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大佬上鉤,我只想借一个娃》 第1章 出轨 “温小姐我们总裁出差了,不在公司,不好意思。”季辰宇的助理琳达礼貌地拦住温予解释道。 温予然拎著她妈熬了一个晚上的汤,粲然一笑,现在是证明她是不是生活在一本书里的重要节点来了。 昨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生活在一本书里,她那温柔体贴,二十四孝好男友出轨了,就是今天出轨,地点办公室,时间中午十二点三十二分,人物是他的实习生助理田雨薇。 昨天晚上她在睡梦中可是看了半晚上的片儿。 今天特意过来看看真假。 她妈听说她要到公司来找季辰宇,高兴地不得了,说正好把汤拿过来给季辰宇补一补。她说不拿,她妈不高兴,好一顿数落,她才把汤带上。 好吧!多少算是她找季辰宇的藉口吧。 她开著一辆炫彩玛莎拉蒂,卡著时间点到了季氏办公大楼。 太早了不行,太晚了也不行。 早了什么证据都没有,男人肯定不会承认,晚了也不行,什么证据都没了,男人会承认才怪。 她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只想把这事儿搞明白,她在梦里看到的事情,让她心神俱震,她一点都不相信,自己喜欢了八年的男人能干出那种事儿。 本来两家人已经开始商量订婚了,温家对季辰宇还算满意,尤其是温予然她妈,对季辰宇比亲儿子还亲,有什么好吃的,都让温予然送过去。 以前温予然嫌俗气,没有送过去,今天温予然正好拿汤当藉口。 在底下停车场的时候,温予然给季辰宇打过电话,对方说他现在还在临市出差,温予然长出一口气,她希望自己做的那个梦是假的。 不在公司好啊! 但是温予然还有点不信,因为昨天的梦很真实,甚至今天琳达穿的衣服都跟她梦里的一模一样。 琳达脸上带著標准的微笑,但是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温予然精准捕捉到了。 “他不在啊,那我把东西放在他的办公室里,他回来再喝。” 她说完拎著汤继续走,琳达哎了一声,然后在后面跟上来,还在继续劝导温予然:“温大小姐,我们季总今天不一定能回来,您把汤放这里,时间长了就坏了。” 温予然盯著她的眼睛,嚇得琳达往后退了一步。 “我做事需要你教吗?” 琳达嚇得脸色煞白:“温小姐您理解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季总不在,您……” 温予然哼了一声:“他不在,我就不能去他办公室了吗?” 琳达还想再说什么,温予然不给她机会加快脚步来到办公室外面。 琳达急的这就想溜走打电话,但是被温予然抓了回来。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很严,温予然轻轻一推门,各种激烈地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辰宇……辰宇……辰宇……” “叫总裁!” 女人撒娇道:“老板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好?万一被温小姐知道了……怎么办?” 男人道:“所以要你闭嘴呀?我跟予然就要订婚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可是万一她知道了怎么办?” 季辰宇邪魅道:“你是不是特別想让她知道?现在她在门外你才开心对不对?她知道了依然会嫁给我这一点你放心,爱我那么多年,我们只差一步,你以为她会放弃?我看你还是少做梦了,尽好你自己的本分才是聪明人,你的眼睛很像她,鼻子也很像,我都很喜欢……” 门外,温予然手里拎著汤,然后转头盯著琳达。 琳达就像遭了雷劈一样,整个人成焦糊状。 她刚刚还说老板去外地出差,现在一门之隔老板正在…… 琳达:“总裁……总……总裁他……” 温予然:“不是外地出差吗?” 琳达:…… 她刚刚想给总裁打电话的。 可是,有老板出轨为难秘书的吗? 温予然锋利的眸光盯著她:“你也跟他睡过?” 嚇得琳达差点跪了。 “没有,我没有,是新来的助理田雨薇。” 就听见办公室里面季辰宇在动情的喊田雨薇的名字。 温予然就在门外。 琳达就想敲门,温予然拍拍她的肩头;“不用叫他了,我已经来过了。” 然后温予然拧开保温桶的盖子,把带来的排骨汤全都倒在他的门口。 “行了,我就先回去了。”温予然拧好盖子,转头就走。 琳达在后面不知所措。 第2章 一对贱人 温予然真的很心痛,爱了八年的男人居然背叛她?她起初以为那只是一场梦,没有想到后面的都是真的! 她还有温家真的都要给季辰宇和田雨薇当垫脚石? 想想就可笑!她那八年可笑的爱情全都餵了狗。 她有多爱季辰宇,就有多心痛,她也是第一次看清季辰宇的真面目。 温予然觉得自己瞬间长大了。 “予然!予然!”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衣装不整的男人从里面追出来。 刚刚温予然离开的时候发出声音,被里面的人听到了。 季辰宇一开始抱有侥倖心理,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看到地上的汤,还有惊魂未定的琳达,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予然!予然你別走!” 男人从后面大步追过来,一把抓住温予然的胳膊,力气大到能把骨头捏碎。 抓住温予然胳膊的一瞬间,季辰宇质问道:“予然你跑什么?” 温予然甩开他的手:“我怕打扰你呀?” 季辰宇知道自己瞒不住了。 “予然这也不能怪我,咱们两个交往那么多年,你都不愿意给我,我找个人紓解一下很正常,我是个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你就理解一下! 我都答应跟你结婚了,你还闹什么?她就是个工具而已,你要是觉得难受,就把她想像成充气娃娃。” 温予然真没有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话。 充气娃娃? 充气娃娃能怀孕吗?充气娃娃能享受他们温家的家產吗?季辰宇整垮温家,谋夺温家的家產,是谁帮著他一起享受的?还不是这个充气娃娃?而她呢?她相信了季辰宇,她爱了季辰宇八年,最后落得难產大出血孤零零死在医院,爱她的爸爸和哥哥破產跳楼? 如果一件事是真的,那后面所有的事情就都会真真实实地发生,不是她温予然凭空猜测。 只是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因为她的缘故,她爸爸在季家有两个大的项目正在跟进,现在谈分手,她爸爸投资进去的钱全都打水漂。 温予然的骄傲不允许她低头。 “那你是怪我嘍?” 季辰宇一听这话,胸腔里缓缓地松出一口气,他就知道温予然爱他,已经爱到无法自拔,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出现什么变动。 “我不是怪你,要是你早一点给了我,我还碰別人干什么?什么女人能有你美?予然今天晚上我们烛光晚餐好吗?” 他说话的时候脸颊贴过来,嘴唇贴著温予然的耳尖,缓缓地吐出温热气息。 烛光晚餐过后,做什么不言而喻。 以前温予然不是不想给他,但是两个人都很忙,要不然就是温予然正好有事,要不然就是季辰宇出差,即便两个人都有时间,温予然也想要矜持一点,等著季辰宇主动,季辰宇又总是高高在上,等著温予然追他。 两个人只差订婚之后,搬一块儿住了,没想到出了这事儿。 现在让温予然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跟季辰宇睡,温予然感觉自己想吐。 她爱季辰宇不假,但是正因为爱他,所以他的背叛令人噁心。 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容不得瑕疵,她承认是她喜欢季辰宇多一点,那也不能让她放弃自尊。 “我今天明天后天都没有时间,什么时候有时间再说吧。” 温予然现在脑子很乱,但是她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紧离开。 季辰宇也感觉到了对方的嫌弃,但是他並没有太当一回事儿。 女孩子嘛,需要哄的,只要哄一哄就好了。 “予然,这是件事,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好不好?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以后我只碰你一个行不行?別生气了,予然,你还不了解男人,男人的性和爱是分开的,我向你保证我只爱你一个,找人睡,只是生|理需要。” 他说的好像是很真诚,很痛苦的样子。 然而温予然早就不想跟他废话。 “汤,我已经送到了,季总也已经收了,我还有別的事情就先走了。” 温予然说完就推开他,然后下到停车场,开著自己的炫彩玛莎莱迪就走了,只留下淡淡的汽车尾气。 季辰宇这才反应过来,温予然说送的汤是怎么回事儿? 那一罐子扣在办公室门口的地面上的汤? 季辰宇想起那个画面,眉头紧皱起来。 这温予然漂亮是真漂亮,脾气也是真得大,以后要好好磨一磨她的性子才行。 第3章 分手 季辰宇回到办公室,琳达已经让人把门口的汤收拾乾净,然后等著季辰宇的处罚。 “你是怎么办事的?没有我的话,谁让你把人放进来的?” 琳达委屈道:“以前温小姐过来,都没有向您匯报的?” 她也不知道,田雨薇能这么快爬床,田雨薇才实习了不到二十天就上位了,琳达在这里干了五六年还是个小助理,这上哪儿说理去? 季辰宇已经没有了耐性:“以后她过来,一定要打电话告诉我,还有你去给她定几款包包要国际限量版的,按照她喜欢的顏色和款式多挑几款,另外去给她订一套钻石首饰,从我帐上走。” 琳达看了一眼办公室,然后匆匆离开。 季辰宇把门关上,田雨薇才颤颤巍巍从里面出来。 “是不是因为我,温小姐生气了?是我不好,我知道她肯定会生气的。” 田雨薇柔弱苍白的小脸上掛著泪珠,脖子上还印著季辰宇的吻痕,整个人充满破碎感。 季辰宇又是那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对於柔弱的女人天生的保护欲爆棚,这件事儿又是他主动的,田雨薇一哭,仿佛是在打他的脸。 “哭什么?你好好的上你的班儿就行了,温予然的手伸不到我公司来。”他一边说,一边使劲地扯著领带,仿佛有什么东西勒著他的脖子,让他很烦躁。 田雨薇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我知道了,可是你们不是很快要结婚了吗?到时候她就是公司老板娘了,她收拾我怎么办?我捨不得你!我只是爱你,我没有什么坏心思,就只是爱你而已。” 想到这里季辰宇就很烦,温予然为什么不能像田雨薇这样温柔,这样善解人意呢?那样他就不会这么累。 “你放心,她结婚之后会很快要孩子的,到时候,她就没有时间管你了,你谨慎一点就好。” ………… 温予然开著车子回到家,她妈陆敏慧赶紧把她叫住。 “予然你把汤拿给辰宇了吗?那孩子工作太忙,吃饭都顾不上,你也不知道多关心一点?对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没见到他?” 年轻人见了面不应该约会什么的吗?最差也会吃了午饭一块儿回来? “我燉的汤你送没送过去?我现在对他好一点,將来他也会对你好,不会欺负你。” 丈母娘的神理论! 当丈母娘的都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觉得她对女婿好,女婿就会对自己家女儿好。 但是这一套真管用吗?未必吧? 反正季辰宇是一点没有手软。 温予然这才发现手里还拎著保温桶。 “妈这个给你。” 保温桶回来了,汤呢? 温予然:“汤给季辰宇留下了,妈你以后给我爸和我哥多补一补,季辰宇的事儿你就別操心了。”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喝了她妈煮好的汤,然后方便季辰宇去搞田雨薇? 陆敏慧;“这是怎么了?你跟宇辰吵架了吗?” 她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喜欢季辰宇喜欢的跟什么似的,这会儿怎么忽然不关心了? “予然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温予然现在没有力气跟她妈说什么。 其实她昨天晚上做梦的时候就已经难过的要死了,当时醒来之后,只觉得是在做梦,没想到今天验证完了之后,发现居然是真的。 整颗心臟像是被人掏出来捏碎了一样。 她这个人一向骄傲,从小到大也没有受过委屈,没想到她这一辈子最在意的男人在她胸口扎了一刀。 好疼啊! “我爸呢?” 陆敏慧道:“你没事儿吧?脸色这么差?你爸爸接到你季伯伯邀请打高尔夫去了,顺便商量一下你的婚事儿。” 温予然瞬间觉得大事不好,她记起来了,现在两家正在商量婚事,而且季家现在正投標一个几百亿的大工程。 季家资金流有限撑不起这个项目,季家和温家订婚之后,季家的事儿就是温家的事儿,温显东自然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所以这一个工程温家投了大半的资金进去。 想到这里温予然马上给她爸爸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那边的人才接起来。 温显东才接起电话,今天他穿了一个背带裤,手里面拎著高尔夫球桿,脸颊晒得通红,接起电话瓮声瓮气道:“丫头,我再跟你季伯伯打球,你有啥事儿啊?” 如果没有急事的话,予然听到他跟季伯伯打球,也就把电话掛了。 温予然道;“爸爸我脚崴了你回来送我去医院。” 温显东一听自己的宝贝崴脚了,哪里还有心情打球?赶紧把球桿扔给自己的助理。 “老季啊,我今天有点急事儿先回家一趟,咱们改天再约。” 他不知道自己闺女什么情况,也没说崴脚的事儿。 季振远还想著跟温显东说一说招標的事儿,没想到对方先跑了。 “你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 温显东急火火往外走。 “再联繫!” 天大的事儿,没有闺女的事儿大,温显东什么都顾不得,赶紧回家看看。 车子刚开进温家別墅,温显东就急匆匆来见闺女。 “丫头怎么回事儿你伤哪里了?” 温显东嗓门大,进客厅就嚷嚷,陆敏慧出来一头雾水;“出什么事了?予然在家呢?” 但是温显东得见到人才放心:“予然我回来了,你脚怎么了?” 温予然听见声音从楼上下来了。 “爸爸我有话跟你说。” 温显东一看女儿的样子,就知道事態严重。 陆敏慧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 “出什么事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脚怎么了?”她说著过来看看温予然的脚。 温予然道:“爸爸你跟季伯伯没有谈招標的事儿吧?” 温显东一看闺女的脚没有问题,就放了心,闺女没有受伤其他的就都是小事儿。 “没有,没有,今天我刚刚跟老季打了两局,你就给我打电话了,他还没有跟我聊到那儿呢。” 温予然就放心了。 “爸爸我要跟季辰宇分手。” 温显东和陆敏慧两个人同时震惊道:“你说什么?” 温予然;“我要分手!” 第4章 不会在一起 “什么你要分手?”温显东和陆敏慧震惊地喊出声。 为什么啊?两个人恋爱七八年,温家和季家两家人已经认了亲家,眼看就要商量订婚的事儿,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呢? 陆敏慧根本就不相信,以前温予然又不是没闹过分手,不出二十四小时就跟季辰宇和好了,都不需要別人劝,温予然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別看自己的女儿那么骄傲,但是在季辰宇这件事儿上没商量,要不然温家怎么可能在生意场上给季家那么多好处?还跟季家合作了两个大项目,温家投了不少钱进去。 “予然是不是他惹你生气了?要是他让你生气了,你就等他来道歉,可不能影响两家的生意。” 在陆敏慧眼睛里温予然太任性,想干嘛干嘛,但那是结婚前,结婚之后还是要收敛脾气跟老公好好过日子的,她也疼爱女儿,但是不能一味纵容。 但是温显东和温曜不是这么想的,这父子两个对温予然的宠爱没有底线。 用温显东的话,就是说敢动我女儿,不想活了! 温曜的话就是:“我妹妹没有错,错的都是別人,打我可以,打我妹妹不行。” 今天从温予然嘴里说分手两个字就很反常,而且温予然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正在这时温曜也急匆匆赶回来了。 温曜现在是大明星,时间都用分钟计算,温曜现在的身价,一分钟八千块。 他果断扔下剧组跑路。 “予然你叫我回来啥事儿,我那边剧组拍戏赶进度,我还有一个综艺节目要上,你赶紧的。” 温曜一边说一边急火火得瞧瞧妹妹咋回事儿,要是无缘无故的,妹妹不可能让他马上回家。 温予然看著眼前包容她的爸爸妈妈还有宠爱她的哥哥,她眼圈一红,眼泪在里面打转。 记得梦里爸爸和哥哥都因为给她討公道进而得罪了季辰宇,季辰宇就用尽手段算计他们,最后温家破產,爸爸和哥哥被逼跳楼,她妈也落得精神失常的下场。 现在看见他们好好地在自己面前,温予然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一家人瞬间慌了。 “予然你怎么哭了?谁惹你了?你跟哥说,哥替你收拾他去。”温曜从小就痞里痞气地,没什么正形,除了一张脸好看到没话说,其余的优点都不存在,温显东掐著半个眼角看不上他。 温显东还算是有定力,他大约猜出了什么。 “闺女你有话直说,哭什么哭?我温显东的闺女什么时候能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 要是有人敢欺负他闺女,当他死了吗? 温予然这才意识到可能是自己行为过激了。 “爸爸,季辰宇出轨了。”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都不流动了。 温显东纵横商界,男人出轨这事儿在他眼里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他们圈子里的男人,除了他以外,就没有不出轨的,一个都没有。 而且那些男人根本就不避讳这些,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是个事儿。 温显东见得多,听得多,一辈子都在这个染缸里泡著早就已经见怪不怪。 但那是对別人!他自己的闺女遭遇背叛,这就得另当別论。 “予然你是真的要跟他分手?” 不是小孩儿闹点情趣过几天又和好? “这不是小事!”温显东面色凝重。 温家和季家两家生意捆绑在一块儿,要是因为家两个孩子闹点矛盾就突解除合作那確实有点儿戏,但是他闺女真心要分手,就另当別论。 温曜面对这件事儿有点尷尬,因为他自己就是公子,一个月换一个女朋友的事儿也不是没有干过,但是他自己的妹妹也被这样对待,他心里的愤怒就压抑不住。 “他妈的季辰宇居然敢欺负我妹妹,老子弄死他。”他说完起身就走。 温显东呵斥道:“你给我站住!收拾他一顿有什么用?你得看你妹妹怎么说。” 找人揍季辰宇有什用?不痛不痒,又不能真的打死。 这件事儿还是要看予然的態度,看她是不是要真的分手。 温予然不是小孩子,两家的人生意往来她也是清楚的,是因为她跟季辰宇交往,她爸爸才跟季氏集团有深度合作。 “爸爸做我了一个梦,我梦见季辰宇出轨他的助理田雨薇,我们温家也被季家算计,公司破產……” 后面的话温予然说不出口,她也担心她说出来之后会给父母哥哥带来心理负担。 温曜:“你是因为做了个梦才要分手吗?” 他是会抓重点的。 温予然就知道哥哥不信。 她就把自己做了个什么样的梦,第二天自己按照时间地点去捉姦的事情全都说出来了,当然了她没有说他们全家包括她自己都可能生活在一本书里,那本书的內容她昨天晚上仿佛像过电影一样,过了一遍。 温曜觉得有点悬;“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温予然说;“我按照时间地点去捉姦,抓到了,你说是不是真的?” 温曜选择相信自己的妹妹。 温显东一直面色凝重,他也相信自己的闺女,不管怎么样,只要是自己闺女的选择,他都支持。 温家全家人都一致对外。 温显东再次確认一遍:“予然你真的要跟他分手?” 温予然点头:“爸爸我已经决定了,绝对不会再跟他一起。” 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温予然已经决定不会跟季辰宇在一起了。 第5章 男人有的是 “確定不跟他在一起?”温显东再次问她。 这次温予然没有犹豫。 “我不会跟他结婚了,也不会要他。” 她爱他八年,那么深的感情,要断掉,確实很痛,但是温予然不是能將就的人,脏了的感情,她不会再要 。 “爸爸你放心吧。” 温显东马上去办公室开视频会议。 温曜赶紧在后面追上他爸爸:“您要干什么?” 温显东:“收拾渣男!既然我女儿都不要他了,那我干嘛要给他那么多好处?我们温氏马上跟季氏做切割,最近季震远想跟我聊得那个百亿招標大项目,我也不跟他掺和了,有钱赚的项目,我干嘛要给別人做嫁衣?以前是因为你妹妹要嫁过去,这个便宜以后也是给你妹妹,所以我让著他们,现在还有什么必要?” “予然你暂时先別分手,爸爸这边处理乾净了,你再分。” 温家给季家投资不少钱,真要是分手了也不能便宜他们,自然是能拿回多少就拿回多少。 温予然明白这个道理,她起初还害怕她爸爸因为这事儿,不让她分手。 看来是她多想了,她在她爸爸眼睛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正在这时琳达上门给她送礼物。 琳达脸上带著职业化的微笑,然后把选好的礼物送上来。 “总裁亲自给您选的,这是四款包包,还有两套钻石首饰,请您收下。” 四款包包都是今年国际时装周上大牌限量品,每个包都在五百万以上,一套蓝钻一套粉钻,价值都在两千万以上。 好大的手笔,一般的女孩子收到这样的礼物都能高兴疯了,哪还能追究他出轨的事儿。 包治百病就是这么来的吗? 温予然当然不会要这些东西。 “你把东西拿回去吧,这几款包我都有了,暂时用不上。” 琳达一听这个话顿时急了,这几款包已经是最新款限量版了,温小姐已经买回来了?那她不是把事儿办砸了吗? “那钻石首饰呢?温小姐您把钻石首饰留下吧?” 温予然现在 还不能分手,她还要给她爸爸那边爭取一点时间才行。 两家生意捆绑那么严重,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分道扬鑣的,那样他们温家会损失惨重。 温予然留了一套蓝钻。 分手的时候再还给他就行了。 “你回去吧,我留一套蓝的。” 琳达高兴坏了,带著其余的东西欢欢喜喜走了。 只要温小姐留下一样,也不能说她办事儿不利。 很快温予然就收到了季辰宇的电话。 季辰宇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予然,礼物你还喜欢吗?” 温予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季辰宇道:“然然你別小孩子脾气了,男人逢场作戏难免的,我作为公司总裁面对那么大的压力,总得释放一下,你能理解我一下吗?就一次,咱们结婚之后,我保证,我只爱你一个人。” 电话里季辰宇很委屈就像是温予然不理解他,就是温予然不懂事。 温予然心里一阵好笑,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季辰宇是这种人,明明犯了错,还把责任推到別人身上。 “我想问问,如果我压力大,能不能也去找別的男人?” 电话另一头的季辰宇瞬间噤了声,像是被掐死了一样。 温予然追问道:“怎么样?我最近压力很大,我可不可以找一个帅哥缓解缓解压力?你也得理解我一下,我作为女人压力一点不比男人小,我找个嫩模缓解压力不过分吧?怎么了?你可以找女人,我就不能找男人?”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温予然想著她说这话,季辰宇要是爱她的话肯定会吼她,肯定会不顾一切的过来找她,然后教训她,不让她看別人一眼。 爱都是自私的,温予然发现季辰宇找女人的时候,心里的痛让她整个人无法承受,像是心臟都被人扯碎了七零八落,以至於她再不想经歷一次,再不敢相信任何人。 但是电话顿了十几秒之后季辰宇才轻笑道:“行啊!可以啊,我给你足够的空间,只要你想那么做,我绝对尊重你,只要我们结婚之后,处理乾净就行了。” 温予然忽然轻笑出声:“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原来她在季辰宇心里的地位是这样的!那就是各玩儿各的,互不干涉了?早知道这样她干嘛那样爱他? 看见他公司生意不好,她厚著脸皮求她爸爸帮他把生意做起来,在公司经营这方面,她出了很大的力,帮他解决很多问题。 虽然她大小姐脾气,但是该为季辰宇做的,她都做了,哪怕有些事情她不会,她也会去学,就拿季辰宇头疼来说,需要定时找中医按摩,温予然就亲自跟著老医生学习,那老医生去世之后,温予然一直都按时帮他按摩,直到帮他把病治好。 只要是季辰宇需要的,温予然都会为他做好。 两个人可以算是青梅竹马,从小就认识,高中时候她就喜欢他了,两个人又一起上了大学,在长辈的眼里他们就是一对儿。 但是这样的感情居然败给了一个实习小助理。 真的是挺讽刺的。 听她说好的时候,季辰宇明显的有一瞬间的心急。 “然然你別……我知道你还生气,但是你那么爱我,一定会原谅我,理解我……” 温予然:“我不生气了,咱们两个都扯平了,我还生什么气?合作愉快。” 还生什么气呢?季辰宇都说,他们各玩儿各的了,她再去揪著人家,不让人家找女人,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各玩儿各的很公平了。 没有了爱之后,温予然觉得空气的味道都跟以前不太一样。 第二天夏婉婉找温予然到酒吧间喝酒。 “什么?季辰宇居然同意你找別的男人?” 温予然清灵透澈的美眸看著她;“怎么了?不是很公平吗?我不管他,他也不管我?” 夏婉婉:“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他说的是人话吗?他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女人了?你那么爱他,他怎么能这样呢?他当初刚接手季氏集团的时候生意失败,还不是你安慰他,陪他走过来了?他怎么能说忘就忘?你们七八年的感情,真的不如外面女人几天的感情好?” 第5章 她离不开我 包间里几个男人正在推杯换盏,季辰宇手里捏著一根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儿。 旁边几个朋友看他兴致不高打趣他;“辰哥怎么了?你女朋友怎么没跟著来,有什么情况啊?” 圈里人都知道温家大小姐爱惨了季辰宇,很少不出现在季辰宇身边,季辰宇名有主,基本没有女人敢招惹他。 季辰宇吸了一口烟,然后掐灭;“闹了点小彆扭,不过很快就能哄好。” 欧阳沐风拍拍他的肩头打趣道:“温大小姐什么时候需要辰哥哄了?她自己一会儿就能把自己哄好了,我看她是一时一会儿都离不开你,上一次我带辰哥出去喝酒,前脚刚进家门,温大小姐就给我打电话,你猜怎么著? 她把我好一顿审问,问我是不是把辰哥带去不好的地方,有没有找女人?各位,你们的女朋友有这么厉害的吗?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感觉跟我妈查岗似的,辰哥你跟她在一块儿,那啥能/硬吗?哈哈哈哈……” 他这一说,所有人都笑起来。 季辰宇眼睛里闪过一丝心虚。 他就是那一次在会所认识的田雨薇,那一晚他喝醉了,把田雨薇当成了温予然。 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身边躺一个女人,手机里还有五十多个未接电话都是温予然打来的。 他没跟温予然在一块儿过,可是他跟田雨薇在一起那晚非常的放纵,他也体验到了做男人的感觉。 “你们几个別说了,我过几天就跟予然订婚了,你们见了她要叫嫂子。” 欧阳沐风说;“你放心我们怎么敢不敬嫂子呢,哥你跟我说,你到底跟她闹什么矛盾了?” 他压低了声音问道。 今天季辰宇心情有点烦躁,因为以往他跟温予然吵架,不出十二个小时温予然早就已经过来跟他和好了,可是现在温予然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明明已经买了东西哄她了,还要怎么样? “你知道的,就那事儿唄,她知道了。” 季辰宇跟田雨薇的事儿欧阳沐风那天早上就知道了,他自己也有点心虚,是他带著季辰宇出去喝酒才弄成那样儿。 “不是让你小心一点吗?怎么这么不小心?” 季辰宇沉默不语喝了一杯酒。 “已经买了礼物哄她。” 欧阳沐风道;“温大小姐可不是那种肤浅的女人,你送点东西她就能原谅你。不过她是真爱惨了你,咱就说你从小就有头疼的毛病,医生都治不好,温大小姐愣是跟老中医学习给你扎针,给你按摩,给你把病治好了,谁有那么好的耐心? 她自己上学都不乐意学习,为了你什么都能干,你公司生意亏损她找她爸爸给你堵窟窿,我要是能找到这样的女朋友,让我做什么,我都能豁出去。” 季辰宇瞪他一眼:“让你帮我想办法,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欧阳沐风看现场人多眼杂,乾脆和季辰宇换个地方说话。 “你被温大小姐发现了?不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嫂子那么爱你,你怎么不能照顾她心情,你玩儿都玩儿了,別让她知道不就行了?” 季辰宇又摸出烟盒,发现已经没有烟了,顺手扔到一边。 “她说要各玩儿各的。” “你同意了?”欧阳沐辰坐了起来,眼睛里满是震惊。 季辰宇:“我同意了,既然她看到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她难受了,那我也同意她找人,这不就公平了?她那么爱我,也不会找別人,只是故意气气我。” 欧阳沐风:“她爱惨了你倒是真的,哎!也许她是说气话,等你哄哄她,你也別太过分了,温大小姐长成那样,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你赶紧把那个田雨薇打发走,那种女人当个玩意儿玩一玩就算了,你还娶回家?” 季辰宇:“我原本想送她走,可是温予然都说了各玩各的,那我为什么要把人送走?这件事情要温予然给我道歉,保证以后不再这样,我才能把人送走。” 这件事情,让季辰宇的男人尊严受到了践踏,他能在外面找女人,温予然能吗?温予然是他的女人,就只能是他的!居然提出这样的条件羞辱他,他也要温予然受到惩罚! 温予然不可能找別的男人,她就是故意气自己的,逼著自己把田雨薇送走,那他就偏不送走,他就不信温予然能把手伸进他公司里来,到时候他就反制她。 温予然肯定吃醋了,不然怎么会提这样的条件? 但是欧阳沐风也拿出一根烟叼嘴里,然后点燃,吸了一口。 “我劝你也別玩儿的太大,你不送走也行,你得安抚安抚温大小姐吧?別那么倔!你跟温大小姐爭这个高低有什么好处?本来就是你做错了。” 忽然欧阳沐风又想到什么:“你不会是真跟那个田雨薇睡出感情了吧?你千万可別!那样的话兄弟们可看不起你。” 玩一玩儿可以,可別当真。 季辰宇也从欧阳沐风那里拿了一根烟叼嘴里。 “我没有那样的打算!只是予然太强势,她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她到现在也没让我碰。” 欧阳沐风:“你不碰她,你还有理了?你就是太享受她爱你,你高高在上惯了吧?这种事情你主动一点怎么了?你怎么跟田雨薇滚一块儿去的?” 季辰宇沉默不语,那晚上他真把田雨薇当成温予然了,当时感觉很好,当时他发了疯的想要。 “別说这些了,予然跟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可別说露了,你就说我跟你在一起,没有別人。” 因为季辰宇每次跟欧阳沐风出来玩儿,温予然都会给他打电话,联繫不到他,就会找他身边的朋友。 今天季辰宇出来之前给温予然发了简讯,那温予然知道他出来喝酒 肯定会打电话过来的。 已经快十二点了,应该快打电话了。 已经一点了,应该快了。 已经三点了,应该会打电话的吧? 另一家酒吧间,温予然正在跟夏婉婉喝酒,两个人喝的是果酒。 自从跟季辰宇说了各玩儿各的互不干涉之后,温予然心里憋得慌。 她没有想到自己爱了八年的男人居然能说出那样的话。 ” 第6章 各玩儿各的 “渣男!亏你对他那么好,他犯头疼病疼到用头撞墙,也是你抱著他的头,寧可自己受伤,也不让他伤到的,他怎么能这样?他还真的应你各玩儿各的?他就是篤定你爱他,喜欢他,不会找別人,所以才故意气你!你不找人查一下,那个女人还在不在她身边当助理?” 夏婉婉比温予然还要抱不平。 温予然因为了解了整个剧情,所以已经不难过了。 这个男人她都已经不要了,还难过什么呢? “都各玩各的了,我还调查人家干嘛?他想送走就送走,想留下就留下。” 夏婉婉;“可是他是在拿捏你呀!他明知道你那么爱他,不会有別的男人故意那样说的!” 温予然冷笑了一声:“谁说我只爱他一个,不能爱其他男人?今天我就找一个。” 都说好各玩儿各的她为什么不能找其他男人? 是季辰宇吃定了她了? 怎么就不能找了?她跟季辰宇又没有订婚?虽然两家人都已经默认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季辰宇还不是在外面找人?这算什么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温予然拽开西装裙衣领的两颗扣子,起身进了舞池。 她算是很端庄典雅,矜持高贵的豪门名媛,平时穿裙子都是西装裙那样比较正式的衣服,因为季辰宇不喜欢太暴露性感的女人,所以温予然一直都比较刻板。 可是季辰宇找的女人既性感又妖艷,穿的衣服也都很暴露,也没见季辰宇不喜欢。 今天温予然要放纵一把。 盘好的头髮也散落下来,如瀑的长髮在灯光下莹亮飘逸美轮美奐。 温予然微醺的一张小脸儿红扑扑的,含情的美眸水波瀲灩,原本很正式的西装裙,衬衣领口敞开,摇动著曼妙纤细的腰肢在舞池里扭动起来。 周围所有人全都变成了她的背景板。 青春昳丽娇艷欲滴。 原本还被厚重矜持包裹著的刻板外衣被剥下之后,里面露出来的性感嫵媚肆意挥洒。 经常来酒吧的男人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尤物,一个个都忘记了自己的舞步。 女孩子们全都投来嫉妒的眸光。 温予然谁也不管,自己跳自己的,嗨起来不管不顾。 这几天的痛苦压抑全都爆发出来。 “然然差不多了!然然!” 夏婉婉觉得舞池里男人们的眸光很危险,她赶紧把温予然拉回来。 已经跳了好几首曲子了也该差不多了。 温予然口乾舌燥,又把桌子上的酒拿过来一饮而尽。 “婉婉,真痛快!” 夏婉婉;“你是不是有点喝多了?” 温予然確实有点晕晕乎乎的。 “他能找女人,我为什么不能找男人?我干嘛非他不可?” 夏婉婉;“这里也没有好男人啊?过几天我带你去我朋友酒吧,听说他哪里来了几个模子,咱们找男人也得找个赏心悦目的。” 废话!她闺蜜长得那样儿!隨便找个男人,那不亏了? 温予然笑了笑;“那不是有个好看的吗?” 夏婉婉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舞池边上还真有一个男的,身形劲瘦挺拔,堪比世界顶级男模,穿著白色衬衣,黑裤子,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健硕有型的胸膛,精致性感中透著极致的冷艷高贵。 男人的那张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好看的犹如神祇。 他像一只高贵的白鹤屹立在鸡群之中,周围的人全都跟他拉开一段距离,不太敢靠近他。 就好像他是什么毒草一般。 越是漂亮的东西毒性越大。 温予然不信邪晃悠著就过去了,夏婉婉也很激动,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少爷。 那男人肯定是这酒吧的少爷吧? 既然季辰宇都能在外面找人,然然找个少爷瀟洒一下算什么? 温予然走到那男人近前,伸手拽住男人的衣领,往下一拉,然后就亲了上去。 周围原本很乱,但是瞬间安静下来。 温予然脑子晕晕乎乎的,把男人拽下来,然后笨重的亲吻。 她以前跟季辰宇亲过不少次,但是……等等…… 男人好闻的木质香气闯进来,让她原本混沌的大脑更加不听使唤,只是嘴唇贴贴,怎么还…… 温予然被浓烈的男性气息刺激的有些清醒,但是她已经失去了主动地位,被男人揽在怀里亲。 “呜呜……” 温予然正想要挣扎的时候,男人的手臂轻轻放开她,她又恢復了主动,这是男人那张俊美绝艷的脸让她一阵迷糊。 一个男人怎么能长那么好看? 一双凤眸含情炙热,高挺的鼻樑,完美到让人怀疑那是建模復刻的,性感的薄唇此时正紧紧地抿著。 “这位小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男人沙哑的嗓音的说道。 温予然大脑早就一片空白,尤其是再次看清楚男人脸的时候,什么都忘了。 想给他钱,包他,但是现在不敢了。 “认错人了,不好意思,” 温予然说完赶紧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慌忙逃跑。 睡男人也是门技术活,她不敢!她不敢! 温予然前脚刚跑,后面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急慌慌的赶了过来。 眼镜男看著温予然离开嚇得脸都黑透了。 “祁少对不起!祁少我失职,我刚离开这么一会儿时间就有人趁虚而入轻薄您,我这就找人把那个女人查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这可是他们北城太子爷祁尧啊!哪个不长眼的女人敢轻薄祁少? 找死也不带这么找的! 眼镜男快要嚇死了,他刚刚接了个电话,就出了这事儿。 祁尧也喝了不少酒,脸颊微红,那张俊美的堪比建模的脸上多了几分春意。他用手轻轻地摸著嘴唇和线条弧度性感极致的下巴,发出一阵轻笑。 “有意思,她是不是把我当成你们这里的少爷了?” 他还挺有自知之明。 刚刚那个女人明明就是想钱睡他。 眼镜男嚇得腿一软。 谁那么不开眼,把北城太子爷当成鸭子?那眼神儿也太不好使了? 不过这太子爷长得太英俊,被人惦记也不意外。 “祁少您別跟她一般见识,她们就是来这里钱消遣的,肯定没见过世面。” 祁尧不停地摸索著下巴,回味著刚才的味道。 “你是说,她是上这里来消遣的?她不找我也会找別人?” 第7章 北城太子爷 “太子爷!太子爷您……没事儿吧?” 祁尧带来的四个助理,八个保鏢神情紧张地將他保护起来。 刚刚祁少跟朋友们喝酒,喝到一半出来透透气,结果被人强吻了,这种事情发生在他们金尊玉贵的北城太子爷身上还得了? 所有人都瑟瑟发抖,害怕下一秒太子爷发飆,责怪他们失职之责。 祁尧那几个发小也从包房出来安慰他。 要知道祁尧那是从小的洁癖,他从来不和任何人触碰,他所有的东西都要单独的,不能有任何人染指。 祁家门庭显赫,祖上家业富可敌国,几代人的积累,到了祁尧的父亲祁海这里就生了祁尧一个儿子,祁家人能不宝贝? 祁尧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太子爷,只是太过金贵了一些,有严重的过敏还有洁癖。 祁家派了四个生活助理,照顾他,今天祁尧出来跟朋友聚会,没有想到居然被人…… 手下人如丧考妣,不知道太子爷震怒,他们將面临怎样的惩罚。 那几个发小,也都是豪门贵公子。 其中陆廷跟祁尧关係最好。 陆廷脸色难看的要死。 “我找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刚刚都怪我让你一个人出来,你……你要是想吐就吐出来。” 他们太了解祁尧,祁尧有严重的洁癖,还有过敏症,被陌生人亲了不过敏才怪。 所有人看祁尧的眼神儿,就好像玉骨仙姿不染纤尘的神君被人糟蹋了一般。 其他三个发小也都焦急追问:“阿尧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哪个女人敢碰你?我去收拾她……”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 祁尧的心思还没有收回来,他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道:“以后她再过来,你就给我打电话。” 戴眼镜的男人名叫周航。 周航马上明白这里头的事儿不简单。 “是是是!我一定给您打电话。” 祁尧还交代道:“她来了,不能给她介绍男伴,不能做她生意。” 周航;…… 这啥意思?不让做那位小姐的生意? 但是他来不得细想赶紧道:“是是是!我们不做她生意。” 祁尧这才看向那群人;“走吧。” 陆廷看了祁尧好几眼。 他发现祁尧都把嘴巴搓红了,但是却没有噁心,也没有喊医生。 这就说明没有过敏? 那也行,也行! 另一个发小黄毅翰关切道:“尧哥你別忍著哈,有哪儿不舒服的早点看看,咱们都是自家兄弟,用不著太见外。” 祁尧:“没事。” ………… 夏婉婉拉著温予然出了酒吧,两个人心臟都扑通扑通直跳。 “好帅的少爷!也不知道他一晚上多少钱?你怎么怂了?你问问他多少钱,包他一晚上不就行了?”夏婉婉满脸遗憾的说道。 她就怪温予然说话很硬气,到了要紧的时候就当逃兵。 温予然现在还晕晕乎乎的,她用手摸著自己火辣辣的唇瓣儿,她只是他贴了几下,没想到对方居然伸舌头…… 木质香气已经到了她的喉咙里了。 那男人怎么那样啊!好像是很有技术的样子,他是不是当『少爷』,当了很多年了? 那么英俊帅气的男人当『少爷』有点可惜了。 她刚刚就是想找个男人发泄一下,要不然出不来这口气,但是没有想到……对方的侵略性那么强…… 温予然想像的挺丰满,季辰宇找女人,她也找男人,两个人各玩儿各的,但是当她找了一个,她发现自己真不行,她就是像地主恶霸强抢良家妇女一样,是在下不去手。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只对自己喜欢的人才会有反应, 男人不一样,只要是女人就行? 温予然承认自己放不开,这方面她不如季辰宇隨便。 就在这时温予然的电话响了,是季辰宇打来的。 温予然不想接,一点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这也怪了,以前她满眼都是他的时候,他什么都是好的,他犯什么错误,她都能原谅,他做多过分的事情,她都不生气,在她的眼睛里,他是世界上最完美的。 现在不行了,那一层滤镜被戳破,她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现在就连他的声音,她都不想听到,连他喘气,温予然都觉得多余,多一眼不想看见他。 她本来想著不接电话,季辰宇就不打了,没有想到铃声一遍一遍的响,就仿佛她不接电话,电话就能被打爆一样。 温予然不知道对方发什么疯。 “你有什么事?” 电话另一端的季辰宇脸色蜡黄。 他已经给温予然发过简讯,说他今晚跟朋友出来喝酒,温予然一个电话都没有给他打,这还不算,他有个朋友跟他发了一张照片过来,居然是她拉著另外一个男人亲吻。 她敢给自己戴绿帽子! 一开始季辰宇看到照片的时候,以为认错人了,但是他越看越像温予然,忽然间他发现了温予然手腕上的钻石手串,那还是他们一起挑的。 季辰宇的火气瞬间直衝脑门,打电话过来质问她。 “你在哪儿?” 温予然;“你有事了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掛了!” 季辰宇气得眼前发黑。 现在温予然是他的女朋友,马上就要订婚,她居然敢…… 但是季辰宇之前跟温予然约定各玩儿各的,要是现在季辰宇厉声质问她,他就输了!那他將来怎么管得了温予然。 他又想到温予然肯定是为了气他才这么做的。 从拨电话,到对面温予然接起来,这短短一分多钟,季辰宇已经想了很多。 “予然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他要是问温予然跟谁在一块儿,他就输了,所以季辰宇不会输给温予然,也不会被温予然拿捏。 温予然;“我就是跟朋友出来逛逛,不用你费心了,我还有事先掛了。” 季辰宇;“別!我想跟你说说话。” 说话?说什么说?有什么必要的?温予然一点不想跟他说。 温予然不想说,但是季辰宇想说。 “予然你出去玩儿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你当司机也行啊?”季辰宇压下胸臆中的熊熊大火,拿出男朋友的范儿跟对方说话。 温予然不想研究季辰宇在想什么。 “不用了,我自己出门玩儿更好。” 第8章 你跟谁在一起? 季辰宇闭上眼睛,压抑住心头的怒火。 他不能质问温予然,要不然显得他多在乎她似的,这绝对不行!温予然有多喜欢他,他心里清楚,他不相信,温予然这么快就找別的男人,大概是温予然生气了,找人刺激他。 他们两个谈了八九年恋爱,都是温予然在后面追著他,甚至温予然还暗恋过他。 “予然这段时间可能我比较忙,忽略你了,这样我们周六约会你看怎么样?我已经定了酒店,到时候我让小周去接你。” 温予然早就想跟他在一块儿,但是他一直都在吊著她,现在季辰宇感觉有点失控,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手中溜走,他想抓抓不住。 既然温予然那么想要他,他就给她。 但是没有想到温予然犹豫都没有犹豫就道:“周末啊,我周末约了朋友看画展,我看还是以后再说吧。” 既然温予然不想做这个恶毒女配,索性就离男主远一点吧,约会什么的以后都不会发生了。 这段时间温予然总结了一下,她就属於那种没苦硬吃的,她作为恶毒女配还是很够標准的,长相应该是可以的吧?从小到大多的是人喜欢她,说她漂亮,上学时候抽屉里塞满了情书,从高中到大学她都是女神级校。 虽然温予然自己不觉得漂亮,但是她早就对那些追她迷恋她的人见怪不怪了,至於家庭,温家的產业不是季家能比的,当然了剧情里她跟季辰宇结婚之后,季辰宇把温家的產业吞併了。 她已经看到了自己一家在准备本书里的结局,怎么能还走老路? 有顏有钱,父母疼爱,哥哥宠她,她非得结婚吗?非得追在人家季辰宇屁股后面跑?非得追著季辰宇抓小三? 小三是季辰宇找的,她去捉姦,不是把人家季辰宇也得罪了? 何苦来的? 季辰宇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已经摆明態度要跟温予然过二人世界,她居然不答应! 是不解风情,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一点情趣都没有,还算什么女人? 季辰宇已经在暴怒的边缘蹦迪。 “予然画展设什么时候都能看,我们两个已经好久没有约会了,你难道不想我吗?” 温予然:“想啊,只是我已经跟朋友约好了,事情总有先来后到吧,这次真不行了,改天吧。” 她说完就把电话给掛了。 季辰宇不敢相信,温予然真的掛他电话! 温予然知道他跟朋友出来喝酒,也没有给他打电话,压根就不关心他,他现在约温予然出来约会,温予然也拒绝他! 这在以前都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儿。 季辰宇胸中的怒火直衝脑门儿,整个人被戾气包围。 他跟温予然谈恋爱,都是温予然主动地,季辰宇从来没有费什么心,没有想到温予然居然一点面子不给他? “我约你,你不出来是吗?那我就约別人。” 女人不能惯著!季辰宇一点不想在温予然这里委曲求全。 他马上给田雨薇打了电话。 田雨薇接到电话高兴坏了。 “你真的跟我约会?可是如果被温小姐知道了又要跟你生气了,我不想让你不高兴。” 她的声音软糯,楚楚可怜,而且都是为了季辰宇著想。 季辰宇刚刚焦躁暴怒的心情,得到了平復,感觉自己男人的自尊心被满足到。 男人不就是喜欢这种柔弱软糯,依赖崇拜自己的女人吗?温予然为什么就不能学一学?为什么就不能体谅自己?温予然就从来没有这样温温软软的说话,就从来不会百依百顺。 季辰宇找到了自己喜欢田雨薇的理由。 他喜欢田雨薇是理所当然的,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喜欢,他有什么错?他都已经给温予然机会了,是温予然自己不会爭取。 “她不会不高兴的,我已经跟她说了,各玩儿各的,她以后也不会找你的麻烦,放心好了,周末穿漂亮一点。” 田雨薇马上激动道;“我知道了!我只要待在您身边,看著您幸福就好了,不会奢求太多,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看见你就好。” 季辰宇现在就想听到这样的话,他感觉自己在温予然那里气炸了,现在才能喘过一口气。 掛掉电话,他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高兴。 他想著,温予然知道自己周末约了田雨薇,她会怎么想?会不会过来跟自己闹?她要是过来闹,他就趁机让她认错,並且反省自己,让她以后不要太过任性。 季家跟温家两家因为姻亲的关係深度捆绑。 温予然在温氏集团任项目总监,所以她跟季氏联繫频繁,甚至他们两家的办公大楼都挨得很近。 以前温予然因为要跟季辰宇见面,所以故意租用季氏旁边的办公大楼,现在可好了,她已经不想跟季辰宇见面但还是绕不开。 第二天,是温予然代表温氏集团跟季氏谈合作项目的事儿。 儘管温显东已经在撤资阶段但是不敢做的很明显,这个项目马上要到收尾工作,等这个项目收了尾,温氏其他项目也撤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两边彻底拜拜。 这涉及到几十亿的资金问题,不单单是温予然一句感情不和,两家就能断的乾乾净净的,这也不是小孩儿的儿戏。 温予然深知这一点,所以,她会积极参与撤资问题。 虽然那样温家会遭受一些损失,但是都在可控的范围之內。 赚不到钱也算了,万万没有赔钱的道理,如果温予然谈个恋爱,还让父母把钱赔光了,那她做人也太失败了。 现在恋爱不是重点,重点是赚钱! 早上温予然穿著精致的白色西装包臀裙,踩著同色限量版的高跟鞋,走在最前面,她长得身量高挑,纤浓有度,纤细的腰肢不堪盈盈一握,身上那种清冷禁慾的气质,让人不敢直视。 温予然今天的妆容很淡,头髮盘起来,没有一根错乱的,尤其是她的皮肤白嫩,儘管嘴唇的顏色很淡,看起来也像是娇艷欲滴的瓣。 她走进公司大厅的一瞬间,整个大厅都仿佛亮了许多。 季氏的人都知道温予然和总裁的关係,都把她当老板娘看待。 “温小姐好!” “温小姐好!” 