比他適合么。 离舞凝重,一字一句道:“正刃索命,逆刃镇魂,越王八剑,黑白玄翦。” 曹泽身上金光大放,看著步步逼近的玄翦,低喝一声:“开始吧!” 可以確认,今晚罗网来人並不多。 除去被玄翦和惊鯢交手波及而死的三名绝字级杀手,还有两名地字级和三名绝字级杀手。 但这些並不是威胁。 惊鯢踏出一步,握著惊鯢剑,直刺玄翦的面门。 玄翦面色麻木,眼神呆滯,但战斗本能极为可怕,不但瞬间用白剑格挡住,下一刻以白剑劈向惊鯢,让惊鯢不得不倒退两步。 地面出现几处深浅不一的凹陷。 惊鯢手中的剑开始发出阵阵剑鸣,內力与周身天地同振,剑意催发到极致,再次与玄翦廝杀起来。 剩下的五名罗网杀手,缓缓围住曹泽和离舞。 离舞把小言儿拴系在怀中,幽幽的笛声霎时响起。 曹泽知道,他们现在在与时间赛跑,一出手便是全力。 “雷法·北境苍潭!” “游蚓雷!” 北境苍潭叠加离舞的精神辅助,直接让这五名罗网杀手犹如陷入泥沼之中。 一套丝滑小连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劈死剩下的三名绝字级杀手。 剩下的两名地字级杀手虽然勉强躲过曹泽的游蚓雷,但纷纷面露惊骇之色。 他们都是打通奇经八脉的二流高手,十二正经也打通了二合四经,竟然在一个初入后天二流之境的年轻人手下这么狼狈。 沈乐平不禁道:“没想到乾杀真没看走眼,小兄弟真能使用雷电之力,厉害啊。” 对於死了几名罗网人,他丝毫不在意,反而对曹泽的修炼的雷法,兴致浓郁。 几百年来的江湖上,也只有阴阳家和道家曾经出现过使用雷法的人。 而现在的江湖,明面上,也只有墨家有修炼雷法的雷神拳和雷神锤,能帮助使用者发挥出更强的雷电之力。 据说几十年前,曾有墨家统领,凭藉雷神锤,一锤锤死了罗网的一名天字一等,极为威猛霸道。 相对来说,曹泽的雷法,在他看来,似乎侧重於奇诡多变,黏稠湿滑。 曹泽没有搭理沈乐平。 轻呼一口气,幸好修炼没落下。 形成体內小周天后,早早打通了第一条十二正经——手太阴肺经。 让身体素质加强了不少,让他能够连续不停息地使用雷法。 瞥了一眼在对面廝杀的惊鯢和玄翦。 此时的惊鯢明显落入下风。 原本的玄翦都比她强一线,现在化身为只知杀戮,没有情绪的玄翦,更加强大。 曹泽看的明白,很多时候,没有神智的玄翦根本就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他需要赶紧出去搬救兵。 再次逼退围杀过来的两名地字级杀手,曹泽低声道:“走!” 离舞没有耽搁,转身跟著曹泽跃出高墙。 沈乐平嘖笑一声,“惊鯢和玄翦我打不过,还能让你们跑了不成。” 下一刻,一道粉色剑气划过,直接拦住要追杀出去的沈乐平。 惊鯢冷冷道:“沈乐平,你的对手是我。” 沈乐平躲过剑气,不急不缓道:“惊鯢大人,恕在下不能奉陪,你的对手是玄翦大人,告辞。” 惊鯢眼睁睁看著沈乐平消失在原地,反手挡住玄翦刚猛的一剑。 贝齿紧咬,嘴角有一丝鲜血流出。 沈乐平的实力不强,但也有初入一流的水准,速度更是一绝,她只能寄希望於曹泽能有办法甩掉他。 而在清平居外的曹泽,奔出上百米,硬是没有见到一个城卫军,果然如他所料,郭开定是做了手脚。 为今之计,只能去不远处的妃雪阁找雅妃,以免落入郭开未知的圈套。 离舞忽然面色一变,前方出现一道身影。 “沈乐平!” 曹泽深感棘手。 沈乐平的实力一般,那是相对於惊鯢来说的。 对於他们,沈乐平这样达到一流之境,还是速度专精的类型,威胁不亚於直接面对玄翦。 至少玄翦脑子不行。 曹泽看了一眼,在离舞怀里睡得依旧香的小言儿,目光变得柔和。 他低声对离舞道:“你快快带小言儿离开这里,我来拦住他。” “你……” “別废话,快滚!” 曹泽从怀里一手掏出和氏璧,大声道:“沈乐平,你不是想要和氏璧吗?它就在我手里!” 离舞跃出一步,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月下持璧的曹泽,紧紧抱住小言儿,快速离开。 沈乐平並未去追离舞,颇为感嘆道:“小兄弟还真是性情中人啊。” 曹泽骂咧咧道:“別他妈废话,想要和氏璧,就把道让开!否则老子就砸了它!” 沈乐平戏謔道:“小兄弟应该听过藺相如完璧归赵的故事。” 曹泽为了多给离舞拖延一点时间,顺著道:“听过,那又如何?” 沈乐平一步步接近曹泽,“当年藺相如同你一样,以碎和氏璧为代价,威胁昭襄王,昭襄王答应了下来,最终却被戏耍。” “小兄弟你说,老哥会重蹈覆辙吗?” 曹泽见到沈乐平给他玩心理战,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旋即拿出两枚银针,果断刺入头顶的神庭穴和百会穴。 气息瞬间勃发开来。 而沈乐平却是依旧淡然,“乾杀上报,说你有一种特殊秘法提升实力,能对一流高手造成伤害,想来就是这招了。” “不过,如果仅是这样,老哥今夜只能厚葬小兄弟了。” 曹泽嘿然一笑,周身金光肆意照亮著黑夜,相衬之下,十六的月色都变得暗淡。 他使用金光咒紧紧附在体表,不断加固著身体。 “厚葬我?做梦吧!” “雷法·活化之术!” 第六十七章 破门而入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七章 破门而入 如果说,打通奇经八脉,是为了提高修炼者的內力。 那么,打通身体百脉十二正经,则是为了全方位提高修炼者的身体强度。 曹泽把所有的阴五雷之力,化作丝丝缕缕,不断刺激自己身体內的腺体,加快身体组织快速代谢,並活化全身细胞。 进而获得远超常人的速度。 这是他在开发金手指当中的意外收穫。 使用逆向思维,既然现在的金手指对付其他有內力的人,会显得力不从心。 但如果用来“对付”自己,岂非得心应手? 基於此,他开发出了玩命用的活化之术。 这也是他第一次使用,至於效果如何…… 嗯? 曹泽忽然察觉到,原本还需要一段时日,才能打通的第二正经——手阳明大肠经,在他使用活化之术,活化全身身体机能的时候,竟然直接贯通。 连带分布在头面、胸腹第二侧线及下肢外侧前缘的第三正经——足阳明胃经,都疏通了一些。 一时之间,经筋增强,身体强度再次提高一截。 万万没想到,他创造的用来拼命的术法,似乎还对修炼有奇效。 如果按照正常修炼,他至少还需要一旬左右的时间,才能打通第二条正经。 想要完整打通十二正经,需要两年到三年水磨的功夫。 而现今看来,依靠活化之术,最多一年的时间,便能让他打通十二正经,贯通身体百脉,开始形成体內大周天,迈入一流高手之境。 可惜现在没有时间让他细细琢磨,继续研究活化之术的妙处。 面对已经是一流高手,身法速度甚至比惊鯢还强一些的沈乐平,一丝丝大意和留手,都足以葬送他的生命。 在曹泽不远处的沈乐平,眼神微微一凝。 只见一道金色,在他眼前不断闪烁奔腾。 速度之快,已经能赶得上他了。 不过…… “连续使用两种禁术,小兄弟真不怕死!” 曹泽身上金光遍布,极为晃眼。 沈乐平少见的戴上自己用千年水晶磨製的特殊眼镜。 此时在他的眼中,在金光之中的曹泽,身影变得凝实,被他锁定住。 曹泽冷笑一声,声音由远及近,由大到小,层次分明的传到沈乐平耳中。 “怕死才真的会死!” 沈乐平对著向他如闪电奔来的曹泽打出一掌,欲要阻止曹泽逃跑。 曹泽此刻肾上腺素飆升,动態视力加强多倍。 沈乐平蕴含內力的一掌在他眼前变得很慢,轻易便躲了过去。 同时发现,沈乐平的战斗经验一般,不是六边形战士。 沈乐平见一击不成,继续出招。 曹泽和沈乐平霎时交上手。 此刻的沈乐平心中极为惊讶。 要知道,他可是苦练了二十多年身法,速度比之大多数半步宗师还要快上许多。 而他的这位小兄弟,竟然靠著秘术,就有了接近他的极速。 “小兄弟若能够度过今日之难,必能一飞冲天。” 沈乐平不无感概。 作为罗网魑魅魍魎的首领,他知道过太多的隱秘,见过太多的人。 能如曹泽这般有情有义,敢拼命不失冷静,不畏生死者,少之又少。 能活下去的,无不是名扬七国之能士。 曹泽见沈乐平打算拖下去,心知自己撑不了多久。 果断使用出所有的內力。 “雷法·北境苍潭!” 沈乐平身形陷入一点迟缓,表情凝重,自己体內的內力和生命力,在被慢慢吞噬著。 难怪刚才的三名绝字级的手下被瞬杀。 曹泽目光微闪,双手一拍,咬牙喝道,“掌心雷!” 无数阴五雷之力在曹泽掌中匯聚,没有一丝犹豫,悍然攻向沈乐平。 换做往常,沈乐平能够轻易躲开,但现在曹泽接连使用两种秘术,內力不弱於一流高手,速度不亚於他,沈乐平只能硬接。 “疾风掌!” 沈乐平刚准备和曹泽对上一掌,隨后面色大变:“不好!” “游蚓雷!” 曹泽另一只手下暗藏的游蚓雷,瞬间打向中招的沈乐平。 沈乐平此时才明白曹泽为什么要双手一拍,明面上的掌心雷只是虚晃,真正的杀招是藏在另一只手下的游蚓雷。 容不得沈乐平多想,两害取其轻。 他躲过曹泽暗藏的游蚓雷,被曹泽的掌心雷打实,一口老血喷洒的漫天飞舞,重重倒在地上。 曹泽大笑一声:“沈乐平,你败了!” 沈乐平一手撑地,一手捂著胸口,苦笑道:“大意了。” 他承认,是他小瞧了曹泽。 若非自己身法了得,曹泽用秘术提升的实力不能持久,怕自己现在已经身受重伤了。 曹泽身体各处渐渐传来难以忍受的撕裂感。 他目光沉沉。 幸好是性命双修,还有金光法咒附在身体表面加固。 不然,打伤沈乐平之后,他怕是还没跑出百米,便会暴血而亡。 如此看来,想要削减用活化之术拼命的隱患。 要么他的阴五雷能够大成,要么金光咒能够更进一步,能够缩入体內,如老天师一般护住五臟六腑,全身內外。 但无论哪一个,都非易事,至少需要打通身体百脉,建立体內周天大循环,成为一流高手。 曹泽瞥了沈乐平一眼,这次事后,必须得带著惊鯢挖出罗网在邯郸的据点,找机会弄死这丫的。 四五个呼吸之后,他衝出清平居所在的大街。 身上的金光仿若流动起来,像是一道金色闪电,在平地中横移。 他遥遥一望,看到了低调奢华的妃雪阁。 这里的城卫军,依旧如故巡逻著。 由於动静不小,当曹泽出现在妃雪阁所在的大街,已经有十几名城卫奔了过来。 曹泽为了惊鯢那边的安全,发出一声长啸,“罗网行刺!” 声音隆隆,整条大街上所有的城卫都被惊动。 刚刚打伤並甩掉玄翦的惊鯢,站在高楼之上,远远看到曹泽摆脱沈乐平,冲向妃雪阁后,鬆了一口气。瞬间消失在原地,去寻找离舞。 沈乐平翻身而起,眼睁睁看著曹泽离开,却无能为力。 略作沉思,快速折回。 发现剩下的两名杀手被销號,院中没有人之后,消失在夜中,寻找不知在哪儿发疯的玄翦。 而在另一端的曹泽,在察觉到沈乐平不在周围后,並没有掉以轻心。 以免郭开买通城卫军,给他来个守株待兔,引君入瓮。 他现在能够信任的,只有雅妃和雪女。 曹泽果断撞碎妃雪阁大门,闯入妃雪阁之中。 与之瞬间,身上的金光霎时破碎。 他大口大口喘著气,心臟咚咚狂跳,眼球已经充血,显得狰狞。 活化之术的后遗症,以及刺激百会穴和神庭穴的后遗症,接连而至,让他隨时將要倒下。 直到看到雅妃和雪女出现的身影,在眼前不断分散重合,曹泽不再控制身形,任由身体缓缓倾倒。 他相信雅妃和雪女对他是真爱,不会出什么意外。 “曹泽!” 雪女俏脸煞白,踏出惊鸿舞步,扶住將要倒下的曹泽,十分惊慌失措。 明明前后才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怎么人就这样了! 雅妃拦住围过来的数十城卫军。 喝道:“怎么回事?” 一名小將恭敬道:“殿下,我等听到有人咆哮行刺,故此而来。” 雅妃捉摸不清,看了一眼曹泽惨澹的模样,道:“你等去搜捕刺客,此地之事与尔等无关。” “这……好吧。” 小將是邯郸城內的小贵族,惹不起王妹,只能带著手下,去其他地方搜查。 雅妃玉手一翻,拿出一粒莹润丹药塞进曹泽嘴里。 这是她用天山雪茸,百年人参等等炼製的疗伤药,入口即化,对內外伤有奇效。 哪怕只能一口气,也能吊住。 雅妃镇静道:“雪儿,快把他抬到我屋里上药。” 雪女拦腰抱起曹泽,跟著雅妃快速到了雅妃的屋子。 雅妃道:“把他的衣服撕了。” 雪女没有多想,快速用剪刀,把曹泽全身染血的衣物剪掉。 当看到曹泽身上一道一道犹如刀子割开的身体,时不时还有鲜血流出,雪女的眼睛顿时红了,强忍著泪水不落下来。 听从雅妃姐的话,小心翼翼地用绢布擦拭著曹泽的身体。 雅妃玉指搭在曹泽的手腕上,眉头一直皱著。 “他现在体內气机紊乱,身体上的伤害不是外力所伤,反而像是內力反噬,奇怪,难道他动了什么禁术不成?” 雪女已经用绢布染红了五盆清水,声音有些发颤道:“雅妃姐……” 雅妃微微摇头,“情况不容乐观。” 旋即语气微转,泛起淡淡的笑意,“但能不能重新恢復的生龙活虎,就看雪儿你能不能照顾好了。” 她已经检查过了,曹泽外表虽然惨澹,但体內並无大碍,放到江湖上,连重伤都算不上。 用上她的好药,两三天的功夫足以好上大半。 雪女一愣,原来是雅妃姐在嚇唬她。 她轻抿红唇,温柔小心的给曹泽上著金疮药,呢喃自语道:“我会的。” 雅妃轻轻一笑,她看得出来,雪儿这次是真的动了情,做不得假的。 只要雪儿能够解开自己的心结,那么就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她要不要提前告诉曹泽雪儿的心结和过去呢…… 这事儿,似乎由雪儿自己向曹泽倾诉更好。 而在邯郸城內,惊鯢握著惊鯢剑,快速在城內腾挪。 她付出一点代价甩掉了玄翦,从高楼远处看到曹泽闯进妃雪阁后,便去寻找离舞。 基於一些特殊手段,惊鯢很快便找到了在黑暗中小心翼翼游走的离舞。 “惊鯢?” 离舞先惊后喜,“曹泽呢?” 见小言儿没事,还在睡著,惊鯢鬆了一口气。 “他进了妃雪阁,应该无事,我们等消息吧。” 离舞点了点头,她和惊鯢都知道曹泽经常出入妃雪阁,和妃雪阁的女主人雅妃关係很好。 至於好到什么程度,她和惊鯢都不怎么关心。 她的目的很明確,跟著曹泽吃香的喝辣的,早日摆脱罗网。 而惊鯢,只要曹泽能给小言儿一个安全的家,她可以迁就曹泽所有好的与不好。 第六十八章 闷骚的雅妃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 闷骚的雅妃 阳光刺眼。 曹泽半眯著睁开眼睛,悄悄地观察著四周的陈设。 从被褥中,嗅到一缕缕淡淡的幽香。 室內没有薰香,也不是雪女身上的味儿,和雅妃身上的味道很像。 这莫不是雅妃在妃雪阁內的闺房? 他从雪女那里知道,雅妃基本上不住在宫里,嫌麻烦,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妃雪阁內。 眼见屋內无人。 曹泽掀开被子,想要起来方便一下。 刚一动身,全身上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曹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几乎快被被缠成木乃伊。 曹泽镇静一下,呼吸吐纳,运转內力。 在体內游走一圈,梳理了一下气机,发现並无大碍,才鬆了一口气。 外伤好养,內伤难治。 曹泽下了雅妃的床榻,左看右看也没看到自己的衣服。 无意瞥见在衣柜旁,被剪碎的,染血的破布条,曹泽不由露出苦笑。 没想到雪女雅妃不是给他脱了衣服,而是直接剪开了。 站在衣柜旁的曹泽,茫然的看了周围一圈。 这……难道要他穿著雅妃的女装出门方便? 还未等曹泽想清楚该怎么方便的事儿,內室的门被打开。 只见身材高挑,体態优雅的雅妃,捧著一套男性衣物走了进来。 曹泽面色微喜,刚准备过去接过来。 而雅妃猛然见到屋中多了一个站著的白色傢伙,睁大了眼睛,手中的衣物缓缓掉落。 见自己出门方便的衣服快掉了,曹泽一急之下,直接扯动全身伤口。 再次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千刀万割的滋味。 剧烈的伤痛,让曹泽控制不住自己,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撞倒了身边的衣柜。 更倒霉的,还被倒下的衣柜压住。 更为一绝的,这衣柜特么还是实木做的。 “额啊!” 曹泽发出一声惨叫,疼的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啊呀!” 雅妃此时才意识到,这个全身缠绕著绷带的傢伙是曹泽。 急忙把压著曹泽的衣柜抬了起来。 曹泽躺在地上,脸上被不知名的衣物盖住,周围一片黑暗。 忍著疼,伸手把脸上的衣物扯掉,只见雅妃在看著他。 “殿下……” “你不好好在床上休养,独自下床干什么?” “我……” 雅妃有些生气道:“你什么你?將本宫屋里搞得一团糟!” 曹泽下意识用抓著不知名衣物的手,挠了挠头,“这个……” “啊——” 一声响亮的尖叫声,震得曹泽发懵。 只见雅妃双手紧紧捂著脸,似乎见到什么恐怖的事情。 而雪女,此时恰好端著米粥饭菜进来。 被雅妃的尖叫声嚇了一跳。 以为曹泽出了什么意外,心中一慌道:“雅妃姐!” 然后雪女就看到一副极为诡异的画面。 曹泽被一堆女装盖著,放在头上的手里,拿著一个如巴掌大小的黑色丝织带的物品。 而她的雅妃姐,正捂著脸,站在曹泽面前。 雅妃听见雪女喊她,顿时清醒过来。 顾不得羞恼,俏脸通红著,把曹泽手中的东西抢走,並把所有的衣物塞进倒下的衣柜中。 曹泽有些木愣,雅妃虽然打扫现场很快,但在他的惊鸿一瞥下,还是发现了真相。 压在他身上,和他手中拿著的东西,似乎是…… 昨晚雪女醉酒后,和他八卦的,雅妃很喜欢穿的,性感的,有情趣的,颇为顺滑的,丝內~ 雪女说的竟是真的,还真是这样! 雅妃勉强镇定住,装作没事儿人一样道:“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不给雪女和曹泽反应的时间,闪的贼快。 曹泽不禁有些忐忑,当著人家大姑娘这样…… 次奥~ 雅妃出去,不会是准备找人灭他的口吧? “你怎么下床了?” “……就是想,嗯,方便一下,別误会。” 雪女似乎明白了情况,扶著曹泽起来,忍著笑意道:“你要完蛋了。” 曹泽无奈道:“我才是受害者好吗?” 雪女笑眯眯道:“但你发现了雅妃姐的秘密。” 曹泽小声嘟囔道:“你昨晚和我说过了。” 心里则是古怪的很,没想到雅妃还真如雪女说的那样,有闷骚的一面。 是太寂寞了么? 雪女“哎呀”一声,意识到不好。 曹泽嘿笑道:“你得帮我斡旋一下,要不然……” “亲爱的雪女姑娘,你也不想昨晚的事儿,被你的好姐妹雅妃姐知道吧?” 雪女哼道:“我们姐妹,情比金坚,岂是你能破坏的。” “撒娇,求抱抱,跳舞,性感丝……” “停停停!” 雪女非常懊悔昨晚说那么多干嘛,从心道:“行了,我帮你美言几句,只是一个意外,没事儿噠。” 曹泽在雪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方便洗漱吃了饭就离开了雅妃的闺房。 他怕再待下去,会被雅妃前来索命。 来到雪女的屋室,曹泽享受著雪女无微不至的照顾。 自在多了。 正当曹泽想要向雪女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昨晚的事儿。 雅妃则是在门外叫道:“雪儿,让曹泽出来一下。” 曹泽虎躯一震,雪女轻笑道:“瞧把你紧张的,雅妃姐不是那样的人。” 曹泽微微一囧,轻哼道:“我只是怕她非要以身相许。” 雪女白了曹泽一眼,“你好贪心啊。” 曹泽装著糊涂道:“我贪什么了啊?” 雪女用纤细的玉指点了点曹泽的脑门,没好气道:“榆木脑袋!自己出去!” 曹泽嘿嘿一笑,慢慢站了起来。 也不知道雅妃给他用的什么药,一个晚上,就已经控制好外伤,让他能稍稍活动了。 依照这个趋势,两三天差不多就能恢復正常,就是短时间內不能用活化之术和银针拼命了。 曹泽和雪女来到屋外。 雅妃美目横了曹泽一眼,一想到自己的小秘密被一个男人发现,就来气,恨不得把曹泽人道毁灭了。 但考虑到雪儿的感受,雅妃决定揭过此事,给曹泽一次机会。 “宫里来人,王后让你进宫。” 曹泽指了指身上缠的绷带,“你没告诉来人我被行刺受伤了?” 他可是知道自己现在对倡后来说,和行走的荷尔蒙没什么区別。 换做平常也就算了,他就当白嫖了。 但现在…… 资本家也没这样压榨人的啊! 雅妃撇嘴道:“还用我告诉?人家已经知道你被行刺了。” “据说王后还发了火,发动全城搜捕刺客。” “让你进宫,主要是让太医给你瞧瞧,以免让赵国损失人才。” “没想到王后对你还挺上心。” 曹泽嘿笑道:“谁让咱又帅又有才呢哈哈。” 雅妃呵呵一笑:“你还挺臭美的。” 雪女道:“用不用我陪你进去?” 曹泽摆了摆手,“我能走,你进宫不方便。” 要是倡后看到他有美人在旁,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出了妃雪阁,坐上进宫的马车。 曹泽把手搭在车窗上,神情幽幽。 惊鯢的实力他清楚,玄翦虽强,但单凭玄翦留不住惊鯢。 离舞和惊鯢有互相联繫的手段,现在应该在一起,安全问题不大。 他现在更苦恼的是——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状態,能不能顶得住倡后的压榨。 唉~ 推也推不掉,烦死了~ 上架感言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上架感言 快二十万字了,终於要上架了。 感谢兄弟们的一路支持! 跪求个五百均,能裹住吃喝,多买一点地黄丸,顺顺利利完本。 …… 吐个槽。 秦时动漫断更,现在的热度实在太低了。 半年以来,起点上开新书的几乎没有,能写起来的更没有。 在编辑的建议下,本来准备从一人之下,龙族中选一个写,这两个热门。(建议想在起点写同人的兄弟,选热度高的,好出头,不出头也能恰全勤,不至於暴死) 毕竟目標不高,有个五百均就行。 但! 好死不死,开书之前,通宵b站。 看到还有up出秦时九歌的文戏剪辑,以及女子群像…… 娃娃鱼,大鯊鱼,打火姬,紫女,雪女,弄玉,胡夫人,阴阳家女团…… 老夫的这个车心啊! 骚动的不能行…… 必须得开个团! 去特么路明非,去特么一人之下! 开始写大纲,写开头,去投稿。 ……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 上架五更,一万五千字! 最后,感谢一波大佬的支持。 墨无心 黑鸦鸿桥 梦幻泡影meng 青s流沐 无量天尊txf 此去经年念去去 累了tired 座右铭y 梦中我的世界 黑大帅哥 苏婶玥 q笔落惊风雨 梟爷 天权、凝光 东方鸣月 看个书真不容易 渐入疯 光头强x 无言的我 若星汉天空 哥谭神探 王帝神 石楠香 凯莎鹤熙 生灵屠夫 …… 第70章 子债母偿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70章 子债母偿 第70章 子债母偿 曹泽慢吞吞的走进倡后的私人寢宫一纯清宫。 相比於前两次过来,纯清宫內的陈设装饰,多了许多暖色调。 换句话说,在这样的气氛下,很容易来感觉。 “噠噠”的高跟鞋落地声,欢快的在大殿中响起。 倡后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身披著轻纱薄衣,一双狐媚勾人的凤眼儿,直勾勾的盯著, 在大殿中,站地格外鬆弛的曹泽。 对身边的贴身宫女道:“你们去请太医和迁儿过来。” “是,王后。” 两名宫女快步离开纯清宫。 倡后在曹泽身前站定,瓜子脸上的双眼水汪汪的看著曹泽,欲诉欲泣,似是见了负心汉。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要不是本宫还能克制,现在已经出宫寻你去了。” 曹泽似笑非笑道:“王后,你就不怕大王发现么。” 同时心中暗自庆幸,给倡后缓解了一下金手指的后遗症,真怕克制不住的倡后,杀到妃雪阁,给他来几下。 倡后冷哼道:“若非迁儿还不是太子,他还死不得,本宫旱就药死他了。” 她现在用的慢性毒药剂量小,一是为了不引人注意,二是在掐算著时间。 等到迁儿被立为太子,赵偃的身体基本上垮的差不多,可以去死让位。 她也可以像秦国宣太后一样,明目张胆的会情郎。 何必像现在一样,还得遮掩一下。 曹泽心道,不愧是歌舞倡出身的。 难怪古人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倡后这是都占了。 自己可得小心了,这个得渣一点。 不大一会儿,赵王宫的太医在宫女的带领下,来到纯清宫。 倡后笑吟吟的对曹泽道:“这位是李太医,说起来和本宫沾点亲故。本宫为大王调理用的汤药,就是他配置的。” 曹泽心中恍然,难怪倡后能够轻易给赵偃下药,歷史上,赵偃早死,死的不冤啊。 李太医检查了一下曹泽身上的伤势后,有些心惊。 而倡后看到曹泽身体上,仿若被小刀一刀一刀割开的口子,眼神中几乎要喷火,神情格外阴沉。 “这些该死的刺客!本宫一定要上报大王,把邯郸城內所有的罗网刺客杀个乾乾净净!” “李太医,先生的伤势如何?” 李太医小心说道:“曹泽先生的伤体上过药,基本上无碍,只要伤口不崩裂,休养几天就能彻底好转。” “是吗?” 倡后目光在曹泽下面游移几下,很想问问李太医这影不影响那个地方· 考虑了一下,挥挥手让宫女带著李太医下去。 她准备亲自摸摸试试。 然而还未等倡后下手,赵迁跟宫女走进来。 打断了倡后对曹泽的施法。 倡后抽回手,轻咳一声道:“迁儿,你老师受了伤,你今天要听话些。” 赵迁瘪嘴道:“这都没死,便宜你了。” 倡后面色不太好看,“迁儿,你说什么?” 忽然,倡后灵光一闪,“难道—” 倡后顿时闭了口,目光沉沉。 本以为只是一场寻常的刺杀,但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赵迁造成的。 而赵迁没那个水平,那么就是郭开策划的。 想到这里,倡后脸色冷了下来,看来需要敲打一下郭开,曹泽是她的禁臠,谁都不能碰! 赵迁开口后,曹泽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八成就是郭开给罗网行了方便。 而郭开为什么针对他,就是眼前的十几岁的小玩意儿造成的。 若非看在他妈的面子上,他非得找个机会给他套个麻袋,让他知道知道世界的黑暗。 不过这帐不能这样算了。 所谓子债母偿,这债得算到他妈身上。 等会儿就给他妈上上强度。 知道大概情况后的倡后,冷声道:“迁儿,跪下!向先生道歉!” 赵迁愣住,叫道:“我是王室公子,他算什么东西!” 倡后气急,穿著尖高跟的脚,一脚踢在赵迁的腿弯处。 一声惨叫,传盪在纯清宫內。 看得曹泽眼角抽动,这可是真·尖高跟啊! 赵迁重重向曹泽跪了下去,剧烈的疼痛,让他很难挣扎起身。 “弟子事师,敬同於父,习其道也,学其言语。忠臣无境外之交,弟子有柬修之好。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赵迁,你太让母后失望了!” 倡后张口引用姜太公的《太公家教》,让曹泽听的一愣一愣的。 原来倡后也是很有文化滴。 年仅不过十五的赵迁,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委屈。 硬是咬著牙,一声不吭。 看向曹泽的目光,充满了小火苗。 让曹泽无由来想到一句经典名言一此子断不可留。 “王后,公子年纪尚轻,不懂人事,可以理解,让公子起来吧。” 倡后冷哼一声道:“先生心胸开阔,宽宏大量,跟著好好学,若是再有下次,今年你就別想在离开宫里半步!” “听到了没有?” 赵迁一听要把他禁足,顿时萎了,“听到了。” “你以后就在这里跟著先生学习,由本宫亲自监督,看你还敢不敬先生,心不在焉!” “啊—”赵迁更难受了,本想著等母后走人,和曹泽斗一斗呢。 “啊什么啊!”倡后喝了一声,道:“本宫去拿些吃食,你老实待好了!” 等到倡后短暂离开,赵迁揉了揉被尖高跟踢的生疼的腿弯,看向曹泽的目光充满了愤愤。 但为了不被禁足,赵迁哼哼道:“你要教什么赶紧教,教的不好,我就告父王!” 他心里打定主意,无论曹泽教什么,他就使劲儿挑刺)儿。 既然母后不向著他,他就去找父王,非得把曹泽赶走不可! 曹泽哪能不知道赵迁的小算盘,丝毫不在意。 “公子已经识过字,那么就先教公子为师的一篇著作。” 赵迁眼前一亮,正愁怎么整曹泽,这傢伙就主动送上门了。 “来,跟我念。人之初,性本善。” 赵迁一拍案,“荀夫子言,人性本恶!你这是歪理!” 曹泽嘆了一口气,这玩意儿,纯属是那种知道点儿,但不多的小东西。 一点儿也不知道,哪怕要整人挑刺)儿,也得先沉住气再说。 “来,跟著念。人之初,性本善。” “歪理不念!” “王后—” “人之初,性本善!” 赵迁连忙做好,非常熟练的念了念。 但很快就发现,他妈还没回来呢。 “你耍我!” 曹泽笑眯眯道:“殿下,为师知道你怕王后。你也不想让你母后把你禁足在宫中吧?” “..刃“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念!” 赵迁耳边传来高跟鞋落地声,只好跟著曹泽念什么狗屁不通的《三字经》。 心中恶狠狠的发誓,一定要去向父王贬损曹泽! 倡后亲自端著糕点果盘,一扭一扭的走了过来。 见到赵迁听话的跟著曹泽念书,满意一笑。 也不打扰,静静地坐在一旁,非常欣赏曹泽教书育人的正经样。 “—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念!” 倡后听到这里,深感自己和孟母一样,为了迁儿的能够成才,牺牲如此之大。 冒著被发现的风险,和曹泽顛倒。 这一切都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迁儿能成材,能当上太子当上赵王。 也好让她能够光明正大的和曹泽在宫里嬉戏。 “孔夫子,有义方。教十子,名俱扬。念!” 赵迁一听,刚想槓一下,孔子哪有十个孩子。 眼角余光瞥见一直含笑的母后,果断认怂。 一会儿非得去父王那里骂死曹泽。 而曹泽仿若未闻,一边教著赵迁,一边慢慢改著三字经。 倡后时不时给曹泽端杯水,趁著赵迁打著出去方便的空档,和曹泽眉来眼去。 偶尔拈指拿糕餵曹泽,指尖轻点一下曹泽的嘴唇,极为噯昧。 甚至脱下尖高跟凉鞋,用裹著黑丝的脚趾丫子,轻轻碰触著曹泽的那里。 稍稍摩挲几下,从下往上,一路上扬,勾起曹泽的下巴。 尝试著挑战曹泽的耐性。 “先生一会儿別忘了留下,本宫可又想了哦” 倡后面对著曹泽,幽香缕缕,语气撩人。 直到见赵迁进入大殿,才不紧不慢恢復端庄贵妇的模样。 “那王后可要有个心理准备,以免伤了王后。” “呵呵,就喜欢先生不把本宫当人用呢。” 和曹泽一言一语之后,倡后感觉浑身上下的皮又痒了。 不时生出衝动,想要把赵迁赶走,自己坐在曹泽面前“好好学习”。 让她的曹泽先生,好好教教她各种快乐的东西。 如果可以的话,她这次想被绑起来) 第71章 热情开放的王后,赵迁的假父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71章 热情开放的王后,赵迁的假父 第71章 热情开放的王后,赵迁的假父 曹泽知道赵迁是垃圾,是学渣,但没想到这么学渣。 一共十四句话,八十四个字。 教了整整两个半小时,才勉强背了下来。 曹泽一直自觉自己挺有教书育人的能力,譬如他的“学生”惊鯢。 现在看来,不是他教书育人的能力强,而是惊鯢本身就具备了学习的能力。 对於赵迁这样的货色,他觉得,要是按照孔夫子因材施教的法子,还不得气死累死他。 还是九年义务教育大法之填鸭子,更適合赵迁一点儿。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下去之后,抄写十遍,復背百遍。” 倡后轻启朱唇道:“迁儿,先生的话,听明白了吗?” 赵迁满腹怨言,但不敢表现出来。 心不在焉道:“知道了知道了。” 倡后忍著激动,轻轻一嘆,“你下去吧,我和你老师再谈谈你以后的课业。” 赵迁哼哼两声,起身之后,径直离开。 待在这里一秒,都是对他的摧残,他要告状去。 曹泽此人之著作,儘是歪理邪说,胡编乱造。 什么性本善,什么孔丘生十个子儿,当他真没读过书? 等到赵迁离开,倡后也不装矜持了。 直接钻到曹泽的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含著笑意,吐气幽兰:“先生,现在没外人了,可以开始教教本宫,你说的那些东西了吗?” 曹泽嘖嘖一笑,倡后的身体真不错。 “当然可以了,为王后效劳,是在下的本分,咱们进屋细说” 曹泽半搂著倡后软软的腰身去往內室。 自己身体上伤口不少,不能玩的太。 不过,虽然限制了他的发挥,但他可以指挥倡后,让倡后自己发挥主观能动性。 通俗来说,就是让倡后自己主动。 他勉为其难的躺好就行。 而在曹泽在屋里,给赵迁他妈教授各种知识的时候,赵迁一路小跑到龙台宫后面的长廊,直奔赵偃处理政务的书房而去。 在书房外的韩仓,见赵迁想要闯进去,连忙拦下。 “殿下,王上正在会见宾客。” 赵迁正烦著呢,推搡了一下韩仓,直接越了过去。 韩仓一愣,忽而暗笑,“啊呀”一声,倒了下去。 在地上喊道:“殿下,不能进去。” 书房之內,赵偃正在听儒家的孔穿向他阐述中庸之道。 见有人闯进来,刚想发火,却见赵偃瞬间滑跪,一把鼻涕一把泪道:“父王,您要为儿臣做主啊!” 而韩仓跟在其后,道:“请王上恕罪,臣无能,让殿下闯了进来。” 一把年纪的孔穿停了下来,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迁。 对於赵迁的德行,他这四五天,在邯郸城东百家讲坛讲学的时候,可以说是“如雷贯耳”,废物一个。 幸好是德行端谨的赵嘉为太子,否则他早就离开邯郸,不在邯郸讲学。 赵偃嘆了一口气,“小儿无礼,让子高先生见笑了” 孔穿行礼道:“无妨,王上先处理家事。” 赵偃拍了拍书案,“迁儿,別跪著了,有什么委屈说出来,別让儒家大儒看了笑话。” 赵迁见自己卖惨有效,不禁得意,看他不贬损死曹泽。 “父王,母后给儿臣找的老师,徒有虚表。竟教儿臣胡编乱造的东西。” “嗯?曹泽先生都教你什么了?” 赵迁擦了擦泪,看向孔穿,道:“父王,您说这位是儒家大儒,您问问,孔子可有十个孩子?” 孔穿闻言一怔,隨即面色不愉。 他是孔家七世孙,如今的孔家家主,儒家八派子思之儒的代表人,自然知道自家祖宗只有一儿一女,哪有十子,如此胡编乱造,简直是不把儒家放在眼里。 “王上,这位曹泽先生,可是那位语出《六国论》的曹泽?” 孔穿隱隱觉得曹泽之名有些耳熟,开口问道。 赵偃眉头一皱,“是此人。只是没想到这曹泽仗其才华,如此如此隨意编排儒家先师,殊为过分。” 赵迁连连点头:“就是就是,我早就想过来向父王揭发他,奈何母后一直维护那曹泽韩仓站在赵迁身后,眼睛微转。 他哪能不清楚赵迁和曹泽的过节,这事儿不是赵迁污衊曹泽,就是赵迁在藉机生事。 韩仓並不想让赵迁当太子,这样只会让郭开得意,於是主动出声道:“大王,王后一向明事理,也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赵迁气道:“能有什么误会!他还说什么人之初,性本善!明明我听到的是人性本恶!这不是胡编乱造是什么!” 此话一出,连孔穿都觉得,也许是自己误会曹泽了。 沉吟道:“孟子云,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人无有不善,水无有不下。” “曹泽先生言人之初,性本善。直指孟子之说根本,倒也並非胡编乱造。” 赵迁“啊”了一声,“还真有这玩意儿啊。” 赵偃气不打一处来,“让你好好读书,读一半丟一半!” “王后说的没错,看来是郭开忙於政务,疏於对你的管教了!” 赵迁嘴硬道:“那孔子总不可能有十个孩子吧?” 孔穿道:“殿下,如是不妨,把曹泽先生教你的东西,一一道来。” 赵迁自感优势在我,他肯定孔子没生几个。 “人之初,性本善—孔夫子,有义方。教十子,名俱扬—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赵迁一口气背完曹泽交给他的十四句话,心中暗道,还挺上口。 孔穿不断地捻著白鬍子,不断地眨眼。 “了不得了不得,曹泽先生莫非是我们儒家八大学派的某位传人不成?” 韩仓笑道:“子高先生,曹泽先生是曹劌之后,兵家的传人。” 孔穿不由感嘆道:“邯郸不愧是天下文化最丰盛之地,竟然让兵家都能孕育出如此英才。” 自赵武灵王胡服骑射之后,赵国,或者说以赵国邯郸为中心的赵地,即北方文化圈, 渐渐取代齐国稷下,成为华夏文化圈中,文化最昌盛,思想最开放之地。 究其根本,源自於这个时代,华夏文明与北方草原游牧文明,在此期间,渐渐交匯融合升华,形成了中原华夏文化和北方草原文化构成的二重性的特色赵文化。 成为上下五千年来,歷史文化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 后世常常提到的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就是赵文化带来的影响之一。 而如今的邯郸,便是日渐繁荣的赵文化之中心。 儒家荀子,法家慎子,名家公孙龙,兵家廉颇等等,皆是生於赵地,被赵文化所影响,而又反哺赵文化。 以至於如今诸子百家,任何一家,但凡有所学问,传播所学,皆会优先来到赵国邯郸。 优秀者者,更是会受到赵王接见,听其所学。 譬如现在的孔穿,已经为赵偃讲解了三天关於子思之儒的中庸之道。 赵迁愣住,和他想的不一样啊。 “不是,你到底是不是儒家大儒啊?那曹泽如此辱没孔子,你还感嘆上了?” 孔穿回想起邯郸市井坊间对赵迁的评价和认识,果真百闻不如一见。 考虑到他现在正在邯郸讲学,只好耐著性子道:“教十子,名俱扬。这里面的十子, 並非指孩子。” “想来是据《论语·先进》中,提到的十名弟子得来的十子称呼。” 赵偃自感十分丟脸,自己到底生了个什么玩意儿。 不由感嘆道:“养不教,父之过。吾之谓也。” “玉不琢,不成器。汝之谓也。” “曹泽先生真是看的明白,寡人不知不觉间忽视如此大才,王后比寡人更能识人之明啊。” “从今以后,你必须好好侍奉曹泽先生为师,让他从严从重好好教你。教不严,师之惰!希望他能对你下狠心!” 赵迁脸色一白,“父王不要啊—” “够了!” 赵偃重重拍案,“还嫌在子高先生面前丟人不够吗?” 孔穿只是淡淡一笑。 忽然想到,这十四句话实在太短,明显还有后文。 “殿下,不知曹泽先生教您的这篇文,可有名字。” 赵迁被赵偃嚇了一跳,不敢在闹腾,老实道:“他说叫《三字经》。” “以经为书名,可见学问之深厚。让吾心嚮往之,渴望一见啊。” 赵偃一拍手,笑道:“整好,不如宣曹泽先生过来,让子高先生看看我大赵之人才。” “善!” 赵偃道:“韩仓,带著赵迁去请曹泽先生过来!” 赵迁十分不想见曹泽,道:“父王,母后正和曹泽先生交流儿臣今后的课业,此时不方便。” 赵偃怒其不爭道:“你母亲为你操尽了心。亲自监督你向先生学习,在你过来编排先生的时候,还在因为你,与曹泽先生交流,你就不能跟著先生好好学。你要知道,何为师父!” 赵迁下意识想起了母后刚刚说的话。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赵偃愣了一下,怒容渐消,嘆了一口气。 “你也知道《太公家教》。《诗》曰,维师尚父,时维鹰扬。” “武王姬发尊太公为“师尚父”,如师如父,与父相同!可见遇到一位恩师之不易!” “现在寡人就命你,以后尊曹泽先生如尊寡人,可有怨言?” 赵迁訥訥道:“儿臣,儿臣没有怨言。” “行了,去把曹泽先生从王后那里请过来。寡人今日要与两位先生畅谈。” 赵迁和韩仓离开书房,反应过来之后,那是一脸鬱闷。 明明是过来整曹泽的,怎么一转眼,给自己弄了个假父。 赵偃坐在书房,听著孔穿復念《三字经》,越听越觉得自己还是的確是应了养不教。 当年他虽然和郭开韩仓常常游戏於市井,但该做的课业一样没落下,如若不然,在赵佾失去太子之位后,他也不会顺利成为太子。 2 第72章 夺命十八蹲,大儒帮我写经书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72章 夺命十八蹲,大儒帮我写经书 第72章 夺命十八蹲,大儒帮我写经书 而此时在倡后寢宫纯清宫的曹泽,坐在榻上。 时不时赞一下倡后,不愧曾是歌舞练习生。 相比於赵迁那种学渣,他妈无疑聪明许多。 在某一道上,非常有天赋,一点即通。 倡后揉了揉发酸的大腿。 下蹲非常考验姿势是否標准。 如果姿势不標准,很快就会感到疲累。 倡后在曹泽的指点和教导下,根据七浅十一深的原则,使用夺命十八蹲。 一组一组的坐下来,倡后无比酸爽。 这是一种不同於被曹泽摆弄的特別感觉。 有一种她成了主人,一切尽在掌握的爽感。 而曹泽刚刚斜指虚空,上了膛的刺刀,在倡后步步紧逼之下,终於缴械投降。 倡后绵绵的倚在榻旁,俏鼻微微抽动, 不知为何,曹泽每次做出来的佳肴,都格外吸引她,让她忍不住的想要食指大动。 每次都要吃干抹净,才会觉得痛快。 曹泽看著倡后津津有味的吃著,不禁有些自得。 別看他受了伤,不能大动干戈。 但他有的是办法,让倡后服服帖帖。 这一招,他可是在美女老板那里用过的。 非常適合加班时偷懒摸鱼。 倡后中场休息,正当曹泽寻思著,要不要趁机帮倡后再梳理一下体內紊乱的腺体的时候。 宫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王后,韩仓大人和殿下正往纯清宫走来。” 倡后一惊,慌慌张张起身,连忙穿衣服。 曹泽拍了拍倡后的挺翘之地,让倡后一个激灵。 “慌什么呢。” 倡后冷静下来一想,的確,若是暴露了,怎么可能只有韩仓和迁儿过来。 “知道了,告诉他们,让他们在殿外候著,本宫正和先生交流要事。” “是。” 宫女虽隱约猜出一些事情,但丝毫不敢说,打死她都得烂在肚子里。 倡后一边清理著身上的某些痕跡,一边得意笑道:“还是本宫考虑周全,早早派人看著四周。 曹泽穿戴好衣服,隨口问道:“这些人都是你心腹?” 倡后自得道:“当然,都是本宫从族那边精挑细选放在身边的,我要是出事儿了,她们都跑不掉。” 曹泽不置可否,无论哪个时代,心腹都是从身边人发展过来的。 譬如秦国曾经的,以宣太后为首的专政势力,就是以“四贵”亲戚组成的。 赵迁老老实实的和韩仓在殿外候著,直到曹泽和倡后一同出来。 “母后,父王让我请曹泽先生过去。” 倡后穿著一身艷丽凤袍,道:“是什么事?” 韩仓笑道:“大半个时辰前,殿下去了王上那边。王上得知曹泽先生所著《三字经》,大为欣赏,特地让臣和殿下邀曹泽先生前往龙台宫书房一。” 倡后心下鬆了口气,展顏笑道:“本宫刚刚也是和曹泽先生交流《三字经》,確实字字珠璣。 “如此,本宫就与曹泽先生一同过去,继续听听曹泽先生的经言。” 曹泽有些无奈,说实在的,他很想让倡后自个儿在纯清宫里待著,以免露出马脚。 但金手指的后遗症没有完全消除,让倡后满脑子都是他。 有机会跟著他待在一块儿,那是丝毫不放过。 他也不好在韩仓和赵迁面前说倡后,只能听之任之。 希望他们俩的演技都在线。 曹泽跟著赵迁韩仓穿过长廊,来到龙台宫书房。 刚一进屋,就看到一个老头子,目光有些火热的看著他。 想来就是刚才韩仓提到的,孔子的七世孙孔穿。 他对孔穿的唯一印象,就是孔穿曾和公孙龙辩论“坚白异同”。 按照歷史上的记载,这丫的和公孙龙已经死翘翘了才对。 不过一想到这是歷史为骨,骨质疏鬆的秦时,不善拳脚的儒家文宗荀子还在活蹦乱跳。 哪怕公孙龙牵著白马过来对他说这不是马,曹泽也会见怪不怪。 “拜见大王。 战国不流行跪拜礼,曹泽简单的向赵偃拱手行了一礼。 孔穿有些惊讶於曹泽的年轻,本以为至少是一个中年的饱学之士。 “曹泽小友真是年少有为啊。” 孔穿心性很好,经过最初的惊讶后,隨口夸讚了一句。 “见过子高先生,久仰大名。” 曹泽同样向孔穿行了一礼,毕竟是前辈,还是孔子的后人。 赵偃哈哈一笑,道“今日都无需客套,子高先生和曹泽先生尽可论道,寡人旁听。” 倡后目光柔和的落在曹泽身上,轻笑道:“大王啊,总不能都站著论道吧。” 赵偃道:“王后说的是,韩仓,看座。” “赵迁,坐在寡人身边来,事后寡人要考教你。” 赵迁面如苦瓜,只能坐在赵偃身边,看著曹泽,又烦又怕又有一些淡淡的羡慕。 倡后坐在王下右案,子高坐在王下左岸。 曹泽由於是晚辈,便坐在王下右案,倡后次位。 甫一坐定,孔穿便发言道:“吾刚从殿下口中闻得,小友所著《三字经》,令人耳目一新。以经为书名,不单只有几句之言吧?可否趁此机会,一一道来,老夫倾耳以请。” 曹泽道:“確如子高先生言。然则《三字经》还未著完,尚需时间,仅有百十句而已。” 他的確会背三字经,背的还贼溜。 但这里面有很多典故歷史还没发生,要是不假思索说出来,赵偃怕是要被气死,然后顺便刀了他。 孔穿含笑道:“小友但言,老夫洗耳恭听。” 曹泽也不推拒,捡著能说的说,不能说的跳。 儘量避开典故和未发生的史实,主打一个稳。 “人之初,性本善—.一而十,十而百——.始春秋,至战国。五霸强,七雄出“ 孔穿闻毕曹泽言,讚不绝口。 “短小精悍,琅琅上口。天文地理、人伦义理、忠孝节义无所不包,颇能启迪心智。” “小友深得儒家精义,不可多得的经典著作,很適合学童启蒙,大才,大才啊。 倡后美眸一眨不眨的看著曹泽,已经不知道沉寂多少年的芳心,砰砰暗动。 年轻俊朗,才华横溢到能让大儒称讚。 倡后暗自吞了吞口水。 恨不得再次对曹泽进行主动,让他多拿出些佳肴,让她吃饱喝足。 曹泽还不知道倡后对他又馋了。 对著孔穿客气道:“拙作还未完善,当不得如此称讚。” 孔穿忽然心动道:“老夫粗通一点文墨。若是小友不介意,由老夫代劳如何?” 曹泽当然不介意了,里面很多地方被他丟出去,想要找合適的句子典故,可不是容易事儿。 “固所愿,不敢请耳。” 孔穿哈哈一笑道:“作中庸,子思笔。中不偏,庸不易。单单小友这一句,只管教老夫做事。 2 他就是子思之儒学派的,听到这句,如何不喜。 赵偃对著身边的赵迁道:“听到先生的教诲了没有?勤有功,戏无益。戒之哉,宜勉力。耳之谓也!” 赵迁道:“听到了。” 赵偃见赵迁无精打采,拍了拍书案,“醒醒!下去之后,先生今日之语,眷抄百遍交予寡人!” “啊?” 赵迁顿时精神了。 “父王,老师只是让抄写十遍,復读百遍而已。” 赵偃道:“十遍百遍怎能行,千遍万遍才能让你有点儿长进!” 倡后笑吟吟道:“大王,千遍万遍,也比不上曹泽先生的一遍。” “以后啊,就让曹泽先生常常过来。本宫亲自在纯清宫內,监督迁儿学业,让迁儿长进。” 孔穿捻著白鬍子,“王后贤德,母仪天下,实为赵国之福。” 倡后矜持一笑,她只是想天天和曹泽爽爽,还能被大儒阿奉承,心中別提多美了。 赵偃道:“以后就有劳先生,常留宫中,替寡人操劳分忧。” 曹泽面带莫名的笑容,“为大王操劳,是在下职责所在。” 赵偃看了一眼天色。 “两位先生,时间不早了,寡人还要批奏,就不留两位了。” 曹泽和孔穿应命离开。 倡后忍著心中的骚动,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曹泽离开的背影。 “迁儿,隨母后回纯清宫眷抄《三字经》。” 被曹泽和倡后来回锤了一天的赵迁,生无可恋的和倡后出了书房。 韩仓站在书房外,寻思良久,自觉拉拢曹泽,帮他一同打击郭开,非常不错。 曹泽和孔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从《三字经》引申出来的见解。 孔穿和曹泽越聊越起劲儿,发现此子对於儒家精义的理解,犹如羚羊掛角,不能捉摸其痕跡, 却又让他能够眼前一亮。 等到出宫將要分別之际。 孔穿提出了一个很想问的问题。 第73章 学猫叫,日行一善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73章 学猫叫,日行一善 第73章 学猫叫,日行一善 孔穿道:“孟子言人性本善,荀夫子言人性本恶。皆有其理,不知小友如何看待,以及为何在《三字经》中,以『人之初,性本善”开篇。” 关於性善性恶之论,在儒家是经久不衰的辩题。 而他们子思之儒与孟氏之儒互相认可,倾向於性善论。 曹泽沉吟一番:“我送与子高先生四句话,子高先生自行领会。” “哦?小友请说,老夫必细细参悟。” 孔穿年逾半百,依旧彬彬有礼,有著君子之风。 没有因为曹泽的大话,而有什么不悦。 那篇《三字经》实在太对他胃口了。 “无善无噁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 “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 曹泽把阳明心学关於善恶之论的经典总结,也就是关於心学的阐释,一一道给孔穿后,接著道:“至於为何以人之初,性本善开篇,是因为我曾听过的一句话。” 孔穿不是赵迁那样的学渣,记性极好,当曹泽道出之后,便记住了。 只是默念一遍,便有一点收穫,心知这是至理名言。 乍闻曹泽又道,连忙再问:“何言?”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孔穿在宫外站了许久,直到曹泽不见身影,天色渐渐暗淡,才恍然回神。 不由自嘲一笑,本是来邯郸讲学,传播他们学派的儒道的,结果被人给指点了。 一把年纪,也不过如此。 难怪自家祖宗会拜稚子为师。 有学不在年高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一时之间,孔穿所得颇多,感悟颇深,心境开阔许多。 周身无风自动,隱隱间有与天地相合之趋势。 连曹泽都不知道,今天听他吹牛逼的,不单是儒家大儒,还是一位半步宗师。 夜晚,邯郸城內。 曹泽在邯郸城里晃荡著。 由於昨晚他被行刺,今晚的邯郸城內,巡逻士卒增多一倍有余。 曹泽把今天赵偃给他的,能够自由出入王宫的令牌,再次亮出来。 城卫军恭敬道:“卑职打扰了,请大人恕罪。” 曹泽摆了摆手:“无碍,都是刺客惹的祸。” 他打定主意,这几天时间,也要找到罗网在邯郸的据点。 连蚯蚓都不放过,给他竖著劈两半。 想到现在猛虎帮成为邯郸地下最大的帮派,他决定明天去找廉成查查。 曹泽拐过一条街,终於发现了离舞留下的暗號。 旋即按照方向,向离舞和惊藏身的地方走去。 “喵~” 曹泽顿了顿,莞尔一笑:“离舞,出来吧,是我。” 离舞从黑暗中现身。 曹泽调笑道:“学猫叫学的真像。” “跟小黑学的。” “噢,我还没过你,你的猫呢?” “鬼知道在哪儿,也许现在在咸阳当猫王吧。” 离舞有些遗憾,没有把小黑一起带著。 旋即把曹泽拉进一处废弃的小屋。 惊在屋內正餵著小言儿。 曹泽见到母女平安,才真正的鬆了口气。 离舞关住门,道:“现在怎么办?一直躲著?” 曹泽摇了摇头,“不用躲。” “这次罗网能刺杀,是郭开给他们行了方便。” “如今风波未消,郭开不可能再冒险。” 离舞道:“回家吗?” “回。” 离舞忽而眯起眼睛:“那———报不报仇呢?” , “当然要报,明天我就找人去查罗网在邯郸的据点,收点利息,去清场子。” 根据儒家大佬公羊学派董仲舒的发言,十世之仇,犹可报也,主打一个君子报仇,孜孜不倦, 从早到晚。 惊哄睡在怀里的小言儿,道:“我也去。” 她也是有火气的! 次日。 上午曹泽找到廉成,让他查查罗网在邯郸的据点。 下午曹泽光明正大的进到倡后寢宫,让赵迁翻来覆去背《三字经》。 顺便充实一下难耐的倡后,进行日行一善的活动。 然后在倡后身上试验了一下金手指,慢慢调整倡后体內的腺体平衡。 曹泽本以为廉成得用个几天的时间。 刚出了王宫,就被廉成的小弟带到猛虎帮, 听完廉成的话,曹泽才知道,原来罗网的据点不在邯郸內,而在邯郸郊外。 “说来巧了,若非罗网昨晚派人刺杀老弟,我们的人还真不一定,在短短一天找到罗网在邯郸的据点。” 曹泽淡淡一笑:“成哥,有没有兴趣搞一搞,灭了这处据点?” 廉成拍了拍胸膛,道:“兄弟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阿虎,带上有內力的兄弟,拿上傢伙,今晚咱们摸黑去给曹兄报仇!” “成哥,人可以多带点儿,弩弓火油什么的都准备著。” “好嘞!” 曹泽回了一趟清平居,才跟著廉成出邯郸城。 惊暗中跟在曹泽身后,离舞则藏在邯郸带孩子。 乌拉拉上百號猛虎帮的帮眾,提刀的提刀,拿剑的拿剑,还用马车弄到城外几十个弓弩,都是从韩国进口的好货。 在曹泽的建议下,顺便带了两大桶火油。 主动一个毁尸灭跡。 夜色笼盖大地。 邯郸城外,罗网据点。 沈乐平站在大树枝干上,望著下面失智的玄翦,无奈一嘆。 他被曹泽打伤,没想到玄剪也被惊打伤,导致精神的混乱程度越来越大。 “玄剪大人,您闹够了没有?” 玄翦一手捂著头,双目发红,不断嘶吼:“死啊!魏庸!你不得好死!” 沈乐平躲过几道玄翦劈出的剑气,一脸晦气和鬱闷。 掩日首领也真是的,给玄剪设下的精神暗示,效果这么差。 若非前晚他提前寻找到被惊打伤的玄翦,现在玄怕是已经被邯郸守卫围杀而死了。 如今之计,只能等玄剪力竭,带他回罗网交给掩日首领加深控制。 顺便把协助玄的活计,交给其他人,警如乾杀。 那傢伙身上附有残魂,明显懂得精神相关的秘术,最適合辅助玄翦这样的人执行任务。 可惜他的和氏璧,只能让小兄弟多保管一段时日。 “嗯?” 沈乐平借著月色,忽然发现林子里不对劲,有人气儿。 略作迟疑,沈乐平隱藏了身形,悄悄摸了过去。 看到凶神恶煞的一群人拿著刀剑弓弩,沈乐平暗道不好,知道邯郸的据点暴露了。 曹泽耳朵微微一动,听到惊发现有人在周围监视。 不用想,就知道是沈乐平那廝。 微微动了动手指,示意在暗中的惊追上去。 根据廉成的情报,罗网在邯郸的据点,人数並不多,都是些小嘍囉,犯不著这么大的阵仗。 之所以让成哥多带人,就是给玄剪沈乐平准备的。 沈乐平发现有人接近他,自知暴露了。 “惊大人,真不关我的事儿,是掩日首领下的命令啊。” 沈乐平一边退走,一边报冤。 而回答沈乐平的只有在月下闪烁的粉色剑气。 沈乐平心中暗暗叫苦。 换做往常,早就脚底抹油跑路了。 可偏偏玄翦还在发疯,要是他走了,玄剪就死定了。 到时候,掩日肯定会狠狠惩罚他的。 玄翦在林中发狂的动静很快引起曹泽等人的注意。 “嘖,这是疯了?” 曹泽看著玄翦胡乱劈砍,嘴里还在念叻著什么,有些晞嘘。 说起来,玄剪和他差不多,都是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 可惜身在罗网,可惜遇到魏庸这个人渣。 “成哥,先不管他,你带人去灭了罗网在林中的据点,不要放走一个人。” “行,抄家咱是专业的!” 曹泽消失在林中。 休养了两天,让他的身体好了大半,只要不拼命,基本上不碍事儿。 机会难得,这次得和惊试试,把沈乐平留下来。 沈乐平被惊的上下跳, 刚一转身,就见到在冷笑的曹泽。 隨后一道黑色雷电闪到他眼前,直接击中了他的左肩。 沈乐平心中一惊。 他左肩一阵冰冷,上面的热量被夺走大半。 同时一股极为难缠的腐蚀之力,从左肩开始向脖颈间侵袭。 身后惊挥舞出的剑气雾时而至。 他瞬间处在生死之间。 但他毕竟是罗网的情报首领,不知道出入过多少险境,探索过多少秘密。 最为依仗的,便是已经进入化境,连宗师都难以杀死他的身法。 “移形换影!” 他瞬间分出的两道虚幻之影,瞬间被惊击破。 沈乐平站在大树上后怕的拍了拍胸口。 快速用內力,把曹泽的阴五雷之力逼出体外。 “小兄弟,大半夜的,你玩什么阴的啊。” 曹泽有些可惜,沈乐平的速度和身法太过卓绝,杀之还是太难了。 刚才之所以能建功,是因为阴五雷的主场,並不是雷雨天,而是无声无息的黑夜。 在安静的夜中,他的阴五雷更隱蔽,更不容易被捕捉到。 但有了防备的沈乐平,很明显不可能再给他第二次机会了。 “沈乐平,风水轮流转,今晚就留下吧!” 又是三道游蚓雷劈向沈乐平,惊紧跟著封锁沈乐平的退路。 沈乐平心中叫苦不叠,这两个配合的太好了。 再加上他刚才不小心被曹泽击中左肩,受了不轻的內伤,现在需要儘快想办法带著玄剪离开。 “移形换影!” 在惊和曹泽的注视下,出现了四个沈乐平,向四个方向逃去。 曹泽灵光一闪,道:“惊,东边那个!” 惊落地,腰身一摆,瞬间冲向东边的沈乐平。 眨眼间,挥出七八道粉色剑气。 每一道剑气,都是死手,毫不留情。 沈乐平顿时麻了,“小兄弟,你的眼神儿也太好了吧!不会修炼了农家的察言观色了吧?” 曹泽上去招呼一记游蚓雷。 “你猜啊?” 第74章 给惊鯢吃过更好的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74章 给惊鯢吃过更好的 第74章 给惊鯢吃过更好的 沈乐平本就是聪明人,不聪明也搞不好情报。 “唉!真是倒了血霉了!” 他知道曹泽猜到他不可能放弃玄剪独自跑路。 惊已经叛逃。 剩下的这一位强力的天字一等,对罗网很重要。 用得好了,甚至能猎杀六国百家的宗师。 “小兄弟,和氏璧老哥不要了,放老哥一马?” 曹泽淡淡道:“放你一马也不是不可以,现在束手就擒,把你知道的所有情报都交给我。” 沈乐平幽幽一嘆,“那就是没得谈了。” 他知道的太多了,比之掩日知道的都多。 一旦传出去,不单罗网容不下他,连吕不韦都容不下他,遭受秦国的全力绞杀。 曹泽冷哼一声,“惊,拿下他!” 作为罗网的情报首领,他知道,沈乐平定是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隱秘。 相比於一个死人,他更希望能够从沈乐平嘴里套出更多的秘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沈乐平警了一眼不远处还在发狂的玄剪。 以此时玄剪疯疯癲癲的情况,他想要在曹泽和惊的追杀下,安安稳稳带著玄翦跑路,几无可能。 没办法了,是时候挑战一下极限了! “嗨,玄大人,看这里,我是魏庸啊!” 下一刻,一股狂暴的剑气,瞬间撕碎无数枝叶,席捲而来。 “魏庸!去死!” 玄剪对著沈乐平嘶吼咆哮。 曹泽目光一凝,没想到沈乐平会选择刺激玄翦,不怕死么。 惊瞬间横在曹泽身前,“”两道剑气,劈散了玄翦的血色剑气余波。 双眸血红的玄翦,踏碎一路地面,宛如炮弹一般,瞬间杀向沈乐平。 沈乐平嘴角溢出血丝,但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兄弟,老哥走了!” 沈乐平虚幻出两道身影,向曹泽挥了挥手,带著追杀他的玄翦离开。 “追!” 曹泽和惊避开已经失心疯,无差別攻击的玄翦,向著沈乐平追杀而去。 沈乐平被追杀的鸡飞狗跳。 玄剪的攻击威力强大,但没有神智,他能轻易躲过。 而惊的剑法兼具杀伐和灵巧,再加上曹泽的阴五雷在夜中隱蔽性极强,他需要分出大部分心神应对。 不过短短数百米,他就已经受到不轻的伤势。 “小兄弟,非得要赶尽杀绝吗?” 曹泽在后面大笑道:“若你能配合我们,击杀玄剪,我可以放过你!” 沈乐平一不留神,被玄翦的剑气擦伤,勉强躲过惊的一道剑气,被曹泽衔接上的游蚓雷打得大口吐血。 他这一次真的生出了危机感,要是再不拼命,会真的死。 “既然如此——“” “復活吧,玄剪大人!” 沈乐平拿出银针,施展掩日给他的手段,刺入玄的大脑上的穴位,短暂控制玄剪。 原本狂暴,杀意四溢的玄翦忽然静了下来,悍然向惊和曹泽攻杀而去。 惊瞬间挡住玄翦。 沈乐平满头大汗,十分狼狈。 要完子了,没想到强行控制玄翦会遭受精神反噬,掩日特么的没告诉他啊! “*!” 曹泽见沈乐平要逃,使出內力发出一字道门真言,乃是道门前辈夜读西游,从猴哥打妖中领悟。 沈乐平被曹泽的“”声影响,身形一顿。 “妖怪!吃俺一记阴五雷!” 曹泽趁机打出两记游蚓雷。 沈乐平躲过一击,挨中一击,大口吐血倒在地上,精神更加菱靡。 换做寻常之时,他不可能被一个二流高手打的如此悽惨。 所谓趁你病,要你命。 “掌心雷!” 无数阴五雷之力在曹泽手掌中交织,发出阵阵嘶鸣之声。 曹泽悍然向著地上的沈乐平打出一掌。 沈乐平面色惨白,“小兄弟饶———.“ “轰!” 沈乐平被曹泽一掌打透胸背,阴五雷之力在沈乐平身上不断蔓延,吞噬著他剩下的生机。 很快就死的不能再死。 曹泽长长出了一口气,內力虽然所剩无几,但却从未如此神清气爽。 他对著沈乐平的尸体“怀”了一声,“让你玩极限挑战,这次完犊子了吧?” 不经意间,曹泽看到沈乐平戴的眼镜。 心中一动,拿起来戴上试了试。 “舒服啊。” 曹泽感受到一股清凉之感,让他眼神变得清明,不用说,这玩意儿肯定是用好东西磨製成的。 他目光看向惊那边,只见惊和玄剪原本交手极快的动作,慢了不少。 “我去!神器啊!” 曹泽喷喷讚嘆了一下,这位老哥真不错,死了还能爆宝贝。 惊和玄翦不断交手,林间剑气纵横,大地和树木之上,皆是剑痕交错。 而玄翦在沈乐平死后,忽然恢復了一点清明,攻击停了下来。 “我—这是在哪里?” “魏庸纵横—掩日玄翦目光慢慢聚集在惊身上,一手捂著头,道:“你是——叛徒惊?” 曹泽刚想试试嘴遁之术,看看能不能忽悠住玄翦。 却见玄剪忽然再次爆发,“啊!我要报仇!我要杀了魏庸!杀了他!” 剧烈的咆哮声震颤山林,玄翦疯狂的跑向深林。 惊刚想继续追杀过去,曹泽握住惊的皓腕,道:“穷寇莫追。” 再往前就是深山大林,暗藏无数危险,又是深夜,很容易出现重重意外。 为了一个疯子冒险不值得。 惊轻点首,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击杀玄翦难度,单靠她和曹泽,没有其他人配合,很难留下他。 等到曹泽和惊返回,准备去帮廉成清理罗网据点,只见夜晚的林间慢慢有火光出现。 曹泽知道廉成那边得手了。 “看来我们不用过去了。” “走吧。短时间內可以清静些了。” 惊收回惊剑,脚尖一点,融於黑暗之中,默默跟在曹泽身边。 曹泽和廉成匯合后,也没怎么客气。 “成哥,有空去醉酒楼喝酒哈。” “行,叫上车儿一起。” 廉成十分满意自己能还曹泽一个人情,带著上百小弟离开。 作为七国最繁华的都城邯郸,夜间的城门还是开著一两个。 曹泽和惊找到离舞,一同回到清平居。 罗网在邯郸的隱患清除了,现在也算小有名气。 一切步入正轨。 剩下的就是如何在一年內,把名声提上去,能名动七国,被各方认可最好。 很显然,这並不容易。 不是靠嘴遁就能行的,哪怕有名家祖师爷的嘴皮子。 还是需要真材实料的。 惊把小言儿放到床上后,和离舞曹泽坐在灯光下。 “接下来干嘛?” 离舞支著圆润的下巴,直勾勾看著曹泽。 曹泽认真的看著离舞,嘴角微微勾起,“要不———生一个?” “眶!” 离舞下巴从支颐的手掌滑落,光滑洁白的脑门,重重砸在案上。 她揉了揉发痛的脑门,目光幽幽的看著曹泽,道:“你再说一遍?” 曹泽无辜道:“你那么看著我,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 隨后莫名一笑道:“惊还等著拿你练手接生呢。” 离舞顿时双手捂脸,天吶!快没脸见人了! 惊轻咳道:“好了,曹泽,说说现在的情况吧。” 曹泽也不再继续调笑离舞,把现今的处境说了一遍。 “现在除了隔三差五去倡后那边,有点儿小麻烦,其他的也没什么了。” 离舞狐疑的看著曹泽,“我感觉你很乐意和那个倡后搅和在一起。” 曹泽白了离舞一眼,“这是我乐不乐意的问题吗?现在不餵饱了她,咱们都得不安生。” 离舞托著香腮,哼道:“就怕以后你捨不得断了。” 惊道:“不会的。当初在草原上,曹泽带著我,说走就走。” 离舞看著惊,一副我服了你的表情。 “惊大人,你就不会吃点醋吗?” 曹泽得意一笑,“吃什么醋,我给惊吃过更好的。” 惊在油灯下,俏脸一红,甚是发烫。 清丽的美眸嗔了曹泽一眼,表达著不满。 偷偷的也就罢了,还当著离舞的面说出来,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以后再也不吃了。 她耻於出口成脏。 离舞有些抓狂,没想到惊已经墮落到如此境地! 什么都能下得去嘴,还能吃得下去! 这姐妹不能做了! “遇人不淑!” 离舞狠狠批判了一下曹泽:“油嘴滑舌!” 曹泽嘿嘿一笑,道:“也就私下说说而已。” “行了,咱们接下来说正事儿。” 离舞和惊一同看向曹泽。 曹泽道:“我得到消息,墨家上任巨子鲁勾践,在城外的牛首村,我打算带著你们,和荆軻去拜访一下。” 惊美眸微凝:“三手剑魔鲁勾践?他在邯郸城外?” 离舞道:“墨家上任巨子?很强吗?” 惊道:“很多年前,他便已是宗师,独创的三手剑,几乎败尽天下剑客。是罗网最为关注的存在。” 曹泽一笑道:“越强越好,这样你也能多得到些剑客经验。” 惊一愣,“你想让我和他交手?” 曹泽道:“不错。作为墨家上任巨子,人品还是很有保证。正好荆軻在挑战他,你也试试。万一顿悟突破宗师,就赚大发了。” 惊点点头:“正好,我还没有与宗师战斗的经验。” 一夜无话,曹泽打发离舞抱著小言儿离开,自己则抱著娃娃鱼继续解锁。 也不知道是不是惊晚上被他说的羞了。 一直耻於出口。 曹泽只能另闢蹊径,尝试从其他地方进军。 折腾了小半夜。 惊成功守口如瓶,控制住了上议院。 只是下议院,被曹泽发兵渗透了的大半。 搞得一塌糊涂。 第75章 清晨活动,百家讲坛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75章 清晨活动,百家讲坛 第75章 清晨活动,百家讲坛 清晨。 惊起身下榻,沐浴在晨光下,没有衣衫的遮挡,显得清冷而又圣洁。 她莫名有一点腰酸背痛,背对著曹泽,伸了伸懒腰,舒展一下筋骨。 曹泽欣赏著惊曲线玲瓏的玉体,以及光滑的背脊,忍不住从惊后面拍了拍她的旺仔qq。 非常爽滑有弹性,很筋道。 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女人。 惊一个激灵,昨晚的记忆瞬间上了头,不由自主摇了摇。 她扭头嗔了曹泽一眼,轻哼一声,当著曹泽的面,把衣服一一穿上。 而在一年前,她还让曹泽转过身不许看。 “別忘了收拾一下。” 由於昨晚娃娃鱼泛滥成灾。 所有被单被褥,需要全部清洗换掉。 方便他晚上再次叉娃娃鱼曹泽哼著小曲儿离开了清平居。 趁著有空,去醉酒楼问问荆軻,准备什么时候去牛首村。 进到醉酒楼后,曹泽看了一圈,也没见到荆軻。 他踢了踢趴在案上装死的熊二。 “荆軻呢?” 熊二諂媚道:“大人,小的不太清楚。” “你再说一遍?” “噢,我想起来了。他好像去了百家讲坛。” 曹泽一愣,“百家讲坛?什么鬼?” 熊二连忙道:“咱们邯郸不是经常有百家的人过来讲学嘛。” “惠文王的时候,平原君赵胜就在富贵云集的城东划出了一片地儿,效仿稷下论道,建了一座丈高石坛,方便百家讲学。 “后来传著,就把那里叫百家讲坛了,据说其他国家的都城也有,不过没咱们邯郸有名气。” “要知道,连如今的儒家圣地,小圣贤庄的儒家文宗荀夫子,都曾在百家讲坛讲过学,和楚国兵家临武君进行兵法辩论,几乎轰动了整个邯郸城,连孝成王都亲自出宫观看了。” 熊二说的绘声绘色,仿若亲身见到。 曹泽心中一动,这地方看起来不错嘛,似乎很有权威性。 “行了,我去看看。” 一枚金幣滑过半空,落在熊二手里,让熊二鬆了口气。 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现在把他当做屁放了。 曹泽慢悠悠来到城东。 这里是邯郸城,唯一没有地下帮派存在的地方。 因为都是些王孙贵族住的地方,谁家没几十个打手。 而城东最显眼的就是永安街石坊后的大片空地, 只有一个高丈许,方圆足有三丈的超大石坛,非常引人瞩目。 而如此大的石坛上,只有一个老头子,正中气十足的讲著中庸之道。 不是大儒孔穿又是谁呢, 曹泽此时才注意到,这老头子是个修炼之人,內功深厚,不然也不可能把声音传遍方圆百米, 让几百人听个清楚。 看来秦时的水很深啊。 “诚者,自成也。而道,自道也。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是故君子诚之为贵。诚者非自成己而已也——” 等到曹泽找到一身酒气的荆軻,发现这小子听得如痴如醉,似乎有所领悟。 曹泽也没打扰,静静等著。 岂料,在讲坛上,和他曾经的班主任一样口沫横飞的孔穿,似和曹泽有心灵感应似的,一眼便看到曹泽,语速渐缓,似要停下讲学。 荆軻喃喃自语,“诚於心,诚於剑,至诚之道,可以前知——“ 曹泽异的看著身上剑意逼人的荆。 这就悟了? 不愧是天生的剑客,刺秦王刺的贼溜。 荆軻回过神,看向曹泽,“曹兄,我悟了!” 曹泽顿时瞪大眼,这句话似乎很耳熟,月前的李左车,也是当街对他说“曹兄,我悟了”。 然后,他就成了各大舞坊姑娘们嘴里的负心汉,薄情郎。 直接断了他去各大舞坊听曲儿的念头。 不能和练过舞的姑娘们在闺房里探討诗歌,实在让人心痛的很啊! 他又想砸车了! “咦?曹兄,你似乎很不开心啊?” 曹泽轻咳一声:“你悟啥了?” “剑之道,贵以专,如此才能一往无前,一剑绝杀,鲁勾践前辈的三剑,还是多了。” “噢,你想一招鲜吃遍天,来个天外飞仙?” “天外飞仙?嘶~好名字,比十步绝杀还酷!” 曹泽问完荆軻啥时候开团去牛首村之后,听见孔穿在叫他。 荆軻惊讶道:“你认识子高先生?” 曹泽点点头,“见过一面。” 隨后上前道:“子高先生,不知叫晚辈何事?” 孔穿一笑,招呼曹泽上台。 对著台下,儒家墨家阴阳家兵家法家等等学派的弟子门生介绍道:“昨天讲的《三字经》,就是这位小友的佳作,老夫只是稍作补充润色。” “咦?他不是那个登徒子吗?” “客气点儿,这是作出《六国论》的大才!” “我去!《雪女歌》就是他写的啊?为啥我拿著去告白村里的小芳没用!” “李左车兄弟说了,曹泽兄弟是情圣,兄弟们快拜一拜!” 孔穿迷茫了,难道这位小友还有什么经典他没看过? 曹泽表示很尷尬,尬到他脚指头都快在石坛上抠出个地下室了。 好傢伙,他都消停了一个月了,还能记住他, 面对这些大多都是百家在邯郸游学的弟子门人,他表示很不幸,以这样的身份登场。 而荆軻则是一脸不可思议,他刚认的兄弟,就是坊间传的异常邪乎的『三千”情圣? 孔穿面容一板,运转內力,轻喝道:“礼!” 一字出,场面瞬间肃静了下来。 曹泽感受到一股宏大的力量加身,约束自己的行为,眼眸微眯。 这就是儒家號称『五常”的五字真言么,果真是强的可以,不愧是显学。 也不知道和他们道门的六申秘祝九字真言相比怎么样。 “无礼无以立。” 孔穿一甩袖袍,训斥道:“都成何体统!” 各家弟子门人,个个不哎声。 在百家讲坛这边,默认的规则,就是谁家讲学,就要遵守谁家的规矩。 若论谁家的规矩最好,吸引人的最多,就是百家之一的小说家。 可惜一年难得一见,每一次出现,都能算得上盛事。 因为小说家说的荤素不忌,还有百家八卦,敢戏称阴阳家的教主是个大衣架子。 真是说上头了,啥都敢说,就图个痛快哦,上次在邯郸八卦阴阳家教主的小说家,已经坟头长草了 第76章 找你妈家访去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76章 找你妈家访去 第76章 找你妈家访去 “昨日老夫只是粗略一言《三字经》,许多地方还未讲明。” “正好曹泽小友今日来了百家讲坛,便让曹泽小友为你们讲一讲这《三字经》。” 孔穿让出位置,道:“曹泽小友意下如何?” 曹泽无奈一笑,“子曰,既来之,则安之。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子高先生。曹泽乃是兵家传人,如何懂得儒家精义,作得出《三字经》?” 曹泽看了过去,是儒生的打扮。 “你是哪位?” “小圣贤庄,子涵。” “我为何不能懂得儒家精义?” “这” 子涵一时语噎,昨天听闻孔穿讲了一部分《三字经》,又是佩服又是不悦,他乃是孙氏之儒, 与荀子一样,信奉人性之恶。 今日乍闻《三字经》不是孔穿所著,而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兵家传人所写,才不假思索出声发问但他终究是在小圣贤庄深造过的,短暂的失措,很快便调整了过来。 “孟子云,人性本善。然则,若人性本善,岂有列国伐交频频。兄台身为兵家传人,更应明自这一点。” “因此,我赞同荀夫子之言,人之性恶,其善者,必偽也。而非,人之初,性本善也。” 曹泽淡淡一笑,看得出来,如果是孔穿作的《三字经》,这个子涵根本不会跳出来。 “子涵兄,我问你一个问题,还请不要觉得冒犯。” “但说无妨。” “假如,我是说假如。” “你夫人和你母亲同时掉在河里,你唯一的八岁儿子求你救人,而你不通水性,落水则死。请问你是救还是不救?若是救,是先救你母亲,还是救你夫人?” 孔穿摸著白鬍子,心中暗道:“孟子言,今人乍见孺子將入於井,皆有惕隱之心。曹泽小发是想以此来论么。” “这个” 子涵沉吟一下,道:“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捨生而取义者也。” “吾自当捨生取义,定是要救!” “先救夫人还是先救母亲?” “无母则无子,身为人子,先救母亲!” 子涵目光坚定下来:“此乃吾之儒道!” “人性生而有好利,思生恶死。人性虽恶,但能后天教之!” 台下不少百家弟子击节讚嘆。 “好!” “有孔子之风,乃知其不可而为之者!” 子涵暗暗鬆了口气,差点儿就被曹泽绕死在里面。 曹泽似笑非笑,这老兄不上当,不过没关係。 “我且再问,这是你想救的吗?” “自然。” 子涵振振有词道:“人性本恶,吾受儒之教化,方能想救。若非如此,岂有救母之理?” 曹泽呵笑道:“也就是说,没有受到儒家教化,就不会救母了?” 子涵理所当然道:“自然如此。” 台下非儒家的百家弟子门生不爽了,搞得他们好像没有救母亲的理由似的。 曹泽见到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话音一转,道:“那么—各位认为,子涵的母亲,会认为他的儿子,人性本恶吗?” “噗!” 被绕的晕头转向的荆軻,没忍住,把刚喝到嘴里的酒,喷了出来。 “不会,他母亲没受过儒家教化!” 一位阴阳家的女弟子发动阴阳怪气。 子涵面如猪肝,张嘴道:“你这是巧言!” “子涵兄!你没去救的夫人,会赞同你人性本恶的!” 孔穿见要乱,轻喝道:“礼!” 场面再次静了下来。 “善恶之论,截此为止吧。” 孔穿摇了摇头,“子涵,你学业未坚,不適合早早游学。邯郸一行之后,回小圣贤庄吧,多向你大师兄伏念学习。” 子涵愧色道:“学生明白了。” 孔穿道:“曹泽小友,开讲吧。” 曹泽轻吸一口气,被打断施法,他还有一肚子骚话还没说完呢。 “那好吧。” 打嘴炮对线很爽,但积攒名气更重要些於是乎,曹泽开始慢悠悠讲了起来。 《三字经》作为后世的启蒙读物,理解起来並没有什么难度。 但相对战国时代的百家来说,这样的读物,有不少可取之处,特別是曹泽剔除了里面不少糟粕思想。 在曹泽一板一眼讲著三字经的时候,孔穿老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断过。 已经打算把《三字经》列为儒家启蒙基础读物。 以《三字经》的琅琅上口,想必再过若干年,儒家大都会赞同“人之初,性本善”。 荀老哥怕是要鬱闷了。 临近中午,通宵过后刚睡醒的赵迁,从郭开的相国府离开,带著他的几个狗腿子,准备他横行霸道,欺男霸女的一天。 孔穿在石坛上看到赵迁囂张牵狗的一幕,皱了皱眉头。 若非百家讲坛在此处,他真不想来城东。 正慢讲《三字经》,为自己攒名气的曹泽,自然也看到了赵迁。 和他爹年轻的时候一个德行,不,是赵偃plus版,至少他爹有脑子有眼光,还能和贏政斗一斗。 而这个赵迁,不用多想,就知道现在是去声色犬马,欺凌弱小的。 虽说作为赵迁名义上的老师,他负有管教的义务。 但他又不脑残,这廝除了重新投胎,基本上没救了。 赵迁路过百家讲坛,看到高高的石坛上有个人,还特么那么眼熟。 “殿下,这不就是您老师吗?”狗腿子伸出狗腿。 赵迁一脚端了过去。 “什么老师?他也配?没眼色的傢伙! “拉下去剎吃了!” 狗腿子面色顿时煞白,却不敢一声。 几个小弟脖子一缩,心有戚戚。 所谓剎吃了,是赵迁常用的手段。 就是用刀剎掉一根手指,用签子串起来烤熟,再让狗腿子自己吃掉,带骨头吃掉。 他们人均少了两根,多的一只手已经禿了。 “你,过去打听打听,曹泽那廝在干什么,有没有什么搞他的点儿!” 一个机灵的大狗腿,瞬间跑了过去,手里还拿著好几枚金幣,一番使唤,得到了不少情况。 “殿下,问出来了,曹泽是在这里讲学。” 赵迁一巴掌呼了过去,“我让你问,有没有搞他的点儿!” 大狗腿立马爬起道:“有有有,刚才有人说他是兵家传人,质疑《三字经》不是他作的。” 赵迁眼前一亮,又一巴掌甩了过去。 “行啊,这个好,赏了!” 大狗腿拿到一张价值十金的金票,欢喜的不得了。 赵迁一甩手,“给小爷开路!” 七八个狗腿子瞬间列好队形,拿著短剑,吆五喝六。 站著听讲的百家弟子纷纷远离,都知道赵迁是啥德行。 也就是在邯郸城里,换做城外,他们非得让赵迁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世道险恶。 曹泽停了下来,看著石坛下的赵迁,道:“殿下,《三字经》抄完了?” 赵迁“怀”了一声。 “抄?抄个屁!这《三字经》根本不是你作的,你压根就不是儒家弟子,一定是和是你不知道从哪里抄来的!” 赵迁本想说孔穿的,但一想,这老傢伙名声太好,不好搞,算曹泽运气好。 孔穿冷声道:“殿下,空口无凭。若是拿不出证据,老夫拉下一张脸,也要去大王面前说道说道你!” 赵迁面色不好看,道:“他是不是兵家的人?兵家的人懂个屁的儒家精义!” “那个谁,子涵,他都亲口说了!” 子涵刚刚看乐子的心,顿时烟消云散。 “啊?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 赵迁一瞪,“你没说?” 子涵作为小圣贤庄的弟子,骨气自然不缺,“我没说!” 赵迁伸手就是一巴掌,子涵轻易躲过。 他的君子六艺不是白练的。 “住手!” 一声大喝传来。 刚下朝的郭开,踩著朝靴匆匆跑了过来。 心中把赵迁骂了八百遍,连他都不敢在百家讲坛放肆。 一个不好,真就是家丑外扬,闻名七国了。 这太子还当不当了? 赵迁一见郭开来了,大叫道:“相国来得好!” “此人不通狗屁,拿著抄来的《三字经》,当做自己的,著实可恨! “本公子今天就要揭发曹泽的真面目!” 台下眾人看著疯疯癲癲的赵迁,面面相,难不成曹泽真是抄的? 若是抄的,又是抄谁的? 曹泽仰天无语,自己作为赵迁之师的这个履歷,怕是要成为自己一生的污点了,堪比他在草原上挥洒漫天金汁。 怎会有如此极品蠢货? 太史公还是保守了,不够极端! 郭开很想跳脚,但如此情况下,只能试著周旋。 “殿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曹泽先生毕竟是您的老师啊。” 赵迁根本没看到郭开拉过来的台阶。 “误会个屁!他就是抄的!” 赵迁信誓旦旦的模样极为唬人,连带郭开都忍不住怀疑了。 他本来就对傍上倡后的曹泽有些不满。 毕竟等赵迁上位了,这个老师的身份可是很有用的。 “殿下,您有什么证据,只管说来。” “本相,以及在场的百家诸位,都可以作为见证!” 赵迁一时之间没想好怎么诬陷,场面忽然就冷了下来。 郭开眼角微抽,一点城府都没有么。 不行,自己得出手,赵迁太蠢了,搞不好会把他折进去。 “殿下,曹泽先生作《雪女歌》,作《六国论》,作《三字经》,想来才华了得。” “这样,如果曹泽先生能当场做一篇不亚於《三字经》的佳作,此事揭过如何?” 赵迁一拍大腿,道:“对对对,就这样,你要是能当场再一篇,我就承认你就不是抄的!” “如果不是,我当场砍了你!” 郭开脸皮一抖一抖,只能硬著头皮道:“曹泽先生,您看如何?” 孔穿眉头深皱,哪怕是他,也不可能当场作出一篇不亚於《三字经》的佳作。 石坛之下的百家弟子门生,自然也清楚这其中的难度。 连刚才被的子涵,都忍不住愤愤,为曹泽担忧。 此事因他而起,要是曹泽出了什么事,他於心不安。 曹泽蔑了赵迁一眼,什么狗样,一会儿就找你妈家访去! “那么————你可就听好了。”“ 他要开始装逼了! 第77章 把该装逼的逼装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77章 把该装逼的逼装了 第77章 把该装逼的逼装了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晨,辰宿列张。” 曹泽轻歌慢吟起个开头,准备嘴遁·千字文,给先秦百家开拓一下世界观。 《千字文》由於成书於南北朝,里面改动的东西並不多。 为了更有气势和张力,他动用了一点內力。 就要一气呵成,爽他一把! 给自己打造一个天纵奇才的人设。 儒家大儒孔穿,只闻得十六字,便惊嘆道:“大气磅礴。” 不由期待起来,曹泽会在这样的压力下,会诞生出什么样的千古佳作。 与孔穿一样想法的百家弟子並不少,特別是阴阳家和道家的一些弟子,更是极为感兴趣。 曹泽这是要作关於天地起源,星象占下的文么。 郭开心中暗道不好,没想到曹泽才华如此惊人,出口就有成章的意思,似乎比之《三字经》更加了得。 而赵迁没有一点儿文化素养,听不出什么好坏。 只觉得曹泽的声儿挺大,挺能装的。 “搞快点儿搞快点儿!” 曹泽只是淡淡警了赵迁一眼,別让他找到机会,否则非得整死他。 他丝毫不受赵迁打扰,气息依旧平缓,底气十足。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有阴阳家的弟子不禁喝彩,音律和阴阳之术,基本上是阴阳家必修的东西。 同时也有农家的弟子跟著喝彩,历法和农耕,几乎融在了农家的骨子里。 大儒孔穿眉头舒缓,笑容重新浮现。 又是简单的十六个字,精简概括了四季农时,历法音律,阴阳之道。 他隱隱感觉到,曹泽似乎想要做一篇堪比《山海经》,总揽天文地理歷史等等一切的奇文。 除了赵迁,包括郭开在內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期待著一篇绝世佳作。 无关其他,只是单纯作为一名见证者。 曹泽见气氛形成,也不再轻歌慢吟端著。 意气风发的开始超神之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云腾致雨,露结为霜。金生丽水,玉出崑冈。” “弔民伐罪,周发殷汤。坐朝问道,垂拱平章。” “盖此身发,四大五常。恭惟鞠养,岂敢毁伤。” 有了改动的千字文腹稿,曹泽一气呵成。 端的是酣畅淋漓。 他对赵迁喝道:“此文,可够!” 赵迁已经呆滯住。 他没文化听不懂,被曹泽身上匯聚的气势所摄。 更別说四周还有一堆精神振奋的百家弟子。 郭开本想回味一下,毕竟他也是一个很有文化的人。 但现在,为了赵迁,只能替赵迁连连告罪。 想走又不能走,会跌了身份,显得狼狈。 只能看著曹泽大发意气。 孔穿放声高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曹泽小友,此等佳作,可有名字?” 曹泽朗笑道:“无名,仅有千字,便以千字为名。” “好!《千字文》,足以比肩古之伯益《山海经》也!” 儒家大儒孔穿亲自盖章论定。 所谓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曹泽深知装逼不能一波装完,装到无处可装的地步,得给他们留下一段遐想的空间。 他下了石坛,走到赵迁面前。 “殿下,今日教习的时间到了,隨我去王后那边吧。” 曹泽笑吟吟的模样,在赵迁眼里无异於恶龙咆哮。 刚想撒泼,被郭开制止,道:“殿下,先离开。” 赵迁警到周围一群看热闹的傢伙,道:“好—” 曹泽呵笑一下。 若非他有未来两千年的大佬做后盾,弹药充足,还真可能被今天的赵迁给坑死。 打定主意,要狠狠家访一下。 在这里没装完的逼,得找他妈装完。 正所谓,搞不了你,还搞不了你妈吗? 曹泽走后,孔穿见百家弟子门生还是兴奋异常,索性直接藉此开讲,传播一下他们子思之儒对《千字文》的理解。 爭取拿到独家权威解释权。 郭开目送著赵迁和曹泽进宫,心里很不是滋味。 隱隱有一股危机感。 如果是赵迁成为太子上位也就罢了。 若是赵嘉上位,自己必会被打压排挤。 时间一久,这丞相之位,怕是要落到这个年轻人手里。 希望秦国早早攻赵,让他这个大赵丞相,能够早日运作。 纯清宫內,倡后一袭宫裙,裹著黑丝的脚,踩在有些恨天高的高跟鞋上,正在对赵迁喝骂著。 “大王让你尊先生如尊生父,你可倒好,当眾污衊老师,给你胆子了!” 赵迁恨的牙痒痒,曹泽真是畜生,什么事儿都要给他母亲说! “母后平日对你太过放纵,今日必须好好惩戒你!来人,拿鞭子!” 赵迁面色惨白,“母后,不要啊!” 倡后毫不留情的甩鞭子,赵迁应声而倒,一鞭都没扛得住。 曹泽眼角微抽,没想到倡后的脾气还挺大,自己抽她的时候没看出来啊。 想来是腺体素乱,以至內分泌失调的缘故。 也就是欠那个了。 “起来!” 倡后丟下鞭子,上去对赵迁甩了几个耳刮子。 就像曹泽抽她一样狠。 “母后,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赵迁捂著被倡后扇肿的脸,发出杀猪般的豪叫。 曹泽轻咳一声,“王后,请息怒,殿下还小。” 他其实是很想上去补上两脚的。 但作为老师,该有的虚偽还是要有的。 “哼!这次先生替你求情,本宫就先饶你一次!” “去殿后屋里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赵迁如蒙大赦,立马跑到殿后的屋中。 稍微缓缓,越想越气,对曹泽的恨意,几乎达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 倡后把偏殿里的人打发出去后,对著曹泽温柔道:“先生的气可消了?” 曹泽捡起地上的鞭子,甩了几下,淡笑道:“王后您说呢?” 倡后“呵呵”发笑,裹著身子的红衣凤袍直接被她解了去。 身上只剩下穿著的丝袜高跟。 她在曹泽面前毫无羞耻的转了几圈,笑意盈盈道:“先生若不解气,只管打本宫,直到先生满意为止。” 曹泽对此感到很愉悦。 “把腰弯下去。” 倡后乖乖听话,背对著曹泽,弯下了腰。 她练过舞,基本功很扎实,腰肢很软,也很有柔韧性。 即使弯下了腰,大腿依然浑圆修长而又笔直。 倡后秀髮遮面,扭头看著手拿鞭子的曹泽,兴奋之中,带著暖昧的催促。 “先生快一点,小奴身上痒~” 曹泽一向从善如流,手上使上巧劲,在不伤到倡后皮肉筋骨的情况下,还能给予她最大的疼痛之感。 偏殿之內响起阵阵声响,像是放慢倍速的鞭炮声。 很有节奏和韵律,以及倡后时而压抑,时而燎亮动听的歌喉声。 待到倡后难以忍受,兴奋上头,嘴上开始大骂曹泽。 各种低俗的话,不断被倡后骂出来。 曹泽嘿笑不断,这女人真够得劲儿的。 鞭子甩的更欢乐了。 赵迁在殿后屋里独自生著闷气。 躺在书案上,翘著二郎腿,暗搓搓的想著怎么弄死曹泽。 他忽然隱隱听见了什么声音。 仔细倾听,是断断续续的鞭子声响。 还有他母亲似有若无的叫骂声。 赵迁嚇了一跳,以为她母亲还在生气,在殿里发泄著不满。 连滚带爬的从书案上下来,拿出绢布,认认真真,提心弔胆的开始眷抄三字经。 等到若有若无的鞭子声没了,未过一会儿,阵阵的高跟鞋落地声传来。 赵迁心惊肉跳,额头渗出虚汗。 屋门被粗暴打开。 倡后警了一眼在装模作样的赵迁。 忍著浑身的疼痛和爽快,冷艷地说道:“滚吧。 赵迁抬头愣住。 “还不快滚!” 倡后美眸微沉,她已经急不可耐想和曹泽进行下一步,不想让赵迁碍事,让他们玩不开,玩的不尽兴。 赵迁连忙出屋,下意识和曹泽对视了一眼。 眼神顿时阴沉下来,早晚弄死这个傢伙。 而曹泽则是莫名一笑。 打发赵迁走人,是因为用鞭子甩过他妈。 该装逼了~ 第78章 雪女这个憨憨!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78章 雪女这个憨憨! 第78章 雪女这个憨憨! 赵迁圆润的滚开之后。 他的母亲倡后当场把身上的凤袍甩开。 原本如玉而白皙的身子,已经遍布道道细长的青红痕。 倡后丝毫不感到难受,反而有些埋怨曹泽。 “本宫骂你,是想让你下重手,你怎么还怜惜上我了。” 曹泽也不解释,对女人,特別是饱受寂寞和空虚的女人,万万不能讲道理,她们甚至比你还懂,但就是想要。 他一边用內力帮倡后消除身上的青红痕,一边轻笑著忽悠倡后。 “我还不是为了咱们能长久在一起,以免让你受伤,让其他人发现嘛。” 倡后轻哼道:“怕什么,赵偃已经和太监没什么区別,本宫只想多享受。” 曹泽检查了一下倡后体內的腺体,紊乱已经得到基本控制。 哪怕他几天不来帮倡后排忧解难,倡后也能克制住对自己贪恋。 只是时间不宜间隔的太长,以免受到反噬。 届时倡后对他会更没有自制力。 做完这一切后,曹泽握住倡后的软腰。 没有什么里胡哨的动作。 刺刀上膛,就是刀人! 主打一个快准狠。 半柱香之后,倡后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她快要被曹泽刀死了。 “刚才让你下手重点,你怜惜本宫。现在倒好,一息不带不停。” 曹泽嘿笑道:“这不是停了吗?” “人家都快死了啦~” 倡后也没怎么擦,翻了个身,愜意地侧躺著。 “还是你厉害,让本宫知道自己不只是个无趣的王后,还是个女人。” 曹泽轻轻吹了个口哨,效果不错,倡后对他的癮症消解了大半。 换做往常的时候,已经再次扑了过来。 主打一个只要死不了,就往死里做。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进入贤者模式,还有空感慨自己空虚寂寞冷的一生。 现在他需要儘快完全恢復身体。 这样才能尝试使用活化之术,加快打通十二正经。 爭取一年之內,疏通身体百脉,形成体內大周天,突破到一流先天之境,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嘿嘿,王后过奖了。以后只要有臣在,保证让王后天天做回女人。” 曹泽隨口开始忽悠了一下倡后。 反正就是玩,谁信谁傻逼。 倡后眯著狭长的凤眸,对曹泽的话很受用。 她伏在曹泽背后,幽幽吐气,声音娇柔且酥软, “到时候,先生就是赵国的丞相,迁儿的假父,本宫也能不必避讳太多,和先生永远在一起。 曹泽心中一动,道:“不知王后怎么看待郭开?” “郭开?他挺有能耐的。当初本宫名动邯郸的时候,就是他穿针引线,让本宫认识了赵偃,成为了如今的王后。说起来,本宫还应该感谢他才是。” 曹泽握住倡后的小白手,看著倡后的眼睛,含笑道:“那王后想感谢他吗?” 倡后撇嘴道:“他算什么东西。本宫帮他成为相国,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旋即娇笑道:“先生放心,届时本宫坐上太后之位,一定会帮先生成为丞相的。郭开就让他去死,给先生出出气好了。” 她知道曹泽和郭开,因为赵迁的缘故有一些过节。 她已经因此警告过郭开。 曹泽心中微微摇头,自己是想多了。 郭开出身卑微,倡后不可能是受郭开掌控的棋子。 只是倡后没有多少脑子,只会享乐,能被郭开轻易利用而已。 有亡赵三人组一一郭开赵迁和倡后,赵国何愁不亡啊! 但这和他没关係。 他没有郭开郭相国,让赵国再次伟大的雄心壮志。 在倡后那里装完逼之后,曹泽大摇大摆从王宫离开。 买了一些首饰小玩意儿,在临近黄昏的时候,来到妃雪阁。 他现在基本上好了七七八八,多亏了雅妃不知名的好药,得好好谢一下。 曹泽刚想依旧如往常一般让雅妃给他开后门,却发现妃雪阁重新开了门。 想来是前一阵子的《雪女歌》的风波过去了。 甫一进妃雪阁,曹泽就察觉到不对劲。 姑娘们看他他理解,毕竟他可是能帅到让倡后想收他当面首的男人。 但!这十几个大老爷们盯著他干什么? 今晚又不是他献舞! “可是曹泽先生?” 一位衣著讲究的青年,起身向曹泽行礼道:“在下儒家子煜,刚从小圣贤庄出出师,来邯郸入仕。” 青年开了个头,剩下的十几个人纷纷开始打招呼,有的送上名帖,有的想要邀请曹泽去外面的高档歌舞坊喝酒,更有的要直接当堂跪下拜师。 曹泽再怎么笨,也知道今天的事儿已经传开了,而且风声不小。 没想到百家讲坛的效果这么好。 要是自己天天过去和百家对波,拿出各种文史哲理化生来降维打击,自己肯定能短时间內名动七国。 不过得好好策划一下。 和一般的百家弟子对轰降低逼格,至少的得找儒家大儒级別的对轰,踩著上去才有戏剧效果。 孔穿是熟人,不好下手。 李牧和庞不在邯郸,也都认识。 城外的三手剑魔,上任墨家巨子鲁勾践倒是都符合,不过老人家在隱居。 曹泽想了一圈,现在在邯郸城內,够分量的百家之人並没有多少。 所谓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他还是继续攒攒名气,发表一些小作文,看看哪位百家大佬闻著味过来。 “曹泽先生的《三字经》,真乃奇文!” “要说奇文,那还得是《千字文》!” “我看都不如《雪女歌》!” 曹泽被十几號身份不低的傢伙围著吹捧,那叫一个舒坦。 “各位,妃雪阁不是菜市场,还请不要嘈杂。” 雅妃踩著红色镶金的高跟鞋,一步步走下楼梯。 “曹泽先生,请上来吧。” 十几个贵族,有些遗憾的看著曹泽离开,纷纷散去。 曹泽整了整衣服,从容淡定的拿著礼物走了过去。 雅妃警了一眼,语气微妙道:“给雪儿带的?” 曹泽笑了笑,“是给你们带的,一点小心意。” 雅妃接了过来,伴隨著曹泽去了妃雪阁楼上的雅室,並让侍女去叫雪女过来。 “算你还知道知恩图报。”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日的救命之恩,自不敢忘。”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金红色的髮簪?还是红弯样式的。” 雅妃紧紧盯著曹泽,美目之中,带著丝丝危险的意味。 而曹泽並没有注意到雅妃的变化,只是轻咳一声:“雪女偶然提过一次。” 他总不能说,那次雪女醉酒后,把你的老底都揭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雅妃现在真的穿著性感丝內? 不可描述之地,真的有雪女描绘的那种描纹? 曹泽很想一探究竟。 要怪只能怪雪女太有语言天赋,描绘的那样引人入胜,让他独自面对雅妃总是很容易想入非非。 但很快,曹泽就不想入非非了。 他的天灵盖有些发凉。 雪女这个憨憨! 第79章 雅妃的羞涩和秘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79章 雅妃的羞涩和秘密 第79章 雅妃的羞涩和秘密 雪女刚练过舞,卸下浓妆。 得到侍女的传告,手中一个不稳,银白色的发冠落在地上。 顾不得捡起,直接素顏朝天出了舞室。 她快步走在阁內廊道上,心中不断祈祷。 没想到今晚曹泽过来了。 还正好和雅妃姐碰上了面。 千万不要说漏了嘴啊! 会要命的! 而在另一边。 曹泽正在快速转动大脑。 难道雪女那边露馅了? 雅妃是在诈他? 雅妃目光幽幽的看著曹泽,“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曹泽先生?” “本宫可以告诉你,本宫知道雪儿醉酒后一向会胡说,这也是她为什么一向只和我喝酒的缘故。” “那天晚上,雪儿醉酒之后,她到底都和你说了什么?” 她本来对那晚的事情並没有多上心。 因为雪儿已经很久没和她喝酒了。 直到曹泽在她屋室內撞倒她的衣柜。 之后,她不经意回想起,曹泽看著她的眼神只有一些撞破的尷尬,却没有多少意外,反而有些果然如此的意思。 她这才察觉到一些不对。 今天上午找机会让雪儿醉酒之后才知道,这小妮子已经成为叛徒了,和曹泽说了不少关於她的八卦。 只是还不知道到底说了多少。 她有一个秘密万万不能让外人所知。 曹泽心中恍然。 他就说嘛,雪女看起来挺机灵的,怎么会主动交代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过,看雅妃並没有暴怒,上来和他进行一场超友谊的决斗,雪女应该没有说她帮雅妃在不可描述之地描纹的事儿。 於是.— “撒娇,跳舞,求抱抱,性感丝—.“ “啊一一” 曹泽和雅妃瞬间看向门旁在捂脸的雪女, 雅妃瞪了雪女一眼,对著曹泽深吸一口气,“你继续说!” 雪女脸红红的,“雅妃姐,我真没说什么,就这些啦———“ 曹泽本想和雪女用眼神交流,比如串个供什么的,奈何雅妃一直紧紧盯著他的眼睛。 还別说,雅妃深黑色的大眼睛,挺吸引人的。 曹泽除了没把雅妃那里被雪女描纹的事儿说出来,其他的几乎一个不留,非常老实的交代了问题。 雅妃依旧不放心,拉著雪女,並让曹泽进来喝酒。 让雪女醉酒后,雅妃让她和曹泽对供。 曹泽一看雪女又醉了,得,没法瞒了。 或者说,不用他瞒了,雪女看著他的眼神非常亮堂,再次开始八卦起来。 雅妃问什么说什么。 甚至还拉著他和雅妃的手,说要一直在一起云云。 “曹泽,我给你说,我给雅妃姐那里的描纹可好看了,你要不要看看啊?” 在雅妃的灌酒之下,雪女吐著小香舌,终於说出来让曹泽心惊肉跳的话来。 “雪儿!” 雅妃双手抱头,极为抓狂,没想到雪女连这个都说了。 雪女一脸茫然道:“雅妃姐,不是你说的,当著他的面,让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吗?” 雅妃想要泪奔。 本来还在紧绷的俏脸,已经染上羞涩的红晕。 当著一个男人的面,把自己那么多小秘密抖出来,还是很难为情的。 她恶狠狠瞪了雪女一眼,什么都说,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 雅妃镇定了一下,不再问雪女,严肃的看著曹泽道:“我问你,雪儿没有提到什么盒子之类的东西吧?” 曹泽微愣,“什么盒子?” 雪女也是迷了,“雅妃姐,什么盒子啊。” 雅妃鬆了口气,曹泽的確不知。 身为赵王室这一代苍龙七宿的守护者,她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这个秘密。 也是她大意,让雪女不经意间看到过一次青铜宝盒。 若是只有雪女知道就罢了,毕竟是好姐妹,好学生。 但曹泽一个外人,坚决不能不知道,否则一旦传出去,江湖上又该乱了,她也別想安生了。 为了表示歉意,为了惩罚雪女。 雅妃让还在醉酒的雪女跳舞,不到筋疲力竭不能停! 曹泽大饱眼福。 素顏朝天纯天然的雪女,跳起各种式舞蹈,太吸引人了。 雅妃狡点,道:“曹泽先生,好看吗?” “好看。” “想一直看吗?” “这个—殿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曹泽哪怕看著雪女跳舞,一分二用也能看得出来雅妃有事。 “曹泽先生今日在百家讲坛讲《三字经》,现场作《千字文》,岂不知名动邯郸,不知道有多少百家弟子,特別是儒家弟子对曹泽先生刮目相看,一致认为先生是师从儒家,而非兵家,更不是纵横家。” 曹泽闻言,不由自嘲道:“我都不知自己属於哪一家了。” 后世流行的古代文化极其繁多,儒家之思想,只是国內最流行,最不易察觉到的。 谁都能扯两句。 譬如一个嘴上骂著儒家茶毒千年的人,並不影响他接受不孝有三的观念。 属於薛丁格的儒。 雅妃淡淡一笑道:“什么家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家是为什么而存在的。” 曹泽颇有些讶异的看著雅妃,没想到竟有这样的见识。 “殿下所言有理。” 雅妃美目微眨,“本宫那大侄子,下个月想要在百家讲坛举行一场百家学会,曹泽先生可愿意前往?” 曹泽一听,看来赵嘉那小子对他不死心啊。 “雅妃殿下亲自相邀,荣幸之至,自当前往。” 他对这样的聚会很感兴趣,可以说是扬名的好路子。 有机会得让倡后帮他多攒几个大会,好让他扬名。 不能总让他干,自己却只躺在纯清宫里享受。 雅妃见到曹泽应下,心情很好。 便和曹泽一边看雪女跳舞,一边閒谈。 而此刻,在千里之外的咸阳王宫里,吕不韦精神抖擞, 贏政笔直而坐,认真而又严肃道:“仲父,这半月以来,关於你编纂的《吕氏春秋》,寡人粗略翻阅一遍。” “此书以“道家学说”为主干,以名家、法家、儒家、墨家、农家、兵家、阴阳家思想学说为材,熔诸子百家学说於一炉。可谓是奇书也。” 面对贏政的讚嘆,吕不韦格外舒坦。 贏政道:“如今仲父可以详细说明,如何让我大秦拥有一统七国之名了么?” “善,老臣正有此意,向大王献『名”。” 吕不韦眼含笑意,心怀期待,改革秦国军制,是他插手秦国军权最重要的一步,需要得到贏政的支持。 贏政道:“《礼记·檀弓下》言,师出有名,则无往不利。仲父献『名”,其功甚伟。请仲父言,寡人细听之。” 吕不韦道:“大王过奖。” “老臣之『名』,简而言之,是为『义兵”。” 贏政眉头微皱道:“《庄子·徐无鬼》言,为义偃兵,造兵之本也。仲父之义兵,是为偃兵乎?” 吕不韦道:“非也。” “老子曰,夫慈,以战则胜,以守则固。天將救之,以慈卫之。” “自古以来,人爭不休。不可禁,不可止,故古之贤王有义兵而无有偃兵。” 贏政微微頷首,“仲父细说。用义兵当如何?” 吕不韦道:“家无答杖,竖子则为非作列;国无刑罚,百姓则侵凌掠夺;天下无兵,诸侯则攻战不已。” “所以,用兵如用药,“得良药则活人,得恶药则杀人。义兵之为天下良药也亦大矣。』” “大秦以『义兵”而伐不义之国,必將无所不胜矣!” 贏政抚掌道:“彩!” “列国无兵,以致攻占不休。我大秦为当世之最强国,理应兴义兵。非为战也,而为止战也。” “仲父准备如何施行“义兵”之论?” 吕不韦缓声道:“商君之首功论,需以改之。” 贏政皱眉道:“商君之法,乃我大秦强国之根基,岂能轻易改制,如此岂非弱我大秦乎?” 吕不韦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了一段数字。 “秦孝公八年,与魏战元里,斩首七千级,取少梁。” “秦惠文王后七年,韩、赵、魏、燕、齐师共攻秦,秦使庶长疾与战修武,斩首八万两千。” “昭襄王四十七年,长平降秦,乃挟诈而尽坑杀之,遗其小者二百四十人归赵,前后斩首虏四十五万,赵人大丧。” “以此一百一十年,共杀敌百六十万。” “孝公时只杀一次,七千人;惠文王时杀五次,共杀二十九万七千人;秦武王杀一次,六万人;到昭襄王时,共杀十四次,杀一百二十五万三千人。” “大王可知何故?” 贏政忍不住心惊,平日不觉如何,一桩桩一件件列下来,很难不让人触动。 “说!” 吕不韦道:“当年商君之法,固然让我大秦强盛,以至军民无不好战,闻战则喜。” “然,百年而过。战事之间,军中士卒为爭夺首级,而残杀袍泽。有甚者为增斩首之数,不惜杀良冒功,以致老弱妇人皆不放过。” “如今山东六国讎我大秦,大王可有闻,六国之民寧赴东海而死,也不愿为秦民一事乎?” “因此,臣以为,削首计功,可御敌,而不可伐地。伐地则大秦所到之处,降则死,战则生, 秦国以此而败者无数。 “昔日保家卫国之动力,成为如今大秦一统七国之阻力。大王不可不察。” 贏政对此几无所闻,只知大秦兵锋强悍,却不知其中的残酷与隱患。 “.仲父想如何以义兵改易商君之计首?” 吕不韦笑了笑,依旧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再论『义兵”。 “今周室即灭,而天子已绝,莫大於无天子。无天子则强者胜弱,眾者暴寡,以兵相残不得休息,今之世当之矣。” “敦为义兵?” “一日,一统天下,是为己任,此为大义。” “二日,入敌之境,信与民期,此为信义。” “因此,改易商君之计首授爵,先要改首功为义功。” 贏政道:“何为义功?” 吕亏韦道:“义,正当也,义功,则为正当之功劳。” “不局限於削首为功,俘虏、策反、劝降、献粮、正儿等等,於军有利,於国有益,皆可为功,皆可授爵。” 贏政沉思半响。 “殊为复杂。” 从他的本心来讲,他一直认为商君法制乃是大道,不想更改。 但化父已经说到如此境地,若秦国真想东出,一统七国,必须改制。 吕亏韦道:“国大家大,事务纷杂,应具事而论。首功论简单有效,而亏可长久。” 贏政轻吸一口气,道:“如此,攻赵一事暂缓,照得仲父改制,以见其效。” “善!” 吕亏韦起身道:“大王,臣告退。” 贏政忽然问道:“仲父可闻,邯郸曹泽之《六国论》?” 前几日,他从盖聂那里,听得一篇兵家纵横之论,为《六国论》,颇为令人耳目一新。 吕亏韦顿步,笑道:“言辞犀利而无物,百年积弊沉,岂是一论则消?” “如今六国哪怕亏是抱薪救火,而是以水灭火,依然阻止不了燎原之势。” 贏政抚掌而笑,“如此也是。” “就劳烦化父多多辛劳,拿出改易军中授爵之制具体章法,择日寡人在朝堂之上,宣告百官。” “善!” 吕亏韦心情愉悦的走出了章台宫,他现在可以匕正言顺插手军中。 至於能亏能得手军权,获得军方支持,就看王家的態度了。 作为计首授爵的最大获益者之一,若是王家直接选择支持,亏用说,王家定是亲王室。 他也亏求想那|多,老老实实把贏政,培养成他理想中的秦王得了。 而曹泽还亏知道,他拿出的《六国论》,已经被吕亏韦判为无求之说。 即使知道,他也亏会在乎。 因为善解人意的雅妃殿下,把雪女独自留给他了。 第80章 真是充实的一天~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80章 真是充实的一天~ 第80章 真是充实的一天~ 曹泽心里不断犯嘀咕。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还都在雅妃的逼迫下喝了些酒。 更为一绝的是,雅妃打著省油的幌子,直接灭了屋內的灯光。 这特么就是想让他搞事。 他要是不做些什么,简直天理难容。 然后曹泽一边给雪女揉著有些发酸的小腿,一边道:“你这个雅妃姐不地道啊!连个灯火都不给点。” 雪女因为之前不间断的跳舞,已经没有几分力气。 但还不至於小腿酸痛。 然而曹泽认为,活动之后,拉伸筋骨,有助於缓解放鬆。 如果有条件的话,一会儿可以一起泡个澡,搓个背什么的,会更加舒適解乏。 雪女一阵无语。 她可以肯定,这傢伙没安好心。 臂如一开始,她趁曹泽没有防备,在曹泽给她按摩小腿的时候,用脚踩在这廝脸上。 还没得意一下,就听到曹泽一脸认真的问:“是想让他炫吗?” 嚇得雪女一个哆嗦,连忙把脚缩了回去。 以至於现在,只能任由曹泽给她的腿脚按摩。 “雅妃姐只是—” 雪女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说雅妃是想撮合他们吧? “嗯,雅妃姐只是觉得今晚的月亮很大很亮,用不著点灯。” 机智的一批的雪女,成功为她亲爱的雅妃姐圆上了。 不过,今晚的月光的確很好,透过落地窗,房间內丝毫不显得昏暗。 曹泽端详著月光下雪女。 很圣洁。 但小脸却是红扑扑的,很想让他咬一口。 想必一定是软软嫩嫩,qq弹弹的。 雪女动了动在曹泽手里的脚丫子,扭捏道:“你看著我干嘛,继续捏啊—” 曹泽嘿嘿一笑。 轻抚著雪女温润的脚背,线条极好。 细细观察,能够瞧得出,雪女的脚,小巧玲瓏,带著些秀气,脚背高得几乎和小腿之间没有过度。 刚才不经意掠过雪女的脚心,可以明显察觉到,那里有点空虚,足以放下一枚红枣。 让他很难不想起,刚才雪女就是用著这样一对完美无瑕,白皙娇嫩的小脚丫,在屋內翩起舞,美不胜收。 雪女感到麻痒麻痒的,十分不自在,十根脚指头,不安分不断的蜷缩张开。 曹泽一时兴起,大起胆子,一手抬起雪女的小脚丫,放到眼前,想要近距离感受其中的美。 雪女被曹泽一番动作嚇了一跳,瞬间把脚丫子抽了回去。 “你干嘛!” 面对雪女的抱怨,曹泽轻笑著,悠悠讚美道:“玉足纤纤步生莲,恰似娥下九天。惹人怜, 昔时蝶舞映眼前。” “真是太美了,让人情难自製。” 雪女忽然就那么感觉脚底在发烫。 “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 雪女喘不安的问道。 曹泽低笑道:“本来是没有的,但现在因为你,已经有了。你要不要负责呢?” 雪女白了曹泽一眼,“是你居心不良,还要我负责!你怎么不敢去向雅妃姐要负责呢?” 曹泽呵呵一笑,道:“我这不是怕她答应下来,让你难做嘛。” 雪女哼笑出声,肆无忌惮地嘲笑曹泽。 “就你?你要是能娶了雅妃姐,我就给你做小妾!” 曹泽伴装起身道:“那我得去试试了。” “你———別啊!” 曹泽嘿笑道:“怕了?” 雪女拉住曹泽,嘴硬道:“我只是怕你惹恼了雅妃姐,把你剁了。” “没关係,她打不过我。” 雪女鬆开手,幽幽道:“雅妃姐在江湖上,能算得上一流高手。你想试试,那就去吧。” “额曹泽一直没见过雅妃动手,还真不知道雅妃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果然,秦时中的美女都不能小瞧了,藏得真深。 若是他没和雪女深入交流,到时候要是想莽过去,还不得被吊打。 曹泽果断从心道:“明月在上,美人在侧,岂能大煞风景。” “来!咱们喝一杯!” 雪女小酌一杯,戏謔道:“是你怕了。” 曹泽振振有词道:“我只是在等待时机而已,不是怕了。” “等到雅妃殿下对我起了色心,动了情,我再出手不迟。” 雪女噗一笑,“那你等吧,等到天荒地老。”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雅妃姐虽然没有如我一样,立下誓言终身不嫁。但雅妃姐很挑剔, 除却年轻有为、样貌非凡之外,武功也要比她高。” “如此也就罢了,她还要求至少是名动天下之才。” “你说,这可能吗?” 曹泽小声嘀咕了一下,“听你这么一说,这不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么,好像还非我莫属了。” 雪女没绷住,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银铃般的笑声,在室內经久不绝。 曹泽撇了撇嘴,道:“別看不起人。” 雪女没有继续肆意笑话曹泽,反而神情变得有些落寞。 “雅妃姐虽然要求高,但还是可以改变。不像我已经发誓不嫁。” 曹泽心中微动,雅妃之前和他说过,让他可以试著打开雪女的心结。 “能说说吗?” 雪女明显是想倾诉,当听到曹泽问出来,便打开了话匣子。 “我家本是邯郸城內的富户” 隨著雪女含著淡淡哀愁的敘述,曹泽知道了雪女为何立下终身不嫁。 简而言之,这就是古代版的『赌鬼的爹,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她”。 但相较於此,雪女的父亲更是人渣。 富二代烂赌败家不说,还强迫自己还在生病的妻子去做卖身倡还债。 然后还没施行,就被討债的打死了。 雪女正在生病的母亲,深受打击,把雪女送到无欺草堂,便自尽了。 之后,雪女被无意中遇到的雅妃带走。 从雅妃那里得知实情之后,一夜之间,满头乌髮,变得雪白。 雪女说完之后,轻轻一笑:“记得当时雅妃姐嚇坏了,带著我去看御医,可惜太医也不知道我这头髮怎么回事,也就这样了。” “她还夸我是女中將军伍子背呢。” 曹泽也跟著笑了。 楼著雪女静静赏月,顺便回想刚才雪女的话。 刚才雪女在讲往事的时候,提到了一个人。 如今的秦国王太后赵姬。 当年雪女的爹,为了还债,可没少过去打秋风。 毕竟赵姬本家是邯郸大富之家。 哪怕因为诸如长平之战等缘故,导致赵姬被本家逐出家门,明言断绝关係。 但生活还算富裕。 除了不能在邯郸拋头露面,以免惹来祸患, 曹泽心里泛起古怪。 要不是这个赌鬼老爹死了,等到邯郸城破,雪女怕是要被殃及池鱼。 史记可是记载过一“秦王之邯郸,诸尝与王生赵时母家有仇怨,皆阮之。秦王还,从太原、上郡归。” 可见贏政不会心慈手软。 但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年的赵姬,和雪女的母亲,是以姐妹相称。 且赵姬所学之赵舞,就是雪女母亲所教, 在赵姬被本家断绝关係,赵人仇视,有钱也买不到粮衣的时候,被雪女母亲救济过一阵。 这也是为何雪女的父亲,会去找赵姬母子打秋风的缘故。 曹泽把睡著的雪女放到內室,独自离开妃雪阁。 走在有些清冷的夜间街道,回想起来,依然觉得有点儿玄乎。 回到清平居,摸黑进了娃娃鱼的被窝。 勤勤恳恳。 又是充实的一天。 他家的大似乎又变大了不少。 绝不是因为他吃得太多。 那么就是因为小言儿的缘故! 曹泽心安理得的把锅甩给一旁的小言儿。 惊在被窝里,低声对曹泽道:“这两天不方便。” 曹泽一愣,掐指一算,今天还真特么是惊家亲戚来了。 不过,他一向不是轻易放弃的男人。 “夫人,咱们走后门吧?” 惊当然知道曹泽说的是什么意思。 在曹泽坚持不懈的科普下,她已经懂了许许多多的暗示。 惊面带桃红,有些晕晕。 压低著声音道:“別闹!小言儿还在睡觉!” 曹泽秒懂,“那就是可以了哈。” 惊见曹泽想要藉机生事。 有些慌乱道:“別!改日再说吧。” “行,就明天吧!”曹泽直接定下了日子。 惊无言以对,没好气道:“什么明天!明天也不方便!” 曹泽也无言以对,这特么怎么总是一来来两天,来一天不行么?不对啊,他是要走后门的啊! 惊似乎也察觉到不对了。 和曹泽在被窝里大眼瞪小眼。 曹泽嘿笑一声,“惊夫人,改日再说改日的事情,咱们先把今晚的事情办了吧。” “就用” “嘶~” 曹泽轻吸了一口气,这是什么手艺。 惊探出凤爪,冷笑一声:“想得美!今晚就这,爱要不要!” 曹泽连忙点头,如小鸡啄米。 “行行行,就这样吧。” 他没想到惊还搞起偷袭了。 还是自己的小老弟重要,等明日再说! 非得找回场子不可! 惊使用神机掌,毫不留情,似又带点温柔。 但即使如此,依旧把曹泽打得一溃千里。 曹泽也不甘示弱,对准娃娃鱼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派出亿万天兵天將征討之。 惊气恼,欲要和曹泽一决雌雄。 只听得一声“哇哇”啼哭。 两人尽皆偃旗息鼓,双双罢手。 惊顾不得擦脸,狠狠瞪了故意的曹泽一眼,轻轻哄著小言儿睡觉。 曹泽嘿嘿一笑。 真是充实的一天就等明日,再战大儿了! ! 第81章 嗨,早上好啊~夫人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81章 嗨,早上好啊~夫人 第81章 嗨,早上好啊~夫人 惊鯢起了个大早。 仔仔细细地洗了把脸。 把脸蛋和鼻翼四周的白痕清洗乾净。 昨晚小言儿太闹腾,直到后半夜才睡。 她脸上的东西早已粘上。 一直拖到清晨才有时间清理曹泽穿好衣服,刚伸出手,想和惊来个清晨友好访问,被惊平静的眼神看得汕汕一笑。 伸出的手,放也不是,藏也不是。 “嗨,早上好啊~夫人。” 曹泽机智的挥了挥手,亲切的向惊展开清晨的问候。 昨晚玩得有些过於放纵,以至於让小言儿闹腾了一晚上。 惊没拔剑和他来一场正义的决斗,都算是爱他了。 他打死也不承认,惊的娃娃脸搞成这样,是他故意的。 他还想走后门呢~ 惊细眉微,道:“你想怎么闹腾都行,但不要再让小言儿在夜间惊醒,对她的身体发育不好。” 曹泽连连点头,他对育儿没什么研究,惊说什么就是什么。 “行,下次先把小言儿塞给离舞!” 离舞刚站到门旁,听到这句,直接气笑了。 “你还真把老娘当保母了!” 自己和惊夜夜笙歌,让她带孩子,真是岂有此理! 曹泽腹有诗书,专治不服。 悠悠道:“《礼记·內则》言,异为孺子室於宫中,择於诸母与可者,必求其宽裕、慈惠、温良、恭敬、慎而寡言者,使为子师,其次为慈母,其次为保母,皆居子室。” “你想当保母,未为不可,殊为合適。” 他在大草原来邯郸的一路上,可没怎么閒著,路过草原聚集地和赵地城池的时候,可是买了不少书来读。 一路买书,一路卖书。 惊一大半的私房钱,都被他用在读书上了。 离舞脸一黑:“行,你读书多,你厉害,当保母就当保母!不影响你让惊大人再怀一胎!” 惊有些脸热,微微瞪了离舞一眼,不解离舞为什么怨气那么大。 难不成真像曹泽与她私下八卦的那样,离舞是因为“得不到的在骚动”? 自己要不要让曹泽陪离舞一晚呢? 也好让自己好好休息休息。 不过,当惊一想到离舞总是在自己面前,对曹泽咬牙切齿的模样,又觉得不太可能。 为了避免好心办坏事,惊决定沉默,从长计议。 曹泽拉出一直在养的驴兄,带著惊离舞小言儿去找荆軻。 今天约好了在城门外匯合,一起去郊外牛首村,拜访墨家上任巨子,一代剑道宗师,三手剑魔鲁勾践。 来到城门外的官道旁,驾著驴兄的曹泽,左张右望,也没见到荆軻。 这小子不会在醉酒了醉倒了吧? 曹泽嗅到一缕酒香,扭头看去。 只见一匹棕马拉著个板车。 荆軻正躺在板车上,翘著腿,优哉游哉喝小酒。 见到曹泽在等他,一个翻身落在地面上,打了一一套漂亮的醉拳。 “兄弟,这套醉拳怎么样?我研究的!” 荆軻非常满意自己创造的醉拳,主打一个帅气。 但·在官道上的其他人看来。 这是哪个傻逼喝醉了大清早的耍王八拳? 曹泽总归是经歷过大场面的男人,面不改色道:“非常帅气,如果能有个响亮名字就更不错了荆軻一想也是,又要了要拳头,琢磨道:“咱这套醉拳十分飘逸——“ 曹泽不怀好意,贱笑道:“要不就叫天马流星拳如何?” “天马流星拳?有气势!” 荆軻眼前一亮,旋即摇头,道:“可惜不符合咱的气质。” “我想想啊,你说醉仙拳咋样?是不是和我刚刚创造的十步绝杀,天外飞仙很搭?” 荆軻很兴奋自己的起名能力。 曹泽轻咳道:“一会儿你不会想用这个——天外飞仙,和鲁勾践前辈比剑吧?” “是啊,怎么了?” “千万別说这名字是我取的。” “为啥啊?” “因为” 曹泽搓了搓手,“它是属於你的。” 他很难想像,到时候荆軻勇闯天涯,每逢比斗,来一句天外飞仙,临终再来一句『曹泽兄弟起的名字,厉害吧?』。 拉仇恨也就算了,但败坏他曹某人的名声就不行了! 荆軻一脸茫然,刚想说什么,曹泽立马道:“该出发了。” “噢噢————.对,该走了。”” 半个时辰一晃而过。 曹泽驾著驴车跟著荆軻到了牛首村村外。 他敲了敲车厢,道:“到了都下来吧。” 荆軻轻一声,他明明只察觉到车內有两个人的气息,怎么下来了三个人? 曹泽介绍道:“这是我內人。” 荆軻看向离舞,道:“这位是?” 曹泽隨口道:“这是我小妾。” 离舞深吸一口气,紧紧握著笛子,不断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是老板,她还要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 荆軻恍然,但文不是那么恍然, “曹泽兄弟艷福不浅,那天那个白色头髮的姑娘是?” 曹泽厚著脸皮道:“红顏知己,男人嘛,谁没有几个。” 同时心中则暗道,千万要避免荆軻和雪女见面。 离舞在惊耳边小声嘀咕道:“你要完了。用那傢伙的话来说,这是只要你在家中不倒,他就使劲在外面找。” 惊回想起今早上的怨妇离舞,犹豫一下,道:“要不,你也试试?” 离舞愣了一下,“试什么?” “就是那个——” 离舞福至心灵,明悟了惊的意思,情不自禁的扭捏道:“这有什么可试的,不能便宜这傢伙。” 惊: ““...... 曹泽和荆軻一同来到村东尽头。 相比於其他地方田舍相邻,这里仅有一个木屋,一处半人高的树权院墙。 “鲁大爷!” 荆軻嗷著嗓子对著院里的木屋叫著。 “豪什么呢!” 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就出现在他们旁边,拿著柳木条,当头抽了荆軻一下。 “老头子我还没死透呢!” 曹泽知道三手剑魔很牛逼,但没想到这么牛逼,连惊都没有反应过来。 惊慢慢鬆开了握在剑上的手,清丽的目光中,闪过异色。这就是打通天地之桥,天与人相合的宗师么。 荆軻傻笑一下,认真恭敬道:“鲁大爷,我创了一式新的剑招!想和您再比一下剑法。” 鲁勾践不置可否,目光却是看向曹泽身后的惊。 “惊剑的主人,罗网的天字一等,惊?” “是要来猎杀我这个老头子的吗?” 荆軻僵住,下意识看向曹泽心中臥槽不断。 大兄弟,你这做的不地道啊! 第82章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82章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第82章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曹泽正了正衣服,拱手行礼道:“晚辈曹泽,见过巨子。” 鲁勾践视线从惊身上离开,讶异的看向曹泽。 “你就是曹泽?” 曹泽自信一笑,“正是晚辈。” 有名气就是好,报上名来,就有人给面子。 鲁勾践古怪道:“你到底负了多少邯郸姑娘?我们村里的小芳都说你是薄情郎,负了她。” 离舞没忍住,噗一笑。 看向曹泽的眼神,其中的戏謔,藏也藏不住。 惊把脸转了过去,忽然发现这里的风景挺不错的。 荆軻茫然道:“小芳是谁啊,曹泽兄弟的另一个红顏知己?” 曹泽忽然很想把去李牧那边锻炼的李左车拉回来,再眶给他几拳,一世英名啊! “咳,那个前辈,晚辈不认识这个小芳姑娘,也许是误会了。” 他发誓,他真不认识一个叫小芳的姑娘,更別说负了人家。 他天天不是去赵迁他妈那里日行一善,和雪女前月下,就是不断解锁他家大儿,哪有閒工夫去找什么小芳。 鲁勾践道:“不可能,那姑娘说的头头是道,有理有据,若非亲身经歷,怎么会如此真实。” 曹泽千算万算,知道可能会因为惊曾是罗网杀手的身份,在鲁勾践这里碰壁。 但绝不会想到,会在这特么因为八竿子打不著的小芳姑娘,在鲁勾践这里碰壁! “鲁大爷,鲁大师,要不咱们今天先揭过此事?” 鲁勾践摇了摇头,“怕是揭不过了。” 曹泽一愣。 忽然远远听到一道娇滴滴,有点儿耳熟的声音,在喊他的名字。 “曹泽先生~” 曹泽如墮深渊,全身有点儿犯冷,僵硬的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胖胖的,憨憨的,有点儿可爱的小胖妞,蹦蹦跳跳的跑向他。 公——孙——玲——! 当这四个大字,出现在曹泽脑中的时候,他感到一阵发懵。 这特么就是村里的小芳? 鲁勾践笑眯眯道:“怎么样?她是名家掌门公孙龙的孙女,名为公孙玲瓏,小名小芳,芳龄十四。” 曹泽暗吞了一下口水。 他知道公孙龙是邯郸人,但绝不知道公孙玲瓏会在牛首村。 要是知道公孙玲瓏在这里,还特么痴他,他寧愿被倡后压榨死,也坚决不会过来半步。 “敢问,公孙龙前辈可在?” 曹泽提出了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鲁勾践摇头道:“不在,去秦国游歷,搞他的学问去了,还没回来。托老夫我照顾他孙女。” 曹泽暗鬆一口气,名家三代目不在就好。 一个小胖妮儿而已,事情还不算太糟。 要是张良在就更好了。 公孙玲瓏现在还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小胖妞,没有后来的阴阳怪气和矫揉造作。 不过一身装甲,已经能和刚养过的驴兄pk一下了。 “这位大.姑娘—” “哎呀~曹泽先生这么生分干什么啊,叫我小芳就好了~” 曹泽:“...—. 离舞趴在惊肩膀上,已经快把眼泪笑出来了,“这是不是他的报应?” 惊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公孙玲瓏还没有后来的“主动”,尚有些矜持。 “曹泽先生来我们牛首村,可是为了“啊,今日来牛首村,是带著內人和孩子,前来拜访鲁勾践前辈的。” 曹泽立刻,毫不犹豫的向公孙玲瓏表示,自己已经名有主了,別惦记他了。 公孙玲瓏年纪轻轻,哪里经歷过这样的跌岩起伏。 一直以为自己能言善辩,现在却张口不知言何。 鲁勾践见此,只能摇头,他见到曹泽第一面,就知道小芳没希望。 “小芳啊,你过来找勾践爷爷是有什么事吗?” “啊·——” 小胖砸公孙玲瓏恍然回神,连忙道:“我爷爷来信,说是快回来了,和您老人家知会一声。”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爷爷这里还有事。” 公孙玲瓏有些不舍,有些落寞的离开,明明她在邯郸城里,只听到曹泽先生负了谁谁谁,没听说过曹泽先生已经结婚生子了啊! 曹泽大大鬆了一口气,哪怕独自面对乾杀沈乐平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压力山大。 鲁勾践扔掉手中的柳木条,道:“都进来吧。” 曹泽一行人进了院落中。 里面有鸡舍狗窝,刚好的草垛柴垛,还有一些形似机关器具的小玩意。 鲁勾践看向惊道:“前些日子,我听说罗网有人叛逃,想来就是你吧?” 离舞扬了扬手道:“还有我。” 惊恭敬道:“晚辈惊,见过前辈。“ 曹泽心道,不愧是墨家前任扛把子,这消息真灵通。 “老夫已经卸任巨子之位,退隱江湖,你们来找老夫做什么?” 荆軻大咧咧的喝著酒,道:“曹泽兄弟说想看咱俩比剑。” 曹泽笑道:“如果前辈能指点一下惊就更好了。” “指点?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剑道,所欠缺的不过是走的路太少而已,用不上我指点。” 曹泽一证,他对剑道没什么研究。 唯一会的剑法,就是从王也那里py过来的正宗太极剑,但那玩意儿他压根连门都没入,纯属架子。 荆軻没想到惊这么厉害,初入江湖的他,对罗网天字一等,並没有什么概念。 一时手痒痒,起了和惊比剑一下的念头。 荆軻身上的剑意,在场眾人都能感知到, 鲁勾践拿起旁边削刻的木剑,对荆軻道:“小軻啊,出手吧,让你大爷试试你的新剑。” 荆軻屏气凝神,道:“鲁大爷,您可瞧好了。” “天一外一飞一仙!” 在荆軻手中剑还未发动,曹泽便见四周无风而舞,鸡飞狗跳。 待得荆軻出手,剑光如匹练如飞虹,直刺鲁勾践。 剑光煌而迅急,没有变化,丝毫后招不留。 全身的功力都融入这一剑中。 曹泽不由想像,十步绝杀的天外飞仙都已经如此强悍,后来刺杀贏政的五步绝杀,该又如何, 真如记载之长虹贯日否? 鲁勾践一直放鬆的表情变得凝重,轻声自语道:“墨剑·非攻。” 在惊和曹泽的眼中,鲁勾践忽然变得宛如高山坚城,有了淡淡的坚不可摧之意,多了十分的厚重。 惊若有所思,隱隱抓住了什么,却又丝毫无所得。 荆軻似是无可匹敌的一剑,落在鲁勾践的剑尖之上,再也难以前进一步。 十步绝杀的天外飞仙,復然而止。 荆軻愜在原地,上次鲁勾践使用的进攻杀剑,他也是因此,领悟十步绝杀的天外飞仙。 但这次鲁勾践使出的却不是墨剑·非命,变成墨剑·非攻了。 而对他的打击似乎更大了。 荆軻不由丧气。 鲁勾践道:“何须沮丧,不过一流先天之力,能伤到老夫,你足以自傲了。” 在曹泽一行人眼中,鲁勾践嘴角溢出血丝。 惊忽然道:“你快要死了。” 第83章 槓精真身的味道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83章 槓精真身的味道 第83章 槓精真身的味道 惊鯢一语落定,场面陷入死寂。 曹泽知道惊不是口出逛语的女人。 但更不解的是,就凭荆軻能让鲁勾践濒死? “前辈勿怪—” 鲁勾践摆摆手,“她说的没错,老夫没几日好活了。” 荆軻大为慌乱,道:“鲁大爷,你怎么了?” “唉!我不该用全力!” 鲁勾践慨然一笑:“慌什么!你以为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把我弄成这样?” 曹泽低声问惊道:“怎么回事?” 惊看了一眼鲁勾践,道:“他刚才施展墨剑·非攻的时候,体內內力运转晦涩,浑身机能发烫。这似乎是阴阳家的手段。” 鲁勾践哈哈一笑,道:“你这女娃子不愧是罗网的天字一等。老夫的確中了阴阳家的咒术。” 曹泽猛然想起一个细节。 原著中,大司命曾提到过,歷代墨家巨子皆死在阴阳家的阴阳咒术一一六魂恐咒之下。 “难道前辈中了阴阳家的六魂恐咒不成?” 鲁勾践惊讶道:“你更是厉害,连老夫中的阴阳咒术都知道。” 曹泽纳罕道:“据晚辈所知,六魂恐咒本身有强烈刺激,同时伴隨加强咒印威力的触媒,如果直接施放,是很容易辨別与防范,而且还必须直接接触,並保持一段时间才会施放成功。” “前辈已经修成宗师,天下之大,谁也能给前辈施加此毒咒?” “嗯?难道说是—” 鲁勾践並没有藏著掖著,乾脆利落道:“不错,就是如今的阴阳家教主,东皇太一。” 曹泽轻吸了一口气,若论秦时中谁最神秘,东皇太一无疑是排在前三。 实力,样貌,真实目的等等一切,皆未可知。 “前辈,难道东皇太一已经成为天人不成?” 鲁勾践“怀”了一声。 “就他一个大衣架子,也配成为天人?” 曹泽笑了笑,关於东皇太一是个大衣架子的事儿,只能说小说家是真的勇猛,在百家讲坛啥都敢讲。 鲁勾践蔑完东皇太一后,道:“老夫一身修为,已经到了宗师巔峰。” “而那东皇太一,仰仗活得久,已经突破了大宗师,要不然,老夫也不会中了这廝的六魂恐咒。若他是天人,老夫已经是死人了。” 曹泽心中一动,“何谓大宗师?可是庄子之大宗师。” “是也不是。天人之下,宗师之上,是为大宗师,也被江湖上称之为半步天人。” “如今能够与东皇太一一战,修为在大宗师之境的,也许只有儒家的荀夫子和道家的北冥子了吧。” 鲁勾践既感嘆又有些落寞,他已经接触到大宗师的层次,修成了三手剑第三剑墨剑·天志,只差一点时间,便能成为天下第四位大宗师。 曹泽道:“不知那东皇太一,为何要害前辈?” 鲁勾践呵笑道:“谁不知道那阴阳家想苍龙七宿都想疯了。” “那东皇太一认为我们墨家藏有关於苍龙七宿的东西,便找上门来,趁我独行的时候,与我交手。” “不得不说,这个藏头露尾的大衣架子,实力极强。也许我与无名剑圣联手,方有能与他一战之力。” 曹泽再次把大宗师的实力高估了一下,同时很好奇无名剑圣,但鲁勾践明显在提到无名剑圣的时候,兴致不高,他也不好追问。 