温予然对著他们点点头。 后面是温予然的助理乔侨。 乔侨把简单的工作重点跟温予然说了一遍。 两个人刚进电梯,田雨薇和两个女同事说说笑笑从后面走了进来。 早上起来上班的人比较多,田雨薇也没有注意到温予然。 另外两个女同事正在调侃田雨薇。 “总裁周六跟你约会哎,雨薇你以后要当老板娘了啊!那以后你得照顾我们一点。” 田雨薇有点不好意思。 “哎呀,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们了,你们干嘛笑我?老板也许有工作交代我去做,被你们想岔了。” “你当我们傻吗?什么工作要周六做?还是跟老板一起出去?有这样的工作你介绍给我?我不要薪水也愿意!老板多帅啊!那可是钻石级別的大帅哥,想想就激动。” 田雨薇有点急了:“你们不要乱说了,你们答应过要保守秘密的,被別人知道了怎么想? 我对老板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啊,他是有女朋友的,让他女朋友知道了一定会跟他生气的,我可看不得他伤心的样子。” 那两个女同事马上同情道:“雨薇你就是太善良了,你怎么那么好呢?你也不要时时处处都为別人考虑,你也要为自己想想啊,万一老板喜欢你,爱你呢?他们又没有订婚,也没有结婚,都是可以重新……” 那个女同事说话的时候一个不留神往后看了一眼,嚇得魂都飞走了。 因为温予然也在认真的听她们说话。 与此同时田雨薇和另外一个女同事也跟温予然对上了目光,几个人嚇得差点蹦起来。 她们在这里跟田雨薇说的挖墙脚的话让正主都听到了。 田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堪,手里面的报表全都一张一张掉在地上,她整个人也站立不稳歪在墙壁上。 “温小姐……” 温予然看他一眼,然后没有说话,电梯正好停在会议室的楼层,电梯门打开之后,温予然带著乔侨最先走出电梯。 电梯门口站著一个男人,那人正是季辰宇。 季辰宇知道今天温予然要过来,他想跟温予然好好谈谈。 “予然你来了。” 季辰宇明显没有睡好,眼圈有点乌青。 然而温予然今天已经没有跟他说话的欲望。 “田小姐有点不舒服,你去看看吧。” 温予然说完已经带著助理进了会议室。 季辰宇本来还想跟她说话,但是一转脸,人已经走了。 电梯里田雨薇脸色苍白如纸,就跟丧葬店的小纸人一样,浑身上下充满破碎感。 “季总……” 田雨薇想把自己身体不舒服的罪名扣在温予然身上,但是当著身后两个同事的面儿,她没敢那么说。 季辰宇一看他这个样,他也想到了温予然。 “怎么了?是予然为难你了吗?” 温予然以前经常这样,只要他身边有人,都逃不过温予然的修理。 田雨薇赶紧摇头。 “没有!没有的,温小姐什么都没有说,是我自己有点不小心。” 然后她跟季辰宇凑近了小声说:“温小姐知道了我们要约会的事,我好害怕她生你的气。” - 第9章 她知道了? 季辰宇一惊:“她知道了?” 他一方面不想让她知道,怕两人关係更僵,另一方面又想让她知道,想看看她知道以后有什么反应。 田雨薇脸颊苍白颤颤巍巍地点点头,仿佛受了委屈快要破碎了一样。 季辰宇没有太关注这些,他马上问:“她怎么说?” 有没有吃醋?有没有嫉妒?有没有跟田雨薇过不去?季辰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田雨薇倒是想说温予然欺负她了,给温予然上眼药,但是因为还有其他几个女同事在场,她那么做了,就影响自己的人设,显得自己像是个绿茶一样。 “没有,温小姐什么都没有说。” “什么都没有?”季辰宇又补了一句。 田雨薇有点猜不透季辰宇的心思,他到底想让她有还是没有啊。 她说没有,季辰宇的脸色也没有好转,反而更差。 “开会吧!” 季辰宇走在最前面,后面田雨薇还有两个女同事走在后面,谁也不知道季辰宇在想什么。 那两个女同事缩著脑袋也莫名的害怕。 她们还打趣田雨薇会当老板娘,怎么感觉老板怪怪的,不像是对田雨薇那么好的样子。 以后这种事儿她们一定要少掺和。 季辰宇到了会议室,人已经到齐了,就等他开会。 温予然是温氏集团代表方,她有自己的固定的座位,以前她想跟季辰宇挨得近一点,所以强行坐在季辰宇的旁边,今天没有,她坐在离著季辰宇很远的合作方位置,已经在低头看文件,公事公办的样子很明显。 季辰宇旁边的位置上空空荡荡,很不协调。 即便这样季辰宇也没有让人把座位搬走。 “开会吧!” 公司里的主管,明显感觉到温小姐跟自家总裁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能在这里就坐的都是人精,谁还看不出来,那两个人闹矛盾了,只是他们觉得温小姐上赶著他们总裁,他们总裁应该是那个大拿。 人们对於上杆子的女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好感,总体感觉他们很廉价,很不值钱,要不是他们季氏集团几个大项目都是温氏投资的,他们没有这么多耐心跟温予然说话。 不过近期总觉得温氏那边有点不对,他们季氏有好几个项目需要资金注入,但是温氏就是拖著不给,今天这事儿,明天那事儿,温氏集团总裁整天不是这不舒服,就是那不得劲儿,一直不给拨款,倒是收钱的几个项目,他们温氏二话不说就把钱收了,只进不出。 今天就是討论一下温氏集团的財务的事情。 季辰宇知道温予然跟她闹矛盾,他也很头疼,温予然这次一直不跟他低头,一直不服软。他还需要温氏出资合作。 温予然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季辰宇,只听著季氏集团的財务报告。 季辰宇却一直暗暗地盯著她。 不知道什么原因,总觉得温予然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温予然总是追著他,管著他,感觉比他妈还要烦人,现在温予然只静静地坐在那里,淡金色的光芒落到她身上脸上,她整个人泛著一股淡淡的冷意,有种女神般的淡漠疏离。 季辰宇呼吸渐渐不稳,心臟也漏了一拍。 “温总监有什么意见?” 季辰宇转向温予然。 温予然合上资料,然后给出专业化意见。 其实她也没什么想法,就是赶紧把这案子做完,她把钱收回来,桥归桥路归路。 人家季辰宇都已经有人了,她没有必要再掺和了,不然真的很掉价。 她以前只觉得季辰宇是她的,不许他这个,不许他,那个,其实人家季辰宇压根跟她没关係。 有时候,就是自己钻牛角尖,你把思路打开,一切都不一样了。 季辰宇想从温予然身上 看到其它的情绪,但是什么都没有。 温予然;“我觉得项目进展还算顺利,希望儘快拿到结果,我的问题都已经说完了,就先走一步,你们慢慢开会吧。” 她只说自己的问题就好,至於人家季氏集团其他业务跟她又没有关係。 温予然说完礼貌的跟在场人打过招呼,然后带著乔侨退场,全程都没有给季辰宇一个眼神儿。 季辰宇也不能说什么,总之心里憋得难受。 然而温予然刚从办公室出来,田雨薇就追出来了。 “温小姐,温小姐您留步。” 温予然不想搭理她,感觉这人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人身上拽都拽不下来,怎么会有男人喜欢这种女人。 当然了她自己也不是啥好人。 田雨薇拦住她的脚步。 “温小姐我知道你在生我跟辰宇的气,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那天我们都喝多了,辰宇把我当成了你……你跟辰宇交往那么多年,你都不让他碰,他是个正常男人啊,他能坚持那么多年,已经是很爱你了。” 温予然感觉这人脑子肯定有毛病。 “你什么意思啊?我跟季辰宇的事,跟你有关係吗?你们两个睡不睡,我也不感兴趣,你找我说这事,不觉得可笑吗?” 搞得季辰宇出轨还像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这么多年没找,肯定憋坏了。 田雨薇眼泪哗哗往下掉:“温小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你那样的出身,你那样的容貌,可是我是真心想让辰宇幸福的,你相信我好吗?我不想破坏你们。” 温予然已经快要吐了。 人已经睡过了,还要过来噁心人,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接下来田雨薇是不是要犯病,然后季辰宇出来英雄救美? 温予然知道田雨薇是女主,自己没有必要跟她较劲,她想装就装唄,只要季辰宇喜欢。 “你也不要那么妄自菲薄,你学歷也不错,人也长得漂亮,关键是季辰宇也喜欢你,愿意把你留在身边,那你就好好把握,难道你不想让他喜欢你吗?” 一句话说到田雨薇心里去了。 “可是我配不上他,温小姐你不生我的气吗?你跟他才是一对儿。” 田雨薇被温予然的话冲昏头脑。 温予然道:“別这么说,我又没跟他订婚,也没领证,我有什么权利不让他喜欢別人?我只是被你感动了,你那么爱他,我可比不了,机会给你了,好好把握。” 温予然拍拍她的肩头已经走远了。 田雨薇本来想装晕倒诬赖温予然欺负她,结果人都走了,她愣是没动手。 第10章 想让她嫉妒 季辰宇从会议室急匆匆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跟你说了什么?” 田雨薇冷不丁地被季辰宇鹰隼般的眸子盯住,嚇得一激灵。 “没……没说什么。” 她不知道季辰宇听到了多少,所以不敢说谎。 季辰宇的眸子眯了又眯,眼眸深处满是危险,他感觉有些东西正在逃离他的掌控。 田雨薇从来没有见到季辰宇这样过。 “辰宇,周末的约会我们去吗?”田雨薇刚刚已经给自己打过气,她想让季辰宇喜欢上她,爱上她,温予然说的没有错,她长得也很漂亮,学歷也很好,关键是她已经跟季辰宇睡了,她现在应该让季辰宇离不开她。 季辰宇脸上闪过一丝的阴鬱。 “去,为什么不去?周末你打扮漂亮一点,我带你参加一个聚会。” 这聚会是独属於季辰宇圈子里的聚会,里面全是季辰宇的结交的朋友和发小,全是富二代富三代,家里非富即贵的公子哥。 他们这个小群体一般人进不来,季辰宇能把田雨薇带进来,就说明把她当回事了。 田雨薇很激动,眼圈通红;“辰哥你真好。” 季辰宇听了一皱眉,不想听田雨薇这么叫他,但是他也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季氏和温氏合作不畅,季氏好几个后续项目等米下锅,温氏那边一动不动,就很头疼,他已经没有耐心跟温予然耗下去。 这周末温予然必须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必须向他低头。 他要让温予然知道,如果她再不低头,她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 温予然断情弃爱。 连续两个晚上做噩梦,梦见自己嫁给季辰宇之后,季辰宇天天跟田雨薇黏在一块儿,她在后面大吵大闹,对季辰宇步步紧逼,逼季辰宇把田雨薇开除,整个季家被闹得鸡飞狗跳,原来还把她当女儿的季震远夫妻也对她厌恶至极,更不要丈夫季辰宇了。 她怀著孩子求季辰宇不要离开,雨越下越大,她倒在雨里,季辰宇也没有看她一眼。 这都是实实在在会发生的事呀! 如果她再迷恋季辰宇,再自甘下贱,非得追著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结婚,这就是她的最终下场。 还好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 温予然什么都不想做,她连男人都不想要,她要好好的管理公司,將来继承温氏集团。 她爸爸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她哥哥一心扑在娱乐圈拍戏,还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將来不打算继承家业,所以温予然得把家族事业撑起来。 好好活著不好吗,要什么男人? 温予然觉得自己倾尽所有感情对待的男人都能背叛自己,她没有力气再爱一次了。 早上吃饭的时候,温显东问她:“然然你还坚持自己的想法吗?” 这是问她还要不要跟季辰宇在一起 温予然態度很坚决。 “爸爸,咱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我不要季辰宇了,我这边会儘快跟他切割乾净。” 温显东对自己的女儿刮目相看,他没有想到这一次温予然態度这么坚决。 “跟他分了也好,你们还没有结婚,他就偷吃,等你们真结了婚,那就成了常態,你要这样过一辈子,爸爸也心疼。” 她妈妈陆敏慧这次也站在然然这一边。 “男人怎么都这样啊,就不能一心一意对一个女人吗?让我家然然受这个罪。” 温显东觉得太太好像在內涵他,马上道:“也有不这样的!你不能一桿子打翻一船人。” 陆敏慧:“有吗?” 温显东就没有脾气了,他虽然没在外面找人,但是但凡有点权势的男人哪一个在外面不偷吃?不找的基本没有。 他以前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女儿,所以不觉得那些有什么错,但是现在他家女儿找男人,他顿时感觉男人真没什么好东西。 可是瘸子里也得选个將军吧? 温予然:“爸爸咱们暂时先把季家的事儿处理乾净了再说其他。” 温显东马上道:“对对对,最近几天季震远约了我好几次,让我帮他抢那块地皮,他那边资金流短缺,想找我拉资金。” 要是以前,这事儿二话不说他就能答应,现在不行,他有那个实力成全別人,为什么不成全自己?他帮著季家飞黄腾达,季辰宇忙著出轨羞辱他们家闺女,他是多想不开,才能干那事儿。 “我决定了,咱们温家自己拍得了。” 有好处当然是搂进自己怀里了? 虽然这有点不地道,但是谁有钱,谁得。 温予然很同意她爸爸的做法。 爱情和事业总得占一头,现在没有了爱情,事业不能丟。 “爸爸到时候我跟你一块儿去,” 温显东对女儿的表现感到很意外,就好像一夜之间不懂事的小丫头就长大了。 “不愧是我温显东的女儿。” 今天温显东很高兴多吃小半碗米饭。 刚吃完饭,温予然就接到了欧阳沐风打来的电话。 欧阳沐风是温予然和季辰宇两个人共同的朋友,从小在一个圈子里长大,一起读书,有时候还会聚一聚。 “然然周末聚餐吗?好久没见了。” 温予然就想拒绝,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欧阳沐风道;“別这样啊,你现在不想见我了吗?周末咱们好多朋友都过来聚餐,也不光我一个,还有很多老同学,你就赏个脸唄?” 他想叫嫂子的,但是害怕温予然听了之后,更不愿意出来了。 说到底季辰宇跟温予然闹成今天这样,欧阳沐风也有责任,要不是他叫季辰宇陪自己喝酒,季辰宇也不能把別的女人睡了,欧阳沐风很自责。 他想著把这事儿解释解释。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嘛,打发走了也就算了,多大点事儿?他觉得温予然肯定不能那么小气。 他们这帮朋友在从中撮合一下,这事儿肯定就好了。 温予然自从在酒吧强吻了那个男人之后,就再没有出门,也没出去见见朋友,现在放鬆一下也不是不行,反正季辰宇跟田雨薇周末要去约会,肯定是不能碰面。 “好吧!” “然然你真能来?简直太好了!” 第11章 女神 “”然然嫂子你能来,我们不知道多高兴呢,然然嫂子你好久没出来了。”季辰宇的另一个发小姜卓也凑过来起鬨。 温予然一听嫂子这两个字,心里就膈应。 “別胡说八道的,我跟季辰宇也没订婚,你叫的哪门子嫂子?” 在场的豪门贵公子脸色都微微地变了变,马上打趣道:“嫂子你还生气呢 ,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 ,我知道你就是暂时跟辰哥生气。” 温予然知道这事儿也怪她,她之前这七八年都在宣示主权,不允许季辰宇身边有异性存在,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现在她还没有跟季辰宇分手,大家这么说也没有什么毛病。 只是温予然心里彆扭 。 以前温予然爱季辰宇的时候,她疯狂想听到嫂子这两个字,现在他们把两个人的名字放一起温予然都不高兴。 欧阳沐风知道怎么回事儿,赶紧给这些人使眼色,不让他们胡说八道。 “然然,我们叫你出来是想让你放鬆放鬆,你总也不出来,在家里闷坏了。”欧阳沐风装的跟孙子一样,努力想在温予然面前留个好印象。 以前他看见温予然追著季辰宇跑,笑话温予然身上有妈味儿,觉得温予然跟他妈一样,爱管人,所以他都避得远远的,但是没有想到温予然好久不出现在季辰宇的身边,他从心里面產生了怪异的情绪,居然觉得温予然 有点高不可攀。 温予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既来之则来之,过来放鬆一下,她要不敢来,这些人还以为做错事的是她。 她得加快速度给两家的生意做切割。 欧阳沐风笑意盈盈地过来。 “然然你好长时间也不来了,我们都想你了,嘿嘿嘿。” 儘管知道温予然美,但是欧阳沐风也没有想到,几天时间不见,温予然能美成这样,娇艷欲滴,冰肌玉骨,再加上身上那股子冷淡疏离,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欧阳沐风又喝了一杯酒,脸颊泛起红晕。 温予然没想跟他们套近乎,她也不喜欢欧阳沐风这群三代四代。 “季辰宇的事儿你也参与了吗?是不是你促成的?” 一听这话,欧阳沐风的脑子嗡嗡响。 这就是他不敢喜欢温予然的原因,这温予然太聪明也太尖锐,只要抓到一点破绽,马上就能还原整个事情的真相,每一次都精准无误。 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没有秘密可言,这多嚇人? “然然你別这么想我呀?我知道你跟辰宇两个人什么关係,怎么能再给他找別人呢?” 温予然:“那他怎么跟別人滚一块儿去了?” 欧阳沐风有种被爸拿著棍子审问的感觉,他不老实交代,就打死他。 实在是温予然的眼神儿太锋利,欧阳沐风心里那点蠢蠢欲动的情/欲全都隨著冷汗排乾净了。 “然然你温柔一点行不行?你好歹也是个女孩子。” 温予然已经知道答案了,就没有再逼迫他。 男人气急败坏的时候,就说明她猜对了。 现在揪著不放一点意义都没有。 温予然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然后慢悠悠地喝。 欧阳沐风有点贱,温予然越是不问了,他心里越是急迫地想解释。 “然然你还是跟辰宇和好吧,他真的喜欢你,他找那个女人也只是比认错了人,他最爱的人还是……” 他话音未落就见季辰宇挽著一个女人的胳膊,从外面走了进来。 那个女人一身小白连衣裙,因为个头比较矮,她只到季辰宇的肩头高度,身量纤细柔弱,头髮烫成了小波浪,脸颊尖尖的,衬得整个人单薄清秀。 女孩儿很娇羞,也很柔弱,她看见眾人之后,赶紧往季辰宇怀里缩一缩。 季辰宇进来之后,眸光扫视一圈,精准落到温予然身上,然后不自觉的又把田雨薇往怀里搂了搂。 两个人像是黏在一起,长在一起,就这么毫不掩饰的来到眾人面前。 正在试图替季辰宇解释的欧阳沐风瞬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叫什么玩意儿!他正想著替季辰宇挽救挽救感情,没有想到季辰宇居然带著別的女人过来了,怎么想的啊! 欧阳沐风气急败坏道:“辰哥怎么回事儿啊,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兄弟们聚会,季辰宇带田雨薇来干嘛?再说了他还想给温予然解释解释那天的情况呢,这可好,弄得他两面不是人。 换了谁都得生气。 季辰宇的眼睛一直盯著温予然,他想看看温予然怎么反应。 换做以前,温予然早就跑过来宣示主权,甚至把田雨薇揪著头髮打一顿都有可能,但是今天温予然一动没动,仿佛没看见一样,甚至嘴角的微笑都依然留在白皙的小脸上。 季辰宇胸口憋闷得厉害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看来温予然是真不在乎他呀!! “我今天带她过来跟你们见见面儿,赶紧过来叫嫂子。” 在场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刚刚那些谈天说地,打撞球的贵公子们现在大眼瞪小眼,有种死神来临的错觉。 所有人的眸光在温予然和季辰宇之间来回滑动。 什么情况啊? 什么戏码啊!!! 给这些贵公子们都整不会了。 欧阳沐风了解里面的情况。 “不是!季辰宇你什么情况?你是认真的?今天好好的,你带她来干什么?她算个什么东西,能参加咱们的聚会。” 田雨薇刚刚还觉得季辰宇能带她来自己的小圈子,自己以后就能接触他的朋友,得到他朋友的认可。 没有想到…… 季辰宇本来就是带田雨薇给温予然看的,让温予然產生危机感,让她嫉妒,让她吃醋,让她失去理智,然后儘快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她喜欢了他那么多年,不可能看著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吧? 所以季辰宇根本不理会欧阳沐风的想法。 “你不是看到了吗?她是我的女伴儿,你叫嫂子也可以。” 季辰宇没有把话说死,他没说田雨薇是他的女朋友,他说的是女伴儿。 温予然站起身来到他们近前,拍拍欧阳沐风的肩头,笑著道:“你不都看见了吗,还问?让你叫嫂子。你还不赶紧叫嫂子?” 季辰宇脸颊瞬间变了顏色,咬牙切齿道:“温予然!” 第12章 谁难受 季辰宇脸色铁青,他没有想到温予然居然一点不在乎,还带头叫嫂子,他胸腔里的怒气汹涌澎湃直奔心口,他冷哼了一声,然后把田雨薇搂得更紧了一些。 田雨薇本来长得就瘦,纤弱的腰肢不堪盈盈一握,菟丝一样几乎缠绕在季辰宇身上。 季辰宇再不看温予然一眼。 以他跟温予然十多年的相处经验,温予然有多爱他,他心里面清楚,这个女人不可能不爱他,不可能对他找別的女人坐视不理,女人的嫉妒心往往让人失去理智,他到底想看看温予然装到什么时候? 季辰宇把田雨薇揽在怀里,两个人像连体婴儿一样跟眾人说话。 欧阳沐风脸上实在过不去。 “对不起,然然,我……总之是我对不起你。”欧阳沐风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要不是上次他找季辰宇出来喝酒,也不会闹成这样。 温予然笑道;“是季辰宇自己选择,人也是他睡的,跟別人关係不大。” 欧阳沐风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温予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然你以后有什么事儘管找我,凡是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脱。” 欧阳沐风一个吊儿噹啷的二世祖,现在也有不自信的时候,一句话都说得磕磕绊绊。 温予然也不太当回事。 像欧阳沐风这样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很难能可贵了,再说了这事儿真怪不了他。 季辰宇揽著田雨薇的腰正在跟朋友们说话,今天大傢伙儿明显气氛怪异,但是又不好得罪季辰宇。 但是季辰宇说著说著眸光就看向温予然。 只见远处温予然居然跟欧阳沐风说悄悄话,季辰宇心里面的火气再次升腾起来,他以前很烦温予然管东管西,感觉温予然的多管閒事,让他很没有面子,在朋友跟前下不来台,但是现在温予然不管他,他好像是浑身上下都不得劲儿。 他每次喝酒的时候温予然都过来抢他的酒杯,不让他喝,说他喝了胃疼。 今天他已经喝了五六杯了,温予然居然没看见,不但没有看见,反而还跟欧阳沐风说话,她还对著欧阳沐风笑? 欧阳沐风以前不是最討厌温予然吗? 忽然间田雨薇娇滴滴的喊了一声疼。 季辰宇赶紧鬆开手,原来他手劲太大了把田雨薇腰掐红了。 “薇薇还痛吗?” 田雨薇娇羞的摇头:“已经不痛了。予然姐肯定是生我气了,要不然她也不能跟別人好。” 季辰宇五臟六腑里有什么东西开始翻滚,开始冒火星。 “不用理她!” 温予然的样太多,肯定是用这样的办法在报復他,可是欧阳沐风是什么人,那是他的髮小,从小一块了长起来的,兄弟妻不可欺,他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儿? 再说了,他已经跟温予然说好了各玩儿各的,他现在贸贸然过去把温予然抓回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真的被温予然拿捏了呢。 田雨薇:“我看还是咱们跟予然姐说清楚了好吧。” 季辰宇的骄傲不允许他向温予然低头,他之前已经跟温予然道过歉了,那已经是他的极限,温予然居然还在闹脾气? “她要是有你这么温柔懂事就好了,有我在你不用怕她。” 田雨薇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 温予然家世再好有什么用?性子太傲,不会哄男人,也不知道怎么討男人喜欢,还想利用季辰宇的兄弟气季辰宇,那简直就是找死,只要她再加一把火,辰宇就是她的了。 要知道季辰宇可是季家独子,季氏集团还有两家上市公司,季辰宇本人又英俊又帅气,那是多少豪门名媛都趋之若鶩的存在,要不然温予然也不可能喜欢他那么多年吗,管他管得那么严! 田雨薇觉得自己是那个胜利者,温予然努力了那么久都得不到的,她摘了现成的桃子。 等到温予然去洗手间的时候,田雨薇果断的拦住了她。 “予然姐姐我也不知道辰宇哥哥说的约会,是到这里来参加聚会,要是我知道的话肯定就不来了。”田雨薇一副温柔可怜的样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温予然洗了洗手,把內心里的怒火压了压。 “你不去哄男人,怎么还来这里对付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你的敌人不是我,我都不管你跟季辰宇的事儿,你还跑来挑衅我,你不怕我马上发飆把你扔出去吗?我现在只是跟季辰宇闹矛盾,我们两家公司还在正常合作中,就算他不喜欢我,但是为了利益考虑,那个被丟出去的也是你,你想想有没有这个道理?” 田雨薇顿时被懟的哑口无言,本来以为温予然被激怒之后会大吵大闹,甚至会对她动手,没有想到温予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温予然道:“不是说了吗?季辰宇就在那儿,你要想要有本事就拿走,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 她说完转身就走,刚到门口就被季辰宇堵在门口。 季辰宇眼珠子通红,血灌瞳仁一般,压抑著怒火,哑声问道:“温予然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温予然心里暗道不好,现在还不是分道扬鑣的时候。 “怎么了?我是说你堂堂季总就在那儿,田雨薇如果真能討你喜欢,那我就祝福你们不行吗?我刚刚都叫嫂子了,你还想怎么样?” 季辰宇的喉结上下滚动,被懟的说不出话。 今天晚上他確实带著田雨薇过来聚会,是他有点过分了,但是也是温予然说各玩各的。 “你是不是后悔了?温予然我知道你爱我,你吃醋,你嫉妒,那你明说好了,用得著找人故意气我?各玩各的,你怎么敢的?谁给你那么大的脸?” 季辰宇咆哮著把他这么多天的怒气全都发出来。 温予然:“我不说各玩各的,你就不玩了吗?咱们两个人之间的关係算什么?是谈恋爱吗?这段关係只能约束我,不能约束你是吗?” 季辰宇从来没有这么词穷过。 “温予然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道歉? 道歉算什么?道了歉就不犯错了吗?道歉跟放屁差不多。 季辰宇一把抓住温予然的胳膊:“你想要什么你说啊?首饰珠宝,包包,我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你满足的?我跟雨薇约会也是你造成的,我约你,你不答应,我还不能约別人了吗?你不要,还不能允许別人要吗?你也太霸道了!” 温予然忽然没话跟他说了。 有什么可说的吗? 说来说去,都是她的错,对方一点错都没有。 她也是眼瞎,天下没有男人了吗?一定要爱上他?幸亏她做了那个梦,看清楚了她和他们温家的处境,不然现在还陷在所谓的爱情背叛里出不来。 对方想出轨有一万个理由,她管得严就是她的不对。 好在现在还来得及。 季辰宇以为自己把温予然给拍住了! 有时候男人发脾气,就能把女人嚇住,让她以后还那么傲气。 “我爸爸已经找温伯父商量我们的婚事了,你能別再闹了吗?” 温予然,指著自己:“我闹?” 季辰宇;“你不就是想跟我结婚吗?我答应你结婚 不就行了?” 温予然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谁要跟他结婚呀? 她现在一点不想跟他结婚。 季辰宇赌气道;“你不就是想跟我结婚装什么装?你在我身边那么多年,不是为了嫁给我吗?现在只不过出了一点小问题,我睡错了人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吧?” 睡错了人?哄傻子呢。 温予然;“你眼神不好,说不定哪一天又睡错了,我们还是不要结婚了。” 说出去不嫌脸红吗? 季辰宇脸色果然青红交错,看起来像是寿衣店的纸人一样,顏色繽纷多彩。 “温予然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也不是故意的,男人在外面总会应酬,喝多了酒犯一次错误,你就给我判死刑吗?你那么爱我,你捨得?” 温予然好像现在才认识季辰宇。 “我现在已经不想跟你结婚了,你天天应酬,喝多了酒就胡乱睡人,我怕得病。” 旁边田雨薇没有想到这才一眨眼功夫,刚才还跟她浓情蜜意的男人,现在已经跟温予然谈婚论嫁了,她站在那里就是个笑话!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儿就像是在看一只鸡。 季辰宇暴怒一声:“温予然!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跟你保证结婚之后,再不碰其他女人。” 温予然淡然一笑,压根不信季辰宇的话,这男人嘴上一套一套的,实际上什么都做不到,只要 田雨薇稍微哭一哭,他们两个人马上就能滚一块儿去。 要不是温予然睡梦里看到了,她一辈子永远不会清醒。 她像看电影一样审视自己的人生,才会能看得透彻。 “那行啊,你保证在我们结婚之前不再碰其他女人,如果你做不到我们就和平分手,谁都不能再纠缠。” 季辰宇撇撇嘴,心说温予然还是捨不得他,还是爱他的是吧?刚刚说那些话都是做样子的。 “然然我说到做到,你应该相信我,还有,我马上送你几款包包,这次一定让你喜欢。” 季辰宇一扫近日的阴鬱之气,脸上难得的露出笑容,他还想抓温予然的手。 温予然不著痕跡地躲到一边。 “我约了闺蜜先走了。” 她依旧还是那么冷,搞得季辰宇有点心里没底。 以前温予然追著他跑,事事以他为重,他很容易就能看透她,可是现在,温予然不再靠近他,也不再管著他,他心里面反倒不踏实起来。 反正他爸爸已经找温伯父商量订婚的事了,等到订婚之后就不一样了,就会回到以前吧? 季辰宇本来很討厌以前的温予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有点怀念起来,至少那时候温予然好拿捏。 田雨薇马上跑过来拉著他的手:“辰宇哥哥我知道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温小姐也不会跟你生气,我真的好內疚。” 不等季辰宇说话,欧阳沐风过来把她推一边去,推完之后还嫌弃的擦擦手。 “辰宇你长点心吧!然然嫂子好不容易原谅你,你別让她生气了好吧?咱们这帮兄弟也是真心为你好。” 季辰宇斜著眼睛扫他一眼。 “真为了我好就离她远一点。” 欧阳沐风没有想到两个人打小光屁股长起来的朋友,还能因为这种事情翻脸?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今天本来挺好的,谁让你把她带来的?” 季辰宇一句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 田雨薇还要上他的车子,但是季辰宇把她拦住了。 “你打车回去吧,以后別坐我的车。” 他说完居然扬长而去了。 田雨薇气得小脸蜡黄,咬牙切齿:“季辰宇你敢这么对我!温予然你不是最在乎季辰宇吗?我看你能不能嫁给他!” 从这一天起季辰宇身边的女人真的清理乾净了,田雨薇也调到其他部门去了,剩下就等著两家订婚。 温予然这边加快速度完成两家公司的切割。 投进去的钱,要慢慢地全都收回来,需要再次投钱的项目一律搁置! 只进不出。 第13章 真要订婚吗? “温总监你真要跟季辰宇订婚啊!”乔侨震惊的问道。 虽然知道温予然爱季辰宇爱了那么多年,两个人也到了该修成正果的时候了,可是季辰宇跟別的女人睡了也是事实,温总监真的要委屈自己嫁给他?乔侨只觉得好可惜。 在她眼里温总监什么都好,家世好,学歷高,长相一流,无无可挑剔,为什么非要嫁给那样的男人,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温予然很心累,她说已经不爱季辰宇了,可是季辰宇不信。 “结婚?结什么婚?早就跟他说过我不爱他,总是听不懂,他坚持不了几天又会跟田雨薇在一起的,到时候,正好跟他分的乾乾净净。” 乔侨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多大。 她可是温予然贴心小助理,时时处处都要为主子著想的。 温予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就想开了,当她不在乎这些情情爱爱之后,什么都能看通透了。 乔侨也精神倍增。 如果没有感情束缚,他们温氏集团就在没有掣肘的因素存在。 “我知道了温总监!季氏集团那边催要第二期项目施工预算款,您看……” 季氏集团那边开发了一个度假区,拉著温氏注资,第一期工程快要结束,季氏马上催要第二批施工款。 温予然:“你就说財务部主管请假,让他们先等一等。” 乔侨马上心领神会。 “第一期工程马上要收尾款了,咱们还要不要像上一次一样,暂时不收,自动划到下一波工程款里。” 温家和季家是殷勤关係,两家绑定在一块儿,以前的工程款和其他项目的收益,温家基本上是不拿的,全部都转投其他项目,就像滚雪球一样,积累的资金数额已经相当庞大。 温予然;“收!以后所有的项目收益全都收回来。” 乔侨马上合上手中的財务报表。 “是!温总监我都知道了。” 乔侨马上下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 季震远因为投標的事儿找了温显东好几次,温显东都已生意忙脱不开身,推脱了,为了这事儿季震远弄得焦头烂额。 这时候季辰宇又打电话过来让季震远到温家提亲。 季震远越想越不对。 “辰宇你是不是跟然然闹彆扭了?为什么温显东现在对我不冷不热的?我要跟他谈项目,他不是今天有事儿,就是明天忙,故意躲著不见面儿,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两家是因为姻亲关係才绑到一起的,温家是造船业老大,家族生意遍布海外,比季家的体量大了好几倍,季家很多项目都是温家投资的,要是季辰宇得罪了温予然,那他们季家损失得多大! 季辰宇也有点心虚,他也知道他睡別的女人对温予然伤害有多深,只是他不想承认而已。 “爸爸,您放心,她有多爱我您还不知道吗?您抓紧时间找媒人到他们家定亲吧。” 季震远有点半信半疑,但是温予然有多爱季辰宇,他们是看在眼里的,有时候,他都觉得温予然不值钱,他也不怎么重视温家,反正他们家有什么事儿,温家都出钱又出力,他们想做什么项目,温家都双手奉上。 好日子过得久了,季震远觉得什么事情都理所当然。 现在感觉温家那边不冷不热的。 “儿子你好好跟然然搞好关係,一切以事业为重,男人在外面找几个女人不算什么,但是你等到结婚之后在玩儿,到那时候,女人再厉害也只能被困在家里,她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还是男人最了解男人。 季震远也討厌温予然对季辰宇的事横加干涉,只是目前还要温家帮忙,不能说,也不好说而已。 季辰宇没有想到他爸爸那么了解他。 “爸爸你去季家谈订婚的事儿,马上把婚事定下来。” 他想清楚了,他爸爸说得对,没有什么比家族生意更重要的,现在要把温家绑结实了,等到让温家帮忙拿到那块地再说。 季震远拍拍儿子的肩头:“你能这么想,就说明你已经长大了,儿子让你受委屈了。” 季辰宇苦笑一下,现在只要温予然那边不作妖,顺利订婚,其余的都可以好好解决。 父子两个商量周末到温家谈订婚的事儿。 季震远觉得他们家已经同意订婚,温家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很快季氏集团財务上出现了问题。 “什么?温氏集团把最近的工程款给收了?” 季震远看著財务部发过来报表震惊不已。 因为每一次工程验收之后下来的尾款送到温氏集团,那边只是过一过手,然后就直接用作下一个项目的启动资金了,没想到这一次,温氏居然把资金都扣下了! 工程是温氏投资的,他拿分红是应该的,但是每一次他们都不要啊。 “这笔钱是谁收的?” 十几个亿,就这么从手里面飞走了,搁谁谁受得了?季震远已经打算把这笔钱用作下一个工程的预算资金。 助理道:“是温小姐签的字。” 季震远想了想,然后道:“那就没什么事了。” 肯定是温予然害怕他们不上门提亲所以用这笔钱做要挟,只要他们到温家提亲,这笔钱马上就回来了。 这温家小姐真是,就好像自己嫁不出去了一样,步步紧逼。 不就是订婚吗? 季震远马上把季辰宇叫过来把这事儿一说。 季辰宇非常恼火。 “这女人怎么能这样呢?就这么想跟他结婚?” 可笑这几天他还觉得温予然变了很多,没想到不但没有改变,还变本加厉。 “爸爸这件事儿,您不用太担心。” 他马上给温予然打电话。 温予然接电话之后就听到了季辰宇气急败坏的声音。 “温予然你什么意思?那批工程款你怎么就收了呢?那是我们下一个工程的启动资金。” 温予然:“不对吧?这是我们前边几个工程的分红吧?我们前面几个工程都没有拿分红,这次不正好补上了?” 这件事儿季辰宇无法反驳。 季辰宇;“我们都要订婚了,还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温予然:“要订婚不是还没定吗?亲兄弟明算帐,咱们还是要分得清楚一点才好。” 这话说完之后,季辰宇一阵冷笑:“好啊,好,咱们结婚之后,你就不这么说了。你就是嫉妒对不对?我都已经跟你保证过了不会找別的女人,你还这样小心眼儿,有意思吗?” 有没有意思温予然不管,只是该收的钱,以后不会撒出去一分一厘。 男人靠不住,钱不会靠不住。 季辰宇;“我真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 温予然:“怎么了?女人只能谈恋爱,不能谈钱吗?谈钱显得俗气?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你现在认识我还不算晚。” 两个人不欢而散。 乔侨在旁边看得心惊,她是从来不敢想她们总监在季辰宇面前这么硬气! 可是他们温大小姐会不会坚持不了两天又跟季辰宇认错啊!! 以前有时候闹矛盾,温总监坚持不了一个晚上,就跟对方承认错误,实话讲,他们总监能够把分红收上来,就已经让她五体投地了!! 季氏集团很多事情不得不依赖温氏,儘管季辰宇从来不愿意承认。 季辰宇也没有想到温予然现在变得那么不好说话。 可是婚还是要定的! 周末季辰宇和他爸爸季震远邀请温显东商议两家婚事。 温显东还真就参加了。 季震远对温显东这段时间的表现很不满意。 “显东兄,你最近这段时间可是太忙了,想见你一面都见不著。” 温显东深知有些事情躲是躲不过去的。 如果温家和季家突然之间婚事告吹,季家很有可能狗急跳墙,造谣他们家予然有问题 这种事情季家干得出来。 温显东不想让任何人伤害到他的女儿。 所以很多事情都要徐徐图之。 温显东是按照温予然的意思来的。 温予然说可以订婚。 要是换做以前温显东肯定不会同意,但是现在不一样,温予然在公司里完成了好几个漂亮的案子,而且还把季氏集团的分红款,全都拿了回来。 现在温显东有理由相信自己的女儿长大了,可以做主婚事。 季震远觉得温予然配不上他家儿子,虽然他迫於无奈答应这门婚事,总觉得他家儿子吃亏。 所以说季震远虽然是上门提亲但是兴致缺缺。 “显东兄啊,最近你们公司好像有点对我们季氏有意见啊。” 他也不明说工程款的事儿。 温显东假装听不出来。 “我最近身体確实出了一些问题,手下人办事不力也是有的。“温显东把事情退的乾乾净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季震远连著敲打好几次,温显东都装傻,季震远也只能作罢。 毕竟这事儿季家还不能挑明了。 季震远:“让孩子们先订婚,订了婚咱们当老人的也能鬆一口气,要不然快给他们气死了。” 温显东假装附和著。 以前温显东也是不同意这门婚事的,现在温予然让他少管閒事。 温显东就真的少管閒事了。 季震远提议先给两个孩子订婚,一定要让圈子里的人跟著热闹热闹。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温显东没有任何意见。 季震远对温予然很不满意,他想著他们季氏既然让温予然进门,温氏总应该表示表示吧? 第14章 再相遇 温予然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起身回家。 乔侨赶紧在后面跟上;“温总监今天有什么安排?” 温予然的脚步顿了顿。 “我今天回家商议婚事,其他的工作全部推后。” 乔侨马上精神紧绷如临大敌。 “真要订婚?” 温予然回头看她一眼:“乔侨你是不是没有男朋友?赶紧去谈一个吧。” 乔侨赶紧摇头:“我要认真工作,结婚的事儿三十之前不考虑。” 温予然看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距离三十也没几年了吧?” 这话说的乔侨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温予然展顏一笑,整个办公室都跟著亮了。 “好了,没事儿,我心里有数。” 温予然觉得她喜欢季辰宇七八年,她总要给自己和季辰宇一个结果,季辰宇信誓旦旦的把自己出轨的事儿赖在她身上,说他们两个没有订婚也没有结婚,等到他们两个关係定了,他肯定不会出轨。 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信了。 温予然从办公大楼出来,坐上自己的保时捷-p anamera回家。 但是她前面刚走后面一辆没有显示標牌的车子跟她擦身而过。 男人把车窗打开,那张俊美到让人晃神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目,一双凤眸隱匿在黑暗中微微地眯起来。 “是她?” 黄毅翰马上恍然大悟;“你说是温家大小姐啊,她今天订婚,我哥们说今天季辰宇请喝酒,圈子里人谁不知道温大小姐爱惨了季辰宇,季辰宇抱得美人归……” 一道见血封喉的眼神儿扫过来,黄毅翰吞咽了一下,把没有说出来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黄毅翰心想他又说错什么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好吧? “对了上一次你让人查那个女人,查出来没有啊?”黄毅翰作死地又问了一句。 祁尧的脸色又黑了一分。 黄毅翰还要说话司机陆廷赶紧拽了他一把。 不作死就不会死,哪壶不开提哪壶。 黄毅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不是!你手下的人那么菜吗?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出来?找出来弄死她!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对著阿尧耍流氓……” 祁尧喊了一声停车。 下一秒黄毅翰就被从车上赶了下去。 黄毅翰骂骂咧咧的。 “我又说错什么了?真是的!阿尧我也是为你好,你怎么不识好赖人呢?” 车子早就走远了,黄毅翰的话四处飞散无影无踪。 司机陆廷屏住呼吸,暗暗观察后座上的祁尧。 祁尧闭著眼睛明灭的光线落他脸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有种美到不真实的距离感,脸上的面部轮廓,比建模还要精细,还要完美,一双凤眸闭著,整个人陷入阴影中。 那种俊美到极致的破碎感,让人无法直视。 陆廷赶紧收回心神,专心开车。 过分的美貌和阴森狠辣这两种特质在一个男人身上体现到淋漓尽致。 一般人对於男人的评价只在金钱和能力上很少有人会在意他的顏值,但是人家祁尧就是顏值和智利实力三剑合一。 唯一的缺点就这人毛病多,难伺候,性格古怪,再有就是严重洁癖,刚刚黄毅翰上车的时候消了一遍毒,他下车之后,车里又消了一遍毒。 没有办法,这是祁尧的规矩。 陆廷考虑再三终於忍不住道:“总裁,周航打电话过来说,那个女人再没去星耀酒吧,也没有……点嫩模消费。” 上一次祁尧跟周航说,要是那个女人再来找少爷服务,就打电话给他,谁知道人家女人没有来,所以祁尧一直都在晾著。 祁尧忽然睁开眼睛看向陆廷,嚇得陆廷一脚急剎车。 他又说错什么了!!陆廷简直脑袋都大了,感觉今天老板火气格外大。 “你也下车!”祁尧略带低哑的嗓音说道。 下一秒陆廷站在路边,双手不住地握紧又鬆开,没抓没挠的。 他是担心总裁情绪不对,可能影响开车。 祁尧从后座下来,直接到了驾驶位,消毒之后,开车走了。 路边的陆廷不住地反思自己,他是不是那句话说错了?他们老板也真是,一句不喜欢的话也听不得。 他到底哪里说错了?他刚刚不让黄毅翰乱说话,轮到他自己,他也不能保证就一定能说对了。 刚刚他什么都不说就好了。 看老板刚才那样子,好像是真的很生气。 关键是他真没说什么啊! …… 温予然一进家门就看到了季辰宇和他爸季震远正在跟他爸爸温显东和温耀说话。 温耀是专门为这事儿过来的,但是来了之后一句话都不说。 季家父子也看不上温耀,所以不怎么搭理他。 在他们眼中温耀是个混娱乐圈的,上不了台面儿,温家在温显东之后,就没有能上的了台面的人,温家偌大的家业以后都要靠季辰宇撑著。 温予然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季辰宇一见温予然来了,赶紧大步走过来。 “然然你回来了?我们两个人的订婚宴定在下个月初八你看行吗?” 温予然就想让他看清楚他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也想给自己这八年画一个句號,不然的话万一自己以后想起来后悔怎么办? 毕竟自己那些年的感情是真的。 为了给季辰宇治疗头疼,她学著扎针,差点把自己的双腿扎废了,这些季辰宇都不知道,为了给季辰宇筹集资金,她去求她爸爸出资,她去找合作方谈判,喝酒喝到胃出血,这些季辰宇都不知道。 反倒是田雨薇给他送几次饭,燉几次汤,给他收拾收拾卫生,他就记得了,他就认为田雨薇对他才是好的。 真是好可笑!! 温予然盯著季辰宇的眼睛。 季辰宇现在眸光灼热,看起来好像也很期待这一场订婚宴。 “然然我很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想跟你结婚,我们以后生很多孩子。” 温予然马上打断他。 “你先別这么说,我以前跟你约法三章的事儿你还记得吗?” 约法三章的事儿,就是季辰宇如果再跟別人睡了,那这场婚事就作罢,季辰宇以后不得再纠缠,他们两个之间会断得乾乾净净。 季辰宇听了这话立刻双手揽住她的肩头:“然然你不相信我?我是真心爱你的,我怎么能再做糊涂事呢?你放心好了,我说到做到。” 季震远已经很不满意温予然不给季辰宇面子了,结婚就结婚,弄什么约法三章?这不是不给男人面子?再说了,女人结婚之后就在家里相夫教子,还能管得了男人在外面干嘛?男人给她个好脸色,就已经知足了。 心里那么想,季震远脸上就带出来了,看得出来他对儿媳妇的做法很不满。 温显东和温耀都是女儿控和妹妹控,当时就不乐意了。 “怎么了?季总觉得然然说的不对?咱们都是体面人家,別小两口还没结婚,就弄个私|生子出来!真要是对婚姻那么不诚心,那也没有必要结婚了吧?” 父子两个的意见出奇的一致。 季震远赶紧打包票:“我不是那么想的,亲家冤枉我了,我只是觉得我们家辰宇对然然绝对是真心地,我们当父母的都看在眼里了。” 温予然道:“谁打包票都没有用的,我就让季辰宇保证忠於婚姻,一辈子不找別的女人。” 季辰宇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 “然然你放心,我说到做到,你都答应嫁给我了,我干嘛还要找別的女人?” 说来说去,都是温予然对他不好。 不过温予然已经不往心里去了。 以前她就天天守在季辰宇身边生怕他跟別的怎么样,可是能防住什么?什么都防不住,自己还成为那个被厌恶的人。 男人好不好,专一不专一,也不是女人管出来的。 “你记得季辰宇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你再犯一次,你就永远出局。” 季辰宇马上同意。 两家决定订婚宴的具体细节。 这些温予然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次订婚实际上就是一次筛选过程,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成为她温予然的老公的,她把机会给出去了,就看季辰宇能不能过关。 季辰宇眼眸含情的盯著温予然,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好好看看这个女人。 不得不说温予然美得让人心惊,清纯中透著嫵媚,张扬中透著娇艷欲滴的艷丽,那种看一眼就能够念念不忘的那种。 以前季辰宇理所应当的享受她的爱,所以本能的忽略了这一点。 再美好的东西一旦得到了,或者唾手可得,也就没有那么珍贵了,可是现在温予然闹了几次之后,季辰宇又重新看见了她的美丽。 他不由得心臟漏了好几拍,在美貌面前,大家的感知能力都是差不多的,他以前说把田雨薇当成温予然睡了,是多么离谱的一件事情。 田雨薇確实清新可人有些小漂亮,但是跟温予然比,就是买家秀跟卖家秀的区別。 现在的季辰宇心里眼里全都是温予然。 但是温予然已经改变了。 以前她满眼都是季辰宇的时候,他不珍惜,那个时间段儿错过去之后,温予然就已经不喜欢他了。 订婚的日子决定好了之后,两家又商量订婚宴的仪式,甚至会场布置,各个方面。 这些东西全部都不需要温予然操心,温予然只需哪天出现就行了。 季辰宇难得来了兴致,积极参与其中真的有种要结婚的错觉。 季氏集团从上到下都知道总裁要结婚了。 