荆軻急得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却见这两个傢伙还聊上了。 “大爷,这六魂恐咒怎么解啊?別光聊天啊。” “曹泽兄弟,你知不知道啊?” 曹泽沉吟道:“听说墨家心法,若是能修炼到第十层兼爱的境界,能破除阴阳家任何咒术。” 鲁勾践失笑摇头,“兼爱之境何其遥远,唯有墨家祖师曾踏入此境地。老夫也只是勉强修到第九层天志而已。” “若是实力不高的人给老夫下咒,以老夫的实力境界还能压制驱除。可惜— “算了,不提这个扫兴的事儿了。” “老夫卸任巨子职位,隱居在此,只想好好安度晚年。” 荆軻呆住,这不就是说,等死? “鲁大爷,早知你有伤在身,我说什么也不会比剑。” 荆軻心怀愧疚,手中的剑直接扔到地上。 鲁勾践喝道:“为何丟剑,捡起来!” 荆軻一愜,默默弯腰捡起。 鲁勾践道:“小軻,你是我见过剑道天赋最好的年轻人,如果因为我而弃剑,这是要对我剑道的侮辱!” 荆軻向鲁勾践拜了三拜,道:“晚辈知错了。” 鲁勾践忽而笑道:“有没有兴趣来墨家当个游侠儿?” “我已经考察过你,只要你加入墨家,墨家心法隨你参阅。只要修炼到第九层天志,便能迈入大宗师之境。” “你,可愿意?” 曹泽咧嘴一笑,这糟老头子坏滴很,怕是一开始就打算把荆軻拐到墨家去。 荆軻本就因鲁勾践以命帮自己试剑觉得惭愧。 也知道墨家的声誉,就爽快的应了下来, 鲁勾践心情很好,笑声洪亮。 “小軻,老夫看好你,记得修炼到天志第九层后,帮我砍无名几剑。” 荆軻奇道:“大爷,那无名剑圣是谁啊? 曹泽悄悄竖起耳朵,他若没记错的话,无名剑圣似乎就有一个关於苍龙七宿的青铜宝盒。 “他?呵呵,一个很强的人。他在剑道上的天赋,並不亚於你。如果说,他这一代,和你这一代,谁有希望突破大宗师,想必非无名莫属。” 曹泽无语,年纪大了就是爱囉嗦,说正题啊。 荆道:“那我该如何找他比剑呢?” “他在齐国,至於在齐国何地,我也不清楚,你可以去儒家小圣贤庄打听。” “不过,我需要告诉你,若你找到了他,要小心他手中的剑。” 荆軻问道:“什么剑?” “此剑名为含光,乃是《列子·汤问》中记载的传自春秋的孔周三剑之一。 “没有剑身,或者说剑身无形,剑柄碧玉,以內力凝聚出剑刃,而且剑柄前后皆可凝聚剑刃, 凝聚出来的剑刃在光下才会显形。” “锋芒含而不露,因此名为含光。” 惊出声道:“视之不可见,运之不知其所触,泯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 “罗网一直在寻找此剑。” 荆軻庄重道:“我知道了,定要领会一下含光!” “不用紧张,无名从不杀人。 鲁勾践晞嘘道:“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谁最有希望把墨家心法修炼到第十层,也许只有他吧。 他没有兼爱的实力,却有兼爱的心境。” 曹泽默默记下,秦时中的水似乎越来越深了。 儒家八大学派之一,就能有一个半步宗师, 墨家、阴阳家、道家—.都各自底蕴深厚,都有属於自己的力量。 不过,看鲁勾践的意思,无名剑圣和小圣贤庄关係匪浅。 难道说,那个青铜宝盒,是在小圣贤庄么? 自从遇到吕老伯,確认这个世界真的有九天玄女之后,他对苍龙七宿很感兴趣。 或者说,在江湖上,没有谁会不对苍龙七宿不感兴趣。 荆軻留了下来。 鲁勾践身中六魂恐咒,曹泽不好让惊和鲁勾践比剑。 只能驾著驴兄,带著惊和离舞返回邯郸, 不过也非没有收穫,至少让他对现在的百家有了认知。 现在的百家,不是几十年后,被追杀的鸡飞狗跳的百家。 曹泽驱使著驴兄,刚过城门,听到身旁士卒发出一声断喝。 “没有王命,任何人不得骑马进城!” “我这不是马,是白马,王上可说不能骑白马入城乎?” 曹泽悚然一惊,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槓精真身的味道! 第84章 驴兄的老婆进城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84章 驴兄的老婆进城了 第84章 驴兄的老婆进城了 曹泽不由停步,扭头看了过去。 一个清瘦老头,骑在白马上,正对守门小將施展嘴遁之术。 “老夫再强调一遍,这是白马,不是马。” 守门小將气道:“白马怎么就不是马了!快下马!” 公孙龙道:“言白所以名色,言马所以名形;色非形,形非色。夫言色则形不当与,言形则色不宜从,今合以为物,非也。此曰,白马为非马也。” 守门小將明显被绕晕了。 “老子管它是白马还是马,你再不下来,老子就让它变成死马!” 公孙龙怒道:“我看谁敢杀老夫的白马!” “呛螂一” 守门小將拔出佩剑,“汝要试我宝剑锋利否?” 公孙龙同样拔出剑,鬚髮皆张,一袭白袍,无风自动。 “我剑也未尝不利!” 惊在曹泽耳边低声道:“他的实力很强,至少是一名宗师。” 曹泽没有意外,毕竟是名家公认的三代目,宗师是基操。 要不就那张嘴,早就被乱刀饮死了。 不过相比於后世公孙玲瓏带领的名家,这位祖师爷可真特么硬气,敢在城门口拔剑。 有身份,有实力,羡慕啊非常適合做他名动七国的助燃剂。 驴兄发出一声驴叫,驴蹄子踏了几踏,颇为兴奋的看著公孙龙的白马。 曹泽恍然,这是一匹母马,大概就是名家的初代种一一踏雪。 的確很俊,配得上他家驴兄。 他在驴兄的驴耳朵旁边嘀咕道:“放心吧驴兄,保有你的,耐心等一阵子。” 驴兄驴蹄子踏的更兴奋了,驴叫个不停。 让城门处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城门处的小將明显认出了曹泽,不敢发脾气。 但公孙龙可不客气,“那边的小伙子,管好你的青驴!” 曹泽授著驴兄的毛髮,笑吟吟道:“这不是青驴,这是驴。驴非青驴。” 公孙龙一,大笑三声,“说得好!白马非马,驴非青驴!老夫这次回邯郸,的確是个正確的选择!” “老傢伙!还不快下马!” 守门小將厉喝一声,十几名士卒持戈围了过来。 “老夫这是白马!” 公孙龙周身劲气勃发,他这次回到老家邯郸,可是要证明自己的学说。 他绝不会在自己的立身之本,所求之道上有半点让步。 曹泽並不认为公孙龙是在诡辩,这明显是一个哲学问题。 属於逻辑学中经典的表述不清,属於殊相问题,实质上需要討论的是普遍事物和特定事物的关係,包含与被包含。 同样,他不会因此轻视和笑一个两千年前,在概念学和逻辑学还未发展,形上学和认识论还未出现,就已经提出百马非马之辨证的大家。 至少,作为槓精祖师爷,论嘴遁和身手方面,他大概会被公孙龙虐的很惨。 不过,遇到嘴强王者,让他的槓精基因跳动了不少,他还是想试上一试。 於是曹泽在小將身边嘀咕了一句。 隨后,守门小將对著公孙龙大喝道:“既然是白马,那就白过去,马留下!” 刚刚还在『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公孙龙愣住。 咂摸了一下,这特么是想给他家踏雪剥皮啊! “既然你承认我这是白马,老夫就下马!” 公孙龙很爽快的下马,让曹泽和小將都错了一下。 守城小將刚准备让人去拿下公孙龙,曹泽轻咳一声,阻止了小將。 “晚辈曹泽,见过公孙龙前辈。” 公孙龙並不是一个目中无人的人,相反,他还非常讲礼和理和力。 “曹泽?六国论的那个曹泽?嗯,写的不错,比公孙衍的那两个徒弟更像纵横出身的。堂堂鬼谷亲传,跑到秦国当侍卫,丟人。” 曹泽知道公孙龙在说盖聂,也不知道公孙龙和公孙衍什么关係,总不会是亲兄弟吧。 公孙龙和曹泽打了个招呼就牵著白马,一路向王宫走去。 他要去见赵王,准备在邯郸讲学,与天下诸子百家辨合,以明他所学之道。 聚出一口气,证得大宗师! 小將来到曹泽身边,有些志芯道:“他就是公孙龙?” 曹泽点点头,“没错。” 小將脸色变了变,“完蛋了,要是王上知道了,还不得砍了我。” 公孙龙作为邯郸本地人。 非但曾为赵相平原君赵胜的门客,更是名家掌门,受到过三任赵王的接见和重视。 別说骑马入城,就是在城內纵马,也不会说什么。 “没事儿,公孙龙前辈不会和你计较那么多的。” 曹泽安慰了一下小將,“更別说还有我呢,保你不掉脑袋。” 作为一个守门將军,曹泽认为小將的位置很关键。 当初吕不韦能带著贏异人顺利逃出邯郸,就是守门小將上上上上上任配合得好,他不介意遇到事儿顺手帮一把。 小將感激道:“多谢曹泽先生。在下祝曹泽先生抱得美人归!” 曹泽张张嘴想要解释一下,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等李左车回邯郸后,必须得找个黑地儿,套个麻袋。 他慢悠悠驾著驴兄回家,琢磨著该如何给驴兄把白马老婆拐回家。 作为公孙龙坚白论、白马论等等学说的象徵,要从他手中把踏雪拐走,给他的驴兄配种生骤儿,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总归可以试试嘛曹泽把惊母女和离舞送回家, 看了一眼天色,时间还早,便慢悠悠的走向王宫。 这几天倡后上了癮,非要他加大力度。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撑不撑得住,而是担心作为普通人的倡后的身体。 一直玩得这么猛,很容易会被他干废。 自己得收著点,这一两年,倡后可不能死了。 得省著点用,慢慢干。 当曹泽將走到王宫的时候,正好碰到一脸晦气的孔穿从王宫里出来。 “子高先生。”曹泽拱手行礼。 孔穿看向曹泽,不由顿步。 “曹泽小友是要进宫?” 曹泽点了点头,隨口问道:“子高先生今日怎么出来的这么早啊?” 他知道最近孔穿正在向赵偃讲子思之儒,赵偃似乎对儒家学说很感兴趣。 孔穿向一旁移了几步,离开宫门正前方,示意曹泽过来。 “你知道名家的公孙龙吧?” “知道,不久前,还在城门口遇到。” “当年平原君赵胜素来喜好名家论辨之言,公孙龙曾为门客。十年之前,我游经邯郸,在平原君门庭之下,与他辩论“坚白”。” 孔穿有些无奈道:“老夫虽据理力爭,但那廝实在是太会巧言,令老夫无以应对。” “不过,平原君明晓辞理,知道老夫理胜於辞,公孙龙此人辞胜於理,以言辞爭锋,老夫输得不冤。” “至此,公孙龙名扬四海。不过———“ “在阴阳家邹衍替齐国出使赵国之时,公孙龙这廝意气风发,欲与邹子进行“白马非马”之论” “邹子没有应辩,反而对公孙龙进行了批驳,认为他『烦文以相假,饰辞以相,巧警以相移”,有害於大道。至此以后,平原君便拙远了公孙龙。” “而公孙龙气之不过,放言『真理不辩无以为真”,远离邯郸,周游列国。” “你说可不可笑,真理就是真理,何须去辩。” “如今十年已过,他似乎又在辨合一道精进不少,从秦国函谷入赵回乡。” “岂知在宫里遇见老夫,当堂便向老夫下了挑战,进行再辩。” “而赵王对此很感兴趣,定下月初,在百家讲坛辨合。” “老夫想推拒都不可,公孙龙这廝居心不良啊。” 第85章 曹泽的修炼並不理想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85章 曹泽的修炼並不理想 第85章 曹泽的修炼並不理想 曹泽心道,原来是老熟人见面,难怪分外眼红啊。 “那—子高先生是想让晚辈—” 曹泽有些志芯,孔穿不会是想让他帮他和槓精祖师爷现场对线吧。 手握『白马非马”之说的公孙龙,可以说先天立於不败。 因为在公孙龙的语境中,確实白马非马。 这个“非”字实在太过微妙。 要想在白马论中,驳倒一个公孙龙,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没看到邹衍都没选择和公孙龙对线,而是直接爹里爹气,管你如何使用逻辑论证白马非马,给你来个有害大道,以势压人。 说你错你就错,不错也错。 实用主义盛行,形上学、逻辑学、辩证法等等没发展起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要他和公孙龙对线,天明胖大妈那招不好使,邹衍那招用不了,他若使用诡辩,那就是自找不自在,落了下乘,反而会被垢病。 有这个时间,和惊多生几个不爽吗, 孔穿笑了笑:“你在想什么呢。当世之人,想在辨合一道胜过公孙龙的人,几乎没有。这种东西没用,没人会像他一样去较真。” “老夫只是和你说说,解一下抑鬱之气而已。” 曹泽秒懂,这是诉苦的啊。 不过孔穿说的很对,想要在辨合上压公孙龙一筹,几乎不可能。 自己想要用公孙龙做助燃剂,帮他扬名,名动七国。 不能只单单靠嘴皮子,哪怕胜了,也不过落一个“能言善辩”的名声,对他来说没有用,反而还有不少弊端。 看来得另闢蹊径了。 曹泽告別孔穿,来到纯清宫。 准备等月初,去百家讲坛,看看公孙龙的脱口秀。 知己知彼,百战不貽。 赵迁见曹泽卡著点进来,大为鬱闷,让他准备以曹泽迟到为由,向父王添油加醋打小报告的心思落了空。 “曹泽——” “嗯?”倡后狠狠瞪了赵迁一眼,“你叫曹泽先生什么?” 赵迁心里一颤,立马低头,“老——老师好。” 曹泽笑眯眯道:“殿下好。” 经过倡后身后,曹泽轻轻拍了拍倡后的挺翘圆润。 让倡后禁不住一摇,下意识舔了舔有些发乾的红唇。 悄悄向曹泽拋了一个媚眼,嘴唇微动了几下。 曹泽不懂唇语,但不用想就知道,倡后这是来了癮。 “来!跟著念!昔孟母,择邻处—“” 曹泽糊弄完赵迁,倡后直接把赵迁赶走。 两人现在配合的越来越默契了。 待到倡后的小瓮再一次装满,曹泽施施然穿好衣裳。 倡后懒洋洋道:“先生这就要离开吗?” 曹泽看了一眼身子有些脏兮兮的倡后,隨口道:“天色不早了。” 他不太想对倡后动用太多的天兵天將。 和他家大儿已经说好了,今晚要走后门。 其他的可以浪费,这个得多存一点儿。 倡后也不生气,或者说已经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怨妇姿態。 “早走就早走吧,这几日本宫需要休息,养养身体,先生想不想过来隨意。” 曹泽淡淡一笑,“王后需要注意身体,稍微节制一下,才能长久。” 他就知道倡后已经顶不住快要肾虚了。 不是他吹,就他的能力,作为普通人的倡后,能连续不断,天天索要,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 已经足以称得上天赋异稟了。 再者,倡后为了连续压榨他,已经影响到他日常的修炼。 导致这一段时间,他的修炼並不理想。 第三条十二正经一一足阳明胃经,即將贯通,他也需要抽出一点,专心修炼。 自己的实力,才是根本。 哪怕倡后不提出来,他也得主动提出来顺便避免让倡后过涝而死,这就不好了。 曹泽比之往常提前半个时辰出宫。 不曾想,进宫碰见孔穿,將出宫的时候,又遇到公孙龙。 刚想脚底抹油,早些回家和惊走后门,却被公孙龙叫住。 曹泽不得已,行礼道:“前辈,真是巧了。” 公孙龙看著曹泽,瞧了又瞧。 喷喷称奇道:“没想到老夫离家多年,邯郸出现你这样的能人,好好好,很不错。” “我从王上那里看过你写的《三字经》《千字文》,比之孔穿那老小子不知道高明多少。” “就是有一点不好,那《三字经》让孔穿补写,太过糟蹋了。” 曹泽咧嘴一笑,这两个果然是冤家,一个那廝,一个那老小子。 至於《三字经》被孔穿增补的事儿,他丝毫没放在心上。 说破天也不过是个启蒙读物,他分分钟都能拿出来更多比《三字经》更上档次的东西。 孔穿主动送上门,承他的情,帮他写经书,他还求之不得呢。 这东西成书晚,里面需要改动的典故词句太多,让他这个对春秋歷史並不精通的傢伙去改,还不得挠破头。 专业的事儿,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干。 孔穿作为先秦大儒,完善《三字经》,那叫一个专业。 曹泽刚想告別离开,公孙龙道:“老夫刚才想,今天在城门处,那个小將说『白过去,马留下”,以那小將听不懂老夫之表述的能力,岂有如此急智。想必是你言语那个小將的吧?” 曹泽没有遮掩,笑道:“前辈眼明,晚辈佩服。” 公孙龙既不生气,也不得意,颇有老学究的范儿,认真道:“『白过去,马留下』,这六个字,看似割裂,实则深得老夫白马非马之说的精义。白是色,马是形,二者並非一体,白是白,马是马,白马非马也。” 曹泽本来没什么,现在忽然觉得有点头晕, 就像老和尚对著他念经。 他果断选择转移话题,管他白马是马非马。 “听说前辈准备下月初要和孔穿前辈辨合,不知辩什?” 公孙龙呵呵一笑道:“你小子是想帮那老小子打听?” 曹泽异的看了公孙龙一眼,真特么人老成精,他还真存了点这个心思。 哪怕知道他孔穿提前知道辩题也白搭,总好过输得太惨。 公孙龙非常得意自己看出了曹泽的心思。 “你无需替他著想,这老小子一向是从哪跌倒从哪里站起来。” “他当年出题性善与性恶,老夫当年出题白马非马与白马是马,想来这次还是一样。” 曹泽微微摇了摇头,孔穿还真可能这样做。 “两位前辈高义。” 公孙龙嘿嘿而笑,“高义不高义,咱们暂且放在一边。” “老夫就问你一件事,就看你答不答应吧。” “你要是答应了,老夫可以无条件帮你做三件事。” 第86章 放屁……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86章 放屁…… 第86章 放屁…… 曹泽愣住,听公孙龙这自来熟的语气。 他和公孙龙,好像没什么特殊关係吧“不知是什么事?” 公孙龙道:“你是答应了?” “前辈先说不迟。” 曹泽很谨慎,这些老傢伙一向贼精明。 一身功夫又高到离谱,他可不想栽进未知的坑里。 公孙龙哼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心眼子越来越多了。” “老夫有一孙女,名为玲瓏,年芳十四。我孙女在家里一直念叨你,怎么样,给个面子?” 曹泽顿感心惊肉跳,大呼庆幸。 他就说嘛,一向贼精的公孙龙,能隨意就帮他三件事? “这个—前辈,感情这个事,讲究你情我愿—” 公孙龙听到这里,无奈摇头,“行了,別说了,老夫走了。” 他也很头疼,自家孙女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胖。 当年离开的时候,多可爱啊! 曹泽心中大呼侥倖,幸好他小心了。 要是果断,那就真白给了。 离开王宫,曹泽悄摸摸来到某处有特殊製药的药铺, “掌柜的,我有一个朋友,让我给他带点丁香油。” 头髮白的药师掌柜,打量了一下曹泽,衣服剪裁得体,服饰精美。 “谁啊?” 曹泽毫不犹豫道:“將军府的李左车。” 他去廉成的猛虎帮的时候,无意中听到这里有个专门提供给王孙贵族用的某种用品。 考虑到走后门不能只有钥匙,最好来一些辅助,就过来逛逛看看。 不过这锅必须得让李左车背了。 老掌柜一惊,“李牧將军的孙子?” “就是他。” 老掌柜变得热情了。 “有有有,丁香油一枚金幣一瓶,不知公子需要多少?” 邯郸风气开放,男女之间的事儿很多。 他这间药铺开了十多年,各种好药都有。 而丁香油就是他们药铺的招牌。 在上流圈子里,稍一打听,谁不知道他家的丁香油在邯郸市一绝。 曹泽拿了两瓶藏好,哼著小曲儿离开。 等他回到清平居,才刚刚酉时。 院里离舞蹲在小言儿的摇篮旁,正欢快的给小言儿吹著笛子。 曹泽没有见到惊,问离舞道:“惊呢?” 离舞美目横了曹泽一眼,道:“你是一点都不上心啊,回来路上,惊刚说过,要给小言儿订做几身衣服。” 曹泽左瞅右瞅正在摇篮里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小言儿,奇怪道:“她还用穿衣服?不都是用布裹著的么?” 小言儿现在不过两三个月大,这个时代对待婴孩的习惯,就是直接用布裹著,特別是天不冷的时候,洗布晾晒很方便。 毕竟这个时代可没有啥『天才第一步”。 离舞道:“未雨绸繆啊,用不上先放著。” 曹泽连连点头:“有道理。” 他走到摇篮旁,看著篮子里在『张牙舞爪』笑呵呵的小言儿,嘿嘿直笑。 刚凑近想亲一口自家闺女,却万万没料到,小言儿对著他放了屁。 “哈哈哈.” 离舞捂著肚子,笑得眼泪快掉了。 曹泽一脸无语道:“这么小都会放屁,以后还了得。” “那个,这没啥问题吧?” 作为曾经偽装过稳婆的离舞,明显知道不少。 “没啥问题,医书上记载过,两三个月的婴孩身体还没发育成熟,消化不太行,偶尔放屁很正常。有时候哭闹,不小心大口吞咽空气,也会导致放屁。” 离舞看著小言儿和曹泽,心底有些艷羡,忽然萌生出了要一个小孩的念头。 曹泽瞭然。 想到自己的第三条正经一一足阳明胃经,正好惊出去还没回来,不如一鼓作气打通。 届时自己的体质非但能够再变强一些,消化能力也会大大加强,至少能控制住,不会和小言儿一样放屁曹泽在一旁盘膝而坐,五心朝天。 小言儿很快又睡了。 离舞无聊著把玩著笛子。 看著五心朝天在修炼的曹泽,便也开始了修炼。 之前她听惊讲《西游》,最近又从惊那里得到不少修炼经验的启发。 十二正经现在已经打通十条,仅剩下足少阳胆经和足厥阴肝经还未打通。 曹泽谨慎的使用阴五雷之力,依照活化之术的方式,慢慢刺激自己身体的机能。 等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慢慢让內力游走在足阳明胃经之中。 相比正常时候,动用活化之术,打通十二正经变得轻鬆不少。 前后不过一个时辰,足阳明胃经便已经完全通行。 其络脉、经別与之內外经筋连接,曹泽明显感到自己的体质强了些许。 如果按照这个趋势下去,等到他完全打通十二正经。 哪怕不动用其他技巧打辅助,也能和惊从头打到尾,真刀真枪的干上一架。 真男人,就是这么豪横! 曹泽睁开眼,已经是星光密布,过去了將近两个时辰。 难怪说修炼无甲子,岁月不知年,一睁一闭,时光飞逝。 差点儿就耽搁他去娃娃鱼那里的走后门了深夜,惊依依不捨的把小言儿送到『保母”离舞屋里。 面对持刀拿枪的曹泽,她可不敢去赌会不会吵醒小言儿。 屋內,惊严肃的看著曹泽。 “不能玩过火,就这一次,知道吗?” 曹泽自动忽略了就这一次四个字,他已经不知道听惊说了多少就这一次,最后还不是有了二三四五七八次。 他笑吟吟拿出金幣买来的丁香油。 惊细眉微,俏丽的鼻子轻嗅一口,道:“丁香?你拿这东西干什么?” 曹泽用手指来回捻了一下丁香油。 比之后世他给美女老板用的极品油丝毫不差多少。 “让你放鬆用的。” 他顺便给惊科普了一下需要知道的注意事项。 当然,也不会忘了向惊介绍其中的妙处。 惊俏脸微微泛红。 曹泽嘿嘿一笑,“咱们都已经洗过了,来试试吧。” 惊內心是拒绝的,她其实是一个很保守的女人。 但在曹泽半哄半强制下,只能任之由之。 她此时此刻才深深领悟,原来实力强,在这个时候也没啥用,和一只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別。 曹泽慢慢帮惊抹油。 看著惊来回开关著小门,不由轻哼起小曲儿。 惊把脸埋了起来。 种种异样的感觉,让她几乎快要晕了过去。 曹泽轻抚著惊曲线优美的背脊,“放鬆一点啦,不要紧张,越紧张会越难受的。” 由於惊从未有过,导致曹泽一开始的工作量很大。 一边给惊做著心理辅导,一边还得慢慢让惊的身体来感觉。 不过,这一番操作下来,曹泽感觉十分愉悦。 相比於和倡后『打架斗殴”,他还是觉得慢慢解锁他家大儿更快乐。 第87章 开门嘍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87章 开门嘍 第87章 开门嘍 惊鯢经过漫长时间等待和心理斗爭,终於绷不住了。 秀拳砸在枕旁,语气又冷又热,“你到底——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惊把小门重新紧紧关上。 曹泽手中拿著还剩半瓶的丁香油,颇为惆帐。 他家夫人紧张过了头啊! 曹泽把丁香油放到一边。 拿出打造的非常坚实的钥匙, “儿啊,別紧张,长夜漫漫,咱们慢慢来嘛。” 曹泽不断在惊耳边吹著枕边风。 惊撇过脸,看著在自己背后不老实的小曹,有点儿害怕的说:“要不—-改日再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曹泽能同意? “夫人啊,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总归要走一遭,择日不如撞日。” 曹泽为了不让惊反悔,不再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直接把钥匙放到门里。 没有咔噠的响声,初极噻,异常后丝滑。 油的確是好油,值得復购。 惊轻咬贝齿。 天灵盖上忽然来了丝丝的凉意。 她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 只觉得身心从未有过的充实。 让她忽然有点儿气息不畅,像是生了病一样,心里有些上不来。 曹泽不得不承认,修炼过的,和没修炼过,就是不一样。 要是换做寻常女子,他这样的直接。 哪怕有丁香油的帮助,怕也是会酿成一场事故。 而他家的娃娃鱼却只是有些不適应。 天赋异稟啊曹泽发动远洋捕捞,叉著娃娃鱼。 不一会儿,就做出了一道美味佳肴。 惊轻轻动了动了鼻翼,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 终於完事儿— 惊长呼一口气。 曹泽把钥匙放到惊面前,嬉笑道:“刚做好的,要不要尝尝?” 惊本来泛著红光,还发热的俏脸,顿时冷了下来。 “还没闹够吗?” 曹泽汕汕一笑,不再继续挑战惊的极限, 今晚已经迈出了一大步。 要是再让惊出口成脏。 怕是未来很长时间,他都得面对守口如瓶,外加对他把大门小门都关上的大儿了。 解锁任务,需要慢慢来他还想让惊亲口尝尝他的两个大元宵呢, 曹泽开始做惊的心理建设工作。 总归又拿了惊的首次,还是要照顾一下女人的情绪,这样才能明日会更好。 在曹泽和惊说著情话,聊著八卦的时候。 远在韩国稍作休整的鸚歌,收到了一份令她震惊的情报。 罗网在江湖上知名的情报首领,命丧邯郸, 换做其他人,也许不会觉得有什么,但对鸚歌来说,意义就大不一样了。 想到那日的曹泽的话,鸚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阵暗恼。 几个纵跃,鸚歌到了將军府。 姬无夜正在听著翡翠虎报帐。 见鸚歌进来,道:“什么事?” “稟將军,罗网沈乐平死在邯郸。” 姬无夜冷笑道:“死不足惜,和氏璧落在谁人手中了?” 敢收买他派到赵国的公良无欺,这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鸚歌道:“尚未有消息传出。 2 姬无夜摆了摆手,“没有消息就算了,一块破玉而已。你去秦国吧,留意那边的情报。” 若非白亦非非要去查,他根本不会派鸚歌去做这件事。 而白家在韩国的权力,几乎仅次於韩氏,连张家都差一些。 他隱隱感觉到,白亦非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野心,让他很难不做提防。 鸚歌重新戴上斗笠,遮住她那张白皙无瑕的俏脸,身姿矫健的离开了將军府。 等到鸚歌离开,肥胖的翡翠虎慢慢道:“將军,这些时日,侯爷似乎有意招揽鸚歌为他所用。” 姬无夜冷声道:“夜幕只有一个主人,就是本將!” 翡翠虎一笑:“將军英明。” 空旷的大殿,传盪著姬无夜囂张的笑声,翡翠虎目光幽幽的望著窗外。 他没说的是,血衣侯也找过他,虽然只是暗示,但他已经知道,血衣侯和姬无夜,面和心不和作为姬无夜一手提拔上来的狗,除了效忠姬无夜,他没有其他选择,除非—-死。 清晨,曹泽精神气爽的起来。 惊早已经离开去给小言儿餵饭。 他难得享受了一个清閒的早晨。 倡后那边由於肾虚需要修养,让他有了几天閒工夫,不用去糊弄赵迁,不用给他妈倡后送弹药。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曹泽哼著小曲儿,去了城东的百家讲坛。 由於选择太多,加上时代不同,导致很多东西,需要进行刪改,以至於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拿出什么东西去百家讲坛扬名。 虽说如今的百家,基本上都是以务实为主,或多或少都会喷几句时政,拿出些自己的东西,对统治者说说怎么更好统治。 但他不能上来就建政,毕竟能喷得王孙贵族人尽皆知的,基本上都是公认在某方面有深厚造诣的。 没谁会对一个普通人的话上心。 就像他作出的《六国论》,不过是让人多点儿饭后谈资,喷一下六国都是大垃圾,一块连个秦国都打不趴下,输出一下情绪而已。 哪怕有《三字经》《千字文》撑腰,也不过是在儒家那边名声不错。 但在其他家,特別是兵家纵横家来看,他简直就是不务正业来到百家讲坛之后,曹泽惊讶的发现,和以往变得有些不同了。 方圆三丈,七八十平米的石台上,放了十二张单人木案。 每张木案上,都放有文房四宝,以及一个木牌。 而公孙龙正端坐在名家的木案旁,准备焚香正衣冠。 除此之外,其他木案旁,大都有人在端坐著。 曹泽好奇之下,问了问一个穿著典型阴阳家服饰的女孩。 “这里怎么变了?” 阴阳家的女孩认出曹泽,有些兴奋道:“是曹泽先生吗?” 曹泽笑了笑,“不错,是我。可以说说了吗?” 有点儿名气就是好,问个话很方便。 女孩道:“这是百家讲坛的规矩。” “只要是百家掌门人到此,讲坛就会放上百家木案,邀请在邯郸的百家代表登上讲坛,与百家掌门论道。” “一般都会持续个月余时间。” 曹泽瞭然,公孙龙作为现任名家掌门人,哪怕名家实力一般,但也是有影响力的诸子百家之“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白。” “噢.” 曹泽没有多想,直到另一个阴阳家的过来,“长老,您还上去吗?” 白有些不好意思道:“曹泽先生,我先走了哈。” 哪怕曹泽反应再慢,此刻也明白了过来。 这个长得亭亭玉立的女孩,竟然是阴阳家的现任长老。 “白莫非是阴阳家的前任少司命一一黑白姐妹?” 曹泽心中暗想了一下。 十二张木案,除了小说家空无一人,此刻已经坐满, 曹泽略作犹豫,想到得持续一个月不能用百家讲坛。 果断踏出一步,登上讲坛,坐在刻有小说家木牌的木案旁。 反正小说家现在人才凋,七国加起来都没几个,基本上没丝毫影响力,他独自坐上去也没啥。 但他这一举动,直接让现场骚动了起来。 第88章 西游释厄传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88章 西游释厄传 第88章 西游释厄传 “不是!曹泽不是兵家的传人吗?坐在小说家那里是什么意思?” “废话,能什么意思,占座唄!” 有百家弟子痛呼道:“吾靠!吾怎么没想到呢!” “想啥呢,难道你想当墨家叛徒?” “不对啊,曹泽难道写过什么小说,说过什么书吗?” “谁知道呢,上个在百家讲坛讲书的小说家,已经坟头长草了。” “就是那个说阴阳家教主是个大衣架子的小说家?” “慎言,慎言,哈哈哈——“ 百家讲坛下的百家弟子们充满了欢乐的气息,除了阴阳家。 曹泽並不知道,百家讲坛上的位置不是隨意坐的。 若是坐下,基本上就代表,他必须在这一道上,有能得到认可的成绩。 但他哪怕知道也不在意。 不是他吹,在场十二家,坐在哪家,他都能扯淡。 “你还说过书,写过小说?” 代表墨家过来的荆軻,满脸惊讶和兴奋,“兄弟,有空讲讲唄!” 作为初入江湖闯荡的游侠儿,荆軻对这些最感兴趣。 曹泽笑道:“当然可以了。” 他敢坐在小说家的位置,那绝对不会虚任何人的质疑。 但曹泽没有料到,质疑来的这么快。 首先跳出来便是阴阳家的弟子,毕竟上个在百家讲坛上的小说家还骂他们教主大衣架子。 只是被少司命·白,训斥了一下,便偃旗息鼓。 白稍稍犹豫,对曹泽解释了一下,这位置不是隨便坐的。 曹泽道:“无碍,我对小说略懂亿点点。” 百家讲坛之下,百家弟子议论纷纷。 而难得被倡后放假的赵迁,从郭开相国府出来,准备开始横行霸道的一天, 不多时,被百家讲坛这边的吵闹声吸引了注意。 当赵迁听到又是在议论曹泽,立马竖起耳朵。 似乎是在质疑曹泽那廝。 赵迁终归是吃过几次亏,长了点记性,谨慎的踢了一下狗腿子,过去仔细打听。 片刻后,狗腿子回来,喜道:“殿下,好机会,那曹泽竟然乱坐百家案!” 赵迁拧眉,什么百家案,他听不懂。 上去又是飞踢一脚,“说明白点儿!” 狗腿子是邯郸的小贵族,懂得不少,连忙爬起来,给赵迁说了清楚。 赵迁一拍大腿,叫道:“他这特么是找死啊!” 狗腿子嘿笑道:“殿下,咱打听清楚了,那曹泽从来没有说过书,写过小说,咱们只管让他好看!” 赵迁又是一脚端了过去,眼睛瞪大道:“你確不確定?” 狗腿子连忙爬起来,“確定確定!” “赏了!” “走,跟本公子一起踩那曹泽!” 赵迁兴冲冲的带著七八个狗腿子,再次杀了过来。 他这次定要报仇雪恨,一雪前耻,让曹泽名誉扫地! 曹泽並不知道赵迁又惦记上他,过来寻他晦气。 他这个时候,正在打量在座的百家代表。 其中最引他注意的,就是坐在法家木案的李斯,也是韩非的师弟。 虽然李斯现在的名声一般,甚至还没他大,但现在好列从荀子那里出师,发过几篇文章,代表法家足以。 他想了想,韩非现在还在齐国晃荡,那么李斯大概是路过邯郸,还没去堵吕不韦。 公孙龙焚香完毕,道:“诸位,多谢前来参加老夫的讲学。接下来一个月———“ 还没等公孙龙多发表几句上台感言,赵迁一声大喝:“公孙先生,此地有滥等充数之徒,不能让此獠玷污了前辈的讲学!” 曹泽放眼看去,面露古怪和惊讶,赵迁进步这么大吗? 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赵迁依旧是囂张的姿態,习惯了目中无人,道:“曹泽,还不快快滚下来,还嫌不够丟人吗? 9 看到四周一片寂静,他很得意。 这一批狗腿子不错,和郭开一样有文化,这些言辞说起来果然贼爽快。 心中决定一会儿回去就给帮自己出主意,做腹稿的狗腿子加个狗腿。 公孙龙薄怒道:“殿下何出此言!若是不说个明白,老夫定要让大王好好惩罚你!” 作为名家掌门,还是邯郸土著,他公孙龙当年可是和孝成王对喷过的! 这孙子敢乱他道途,他就敢当场揍他! 作为名家宗师,公孙龙一怒,散发出来的气场,几乎让所有人屏住呼吸。 赵迁见公孙龙发怒,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但当赵迁看到笑眯眯的曹泽,气不打一处来。 自从遇到这傢伙,他不是挨打,就是挨骂!连他妈都不帮他! “本公子过来是要揭发他的,他根本不是小说家的人!如此滥等充数之举,真是有愧为人师表!” 赵迁指著曹泽,表面上怒气冲冲,心中直夸他的狗腿子写的不错,有水平。 以至於有的不明就里的百家弟子,还以为赵迁是什么卫道士。 而知道內情的儒家弟子子涵,大儒孔穿等等,都知道赵迁是在藉机生事,准备打击报復。 公孙龙眉头直皱,他对赵迁了解不多,一个公子而已,不值得他上心。 李斯看到赵迁这个样子微微摇头,从赵迁身上,他已经看到了赵国的未来。 公孙龙道:“殿下,小说家不是其他百家,只要记录民间街谈巷语,奇闻故事编册为书,人人都可以是小说家。” 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曹泽坐在小说家的木案,但並不妨碍他帮曹泽一下。 说起来,相对於其他百家,他们名家和小说家可以说是难兄难弟。 换句话来说,就是不怎么受待见, 先秦的小说家名义上是记录风俗人情,以供国君掌控国家的舆论情况。 可以说最早的作家,自媒体等等的综合体, 然而发展到战国的时候,小说家几乎快成了各国间谋內奸的代名词。 不少国家派出的细作都喜欢偽装成小说家,在各国收集情报。 以至於在秦赵爭夺上党之前,各国轰轰烈烈搞起了打击小说家的行动。 到了现在,小说家几乎已经没落到极点。 不得不进行变化,开始说书讲八卦,爭取让小说家延续下去。 这也是为什么上个小说家,会在百家讲坛戏謔阴阳家教主是个大衣架子。 八卦容易上头啊赵迁愣住,什么鬼,人人都可以是小说家了? 这怎么可以! 替赵迁编文案的狗腿子,立马凑到赵迁耳边嘀咕几句。 “公孙龙前辈!话虽如此,但那曹泽根本没有一篇文作,证明自己是小说家!” 赵迁瞪著曹泽,道:“曹泽,我且问你,你有没有写过小说!” 公孙龙不由看向曹泽,不会真的一篇都没有吧? 曹泽朗声道:“当然写过,还写了不少呢。” 他穿越前,可是写过多少小说段子呢。 不过都是现代风,不適合战国时代罢了。 赵迁瞪眼,“你胡说!” 曹泽微眯著眼睛,道:“既然殿下不信,为师就现场说上一说。” 公孙龙奇道:“是何小说?” “西游释厄传。” 第89章 吾师姓网名友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89章 吾师姓网名友 第89章 吾师姓网名友 曹泽离开木案,站到十二张木案之间。 “此小说,乃当年吾师带著年幼的我,去往西方游歷,一去十万八千里,记录期间的所见所闻之语。” 先秦小说家和后世小说家有一点点不同,更偏重记载的真实性。 为了增加一些真实性,顺便说明一下来路,曹泽直接编了一段来歷。 “十万八千里?” 现场不少人吸了一口气。 单单只是这么远的距离没什么,但要说有人游歷十万八千里,宛如神话。 赵迁大叫道:“怎么可能有那么远的地方!” 曹泽哼道:“井底之蛙,岂知宇宙之浩瀚。” 公孙龙惊疑不定道:“小友之师,不知是何人?可是天人乎?” 游歷不是赶路。 作为名家宗师,他游歷七国倒没有什么压力,但一路走来,也就万八千里而已。 如此已经较为辛苦,更谈何十万八千里之遥。 曹泽道:“吾师姓网名友,是不是天人我也不知,现已远在天边,我也不知在何处游歷。” 儒家大儒孔穿道:“难怪小友年纪轻轻,已经如此学识渊博。行万里路,如同阅过万卷书。” 赵迁的狗腿子急忙在赵迁耳边嘀咕。 “好,本公子就当你走过十万八千里路,那你说说,十万八千里之外,是何地,有什么!” 曹泽淡淡一笑,他又不是瞎编的,岂会被为难住。 “那里有一国,名为天竺,其內有一宗教,名为佛教,乃是释迦族一位名为释迦牟尼的王子所创,在天竺之地位,相当於如今的儒墨道三家。” 曹泽慢悠悠的给现场的人开拓一下世界观,七国很大,但也不是那么大,世界很精彩。 隨著曹泽的科普,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如果说,地名人名事件能够隨意编排,但一些思想,没有经过千锤百炼,深刻反思,不可能在眨眼间一一道出,除非—这是真的。 赵迁听的云里雾里,什么苦集灭道,什么眾生皆苦! 都是什么玩意儿! 人生是要受苦的吗? 人生是要爽爽爽的! 就像他看曹泽不爽,就要想方设法搞他! 现场百家弟子都是这个时代的高级知识分子,虽然对曹泽说的,都是一知半解,但並不妨碍他们知道,这是一个不下於诸子百家的门派。 其祖师释迦摩尼,绝对是如道家老子,儒家孔子一般的人物。 世界那么大,不少人都已经心嚮往之,生出想要出去看看的心思。 但一想到十万八千里之遥,大部分人都打了退堂鼓。 十里不同俗,百里不同音,十万八千里那就是异世界。 赵迁道:“说了这么多,有什么用,怎么证明你是小说家。” 阴阳家少司命·白,忿忿不平的看著赵迁,小臂上已经出现七八片绿叶。 这样辱没曹泽先生,若非她们姐妹代表阴阳家在邯郸以她们姐妹的脾气,她已经出手教训这小子了。 公孙龙道:“曹泽已经说了许多闻所未闻之事,稍加更改,已经算是作出小说了。” 这个时代的小说,並没有那么多限制,除了民间街谈巷语,只要符合奇闻軼事,哪怕是八卦, 就算是小说了。 赵迁看向狗腿子,狗腿子已经大汗淋漓,心一横,再次向赵迁嘀咕了几句。 “等等!他刚才不是说写了那什么《西游释厄传》吗?让他说上一段!本公子才相信他不是滥等充数的!” 曹泽撇了撇嘴,要是换做在网上,他非得把“你急了你急了』打在公屏上, 公孙龙与在场的百家之人都好奇曹泽所写的《西游释厄传》。 “曹泽小友,若是可以,不妨讲一讲?” 公孙龙心中认定了曹泽之师,至少是大宗师级別的人物。 就是不知道这个网友是谁,在中原大地有没有声名,毕竟隱居改名的世外高人太多了。 曹泽对著公孙龙一拱手,“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 “各位,请听第一回,灵根育孕源流出,心性修持大道生。” “——海外有一国土,名曰傲来国。国近大海,海中有一座名山,唤为果山——“ 作为明清的神魔小说,西游记的內容並不晦涩,对於战国的百家人来说,轻鬆就能听懂。 更別说曹泽一边说书,遇到不合適的地方,儘量以白话文的形式道出。 有了和惊讲故事的经验,此刻曹泽说来,非常轻鬆愜意,宛如街坊邻里嶗嗑。 大半个时辰过去,第一回五六千字曹泽便已经讲完, 在场上百百家弟子,尽皆失声。 而作为道家人宗的代表一一木虚子长老,更是膛目结舌。 对於他这样熟读道家典藏的长老来说,这简直太震撼了。 荆軻只感觉好酷,曹泽兄弟好牛逼! 阴阳家少司命·白的樱桃小嘴就没合住过, 这是小说?確定不是纪实?简直就像是真的亲眼所见一样。 兵家尉繚,儒家孔穿,纵横家庞之子庞元对这些不感冒。 法家李斯已经敏锐的察觉到里面许多漏洞,但一想这是小说,只能无声笑笑,此人真是天马行空,让他仿佛看到了师兄韩非。 农家吴旷则对曹泽起了不小的兴趣,农家大泽山那边,有几个小说家,可都没有曹泽讲的精彩。 而杂家户后人户宗,则是若有所思,很有意思的小说。 至於医家李太医,心里泛起了嘀咕,难怪王后对曹泽那么看重,还让他开养身体的方子。 公孙龙拍手大讚:“精彩,真是精彩绝伦!” 下面的百家弟子尽皆喝彩,没有人不喜欢这样闻所未闻的故事。 曹泽笑眯眯的看向赵迁,“殿下,满意了吗?” 正听的如痴如醉的赵迁,忽然被人拽回现实,怒道:“满意个屁!继续讲啊!还没听够呢!下回呢!我孙悟空长生了没有!” 曹泽哑然,没想到这廝还听入迷了。 正当曹泽想要拒绝的时候。 只听得韩仓一声长调:“王上驾到!” 所有人连忙躬身行礼,道:“见过王上。” 赵偃下了马车,道:“都免礼吧。” “寡人今日来,是听公孙先生讲学,诸位一起听听吧。” 郭开让人把王座搬到百家讲坛上。 不经意看到赵迁,暗中捏了把汗,这小子不会又来闹事了吧。 曹泽以及百家代表回到案旁。 公孙龙向赵偃拱手,道:“王上,今日讲学,依旧以老夫白马之论为开篇吧。” 赵偃道:“善。先生请。” 第90章 有,而且问题很大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90章 有,而且问题很大 第90章 有,而且问题很大 曹泽看著公孙龙张口阐释所学,心中琢磨,怎么藉助公孙龙名动七国。 想要到达这个目的,就要在公孙龙擅长的地方,让他心服口服。 顺便让公孙龙把初代种踏雪送给他,给他家驴兄当老婆。 这有点难啊. 还是先听听白马论吧, 百家爭鸣数百年,如今能够流传下来的不过十二家。 之所以这十二家能够流传下,並非其门人实力多么强大,而是在於一个兼容並蓄,吸纳不同学派知识,並孜孜不倦传播学问的心。 如此才保证本门学问不断加入新鲜血液,加强生命力。 因此,在公孙龙漫谈白马之论的时候,无论是与之相关的道家法家,还是不与之相关兵家纵横家,皆是认真听讲。 而关於白马之论,在公孙龙此次讲学之前,已经有所流传吗,只是一直是残篇半句,不得章法,能让人一窥全豹。 “..有『白马不可谓无马』者,离白之谓也;不离者,有白马不可谓有马也。故所以为有马者,独以马为有马耳,非以白马为有马。故其为有马也,不可以谓『马马”也———” 公孙龙不愧是一代宗师,年近百岁,依旧是中气十足,连续讲学两个半时辰,一直从上午讲到下午,依旧精神奕奕。 不过,公孙龙虽然讲得精彩绝伦,但百家讲坛下的大多数百家弟子,听得云里雾里。 哪怕自认为有点儿脑子的曹泽自己,都有点儿晕。 倒不是听不懂,实在是明明知道怎么用简单的语言文字阐释清楚,硬是听一个古人,用著文言文,还是先秦时期,喜欢微言大义的文言文,给你扯为什么白马非马。 这其中的痛苦,就像明明使用微积分就能轻易解决的题,偏偏要听高中生给你用中学知识翻来覆去的说。 百家讲坛之下,眾位百家弟子议论纷纷。 “子涵兄,这白马到底怎么就不是马了,顏色不同,形状不同,但还是马啊?” 一名墨家弟子发来真诚的询问。 儒家小圣贤庄的子涵,沉吟道:“你的母亲,和你孩子的母亲,都是母亲,你说你会让你孩子叫你母亲为母亲吗?” “他敢!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子涵笑了笑,忽然觉得,那日曹泽曹兄用母亲夫人和孩子举例,非常適合终结话题。 一开始还精神不错的赵偃,早已经小睡打盹良久。 帘帐里的郭开轻声呼唤道:“王上,王上——— “嗯—”赵偃睁开睡意朦朧的眼,小风一吹,精神了起来。“结束了?” 韩仓阴柔低声道:“王上,公孙龙已经讲完《白马论》了。” 赵偃刚想说说场面话回宫好好睡一觉,就看到一直背对著他的公孙龙,转了过来。 公孙龙对著帘帐,躬身行礼道:“王上,已经讲完了,不知王上可明白否?” “额—”有点儿睡懵的赵偃,连他出宫为了啥都快忘了,哪知道公孙龙讲的啥。 看来王后用的药得按时喝了,不喝都不精神了。 公孙龙见赵偃久久不出声,再道:“王上可曾听老夫讲学?可有什么建言?” 曹泽忽然有点儿明白,为什么公孙龙会出国游歷去了。 他觉得,以公孙龙的智商应该能猜到赵偃可能压根就没听。 出宫过来只是给他这个名家掌门,一代宗师公孙龙子一个面子。 他还听说公孙龙曾经和孝成王对著喷,把孝成王喷的老鬱闷了。 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赵偃此刻有点儿发忧,他当年可是亲眼见过他爹被公孙龙喷成啥样的,就因为敷衍了公孙龙。 但因为公孙龙乃是宗师,还是名家掌门人,他爹也只能咽下这口气,转而喷他。 他看向文化人郭开。 郭开当然知道赵偃这是在求助。 但他虽然是文化人,但都是人情世故上的文化,对於这些弯弯绕绕,证明无聊无用的东西,根本没有一丁点概念。 韩仓淡笑道:“王上,相国大人一向急智,不如让郭相国替大王与公孙龙子相言。” 赵偃刚想说“好”,管他郭开会不会,只要不让他丟脸就成。 郭开心中骂了韩仓八百遍,这不是让他在诸子百家面前丟人吗? 虽说诸子百家的整体实力一般般,打不过各国的数十万兵马。 但论起影响力,特別是在学问上的影响力,把七国丞相起来都不行。 更別说不少丞相都是百家出身。 他郭开作为大赵之能臣,让赵国再次伟大的希望,怎么能留有不好的名声。 到时候来一句不学无术郭相国,他这相国还当不当了? 郭开眼神的余光扫到在闭目养神,怡然自得的曹泽,心中一动。 赵偃想甩他锅,他为什么不继续甩出去呢。 “咳,大王,臣一直为我大赵思虑民生,对这些白马黑马不甚了解。” “不过,想必作为公子迁之师,作出《六国论》《千字文》等佳作,还被儒家大儒孔穿盛讚过的曹泽先生,应该对此等学问精深非常,大王不如让曹泽先生” 赵偃揉了揉头,“相国说的有道理,寡人也是糊涂了,竟忘了我大赵还有这样的人才。” 公孙龙眉头直皱,今天可是他讲学的第一天。 赵偃说好了过来捧场,这个时候不声是几个意思,要他呢? 郭开掀开帘帐,对著公孙龙拱手道:“公孙先生,大王身体不太舒服,关於是否明白,有什么建言,就让曹泽先生代为表达。” 曹泽睁开眼睛,看向似笑非笑的郭开。 好傢伙,真是时刻不忘给他穿小鞋, 他一个晚辈,给名家公认的三代目,公孙龙这样的一代宗师建言提建议。 这里面一个把握不好,没大没小自不量力等等总有一个適合安在他身上的。 不过,也不看看他是谁。 背后靠著两千年来的无数大佬,他无所畏惧! 郭开看向曹泽道:“曹泽先生,你可愿为大王分担?” 曹泽起身道:“当然愿意。” 这个时候,他哪怕啥也不懂,也得答应下来,替赵偃丟脸。 要是不答应,上纲上线起来,他也別想在邯郸混了。 公孙龙道:“如此也好,老夫也想知道,我这白马之论,还有什么不足。” 曹泽一笑道:“当然有,而且问题很大。” 此言一出,哪怕是孔穿都觉得曹泽有些狂傲了。 百家弟子张口结舌,同为年轻人,你咋这么勇呢。 阴阳家少司命·白,眼神里对曹泽儘是欣赏,很合她的口味。 就是不知道妹妹怎么看。 公孙龙能够著书立说,修炼到宗师,当然有自己的气度。 换做同辈的孔穿,他早就一巴掌招呼了过去。 装啥呢! “哼!老夫就听听,到底是什么问题!” “你要是说不出来,或者说的不对不好,就別怪老夫当著百家面前,与你好好说上一说!” 第91章 何谓名家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91章 何谓名家 第91章 何谓名家 纵观古今,被人说死的不多。 但被人说的狗血喷头之辈,那是数不胜数。 公孙龙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对曹泽报以同情。 想当年名家一代目邓析,因不满当时的律法,自编了一套法律,名为“竹刑”。 把死的说成活的,把活的说成死的,把主审官喷的脑子成一团浆糊。 以至於当年郑国搞主审的,见到此人,跟见了鬼一样。 郑国被邓析的嘴道搞得乱了套,郑王坐不住了,拉著百官和邓析对线,结果被邓析一个人说的哑口无言,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邓析被恼羞成怒的郑王拉出去咔了。 各国吸取邓析的经验,开始重视律法的编纂,一个字一个字的琢磨。 而邓析的两可说,即一一以非为是,以是为非,是非无度,而可与不可日变一一则就是公孙龙引出百马非马之根本。 面对眾人报以同情的目光,曹泽丝毫不以为意。 扬名嘛,就是讲究个气场,不能墮了声势。 別说公孙龙了,就是不通拳脚的文宗荀夫子过来,他也得拿出该有的气势。 要是谦虚,真以晚辈身份自居,不以平等平辈的姿態来看。 哪怕他说的有理有据,做的不错,也不过是让別人饭后说一句,此子不错,有礼貌·“ 而不是,生子当如他老曹。 不张扬,何以扬名! 韜光养晦,不是这个时候玩的。 “白马之论,非常精妙。” “我所言之大问题,乃是公孙先生,把一个简单的问题,搞得太过复杂,以至於少有人能领会其精义。” “很容易在流传的时候,被人说成巧言诡辩之说。 “公孙先生,可认为这个问题可大否?” 公孙龙目光扫了一圈,见不少百家弟子露出引以为然的表情,不由来气,都是一群笨货。 “你是说,老夫的白马之论是错的?” 曹泽道:“非也,不但不错,在公孙先生的意思中,还非常正確,只是我认为还可以更精確更简洁一些,让道理更加明白,让大多数有学之士,甚至识字之人,都能够听懂。” 公孙龙愣住,孔穿愣住,李斯愣住,百家讲坛上的百家代表,以及百家讲坛之下的百家弟子, 无一不愣。 甚至连刚打盹醒来的赵偃,刚把锅甩给曹泽的郭开都愣住。 要说精確简洁一些,只要听懂白马论的人,些功夫都能做到。 但要达到曹泽这般地步,把名家二代目,曾和庄子对线的惠施搬过来,也得摇头。 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人和人之间的差异,自古以来都没变过,每往下递进一步,越接近“文盲”越艰难,比之宗师突破天人还要艰难。 至少上古突破天人的有。 但若如老子所言“治大国如烹小鲜”,但凡会做醋鱼的都能治国,也就理论上有可能罢了。 公孙龙深吸一口气,“你说,老夫听!” 百家弟子佩服死曹泽了。 能让善说的名家掌门说出“你说我听”,这简直就是一绝,怕是荀子都没这个面子。 当然这是因为荀子喷过名家祖师爷和二代目惠施的缘故。 曹泽没想到公孙龙这么给面子。 这糟老头子不会是看在他孙女的面子上吧。 “首先,在此之前,我想问一下诸位,何谓名家?” 公孙龙道:“正名实,名辩也!” 儒家大儒孔穿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正名,名家也。” 道家人宗长老木虚子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名之常变,因此,需以常名。” 李斯默不言,在场的大都是大佬,轮不到他发言。 他很想说,道家和儒家只重视了“名”,而忽略了“实”。 所谓名家,全称则为名实之家,正如公孙龙所言,以正名实。 名,乃语言名称之谓也。 实,乃实物事实之谓也。 正名实,则就是要把“言语”和“事实”分离开来,消解其间的確定关係,进行重新组合,定义事物的真实存在。 如此,也就不难怪为何公孙龙会提出“百马非马”之说。 可以说,名家与法家几乎息息相关,一字之差,一意之变,就是生与死,就是公与不公,动摇律法之根本。 这也是他为什么路过邯郸,耽搁去秦国的时间,也要过来听公孙龙讲学的缘故。 曹泽轻吸一口气,后有大诸葛舌战群儒,今有他小诸葛舌战百家。 从现代人角度来看,名家就是以精准定义概念为主的一个学派。 白马非马,就是名词与定义產生歧义的漏洞。 名家非常適合去编字典,咬文爵字,去玩逻辑,下定义,做概念。 可惜自公孙龙之后,到了后期公孙玲瓏带领的名家就真是诡辩了,好的基本上没继承下来。 也就不难怪为什么网友戏称公孙龙为槓精祖师爷了。 东方不是西方,在最初思想大爆炸的时候,抬槓的不多。 不像苏格拉底、伊壁鳩鲁等等一大堆哲学家,天天抬槓琢磨概念逻辑语言诡辩。 主打一个不讲实用性,只要我槓的有理,死了也不在乎。 代表人物就是明明可以活著,却偏偏喝毒酒而死的苏格拉没有底。 只能说公无渡河,公竟渡河。渡河而死,其奈公何。 “且如各位所言,名家以名实为主。” “那么,如何把刚才公孙先生的白马非马之说,精简到在座的各位都能听得懂呢?” “请先由我名词。” 公孙龙道:“名什么词?” 曹泽道:“此词名为一一逻辑。” 公孙龙道:“你说的逻辑,指的是什么?” 曹泽道:“广义上来讲,是指客观事物的规律性—“ 等到开口之后,曹泽才发现,他需要解释的名词似乎更多。 为了节省些时间,他直接现场科普了一下逻辑,思维,规律,推理需要用到的名词。 索性理解起来並不复杂。 道家人宗长老木虚子先发言,“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此乃道之逻辑乎。” 兵家尉繚道:“小友先祖曹劌曾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此乃用兵之逻辑。” 曹泽心里嘀咕,好傢伙,真会举例子。 “不错,各位显然已经初步理解了逻辑。”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用逻辑,为各位阐释公孙先生的『白马非马』之论。” 第92章 朝游北海暮苍梧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92章 朝游北海暮苍梧 第92章 朝游北海暮苍梧 曹泽让人在百家讲坛上立了一张超大木板,拿著烧成的黑炭笔,一笔一画写上了四个字一一白马非马。 並以小圆圈,把四个字分成三份,白马,非,马。 “诸位之所以觉得公孙先生的白马非马不对,是因为认为白马属於马,因此白马是马,对吗?” 曹泽说著,画了一个大圆写上马,又在大圆之中,画了一个小圆,写上百马。 讲坛之下不少人都点了点头,在他们看来,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的么,公孙龙是在挑战他们的认知常识,让他们很难接受。 哪怕是公孙龙自己看到这样简洁的表示之后,都愣了一下,念叻了一句:“白马非马啊“ 有百家弟子直接道:“这不就白马是马了吗?是公孙先生错了!” 曹泽嘿笑一声,“公孙先生说的也没错,只是公孙先生是以自己的概念延伸出白马非马,我这是以逻辑延伸出的白马是马,一点小瑕疵,就造成我们结论上的不同。” 眾人皆是似懂非懂。 公孙龙一时之间,有些迷茫,他理解了,但又不太理解。 曹泽接著道,“之所以说公孙先生说的没错,是在於对於“非”字的理解。” “非,在这里,可以解释为不是,也可以解释为不等於。” “而公孙先生所言的非字,是后者,因此认为白马非马的。反之,若是前者,则公孙龙先生就说错了。” “啊这”不少百家弟子都蒙了,在他们日常生活中,非和不是没什么区別,谁会去计较拧巴这点瑕疵。 一直老实的赵迁,忽然来了灵感,刚想跳出来和曹泽对喷,但在曹泽不经意的目光扫视下,又把脖子缩了回去。 公孙龙直接抓住最关键的问:“什是等於和不等於?” “等於,在逻辑中的意思,就是完全等同於,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別。但凡有一丝一毫的区別, 便是不等於。” 曹泽看了一眼四周诸子百家的人,依旧有人有些迷惑。 在他看来是常识,没有异议的东西,对於两千年前的人来说,需要慢慢接受和理解。 他表示理解所以,他继续道:“譬如公孙先生这匹名为踏雪的白马,在这个世上,属於独一无二的一匹马“哪怕是上帝,哪怕是九天玄女娘娘,也无法创造出与一模一样的一匹马。” 接著,曹泽直接开始以数字,以朵,以各种常见的事物举例子。 很快便有百家弟子举一反三。 一直在沉默的李斯,忽然出声道:“依照曹泽先生的意思,世间万物,都是独一无二的。等於与不等於,只有在超脱於现实唯有的东西,譬如数字之类的,才遵循吧。” 曹泽笑道:“不错,这就是为什么提到逻辑的问题。 “世间本没有马,而是我们祖先发现许多红黄白黑,大小不一,但又具有相同特徵的活物,进而抽象出来,以马名之。” “若说此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便是道家的道,儒家的礼。” 旋即,曹泽又科普了一下在逻辑中,抽象和具体的含义。 李斯拱手道:“李斯受教。” 在曹泽推出逻辑中的等於和不等於,概念中的是和非不是之后,大部分人都已经知道公孙龙所言的百马非马具体不对在哪里。 使用逻辑判断,公孙龙说的不错,白马非马,白马不等於马。 使用概念判断,即非是不是之意,则公孙所言大错特错。 曹泽在木板上画的圆,就说明了很多。 而作为名家的三代目,公孙龙的接受能力很强。 “逻辑—..—好一个逻辑。 公孙龙没有失落,反而精神更加振奋,甚至有些手舞足蹈。 “曹泽小友,你说出了老夫一直想说,却不知道如何表达的东西。” “老子日道,这个逻辑,不亚於老子之道啊!” 曹泽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气息,从公孙龙身上散发出来。让他不禁倒退了两步。 这股气势,他只在不久前的鲁勾践身上感受到过。 荆軻惊道:“这就宗师巔峰了!?” 刚刚听懂曹泽所言的赵偃,面色微微一变,身边瞬间出现了两个带著黑铁面具的人。 曹泽警了过去,好傢伙,两个一流高手,似乎是铁血盟的人,看来赵国的铁血盟,是掌握在赵偃的手中。 由各国王室组成的铁血盟,其成员,大多是从宗室之中挑选忠於王室的宗族成员,其次便是孤儿,其忠心毋庸置疑。 大儒孔穿颇为鬱闷,这老傢伙,越来越厉害了。 他何时能像他祖宗一样,说不过的时候,还能用拳头说话,要不去找赵偃租辆战车撞公孙龙提前出口恶气? 孔穿苦中作乐想著。 正当曹泽以为公孙龙会一鼓作气突破大宗师的时候,却发现刚才爆发出的气势,慢慢沉寂下来公孙龙拂袖感嘆道:“非吾之悟也,惜哉,惜哉—“ 若是他自己悟得逻辑,立地成为大宗师轻而易举,甚至想要成为百年未出的天人,也非不可能。 奈何!奈何! 但隨后公孙龙就回过神,目光幽幽的看向曹泽。 “曹泽小友,这都是你那个网友老师教的吧?” 如果是曹泽自己所悟的一切,立地成宗师,直入大宗师,丝毫不夸张,就像他刚才只是心有所悟,便衝击大宗师之境一样。 曹泽毫不犹豫道:“不错,正是吾师。” “学究天人,渴望一见-而不可得啊!” 赵偃站起来道:“先生之师在何处?寡人一定亲自上门!” 哪怕赵偃对江湖修炼並不怎么了解,但也知道一位天人的力量。 一人以兴国,丝毫不夸张。 当年的春秋霸主,有好几个,都是因为天人而兴。 只是这百年以来,自秦国崛起之后,再也没有出过天人。 似乎天地在昭示著什么。 曹泽当然知道网友在哪儿,可惜—— “回稟大王,吾师朝游北海暮苍梧,我也不知在何处。” 赵偃不甘心道:“北海在哪里?苍梧又在哪里?寡人派人去寻!” 曹泽哑然,沉吟道:“《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於南冥也,水击三千里,转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 “我曾听老师讲过,北海在极北之处,为南冥之对面。那里终年冰雪覆盖,厚达三千丈,其广不知几万里。有时终日如白昼,有时终日如黑夜。” “至於苍梧老师没说。” 赵偃喃喃自语道:“北极仙境乎?先生之师,莫非仙人乎?” 曹泽可不敢在这个上面瞎说,鬼知道会出什么事。 “非也,北极非仙境,只是距离此处极远罢了。而吾师只是凡人,不过是走得路多了,在海上漂流到过北极罢了。” 赵偃长嘆:“惜哉,惜哉———·回宫吧。” 公孙龙打心眼里认为,曹泽之师,必是天人。 与公孙龙如此想的百家弟子並不少。 公孙开口道:“曹泽——小友,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 曹泽悚然一惊,目露惊恐,莫非— 第93章 你老婆有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93章 你老婆有了 第93章 你老婆有了 公孙龙哪里看不出曹泽在想什么。 不悦道:“我那孙女除了—也是才华有加。” “罢了,不提这些。” “老夫知道你还有许多未讲的东西。” “在百家讲坛,百家之间,学问不藏。” “不知小友可愿替老夫在百家讲坛讲学,讲你那逻辑学?” 曹泽鬆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至於讲学嘛,正好符合他扬名的本意。 並没有因为公孙龙直接开口让他讲学不乐意。 百家讲坛上的规矩就是这样,无论是谁,只要关於学问,都是知无不言。 哪怕是作为名家掌门公孙龙,让他讲他的所有学问,都不会有丝毫含糊,绝不藏私。 “公孙先生开口,那晚辈恭敬不如—” 大儒孔穿出声道:“公孙龙,你今日收穫不小,都成宗师巔峰了。而且你好列也是名家掌门, 就好意思让一个晚辈替你讲学?” “可是要整整一个月,你就没一点表示?” 曹泽无言,好傢伙,这不是好心办坏事么。 公孙龙在这讲一个月学,对他扬名没有多大帮助。 但要是他在这儿替公孙龙讲一个月学,名家三代目公孙龙还搬著小板凳认真听,他还不牛逼大发了,震动百家。 曹泽赶紧道:“子高先生,百家讲坛之规矩,公孙先生自己领悟突破,並不需要对晚辈表示什么,至於替公孙先生讲学——” 未等曹泽把话说完,孔穿直接开始引经据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小友可闻,子贡赎人之理?取其金则无损於行,不取其金则不復赎人矣。” “如果都像公孙龙这样,只管开口索取好处,而不给好处,久而久之还有谁会愿意来百家讲坛讲学?” 面对死对头的上纲上线,公孙龙哼哼两声,“行吧行吧,今日老夫心情好,不和你辩合,等到下月月初,让你知道老夫的厉害。” “曹泽小友,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吧,只要老夫有的,都给你,包括我那孙女!” 百家讲坛之下,掀起一片笑声。 不少人开始打听起公孙龙的孙女是谁。 只知其名为玲瓏。 单单名字,就引得不少人遐想连连,对曹泽佩服不已,不愧是邯郸情圣。 曹泽擦了擦虚汗,看到下面笑声一片的百家弟子。 轻咳一声,振振有词道:“公孙先生,晚辈已经心有所属,还请公孙先生以后不要再提这些了。” 公孙龙很想喷几句,他可是从鲁勾践那里知道,曹泽有老婆孩子和小妾的。 娶他家玲瓏咋滴啦? 那罗网的杀手配当正室夫人吗? 还不得他家玲瓏! 不过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他还想突破大宗师,和荀况好好嶗嗑呢。 敢在书里喷他和祖师爷,要不是打不过,非得跑到小圣贤庄舌战群儒去! 而曹泽並不知道,在不远处,雪女和雅妃在不远处正悄摸摸的看著讲坛上的他,自从上次曹泽在百家讲坛作《千字文》之后,她们就留心这边了。 雅妃低声笑道:“雪女啊,曹泽可是为了你,连公孙龙的孙女都拒了。” 雪女有些不好意思道:“哪有—也许是其他人“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 大儒孔穿站起来,道:“时间不早了,曹泽小友若是不知道要什么,老夫便给小友出个主意。 你看他那马不错吧?要不就要他的马吧。” “那不是马,那是—“” 公孙龙忽然哑住,苦笑道:“白马是马,而不等於马—罢了,罢了—这马也没用了。” 他心思找的这匹漂亮的白马,本来是想作为他白马之说的象徵,结果却搞成这样子,差点儿让他道心不稳。 幸好曹泽所言与他一直所想,互有关联,还小有突破,臻至宗师巔峰。 曹泽笑得很怪异,他家的驴兄真有福气。 他都没料到会这么顺利。 心中则是暗道:“驴兄啊驴兄,你老婆有了。” 讲学结束后,李斯本想和曹泽聊聊。 但见下面一群百家弟子门人跃跃欲试,只能打消了主意,反正打算在邯郸待上一个月,有的是机会。 少司命·白同样跃跃欲试,並付诸了行动。 曹泽面对这个模样娇俏的少女,说实在的,要是不知道她是阴阳家的少司命还好,现在知道了,倒是十分可惜了这么一个年轻漂亮,实力已经迈入一流的女孩了。 “曹泽先生,有空可以去我们阴阳家的客舍吗?” 白笑吟吟的说道。 曹泽笑道:“当然可以。” 还没等他和白多说两句,乌压压围过来一群百家弟子。 让曹泽不得不果断骑著踏雪开溜。 人太多了,遭不住的。 远在齐国,韩非穿著一袭白袍华服醉,酒驾著醉酒的白马刚准备进临淄城,被守城的拦了下来。 “这位公子,请下马交钱!” 韩非嘟道:“这是白马—— 守城的士卒笑道:“你是第九个这么说的了!快交钱!” 自不久前,公孙龙骑著白马出函谷之后,关於白马非马的流言,慢慢传遍七国。 不少骑白马的公子游侠,都喜欢在进城出关的时候来上这么一句模仿。 有的是觉得好玩,有的是在嘲讽公孙龙韩非醉笑道:“呵呵“” “白马非马”可服齐稷下之辩者,然乘白马而过关,则顾白马之赋。” “骑白马出关还交过马税,白马还是马也——” 士卒一听又是拽学识的,大为头痛。 “行了!別说了!赶紧交钱!” 韩非醉酒状態下,豪横的甩出一枚金幣,醉道:“不用找了—“ 他刚走完临淄这片地方,准备在城里好好休息一下,继续考察。留给他的时间並不多,他需要儘快回韩国。 而在將要临夜的时候,曹泽牵著名家初代种踏雪回到了清平居。 为了给驴兄报喜,都没直接去找娃娃鱼,直接牵著踏雪,来到马既。 “哈,驴兄,瞧瞧我给你带谁来了!” 驴兄当场发出响亮的“驴叫”,驴脑袋来回甩著,驴蹄子踏踏著,就差没当场衝过来了。 而踏雪打了一个响亮的马鼻,马脸上写满了嫌弃。 曹泽挽起袖口,拿著毛刷,拎著水桶,给自家驴兄洗涮了一遍。 大喜日子,得乾净一点。 但看踏雪极不欢迎驴兄的样子,曹泽也莫得办法。 他不懂兽医学啊。 为了让驴兄早日喜得贵子,曹泽直接把踏雪栓在驴兄身边。 他拍了拍变得慨丧气的驴兄的背。 小声嘀咕暗示道:“驴兄啊驴兄,那啥久了,就会生情,要主动抓住机会。” “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驴兄大大的驴脑袋充满了小小的疑惑。 那啥到底是啥啊!? 第94章 我信你个鬼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94章 我信你个鬼 第94章 我信你个鬼 曹泽摸黑进了惊鯢的被窝,搂著香喷喷的娃娃鱼,嘿嘿笑著。 “夫人,你夫君我出名了。” 惊警了一眼身边睡得死死的小言儿,低声道:“发生了什么?” 她现在基本上专心带娃。 不定时会出去一下,在邯郸城內排查有无罗网行动的痕跡,以免再被罗网不知不觉摸上门。 曹泽压低著嗓音,牛逼哄哄道:“不是咱吹牛逼,今个儿你不知道,你夫君我,当著百家诸生的面,直接把公孙龙治的服服帖帖。” 所谓衣锦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他想让娃娃鱼再次墮落一下下。 曹泽使劲吹了又吹。 “然后,公孙龙就把踏雪,就是那天咱们看到的那匹白马送给了我,给咱家的驴兄配种。” 惊睁大著清丽的美眸,有些不可思议道:“他可是一代宗师,你怎么打得过他?” 哪怕是她想要刺杀一个百家宗师,也需要罗网派许多人手帮助才有可能。 不动军队的情况下,这些半步宗师、宗师一个比一个难缠,都有自己的绝活。 在罗网的记载中,墨家曾有修炼到半步宗师的统领,靠著电光神行步,硬是躲过罗网三位天字一等的围杀。 而百年之前,在魏国做大哥大的时候,更是有披甲门门主,同为半步宗师,眼皮眨也不眨,隨便天字一等砍,一点事儿也没有,眉头不带皱的拍死一个天字一等。 曹泽低笑道:“谁说非得用拳头,百家之间,不是谁强谁厉害,谁有理谁才厉害。” 这个理,用他道门的解释,就是道的延伸,谓之道理。 道理强,则人强。 只要道理够强,人可亡其身,却不可亡其志。 愚公移山是也。 惊忽然想起了什么,“难道说,你与他辩合贏了?” 曹泽微微摇头,“怎么可能。我不过是让他认识到了自己的局限和错误而已。” 这也不怪公孙龙自己发现不了,学问越深越容易知见障,需要从各方汲取见解。 可惜这个时代,或者说东方这个时代,辩论哲思,思考虚头巴脑的东西没有市场。 哪怕是道家,老子写的道德经,大多也是治国之道。 而公孙龙只能自己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也就是吃饱了撑的,一个有点儿追求的土豪,类似西方的富二代数学家物理学家。 他之所以能让公孙龙拜服,不过是站在了活了两千年的巨人的肩膀上,这才能一针见血的指出公孙龙的谬误在哪里。 换句话来说,非是公孙龙不行,而是他直接降维打击了。 惊眨巴眨巴眼,一手握住曹泽探下去的手。 她虽然听不太懂曹泽说的是什么,但她能感受到,曹泽別有企图。 “你想干什么?” 曹泽在被窝里,被惊握住手,嘿嘿一笑。 “夫人不打算奖励一下为夫吗?咱们以后就要发达了呀。” 惊柳眉微,“那个不行,不舒服。” 虽说对她来说,不过是被曹泽爆了,但伤害一般般, 但影响並非没有,今天她就被离舞瞧出了不对劲,走路姿势明显彆扭了不少。 曹泽低声笑道:“多来几次就舒服了,需要多多適应才行。” 惊轻哼道:“我信你个鬼。” 当惊把曹泽偶尔的口头禪说了出来后,曹泽一脸无语。 “再来一次?” “半次也不行!” “就蹭蹭,保证不进去。” 惊如何不知道曹泽的德行。 为了不给曹泽进入下议院后门的机会,只好勉为其难的鬆了口。 在不惊扰到小言儿的情况下,慢慢炫著。 曹泽很想轻哼起小曲儿,但小言儿就在旁边,只好咧著嘴笑著。 耻於出口成赃的娃娃鱼,终究是没有坚定的守口如瓶啊。 一夜悠悠而过。 惊这次没有早早起来洗脸。 为了防止曹泽再如之前一样,起坏心思。 她直接把东西吃进肚子,爭取不给曹泽一丝一毫的机会。 而曹泽起来,看著惊,忍不住傻笑。 他怎么也没想到,惊会直接吃了。 他一直以为惊会很难接受,只是偶尔提过,被惊无视也没多想。 谁知道这次,惊为了不让他出来,硬是一口气吃干抹净。 若非小言儿在旁,他怕是要大呼受不了。 进而要和惊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决战。 曹泽穿好衣服,吃过饭,早早离开。 他还要去讲学。 至於讲什么,他已经有了腹稿, 虽说大学的数理成绩並不理想,但那都是题出的千奇百怪。 作为大四考过研的炮灰级选手,对於数理概念还是知道亿点点滴。 至少逻辑学中的经典,三段论,演绎推理等等,足够他说上了十天半月。 曹泽看著百家讲坛周围的一群人,脸上露出莫名的笑容。 要不要出点儿考研题让他们感受一下,被支配的恐惧呢? 嗯,似乎高考题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是时候把课后作业给百家诸生安排上了! 相比於第一天的百家讲坛上各家代表人都出场,今天在百家讲坛上的,只有名家公孙龙,阴阳家黑白姐妹,法家李斯,道家的木虚子,以及公孙龙的死对头老冤家孔穿。 曹泽多瞅了两眼黑白姐妹,毕竟这么漂亮的双胞胎很养眼,讲起课来更有感觉。 不过很可惜,过不了多久,就要凋零。 浪费啊浪费。 被姐姐拉著过来的少司命·黑,一直在紧紧盯著曹泽,见他看著她们一会儿欣赏,一会儿可惜的表情,十分不悦。 公孙龙道:“时辰到了,小友开讲吧。” 曹泽拱了拱手,道:“好。” “今日,我將著重向各位介绍什么逻辑学,以及逻辑学使用的基本方法。” 公孙龙、孔穿、李斯皆是面容一肃。 少司命·白眼神明亮的看著曹泽。 百家弟子门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准备认真聆听。 少司命·黑被眾人的气氛感染,平静下来,想看看姐姐说的逻辑,是什么逻辑。 但很快,她就发现,她不用看了。 因为十句有好几句都听不太懂。 这不是少司命·黑一个人的问题,不少百家弟子都是在困惑。 但名家、墨家、杨朱学派等弟子门生要好上许多。 曹泽察觉到了这一点,不由大为感嘆。 他讲的,自觉够通俗易懂。 至少他上初中的时候,就能听懂。 旋即,曹泽改变了方式。 不再单纯讲解概念,而是进行大量举例, 讲到太阳到了中间,曹泽在木板上,留留下一道经典逻辑题三桶水问题。 即:有三个分別为四斤、五斤、八斤的桶,其中八斤桶中装满了水。如何只用这三个桶,得到四斤水? 岂料他刚说出来,公孙龙当场就给出了答案。 公孙龙道:“这个太简单了,来点难的。” 曹泽呵笑道:“行吧,我就为前辈单独出一道题。” 是时候让公孙龙烧烧脑子了。 第95章 战略合作伙伴郭相国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95章 战略合作伙伴郭相国 第95章 战略合作伙伴郭相国 曹泽给公孙龙出完题,刚准备离开,就被百家弟子立刻围住,非得让他再讲上一段《西游》。 甚至还有一伙阴阳家的弟子,分工明確,搬出一大堆空白书简,准备现场进行笔录。 曹泽那个无语。 他不过,似乎也打不过这些都有內力在身的百家弟子。 只能回讲坛上,继续说西游第二回一一悟彻菩提真妙理,断魔归本合元神。 道家人宗长老木虚子精神振了起来,就等曹泽讲书呢。 他过来可不是听什么逻辑学,那玩意儿他不感兴趣, 但对曹泽讲的西游,兴趣不是一般的大。 昨天因为听了西游,晚上他在修炼的时候,直接顿悟,成功以身体百脉为线,构建出体內大周天,从后天迈入一流先天之境。 而公孙龙却没有那个閒心思去听,反而皱著眉头,思索著刚才曹泽给他出的红眼睛和蓝眼睛的逻辑题。 曹泽警了一眼在苦思冥想的公孙龙。 这个红蓝眼睛的问题,是由数学神童陶哲轩编的。 当年在网上发的,他正好看过,就拿出来让公孙龙烧烧脑子。 这个逻辑题看似简单易懂,实则陷阱遍布,逻辑上有些复杂,但凡有一点疏忽,都会被带歪。 少司命·自,连忙拉扯一下在神游的妹妹。 “快听快听。” 少司命·黑茫然道:“听什么啊?” 曹泽慢悠悠讲了起来,顺便把菩提提到的儒墨道等百家,加强了一下,剔除了一些不好的评价,毕竟人家弟子还在听著。 少司命·黑很快就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她就说姐姐怎么能忍受得了那什么逻辑学的枯燥乏味。 原来好东西是在这儿。 黑白姐妹津津有味的听著曹泽说书,都各自有所收穫。 作为凶煞之位少司命一职的继任者,她们深知少司命的武功缺陷。 更別说她们还亲自手刃了上一任少司命,从上一任少司命口中知道了更多关於少司命一职的秘密。 与江湖上其他门派的以化力不同,她们直接是以魂换,魂散则命亡。 但为了在阴阳家出头,以及保命,她们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能选择一条道走到黑。 並抱著在死命之前,爭取找到解决之道的法子。 原本她们翻遍阴阳家大多数典籍,都没找到有用的东西。 现在听了曹泽所讲的西游,当听到那句“显密圆通真妙诀,惜修性命无他说。都来总是精气神,谨固牢藏休漏泄”之后,不由面面相。 两姐妹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中的惊讶都隱藏不住。 她们心意相通,都下了回去之后,要好好参悟的心思。 曹泽讲完第二回之后,长出了一口气,嗓子都快冒烟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 一名道家弟子道:“曹泽先生,在下有个问题请教。” 曹泽摆了摆手,直接下了石坛,径直就走。 他可知道,这个问完,他又要被包围了。 儒家的子涵见到这名道家弟子失落,不由安慰道:“刚才曹泽先生摆了三次手,不正是与那祖师打了湖孙三次一样?这是让兄台半夜三更去敲门问啊。 , 那名道家弟子直愣愣的看著子涵,最后蹦出一句,“兄台莫不是当我是傻子乎?” “看道爷的天罡剑!” 子涵拂袖怒道:“如此污衊,让你尝尝吾之君子剑的厉害!” 两人交手,尘土飞扬,鸡飞狗跳。 刚抄完一大书简的阴阳家弟子,眼见竹简散乱,痛呼道:“都给老子滚一边去!” 黑白姐妹出现,轻喝道:“万叶飞!” 不是劝架,而是保护书简。 她们还想从中看看,能不能悟得救命之法呢。 很快,在石坛上的孔穿看不下去了,轻叱道:“礼!” 成功阻止了一场百家上演大型互殴的闹剧。 百家弟子散去之后,依然兴奋难耐。 他们都觉得似乎在见证新的百家即將诞生。 各自结伴找舞坊酒馆,大谈特谈逻辑学和西游。 並钦定曹泽之师一一网友,为新百家的祖师爷。 曹泽並不知道这一切,他本想去妃雪阁坐坐,放鬆放鬆。 却被从宫里出来的李太医叫住。 “曹泽小友,王后有事找你。” 曹泽知道李太医非但是医家之人,还是倡后的族人。 给赵偃配的大郎药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曹泽来到纯清宫。 本以为是倡后又上火,让他用水灭火。 岂料在大殿內看到了郭开,让他捉摸不清倡后是什么意思。 今天倡后穿了一身王后凤袍,端庄得体而优雅。 尽显赵国贵妇人之风姿。 让曹泽不禁有点儿想起,倡后穿著凤袍,向他摇头乞怜,加大力度的一幕幕。 郭开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意识到曹泽和王后的关係,可能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亲密。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他很清楚,以曹泽的脑子,不可能不知道他使的那些绊子。 不过官场上只有利益,若是有必要,他不介意赔礼道歉。 他能从一个位卑之计財小吏,做到如今的相国,可不是如韩仓一样,只会拍马屁。 倡后挥退侍女,轻启红唇道:“本宫今日叫你们二位过来,是给你们说一件事。” 曹泽回过神,静等下文。 郭开道:“王后请讲。” “本宫上午去餵王上吃药的时候,听到一则消息。” “秦国准备在军中似乎要推行什么『义兵制”,原本的攻赵计划,將推迟到明年。” “本宫想问问你们,此事可影响到迁儿成为太子,以及———“ 倡后顿了一顿,有些眼热的看了曹泽一眼道:“能否让迁儿在短时间內成为太子。” 她可以隨时加速赵偃去死,但无法控制赵偃立太子之事。 郭开愜了一愜,不由看向曹泽。 倡后展顏一笑,道:“相国大人无需担忧,曹泽先生是本宫的人,值得信任。” 郭开顿了一下,一时想到了许多。 曹泽顺著倡后的意思,道:“相国大人,以后还请多多帮忙。” 郭开道:“前些时日多有得罪,是本相疏忽了。” 曹泽笑眯眯道:“无碍,都是为王后做事。” 郭开心思一转,笑道:“曹泽先生大气。” 倡后悠悠道:“你们別客套了,郭开,你先说吧。” 郭开沉吟道:“王后应该知道,年初之时,大王立王后遭受了多大的波折。” 倡后冷哼一声:“那些老不死的老顽固,本宫是倡又如何,我们赵国一向不拘细行,迁腐。” 她当初虽然帮赵偃解决了春平君赵偷,但成为王后並非一帆风顺。 幸好她沉得住气,最后赵偃还是立她为后。 “是是是,王后如今不是得偿所愿了么。” 郭开继续道:“王后,非是臣不想让迁公子早些成为太子,实在是赵嘉不除,公子很难上位。 倡后道:“这是为何?” 郭开道:“当年王上还是太子之时,上书孝成王,立王后为夫人正妻,一连三次,孝成王才应允,使得王后从良人成为太子夫人。 “但王后有所不知,孝成王虽准了王上的上书,但却让王上立下一则誓约。” 倡后脸色沉了下来,“什么誓约?” 曹泽也好奇。 郭开道:“日后需以原太子夫人,所生嫡长子赵嘉为太子,不得立新人为太子。” “为了让王后成为太子夫人,王上就应了下来。” “混蛋!”倡后喝骂了一声。 不只是骂赵偃,还是骂孝成王。 曹泽眼观鼻鼻观心。 只能说不愧是祖上一脉相承的。 当年赵武灵王因为钟爱后妻吴娃,废太子赵章,立吴娃之子赵何为太子,导致异常惨烈的兵变以至於一代英主死的十分屈,被兵变困住而活活饿死。 倡后发完脾气,思索一番。 “那么,相国大人和曹泽先生好生合作,儘早让赵嘉滚出赵国,或者—“” 倡后没有说的话,郭开和曹泽心中都明白。 是想让赵嘉去死。 不过,赵国不是韩国,死个太子稀鬆平常。 一旦太子死在邯郸,喷喷——— 曹泽和郭开出了宫。 他拱手道:“相国大人,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郭开回礼道:“曹泽先生无需客气。以后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 曹泽一笑:“那么—合作愉快。” 和战国第一名將郭开郭相国成为战略合作伙伴,他觉得有了。 第96章 打入敌人內部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96章 打入敌人內部 第96章 打入敌人內部 曹泽来到妃雪阁,已经临近傍晚。 当他刚踏入妃雪阁之中,就听见有人在高谈阔论什么逻辑推理,还有人学著孙悟空叫道“不得长生,不学不学”。 曹泽立马退出妃雪阁。 幸好雅妃和雪女告诉过他后门,他可以走后门。 省得又被当孙猴子一样被围观。 而郭开回到相国府之后,瞥见赵迁在听他的狗腿子讲什么猴子,无奈摇头。 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郭开在书房里踱了几步步。 思来想去,坚决不能听王后的。 再怎么说,赵嘉也是赵偃的好大儿。 他不认为自己在赵偃眼里,比得上赵嘉。 在邯郸弄死赵嘉,怕是得要他的命才能平息赵偃的怒火。 要知道赵国的铁血盟,可是在赵偃手中。 自己很难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赵嘉。 最稳妥的办法,依旧是等秦国攻赵,他运作运作,顺理成章的让赵嘉去秦国住个十年八年。 一如当年他和赵偃把太子赵佾送到秦国一样。 曹泽在老相好雪女的带领下,悄摸摸来到妃雪阁楼上。 雅妃在屋室之中,正侍弄草。 瞥见雪女带曹泽进来,打趣道:“曹泽先生不在下面,和他们探討学问,怎么来了这里?” 曹泽淡笑道:“殿下认为我很喜欢这些?” 雅妃端了盆蕙兰,放在木案上。 “难道不是吗?先生天天在百家讲坛讲学,连雪儿都拋在脑后,很久没来妃雪阁了。,雪女小声道:“也没几天——” 雅妃微微一瞪雪女,“帮你,你还把胳膊肘往外拐。” 雪女立马低头,坐姿极乖。 向雅妃撒娇道:“雅妃姐,雪儿错了啦。” 雅妃轻哼一声,“你早晚会吃大亏。” 雪女默默在心中槓了一下“不会”后,討好笑道:“有雅妃姐在,肯定不会让雪儿吃亏的。” “就怕你以为吃亏是福呢。” 雅妃和雪女说完,看向曹泽,美目中露出戏謔。 “曹泽先生,你说是不是?“ “雪女姑娘冰雪聪明——” 雅妃轻哼打断道:“又是这句。” 曹泽对著雪女眨了眨眼,他说过很多次吗? 雪女微微摇头,好像没说过吧。 那么—— 雅妃轻咳道:“好了,你们別在本宫面前眉目传情了,害得本宫也想——.” “嗯,曹泽先生今晚过来,不单是为了雪而来的吧?” 雅妃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心思,换了个话题。 “雅妃殿下如何看出来的?” 雅妃轻笑道:“若是只来找雪儿,何必与雪儿来这里。” 曹泽赞道:“雅妃殿下冰雪聪明。” 雅妃不由抚额。 “本宫既不冰也不雪。” 雪女掩嘴偷笑,道:“你除了冰雪聪明,就没有其他词儿了么?” 曹泽轻咳一声道:“当然有。” “譬如,就像这一盆蕙兰一样,雅妃殿下可以说是蕙质兰心,秀外慧中。” 雅妃本就喜欢蕙兰,见到曹泽如此比喻,顿时心怒放。 “难怪曹泽先生能作出《雪女歌》,若不是雪儿,本宫说不得要被先生倾倒了。” 雅妃发自內心的感慨。 雪女警铃大作。 “那个——曹泽,你不是有事找雅妃姐的么?” 雅轻轻哼道:“雪儿,你是在怕本宫抢你男人?” 雪女訕訕一笑,眼神飘忽。 “雅妃姐,雅妃老师——雪儿没这意思—— 曹泽给雪女解围道:“確有要事。王后和郭开,欲要对太子动手。” 此言一出,雅妃顿时没了和雪女斗嘴的心思。 “怎么回事?” 雪女同样担忧起来,若是赵迁成了太子,当上赵王,哪怕有雅妃姐的庇护,也会很难走下去,说不得要远走他国。 曹泽道:“今天我讲学离开后,王后把我召到纯清宫,而郭开也在。” “王后让郭开与我合作,谋划让太子离赵,或者——.” 雅妃一喝道:“她敢!” “若是赵嘉死了,她这王后也別想做了!” 雅妃怒气蹭蹭上涌。 雪女冷静道:“王后为什么会让你和郭开合作?” 雅妃看向曹泽:“雪儿说的没错,王后为什么这么信任你?她就不怕此事传到王兄那里?” 曹泽道:“还记得我之前在找的和璧吗?” 雅妃惊讶道:“你找到了?” “没错,托成哥的福气,在他家里藏著。” 雅妃恍然道:“我曾听说父王曾经把和氏璧交由廉颇將军和藺相保管,没想到是真的。” 雪女道:“你把和氏璧给王后了?” “不错。这些时日,我在纯清宫教导赵迁的时候,隱约察觉到王后可能对太子不利,便用和氏璧获得了她的信任。“ 曹泽半真半假的说完后,道:“如今看来,王后想动手了。” 他用屁股想都知道,倡后是想早早和他光明正大的嗨皮。 但现在,对他来说,在他离开赵国之前,赵嘉不能死,也不能让赵嘉离开赵国。 否则赵迁成为太子,倡后肯定会加速让赵偃去死。 一旦赵迁成为赵王,以那小子的小心眼和戾气,自己肯定被整。 最多看在他妈的面子上,留他一命。 但他可没有自找晦气的习惯。 赵雅皱了皱眉头,对於倡后和郭开勾结,帮赵迁图谋太子之位,无论是庞煖老將军还是李牧將军,都曾明里暗里对她提到过几次。 雪女忽然笑道:“雅妃姐,干嘛愁眉苦脸的,不是有他在吗?” 雅妃眉头舒展,“也是。如今曹泽先生打入敌人內部,是个好消息。” 曹泽淡笑道:“短时间內,郭开和王后不会有什么动作,只是希望雅妃殿下防著一点。” “还有,关於我的事,儘量不要传出去,以免让王后起疑心。” 雅妃点点头,“本宫明白,此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即可。万望曹泽先生多加小心,雅妃感激不尽。” 作为苍龙七宿这一任的继承者,她对赵国的未来一直都很上心,奈何只是一个女儿家。 只能创建妃雪阁,引来邯郸城內的贵妇人和大家闺秀。 一来是消遣时间,二来也能够打听各种小道消息,顺便帮赵嘉聚拢人心。 曹泽欣赏过雪女独自献舞之后,便离开了妃雪阁。 如今山雨欲来,处在权力倾轧的漩涡中,他可要小心些了。 嗯,先找惊鯢修炼一下。 ps:感谢莫洛托夫牌鸡尾酒大佬的六千赏! 第97章 导电性不行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97章 导电性不行 第97章 导电性不行 夜深深。 惊把一直哭闹不休的小言儿哄睡后,和曹泽出现在院中。 离舞坐在院中树上的枝干上,悠悠的望著明月。 曹泽一手拿著利剑,一手啃著离舞买的紫奈(苹果),对惊道:“夫人,看为夫给你演练一套剑法。” 惊抱著惊剑,眼含奇怪。 据她对曹泽的了解,曹泽似乎根本不懂剑术。 “什么剑法?” 曹泽把吃一半的紫奈放在石桌上。 “此剑,名为太极剑。” 他从王也那里学到过不少武当山的功夫,不过大多都不精深,不过理论水平还是在线的。 树上坐著的离舞低下了看月亮的脑袋,对著曹泽道:“太极剑?” 曹泽点点头,“不错,看我给你们耍一下。” 说完,曹泽就按照王也教他的正宗武当山太极剑的剑招,有模有样的要了起来。 惊看到曹泽用剑,眼神中儘是无奈,太架子了,在实战中基本上没有用。 曹泽很快便演练完太极剑,对惊道:“怎么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惊摇了摇头,点评道:“华而不实。” 犹豫一下,又安慰了曹泽一句,“不过,挺好看的。” 树上的离舞“呵呵”直笑,有时候,她真觉得,惊是不是已经从曹泽那里得到真传了。 “真没有什么领悟吗?” 惊诚实道:“真没有。” 曹泽无奈一笑,和他想的一样,这样的太极剑对於惊来说没有用。 不是太极剑不行,而是他不行。 太极重意不重形,他没有领悟太极之意,耍的再好也白搭。 “这样吧,我给你讲讲什么是太极剑。” 离舞跳了下来,和惊一起,准备听听曹泽的剑。 曹泽却没有先说太极剑,反而先说起了太极拳。 太极剑应该说是太极拳的延伸,全称谓之“太极拳剑”。 “《周易·繫辞》中提到,易有太极,是生两仪。所谓太极,简单来讲,乃是道家阐明宇宙从无极而太极,以至万物化生的过程。” 曹泽一边给惊离舞讲著,一边在地上画起了先天太极,就是在后世几乎人尽皆知的黑白阴阳鱼。 “一阴一阳之谓道。太极之道,也可以说阴阳之道,讲究刚柔並济。柔则如上善若水,海纳百川。刚则如洪水滔天,山呼海啸—. 曹泽讲到兴起之处,便继续演示太极拳剑。 结合曹泽讲的太极拳剑之道理,这次惊看出了一点门道。 如果说,在脱离罗网之前,她所用之剑道,乃是杀伐之剑,极刚极勇。 那么自从有了小言儿之后,她就慢慢散了原本內敛於心中的杀气和煞气。 这样造成的后果,便是她的境界体悟虽有精进,但在罗网的刺客生涯中,所形成的剑道,变弱了一些。 哪怕她知道为何,也无可奈何。 成为母亲之后,她已经失去了刺客之心,也不想再拥有刺客之心。 成为只有任务,只有目標,只有生死的杀手。 原本她就在一直试著,从最近的经歷中参悟,改变自己的剑道,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剑道。 只是一直没有头绪。 现在听了曹泽所言之太极,隱隱抓住了什么。 一阴一阳谓之道。 柔则守护,刚则对敌。 惊募地拔出惊剑,剑光飞舞中,形成了一道剑网。 在一边正耍的兴起的曹泽,嚇了一跳。 连忙退到离舞身边。 “惊—没事吧?” 离舞道:“应该没事吧,她应该是领悟了什么。” 曹泽舒了口气,有领悟就好,总好过入魔。 还別说,惊穿著素裙,冷丽严肃的练剑,英气十足,显得十分英姿讽爽。 从当初的女刺客,慢慢向著女战士过渡。 所谓帅不过三秒。 惊起剑不久,也许是剑鸣剑啸之声过於吵闹,在屋內刚刚睡下的小言儿哇哇哭了起来。 没有一丝丝犹豫,惊直接把惊剑甩到一边,眨眼便进到屋中哄孩子去了。 曹泽和离舞面面相。 曹泽晞嘘道:“看来今晚別想安生了。” 离舞嬉笑道:“活该,让你半夜拉著惊出来练剑。” 曹泽凑到离舞面前,憨笑道:“要不咱俩挤一挤?” “嗯?” 离舞心臟砰砰直跳,瞪大了眼睛,“你想干什么?” 曹泽耸了耸肩,道:“不愿意就算了,给你机会都不中用。” 离舞脸色黑了下来,刚才那一丝丝犹豫和心动,兼之就是耻辱! 接下来几天,曹泽的生活变得富有规律起来。 上午去百家讲坛讲逻辑学,中午讲一回西游,下午在清平居修炼,和惊一同修炼剑术。 还別说,他也许的確有一些剑道天赋。 但很快,曹泽就无奈了。 寻常的宝剑,导电性很差。 换句话说,一般的长剑,很难发挥出他修炼的阴五雷之力。 哪怕用惊的惊剑试了试,效果也就那样,比他空手用出的阴五雷之力,没有多大的差別。 曹泽想了一圈,在已知的剑谱之中,没有带有雷电之力的名剑。 而唯一出现过,带有雷电之力的武器,似乎只有墨家的雷神锤了。 这他对做雷神索尔没兴趣啊。 曹泽寻思著,要不要和鲁勾践前辈py一波,把雷神锤从墨家机关城弄出来融了,再让徐夫子打造成一把剑呢。 好麻烦啊算了,有机会找其他名剑试试手。 八月末。 曹泽一如往常的来到百家讲坛上。 经过多日的发酵,此刻百家讲坛方圆百米,里三圈外三圈挤满了人。 除了內圈是的百家弟子,外圈都是邯郸城內的百姓。 对逻辑学感兴趣的不多。 但对西游记,无论是邯郸百姓,还是百家弟子,都是热情高涨的很。 而对曹泽,那是又恨又爱。 每每提到此獠,那是咬牙切齿,每天就一回,养生呢! 曹泽看到这么多人狂热的看著他,若不是周围已经有城卫军在控制著,他很有当一回落榜美术生的衝动。 等到曹泽上了讲坛。 看到公孙龙披头散髮,眼晴赤红,快要疯狂掉的样子,嚇了一跳。 “前辈,你这是——”” 公孙龙一把抓住曹泽,几乎嘶吼道:“快,快告诉我答案!” “我想不通!我想不通啊!” 第98章 所有人都死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98章 所有人都死了 第98章 所有人都死了 百家讲坛之下,原本吵闹的声音,眨眼间消失个乾乾净净。 只余下公孙龙的嘶吼之声。 曹泽没想到只是一道“略微麻烦一点”的逻辑题,就把公孙龙折磨成这样。 想到公孙龙一开始自信满满,一天之內必解出来的样子,曹泽很想笑,但又不敢笑。 公孙龙现在的样子太嚇人。 活像个从原始山洞里面跑出来的野人。 他可不想去赌公孙龙会不会的一嗓子给他来一口。 阴阳家的黑白姐妹,紧张的盯著欲要对曹泽不利的公孙龙,若不是打不过,万叶飞流已经招呼上了。 孔穿看不下去了,这老小子太丟人了,一想到明天要和这廝辩合,他就生无可恋。 “智!” 儒家的五字真言一出,曹泽明显感到精神清明许多。 公孙龙从异常的状態下出来。 “老夫从没想过,会有一天,被一个问题,折磨到如此境地,差点儿產生心魔。” 孔穿教训道:“你这老傢伙还是那么偏执,向我学著点。” 公孙龙警了孔穿一眼,道:“向你学著点?” “也不知道当年是谁在平原君的门庭之下,对老夫说『素闻先生高谊,愿为弟子久』的话。” 孔穿脸一黑,哼道:“別断章取义。难怪你会被平原君扫地出门。” 公孙龙和孔穿互相揭著老底。 若是可以,曹泽很想搬个小板凳嗑瓜子看戏。 公孙龙没继续孔穿,看向曹泽道:“请小友解惑。” 孔穿轻呼了一口气,要是公孙龙当场和他打嘴仗,他也许要陷入苦战了。 曹泽道:“好。” 然后,曹泽就在超大木板上,把红蓝眼睛的问题写了下来。 问题描述並不复杂一一在一个遥远的岛上生活著100个岛民,其中5个红眼睛,95个蓝眼晴。岛民们遵循著一个奇怪的信仰: 一:他们不能照镜子,不能看自己眼睛的顏色。 二:他们不能告诉別人对方的眼睛是什么顏色。 三:一旦有人知道了自己的眼晴顏色,他就必须在当天夜里自尽。 岛民们一直其乐融融生活在一起,直到某一天来了一个外乡人,由於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他在和所有岛民狂欢的时候不小心说了一句话:你们这里有红眼睛的人。 那么,假设岛上的岛民们每个都足够聪明,这个岛上会发生什么? 当年数学天才发到网上的这个问题,引起数百万人瀏览,最后能看出问题,並解出答案的並不多。 当曹泽把问题写了下来之后,所有人都傻眼了。 百分之八十的连题目都看不懂。 剩下的大部分人,虽然看懂了题目和问题,但脑子直接岩机还不如看不懂。 而一些脑子瓜灵活的,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譬如李斯,直接道:“答案是所有人都死了。” 公孙龙当即咆哮道:“老夫知道所有人都死了,但为什么所有人都死了!逻辑上说不清啊!” 李斯被吼懵了。 仔细一想,的確,他能知道所有人都死了,但並不能说出为什么所有人都死了。 明明岛上每个人都知道有蓝眼睛也有红眼睛,这个外乡人来说的这句话应该是一句废话才对,为什么岛民们会自尽呢? 似乎缺少了一个起点源头,让逻辑顺下去。 刚想开口的大儒孔穿,一脸鬱闷的咽了口气,他和李斯的看法一样,但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至於黑白姐妹和木虚子,皆是茫然,什么所有人都死了。 曹泽轻咳一声,道:“所有人都死了,这个答案通过我讲过的化简法归纳法,並不难得出。” “但这个问题的最大问题,就是公孙先生所提到的,是什么导致所有人都死了。”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但凡有所成就的人,都会溯本求源,不会一知半解,不懂装懂,“首先,在解决这个问题之前,需要了解两个知识。什么是公共知识,什么是共有知识。” “从字意上就能看出,共有知识,指的是每个人都知道的知识,但不一定知道其他人也知道该信息。” “而公共知识指的是一个群体的每个人不仅知道这个事实,而且每个人知道该群体的其他人知道这个事实,並且其他人也知道其他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个事实这是一个涉及无穷知道的过程。” 曹泽说完之后,开始在木板上写下简化的逻辑推理过程。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外乡人,带来的新的信息,导致信息之间的逻辑发生了变化。 在外乡人来以前,岛上有红眼晴的人,这个不是“公共知识”。 当外乡人来了之后,则把共有知识转为公共知识。 公孙龙呆了半响,恍然回神。 如此,一切便说得通了。 他骂咧咧一句:“真噁心!” 曹泽只是笑笑,的確很噁心。 公共知识用的好了的话,会很强很可怕。 也许有人不理解,但要是换成博弈论,海盗分金,囚徒困境,阳谋等等词语,就明白了。 主打一个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 最后双输。 讲坛下的,无论是百姓还是百家弟子,都忽然感受到了一股被碾压的破碎感。 这特么人和人的差距,简直比人和路边拉屎的狗的差距还有大! 曹泽轻鬆愉快的又水一天,距离自己名动七国,成为百家大佬不远矣听西游的百家和百姓很识趣,他说完一回后,就各自离去。 有头脑的人,已经开始组织人手抄写下来,准备打开租小说的市场。 这么多字,足够先搞出几百书简出租了。 曹泽下了石坛,见黑白姐妹拦住他,笑道:“两位姑娘可还有疑惑?” 少司命·白轻笑道:“疑惑倒是很多,不过,现在我们姐妹,更想邀请曹泽先生去我们阴阳家的客舍一敘。” 黑点了点头:“不错,我们姐妹有事想单独和先生谈一谈。” 又补了一句:“很重要。” 曹泽虽然很想和青春靚丽的美少女,特別还是一对双胞胎同处一室,顺便擦出一些火,发生一些美丽的误会。 但他更担心阴阳家会不会给他下套。 鬼知道阴阳家的客舍里有什么。 说不定就藏了几个吃人的母老虎。 “如果二位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不如一起去妃雪阁。我正好想去那里休息一下。” 黑白姐妹相互看了一眼,道:“都可以。” 第99章 紫色很有韵味的妹妹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99章 紫色很有韵味的妹妹 第99章 紫色很有韵味的妹妹 雅妃站在屋外。 雪女慢慢关上了门。 雅妃警了一眼屋內的曹泽和阴阳家的少司命。 “雪儿啊,我就说男人靠不住,当著你的面,还带著两个女人过来私会。” 雪女眨了眨蓝眼睛,忍不住笑道:“雅妃姐,你是怎么回事,一见到他,就有出不完的气。” 雅妃当头给雪女一个栗子。 “还不是你这个死丫头,什么事都和他说!” 雪女悄悄吐了吐舌头,“那只是一个意外———” 雅妃不经意回想起,那日曹泽在她闺房里,撞倒她的收藏在衣柜中的秘密。 无奈抚额道:“这该死的意外。” 屋內,曹泽给黑白姐妹沏了杯茶。 “现在没其他人了,可以说了吧。” 白略作思索,道:“曹泽先生,接下来我们姐妹要说的事,还请不要外传。否则,非但对我们姐妹有害,对您也会不利。” “当然可以,我这人的嘴巴一向很严实。” 黑心里暗自想著,严实不严实不知道,能说是真的。 白问道:“不知道先生对我们阴阳家—嗯,对我们少司命了解多少?” 曹泽嘬了口热茶,道:“据说少司命是阴阳家的五大长老之一,乃是凶煞之位,一手万叶飞流,几乎让江湖闻风丧胆,號称『死亡使者”。” 黑笑道:“都是以讹传讹的,我们姐妹没那么大的杀性。” 曹泽不置可否,女人嘴,骗人的鬼。 白面带忧虑道:“先生既然知道少司命是凶煞之位,想必也知道歷任少司命存在的时间都不长。” 黑听了这句话后,眸光不由黯然。 白双手结印,唤出一片片以內力幻化而成的树叶。 曹泽面带欣赏道:“阴阳两生,万叶飞。据说阴阳家少司命,能操控树植的生灭,施放飞万叶,叶叶锋芒逼人,可谓切金断玉,平地生秋兰。同境界者,几乎少有敌手。” 白捏住一片绿叶,放到曹泽面前,道:“先生可曾察觉到什么不同?” 曹泽放开感知,轻易发现绿叶之中,非但蕴含有白的內力,还有白的神魂之力。 神魂之力与精神之力不同,简而言之,神魂之魂,属於精神本源之力。 消耗一点是一点,几乎很难补充。 白把绿叶收回,道:“看来先生是察觉到了。” 曹泽饮尽杯中的绿茶,道:“现在可以说说,你们找我的是什么目的了吧。” 白点点头,“万叶飞流威力强悍,但需要以魂换气,因此,每任少司命存在的时间都不长。” 曹泽又续了一杯茶,“继续说。” 他非但知道这些,还知道每任少司命在实力开始大幅衰退之后,就会被下一任少司命杀死,用来成为下一任少司命提升万叶飞流境界的资粮。 如果没记错的话,黑白姐妹就是被下一任少司命,被那个紫色很有韵味的妹妹干掉的。 白幽幽道:“我们姐妹想拜託先生,帮我们弥补,使用万叶飞流的困境。” 她们不敢找阴阳家內的人,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 而找其他诸子百家的人,又很难。 在她们教主和罗网有牵连折后,现在她们阴阳家的名声甚至比名家的嘴还要臭。 曹泽放下茶杯,道:“你们觉得我能做到?” 白的神色没有变化,“现在先生也许做不到,但以先生的才能,只要肯时间,必能做到。” “承蒙看得起,不过” 曹泽轻笑一声:“我凭什么要费心思来帮助你们。” 对他来说,解决黑白姐妹的问题不算什么难度。 他本就是走的性命双修的路子,他知道不少锻炼神魂的秘术。 很明显,当年阴阳家脱离道家的时候,没带走多少典籍。 黑急道:“我们也可以帮你的,你有什么仇人,我们可以出手。” 曹泽摇了摇头:“你们的实力不够。” 黑一时语塞。 白轻轻拉了拉妹妹的衣袖,看向曹泽道:“先生有什么需求,儘管可以提,只要我们姐妹能做到。” 曹泽笑了笑,道:“需求的確有,我需要一些为我做事的人,你们可愿意离开阴阳家,成为我的属下?至於万叶飞流的隱患,我保证给你们解决。” 黑瞪大了眼睛,“脱离阴阳家,成为你的属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严肃道:“先生,不是我们姐妹不想脱离阴阳家,一旦我们脱离阴阳家,帮先生做事,怕是会为先生招来大祸。非但阴阳家会出手,甚至连罗网都会—” 曹泽目光微凝,没想到阴阳家已经和罗网勾搭上了。 “主要还是因为东皇太一吧。” 黑白姐妹尽皆沉默,东皇太一太强了,她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冒味问一句,你们为什么不去找东皇太一,帮你们完善方叶飞流呢?依照他的实力,似乎並不难。” 白轻嘆道:“万叶飞流本就是东皇阁下所创造的武学。我们曾当面请求过,东皇阁下却一言未发,置若罔闻。” 曹泽心道,是故意的么。 “既然二位很难接受我的条件,那么就请二位离开吧。” 黑有些不甘心道:“非得如此吗?你想要钱,想要美人,想要权力,我们都可以帮你得到!” 曹泽看著应该是对a的黑,失笑道:“这些我想得到並不算太难,何须你们帮我。” 白有些落寞起身,“打扰先生了,妹妹,我们走吧。” 当黑白姐妹即將出门的时候,曹泽慢慢道:“如果到时候,你们不得不离开阴阳家,可以来找我。” 既然阴阳家东皇太一已经选择和罗网开始合作,他当然儘量削弱阴阳家的力量。 若是可以的话,他想把阴阳家打包带走。 毕竟都是人才啊,就这样被东皇太一当耗材,糟蹋了。 还不如给他暖被窝呢白转身,躬身行礼道:“多谢先生好意。届时若是先生实力足够,我们姐妹便为先生做事。” 曹泽嘴唇微动,传了黑白姐妹一段口诀。 能够稳固神魂,延缓神魂消散的速度,同时也是他展现的诚意。 “有什么关於我的情报之类的东西,可以送到我在邯郸的住所。” 白展顏笑道:“先生无需说,我们姐妹也会注意,告辞了。” 曹泽微微摇头,自己过于谨慎了。 即使阴阳家和罗网勾结在一起。 现在的东皇太一,也不可能会对他出手。 第100章 爆炒腰花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00章 爆炒腰花 第100章 爆炒腰 雅妃和雪女走了进来。 雪女好奇的问道:“阴阳家的长老找你做什么?” 曹泽调笑道:“想给我暖被窝,我没答应,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底线?” 雪女白了曹泽一眼,道:“不是你不想答应,是不敢答应吧?” “雅妃姐说了,別看她们长得乖巧,实际在江湖上,阴阳家的长老可凶残了。” 雅妃嘆了一口气,道:“雪儿啊,看来你的雅妃姐以后不能在与你说那么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把我给卖给曹泽了。” 雪女有些不好意思,“我哪里敢卖雅妃姐啊———” 雅妃哼了一声,玉指点了点雪女的小脑袋,“死丫头!还知道嘴了。” 雪女嘿嘿一笑,“我就知道雅妃姐对我最好了。” 雅妃再一次在雪女的撒娇下败下阵来。 转头对曹泽道:“月末了,赵嘉托我向你说一声,下个月百家学会。” 曹泽笑道:“我知道了,定会如约而至。” “好好准备,这次赵嘉可是向王兄要了一件宝物当彩头,想必你会喜欢的。” 曹泽升起了好奇心,“是什么?” 雅妃柔柔一笑,“你那么聪明,猜猜看。” 曹泽无奈摇头,“一点提示也没有,我怎么猜啊。” 雪女小声道:“是———” 雅妃狠狠瞪了雪女一眼。 雪女诺寒蝉,不敢再说。 只能向曹泽俏皮的眨眨眼,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曹泽离开妃雪阁,想了一路,也没想出来赵嘉会拿出什么东西来当彩头。 索性也不再去想。 这次百家学会,他肯定能拔得头筹。 赵嘉这份彩头,大概就是为他准备的。 多好的太子啊,可惜了。 曹泽刚准备进清平居,就警见倡后的心腹侍女过来了。 算算时间,倡后也歇息了多日,这是又来了大火么。 模样娇俏的侍女恭敬道:“曹泽先生,王后请您下午去纯清宫教授公子迁学业。” “知道了,你回去吧。” 曹泽施施然推开门,离舞打趣道:“又要开始去餵那个倡后了?” “怎么,你也想吃点儿?” 曹泽半搂著离舞的细腰,低笑道:“你要是想,在去之前,也可以先让你尝尝。” 离舞羞红了脸,瞪了曹泽一眼:“谁会吃你那赃玩意儿!” 惊抱著小言儿,眼神飘忽不定。 她可是吃了不少— 下午,曹泽去了纯清宫。 似乎来早了,赵迁並没有如往常一样,已经在学案前坐著。 倡后穿了一身端庄华丽的衣裳,又带了些颇为诱人的饰物。 在曹泽耳边语气颇为暖昧道:“先生所言的丝袜之类的东西,本宫已经准备好了哦。” 说著,一掀裙摆,露出被黑丝裹著的修长大腿,非常炫目。 曹泽依旧淡定,隨手拍了拍倡后的大长腿,就坐了下来。 倡后扭摆著身子,很熟练的蹲下,准备先炫几口。 曹泽揉了揉倡后的脑袋,“先等等吧,你儿子过来了。” 倡后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多么让她陶醉的味道。 “先生今天可要快一点,本宫已经快忍不住了。” 倡后站了起来,看著曹泽的目光,火热而又贪恋。 曹泽在心中晞嘘,倡后是不错,端庄又热辣。 收下当狗用,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太隨心所欲了,他还不能在这事儿推脱。 没有自主权啊曹泽懒在给赵迁讲课,直接让他抄《三字经》和《千字文》。 然后就被见到机会的倡后暗示走了。 在隔壁室內,先来了一场战前演戏倡后蹲下之后,有些心急。 以至於在曹泽做完美味佳肴之后,倡后连呛好几次,差点儿涕泗横流。 赵迁心不在焉的抄著《三字经》,见他妈和曹泽一直没过来,索性直接不抄了。 也不敢直接出去,便在屋內来迴转悠。 每当走到墙壁旁的时候,总是隱隱约约听到似有似无的呼吸声。 正当閒得无聊的赵迁准备仔细听的时候,发现又没了。 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的缘故,也没放在心上。 不一会儿,曹泽回来。 赵迁撇撇嘴,重新坐了回去。 倡后隨后进来。 看著赵迁听话的在抄写,满意的点点头。 “迁儿果然有进步了。” 赵迁抬头看去,见母亲脸上有些红红的,奇怪道:“母后,天很热吗? 倡后打了个哈哈,道:“刚刚练习了一下赵舞。” 赵迁“哦”了一声。 “嗯?母后,你嘴角边有东西啊。” 倡后下意识舔了舔嘴角,一股熟悉的味道直入脑门。 “额—” 倡后在心里嗔怨了曹泽一下,弄得她都是,被迁儿看出了一点不对。 “母后刚刚吃了些糕点。” 赵迁不想写字,继续问道:“好吃吗?” 曹泽眼观鼻,鼻观心,脸上的笑意快要憋不住了。 “还—还行吧。” 倡后有些结巴,隨即反应了过来。 “別问了,快点儿抄,抄完了就让你早点儿离开。” 赵迁总觉得有些奇怪,但知道抄完就能走人,顿时兴奋了。 千字的《三字经》,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抄完了。 直接把笔一甩,对曹泽哼道:“抄完了,本公子走了!” 曹泽笑眯眯的摆了摆手:“好的好的,公子慢走。” 倡后早已经难耐,在確认赵迁被侍女带走后,直接扑向曹泽。 曹泽暗嘆一声。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一点儿不假。 特別是倡后还专门禁峪了一段时间。 更是汪洋恣肆。 曹泽开始做饭,菜名一一爆炒腰。 轰轰烈烈了小半个时辰。 从纯清宫离开之后。 曹泽悄悄揉了揉还不算酸的老腰,大呼一口气。 爽是爽了,就是太费肾了。 不像惊,一两次,舒舒服服就行了。 倡后她真是— 只要死不了就往死里要的那种。 夜里,惊奇怪的看了一眼早睡的曹泽。 今晚竟然没有对她发动进攻,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第二天,有些忧心的惊,悄悄拉著离舞问了问。 离舞冷笑一声,“定是在倡后那里没少做货!” 想到曹泽有一段时日没去倡后那里,惊恍然大悟。 离舞恨铁不成钢道:“我的惊大人!你能不能別总让別人吃饱饭,自己饿著啊!” 惊:“.—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离舞: “....—.” 曹泽来到百讲讲坛。 没有一如既往的开始讲学。 今天是月初,正是公孙龙和孔穿辩合的约定之日。 他很好奇,公孙龙无论是“白马说”还是“坚白论”,都已经被破掉,又会拋出什么辩题呢。 总不会来个“黑马非马”吧 第101章 心与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心与理 第101章 心与理 不单是曹泽很好奇公孙龙会选择什么辩题,百家弟子门生都很好奇。 要是再拿出“白马非马”作为辩题,那就是有些自討没趣,引人笑话了。 曹泽旁边的儒家弟子子涵,正在滔滔不绝的向其他百家输出观点。 “公孙龙前辈今天不可能再以白马非马为题,再加上公孙龙前辈大多数观点已经在这几天,一一被曹泽先生指出错误和漏洞,所以,我认为,公孙龙前辈会以—.” 子涵环视一周,见眾人目光都被吸引来。 “名家祖师惠施之子非鱼为题,或者以『通变论”中的飞鸟之景未尝动也为题。” 子涵自信满满道:“这两个辩题可能性最大!” 曹泽听完后,微微摇头。 惠施主张“合同异”,公孙龙主张“离坚百”。 以公孙龙的傲气,怎么可能在老冤家孔穿面前,以“子非鱼”为题。 不过以“飞鸟之景未尝动也”为辩题的確不错。 上过高中,学过物理的朋友们都应该知道,“运动和静止是相对的”。 在这个时代,对於物理学中的光学、运动学等等还非常浅显。 基本上都是看到是啥样就是啥样的。 曹泽琢磨著,要不要在讲完基本逻辑学之后,再来点物理学呢。 不过最好还是先了解一下墨家的墨经再说。 这些日子在讲逻辑学的时候,可没少被墨家弟子问这问那。 让他知道,原来墨家关於逻辑学,物理学的发展已经不小,除了有点儿原始,没有现代那么通俗易懂,简洁明了。 幸好他身后有著两千年来的大佬们在支撑著,还是让墨家眾人心服口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没有落得如大诸葛一样,出身未捷身先死。 公孙龙和孔穿已经登上讲坛。 孔穿表情严肃,道:“公孙龙,出题吧!” 公孙龙呵笑一声:“出什么题?老夫的大部分辩题,已经被那小子破完了,辩合其他的也没意思。” 孔穿讶异道:“你什么意思?” 公孙龙道:“听不出来吗?第一场,老夫认输了!” “不过,老夫还是要说一句,老夫不是输给了你,而是输给了他。” 被公孙龙指到的曹泽,不厚道的笑了笑。 孔穿一想,认真道:“老夫也不占你便宜,这一局就算是和局。” 公孙龙感慨道:“虽然对你老小子看不顺眼,不过的確和你家老祖宗很像。那就和局吧。” “王上驾到!” 眾人行礼,“恭迎大王。” 赵偃被抬上百家讲坛。 “免礼吧,是寡人唐突过来,你们继续。” 他本来是不想过来的,但一看到装满架子的奏章,他大为头疼,就寻了个理由出来放鬆一下。 公孙龙道:“孔穿,可还是性善性恶为题?” 孔穿摇了摇头,道:“如果没碰到曹泽小友,老夫定会以性之善恶为题。” “但自从那日曹泽小友与我四句话,老夫日思夜想,细细琢磨,向曹泽小友请教一下,如今也有了一点儿心得。” “今日便以这四句话开题,与公孙你来辩合。” 公孙龙眉头一皱,发觉事情並不简单。 不由看了曹泽一眼。 曹泽目露惊,难道孔穿要·— 公孙龙道:“哪四句话,说吧。” 孔穿慢慢道:“无善无噁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 公孙龙对儒学还算了解一些,对这四句话的大致意思还算是明白。 “辩题是何?” “心与理为一体,心即理;心与理非一体,心非理。” 此话一出,公孙龙直接岩机,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非但是公孙龙自己,百家弟子门生也都懵了。 什么心?什么理? 作为法家代表的李斯,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曹泽。 难道他在小圣贤庄求学的几年,世界已经发展到他听不懂人话的地步了? 黑白姐妹站在曹泽身边,好奇的问道:“先生,什么是心与理啊?” “心与理——这个,解释起来有些复杂啊。” 曹泽也没想到孔穿会把这个话题拋出来,对方都懵了,这怎么辩合? 公孙龙深吸一口气,“你先讲吧。” 孔穿笑道:“正有此意。” 赵偃想了半响,问韩仓道:“什么心理?” 韩仓阴柔笑道:“无论什么心理,都得依照大王的心理。” 孔穿慢慢讲起曹泽和他提到的心和理。 讲的浅显,但明显看得出,孔穿是信奉心即理。 半个时辰后。 公孙龙听完孔穿的讲解之后,更岩机了。 不是完全没听懂,听懂了一部分。 但就一部分,让他很鬱闷。 本来自己还在沾沾自喜,有了曹泽的逻辑学,自己的大宗师之路指日可待。 但没想到这老小子不声不响,在研究所谓的心学。 以他不多的见识,明显能看得出,这个心学,非常契合这老小子。 孔穿道:“公孙龙,你可听懂了?没听懂,老夫可以再给你讲一遍,包教包会的那种。” 曹泽有些可怜的看了一眼公孙龙,摇了摇头。 心学这东西,別说没听懂,听懂了都可能抓瞎。 难怪这几天,孔穿找他那么勤快。 原来是著坏呢。 公孙龙一看曹泽都在摇头,目光中透露著怜悯之色,心都凉了半截。 曹泽肯定知道他的水平,但即使如此,还在怜悯他。 吾靠!孔穿这老小子坏滴很! 孔穿见公孙龙面色阴沉不定,催促道:“快点儿啊,听懂了就开始。” 公孙龙冷哼道:“孔穿,別以为老夫不知道你那破心思。” “老夫承认,只听了一知半解。” “不过,你也別得意,老夫听得出来,你对那心学,也只是一知半解。” 孔穿憨笑道:“一知半解也足够用了。” 公孙龙差点儿没喷出一口老血。 最后无奈一嘆,“罢了,就让你贏老夫一回,老夫认输。” “別介啊!公孙兄,咱们先论一论啊!” 孔穿没想到公孙龙直接投了,他还没喷呢。 公孙龙哼道:“不认输,难道让你狠狠踩著老夫啊!” 他向赵偃一拱手,道:“王上,老夫认输了。” 孔穿一见公孙龙真的认输,直接急了。 “公孙兄,辩合胜负不重要,重在参与啊!” 赵偃没想到这次辩合会虎头蛇尾。 “既然公孙先生认输,那——” 赵偃对孔穿道:“子高先生,你说的那—”心学,便细细讲讲,寡人也想了解一下。” 公孙龙毫不留情的揭短,道:“王上,孔穿的心学,不过是拾人牙慧,曹泽才是真人“孔穿,是也不是?” 孔穿是君子,不是小人,直接承认道:“王上,公孙龙说的不错。” 赵偃道:“那就传曹泽先生上百家讲坛,讲讲心学吧。” 在台下的曹泽,无奈一笑。 今天本是过来看热闹的,这— 他再次登上百家讲坛。 对著赵王和百家弟子行了一礼。 “讲心学之前,我与诸位说个故事,请各位先深思一下。” “两友人郊游,一友人指岩中树,问曰:『天下无心外之物,如此树在深山中自开自落,於我心亦何关?” “另一人回答说:『你未看此时,此与汝心同归於寂;你来看此时,则此顏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不在你的心外”” 曹泽说完这个故事之后,所有人都陷入沉思。 第102章 闻道有先后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02章 闻道有先后 第102章 闻道有先后 孔穿有些惊诧的看了曹泽一眼。 这个故事,曹泽並没有给他讲过。 只是和他讲了心学宗旨之致良知,何谓良知,他自然清楚。 乃是与他子思之儒交善的孟氏之儒祖师孟子所提到的。 《孟子·尽心上》中,孟子日:“人之所不学而能者,其良能也;所不虑而知者,其良知也。” 若要究其根本,则是曾子所著《大学》提出的“三纲领”(明明德、亲民、止於至善)和“八条目”(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也是他们儒家自有的修行境界。 其他各家也都有內部修行之境界。 如墨家的兼爱非攻,道家的炼气炼神,阴阳家的炼金占星等等。 不过,在江湖之上,为了方便,通俗境界以后天先天半步宗师而划分,实力以二流一流超一流而划分。 孔穿闭目沉思良久。 曹泽见差不多了,就继续说道:“各位从这个故事中,明显能够感受到心之作用。” “心学之心,是何?” “心者身下主宰,目虽视而所以视者,心也;耳虽听而所以听者,心也;口与四肢虽言动而所以言动者,心也。” “凡知觉处便是心。” “即心外无物、心外无理。” 曹泽先把心学概念拋了出来。 孔穿恍然,原来心竟有几等之意,他所琢磨的良知,不过是其中之一道。 公孙龙皱眉道:“心理心理,何谓之理?” 果然如他所料,孔穿这老小子,不过是学了一鳞半爪。 曹泽道:“夫万事万物之理不外於吾心。” “心即理也,天下又有心外之事,心外之理否?” “此为心学之心本论也。” 如果说,在这个基本上是“文科”的时代,逻辑学很少有人能听懂精通。 那么关於心学这样源自儒家的“文科”,基本上都能听懂几句。 可正是因为听懂几句,才更为迷惑和惊讶,闻所未闻,却又合乎情理。 曹泽见到眾人皆是一知半解的模样,无奈一笑,这根本不是三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 他需要好好想一下,梳理一下心学的文脉。 “诸位,心学博大精深,短时之间,难以说清。逻辑学即將讲完,届时,我再与诸位重新讲心学如何?” 公孙龙道:“好!老夫等得起。” 孔穿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吾泰为儒家大儒,竟不知儒学还能延展出如此精义。小友之师,学究天人也。” 曹泽笑道:“吾师曾言,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他老人家也不是什么都会,什么都知,唯有取长补短,共同精进而已。” 公孙龙当即向曹泽拜了一拜,道:“好一个闻道有先后,老夫受教了!” 他本来虽然放下身子,虚心听讲曹泽的逻辑学,但心里一直有傲气,认为如果给自己足够多的时间,自己也能够悟得逻辑之理。 但听闻曹泽之师一语,才惊觉自己的自大。 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师,岂有如果? 曹泽连忙扶起公孙龙,道:“前辈,当不得啊!” 孔穿哼道:“要老夫说啊,公孙龙你就应该拜小友为师。” 公孙龙冷笑道:“你家祖师,曾拜稚子为师,要拜也是你先拜。” 孔穿尬住,都一大把年纪了,要是同辈,拜了也就拜了。 但拜一个他孙辈的年轻人,这见孔穿一言不发,公孙龙继续道:“难怪到现在你也没突破宗师,活该!” 曹泽眼角微抽,难怪名家名气这么臭。 哪怕公孙龙愿意拜,他也得跑路。 大嘴遁术可是顶级嘲讽技能,他可扛不住公孙龙拉的仇恨。 赵偃道:“那么,今日之辩合就到此吧,韩仓,回宫。” 他其实对百家学问兴趣並不大,但为了拉拢百家,才会和他爹孝成王一样,装装样子。 如果有的选择的话,他更想和当太子的时候一样,天天在邯郸市井之间戏耍,可惜身体不行了,一天下来,睁开眼没几个时辰,都得睡一会儿缓缓。 眾人散去,公孙龙主动邀请曹泽明日去牛首村,表达一下感激。 盛情难却,曹泽答应了下来。 正好去见见荆軻,也不知道和鲁勾践练了半个月的剑,水平咋样了。 由於约定的是中午。 第二日,曹泽赖了一会儿床,才拉出陷入热恋的驴兄,骑著踏雪,带著惊母女和离舞,再次前往牛首村。 一回生,二回熟。 曹泽很快便摸到了牛首村。 他本以为荆軻没去邯郸城听他讲西游,是在牛首村跟著鲁勾践练剑。 但当曹泽看到村外田舍间,荆軻正在甩开膀子,挥舞著锄头耕地的时候,十分意外。 离舞下了驴车,扫了一眼,笑吟吟道:“怎么,很意外吗?” 曹泽点点头,“有点。” “笨蛋,现在九月了,到了该播种冬小麦了啦!” 曹泽恍然,过惯了阳历,总有一点儿不適应。 荆軻看到曹泽过来,直接扔了锄头。 “曹泽兄弟,你可终於来看我了,带酒了没?” 荆軻两眼放著绿油油的光芒,十分期待。 “额.·.—” 曹泽很遗憾道:“没有。是公孙龙前辈邀我过来的。” 荆軻痛呼一声,偷瞄了四周一下,对曹泽道:“兄弟啊,下次来给我带几罈子唄。” “在这村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行,没问题!到时候我让驴兄给你拉一车。” 荆连忙道:“不用那么多,不好藏———”” “荆,地耕完啦?” 鲁勾践背著手,走了过来。 曹泽秒懂荆軻的意思。 “放心,兄弟我明白。” 荆軻嘿嘿一笑,又跑回地里继续挥舞锄头。 曹泽对鲁勾践行礼道:“晚辈见过前辈。” 鲁勾践老脸上泛起笑意,道:“走吧,都在等你呢,给你介绍两个老朋友。” “你那逻辑学不错,和我们家祖师墨子想到一块去了,比墨经上的记载还要完善很多,让老夫对机关术又多了不少领悟。” 曹泽没有意外鲁勾践会知道他讲的东西。 现场的墨家弟子並不少,而鲁勾践就在邯郸城边隱居,很显然那些弟子抄录后传了过来。 只是他很好奇,鲁勾践和他介绍的老朋友是谁。 总不会是六指黑侠吧? 第103章 全性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全性 第103章 全性 曹泽一行人,跟著鲁勾践进了农舍。 没有出他所料,公孙龙带著他孙女公孙玲瓏。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拉上惊母女过来。 小胖砸公孙玲瓏看了一眼曹泽,以及曹泽旁边的夫人孩子和小妾,不乐的坐在一边,忧鬱的望著天。 曹泽没有兴趣关心胖丫的心情。 眼神放在农院中的一个高大男子身上。 给他的第一印象,便是儒雅温和。 如果君子有標杆,那么一定是他的形象。 鲁勾践向曹泽招了招手,“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无名,就是之前我给你提到过的无名剑圣。” “晚辈曹泽,见过无名剑圣。”曹泽主动行了一礼。 目光看向无名剑圣身边的七八岁的小朋友。 “这位是” “他的名字叫路。” 无名剑圣含笑著说道。 曹泽暗道果然,那么青铜宝盒就真的在他们身上了。 无名仔细看了曹泽一眼,感嘆道:“这几天在牛首村隱居的时候,我从鲁大师和公孙大师那里了解过你,没想到真的这么年轻,便已经对儒家知之甚深,宗师可期。” “有时间我们可以交流一下。” 曹泽谦虚了一下,又道:“晚辈正在邯郸城內讲学,前辈有空可以去听听。” 无名微微摇头。 他被罗网的掩日盯上了,好不容易带著路从齐国脱离,来到牛首村和鲁勾践一同隱居。 若无必要,他儘可能不出现人多眼杂的地方。 鲁勾践摆了摆手,道:“无名他不方便出去。” 曹泽一顿,难道说,无名现在已经开始被追杀了么。 “原来如此,是晚辈唐突了。” 无名道:“无碍,是我的原因。” 未来的顏路抓著无名的衣裳,静静的看著周围。 曹泽问鲁勾践道:“前辈,你不是说有两个老朋友吗?” 鲁勾践嘿笑道:“再等等吧,他隨心所欲惯了,吃饭的时候,他应该会来。” 曹泽便耐心等著。 和鲁勾践聊了一会儿之后,閒来无事,拉著路聊了起来。 从鲁勾践和无名那里隱约透露的消息,路似乎是齐国王室的人。 准確来说,是田代齐之前的齐国,属於姜家后人。 很可能是姜家姜太公唯一血脉纯粹的后人了。 原本逃难隱於民间的姜家吕氏王室,被罗网找到,並屠戮一空。 作为与姜家有旧的无名晚到一步,只救下了路,被罗网开始追杀。 至於有没有青铜宝盒,太过敏感,无名没有说,曹泽没有问。 只是很好奇,无名的真名和真实身份是什么。 “开饭啦!” 一个和荆軻差不多年纪的胖子端著菜餚走出厨房。 曹泽没想到庵丁也在,难怪闻著饭香,都让他食慾大增。 耕地回来的荆軻大呼小叫道:“丁胖子,多给我盛点儿饭,饿死我了。” “自己盛去,哎呦,可忙死我了!” 庵丁一屁股坐了下来扇著风,本来是过来看望老巨子的,结果被留了下来,天天给小軻这个不懂厨艺的饭桶做饭。 他现在只想六指老大赶紧过来,把他带走。 农家大院里,桌子上摆了十二道菜。 宫保鸡丁,醋鲤鱼,锅烧肘子,爆炒腰,滋补鸡汤————· 味道不说了,卖相都是一绝,很显然,丁胖子还是蛮有艺术水平的。 让他不禁想起,厄丁后来复製的海月小筑的名菜“鱼翅烹熊掌”,也不知道是啥味儿的。 当年可是馋了他小半个夏天,要不是涉及到保护动物,他高低也得在美女老板家里多加几天班。 曹泽刚准备落座,就见一个风度翩翩,颇有神仙风姿的老头子走了进来。 “啊哈哈,皰丁的菜,老夫果然赶上了,这次得待上个十天半月,好好尝尝。” 公子牟走近,看了曹泽几眼,掐指一算,“嘿,你就是老鲁说的曹泽吧?” “我在魏国听了一些关於你讲的西游,就被你给勾了过来。那西游是真不错,神魔志怪,奇哉奇哉。” 公孙龙哼道:“我说你这个老傢伙怎么给我写信要过来。” 鲁勾践向曹泽介绍道:“道家杨朱学派的魏公子牟,你应该听说过吧。” “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 曹泽拱手道:“晚辈曹泽,见过前辈。” 公子牟摆了摆手,“別行礼了。我们讲究不拔一毛,不取一毫。” “你不向我行礼,我也省得回礼了。” 曹泽笑了笑:“前辈洒脱。” 与墨家兼爱的极端的道德主义不同,杨朱学派提倡“贵己”、“为我”、“轻物重生”等等。 可惜被后世曲解,只知不拔一毛的精致利己,而忽略了不取一毫的克制。 惊坐在曹泽身边,自从进来之后,便不发一言。 现在已经是十分惊讶。 小小的农家院里,除了她,已经有三位宗师和一位道家的半步宗师。 难怪她在以前在罗网中,涉及到诸子百家的任务都是危险级。 这的確是天下中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 曹泽心道,他就知道秦时中的道家不可能只有太乙山上的天人二宗。 列子学派,杨朱学派,黄老学派,老庄学派和儒家八大学派,墨家之三脉,有的一拼。 眾人都没有什么拘束,直接开吃。 曹泽尝过厄丁的饭菜后,极为晞嘘,这比之后世某仿膳强了十万八千倍不止。 真是太好吃了,比郭开相国府的厨子牛逼。 有机会得多来蹭几顿,要是能把厄丁拐走当私人厨师,就更好了。 在一旁吃饭的厄丁,总觉得曹泽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有一种牙行看货的意思,不禁恶寒。 老话说得好,吃啥补啥,曹泽又夹了一口腰。 饭后,在公子牟的请求下,曹泽讲了一段西游。 心中琢磨,要是罗网掩日和玄剪一起过来刺杀他,他非得跑过来,让掩日和玄翦见见世面。 不过也只是想想,他还没那么大面子,让掩日和玄剪一同出手。 魏公子牟听完曹泽讲完新的西游,眼眸半眯,怡然自得道:“美哉美哉。” 曹泽淡淡一笑,说起来,论起辈分,这位还是一人世界中,全性的祖师爷之一呢。 忽然,曹泽心中一动,起了一个猜测。 他有没有可能並没有离开一人之下的世界,只不过来到了两千年前呢? 第104章 百家学会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04章 百家学会 第104章 百家学会 曹泽带著惊鯢和离舞返回邯郸在路上,一直在沉思自己刚才的猜测。 仔细想一想,按照一人之下的世界观背景。 涿鹿之战,是黄帝和蛋尤大战,术士风后演奇门,帮助黄帝战胜蛋尤。 而秦时中的背景,却是九天玄女帮助黄帝取得胜利。 但这只是处於神话与歷史交织的时代,真实的歷史情况谁又知道真假呢。 曹泽又仔细想了想。 按照一人之下的说法。 这个时候的韩非是先天异人,张良是奇门术土。 很明显,这怎么可能呢。 在秦时中,韩非明显只是精通六艺的公子哥。 在普通人中算能打,在修炼过的人中,就是菜鸡,估计连妹妹红莲都打不过。 至於张良会不会奇门,倒是不太清楚。 曹泽想了又想,也不理出个头绪。 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越的。 自己不过是在美女老板家里吃饼吃嘻住了,当时並没有感觉到已经被嘻死。 只是突然失去意识,就到了一人之下的世界,好不容易修炼成才,还没来得及下山祸害小姑娘,就遇到晴空霹雳,来到青青草原。 最关键的是,他虽然在晴空霹雳的时候修炼阴五雷,但他压根没有被雷劈啊! 想不通啊,想不通。 曹泽抽打著驴兄的大屁股。 有些羡慕的看著屁顛屁顛跟在踏雪后面的驴兄。 所谓人生识字忧患始,姓名粗记可以休。 无知,有时候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等进到邯郸城,曹泽隱隱听见不少人在谈论什么“义兵”。 这才几天,就从秦国那里传到邯郸这边。 看来是秦国故意传过来的。 但这和他没关係。 正如他之前所言的共有知识和公共知识。 秦国推行义兵,直接把之前的共有知识,变为公共知识,用了阳谋。 一言以蔽之,投降不杀。 当然,这个太过绝对,只是不再如之前滥杀拿军功而已。 换成儒家所讲的仁义之师更好理解一点。 但对於六国来说,这些並不能威胁到根本,毕竟秦军的信誉太拉膀了。 主要是源自义兵的另一个理论,为秦国之统一提供了大义。 用儒家名家的话来讲,就是正名,名正则言顺。 秦国所谓的大义,即是列国伐交频频,征战不休,最大的缘故在於周朝已灭,没了天子。 因此诸侯相爭,天下不能安息。 所以军队要以统一为已任,这乃是大义。 单独拎出来並没有神,但把大义和仁义之师结合起来,再加上秦国还是现在最强之国,那就有意思了。 可惜吕不韦死后,他为秦国长治久安做的適应性改革没有被继承下来。 法家再度抬头,“计首授爵”的奖励军功政策,也隨之受到重视。 譬如秦王政十三年,“桓攻赵平阳,杀赵將,斩首十万”。 这是秦在昭襄王逝世后,斩首最多的一次大屠杀。 因此再次造成山东六国面对秦军激烈反抗。 以至於“兵进而自伐其势,军胜而还丧其计”。 直到魏国向秦国输送了人才一一兵家尉繚,在得到贏政信任重用之后,扭转了秦国使用屠杀统一的趋势。 主要还是因为尉繚继承义兵之思想,主张“挟义而战”,诛暴乱,禁不义。 仅用十年时间,便让秦国顺利统一七国。 不过能顺利统一,其中不得不提的还有在统一之前,在战爭之中,贏政並不十分残暴。 也没有独尊法家,更没有“焚书坑儒”。 甚至允许包括儒墨两大学派在內的各个学派的存在,並允许成为官员。 因此,除了復仇,並没有什么大屠杀,甚至还能礼贤下士,知人善任,胸怀大度的缘故。 这也是为什么尉繚能出头。 可惜在统一后走向了反面,不切实际,让步子迈得很大很大曹泽把惊母女和离舞送回家。 进妃雪阁不久,从雅妃手里拿到一封请柬。 曹泽翻看了请柬,都是套话,询问雅妃,“太子邀我晚上过去?做什么?” 雅妃道:“明日百家学会。以往都是由王上主办,但王兄最近两年身体变差,这个差事就交给了太子。” “今晚郭开也会去,你注意一下。” 曹泽点点头,“你去吗?” 雅妃笑道:“当然会去,不过,我们不能表现得那么亲密,以免让郭开怀疑你我之间的关係。” 说完之后,雅妃意识到有些暖昧,少见的娇羞道:“那个,你不要误会。” 曹泽打趣道:“殿下,我本来没多想,你现在却让我误会了。” 雅妃抚额道:“走吧,时间不早了,去太子府。” 她现在越来越难在曹泽面前维持“本宫”的姿態了。 都怪雪儿,让她在曹泽面前几无秘密可言。 稍微绷不住,之前尷尬的一幕幕就扑面而来。 临夜。 曹泽和雅妃到了太子府中。 与赵嘉一样,太子府颇为內敛低调朴素。 曹泽从头到尾,除了看到一些必备的贵重的礼仪器具,再也没见到其他奢华无用的东西。 赵嘉亲自迎接,“曹泽先生,小姑。” 雅妃笑吟吟道:“进去再说吧。” 赵嘉眉宇间有些忧愁,“好。” 雅妃看了出来,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赵嘉摇了摇头,“等一会儿,一起说吧。” 雅妃下意识看向曹泽。 曹泽微微摇头,有些莫名其妙。 难道郭开已经动手了不成? 一灶香过后,郭开和几个大臣走了进来。 “太子殿下,今晚召集我等是有何事情?” 郭开不留痕跡的看了曹泽一眼,坐了下来,向赵嘉问询。 赵嘉缓声道:“原本定於明日的百家学会,要推迟了。” “我受到父王之命,將召集百家之能士,於十月初,在百家讲坛,公议秦之『义兵”,寻破解之道,或者强国之策。” “此间之事,父王让我与相国通力合作。” “相国以为如何?” 郭开眉头微皱,他也是今天才了解义兵是何。 “太子殿下,王上的身体——” 赵嘉微微摇头,“父王最近需要养病,因此才让相国与我处理此事。” 郭开一阵不安,心中祈祷赵偃千万別那么早隔屁,要不然他根本无法阻止赵嘉成为赵王。 他也別想成为让赵国再次伟大的能臣了。 难道说,真的要听倡后的话,使用险招不成? 曹泽心中古怪,倡后也不怕药死赵偃,让赵嘉捡漏。 莫非只是一个意外? “为大王祈福。” 郭开站了起来,发自內心的说道,他真不想让赵偃现在死。 第105章 还挺带感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05章 还挺带感 第105章 还挺带感 第二日,曹泽去往纯清宫,进行倡后的日常补习工作。 与同样进宫的郭开碰了面。 曹泽道:“相国大人这是———” 郭开面带一些忧虑,道:“大王再病,不是好兆头啊。” 曹泽瞭然,这是要去看赵偃的情况啊。 他径直走向纯清宫。 纯清宫內,倡后穿著一袭凤袍,笑吟吟看著曹泽。 “先生今日来早了些,是想本宫了么。” 曹泽道:“听说大王病了。” 倡后脸色沉了下来,“谁知道他的身体这么差,入秋不久就染上风寒,害得本宫药都不敢下了,只怕让赵嘉得了便宜。” 曹泽嘴上道:“那王后可要小心了。” 对他来说,赵偃只要不死在赵迁是太子的时候就行。 赵嘉当不当赵王,对他来说无所谓。 可惜倡后虽然脑子不够用,但还是有些脑子,不会自掘坟墓。 赵迁走了进来,警了曹泽一眼,哼了一声。 “母后,父王病重,儿臣今日想要守在父王身边。” 倡后微愣,目光幽幽放在曹泽身上。 “守在父王身边是好事,但学业也不能误了,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本宫和先生在这里等你。” 赵迁张张嘴,好不容易碰到机会,结果就一个时辰? 等到赵迁离开,倡后直接扯下凤袍,玉臂搭在曹泽肩上。 她轻轻一笑,“先生,咱们抓紧时间,也好在事后洗浴一番。” 曹泽只能抱起倡后,去往室內。 开始日常dps。 龙台宫內,赵偃躺在榻上。 郭开一脸担忧的看著头上放著白巾的赵偃。 “王上,要不臣去请医家的人过来。” 赵偃抬了抬手,道:“不必了,医家的李太医已经开了药,寡人已经好受了不少。” 郭开知道李太医是王后的人,安心了不少。 “臣在此为大王祈福。” 赵偃出神的看著郭开,“祈福么—” “郭开,咱们君臣相处多年,朕问你,如何百病不侵,长生不死?” “这——”郭开张了张形似大嘴巴猴的嘴巴,“王上,世上没有神仙吧。” 赵偃似若未闻,喃喃自语道:“猴子,菩提祖师,长生之术———” 郭开微微一愣,这不是曹泽所讲西游之语么。 赵偃默了半响,道:“庄子曾言南冥,曹泽曾言北极,皆是世间极远之地,也许藏有仙家。” “但中原作为天下之中,怎么会没有仙缘呢。” “郭开,你说,中原的仙缘在何处?” 郭开哑然,他哪里知道这些。 再者,他可不想赵偃活那么久,活到赵迁成为太子,就可以去死了。 一直在旁边静默的韩仓阴柔道:“大王,臣倒是知道一个仙缘。” “哦?是什么?” 赵偃眼睛睁大的看著韩仓。 韩仓道:“大王应该知道,臣本是韩国南阳人。当年在秦国攻打韩国之时,逃难到邯郸。” “而在秦国攻打韩国前,也就是如今的韩王安还未成为太子的时候,韩王安与楚国合盟,组成韩楚联军,侵略当年的百越。” “根据臣当年听到的小道消息,韩王安似乎並不只是为了获得军功成为太子,好像还涉及到传闻中的苍龙七宿。” “若说中原仙缘,想必非苍龙七宿莫属。” 赵偃愣神,道:“难怪韩国会不远千里,帮助楚国攻打百越。” 郭开道:“你是说,传闻中的苍龙七宿落到了韩王安手中?” 韩仓道,“这我就不清楚了。” 赵偃摇了摇头,道:“韩王安不可能得到苍龙七宿。” “不过,派人去调查一番也好,查探一下当年韩楚联军对百越用兵的真相。” 作为赵王,从王室密卷中已经知道,想要得到苍龙七宿真正的秘密,首先就需要得到各国所拥有的青铜宝盒。 而赵国的宝盒,被他託付给王室之中,实力最强的小妹雅妃保管。 这个秘密只有他和雅妃知道,谁也不知。 未过几息,赵迁走了进来,假情假意问候了一下赵偃的身体。 本想应付一下直接开溜,岂料赵偃开口道:“赵迁,你已经跟隨曹泽先生学习了不短的时日,正好趁此机会,向为父背背所学之《三字经》《千字文》吧。” 赵迁憎了,当场背两千字的东西? 郭开一见赵迁的神情变化,就知道赵迁没有好好学,心中暗嘆一声,赵嘉不死或者离开赵国,赵迁根本没有一点机会。 “人之初,性本善” 赵迁以为自己背不出来,岂料,带点儿结巴,背完了《三字经》。 连赵迁自己都惊讶了,一想到自己天天在纯清宫,在曹泽和他妈的眼皮子底下抄《三字经》,读《三字经》,不由有些心酸,自己还真成了啊! 郭开鬆了口气,没想到曹泽还挺有一手,让赵迁能背出来。 而在纯清宫內,不单对赵迁有一手,对他妈也有一手的曹泽,正愜意的泡在热水中。 力挺了倡后那么久,也该放鬆一下。 热水池里,倡后吃吃笑著给曹泽餵著切好的水果。 “先生越来越威猛了。” 曹泽嘿嘿一笑,“王后也不差。” 想他主修肝肾之无,身怀大器。 倡后也是天赋异稟,能撑得了那么久。 还能吃下那么多他的天兵。 “王后,迁殿下正在向纯清宫走来。” 侍女在门外低声说道。 倡后搭在曹泽身上的手微微一顿,道:“本宫知道了。” “先生,咱们更衣吧,別让迁儿看到什么。” 曹泽一笑,道:“若是殿下发现了呢?” 倡后轻笑道:“那就看先生能不能把迁儿早些成为太子了。” 曹泽心里嘀咕,鬼才想让他成为太子。 不过要是能在当著赵迁面,他妈,想想还挺带感。 倡后走出池子,身上水珠四溅,各种弧度和曲线,在氮氬的蒸汽中,显得朦朧和曼妙。 她穿上王后的凤袍,率先走了出去。 殿中的赵迁见到倡后出来,极为兴奋道:“母后,刚才我给父王背了《三字经》,父王可高兴了,还奖儿臣一套礼器!” 倡后拂了一下有些湿漉漉的髮丝,笑吟吟道:“是么,吾儿终於成才了。” 赵迁左右看了看,“曹———老师呢?” “曹泽先生有事先离开了。” 赵迁一阵懊恼,他还想好好瑟瑟呢! 曹泽施施然从纯清宫另一个门中离开。 教赵迁那时打掩护,现在已经灭完倡后的大火,再待下去,就是自找不自在了。 第106章 和大鯢儿过两招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和大鯢儿过两招 第106章 和大鯢儿过两招 逻辑学的讲学已经慢慢进入到尾声。 曹泽这几日著重关注了秦国的“义兵”,对邯郸带来的风潮。 他从赵雅那边,听说赵嘉已经广邀百家大佬以及六国其他王孙贵族。 不过效果不佳,应声者寥寥。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秦国拋出的“义兵论”,实在是太过伟光正,堪称无懈可击,没有几个人愿意自取其辱。 九月中旬末,曹泽讲完基本逻辑学的最后一句,並向百家弟子说明,將会休息两天,再开讲心学之道。 公孙龙有些悵然的站了起来,“这就完了么——” 能坚持到现在还在听曹泽来讲逻辑学的百家代表,只剩下法家的李斯,以及名家的公孙龙。 其他大部分百家弟子,之所以还在,不过是想听最新的西游而已。 曹泽笑道:“还有一些,不过尚未整理,思考完善,就不先拿出来了。” 公孙龙点了点头:“关於你的基本逻辑学,老夫会帮你整理成册发出。有时间可以多去牛首村,你我探討一下之后逻辑学。” 曹泽道:“有劳前辈了。” 公孙龙离开后,李斯起身,整好衣服,对曹泽道:“曹泽先生,李斯冒味,想请曹泽先生去妃雪阁私下一敘。” 曹泽道:“可以。” 李斯可真能耐得住性子,沉得住气。 听他讲了一个月有余,硬是到了最后才请他私下言谈。 妃雪阁內的雅室之中,雪女陪坐在曹泽身边。 李斯讚嘆道:“我一直在邯郸耳闻曹泽先生之风流,看来百闻不如一见,雪女姑娘是早已倾心先生了。” 雪女为曹泽斟上清酒,含羞不语。 曹泽笑了笑,经过一个多月的讲学和讲西游,他的风评在邯郸终於全面转正,至少负心汉薄情郎的名声,烟消云散。 只道风流,已是大善。 “不知李兄找我何事?” 李斯看了一眼雪女,犹豫沉吟了几下。 雪女见此,便主动离开。 李斯鬆了一口气,道:“曹兄见谅,此事不方便有外人在场。” 曹泽淡淡道:“李兄,现在可以说了吧。” 李斯道:“不知曹兄对秦国如何看待?” 曹泽嘴角微挑,“李兄不是想问我如何看待秦国吧?” 李斯面容一肃,拱手道:“以曹兄之才,在赵国定会被埋没,何不与我去秦国施展抱负?” “他日我等若能辅佐秦王一统七国,必会位极人臣。” “而曹兄就是成为下一个吕相邦,也非不可能之事。” 相比他独自入秦,他认为拉上曹泽这个大名人更有利。 曹泽心道,要是和你一起去吕不韦那里当门客,那不就成了肉包子打狗了么。 李斯见曹泽沉默不语,再道:“曹兄在赵国已经崭露头角,而赵王却只是让曹兄作那公子迁的老师,我想曹兄更能明白公子迁的品性,他日赵国落在公子迁手里,赵国还有未来可言吗?” 曹泽道:“你怎知未来赵国会在公子迁手里?” 李斯道:“太子嘉一系素来与郭开一党不和,若是曹兄是郭开,会如何?” “再者,太子嘉一系,多是军中支持。若曹兄是赵王,又会如何?” 曹泽有些佩服李斯,来到邯郸不过月余,就能摸清赵廷现状。 看似赵嘉优势不小,实则一不小心,引起赵偃猜忌,將会瞬间滑落谷底。 也就是当年孝成王为了不让赵武灵王之悲剧再重演,让赵偃立下誓约,定赵嘉为太子否则郭开一党,早就开始不停给赵嘉穿小鞋了。 简单一句太子拥军,足以让大多数掌权者心里冒出寒气。 “多谢李兄好意,我已经定下,在邯郸百家讲坛讲学一年的计划。至於李兄所言” 届时再说吧。” 李斯深深看了曹泽一眼,“李斯叨扰先生了。” 曹泽一笑:“请吃酒。” “请。” 李斯出了妃雪阁,没有回客舍,径直走出邯郸城,扬鞭向秦国赶去。 既然曹泽不愿与他一同去秦国,他可不会去赌曹泽会不会出卖他。 走为上策。 雪女走了进来,见曹泽独自在喝小酒,奇道:“那个人呢?” “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 “秦国。” 曹泽吃了一颗油炸生米。 低笑道:“他还想拉上我。” 雪女柔柔一笑,“去秦国干什么,听说那里无聊的很,除了耕作就是入伍,远没有邯郸繁华。” 曹泽微微頷首。 齐国那边虽然也繁华,但现在毕竟不是大航海时代。 之所以繁华,不过是齐国连年和平,以致失去战国爭霸之心,从上到下转向娱乐商贸事业,就如管仲开发的小绿楼,再度被发扬光大,闻名七国。 而邯郸的繁华不单体现在商业上,更体现在文化上。 作为战国末期的赵文化中心,以及各国与北方草原商贸中心。 这两点,是恢弘大气的咸阳能比不得了的。 雅妃不在阁內,雪女作为二当家,放飞自我。 和曹泽在妃雪阁尽情玩耍。 让曹泽彻底享受了一下雪女带来的欢乐。 入夜,等到雅妃回来之后,雪女重新恢復到之前优柔的模样,似乎刚才跳脱的不是她。 曹泽独自回到了清平居。 看著月朗星稀的夜,听著院外偶尔传来的狗叫。 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两天,不用去百家讲坛讲学,可得好好放鬆放鬆。 找他家大儿过两招去。 夜里,曹泽摸进惊的被窝。 和惊在被窝里再次对上线。 惊嗔了曹泽一眼,“你怎么总这样的来。” 曹泽低笑道:“这不是赶到这时候了。” 惊犹豫一下,伸出小手,低声道:“用手吧,小言儿刚睡,不要太大声。” 曹泽也不强求,主动躺好。 本想轻哼几句小曲儿,却被惊用力抓了抓,让他只好消停下来。 惊的小手总是冰冰凉凉的。 摸起来格外舒服直到半夜三更。 最终在惊的九阴白骨爪之下,他的亿万天兵天將死伤无数。 让他不得不陷入远古仙神一般,陷入到沉睡之中,等待再次甦醒。 惊轻轻擦了擦额头的香汗。 真不知道这傢伙吃啥长大的,可累死她了。 第107章 太惊喜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太惊喜了 第107章 太惊喜了 这两日,除了需要去倡后那里日行一善之外,曹泽剩下的时间,就是带著惊母女和离舞,在邯郸城內逛街吃喝。 当然,也没有忘了提升自己的实力。 经过他认认真真的修炼,十二正经已经打通三条。 第四条正经一一足太阴脾经,也即將打通。 在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活化之术的好。 对於修炼阴五雷的他来说,打通奇经八脉、十二正经,简直就像充值了经验卡。 寻常修炼者需要几个月才能打通一条完整的正经,他只需要一个月,甚至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做到。 清平居院里,曹泽盘膝而坐。 內力在足太阴脾经运转,经过胸腹任脉旁开第二侧线,以及下肢內侧前缘之后,曹泽缓缓收功,长出一口气。 十二正经已经打通四条,依照这个速度,明年下半年,就能全部贯通。 届时就能著手构建体內大周天,使得后天返先天,迈入一流先天之境。 曹泽突破之后,並没有立刻结束修炼。 反而继续动用活化之术,慢慢加强身体机能。 他在半个月之前,尝试改进活化之术,在此之后,又修炼掌心雷。 以至於让他发现,在使用活化之术之后,掌心雷的威力提升了两成。 本来这个情况很正常,但他灵光一闪,如果让活化之术,融合到掌心雷中,是否可以在不动用活化之术拼命的时候,也可以使用加强版的掌心雷了呢? 一连半个月过去,终於让他搞出了点儿眉目。 对於活化之术的熟练使用,让他现在可以针对腺体的调控,进行局部活化,警如使用掌心雷的手部。 曹泽小心翼翼开始掌心雷和活化之术的第一次结合。 忽然响起一阵尖锐的雷鸣之声,让屋內本来安静的小言儿,被嚇的哇哇大哭。 惊俏脸微沉,耐看性子慢慢哄看小言儿,对一旁的离舞使了个眼色。 离舞出了屋门,见到院中的曹泽,正在一脸后怕的拍著胸口。 “这是怎么了?” 曹泽抬起有些发抖的手,苦笑道:“尝试一下新创造的雷法,差点儿把手废了。” 他已经料到这一招够强,但没想到,强的有些离谱。 若非自己收功够快,怕是要真变成大猪蹄子了。 索性只是表伤,经脉一切正常,缓一口气就能恢復过来。 不过,现在看来,需要减少一下强度,先进行初步的结合,不能直接上来就搞大的。 从中午,直到月上天心,一直搞到半晚,曹泽才终於初步完善掌心雷和活化之术的结合。 不再如一开始一样,刚刚动用,就发出一阵尖锐雷鸣,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开大。 惊和离舞在院中,看著曹泽手掌延长三寸的阴五雷之力,皆是感到了威胁。 “这就是你修炼一天的结果?” “不错,准確来说,是这半个月修炼的结果。” 离舞围著曹泽转了转,“这一招叫什么名字?” 曹泽沉吟道:“雷切。” “雷切?”惊能感受到曹泽手上蕴含的阴五雷之锋利。 很像她把內力附在惊剑上挥出的剑气。 曹泽嘿嘿一笑,没有说话,向前踏出一步,蕴含雷切的手掌,对著坚硬的石桌轻轻一挥,石桌悄然间分割成两半。 离舞忍不住道:“好强!” 惊讚嘆道:“在黑夜中,无声无形,锋利无比,足以成为杀招。” 离舞道:“怎么做到的啊?白天的时候,不还是很尖锐的吗?” 曹泽甩了甩手,道:“算是阴五雷的特性吧,换做阳五雷,怕是很难达到无声无形的地步。可惜,以我现在的实力,只能动用三四次。” 惊道:“很耗费內力吗?” 曹泽摇头道:“內力与使用掌心雷的內力差不多,但是手掌承受不住阴五雷多久高频率的震动。想要多次使用,还需要彻底打通十二正经,让身体强度有质的变化。” 他倒是知道外功铁砂掌的修炼方式。 不说练成之后,会手掌粗僵硬,还太费时间。 有那个时间,他说不定都能有惊现在的实力了。 惊忽然拔出惊剑,道:“来试试,用全力。” 曹泽点点头,“好。” 他也想看看自己现在全力以赴,能不能和惊过几招。 没有犹豫,曹泽上来就动用了活化之术,不对,经过他的改善,现在应该叫雷化之术更贴切。 曹泽身上现出不少细密的阴五雷雷闪。 “游蚓雷!” 惊直接用惊剑劈散了曹泽这一道试探性攻击。 曹泽轻吸一口气,“雷法·北境苍潭。” 不大的院落,顿时被他的阴五雷之力覆盖,任惊如何闪躲,只要不跳出这个范围,就会受到阴五雷之力的影响。 惊动用內力护体,令得曹泽的阴五雷之力无法侵入她的体內,但惊的內力却被不断被阴五雷蚕食。 离舞跃到大树上,在她的感知下,院中已经布满了曹泽阴五雷之力,像是几十桶没有提炼的火油倾倒在地上。 曹泽知道需要速战速决,否则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 “雷法·雷切!” 在北境苍潭的覆盖下,惊的感知被压缩到极小,而他却能藉助北境苍潭,出现在惊身边任何一处。 惊忽然慢慢挥动惊剑,像是在演练剑舞,別具美感。 周身慢慢出现了一个方圆半丈,遍布丝丝剑气的空间。 曹泽越看越觉得眼熟,这特么不就是太极拳剑的太极剑意么。 圆润如一,守真归元。 三百六十度防御无死角,专克他这种刺客型战士。 次奥~ 曹泽的雷切在距离惊三尺处被拦下。 惊笑吟吟的握住曹泽手腕,“这是我新领悟的剑意,怎么样?惊不惊喜” “太惊喜了—.—” 曹泽停下雷化之术,体力消失大半。 改进的雷化之术,对身体负担变小了些。 只要不长时间动用,不会如之前一样惨澹。 离舞从树上跃下,惊讶的看著惊,“你是什么时候领悟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她几乎和惊形影不离,惊要是悟出新的剑意,她绝对是第一个知道的。 惊仔细想了想,道:“好像几天前,做了梦之后就悟了—” 她隱瞒了做的是噩梦。 曹泽晞嘘了,好傢伙,做个梦就悟了,让他情何以堪啊! 惊对曹泽道:“我觉得你这一招还有潜力可挖掘,如果在別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哪怕是半步宗师,硬接一击,也会受到重伤。 她能轻易挡住,还是因为有了防备,再加上新领悟的剑意,让她变得善於防守,不然也不会那么轻鬆。 “知道啦—” 然后,曹泽就抱起娃娃鱼进了离舞的房间。 “离舞,小言儿交给你了。” 所谓战场失意,那就说明情场该得意了。 必须让惊知道,她老公真正的实力! 离舞张著小嘴,眼睁睁看著曹泽和惊进了她的屋,一脸生无可恋。 好不要脸啊! 第108章 嬴政养成计划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嬴政养成计划 第108章 嬴政养成计划 十月中旬之后,秋风萧瑟。 邯郸街道上,掉落的树叶,时不时被风吹动飘起。 而百家讲坛周围,百家弟子相比之前,只多不少。 更有他国的商旅、行人、游学的学子,围在百家弟子之外。 一个月以来,关於西游之小说,几乎传遍赵地,远在他国的消息灵通者,也都渐有耳闻。 曹泽来到讲坛之上。 子思学派大儒孔穿道:“曹泽小友,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小圣贤庄的大师兄,荀卿的师侄——伏念。” 曹泽看向伏念。 腰佩碧玉,衣著华丽高雅、色彩丰富。 面貌端正沉稳,气质高雅不凡。 举手投足间,就有一股天生的华贵气度。 相比於之前他见过的无名剑圣,反而年轻的伏念更为庄重,与真实年龄几乎难以匹配。 “儒家伏念,见过曹泽先生。” 伏念恭谨行礼。 赵嘉以赵王之名义,召集天下百家。 他师叔荀子也在受邀之中。 然而他师叔並不想过来,便把刚刚悟得圣王剑法的他派了过来。 而在拜访孔穿前辈之时,意外听说了曹泽之心学,便开始翘首以待。 对於这个比自已还年轻一些,就让名家一代宗师公孙龙折服的人,他唯有以“礼”相待。 曹泽拱手道:“伏念兄隨意即可,无需多礼。” 伏念一板一眼,道:“《诗》云:“文王,纲纪四方。唯礼匡之,礼不能废也。” “请曹泽先生开讲,伏念洗耳恭听。” 曹泽也不多言。 看伏念身上“大巧不工、端凝沉雄”的剑意隱而未发,不亚於他当初初遇惊。 想来刚刚突破半步宗师,甚至可能自悟剑法,不愧是儒家大师兄。 孔穿看了一眼伏念,又看了一曹泽。 在没有遇到曹泽之前,他一直认为,诸子百家之中,伏念最有悟性与天赋。 也许修炼速度算不得顶尖,实力並不算出类拔萃惊人。 但却是最有机会,突破大宗师之境的人。 相比於他们儒家的几大学派,小圣贤庄真是人才济济啊。 曹泽在大木板上写下了《心学四句》。 有道是,悟得善恶四句,便知阳明心学。 以此作为心学开讲,最为合適。 伏念心中再次默念了心学四句,他之前已经从子高先生那里听过一次。 儒家关於人之善恶,爭论百年,哪怕他们学派认为人之性恶,依然不妨碍他对人之性善理念的欣赏。 如今当看到有人以儒家精义为根本,却跳出了善恶之爭,大为惊讶与感嘆。 子日,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祖师至诚不欺。 就是不知这心学,到底有何精妙之处。 曹泽慢悠悠讲了起来。 相比於逻辑学的枯燥乏味,心学有意思多了。 甚至对儒家弟子,还能触类旁通。 不单能够增加学识,天赋出眾的,甚至能够进入顿悟。 譬如此刻的伏念,直接陷入到无喜无悲之境,心神沉入冥冥之中。 曹泽中途休息了一下,有点儿可惜黑白姐妹不在。 往常这个时候,她们姐妹都会送过来一杯准备好的好茶,让他润润嗓子。 猛一不来,他还有点儿不適应,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唉~ 这该死的习惯。 伏念起身问道:“曹泽先生,我有一问。” 曹泽道:“伏念兄请问。” 伏念沉吟道:“曹泽先生言,人之出生,无善恶之分。只是人之后天之行为,造成善恶之別。” “依照曹泽先生的意思,所谓良知,是区分善恶的標准。” “格物乃是为善去恶。” “以此格物致知,是为心之体。” “那么,如何格物,又如何致良知呢?” 曹泽轻轻一笑,道:“伏念兄真是心思縝密,正好接下来可以讲一下。” “如何格物致良知,一言以蔽之,谓之知行合一伏念垂手而坐,静静聆听。 曹泽慢声道:“何谓知,何谓行?” “知为心之觉知,行为人之实为。” “此二者乃为一体,而不可分割。” “即,知为行之始,行为知之成。” “做到如此之境地,格物致知可成矣。” 在曹泽继续讲心学之时。 李斯昼夜兼程,已经到了秦国咸阳。 並经过踩点儿,成功堵住吕不韦,一番“毛遂自荐”,成为吕不韦的门客。 在咸阳相国府中,李斯来到了吕不韦的书房之中。 他清晰看见,吕不韦在空白书简上写上《逻辑学·曹泽》五个大字。 “本相闻得邯郸之曹泽,於百家讲坛阐述逻辑之学,被名家掌门公孙龙所推崇。” “你说你曾路过邯郸,听学此道。” “如今本相吕氏春秋的编纂已经接近尾声,关於逻辑学的增补,便交由你了。” 吕不韦把题名的书简交给李斯。 李斯恭敬接过:“李斯明白。” “嗯,下去吧。” 书房內安静了下来,吕不韦静默半响,问郑老伯道:“掩日回到秦国,去了何处?” 郑老伯道:“根据情报,掩日似乎去了阴阳家之驻地,去见了东皇太一。” “所为何事?” “老奴不清楚。” 吕不韦有些遗憾道:“沈乐平死的真可惜,若是可以,老夫寧愿玄翦死在邯郸,也不愿他死。” 对於他这样喜欢掌控一切的人来说,沈乐平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耳目。 “吕相,那玄剪—.如何安排?” “让掩日控制住,不要再出现什么意外。” “明白。” 吕不韦站了起来,“备好马车,本相去一趟王宫。” 郑老伯给吕不韦披上大擎。 片刻之后,吕不韦走上去王宫的马车。 目光幽幽的看著窗外的车水马龙。 三天前,他所推行的义兵制,虽有阻碍,但依旧很顺利的在王蒙两家的协助下,在军中展开。 然而,对他而言,这並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这让他从侧面看出,王蒙两家,对秦王室的亲近。 如今只能放弃吕氏代秦这个不切实际的心思了。 那么接下来,就著重把贏政培养成他理想中的秦王。 现在十月,距离秦王加冠亲政,还有两年半的时间。 他希望秦王亲政之后,依旧能够听他这位仲父的话,按照他设想的道路去走去做。 让他能够安稳完成自己的心愿一一如祖上太公一般,流芳百世, 第109章 时间管理大师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时间管理大师 第109章 时间管理大师 一连五日过去。 百家讲坛。 曹泽再次讲完心学。 伏念起身拱手道:“先生之才学,让人受益匪浅,伏念感激。” 曹泽笑道:“伏念兄,百家讲坛学问不藏,受益无需感激,皆是为了践行所学之道。” 说完之后,曹泽便继续说了一回西游。 他现在要是敢放这一群百家弟子的鸽子,怕是会引起群情激奋。 过了中午,曹泽去了纯清宫。 打发赵迁在屋內抄书之后,就在隔壁对他妈进行日常工作。 这是他这一阵子总结出来最省时间的法子。 主打一个两不耽误,赵迁抄完书,他这边也把倡后抄的差不多了。 曹泽掐著时间走出赵王宫,看著秋高气爽的晴空,不禁自得。 又向时间管理大师迈进了一步。 楚国,巫山神女峰。 阴阳家驻地的后山。 东皇太一戴著黑色面具,一身黑袍遮身,显得极其神秘。 掩日则是戴著青铜面具,穿著秦国特有的铁甲军装。 他嘶哑著声音,道:“东皇阁下考虑的如何?” 东皇太一声音縹緲不定。 “掩日首领的提议很有趣。” 掩日冷笑道:“岂止是有趣,还很致命不是?” 东皇太一在袖袍中的手,一直在掐指进行占下,却是什么也算不出来。 “无名剑圣和三手剑魔,皆是当世一等一的剑道高手,不知掩日首领,为何执著於无名剑圣,可是有什么秘密————” 掩日道:“这就不是东皇阁下关心的了。” “而据罗网的情报,东皇阁下曾与三手剑魔交手结仇,是也不是?” 东皇太一平淡道:“罗网的消息,还是一如既往地灵通。不过,阴阳家与墨家本就是有仇,掩日首领何需提此事。” 掩日道:“如今罗网探明,无名逃亡赵国牛首村,而巧合的是,三手剑魔也在那里。” “若是东皇阁下和我一起出手,无论成与不成,本座都会帮助阴阳家入秦,东皇阁下可还需要考虑?” 东皇太一缓缓道:“掩日首领真是出身秦国王室?” 掩日道:“东皇阁下是担心本座是骗子不成?” “好,那本教主就帮掩日首领一次。” 掩日满意离开。 他本就有意帮助阴阳家彻底入秦,这次合作之后,加上之前罗网和阴阳家的合作,等到阴阳家入秦之后,他就会多一个盟友。 东皇太一独自在山峰上站了一会儿。 自五国攻秦失败之后,星象显示,秦国之紫薇星,已经光耀。 他的时间不多了。 哪怕服用过不死药,也最多帮他再延续四五十年的生命。 苍龙七宿·真的会隨著秦国的一统,应运而出么。 秦国,咸阳,章台宫。 贏政和吕不韦相对而坐。 “仲父,义兵之论,已经广而传布。据说,赵偃欲要召集百家之能士,在百家讲坛开启百家学会,破义兵之论。” 贏政脸上浮现出戏謔的笑意。 吕不韦含笑道:“义兵乃是大道,不因人因事而变。哪怕百家学会聚集七国所有人,也不过是徒增热闹罢了,更会让义兵为人所知。” 贏政微微点头,“仲父此策甚高。” “对了,不知仲父今日来找寡人何事?” 吕不韦沉吟道:“距离王上成年加冠不远矣,老臣也需要向王上教授治国之道了。” “哦?仲父不是已经教过寡人了么?” “呵呵,治国之道,岂有一成不变之理。” 吕不韦笑道:“之前教的只是治理秦国,如今需要教的,是如何治理七国。” 贏政肃穆拱手行礼,道:“请仲父传教!” 吕不韦慢慢开始向贏政教习他的治国理念。 贏政听完之后,问道:“仲父,不是说需要儒家墨家之有为,怎么又说需要道家的无为。” 吕不韦道:“王上可读了《论·似顺》篇?” 贏政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吕氏春秋包括十二纪、八览、六论,一共二十余万字。 他不过只读了一遍,如何记得完全。 吕不韦耐心解释道:“似顺论中提到一一事多似倒而顺,多似顺而倒。有知顺之为倒、倒之为顺者,则可与言化矣。至长反短,至短反长,天之道也。” “此意乃言,儒墨之仁义,非常人所能,看似有为,实则无为。而道家之无为,则是常人皆能做到之事。” “是以,儒家之德治,需以道家无为之道而行。” 贏政似有所悟,“原来如此。那么,仲父所言的无为,如何治国?” 吕不韦道:“在此之前,容老臣引用孟子之言。”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大王以为何?” 贏政道:“常理。” 吕不韦再道:“所以,老臣在书中《贵公篇》言,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天下之天下也。阴阳之和,不长一类;甘露时雨,不私一物;万民之主,不阿一人。” “王上可知为何?” 贏政皱眉道:“无为?” 吕不韦笑道:“不错。” “老子言,无为而无不为。” “夫君也者,处虚素服而无智,故能使眾智也;智反无能,故能使眾能也;能执无为,故能使眾为也。无智、无能、无为,此君之所执也。” 贏政道:“慎子言,亡国之君非一人之罪也,治国之君非一人之力也。” “仲父想说的是法家慎子之理吧?” 他信奉法家之道,对於慎子的言论,自然熟稔。 吕不韦微微頜首道:“慎子言,臣事事,而君无事;君逸乐,而臣任劳。臣尽智力以善其事,而君无与焉,仰成而已。” “是以老夫言,天子不处全,不处极,不处盈。全则必缺,极则必反,盈则必亏。” “善为君者,应劳於论人而佚於治事也。” 贏政敏锐的发现其间之漏。 他读慎子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 “如此垂拱而治,王岂非无所事事,无实权乎?” 吕不韦暗嘆,秦王年纪轻轻,却能直接看到本质,英才之相。 依照他的想法,秦王做个吉祥物,象徵天子,但不再参与管理国家,放权给他这样的能臣就行。 “大王,到时秦国一统七国,需要休养生息。君王使用黄老之学,最为合適。” 贏政摇了摇头,道:“寡人还是觉得,无为而治不行,慎子之势,弊端明显,寡人看好韩非之法术势,以此治国,统一七国,之后必然更加强盛。” 吕不韦微张著嘴。 岂不知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七国一统之后,秦国需要的是赶紧停下来。 因此几乎不可能变得更加强盛。 这一刻,他仿佛才真的认识了这个自己曾经的学生。 这是一个希望所有权力集中在自己手中的君主。 可以强国,却很难在统一七国之后治国。 一旦贏政自己出了问题,將会拉著整个秦国陪葬。 太不稳健了! “大王.—” 贏政抬手道:“仲父不用多言,黄老之学,无为而治,寡人—不想用!” 他有更大的志向。 不单希望能够统一七国。 更希望如孔极《中庸》所言,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 之后北击狼族,南征百越,开闢北疆,开拓西南如何能忍得了停下脚步。 若是可以,他还想有生之年,去往庄子所言之南冥,踏上曹泽所言之北极冰川。 问一句:“可有仙,可得长生否?” 吕不韦怀著心事离开章台宫。 若是秦王亲政,一旦发现他不愿意放下手中的权力吕不韦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既然贏政不信黄老之学,不信统一之后需要无为而治,非要信奉法家韩非之法术势。 那么他就试试,如何从法家入手,让贏政听他的话。 第110章 全部突突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全部突突了 第110章 全部突突了 月末。 心学的讲述也已经进入到后半期。 曹泽按照惯例,又讲了一回小改的西游。 之后,在眾人“不舍”的眼光下,施施然离开,去了妃雪阁。 妃雪阁之內,曹泽伸了伸懒腰。 进入十月下旬之后,天气是越来越冷了。 雪女端著温好的热酒进来。 “雅妃姐,给。” 学乖了雪女,没有第一时间给曹泽上酒,反而先给雅妃上酒。 雅妃抿了一口,非常满意,终於有了一点儿姐姐的面子。 曹泽询问道:“雅妃殿下,明日百家学会,不知都有谁来?” 雅妃轻笑道:“冬一为凶日,可不兴举行大会。学会將在上旬末开始。” “至於来者,已经来到邯郸的,需要注意的有儒家的伏念,名家的公孙龙,道家的逍遥子,兵家的尉繚,纵横家的公孙羽,以及—你。” 曹泽点点头,依照节气,十一月初一为冬日,天气由凉转寒。 在古人看来,冬为寂灭,作为冬日之始,初一则为凶日,不吉利。 “看来很难拔得头筹啊。” 曹泽喝了一杯温酒,有些感嘆道。 雅妃轻笑一声,“看来公子是有把握了?” 雪女欢笑道:“肯定是曹泽拔得头筹!” 雅妃哼道:“要是曹泽先生拔得头筹,我就把你送出去。” 雪女缩了缩脑袋,看了曹泽一眼,小声抗议道:“我能选人吗?” 雅妃抚额:“我愚蠢的学生啊—”” 半个时辰后。 享受完雪女雅妃的招待后,曹泽拎了两坛雪女备好的青酿,脚步轻快的走出了妃雪阁。 明日又到了该给荆軻送酒的日子。 顺便去蹭丁做的的饭。 美食不可辜负~ 次日。 曹泽驾著驴兄,卡著中午的饭点,带著惊母女和离舞,慢悠悠的去往牛首村郊游吃好吃的。 一想到这个月去了三四次,都胖了两斤,曹泽不禁嘘。 小胖砸公孙玲瓏那么胖,也不是没有缘由。 自己需要注意了。 他还想多找几个老婆了。 荆軻蹲在牛首村口的木桩上,望著村外,两眼几乎没眨过。 直到看到驴兄,荆軻的冲了出去。 “曹泽兄弟,你可来了!” 曹泽看著荆軻藏好酒罈子,乐呵呵的来到鲁勾践的农院。 无名剑圣在读书,路在拿著含光剑练剑。 树下公孙龙正和魏公子牟下棋。 鲁勾践见到曹泽进来,嘿笑道:“又给荆軻那小子送酒来了?” “嗯,荆軻兄弟就好这一口嘛。” “当年老夫就是因为喝酒,耽误了很多事,荆軻—” 鲁勾践微微摇头,“算了,不说这个了,胖子今天专门给你做了八宝布袋鸡,来尝尝吧。” 曹泽食指大动,当年在山东旅游的时候吃过这道菜,可谓是鲁菜一绝,让他想得很。 中午,眾人围著吃菜。 魏牟和公孙龙借著机会,轮流与曹泽以吃喝论道。 牛首村外。 掩日穿著秦国的铁甲军装,戴著青铜面具,“噠噠”走进野林中。 身后跟著神情麻木,再次成为杀戮兵器的玄剪。 四周隨之而来数十个罗网杀手,潜伏四周。 东皇太一警了掩日一眼。 “掩日首领,何需搞这么大的阵仗。” 掩日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东皇阁下身后的,可是星魂护法,以及云中君和少司命三位长老吧?” 掩日心中暗道,阴阳家的实力的確不错,除去东皇太一这个大宗师,还来了一个半步宗师,三个一流高手。 早知道就不带玄剪出门了。 东皇太一道:“不错。本座这次不想再让鲁勾践跑了。” 黑白姐妹互相看了一眼。 十几天前,东皇太一命她们回巫山神女峰,让她们匯报了赵国境內的大小事。 如今看来,是要猎杀阴阳家的对头,墨家上任巨子,三手剑魔鲁勾践。 掩日道:“东皇阁下准备何时动手?需不要派人潜入牛首村打探一下?” 东皇太一语气平淡而又自信,道:“鲁勾践中了本座的六魂恐咒,已经是强弩之末,直接上吧,省得你的手下打草惊蛇。” 若非为了等掩日,他已经出手平推了牛首村。 作为江湖上为数不多的大宗师,如果鲁勾践处在巔峰状態,与无名联手与他对阵,或许难说胜负。 但现在,他不认为已经半废的剑魔和剑圣是自己的对手。 掩日嘿然一笑:“也好!这里毕竟距离邯郸不远。” “听令,行动!” 数十位罗网杀手瞬间消失在原地,奔向牛首村。 村內。 吃饱喝足的曹泽正在逗弄小言儿。 惊在一旁闭目冥想,忽然睁开了眼晴。 “不好!有罗网人进村!” 所有人目光为之一凝。 无名目露抱歉之色,“没想到还是暴露了。” 公孙龙直接一拍棋盘,道:“老夫倒要看看,罗网是不是真的天罗地网,敢同时猎杀我们三位宗师!” 公子牟气急,“老公孙,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都快贏棋了,结果被公孙龙掀了棋盘子! 岂有此理! 公孙龙哼哼道:“这只是一个意外。” 公子牟脸黑了下来,要不是打不过,高低得给这老匹夫两脚。 曹泽无了个语,罗网真就和狗皮膏药似的。 不过,想到他这里有三位宗师,两位半步宗师,他默默替罗网默哀了三秒。 希望掩日和玄剪能一起过来,直接全部突突了。 荆軻提起一把剑,兴冲冲道:“我先去宰几个!” 一个多月没怎么和其他人动手,他都快以为自己真就成了庄稼汉了。 惊没有轻举妄动,和离舞守在曹泽和小言儿的身边,以免出现意外。 荆軻去得快,回来的也快。 被一个头戴蓝色抹额的剑客劈进来的。 “越王八剑,黑白玄剪么?” 无名手持含光剑拦住玄追杀荆軻。 曹泽喷喷一笑,玄翦真是命大,又被罗网救回去了。 也不知道这次的操刀鬼是乾杀还是掩日。 他很希望是掩日。 鲁勾践轻哼一声,消失在原地。 瞬间,四周几乎同时响起了落地声。 十几名刚到的罗网杀手,直接被鲁勾践一剑挑死。 第111章 战起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战起 第111章 战起 曹泽目光微凝,他记得原著中,荆曾在营救旷修的时候,使用过此剑法。 几乎在同一时间,击杀了二十四名秦军,强的可怕。 荆軻叫道:“这招真强啊!” 鲁勾践平復了一下呼吸,“墨剑·三十六剑,变化无穷,你要勤加练习。” 这是墨家其中一门剑法,非常適合群攻。 只是他不怎么精通,只能同时挥出十六剑。 正当无名准备拿下玄翦的时候,“踏踏”的铁靴落地声传来。 “无名,我们又见面了。” 无名目光微冷,“掩日,你还是找来了。” 掩日道:“天罗地网,无孔不入,你以为离开齐国,来这里隱居,本座就找不到你? 天真!” 皰丁拿著大铁勺子,道:“无脸男,你丫的囂张个屁啊!” 做了一个月的饭,他知道这里可有著一群大佬,才不怂掩日这个无脸男。 掩日看向厄丁,掩日剑雾时露出一截,一缕红芒在庵丁身上闪过。 鲁勾践瞬间挡住掩日的杀招,淡淡道:“想在老夫面前杀人,掩日,你是想死么。” 掩日冷笑道:“鲁勾践,中了阴阳家教主的六魂恐咒,你的实力还能发挥几成呢? “怕是连本座都打不过吧!” 鲁勾践心中微沉:“你是如何知道的?” 一道縹緲不定的声音传了进来,“是本座告知的。” 曹泽不禁站了起来。 这个大衣架子,除了东皇太一,还能有谁。 他没想到,掩日直接请来了东皇太一。 鲁勾践深吸一口气,“阴阳家这是要彻底倒向秦国了么?” 东皇太一平淡道:“到了该抉择的时候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曹泽看向东皇太一身后。 目光停留在一个身穿紫衣,皮肤惨白的青年身上。 他的脸上充斥著淡紫色火焰纹,显得阴森邪恶诡异。 是这一代星魂么,也已经是半步宗师了。 至於那个穿云纹装长老服饰的中年人,想来就是这一任的云中君了。 黑白姐妹见到院中的曹泽,均是露出极为意外的神色。 两姐妹心中一沉,他不在城里讲学,在这里做什么? 掩日忽然察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目光看向手握惊剑的惊。 “惊,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惊的警惕心已经升到极点。 掩日道:“本座亲自给你个机会,回到罗网,过往一切,都可抹去。” “休想!”惊冷冷出声。 曹泽呵笑道:“掩日,你脑子被驴踢了么?” 掩日目光冷厉的看了曹泽一眼,“就是因为你,惊才叛出罗网的吧?” “很好,今日就杀了你,收回惊剑!” 不大的农家院中,气氛凝固胶著起来。 曹泽默默估算了一下双方战力。 虽说他们这边是三位宗师,还都是宗师巔峰的大佬。 但鲁勾践中了东皇太一的六魂恐咒,现在的实力,也就与掩日玄翦处在伯仲之间。 也就是说,如果公孙龙和无名拦不住东皇太一,今天就真危险了。 而看黑白姐妹懵逼茫然的样子,显然並不知道他在这里。 也不知道黑白姐妹能不能给他放点水。 丁胖子一见情况不对,直接发了一枚墨家特有的火流石信號弹。 准备唤来四周和城內的墨家兄弟。 可惜刚刚发出,就被暗中撒出的碎铁屑在低空打爆。 惹得丁胖子一阵骂骂咧咧。 鲁勾践沉声道:“各位,准备战吧!” 荆軻道:“早就想打一场了!” 无名对路低声道:“保护好自己。” 路默默点了点头,靠向丁胖子那边。 公孙龙和公子牟走上前。 “早就想会会阴阳家的大宗师了。” 东皇太一声音有了一点变化,“公孙龙?没想到你也在。已经突破到宗师巔峰了么?” 掩日此时才惊觉到公孙龙的存在。 心中一阵庆幸,幸好拉上了阴阳家,否则自己过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公孙龙嘿笑道:“托曹泽小友的福气,有了点收穫。” 无名平静道:“公孙先生,我们一起上吧。” 公孙龙:“正有此意!” 两名宗师巔峰和一位大宗师的交手,瞬间让农院变成战场。 曹泽道:“惊,我们走!” 他还带著小言儿,能不冒险就不冒险。 只是还未走出几步,一股凶煞残暴的气息直奔而来。 公子牟出手拦住玄翦,“嘿,你的对手是我。” 掩日隨后而来,欲要击杀叛徒惊。 惊低喝道:“你们先走,我来拦住掩日!” 说完之后,惊瞬间和掩日交上手。 曹泽见此,看了看四周。 丁胖子正背著路,在十几个罗网杀手中间,灵活走位。 鲁勾践被阴阳家的星魂拦下。 荆軻正和云中君廝杀。 方圆百米几乎已经化作宗师战场。 而黑白姐妹.—— 曹泽看向扑向他的黑白姐妹,拿不准这对双胞胎的真实心思。 “离舞,我们走!” 离舞抱著小言儿,见到两个一流高手杀来十分紧张。 紧紧跟在曹泽后面。 曹泽用著游蚓雷击杀围过来的罗网嘍囉。 当发现黑白姐妹对他一直留手,有了猜测。 他对离舞道:“周围没有罗网的其他埋伏,你现在去往村口,骑著踏雪回城。” “那你呢?” “我?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么?打不过,要逃也不难。” 曹泽眼神示意黑白姐妹过来,帮离舞清理掉罗网杂兵后,径直去往一处灌木林中。 见四下无人,黑白姐妹收起了万叶飞。 “曹泽先生,抱歉,我们並不知道你在这里,否则定会告知你。” 曹泽摆了摆手,道:“不说这个了。” “阴阳家之前只是和罗网小有合作,这次怎么东皇太一也来了?” 他担心东皇太一也是为了无名手中的青铜宝盒。 如果是这样,今日之局,怕是要来一场恶战了。 少司命·白道:“掩日答应帮助阴阳家进入秦国,教主因此才答应出手。” “嗯?掩日有这个能耐?” 曹泽有些不太相信。 要知道,阴阳家入秦可不是简单进入秦国,而是阴阳家有了在秦国朝廷之中做官,进行一些活动的资格。 如果是吕不韦说的,那没问题。 但一个杀手头头,能让秦国点头,把诸子百家之一的阴阳家放进秦国,有点儿太虚了吧。 但东皇太一也不是傻子,这样相信掩日,看来掩日的秘密不少啊。 第112章 星魂死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星魂死 第112章 星魂死 曹泽问黑白姐妹,“掩日和东皇太一的目的是什么?” 少司命·黑道:“东皇阁下过来,主要是为了击杀鲁勾践。” 少司命·白道:“至於掩日,他在追杀无名,至於为什么追杀无名,我们不知。” 曹泽想了想,掩日应该不会对东皇太一吐露关於青铜宝盒的事儿。 於是,他对黑白姐妹道:“你们在这儿先待一会儿再过去。之后问起来,就说被我甩掉了。” 黑刚想张口说些什么,被姐姐白拦了下来,“好!希望先生能够保重!” 等到曹泽离开,黑一脚道:“姐姐,为什么要冒风险。 “难道你不知道,要是被东皇教主发现,我们———” 白微微摇头,“我们不是大司命湘夫人她们,註定会被阴阳家拋弃。” 她顿了顿,“我们需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不是么?” 黑愣住,最终化为了沉默。 曹泽再次踏入牛首村,警向战场之外为数不多的罗网杀手,悍然出手击杀。 幸好这里是赵国邯郸郊外。 要是换做其他地方,说不得掩日会拉过来一大批杀手。 第一个发现曹泽回来的是战场外围,正与阴阳家长老云中君战斗的荆軻。 此时的云中君手中的剑,並不是徐福手中的天照剑。 荆軻一直压著云中君打。 云中君见到曹泽走了过来,心下一惊。 “少司命她们呢?” 要是换做黑白姐妹和他没关係,他早就编排一下,说被他杀了,已经叛变了云云,诈唬一下云中君。 “被老子甩了!” 曹泽硬气的说了一句,荆不需要他帮忙。 直接去惊那边。 虽然知道他们联手击杀掩日的可能性不大,但总归要试试。 万一能杀死掩日,自己至少能清净不少日子。 掩日挡下惊一道剑气,当发现曹泽过来之后,冷笑道:“自不量力!” 曹泽並没有生气,他气量一向很大。 “雷法·北境苍潭。”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和劣势,这个时候,帮惊打辅助,远比直接攻杀掩日要有效的多。 可惜离舞不在,要不然再让离舞加一层精神干扰,就有更多的把握干掉掩日。 掩日被曹泽的阴五雷之力缠住,身法速度和內力恢復速度直接降了下来。 原本还能与惊旗鼓相当,现在直接陷入被动。 “好小子!乾杀说你手段诡,一点不错!” 曹泽严肃以待,並没有掉以轻心。 但凡能修炼到半步宗师的高手,没有一个是能轻易杀死的,更不用说,还是罗网首领的掩日。 他看向在与东皇太一交手的公孙龙和无名。 知道战场的关键就在他们三人之间。 可惜公孙龙刚突破宗师巔峰,而且还不擅长攻杀之道。 短短时间內,两人就在东皇太一的压迫下,落入下风。 他需要儘快帮助惊取得优势,慢慢把胜利的天平扭转过去。 他就不信,东皇太一能一打俩,还能打一群不成! “游蚓雷!” 曹泽打出三道游蚓雷,干扰掩日的行动。 如今突破后天,身体素质慢慢变强,已经能够隨心所欲地动用游蚓雷。 惊清喝一声,紧握惊剑,当头对著掩日劈下。 掩日眸光微沉,厉喝道:“阴盛阳灭·昼暗掩日!” 惊早就听曹泽说过掩日剑的能力。 当掩日剑的红光亮起之时,她就已经闭上眼晴,放开感知和五感。 掩日见到惊轻易躲过,差点儿破防。 但招式已经发出,容不得他犹豫。 动用內力和神魂之力相融合的力量,製造出一片日食幻境,让周围天空暗淡下来。 隨后隱於黑暗阴影之中,瞬间攻向惊。 惊的剑,忽然慢了下来。 但很快,方圆半丈布满了剑气。 “太极·混元。” 惊心中轻喝,这是她在曹泽讲解太极之道的一点领悟。 用曹泽的话来讲。 她施展混元太极一招,可以说是圆润如一,守真归元。 三百六十度防御无死角,专克需要依靠偷袭刺杀的刺客。 掩日吐了一口血。 作为罗网首领,自然清楚曾经的惊的实力和招式。 只是没想到惊离开罗网不过一年的时间,就掌握了与之前不同的奇特剑意,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还被惊周身的剑气伤到。 曹泽暗自对惊使了一个眼色。 惊细眉微,曹泽这是让她创造机会,能行么。 一念闪过,惊再次攻向掩日。 曹泽暗中蓄力,隨时动用雷化之术和雷切,准备给掩日来个狠的。 另一边,早已身中六魂恐咒的鲁勾践,被阴阳家的星魂压制住。 星魂残忍笑道:“这次教主说了,你必死!” 鲁勾践擦去嘴上的血沫。 他虽然现在只能发挥出半步宗师的实力,但星魂根本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对他创伤最大的,是东皇太一打进他体內的六魂恐咒。 一旦动用內力过多,六魂恐咒就会燃烧他体內血液,让身体上所有经脉都浮现於表面以至於他现在的老脸,已经布满红色经脉纹路,显得格外挣狞。 需要速战速决了。 “想杀老夫!来吧!” “墨剑·天志!” 鲁勾践嘶吼一声,一股剑意冲天而起,逼得星魂连退数步。 他能被江湖上称为剑魔,可不是隨意起的。 相比三手剑中的非攻非命一攻一防的两招,天志此招,不在攻杀,也不在防御。 而是以他之精气神三宝为源,释放出蕴含自身意志的强烈剑意。 进而以自身之意志,取代天之意志。 与墨家祖师墨子的明法天志不同,这是属於他自己的天志! 因此,他才会被江湖中人称为三手剑魔。 杨朱学派的魏牟喃喃道:“老鲁——.” 公孙龙中了东皇太一一掌,大口吐血。 见到昔日老友拼命,大叫一声:“不要!” 作为与剑魔齐名的无名剑圣,目露悲悯。 “是我害了鲁大师。” 此刻,无名剑圣深刻意识到,只要自已活一天,就会为身边无数人带来灾难。 荆軻发疯似的攻杀云中君。 这个教自己剑道的老人,他已经当做亲人。 如何能接受得了此情此景! 东皇太一没有继续攻向无名和公孙龙。 喝道:“星魂,跑!” 鲁勾践咆哮道:“死来!” 以己志取代天志。 鲁勾践只是简单的用木剑向虚空一挥。 刚跑出十米之外的星魂,犹如雷一般,直愣愣倒在地上。 东皇太一深吸一口气。 星魂外表无伤,但他知道,星魂已经被摧毁神魂,死的不能再死。 哪怕是他,面对鲁勾践的天志剑,也需要严肃以对,更何况连宗师都不是的星魂。 荆軻以命换命,重伤了云中君,雾时跑到鲁勾践身边。 “鲁大爷!” 鲁勾践喘著粗气,中气十足道:“豪啥呢,还没死透呢!” 荆軻傻笑起来。 “不嚎了,不嚎了。” 鲁勾践指了指掩日,“去,给大爷弄死那个无脸男!” 荆軻身上已经遍布剑伤,猛吞一口辣酒。 “鲁大爷,您等著!” 鲁勾践看到荆軻离开,勉强起身。 目光幽幽看向东皇太一。 第113章 天志,斩神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天志,斩神 第113章 天志,斩神 “曹泽兄弟,我来助你!” 荆軻握著精钢长剑,悍不畏死劈向掩日,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 掩日压力陡增。 单对单,哪怕面对惊,他也有自信战而胜之。 但现在面对三人围攻,他已经有些左支右出了。 曹泽紧紧盯著掩日。 手掌之上的阴五雷隱而不发。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一次杀不死掩日,掩日就会直接跑路。 荆軻似乎察觉到曹泽想干什么。 在惊攻向掩日的瞬间,同时起剑,大喝道:“十步绝杀,天外飞仙!” 惊和荆軻同时袭来的两道凌厉剑气,让掩日心中微沉。 “阴盛昼暗—” 未等掩日再次使出掩日剑特有的剑招。 等到机会的曹泽,低喝一声:“雷化之术!” 他在荆軻和惊攻击到掩日之前,犹如奔雷一般,藉助雷化之术,进行短距离高速衝刺。 手掌中的阴五雷要时匯聚在一起。 掩日目露惊骇,没想到惊和荆軻的剑招只是幌子。 真正的杀招,竟然是来自这个年轻人。 曹泽冷笑一声,“雷法·雷切!” 他的手掌犹如利剑,径直对著掩日的胸口下劈。 若是劈实了,能够当场让掩日一分两半。 掩日终究是老牌半步宗师,更是有著丰富的刺杀经验。 短短一剎那,掩日使用秘术,硬生生的平地横移三寸。 他身上穿著的特製精铁军甲,在曹泽的雷切之下,犹如布帛一般,直接撕裂开,嵌甲的铁片四处飞舞。 正当曹泽有些遗憾没能直接切死掩日,目光异的看到,在四处飞舞的铁片中,有一个细小的捲轴,竟然没被他切成两半。 掩日胸口出现一道深一寸长一尺的伤口。 发现胸口的捲轴掉落,刚想拿回,惊和荆軻的剑已经刺来。 在活命和拿回疑似有关苍龙七宿的秘密捲轴之间,掩日选择了前者。 当曹泽捡起仅有细小精致却又坚硬出奇的捲轴时,掩日被打的大口吐血。 他阴沉的看了曹泽一眼,有些跟跪的跑向东皇太一那边。 此刻,在灌木林中等了一会儿的黑白姐妹返回。 看到倒地不起,没有生气的星魂,眼底露出惊骇。 要知道,在现在的阴阳家中,除了东皇太一,星魂几乎就是第二高手,哪怕是同境界的东君大人和月神大人都要弱他一些。 曾被东皇大人评为,最有希望在三年內成为宗师的强者。 可就是这样,无声无息死了。 云中君看到回来的黑白姐妹,冷声问道:“愚蠢,竟会被人甩掉!” 少司命·白道:“他的速度很快,我们姐妹追不上。” 掩日回想起来曹泽突然暴增的速度,不由恶寒。 连忙把玄剪召了过来护在周围。 云中君拿起自已被公子牟偷袭斩断的左小臂,也不知道徐福能不能帮他续上。 曹泽看看藏在东皇太一身后的掩日,心里在想看那个捲轴的事儿。 能让掩日贴身收藏,等回到邯郸城,他可得好好研究一下。 正当曹泽想看捲轴的事儿,鲁勾践那边传来爆喝。 “荆軻,今日老夫就以命演剑,能悟得几分,就看你的造化了!” “鲁大爷——” 荆軻鼻子发酸,强忍著不流泪。 庵丁背著路,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 见到自家巨子如此,无奈一嘆。 此事定要传回机关处,號召楚国数万墨家游侠儿,攻打在楚国巫山神女峰的阴阳家,为巨子报仇! 无名朗声道:“鲁大师,晚辈今日就助大师一臂之力!” “含光·坐忘!” 无名手握含光剑柄,耗费心力,剑指鲁勾践。 原本施展过一次天志,已经有些身心疲惫的鲁勾践,似乎忘却了一切,身体所有潜能,在此刻全部被激发出来。 木剑轻吟间,步入大宗师! “无名,谢了!” “东皇太一!来吧!” 东皇太一望著此刻已经踏足剑道之巔的鲁勾践。 “本座今日就看看,你成为大宗师,能不能用天志剑伤到本座。” 曹泽惊讶的看著东皇太一拿出一柄剑。 没想到东皇太一也会用剑。 魏公子牟目光放在东皇太一的剑上。 “阴阳剑,剑谱十大名剑,排名第四。” 公孙龙捂著胸口,道:“江湖剑客,以剑圣剑魔为尊,东皇太一用剑,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魏公子牟微微摇头,“此剑原本是道家名剑,后来被阴阳家拿走。” “据道家记载,此剑与其他名剑不同。內阴外阳,以剑为鞘,外剑莹白似玉,內剑润犹墨。” “与追求杀伤锋利的剑所不同的一点是,此剑能辅助修炼阴阳之道的人施展更强的阴阳术。” 鲁勾践冷哼一声,比剑,他还从未怕过谁! “墨剑·天志!” 东皇太一目光冷冽。 “阴剑·易魂法·斩神!” 相较於其他剑客动輒剑气纵横,两位大宗师的比剑,几乎无声无息。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是触及到剑道更高的层次。 精气神相合,以神魂比拼,更为凶险。 曹泽感受到一股精神衝击,只是被波及,就让他感到一些难受。 这样的情况,他曾在老天师身上感受到过,来自於精神境界上的绝对碾压。 冬日的冷风如剑吹过。 鲁勾践如剑一般站立,身上剑意依旧锋利,似与天爭,却是没有声息。 东皇太一缓缓收起阴阳剑。 “剑魔,你败了。” 无名道:“不,他没败,是你败了。” 东皇太一不发一言,转身道:“我们走。” 掩日有些不甘心,从没想到会失败,自己白受了重伤,怕是没有几个月,別想养好。 但形势比人强,只能离去。 他们离开数十里,等到掩日离开之后,东皇太一没有再撑著,坐下盘膝吐纳。 丝丝缕缕的鲜血从身上流了下,侵染了身上的黑袍。 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味。 云中君惊骇道:“教主!” 黑白姐妹互相看了一眼,心臟砰砰直跳,东皇太一似乎受伤了。 东皇太一吐出一口气,道:“一剑斩去本座十年寿命。” “不愧是当世排名前三的剑客。” “三手剑魔鲁勾践,果然名不虚传。” “若是他真的完好无损步入大宗师,生死难料。” 黑白姐妹小心收起小心思,哪怕东皇太一受伤,也能摁死她们。 云中君担忧道:“教主,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东皇太一起身道:“回阴阳家,离开巫山,离开楚国,从此刻起,全面著手入秦一事。” 墨家作为当世显学之一,门徒弟子眾多,被杀了上任巨子,若是什么都不做,如何继续践行墨家之侠义。 特別是阴阳家驻地,与墨家在楚国。 他们要是敢一直待在神女峰,依照墨家的性子,怕是敢驾著四神兽,带著数千弟子攻山。 哪怕他再怎么自负,也不认为自己能是千人敌。 第114章 七宿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七宿 第114章 七宿 牛首村事態平息之后。 曹泽没有立刻找个地儿查看从掩日身上爆出来的捲轴。 而是主动留下来帮忙。 让惊返回邯郸,先与离舞小言儿匯合。 由於墨家反对“厚葬”、“礼乐”等繁琐的礼仪。 且鲁勾践早已在牛首村挖好了自己坟莹,倒也没有多少事。 他帮助荆軻简单料理完鲁勾践的后事,便驾著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驴兄,慢慢驶向邯郸城。 墨家巨子,一代宗师,三手剑魔———— 接下来的牛首村,会很热闹。 夜幕笼罩,眾星罗列,孤灯悬月,不磨自莹。 曹泽回到清平居,在惊和离舞的注视下,在院中拿出了捲轴。 “惊,你知道掩日的身份,以及———有什么目的吗?” 惊微微摇头,曹泽早已问过她掩日是谁,但她的確不清楚。 如果罗网中有谁可能知道,那么大概只有沈乐平了。 “目的么” 离舞看著曹泽手中的捲轴,忽然道:“我在八玲瓏的时候,掩日曾让我们去过韩国一次。” 曹泽精神一振,“去那里做什么?” 离舞回想道:“护送一个装著捲轴的机关宝盒。” “至於是不是这个捲轴,我就不太清楚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曹泽追问道:“那个捲轴是从哪里得到的?” “我不知道。” 离舞仔细想了想,道:“当时和我们接头的人,是一个黑衣人,全身笼罩著黑袍,看不清面目。” 曹泽微微一愣。 黑衣人?难不成是原著中的那个黑衣人? 这么早就开始活跃了了么—— 曹泽把捲轴慢慢展开,平铺在石桌上。 捲轴並不大,大约一张a4纸的大小,由不知名的银色丝线编联。 一共七根竹片,上面有不同的顏色。 更为奇特的,这些坚硬无比的竹片两侧,都有凹凸的痕跡。 曹泽想了想,把七根竹籤严丝合缝拼接在一起。 原本不明所以的顏色明朗起来,似乎是一座山脉。 更引曹泽注意的是,拼接好的竹片右侧,出现两个大字一一七宿。 联想到刚才离舞说,这捲轴是在韩国得到的。 莫非和墨鸦在韩国冷宫,曾经的郑王宫离湖底下,得到的苍龙捲轴有什么关係么。 曹泽拿著这份山脉地图交给惊和离舞看了一下。 离舞摇了摇头。 惊目光停在捲轴侧边的一些奇特符號上。 “这些符纹,似乎像是百越那边的。” 曹泽面露古怪,“你確定这些符號符纹和百越有关?” 离舞被惊一提醒,道:“还真有些像。” 惊点点头:“我曾前往百越执行过任务,见过类似的符纹。” 曹泽道:“那这些符纹是什么意思?” 惊摇了摇头,她又不是百越人。 哪怕在百越之中,知道这些符纹意思的,都不多。 曹泽又研究一会儿,收起七宿捲轴。 看来要想知道苍龙七宿背后的秘密,需要知道韩国冷宫中的苍龙捲轴上,到底记载的什么。 接下来的几日,曹泽又过起简单而又富有规律的生活。 去百家讲坛讲心学,去纯清宫对倡后进行输出。 出入妃雪阁打听邯郸城內最近的情况。 墨家上任巨子战死牛首村,在江湖上可以说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不少百家首领都前来吊。 曹泽在百家学会开始前的一天,驾著驴兄,和作为儒家代表的孔穿,以及赵王室的代表雅妃,一起去了牛首村。 雅妃和雪女下了驴车之后,雅妃笑道:“没想到你这驴车还挺舒服的,一路上都没有多少顛簸。” 她也是第一次坐驴车,体验还蛮新奇的,比她坐过的王室最好的马车还棒。 曹泽嘿笑道:“別看它不大,这可是由机关大师亲手打造的,了上百金呢。” 说到这里,曹泽又想起了吕老伯,也不知道找到龙魂了没有,雪女站在曹泽身侧,微张看嘴,“上百金?” 雅妃轻笑道:“雪儿啊,你对江湖上的事儿了解不多。能够请一名机关大师亲自出手打造车,百金不算多,甚至还有些少了。 曹泽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技术就是財富。 要不然凭墨家那点儿家底,怎么可能建造出机关城。 荆軻神色有些忧鬱,跟在一个穿著黑色兜袍的中年人后面。 “雅妃殿下,子高先生,曹泽先生。” 六指黑侠中气十足的拱手道:“多谢各位前来吊老巨子。” 雅妃语气含著歉意道:“邯郸城旁边发生这等事,是我们的不周。请巨子节哀。” 曹泽看向有些憔悴的荆軻,微微摇头。 少侠初入江湖,总是伴隨著坎坷的命运。 六指黑侠既是对雅妃说,也是对荆軻说。 “万事莫贵於义,墨家眾人皆置生死於度外。老巨子为义而死,並不值得多么悲伤。” 荆軻重重一嘆,“荆軻明白!恨不能亲自为鲁大爷报仇!” 六指黑侠道:“舞阳韩申他们已经带著白虎去往巫山神女峰,昨日来信,阴阳家早已经=人去楼空,不知去了哪里。此事暂且缓之,为巨子办完丧事再说。” 荆軻沉默不语。 曹泽心道,东皇太一这老小子跑的真快,这就入秦了? 六指黑侠又对曹泽道:“还未感谢曹泽先生当日对老巨子的帮助。这是墨家的墨牌,请先生收好。” 曹泽接过不知用什么木料製成的黑牌子,目露疑惑。 六指黑侠道:“以后曹泽先生就是墨家的朋友,但凡所求为义,凭此墨牌,墨家都会帮先生。” 曹泽瞭然,也就是说,只要符合墨家价值观的,就会帮忙。 不过看六指黑侠给的隨意,应该不是全力以赴的那种。 似乎有点儿鸡肋。 毕竟,在墨家看来,他要是为一己私慾用墨牌,明显是不义的,不值得帮助的。 他也不可能违背本心,欺骗墨家帮他。 喉~这可爱迷人的老祖宗,真会玩儿。 曹泽收下墨牌。 人在江湖飘,多个朋友多条路。 万一哪天要是遇到罗网的追杀,说不定能拿出来用用呢正当曹泽他们准备与六指黑侠去吊。 身后传来一道富有成熟女人魅力的嗓音。 “六指,別来无恙。” 第115章 留学生拯救全世界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15章 留学生拯救全世界 第115章 留学生拯救全世界 曹泽扭头看去。 是一个衣著素雅,面容清丽的女人。 不过,更引他注意的是,是女人的身后。 一个与雪女年纪相仿的少女。 亭亭玉立,清丽脱俗。 无由来,脑海里出现了一句一这个妹妹我是曾见过的。 六指黑侠道:“念端,你来了?” 念端轻嘆道:“忽闻老巨子战死,我心伤悲,便从镜湖那边赶来。” 医家墨家世代交好。 她当年若非被老巨子所救,被送到镜湖医庄学习医术,怎能会有今日。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她刚继任医家掌门不久,没想到老巨子已经走了。 曹泽被念端的情绪感染,忽然心里涌出一股悲伤的情绪。 反应过来后,让他心中暗惊。 没想到端木蓉的老师,竟是一位医家宗师。 嗯? 曹泽察觉到一点异样。 念端无意中释放出来的情绪,似乎带了些神魂的力量。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轻易就被感染到。 六指黑侠语气含著担忧道:“念端,你的身体?” 念端道:“无碍,天行有常,我命中该有此劫。” “师父——”端木蓉眼眶微红。 念端摸了摸端木蓉的脑袋,道:“蓉儿不要悲伤,忘了为师告诉过你,七情內伤,忧悲伤肺了么?” 曹泽暗自猜测,依照念端的医术,无论是內伤还是外伤,都应该问题不大。 刚才神魂隨情绪而出,想来是神魂出了问题。 这可不是医术所能医治,难怪念端会无疾而死。 端木蓉默然,“蓉儿明白。” 念端道:“巨子,无名剑圣可在?” 六指黑侠道:“他为老巨子守墓七日,昨日刚刚离去。” “无名剑圣於医家有恩情,还请巨子不要怪他。” 六指黑侠道:“他是老巨子的朋友,为朋友而死,乃是墨家之义,何怪之有?” 眾人復行数十步。 一个正气凛凛,衣著朴素,眼晴炯炯有神的中年人迎面而来。 身后跟著二男一女。 “巨子,接下来一段时日,我等会在邯郸参加百家学会,有事尽可来找。” 农家侠魁由光豪气十足道:“农家义不容辞。” 六指黑侠拱手道:“那就多谢侠魁了。” 曹泽打量了田光几眼,对田光参加百家学会没什么奇怪,本就是反秦达人。 隨后,他的目光放在田光身后的二男一女身上。 其中一青年,正是之前作为农家代表,出现在百家讲坛上的吴旷。 而另一个小年轻,应该是就是后来的共工堂堂主田仲,现在大概还没叛出朱家的神农堂,应该叫朱仲才对。 至於最后这一个年轻少女,曹泽可太熟悉了。 他还在第九號文件夹收藏过呢。 不是妖艷妖女田蜜又是谁。 不过相比巔峰版的大蜜蜜,现在只是青春靚丽的小蜜蜜。 警了一眼田蜜衣带上別著的菸斗,心知这是暗器,未来要是打架,可得防著点儿。 在曹泽打量田蜜的时候,与田蜜不经意对视了一下。 他礼貌的笑了笑。 田蜜似是想起了什么,对曹泽也笑了笑。 她心中暗道,这就是吴旷说的曹泽吗? 听说田光老大对曹泽很留意,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很快田蜜就肯定了这个传言。 田光看向曹泽,拱手笑道:“曹泽先生,久仰大名。” 曹泽有点儿纳闷田光的热情,道:“哪里哪里,侠魁讚誉了。” “不不不,曹泽先生所创逻辑学心学,皆是一绝,连公孙龙子和伏念先生都讚不绝口,我是远远比不上。” 田光眼中的欣赏一直没有断过,“曹泽先生若是有空,可以来农家大泽山,我亲自给先生打两个野味,让先生尝尝大泽山特產。” 曹泽客气道:“有机会一定会去。” 两行人分开之后。 田蜜身旁,眼神狡点的小年轻朱仲道:“田蜜,邯郸城比临淄桑海繁华多了,咱们不如去玩玩? d3 田蜜警了朱仲一眼,若非成了朱家的义子,连当自己舔狗的资格都不够。 作为田氏一族的正式成员,她眼光挑剔的很。 整个农家青年一辈,也就吴旷胜七能让她高看一眼。 不过,那是在曹泽未进入她眼中之前。 依照吴旷和侠魁的评价,曹泽可是有宗师之姿的。 而整个农家,连侠魁也不过是半步宗师而已。 至於农家为什么很难像儒家墨家道家一样出现宗师高手。 只能说,没文化,真可怕。 若是可以,她想找一个宗师之姿的文化人。 不为別的,一位宗师,无论是外姓还是田姓,只要加入农家,足以有竞爭侠魁的资格。 若是能再娶一名她这样的田氏族人,几乎可以內定为侠魁了。 曹泽和雅妃一同去灵堂吊信鲁勾践。 出来的时候,发现雪女不见了。 一打听才知道,雪女跟著端木蓉去庵丁那边吃饭去了。 雅妃轻哼道:“雪儿越来越不老实了。” 曹泽笑道:“雪女本来就不是老实的人。” “嗯,曹泽先生现在比本宫对雪儿还要熟悉呢。” 曹泽若有若无闻到一点醋意。 轻咳道:“殿下说笑了。” 雅妃有些吃味道:“以后对雪儿好点,知道吗?” 曹泽轻轻点头,“好。” 雅妃幽幽一嘆,“你真的决定不留在赵国,要离开么。” 曹泽道:“殿下应该比我清楚,一旦郭开和王后发现我们之间的关係,知道我在暗中帮助太子,留在赵国,怕是危险重重。” “如果赵嘉当上赵王呢?” 曹泽一笑道:“如此自然算好,届时回来也不迟。” 他不太相信赵嘉能够安安稳稳上位,哪怕是有他的帮助。 毕竟支持赵嘉的人,大部分都是军方,还都不是在邯郸的权力中心,而是在边境。 加上赵偃对郭开等一眾心腹大臣的信任,只要机会来了,分分钟就能让赵嘉离开赵国。 在春秋战国送太子出门去別国留学,住下当质子,实在太常见了。 不过,话说回来。 相比於后世留过学的初代大明战神·朱祁镇·叫门天子·土木堡变革者。 在春秋战国,当过质子留过学的君王,一般似乎都混的挺不错。 远的春秋不说了,就说近的战国。 秦国昭襄王贏稷到贏政,其中三代人都在赵国留过学。 而楚国楚怀王到考烈王也三代在秦留过学。 真就是留学生拯救全世界呵。 第116章 拼好饭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拼好饭 第116章 拼好饭 曹泽和雅妃在閒聊。 一个矮胖,还有酒糟鼻的中年胖子走了过来。 “雅妃殿下,巨子有事请您过去。” 雅妃美目中露出疑惑,道:“你是?” “呵呵,叫我班老头班大师都成。” 曹泽看著班大师,想起给自己打造车厢的吕老伯,心里嘀咕道:“都是人才啊~” 他们来到一处打扫乾净的普通农院。 曹泽一眼便注意到院中高大健硕的老者,身上的气势令他感到一些心惊,又是一位剑道宗师,比之鲁勾践都不差。 雅妃惊讶道:“公孙老將军,您也在这里?” 公孙羽抱拳道:“雅妃殿下。” 六指黑侠道:“公孙前辈,雅妃殿下来了,可以说了吧?” 曹泽目光看向公孙羽身边,一位英姿讽爽,打扮乾净的少女,莫非这位就是后来被传为七国第一美人的丽姬? 他从雅妃那里知道,作为曾经鬼谷出身的公孙羽,明日將会代表纵横家参加百家学会这位公孙羽,则是如今总管卫国所有兵马的大將军。 听起来很有面儿,但从战国七雄这个称呼就知道,卫国就是弟中弟,比韩国还要拉跨的很。 公孙羽一嘆道:“老夫这次来邯郸,是为了求救。” 六指黑侠问道:“难道秦国又攻卫了?” 以公孙羽的实力和能力,天下之大,大可去得,不少强国愿意给出军职。 奈何实在太过忠心,为报答当年卫嗣君之恩宠,甘愿一直待在卫国。 曹泽心中一动,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次战爭之后,卫国將会失去都城濮阳,从而名存实亡。 想来就是这次战爭,以至於丽姬被俘虏到秦国。 说起来,按照秦时的说法,荆軻刺秦王刺的那么老六,眼前的少女可以说是始作俑者嘍。 公孙羽再次嘆了一口气。 “不错,秦国欲置东郡,这两年蒙驁已经攻下酸枣、虚、山阳等十数城。原本我以为,合纵攻秦会给卫国一点喘息的机会,奈何——” 六指黑侠默然,道:“前辈准备如何?” 公孙羽道:“希望墨家能派墨者支援濮阳,帮卫国度过亡国危机。” 六指黑侠微微摇头,“当年墨家祖师和先人禽滑鰲相助宋国,践行墨者理念。” “然则墨家祖师走后,墨家巨子孟胜继承遗志,之后携带墨家大半精英墨者,相助楚国阳城君守城。” “后来的事情,想必你们也知道。孟胜巨子与那些墨者没有死在战场上,反而死在楚肃王和阳城君的內战之中。” “之后,墨家便因理念而三分。如今我们这一脉,虽然还认可祖师和孟胜巨子,但也不会一意相救。” “而我若没记错的话,濮阳地处秦魏交界。一旦我们楚地墨者大量过去,则会遭受秦魏两国攻击。” “如果公孙前辈等得起,我可以发出巨子令,询问楚地墨者的意愿。” 六指黑侠说完,静静看著公孙羽。 他说的还只是楚墨的情况,没有说齐墨的情况。 燕昭王时期,大將军乐毅攻齐,齐墨秉承墨家非攻之念,倾巢而出,同时,倾巢而死,全部战死。 以至於齐墨没落,整体转向墨辩,不復往矣。 公孙羽黯然道:“不必了。” 他听出来六指黑侠的婉拒。 楚地数万墨者,一一问去,还不知到何年何月。 六指黑侠一嘆,道:“前辈是老巨子的朋友。至於楚地的墨者如何,我管不了。不过我可以带荆軻韩申他们和机关城一些愿意前去的墨者,前去帮忙守城。” 公孙羽感激道:“多谢了。” 虽然一些高手对於战爭於事无补,但总好过没有。 曹泽心生佩服。 数百年来,墨家不知道在这里吃了多少亏,栽了多少跟头,作为老大的巨子,竟然还会为了践行那一点所存不多的非攻理念,亲自出马。 公孙羽看向雅妃,道:“雅妃殿下——” “老將军,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去向魏国求助,而来到邯郸。” “我若没记错的话,如今的卫元君,可是魏安厘王扶持起来的婿。” 雅妃再猜不出公孙羽想说什么,她今晚就可以去和雪女一起睡了。 公孙羽苦笑一声,当年卫怀君朝覲魏安厘王,却被执杀。 之后派兵攻打卫国,欲要扶持卫元君成为国君。 为了保存卫国仅有的一点儿国土,他不得不答应下来,承认卫元君,因此卫国成了魏国的附庸国。 “殿下可能忘了,魏安厘王两年前已经去世。如今的魏王胆小怕事,对秦国一向畏惧。老夫求告上门,直接被扫地出门。!” 公孙丽鼻翼发酸道:“爷爷” 这两个月来,她是亲眼看著爷爷奔波,其中的心酸,让她很难受。 雅妃当然知道魏安厘王死了。 不过,她身为女子,也知道军国大事不是儿戏。 “老將军,雅妃理解你的难处,但雅妃只是一介女子,管不了朝廷大事。希望您能谅解。” 公孙羽道:“老夫明白,老夫想请雅妃殿下代为引见一下赵王。” 他在邯郸人生地不熟,旧识庞指点他试一试找赵王小妹雅妃试一试。 因此才借著太子嘉广邀诸子百家参加百家学会的机会,以纵横家的身份,前来邯郸。 雅妃道:“王兄病了,已经吩咐,除却重臣,其他人一概不见。” “这——” 雅妃忽而笑道:“不过老將军找我算是找对人了。” “我可以做主,后天帮老將军和王兄见一面。” “不过,事情成与不成,我可做不了主。” 公孙羽喜道:“这就成,其他不关雅妃殿下之事,老夫亲自游说赵王。” 曹泽並不看好公孙羽的游说。 从歷史上卫国被灭,被秦国迁都到野王来看,赵国根本没有出兵。 曹泽和雅妃找到正和端木蓉拼好饭的雪女。 雅妃一脑门黑线。 曹泽则是有些好笑,他记得有网友说,端木蓉是吃包子撑死的。 端木蓉收见到曹泽后,稍稍收敛了一下吃相。 墨家的饭比医家的真是好吃太多了! 雪女有些不好意思,放下了筷箸。 “蓉姐姐,我还有事,咱们有时间见。” 盏茶之后。 雪女坐在驴车上,依旧有些回味和端木蓉一起吃过的美食。 想到蓉姐姐许诺的请客吃饭,她动了请曹泽一起去的心思。 雅妃发现自己养的雪儿越来越没调了。 不由哀嘆一声,她真是造孽啊! 临近黄昏。 曹泽把雪女和雅妃送回妃雪阁,驾著驴兄,一路乐呵呵的返回清平居。 一天没见他家的大儿了,怪想的很。 第117章 掏蜜罐子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掏蜜罐子 第117章 掏蜜罐子 田蜜刚吃过晚饭,甩开了跟狗皮膏药似的朱仲后,正在城里愜意遛弯。 见到驾著驴车的曹泽驶了过来,眼前一亮。 “曹泽先生?” 曹泽抬头看去,眼前出现了一个穿著粉紫色高叉裙的美人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他仔细看看了看田蜜,妆容颇为精致虽然青涩,但在高挑身材的加持下,年纪轻轻就有了似有似无的诱惑力。 曹泽笑道:“你今天跟在侠魁后面,是农家的人吧?” 田蜜轻轻拂了一下自己的粉紫色髮丝,嫵媚一笑。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美,没有人能够忽略。 “是的呢,我是田蜜,蜂蜜的蜜。” “是田光老大的侄女。” 田蜜著重补上了一句,根据族谱,论辈分,她的確是田光的侄女。 不过,田氏一族上千人,作为孤儿的她,其实和田光的关係基本没有,但並不妨碍她扯虎皮抬身价。 不然,朱仲也不会跟舔狗似的追她。 曹泽笑道:“田蜜姑娘。” 对他来说,田蜜的蜜,是不是蜂蜜的蜜,需要尝过才知道,谁知道是不是骗人的呢田蜜轻轻“嗯”了一声,道:“曹泽先生这是要回家吗?” “不错。” “呵呵,明日先生会参加百家学会吧?” “自然。” “不知道先生准备怎么讲?” 曹泽打趣道:“我可以认为你是替农家打探情报的吗?” 田蜜笑吟吟道:“现在七国谁不知道曹泽先生学识丰富,先生以为,田蜜会不自量力么?” 曹泽轻咳一声,难怪后来田蜜能够左右逢源。 若非心术不正,武功一般,再多点儿脑子和胆子,说不得能够利用罗网,成为下一任侠魁呢。 “百家学会短则半月,长则一月,怎么讲,如何讲,讲什么,需要看现场如何。” 田蜜微愣,隨后展顏一笑,“临场发挥,先生真是自信呢。” 曹泽道:“不知田蜜姑娘还有別事没有?” 田蜜抽出精致的长杆菸斗,轻轻抽了一口香菸缓缓吐出。 媚眼如丝道:“曹泽先生就这么急著离开吗?难道田蜜很惹人害怕吗?还是说,曹泽先生家有娇妻在等著。” 曹泽不经意嗅到一口烟味。 说是烟,也不准备,很像是点燃的薰香,带著淡淡的清香味,颇让嗅到的人感到身心愉悦,渐渐放下心中的防备。 难怪田蜜隨身带著菸斗,这样另类的女人,对见惯了美女的人,很有吸引力。 曹泽对田蜜的评价再上一层楼。 能够细心的到如此境地,把自己的身体优势展现到极致,不出头都说不过去了。 “本来很著急的,不过田蜜姑娘这么一说,反而也不那么急了。” 田蜜把玩著菸斗,吃吃笑道:“先生说话好有意思,不如咱们一起去吃点酒如何?” 曹泽哪有那个閒工夫。 “这就不必了。” 田蜜顿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精心配置的香菸对曹泽没有一点儿用处。 这傢伙不会是那种对女人没兴趣的男人吧,这就不好搞了。 “那田蜜就不叨扰先生了~” “嗯,再见。” 田蜜眼见曹泽驾驴说走就走,轻吸一口气,道:“先生请等一下。” 曹泽嘴角微挑,还是太年轻了,换做后来的田蜜,对他別有企图的话,肯定会缓一缓,毕竟百家学会期间,还有不少机会。 “嗯?” 田蜜轻柔一笑,“先生对农家怎么看?” “农家尊崇上古神农氏,弟子十万,游侠隱士辈出——天下间,除了墨家之外,就以农家人数眾多。” “那么-先生可有兴趣来大泽山?以先生的才能,农家六堂堂主之位,必有一位属於先生,甚至未来接任下一任侠魁之位,也不是不可以。” 曹泽惊讶道:“据说农家侠魁,不都是由田氏一族的人担任么?” 田蜜摇头一笑:“怎么会,上上一任侠魁许行先祖就是外姓之人。那个时候,也是农家最辉煌的时候。” 曹泽忽然一笑:“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田蜜微微頜首,道:“当然,外姓之人,想要成为侠魁,一是要加入农家,二是成为宗师,三则是要娶田氏一族一女为妻。” 她隱去了,二和三只需要有一个就行。 要么成为田家女婿,要么成为宗师。 大部分人都会选择第三种,最容易达到,这也是田氏一族的目的。 曹泽轻轻点头,难怪吴旷会娶田蜜,不过必须要成为宗师,这个就得打问號了。 原著中,由光可没要求胜七和吴旷成为宗师。 不过对他来说无所谓。 他对当侠魁兴趣不大,不过倒是有不少掏蜜罐子的兴趣。 而田蜜今天主动开门过来找他,还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利用他。 若是田蜜想勾搭他,他不介意逢场作戏,吃点儿蜂蜜。 “真是太遗憾了,曹某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突破宗师,怕是要辜负田蜜姑娘的好意了。” 田蜜微微眯起带著泪痣的美眸,“先生何必——”” “田蜜!” 朱仲远远呼喊了一句。 田蜜警了朱仲一眼,该死,坏她好事。 曹泽见机道:“承蒙田蜜姑娘看得起,此事以后再说,容我多想几日,再见。” 他用力拉了拉韁绳,驴兄驴叫了一下,缓缓离开。 田蜜秀拳紧握了一下,缓缓鬆开。 看著跑过来的朱仲,道:“我不是说了,我想一个人散散心。” 朱仲討好笑道:“这不是碰巧看见了么。” “对了,刚才那个男的是谁?” 天色昏暗,他並没有看清曹泽的模样。 田蜜正气凛然道:“他就是侠魁看重的曹泽先生。” “我本来在说服曹泽先生加入农家,眼见有了一点起色,结果被你给搅和了!” 朱仲隱隱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原来是这样啊。” “没事儿,侠魁刚才说了,百家学会期间,会和曹泽先生多多接触,咱们有的是机会北田蜜心中微动,她知道侠魁看重曹泽,但没想到这么看重。 这么上心,是不是有些过了? 难道其中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联想到侠魁在吊墨家老巨子之前,撇下他们独自去了一趟秦国。 田蜜忽然感觉到,也许她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第118章 你怎么能睡得著的!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18章 你怎么能睡得著的! 第118章 你怎么能睡得著的! 曹泽回到清平居,本想回屋里和惊一起槓一下,却被抱著小言儿的离舞拦住。 “惊大人在修炼呢。” 曹泽道:“修炼?” 到了半步宗师的层次,单纯的修炼已经难以提高实力。 更多的需要感悟参悟游歷之类的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罗网培养不出宗师级別的杀手。 连掩日自己都只是半步宗师而已。 不过,虽然只是半步宗师,但依靠刺杀之术,猎杀宗师也並非不可能之事。 离舞轻笑道:“有了些领悟,让我今晚来带孩子。” 曹泽“哦”了一声,忽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他睡哪儿? 离舞看著曹泽望向她的眼睛,哪还不知道什么意思,道:“来我屋吧。” 曹泽搓了搓手,这是暗示他下手么。 离舞轻哼道:“別乱想,把小言儿吵醒了,咱们都別想安生。” 曹泽秒懂,不吵醒就行了,这个他很有经验。 屋內,离舞一脸无语的看著榻上的曹泽。 曹泽拍了拍榻,“愣著干什么,上来啊。” 离舞深吸一口气,平復著躁动的心绪。 “这是我睡的地方。” 曹泽隨意道:“清平居都是我的,你睡的不就是我睡的嘛。” 离舞“呸”了一声,走到曹泽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躺平的曹泽。 “谁说清平居是你的了?钱是老娘的,木契上也是老娘的名字!” 曹泽轻咳一声,“別计较那么多嘛~” 离舞坐在榻上,把小言儿放在榻中间。 “今晚咱们谁也別挨谁!” 曹泽轻轻捏了捏自家闺女的小软脸,道:“你隨意。” 离舞轻抿著红唇,她又不是三岁小孩。 她知道曹泽有那个心思,曹泽也知道她有那个心思。 平常的时候还好说,猛地同处一室,很难不多想。 要是没有小言儿在这里,她还能放开一下,就当提前当他的小妾了。 但现在· 夜里两人隔著小言儿躺下。 相比於躺在塌边很快睡著的曹泽,睡在里面的离舞直愣愣的瞪著大眼睛看著天板。 和她预料的情况不一样啊。 不是曹泽应该对她动手动脚,她半推半就,然后就— 离舞扭头看著微微打鼾的曹泽,很想把他摇起来,好好问问他。 你怎么能睡得著的? 这个时候,你还能睡得著觉? 是老娘不够漂亮,还是说你不是男人! 睡你麻痹起来嗨啊! 离舞不知在心里咆哮了多久,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没怎么睡醒的离舞,瞪著两个猫眼,匆匆抱起哭闹的小言儿去找惊餵饭。 看了一圈,也没发现曹泽影子。 此时曹泽正优哉游哉的去往百家讲坛。 昨晚有小言儿在,再加上今天是百家学会第一天,不方便他发挥,给离舞好好上一课。 他现在很好奇,也不知道赵嘉拿什么当彩头。 私下问雪女,雪女也不说,只说和他很相配。 清平居內,惊用曹泽经常把玩的东西餵著小言儿。 有些奇怪的看著神色忧鬱的离舞。 “离舞,你没休息好吗?” 离舞哭丧著脸道:“惊大人,我错了,我不该矜持的!” “我昨晚就应该把他狠狠拿下,骑在他脸上作威作福!” “啊?” 惊轻呼一声,“离舞,你——” 离舞惆帐道:“我应该向惊大人学习,这样的男人需要主动拿下才对,唉~” 惊犹豫一下,道:“我似乎並没怎么主动,就这样了——” 离舞抽了抽鼻子,好酸..她的命真不好。 惊有些不忍,安慰离舞道:“你要是想的话,我就给你创造一次机会。” 离舞又羞又兴奋。 “惊大人!以后您就是我姐了!您说,咱们怎么做吧?” 惊想了想,“要不你直接上吧?” “在屋里,把衣服一脱,他肯定忍不住的。” “啊这——”离舞捂著脸,“还是我来想想吧。” 曹泽来到百家讲坛,赵嘉见到曹泽过来,放下手中的事,亲自迎过来,道:“曹泽先生。” “太子殿下,这是准备开始了吗?” 赵嘉笑道:“还没呢,先生请先上讲坛。” 曹泽来到讲坛上,看到了两个熟人,让他颇为惊。 不怕被墨家弄死吗? 黑白姐妹面带忧虑的向曹泽打了个招呼,“曹泽先生。” 曹泽点点头,低声问道:“你们没离开邯郸?” 少司命·白道:“不敢离开。” “不是,不离开,你们躲起来啊。” 好不容易安插在阴阳家两颗钉子,曹泽很不希望黑白姐妹死掉,太浪费了。 少司命·黑道:“是教主要求我们来参加这次学会的。” 曹泽顿了顿,道:“为什么?” 白小声道:“阴阳家正在入秦,教主让我们在明面吸引注意力。” 曹泽差点儿没忍住笑出来。 “就你们两个?你们確定不是被阴阳家拋弃了?” 黑道:“不清楚,教主说东君大人和月神大人会过来,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也是她们姐妹忧虑的缘故。 若是东君大人和月神大人来了,至少还有一点保障。 若是不是来· 黑白姐妹相视一眼,对曹泽道:“请先生给我们姐妹指一条明路。” 曹泽微微皱眉,沉吟道:“不要急,东皇太一不至於耍你们,安心待好就行。” “这段时间不要出城,如果真的发生意外,我会出面保你们一命。” 黑白姐妹感激道:“多谢先生。” 曹泽淡淡一笑,看来黑白姐妹对阴阳家彻底没了归属心,反而对他亲近了许多。 好事儿,到时候收编起来更容易,勾勾手就行。 至於黑白姐妹会不会被阴阳家牺牲,结合原著少司命·紫击杀黑白姐妹的情况,他认为不会,东皇太一也不会那么蠢。 更可能真如黑白姐妹所言。 东皇太一准备趁著百家学会,把焱妃和月神派过来吸引目光,自己带著阴阳家一大家子,好悄摸摸的入秦。 曹泽坐在自己的木案旁,很快便有各家的代表登上讲坛。 墨家巨子六指黑侠看到黑白姐妹后,冷哼一声。 带著班老头坐在阴阳家对面的木案旁。 医家掌门念端隨后带著端木蓉上了讲坛,只是淡淡看了黑白姐妹一眼,便坐在墨家旁边。 农家侠魁田光,带著田蜜和朱仲上来。 他对阴阳家倒没什么敌意,不过墨家老巨子刚死,墨家现任巨子也在,便主动坐在医家旁边,和阴阳家划分界限。 田蜜看向曹泽,正好对上曹泽的眼晴,两人相视一眼,由蜜俏皮一笑。 曹泽则是心道,早知道晚来会儿,不坐阴阳家旁边了。 而被一眾大佬明目敌视的黑白姐妹,则是一阵紧张。 下意识望了一眼旁边坐著的曹泽,才让她们稍稍安下心。 第119章 天打雷劈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天打雷劈 第119章 天打雷劈 太子嘉稳重的走上讲坛,郭开伴隨。 “各位百家宗师能够不远千里,参加这次百家学会,嘉在此,替父王谢过。” 赵嘉继续说了起来,並道出这次百家学会的目的。 破秦国之义兵论,以及商討强国之策。 小圣贤庄大师兄伏念对赵嘉很有好感,对於赵国能有赵嘉这样的继承人,实属幸事。 不过,想到自家师叔支持秦国,伏念又是微微摇头,也无法指责。 赵嘉说完之后,道:“此次学会为期半月,最为出彩者,將获得剑谱名剑一把。” 说完,赵嘉扯下覆盖在盒子上的红布。 拿出了剑盒中的一把幽黑利剑。 “各位可曾识得此剑?” 曹泽微眯著眼睛看去,一时没认出。 “此剑,莫非就是湛卢剑?” 最为稳重的伏念,此时却是最先开口。 在没有领悟圣王剑道之前,他曾经也考虑过仁道。 对於湛卢这样的传说中的仁道之剑,他自然不陌生。 “伏念先生说的不错。” “说起这把剑的诞生,源自於铸剑宗师欧冶子的一个执念,想要铸出一把无坚不摧而又不带丝毫杀气的兵器。” “最终他成功了。而这柄剑,就是湛卢剑。” 伏念不禁起身,步到赵嘉身前,想要近观此剑。 “相传,此剑出炉之后,为越王允常所得,与胜邪、鱼肠二剑,一同献给吴王僚。” “后不知何故,此剑又回到越国,被允常之子勾践得到。却又因越国不敌吴国,勾践效仿其父,把此剑献给吴王夫差。” “不过,据传夫差並没有得到此剑,传言此剑认主,自行飞离吴王身边,最终神秘消失。” “有人说,是被仁君楚王得到,不知真假。” “但可以確定,它曾被以仁善闻名的周昭文君得到。据说因此,让秦惠文王拜其为师,魏王为其驾车,韩王为其执。” “慢慢的,湛卢剑便被认为是仁道之剑。” 伏念观赏看湛卢剑,一边娓娓道来。 公孙龙对一直在著作里喷自己和名家祖师的儒家不爽,当即就道:“什么仁道之剑,老夫没记错的话,湛卢剑还被张仪这样的,只会逞口舌之利的丧家之犬佩戴过吧?” 伏念沉默不语。 张仪的確佩戴过此剑,张仪的名声在山东六国的確很差。 基本上没有哪一个国家没骂过张仪。 而骂张仪最狠最恶毒的,就属韩国武安侯韩朋。 在韩廷,当著张仪的面,骂其“內无治国之能,外无攻城之勇。亡命於诸侯,逞口舌之利。助紂为虐,叛国助敌。非为安国之士,实乃丧家之犬。” 赵嘉轻咳道:“各位勿吵。” “湛卢剑確如伏念先生所言,当得起仁道之剑。 2 “据说心怀不仁心怀不义的人得到此剑,则会被天打雷劈而死。” “张仪后来暴死魏国,就是最好的见证。” 当年张仪坑他们山东六国太狠了,他自然不会对张仪有什么好感。 但也不好得罪名家和儒家,只好做个和事老。 曹泽顿时无语了。 这就是雅妃雪女说的,最適合他的东西? 要不要这么搞他。 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够时时刻刻心存仁义。 再加上这个世界,的確有类似九天玄女的神仙,类似逆鳞貔貅一样的精怪。 他可不敢打包票,用这剑的时候,不会突然遇到“天打雷劈”。 要知道,他当年修炼阴五雷的时候,还能遇到晴空霹雳呢。 曹泽打定主意,拿到湛卢剑,就扔到灶台当烧火棍去。 等赵嘉说完之后,郭开笑容满面的登场。 “本相宣布,今年的百家学会,即刻开始。” “各位有什么想说的,尽可畅所欲言。” “讲坛之下的各位,若是也有高论,尽可上台。如果不想,也可呈上书简,让讲坛之上的达者遍观,以作优劣。” 等郭开说完退场之后,百家讲坛上到没有什么声音,但百家讲坛之下,展开了激烈对线。 尤以儒家弟子为最,他们儒家最讲仁,传说中的仁道之剑,谁不想得到。 若非周围有一群王宫禁军,他们要是子日论语说不过,非得子日抢语不可。 曹泽老神在在的坐在讲坛上,才第一天,不著急出手。 不多一会儿,有侍者上台,不时往他们的木案上,放上下方各家弟子递来的竹简。 很快,曹泽就头禿了。 不知道这些百家弟子是成心的,还是故意的,其他人的木案还没放几个书简,他的木案上都快放不下了。 引得讲坛上不少人的侧自。 端木蓉看著曹泽木案上的书简,想起雪女对曹泽的夸讚,原来还真没夸大,这的確是一个厉害的先生。 而跪坐在公孙羽身边的丽姬却起了其他的心思。 没想到昨日在雅妃身边的这个年轻人这么受欢迎,如果把他拉到卫国守城,说不定能振臂一呼,带来许多百家弟子过来。 要知道,这些百家精英弟子,各个都有內力在身,身手不弱,不然连游学游歷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细想之后,丽姬轻嘆一口气。 別说曹泽愿不愿意跟她去,哪怕愿意,又能带来多少人呢。 曹泽看著递来的书简,一个头两个大。 数量多就算了,关键是內容.— 基本上都没几个正常的,能入得了眼的。 如果说《杞人忧天》对於其他人是寓言故事,那么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现场直播。 什么把函谷关堵住就能阻挡秦国东出。 这特么真有愚公精神。 当看到有书简上写,秦国之义兵论不过是暴论,谁强谁是义兵云云的观点,虽然观点寻常,但依然让曹泽有了洗眼睛的感觉。 不久之后,六指黑侠便先离开,他不过是过来走个过场而已。 接著医家念端和端木蓉。 之后纵横家公孙羽也离开了,被雅妃安排,独自进了王宫,留下了丽姬。 黑白姐妹木案上没有一个书简,她们很想离开,但又不敢提前离开。 只能继续熬下去。 两个时辰后,眾人已散去差不多。 讲坛上只剩下在苦逼“查作业”的曹泽,和怕墨家被下黑手的黑白姐妹。 曹泽警了一眼紧张兮兮的黑白姐妹,灵机一动。 “看你们挺閒的,这些书简就交给你们处理了,整理好结果,给我放在案上就行。” “啊这———...” “我保你们在邯郸活得好好的。” “好好好。” 黑白姐妹当即答应下来,深怕曹泽后悔。 曹泽画完大饼之后,施施然离开,终於舒服了。 一想到百家学还要持续那么长时间,曹泽就有些头疼。 本以为是现场对线,施展嘴遁之术对轰,结果成了辣眼睛的。 得少来几天,不然会要命的。 1 第120章 交情不错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交情不错 第120章 交情不错 曹泽刚下了讲坛,还没走两步,就看到一伙人围著一个少女。 定晴一看,是丽姬。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围著丽姬的一群傢伙的领头人。 除了赵迁,还能有谁敢在王公贵族云集的城东,以及诸子百家遍布的百家讲坛这里撒野。 赵迁在王宫守了赵偃一下午,刚一出宫,就迫不及待地回到城东,召集狗腿子,准备在在邯郸城內,开始横行霸道,欺男霸女的夜生活。 刚出来没多久,就看到了丽姬。 赵迁得意洋洋道:“你就是丽姬吧,本公子刚才出宫的时候,可是见了你爷爷在我父王面前求爷爷告奶奶。” 公孙丽本就性子刚烈,哪里受得了这委屈。 抽出腰间的鞭子,冷喝道:“不许侮辱我爷爷!” 赵迁一群人哈哈大笑,“侮辱?你爷爷也配本公子侮辱?” “现在你给本公子跪下磕三个响头,要不然就搅黄了你爷爷的好事,不救你们卫国!” 公孙丽咬牙道:“你敢!” 赵迁刚准备再欺辱一下公孙丽,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呦呵,殿下这是在做什么呢?” 曹泽笑眯眯走了过来,对於赵迁围过来的十几个狗腿子视而不见。 赵迁色厉內荏道:“你少管閒事!” 曹泽把丽姬拉到身后,道:“閒事?什么閒事?殿下很閒吗?三字经抄完了吗?千字文会背了吗?逻辑学听明白了吗?心学看了吗?” 赵迁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 两个月的时间,他能把三字经背下来,已经是不可思议了。 还让他背干字文,学逻辑学和心学,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一个新狗腿子附在赵迁耳边嘀咕道:“殿下,咱们人多,剎了他!” 赵迁一脚把狗腿子端了出去。 剁剁剁!要是能,他早他妈剁了!还用委屈到现在! “曹泽,你抢本公子的雪女,本公子就不说了!你还想抢本公子的这个女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赵迁很想把从市井学来的脏话输出一遍,但又怕挨揍,只能“文明”一点点。 曹泽呵笑道:“你女人?行了,回家去吧! ,赵迁威胁公孙丽道:“丽姬,你也不想卫国被灭国吧!识相点儿过来,本公子就帮你们一下!” 丽姬美目中浮现出挣扎之色,看向曹泽道:“多谢曹泽先生,我—” 曹泽摆摆手,在丽姬耳边低声道:“別犯傻了,就他那德行,你以为能成什么事?” 丽姬耳朵微痒,俏脸由於激动,浮现出淡淡红色,在渐渐暗淡的天色下,多出几分朦朧的诱惑。 赵迁眼见曹泽又坏他好事。 怒道:“曹泽,你非要与本公子作对不成?到时候,本公子继位,非得把你千刀万剐了!” “千刀万剐那也是公子继位之后的事儿,现在———” 曹泽脸色沉了下来。 “殿下还是回去,把《三字经》多抄十遍!” 赵迁气急而笑:“本公子就不抄,你能奈我何!” “殿下,你也不想再让王后抽你鞭子,把你禁足在宫里吧?” 曹泽幽幽望著赵迁,“这次为师就不再帮殿下说话了。” 赵迁看著曹泽带著危险的眼神,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曹泽见差不多了,牵著丽姬,慢慢离开。 赵迁悲愤道:“老子一定要报仇!一定!” 他至今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他妈那么听曹泽的话,让干嘛就干嘛。 他都快憋屈死了! 等走过一段路,曹泽鬆开握著丽姬的小手。 丽姬首低垂,轻抿著唇角,道:“多谢曹泽先生相助。” “小事儿,你爷爷是鲁巨子的朋友,鲁巨子也是我朋友,互相帮助。” 曹泽想了想,道:“以后儘量不要在城东待著,赵迁住在那边。” 丽姬心情低落道:“我爷爷去了王宫,是他让我在那里等著的,谁知道会遇见这样的畜生!” “也不知道爷爷说服了赵王没有。” 曹泽知道公孙羽大概率失败,但也不好往人家小姑娘心口上捅刀子。 “放心,没事儿的。” 丽姬忽然抬头,好奇道:“为什么赵迁那么怕你?只是因为你是他老师?” 她能看出来赵迁就是无法无天的性格,却在曹泽面前不敢过分。 曹泽轻咳道:“也许是因为我和王后的交情不错。” 只要一直能打通他妈那边的通道,赵迁在没成为赵王前,只能在他面前盘著。 丽姬“噢”了一声,心中微动,道:“你和—-王后是什么交情啊?” 2 “额. 丽姬一句话直接把曹泽干懵了,交情能有什么交情? 曹泽发现自己忽然词穷了,“就是那种——嗯,总之,王后能听我说几句话。” 丽姬有些激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嘆了嘆气。 人家刚帮了自己,自己就让人家再帮忙,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曹泽一见丽姬的样子,就知道丽姬想什么。 对此,他也无能为力。 哪怕倡后愿意,军国大事也不是说能动就能动的,特別面对蒙驁率领的秦军。 “丽姬,你在这儿啊。” 公孙羽迈著虎步,大步走了过来。 丽姬带著期待,道:“爷爷,赵王答应出兵了吗?” 公孙羽微微摇头:“赵王说要商议,需要时间看,我们等两天吧。” 以他多年来的经验,看得出来赵王並不想出兵。 但他也没有別的办法,魏国不救,齐国和燕国太远,楚国刚刚迁都,只剩下赵国最有希望。 为今之计,只能继续等等了。 他看向曹泽,道:“曹泽先生也在这里?” “正好和丽姬遇见。” 曹泽拱手道:“晚辈先告辞了。” 丽姬在曹泽走后,简单的和爷爷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 公孙羽鬆了一口气,道:“你怎么不早说,爷爷也好感谢一下。” 丽姬吐了吐舌头,道:“您孙女才多大,哪能想那么多。” 公孙羽道:“曹泽说的不错,赵迁没有那个能力,你不要多想。” 丽姬想了想,道:“爷爷,曹泽说,他和王后的交情不错———” “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请曹泽说服王后,让王后帮我们一下? 公孙羽沉吟道:“如此,倒也可以考虑一下。” 他见过的多了,知道这个时代,王庭后宫中的女人,也是一股不弱的力量,在朝政之上,拥有著一定的话语权。 就如秦国的华阳太后,赵国曾经被触龙说服的赵太后若是曹泽愿意,並能够说服王后,说不定真能有所转机。 丽姬柔和一笑,道:“爷爷,只管试一试嘛,曹泽先生人很好,是个好人。” 公孙羽打趣道:“心动了?” 丽姬报然道:“也没吧,就是,就是——” 公孙羽嘆道:“你父亲战死,母亲病死,爷爷很失败,爷爷对不住你。” 丽姬低下了头,有些难过道:“爷爷不要再说了。” 公孙羽沉默下来,忽然觉得,既然自己的生死已经无关紧要。 他应该考虑,先为丽姬留一条后路。 ps:快过年了,暂时两更,准备存稿子过年休息几天,各位义父见谅!!! orz- 第121章 心有灵犀一点通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心有灵犀一点通 第121章 心有灵犀一点通 曹泽回到清平居,已经夜色遍布了。 他看到离舞守在惊门外。 “站这儿干嘛?进去啊。” 离舞眼神有些飘忽道:“惊顿悟了,现在不能进去。” “啥?又悟了?” 曹泽忽然感觉,他家的大儿的天赋,或者说悟性,有点儿太嚇人了。 说悟就悟。 昨晚悟完,今晚接著悟。 离舞轻吸一口气,道:“不错!” 曹泽眨巴眨巴眼,“行吧,再去你屋里蹭一晚上。” 离舞差点儿没忍住笑出来,轻咳道:“你先去吧。” 屋內的惊,抱著小言儿,一直竖著耳朵在偷听。 见曹泽没有起疑心,悄悄鬆了口气。 离舞出的这个主意挺好的。 想到以后自己能好好休息几晚上,不用担心曹泽大半夜在被窝里搞偷袭,惊不禁笑了笑,离舞妹妹真好。 曹泽在离舞屋里,躺在榻上,悠哉悠哉的翘著腿枕著头。 但没过一会儿,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似乎缺了点儿什么。 离舞手持三烛铜灯走了进来。 为了气氛更好,她今晚特意穿上了自己订做的新款紫裙。 曹泽看了一眼离舞,打了个哈欠,道:“还是小言儿睡中间吗?” 离舞微微一愣,藏著笑意,道:“小言儿在惊姐姐屋里呢。” 曹泽有些茫然,“惊不是在顿悟么。” “额—你什么时候开始叫惊姐姐了。” 离舞放下青铜烛灯,扭摆著柔韧的腰肢,走到榻旁,轻笑著站在曹泽的脑袋旁边。 她弯下腰,低著首,居高临下的看著躺下的曹泽的脸,语气悠悠道:“惊姐姐的確是顿悟了,惊姐姐认我做妹妹了。” 曹泽抬头,自己上空,离舞的大凶之气扑面而来,压迫感十足。 他眉头一皱,发现事情有些不简单。 以惊对小言儿的在意程度,怕是寧愿不顿悟,都不会让小言儿无人看著。 那么· 次奥~ 难怪今晚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原来是小言儿不在。 惊竟然开始和离舞一起设计他了。 真是岂有此理! 也不多来点儿— 离舞惊呼一声,被曹泽抱倒在榻上。 曹泽嘿笑一声,“离舞啊,我就知道你不老实。 2 离舞轻吸一口气,以凶物镇压著曹泽,凶巴巴道:“谁不老实了!” 曹泽砸吧一下嘴。 远观还没什么。 一直感觉离舞有些撑,是因为穿的太紧身的缘故。 现在看来,还是他太肤浅了。 近距离接触后,离舞是真的有料啊。 他记得惊在没生小言儿前,还没离舞的大呢。 生了小言儿之后,才稳压现在的离舞一筹。 离舞见曹泽不言不语,一直直勾勾看著她。 两人对视良久,似是心有灵犀。 各自开始动手动脚。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中旬。 换做常人,在外面气温低冷,屋里也不是多么暖和的情况下,基本上不会如春天来了那样,不知道控制输出范围。 也就是他们仗著修为在身,才能如此放纵。 离舞不知道已经忍了曹泽多久。 放开之后,使出浑身力气。 欲要把之前积攒的怒气值,全部砸给给曹泽。 曹泽就像用针扎破了气球一样。 离舞“轰”的一声,差点儿把曹泽干憎。 让在隔壁刚睡下的惊猛然惊醒。 稍微听了一会儿后,发觉隔壁的声音並不算大,小言儿並没有醒。 惊心道,看来是自己敏感了。 离舞也是的,忽然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她从来都是· 惊俏脸微红起来,帮小言儿掖好以免著凉后,闭上眼晴,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离舞微微仰起头,纤柔的鹅颈清晰可见。 她甩了甩散乱的头髮。 一番下来,实在太让她上头了。 曹泽轻轻拍了拍离舞的腰肢。 很想问一句,这么勇的女人,是谁座下的猛土。 噢,原来是他座下的。 刚才离舞那几乎不知轻重的一坐,差点儿没让他原地升天。 离舞缓了一会儿,舒展著有些发酸的大长腿,道:“我现在才知道惊为什么总是那么一副满足,安於现状的模样了。” “换做我也能天天这样,也会满足的。” 曹泽把离舞身上掛看的衣物,慢慢拿下来放在一旁。 上面不知道沾染了他多少天兵天將的生命。 “这就满足了?咱的本事你才体验多少啊。” 曹泽有些可惜,买的两瓶丁香油给惊用完了。 要不然,今晚高低再给离舞开上一扇门。 有空再去药铺打著李左车的名义买一瓶,不,得多买几瓶。 家里的门多了一扇,得多备一点儿。 离舞娇哼一声,“別以为我不知道,惊可是什么都说了。” 曹泽帮离舞揉著大腿,低笑道:“都说了啥啊?” 离舞白了曹泽一眼,“我怎么可能告诉你。” “不过,一想起倡后那女人能隨便用你,我就来气!” 曹泽无语,什么叫隨便用。 “我纠正一下,不是倡后用我,是我用她帮咱们谋福利的。所以,她对我来说,就是个日常工作,哪像你们,咱可是真心对待的。 离舞噗一笑,道:“这就是你说过的牛郎吧?” 曹泽“咳”了一声,“这能一样嘛。” “不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咱还不做呢。” 要是把倡后换做公孙玲瓏,他哪怕带著老婆孩子浪跡天涯,也不能受这委屈。 不得不说,赵偃的眼光不赖,他的王后挺香的。 不过,心也挺毒的。 想到在韩国,被明珠夫人用控制的韩王安,他觉得赵偃应该会和韩王安有共同语言吧。 也就是战国没有绿帽这一说,反而因为风气开放,对这点儿事儿都不在乎。 导致他碰到邯郸有贵族请他上门,让他享用一下他家小妾的滋味,总有点儿怪怪的。 离舞轻哼道:“我早跟惊说了,你就是拈惹草的主。” “不知道在邯郸已经勾搭了多少女人了。” 曹泽厚著脸皮道:“这怎么能叫勾搭呢,这叫男女之间的正常交往。” 好不容易来了古代,可以明目张胆三妻四妾。 他肯定是能者多劳,多多益善,使劲造。 最好能把自己电脑上私密文件夹中的姑娘们都娶了。 否则都对不起自己当年集卡玩家的身份。 他当年沉迷於二次元的人生格言就是一帮不幸的女孩脱离不幸的生活,给她们一个幸福的家,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嗯,就是这样离舞呵笑道:“天天出入妃雪阁,你跟我说正常交往?” “现在邯郸谁不知道,你和那个雪女姑娘的两三事儿?听说都让人怀上了。” 曹泽憎了,他什么时候让雪女怀上了? 明明才进入亲密阶段,还没耳鬢廝磨,连嘴都没亲过呢! “不!造谣!这是造谣!” 离舞伸了伸懒腰,一阵白芒刺眼。让本来在抗议的曹泽又来了感觉。 “是不是造谣谁知道呢,反正外面都这么传了。” 曹泽挺起上半身,也不管这些了。 那句话咋说来著,当別人冤枉你的时候,你最好真的做过,他们比谁都知道你是冤枉的。 是时候让雪女怀上了! 不过,现在需要先干正事。 面对曹泽的挑畔,离舞再次应战,丝毫看不出来是一个初入战场的初姐。 但不久之后,离舞就了。 她出血出多了— 曹泽大半夜给离舞出血的部位上了点药。 “第一次玩什么命。” 离舞哼唧一声。 她本以为自己好互也是个高手,谁知道流血流这么多。 “那你还不让著我一点,非得让我伤了。” 曹泽嘿笑道:“我这不是捨命陪君子,奉陪到底嘛。” “我不是君子,我是女人。” 离舞坐在曹泽怀里,把大长腿搭在曹泽手上,眼晴半眯著,十分愜意。 曹泽一挥手,打灭了烛灯。 “行了,睡吧。省得明天下不了地儿。” “切,老娘没那么虚!” “那再来?” “”..还是睡觉吧。”” 第122章 哎呦,你干嘛~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哎呦,你干嘛~ 第122章 哎呦,你干嘛~ 天亮没多久。 曹泽在朦朧中忽然察觉到几分异样。 就像在梦里被蛇吞了似的。 但似乎並不像是梦。 太真实了。 他在被窝里瞎胡摸索了一下。 直接就摸到了一个脑袋和一把头髮。 “哎呦,你干嘛?” 曹泽登时清醒了过来。 太他妈嚇人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 大清早的,离舞不睡懒觉,反而摸到被窝里面,给他嗩吶。 离舞鸣咽了几声。 猛按曹泽的大腿。 曹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由离舞拿捏他。 为了不让离舞太屈,曹泽很体贴的掀开一角被子。 盏茶之后。 离舞喝完冬日清晨里的第一杯早茶。 她长出一口气,“终於痛快了。” 曹泽无语道:“大早上的,你急什么。” 离舞理了理散乱的头髮,哼道:“谁让你先支楞起来的。” 曹泽咳了一声,道:“早上这是正常现象,谁都有嘛。” “我不管,我现在见不得你这个!” 离舞凶巴巴的唬曹泽,“见一次,老娘就嗷一次!” 曹泽刚起来穿衣服,被离舞的语气,嚇得打了一寒颤。 说实在的,离舞压根没有经验,全凭感觉。 並没有想像中那么舒服。 离舞不確牙他不知道。 他倒是已经破皮儿了。 要是离舞一直这样,他估计会废的。 为了可持续发展,他感觉自己需要多给离舞上几节课了,让她明白该怎么吃饱饭离舞擦了擦嘴。 看到曹泽离开,懒在下去。 舔了舔嘴唇,直接被子一捂,睡回笼觉。 曹泽哈气连连,精神不振的走出离舞的屋子。 他微眯起眼睛,今天的太阳光不错。 伸了伸懒腰,有点儿微乏。 离舞大早上给他来这么一出,看来今天是別想有好精神了惊正在院里带著小言儿晒太阳。 见曹泽懒洋洋出来,有些心虚道:“你不去百家论坛了吗?” 曹泽大马金刀的坐在惊对面,目光沉沉道:“惊夫人,坦白从宽吧!昨晚你到底顿悟了没有?” “是不是离舞出的主意?” “现在长本事了!都开始配合离舞算计你男人了!” 惊眼神飘忽,小声道:“不是离舞出的主意,是我出的主意—” 她觉得,自己还蛮诚实,蛮听话的。 曹泽猛吸一口冬日的冷气,好傢伙,竟然是惊动的脑子。 “.—你厉害。” 惊犹豫一下,声音柔和道:“离舞一直跟著咱们,咱们也不能一直晾著人家吧。” “所以,你就出卖你男人,把你男人送到你好妹妹那里?” 曹泽瞪了惊一眼,“你现在还有理了!” 惊有些委屈道:“我不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吗?” 曹泽无言以对,面对会撒娇的惊,他丝毫没有抵抗力。 惊看到曹泽出了院门,微微鬆了口气。 想了想,抱起睡得正香的小言儿去了离舞屋里。 把刚迷迷糊糊睡著的离舞晃醒。 “惊—你干嘛?” 惊严肃道:“你是不是出卖我了?昨晚你和曹泽都干了什么?” “我没啊” 离舞揉了揉有点儿头疼的脑袋,“他刚才找你了?” “嗯。他现在都知道了。” 离舞微愣,道:“他没说什么吗?” 惊想到曹泽出门前,威胁她要带一打女人回来,有点儿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说要多找几个小妾。” “什么?你同意了?”离舞瞪大著眼睛,道:“你千万不能无动於衷啊!” 在这事儿上,惊太单纯了。 她一眼就看出来,曹泽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是想趁机让惊大开门户,方便他往家里塞女人。 惊纳闷道:“怎么了?” 离舞抚额道:“以后咱们有的热闹了。” 曹泽悠哉悠哉的在大街上漫步,心情十分不错。 他没想到惊那么无所谓,实在太瞧不起人了! 以后他要是不带回来十个八个妹子,都对不起惊的信任! 曹泽轻一声。 眼前出现了三个女子。 为首的一个女子,面容绝美,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对世间任何事情都不在意。 她穿著一身暗蓝色长裙,头髮尾部低束,上面的髮髻则是用一根缀著暗蓝色宝石的髮簪別著。 “东君焱妃。” 曹泽心里自语一声,目光放在焱妃右面的一个女子身上。 和焱妃一样,束腰长发。 不过最引人瞩目的是她蒙著的,几乎透明的天蓝色眼纱,眼纱上面,勾勒著一些枝叶暗纹。 其次便是那一头盘著的,发端两侧垂下一络浅紫色的长髮。 配上深蓝领口的浅蓝色短袍,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是阴阳家右护法月神没错。” 曹泽不禁轻轻一笑,东君和月神光明正大出现在邯郸城里,黑白姐妹看来不用担心了。 至於焱妃左边的女子。 曹泽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种轻熟风,妖烧美艷系的美人,除了在蜃楼上风吹日晒好多年的大司命,还能有谁。 作为阴阳家的劳模,他对大司命的印象颇深。 那一双红酥手,可是让他印象深的很。 也不知道爽感如何,有机会可以试试。 三位大美人出现在邯郸热闹的大街上。 如曹泽一般驻足观看的不在少数。 已经有人认出了大司命的身份,一经传出,让不少蠢蠢欲动的傢伙,顿时没了搭汕的心思。 东君月神是谁他们不知道,但大司命的一手髏血手印,在江湖上可是凶名赫赫,不知道杀了多少成名的高手。 而曹泽就不一样了。 他没过去搭汕,反而焱妃她们向他走了过来。 曹泽心里泛起嘀咕,总不可能是宰他的吧。 星魂是老巨子杀的,云中君是被魏公子牟斩去一臂,他只是和掩日小小pk了一下,与阴阳家算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 除非掩日把他得到七宿捲轴的事儿,告诉了东皇太一。 但这又怎么可能。 “曹泽先生?” 焱妃檀口微张,声音很悦耳,就像他曾经听过的百灵鸟的叫声。 曹泽拱手道:“见过东君。” 焱妃颇为意外曹泽能认出她,要知道,她几乎很少出巫山神女峰,世上知道她存在的不少,知道她真面目的不多。 不过,她此行的目的,就是吸引各方势力的关注,方便阴阳家整体入秦。 被认出也没什么,反而省得她主动宣扬。 只是没想到的是,刚一进城,就遇到了曹泽。 念及目的和自己的私心,索性直接走了过来。 “先生的《雪女歌》,闻名七国,焱妃早已想见先生一面。” 曹泽心道,难怪都说焱妃恋爱脑。 喜欢《雪女歌》这样的诗词歌赋的女子,谁还没有个嚮往爱情之心呢。 特別是焱妃这样没有经歷过多少世事人心的女子。 要不然也不会被燕丹那个没有情调的男人捡漏。 在眼纱之后,月神微眯起狭长的美眸。 她可是碰到过焱妃多次轻吟浅唱《雪女歌》,以及还有在她看来有些过於露骨的《浮世三千》。 不过,她对这些诗作没有兴趣,有兴趣的只是焱妃在唱而已。 曹泽一笑道:“见了下蛋的鸡,是不是很失望?” 焱妃轻轻摇头,眼含欣赏,道:“並不失望,反而与我心中的想像近乎一样。” 她早已通过少司命得到了曹泽的画像,自然不会失望。 而且她不单只读过《雪女歌》和《浮世三千》,曹泽讲述的逻辑学和心学,通过少司命,也是了解许多。 更別说现在楚地说书人复述的西游,都让她对曹泽有了足够多的兴趣。 失望是很难失望的,反而觉得曹泽比自己想像的严肃模样,多了不少幽默。 大司命穿著一袭红黑相间的开旗袍,静静站立,双手环胸。 一双红酥手,不停地在轻轻敲击著臂膀。 她心里在不断揣测,东君大人停下和曹泽交谈的目的。 是想通过曹泽的影响力,向邯郸诸子百家宣告她们来了么? 怪不得东君大人能一直压制著月神大人,不单是只有实力强啊。 大司命心中慢慢开始倾向於投靠东君,东君大人似乎更有前途。 第123章 侠以武犯禁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侠以武犯禁 第123章 侠以武犯禁 说焱妃是恋爱脑,不过是一种调侃。 曹泽不会认为,自己会因为《雪女歌》这些东西,从而被焱妃爱上。 这不是科幻小说。 焱妃可没有世俗的心理包袱。 为了给燕丹铺路,六指黑侠说偷袭就偷袭了。 还很聪明的把卫庄拉过来,让卫庄卫二叔心甘情愿背上锅盖。 燕丹最终站在道德至高点上含泪舔包。 曹泽笑了笑:“我正准备去百家讲坛,东君要一起去吗?” 焱妃沉吟道:“好。” 正好去百家学会现场,让百家眾人知道她们来了。 虽说她已经知道墨家巨子六指黑侠等数位宗师,在百家讲坛参加百家学会。 不过她並没有什么畏惧。 现在的墨家不是几十年前上百年前的墨家,让各国忌惮,让一向维护律法,行事霸道的秦惠文王贏駟都一改霸道的本性,主动提出赦免犯杀人罪的墨家鉅子腹厚的独子。 要是换做当年的墨家,自家巨子死在邯郸城外,赵国不给个交代,那么当年为了诛杀阳城君,而杀死墨家巨子孟胜及一百八十名墨家弟子的楚肃王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墨家巨子孟胜不是因战而死,而是因为內战而死。 以致墨家三分之后,初次空前团结。 齐墨主动游说各国,秦墨拿出精良器械,楚墨派出墨者三千帮助各国攻楚。 使得各国纷纷下场准备捡便宜。 在楚肃王四年,蜀伐楚,取兹方。 在楚肃王六年,魏攻楚,胜之,克榆关。 在楚肃王十年,魏国遣军,拔鲁阳。 生生让有成为中兴之主之气象,能够励精图治整治楚国,將贵族权力逐渐收回的楚肃王,经歷三场损失惨重的大败,最终鬱郁而死,在位不过十一年。 这也是现在楚国对墨家的態度非常不好的缘故,若非楚墨拥有著机关城,楚国境內的屈景昭三家尾大不掉,楚王早就动了发兵踏平了墨家的心思。 她甚至还有些期待墨家敢在邯郸,敢在百家学会现场动手。 月神和大司命听到焱妃现在就去百家讲坛,神色各异。 曹泽以为自己幻听了。 他虽然看不出来焱妃的实力,想来最多也就是宗师。 百家学会那边,单单和六指黑侠有关係的宗师,就有纵横家的公孙羽,医家的念端,名家的公孙龙。 吸引注意力也不是这样吸引的吧? 万一..—. 嗯? 曹泽忽然想到一个可能,焱妃不会故意的吧。 万一墨家在邯郸城內动手,当著太子和相国的面,在赵国组织的盛会现场杀人,赵国不可能不作出表態,甚至藉此机会,打击一下墨家。 毕竟墨家不復往昔。 当年稷下学宫师生根据司马苴的兵法整编出《司马法》,兴奋之下,这么隆重的大事儿,忘了通知墨家到场庆贺。 硬是被当年的墨家巨子,带著三百墨者堵在稷下学宫的大门口,逼得当年的齐国大將车,一代兵家宗师由忌,不得不亲自到现场道歉。 但墨家觉得不够有诚意,就直接把由忌拿下绑了丟在稷下学宫。 以至於齐威王不得不出面道歉,听墨家巨子念了三天的经,此事才算揭过。 因此有了墨者不入稷下的说法。 如果说以上这件事还算墨家有理,那么墨家巨子还因为误解,还干过刺王杀驾的事儿。 因为误解商鞅变法,墨家巨子亲自出手刺杀商君和秦孝公。 幸好只是误解,墨家巨子听完商鞅和秦孝公的解释后,就口头道了歉,拍拍屁股走人什么叫显学?什么叫非儒即墨?什么叫侠以武犯禁? 这特么就是! 这还只是典型的,闹大的人尽皆知的事儿。 其他各国因为一些事儿,也没少被墨家折腾。 一桩桩一件件,可以说,让每个当权者,对於墨家的存在,都是如在喉。 若非墨家墨者遍布七国,朝堂上下,朝野內外,墨家弟子数不胜数,早就有贵族受不了,带人灭了墨家。 很显然,这两三代巨子认识到这一点。 相比以往巨子的刚烈,在处理事务的手段上要柔和许多。 並把大多数精力,放在修炼和江湖上,慢慢降低各国君主贵族对墨家的敌视。 曹泽和焱妃一路交谈,慢慢走向百家讲坛。 焱妃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道:“先生准备在百家学会讲什么?” 曹泽笑道:“还未想好。” “噢.· 焱妃道:“先生先去百家讲坛吧,免得受到阴阳家和墨家之间的波及。” 她从云中君那里知道,曹泽和墨家的关係似乎不错。 不想让曹泽因她的举动,而受到什么牵连。 想到云中君,焱妃有些可惜。 本来准备带上他,增加一点儿人手,谁料在被徐福接手臂的时候,引发魏公子牟留在他体內的內劲,心脉俱碎而死。 若非东皇阁下亲自查探,並非徐福动的手脚,任谁都会怀疑是徐福下的黑手。 毕竟云中君死后,徐福就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金部长老。 曹泽很欣慰焱妃的贴心。 焱妃对朋友,对有好感在意的人,真没话说。 曹泽施施然,提前去了百家讲坛。 路过旁边的黑白姐妹如坐针毡,低声笑道:“你们別难受了,你们的东君大人和月神大人已经来到邯郸了。” 黑白姐妹均是一喜,想要道谢,就发现她们心心念念的东君大人和月神大人,正从远处款款而来。 让她们不禁一愣,转念一想,还真是自家东君的性格。 行事从来不畏畏缩缩,甚至可以称得上张扬肆意。 据传月神大人每次想要挑战一下东君大人的地位,都会被东君大人的金乌烧的惨兮兮的。 黑白姐妹收起八卦之心,连忙下了讲坛,走到焱妃面前,拱手行礼道:“见过东君大人!” 月神在焱妃身后幽幽道:“东君,非得现在就出现在墨家巨子面前吗?” 焱妃俏脸微冷,不復与曹泽在一起的温和。 “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 “东皇阁下让你全权独断,我哪儿敢违背东皇大人的命令啊。” 焱妃轻哼一声,道:“月神,收起你的心思吧。” “我们的时间不多,以墨家的情报能力,很快就能查到我们阴阳家入秦的踪跡。 “我们需要儘快吸引住墨家的目光,给东皇阁下带领入秦的弟子爭取到足够的时间。 99 “迟则生变的道理,不用我来教你吧?” 月神被焱妃夹枪带棒的话,弄得心生闷气,不再言语。 大司命心道,果然,只要东君大人在一天,月神大人只能作为阴阳家的右护法,不可能有翻身的余地。 自己不能被月神大人的拉拢迷了心智,要坚定不移的站在东君大人左右! 黑白姐妹悄悄相视一眼。 这是她们第一次看到东君大人和月神大人,在明面上起摩擦。 看来这次阴阳家入秦,相关的利益,已经让月神大人已经按耐不住了。 她们在脱离阴阳家之前,该如何抉择呢。 amp;amp;gt; 第124章 焱妃和月神的嘴遁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24章 焱妃和月神的嘴遁 第124章 焱妃和月神的嘴遁 在焱妃月神等女出现在现场之后,百家讲坛四周寂静一片。 能有资格参加百家学会的无疑是百家之中较为优秀的弟子。 对於墨家上任巨子死在邯郸城郊牛首村一事,基本上都有所耳闻。 虽然他们並没有见过焱妃,不过能让少司命和大司命站在其后,还是个女人。 除了这一代阴阳家的东君,似乎並没有其他人了。 月神见大多数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焱妃身上,眼纱后面的美目中,闪现出丝丝的恼意。 她怎么说也是阴阳家的右护法,负责阴阳家对外的任务,在百家中,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可只要与焱妃处在一起,无论她做什么,都会被焱妃的光彩所覆盖,让她十分屈。 “哼!” 六指黑侠拍案而起,道:“阴阳家这是在挑畔墨家吗!” 焱妃轻启红唇,道:“阴阳家无意挑畔墨家,如果墨家认为我的到来,是一种挑蚌的话,那么我话可说。” 六指黑侠厉喝道:“无意挑畔?东皇太一杀我墨家上任巨子,此仇墨家必报!” 焱妃缓缓道:“东皇阁下无意杀死老巨子。切之间,生死常有。” “还请巨子不要动怒。” 曹泽有些意外焱妃的口才,难怪月神一直被压的抬不起头。 他忽然微眯起眼睛,在他的感知中,四周仿佛被水磨所浸染,这是六指黑侠的內力。 六指黑侠冷声道:“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 之前阴阳家只来了少司命,不配他在这里动手。 但现在阴阳家东君护法三大长老都在,他要是不做些什么,天下人如何看待墨家。 念端缓缓起身,站在六指黑侠旁边,道:“医家不善爭斗,也从不主动爭斗,但並非不会爭斗。老巨子於我有恩,阴阳家必须给一个交代。” 直面两位宗师的压力,焱妃的面色依旧淡漠,道:“你神魂受伤,发挥不出应有的实力,与墨家巨子联手,也很难拿下我们。” 两道阴柔浑厚的龙游之气,犹如逍遥游中所描述的“野马”,眨眼间充斥在四周,与六指黑侠的墨色內力,分庭抗礼。 大司命的一双红酥手,幽幽的散发出红色妖异的光芒,隨时准备动手。 而少司命黑白姐妹,虽然从曹泽那里知道打不起来,但依旧唤出数十片绿叶,使出自家独门秘术一一万叶飞。 “没想到阴阳家的东君和左护法都是半步宗师。” 公孙龙站在曹泽身边,不禁感慨道:“阴阳家的势力虽然不大,但顶尖高手,比之墨家丝毫不差啊。” 他倒是也想出手,那天他可是生生挨了东皇太一一掌,被打的吐血。 但他很清楚,百家讲坛举办的百家学会,乃是赵国一年之中为数不多的盛会。 太子嘉和郭开也都在,不可能让墨家和阴阳家在此地打架斗殴。 曹泽一笑道:“打不起来的。” “然也。” 赵嘉面色微沉,走到眾人之间,道:“都住手!” “学会期间,任何人不准私斗,否则就是与我们赵国为敌!” 焱妃素手一挥,直接散去龙游之气。 “阴阳家一向尊重各国,只要他人不寻事,我们不会寻事。” 念端道:“《诗》曰,巧言如簧,顏之厚矣。” 曹泽心道,有文化就是不一样,骂人都得引经据典。 不像他,想骂人可不会扯犊子,各种脏话直接砸过去,然后用剑砍死。 月神轻柔一笑,道:“我们东君只是巧言如簧,谈不上顏之厚矣。” “倒是墨家当得上顏之厚矣。” “难道各位忘了,当年楚肃王为何忧鬱而死,齐威王为何道歉,秦孝公商君为何解释之事?” “现在墨家在百家学会如此作態,难道是想让如今的赵王,也如齐威王孝公商君一般,做出什么表態不成?” 