季辰宇甚至给员工发了红包。 公司上上下下別提多喜庆了。 季辰宇和季震远父子两个本来还想著跟温家提一提工程款的事儿,或者是下一个月拍地的事儿,但是温家人没有跟他们谈公事的意思,他们也只能歇了心思。 不然的话显得他们太功利心思。 季辰宇现在不想跟温予然闹矛盾,他也不想让温予然不开心,以前从来没有如此关注过一个女人的情绪,现在分分钟都能想著她。 “沐风你说我现在怎么回事呢?我怎么天天想著予然呢,还经常想给她打电话。” 欧阳沐风现在也有这种情况,闭上眼睛似乎就能看见温予然的面容,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她。 最近欧阳沐风瘦了不少。 他以前可是很討厌温予然的,总觉得温予然跟他妈一样,事儿太多,现在才知道,妈是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以及他最爱的。 欧阳沐风知道季辰宇跟温予然订婚,他一点不高兴,不但不高兴而且还很彆扭。 “温大小姐真要嫁给你?那你就好好珍惜她吧,把那什么小白弄走,看著怪膈应人的。” 季辰宇也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係?她跟我结婚你不高兴?” 男人之间,感觉也很灵敏,季辰宇敲打他一下。 欧阳沐风:“我有什么不高兴的?只是我觉得有点对不起然然,你好好对她就行了,下一次她就没有那么容易原谅你了。” 季辰宇不是这样想的,他觉得温予然爱他爱到骨子里,不可能喜欢別人的。 “她这一辈子,只能是我的。” 季辰宇已经有点等不及,所以他打电话约温予然出来。 “然然晚上有时间吗?我买了电影票。” 顺便把房间定好了。 季辰宇有点后悔,以前怎么没有跟温予然睡呢?那么美的女人他居然没动。 温予然忙著收工程款,哪有时间约会? 就在这几天的时间內,温予然又收了八九亿的尾款。 这本来就是温家投资赚的钱,只是以前都免费给季家用,而且在这之前她没有要收回的意思,她爱季辰宇,所以想要帮著季辰宇把公司做强做大。 现在温予然觉得这笔钱应该收回来,季辰宇如果爱她,没有这些钱也会爱,如果不爱,那么就是把温家的血放乾净了,季辰宇也不爱。 而且爱不爱有什么意义呢?季辰宇还在观察阶段,能不能过关,就看他自己。 “我今天出差,暂时回不去,反正过几天就要结婚了,不差这两天。” 季辰宇实在是没有想到温予然居然又放他鸽子。 第15章 疑云重重 温予然说不来就不来,季辰宇一点办法都没有。 以前那个以他为天的女人,现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不,季辰宇反而越来越感兴趣了。 都已经快要飞到他怀抱里的天鹅,季辰宇有足够的耐心等待。 “我得准备订婚宴去了,这几天別叫我。” 季辰宇闷了一口酒起身就走。 欧阳沐风拍拍他的肩头然后继续喝酒。 “我就不送你了哈,辰哥,你赶紧把那个白莲给弄走吧?你真看不出她对你有什么想法吗?” 季辰宇眸光微微冷了下来。 “看在咱们是兄弟的份上,我原谅你这一次,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我身边留什么人用得著你指手画脚吗?”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欧阳沐风冷笑了一下:“谁他妈稀罕跟你做兄弟?弄得老子里外不是人,你知道自己做错了,改过自新不好吗?把那个臭娘们弄远点,別在眼皮底下膈应人,怎么了?你还想著跟予然结婚之后,家里一个,外面一个?你也太欺负人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季辰宇都走了,欧阳沐风还在自言自语。 这话都被路过的祁尧听进了耳朵里。 “蠢女人!”“你说谁呢你?”欧阳沐风有了几分醉意,听见有人骂蠢女人,他马上就带入了温予然,因为他刚刚为温予然鸣不平。 但是当欧阳沐风抬头看祁尧的时候,顿时说不出话来。 他不认识来人,但是本能的感觉对方很危险。 祁尧重新打量了他一遍,然后迈步走了。 身为混世魔王的欧阳沐风居然什么都没说出口。 等到祁尧一走,欧阳沐风的小弟全都围过来:“欧阳少爷,这人怎么敢这样对您说话?我们收拾他!” 欧阳沐风:“都给我滚了!你们都不知道他是谁,收拾个屁!” ………… 温予然在公司坐镇,收钱收到手软, 这几年在季氏投资的红利钱连著收了好几笔,手机里帐户余额长长的一大串,越数越费劲,最后交给乔侨打理。 现在是时候到季辰宇那边烧一把火了。 “乔侨你去米其林餐厅定两桌菜,跟我到季氏集团探班。” 本来温室集团和季氏集团的办公大楼就挨得很近,探班很方便。 以前温予然是季氏集团的常客。 不过现在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来了。 温予然把工程分红都收走,这一点让季震远很不满意,但是两家即將订婚,这件事儿也就秘而不宣,反正到最后都是一家人,钱最后还能回来。 显然温予然对这些毫不在乎。 米其林酒店的外卖很快就送到了。 温予然到了公司前台,很快琳达就坐著总裁电梯下来了。 “温小姐好!” 琳达热情地就像是巴狗一样。 “您来就来了,怎么还这么客气?” 温予然:“我来看看辰宇,顺便给你们带点吃的,你们这段时间也辛苦了。” 琳达受宠若惊啊。 温小姐已经很久没有来他们公司了,今天不仅突然过来探班,还给他们准备吃的,她忽然就被甜到了。 这口来得太突然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辰宇还在忙著吗?” “没有没有,我已经告诉他了,他开完会马上过来。” 琳达这一次学聪明了,第一件事先给季辰宇打电话。 打完电话,季辰宇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很快季辰宇也从楼上赶过来。 “然然你怎么过来了?怎么不事先给我打电话?” 上一次就是因为没有打电话,温予然撞破了季辰宇和田雨薇的好事儿,现在提起来,季辰宇脸色变了又变。 温予然没有接这个茬。 “今天过来看看你,顺便带一点吃的过来。” 季辰宇感觉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光。 “然然你真好,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以前他从来不说爱,最近频繁的说爱这个字。 然而温予然已经不信了。 有些东西不是说出来,就能让人相信的。 到了员工楼层温予然把东西分发下去。 “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就隨便吃吃吧。” 隨便吃吃?这个是五星级米其林酒店的大餐,隨便几道菜就能比得上一个员工一月的薪水,有些人想吃这家店很久了,始终捨不得,今天温小姐居然过来探班,买给他们吃。 田雨薇就在其中。 她一直以为季辰宇爱她,所以才跟她在一起,没有想到季辰宇居然要跟温予然订婚了,她怎么甘心? 最重要的是公司里好多助理和秘书都以为她跟季辰宇是一对儿,暗地里都管她叫老板娘,现在温予然来这么一出,是明明晃晃的打她的脸。 果然有女同事吃著米其林酒店的鹅肝一边小声道:“天哪,温小姐居然送黄金鹅肝过来给我们吃,还有鱼子酱和黑松露呢,也就温小姐才能有这么大手笔。” “对呀,人家是正牌老板娘,不像某些人一样,爬完床就把自己当成老板娘了,豪门太太是那么容易当的吗?” “就是!还天天以老板娘自居,不嫌丟人啊!小三都这么囂张的吗?” “行了,这一次人家正牌老板娘来了,看她看还有没有脸在公司待下去了。” 田雨薇跟季辰宇的事儿公司里早就传遍了,田雨薇也把自己摆在老板娘的位置上,这下子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儿都不对。 田雨薇哪里能吃得下去,丟下手里的甜品就跑了。 季辰宇也没有追她。 这种场合田雨薇不在,季辰宇更轻鬆一些,毕竟上一次抓了现场,即便是温予然不说,他心里面也彆扭。 “然然我这段时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你要相信我。” 季辰宇不把田雨薇弄走,却希望温予然不要多想。 温予然当然不会多想的了,她也不会像原剧情那样,大吵大闹,然后一定要季辰宇把田雨薇弄走。 如果她真那样做了,季辰宇也不会理会,更不会把人弄走,反倒说她无理取闹,耍大小姐脾气,那时候温家財產已经被季辰宇掌控,她哪里还有话语权? 温予然没接季辰宇的话茬。 “行了,你们喜欢吃就好,今天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工作了。” 这时候有人道:“温小姐你是不是快要跟我们季总结婚了?” “对呀,对呀!您是不是快要做我们老板娘了?” 大家的求知慾很强烈。 温予然什么都没有说,朝他们笑了笑,然后带著乔侨就走了。 等出了公司的门乔侨就不高兴了。 “季总怎么这样啊?他怎么不把那朵白莲弄走呢,天天放眼前看著,是噁心您还是噁心他自己?” 明明都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还把人放身边,这让別人怎么想?恐怕是很多人都要耻笑温小姐吧? 温予然知道赶不走,她说出来了,季辰宇也不会让田雨薇走,最多就是把她安排到看不到的地方罢了。 “算了,那是人家的事儿。” “可是你们快要订婚了,您一点都不生气吗?您为他付出了那么多,我看了都心疼,您从来不告诉他。” 温予然沉默了一瞬。 “说了也没有用,你都明白的道理,季辰宇不明白吗?” 看看季辰宇怎么选择吧? 温予然走了之后,季氏集团员工八卦了好一会儿,然后就各忙各的去了。 第二天田雨薇照常上班。 季辰宇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田雨薇一边上班,一边偷偷接听电话,有时候电话外放,对面还是个男的。 季辰宇顿时就受不了了。 男人对於自己睡过的女人都有著强烈的占有欲。 他的女人居然跟外面的男人纠缠不清,他心里的妒火顿时燃烧起来。 “田雨薇你过来一下,你一天心不在焉的跟谁打电话?” 田雨薇眼睛通红可怜巴巴道:“我妈找人给我介绍的对象。” 季辰宇坐在大班椅里一声不吭。 紧接著田雨薇又道:“我年纪大了,家里人操心我的婚事也很正常,给我介绍了一个男人,明天去相亲。” 季辰宇沉著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摆了摆手让她走了。 第二天田雨薇穿著漂亮的裙子过来找季辰宇请假。 季辰宇给她假。 田雨薇低眉顺眼的走了。 本来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没有想到田雨薇相完亲到地下停车场开车的时候,被一个男人打开车门拽到了车里,男人戴著鸭舌帽,眸光凶狠,一双大手死死地掐住田雨薇的脖子。 “你长本事了,敢出去相亲了,嗯?” “季总您放开我,是您批准我相亲的。” 田雨薇使劲挣扎,两个人越挣扎贴得越紧,越挣扎,越像是长在了一块儿。 紧接著车子开始剧烈的晃动,女人的声音全部都吞没了。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只能看见车子轻微晃动。 一个小时之后车门打开,女衣衫不整的从车子里出来,双腿都不会走路。 季辰宇也慢吞吞的扯著领带。 “看你以后还敢跟別的男人相亲?” 田雨薇转身扑进他怀里,然后用手使劲捶打他。 “你又不要我,为什么不让我相亲?你知道我爱你,只要远远地看著你幸福就行,我嫁给谁都无所谓了。” 季辰宇摸出烟缓缓地抽了一口。 “我不能给你季太太的名分,其余的什么都能给你,乖,好好上班,哪儿都不许去。” 季家和温家的婚事照常进行。 季辰宇就像没事人一样选订婚礼酒店,然后给温予然选婚纱,订鲜,给圈子里的朋友,商政两界以及合作伙伴送请柬。 订婚订婚是人生中的大事,季辰宇一点不马虎,只是想到那天的事儿有些回味,还有些心虚。 他想温予然不会知道这件事儿,他隱瞒的这么好,温予然不可能知道,肯定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一定会原谅自己的,上一次不也原谅了吗?而且他们结婚之后温予然就专心在家怀孕带孩子,在不可能管到他。 豪门太太们那个不是知道老公在外面养女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女人一旦结婚就没有那么矫情了。 该给温予然的体面一定要给到。 所以季家在准备订婚礼这一块儿十分的讲究,几乎能做到b市贵族权利数一数二的排场。 季震远有自己的盘算,儿子跟温予然的订婚宴过后马上就要拍那块地。 那块地市值六百多亿,这还是在其他公司不跟他竞爭的情况下,当然了这块地关係到他们季家未来几十年的发展,如果把这块地拍下来,他们季家资產得比现在翻个几倍,搞不好都能上国际福布斯排名。 只要温予然嫁进他们季家,温显东哪里有不帮忙的道理? 有了这件事的因素在,季震远对哦这件婚事格外上心,把市里有头有脸,商政两界的人全都请了过来。 订婚礼当天季震远两口子早早地准备起来。 “订婚宴过后你好好对待然然,那孩子大小姐脾气很重,你让著她点,你什么时候把生意接管过来才能说明你成家立业了。” 季辰宇今天心不在焉的,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心慌的厉害。 他早上给温予然打电话,温予然没接。 他想著温予然可能在化妆没有听见,所以没接。 但是心情却是一点没有放鬆。 “爸爸我知道了。” 季震远;“你知道个什么!你就是年轻,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儿一点数都没有。” 又是他那一套,结婚之后想怎么玩儿,怎么玩儿,结婚前要克制的一套理论。 季辰宇不耐烦道:“我都知道了!” 今天只要订婚宴顺顺利利结束,他以后做事情要小心一些,绝对不让然然生气。 宾客们陆陆续续来了很多。 但是神奇的是来的都是季辰宇这边的,温家那边一个都没有来。 季家今天为了这一场世纪订婚礼,他们还邀请了不少媒体过来。 媒体也是在酒店门口支起了长枪短炮对著宾客一阵拍。 一开始季震远还没有发现什么,后来觉得不对劲儿。 “你丈人和你丈母娘怎么还没有来?” 季辰宇也发现了。 今天本来是两家人都要来现场,结果温家那边没有动静。 第16章 渣男再见 季辰宇很著急,订婚宴新娘晚一点到场也就算了,丈人一家不应该来太晚。 再说了温家的影响力比季家大得多,朋友也多两倍,怎么温家一个人都没有到场? 季震远实在等不了了赶紧给温显东打电话,但是显示对方在通话中。 “什么意思?” 怎么一直在通话中? 这时候有客人跟季震远说话。 “震远兄,时间不早了,温家那边怎么还没有到?我们今天还特意想跟温总联络一下感情,温总那人太忙了,平时想见一面都难。” 温家是造船业老大,很多生意都国外订单,已经不需要在国內发展人脉,所以圈子里的人想见他一面都很不容易。 今天有一多半人都是为了想跟温显东攀交情来的。 大傢伙儿著急,也在情理之中。 季震远有些尷尬,只能敷衍几句,把人打发走。 他现在比任何人都著急。 “辰宇你赶紧给然然打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 这叫什么事儿呀!温家不会仗著家大业大压他们一头吧?虽然他们季家拍景泰湾那块地还需要温家帮忙,但是温家也不能太过分了,要不是温家还有点能量场,他们和季家的门也没有那么容易进。 季震远这边已经对温家没有耐性了。 季辰宇赶紧给温予然打电话。 眼看著吉时越来越近,温家迟迟不露面这算怎么回事儿? 但是季辰宇连著拨了好几次,温予然那边都在通话中。 这不会是被拉黑了吧? 可是季辰宇不愿意相信。 温予然那么爱他,那么想嫁给他,为了这场婚礼温予然等了好几年,怎么能说不嫁就不嫁了? 这不科学,根本不科学。 但是季辰宇打了很多遍,温予然都没接电话。 紧接著他又给温耀打电话,温耀也没接。 这一折腾时间也就不短了。 季震远再次催促时,季辰宇只能说,温予然在路上很快就到了。 还能怎么办?也许温予然在化妆,时间耽搁的太晚,现在正在路上了。 时间到了,司仪催促季辰宇上台。 订婚礼,是季辰宇定的,订婚仪式方案,也是季辰宇亲自定的,现在新娘没有到,场面显得有些紧张和怪异。 站在喜台上,季辰宇焦躁地拽著领带,感觉有些透不过气。 “新娘还在路上,咱们稍微等一等。”季辰宇这话是对司仪说的,但是更像是对他自己说的。 季氏集团有资歷的员工今天也来了不少。 田雨薇今天也混在了人群中。 她嫉妒,发了疯的嫉妒,她自认为自己没有哪里比不上温予然,除了长得没有温予然漂亮,家世没有温予然好,其余的她都比温予然强,可是季辰宇要娶的人是温予然。 即便她已经用尽了所有办法,她已经让季辰宇又跟她滚了一次,季辰宇要娶的还是温予然,田雨薇怎么能服气! 温予然都没有跟季辰宇睡过,而她已经睡了好几次了,依然没有能留住季辰宇,这种挫败感谁能懂? 季氏集团的看到田雨薇也跟著过来了,一个个神色各异,看她的眼神儿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田雨薇转身往后退两步,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台上季辰宇已经著急的快要冒烟了,但是仍然不敢表现出来。 宾客们已经在窃窃私语了。 吉时已经到了,新娘子那边的宾客一个没看见,这换做谁,都觉得不正常。 没想到这时候司仪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接完电话司仪道;“新娘已经在路上了,她说先播放新人相爱的经过,人一会儿就到。” 有了这句话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季辰宇的眼睛跟著也亮了。 “真的是然然的电话,你把电话给我,我跟她说话。” 但是司仪的电话已经掛断了。 司仪无辜道;“是温小姐先掛的,她说她赶时间。” 季辰宇没有时间追究这些。 “赶紧播放吧,然然是不是说一会儿就过来?” “是是是!温小姐就是这么说的。” 这时候真的有人拿过了一样东西交给司仪。 是一个u盘..在场的人都以为这是婚礼的一环,就连季震远夫妻也认为是这样的。 季辰宇不知道温予然想给他看什么。 一开始画面是在大学里,温予然和季辰宇还在上大学,男的长得英俊帅气,女孩儿长得过分漂亮,在淡泊的光晕中,女孩儿美得像是神女,清纯美艷,嫵媚生情,尤其是那一双亮晶晶的美眸让人一眼万年。 女孩儿总是追在男孩儿的后面,辰宇哥,辰宇哥叫不停。 那幅画面美得让人陷入遐思。 哪个人没有青春年少?那时候拥有这样美好的爱情是多么幸运的事儿。 在场不少男士都想起了自己的白月光。 那种美好的感情仿佛只有梦里才有。 隨后就是男孩儿脑疾发作,在幽暗的医院病房里,抱著头撞墙,一边撞墙一边嚎叫,痛不欲生。 男孩儿英俊帅气的面容在极度的痛苦中慢慢变形。 女孩儿抱著他的头,不住地安慰他。 “辰宇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你等我,我一定能让你好起来。” 那就是个痛苦的黑洞,能把人瞬间吞噬连渣渣都不剩。 在场所有的宾客都感觉到了男孩儿的绝望。 季辰宇自己的心臟也在急速的下沉,就好像怎么都沉不到底。 这段痛苦的记忆,连他自己都快忘记了。 人总是本能的忘记一些极度痛苦的事情,头疾就是季辰宇最痛苦的事情,是他不想再记起的事情。 画面一转就看见一个女孩儿腿上扎满了针,手里面还拿著几根针,看样子是在找穴位。 旁边有个年轻男人拉著她,然后吼她。 “你干嘛自己学扎针?你把自己扎废了怎么办?再说了他是脑袋有病,你扎腿有什么用?” 女孩儿笑道:“我练习找穴位啊!扎针的手感很重要,找到了穴位,还得精准的扎下去,深度力度都要恰到好处,万一伤到了辰宇哥怎么办?” 看到这里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已经湿润了。 如果有这么好的女孩儿在他们眼前,他们豁出命也要把她娶回家。 今天能来到现场的宾客大多都是非富即贵。 豪门圈子里的人大多数都不相信爱情,男人在外面养几个女人也是常有的事,但是他们大多数都跟正妻是商业联姻,夫妻两个除了利益关係没有多余的感情,所以男的在外面有人,夫人们也不是很在意,只要她们的孩子继承家业就ok。 但是今天些豪门权贵男人也被女孩儿感动了。 他们都带入了自己的白月光。青春年少时美好的爱情,女孩儿如果对他们那么好,那真是豁出命都值得。 男人们到了一定的岁数,都喜欢追求得不到的,或者是已经失去的东西。 但是季辰宇看到了这些,头又开始隱隱作痛起来,很多痛苦记忆鱼贯而入。 本来已经忘记的痛苦重新记起来,再加上画面中温予然拿著银针在她自己腿上扎,那眸光专注而坚毅,还闪烁著晶亮灼人的光芒,看过之后心臟仿佛被火烫到了一样。 霎那间季辰宇觉得心臟疯狂跳动,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然!然然!……然然……” 但是紧接著就是一辆车在画面中轻轻颤动。 成年人都知道那里面隱藏著什么限制性画面。 车子晃动了很久很久,最后车门打开一个女孩儿披头散髮衣裙凌乱的出来,一看就是经歷了狂风骤雨。 紧接著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女人还用小拳头不停地捶打著男人,两个人还缠绵亲吻。 男人还让女人在公司好好工作,除了季太太位置不能给她,其余都可以。 在场的人还有什么不懂的? 男人就是季辰宇。 季辰宇出轨了!因为这女人样貌比起之前的女孩儿不知道差了几个档次。 之前的女孩儿可以称得上女神的容貌,现在画面中的女孩儿样貌平平,个头矮了很多,但是娇羞放|浪的样子,男人们都似乎很熟悉。 受惊最大的人是季辰宇。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放错了!放错了!不要,不是这样的!然然听我解释!” 他发疯一般扑向大屏幕。 这时候画面中出现温予然的样子。 画面中的女人无悲无喜,虽然依旧美丽的让人移不开眼,但是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爱意。 “季辰宇我曾经告诉过你,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之前你就出轨过很多次,我在办公室还抓到你一次,只是我爱你太久,太深,我怕草草地跟你分手,不给咱们两个爱情一次机会,以后我会后悔,经歷过这一次之后,我对你彻底死心,我们之间没有以后了,你出轨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个再没可能,希望我们两个经年之后在回望这段经歷都不会后悔。” 季辰宇感觉心臟像是忽然被人揪住了一般,疼得没有办法呼吸,不知道怎么缓解。 “然然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会再犯,我跟你保证!我跟你保证!然然……” 很多痛苦记忆他原本已经忘记了,但是现在都想起来了,然然经常一边哄他,一边给他下针,一遍又一遍,最后他的头疾治好了,脑科著名专家都感嘆中医的神奇,他们甚至想见一见那位世外高人。 没有想到他背叛瞭然然!他背叛瞭然然!然然不理他了。 季辰宇情绪崩溃发疯一样扑向大屏幕。 台下的嘉宾一片混乱。 谁能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刚刚明明很美好的一对小年轻。 “季震远这是怎么回事儿?” 季震远现在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他赶紧让人把季辰宇拽下来。 “辰宇你怎么了?” 季辰宇以前有头疾,遇到刺激头痛欲裂,疼得浑身痉挛。 已经很多年没有犯病了,医生都说只要再不犯病,以后可能都不会再犯。 “辰宇你別嚇我,別嚇爸爸,你怎么了?” 季辰宇瘫坐在地上,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然然,我要然然,我要然然!把然然给我。” 季震远有点恨铁不成钢。 婚宴被搞砸,温家弄这么一出,他还要找人算帐呢。 “你有出息一点好不好?你这个样子,怎么配做我儿子!他们温家这是要让咱们季家顏面扫地!” 季辰宇什么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温予然。 他以前脑子疼得要炸开,最无助的时候,是温予然守著他,然后给他治病,只不过头病好了,他自己的身体本能的遗忘掉了最疼痛的记忆。 “爸爸我错了!我不应该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我想明白了我要然然!” 季震远:“等我去找温显东!” 到现在他也不觉得自己理亏。 季辰宇也从地上起来,晃晃悠悠去找温予然。 这时候田雨薇从人群中出来,抱住季辰宇。 “辰宇你怎么了?你脸色很难看,你是不是病了?我带你看医生,温予然今天不会来了。” 季辰宇看清楚她那张脸之后,马上把她推开,就像是怕沾染病毒一样。 “走开,走开,离我远一点。” 看到这张脸他浑身不得劲儿,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很享受她的身体,现在那些痛苦记忆回来之后,他再看她,只觉得浑身难受。 田雨薇委屈的只想哭。 “你怎么了?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温予然不嫁给你,放你鸽子,我还等著你呀?我一直都等著你。” 季辰宇忽然之间大力將她推到一边。 “滚开!” 田雨薇猝不及防,没有想到季辰宇这么厌恶她。 可是之前明明很好的呀? 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温予然给你下蛊了。 季辰宇一句话都不说,把人甩开就往外走。 他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子,然后一路往温家狂奔。 …… 温予然在家里哪都没有,她连妆都没画。 拿到那个录像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到底是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她的爱很热烈很真实,现在忽然间发觉一切都不值得,她不崩溃已经不错了。 温耀在旁边道;“你还真不嫁给他啊?我以为你只是嘴上说说就算了,之前他不是已经找过女人了吗?那时候你能原谅,现在就不能原谅了?” 一个大男人嘚嘚嘚嘚说起来没完没了。 温予然根本不关心他说了什么。 她本来嫌他烦,想把他赶走,但是温耀给了她一处庄园別墅,外加一张金卡。 温予然就决定不说他了。 温耀;“你是真的不愿意嫁给他?別到时候又反悔,这不是小孩儿过家家。” 温予然点点头。 她当然知道这不能儿戏,她也没有当做儿戏。 在女人这里就没有原谅两个字,是永远不会原谅的,有的女人之所以选择不离开,那也不是因为爱。 第17章 已经结束了 “大小姐,季辰宇追过来了。” 佣人匆匆忙忙进来报信儿。 今天温家所有人都知道温小姐要跟季辰宇订婚,然而温予然没有出席婚礼,季家必定要找上门,所以他们早就有心理准备。 来了!果然来了!季辰宇找来了!! 温予然马上道:“不见!季家所有人过来,一律不见。” 她不亏欠季辰宇,也不亏欠季家任何人,在感情这方面,她才是受害者。 温耀没有想到妹妹这次態度这么坚决。、 “看来季辰宇这一次是真没戏了。” 以前他就不喜欢季辰宇,但是奈何妹妹喜欢啊!现在好像一切都回归正常。 季辰宇双眼猩红,急吼吼堵在温家大门口要见温予然。 “我要见然然!我要见然然,你们让然然出来见我。” 这一次季辰宇情绪激动,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高高在上。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之前太享受温予然对他的好,温予然的吃醋,嫉妒,不允许他身边有別的女人,其实他也挺享受的。 至少证明温予然爱他,爱的失去理智面目全非。 “然然你出来见我,然然你出来!” 佣人们把人关在门外面,不敢放他进来,但是季辰宇大喊大叫。 “然然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了。” 季辰宇从大门翻进去,还要继续往里面闯,场面几乎失控。 不了解內情的人还以为温予然是逃婚的渣女,季辰宇才是痴心汉。 这时候温耀从里面出来了。 “你呀?你来干嘛?我妹妹已经跟你都说清楚了,以后不想见到你。” 温耀单手揣兜,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他跟温予然有五分相似,一张俊脸惊艷整个娱乐圈。 他虽然不著调,但是却是个妹控,只要有人伤害温予然,他绝对站出来。 季辰宇扑过来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把然然叫出来,我要见她。” 温耀想要甩开他的手。 “撒开!你当初是怎么跟然然保证的!是你没有做到不是吗?” 季辰宇丝毫不鬆手。 “是我错了!我对不起然然可是我要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碰別的女人。” 温耀:“去你妈的保证!你的保证比公共厕所的纸还廉价,谁会相信你?幸好然然现在眼瞎的毛病治好了。” 季辰宇:“你又算什么东西?你的边新闻满天飞,一周换一个女朋友都很平常,你配说我吗?我承认是我错了,可是我以后再不这样了,我希望得到然然的原谅,我会重新举办婚礼。” 这时候温予然从屋里出来了。 季辰宇愣在当场,他的眼睛红肿高大,眼白通红,看起来十分可怕,关键是他精神很狂躁打了温家好几个保鏢。 看到温予然出来,季辰宇的情绪再次失控。 “然然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以前感情多好,多么相爱,你忍心就这样放弃吗?然然这次订婚宴没有办好,我们可以补办,补办一个更加豪华的,好不好?” 温予然浅笑道:“我不是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不是吗?我这里有你出轨的录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放弃的,我也没有办法,我不会跟一个屡次伤害我的人结婚,你已经是我人生之中的污点了,以后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牵扯。” “还有温家和季家的商业合作到此为止,以后我们温家在不参与季家任何的项目,我温予然跟你季辰宇在没有任何牵扯,从今以后就当从来没认识过吧。” 季辰宇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 “你早就想跟我分手是吗?所以你最近是在给温氏和季氏做切割是吗?是吗?温予然!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温予然:“你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我已经说过只要你在跟別的女人纠缠不清,咱们之间就到此为止。” 季辰宇身上的力气忽然之间倾泻乾净。 “然然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尽力弥补你。” 温予然表示不需要。 “不用弥补了,以后我们各走各的,你要觉得心里不舒服,可以装作不认识。” 这一次温予然是认真的,不像上一次一样,他稍微保证一下,对方就心软了。 但是季辰宇不甘心。 “然然你在原谅我一次不行吗?上一次你都原谅我了额,这一次有什么不同,我保证不再犯了就是。” 温予然冷笑道:“你保证?你什么都保证不了!我要结婚,嫁的人一定是疼我爱我,一心一意对我的,而不是身边有个备胎小三放在眼皮子底下隨时偷吃,这跟我每天抱一个炸弹有什么两样? 我认为的美满婚姻隨时都会被炸飞,我深爱的老公隨时都会出现在別的女人床上,我老公稍微晚回家,我都会想,他是不是跟別的女人睡在一起,换了你,你开心不开心,原谅不原谅?” 季辰宇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就仿佛温予然將他看透了一般。 “然然你真的不爱我了吗?你不但悔婚,还要让温氏集团跟季氏集团做切割。” 温予然:“我没有什么跟你说的了。” 季辰宇看著温予然离去的背影发呆,好久才反应过来,温予然是真的跟他分手了。 “然然!然然你不能这样啊!然然!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保证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再犯一次,如果我再犯,就让我不得好死。” 温予然再不看他一眼。 “保证能有什么用呢、上一次你也是这么保证的,能改变什么、上一次已经是最后一次了,你把人杀死了还能让他活过来吗、我上一次给你机会,你依旧把那个女人留在身边,你甚至不在意我的感受。 有句话说得好,不要看你说了,要看你做了什么,那就已经是你的態度了。“ 季辰宇在温家门口站著不肯走,季震远赶来之后,把季辰宇拽到车上,带回了家。 但是季辰宇精神状態看著很不好。 “爸!我要见然然!我要见她,让她给我一次机会。” ” 第18章 反目成仇 季震远恨铁不成钢道:“不是跟你说了吗?没结婚之前不要乱搞,结婚之后,你想怎么样,她一个家庭主妇还能管得了你?你就是不听,还差这么几天,你就忍不了了?” 季辰宇后悔莫及:“不是这样的!这一次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样做,是我对不起然然。” 他伸手扇自己的脸。 季震远冷哼了一声:“没有什么对不对的!女人,咱们圈子里,没在外面找女人的有几个?现在圈子里有谁高调说什么爱情,我们都把他当傻子!哪有什么爱情?只有权衡利弊!你听说有人为了爱情放弃权势的吗?” “这些话,你跟女人说,她完全听不懂,她们钻牛角尖,非要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有什么用?在男人的世界里利益最重要。“ “够了!爸爸!我已经很后悔了,当时是我一时把持不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又跟田雨薇滚一块儿去了,我现在只想把然然找回来,至於什么利益我现在不想说。” 季辰宇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搅,太阳穴也胀得厉害…… 季震远害怕了。 “阿宇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你好好休息,然然的事儿,我去跟温家交涉。” 季震远马上给温显东打电话,只是依然打不通,很明显温显东不想跟他再有什么牵扯。 “温显东!你居然躲著我?看你在我们季氏的投资还能不能收回去!到时候,让你来求我!王助理,你把温氏集团投资项目报表和財务帐目都给我送过来。” 很快王助理,就把关於温氏集团的所有財务清单报表全都拿过来。 季震远这段时间都没有关注温氏方面的生意往来,他想著反正两家要订婚,资產总是要在一块儿的,所以他就么在意。 王助理把资料送上去,恭恭敬敬退在一旁。 其实这些资料王助理已经看过了,就因为看过了,所以有些紧张。 季震远现在满腔怒火,就想怎么收拾温家。 生意场上利益为重,他们季家绑定温家百亿资產还担心温显东不理自己? 谁欠钱,谁是大爷,季震远才不怕温家悔婚。 他拿过財务报表越看眉心皱得越紧,最后能夹死一只蚊子。 “什么意思?季辰宇是怎么当总裁的!温家资產已经都撤完了,现在还不知道?该死的!温家这只老狐狸!他把自己都撤完了才悔婚!季辰宇是吃乾饭的吗?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温家既然把我们当猴耍!” 王助理心想,那本来都是人家温家的钱,温家在季家投资五六年,一直都没有拿过分红,现在婚事不成,人家把钱拿走,那也是应该的。 但是季震远不是这么想的,这些钱是季家制衡温家的筹码,没想到婚事丟了,筹码也丟了。 “是谁签的字?“ 王助理道:“是温予然,温大小姐。” 温予然? 季震远不敢相信,居然是那个爱他儿子爱得要命的温予然。 “她这就是阴谋!用订婚的事儿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然后把温氏的投资款全都收走,亏得辰宇现在那么难过。 季震远回到客厅,看见季辰宇拿著酒瓶正在灌酒。 “別喝了!那个女人根本就不爱你,她从来没有爱过你,她早就把温氏的资金撤走了,你还伤心成这样值得吗?” 季辰宇:“爸爸你不知道,然然是真的爱我的。” 爱不爱,他能知道的,温予然之前是爱过他的,他很享受这份爱,但是什么时候没有的呢?是他跟田雨薇睡过之后? 他以为自己隱藏的很好,不会被发现,他真的以为不会被发现的。 “爸,那些事儿我都记起来了,我的头疾是予然给我治好的,我头疼的时候也是她陪著我的,她用银针在她自己身上扎针,扎熟练了再给我治病,你知道吗爸!医生都说我的病可能永远治不好,是她给我治好的!” 这些季震远都知道,当时他也很震惊很高兴,但是儿子的病好了之后季震远就把那些事儿都忘了,把那些事儿当成是温予然应该做的。 男朋友有事儿,女朋友再怎么尽心尽力都是应该的。 “辰宇你知不知道,那个温予然就是一只狐狸精,她把温家在季氏的资金全都撤走了!” 季辰宇:“她是对我失望了,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季震远:“你要是,是个男人就把她重新弄回来,你让她怀上孩子,看看她不跟你结婚?你跟她谈了多少年了,到现在有个什么结果。” 这句话瞬间让季辰宇眼睛亮了。 “对!我让她怀孕,我给她孩子,她就不能跟我离婚了。” 季震远又道:“你以为女人是求回来的吗?是征服回来的,女人需要征服,你只要把她们征服了,让她们知道谁是她们的主人,她们自然听话,像你这样哭哭唧唧赖死赖活的,女人这辈子都不会看你一眼。” 季辰宇顺手把酒瓶扔了。 “爸爸我不能没有她!我不能没有她!” 季震远:“那你就振作起来,把她给弄回来,不能对女人太好,你对她太好,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爸爸你別这样说然然,她跟別人不一样,然然治好了我的头疾她多爱我你不懂。” ………… 温家跟季家的婚事传的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季辰宇出轨小助理,温家大小姐果断悔婚。 季家的面子和里子碎了一地。 尤其是订婚的时候季家邀请了商政两界的朋友,结果闹出了这么大的丑闻。 可以说季家在圈子里名声彻底臭了。 商政两界的朋友们都是要脸的人,他们果断跟季家撇清关係。 季氏集团的人脉几乎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谁愿意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不管私底下玩得有朵,但是大面上得过得去? 不少人开始说温家大小姐手段高,一招就把季氏集团总裁撕得体无完肤。 但是也有人说温家大小姐做事儿这么绝,以后肯定不好找对象,谁家娶这样的女人回家不得提心弔胆的? 但是这些言论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人家温大小姐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嫁的吗?说这话的人纯粹是想多了。 温予然自从跟季辰宇分了之后,一直也没有出门,不想见人,不想说话,夏婉婉约她他都不出门。 温耀在家里陪了她三天剧组那边实在没有办法,所以只能走了。 温显东问她是不是后悔了。 温予然觉得自己后悔是不可能的,已经决定的事情,后悔什么?她也没有错? 温显东道:“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那么重视他,是因为你交往的男人少?你要是交往十个八个男朋友,各种各样的都来一个,你还知道季辰宇是谁?不用担心,我马上传话下去,让人给你介绍对象,咱们这一次好好挑一挑。” 以温家的实力,给温予然找一个合心意的老公还不是很轻鬆的事? 温予然一点兴趣都没有。 “爸爸我不要相亲,也不要找对象,我有您和哥哥疼爱我,我还有自己的事业,我干嘛非得找男朋友?我就守著您和我妈还有哥哥不行吗?” 她已经想好了,这一辈子要容貌有容貌,要家世有家世,爸爸妈妈哥哥都那么疼爱她,她还有不完的金钱,她干嘛非得跟自己过不去?干嘛非得结婚? 这个问题把温显东难住了, 温显东以为温予然太爱季辰宇,爱到以后不想结婚不想找男人。 父女之间的想法出现了偏差。 “然然你要是放不下季辰宇,爸爸找人收拾一顿,绝对让他不敢再犯也是就是了。” 想收拾一个人还不容易?保准不敢让他胡作非为。 至於用什么办法,温显东当然不会告诉温予然。 温予然马上摇头。 “我没有放不下季辰宇,我已经跟他分手了,还是我自己提出来的,我就绝对不会再跟他和好。” 温显东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那你想怎么样?你不是为了他,不喜欢所有的男人了吧?” 连结婚都不想结了,那可怎么办? 温显东就两个孩子,温耀一副不成器的样子,天天换女朋友,已经要把温显东气死了,而且温耀一点不想接手家族企业,他只想自己砸钱拍电影。 如果温予然再不结婚,不找对象,他们温家就绝后了。 温显东怎么可能不著急? 温予然道:“我为什么一定要结婚?我不结婚,就是放不下季辰宇吗?我有您跟妈妈和哥哥疼著,不一定非要结婚。“ 可是温显东已经明显跟不上年轻人的想法。 “你不结婚可以,总不能没有孩子吧?依著爸爸的意思,你不结婚可以但是一定要生一个孩子出来,你哥哥又是个指望不上的,你再不结婚,不生孩子,咱们温家以后的家业怎么传下去?” 温家的產业在那里摆著,总不能后继无人! 男人可以不找,但是孩子必须生一个。 温予然道;“这还不简单?我去找个基因好的男人,让他帮忙生个孩子不就行了?” 温显东:…… 他一个当爸爸的真的適合跟女儿说这个话题吗?再说了生孩子这件事儿有找人帮忙的吗?他年纪大了,跟孩子们有代沟,实在是有点接受不了。 但是温予然已经决定好了未来要走的路了。 她觉得这个主意简直太好了。 不用跟男人过多接触,只是钱让男人帮忙生一个孩子而已,到时候钱货两讫,谁也不欠谁的。 好主意!简直是太好了! 温予然觉得自己太聪明了。 可是上哪里找优秀男人去?最好是那种长得特別帅的。 她忽然间就想到了那天酒吧间里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相貌惊人,气质更是透著一股子贵气,基因肯定不错的。 长得好就是基因好的一种,毕竟这种东西是实实在在的。 这件事儿温予然也很严谨,她不能特別著急。 毕竟这是孩子一辈子的事情,她总要给儿子找一个英俊的爹,就算找不到到跟那天那个一模一样的,总之也要找一个差不多的。 她把这事儿告诉了夏婉婉,夏婉婉嚇得差点没跪了。 “温大小姐你知道吗?现在全网都是你跟季辰宇订婚宴婚变的事情,你现在还想找男人生娃?” 夏婉婉感觉自己有点精神错乱。 她虽然挺前卫的,但是这种找男人借孩子的她也不太敢相信! 夏婉婉:“然然你也太吃亏了吧?你都没有跟季辰宇在一起,你怎么能便宜了別人呢?太可惜了啊!” 温予然;“我钱借种,也不是隨便什么男人都可以的?顏值,智商都要过关,钱货两讫,等我怀孕就把他打发了,那有什么不行的?” 可是夏婉婉还是觉得自己闺蜜这样的美貌,没有人能配得上。 “然然不要啊!外面的男人没有配得上你的,要不我把我表哥介绍给你,剑桥大学硕士,现在在b市三甲医院当主任医生,人长得也说得过去,最起码不比季辰宇差,只要你答应了,那我就约你们见个面?其实他早就见过你了,一直都很喜欢,他只是觉得配不上你,你长得太好看,一般人不敢追。” 长太好看了会让很多男人自卑,不敢追求的,这也不能怪那个表哥。 但是温予然马上就拒绝了。 “我又没打算结婚,只是想找个男人怀孩子,这种事情不能找熟人,万一找了熟人,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甚至都不能见面了,所以一定要找一个不认识的人。” 夏婉婉终於消化了这件事情。 “所以你一定要找一个男人?” 温予然点点头。 还是去父留子对她来说最没有心理负担。 一旦怀上孩子,可以把男人打发走,自己带著孩子工作就可以了。 夏婉婉终於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剩下的就是考虑到哪儿去找优秀的男人。 这种找人,一定要拿著放大镜找,真不能隨隨便便找个绣枕头回来。 。“ 第19章 选男人 男人刚刚开完国际会议,从私人飞机上匆匆下来,小助理蒋林赶紧上前匯报工作。 “太子爷,温家小姐那边有情况。” 男人脚步顿住,锋利的眸光扫视过来。 “说!” 他嗓音甘醇悦耳,带著难以言说的磁性。 助理不敢怠慢。 “温大小姐那边好像是不打算相亲了。” 祁尧就是一愣:“不相亲?” 他已经做好相亲的准备了,对方居然不相亲,难道是又找到其他男人了?瞬间祁尧觉得自己的脑袋上隱隱的冒绿光。 周围的气流开始低气压运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蒋林感觉自己的脖颈处冒冷气。 “她又有目標了?你查清楚了吗?” 蒋林真想说,查这个干什么呢?他们太子爷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想嫁给他的女人从这里排到法国,干嘛非要盯著温家的小姐。 “倒是没有发现温小姐有什么目標。” 听了这话祁尧这才收回目光。 但是蒋林道:“她可能是在挑男人,具体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 “找男人你不早说?” 祁尧加快了脚步,走向自己的车子。 晚上帝豪酒吧。 大堂经理周航正在跟祁尧匯报工作。 “太子爷,您上次说那个女人要是过来找人,就让我通知您,我一直记著呢。 温小姐说了今天晚上就过来,她还要让我找几个条件不错的男人给她看。” 祁尧的脸色不太好,就好像冰雪堆出来一般冷得生人勿近。 周航道:“看那位小姐的意思,一旦相中了就会把人带走。” 他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已,凭经验判断,这个温小姐应该是特意过来找男人的。 毕竟他这是酒吧,客人们看重什么人叫出去服务也是很正常的,周航觉得太子爷能够关注这事儿,有点不可思议。这生意没有什么特別的,很正常一件事情。 周航道:“您还有什么吩咐?” 太子爷慢慢的开口了:“今天我混在你挑的人里面给她看。” 周航顿时呛咳起来,咳咳咳,差点没咳死。 “太子爷您说什么?您想怎么著?” 祁尧道:“我说的话你没听清吗?今天晚上我接待温小姐。” 好傢伙!太子爷亲自出来接客。 这酒店不是祁尧的,也跟祁尧的差不多,祁尧在b城那是实打实的太子爷,让太子爷……。 谁不知道太子爷是最难伺候的。 周航额头冒汗:“太子爷您说真的?” 祁尧道:“我有时间跟你闹著玩儿吗?而且从今天起我的身份保密,不许叫我太子爷,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 这这这…… 周航也不知道太子爷到底想干什么,只是这有点太…… 太子爷在他这里当『少爷』…… 这怎么跟做梦一样啊!谁敢相信啊!这可是金尊玉贵的太子爷,出了问题谁能担得起责任? “太子爷我们不敢啊!您真要有个什么闪失,我们担待不起啊!” 这谁敢承担责任啊! 祁尧不耐烦道:“谁用你们承担责任?让你们怎么做就怎么做。” 周航只能点头答应。 但是这太子爷浑身的贵气,也不像是出来做这种服务行业的人啊。 但是祁尧自己很有兴致,別人也只能配合,不然扫了兴,马上就能受到惩罚。 晚上祁尧换上了一身白色露背装,白色的鏤空上衣,剪裁的十分贴合身形,再加上白色的牛仔裤,脸上戴著半张中世纪王子面具。 他高挑修长的身躯健美又匀称,因为常年健身,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又性感,在往身上看,宽肩窄腰,锁骨极致性感,人鱼线在上衣遮不住的地方若隱若现。 就算是不看他的脸,这个男人也惊艷的让人流鼻血。 唯一不足的就是他的皮肤很白,不像是那种健美模特的小麦皮肤那般健康性感,他很白,冰肌玉骨中透著难言说的尊贵。 就像是油画里走出来似的那般俊美不真实。 但是一说话就暴露他的短板,他这人真的很难相处。 “今天晚上保证我c位,別人都靠后。” 周航听了这话,脑仁疼。 不是!他们这太子爷还有这爱好,跑过来抢位置了?怎么,他缺钱缺到卖|身了吗?今天晚上不卖出去,看样子还不行,打扮的这么骚气还不算,还不允许別人抢他位置,乾脆让他一个人出台得了唄? 祁尧一点都不在意別人的感受,反正他今晚必须把自己推销出去。 其他八九个人主动地往后退一退,他们疯了吗?敢跟太子爷抢生意,別说他们不缺钱,就是缺钱也不行啊! 对於他们的识趣,祁尧很满意。 周航在旁边心想,就算是这些人跟太子爷抢生意也抢不过,这爷长得太惊艷,站在人堆里只能看见他一个,今天他还像是开屏的孔雀一样,生怕人看不见他。 太子爷是不是真对温家小姐有意思? 很快周航接了一个电话。 “客人快到了,你们都精神著点。” 但是猛然间想起自己是在跟太子爷说话,嚇得赶紧道歉。 祁尧道:“不是说,不许提我的身份吗?不许任何人透露我的身份,不然就別在b城待了。 所有人都紧跟著点点头。 很快温予然和夏婉婉到了。 温予然自从上一次来过酒吧就没有来过了,她不是一个爱玩儿的人,也不喜欢酒吧的环境,总感觉很乱。 今天是有事过来的,所以有点不自然。 夏婉婉也是一样,她虽然经常过来喝一杯,但是没有点过人伺候。 “然然咱们都慎重一点哈!” 温予然虽然紧张但是早就想好了,她这一辈子不想再触碰爱情了,但是生个孩子是必要的,生完孩子就没有男人什么事了。 钱货两讫,再无牵扯,这事儿对她来说很划算。 周航赶紧出来迎接。 他知道今天这位温家大小姐,温大姑奶奶从今往后可能是要人命的主了。 堂堂北城太子爷装成『少爷』伺候这姑奶奶,这姑奶奶就不是一般的姑奶奶了。 “姑……温大小姐。” 周航一不留神差点把实话说出来。 温予然心里有点紧张,但是今天是她的主场,她不能不说话。 “他们的资料都准备好了吗?” 总要看一看身体健康情况还有学歷各方面的硬体条件。 “资料是真实的吧?没有作假吧?”夏婉婉在旁边补刀。 