曹泽忍不住无声笑了笑,月神真够损的,不留痕跡的帮焱妃按上巧言如簧,顺便把墨家的黑歷史掀出来。 焱妃淡淡警了月神一眼,这是又欠揍了。 郭开踏出一步,作为大赵能臣郭相国,他有必要阻止墨家放肆。 万一把在病榻上的赵偃气死了,不就让赵嘉走马上任继位赵王了。 “巨子,现在诸子百家都在这里看著,还请收手,不要干预学会的正常举行。” 六指黑侠的六根指头不断蜷张,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缓缓吐出:“我们走!” 老巨子好不容易让墨家当年留给各国不好的印象消解不少,他若是不管不顾,最终受到伤害的还是墨家。 一场闹剧落幕,所有人都知道阴阳家二当家三当家来了邯郸城。 曹泽耸了耸肩,向赵嘉告別,顺便告知接下来几天暂且不来,“先生是有事?” 赵嘉对曹泽的去留很上心,他小姑已经暗示了他,曹泽在暗中帮他对付郭开等人。 这次学会拿出湛卢剑,一是为了拉拢曹泽,二也是为了投桃报李。 曹泽淡笑道:“有朋友即將离开,这几天告个別。” 他虽然想避开那些辣眼睛的书简,但也没说谎。 荆軻即將去卫国守濮阳,他也的確需要送一下。 顺便休息几天,在邯郸城內玩耍一番。 赵嘉放下心来,笑道:“先生也是性情中人,嘉佩服。” 曹泽离开后,没走多远,被公孙羽追上。 “曹泽先生,先请留步。” 曹泽道:“老將军是有事?” 丽姬跟在公孙羽后面,大眼晴笑意盈盈道:“我爷爷想感谢你帮我。” 曹泽一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掛齿。” 公孙羽豪爽道:“老夫已经在妃雪阁订好雅室,曹泽先生还请赏光。” 他已经打听过了,据传言,曹泽对妃雪阁的雪女姑娘心心念念,经常出入妃雪阁,因此便了十金,在妃雪阁订了一间雅室。 曹泽一愣,道:“好吧。” 他正好准备去妃雪阁,也不好在拒绝,进到妃雪阁,曹泽看到在一楼靠窗的雪女,正背对著他,和她刚认不久的蓉姐姐在閒聊吃糕点。 难怪今天没看到端木蓉在念端身后,原来是来了妃雪阁。 雪女发现端木蓉的眼神一直在看她身后,她扭头看了过去。 发现是曹泽过来,笑吟吟的挥了挥手。 没想到说曹泽,曹泽就到了。 她正和蓉姐姐说他呢。 刚想过去拉曹泽过来一起閒聊,就看到曹泽身边的公孙羽和丽姬。 恍然想起不久前公孙羽找雅妃姐的时候,订了一间雅室,原来是请曹泽的。 曹泽同样向雪女挥了挥手。 雅妃莲步盈盈的走了过来。 笑吟吟道:“老將军原来是请曹泽先生的啊,早知就不要钱了。曹泽先生在我们阁里,一切销都是免费。” 公孙羽心中微动,没想到曹泽不单和赵王后交情不错,和雅妃的关係也这么亲近。 “雅妃殿下说笑了,是老夫宴请曹泽先生,而非被曹泽先生宴请,这钱可不能免啊。” 雅妃轻轻一笑,道:“老將军,请上楼吧。” 第125章 养成的快乐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养成的快乐 第125章 养成的快乐 雅室之內。 木案上薰香繚绕,沸腾的茶壶不断咕嘟著。 曹泽拿起茶壶为公孙羽和丽姬湖了杯茶。 “老將军请。” 公孙羽端著热茶杯,不禁一嘆,戎马一生,喝茶的次数屈指可数,好像每次都是不得不喝。 他一饮而尽。 让看到的这一幕的曹泽不禁腹誹,也不怕得食道癌。 “想必老將军不是只来感谢晚辈的吧?” 公孙羽见曹泽直接挑明了,不觉放鬆了下来,他本来就是有一说一的性格。 “不错。” “我想让先生帮老夫向赵王进言几句。” 曹泽没有意外,对於现在焦头烂额的公孙羽来说,见到机会,不管有枣没枣,肯定想打几杆子。 “承蒙老將军看得起晚辈,晚辈虽名气不小,但终归是人微言轻,很难在军国大事上,让赵王有所动摇。” “这事,晚辈帮不了。” 公孙羽並没有失望,他也没怎么指望曹泽能说得上话。 “先生,我从丽姬那里知道,先生似乎与王后的交情不错———”” 曹泽不禁一笑,“我明白老將军的意思了。” 公孙羽面色一肃,道:“还请先生帮忙。” “只要先生能够说动王后帮忙在赵王那里说几句话,老夫愿奉千金感谢!” 他直接拿出全部身家,只要能帮助卫国度过此次亡国之危,一切都是值得的。 曹泽不禁微微咋舌。 千金足以兑换万两黄金。 他老婆和小妾在罗网拼死拼活攒了那么久,加起来还没这么多。 而现在想得到这些钱,仅仅不过是递几句话的而已。 难怪权力会滋生腐败。 曹泽犹豫一下,道:“老將军何必如此。哪怕王后说了,又能如何。” 他並不缺钱,不想因为这些钱,让他和倡后的关係有暴露在明面上的风险。 公孙羽无奈道:“如今別无他策,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一直沉默不语的丽姬,眼含期盼道:“先生,能不能帮帮爷爷,帮帮卫国。” 曹泽沉吟道:“一会儿我需要去王宫里,给公子迁讲学。” “我就帮你们去说一说。” “你们且在此地,不要走动。” 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要这钱了。 他和倡后的勾当见不得光,为了一些钱,不值得。 走个过场得了。 丽姬感激道:“谢谢先生!” 曹泽离开雅室,遇到在倚著栏杆,看雪女和端木蓉嬉笑的雅妃。 “先生怎么出来这么快?” 曹泽摇头失笑道:“老將军知道我和王后的交情不错,想让我说服王后。” 雅妃莞尔一笑,道:“你现在准备去王宫?” “嗯,提前过去,也好早一点完事。” 曹泽说完,就告別雅妃离开。 雅妃不经意看到走出来的丽姬,便叫了一声。 “丽姬,过来陪陪姐姐。” 丽姬刚方便完,微愣一下,还是乖乖听话过去。 “雅妃殿下。” “叫雅妃姐。” “嗯—雅妃姐。” 雅妃展顏一笑,道:“觉得邯郸怎么样?” 丽姬眼神中露出高兴之色,“很繁华,很大,比濮阳城好很多。” “想不想留下来?” “当然想了。”丽姬说完之后,有些黯然道:“可我不能留下。” “雅妃姐,我先回屋里了。” 雅妃看了一眼丽姬的背影,幽幽一嘆。 她很清楚,一旦卫国破灭,丽姬最好的下场,也不过是被秦军俘虏带到咸阳,为秦宫人。 屋內,公孙羽隨口问道:“雅妃殿下叫你做什么?” 他刚才听见了雅妃叫了丽姬一声。 丽姬道:“雅妃殿下想让我留在邯郸。我没答应。” 公孙羽沉默了下来,没有声,无声一嘆。 鬼谷纵横最重抉择,他已经为自己做了选择,为了义,而决定为国捐躯。 但丽姬的人生还未开始,他不能因自己的抉择,让丽姬陷入黑暗。 又到了该抉择的时候了。 曹泽来到纯清宫,警了一眼趴在案上在抄《千字文》的赵迁,径直走向倡后长待的屋內。 午时,倡后在室內正愜意的眯著凤眸小憩,身上的衣物似遮非遮,诱人非常。 曹泽轻咳一声,道:“王后。” 倡后睁开眼睛,眼神之中,还残留著未醒的朦朧之色。 她慢悠悠的略略整理了一下袍服,嫌其碍事,索性直接解开扔在一旁,不在意露出多少雪白风光。 这个屋室是曹泽和她专门密会幽情的地方。 除了曹泽,谁都不能进来。 因此,她倒没有顾虑。 “先生今日来的早了些。” 曹泽感到有些热。 是真的有点儿热。 屋內烧的炭火十足。 要不然作为普通人的倡后,也不可能啥都不怎么穿,赤足在地上。 丝毫不像是在经歷寒冬腊月。 “是早了些,天冷了,天色易晚。” “也是呵。往年这个时候,已经下起了雪,今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雪是迟迟不下。 不能欣赏到邯郸雪景,本宫好生失望。” 曹泽扶著倡后坐在宽大的案上。 倡后抬起白皙细腻的大长腿,眼神半眯著享受著曹泽的乾脆利落。 她现在对曹泽越来越痴迷了。 知道她什么时候最想要什么。 刚刚一直在等曹泽,以至於打过盹。 猛然醒来,自然最希望和曹泽直接双双。 曹泽打完第一波,没留到倡后里面。 如往常一般,快递到倡后的精致的玉顏之上。 倡后半眯著如拉丝一般的美眸。 表情没有丝毫厌恶。 反而脸上露出非常喜爱的神情。 浮现出享受和娇媚的笑意。 她慢慢把脸上的东西拭下来。 心情非常閒適。 用手指轻轻的捻了一捻,进而慢慢服用曹泽做出来的羹汤。 像是在享用著一杯陈年佳酿。 曹泽心道,倡后这样的美妇人,和离舞惊真不一样。 都不用他怎么调教,自己都会把自己教好,让他省心多了。 当然,若是需要的选择的话,他还是会选惊离舞。 养成的快乐,尝过的都知道好。 曹泽出了倡后的屋室,来到殿中。 看到趴在书案上睡大觉的赵迁,轻笑一声。 猛地一拍书案,清喝道:“殿下!” 赵迁一个激灵坐起身子,心臟咚咚狂跳,恼怒道:“你叫什么呢!” 他很烦曹泽。 抢他的女人不说,还天天教他做事! 他是一点不想看见曹泽。 希望曹泽一直待在他妈那里別出来,最好死在里面! 倡后服用完曹泽做出的美味佳肴,整好衣服出来。 听到赵迁在大声,冷声道:“赵迁!” 赵迁一颤,道:“母后———”” 倡后发现赵迁对她似乎越来越畏惧,不由抚额道:“罢了,今日你早些走吧。” 赵迁脸上的惧怕顿时消失不见,“多谢母后!” 隨后得意的看了曹泽一眼,欢快的跑出大殿。 曹泽嘴角微微勾起,这么得意好么。 要是知道他刚才对他妈怎么玩弄的。 他妈又是怎么婉转服用他的,会不会心態炸了呢。 “王后,我也该走了。” 倡后抬了一下手,道:“希望先生为迁儿多上点心。本宫希望来年秦攻赵之后,先生能与郭开联手送迁儿登上太子之位。” 曹泽道:“王后放心,有相国大人在,一切不成问题。” 他一直认为,在赵国,没有郭开办不到的事儿,哪怕廉颇和李牧来了都阻止不了。 小半个时辰后。 曹泽回到了妃雪阁。 公孙羽提著心道:“先生—— 曹泽微微摇头,道:“王后担心王上的身体,拒绝了此事,这千金钱財,老將军还请收回吧。” “为什么—” 丽姬原本变好一点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公孙羽深吸一口气,道:“丽姬,你先出去,爷爷有事和曹泽先生密议。” 丽姬挣扎一番,最终还是乖乖听话出了屋室。 曹泽心中好奇,不知道公孙羽想要密议什么事儿。 难道公孙羽还想做什么无用功? 不会是想走太子嘉或者郭开的路子了吧? 公孙羽拱手道:“曹泽先生,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曹泽先生答应。” 曹泽又不是初入江湖的少年郎。 “老將军请说。” “老夫想.” 第126章 收留雅妃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收留雅妃 第126章 收留雅妃 曹泽听完公孙羽的请求之后,道:“此事我可以帮老將军说话。” 公孙羽已经说了,雅妃有意让丽姬留在邯郸城內。 他做个中间人,让雅妃收留丽姬为学生,也不是什么难事。 至於成不成,就与他无关了。 公孙羽深深看了曹泽一眼,道:“多谢先生了。” “再请先生把这千金金票,交给雅妃殿下。算是老夫的一点心意。” 曹泽从公孙羽手中接过大大小小三十多张金票,林林总总共计一千枚金幣。 雅妃瞬间变富婆了啊。 哪怕对於雅妃这样的王妹来说,千金也是一笔不小的巨款。 “好。不知老將军何时离开邯郸?” 公孙羽眼含沧桑,道:“我与约定,无论赵国答应不答应出兵,都会在后天回濮阳。” 现在已经腊月,秦军不会在此时出兵攻城,但最晚也不会迟於明年春。 留给他组织守城的时间並不算充裕。 因为他的对手是当代名將蒙驁。 面对刚刚升任为秦国大將军的蒙驁,单靠几千军卒,他没有丝毫把握,在兵力悬殊的情况下,守住濮阳城。 曹泽点点头,道:“好,后天为老將军践行。” 六指黑侠去卫国,荆軻也会同去,正好赶在一起。 “多谢先生了!”公孙羽似乎又苍老了一分,慢慢走出雅室。 丽姬见爷爷出来,连忙道:“爷爷———” “先不说,我们先离开。” 丽姬默然跟在公孙羽身后。 如此情况,她已经知道,爷爷和曹泽先生的密议,还是以失败告终了。 曹泽来到雅妃身边,简单把公孙羽拜託他的事说了一遍。 雅妃神情略有些复杂的看著楼下的这对爷孙离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曹泽微微一笑道:“很无奈是吗?” “是啊——若是有一天,本宫也面临这样的情况,又该是何去何从呢?” 曹泽微顿道:“我也可以收留殿下。” 对於雅妃,他非常有好感,毕竟帮了他那么多,还大力促成他和雪女,要是有能力还见死不救,那就真没良知了。 雅妃噗一笑,晃著手中价值千金的一打金票,道:“那到时候,我可要好好谢谢你,也塞给你一千金的钱財。” 曹泽打趣道:“谈钱伤多伤感情。” 雅妃半眯著美眸,打量著曹泽,神情悠悠道:“你想的有些美啊。有了雪儿不够,还打上本宫的主意了。” 曹泽没想到雅妃一眼就看出来了,心虚道:“收留殿下,怎么叫打殿下的主意呢。” “行吧,本宫不和你扯这个了。” 雅妃拍了拍手,“下去吧,雪儿和端木小姑娘一直在等你呢。” 若是没有雪儿在,她倒是不介意和曹泽的关係更进一步。 谁知道这牲口吃了啥饲料,来到邯郸后,那是越来越优秀。 让她都有点儿后悔当初那么轻易让给雪儿,没有自己先爭取一下。 但后悔没用,她也只能徒呼奈何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看上眼的,还让出去了,她容易么! 不过她也能看开,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该怎么就怎么,不要想那么多,这才是她能够一直活得比较自在的缘故。 曹泽耸了耸肩。 现在的雅妃,总让他有种,当年初遇自己美女老板的感觉。 真见鬼时间才刚午时,且这个时候並不流行吃午饭。 曹泽和雅妃一前一后下到一楼。 刚准备去雪女那边,雅妃阁闭上的大门被人推开。 一团似急非缓的冷空气,带著无数细小如毛绒的雪绒涌了进来。 曹泽微微眯起眼睛,看著落地即化的雪,没想到现在已经开始下雪了。 明明响午的阳光那么好,天气变得真快。 “雅妃殿下,打扰了。” 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之后,曹泽这才注意到在风雪里的来者。 “东君?” 曹泽心中自语一声,没想到焱妃会来妃雪阁。 焱妃微微向曹泽点了点头。 雅妃看了一眼焱妃身后的黑白姐妹,知道是阴阳家的木部长老少司命。 对於轻熟的大司命和神秘清冷的月神,却不知道是谁。 她优柔一笑道:“不知阁下是?” 焱妃平静道:“我是阴阳家的东君,焱妃。” 雅妃眼神微凝,阴阳家的东君? 这个时候来邯郸,不怕墨家巨子出手么。 因为老巨子鲁勾践的死,现在邯郸四周的墨者並不少,对阴阳家几乎是同仇敌气。 “不知东君阁下来妃雪阁找我有何要事。” 在木窗旁的雪女和端木蓉被吸引了目光,看向这边。 端木蓉柳眉微,虽说她与阴阳家没什么,但因为老巨子被东皇太一杀了的缘故,她对阴阳家的人並没有什么好感。 焱妃微笑道:“下雪了,来这里吃些热茶。” 曹泽察觉到妃雪阁四周多了不少人,至少都是有內力在身的高手。 看来燚妃並非如在百家讲坛那边一样自信无比。 雅妃拍了拍手,道:“上茶。” 焱妃月神和大司命少司命,坐在雪女和端木蓉旁边的木桌旁。 曹泽在雅妃身边,低声把今天在百家讲坛发生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 雅妃轻笑道:“好一个东君。” “不管她们,我们去雪儿那边。” 曹泽心里嘀咕,这不会一会儿衝进来一堆墨家弟子,和阴阳家在妃雪阁上演全武行吧。 不过,他不得不佩服一下焱妃的机智。 妃雪阁作为雅妃的地盘,至少在邯郸城內,还是很有保障的。 焱妃行云流水般展示煮茶的手艺,对著坐在雪女旁边的曹泽,遥遥道:“曹泽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黑白姐妹悄悄相视一眼,她们没想到曹泽离开百家讲坛不回家,竟来了妃雪阁。 她们之所以没带著东君大人回阴阳家原本的客舍,反而兜兜绕绕来到妃雪阁这边,是因为那里早已经被墨者监视起来。 这也是她们之前为何胆战心惊的缘故之一,毕竟墨家的歷史战绩太剽悍了,相比於齐威王商君,她们就是两只小虾米。 曹泽道:“是啊,真是有缘。东君在百家讲坛,出尽了风头。” 焱妃隨意笑笑,“什么风头,怕是已经有人认为我很囂张。” 曹泽笑而不语。 当著百家的面打墨家的脸。 换做百年前的墨家巨子,非得把邯郸四周的阴阳家弟子门人全部大清洗了。 管他是不是在百家讲坛,哪怕是在赵王宫,该出手时就出手。 可惜先辈们爽快了,到了鲁勾践六指黑侠这一代,就难了。 换做任何君王,都不可能任由墨家继续这样放肆下去,这就是所谓的无言的默契。 欲妃和曹泽打了招呼过后,就闭口不言。 桌上除了茶水煮沸的声音,便无其他的杂音。 曹泽这边,原本聊得非常欢快的雪女和端木蓉没了声。 屋外的小雪有些急了,似有大雪欲来的徵兆。 围在妃雪阁四周的墨者,不少都没准备蓑衣斗笠,雪落满其身,时不时从脖子钻到身体內,犹如被针扎了一下。 曹泽道:“雅妃殿下,天太冷,就不喝茶了,来些酒吧。” “也好,妃雪阁进了一些新酿的翡翠酒,先生可以尝一尝。” 雅妃柔柔一笑道:“不过,这酒不能白喝,先生需要讲点儿故事。” 曹泽感知著外面的气息少了几个。 “可以,正好和你们提前讲讲最新的西游。” 雅妃缓缓起身,打趣道:“別总讲那猴子了,讲一些女儿家听的故事吧。” 曹泽笑了笑,“也好,这次让你们听一听,另一个石头的故事。” amp;amp;gt; 第127章 他又想努力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27章 他又想努力了 第127章 他又想努力了 雅妃亲自端著翡翠酒过来。 顺便点上了一个红泥小炉,慢慢温著酒。 雅妃跪坐在曹泽旁边,笑道:“你说要讲另一个石头的故事。西游的石头蹦出来个猴,这次的石头不会要蹦出来个人吧?” 雪女和端木蓉的美目放在曹泽身上,其实她们很想对雅妃说,她们还是很想听猴子打妖怪的故事。 关於西游的故事,经过几个月的发酵,邯郸城內几乎无人不知。 几乎风靡了整个赵地,甚至让远在楚国镜湖医庄的端木蓉都有所耳闻。 当然,还是因为镜湖医庄经常救治江湖人的缘故,才让端木蓉知道一些。 而在她们隔壁的阴阳家女团。 除了月神大司命对西游这些故事不感兴趣,焱妃和黑白姐妹三女已经悄悄竖起耳朵。 表面上是在吃茶,实则已经在聚精会神倾听了。 曹泽微愣,笑道:“还真被你猜对了,这次的石头的確和人有关,准確来说,是一块石头,通灵转世成的人。” 雅妃被勾起了好奇心。 宝物通灵之说,在江湖上並非没有流传。 而能够通灵,有灵性的宝物,在传言中,无一不强。 据传百年前,法家一代宗师申不害曾得到一柄较为残破上古之剑。 其剑柄雕鏤有神兽,被此剑认可的法家之人,能辨是非曲直,能识善恶忠奸,更能保护主人不受不法之伤害。 因此后来此神兽便被法家尊为法家神兽,接受法家之人的尊崇。 只是此剑自从申不害变法失败之后,便消失不见,让离奇的传说又多了一个。 “快讲吧,本宫已经快等不及了。” 雅妃吃吃笑著给曹泽倒上一杯温好的,带著些许翡翠泡沫的清酒。 曹泽也不再拐弯抹角,悠悠开始讲起《石头记》,也就是后来號称,养活一大堆红学家吃饭的《红楼梦》。 幸好他的记忆力一向不错,要不然也不可能啃的下龙虎山那么多很少说人话的道家典藏。 再加上他的美女老板喜欢红楼梦,经常要和他一起看,他对红楼梦倒也算熟悉。 虽然需要改一些硬伤,但並不妨碍他讲书。 “.—.原来女媧氏炼石补天之时,於大荒山无稽崖——” 曹泽悠悠讲了起来。 外面漫天小雪,渐渐化作大雪纷飞。 一不留神,饮著小酒,在一眾美人的围观下,连续讲了三个多时辰。 直到讲完“贾宝玉初试云雨,刘姥姥一进荣国府”才停罢。 而原本的大雪,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停了下来。 不过暗淡天色中继续凝聚的乌云,昭示著雪在今晚依旧会下,这不过是在酝酿更大的风雪。 雅妃看著曹泽的眼神和表情,几乎变了好几个模样。 “你就这么懂女儿的心思?” 雪女和端木蓉禁不住点了点头,非常赞同雅妃说的话。 在她们不远处的焱妃等人,最低都是一流先天高手。 曹泽声音虽然不大,她们依旧听了个清楚,月神低声笑道:“他还挺招女人喜欢。师姐,你说是吗?” 焱妃懒得搭理月神,若非人多眼杂,要维护阴阳家的面子,她已经一巴掌招呼上去了。 对於月神,她早已经知道动嘴没用,只能动手把她打服了,打得听话后,才能消停下来。 简单总结就是,月神就是记吃不记打。 曹泽失笑道:“不是我懂,而是有人懂,並记了下来。” 雅妃怪异道:“难不成,你老师在大荒山无稽崖也看到过石刻?” “.然也。” 曹泽没想到雅妃这么能猜,记性也好。 他警了眼一眼焱妃,已经三个多时辰了,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而外面的墨者虽然少了一些,但似乎又来了一些高手。 只是不知道六指黑侠会不会出手。 但愿不会,否则在王宫附近动手,哪怕墨家有理,也少不得会被打压。 或者说,有机会能打压墨家,特別是这群楚地侠墨,几乎是各国无言的默契。 谁也受不了墨家再隨隨便便拿著剑进出王宫,教自己做事。 而后来的荆軻刺秦王,將会成为墨家之绝唱。 雅妃缓缓起身,道:“东君阁下,天色已晚,可要留下来住宿?” 今日妃雪阁直到晚上也没有一个贵族进来,不用想都知道是因为什么。 倒也让她听曹泽讲书听了个痛快。 不过,看阴阳家的几人的意思,是要一直待在妃雪阁了。 焱妃行了一礼,道:“正有此意。” 她又不傻,她们阴阳家在邯郸这边的弟子寥寥,而墨家又是一大堆人,高手炮灰兼备。 但凡起了衝突,她们一行人除了狼跑路,几乎没有第二个选择。 哪怕她再怎么自信墨家不会在王宫附近动手,也不会丝毫不做防备。 她从黑白姐妹那里听了之后,自觉没有比妃雪阁更合適的地方了。 至於外人怎么看,她们阴阳家不重面子。 现在最重要的,是確保阴阳家的弟子门人安稳入秦。 雅妃轻笑道:“妃雪阁虽然可以入住,但每晚可不便宜。” 她维持妃雪阁一帮姐姐妹妹的生活,需要不少钱,不可能找王室要钱,所以这钱只能自己出。 再加上她不是富婆,也不算富裕,还有点儿良心。 因此才会每晚安排献舞的活动,用以盈利。 自然也不会放过住宿这个能挣钱的地方。 只不过她定的价钱贼高,就奔著宰人去的,住一晚,每人需十金。 因此,一般不会有人来住,这年头想当冤大头的不多。 “这是一千金的金票,住下半月。” 焱妃拿出十张,每张价值一百金幣的金票,道:“若是雅妃殿下觉得不够,我可以再补。” 由於阴阳家早有入秦的计划,因此阴阳家早早变卖了许多在楚地的產业,因此钱財不缺。 她没什么入世的经验,为了不被钱难倒,这次从阴阳家出来,足足带了价值三千金的金票。 面对不差钱的焱妃,雅妃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她这妃雪阁盖下来,林林总总才了不到五百枚金幣而已。 宰!必须宰! “欢迎东君阁下入住妃雪阁,雪儿,你带她们去挑几间客房。” 雅妃笑意盈盈的安排道。 曹泽看著焱妃几女的背影,咂摸了一下。 富婆啊! 这要是娶了,还不秒变富哥。 他又想努力了~ 端木蓉见雪女带著离开,自觉没法待了,便离开妃雪阁。 刚一出去,就看到妃雪阁外,在屋檐下和墨家巨子站著的老师。 第128章 草率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草率了 第128章 草率了 端木蓉离开后,曹泽饮下最后一杯翡翠酒缓缓起身。 “不多留一会儿?红楼一梦还没梦完呢。” “梦太长,夜太短,秉烛谈不完。” 雅妃笑吟吟取来一把伞递给曹泽。 “梦虽长,冬夜不短,剪烛寐间,总能梦的完,不是么?” 曹泽一笑道:“也是。” 雅妃美眸停在曹泽的面庞上一瞬,了一眼窗外,一语双关道:“看来这个冬天不会太过寂寞如雪了。” 妃雪阁关著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 原本已经停下的雪,再次慢慢从天上掉落下来。 “雅妃殿下。” 六指黑侠身穿黑衣兜袍,腰间別著象徵墨家巨子身份的墨眉,身上的气息一直隱而未发。 门外涌来接近他方圆一丈的大片雪,在无声无息间化为粉。 他听到端木蓉说出阴阳家一行人落榻妃雪阁后,就知道阴阳家的打算。 他答应了帮公孙羽去濮阳守城,没时间在邯郸多耗。 六指黑侠的气息还未发出,但依旧显得可怕。 端木蓉有些怯怯的站在念端身后。 念端轻声道:“蓉儿,不要怕。” 雅妃轻吸一口冬日的冷空气,她就知道这一千金不好挣。 “巨子与念端大师一起来妃雪阁,不知” 六指黑侠平淡道:“雅妃殿下应该知晓我墨家与阴阳家的新仇旧恨。” 曹泽心里嘀咕,看来今晚有热闹看了。 雅妃俏脸微微肃然,道:“本宫当然知道。” “不过,这里是妃雪阁,是本宫的心血,巨子是想在这里动手吗?” 妃雪阁一楼的气氛,如冬日河水之上的坚冰一样开始凝固。 在屋外数十米处,赵嘉穿著一身高领雪白狐裘,身边站著身披红衣披风的郭开。 “丞相,准备一下,起了衝突之后,让城卫军过去平息乱局。” 雅妃是他小姑,也是对他最支持的人。 可以说,他能坐稳太子之位,小姑绝对能占三分功劳。 他不可能让小姑陷入到危险之中。 郭开憨笑道:“太子殿下,您也知道墨家的脾性。若是不让墨家报仇,怕是邯郸这个冬天都不会太平。” 赵嘉脸色微沉,“墨家报仇,我不阻拦。但墨家不能在邯郸城內,至少不能在王宫附近。” 郭开分析道:“殿下没看出来吗?阴阳家就是认准这一点,才会不远离王宫四周,甚至—已经选择入住妃雪阁。不然墨家巨子也不会直接进去。” 见赵嘉依旧不为所动。 郭开不轻不重道:“太子殿下,大王现在正在养病。” 赵嘉呼吸微顿,道:“丞相想说什么?” “没有出手的墨家,在本相看来就是不稳定的存在。你不知道他这次忍了后,接下来会如何。人吶,一旦压抑过久,就会闹出大事,更何况是如今的显学墨家呢?” 郭开缓声道:“若是因为我们,导致墨家如当年一般,衝进王宫,让在养病的大王受到惊嚇.” 赵嘉忍不住吸了一口冬天的冷气。 郭开看到赵嘉陷入纠结,再道:“殿下,今年迟迟不来的雪,也在今天下了。墨家也该—..” “丞相不要再说了。我们准备收拾残局吧。” 赵嘉不希望小姑涉险,但更不希望如今在养病的父王涉险。 父王之安危生死,关係看赵国的稳定与否。 长平之战,五国攻秦失败后,赵国经不起过多的动盪了。 他不得不多考虑。 郭开心中暗自耻笑赵嘉,真是妇人之仁。 他果然没看错赵嘉,德行端谨的確是作为一个合格继承人的优秀素质,但若只是如此,只会被人利用。 他对秦攻赵之后,弄走赵嘉有了更大的把握。 妃雪阁之內,因为雅妃的一句话,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六指黑侠沉声道:“雅妃殿下,墨家在邯郸尚有產业,价值不下千金。如果殿下愿意离开妃雪阁,不参与墨家和阴阳家的爭端,邯郸墨家的產业,便赠与殿下,作为妃雪阁的补偿。” 曹泽忍不住看向雅妃。 邯郸作为齐国最繁华之地,墨家在邯郸的產业,何止千金。 哪怕不经营,直接变卖,少说两千金直接到手。 岂料,雅妃当即断喝道:“让本宫离开妃雪阁不可能!” 曹泽和六指黑侠一行人都是一愣,没想到雅妃这个时候这么强势。 与以往的优雅从容完全不一样。 雅妃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过激了。 但让出妃雪阁根本不可能。 事关苍龙七宿的青铜宝盒,就在阁內藏著,由她守护。 万一六指黑侠和阴阳家火拼,拆了妃雪阁,让青铜宝盒现世,怕是会形成一个更大的风波,让邯郸陷入更大的动盪之中。 她心中暗嘆,可惜墨家的產业了。 数百年来,因苍龙七宿相关的青铜宝盒引起的纷爭,几乎数不胜数。 每个存放青铜宝盒的各国王宫,几乎都被实力高绝或者轻功卓绝的江湖客潜入过。 慢慢的,各国有了无言的默契。 各国王室为了王宫的安全,基本上不会把青铜宝盒放在宫里。 不是让信得过的强者守护,就是由王室成员秘密守护,亦或者放在某处秘密之地。 一如魏国的青铜宝盒不在魏王宫,而是在一代宗师魏无忌的府中。 在六指黑侠进来的那一刻,刚上二楼不久的焱妃等女就已经察觉到了。 雪女修长如玉的双手绞著,紧张的看著在楼下的雅妃姐。 她清楚雅妃姐的性格,一旦下了决心,就绝不会让步。 焱妃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雅妃殿下,也有了一流先天之境的实力,与她们阴阳家的长老相比,都丝毫不差。 六指黑侠忍著怒意,道:“雅妃殿下,墨家已经如此让步,还不够吗?” 换做上百年前,敢有人这样拦著,哪怕是王女,也就说杀就杀了。 墨家讲究兼相爱,交相利,人人生来平等。 身份高低在墨家眼里,根本没多大区別。 这就是为什么墨家敢与各国贵族对著干,墨家巨子敢教训君王的缘故。 思想指导行动。 墨家可谓是贯彻的淋漓尽致。 雅妃沉声道:“非如此。墨家与阴阳家如何,只要不在妃雪阁,本宫一概不管!” 妃雪阁之外外“呛唧”之声不绝於耳。 上百身穿黑白墨服的墨者纷纷拔剑。 锋利的剑芒,所针对者,唯有雅妃。 曹泽脸色微微一变。 久闻墨家当年如何如何,终究没有亲眼所见。 如今看到这些墨者,敢在邯郸城內,王宫附近,同时拔剑针对王女,置生死於度外。 无怪乎韩非言,侠以武犯禁。 一个人不怕死不可怕,一群人不怕死,没有哪一个当权者吃得好睡得香。 要么安抚处理问题,要么赶尽杀绝。 理念信念之爭,永远是最残酷的。 六指黑侠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臂。 他知道,一旦自己下命。 墨者不入之地,除了当年的稷下,將会再添一个邯郸。 甚至一个不好,会引起七国整体对墨家的排挤。 但墨家之义,乃墨家立足之根本,老巨子的仇,不能不报。 雅妃秀眉深深一燮,自己这个大侄子怎么回事,到现在都不露面。 她不信赵嘉不知道她这里的情况。 难道郭开从中作梗了? 现在看来,阴阳家的一千金票收的有点草率了。 曹泽以前说的不错,天上掉馅儿饼,八成就是要遇到倒霉事儿。 二楼的焱妃冷冷看著楼下即將发生的衝突,不发一言。 这个局面正是她最希望看到的。 一旦六指黑侠动手,她们就跑。 接下来就不是她们陷入麻烦,而是在邯郸的墨家陷入麻烦。 而陷入麻烦的墨家,自然也就没有精力去追踪阴阳家入秦的踪跡。 事后反应过来,她们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雅妃深感棘手。 墨家多年不怎么出手。 让她有些小瞧了墨家的决心。 如今看来,不管她同不同意,墨家都准备要在这里和阴阳家动手。 她的妃雪阁並不大,根本经不起宗师拆。 曹泽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想了很多,这么长时间城卫军还不过来,明显是有人在拦著。 八成就是郭开搞的鬼,按在他身上准没错。 现在雪女和雅妃都在。 虽然不理解雅妃为何寸步不让,但他可不想雪女雅妃她们出了什么事。 “各位,请听我一言。” 上百双眼睛仿若引动了阁楼之外的冷风,让曹泽感到一些微微的刺痛,就像被刀子割了一样。 难怪有人说,千夫所指,无疾而死。 被上百身怀內力,眼含精光的墨家弟子直视,哪怕是宗师在场,都要敬畏三分。 因为墨家当年可是在江湖上,真的以百名墨者,结成墨守成规之阵,生生困死过一位阴阳家的宗师,即阴阳家上任东君。 第129章 美滋滋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29章 美滋滋 第129章 美滋滋 当一群墨者见到是曹泽发声,刚刚拔剑露出的冷冽眼神中,均是露出些许意外。 如果说,今年前半年,五国攻秦人尽皆知。 那么作为后半年声名鹊起的曹泽,几乎是作为典型人物,被各国百家所知晓。 无论是在赵廷朝堂放言《六国论》。 还是让一代宗师,名家掌门公孙龙心折服。 亦或者在邯郸百家讲坛讲述逻辑学与心学。 让曹泽在江湖之中,在百家之间声名並不低,几乎可以与各家掌门所媲美。 若是再加上西游的传播。 现在天下七国之中,不知道曹泽之名的,几乎可以算作孤陋寡闻之辈的了。 六指黑侠抬起的手臂缓缓落下。 “曹泽先生请说。” 若是有的选,他不想大张旗鼓的动手。 曹泽缓步走到双方之间。 名声大,名声好,就是不一样。 “我且问巨子,此行可是为了勾践前辈报仇?” “不错!东皇太一杀死老巨子,我作为墨家巨子,有责任为老巨子报仇。” 六指黑侠的脸被黑衣兜袍遮盖,看不清表情,让曹泽只能凭藉语气判断六指黑侠的確切態度。 见六指黑侠的语气並不是他想像中的那么坚决,曹泽多了一分把握说服。 六指黑侠见曹泽似有阻扰之意,道:“曹泽先生是要阻止墨家报仇?” 雅妃心中一紧,微微张著红润的樱桃小嘴。 忽然想到曹泽的才智,提起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端木蓉睁大著眼晴看著曹泽,美目中露出一点期望她不太喜欢衝突。 而且,以她不多的阅歷,察觉到今晚处处透露著不对劲,似乎並非只是简单的復仇。 在二楼栏杆处的雪女,见到曹泽出场,差点没有叫出来,生怕曹泽被墨家乱剑砍死。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月神没心没肺的在旁边道:“小姑娘,你似乎在担心他?” 雪女平復一下呼吸,道:“是的。” “喜欢他?” “...... 焱妃一直在留意著身边的雪女,一直很奇怪雪女紧张不安的表现。 这就是喜欢的表现吗? 在楼下的曹泽摆了摆手:“不不不,我並非是想阻墨家报仇。我也没有资格要求墨家不能报仇。” “我之所以出来,是想告诉巨子一句,冤有头,债有主。” 六指黑侠道:“冤有头?债有主?” 曹泽点点头,“不错,冤有头,债有主。” “巨子可还记得腹(tun一声)巨子大义灭亲之事吗?” 六指黑侠皱眉,语气有些微妙,道:“自然知道。” 曹泽慢慢道:“子,人之所私也,忍所私以行大义,可谓公矣。” “腹巨子为了大义,拒绝惠文王之恩惠,依旧杀死自己的独子,巨子可知为何?” 六指黑侠道:“墨者之法,杀人者死,伤人者刑!” “身为巨子之子,也不例外。” 曹泽道:“不错。韩非在《有度》篇言,法不阿贵,绳不挠曲。法之所加,智者弗能辞,勇者弗敢爭。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 “商君也说过,法之不行,自上犯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律法面前,人人平等。” “而墨者之法,杀人者死,伤人者刑,不外如是。” “巨子,我可说得对?” 六指黑侠缓了一会儿,道:“不错。” 曹泽不由一笑,道:“很显然腹巨子是因为其独子杀人而大义灭亲。那么,若是其子没有杀人,腹巨子可还会大义灭亲?” “这个自然不会。” 六指黑侠隱隱有些明悟曹泽想说什么了。 曹泽道:“现在巨子可明白我为何要说冤有头,债有主了么?” 他见六指黑侠沉默,继续道:“鲁勾践前辈是与东皇太一廝杀而死,那日我作为观者,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杀人者,是东皇太一。杀人者死,也应该是东皇太一死,而非现在此处的阴阳家东君月神等人。” “巨子认为可对?” 六指黑侠感嘆道:“小友这张嘴,与公孙龙前辈相比也丝毫不差,不,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 曹泽笑道:“巨子过奖。” “墨者听令,我们走!”六指黑侠毫不犹豫下令。 非是曹泽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还是因为曹泽点醒了他。 如今阴阳家忽然从巫山神女峰全部搬走,这个时候阴阳家的东君和月神又忽然来到邯郸,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行为。 如果阴阳家是来挑畔墨家,为何要从巫山神女峰整体搬离,消失无踪呢? “什么?巨子!这就走了!” 一位身材高大,身上带著若有若无杀气的青年,握著精钢长剑,走了进来,一脸不可思议道。 “对!舞阳,我们走!去找小軻。” 曹泽不由多打量了一下这个青年,舞阳?莫非就是和荆軻一起刺秦王,据说被秦王嚇怂的秦舞阳? 实力也不弱啊,至少一流先天之境。 秦舞阳愤愤道:“要走也得打过再走!阴阳家欺我墨家太甚!” “舞阳!你作为墨家统领,难道是要带头违背我这个巨子?” 秦舞阳不甘道,“请巨子给一个解释!舞阳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走!” 老巨子对他的剑道有点拨之恩,他千里迢迢从楚国来邯郸,不是过来游玩的,是要见血的。 他瞪了曹泽一眼,搞不明白,巨子为什么会被他忽悠了,小軻这兄弟也太不是东西了。不帮墨家也就算了,还拆台。 六指黑侠扫了一眼四周的墨者,都是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 他大喝一声:“巨子令!” “墨家弟子听令!” 上百墨者纷纷收剑垂手,恭敬听令。 巨子令乃是墨家最高之令,无论发生何事,只要巨子以巨子令之名义下令,所有墨者无论有什么意见,都必须听令。 秦舞阳深吸一口气,收剑垂手道:“请巨子令!” 六指黑侠冷声喝道:“杀人者,东皇太一!” “墨者之法,杀人者死!” “即刻起,墨家上下,全力调查阴阳家东皇太一之踪跡。” “目標东皇,不死不休!” “目標东皇,不死不休!” 上百墨家弟子齐吼出声,震得方圆百米的雪为之一空。 对於墨家来说,管你是宗师还是大宗师。 杀人偿命! 如是而已。 墨者组织性很强,来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街道变得冷清下来,只剩下白茫茫的雪色天地。 赵嘉在远处,听到墨者的嘶吼,面色难看。 当看到大量墨者离开,才稍稍鬆了一口气。 郭开暗道可惜,他还希望墨者趁乱干掉总给他作对的雅妃呢,结果就这?丟人! 曹泽很欣慰六指黑侠听劝。 没想到事情发展会这么顺利。 让他成功转移矛盾,阻止了一起衝突,让雅妃不至於被波及到。 顺便还让焱妃这个小富婆变得安全。 一箭双鵰,美滋滋。 也不知道焱妃会怎么感谢他,共处一室,促膝夜谈似乎很不错。 第130章 派二弟进去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30章 派二弟进去 第130章 派二弟进去 二楼的大司命和少司命三女,面面相。 她们不是要吸引墨家的注意力,帮东皇教主带弟子入秦吗? 怎么一转眼,就去杀东皇教主去了? 首先回神的是焱妃,脚尖轻点,从二楼一跃而下。 张望著妃雪阁门外的飞雪,一阵无言。 紧跟著,月神大司命和黑白大司命也纷纷一跃而下。 曹泽笑道:“东君阁下,现在你们安全了。” 焱妃转身,水润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看著曹泽。 她现在有点儿难绷。 良久,她长长出了一口气。 “多谢——” 说完,焱妃独自走上二楼,她现在只想静静。 需要好好想一想,接下来怎么做。 巫山神女峰在楚国巫郡,距离秦国咸阳直线千里。 加上山山水水弯弯绕绕,至少要赶两千里的路。 现在墨家开始疯狂寻找东皇的踪跡,而在她们出发来邯郸的时候,阴阳家才刚刚离开楚国不久。 除去差时,教主需要在十天內进入咸阳。 否则以墨家的行事风格,哪怕在秦国境內,也敢派出大量墨者围攻。 不行,需要派人去知会教主。 加快阴阳家进入咸阳的速度。 上了二楼,焱妃了一眼在一楼,正和曹泽笑谈的月神。 心中有了最佳人选。 就是你了,月神! “曹泽先生勿怪,师姐一向性子冷淡,不知世俗之礼。” 曹泽呵呵一笑,早在黑白姐妹那里,他就知道月神和焱妃很不对付。 月神的嘴,那真是骗人的鬼。 除非能让他派二弟进去看看“当然不怪,我很欣赏东君阁下风格。” 月神微愣,切齿道:“她霸道惯了,在阴阳家也是无法无天。” “嗯嗯,很有性格,我挺喜欢的。” 雅妃在一旁著笑意,哪怕她都看出来月神似乎有意针对焱妃,她不信曹泽没看出来。 只是不知道曹泽为什么故意搞坏,给月神添堵,是存心的么? 月神深吸一口气,本来见焱妃鬱闷她挺开心的,但现在·” “先生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现在师姐对先生厌烦的很,希望先生不要自作多情了。” 她就差点儿没把你別继续当焱妃的舔狗说出口了。 要当舔狗,当她的舔狗不好吗?至少她自觉还能给曹泽一个盼头。 曹泽笑眯眯道:“我懂我懂,徐徐图之嘛。” 月神捂著胸口,轻咳一声道:“那先生请自便吧。” 她现在心口很疼,怕再和曹泽说下去,会绷不住骂街。 曹泽道:“好的。” 刚刚转身的月神,周身的气息更加阴鬱了。 让在月神身后的黑白姐妹和大司命,都是心中一突一突的。 等到阴阳家的女人上楼后,雪女走了下来。 雅妃忍不住笑出声,用力拍著曹泽的肩膀,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道:“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雪女眨著大眼睛,什么故意不故意的? 曹泽耸耸肩道:“算是吧。我就见不得这样在背后中伤同伴的小女人。” 他现在也反应过来,为什么焱妃那么对他又爱又恨又无语的模样了。 黑白姐妹和他说过,东皇太一正带著阴阳家一大批弟子入秦。 肯定不是个轻鬆活。 派焱妃月神过来,很明显是想让她们在明面上吸引墨家的注意力,帮阴阳家入秦拖延时间。 结果被他给搅和了。 反而让墨家认准东皇太一,准备往死里搞。 幸好焱妃对他有好感。 要不然心態炸裂的焱妃,说不定要唤出三足金乌给他烧烧火。 雅妃似嗔似娇道:“你好坏啊~” “不过本宫喜欢。” 雪女警铃大作,这个模样的雅妃姐不正常了。 “雅妃姐,已经二更天了,我去送送曹泽吧。” 雅妃白了雪女一眼,养了多年,朝夕相处多年,如何看不出这妮子的心思。 “行吧,你去吧,不和你抢。” 雅妃优雅的摆手转身,丝毫不以为意。 雪女俏脸微红的吐了吐小舌头。 虽说,如果雅妃姐真的喜欢曹泽,而曹泽也喜欢雅妃姐,无论出於恩情和友情考虑,她都会选择默默祝福,以终生不嫁为理由退出。 但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想独自和曹泽一起。 曹泽和雪女漫步在雪夜中。 雪女忽然问道:“你喜欢雅妃姐?” “嗯?为什么问这个?” 曹泽顿时提起了心。 “就是———我觉得,雅妃姐对你很好,你会不会—” 曹泽心道,看来是吃醋了啊。 “你觉得雅妃殿下是一个怎样的人?” 雪女被曹泽问的一愣,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当然知道雅妃姐是怎么样的人,正因为知道,才更难以说出来。 忽然觉得好心塞。 曹泽心中轻笑,还是少女期间的雪女好忽悠,一个简单的反问就能搞定。 换做后来的雪女算了,那个心如寒冰,爱恨分明的雪女不会再有了。 “好了,回去吧,小心些。” 雪女驻足看著曹泽的背影,直到曹泽消失在雪夜中,才幽幽一嘆。 她隱约能感受到,曹泽对雅妃姐的喜欢。 这是一种,类似自己喜欢曹泽的一种喜欢。 她该如何是好呢.好头疼啊。 天气突变下雪大降温,离舞在清平居的院里,时不时哈著热气搓手走动几步。 曹泽推开门,见到离舞冷著还待在外面,道:“你在干嘛呢?” “能干什么,等你啊!” 曹泽有些无语道:“等也去屋里等啊。”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离舞一脸懊丧道:“难怪惊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 曹泽嘿笑道:“这么快就进入状態,担忧为夫了么?” 离舞嘴硬道:“谁担忧了,我就是出来替惊看看你回来没有。” “阿嚏!” 曹泽半楼著发冷的离舞,捏了捏离舞冻得有些泛红的俏鼻,道:“行了,回屋休息吧。” 到了屋里,离舞陷入了纠结。 她要不要留曹泽过夜。 惊会不会觉得她过分,吃独食? 曹泽很自然的解开衣服。 “別愣著了,快点儿进去暖被窝。” “啊——噢.——” 离舞异常乖巧听话。 心里十分开心不用纠结了。 这不是她要求的,是曹泽主动的,惊也不能说什么。 她又可以了! 隔壁的惊察觉到曹泽回来,慢慢合上了眼睛睡下。 她不介意曹泽留宿在谁那里,只要回来就好。 第131章 肾亏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31章 肾亏 第131章 肾亏 夜半无人。 妃雪阁內仅剩三两盏灯火。 焱妃正襟危坐在书案前,一手撩起另一只手臂的宽大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皓腕。 她快速用笔在精致美观的绢布上写上邯郸今日发生之事。 月神在焱妃一旁坐著,警见焱妃所写之语,嘴角微微撇了撇。 她知道焱妃对曹泽很有好感,但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焱妃还有心思替曹泽说好话。 这特么是好心办坏事? 一不小心,若是阴阳家入秦的行踪早早泄露,被大量墨者摸上去,哪怕她们教主功参造化,实力位列江湖绝顶,也会被围攻而死。 没有谁能顶得住一群不怕死的墨者。 若非墨家行事有准则,江湖上早就乱了套了。 月神一想到刚才曹泽故意挤兑她的模样,就恨得牙痒痒。 真是天生一对的狗男友! “月神。” “啊额.” 月神正在心里咒骂曹泽和焱妃,猛一听见焱妃叫她,差点儿没叫出来。 她看著焱妃递给她的信封,这是—要让她去送信? 焱妃细眉微,“愣著干什么,接著。” 月神直愣愣的看著焱妃,很想问一句,这是不是假公济私打击报復? 焱妃语气有些微妙道:“怎么,你不想接下?难道你忘了,邯郸一行,所有事都由我负责吗?” “行,我亲自送!” 月神忍著屈辱,接过信封,转身准备回屋,不想去看焱妃得意的脸。 “等等。” 月神微顿,难道焱妃改变主意了? 这活很適合大司命去做,毕竟大司命经常跑腿。 她转身道:“怎么了?” 焱妃缓声道:“时间宝贵,耽搁不得,你现在就出发,去寻找教主。” “什么?” 月神下意识看向屋外夜间的漫天大雪,这特么是人说得出口的话吗? 大雪夜出去送信,狗都不去! “听不懂吗?我命令你,现在即刻马上,把信送到教主那边,耽搁片刻,你要承担全部责任!” 大司命和黑白姐妹缩在另一边,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看东君和月神斗法。 特別是大司命,几乎都想给东君大人唱讚歌了。 若非东君大人和月神大人不对付,这送信的任务一定落在她头上。 作为阴阳家经常在外出任务跑腿的长老,她都快习惯了。 她这对大长腿,估计都是跑路跑出来的。 月神周身的气息变得阴鬱下来,焱妃身上浮现出淡金色的气流。 最终,月神还是忍了下来。 她打不过焱妃,很后悔把技能全点在辅助上,根本就打不过焱妃这个暴力女。 月神压抑著情绪,在心中低语:“师姐!你会后悔的!” 屋外寒风呼啸。 焱妃和大司命少司命目送著风雪夜中的月神,像一只败犬狼狐离去。 “这两天静观其变,没有特別之事,不要离开妃雪阁,明白了吗?” 大司命和黑白姐妹恭敬道:“遵命,东君大人。” 她们一直听说月神斗不过东君,但没想到,这何止是斗不过啊。 现在的焱妃大人,教训月神大人,和训狗都差不多。 不过她们也明白,这是东君大人以势压月神大人,不然月神大人也不会狼狐到像一条败犬,不得不去送信。 雅妃透过木窗,看著消失在雪地中的月神,嘴角微微勾起。 月神半夜离去,莫非是要去找东皇太一? 她要不要告诉墨家巨子,收点儿墨家在邯郸的產业呢? 雅妃双手环胸,带著笑意的俏脸冷了下来。 因为经营妃雪阁,她对金幣很感兴趣,但也只是有兴趣挣点儿钱罢了。 今夜的墨家实在过分了。 雅妃踩著邯郸步,看著舞室中在起舞的雪女。 自送曹泽离开后,这丫头回到阁里就开始跳舞,一直跳到现在。 她知道雪女是烦躁了。 还知道这次烦躁是因为她。 若不是因为她,雪女就该和自己倾诉了。 想到这里,雅妃幽幽一嘆,也不知道曹泽到底是如何想的,现在在做什么,该不会是在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吧。 曹泽不知道雅妃已经开始怀疑他在外有女人了。 此刻他正在接受著离舞的挑拨。 他本来没打算今晚和离舞做什么。 只想好好休息一晚。 毕竟早上离舞已经给他嗖了嗖,中午又给倡后进贡了一批货,已经处在圣人模式中。 奈何离舞不给他养精蓄锐的机会。 只好勉为其难,拿出打磨好的武器,杀杀离舞的锐气。 次日一早。 曹泽和离舞都是睁著两个有些泛黑的黑眼圈出了屋。 屋外的大雪已经停了,但更衬托他们俩的黑眼圈是多么黑。 昨晚离舞一如前夜一样,捨命陪君子。 他的亿万天兵天將差点儿全军覆没。 说好的养精蓄锐,差点儿消耗殆尽。 幸好这几天不用去百家讲坛,要不然就自己现在的模样,有经验的人,一眼就知道他被某个女人嘘了。 离舞对著清晨的太阳伸了伸柔韧发酸的腰肢。 “不行了,这两天你还是去惊那屋吧。” 离舞打著哈欠对曹泽说完,就又回了屋里。 她想补一个回笼觉。 惊说的对,对於她们这样的修炼者,房事不宜频繁。 除非是和曹泽一样,主修肝肾之无,否则时间一长,真会影响到修炼。 曹泽没有声。 他似乎有点儿肾亏,得开始补肾了,不然以后不好愜意的浪。 曹泽独自在院中雪地上盘膝而坐。 八卦冬至属坎卦。 此冬至並非历法之冬至,而是以冬天里的第一场雪为標准,何时下雪,何时为冬日。 若一冬无雪,则说明八卦不合,对於修炼没有补益。 而若有雪,则可以取得事倍功半的奇效。 他修炼的阴五雷,主修肝肾之无。 肝主木。 冬日草木凋零,肝藏。 肾主水。 坎卦卦象属水,於肾之修炼有益。 曹泽周身浮现出淡淡的白色雾气。 渐渐在头顶浮现出一朵虚幻的白。 道家所谓三聚顶,五无朝元。 三为精气神三,五无为心肝脾肺肾五行之无。 但凡想要修炼有成,必须凝聚三,攒聚五。 此二者修炼没有先后之分。 如武侯派家主诸葛青的父亲,便是直接以下丹田中丹田上丹田为主,点燃精气神三但想要更进一步,则需要进行五无朝元之修炼。 值得一提的是,作为性命双修之道的修士,以《灵枢·本藏》中的记载的“人之血气精神者,所以奉生而周於性命者也”为依据。 无论是五无朝元还是三聚顶,只要练到深处,都能促进另一个的修炼,並且在一定程度上,可逆。 惊抱著小言儿出来,看到曹泽一动不动坐在院中雪地上,有些奇怪。 像是在进行炼精化无的修炼,但又不一样。 三个时辰过去,睡回笼觉的离舞都出来了。 曹泽才睁开眼睛,缓缓收功。 把周身的白色雾气收回体內。 炼精可化无,炼无自可化精。 他虽然还未达到那种隨心所欲转化的地步,但治一下有些亏的肾,还是不难的。 他看向在一旁的离舞和惊,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第132章 有话好好说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32章 有话好好说 第132章 有话好好说 惊鯢和离舞同时感到一股“危机”降临。 两女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曹泽,正好对上曹泽不怀好意的笑容。 曹泽走到惊和离舞身前,搓了搓手,道:“天冷的太多了,进屋吧。” 离舞一脸无语道:“打通奇经八脉之后,只要想,几乎是寒暑不侵。” 惊抱著小言儿,犹豫道:“离舞,先回屋吧。” 曹泽提醒了她。 雪后天冷的太多,她和离舞多待在冰天雪地中没有什么事儿,但小言儿却不適合在屋外久待,很容易生病。 两个月前,小言儿发烧的事情,她还歷歷在目。 离舞被冻冷的俏脸微微泛起了红润。 她不信惊没听出来曹泽的弦外之音。 屋內炭火充足。 曹泽刚准备带著惊和离舞尝试一下一起飞,忽然发现,原本觉得不大不小正合適的床榻,怎么看都不像,足够三个人进行实战用的。 离舞看著曹泽在比划著名床榻和旁边的空间,噗一笑,道:“你干嘛呢?” 曹泽轻哼道:“测一下,准备找木匠订做个大床。” 离舞一愣,“这还不够你和惊睡的吗?” 惊在火盆旁烤著火,低声道:“他可能是想让你和我一起睡。” “什么?” 离舞惊了。 既是震惊曹泽这傢伙的齦,又是震惊惊竟然比她想的还要污亿点点。 “你怎么知道的?”离舞压低著声音问道。 惊瞟了一眼还在比划设计的曹泽,道:“他和我提到过。” “什么时候的事儿?” “三个月前吧,他和我夜里閒话的时候说的。嗯,应该是开玩笑的。” “你咋记得那么清楚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他说的话我都记得。”” 离舞看著惊,眨了眨美眸,条而冷笑道:“好啊,原来三个月前就打上老娘的主意了。” 惊迟疑一下,道:“你说的是哪方面的主意啊?” 离舞愣了,道:“还有哪方面的?当然是就是他怎么喜欢上我的啊。” “哦,这个啊,他是在——” “你先等等。”离舞俏脸严肃道:“从头开始说,还有哪个方面?说实话,不要瞒我。” 惊再次了一眼在丈量床榻的曹泽,老老实实道:“他其实在你去草原见我的时候就打上你主意了。” “什么?” 离舞拉高了一下音调,她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这傢伙竟然在她去草原的时候都惦记上她了。 她还以为是在雨后那处农家院里。 惊见曹泽看向她们这边,轻咳道:“小声点。你也不想他知道吧?” 离舞总觉得惊这句话有点儿耳熟,似乎某个坏傢伙也对她说过你也不想怎么怎么吧。 “噢噢,你继续说。” 她现在更好奇曹泽是怎么打她主意的,心里跟猫抓似的。 惊简单的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那个时候我已经打算叛逃罗网,我就把你的事情说了说,他觉得可以把你拐过来,说什么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然后那次雨夜就把你带上了。” 离舞的小心臟一跳一跳的,胸口有些起伏不定。 难怪曹泽总是拿小妾开涮她,原来惊早就告诉过曹泽,自己想找个贵人做小妾脱离罗网,真是·.· 离舞的俏脸在火盆的映照下,已经十分通红。 “还有吗?他怎么確定一定能说服得了我?” 离舞定了定神,还是很想知道,曹泽到底是喜欢没喜欢过她。 惊一回想,道:“他和我说,要是说服不了你,就准备睡——.嗯,就是那个———你明白的。” 离舞心態崩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这廝也太不要脸了! 她还真一直以为这廝是因为喜欢她才睡她的! 惊有些志忑的看著离舞,她好像不应该听离舞的说实话。 曹泽目测完床榻,心中有了计较,並不知道惊已经和离舞把他的老底揭了,还和离舞说了一堆虎狼之词。 “聊什么呢?” 离舞看到曹泽的笑脸,气不打一处来,还想睡服老娘? 老娘是能被睡服的?呵呸! 曹泽看到离舞黑著脸,直接站起来就走,有些莫名其妙。 “她怎么了?” 惊眼神有些飘忽道:“应该是累了吧。” 曹泽瞅了瞅才刚刚有些暗淡的天色,“睡了一响午,还这么快就累了,也太虚了吧。” 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女人嘛,谁知道整天在想什么。 旋即他把惊怀中的小言儿抱了起来,见小言儿睡得很香,嘿嘿亲了一口,对惊道:“夫人,看来小言儿一时半会不会醒,咱们——” 惊无奈一笑,道:“离舞说你和牲口一样,一点都没错,你不去倡后那边了?” “今天不想去了,那女人嘴太会叼了,我怕今晚让你饿著。” 曹泽抱著小言儿,在屋里来迴转了转,越看小言儿,越觉得眉清目秀像惊。 不禁感嘆,都说女儿像爹,儿子像妈,怎么到他这儿就不灵了呢。 久经曹泽薰陶的惊,很轻易就理解了曹泽的意思,依然禁不住有点儿心如鹿撞,俏脸微热。 这是在暗示她今晚吃什么吗? 而回到隔壁屋的离舞,双手抓了抓头髮,把一头秀髮弄得很散乱。 天杀的曹泽!把老娘当什么了! 真以为睡一睡就能说服她?让她心甘情愿卖命!? 离舞坐在烛案旁,一手托著香腮,一手不断敲击著烛案,很心塞的看著窗外光禿禿的大树。 本以为自己遇到爱情了。 谁想到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头秀— 冬日的白天很短暂,中途小言儿醒来,被惊餵了之后,便已经天黑了。 曹泽帮惊褪去外边的衣裳,嘿笑道:“夫人,也该餵养为夫了吧。” 十几息后。 惊在被窝里,想到曹泽天黑前不去倡后那里的理由,略作思考,悄悄向下探出九阴白骨爪。 她需要先抓住机遇,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曹泽轻吸一口凉气,“儿啊,有话好好说,这万万使不得。” 惊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轻一点。” 曹泽微微低头,眼看著惊缓缓钻进了被窝。 正当他异不解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被擒拿了。 嘶~ 今晚的大儿不一般啊,竟然主动给自己来这么一出。 得好好配合一下。 惊比离舞的修为高。 在被窝里待了半柱香的时间,依旧游刃有余。 一手九阴白骨爪,狠抓落实。 再配合加遁之术,统筹兼顾。 曹泽的派出的亿万天兵天將。 被惊杀的尸骸遍野,血流漂櫓,一片惨澹。 待得尘埃落定,惊从被窝里出来。 想要长长出了一口气,才察觉到自己俏丽的脸蛋上,多了一堆不可说之物。 嗔怪的看了曹泽一眼,更显风情万种。 曹泽乐不可支,“夫人这是开窍了啊。” 惊擦了擦嘴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曹泽一愣,他有说过吗? 算了这不重要。 曹泽美滋滋的楼著惊睡大觉。 而隔壁的离舞一直在偷听著,发现一直没有动静后,带著小纠结睡了。 第二天,曹泽早早起来。 他现在已经懂得了节制。 不能时时刻刻都放纵。 作为主修肝肾之无,专门控制五藏水亥的达人。 他要是不能做到“能与不能”,那就真成了猪八戒了。 万万不能让猪哥控制了他。 连续三天,曹泽除了需要去倡后那里日行一善,其他时间都用在修炼上了。 连妃雪阁那边都很少去。 他有预感,打通第五条正经,就在这几天。 第四天,在他睡一服倡后,从王宫回清平居的时候,没想到被田蜜这个蜜罐子给拦住了。 第133章 人美心善卡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33章 人美心善卡 第133章 人美心善卡 田蜜戴著一顶毛茸茸的小皮帽,对著曹泽笑吟吟道:“先生好几日没去百家讲坛了吧?” 曹泽打量了由蜜一眼,摸不准由蜜堵他干什么。 他笑道:“这几天在修炼,没顾得去。” 田蜜摩了一下掛在腰间的木柄银色水菸斗,慢悠悠的拿在手里,不留痕跡的给吸了两口特意调製的新的香菸,缓缓吐出。 曹泽微眯起眼晴,这女人,真当他之前没发现这烟香有问题么。 田蜜似是察觉到曹泽的警惕,轻轻摇了摇水菸斗,吃吃一笑道:“先生以为蜜儿別有用心?” 她的確製作的有毒香菸,但毒香是她用来以防方一和下死手的,她还没傻到现在用这东西害曹泽。 “当然不会,田蜜姑娘一看就是人美心善。” 曹泽很熟稳的给田蜜发“人美心善卡”,谁让他是顏狗呢。 田蜜笑意盈盈道:“那先生就猜错了。这香菸丝,还真是蜜儿別有用心做出来的,且是为先生配置的,先生喜欢吗?” 曹泽心道,好一个以退为进。 他轻嗅了一口空气中的烟香,还別说,田蜜配置的薰香比妃雪阁的还好,非但能令人心情愉悦,还能让人在不知不觉间降低防备。 “很不错。” 曹泽轻轻吐出一口长气,道:“不知道田蜜姑娘是为何而来。” 田蜜愜意的又抽了一口烟,看来这次配置的菸丝不错,让曹泽都放鬆警惕了。 她笑眯眯道:“我家侠魁老大,想邀请先生去妃雪阁一敘,还望先生赏光,给蜜儿一个面子。” 当知道侠魁老大有意想要和曹泽私下一敘的时候,她就开始盘算。 准备借著曹泽被侠魁重视的机会,让自己在农家的地位提一提。 於是就在侠魁那边说了她认识曹泽,有一点儿关係。 这才拿到机会,被侠魁安排亲自邀请曹泽。 结合她了解到曹泽经常出入王宫,果然找到了一直没出现在百家讲坛的曹泽。 曹泽淡淡一笑:“子曰,君子成人之美。既然田蜜姑娘诚邀,曹某自然要去。” 田蜜轻笑一声,“先生今晚不要一口一个田蜜姑娘了,私下叫我蜜儿就行。” 曹泽不禁莞尔,难怪田蜜作为一名普通的田氏成员,就能够成为六堂堂主之一。 他和田蜜一同来到妃雪阁。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雪女正在望著窗外发呆,见到曹泽过来,刚想站起来跑过去。 却见到田蜜正对著曹泽有说有笑,关係似是亲密。 她忽然又坐了下来,以往的种种猜测,似乎都將要化作现实。 曹泽看到呆呆的雪女,笑著道:“雪女,发什么愣呢?” 田蜜粉紫色的眼眉微微挑动,不留痕跡的打量了一下雪女,气质清冷出尘,是万里挑一的那种美人。 不过在对男人这方面,一看就比不得她。 雪女回过神,低眉道:“和你没关係。” 曹泽微愣,警了一眼身边千娇百媚的由蜜。 喷,的確很容易让人误会。 雪女现在的醋意倒是越来越多了。 要是知道他还有老婆小妾孩子,那还不得成醋缸。 自己得悠著点儿。 雪女背后还有雅妃撑腰呢。 不过,从好的方面想,雪女这是越来越在意他了。 曹泽和田蜜去了妃雪阁二楼,正好遇到下楼的雅妃。 田蜜娇媚道:“见过雅妃殿下。” 雅妃轻轻拭去脸庞上的一缕髮丝,她对这个心机女没什么好感。 “嗯。” 她看向曹泽道:“是见农家侠魁?” 曹泽点了点头:“不错,侠魁让田蜜过来邀请我。” 雅妃警了一眼田蜜。 刚才她在二楼,对楼下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只是十六七岁,就知道打扮的嫵媚动人,取悦男人。 雪儿和她比,还真是很难比过。 她是不是要亲自动手教教雪儿呢。 雅妃的应付和轻视,让田蜜心中有些不舒服,却又不得不忍著。 自己的身份一般,比不上雅妃这样的王女。 “你去吧,本宫去找雪儿閒聊。” 雅妃穿著锦袍披风掀起一阵香风,自顾自离开。 田蜜看著雅妃柔美的身段和气质,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她需要刻意才能做到的事儿,人家已经浑然天成了,人比人气死人。 曹泽和田蜜进了一间雅室。 他见到在案前闭目跪坐入静的田光,周身浮现出似有若无的奇怪波动,隱隱有与周围环境相融合的趋势。 略微一想,就知道田光距离宗师之境不远矣,实力应该和惊在伯仲之间。 不愧是农家侠魁,天赋绝对不差。 一脸正气的田光睁开眼睛,眼中的精光瞬间暗淡。 他起身拱手道:“曹泽先生,请坐。” 曹泽道:“侠魁请。” 田蜜跪坐在曹泽一旁,扭头对曹泽展顏笑道:“先生需要喝茶么?” 虽是在询问,但手上的功夫並不慢,已经取下在微微沸腾的紫砂壶。 在短短几息间,行云流水湖好两杯茶,放在曹泽和田光面前。 曹泽端起茶杯,轻轻一嗅,嘬了一口热茶,讚嘆道:“好茶艺。” 在他看来,由蜜的茶艺功夫比雅妃要强一些。 不过那是因为雅妃没有下功夫练习,也没那个必要。 田蜜俏皮一笑道:“先生很懂茶嘛。” 曹泽呵呵笑道:“不太懂,但喝的多了,也懂了一些。” 他当年可没少喝绿茶,那些女孩都很有一套。 一口一个我只爱哥哥,听得他都腻歪死了。 完全不如她的美女老板,不单给他画大饼,还给他吃大饼。 田蜜继续捧著曹泽,道:“先生真是很有天赋,有空我们可以多交流一下茶艺。” 曹泽笑道:“可以可以,多多交流。” 对于田蜜的话,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鬼知道这蜜罐子里面,都有什么鬼域。 作为取经人,自然不能傻乎乎就去盘丝洞里转。 田光只是含笑看著,没想到田蜜和曹泽的关係这么不错,似乎有那样的苗头。 若是田蜜能把曹泽拉到农家,那就真是功劳无量了。 田蜜轻柔笑道:“一不小心多说了,耽搁了先生和侠魁,蜜儿抱歉。” 田光咳了一声,道:“田蜜,你先—待在曹泽先生旁边吧,” 他本想让田蜜出去,但一想田蜜和曹泽似有什么关係,便让田蜜留了下来招待曹泽。 田蜜心中一喜,看来自己没有白费功夫,要不然侠魁就让她出去了。 曹泽平静下来。 哪怕田蜜几乎紧挨著他,依然坐怀不乱。 “还不知侠魁邀我前来聊什么。” 田光神神秘秘道:“在聊之前,还请冒味问一下,先生几个月前,真的被罗网派来的杀手刺杀过?而其中一个杀手是否名为沈乐平?” 曹泽眼神微凝,“侠魁何故如此问?” 田光沉吟不语,静待曹泽回復。 第134章 贵圈的潜规则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34章 贵圈的潜规则 第134章 贵圈的潜规则 二楼雅室之外,妃雪阁一楼。 雅妃缓缓坐在雪女旁边。 看到雪女闷闷不乐的模样,调笑道:“这么不开心,是因为看到曹泽身边有別的女人?” “没有。”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雪女觉得自己更忧鬱了。 雅妃也不继续扎雪女的心,道:“別想那么多,那个女孩一看就是善於交际,她和曹泽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 雪女扭头看向雅妃,“但他们的样子真的很亲密,比我和他还要—”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雅妃悠悠道:“你没在王室內生活过,那里才是真的乱。仅仅只是亲密,不过是小事儿,各种关係复杂的很。 “对於那些大贵族,妻妾成群,姐妹共侍一夫只是等閒。连公媳扒灰,都称不上闻所未闻了。 务雪女证了,雅妃姐很少和她主动说起醃之事。 难怪雅妃姐总在妃雪阁待著,不去住宫里先王赐予的宫殿。 雅妃微微一嘆,自己似乎应该让雪女多了解一些关於男女之间的了,要不然以后还不知道吃多少亏。 作为王姬,她很清楚贵圈的潜规则,以曹泽的本事,未来若是位极人臣,就不能只有雪儿一个女人。 哪怕他自己乐意,雪儿也不能眼睁睁看著,很容易为雪儿招来各种非议。 爱上这样的男人,在她看来,对於雪儿这样的性情,会很吃亏的。 “那雅妃姐,雪儿该怎么办?” 雪女忽然有些茫然失措,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又忍不得,又捨不得。 雅妃想了一下,道:“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雪女一,有些不解道:“什么都不做吗?” 雅妃呵呵笑道:“傻丫头,整天就知道练舞吹簫。” “顺其自然不是让你什么都不做,而是你只需要去做,剩下的就不要再多想,因时而动,因事而变。” 雪女恍然道:“就是尽人事以听天命?” 雅妃异道:“你还真有悟性。” 雪女支颐坐著,有些落寞道:“这是他和我曾说过的。” 雅妃微微一愣,没想到雪儿已经陷得这么深,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唉~” 雅妃轻嘆一声,道:“他曾说过,要离开邯郸,你真的准备要隨他而去?” 雪女美眸之中儘是忧鬱,“若君不负,自隨君去。若君相负— 她忽然握住雅妃的手,道:“我就一直留下来陪雅妃姐。” 雅妃抚额道:“好啊,原来姐姐在你心中还比不上一个刚认识不过半年的男人。” 雪女郝然道:“雅妃姐对雪儿最好了。” 雅妃白了雪女一眼,道:“少给我下迷魂药,我就对你有一点要求,好好活著,不要想不开,明白吗?” 雪女抱著雅妃,对著雅妃的俏脸嘻嘻一笑,道:“知道了啦,雅妃姐。” 雅妃低头看著雪女,美眸中儘是宠溺。 她一直觉得,若非有雪儿在,她早已对这个糟糕的世界失望透顶了。 所以,她从未告诉过雪女,不是她对她好,而是有她在,她才觉得好,不觉枯燥。 妃雪阁二楼雅室。 沉默的气氛已经持续了片刻。 田蜜的双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捏紧大腿上的粉紫色裙袍。 心中暗自祈祷,千万不要有什么意外。 不然她就真的是乐极生悲了。 当小杯中的茶水变温之后,曹泽一饮而尽。 “如侠魁所言,我的確被沈乐平刺杀过。” 田蜜轻呼一口气,还好,听曹泽的语气,並没有什么生气。 田光忽然拍手而笑,道:“据传罗网情报首领沈乐平在几个月前,死在邯郸城外,想必就是先生所为的吧。” 曹泽面不改色道:“不错,人是我杀的。” 这一点没什么可瞒的,罗网和掩日早就知道了,田光若是想用这个威胁他,那就太天真了。 田光听完之后神色自然,似是早有预料。 他拱手道:“罗网臭名昭著,先生为江湖除得一害,田某佩服。” 曹泽放下茶杯,田蜜很有眼色,轻柔的给曹泽续了一杯。 让曹泽心中不禁感嘆,绿茶也有绿茶的好,至少在未得到想要的东西前,知道伏低做小,諂媚男人。 非常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哪怕很过分,只要能做到,各种玩法都能接受玩起来。 “现在,侠魁可以说了说吗?” 田光面色坚毅,眼晴炯炯有神道:“先生可知道昌平君?” 曹泽顿了顿,看了一眼田光肩上的九星珠草,確实是侠魁没错。 “知道,秦国秦王身边的重臣。当年楚王质於秦,为春申君黄歇救出,遗留二子於秦,其中一子就是昌平君,而另一子则是其弟昌文君。” “据说兄弟二人关係异常和睦,皆是被其姑姑华阳太后养大,和秦王『亲如真兄弟”,对秦国『忠心耿耿”。” 说到最后,曹泽玩味一笑,难道说,田光现在已经和昌平君接触上了么,真有意思。 田光道:“不错,不久前,我路过咸阳城的时候,受到昌平君的接见。” “其人正气,智谋超群。实不相瞒,我是真被其所折服。” 曹泽暗道,才见了一面,就打算为其效命了?太草率了吧? “昌平君真如侠魁所言?” “当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是令人心生景仰啊。” 田光淡笑道:“之所以说了这些,其实是昌平君託付我,在邯郸与先生接触一下。” “哦?这是为何?” 田光亲自帮曹泽倒了一杯茶,“我曾与昌平君谈及过先生,昌平君对先生同样是心生景仰。” 曹泽微微一笑道:“莫非侠魁是想充当昌平君的说客?” 田光道:“是也不是。” “一是帮昌平君充当一次说客,二来田某也有私心,想让先生加入我们农家。” 田光说著,警了一眼田蜜。 田蜜心领神会,挨著曹泽,娇声酥酥道:“先生,我们农家可好啦。在当世百家之中,也是数一数二。若是先生来我们农家,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曹泽一手轻抬起田蜜白皙的下頜,轻笑道:“包括你吗?” 田蜜献媚道:“只要先生愿意,一切都可以。” 若是曹泽加入农家,想要未来有机会成为侠魁,娶她几乎是不二选择。 田光目睹这一切,心中却是有些轻视起曹泽。 若真是单凭美色就能拿下曹泽,他和昌平君似乎都有些太过重视曹泽了。 曹泽忽然摇头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加入农家是不可能加入的,他对当侠魁没兴趣。 还不至於傻到为了田蜜一个心机婊,放弃整座大森林。 田蜜还在献媚的笑脸僵在脸上。 不想加入农家,还和她玩暖味! 是来消遣老娘的么? 特么的! 白献媚了! 第135章 进了盘丝洞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35章 进了盘丝洞 第135章 进了盘丝洞 焱妃穿著一袭华服,独自倚著窗口,静静欣赏著窗外的雪景。 月神已经离开五天了,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和教主他们碰上面。 但愿墨家不要太快找到他们的行踪。 否则阴阳家会损失很大。 大司命步姿妖嬈的走了进来,欠身行礼道:“东君大人,今日邯郸城內也无异常。墨家並无高手滯留。” 隨后黑白双胞姐妹相伴著盈盈进来,稟报导:“东君大人,一切正常。只有农家侠魁来了妃雪阁?” “农家侠魁?” 焱妃转身,窗外的雪景成了她的背景,把她衬托的更加清冷。 “他来做什么?” 农家和墨家的关係一向不错,她很怀疑墨家不是真的全都走了,或者说,是走了,但暗中让农家监视了她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他在宴请曹泽先生。” 焱妃美眸微凝,“你確定?” 少司命·白出声道:“是属下亲眼所见。” “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不要隨意离开妃雪阁。” “诺。” 曹泽的一声可惜,让他对面跪坐的田光,忽然笑了起来。 “侠魁何故发笑?” 面对曹泽的询问,田光正色道:“若是先生能因田蜜而入我农家,他日也会因其他女子而叛离农家,某就知道公子不是被美色所迷之人。” 田蜜本来有些难看的俏脸,变得平缓下来。 心中暗道,原来曹泽是想待价而沽啊。 真是该死,最討厌这些理智的男人。 曹泽笑而不语。 他不敢说自己不为美色所动。 若是田光把秦时中的妹子打包送给他,他绝对眨也不眨眼的加入农家。 犹豫一秒钟,那就是对阴阳家女团,紫女雪女弄玉,赵姬焰灵姬她们的不尊重。 他一向是一个尊重女人的人~ “侠魁可还有別事?” 田光沉吟道:“先生是要准备在赵国发展么?” “不然呢?” 曹泽反问一句,他才不可能对田光说,他会离开赵国,鬼知道田光会不会反手把他卖出去。 田光失笑道:“也是,先生被赵王看重,岂会来我们大泽山餐风露宿。” 曹泽心道,有郭开郭相国在,赵偃能看重他个屁。 要是真看重真在意,早给他送官送老婆了。 他都听韩仓向他暗示了好几次。 每次赵偃想要重用他的时候,郭开都会来一句,再看看他有什么才华再做决定也不迟。 以至於他快要溢出的才华只能全部扔给倡后了。 嗯,说起来赵偃也算真送老婆了,这个不能污衊赵偃。 曹泽起身道:“若无他事,改日再见。” 田光拱手道:“农家一直欢迎先生。” 曹泽刚离开,蜜提著问道:“侠魁老,那以后还招揽他吗?” 田光踱步沉吟道:“暂且先缓缓,以免恶了人家。” 他在江湖上行走多年,自然明白人才不是那么好招揽的。 正如昌平君想招揽他,他也需要考察昌平君一番。 不过,他心里挺倾向与昌平君合作。 最开始,其他农家侠魁想藉助齐王室的力量,奈何齐王室对农家忌惮非常,毕竟齐王室当年可是田代齐过来的,自然会防备一个弟子眾多的大势力过来。 而当年上一任侠魁,则把目光放在秦国上。 为了获得秦王室的支持,主动与昭襄王合作,甚至不惜派出六大长老围杀当时近乎无敌的白起。 然而昭襄王不愧是合格的秦王,用完他们农家,就把他们农家扔了。 他现在作为农家侠魁,虽一心想让农家强大起来,但也需要斟酌再斟酌,以免再被利用。 但愿昌平君能够让他满意。 田蜜轻声道:“侠魁老大可是有什么办法?” 田光摇了摇头,道:“对於这样的,我也没有好办法,只能先投其所好吧。” 他微顿一下,对田蜜道:“这段时间在邯郸,你可以多与他交流一下,在不让他厌恶的情况,儘可能让他对农家多有好感。” 田蜜心中一喜,看来侠魁是真不想放弃曹泽。 那么作为和曹泽有关係的她,就能够一直受用。 而隨著曹泽的地位实力影响力越高,她在农家受到的好处越多。 “蜜明,请侠魁放,蜜定让曹泽先对我们农家嚮往。” 曹泽离开田光所在的雅室,本来准备下楼去忽悠(x),去疏导一下雪女的心结。 结果还没走两步,就看到迈著莲步,盈盈而来的焱妃。 “东君阁下。” 焱妃美眸微微眨动,轻声道:“那夜是焱妃对先生无礼,一直没找到机会道歉。” 以她的脾性,道谢有可能,道歉基本上別想。 特別是因为曹泽的缘故,让她这几天几乎有些难以坐住。 时刻担阴阳家被墨家找到团灭。 那她这个阴阳家的东君,也就太失败了。 而这一切的波折,都是源自於曹泽。 曹泽笑道:“所以,东君阁下是专门找我的吗?” “是的,请先生来我屋里一敘。“ 曹泽心道,真就只是来道歉的? 还是说,是想和他擦出爱情的火? 曹泽本以为焱妃是准备和他幽会。 当进到焱妃屋里,看到站在他两边的双胞胎姐妹,和大腿比命长的大司命之后,他似乎有一种进了盘丝洞的错觉。 要是焱妃一声令下,让她们全都上。 一起前后夹击他,他还真不一定能有余力出门。 毕竟地主家的余粮是真的有限~ 大司命跪坐下来,给曹泽倒了杯热茶水。 曹泽只是嘬了一口就放下了。 他喝茶都快喝饱了。 人家一天三顿酒场,他倒好,一天三顿茶。 相比於喝茶,他更想喝点儿妹子们的茶。 甫一落定。 焱妃便开门见山道:“曹泽先生,不知农家侠魁找你所为何事?” 她想打听一下,农家徘徊在邯郸到底所为何事。 以免她们被蒙在鼓里。 曹泽笑了笑。 果然不是真为了道歉。 月神有一点说的挺没错的。 她师姐性子冷淡,不通世俗之事。 换做他来,怎么也不可能这样,一丝铺垫都没有,就直接一入到底。 很容易陷入被动,被人抓到机会拿捏。 毕竟玩耍还得有前戏呢。 第136章 急公好义小郎君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36章 急公好义小郎君 第136章 急公好义小郎君 曹泽悠哉悠哉的把玩著茶杯。 “东君阁下,农家侠魁找我有什么事,似乎与你无关吧?” 黑白姐妹悄悄看了一眼曹泽,很想告诉他,她们的东君大人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千万要顺著来。 焱妃美目微微一凝,抬起宽大的袖口,放在案上。 “焱妃一直仰慕先生,还望先生能告知。” 她对曹泽有好感,因此才会直接带曹泽过来,很希望曹泽能与她相好,而不要生恶。 大司命和黑白姐妹有些诧异的看向焱妃,这还是她们认识的东君大人吗? 都知道打感情牌了。 她们心中揣测,难道现在东君大人对曹泽不仅仅是有好感,还有什么其他感情不成。 曹泽被焱妃转弯的话弄得有些意外。 他知道焱妃的性格。 “直仰慕”这话绝不会和他对李左车说“久仰名”样敷衍。 “—我与侠魁之间所言之事,虽不算什么秘密,但也不好隨意告知其他人” o 焱妃美目之上的睫毛微微颤动一下,看著曹泽直接道:“以我和先生的关係,也算其他人吗?” 曹泽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被焱妃牵著鼻子走了。 好傢伙,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哪怕是眾所周知的恋爱脑。 否则他还真会被焱妃吃干抹净。 他稍微坐好,摆正姿態,饮口茶的间隙,有了应对之策。 “咦?怎么不见月神阁下?月神阁下呢?” 曹泽左右张望了一下,对著焱妃问道。 焱妃微微一顿,“她有事先离开了。” “去了哪里?” “不方便告知。” 曹泽轻咳一声道:“我一直仰慕东君阁下,还望东君阁下能够告知。” 焱妃深吸一口气,道:“先生很喜欢戏弄別人?” 曹泽寸步不让,反问道:“东君阁下,曹某自问对东君阁下多有关照,那夜墨家聚眾杀来,也是我为东君阁下解围。“ “然那夜东君阁下敷衍道谢,今又唐突质问我与侠魁相之事。” “若说我们之间,谁喜欢戏弄挑事,我想东君阁下才是吧?” 焱妃当场怔住,张了张嘴,肚子里的委屈和生气偏偏生不出来,一肚子话想说却又不能说。 沉默良久后,焱妃默默拿出十张价值一百金幣的金票放在茶案上。 “先生若是中不满,这一千金,就当做赔礼。” 曹泽差点儿当场来个臥槽。 这也太壕无人性了吧? 若非他久经考验,都想从了焱妃,抱抱富婆的大腿了。 曹泽面色一正,正气十足道:“我一直认为东君阁下人美心善,不可能是那种薄情寡恩之辈,想来那夜和今日,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所谓千金易得,真心难求。所以,对我来说,千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希望能得到东君阁下的真心相待。” “能够让我知道,东君阁下为何对我的態度变得冷淡,不復如初。” 开玩笑,他是那种能轻易被金钱污染收买的男人吗? 焱妃能轻易拿出一千金住在妃雪阁,又能轻易拿出一千金赔礼道歉,鬼知道身上有多少个一千金。 作为享受过美女老板福报的男人,万不能因小失大。 他还想试试抱上富婆,枕著焱妃的大腿,挥舞著钞票,吃香的喝辣的呢。 所以,他毫不犹豫给焱妃发了一张人美心善卡。 焱妃懵了。 自己人美心善?自己对曹泽冷淡?没感觉到啊。 大司命和黑白姐妹怪异的看了曹泽一眼。 说焱妃人美,没人反对。 但要是说心善,月神第一个跳出来不答应。 曹泽眨了眨眼睛,心道,咋回事儿,別僵著啊。 焱妃轻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道:“曹泽先生请见谅,此事事关阴阳家生死存亡,焱妃不能对外人说。” “且我的確是真心相待先生,这几日有些心烦意乱,有些慢待先生。” “若是先生觉得我对先生冷淡,焱妃在此向你道歉。 ,说完,焱妃庄重行了一礼,不似之前只是嘴上说说。 “先生可还满意?” 曹泽没想到焱妃还真折腰道歉了,不是应该加钱吗? 他还想得寸进尺呢。 “—满意。” 曹泽瞥了一眼茶案上的,价值千金的金票,到底要拿不要拿呢。 拿了掉逼格,不拿——血亏啊! 焱妃轻缓道:“现在先生可以说明农家侠魁找先所为何事了吗?” 曹泽定了定神,既然钱不知道能不能拿到,那就先刷刷好感。 “当然可以。只是能容我多问一句,阴阳家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了? 他表现出一副急公好义小郎君的样子,道:“需不需要帮助?” 反正焱妃不可能让他帮忙,多说两句不钱。 再者,他和焱妃的关係还算不错。 和东皇太一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到时候他去秦国,说不定还能用用阴阳家的人才呢。 焱妃俏脸微变,似乎心有余悸道:“不,不用了,你千万別帮忙。” 那夜曹泽帮个忙,直接让她来邯郸的计划直接失败。 本来是给教主打掩护的,结果倒好,曹泽一插手,直接让东皇阁下被墨家重点盯上,现在还不知道情况。 她也不敢直接带著大少司命直接走人去找教主,以免暴露,惹到墨家注意。 只能当机立断,让月神独自连夜潜出邯郸送信。 曹泽愕然,虽然他料到焱妃不会让他帮忙,但这好傢伙,不至於这样吧。 黑白姐妹抿了抿嘴唇,想笑又不敢笑。 大司命冷艷的俏脸依旧冷艷,但心里已经对曹泽划打上不好惹的標籤。 能让东君大人如此惊慌,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曹泽深感自己急公好义小郎君的名头受损。 以后必须得多帮帮焱妃,多帮帮阴阳家的妹子,帮她们离开水深火热的生活。 让她们意识到,他,急公好义小郎君,才是真正的依靠! “咳,农家侠魁和我也没別的事情,只是想用美人,引诱我加入农家。” “美人?加入农家?” 焱妃反应了好半响才明悟是怎么回事儿。 “就这? 曹泽耸耸肩,道:“不然呢?总不能让我打入你们內部吧?” 焱妃一阵无言。 转念想,道:“那——曹泽先生可有兴趣入我们阴阳家?” 第137章 尝尝大司命的手艺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尝尝大司命的手艺 第137章 尝尝大司命的手艺 面对焱妃忽然的拉拢,曹泽差点儿把送到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好傢伙,谁说焱妃不通世俗,不懂事务。 这打蛇上棍,顺杆子爬的能力,绝对是一流的。 “这个——” 焱妃见曹泽犹豫,面不改色道:“我们阴阳家有的是美人。” “你看司命如何?” 原本大司命一如既往的冷艷美艷,妖嬈性感的站在一边。 当听到焱妃三言两语就有意把她送人的时候,顿时风中凌乱。 “东君大人——” 焱妃淡淡看了大司命一眼,道:“没你的事。” 大司命一双红玉手,几次想要握住,都没有握住。 阴阳家等级森严,作为阴阳家的东君,可以隨意命令处置他们这些长老。 换句话说,不要说东君让她成为曹泽的女人,哪怕是去送命,也很难当场反对。 曹泽看向大司命,冷艷的俏脸上已经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惊慌。 他其实很想从了焱妃,收下大司命,尝尝大司命的小红手的手艺。 但谨记著不能因小失大的原则。 只要把焱妃的好感度刷满,那焱妃的不就是他的了么。 还用加入什么狗屁阴阳家。 他装作面色不榆道:“君子不强人所难。东君阁下难道认为我是一个贪財好色之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焱妃看著凛然正气的曹泽,美眸眨了又眨。 想到曹泽所写的《雪女歌》《浮世三千》,不是一腔赤诚和真挚,怎么能写得出来。 她略带歉意道:“是我错了。” 曹泽想了想,仔细回忆了一下那日东皇太一和掩日的关係。 加上黑白姐妹透露的一点消息,阴阳家和罗网应该只是合作,互惠互利的关係。 他未来去秦国的话,最好能在秦国那边有个盟友朋友耗材送死鬼什么的。 看了一圈之后,他发现,没有比有黑白姐妹作为他的內鬼的阴阳家,还是即將入秦的阴阳家更合適的了。 从这方面来看,阴阳家入秦,似乎对他最有利。 “东君阁下不必如此。” 曹泽沉吟道:“我与雅妃殿下去弔唁老巨子的时候,听墨家巨子说,阴阳家已经从巫山神女峰整体搬离了?” 焱妃顿了一下,道:“不错。” 此事在江湖上已经传开,她没有隱瞒的必要。 “不知去了哪里?” 焱妃警惕,道:“无可奉告。” “那日我见东皇与罗掩日一起,阴阳家可是准备入秦?” 屋內的气氛顿时变得凝固,黑白姐妹有些惊骇的看著曹泽,不明白曹泽为什么要当面说出来。 焱妃沉声道:“曹泽先生——” 曹泽淡淡一笑,“东君阁下不必感到为难,我不会把此事说出去。” “而且,我刚刚还猜到,东君阁下为何来邯郸,是为了帮助阴阳家入秦,吸引墨家的注意吧?” “只是被我一番搅合,出了意外。而月神不在,应该是去给阴阳家递信去了。” “之所以你们还留在邯郸,只不过是为了不想引起墨家的注意,以免通过你们跟踪到阴阳家入秦的踪跡。” “我还可以告诉东君阁下,墨家巨子並依旧没有离开邯郸,如今在牛首村。” 焱妃怔了一下,没想到六指黑侠真的没走,幸好她没有轻举妄动,只派走了月神。 她幽幽道:“曹泽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曹泽平静道:“我可以帮你们拖住六指黑侠。若是你们能够离开邯郸,想必对此时的阴阳家入秦,更有帮助。” 焱妃微微张开红唇,有些不解道:“你为什么要帮阴阳家?” 曹泽轻轻一笑道:“纠正一点,不是帮阴阳家,而是帮你。” “若是我没估计错的话,如果这次阴阳家受损,你会受到不的惩罚吧。” 焱妃轻声道:“为什么要帮我?” 曹泽莞尔一笑,他当然不会说,他过一两年也要去秦国蹦躂。 “刚才东君阁下不是说,我们之间是真心相待吗?既然真心相待,那我们就是朋友了,朋友之间帮助,不是很正常吗?” 焱妃微微呆了一下,“朋友?” 这个字眼对她来说,显然陌生得多,在阴阳家那里,谁敢把谁当做朋友。 她年少无知的时候,把月神当姐妹朋友,然后就被坑了好几次。当然,她也没让月神好过就是。 曹泽道:“对,朋友。” 现在很显然没时间让他把焱妃调教成恋爱脑,只能先当个朋友,以后好聊起来。 焱妃很快恢復情绪,表面平静道:“你打算如何拖住六指黑侠?他的实力很强,至少现在的我,不是对手。“ 曹泽一笑道:“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六指黑侠答应卫国大將军公孙羽,將带著荆軻秦舞阳韩申等墨家高手前往濮阳守城。“ 焱妃细眉挑动,道:“何时?” 曹泽道:“后日辰时。” 他之所以能確定,是因为荆軻前两日告知他,后日辰时会在牛首村动身去濮阳。 结合六指黑侠现在在牛首村,以及公孙羽同样后天回濮阳。 六指黑侠一向信守承诺,不可能独自留下。 至於六指黑侠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 依照墨家的行事风格,以及他对六指黑侠的接触,很显然六指黑侠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理。 要是真有这脑子,也不会让燕丹那廝收编了墨家,让墨家成为私人武装。 曹泽离开后,焱妃一直在沉思,美目悠悠的望著窗外。 “你们说,他的话能信吗?” 她还没有那么天真,曹泽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现在也到了选择的时候,是在邯郸城內乾耗著,还是找机会回到阴阳家。 但若是阴阳家此时已经暴露踪跡,她再待在这里,就有些可笑了。 “当然不能信!” 大司命张著鲜红的嘴唇,断喝道:“谁不知道他与墨家关係不错,岂会有如此好心?” 焱妃先是点头,又是摇头。 “若是真的如此,他那夜又为何挺身出来帮我们?哪怕是帮了倒忙。” 大司命脑筋急转,道:“他不是为了我们,而是为了妃雪阁,为了雅妃。” 她因为焱妃有把她送给曹泽的意思,导致她对曹泽的观感很差。 东君是她上级,她不敢说什么,但对曹泽这一个外人,她恨不得焱妃早早和他撇乾净。 焱妃微顿道:“少司命,你们认为呢?” 黑白姐妹相视一眼,白出声道:“我认为,可以信任。” “哦?为什么?” 焱妃转身询问道。 少司命·白心里暗道,能为什么,当然是她们姐妹现在几乎把曹泽视作未来的依靠了。 三天前,她们姐妹和曹泽密会过一次。 曹泽又给了她们一段神魂修炼控制口诀,让她们姐妹去秦国之后,多多递一些消息,特別是罗网的消息给他。 “东君大人,现在距离月神大人送信已经过去五天时间,料想月神大人已经与东皇教主匯合。” 焱妃倚著木窗,微微点头道:“继续说。” 大司命见此,心知焱妃应经倾向相信曹泽,心中不由哀嘆一声。 她总觉得,自己有一天,会被焱妃卖给曹泽。 她要不要投靠月神大人呢? 想到那夜月神如败犬一样萧瑟的背影,大司命默然不语。 白继续道:“而接下来,短则六七天,长则八九天,就能抵达咸阳。因此,我们即使后天出发,与教主匯合,也已经再过去五六天的时间。 “木已成舟,与抵达咸阳的时间不差多少,届时哪怕暴露踪跡,也没有什么。” 焱妃脸上浮现起笑容,“与我想的一样。” 她看了一眼大司命,道:“不要意气用事,向少司命学著些,多用些脑子。” 大司命认命道:“诺。” 焱妃跪坐在茶案前,慢慢品茶。 她也想知道,她唯一心生好感的男人,到底是否把她当做了朋友。 她一向爱憎分明。 若是曹泽真的真心实意帮她,她自然投桃报李。 若是骗她感情—— “啪” 玉杯忽然碎裂的声音,嚇了大司命和黑白姐妹一跳。 焱妃淡淡道:“收拾一下。” “诺。” amp;amp;gt; 第138章 杀曹贼,抢老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杀曹贼,抢老婆 第138章 杀曹贼,抢老婆 曹泽走出焱妃的盘丝洞,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依照他的经验,现在大约已经快到申时。 也不知道雪女还在不在一楼。 当他走到一楼,忽然轻咦一声。 本来还在闷闷不乐的雪女,此时正和一个淡紫色马尾辫的姑娘正有说有笑。 曹泽定睛一看,原来是公孙羽老將军的孙女丽姬。 刚刚进到妃雪阁的雅妃,看到曹泽下了楼,向他招了招手,道:“这边。” 曹泽这时才注意到,雅妃和公孙羽老將军走了进来。 “雅妃殿下,老將军。” 他走了过去,行了一礼。 公孙羽微微扯动了一下老脸,几日过去,似乎变得更加苍老。 “多谢小友了。” 他这几日,几乎是脚不停歇,拜访了太子嘉,相国郭开,又被赵王偃拒了两次,现在他是彻底死心,不再指望赵国能够出兵援助。 因此今日便来到妃雪阁,见了雅妃,磋商了关於丽姬一点事情。 现在只剩下如何让丽姬能够安安稳稳待在邯郸,而不要隨他回濮阳。 曹泽微微一顿,明白公孙羽为何谢他。 看来雅妃已经和公孙羽谈好了,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雅妃走到曹泽耳边,低声把遇到的问题说了说。 曹泽轻嗅著雅妃身上的幽香,忽然就那么觉得耳朵有点儿痒了。 “我明白了,交给我就好。” 他听完之后,直接给雅妃吃了个定心丸,也许对雅妃公孙羽来说,让丽姬心甘情愿乐呵呵留下有些困难。 但对於作为海王练习生,並且久经衝浪的他来说,只是洒洒水,丝毫没有难度。 雅妃微微一愣,嘴角微挑,道:“那就好,也不枉本宫帮你在雪儿那里说好话了。,曹泽眼前一亮,难怪雪女的精神状態好那么多。 “多谢殿下。” 他忽然就很想把雅妃带回家当管家。 家里这样的女人多一点儿,那他以后只管享福就好。 他们三人向雪女和丽姬那边走去。 曹泽正好看见和听见雪女正拿著书简,津津有味的给丽姬讲著他小改的红楼梦。 曹泽有些惊讶道:“你们还誉抄了《红楼梦》?” 他没想到,只是和雅妃雪女閒聊的《红楼梦》,她们还抄下来了。 雅妃柔笑道:“这么好的故事,当然要书写下来。” “我已经让人按照我和雪女抄的原本,誉抄了三份,放在妃雪阁內,供邯郸城內的夫人千金们借阅。她们啊,现在几乎天天找我要新的。我刚才刚打发了一波。“ 她一边笑著,一边诈唬著曹泽,道:“你要是再不给我和雪儿多讲讲下面的,本宫就只能把你供出去,让那些贵妇人都去围你。“ 曹泽一想到邯郸城內的贵妇,在冰天雪地里围著他的场景,不禁虎躯一震。 好傢伙,要是真的搞出这一幅场景,他可要成为邯郸男人们的公敌,从无公害,变成公害了。 说不得到时候还有人拉横幅,上书“剑在手,跟我走。杀曹贼,抢老婆!” 雅妃见曹泽面容一滯,呵笑出声,道:“瞧把你怕的,你说了不让外传,本宫还能真出卖你不成?“ 她话音一转,笑如银铃,道:“不过,本宫怕是也瞒不了多久,毕竟你刚讲过《西游》。因此整个天下能讲出《红楼》的,只要她们不傻,很快就能猜到是你。” “所以,你自求多福吧。” 曹泽苦笑,他喜欢多子多福,不太喜欢自求多福。 雅妃的嫣嫣笑声,很快就引起雪和丽姬的注意。 “雅妃姐。” 雪女和丽姬同时喊道。 雅妃轻抬玉手虚按道:“行了,都是自己人,別行礼了。” “老实说,我挺喜欢杨朱他们那一套,不取一毫,不拔一毛。他们不用行礼,他们也不用別人向他们行礼。” “我天天被人礼,天天就得注意礼仪,都快把我烦死了。” 雅妃在私下里,依旧是那副有什么说什么的样子,很隨性。 公孙羽作为半只脚踏入坟墓的老人,对於雅妃这样孩子气的话,丝毫不认为雅妃不知礼数。 反而还觉得雅妃活得很自在,把孙女託付给雅妃,他很放心。 丽姬偷偷一笑,这也是她为什么这段时日,喜欢来找雅妃和雪女的原因。 雪女看到曹泽后,漂亮的浅蓝色大眼睛有些飘忽不定。 她现在忽然有些不知道该和曹泽如何相处了。 曹泽眼见雪女这样,加上雅妃刚才给他吃的定心丸,已经知道雪女大概是什么心理在作祟。 小姑娘嘛,都这样,脸皮儿薄,需要多哄哄。 若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他都已经主动出击了。 几人坐定。 公孙羽沉吟几次,缓缓吐出一口气,道:“丽姬,爷爷刚才和雅妃殿下谈了一点事情”amp;#039; c “爷爷想让你跟在雅妃殿下身边,暂时学习舞艺,你愿意呢?” 丽姬惊喜道:“雅妃姐,是真的吗?” 她看过好几次雪女跳舞,特別是在妃雪阁后院的雪地上,跳起来简直就像梦幻之中的雪地精灵一般,让她十分艷羡,恨不得自己也能如此翩翩起舞。 雅妃轻笑道:“丽姬,学舞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还好你自小学武,基本功扎实,要不然想半途学舞,哪怕是我来教,也很难把你教出师。” 丽姬刚想表达一下感谢,忽然怔住,有些歉意道:“那个—雅妃姐,我怕是不能留下来学舞了。” 她不久之后,还需要和爷爷回濮阳守城。 再怎么说,她也是即將打通任督二脉的小高手,一个人足以打十几个精锐士卒。 依照濮阳如今的状况,哪怕她贵为大將军的独孙女,该上战场还要是要上战场。 雅妃和公孙羽不由面面相覷。 果然和他们预料的一样。 丽姬不是那种无情无义脑子笨的女孩。 相反,她比常人还要坚韧,知道什么是好是坏。 但即使如此,依然会坚定不移的去做。 哪怕濮阳有十分可能会被秦军破城,她依旧愿意留下来,贡献自己的力量。 公孙羽几次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任凭他如何口才了得,但面对丽姬,他很难说得出谎。 只能借著喝茶掩饰自己內心的惶惑。 雅妃此时瞧了曹泽一眼,温润的眼睛中的意思很明显。 该你上了。 第139章 到我碗里来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到我碗里来 第139章 到我碗里来 曹泽看著雅妃无奈中带点儿拜託你的小眼神,淡然一笑。 想要让丽姬心甘情愿留下来,那么最好的选择就是,让丽姬自己做选择。 否则丽姬哪怕被留下来,除非动粗关起来,否则还会跑掉。 他轻咳一声,道:“丽姬啊,我现在需要和你说件事。” 丽姬奇怪道:“什么事?” 曹泽沉声道:“个好事,和件坏事,你要听哪个?” 丽姬心中苦涩,但表面上却是嫣然一笑,不太想在妃雪阁,这为数不多值得回忆的地方里哭丧著脸。 “现在很能有什么事能坏过赵国不出兵吗?” “先还是先说好事吧。” 曹泽悠悠道:“好事就是——赵国答应出兵驰援濮阳。不过为了防止事后被秦军报復,此事需要严格保密,仅能少数人知晓。“ “什么?” 丽姬猛然看向公孙羽,叫道:“爷爷,这是真的吗?” 公孙羽先是一愣,当领悟到曹泽的意思,后知后觉般,略显僵硬的点了点头。 “赵王亲口所,此事需要秘而不宣,你不要对外提起。” 丽姬连连点头,“我知道,秦军一向睚眥必报,不单夺走卫国旧都朝歌,还打得楚国迁都寿春。” 公孙羽微微点头,“如今的寿春,已经改名郢都。” 丽姬刚想表达一下喜悦的心情,见到爷爷兴致並不高,忽然想起,刚刚曹泽说的话。 一件好事,一件坏事,那—— “曹泽先生,那件坏事是什么?” 丽姬心有忐忑,眼含担忧的问道。 她的直觉告诉她,坏事很有可能与她有关。 曹泽先是嘆了一口气。 让丽姬的小心臟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雅妃微微白了曹泽一眼,这样欺负一个小姑娘是人干的事儿吗? 但她也明白,曹泽这是善意的谎言。 只是不知道曹泽要怎么圆谎,总不能说她想收丽姬为学生吧? 雪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的心情和丽姬几平差不多。 她忍不住道:“曹泽,这件事很糟糕吗?” 曹泽语气沉重道:“很糟糕,很多人都遇到过。它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几百年前,如今也要发生在丽姬身上了。,雅妃轻抚嗪首,对於曹泽故意使坏又好气又好笑。 “行了,別卖关子了,你看雪儿和丽姬都快被你嚇死了。” 曹泽脸上的严肃转眼散去,轻鬆一笑,道:“但也没想像中那么糟糕,不过需要丽姬跟在雅妃殿下身边学舞。” 丽姬茫然道:“是什么事?” 曹泽继续忽悠道:“国之大事,唯祀与戎。每一次用兵,都关係到国之命运。“ “因此,赵王为了防止被老將军欺骗,就让你这个作为老將军的独孙女,留在邯郸当质子。” “这也是为什么老將军想让你留在雅妃殿下身边学舞的缘故。” “现在你明白了吗?” 雅妃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曹泽,还能这么圆谎? 她忽然就很为雪儿的未来担心,雪儿要是一直傻憨憨下去,但凡曹泽有点儿歪心思,还不得被卖了还帮著数钱。 丽姬愣了半响,难怪明明是好事,爷爷却还是情绪低落。 “丽姬——明白。” 她向公孙羽展顏笑道:“爷爷放,有雅妃姐在,您孙女在邯郸不会有事儿的。” 公孙羽差点没掉出眼泪,勉强笑道:“这就好,只要你愿意就好。” “爷爷,我会一直为您祈福!” 丽姬挥了挥秀拳:“一定要保住濮阳!” 公孙羽这次没有忍住,老泪纵横道:“丽姬,是我对不住你,只要我在一天,濮阳就在一天!” 曹泽微微嘆了一口气,他之前不是劝过公孙羽扔下卫国跑路得了。 就像他放弃大草原一样。 大佐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但偏偏这个时代从不缺少公孙羽这样的人,为了一个义字,甘愿赴汤蹈火,粉身碎骨。 也许识时务者,可为俊杰。 但却永远无法成为被人津津乐道的传奇。 公孙羽早早离开,没办法继续待下去,否则很容易被丽姬看出异常。 雪女灿烂笑道:“丽姬,看来我们可以在一起好久了。” 丽姬期望著道:“好想和你和雅妃姐永远在一起。” 听到丽姬的话,曹泽莞尔一笑,心道,你也不是没机会。 一起到我碗里来,保证你们大团圆。 雅妃不知怎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她很清楚,现在丽姬有多高兴,未来得知真相的时候,就会有多悲伤。 但总归人留了下来能活著,这已经是卫王室多少王孙公子求不来的了。 希望老將军能和墨家守住濮阳城吧。 雅妃看著言笑晏晏的雪女和丽姬,慢斯条理对曹泽道:“先生啊,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不如趁此时间,讲一讲下面的故事吧。” 她现在有些想听故事,不太想去想现实中的无奈糟心事。 曹泽见雪女和丽姬也看向他,微微一笑道:“好,请听第二十一回贤袭人娇嗔箴宝玉,俏平儿软语救贾璉。” 几人並不知道,焱妃此时正颇为放鬆的倚在二楼的木栏杆上看著他们,静静倾听。 公孙羽作为与墨家巨子有关係的宗师巔峰,她自然不可能一点不关注。 由於曹泽等人並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隱瞒,她对他们所言所语听的一清二楚。 她没想到,赵国竟然会派兵救援濮阳,真是奇怪。 焱妃並不懂兵事,想不通,索性直接不想,继续在二楼静静倾听曹泽讲《红楼梦》。 她这几日在妃雪阁閒来无事,倒也借阅读完了《红楼梦》前二十回。 对於接下来的故事,极为期待。 一晃天色暗淡下来,曹泽喝了第三杯茶水后,起身道:“不早了,我也需要早些回去了。” 雅妃轻笑道:“那么先生慢,明天可要早些来,不要让我和雪儿等急了。” “一定一定。” 明月低悬夜空,映照的雪地一片白亮。 曹泽离开妃雪阁,独自走在邯郸的大街上。 聆听者他一步一步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声。 当走到清平居门前的时候,一种从未有过的閒適之感,充盈在心里。 他似乎来感觉了—— 第140章 加塞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加塞 第140章 加塞 曹泽推开清平居的院门。 离舞听见动静,连忙从惊鯢的屋里走了出来。 她好不容易说服惊鯢今晚把曹泽让给她,她可要抓紧点儿时间。 她现在已经认命了,不想那么多了。 什么爱情不爱情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以后能跟著曹泽吃香的喝辣的。 这也是她跟著曹泽的初衷。 惊鯢说的不错,想那么多没用。 离舞带著盈盈笑意出门后,刚想过去把曹泽拉到自己房里睡,好排解一下这几天的寂寞。 却万万没想到,曹泽似乎比她还要急色。 三两步便走到她面前。 离舞下意识想,要不要先矜持一下下呢。 然而,离舞樱桃般的小嘴才微微张开,就听见曹泽来了一句,“让开点儿,有急事儿”amp;#039; c 离舞的带著笑容的俏脸霎时凝固中。 “砰!” 关门声传盪在小院中。 离舞顿时心態炸了。 她精心装扮的精致玉容,有些呆滯的看著暗淡无比的夜空。 雪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曹泽並不知道离舞此时的心情,哪怕知道那也是该咋滴咋滴,事后再说。 因为他来感觉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得抓住机会快点儿突破,打通第五根正经。 惊鯢俏脸有些错愕的看著曹泽。 进来就盘膝而坐,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 什么时候修炼这么刻苦了? 当发现曹泽真的是在修炼后,惊鯢抱著小言儿悄悄出了屋子。 然而当她走出房间,却看到更令她错愕的一幕。 只见离舞蹲在地上,在不停地用手指在雪上画著圈圈。 “离舞,你在干什么?” “在诅咒某人。” 离舞咬牙切齿,满腹幽怨道。 惊鯢“噢”了一声,道:“这样啊,今晚咱们一起睡吧。” “啊?” 此时离舞才猛然反应过来。 本以为曹泽急匆匆是找惊鯢急匆匆,但事情似乎並不是她想的那样。 惊鯢纳罕道:“你怎么了?” “没事儿没事儿。” 离舞起身拍了拍冻得有些发冷的小手,哈著热气道:“曹泽在屋里干什么呢?” “修炼。似乎快要突破了。” 惊鯢低头看著在睁著眼睛的言儿,轻轻一笑,打趣道:“看来今晚你没机会了。” 离舞的俏脸不知是冻红的,还是羞红的,只感觉有些发烫,小声訥訥道:“原来是我误会了啊。” “嗯?误会什么了?” 离舞连连摆道:“没什么,咱们回屋吧,別让冻著了。” 说著,从惊鯢怀中接过小言儿,乐呵的走向自己屋里。 惊鯢一阵茫然,离舞不会精神失常了吧。 屋內,曹泽面容严肃。 没想到感觉来的这么快这么好,让他陷入小顿悟之中。 现在他能够轻易察觉到,上肢內侧后缘处的络脉和经络渐渐开始与內外相连接。 內力在第五条正经手少阴心经之中,运转流畅无阻塞。 一晃半年的时间,正经终於打通到第五条。 半个时辰之后,曹泽缓缓收功。 打通奇经八脉与十二正经,並非常人以为的那样,只要天材地宝管够,就能很快打通c 但凡有一些天赋的修者,都不会选择这样揠苗助长的方式。 因为无论是打通奇经八脉还是打通十二正经,对於真正的修炼者,不过是进行修炼的第一步。 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地基不牢,地动山摇。 这个时候取巧,未来就要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弥补。 更別说天材地宝能够胡乱吃,顺便吃个百年人参都能功力大增。 若是没有专业的炼丹师,进行提纯炼化。 轻则药性沉寂在经脉之中,让以后的修炼更加艰难。 重则走火入魔,也是等閒。 能够生吃天材地宝,还能功力大增的,也许只有那么一小撮幸运儿。 想到炼丹,曹泽心中一动。 也不知道现在的徐福达到炼丹术的最高境界,能炼製出聚仙丹不。 相比於真人丹只是辅助打通经络,强化任督二脉的阴阳两气,激发身体各类潜能,帮人快速突破二流后天之境。 聚仙丹则是结合內外兼修,有机会令人达到超凡脱俗,羽化通天的境地。 描述虽然有些夸张,但意思很明显。 打通奇经八脉是內修增加內力,打通十二正经是外修增加体质。 聚仙丹能够结合內外兼修,也就是说,能帮一流先天之境的高手,帮人感应天地之力。 运气好,说不定能够直接成为半步宗师,若是天赋绝世逆天,说不得能够立地成仙,掌控周身天地之力,成为真正的宗师。 曹泽越想越觉得聚仙丹很適合他。 若是徐福能够炼製的话,他到时候要是登上始皇战车,怎么也得弄两颗尝尝。 曹泽站了起来,发现已经快四更天了。 见到屋里的惊鯢不在,不用想,都知道是为了给他腾出一片安静的空间。 他的心头暖暖的,於是—— 深更半夜,某人摸黑上门。 黑灯瞎火里。 离舞和惊鯢在黑暗的屋里子大眼瞪小眼,一起盯著加塞进来的曹泽。 小小的床榻上,挤上三个大人,外加一个小言儿,要多拥挤有多拥挤。 离舞无语道:“你不嫌挤吗?” 曹泽低笑道:“挤挤更暖和。” 惊鯢犹豫道:“我带小言儿回那屋吧。” “別介啊,一起睡吧。我保证不动动脚,好好睡觉。” 曹泽连忙保证道。 他抽空去找木匠订做的大床马上快做好了。 是时候先预热一下,让惊鯢离舞先和他大被同眠適应適应。 省得到时候施展不开。 惊鯢爭他不过,又不敢乱动,只好任由曹泽想什么做什么。 离舞见惊鯢萎了,只能嘆气,啥时候惊鯢能和她统一战线,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c 说不得以后就不只是她们两个,还有三四五六七八个在旁边围著。 很快屋里陷入安静之中。 因为空间太小,外加为了多给小言儿腾个地方,惊鯢和离舞不得不一左一右拥抱著曹泽睡。 曹泽心里那个美啊。 左拥右抱,大被同眠的生活已经向他招手,现在只等大床到了。 次日一早,三人均是早早起来。 没办法不早起来,小言儿的破坏力那是槓槓的。 曹泽轻呼一口长气,在院中形成一条长长的白色匹练。 百家学会再过几天就结束。 是时候把湛卢剑拿回来当烧火棍用了。 第141章 跑马邯郸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41章 跑马邯郸 第141章 跑马邯郸 连日下雪,在百家讲坛的人並不多。 相比之前动輒数百百家弟子,现在只剩下稀稀拉拉四五十人。 而讲坛之上,能够依然在的百家代表,仅剩下儒家伏念,名家公孙龙。 其他各家代表,不是已经离开,便是不再过来。 赵嘉看著死气沉沉的百家讲坛,没有当日百家学会刚开始般热闹不说,而且直到今日,依旧没有人能够提出有效的破秦之义兵论之策。 倒是强国之策有不少,不过都是陈辞滥调,老生常谈之语。 郭开穿著裘衣大氅,裹得严严实实,双手揣在袖子里,看著面带忧虑的太子嘉,心中已经乐开了。 拿出仁道之剑湛卢剑举行百家学会,最后要是草草收场,一无所得,那就让他以后更容易把赵嘉从赵国弄走。 这也是为什么他这几天冒著风雪,还要一直过来。 而不是和其他在邯郸的百家弟子,找个暖楼暖阁取暖去。 只能说赵嘉运气不不好,推迟一个月的百家学会,刚举行两三天,便遇到这样的雪。 曹泽慢悠悠的走到百家讲坛,天空原本稀稀拉拉落下的雪,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赵嘉刚刚轻嘆出声,便不经意看到一个眼熟的人走过来。 “——曹泽先?” 他下意识叫出了声。 引得旁边的郭开不由侧目。 郭开眉头微微一皱,感到有些不安。 本以为曹泽这几日不来,只去王后的纯清宫,是为了给赵嘉难堪,没想到还是过来了。 他沉吟了一下,跟著赵嘉走了过去,准备找机会暗示一下曹泽,別再参与百家学会。 “曹泽先生!” 赵嘉极为兴奋的握住曹泽的手,“嘉等您等得都快望眼欲穿了。” 若不是他知道曹泽会过来,早就已经接受这次百家学会砸在他手里的现实了。 曹泽不动声色的把手从赵嘉手里抽出来。 这古代就是这一点儿不好,每次热情起来,都跟搞基似得。 同时他心中纳罕,赵嘉至於这么热情么。 “太子殿下,这里的百家弟子——怎么少了这么多?” 曹泽瞧了一眼四周,就这点儿人。有点儿不利於自己发挥啊。 赵嘉这太子也太窝囊了,拉人都不会拉。 郭开趁机道:“天降大寒,砚台冰坚,手指不可屈伸,不少百家弟子已经离开,在屋中取暖。现在距离百家学会结束还有几,先生可以——.” 未等郭开说完,一身正气,满面肃容的伏念走了过来。 “太子殿下,相国人。” 他向赵嘉和郭开行了一礼,对曹泽拱手道:“曹泽先生,你终於来了,伏念已经有好多关於心学之问,想向先生请教。“ 曹泽不禁一笑,道:“好。” 旋即对郭开问道:“相国大人刚才想说什么?” 郭开顿了一顿,继续道:“若是先生不耐苦寒,可以先进暖阁休息,等到百家学会结束之日再来不迟。” 伏念浓眉微挑,这几日天降飞雪,寒冷异常,能如他不惧风寒,勉励自己来此者,百家之中甚少。 这些因为寒冷,选择贪图安逸的百家弟子,在他看来,不会有大的成就。 若是郭开对他这样说,简直就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赵嘉皱眉道:“相国大人,您认为曹泽先生会因为区区冷寒,就会选择如此吗?” 郭开道:“不然呢?” 曹泽淡笑道:“子曰,既来之,则安之。多谢相国大人好意。” 郭开拿不准,道:“先生还是注意身体的好。” 赵嘉瞥了郭开一眼,默然不语,想看看曹泽的选择。 曹泽忽然指了指百家讲坛旁边的梅。 “请问这梅和雪有什么区別吗?” 郭开看了过去,道:“梅和雪都是。” 这个时候公孙也了过来,听到这个,不禁笑道:“雪。” 伏念道:“雪是天成之,梅是地成之。” 曹泽道:“用公孙龙前辈的坚白论来说,则是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除了郭开不以为然,几人都不禁点头。 赵嘉道:“先生以此为例,是想说各有千秋?“ 曹泽悠悠道:“吾师曾告诉我,宝剑锋从磨礪出,梅香自苦寒来。” “所谓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扑鼻。” “雪白梅香,砥礪而行之者,有之。” 伏念忽地躬身礼道:“先生一番话,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聵。伏念受教。” 赵嘉抚掌喝道:“彩!” 同时他也醒悟,自己不能只是乾等著百家弟子自觉出来。 当即道:“卫率听令!” “跑马邯郸,传曹泽先生所言宝剑锋从磨礪出,梅香自苦寒来。以及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扑鼻香数语告与百家弟子。“ “若是闻之不来学会者,百家学会休將再来。” “得令!” 郭开大惊道:“太子殿下,跑马邯郸可是要——” 太子嘉硬气道:“本宫作为太子,有跑马之权,相国大人可有异议?” “这——” 郭开一阵语塞。 跑马一事可大可小,多是用於城防动兵传递捷报等。 整个邯郸城內,能有资格光明正大下令跑马的人不多,但太子绝对是其中一个。 曹泽欣慰的看了一眼赵嘉,也不算太过窝囊。 这样一来,他也不用等到百家学会最后一天,再拿出勾引贏政的鱼饵了。 卫率纵马跑邯郸。 邯郸大街道上响起隆隆的马蹄声。 一道道名言警句传递四方。 很快藏在舞坊酒馆等暖屋猫冬的百家弟子,各自收到传来的各种消息。 本来还有所怨言,但时不时有人来一句宝剑锋从磨礪出,梅香自苦寒来,不由精神一振,令人深省。 乌合之眾开始从眾。 不久之后,藏在各处猫冬的百家弟子纷纷出现在街道上,腰挎著珍藏著的大宝剑,快步走向百家讲坛。 深怕晚了一步,被人说这点儿苦都吃不了,还练什么宝剑。 大街上的动静,很快引起妃雪阁內眾女的注意。 雪女丽姬和雅妃坐在暖屋中,各自品味著“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等数语。 雅妃忽然道:“雪儿,你有没有觉得—这些话,不单富有哲理,还有一些乐理在里面?” 雪女灵动的大眼睛中,带著丝丝的兴奋,她连连点头道:“的確是。七字一句,抑扬顿挫,若是有其他词句补充,说不得能够组成特別的曲谱。“ 丽姬眼睛扑闪扑闪著,她一直都知道曹泽很厉害,难怪能让雪女爱上他,要是她也有这样的爱人就好了,而在二楼的焱妃,此刻正轻声自语道:“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扑鼻香.” “司命少司命,你等隨我出阁,去百家讲坛。” 作为阴阳家的东君,她想在临走之前,为曹泽捧一次场,报之以琼瑶。 amp;amp;gt; 第142章 分封 集权 生產力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分封 集权 生產力 第142章 分封 集权 生產力 此时此刻,从百家讲坛之上看去,外面都是乌央乌央的人群。 不单有百家弟子,还有来看热闹的邯郸百姓。 林林总总近千人围了过来,哪怕是赵嘉都没有想到,只是一次跑马,竟然能唤来这么多人。 焱妃端坐在代表阴阳家的木案上,大司命和少司命肃立在焱妃身后,时刻警惕著墨家高手埋伏在周围。 曹泽微微向焱妃点了点头。 焱妃回之以微笑。 二人默契的没有过多交流。 “咚” 一声锣鼓声响,赵嘉的卫率吼道:“肃静!” 赵嘉略整了下衣容,上前道:“本宫没有想到,今天会来这么多。”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扑鼻香。” “刚才曹泽先生所数语,让嘉感触良多。” “曹泽先生还说,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 “昔禹之治水,凿龙门,决大河而放之海。是也。” “昔越王勾践,苦人,天不负,臥薪尝胆,以三千越甲而吞吴。是也。” “近,本宫希望各位百家,能够效仿先祖前。” “不求有超世之才,惟愿能够宝剑锋从磨礪出!” 赵嘉意气风发的把从曹泽那里抄来的东西说了一通,看著百家讲坛之下,百家弟子群情激奋,赵嘉觉得很有必要,向曹泽专门请教一下言辞之道。 曹泽看著下面一个比一个激动的百家弟子门生,心里直犯嘀咕。 好傢伙,演讲水平都快赶得上美术落榜生了,要是振臂一呼,赵偃还不得嚇死在病榻上。 郭开又是骇然,又是凝重。 没想到赵嘉竟能有如此口才,难道是被曹泽影响的? 不过,郭开经过最初的惊骇之后,忽地一笑。 如果自己把这里的事儿,给赵王简单说说,加点儿料,会不会让赵王彻底提防太子呢? 一呼百应,可不是什么好事。 赵嘉发表一通之后,就把位置让了出来。 对曹泽道:“先生今日来,是有大言?” 曹泽朗笑道:“如太子所想,確有一,与诸位一听。” 太子嘉跪坐在伏念一旁,拱手道:“不知先生欲言之言,是破秦之义兵论之言,还是强国之言?“ 曹泽言简意賅道:“强国!” “嘉,洗耳恭听。” 赵嘉带头端坐,场面一肃静。 曹泽走到百家讲坛中央,看著底下近千个脑袋,一点儿都不带怯场。 任谁天天被数百人围著,都会习惯这样的场景。 “我这次所讲,为分封与集权,以及生產力对此两种制度的影响及作用。” 简单的几个字,让所有人,无论是听得懂,还是听不懂的人都愣住。 公孙龙捻著山羊白胡,周分封八百诸侯所有人都知道。 而他在秦国游歷几年,也知道秦国之集权程度,远超各国,这也是秦国能够成为第一强国的缘故之一。 但曹泽后面所提到的生產力,直接把他搞不会了。 不单是公孙龙被整不会,基本上在场的所有人,有一说一,除了分封和集权能够理解一二,关於生產力,却是一头雾水。 赵嘉神情振奋,他现在不怕曹泽说的云里雾绕,就怕曹泽和之前的人,说的都是人尽皆知的强国之策。 曹泽淡淡一笑道:“关於周朝分封八百诸侯的分封制,想必就不用我多言了,在座的各位,也许比我还要了解。” “今,我就先著重讲解下何谓集权,如何集权,以及集权的利与弊。” 曹泽说完之后,心中十分感嘆,感谢自己当年上大学应付的一堆乱七八糟的论文。 虽然没学到几个东西,但基本的论文思维还是有一点,足够忽悠这些古人了o 曹泽慢慢讲起几乎贯穿大部分歷史的中央集权制度,顺便穿插了一下君主专制和中央集权制的异同点。 这一套乾货满满的讲述,直接把所有人干懵了。 曹泽所提到的集权,几乎是现在所有国家在做的事儿。 特別是被屈景昭三家扯著的楚国,几乎每任楚王继任的第一个大问题,就是如何摆平这三家,把权力收回到王的手里。 因此,曹泽所言所做之事,不过是把分封和集权这两个制度,从概念上梳理清楚,让更多人明白,中央集权制度是什么。 对於这些百家之中,称得上优秀的弟子门生来说,听懂並不算太难。 特別是曹泽所举例的,楚国发明出来的郡县制,几乎是人人所知。 就如现在的赵国,也在搞郡县制。 譬如在赵武灵王时期,把打下来的代地、云中、雁门设置为郡县,直接受到赵王的管辖。 而对於赵国搞郡县制的最大阻碍之一,则是能够直接设置的郡县太少。 国內老贵族太多,封地太多,一旦强行推行对王室有利的郡县制,这些老贵族是真的敢把枪口调回去对赵王室开枪。 之所以代地云中雁门三地能够顺利设置为郡县,还是因为赵武灵王亲自打下来的缘故,否则基本不可能成功。 在这些人当中,若说谁对曹泽所讲集权之论最为感触,无疑是太子嘉。 他曾与李牧庞煖两位昼夜论政数日,若想要效仿秦国强赵,首先就要清除掉最大阻碍的老贵族。 而秦国能做到,乃是有孝公商鞅开头,特別是商鞅以死殉道,让秦国隆隆的运行起庞大的战爭机器,而再无阻碍。 赵嘉看著谈吐自若的曹泽,也不知道他能否成为自己的商君,为赵国变法。 曹泽一连讲了一个时辰,把中央集权的概念讲解清楚。 至於如何操作,如何施行等等最为关键的问题,曹泽一言带过。 只道是:“关於这些,还需要一段时间完善。” 他才不会傻了吧唧的把所有东西掏出来。 引人怀疑不说,还很有可能招致杀祸在身。 至於把中央集权制度概念拋出来,就无所谓了。 这玩意儿就跟物理一样,定理公式人人都知道,但能不能造出核弹,就是另一回儿事儿了。 一直在听讲的焱妃轻启朱唇,语气带著好奇道:“那生產力是什么?和分封与集权有什么关係?” 她从来没见过在挥斥方遒的曹泽。 而今天见到之后,几乎让她眼睛中的欣赏和异彩快要突破天际。 百闻不如一见。 不知道在她来邯郸之前,那时的曹泽,风采又是如何招人喜爱。 曹泽看著艷丽无比的焱妃,笑道:“这个问题问得好,且容我一道来。” amp;amp;gt; 第143章 步子太大容易扯到蛋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步子太大容易扯到蛋 第143章 步子太大容易扯到蛋 不远处,在某处阁楼窗前的雅妃雪女和丽姬,见到曹泽意气风发的在讲述著,均是有些出神远望。 当看到曹泽和焱妃有说有笑的互动,雅妃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 不正常,很不正常。 据说阴阳家的东君,一直是清冷高傲,对於任何人都不假以辞色。 而偏偏对曹泽却另眼相待。 她承认很可能是因为曹泽很有才华,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在百家讲坛中央的曹泽清了清嗓子。 “在阐述它们之间的关係之前,请先允许我说明一下生產力。” “想要说明生產力,则需要知道什么是生產方式和生產关係。” 曹泽一通话说下来,简简单单的三个名词,再次让所有人晕了。 从字义上,他们並不能看出来有什么特殊的深意。 曹泽心中感嘆,超前两千年的知识,的確不能隨隨便便就说出来。 否则很容易造成对牛弹琴,中宜中焚琴煮鹤的既视感。 这几个看似简单的东西,可是极为复杂的。 但还好,他没打算往深处讲,浮於表面的东西,理解起来並不算太过艰难。 然而曹泽没想到,在讲生產力,生產方式和生產关係的过程中,还要阐述生產资料,劳动对象等等一切需要说明的东西。 为了不把步子越迈越大扯到蛋。 曹泽果断选择著重讲解什么是生產力,以及生產力的作用和重要性。 但即使如此,也是让在场的数百百家弟子听的是云里雾绕,大为头疼。 索性有人在现场笔录,倒也还可以回去之后,慢慢品味。 曹泽讲完生產力之后,准备休息一会儿就走人。 岂料,下面的百家弟子不知道谁起的哄,非得让他继续讲第五十六回的《西游》。 曹泽都快忘了自己讲到哪儿了,一想到自己还得讲四十四回,有点儿想要泪崩。 很想把在家带孩子的惊鯢拉过来,帮他讲。 毕竟惊鯢已经早就听完他讲的《西游》,所获不少,但想要突破宗师之境,还要继续沉淀。 焱妃在百家讲坛上跪坐著,目光凝视著曹泽,微微一嘆。 想到自己明天就要离开,不能再听曹泽讲的故事,一种遗憾无由来从心底升起来。 若是能够留在曹泽身边多好。 焱妃被这个浮现起出来的念头嚇了一跳。 忽而又失笑摇头。 作为阴阳家的东君,现在阴阳家又处在风雨飘摇之际,她又怎么能选择留下来。 大司命玉臂环胸,涂著鲜红的指甲,在轻轻敲击著手臂。 她忽然对曹泽改观了不少。 那些分封集权生產力什么的,她听不懂。 不过她从曹泽的谈吐举止,以及数以百计的百家弟子的认真听讲,能看得出来,此人的確是有大才之人。 想到自己因为焱妃想把她送给曹泽,自己因此对曹泽印象很差一事。 大司命狭长的凤眸中,有著微不可查的复杂之感。 当时曹泽好像是直接拒绝了她。 这就更气人了— 黑白姐妹一直微微低著眉,深怕她们眼中的喜悦被东君大人和大司命察觉到。 她们现在真的確定,曹泽的確是有能力位极人臣。 可惜她们现在不能就投靠过去,需要先入秦,帮他传递情报。 黑白姐妹偷偷相视一眼。 她们作为双胞胎,又是朝夕共处修炼一种功法,彼此的心意一看便知。 据说曹泽还未婚配,她们作为阴阳家的长老,身份也不差,也不是没机会她们都升起了想要嫁给曹泽的心思,至少比当属下要好的多。 不远处楼阁上的雅妃,倚著栏杆,不停地敲击著木栏。 看了一眼在讲《西游》的曹泽,又看了一眼听得津津有味的雪女和丽姬。 雅妃心中琢磨,雪儿脸皮薄。 她要不要早点儿撮合一下,把曹泽和雪女的事儿定下来,爭取今年就成婚。 免得之后生出什么波折。 这样的男人,要是不早早拿下,以后就又得雪儿哭的了。 而远在秦国的一处密林之中。 大衣架子东皇太一再次一掌打死一名潜伏过来的墨者后,对月神道:“处理现场,加快去咸阳。在我们被墨者包围起来之前,必须抵达咸阳。” 月神双手搭在小腹之前,神情端庄。 “教主,我怀疑师姐可能与墨家有关联?” 东皇太一停下脚步,道:“说。” 月神轻柔道:“教主仔细想想。师姐在离开的时候,带走价值五千金的金票不说,而且一到邯郸,还未过夜,便让墨家巨子六指黑侠亲自发动巨子令,全力搜捕教主。“ “虽说是因为那个曹泽,但这一切,是否有些巧合的过分?” 东皇太一身上的黑袍无风自动,周身的天地,仿佛在这一刻微微暗淡了下来。 “月神,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月神展顏一笑,道:“我想说,师姐已经——” 她惊醒过来,没想到以自己半步宗师的境界,差点儿陷入东皇太一的施展的易魂法。 幸好她专研此道,才能瞬间醒悟过来。 东皇太一声音淡漠道:“此事以后休要再提。如今是阴阳家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本座希望你们师姐妹能够以阴阳家的未来为重。“ 焱妃对他来说很重要,事关传说中的苍龙七宿。 作为传自上古黄帝的姬姓后裔,焱妃的血脉,是他见过最纯正的,月神比之,都要差了一些,不过是他留作备用,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可以说,只要焱妃不与他为敌,他可以纵容焱妃所做的一切。 哪怕真的勾结墨家又如何,他可以给她机会,让她改。 月神轻咬贝齿,从字里行间,她都能听得出来东皇太一对师姐的重视,远远要比她重视的多。 她想不明白,自己才是对阴阳家尽心尽力,而且对阴阳家钻研最深的人。 而师姐仅仅只是武力比她高一些,就要所有的好事都落在她头上不成? 月神看著东皇太一渐行渐远的背影,轻吸一口气,最终缓缓吐出。 素手一挥,淡蓝色的云雾充斥四周。 原本死在此地的墨者,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血水,渗漏在雪里。 连一丝鲜红的血跡都消失一乾二净。 月神暗道,这徐福炼製的东西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针对师姐的东西。 龙游之气席捲来积雪,覆盖四周。 月神看著渐渐西落的太阳,踏雪而行。 师姐,我会超过你的,一定会! 第144章 刺秦二人组,秦王绕柱走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刺秦二人组,秦王绕柱走 第144章 刺秦二人组,秦王绕柱走 次日一早,曹泽骑著踏雪,不紧不慢地向邯郸城外驶去。 他需要在辰时赶到牛首村。 当曹泽即將出城门的时候,忽然看见一堆人围在城门处。 他在马上放眼望去,看到几十个士卒,正在护送几个丈许高的石碑进入城中,堵住他出城门的路。 由於石碑是背对著他的,他並不知道石碑那边雕刻的字。 但很快,他就听见四周在小声议论他。 未等他有所反应,他就被人指认了出来。 曹泽笑眯咪的和四周的百姓打招呼。 没办法,经常在百家讲坛讲学,虽说大部分都是学术相关,但由於会讲《西游》,导致邯郸城內大多数人都认识他。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扑鼻香。” “宝剑锋从磨礪出,梅香自苦寒来。” “古之成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 “嚯!这不是曹泽先生昨天在百家讲坛说的吗?” “嘿,咋回事儿?还被雕刻在碑上了?” “听说是太子下令的,准备把这几句话立在百家讲坛,以供百家弟子参悟。“ “走走走,一起过去瞧瞧去。” 出了城门,曹泽听著风传到他耳边的话,悠悠一笑。 不过是把当年黑板报上打鸡血的话隨口道出,能引得这么多人受益匪浅,这是他没想到的。 当曹泽骑马路过一林子,忽然扯了一下韁绳。 “东君阁下。” 