周航:“哎呦!我哪敢骗人啊!我还要不要在b城待了!绝对真实!连他们的工作情况我也写的很清楚。” 工作时间越长,接待的人越多,就看温大小姐能不能接受了。 一叠材料交到温予然手中。 温予然翻到第一页:“斯坦福经济管理硕士?不是,你这资料能是真的?” 史丹福大学硕士学位,这是闹呢?一个国际知名大学毕业的硕士,来酒吧当…… 疯了吗? 周航头疼的厉害,他只是想著帮太子爷运作到第一位,没有想到温大小姐认定资料作假。 “大小姐这个绝对是真的。” 夏婉婉道:“人家一个世界名校毕业的硕士跑你这里伺候人,是他有病还是你有病?” 周航算是服气了。 “我有病,我有病!这个人的確是斯坦福 毕业,要不说,我这里人才济济呢?人家也不是一般人,只是有时候过来做做兼职,人家还是经济硕士嘛!” 兼职? 周航也没有办法:“是兼职!他还是头一回过来接待客人,以前没有上过班呢。“ 他尽最大可能给太子爷拉一拉好感。 没想到对方还不信了。 这上哪儿说理去?他们太子爷真的是史丹福大学毕业的。 夏婉婉一听周航这么信誓旦旦的,也不由得多看了资料两眼。 “祁沏?” 温予然也看了那个名字两眼。 其实刚刚看到斯坦福硕士的时候,她就已经把这个人排除掉了,一听就是骗子。 资料温予然都看了一遍,没有什么特別的,周航找的这九个人学歷都不低,而且都身体健康,工作时间不太长,只有这个祁沏是第一天上班,也就是说之前那没有接待过別人。 当然了他在这里没有接待过別人不等於在別处没有接待过,有可能不止在一个酒吧工作。 看完资料之后,温予然道:“让他们到包间来看看吧。” 总要见见面的,光看资料又不能生孩子,真要是看完资料就能生,温予然也很乐意。 周航再三交代太子爷一定要低调一点,不能太高调了,温小姐可能不喜欢太耀眼的人。 毕竟有些东西可以作假。 祁尧面无表情,没有多余的话,也看不出喜怒,只是拿出消毒液先给自己的手消消毒。 其实他什么都没有碰,就是觉得消完毒才安心。 周航也算是尽心尽力了,就是不知道万一这事儿成了,是温小姐伺候他们太子爷,还是太子爷伺候温大小姐。 哎呀。他真管不了了! “温小姐我马上让他们过来。” 周航把祁尧放在人群中央,然后依次进了包间。 周航找的这些人每一个都在一米八以上,每个男人都很英俊,各有各的特色,有的属於阳光大男孩儿样式儿的,有精致俊美型的,有温柔多情型的,有冷酷型的,总之各有各的魅力。 但是温予然和夏婉婉眼睛同时落到戴面具的男人身上。 因为他在人群里太显眼!显眼到整个世界里只能看见他。 身上的装扮就不说了,而且皮肤白的比女人的好,但是一点不娘气,就有种中世纪王子的那种感觉,虽然只露出半张脸,但是已经足够惊艷了。 夏婉婉在旁边已经说不出话。 她没有想到这么可破酒吧居然有这样的极品啊!这男人长这个样子倒是可以商量商量。 温予然也是看著这男人的半张脸感觉到有点眼熟。 在哪里见过呢?有点想不起来。 在场所有的的男人都不想被温予然选上,因为那样肯定得罪了太子爷。 不过今天的客人好漂亮啊啊啊啊! 以前来找他们的都是一些富婆,富婆手里面有钱,但是形象一般都不好,所以他们只能硬著头皮上。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来的客人长得可真漂亮,如果混娱乐圈怕是能够原地出道了。 那么漂亮的女人找人伺候,哪怕是不给他们钱,他们也愿意啊。 在场的少爷们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温予然。 温予然真的从来没有过男人,一点经验都没有。 八九个男人,近距离观察,除了祁尧其他的都很一般。 那几个男人也不敢跟祁尧抢啊。 不想活了吗?虽然温予然长得足够漂亮,但是这些男人惜命。 与此同时他们也都知道,祁尧是什么心思了。 肯定是看上温大小姐了。 祁尧的心臟也跳动过速,他以前签几十亿的合同眼睛都不眨,他的字典里没有紧张这个词儿。 现在不行了,真有点紧张,但凡温予然看別的男人一眼,他都不高兴。 脑子里闪过要是温予然不选他,他下一步该怎么动作? 温予然在他们面前停了三分钟,最后整个世界就顛了。 没有办法,祁尧的条件太优秀了,完全没有別人什么事儿。 温予然还是留下了祁尧。 其他人全都退出去。 周航知道太子爷被选中了,简直了。 这可太让人惊喜了。 温予然把祁尧留下。 祁尧大大方方跟温予然面对面,温予然提出要求让他摘下面具。 虽然戴面具是为了面子。 第20章 见过 夏婉婉不想当电灯泡,赶紧找个理由离开。 一开始夏婉婉觉得温予然找男人这事儿不靠谱,不论找谁都吃亏,但是今天找的这个至少在外形上不吃亏,至於说遇到骗子 她们也不怕,毕竟像她们这样的也不缺钱,温予然也不打算跟男人相处,就是想要个孩子而已,只要他身体健康,体力好,能生就行。 外形过关,智商在线,能生养,其他的然然应该不在乎,如果男的想要钱,然然可以给他一点吗?然然又不缺钱。 包间里温予然有点紧张,她这人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更改,她决定要去父留子就去父留子。 眼前这个男人很符合她的审美,虽然只能看见半张脸。 既然把男人留下了,当然要看看他的相貌,然后,把自己的要求提一下。 “我可以看看你的脸吗?” 现在温予然是金主。 祁尧纤长的指尖扣住面具轻轻摘下来,那张似曾相识的英俊容顏让温予然一愣。 这男人不是娇艷型的,是那种尊贵的冷冰冰的高级感脸。 首先是扑面而来的贵气,紧接著才是他的精致俊美。 都说是女人娇贵怕破碎,男人真正俊美过头,也怕磕碰,不过他身形还算强壮,身上肌肉很漂亮,属於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的。 怎么看都不像是出来挣钱的人啊? 温予然觉得对方不像是能干这一行的,所以有了警惕。 “你……你什么时候来这里上班的?” 温予然认出他了,就是上一次她强吻的那个男人。 周航说这男人第一天上班?但是她早就见过他了,周航是不是在骗人。 祁尧没想到对方没有被他的美色所迷,警惕性还挺强。 “我今天是第一次上班,那一次我是陪朋友过来谈薪水的,我是兼职,也不是只做这一行,我妈不同意。” 这倒是实话,要是让太后知道他在这里当『少爷』估计得马上气死。 温予然有点相信了。 毕竟那些事儿都不重要,她又不跟这男人相处,只是借个种而已。 相貌这一块儿,温予然很满意。接下来就是报酬。 “我想找你生个孩子。” “噗……”祁尧瞬间喷了。 生孩子!母凭子贵? 这个女人很厉害啊,看著挺单纯的,居然想给他生孩子?他的孩子生下来就是千尊万贵的,什么女人有资格给他生孩子? 这女人这是比高考押题押得还准啊!知道给他生了儿子,就能进他们家门,母凭子贵,继承他的財產。 祁尧有点想撤退的打算。 他只是对这个女人好奇,並不是对她有什么特殊感情,所以说让自己生孩子这个代价有点大。 他就这么一犹豫,温予然就觉察到了。 “不好意思,我事先没有跟你说清楚了,我是想给你一笔酬劳,你帮我生个孩子,之后我们就欠货两清,不需要再来往了。” 祁尧:…… 什么?让他帮忙生个孩子,然后给他一笔钱,去父留子? 他祁尧是需要卖孩子求生存的人吗?想用一点钱就买他的孩子,这女人怎么想的? 祁尧的火气已经烧起来了,胸口处烧得滚烫。 他从小到大没有收到过这样的屈辱,眼睛里的怒气被他压了下去。 “你打算给我多少报酬。” 温予然一听,聊到价钱,马上就进入她的擅长题目。 “一千万,当然了你要是觉得价钱不合適还可以再谈,只是我怀孕之后,咱们两个马上终止合同,我还会给你一千万分手费,以后就在不来往,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不该听到的,你也不能承认你是孩子的爸爸,一辈子不能再提起这事。” 祁尧听完之后,胸腔里的火焰差点烧炸了。 一千万就能买断他的孩子,就能把他去父留子,一辈子不能相认? 祁尧这一辈子都没有听到过这样的笑话。 他虽然不说话,但是周身的气势已经显露出来了。 以前都是下属们揣摩他的意思,所以说他的情绪不需要收敛,今天暴露的有点明显。 实在是温予然的条件对他来说太奇葩。 因为太多的女人想要他的孩子,只是他从来不做这些事情,他有严重洁癖,不喜欢跟人触碰,总觉得陌生人身上很脏,不想碰。 今天不一样了,有女人给他钱,买他一个孩子,给他钱之后,还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再不见面。 换做以前祁尧改杀人了!就算不杀,也得打个半死。 “我要是不能答应呢?你看我长得这么帅,我做你男朋友不行吗?” 这算是表白了吧?他从来没有跟女孩儿说想做人家男朋友,想继续交往。 温予然没有想到对方不答应。 “那不好意思,我只想找人生孩子,不想要男朋友,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刚刚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 这男人不同意她的要求,这也很正常,也不是所有人为了钱什么都乾的,他不同意,温予然虽然有点失望,但是不多,她马上决定再找別人。 温予然给了祁尧五百块小费。 “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 说完她马上把周航叫进来。 周航果然没有走。 他哪里敢走啊!这个是太子爷在里面那啥 ……他敢走吗?万一出点事儿,他这酒吧就等著关门吧。 没想到听到的声音居然是温予然叫他。 他赶紧过来答话。 “温大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温予然道:“麻烦你给我换一个人。” 周航:…… 就像是一道雷从空中落下,不偏不倚正好把他劈了。 不是!太子爷的第一次,居然被拒了。 本来想著,这两人不可能这么快进入正题啊?太子爷也不可能哪方面那么差,这么快就完事。 “您这是不满意?” 他说著还去看祁尧的神色。 祁尧脸色非常难看,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周航可不敢自作主张,万一太子爷炸毛了,那就不好了。 温予然:“我们有些条件谈不拢 ,你再去帮我找一个过来,要好一点的,我不怕钱。” 她话音刚落,祁尧就一只手按著周航的头,把他推出去,麻利的把门关上,一气呵成不到一秒钟。 祁尧真生气了,他不答应温予然的条件,温予然就真找別人,给男人钱,然后跟人生孩子。 真的有男人挤掉他的位置,然后上位,祁尧怎么能不怒? 至於为什么生这么大气,祁尧没有细究。 总之就不能有男人跟他抢。 不就是去父留子吗?他答应不就是了? 祁尧眼眸猩红,脑门青筋直蹦。 “我答应你!” 同意了。 温予然当然是希望祁尧能同意,他这个人,外在条件很好,生出来的宝宝肯定漂亮,要生宝宝自然是要生一个最漂亮的宝宝? 所以只要祁尧同意了,温予然就不找別人了,但是很多东西都要条条框框摆在明面上。 “好,咱们签合同。” 合同一共分为好几个大项。 钱的事儿放在第一条,女方给一千万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一千万。 这就是两千万的酬劳。 二,这件事情保密,双方都不得泄露消息。 第三就是男方一定要协助女方生娃,在两人签订合同之日起,双方都不能找其他人。 这一点双方都没有异议。 祁尧又洁癖不喜欢跟人接近,温予然也不会隨便找人,以前没有这回事儿,以后也不太可能有。 第四,就是怀孕之后,合同结束,男方拿钱走人,以后不能有任何牵扯。 第五条,第六条暂时空著,以后可以添加,但是主要以前面四条为基础。 祁尧同意之后,温予然马上乔侨列印出来。 乔侨一身素黑西装包臀裙,踩著恨天高,过来之后,面无表情把合同送到温予然手中。 温予然看过之后点点头,然后交给祁尧。 祁尧看完之后点头。 刚刚都已经说好了的,现在没有必要那么矫情。 矫情啥呢? 文件一式两份,温予然和祁尧两个人签了字。 温予然签的是温予然,祁尧签的是祁沏。 签完之后温予然又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问题。 “好了,咱们两个人的合同暂时签好了。” 祁尧:“我什么时候上班?” 上班?说的多清奇,其实就是什么时候造娃。 温予然耳尖有点烫热,她別看卯足了劲儿谈去父留子,研究生孩子,研究的有鼻子有眼的,实际上这属於前景规划,她一点实操都没有,属於纸上谈兵。 今天真让她实战,她有点不敢。 而且这件事儿还是她主导的,是她提出来要生娃的。 温予然:“给你两天假准备准备,你到时候隨叫隨到。” 祁尧:…… 闹了半天,今天不工作呀?还要准备两天,这有什么好准备的? 祁尧是矜贵的太子爷,他是不会说出什么很掉价的话的。 准备两天就准备两天,反正合同已经签了。 两份合同一人一份。 这合同就是祁尧的卖|身|契,毕竟拿了这合同,就得跟人家生孩子。 祁尧把合同收好揣进兜里。 温予然给了他一张金卡。 温予然道:“这是一千万,上面有密码。” 祁尧看了一眼金卡,不想拿,感觉到很屈辱,虽然他从来没有找女人,但是按理来说应该是男人给女人钱,不是吗?现在…… 忍了吧也让只能忍了。 总之祁尧脸色不好看。 从包间出来之后,发现周航还在门口守著。 这孩子,不敢走啊!虽然周航今年快五十岁了,地中海的造型有点磕磣,但是这人兢兢业业的,生怕祁尧受委屈。 要是换做以前,祁尧这太子爷呼风唤雨的,在他们这里唯我独尊,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风水轮流转,现在流行play少爷了,那还能怎么办? 太子爷都这么敬业,他们怎么敢偷懒? “温小姐咱们的事儿定下来了吗?” 周航很有眼力劲儿,一看就知道事情有门。 温予然道:“谢谢周经理了。” 周航哪敢承受,赶紧说了很多好话。 …… 温予然和乔侨出了包间不做停留,丟下祁尧和周航之后打算离开。 事情都已经办妥了,没有必要在酒吧待著,她又不喜欢这样的环境。 没想到她刚想出大厅门口正好遇到一群男人进门为首的正是季辰宇。 季辰宇被眾人簇拥著,眾星捧月一般。 这群人都在七嘴八舌劝他想开一点。 结果就冤家对头碰了头。 几天时间不见季辰宇憔悴了很多,眼见著脸上的肉凹陷进去,眼窝深陷,没有当时意气风发的凌人气势。 “然然!然然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季辰宇前半句是惊讶,后半句是质问,口气还很严厉。 温予然压根就不想碰见他。 所以季辰宇再跟她说话的时候,她就选择视而不见。 分手都分完了,还瞎管,管得著吗? 季辰宇见她听不见,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我跟你说话呢,你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季辰宇本能的以为温予然跟他分手之后来酒吧买醉,酒吧这种地方鱼龙混杂,要是高兴的时候过来喝两杯,那还没有什么,要是伤心之后过来买醉很容易出事儿,尤其是温予然长成这样,不知道多少人盯著。 “然然我知道你恨我,你怨我,你也不能来这种地方。” 温予然不想搭理他,他还来劲了。 温予然:“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买醉了?你能来酒吧,我不能吗?你都是前男友了,別操你不该操的心。” 自从温予然不爱了之后,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 爱一个人就瞻前顾后,患得患失,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她还把温家一大家子人全都赔进去,她是有病吗? 不爱了,多好,想说什么说什么,爱谁谁! 季辰宇满脸的苦涩。 “然然我是真的错了,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就一次。” 温予然甩开他:“你是被我抓到了,你让我原谅你一次,要是没有被抓到,那就是一次又一次,你们家是等我当了家庭主妇之后在家里相夫教子,你在外面彩旗飘飘是吗?你想多了。” 季辰宇:“我不是的!然然这样的事情以后再不会发生,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 第21章 找男人 “然然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头疾好了之后忘了很多东西,包括当时我遭受的疼痛,也许那时候太疼,我的身体自动的忘记一些事情,但是我记起来了当时是你陪著我,是你治好我的。” 季辰宇说著眼眶又红了,声音开始颤抖。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动情了。 其实他记得当时的情形,只是他把当时的感觉给忘记了,忘记那种深入灵魂的疼痛,忘记温予然是怎么陪著他,忘记那种温暖和救赎,那种感觉才是深入骨髓的。 现在季辰宇刻进骨髓里的那种感情,隨著疼痛全都回来了。 因为他的头又在隱隱作痛。 温予然才不管他怎么想的,这段感情是从她这里开始的,已经由她亲手终结,谁还要管对方怎么想? “是我治好你的,你不用跟我说谢谢了,只要你以后不来打扰我,我就会很感激你。” 在温予然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 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温予然是不会拖泥带水的。 “放开!季辰宇我救过你,你不会连好聚好散都做不到吧?成年人该有的体面你总该有吧?” 温予然使劲一甩季辰宇的胳膊,结果自己手里刚签好的合同飞了出去。 季辰宇身后的拔群兄弟们捡起来一看一个个脸色青白交错乌眼鸡一样。 “拿过来!” 季辰宇拿过来只看了前面几条,整张俊脸一片片皴裂开来。 “什么?你居然找男人生孩子?你……你……” 温予然一伸手就把合同抢了过来。 “我做什么事情跟你有关係吗?前男友!” 季辰宇差点急火攻心。 “然然你居然钱找男人生孩子,是我看错了吗?” 温予然:“你没看错,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就是找人生孩子!我的事儿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管,瞎操什么心!” 她说完带著乔侨就走。 季辰宇整个人都不好了。 “然然你找我生吧?我陪你生,不用你钱,你想要多少个孩子我都给你!然然我知道你生气,我补偿给你好不好?我陪你生,我们两个马上就生。” 温予然甩开他的手。 “你想多了,你的孩子我不要,我自己钱找不到男人吗?我又不是没有钱,找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非得找你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生?从你背叛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失去做我孩子父亲的资格了。” 季辰宇整个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你就那么在意那件事儿吗?哪个男人能保证一辈子不犯错?那有那么重要吗?比咱们两个的感情还重要?温予然你就是想跟我分手,故意找藉口。” 温予然原本已经死了的心,现在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还好现在她已经不在乎了。 季辰宇身边的几个兄弟在旁边也劝说温予然。 “嫂子您就不考虑一下辰哥了吗?至少辰哥只知根知底吧?你到外面找男人万一有什么病?” 不远处的祁尧正好听到这句话。 他迈步就想上去,但是就在这时候就听温予然道:“我找什么男人是我的事儿,是我自己决定的,用不著別人指手画脚,我告诉你们,我可以怀上任何男人的孩子,但是永远不会是他的,你最好记清楚了。” 正在这时田雨薇急急火火冒冒失失从人群里窜出来。 “这是怎么了?辰哥你怎么又生气了?你別这样好不好,你这么难过,她也不心疼你呀?” 刚刚还帮著季辰宇说话的那些兄弟,一个个全都別过脸。 现在谁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们刚商量著今天晚上出来聚一聚,没想到田雨薇还是追过来了。 这要是平时的时候,温予然跟季辰宇生活在一起,忽然就冒出这么个女人卖乖卖惨的,那日子还能过吗?他们都能明白的事儿,季辰宇不懂吗? 欧阳沐风今天晚上也在场,但是他没有劝说温予然破镜重圆。 破了的东西是修復不好的,欧阳沐风也早就知道田雨薇能干出这样的事儿。 他已经跟季辰宇说过这事了,让季辰宇把人弄走,他就非不听,非要弄到眼前噁心人。 有这样的绿茶放在跟前,还愁媳妇跑不了? 田雨薇如临大敌,赶紧跑过来挡住温予然。 “予然姐姐您干嘛这样?您要么就答应辰宇哥哥和他在一起,要么就可怜可怜他,別刺激他了,他最近一直因为你的事儿难过,都要犯病了,你们好歹以前相爱过的呀?” 她话音未落,温予然过来扇她一个大嘴巴子。 “这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忘了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田雨薇捂著脸哭得梨带雨。 温予然收好合同,带著乔侨昂首阔步的走了。 田雨薇还不依不饶:“辰宇哥哥你看看她呀?” 季辰宇哪里还顾得上她。 就在这时其他几个兄弟上来,把田雨薇挤到一边去了。 “走走走,咱们喝酒去,咱们走。” 季辰宇红著眼睛,跟他们一起走了。 田雨薇坐在上本来还要哭一会儿的,一看观眾没有了,那她还给谁看? 酒吧间里季辰宇拼命给自己灌酒,旁边几个兄弟赶紧劝他。 “辰哥你可別这样,看情况嫂子真不想跟你和好了,你不是还有一个吗?我看你对田雨薇也挺好的乾脆你俩在一块儿吧?”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季辰宇砰地一声,把手里的酒杯砸碎了。 “不可能的,我怎么会看上她?她算什么东西?她能跟然然比吗?” 眾人全都不说话了。 眾人把眸光看向欧阳沐风。 有些话欧阳沐风憋很久了。 “辰宇你挺过分的!你要是不喜欢田雨薇,干嘛跟她睡?就算第一次是意外,那后来的呢?后来怎么又睡一块儿,然然想原谅你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不赶快把人弄走?你把那个田雨薇弄眼前天天噁心人?你看不出来田雨薇想睡你吗? 还不是你给別人机会了?咱们都是男人,你可別拿对付女人那一套说事,你自己怎么想的,自己知道。” 男人最了解男人,男人什么心思,自己还不知道吗? 季辰宇猩红的眼睛盯著欧阳沐风,盯了足足有两分钟。 “你喜欢她?” 欧阳沐风:“我喜不喜欢她是我的事,我就问你怎么想的?她给你机会的时候,你把人当傻子,现在弄这副深情的样子给谁看? 你爱她,你怎么不乾净一点呢? 我这人就算不靠谱,我也知道在心上人面前別乱来,要是温予然看见你跟別的女人滚床单,她当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那说明她爱你吗? 你不用揣著明白装糊涂。” 男人最明白男人,尤其是渣男对渣男,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季辰宇不再说话。 欧阳沐风也是一杯接一杯的喝。 许久季辰宇才道:“我一定会把她追回来,你別做让兄弟们反目成仇的事。” 欧阳沐风满脸的不屑:“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敢做不敢当,我不缺女人,就算是缺女人也不抢兄弟的,关键是你不要啊,不把人推走了,现在温予然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哪里有立场跟我说这话?” 他欧阳沐风是不算好人,但是他敢作敢当,不会明里暗里脚踩两条船,既要又要,算什么男人? 季辰宇扑过去一把揪住欧阳沐风的领子:“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我跟你说了我之前忘了一些事情。” 欧阳沐风也不示弱:“你那是忘了吗?你那是人品有问题,我都跟你说了,让那绿茶滚远点……” 话音刚落,季辰宇一拳挥过来打在欧阳沐风脸上,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就在这时田雨薇又从外面急火火衝进来。 “辰宇哥!你们为什么要打辰宇哥!辰宇哥!你们为什么要打辰宇哥?你们要打打我!” 也不知道是谁听了这句话,对著田雨薇就是一拳头,正好打在她脸上,紧接著又是一脚把她踹到一边去了。 房间里都是男人,乱的很,进来个女人嚎了两声,被一脚踹出去了。 季辰宇压根就没有发现,谁进来了,谁又出去了。 这些男人们也是很齐心的,半点不提田雨薇的事儿。 大家打了一会儿,回过劲来,又继续喝酒。 ………… 温予然签完合同之后有点心神不寧,她真签了一个男人回来?真要跟这个男人生孩子?看男人的顏值,她是不亏的。 夏婉婉晚上给她打电话约逛街。 “然然你真把他签了!” 温予然躺床上,看著天板有气无力道:“嗯!” 夏婉婉激动道;“那你把他睡了?哇塞,还得是你呀?” 温予然:“没有呢,我给他两天假。” 这句话让夏婉婉不淡定了。 “为什么啊?他长得那么帅!你是不是后悔了?你心里还想著季辰宇?” 温予然坐起来了:“当然没有了!我已经跟季辰宇分手了,没有可能了。” 夏婉婉马上道:“这就对了嘛!那个季辰宇一定会后悔的!然然我今天逛街给你买了一份礼物,快递一会儿就给你送过去了,你签收一下。” 温予然知道夏婉婉鬼心思多。 “”什么礼物呀?” “到了你就知道了,你要自己偷偷看啊,別让人看到。” 没过一会儿,果然有温予然的快递到了。 温予然签收之后,拿到自己屋里扯开一看,不由得脸颊烧得通红。 怎么还是:…… 她马上给夏婉婉打电话。 “你个死丫头,你给我送的什么?” 夏婉婉:“那怎么了?你想要娃,总得来点激情吧?送你点情趣东西,你激动什么?bra和內內都是你的码,好好享受美好的夜晚吧。” 温予然:“哎……” 电话掛断了。 看著一整盒黑丝和性感bra,温予然心情复杂。 那个男人她一点都不了解,但是也没有必要了解,他们之间只是一张合同而已。 温予然这边胡思乱想的时候,温家又有事情发生了,那就是拍卖会景泰湾那块地的事儿。 她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 季家对这块地势在必得,拉著温家当垫脚石,现在温予然把婚退了,但是拍卖会依旧准时进行。 这几天季震远试图说服温显东出资帮助季家拍地,並且许诺了不少好处。 季震远说两家联姻不成,共同利益还在,不能为了两家儿女感情失败,就放著好好地生意不做。 季家迫不及待的想拉拢温显东。 温显东没有明確表態。 拍卖会当天温显东把温予然叫到身边。 “然然今天爸爸带你去见识见识!爸爸早就说过了,与其给別人做嫁衣,不如咱们自己把地拿过来。” 季震远把他当傻子耍,想让他拿钱给季家做嫁衣,难道他温显东这几十年白混了吗? 景泰湾那块地是b市最有潜力的开发地段,听说几年之后要在那块地周围建一些国际赛事场馆,只要这个消息属实,那以后那块地必定大涨,翻个十几倍都是 小意思。 那么大一块肥肉,温家自己不要,自己钱买完让给季家,他们温家缺心眼儿吗? 温予然马上就明白她爸爸的想法。 父女两个马上达成一致意见。 现在温予然跟季辰宇没有任何关係了,有这么好的生意,自然是自己吃进肚子里最重要。 温予然换了一身衣服跟著温显东一起出门。 等他们一进拍卖会场,顿时引起了一阵骚乱。 温予然不知道就在这一天多的时间,她重金求子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b城。 重金求子啊! 这不是嫁不出去的女人才会干的事情吗? 哪一个女人放著好好地老公不要,去找一个陌生男人重金求子。 一瞬间温予然就成了那种被未婚夫拋弃,情殤难愈的弃妇。 为情所困的女人只能通过重金求子了此残生。 “哎,那不是温家大小姐吗?女神啊!好美!” “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拢不住未婚夫的心?听说她未婚夫喜欢上了一个实习大学生。” “这么漂亮的女人,都挡不住男人出轨,那我们这等长相普通的,就更没法活了。” “哎!这么美的女人为情所伤,都选择不要男人只要孩子了。” 第22章 拍卖 温予然和温显东都听见那些人的閒言碎语。 温显东气得当场就要翻脸。 是什么人在造谣污衊他闺女。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但是温予然拽了拽她爸爸的衣角,不让他为自己解释。 有什么可说的? 她不结婚,然后还会生孩子,早晚都要被人知道的,有什么不可说的? 要是在乎別人议论,那就什么都不要做了。 现在温予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想要什么。 她就是想要安稳的生活和自己的宝宝。 她现在要顏有顏要钱有钱,父母和哥哥都那么疼爱她,她什么都不缺,再有个自己的宝宝,那就完美了。 既然这样,她就没有必要迎合別人的想法。 温家出席拍卖会还是有很大的影响力的。 拍卖公司给温家准备了座位。 温显东入座之后就开始抱怨:“这是谁传出去的?我看就是故意给我家宝贝闺女身上泼脏水。” 温予然淡然一笑:“爸爸,他们喜欢说,让他们说去吧。” 温显东还是很生气,这些人居然说,季辰宇移情別恋甩了他们家然然?然然还情伤深重,断情弃爱?他妈的!他…… 但是温予然一点不著急。 “咱们自己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行了,拍卖会要紧。” 正在这时季震远带著季辰宇来了,这父子两个看到温予然和温显东的时候就是一愣。 季震远找过温显东好几次,想要温显东帮忙出资拍地,但是温显东一直都没有答覆,没有想到温家父女居然也出席了 。 难道是温显东想通了? 季震远来的路上也听到了那些传闻,他猜想肯定是温予然跟季辰宇分手之后太过伤心,所以就断情弃爱,重金求子。 那这样的话温显东到拍卖会上向他们季家示好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温予然以前那么喜欢季辰宇,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难道温家是在向季家示好? 季震远还跟温显东打招呼,温显东礼貌地点点头。 季辰宇的眼睛则是盯著温予然。 那双眼睛炙热的仿佛要將人融化。 温予然马上用文件夹把自己的侧脸挡住。 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不要隨便诈尸。 季辰宇只能落寞的收回眸光。 这次拍卖会还有一个特殊的席位,这位置是全场最中央,结果现在空空如也。 其实祁尧正在二楼默默地关注会场的情况。 拍卖会在一楼大厅举行,祁尧包下了整个二层,他今天不打算露面,所以派了助理陆廷过去。 陆廷一个助理气场全开,带著財务团队亲临现场。 主办方一看太子爷的人到了,所以宣布拍卖会开始。 主持人宣布开始之后向眾人展示今天要拍卖的十个土地项目和五个资產包。 资產包这种东西涉及到次產重组以及歷史遗留税务问题,所以说,人们拍卖的兴趣不大,人们来这里参加拍卖的主要目的就是景泰湾那块地。 原来的时候季家和温家联姻,他们两家財力雄厚,一般人没有竞价的意义,所以很多人选择放弃。 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温家和季家散伙了,两家分道扬鑣 ,所以人们又看到了希望。 可是今天温家大小姐又为情所困,寧愿去父留子不再找男人,那温家掌舵人有可能会討好季家,重新跟季家合作也不一定。 真要是那样的话,他们就不跟了。 季辰宇忍不住对温予然道:“然然別生我气了好不好,你要生孩子的事儿,我真的愿意帮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绝无怨言,一旦我们有了孩子,你还担心我找別人吗?还是这个办法好,以前我怎么没有想到,我们生孩子,一旦我我们生了宝宝,我的命就交到你手里了,我再也不敢犯错。” 温予然假装低著头,听不到。 季辰宇又道:“然然,之前我们就说好了的,拍下这块地之后,我们就结婚,你跟伯父助我们一臂之力好不好,咱们都是一家人……” 温予然实在听不下去了。 “你想多了!我的孩子跟你有什么关係?说好的分手之后不要纠缠,你不会连这一点修养都没有吧?” 季辰宇痛苦道:“可是我放不下啊!然然我真放不下,我们以前那么好过。” 以前他不太在乎的东西,现在已经遥不可及,他怎么能甘心? 可是温予然明明以前追在她后面跑,温予然那么爱他,怎么会说不爱就不爱了? “然然,你以前赶走我那么多女秘书,我不信你一点不在乎我。” 温予然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你相信,我是真的跟你断了,咱俩没关係了!” 季辰宇不是不懂温予然的话,只是他没有办法接受。 站在二楼的祁尧看见季辰宇跟温予然说话,眸光不由得冷了下来,一瞬间就能冻死人。 温予然居然是因为被季辰宇伤透了心,然后才决定找男人,还要去父留子。 祁尧的眸光定在季辰宇身上几乎能扎一个洞。 季辰宇感觉到好像有一道眸光注视著他,所以他赶紧抬头查看。 没看见有什么人,关注他。 可是刚刚的感觉…… 他们的谈话被旁边的人听了去 ,顿时议论纷纷。 “哦?!原来是季辰宇被甩了!温小姐也不是因为季辰宇,才决定要去父留子的。” “我就说嘛!温小姐长这么漂亮,怎么可能被男人帅,肯定是男人既要又要,被温小姐抓到现象退婚了,渣男!” “哎季辰宇真是不知道惜福,这么美的女神,他还偷吃。” “可不是吗?別的不说,就顏值这一块儿,季辰宇还能找到比温大小姐还漂亮的?你们谁知道季辰宇的出轨对象是谁?” “听说是季辰宇和一个女人车|震被温大小姐拍下来了,咱们也不知道那个女人长啥样子?” 这话传到季辰宇耳朵里 ,季辰宇脸颊黑透了。 “你们乱说什么!” 现场的人嚇得鸦雀无声。 拍卖方马上出面调停。 “咱们现在开始拍卖!开始拍卖!” 主持人开始宣读拍卖规则,一旦拍中不能反悔,落子无悔,不然入场时缴纳的保证金全部扣除。 能进拍卖会场,每个人一千万保证金。 只是喊喊价,一千万就没有了,那也確实很肉疼的。 所以一般人如果没有想好,就不要乱出价,一旦出价 被拍定,就不能反悔。 主办方开始把五个资產包拿出来拍卖。 人们反响平平,没有什么利润,风险还大,即便是赚了,也只是小赚,没有多少性价比可言,所以说出价的寥寥无几。 三个资產包流拍,另外两个以底价成交。 拍卖进行到这里,拍卖结果可以用悽惨来形容。 紧接著就是拍地环节。 主办方现在已经心里没底了。 拍卖现场可以用惨澹来形容,所有人都在观望。 这可不好办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接下来就是零星的优质地块开拍。 因为压轴的地皮在后面,所以前面这几块地皮虽然位置很好,也算是前景不错 ,但是人们依旧兴趣不高。 大家手里资金都是有数的,一旦拍了小块的地皮,真正到了决战的时候,可能就资金不够了。 所以说大家依旧保持观望態度。 小型地块被几家小公司捡漏,他们庆幸季家没有跟他们抢。 如果有大公司下场竞价,他们会比现在高出很多的价钱拿地,到时候一点利润都没有了。 大家都不竞爭,那就是捡漏。 季震远和季辰宇父子两个明显有些著急,眼看就要拍那块地了,温家那边没有任何缓和的语气。 既然温家看起来不像是要帮著他们拿地,那温家来干什么? 地皮一块一块的拍走,最后就剩下了景泰湾那块地。 那块地皮东面临湖,位置绝佳,距离中心城市也就半个小时路程,周围还没有什么有效开发 ,但是就因为没有开发,它的潜力才让人低估了。据可靠消息,未来b市二十年的前景开发都在这块地上。 季家通过內部可靠消息打听出来的,自然是势在必得。 越是到了要命的时候越紧张。 季辰宇的髮丝都湿透了,如果温家帮他买当然他们是胸有成竹的。 主持人也对今天的竞拍不抱任何希望了。 “今天最后一块地,景泰湾起拍价十个亿,每次加价一个亿,开始吧。” 本来底价是二十个亿,可是今天竞拍太惨澹,所以只出了十个亿。 季家马上举牌。 “十亿。” 紧接著有人试探著出价。 “十五亿。” “十六亿。” “十七亿。” 价钱蹭蹭往上涨。 因为那块地能值那么多钱,就算是没有未来开预案,它也值那么多钱。 它的价值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到的。 季家马上加价。 “三十亿。”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季家果然就是季家。 就在季震远以为没有人跟他抢的时候,温予然马上举牌。 “五十亿。” 在场人:…… 这温家大小姐也太勇了吧?五十亿啊啊啊!五十亿说举牌就举牌。 季家父子当场愣住了。 “怎么可能!怎么会?”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温予然敢跟他们竞价。 要是没有人跟季家竞爭,季家在四十个亿以內就能拿下,现在温予然居然直接加到五十亿,比季震远的预算多了十亿。 那是真金白银十个亿啊。 季震远怎么能不生气。 他看向温显东,温显东一脸的骄傲,丝毫没有任何意外。 季震远明白了,温予然哪里是对季辰宇余情未了,分明是打擂台来了。 “五十一亿!”季震远举牌。 “爸爸!”季辰宇也是对现在的状况有些无措。 季震远道:“你別放不下她惹,她都来抢咱们家的生意了,这块地皮,是咱们季氏未来三十年的发展计划,你难道也不在乎?你现在什么都爭不过她,她能看得起你?” 原本季震远还对温家有很大幻想,但是现在他不得不认清形势,那就是温家跟他们季家反目成仇了。 既然要竞爭,他们就不能输。 “然然你干嘛要这样?我们的感情你说放下又放下?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他们两家的席位安排的比较近季震远满脸痛心地说道。 温予然没有搭理他,举牌:“六十亿。” 好傢伙温家居然加了十亿,原本现场还有几个想竞价的现在也不得不放弃。 一开始人们以为温家和季家也许是两家做戏,假装竞价排除异己,没有想到两家来真的。 温家祖上就是船王,现在造船业名扬海內外 ,只是后继无人罢了,但是实力不是谁都能比得。 季家最近几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虽然底子有点薄,但是在圈子里影响力不小,这两家爭起来,肯定没有好结果,尤其是前不久温家和季家退婚闹得沸沸扬扬,没想到杀到拍卖场上来了。 季辰宇:“然然你別逼我。” 温予然:“拍卖场上实力说话,你要想拿下这块地,拿出实力说话。” 这块地被严重低估了,后面升值的空间相当大,翻上十几倍都有可能,所以只要手里有足够的资金,始终是不亏的,就怕手里没有多钱。 温予然知道季家没有那么多钱,至少流动资金已经到了上限。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温予然知道对方的家底有多少,所以踩著他们的底线加价。 以前她是爱季辰宇,但是季辰宇给她的欺骗和践踏,让这份感情灰飞烟灭,现在他们是对手,既然是对手,那就没事有什么可说的。 季辰宇:“六十五亿。” 温予然:“六十六亿。” 这一次季辰宇红了眼。 “然然你知道这块地对我们季家有多重要,你是故意的吗?你怎么能这样?” 温予然:“你跟不跟?”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从后场进来到了季辰宇身边。 “田雨薇你来干什么?”季辰宇现在不想看见田雨薇,甚至以后都不想看见她,如果没有田雨薇,他跟然然不会成了这样。” 田雨薇红著眼睛道:“我知道您今天来参加拍卖会,我这里有两千万都给你。” 季辰宇皱眉:“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他心里已经开始鬆动了,曾经两个女人都说爱他,一个把他往死里逼,一个给他拿出两千万。 ” ” 第23章 神秘男人 季辰宇看不上田雨薇这点钱。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一个小实习生哪来这么多钱?不会是遇到坏人了吧? 田雨薇小声道:“是你给我的啊?你给我的钱,我都没,我都攒著呢,我想把它用到有用的地方。” 温予然在旁边听了不由得可笑,她的未婚夫给別的女人两千万,两千万呢。 那不是小数目! 普通人一辈子 也不可能赚到那么多钱,季辰宇就这么轻易的 给了一个小助理。 如果温予然不是做了那个梦,不是看清楚了自己生活在一本书里,自己是那个骄横跋扈视季辰宇为命的炮灰女配,或许她这一辈子还要走那样的老路,因为她眼瞎。 季辰宇感受到了温予然的目光,他顿时像做了贼一样。 如果不是两人发生过什么事情,一个男人怎么给女人那么多钱? 那些齷齪的事情又变得若隱若现。 季辰宇顿时开始心慌,但是现在当著那么多人,他又无从解释。 因为就是他和田雨薇发生关係之后,他给的分手费,让田雨薇拿了钱,就当没有发生过那件事。 今天迴旋鏢正好射中了他。 “钱你自己收好,我不需要。” 现在正在拍卖中,有女人给他送两千万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季氏快要倒闭了呢?田雨薇真傻,以为这样能帮到他,不像某人想置他於死地。 “六十七亿。” 季辰宇再次举牌。 这次他觉得田雨薇心里更爱他,他的心里天平偏向田雨薇。 两个人的小眼神儿,小动作已经很明显了。 有人眼尖发现了田雨薇。 “天哪!那个女人就是季辰宇的出轨对象吧?长得很一般呢。” “对呀,她都没有我好看,她凭什么让季辰宇喜欢上她?还以为她,跟温大小姐 分手。” “真看不出来,长得不咋样,还真会勾搭男人。” “就是!越是这种长得丑的,心思都用在勾引上,格外会撩男人,样还多,温大小姐那样的女神根本就不是对手。” 田雨薇听到別人说她丑,顿时委屈的掉眼泪,她最怕別人说她丑。 要是她长得好自然不怕说,但是她这长相在温予然面前不够看。 季辰宇:“你很好,不用管別人怎么说。” 他说完还看了一眼温予然。 “季氏集团出价六十七亿,六十七亿一次,六十七亿两次。六十七亿……” 温予然举牌:“六十八亿”。 本来季辰宇感觉自己已经拿到了那块地,结果温予然又出价了。 六十八亿! 季辰宇要想拿到地就得不停加价。 他们季氏已经多了好几十亿了。 “六十九亿。” 季辰宇咬著牙加价。 二楼祁尧看得清清楚楚的,他不会让温予然失败。 自己的女人当然要自己宠。 现在季辰宇已经加价到六十九亿,压力给到了温家。 温显东开始盘算那块地的价值够不够回本。 他不知道十年之后,那块地皮可能会迎来大开发,他只是觉得那块地皮地段好,以后可能前景不错,再说了他的生意大多数在国外,对国內这些地皮没有太大的兴趣,今天过来出价纯粹是想收拾季家,给自己的闺女出口气。 但是价钱太高了,温显东就有点顾虑,毕竟和一个集团的掌舵人要考虑的事情比较多。 正在温显东这边犹豫的时候,c位的陆廷突然举牌。 “一百亿!” 太子爷打电话过来,让他一百亿。 主办方都惊呆了,有人出价一百亿! 今天他们的估算价最高应该是六十亿左右。 刚刚温家和季家喊的价已经超额完成目標。 那可是以亿为单位的!! 要是別家喊一百个亿,那肯定是胡乱喊价,但是太子爷助理喊价,那绝对是真的。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一百个亿啊!那可是一百个亿!这块地皮有那么值钱吗?是不是既价值被低估了? 但是没有人敢往上加价。 毕竟一百个亿那是现金,你是什么人隨便就能拿出来的。 一百个亿已经不吃他们的预算了,那都是做梦。 公司市值几百个亿,一般里面包括动產不动產,股票债券啥的,你让他拿出一百个亿现金试试?能出一百个亿的,他的资產绝对已经超过千亿,甚至是万亿。 要不然哪来流动资金一百亿。 “一百亿,一次,一百亿两次,一百亿三次,还有加价的吗?” 拍卖方激动死了,今天这拍卖价能抵得上他们半年的任务目標。 温显东这边有点失望,但不多,他知道那块地不错,但是没有到非要不可的地步。 但是季家父子却受不了了。 他们父子两个对这块地皮志在必得。 但是一百亿,季震远实在是跟不了。 公司都在运转中,除非温家帮他,不然不可能拿出这么多? 但是季震远也发现了,温家是铁了心要跟他们断的乾乾净净的。 再多的不服气也是没有用的,他们季氏没有那么多流动资金。 季震远开始猜想,这个拍地的到底是 什么人?怎么会忽然对这块地感兴趣?要知道他可是了好大的力气,才打听到这块地以后有巨大的升值空间的。 到底是谁会直接出一百亿。 陆廷拿到地皮合同之后,迅速向祁尧匯报。 其实没有必要匯报,祁尧全都看在眼里了。 温予然有点失望,她知道这块地未来升值最少二十倍,但是没有办法,她在犹豫之际,被別人拍走了。 但是只要不是季辰宇,其他的人谁爱拍谁拍吧。 温予然就是不想季家得逞,就是不想看到季家得偿所愿之后的嘴脸。 大家都没有捞著,温予然心里也挺痛快。 没想到就在这时,陆廷拿著一个小盒子递到她面前。 “温小姐,这是我们太……总裁让我交给你的,希望您能开心一点。” 温予然拿过小盒子打开之后,就是这块地皮的合同书。 这可是一百亿!!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温予然不解道 。 对方刚刚把地皮拍走,马上送她面前来,不怕有什么闪失吗? 陆廷道:“我们总裁说送给您。” 季辰宇听到这话差一点气死。 一百亿的东西 ,居然转手就送给温予然,他们两个什么关係? “你们总裁是谁!隨便送人东西,他想干什么?” 陆廷道:“这是我们公子和温大小姐的事儿,別人管不著。” 季辰宇:“我……” 他想说他是男朋友,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 ,他居然没有立场说这话。 温予然又把东西还给陆廷。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她已经签过生孩子的合同了,不打算跟男人交往,所以温予然自然知道怎么拒绝。 “不好意思,已经有男朋友了,您的合同拿回去吧。” 陆廷却不敢接回去。 “温小姐,我们总裁送出去的东西,没有要回来的道理,就当他交个朋友吧。” 全场譁然。 一百亿的地皮,隨手就送人了,还只当交个朋友? 交什么朋友,连面儿都没有见,就拿出一百亿? “哇!温小姐跟季辰宇解除婚约,这位是不是看上了温小姐了?” “对对对!季辰宇为了这么个玩意儿背叛温大小姐,就不许別人喜欢温大小姐吗?一百亿的地皮呢,说送就送。” 在场所有女人都投来羡慕的眼神儿、 温予然以前都是围著季辰宇转,围著季辰宇付出,还从来没有人给她付出呢。 也不知道怎么了,她长得漂亮家世好,学歷也好,总是没有男人向她示好,她一直不知道原因。 今天终於有人送她东西。 “你把东西交给你们总裁,我不能收的。” 陆廷;“东西已经交给您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再见温小姐。” 他说完带著团队居然走了。 温予然就有些无措。 这东西太贵重了,她真不能要。 但是还不回去了。 温显东也被震惊到了。 他在生意圈打拼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隨意的人,一百亿的东西说送人就送人,眼睛不眨一下,就像十块钱一样隨便? 说句不要脸的话,他在圈子里就算是混得不错的,他都不捨得拿出一百亿隨便送人,那是不可能的。 “然然你认识这个人?” 温予然沉默了。 她真不认识这人,也不知道谁会给她送这么大的礼物。 拍卖会重头戏就是这块地,地皮已经拍完,拍卖会圆满结束,主持人对拍到地皮的老板表示祝贺。 季辰宇的眸光却一直盯在温予然身上。 “你说那人跟你什么关係?他为什么会把一百亿的地皮送给你?” 温予然感到莫名其妙。 “有人愿意送给我,跟你有什么关係?你喜欢田雨薇,就跟田雨薇好好过日子就好了,你有什么立场管我?” 季辰宇想否认,但是田雨薇就在旁边可怜巴巴地眼神儿看著他。 那句话就在季辰宇的嘴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温予然冷笑道;“你看看人家田雨薇多关心你?害怕你拍卖会钱不够用给你送来了两千万,她这两千万怎么来了?你们两个真心相爱,我也成全你们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现在是一夫一妻制,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位太太,不可能法外开恩让你多吃多占,你也不用说爱我这种话,爱我的男人不会一次一次伤害我,以后我的事,我想和谁在一起也不用你管。” 她说完转身就走。 季辰宇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儿呆呆站在原地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从没有想过温予然那么绝情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了,甚至还再看外面勾搭其他男人。 要不然怎么会有人把一百亿的地皮给她。 想到这里他的心臟像是有万只蚁虫在啃咬。 “然然!” 温予然头也不回就走。 有些东西丟了就丟了,捡回来也变了味道。 就拿那两千万来说,什么情况下男人会给女人那么多钱?这种事情在季辰宇那里可能都不算什么了。 季辰宇当然不想放过温予然他想跟她说清楚,但是田雨薇马上抱住他的胳膊。 “辰宇哥,她都不在乎你死活联合外人对付你,你还这样爱他,你简直太可怜了,这种女人不值得。” 季辰宇甩掉她的手:“她不值得,你值得吗?不是跟你说了,让你拿著钱滚出我的视线。” 田雨薇的眼泪顿时不要钱的往下滚。 “我爱你我能有什么错?更何况你也是爱我的?你在床上不是这么说的。” 在场还有不少人没有走,痛痛快快吃了个大瓜。 “看来不是人家温大小姐被甩了,是季辰宇偷鸡不成蚀把米,为了一朵小白,把未婚妻给弄丟了吧?” “那人家温大小姐被人追,季辰宇只能干看著了。” “前未婚夫哥还想管人家温大小姐,痴人说梦吧?” “看温小姐那个样子还不认识那位神秘总裁,没见面人家就送给她一百亿,好大的手笔!” “刚还说人家温大小姐为情所困,为了季家大少不要男人,重金求子呢,我看这全是季家自己想出来的吧?” “肯定的是呀,就算人家温大小姐真的重金求子,那也肯定不是为了季家大少,那肯定是人家不想要男人唄。” “现在年轻人都想开了,不想要男人只想要孩子也不新新鲜事儿。” “温家大小姐这么漂亮的女孩儿不会没人追的。” 季震远和季辰宇全都听在耳朵里,面子里子碎了一地。 这场拍卖会他们父子成了一个笑话。 季震远脸色铁青:“还不赶紧走?” 他们心心念念筹谋了三年之久的一块地皮居然被人抢走了,这还不算,居然被轻飘飘的送给了温予然?! 这怎么能让他们接受? 季震远胸口闷得厉害差点气晕过去。 “你干的好事!跟你说,让你结婚以前不要搞出事来,你偏不听,这下好了!温予然说不要你就不要你了,到嘴的鸭子飞走了,要知道那块地就算放那里什么都不做,到时候也是金疙瘩,咱们季氏集团指望它飞黄腾达呢!” 季辰宇双眼放空一言不发。 “温予然她居然敢喜欢別人!她居然敢!她是不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跟外面男人交往了!” 第24章 重金求子 季震远气得直拍桌子。 “那块地,是我们季家的囊中之物,现在归了温家你说气不气!气不气!我这一辈子咽不下这口气。” 他想了那么多年,盘算了那么多年,临门一脚被人截胡,最重要的是,他千辛万苦得不到的东西,被一个陌生男人轻而易举玩笑一般拿到手,隨手就送人了,你说气不气!气不气! 感觉季震远像是要原地爆炸的样子。 他们季家参加拍卖会,不就是想拿那块地吗?居然便宜了温家,一分钱不就把地拿到手了。 季辰宇想的不是那块地值多少钱,他想的是那个男人是谁,然然什么时候跟这个男人好上的,他是不是早就戴了绿帽子。 他跟田雨薇睡了两次就给她两千万,那个男人给了温予然一百亿! 一百亿!一百亿啊! 他不信,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什么关係都没有就给她一百亿哄她开心。 一开始田雨薇拿了两千万到拍卖会现场给他,他还有点感动 ,现在满满地全是屈侮辱,同样都是男人,那个神秘男人拿出一百亿拍一块地皮哄温予然开心,而他需要一个女人担心他拍不下一块地皮,给他送两千万过来救急? 季辰宇从来没有感觉自己这样没用!以前温予然在他身边,什么都为他考虑,他感觉自己很成功,从来不需要为任何事情担心,可是现在…… “爸爸你说她是不是早就跟別的男人好上了?” 季震远;“她都跟你分手了,你管那么多?” 季辰宇;“谁说分手的,不能分手,我不能跟她分手。” ………… 温家。 温显东大获全胜,高兴极了,终於出了这口恶气。 最大的胜利就是那块地皮,他们温家没一分钱,就揣进兜里了,就这一条就能把季家活活气死。 再让季家狂! 外面流言那么难听,不一定没有季家的手笔,想逼迫他们温家妥协,让然然跟季辰宇重归於好?那他们然然成什么人了? 还好有人把地皮拍下来送给然然,这回季家不是打脸的问题,是还有没有脸可打! 要脸不? 温予然拿著那份合同有些茫然。 这是在拍卖会上,拍完之后,直接把合同给温予然的,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然而问题也来了。 “到底是谁送给她的?” 这个问题不解决,温予然心里很不舒服 。 “爸爸你说这人是不是有问题,他是不是骗子?” 温显东可是个老狐狸;“什么骗子能一把拿出一百个亿?一百个亿眼睛不眨一下,就送给你了?这成本太高了吧?我是生意人,我可不做这样的事情,除非他真的喜欢你,不然的话不可能。” 温予然;“那就更不行了,我已经决定要去父留子了,再收別人的礼物不合適。” 温显东说;“乖宝儿,咱们干嘛一定要去父留子?再找一个新男朋友不行吗?就今天这个送你一百亿的,咱们调查一下他的身份,看看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他们温家不需要这一百亿,但是这一百个亿给了温家体面,也打了外面那帮看热闹的人的脸,所以说这个男人会办事儿呢。 既然又有条件,又会办事儿,只要不是太丑,考虑一下又有什么关係?再说了温家不缺钱,但是温家的小姐缺一男朋友不是吗? 一说交男朋友的事儿,温予然忽然就想到了祁沏那张俊美又贵气逼人的脸。 “不要!我都已经说好了,不要男朋友,只要孩子,已经找好了人,爸爸这事儿不用改了。” 这事情温显东做不了主,女儿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只是有点可惜,他还对那个男人有点期待。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拍卖方应该知道对方是谁。” 今天的拍卖会就很奇怪,温氏和季氏以及其他家族参加竞拍前面都有自己公司的铭牌,但是就那个拍一百亿的男人没有。 没有公司牌子,来的还是助理举牌。 一个助理,在眾多的商界大佬面前依然镇定自若游刃有余,就说明他身后的老板绝不是一般的人物。 温予然:“爸,你查到之后,把这一百个亿还给他。” 温显东道;“对方说了,他们老板送出来的东西,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看样子是真的不要了,你要是拿著烫手,我帮你处理。” 温显东欣然將一百亿地皮揣兜里。 这个是一百亿,不要白不要,轻易拿出一百个亿,还说送出去的东西绝对不往回收的,这种人温显东最喜欢。 温予然的妈陆敏慧紧张道:“你们父女两个从拍卖会回来就嘀嘀咕咕的,出什么事了?” 温显东把地皮合同给她。 “一百亿拿好了!有人给咱们闺女把地拍回来了。” 陆敏慧惊诧道:“谁呀?谁家能拿出一百亿帮你们拍地?” 別的不说,他得有这个钱啊!他们温家想要拿出一百个亿的閒置资金也是很困难的,他们温氏流动资金是不少號称过万亿,但是那些钱都用於公司流水,流水断了公司不停滯了吗?一个活著的公司,哪能没有钱托底。 號称过万亿也不是真的有一万亿,里面有水分的。 温显东摇摇头:“还没有查出来呢?那人就是拍了,隨手送人,没什么特別意思。” 陆敏慧彻底没话说了。 就在这时温耀也回来了。 今天是温家参加拍卖会的日子,温耀在片场都焦急得很。 虽然说他没有参与温氏集团的经营,但是那毕竟是自己家里的產业,他还是有一份责任在的。 “什么?地皮拍回来?那季家不是要气死了吗?我都能想像得到季家那老头的脸色。” 谁看不出来季震远父子两个想干嘛呀?不就是想让温氏帮助他们拍到这块地吗?这下子可好,温家没有一分钱就把地拿回来了,你说季家还有面子吗?季家不会疯了吗? “哎呀,那个季辰宇真是活该!早知道我今天就跟著到现场去了!” 温耀万分的后悔。 “哎,妹呀,你既然跟季辰宇分了,乾脆再找个其他男朋友吧?我认识几个影帝,要不然介绍给你,人家是真帅,跟外面跑的那些小黄毛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这都是真的! 他知道妹妹在选男人去父留子,但是外面的男人再好看,能比得上影帝吗?影帝那么帅气,基因肯定好,到时候留下孩子,一点都不亏。“ 单从顏值上考虑,还是影帝更有性价比。 一般的小黄毛小臂跟影帝没法比,连根毛都比不上。 然而温予然不为之所动。 “已经找好人了,哥你不用操心了。” 温耀;“等等你来真的?” 本来以为妹妹只是说著玩玩的,没想到居然是认真得的。 温予然:“怎么不是认真的?你以为我在说著玩吗?我的事儿你不用管了。” 这次换温耀著急了:“妹妹你这事儿一旦做了,可没有后悔的余地,到时候你怀上孩子,就不会有好男人要你了?” 哪家有地位的男人会娶一个怀著別的男人的孩子的女人? “你现在觉得非季辰宇不可,不嫁给他,就自己生个孩子,一辈子自己过,但是万一你以后再看上別的男人呢?到时候怎么办?” 一旦选择生孩子就等於放弃了自己以后幸福。 这何苦来的? 如果找影帝那样既別的男人玩一玩,也就算了,至少在顏值这方面不吃亏。 温予然:“他长得很好,我的眼光你应该相信。” 她从小顏控,什么东西都要好看的,长得不好看的一律不要。 温耀也没有办法了,他从小就拿妹妹没有办法,妹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曾经说过,他可以有无数个女朋友,但是亲妹妹只有一个,所以说妹妹的事儿就是天大的事儿。 “你能让我见见他吗?” 草他!便宜这狗东西了!真要让他见了那狗东西,他非得修理一顿不可。 温予然哪能不了解自己的亲哥哥,这傢伙明明就是想修理人。 “哥!我的事儿不许你管,我知道该怎么做,以前我糊涂了好多年,以后不会了,男人都差不多,没有什么不同,即便是有那么一两个专情的,我也没有那么好的运气碰到,还不如我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开开心心过完后半辈子。” 温耀一看温予然如此护著那个男人,他心里面更是醋意大发。 他从小娇生惯养捧在手里的 宝贝,居然向著外面的男人了。 “行!他要是敢欺负你,看我不断他的腿!敢欺负我没事儿,敢欺负我妹妹,老子跟他拼命。” 温予然知道她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在那个梦里,她哥哥也是要为她拼命的。 温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妹妹她除了长得好看还有什么优点?別就一张脸长得好看啊!有你哥哥我好看吗?你也得看看其他方面,別就看一张脸啊!” 温予然简直是服了他了,叨叨叨叨,叨叨起来没个完。 “我管他有什么优点,我就是想要孩子,孩子到时候,就把他打发走。” 对方相貌过关,学歷过关就可以了,至於他其他方面的事情,温予然没有兴趣了解,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对方能不能生孩子,这个要到试过之后才知道。 温耀也没有话说了。 他感觉这就是报应,之前他交过那么多女朋友,虽然说都是你情我愿的,但是也不能说不是渣男,现在他妹妹又被季辰宇那个混蛋欺负,导致对男人失去信心,他这当哥哥的也是有责任的。 “既然你这么说了,哥哥只能祝福你,不过哥哥永远都是你的靠山。” 温予然点点头。 说话间她要孩子的日子也快到了,应该准备准备。 ………… vip至尊包间里,男人穿著白衬衫,同色西裤慵懒的陷入真皮沙发中,单手支著下巴闭目养神。 已经两天了。 距离他上班的日子近在咫尺。 杜昊,林啸,黄毅翰,陆廷都在一旁陪著他。 杜昊爷爷是上將,他家是军人世家,能量很大,寻常人不敢想的事情,他一个电话就能摆平,他跟祁尧从小光屁股长大,这次特地为了这事情过来的。 林啸的爷爷是外交部的,他爸爸也是外交官,他从小也是被娇惯的小霸王似的,就祁尧能收拾他。 这三个人凑一块儿,基本无人敢惹。 杜昊和林啸知道祁尧把自己卖出去了,两个人顿时觉得自己cpu被烧乾了。 “什么情况啊这是?我才几天不在,你祁尧堂堂b城太子爷就把自己给卖出去了?到底是不是真的?” 难以置信啊! 林啸更夸张,眼珠子都要快从眼框子里瞪出来了。 “祁氏破產了,需要你大公子卖|身?” 祁尧自己垂著眼睛闭目养神,乾净的好像是雪块堆砌的一般。 “我自己的事情,你们瞎操什么心?” 旁边黄毅翰把那份卖|身合同拿出来,给旁边两个人传阅。 两个人看完之后全都歇火了。 “一千万?是我傻了吗?还是我眼了?”杜昊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啸跟他確认过眼神儿,大家谁都没有看错。 祁尧有点烦躁:“你们不知道,还有一千万分手费呢,上面没有写进去,她说分手的时候看心情给,也可能会是两千万,看我表现。” 两个人听完全都喷了。 杜昊磕磣道:“祁尧你至於吗?你怎么还……你看看上面的条款,你瞎吗?上面写著一旦对方怀孕了,你就被踢出局了,你和你儿子这辈子不能相认,你连这种不平等条约都敢签。” 林啸恨铁不成钢:“你呀,我说你什么好、你收拾我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手软过,怎么就……沦落到这地步了?你这说出去谁信啊?” “咱不玩了不行吗?给她几千万,合同作废,让她去找別人玩儿吧。” 祁尧一听这话赶紧把合同抢过来。 “说什么呢,我都已经签好了的合同,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你以为她不敢找別人吗?” 他当时也说不同意来著,温大小姐马上就换下一个,那怎么能行呢? ” 第25章 上班 杜昊 不想看著发小墮落下去。 “怎么你还非得把自己卖出去?你是不是看上那个温大小姐了?她长什么样子?” 杜昊上的是军校,军校封闭管理,轻易出不来,这是毕业了才放出来,他浑身一股子兵痞味儿,手臂上的腱子肉看起来就很凶悍。 林啸也是刚从国外回来,不了解国內的情况,但是他们觉得不管什么情况,这都不应该是祁尧能干的出来的事儿。 “我看你就接受家族联姻算了,卖什么身啊!咱俩是髮小,我都跟著掉价!” 祁尧没搭理他俩,转头把眸光扫向黄毅翰。 “是你出卖我的?” 要不然这俩人怎么知道,他卖出去了? 黄毅翰一看是躲不过去了。 “我不是想让两位大少劝劝你吗?省了你以后后悔,像咱们这种身份的人,真不至於干这个!” 就他们圈子里的人,哪个缺女人?哪个找女人,不给女人钱,就祁尧另类,他居然把自己给卖了。 这这这……这是没让家里人知道,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把祁家老爷子给气死了。 “就你们家在b城的地位,你这么干,你不怕……” 祁尧:“你们还有什么事儿吗?没事儿赶紧走,別耽误老子上班儿。” 今天就是他跟温予然约好的上班的日子。 “我告诉你们哈,我的身份保密,谁都不能说出去,不然朋友都没得做。” 这句话是认真的。 杜昊和林啸一看朋友是这个態度,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呢,走一步看一步吧,左不过是个女人,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是这个事儿吧,怎么看都让人闹心,他们从小玩到大,彼此是什么人大家都很清楚,现在这个祁尧肯定有点不正常。 再说了祁尧有严重洁癖,从不跟人触碰,就连他们这几个好兄弟也不会跟他有肢体上的亲近,更不用说一个陌生女人了。 这是不是属於带病上岗啊。 杜昊不放心道:“阿尧你听劝吧,你有过敏症,我看这钱你还是別赚了。” 他自己说完忍不住笑起来。 旁边林啸也是一样的。 林啸道:“就是,我们俩都不敢轻易碰你,你还是老实点吧,你要是缺钱,我给你。” 黄毅翰在旁边道:“你们两个可別打趣他了,昨天拍卖会,一百多亿的地皮,他眼睛不眨就送人了。” 杜昊顿时就不笑了:“那个拍下一百多亿地皮的神秘人是你呀?你……我懒得说你了。” 林啸:“看来你是真看上温大小姐了,礼物都已经送出去了,自己把自己都卖出去了,咱们兄弟只能祝福你,来来喝一杯。” 祁尧:“我今天不能多喝酒,你们喝吧。” 眾人:…… 大傢伙儿简直服了。 他们的祁大少今天晚上上班不能多喝酒。 杜昊:“我都好奇了,你北城太子爷今年二十七,母胎单身到现在,今天晚上紧张成这样?” 祁尧脸色不红不白的:“要你们管。” 大傢伙儿都知道他是在嘴硬,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不过身为发小他们还是很担心祁尧的。 以前大傢伙儿出去玩儿,祁尧也去了,结果就因为有个女人离太近了,香水味儿熏到他了,当场翻脸,然后起身就走了。 这傢伙王子病太严重!就这样的人,要是对方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会迁就他的,但是对方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难以想像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这可是出去赚钱呢! 大家商量了一下,还是偷偷在后面跟著,防备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 当然了这件事儿不能让祁尧知道,免得打扰到他。 喝了一会儿酒,杜昊他们藉口有事儿离开,实际上就是集合行动去了。 祁尧的身份绝对保密,除了酒吧经理周航没人知道。 他洗过澡,换了衣服,戴上面具,然后吃了抗过敏的药,然后到了酒吧。 酒吧定了高级至尊vip套房。 祁尧一道,周航赶紧迎出来,压低了声音。 “祁少你来了?房间我已经准备好了,您隨我来。” 周航亲自把人送到房间里去。 “这个房间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都是新的,就连马桶浴缸,洗手盆洒全都是新的,您放心,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精心选过的,除了我这房子是原有的,其他所有物品都按照您的心意来的,我一会儿还安排了烛光晚餐,您还有什么吩咐?” 祁尧 扫视了一圈,確实是他喜欢的风格。 祁尧道:“她呢?她喜欢什么样的?臥室按照她喜欢的风格。” 周航的脑子宕机了两秒。 “我马上把窗帘和床单被单全都换了,摆件也换一换。” 这人赶紧滋溜一下找人安排去了。 很快臥室里的窗帘和床单被单全都换成女孩子喜欢的粉白色,房间里摆上了女孩子喜欢的红玫瑰。 祁尧非常满意,现在就等著温大小姐上门。 温予然也紧张得很,她哥哥一直都想找祁沏的麻烦, 觉得是祁沏蛊惑了她,好说歹说才把这事儿挡过去。 要孩子的事儿应该提上日程了。 她给乔侨打电话,让她晚上十二点过来接她,来的时候带好换洗衣服。 现在九点十分,九点半到达预订房间,十二点怎么也应该完事了,她不打算在房间过夜。 电话另一端乔侨明显有点迟钝。 掛断电话,温予然自己开车到达酒吧预定房间。 房间是周航安排的,周航又把温予然送进房间。 “老天鹅!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儿,好事儿成双,好事儿成双。” 周航心里直念佛。 与此同时杜昊,林啸,黄毅翰他们也到了。 周航一看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物,尤其是杜昊和林啸,这两晚简直是小霸王,一个比一个难缠。 “您几位怎么来了?都是跟著祁少……” 不用问了,肯定是他们都不放心祁少所以跟著过来了。 这简直了! “我给你们安排房间,马上!” 杜昊:“我们不用,我们就在外面大厅弄几个座就行。” 找个开阔地方,什么时候祁尧下来,他们都能看得见。 再说了祁尧现在都二十七了,他就算再矜贵,再娇气,总不能连那档子事儿都搞不定吧?就是怕他过敏症犯了。 或者是,女方香水儿啥的熏到祁尧,这傢伙搞出什么事儿。 他们也都想看看母胎单身二十七年的祁尧,干完那事儿有什么反应。 谁还不想吃瓜呢! 这可是二十七年,迄今为止第一口最新鲜的瓜! 泄底就怕老乡,他们都是髮小,在这事儿上没少笑话祁尧,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损友,损友,大概就是来的。 他们確实很关心祁尧,但是並不妨碍他们吃瓜,这两方面没有半点衝突。 等这一天很久了。 周航只能在大厅里找了个宽敞的桌儿,给他们弄一桌上好的酒菜。 “您几位慢用,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喊我,他们毛手毛脚的,伺候不好您几位,一定要找我。” 就害怕那些侍应生笨手笨脚的伺候不好这几位贵公子。 今天杜昊他们格外好说话,也不是为了吃来的。 “赶紧走吧,没事儿別过来。” 周航如蒙大赦。 这几位少爷最好不要找他,哪一位他都惹不起。 杜昊往座椅上一靠,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那就等著吧,祁少应该没有那么快出来。” 要是进去马上就出来,那不成了“快枪手”了,不被人笑死。 “等著吧,那还能怎么样?” “阿尧太矜贵,他今天的身份又……” 所以大傢伙儿才担心啊,这种钱,哪有那么容易赚的?如果碰上那种刁蛮女的,有他好受的,有可能成为一辈子的阴影。 自己的初次,怎么能拿来糟蹋呢,实在是搞不明白,阿尧怎么想的? …… 祁尧等得著急,伸手把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拽开两颗,隱隱露出性感锁骨和饱满的胸肌。 別看他身形修长,看起来並不粗壮,但是他身上的薄肌线条精美流畅,性感的要命,是真正的六块腹肌,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让人看了流鼻血的类型。 今天他穿的是白衬衫,黑色西裤,脸上依旧戴著金色王子面具,整个人看著比上次矜贵的不是一点半点。 温予然开门进来跟他面对面。 今天的温予然连衣服都没有换,依旧是上班时穿的蓝色西装包臀裙,上身搭配的白色衬衫,她整个人显得精致又干练。 温予然这样打扮的目的,是让对方清楚自己的身份,他们只不过是合作生娃的工作关係,让对方不要多想。 祁尧的眸光落到她身上,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制服诱惑? 这个女人挺懂情趣的,知道用制服诱惑来勾|引男人? 灯光下,那一抹蓝色將温予然衬托的肌肤胜雪,娇艷欲滴,那腰身不堪盈盈一握。 偏偏她还很严肃,有点公事公办的意思。 温予然看了一下时间。 “九点半。我希望儘快完成。” 祁尧有点无语,感觉不是在做那事儿,是在谈生意。 真有点制服诱惑那味儿了。 现在祁尧什么都听不进去。 “你想怎么干?” 这么著急吗? 温予然忽然觉得应该先洗澡。 她在家里洗过了,但是现在还想洗。 “我先洗澡。” 温予然在衣柜里找了酒店准备好的睡衣,然后进了浴室。 洗澡用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之后温予然拿过手机看看时间。 十点零五分。 时间已经不多了。 “赶紧的,我赶时间。” 祁尧:…… “这么赶吗?” 温予然:“我已经跟我助理说了,让她一会儿来接我。” 祁尧说著靠近她,男性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將她包围。 温予然开始心慌。 不等她反应,祁尧已经將她壁咚到了墙壁上。 祁尧一只手支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两个人贴在一起。 祁尧比温予然高了一大截,祁尧一米八八,温予然不到一米七,两个人之间有很大差距。 此时祁尧低下头来,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眼睛看著眼睛。 祁尧的视线落到温予然娇艷欲滴的小嘴上,那嘴巴怎么长得,跟鲜嫩的苞一样。 他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温予然整个人都懵了,没有想到今天又是那样,男人占据主导地位,她根本就什么都阻止不了,不但阻止不了,连呼吸都很困难。 男人连呼吸都要抢走。等到她快要窒息的时候,男人会渡一点氧气给她。 温予然感觉自己一会儿要死了,一会儿又活过来了,刚活过来没有多久,又要死了。 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不要!不要动!” 温予然最后一次快要窒息的时候双手將祁尧挡住。 “我是你的金主。” 那意思,这种事情要她说了算。 祁尧忘了这回事了,他修长的指尖擦了擦唇角。 “好你说了算。” 两个人签过合同,温予然是金主,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很温予然了! 霸道大小姐脾气很明显了。 季辰宇之所以不那么接受温予然,就因为温予然一点不温柔,她有时很尖锐,很直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会顾及季辰宇的感受,就像一朵浑身是刺儿的娇艷玫瑰,这跟温柔撒娇,百依百顺小白一样的田雨薇完全不同类型。 男人很容易对小白上头。 但是温予然就不一样,这一辈子也不可能一样,所以温予然已经不想要男人了。 反正早晚都得出轨,还不如要个孩子省事儿。 想到要孩子,温予然重新振作精神。 要孩子是她的最终目的,其他的都先放一放。 “我有办法!” 温予然刚把祁尧推开,然后她发现自己身上穿的睡衣已经不见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刚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还在的。 “你……” 祁尧摘掉面具,那张俊美到让人髮指的脸全都展现在她的面前。 “孩子要紧,穿著衣服怎么生孩子?” 温予然赶紧平復心情。 这话说得也对,穿著衣服怎么生孩子?不要矫情,不要矫情! 第26章 工作狂 对!对!穿著衣服耽误生孩子! 没有了睡衣这件事儿瞬间就被合理化了。 温予然也不想深究,毕竟她清楚今天是来干嘛的。 祁尧一点都不討厌她身上的味道,反而有点著迷,那种清甜的香味,让他的血液里的可燃因子活跃起来。 “金主接下来你想干什么?” 对方是了钱的,对方说了算。 难题交给温予然。 “先上……臥房去。” 温予然明显的有点紧张,仗著自己金主的身份狐假虎威。 要不怎么说经济实力决定家庭地位呢。 祁尧很乖巧,伸手把温予然抱起来就往臥房走。 温予然看起来个头很高,身材凹凸有致,纤穠合度,尤其是腰身纤细的不堪盈盈一握,皮肤白嫩盛雪,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但是体重非常轻,最多也就九十多斤,祁尧抱起来一点不费力。 轻盈的身躯落到床上,温予然马上跳起来。 “等等!等等!我还有技术要求。” 祁尧就是一愣,嗓音沙哑道:“你懂什么技术啊?” 像祁尧这样尊贵的男人很少有耐心去做一件事情。 所有的一切都会有人为他做好,然后捧到他面前,今天可好了,有人对他提要求了。 这种事情还有技术要求? 祁尧没有做过不假,但是没有看过猪吃还没有看过猪走吗?他是男人,怎么都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没有实操而已。 要不是他嫌弃与人触碰,想接近他的女人如过江之鯽。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跟人接触罢了。 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工作,要有敬业精神! 这两个人工作態度都很好,劳动模范。 温予然稳定下来之后,赶紧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住,然后道;“去……把我手机拿来。” 刚刚两个人亲吻的时间太长,手机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祁尧虽然有点不开心,但是对方是金主,为了一千万,还是要努力一点的。 就很奇怪!虽然祁尧不缺那一千万,但是这一千万就像是魔咒一样,一想到这一千万,他的王子病马上就有所好转。 对方是要给他一千万的金主。 他早就忘记了自己那一百亿的地皮眼睛不眨就送出去了。 手机在哪儿? 祁尧找了半天,终於在墙角边把手机捡回来,好在还没有摔坏。 “然然你看看是这个吧?” 这就改口叫然然了。 温予然有点不习惯。 “你怎么能叫然然呢?” 过几天她怀上之后,就跟他分手了,叫什么然然。 祁尧的小心思昭然若揭。 “咱们现在要孩子阶段,你以为孩子是说怀上就能怀上的吗?如果咱们两个不关係亲密一点,怎么能怀上?” 温予然一想,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 那就暂时这么叫。” 这件事情达成共识。 祁尧脸上闪过一丝魅惑的笑容,跟他清冷尊贵的气质很不搭。 以前高高在上,冷得浑身掉冰渣渣,今天为了一千万折腰。 “然然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请问金主女王。 按照祁尧的办法来,当然简单了,但是温予然不同意啊。 人家还有技术要求。 温予然早就做了功课,不知道从哪个网上搜了搜,搜出一组图片。 “你看,就按照这个来。” 祁尧 凑过来,两个人一起看图片。 上面一男一女两个人,女人背对著男人,然后…… 互相看不到对方的脸,该做的就都做了。 “就按照这个来!” 温予然纤细的指尖点了点。 但是祁尧的眸光已经往下面看过去了,那上面可不止这一组图片,足足有二十多组,都是不同的姿|势,不同的状態,不同的体||位。 温予然顺著他的视线看去。 “你往哪儿看?就按照这个来!” 她是金……主。 不能接触身体其他部分,不能看脸 ,不能…… 祁尧马上答应一声,拉过被子把他们两个人一起盖上。 黑灯瞎火的,谁知道那里是哪里? 呜呜呜呜…… 被子急促的翻滚,房间里的灯暗下去,所有的声音都被某人吞吃殆尽。 ………… 乔侨十一点半来到酒吧。 因为这酒吧三层,楼下是酒吧,楼上是酒店,而且三层是七星级套房。 温予然早就已经把酒店房间號传给她,让她过来送衣服。 乔侨就知道大小姐肯定不会留宿的,换完衣服,马上就会离开。 定好的十二点,乔侨十一点半就到了。 她带著准备好的东西来到s9866. 到门口的时候十一点四十。 乔侨本著遵循老板指示的原则,老板说十二点,她就十二点敲门。 七星级酒店隔音当然是好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而且三层楼就只有这一个套房。 整层楼就这一个房间。 等著吧。 乔侨也真是敬业,一直等到十二点,然后再敲门。 她也怕吵著老板,所以轻轻敲门。 一点回应都没有。 乔侨又试著轻轻敲了几下,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她心里有点纳闷呢。 她们温大小姐从来都很守时,做什么事情说一不二,自己定好的时间不会忘记的。 她马上给温予然打电话。 一墙之隔的昏暗房间里,大床上急促翻涌的被子里伸出一只小手,她在摸手机,结果手还没有摸到手机,又被一只大手拽回被子里。 乔侨害怕老板有什么危险。 毕竟重金求子这种事情听著就很悬,她们家老板选人只看脸,连对方的身份背景都没有仔细查清楚,老板说了,怀上孩子,就给男方一点钱,让男方滚蛋。 也不知道男人行不行啊,她们家老板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正胡思乱想,想要再次敲门的时候,周航从后面过来,赶紧拦住她。 周航嚇坏了,他一会儿没看住,就让人上来了,万一破坏了太子爷的好事怎么办? “哎哎,你是温小姐的助理是吧?” 乔侨有点著急,哼了一声:“是呀?我来给我们老板送东西,你把房门打开。” 她们老板不出来,肯定是哪里不对了,不然的话不可能。 周航马上笑道:“是温小姐让你来送换洗衣服的吧?你交给我吧,我在这里等著,过会儿给她送进去。” 乔侨知道他是这里的经理,但是仍然很不耐烦:“你是谁呀?我干嘛要交给你?我们温小姐说让我十二点带著东西过来接她,送她回家,交给你干嘛?” 周航说:“这你哦就不懂了吧?你又没有结过婚,又没生过孩子,怎么知道这里面的事儿呢?生孩子哪有那么简单?一次两次就能怀上?这里面的道道多了,你赶紧走吧! 是温小姐说的她今天晚上很累了,不回家了,让你把东西交给我自己回去吧,要不然我怎么在这里等著你的?” 乔侨半信半疑。 但是周航说的又合情合理。 隨即乔侨警告道:“这可是在你的酒吧,要是我们家老板有什么闪失,让你这家门面明天从b城消失。” 周航马上点头道:“好好好,温小姐在我这里,你就放心,出了事儿我担著。” 就这样乔侨才三步一回头两步一回头的离开。 她离开后又给温予然发了很多信息。 但是温予然哪里有时间看。 一整夜就跟煎鱼一样翻来覆去,翻来覆去,根本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第二天早上一睁开眼,太阳的碎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溜进来落在床上。 温予然浑身就像是散了架子一样,她一伸脚就想把对方踹醒,但是睁开眼睛看向那个男人的时候,她又把脚收回来了。 男人毫不设防的躺在她旁边,那张俊美的脸一半埋在被子里,但是仅仅只有半张脸,就已经让人惊艷到不论他做了什么都值得原谅。 尤其是男人身上的贵气浑然天成,哪怕他闭目睡觉,也让人心生敬畏不敢打扰。 就好像无论他做什么,他都是至高无上的王。 英俊漂亮这种资源一点都不稀缺,但是很少人能有这种通身的贵气。 温予然从小到大娇生惯养,她也下不了决心打扰这个男人,哪怕他是自己钱雇来的。 “没有下一次了!” 温予然一瘸一拐从床上下来,然后开始找衣服,这时候听到门外有轻微敲门声,她把门打开,发现居然是周航。 周航顶著一双熊猫眼,明显一晚上没睡。 “温小姐,这是您的助理给您送的东西,昨天晚上她来过了,怕影响您休息,就让我替她交给您。” 温予然伸手就把自己的东西拿过来,顺手把门关上,没跟周航说一句话。 “乔侨,等我回去再说。” 她记得昨天跟乔侨定的是十二点过来接她,她好像也听到有人敲门了,只是当时被这个男人压著…… 想到这里温予然就想宰人。 算了,已经快九点了,赶紧回家。 温予然每一个动作都艰难无比,好不容易换好衣服,发现领口的地方青青紫紫好几个印子。 乔侨给她拿来的衣服都是西装裙,领口都很大,遮不住。 温予然直接把祁尧的衬衣穿上,虽然很宽大,但是当內搭,外面再穿上西装裙,这样一来就看不出来了。 收拾好之后,温予然给乔侨打了电话,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乔侨开车接上温予然的时候,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 “老板,我昨天晚上来过了,您睡著了没给我开门,我知道生孩子这事儿肯定很辛苦……” 温予然一句话都不想说,半句话都不想说,她昨天晚上明明有机会可以离开的。 怀个孩子又不是新產品研发,来一次就有可能怀上,没有必要一次一次又一次吧?前面几次她都记得,后面就不知道了。 她想说没有必要这样吧? 別人一次就怀上了,他为什么非要……那么多! 他还说那是他的工作,他应该的。 温予然想骂他,工作狂啊!哪家工作需要他那么卖力呀? “行了!不要再提了。” 总之现在还在她的计划之內,只要她昨天晚上怀上了,一切都是值得的。 希望自己的肚子爭气一点。 …… 祁尧醒了之后,发现身边的女人已经走了,他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赶紧到浴室洗了个澡,换好衣服。 祁尧才发现昨天晚上他一点没过敏,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连他都有点不敢置信。 他慵懒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就发现周航还在门口守著。 “辛苦你了!” 祁尧知道,他能有一个美好的夜晚,周航立了很大的功劳。 周航也不敢邀功。 “太子爷我给您准备了早茶,您用了再上班吧?昨天晚上辛苦了。” 现在祁尧做喜欢上班这两个字,听著就那么舒心。 昨天晚上温予然骂他工作狂来著,让他不用那么卖力。 “不用了,你忙別的去吧。” 周航还想说点別的,只是祁尧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祁尧坐电梯到了一楼大厅,正想往外走,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趴著的几个发小。 几个男人东倒西歪的睡在沙发上,一看就知道是盯梢来的。 祁尧的脚步声,惊醒了杜昊。 杜昊是军校毕业,警惕性比別人高很多,耳力惊人。 他们这几个人昨天晚上以为祁尧很快就能出来,结果等了又等,等了又等,一直等到第二天九点!! 这也太……折磨人了呀?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人也醒了,看到祁尧的一瞬间,几个人同时转头,假装 不认识他。 祁尧走到他们前前敲了敲桌子。 这几个发小全都尷尬道:“是……是阿尧啊?太巧了!太巧了!” 祁尧哼了一声:“巧吗?昨天晚上你们就来了吧? 从晚上一直待到早上,可真够巧的!” 杜昊乾脆就承认了。 “我们还不是担心你吗?你毛病那么多,谁能伺候得了你呀?” 祁尧无奈道:“我现在很好,可以走了吗?” 一听这话,发小们的八卦之神全都甦醒了。 “那个富婆有没有虐待你?有没有逮著你一直要 ?她长什么样子?你能下得去口吗?” “说说啊?说说!她是不是一直缠著你,一直到早上才放过你,我跟你说有些女人一旦有钱了就变態。” 祁尧:“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啊?想像力这么丰富?” 第27章 待业 温予然浑身就像是散了架子一样,整个人快被拆零碎了,那傢伙看著像是细狗一样,浑身的力气大到没有边儿,完全不像看到他时清贵淡漠 的样子。 “狗男人!” 还好昨晚她扛过来了。 昨天折腾那么多次,她没有仔细数著最少也有七八次吧,绝对能够怀上。 她想著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平坦的小腹。 或许在几个月之后,这地方会微微隆起,再过几个月她就能生下一个可爱的宝宝,她已经想过了,是男孩儿是女孩儿都无所谓,只要是她的宝宝就好。 男人不是自己的,但是孩子绝对是亲生的,而且那个祁沏长得很好,这孩子肯定漂亮。 不管男孩儿女孩儿,她就生一个,生完之后,她这一辈子就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 她要钱有钱,要顏有顏,还有漂漂亮亮的奶糰子,人生贏家啊!她干嘛要像书里那样为了季辰宇倾尽所有,为他爭风吃醋,爭著抢著给季辰宇和田雨薇当垫脚石,她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 想到即將拥有自己的宝宝,她就激动的不行,身上那点酸痛都减轻了不少。 既然宝宝有了,她就要努力赚钱啦! 所以说温予然上班的时候除了走路怪异一些,其他地方看著都挺正常。 温予然刚想休息一下,电话响了。 接起来一看是季辰宇。 季辰宇有些心急道:“然然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温予然翻了一下电话簿,昨天晚上季辰宇给她打了二十个未接电话。 “你有事儿吗?” 季辰宇焦急道;“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接我的电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然然我们两个別这样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记起了很多东西,记起了我们在一起时候的感觉,我求你再原谅我一次,上一次你为什么能给我机会? 这一次和那一次没有什么不同,不同的是我真心想跟你和好,真心想跟你结婚,没有结婚之前一切都不算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他话音未落,温予然就掛断了电话。 上一次给他机会,是温予然给自己一次机会,希望以后不要后悔,她果然以后都不会后悔了。 季辰宇真的是在让她失望这件事情上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让季辰宇一个电话,影响了温予然的心情。 温予然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她围在季辰宇身边转的时候,对方对她视而不见,现在她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他却跑过来惺惺作態。 “公司如果有事,你就打电话告诉我的秘书,秘书会转达给我,如果是私事,那我们两个人没有什么可聊的。” 每一个合格的前任都应该像死了一样,没有必要诈尸。 温予然浑身疼的厉害,坚持开了个会,就想回家休息,没想到她刚出公司大门,就被一个男人拽了个跟头,差点摔倒。 居然是季辰宇。 季辰宇双眸通红像地狱里的魔鬼一样,看起来十分嚇人,他像一晚上没睡觉的样子。 季辰宇双手扣住然然的肩头。 “然然对不起,我只是忍不住,忍不住想找你,我真的爱上你了,你信我好不好? 我是季氏总裁,季氏集团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我们相爱多年,怎么不能在一起了,难道我还不如外面买来的玩意儿强吗? 我的基因难道还不如他们强吗?我们生孩子好不好,你不用钱找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生孩子,他们根本就不配。” 季辰宇一想到他的然然找外面那些小黄毛小绿毛,出来卖的一些乱七八糟的男人生孩子,他就感觉自己要疯。 第一次感受到那种窒息感,像是有人卡住他的脖子,往他胸膛上捅刀子。 他自己自说自话,就在撕扯的时候温予然领口的衬衣被扯开,露出几颗青青紫紫的齿痕。 “你……你……找人了?你找了別的男人?” 季辰宇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你怎么会?你不会,你说过只爱我一个人,为了给我治病,你敢在自己身上下针,然然你是故意气我的。” 温予然甩给他一个耳光。 “季辰宇你真的很让我下头!我们两个没分手的时候,你都跟田雨薇睡了不止一次两次,我们两个已经分手很久了,你管我有没有男人?” 季辰宇依旧不愿意相信,他眼睛里的血丝越来越重,看起来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然然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了解你的心痛了!我知道你当时有多难过了,可是我真的受不了。” 以前温予然知道他出轨找他闹的时候,他一开始还有点愧疚之心,但是时间一长就感觉温予然实在无理取闹,那么一点小事儿,闹起来没完没了很烦人,没想到轮到他自己身上,会是那样的心痛,那样的痛不欲生。 整颗心臟像是被裂开一样,没有办法呼吸。 温予然说:“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早就忘了,咱们两个已经分手了,我找谁生孩子那是我的自由,我们两个不可能了。” 伤口在谁身上,谁知道疼,以前季辰宇出轨的时候,她也是一夜一夜睡不著,她找季辰宇理论,季辰宇就说她大小姐脾气,说她无理取闹,说她爱怎么想怎么想,她要是那么想,他也没有办法,甚至季辰宇居然同意各玩儿各的,就是欺负她,不会出去找人。 找人谁不会呢? 季辰宇明显是已经丧失理智。 “你在外面钱找的男人有什么好!他就是出来卖的!他怎么跟我比!是我有错在先,我先找了其他女人,你到外面钱找男人,我不怪你!然然我等著你,我等你玩儿够了回来找我,但是你不能怀孩子!你不怀孩子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温予然不等他说完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谁要回来找你!都跟你说了,咱们两个没有可能了!你在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她说完迈步就走。 “嘶……好痛!” 都怪那个工作狂,都跟他说了,不让他那么卖力,他非不听,害她走路都疼的厉害。 季辰宇一双眼睛死死盯著温予然离开,恨得牙齿都咬碎了。 他倒要看看哪个不要命的男人敢碰他的女人,一个出来卖的男人居然敢碰了她的然然。 想到这里季辰宇难受的五臟六腑都在翻滚扭曲,霎那间头更疼了。 …… 温予然把人甩掉之后心情异常的舒畅。 她以前经歷过的痛苦,季辰宇现在也体会到了,有什么不好的呢?她爱他的时候,看到他出轨,她难过,季辰宇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他和別的女人走得近,都是她逼得,是她把他推向別的女人的。 她得自己一边接受现实,一边消化痛苦,还要照顾季辰宇的情绪,免得又把他推向別的女人。 现在她不要他了,他痛苦什么?难道她跟他分手之后,还不能找其他男人? 男人都是驰名双標。 温予然的车子刚刚上路,就接到了祁尧的电话。 祁尧在电话里一本正经道:“你走的那么早,怎么不叫我?” 温予然想骂人。 她早上走的早吗?都快九点了,幸亏她是公司总监,要不然工资都扣完了。 “你有事吗?” 祁尧专注自己的话题:“早上起来吃东西了吗?要不要我给你送过来?” 居然关心她吃没吃早餐? 温予然没有想到他打电话关心她。 “不用了,我有助理,我助理会负责我的饮食,我们之间是合同关係,。合同上没有要求你关心我,没有要求的事情儘量不要做。” 祁尧就是一皱眉。 昨天晚上他们两个都那么亲密了,今天这女人说翻脸就翻脸,比他上谈判桌翻脸还快。 “那好,我不管你,我们今天晚上还去那个房间吗?” 他嗓音沙哑道。 温予然马上想跳起来。 她现在还疼得坐都坐不住,还要去酒店? “不用了,你手机保持畅通,到时候有需要我会联繫你。” 她昨天晚上好不容易坚持下来,这会儿还要送过去给他开荤? 想啥呢! 温予然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少爷”,一开始矜贵的很怎么都不肯给她,她越是想生宝宝,他越是不给,后面就剎不住了,她说不要,不要,他硬是拼命给。 温予然才不上当呢!说不定她已经怀上了,她要是怀上就不需要再见他了。 第28章 你怎么知道怀上了? 祁尧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西裤优雅从容地陷在真皮沙发里,慵懒道:“你怎么知道一个晚上就怀上了呢?万一昨天我们都紧张过头,没有怀上呢,你也高兴的早了一点吧?” 温予然抿了抿唇,她没有想到这男人警惕性那么高,居然把她的心思给猜出来了。 她確实想著如果真怀上,就终止合同,没想到男人这么精明。 “你等通知吧。” 祁尧被拒绝也不生气,勾了勾唇角。 “这边提醒您,还是在確认一次比较好。” 温予然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 要不然就再確认一次,免得到时候怀不上,只是也要等两天,等她休息好了。 温家也都知道了这件事儿,温显东假装不知道, 只要是女儿想做的事,他都同意,陆敏慧有些著急,她更想让女儿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跟季家的婚事退了也就退了,再找一个就是,怎么会到外面花钱找男人呢?还去父留子。 陆敏慧有点接受不了,她也看不上外面的小黄毛。 但是想劝也劝不了。 温显东道;“然然想生就生吧,等她生出来,咱们温家养著,温家的產业以后都是他的。” 陆敏慧:“你呀!你怎么这么想得开!” 温显东说:“好了!还有什么是我温显东收拾不了的残局?我给然然兜底就是了。” 温予然回到家躺了两天。 夏婉婉一直都在给她打电话,催得急了温予然就回一两个。 “哇塞!然然你真的把那个小帅给睡了!”流口水。 那个男人也太帅了!她以前经常逛那个酒吧,怎么没有看见那么俊美的男人?要是她以前发现,肯定会记得的。 温予然轻轻哼了一声。 “嗯!” 这样说,比较有面子。 夏婉婉崇拜道;“哇哦!然然你快有孩子了啦啦!等你有了孩子,我要当他的乾妈!” 温予然:“那当然了,別忘了准备见面礼。” 夏婉婉激动道:“就这么说定了,我要做他第一乾妈,以后再有想做他乾妈的全都排后。 哇塞,你们两个,男的帅炸天,女的长成这样,生出的孩子得多漂亮啊啊啊啊! 都已经迫不及待了!!然然你什么时候生!” 温予然:…… 对方怎么听风就是雨的,她是跟那个男人睡了,她就能確定什么时候生孩子吗?也不能这么確定啊! 不能確定? 不能確定不行。 温予然觉得一定要確定才行。 为了双保险起见,还是要再让他过来一次。 “行了我知道了。” “然然你知道什么了?” 电话另一端,夏婉婉急得不行。 然而温予然已经把电话掛了。 …… 祁尧因为有个重要的国际商贸会议要开,所以紧急飞巴黎。 他正操著流利的英语跟老外们针锋相对的时候,电话响了,陆廷接的。 陆廷神色微变,看著祁尧如王者降临般跟对方杀得难解难分,寒芒笼罩整个会议大厅,老外们在他的攻势下节节败退,一个个摇头喃喃自语,摇头嘆息。 祁尧一根手指敲击著桌子,让对方想清楚,他们是在跟谁说话,然后再发言。 陆廷接起电话,眼神复杂的看了看不远处,凌人之上,睥睨对手的祁尧。 陆廷道;“哦……你是温小姐。” 现在祁尧身边的人,谁还不知道温小姐呀! 那是能把他们太子爷睡了的人。 “温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温予然就很奇怪,看了看电话簿里的头像,確定自己没有打错。 “我找祁沏。” 陆廷:“啊?啊!是是……是我们太……是您找的人。” 他差点说漏嘴。 他们太子爷说了,谁敢暴露他的身份,当心自己的饭碗和一条腿。 温予然感觉很奇怪,她给祁沏打电话,怎么是一个陌生男人接的呀? “你怎么拿了他的手机?” 陆廷顿时嚇得吞咽一口;“噢!是这样的,我是祁少的助理。” 温予然道:“干他这一行的也有助理吗?” 现在酒吧里的少爷,都这么大排场吗?还人人配上一个助理? 她没有问祁沏为什么干这一行的了,是家里有困难还是其他的,再说了祁沏看起来业务那么不熟练,像是头一次干那事儿,他还有钱找助理?他是装的吗? 陆廷觉得自己要露馅,马上紧急公关。 “哦!我老板在小公司做兼职,我在他这儿也是钟点工,我过一会儿就下班了,都是临时工,您放心,您找他是吧?您等等。” 温予然听他的话感觉怪怪的。 “我找他说话,方便吗?” “方便!方便!您等著,” 陆廷马上悄悄走到祁尧身后,將手机递过去。 祁尧一看是温予然的电话马上就接起来了。 “是我!” 他压低了声音,起身走出去。 “看来你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对不对?” 他就说吧,要生孩子就要多工作几次,只有工作的次数足够多,才能生的出来。 “生孩子哪有那么简单?隨便几次就能有的?有人好多年还生不出来呢。” 温予然不想跟他爭辩。 “今天晚上上次见面的地方见。” 祁尧:…… 他回不去呀! “今天晚上吗?我在外面呢,回不去,明天晚上不行吗?” 温予然一想到他有可能在別的女人那里加班。 “你不回来就算了。” 祁尧;“你等著我,我一定能回来。” 他回到会议室二话不说就收拾自己的东西,马上就走雷厉风行。 那些老外都看呆了。 这次峰会还没有谈出什么眉目来,几方面达成的共识没有几条,祁少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祁尧让陆廷跟他们解释,自己开车到了古堡庄园,找到自己停在那里的一架直升飞机,自己开著就飞回来了。 他自己有私人飞机,还专门学了飞的驾照,他自己开飞机飞回来了。 …… 温予然晚上九点钟到了预定酒店。 周航接到温予然的电话的时候就是一愣,因为他知道太子爷出国了,具体什么原因不知道,但是肯定是不在国內的,那温大小姐来这儿干什么?来找其他男人? 