焱妃和大少司命披著风衣,带著蒙面白纱走了出来。 曹泽看了一眼眾女的著装打扮,嘴角微微一抽。 好傢伙,偽装隱藏不说改头换面吧,至少把衣服换了吧。 该穿高叉旗袍的穿高叉旗袍,该搭配的丝袜一点都不会少。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参加宴会。 “曹泽公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焱妃摘下兜里,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容,让大地上的皑皑白雪,都失色了一分。 “今日一別,不知何时再见。” 曹泽笑道:“有缘千里来相会,东君阁下不必太过感怀。” 焱妃的美目並没有去看曹泽,反而幽幽的望著天边的日出。 “若无意外,接下来几年,我会一直留在秦国咸阳。” 阴阳家整体入秦,总部罗生堂自然要设置在咸阳。 她顿了顿,问道:“先生可是要一直留在邯郸?” 焱妃收回看日出的美眸,静静的看著曹泽。 秦赵世仇,若是曹泽以后在赵国位极人臣,他日他们再见之时,很有可能会是以敌人的身份见面。 曹泽隱隱听出焱妃想要说什么。 他下了马,走到焱妃面前,看了她身后的大少司命一眼,轻声道:“我说过,我们是朋友。” 焱妃眼神中闪过淡淡的迷茫,她低声自语道:“什么是朋友?” 曹泽看了一眼天色,道:“朋友也许就是知己吧。” “东君阁下,该出发了。” 焱妃轻点嗪首,刚准备转身带大少司命离开,她忽然道了一句,“以后先生叫我焱妃就好。” “焱妃——” 曹泽淡淡一笑道:“那你也不要再以先生称呼我了。” 焱妃微微一愣,展顏轻笑,“好的,曹泽。” 旋即嘆道:“知己相离,我伤悲。” 曹泽翻身上马,对焱妃朗声道:“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无需感伤介怀。走了!” 他扬鞭离去,留给了焱妃一道背影。 焱妃本来有一些萧索落寞,被曹泽积极向上的话感染到,精神好了十分。 黑白姐妹和大司命心里同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东君大人不会动情了吧。 焱妃美目横了一眼心思各异的大少司命,重新戴上了蒙面斗笠,道:“出发吧,爭取五天內与东皇教主他们匯合。“ “诺。” 焱妃踏雪而行,速度不快不慢,茫茫的白色天地,让她刚刚好起来的心情,再次染上淡淡的忧鬱。 不知不觉间,天上落下细密的小雪,风也越来越大。 焱妃望著流风回雪,雪天相接的一幕,触景生情。 她轻声自吟道:“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相比焱妃浪漫的诗情画意,曹泽则是一阵无语。 跑马逆风雪扑面。 这滋味,他都想原地造一辆悍马了。 临近辰时,曹泽到了牛首村,翻身落马。 风雪也变小了一些。 还未等曹泽进村去找荆軻,荆軻便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 相比於之前的颓丧,现在荆軻,在曹泽看来简直就是剑气逼人。 哪怕相隔数十步,曹泽依旧能感受到荆軻全身散发的剑意。 与当日鲁勾践身上的剑意,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荆軻兄弟,恭喜。” 曹泽拎出两小坛烈云烧,扔给荆軻一小坛。 荆軻拔开酒塞,一口饮了下去。 “咳咳咳” 短促剧烈的咳嗽声,不断从荆軻嘴里冒出。 “好烈的酒!爽!” 曹泽嘿笑道:“特意在邯郸弄来的燕国的烈云烧,怎么样?没骗你吧?” 荆軻慢慢喝一口,呼出一口酒气,道:“確实够烈,担得上七国第一烈酒。” 曹泽道:“看你身上散发的剑意,这是突破了?” “还没呢,只是从墨家剑法中悟得了点己的东西。不过——” 荆軻嘿嘿笑道:“我已经能够感应到一点天地之力,刚才你看我全身散发出的剑意,就是我在尝试以剑意控制周身之变化。“ “如果顺利的话,两年之內,我就能成为半步宗师,在江湖上也是超一流高手了。“ 曹泽听著荆軻有些瑟的话,有些惊嘆荆軻的天赋。 他对荆軻了解不少。 荆軻七岁练剑,修炼十年,就开始接触半步宗师之境。 他老婆惊鯢,五岁练剑,修炼十三载,一年前才突破的半步宗师。 只能说,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天赋妖孽。 不过嘛,还是比他差了点儿。 要是他从小修炼,现在高低也是宗师打底。 “小軻,该走了!” 一个高大男子在村头叫道。 “来了秦哥!” 荆軻对著秦舞阳回了一声。 “兄弟,等守完濮阳,我就来邯郸找你喝酒!” 曹泽看著荆軻和秦舞阳聚在一起,和一身黑袍六指黑侠消失在风雪中。 嘴微挑,中打趣道:“刺秦二人组有了,秦王绕柱还会远吗?” amp;amp;gt; 第145章 女妖精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女妖精 第145章 女妖精 当曹泽准备回邯郸,找他家大鯢儿热乎热乎的时候,看到一大一小两个美人从牛首村走了出来。 “念端大师。” 曹泽主动拱手礼。 念端微微点头,“曹泽先生是来送行的?” 刚才她与六指黑侠告別,知道六指黑侠真的要去濮阳战场,她现在的兴致並不高。 曹泽道:“不错。” 端木蓉俏著张望,道:“曹泽先生,雪女没跟你起来吗?” 曹泽笑道:“来得早,没叫上她。” 他可不敢带雪女,焱妃还得跑路呢,端木蓉有些失望,想要去城里找雪女告別,想到老师的身体,只能作罢。 念端平静道:“曹泽先生,我们也该离开了,再见。” 她其实很有兴趣和曹泽聊一聊。 越是境界高的人,越是能认识到曹泽所讲的逻辑学和心学的价值。 可惜她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精力。 她需要回镜湖医庄修养,出来一个多月,她的神魂溃散的速度已经有了加快的趋势。 曹泽微微点头,“祝两位一路顺风。” 端木蓉有些不舍道:“先生,请帮我转告雪女,我要回镜湖医庄了,不能和她告別,很抱歉。” 曹泽道:“好,我会告诉雪女。” 端木蓉笑了笑,“有机会的话,你和雪女可以来镜湖医庄做客,我亲自为你们做药膳”amp;#039; c 曹泽心中微动,笑道:“好,还未尝过蓉姑娘的手艺呢。” 他刚才忽然想,要是端木蓉能作为他的私人医师,那多完美。 夫人们再也不用担心他的输出动力了~ 曹泽到鲁勾践的坟前拜了拜。 魏公子牟过来,同样拜了拜,道:“老鲁啊,公孙龙准备闭关,没意思了,老夫要走了。” 曹泽问道:“前辈准备去哪?” 对於这位杨朱学派的半步宗师,同时也是魏国曾经的王室公子,他还是挺留意的。 “去找魏无忌,哎呀哎呀~人老了,认识的人一个个都没了——” 曹泽沉吟道:“前辈可知道无名剑圣去了哪里?” 魏公子牟给鲁勾践上了香,道:“谁知道呢,也许和老夫一样,喜欢到处转转。” 说完,他抬起头看向曹泽,“其实老鲁的死,真不能怪无名。” “是那个孩子的命不好,他能活著,只是有人给他挡灾。无名怕是—..“ “贵己重生。全生为上,亏生次之,死次之。” “活著不好吗?” 魏公子牟摇了摇头,穿著麻袍,踩著发旧木履,离开了牛首村。 曹泽默然不语,路作为姜王室如今唯一的后裔,但凡有心人,都能猜的出来,齐王室所没有的青铜宝盒,肯定在无名手中。 不过他知道无名的性情,绝不会去拿路手中的青铜宝盒。 这就是魏公子牟为什么说,无名在替路挡灾。 一个青铜宝盒,足以让大部分江湖中人动心。 一位剑道宗师,还不足以让这些人望而却步。 曹泽目送魏牟离开之后,骑上踏雪,向邯郸行去。 都走了,他似乎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他牵著踏雪走在邯郸大街上,看著人间烟火气,思索著苍龙七宿和青铜宝盒。 依然是一头雾水,线索猜测虽多,却无一个可以实锤。 难道说,苍龙七宿青铜宝盒真的与九天玄女有关不成? 曹泽停在妃雪阁之外。 原本雅致的阁楼,细细看去,被积雪染白之后,似添了几分嫵媚。 他拴好踏雪走了进去。 却没想到,一楼內已经有了很多人。 都是穿著一身华贵服饰。 环肥燕瘦,成熟青涩,气质万千,应有尽有。 不用想,都是城內的贵妇和千金。 让不大的楼阁,充满了各种香味。 乱渐欲迷人眼,短短七个字,曹泽此时深刻领悟了。 当曹泽以为自己进来之后,会引起一些轰动什么的。 却没想到这些少妇姑娘们,压根就没看他几眼。 都在兴致勃勃的翻阅,互相递阅书简。 他眼神很好,瞥到不少玉手捧著的书简上,出现袭人黛玉的字眼似乎,是他昨日给雅妃她们讲过的最新的红楼梦。 此时他忽然想起昨日雅妃开的玩笑,说他要是不讲红楼梦和,就把他向全城的贵妇千金们供出来。 曹泽暗吞了一下口水。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一旦这些人妻贵妇,千金姑娘知道《红楼梦》是他弄出来,很有可能把他围住,关在妃雪阁,让他日日讲。 他丝毫不怀疑,邯郸全城贵妇们联合起来的实力。 算了,被无视就被无视,总好过被当场包围突突了~ 曹泽深感庆幸被一楼的女人们无视,心態很好的去了二楼。 端木蓉托他向雪女转告,他自然不会忘记。 正好顺便开导开导雪女这妮子,增加一下感情。 见曹泽谨小慎微的上来,在二楼栏杆处的雅妃笑吟吟道:“先生在怕什么?是害怕被这些妖精』吃了吗?” 她也读过《西游》,不由打趣起来。 曹泽轻咳道:“哪有,只是不想耽误人家读书而已。” “呵呵~是吗?” 雅妃眼神里透露出来一百个不信。 她见曹泽看向廊道那边,悠悠道:“是来找雪的吧?” “——殿下英明。” 曹泽没想到雅妃一眼就看出自己的目的,这也太关注他了吧。 “那你来的可不凑巧,雪儿去帮丽姬订做舞服去了。一时半刻回不来。” 雅妃含著笑意,道:“若是不急的话,可以先等一会儿,陪本宫聊聊。” 曹泽心道,这是要他陪聊么?怎么总感觉是要给他上套。 “这个—·我刚才去了牛首村,墨家巨子一行人已经离开,去了濮阳。医家的念端大师和蓉姑娘也同时离开了。” “蓉姑娘托我转告雪女一声,她不辞而別,非常抱歉,並邀请她有机会可以去镜湖医庄做客。” 雅妃听完后,美目在曹泽身上停了一下。 “她应该是邀请你和雪儿一起的吧?” 曹泽愣了一下,好傢伙,这都知道? 雅妃看到曹泽发愣,忍不住轻掩芙蓉玉面,枝乱颤,笑出声来。 声音如同黄鸝,清脆动听。 曹泽直勾勾看著雅妃半弯著眼睛的笑容,在他面前晃著。 一时之间,曹泽忍不住心动了好几下。 一楼的那些妖艷贵妇俏丽姑娘,他不知道是不是妖精变的。 但现在他面前的雅妃,他可以肯定,这女人的確是妖精。 第146章 多娶几个老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多娶几个老婆 第146章 多娶几个老婆 雅妃见曹泽看著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恣意了。 不过她终究是经歷过场面的贵女。 虽然意识到失態,但依旧不失从容和优雅。 若非她和曹泽在二楼月台,一楼儘是城內贵妇千金,她说不得连装不都不想装,非得好好笑话一下曹泽被她迷了心窍。 “行了,別这样看著本宫了。要是让雪儿看到了,又得吃本宫的醋了。“ 曹泽訕訕一笑,不怪他刚才有些失態,实在是雅妃刚才太勾人了。 加上最近修炼有成,肝肾之炁充盈无比,甚至还有点儿溢出。 换句话说就是,他体內的水亥猪八戒,有点儿不受控制,让他很容易犯戒。 这就是主修阴五雷,五炁以肝肾之为尊的“悲哀”,一不留神,就容易化身“猪哥”,他太难了~ 幸好他有足够的理智平衡一下,而不是像张灵玉一样,当个爪娃子,犯戒之后,直接禁慾。 一直心怀障碍,不能正確看待人之情慾,导致明明天赋很好,却一直没有展现出应有的潜力。 而他就不一样了,深知堵不如疏的道理。 只要和猪“悟能”一样,悟得能与不能,能够克制住,適当的如“猪哥”一样放纵一下,非但不会坏了修行,反而会促进修为的提升。 正如猴子大闹天宫一样,不把五炁中的心肺火气发泄出来,猴子才是真的会废掉。 然而只是发泄火气,而没有得到磨链,对於修行依旧无利。 正如溺爱孩子,只会得到一个紈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因此大闹天宫之后,猴子关在五指山下五百年,接受风吹日晒,吞铁食铜磨链心智。 最终在三藏来了之后,猴子的境界更进一步。 懂得三藏,藏身,藏己,藏心。 知道身不由己,己不由心,则身也难以由己。 不再一味勇打勇冲,知道用计搬救兵,灵活运用各种手段。 所以,他有时会主动放鬆自己的情慾。 就如三藏遇到八戒在高老庄迎娶高翠兰一样。 通过手段让自己的肝肾之炁能够运转的更为流畅。 而不是忍著,担心自己在別人眼中成为色狼猥琐的样子,妨碍自身修行。 当然,他不会如三藏初遇的猪八戒一样,强行而为之。 非但不美,还对肝肾之的修行,增益不大。 他需要做到的是如取完真经的猪八戒,依旧喜爱美人,但已经懂得克制,不再强行逼迫她人。 正如修行,一张一弛才是王道。 憋的久了,不是像猴子一样大闹天宫被镇压磨链。 就是如天蓬元帅一样当面牛玉帝,调戏嫦娥,被贬为猪进行歷劫磨链。 所以,古代对修炼肝肾之的修士还是非常友好滴。 只要能克製得住,只要悟得能与不能。 多娶几个老婆,就能轻轻鬆鬆化解时不时溢出的肝肾之,不用担心机不畅的后果0 简而言之,则为身由己,己由心。 换成现代科学理论,则是以从本我发展出的自我控制本我,並追求超我。 这也是他娶老婆的动力源泉。 既能满足自己喜爱美人的癖好,又能促进修炼,何乐而不为呢。 曹泽为了稍稍掩饰一下尷尬,转移话题,问道:“雅妃殿下怎知蓉姑娘邀请的是我和雪女呢?” 雅妃矜持下,笑道:“至於本宫为何知道蓉是邀请你和雪—” 曹泽看著雅妃的俏脸,提起了好奇心。 “当然是猜的啊。” 雅妃再次没忍住笑出来,很自得自己忽悠了曹泽。 曹泽微微张嘴,差点儿给雅妃来一句国粹。 “——殿下心思玲瓏。“ 雅妃收敛情绪,但俏脸上的笑意依旧在若有若无的掛著。 “蓉儿知道你和雪儿关係很好,也知道雪儿喜欢你。她邀请雪儿去镜湖医庄,自然会顺便邀请你。” 雅妃简单的解释了一句,眼神看向楼下相伴回来的两位俏丽少女,道:“好了,雪儿和丽姬回来了。咱们也別待著了。” 曹泽耸了耸肩,对这个解释没有感到意外。 而让他有点儿小无奈的是,现在雅妃因为雪女,似乎在刻意避免与他亲密接触。 但为啥还时不时提醒他。 他都不知道,雅妃到底是想撩他,还是在帮心思单纯的好姐妹雪女考验他。 要不要探探底儿呢~ 曹泽和雅妃雪女丽姬来到二楼的雅室。 雪女在隔间教著丽姬怎么换舞服,穿戴饰物,一如当年雅妃教她一样,先打扮的美美的,这样学起舞来,才有动力。 雅妃和曹泽相对而坐在茶案旁,等著雪女和丽姬换衣服。 曹泽微微动了动鼻子,闻到了一股特別的香味。 “这是什么茶?” 雅妃慢悠悠的饮著清茶,“雪顶银梭。” 曹泽心中一动,“早就听闻这茶奇香异人。原產秦地,后流入西胡,胡人於西北苦寒之地种植。据传深得秦国公子成蟜喜爱。“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秦国攻赵失败,就是成蠕反叛的缘故。 雅妃轻笑著伸出皓腕,握著沸腾茶壶的柄,为曹泽沏了杯道:“品一品吧。” 曹泽看著沉浮在茶汤中的雪白茶叶,慢慢啜了口。 细细品道:“茶味奇香异人,入口滑润清口。好茶。” 雅妃缓声道:“这是今年赵地雪后產的雪顶银梭,味道比之秦国出產的雪顶银梭差了些。” 曹泽微愣,没想到这么好的茶,还是次品。 看来他的茶艺功夫还没练到家,连雅妃都比不上。 以后还怎么和那些茶艺大师勾心斗角。 对於一个海王练习生来说,提高茶艺水平,迫在眉睫! “请雅妃殿下细说。” 雅妃笑了笑,道:“原来还有你不知道的啊。” 她清了清嗓子,“七国之內,雪顶银梭最好的產地是秦国,其次是燕国,再其次是我们赵国。先生可知为何?” 曹泽沉吟道:“苦寒。” 雅妃目露欣赏之色,道:“不错,先生捻出来的这两个字,正是雪顶银梭品质优劣之根源。” “然则七国境內,苦寒之地有数,若论更为苦寒之地,则为北狼族之胡地。” “胡地苦寒,正是雪顶银梭最好的生养地。” 曹泽闻言道:“果真是一方水土养一人,人也是,茶也是。” 雅妃道:“不错,因此北方西域有很多物產是中原地带所没有的。” 曹泽略带些回忆道:“那里的冰火百年红非常极品。是在雪山下戈壁边种植的冰红葡萄酿製而成。“ 他在狼族王庭中喝过一次,不过后来因为左贤王和安鲁鲁攻城的缘故,这些酒水之类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作为奖励,之后就一直没在尝过。 可以说是他喝过最好的葡萄酒了。 第147章 三大打卡圣地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47章 三大打卡圣地 第147章 三大打卡圣地 雅妃柔柔一笑,又为曹泽沏上一杯茶。 “杯冰两,这冰百年红,哪怕是本宫都没喝过次。” “就是这雪顶银梭,也是別送的,不然我也喝不起这两雪千两的东。” 曹泽莞尔一笑,道:“殿下不是喝不起吧。” 別的不说,他可是亲眼看到焱妃给了雅妃价值一千金的金票作为“房钱”。 一千金足以兑换万两黄金,岂会喝不起这些。 雅妃笑呵呵道:“只是觉得不值得罢了。” “有这钱,不如去买些紫兰轩的寒露兰酿,一金坛,非常合本宫的口味。” 曹泽轻咦道:“紫兰轩?” 作为秦时三大打卡圣地之一的紫兰轩,他猛一听到,顿感亲切。 雅妃没有听出来曹泽语气中的变化。 “对,这紫兰轩也是前年才有点儿名气,据说其主人是一个很有手腕,背景神秘的美丽女子。” “本宫一直想见一见。能在这乱世能撑起一座歌舞坊,可不容易。“ “噢,本宫之所以听说这个紫兰轩,还是因为去年一个名为弄玉的女子。“ “她年纪和雪儿相仿,但一手琴艺,却是让城內的旷修大师都讚嘆不已。” 曹泽有些古怪道:“殿下见过这位——弄玉姑娘?” 他知道歌舞坊分为卖的,和不卖的。 很明显,紫兰轩不卖。 要不然雅妃肯定看不起,更別说想见一面了。 太掉价了。 做生意,特別是做富人显贵之人的生意。 那必须要像卫庄一样,实力强不强不重要,重要的是逼格不能掉。 作为韩国最知名的销金窟,去消费的无不是达官贵人富商,谁没见过女人。 谁会主要奔著女人进去的,想玩的肯定是那种虚偽的调调,想要的是社交价值,情绪价值,精神需要。 换句听懂的话,人家要脸,你得给人家长脸,得上得了台面。 所以紫兰轩里面大概都是陪吃陪喝的舞姬歌姬。 就跟邯郸的歌舞倡,现代的网红明星一样,原则上不卖,看人下菜。 多是你情我愿钓大鱼。 这样才能让作为玩情报的紫女,获得更好更准確更有价值的情报。 雅妃眉目含笑道:“当然,记得那日这位姑娘是和一名穿著紫衣的女子在一起。似乎想要拜访旷修,学习琴艺。” “后来呢?” 曹泽忍不住好奇,继续问道,他还不知道紫女和弄玉来过邯郸城。 不过想想也很正常。 邯郸作为七国歌舞最繁华的地方,连琴艺大家旷修都在。 作为紫兰轩的大姐头,带著弄玉过来拜师学艺很正常。 “后来?” 雅妃丽眸中浮现出回忆,道:“旷修大师几乎不收学生,她们毫无意外被拒绝了。” “而那个名为弄玉的小姑娘看似温婉,却很有自尊心,自顾在旷修大师的屋外弹起一首无名之曲。” “本宫依然记得那,琴曲响,引得百鸟匯聚。” “可惜未等本宫过去,那名紫衣女子便带著弄玉匆匆离去,似乎在担心引起什么意外”” c “这些事也是之后本宫向旷修大师打听得来的,便对紫兰轩上了心,后来才听说了寒露兰酿。“ 曹泽继续问道:“那旷修——大师怎么说?” 雅妃回想了一下,道:“他说他醉心音乐,没有时间,也不想收学生。” “不过,他很认可弄玉的曲子。评价其为,瑕疵甚多,然富有灵性,若是能够肯心思完善,足以引来千鸟匯聚,甚至通灵,弹奏出心弦之曲。而不是只有区区百鸟。” 曹泽微微吸了一口气,在他看来,让百鸟降落聆听,已经够牛掰了,谁知道旷修还有点儿看不上。 难怪荆軻之前和他说,千万不要夸旷修这老傢伙,这老傢伙容易瑟,得先把他喝倒再说。 只要把他喝倒,你想让他在邯郸城內果奔都成。 “那她们今年来了么?” 雅妃见曹泽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神情,吃吃笑道:“打听这么清楚,你该不会对她们有意思了吧?” 曹泽喝茶掩饰道:“怎会,都没见过面,只是听殿下说,有些好奇罢了。” 作为一个顏狗,外加主修肝肾之炁的男人,他要是对紫女弄玉没想法那才奇怪。 雅妃呵笑道:“之前听你说,若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好奇,便是女人將要爱上男人的徵兆。” “那么反过来——曹泽先,你的思不单纯啊。” 曹泽暗道,看来以后得少和雅妃说关於男女之间那点儿破事儿了,以后说不定要被这女人吃得死死的。 “既然殿下不想说,那就算了。” 雅妃幽幽道:“本宫不管你以后有没有其他女人。” “本宫自小在宫里长大,清楚你们这些男人的劣性。也清楚作为上位者,身边不会缺少女人,也不能缺少女人。 ,“本宫只有个要求,无论你以后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不能负了雪儿。” “本宫说得这么明白,你可懂得?” 曹泽放下茶杯,拍著胸口保证道:“殿下只管放心,我不会负了雪女。” 雅妃这一番话,明显是早就想和他说了。 他要是敢打马虎眼,依照这女人的性子,还不得损死他。 不过,也从侧面看出来,雅妃对於雪女很在意。 在意到不惜自降身份,也要和他说清楚,甚至还有一点儿威胁在里面。 雅妃严肃紧绷的俏脸,放鬆下来,笑道:“这就好。本宫也可以告诉先生,那两名女子今年並没有来邯郸。“ 曹泽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问完后,曹泽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这不是自找不自在嘛,话题应该自此终结才好。 “呵,本宫怎么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五国合纵,也许是因为放弃拜师—但本宫想,一定不会是因为先生的缘故。” 雅妃对著曹泽伸著纤细的兰指,意有所指道。 曹泽心里嘀咕,当然不会因为他,很明显雅妃在指点他,少去拈惹草。 但让他放弃去秦时三大圣地打卡,那真是为难他曹某人了。 不去打卡,那和待在青青草原当沸羊羊有啥区別。 然后当他瞥到穿著盛装舞服出来的雪女和丽姬之后,忽然觉得,一直留下来当沸羊羊,放弃大森林,吊死在几棵树上。似乎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接受.. 嗯,这两位妹妹还是符合真香定律的~ amp;amp;gt; 第148章 丝袜 高跟和艾草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48章 丝袜 高跟和艾草 第148章 丝袜 高跟和艾草 曹泽目光下移,看著雪女和丽姬纤细的长腿上裹著的油光发亮的白丝,眼睛微微一亮o 他知道雪女一直珍藏的有雅妃给的丝袜,只是不习惯穿,一直放著。 猛一见雪女穿上白丝,顿时让他生出一种抱过来放在怀里细细呵护的衝动。 与之相比,丽姬穿著的白丝,不如雪女显得立体,倒是显得纤细,年纪更小,就像还未长开的女儿女学生一样。 曹泽心中琢磨,也不知道惊鯢换上白丝穿著高跟鞋是啥样。 坦白讲,秦时之中的丝袜,与现代的丝袜基本不是一个概念。 包括高跟鞋也一样。 现在所谓高跟鞋,甚至可以追溯到商周时期。 比较为人所知的,则是木屐。 靠近现代风的高跟鞋,一般作为礼仪鞋,专业点儿的称呼名为云履。 基本上都是达官显贵,身份不低的贵妇千金才有资格穿。 到並非寻常百姓不能穿,而是高跟鞋的製作,所需要的材料不易得,製作工艺很麻烦,所以价格居高不下。 就如惊鯢的高跟鞋,材料是用深海鱼皮製作,异常坚韧耐磨损。 而且看似是细高跟,不適合战斗,实则一直兼顾了战斗。 鞋尖內嵌有剑尖,鞋跟藏有细小箭簇都是基操。 不过穿著高跟鞋,想要走好路,走的好看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儿,需要多练。 据说当初被拿来耻笑的邯郸学步,就是学的如何穿著高跟鞋走路。 至於丝袜所用之物,相比高跟鞋反而要便宜不少。 一金就能订做一条。 材料主要是以蚕丝为主。 之所以有不同的顏色,则是因为是用特別的云霓丝,交织著製作出来。 加之云霓丝弹性十分好,是回弹丝的绝佳替代,就形成了现在所见的丝袜。 唯一不好的就是不耐磨损,容易撕裂。 雅妃瞥见曹泽兴致勃勃的模样,轻咳一声,轻缓起身。 心中既是无语,又很好笑。 难道说,她发现了曹泽的缺点不成? 一想到曹泽之前被谣传为登徒子好色之徒,她还不以为然,认为曹泽一个才华了得的正人君子,纯属冤枉被污衊。 如今相处日久,她能感觉到,曹泽似乎对美女很喜欢,被说为好色之徒並不算太过。 只是他非常能克制约束自己的行为。 若非自己善於观察,加之曹泽好像並不在意自己看到他不好的一面,她才能轻易看出曹泽的真面目,因此反而让她对曹泽有了更深刻的印象。 若是没有雪儿,她倒是可以和太子提一提,赠予美人。 可惜有了雪儿—— 雅妃迈著步履优雅的邯郸步,走到雪女和丽姬的面前,正好微微挡住曹泽的视线。 曹泽並不知道雅妃在想什么。 但那一声如同黄鸝的轻咳声,直接让他回神。 看著雅妃曲线妖嬈的玉背,挡著他欣赏佳丽,他悠悠的喝起茶。 好傢伙,连看都不让看了。 不过看著一大二小三个美人在眼前晃来晃去,还別说。真让他有一股眼繚乱的感觉。 要是有一天,秦时所有的妹子都在他面前环绕著,那还不得爽死。 “在想什么呢?” 雪女忙完之后,跪坐在曹泽身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见曹泽还在出神,不由好奇问道。 “额——没什么,只是在想我这几天在学会要侧重讲什么,毕竟百家学会快结束了。” 曹泽很熟稔的拉扯了一个理由。 要是雪女知道他在琢磨怎么集卡秦时美人的事儿,还不得当场给他几个小拳拳。 雪女眼神露出淡淡的崇拜之色。 雅妃和丽姬走过来听到曹泽说的话,轻轻哼了一下,她才不信曹泽会在这个时候,去想讲学的事儿。 自己得看好丽姬,免得小姑娘被这廝骗了去。 屋外寒风朔朔,屋內温馨异常。 曹泽和雪女閒聊起来,若非雅妃在一旁看著,他其实也想和丽姬聊聊。 想到雅妃刚才还说,不管他身边有多少女人,只要不负了雪女就行。 但现在又处处提放著他,真是女人啊~心思真难测。 申时初,曹泽揣著手走在雪街上。 由於百家学会在邯郸城內召开,加上昨日他道出的名言警句,以致於大街上来往的百家学子变多了不少。 带来的后果就是,他被打了——.一路招呼,害得他不得不走小巷去孙家木行。 他订做的豪华大木床今天已经做好了。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提前离开妃雪阁,在美人环绕的暖屋不爽么。 曹泽走进孙家木行,孙老板见到金主进来,拱手行礼道:“曹泽先生,您朋友的罗床已经做好,就等您来了,用的都是上好的金丝楠木,保证您將军府的李公子喜欢。” “哈哈,孙老板有了。” 曹泽拿出三张价值十金的金票放在案上。 金丝楠木虽然在后世极为稀有,但在这个时候,还不算太过珍贵。 孙老板笑开了,加上订金的六十金,足足八十金。 他道:“没想到李牧將军的孙这么有钱。” 以后要是遇到他上门,得出个好价,多捞一笔。 曹泽打量了一下做好的金丝楠木大床,轻嗅一口,闻到一股独特的樟木香气。 香气幽香中带有一点沉香,似乎还有一股浓郁的香和果香,明显用的是老料,不是新料。 新料的金丝楠木的香味是清淡如药材。 孙老板笑眯眯的介绍道:“用金丝楠木做床,冬天触之不凉,夏天不热,体感舒適,基本上是贵人最佳的选择,先生对朋友用心了。“ 他心里暗自揣摩,一般人家基本上都是双人床,哪怕是贵族富商也是。 搞这么大的三四人床,几乎都是想比翼齐飞。 这位李牧之孙玩的挺的。 曹泽点点头,孙老板说的他也清楚。 不过这不是他选择金丝楠木的原因。 主要还是几个月前,被雅妃闺房的实木大衣柜压出阴影了。 金丝楠木相对来说就轻了不少。 当然,还有就是因为这股香味。 防蚊防虫不说,还有醒脾祛湿、强肾固本等功效,长期接触可提高睡眠质量。 他之所以知道这么多,还是因为她的美女老板经常性失眠。 总给他说要是能睡金丝楠木做的床,那就多好多好,绝对改善睡眠。 然后他就知道,美女老板需要艾草了。 他对如何改善美女老板的失眠,一向很有心得。 累死了,自然就睡了。 嗯,今晚找离舞和惊鯢试试效果。 amp;amp;gt; 第149章 非人哉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49章 非人哉 第149章 非人哉 ps:审核了,勿怪。 曹泽置办完大號罗床后,並没有急於回清平居找惊鯢离舞实践一下出双入对。 而是又去了李家药铺。 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给离舞开后门,必须得用好的。 他曹某人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李药师?” 曹泽敲了敲檀木柜檯。 头髮白的李药师,在木椅上睁开眼,瞅见一个眼熟的人。 “曹泽先生?哈,您来是?“ 当初曹泽过来买丁香油,他还没认出。 现在曹泽几乎在邯郸城內人尽皆知,他自然就认识了。 “丁香油还有没?” 曹泽面不改色道:“我朋友上次很满意,这次需要多些。” 现在他也成了邯郸大名人了,不能总过来买丁香油。 哪怕他打著李左车,我有一个朋友的名义,但暴露之后,总归会受到影响的。 乾脆这次多弄点儿。 “有有有,先生要给李公子带几瓶?” 曹泽道:“先来十瓶吧。” 李药师声音拉长道:“十瓶?” 曹泽轻咳一声,从容淡定道:“他去了北地长城那边,跟著李牧將军在军中歷练。不方便来回,让我这次给他多寄去一些。” “怎么?没有了吗?” 李药师恍然,难怪要那么多。 他苦笑道:“有是有,不过其他贵族基本上每段时间都会差人来拿,份额基本上固定。小老儿能自由支配的不过七八瓶。” 若非他知道李左车的身份,要这么多,他都怀疑是不是有人想要倒卖他家的招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这事儿之前的狗熊帮可没少干过。 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这丁香油虽好,但不能经常用,否则会对自身和对方的身体造成伤害。” 作为医师,他很清楚,玩归玩,闹归闹,別拿身体开玩笑。 曹泽心里嘀咕,邯郸风气开放,玩活的真滴多,油都还有份额。 “知道了,八瓶就八瓶吧,包好。” 曹泽拿到八小瓶丁香油,脚步轻快的走出药铺。 李药师笑眯眯的一一摩挲著八枚金幣,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更深了。 他忽然顿住。 意识到刚才曹泽的表情很微妙,似乎在遮掩著什么。 想到刚才曹泽说李左车去了军中,以李牧將军的性情,李左车能在军中玩女人? 李牧將军还不得抽死他。 嘶李药师从漏风的掉牙间隙吸了口冷空气。 难不成这位李公子和魏王龙阳君有一样的爱好? 发觉这个秘密后,他顿觉脖子冷的。 但转眼就拋在脑后了。 邯郸搞这事儿的贵族不是没有,他经常卖丁香油,知道的就好几个,不差李左车一个。 曹泽不知道李药师已经自觉发现了李左车的小秘密。 他正心情愉悦的轻哼著小曲儿回清平居。 如今万事具备,只等夜里双喜临门。 夜来香~ 曹泽吭哧吭哧的收拾著大床铺。 终究还是大意了。 床是有了,但是被褥啥的都还没有。 他只能把离舞屋里的被褥拿过来,全部铺在一起才勉强够用。 离舞看著卖力收拾床铺的曹泽。 目光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她本来准备早睡,结果刚躺下没一会儿,就在懵逼中被曹泽抱了过来。 还未等她叫两声,就看到曹泽瞬间出去,又瞬间回来。 把她所有的床被都拘了过来。 想到今天临夜一个木工带著几个帮閒过来。 再看看屋內能轻鬆躺下三人的大罗床。 离舞感觉脑子有点儿不够用了。 “惊鯢———” 离舞看向惊鯢。 惊鯢和没事儿人一样抱著孩子,手上还不耽误缝著小言儿的新衣服。 离舞秀美的面容微微仰起,重重一嘆。 算了,惊鯢大人已经靠不住了。 离舞翘起二郎腿,露出白生生的小腿,她彻底放弃拉著惊鯢统一战线了。 或者说,想要统一战线,只有在—. 离舞看著曹泽收拾好的罗床,一手捂脸。 好难—— 好羞耻啊~ 曹泽拍了拍手,还是他机智的一批,搞定。 他来到二女面前,嬉笑道:“好了,可以睡了夫人们。以后咱们一起睡,暖和。” 惊鯢轻抬离丽é,嘴角微微勾起。 她如何不知道曹泽打的什么算盘。 之所以不慌不忙,是因为她来了癸水。 在曹泽半哄之下,惊鯢和离舞走了过去。 离舞坐在宽大的罗床上,有些不適应。 之前和惊鯢曹泽一起睡,好歹是人挤人。 哪怕曹泽想干什么,也於不了。 但现在—— 惊鯢把小言儿放在带著围栏的小床上,是她特意交代曹泽一起订做的。 曹泽没有去管惊鯢。 他夫人已经被他初步调教成功,不用他多操心。 现在只剩下离舞这姑娘。 离舞见曹泽嘿嘿笑著逼近,当即道:“你別动!” 犹豫一下,道:“我自己来——” 为了保留一丝尊严,离舞决定还是自己脱了得了。 曹泽也没继续逗弄整天胡思乱想的离舞。 翘著二郎腿,躺在床榻中间,手中把玩著一小瓶丁香油。 相比於直接提纯的丁香油,药铺特製的丁香油,没有那股强烈的辛香气味,保留了浓郁持久的芳香,非但不会令人感到不適,还会让人心情愉悦放鬆肌体。 离舞身上只剩下吊带肚兜,看著曹泽手中的东西,嗅到一点香味。 她有些诧异道:“你拿这东西干什么?” 惊鯢安置好小言儿,衣带刚刚解开。 听到离舞的话,下意识看了过去。 一见到熟悉的小瓶子,惊鯢俏脸红了红。 又回想起那几夜,她被曹泽那样的一幕。 本来还以为今天来了那个,能够逃过一劫。 没想到还有更大的劫在等著她。 离舞看向惊鯢,看到她有些扭捏的模样,渐渐意识到不妙。 曹泽没有给离舞过多反应的时间。 都快老夫老妻了,那是叫一个熟练。 他知道离舞在閒时,每日有洗浴的习惯,倒也方便他施法。 离舞眨了眨眼睛,就这? 被曹泽抱在怀中没什么稀奇的。 她都不知道被曹泽那样多少次。 惊鯢见离舞还有卖萌的心思,嘴角微微扯动一下。 不出惊鯢所料。 “你在干嘛!” 离舞美目嗔了曹泽一眼。 压低著声音道:“別捣乱!” 曹泽揽过惊鯢,对离舞嘿笑道:“你问惊鯢啊。” 离舞一愣,玉容微微一呆,难道— 惊鯢一声未吭,依靠在曹泽胸膛之上。 但已经发烫髮红的脸颊早已向离舞揭示了一切。 这是一个难以启齿的故事经歷。 离舞眨了眨眼,下意识道:“我的天吶——” 她简直要醉了。 没想到她一直敬佩的惊鯢大人,竟已沦落到如此境地! 曹泽嘿笑两声,“別我的天了,赶紧吧。” 惊鯢声道:“我那个来了,你別和之前一样太闹腾。””行,今晚让你早点儿休息。“ 离舞目睹一切,顿时炸裂。 为了让离舞更好的学习,曹泽带著惊鯢特意调整了一下角度。 曹泽造完娃娃鱼,捏了捏还在发呆发愣的离舞的小脸蛋。 “来,试试吧。” 很快离舞就后悔自己怎么不反抗一下。 俏脸上飞红一片。 和惊鯢对视一眼,差点儿没让她立刻挖个坑埋了自己。 屋外寒风凛冽,北风萧萧。 上天,银河西去,院红室乌耶。 离舞发誓,她真的觉得,在某一瞬间要死了。 惊鯢奇怪的看著离舞。 不至於这样吧,她都能扛得住。 离舞看著惊鯢疑惑的小眼神,悲愤道:“睡觉!” amp;amp;gt; 第150章 传说中遭雷劈的剑法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50章 传说中遭雷劈的剑法 第150章 传说中遭雷劈的剑法 时间一晃,到了十二月下旬。 曹泽再一次神清气爽的从惊鯢和离舞的温柔乡中离开。 为期半月的百家学会將在今天结束。 连续三四天去百家讲坛讲集权和生產力,几乎让百家学会快变成了他的个人秀。 换句话说,那把作为彩头的仁道之剑湛卢剑,舍他其谁啊! 百家学会现场。 相较於百家学会最开始的几天,最后几天有了曹泽讲学,百家讲坛几乎天天挤满了百家学子,以及想要获得第一手《西游》的商人。 原本以此谋利的商人並不多,毕竞识字的门槛很高。 但所有人都没想到,《西游》的传播会这么迅猛。 仅仅半年不到的时间,就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七国主要的城镇。 诸如口口相传,游侠说书,商旅贩卖——人在江湖飘,见面不嘮两句《西游》,那基本上就是没见识的代名词。 因此,哪怕许多不识字的百姓,都能念叨上好几段。 对於利益拥有著敏锐嗅觉的商人,如何能够轻易放过这个大蛋糕。 要知道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版权。 加之书简很贵,许多贵族家里根本没有万卷书。 借阅作为成本低廉的获取知识的手段,几乎成为大多数士人贵族必选。 只是这些对百姓来说依然门槛不低,毕竟想钱借,也不是所有会借。 贵族对底层的成见,几平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 所以有脑子的商人,已经做好调和,大价钱找人抄录好,一边借给士人贵族,一边找说书人说书,两边都赚,左右不亏。 曹泽登上百家讲坛,看著外围在冰天雪地上盘坐的十几个隨时准备抄录的傢伙,不禁一笑。 商人求利,他求名。 他从不介意別人用《西游》谋利,反正他从没认为《西游》是自己的专属。 太子嘉精神非常不错,十分庆幸曹泽在邯郸,否则这次百家学会,自己真的要下不来台,甚至引来列国的耻笑。 “曹泽先生。” 赵嘉迎了过去,一手握著曹泽的手,对百家讲坛下的诸家弟子,道:“此次百家学会最优者是曹泽先生,诸位可信服?“ 诸家弟子,早已被曹泽折服了几十次,谁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 儒家小圣贤庄子涵朗声道:“曹泽先生摘彩,我等服口服!” 他现在几乎已经成为曹泽最忠实的拥护者。 不知道用母亲夫人同时落水的问题,问候了多少试图挑战曹泽的诸家弟子,包括他家的小圣贤庄。 百家大多数弟子纷纷响应子涵所言。 特別是在邯郸待了半年的游学学子,更是激动的不能自己。 没有亲身经歷的人,很难体会到,亲眼目睹一位传奇的诞生的兴奋感。 场面几平像是处在核裂变的状態,不消几个呼吸,便已经人声鼎沸,各种溢美之词,纷纷向曹泽砸去。 直接把当事人给砸的有些懵。 曹泽心里嘀咕,至於这么热情么。 不过,当大明星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旋即,他把赵嘉一直握著他的手,用巧劲打掉。 也不知道哪个缺德货,在邯郸传出李左车有龙阳君和魏王的爱好。 他可不想自己和李左车一样被人误会,他现在需要“洁身自好” 赵嘉见场即將失控,“伏念先生。” 儒家圣贤庄师兄伏念向前步,轻喝声:“礼!” 子思学派的孔穿先生已经离开,公孙龙前辈同样离开,木虚子只是道家人宗长老,加上其他百家代表几乎都不自在。 他算得上在场身份最高的人。 当然要维护好规矩,也就是他们心中的礼。 半步宗师的气场还是十分足够的,儒家五字真言一出,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赵嘉刚想说什么,忽然看向有些昏沉的天空,片片洁白的雪化,缓缓飘落下来。 “下雪了。” 郭开一直站在一旁,此刻开口道:“太子殿下早些结束吧,大王还在等曹泽先生前往王宫。” 他没有说的是,他现在十分嫉妒曹泽。 自己千辛万苦爬到高位,想要个好名声,想要成为名相,结果却成了別人口中的奸相,名声几乎臭遍赵国。 而曹泽不过有点儿学问,凭什么比他的名气还大还好。 他不服啊! 更是不得曹泽继续在这里接受讚美。 赵嘉眉头皱了皱,考虑到父王还在养病,能答应见曹泽,已经是他这几天努力的功劳。 能不能让曹泽先生顺利进入朝廷,就看今日,的確有些耽误不得。 “伏念先生,请取来仁道之剑。” 赵嘉当即吩咐了一声,准备一切从简,先让曹泽去见父王。 曹泽眉头轻皱,没想到赵偃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见他。 自从公孙羽游说赵偃之后,根据他在倡后那里得来的消息,因为天寒加剧的缘故,赵偃的病情有些恶化。 这个时候,除了赵偃的贴身內侍韩仓,几平所有大臣都很难见赵偃一面。 伏念双手捧著剑匣,庄重的走到曹泽面前。 “这柄仁道之剑,请先生收好。” 曹泽接过湛卢剑,忍不住拔了出来。 长剑通体玄黑,形制古朴,剑刃锋利,却无丝毫杀气。 “好剑!” 他忍不住喝了一声,把湛卢剑当烧火棍用的念头,直接拋到九霄云外。 然而令曹泽没想到的是,在他刚喝出声之后,一阵冬雷伴隨著大片飞雪滚滚而来。 他的脑海中,瞬间回想起赵嘉说张仪被天雷劈死的十二,让他好悬没把湛卢剑扔到十万八千里之外。 赵嘉见到曹泽脸色变了几变,连忙道:“先生怎么了?” 曹泽定了定神,勉强笑道:“无碍,只是听太子说湛卢剑上一任主人张仪是被雷劈死的,有些——” 赵嘉张了张嘴,很想和曹泽说一句,那是他隨口编的,只是不想儒家和名家在学会第一天就吵起来。 不少人都知道张仪是在魏国病死的,据说还是罗网亲自见证的。 伏念正气凛然道:“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先生何必在意道听途说之言。”amp;#039; 曹泽微微一愣,这意思是假的? 他看向老实的赵嘉。 擦!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太子! 赵嘉訕笑一声,旋即面色一肃。 “湛卢者,湛湛然而黑色也。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 “湛卢剑,与先生再配不过。” 曹泽的心思没有放在赵嘉的言辞上。 而是在细细感受著湛卢剑。 刚才一声冬雷响起,他之所以面色微变,是因为感受到自然中的雷电之力,通过湛卢剑蔓延到他身上。 让他差点儿以为,这特么不是湛卢剑,而是避雷针。 简单的试了试湛卢剑后,曹泽心中不由古怪起来。 因为这湛卢剑的导电性实在太好了。 预测至少能让他的阴五雷之力,加强三四成的威力。 比之惊鯢的惊鯢剑,强了何止一点儿半点。 让他不由自主想到了一个传说中遭雷劈的剑法,也不知道能不能练成—. amp;amp;gt; 第151章 先生可愿做寡人之商君乎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先生可愿做寡人之商君乎 第151章 先生可愿做寡人之商君乎 百家学会结束后,曹泽和赵嘉郭开去往龙台宫。 凑巧碰到在龙台宫殿內的倡后。 倡后穿著一身鲜艷的凤袍,身披著华美的狐裘,显得嫵媚,却又雍容。 她今日特意穿著如此模样,想要和那个小男人玩点儿刺激的。 她拦住想要径直进去的赵嘉,道:“王身体不好,不宜多见。” 倡后优雅的说道:“太子和相国先在屋外等候,让先生隨本宫独自进去就好。” 赵嘉迟疑道:“这——” 倡后凤目微睁:“太子殿下难道不听我这个母后的话了?” 赵嘉一向德行端谨,对於君君臣臣的东西,最为看重。 王后虽然不是他的生母,但成为王后的倡后,在名义上,他还要尊其为母后o “母后恕罪,儿臣不敢。” 郭开心中得意一笑,哪怕你说动大王又如何,有王后在,就別想趁著曹泽,在大王那边得好处。 “太子一时莽撞,还请王后勿怪,臣和太子在屋外等候即可。同为大王祈福,t 倡后淡淡笑道:“如此便好,省得令本宫为难。” “曹泽先,隨本宫进来吧。” 曹泽眼观鼻鼻观心,非常老实的跟著倡后跨过屋门。 他很清楚,想要进到赵偃养病的屋房,需要经过两个夹道,三个门廊,打开六扇,才能见到赵偃。 因此,想要刺杀一位正儿八经的君王,难度係数非常高。 至少拥有宗师的实力才有一点可能。 经过最后一个门廊,倡后忽然停了下来。 领著曹泽来到一个云母屏风后面。 对倡后已经很熟悉的曹泽,哪能不知道倡后在想什么。 可以说撅撅屁股,悄悄尾巴,他都知道倡后想干嘛。 特別是目前四下无人。 倡后轻轻抱著曹泽,嗅著曹泽身上让她著迷的味道,她娇媚一笑,“先生这两日可没来找本宫。” 曹泽低声道:“王后,这里那个——不太好吧?” 隔壁就是赵偃,很容易被惊动到。 倡后不以为意道:“这里虽是最后一处廊道,但都是本宫的人看著的。” 她吃吃一笑道:“为了和先生温存一时,本宫也是费了心。先生准备如何报答本宫?” 曹泽轻哼道:“算便宜你了,己吃吧。” 他没想到倡后竞然在这里安排人,也没谁了。 倡后仿佛得了主人的命令,笑吟吟的蹲了下来。 她早就適应了曹泽在私下里像狗一样使唤她,但她十分甘之如飴,每次都很舒畅。 曹泽为了以防被倡后这个猪队友坑死,只能不顾倡后的感受,使用物理学中的加速度。 快速炒了几道菜,做出美味佳肴之后,才微微鬆了口气。 倡后的双手一直微微举著,已经涕泗横流。 她忍不住连续咳了好几声,在廊道內微微迴荡了几下。 她嗔了曹泽眼,道:“你真想弄死本宫么。” 刚才强烈的窒息感,差点儿让她误以为要死。 曹泽催促道:“赶紧处理一下,別让別人发现。” 倡后也知道自己弄出了动静。 不过她不知道吃了多少次,已经很有经验。 先是把能吃的吃掉,不过三五个呼吸的功夫,便处理了乾净。 顺便还有心思补上一点香水,抹上点脂粉和唇脂。 曹泽看的嘖嘖称奇。 倡后的化妆技术她他不清楚,但补妆技术,绝对一流。 难怪这么自信吃他的喝他的。 倡后踩著白皮高靴,媚眼挑逗著曹泽。 “吧~先生。” 曹泽顿了顿,道:“知道王上找我什么事吗?” 虽然有八成把握是好事儿,但万一里面有三百刀斧手呢。 倡后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本宫也不清楚。我来这里,不过是郭开让本宫把赵嘉拦在外面,不让赵嘉和王上过多亲近。” “不过你放,你不会有事的。” 曹泽和倡后进到赵偃养病的屋中。 他把湛卢剑交给守在门边的护卫。 七国之中,现在除了秦韩比较传统,臣子可以佩戴礼剑上朝面见君王,其他几国早已明令,需要卸甲收剑。 “大王,曹泽先生被妾身请来了。” 倡后眉目之间含著笑意。 曹泽略略整了一下衣服,道:“拜见大王。” “韩仓,扶寡人起来。” 赵偃被韩仓扶著,坐在榻上。 “给先生赐座。” “谢大王。” 曹泽规矩的坐下,目不斜视,静等赵偃下文。 赵偃此时的气色还算不错,在倡后月余没有加料的大郎药的滋补下,已经有所好转。 看来之前传出的消息,有点儿假啊。 赵偃缓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向倡后,“刚才寡人听到了一阵咳声。” 倡后不变道:“屋外寒凉,妾身时吸入过多冷,让王担了。” 曹泽心里腹誹道,什么吸入冷气过多了,明明是吸— 赵偃道:“今年晚雪,却往年更加严寒,王后注意身体。” “臣妾明白。” 曹泽心中一动,若他没记错的话,赵国之所以那么快亡国,就有天灾的因素,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快被秦国啃下。 赵偃打起精神道:“先生。” “臣在。”曹泽回神道。 “寡已经阅过太递给寡的书简,中央集权確实乃强国之良药。” 赵偃慢慢说道:“但似乎对我大赵並无立竿见影之效。” “寡人想让先生仔细阐释一番,好让寡人中明白。” 他当了几年的赵王,自然能看得出,这个中央集权非常好,但却有些偏离实际,总不能让他把国內的大贵族全部咔嚓了吧? 曹泽心道,就赵国的现状,这东西能很快见效才有鬼了。 要是没有阻碍,六国早就效仿秦国,超级加倍加强王权了。 之所以把这东西拋出来,压根就不是给赵偃准备的。 而是在他用来吸引嬴政的鱼饵。 他很清楚贏政天生就是一个喜欢集权於一身的人。 “好,就让我为大王好好阐述一下中央集权。” 曹泽继续侧重於空泛的概念,实际有用的措施几乎没有几个。 並非他不想多说,而是赵国和其他各国,压根就没有具备中央集权的必备条件。 赵偃听完之后,面色平静道:“先生有话可以直说。” 曹泽顿了一下,“大王可知商君?” “自知。” “那么王应该明白,商鞅变法之目的所为何。” “寡人明白。” 赵偃闭目不言,他不知道与多少大臣能人交谈过。 明白秦国相对於六国最大的优势,便是没有世卿世禄的老贵族扯后腿。 但六国又很难清除他们。 因为他们几乎是六国得以存在的基础,没有老贵族捨得钱给粮与秦军拼命,单靠王室,几乎不可能把政令出了王都。 “先生可愿做寡人之商君乎?” 曹泽想到商鞅的死法,嘴角微微抽动一下。 做你的商君? 还不如给你一直做帽子呢。 至少做帽子不至於被车裂吧~ 曹泽佯装嘆道:“此道艰难异常,犹如刮骨疗伤。臣可做商君,但大王可敢下定决心乎?” “若是不然,出谋划策做再多,也只是空谈惹耻笑已。” 赵偃沉默许久,摆道:“寡累了,你下去吧。” 他很清楚,维持现状,赵国还有希望,真的变法的话,赵国很有可能比韩国还要先亡。 也许先祖武灵王在时,还有变法成功的希望吧。 amp;amp;gt; 第152章 力挺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力挺 第152章 力挺 曹泽拿回湛卢剑,施施然离开。 倡后送曹泽出了屋,在门廊处停步,凤目直勾勾的看著曹泽。 “先生为什么要拒绝呢?若是先生应下,大王说不得就会立刻大肆封赏先生呢。” 曹泽拍了拍倡后的挺翘之地,惹得倡后表面上一阵不满,但心中却十分受用o “怎么答应?大王是让我做商君,商君的下场,七国谁不知道呢。 。“ 倡后半倚在曹泽的胸口处,语气幽幽道:“先生怎么可能落到商君那一步, 还有本宫在呢。“ 曹泽捏了捏倡后精致圆润的下巴,轻笑道:“做大王的商君有什么意思,做王后的丞相才好。“ 倡后轻叱笑骂道:“贫嘴。“ “你想做本宫的丞相,得先让迁儿成为太子,这样本宫才能早早药死赵偃。” 说到最后,倡后的眉眼中带了些狠厉之色。 若非赵迁还不是太子,她早就趁著赵偃深冬养病的时候,用药汤餵死他,从而更好的掩人耳目。 曹泽嘿笑一声,“放心,有我在王后背后力挺著,公子一定能当上太子。“ 倡后语笑嫣嫣,对著曹泽娇媚道:“是啊,若非先生,大王怎么会对迁儿另眼相看呢。“ “先生以后可要多多力挺本宫啊~” 倡后酥酥麻麻的娇笑声,带有令人想要犯罪的调调。 子曰: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曹泽自感作为男人,有些事儿是万万不能忍的。 他摸了摸倡后的脑袋。 倡后吃吃一笑。 她和曹泽不知道滚了多少次。 很清楚如何这个小男人想要什么。 她拢了一下裙摆,优雅的跪坐在冰冷的木板上。 久经考验的她,很轻易便找到了令她愉悦的根源。 曹泽微眯著眼睛。 看著窗外依然飞舞的雪,极为酣畅。 很想当场高歌,赋诗一首。 可惜地方限制了他的精彩发挥。 盏茶后。 喝完曹泽沏的茶的倡后,雍容端庄的领著曹泽回到大殿。 相比於老神在在的郭开,赵嘉当即上前,眼含期盼道:“先生——” 曹泽轻咳一声,装作熟视无睹的样子。 赵嘉看到曹泽示意的眼神,想到王后和郭开还在,不能暴露了曹泽是他这边的人。 郭开看到赵嘉和曹泽一前一后离开龙台宫大殿,眉头微微一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王后,您说,这曹泽真的值得信任吗?“ 他实在不太相信,曹泽真的只是为了麻痹太子嘉,才演的这么熟练。 倡后俏脸微寒,“丞相是在怀疑本宫的眼光?“ “本宫说了曹泽先生是本宫的人,就是本宫的人,他一直在本宫后面默默力挺本宫,丞相如此言语,莫非存了挑拨离间之心?“ 郭开哑然,“这——”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倡后会这么信任曹泽。 他一眼就看出了曹泽是个聪明人,还是个很有学问学识的聪明人,这样的人,怎么会轻易选择入伙他们呢? 倡后轻轻捏著兰指,美目悠悠的望著殿外,似乎还在留恋著曹泽。 “先生为了获取赵嘉的信任,殊为不易,丞相需要体谅一下先生。“ 郭开无言,让他体谅曹泽?那谁体谅他啊? 这小子可没少给他添堵。 ”王后,有些事不得不防啊。“ 郭开不得不强调一下事情的严重性,“万一曹泽此人包藏祸心,我等都要陪葬的。” 倡后轻哼道:“有本宫在,他不敢。“ 她刚刚喝了两次曹泽的茶。 再加上之前数之不清的交流,要是曹泽敢出卖,或者背叛她,先死的绝不会是她。 郭开可不敢在这上面含糊,今天必须得问个明白,让倡后给他一个信服的理由。 “还请王后给臣说明白些,不然,臣实在无法安心为迁殿下奔波。” 倡后低喝道:“你敢!” 郭开无所畏惧的与倡后对视,他能一步步从底层爬到现在的地位,可不是嚇大的。 倡后心中动了杀意,原本她还想过,若是曹泽在迁几上位,当上丞相,她该怎么补偿郭开,现在看来是不用想了。 但郭开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她也不好直接甩掉郭开。 她语气缓和道:“丞相不必担忧,曹泽先生真的是本宫的人,他的把柄,本宫一直在握著。“ 郭开心中一动,道:“什么把柄?“ 他不由想到了他在几个月前,提醒倡后不要对曹泽如春平均一样故技重施, 以免惹得大王不快。 看来那次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让倡后拿下了当时还没有什么名声影响力的曹泽。 看来这女人的眼光还不错,能看得出来曹泽的潜力,早早拿下。 就是不知道怎么拿下的。 倡后模稜两可道:“相国大人应该猜到一点,他现在与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哪怕他和相国大人之间有什么齟齬,但最终都是为了本宫和迁儿。“ “相国大人可明白?” 郭开懵了,他明白个屁啊! 总不能你和曹泽上过床吧! 一想到倡后可能和曹泽玩了,郭开顿时麻了。 这女人是猪脑子吗? 找面首是这个时候找的吗? 等赵偃死了,赵迁当上赵王,你爱找隨便找,生几个都没人管。 但现在! 郭开一脸严肃道:“王后,你难道和曹泽——” 倡后目光微闪,“丞相,你要知道,有些事,没有证据,可不是能胡说的。 勿谓言之不预。“ 郭开深吸一口气,面对这样的猪队友,还是不能踢了的猪队友,他现在很暴躁。 没想到倡后和曹泽真的有姦情。 他和倡后合谋过太多见不得人的事儿,甚至算计过许多次赵偃,利益绑定太深,是真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非如此,他还真的有断腕的心思。 他此时很想问问倡后和曹泽做到哪一步。 若是还没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就做掉曹泽。 但他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询问。 他实在太清楚倡后的性子了,唯一不清楚的,就是不知道赵偃被曹泽送了多少帽子。 郭开告辞倡后离开大殿,被冷风一吹,忽然醒悟过来。 不由冷笑出声。 没想到曹泽会栽在倡后手里。 不过也对,当曹泽进入倡后的寢宫纯清宫之后,就没有別的选择了。 要么和倡后通姦,要么被倡后诬告至死。 虽说他没料到倡后和曹泽有姦情,但反过来说,他也清楚了曹泽无论怎么作,最终还是要和他合作,帮赵迁上位。 同时也握有曹泽和倡后的把柄。 哪怕不能用,至少也能让他在赵偃死之前,有了足以威胁曹泽的东西。 优势在他! amp;amp;gt; 第153章 神剑御雷真诀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53章 神剑御雷真诀 第153章 神剑御雷真诀 曹泽不知道倡后又犯脑残的病了。 要不然他高低得往倡后脑袋上砸几棍子。 蠢妇!编都不会编! 赵嘉和曹泽一路走进妃雪阁。 雅妃打发了雪女和丽姬去舞室练舞。 曹泽捧著雅妃沏的雪顶银梭。 不得不说,采自雪后的雪顶银梭,在雪天喝,別有一番风味。 甫一落座,赵嘉便急不可耐问道:“先生,父王如何说。” 曹泽微举著雅妃倒的茶,对赵嘉道:“太子殿下別急,先喝杯茶再说。” 他对当赵偃的商君没兴趣,但也知道这是赵嘉给自己找的机会。 雅妃笑吟吟的点上能让人心神平静的薰香,道:“太子,要沉住气。” 赵嘉平心静气,喝了杯茶后,道:“先生,难道说?” 他现在隱约意识到问题,郭开和王后都在,似乎有些巧了。 曹泽頷首道:“我拒绝了王上。” 赵嘉眉头紧皱,“为什么?” 他在私见父王,呈上曹泽的集权论的时候,可是亲耳听到父王讚赏不已,欲要重用曹泽。 雅妃略顿一下,素手轻抚髮丝,道:“看来王兄想让你做的事,有些难了。” 曹泽无奈笑道:“何止是难啊,一不小心,我就可能身首异处。” 雅妃美目微凝:“怎么回事?” 曹泽道:“大王想让我效仿商君变法,但又不想彻底得罪那些贵族。” 他心里暗自腹誹,就赵偃这样瞻头顾尾,既要还要,跟著他早晚要被拉出来给那些老贵族祭旗。 君不见,投奔楚国的吴子怎么死的。 前车之鑑啊。 赵嘉有些错愕道:“父王怎么想让先生效仿商君变法呢?父王明明是想——” 说到这里,赵嘉顿时闭口,难怪郭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一点都不在意他想做什么。 想到这里,赵嘉嘆了一口气。 赵雅秀眉微蹙,道:“你不是已经得到郭开和王后的信任了吗?” 赵嘉看向曹泽,目光中透露著询问。 按理来说,郭开和王后不至於在这里为难曹泽。 曹泽放下茶杯,道:“雅妃殿下,我纠正一点,这份信任並不是如我与殿下之间一样,真情实意。” “只是在互相利用,因此——也在都在互相堤防。” 他大概也能猜得出来,倡后並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被郭开稍稍利用了一下。 能当上赵王背后的男人,过来还是有一把刷子的,轻而易举就坏了赵嘉的事儿,杀人不见血啊。 幸好他是倡后背后的男人,要不然还真会在郭开那里吃亏,而不能安安稳稳的在百家讲坛讲学扬名。 雅妃似笑非笑的看著曹泽,她可是很敏锐的观察到,曹泽在说“真情实意”的时候,可是一直在看著她的眼睛。 赵嘉一手按在茶案上,脸色有些难看。 “是我心急了。” 他在邯郸的日子並不是那么好过。 支持他的一方,大多是军方,不是在北地守边境,便是在驻扎其他重地。 朝廷之上能为他说话的大臣並不多,再加上郭开被父王擢升为上卿,摄丞相之事,总领朝政,有不少中间派的大臣都被郭开使用手段收买。 这是他这几个月来,最真切的感受。 因此才想藉助百家学会的机会,让曹泽被父王重用,进入到赵廷,成为朝政大臣。 怎么也没想到,被郭开这么轻易看出,还轻易破坏。 雅妃俏脸微微一肃,道:“太子,不要丧气,只要有李牧庞煖將军在,郭开等人就翻不起浪。” 曹泽轻嘆道:“问题根本不在郭开王后,而在——” 说到这里,他看向赵嘉。 要是换做他处在赵嘉的位置,早就想办法猥琐发育,准备清君侧了。 很明显郭开也在防著赵嘉走极端,不断的削弱赵將的影响力和实力。 赵偃此刻几乎就像狗东的东哥一样,周围仙女环绕,女总裁给客服涨工资发补助和巧克力福利,压榨一线小哥减工资。 若把仙女比作宦官,小哥比作军人,以权利只对权利的来源负责为根本,事情一目了然。 赵偃身边亲近信任的都是郭开一党,常常接触的宦官大臣大部分都是郭开的人。 赵嘉不狠下心,几乎可以说是在慢性等死。 除非赵偃在赵嘉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暴毙。 赵嘉沉默不语,这才是他心中最大的一根刺。 父王立自己为太子,纯属是因为祖父为了不让先祖武灵王沙丘之变重演,而让父王立誓立自己为太子。 但现在父王是赵王,而庞煖老將军因为合纵做了冷板凳,郭开在朝廷之內,几乎可以说权势滔天。 他很容易就被父王的一个念头,撤掉太子之位。 这在列国几乎不算新鲜事,所谓嫡长子,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遮羞布。 曹泽离开了妃雪阁。 有些话只能点到为止,说多了,只会惹人反感。 坦白说,若是赵嘉很有魄力,效仿李老二,直接找机会发动宫廷政变。 他说不定还真会考虑一下赵嘉。 毕竟能在完全体贏政的压迫下,还能在代地打游击撑了六年,能力绝对是够的。 单单一个礼贤下士,知人善用,意志顽强都不知道秒杀了多少君王。 就是现在这优柔的性格,实在是若是不经过一番困苦磨链,譬如去秦国留学当质子,面对国破家亡。 怕是难以改变。 而他实在等不起赵嘉去改变,也很难去帮赵嘉改变。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可不是说著玩儿的。 就像让他改变爱美人的性子,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 曹泽拎著漆黑无比的湛卢剑回到清平居。 他想研究研究怎么修炼那个遭雷劈的剑法。 若是能够修炼成功,哪怕只是入门,他都有干掉半步宗师的资本。 若是能够小成,宗师也不是不能杀。 不过以他现在的实力,修炼这个有点儿冒险和勉强。 要是被劈中了,轻则化为黑炭,重则灰飞烟灭。 而修炼这种逆天剑法,又很容易被雷盯著劈。 曹泽思来想去,修炼这种剑法,最好是等到能够掌握周身之变化,领悟一点天地之力,也就是迈入半步宗师最为稳妥。 但对现在的他来说能够提升一份实力,多一分底牌,就会多一分生存下去的资本。 而修炼这种逆天剑法,又很容易被雷盯著劈。 曹泽思来想去,修炼这种剑法,最好是等到能够掌握周身之变化,领悟一点天地之力,也就是迈入半步宗师最为稳妥。 但对现在的他来说能够提升一份实力,多一分底牌,就会多一分生存下去的资本。 一念至此,曹泽下定了决心。 天才第一步,修炼要趁早。 神剑御雷真诀,就是你了! 第154章 墨守成规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墨守成规 第154章 墨守成规 说起这神剑御雷真诀,也被称为神剑御雷剑诀。 乃是源自道家太极玄清道一脉。 因龙虎山主修雷法,因此对於道家雷法修炼典籍的收集特別注重。 而太极玄清道一脉在几百年前没落解散之后,这个神剑御雷真诀,便被龙虎山收集而来。 此法讲究共天地一息,身同自然,以身御自然造化。 出招时天惊地动,风云变色,所向披靡,威力绝伦。 炼到极致,更是可以收纳诸天万雷为己用。 犹如行走人间的在世神明——雷神! 然而修炼第一步,就需要等待雷雨天,接引天雷入体。 而这还只是第一步。 更別说入门之后,施展此术法,需要以凡人之身引发天地至威,辅以神兵利刃,引下九天神雷。 伤敌之前,如是不能控制住,首先便会干掉自己。 比之七伤拳还伤。 因此,数百年来,龙虎山上几乎无人愿意修炼。 毕竟自家的五雷正法修炼稳当,实力还强,不比神剑御雷真诀差多少。 有能力修炼的,专修五雷正法,没能力的又修炼不了。 所以,这篇威力巨大雷法,就被束之高阁,被人渐渐遗忘了。 若非他整天吃饱了没事儿干,在龙虎山各处藏书阁內溜达,也不会知道龙虎山上还藏有几百年前,太极玄清一脉的镇阁之法。 曹泽默默回忆著当年翻阅的神剑御雷真诀。 很清楚这门剑道奇术修炼的难度。 太极玄清道一脉为何没落到解散? 归根结底,就是自从这门剑法被创造出来后,死在自家御雷剑法之下的门人,数不胜数。 而有资格修炼这门剑法的,无一不是天赋上佳之人。 即使如此,上千年来,能够修炼成功的人物,不足五人。 但每一个修炼成功的人,无一不是江湖上威名赫赫之辈,放在现代,甚至可以与號称绝顶的天通道人老天师爭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越境挑战,不过等閒。 曹泽默默復念了三遍,確定没有遗漏之后,缓缓吐出了一口长气。 雷雨天可遇不可求。 唯一可以確定是,惊蛰那天,肯定有雷。 不过作为开年第一炮,让春天復甦的滚滚春雷,自己这个小菜鸡要是敢引雷,怕是要变成电烤鸡了。 曹泽有些遗憾月神不在。 听黑白姐妹说,这女人的天气预报功能还很准。 要是有一个大宗师护法就好了。 可惜都不现实。 道家北冥子在太乙山喝茶,儒家荀子在小圣贤庄后山下棋,阴阳家东皇太一在—— 想到东皇太一,曹泽心中一动,也不知道这老傢伙被墨家围殴死了没有。 此时此刻。 咸阳南,百里之外的终南山。 也就是如今的太乙山山脚,已经极为热闹。 月神控制著龙游之气,快速配合阴阳家弟子击杀包围过来的墨者。 原本精致华美的玉容,已经被鲜血染上。 一直用来维持自己神秘的天蓝眼纱,早已不知去向。 她没想到,墨家的行动会这么迅速。 哪怕他们为了掩饰踪跡,冒险从道家太乙山这边穿过去咸阳。 依然被墨者在短短的时间內,查到了他们的踪跡。 究其根本,还是在秦国境內活跃的秦墨,给楚墨提供了情报。 如今唯一庆幸的,相比於数万墨者游侠,入秦的墨者只有千人。 但月神自己很清楚,从现在开始,踏向百里之外的咸阳,每一步,都將染上鲜血。 东皇太一捏出一道手印,按死一名刚达到二流后天之境的墨者。 “东皇太一!” 一声暴喝从远方传来。 六指黑侠身披黑袍,在朔风之中,衣衫猎猎。 很快由远及近,落在他目光炯炯,直视著东皇太一,冷厉道:“今日必烧了你这大衣架子!” 东皇太一与六指黑侠一样,同被黑袍遮身,只因为身材高大,身形消瘦,远远看去,极像一个大衣架子。 他闻言也不恼,关於他被小说家起外號大衣架子的事儿,早已经传遍江湖。 该生的气,该杀的人,已经杀过了。 “六指,別来无恙。” 东皇太一周身繚绕著淡金色的龙游之气,不断袭杀著四周的墨者。 阴阳家的弟子只有数百人,经不起损耗,他只能亲自下场。 六指黑侠怒喝道:“找死!” 东皇太一冷笑道:“六指,长途奔劳,內力消耗不少吧。” 他一眼就看出来,六指黑侠气息不稳。 六指黑侠脸色阴沉,两天前得到消息,在秦国找到阴阳家入秦的踪跡。 他便带著荆軻、韩申和舞阳三大统领连夜赶来,准备先处理掉东皇太一,在去濮阳。 而荆軻他们的速度慢他一拍,一步慢步步慢,至少需要一个时辰,才能过来。 “天下皆白,唯我独黑。非攻墨门,兼爱平生!” 六指黑侠大喝一声:“所有墨者听令,全力绞杀东皇太一,至死方休!” “得令!” 漫山遍野响起的吼声,让东皇太一不由色变。 他心思急转。 阴阳家入秦,不能没有自己的班底。 如果全部都死了,只剩下他,筹谋已久的入秦就失去了意义。 “墨家只会以多欺少吗?” 东皇太一犹如黑色闪电一般杀向六指黑侠,如今之计,只能尝试抓住墨家巨子,逼退这些墨者。 六指黑侠勉强用墨眉挡住东皇太一的龙游之气。 他刚入宗师,別说和老巨子无名这样的宗师巔峰有差距,就是和老牌宗师公孙龙,都有一些差距。 如果和东皇太一单对单,不出十招,必败无疑。 不过墨家能够立足乱世,岂是单靠个人武力? “墨者听令,结墨守成规之阵!” 东皇太一面色微变。 阴阳家上一任东君,一代宗师,就是被百名墨者以墨守成规阵法生生困死。 墨守成规作为墨家祖师爷墨子,当年为了保卫宋国创造出来的阵法。 在江湖上的威名,比之农家的地泽二十四,有过之而无不及。 同时相比农家主打千变万化的地泽二十四,墨守成规变化极少,如同名字一般,只有两个作用,一为困,二为守,但都化用到极致。 一旦有超过三百名墨者结阵,哪怕是他,也將会有生死危机。 第155章 只要思想不爬坡,方法总比困难多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只要思想不爬坡,方法总比困难多 第155章 只要思想不爬坡,方法总比困难多 “月神!阻止他们!” 东皇太一声音再无原本的縹緲淡然,显得有些凝重。 “是!” 月神神色阴鬱。 她知道今日阴阳家遇到大劫了。 若非教主不信她师姐与墨家有勾结,岂会落到这一步! 想到这里,她暗恨不已。 东皇太一瞬间出手击杀一名墨家精英。 墨守成规虽然强悍,人数越多越强。 但如同农家地泽二十四一般,普通墨者根本不会,只有在墨家精英弟子的指挥下,才能结出阵法。 只要击杀足够多的精英弟子,阵法不攻自破。 六指黑侠明显察觉到东皇太一的打算,带著墨家十几位精英弟子,欲要阻拦东皇太一,却屡屡慢上一步。 “该死!” 六指黑侠暗恼,此地的墨者,除了他,连一个一流先天以上的高手都没有,很难有效阻拦东皇太一。 不过,相比於在暗恼的六指黑侠,在大杀特杀的东皇太一更为烦躁。 墨家弟子不单个个不怕死,还都不是猪,很快就知道各自分散开来。 为了快速击杀墨家精英弟子,他不得不浪费大量內力在折返的路上。 眼睁睁看著已经有小队墨者结成阵势。 虽然结阵的墨者不能继续攻杀。 但阴阳家的弟子,想要从这里突围,则变得难上加难。 一旦结阵的墨者小队变多,最终匯聚成型,怕是所有阴阳家的弟子,包括他,一个都跑不掉。 “月神,湘君,湘夫人,你们即刻各自带领所属弟子,寻找方向突围。在五十里之外的落坡匯合,那里会有人等著。” “本座暂时帮你们拦下他们!” 东皇太一逼音成线,快速布置。 想要不付出代价突围是不可能了,如今只能想办法让损失降到最少。 但愿掩日那廝靠一点儿谱,在落坡那边安排人手接应,否则阴阳家危矣—— “是!” 月神湘君湘夫人不敢耽搁,按照东皇太一的吩咐,准备在落坡匯合。 阴阳家原本入秦五百多名弟子,个个都是五部之中的佼佼者。 如今短短时间內,便已经折损近百名弟子,对於阴阳家来说,损失极大。 待得大部分阴阳家弟子离开后,东皇太一特意选取一处窄小的谷道,易守难攻。 他现在彻底看出来了,墨家的目標是他,並不关心阴阳家弟子是死是活,是逃是战。 结成墨守成规之阵的墨家弟子,为了保持阵型,以免被东皇太一找到机会乱杀,只能缓缓推进。 “巨子!怎么办?那些阴阳家的人还追吗?” 六指黑侠看著做缩头乌龟的东皇太一,缓声道:“墨者伤亡几何?” “回巨子,死伤近两百,多为东皇太一所杀。” 六指黑侠忍住怒气,伤亡不小,不能再做无谓的牺牲。 “吩咐下去,目標是东皇,阴阳家其余人等勿要多管。” “所有人保持阵型,封死东皇太一所有退路,把他困在太乙山!” “等其他统领到来,一起出手击杀东皇!” “是!” 小半个多时辰一晃而过。 剩余的墨者已经完成墨守成规之阵,牢牢的困住东皇太一任何能逃的方向。 东皇太一目光阴沉的看著四周一动不动的墨者,很清楚这些人是在等什么。 他曾试图强行冲阵,只是瞬息的功夫,便迎接上百位墨者层层包围,若非他脱身快捷,很有可能直接被数以百计的墨者困死当场。 即使脱身,他也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势,內力几乎消耗过半。 东皇太一心中泛出苦涩,一直听说墨者不畏生死,今日真是看清了。 最主要的是,他过於高看自己的实力了。 自觉大宗师已经无敌於江湖,但终归难以以一敌千。 如果只是军队组成的战阵还好,他还能凭藉硬实力,强行衝出去。 就怕这些墨者,非但拥有內力,实力远超士卒,还特么能组成阵法。 难怪当初墨翟仅仅依靠三百墨者精英,就能在楚国大军之下,守住宋国。 此地墨者七八百,精英不过百,仅仅如此,便已经让他的退路寥寥无几,趋近於无。 六指黑侠神情冷酷,一言不发的恢復著赶路消耗的內力,就等小軻他们到来,给东皇太一致命一击。 墨家在江湖上沉寂的太久了,到了出剑的时候了。 “教主!” 一声清喝,传盪在山野之中。 东皇太一微微一愣,看到焱妃驾驭龙游之气而来,大喜过望。 “阴阳合手印!” 与此同时,焱妃和大少司命一同施展阴阳合手印。 万千手印几乎遍布山野,攻向各处围来的墨者。 不为杀人,只为乱了墨者阵型。 “不好!” 六指黑侠没有想到焱妃会在此时过来,没有思考的时间,直接挥出墨眉,动用全力,欲把东皇太一留下。 荆軻韩申他们最多两刻钟便能到,不能功亏一簣! “魂兮龙游!” 东皇太一动用龙游之气护体。 里应外合之下,东皇太一硬接六指黑侠全力一击,大口吐血。 但脚下不慢,瞬间从东君大少司命打开的缺口突围。 与焱妃等人瞬间远远遁去。 六指黑侠怒声道:“追!” 若是让东皇太一进了咸阳城,墨家想要復仇,只能是空谈。 “教主,我们去哪里?” 焱妃现在十分庆幸,心中极为感激曹泽。 若非曹泽提点,並且帮她离开邯郸城。 她但凡晚到一步,教主很有可能死,阴阳家必会衰败。 东皇太一气息不稳,又受了不轻的剑伤,一身实力不足巔峰六成。 “去落坡,和月神他们匯合!” “好!” 焱妃等人很快到了几十里外的落坡。 当东皇太一发现自家弟子只剩二百多人,折损一半的时候,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墨家!” “哦呵呵——” “谁?” 东皇太一对著乱石处冷喝,心中惊疑不定。 这里没有罗网的人接应,难道掩日出卖了他? 月神和焱妃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两道龙游之气瞬间袭向声源处,与之相对,六道剑光一闪,劈散了焱妃和月神的联手,盪起一片尘雾。 “六剑奴?”东皇太一终究是混跡江湖百载,不认识人,但认出了剑。 一个精神小伙慢慢从尘雾中走出。 “在下赵高,见过东皇阁下。掩日首领还在养伤,將由在下接应阁下,还望恕罪。” 赵高微眯起桃眼,小臂交叠,染著鲜红的指甲轻轻敲击著手臂。 他早就知道东皇太一被墨家围攻,只是一直没有出面,有心想看看大宗师的实力。 如今看来,果然不是他这样的半步宗师所能比擬。 若非掩日是王室中人,他还真想取而代之呢。 曹泽微微晃了晃头,把东皇太一甩出脑子。 靠天靠地靠祖宗不如靠自己。 他略微回想了一下神剑御雷真诀,如何修炼入门。 首先需要通过神兵,在施法者身边布下一层无形护罩。 用以驱散过量的天雷,使得修炼者不至於在引雷入体的时候直接被劈死。 但他上哪儿弄神兵。 也许没有破碎的逆鳞可能称得上神兵吧。 不过只要思想不爬坡,方法总比困难多。 他一直是一个相信科学的孩子。 太极玄清道一脉要是挺到现代,拥有科学思维,肯定不会没落到解散,还把镇格之宝交给龙虎山得到庇护。 只能说时代变了。 学过物理的朋友都知道,金属是一种良好的导电材料。 他略微回想了一下神剑御雷真诀,如何修炼入门。 首先需要通过神兵,在施法者身边布下一层无形护罩。 用以驱散过量的天雷,使得修炼者不至於在引雷入体的时候直接被劈死。 但他上哪儿弄神兵。 也许没有破碎的逆鳞可能称得上神兵吧。 不过只要思想不爬坡,方法总比困难多。 他一直是一个相信科学的孩子。 太极玄清道一脉要是挺到现代,拥有科学思维,肯定不会没落到解散,还把镇格之宝交给龙虎山得到庇护。 只能说时代变了。 学过物理的朋友都知道,金属是一种良好的导电材料。 若是能够辅以合適的物理学原理,就能出奇蹟。 是时候造出雷电法王的终极魔法武器—法拉第笼,来配合名剑湛卢的发挥了! 第156章 神奇动物平头哥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56章 神奇动物平头哥 第156章 神奇动物平头哥 法拉第笼关键在干导电性。 因为要承受天雷之力。 因此原材料铜的纯度尤为重要。 但这也只是其中一步。 还需要考虑铜网密度,设计製作,以及如何让他能在里面安然修炼,进行引雷入体。 林林总总,他打算直接包下一个铁匠铺,让十几个铁匠天天淬链。 只能说,在没有工业化的时代,想要依靠人工打造几百斤高纯度铜,只能选择砸钱。 他找到邯郸颇为知名的铁匠铺—一王大锤铁匠铺。 幸好没有大锤小锤之分,生意谈得异常顺利。 十天之后。 曹泽过起了“一掷千金”的生活。 为了打造出满意安全的法拉第笼,他直接拿出一张价值百枚金幣的金票,在铁血盟的钱庄兑换了九百五十两黄金。 非是他要用黄金打造法拉第笼,而是他需要给不少铁匠发工资。 由於金幣和黄金兑换之间有抽成,基本上做生意的,因为利润不高,基本上最多收黄金,而不是金幣。除非专门做贵族生意的。 为了不显眼,曹泽亲自把金箱搬到驴车上,顺便继续思索了一下笼子的事儿。 曹泽驾著驴兄,拉著近百斤重的黄金去往大锤铁匠铺。 一想到铁血盟兑换要半成火耗费,就有些牙痒痒。 七国之中,就赵国最黑。 其他各国也就要百分之二而已。 他知道赵国的铁血盟是由赵偃暗中控制。 也难怪赵偃这傢伙不缺钱。 坚决要咒他人死了,钱没。 曹泽头戴著斗笠,以免被路人认出围观。 心思又想到阴阳家那边。 过去了十天,昨天黑白姐妹送来密信。 阴阳家顺利入秦。 但弟子折损过半,元气大伤,而且东皇太一自己也受了较重的伤势,正在咸阳闭关养伤。 现在阴阳家由焱妃代为掌管。 可惜他不在,要不然高低趁著东皇太一闭关,把阴阳家的挖到碗里来。 曹泽来到大锤铁匠铺,喊了一声。 “王大锤!” “来了!” 王大锤拎著小孩高的铁锤走了过来。 非常热情道:“先生来了哈。” 曹泽道:“你不是说十天差不多了吗?” 王大锤领著曹泽进去,有些惭愧道:“先生的要求太高,需要反覆淬链,速度快不起来,现在也就打出来三百多斤。” 曹泽没有失望,他提出来的標准,放到工业时代,黑心商家都懒得弄。 但放到这个时代,能把铜的纯度搞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那基本上可以说是在为难人。 只能一点一点的精炼。 一个铁匠一天能打造出一斤的高纯度铜,都算不错的了。 他盘算了一下,三百多斤铜差不多够打造一个適合修炼的笼子了。 曹泽一手把近百斤的黄金搬了进来,道:“九百五十两黄金,有兄弟们的辛苦费,也有材料费,多的那些算打赏你们的。” 王大锤脸上快笑出一朵菊。 不枉他推了几乎所有的单子,这一单快顶他大半年。 更別说除去人工和材料,剩下至少还有几十两黄金的结余。 这特么是財神啊! “多谢先生,我这就让人给您把这些东西搬到您府上。” 曹泽摆摆手,“先別急,把这些东西,按照图纸上的要求,打造出来。” 王大锤一看曹泽拿出来的图纸,那些粗的铜条还好说,但那些细的快和线一样的铜丝,这是认真的吗? “先生,这——” 曹泽皱眉道:“搞不定?” 王大锤连忙摇头,“搞定是能搞定,但要是按照上面的要求,需要的时间不短,怕是又要十天半月。” “什么原因?”曹泽有些怀疑这廝磨洋工,他现在对这个世界的冶炼工艺已经初步摸过底儿。 没有高炉炼钢那么夸张,但拔丝並不算什么高难度。 王大锤苦笑道:“拔丝,特別是拔这么细的丝,难点不在於工序。而是在拔丝的过程。” “为了防止铜丝断裂,有时需要对铜丝进行適当的退火处理,將铜线加热到一定温度后再缓慢冷却,恢復韧性,以免报废。” “如果先生不计成本赶时间的话,时间可以压到七天內。” 曹泽瞭然,“行吧,过几天再来,这是十金的金票,当做订金。” 他夫人只是个小富婆,这段时间以来没少钱,没必要为了省几天时间多冤枉钱。 他一向是顾家的好男人~ 不过也需要搞点儿钱了。 看来蜜罐子的邀约,还是可以去一趟滴。 人家赶著送钱,自己也不能为了维持逼格总是拒绝。 曹泽来到一处清幽的楼阁前,匾额上书一白虎堂。 这里是农家明面上的据点之一,隶属於农家四岳堂,专门为农家搞钱,各国皆有。 “苍龙连蜷於左,白虎猛据於右,朱雀奋翼於前,灵龟圈首於后。” 曹泽略略回忆了一下农家四岳堂口的分部。 秦国朱雀堂,赵国白虎堂,魏国麒麟堂,燕国灵龟堂。 苍龙堂位於楚国,原本挨著楚国的韩国则为潜龙堂。 曹泽淡淡一笑,有意思,看来田光还是倾向於楚国,或者说是昌平君。 当然,也可能是一个巧合,只是他想多了。 不过,处在苍龙七宿的世界,这样的分部,很难不令人多想,就如阴阳家以屈原九歌设下职位,真的只是一个巧合么。 司徒万里见到曹泽进来,热情的迎了上来。 “曹泽先生大驾光临,欢迎欢迎。” 曹泽看向来者。 鸭蛋脸,下山羊鬍,上八字鬍,三十岁左右。 最让曹泽瞩目的是他的头髮。 黑直发,中间留著一道白髮。 很难不让他想到某种神奇动物——平头哥。 “司徒堂主——在这里?” 曹泽有些诧异,这个时候,司徒万里不是应该在韩国新郑潜龙堂么。 司徒万里没有惊讶曹泽能认出他。 “哈,年后也该离开了。侠魁让我准备去韩国新郑管理潜龙堂。” 曹泽笑道:“原来如此,恭喜。” 司徒万里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断过,“多谢先生道贺,在白虎堂当了两年的副堂主,也终於能执掌一堂。” 曹泽淡笑道:“以司徒老哥的才能,他日成为四岳堂堂主,执掌四岳堂,也非不可能。” 司徒万里谦虚道:”不敢想不敢想。” “先生是来找田蜜姑娘的吧?她在楼上正等候先生。” 曹泽和司徒万里告別后,施施然上了楼。 司徒万里看著曹泽的背影,咂摸了一下山羊鬍。 难道曹泽猜出他的心思了? 他还真的在运作成为四岳堂堂主的事儿,但愿朱家老哥届时在竞选堂主之位的时候,帮他一把。 “万里,曹泽先生上去了?” 田光从里面走了出来。 司徒万里恭敬道:“上去了。” 田光缓声道:“这就好。” 临近年关,他没有多余的时间耽搁在邯郸,需要儘快回到农家主持年祭。 他不知道田蜜为何有信心说服曹泽来农家,但总归可以试试。 无论成不成,明日必须离开邯郸回大泽山。 第157章 泥人三分火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57章 泥人三分火 第157章 泥人三分火 雅室之內,田蜜笑意盈盈的为曹泽湖上一杯香茗。 “先生请喝茶。” 曹泽捧著茶杯,对田蜜道:“不知姑娘邀我前来所为何事?” 田蜜跪坐在曹泽一旁,语气幽幽道:“先生,田蜜邀您三次,好不容易来了,怎么能一来就说正事呢。” 她可是在田光老大那里保证过,尽全力尝试把曹泽套回农家,怎么会真如之前所言,要与曹泽交流学术。 曹泽打量了田蜜一眼,看得出来,田蜜明显是特意打扮了一下。 穿著十分清凉,只是用一件粉紫色袍子隨意遮住玲瓏的身段。 隱隱约约可以窥视到里面精心搭配的,诸如腿环之类的小饰物难怪屋內烧火烧的很热。 想到自己一进来,田蜜就主动帮自己脱去外套。 这蜜罐子不会是想色诱自己吧? 曹泽表面不动声色,心里起了提防,要知道这里可是农家的白虎堂,大概率田光就在这里。 他可是读过水滸,看过误入白虎堂的。 虽说田光被六指等人评价为节侠,不会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但就怕万一。 要是田光真用田蜜给自己下套,自己还傻啦吧唧上套,那可真就对不起自己海王练习生,茶艺大师的身份了。 “看来田蜜姑娘今日不是想谈正事啊。” 曹泽放下杯子,没有喝茶,鬼知道里面是不是下了催情药。 男孩子行走江湖要保护好自己。 田蜜笑吟吟道:“重要的事才是正事。相比於谈学讲经,蜜儿觉得和先生閒聊风月更有意思。” 曹泽淡淡一笑:“田蜜姑娘真是有钱,百金请我前来,只是想谈风月?” 田蜜眉眼含笑,“有何不可吗?先生的那首《雪女歌》,可是让蜜儿心驰神往的很啊amp;#039;amp;#039; c 曹泽微微摇头,“当然可以,客隨主便。” 看在钱的份上,他不介意与田蜜逢场作戏。 不过,现在他需要对田蜜的身份地位重新评估了。 这百金金票,很明显,不是田蜜自己的。 而能轻易拿出这笔钱,只是为了和他活动一下,几乎可以肯定,和田光有脱不开的关係。 也不知道田蜜是怎点儿说服田光掏钱的。 难不成田蜜真的如网友所猜测的那样,是田光的私生女? 如此说来,难怪朱仲会那么殷勤,当舔狗当的贼溜。 田蜜不知道曹泽已经对她升起警惕心。 依照侠魁原本的计划,在百家学会结束的时候,就会离开邯郸。 然而,当曹泽在百家学会上论述集权和生產力之后,侠魁改变了主意,继续逗留在邯郸。 她轻易便看出侠魁似乎对曹泽的重视又上了一个档次,因此便冒险向侠魁提出了尝试色诱曹泽。 田蜜“得寸进尺”道:“先生既然说了客隨主便,是不是田蜜说什么做什么,先生都会给个方便呢~” 她慢慢往曹泽身边靠了靠,挺直了背脊,纤细柔韧的鹅颈让原本比曹泽矮一头的她,此刻与曹泽几乎平视,甚至还要隱隱高出一点。 为了能让曹泽更有感觉,她还特意挺了挺颇具规模的曲线。 但却十分克制的,没有踏出最后一步,直接贴了上去。 哪怕她没有经歷过什么世事,也清楚真要倒贴的话,会显得很廉价。 曹泽看著快凑到眼前的田蜜,眼神只是稍稍低了一下,入眼之处,儘是雪白。 他下意识轻嗅了一口时不时传来的幽香,加之热腾腾的暖屋,很容易让人躁动起来。 他为了转移一下注意力,盯了一会儿田蜜的眼睛。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眼神好媚,足以吸引任何男人为之心动。 “先生这是怎么了?是想和蜜儿做些什么吗?要不要试一试呢~” “蜜儿想知道先生的心啊~” 带有幽兰香味的吐气娇媚声,在曹泽耳边繚绕。 田蜜伸著兰指,再次试图突破曹泽的防线,在曹泽的胸口前,慢慢虚划著名。 仿佛只要曹泽想,就可以握住这只玉手,惩戒不乖巧的女主人。 曹泽轻吸了一口气,好傢伙,明目张胆的对他使用媚术。 虽说是为了暖昧,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额——” 田蜜被曹泽搂在怀里,精致的玉顏上似惊似喜。 果然如她所料,和她观察猜测的一样,曹泽的確是好色之徒。 她这些日子,在妃雪阁假借翻阅《红楼梦》的理由,可没少对经常出入妃雪阁的曹泽观察。 她几乎可以肯定,曹泽和雪女还有那个雅妃之间,绝对有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昧。 曹泽低著头,看著怀里的田蜜微微仰起的笑脸,声音淡漠道:“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田蜜泛著笑意的玉容僵住,心中一沉,牵强一笑道:“先生在说什么呢。” “先生这样抱住蜜儿,蜜儿有些不適应呢。” 说著,田蜜玉臂上的袖口滑落,双臂轻轻环在曹泽脖子上。 曹泽语气平静道:“第一,你应该清楚,我不是傻子。” “第二,我能猜得出来,你的目的是什么。” “第三,侠魁应该在白虎堂中吧?” 田蜜努力维持的笑容渐渐消散,惯性的保持著与曹泽搂抱的姿势。 “先生不要那么严肃嘛,什么什么目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开心就好。” “啊——” 曹泽忽然拦腰抱起田蜜,直接把田蜜放在不长的茶案上。 微微煮沸的紫砂茶壶,正在田蜜的脑袋一旁,咕嘟咕嘟冒著沸腾的烟火气。 田蜜被嚇得容失色,“先生不要啊——” 曹泽慢悠悠端起茶壶,自顾自为自己沏了杯茶,道:“什么?” 田蜜听著热水落在茶杯中的声音,躺在茶案上一动不敢动。 语气柔弱,楚楚可怜道:“先生,蜜儿胆小,不要嚇蜜儿,好么——” 曹泽轻捏著田蜜圆润的下巴,看著田蜜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禁莞尔一笑,“当然好了。” “现在可以说一说,你再三邀我前来白虎堂,是为了什么了吗?” 田蜜轻呼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曹泽只是嚇唬她。 她刚才真的以为曹泽误会自己,以为自己图谋不轨,要痛下杀手。 她心下放鬆,娇嫩的脸蛋上,再次浮现出粲然的笑容。 “哎呀~先生真是的,先生想要知道,直接问不就是了,用得著这样嚇唬人家嘛~” 田蜜双臂撑著茶案,微微挺起了上半身,重新恢復了刚才娇媚的神情。 曹泽瞥了一眼田蜜矫揉的姿態,轻哼道:“刚才给过你机会。” 田蜜看著曹泽正儿八经的模样,眨巴眨巴湿润的眸子。 忽然轻掩小嘴,吃吃一笑,眼神中这次含上了真诚的笑意。 “先生,你可否隨蜜儿回农家,参加农家的年祭吗?蜜儿可以一直陪先生,隨先生高兴呢。” 曹泽微顿一下,道:“不想。” 田蜜: ” ” 第158章 献身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58章 献身 第158章 献身 战国时代,还没有流行起来后世所谓的过年。 基本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年祭春祭之类的活动。 而农家的年祭,想要参加,首先必须是农家人。 也就说,他要隨田蜜参加农家年祭,就代表要加入农家。 他除非脑子抽了,才会被田蜜给忽悠了。 田蜜愣神之后,忽然轻轻啜泣起来。 “先生真的忍心让蜜儿一个人回农家吗?” 曹泽淡淡道:“不是还有侠魁朱仲他们么。” 田蜜苦笑一声,道:“先生刚才说蜜儿真有钱,难道先生真的以为,那一百金的金票,是田蜜有资格拿出来的吗?” 曹泽狐疑道:“你不是侠魁的女儿?” 田蜜哑然道:“田光老大还未娶亲生子,何来的女儿?” “噢,我的意思是说,你是不是他的私生女?” “额——” 田蜜哑口无言,很想掰开曹泽的脑袋,看里面都是装的什么。 “我不是,我只是农家一名普通人,如果真要说有什么特殊的,只能说是姓田。再加上我的父母是为农家执行任务而死,所以我在田氏一族內,过得还算不错。” “但即使如此,也不可能凑到一百金幣,还只是请先生一敘。” “蜜儿之所以能得到这笔钱,是侠魁给的,希望蜜儿能够让先生心甘情愿去农家。” “若是先生不去的话,这一百金幣,蜜儿可要一个个还。” “先生应该清楚金幣的价值。怕是蜜儿余生都难以还得起。” “还望先生能够体谅蜜儿。” 田蜜开始卖惨,若非仰躺在茶案上不方便,她都想趴在曹泽怀里哭几声,再添几分惨。 曹泽只是“嗯”了一声。 田蜜的道行还浅,连父死母病弟读书都还没达到,他要是被田蜜带上节奏,那就是真蠢不可及了。 这笔钱田光肯定不会让田蜜偿还的,要不然农家就真诚笑话了。 任务经费不报销,谁都得炸。 “你们不单是想让我跟你去农家,还是想让我加入农家吧?” 田蜜很想从茶案上起身,但每次想起来,又被曹泽摁了回去。 她只能苦笑著说道:“是。” “顺便把我困在农家?” “这不可能,农家不会这样做,田光老大不是这样的人。” 田蜜矢口否认,农家还不至於这么下三滥。 她主动色诱曹泽,也不过是打打擦边球而已。 要是真的以此控制曹泽,农家的名声还不得臭死。 曹泽不置可否,到了人家的地盘,鬼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农家的二愣子可不少。 就如田有萌虎的田虎,牢大win7,个个都是人才。 说不得他过去之后,农家直接变成农家乐了。 不过,田蜜这次主动献身,对他来说也许是一个机会。 他可是一直记得,田光可是还为昌平君当过说客,邀请他去咸阳。 也就是说,现在的田光已经和昌平君勾搭上了。 自己若是入秦,少不得要拳打南山敬老院,和吕不韦罗网先斗一斗。 所以—— 曹泽眼神微眯著看著茶案上的田蜜。 田蜜感到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扭了几下。 她眼睛半闔,视线放在自己胸前,不敢和曹泽对视。 “先生为何这样看我。” 曹泽平静道:“你在农家的地位不高。” “你很虚荣,很想往上爬,很想高高在上。” “想要成为六堂堂主,甚至是农家侠魁,我说的对么?” 田蜜猛然睁开大眼睛,仰著脑袋,怔怔的看著曹泽。 她不敢相信,这个只是短短接触过几次的男人,为何能知道她藏在心里的最大秘密。 当侠魁她自然只是偶尔的奢望,的確是很想当上农家堂主,成为农家的高层,过上优渥尊贵的人生。 她曾私下发誓,她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爬到最高! 但这——曹泽怎么可能知道。 看出她虚荣有心计不难,但看出她的野望,实在是让她难以置信。 “你会阴阳家的读心术?” 田蜜顿时开口说道,她在农家听过,阴阳家有一种秘术,可以窥探別人的记忆。 曹泽呵呵一笑,“看来真是了。” 田蜜俏脸微变,“你诈我?” “谈不上诈你。你这样的女人不少,但像你这样想往上爬有野心的女人不多。我只是从你与侠魁合谋,拿出一百金幣邀我前来,进行合理猜测而已。” 曹泽慢慢说完之后,忽然一笑道:“现在,我们可以谈正事了。” 田蜜愣住,“什么正事?” “我帮你提高在农家的地位,成为农家堂主。” 田蜜感觉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脸上的媚態尽消,有些不屑道:“就你?农家的家事,天下间谁敢插手?” 曹泽手掌轻握著田蜜的粉丝色髮丝,不以为意道:“我不能插手,但你可以。” 田蜜一时没转过弯,当领悟曹泽的意思之后,有些惊骇道:“你想让我在农家作內奸?” 曹泽帮田蜜把凌乱的髮丝整好,温柔的扶著田蜜起身,坐在茶案上。 “什么內奸,说的那么难听,我只是合作罢了。” 田蜜吞了吞口水,感觉自己似乎遇到要影响终身的大事了。 “什么合作?” 曹泽慢悠悠道:“我的价值你也看到了,你们侠魁对我很重视。如果我表示因为你,有那个意思,你们侠魁会如何对待你?” 田蜜微张著嘴,这正是她这些日子费尽心机想要的。 通过曹泽的价值,获得田光的重视,让自己能够在农家的发展有一个更好更高的起步。 若是曹泽加入农家,並愿意娶她为妻,那就更好了,她就是未来铁板钉钉的侠魁夫人。 “你想让我做什么?” 田蜜有些紧张的问道。 她不是傻白甜,不会以为曹泽会因为她漂亮身材好,就会无条件帮她。 曹泽摸了摸有些变得温凉的茶杯。 “不用紧张。” “至少在你在农家没有取得一定地位之前,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 田蜜坐在茶案上,併拢著双腿,渐渐恢復之前的优雅。 “这是你的诚意?” 曹泽微微頷首,道:“你比某个女人聪明的多。” “这的確是我的诚意,我保证你能因为我而获益。” “若是不能的话,你也无需为我做什么。” 田蜜忽而轻笑道:“你就不怕我出卖你?” 她坐在茶案上,很自然的翘起二郎腿。 有些居高临下的看著曹泽,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田蜜的大长腿绝对是一绝。 修长浑圆,白皙滑嫩。 曹泽轻轻拍了一下田蜜的大长腿。 很紧致,很有弹性。 细细抚摸著还能体会到柔软的触感。 他似笑非笑道:“你会吗?” 田蜜风情万种的白了曹泽一眼。 她当然不会,这对她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出卖曹泽,除了噁心曹泽,被侠魁夸一句对农家忠诚之外,其他一无是处。 还失去了一个让自己地位快速提升的捷径,多了一个潜力无穷的敌人。 她又没那个“此子断不可留”的能力,侠魁也不会因此杀曹泽。 怎么算,怎么亏。 “当然不会。” 田蜜虚偽的笑道:“那么,合作愉快。” 曹泽握著田蜜的小手,嘿笑道:“合作愉快。” “先生准备如何让侠魁相信你我之间的关係?” 曹泽另一只手手搭在田蜜的玉肩上,语气暖昧道:“你说呢?” 田蜜娇媚一笑,酥酥麻麻道:“蜜儿身子弱,先生可要怜惜蜜儿一些。” 为了把握住曹泽,获得侠魁的信任,她知道最好的方式,就是与曹泽有肌肤之亲。 也就是献身—— 第159章 天涯何处无芳草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天涯何处无芳草 第159章 天涯何处无芳草 邯郸白虎堂一楼。 司徒万里正在陪同田光喝酒。 田光瞥了一眼已经快燃到尽头的香,“已经一个多时辰了吧。” 司徒万里摆动了一下华服,微笑道:“看来这位田蜜姑娘很有本事。” 田光却是皱了皱眉头,他不太相信曹泽会被田蜜色诱到。 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难道曹泽真的如田蜜在妃雪阁所观察到的那样,是一个爱好美色的人物么。 这一点,严格说起来,在这个时代,並不算什么。 反而拥有女人更多,越能在侧面证明有本事。 但曹泽———— 司徒万里虽未练过农家的察言观色,但自有一套察言观色。 见到侠魁面带沉思,一想就知道侠魁在想著谁。 “侠魁可是疑惑曹泽先生被田蜜拿捏到?” 田光微微点头,“不错,自曹泽出道以来,除了那名雪女姑娘,我还未曾听闻他与其他女人有过牵扯。” 司徒万里笑道:“侠魁为何要疑惑这些呢?与朱家老哥一样,人有千人千面,这位曹泽先生一看,就是风流的人物。若是不然,也写不出《雪女歌》和《浮世三千》。” “有道理。” 由光不懂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不过司徒万里有一点说的没错,千人千面,他终究没有与曹泽深入接触过,谁知道此人到底是什么性情。 若是曹泽真的爱好美色,他倒是不介意让田蜜继续下去,只要能让曹泽加入农家,一切都值得。 一个穿著蓝色短袍,眉宇之间带著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的年轻人,手捧数枝开的正艷的梅,兴冲冲的走进白虎堂。 司徒万里轻咳道:“朱仲,毛毛躁躁做什么呢。” 对於这个朱家老哥刚收的义子,他还是很上心的。 朱仲连忙行礼道:“侠魁,司徒堂主。” 田光淡淡“嗯”了一声,继续思索起昌平君和曹泽的事儿。 司徒万里淡笑道:“大冬天的,摘这些梅做什么?”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朱仲听了挺胸,颇为骄傲道:“宝剑锋从磨礪出,梅香自苦寒来。” 他才不会说是因为田蜜喜欢梅,会显得自己在侠魁堂主面前不成熟。 他今日才特意起了个大早,在邯郸挑了几枝最好看的梅,打算给田蜜一个惊喜。 司徒万里莞尔一笑:“曹泽先生的警句,你倒是上心了。以后多向曹泽先生学习。” 朱仲谦逊道:“明白,自当以曹泽先生为目標。” 他看了看四周,没见到田蜜的影子,有些纳罕。 这几日,他可是天天见到田蜜坐在堂內,说是喜欢在这里欣赏屋外雪景。 不过他隱约感觉田蜜像是在等什么人。 朱仲犹豫了一下,压低著声音问道:“万里叔,田蜜呢?” 司徒万里道:“她正在二楼接见一位贵客。” 朱仲微愣,道:“见谁啊?” 司徒万里语气有些微妙道:“曹泽先生。” 他经常和人打交道,看得出来,朱仲对田蜜有意思。 同样也能看得出来,田蜜对朱仲只是敷衍,根本没有在一起的意思。 若是朱仲一直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被田蜜耍的团团转。 他欲言又止了一下,没有多和朱仲说什么。 一来是侠魁在这里,二来朱仲受到一点打击也好,顺便让他拿个人情。 朱仲隱隱意识到什么不对。 勉强笑道:“还要多久啊?” 司徒万里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一炷香,也许一个时辰,都有可能。” 朱仲被寒风冻过的脸蛋,此时隱隱有些发青。 但见侠魁在沉思,他不敢再问。 沉默的离开,走进白虎堂內。 微顿一下,转步上了楼。 司徒万里摩掌了一下手中的骰子,为了不让朱仲坏事,他缓缓起身跟了上去。 二楼雅室中。 选择艾草的田蜜,被曹泽用火摺子点了不知多少次。 田蜜此时在茶案上躺著,一双修长圆润的大长腿半搭著。 粉紫色的袍子已经远离了身上,不能再帮助她遮掩娇美的身体。 她的大眼睛有些泛红。 再仔细看,周围还有一小片一小片不可明说的东西在上面。 曹泽有些不好意思。 准头歪了一点儿,不小心给田蜜洗了眼。 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视力。 算了,这不重要。 曹泽继续欢乐的掏著蜜罐子。 朱仲的双腿仿佛绑上了千斤铁,一步一步迈的十分沉重。 越是接近那间待客的雅室,越是听到那熟悉的,却又不可描述的声音,朱仲的脸色越是铁青,气质越是阴鬱。 当走到雅室门前,朱仲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此时也许正像狗一样,被屋內的某人隨意糟践,他无由来一股怒火。 “朱仲。” 司徒万里在七步之外停住,道:“理智一些。” 朱仲的一腔怒火,在田蜜不加掩饰的歌唱中,在司徒万里的提点中,慢慢熄灭,手中的梅缓缓掉落。 他看向司徒万里,有些迷茫道:“万里叔,这是为什么?” 司徒万里轻嘆道:“何必呢。田蜜从未选择过你,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他顿了顿,“而且谁都能看得出来,她是一个爱慕虚荣浮华的女人,现在的你,能给得了她什么?” 朱仲双拳紧握,眼睛泛红,低声嘶吼道:“我义父可是神农堂堂主,她还嫌不够吗?” 他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喜欢的女人,真实面目会是这样。 在他面前爱答不理,对於別的男人,还是没有见过几面的男人,直接投怀送抱。 简直要直接摧毁他长久以来的心理防线。 司徒万里沉默。 別说朱仲只是朱家的一个义子,哪怕是朱家的亲儿子,也没什么用。 农家自有自己的一套规矩。 从侠魁到堂主,可没有什么父死子继的说法。 要不然也不会有六贤冢和炎帝诀了。 司徒万里尝试转移朱仲的注意力,道:“朱仲,最近邯郸城传的一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什么话?” “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朱仲,看开一些吧。” 朱仲有些崩溃,眼眶含泪道:“万里叔,我————我不甘心啊!” 他自认自己成为农家弟子之后,可以说一直勤快上进。 从没有想过走什么歪门邪道。 有人说他长得一脸奸相,眉宇狡黠。 但这都是天生的,他也想长一张帅气正直的面庞。 他不服別人以貌取人,依旧继续踏实努力。 正因为如此,才让朱家堂主收他为义子。 要不然,以朱家的识人之能,不可能会收一个一脸狡黠的人为义子。 司徒万里刚想把朱仲带走,以免吵到雅室中的人。 却未想到,雅室的门已经被打开。 曹泽一手搀著腿脚有些酸软的田蜜出了屋。 在朱仲和司徒万里在屋外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 然后田蜜就更受苦了,差一点几被他撞死。 田蜜满腹火气。 任谁首次被暴力开发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她不敢对曹泽撒野。 但对舔狗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朱仲,你把梅扔到门口是什么意思?” 第160章 舔狗不得好死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60章 舔狗不得好死 第160章 舔狗不得好死 曹泽瞥了一眼地上的梅。 因为他在百家学会上说的那几句,现在梅在邯郸变得非常风靡。 但凡有一点儿想要附庸风雅的人,都会弄一点儿梅种上,標榜一下自己也是“宝剑锋从磨礪出,梅香自苦寒来”的人物。 朱仲原本泛青的脸色涨得铁青。 当看到田蜜玉容红润,媚眼含情脉脉,甚至对他一如之前那样颐指气使,原本渐渐熄灭的怒火,再次蹭蹭上涌。 “贱妇!” 田蜜面容错愕,叱道:“你骂谁呢!” 司徒万里连忙上前,把朱仲拉到一边,拱手笑道:“曹泽先生,这是忙完了?” 曹泽总觉得此刻的司徒万里有点儿像龟公。 “忙完了,我对田蜜很满意。” 他隨手捡起地上的数枝梅。 还別说,这样的细腻光滑,小巧精致的极品白梅,还真是少见。 就像他刚才把玩的蜜罐子一样。 可惜蜜罐子並没有白梅的清新淡雅,冰清玉洁。 “送你的,喜欢吗?” 田蜜接过曹泽手中的梅,用她刚才被曹泽洗过的俏脸。展顏一笑,嗲里嗲气道:“先生最好了,田蜜最喜欢梅,最喜欢先生了。” 她直接选择性遗忘,这些梅是地上的,自己刚才还嫌弃这些挡了路。 而在一旁的朱仲,见到田蜜如此之贱。 他的胸口仿佛被压上了一块巨石,让他胸闷的喘不过气。 脑海里一直迴荡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司徒万里没有功夫去顾及朱仲的心情。 对曹泽顺势相邀道:“先生,侠魁正在楼下等著,不知方便否?” “自然方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田蜜两手抱著曹泽的臂膀,小步的伴著曹泽向楼下走。 不是她不想迈著优雅性感的邯郸步,实在是她现在能走路,都算是曹泽刚才留情了。 司徒万里顿步,对朱仲道:“听叔一句劝,田蜜这女人,你把握不住。现在这里面水很深,也许连万里叔以后都得尊著点儿他。” 朱仲在司徒万里身后沉默以对。 白虎堂一楼。 田蜜紧靠著曹泽坐下,一点儿也不嫌腻歪。 朱仲在司徒万里身后,牙齿紧咬,直愣愣的站著。 看著田蜜和曹泽如胶似漆的模样,心中仿佛被钝刀慢割一样,时不时抽搐,无比疼痛。 但又心存一点幻想,也许田蜜只是逢场作戏,也许田蜜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也许————也许————在没有死心之前,他有太多太多的也许了。 曹泽轻抿一口热茶。 像朱仲这样的小年轻,他当年在网上不知道见过多少个。 轻则没钱,重则跳河。 “舔狗不得好死”这一句话,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很可怜,很可悲,但已经不值得同情。 田光见到曹泽与田蜜如此亲密,此时也不得不接受,田蜜看人很准。 曹泽的確爱好美色,和他认识的如伏念一样的饱学之士不同。 很意外,很寻常,很普遍,但又在情理之中。 权、名、钱、色,人总会想要得到一样,或者几样。 “曹泽先生。” 田光举起酒杯,道:“明日我將回大泽山举行年祭,先生可有兴趣一观?” 曹泽道:“据说农家举行年祭,是为了祭祀先祖神农氏,场面十分宏大,一直耳闻,极有兴趣。” “可惜我现在讲学还未完成,怕是要辜负侠魁好意了。” 田光微顿,一时想了很多,他试探道:“先生还需多久?” 曹泽想了想,“如今讲学还未过半,也许还要一年半载,才能完成。” 田光目光隱晦的看了田蜜一眼。 田蜜轻轻一笑,道:“先生可要快点讲学啊,蜜儿在农家等你,可不要让蜜儿等急了啊~” 曹泽半搂著田蜜的很有肉感的小蛮腰,用手揉了揉,嘿笑道:“放心,早晚会去找你。” 田蜜用秀拳轻轻砸了一下曹泽的胸口,柔媚著威胁道:“先生要是不来找蜜儿,蜜儿就去找先生。先生要了蜜儿的身子,以后蜜儿就是先生的人了,先生可不能耍赖啊。” 朱仲看著曹泽和田蜜打情骂俏,怒火中烧。 难道————难道————他不敢去想自己早已看到的现实。 曹泽鬆开田蜜的细腰,对田光拱手道:“多谢侠魁款待,时候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田光回礼道:“先生慢走。” 转头对朱仲道:“你去送送先生。” “啊?” 朱仲没有忍住,发出一声低吼,惹得田光大为不满。 “啊什么啊?” 司徒万里起身道:“我来送送先生吧。” 田光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直接点燃了朱仲心中的炸药桶。 “曹泽!” 朱仲自己都没有料想到,自己会对曹泽出手。 然而更让朱仲绝望的是,他的全力一击,轻易被曹泽挡住。 手上传来的剧痛,让他额头上浮现出冷汗。 曹泽握著朱仲的拳头,漫不经心道:“再有下次,別怪我手下无情。” 今天他心情好,加上田光还在,不和舔狗计较。 说完,他施施然,美滋滋离开。 不单掏了蜜罐子,还白嫖一百金,贼爽。 司徒万里简单给田光说了一下情况。 田光“哼”了一下,“幸好曹泽先生不计较,若是坏了事,家法伺候!” 朱仲忽然跪了下来,以头抢地,大声道:“侠魁,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那个曹泽!为什么要让田蜜陪他!” 田光目光冷淡,“因为他值!” 田蜜轻柔笑道:“还因为我乐意。” “啊!” 双重暴击之下,朱仲像是失了智一样,疯狂跑了出去。 司徒万里有些担心道:“侠魁————” 田光道:“不用管他,他要是找曹泽报復,是生是死与农家无关。” 司徒万里苦笑道:“好。” 田光话音一转,表情微微严肃道:“没想到曹泽的实力不弱。” 他知道曹泽有修为在身,要不然也不可能在百家讲坛上,把声音传遍四周。 司徒万里道:“朱仲已经打通任脉,实力在江湖上已经是三流巔峰,却依然被曹泽一招制服,可见曹泽的实力,绝对已经有了二流的实力。” “嗯。” 田光对曹泽的重视再上一层楼。 年纪轻轻,学问了得,还能有如此天赋实力。 对於其他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宗师,对於这样的人来说,可以说唾手可得。 他看向田蜜,道:“说说你和曹泽的事。” 田蜜轻笑道:“好的侠魁。” amp;amp;gt; 第161章 一步 一步 一步……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61章 一步 一步 一步…… 第161章 一步 一步 一步…… 田蜜慢慢讲起她和曹泽在雅室中的交流。 除了隱瞒她和曹泽暗中合作的勾当,其他能说的,基本上都说了出来。 一番陈述,让她总是不自主的回想起,刚才和曹泽在雅室中的旖旎。 那个时候只顾著喊疼了。 现在细细回味起来,倒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难怪农家那些女弟子,说起闺房之事,总是在含羞之中,带著丝丝的享受。 田光听完之后,若有所思。 “你確定他会喜欢你?” 田蜜知道自己在別人眼中是什么样的人。 她娇媚笑道:“至少他很喜欢我的身体不是吗?” 司徒万里悄悄对田蜜升起警惕心。 漂亮的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能够认清自己,还丝毫不介意利用自己身体优势的漂亮女人。 田光不置可否。 不过现在算是开了一个好头。 他並不那么急於招揽曹泽,就像他並不急於给昌平君一个答覆。 “你做的不错,回到农家,你就暂时先担任烈山堂的执事吧。” 田蜜大喜道:“多谢侠魁。” 田光抬手道:“不用急著谢我,如果你真的有本事让曹泽加入农家,农家六堂,你可以隨意选一堂作为副堂主。” 他顿了顿,“甚至你想成为堂主也非不可能的事。” 田蜜的小心臟扑通扑通跳起来,这就是傍上大佬的好处吗? 不管曹泽未来让她做什么,现在得到的好处却是实打实的。 若是曹泽未来让她做的事,伤及了她在农家的地位,大不了直接踹了他,就像她直接踹了朱仲一样。 一想到曹泽会帮自己在农家掌权,成为地位尊贵的女人,田蜜就激动地难以自持。 该老娘上位了! 邯郸城西,本是十分平静,此刻却响起了一阵阵嘶吼声。 “曹泽!你以为你是谁?你了不起!你清高!” “田蜜!你这个贱妇!” “我朱仲,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爬到最高,我要做侠魁!” “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所有欺辱我的人,统统去死,统统去死啊!” 朱仲双目通红,胸膛起伏不定,剧烈的喘息著。 这一刻,他彻底对田蜜死心了。 但总有一日,他要让田蜜,像狗一样趴在自己脚下懺悔。 “哦呵呵————少年郎,你似乎很愤怒。” “你是谁?”朱仲怒吼质问。 赵高穿著一身飞檐服,在雪地里踩著高尖靴,慢慢向田仲走近。 “我是赵高,一个和你一样,想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爬到最高的人。” 赵高觉得很有意思。 他本来在甘泉宫侍候太后赵姬。 因为赵姬忽然思及一位,曾在邯郸接济过她的邻姐,就命他亲自前来调查。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个与他志趣相投的农家弟子,著实有趣的很啊。 曹泽並不知道,传说中指鹿为马,以一敌国的赵高,已经秘密潜入邯郸。 “夫人,为夫今日捨身赚了一百金呢,你拿好。” 曹泽非常瑟的拿出从田蜜那里睡来的一百金票,交给惊鯢。 为了这一百金,他今日可是主动献身,被田蜜占了不少便宜。 惊鯢略显清凉的小手捏著精致华美的金票,看著曹泽,目露疑惑。 离舞嘖嘖称奇道:“你也知道挣钱了?” 曹泽咳了一声,“什么叫我也知道挣钱了,我一直都知道挣钱!” 离舞轻哼一声,“把我的攒的钱都完了,你也好意思说。” 曹泽振振有词道:“这是投资,投资懂不懂?就像吕不韦投资贏异人一样! ” 他现在处在养名和扬名阶段。 在战国末期,虽然商人的地位並不算多低,但也高不了哪里去。 哪怕出了吕不韦这样的奇葩,也避免不了普世之人,认为商人低贱,只是贵族敛財的工具人。 离舞白了曹泽一眼,“行行行,我就等你当上丞相的那一天。” “反正我是拿不出嫁妆,还希望曹丞相到时候不要嫌弃哦。” 离舞语气莫名的说著。 曹泽搂著离舞,嘿笑道:“不嫌弃不嫌弃,糟糠之妻不可弃。” 惊鯢收起金票,道:“算上这一百金,现在我们还有二百一十三枚金幣。” “这么少?” 曹泽没想到钱的这么快,当初从草原回来的时候,惊鯢身上可是足足有八张价值百金的金票。 惊鯢无奈道:“自从来到邯郸,你一直在钱。” 曹泽轻吐了口气,贵圈不好混啊,处处都要钱,还都是金幣结帐。 幸好自己在妃雪阁不钱,要不然现在估计已经穷的叮噹响了。 早知道当初在胡姬姐妹那里弄点儿了。 想到胡姬,曹泽心里嘀咕起来,也不知道那两个姑娘听没听他的话。 虽说他拔腿就跑,但好歹留了一些东西。 譬如如何过冬之后,联合其他部落吞併左贤王壮大自己,进而如何扫平其他部落。 至於如何管理王庭,他基本上已经教会胡姬。 只要胡姬別因爱生恨,和他慪气,至少三五年之后,在草原上滋润的当女王不难。 但曹泽想不到的是,胡姬因为他拔腿就跑,愤愤之下,入春雪化之后,直接联合诸部落。 表示所有財物牲口都不要只要左贤王死。 以一个快准狠的打法,打了左贤王一个措手不及,直接踏平了左贤王部落,俘虏了诸多人口。 再加上曹泽留下的简易版的户籍管理制度,以及草台班子如何打理等等等,进而导致王庭收纳了诸多人口,再一次成为草原上最强的势力,大有横扫草原诸部落的气势。 入夜。 曹泽给惊鯢离舞不停地开著门。 他已经想好了,哪怕为了实现丁香油自由,也得在接下来几月考虑一下怎么来钱,而且还不能让自己的名声受影响。 从商是不可能从商的。 但凡在邯郸有一点儿影响力的商人,稍稍一打听,基本上都是某个贵族在后面。 最典型的就是铁血盟钱庄,背后由赵偃亲自掌控。 邯郸商业可谓是白手套遍地。 他思来想去,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化缘。 就像和田蜜睡一次就能得到一百金一样。 这大赵王后也不能太寒酸了。 不说和他曾经的美女老板一样送股份,至少也得和田蜜一样每次给他百二八十金的。 曹泽一想到自己未来要靠卖身养老婆孩子,不禁大为感嘆。 生活不易,丞相卖艺。 他准备等离开邯郸的时候,狠狠爆倡后一波金幣。 爭取一波富裕。 就当提前分家產了。 离舞玉臂环上曹泽的脖子,有些朦朧的说道:“想什么呢,快点儿啊。做完赶紧睡觉。” 曹泽想通之后,继续和离舞惊鯢通起关来。 先餵饱自家老婆们再说。 第162章 喜当爹超级加倍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喜当爹超级加倍 第162章 喜当爹超级加倍 在曹泽对著惊鯢和离舞推推拉拉的时候,草原上再次下起大雪。 厚厚的积雪,足有半人高。 王庭胡姬的寢宫之中,两姐妹正依偎在床榻之间密语。 这是她们自曹泽离开后的习惯。 原来三人成行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復返。 哪怕胡姬曼玉这在草原上大发神威,威风满凛凛,巩固了王庭的权威,也禁不住夜深人静的时候失落。 她们都很清楚,她们能够在草原纵横驰骋,还是因为那个男人留下来的东西o 若非如此,她们不可能在短时间內釐清草原上错综复杂的关係,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內,平息父王病死,王庭內乱的隱患。 更不可能在雪化之后,短短两个月,便联合诸部落灭掉心腹之患左贤王。 胡姬依靠在姐姐的肩颈上,低声道:“姐姐,我打算明年雪化之后,就对头曼部落用兵,你觉得呢?” 曼玉轻抚著胡姬的髮丝,道:“你是女王,当然可以。” 她顿了顿,“去年头曼吞併了不少安鲁鲁的手下,已经有了成气候的跡象。 他曾经说过,头曼此人有勇有谋,在攻打王城的时候,就已经崭露头角。” “现在对王庭一统草原最大的阻碍,並非那几个一直安安稳稳的老牌部落,而是这个野心勃勃的头曼。我们需要儘早把隱患灭掉,以免对王庭一统草原造成妨碍。” 胡姬笑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明年我就全力调兵灭掉头曼,姐姐守好家。” 曼玉轻声道:“你这么急,是因为他吗?” 胡姬听到之后,神色阴沉下来,精致的玉容,犹如布上寒霜。 “当然!此仇不报,誓不罢休!” “本王说过,早晚有一天,要把他抓回来,跪著对本王懺悔!” 曼玉隱隱猜出妹妹的想法,犹豫一下,道:“赵国虽然不如秦国,但也是强国,加上有长城和李牧,我们————” 在她们有意打听之下,轻易便知道曹泽此刻在赵国邯郸讲学。 胡姬断然喝道:“本王等不了,待得一统草原之后,本王就叩兵赵境,逼迫赵国交人!” “若是他们不交————” 胡姬贝齿暗咬,美目之中,透露出冷厉的神色。 “本王就让赵国永无寧日!” 未等曼玉再劝一下,两道啼哭,一前一后响了起来。 胡姬的神情变得温柔下来,和姐姐一同哄起孩子。 哪怕曹泽都不知道,自己多出了两个孩子。 所谓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在这个没有套套和避药的时代,想要在一夜七次的时候,靠著人工干预不留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因为总有漏网之鱼,能够穿过重重阻碍,和一个早已等待它的卯子,结合在一起。 而这个两个孩子,就是在曹泽离开,在两姐妹齐心合力踏平左贤王部落之后,一前一后发现怀上的。 经过太医诊脉,已经有三个月。 她们姐妹稍稍一推测,就猜到了是曹泽离开前的那几天。 曹泽为了跑路,使劲儿折腾她们。 让她们没有精力去想,也压根没想过曹泽会跑的事儿。 不过,虽然气恼曹泽跑路,但二姐妹还是不约而同的选择留了下来。 並回到王庭,一边处置从左贤王那边俘虏来的敌人,一边开始养胎。 终在半月之前,歷经九个月的时间,在年前半月各自诞下一子。 曹泽並不知道自己已经“喜当爹”,还是超级加倍那种。 十天之后。 曹泽在纯清宫倡后那里上完班,顺便拿了点儿“工资”之后,一如往常的去百家讲坛讲学。 自从讲完逻辑学、心学、集权与生產力之后,他又引出了物理学、化学、生物学、地理学等基础学科的概念,足够他在接下来的一年不会无所事事。 百家讲坛之上,曹泽看著下面人流攒动,知道大部分不是过来听课的,而是听小说的。 若是不然,就以他讲的学科,能过来听讲的,除了一些百家弟子门生,怕是没有几个人。 曹泽深深体会到讲《西游》的好处,於是,他做出一个让祖宗暴跳如雷的举动。 剩下的二十多回《西游》,他准备一回拆成两三次讲完。 嗯,妙哉妙哉。 “何谓物理?引庄子之言,判天地之美,析万物之理”,此者可谓之物曹泽以此为开篇,讲述物理学。 没有上来就拋出加速度万有引力之类的东西。 而是先藉助先秦已经发现的,譬如墨家《墨经》记载的小孔成像之类的为开端,一步步引出背后相关的概念定理。 曹泽看到下面百家弟子少见多怪,以及不以为然的情景,不禁一笑。 古代不缺少物理相关的东西。 典型的就是墨家机关术。 但古代没有成体系的物理,最主要的原因,是没有人意识到这里面的重要性。 或者意识到了,却似乎像是无从下手,只能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想到哪儿是哪儿,主打一个俺寻思。 典型的还是墨家经典《墨经》。 相比於高大上的治国之道,物理化学不过是奇技淫巧的东西。 不被诸子百家重视很正常。 特別是想要在物理学上,或者说现代学科上有所建树,必须要有相关的逻辑思维。 一直俺寻思是不成滴。 这也是他为何先讲逻辑学的缘故。 第一天讲物理学,曹泽並没有讲太多,只是起了一个引子。 曹泽慢慢讲完二分之一回《西游》,顺便熟练的断一下章,似缓实快的离开了百家讲坛。 不是怕眾人“追杀”,而是他赶时间去王大锤铁匠铺。 算算时间,法拉第笼的材料今天应该打造完了。 而且今天天气十分阴沉,加之天气略有回暖,大概率会下冬雨。 如果赶得的巧的话,说不定傍晚深夜能够进行引雷入体,让自己能够入门神剑御雷真诀。 曹泽来到王大锤铁匠铺。 一入眼,就是满屋的铜线。 要是换做现代,他看到有商家卖给自己这样垃圾的铜线,分分钟给上一堆差评。 但换做古代,曹泽非常欣慰。 老祖宗们的手艺一向可以的。 “嘿,先生来的巧了,今天晌午刚拔完所有的铜丝。” 王大锤站在曹泽身边有些激动道。 金主就是金主,一来一回,他们铁匠铺直接赚了一年的钱。 曹泽二话不说,直接把从赵国铁血盟兑换的,装著八百五十两黄金的金箱给了王大锤。 这十天八天,为了补贴家用,为了爆倡后一点儿金幣,他可没少给倡后上强度,就是有点儿费肾。 “钱拿去,现在听我吩咐,按照我的要求,把东西组装好。” “得嘞,这就安排!” 第163章 名剑收藏专业户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名剑收藏专业户 第163章 名剑收藏专业户 惊鯢抱著小言儿,和离舞站在院中。 她们看著几乎占据一小半院子的铜笼子,均是面面相覷。 难道曹泽忙活了大半个月,费两百金幣,就是为了搞这个铜笼子? 曹泽见法拉第笼位置有点儿不太好,吭哧吭哧往一边拉了一下,这才满意一笑。 幸好他也是高手一枚,拉几百斤洒洒水啦。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 “惊鯢,把湛卢剑给我。” 惊鯢伸手一吸,旁边石桌上放著的湛卢剑抖动起来,眨眼间射向曹泽。 “呛啷一” 曹泽握住湛卢剑,拔了出来。 幽黑的剑体,哪怕在阴沉的天气下,依旧能够泛出寒光。 离舞看著曹泽拿著湛卢剑对著铜笼子比划,白皙的玉容上,泛起淡淡的疑惑,纳罕道:“你打造这笼子,还拿出湛卢剑做什么?” 她现在有点儿担心曹泽是不是病了,而且看情况,似乎病的还不轻。 “噢,这个啊,准备遭雷劈。” 离舞不知道曹泽会不会遭雷劈,她现在是被雷的外焦里嫩。 “遭雷劈?” 离舞的一声长调,引起惊鯢的注意。 她对於曹泽不著调的话,已经免疫,而且还能听懂亿点点儿。 “你是想要用这笼子和湛卢剑————藉助天雷修炼么?” 她和曹泽在晚上干架的时候,听到过曹泽说要藉助雷电修炼。 本以为是开玩笑说著玩,但现在似乎要来真的。 曹泽理所应当道:“对啊,不是早就和你们说了嘛。” 离舞以为自己幻听了。 “开什么玩笑!你不怕被劈死吗?哪怕是宗师都扛不住!” 曹泽拍了拍离舞的香肩,语重心长道:“女人啊,你要相信科学的力量。” 离舞气恼道:“什么科学不科学!你这是找死!” 曹泽撇了撇嘴,“切”了一声,道:“不和你吵,看著吧。” 他把湛卢剑固定在法拉第笼顶端的凹槽上作为避雷针,不对,准確来说是引雷针。 离舞一阵无言,对惊鯢道:“惊鯢,你怎么不拦著他?万一他死了,我可要被他坑死了。” 被曹泽坑了过来之后,她现在的身家性命俱与曹泽绑定。 可谓是曹泽起飞她起飞,曹泽坠机她坠机,根本没有缓衝的余地。 惊鯢微微摇头道:“不用,你还是不了解他,他不会轻易涉险的。 她顿了顿,道:“之前他问过我一次,湛卢剑为什么没有杀气。” 离舞奇道:“为什么?” 惊鯢道:“我在罗网的机密卷宗上看到过,湛卢剑在出世的时候,曾被欧冶子特意引天雷淬链过,因此才没有任何杀气。” “或者说,即使有杀气,也会被湛卢剑里面蕴含的雷电之力净化掉。” 离舞若有所思。 罗网作为名剑收藏专业户,对於各种名剑的来源非常清楚,早已经匯聚成一卷卷隱秘卷宗,只有达到资格的人,才能阅览。 很显然,她还没有那个资格去翻阅。 曹泽拍了拍手,从法拉第笼上面下来。 现在已经万事俱备,不必直接冒险。 这一切还要归功於自己打造的法拉第笼。 不过还需要等到惊蛰,或者一个阴天或者雷雨天,才能引下天雷。 毕竟他还没有达到宗师之境,建立体外大周天,使得自身內力与天地之力形成循环,打通天地之桥。 哪怕他有堪称避雷针的湛卢剑,修炼阴五雷配合,也只有达到半步宗师之境,感应天地之力,掌握周身之变化,才能有希望无中生有,引下天雷。 科学一点儿的解释,则是他能控制周身磁场,让自己容易遭雷劈。 这也是为何古代总有传言,实力境界高深之后,就会遭到天劫。 一个人走著走著就会虹化圆寂,羽化飞仙的缘故。 实则是因为生命磁场太强,成为行走的避雷针。 不过,若是他能够引雷入体,成功入门神剑御雷真诀。 哪怕没有达到半步宗师之境,依然能够通过神剑御雷真诀,凭空引下天雷。 若说缺点,就是没有雷雨天引下的天雷强。 曹泽看了一眼天空,依旧十分阴沉。 离舞出声道:“不会要下雨了吧?” 下雨在冬季很少见,一般处在天气回暖之时。 如今已是六九,度过最寒的三九四九,正好温度开始回升。 曹泽道:“月晕而风,础润而雨。”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他现在需要开始准备了。 云层之中,蕴含雷电之力最强的时候,就是下雨之前。 惊鯢和离舞看著曹泽进到笼子里,莫名感觉到一种喜感。 离舞小声嘀咕道:“到时候要是他敢负了咱们,咱们就把他关进笼子里。” 惊鯢清丽的眸子里闪过疑惑,“关他做什么?” 离舞“哼”道:“当然是做了。” 惊鯢秒懂,她们被曹泽污染久了,已经属於无师自通了。 一阵寒风捲地而起。 曹泽闭著眼睛,调整著自身状態,慢慢提升到巔峰。 引雷入体可不是闹著玩儿的。 虽说有法拉第笼进行削弱天雷,但天雷终究是天雷。 作为最为爆裂的一种能量,哪怕是宗师大宗师,被天雷劈实了,也是当场灰飞烟灭的下场。 不过曹泽虽然严阵以待,但並不是十分紧张。 再怎么说,他也是修炼过五雷正法的男人。 雷抗相比於常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不少的。 不至於被一道天雷劈死。 再者,他还有后手呢。 惊鯢把小言儿塞到离舞怀里。 她已经能够感知到周围的天地,聚集了不少雷电之力。 隱约可以看到时不时有电弧闪起。 惊鯢穿戴上曹泽给她订做的,以蚕丝皮革,以油浸泡的手套,说是什么绝缘性十分好。 她握紧惊鯢剑,目光凝重的盯著笼子里的曹泽。 一旦曹泽在里面有变故,她就会瞬间劈开铜笼,救出曹泽。 “你带著小言儿回屋吧。” 惊鯢瞥了一眼阴沉欲雨的天,对离舞说道。 离舞点点头,转身进了屋,透过支起来的木窗,看著屋外的一內一外的两人,不禁暗羡。 她不得不承认,惊鯢和曹泽似乎很搭配。 至少他们之间很有默契和信任。 只是不太像夫妻,倒是像久经患难的朋友。 第164章 前列腺增生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前列腺增生 第164章 前列腺增生 北风呼啸。 小小的院中,细小的雷弧频繁闪烁。 哪怕是曹泽自己,都没有想到湛卢剑的引雷效果这么好。 短短时间內,就已经聚集了不少雷电之力。 曹泽睁开眼睛,面色肃然的仰望著阴沉如墨的天空。 此刻他能轻易感知到,无数雷电交织在云层之中。 而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冬雷与他的阴五雷似乎遥相呼应。 让他猛然想起,在易经八卦之中,冬季属於坤卦。 作为易经第二卦,坤卦上坤下坤,整个卦象六阴瀰漫,阴气占据绝对优势,象徵著阴极之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因此冬雷也是属於极阴之雷,对於专修阴五雷的他,一旦引雷入体,对於自身修为,绝对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惊鯢周身剑气繚绕,剑意遍布四周。 她已经处在半步宗师之境两年了,对於天地之力的感知已经十分敏锐,对於周身变化的掌控也已经炉火纯青。 现在只需要再踏出一步,让她能够构建出体外大周天,与体內大周天遥相呼应,进而打通天地之桥,便能迈入宗师之境。 但这一步何其之难,不知道挡住了多少曾经惊才艷艷,天赋绝伦之辈。 若是能够轻易跨过,罗网也不会百年来,没有训练出属於自己的宗师级刺客。 曹泽缓慢念起起神剑御雷真诀中的口诀。 “九天玄剎,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原本风起云涌的阴暗天空,忽然凝固一瞬。 仿若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所笼罩。 细碎的雷霆在乌云中肆意闪烁。 看似纤细的雷霆蕴含著惊人的能量,好似一条条灵动却又危险的银蛇,在乌云中跳跃。 阴沉昏暗的天空时不时照亮一片。 乌云里,寒风与狂暴的雷电交织。 仅仅过了一瞬,周遭的天地,已然聚集起磅礴的雷电之力。 