因为到这里来的都是玩儿的,又不是谈男朋友还要一对一? 再说了太子爷虽然是跟这个温大小姐睡了,但是也许就图一个新鲜,过后也就忘了,谁还会当真呢? “您今天是?” 温予然:“找人,祁沏今天会来吗?” 周航马上肯定道:“他今天有別的客人,肯定回不来的。” 笑话!祁尧出国开会,怎么可能回来?据说他这次出门谈一个很重要的合同,没有三四天回不来。 温予然的脸冷下来。 “我给他打电话了,他说他能回来。” 周航的笑容僵在脸上。 “是吗?那……那他可能回来……” 回不来吧?周航还是有点不相信,因为买飞机票需要时间,还得等飞机,一个在国外要工作几天的人,怎么能说回来就回来。 温予然:“他要不回来,你给我安排其他人。” 周航有点不太敢呢,毕竟这可是太子爷的人,太子爷前脚刚走,他后脚就给温大小姐找別人了?不管他们有没有感情,总之周航不敢。 温予然;“怎么了,不行吗?” 周航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就是……” 就是这活儿干不好容易提前把自己送走。 “那您先住下吧。” 周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温予然很生气,她没有想到,祁沏还能身兼数职,伺候好几拨客人。 那今天晚上十一点钟之前,他要是不回来,她就换人。 周航知道得罪不起,赶紧给她送了一桌酒菜。 温予然:“十一点,十一点人不回来,就给我换人。” “要命了!” 周航还不敢反驳。 十一点的时候,周航实在是没有办法给温予然找了个阳光大男孩儿过来,据说这男孩儿还在上大学,就是出来见识见识。 “姐姐我叫安洋,你叫我洋洋就好了,你长得太漂亮了,我还没有见过你这么漂亮的……” 他说的是真的,不论是在学校里,还是社会上,安洋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他都不敢看温予然的脸。 停机坪,一架直升飞机缓缓降落。 祁尧从飞机上下来,然后坐上黄毅翰的车子。 “赶紧的。” 黄毅翰:“不是,你这么著急吗?刚刚飞出去,屁股还没坐热乎,又急著往回飞,你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祁尧实在没有耐心听。 “让你走就走,这么多话,周航那儿,快点。” 黄毅翰也不敢耽搁了,赶紧把他送到酒店。 周航正为这事儿著急呢,他给祁尧打电话,祁尧那边电话打不通。 刚刚把酒吧和酒店的事情处理完,一抬头,冷不丁嚇了一跳。 “太子爷您真回来了?您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今天晚上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然然呢?还在那个房间?” 周航嚇得一哆嗦:“太子爷,我没想到你会回来呀?温小姐已经又找了一个,您还是別过去了……” 祁尧一把揪过周航的袄领子。 “你说什么?你给找的?你想从这里消失?” 周航脸色蜡黄:“不不不,我也不想,但是温大小姐说你兼职太多,他想换个乾净的。” 第29章 分手费 祁尧二话不说大步就往包间走,浑身的煞气溢出来,让人以为看见了死神。 周航嚇得魂儿都没有了。 “太子爷,太子爷我也不知道啊,我这里开门做生意,温小姐她说给她换一个新的,我……” 祁尧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脑筋绷起来,两只眼睛烧得通红。 黄毅翰赶紧过来拦著。 “赶紧的,赶紧去吧。” 再晚一会儿什么都来不及了。祁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房间。 周航和黄毅翰两个人都没有进去,万一……万一……万一里面的人做了什么,看太子爷的样子非得吃人不可。 黄毅翰用眼睛瞪了周航一眼。 周航十分懊悔,他以为太子爷只是玩玩儿…… 祁尧一步迈进屋里,抬眼就看见温予然跟一个年轻男人在喝酒,两个人手里都握著酒杯,男人痴痴地眼神儿盯在温予然脸上,眼睛里满是迷恋。 温予然浑然不觉,还在跟男人说著什么,脸上还带著浅浅的笑意。 屋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人,温予然和那个男人嚇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温予然看清楚了他的脸诧异道。 她看著祁沏的样子好像是很生气,这有什么可生气的? “对了我已经找了他,不需要你了,我让助理给你准备三千万的支票,你可以走了。” 轻飘飘的就想把人打发走。 站在门口的周航和黄毅翰嚇得齐齐的缩脖子。 心说,姑奶奶哎!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啊,你就敢这么跟他说话?这可是瞪眼宰人的主儿啊啊啊! 他们两个做梦都不敢想,有人敢这么对待太子爷。 祁尧站在原地被气笑了。 对面那个男人听到三千万分手费的时候眼睛亮了,但是看到祁尧那张脸,嚇得他瑟缩了一下。 祁尧勾了勾唇角:“滚出去!” 那个叫洋洋的男人赶紧三步並作两步,夺路而逃。 虽然他不认识祁尧,但是祁尧身上的戾气让他不由自主地想逃。 就像自然界的小动物遇到大型猛兽一样,身体的反应速度快於大脑。 洋洋跑了。 温予然很不高兴。 “你怎么把我的人给赶跑了?” 祁尧眼睛里的红血丝慢慢的消退,嘴角的笑意不断加深. “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今天晚上加班。” 温予然还生气呢:“你不是不回来吗?你在外面招呼其他顾客,我这里以后你不用来了。” 屋里人在说话。 门口的两个早已经已经听傻了。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太子爷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一样。 祁尧:“周航你把这些东西收走,给我消消毒。” 周航赶紧让保洁过来把东西收走,然后消毒两遍。 “祝您两位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房门关闭。 祁尧的脸色恢復正常。 “我没有招呼其他顾客,我是跟朋友谈点事情,说过今天晚上回来就回来,咱们两个签过合同,谁都不能隨便找人。” 温予然刚刚也被嚇到了,祁尧刚进来时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要吃人。 今天晚上是她不对,但是她都花钱僱人生孩子了,没有必要委屈自己。 祁尧不等她回答,赶紧拉著她进浴室。 “时间不早了,得抓紧时间了。” 温予然:抓什么紧? 花洒打开,祁尧解开扣子,然后帮著温予然解。 温予然有点懵,他们那天晚上虽然睡了,但是没有看过对方的身体,现在突然就……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她一想也別矫情了,该做的也都做了,没什么好说的,不过这男人不穿衣服的样子可真……帅……啊! 精致的锁骨,性感饱满的胸膛,六块惑人的腹肌再往下…… 男人俊美的脸颊靠过来。 “好看吗?” 温予然看见他皮肤乾乾净净的,不像是从別的地方过来。 男人;“我帮你洗?” 温予然赶紧双手捂住。 “不用你,转过去。” 两个人怎么从浴室出来的,温予然已经不记得了,只觉得浑身滚烫,就好像花洒里洒下来 的不是水,是岩浆一样,她浑身上下都被烫熟了。 直到裹进被子里,温予然才清醒过来。 男人已经过来抓住她的手,將她摁住。 温予然马上反应过来。 “等等,把我的包拿过来。” “你又想干什么?”祁尧嗓音已经沙哑到了极致。 温予然自己把包拿了出来。 工作要求计划表。 “我给你列了几项要求。” 祁尧那张俊美的脸颊瞬间裂开了。 还有工作要求? 温予然一副很严肃的表情。 “当然啦!” 薄薄的两页纸。 第一条:亲吻的时候不许伸舌头。 这一句標重点。 上一次祁尧亲的太厉害,她有点受不了。 再说了他们只是合作生孩子,不亲吻也不耽误生孩子的进度。 第二条,不许摸。 第三条不许…… 祁尧看完之后把纸撕了。 “然然我儘量按照你的要求来,儘量。” 他说完把她拖进被子里面。 关灯。 第二天温予然没起来。 整个人像是煎透的鱼一样,浑身的骨头都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祁尧也没有起来。 他从国外开好几个小时飞机回来,然后加班一晚上,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 温予然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又看到了美男图。 淡金色的碎光落在男人的侧脸上,美得如梦似幻。 他身体是鬆弛舒展的,但是身上的尊贵之气一点都没有减少。 “嘶……” 温予然稍微动一动就疼的厉害。 祁尧睁开眼睛。 “哪里不舒服?” 温予然甩开他的手。 “不是跟你说了按照工作要求来吗?” 都说了,不让他 太过分了。 祁尧一副心虚的表情。 “我当然是想按照工作要求来,我是正常人,这谁能控制得了?” 他真要能控制得住,还是男人嘛? “是不是我伤到你哪里了?” 温予然不用你管了,应该没有什么事儿。 祁尧哪里能放心,赶紧让黄毅翰打电话找医生过来。 黄毅翰接到电话愣了一瞬。 “你没把人弄坏了吧?你不能小心一点儿?” 他还在为昨天的事儿害怕呢。 要是那个温小姐真让別人睡了,估计太子爷不能放过他们。 他得好好点一点老周了。 他马上让私人医生过来。 这医生也是黄毅翰的髮小之一叫林越。 医生想给温予然检查伤情。 祁尧不让。 只能又找来一个女医生。 检查完之后林越道:“这是药,有口服的也有外用的,太子爷您这有点太激烈了,最近一段时间一定要克制一下。” 祁尧少有的脸红。 “知道了,走吧!” 林越他们走了之后,祁尧回来看温予然。 其实昨天晚上感觉很好,就因为感觉好所以一时失控了,没有把握住力度。 祁尧:“我帮你上药。” 温予然红著脸把药拿过去。 “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 生孩子是她自己愿意的,昨天晚上她也有点过了,当时不觉得什么,早上起来有点难受。 “我来!” 祁尧坚持把药拿过来,纤长的指尖沾了药膏,给温予然把药上了。 他碰到温予然皮肤的一瞬间,身体明显也跟著甦醒了,又想…… 祁尧今年二十七岁自制力惊人,从来没有失控过。 他喉结翻滚了一下。 他有严重的洁癖,刚刚碰了她那里,一点事儿也没有。 就挺神奇的。 他们在一起,亲了,抱了,摸了,他也没有哪里不舒服,就很……双標。 祁尧把她抱起来。 “今天別回去了,休息一天。” 看他的样子也想跟著一起睡。 温予然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不行!我得回家!” 他们只是合作关係,昨天晚上例行工作,睡在一起算什么事儿呢? “可能这一次就怀上了,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我让乔侨拿给你三千万。” 她说著推开祁尧,自己缓了一会儿。 “我走了。” 祁尧面色阴沉,一句话没有说。 三千万就把他打发了? 果然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没怀之前,让他帮忙生孩子,怀上之后,就没他啥事了? “温予然!” 温予然已经拿著自己的东西出了酒店的门。 一开始確实是很难受,但是慢慢適应了之后,也没有那么疼了。 重要的是温予然觉得这一回肯定是保险了。 一次两次怀不上,昨天晚上那么多次,想怀不上都很难。 她都有自己的宝宝了,就不需要男人了!想到这里她心里闪过一丝失落,但是马上就快有宝宝这件事儿,迅速掩盖了一切。 这一次她要好好照顾孩子,好好赚奶粉钱,什么男主季辰宇,有多远滚多远。 她这个样子是不能上班了?找了个度假屋好好休养去了。 另一边祁尧果然拿到了三千万的支票。 啊哈,三千万! 三千万就把他甩了!他还真是便宜呢! 旁边杜昊,林啸,黄毅翰几个人看得直皱眉。 这怎么回事儿呀?看著太子爷这也不像是很开心的样子啊? 怎么好像是被人欠了几个亿一样啊。 “阿尧怎么了?前几天你跟温小姐不是挺好的?还看过医生了,你也太不节制了!” 几个人偷偷抿嘴笑。 祁尧把支票给他们看了一眼。 “三千万!” 几个人看清楚了之后吃惊道。 “”你好好的拿三千万的支票看什么?” 祁尧:“温予然给我的分手费。” 第30章 再就业 “分手费?就给你三千万,就把你退了?”杜昊忍不住喷出来。 这真是活久见,就祁尧这样的长相,这样的家世,也有被人退了的一天。 “温大小姐胆子也太大了,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她不是喜欢你这张脸吗?怎么睡几次,你在她眼里就没有魅力了吗?” “是不是你欺负人家了?阿尧你可从来没有这样过。” 有点反常了。 祁尧哼了一声;“你们不是看见支票了吗?她给我钱,我怎么欺负她?” 杜昊和林啸两个人都快笑抽了。 三千万好大一笔钱啊,至於让他们太子爷把自己给卖了吗? “阿尧我看算了,人家温小姐也是出来玩玩的,你也別太认真了。” “对对对都是出来玩儿的,太认真就不好了。” 杜昊想到了什么。 “不对啊!温大小姐真把咱们阿尧当卖的了,要不你跟她亮明身份?不然万一怀了孩子,咱们阿尧能不要孩子吗?就算是阿尧不要,祁家的老爷子能不要吗?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你在外面有了孙子,孙子给了別人,那还得了?” 祁家老爷子脾气上来谁能惹得起? 祁尧:“不准透露我的身份,谁敢说了,以后朋友都没得做。” 杜昊:“你这太复杂,我们不玩了。” 黄毅翰幸灾乐祸道:“反正现在你也被温大小姐甩了,我看这件事儿就算了。” 不算了还能咋样呢? 看来女人薄情起来就没有男人什么事了。 祁尧想了想,这件事儿不怪温予然都怪那个姓季的,要不是季辰宇伤透瞭然然,也不至於这样。 …… 温予然给了祁沏三千万把人打发了,胸口有点闷闷的透不过气。 早点把人打发了是对的,她就只想要一个孩子,以后好好过日子,给温家的未来带来一丝希望,要不然她哥醉心娱乐圈,不打算接手家族生意,她毕竟是个女人,总是要有个精神寄託的,所以男人可以没有,孩子一定要有。 她一回家就发现爸爸温显东在那里跟她哥发脾气。 “我就说你呀,放著好好地生意不做,非得到外面弄什么工作室,你看你像什么样子!” 温耀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儘管他爸爸那么凶他也不为所动。 “爸!不是有然然帮你打理公司吗?我烦公司里倚老卖老的那些老臣,这也看不惯,那也看不惯,像是拿著放大镜在我身上找缺点,烦死了。” 温显东:“那你想怎么样?你毕竟是大哥!” 温耀马上情绪激昂:“你別鸡娃我哈,我都长大了,三岁看大五岁看老,我成不了什么气候,你可以把希望放在然然的肚子上,等她有了娃,你可以尽情地鸡娃,我这大號废了,你把小號练起来一样的。” 好傢伙! 然然这孩子还不知道在哪儿,这俩人已经想著怎么鸡娃了。 “爸,哥哥你们说什么呢!” 温显东端著架子:“我就是教训教训你哥哥,挺大个人了没个正经,下个月初三祁老过大寿,我带著你跟你哥过去拜寿。” 祁老爷子,在b城那是商业泰斗!商政两界手眼通天,他手里面的生意脉络是常人不敢想像的。 他们温家在圈子里算是有名望的吧?可是在祁家面前明显不够看。 若是把豪门贵族分成三六九等,那祁家绝对是头一份的存在。 “你们知道吧?老爷子有个孙子今年二十七了,人称太子爷,你们要是见了他,多多跟他打好关係,那不是我们能得罪的。” 温耀在娱乐圈接触的信息多,他说起北城太子爷,那是滔滔不绝。 “听说这太子爷,是斯坦福毕业的,人很神秘,没人见过他的样子,媒体连他的照片都不敢报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长得特別丑……” 温予然,喃喃道;“斯坦福毕业?现在斯坦福毕业都这么普遍了吗?那个祁沏也说自己是斯坦福毕业。“ 看来斯坦福毕业也不稀罕啊,是个人都说自己是斯坦福毕业。 既然是如此重要的寿宴,温予然当然是要参加的。 眼下最重要的事,她想知道自己有没有怀上。 应该能怀上的吧?祁沏这两天都很卖力,应该不会怀不上。 温予然心情忐忑的等啊等,没想到等著等著姨妈来了。 姨妈都来了,还怀个屁! 人不都说怀孩子很简单一次就可能怀上吗? 那她不是白忙了? 没有怀上怎么办? 找別人?温予然不想。 那天晚上她跟那个叫洋洋的聊天,那个洋洋也很帅,但是温予然一点不想让他碰,就算是祁沏不回来,她也打算让他走。 她也不是很隨便的人,最起码在顏值这方面要求很高,达不到她的標准的一概不行。 那怎么办?还得找祁沏? 温予然做了好长时间心理工作,在生孩子这件事儿上她有执念。 她给祁尧打去了电话。 电话另一端祁尧慵懒的拿著电话。 “找我有事儿?不是给过钱了吗?还有什么吩咐!” 温予然一听他这个声音,就有点后悔了。 怎么这个男人的声音这么拽了吧唧的。 温予然深呼吸几下然后道:“我没怀孕。” 祁尧坐直了身躯,一双凤眸也跟著亮了。 “那你是还想找我继续生孩子?” 温予然:“我给你五千万怎么样?” 祁尧嘴角微微上扬。 “也行!就这么定了,你不能找別人。” 掛掉电话,祁尧整个人春光荡漾,整个人从头到脚闪闪发亮。 黄毅翰正在给他整理文件,他眼看著祁尧整个人鲜活起来,一扫这几日的阴霾。 “这是怎么了?咱们公司生意赚大钱了?” 祁尧:“你懂什么,我再就业了。” 失业的滋味儿可真不好啊,幸亏然然没有怀上,也幸亏她她发现没怀上没找別人。 当然了就是找了別人,这事儿也是成不了的。 …… 温予然好容易盼到大姨妈走了之后,给祁沏打电话。 听说大姨妈过后那几天容易怀孕。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祁尧就是再忙,也不能耽误这事儿造娃要紧。 当天晚上,祁尧结束会议,立刻换衣服过来了。 温予然也不像前面那几次那样拘谨,也比较放的开了。 她安慰自己生孩子要紧,前面那几天可能是因为大家都没有经验导致的,所以这一次要格外小心。 好多天没有见,祁尧进门看到温予然,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 祁尧:“你现在又想起我了?” 要不是没怀上,恐怕温予然早就把他忘没影了,祁尧还是第一次被人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温予然也不好意再说什么,毕竟是有求於人。 “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 那她就换人好了,儘管觉得心里有点彆扭,但是祁沏真要不愿意,她也不勉强。 祁尧要是不愿意,就不会来了。 这一次两个人都轻车熟路,祁尧比以前有经验的多。 洗过澡之后,祁尧很快就把温予然抱在床上,开始亲吻,这一次明显比以前急切的多,暴风骤雨一样。两个人几天不见出奇的合拍。 祁尧很会观察温予然的情绪,他儘量配合她。 等到温予然睡去,祁尧还轻轻抱著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温予然电话开始震动起来。 祁尧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季辰宇。 好多天不见季辰宇又出来诈尸。 …… 电话另一端季辰宇喝醉了,以前他每次喝醉了,温予然都会陪著他,然后给他拿醒酒药,今天他喝醉之后又想起来了。 “然然,然然你回来吧,然然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然然,我喝醉了,你来看看我?你以前都不捨得我头疼的,你来看看我?” 男人的哭腔从手机里传出来。 祁尧拿著电话压低了声音道:“她很累,已经睡著了,没时间过去。” “你是谁!你是谁!你怎么拿到她的电话?” 原本还打著哭腔的男人嗷地一声吼了起来。 祁尧赶紧把手机拿远点,免得吵著温予然了。 “我是她男朋友,你以后不要给她打电话了。” “你不是她男朋友,你是她花钱买来的玩物对吧?然然是在报復我,她是为了报復我才找你过来的,她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 这话相当侮辱人了,但是面对祁尧一点不管用。 祁尧:“你省省吧,你也太会给你自己脸上贴金了,为了气你,她才找我的?你错了,她都忘了你是谁了。” 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开始爆吼。 “你是谁!给我滚开,让我找到你看我不弄死你!” 祁尧一看差不多了,马上掛断电话,顺便拉黑。 太吵了!这种男人太没有素质,吵得人脑仁疼。 等他把电话放好,温予然才醒了。 她想问问什么声响。 祁尧;“没事,我一个朋友喝醉了,没有吵到你吧?” 估计这会儿季辰宇已经疯了。 果然季辰宇从醉酒中强撑起来,开始找人。 他一定要把那个男人从温予然身边抓出来! “辰宇哥哥你怎么了?你喝多了,你要干什么去?”田雨薇得知季辰宇喝多了,自告奋勇过来照顾他。 季辰宇一把將她推开。 “滚开,要不是你,然然不会不理我!” ” 第31章 嫉妒发疯 季辰宇在屋里疯狂砸东西,整个房子霎那间宛若中东战场。 “给我滚都给我滚!” 田雨薇也被打出门去,她是哭著走的。 其实田雨薇也是很委屈的,之前明明都很好的,温予然很强势,很容易就跟季辰宇爆发衝突,季辰宇反而对她很好觉得是她受了委屈,现在温予然忽然就退婚外加著跟季氏切割乾净,季辰宇反而对她念念不忘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温予然走了,自己跟季辰宇之间没有障碍了,季辰宇反而更爱温予然了! 田雨薇怎么都不甘心。 等季辰宇把人赶走了,马上让人调查温予然找的男人是谁。 “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季辰宇要疯了,眼珠猩红,五官扭曲,把助理嚇得不轻。 “我不管花多少钱,你都要把人给我查出来!赶紧去!” 他现在就想知道和温予然生孩子的男人是谁!现在就想知道!! 季辰宇受不了了,在他的眼睛里温予然是他的女人,一辈子都只可能是他的,不可能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也不可能和別人生孩子,不可能的!说什么都不可能的。 他之前答应温予然,两个人各玩各的,那是因为他不相信温予然找別人,没想到温予然来真的!她来真的!上一次她身上的痕跡也是那个男人弄出来的! “啊!” 季辰宇一脚將眼前的红木桌子踹翻在地。 这一次他一定要把人找出来!! …… 温予然压根不会想到,她睡觉之后,又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祁尧也不会告诉她。 “醒了?”祁尧將一杯牛奶递给她。 “昨天晚上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祁尧凑过来想给她检查一下,温予然赶紧推开他。 他们两个人没有那么熟,搞得好像是小情侣一样。 虽然做了一些亲密的事情,但是感情上一定要分开。 祁尧脸色稍微沉了沉,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毕竟还温予然是金主,给他五千万呢。 金主需要他做什么不需要他做什么他都有自觉。 温予然也把自己当成主导地位,毕竟她是出钱的那一方。 男人出来花钱都为了消遣,女人也是一样,她自从当了金主之后,瞬间就能理解季辰宇了。 守著一个女人唧唧歪歪的有什么意思?他跟田雨薇在一块儿睡个觉,还要被自己抓住不依不饶没完没了的。 季辰宇睡別的女人的时候,压根就没有考虑她的感受,也就是说她的感情受不受伤,她难过不难过,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 她伤心难过了又怎么样?这些对季辰宇都不重要,季辰宇得到了他自己想要的。 现在温予然觉得自己也像是男人一样,花钱找男人生个孩子,不是挺好吗? 这么瀟洒的日子,她以前是怎么想不通的? “昨天晚上你动过我手机吗?”温予然总觉得自己的手机被人碰过。 她不喜欢自己的私人空间被人触碰。 巧了!祁尧也是,祁尧这种人,领地意识非常强,他在温予然身上留下他的印子,还不让温予然知道,因为他留的地方都是温予然视线看不到的。包括问温予然所有的私人空间他都想留下痕 祁尧:“是吗?好像是你电话响过,我怕吵醒你,就替你接了,不知道对方是谁,我就给掛了。” 温予然看一下那个號码。 掛了就掛了吧,她忘记把这个號码给拉黑了。 拉黑之后,她起身想走,祁尧已经让周航准备了早餐。 “吃完再走,你最近瘦了一些,不好怀孩子。” “你怎么知道我瘦了?”温予然最近瘦了两斤,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瘦了。 祁尧淡淡道:“手感不一样。” 温予然:“你……” 对於这个男人她是越来越不好把控了。 周航亲自带人过来给祁尧他们送了一大桌丰盛的菜餚,基本上都是温予然喜欢吃的。 “吃完饭我送你回公司。” 祁尧自顾自的说道,不是徵求温予然的意见而是通知她。 温予然觉得挺正常的一件事儿,旁边的周航脸色变了又变。 堂堂的北城太子爷居然要亲自送温予然去公司? 什么情况,太子爷给人当司机!!! 不是周航自己说,他这样的人给太子爷开车,都没有资格,没有想到太子爷能紆尊降贵照顾温予然! 温予然確实很难受,尤其是那个地方,磨损过度。 就没有想到这男人看起来有点清瘦,某些方面强得惊人。 吃过饭之后祁尧亲自开车然后载著温予然回公司。 一路上温予然眸光专注,恢復以往冷情的样子。 温予然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保持著老板和员工之间的距离,一点都看不出昨天晚上两个人火热痴缠难解难分的样子。 昨天晚上这男人要了多少次,他自己都数不过来吧,最后温予然也是温予然先睡过去的。 车子停到公司门口,温予然没让祁尧露面,她自己下车之后摆摆手,祁尧开车就退了出去。 就好像祁尧真是她家司机一样。 但是祁尧的唇角微微地勾了勾,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刚把车子驶入车道,杜昊就打电话过来了。 “太子爷居然亲自送嫂子上班啊!” 杜昊最先改口叫嫂子了。 像他们这群公子爷,女伴可以有无数个,女朋友也可以经常换,但是嫂子可不会乱叫,这可是他们圈子里的规矩,一旦叫了嫂子,那可是分量相当重了,就等於他们承认温予然是祁尧的太太。 女人可以隨便换,但是有见过太太隨便换的吗?要是温予然跟了別的男人,那他们太子爷就戴了绿帽子了。 祁尧嘴角微扬。 “急什么,八字还没有一撇。” 杜昊:“怎么了?大小姐不想给你名分?” 祁尧:“也不是!现在挺好的,名分的事儿不急。” 杜昊像是吃到了大瓜一样,赶紧掛掉电话。 紧接著祁尧这边的电话就热闹起来,多数都是来调侃他的。 按照祁尧以往的脾气早就骂人了,今天还挺好,很有耐心。 陆廷道:“太子爷有人派私家侦探查你。” 祁尧面色凝重起来:“不能让他查出来,用什么办法,你自己决定。” 那个季辰宇居然想查他的底细?看来得让他忙起来才行,不然他有閒心,什么都想插手。 温予然刚下班,祁尧的电话就到了。 “你想吃什么,我准备。” 那意思晚上还要在一起。 温予然说实话有点累了。 这种事情天天做也不太好。 “今天晚上不出去了,我回家陪我哥,我哥回来了。” 那就是不约了。 祁尧都已经给温予然准备了烛光晚餐,对方说不来就不来了,祁尧瞬间有点失落。 还好他有足够的耐心。 …… 温予然不是回家陪哥哥,是夏婉婉约她出来玩儿。 因为温予然要生宝宝,所以闺蜜两人聚少离多。 原本温予然以为要个一两次就怀上的,没想到那么麻烦,居然没怀上。 酒吧里热闹得很,夏婉婉穿了小吊带,捏著酒杯跟温予然招手。。 温予然不爱来这种地方,太闹了。 夏婉婉道:“你终於出来了,自从你造人计划开始之后,就不搭理我了,答应给我生乾儿子也迟迟不兑现。” 温予然白她一眼:“你著什么急呀?不是说在努力了吗?” 生孩子也不是说生就生的! 夏婉婉道;“那我就等著当乾妈了!哈哈哈听说下个月祁家老爷子过大寿,他们家那个太子爷也从国外回来了,据说是个超级大帅哥,我爸妈正攛掇著让我跟他相亲呢。” 太子爷的事儿温予然早就听过了,她爸妈也提了一嘴,她拒绝了,她都已经签了生子协议了,还去找什么太子爷?再说了她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她跟太子爷怀孕了,她还能把孩子孩子带走?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还白给人家一个孩子。 这事儿不划算! 这只是对温予然说的,但是夏婉婉是要找男人的,如果太子爷也能看上她,这还算是一段不错的姻缘。 温予然:“你要是能看上他,就自己爭取爭取,像他们这种男人,眼眶子高的很,压根不缺女人。” 夏婉婉道;“你一点不动心?听说太子爷是很帅很帅的大帅哥。” 温予然觉得再帅也就那样,还能比得上祁沏吗?有了祁沏在前面,她现在看谁都一般。 “我对太子爷不感兴趣,现在忙著造娃都忙不过来。” 就在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季辰宇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几天的时间不见季辰宇换了一副麵皮一般,整个人都有点不太敢认了。 季辰宇的眸光落到温予然身上。 现在的温予然已经被滋润的像是春天初开的娇花一样鲜嫩的让人移不开眼。 “想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啊,是吧然然。” 温予然一点不想看见他。 “你有什么事儿?” 季辰宇;“我只是想见见你。” 温予然冷笑了一下:你想见我就能见得到吗? 季辰宇道:“我收回我的话,我不要跟你各玩儿各的,我不想这么做。”。 、 第32章 太子爷 温予然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季辰宇了,早知道今天出来能碰到他,她就不来了。 女人爱他的时候,他是天,不爱他的时候,就连他喘口气都觉得嫌弃。 “怎么到哪儿都能碰见你。” 温予然说完转身就想走。 季辰宇被她的绝情和凉薄给震惊了。 男人有时候就是贱,越是女人在后面追著他跑,他越是不喜欢,非得大嘴巴子抽他脸上,给他一个大逼斗,然后把他一脚踹了,他感觉到了失去,然后他才幡然悔悟,这才知道自己最爱的人是谁。 是温予然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机会不是没给,是季辰宇自己浪费了。 “然然你怎么这么狠心?我知道你气我恨我也要有个限度吧?你要是再这下去真的要失去我了!” 温予然听得噁心。 “我们早就已经分手了你不知道吗?我的话你听不懂?我还是在跟狗说话呢!” 真是可笑!她都已经准备生宝宝了,男人过来告诉她,不想分手? 季辰宇:“然然,我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嘴上说的有多狠,其实都是不作数的,其实你心里还是爱我的,你也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然后让我后悔罢了,你以为我不懂吗?” “你懂个屁!”温予然那么斯文的女孩儿也给逼急了。 温予然:“我实话告诉你,咱们两个三天不联繫就已经默认分手,五天不联繫就默认你死了,十天不联繫,我都已经找人生孩子了,咱们两个之间还有什么关係!” 季辰宇有种病態的偏执,他认定的事情,別人再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 “温予然我告诉你,我不同意分手!你就是怪我不跟你结婚,不给你孩子对不对?我现在告诉你,你想要孩子我给你,要多少有多少,我的基因不比那些阿猫阿狗的好。” 被说成阿猫阿狗的太子爷祁尧正在家里繫著围裙给温予然煲汤,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他从黄毅翰那里打听来了,说是要抓住女孩儿的心,先要抓住女孩儿的胃,所以他专门关注二十多个美食博主跟著一起学做菜。 只要把温予然伺候好了,她给自己五千万薪水呢。 可是祁尧早就忘了,他可是隨隨便便就是几亿单子的太子爷,他的时间多宝贵,他自己都算不过来。 “谁老是骂我!看来有些人是得好好收拾一下。” 祁尧继续繫著围裙,认真做他的家庭妇男。 …… 酒吧间季辰宇气的脸都绿了,胸口剧烈起伏。 “温予然你说什么?你说他比我好看,比我帅,比我有魅力,你是疯了吗?你是不是爱我爱疯了胡说八道?温予然,咱们两个生產出来的孩子肯定漂亮,他说这就开始抓温予然的胳膊,想让她给自己生孩子。 温予然抓起旁边的酒瓶子对著季辰宇就是一下子。 砰地一声酒瓶碎了一地。 这个是红酒瓶啊,不是啤酒瓶,红酒酒瓶材质要比其他瓶子坚硬的多。 温予然这一下,差一点给季辰宇开瓢。 季辰宇的头顶上忽然淌下一道殷红的血液,把他的髮丝和眼睛都染红了。 “然然你好狠!” 温予然自己也嚇了一跳,但是季辰宇对她动手动脚,还在抓著她的手想亲吻她,她想都没想就把人打了。 扔掉手里的半截红酒瓶子。 温予然冷冷道:“都跟你说了,咱俩断了,你干嘛还要纠缠不休?” 季辰宇眼神迷离,头部轻轻晃了晃,看起来已经出现重影。 “然然你好狠的心,外面的野男人能有什么好?你看看我,我后悔了,我以后会对你好,只对你一个人好!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你在这样把我往外推,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温予然本来打了他,有些后悔,不管怎么样,不应该动手,把人打坏了,她犯不上,但是现在看来,她是打轻了。 温予然想到这里,拿出手机拨打一二零,赶紧把人拉走。 季辰宇偏偏还不想走。 周围围了一大圈人。 季辰宇道;“你就是为了气我,才找男人生孩子,我告诉你,我不可能让你生下別人的孩子。”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温家大小姐因爱不成,到外面找男人重金求子的消息迅速传扬出去。 以前就有这样的传闻,只是大家捕风捉影的,没有得到证实,现在可好了两个当事人当著那么多人公开承认了。 温予然也没有为自己辩驳。 以前大家猜想的事情都摆到檯面上来了。 在场的所有人谁不震惊? 这温大小姐也太……惊世骇俗了吧?就算是对季家大少因爱生恨,也不能真的在外面重金求子。 温予然气得嘴唇发抖,抄起另外一只酒瓶对著季辰宇砸过去。 酒吧经理赶紧衝过来阻拦。 现场乱成一团,谁都没有想到纤瘦窈窕的温予然也会这么彪悍。 季辰宇还想往上凑:“然然你再打我,你把我打死,正好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温予然:“你要脸吗?你现在弄出这副痴情的样子给谁看啊?当初不是你出轨小秘书的吗?轨是你出的,人是你睡的,你跑我这里装什么深情不渝?” “你是不是现在公司遇到问题了?资金不足?想要绑定我们温家给你垫背?是不是找不到第二个像我一样的傻子了?” 温予然改变了剧情,她直接跟季辰宇断得乾乾净净,踢他出局,顺便还把景泰湾的地皮拿走,温家在这件事里是全胜状態。 那季家肯定不会像原剧情里那样有景泰湾的百亿地皮在手,生意蒸蒸日上风生水起吧? 那都是温家给季家做的嫁衣,现在温予然全都收回来,用在自己身上,季家可能受不了了,所以季辰宇才这样难受吧? 一直在后面追著季辰宇舔的舔狗,忽然间不舔了,季辰宇受不了了? 爱情都是幌子。 真要是爱她,就不会让她受伤害了,现在的討好,只是季辰宇的权衡利弊罢了。 装什么深情! 季辰宇瞳孔巨震,不可思议地看著温予然。 温予然冷哼了一声。 “我说对了?季辰宇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温予然吗?我现在是钮祜禄氏予然,你还想跟我和好,你做梦吧!” 救护车已经赶到,医护人员抬著担架已经过来了。 季辰宇还在震惊的看著温予然道:“然然是你把我推给別的女人的,你別后悔。” 温予然:“滚!” 不被情爱睏住的那一刻起,温予然已经无敌了!! 一个背叛她的男人,她再多看一眼,她就是狗! 医护人员过来给季辰宇检查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往车上抬他。 此时季辰宇还眼巴巴地看著温予然,希望她能上车照顾自己。 温予然马上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 “我打伤人了,你过来处理一下,该赔多少钱记我帐上,让公司法务部准备打官司。” 对方真要起诉她,那就公事公办。 …… 夏婉婉看著眼前的糟烂事,看得都有些傻眼。 “怎么闹成这样!这个季辰宇是不是有病啊!不是他出轨小助理的吗?弄得好像別人渣了他一样,真是可恨!” 温予然道:“行了,我也给他开瓢了,我们两个谁都不欠谁了。” 夏婉婉也有自己的担心。 “可是今天的事儿肯定会闹上热搜的,到时候你名声可能毁了!明明是他渣了你。” 温予然没有那么在意这些。 “反正我也不打算嫁人,名声好不好也就那样了。” 夏婉婉;“你就真不考虑再找个男朋友吗?你这样的条件不怕找不到男人的,你只要会挑就行了。” 要孩子是肯定要的,万一温予然以后想嫁人了,咱们还可以照常嫁人嘛!人这一辈子那么长,总会有变化的。 温予然;“不嫁了,谁都不嫁!” …… 在家里做完菜的祁尧又打了个喷嚏。 “到底谁在说我了?” 这时候林啸给他推送了一条新闻。 上面的標题是,#温家大小姐夜会前夫哥# 新闻图片是温予然跟季辰宇说话的抓拍镜头。 祁尧的脸色逐渐冷下来。 温予然骗他了,温予然说晚上回家陪哥哥,结果是陪的是前夫哥? 他马上给陆廷打了个电话。 陆廷得到老板的指令马上下去做事了。 季家没有了温家的支持本来就举步维艰,原本公司的实力项目频频出错,现在陆廷找到跟季家的合作商,直接把项目给抢了,来个釜底抽薪。 只要有人得罪温予然,他就收拾季辰宇,只要温予然不高兴,他就收拾季辰宇,祁尧就不相信季辰宇的日子还能那么舒坦。 祁尧可不是大善人,他是睚眥必报,嫉恶如仇的人,凡是的罪过他的,他绝对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后悔。 林啸又给祁尧发来第二张照片。 照片是季辰宇被救护车拉走的情景。 温予然手里还有半个啤酒瓶子,季家大公子已经头上窜血。 祁尧看到这图片顿时心情就好了。 原来是温予然把人打了。 林啸本著看热闹的原则打来电话:“哥,你看看啊,你找的这个女人也太厉害了,她万一对你下手,你可怎么办?你那么矜贵,怎么能扛得住呢?” 他话音刚落,又有一个电话同时打进来。 杜昊激动地声音传进来,隔著无线电波都能感受到他的惊喜。 “阿尧帮你看新闻了吗?你家金主上热搜了,她在外面重金求子,还把前男友打进医院,你这个可以啊!我就问你抗揍不抗揍!你要是不抗揍咋办啊,下一个该把你也送进医院了。” 祁尧道:“我金主没事了吧?” 杜昊;“好像没事儿,她打別人她能有什么事儿?她也太厉害了!阿尧,要不你换个女人吧,这个你真降不住。” 就祁尧那样金尊玉贵的一个人,要是挨顿揍,肯定能打坏了。 祁尧道;“她没事儿就行,没事儿我掛了。” 別人进医院,跟他有什么关係?然然为什么不打別人?就打季辰宇,那是因为季辰宇该打。 杜昊赶紧道:“你先別掛,你別忘了,你也是隱瞒身份接近她的,万一她哪一天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跟你翻脸揍你一顿呢,到时候你的下场不一定比前夫哥好多少。” 祁尧 吞咽了一下。 他確实隱瞒身份了,他没有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温予然,温予然会不会给他打上骗子的標籤,让他出局,她转身在找其他男人生娃? 这不行,绝对不行! 第33章 最好的礼物 “你们只要不嘴贱,她不会知道。”祁尧清冷淡漠道。 他把自己身份可能泄露的环节全都堵死了,再加上他几乎没有在国內露过面,媒体都没有拍到过他的照片,温予然怎么可能知道呢? 杜昊道:“你也不可能永远瞒著她?” 祁尧;“到时候再说吧!” 他又不是不能见人?只是不符合温予然的生子要求,温予然不希望找圈子里的人,怕有牵扯,她希望怀孕之后,就把男人甩得乾乾净净。 可能是怕找得男人身份高,不容易甩吧。 祁尧仔仔细细把做好的菜从锅里拿出来拼盘。 杜昊;“阿尧你打视频让我们看看,你在干什么呢,鐺鐺鐺响,敲什么呢?” 祁尧把视频打开。 兄弟几个全都傻眼了。 “你……你……你做饭?”杜昊以为自己眼睛坏了。 林啸:+1 黄毅翰:+1 “怎么回事儿呀?你们祁氏破產了?你家厨子死完了?不是你长这么大,做过这种事情吗?” 確实没有做过,祁尧的手指没有沾过水。 他有洁癖,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照顾他的生活助理就有好几个,工作助理有七八个,哪里需要太子爷费心? 所有人都向祁尧投来同情的眸光。 祁尧像看傻子一样扫了他们一眼。 “你们懂什么?这叫情趣!你们自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跟饲养的动物一样,有什么乐趣?自己做的就不一样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给旁边一个看起来黑乎乎的像是小熊模样的东西放上一颗巧克力当眼睛。 杜昊的嘴角都要裂开了。 林啸和黄毅翰也没好多少,嘴巴都瓢了。 祁尧马上就把视频给关了。 “好了,不跟你们说了,我的事儿你们少管。” 眾人还想说什么,被他果断掐断。 他只是觉得閒著也是閒著,做点有情趣的事情,这些人真没见过世面。 祁尧做完之后就等著温予然的电话了。 这几次也都是这样,温予然打电话让他过去。 没想到今天温予然居然没有给他打电话。 祁尧忙了一个晚上,没有回应。 他把自己做的东西收起来,开始坐在皮沙发里闭目养神。 …… 温予然把人打了,总得要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不给季辰宇那一下,季辰宇还说不定拉著她干什么,口口声声要给她孩子,要给她很多孩子,她根本就不想要他的孩子! 那一酒瓶下去,確实老实了,可是麻烦也很多。 好在有助理乔侨处理这件事。 季辰宇躺在医院里,脑袋上缝了八针。 季震远到医院看望儿子气得直骂人。 “温家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下这么重的手,是想要我儿子的命吗?我这就找温显东算帐。” 季震远一向护犊子,他儿子做什么事儿都是对的,別人什么都不对。 “以前你说你喜欢她,我跟你妈才同意她进门,没有想到她是这样的人”,现在幸亏退了婚,要不然咱们季家哪还有安寧的日子?” 季辰宇他妈也在一旁哭哭啼啼。 季震远道:“別哭了,我这就找温显东,这件事儿我们季家跟他没完。” 自从温家把那块地皮拍走,季震远心里就已经恨上温显东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现在温家的人居然撞上来了。 季辰宇道:“爸爸,我的事儿你別管了。” 之前就因为他爸爸在里面掺和,所以他跟温予然的婚事变得很复杂,要不然他们也没有那么容易分手。 季震远道:“你还怪上我了?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公司好?本来温显东应该帮著我们季氏拿到那块地皮,没想到温显东自己去竞拍去了,你说可气不可气!他这样人家的女儿咱们还不要了呢!” 那块地皮一直都是季震远的执念,被温家拿走了,他简直是夜不能寐,差点心臟病犯了,那块地皮可是他们季家发达的基石啊,现在好了基石没有了,想要重新起步简直太难了。 季辰宇对温家也不满意,但是他受不了自己的女人天天找別的男人生孩子。 哪怕是他不要的女人也不能这样背叛他。 季震远道:“我不管你还对她有什么心思,只要我跟你妈还活著,我们就不让她进家门! 让她死了那条心,她在外面说找什么男人生孩子,那是气你呢!她放著你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她找阿猫阿狗生孩子,她脑子有病吗?你看你,你偏偏还就上当了!” 季辰宇的大手不自觉地握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惊诧。 “她真是找人气我?” 季震远:“这不是欲擒故纵让你生气,让你发疯,把你送医院里来了吗?这女人现在玩儿起心机来了,你告诉她,她要进我们家的门除非我死!” 他们季家怎么也不可能要这样的女人。 “你要喜欢玩玩就算了。” 季辰宇虽然有点激动,但是他也不確定温予然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了。 毕竟他跟温予然在一起那么多年,温予然是不是真的有感情,还是能看得出来的,最重要的就是,温予然对他下手的时候一点不留情。 “爸爸你们回去休息吧,我没事。” 季震远道:“你还不知道吧,有人趁著咱们季家落后难,抢咱们的生意,原本要续约的十几亿单子被人抢跑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季辰宇有点不敢相信。 “爸爸,什么时候的事儿?续约的事儿我都跟对方谈好了,只差签合同了。” 季震远;“不用签了,那几个公司老总已经给我打电话了,说以后有机会在合作。” 这! 季辰宇感觉自己的伤口快要裂开了。 “这是谁做的好事!谁做的!” 季震远恨得牙痒痒;“暂时查不出来,都是新註册的公司,下个月祁家老爷子过八十大寿,你好好表现表现,爭取给老爷子留个好印象,结交一些人脉回来,听说太子爷也从国外回来了,你要还好的跟他搞好关係!这才是你应该做的!” 季辰宇不爱討好人,他一向自视甚高,只能接受別人恭维他,他从来不愿意自降身份和別人拉关係。 季震远就知道他儿子什么毛病。 “那可是太子爷!祁老爷子唯一的亲孙子,你知道他的能量有多大吗?整个b城只要老爷子说一句话,就没有人敢欺负咱们,那是跺一脚整个b城颤三颤的主儿,老爷子当眼珠子一样宝贝,谁不尽心尽力的巴结!你要小心行事懂不懂?” 这是头等的大事儿,季震远不得不揪著耳朵嘱咐。 季辰宇;“我知道了。” ………… 是季辰宇有错在先,所以季家没有追究温予然的责任。 就算他们追究,温予然也不怕,大不了赔钱。 温予然处理完季辰宇这边的事儿,打电话约祁尧见面。 见面之后,祁尧 很不高兴。 “前天你不是说陪你哥哥吃饭吗?他是谁?” 祁尧指著手机上的照片。 温予然有点心虚,这件事儿她说谎了。 “偶然碰见他的,就说了两句话,你別生气。”温予然开始哄祁尧。 祁尧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就说两句话,就给送医院去了?你不解释解释?” 温予然没有办法,只能把晚上发生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 “真的是意外!” 祁尧也没有那么小气,他看见画面里季辰宇脑袋上那么大一个伤口呼呼冒血,就知道温予然下手一点没留情。 哪个女人会对自己喜欢的男人下这么重的手? 温予然:“我不撒谎的。” 祁尧一点不打算相信她。 “还说不撒谎?你说跟你哥哥吃饭,转身跟闺蜜去了酒吧。” 温予然被懟的哑口无言。 好吧这件事情是她的错。 可是祁沏管得也太多了吧、比以前季辰宇管她管得还严苛。 但是为了生孩子,温予然不跟他计较。 祁尧的脸冷得像冰一样,森冷的凤眸盯著她,温予然真有点胆怯。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温予然有时候面对祁沏的时候总有点紧张,她总感觉祁沏身上的压迫感太强,强到让她有点不適应。 正在温予然想要退缩的时候,祁尧道:“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让我帮你解决。” 温予然有点好笑,祁沏能帮她什么呢?还能帮她教训季辰宇吗? “我已经打过他了,他近期不会来找麻烦。”以后会不会脑抽风还来找麻烦,那就不知道了。 祁尧把自己准备的东西拿出来。 “这是我做的蛋糕你尝尝好吃吗?” 昨天是祁尧的生日,祁尧自己做了个蛋糕想跟温予然一起分享,但是温予然没有来,他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蛋糕坏掉了,他第二天又重新做了一个。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希望温予然跟他一块儿吃蛋糕。 温予然看见桌子上,放著一个生日蛋糕。 白色奶油底托,上面是一个黑乎乎的小胖熊,胖熊很丑,样子很难看,一只耳朵还掉了,两只眼睛摆放的位置有问题,看起来很不协调。 温予然心想,从哪里能买到这么丑的小熊蛋糕? “你做的?” “嗯!”祁尧点点头。 那温予然就不好说什么了?不管好看不好都是祁沏的心意。 “那我尝尝?” 祁尧爽快答应,两个人一人切了一大块。 小熊虽然丑,但是胜在食材好,祁尧用的顶级食材,蛋糕里的奶油都是从国外空运过来的,吃起来味道格外的香甜醇厚,香而不腻。 温予然吃了一小块忍不住点头。 “好香啊!好好吃。” 祁尧看著小兔子一样啃蛋糕的温予然,他不由得伸过手去帮她擦脸,他手指上粘的奶油全都抹在温予然脸上,温予然一点没有察觉,顶著一张小花脸,吃起蛋糕眼睛亮晶晶的…… 祁尧忽然之间觉得鼻子一热,一道血柱淌下来。 流鼻血了! 温予然赶紧给他拿东西止血。 祁尧赶紧用手帕把鼻子堵上,然后转过脸去不再看她。 好一会儿,祁尧才止住了血。 温予然顶著满脸的奶油还在关心他。 “要不要找医生给你看看?怎么会流鼻血呢?” 她忽然想起韩剧里男女主角得病的时候就容易流鼻血。 祁尧一点都不想搭理她,然后还忍不住看她沾满奶油的小脸儿。 他瞬间有点呼吸不畅。 “我算准了这两天是你的排卵期,你別上班了。” 他说完伸手把她抱起来直奔浴室。 “你在我脸上弄了什么?” “你敢欺负我,我是金主,信不信我扣你的钱。” 祁尧极度沙哑的声音道:“我帮你洗洗!你看这不就洗乾净了吗?” 温予然满含怒气道:“你属狗的吗?怎么还舔人?” 祁尧也不示弱。 “这不是按照你的要求来的吗?你说需要动嘴的时候,可以动嘴。” 两个人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还是祁尧把她抱出来的。 今天祁尧看温予然的眼神儿像狼一样,到了臥室马上关灯睡觉一气呵成。 温予然一是敌不过他。本来制定的规章制度,技术要求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纸上谈兵到底没有实战重要,祁尧撕毁协议尽情发挥。 