改天换地,风云变色。 一道耀世雷光忽地从九天降落。 所有目睹雷霆降世的邯郸人,尽皆失语。 雅妃雪女丽姬三女,本是准备在阴雨绵绵之夜焚香清谈,均是被这道雷光吸引了注意。 “冬雷降世,直入邯郸,不祥之兆啊————” 雅妃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轻嘆一声,忽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但愿赵嘉能够稳固太子之位,不要让赵国再次经歷先祖沙丘之变。 否则真如庞缓老將军所言,在秦国虎视眈眈之下,赵国则真的危矣。 原本在赵王宫深宫养病的赵偃,忽地惊醒,满头大汗的看著窗外浙渐沥沥的冬雨。 “韩仓,韩仓何在————” 一脸阴柔之相的韩仓小步走进屋中。 “大王,臣在,臣在。” 赵偃语气惊恐道:“寡人刚才梦到一道闪电劈过,把我大赵劈的四分五裂—— —” 韩仓微微一怔,刚到他也看到窗外的那道惊世之雷,而且直击邯郸城。 “这————大王,需不需要请医家的李太医过来?” 他不敢在这个时候刺激赵偃。 郭开离了赵偃,还有丞相之位,他离了赵偃,那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赵偃大口喘了几口气,呼吸慢慢趋於稳定。 “不用了,只是梦————我大赵怎么可能会被雷劈散————” 带著沉沉的睡意,赵偃昏睡过去。 韩仓心里忐忑不定,依照赵偃现在的情况,怕是撑不了多少年。 万一———— 韩仓心中犹豫,自己似乎也该学学郭开,为自己谋个后路了。 思来想去,现在也只有太子嘉和公子迁,能够保证他未来的地位。 他一想到太子嘉的性情,就不禁头疼。 难道要和郭开一样,选择赵迁么? 韩仓挣扎一下,忽然想到曹泽。 此人和郭开有过节,要是此人能帮他除掉郭开,他再扶持公子迁,岂不美哉o 看来,等到赵偃病好之后,自己需要找他私下聊聊了。 而在相国府的郭开,目睹这道劈在邯郸內城的雷霆之后,心思百转。 他低声喃喃道:“三月之后,秦攻濮阳。灭卫国之后,必会起兵攻赵,如此时刻,天雷降於邯郸————” 郭开忽然沉沉一笑,也许对於赵国不是好事,但对於他来说,也许会成好事。 至少届时秦攻赵之际,让他有了由头,送赵嘉去秦国任职质子。 “天地玄宗,万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 面对煌煌天雷之威,曹泽不敢有丝毫大意,直接全力以赴,施展金光咒覆盖全身。 天雷轰击在法拉第笼之上,无数雷霆犹如银蛇一般闪耀在铜笼之上,旋即穿过法拉第笼上的铜条,像泥如江河一样,消失在大地上。 曹泽深吸一口气,探出阴五雷。 原本在铜笼上正向大地沉入的天雷,仿佛受到了什么吸引。 慢慢穿过铜笼,轰然撞击在曹泽身上。 曹泽猛地吐出一口血。 一道剑光闪过小院,惊鯢瞬间拔出惊鯢剑。 若非感知到曹泽的气息並没有紊乱,此刻她已经撕碎铜笼带曹泽出来了。 “九天玄剎,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曹泽低声念著口诀,慢慢把轰击在他身上的天雷之力吸入体內。 他不敢耽搁,使用阴五雷快速同化著天雷之力,不断淬链著身体。 原本即將打通的第六条正经—一手太阳小肠经,轰然贯通。 作为分布上肢外侧后缘的正经,其络脉、经別与之內外连接,经筋分布其外部。 在贯通之际,上肢力量加强,体质再次提高。 但天雷之力远超曹泽预料,即使如此,也未消耗多少。 曹泽不得已,开始贯通第七条正经一足太阳膀胱经。 足太阳膀胱经主要分布在腰背第一、二侧线及下肢外侧后缘,其络脉、经別与之內外连接,经筋分布其外部。 在蕴含天雷之力的阴五雷之下,曹泽只感到膀胱肿大了一圈。 原本还能掌控的行,渐渐有些脱离掌控,想要岔。 “不会要前列腺增生了吧?” 曹泽苦中作乐道。 作为构建体內大周天的十二正经,行之时,很容易岔。 不似构建体內小周天的奇经八脉,作为全身最容易打通的经脉,行之时,最不容易岔。 哪怕行岔,也能够很快调整纠正,不会影响到之后的修炼。 “只能拼一下了。” 曹泽低喝一声。 准备趁此机会,直接打通足太阳膀胱经。 让渐渐行岔的,在通过贯通正经的时候,修正过来。 第165章 盖聂,隨寡人去邯郸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65章 盖聂,隨寡人去邯郸 第165章 盖聂,隨寡人去邯郸 “轰隆隆一” 阴雨绵绵的天空,再次打起一片响雷。 曹泽心分二用,低声喝道:“惊鯢,打掉湛卢剑。” 法拉第笼刚才经歷一波天雷,就有些变形。 若是再来两三波,怕是要直接毁了。 归根结底,还是手工打造的铜丝,纯度並不高,且瑕疵不少。 很难如工业化生產的铜丝,每一个都十分標准,纯度都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五以上。 “唰!” 在曹泽声音將落未落之际,一道不比雷光弱多少的凌厉剑光,直接击中铜笼顶端的湛卢剑。 惊鯢眼含担忧的看著铜笼中的曹泽。 此时的曹泽,气息时强时弱。 她很想开口,又怕让曹泽直接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曹泽面色时而潮红,时而如猪肝,竭力控制体內蕴含天雷之力的阴五雷。 若非不得已,他真不想藉助外力打通足太阳膀胱经。 老天师曾经说过,修炼快慢是个人天赋,但无论快慢,每一步都要脚踏实地,否则在大关卡的时候,必会难以越过。 “开!” 曹泽低喝一声。 事已至此,他也无心去考虑藉助外力打通经脉值不值得。 至少对於现在的他来说,每提升一分实力,就能多一分活下去的保障。 冬雨越下越大。 曹泽身上已经湿透。 然而此时的他,眼神之中,精光四溢。 原本的阴五雷之力,似乎携带上了一点至阳至刚的力量。 曹泽呆愣几息,猛然站起,哈哈一笑。 “道爷我要成了!” 他万万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竟然让他的阴五雷之力,沾上了阳雷之力。 细细想来也是。 虽说冬雷为极阴之雷,但作为天雷,必不会只有一种性质。 正如雷霆为阴阳之气所生,雷为阳,霆属阴。 所谓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极而阳生,可谓是自然本源法则。 效天仿地的修炼,自然也不会例外。 曹泽擦了擦嘴角被雷电烤黑的血跡,一步步挪出了铜笼。 现在並不是中场开香檳的时候。 阴五雷之力沾上阳雷,是好事,也是坏事。 一个不好,会让体內內力衝突。 轻则修炼陷入停滯,重则七窍流血而亡。 惊鯢搀扶著曹泽,关切道:“没事吧?” 曹泽拍了拍惊鯢的小手,道:“事后再说,扶我回屋,为我护法。” “好。” 离舞抱著小言儿,一眨不眨的看著被雷电劈的十分狼狈的曹泽。 他竟然————真敢引用天雷。 离舞只感觉这个世界如此不真实。 曹泽回到屋中,盘膝坐下,五心朝天,摆出最为標准的道家修炼姿势。 因为体內阴阳五炁各有强弱,难以同时升腾。 因此修炼五雷正法之时,必以一方为尊。 阴五雷的修炼,是以肾水领肝木之,让阴气率先生发,等阳气重新补漏完毕再行炼化。 阳五雷的修炼,则是以心火领金肺之率先生发,让阳气率先生发,等阴气重新补漏再行炼化。 依《洛书》五行之数,“东三南二北一西四,此大数之祖而中央五焉。而雷霆行天地之中气,故曰五雷。” 而在內功修炼上,五雷分属五臟。 五臟之气攒聚,会聚为一,方能达於大道,掌握五雷之妙用。 此称作攒簇五雷,亦是指雷法內功修炼达到五气朝元的境界。 达到如此境地,才能称得上把五雷正法修炼到家。 因此无论是修炼阴五雷,还是修炼阳五雷,都並非完美状態。 需要补漏,成为无漏之体。 如此才能完美圆满。 而如何补漏,最为简单的做法,就是缺什么补什么。 阴盛阳衰则补阳,阳盛阴衰则补阴,如此而已。 但说得容易,做起来千难万难。 一般而言,到了欲要生阳生阴的地步,基本上都是把阳五雷阴五雷修炼到圆满之境。 换成江湖境界划分,则是到了半步宗师之境。 只要做到阴阳调和,阴阳互补共济,就能踏上自己的宗师之路。 但想要在纯粹的阴五雷与阳五雷之中,诞生出异类。 最先不答应的就是身体,会本能的排斥。 因此,想要继续修炼,就要和身体本能作斗爭,俗称踏出自己的舒適圈,自己找罪受。 经过磨链,让身体容纳进一点阴雷或者阳雷,由点及面,进行磨合,待到时机成熟,就能直入宗师。 至於需要多久,只能看天赋资质。 短则如老天师一般,只需要两三年,就磨合到位,直接踏入宗师之境,长则就一辈子,也是大多半步宗师的宿命。 而现在,他为了修炼神剑御雷剑诀,引雷入体,导致行炁走岔。 为了修正岔,选择强行打通足太阳膀胱经,误打误撞之间,让天雷之中的阳雷之力,留在了体內一点,间接省去他未来数年苦修的时间。 真是意外之喜! 第二天,曹泽神清气爽的结束修炼。 经过一夜的调和,成功把这一点阳雷留在体內。 顺便把肿大的膀胱恢復,避免了前列腺增生,让惊鯢离舞守活寡的风险。 以此种种,虽然没有让修为暴增,但却让他在修炼到宗师之境之前,再无多少阻碍。 只要按部就班,踏踏实实修炼,届时就能自然而然突破。 曹泽看了一眼院中,被天雷轰击变形的铜笼。 原本还想著尝试借用天雷修炼,如今看来,很不现实。 他运转內力,催动神魂,心中默念。 “九天玄剎,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已经晴空万里的天空,忽然响起一阵轻微的雷鸣。 曹泽连忙停了下来。 看来引雷入体的確成功了。 他能感受到和九天之上,隱藏於云层中的天雷,在冥冥之中建立了一丝联繫。 他略略估算了一下,以他现在的內力,大约能够催动一次天雷降世。 但至於能不能控制天雷,攻杀敌人,还是未知数。 曹泽再次前往王大锤的铁匠铺,让王大锤把铜笼搬走。 让王大锤这次把铜线再次拔细,如针织之线一样,能够编製衣服。 他准备给自己打造一套金缕衣,俗称避雷衣王大锤一脸为难,道:“先生,这不可能的。” 他提议道:“金子质软,倒是可以拔丝编衣。” 曹泽微顿一下,金子和铜的导电性差不多,只是前者的成本太高。 不过只是打造一套衣服,他还是能承受的,大不了多造倡后几次。 “也好,就用金子吧,还是之前要求的纯度。” “还有,这铜笼你找人回收,得来的钱去找孙家铺子,最好的裁缝打造一套金缕衣,明白?” 王大锤兴奋紧张的搓了搓手,“明白明白。” 別看只是简单的倒倒手,几个来回,至少是几十两黄金的利润。 曹泽吩咐完之后,就去了赵王宫。 他没工夫处理琐事,有这功夫,都够他从倡后那里化缘好几次了。 此时,咸阳章台宫。 贏政手里拿著一卷竹简,极为兴奋的与盖聂畅谈。 “经国之才!经国之才啊!” “盖聂,隨寡人去邯郸,寡人要私下见他一面!” 盖聂: amp;amp;gt; 第166章 秦国人才储备中心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66章 秦国人才储备中心 第166章 秦国人才储备中心 盖聂一直自认自己心態很稳。 但这次真的无言以对了。 很想说一句,微臣做不到啊———— 盖聂认真严肃道:“王上为万万不可,那里可是赵国邯郸!若是王上微服前去,一旦有所闪失,定会影响到————” 贏政渐渐冷静下来,无奈一嘆。 “如此大才,却留在邯郸,实乃暴殄天物。” “若是寡人能得此人相助,统一天下,必將事半功倍!” 盖聂微微頷首。 之前曹泽所畅言的《六国论》,以及之后所讲的《逻辑学》《心学》等等,都不足以让贏政心潮澎湃。 但《集权与生產力》一出,直接让贏政夜不能寐。 无他,实在是与他一直所思所想,却没想出个所以然的东西撞上了。 秦国自商鞅变法之后,一直在尝试践行如何集权。 但毕路蓝缕百年,一直没有个让歷代君王能够拨开迷雾的指路明灯。 然而即使如此,依旧让秦国超越六国,脚踩魏国,打废齐国,弄残赵国,成为当世第一强国。 在这一刻,曹泽在贏政的心中,比之韩非还要高大上。 毕竟韩非所言的法,只是一国之法。 而曹泽所言的集权,却让他看到了秦国未来千百年的盛世。 实在是不可同日而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贏政在章台宫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盖聂,你觉得曹泽会效力於赵国吗?” 盖聂面色冷酷,道:“微臣觉得不会。” “哦?为何?” 贏政握著书简,他心中也不认为曹泽会效力赵国。 此文如同为秦国量身打造一般,能写出如此文章之人,岂会看不出赵国的情况? 盖聂分析道:“据罗网搜集来的情报,曹泽乃是兵家曹劌之后,从关外而来” 。 “曾在赵国朝堂上言《六国论》,又在邯郸百家讲坛讲学《逻辑学》和《心学》,折服名家掌门公孙龙子,还让诸子百家弟子门生佩服。” “然而以此人之能,进入赵国半载,却依旧未进入赵国朝堂。以微臣想来,只有两种可能。” 贏政心中微动,笑道:“盖聂先生请说。” 他也猜到了一些,但想知道,盖聂是不是与他所想的一样。 盖聂道:“要么此人志不在赵国,要么赵国之內,有人不想让曹泽进入朝堂。” 贏政抚掌一笑,道:“七国之中,除我大秦,何国能不问出身,唯才是举? ” 若非如此,秦国也不会重用从魏国赵国等国入秦的人才。 魏赵各国也不会被后世网友戏謔为秦国人才储备中心。 贏政顿了一下,道:“即刻起,命秦在赵之密探,探查关於曹泽的一切动向,以及確认曹泽是志不在赵,还是其他缘故。” 盖聂拱手道:“诺!” 贏政再次认真研读起《集权与生產力》。 他已经不知道读了几遍,每每读完,都不禁遗憾,曹泽怎么不多讲一些,讲到实处。 但隨后又庆幸曹泽没有讲明,否则赵偃那老狗看重曹泽,他可要抱憾了。 曹泽並不知道,他已经被贏政惦念上来。 此时他正在帮倡后辛勤耕耘著。 不得不说,倡后家的土地十分肥沃,水草丰茂。 曹泽一番忙活,才干完活。 倡后面色红润,笑吟吟拿出一张十金金票。 “先生辛苦了,赏十金。” 曹泽接过之后,塞到袖兜里。 面色一正道:“请王后不要叫先生,叫爱卿。” 倡后吃吃一笑,“好好好,爱卿辛苦了。” “这种玩法,还真是有趣呢,先生下次还想演本宫什么?” 曹泽心中腹誹道,演你妈啊演。 要不是为了弄点儿小钱钱,谁和你玩角色扮演。 “王后想演什么就演什么。” 倡后扭动了一下娇躯,有些心痒道:“本宫还是想让先生一如当初那样,把本宫当做一个卑贱的女奴,任打任骂。” 她玉臂环在曹泽的脖子上,柔媚的眼波在曹泽眼中流淌。 “先生可还敢吗?” 曹泽心道,贱货就是贱货,骨子里就是想当狗,哪怕披上王后的皮,依然盖不住狗样。 “那王后可要多养几天身子了。” 他哪有敢不敢的,就怕一不留抽死倡后,还得跑路。 倡后娇笑一声,“养就养唄,总好过那死鬼一病不起。” 曹泽顿了一下,道:“大王这段时间————” 他倒不关心赵偃死不死。 只是不清楚,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缘故,让本来在三四年之后才死的赵偃,今年就死掉。 倡后慢斯条理的一手支著头,双腿交错。 “他啊,今天李太医去看了一下,说他昨晚被惊雷惊醒,导致魂不守舍,需要静养,除了那韩仓,连本宫都不能隨意去见了。” 说到这里,倡后有些遗憾,“多好的机会,可惜迁儿还没成为太子,否则定让他活不到春暖之时。” 曹泽淡淡一笑,“王后何必心急,迁殿下还小,这赵国,早晚都是王后的。” 倡后媚笑道:“是本宫的,也是先生的,届时本宫就让迁儿认先生为仲父,先生可要好好帮迁儿。” 之所以不说假父,乃是因假父,是与君主母亲有不正当关係的男性的蔑称。 而仲父,则是君主对重臣的尊称,意思是事之如父,给予大臣仅次於父亲的尊崇地位。 曹泽嘿然一笑,“我定当帮迁殿下成为太子。” “王后,相国大人请见。” 倡后的心腹女侍在屋外稟告。 曹泽微愣,道:“我先避嫌。” 倡后一把抓住曹泽,娇笑道:“先生不必如此,郭开看见就看见了。” 她扬声道:“让他在殿內候著。” “是。” 宫女快步离开。 曹泽微微皱了皱眉,“王后,难道郭开已经知道我们之间————” 倡后略略擦了擦被曹泽弄赃的身子,无所谓道:“知道,本宫和他提了一下。不过先生不必担心,郭开他不敢说出去的。 曹泽脑门浮现出隱隱黑线。 愚蠢,真是蠢到家了。 难怪这些日子,郭开看他的表情有些怪异,笑的莫名其妙。 以郭开的精明,肯定不会轻易说出去,特別是赵偃还在的时候。 但若是等赵迁当上太子,赵偃死了。 这个把柄,足以让郭开拿捏他。 毕竟赵迁对他可是恨的牙痒痒。 一旦倡后要帮他成为丞相,郭开定会翻脸。 怂恿赵迁安排三百刀斧手在他妈屋外,准备著把他剁成臊子。 当然,一切一切的前提,是他还在赵国。 幸好没打算留在赵国,要不然,纯纯天崩开局。 amp;amp;gt; 第167章 不会吧,不会吧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67章 不会吧,不会吧 第167章 不会吧,不会吧 郭开在纯清宫殿內等了盏茶时间。 当看到倡后和曹泽一同出现之后,面色微变。 旋即看向身边唯一的宫女,目露杀意。 倡后轻哼一声,“相国,这是什么意思?想杀本宫的族人?” 郭开微顿一下,紧绷的脸鬆了下来,倡后还没有愚蠢到不可救药。 “王后言重了,臣只是担心————” 倡后眼神嫵媚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曹泽,轻挥衣袖,道:“进来谈吧。” 郭开看著倡后肆意的和曹泽“勾肩搭背”,犹如舞坊倡伎在招待客人一般,嘴角微微抽了抽。 大王可还没死呢。 倡后带著郭开来到和曹泽玩耍的密室。 这里的一切都是她精心布置,哪怕赵偃突然造访,她也能够从容应对。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事,但又难以克制住,只能尽心算计。 郭开无意瞥见室內一角,有一小堆破碎的衣裳。 略微一打量,他就看到了床榻上凌乱的被褥衣物。 以及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腌臢污秽的东西———— 郭开轻吸一口气,看向面色红润,眼神犹如春水汪汪的倡后。 这女人,该不会刚才和曹泽在———— 他按捺住骂倡后的衝动。 曹泽捧著倡后赤足端来的茶水,默默饮茶。 倡后丝毫没有在郭开面前掩饰自己对曹泽的喜爱。 可以说是呵护备至。 “相国大人来本宫这里何事?” 郭开听闻之后,面带忧虑道:“臣刚从龙台宫那边离开,大王刚刚好转的身体,由於昨晚的惊雷,似乎又变差了。” 他顿了顿,“臣向刚进去的李太医打听了一下,情况不容乐观,大王有可能挺不到天气转暖之时。” 倡后失声道:“怎么可能?李太医今早还和本宫说过,大王並无性命之忧。” 郭开怔住,隨后恍然,一直听说李太医和倡后有亲族关係,想来是真的了。 “现已是午时了————” 说到这里,郭开皱眉道:“无论如何,大王此时身体不能垮,至少拖过今年” o 若是赵偃死在赵嘉还是太子之时,任他百般计谋,都要胎死腹中。 倡后恨恨道:“该死不死,该活不活的东西!” 郭开无语。 想到倡后当年开办私人舞坊,是歌舞倡,他默默替赵偃悲哀一息时间。 这些女人果然都是自私自利,利慾薰心之辈。 没有感情,全都忠於自己的欲望。 “王后,现在如何是好?” 倡后冷静下来,“你是相国,你说呢?” 郭开苦笑道:“臣是丞相不错,但臣並不懂医术,也不是神仙啊。” 倡后美目半眯,“李太医那里,没有一点办法吗?” “李太医只说了四个字,静观其变。” 郭开嘆道:“如今只能如此。 倡后无言。 她可是严命李太医,用尽一切办法,也要吊住赵偃一口气。 看来是真没办法了。 要怪只怪赵偃年少轻狂,不知检点,让自己的身体垮掉。 她丝毫不认为是自己因为想要和曹泽偷欢,给赵偃加大剂量下药的问题。 曹泽品著茶水,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他感觉很有意思。 颇有一种潘金莲欲夺武大郎家產而不得的感觉。 “先生,您怎么看。” 曹泽心里呵呵一笑,他怎么看?他当然是看乐子一样看。 “事到如今————” 还未等曹泽敷衍一下,倡后的贴身侍女在密室之外快速道:“王后,大王派韩仓来找曹泽先生!” 曹泽愣住。 什么鬼?暴露了?要跑路? 倡后本来被曹泽弄红润的面色,此刻已经煞白,忽然怒视郭开,声嘶力竭道:“是你告诉赵偃的?” “不是本相,本相还没有那么愚蠢!” 郭开冷静道:“我们先出去。” 刚刚他离开龙台宫的时候,可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 倡后看向曹泽,声音有些颤抖道:“先生————” 曹泽一言不发,默默感知了一下四周,並无什么杀伐之气。 “王后勿忧,也许只是巧合。” 他细细想来,他是“明目张胆”,大庭广眾之下拿著赵偃给的宫牌进来的。 赵偃知道他在纯清宫很正常。 唯一的破绽,就是赵迁此刻不在宫里。 曹泽略微安抚了一下倡后,以免倡后被韩仓察觉到不对。 大殿之內。 韩仓一脸焦躁,若非维持礼仪,他都想在殿內来回踱步,平復芜杂的心绪。 赵偃要死了。 这五个字,快把他折磨疯了。 赵偃怎么能现在死! 他还没给自己谋后路呢! 郭开隱於暗中。 他与韩仓一向不对付,担心因为自己,让韩仓在赵偃耳边嘴碎曹泽和倡后,进而引发一系列不可预知的后果。 曹泽和倡后走了出来。 倡后镇定住,大方优柔一笑道:“本宫多谢先生,还望先生以后对迁儿多多上心。” 曹泽配合道:“一定一定,王后不必再送。” 韩仓等不及曹泽和倡后继续客套。 “曹泽先生,王上有请,请赶紧隨我过去吧。” 倡后心下稍松,凤目微瞪,“大王身体不好,你还如此毛躁,成何体统。” 韩仓欲哭无泪道:“大王又犯病了,臣也是————” 倡后切齿暗道,赵偃这傢伙,身体垮到这地步了么。 “以后注意。” 她扭头对曹泽道:“曹泽先生,隨本宫一同去吧。” “啊这————大王只请了曹泽先生。” 韩仓硬著头皮说道。 换做往常的时候,他才不会对倡后低三下四。 都是曾经太子府出来的老人,谁不知道谁的底细。 倡后冷哼一声,“本宫作为大王的王后,都不行吗?” 韩仓不敢继续拖下去,深怕赵偃一蹬腿死掉。 “好好好,王后,曹泽先生,请跟我来。” 郭开在暗中看到三人离开,目光微凝。 自从惊雷过后,短短一天不到,赵偃的病情连续变了三次。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难道真是天佑赵嘉? 龙台宫深宫臥室。 曹泽和倡后穿过重重廊道,走了进去。 李太医满头大汗的给赵偃施针。 赵偃呼吸时断时续,忽地一口淤血喷出。 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宫女,立刻用蘸著温水的布帛给赵偃清理污血。 李太医长呼一口气。 幸好当年在镜湖医庄认真学了,要不然这锁命针就成了索命针了。 想他一把年纪,还天天陪著赵偃在刀尖上起舞,真够刺激的。 倡后低声问道:“大王如何?” 李太医勉强道:“已经稳定下来,只是以后————就看天意了。” “曹泽————曹泽何在————” 赵偃有气无力的躺在榻上叫著。 曹泽连忙上前,道:“臣在。” 赵偃脸色蜡黄,他缓了一口气,用略有些浑浊的眼睛,直视曹泽。 “寡人问你,你到底有没有————” 曹泽心中一突。 不会吧,不会吧———— amp;amp;gt; 第168章 毒圈吃鸡爭夺战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68章 毒圈吃鸡爭夺战 第168章 毒圈吃鸡爭夺战 另一边。 倡后已经呆若木鸡,小心臟快蹦到嗓子眼。 赵偃一口气没上来,不单嚇到倡后。 这半截话还差点儿让曹泽“挟赵王以跑路”。 幸好他足够稳健。 若是赵偃发现倡后和自己偷情,不可能让自己离的这么近,也没埋伏三百刀斧手什么的。 “啊————” 一声颇为响亮的声音响起,让曹泽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都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是倡后叫出来的。 他不知道在榻上让倡后叫了多少次。 赵偃扭头看了过去,见到倡后软软倒在地上,有些迷茫。 他提起不多的力气问道。 “王后,你怎么了————” 倡后有些欲哭无泪。 她不久前,刚被曹泽弄得死去活来,腿脚本就有些酸软。 又被赵偃一嚇,早已支撑不住她站著,一时出了洋相。 曹泽心思急转,刚准备开口帮倡后打圆场,就听到倡后开口了。 “呜呜呜————见到大王病重,妾身,妾身真是心好痛————” 倡后直接开始发挥演技,拿出绢布,掩面而泣。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赵偃吸一口气,道:“扶王后起来。” 倡后被宫女扶起,见到有效,继续慟哭起来,顺便表达一下“真挚”感情。 那叫一个梨带雨,我见犹怜。 曹泽心中腹誹,好傢伙,都说女人是天生的演员,他是真当场见到了。 若非他经歷过倡后在他身下俯首,荡气十足模样,还真可能以为倡后多爱赵偃呢。 “好了,好了。” 赵偃有些不胜其烦,但又感到心暖暖的。 曹泽眼见如此,走到倡后身边,道:“王后,还请节哀,大王需要静养。” 倡后偷偷给了曹泽一个还在掉著眼泪的媚眼,意思是她是不是很聪明。 曹泽差点儿忍不住在这儿给她两巴掌,让她唱一下征服之歌。 这娘们,又蠢又浪,只会耍小聪明。 倡后抽泣声慢慢弱不可闻,含著泪眼看著曹泽和赵偃。 刚才有惊无险度过。 但让她心中十分压抑。 万一,万一———— 她不敢去想,现在只想发泄。 非常渴望让曹泽帮她消除上不来的心跳。 曹泽在赵偃塌边站好,不知道倡后已经在想著让他做修水工。 “大王慢点儿说,臣在这呢。” 他语气莫名的说道。 赵偃不会是想对他託孤吧? 那这剧本也太崩坏了。 “曹泽先生,你到底有没有到过北极,那里到底有没有仙人————” 赵偃勉强说出一段长句,眼含希冀的问道。 曹泽心中恍然,难怪这么急找他。 他沉吟道:“大王,臣並没到过北极,也不知北极有无仙人。 他这说的是实话。 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他的的確確没去过北极。 他閒得蛋疼才回去那么冷的地方。 赵偃的眼神变暗,喃喃道:“真的没有么————” 韩仓此时才知道赵偃传曹泽所为何事。 但见赵偃似乎心如死灰,深怕赵偃因为心灰意冷再病。 他在一边赶紧给赵偃希望,道:“大王,北极仙人,南冥鯤鹏之说,都是虚无縹緲,依臣之见,不如查一下中原各地流传的苍龙七宿之说。” 赵偃怔了一会儿,仿佛反射弧十分悠长。 “对对对,雅妃,去找雅妃————” 曹泽听到赵偃低语著雅妃,微微愣神。 雅妃和苍龙七宿有关係? 不单是曹泽听到,韩仓同样听到了。 他心中起了猜测。 他一直知道赵王室有一个青铜宝盒,只是不知道是谁在看著藏著。 万万没想到,赵偃竟然会让他的小妹收藏了起来。 根据赵王室的惯例,不是应该被王室之中,实力最强的人管著么。 难道说———— 韩仓想到一种可能,赵雅也许是王室之中的隱藏高手。 很快,雅妃就被传唤到章台宫。 她看到曹泽也在,不由惊讶了一下。 “王兄,你的病————” 雅妃心中有些矛盾,她对赵偃又恨又无奈。 为了稳固自己得来的王位,硬是让郭开这样的人掌权。 赵偃无力的抬了抬手臂,道:“还死不了。” 雅妃平静道:“王兄叫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她暗自猜测,不会是想立下遗嘱,让赵嘉上位吧? “雅妃,青铜宝盒可还在?” 此时屋內,除了赵偃,只有赵偃的一名贴身近侍,曹泽,韩仓,倡后和雅妃五人,其他人等均被请了出去。 雅妃神情微变,已经意识到什么。 “在。” “找到打开的方法了吗?” “没有。” 雅妃说的很直接。 青铜宝盒在这几百年来,不知道多少聪明人使用了各种取巧的手段,都是未曾打开一丝缝隙。 火烧不化,水泼不进。 砸不开,锯不断。 甚至用铸造名剑的火山熔岩之火熔炼,引天雷轰击,都不能让青铜宝盒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赵偃眼睛睁著看著天板。 “天丧予?” 他慢慢闭起了眼睛,除了曹泽无所谓,韩仓倡后和雅妃均是面色微变。 直到赵偃开口,他们才鬆了口气。 “韩仓,把你调查的东西,都说说吧。” “曹泽,你听一听。若是能够解开苍龙七宿,寡人定封你为侯!” 赵偃闭著眼说道,他思来想去,若是邯郸能有谁有可能解开苍龙七宿的秘密,可能只有曹泽。 曹泽嘴角微抽,好傢伙,让他现在解开苍龙七宿? 他还觉得当著赵偃的面,速通一下他老婆更简单一点。 幸好不是下的死命令,要不然他还真得当面绿一下赵偃不成。 雅妃倡后和曹泽一同看向韩仓。 韩仓道:“王后,雅妃殿下,曹泽先生,接下来我所言之事,皆是机密,切勿传出去。” 自从那日他对赵偃提起苍龙七宿,赵偃就让他密查关於苍龙七宿的一切事。 可惜他没啥文化,只能靠著死记硬背,把在王室守藏室关於苍龙七宿的点点滴滴都记了下来。 曹泽对苍龙七宿一直很好奇,若说不在意那绝对是假的。 毕竟这玩意儿传的太邪乎了。 单单有可能让人长生不死,就足够让大多数有能力接触苍龙七宿的人惦上念。 据说当年周分八百诸侯,到之后诸侯混战,跑毒圈,进行吃鸡爭夺战,就是因为爭夺事关苍龙七宿的七个盒子。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一直传,苍龙七宿是由七国王室守护的缘故。 可惜千百年来,自有歷史记录以来,无一人能够真正窥视到其中的秘密。 以至於慢慢就被人所淡忘。 若非如此,各国早就因为苍龙七宿把脑浆打出来了。 amp;amp;gt; 第169章 灭六国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69章 灭六国 第169章 灭六国 雅妃眨了眨美眸,向曹泽那边偏移几分。 略作思索之后。 她性感红润的小嘴微微动了动。 曹泽忽然听到雅妃逼音成线的传音,凝神静听。 不留痕跡的扫了一眼,一直默默站在赵偃塌边不远处的护卫。 他很清楚,这至少是一个一流高手。 若是擅长传音秘术的话,很有可能听到雅妃对他的传话。 可惜他不会道家的天籟传音,直接用思维对话。 效率堪比三体人,保密性堪比面壁者。 曹泽听到雅妃询问他前因后果。 他趁机自编了一套说辞。 雅妃听完之后,微微頷首。 原来是巧合,果然是王兄怕死的缘故。 只是她没想到倡后对她那紈絝儿子还挺上心的。 韩仓说完之后,见三人没有意见,便开口一一把自己知道的,关於苍龙七宿有关的事情说了出来。 歷经千百年,许多事情已经模糊不清。 哪怕赵王室曾掠夺不少周王室守藏室的典籍,依旧对於苍龙七宿所知甚少。 记载之事,多是支零破碎之语,道听途说之言。 韩仓最后总结道:“据古老相传,苍龙七宿乃是黄帝打败蚩尤之后,命七圣所打造的传奇之物。” 倡后不禁问道:“哪七圣?” 韩仓道:“我也不清楚具体是哪七圣。” 曹泽淡淡一笑,很明显,韩仓没读过《庄子》。 雅妃用晶莹的丽眸瞧了倡后一眼。 “《庄子·徐无鬼》一篇曾提到,黄帝將见大隗乎具茨之山,方明为御,昌寓驂乘,张若、朋前马,昆閽、滑稽后车,至於襄城之野,七圣皆迷,无所问涂。” “此七圣,指的是黄帝、方明、昌寓、张若、朋、昆閽、滑稽七人。” 倡后嘴硬道:“是庄子亲眼所见?” 雅妃一时无言,庄子酷爱寓言,多以虚构言世,不知假借孔子和孔子弟子说了多少他们没说过的话。 若是真计较,可信度几乎没有。 不过,她懒得多说。 她知道的比韩仓多。 考虑到赵国的未来,她不想让王兄去追逐这些虚无縹緲的东西。 在调查苍龙七宿的时候,她可是看到不少典籍记载,有不少君主,因为想要探寻苍龙七宿的秘密,而导致国家动盪不安。 曹泽思索一番,提出见解道:“七圣也许是指尧、舜、禹、汤、文王、武王、周公。” “苍龙七宿也许並非一时所成。” 他曾读过《三国志》,印象中有一句“虽歷六代而考绩之法不著,关七圣而课试之文不垂”。 雅妃双手环胸,美目半闔,道:“与其去想是哪七圣,不如多想一想,当年韩太子,联合楚军,共同侵略百越的真实目的。 “那个曾经的韩太子,如今的韩王,与血衣侯在百越到底有没有找到关於苍龙七宿的线索。” “要知道,韩国距离百越,比之楚国距离百越,相差十分之远,无缘无故,韩国岂会出兵。” 曹泽目露异色。 雅妃有一点说的不对,当时的韩安並非太子,只是王子,为了成为太子才策划联合楚军征討百越。 根据他所知,韩安就是凭藉这次战功,成为韩王。 与真实歷史相对比,这个韩安更像是韩恆惠王与韩王安的结合体。 躺在榻上的赵偃心烦意乱,他现在只想要结果,要答案,不想要那些云遮雾绕的分析。 “曹泽,你说。” 曹泽沉吟道:“大王可记得春秋之时的第一位霸主?” “是郑庄公吧。” 曹泽頷首道:“不错。据传这位郑庄公在位期间,使郑国强盛一时,权势让周天子黯然失色。周天子联合四国欲削郑封藩,却被郑庄公击败。” “天下人皆是好奇郑庄公崛起成为霸主的力量源泉,这也许和苍龙七宿之谜存在著莫大关联。” 赵偃烦躁道:“这些寡人不清楚,也不想清楚。现在寡人只想知道,怎么打开这些青铜宝盒,得到苍龙七宿的宝藏!” 曹泽眼神微凝,赵偃很急,但他又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赵偃不要急,否则很有可能会让赵偃降罪於他。 在这个时代,无权无势,人身很容易没有保障。 他停了一息,已经编好腹稿。拱手道:“大王,確实有一种办法可以打开青铜宝盒。” 此言一出,屋內陷入沉寂。 赵偃忽地瞪大眼睛,“快,快告诉寡人!” 曹泽道:“刚才臣提到郑庄公,大王可知道郑庄公为何有图谋周天子之心? ” “苍龙七宿!”赵偃声音嘶哑的说道。 曹泽道:“不错,是苍龙七宿。” “相传,苍龙七宿曾被太公打开过,被周王得到其力量,才让周代商。虽然紂王残暴,但不可否认,紂王之时,商的力量並不弱,却被周打得溃不成军。两度攻陷朝歌。” “后来,太公和周王为了让周绵延万年,选择重新封印青铜宝盒。而打开青铜宝盒的钥匙就是————” 曹泽顿了顿,看到倡后雅妃韩仓以及赵偃和赵偃的护卫都在死死的盯著他,他缓缓道:“整个天下的气运。”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皆是若有所思。 良久之后,赵偃长嘆一声。 “不知先生从何听来?” “吾师当年远游北极之前,偶然向我提及。” 曹泽直接甩锅给网友。 他心中暗笑,古人还真就信这一套。 “灭六国!” 赵偃忽然嘶声叫道,让在场眾人心中一惊。 曹泽依旧淡定如常。 春秋战国以来,能进入决赛圈的列国,哪一个没有灭六国的梦想,都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早一点儿的有魏国,晚一点儿的有赵国,近一点儿的有被五国打残废的齐国。 都是有著可能一统的实力派。 而那时候的秦国,还在猥琐发育,想著东出。 至於现在么,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秦国最有可能一统列国。 但没有几个人能肯定,秦国一定能完成《公羊传》中所阐述的大一统。 当年的魏国盛况,可是比之如今的秦国,有过之而无不及。 依旧在烈火烹油之后,急转直下。 沦为只能和韩燕齐一较高下的战国。 特別是在秦国连死三王,主少国疑,外戚遍布,权相之国等等乱象之下。 不少人认为,秦国六世之积累,將一朝尽散。 赵偃的声嘶力竭並不能改变什么。 任何野心勃勃的君王,都有著灭六国的梦想。 但梦想也只是梦想,只能在在梦里想想。 於是乎,赵偃因为情绪不稳,半昏迷过去。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嚇得进来的李老太医差点儿魂跳九霄之外。 曹泽则和雅妃並肩向宫外走去。 走到甬道尽头,临出宫门之际,雅妃顿住脚步,看向曹泽。 似笑非笑道:“曹泽先生,刚才所言,不是真话吧?” amp;amp;gt; 第170章 女侯爵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女侯爵 第170章 女侯爵 曹泽面色不变。 “殿下何出此言?” 雅妃没有追问,而是轻轻一嘆。 “先生已经知道,本宫乃是这一任青铜宝盒的守护者。难道先生认为,本宫就没查过苍龙七宿吗?” “本宫理解先生为何这样对王上说,赵国————已经承受不起大的动盪了。” “与其劳民伤財,不如让大王继续治理赵国,总好过放下赵国,追寻那个虚无縹緲的东西。” 曹泽有些惊讶的看著雅妃,一是惊讶雅妃的脑补,二是没想到雅妃对赵国境况看的很清。 的確,长平之战后的赵国,哪怕经过近二十年的治理,依旧是处在外强中乾的地步。 在这个以战国命名的时代,任何敢只休养生息,而不进行军备的国家,很快便会被其他战国掠夺。 不捲就是死。 “雅妃殿下冰雪聪明,一眼就看出在下的心思。” 雅妃不禁抚额,无力呻吟道:“又是冰雪聪明————你到底对多少姑娘说过多少次了。” 曹泽嘿嘿一笑,他的確会用其他词几,不过这个词儿用顺嘴了,觉得很不错。 他和雅妃去了妃雪阁。 雅妃笑呵呵的,仿若没有丝毫心事儿的打发了想和曹泽腻歪的雪女。 她带著曹泽过来是有正事儿的。 关於事关苍龙七宿的青铜宝盒,她可不敢轻易让雪女知道。 这是祸,不是福。 雪女睁著湛蓝的水晶眸子,气鼓鼓看著雅妃和曹泽神神秘秘的上楼。 用她雅妃姐的话来说,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雪女禁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在妃雪阁一处隱秘小屋的密室中,雅妃拿出了藏起来的青铜宝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表面上,这个青铜宝盒平平无奇。 找个熟手铁匠,个几两,用不了半天都能打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 不过,只有高手,或者说神魂力量不弱的高手,都能察觉到这个青铜宝盒的奇异。 每当使用神魂探知里面的东西时,仿佛泥入江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神奇,真是神奇。” 曹泽嘖嘖赞道。 雅妃看著桌案上的青铜宝盒,微微发呆。 良久之后,她长出了一口气。 “自从那年我收养了雪儿之后,便开始接触这个宝盒。在王兄把它交给我保管之后,我不知道在私下里查阅了多少关於它的事情。” 曹泽抚摸著青铜宝盒上的纹路。 与其说是青铜宝盒,更像是铜金宝盒。 表面上並不是如寻常青铜器一样是灰绿色。 曹泽仔细看了一眼青铜宝盒侧面的图案。 对应著苍龙七宿的七个方位。 “亢宿。” 曹泽自语一声。 雅妃回神。 “嗯,是亢宿。《尔雅·释鸟》上云:亢,鸟咙。”在苍龙七宿的含义中,它是龙喉。” 曹泽道:“《周易·乾》上云:上九,亢龙有悔。””。 雅妃沉默半晌。 幽幽道:“子曰:贵而无位,高而无民,贤人在下位而无辅,是以动而有悔也。”” “先生是有怨言吗?” 曹泽愣了一下,失笑摇头道:“非也,无心之言而已。” 他顿了顿,道:“殿下刚才在宫里提到当年韩楚联军攻打百越一事,不知可否一敘详情。” 他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除去他之后要去韩国的缘故,还有他刚才想到,原著中所提到的百越宝藏。 再加上他得到的《七宿》捲轴,以及此刻也许还在韩国冷宫,曾经的郑国王宫里的《苍龙》捲轴。 他觉得很有意思。 似乎有关苍龙七宿的大多数线索,都在韩国匯聚。 作为七国之中的小老弟。 也不知道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他若没记错的话,多年之后,阴阳家杀死韩非的一个理由,就是韩非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苍龙七宿。 雅妃听到曹泽询问韩楚联军的事,奇怪道:“难道你还真要帮王兄寻找苍龙七宿?” 曹泽先是摇摇头,又是点点头。 “是也不是,只是好奇罢了。对这个流传千年的秘密,我想没有人能忍得住,不想探究其后的秘密。” 雅妃堪比二次元的大眼睛弯了起来,带著笑意道:“韩楚联军这件事,说起来,可以说韩国之耻,差点儿让韩国亡国。” 曹泽打起精神,道:“愿闻其详。” 雅妃神情露出回忆。 “韩楚联军攻打百越一事,大约是发生在我父王在位的第十年(公元前256 年)。关於这次由韩国发起的联军,父王非常警惕,命在韩的探子全力查探。” “而查探的结果,似乎只是一次普通的战事。” “经过深挖才知道,原来是当时的韩太子安,促成此事。而韩太子之所以能够成事,则是源自於韩国白家的支持。” 曹泽提醒道:“殿下,当时的韩安並非太子。” 雅妃一怔,旋即恍然,“难怪之前看到卷宗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对劲,若是韩安不是太子,那就说得清楚了。” 曹泽静待下文。 他很清楚,韩王安竭力隱瞒当年之事,绝不是血腥上位那么简单。 在战国的时候,政变谈不上家常便饭,那也是属於年夜饭的频率。 发动战爭,血腥上位,那都快算伟光正的了。 雅妃继续道:“这次韩楚联军攻打百越,持续一年有余。直到次年,韩国右司马李开在战死之后,这次战事才进入到尾声。” 曹泽心中则道,那弄玉应该就是这个时候和胡夫人失联的。 “似乎————有些平常,这好像和苍龙七宿没什么关係吧?” 雅妃玉顏之上,泛起淡淡笑容。 “原本我也不觉得有,但刚才韩仓提起,那年他在南阳逃难邯郸听到的一则传言,我认为,这其中,一定有大秘密。” 曹泽道:“只是一则传言,而且韩仓那时只是还未净身入宫的少年,能辨別出什么。” 雅妃微微摇头:“不不不,刚才本宫提到,韩安之所以能够说服当时的韩王,不远千里与楚国联盟攻打百越,有一个关键势力。” “白家?” “对,比之韩国五世相韩的张家,白家在韩国势力更强,这一切都源自於那位颇具传奇色彩的女侯爵。若非白家根基较浅,底蕴不足,族人稀少,怕是韩国早就步入晋国后尘。” amp;amp;gt; 第171章 醋味瀰漫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71章 醋味瀰漫 第171章 醋味瀰漫 雅妃话音刚落,曹泽就在脑海中浮现出女侯爵的形象。 “眼神可以令星空暗淡,双剑下亡魂无数。但是她的美让人觉得即使是死亡也只是个温柔的过程,没有人见过她衰老的样子,她始终保持著最美容顏————” “传说是跟黑暗达成了不可告人的强大契约,而且需要用最纯净的鲜血来维持。” 曹泽用吟咏般的语调,把唐七知道的女侯爵的传闻说了出来。 雅妃有些惊讶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曹泽调笑道:“当然是江湖传言了。” 雅妃呵呵笑了一声:“虽说本宫总说江湖传言,但江湖传言並不可信。” “白家歷来修炼的內功心法,属性与我和雪女相接近,都是属於寒冰一系。 “ “而女侯爵当年能与当年已经达到宗师巔峰的白起,交手多次而不败,实力至少在宗师级。” “到了这个地步,內功心法早已修炼圆满纯熟,何需人血。除非————” 说到这里,雅妃忽然道:“女侯爵已经销声匿跡十数载,一直由其子血衣侯掌管白家,莫非女侯爵当年被白起重伤,现在已经死了?” 曹泽没有插嘴,他当然知道女侯爵没死,但没必要说出来。 “也许是吧。雅妃殿下还是继续说一说,当年白家和韩安的事吧。” 雅妃也不在意女侯爵死不死,即使活著又能如何。 就凭现在的韩国,哪怕完全取代了韩国,也不过是在各国覬覦之下,继续苟延残喘。 “当年的韩安並不是嫡长子,再加上当年的韩王一直未立太子,所以韩安就对王位起了心思。” “根据当年在韩的探子来报,关於与楚国联盟攻打百越一事,最先是由白家家主女侯爵所提出,但被韩厘王断然拒绝。” “然而未过半年,韩安主动上奏,再起韩楚联盟一事。韩厘王应了下来,让韩安全权统管此事。” “先生可以猜猜为何?” 曹泽沉吟思索道:“女侯爵知道点儿什么,想要图谋百越中的东西,而韩安因此联合白家,引狼入室,让韩厘王不得不同意联盟,否则————” 雅妃吃吃一笑,道:“先生真是聪明,没错,就是如此。” 曹泽莞尔道:“难怪殿下说这是韩国之耻。” 雅妃戏謔道:“还没完呢。” 曹泽继续问道:“哦?还有什么?” 为了以防错过贏政离家出走的时机,以及查探一下韩非到底发现了什么,他打算在今年年末或者明年初离赵入韩。 此刻对於韩国相关的事儿,自然极为在意。 “先生可曾听闻,號称韩国百年来最强之將姬无夜的传奇?” 曹泽微顿道:“雅妃殿下是说,当年姬无夜率领麾下门客和韩国八千哀兵,逆击十万楚军一事?” 別看现在的姬无夜权倾朝野,专横跋扈,老奸巨猾,贪財好色,醉心权力。 当年也是一等一的有勇有谋的猛將。 若是不然,也不会从一个楚国流浪到韩国的普通客卿,混到现在的地位。 雅妃嗤笑一声,“没错,说起来的確让人刮目相看。但先生不会知道,为何会发生此战事。” 曹泽心中微动:“莫非和韩楚联军有关?” “不错,在百越之战进入尾声的时候,楚国背信弃义。非但背后捅了当时的统帅白亦非一刀,还趁著韩国兵力空虚之际,发动十万大军,欲要吞下韩国。” “气的当时本就年迈的韩厘王,直接一病不起,没过月余便死了,让被白家鼎力支持的韩安顺利上位。” 曹泽捧哏道:“然后呢?” 雅妃美自半眯,幽幽道:“也许韩国命不该绝,出了姬无夜这样运气十分好的猛將,遇到楚国攻韩的统帅莫名暴死在营帐中。” 曹泽纳罕道:“巧合?” 雅妃轻哼道:“那次的主帅,是楚王的心腹,如今项氏一族族长的父亲项承。” “难道是屈景昭三家动的手?” 雅妃反问一句:“除了他们,谁能让率领楚国十万大军的统帅,神不知鬼不觉的暴死营帐之中?” 这事儿各国的探子都没有找到证据,但根据楚国国情的蛛丝马跡进行分析,並不难得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当时楚王熊元刚从秦国留学回来,正处在年富力强的时候。 外有项承,內有黄歇。,想要趁著对韩国用兵之际,一扫国內隱患,进而变法强楚。 可惜时运不济,自家带兵的大將被人阴死。 如今依旧陷於楚国旧疾泥沼之中,而不可自拔。 曹泽微微点头:“姬无夜的运气的確不错。” 雅妃轻柔笑道:“何止运气不错,简直是好的不能再好。” “当年楚国背刺韩国第一刀,可不是直接攻韩,而是针对白亦非在百越率领的八万韩卒,直接让白亦非大败而归,死伤过半。” “要说起来,还是白亦非当时太过年轻,比雪儿只大了一两岁。若非凭藉家室,如何能成为统帅。换一个持城老將,哪怕被楚国偷袭,也根本不会败的那么惨。” “若非韩安和白家有过密约,白亦非根本不可能封侯。不过眼看稳扎稳打能到手的大將军之位,被姬无夜摘了桃子。” “据说白亦非因此性情大变。” 曹泽眉头微蹙道:“不对,以白家的势力,怎么会眼睁睁姬无夜取代白亦非成为大將军?而且,现在血衣侯还成了姬无夜手下的四凶將之一。” 雅妃一手柱著白皙圆润的下巴,眼神放在曹泽身上,美目扑闪扑闪著。 “这也就是我为何说,姬无夜运气之好的缘故。” “哪一年,白亦非大败而归,姬无夜名震韩国,於七国之中声名鹊起。” “而与此同时,韩安已然上位。” “与他父王韩厘王一样,他非常提防白家,特別他还是因为白家的扶持上的位,作为君王,没有谁会不感到忌惮。” “因此,韩安选择全力扶持刚刚拯救了韩国的姬无夜,用来钳制白家。” “以至於姬无夜短短几年,就一步登天,成为了韩国拥有实权的大將军,风头极盛。” “但诡异的是,白家几乎没有什么反应。” “这也是我为何刚才说女侯爵已死的缘故。若是女侯爵死了,白亦非投靠姬无夜也就说的清楚了。” “不过韩安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想驱虎吞狼,却没想到养虎为患。” 雅妃说到这里,不由感到唏嘘。 赵国没有韩国这么乱,但也並好不到哪里去。 曹泽看著茶案上的青铜宝盒,陷入沉思。 雅妃说的推测的很合理。 但女侯爵並没有死。 百越,苍龙七宿,百越宝藏,《苍龙》《七宿》捲轴———— 曹泽微微晃了晃脑袋,一切谜底还需要到了韩国才能解开。 他有预感,韩国绝对藏有关於苍龙七宿的线索。 雅妃重新放好青铜宝盒,三令五申让曹泽保密。 他们出了密室。 还未走到楼下,隱隱约约听到雪女在向丽姬倾诉的声音。 空气之中,醋味瀰漫。 曹泽不由看向雅妃,目露古怪之色。 amp;amp;gt; 第172章 融洽的吕不韦与嬴政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72章 融洽的吕不韦与嬴政 第172章 融洽的吕不韦与嬴政 雅妃哼笑道:“真是死丫头。” 曹泽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雅妃背靠在二楼栏杆美人长椅上,双腿併拢著,微微扭著修长的天鹅颈,看向楼下的雪女。 她收回目光,看向曹泽道:“交给你了,本宫要看到你把雪儿哄开心。” 对於雪女吃她的醋,她丝毫没有妨碍。 还觉得雪儿真的有了不少女人味。 而不是如遇到曹泽之前,一副生冷勿进,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淡模样。 曹泽轻笑道:“殿下真把雪女当女儿养了啊。” 雅妃轻抬下巴,似笑非笑道:“不行吗?” 作为和亲密自己相处七八年的人,她其实也不知道把雪女当做自己的什么人。 有时像是师生,有时像是姐妹,还有时像是曹泽所说的母女———— “得,我这就去把雪女哄开心。” 曹泽领命离开。 他这段时日也是有些忽略了雪女。 换做他是雪女,看到他和雅妃神神秘秘的去密室,孤男寡女相处良久,也很难不想歪。 丽姬双手拖著下巴,带著笑意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雪女数落著曹泽。 若非中间还夹杂著对於雅妃老师的幽怨,她都准备擼起袖子,带著雪女干曹泽,为姐妹打抱不平。 正当她准备再次附和雪女两句的时候,忽然瞥到下了楼,站在雪女身后认真的曹泽。 丽姬下意识张大了红润的樱桃小嘴。 雪女有些闷闷道:“丽姬,你不用再替我说那傢伙了。” “我现在才明白,他教给李左车的那一句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是什么意思了。” “既然他这样,就別怪我“枝上柳绵吹又少”了!” 站在雪女后面的曹泽有些尷尬。 李左车这小子,教给他的武功秘籍”也不说藏好一点。 现在传的的到处都是。 连农家的司徒万里都能嘮上两句。 曹泽直接选择性忽略了,是他当初当著雪女的面传授李左车。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曹泽知道雪女喜欢音律诗歌,自然投其所好。 雪女刚喝了口茶,润了润有些发乾的嗓子,准备继续对著新认的好姐妹“数落”曹泽。 猛一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由挺直玲瓏的身段,全身发僵发硬。 她回过头,看著风度翩翩站在自己身后的曹泽,忘记了埋怨丽姬不提醒自己。 她有些悵然道:“於嗟阔兮,不我活兮。於嗟洵兮,不我信兮。” 在孔老夫子编纂《诗经》之时,《邶风·击鼓》篇的这几句是阐述袍泽之情o 后来隨著时间的流逝,经过几百年的传唱,在风气开放的春秋战国,慢慢引申出许多其他含义。 而到了如今的时代,反而指代爱情更多,几乎快要取代了本意。 曹泽坐到雪女的旁边,深情款款的说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他没有去解释刚才和雅妃神神秘秘去密室的事儿。 有些事儿越解释越黑。 更何况,身为海王练习生,他自然清楚这个时候该谈什么。 只要把女孩子哄高兴了,哪怕刚才真的和雅妃发生了什么没羞没躁的事情,也会选择视而不见。 雪女感觉到鼻子有些发酸,原本有些忧鬱的湛蓝色眸子,不知不觉被水雾瀰漫。 她不由自主的抱住曹泽。 直接忘了刚才还在说枝上柳绵吹又少”。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就这样抱著。 曹泽只感到自己的衣服湿了一片。 不禁心中感嘆,怪不得说女人是水做的。 哪怕作为学过高中生物的现代人,知道女人体內的水含量不如男人高。 但此刻依然觉得这句话说的好对。 他没有出声,哪怕雪女的小珍珠已经快让他湿身”。 他只是默默搂著雪女,抚摸著雪女的白髮,就像当年擼猫一样。 顺著擼,手感更佳,效果更好。 丽姬一直傻笑著看著眼前的二人,忽然觉得很美好。 要是自己也能碰到这样的爱人就好了。 她下意识想到自己的出身,现在卫国的处境,含笑的大眼睛中,一闪而过一丝难以言说的黯然和落寞。 雅妃坐在二楼美人凳上倚栏望著楼下的相拥的两人,既是欣慰,又有些暗羡。 她幽幽一嘆,此时此刻,她才明白,自己当初错过了什么。 自己怎么就那么傻呢。 直接撮合雪女和曹泽———— 搞得她现在都不好出手,还得继续帮雪女助攻。 造孽啊! 曹泽不知道雅妃的心里戏这么多。 他现在有些疼。 身体上的那种疼。 他没想到雪女会下嘴,还能下得了嘴,嘴上一点儿情面都没留。 他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肩膀上已经出现两排牙印。 就是不知道带血了没有。 雪女用银牙死死咬著曹泽的肩膀。 过了几息才鬆了劲儿。 她含糊不清的说道:“以后要是再这样,看我不咬死你!” 曹泽苦笑一声。 幸好不是来事的时候咬的。 要不然,自家的小老弟还不得———— 曹泽连忙把这个可怕到,让人不寒而慄的念头消灭掉。 雪女不会不珍惜让她以后幸福的东西滴。 曹泽如是安慰著自己。 在曹泽自我安慰的时候,秦国咸阳,章台宫內。 贏政正兴致勃勃的与吕不韦,阐述著他对曹泽《集权》的理解和感悟。 吕不韦静静聆听著,时不时点点头,脸上带著公式化的笑容。 而心中则是在想著,幸好曹泽只是在邯郸。 要是在咸阳,对於现在向贏政宣扬《吕氏春秋》思想的他而言,十分不利。 但即使如此,已经让他有些棘手。 追根到底,他不希望贏政集权於一身。 他更倾向於,让贏政把王权下放到百官。 因此,他偏向於曹泽所言的中央集权,而非贏政自以为理解出的君主集权。 贏政面带笑容,颇为感慨道:“可惜此人在邯郸,寡人慾见一面而不可得。” 他话音一转,道:“仲父认为,寡人派人去邀请曹泽入秦,可有机会?” 吕不韦心中对曹泽起了淡淡的杀机。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根据掩日的稟报,罗网叛徒惊鯢,就是跟著此人叛逃的。 “大王不可!此人绝无可能入秦!” 贏政脸上的笑容凝固,看著自己最为信任的仲父,以及少年时的老师,露出十分疑惑。 “为何?” 第173章 依法治国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73章 依法治国 第173章 依法治国 吕不韦沉住气。 虽然不清楚惊鯢究竟为何选择跟著曹泽,背叛罗网。 但有了,就足够他编排上一段了。 “大王有所不知。年前罗网叛逃的天字一等杀手,就是被此人策反。” “如今就在此人手下做事,並且前不久前,还击杀了罗网前往邯郸调查的情报首领沈乐平。” 贏政鹰目微凝,“確有此事?” 吕不韦断然道:“若是王上不信,可以亲自翻阅卷宗。” 贏政沉吟半晌,“只是一个杀手而已————” 对於这样的人才,只是策反了一个罗网杀手,还不足以让他放弃。 吕不韦缓声道:“大王终究没见过曹泽,並不了解此人是好是坏,是敌是友” “难道大王就不能多想想,为何曹泽要策反一位罗网顶尖杀手?为何入关之后选择入赵?又为何向赵王献上《六国论》和《集权》?” “难道曹泽就没有一点点效命赵国的念头?” 他没有选择直接向曹泽泼脏水,这样太低级,慢慢引导別人去想自己想让他想的,才能让对方更加坚信不疑。 贏政下意识道:“他入赵良久,依旧未进入赵廷,而是选择日日在百家讲坛讲学————” 吕不韦冷笑道:“大王肯定此人不是在沽名钓誉,图谋更大的东西?” 这个剧本他可太熟了。 远的有他老祖宗钓鱼,近的有他奇货可居。 真当他这相邦是天上掉下来的么。 贏政陷入沉思。 虽说他倾向於认为曹泽志不在赵,因此才没有进入赵国朝廷,而是选择在野讲学。 但话虽如此,正如仲父说的一样,他终究不了解曹泽。 所知晓的,不过是通过情报了解到的。 可惜曹泽身在赵国邯郸,若是在韩国新郑,他说不得就要冒险一见了。 奈何,奈何———— 贏政此刻才彻底放弃了入赵见曹泽的念头。 为了此人入赵,既值得,也不值得。 值得为了秦国未来万世之基业冒险,不值得为了一个可能,而葬送秦国六代基业。 “仲父,寡人受教了。” 吕不韦欣慰一笑,心中则是暗道,等掩日伤势尽復之后,就让他去除掉叛徒。 惊鯢死不死不重要,曹泽必须得死。 他收敛笑容,道:“大王,咱们继续前些时日的议题——论法。” 吕不韦可没忘记自己的最终目的。 在贏政后年春季加冠亲政之前,改变贏政的理念,在秦国天下之间,推行自己《吕氏春秋》之中的思想。 他敢打包票,若是秦国全面践行自己的理论思想,绝对能够一统七国,铸万世之基业。 贏政不再去想曹泽的事情。 他现在还没亲政,他选择再等等,看接下来,曹泽在赵国如何做。 是继续在野讲学,还是藉机进入赵廷乘势而起。 “昨日仲父言,治国无法则乱,守法而弗变则悖,悖乱不可以持国”国无刑罚,则百姓之相侵也立见”等语,论述法为一国之本,寡人深以为然。” 听到贏政提到他《孟秋纪·盪兵》篇的言语,吕不韦笑道:“不过是老生常谈之语。” “今日老臣便与大王言法后王”。” 贏政端正道:“仲父请讲。” 吕不韦道:“臣在《慎大览·察今》篇曾道,上胡不法先王之法,非不贤也,为其不可得而法”。” “因此,无论法之大小,都需要与时俱进,因时因事而变。若是不然,则会成为“刻舟求剑”之笑谈。” 贏政微微頷首道:“《五蠹》中提到今有构木钻於夏后氏之世者,必为、禹笑矣;有决瀆於殷周之世者,必为汤、武笑矣。然则今有美尧、舜、汤、 武、禹之道於当今之世者,必为新圣笑矣”” “《韩非子》主张不期修古,不法常可”,与仲父所言之刻舟求剑”之理,有异曲同工之妙。” “寡人想来,这就是仲父为何想要在国內推行“义兵论”之缘故。” 吕不韦心中得意,不禁一笑道:“正是。” 他深知不可能让贏政瞬间变成他想要的样子,因此选择徐徐图之。 义兵论”,就是他的成果之一。 看到贏政渐渐接受他所言之法,他大感欣慰。 这步棋没有走错。 贏政的確钟爱韩非,確切地说,是钟爱法”。 他以法”切入,果然让贏政不似之前,与他產生理念上的衝突。 不过,贏政的机敏,则让他有些心里没底。 不知道自己能否瞒天过海,如飞鸿踏雪泥一般不留痕跡,不引起贏政的警惕和应激。 “看来大王已经深知法”乃是国之根本。那么老臣便继续向大王阐述,秦国如何依法治国”。” 吕不韦说出依法治国”四个字之后,不自禁的紧张起来,一动不动的看著贏政。 贏政似乎並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对著吕不韦笑道:“看来仲父要上主食了。” 吕不韦见到贏政並没有警惕,意识到自己因为与贏政之前的理念衝突,有些应激了。 自己终归是秦王的仲父,呕心沥血辅佐过贏异人。 贏政对於他,即使知道他和赵姬有风言风语,依旧尊他为仲父。 他不应该產生把贏政当做敌人的想法。 想到这里,吕不韦心中一动。 自己处在如此关头,万万不能再与赵姬传出什么不好的传闻,否则让贏政对他心生反感,他再想改变贏政的观念,就难了。 想到赵姬那隨心所欲的性子,加上自己身体一年比不上一年,吕不韦有些头疼。 他不禁浮出一个念头,要不要找个人替代自己呢? “仲父,仲父————” “啊,大王————” 贏政见到吕不韦回神,道:“仲父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吕不韦扯了一下嘴角,向贏政赔了一礼,笑道:“刚才在想如何与大王讲依法治国”,有些走神了,让大王见笑了。 贏政摆手道:“无碍,你我君臣多年,不必拘泥於小节。” “仲父继续讲解如何“依法治国”吧。” “好,老臣这就讲。” 曹泽哼著小曲儿,走在慢慢化雪的邯郸內城。 雪女还是蛮好哄的。 不过,一想到雪女表態,等他离赵的时候,跟他一起走,他就有些头疼。 要是这姑娘看到离舞和抱著小言儿的惊鯢,那还不得立地成醋缸。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事已至此,先回家去喂喂自家大鯢儿吧~ 但愿雅妃殿下多给点力。 —— 第174章 以『正名』达『一治』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74章 以『正名』达『一治』 第174章 以『正名』达『一治』 曹泽回到清平居。 离舞正在院中用手指逗弄著小言儿。 小言儿被裹得严严实实,像是毛毛虫。 面对离舞的指指点点”,小言儿咿咿呀呀”四肢朝天,欲要和离舞决一死战”? 曹泽收回目光,鬼鬼祟祟”的往內屋走。 离舞看也不看想要从她背后溜走的曹泽,隨意向后甩出一件装著物什的小包袱。 曹泽接过打开一看,有些惊讶道:“这是————金缕衣?” 这才几个时辰? 王大锤就把金子拔丝,找到孙家铺子做好了金缕衣? 离舞抱起四脚朝天的小言儿,对曹泽道:“什么金缕衣?这是金蚕衣,是用一种特殊的金蚕吐的蚕丝编製成的。” 曹泽掂了掂,重量很轻,的確不是用金线缝製的。 他纳罕道:“哪里来的?” 离舞白了曹泽一眼,道:“惊鯢做的。” “现在你也算是名人了,她怕你被行刺,不小心死在外面,这三四个月专门一针一线缝的。金蚕丝被惊鯢亲自用內力蕴养过一段时间,比之其它金蚕丝更加坚韧。” 曹泽一愣,回想起惊鯢自草原开始学会女红之后,有些明悟。 想到自己当初戏謔惊鯢笨手笨脚的模样,不禁一阵惭愧。 这几个月,他都没关注惊鯢都在做什么,以为就是给小言儿做衣服。 离舞见到发愣,继续说道:“你也別太大意,这东西的防御能力有限,最多挡一下暗器什么的。对於正面交手,作用不大。” “嗯,足够了。” 曹泽点了点头,看向內屋木窗旁,藉助微弱的天光,在低头缝製春衣的惊鯢。 清丽的容顏上,一片恬静,似乎散发出一股神奇的魔力,让人的心神能够渐渐安寧。 他忽而扭头对离舞笑道:“天快黑了,一起进屋吧。 离舞俏脸微微一热。 不知道和惊鯢与这傢伙一起睡了多少个晚上,但在屋外听到曹泽的暗示,依旧让她有点儿难为情。 这混蛋,一点儿都不知道手下留情”。 咸阳王宫,章台宫深宫书房之內。 吕不韦正在慢斯条理,与贏政阐述著如何依法治国”。 “大王需要明白,想要依法治国,首先需要正名。” “臣在《先识览·正名》中说过,名正则治,名丧则乱”等语,想必大王能够清楚明白。” 嬴政正襟危坐,道:“当然。” “儒家《论语·子路》篇章提到,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 “” “正名,便是让黎民百姓知晓,为何秦国要立法,为何秦国能立法,为何要遵守国法等等。” “如此种种,在名家公孙龙子离秦出函谷之前,朕就与其討论过。” “而仲父的义兵论,则就是为我大秦一统七国而正的名。 吕不韦捋著长须,面带笑容。 他对贏政的聪敏,既高兴,又有些嘆息。 贏政越是优秀,他想做什么,越容易受到阻碍。 “大王所言甚是,至治之务,在於正名”。以此才能达到法家定分”之效,能够为建立秩序,化解纠纷等等,起到立竿见影之功。” 吕不韦说完之后,继续道:“既然大王已然清楚正名之功效,那么下面则需要知晓,何谓一也者之令”” 贏政笑道:“仲父在《仲夏纪·大乐》篇章提到过,能以一治其国者,奸邪去,贤者至,成大化”。 “” 之前时间短,对於《吕氏春秋》,他只是泛泛而读。 而歷经几个月之后,在吕不韦的劝导下,他基本上已经熟读了《吕氏春秋》。 虽然还有不少不领其会,但至少已经记下大半有用之识。 吕不韦頷首道:“不错。一则治,异则乱”,所以必同法令,一心也。” “当年尹文与齐王论法,其实就在谈论此事。因此臣在《先识览·正名》提出,“凡乱者,刑名不当也”,刑名不一致,罪刑不相適应,乃是取祸之道。” 他的所思所想,早就在《吕氏春秋》之中,毫无保留展现出来。 换句话说,要想真正了解他的所作所为,没有比什么读完此书更为精准的了。 贏政道:“《商君书·定分》中提到一兔走,百人逐之,非以兔可分以为百也,由名分之未定也。”” “《管子·七臣七主》也言,法者,所以兴功惧暴也;律者,所以定分止爭也;令者,所以令人知事也”。” “因此,韩非在《韩非子》书中提出,法分明,则贤不得夺不肖,强不得侵弱,眾不得暴寡””。” 他击节讚嘆,“以正名”达一治”,仲父不愧是大秦相邦!” 吕不韦所提到的正名和一治,道理很简单,只是主张法的制定和適用標准应当统一。 但想要在两千年的春秋战国时代,达到这样程度,几乎指明了,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朝廷机构,才能保证能够运行起来。 而非一人一事能够完成。 吕不韦谦虚道:“非臣一人之功,有赖於门客支持,才能让臣得以安然治理大秦。” 贏政想到自己看不完的奏章,批阅不完的公文。 他不由感慨,“门客之於仲父,何异於仲父之於寡人。一人之力终有限啊。” 吕不韦微微一顿,心中泛出欣喜。 看来这段时间的功夫没白费,让贏政认识到一个人的局限性。 “大王,入夜了,老臣先告退。” 吕不韦见好就收,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贏政养成计划需要慢慢来。 贏政想拉著吕不韦秉烛夜谈,但看到吕不韦神色坚定的模样,只能道:“罢了。盖聂先生,送仲父出宫吧。” 一直像一根木头一样立在贏政身边的盖聂,闻言动了动。 “相国大人,请。” 吕不韦趁机认真打量审视了盖聂一眼。 对於贏政新收的心腹,他还是有些在意的,鬼谷亲传的名头,值得他重视一下。 “不知公孙老前辈身体可好?” 盖聂公事公办道:“老师身安体健。” 吕不韦淡淡一笑道:“他也是一代传奇,本相年轻之时,颇为敬仰。” 盖聂似是没听出吕不韦的弦外之音,把吕不韦送出宫门之外,便返回了章台宫。 作为秦王的近侍,他的责任很重。 邯郸清平居之內。 作为二女老公的曹泽,自感责任也很重。 为了让惊鯢和离舞双双满意,他付出了不少精力。 第175章 子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子 第175章 子 让人颓废的日常啊~ 时间在眨眼之间,来到了二月。 曹泽长吁短嘆的向赵王宫走去。 自从赵偃身体半垮,寄希望於苍龙七宿之后,就让他秘密调查事关苍龙七宿的线索。 因此,他现在去赵王宫,除了在倡后那里过著日常生活,就是去王宫守藏室之中,翻阅各种关於苍龙七宿的典籍。 生活过的那叫一个朴实无华且枯燥。 曹泽一如往常,轻车熟路来到纯清宫。 赵迁乖乖”坐在书案前抄写。 曹泽瞥了一眼看似老实的赵迁。 很清楚这小子不过是在装样子,是怕他妈继续用鞭子抽他。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在他填鸭式以及虎妈”的教育下,赵迁竟然还真有点儿长进。 至少不再轻易挑衅他。 且已经熟读《三字经》和《千字文》。 赵迁恭敬道:“老师。” 曹泽跪坐在一旁,检查赵迁抄写的《千字文》。 倡后穿著凤袍,捧著一盏蜜饯,笑吟吟走了过来。 看到迁儿守礼,倡后大感欣慰。 不枉她被曹泽压榨”那么多次。 “先生吃点儿果子吧。” 曹泽眼皮子一动未动,道:“先等会儿。” “好的先生。” 倡后轻鬆愜意的坐在曹泽身边,十分自然。 她不知道被曹泽吊打多少次,早已经习惯了听曹泽的话。 赵迁看著母后和曹泽隨意相处,再次露出疑惑。 他眼睛又不瞎。 即使一次两次没看出来,久而久之自然察觉到不对劲。 他母亲似乎有些过於尊重曹泽。 不知道的,还以为曹泽是主人,他母亲是奴僕下人呢。 赵迁按捺不住疑惑。 经过曹泽几个月的教导”,他已经懂得什么叫做不动声色,和不能轻举妄动的道理。 他趁著曹泽检查他抄写的课业,寻了一个之前常用的藉口,假装出去方便。 倡后和曹泽都没有起疑心,很清楚赵迁没个盏茶时间基本上不会回来。 等到赵迁出了殿外,倡后娇媚一笑,一如往常一般,直接钻到了曹泽怀里。 曹泽隨意把赵迁抄写的书简扔到书案上。 给赵迁讲课不过是顺带的,堵住倡后的嘴,才是主业。 赵迁出了大殿,稍稍逗留一下。 对於纯清宫他很熟悉。 回想了一下,自己每次回来的时候,似乎都会有一个宫女,匆匆进入殿中。 那个宫女好像是他母后的心腹。 他想了想,看了一眼四周,避开了那些宫女,悄悄走到大殿另一旁。 他知道这里有一个暗门,能够从这里进到宫殿之內。 是他几年前在这里和宫女玩捉迷藏发现的。 坏处就是这里很黑,即使是在大白天。 赵迁有些心里发毛的走在阴暗寒冷的甬道,凭藉著记忆找到了出口。 等到走到宫殿內部之后,他才鬆了口气。 他提起心,躡手躡脚走了过去。 万不能让他母亲发现他在偷窥,否则又得抽他鞭子。 赵迁在一排鏤空木雕屏障后站住。 透过屏障之中的木格,能够看到十几米之外的书案。 这里光线不太好,赵迁微眯起眼睛。 看到他母后此刻正跪坐在曹泽身旁。 这一举动,让赵迁更加迷惑。 母后在干什么? 赵迁凝神看去,也许是適应了昏暗的环境。 他此时才看清楚。 这手是———— 忽然意识到什么的赵迁,猛吸一口气。 赵迁想要吶喊出声,张著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嗓子似乎像哑了一样。 难怪母后让曹泽成为他老师,难怪母后总是向著曹泽,难怪母后在曹泽面前姿態不高,难怪———— 一切种种似乎都得到了答案。 满腔愤懣的赵迁,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木雕上。 沉闷的声音並不算大。 倡后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 但是曹泽的实力已经臻至二流后天之境,不敢说十几米外,蚊蝇之声,一清二楚,但也不至於有了动静,丝毫察觉不到。 “有人!” 曹泽拍了倡后的俏脸。 曹泽轻喝一声:“雷法·雷化。” 他直接动用了全力。 自己和倡后的事儿,决不能轻易被外人知道,至少在他离开赵国之前不能。 细密的雷弧闪烁了一下。 赵迁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只是刚刚听到剧烈的咳嗽声,就见到曹泽一手已经握住他的脖子。 赵迁的脸色涨成猪肝色。 “放————放开我————” 曹泽意外道:“是你?” 他眉头微皱,拎著赵迁走到伏在茶案上的倡后面前。 一手把赵迁甩到一旁的地上。 赵迁咬牙切齿,怒视著曹泽道:“你想干什么!” 曹泽冷笑不语。 倡后缓过气,现在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迁儿?” 她先是有些惊慌,隨后有一些尷尬。 连忙整了整自己有些散乱的盘发。 倡后看向曹泽,狐媚的眼睛中,还残留著春意。 “先生这————” 曹泽一把搂过倡后,似笑非笑对著赵迁道:“迁殿下,现在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和你母亲也不再瞒你。不错,我已经和你母后在一起了。” 赵迁神情一滯,木木的看向他的母亲。 “母后,你,你们————” 倡后本想推开搂著自己的曹泽,却发现挣脱不开。 有些尷尬的对赵迁道:“迁儿,你不要多想,我们之间没————” 未等倡后说完,倡后再次咳了起来。 刚才曹泽来得猛,让她现在都没顺过气。 赵迁目眥欲裂。 嘴都不擦乾净,还让他不要多想? 一想到他母亲刚才在给曹泽嗩吶,赵迁顿时发狂起来。 “曹贼你死定了!我要告诉父王,把你五马分尸!” 赵迁连滚带爬想跑。 倡后脸色大变,喝道:“你敢!” 曹泽一脚把赵迁踹了回去。 小样儿,还想在他面前跑掉,真当他妈还在扯他淡呢。 赵迁捂著肚子,疼的打滚。 曹泽直接把赵迁抓了起来。 “殿下,你先冷静冷静再说吧。” 说著,直接把壶里已经凉透的茶水,当头从赵迁头上浇了下去。 赵迁被浇了一个透心凉,不禁打了个哆嗦。 二月的天,正是倒春寒的时候,气温並不算高。 他神色悽然的看著俏脸上赃兮兮的倡后,“母后————” 倡后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一想到自己和曹泽的姦情暴露的后果,她不得不狠下心。 “迁儿,你就当今天什么都没看到,好吗?” 曹泽淡淡道:“迁殿下,你要想清楚,大王知道王后和我的事情,我固然会死。” “但你的母后,必將会被打入冷宫,甚至也会死。” “而你觉得,失去王后的你,最终能有什么下场?” 第176章 这个就是爱情~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76章 这个就是爱情~ 第176章 这个就是爱情~ 赵迁对著曹泽怒气冲冲道:“你威胁我?” 曹泽摇头道:“不,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他顿了一下,“迁殿下,你要好好想想。你也不想因此与太子之位失之交臂吧?” 赵迁一阵沉默。 感觉到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 按照曹泽的意思,他不仅不能告密,在曹泽和他母亲私会的时候,他还要保密。 若他是太子,若他是赵王,岂能被曹泽如此威胁! 良久之后,赵迁咬牙道:“我可以答应不说出去,但你不能再与我母后有牵扯,不能再做我的老师!” “不行!” 倡后下意识断喝否决。 她不禁舔了一下嘴角。 她捨不得曹泽的大宝剑。 曹泽贴心的拿出绢布,帮倡后擦了擦嘴。 顺便当著赵迁的面,和倡后暖昧了一下。 “殿下,我和倡后是真心相爱的。” 曹泽搂著倡后,把玩著倡后白嫩的小手,笑道:“你懂吗?这个就是爱情~” 倡后美目含情,羞涩一笑:“先生————” 她对赵迁道:“迁儿,你要理解母后啊。” 赵迁再次被暴击。 “我爱你麻花情!” 赵迁对著倡后道:“母后,曹泽在外面有其他女人,是他抢的儿臣的女人,你千万不能信他!” 倡后带笑的玉容沉了下来,微微一寒,道:“是谁?” 曹泽是她的,谁都不能抢! “雪女!她叫雪女!雅妃的学生!” 倡后微微一愣,“原来是她啊,她就算了。” 她早就从曹泽那里知道了情况。 曹泽和那个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为了取信雅妃而已。 赵迁呆了呆,“为什么?” 倡后展顏笑道:“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先生为了你能成为太子,委屈自己接近雪女,取得雅妃的信任。” “若非先生,你真的觉得,你能顺利当上太子?” “以后不要再这样对待先生了。” “等你成为大王之后,可要好好尊敬先生,让他做你的丞相,母后也好放心。” 赵迁不甘心道:“谁要他当丞相!” 等他当上赵王,非得想办法弄死曹泽不可! 倡后见到赵迁不再失心疯,微微鬆了口气,只当赵迁是气话。 曹泽嬉笑道:“殿下想要谁当丞相都无所谓。” 他背对著倡后,脸色沉了下来,对著赵迁阴惻惻道:“但殿下在当上赵王之前,最好还是听话一些,否则对我们谁都不好。 赵迁被嚇住了,体內生寒。 曹泽见此,满意一笑:“看来殿下已经明白了。今日的课就到这里吧。 他当著赵迁的面,毫无顾忌的拍了拍倡后翘地儿,惹得倡后一阵白眼。 但身子的本能反应,依旧让她不由自主当著赵迁的面,向著曹泽酥麻娇媚道:“先生好坏~” 曹泽哈哈一笑,道:“我先走了。 见到曹泽离开,赵迁咬牙不语。 理智回来的倡后,幽幽道:“迁儿,曹泽先生很好,你不要总与他作对,好吗?” 赵迁像是被点爆了火药桶,顿时炸了。 “他好在哪儿?是和你在宫里偷情吗?” 倡后脸色一沉:“闭嘴!” 赵迁有些癲狂道:“让我闭嘴?是怕我把你刚才用嘴————” 倡后又羞又怒,提起曳地长裙,用穿著尖高跟的脚踹向赵迁的肚子。 赵迁疼的再次满地打滚。 倡后冷声道:“我是你母后,放尊重一点!” 赵迁疼的失智,道:“曹泽是贱人,你也是贱人!” 倡后气的直接拿起鞭子,毫不留情的打赵迁。 赵迁再次被从前的恐惧支配,“不要打了,母后,我错了。” 倡后出了气,扔掉鞭子,“你在这里冷静吧,好好反省!” 她语气缓和道:“母后也不想这样打你。” “现在你最重要的是当上太子,母后的事,你不要多管,以后就当做不知道没看见,明白吗?” 赵迁终究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虽然气恼曹泽和他母后苟且,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告状了。 “孩儿,孩儿明白————” 他暗暗发誓,只要他当上赵王,第一件事就是宰了曹泽! 曹泽在暗处看到这样一幕,轻轻一笑。 他装作提前走人,不过是试探一下倡后。 看来倡后还行,的確对他的宝贝上了癮。 省得他跑路。 不过倡后也够可以的,对自己亲儿子也能下狠手。 看来这女人是真的自私自利到极点,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的欲望。 可以说,倡后就是一个忠於自己欲望的女人。 他明显看得出来,倡后对赵迁並没有什么母子之情。 若非赵迁是她未来的地位保障,能让倡后如赵姬一样,成为帝太后,说不得倡后就会灭了赵迁的口。 老祖宗说的没错,皇家最无情。 曹泽慢悠悠走向王宫的守藏室。 对於赵迁发现倡后和他的事儿,並没有放在心上。 和他刚好说的一样,除非赵迁不想当太子,不想当赵王,否则赵迁只能忍著,看著他妈和他嗨皮。 赵王宫的守藏室,其中关於苍龙七宿的大多数典籍,都是从周王室守藏室中得来。 当年各国没少参与瓜分周王室。 而周王室守藏室中的典籍,大多被秦赵韩三国得到。 秦国占大头,赵国占小头,韩国喝口汤。 这是曹泽在雅妃那里了解到的。 可惜一个多月了,他几乎翻阅了大半关於苍龙七宿的典籍,依旧没有发现什么有效线索。 大半个时辰过去。 正当曹泽准备离开守藏室,去百家讲坛讲学的时候,一个长相阴柔俊美似女人的傢伙,走了进来。 “曹泽先生。” 曹泽看到韩仓,有些意外,“韩大人。” 韩仓目光扫了一眼守藏史,“你先出去,我有话和曹泽先生说。” 赵王室守藏室的守藏史颇为年轻,头脑灵活而又有眼色。 “下官这就离开。” 曹泽看到守藏史出去后,微微一顿,道:“韩大人,莫非大王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他刚刚搞了赵偃的老婆,但却没有丝毫紧张。 只能说习惯了~ 韩仓轻轻摸了一下书架上的书简,“曹泽先生,大王並没有什么事要交代你。不过————” 他淡淡一笑道:“我倒是有一些事情,想与曹泽先生密议一下。” 这几天赵偃身体好转一点,他得空出来。 知道曹泽最近经常来守藏室,便过来找他。 他深知,赵偃怕是活不长了。 有些事,也该说了。 他的后路,也该铺就了。 第177章 要爽,还是要死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77章 要爽,还是要死 第177章 要爽,还是要死 赵迁难以接受自己的母亲被曹泽玷污的事实。 直接离开了纯清宫。 几经挣扎,渐渐回想起曹泽曾教他的隱忍之道。 最终没有选择去他老爹那里捅出来。 他要成为太子,要一步一步登上王位,一定要把曹泽五马分尸! 赵迁出了王宫,没有回他的府邸,直接去了相国府。 他此刻才真的体会到,只有郭开,才是他能够依靠的人,连他妈都比不上。 守藏史之內。 当曹泽听到韩仓有事要和他密议,第一个反应便是苍龙七宿。 但隨后就被他否决了。 “不知韩大人所谓何事?” 韩仓盯著曹泽的眼睛,嘴角微勾,道:“先生如何看待如今的郭开郭相国?” 曹泽脑子一转,就知道韩仓所来为何。 “相国大人乃是朝堂砥柱,岂是我能评议的。” 韩仓脸上阴柔的笑意消散,神色沉了下来。 “曹泽先生,你不用和我打太极。”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王上的身体虽有所好转,但谁也不知道意外何时来临。” “曹泽先生不会忘记,当初郭开明面上抬举先生,实则想整先生的事情吧?” 曹泽不置可否,若非他当初脑子转得快,在赵廷上来了一个小改的《六国论》,怕是自己要倒霉了。 韩仓见曹泽不言不语,继续道:“曹泽先生,我的时间不多,我可以直接把话说明了。你可知道,你为何在邯郸待了这么久,依旧没有被大王委以重任吗?” 曹泽心知肚明是郭开不停给自己穿小鞋上眼药,若非他根本没心思混赵国官场,说不得早就半夜去敲郭开的闷棍了。 “难道不是大王需要养病吗?” 他装作糊涂道。 韩仓此举明显是想让他和郭开斗,他又不傻,没事儿找什么事儿。 至少明面上,郭开不会为难他。 毕竟郭开是赵王偃背后的男人,他可是倡后背后的男人。 韩仓冷笑一声:“曹泽先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可以告诉你,但凡有郭开在一天,但凡郭开还是丞相,先生就不要想著,能够在官场平步青云。” 曹泽也不再装傻充愣。 把手中的书简放回书架上,佯装嘆气道:“韩大人,我即使知道,又能如何呢?” 韩仓瞥了一眼曹泽拿的捲轴——《苍龙軼事》。 “先生如今只有两条路。” 曹泽道:“韩大人请讲。” 韩仓道:“一是如今先生为大王所做之事,解开苍龙七宿之谜,帮助大王恢復身体健康。” “不过先生已经查阅一个月了,应该知晓这条路几无可能。” 曹泽轻抚了一下实木书架,道:“的確。苍龙七宿虚无縹緲,有人说,其內有不死药,得之能让人长生不死,还有人说,其內有神功秘笈,练之能让人成为仙神————” 韩仓不屑道:“皆是世人杜撰而已。” 曹泽请韩仓跪坐在书案前,道:“请韩大人说明第二条路。” 韩仓表情严肃,道:“整倒郭开。如此先生才能平步青云。” 曹泽面色不改,道:“韩大人应该清楚,郭开现在乃是一国之相,为赵国立下不少功劳。” 韩仓不以为然道:“功劳立下再多又如何,只要一步走错,就足以让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曹泽无语,难怪郭开都当上相国了,你韩仓还在赵偃面前作伴。 “请韩大人细说。” 韩仓轻咳道:“先生应该知晓,韩楚魏三国被秦国报復之事吧?” 曹泽点点头。 韩仓继续道:“那么不难看出,等到秦国春后攻卫之后,必会攻赵。” “而先生作为让兵家传人,文韜武略具备。届时,我会想办法让郭开参与此战,並败之。之后让先生替代郭开,得到功劳。” “一升一降,足以让郭开在朝內顏面扫地,让大王对他失望。” 曹泽这次真的大无语了。 敢情这韩仓脑子有泡。 真当打仗是过家家,你是委座那种微操大师呢? 说败就败,说胜就胜,比战神郭开还牛掰。 “韩大人好计谋,在下佩服。” 曹泽忍著发作的厌蠢症。 韩仓是赵偃的身边人,这些傢伙,大多没有真材实料,不过算计噁心人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 被曹泽一夸讚,韩仓有些自得。 郭开算什么东西,他能当上相国,还不是靠著赵偃的恩宠。 换做他来他也行。 想到原先太子府的一班人马,大都围著郭开转悠,韩仓就有一股无名火起。 “那么,先生就安心等待,一旦时机成熟,我就帮先生一步登天。” “多谢韩大人。” “嗯,我不能久留,需要回龙台宫侍奉大王,告辞。” “韩大人慢走。” 韩仓自感计划周密而又行之有效,脚步轻快的离开守藏室。 就等整倒郭开,他拉拢王后,扶持赵迁上位,位极人臣了。 曹泽应付了韩仓之后,继续翻阅起有关苍龙七宿的典籍。 要是苍龙七宿的青铜宝盒之中,真有炼製不死药的法子,那就爽死了。 而曹泽並不知道,此时此刻,在咸阳百家宫的罗生堂內,东皇太一在一方药鼎面前,正在沉思著一要爽,还是要死的人生哲学问题。 沉思良久,东皇太一微微嘆了口气。 当初被鲁勾践斩去十年寿命,之后不久,又被墨家眾人围攻重伤。 等到恢復伤势之后,导致他本就无多的寿命,已然见底。 很有可能等不到秦国一统天下,便会死去。 想到这里,东皇太一沉声道:“传金部长老云中君过来。” “是。” 不大一会儿,一个踩著木屐,穿著云纹白袍的青年走了进来。 “东皇阁下。” 东皇太一道:“本座要炼製一炉丹药,你来辅助本座。” 徐福面带微喜,“是。” 阴阳家之中,皆说他的炼丹之术最好,其实他很清楚,东皇教主的炼丹术明显比他高了一个层次。 东皇太一感受著身上传来的撕裂感。 他当年突破宗师,游歷天下之时,曾经在楚国得到过一个上古药方,名为不死药。 服用之后,理论上可以延寿两百年。 后遗症则是全身会如火焰焚烧一般,把身体烧的千疮百孔,全身上下无一处完好,宛如魔鬼。 若是实力不济,则会死。 以至於他百年来,不得不一直以黑袍遮面。 当初若非寿命无多,他决不会炼製並服用此药。 amp;amp;gt; 第178章 动物园园长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动物园园长 第178章 动物园园长 东皇太一慢慢回想记忆中的不死药丹方。 不由想起自己当年意气风发,年纪轻轻便成为宗师的岁月。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自己在楚地游歷,遇到了那个人,之后便巧合得到了不死药的丹方。 他很怀疑,这个人有著完整的不死药丹方,而並非他手中,后遗症极为严重的丹方。 徐福端坐在一旁,见到教主一语不发,也不敢出声问询。 阴阳家所有人,几乎没有人敢不敬畏教主。 良久之后,东皇太一神游归来。 他对徐福道:“你亲自去取来鹤涎,水银,硃砂,黑铅,硝石,地髓,香蟾酥,龙衣,密陀僧————” 徐福听到教主报出的將近二十种药材,心中泛起些许惊讶,里面可有不少是毒药。 东皇太一在徐福离开后,从怀里拿出不死药丹方的主药—南海鮫珠,以及药引——旱龟。 不死药以养固补练之药材为基,铅汞硫砷为壳,硃砂水银为型。 真铅化肾中气,真汞固脾中精,炼硃砂化水银,过下关,中关,上关,此为死。 点水银化硃砂,自上田,中田至下田,幻化周天此为生。 但各药劲猛,需一固精之物作为药引。 药引为不能见水的旱龟。 两个时辰之后。 东皇太一引导著徐福淬炼完臣药之后,道:“你下去吧。” 徐福恭敬道:“是。” 刚一离开丹室,徐福脚步一转,径直去往书阁查阅古籍。 通过对这些药物的药性分析,他有预感,这个丹方很有可能是上古药方。 这对於他的吸引力简直无可匹敌。 赵王宫,守藏室。 曹泽在韩仓走后,又泛泛翻阅了一些典籍。 他此时正在认真阅读一本关於郑庄公的逸闻志。 上面没有提到任何有关苍龙七宿的事情。 只是隱晦的提了几句,诸如郑庄公在位期间,成为春秋诸侯中的第一位霸主,使郑国强盛,权势让周天子黯然失色,之所以如此,也许和某种传闻之中的力量有关。 但这些捕风捉影的记载,曹泽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自动就忽视了。 但之后的记载,就不得不让曹泽认真起来。 他可是很清楚,《苍龙》捲轴就在如今的韩国冷宫之中。 书里记载,在郑庄公四十三年(前701年)正月,郑庄公与齐僖公、卫宣公、 宋庄公在恶曹结盟之后,曾在国都之外的大山中,大兴土木,修建陵寢云云。 修建陵寢,本来也较为寻常。 但偏偏在同年五月七日,郑庄公溘然去世,享年五十七岁。 如此巧合的一幕,很难不令人多想。 曹泽的目光聚焦在郑庄公的陵寢上。 上面没说陵寢在哪儿,只说了在如今的新郑城外。 根据描述,陵寢所在的山脉,鬼气森森,血雾瀰漫。 按照常理,任何王侯都不会把自己的陵寢建在这样风水极差的之地。 然而郑庄公非但建了,似乎还有些急不可耐的意味。 曹泽打开最后一卷书简,快速翻看一遍。 当看到最后落款的记载人的姓名时,曹泽目光一凝。 沈乐平? 曹泽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已经死去傢伙的名字。 这位罗网的情报首领,似乎並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他找来守藏史,拿著书简问道:“这是从哪儿得来的?” 年轻的守藏史立马找来册子,翻了好几个大简之后,道:“五个月前,城卫军清缴上来的。” 曹泽猛然想起,五个月前,不正是自己干掉沈乐平的时候吗? 他摩挲了一下书简上黑乎乎的侧面,的確是火烧的痕跡。 当时成哥用火油点了罗网的据点,一切对上了。 这个书简,还真是沈乐平记载的。 曹泽放回书简,离开守藏室,出了赵王宫,漫步在略显清冷的邯郸內城。 如果书简上记载的只是郑庄公的奇闻軼事,那么他还不会想那么多。 他却没想到,这几个书简,竟然是沈乐平写的。 根据书简上的描述。 郑庄公的陵寢也许藏有神秘宝藏,包含郑庄公崛起的秘密。 如此也就罢了。 但沈乐平明显知道些什么,说郑庄公的宝藏之中,有一个神奇面具,能够幻化所有看过的模样,並且连气息都能模擬幻化。 曹泽直接就想到了墨玉麒麟所戴的面具。 现在卫庄还没有成为流沙动物园园长。 墨玉麒麟还没出现。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在原著预告片之中,韩非带著逆鳞进去的那个神秘之地,未知的失落之城,就是郑庄公大兴土木的陵寢。 而那个面具,就是在里面得到,最后落入卫庄手中。 想要验证这一点,还得去一趟。 面具不面具的不重要,他单纯只是对韩非发现的苍龙七宿的秘密很感兴趣。 曹泽有些遗憾,早知道不那么乾脆利落宰掉沈乐平了。 应该先严刑逼供,大刑伺候,拷打一下。 曹泽如约来到百家讲坛。 基础物理学已经讲到尾声了。 讲的大都是小学的自然科学,穿插了一点中学的知识。 侧重於描述现象,总结规律,没有那么抽象。 不如一开始的逻辑学那么硬核烧脑。 因此除去翘首以待等小说的人之外,听课的百家弟子並不少。 曹泽简单的给物理学收了一个尾。 讲完第八十八回上半回西游之后,道:“接下来三天,我会总结一下这段时间所讲的知识。之后,我將开始讲下一门学问—化学。” “曹泽先生,什么是化学?” 曹泽笑道:“如果说物理学如庄子言,是析万物之理,判天地之美”,那么化学,则是描述世间之变化”。” 百家弟子面面相覷,道:“先生能否举个例子?” 由於曹泽经常再去讲课的时候,蹦出来一句讲个栗子”,现在都快成百家弟子互相交流学问时候的口头禪了。 曹泽微顿一下,“可听说过点石成金?化学就是讲,如何让石头变成金子的。” 听到曹泽的话,所有人的眼睛都大放光芒。 曹泽淡淡一笑,打击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让一块石头变成金子的確有可能,但花费的代价,拿一座金山都不够。” 相比於点石成金”,他觉得手搓核弹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所有人都被噎住了,目光幽怨的看著曹泽。 难怪会讲,又是理论。 第179章 郭开,你也不想失去丞相之位吧?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79章 郭开,你也不想失去丞相之位吧? 第179章 郭开,你也不想失去丞相之位吧? 有一个见多识广的道家弟子,扬声道:“先生,您说化学是描述万物之变化的学问。我曾在道家古籍中,见过一种九泉金,名为金消九泉之意。。” “此物遇水能消融无形,且会释放出可燃气体,遇火则燃。外观与普通黄金並无差別。” “先生可知道是什么道理?” 曹泽微顿一下,这是考验他的吗? 他当然知道有一种物质即金属钠,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 但很显然,这个九泉金,只是有类似金属钠的性质,和金属钠有些差別。 “我並未亲眼见过九泉金,我倒是知道有一种东西,能达到你说的效果,接下来的讲学,我会讲出来。” 在古代製作金属钠几乎不可能。 不过在这个有些玄学色彩的世界,他用雷法,控制一下电压,提取一点儿金属钠应该不难。 曹泽应付完百家弟子之后,施施然离开了百家讲坛。 自公孙龙闭关,如道家木虚子儒家伏念等百家代表离开,他现在就是百家讲坛公认最大的腕。 若非年纪太轻,扬名时间太短,他现在的名望地位,至少也是百家掌门一级的。 曹泽回到清平居之后,已经是临夜。 让曹泽奇怪的是,往常这个时候,离舞见到他回来,早就拉著他嗨皮去了。 但现在———— 曹泽看著有些魂不守舍”神游物外”,在院里来回走动,神神叨叨的离舞,大惊失色。 这他娘的不会被鬼上身了吧? 曹泽不敢惊醒离舞,连忙把屋里带娃的惊鯢拉了出来。 惊鯢只是看了一眼,道:“没事儿。” 曹泽指著几乎和梦游差不多的离舞,道:“这叫没事儿?” 惊鯢温润的眸子眨了眨,肯定道:“没事儿。她在想办法构建体內大周天。” “啊咧?你说她在修炼?” 惊鯢道:“对啊,她陷入顿悟了。 曹泽头一次见到还有这样顿悟的。 “这————” 惊鯢抱著小言儿道:“你看她的呼吸,还有步法,是不是很有章法。” 曹泽砸吧一下嘴,“你们罗网都是这样突破的?” 惊鯢白了曹泽一眼,道:“这还不是你教吗?” 曹泽纳罕道:“我教的?我啥时候教的?” “额,这不会是天罡步吧?” 曹泽反应了过来,他的確教过离舞一门步法。 省得脆皮儿法师不会走位。 惊鯢道:“对啊,离舞这几个月小改了一下,並领悟了天罡大周天之法。” 曹泽笑的有些怪异,这是小改?魔改吧! 离舞当初在被曹泽捡尸”的时候,就已经打通了十条正经。 跟著曹泽大半年,除了晚上嗨皮,几乎都放在了修炼上,比惊鯢还勤快,在年前成功打通十二条正经。 更是在不不久前,疏通了身体百脉。 当然,这一切少不了曹泽的给她讲的一些修炼之法,以及惊鯢一对一的指导。 若是不然,她至少需要两年的功夫,才能有希望构建体內大周天。 曹泽看著梦游似的离舞终於不再院里到处晃荡,而是盘膝坐下,五心朝天,他微微鬆了口气。 真怕刚收的小妾还没生產就寄了。 “她有把握突破吗?” 曹泽问惊鯢。 构建体內大周天,和打通奇经八脉,构建体內小周天不同。 构建小周天,只要打通督脉和任脉,融合其中的阴阳二气,在奇经八脉之中顺利游走,就算成功。 而构建大周天,不单要打通十二正经,进而疏通身体百脉,还需要不断地以內力,在全身游走,进行全身经络之大循环。 在这个过程中,会使神和炁密切结合,相抱不离,练出一口先天之。 如此才能使得大周天稳定,从后天返先天,迈入一流之境。 惊鯢道:“应该有吧,她和我说的。” 曹泽蛮希望离舞能突破。 相比於二流高手,一流高手几乎算得上质变。 无论是內力,还是身体素质,几乎没有短板。 在江湖上,属於那种可以有个称號的人物。 譬如剑圣无名,节侠田光,田有萌虎~ 代表著实力得到江湖人士的认可。 曹泽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惊鯢閒聊。 “有感觉了吗?” 惊鯢摇摇头:“还没有。” 几个月未曾杀人犯戒,修身养性良久,她现在已经能够控制五臟之中的五同时升腾。 曹泽想了想,“是不是欠缺游歷呢?” 想要突破宗师,闭关造车显然不成。 这也是为何百家弟子,还有他们龙虎山经常到了一定时候,就会鼓励弟子下山游学游歷的缘故之一。 惊鯢微微摇头,“我觉得不是。” 曹泽顿了一下,道:“五朝元的修炼方式应该没问题,也不是缺少游歷,看来还是时间太短,缺少底蕴。” 满打满算惊鯢突破半步宗师,到现在也不过在才两年不到。 以老天师的天赋,还需要两三年的时间积累突破宗师之境,惊鯢没突破也在情理之中。 惊鯢轻点臻首,她认为也是。 有了小言儿之后,她的境界提升不少,但需要下苦工的修炼,却是耽搁了一些。 正当曹泽琢磨著,有什么能帮惊鯢突破宗师的法子的时候,一声娇喝传来。 “成!” 一时之间,小院掀起一阵气浪。 离舞缓缓收功,睁开丽眸。 当察觉到体內自动流转的內力时,欣慰一笑。 顿悟就是好。 按照江湖上普通人的修炼,疏通身体百脉之后,需要沉淀一月半月,才会尝试构建体內大周天,以免失败之后跌落境界。 曹泽嘖嘖称奇道:“你厉害,不声不响就突破了。 离舞笑哼道:“老娘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 曹泽拍了一下离舞的翘臀儿,嘿笑道:“长本事了啊。” 他心中暗赞,离舞突破之后,手感似乎更好。 离舞俏脸一热,瞪了曹泽一眼。 虽说在床第之间,她没少被曹泽拍过。 但在院里,而且惊鯢还在,这简直让她太难为情了。 “找打!” 离舞抽出竹笛,和曹泽打闹。 惊鯢面带微笑的看著乱作一团的两人。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好运,遇到了曹泽,遇到了离舞。 邯郸相国府。 明亮的青铜烛灯照著赵迁阴沉的小脸。 “相国,原来你早就知道曹泽勾引我母后!” 郭开缓声道:“殿下,小不忍则乱大谋。” 赵迁看著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郭开,冷笑道:“相国可知道,我母后有意让曹泽成为丞相一事?” “什么?” 想到曹泽和倡后苟且这么久,以及倡后对待曹泽的態度,郭开深感危机和棘手。 若是曹泽藉助倡后的势力踏入朝堂,怕是———— 赵迁冷漠道:“郭开,你也不想失去丞相之位吧?” 郭开眼角微抽,这小子。 赵迁道:“所以,还请相国全力支持我成为太子————成为赵王!” “殿下,此事急不得。” “我要今年成为太子!” 郭开看著赵迁有些发癲的双眼,道:“好吧。” 若是一切顺利,今年让赵迁成为太子不难。 赵迁低声嘶吼道:“曹泽,我要你死!” amp;amp;gt; 第180章 养成的快乐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养成的快乐 第180章 养成的快乐 半个月悠悠而过。 三月初,春寒渐消,天气转暖。 赵偃养了一个冬天的身体,堪堪恢復正常。 隨后召集百官,举办许久未开的大朝会。 一来是为了处理一些需要达成共识的大事。 二来是为告诉百官,告诉列国,他赵偃没病死。 韩仓尖声道:“上朝!” 一个时辰过去。 已经临近晌午。 一位中年將领出列,严肃道:“大王,李牧將军不日之前传来军报。” 赵偃拖著有些疲惫的身子,坐在王椅上,他终究还是落下病根。 —— “爱卿请讲。” 中年將军道:“李牧將军言,狼族王庭在入冬之前,击败左贤王部落,成为草原之上第一大势力。” “而根据李牧將军在狼族王庭探子传来的消息,狼族女王胡姬,正在整军备战,欲要在冬雪消融之后,拿下头曼部落,甚至包括其他部落。” 赵偃揉了揉眉心,“草原內斗,不是好事吗?” 对於列国来说,这些草原人不堪一击。 但这些傢伙很贱,时不时找机会骚扰他大赵边境,屡打不改,自称为狼族。 派重兵不值得,毕竟得防著秦燕各国。 但不派重兵,又很难尽全功。 郭开踏出一步,道:“王上,李牧將军是担心狼族女王趁此机会一统草原,危及到我大赵边境。” 赵偃道:“相国认为,寡人该如何做?” 朝堂之上的百官,听到赵偃这样信任郭开,心神皆是一凛。 韩仓一脸不爽,却也没得办法。 郭开缓声道:“大王,不久之前,秦国调兵十万,由刚升任秦国大將军之位的蒙驁率领。” “若是微臣没有料错的话,秦国欲灭卫国。” “虽说卫国有大將公孙羽,以及墨家的支持,但濮阳的陷落已成定局。” “等到秦国灭卫之后,定会报復我大赵。” “因此,微臣建议,不要为了草原的一些隱患,让我大赵陷入危局。 “秦国,才是我大赵的心腹之患。” 赵偃道:“有道理。” “那女王胡姬一统草原又如何,寡人有李牧將军,足以让狼族难以迈入我大赵境內一步。” 郭开淡淡一笑,瞥了一眼最近几乎明目张胆与自己斗的韩仓。 真当他这相国是赵偃施捨来的么。 若不是赵偃宠爱你韩仓,他早就下刀子了。 纯清宫內。 在赵偃开著大朝会的时候,曹泽也正在给倡后开会。 自从那天赵迁发现他和倡后的私情,他们索性都不装了。 赵迁一脸阴沉的坐在纯清宫的大殿之中。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妈正在內室和曹泽顛鸞倒凤。 赵迁面色阴沉不定,他现在陷入了两难之中。 不想来,又不能不来。 郭开和母后都让他过来,以免露出马脚。 他本以为自己为了太子之位能忍。 —— 结果还没几天,就已经被曹泽搂著他妈的样子气的想要吐血。 有几个能忍得了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对头搞上,还是当著自己的面。 赵迁脸色晦暗。 不行,他必须得赶紧找人打断曹泽的腿,还得是第三条! 让曹泽生活不能自理! 看他还怎么继续和他妈搞! 他想了想,不能在明面上弄曹泽,他母后肯定会拦著,到时候说不定自己还会挨鞭子。 对,找郭开,他有人! 曹泽不知道赵迁准备找人弄他。 他春风得意的搂著满面红光的倡后出来。 看到在书案前呆坐的赵迁,隨意道:“殿下,今日就到这里吧。” 为了让倡后更稳一点儿。 他动用了一下优化过的金手指。 使得倡后再次被他征服身心。 相比於第一次无法控制的癮,优化过后的金手指,对倡后的摧残没有那么大。 不至於会让倡后再大庭广眾之下,二话不说,直接往他身上扑。 赵迁看著爽完的曹泽,恨声道:“早晚弄死你!” 倡后本来红润饱满,笑意盈盈的俏脸,忽然一遍,冷声道:“说什么呢!忘了母后怎么告诉你的?” “曹泽先生就是你仲父!以后私下里要叫仲父!” 倡后见赵迁依旧怒目而视,喝道:“听到没有!叫仲父!是不是又想討打了!” 赵迁下意识打了个哆嗦,他从小锦衣玉食,何曾被用鞭子打过。 这一年来,简直就是他的阴影。 “仲————仲父。” 赵迁低著头,目光中的小火苗越来越旺盛。 曹泽淡笑道:“迁殿下好好学习,我先走了。” 他说完之后,施施然离开。 对他来说,没有成为赵王的赵迁根本上不了台面。 说不知道隱忍吧,还能叫他爹。 说知道隱忍吧,一点儿也不知道控制一下情绪。 算了,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傢伙计较什么。 “嗯?相国大人?” 曹泽看到郭开过来,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 郭开不是赵迁,哪怕也想弄死曹泽,但很清楚,现在不是时候,风险太大。 很会笑里藏刀的他,微笑道:“曹泽先生,又来教导迁殿下了吗?迁殿下表现如何?” 曹泽莞尔道:“迁殿下表现很不错。” 心中补充了一句,他妈很棒。 郭开点了点头,哪怕知道曹泽是在里面和倡后苟且,秽乱宫闈,他依旧当做毫不知情。 一切等到赵迁上位,他高低得让曹泽知道,你不是吕不韦,你玩不起这个。 曹泽哼著小曲儿离开纯清宫。 有郭开打掩护,至少在赵迁成为赵王之前,他怎么搞倡后,郭开都得帮他兜著。 有时间去想有的没的,还不如赶紧回家突破。 他刚才鼓捣倡后的时候来感觉了,是时候一鼓作气打通第八条正经了。 郭开走了进来。 “王后,不知道唤臣前来,有什么事。” 他刚上完朝会,就见到倡后的心腹侍女找他,担心有什么变故,就匆匆过来了。 倡后穿著雍容的凤袍,踩著涂抹了不少曹泽牌水水的高跟鞋,居高临下的看著郭开。 “相国大人,本宫想要抬举一下曹泽先生,你可明白?” “什吗?” 赵迁本就生著闷气,听到他妈还要抬举曹泽,直接气炸了。 倡后瞥了赵迁一眼,“你闭嘴!” 赵迁看到自家母后阴寒的眼神,瞬间变成鵪鶉,訥訥不敢言。 倡后看向郭开道:“相国大人,你可有什么好主意?” 这件事她並没有告诉曹泽,想给曹泽一个惊喜。 一想到曹泽任劳任怨的当她面首,却从不向她索取高官厚禄什么的,倡后就感到有些愧疚。 很想快快把曹泽培养成高官,培养成大赵丞相。 没没想到这里,她就有忍不住兴奋和激动。 角色扮演不够刺激,她想来真的! 也许这就是曹泽先生所言的养成的快乐吧。 郭开一听,暗中嗤笑。 曹泽这廝终於露出狐狸尾巴,要依靠倡后上位,进入朝堂了吗? 哼! 有他大赵之能臣,郭开郭相国在,岂能会让曹泽如意! 第181章 你去把曹泽除掉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81章 你去把曹泽除掉 第181章 你去把曹泽除掉 曹泽安步当车去往百家讲坛。 准备讲完化学和西游之后,去妃雪阁。 雪女和丽姬准备了的双人舞,邀请他过去看,不可错过~ 纯清宫內,倡后看著沉吟不定的郭开,细眉微蹙道:“怎么,相国大人很为难?” “非也。” “那相国大人是不想,是不愿意了?” 赵迁在一旁疯狂的给郭开使眼色。 让曹泽进入朝堂,看著曹泽平步青云,比杀了他还难受。 郭开终究是混官场的老油条,语气平道:“自然不是。” “微臣之所以犹豫,是为了王后考虑?” 倡后伸著兰花指,精致的玉容上露出疑惑,“为了本宫考虑?” 郭开一脸敦诚道:“王后,您觉得曹泽此人如何?” “非常好,能让————” 倡后顿了顿,把本宫很爽”四个字咽了回去。 “曹泽先生为人不错。” 郭开顺著倡后的话,道:“曹泽先生的確不错。” “不过,王后可有考虑过,若是曹泽进入朝堂,会如何?” 倡后冷艷的俏脸绷了起来,道:“郭开,有话就直说吧。” 郭开道:“王后应该知道曹泽先生在百家讲坛讲学,而又身兼迁殿下老师一职。 amp;amp;quot; “王后应该明白,曹泽先生的时间有限,若是入朝为官,则会减少陪王后的时间。” “而且,很容易被大王注意到。” 倡后一愣,下意识舔了舔刚刚给曹泽吻过某处的小嘴。 其他的她可以退让,但要让曹泽抽不出时间陪她,她是万万接受不了的。 “这————” 曹泽的生辰快到了,她一时之间,想不出更好的东西了。 郭开微顿,道:“王后,容臣多嘴一句。” “曹泽能力很大,一旦曹泽掌权,定会生出不利於王后的想法。” “毕竟没有几个男人,会心甘情愿当面首,特別是有本事的男人。 amp;amp;quot; “譬如秦国丞相吕不韦。” 倡后轻哼一声。 她能不知道曹泽能力很大吗? 大的都快让她爆炸了。 不过郭开说的也没错。 吕不韦和赵姬的风闻,她也听说过。 不好掌控的曹泽,谁知道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吕不韦。 她才不想当深宫怨妇的赵姬。 “那就算了吧。” 倡后有些意兴阑珊道。 赵迁在一旁,激动地都快要跳起来了。 不亏是我大赵能臣! 不一会儿,赵迁和郭开出了纯清宫。 “相国,本公子有事要找你帮忙。” “殿下请说。” “你去把曹泽除掉!” “我?” 郭开一脸懵。 赵迁目光阴狠,道:“我要弄死曹泽!” “啊?殿下千万不要!曹泽现在死不得。” 郭开下意识阻止道。 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曹泽不但是倡后的妍头,还是雅妃和太子的关注对象,更是被李牧庞煖讚誉过的。 且作为百家讲坛的主讲,名声几乎传遍列国。 倡后也就罢了。 要是曹泽死在邯郸,雅妃,太子、李牧等人肯定会藉机发难。 哪怕是他都不好预料后果。 搞不好赵迁非但不可能成不了太子,反而还连累到他。 赵迁语气疯狂,“郭开,那是我娘,不是你娘!” “你能忍得了你娘被你对头这样搞吗?” “我可以不弄死,但我要废了他!让他成为太监!” 郭开的小心臟突突的。 说实在的,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曹泽和倡后。 倡后就就算了,但那曹泽绝对是一个不亚於他的男人,肯定不会轻易让自己和倡后的关係暴露,但赵迁不一样,一个半大小子,就跟个火药桶似的,谁知道会怎么爆炸。 能顺著来,还是顺著来。 相比於杀曹泽,似乎废了曹泽,让倡后捨弃曹泽,似乎更不错。 “行,臣可以帮殿下试试,不过殿下得听臣的安排。” 赵迁咬牙切齿道:“好!你鬼点子多,你来办!” 曹泽在百家讲坛讲完学,优哉游哉的去了妃雪阁。 他刚进去,胭脂香气扑面而来。 入眼处,是一群千娇百媚的女儿,和一群风韵犹存的贵妇。 都是邯郸城內的贵妇千金,各自在座儿上,相互递阅著书简。 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身处在花丛中,仿佛到了女儿国。 乱花渐欲迷人眼。 他莫名就想到,要是自己以后去了秦时所有妹子,让她们围著自己一起跳个舞什么的,那还不得美死。 “噫,那不是曹泽先生吗?” “嘿嘿,是来找雅妃殿下的吧?” “呸,別瞎说,是雪女才对。” 曹泽耳聪目明,轻易就捕捉到有不少姑娘在和闺中密友密议著他。 这些女子基本上家境殷实,大多还是贵族。 不少都认过字读过书。 曹泽对著几个在偷偷看他的姑娘,露出一个暖男般的微笑。 心里则是在嘀咕,雅妃真有一套。 这些女人最爱八卦,稍微留意一下,各种消息隨隨便便就得到了。 只要匯总,有心辨別一下,就知道朝堂之下的情况。 “呀,曹泽先生看我了呢。” 一个模样娇俏的小娘子,看著面容俊朗,身材挺拔的曹泽,露出花痴般的表情。 之后直接被两位闺友毫不留情的打击道:“人家能看得上你?” 邯郸风气很开放,但此刻楼內都是贵妇千金,她们也不好直接上去和曹泽攀谈。 只能看著曹泽上楼嘆气,懨懨不乐的翻阅红楼梦。 就那么忽然理解了,为什么黛玉总是那么多愁善感。 来到二楼之后,曹泽顿感清净。 空气都清新了很多。 女儿们身上的体香固然惹人喜爱。 但只能远观,不能近闻,就太太好了。 不像此刻正想往他身上蹭,抱著他胳膊的雪女,知道给予他温柔的慰藉。 曹泽和雪女来到舞室,丽姬刚好穿戴好华丽的舞服,化上精美的妆容。 雅妃双手捧著热茶,半倚著木墙,笑意盈盈的看著,在和曹泽细声细语说著什么的雪女。 “雪儿,丽姬还在等你呢。” 雪女连忙在曹泽耳边说完最后一句,“丽姬听说了秦国要攻打卫国,准备会问你,你好好想想要怎么说。” 曹泽微微点头,给了雪女一个安心的眼神。 秦国即將攻卫,此事已经传遍邯郸,想瞒都瞒不住。 一想到不久后,丽姬听说濮阳陷落悲伤的模样,他就有些不忍。 战国乱世,不是谁想如何就能如何,哪怕是贏政。 算了,到时候好好安慰一下丽姬。 日子还得继续过不是。 amp;amp;gt; 第182章 王与相的衝突(二合一)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82章 王与相的衝突(二合一) 第182章 王与相的衝突(二合一) 咸阳城內下起毛毛细雨。 吕不韦乘坐著低调奢华的马车,向著秦王宫驶去。 他掀开车帘,看著申时昏沉阴暗的天空,心情也变得忧鬱起来。 与贏政的论法,並不如一开始那么顺利。 这个聪敏的秦王,仿佛天生的王者。 对於王权的有与无、多与少,有著常人难以企及的敏锐。 哪怕他已经足够小心翼翼了。 邯郸,妃雪阁。 一名琴姬悠悠弹著舒缓的乐曲。 曹泽和雅妃相併而坐,一同观赏著雪女和丽姬的双人舞。 很明显能看得出来,丽姬的舞姿有些生疏,若非雪女一直在协助和救场,丽—— 姬很有可能舞不完一曲。 雅妃柔声道:“丽姬在舞蹈上的天赋並不如雪女,能在一个多月的时间,完整跳出赵舞,可以说十分刻苦。” 曹泽微微一顿,道:“殿下应该知晓秦攻卫一事,为何殿下不说呢。” 雅妃理所应当的说道:“若非你,老將军也不会找到本宫,把丽姬託付给我。作为中间人,你要有始有终。” 曹泽莞尔一笑,“我就是唱黑脸的?” “然也。” 雅妃轻笑了下,隨后语气平缓道:“其实还是丽姬对本宫有些隔阂,这一点,虽然丽姬没有在明面上表露出来,但本宫依然能够察觉到。” 说到这里,她轻轻一嘆,“她是个聪明的姑娘,哪怕没有猜到事情的真相,但也从本宫的一言一行,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曹泽道:“也许是殿下无意之中,给了她一种寄人篱下、被收留的感觉。” 雅妃听到之后,微微一愣,看向正在和雪女一板一眼跳舞的丽姬,有些恍然。 “是我的疏忽。我应该把她与雪儿一视同仁才对。” 雅妃自我检討了一下。 她一开始,就並非抱著教丽姬学舞的念头收她的,纯属是善心发作。 若非曹泽点出来,怕是丽姬依旧会与她心有隔阂。 就像这次,丽姬和雪女瞒著她,私下邀请曹泽。 看似寻常,其实对於雪儿了解至深的她,怎么会瞧不出两个小女儿家的心思。 她只是装作不知道,任由她们去做罢了。 待到薰香焚断之时,二女舞罢一曲。 丽姬对著雪女粲然一笑,长呼一口气。 “还好有你。” 雪女老气横秋道:“那是。” 她们相伴走到曹泽和雅妃的对面跪坐。 丽姬带著丝丝的紧张,道:“雅妃姐。” 雅妃笑意盈盈,雍容大方道:“很不错,值得表扬。” 丽姬眼神有些飘忽的看向曹泽,“曹泽先生,那个————” 曹泽看著纤细的少女,穿著一身盛装,仿佛一朵花骨朵的模样,很难有消遣逗弄丽姬的心思。 “舞很不错。” 丽姬提了一口气,下意识看向雪女,此事她只和雪女说了,也不知道雪女搞定了曹泽没有。 雪女暗暗嗔了曹泽一眼。 雅妃美目半闔著,当做视而不见。 曹泽赶紧道:“关於秦卫之间的战事,我已经打听清楚。” 丽姬小手绞著,目光紧紧盯著曹泽,连额头上沁出的香汗都没有顾得去擦,不知不觉间,红润的小嘴已经紧紧闭上咬著,深怕出声干扰到曹泽说话。 曹泽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现在秦国还未开始发兵,预计將会在四月左右兵临濮阳,现在你不用太过担心。” 丽姬忍不住道:“那————赵国出兵了吗?濮阳————能守住吗?” 她一直待在妃雪阁里,偷听楼下的贵妇千金閒聊,偶尔会询问,皆是没发现一点赵国要动兵的蛛丝马跡。 她很难安下心,深怕赵国出尔反尔。 这在列国之间,几乎可以说是屡见不鲜。 君不见,当年韩楚联军打百越,楚国背刺韩国一事。 曹泽沉吟一下,与雅妃不留痕跡的对视一眼。 雅妃微微摇头。 曹泽轻吐了口气,道:“之前不是说了吗?赵国会出兵,不过需要秘而不宣,以免被秦国报復。至於濮阳能否守住,相信老將军一定会有办法。” 丽姬默默注视著曹泽的眼睛,沉默良久后,道:“谢谢先生。” 曹泽不知道丽姬猜到了没有。 也许猜到了,也许没有猜到。 临走之前,曹泽对雅妃苦笑道:“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雅妃揉了揉眉心,“我会在私下里和雪女说好,让雪女看紧她一点。” “她们亲如姐妹,形影不离,应该没什么问题。” 曹泽点点头,“也好。” 不久前,雪女打通任督二脉,成功迈入后天之境,在江湖上也算得上二流高手。 看著实力还未突破后天的丽姬,並不算难。 “等等。” 雅妃见曹泽准备转身离开,轻声喝止。 曹泽目露疑惑。 雅妃缓声道:“你给本宫交个底,清平居內,你和那两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係?还有,那个孩子是谁的?不要告诉本宫,你们只是单纯的合租同居。” 曹泽略微一顿。 当初李牧可是亲眼看到过他和大著肚子的惊鯢,也清楚惊鯢半步宗师的实力。 而李牧又常和雅妃联繫,雅妃知道惊鯢的存在,並不让他意外。 若说意外,则是意外雅妃现在才问出来。 “雅妃殿下想必已经猜到了。” 雅妃轻哼一声,“你对外宣扬是合租同居,真当本宫傻吗?” 此事,是她在年后知道的。李牧无意中提到,曹泽身边有一个很强的怀著孕的女人。 那时她就留心了。 因此之前才会对曹泽提到,无论有谁,都不能辜负雪女的话语。 曹泽有些忧桑道:“並非我有意隱瞒,而是她们的身份比较敏感。” “哦?她们是谁?” “此事说来话长。” 见曹泽还在卖关子,雅妃凤目一瞪,“那就长话短说!” 曹泽简单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就是他和杜撰的老师分別后,在回中原的路上,在草原迷了路,最后被胡姬收留。 之后怎么遇到惊鯢,怎么有了孩子,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除了没说和胡姬姐妹的嗨皮,其他基本上没怎么隱瞒。 他还得继续靠雅妃做雪女的思想工作。 雅妃作为和他一样成熟理智的人,应该知道轻重。 雅妃冷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 曹泽摊手道:“总不能墮胎吧?” 雅妃一手轻抚著白皙的额头,语气幽幽道:“把雪儿交给你,本宫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以后会不会后悔。” “若是你真的拋弃她们,本宫定不会让雪儿与你在一起。” “但看你能为了她们,愿意跟罗网对上,本宫倒也觉得你还算个男人。 “雪儿跟著你,本宫也能放一点心。” 曹泽犹豫道:“殿下是准备和雪女说吗?” 雅妃美目横了曹泽一眼,“现在是时候吗?你想自找麻烦,本宫不介意帮你一把。” 曹泽訕笑一下,道:“那————我先告辞?” 雅妃看著曹泽,道,“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她叫言,君子一言的言,我们都叫她小言儿。” 曹泽熟稔的说了出来。 “君子一言么。” 雅妃倏而失笑,“但愿你真是个君子。” 说完之后,雅妃转身进了妃雪阁。 曹泽看著雅妃婀娜动人的背影,心里嘀咕,这女人真要命。 以后赵国破灭,他要是收留了雅妃,可就有的热闹了。 申时末。 相国府书房內,郭开对著身边的贴身侍卫道:“动手之前,换上罗网的装扮。” 他再次盘算了一下,道:“记住,不要杀了他。” 赵迁在一旁嚷道:“要阉了他!” “属下遵命。” 郭开见到自己花费千金招揽的侍卫离开,安全感顿时降低不少。 一流高手,放在哪个国家都很稀少,说句万里挑一,一点也不为过。 要知道,垃圾一点儿的君王,身边还不一定有一流高手当护卫呢,譬如隔壁的韩王安。 曹泽並不知道,郭开安排的杀手已经上路。 他现在正在想著回家突破的事儿。 等到了韩国之后,肯定不能像在赵国一样隨意,需要儘量低调。 还要探查苍龙七宿之秘。 更何况等到和贏政碰上头,大概就要和吕不韦以及罗网正式对上。 因此自身实力是重中之重,需要儘可能提升实力。 此刻,咸阳城內。 吕不韦和贏政於章台宫深宫书房相对而坐。 窗外阴雨连绵。 这几个月来,他们不知道这样对坐论国多少次。 时而相谈尽欢,时而意见相左,皆是常有之事。 “今日有雨,还让仲父前来,是寡人的不是。” 吕不韦淡笑著摇头,“相比於百姓之苦,只是区区小雨,算不得什么。” 贏政看著窗外,声音低沉道:“是啊,战爭一日不结束,百姓就要多受一日战乱之苦。” “寡人无时不在想著,早日结束战爭,让百姓安居。。” 吕不韦道:“大王有心了。” 贏政微微摇头,“有心又能如何。” 盖聂见屋內昏暗下来,亲自一一点灯。 原本晦暗不明的书房,一时明朗起来。 吕不韦没有继续在这上面拉扯,而是道:“大王说,这几日要细想依法治国”之理,如今怎样?” 贏政听到吕不韦询问,不由笑道:“收穫很大。” 吕不韦也笑了起来,“那么老臣就洗耳恭听。” 他现在很想知道,贏政到底是怎么看待他提出的依法治国”。 这些年来,他虽然存有私心,但对秦国,遍数执政之政策,可以说是做到了无愧於心。 於国本上,重农兼末,提出非农为农服务。 以杂家大家的身份,振兴文化。表现在农业上,则是上农,任地,辩土,审时———— 且大力支持修建水利郑国渠。 开创太平仓,屯粮济荒,让秦国不至於因天灾而受难。 並大力提拔商人来平衡军功贵族势力,打破仅以暴力治国的风气。 进而废商税,除劳役。 最近更是提出义兵,让秦国出师有名,为秦国之一统奠定基础。 遍数种种。 他也许恋权贪权,但绝不是一个目光短浅之辈。 因此他总自觉自己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是一个偽装成官员的商人,总会不自觉的谋利。 为身谋利,为家谋利,为国谋利。 不赚就是亏,小贏就是不赚。 一面想要秦王失德失民心,一面又不想让秦国因此衰败,不能一统天下,让他流芳百世。 贏政道:“仲父,寡人自从听闻依法治国”之后,日思夜想,並与盖聂相谈甚多。” “於此之中,想要做到依法治国”,似乎需要以君王无为而治”为前提。” “不知寡人可有说错。” 吕不韦听完之后,一时怔然,没想到贏政已然发现他在其中暗藏的玄机,且直指他思想之核心。 他所著的《吕氏春秋》,虽然被列为杂家,其实,这个“杂”不是杂乱无章,而是兼收並蓄,博採眾家之长,用自己的多年来的主政思想將其贯穿。 而此书核心的思想,便是以黄老思想为中心,“兼儒墨,合名法”,实行无为而治,顺其自然,无为而无不为。 他认为,用无为而治”这一思想治理国家,对於缓和国內矛盾,使百姓获得休养生息,恢復发展非常有利。 而且他有一定的亲身实践,证明效果很不错。 譬如,这些年,秦国国內,之所以渐渐繁荣,就是由於他的思想主张,给予秦国之內各行各业一些自由的发展。 因此,这本书,既是他为了流芳百世而作,也是为了给予贏政亲政之后的借鑑。 可惜之前贏政对於无为而治”不喜,认为无为而治”不如法家之法术势。 吕不韦道:“大王说的不错。想要依法治国”————” 未等吕不韦说完。 贏政直接道:“如果寡人不想无为而治”,还想依法治国”呢?” 吕不韦下意识道:“这不可能。” 依法治国”的根本,在於以民为本,约束权力。 而秦国谁的权力最大,自然是秦王。 贏政面色不改,道:“为什么不可能呢?寡人就想到了。” 吕不韦深吸一口气,道:“请大王明言。” 贏政道:“以法治国!” 窗外一阵春雷响起,是闷雷。 吕不韦离开了章台宫,坐在回相国府的马车。 看著车窗外的绵绵阴雨,雨变大了。 他没有当场与贏政爭辩以法治国”和依法治国”。 他需要好好想想。 是继续说服贏政,还是另寻他路。 若是继续说服,该如何说服呢。 1 第183章 形名之义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形名之义 第183章 形名之义 章台宫书房內。 自吕不韦离开之后,贏政一直保持著跪坐的姿势。 他在深思。 良久之后,贏政缓缓吐了口浊气。 “盖聂,你觉得以法治国”和“依法治国”,哪个好?” 盖聂面容依旧是那样坚毅且冷酷。 “臣不知。” 在他看来,吕不韦所说的依法治国”和贏政所说的以法治国”,並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差別。 都不过是对法”的运用,治理国家。 贏政微微摇头,盖聂不似与他一样钻研法家,不了解法家形名之义。 “《庄子·天道》言,分守已明,而形名次之”。盖聂,你可听过?” 盖聂平淡道:“老师讲过,解释其为,得分而物物之名各当其形也”。” 贏政道:“不错,法家如今的形名之学,则就是源自於道家学说。” 盖聂微顿,道:“所以,大王的以法治国”和相国的依法治国”,差別很大吗?” 贏政似乎也想倾吐一番。 “没错,差別很大。” 他既知道也不知道仲父为何提出依法治国”。 不可否认,这个治国之道,的確对秦国大有裨益。 但他更清楚,秦人能够从一无所有、任人欺凌的小国,发展到如今雄踞西方、傲视六国的大国靠的是什么! 是商君之法! 而商君之法,就是他总结出的以法治国”。 盖聂道:“请大王指教。” 贏政道:“法家申韩形名之学,其法在审合形名。这也是法家为何又被称为“形名家”的缘故。” 盖聂微微点头。 所谓形”者,是人可以直接用感知把握的东西,所谓名”者,是人对形”的称谓,內含对其用处的理解。 审合形名”就是法家的根源所在。 这也是为何当初贏政与公孙龙子论法论名的缘故。 说法家和名家是穿一条裤子的,也不为过。 因此,他才能很敏感的感知到依”和以”的区別。 一字之差,一意之变,决定著秦国未来的命运。 贏政继续道:“韩非曾在《用人》篇言,明君使事不相干,故莫讼;使士不兼官,故技长;使人不同功,故莫爭。” “因此需要,一事一名,一官一名,一功一名。你可理解?” 盖聂略作思索,道:“臣曾翻阅过一些,此言是韩非希望君主能够摆放物件一样摆放臣子,让他们各司其职,各有其用。” 贏政道:“不错。界定每个人的职责范围,任何举动都不能逾越界限。否则,无论其动机如何,都要受到严厉的惩处。” “这就是,事事有形名,使事不相干,故莫讼之缘故。” 盖聂道:“使士不兼官,故技长。则是让每个官职有每个官职的形名,只要不兼任,每个官职的作用就会最大发挥。” 贏政点了点头,道:“不错。” “而使人不同功,故莫爭。则是在说,每个功劳都有不同的形名。功劳界定清晰,也就没有什么可爭的。” 贏政停顿住,语气幽幽道:“因此,如果形名”有所乱,则会有僭越之危!” 盖聂心中凛然。 僭越? 如此暗示,几乎已经在说吕不韦插手了不该插手的事情。 他想了想,道:“大王是认为吕相————” 贏政抬手阻止盖聂说下去。 “韩非在《权柄》篇写过一篇寓言。” 盖聂道:“愿闻其详。” “昔者韩昭侯醉而寢,典冠者见君之寒也,故加衣於君之上,觉寢而说,问左右曰:谁加衣者?”左右对曰:典冠。” “君因兼罪典衣与典冠。其罪典衣,以为失其事也;其罪典冠,以为越其职也。” 说到最后,贏政缓声道:“非不恶寒也,是侵官之害甚於寒也。” 盖聂听出贏政语气中的忧虑。 以韩哀侯指自己,以典冠典衣指吕不韦,认为吕不韦有不该有的想法。 而现在的吕不韦,几乎可以说秦国此时最有权势之人,未亲政的秦王,根本没有阻拦吕不韦的能力。 一旦吕不韦想要做些什么,必將掀起滔天骇浪,对於秦国的打击將会远超列国合纵。 別看未来贏政能够乾脆利落解决掉吕不韦。 用一句话概括,则是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吕不韦出昏招,毐送来神助攻,拉拢到楚系势力的支持———— 最后凭藉著出色的政治能力,才能够使用一套丝滑小连招,送走吕不韦。 就这,还不能当场解决掉吕不韦,需要缓缓图之,过两年才给吕不韦颁发了何功於秦”的奖励。 若是吕不韦没出昏招,没有嫪毐,想要把相权收回到王权手里,一旦吕不韦不愿,必將是一阵血雨腥风。 春秋几百年来,类似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太多了。 此刻,贏政的目光,如窗外沉沉的阴雨一样晦暗不明。 仲父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是他多想了么? 但作为王的本能,让他很难不多想。 他所信任的仲父,真的有僭越”之念吗? “盖聂,隨寡人去甘泉宫,寡人想和母后说说话。” 贏政下意识想要去见母亲,一如当年在邯郸的时候。 只要有母亲在,他就能安下心,不再因为外面的赵人,而惶惶不可终日。 “诺。” 离开妃雪阁后不久,曹泽渐渐放慢脚步。 有人在跟踪他。 实力不弱,至少是一流高手。 若非自己的神魂强於常人,还真不好说能够发现。 但从侧面可以看出,这个人不擅长跟踪。 会是谁呢? 曹泽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罗网。 自己拿了掩日的《七宿》捲轴,掩日一旦伤势恢復,不可能没有动作。 但他转念一想。 除非罗网和赵国的大人物,譬如郭开韩仓之流的勾搭上。 否则,在內城,靠近王宫的地方进行对他的刺杀,很容易被包饺子。 而且,惊鯢一直时不时在邯郸城內查探踩点儿,罗网只要有所行动,不可能察觉不到一丝痕跡。 但也不排除行动的罗网杀手太少,譬如只有掩日和玄翦。 曹泽不动声色的向清平居走去。 无论此人是谁,和惊鯢配合,把他先留下来再说。 他倒要看看,罗网的胆子有多大。 要是真敢再来一次,他保证把这些傢伙统统留下,一个不留。 第184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84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第184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酉时三刻之后,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令曹泽没想到的是,本以为只是跟踪和监视他的神秘人,竟然在他即將到家的时候直接出手了。 这直接把曹泽整的有点儿不会了。 你家老大没告诉,他有一个老婆叫惊鯢吗? 方然穿著罗网制服,眼神淡漠,手握著刀柄,悄无声息的快速接近曹泽。 “记住,不要杀了他。” “要阉了他!” 他的耳边响起郭开和赵迁的话,刀光一闪,斩向曹泽的下三路。 曹泽本来还在漫不经心,准备给杀手一个惊喜,察觉到杀手刀劈的位置之后,脸都快绿了。 不知道什么叫做士可杀,不可辱”吗? “惊鯢!” 曹泽直接扯了一嗓子,不能拿老婆们的幸福冒险。 而且,老婆们的幸福,要由老婆们自己守护。 一道粉红色剑气倏然而至,直接斩向方然的刀刃。 “噹啷。” 清脆响亮的刀刃落地声,非常引人瞩目。 方然心中惊骇不已,“不好,是半步宗师!” 他已经迈入一流之境十几年,很清楚一位半步宗师的实力。 若是正面对决,他不出十招就会落败被杀。 该死! 方然当机立断准备退走。 一直装作懵懂无知的曹泽,嘴角微微勾起。 他虽然不能瞬杀一名一流高手,但只是阻拦一下,轻而易举。 “雷法·游蚓雷。” 曹泽张开五指,闪电般送出五道游蚓雷,宛如捆仙绳一般,攻向这个神秘杀手。 方然的心,此时跌入谷底。 目標竟然是二流高手。 在生死之间,方然使用秘术,堪堪避开曹泽的五道游蚓雷。 “嘖嘖,厉害啊。” 曹泽讚嘆了一声。 伴隨著曹泽的话,是一段悠扬的笛声。 方然绝望了,一名半步宗师,一名一流高手,一名二流高手。 这阵容,哪怕是宗师高手都不一定拿下。 郭开误我! 明明给他的情报是,曹泽独身一人,与两名普通女子合租一院。 还特么告诉他,若有必要,可以灭口。 这是他能灭口的? “留个活口。” 方然听到这句后,直接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在一处院中。 眼前是一个拎著水桶的男人。 “曹泽————” 春寒刚刚过去,夜里被泼了一身冷水,让他下意识打了哆嗦。 曹泽呵笑一声,“认识我?那就好办了。” “说说吧,这次罗网都来谁了?掩日?玄翦?八玲瓏?” 方然一脸懵,谁跟谁啊? “我不是罗网的人。” 他跟郭开只是单纯的金钱交易,犯不上卖命。 曹泽再次瞧了一眼方然身上的衣服,的確是罗网特有的蜘蛛服。 “吆喝,罗网忠诚啊。” 离舞在一旁把玩著竹笛,隨意道:“杀了得了,罗网的杀字级杀手一向嘴巴严实。” 她没想到,离开罗网还没一年,罗网就已经墮落到这个地步,一个杀字级的一流高手,竟然轻而易举地就被活捉。 方然看向面容冷艷的离舞,连忙道:“我不是罗网的杀手,我是相国大人的护卫。” “嗯?吕不韦?” 曹泽目光微凝。 怪哉,吕不韦不派罗网杀手过来,派护卫过来攻他下三路,几个意思?脑子秀逗了? 苏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吕不韦是谁?” 曹泽愣住,瞬间反应过来。 “你是郭开的人?” 苏然连忙道:“是是,我是相国大人的护卫。” 他想逃,但又不敢逃。 旁边那个带娃的女人,绝对能在他刚暴起的时候,让他躺尸。 曹泽眉头微皱,“郭开有那么愚蠢么?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来。” 虽说瞧不起郭开这样的奸臣,但不能否认,能从底层爬上去的奸臣,基本上脑子没几个有问题的。 就像韩仓那样的人,离开赵偃,分分钟就能被郭开玩死。 苏然赶紧道:“不只是相国大人,还有赵迁。相国大人只是想让我教训一下先生,绝无他意。” 曹泽冷笑道:“教训一下?刚才向下三路用刀是几个意思?” 苏然哑住,犹豫道:“是迁殿下,迁殿下想废了先生?” 曹泽轻吸一口气,这小子可真够可以的。 阉了他? 他妈还不得哭死。 既然这小子不地道,明天就得让他妈吃吃苦头。 想到这里,曹泽微微思索了一下。 赵迁不是郭开,没有啥人脉和实力,哪怕再疯狂,也只能无能狂怒。 除非跑到他爹面前打小报告,说他和他妈已经玩了半年。 所以,正如郭开给他一个警告,他也得给郭开一个警告。 不能让郭开轻易帮赵迁。 来而不往非礼也。 曹泽向离舞轻轻挥了一下手。 离舞会意,轻笑著拿出一枚匕首。 苏然意识到不好,大叫道:“先生饶命啊!” 曹泽微微摇头,一脸可惜道:“算你命不好。” 若是这个杀手,是他熟悉的,认识的,本质不坏的人,他还可能考虑一下招揽。 就像他的惊鯢老婆一样。 毕竟在江湖上,一流高手可是很难得的,足以独当一面。 隨隨便便杀了,太过浪费,远不如当牛马来的好用。 在苏然惊恐的眼神下,离舞精准的刺入他的心臟。 杀人,她是专业的。 夜里。 正当郭开和赵迁在书房中翘首以待的时候,一阵冷风吹开紧闭的木製鏤窗。 隨之而来的,便是一具倒在地上的尸体。 “苏然?” “是谁?” 郭开惊喝一声,“护卫,护卫何在!” 察觉到动静的两名二流高手连忙闯进书房,看到地下的苏然,十分惊骇。 “相国大人————” 郭开经过最初的惊恐,渐渐冷静下来。 赵迁愤怒道:“曹泽!一定是曹泽乾的!” 郭开烦躁的挥挥手,“把尸体带下去厚葬。” 他如何不清楚,这一切是曹泽乾的。 赵迁依旧在骂骂咧咧,丝毫不知道,刚才死的是一名一流高手。 “郭开,你派的是什么垃圾,早就和你说了,多派一些人————” “闭嘴!” 郭开低喝了一声。 赵迁呆住,指著郭开,“你让我闭嘴?” 郭开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只能忍住心痛,耐著性子,简单的向赵迁解释了一下。 赵迁瞪大了眼,“那就算了?” 书房之內一阵沉默,郭开闭目道:“殿下,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amp;amp;gt; 第185章 上十个都不虚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85章 上十个都不虚 第185章 上十个都不虚 月光色,女子香。 曹泽嗅到惊鯢特有的香味,笑道:“完成了?” 惊鯢点点头,“有了那个护卫的情报,很容易就找到了郭开在府中的位置,赵迁也在。” 曹泽古怪一笑道:“想必他们很惊喜。” 惊鯢一本正经道:“没有,我观察了一会儿,他们很害怕。” 虽然曹泽没有吩咐她,但根据她的刺客生涯得来的经验,她特意多停留了一会儿,观察情况,以免他们狗急跳墙。 曹泽对著自家大鯢儿白嫩的小脸蛋上吧唧一口。 “还是夫人聪明谨慎。” 离舞在一边抱著小言儿,笑得灿烂,得意道:“那是,我们惊鯢大人以前可是天字一等杀手。” 惊鯢被曹泽拥在怀里,赧然一笑,微微嗔了离舞一眼。 曹泽最受用的,就是惊鯢穿著鱼鳞软甲战斗服,一副英姿颯爽,清冷干练,却像个小女人一样依偎在他怀里。 惊鯢察觉到曹泽徒手攀岩上山,语气柔和道:“上榻吧。” 曹泽嘿嘿一笑道:“夫人急了么?想不想要啊?” 惊鯢白了曹泽一眼,风情万种。 又来这一套,总是挑逗她,有意思吗? 曹泽见惊鯢不上当,道:“先等会儿吧,我先修炼一下,快突破了。” 一直笑意盈盈,带著看乐子心態的离舞,闻言顿时呵笑道:“呦,改性子了啊。” 曹泽不以为意,嘿笑道:“等会就让你们知道你们夫君的厉害。” 惊鯢最为关心曹泽的修炼和实力提升。 相比於离舞所认为的抱大腿,她更偏向於相信自身的实力。 “嗯,你先突破,我帮你护法。” 曹泽盘膝坐地,五心朝天。 第八条正经为足少阴肾经,主要分布在下肢內侧后缘,及胸腹第一侧线,其络脉、经別与之內外连接,经筋分布其外部。 也许对於其他人来说,打通这一正经的提升效果,与打通之前的正经的提升效果,没什么不同。 但对於他这样主修肝肾之炁的修炼者来说,打通足少阴肾经,才是打通十二正经中,提升最大的那种。 顾名思义。 打通足少阴肾经之后,他的肾炁將会大增。 若是之后能够突破一流先天之境,形成体內大周天,肾將会在循环流转间,源源不断。 简而言之,如果之前行房之时,需要节制,一次最多连续打三个。 那么之后,他上十个都不虚。 这就是肾十足给男人的底气。 为了以后不虚,曹泽充满了修炼的动力。 韩国,新郑。 料峭春风,吹拂著紫兰轩外的粉红色纱幔。 入夜之后的紫兰轩,可谓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相比於一楼的喧囂,二楼的纷杂,紫兰轩的三楼显得清幽不少。 三楼雅阁之中。 卫庄冷淡道:“七绝堂的堂主唐七,今日约我在石桥上见面。” 紫女轻轻一笑,道:“是因为毒蝎门的压力吗?” “不错,毒蝎门接触上了夜幕,此事已经在新郑的地下帮派传遍。” 紫女充满著神秘色彩的紫眸中,带上一些思索。 毒蝎门势力不弱,早就有一统新郑地下帮派的野心。 —— 此刻接触夜幕,是什么心思,几乎是不言自明。 “你想招揽七绝堂?” 卫庄道:“嗯。唐七是老兵,所带领的七绝堂的手下,也大都是卸甲的士卒,不少都经歷过曾经的百越战爭。” “堂內风纪严明,谈不上光明磊落,但也算得上有情有义,在新郑地下帮派中,可以说是最好的一个。而且————” 他顿了一下,道:“一旦有所需要,只要穿上盔甲,拿上武器,就可以很快把他们变成合格的士卒。” 紫女是除了师哥之外,他最为信任的人,对於他想插手韩国军政的想法,没有丝毫掩饰。 若是一切顺利的话,他以后將会在这些人当中,挑选自己的亲兵。 紫女双手环在胸前,身姿成熟曼妙,性感嫵媚又不失高贵典雅。 “都是钱啊。看来我这紫兰轩,以后很难盈利了。” 紫兰轩本就是做的王孙贵族,豪绅富甲的生意。 可以说一本万利,日进斗金。 一年盈利千金並不算难。 但相比於军队所需的花销,千金只不过是十万士卒一个月的军费而已,若是再加上粮食器械等等,千金根本不值一提。 卫庄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要能贏师哥,花再多钱也不是问题。 紫女慢慢走动了几步,清脆的高跟鞋噠噠”声响起。 “我打算春暖花开的时候,带著弄玉去邯郸一趟。” 卫庄看向紫女道:“去那里做什么?” “让弄玉拜旷修为师,跟他学艺。” 卫庄不解道:“去年不是已经去过了?” “前年发生了意外,今年再试试。” “有什么用?” 紫女幽幽嘆了一口气,“我打算藉助旷修,帮弄玉在新郑打响名声,让她身价百倍,成为紫兰轩的头牌琴姬。” 她去年就有过这个想法。 归根结底,还是缺钱了。 毕竟他们的目標不是成为韩国最好的歌舞坊,而是通过紫兰轩为跳板,进而参与韩国朝堂。 卫庄顿了顿,道:“知道曹泽吧?” 紫女微微点头,柔媚的紫眸中流露出异彩。 “当然知道,自从五国攻秦结束后,就属此人声名最盛。不可否认,他確实是当世奇才。” 她很少夸一个人,但对曹泽丝毫不吝於讚赏。 卫庄语气平淡道:“你可以趁著机会,去和他接触一下。” 一开始,曹泽的《六国论》並不被他放在心上。 但之后的种种,不得不让他对曹泽大幅度改观。 特別是当他看到《集权和生產力》一书之后,对他的启发,不亚於之前翻阅的《韩非子·五蠹》等篇章,甚至犹有过之。 可以说他被震撼到了。 紫女有些深邃的紫眸微微眨动,上翘的长睫毛隨之颤动著。 她有些好笑道:“你还是那么自信,你確信我能招揽到他?” 卫庄不置可否,道:“为什么不试试呢?” 自信是强者应有的素质,无论处在何等位置,都要自信。 如此才能奋进,百折不挠。 紫女捧起一杯香茗。 清澈泛青的杯麵里,倒影著她姣好的玉容。 她忽而轻笑,道:“確实,说不得能有什么惊喜在里面呢。” 她很期待和曹泽的见面。 並非对於《雪女歌》《浮世三千》有多么喜爱。 作为创建紫兰轩的女强人,她见过太多男女之间花里胡哨的东西。 不过,对於从邯郸传出的《西游》和《红楼》,她很喜欢。 一个至性,一个至情。 而她猜测,那些流传出来的《红楼梦》,大概也是曹泽所写。 这一点,她想证实一下,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amp;amp;gt; 第186章 龟儿子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86章 龟儿子 第186章 龟儿子 旦日清晨。 曹泽醒来,精神振振。 他看著自己身边软绵绵躺著的惊鯢和离舞,他禁不住吹了个口哨。 昨晚突破,打通第八条正经,足少阴肾经之后,他动力十足,宛如上了十万转的小马达。 直接用上十万匹的马力,让他家大鯢儿和小舞,知道什么叫做势不可挡”。 曹泽翻身下马,穿戴整齐之后,离开清平居,大步流星的向赵王宫走去。 昨晚赵迁这小子想阉了他的事儿,他记得很清楚。 他不但要继续狠狠搞他妈,还要顺便阉了这廝,就当为邯郸城內的万千妹子除一害。 纯清宫內,轻薄悠长的青色纱幔在大殿內飘荡著。 赵迁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昨晚的事儿,他可没有忘记。 一想到曹泽竟然还是一个隱藏高手,他就有些懊悔,深感草率。 想到今天,以及未来在成为赵王之前,他都得跟著曹泽学习,赵迁就感到前途一片灰暗。 但他又不敢不来。 他母后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旦知道,他非得被打的半身不遂不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曹泽面色平静的坐在书案旁,瞥见畏畏缩缩过来的赵迁,戏謔道:“我还以为迁殿下今天不来呢。” 赵迁见到母后还没过来,鬆了一口气。 壮著胆子,道:“曹泽,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昨晚的事儿就此揭过,怎么样?” “迁殿下想要如何做?” 赵迁暗恼,犹豫一下,道:“你和我母后的事,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不告诉我父王。但昨晚的事情,你不能和我母后说。” 曹泽呵呵一笑,道:“看来迁殿下知道错了啊。” 赵迁连连点头,“本公子知道错了。” 曹泽莫名道:“那就好。” 心中则道,“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怕被毒打。” 打定主意要废了赵迁的他,自然不会因为赵迁服软,而有所变化。 倡后漫步走来,素手一挥,让自己的贴身侍女离开放哨。 “迁儿,近来学业如何?” 赵迁提起心,老老实实回答道:“老师所教,已经有所掌握。” 倡后跪坐在曹泽旁边,道:“嗯,这就好。” “你父王最近身体好转,可能会对你考校,你做好准备。” 赵迁一愣,有些窘迫道:“这个————” 曹泽见到赵迁为难,不由笑了起来。 这廝是什么情况,他能不清楚。 还有所掌握,真够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的。 倡后看向曹泽,娇柔媚笑道:“先生在笑什么呢?” 曹泽丝毫没把赵迁当外人,直接把倡后搂在怀里,让倡后忍不住扭捏了几下,嗔了曹泽一眼,压著声音道:“迁儿还在呢。” 她虽然和曹泽说了好几次,不要在迁儿面前那么亲密,但曹泽好像都没听到似的。 曹泽不以为意,道:“迁殿下已经接受了我们在一起,王后以后不必避讳。” 倡后微愣,不由看向赵迁,欣喜道:“迁儿,你不反对了?” 赵迁忍著对曹泽登鼻子上脸的怒气,但一想到昨晚的事,不禁泄气。 见到母亲高兴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道:“————母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便是。” 倡后抱著曹泽,十分激动,能得到儿子的认可,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果然还是先生有办法。 “迁儿你不用担心你父王考校的事情,母后已经从韩仓那里知道了你父王要考校你什么了。” 她本来打算让曹泽告诉赵迁,缓和一下几人的紧张关係,但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赵迁一愣,道:“父王要考校我什么?” 倡后想了想,道:“《千字文》和《三字经》。” 赵迁心下稍松,这两个已经死记硬背下来了。 “哦,还有一个,是什么《逻辑学》。” 听到母后补充的最后一个,赵迁直接脸都绿了。 这玩意儿他都听不懂,还不能死记硬背,这不是妥妥要完蛋了吗? 倡后见赵迁脸色不对,“迁儿,怎么了?” 赵迁哭丧道:“母后,这个————《逻辑学》能不能让父王换一个。” 曹泽啼笑皆非,文科相关的,不懂还能装装样子,理科相关的,特別是侧重数理方面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懂那就是真的不懂。 倡后不由看向曹泽。 曹泽一手搂著倡后软软的小蛮腰,一手轻抚著倡后的大长腿,道:“王后勿忧,有我呢。” 赵偃懂个屁的《逻辑学》。 作为《基础逻辑学》的开创者,最终话语权还不是在他这儿。 那就是,他说赵迁行,赵迁就行,说赵迁不行,行也不行。 倡后为了庆祝一下赵迁赞同她和曹泽在一起,亲自去做几道小菜。 趁著倡后离开的间隙,曹泽向赵迁招了招手,“过来。” 赵迁有些紧张,道:“过去做什么?” 曹泽轻咳道:“大王大概会让我辅助考教你《逻辑学》。” “我先给你出些逻辑题,你把答案背下来。” 赵迁大喜道:“真的?” 这一刻,他怎么看曹泽怎么顺眼,忽然就对曹泽搞他妈没什么怨气了。 真义父啊! 曹泽趁著赵迁在努力死记硬背的功夫,不留痕跡的打入到赵迁体內一丝精纯的阴五雷之力。 以他现在的控制力,再加上一些手段,足以让只是普通人的赵迁,察觉不到异常。 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慢慢破坏掉他体內的肝肾之炁的运转,最终让他不举。 曹泽微顿一下,缓缓在手心处凝聚出一粒极小的阴五雷种子。 这一粒雷种,能够在肝肾处存在五天左右。 破坏力一般,但毁掉赵迁的肝肾绰绰有余。 为了以防万一,在邯郸的这一段时间,赵迁的生死还是由他控制的好。 倡后亲自端来小菜。 曹泽故意当著赵迁的面,和倡后互相夹菜餵著,显得十分恩爱。 赵迁握著筷箸,低著头,他怕忍不住掀桌子。 盏茶后,曹泽见赵迁真的要当龟儿子,有些意兴阑珊,不好玩了。 “王后,咱们去屋里行房吧?” 听著曹泽露骨暖昧的话,倡后心臟忍不住噗通噗通”急跳。 她用粉拳轻轻捶了曹泽一下,小声嗔道:“迁儿还在呢。” 曹泽嘿嘿一笑,不顾倡后的挣扎和羞涩,直接抱著倡后去了內室。 早办完事早回家,没工夫和你暖昧下去。 赵迁看著曹泽抱著他妈离开,眼神渐渐阴沉下来。 “曹泽,你等著吧,早晚弄死你!” 第187章 紫女:打扰了,住不起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87章 紫女:打扰了,住不起 第187章 紫女:打扰了,住不起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基础化学》已经讲的差不多了,《西游记》也到了大结局。 曹泽没有继续讲学。 而是直接宣布休息一月,等到五月开讲新的学科,以及新的小说。 把邯郸城內的百家弟子、老百姓、以及大多数商贾行旅的胃口吊得高高的,恨不得把曹泽拴在百家讲坛。 曹泽本著大好春光不能浪费的原则。 於是乎,驾著驴兄,隔三差五带著惊鯢离舞去野外郊游。 他本来是想尝试一下野合,碰碰孕气。 看看能否让惊鯢或者离舞,造出像孔子一样的圣婴。 可惜由於要照应小言儿,此事无疾而终。 曹泽一如往常一样,戴著邯郸特色草帽,驾著驴兄优哉游哉的是向城门口驶去。 一辆散发著淡淡兰花香味的精致雕车,从城门口进城。 两个高头大马拉著,要多拉风有多拉风。 与曹泽卖相一般的驴车相比,无疑要华美许多,一看就是贵族富商才能用得起的。 曹泽有些羡慕,毕竟他一直是顏狗。 若非驴兄当初不离不弃,他早就考虑寻个时候,把驴兄做成驴肉火烧外加青椒,顺理成章换匹拉风白马。 不过,他敢打包票,这车没他的贵。 他这驴车,好歹也是机关大师吕老伯亲手改造的,价值百金。 足以买两三辆对面的精美马车了。 曹泽轻嗅了一口飘荡而来兰花香,感觉有些熟悉。 他似乎在妃雪阁雅妃那里闻到过。 嗯————雅妃偶尔喝的寒露兰花酿,酒香伴隨的兰花香和马车上的兰花香很像,是新郑紫兰轩的特產。 他向马车的车夫看去。 细腿细腰,面白唇薄。 他不是眼瞎的古装剧龙套,一眼就看出了这个马夫是根儿女子,女扮男装,穿著一身灰白劲服。 有点儿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也许是多想了吧。 曹泽甩掉念头,继续向城外驶去。 每天见的人多了,美人也见得多了。 就像他经常在妃雪阁一楼见到几十个邯郸贵妇千金一样,感觉眼熟的多了去了。 现在说这个妹妹我曾见过”都不好使了。 不过,很快曹泽就不这样想了。 坐在精美马车的紫女略微掀开一角车帘,“彩蝶,去妃雪阁。” 扮作车夫的彩蝶应了一声,“好的,紫女姐姐。” 紫女回眸轻笑,“终於到了邯郸,这次,咱们也许要待久一点了。” 上次是她和弄玉一起来的,由於弄玉弹奏自创的曲子,引来百鸟,担心出现意外的她,连夜带著弄玉返回了新郑,拜师学艺一事,至此搁置。 弄玉透过车窗,不经意间与一个戴著草帽的年轻人对视。 她下意识拢了一下长垂至腰的柔顺长发,阳光洒在上面,泛起淡淡的酒红色光晕。 却见那个年轻人发起呆,和驴车的驴一样。 让她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在紫兰轩见多了譁眾取宠的男人,再见这样的单纯的年轻人,她感觉十分轻鬆,哪怕她的年纪並不大。 “紫女姐姐,这次待多久啊。” 如百灵鸟一般空灵的声音响起。 紫女有些宠溺的看著弄玉,道:“看情况吧,最多一个月,紫兰轩那里,我不能离开太久。” 卫庄不擅长经营,她担心离开久了,紫兰轩会被拆了。 邯郸传出来的二哈拆家的故事,她觉得卫庄有可能让它变成现实。 弄玉微笑著点点头,拉著红瑜一同观赏著邯郸城。 相比於新郑,邯郸无疑繁华太多了。 紫女心中默默盘算著盘缠。 这次来邯郸带了两百金,应该足够用了。 哪怕妃雪阁的住宿比她的紫兰轩贵一点,她也能接受。 曹泽不知道自己被弄玉打上单纯的標籤。 直到出了城外,曹泽才琢磨过味。 刚才那个五官精致,明眸素顏,眼神如秋水般脉脉含情的少女。 除了没穿那一套肩膀处有金色拉网的淡黄裙,以及脖颈间的白玉珠项炼换成了银饰之外。 这一身常服裙装的少女,的確是弄玉无疑。 而那个有点儿眼熟的马夫,想来应该就是彩蝶。 他慢慢想起来,在妃雪阁猫冬的时候,雅妃曾和他说过,去年紫女曾带著弄玉前来拜访旷修学艺。 这是又来了? 曹泽心里琢磨起来。 反正要去新郑,还有紫兰轩打卡,提前和紫女嘮嘮挺不错的。 想到这里,曹泽不禁又抽打了一下驴兄的屁股,为自己的想法点了个赞。 妃雪阁距离城门处较远,马车行驶一炷香后才到。 紫女下了马车,让弄玉和红瑜留在车里。 她独自走进妃雪阁。 原本以为,妃雪阁与她的紫兰轩一样,白天並无什么人。 岂料,入眼处,数十位贵妇千金,井然有序的坐著,在翻阅著书简。 她的视力很好,瞥见了不少字眼。 红楼梦。 她脑海中浮现出这三个字。 但见贴著墙壁处的超大书架,摆放著密密麻麻,约有上千的书简,紫女轻吸了一口气。 这到底是歌舞坊,还是藏书阁啊。 而且,看这些女子找书翻阅的架势,这些似乎都是关於红楼梦的书简。 紫女莫名生出一点羡慕。 流入新郑的红楼书简併不多,她只是收集了百多卷,就这已经用掉將近五十金,相比於《西游》,几乎贵了將近一倍。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进入妃雪阁,需要一定的身份,一般的贵妇千金,才没有那个閒心,在看完之后还写下来。 不过,財帛动人心,终究还是有鬼愿意推磨的。 “这位姑娘有些眼生啊。” 雅妃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打量了紫女一眼。 虽说穿著一身蓝紫色常服,但依然遮掩不住其中的嫵媚成熟,反而更显三分冷艷优雅。 紫女同样打量了一下雅妃,作为当代赵舞第一人,还是王妹,在七国的名声並不小。 “您就是雅妃殿下吧?” “是本宫。” 紫女轻轻拂了一下胸前的紫发,眼含笑意道:“请问这里可以住宿吗?” 之所以优先选择妃雪阁,是因为她打听到的消息。 曹泽经常进出此处。 除了百家讲坛,这里就是最容易遇见曹泽的地方。 雅妃眼神忽然亮了。 年前阴阳家的焱妃住宿,可是足足让她挣了千金,连押金都不用退。 这是————又来大肥羊了? “当然可以。” 紫女熟稔问道:“一间客房多少一晚?” 若是不贵,她准备开两间。 彩蝶红瑜一间,她和弄玉一间。 雅妃同样熟稔的报价道:“不论客房。一人一晚十枚金幣。” “十两也行————” 紫女一时怔住,“一人一晚十枚金幣?” 她们紫兰轩最好的房屋,最多才三枚金幣,还不是论人。 雅妃热情道:“对对,年前的大肥————大客人,五个人一住就是半个月。” “七百五十枚金幣。” 紫女瞬间心算了出来。 总结:打扰了,住不起。 amp;amp;gt; 第188章 浪里小白龙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浪里小白龙 第188章 浪里小白龙 紫女默默退出了妃雪阁,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成了穷逼。 对於邯郸的繁华,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雅妃有些遗憾的看著紫女离开。 如阴阳家焱妃那样不差钱的肥羊,总归是少数的。 而直到紫女离开片刻后,雅妃才恍然想起,这个女子,似乎就是当初跟在那个名为弄玉的少女旁的女子。 唉————最近不能再通宵看小说了。 雅妃揉著脑袋轻嘆道。 紫女回到马车上。 弄玉问道:“紫女姐姐,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紫女苦笑道:“我们住不起。” 娇俏可人,气质温柔的红瑜,惊诧道:“比我们紫兰轩还贵吗?” 紫女现在想起那名雅妃殿下的报价依然很无语。 有这样做生意的吗?谁会来住啊,明显是宰人的嘛。 难不成邯郸的消费水平,已经远超新郑了? 一人一晚十金————她无言以对。 “算了,我们去找牙行吧。” 她现在有点儿受打击,不打算继续找了。 住一个月,怎么想,还是合租一个院子划算。 红瑜哦”了一声,看著意兴阑珊的紫女姐姐不敢再问。 弄玉则是心道,看来妃雪阁的住宿的確很贵,让一向錙铁必较,又大大方方的紫女姐姐都为难起来了。 下午,申时初。 在郊外玩了大半天的曹泽,驾著驴兄回到了清平居。 见到自家门口对面停了一辆马车,仔细一瞧,整个人顿时精神起来。 “你们先休息吧,我出去转转。” 曹泽绑好驴兄,脚步轻快的离开清平居。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离舞充分发挥起元芳精神,“惊鯢,你怎么看?” 惊鯢顿了顿,“没什么吧。” 离舞在惊鯢耳边嘀咕道:“要不打个赌?” “多少?” “十金?” “嗯————我先回屋餵小言儿吧。” 在十金的巨额数目下,惊鯢对曹泽的信任不再那么坚定。 实在是曹泽沾花惹草的功夫,让她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却又莫得办法。 “我看看去,他似乎去了对面。” 离舞同样脚步轻快的离开清平居。 清平居对面的院子里。 紫女带著弄玉和红瑜彩蝶查看完后,和牙商走出院子,颇为满意。 两间臥房,一间杂物室,一间厨房,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这个院子不错。” 牙商嘿笑道:“那是,这里可是曹泽先生住的地方,自然不错了。” 紫女神色一动,“曹泽先生住在这边?” 牙商顿时搓手,“对对,曹泽先生就住在对面,是和两位江湖女侠合租的。” “你们也是赶巧了,租住这里的道家弟子刚走不久,才空出来。” 紫女沉吟道:“租住一个月多要钱?” 牙商直接道:“最少半年起租,一月五金,概不还价。” 他现在很后悔,当初租给那个道家弟子的时候,没有靠著曹泽的招牌加价。 紫女脸色微微一沉,“刚才看的院子一年才三十金而已。” 牙商见的人多了,从这名紫衣女子的语气中,看得出来这位女子似乎很在意曹泽,他要是不多要价,別人说他奸商,那不是白说了嘛。 “对面可就是曹泽先生的院子啊————” 他拉长了一点音调,一副吃定紫女的模样。 弄玉有些生气道:“紫女姐姐,我们不住这里了。” 红瑜和彩蝶同时开劝道:“紫女姐姐,我们去其他地方吧。” 紫女轻吸一口气,真是流年不利。 宰人的妃雪阁,坐地起价的牙商———— 要不是因为曹泽,她至於为难么,哪里住不是住。 但她是谁,韩国新郑的紫色玫瑰,岂能被一个小人拿捏住。 “我们不————” 曹泽走了过来,一脸正气道:“老哥,你用我当招牌,也就罢了,这样拿我的名声坑外人敛財,是不是有些过了?” 牙商一个激灵,没想到曹泽会过来。 “误会,误会。” 曹泽道:“误会?这位姑娘,他刚才报价多少?” 紫女毫不犹豫道:“一月五金,最少半年。” 曹泽冷笑道:“当初我和另外两位姑娘合租住的院子,才一年三十金,合一月两金半,三月起租。难道一年未过,租价涨了一倍?” 牙商满头大汗,道:“是小的错,小的错。” 换做一般人敢过来搅和生意,他早就找打手教训了。 反正他老板能兜著,兜不住,背后还有大老板。 而曹泽明显不一样,属於他大老板都惹不起的人物。 但凡曹泽那天把他当个笑话在百家讲坛上讲出来,他非得被大老板亲自套麻袋乱棍打死不可。 紫女在一边不说话。 弄玉看清曹泽的模样后,微微一愣。 这个人,不就是晌午,那个驾著驴车,看到她会发呆的,比较单纯”的年轻人吗? 他就是曹泽? 《雪女歌》和《浮世三千》的创作者? 和她想像中,放荡不羈,深沉忧鬱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草率了,终究还是她单纯”了———— 曹泽道:“知道错了?那还不赶紧改!” 牙商被嚇的一哆嗦,连忙道:“几位姑娘儘管隨便住,不要租金了。” 说完之后,赶紧拿出木契,准备开溜。 红瑜和彩蝶很解气,自家大姐头在新郑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往来的都是王孙贵族、富商豪绅,何曾遇到过这样的奸商坐地起价。 曹泽道:“等等!” 牙商欲哭无泪道:“先生,小的知道错了。 曹泽无语道:“这是十五金,清平居再续租半年。” 牙商暗吞口水,这钱能拿吗? 曹泽皱眉道:“拿著!” “还有,以后不许再用我当招牌,听到没有?” 他不想因为一点小钱,和这些人有什么牵扯。 所谓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古代干这几行的,没几个是好人。 “明白明白。” 牙商脸上肥肉一抖,不敢再留在这里,拿到钱就开溜。 紫女见到能够不掏钱白住,心中十分愉悦。 同时意识到,邯郸之內,危机四伏”,一不小心,就会被坑。 前有妃雪阁,后又牙行奸商,她需要小心再小心。 “多谢曹泽先生帮忙。” 紫女自然不放过这个接触曹泽的机会。 倒霉了一天,总算转点运了。 曹泽正色道:“姑娘在邯郸要小心,再遇到奸商,只管找我。” 作为熟读春秋的急公好义小郎君,精通水性的浪里小白龙,他有义务,帮助邯郸扶正名声。 紫女心中瞭然,看来邯郸的確奸商遍地,连曹泽先生都要亲自开口提醒她。 第189章 子曰:浪费可耻。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子曰:浪费可耻。 第189章 子曰:浪费可耻。 曹泽施施然回到清平居。 已经和紫女搭上线了,以后经常串串门,那还不是顺其自然的事儿。 想到这里,曹泽轻哼起小曲儿,十分愉悦。 “你很得意?” “那是————嗯?” 曹泽看向从他身后跳出来的离舞,“你去干什么了?” 离舞的大眼睛弯了起来,笑嘻嘻道:“当然是去看你“英雄救美”去了。” 她在英雄救美”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你说,你是见色起意,还是路见不平?” 曹泽理所应当的纠正道:“当然是別有用心了。 离舞古怪道:“难道她们有什么特殊的?” 她也不太认为曹泽是那种看到美人,就急不可耐的跑过去的人。 妃雪阁那群鶯鶯燕燕的贵妇千金,一个比一个窈窕好看,也没见这傢伙天天腻在里面。 “当然啦。” 曹泽和离舞一边说,一边走到惊鯢屋里。 正好看到惊鯢扯掉一半上衣,露出一片白腻柔和的圣地。 他刚升起要不要言口夺食”的旖念,就被离舞打断了。 “別看了,没看够吗?赶紧说她们是谁啊。” 惊鯢清丽的美眸看了过去,同样好奇起来。 曹泽心里嘀咕,当然看不够,非但没看够,还没玩够呢。 这圣地足够他玩一辈子了。 他轻咳了一下,“那位身材高挑,穿著紫衣常服的女子,是新郑紫兰轩的女主人,名为紫女。” 离舞咬了一口紫奈(苹果),语气模糊的说道:“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曹泽坐在惊鯢身边,在榻上愜意的翘著二郎腿。 “当然有关係,我们离开赵国后,就要去韩国。” 离舞紫奈也不啃了,玉手放在曹泽额头上,喃喃道:“这也没烧啊。” 曹泽打掉离舞不老实的手,“烧个屁啊,我正常著呢。” 惊鯢严肃道:“韩国夜幕和罗网有不少联繫,一旦我们进入新郑,很有可能被罗网派人手围杀。” 罗网之所以能成为七国中,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一是源於周密的情报,二是源於大量训练有素的杀手。 若是不然,连一个宗师都没有罗网,根本不可能让人感到恐惧。 曹泽不在意道:“我早就听你说过了,所以才和紫女接触。” “等到了新郑,她能为我们提供不少帮助。” 离舞细眉微挑,“为什么要去新郑?非去不可吗?” 曹泽悠悠道:“我曾占卜一卦,將会在苍龙七宿心宿之地新郑,遇到好事。” 离舞俏脸上写满了你忽悠谁呢? 惊鯢缓声道:“你不是说,离赵之后入秦吗?” 曹泽把吃完饭的小言儿抱了起来,看著惊鯢圣地上残留的点点滴滴,食指大动。 子曰:浪费可耻。 “等会儿再说。” 离舞看到曹泽光天化日之下吃小言儿的剩饭,不由翻了个白眼。 惊鯢大人也真是的,这么宠他干什么。 换做她有半步宗师的实力,早就要好好教教曹泽,什么叫做为夫之道了。 惊鯢原本白皙的玉容,在曹泽不浪费的精神下,渐渐染上了红霞。 “够了没有?” 惊鯢抚摸著曹泽的脑袋,轻轻喝了一声。 “够了够了。” 曹泽解完渴之后,砸吧砸吧嘴。 说实话,味道其实也就那样,但就是喜欢喝。 他无意中看见离舞在傻笑,乐道:“小舞啊,笑什么呢。” 离舞回神,连忙收敛表情,正经道:“没笑什么,你快点说刚才的正事。” 要是被曹泽知道她刚才想,她要是和曹泽一人一只玉兔,会不会让惊鯢大人羞死呢。 嗯,万万不能让惊鯢大人知道,惊鯢剑很锋利,她不想以身试剑。 惊鯢处理一下,戴好束胸,穿好上衣,美目看向曹泽。 “现在可以说了吧?” 曹泽正色道:“之所以离赵之后不直接进入秦国,是我准备以韩国为跳板入秦。” 惊鯢耐著性子问道:“为什么?” 她其实很喜欢在邯郸这一段时间的生活,很安逸。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曹泽需要按时去纯清宫倡后那里餵倡后吃饭。 就像她刚才餵小言儿一样。 曹泽顿了一下。 总不能和惊鯢离舞说,我知道贏政明年春夏的时候,会离家出走,找基友韩非散心吧? “韩国新郑藏有苍龙七宿的一些秘密,我已经有了一些线索。” “只要找到苍龙七宿,哪怕只找到一步,上交给秦王,足以让我们在秦国立足。” 他不得不编个理由,让惊鯢离舞安心。 离舞不解道:“在秦国立足?就那么容易?秦王会为了咱们,和吕不韦作对?” 曹泽看著颇为天真的离舞,失笑道:“你傻不傻啊。” 离舞气呼呼道:“我哪里傻了?” “我问你,咱们是吕不韦的生死仇敌?” 离舞愣了一下,摇头道:“不是?” 曹泽嘆道:“那不就行了,吕不韦是政客,他不会轻易因为一些事情,和秦王作对。” “虽说罗网是属於吕不韦管,但秦王才是秦国名义上的王,他要想保下我们不难,而且,他会很想保下我们。 。amp;amp;quot; “为什么?” 离舞和惊鯢同时问道,她们发现今天的为什么”有点儿多了,显得她们有些笨。 曹泽淡笑道:“真当我在百家讲坛讲学只是为了扬名?让你们经常去听我讲学,就是不听。” 他不知道在讲学中夹杂了多少私货。 那篇《集权和生產力》,只要贏政看到,不会不动心的。 只是不知道心动到什么地步,他不是贏政,他也只能靠猜。 想到这里,他也很无奈,要是贏政能跑邯郸来就好了,一切不证自明。 可惜没他基友韩非的牌面。 他也理解。 毕竟这里是七国最牛逼的王都——邯郸。 当初的贏政,不挨两巴掌估计都走不了。 贏政要是真来了,搞不好真要出大事。 那就不是奋六世之余烈了,而是坟”六世之余烈了。 离舞和惊鯢均是沉默。 她们不是没去过百家讲坛听曹泽讲学,实在————听不懂。 也许她们就是曹泽口中的学渣本渣吧。 正当曹泽准备继续给二女做思想工作”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曹泽先生?” 曹泽一愣,紫女的声音。 怪哉,本来他还准备来个碰面偶遇什么的套路,这就找上门了? 离舞和惊鯢相视一眼,发现事情似乎远远没有曹泽表面上说的那么简单。 amp;amp;gt; 第190章 郎有情,妾有意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90章 郎有情,妾有意 第190章 郎有情,妾有意 “我去开门。” 离舞最先反应过来,脚步轻盈的离开屋子。 曹泽耸耸肩,反正他真是清白的。 “好漂亮————” 这是离舞见到紫女的第一印象。 穿著蓝紫色常居裙服的紫女,在优雅之中,又不失柔媚。 让离舞不自然想到了妃雪阁的雅妃。 相比於雅妃,紫女又多了一些干练。 紫女笑吟吟道:“你是和曹泽先生合租的那位江湖女侠吧?” 她不但负责紫兰轩的经营,赚取钱財,还负担著收集情报的工作。 那个奸商无意中说出的信息,她自然留意到了。 合租的江湖女侠———— 离舞微微一愣,嘴角不自然的撇了一下。 什么合租的,这院子明明是她花的钱租的啊,曹泽才是合租的! 而且————她是杀手! 离舞心中吶喊了一句。 “是的呢,有什么事?” 紫女一直在观察著离舞的表情和眼神,听到离舞的语气,若有所思。 这个姑娘似乎对她不太欢迎,是因为她来找曹泽的缘故? 有意思,优秀的男人,果然在哪里都受欢迎。 紫女想到这里,把美人计放到了后面。 一般这样不缺女人的男人,使用中美人计,除非她们一行人中,有人能让曹泽喜欢上。 “也无什么大事。我是紫女。” “离舞。” 离舞模样平淡,似乎並不想和紫女之间產生什么关係。 紫女顿了一下,粲然笑道:“好。请问能让我进去见一面曹泽先生吗?” 离舞想了想,向一边挪动了一下脚步,呶了呶嘴:“他过来了,看来你不用进去了。” “嗯。”紫女隨意问了一句:“你们关係很好吧?” 离舞轻哼道:“他那么好色,谁会跟他好。” 紫女心中一动,真的? 她盘算起来,要不要让红瑜彩蝶先试试曹泽的成色。 曹泽耳不聋眼不花,离舞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听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嘀咕,好傢伙,现在就这样了,以后要是经常聚在一起,还不得天天撕逼。 算了,只要不把他撕了就没事。 曹泽气宇轩昂的走了过来。 紫女轻轻頷首,柔笑道:“打扰曹泽先生了。” “紫女姑娘说笑了,难道那个牙商又来了?” 紫女摇摇头,“没有。” “有曹泽先生出面,那些小人不会敢逾越。” 她在紫兰轩的时候,目睹过太多这样的事情。 只能说,这个时代就是这样。 要么有实力,要么有人脉,要么有权力。 若是只有钱这东西,很多时候都是没什么用的,反而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曹泽淡笑道:“这就好。” 以他如今在邯郸的影响力,在百家讲坛动动嘴皮子,分分钟就能让这个牙商合背后的牙行玩完。 这一点,在后世的网际网路中,已经不知道上演过多少次。 紫女微微一笑,倾城夺目。 “我们刚安顿好,炉灶无柴无火,本想著过来借点柴火生火,邀请曹泽先生前来吃饭,表达一下感激。” “但现在想来,似乎有些唐突了。” 刚安下神,就过来敲门,並非她隨意而为,而是有著思考。 多与曹泽进行一些走动,增近一些关係,以后也好开口,让成功率大一点点。 若不然,她想不出来,曹泽凭什么在邯郸好好的,没事儿会跑新郑加入她们紫兰轩。 时间还是太短了,要不然她定会徐徐图之。 离舞眼神向下看去,紫女的纤纤玉手,明显十指不沾阳春水。 “你————真的会做饭?” 紫女轻点臻首,老实说道:“会的,只是做的不太好。” 她一般只做没什么滋味的药膳。 做药膳,就是根据她对於医毒的了解,为姐妹们调理身子。 紫兰轩虽然与青楼妓馆不同,並不接客,但陪酒、忍耐等等,一点都没落下。 因此时间一长,就会有姐妹產生鬱结之气,影响身体气机。 辅以药膳,能够快速恢復,並且让气色更好。 离舞下意识嘟囔一句:“做的好也肯定比不上曹泽。” 她不知道曹泽在哪儿学的,做饭都能做出花来,味道很棒,让她很想天天让曹泽做饭,可惜十天八天还不做一次。 紫女微微有些惊讶,“曹泽先生还会做饭?” 在这时代,庖厨的身份並不高,但凡有些身份的人,都不会下厨房。 所谓君子远庖厨,非但是因为惻隱之心,还是因为庖厨之地,不適合君子所待曹泽听到后,莞尔一笑。 在心中打趣了一下,他不单擅长做饭,还做的还好,毕竟是跟著b站上的鲁菜大师国宴大师学的。 当然,相比於他疏通下水道的本事,那还是有一奈奈的差距。 这两点,他曾经的美女老板,绝对有深深地体会。 “会亿点点。” 曹泽停了一下,道:“若是紫女姑娘不介意,今晚便在这里吃饭吧。” 离舞眼睛顿时睁大,大大的眼睛中布满了果然如此”四个字。 紫女並没有藉机行事,反而婉拒了。 她柔柔笑道:“我们人多,不便打搅。” “嗯,若是曹泽先生不介意的话,明天紫女亲自宴请先生,聊表一点心意。” “不过,紫女对邯郸不熟悉,地点还要麻烦先生定下。” 离舞嘟了一下嘴,直接转了过去,进到院子里。 她用不知道被曹泽污染过多少次的脚指头想,都知道曹泽会应下来。 紫女心中暗想,看来这位姑娘情场不顺,想来是对曹泽先生有意思,而曹泽先生没有表態。 曹泽微微眯起了眼睛。 之前没有多想,现在看来,紫女似乎在打他的主意啊。 曹泽道:“不巧,明日我需要进宫一趟,怕是要辜负紫女姑娘的好意了。” 他想试探確认一下,紫女到底是否在打他主意。 若是真的,那就有意思了。 正在噠噠”向里面走的离舞停住,这还是她认识的,经常和她滚床单的男人? 紫女微微愣住,但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她笑呵呵道:“既然先生明日有事,那么改日也可以。” 她假装犹豫一下,“实不相瞒,邀请先生还有其他事情想要问询,还望先生能够应下。” 曹泽嘴角微勾,还真是在打他主意。 这算是郎有情,妾有意吗? “也好。那就后日在妃雪阁吧。” 紫女呼吸微促。 那妃雪阁简直比奸商还要奸商,纯纯就是宰人的。 住宿就要一人一晚十金,宴请吃饭那还不得———— 她忍著心疼,微笑道:”好。不打扰先生了。紫女先回。” 第191章 对,应该高兴才是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对,应该高兴才是 第191章 对,应该高兴才是 入夜。 紫女等人吃完乾粮简单凑合一下之后,聚在主屋。 弄玉托著香腮,在烛光下看著紫女,道:“紫女姐姐,怎么从曹泽先生那里回来之后,一直闷闷不乐啊?难道曹泽先生拒绝了?” 红瑜彩蝶同样看向紫女。 紫女秀美的面容上带著些许无奈,道:“他没有拒绝————” 心里补充了一句,还不如拒绝了呢。 “那紫女姐姐应该高兴才是啊。” 弄玉不解道。 在入住小院之后,紫女已经和她还有彩蝶红瑜说了说,来邯郸的另一层目的。 能让曹泽来新郑,就让曹泽来新郑。 作为紫兰轩的核心,她们心中比较清楚,紫兰轩並非只是招待达官显贵的地方。 紫女微微扯动一下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对,应该高兴才是。” 她不想在妹妹们面前露出为难之色。 但愿妃雪阁不要太贵了。 一想到今天晌午,那个雅妃殿下轻描淡写说出一人一晚十金的价格,紫女就忍不住有点儿呼吸急促。 紫兰轩一天都不一定能赚十金。 作为紫兰轩管帐的人,她可太清楚这里面有多坑了。 另一边,清平居內。 离舞坐在案上,慢悠悠晃著白皙的小腿。 她终究还是大意了,不该有一点点信任的心,果然曹泽还是答应那个紫女的邀请了。 “惊鯢大人,你就没一点担心的?那个女人明显对曹泽有意思。” 离舞瞥了一眼在盘膝修炼的曹泽,对著在案旁做著针线活的惊鯢嘀咕了几句。 惊鯢穿针引线的素手顿了一下,道:“他的事,你应该少管。” 离舞抚额嘆气。 也许惊鯢大人说得对,她应该少管才对,否则真会要鬱闷死。 惊鯢不是她。 她当初想要找大人物的时候,可是好好研究了一下怎么爭宠斗女。 知道大人物后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为此她已经在心中预演了好几套方案。 现在看来是做无用功了,她现在最为依仗的惊鯢大人,和一个榆木疙瘩似的。 离舞轻吸一口气,试著再做一下惊鯢的思想工作。 “惊鯢大人,你就一点不担心未来吗?万一他移情別恋,拋弃妻女,咱们可就要难过了。” 惊鯢抬起清丽的美眸,看著在对面修炼的曹泽,轻轻道:“我知道你的担心,但我更相信我的直觉,他和其他人不一样,我能感受到,他是爱我的。” 这一次,她没有再继续沉默,而是对离舞说道:“你应该也能感受到他和別人的不同,在他的眼里,仿佛从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对於每一个人,哪怕厌恶,至少也会平等以待,不会认为自己凌驾於他人之上。” “所以,只要我们不背叛他,一直相信他,支持他,他绝不会拋弃我们。” 离舞柔软的身子僵硬了一下。 好傢伙,到底是惊鯢大人,反手就给她做了一套思想工作。 差点儿就骗到了她的眼泪了。 不过,一直以为只是不在意的惊鯢大人,似乎比她看到了更多。 “我好难啊~” 离舞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 “我其实只是想————” 她没好意思把他多爱我一点”说出来。 这是她的私心。 她当然知道曹泽对她的好,正因如此,才捨不得他去找別的女人,才会总是不由自主————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吃醋吧。 次日,曹泽进入王宫。 没有一如往常一般,去纯清宫日行一善。 而是去了龙台宫。 前日赵偃派遣韩仓给他带话,让他今日来龙台宫,一同考校赵迁的课业。 和他预想的一样,连白马非马”都不知其解的赵偃,怎么可能理解《逻辑学》,哪怕他讲的逻辑学大多只是中学的知识点。 巳时初,曹泽来到龙台宫外。 適逢倡后伶著赵迁过来。 倡后扭摆著曼妙丰腴的身材,迈著浑圆修长的大长腿,面带浓浓的笑意走了过来。 曹泽心中暗赞,还是天热一点好,比冬天裹著厚袍子强多了。 换做现代,现在就是小姐姐甩著大长腿满街跑的日子。 “曹泽先生。” 倡后微微张开不知道被小曹造访过多少次的鲜艷红唇。 “这次的考校,对迁儿十分重要,希望先生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帮衬迁儿一些。” 她压低声音道:“事关迁儿未来能否顺利成为太子。” 曹泽微微頷首,不留痕跡的与倡后暖昧一下,笑道:“王后放心,一切有我。” 此事之前倡后与他提过。 原本只是稀鬆平常的一次考校,却没想到郭开已经在暗中布局。 换句话说,这次不是考校赵迁的,是让赵迁在他爹面装好学生的。 而他和郭开,就是负责让赵迁別露出大尾巴狼,太过草包。 赵迁眼神流露出暗恼之意,当著他的面,大庭广眾之下和他妈玩暖昧,太可恶了! 忍,必须忍,等到这次考校完成,按照郭开的说法,自己討了父王欢心,等到赵嘉离赵,自己次年就能顺利成为太子。 他要一步一步成为赵王,把曹泽五马分尸! 郭开穿著一身纹路繁复官袍快步走来,见到曹泽和倡后还未进去,微微鬆一口气。 “王后,曹泽先生,先等一下。” 他略微缓了一口气,道:“大王现在不在书房,而是在荷风塘赏花。” 曹泽微顿一下,看来赵偃的身体恢復的不错啊,都有心思出门观光了。 大概是倡后这一段时间没有继续下大郎药。 几人到了荷风塘。 赵偃正在亭子下坐著,韩仓在一旁陪著,四周站了十几个侍女太监各自端著东西,隨时准备服侍。 倡后当先关心”道:“大王,屋外有风,莫要再伤了身体,还是回屋吧。” 赵偃摇头道:“待了一个冬天,再待下去,寡人定要憋屈死。” 若非他知道自己身体需要继续修养,按照往年惯例,早就带著郭开韩仓,微服在邯郸市井之內找乐子了。 倡后再劝了一下,见赵偃不听,只能作罢。 心中暗嘆,千万不能早死,要死也得等迁儿成为太子再死,这样才算死得其所。 赵偃对著韩仓道:“给先生相国赐座。” 又对曹泽郭开道:“今日考校迁儿,还需要两位帮忙,看看这小子,这几个月来,是否学有所成。” amp;amp;gt; 第192章 还有这好事儿?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92章 还有这好事儿? 第192章 还有这好事儿? 紫女嘱咐好彩蝶和红瑜不要外出之后,带著想看看邯郸的弄玉去往妃雪阁。 《礼记·中庸》有言,“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言前定则不跆,事前定则不困,行前定则不疚,道前定则不穷。” 为了不被雅妃宰到,以至於一顿饭吃穷,她决定先亲自过去探探路。 若是真的吃不起,她断然不会打肿脸充胖子。 紫女步履优雅的来到妃雪阁一楼。 入眼处,与昨日一样,儘是一群贵妇千金在翻阅小说,时不时有人在另一侧小声討论。 紫女瑰丽的紫眸眼底,流露出一抹暗羡。 若是她的紫兰轩能把整个新郑的王孙贵族,豪绅富商的妻妾女儿吸引过来就好了,也不用让姐妹们继续做陪客卖笑的生意,就能得到许多有用的情报。 但她也清楚,自己只能想想。 哪怕她做的和妃雪阁完全一样,也不可能达到目的。 只因雅妃是王妹,而她只是一个寻常女子。 只是这一点,就足以决定很多事了。 弄玉的大眼睛自从进来后,就一直在好奇的看著四周。 和她们紫兰轩的布局完全不同。 她们紫兰轩一楼很空旷,陈设不多,只有中央一个莲花水台,用来排舞。 而妃雪阁一楼,似乎更偏向於书阁,丝毫没有一个舞坊的意思。 弄玉並不知道。 自从年前妃雪阁雪女,因为《雪女歌》名声大噪,雅妃关门许久之后,就已经在思索停掉晚上接客献舞的事情。 直到曹泽无意中和她与雪女讲《红楼梦》之后,她才打开思路。 在年后二三月份的时候,把妃雪阁改造了一下。 一楼主打阅读,閒聊,以及教习赵舞。 二楼主打住宿,宴请,以及休閒娱乐。 当然,她断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有了熬夜看小说的习惯。 晚上的献舞,会打扰到她。 紫女美眸四下看了一圈,並没见到昨日的雅妃殿下。 这时,刚练完晨舞的雪女,穿著曳地长裙,娉娉婷婷的走了过来。 “这位姐姐是来找人的吗?” 紫女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雪女,好一个清丽脱俗,美妙出尘的女子。 一头雪白长发,容貌艷丽。想来她就是雪女。 弄玉同样认出了雪女,漂亮的大眼睛顿时露出些许激动,道:“你就是雪女吧?” 雪女微微一愣,是外地人吗? 她下意识闪过这个念头,毕竟在邯郸,几乎没有不认识她的。 她展顏一笑,“嗯,我是。” “我叫弄玉,是一名琴姬。” 弄玉有些侷促的做著自我介绍。 相比於对方的声名远播,自己现在可以说是藉藉无名。 更別说对方的美貌比她还要好。 雪女轻轻点了点头。 对於这个气质单纯,眼神清澈的同龄女孩,她很有好感。 紫女见弄玉和雪女的聊天陷入沉寂,柔柔说道:“我是紫女,我来妃雪阁是想问一点事情,请问雅妃殿下在吗?” 雪女微微摇头,道:“雅妃老师不在。” 雅妃姐刚带著丽姬去衣铺订做新的舞服。 紫女犹豫一下,道:“我明日想要宴请一位客人,可以提前预约吗?” 雪女摘下银质发冠,隨意挽了一个髮髻,道:“当然可以。” 隨后雪女便向紫女讲了一些价格。 紫女听完之后,心里轻鬆一口气。 还好,最贵的也才二十枚金幣。 当紫女意识到自己这个念头之后,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真的是昨天被妃雪阁的住宿嚇到了。 明明宴请客人用的钱比紫兰轩贵了一倍还多,自己还觉得不贵了。 紫女微微沉吟了一下,决定回到紫兰轩涨亿点点价。 雪女记下了紫女的名字后,隨口问道:“请问要宴请的客人是谁?” “嗯,是曹泽先生。” 雪女猛然抬头,湛蓝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紫女的紫眸。 “是谁?” 紫女察觉到雪女的语气发生变化。 “是————曹泽先生,有什么不对吗?” 雪女细眉微蹙,道:“你们————和他是什么关係?” 若是紫女和弄玉都是寻常女子,她也懒在问。 但面对两个不输於她和雅妃姐的女子,她有些坐不住了。 紫女轻笑著反问道:“这个似乎没必要说吧?” 弄玉很敏感的察觉到亿点点火药味。 想到曹泽先生是为雪女作的《雪女歌》,隱隱有些明悟。 雪女平復著跳动的心臟,面容平淡的试探道:“他在我们妃雪阁一切免费。 如果你们和他的关係亲近,也可以免费。” 紫女微张朱唇,差点儿没绷住。 还有这好事? 实在不是她小家子气,而是见到妃雪阁贼贵之后,要是能全部免费,那得是多少钱。 但她同时意识到,眼前的女孩似乎在堤防她。 想到《雪女歌》,紫女轻笑一声,暗道有趣,自己是被当做情敌了么? “这倒不必,我们和他只是邻居。 紫女简单的把昨天的事说与雪女。 雪女鬆了一口气,灿然笑道:“原来是这样啊。” “嗯,隨风间,十五枚金幣。” 看著雪女的笑脸,紫女含笑的面容微微凝固,不知怎的,她忽然觉得好亏。 明明可以免费的———— 赵王宫,荷风塘。 背完《三字经》和《千字文》的赵迁,正在石台上奋笔疾书。 虽然上面的逻辑题的字,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却不懂了。 但並不妨碍他把背的答案,一笔一笔写在书简上。 赵偃在一旁微微点头,虽然他看不出名堂,但见赵迁写的这么快,想来掌握的很好。 “不错,不错。” 赵迁听到父王的讚赏,极为受用。 这种考校,真是让他太舒服了,以至於他现在又看曹泽有点儿顺眼了。 但现在曹泽可没有心情关心赵迁怎么看他顺眼。 他现在有点儿为难。 坐在他旁边的倡后,表面上若无其事,但在石桌下面,不知道勾搭了他的小曹多少次了。 而且他发现倡后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有些媚眼如丝。 他意识到有些不妙。 分析了一下之前的经歷。 他不禁提起了心。 不会是金手指未知的后遗症吧? 他可是清楚记得,一开始动用金手指,倡后对他的痴样。 简直和现在如出一辙。 amp;amp;gt; 1 第193章 有福气的人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93章 有福气的人 第193章 有福气的人 此时的倡后有些欲哭无泪。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不能和曹泽嗨皮。 但身体的本能行为,又让她不自觉的对著曹泽撩拨。 在理智和本能的拉扯下,让她有些想要发疯,痛痛快快和曹泽干一场。 曹泽嘴唇微动,传音到倡后耳边,“王后请克制一点。” 倡后姣好的面容紧紧绷著,贝齿暗咬,不敢出声,怕克制不住。 曹泽沉吟一番,传音道:“王后是不是有什么控制不住的衝动?是的话低下头。” 倡后闻言,微微低下头。 曹泽感到有些棘手。 他之前就发现,倡后似乎距离自己越近,越容易想要和他办事儿。 以往倒没什么感觉,毕竟相处一会儿就开始进行隧道挖掘工作。 金手指的这一点几微不足道的后遗症,自然没让他怎么留心。 甚至还让他甚为自得,自己还蛮有魅魔体质的潜力的。 但现在———— 曹泽开始简单分析起来。 按照赵迁的速度,至少还得半个时辰。 万一倡后控制不住本能———— 曹泽轻吸一口气,得想想办法,让倡后离开这里。 他嘴唇微动,传音道:“王后,称病,头疼犯晕,让我陪同。” 倡后用手轻轻捂著额头,忍著心中的躁动,开口道:“大王,妾身似乎犯了头疼症,有些晕眩————” 赵偃见到倡后面容泛红,眼神迷乱,道:“韩仓,去唤李太医。” 倡后道:“大王不必让李太医前来,臣妾先行回去休息一番便好。” 赵偃“嗯”了一声,“那就让相国————” 倡后连忙道:“相国大人身怀要事,公务缠身,让曹泽先生隨臣妾回宫就可” 。 郭开目光在曹泽和倡后身上逡巡了一下,嘴角微微扯动,这两个狗男女,是真滴不怕搞死。 他只能打辅助,道:“大王,一会儿还需要商议政务。” 赵偃一想,的確还需要和郭开商议秦国即將攻卫的事儿,便准许了。 曹泽微鬆一口气,给了郭开一个讚赏的眼神。 郭开傲娇”似的装作没看见,把脸撇向一边。 作为大赵之能臣,让大赵再次伟大的相国,岂会被你们这对狗男女坑死。 但很快,郭开就发现自己还是大意了。 曹泽还没走多远。 倡后已经腿脚发软。 她下意识扶住曹泽的胳膊。 有些虚弱”道:“先,先生,不行了,要死了———— 1 曹泽赶快看了一眼四周,有些心惊的把倡后扶进花草相间的假山之中掩住身形。 这里距离赵偃那边虽有十几丈,但现在天朗气清,很容易就能看到彼此。 差点儿就被这贱人坑死了。 倡后浑浑噩噩,含糊不清的说著不著调的话。 “快,现在,先生,我————” 曹泽皱著眉头看著想要解衣的倡后,不由深吸一口气。 自己造的孽,含泪也得吃完。 得抓紧时间,这里人不少,但凡有个不长眼的看见———— 曹泽当断则断,直接把倡后的风裙拢了上去。 二话不说开始工作。 郭开在亭子下老神在在,稳如老狗。 这次赵迁只要在赵偃心里留下可造之材的印象,他就有足够的把握,在最短的时间內,把赵迁扶上太子之位。 盏茶之后,正当他思索下一步的计划时,忽然有些茫然的看向几十米外。 ————曹泽? 他不由瞪大了眼睛。 曹泽无奈一笑,他不得不带著倡后先回来。 盏茶的时间,他们要是现在露面出去,必將被有心人,甚至是赵偃察觉到不对劲。 所以他在灵机一动的时候灵机一动。 於是就带著倡后先折回。 赵偃本来在闭目养神,听到一点动静睁开了眼。 倡后一手扶著额头,半遮住红润的俏脸和盈盈含著春意的美眸。 “大王,妾身的东西忘在这里了,请大王勿怪。” 赵偃见倡后另一只手里拿著红色流苏的长玉佩,隱隱有些眼熟,似乎是自己当年赐给倡后的定情信物。 只是那红色流苏上似乎有些泛白了,想来是时间长了。 “王后早些休息,好好养身。” “多谢大王。” 曹泽眼观鼻鼻观心,倡后在赵偃面前,演技一向还是可以的。 赵迁瞥了一眼,哼哼一声,继续抄写。 郭开一脸无语的看著曹泽和倡后离开。 他不用想,就知道曹泽刚才和倡后在假山里面做什么。 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继续闭目养神的赵偃。 倡后这女人,简直比歌舞坊的卖身倡还要———— 他微微甩了甩头,他现在只希望自己不要被这两个狗男女猪队友坑死在王宫里。 曹泽两人出了荷风塘之后,倡后长长舒了口气,笑道:“还是先生有办法。” 她慢慢伸开紧握著玉佩的素手。 玉佩上还粘有许多流苏细丝。 这个玉佩是赵偃给她的定情信物,也是她在后宫的地位的象徵,因此她一直戴在身上的。 刚才曹泽为了赶时间,没整好方向。 一不小心弄在了倡后的玉佩和流苏上。 而玉佩好处理,但流苏难办。 再加上倡后身上只有这个能够隨时拿下,其它的不好说遗落。 倡后不得已,只能听曹泽的话,趁著赵偃没有注意,用手握著拿著流苏玉佩,装著落下。 以至於她现在手上多了许多不可言说的东西。 曹泽敷衍应付了倡后几句,带著倡后回到纯清宫安顿下来之后,便神清气爽的折回荷风塘。 如果倡后老老实实当个那啥器多好。 他就当自己养了条狗。 可惜这狗没有项圈,一不小心就会坑死他。 赵偃见曹泽精神饱满回来,隨口道:“先生看起来精神不错。” 曹泽心道:“那是因为你老婆够润。” “托大王洪福。” 他一直认为,赵偃和韩王安一样,是一个有福气的人。 赵偃披著风衣,缓缓站了起来,看著春风徐徐的荷风塘,嘆道:“寡人有甚福气。” 赵迁抄完自己背下的答案之后,极为兴奋的起身。 “父王,儿臣写完了。” 赵偃对曹泽道:“先生看一看,这小子到底有没有好好做功课。” 曹泽瞥了一眼洋洋得意的赵迁。 刚搞完他妈,自然不会拆赵迁的台。 说了些场面话,应付了几句就完事儿出宫。 有这个时间,回家和老婆孩子热炕头不香吗? 顺便准备一下和紫女明天的交流会~ 曹泽轻哼著小曲儿走向回清平居的路上。 路过妃雪阁的时候,正好碰见相谈甚欢的紫女雪女和弄玉。 他眨巴眨巴眼睛,確认自己没看错后,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点儿不真实了。 他还没来得及勾搭上紫女。 雪女这妹子怎么比他还提前一步,捷足先登了呢? 要登也是他先蹬才对嘛~ 曹泽微顿了一下脚步,便走了过去。 他一向是个乐天派,无论如何这是好事,就当提前培养姐妹感情了~ 第194章 干劲十足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干劲十足 第194章 干劲十足 紫女轻掩红唇,半遮住似玉的容顏,以及肉眼可见的笑意。 “雪女妹妹,曹泽先生过来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1 雪女俏脸上含著淡淡的羞意,道:“紫女姐姐,不打扰的。” 曹泽走了过来,听到雪女在喊紫女紫女姐姐”,心道,这就被紫女拿下了? 弄玉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到来的曹泽,浅浅一笑,笑靨如花,道:“曹泽先生。” 曹泽明知故问道:“还不知道姑娘姓名呢?” 弄玉似是有些受宠若惊,“我叫弄玉。” 曹泽眯笑起来,“好名字。如花似玉。” 他顿了顿道:“据说当年秦穆公有位掌上明珠,同样名唤弄玉。生得冰肌玉骨,不爱红妆爱洞簫,十五岁便能以一曲《凤求凰》引得彩云驻足、百鸟噤声。 以至於秦穆公当场喝彩,为其筑得凤凰台。 ,“想来弄玉姑娘也十分擅长乐器。” 雪女插嘴道:“弄玉的琴艺很好,比我吹簫还要好。” 她最擅赵舞,其次便是吹簫。 刚才她和弄玉合奏一曲,明显能感觉到,在乐理上,弄玉比她要强出一点。 弄玉有些不好意思,抿嘴笑道:“我只会弹琴,不如雪女你,还会跳舞。” 曹泽嘴角微勾,这算是商业互吹么? 不过一想到雪女吹簫,弄玉抚琴,离舞吹笛,雅妃紫女她们起舞,他就干劲十足。 一直笑吟吟而不发一言,却一直在似有若无观察曹泽的紫女,此时道:“弄玉,我们先回去吧,莫要打搅了曹泽先生。” “噢,好的,紫女姐姐。” 曹泽没有试著挽留一下紫女和弄玉,在雪女面前,这是十分不明智的行为。 “她们来做什么?” 雪女脸蛋上的笑容一直未断,闻言呵笑一声。 “你真是明知故问。紫女姐姐明天要宴请你,来妃雪阁订房间。” 曹泽怪异道:“你似乎对这位紫女姑娘很有好感,都叫上紫女姐姐了。” 雪女微愣一下,湛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迷惑。 “————嗯,也许是因为弄玉叫她紫女姐姐的缘故吧。 “” 她心中犹豫一下,道:“她刚才好像在刻意迎合我。” 曹泽秒懂,对於紫女这样的女人,有意討好雪女,雪女根本没有什么抵抗能力。 雅妃此时带著捧著舞服的丽姬回来了。 见到曹泽和雪女在门前站著,隨意问道:“站在这干什么,进去啊。” 在雅妃身后的丽姬,美目停留在曹泽身上一瞬,心中十分踟躇和犹豫。 根据她最近打听到的消息,秦国將会在不久后,出兵前往卫国。 但这些並不重要,她早就有心理准备。 让她隱隱不安的是,最近一段时日,她的直觉告诉她,赵国似乎並没有派兵援卫的打算。 这些很有可能是爷爷、曹泽和雅妃姐一起为她编织的骗局。 想到曹泽说,赵国为避免秦国报復,需要秘密出兵,因此邯郸才没有人议论。 她无从辨別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作为名义上的质子,她也不太敢轻易离赵回到濮阳,以免让赵国有藉口不出兵。 丽姬看著曹泽的背影,美目微凝,默默跟著雅妃进了妃雪阁。 她决定,这几日要想方设法查探一下,这到底是不是一场针对她的骗局。 咸阳城,相国府。 吕不韦缓步走进书房,站在木窗前欣赏四月的院景。 原本既定三月末四月初,发兵攻卫的计划,因为贏政的不听话,他在朝上以准备不足等等之类的理由,轻描淡写的拦了下来。 他不使用一点手段,这位还未亲政的秦王,真的以为现在秦国是他在做主,而不是他这位仲父。 “吕相,掩日求见。” 郑老伯走进书房,对著吕不韦的背影说道。 吕不韦转过身来,看著身形微微佝僂,满头白髮的郑老伯,目露询问。 “他的伤势恢復了?” 郑老伯回想了一下,“大概是恢復了。” 同样是半步宗师的境界,在不交手的情况下,很难看清彼此的底细。 不过据他刚才的观察,掩日步履稳健,精神稳定,加之已经过了半年,以罗网的资源,足以让掩日彻底恢復完全。 吕不韦微微頷首,“嗯,让他进来吧。 既然掩日恢復了,他想让掩日去刺杀一个人,一个这些日子以来,贏政经常掛在嘴边,让他烦不胜烦的人。 十几息后。 “掩日,找老夫有何事?” 吕不韦端坐在书案前,目光看著戴著青铜面具的掩日。 掩日缓声道:“今日我来找你,只为一件事。” 吕不韦微眯起眼睛,想要勘破掩日的心思。 “什么事?” “我要掌控罗网的所有权力。” 吕不韦当即拒绝,“不行。” 罗网大致分为三部分,一部分是他掌控的魑魅魍魎,也是罗网最核心的情报力量。 另外一部分是罗网的武力,被当年病终之前的贏异人一分为二。 一部分交由赵姬,用以守护赵姬的安全,是罗网的六剑奴。 一部分则是罗网的天杀地绝,也是江湖人士接触最多,最噁心的杀手。 掩日恼羞成怒道:“吕不韦,当年若非我在支持异人,异人岂能轻易成为太子,成为秦王!” 若非他父亲早死,岂会让安国君当上秦王闹出笑话。 若是他父亲当上秦王,以他在战场所立下的战功,足以他成为太子,成为新的秦王。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隱於阴暗之处。 吕不韦面色平静。 当年他带著贏异人从邯郸逃回咸阳,之所以能够顺利安稳下来,可不是靠著当时只是將军的掩日。 而是靠著他的眼光,说服了华阳太后。 “贏嫪(贏摎),此事休要再提。” “现在老夫交给你下一个任务,即刻前往邯郸,刺杀曹泽。” 掩日怒极而笑,“去邯郸刺杀曹泽?” “难道你不知道,惊鯢就在曹泽身边吗?” “你是想我死在那里不成?!” 邯郸不是新郑,那里是赵国腹地。 之前沈乐平之所以能够带著玄翦进入邯郸內城刺杀曹泽,还是用千金贿赂,让郭开行了方便。 吕不韦一言不发。 在他眼里,只有能与不能。 不能就再想想办法。 掩日渐渐冷静下来。 他想起来,从韩国搞来的《七宿》捲轴,还落在曹泽手里,哪怕吕不韦不说,他也要想办法杀死曹泽,取回《七宿》捲轴。 “我可以帮你杀死曹泽,但在此事过后,我要掌握罗网所有权力!” 他紧紧盯著吕不韦,在等著一个答案。 吕不韦眼睛半闔,沉思半晌,道:“让你掌控罗网所有力量不可能。” “不过,若是你能杀死曹泽,老夫可以帮你,把太后所掌握的力量拿到手里,如何?” 掩日强硬道:“不行!我要所有罗网力量!” 距离贏政亲政之日越来越近,他需要早些掌控罗网,特別是罗网的魑魅魍魎,帮他寻找苍龙七宿,帮他成为新的秦王。 他现在已经凭靠著秦宗室的身份,在暗中联络上咸阳內的內史肆、卫尉竭、 佐弋竭、中大夫令齐等二十多个重臣。 现在就差一个契机。 第195章 要不要矜持一下呢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95章 要不要矜持一下呢 第195章 要不要矜持一下呢 弄玉盈盈与紫女走在邯郸城內的商市之间,时不时张望著四周繁华的街市。 前年和紫女姐姐来邯郸,因为她的任性弹奏,引来百鸟,以至於吸引诸多注意,不得不和紫女姐姐仓促返回韩国,没有好好体验一下邯郸的繁华。 这次可要好好看一下。 “紫女姐姐,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紫女噙著淡淡的笑容,步履优雅,慢斯条理。 “城西的无欺草堂。” 弄玉纳罕道:“无欺草堂?那是什么地方?” “一个收集情报的地方。” 紫女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她在新郑收集情报的时候,就听说过无欺草堂。 前年路过邯郸的时候,就曾去过,购买过一些情报。 这也是大多数情报组织常用的收集情报的手段,哪怕是罗网,也不可能对七国所有地方都了如指掌,在一些方面,远远比不上当地人。 而无欺草堂,可以说是邯郸地下情报最全的地方。 弄玉脆生生道:“咱们是要买情报吗?” 她很清楚紫女姐姐对情报的重视,紫兰轩姐妹们的其中的一项工作,就是留意客人的谈话,事无巨细记下。 紫女微微頷首,道:“我们毕竟对曹泽了解不多,我们需要对他有更全的了解。” 这是她在来邯郸之前就有的打算。 只是没想到事情很顺利,刚在邯郸城內落脚,就遇到了曹泽。 “哦,这样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弄玉扑闪著漂亮的大眼睛,上翘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心思有些活络。 她也很想知道曹泽先生的一些事,特別是———— 当紫女来到城西之后,看著焕然一新的草堂微微一愣。 不对。 紫女蛾眉微蹙。 廉氏草堂?无欺草堂改名了? “紫女姐姐,咱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紫女轻摇臻首,道:“没有来错地方。” 她很轻易的就看到,那个右脸左脸都被烧伤的名为虎娃孩子,对他的印象颇深。 即使身处困顿之中,依旧笑容灿烂。 “两位姑娘,是来收养孩子的吗?” 一个行將就木的老人,慢慢走了过来。 紫女沉吟道:“老人家,请问公良无欺在何处?” “公良无欺?姑娘找那个恶人做什么?” 老伯老脸上儘是愤懣之色。 一股脑把公良无欺的所作所为披露了出来。 “若非曹泽先生和成哥,这些孩子还不知在哪里乞討卖身,偷鸡摸狗,被人打死也不会有人管。” 他原本是准备为廉颇將军守墓到死的。 但因为这些安置在假相国府中的孩子,他又留在待了大半辈子的府中。 却没想到,在过冬之时,郭开以种种理由,没收了假相国府,言说已有相国府,何来假相国府。 以至於成哥不得不把孩子们安排回原来的草堂。 紫女轻轻一嘆。 难怪公良无欺能够成为邯郸地下最大的情报头子。 她是万万做不来这样的事情。 弄玉沉默,白皙娇嫩的俏脸上带著微微的怒意,眉宇之间染上一点淡淡的忧鬱。 紫兰轩很多姐妹,包括她,都是被紫女姐姐收留的。 相比於无欺草堂,她们幸运太多了。 “老伯,这是十金,您拿好。” 紫女拿出一张小金票交给老伯。 若非她知道这里是猛虎帮的地盘,以及老伯和廉成的身份,万万不会直接给出金票,而是会购买粮布之类的东西。 世道险恶,由不得她不小心。 “这————” 老伯有些迟疑。 紫女微笑道:“老伯收下吧,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情报了。它值得十金。” “好吧。” 老伯收了起来,认为紫女也许是哪个发善心的贵族女子。 就像偶尔带著各种东西过来的雪女姑娘一样。 弄玉和紫女也无心逛街,径直返回了紫兰居。 这是她们效仿曹泽清平居起的院名。 弄玉抬起秀气的玉足,跨过紫兰居的门槛。 她侧头对著紫女道:“紫女姐姐,曹泽先生是一个好人,对吗?” 紫女摸了摸弄玉的秀髮,轻笑著说:“我知道他是一个好人。 “那我们不应该把他骗到新郑吧?” 紫女俏脸一板,“什么叫骗?” 弄玉垂首俏立,脸蛋微红。 “之前不是说,可以使用美人计试试曹泽先生的成人品,如果有效,就把曹泽先生带到紫兰轩————” “现在你可以把它忘了。” 紫女断然轻喝一声。 先前打算使用美人计,是因为不知道曹泽的人品。 如今已经知道,何必再自討没趣。 弄玉悄悄吐了吐小香舌,“哦————” 曹泽並不知道紫女去了无欺草堂,也就是现在的廉氏草堂。 他此刻正在舌灿莲花,给雪女丽姬还有雅妃讲著红楼梦。 说实在的,红楼梦若是不改编一下,十分不適合讲书。 且越是讲到后面,他越需要细细回忆。 他硬是到傍晚,才讲完整整一回。 本来是想断半章的,不过当看到雅妃含煞的美眸,他非常从心的讲完一章,才回清平居搂著老婆小妾睡觉。 第二天。 曹泽直到太阳晒到屁股才起床。 並非昨晚又操劳到半夜。 而是昨晚修炼,在打通第九条正经足厥阴心包经的时候,一不小心岔了一点气。 以至於不得不暂停修炼,在惊鯢內力的帮助下,慢慢梳理机。 究根追底,还是他的突破速度太快了。 从突破二流后天之境后,几乎不到一个月就打通一条正经。 好听点叫勇猛精进,难听点就叫不知所谓。 所谓根基不牢,地动山摇。 曹泽伸了伸懒腰,呼出一口浊气。 若是他无牵无掛,不会这么肆意挥洒自己的天赋。 但现在很多事情由不得他,他不敢在修炼上放慢脚步。 看来得想办法进行一些歷练,藉助战斗游歷等等,帮自己夯实一下提升过快的隱患。 曹泽思索几息之后,有点儿苦恼。 这个时候,上哪儿纵马江湖歷练去。 惆悵~ 要是用天材地宝可以堆就好了。 曹泽洗漱之后,和抱著娃的惊鯢打了个招呼。 今天紫女请客,他可不想错过美食。 还未出清平居,却见坐在树上的离舞,吹起笛子。 笛声一如既往的悠扬婉转,清澈动听。 但还未等曹泽多欣赏一会儿,一道空灵的琴声,从不远处响起。 离舞俏脸肃然,轻吸一口气,笛声由悠扬转为急促,宛如平静的海面打起浪花,带上了一些波澜。 在离舞转调的时候,原本空灵的琴声,同样开始急促起来,似是要压制离舞的笛声。 弄玉端坐在紫兰居小院中,纤纤玉指快速拂过琴弦。 紫女优雅的站在弄玉身后,双臂环抱在胸前,嘴角微勾起一抹笑容。 弄玉还是那么外柔內刚,表面上什么都不在意,心中十分要强好胜。 她没有阻止弄玉和对面的离舞比拼音律。 这位离舞姑娘的实力似乎不俗。 她的直觉告诉她,离舞可能比她强一些。 要知道,她现在已经是二流巔峰,比她强一些的,只有一流高手。 所以她揣测,离舞很有可能在不久前,突破了一流先天之境。 清平居內,曹泽站在惊鯢旁边,纳罕道:“她们俩————有过节?” 哪怕他不精通音律,但弄玉和离舞这样明显的隔街斗法,明显很不正常。 惊鯢整理著小言儿的衣服,玉容之上,带著一点无奈。 “没有。她们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曹泽若有所思。 离舞有早上起来吹笛当闹钟的习惯,雪女也有晨舞的习惯。 想到昨天清晨听到的琴声,想来弄玉也有晨起练琴的习惯。 这是槓上了? 曹泽想起雅妃对弄玉的评价,一个看似温婉,却很有自尊心的女孩。 若是不然,也不会在旷修直接拒绝之后,独自在屋外抚琴,证明自己。 想到这里,曹泽长吁短嘆。 看来想让雪女洞簫,弄玉抚琴,离舞吹笛合奏一曲,有点儿任重道远啊。 盏茶之后,琴声笛声渐渐低落。 离舞从大树上跳了下来,有些得意道:“这丫头比我差了点儿。” 曹泽直接点出了关键,“那是因为你实力比她强。” 较真论起来,离舞吹笛的功夫,比弄玉的琴艺要差一点。 离舞丝毫没有被揭破的赧然,理所应当道:“这也是我的本事。” 她在曹泽身上学到不少东西,其中一个就是,理不直,气得壮。 曹泽笑眯眯,装模作样的拱手道:“离舞姑娘厉害,在下有事,先行一步。” 离舞轻抬手,捏著兰花指,笑吟吟道:“那就去吧。” 等到曹泽踏出院门之后,离舞隨口问道:“他今天什么事啊?” 惊鯢美目诧异的看著离舞,道:“你不知道吗?今天那个紫女要宴请他在妃雪阁吃饭。” 离舞的樱桃小嘴微微扯动一下,“那个弄玉————” 惊鯢顿了顿,“也去。” 离舞直接把竹子拍在石桌上,十分鬱闷。 这难道就是曹泽说的,商场得意,情场失意? “惊鯢大人,我好气!” “噢~” 离舞: 好像更气了———— 没爱了,惊鯢大人! 曹泽刚出门,就碰到了和紫女一同出来的弄玉。 “弄玉姑娘好琴艺。” 曹泽嫻熟的夸了一下。 他最喜欢会音乐的女孩子了,各有各的好。 就像他的特长一样。 离舞擅长吹笛,动起嘴来,谁用谁知道。 想必会弹琴的女孩,手艺活更好。 弄玉有些不好意思,“比离舞姐姐差了些。” 但俏脸上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略逊一筹而丧气。 紫女姐姐说了,刚才离舞动用了內力,才压她一筹。 可惜她的实力一般,至今还没完全打通奇经八脉,没办法和离舞公平的一较高下。 除非她的琴艺更上一层,达到无弦之境,弹奏出心弦之曲。 但这太难了,她现在还在摸索著,希望旷修大师能给她一些建议。 她对拜师並不抱什么希望。 紫女含笑道:“赶巧了,那么一起去妃雪阁如何?” “正有此意。” 曹泽来到妃雪阁,先是瞥了一眼在书架周围的贵妇千金,鶯鶯燕燕一群,每次都让他情不自禁的看上一眼。 难怪有人那么喜欢开后宫。 想想被秦时所有妹子围著,那还不得爽翻天。 丽姬迈著雅妃所教的邯郸舞步,盈盈款款走了过来,像是一只在翩躚起舞的蝴蝶。 她的声音珠圆玉润,道:“曹泽先生,紫女姑娘,弄玉姑娘,这边请。” 丽姬走在前面引路。 她身材纤细,步步之间,似弱柳扶风,惹人怜爱。 曹泽隨意问道:“雪女和雅妃殿下呢?” 丽姬眼睛微眨,带著点点笑意道:“她们在休息。” 雪女和雅妃昨晚一夜未睡,在校订之前的红楼梦,才刚睡下不久。 用雅妃姐的话说,这些都是可以传世的东西。 这也让她见到了机会,便主动接引曹泽一行人。 准备私下亲自和曹泽打听,或者確认一下,这到底是不是一个骗局。 曹泽和紫女弄玉进了隨风间”。 丽姬安排好侍女上完佳肴茶酒之后,就退出了屋子。 她在偏室点燃薰香,静静等著。 看著薰香的裊裊香菸不停升起,心中祈祷紫女和弄玉快一些,好让她能和曹泽独处一会儿。 若是这真的只是一个善意的骗局,她需要儘快返回濮阳。 她无法眼睁睁看著爷爷死战沙场。 室內檀香沁人心脾。 紫女先是对曹泽仗义出手相助表达了一下感激。 曹泽主动一个该配合你表演的我,不会视而不见”。 盏茶过后,紫女轻柔一笑。 “曹泽先生,实不相瞒,这次邀请您,还有別事。” 曹泽饮了一口清酒,不动声色道:“紫女姑娘但说无妨。” 果然如他所料,紫女打上了他的主意。 大概率是想把他拐到紫兰轩的盘丝洞里。 自己是答应呢,答应呢,还是答应呢———— 紫女见曹泽这副模样,哪里看不出曹泽起了提防。 她柔媚一笑,道:“先生不必紧张,紫女只是想向先生打听一下,如今旷修可还在邯郸?” 她自是知道旷修在邯郸,若是不然,也不会带弄玉过来。 之所以明知故问,不过是打消曹泽的戒备而已。 “的確还在邯郸幽居。不久前还在邯郸出过名呢。” 曹泽想到年前荆軻把旷修灌醉,旷修被荆軻一顿忽悠,在邯郸城內深夜不穿衣服地奔,忍不住笑了。 弄玉好奇道:“先生何故发笑?” “我笑那————” 曹泽顿住,轻咳道:“这件事你们不要传出去。” 紫女和弄玉相视一眼,皆是点头,被曹泽勾起了好奇心。 曹泽简略的说完,紫女噗嗤一笑,道:“没想到旷修真如传闻一样,具有真性情,不为世俗目光所累。” 弄玉抿嘴轻笑,难怪红瑜彩蝶那么喜欢八卦。 曹泽喟嘆道:“確实。” 他是做不来,也做不到旷修社死之后,还能淡定的住在邯郸。 没有用脚指头,在地上抠出一室三厅住进去。 紫女笑完之后,紫眸停在曹泽身上,水波盈盈。 她吐气幽兰,声音幽幽道:“先生,紫女还有一事想问先生,还望先生能够如实相告。” 弄玉讶然的看向紫女姐姐。 之前不是说,要徐徐图之,这次宴会只是增进一下关係。 难道说紫女姐姐改变了主意? 弄玉的纤纤玉手,在宽袖之中,绞在一起,有些紧张起来。 曹泽暗道。 要进入正戏了吗? 要开始忽悠他去韩国了吗? 会不会有点儿快了啊,他要不要矜持一下呢~ amp;amp;gt; 第196章 酒后失身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96章 酒后失身 第196章 酒后失身 曹泽端坐,淡笑道:“紫女姑娘请问。” 紫女的紫眸凝聚在曹泽身上一息,忽而轻轻呵笑”了一下。 眼神带著点点意动和好奇。 她答应卫庄来邯郸与曹泽接触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想確定一个问题。 “敢问先生,从妃雪阁流传到各国的《红楼梦》,可是先生所著?” 她现在自然不会邀请曹泽入韩去新郑。 將心比心之下,换做她是曹泽,面对一个不知根底,不知深浅的女子相邀入韩,除非鬼迷心窍,万万不会答应。 弄玉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她还真担心紫女姐姐忽然犯傻。 但听到紫女姐姐的询问,弄玉渐渐瞪大美目,一眨不眨的看著端坐在案前的曹泽。 《红楼梦》是曹泽先生著作的? 她仔细一想,如此瑰丽的小说,除了曾讲《西游记》的曹泽,世间还能有谁写的了呢? 天啊! 弄玉在心中不自禁的呻吟一声。 她怎么没想到,自己现在最钟爱的小说和诗歌,竟然都是曹泽的著作。 曹泽看到弄玉一闪一闪的星星眼,忽然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红楼梦》对於女人的衝击力。 在这个连小说故事都没啥概念的时代,直接拿出古典文学小说的巔峰之作,那简直是开天闢地啊。 他整了一下衣领,微微一笑道:“没想到被紫女姑娘发现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紫女秀拳下意识紧握了一下,略显激动道:“真的是先生?我一直就在想,邯郸除了先生,谁能写下这样动人的故事。” 弄玉有些讶然的看了紫女姐姐一眼。 没想到一直优雅从容的紫女姐姐会有这样的一面。 想到紫女姐姐前些时日,经常在新郑收集流传出来的《红楼梦》,弄玉有些恍然。 看来紫女姐姐不是表面上的那么云淡风轻,说什么是小女儿才会喜欢看的。 曹泽含笑点头,“的確是我。” 正所谓五百年前是一家,都是一家人,曹雪芹的,和他老曹的,都一样,那亿点点区別可以忽略不计了~ 紫女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对著曹泽赧然一笑,“是紫女太过激动了,还请先生见谅。” 她其实有一点衝动,想请曹泽签个名赠个亲笔礼物什么的。 但还是克制住了衝动,毕竟她还要在之后邀请曹泽入韩,万不可因小失大。 若是曹泽到时候真的加入紫兰轩,作为紫兰轩的大姐头,她还不是要啥有啥o 紫女心里禁不住美滋滋的幻想著,到时候怎么把曹泽关小黑屋,压榨曹泽速写《红楼梦》的美好生活。 曹泽还不知道紫女已经有把他关小黑屋的衝动。 他矜持笑道:“无碍。” 对於紫女这样激动的心情他能理解。 他在百家讲坛讲《西游记》的时候,不知道见过多少。 不过,爱听西游记的大都是少年男子。 远不如《红楼梦》对妹子有吸引力。 就像起点同人中,洪荒西游同人的数量,足以碾压红楼同人,而秦时同人又被红楼同人碾压—————— 紫女定了定神,自己不能被曹泽诱惑住,她还得引诱曹泽来韩国呢。 “先生,我打算这几日,带著弄玉拜访旷修大师,让弄玉跟著旷修大师学艺。我们人生地不熟,不知道先生能否陪同?紫女感激不尽。” 紫女眼含期盼,紫色的美眸之中,充满著诱人的盈盈水波,仿佛一汪幽幽的清泉,令人很难不被吸引住。 作为紫兰轩的老板娘,她太清楚怎么增进双方的关係。 只要多多互动,礼尚往来,麻烦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达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曹泽轻吸一口气,这样的女人嫵媚起来,简直要他曹某人的老命。 “当然可以。不过————” 紫女芳心跳动,略显紧张的看著曹泽。 “先生可是为难?” 曹泽微微摇头,道:“非也。而是我曾听雅妃殿下说过,旷修大师几乎不收学生,嫌麻烦,也没有收学生的心思。” 紫女微顿一下,她自然知道旷修至今没有弟子门生,但没想到不是因为旷修眼光太高,而是嫌麻烦,不想带学生。 “总归要试试,万一成了呢。” 她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不知先生可愿意帮弄玉美言几句。事成之后,紫女愿以百金奉送。” 紫女缓缓说道,嫵媚的紫眸看著在慢慢饮酒的曹泽。 之所以下重金,一是因为她相信,只要把弄玉的名声打出去,区区百金,早晚会赚回来。 二来就是借著让曹泽帮忙的机会,送一下金银钱財,增进一下关係。 弄玉有些震惊於紫女姐姐的豪爽。 一百金,相当於黄金千两,这几乎是紫兰轩一个月的盈利。 曹泽放下玉石酒碗。 百金的確不少,他在田蜜那里操劳许久,还和田光勾心斗角,才拿到百金的小投资而已。 不过,很明显,紫女不是人傻钱多的白富美,这得事成之后才能拿。 他和旷修又不熟,要是荆軻在就好了,妥妥能把旷修灌醉,办成此事。 至於为什么他不去灌醉旷修,实在是不胜酒力,没有荆軻对著酒罈子,把酒当水喝的能耐。 再者,秦时中的酒水,度数並不低。 就像他现在只是喝了七八小碗,加起来不过一斤的清酒,就已经有些醉意了。 “可能要让紫女姑娘失望了,此事我估计帮不上忙。不过,我可以帮紫女姑娘,请雅妃殿下出面说话。” 雅妃作为当代赵舞第一人,而旷修作为当代琴艺超绝的大师级人物,自然相识。 而以雅妃对钱的热爱,大抵是不会拒绝百金的出场费。 加上雅妃王妹的身份,能促成此事的概率並不低。 紫女玉顏上的笑容微微凝住。 给曹泽百金她能接受,毕竟她別有所求。 但要给那个宰人不偿命的雅妃殿下百金,她怕是要心疼死。 紫女带著淡淡的遗憾离开了妃雪阁。 弄玉在紫女身边细声细语道:“紫女姐姐,咱们要怎么样才能让曹泽先生加入紫兰轩啊。” 紫女美目横了弄玉一眼,“我怎么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原本对於卫庄想要招揽曹泽的这个想法,她是抱著能成就成,不能成就算的心里过来的。 现在她被曹泽成功勾起了兴趣。 她想试著挑战一下。 弄玉抱著紫女的胳膊,笑嘻嘻道:“紫女姐姐,你刚才可能没发现,曹泽先生一直在看著你。” “要不紫女姐姐亲自出马,使用美人计,说不定曹泽先生会被紫女姐姐迷得神魂顛倒,跟著咱们离开邯郸呢。 紫女停下脚步,美目瞪了弄玉一眼。 “餿主意!” “再说我就把你打包成礼物送给曹泽!不要你了。” 弄玉微微吐了吐小香舌,小声嘀咕道:“曹泽先生又看不上我,还得是紫女姐姐————” “闭嘴!” “噢————” 弄玉很从心的,乖乖的跟著紫女姐姐回到紫兰居。 而曹泽並没有隨之离开妃雪阁。 非是他不想离开,而是他被丽姬堵住了。 “先生先不要离开,好吗?丽姬有话想和先生说。” 丽姬柔声说道,神色带著一点点忧苦。 曹泽微微点头,“好。” 他重新坐了回去。 丽姬指挥著侍女把屋內案上的残羹冷炙处理乾净后,独自搬著一坛酒坐在曹泽对面。 曹泽看著丽姬换下案上的玉石小酒碗,换上了较大青铜酒爵,心里直犯嘀咕,隱隱猜到了丽姬的几分心思。 他隨意说道:“你想让我陪你喝几杯?” 丽姬抿了一下红润的小嘴,“不是想让先生陪我,是我想感激先生之前帮丽姬拜雅妃姐为师。” 这是她搜肚刮肠找出来的理由。 曹泽没有点破丽姬拙劣的藉口,如今秦卫战事越来越近,丽姬怕是要痛苦好久了。 他带著一点醉意,问道:“雪女和雅妃殿下呢?一起喝几杯也好。” 丽姬美眸半闔,语气莫名道:“雅妃姐和雪女一夜未睡,现在还在休息。” 原来又通宵熬夜了啊———— 曹泽有些好笑,真和他当年初中的时候,窝在被窝里通宵看小说如出一辙。 他看著丽姬开始倒酒,轻嗅一口,有一点火辣的味道,是烈酒没错。 “你能喝得了这个?” 他约莫猜到丽姬是察觉到先前的骗局有些不对劲,想灌醉他,把他喝趴下,然后从他嘴里套话。 但他的酒量好歹也是跟著荆軻练过的,喝个一坛五斤的烈酒还是洒洒水,想灌醉他的难度可不低。 他只能说,小丫头还是太天真了。 再者,酒后吐的可不一定是真言哦。 他准备將计就计,让丽姬稳住。 得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哄哄这女娃。 丽姬仰头喝了一杯烈酒,似是在发泄著苦闷。 “爷爷不爱喝茶,只爱喝酒,打小和爷爷喝过一点。” 曹泽看著先干为敬的丽姬,淡淡一笑,同样喝了一杯。 “那你的酒量应该很好吧?” 丽姬喝的急促,此时已经有些朦朧的醉意,“不知道,我从没有醉倒过,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 曹泽看著丽姬再一次满上烈酒,“別喝那么急,容易醉。” 丽姬吐著夹杂著酒气的幽兰香,小脸极为红润。 “醉了才好————” 她再次一口闷。 曹泽嘴角微抽一下,咱们之间的感情有这么深吗? 但人家女孩子都一口闷了,作为男人,自然不能扭捏。 曹泽只好也一口闷,就当陪丽姬消愁了。 “再来。” 丽姬再次满上烈酒。 曹泽看著只醉不倒的丽姬,忽然有一点不详的预感。 “喝!” 半醉的丽姬,这一刻似乎放下了所有少女的矜持。 语气豪放,动作豪迈,英姿颯爽。 曹泽心中暗道,看来这姑娘心里没少憋著事。 他捨命陪君子,哦不对,是捨命陪妹子。 一晃半柱香过去。 曹泽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烈酒罈子,足足有五个,换成酒水,就是二十五斤酒。 “喝,来,继续喝————” 丽姬微微打了个嗝,有些醉眼朦朧。 曹泽嘴角微抽,难怪原著丽姬能和荆軻凑一对,都是海量达人。 而他现在的情况不比丽姬好多少,脑袋晕乎乎的,很难理智冷静。 要知道,他之前还和紫女弄玉喝了酒呢。 丽姬脸色通红,原本清丽的目光,变得灼灼。 “先,先生怎么不喝了?是不行了吗?” 曹泽醉意上头,被丽姬一激,原本竭力维持的冷静理智直接拋出九霄云外。 “胡扯!喝!看我喝不趴你!” 丽姬痴痴一笑,再次和曹泽拼酒。 她之前与曹泽说,她从未醉倒过,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是大实话。 因为只有她把別人喝醉倒,从没有別人把她喝醉倒。 曹泽又是三大杯酒下肚,此刻看著四周都有点儿天旋地转。 “丽姬你,嗝~” 曹泽缓了一口气,醉醺醺道:“你好像练成影分身了————” 丽姬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但相比曹泽还能自我控制一下行动,还有一点点理智,没让她忘记灌醉曹泽的目的。 她主动靠近曹泽,挨著曹泽的身子。 “先生,先生是醉了吗?” “胡说!我没醉,继续喝!” 曹泽一把搂住丽姬的身子,再次感情深到一口闷。 丽姬毫不示弱的跟著喝了一杯。 “先生,你说,赵国会出兵吗?” 曹泽对丽姬根本没多少戒备。 “出兵啊,没事儿出什么兵?” 丽姬满含醉意的杏眼,怔怔愣愣的看著曹泽。 “当然是————” 她努力维持著思考,绞尽脑汁道:“赵国出兵援助卫国。” 曹泽看著少女红润的庞,拥握著少女柔软的身子。 他醉著吐了一口酒气,嘿嘿一笑,“想知道啊,就不告诉你。” 高姬不过脑子的,用这粉拳捶打了曹泽几下。 “快,快告诉,不然我要你好看!” “嘿嘿,好看?你让我看看好看的我就告诉你————” 盲姬本就醉了,这个时候哪还顾得了什么矜持不矜持的。 直接扯开了衣服,露出了紫色镶边的淡红色肚兜。 她挺了挺胸脯,双臂搭在曹泽肩上,摇晃著曹泽,大声道:“看到了吧,好不好看?” 被言姬摇晃著的曹泽,此刻有些恍惚。 隱约见到两只初长成的兔子,在肚兜下面翻滚著打架。 “好看————” 曹泽忽然感到有一些室息。 他被高姬压住了。 未等他做些什么,用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他就被高姬剑住脑袋。 “我不想失去爷爷,我不想爷爷死,我不想,我真的不想————” 醉意,晕眩,雪白,柔软,香味,呢喃,抽泣———— 种种一切,竟敢化学作用,化为最原始的兴呢剂。 糟了,高姬这妮子不单想套他话,竟然还想———— 曹泽短暂恢復的一点点清明,隨之被混杂著酒气的温柔淹没。 他似乎要酒后失身了—— amp;amp;gt; 第197章 抓包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97章 抓包 第197章 抓包 桌案旁,七八个空空的酒罈隨意倒著。 浓烈的酒香,裊裊繚绕的焚香,夹杂著奔烈的动盪。 屋內充斥著嘈杂”和兵荒马乱”。 两炷香徐徐燃尽。 丽姬已经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半醉半醒之间,她怔怔的看著眼下的曹泽。 曹泽脸上露出苦笑。 他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小丫头片子逆袭。 还特么是被当马。 都没地儿说理去。 不是说酒后那啥都是假的,根本不可能的吗? 至少在能修炼的世界,这个是无稽之谈了。 因为他现在是有稽之谈。 丽姬沉默的看著的曹泽。 她很想翻身下马,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 但身上传来的各种痛,让她一动也不敢动。 醉醒的头疼,让她现在只能思考一个问题。 为什么曹泽现在还能顶天立地呢———— 曹泽拍了拍丽姬摁在他胸前的小手,语气无奈道:“玩够了吗?还不下去。” 丽姬忽然吸了一口凉气,轻喝道:“你別激动!” 曹泽木了,他激动了吗? 到底是谁在激动?是谁!? —— 丽姬眼含朦朧,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因为在忍痛,已经半闭起来。 她在努力適应。 “你先等一会儿。” 丽姬倾吐著幽兰和酒气,无奈而又楚楚可怜。 “我现在很难受————” 曹泽一动不动,略微回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儿。 他被丽姬强行推了。 因为担心自己酒后控制不好力量误伤到丽姬,他没有反抗,只能任由丽姬施为。 嗯,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只顾著交流感情,除了合唱之外,似乎没说什么其他的事儿。 曹泽確定自己没有酒后胡言乱语,丽姬也没有套话之后,微鬆一口气。 丽姬缓了过来一些。 她美目半闭著,幽幽道:“曹泽先生————” 曹泽当即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道:“放心,我知道。咱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个套路他很熟。 丽姬呼吸微顿,美目睁大,一动不动的看著眼下的曹泽。 似乎是被曹泽的无耻给震惊到了。 “不,我不是说这个的。” “我想知道,赵国会派兵援助濮阳吗?” 这一刻,丽姬紧紧盯著曹泽的眼睛。 通过之前的情况,再加上刚才和曹泽之间醉酒的话,她已经有了七分把握,確定这是一场针对她的善意的骗局。 但她要完全確定才能行,她怕那个万一———— 曹泽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心虚。 他平静的与丽姬的眼睛对视著,还別说,仔细看这姑娘的瞳孔,並不是纯黑色,而是有一点褐红色。 但让他感到心动的是,此时丽姬略显凌厉的眼神,极为摄人心魄。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实话实说,不想欺骗这样有情有义的姑娘了。 “当然会,”曹泽语气缓缓,而又篤定:“不信你可以去问雅妃殿下,也可以去问赵王。” 丽姬沉默半晌,勉强翻身下马。 她趔趄一下,一手撑在木板上,半跪半坐在曹泽身边。 她微微抬头,正好看到刚才坐的,极为愤怒狰狞的马鞍”上,染著道道暗红的血丝。 是流血了吗?难怪那么疼。 曹泽瞥了一眼自家小兄弟满身鲜血的模样,大为感嘆。 丽姬的出血量有点儿高啊。 需要多吃点儿小米红枣枸杞粥———— 丽姬扯过衣服,轻掩住自己婀娜白皙的身子。 “现在大概是午时末,雅妃姐和雪女隨时会醒来,我们之间的事————就当做一场意外吧。” 她稍微用绢布擦拭了一下残留著染血染白的大腿,自顾自的说道。 说起来,发生这样的意外,也是她自找的。 但她哪怕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也会选择尝试,时间不等人。 曹泽轻嘆了一声,他知道丽姬对他覬覦”良久,若不然,那时也不会不假思索就把他推了。 真就是酒后一时爽,醒来火葬场。 丽姬一直低著,怕再看到曹泽那个染著她的血液,且愤怒狰狞的小兄弟。 “你快一点起来穿衣离开,不要被发现异常。 曹泽吐出一口浊气,“行吧~” 有道是,怕什么,来什么。 当曹泽站起来准备穿衣的时候,隨风间”的雅室屋门,被人直接推开,声音隨之而入。 “丽姬,你怎么一直待在这啊,找了你好一会儿了,下午还要给你配舞服首饰————” 丽姬红润的面色顿时发白。 曹泽无言以对。 他也没想到赶得这么巧。 更为一绝的是,雅妃还是常年习舞,练习邯郸舞步的一流高手,走起路来,跟波斯猫一样,无声无息,让他没有丝毫察觉到有人接近。 雅妃轻掩著鼻唇,满屋肆虐的酒气,让她秀眉微蹙。 当她看到屋內只穿里衣的丽姬,还没来得及穿衣的曹泽,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下意识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通宵熬夜导致的后遗症? 不会吧,她的功夫白练了? 雅妃拍了拍一下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清醒。 她再次审视过去,目光微微下移。 当看到曹泽的染著鲜血,愤怒狰狞的兄弟的时候,她原本清清凉凉的脸蛋,渐渐发红髮烫。 雅妃微微张著鲜艷红润的小嘴,尖叫声仿佛在酝酿。 以至於曹泽开始纠结起来,到底是先堵住雅妃的嘴,还是先把衣服穿好。 丽姬一急,未走几步,身体的不適,让她跌倒在雅妃裙下,一双素手紧紧抱住雅妃的大长腿。 声音哀婉道:“雅妃姐,对不起,请听我解释。” 雅妃忍住尖叫的衝动,愤愤的看了曹泽一眼。 “你给我站好!” 隨后目光复杂的对丽姬说道:“你跟我过来!” 丽姬顾不得疼痛,连忙起身,拖著有些疲累的身子跟在雅妃后面来到屋內偏室中。 曹泽被雅妃一折腾,原本的顶天立地,又变成了老老实实的小老弟。 “都是啥事儿啊————” 曹泽吐槽了一句,幸好雅妃没尖叫,发出音波攻击。 要不然他就得赶紧找惊鯢离舞治疗治疗了。 偏室內,雅妃俏脸冷艷,冷冷看著跪在地上的丽姬。 “说,到底怎么回事!” 虽说她对男女之事很嚮往,甚至还在私下订做了各种丝內试穿,但终归只是小癖好而已。 万万没想到,今天看光一个男人。 更別说,还看到面目狰狞,还染著血的那里。 若是寻常之时,若是曹泽和雪女在室內做。 她说不定还能佯装淡定,调笑曹泽一句的本钱还不错。 但偏偏是丽姬,还是看到曹泽染血的本钱。 让从未接触过这样画面的她,深感炸裂。 丽姬未语泪先流。 原本含著的眼泪,簌簌落下,泣不成声。 “我就是想知道,赵国会不会派兵支援濮阳————” “————我只是想灌醉曹泽先生套话——————” “我真没想过和雪女抢————” “————雅妃姐,请你相信丽姬————” 雅妃已成规模的胸脯起伏不定,俏脸上又气又怒又无奈。 谁知道这丫头怎么这么———— 她瞪了一眼在偏室门旁站著的曹泽。 用曹泽的话来说,这丫头冰雪聪明,可偏偏在不该聪明的时候聪明。 “————你先起来吧。” 雅妃扶著丽姬起身,对此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 如果赵国真的派兵帮助濮阳抵御秦兵,她还可以理直气壮地骂丽姬三天三夜出出气。 但现在————她的心中只有怜悯,实在无法苛责这一个和雪女差不多年纪的女孩。 丽姬默默地站在雅妃身旁,时不时抽噎一声。 曹泽见雅妃一直在盯著他,哪怕知道这事儿只能冷处理,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直打鼓。 这女人是知道怎么施加压力的———— 雅妃沉吟不定,她在思索,思索丽姬的未来。 如果濮阳陷落,公孙羽战死,谁知道丽姬会怎么样,万一想不开———— 考虑到赵嘉上位之后,曹泽会位极人臣。 再加上曹泽有前车之鑑,有那个在带孩子的杀手惊鯢。 与其让曹泽的妾室便宜其他女人,不如让丽姬过去,继续和雪女做姐妹。 想到这里,雅妃有些难绷,自己唯二的两个学生,难道就———— 雅妃重重咳了一声。 曹泽依旧端正的站著,紧张,但也没那么紧张。 “雪女还在休息,今日之事————本宫暂且记著,帮你们瞒著。你先走吧。” 雅妃打发曹泽离开,哪怕因为这场意外,让她起了让丽姬作为曹泽妾室的念头,也不会说出来。 曹泽径直回到清平居洗了个澡。 他身上的酒味女人味根本掩盖不住,被离舞和惊鯢闻得一清二楚。 他也没解释,离舞难得的没有藉机损他,让曹泽奇怪了好些时候。 妃雪阁內。 雅妃吩咐著侍女把隨风间收拾乾净,带著丽姬来到自己的內室。 “没想到你还挺能喝酒。” 丽姬小手一直绞著,訥訥道:“打小跟著爷爷练的。” 雅妃笑道:“那醉后与那傢伙顛倒的本事,也是打小练的?” 丽姬俏脸涨红,“那个,那个————” 要不要出卖雪女呢,她们是好姐妹———— 嗯,雅妃姐不是外人,也算不上出卖,还得依靠雅妃姐保密。 她小声道:“是跟著雪女学的。” “什么?” 雅妃拉长了一下音调,有些不可置信道:“那丫头教你的?她从哪儿学来的?” 她虽然偶尔和雪女一起睡,没少说些悄悄话,但也只是浅尝輒止,没有过火。 丽姬捏著裙角,紧张道:“是雪女请教那些贵妇,然后才告诉我的。” 雅妃轻抚著白皙光滑的秀额,一脸无奈。 这死丫头,知道瞒她了。 她用染过的脚指甲想都知道,肯定是这丫头想准备和曹泽———— 想到这里,雅妃面色一肃。 “丽姬,你喜欢曹泽?” “啊————”丽姬的小脑袋低的更低了,“没有没有。” 雅妃哼笑道:“就你这样,能骗得了谁?” “如果你不喜欢,怎么会轻易失身给那傢伙?” 丽姬不吭声,事实胜於雄辩。 雅妃见到丽姬沉默以对,幽幽一嘆。 “你不用担心,更不用害怕我会因此对你不好。” 她顿了顿,道:“如果我可以帮你嫁给曹泽,你愿不愿意?” 丽姬本能抬头,茫然的看著雅妃,下意识道:“那雪女————” 雅妃缓声道:“同嫁,以雪女妹妹的身份为媵。” “届时,等时机成熟后,本宫会广布四方,认你与雪女为妹妹。” 如她这样的王族之人,无论男女,在成婚论嫁的时候,优先考虑的永远不是感情,而是各种权力。 为了防止曹泽在婚后继续沾花惹草,她自然要提高雪女和丽姬的身份。 丽姬回神,意识到雅妃是什么意思了。 这是让她作为雪女的陪嫁。 “这会不会让雪女————” 她感到有些为难。 与雪女同嫁,她並没有什么牴触,只是担心雪女会不会因此生恨,哪怕她认为雪女不会。 雅妃一直在观察著丽姬,见到丽姬如此,微微頷首,没有看错她。 “你不用担心,雪儿那里有本宫。” 她早就开始开导雪女,以免雪女认死理,最后惨澹收场。 还好雪女並不是十分抗拒,只是需要时间来接受而已。 丽姬沉默一会儿,展顏笑道:“雅妃姐,你真好。” 她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也许她要用不上这份好意了。 雅妃轻柔一笑,並不知道她无意之中流露出的情绪和感情色彩,让丽姬有了九分肯定,肯定赵国不出兵。 若是知道,她定会懊恼没有把曹泽的话放在心里,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不要轻易对丽姬太好,以免让丽姬察觉到什么不对。 雅妃出去处理事情,丽姬安静地在雅妃內室中休息。 等到天色青冥,夜幕笼罩,她缓缓醒来。 经过今日的一番波折,她已经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想到之前雪女一直在若有若无的看著自己,她打算从雪女那里作为突破口,获得一个肯定的答案。 一念至此,丽姬穿好衣服下榻离开。 准备找个时机,单独与雪女谈谈。 两天过去。 章台宫,秦国朝会。 在吕不韦点头之下,朝臣一致通过了对卫用兵的朝政。 將由新任大將军的蒙驁,率五万大军,兵法濮阳。 贏政面色平静的下了朝,步入章台宫深处的书房。 盖聂抱著临渊剑站在屋外,以他的观察力,能够轻易察觉到,贏政並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连他都能隱隱察觉到朝廷之內波譎云诡,吕不韦似有若无的在钳制秦王,更何况对於王权天生敏感的贏政呢。 未等盖聂多想,一个太监快步走了过来。 “盖聂先生,相国大人在殿外求见大王。” 盖聂微微点头,道:“我知道了。” 当贏政知道吕不韦要见自己,眉头微皱。 “仲父————” 他低语一声。 仲父这是要给他上课的么。 “让他进来。” 盖聂拱手道:“诺。” amp;amp;gt; 第198章 基操勿六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98章 基操勿六 第198章 基操勿六 曹泽打著哈欠在小院中伸了伸懒腰,慢悠悠的打完一套八段锦。 枸杞茯苓八段锦,养生要从年轻抓起。 离舞坐在大树上,使劲吹著笛子,和对面弹琴的弄玉较著劲儿。 曹泽小声嘀咕道:“晚上吹,早上吹,不累么————” 这些日子,他基本上是听著离舞和弄玉的起床”起床的。 为了让离舞消停些,他特意在晚上的时候给离舞上了强度。 让离舞使劲儿吹。 结果万万没想到,离舞硬是扛了过去———— 曹泽长吁短嘆看了一眼云淡风轻,专心带娃的惊鯢夫人。 自己啥时候能像惊鯢一样,扎扎实实地控制住心猿呢。 曹泽仰头看著晃悠著大长腿,吹笛子吹的贼提劲的离舞。 想要控制心猿得先成为一名行者”。 要去游歷,去经歷,经歷的越多,心智越坚。 等到要修到一个“空”字,也就圆满了。 他现在囿於原地,想要锻炼心猿,几乎是事倍功半。 算了,先缓缓吧,等到突破一流之境,再考虑游歷的事。 宗师之路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笛声和琴声渐渐消停。 曹泽吹了个口哨,心情愉悦的迈出了家门。 弄玉伴隨著紫女迎面而出。 她柔柔一笑,道:“先生晨安。” 曹泽:“早上好。” 原谅他习惯了这样打招呼。 紫女轻笑道:“走吧,一起去旷修大师那边。” 今天是她们和曹泽约定去旷修那边的日子。 她现在是见缝插针的找机会,带著弄玉和曹泽接触。 效果不错,至少让曹泽对她们没有了什么戒心。 旷修同样居住在內城,距离他们住的地方並不远。 当曹泽和紫女弄玉路过妃雪阁,被二楼欣赏辰景的雅妃看见。 她美眸微凝,前些日子她就见到了弄玉和紫女。 只是没当场认出来。 听雪女说,她们还在两天前还在妃雪阁宴请了曹泽。 “紫兰轩的女主人么————” 雅妃轻点脚尖,从二楼缓缓落在街边,向著曹泽三人走去。 根据她在廉成那边得来的情报,紫兰轩在新郑,似乎並非是一个单纯的歌舞坊。 不过她对这些没兴趣。 能在这个时代立下脚的歌舞坊,没一个是单纯的,背后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包括她的妃雪阁。 她感兴趣的只是这个穿著淡黄色长裙,名为弄玉的姑娘。 认为她待在新郑紫兰轩那边,太屈才了。 交给她调教安排,保证能够在一两年內扬名七国。 “雅妃殿下?” 曹泽有些惊讶的看向走过来的雅妃。 紫女偏头看向曹泽,紫眸中透露著些许疑惑。 那日她並没有同意曹泽请雅妃帮她为弄玉说情。 纯粹是认为给爱宰客的雅妃百金不值得,心疼———— 曹泽微微摇头,示意紫女不要多想。 雅妃错过曹泽和紫女,站在弄玉面前,轻柔一笑,道:“弄玉?” 弄玉有一点失措,没想到雅妃会冲她过来。 她连忙行礼道:“见过雅妃殿下。” 雅妃越打量处在含苞待放阶段的弄玉越满意,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不错,不错————” 紫女蛾眉轻蹙,有一种雅妃不单要宰客,还要抢人的感觉。 “雅妃殿下,不知您有什么事?” 雅妃隨意道:“无事,只是来看看弄玉。” 弄玉愕然,用纤细的玉指指著自己的琼鼻,“看我?” 曹泽心里犯嘀咕,雅妃下一句不会是此女与我有缘吧? 雅妃笑意盈盈,“前年你们来过邯郸,想要拜旷修为师,是吧?” 紫女带上警惕道:“雅妃殿下怎知?” 雅妃道:“听旷修大师说的。” 紫女看向曹泽,她对雅妃没啥信任。 “紫女姑娘不用担心,雅妃殿下说的是真话。” 他对雅妃说道:“雅妃殿下,我们准备去拜访旷修大师,一起吗?” 紫女眼前微亮,如果能白嫖雅妃帮忙,那真是————太妙了! 雅妃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紫女打上宰客,黑心商人的標籤,甚至还想白嫖她。 她淡笑道:“正好雪儿和丽姬在习练晨舞,本宫也无什么事情,一起去见见旷修大师也好。” 她才不会说,她对这个外柔內刚,极有自尊心的女孩,很有好感。 已经把主意打到了弄玉身上,正琢磨著怎么拐人呢~ 旷修幽居的地方,距离妃雪阁只有七八百米。 片刻后,一个极为清幽的小院映入眼帘。 未等他们敲门,一道略显嘈杂”的琴声响起。 曹泽听到后微微皱眉,这么难听? 紫女和弄玉面面相覷,来错地方了? 雅妃笑著解释道:“旷修大师最近几个月正在研究新谱,天天尝试新的弹琴手法。” 曹泽恍然,原来如此。 不是所有的乐曲,在诞生之初就很完美。 嘈杂的琴声只响了几息便落下。 雅妃缓声道:“旷修大师。” 藉助內力,声音传到院中。 不久后,院门慢慢开启,一个琴童走了出来。 “雅妃殿下,各位请进。” 曹泽一行人鱼贯而入。 看到比自己的清平居大两三倍的院子,曹泽嘖嘖一笑。 邯郸居大不易,特別还是在內城靠近王宫的地方,这么大的宅子,没有三百金以上,根本拿不下来。 一个穿著白衣,镶著纹路黑边的中年人走出了屋子。 他拱手道:“雅妃殿下,里边请。” 雅妃似乎习惯了旷修面无表情的样子。 “不必了,本宫只是顺便来此。” 她错开一步,旷修注意到紫女和弄玉。 “是你们啊。” 他对於两年前,能够弹奏出让百鸟降落聆听的弄玉,印象深刻。 紫女看向曹泽,刚才想要白嫖雅妃说情的念头,在雅妃提出有意收弄玉为学生的时候,就已经掐灭了。 曹泽轻咳一声,道:“旷修大师。” 旷修看著曹泽,想了半晌,才道:“你是————曹泽先生?” 曹泽淡淡一笑,有名声就是好。 “不错,打扰旷修大师了,我受朋友之託,想请旷修大师收一个学生。” 旷修当即拒绝,一点情面都不留。 “我早已说过,不收学生。” 他本就是散漫傲然,隨心所欲的性子,哪怕认可曹泽的才学,也不会因此有所改变。 紫女和弄玉相视一眼,轻轻一嘆。 果然是这样。 不过早已有心理准备,倒也没什么难以接受的。 曹泽本来准备结束和旷修继续对话。 他对这些油盐不进,还生死不惧的傢伙,一直抱著敬而远之的態度。 然而当他看到院角落堆著的酒罈子之后,忽然改变了主意。 “旷修大师,我有一个朋友————” 旷修轻蔑一笑,“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他不知道在荆軻那里听到过多少次我有一个朋友”的故事,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在说自己。 曹泽:“————amp;amp;quot; 他呵笑道:“让大师失望了,我这位朋友名为荆軻,想必旷修大师应该认识“荆軻?” 旷修有一点不好的预感,直接道:“你想说什么?” 曹泽拿出了一块木牌,道:“荆軻曾欠我一份情,希望大师能够看在我朋友的面子上,给弄玉一个机会。” 旷修看到黑色木牌,下意识道:“墨家墨牌?你怎么得到的?” 对於曹泽说的我有一个朋友”的鬼话,他这一刻信了。 墨家墨牌代表著墨家对墨牌主人的认可,换句话说,凭此墨牌,足以让墨家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去做事儿。 “墨家巨子六指黑侠给的。” 曹泽压低著声音,诈唬道:“大师想不想和荆軻再喝一次酒呢?我可以把他带过来。” 他从荆軻那里知道很多关於旷修的事儿。 知道旷修被荆軻喝怕了。 喝趴下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儿。 旷修脸色微变,那个酒桶。 他面容上浮现出淡淡的痛苦。 自从和荆軻喝了酒,他几乎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心態还崩了一次,在邯郸城內夜奔,不穿衣服的那种。 哪怕他表面上再怎么不以为意,也不可能云淡风轻。 若是可以,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和荆軻喝酒,喝起来不带停的。 “曹泽————先生原来认识小軻啊,好说,好说。” 旷修挤出笑容,变得热情起来。 雅妃眨了眨眼,什么鬼? 紫女暗道,难道那个荆軻是什么隱世高手不成? 弄玉兴奋的看著曹泽,还是曹泽先生厉害。 曹泽和旷修客套了一下,话里话外就是我兄弟荆軻,就喜欢找你喝酒。 旷修心里恨不得把曹泽赶出去,但又不太敢,怕曹泽牵著荆軻找他喝酒,然后又在邯郸城內夜奔大唱。 “弄玉是吧?弹一曲,就弹前年你在院外的那首曲子。” 弄玉忍著激动,给曹泽一个感激和水灵的眼神。 “好的大师。” 旷修他招了一下手,琴童搬来一张琴案。 弄玉放上自己抱著的古琴。 由姐妹红瑜用松子油保养的古琴,琴面光滑油亮,极有质感。 很快悠悠的琴声响起。 此时曹泽才明白,弄玉在和离舞较劲的时候,並没有使用全力。 想到自家离舞得瑟的模样,他无奈摇头。 然而令曹泽意外的是,原本应该能引来百鸟聆听的曲子,此刻竟然没有一只小鸟驻足。 明明很好听的。 待得弄玉一曲抚完。 旷修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琴艺嫻熟,控制精准。” “能让飞鸟降而不降,比当初让飞鸟落下倾听更进一步,距离无弦之境不远矣,看来这两年你没有鬆懈练琴。” “这首曲子可有名字?” 弄玉柔笑道:“曲名《空山鸟语》。 ,雅妃看向弄玉的眼睛更亮堂了。 无弦之境,几乎可以说是琴艺之中最高的境界。 换到江湖上,那就是半步宗师起步,上不封顶的那种。 曹泽含笑不语,心中暗道,弄玉拜师成功,怎么著也得留在邯郸两三个月吧。 紫女轻笑道:“旷修大师,您觉得弄玉拜您为师如何?” 旷修仰天一嘆,摇了摇头,“若是两年前的她,我还可以收她为学生,现在则不行。” 弄玉有些迷茫,怎么提高了,反而不行了? 紫女略有焦急道:“为什么?” 雅妃心中一动,忍不住露出笑容,机会要来了么。 旷修不耐道:“不行就是不行,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曹泽轻咳一声,道:“大师还是说说吧。” 旷修瞥了一眼曹泽手中把玩的墨牌,从心道:“该教的她都已经熟练掌握,也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琴道,我教不了什么。” “不出几年,她也许就能达到我如今的地步,何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呢。 他这样好面子要脸的人,做不出厚著脸皮收弄玉为学生事情。 紫女和弄玉面面相覷。 原来不是不行,而是太过优秀了———— 紫女心中暗道可惜。 她知道弄玉的琴艺很厉害,才想把她打造成紫兰轩的头牌琴姬,在韩国扬名,倍增身价。 至於拜师旷修,只是她提升弄玉名声的一个手段,学不学到东西,倒是在其次。 曹泽一行人离开。 旷修有些麻木的站在院中。 曹泽临走前和他说,荆軻去濮阳守城去了,说回到邯郸还找他喝酒。 他现在想砸琴了———— “紫女姑娘,不知在邯郸要待多久?” 雅妃优雅的走著,忽然对紫女问道。 紫女不留痕跡的看了一眼曹泽,沉吟道:“大约一个月吧。” 若非怕卫庄变成二哈把紫兰轩拆了,她其实很想多待一段时间。 攻略曹泽的进度稳步提升,她已经有了一点把握。 而紫女並不知道,这是曹泽故意给紫女露出的进度条。 曹泽顿了一步,一个月么,有点儿短了啊。 “那紫女姑娘,有没有兴趣留住妃雪阁?” 雅妃顺势邀请道。 紫女心中默默道,她才没兴趣去住这黑店,一人一碗十金,她荷包的钱可不多。 “雅妃殿下是想————” 雅妃轻轻一笑,道:“本宫在赵舞方面,还算有一点儿成就,最近半年编了一套舞曲,名为惊鸿。” “只是舞有了,伴曲却总不能尽如人意,令人遗憾。” 弄玉忍不住道:“可是那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的惊鸿舞?” 紫女轻吟道:“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原来传扬七国的惊鸿舞,竟是殿下所创。” 雅妃矜持一笑,“是从曹泽先生的《雪女赋》得来的灵感。” 紫女和弄玉唰唰”看向在一边旁若无人走路的曹泽。 敢情又是这傢伙。 曹泽同样与雅妃一样,矜持一笑,基操勿六。 雅妃凤眼眨动,轻哼道:“说到这个,曹泽先生,《雪女赋》还没灵感吗? 已经过去半年多。” 曹泽訕笑一声,“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洛神赋全文千字,他只是在高中看过两三遍,有些地方记不太清了。 再加上总是有事儿,便没花时间想想改改。 不久之后,他们各自离开。 紫女应下雅妃的请求,与弄玉在妃雪阁学一段时间《惊鸿舞》,顺便学一下《雪女歌》的曲谱。 准备回到新郑之后,藉此为噱头,让紫兰轩涨一涨价,拉高一下贵族们的消费。 1 第199章 私奔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99章 私奔 第199章 私奔 天色蒙蒙。 北方大草原。 春雪消融之后,草原一片繁茂。 胡姬骑著白马,抬手一挥:“出击!” 隨后,隆隆的马蹄声迅疾的踏过浅河,向著头曼部落发起偷袭进攻。 喊杀声持续了三个时辰之后。 胡姬看到头曼部落根本没有防备,被她统率的数千精英战士打的溃不成军,组织不起来一支可以抵抗的力量,她的嘴角再也忍不住掀起了笑意。 她手里拿著一柄镶著各色宝石的弯刀,眨著异色美瞳,驾著一匹雪白大马,“噠噠”地走向尸横遍地的部落中。 这次行动的计策,是当初曹泽留给她们姐妹的其中一计—一逐个击破。 那些腐朽的老部落已经失去了应有的警惕,没有了往日的雄心壮志,只剩下安逸与得过且过。 只是一些头衔和金银牲畜,就能让他们袖手旁观。 “女王,头曼已被活捉,请发落!” 一个穿著兽皮,皮靴上的皮带交错繫到大腿上的女子,单膝下跪,向著胡姬稟报。 她额头上带著一排狼牙额饰,添了几分似狼的野性。 高鼻深目,五官立体,身材性感,带著桀驁的气质。 只是见一面,很容易让人產生征服这匹桀驁不驯的狼女的念头。 “诺敏,很好,你们月狼之裔,不愧是草原上优秀的部族。” 胡姬哈哈一笑。 这次之所以能够顺利攻下头曼部落,让其打败。 除了那些腐朽的老部落袖手旁观之外,就是她当初在床上和曹泽打仗的时候,留心了曹泽无意中提到的一个较为神奇的部族月狼之裔”。 一番打听,找到了他们,並幸运的收服了在北疆的月狼之裔”。 这个擅长驱使狼群和用毒的部族,在这次奇袭闪击战斗中,足以当的上头功。 诺敏声音鏗鏘道:“为女王陛下效劳!” 若非胡姬,他们全族上下,早已在头曼的逼迫下,沦为奴隶。 如今报得大仇,作为族长之女,她愿为胡姬效死。 胡姬收敛笑声,俏脸重新变得冷艷,“以后你就作为本王的侍卫统领吧。” 经歷过当初被惊鯢袭击的教训,她一直很重视自己的安全了。 因此组建了一个由女子组成的侍卫军,躲过好几次刺杀。 诺敏喜道:“多谢女王!” 胡姬道:“把头曼带过来!” 很快,胖壮胖壮的头曼被五花大绑带到胡姬面前。 “卑鄙!胡姬,你偷袭!你卑鄙!你和那些中原人一样卑鄙!” 头曼嚎叫著,怒目而视著胡姬。 如今草原上的打仗方式很简单,没有什么花里胡哨。 谁组织的人多,谁能让手下敢拼命,只要装备跟得上,足以成为一方大佬。 但偏偏,没有什么户籍制度,以及强力组织草原各方的能力,很难高效率组织大军。 让胡姬在曹泽的教导下,有了逐个击破的可能。 胡姬冷笑一声,“那个男人说过,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头曼,既然败了,就要有败的样子,不要丟人!” 头曼喘著粗气,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从未想到,自己会败在一个女人手里。 他不明白,为什么胡姬比自己还要果决凌厉。 他只是刚刚布局,谋划统一草原之事,而胡姬就已经乾脆利落的踏上征程。 难道———— 头曼电光火石间想到了那个男人。 若是胡姬背后的男人是他,他败得不冤。 “我认输!” 头曼跪下道。 胡姬见头曼臣服,满意一笑。 “很好,念在你爽快投降的份上,本王封你为右大將,统兵五千。” 曹泽和她说过,头曼有勇有谋,足以独当一面,如果可驾驭,不失为一个猛將。 但要防备其野心滋生。 因此她只是让头曼统领五千兵马,而非常规的万人。 头曼单膝下跪,“谢女王陛下!” 胡姬冷声道:“诺敏,带兵替本王传告诸部落,今年冬狩——入赵!” 诺敏心神一凛,赵长城那边可是李牧,对於草原狼族来说,比之秦长城那边还要可怕的多。 “是!” 她一步踏上战马,带著数十名狼卫径直离去。 胡姬目光幽幽的看著赵国的方向。 不知道那个男人如今在哪个女人肚皮上撒野。 不知道自己给他的惊喜,够不够浓烈。 曹泽並不知道胡姬为了他,已经在草原上开始大肆兴兵。 他现在正在专心致志打通第九条正经—一足厥阴心包经。 若非有惊鯢辅助调理机,那次因为突破太快导致的岔炁,让他至少需要半个月才能再次尝试打通足厥阴心包经。 几炷香过去,曹泽深吸一口气,再次缓缓吐出。 —— 手厥阴心包经主要分布在上肢內侧中间,其络脉、经別与之內外连接,经筋分布其外部。 一旦贯通,上肢力量则再次加强。 曹泽握了握拳,感受著其中的力量。 藉助金手指的原理,藉助阴五雷活化身体机能,不单使他打通十二正经的速度加快,而且相比於正常突破的高手来说,身体素质至少提高一倍。 虽然力量不能和天赋异稟,专修外功的典庆大铁锤之流的相比,但至少也不会差得太远。 离舞已经带著小言儿在罗床上已经睡了。 惊鯢在一旁一直为曹泽护法,以免曹泽再次因为快速突破而岔。 “接下来一个月,你最好不要再急於突破了,否则会浪费未来突破的潜力。” 惊鯢观察良久,给出了看法。 曹泽突破太快,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已经打通九条正经。 却没有经歷过大量的战斗歷练。 要知道,她当年虽然两年之內打通了十二正经,但执行的任务,经歷的战斗,可以说是数不胜数,因此才没有留下根基不牢的隱患。 曹泽无奈一笑,他当然知道自己突破的过快。 在龙虎山的时候,无数前辈在札记典籍中告诫,修炼急不得。 他现在,要么花费时间,稳扎稳打,水到渠成,慢慢突破。 要么在突破之后,进行相应的磨炼,效果最好的就是生死战斗。 正如当初和乾杀將军比,以及沈乐平的战斗,虽然几次濒临险境,但也为接下来修为快速精进打下了基础。 “等到突破一流之境再说吧。” 曹泽缓缓道了一句。 一流先天之境相比於二流后天之境乃是质变。 构建体內大周天,內力循环流转,加之歷经蜕变的身体素质,基本上足以独当一面。 这也是为何只有一流高手,才能在江湖上有名號。 惊鯢张了张红润的小嘴,欲言又止。 她知道离赵入韩的风险。 “嗯,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和离舞,天天抽出时间,与你对练。” 曹泽点了点头,笑道:“也好。” 虽然对练比不上真实实战以及歷练,但聊胜於无。 他忽然莫名一笑,“夫人,咱们现在就开始对练一下吧。” 月上天心。 被波及的离舞哼唧”了几声,睁开了一只眼。 瞥到身边在前后对练的曹泽和惊鯢大人,撇了撇嘴,又闭上了眼睛。 —— 只是偷偷留下的眼缝在一动不动的看著身边的动作大片”,准备伺机而动。 四更天,妃雪阁內。 丽姬和雪女同塌而眠。 一阵清凉的夜风从屋外吹过。 丽姬缓缓睁开眼睛,躡手躡脚的下榻穿好衣服,准备悄悄离开妃雪阁。 她已经踩过点儿了,这个时间,妃雪阁外的城卫军最少,以她的实力,能够躲过去。 等到了城门处,天应该刚亮,正好出城。 “丽姬,你要干什么去啊?” 雪女睡眼朦朧的嘟囔了一句。 丽姬心中一惊,强自镇定道:“我————我去方便一下。” “噢————” 雪女又合上了湛蓝色的美眸,准备继续睡下去。 但她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丽姬只是方便一下,穿的那么正式干什么。 想到雅妃姐安排她和丽姬同吃同住的原因,雪女再次睁开眼睛,猛然挺身做起。 湛蓝色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著在屋內的丽姬。 丽姬在有些暗淡的月色下,俏脸渐渐凝固下来。 雪女起身,赤足下榻,踩在略有点清凉的木板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白丝绸製成的睡衣。 “————丽姬,你这是要?” 丽姬刚想要跳窗离开,只见雪女一挥手,窗户顿时闭上。 她刚突破二流之境不久,已经掌控了机外放的能力。 伤敌很难,但只是关一个窗户,非常简单。 丽姬扯了一下嘴角,勉强道:“雪女,我只是去方便一下。” 雪女沉默,聪明如她,怎么看不出来丽姬是想要夜逃呢。 “你和我去见雅妃姐吧。 她有些头疼,索性直接让雅妃姐去处理。 丽姬心下一惊,当即道:“別!” 雪女抿了抿唇瓣,因为未涂口脂,显得粉嫩可爱。 “丽姬————妃雪阁不好吗?” 丽姬沉默,神色有些悽苦,道:“妃雪阁很好,雅妃姐也很好,雪女你也很好————但这里不是我家————” 雪女的心揪了一下,当初被母亲送到无欺草堂,又被雅妃姐带到妃雪阁,她也有很长一段时间,认为自己在寄人篱下,妃雪阁不是家。 “————你可以试著把它当成家啊,我和雅妃姐都是你的家人,会保护你的—— ” 丽姬再也难以忍住,泪水从脸颊两侧滑过。 从雪女简单的几句话,再结合曹泽醉后的只言片语,他现在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一切只是骗局。 “我想保护爷爷————” 雪女想到雅妃姐告诉自己的真相,嘆了一口气。 “让你留下来,是公孙老將军的意思,你难道连爷爷的话都不听了吗?” 丽姬连连摇头,本就没有挽髻的秀髮,更加凌乱。 “不,我不信,我要去当面问爷爷。” 雪女下意识道:“不行。” 她从雅妃姐那里知道,秦国已经通过攻卫的朝政。 只是还未打探清楚,处在函谷关驻扎的蒙驁,是否动兵去濮阳。 对於秦卫战事,因为丽姬的关係,雅妃姐没少上心。 丽姬有些崩溃,眼睛通红,压抑著声音,几乎声嘶力竭道:“为什么!那可是我爷爷啊!” “哪怕会死在战场,我也不怕!” 一口气说完,丽姬萎靡了下来,“我只是想保护爷爷————” 雪女终究不过只是一个与丽姬差不多年纪的少女,在丽姬一句一句的哭诉之下,眼眶已经有泪水在打转。 “我————” 雪女顿了顿,声音有些嘶哑,道:“邯郸距离濮阳四五百里,期间还要经过赵长城,以及入魏,山林盗匪甚多,你一个人————” 丽姬抹掉眼泪,强笑道:“我不怕,我好歹也是一个打通六条奇经八脉的小高手。” “不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丽姬悽然道:“雪女,你若是还当我们是姐妹,就不要拦我,好吗?” 雪女沉默,良久之后,幽幽道:“我和你一起去吧,我突破了二流之境,比你强一些。” 这次轮到丽姬否决,想也不想道:“不行!” “濮阳很危险,雅妃姐要是知道了,会恨死我的。” 她一直对雅妃姐心存感激,知道雪女在雅妃姐心中的分量。 雪女犹豫一下,道:“我就把你送到濮阳,我会留给雅妃姐一封信的。” 她很明白,如果雅妃姐知道丽姬今夜的所作所为,绝对会在秦卫之间战事未结束之前,把丽姬留在邯郸。 如此一来,很容易让丽姬恨上雅妃姐。 之所以想成全丽姬,是因为她心中觉得让丽姬和爷爷团聚很重要。 当年母亲把自己送走,然后自尽。 这件事是她心中一生之痛,每每想起,就感觉如鯁在喉,深感遗憾。 丽姬还是坚决道:“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她不想自己为数不多的姐妹,因为自己而陷入险境。 雪女赤足跺了一下脚,气恼道:“你再拒绝,我就告诉雅妃姐,把你关在妃雪阁,哪里都去不了!” 丽姬神色又是感动,又是挣扎。 “————雪女,我————” 雪女简单穿上箭袖劲服,束上腰带,別上洞簫,拿起一柄宝剑。 快速在烛火下,写了一封信,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前因后果,”別废话了。趁著天未亮,我们先离开妃雪阁。” 丽姬张了几次嘴,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雪女,谢谢你。如果这次大难不死,我一定会报答你!” 丽姬神色坚定,声音中充满著感激。 雪女打开刚刚被关上的窗户,看著渐渐沉落的明月,笑道:“我们这样算不算私奔呢?” 丽姬苦中作乐道:“算!当然要算!” 但愿雅妃姐不要恨上自己,等到了濮阳,一定要想办法让雪女离开回邯郸。 一旦秦军围城,必是九死一生之局。 她死了倒没什么,雪女死了,她会恨死自己的。 amp;amp;gt; 1 第200章 会带孩子吗?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200章 会带孩子吗? 第200章 会带孩子吗?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正在打著八段锦养生的曹泽皱起眉头。 惊鯢放下针线,素手已然握住惊鯢剑。 离舞抱起小言儿往后退了几步。 “曹泽!开门!” 尖细,且伴有焦急的声音响起。 院內的三人均是一愣。 曹泽有点儿懵,雅妃怎么跑过来了。 他不敢耽搁,连忙打开了院门。 只见雅妃手里攥著一张绢帛,凤眼里儘是焦灼和气愤。 “雅妃殿下,这————” 曹泽心怀忐忑。 这样失態的雅妃,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难不成赵嘉暴毙,赵迁成了太子不成? 不可能啊,他这段时间见过赵嘉几次,身体精神都不错,比他老子强多了。 雅妃咬牙切齿,愤愤道:“雪儿跑了!白养她到大!这死丫头,真是长本事了!” 说完,她狠狠瞪了曹泽一眼,“都是你!” 自从雪儿和曹泽在一起后,雪儿越来越不听话,现在更是敢不和她打招呼,直接离开邯郸。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听曹泽出的鬼主意,直接把丽姬强行留在邯郸,哪有那么多事! 雅妃一想到雪女可能会遇险,如玉的容顏上,儘是焦急之色。 曹泽更懵了,雪女跑了? 还和他有关係?他这段时间,除了和雪女讲讲红楼梦,玩点儿小暖昧,牵牵手亲亲嘴,似乎没和雪女干什么。 这还没渣呢———— “————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泽抓住雅妃的手腕,试著让雅妃冷静下来。 雅妃深吸一口气,瞪了曹泽一眼,“鬆开!” 曹泽从善如流。 雅妃揉了揉皓腕,“不知轻重。” 曹泽訕訕一笑,他知道雅妃是一流高手,担心控制不住雅妃,才用上了劲。 谁知道雅妃压根就没有对他有一点反抗。 雅妃平静下来,道:“雪儿和丽姬离开邯郸了。” “雪儿留下一封信,说要送丽姬去濮阳。” 说到这里,雅妃十分恼怒,“真是胆大包天,不知道江湖险恶。外面兵荒马乱,一旦有个什么意外,是二流高手又能怎么样!” 曹泽闻言恍然,沉住气,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城门守卫说,是在卯时初离开的。看来她们是早有预谋了!” 雅妃忿忿不平的说著,她竟然被两个学生,两个死丫头给瞒过去了。 曹泽看了一眼天色,已时过半,也就是说,已经离开两个多时辰了。 如果有快马之类的赶路工具,这个时间,出城百里都有可能。 “雅妃殿下,雪女虽然没有什么江湖经歷,不过丽姬跟隨他爷爷祖父打过仗守过城,她们两个在一起,只要不是被针对,抵达濮阳应该没什么问题。” 曹泽並不认为一个二流高手一个三流高手,无缘无故之下,能出什么事儿。 只要有一点儿脑子,足够行走江湖,更何况只是赶个路。 要是连二流高手都不行,那就不是乱世,而是末世了。 雅妃嘆了一口气。 “我过来找你,是想让你和那位惊鯢一起去追踪她们,把雪儿丽姬带回来。” 她虽然身份高贵,实力不低,但没有什么追踪的本事,更不可能因为此事,调动各处的兵马搜查。 郭开倡后等人,早就在等她犯错,万不可留下把柄。 因此,她想到了曹泽,以及曹泽身边的那位天字一等杀手惊鯢。 这样的高手,追踪两个没有多少江湖经验的少女,想来不难。 曹泽听闻之后,满口答应了下来。 也不可能答应。 雪女是老相好,丽姬刚嗨皮鼓掌过,他要是无动於衷,那就太不是人了。 曹泽简单的和惊鯢说了一下。 惊鯢迟疑一下,看了一眼离舞怀中的小言儿。 她知道轻重缓急,“离舞,你照顾好小言儿,等我们回来。” 曹泽补充了一句,“如果有情况,就去妃雪阁,或者太子府,报我的名就成。” 离舞轻哼道:“老娘好歹是一流高手,能有什么情况。” 曹泽微微頷首,换算一下,现在离舞就是和青年卫庄血衣侯同一个梯队的。 惊鯢进屋穿上了许久未穿的鱼鳞软甲战斗服。 “走吧,早去早回。” 曹泽和雅妃惊鯢,各自骑上一匹快马,飞速离开邯郸城。 后知后觉的紫女来到对面的清平居敲了敲门。 离舞透过门缝见是紫女,打开门道:“什么事?” 紫女眼含疑惑,道:“曹泽先生和雅妃殿下似乎离开出城了?” 离舞点点头,“没错,找人去了。” —— 曹泽和她说过,紫女可以信任,至少不会害他们。 紫女柔柔一笑,“需要帮忙吗?” 离舞打量了一下嫵媚多姿,风情出眾的紫女,沉吟道:“你会带孩子吗?一岁不到的那种。” 紫女的娇躯微微僵硬了一下。 “这个————还真不会————” 她现在有点儿尷尬。 离舞的要求,触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 她带过最小的弄玉,那个时候也已经八岁了,因为养父母病死,不得不流浪,然后被她从图谋不轨的流民手中救下来收养。 那个时候,紫兰轩不过只是一个大点几的院子,收留著一些苦难的女孩。 离舞哼唧道:“那就没事儿了。” 她本来还想著让紫女洗尿布呢,看来还得她亲自洗。 紫女迟疑一下,问道:“曹泽先生需要多久回来?” 她来邯郸只有两个目的。 一是让弄玉拜师旷修,增加名声,用来提升身价。 遗憾以失败告终,只能应下雅妃的提议,在妃雪阁学一段时间《惊鸿舞》和《雪女歌》。 二就是尝试招揽曹泽来新郑紫兰轩。 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要在一个月之后,赶回新郑。 基於以上,若是曹泽离开邯郸太久,她只能先行返回了。 离舞注视著紫女的紫眸,她一直认为,这女人对曹泽別有企图,现在更是肯定了她的猜测。 想到曹泽的筹谋,她也懒在给紫女使绊子。 “他们往濮阳那边去了。” “邯郸距离濮阳四五百里地,按照他们的脚程————快则两三天,慢则十天半月吧。 amp;amp;quot; 离舞根据自己曾经的杀手素养,给出了一个较为靠谱的时间。 “最多半个月么————” 紫女心中沉吟了一下,也就是说,留给她的时间还算充裕。 “嗯,多谢离舞姑娘。” “弄玉一直想与离舞姑娘合奏,不知离舞姑娘觉得呢?” 离舞微顿一下,美眸扫了紫女一眼。 “她们会带孩子吗?” 紫女: 急促的马蹄声在官道上疾驰著。 丽姬和雪女各自乘著一匹快马,飞速奔驰,拉起一道又一道尘烟。 —— 雪女声音清亮,“我拿了通行符节,咱们快去快回,以免雅妃姐担心过久。 “” 丽姬扬声道:“好!咱们昼夜兼程!” 她心中默默想著,哪怕爷爷让她回邯郸,她也不可能答应。 雪女丽姬后方七八十里,曹泽三人同样疾驰著。 惊鯢根据沿路的情况,道:“她们一直在走官道,与我们一样乘著快马。” “看沿路的痕跡,至少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依照快马的速度,大约距离我们六七十里地。” 曹泽看向惊鯢,“能追上吗?” 惊鯢道:“若是她们中途休息,还有可能,如果昼夜不停,我们只能去濮阳了。” 雅妃切齿道:“等把她们带回来,定要饿她们三天!” 她一发狠,“咱们直接去濮阳逮她们两个!” 曹泽没有多说什么,和惊鯢一起闷头赶路。 雅妃对雪女是真的好,一点都不怕出现什么意外。 依照濮阳现在的情况,要是卫元君知道赵王的王妹在城中,很难说会不会动心思,挟持雅妃让赵国出兵。 不过手握所有兵马的公孙羽不会这样做。 如此一来,只要卫元君不知道雅妃来了濮阳,想来应该无事。 两天后。 除了在经过赵长城和魏边境鄴地的时候耽搁一些时间,曹泽三人几乎是马不停蹄。 即使这样,根据惊鯢的分析,也还离雪女丽姬有三四十里的距离。 进入魏地之后,雅妃原本的怒容渐渐消失,她原本精致的玉容,带上了些许疲惫。 —— 她轻嘆了一声。 一路想来,根据雪女留信这一举动,她明白雪女只是单纯的帮丽姬。 也不知道是丽姬是怎么做的。 若是丽姬利用雪女———— 雅妃的美目变得凌厉,她绝对会断绝与丽姬的任何关係。 曹泽问惊鯢道:“距离濮阳还有多远?我们现在去哪里进入濮阳?” 他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个路痴,但来到这个时代之后,他不得不承认,哪怕有了地图,他还是一个路痴。 雅妃看向惊鯢,魏国境內她不熟悉,业地这边她也没来过。 惊鯢经常在七国境內活动执行任务,对於大多数地方,哪怕没去过,也知道如何过去。 “濮阳在魏国边境,我们先去观地,那边距离濮阳最近,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能提前拦住她们。” 惊鯢很快给出了选择。 这一条路是罗网內部地图標记过的,她记得很清楚。 “好,我们走!” 雅妃一扬鞭,三人再次飞奔。 雪女出了邯郸,行走江湖的兴奋感一过,俏脸上只剩下赶路的疲倦。 “丽姬,到了吗?” 丽姬依旧精神不错,她也是经歷过戎马生活的,赶路对她来说,不过是稀鬆平常的一件事。 “快了。前面就是观地,到了那边,向西南五十里,出了魏境,再走几十里,就是濮阳了。” 她为了能儘快赶回濮阳,特意走了这条爷爷带她去赵国邯郸的路,路好且距离很近。 “好,我们走!” 一天之后,丽姬和雪女离开了魏境,向濮阳的方向疾行。 在即將抵达濮阳城郊外的时候,遇到了三个年纪较大的妇人。 “三位大娘,你们也是去濮阳的吗?” 丽姬拉了一下韁绳,停了下来。 俏脸上带著赶路的尘土,显得有点儿脏兮兮,神情较为疲累,但依旧掩盖不住喜悦之色。 “是啊。” 其中一位年老的妇人应了声。 丽姬看了一眼四周,芳草萋萋,没有大军驻扎的痕跡。 远望四五里之外的濮阳城,依旧是有些破旧,正有许多人影在上不断修缮城墙。 —— 秦军还没有来。 这是她第一个判断。 “大娘,这里要打仗了,濮阳城很危险,你们回去吧。” 其中一个面容较为年轻的老妇嘴唇微动,传音道:“师姐,认出来了么?” “若是师妹没看错的话,她是公孙羽的孙女丽姬,旁边那个女子是雅妃的学生雪女,我们年前在邯郸百家讲坛和妃雪阁可是见过的。” 焱妃用阴阳术第二层幻境诀的能力易容的老妇,扫了月神易容成的老妇一眼,传音道:“不要多管閒事。” 月神嘿笑一声,“怎么能叫多管閒事?” “师姐难道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了吗?” 如果只是雪女,她也就算了,现在公孙羽的孙女跑到眼前,她要是无动於衷,实在是有些对不住她的脑子了。 焱妃沉默了一下。 丽姬见老妇们低头不语。 刚想在催促一下她们离开,就看见身边的老妇猛然抬头,听见一道轻喝: ” 大司命,擒住她们!” 无论是雪女还是丽姬,均是错愕,没有反应。 等到意识到不好的时候,已经被月神和大司命抓住。 “你们————是什么人?” 雪女有些涩声道。 她总是听雅妃姐说江湖险恶,因此一路行来,谨小慎微。 但怎么也没想到,只是三个平平无奇的老妇人,竟然还是隱藏的江湖高手。 让她没有丝毫反抗就被擒住。 丽姬轻咬贝齿,目光愤愤,“你们是谁?快放了我们?” “放了你们?呵呵呵————这是不可能的,你们啊,还有大用处呢。” 月神易容的老妇大笑著说道。 大司命快速在丽姬和雪女身上点了几下,让她们昏睡了过去。 “东君大人,我们还进城吗?” 焱妃抬眸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濮阳城,道:“进城。” 两日之后,蒙驁率领的大军將会兵临濮阳。 东皇太一交给了她们两个任务。 一是帮助秦军打下濮阳,並追杀帮助守城的墨家巨子。 二是探究卫王室宫內,藏有的,关於苍龙七宿的某种器物。 这也是她默认月神拿下丽姬的缘故。 有了此女,她们至少有了一个退路。 amp;amp;gt; 第201章 玩一个游戏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201章 玩一个游戏 第201章 玩一个游戏 临近黄昏,曹泽和惊鯢雅妃抵达了濮阳城外。 惊鯢道:“根据她们行进的方向,目的地是濮阳城没错————” 雅妃当即道:“我们现在进城!” 对惊鯢知根知底的曹泽,发现了惊鯢的迟疑。 “有什么问题吗?” 雅妃偏头看去。 对於惊鯢,她经过这几日的接触,心中暗自升起敬佩。 寡言少语,办事可靠,身手明显比她强得多。 “她们的马蹄印在城外四五里处消失了,前方没有任何当天快马行进的痕跡,且我也未发现打斗的痕跡。” 惊鯢说出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 依照正常情况,雪女和丽姬应该是骑马直接进入城內才是,不太可能在距离城外四五里的地方,就下马步行。 前面又不是王宫。 曹泽沉吟道:“也许是被濮阳城內的斥候发现,没有认出她们,让她们下马进城————” 雅妃细眉微挑,道:“不可能,丽姬曾与我说过,濮阳城的士卒,没有不认识她的。” 惊鯢看向昏暗的濮阳城头,“没有攻城的跡象,濮阳城还没有被秦军攻破。” 雅妃一抽鞭子,“进了城就知道了,我们走!” 曹泽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想了想,也没理出头绪。 想要在无声无息间拿下雪女和丽姬,一流高手都勉强,除非一位半步宗师出手。 但半步宗师何其稀少,雪女和丽姬的运气总不能这么好吧。 临近城墙,城门紧闭。 三匹快马极为醒目。 “城下何人?” 一个穿著破旧板甲的军卒,手持著火把向下喝道。 同时有十几张弓弩对准曹泽三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雅妃看向曹泽,她的身份敏感,需要儘可能保持低调。 曹泽扬声道:“我是墨家巨子的朋友!” 士卒大声道:“有何凭证?” 曹泽甩出一张刻有墨字的木牌,“这是墨牌,交给巨子一看便知。” 士卒看到钉在墙垛上的木牌,心神一凛。 拔出木牌,映入眼帘一个墨”字,对於曹泽的话信了七分。 当即进入城內去往大將军府。 不久后,城门缓缓开启。 曹泽打量了一下似乎刚加固修补的老城门,微微摇头。 这么破的濮阳城,加上只有四五千的普通士卒,怎么可能挡得住由蒙驁率领的精锐秦军。 除非六指黑侠把机关城搬过来。 雅妃略微拉了一下兜帽,遮盖住脸颊。 她信得过墨家巨子六指黑侠,但很难信得过,如今面临兵灾的卫王室。 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只想带雪女回国,至於丽姬她懒在多管,愿不愿意回邯郸,都隨她的便。 一个身穿黑衣兜袍的中年人,骑著黑马快速接近。 “曹泽小友?还真是你。” 曹泽含笑道:“是我,打扰巨子了。” 六指黑侠把墨牌还给曹泽,看了一眼曹泽身后的惊鯢和蒙面女人,惊讶道:“你来做什么?” “据斥候来报,蒙驁大军已经经过野王县,再有两三日,將抵达濮阳。 “这里很快就会发生战爭,小友还是不要久待。” 曹泽心中一沉。 以丽姬和雪女的身份,只要进城,六指黑侠不可能不知道。 同时根据他和雪女的关係,不难知道他为何而来。 雅妃同样意识到不对劲,忍不住道:“巨子,雪儿没进城吗?” “雪儿?” 六指黑侠闻言看向兜袍遮脸的雅妃,迟疑道:“雅妃殿下?” 赵王王妹不在邯郸安享太平,来这危险的地方做什么。 雅妃焦急道:“是雪女,按照时间,她们应该已经进城了才对!” 六指黑侠语气微变,“怎么回事?” 曹泽理解雅妃的惊慌,雪女对雅妃来说,不但是师生姐妹,还可以说是半个女儿。 他冷静的把情况和六指黑侠说了一遍。 六指黑侠沉声道:“今日没有两个骑马的女子进城。” “你们隨我来,我带你们去见大將军!” 四人骑马进城,城內一片荒凉。 消息灵通的富商贵族,早已收拾细软跑去隔壁的魏赵两国避难。 城內大多是无路可走的平民和流民。 六指黑侠领著曹泽三人,径直进入大將军府。 收到侍卫稟报的公孙羽,穿著掉色的黑甲快步走到前厅。 见到在静候的曹泽,哈哈一笑,道:“曹泽先生,许久不见,丽姬在邯郸还好吗?” 曹泽面色严肃,有些沉重道:“老將军,出事儿。” 隨著曹泽的简述,以及拿出的,由雪女亲笔写的信,公孙羽老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脸色极为阴沉。 “去查!今日都有什么人进城了!” 公孙羽大吼道。 雅妃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在大厅焦灼的气氛下,盏茶不到,一个城卫快步进来。 “稟大將军,今日共有十三人进城!” 临近秦军攻城,多是出城的,很少是进城的。 公孙羽虎目凌厉,“这十三人都是什么人,可有两个年轻女子。” 城卫细想了一下,道:“確实有两个年轻女子。” 雅妃一伸手,从衣袖中拿出雪女的画像,道:“可有她?” 城卫定睛一看,摇了摇头,“那两位女子没有她美,和她们的三个长辈一样有些丑陋。” 曹泽沉声道:“也许她们易容了,你再仔细看看。” 雪女作为顶尖舞者,精通化妆术,很有可能通过化丑,避免江湖乱象。 雅妃面带忧虑,曹泽並不知道,雪女並不太喜欢化妆,更喜欢素顏朝天。 公孙羽只顾著担心孙女,並没有注意到拿出画像,戴著兜帽的女子是雅妃。 城卫看了又看,最后摇了摇头,“除了头髮有些相似外,其他都不一样。” 惊鯢灵光一闪,声音清脆道:“那个女子的发色,可是银白色?” 曹泽微微頷首,画像是水墨画,並不能显示出雪女的发色。 雅妃有些激动起来,紧张的看著城卫,深怕再来一句不是。 城卫连连点头:“的確是银白色的头髮,这样的发色很稀罕,卑职当时还多看了几眼。” 雅妃一拍手,“那没错了!雪女肯定化妆了!” 公孙羽微鬆一口气,只要在城里就好说。 曹泽並没有鬆懈,反而严肃问道:“你刚才说,这两个年轻女子,身边跟著三位长辈,这是怎么回事?她们是什么人?” 城卫老老实实道:“她们家里的男人在外被盗匪杀了,听说要打仗了,就来城里避难。” 这还是他多嘴问了一句才知道的,毕竟只有女人而无男人隨行的情况,很难见。 换做寻常情况,只要交了钱,检查过后,谁管谁是谁。 雅妃、惊鯢、公孙羽和六指黑侠,均发现了异常,意识到雪女和丽姬很可能被挟持了。 曹泽继续问道:“可知道她们住在哪里?” 城卫道:“这个小的就不知。” “不过,如果她们在城內没有亲属的话,应该会在客栈投宿。而现在城內只有一家客栈还在开著,是城中的老————” 公孙羽再也忍不住,道:“来人,把老孙客栈包围起来!” 老孙客栈。 焱妃月神五人,只要了一间上房。 她们在屋內换掉了难看的粗布服,换上了清爽的常服。 丽姬和雪女背靠著墙边,被绑了起来。 她们回想起今日进城,自己宛如傀儡一般被操控的情景,有些发冷,实在是太古怪了。 月神瞥了一眼在有些不老实,时不时挣扎一下的丽姬和雪女,哂笑道:“落在我们手里,就不要想著逃跑了。 amp;amp;quot;7 要是被这两个小丫头在眼皮子底下跑了,她可以与焱妃一起跳河自尽了。 丽姬咬了咬牙,“你放雪女离开,我隨你们处置!” 雪女冷声道:“你们到底是谁?” 月神呵呵一笑,弹出一条內力凝聚出的丝线,缠绕在雪女不安分的皓腕上束缚著。 这是她们阴阳家独有的幻术一一阴阳傀儡术,虽然她並不精通,但操纵一个被封住经脉,不能反抗的人,还是轻而易举。 “想知道我们是谁啊————我偏不告诉你,哈哈哈————” 月神很享受这样掌握別人生死的感觉。 丽姬心中不断自责,低声喃喃道:“雪女,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雪女依旧很冷静,“没事儿,这不怪你。” 月神嗤笑道:“你们姐妹的感情不错嘛。” 她从不相信姐妹之间会有感情,正如她和焱妃一样,都是表面师姐妹。 她眼睛转了转,漫不经心道:“咱们现在玩一个游戏。”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谁能杀死对方,我就放谁离开。” 说完,月神甩出一把短剑,插在两人中间的地板上。 锋利光亮的剑身,在有些昏暗的屋內,显得格外刺眼。 雪女呸”了一声,湛蓝色的眸子十分鄙弃月神的下作,“你休想!” 丽姬沉默了一下,忽然拿起短剑。 月神顿时绽放出得意的笑容,哪有什么姐妹,在生命面前,不值一提。 雪女怔怔的看著握著短剑丽姬,一时之间,她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怎么会,怎么会———— “杀了她,杀了她你就能自由,就能去找你爷爷了————” “难道你不想见你爷爷了么————” 月神幽幽的丽姬耳畔蛊惑著。 她很喜欢自己创造的这个小游戏,很有趣不是么? 焱妃看著肆意的月神,莫名想起曹泽曾经形容的反派,以及反派死於话多的规律。 她觉得月神很符合。 “师妹!” 她轻喝了一声。 月神扭头看向焱妃,轻笑道:“师姐放心,师妹我啊,还是很有分寸————” 剑光闪过,月神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只见丽姬把剑柄塞到雪女的玉手中,双手用力的握住雪女的皓腕,把剑刺向她清丽的眼眸中,闪过轻鬆和遗憾。 这些人知道她的身份,此时又在濮阳城內鬼鬼祟祟,很有可能是拿她准备威胁她爷爷,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是她万万不允许发生的。 与其苟活著,不如留给雪女一丝活命的机会,哪怕这个机会很小很小———— 焱妃屈指弹出一缕龙游之气,束缚住雪女手中短剑,锋利的剑尖,距离丽姬的心臟只有半寸。 雪女呆呆的看著丽姬,事情发生太快,她还没转过弯来———— “丽姬,你————” 丽姬低头看著短剑上的淡黄色气流,苦笑一声,没有解释,也无需解释。 “师妹!够了!” 这次焱妃凤眸含煞,十分不满月神擅作主张,隨意无所谓的模样。 丽姬不能死。 雪女是曹泽的心上人,同样也不能死。 若非她们身处濮阳城內,眾敌环伺,丽姬还有用处,她才不会做出绑架这样低劣的事情。 月神坐在榻上,化丑的老脸上儘是怒容,气愤的看著中间横著一柄短剑的雪女和丽姬,恨不得一人给她们来一剑,让她们去地下做姐妹去! 大司命一直在观察外面动静,察觉到有数十道马蹄声接近。 “大人,外面有情况,似乎有士卒向这面奔来。” 月神冷笑一声,“你紧张什么,秦军快攻城了,城內士卒骑马奔驰不很正常?” 丽姬和雪女相视一眼。 她们被月神操控著进的城,没有机会留下一点痕跡,可能真如月神所言,这只是一个意外。 焱妃秀眉微蹙,心知月神是在找茬。 大司命已经在向她表忠心了,自然不能看著月神欺负自己的手下。 只是还未等她训斥月神,大司命再次扭头看向焱妃,道:“不好,他们是衝著客栈来的!” 焱妃和月神均是色变。 她们都是半步宗师不假,但城內不单有著几千军卒,还有著墨家高手,以及六指黑侠和公孙羽两位宗师。 一旦身份败露,被围住,必將陷入危机。 月神看向雪女和丽姬,目露杀意,“是你们干的?” 雪女挺了挺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奚落道:“你一直用那细线控制我们,怎么可能是我们干的!” 丽姬气鼓鼓道:“我看是你乾的!” 月神的怒气蹭蹭上涌,胸脯起伏不定,犹如惊涛拍岸,蔚为壮观。 “找死!” 焱妃对著月神叱道:“闹够了没有!” 月神恨恨的瞪了丽姬和雪女一眼,“一会儿再给你们算帐!” 焱妃声音清冷,对大司命道:“不管他们是不是冲我们来的,先带著她们离开。” 大司命暗红色的眸子微闪。 东君大人已经交代过,不得以职位身份相称,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她们是阴阳家的人。 “是!” 第202章 成仙 长生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202章 成仙 长生 第202章 成仙 长生 大司命和月神各自带著雪女丽姬,与焱妃一同离开屋子。 三人尽皆都是高手,趁著昏暗的夜色,在士卒包围客栈之前,已经离开。 月神回望了一眼匆匆赶来的士卒,目光之中充满了不屑。 以她们的实力,只要不被团团包围,没有相应的高手,想要留下她们几乎不可能。 惊鯢看向焱妃等人消失的地方,目露异色。 “刚才似乎有人从客栈离开了。” 曹泽听到后,有些凝重,能让惊鯢只是隱隱察觉,至少是一流以上的高手。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绑匪了,需要重拳出击! 与惊鯢一样,公孙羽和六指黑侠同样察觉到有人从客栈离开。 公孙羽怒哼一声,大手一挥,“搜!” 数十名穿甲士卒鱼贯而入,嚇得客栈的孙老板缩在柜案下一动不敢动。 曹泽敲了敲柜案,“孙老板?” 孙老板露出諂媚的笑容,战战兢兢道:“这位————公子,这是————” 曹泽问道:“今日可是有三个老妇和两个年轻些的女子入住?” “有有有,她们就在二楼乙字房。” 孙老头连忙说道。 曹泽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特別是那几个人的外貌身高。” 孙老头不敢有一丝隱瞒,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曹泽皱了皱眉头,三个实力在一流以上的老妇人,他从未听说过,也未在原著中见到过。 “惊鯢,你知道么?” 惊鯢摇了摇头,“罗网没有记载过这样的高手。” 一直沉默的雅妃,忽然道:“她们会不会是易容了,江湖上有许多这样的手法。” 曹泽微微点头,他想过这个可能。 就像原著中,大司命就是靠著易容,偷袭了当时能和卫庄互殴的燕丹。 阴阳家的易容术一向是可以的。 嗯?阴阳家? 曹泽愣住。 眾所周知,阴阳家女团一向高手如云。 三个在一流以上的高手,还是女性。 难不成真是阴阳家的人易容偽装的? 那她们挟持丽姬雪女做什么? 联想到后天將会抵达的蒙驁大军,曹泽得出一个较为合理的逻辑推理。 丽姬和雪女赶到濮阳城外,正好遇到了准备潜伏进城的阴阳家的人,被阴阳家认出来並实施了绑架,意图用来威胁公孙羽投降。 一念至此,曹泽带著惊鯢离开客栈。 雅妃跟了上去,道:“不上去再搜查一下?” 曹泽道:“时间宝贵,贼人明显已经察觉到自身暴露离开,现在肯定正在找地方潜伏,我们不能再耽搁了。” 雅妃刚想说万一是调虎离山计呢?”,却见公孙羽和六指黑侠从客栈出来,向他们走过来。 “曹泽先生。” 公孙羽龙行虎步走到曹泽身前,“曹泽先生,老夫长话短说,根据斥候来报,后日清晨,蒙驁的先头部队便会抵达城外。” “老夫时间不多,需要爭分夺秒部署。所以丽姬的下落就交给先生调查。” “这是老夫的身份令牌,城內任何地方,尽可出入。 曹泽拿过令牌,“老將军放心,我会找到丽姬和雪女!” 当猜到所来之人是阴阳家的人之后,他就有了几分把握把这几个女人揪出来o 公孙羽在偏將的催促下,忧心忡忡的离开。 曹泽不由看向六指黑侠。 根据他从黑白姐妹那里了解到的,阴阳家的长老,基本上至少是一流以上的高手才能担任。 也就说,这三个老妇人,很有可能是黑白姐妹、大司命、湘夫人、月神和焱妃其中三个人。 若是黑白姐妹和焱妃,那还好说,都是老相好了,会给个面子。 但如果是月神和大司命与湘夫人,那就不妙了,月神这女人明显有点儿缺心眼,因为焱妃对他有好感,对自己那是几个不顺眼。 “巨子,贼人实力高强,恐怕我们不是对手。” 六指黑侠轻嘆一声,“我也很想帮你们。” “但在不日之前,我从秦墨那边得到消息。公输家打造了一种战爭兵器,名为神机弩。” “这神机弩神似大型床弩。据秦墨说,威力极大,爆炸起来的威力如同装满火油的火油桶。” “而这次秦军攻打濮阳的其中一目的,就是试用这种战爭兵器的威力。” “我已经让舞阳他们马不停蹄地打造防御机关,但他们並不精通机关术,一些东西还需要我亲自製作。” 等六指黑侠说完,曹泽眼皮子已经狂跳起来。 神机弩? 他顿时回忆起来,在农家乐的时候,王离带著一批百战神机弩放烟火。 当时看著很搞笑,但威力绝对没话说。 如果真是那种神机弩,怕是濮阳要被轰平。 这就是重火力覆盖的可怕,完全不管你是啥人。 唯一值得庆幸的,现在应该还不是后来可以打世界大战的分裂式火箭弹”。 六指黑侠离开,雅妃看著严肃心情沉重的曹泽,“难道贼人实力很可怕?” 阴阳家女团可怕个啥啊,能比得过重火力? 曹泽微微摇头,没有过多解释。 有丝袜高跟渔网袜的秦时很美好,但有马鐙火炮的秦时,又不太美好,特別是可能要用在他身上的时候。 “走吧,先把雪女她们找出来。” 在事情紧急的时候,时间过去很快。 一眨眼,一天便过去了。 期间惊鯢发觉了好几次有高手徘徊,但等到过去之后,又不见了。 经过好几次被钓鱼,曹泽意识到这是对方故意的。 对方对他肯定有一定的了解,让他再次肯定是阴阳家的妹子。 除了不久前入秦的阴阳家,他想不出哪里有那么多实力甚强的女人对他有些了解。 曹泽排除了黑白姐妹。 若是她们,早就开始给他递情书——不对,递情报给线索了,而不是这样戏弄他。 那么显而易见,阴阳家除了月神因为焱妃对他不爽,还能有谁。 他看著再次渐渐暗淡的天色,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丽姬和雪女落在月神手里,一不小心就会被月神这个小婊砸搞出事儿。 雅妃和惊鯢从其他地方回来。 经过一天的排查,城內基本上已经搜完。 惊鯢缓声道:“现在只有军帐以及王宫没有搜了。” 曹泽道:“军帐那边有老將军和墨家巨子两位宗师,哪怕是东皇太一也不敢藏在那里。” 雅妃紧握小手,“咱们直接带人去卫王宫!她们绝对藏在那里!” 曹泽否决了雅妃建议。 “殿下,不能打草惊蛇,继续让人在城內搜索麻痹敌人。咱们悄悄进去寻找” 雅妃一顿,“好!听你的!” 这样一来,也能避免她的身份暴露,引起卫王室的杂念。 卫国作为魏国的附庸国,比韩国都弱十分,除了公孙羽一个宗师之外,宫內连一个二流高手都没有。 曹泽三人很轻易的潜入进去。 卫王宫守藏室內,焱妃秉著一盏烛灯,正在查找翻阅著关於苍龙七宿的所有线索。 大司命在一旁盯著不知道几次试图逃跑的雪女和丽姬,若非东君大人下命,她早就施展手段,让这两个小丫头听话了。 月神迈著优雅的步子走来,“我说师姐啊,还没找到吗?师妹可是帮你拖延了一天的时间了呢。” 大司命暗红的美目中流露出异色,她很佩服月神大人经常挑衅东君大人的勇气。 —— 换做是她,早就在东君大人的手段下屈服,偃旗息鼓。 而不是像月神大人一样,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焱妃正在全神贯注的翻阅刚查到的典籍,被月神打扰,扭头淡淡月神一眼,美眸中浮现出淡金色的龙游之,在暗淡的守藏室中,宛如两盏灯泡。 月神闷哼一声,美目睁大,有些不可思议的看著焱妃。 焱妃的神魂之力,竟然比她还要强一些。 让一直专修阴阳家巫术占星术等以神魂为主的月神,几乎难以接受。 焱妃冷哼一声,收回了目光,继续翻阅典籍。 书中有一则记载。 《春秋·僖公三十一年》:“衞迁於帝丘。” 帝丘也就是如今的濮阳。 这让她想到了《左传·昭公十七年》的记载,“卫,顓頊之虚也,故为帝丘。” 帝丘,乃是黄帝之孙所掌管的的国都。 这些记载本就稀鬆平常,本不值得她多想。 但接下来的记载的东西,则让焱妃有了推断。 濮阳城西方二十里外的西水坡,有一个自上古黄帝时代流传下来的古墓。 距今至少有两千年,是在商周之前的时代。 其古墓主人並不知道是谁,但墓地里发现大量原始器物。 疑似为顓頊之墓。 焱妃想到东皇教主让她前来寻找,有关苍龙七宿的某种器物,要献给秦王。 至於是什么器物,她並不清楚。 但有了这一个线索,足够她亲自前去探究一番。 “什么人!” 刚被焱妃再次打击过的月神冷声喝道。 曹泽带著惊鯢和雅妃走了进来。 卫王宫很小,只有赵王宫的五分之一大,他们很快就排查到了这里。 焱妃借著微弱的光线,看到层层书架之后的曹泽的面貌之后,微微一怔,手中的典籍都忘了放回去了。 曹泽?他怎么在这里? 是为了雪女么———— 不知为何,她忽然对雪女有一点羡慕和淡淡的嫉妒。 雅妃见到大司命偽装的老妇,厉声喝道:“放了她们!” 雪女和丽姬被眼疾手快的大司命打晕。 月神和大司命站到一起,目光冷冷的看著曹泽三人。 曹泽眉头直皱,又是这个目光,和今天钓他的目光一样,是月神么? “这位————前辈,还请放了她们,你们去留我们不拦著。” 说著,他不留痕跡的看了一眼惊鯢。 他不认为月神会乖乖听话。 雅妃注意到那边的书架还有一个人,一动不动的注视著她。 “放了她们?真是笑话!” 月神似是察觉到惊鯢欲要找机会出手,对大司命道:“我们走!” 焱妃淡淡看了一眼月神。 月神瞒著她,没和她说曹则来了,真是又欠打了。 雅妃下意识道:“拦住她们!” 曹泽没想到月神这么怂,都不试试能不能擒下他,对她师姐嘚瑟一下就跑。 惊鯢已然出手,却被焱妃出手拦住。 电光火石之间,雅妃和曹泽一起出手,攻向月神。 月神看也不看,甩出一片淡蓝色雾气,连带著焱妃都被笼罩住。 “屏气!” 曹泽喝了一声,眼睁睁看著月神与另一个老妇从破窗离开。 目光瞬间放在和惊鯢斗得旗鼓相当的焱妃身上。 没错了,阴阳家的半步宗师,除了月神,就是焱妃。 他刚准备喝破焱妃的身份,试图谈判,就见焱妃使用秘术,同样消失在屋內o 惊鯢和雅妃瞬间追了出去。 曹泽刚准备走,忽然顿步。 刚才进来的时候,焱妃偽装的老妇,似乎在查阅著什么。 而阴阳家作为江湖上对苍龙七宿最为执著的势力,很明显,这里可能有著与苍龙七宿有关的线索。 想到阴阳家三人行中有焱妃,曹泽没有那么紧张了。 至少焱妃不会看著月神害雪女和丽姬。 他曹某人在焱妃心里还是有亿点点份量滴。 曹泽走到焱妃刚才待著的书架旁,拿起焱妃隨手搁置的书简读了起来。 帝丘?顓頊?西水坡?古墓? 一连几个名词映入眼帘,曹泽皱眉陷入回忆。 若是没记错的话,西水坡那边,有一个遗址。 根据科学鑑定,距离现代,至少有六千多年的歷史。 换算到秦时歷史,那就是上古黄帝时期。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根据挖掘的古墓,里面有发现的时间最早、体型最大、 形態最逼真的龙形象,被专家誉为“中华第一龙”。 更有意思的是,在遗址中,先民用蚌壳摆出的龙图,精准对应著春分时节的星空位置。 也就是说,这条龙,是对应著东方七宿的苍龙。 想到这里,曹泽的小心臟砰砰直跳。 在现代,他不会多想。 但在秦时里,这很难不多想。 特別还有阴阳家的背书。 这个墓地,若是真的是黄帝之孙顓頊的墓地,藏有苍龙七宿的秘密,他丝毫不意外。 成仙,长生———— 曹泽心中默念了一下。 在一人世界修炼过的他,很清楚,想要成仙几无可能,哪怕是老天师也不可能,因为没有人能活几千年而不死。 但如果再加上长生呢? amp;amp;gt; 第203章 五德始终说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203章 五德始终说 第203章 五德始终说 不久后,惊鯢和雅妃折回。 “跟丟了。” 惊鯢言简意賅道。 雅妃美眸晦暗不明,“她们都是高手。” 曹泽没有意外。 不谈擅长跑腿大司命,月神和焱妃的实力,和惊鯢都在伯仲之间。 “我们去见老將军。” 雅妃见曹泽依然从容不迫,“你知道她们去哪儿了?” 曹泽把书简放回原处,“嗯,有了些猜测。” 一炷香后,曹泽见到公孙羽,没有客套,直接道:“老將军知道西柏坡吗? ” 公孙羽让稟报军情的士卒退下,皱眉道:“难道丽姬被人绑到那里了?” 曹泽点点头,“刚才我们在王宫守藏室发现贼人的踪跡,经过我调查,她们很有可能去了西柏坡。” 公孙羽呼吸有些沉重,“是为了传说中的顓頊古墓?” 曹泽暗道,公孙羽果然知道些什么。 书简併没有严密保管,知道有心,不难知道。 “不错,贼人当时在翻阅的书简上提到过。希望老將军能告知我关於古墓的事情。” 公孙羽犹豫了一瞬,“好。不过这是王室密辛,希望各位不要外传。” 雅妃嘴角微微下撇,有些不屑,也有些敬佩公孙羽的忠诚,都这个时候了,还考虑王室,让她这个王女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五年前,老夫曾带人挖掘过古墓,是卫王秘密下的命。” 公孙羽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一开始,老夫並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直到老夫在里面发现了一副壁画,才有了些许猜测。 曹泽试探道:“是关於苍龙七宿的壁画?” 公孙羽道:“不错。” 他简述了一下当年的情况,古墓並没有全部挖开,只得到了一个特殊的玉佩项炼就停下来了。 “幸好你们先来找老夫,没有急於过去,那处古墓毒瘴遍地,一不小心,就是毒发身亡的下场。” 雅妃脸色微变,“那雪女和丽姬?” “不好!我们快过去!” “先等等!” 公孙羽拿出一小瓷瓶解毒丹,快速在一张绢帛上潦草画了西柏坡古墓的地图o “拿上这个。” 他把东西交给曹泽,道:“丽姬的命,就拜託小友了!” 说到这里,公孙羽神色复杂。 他恨不得亲自过去,但明日就是秦军来袭的时候,他实在是两难。 “老將军放心,我一定把丽姬带回来。” 曹泽二话不说,带著雅妃惊鯢骑著快马半夜出城,向著二十里外的西柏坡飞奔。 比曹泽三人提前抵达西柏坡的焱妃,看著荒凉的西柏坡,有些无从下手。 被惊鯢撵了一路的月神,站在荒凉的野外,鬱闷道:“师姐,你说这里可能藏有苍龙七宿的古墓,墓在何处呢?” 焱妃周身数十米,散布者丝丝缕缕的龙游之炁,细细感知著西柏坡四周的土地。 “师妹,”她古井无波的美目淡淡的看了月神一眼,“你若是不能闭嘴,我可以帮你堵上。” 月神兀自撇了一下嘴,不再出声,她知道师姐真敢动手,哪怕是东皇教主在场。 大司命在两个大佬的气场下,不禁屏住呼吸,生怕一言不合打起来。 丽姬和雪女已经醒来多时,看著荒郊野外,均是心中微沉,有一股不妙的感觉。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雪女镇定道。 丽姬咬牙道:“要杀要剐痛快些,不要折磨人!” 大司命没吭声,东君大人交代过,不能伤了她们,她也不好下重手。 月神本就烦不胜烦,闻言冷笑道:“想死啊,那就埋了吧!” “反正也没用处了,大司命,动手!” 丽姬和雪女的俏脸,有些苍白。 她们相视一眼,目光中均露著苦楚。 大司命眼皮微挑,装作没听见。 月神冷声道:“大司命,你想违抗命令不成?” 大司命的红酥手微微动了动。 说实在的,对她来说,杀人不过是小事儿。 比较了一下东君大人和月神大人的咖位,大司命见躲不过,很明智的,准备得罪月神大人。 正在搜查的焱妃踏步走了过来,想欺负她罩著的小老妹,当她不存在是么。 “师妹,你若是很閒的话,就帮我一同查探古墓的下落,不要在这里只知道撒气。” 月神幽幽的看了大司命一眼,现在阴阳家的大少司命都暗中投靠了师姐了么。 看来她需要抓紧时间,拉拢湘君湘夫人,以及那个只知道死炼丹的云中君徐福了。 “古墓?” 丽姬下意识,声音极小的道出了声。 “小丫头,你知道古墓所在?” 月神半眯著淡紫色的眸子,粉红的唇瓣极为诱人。 丽姬被眼前大变摸样,在老妇和妙龄女人反覆横跳的月神嚇了一跳。 焱妃细眉微挑,师妹又不听话了? 她说了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月神似是察觉到焱妃不怀好意”的目光,轻笑道:“师姐,现在不在城內,身份没必要隱藏了吧?” 说著,她扔掉身上穿著的旧麻袍服,露出玲瓏的身段,以及华美的浅蓝色衣裙。 焱妃懒在多说什么,现在找到古墓才是正事。 她同样恢復了原样,扔掉了破衣服。 大司命紧跟著解掉了易容幻术,说起来她的变化之术甚至比月神和东君还要强一些。 焱妃目光平淡,“丽姬,告诉我古墓的位置,我可以保你事后和雪女安全离开。” 丽姬一时之间没有认出三女,只觉得眼熟。 雪女惊呼一声:“东君月神?是你们?” 焱妃微微点头,“是我,焱妃,绑你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让你们受惊了。” 雪女和丽姬相视一眼,难怪明明是绑匪头子,却对她们多有照顾,不像那个月神一样,处处针对她们,戏弄她们。 月神骄气的哼了一下,嚇唬雪女和丽姬道:“幸好你们遇到了我们,要是换做其他人,早把你们先溅后杀了!” 丽姬抿了抿泛白的唇瓣,不搭理月神,看著焱妃,道:“我帮你找到古墓,你真的会放我们离开?” 她明显能看出来,这里谁说的算。 月神叫的再欢也没用。 焱妃点点头,“嗯,不过需要我们拿到古墓里的一些东西。” 丽姬道:“好,我告诉你们。” “古墓在那边的水潭旁边。” 她指了一下北边数百丈之外的水潭,平平无奇,没有丝毫特点。 她依然记得几年前,爷爷送给自己的圆形玉佩的时候,提到过水边的古墓。 焱妃远望了一眼月光下的水潭。 月神张口道:“依照五德始终说,顓頊以水为德,又被称为玄帝”,所居玄宫为北方之宫,北方色黑,五行属水。这处古墓若真是他的,也许就在那里。” 焱妃微微頷首,虽然师妹总是欠打,但在某方面的造诣,她还是很认可的。 若不然,月神也不配让自己上一点心。 曹泽等人骑马到了西柏坡。 四周无人,平静荒凉,只有明亮的月亮,悬掛在天上。 “我们来晚了一步,看来她们已经找到了古墓的位置。” 雅妃说出了看法。 —— 在来的路上,曹泽已经给她们看过了公孙羽画的潦草地图。 虽然没有古墓里的详细情况,但大致位置已经標记出来,在一处水潭的北面。 曹泽翻身下马。 根据公孙羽所画的地图,古墓的入口在水潭旁边的乱石堆之下。 当他们走了过去之后,只见乱石堆之间,出现一个幽深的洞口。 “被人打开了。” 他分了雅妃和惊鯢各自三颗解毒丸,服下丹药后,道:“走,我们进去!” 进入墓道,感知到四面八方漂浮的毒瘴之气,雅妃有些忧心忡忡。 雪女她们並没有解毒丹,万一———— 雅妃有些不敢再想下去,需要赶紧找到她们。 墓道之中的毒瘴虽然浓烈,但对於半步宗师的焱妃月神来说,不过尔尔,分出一些內力便可抵御。 但让三女奇怪的是,能够內力外放的雪女不被瘴气入体,她们不意外,但还未打通奇经八脉的丽姬,似乎也没受到影响,反而是她们之中最为轻鬆的。 焱妃默默收回了衣袖中的解毒丹药。 哪怕她很少行走江湖,也知道出门在外,多带金钱和丹药之理。 不多时,几人就穿过甬道,来到一间空荡荡的墓室。 室內的东西已经被搬走一空,明显有人来过。 只剩下一道用贝壳为星子摆放星图,贴在一侧已有不少石屑掉落的墙面上。 月神看了过去,只看出这是苍龙七宿的星图。 她对於阴阳术中的幻境诀、控心咒和易魂法最为精通,但对占星律的理解,並不如师姐。 焱妃默默推演了一下,墙面上的星图並不繁杂,以苍龙七宿星图为核心,以其他星子组成的星轨为路线,想来应该是古墓的基本布局,以及————卦象。 卦象是凶。 焱妃推演到这个结果后,有些心惊肉跳。 转瞬间又冷静下来,墓地自古以来就是主凶,这並不算什么意外。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墓地主人似乎在警告外来者进入。 月神见焱妃眉头紧锁,“师姐,找到了吗?” 可以明显看出,这里只有入口,没有出口,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墓室,用来混淆视听,隱藏真正的主墓。 “乾卦,调和阴阳,踏斗步罡。” 良久后,焱妃吐了口浊气,把推演的结果说了出来。 “乾卦,西北方,戊戌位。” “踏斗步罡,对应北斗,延伸辅弼二星,及北极紫薇星,合称十步天纲”。” “也就是说,进入真正的墓室的入口,是在这里。” 曹泽说著,走到了西北十步的地方站定。 “东君阁下,我说的可对?” 雅妃强自镇定,担心自己的焦灼之色,让己方陷入被动。 雪女看到雅妃姐到来,又喜又惊。 雅妃目光缓和,示意雪女不要衝动。 大司命则是瞬间带著雪女和丽姬退到月神和焱妃的身后,把两位大人放在身前。 以免被惊鯢抢人。 月神周身浮现出阴柔的龙游之。 “没想到你们能找到这里?” 曹泽淡淡一笑:“这很难吗?” 焱妃有些意外曹泽找来,似乎又在情理之中,想来这里的东西是被公孙羽,或者卫王室带走的。 “曹泽先生,我们————” 她本就不善於言辞,对付师妹都是秉著能动手就动手的原则,遇到这样的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曹泽道:“东君阁下不必解释。把雪女和丽姬先放了吧。” 月神冷笑道:“放了她们也可以,等到我们拿到东西,自然就放。” 惊鯢握著惊鯢剑,引而不发,只等一个契机。 雅妃恨的牙痒痒,没想到绑匪竟会是阴阳家,早知道当初多坑一些金幣了。 曹泽看也不看月神,对焱妃道:“你说呢?” 焱妃轻吸一口气,道:“我们是奉命而来,请不要让我为难。等到我们找到东西,自然会放她们离开。” 曹泽点点头,“好,一起找吧。” 焱妃玉容之上浮现出意外,没想到曹泽这样轻易相信自己。 “好。” 两人愉快的达成共识,让雅妃雪女等人纷纷错愕。 月神暗自撇了撇嘴。 呵,真是见鬼了,真特么有夫妻相。 大司命默默把曹泽和不能惹划上等號,自家大姐头这么好说话,还是对著一个人可能是敌人的男人,真是第一次见。 比之当初在邯郸的时候还要夸张。 毕竟那个时候没有什么衝突,现在的情况,那可真就是一言不合,就会打起来的。 焱妃对月神道:“师妹,你来打开入口。” 月神不想在外人面前和师姐斗嘴。 她双手结印,轻吟道:“水为阴,土为阳,阴盛阳衰,水滴石穿。” 曹泽退后。 惊鯢目露警惕,以免月神趁机针对曹泽,这个女人明显对曹泽隱隱有敌意。 眾人只见曹泽离开的地面,缓缓被侵蚀出一个五尺深的深坑。 “似乎不是入口?”月神看向焱妃,目露戏謔。 曹泽有些唏嘘道:“行百里者,半於九十。” 焱妃轻哼一声,“真是废物。” “魂兮龙游!” 她一掌打出,直接贯穿了月神腐蚀出的深坑。 地面颤动之间,一个幽深洞口出现。 月神暗咬贝齿,极为鬱闷。 被焱妃懟了也就算了,还被那小子奚落。 第204章 反者道之动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反者道之动 第204章 反者道之动 “你们先进!”月神蔫坏道。 曹泽摇头失笑:“女士优先。” 笑话,月神打的什么鬼主意他动动脚指头都知道。 只有他在月神背后捅她的份,哪会给月神背刺他的机会。 几个呼吸间,曹泽和月神斗起嘴。 月神嘴皮子久经磨炼,阴阳怪气炉火纯青。 “这里就你一个男人,你好意思让女人先进?” 曹泽呵笑一声,小姨子的嘴永远是那么能说会道。 “你一个半步宗师,比我强那么多,怎么你不先进。” 大司命津津有味的吃著瓜,恨不得搬来一个小板凳,仔细欣赏月神大人表演o 她还从没有见过火力全开的月神大人呢。 看来是在东君大人面前限制了发挥。 她如是想著。 焱妃有点儿嫌弃自家师妹丟人现眼。 “师妹!” 月神刚准备继续朝著曹泽发动阴阳怪气,没想到被自家师姐背刺了。 卡在喉咙中的话,在对师姐本能畏惧的应激下,硬是被咽了回去。 反应过来后,月神深感丟脸,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师姐这样胳膊肘往外的傢伙,总有一天会吃大亏的。 到时候她非得把师姐关在阴阳家的牢里,好好嘲讽。 焱妃沉思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似乎过於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大司命。 “大司命,你进去。” “额————” 吃瓜吃的正津津有味的大司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中箭。 她尖俏的瓜子脸,仿佛染上了苦瓜色,又不敢违背东君大人的命令。 只能缓缓移动到幽深不见底的洞口。 她心中有亿点点后悔,早知道当初就投靠月神大人了。 至少月神大人现在不会让她去探险路。 而是和曹泽对著干! 月神不屑冷笑,这就是投靠焱妃的下场,天生做耗材的命。 大司命暗自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回望了一眼焱妃。 焱妃抬手打出一道龙游之,繚绕在大司命周身,手上多了一个淡金色的绳。 “下去吧,一旦有变故,我会把你拉上来的。” 大司命稍稍鬆了口气,神色微喜,恭谨道:“多谢东君大人。” 看来东君大人还不错,不会让自己白白丧命的。 曹泽眼神之中略有古怪。 並非惊讶焱妃的金绳子”,毕竟阴阳家出了名的花里胡哨手段眾多。 而是有些惊讶焱妃的手段,收拢人心的本事,不知道是本能,还是炉火纯青。 难怪月神被压制的头都抬不起来。 他要不要派黑白姐妹去月神那里做做臥底,助攻一下呢———— 眾人静等了一会儿。 焱妃察觉到绳的异动,用力一拉,原本在下面的大司命被提了上来,身上有些湿漉漉的。 大司命轻呼一口气,“东君大人,里面是个石道,除了毒瘴,什么也没有。” “嗯,一同下去吧。” 焱妃当先迈入,曹泽隨后,眾人进入石道。 原本在上面的假墓室里,还有一些昏暗的光线,而石道之內,完全是乌漆嘛黑一片。 甚至还伴隨著似有若无的深水流动的声音。 早有所预料的眾人,纷纷拿出火摺子,让石道內多出许多光亮。 曹泽微微吸了一口毒瘴,判断出这里的瘴气的毒性,比上面的还要强烈一些o 石道之內两侧有两排木石壁灯。 月神轻咦道:“这是————木石机关术?” 她们阴阳家和墨家打交道数百年,对於木石机关术自然不陌生。 焱妃沉吟道:“机关术据说是源自上古的神奇之术,这里有机关术,並不算意外。” 曹泽照了一下石壁,上面布满了水渍苔蘚,非常湿滑。 隱隱的水流声,就是在石壁之外发出的。 想到古墓在水潭旁,曹泽若有所思,希望作为黄帝孙子的顓頊,不是老毕登,否则就麻烦了。 眾人走几步停几步,確认没有机关武器埋伏之后,才继续前进。 一路上假想的危机並没有出现。 等进入一座圆形墓室之后,令得眾人鬆了口气。 “顓頊乃是五帝之一,为华夏人文始祖,想来在自己的墓中,不会留下机关暗器等东西。” 焱妃如是说道。 一直在当小透明的大司命忽然说道:“东君大人,这里真的会是顓頊古墓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 直到现在,这处古墓主人的身份依旧未確认。 顓頊之墓,只是他们先入为主的认知。 月神幽幽道:“据《山海经》中的《大荒北经》记载:东北海之外,大荒之中,河水之间,附禺之山,帝顓頊与九嬪葬焉””。 “且《海外北经》中说:务隅之山,帝顓頊葬於阳,九嬪葬於阴。”《海內东经》也说:鮒鱼之山,帝顓頊葬於阳,九嬪葬於阴,四蛇卫之。” “无论是附禺”、务禺”还是鮒鱼”,都与帝丘濮阳无关。” 她莫名有一种感觉,她似乎要被师姐坑死了。 雅妃沉声道:“《山海经》不知何人所著,成於何时,皆是上古之语,不足为信。” 焱妃很能沉住气,“无论是不是顓頊古墓,都要一探究竟。” 圆室之內与上面的墓室一样,一无所有,甚至连壁画都没有,只是一个空荡荡的石室。 眾女和曹泽在四周敲敲打打,都没有察觉到丝毫异常。 “难道这是墓主人为了戏弄后人设置的?” 雅妃有些疑虑。 惊鯢此刻似是发现了什么情况。 她蹲在下面,用火摺子照亮,道:“你们看,地上石砖的排列,是不是像一个分布的图案?” “这是————” 曹泽挨著惊鯢,打量了一下,肯定的说道:“这是五行阵图,以石砖顏色划分,不过时间相隔太久,上面的顏料已经褪色难辨,与石砖的黑蓝色相接近。” 这也是他们下意识忽略的缘故,不仔细看,还真不一定察觉到不正常。 雪女和丽姬站在大司命身后,三人看著脚下的五行阵图,美目之中都是茫然之色,写满了三个字——看不懂。 惊鯢和雅妃同样不懂。 曹泽和焱妃月神各自勘探起来。 不一会儿,三人一同站到中宫的位置。 曹泽拿著用完的火摺子当做炭笔,在地上画出室內地上的简易五行阵图。 “这里的五行阵图,並非循环相生相剋,而是逆克,违反了相生相剋的逻辑,陷入死循环中。” 曹泽说完,看向焱妃和月神,阴阳家是五行高手,不会看不出。 焱妃表情严肃,“因此,一旦阵法启动,则会让五行阵图陷入能量损耗,而损耗的东西,就是阵中的我们。” 月神看著曹泽绘製的简图,皱眉思索,“火不生土而克金,金不生水而克木,木不生火而克土,土不生金而克水,水不生木而克火————” “这是炁机淤堵,坎水位(生门)被离火位(死门)压制。” 焱妃頷首道:“不错,现在我们所处的中宫戊己土,是为当前阵眼,镇压阵图。” “北坎水生门隱於六煞位,南离火死门临天医星,偽装出口。” “这是要我们重新逆转五行。” 曹泽开始在简图旁边画出循环图。 这里的五行阵图並不复杂。 他好歹也是在龙虎山混过的,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涉猎不少,解开並不算难土←水←火←金←木←土离火(南)→兑金(西)→震木(东)→中宫土→坎水(北)→离火。 形成逆克闭环。 再以坎水←中宫土←离火←震木←兑金←巽木,破局。 “中宫取戍土撒向坎水位,解土克水。 “坎水激活后,引子水灌入离火位,形成水火既济。 “离火化生坤土,但需焚毁震木位的甲木。 “最终在兑金位以庚金斩断巽木位的乙木,完成五行復位。” “所以,水德虽为生门,要先强化戊土镇中解除封印,再借火炼金、金伐木重构炁机,才能最终实现坎水通玄,破煞归真”的遁出之道。” 说完之后,曹泽停顿了下来。 生门是水德,难不成这里还真是顓頊之墓? 焱妃听完曹泽的破解之道,美目之中,异彩连连,玉容之上,儘是欣赏,难怪能写出《西游记》。 月神有些不可置信,曹泽对阴阳五行的理解几乎不下於她,这怎么可能。 她只是刚有破局的眉目,曹泽已经把解法说了出来,还简单易懂。 这让她深受打击,很想回阴阳家,把那些典籍全撕了,不学了! 而另一边的五女,在曹泽和焱妃月神的一堆专业术语说出来后,直接把她们弄迷糊了。 不过看起来,曹泽似乎比阴阳家的东君和月神还要通解五行。 对於曹泽认识的越多,她们越是惊嘆。 雅妃忍住不住道:“我们该怎么做?” 这里啥都没有,还要土啊金啊水啊,上哪儿弄这些东西去。 曹泽拍了拍手,笑道:“按照规律,把脚底下的五色石砖重新排列復位。所,他顿了顿,道:“开始搬砖吧。” 这个五行局很有意思,蕴含反者道之动”的思想。 幸好的他的逆向思维不错,通过逆五行,破解了表面生克。 曹泽吭哧吭哧和七仙女一块搬砖,幸好他们实力都不错,占地二十五平方的石砖,短短半个时辰就摆到相应的位置搞定。 焱妃拿著最后一块黑蓝色石砖,美眸扫视四周,定在了曹泽身上。 曹泽微微点头,“放下去吧。” 他不懂机关术的原理,但想来是根据石砖的轻重不同启动的。 这在他搬砖的时候就发现了。 在焱妃把石砖放下之后,室內微微颤动了一下。 停顿了一息之后,地面缓缓转动起来。 正当眾人准备鬆一口气的时候,室內依照五行阵图分成五份,像是被分开的披萨饼一样。 曹泽猛然道:“不要聚在一起!” “焱妃!快离开水位!” 焱妃脚尖一点,落在曹泽身边,美眸看向渐渐沉入水底的水行方位。 室內的地面凭空减少五分之一。 更有道道裂痕,一直延续到水底。 下一刻,几人的目光匯聚到水行之位的上方,露出一个幽深的,进入古墓的通道。 “难怪室內没有发现任何通道,原来在下方。” 雅妃呢喃一声,此刻有些犹豫,里面似乎並不安全。 焱妃神情平淡,看了一眼心有退意的雅妃,道:“我先进去。” 她莲步轻抬,裙裾飞扬,落在水上面的石洞中。 曹泽紧跟其上,他现在越来越想知道里面是不是顓頊之墓,有没有关於苍龙七宿的隱秘。 在一人世界修炼过的他,初次修炼之后,能深刻体会到,人类对於成仙长生的衝动。 不可遏制,浑身战慄。 如果苍龙七宿真的藏有长生之秘,他说什么也要拿到手。 哪怕贏政挡道,他都敢拎刀就砍。 相比於上面的石道,这处石道湿度更大,几乎像是处在水雾之中。 然而相比於曹泽等人需要用心抵挡毒瘴湿气,作为最弱鸡的丽姬,似乎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该怎么样怎么样。 曹泽瞥了一眼,丽姬纤细的鹅颈上掛著的碧绿色的圆形玉佩项炼。 联想到公孙羽说的话,有八成的把握,这个玉佩就是天明脖子上掛著的半块玉佩。 想到其有祛毒的功效,丽姬能够活蹦乱跳,也不算太过意外。 “我们似乎在一直向下走。” 焱妃手持著火摺子,神魂之力一直外放著。 曹泽有些凝重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古墓应该是在水潭底下。” 这个时代,想在数十米深的水底下建造一个庞大的墓地,几乎不可能。 但考虑到机关城那玩意儿,还真不好说。 眾人继续前进,已经能够明显感受到呼吸有一点困难。 火摺子上的亮度变得微弱,眾人不得不用內力保持火摺子的亮度。 等到穿越重重甬道,一处庞大的墓室映入眾人的眼帘。 到处都是断裂的石柱以及湿噠噠的泥土。 数之不清的青铜器,满地摆放。 室中央赫然陈列著一口主棺槨,以及九口小一点的棺槨。 月神惊呼道:“帝顓頊葬於阳,九嬪葬於阴。这里真是顓頊之墓?” 曹泽嘿笑道:“月神阁下,这里可不是阳之位,水底属阴之位。” “一位帝王,不会葬在此处,主棺槨应该只是放了衣冠。”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是他的妃嬪之墓,她们被葬在水底下了。” 雅妃目光忽然凝聚在主棺梓之上的一个铜金色宝盒上。 相比於四周被腐蚀的不成样子的青铜器,它似乎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依旧是金灿灿的模样。 “是青铜宝盒!” 第205章 调皮捣蛋鬼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205章 调皮捣蛋鬼 第205章 调皮捣蛋鬼 曹泽焱妃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主棺槨上摆放的青铜宝盒。 金灿灿的铜金色,在如此昏暗的墓室中实在太过醒目。 月神首先克制不住衝动,倩影晃动,眨眼之间便已经到了主棺槨之前。 雅妃下意识看向曹泽,这可是青铜宝盒啊! 七国之中,已知出现的青铜宝盒只有五个,最后都落在不同的国家。 相传聚齐了七个青铜宝盒,打开之后,將会得到不可思议的力量,能够统一天下的力量。 但谁也不知道真假,在几百年的流传中,哪怕是真实,也会变成传说。 曹泽半眯起眼睛,聚拢著昏暗的墓室中,为数不多的光线。 他承认,青铜宝盒对他很有吸引力。 但他更清楚,这玩意儿和七龙珠差不多。 一个青铜宝盒在手里,和六个青铜宝盒在手里没区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与其冒著风险拿到手里,还不如暂时寄存在他人手里,等到时候大贏特贏之后,一一去取。 更何况———— 月神眼看將要得手,精美的玉容上流露出激动的笑容,却听见身后传来轻喝“师妹小心!” 焱妃以雷霆之势,打出一道璀璨的龙游之气,盈亮了大半个墓室。 无论月神怎么爱和她斗,总归是阴阳家的家事,她不会眼睁睁的看著月神濒临险境而不自知。 月神天蓝色的眼纱后的美眸中,流露出惊色。 距离如此之近,她能轻易看到,有一道阴魂在缓缓匯聚。 阴魂无声的悽厉,直接震盪在她的神魂之上。 “魂兮龙游!” 月神勉强施展出自己掌握的龙游之炁,与焱妃的龙游之,前后打在那道阴魂上。 “轰!” 两位半步宗师的龙游之轰击在主棺槨上,直接打掉了上面的棺材盖。 月神脚尖连点,快速退后,有些后怕的轻抚胸口。 起伏不定的山峦,透露出月神的后怕。 与此同时,原本仅仅闭著的九个小一些的棺槨,徐徐打开。 原本阴湿潮冷的墓室,更加湿冷。 藉助微弱的光线,眾人能轻易看到,有许多丝丝缕缕的阴魂,在缓缓凝聚。 曹泽没有太过意外。 只是紧紧盯著在主棺槨上凝聚出的四道阴魂。 雅妃惊疑不定,道:“帝顓頊葬於阳,九嬪葬於阴。这阴魂是那些嬪妃?” 月神和焱妃此时已经退到曹泽身边。 曹泽沉声道:“不是!” “帝顓頊葬於阳,九嬪葬於阴后面还有一句四蛇卫之。” 焱妃凝重道:“这四道阴魂是蛇卫!” 原本虚幻的阴魂,渐渐幻化成巨蟒的形態。 月神有些惊骇道:“它们的实力很强。” 惊鯢缓缓拔出惊鯢剑,向前一步。 “从刚才那一道蛇卫阴魂的实力来看,它们至少有半步宗师以上的实力。” 焱妃微微頷首,“能同时承受我和师妹的龙游之炁,说是宗师也不为过。” 雅妃的盈盈美眸之中,流露出思索,“它们似乎在守护青铜宝盒。” 四个蛇卫都介於宗师和半步宗师之间,若是他们能联合起来,不是不能解决掉。 月神冷笑道:“不过是一些阴魂而已,我们一起动手!” 对於青铜宝盒,她志在必得。 若是能够得到,必是大功一件。 雅妃和曹泽相视一眼,两人嘴角都是微勾状,十分默契。 雅妃轻笑道:“月神阁下,是你们阴阳家想要这件东西,而非我们想要,我们为什么要出手?” 曹泽搭腔道:“要我们出手也可以,让大司命放了丽姬和雪女。” 月神恼怒道:“已经说好了,得到东西,才能放人!” 曹泽笑而不语。 若是只有焱妃,他倒是不太担心,但加上月神这个调皮捣蛋鬼”,那就不好说了。 月神不甘心被曹泽落井下石”,再次尝试抢夺青铜宝盒。 她看出来了,蛇卫並不能离开主棺槨太远的距离。 曹泽饶有兴趣的看著月神逞强。 可惜蛇卫並不讲武德,更不会怜香惜玉。 四个几乎堪比宗师的蛇卫一同冲向月神,嚇得月神花容失色,灰溜溜回来。 “师姐,我们一起上!” 月神看著似笑非笑,幸灾乐祸的曹泽,气不打一处,欲要拉上师姐並肩作战。 姐妹齐心,其利———— 焱妃道:“大司命,把人放了。” 隨后看向曹泽,有点点水光的美目一动不动的看著曹泽,道:“我相信曹泽先生的人品。” 她自知自己和师妹的实力,联手可战宗师。 但眼前的情况,明显不是她们能够轻易解决的。 曹泽拱手道:“那东君阁下一定不会失望。” 月神气得胸膛一鼓一鼓,恨的牙酸发痛。 又是师姐!又是曹泽! 大司命放了雪女和丽姬身上之后,微微鬆口气。 她一直被惊鯢时不时盯著,压力巨大。 生怕惊鯢找到机会捅她一剑。 雪女和丽姬站到雅妃身边,都是低头不语,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 雅妃几次想要训斥这两个逆徒,终究是没说出口。 “回去再说吧,你们站在后面。” 雪女和丽姬偷偷相视一眼,眼神中的喜意几乎掩盖不住,雅妃姐这是半原谅她们了。 月神哼唧一声,“现在可以了吧?” 曹泽轻咳一声,“稍安勿躁,我们先看看其它的棺槨,以免里面有什么其它东西。” 焱妃支持道:“不错,此地古怪,需要小心。” 月神轻吸一口气,暗自告诫自己不要衝动。 “好!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著!” 她不想搭理这一对狗男女。 惊鯢想跟上去,圆润的耳尖忽然动了动,脚步一错,与月神离得近了些。 曹泽刚才的传音说的不错,焱妃不会害人,但月神就说不定了。 月神明显察觉到惊鯢在提防著她,轻哼一声,默默恢復刚才受的伤。 曹泽和焱妃依次探查九口棺槨。 里面没有他们想像中的尸骨,只有服饰衣冠。 “看来这里並不是顓頊之墓,而是他与妃子的衣冠冢。” 曹泽推翻了之前的猜测,这里並不是只葬妃嬪的墓。 他不禁好奇起来,为何顓頊要在此处设下一个衣冠家呢。 难道这是因为这里紧靠著他的国都帝丘濮阳? 但即使如此,也不该在极阴之地下墓才对。 焱妃眨了眨眼睫毛,道:“这里————该不会在镇压著什么不详之物吧?” 曹泽心中一动,“有可能,青铜宝盒事关苍龙之秘,却被隨意放在棺槨之上,这很不正常。” 焱妃一时之间犹豫起来。 如果青铜宝盒真的是在镇压什么东西,他们若是拿走,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知。 曹泽目光在青铜宝盒四周的蛇卫阴魂上游移了一会儿,道:“这些蛇卫似乎没有灵智,只有本能,而且因为什么限制,並不能离开主棺槨四周。” “再加上此地没有什么阵法限制,只有一些机关术。所以,要么它们被什么东西束缚,守护墓主人,要么封印的东西就是它们。” 焱妃轻点臻首,“有道理,想知道答案,还需要先解决这些蛇卫。 “嗯?这是什么?” 曹泽从最后一个棺槨中拿出一条泛著莹绿色光芒的碧玉金炼,隱隱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焱妃轻咦道:“你发现没有,这个棺槨之中,並没有残留的阴魂气息。” 曹泽被焱妃一提醒,察觉到了异常。 之前因为焱妃和月神的龙游之轰击在主棺槨上,导致触动机关术,其它九口棺槨被打开,释放出大量的阴魂之力,最终匯又聚出三个蛇卫。 因此这些棺槨之中,都有浓郁的阴魂气息。 “难道是这个项炼的缘故?这个项炼能净化阴魂?” 曹泽细细打量了一下项炼,忽然想起在哪儿见过了。 这特么不就是高月脖子上掛著的那条项炼吗? 在高月的回忆中,似乎是焱妃送给她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唇楼中,月神蛊惑高月,高月尝试打开青铜宝盒的时候,曾摘下这条项炼。 难不成,这条项炼,是打开这里的青铜宝盒的钥匙? 曹泽想到这里否决了。 很明显,焱妃是在这里得到青铜宝盒和项炼的,若是能够打开,东皇太一不可能不先试试。 最有可能的是,这条项炼,也许有可能与打开青铜宝盒有关係,更大可能的是,这只是一个巧合。 焱妃见曹泽发起呆,似是中了邪,有些担心道:“你没事吧?” 曹泽回过神,笑道:“没事儿。” 焱妃看著曹泽手里的项炼,有些奇怪道:“为什么这条项炼————让我感觉很亲切,想要得到呢。” 曹泽心念一转,他对项炼压根一点感觉没有。 想到焱妃的身份以及血脉,他若有所思。 难道焱妃不是周王室后裔,而是和顓頊一样,是上古黄帝的后裔?血脉纯正的那种? “嗯,这条项炼和你挺般配的,送你了。” 他大大方方的把项炼塞到焱妃手里。 也许项炼和青铜宝盒的秘密,需要焱妃亲自去解开。 焱妃微微一怔,项炼入手有些发暖,让她更加亲切。 想到这是曹泽先发现的,焱妃有些迟疑。 “这是我们阴阳家云中君炼製的真人丹,於我无用,但对你打通十二正经,疏通身体百脉的时候,有奇效,你收著吧。” 她拿出一个小瓷瓶送给曹泽,这是在咸阳的时候,徐福向她示好送的。 曹泽看著手中的小瓷瓶,颇为意外。 他对徐福可能炼出的聚仙丹最眼馋,其次便是现在这枚对他最有用处的真人丹。 效果简单粗暴,打通全身经络,强化阴阳两气,激发身体各类潜能。 可以说是后天返先天突破的最好最適合的丹药。 两人如寻常一般回到原处,谁也没道谢,谁也没拒绝。 月神瞥了一眼回来的狗男女,动用修炼的炉火纯青的阴阳怪气道:“你们还真是一对。” 焱妃不置可否,“师妹,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月神淡淡哼了一下,没有继续发动阴阳怪气。 她知道师姐敢现在就动手教训她。 焱妃收回看向月神的丽眸,对曹泽道:“一起出手吧。” 曹泽道:“好。” 他修炼的虽然是阴五雷,但別不把阴五雷当雷。 对於阴魂这样的魅魅魍魎来说,只要是雷霆,杀伤力就翻倍。 焱妃临时传了曹泽和惊鯢小五行阵。 並没有什么合击之效,只是让各自的攻击不衝突,以免伤到或者妨碍彼此。 曹泽盘算了一下,焱妃惊鯢月神都是半步宗师,他对阴魂来说,和一个半步宗师没什么区別,再加上善於跑腿的大司命,以小五行阵配合,拿下四个蛇卫阴魂不难。 盏茶之后。 月神和焱妃先出手,同时打出一道龙游之。 一阳一柔,刚柔並济。 曹泽轻喝一声:“雷法·游蚓雷。” 他一口气打出十道游蚓雷,配合焱妃和月神的攻击。 紧接著,惊鯢沉默的挥出十数道蕴含剑意的剑气。 大司命冷艷的俏脸上儘是严肃。 “骷髏血手印!” 一道血红的手印从大司命的红酥手上出现,化成如门大小的血手印,悍然攻向阴魂。 由於阴魂並不能离开主棺槨四周,只能在曹泽等人的远程技能输出下被动挨打。 悽厉的尖叫声,在偌大的墓室中迴荡。 让在雅妃身后的雪女和丽姬的俏脸,皆是有些发白。 雅妃冷哼道:“教你们偷跑出来,再有下次,我就把你们埋这里和这些阴魂作伴!” 雪女抱著雅妃的胳膊撒娇道:“雅妃姐最好了啦~” 丽姬与雪女心有灵犀,抱著雅妃的另一个胳膊娇声道:“雅妃老师,我们不会有下次了。” 雅妃无奈嘆气,“你们啊————” 正当雅妃想要在耳提面命雪女和丽姬几句,曹泽那边异变陡生,引起了三女的注意。 只见原本被动挨打的四道阴魂,像是水一般融合在一起。 强烈的阴气瀰漫四周,使得鬼气森森。 大司命脸色微变,嘶声道:“大宗师?” 曹泽冷哼道:“管它是不是大宗师!” 焱妃眸光凌厉,“魂兮龙游!” 剑气、雷光、血手印和龙游之铺天盖地的向巨大的蛇卫砸去。 不消片刻,只能抵挡不能反抗的阴魂被打成碎片。 这时,焱妃怀中的项炼微微亮了一下,被打成碎片的阴魂缓缓消融在四周。 焱妃察觉到怀中的异样,顿了一下,让月神抢了先。 月神眼疾手快,直接把青铜宝盒收入手中,眼神中的喜意怎么也藏不住。 还得是她啊,师姐变慢了啊。 曹泽微微撇了一下嘴,早晚是他的,你高兴个啥啊。 他看向主棺槨內,还有一个副棺槨。 直接出手挥出一道气劲打开。 里面连衣冠都没有,只有一个较为残破的捲轴放著。 曹泽瞬间想到自己得到的《七宿》捲轴。 难道———— amp;amp;gt; 第206章 鱼塘满了,开始电鱼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206章 鱼塘满了,开始电鱼 第206章 鱼塘满了,开始电鱼 喜得青铜宝盒的月神,同时发现副棺槨之中的残破捲轴。 刚想探手把捲轴拿出来,却被曹泽握住雪白的手腕。 月神有些羞恼,“你干嘛!放手!” 若非焱妃在身边,她早就给曹泽来一发六魂恐咒”尝尝鲜。 “先別动,这捲轴已经很残破了,一不小心就会让其化为碎屑。” 焱妃同样给了月神一个你老实点的眼神。 月神暗咬银牙,不碰就不碰,有什么了不起的! 曹泽应付完月神,看向焱妃。 “我隔空用內力摄取翻阅,你觉得呢?” 月神趁机冷笑道:“我都没把握,一个小小的二流后天高手能做到?” “不要想著在师姐面前表现,就以为能获得师姐的芳心” “我师姐好歹也是阴阳家的东君,岂是你能染指的?”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挖苦曹泽,她自然不会放过。 曹泽呵笑一声,也不恼。 心中却是嘀咕,早晚把你镇压当暖脚丫头,看你还骄傲不。 焱妃头一次没有直接训斥月神,而是有些异色的看向曹泽,真是如师妹所说,是故意在她面前强行表现的? 曹泽指尖闪烁出淡淡的弧光。 作为开发出金手指”,並让倡后浴罢不能的男人,对於精细化操作已经称得上炉火纯青。 要不然以金手指”的原理,他要是隨心所欲,倡后早就被他玩废了销號了o 月神看著曹泽轻易就把残破捲轴拿出来,还没有让其有一点破碎,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他才什么实力? 焱妃美目之中,异彩连连,她能看得出来,曹泽单靠这一手,足以轻易疏通身体百脉,构建体內大周天,突破一流之境。 曹泽沉心静气。 捲轴的残破度超过他的预料。 能看得出来,捲轴是普通的竹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愿在这样潮湿的环境下,上面的刻字没有模糊难辨。 雅妃雪女和丽姬,与大司命此时一同围了过来。 曹泽小心翼翼地在半空中操持著捲轴,屏住呼吸,慢慢將其翻开。 上面的十几条竹片,已经断了四五根。 剩下的竹片,也是残破不堪。 这让眾人心中都有些失望。 曹泽仔细看去,上面的文字,不是如今的七国之中的任何一种。 “这是什么文字?” 雪女小声问雅妃。 雅妃微微摇头,这样的文字,与现如今通行的七国文字,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也就是说,这样的文字,应该是周朝之前的文字,因为现在的文字,大都脱胎於周朝,哪怕不一样,也应该有一点规律可循。 焱妃沉思半晌,道:“有一点像是墨家的明鬼绳结的形象。” 月神有些不信,“这个残破捲轴,至少存在数百年,难道是墨家墨子放在这里的?” 曹泽若有所思。 明鬼绳结他当然知道。 所谓“明鬼百变,表里不一”,墨家祖师爷墨翟相信天地之间有鬼神长存,赏罚善恶。 故以结绳记事的组合之法,记录门下弟子的善行恶端来告慰鬼神,命名为“明鬼绳结”。 可以通过编绳的不同方法,表达包括计数与方位等多种含义。 正当眾人冥思苦想的时候,残破的竹简捲轴似乎达到了极限,渐渐化作碎屑消散。 曹泽轻嘆一声,看来需要去墨家那边问问了。 幸好六指黑侠还在濮阳,不用他跑到楚国溜达。 忽然,地面微微颤动起来。 是机关术在启动。 若有若无的水流声充斥著地下墓室。 焱妃美眸微凝,“不好,这里要被淹了,我们快离开。” 曹泽看了一眼四周,都是些普通的东西。 这个墓地,看来的確和顓頊有关,但应该只是副墓,不是主葬地。 “殿下,我们走。” 五行墓室的进水口很大且湍急,在他们刚进入石道之时,就淹没到他们的脚脖。 “注意,水里有恶鱼!” 雅妃轻叱一声,一挥手,打出七八个冰箭钉死向他们袭来的恶鱼,护住雪女和丽姬。 眼见无法惊退恶鱼,雅妃直接冰封水面,但很快便被恶鱼咬成碎冰渣。 所谓恶鱼,泛指对人有攻击性的鱼类。 这里的恶鱼体型小如巴掌,不,比巴掌还小,只有手掌的一半不到。 且数量繁多,速度极快。 鱼眼犹如死鱼,鱼口能清晰看到一排尖牙,牙齿锐利,呈三角锯齿排列。 让曹泽莫名想到丧尸食人鱼,但这玩意儿比食人鱼还要难缠,实在太小了。 月神脸色难看。 “这里的恶鱼长期沾染阴气,已经变异了。” 她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一群恶鱼缠住。 “轰轰轰!” 月神开启狂暴模式,一手龙游之,哐哐炸鱼,似是在发泄著什么怨气。 长长的石道,因为月神的攻击,变得晃动起来。 焱妃清喝道:“师妹,不要全力出手!” 要是月神继续不管不顾,一旦石道大范围坍塌,处在地下几十米的他们,必將和这些恶鱼一起被埋葬。 月神顿时清醒过来。 看著悍不畏死衝过来的大批恶鱼,眼里充满了嫌弃。 “现在距离五行墓室还有四五百米,若是不在盏茶时间內出去,我们必將淹死在这里!” 月神快速说道。 换做寻常,四五百米的距离,哪怕是在曲折蜿蜒的石道內,全力腾挪之下,也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 曹泽一马当先道:“我来开路吧。 本想让月神打头阵,自己在后面放鬆放鬆,结果谁知道石道这么不结实。 月神愣了一下,“你?你怎么开路?” 曹泽越过月神,鄙弃道:“一看就知道你没好好听课。” 他今年在百家讲坛刚讲过物理学,哪怕很浅显。 雅妃带著雪女和丽姬走了上来,隨口接了一句,“水具有导电性————” 曹泽在百家讲坛的讲课,都是有记录的,她时常翻阅,对於物理学了解不少刚才曹泽给她们解围,就是用的雷属性內力,效果很好。 惊鯢路过,很贴心的没有继续给月神补一刀。 月神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憋出內伤。 什吗导电性! 曹泽来到焱妃身边,焱妃此刻正和大司命一同击杀恶鱼。 效率极高,消耗极大。 “你们护好自己,这些恶鱼剩下的交给我。” 此刻水流已经快漫过膝盖,行走十分不便。 他需要抓紧时间开路。 大司命美目横了曹泽一眼。 “你行吗?” 她心里是有点儿瞧不起曹泽的,要不是得到东君大人的喜爱,她才不管曹泽学问高不高。 在她的观念中,自身实力才是硬道理。 “比你强亿点点————” 曹泽轻喝一声:“雷法·游蚓雷!” 鱼塘已满,此时不电鱼何时电鱼。 焱妃刚欲再次出手,只见似有若无的电弧从水中蔓延开来。 她瞬间用內劲护体。 隨后大片大片的恶鱼翻到水面上。 曹泽道:“快走!” 眾女全身湿漉漉的,有些狼狈跟在曹泽后面。 各种浮凸玲瓏的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 可惜曹泽没有时间去慢慢欣赏这一刻的美妙。 正在全力以赴的在鱼塘內电鱼。 约莫大半盏茶的时间,眾人来到石道口,各自施展手段一跃到五行墓室上之后,才鬆了口气。 曹泽见水势节节拔高,很快就会淹到五行墓室地上,他沉声道:“这里不是久待之地,快走。” 眾女纷纷应声,跟在曹泽身后,进入石道。 不多一会儿,水又漫了过来,到了小腿处。 曹泽殿后,不时使用游蚓雷电鱼。 等到来到假墓室下的洞口,他催促道:“你们快上去!” 很快,眾女就重新回到最上面的假墓室。 曹泽深吸一口气,“雷法·北境苍潭!” 相比於游蚓雷小范围蔓延雷电,北境苍潭直接干掉几十米內所有的恶鱼。 出了洞口的月神,美眸对著幽深的洞口眨了眨,玉手刚刚抬起,一道剑光闪过。 “动手,死!” 惊鯢落在洞口旁,眼神凌厉的盯著月神。 月神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狠话。 因为她察觉到师姐也在看著她。 算这小子好运。 曹泽全身湿噠噠的跳出来,看到同样湿身的月神和惊鯢在对峙。 他一想就知道月神肯定有什么坏心眼。 这小姨子真不咋滴,时刻都想害姐夫。 早晚要抽打教育一番。 焱妃动用內力蒸乾了衣服,“多谢曹泽先生。” 她又看了一眼雪女和丽姬,道:“让你们受惊,抱歉。” 雪女和丽姬在雅妃身后沉默不语。 雅妃淡淡道:“给她们一个教训也好。” 这样的结果还在她的接受范围內,让雪女丽姬这两个死丫头长长记性,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有一点儿实力就能隨意到处跑。 曹泽和眾女走出墓室,天色有些暗淡,估算一下时间,大约是申时。 丽姬有些忧心忡忡的看著濮阳城的方向,又看了看雅妃,有些难言。 焱妃向曹泽告別。 “我们將回咸阳,先生若是以后到了咸阳,有事可以隨时去找我。” 她顿了顿,道:“经此一別,再见又不知何日。” 若非护送青铜宝盒事关重大,她很想和曹泽谈一些事情。 在古墓里,她观察过曹泽多次出手,阴五雷之力,与她修炼的,侧重阳性的龙游之炁颇为相合,是为阴阳。 曹泽笑道:“东君阁下不用感怀,上次也是如此,谁能料到几个月后又再次见了面呢。” 月神看不惯曹泽和师姐虚偽矫揉造作的一面,直接撇过头去,正好对上大司命吃瓜的眼眸。 她恶狼狠的瞪了大司命一眼,让大司命不禁一哆嗦,生怕心眼小的月神事后给她穿小鞋。 焱妃微微頷首,留给了曹泽一个背影,带著师妹和大司命回咸阳。 至於帮秦军拿下濮阳,直接被她拋在脑后。 本来只是向秦国示好,现在有了更重要的东西,这一点就可有可无了。 曹泽看向雅妃在牵马,“殿下准备回邯郸?” 雅妃:“当然,不回邯郸,难道留下————” 她没说出守城两个字,以免让丽姬生事。 但雅妃还是小瞧丽姬的决心。 “雅妃姐,我不回邯郸,我要去濮阳。” 丽姬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决。 “你们回邯郸吧。” 雅妃深吸一口气,道:“丽姬,我可以告诉你,濮阳没有任何可能守住城。” “这次秦军主將是刚成为大將军的蒙驁,不亚於庞煖老將军。” “公孙大將军虽然也是老將,但濮阳城內只有数千士卒,军械粮草都不足,如何抵挡五万秦军主力精锐?” “你回到濮阳城,不过是去送死!” 丽姬容顏上没有丝毫变化,声音依旧如初,“我知道的,雅妃姐。” 她跟著爷爷打过仗,如何不清楚局势,但这並不是她离去的理由。 雪女有些失落。 她並不想丽姬死,却又不想残忍的让丽姬看著爷爷死在濮阳。 惊鯢冷眼旁观,对於她来说,这些生离死別,不过是等閒,早已司空见惯。 若非因为曹泽,她现在已经走人了。 雅妃心中天人交战,要不要打晕丽姬走人呢。 丽姬似乎看出了雅妃的想法,直接骑上了马。 “雅妃姐,有你有雪女有先生,丽姬在邯郸这一段时间很快乐,我很感激。” “但我爷爷此时就在二十里外守护濮阳城,丽姬实在无法说服自己视而不见。” 说到激动处,丽姬有些酸涩,强忍著泪水不落下。 雅妃彻底断了强行带丽姬走人的念头。 而她作为赵国王妹,不可能不顾大局留下。 “丽姬————” 她嘆了一口气,“好好保护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你若死了,老將军哪怕死,也会死不瞑目的。” 丽姬轻咬嘴唇,握著韁绳的小手有些发抖,“我明白雅妃姐。” 雅妃看向曹泽,道:“先生,一起走吧。” 她不想多待下去,她怕自己狠不下心。 曹泽沉吟道:“殿下带著雪女先回吧,我还有事要找墨家巨子。” 雅妃心中一动,想到焱妃在墓室中提到的明鬼绳结。 “是为了那个?” 曹泽点点头。 “好。” 雅妃把雪女拉上马,道:“本宫先告辞了。” 雪女看了看曹泽,犹豫好几次,终究不敢在雅妃姐面前说我也留下” 雅妃姐会气炸的。 曹泽笑吟吟看著伤感的丽姬。 “一起吧,现在秦军估计已经包围濮阳城,你一个人很容易被擒住。” “有我和你惊鯢姐,保你安全无忧。” 丽姬抿了抿唇瓣,看向曹泽的眼神,多了不少情意。 她一直对曹泽有好感。 想到和曹泽在妃雪阁的酒后,她忽然觉得,哪怕这次死在濮阳,也没有多少遗憾了。 三人骑著两匹马,向著濮阳城疾行。 还未临近,就已经感受到秦军肃杀的气势。 这就是秦国最精锐,也是数量最多的精锐部队一黑铁甲军! 第207章 飞弹,拦截式飞弹,蒸馏酒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207章 飞弹,拦截式飞弹,蒸馏酒 第207章 飞弹,拦截式飞弹,蒸馏酒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临近五月,咸阳的天气愈加温暖適宜。 吕不韦再次与贏政於章台宫书房中相对而坐,谈论国事。 自从上次进行以法治国”与“依法治国”之辩后,他们这样私下论政论国的局面已经很少见了。 “仲父,算算时间,蒙老將军应该已经到了濮阳城外。” 吕不韦道:“大王说的是,不日之前,蒙將军传来战报,今天会攻城。”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这一战的另一层目的,是检验他提出的义兵之论”,不再单以人头多少论军功。 但商鞅之法在秦国扎根百年,想要一蹴而就改变几乎可能,只能徐徐图之,改变列国百姓对於秦军的刻板印象,不再殊死抵抗。 贏政笑了笑,转而道:“仲父说,今日有事相求,不知是何事?” 吕不韦沉吟道:“大王,臣所编纂的《吕氏春秋》,已经整理完毕,臣想请大王,在咸阳城內初步推行。” 贏政眉头皱了皱,沉思一番,道:“寡人认为,这本书还需要校改。” 他已经翻看了几次《吕氏春秋》,一开始没有看出背后的种种。 但当吕不韦和他多次阐述之后,他发现这本书表面上是帮助君王治国,实则是让君王放权给臣子。 他对此很警惕。 春秋以来,大大小小的列国上百,其中不知道有多少君主被大臣架空。 其中最典型的就是晋国,最后三分。 他正在思索,是否多增添丞相的位置,用以分散丞相的权力,进而加强王权的重量。 想到曹泽的《集权》一书,贏政很想心里直痒痒。 他觉得曹泽肯定有了较为完善方案,要不然不会那么一针见血指出君王的无奈,以及这样的隱患。 吕不韦没有想到贏政连这个要求都反对,不由怔住。 想到他提出依法治国”,贏政以法治国”。 想到他提出严刑峻法需要废弃,贏政认为严刑峻法废弃不利於秦国稳定,需要严格立法,最多选择执法。 想到这样的一幕幕,吕不韦微微嘆了口气。 此刻他似乎才真正认识了贏政,这是一个对於权力极为敏感在意的君王,任何企图改变他的人,都会被他警惕,被他视为对手,甚至是敌人。 吕不韦走出章台宫,出了王宫。 他回头看了一眼宫门大开的秦王宫,忽然觉得,他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掩日。 考虑一下这个曾经同样具有秦王继承资格的王室公子一贏谬。 郑老伯牵著马车走了过来。 “吕相,大王答应了吗?” 吕不韦摇了摇头,“没有,他似乎並不想帮老夫。” 若是贏政亲自把他推行《吕氏春秋》,他可以更轻鬆的通过改变百官的思想,进而加强与百官同一阵线。 用曹泽那廝在《集权》中的话,就是文官集团。 想到曹泽,吕不韦有些牙疼,严重认为是曹泽的缘故,导致现在贏政对自己更加堤防,都不怎么叫仲父了。 郑老伯见吕不韦眉头紧锁,有些担忧道:“那《吕氏春秋》的推行,要不要暂时搁置?” “搁置?” 吕不韦轻哼了一声,“小秦王还未亲政,他还做不了老夫的主。” 至少在贏政亲政前,秦国大小事还是由他说了算。 一念至此,吕不韦沉声道:“回府,濮阳战事结束,本相亲自在咸阳城推书。” 他决定效仿商君徙木立信”,来一个一字千金”。 曹泽和惊鯢丽姬来到濮阳城外,借著土坡,能够轻易看到濮阳城外密密麻麻黑铁甲军。 看著这些连带头上都覆盖铁头盔面具的秦军,曹泽无奈摇头。 他觉得以秦时中的战爭潜力,足以横扫古代任何一个朝代。 特別还有这样堪称黑科技的神机弩和机关术。 数十架充满著金属质感的神机弩,宛如火箭弹一般,飞入濮阳城內。 六指黑侠亲自驾驭著墨家机关术的巔峰之作一机关朱雀,在半空引导著城內的墨家弟子拦截。 数以百计的机关小飞鸟向著神机弩的弩箭飞去,提前在半空中引爆神机弩。 “轰!轰!轰!” 漫天的烟花,让曹泽很想吐槽。 这特么————拦截式飞弹? 难怪后来公输家发明分裂式火箭弹”,神机弩的进化版百战神机弩”。 果然战爭才是科技进步的第一动力。 此时,很显然,墨家简易的机关飞鸟的拦截精度並不高,依旧有七八道神机弩箭落入濮阳城內炸倒一个又一个建筑。 “看来现在是难以进城了,等晚上吧。” 曹泽安抚了一下神色紧张的丽姬。 丽姬担忧的点点头。 入夜之后,秦军退去。 城外只剩下一地的尸体和硝烟。 借著公孙羽给的令牌,曹泽和惊鯢丽姬入了城。 经过第一天的作战,已经有些疲惫的公孙羽,还未来得及休息,听到曹泽进城,匆忙赶来。 见到孙女丽姬的那一刻,老泪纵横。 “丽姬————” 丽姬呜咽著掉著泪,在公孙羽耳边断断续续,讲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曹泽低声道:“走吧。” 惊鯢微微点头,看到丽姬和爷爷相聚,她忽然不知道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 也不知道在邯郸的小言儿如今怎样。 邯郸城內,小言儿在离舞紫女弄玉以及红瑜彩蝶的包围下,手舞足蹈,嚎陶大哭。 离舞瞪著两个泛黑的黑眼圈,几乎快把头髮愁掉了。 “弄玉,你再辛苦辛苦吧。” 离舞含著希冀看著弄玉。 经过这前几天的观察,她发现在弄玉弹琴的时候,小言儿最安静。 明明她吹的也很好,曹泽那傢伙每次都夸,但这小傢伙压根不买帐。 弄玉清丽的面庞上闪过一丝尷尬。 她没想到,自己会在邯郸照顾小孩,似乎效果还不错。 “好,我再弹一曲。” 紫女轻抚了一下紫发,看来弄玉的琴艺又进步了,若是能够弹奏心弦之曲,假以时日,成为旷修那样的大师也非难事。 曹泽和惊鯢出了大厅,一番打听,找到了正在一处空地上,指挥著墨家弟子修补机关飞鸟的六指黑侠。 “巨子,荆軻呢?” 他没有上来就请六指黑侠帮忙,先拉拉关係再说。 “他?正和舞阳在城墙四周巡视,以免秦军派高手潜入城內。” 六指黑侠正在修补机关飞鸟的动作停了下来。 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看向曹泽。 ———— “你找到了丽姬?” 曹泽点点头,“找到了,现在正和老將军在一起。” 他刚想趁机询问六指黑侠关於明鬼绳结的事儿,就听见有人在叫他。 “曹泽先生?” 脆生生的声音,既陌生又熟悉。 他转头看去,只见一道纤细的倩影,手中抱著白布,神情有些疲累,並带一点忧愁。 “蓉姑娘?” 曹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端木蓉。 六指黑侠轻嘆道:“可惜念端大师需要在镜湖医庄养身体,不然这次因伤而死的人会减少不少。” “嗯,你们敘旧吧。” 六指黑侠继续修补机关飞鸟,並思考接下来怎么挡住秦军的神机弩。 机关飞鸟和神机弩不同,打造有些麻烦,而且成本不低,他收集的原材料已经有些捉襟见肘。 只要秦军再如今日一般,不出三天,他们就没办法阻止神机弩的轰炸了。 他想到公输家藉助秦国的力量,打造出这样杀伤力极强的战爭兵器,心中微嘆,天下百姓更难了。 端木蓉走到曹泽身前,盈盈一笑。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曹泽先生,先生也是过来帮助濮阳守城的吗?” 曹泽顿了一下,“算是吧。” 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说,我就是过来———— 端木蓉高兴道:“我早就看出来,曹泽先生是好人。” 我不是,我没有,你別诬陷我————曹泽心里闪过否认三连。 一直在曹泽身边,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惊鯢,颇为认同的点点头。 她和曹泽在一起交流许久,知道曹泽本质上是一个善良的好人。 “哈,曹泽兄弟,你怎么来啦。” 荆軻扛著大宝剑,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端木蓉柔柔一笑,道:“荆軻大哥,曹泽先生是来帮助濮阳守城的。” 曹泽咧了一下嘴,好傢伙,这样下去,他要是不守几天再走,以后还怎么行走江湖。 荆軻一拍曹泽的肩膀,大笑道:“我就知道曹泽兄弟义气!走,喝酒去!” 端木蓉眉头一竖,“喝什么酒!还需要酒来清洗士卒的伤口呢!” 荆軻哑住,“那就算了。” 曹泽心中奇怪,这个时候就有用酒疗伤了么。 他忽然想到后世商周墓葬出土的酒器,和一些古代医用青铜器具是共存的。 再加上读过的战国时代的《五十二病方》,確实记载有用酒外洗伤口。 端木蓉呵斥完荆軻,嘆了一口气。 曹泽道:“蓉姑娘放心,我们不喝酒。” 荆軻头如捣蒜,“不喝不喝。” 端木蓉苦笑道:“不是嫌弃你们喝酒,是濮阳城內的酒水都是食用的,清理伤口的效果並不好,远不如我们镜湖医庄特製的药酒。” 她没说的是,镜湖医庄自製的药酒很少,而且製作麻烦,根本不够这么多伤者使用。 曹泽想了想,道:“可以蒸馏一下,提高一下低度酒的度数。” 端木蓉疑惑道:“什么是蒸馏低度酒?” 曹泽笑道:“我前不久在邯郸百家讲坛讲过化学,有提到过这些。” “简单来讲,就是把这些酒,变得更烈,清洗伤口的效果更好。” 端木蓉恍然,“是这样啊,我听老师说过,燕国的烈云烧,不单是七国中最烈的酒,也是所有喝的酒中,清洗伤口效果最好的酒。” 荆軻插嘴道:“我也听过不少老江湖说过,用烈酒洗刀伤剑伤。我就这样干过。” 端木蓉期待的看著曹泽。 “先生能做到吗?” 曹泽淡笑道:“这样吧,你取来一些酒,我给你们演示一下,很简单的。” 在一旁修补机关飞鸟的六指黑侠,有些惊讶的看向曹泽。 如果真能弄出很烈的烈酒,至少能把伤亡再次降低。 要知道,打仗死的人,很多时候还没有战后因为伤病死的多。 端木蓉不敢耽搁一点时间,匆匆忙忙取来二十斤酒水。 曹泽轻嗅一口,很普通黄酒,估计也就二十度左右。 作为食用酒,这个度数比较合適,能够保留粮食原有的特殊风味。 他们找到一个厨房,没有不锈钢锅,只能用陶瓷锅代替,没有冷凝盖,找了一个青铜金属盖上,上面放上冰冷的深井水。 锅盖周围的缝隙用湿布密封防止蒸汽泄漏。 之后引火蒸煮,保持酒水不沸腾,引起酒精度数下降,温度约莫八十多度。 至於玻璃导流管,这玩意儿不好搞。 曹泽只能用內力引流,把蒸馏出的酒水引入酒瓮里。 “盖上的冷水盏茶时间更换一次,避免温度上升,达不到冷凝的效果哦。” 曹泽一边操作,一边讲解要点。 “额,荆軻,这酒不能喝————“” 荆軻刚把放进嘴里的酒猛地喷了出来。 “什么玩意儿,贼难喝!” 他发誓,这酒是他喝过最难喝的酒,但也是他喝过最烈的酒。 烈的他差点儿被烧穿心腹。 曹泽无言,蒸馏酒的头酒都敢喝,也不怕甲醇搞你。猛士,这是真的猛士。 端木蓉看向曹泽的丽眸中,充满了异彩。 难怪当初雪女在她耳边吹嘘曹泽。 原本她还觉得夸大了,现在一看,雪女吹的不行啊! “头道酒不能用,最好扔了————嗯,若是没有,也可以凑合用。尾酒虽然也不能用,酸味很重,但可以回锅重新蒸馏。” 曹泽再次给端木蓉讲了一遍蒸馏过程,並且改易的一些过程。 譬如有墨家弟子修炼冰属性內力,可以做点儿冰块代替井水等等。 反正不讲究好不好喝,只要达到度数要求就行。 端木蓉取出两斤蒸馏酒,匆忙道:“我先去试试效果。” 说完就离开了厨房,留给了曹泽一个窈窕的背影。 荆軻咂摸了一下下巴,道:“难怪邯郸盛传曹泽兄弟乃是情之高手,刚一来,就让蓉姑娘芳心乱动————” 曹泽斜睨了荆軻一眼,“词儿不会用就別用,什么情之高手,芳心乱动。” 荆軻嘿嘿一笑。 曹泽道:“你懂明鬼绳结吗?” 荆軻得意道:“当然懂,刚学会不久,这玩意儿可真不是人学的,要不是巨子要求,我才懒在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1 amp;amp;gt; 1 第208章 丽姬:为什么要逼我……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208章 丽姬:为什么要逼我…… 第208章 丽姬:为什么要逼我…… 端木蓉裙裾飞扬的跑到后勤。 屋內多是今日被被阻截到的神机弩炸伤的百姓。 她找来几个医师,拿著小罈子装著的蒸馏酒,眉眼上儘是喜色。 “用这酒给他们清洗伤口,用量减少一半。” 这是她在来的路上考虑好的。 之前的食用酒的效果一般,甚至有些差,而她通过对蒸馏酒的评估,以及参考曹泽的意见,得出蒸馏酒用原先的一半就能达到原有的效果,甚至还要超出很多。 而在庖厨里的曹泽,此刻正拧眉看著在认真研究”的荆軻。 终於,曹泽忍不住道:“你到底看出来没?” 荆軻硬气道:“当然看出来了!” 曹泽道:“那这几个图案是什么意思?” 荆軻理所当然道:“不知道。” 曹泽感觉自己额头上已经浮现出川”字了。 旋即,荆軻有些纳闷道:“你从哪儿看见的这东西?这样的明鬼绳结,墨家早就不用了。” “要不是鲁老头教我天志的时候提到过,我还真不一定认出来这些也是明鬼绳结。” 提到鲁勾践,荆軻情绪有些失落。 曹泽心中微动,难道这些明鬼绳结真是墨子留下来的? 那墨子放在这个神秘古墓中是什么意思?等著阴阳家过来捞? 他忽然想起,在沧海断流的预告片中,有一幕是天明在幻音宝盒中遇到了一个老头,据网友分析,是墨翟的可能性不小。 他微微晃了晃脑袋,这些都是猜测,也许只是巧合,多想无益。 “巨子知道这样的明鬼绳结吗?” 曹泽决定不指望学渣”荆軻了,他就不应该相信荆軻的脑子。 “巨子?不清楚————” 荆軻隨口道:“你去问吧,我弄点儿这————蒸馏酒试试,看能不能改良一下。” 对於他这样嗜酒如命的人来说,蒸馏酒的缺点无数,但绝对是世间最烈的酒。 要是再染上其他酒的香气和清冽,那绝对是酒中神品。 曹泽懒在搭理酒鬼,拿著记录明鬼绳结的布帛,和惊鯢又去找六指黑侠。 刚到墨家驻地,发现六指黑侠不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走向在挥舞工具的班老头。 “班大师,巨子呢?” 班老头皱了皱酒糟鼻子,“大將军有急事找他过去。” 曹泽无言,抱著试试的態度,拿出了布帛。 “班大师,您看看,这样的明鬼绳结认识吗?” 班老头瞅了一眼,作为墨家的机关大师,鼎鼎有名的超级学霸,他只是扫了一下,就已经解出来了。 “东————滨————岛————七————嗯,缺失了一个方位计数,剩下的呢?” 曹泽可惜道:“没了。” 班老头一听没有,继续埋头修理机关,他现在正在想著怎么搞更好的机关对付公输家的机关,没工夫去想其他的。 曹泽拿著布帛开始发散思维。 联想到多年后阴阳家出现在桑海楼的场景,曹泽若有所思。 难道是东海之滨,蓬莱仙岛,苍龙七宿? 曹泽有些牙疼,若真的是这样,那缺失的东西,就是方位图了? 次奥~要不要这么搞。 墨翟那老头就不会用好一点儿的东西写。 正当曹泽准备继续深思其中的隱秘,六指黑侠快步走来。 他对班老头快速道:“五万秦军连夜封锁了濮阳城四周,很有可能会在几天后强攻,机关飞鸟能做几个就做几个。” 班老头嘟噥道:“就不知道心疼一下老傢伙————” 六指黑侠看著比自己就大一点儿,头髮全白的班老头,有点儿嫌弃道:“你还没来老呢。” 曹泽此时回过神,“巨子,您刚才说,秦军封锁了濮阳城?” 六指黑侠嘆道:“不错。大將军说,这是蒙驁看出来濮阳物资不多使出来的计策,想要困死我们。” “好一点的是,接下来这几天,不用担心秦军强攻。” 曹泽脸有点儿发黑。 这不就是说,他现在无论从哪边出城,都有可能面临秦军围杀? 虽说以他和惊鯢的实力,有一半以上的把握走掉,但要是碰到那万一,被几百秦军围住,除非惊鯢能成为宗师才有可能杀出去。 若是被上千秦军重重包围,怕是大宗师都有可能跪。 曹泽忐忑问六指黑侠。 “巨子,你们真的打算死守濮阳?万一濮阳陷落————” 一旁的班老头插嘴道:“那当然是坐上朱雀跑啊!” 六指黑侠点点头道:“帮助濮阳守城是为了墨家之义,歷代墨家都是如此。” 他继续道:“如果小友不介意,事不可为之时,可隨我们一同离开,秦军不会为难我们的。” 曹泽微鬆一口气。 也对,墨家要是真的死脑筋,早就团灭多年了。 不过不得不说,墨家很有牌面。 帮助守城,还不怕被秦军秋后算帐。 归根结底还是底蕴深厚,以及列国都知道墨家是啥德行,没必要得罪死。 “那就多谢巨子了。” 曹泽告辞离开。 惊鯢跟在曹泽身旁,清丽的美目看向身边的男人。 “我们留下?” 曹泽看著明亮的夜空,道:“等等吧。现在独自出城不安全。” 他认为,坐飞机”离开的安全係数,要比地奔的安全係数高得多。 至少在秦军破城之前,以他和惊鯢的实力,只要不被大量的神机弩轰炸,几乎没有性命之忧。 惊鯢頷首道:“也好,趁此机会,你可以藉助战场歷练一下,夯实基础,消解你提升过快的隱患。” 曹泽一笑道:“知我者,夫人也。” 他正有此意。 现再加上在他手中还有一枚焱妃送的真人丹,如果用的好的话,在打通十二正经之后,稍稍一巩固,就可以尝试疏通百脉,构建体內大周天了。 他们的住处被安排到大將军府。 曹泽刚走进將军府,就看到已经换掉常服的丽姬,穿上刚刚擦亮的银甲。 没戴头盔,原本及腰的长髮被扎成高马尾,手提利剑,褪去了娇柔,只剩下英姿颯爽,以及清晰可感的锐气。 让曹泽有点儿隱隱明悟,那天为什么丽姬会在妃雪阁直接强行把他推倒了。 这个少女骨子里就不是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 原本的娇柔,只不过是下意识在人前装出来的。 丽姬见到曹泽进来,把长剑归鞘,快步走到曹泽面前。 “曹泽大哥。” 她克制住了衝动,盈盈含水的眼神中,带著浓浓的感激。 曹泽很难不注意丽姬对他改变了称呼。 从原本的曹泽先生、先生,变成了曹泽大哥。 嗯,一不小心多了个小老妹儿。 “大將军呢?” 他准备趁机歷练一下,需要提前和公孙羽说一声,顺便了解一下濮阳城的情况。 丽姬原本欣喜的神情变得严肃,“爷爷正在主厅议事。” 作为曾经自吹自擂的小诸葛,世人眼中的兵家传人,曹泽被丽姬想也不想的拉了过去。 曹泽心中嘀咕。 就城內的这几千士卒,还都是缺乏训练,甚至有许多不久前还是百姓,別说他帮助守城,哪怕把白起请来,也没啥用。 除非对面是王翦的孙子,喜欢在农家乐拆家的二哈王离,还有点儿希望。 计谋在绝对碾压的实力面前,几乎不值一提。 本以为议事大厅会很吵闹。 曹泽进去之后,发现异常的安静。 他看了一下厅內的军官,几乎没有什么精气神。 公孙羽见到曹泽进来,沉声道:“诸位不用多想,那神机弩,老夫会想办法解决掉!” 他没想到秦军新拿出的战爭兵器这样厉害,让原本在他鼓舞下还有信心守城的军官,几乎快失去斗志。 城內那一座座被轰塌的建筑,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不是投石机,这是神机弩! 厅內的眾將依旧沉默,公孙羽忍住嘆气。 他能理解眾將的心情。 若非秦军素来,每逢攻城,都大肆杀戮,怕是濮阳城早就不攻自破了。 卫国说起来,早已经名存实亡,几乎逢战必败,列国都没把卫国当国。 “都下去吧,各司其职。” “是————” 稀稀拉拉的声音很快散去。 曹泽看到这样一幕,暗自摇头。 濮阳城的情况,比他当初在草原王庭面对的情况还要惨,至少他面对的是假小李牧安鲁鲁。 换做真李牧过来,他现在已经凶多吉少。 而城外的蒙驁,完全不输於李牧,甚至比现在还未达到巔峰时期的李牧强一些。 公孙羽看向站在厅边孙女和曹泽,站了起来。 把刚才忍住的嘆气声道了出来。 “丽姬,如果城破了,你就跟著墨家走吧。” 他现在已经束手无策,巧妇无米难为炊。 若是秦军没有那种新式战爭武器,他还能撑一口气,拼一下老命。 现在看来,不过是自取灭亡。 丽姬执拗道:“不!我要留下来!我不怕死!” 公孙羽乾裂的嘴唇微微颤动。 “但爷爷怕你死啊————” 丽姬抿著红唇低下了头,不敢看爷爷苍老的面容。 她死死咬著嘴唇,浑身无力。 这次的敌人太强了,远不是卫国所能抵御。 她恨为什么她和爷爷是在卫国,而不是在赵国。 如果在赵国,哪怕秦军打来,也不会让她和爷爷生死两难。 曹泽心中唏嘘,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公孙羽心存死志。 这个时代不像后世之人那样惜命。 多的是捨生取义,君臣死社稷。 公孙羽知道丽姬和他一样,有时认死理,他道:“丽姬,爷爷绝不允许你因为爷爷死在濮阳,如果你坚决要隨爷爷赴死,那爷爷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是你逼爷爷自裁的!” “呛” 公孙羽拔出丽姬掛在腰间剑上的利剑。 丽姬猛然抬头,大眼睛上通红一片。 她衝著公孙羽嘶声道:“爷爷不要!” 公孙羽把丽姬的佩剑横於脖颈之间,咬牙道:“你答应爷爷!” 丽姬泪眼模糊,喃喃道:“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 承受不住压力的丽姬转身跑出了大厅,曹泽给惊鯢使了一个眼神。 惊鯢原本淡漠的眼神中,浮现出复杂的色彩,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丽姬明知要死,也还要留下。 如果换做她,如果换做小言儿———— 惊鯢心臟抽动了一下,一步步踏出议事厅,去找丽姬。 公孙羽放下剑,缓和了一下情绪。 他看向曹泽道:“曹泽先生,老夫一生很少求人。” “如果这次————” 未等公孙羽说完,曹泽道:“老將军不必多言,我会看好丽姬的。” 公孙羽长嘆了一口气,原本衰老的面容更加苍老。 “老夫看得出来,丽姬对先生心存好感。” “原本老夫还想以此挟制先生,是老夫心眼小了。” 曹泽面不改色。 幸好公孙羽还不知道他拿了丽姬的身子,要不然这剑就不是收起来,而是劈向他了。 “老將军也是爱护孙女,我能理解。” 他顿了一下,道:“老將军真的打算要与濮阳城共存亡吗?” “以老將军宗师的实力,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 “难道只是为了报答卫君的知遇之恩?” “这值得吗?” 公孙羽笑了笑,“也许是,也许不是,老夫已经没几年好活的了,已经无心去想值不值得的事了。” “嗯,对了,一直听闻你是兵家传人,那篇《六国论》,老夫也看过,的確很不错。” “不知道曹泽先生对秦军的神机弩怎么看?可有破解之道?” 他说著,回到主座上坐下。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疲惫,让他很想歇息一会儿。 曹泽沉吟道:“很难破解。” 公孙羽也没什么失望。 自从白天秦军的神机弩一出,他就开始寻求怎么破解。 从墨家巨子那里知道,机关飞鸟不过是权宜之计。 实在是机关飞鸟有限,而秦军所携带的神机弩,只是远远一看,就知道不在少数,远比机关飞鸟的数量过多。 若非经过墨家巨子观察分析,那神机弩不能一直用,需要等时间,他现在估计已经和秦军短兵相接了。 正当公孙羽挥手让曹泽下去休息的时候,曹泽接著道:“但也並非没有希望。” 公孙羽顿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后,瞪大了眼睛看著曹泽,忍住激动道:“先生可有良策?” 曹泽摇头道:“良策没有,不过可以冒险一试。” “如何做?” “开————嗯,墨家有一能飞行的机关朱雀,若是集合我们一眾高手,空降毁掉那些神机弩,自然就破解了。” 曹泽把开飞机”三个咽回肚子里。 他很喜欢开车开飞机,但很显然,眼前的人並不知道啥是飞机———— 第209章 艺术就是派大星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209章 艺术就是派大星 第209章 艺术就是派大星 接下来三天,秦军一直保持著试探性攻城,但对濮阳城的封锁更加严密。 曹泽在城墙上看著被打退的秦军,甩了甩手中的剑,仿佛又回到了在草原王庭拼命的日子,也是自己实力提升最快的时候。 惊鯢抱著惊鯢剑站在曹泽身后。 荆軻大笑道:“曹泽兄弟的雷法很实用啊!” 剑客与法师能一样么————曹泽心里嘀咕了一句。 端木蓉领著医师,快速把受伤的士卒抬下城墙。 她路过曹泽身边,柔柔一笑道:“多亏了先生的蒸馏酒,不然————” 说到这里,端木蓉嘆了一口气。 蒸馏酒清理伤口的效果再好,也不可能让所有人不死。 曹泽宽慰了端木蓉几句。 “何时才能没有爭战呢————”端木蓉有些悵然。 作为医者,她见过太多的死亡了。 曹泽瞥了一眼城外的数以百计的秦军尸体。 有的是被弓箭射死,有的是被石头砸死,也有的是被刀剑砍死—————— 无论是怎样的死亡,最终都化为了枯寂。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给了端木蓉一个回答。 “也许將在不久之后吧。” 说完之后,他幽幽的望著西方。 唯有统一,才能让战爭不再频繁。 否则国家之间互相攻伐,將会是永远的主旋律。 一个人在时代的背景下,哪怕成为宗师大宗师,也终究还是太过渺小了。 临夜,公孙羽秘密召唤曹泽等人来到议事厅。 “这三天,秦军一直没有动用神机弩。不过,经过巨子乘坐机关朱雀在半空中的观察,已经基本锁定神机弩的大概位置。” 公孙羽说完后,曹泽道:“老將军准备今晚行动?” 他点头道:“不错。” “城內的后勤並不多,秦军若是一直封锁下去,不出一旬,城內士卒的战斗力將会下滑一半。” “如果在期间,秦军再次使用神机弩,怕是用不了几天,將会不战自溃。” 说到这里,公孙羽沉声道:“所以,趁著今晚月黑风高,我们需要直扑秦军腹地,毁掉神机弩!” 曹泽不置可否,这些现象他也观察到了。 或者说,公孙羽的判断,还有些乐观了。 “我不反对老將军今晚行动,但老將军应该知道,对面的主將乃是秦国大將蒙驁。” “我担心,他很有可能会趁机做局,引我们入瓮。” “毕竟,神机弩作为强力的战爭兵器,换做我是蒙驁,定会小心存放,甚至定时转移,怎么会在明知道有墨家机关朱雀的情况下,依旧如初呢?” 六指黑侠平淡道:“这件事我可以解答。” “秦军存放神机弩的地方一共有三个,每个地方都存放了一批神机弩。 “而且,这三个地方相距並不近。” 荆軻张嘴道:“狡兔三窟啊这是!” 他对自己一针见血看出问题,有些自得。 曹泽皱眉问道:“难道要分散行动?” 分散行动预示著风险將要大增,且机关朱雀只有一个。 公孙羽道:“不错。” “老夫將会与巨子在明面上吸引秦军注意力,你们趁此机会,从其他方向潜入秦营。 兵分两路,毁掉另外两处的神机弩。” 曹泽微微一怔。 仔细一想,倒也是如今最好的办法。 两位宗师合力,加上机关朱雀,至少能牵制住秦营士卒的大多数注意力。 “好,那就今晚行动!” 公孙羽笑道:“若非先生出谋,怕是老夫还想不到这样的计策。” “若是功成,先生当为首功!” 丽姬站在不远处,秀拳紧握,心中默默祈祷。 端木蓉拿出特製的药丸分给眾人,到曹泽身边的时候,忍不住说了一句:“小心。” 曹泽笑道:“放心。” 公孙羽详细的安排了计划,以及把六指黑侠绘製的秦营分布图誊了三份。 安排妥当后,眾人趁著月黑之夜,悄悄乘坐机关朱雀出了濮阳城。 在秦营之外的木林中,曹泽等人被放了下来。 约定好一炷香后,在此地匯合。 公孙羽和六指黑侠两人,乘坐著机关朱雀径直抵达秦营深处的神机弩存放地。 荆軻和韩申秦舞阳一队,目標是东南处的神机弩。 而曹泽和惊鯢一队,目標是西南处的神机弩。 曹泽看了一眼离开的荆軻三人,皆是一流高手。 相比后来墨家大猫小猫三两只,连雪女和端木蓉都能混个统领动盪,现在的墨家,无 疑实力还在线。 “我们走吧。” 惊鯢轻声道:“无论成不成功都不要久留。” 曹泽莞尔一笑,“你夫君我不傻。” 他才不想只是歷练一下,就把命送进去。 连工资都没有,玩什么命呢~ 惊鯢和曹泽熟练的潜入秦军军营之中。 此时营中除了巡逻的將卒之外,非常安静。 在任何时代,但凡有点儿经验的主將,都会防止啸营发生。 正当曹泽准备继续潜伏前往西南军营的时候,瞥见一处颇为讲究的营帐,里面正有烛火在明亮著。 奇怪———— 曹泽心中微动,此时此刻,营中能在帐內点灯的,至少是一位千夫长。 惊鯢发现曹泽停顿下来,低声道:“怎么了?” “没事儿,咱们————” 未等曹泽说完,那处亮堂堂的营帐被掀开。 曹泽瞳孔微缩。 是蒙驁! 他在城墙上远远见到过他。 满头白髮,身材壮硕,刚健有力。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蒙驁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难道蒙驁在西南神机弩这边设下了埋伏不成? 不对,蒙驁离去的方向不是西南,而是公孙羽那边,距离秦营主帐最近的神机弩所在方向。 曹泽压低著声音道:“先別过去,去那个营帐里看看。” 他需要確定一下蒙驁为何深夜来此,只是一个巧合,还是別有所图。 惊鯢和曹泽悄悄接近仍然亮著灯火的营帐。 曹泽从营帐缝隙中看去,只看见一个年轻人的背影,身著白色华服,此刻在书案旁翻阅著书简。 “贏————” 他紧忙闭嘴,心臟咚咚狂跳。 有些不可思议。 贏政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人!” 帐內的年轻人察觉到动静,倏然轻喝。 曹泽一愣,不是贏政? 这背影咋那么像的? 未等曹泽多想,身边的惊鯢化作一缕清风。 等到曹泽再次看去,那个年轻人已经被惊鯢控制住。 曹泽这才看清楚年轻人的正面模样。 “长安君成蟜?” 曹泽有些古怪。 隨后瞥了一眼成蟠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確认了眼前的男子的確是长安君成。 贏成矫目露淡淡的惶恐,以他打通奇经八脉的实力,竟然一个回合就被制服了。 “你们是谁?” 他现在很后悔,早知道就不听政哥的话,跟著蒙驁在军中歷练。 啥都不能干就算了,还被不知名的敌人摸到门口了。 曹泽咂摸了一下下嘴巴,现在蒙面还晚吗? 要不要灭口呢———— 嗯,还是算了。 咋说也是贏政他的小老弟,万一感情很好,灭口不就是在给自己埋雷么。 毕竟等一会儿闹起来,蒙驁稍稍一调查,就能锁定大概的范围。 到时候荆軻那个大嗓门再一吆喝,是人是他曹泽兄弟杀的,你能咋滴,那个画面太美了。 当然,这不算主要理由。 最主要的是,这很有可能会让得知消息的贏政大怒,直接下令屠城。 这就不是他想看见的事儿了。 曹泽对成蟜莫名一笑,“兄弟抱歉了,你先躺一会儿吧。” 他示意惊鯢打晕成蟠。 这小老弟还是自己作死造反,留给罗网杀吧,他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成蟠误以为曹泽要干掉自己。 还未开口求饶,惊鯢一个手刀,直接让他晕了过去。 惊鯢稍鬆一口气。 “他是长安君成蟜,如今秦王同父异母的弟弟,若是咱们杀了他,麻烦就大了。” 曹泽诧异道:“他们关係很好?” 惊鯢奇怪道:“世人都知道他们感情很好啊。” 曹泽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在秦时中,要说贏政对成蟠感情很好,他信。 但反过来,要说成蠕对贏政感情很好,他有些不信。 难道说感情好才会造反? 还是说成矫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他向惊鯢仔细问了问情况。 她略一回想,“我当初奉命调查过成,成確实与秦王感情相和,自幼一起练剑。” 曹泽现在忽然很想把成蟜弄醒,让他给贏政带个话,说他曹某人对———— 未等曹泽苦中作乐,尖锐的金鸣声响起。 惊鯢快速道:“墨家巨子那边行动了!” 曹泽不得不与惊鯢离开帐內,快速去往存放西南神机弩的地方。 时间有限,不容耽搁。 秦营之中慢慢浮现出火光,乱做了一团。 曹泽和惊鯢悄无声息的来到神机弩的存放地。 相比於其他地方,这里的守军一步都没有离开。 “一共一百七十六人。” 惊鯢顿了顿,“很难不惊动他们进去。” 这里存放的神机弩一共二十三架,就在这些守军身边。 曹泽手指上有黑色电弧闪过,轻笑道:“那就强闯吧。” “好!” 惊鯢轻喝一声,现出身形,数十道粉色剑气从夜空中划过。 “敌袭!” 曹泽低喝道:“雷法·雷化之术!” 他的速度顿时暴增,越过一个个秦兵,直入神机弩所在。 在不远之外,刚刚离开成蠕营帐不久的蒙驁,听到手下来报后,脸色很难看。 是巧合,还是营中有內奸? 他已经小心安排成蟠,还是泄露了情报? 万幸的是,成蟠只是被打晕,没有被干掉。 想来是贼人没有认出他的身份。 要不然,他这个主將,难辞其咎。 蒙驁深吸一口气,“隨老夫保护公子!” 神机弩毁了就毁了,测试这件战爭兵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成蟜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曹泽很顺利的毁掉了这里的神机弩。 他亲了一口惊鯢脸蛋,“还是夫人厉害!” 没有惊鯢的配合,他很难这么顺利。 惊鯢嗔了曹泽一眼,“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 曹泽和惊鯢同时看向外面。 只见一个老者骑著战马,身后跟著数以百计的士卒围了过来。 惊鯢脸色沉了下来。 “是蒙驁!” 曹泽虽惊不乱。 瞥了一眼神机弩的弩箭,他计上心来。 “快,把这些东西散落在四周,不要离的太远!” 曹泽握著和长枪一样的弩箭,快速插在营地四周。 惊鯢对曹泽一直很信任,没有问理由,十几个呼吸之后,把数十支神机弩的弩箭,错落有致的安插好。 地上还有近百支弩箭放著。 曹泽眼见蒙驁已经奔来,只能放弃用掉所有弩箭。 他手里提著两个弩箭,对惊鯢道:“走!” 距离曹泽惊鯢不足百米的蒙驁,眼见贼人要逃,怒吼道:“休走!” 他大喝一声,从战马上一跃而下,飞速冲向曹泽和惊鯢。 曹泽运起全身气力,把手中的两根弩箭附著上阴五雷之力,甩向数十米外。 默念一句咒语“艺术就是派大星”,转头对惊鯢道:“跑!” 惊鯢背著有些脱力的曹泽,头也不回的离开。 蒙驁踏入布满弩箭的驻地,虎目一凝,眼眸余光瞥见飞驰而来的弩箭,忽而变得惊骇0 “不好!” 他飞速退后,看到身后不知情跑来的士卒,大吼道:“都散开!” 伴隨蒙驁吼声的是爆炸声。 剧烈的爆炸,响彻方圆数十里。 “轰隆隆!” 巨响衝破了乌云,原本乌黑的夜,被明月染上银纱。 蒙驁吐了口血,四周火光一片。 数以百计的士卒,虽然未被正面炸死,但受到震伤者甚眾。 “好一个公孙羽!” 蒙驁长啸一声,“明日攻城!” “是!” 惊鯢背著曹泽来到了约定处。 曹泽在惊鯢耳边低声感慨道:“还是夫人的背值得依靠。” 惊鯢耳根一热,默默不语。 荆軻震惊道:“兄弟,那爆炸你搞的?” 韩申和秦舞阳一起看向从惊鯢背上下来的曹泽。 那剧烈的轰鸣声,想不注意都难。 曹泽无奈一笑:“没办法,谁知道蒙驁会带兵跑我那边,差一点儿就被包饺子了。” —— 未等荆軻再惊嘆,六指黑侠驾驶著机关朱雀到了。 公孙羽身上充斥著伤痕,极为狼狈。 “快上来!秦军追来了!” 曹泽等人一跃而上,向著濮阳城內飞去。 在机关朱雀上,曹泽瞥了一眼混乱的秦营。 刚才蒙驁的长啸声犹在耳边。 怕是接下来要陷入苦战了。 amp;amp;gt; 第210章 输出全靠吼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210章 输出全靠吼 第210章 输出全靠吼 秦王之弟,长安君成蟠幽幽醒来。 一张布满血污的老脸,直接映入长安君成蟠的眼中。 加上其一头白髮,一身煞气,显得极为狰狞。 “阎王————” 成蟠目露惊恐,叫声嘶哑。 误以为自己来到了曹泽西游小说中的阴曹地府。 蒙驁愣住,什么阎王? 他抹了一把沾著血污的老脸。 由於担心成蟠的生死,被神机弩的爆炸伤了之后,一直没来得及清洗。 这对於他这样常年用兵的老傢伙,这些都不算事儿。 “公子,公子您在说什么?” 成矫看了一眼四周通亮的灯火,以及守在旁边的军士,长舒一口气。 没死。 没进地府,没被打入《西游》的十八层地狱。 念头一闪过后,成蟠脸色黑了下来。 那两个人是谁,竟敢打晕他! “蒙將军,今夜是何人袭营?守营的士卒难道都睡著了吗?” 成蟠现在一肚子气,正看到《西游记》精彩的地方,还没兴奋一下,结果直接被人给打晕,简直是不当人子! “是公孙羽。” “他们藉助墨家的飞行机关兽机关朱雀,半夜潜入军营。” 说到这里,蒙驁感觉很窝囊。 明明已经在神机弩存放处布下埋伏。 然而有心算无心之下,他刚从成矫营帐离开不久,敌人就袭营。 还没来得及组织人手把敌人留下,赶到半途,又收到成矫出事儿的消息,让他不得不赶回。 结果一个人没留下不说,还损失了几乎所有神机弩。 现在他已经命令公输家的弟子补救,爭取能修好一些,帮助明日攻城。 成蟜冷哼一声,“蒙將军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蒙驁声如洪钟,立下军令状,“三天之內,必攻下濮阳!屠城!” 成蟠眉头一皱,“不能屠城。” “王兄交代过,此次攻城,乃是推行秦之义兵。等到破城之后,不能再如之前一般。” “不过,本公子要在三日之后进到濮阳城!” 他既是奉王兄之命,隨军歷练,等之后执掌一方军马,巩固王权,也是顺带监军,並与蒙驁接触,观其蒙驁蒙家对王室是否忠心。 蒙驁顿了一下,打了几十年的仗,都是按照人头数的多少计算军功,一时之间有些不適应。 “好!” 等到蒙驁出去,成蟜不动声色的拿出自己从咸阳偷偷带到军中的《西游记》,继续翻阅。 顺便泡了一杯雪顶银梭,美美享受起来。 还好贼人只是打晕他,没有给他来一刀。 看来他是有大运的人。 哪怕死后也是能上天庭吃桃子的! “祖父————” 蒙恬看到脸上依旧染著血污的蒙驁,有些担心。 “说了多少遍,在军中的称职务。” 主帐中,蒙驁训了蒙恬一句,拿过蒙恬手中的湿布擦了擦脸。 “是,將军。” 蒙恬面不改色的说道。 “说吧,公输家那边是什么情况。” “据那些公输家的弟子说,完好的神机弩只有五个,其余被毁掉的,大概能组装起十个左右,不过不能长时间使用。” 蒙驁沉默了一会儿,头也不回道:“等濮阳打下来后,你就去王那边的平阳重甲军低调歷练吧,在老夫军中,认识你的不少,牵绊太多。” “是,將军。”蒙恬面庞坚毅,没有因为蒙驁的话,有一点怨气。 “明日一早,你亲自带领士卒攻南城,下去休息吧。 蒙驁卸完甲,看著舆图说道。 蒙恬抱拳道:“是,將军。属下一定破城!” 他们蒙家一向身先士卒,没有孬种,带兵攻城,不过是常事。 蒙驁揉了揉额角,不久前的爆炸,震得他现在有些头痛。 但更让他有些头疼的是,今夜在贼人袭营之前,与成蟠的一番对话。 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秦王似乎在向他时候,想要拉拢他,防备著什么。 而整个秦国,能让秦王心有堤防的,似乎只有如今权倾朝野的吕不韦了。 次日,天色刚刚蒙亮,秦军出兵的长號角声响彻四方。 由於曹泽兵家传人的身份,令人信服不已。 他和惊鯢丽姬被安排在南城,是秦军攻城人数第二多的一面。 而作为秦军主力攻打的西城,则由公孙羽亲自坐镇。 曹泽看了一眼城墙上有些疲惫不堪的守城士卒,微微嘆了口气。 卫卒的凝聚力甚至比不上秦军。 换做是他是公孙羽,早就投了,一点优势都没有,连城墙也就比草原王庭的小破城强一点。 “准备战斗!” 曹泽大喝一声。 丽姬穿著盔甲,拱手高声道:“是!” 惊鯢默默站在曹泽身边,一如在草原王庭守城之时。 不足一千的卫卒分布在城墙四周,透过城垛看向城下全副武装的秦军,手中紧紧握著修补过多次的木弓。 蒙恬身穿苍云甲,头戴覆面头盔,手握大枪,骑著战马走到阵前。 “守城之將听令,若是开门,本將保证不伤一人!” 曹泽目露异色,声音耳熟,是个內力有成的高手。 看著城下小將的身形略微回忆了一下。 似乎是秦国军方豪族蒙氏传人,智勇双全,十七岁成名,屡获战功的————蒙恬!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未来的名將,他不是在王龄麾下的平阳重甲军中的么。 曹泽在城墙上气沉丹田,道:“蒙恬將军,多言无益,要战便战!” 蒙恬微愣。 要知道,在祖父军中,认识他的人不少,但也不多,更谈何被一个外人认出。 “你是谁!?” “曹泽。” 曹泽看著蒙恬,平静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並不担心因为自己帮助公孙羽守城,就堵死入秦的路。 要不然,各国也不会被戏称为秦国的人才储备中心。 君不见尉繚子在魏国与秦国打生打死,最后还不是入秦,成为秦国上將军,被秦王重用。 什么是统战价值? 这特么就是统战价值! 统战价值不是等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 “什吗?你就是曹泽!?” 蒙恬十分意外。 反应过来之后,他大声道:“你不在邯郸好好讲学,来濮阳做什么?” 丽姬微微抬起精巧圆润的下頜,眼眸含著淡淡的情意看著曹泽,很希望曹泽能说,是为了她才留下来的。 我能说是凑巧留下来的么————曹泽心里嘀咕。 “受人之託而已。”曹泽隨意扯了一个理由。 蒙恬道:“是公孙將军还是墨家巨子?” 曹泽心道,你丫的这么爱八卦吗?要打赶紧打! 他看了一眼仰著小脑袋看著他的丽姬,他能轻易看出丽姬眼神之中,流露出的对他的情意。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都不是。” 蒙恬目光锐利,观察力很强,瞬间看向曹泽身边一个身穿银甲的女人。 “公孙丽,若我没记错的话,她是公孙羽將军的孙女吧。” 丽姬收回看向曹泽的眼神,对著蒙恬清喝道:“要战便战,说什么废话!” 蒙恬大笑道:“好勇气!” 他见劝降无效,枪指曹泽,“今日就让我领教一下,曹劌后人,兵家传人的厉害!” “攻城!” 应声而响的是神机弩,经过一晚的抢修,一共修好十个神机弩,他分得两架。 曹泽喝道:“墨家弟子听令,拦截!” 十几个机关飞鸟顿时飞向半空,冲向射来的神机弩。 “轰轰”两声,扩散到全城。 西城东城北城同时响起號角与攻杀声。 一直持续到残阳落下,留下一地硝烟而止。 曹泽毫无形象的坐在城墙地上,接过丽姬递来的水囊,大口往嘴里灌水。 输出全靠吼。 吼了一天,快把他渴死了。 缓了一口气,曹泽脑子又转了起来。 秦军不计代价猛攻,短短一天,仅仅是西城,原本的八百卫卒,已经只剩下六百不到。 他不知道其他城墙如何,想来並不会比他好哪儿去。 依照这样下去,怕是三天后,濮阳城必破。 曹泽撑起身子,远望秦军驻营处,要是贏政在这儿就好了,他py一下,濮阳城至少能免於战事。 惊鯢擦掉剑上的血跡,收回剑鞘。 她一直守在曹泽身边,没有主动守城。 城破不破,人死不死,与她无关。 入夜,在城墙上打坐假寐的曹泽耳朵微微一动。 有人攀墙。 他没有睁开眼睛,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惊鯢睁开丽眸,扫了一眼四周的墙垛,身影一闪,十几道剑光滑过,掛在城墙上的铁鉤子直接断裂。 想起数十道沉闷的落地声。 守城的卫卒响起一阵骚动。 曹泽道:“秦军夜袭,已经解决了,继续休息!” 他说完后,原本的骚动化去,再次安静下来。 他看向远处朦朧夜色下若隱若现的军马,再次闭上眼,默默休息,维持身体巔峰状態。 “报,行动失败。” 一个秦兵下马半跪稟告。 蒙恬冷冷的看向城墙处,“好一个曹泽。” 原来他以为曹泽只是嘴上功夫,但现在看来,守城的能力並不差。 虽然很多时候並不符合兵法,但不可否认,极为实用。 “报,蒙驁將军来报,从明日起,连夜轮番攻城,直到城破为止。” 蒙恬一挺脊背,“收到!” 他不知道祖父那边需要几天破城,但依他这边的情况,正常情况下,三天很难顺利破城。 不过,对於守城人数少的城池,使用疲战计,將能很快撕破一个口子,攻入城中。 第二天,天还未亮,秦军的长號角声再次响起。 曹泽睁开眼睛,似是想到了秦军做什么,不由看向起身的丽姬。 “丽姬,还行吗?” 丽姬精神振奋,声音清冽:“当然行!今日要再杀十个秦兵!” 曹泽沉吟一番,没有说话。 看来不到最后,丽姬是不会选择离开。 “准备迎敌!” 守城的卫卒就著水,快速吃完伙夫提上来的乾麵饼子。 西城门处,作为蒙驁亲自率军强攻的地方,此刻已经伤痕累累,整个城墙都有些摇摇欲坠。 当蒙驁发现数量稀少的神机弩总被墨家的机关飞鸟拦截住,做无用功。 联想到那夜自己被炸伤,直接下令把剩下的神机弩的弩箭,全部堆到城墙下炸了。 效果十分不错。 默默记下这样的新式战爭兵器使用法门。 这样的兵器,若是成本低廉不高昂,很有可能会改变之后战爭的基本逻辑。 公孙羽默然的注视在城外排兵布阵的秦军。 片刻后,他对身边的六指黑侠道:“巨子,准备一下,明日从南城离开吧。” 六指黑侠沉默,缓声道:“老將军不用多言,该走的时候,墨家自然会走,现在还有时间,不到最后,乾坤未定。” 公孙羽不再多说,他长剑斜指天际,嘶吼道:“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轰隆隆的马蹄声,廝杀声,神机弩的弩炮声———— 从白日响到黑夜,又从黑夜响到清晨。 曹泽拄著通体幽黑的湛卢剑,上面似是已经染上一点暗红色。 原本的仁道之剑,似乎变成了杀戮之剑。 但却没有其他饱饮鲜血的名剑上的杀气,依旧如初,平平无奇之中,带著令人忍不住注视的吸引力。 他瞥了一眼城墙下依旧在发起衝锋的秦兵。 第三天了。 他这边最多再坚持一夜,但很有可能一夜都坚持不到。 —— 他能扛得住,但已经稀稀拉拉的卫卒,已经筋疲力竭。 蒙恬一马当先,对曹泽道:“我敬佩先生之能耐,若是先生在破城之前投降,我可以亲自为先生作保。” 曹泽有些疲惫的笑了笑,“多谢蒙兄好意。” 蒙恬冷笑一声,“天黑之前,我必先破此城!” 他大喝一声,从战马上一跃而下,作为打通奇经八脉的武將,对於他来说,不过两丈多高的城墙,轻易便能借力跃上去。 他要趁著曹泽疲惫的时候,拿下此人! 没有人想到胜券在握的蒙恬会以身犯险,包括曹泽自己。 丽姬首先反应过来,但她距离曹泽还有一段时间。 蒙恬的声音与枪尖同时抵达。 “曹泽先生,隨我下城吧!” 曹泽丝毫没有惊慌,甚至有些古怪。 不知道抓住蒙恬,能不能让秦军退兵。 似乎不太可能———— 粉色剑气从曹泽身边越过,直接削掉蒙恬的枪头。 蒙恬脸色大变,没想到曹泽身边还隱藏高手,至少是一流高手。 他长啸一声。 早已布好的后手神机弩箭从远方射向这里。 “够狠!” 曹泽骂咧咧了一句,与惊鯢向一旁躲去。 神机弩的威力,哪怕是一流高手正面迎接都有可能重伤。 蒙恬落在城下,躲过十几道冷箭,回到军中。 正欲挥兵继续强攻,只见一道鲜红的影子,从西城飞向南城。 “曹泽先生!” 六指黑侠驾驶著机关朱雀来到南城上空。 曹泽怔了一下,“老將军————” 六指黑侠嘆道:“老將军自刎了。 “7 丽姬闻言,直接崩溃了。 对著西城的方向,泪眼婆娑的嘶哑道:“爷爷!” 端木蓉轻轻抽动了一下俏鼻,从机关朱雀上跃下,搀扶住摇摇欲坠的丽姬。 曹泽沉默,“巨子是要走么?城內————” 六指黑侠道:“离开吧,蒙驁已经答应,不会伤害濮阳城內的百姓。” “他说到做到。” 曹泽看了一眼此刻柔弱如小草,似乎隨风就要倒下的丽姬,对六指黑侠道:“好,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