第二天早上两人还紧抱在一起。 温予然也不再矫情,已经习惯了祁尧的存在。 两个人在一块儿出奇的合|拍。 温予然除了感觉腰酸的厉害之外,其他的都还好。 她刚睁开眼,祁尧就醒了。 “別去上班瞭然然。” 怀孕黄金时期,还不抓紧一点吗? 温予然可不是这么想的,生孩子是生孩子,上班是上班。 就在两个人纠缠的时候,温显东给她打来电话,让她准备给祁老爷子贺寿的礼物。 那可是给祁老爷子贺寿啊,一般的礼物根本就拿不出手。 温予然当然知道这件事儿的重要性。 “我有事情要做。” 她就想起身,但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像是抽走了身上的骨头。 祁尧翻身又把她抱住。 “给起祁老爷子送礼物没有那么要紧的,咱们两个的事儿才是正事儿。” 要是他爷爷知道他给他生个曾孙回家,爷爷还不高兴坏了! 温予然哪里知道他的小心思。 “別闹了!正经事儿要紧。” 祁尧没有打算放手。 “我做的就是正经事儿。” 第35章 神秘太子爷 祁沏这廝就是討厌,大早上的不起来,翻身抱著她又啃起来,跟一只大型拉布拉犬。 这傢伙身体精瘦,浑身的薄肌蓄满了惊人的力量,就像是草原上奔腾的猎豹,强悍霸道所向披靡。 看起来矜贵,优雅,洁净若雪的那么一个人野|性大的令人可怕。 折腾俩小时,他才老实了一点,抱著她一动不动。 温予然一句话都不想说,也说不出来。 现在让她动一下,她都动不了,更不要说上班了。 等温予然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狗男人端著餐盘过来餵她吃饭。 “尝尝看,有没有你喜欢的,这两个是我做的,这几个是叫的外卖。” 说是叫得外卖实际上是五星级大厨按照温予然口味定製的。 当然了,祁尧最希望温予然吃他做的菜。 温予然真的饿了,也不挑什么,简单的吃了几口。 不得不说那两个看著像菜的东西,味道真是一言难尽,偏偏祁沏还用渴望的眼神儿希望她夸讚他。 脑门上写著求表扬,这可是祁尧第一次做饭呢。 温予然实在是忽略不了那样的眼神儿。 “味道很不错,建议以后不要做了。” 祁尧当时就很不高兴了。 “也没有那么难吃吧?” 他自己拿著筷子夹了一筷子,吃完以后自己也不吱声了。 温予然惊诧的发现祁沏刚刚用的筷子是她用过的。 相处这么多天,她也知道祁尧毛病很多,尤其是他还有严重洁癖,別人摸过的东西他是不能碰的,不然碰了之后就开始犯毛病,不是起疹子,就是身体內部难受。 现在他用了她的筷子,也没发现有什么併发症。 温予然觉得这种病一般都发生在富贵閒人身上,有钱有閒逼事儿多,要是在一般普通人身上,需要工作,上有老下有小,还要被老板骂,估计早就饿死了。 但是祁尧一个酒吧里的『少爷』他怎么能得这种病呢?要是得了这种病怎么服务顾客? 温予然都想像不出来,祁沏顶著一张这样脸怎么在酒吧討生活的? 祁尧以为菜不合她口味:“你生气了,不喜欢?那我以后好好练练就是了。” 温予然盯著他的眼睛:“祁沏你是干什么的?这两天我让人查你,怎么查不到?” 之前她以为找个外形条件好,智商高的男人怀孩子,不用管他的身份,他是谁,干什么的,都不重要,哪怕是骗子,她也不怕,她要的是他的种,等她怀上,这人就跟自己没有关係了。 可是这几天她觉得还是查一查比较好,当然了结果好坏她都能接受。 结果她一查,对方是个空白,什么都没有查到,他是凭空掉下来的。 他们天天睡一块儿,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这也有点可怕。 她这一说,祁尧也有点委屈了。 “我伺候你伺候的不好吗?你让人查我?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祁尧也有点害怕,他害怕他暴露身份了,对方不让他上了。 温予然说:“你是干什么的?从哪里来?你总不可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以前觉的身份无所谓,现在越来越想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祁尧俊脸微微一僵,马上浅笑道:“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你放心,你看看我的身体,看看我的脸,你没有感觉我很帅吗?” 帅是帅,但是脸皮也忒厚了,要是脸皮再薄一点就更好了。 温予然:“说!你来我身边想干什么?” 祁尧缓缓地吐出两个字:“干……你……” 紧接著祁尧又把她抱怀里,开始一天的工作。 温予然一开始还想盘问他到底是干什么来的?到她身边来有什么目的。 毕竟商业圈子里间谍很多,对方有可能对手公司派过来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 但是很快温予然就没有机会考虑什么了。 祁尧確实很狗,做什么事情都毫无保留,尽善尽美,这份执著在工作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温予然脑子都不好使了,还问什么问。 这就好比是上了贼船,想要下船是不可能的了。 第二天温予然早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还是祁尧抱著她洗澡,然后给她换衣服。 温予然就跟一个布偶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弄。 祁尧精神十足,像是一只男妖精一样,明明那张脸俊美凉薄贵气逼人,有种上位者的雍容优渥,他像是需要被人伺候的那一种,但是他却对温予然温柔体贴,百依百顺,简直比一般场所里的小服务生还要全面周到。 温予然缓了很长时间,在床|上|吃了一点早餐才勉强有力气。 果然人在这世界上想得到什么,就会付出一定得代价。 她想要一个宝宝,快要累散架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做试管,感觉那样怀孕不真实,反正她也不打算嫁人,她没有必要为谁守著贞洁,体验一下生宝宝全过程不是挺好吗?只要男人顏值智商过关,其他的她不考虑的。 可是她忽略了一条,那就是男人的体力不能太过关,不然实在受不了。 这也是温予然自作自受吧。 “今天不行了,我得参加祁老爷子寿宴,等参加完寿宴放你几天假。” 温予然揉著自己快要折掉的老腰,决定戒色几天,美男虽然好,但是得有命才能消受啊。 祁尧听了这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也行,不过我担心这个月我不努力,你又怀不上怎么办?” 温予然瞪他一眼:“那就不是你工作不努力的原因了。” 那就是你不行! 为什么別人一次就能有,他这一晚上那么多次,连著工作好几天,什么都没有呢?那就是中看不中用。 祁尧:“你说我不行?我们都检查过,我很健康的。” 温予然:“你健康,为什么我怀不上?你应该找找原因了。” 祁尧也不是很著急。 “怀孕需要两个人合作,你是不是在工作中不配合我?只有我一个人努力怎么能成呢?” 温予然:“今天不行了,我今天真有事……” 男狐狸精就是厉害,温予然始终都拗不过他,本来时间就不够,愣是被他拉著又工作了一回。 这一次大小姐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祁尧嘴巴还说呢:“我是怕你今天在宴会上看上什么人,这样你就对其他男人没有心思了。” 温予然:…… 这傢伙,真是狗! 他就是怕自己在宴会上看上別人,找別人生孩子吧?真是有大病! 一个大男人心思还挺重! 温予然又换了一身衣服,收拾好东西,让乔侨来接她。 乔侨接到温予然的时候,惊诧道:“总监你腿怎么了?” 温予然闭著眼睛:“被狗咬的。” 就没有想到男人还有那么多小心思。 “那您这样,会不会耽误给祁老爷子祝寿。” 温予然:“不会!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 等温予然一走,祁尧立刻恢復了自己清贵冷情的一面,他躺床上,闭著眼睛想事情,这时候电话来了,他爷爷打来的。 “你小子在哪儿呢?今天是你爷爷我过生日你忘了?” 老爷子別看骂他,但是也没有真生气。 祁尧道:“爷爷我哪能忘了呢?一会儿肯定准时到。” 老爷子终於放了心:“你没忘就行!你这么多年不在爷爷身边,爷爷好好给你介绍介绍……” 祁尧马上起身道:“爷爷您不用给我介绍……我该到了想认识的时候自然会认识。” 老爷子又道:“你这孩子!你……你可早一点过来,別让人等得太久了。” “知道了爷爷,我一会儿到。” 这边刚掛断电话杜昊和林啸就把电话打进来了。 “阿尧,你今天总得露面吧?那你不是在温大小姐那边露馅了?她知道了还能跟让你睡i吗?这女人也真是,真矫情,你是祁家太子爷不是更好吗?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喜欢你的女孩儿从家门口排到长城去,她还能嫌弃你?” “对呀阿尧,你是祁家唯一的孙子,你肯定要过来的,肯定瞒不过去。” “还有还有,沈家那个沈月从小就追著你,今天她也过来。” 祁尧捏了捏眉心。 “待会儿过去!” 杜昊著急道:“你怎么过来啊!你过来,那不就等於公开身份了吗?温家小姐那边你……交代了吗?” 嘟嘟嘟嘟…… 祁尧把电话掛了。 杜昊他们皇上不急太监急,一大早上就担心祁尧露馅。 “等著吧,早晚露馅!” “你说露馅之后,温大小姐真不要阿尧了吗?” “那谁知道?可能性很大啊!” “阿尧有点悬啊。” ……………… 温予然跟爸爸温显东和哥哥温耀匯合。 今天温家人都要出席祁家老爷子寿宴的,所以提前好几天就准备起来了,就为了今天。 温显东看了一眼 温予然。 “然然你今天气色怎么不好,没有休息好吗?” 温予然赶紧摇头。 “没有,最近工作有点压力大,我补个妆就好。” 都怪祁沏那狗男人太疯了,她都说赶时间了,他还拉著她又来一次,温予然现在腿还在打颤。 温予然只能给自己加一点粉底遮一遮。 好在她皮肤足够白,也足够娇嫩,所以说稍微弥补一下,就能遮掩过去。 今天温予然穿著冰蓝色连衣裙,头髮挽起来,露出纤细白嫩的脖颈,整个人华贵大气,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温耀身为温予然的哥哥,一身笔挺的西装,很是人模人样的。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那简直成了宴会上的焦点。 温显东能有这样一双儿女,自然是骄傲地很。 他们一家人到达宴会现场的时候寿宴已经开始了。 祁家老爷子鹤髮童顏,满面红光,穿著一身灰色唐装,正在接受宾客们的道贺。 这祁家老爷子今年已经八十岁了,拄著龙头拐杖,看起来十分年轻,看上去也就六十多。 老爷子是商业圈子里的泰斗,在b城,乃至整个华国,可谓是声名赫赫,但凡是有点名號的生意人,哪个不对老爷子马首是瞻,一般的小人物根本就没有给老爷子拜寿的资格。 老爷子有今天的成就,也是因为当初战爭过后,国家经济困难,国外势力对我们虎视眈眈,老爷子为了支持国家,支持人民,把自己全部的身家全都是捐出去。 后来祁家生意又慢慢做起来,才有了今天。 商政圈子里哪一个不对老爷子恭敬有加? 可是老爷子再厉害毕竟年岁大了,祁家的生意还是要靠后辈支撑起来发扬光大,就是不知道,那位传说中的太子爷是何许人物。 今天在场这么多人,都想看看太子爷是何等人物,能不能托起祁家的家业。 许多人都在打听祁尧。 老爷子只好道:“他今天有点急事要处理,待会儿就能到,我这一把年纪了,过生日有什么重要,正事要紧。” 这时候温予然和爸爸温显东哥哥温耀就到了。 他们一出现,顿时引得宾客们议论纷纷。 今天温予然太美,美得像是刚出水的美人鱼。 美得让人窒息的人鱼公主,穿著蓝色的礼服,挽著一个年轻男人的手臂,然后跟宾客们寒暄起来。 “这不是温家大小姐吗?” 在场宾客瞬间引起一场骚动。 人们纷纷看向不远处的季家。 不错就是季家,今天季辰宇带著女伴田雨薇也来了。 今天祁家老爷子过大寿,季家特意携重礼过来拜寿。 就这样不出意外的两家人又见面了。 季家跟温家的恩怨,整个圈子里的人已经无人不知不无人不晓了,那是相当轰动。 季辰宇头上的伤口还没长好,需要戴帽子遮掩。 冤家路窄。 温予然也看见了季辰宇跟田雨薇。 大家都是要脸的人,所以温予然看见了假装没有看见。 温耀也是看了季辰宇一眼,然后装不认识。 可是宾客群里早就已经窃窃私语了。 “温大小姐真是少有的大美人啊,只可惜了为情所伤,不要男人了。” “真的假的?” “这还有假吗?季少头上的伤怎么来的?还不就是因为温大小姐重金求子,季少看不下去,跟她爭吵,温大小姐用酒瓶子砸的吗?” 第36章 惊艷 “温小姐真沦落到找男人生孩子的地步了,嘖嘖嘖……可惜了!可惜这么美的一个大美人!” “季辰宇不要她,她就想不开了,自暴自弃,真要是想嫁人也不一定非得嫁给季辰宇,看看我行不行啊!” 那人三十多岁,个头不高,肚皮鼓起,看上去已经开始油腻了。 他长得丑,但是说出了在场许多男人不敢说的话。 既然温予然不能嫁给季辰宇,完全可以考虑一下他们,他们很乐意跟温予然生孩子。 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婚姻不顺,就有各路上不得台面的男人想著捡漏。 温予然以前眼光高看不上他们,可是现在她已经沦落到找男人生孩子的地步了,机会终於落到他们身上了! 所以他们一个个像是花孔雀一样,恨不能在温予然面前开屏。 温予然正在跟哥哥还有爸爸说话,忽然间就感觉到周围投来许多异常火热的眸光,那些眸光中有些带著轻贱狎昵,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她是女人,自然知道那些眸光的主人想干什么。 肯定是觉得她现在跟季辰宇分手名声不好,又传出她重金求子的消息,所以他们想著趁火打劫。 这些男人就是可恨!每次有女孩儿遭遇不幸的时候,他们也不管自己什么德行,就一哄而上出来噁心人。 温予然让温耀把这些人暗暗记下来,等著她以后挨个收拾他们。 让他们自以为是! 温予然脸上始终带著得体的微笑,八风不动,一点不受垃圾影响。 不远处季辰宇手里捏著酒杯,眸光始终都黏在温予然的身上。 今天的温予然太美了,美得让季辰宇有点晃神,他以前没有发现温予然这么美,就像天上皎月一般。 以前他只觉得温予然很烦,烦的他想逃离,温予然的手段让他窒息,可是现在他觉得她可望不可及。 她就在那儿!但是他却够不著她。 田雨薇就在旁边,如临大敌一样,赶紧双手死死地抱著季辰宇的胳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以前田雨薇不怕温予然,温予然是千金大小姐,性格骄纵跋扈,也不会给男人提供情绪价值,只要自己稍微挑拨一下,然后再装装可怜,季辰宇都能跟温予然大吵一架,而且每一次吵架就增加季辰宇一丝厌恶。 但是现在温予然还是千金大小姐,看著比以前更骄纵跋扈了,只是她不爱季辰宇了,季辰宇却发疯了。 这多嚇人! 田雨薇一点不想看到季辰宇被温予然抢走,死都不想看到。 “辰宇哥哥我有点头晕,这酒劲儿太大了。”她说著脑袋就往季辰宇身上靠,像是要长在季辰宇身上。 季辰宇只顾著看温予然,居然没有在意,听她这么说,才下意识的看看她。 “你酒量不好就少喝一点,他这边酒都是有年份的,容易上头。” 他一边说著一边偷眼看温予然。 季辰宇连著偷看了温予然好几眼,温予然都没有往他这边看。 季辰宇伸手就把田雨薇抱了起来。 “走,我带你去那边休息一下。” 临走之前,季辰宇还偷看了温予然一眼。 按理来说,温予然应该追过来跟他发脾气,甚至过来用酒泼他。 温予然此时端著酒杯正在给长辈敬酒,压根没看见他这一茬。 季辰宇抱著田雨薇走也不是,不走还不甘心,就这么僵在原地。 田雨薇继续撒娇:“辰宇哥哥,我们去那边吃点东西吧?” 季辰宇又往温予然那边看了看,人家依旧没看他,他只能抱著田雨薇去甜品区吃东西。 到了甜品区,季辰宇不管吃了什么,嘴里都是苦味儿。 他看向温予然的眸光,瞬间满是恨意,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牵扯著伤口钻心地疼。 不应该是这样的!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温予然不可能和外面的男人產生什么感情,顶多是从他这里伤透了心,然后找个男人生孩子罢了! 她只想要个孩子,自己有什么好怕的!即便是温予然真跟別的男人有了孩子,他当自己孩子养就是了! 对!他来养!不管什么杂毛的孩子,他都可以养著,只要然然能高兴。 他倒是愿意养,但是孩子的亲爹就不一定能同意了! 此时祁老爷子那边已经著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宝贝孙子还没有到,老爷子嘴上不说,脸上的笑容逐渐减少。 轮到季辰宇这帮小辈们向老爷子拜寿。 季辰宇到老爷子近前恭恭敬敬行礼道贺。 “祝祁爷爷身体安泰,心想事成。” 祁老爷子喜欢年轻人,尤其是年少有为的青年才俊,他更是另眼相待,尤其是对方长相英俊还彬彬有礼,比他家那个孙子强得多。 『』不错不错!后生可畏。” 温予然和温耀也过来给老爷子贺寿。 “祝祁爷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万事顺遂。” 温耀也说了祝福的话,恭敬地站在一旁。 老爷子瞬间就被这对兄妹的相貌吸引了。 “这是……”、 温显东怕他误会,赶紧解释。 “这是我家的两个不孝子,这俩孩子没有一个成才的,让您见笑了。” 祁老爷子只听见两个字儿,不成才。 在圈子里不成才这几个字儿一般都是谦虚话,但是到了温家,这个就是陈述句,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兄妹俩都不成才。 老爷子略有耳闻。 但是有一点老爷子是顏控,对於长相特別好的人肯定是另眼相待的。 温予然和温耀这兄妹两个就格外的好看,好看到让老爷子对他俩格外的宽容。 祁老爷子笑呵呵地说:“年轻人嘛,多歷练歷练!我家那个不孝的孙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待著呢,一点不让我省心。” 今天不光是他八十大寿的寿宴,他还想借著这次机会,把祁尧介绍给商政两界的朋友,在商言商,人脉至关重要,是时候该给自己的孙子铺路了。 这傢伙迟迟不到。 老爷子暗戳戳地让人打电话催祁尧。 温予然这边刚刚离开,季辰宇就跟上来了。 “温予然我没有想到你下手这么狠!我只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就拿著酒瓶子砸我。”季辰宇声音里透著委屈,似是在控诉她。 温予然冷笑道:“你只记得我砸你,你不记得你都做过什么了?你拉著我,要跟我生孩子,你忘了?我觉得自己下手已经够轻了,以后看见我记得躲远点。” 季辰宇脸面上有点下不来台。 “我说错了吗?我说的也是实话!这b城里基因比我好的青年才俊不多吧?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而已,你以前那么爱我,礼尚往来,我给你个孩子,怎么了?” 就在这时又有几个富家公子过来了,眼神儿几乎黏在温予然身上。 “听说然然妹妹重金求子,你看看我们行吗?你隨便挑一个,你挑中了我们就跟你走。” 这已经是对温予然的羞辱了。 他们也不看看自己啥质量,就想过来找便宜。 温耀的拳头早就握得咔咔作响,忍不住想打人。 温予然赶紧拽了他一下。 今天是祁爷爷的寿宴,谁敢隨便惹事儿? 温耀只能把拳头收回来。 温予然面对几个人火热的眸光,不由得笑道。 “你们想给我当男|宠?” 季辰宇的脸都黑透了,他实在没有想到温予然除了他以外还撩男人。 “你们几个赶紧滚!” 那几个人不服气道:“怎么了?碍著你事儿了?你不是已经跟温小姐分手了吗?我们毛遂自荐也不行吗?我们长得帅,家世也不差,求温小姐看我们一眼。” “温小姐就看我们一眼,就看我们长得帅不帅?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温予然还真看了他们一眼,用称猪肉挑白菜的眼神儿打量这几个歪瓜裂枣。 她还没等说话,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少公子道。 所有人都知道,太子爷来了。 在b城谁还有这样的排场和地位。 在场所有宾客都往左右一分,把红毯让出来。 一个身著白色西装,脸上戴著银色面具的男人逆著阳光而来,仿佛是天上清冷佛子降临人间一般。 男人身形修长挺拔,宽肩窄腰,那两条大长腿恨不能走出镜头,一步迈到人心坎上。 一米八八的个子,恨不能脖子以下全是腿。 细碎的阳光落他身上脸上,仿佛镀了一层碎金。 男人的脸上戴了面具遮住了一部分面部轮廓,但是仅仅是高挺的鼻子和完美的下巴,就让人断定他的顏值必定惊艷无双。 “太子爷来了!” “太子爷来了!” 眾人上前跟祁尧打招呼。 祁尧点点头,眸光落在不远处的温予然身上。 温予然旁边围著几个男人,男人们虽然也惊艷於太子爷的长相,但是他们更想知道温予然到底选不选他们。 他们害怕万一错过这次机会,温予然就再不看他们一眼,他们就彻底失去机会了。 “温小姐到底怎么样啊?你看我怎么样?我身体很好。” 温予然就感觉两道寒光朝她射过来,她手臂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谁在看她? 祁沏!是祁沏? 温予然看到祁尧的时候瞬间愣住了,这人怎么跟祁沏长得那么像? 她不是没有见过祁沏戴面具的样子,虽然两张面具不一样,但是戴上面具的感觉简直是太像了,尤其是那双眼睛…… 温予然一瞬间不能呼吸。 男人的眸光在空气中跟温予然相遇。 温予然觉得对方很不友好,像是要弄死她一样。 不不不,这不是祁沏,祁沏不会这样看她,祁沏很听话,很懂事,虽然某些时候容易失去控制,人比较像狗一点,但是他看自己的眸光很温柔的,不会像现在这样。 这时候祁尧的眸光已经扫向了旁边的几个男人。 那几个人感受到祁尧的眸光,不自觉的打了个寒噤,然后自动的退到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他们討好太子爷还来不及,怎么敢让太子爷不痛快? 可是太子爷为什么看他们不爽?难道是因为他们没有长在太子爷的审美上? 这些人太会察言观色了,遇到好事儿往上冲,遇到不好的情况,一秒钟都能找不见人。 只有温予然和季辰宇两个人站在原地没有动。 祁尧的眸光从温予然身上滑过,然后淡漠的离开。 季辰宇抓住机会上前跟祁尧搭话。 “太子爷刚从国外回来吗?需不需要人陪您四处转转?” 这是在向祁尧示好。 一般情况下祁尧就同意了,但是今天是二班的情况。 “谢谢,不用了!” 祁尧冰冷疏离,礼貌又谦谦有礼,他来到祁老爷子面前,给爷爷拜寿。 “爷爷生日快乐。” 祁老爷子看见孙子的那一刻起,整颗心都放下了。 “你小子怎么才来?你脸上怎么还戴著面具?赶紧摘下来!我给你介绍介绍你的这些伯父叔叔,你赶紧过来行礼。” 说的很客气。 但是在场的人,哪有一个敢让太子爷给他们行礼? 大家赶紧:“老爷子客气了,客气了,哪能让太子爷给我们行礼,那是折煞我们了!” 祁老爷子道:“他是小辈儿,应该的。” 他想让祁尧摘掉面具。 但是祁尧没有那么做,他要是摘了面具,就等於在温予然那里掉马了。 那怎么能行?他跟温予然的感情还没到那个程度,万一温予然不想要他这样的,那怎么办? “爷爷我昨天没睡好,脸色不好,就不摘面具了。” 老爷子也拿他没有办法。 他就这一个孙子,孙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孙子能从国外回来,他就已经高兴地跟什么似的。 “你看你都长这么大了,还小孩子脾气,多向人家季家的孩子学习。” 季辰宇成了人家那孩子。 祁尧削薄的嘴角勾了勾,眼睛里闪过一丝凉薄的笑意。 老爷子赶紧把他介绍给自己商政两界的朋友。 祁老爷子口口声声说別人家的孩子好,但是看著自己的孙子,眼睫毛都乐开了花。 祁尧就就像是自然界里一株毒蘑菇,长得越漂亮,毒性越大,在他周围寸草不生。 他的眸光却时不时地看向温予然。 。 第37章 要露馅? “祁沏?” 怎么那么像呢?个头,身形,脸型轮廓,还有那双眼睛…… 除了髮型和身上冷冽淡漠的气质之外,其他的好像都很像。 温予然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几乎是马上认定他,但是后面看著就有点不像了。 眼前这个太子爷祁尧,太冷太傲,矜贵的像是琼浆玉露养出来的一样,走哪里都有人跟著,生活助理还隨时隨地给他消毒。 他跟人握手之后,生活助理都会悄悄送上消毒手帕,他消完毒之后,再跟其他人握手。 看样子不是他故意的,他確实有病! 而且祁尧看她的眼神儿很凉薄,不像是认识她的样子。 温予然顿时觉得,可能是自己这么多天跟祁沏在一起,待的时间长了,產生幻觉,看谁都像是祁沏。 再说了眼前这一个是祁氏太子爷,祁老爷子唯一的孙子,身份那么尊贵,怎么可能出来卖呢?绝对不可能。 同人不同命,即便是长相差不多,人的命运也会差很多,就比如说祁沏只能通过那种劳动方式挣钱,而眼前这位太子爷,生下来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投胎是门技术活,只要投对了胎,这辈子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也许只是长得跟祁沏有点像而已。 既然不是一个人,那太子爷长什么样子都跟她没有关係,她也不在乎。她只要顺利完成今天的宴会就可以了。 祁尧看似在跟朋友们聊天但是眼神儿始终没有离开过温予然。 “穿这么少!肩膀都露出来了,怎么选衣服的!” 以后真得好好管一管! 在场那么多男人的眼神儿一大半都盯著温予然,祁尧看了心烦。 男人最懂男人,一看他们的眼神儿就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他正在烦躁的时候,杜昊,林啸和黄毅翰几个都到了。 杜昊是军政世家,家里都是当兵出身,他爷爷身处高位,又跟祁老爷子是莫逆之交,所以专门派他过来代替他爷爷向祁老爷子拜寿。 林啸和黄毅翰是跟著父母过来的,家里让他们多出来走动走动拓展人脉。 “哎哎!那个就是温家大小姐?” “就是她糟蹋了咱们家太子爷?” 三个人同时看向不远处喝酒的温予然。 他们这个方向只能看到温予然的侧顏。 然而仅仅看到一个侧顏,他们就都不说话了。 那天他们等了祁尧一夜,等见到祁尧的时候,他们感觉天都塌了,好好一个金尊玉贵的太子爷被人糟蹋了。 今天看到温予然的一瞬间,他们同时对祁尧道:“阿尧!你这个不亏!不亏!” 杜昊直愣愣站在那儿,耳朵都红透了。 他常年在军队里待著,见不到漂亮女孩儿,他自己也不太喜欢女人,总喜欢摆弄一些枪|支,模型。 男人嘛,总是喜欢那种刺激性的东西。 没有想到…… 祁尧的脸当时就沉下来了,儘管戴著面具,看不见脸面,但是眼神儿明显冷了不少。 “看什么呢!” 杜昊道;“我们想错了,她没糟蹋你。” 祁尧:“你们几个背地里胡说什么?” 林啸道;“这也不能怪我们,是嫂子长得太漂亮了,以后我们再不敢说……” 再不敢说阿尧被富婆糟蹋了,更不敢说阿尧这颗好白菜被猪拱了,有可能是,这颗白菜追著猪,非要猪拱的。 杜昊林啸他们都在网上见过温予然,然而网络里多半是温予然的负面新闻,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根本就没有关注过温予然到底长什么样子。 林啸用手摸著下巴;“我靠,我梦中情人啊,我女神啊!” 黄毅翰成熟一些,推了他一把。 “注意你的言辞。” 林啸道:“说说都不行啊,以前我们还为阿尧打抱不平,现在一看,完全不用了。” 黄毅翰是会抓重点的:“阿尧,她没发现你吧?” 祁尧眸光微动。 应该是没有发现吧?他故意装出跟她不熟的样子,她应该是不敢確定。 杜昊他们长出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千万不要被发现了,然后被扫地出门了。” 那不是太惨了吗? 祁尧垂眸掩住复杂的情绪。 “你们几个不要乱说,她暂时发现不了。” 黄毅翰提醒他道:“哎!我们几个乱不乱说,那是小意思,关键是你跟她的关係不对等,你也不看看多少狼盯著她,万一她哪天想嫁人了,你老婆没了,孩子也没了,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签什么狗屁协议……。” 祁尧的眸光再次落到那一抹蓝色的身影上, 薄唇紧紧地抿了抿。 …… 雄性果然是最了解雄性。 季辰宇忽然发现祁尧的视线居然落在温予然身上好几次,他顿时警铃大作。 如果温予然身边多一个出来卖的男人,他当然是不怕的,最多就是给点钱打发走,或者是直接装麻袋处理掉,但是如果是祁氏太子爷看上温予然,那就不一样了。 祁尧那样的人物真的会看上温予然? 季辰宇忽然间心臟急促跳动,他转身到了温予然身边。 温予然想躲开他,季辰宇就是不把路让开。 “好狗不挡路!” 季辰宇脸上顿时露出受伤的表情。 “然然你別样好吗?我们是真的相爱过。” 温予然嫌弃道:“那是我年少无知,你別总用这话噁心我行吗?” 季辰宇心臟隱隱作动,握著酒杯的大手筋脉浮凸,他的危机意识,不允许他后退。 “然然你最好有自知之明,不要肖想什么祁氏太子爷,那不是你能肖想的对象知道吗? 他也不可能看上你这种女人,他如果找你,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玩玩,你不要自甘墮落。” 温予然不等他说完,直接把手里的红酒全都扣他身上。 “不好意思啊,手滑了!你刚刚说了什么?” 季辰宇白色的衬衫上染上了一大片鲜红的酒液,胸口凉凉的一大片,红酒顺著衬衫滴滴答答往下淌。 “温予然!” 温予然一点不在意,她发现自己不爱他了之后,不论季辰宇再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没什么感觉了,放飞自我。 季辰宇也不理会周围人的眸光,也不在乎有人惊叫,他的手扣著温予然的肩头,小声道:“然然你离他远一点,他很危险,不是你能招惹的,他也不可能会喜欢你,你懂不懂? 你別因为在我这里受了伤,就放纵自己,我受不了,他真的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你信我!” 温予然还来不及说什么,就有一只大手扣住季辰宇的大手。 季辰宇的俊脸瞬间因为急剧的疼痛变得扭曲。 祁尧狠狠把季辰宇的大手甩开,然后迅速从生活助理手里接过消毒手帕消毒。 这有点侮辱人了。 但是祁尧的关注点不在这上面。 “今天是我祖父的八十寿辰,季少公然对女孩子无礼,是不是有点欠妥当啊!” 季辰宇本来就觉得祁尧对温予然没安好心,他的火气也跟著上来了。 “我没有对然然无礼,她是我未婚妻,我们两个闹了点误会,让祁少见笑了。” 祁尧听见未婚妻这几个字,不由得冷笑起来。 “是吗?温小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未婚妻?” 季辰宇越来越认定,这个祁尧对温予然不安好心。 “这是我跟然然之间的情……” “不是!我跟他之间什么关係都没有,他就是对我无礼了。” 温予然果断打断季辰宇的话,站在了祁尧一边。 季辰宇一张俊脸瞬间黑透了,像是破裂的瓷器一样,瞬间土崩瓦解。 然而温予然完全无视他。 “谢谢祁少。” 季辰宇一把抓住温予然的手,还想找回顏面,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面具下面祁尧的脸比季辰宇还要黑。 祁尧赶紧甩开季辰宇的手,迅速从助理手里接过消毒的手帕。 那意思赶紧让温予然擦擦。 凡是季辰宇碰过的地方都要擦一擦。 温予然领会他的意思,拿过来擦了擦。 “谢谢祁少。” 祁尧伸出一只手:“我想约温小姐共舞,不知道温小姐赏不赏脸?” 温予然伸出手,然后笑道;“很荣幸。” 季辰宇刚刚还让温予然要有自知之明,说祁尧不会看上她,让她別自作多情,结果一转眼,祁尧就邀请温予然跳舞。 只看祁尧的眼神儿,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季辰宇想阻拦,但是他没有立场,温予然不承认他是她未婚夫,连男朋友都不承认。 季辰宇忽然感觉到了巨大的失落,他的脑袋开始隱隱作痛。 田雨薇赶紧过来拽著他的胳膊。 “辰宇哥哥!辰宇哥哥你这是怎么了?辰宇哥哥她不值得,她根本配不上你的爱。” 田雨薇可怜巴巴地抱著季辰宇宣示主权。 祁尧冷冷地勾了勾唇角。 “季少,刚刚你不是还说温小姐是你女朋友吗?原来你劈腿了?你这个习惯很不好啊!” 他说完拉著温予然的手就走。 此时温予然的手冰凉,没有什么温度,但是祁尧一瞬间將她的手握的紧紧地,生怕温予然反悔。 寿宴分成好几个区域。 上了年纪的人都在他爷爷那边攀谈敘旧,压根就不知道年轻人那边发生了什么。 祁老爷子一抬头就发现自己的孙子拉著个女孩儿过来了。 这女孩儿他刚刚还见过。 温予然的长相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惊艷到忘不了的长相。 祁老爷子愣住了,但是没有说话。 其他的人也不好说什么。 祁尧道;“爷爷今天是你八十大寿,我邀请温小姐为你跳一支舞。” 现场掌声雷动。 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祁氏太子爷。 太子爷邀请女士跳舞。 那太子爷是不是对这位温小姐有意思? 要不然现场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太子爷不邀请別人,单单邀请温小姐呢? 不是有传言说温小姐想要去父留子吗?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祁尧不必在意任何人的眸光。 他牵起温予然的手,两个人翩然滑入舞池。 眾人只看得到祁尧长得帅,根本不知道他舞技有多好。 祁尧脊背挺直,宛若中世纪王子,带著温予然跳了一支you light up my life . 优美的音乐中祁尧和温予然翩翩起舞,已经不能用惊艷来形容了。 关键是这两个人的相貌实在是太般配了,大家都仿佛进入了好莱坞大片中。 男的是中世纪王子,女的是美人鱼公主,两个人在眾人的心尖上跳舞一般。 宴会大厅一千多个人鸦雀无声。 许久老爷子才咳了一声。 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季辰宇就在人群中死死地盯著祁尧,那赤红的眸子几乎要瞪裂。 他没有想到祁尧刚刚回国,居然盯上了温予然,温予然居然也愿意跟著他胡闹。 祁老爷子又惊又喜:“阿尧你的生日礼物,爷爷非常喜欢,爷爷也还没有收到过这么好的礼物呢。” 要是再有个小曾孙那就更好了! “好好好,简直太好了!”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已经猜出来,老爷子也认可温予然做他的孙媳妇了。 眾人想,这就怪了!温予然不是已经决定要去父留子了吗?怎么还能嫁进祁家?这是不是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是个人就能嫁进祁家,那么他们家的女儿是不是也可以呢? 太多人想把自己的女儿嫁进祁家,但是要么祁老爷子不同意,要么祁少不同意。 今天这是怎么了? 温予然的名声不是不好吗?祁家就一点不在乎? 刚刚那些喜欢温予然,想给温予然当男宠的男人,心都碎了!! 他们刚刚燃起一点希望,觉得温予然能看他们一眼,他们就能得到女神,结果可好,温予然跟祁家太子爷在一块儿了。 那还有他们什么事儿!! 他们好不容易快要够到天上的月亮了,结果被人抱走了,你说痛心不痛心? 结果寿宴上除了祁家祖孙两个都很高兴之外,一大多数人都高兴不起来。 温予然不觉得跳一支舞,就代表什么。 “爸爸,我公司还有点事儿,我先走了。” 不行!她得回家看看,祁尧还在不在,刚刚跳舞的时候,她觉得那个太子爷太熟悉了,身上的味道都跟祁沏很像,她得回家看看。 第38章 惊魂一刻 温予然越来越感觉刚刚那个太子爷祁尧不对,怎么跟祁沏那么像呢,身高体型,面部轮廓,甚至下巴的弧度,还有身上的气味儿都惊人的一样。 除了说话的声音有点哑,还有他身上高贵疏离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让她有点难以判断。 她刚刚甚至已经想著伸手把他的面具摘下来,只是祁尧抓她的手抓得太紧,她脱不开身。 从祁尧这里突破不了,温予然果断回家看看自己的小奶狗在不在。 温予然作为金主,她就把祁沏当成小奶狗看了。 “爸爸我公司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 温显东有点费解,毕竟他是公司总裁,公司有事儿,第一个知道的人,应该是他。 但是然然既然这么说了,就证明家里確实有事儿。 “你开车慢一点,温耀你陪你妹妹回去!” 温显东不放心女儿,乾脆让儿子一起陪著回去算了。 反正他这个儿子也对做生意一窍不通,留在这里一点用没有。 温耀也不想留在这里,这里都是位高权重的人,除了军政要员,就是寡头巨鱷,他一个没有脑子的小白,站在这里一句话不敢说,万一说错了,丟人都丟不起,完全不像是祁尧那样,在这些人面前游刃有余进退得宜,不但不落下风,反而有种上位者的凌然气势。 站了一会儿,温耀就有些泄气。 同样都是差不多的年纪,人家祁尧脑子怎么长的?不论跟谁说话都能有来有往,让对方信服,而他相比之下跟个傻子一样。 就在这时他爸爸居然让他离开? 果然是我亲爹啊! 亲爸爸就是懂我! 温耀二话不说,放下酒杯,带著温予然离开。 “妹妹啊,你可救了哥哥一命,这里的人脑子都有病,咱们不在这里待著,赶紧走。” 温予然一听就知道自己哥哥肯定在社交场合跟长辈说不上话。 但凡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说话都是点到为止,说一半留一半,剩下的那一半让对方揣摩。 就温耀这个智商,他揣摩个屁呀! 她爸爸掐著耳朵眼儿告诉他,他都听不进去,让他去揣摩別人的意思,那不跟听天书差不多吗?把他放宫斗剧里,他就是那个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大清巨人,估计他连一集都活不下去。 “哥,你开车,送我回酒店一趟。” 温耀跟上她的脚步。 “回酒店干什么?你抓|奸啊?” 这戏码温耀熟悉啊,他经常拍一些酒店抓|奸的戏码。 一般女人往酒店跑,不是抓|奸,就是通|奸。 温予然瞪他一眼:“你管那么多?让你开车,你就开车得了。” 温耀赶紧投降:“好好好,你说了算,听你的!” 天大地大妹妹最大,以前小时候妹妹做坏事他顶缸是常有的事儿。 有一次妹妹跟人打架,他被爸爸追著打,他也没有把妹妹供出来,最后他被罚跪祠堂,妹妹给他偷偷送来两个鸡蛋,他至今记得鸡蛋的味道。 所以在温耀眼里,妹妹最大,他可以有无数个女朋友,但是妹妹只有一个。 温予然挺著急的,催促他快一点。 捉姦的 味儿就更足了。 “妹妹到底有什么事儿?” 就在此时,温耀手一抖,差点把人车颳了。 他们还没说什么,差点把对方嚇死。 对方车主看见温耀开的帕梅拉,嚇得腿肚子转筋。 “是是是……你们开车剐蹭我们的,不是我们撞你……不兴诬赖人哈……你看我们开的这车,我们可没钱哈!” 对方大哥脸色惨白,说话哆哆嗦嗦。 他一个破五菱差点蹭了人家帕梅拉,嚇死个人了,真要是亲密接触了,他们一家人死不死啊! 温耀一看自己车没啥事儿,对方也没啥事儿。 “这不没撞上吗?瞎磨蹭什么?赶紧走吧!” 对方车主嚇得哆哆嗦嗦抽了一根烟,然后重新上路。 温予然已经等急了。 “哥,赶快开车。” “妹,你真抓姦啊!咱们这样的身份,不至於为了一个『少爷』生气,他要是不听话,那就换一个唄?“ 还至於急匆匆回家抓姦吗? 以前季辰宇出轨就算了,他一个花钱顾来消遣的男伴儿,他要是出轨了,那就直接换掉就算了。 温予然不想说话,只让温耀开车。 温耀开著车子来到帝豪酒吧门外,停好车。 温予然就往她包得套房走。 帝豪酒吧,下面两层是酒吧,上面几层全是酒店,那间套房就是固定包房,一直在那里住著也没事儿。 很多上层人士都会定期到这里来放鬆一下,只是他们不会像温予然这样包下一套固定的五星套房。 包下一套总统套房养小奶狗,也就温予然能干的出来的。 反正温予然从季家那里拿了几十个亿回来,这点钱毛毛雨。 温予然脚步不停,真像是抓姦一样。 周航第一时间知道温予然回来了。 他大脑一瞬间的宕机,看今天的气势,怎么真像太子爷偷吃被抓/奸呢? 不可能!他还是了解祁尧一点点的,祁尧身边不可能有人,他王子病太严重,谁和他靠得近一点,都能被当成病毒清理了,所以谁都会偷吃,太子爷不会。 “温小姐您这是……” 今天老爷子过生日,太子爷肯定去现场了,不可能在这儿。 忽然间周航就悟了! 太子爷这时候不在,那他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吗!! “哎哎哎!温小姐,我们酒吧来了个新调酒师,刚刚调製出了几种甜酒请您尝尝,您给提个意见就成。” 温予然:“没时间,我现在有事。” 她上了电梯直奔三楼。 周航也没有办法了。 这事儿闹的! 他们太子爷会不会今天就掉马啊!那……那……就热闹了啊!温小姐会怎么处理他家太子爷? 那不是要出大事了吗? 温予然脚步不停,拿著房卡,刷开了套房的门。 或许她已经断定,里面肯定没有人,或者她已经差不多认定祁尧就是祁沏。 毕竟两个人实在是太像了,连身上的味道都差不多。 如果祁沏不在,那就说明…… 没想到她刚一进门就听见里面有熟悉的声音传出来。 “然然是你回来了吗?” 男人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躺在被子里发出的声音。 温予然进门一看,一个男人全身上下只裹著浴巾躺床上,头髮上还滴著水珠。 他的脸贴著被子,所以说话时有点闷闷的。 不得不说,这美男出浴图,衝击力实在是太大,温予然瞬间回不了神。 这男人的大长腿简直不要太迷人,更不要说他劲瘦的腰肢和紧实的后背。 肌肉並不夸张,但是蓄满了精悍的力量,有种猛兽即將猎捕的压迫感。 男人说著抬起头看向温予然,一双凤眸里满是茫然和无辜,那张五官线条完美到极致的脸上有种破碎感,像是要等待人去蹂躪摧残。 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和一种无辜清澈,又俊美极致的破碎感糅杂在一起,很容易让人產生一种罪恶的心理。 不论男人和女人都一样。 越是完美的东西,越想把它摧毁掉。 温予然意识到自己有这种想法的时候,被自己嚇了一跳。 她怎么会这样呢?她可是很矜持的女人,难道是男性思维用的多了,自己的心態產生了变化? 这段时间温予然一直用男性思维思考问题,结果还变態了? 等等,不对! 温予然道:“今天你去哪儿了?” 祁尧眨了眨凤眸;“哪里也没去呀?在家打游戏,等你。” 祁尧这一双凤眸最为勾人,清澈凌厉中透著一种难言的贵气。 这种贵气不是一般人拥有的,这也是温予然怀疑他的地方。 他的表情很乖,很无辜,但是温予然不相信。 祁尧马上把手机给她;“不信你看。” 温予然又不打游戏,也不知道他玩了什么。 难道他真没有离开这里? 自己想多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真有两人长得一模一样? 温予然马上別过脸。 “那你休息吧。” 既然祁沏不是祁尧,温予然就不打算继续这个问题,她想离开。 可是祁尧哪里能答应? 一把拽住温予然的胳膊,让她跌落在他怀里。 祁尧的眼睛里著起了火。 他早在宴会上就想这样抱她。 宴会上那么多男人都用什么样的眼神儿看温予然?当时他快要气死了,喝进嘴里的酒一股酸味儿,他都要酸透了。 美人鱼,谁不想要? “然然我想了。” 他嗓音沙哑到极致。 温予然轻轻推他一下。 早上起来他就不老实,抓著她不放,一遍又一遍的,现在又想干什么? “大白天的,我还有事情要做。” 这个词儿?好像真的是……男人说的哎! 温予然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像男人了哎! 祁尧眼眸里的光早就烧灼起来,根本不可能就这样罢手。 “然然你不是说要生孩子吗?我觉得今天刚刚好。” 提到孩子,温予然有点心动。 她確实想要孩子。 可是今天已经足够了,早上就已经过量了。 “年轻人还是得多注意一下身体,不然稍微一上年纪就不行了。”温予然也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这话不说还好,说完好像刺激到了男人。 “你放心,我不论什么时候都能满|足你。” 温予然想,他们就是签了个生子协议,生完就拉倒了,还用得著…… 然而她已经没有时间想了,她的蓝色美人鱼裙子,已经变成了雪花翩翩从空中飘落下来。 “哎……” 一百多万的礼服哎! 这男人的手臂拧钢筋的吗?力气这么大,没费劲儿,一条裙子就撕完了? 正在这时门外有敲门声。 温耀可是跟著妹妹一起过来捉|奸的。 他泊车之后,脚步慢了几拍,他妹妹就不见了,他怕出事,紧跟著找过来。 “然然你在吗?你没事吧?” “然然你赶紧给我开门。” “然然你要是不说话,我就闯进去了。” 温予然狠狠瞪了一眼祁尧。 祁尧假装没有看见,反正裙子也没有了,人也跑不了。 温予然给她哥哥打电话,说自己回去了,让他回家。 温耀有些不相信。 他是跟著妹妹一起上来的,没看见妹妹离开呀? “然然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那臭小子欺负你,哥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赶紧跟他解除合约,哥再给你找几个男模,保准身强力壮脸蛋漂亮。” 温予然已经不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祁沏就在旁边听著呢。 “哥……你赶紧回去吧,咱爸爸可能找你……有事。” 温耀:“是吗?可是那个小白脸有没有欺负你?他在不在,你把他找出来,我替你修理他。” 温予然实在受不了了,她已经感受到了祁沏的怒气。 “哥 ……你先回去……我有事儿给你打电话,我去公司了。” 温耀这才半信半疑的走了。 祁尧简直快要疯了。 “跟我分手?然后找男模?” 温予然已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她的原则就是:不解释,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四不原则。 不需要解释什么,就是祁沏听到的那样。 祁尧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好啊!想把我换掉!想得美!” 宴会上最耀眼美丽的美人鱼落到他的怀里,他什么都忘记了,管她说什么,现在她是他的。 他在宴会上已经想要这么做了。 温予然也没有想到,自己自投罗网,本来想跑回来验证一下,祁尧跟祁沏之间的关係,他们两个是不是一个人,没有想到她自己穿著高定礼服,羊入狼口。 礼服漫天飞扬。 这是制服诱惑吗?一百多万的礼服都被这廝撕著玩了? “礼服钱从你薪水里扣……” 她也只能说这话解解气。 本来看著男人的脸有种破碎感,看著好欺负,没有想到,他是一只狼!好欺负的是她好嘛! 晚上夏婉婉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儿,问她出不出来玩儿。 温予然吸了吸鼻子。 她怎么出去? “婉婉我们明天…一起…喝咖啡。” 夏婉婉感觉莫名其妙。 “不是喝咖啡,是看男模,明天有一场秀……。” 温予然后悔死了,她压根就不应该接听。 祁尧嗓音沙哑道;“看男模啊?看看我,看看我的身材能不能比得上男模?” 第39章 贗品 温予然觉得自己看错人了,本来想找一个小奶狗,结果找了一头狼回来。 浑身都像散架子一样,每块骨头都有自己的想法。 起是起不来了!温予然躺床上,连脚指头都没有一点力气。 昨天晚上祁沏抓著她的手,让她鑑赏肌肉,从上|摸到|下,来来回回鑑赏好几遍,还问她,他跟模特哪个身材好? 好你大爷! 他抓著她的手每鑑赏一遍,他就加班工作一次。 一个晚上加班加成工作狂。 她睁开眼睛,看著满地的礼服碎片,瞬间有种无力感。 看到旁边还在熟睡的男人,她毫不留情的踹一脚。 “弄早餐。” 她还要上班呢。 昨天她是因为什么,搞成这样的啊啊啊! 对了!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跟祁家的太子爷祁尧长得很像,她想求证一下,结果事情没有搞清楚,她就把自己送狼嘴里了。 经过昨晚这一夜,温予然觉得,这个男人不可能是祁尧,祁尧那样尊贵优雅的男人,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不可能看上她,更不可能折腾的那么凶,好像没见过女人似的。 这就是个贗品! 祁尧迷迷糊糊挨了一脚,起床气很大的他就想发火。 尊贵如他,谁敢早上在他没睡醒的时候给他一脚? 佣人们伺候他都伺候不过来,但是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忽然想起来,他是跟温予然睡一起,温予然踹得他。 “然然……”祁尧嗓音沙哑,瞬间把还没有发出来的脾气压下去。 別人让他生气,当然是不行了,但是然然可以。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乐此不疲的玩儿这个游戏,认认真真的履行协议,问就是,他收钱了,收了两千万。 拿了人家的钱,该有的自觉性一定要有。 看著满地的碎片,祁尧也有点头疼。 昨天玩儿得太大! 可是哪个男人听到自己女朋友找男模不火大?当他是死的吗? “然然你醒了?”祁尧赶紧起来伺候金主。 温予然哼了一声,然后用被子將自己盖住。 他们是要宝宝的,所以说什么措施都没有做,不用问也知道现在多狼狈。 “我要洗澡,你赶紧准备早餐。” 温予然说要洗澡,但是浑身那块骨头都不听她的,根本起不来。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祁尧赶紧把找块白色浴巾把温予然裹起来,然后抱到浴室洗澡,他亲自给她洗。 太子爷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情,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有人帮他做,但是在伺候温予然这件事上,无师自通,一点不嫌脏。 就很神奇。 反正都是他自己的杰作,他自己总不能嫌弃自己吧? 祁尧把温予然抱到浴室,打开花洒轻轻擦洗,一点不敢马虎。 温予然还有点不適应。 “不用你,你出去。” 她搞成这样,这人是罪魁祸首,偏偏他还打著工作的幌子。 张口闭口就是为了工作,说起来一点不脸红。 温予然道:“你还有没有跟你长相一样的孪生哥哥?” 她甚至猜想,是不是祁尧他爸爸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生的孩子。 祁尧马上想到了什么,但是一点破绽都没有。 “我爸妈早就在一场空难中没了,我不可能有哥哥或者是弟弟。” 温予然没有想到对方有这样可怜的身世,有点於心不忍。 算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跟他计较了。 这男人除了骚气的厉害,贱的厉害,其实也还凑合。 祁尧凤眸抬起来,凌厉的眼神儿盯著她。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想给我找个哥哥或者是弟弟?” 这就是明知故问,反客为主。 在揣摩人心这一块儿,祁尧炉火纯青,他知道温予然没有证据,所以他乘胜追击。 温予然很容易就落了下风。 女人容易心软,刚刚她又戳中了別人的伤心事。 “对不起,是我想错了。” 祁尧马上道:“行了,原谅你了。” 说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 洗著洗著澡,祁尧又开始不老实。 毕竟温予然的滋味太好,好到让他溺毙其中。 他头一次有种想要跟温予然一起死的衝动。 他到了衝动的尽头,就想跟她死一块儿算了。 就像现在洗著洗著他又有那种衝动,所以要求加班。 温予然不想惯著他。 “我是金主,你是金主?以后不需要你自作主张,不用你加班。” 金主的权威还是有点份量的,但不多。 洗了没过一会儿,祁尧还是得手了。 烈女怕郎缠,祁尧长得又那么好看,身材那么漂亮,没一会儿申请加班得到首肯。 不过两个人都能找到藉口。 祁尧认为自己工作兢兢业业应该值得表扬。 温予然迫切需要一个孩子,然后去父留子过好日子。 就挺和谐的。 等他们出来之后,房间已经有人打扫过了。 周航手下的人,连一口气儿都不敢喘,赶紧把屋子收拾一遍,所有的东西全都换成新的。 这总统套房隔音相当好,浴室是个独立的空间,关上门,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而且周航这些人对祁尧那是没得说,绝对的好狗,对祁尧唯命是从,比对自己亲爹还要恭敬。 祁尧:“我让他们送点饭过来,你饿了吧?” 温予然已经不想搭理他了。 没过一会儿,饭菜送进来。 温予然吃了一口才有了力气。 “礼服的钱在你薪水里扣除,一百八十八万。” 祁尧眼眸微微眯起。 女人真小气,他弄烂一条裙子,真让他赔啊! 才一百八十多万真不贵,以后他多弄几条,每天晚上撕一条,是不是很爽? 他已经开始时盘算起自己的福利了。 温予然看出他心不在焉便道:“你听见我说话没有?谁叫你手贱,我的礼服说撕就撕,以后不许撕我的东西,给你扣钱了,下不为例。” 祁尧不说话,才一百多万的东西,还值得他心疼吗? 但是温予然想岔了,她以为祁尧心疼得不爱说话了。 “以后你表现好,我还会给你加钱的,你很需要钱吗?” 如果不需要钱,怎么会有人愿意做这份工作? 虽然温予然没有歧视他的意思。 祁尧哪里敢说实话?他要是说了实话,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了。 只好睁著眼睛说自己很缺钱。 没有办法,一个谎言之后,会有无数个谎言支撑第一个谎言。 祁尧都不敢想像,万一哪一天真相大白,他该怎么办。 不过现在温予然相信,祁沏不是祁尧,而且祁沏很缺钱。 温予然就是警告他,不要玩儿的太大,不要自作主张,要搞清楚谁是金主。 吃过早饭,温予然才发现她哥温耀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她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静音了。 “哥你给我打电话了?” 温耀那边都快急疯了。 从昨天就没找到妹妹,一直到现在。 “然然你怎么回事儿?你根本就没去公司,爸爸还找你呢。” 温予然硬著头皮解释:“我有点私事,我闺蜜失恋了,我陪陪她。” 假话说来就来,旁边的祁尧眼睛瞬间亮了。 啊哈! 原来不光他一个人说谎,然然也会,而且是假话说来就来。 温予然才不会告诉哥哥,他们昨晚干得那些荒唐事儿。 电话另一端温耀半信半疑。 “那好吧,爸爸说你宴会上表现很不错,让你回家一趟呢。” 温予然听出哥哥话里有话,所以掛断电话准备回家一趟。 祁尧道:“要不我陪你回去?” 他心里有点不踏实。 温予然没有同意。 她跟祁沏是那种契约关係,不適合出现在父母面前。 “你在家里等著我,我晚上回来。” 祁尧点点头。 …… 温予然刚回到家,陆敏慧就问她,有没有怀上。 “哪有那么快啊?”温予然被问的脸都红了。 总要有点时间嘛。 陆敏慧赶紧拍了拍胸口。 “没怀上就好,刚刚周家的太太托人带话,说看中你,想要求娶你做他们家媳妇,还有刘太太,李太太,王太太,她们都有这个意思,我想问问你怎么看?” 昨天宴会上,温予然太过出眾,所以说引得豪门太太们覬覦,也在情理之中。 “妈,不是说好了吗?我只怀个孩子,不想嫁人,再大的豪门,也不如自己就是豪门,咱们家不需要跟別家联姻巩固地位吧?要是需要靠联姻巩固地位,那就让我爸爸多努努力。” 其实也不是陆敏慧想联姻,她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女儿被小黄毛占便宜。 什么去父留子!这种思想太前卫,陆敏慧有点接受不了,再说了她闺女找了小黄毛万一生出来小黄毛,那……那不是毁了吗 ?她一点不相信外面能有什么好人。 所以周太太,刘太太李太太她们带话给她,她马上就心动了。 “然然,外面的小黄毛不靠谱,我看还是得找一个靠谱的,祁家那样的人家咱们攀不上,可是找一个门第稍微差一点的还是能的,你要不要相看相看?” 温予然:“不要!我都已经说好了,只要孩子不要男人,您就不要费心了。她说完就要走。 陆敏慧还不死心。 “然然,酒吧里那些小黄毛真没有什么好东西,就算生出孩子,基因也不好,不如选一个差不多的。” 温予然算是服气了,她妈就认定祁沏是个小黄毛了。 虽然说祁沏出身不好,职业也不光彩,但是確实不是小黄毛好吗! 不过温予然也理解她妈。 毕竟她妈这年龄的人,思想比较保守,接受不了她的想法。 要不然让祁沏跟他妈见见面? 那不就等於公开了吗?那不行!一旦公开关係,以后合同到期,就不好办了。 “妈,我选男人的眼光你放心。” 陆敏慧;“你什么眼光?你选的季辰宇还不是个大渣男?” 这一点温予然真是无法反驳。 陆敏慧继续做自己女儿的思想工作。 “然然,我先把照片和简歷发给你,你好好看看,万一有看得上眼的,咱们就约出来看看。” 温予然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她妈给她把照片传过来了。 温予然也不打算见,所以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当天晚上回到家,祁尧伺候温予然睡著之后,把手机拿出来翻看了一下。 一张张照片出现在他面前。 这是要相亲啊! 祁尧的唇角抿了抿,眸光越来越深。 他不动声色又把手机放了回去。 有人想挖他墙角!! 第二天祁尧约了几个朋友在会所喝酒。 杜昊他们自从寿宴之后就没再见他了。 “阿尧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天天围著温小姐转,都没有时间理我们了吗?” 林啸也颇为不满。 “阿尧你就是重色轻友,我们跟你可是二十多年的朋友,上幼儿园咱们就在一起了,现在约你,都约不到,我们没有女人重要吗?” 祁尧往沙发上一靠,整个人慵懒又隨性,那张俊美卓绝的脸上有种欲求不满的烦。 太子爷明显心情不畅。 杜昊和林啸,黄毅翰马上警觉起来。 “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肯定是出事了对吧?不然你绝对不会出来,对了!那天是不是温予然突然回家,发现你身份不对了?” 是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黄毅翰最了解祁尧,所以一针见血。 祁尧今天穿著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里面露出两个红印子。 黄毅翰:“我靠,这是撒狗粮来了!” 林啸:“我们不吃狗粮!这几天你是不是让温大小姐糟|蹋爽了?” 肯定是! 祁尧炫耀完了之后道;“她妈催她相亲,她当然是离不开我的。” 杜昊,林啸,黄毅翰他们的同时撇撇嘴。 黄毅翰最先发言;“我就说吧,这是早晚的事儿,万一哪一天温予然想嫁人了,你那个破协议根本拦不住,你在她眼里就是个卖的。” 杜昊:“这件事儿就tm新鲜!你一个堂堂北城太子爷贴钱把自己卖出去了,说出去谁信啊!” 林啸:“阿尧,这是亏本买卖,你可是必亏啊,我看你及时收手吧。” 自己贴钱把自己卖了的,北城太子爷这是头一份! 这得多贱啊啊啊啊! 黄毅翰道;“现在好了,你愿意贱卖,人家温予然她妈想让女儿相亲,你不是能耐吗?你自己看著办!” 祁尧:“把他们叫出来,挨个敲打敲打。” 第40章 相亲现场 这是要对覬覦温予然的男人实施打击报復了! 以前的祁尧贵不可言,做什么事情都有格调品味,自从自己贴钱把自己卖出去之后,那行为方式就变了,思考问题的路数都变了。 遇到温予然的相亲问题,他第一件事就是要把相亲对象解决掉。 解决不了问题,先把製造问题的人解决了。 旁边几个好友眼神复杂。 杜昊跟祁尧关係最铁,他最先说话。 “阿尧你是怎么拿到温大小姐手机密码的?那些照片的事儿可靠吗?” 別到时候弄一些乌龙出来。 万一温予然没有相亲,他们太子爷这边就把人收拾了,咳咳……那样也不好。 再说了杜昊也好奇,祁尧是怎么拿到密码的。 祁尧:“拿个密码还不简单?她的手机还装了定位呢。” 杜昊咳了一声,他仿佛能看到太子爷做贼一样偷看温予然密码的场景。 金尊玉贵的太子爷以前可是不把任何事情放眼里的,现在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也是拼了。 当然了,太子爷也可能是无意之间发现的! 林啸看了那十几张照片。 “都是圈子里的人啊!里面有五六个经常找小明星的,別人不知道,咱们不可能不知道啊!这种人居然也配跟嫂子相亲?” 几个人已经站在祁尧这边,帮著他排除情敌,稳固c位了。 林啸:“哥,你想干啥?” 祁尧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用指尖敲敲桌面。 “蒋琳,你去稍微敲打他们一下。” 蒋琳答应一声,下去执行去了。 至於怎么操作,那就不需要匯报给太子爷了,蒋琳自己看著办。 杜昊,林啸,黄毅翰,默默点根烟。 也怪那些人没眼力见儿,看不见太子爷请嫂子跳舞吗?他们这些人就是鬼迷心窍,想吃温家的绝户。 他们都知道温耀无心继承家族生意,那继承產业的就是温予然,这些人哪里是找老婆?分明是想吃绝户。 只可惜他们这次不走运。 杜昊倒是不觉得太子爷做得过分,换了他,他也这么做。 谁还会对情敌手软? “不是,就怕嫂子以后知道是你捣鬼,你……” 到时候咋弄啊!又是装穷卖惨,又是剷除情敌,破坏相亲,还给人家手机安装定位,这都快够判的了啊!!! 杜昊;“那以后你好好哄哄嫂子,別说我们也参与了哈!” 两口子打架的时候,兄弟们最好躲远一点,不然容易跟著一起倒霉。 祁尧:“你放心,然然什么都听我的,她不会怪我的。” 他还挺自信。 林啸觉得他是倒霉催的,早点承认错误,或许还能从轻发落,要是冥顽不灵错上加错,估计以后得去火葬场找他去。 但是身为兄弟有些话不能明说。 黄毅翰跟在祁尧身边最久,他最了解祁尧。 这位太子爷別看二十七岁了,但是从来没有谈过感情,新手菜鸟遇到顶级魅魔,除了倒霉,他想不到別的。 他感觉阿尧遇到温予然之后智商都下降了不少。 嘴里却是:“阿尧做得对,想得也周到,我看嫂子相亲这事儿肯定黄。” 他说著还敬了祁尧一杯。 心想:早晚要露馅的知道吗?! 真要是太子爷不爱温予然也就算了,权当是玩玩儿,可是看这个样子有点悬,怕是连祁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情。 “阿尧我最近要出差几天,今天就当给我饯行了。” 黄毅翰决定躲两天。 风声过了再回来。 杜昊也说他要到部队军训两天。 至於是不是真的军训,待定。 林啸:“你们几个真不够兄弟,我陪著阿尧坐镇相亲现场。” 黄毅翰心想,你俩就倒霉吧,我们先撤了。 倒不是多害怕温予然找后帐,是祁尧可能喜欢上温予然了,那就比较麻烦了,温予然一发火,你想想谁倒霉? “你们就嘚瑟吧!” 祁尧觉得这事儿理所应当,当他死了吗? 温予然敢相亲? 他绝对不能放过啊! …… 温予然很烦。 都说不要相亲了,但是她妈已经跟周太太约好了,让两个人见一面。 她见到祁沏的时候有点心虚。 知道她妈妈是好意,就害怕她在外面找的男人不行,所以才想做最后的挣扎。 这事儿得偷偷做,不能让祁沏知道。 温予然打算明天见一面,然后就交差了,想要相亲成功很难,想要不成功,那还不简单? 走个过场而已,没有必要让祁沏知道。 再说了她是金主,做什么事情还需要跟他说吗? 温予然忽然间明白那些男人回家骗老婆的心態了。 可能就是这个样子吧? 她怎么慢慢跟男人一个心態了呢?但是她確实是走个过场,明天见一面就说不合適,两家谁也不掉面子。 豪门圈子就那么大,他们温家不需要攀扯关係,拓展人脉,但是也不能增加一个敌人是吧? 为了她的婚事得罪人,实在是不明智的。 温予然现在已经把情爱的比重压缩的比较低,爱情又不当饭吃,有也可以,没有也过得很好。 想起她在梦里看到的结局,她浑身发冷,常常半夜做噩梦。 为了爱情,让自己变得那么惨,实在是不值得。 季家怎么对她的,她不会忘记,只是这个世界里,季家还没有对她做什么,她不好反击。 不爱可以放手,为什么要伤害那个爱自己的人?为什么要那么残忍?如果可以,温予然真想问问季辰宇,她爱他真的是一种罪吗? 温予然从梦里惊醒。 祁尧赶紧搂著她:“然然你做梦了?有我在,不会有人伤害你,然然没事。” 温予然浑身被汗水湿透,然后看了一眼祁尧,才安心睡去。 这一夜祁尧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紧紧抱著她,然后沉沉睡去。 早上起来,祁尧睿智精明的大脑也开始甦醒了。 他知道温予然今天相亲。 居然敢骗他? 还化妆? 还换新衣服? 祁尧在旁边看著也不说话,骄傲如他,他是不会跟女人討论这种事情的。 温予然今天就是走个流程交差,她没往那方面想。 “祁沏你在家里好好待著,我晚上儘量早点回来。” 祁尧装作不在意的哼了一声。 …… 是乔侨来接的温予然。 “总监,今天的行程,怎么空了半小时?” 每天的行程都是乔侨安排的,但是今天温予然让她空出半小时。 半个小时够见面,然后交差的。 “蓝玫瑰咖啡厅。” 乔侨马上就猜出温予然想干嘛了,肯定是约了朋友,或者是相亲。 助理的嗅觉就是灵敏。 不过,温小姐不是已经包了小奶狗了吗? 这不是一个助理应该问的。 温予然到了蓝玫瑰咖啡厅。 她刚进门她妈就打电话过来催。 “然然你好好看看周家那孩子,听说又高又帅,学歷好,性格好,真的跟你很配。” 温予然:“妈,我已经到了,您別催了,好坏我能看见。” 温予然一进咖啡厅便引来了里面所有男士的眸光。 她一身浅蓝色西服包臀裙,简单的几步路,走出了t台 的感觉。 温予然是那种都闪闪发光的女人,这家咖啡厅因为她的出现显得高档了不少。 座位上那个男人眼睛盯著她,愣愣地回不过神。 温予然到了他的近前,他还没反应过来。 温予然只能先说话;“你好!我是温予然。” 周嘉豪嘴巴里的咖啡忘了咽下去,呛咳得脸颊通红。 “我是周嘉豪,你叫我嘉豪就行。” 咖啡厅靠里面有一张桌子上坐著两个人,脸色都不怎么好。 一个是祁尧,一个是林啸。 祁尧脸色铁青,凤眸里戾气横生,林啸想说什么,嚇得没敢说出口。 这是捉姦现场吗? 对了,確定了恋人关係,才能捉姦,祁尧这种根本没立场捉。 林啸摇了摇头。 很悲哀啊!作为兄弟也不能太落井下石了,林啸忍著没作声。 就听那个周嘉豪道:“温小姐我很中意你,那天祁老爷子寿宴,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我,我一眼就喜欢你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儘快领证。” 见色起意。 说完还想抓温予然的手。 温予然赶紧闪开了。 这刚刚见面,一句话都没有说完,男人就想领证? 这是真把祁尧死人了!! 当然了周嘉豪也不知道这里面有祁尧的事儿。 温予然以前没有相过亲,还从来没听说过,相亲刚见面就要领本的。 “不好意思,我没有要结婚的打算,今天过来,就是给长辈一个面子,以后见了面好说话。” 够直接了吧? 温予然怕说的不直接,对方听不懂。 周嘉豪显然不愿意就这么放手。 “温小姐我听到关於你很多不好的传言,我不嫌弃你,我同意跟你结婚!我爸妈给我介绍了那么多名媛,我都没看上,这次是我自己选的,我同意结婚。” 他还挺自我感觉良好的。 他是周氏集团独子,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自然认为,只有他挑別人的份儿,没有別人不愿意的道理。 温予然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想结婚,今天过来就是给两家面子,周少可以跟家里说你没看上我,这样你面子好看些。” 她觉得这样做已经很给对方体面了。 周嘉豪激动道:“我看上你了,你要什么条件儘管说!我人这么帅,你不可能看不上,彩礼方面你可以儘管提。” 温予然觉得没有办法跟这种人沟通了。 忽然觉得还是祁沏最好,至少他能听懂她在说什么。 既然对方不讲武德,温予然也就直接摊牌了。 “相亲不是要互相看对眼吗?我没看上你,ok 吗?” 本来这件事情,两个人都能体面解决的,非要撕破脸,温予然也是服了。 两个人互相看不上,相亲结束,一杯咖啡的钱都省了。 周嘉豪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看上一个女人,对方还拒绝了他,面子哪能掛得住? “温予然我真爱上你了!你不能不嫁,你名声早就不好了,你再拒绝了我,还有谁要你。” 急眼了!急眼了! 周嘉豪接受不了温予然看不上他。 他自己认为长得帅,家世好,女人们应该跪求嫁给他,至少没有遇到温予然的时候是这样的。 但是温予然是第一个拒绝他的,这位骄傲的小少爷自尊心受不了打击,恼羞成怒。 “你看不上我哪里?我长得不帅?我家世不好?你凭什么看不上我?” 温予然觉得再说下去就没有意思了。 “我哪里都没有看上,我先走了。” 温予然也不是一般人,性格火辣程度可见一斑。 周嘉豪怒火上来,刚想跟温予然讲讲道理,没想到这时候手机响了。 也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周嘉豪的脸色顿时惨白一片,嘴唇抖得厉害,眼睛里瞬间满是恐惧。 “你说的,咱们两个互相都没看上……” 虽然说这样的话,但是周嘉豪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温予然也不知道电话里的人跟周嘉豪说了什么。 但是对方已给出了她想要的答案,她也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 “咱们两个互相都没看上,性格不合,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温予然起身就走。 她还没走几步迎面碰到了一对男女。 女人挽著男人的胳膊挡住了去路。 田雨薇和季辰宇。 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碰到这两个討厌鬼! 田雨薇生怕温予然看不见她似的,紧紧地挽著季辰宇的胳膊。 这一次季辰宇也没有把田雨薇推开,而是更搂的紧了一些。 田雨薇弱弱道:“这不是温姐姐吗?相亲啊!不好意思,看到我不该看的了。” 有那么一瞬间,温予然想创死她! 创死这一对狗男女!! 温予然:“不该看,就把眼闭上!你俩还有事儿吗?没事儿让让路。” 田雨薇哪里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温小姐你能落到今天这地步,我真的有点可怜你,你放著辰宇哥哥这么好的男人不珍惜,我还以为你能找到什么好男人呢?没想到是跟这种男人相亲?” 这句话就是纯粹的找死! 周嘉豪那么骄傲一个小少爷,相亲失败了也就算了,还能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疯女人说三道四。 他要是能忍,那就是见鬼了!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有种你再tm说一次?” 第41章 打脸 “你tm有种,刚刚的话你再说一遍!” 周嘉豪惹不起祁家还惹不起一只小绿茶?信不信他一脚把她的翔踹出来? 骄傲如他,相亲被温予然嫌弃也就算了,还轮得到一只绿茶羞辱他? 周嘉豪一点绅士风度都没了,恶狠狠地盯著田雨薇。 田雨薇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嚇得赶紧往季辰宇背后钻。 季辰宇把田雨薇护起来。 “抱歉周少,我的女伴冒犯你了,我替她道歉。” 周嘉豪哼了一声。 他认出来了,来的人正是温予然的前男友啊! 他刚刚跟温予然相亲,前男友就来了,来得够巧的? 可是季辰宇不是一般人,周嘉豪不敢跟他轻易翻脸。 所以周嘉豪酸溜溜道:“季辰宇啊,这么巧吗,到哪里都能碰见你。” 季辰宇礼貌浅笑道:“碰巧路过,得罪了!” 他说完了看向温予然,眼睛里有很多难懂的情绪,更多的是失望和心痛。 但是季辰宇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只是问田雨薇有没有嚇到。 男人的回护,就是女人的底气。 田雨薇顿时牛气起来。 她跟温予然一错身的间隙,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话。 “怎么样?辰宇哥哥还是最爱我的吧?你爱了他那么多年什么都得不到,不像我,几天时间就把他拿下了,在床上的时候,他说最爱的人是我,你跟他交往那么多年,他都懒得碰你,对你没有兴趣! 男人的爱啊,就是看他愿不愿意给你!他都不愿意给你,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是田雨薇一辈子最骄傲的事,那就是温予然爱了那么多年没有睡到的人,她用几天就睡到了,男人还那么爱她,那么护著她。 田雨薇就飘了。 知道温予然优秀,正因为温予然优秀,她从温予然手里抢走季辰宇,她感觉自己战胜了温予然,她感觉这比什么都值得骄傲。 “昨天晚上他还抱著我,说只爱过我一个呢。不像你,得不到辰宇哥哥的爱就出来跟傻子相亲。” 因为太得意,所以田雨薇就得意忘形,最后几个字声音明显拔高。 傻子,相亲这两个字清晰地飘出来。 换做以前温予然是难过的,而且肯定会觉得自己很失败,但是现在?不存在的,她都不喜欢季辰宇了,还管他睡谁?她是不是太閒了? 温予然没有被刺激到,但是周嘉豪被刺激到了。 周嘉豪又不是聋子?傻子相亲那么明显的字眼他会听不到吗?第一次可以原谅,第二次田雨薇就是成心的了,周嘉豪这种被整个周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少爷,说什么也不可能原谅啊! 正在田雨薇得意炫耀的时候。 旁边侍应生將一杯热咖啡送过来。 “先生您的咖啡。” 那边田雨薇还没有嘚瑟完,周嘉豪一杯热咖啡就泼过去了。 田雨薇那句;辰宇哥哥最爱的人是我……” 那杯咖啡就已经到了。 滚烫的热咖啡兜头泼下。 咖啡对著田雨薇和温予然的脸就过来了,田雨薇脸上的得意还没有散去,就看到什么东西朝她过来了。 “啊!” 就在这时一道暗影扑过来,身子旋转,一只大手把將温予然拽过来,紧紧抱在怀里,连根头髮丝儿都没有露出来。 再看田雨薇一声惨叫,滚烫的热咖啡已经猝不及防的泼到了她的脸上。 “啊啊啊啊!” 那是刚刚煮好的热咖啡啊! 田雨薇张著嘴巴,痛的睁不开眼。 “啊啊啊,好疼!好疼!辰宇哥哥我好疼。” 疼? 刚刚周嘉豪泼咖啡的时候,站在她们身边的男人发生戏剧性的变化。 季辰宇就站在田雨薇的旁边,两个人离的不太远,只要季辰宇一伸手就能把田雨薇拉到安全地带。 但是遇到危险,季辰宇自己躲到了一边。 然而祁尧不一样,他发现有危险第一时间,想都没想就飞身过去把温予然给护起来了。 温予然被祁尧牢牢地抱住,一点都没有被咖啡溅到。 祁尧的后背上溅满了咖啡,可想而知这些咖啡泼到温予然脸上会是怎样的情形。 好傢伙,看见打脸的,没有见过用滚烫的热咖啡打脸的。 田雨薇刚刚口口声声说季辰宇爱她,睡她的时候说只爱她一个人,可是热咖啡泼过来的一瞬间,季辰宇选择了躲开。 祁尧就不一样,他发现危险,想都没想就扑过来把温予然抱住了。 惊叫过后,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田雨薇刚刚炫耀的爱,就是这样的啊! 温予然吃惊的看著祁沏,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你跟踪我?你怎么在这儿?” 祁尧脸色惨白,身体很僵硬,现在的样子多少有点狼狈,但是一点不影响顏值,反倒是添了一种破碎感,让人移不开眼。 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温予然把眸光对准田雨薇。 “这就是你说的爱情?我都被感动了!” 就这?这就是田雨薇引以为傲,沾沾自喜的爱情?以为打败了温予然,她就得到了爱情? 田雨薇做梦都没有想到,她还没有炫耀完自己的爱情,就被热咖啡打脸了。 “我的脸!我的脸!我的脸啊!”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但是眼泪落到被咖啡烫过的地方钻心的疼。 脸上火烧火燎的,也不知道是哪里受伤了。 田雨薇想哭都不敢哭。 怎么能这样呢?怎么可以这样呢?要受伤,她跟温予然一块儿受伤,她心里也平衡一点,没有想到,温予然被男人救走了,受伤的只有她一个。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凭什么啊?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受伤了,温予然没有受伤? 辰宇哥哥为什么没有过来救她,反倒是温予然被一个陌生男人救走了? 田雨薇不甘心,死也不甘心!关键是刚刚她还在向温予然炫耀,炫耀她的幸福,炫耀季辰宇是怎么爱她的,炫耀她是怎么用几天的时间打败温予然的。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又把她打回原形。 脸好疼啊!好疼! 这不是打脸,毕竟打脸,不会真疼,但是被咖啡泼到了,是真的疼啊! 周嘉豪也嚇坏了。 他刚刚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然而季辰宇现在已经不关注周嘉豪了,他的锋利的眸光对准了祁尧。 这就是温予然在外面养的野男人吧? 季辰宇派人找了那么久没有找到,今天自己出来了。 但是季辰宇看到祁尧的一瞬间就愣住了。 看看这个男人的五官,再看看他的身形,怎么跟北城太子爷祁尧那么像啊! 虽然他见到的祁尧,是戴著面具的,但是眼前这个人不论是身高,身形,还有面部轮廓,尤其是眼睛,都那么像! 这个人是祁尧? 季辰宇的心臟猛然间被击中了一般。 这个人真是祁尧? 他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 要这人只是一个出来卖的牛郎,那就好办,他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要真是祁尧就不好办了,然然肯定会被他抢走。 季辰宇还做上心理斗爭了。 他试图在祁尧身上找破绽。 比如说太子爷有洁癖,不会隨便抱女人,也不会为了女人挡咖啡,二就是这人的著装很简单,不是太子爷的穿衣风格,三就是他的气场没有太子爷强大。 再说了,那天太子爷是戴著面具的,谁也不知道面具下的脸孔是什么样子的,怎么就断定是一个人呢?长得像的人多的是了!太子爷不会出现在这里! 季辰宇发现了这些不同之处,鬆了一口气。 “然然这就是你找的男人,也不怎么样吗?” 温予然没看他。 “好像跟你没什么关係吧?你的女朋友受伤了,你不赶紧带她看医生?” 此时的田雨薇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了,刚刚被咖啡烫到的地方全都红肿起来,本来不大的小脸也像吹了气球一样,看起来十分狰狞。 “我的脸!我的脸!” 田雨薇赶紧把脸遮挡住,不想让季辰宇看到她的脸,刚刚她被泼咖啡的时候季辰宇没有保护她,她现在害怕季辰宇看到她受伤的脸,再也不要她了。 “呜呜呜……我好痛!” 她再也不要跟温予然炫耀了,她只是想证明她比温予然优秀,比温予然更懂男人,更懂得征服男人,她在温予然面前是胜利者。 她不要做胜利者了,她不要! 为什么温予然就能被男人保护起来呢?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护著温予然,是个长相很普通,相貌平平的男人? 但是当田雨薇看到祁尧那张脸的时候,瞬间就被惊艷地说不出话。 那是一张线条完美到极致的一张脸,那身形,那通身的气质,都是她没有见过的,更没有接触过的。 现在的牛郎素质都这么高了吗? 这么帅,真的是花钱能买到的吗? 温予然有钱就能买到这么完美的男人? 田雨薇第一次感受到了金钱的重要性。 为什么啊?凭什么啊! 祁尧连一个眼神儿都不给他们,他这个洁癖过於严重,不光是皮肤接触到不好的东西会过敏,连看到不好的东西也会身体不舒服。 但是祁尧还是扫了一眼周嘉豪。 周嘉豪被那凉凉的眼神儿嚇得一激灵。 瞬间有种被大型猎食者盯上的眼神儿。 “我也不是故意的,她欺人太甚,刚刚我已经原谅她一回了,她还口出狂言侮辱我人格,我也只是教训教训她。” 周嘉豪就是这样张扬跋扈的人儿,他是娇养的富家公子,有钱有势,做事情从来不考虑后果。 “季辰宇,你就是因为这么个小绿茶拋弃了温大小姐吗?” 你眼瞎啊! 就为了这种女人背叛温予然? 他跟季辰宇到底谁有病? 这不是神经吗? 温予然长得那么漂亮,家世那么好,爸爸是船王,她自己也有能力有才干,这个小绿茶有什么?她跟温予然有什么可比性? 周嘉豪用看傻子的眼神儿看季辰宇。 “行了,你不用说了,该什么责任,我付!这里是两百万,先带著你的女人去看病吧。” 田雨薇这事儿两百万就解决了,至於烫伤严不严重,到医院去看看也就完事了。 季辰宇的眸光一直在温予然和祁尧身上。 “然然我送你回家!” 季辰宇说著就要抓温予然的手。 温予然果断甩开他。 “我自己不能回家吗?还要劳动你的大驾?” 温予然说完胸口闷的厉害,忽然呕吐起来。 季辰宇的脸瞬间就黑透了。 他压低了声音道。 “你怀了他的孩子?” “然然你敢怀他的孩子?你怎么敢?” 温予然还在愣怔中。 她怀孕了吗?只是觉得胸闷噁心。 “我怀不怀孕跟你有什么关係?你赶紧带著田雨薇看病去吧。” “然然,我爱的人是你,刚刚因为是她,所以我才没有第一时间救她。” 温予然惨笑了一下;“行了,你说完了吗?说完赶紧走,以后儘量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见到我躲远点走知道吗?” 祁尧冷哼了一声;“你没听到然然的话吗?” 季辰宇赤红的眼睛盯著他,牙齿几乎咬碎了。 “你最好离她远一点,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想像的。” 居然威胁祁尧。 祁尧冷笑道:“你自己选的路,跪著也要走完,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著你的,你走了,就別妄想再回来。” 威胁有用吗? 等到祁尧护著温予然出来,祁尧把她送上车。 “你先回去……” 温予然不想走,祁尧已经把车门给她关上了。 乔侨开车把她带走了。 祁尧摇摇欲坠脸色煞白。 “哥!哥你怎么样了?哥!” 林啸一直都在呀!他刚刚都已经跑出来了,祁尧给他一个眼神儿,不让他过来。 “哥你怎么了?” 祁尧:“抗过敏的药。” 刚刚那一杯咖啡泼到他身上许多,祁尧过敏了,所以胸闷呼吸困难,这会儿没有办法查看,他的后背应该是起红疹子了。 这么多天他跟温予然在一起也没有犯过病,他就把这事儿给忘了,没有想到…… 林啸赶紧给医生打电话。 “赶紧的,赶紧过来看看阿尧出事了!” 第42章 怀孕? 林啸一个电话把杜昊和黄毅翰他们都摇来了。 清一色的贵公子。 杜昊,黄毅翰,陆廷他们都急坏了。 “阿尧怎么样了?阿尧怎么受伤了?林啸你不是跟他在一块儿的?” 他们都把林啸给埋怨上了。 林啸也很无奈,他都跑过去了,是阿尧不让他露面的,到这时候了还怕在温予然面前暴露身份。 暴露身份有什么的呢?大不了这工作不干了就完事了!有什么了不起! 林啸真想跟祁尧说,乾脆回家当太子爷得了!干嘛这么敬业?自己花钱找罪受。 “先看看阿尧的伤势。” 这会儿他们已经到了祁尧的別墅里。 祁尧在北城商业区有两套別墅,他选了距离比较近的一套。 私人医生很快就到了。 穆远生也是祁尧的髮小之一。 太子爷虽然娇贵但是也不经常生病,毕竟祁尧身边那么多助理跟著,什么都不需要他操心。 “怎么了这是?” 穆远生看到祁尧的伤势嚇一跳。 “怎么弄成这样?后背都烫伤了。” 烫伤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祁尧的过敏症犯了。 他是见不得脏东西的,这会儿被泼了咖啡。 祁尧趴床上,闭著眼睛,后背原本紧实的肌肉上起了红点点,看起来有点惨。 林啸急切道;“你別废话,赶紧给看看。” 杜昊和黄毅翰他们也围过来,这都是铁桿兄弟,不论哪一个在北城都是响噹噹的人物。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穆远生赶紧给开药,然后又给他把药上了。 祁尧光著膀子,身上一丝赘肉都没有,堪比t台模特。 这种薄肌不光是女人喜欢,男人也喜欢。 “嘖嘖嘖……太子爷你这肌肉怎么练的?真是……" 旁边杜昊补了一句:“活该他能靠脸吃饭!” 本来是一件悲伤的事情,气氛一下子就上来了。 林啸道:“可不是吗?本来靠实力能吃饭,非要靠脸蛋儿吃饭。” 旁边穆远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什么靠脸吃饭?谁靠脸吃饭? 黄毅翰就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穆远生整个人震惊了!! 他们太子爷自己花了一百多亿,然后把自己给卖出去了,赚了两千万,对了后面可能还有五千万要赚,他感觉自己的cpu忽然间就被烧乾了。 对方还不知道太子爷的身份呢,知道了以后可能就合同终止,扫地出门。 穆远生感觉已经有画面了。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难怪太子爷伤成这样? 女方一旦知道了实情,还要去父留子? “这么刺激吗?还带这么玩儿的?” 穆远生觉得自己可能年纪大了,跟不上潮流,可是他才比祁尧大了两岁。 “不是……这这……太子爷还要“上班”吗?我赶紧再给开一点好药。” 刚刚他没有把最好的药拿出来。 原因就是这种烫伤,虽然很疼,样子很惨,但不是特別严重,用普通一点药养两天就好了,可是看这种情况,他还是直接用最好的吧? 祁尧也吃了抗过敏药,现在已经好多了。 幸亏那张脸没有被烫伤。 穆远生不得不为太子爷考虑,千万不能破了色相。 林啸道:“他的身体没问题吧?还是检查一下。” 祁尧道:“不用,我没事儿。” 说完就给温予然打电话。 温予然刚刚吐过,祁尧不放心。 电话接通之后,温予然那边已经好多了。 祁尧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一会儿陪你去看医生,你在家里等著我,我一会儿回去。” 话语间满是温柔,跟他平时说话的样子判若两人。 太子爷什么时候那么好脾气了?对人说话那么温柔? 不是……不是被夺舍了吧? 杜昊,黄毅翰,林啸,陆廷,他们几个瞪眼看著,眼睛里满是震惊。 “你们瞎看什么?!” 好傢伙!声音马上就不一样了。 杜昊:“重色轻友!” 黄毅翰:“就是!我们知道你受伤了,马上就跑过来了,鞋都来不及换,你可好,连个好脸色都不给。“ 眾人一阵吐槽。 祁尧;“谁让你们过来的!” 眾人都看向林啸。 林啸马上给自己找补。 “什么啊!你们看我干什么?阿尧受伤了,你们好意思不过来吗?真是!阿尧现在心情不好,你们还跟他计较。” 黄毅翰;“好好好,是我们不对,好了吧?林大课代表!” 祁尧光著膀子起身这就要走。 穆远生赶紧拦住他。 “你干什么去?你后背伤成这样?” 祁尧找了一件衬衣,然后把后背剪了,外面穿上外套。 一点看不出来。 穆远生憋著笑;“太子爷这钱您非得赚吗?” 太子爷的时间,那是按分钟算的,一分钟多少钱,一秒钟多少钱,为了两千万,就把自己卖出去,这像话吗?要是做生意也这样,那不得亏死了? 祁尧哪里能听他废话。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们別烦我。” 穆远生可不敢管他的閒事。 “好好好!我们不管,但是你的身体一定要重视。” 祁尧哼了一声就出门了。 眾人面面相覷。 太子爷脾气大,这大家都能理解,但是不能理解的是,太子爷好像是越来越沉迷於这场游戏了。 大家还是挺担心的。 穆远生是最后一个知道实情的,八卦之神附体。 “太子爷为什么不能暴露身份?让那个温小姐知道太子爷的身份,不是更好吗?” 杜昊揽住他的肩头。 “远生啊,你不了解情况,要是让温小姐知道了阿尧的身份,估计阿尧就要失业了,他可是好不容易应聘成功的,咱们別多事。” ………… 温予然刚刚还有点噁心,这会儿又没有那么噁心了 乔侨给她叫了外卖,她简单的吃了一点。 此时乔侨紧张地看向她;“温小姐您是不是怀上了?” 看她呕吐的样子,有点像哎! 温予然自己也有点拿不定。 乔侨道:“要不然还是去医院看看。” 温予然有点犹豫。 但是乔侨是为她著想。 正在这时候祁尧回来了。 “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祁尧大步走过来。 温予然一见他回来,心里踏实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得次数多了,两个人更默契一些。 “好多了,就是忽然有点胸闷想吐。” 祁尧马上决定带她去医院检查。 温予然本来不想去,但一想还是决定过去看看吧。 她也没有怀过孩子,这对她来说绝对是陌生领域。 祁尧的后背有伤不能开车,让乔侨开车把他们送到医院。 两个人就像是进了考场的小学生一样。 温予然紧张也就算了,祁尧虽然没什么表情 但是紧张的手心冒汗。 他心情很复杂,要是温予然怀上了,那就跟他解除合约,他就被去父留子,扫地出门了。 祁尧能甘心吗?但是他们已经签过合同了,温予然不能留他。 可是如果温予然真怀上了,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是他的种,他又莫名的兴奋。 那是雄性生物面对自己血脉本能的一种执念。 很亢奋啊! 祁尧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就很神奇。 他既希望温予然怀上,又不希望她怀上,温予然要是怀上了,他的福利就没有了。 祁尧和温予然他们一进医院的门就引来了眾多的目光。 小护士们看到祁尧瞬间红了脸,既想多看又不敢多看。 “那个男人也太帅了吧!” “女人也好漂亮,是不是哪个剧组过来拍电影啊?” “太帅了吧?咱们在医院干了那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帅的,帅男人都不生病,不进医院吗?” “这不是来了一个巨帅的吗?” “哇!他们掛的是妇產科哎!” 小护士们格外激动,有的故意放慢脚步偷偷看一眼,但是也不敢跟祁尧对视。 祁尧掛號之后,带著温予然静静等著。 按照以前祁尧的风格,他根本就没有耐心等,直接让专家过来看就完事了。 但是今天不一样啊!他心情复杂,冰火两重天,脑子里已经有n个方案了。 等了约莫十五分钟终於轮到他们。 温予然有点紧张,感觉更想吐了。 现在的他们就像是所有新手村的父母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叫到温予然的名字。 温予然坐到了检查座位上。 医生是个男的,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头顶已经稀疏了不少。 男医生看了一下两个人,开始问诊。 祁尧马上要求换医生,要女医生。 男医生一开始,对祁尧的霸道行为表示抗议,但是祁尧打了个电话,男医生就换成了女医生。 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医生。 女医生戴著眼镜,连著看了祁尧好几眼。 祁尧道;“你看看我太太怎么了?” 这就改口叫太太了。 女医生惹不起他,然后过来给温予然检查。 什么时候姨妈来的? 什么时候姨妈走的? 想吐的时间多久了? 吐的时候什么症状。 温予然都一一作答。 她大姨妈这个月还没有来,应该来了,还没来。 女医生做完记录之后让温予然去做检查。 温予然心情忐忑的跟著小护士出去了。 等了半个小时,才把检查结果交到女医生手上。 女医生仔细看了一遍,然后看向两个人。 祁尧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是为自己当爸爸高兴,还是为自己即將出局失落。 温予然这是第一次要当妈妈,心情异常紧张,一双美眸盯著女医生,迫切的想知道有没有。 这就跟终极审判一样。 一句话关係著祁尧以后有没有福利。 女医生眼神复杂的看著他们。 “没有怀上!” 居然没有怀上! 祁尧居然鬆了一口气。 孩子总会有的,他一定会当爸爸的,但是当爸爸之前该有的福利一点不能少。 他不能出局。 温予然有点著急;“可是我真的想吐了,还有我们在一起也很……很好,怎么可能没有呢?” 不可能没有的。 温予然坚信自己有了。 这就有点想吐了。 医生道:“確实没有,我们这次检查很仔细,连血hcg值都查了,確定没有。” 温予然不解;“我为什么有反应?” 女医生一看温予然和祁尧的样子也不像是普通人便耐心道:“假孕现象,有可能是男方在房|事这方面太积极,太频繁,所以导致假孕。” 因为次数太多了,所以就假孕了? 温予然看向始作俑者。 祁尧脸不红不白的。 他就是工作能力强一点怎么了?这说明他上进啊!这都要拿来批评吗? 女医生又道:“要不这位先生也做一个身体检查?” 他都这么说了,祁尧能不做吗? 所以祁尧也在医院做了一套全面的检查。 那方面確实很强很旺盛,连祁尧自己都没有想到,他都二十七岁了,二十七岁才跟温予然睡一块儿,他要是那么旺盛,那之前的二十六年干什么去了?怎么不见对女人有想法? 温予然看他的眼神儿怪怪的。 祁尧也不知道温予然在想什么,他也不敢问。 检查完了之后,女医生给他们上了一堂生殖课。 “想要孩子也不能那么著急呀?也不是折腾的次数越多,越容易怀孕的,你们年轻人就是什么都不懂,以后回去注意著点,暂时不要在一块儿,要隔几天才能一次,懂不懂?年轻不知道轻重,到老了你们就知道损伤身体了。” 祁尧:……… 他堂堂祁氏太子爷,一句话都能影响股市走向的人,居然在这里被一个小医生骂?这合理吗?这根本就不是祁尧的作风。 但是下一秒,祁尧道:“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温予然也脸红的厉害,实在没有想到还能闹出这样的乌龙。 就很尷尬。 孩子没有怀上,那就得合同继续。 祁尧心里瞬间像是涌入了蜜糖一般。 不是他不想当爸爸,他以后可以多多努力嘛,但是现在至少是工作保住了。 “然然我会努力的。” 温予然心想,他哪只耳朵听见医生让他努力了?!不是觉得他不努力!努力过劲了吗? 就这么不能认清现实吗? 看祁尧那冰冷高贵禁慾的样子,也不像是骨子里那么疯的人。 居然让她看走眼了。 “那以后咱们少做一点。” 她说著伸出四根手指。 “一个月四次,怎么样?” 祁尧伸出两根手指头。 “一月二十次。” 第43章 工作的快乐无法想像 “一个月二十次?那不是除了姨妈期之外,每天都在一起?你是金主,我是金主?一个月四次。” 祁尧:“四次不行,太少,不容易怀孕。” 温予然狠狠瞪他一眼,最后两个人商量为每月十次。 这个话题,把温予然没有怀上孩子的失望心情缓和了一些。 他们两个刚刚在一起,还没有磨合好嘛,等彼此適应了就好了。 就在这时温予然接到了她妈打来的电话。 刚刚那场相亲局,她妈在家里等结果呢。 说起这事儿,温予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听陆敏慧失望道:“然然啊,相亲失败就失败了没什么了不起的,那个周家大少也就那样,长得那么高,跟个木桩子似的,有啥好的?相貌也不端正,歪瓜裂枣,他那个学歷也是造假,隨便在国外读一个野鸡大学,纯属唬人的,……好男人多了去了,这个不成,咱们看看其他的。” 温予然就很无语。 相亲之前她妈说对方又高又帅,要长相有长相,要学歷有学歷,这才一会儿的时间,周嘉豪就从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变成木头桩子,歪瓜裂枣劣质男人了? 她妈也够善变的。 “妈,我没看上他。” 陆敏慧害怕温予然难过,又哄了好一会儿,才把电话掛了。 其实温予然一点不难过,反而觉得周嘉豪做得挺好的。 两个人互相看不上,省去很多麻烦。 但是陆敏慧安排的赵家,刘家,李家少爷相亲,全都没有下文。 温予然也鬆一口气。 现在检查结果也出来了,生孩子的事儿,慢慢回家研究,好在他们两个人身体都没有问题,只是生孩子的方式方法有点不对。 祁尧就在一旁听著,凤眸里闪过一丝暗芒,但是很快又装作没事人一样。 只有电话另一端的陆敏慧还在疑惑,怎么其他家说好的相亲,也都没影了呢?本来订好的相亲,对方临时都说有事取消了。 祁尧检查完了,象徵性的拿了一点药。 然后回家。 乔侨早就等急了,她想陪著看病,温予然不让,让她在车里等著。 优秀的助理,守则第一条就是嘴严。 但是乔侨跟了温予然很多年了,两个人不只是上下级关係,私下里相处的更像是朋友。 “温小姐检查的怎么样?” 她想试图从温予然脸上看到答案,看两个人的样子就像是有问题的,问题还不小呢。 乔侨也跟著紧张起来。 温予然;“先开车回酒店。” 这时候不想说话,两个人都陷入沉默。 温予然其实很期待这个孩子,孩子没怀上,她有点失落。 但是祁尧不失落,他的工作算是稳了,孩子嘛,只要他想要肯定会有。 回到住处之后,祁尧不得不把身上的外套脱掉。 他后背有烫伤,烫伤的地方最好晾著,如果出汗捂著了,那就更不容易好了。 结果他一脱衣服,温予然就惊住了。 看见面穿著衬衣人模狗样的,后背整个全都剪掉了,就等於后面没有穿衣服。 “你受伤了?” 刚刚忙著怀孕的事儿,没有注意到祁沏其实脸色很不好。 祁尧皮肤很薄所以才出现了烫伤。 温予然想起祁沏衝出来抱住她的样子,心里顿时涌入了一池暖/流。 虽然她是给祁沏钱了,但是祁沏对她也是真的好了,居然第一时间想也没有想就跑过来救她。 危急时刻,季辰宇都没有救田雨薇。 有时候啊,男人最爱的还是他自己,就比如说季辰宇。 床上说的再好听,也没有用,一落到实处啥也不是。 有人为自己受伤,温予然有点感动了。 “我多给你加两千万薪水。” 原先说好的五千万,再多加两千万,那就是七千万,祁沏为她受再大的伤,也都能弥补了。 一个好老板就是应该捨得给员工发钱,光嘴上说说,有什么用处呢?那叫画大饼,这可是实打实的给钱。 祁沏给她挡灾,她多发给他两千合情合理。 祁尧也没有推辞。 他也是当老板的,一老板最高境界,就是捨得给员工发钱。 你看看他稍微烫伤一点点,就能多拿两千万,这是多好的老板啊!老板界的天花板了吧? 两千万呢,普通人一辈子也赚不到。 祁尧:“我还有一个要求。” 温予然道;“什么要求?” 祁尧道;“那你帮我上药,我有洁癖,別人上药,我过敏。” 温予然嫌弃道:“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呢?” 知道祁沏事儿多,但是这也太矜贵了!还得她亲自给他上药。 看在他给自己挡灾的份上,就算了。 祁尧把破烂衬衫扔掉,露出后背精壮的肌肉,每一块肌肉都有它优美的弧度,简直帅的一塌糊涂。 由於穆远生用的最好的药,所以那点烫伤已经差不多快好了,只是稍微比周围的皮肤稍微红一点。 更具野性之美。 每一丝肌肉一览无余。 宽肩窄腰,六块腹肌,人鱼线若隱若现…… 温予然也是顏控,要不然也不能找祁尧。 “要我帮你上药?” 祁尧哼了一声,把药给她。 温予然一手拿著棉棒一手拿著药膏,开始仔仔细细给祁沏上药。 不得不说她以前真没敢细看祁沏的身材。 洗澡的时候祁沏给她看,她也没有认真看过,就算是躺一个被窝里,她也没仔细看过,现在不看不行,每一个地方,她都得细细看了,然后上药。 上完药她的手腕是酸的,脸是滚烫的。 男人里面也有妖精吗?就像眼前这一种? 当然了祁沏冰冷高贵的样子不像是在勾引她。 是她想多了? 哎!美男面前,她又没有怀上,难免有点胡思乱想。 上完药之后祁尧的后背肌肉放鬆下来。 肌肉只有紧绷的状態下,才会出线条,这么长时间他都在绷著呢。 祁尧道:“我们之前没有怀上,可能是……用的方法不对,要不我们研究研究?” 温予然忽然感觉这傢伙是不是有想法了? 祁尧又道:“经过这次失败之后我总结了一下,我们还是找几个合適的动作比较好。” 他说完从手机里搜出十几张照片。 “你过来,我们研究一下。” 也不知道从哪里搜出来的,总之都是很新鲜的花样。 “看看这个,怎么样了?这上面还有注意要领。” 温予然:……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 祁尧一脸的真诚。 “当然了?” 他费了不少心思呢。 这一次祁沏找出来的图片比上一次温予然给出来的简单图形升级了…… 祁尧很严肃道:“你看看,有没有你特別喜欢的,我觉得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不错。” 温予然赶紧別过脸。 “那你慢慢研究,什么时候研究好了,什么时候……” 不对!她干嘛要纵容他?他研究好了,她就要陪著他?她就是找他合作而已,她才是金主,她得拥有主动权,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这方面温予然很保守,很多动作都不能接受。 “你哪弄来的?没有给你和谐了!” 真是!现在搜个东西动不动就给闭屏,这男人就能为所欲为。 祁尧理所当然:“这有什么啊,你把它当卡通片就行了,你陪我一起看,咱们一起研究研究。” 都已经失败过了,当然是要研究的。 温予然没有办法,不过想想也对。 可能是他们哪里做的不好,所以才没有成功。 赶快成功了吧,成功了,就能回归正常生活。 所以温予然洗过澡之后,就在祁尧的旁边,两个人一起看。 一共有二十三个动作,动漫小人表现得淋漓尽致。 温予然看得脸颊滚烫。 她怎么能看这种东西呢? “不看了!早点睡,明天要回我妈那儿一趟。” 祁尧哪能放过她? “不行,!你也不想总失败吧?总要找一找经验,不能偷懒。” 温予然睁著一只眼睛,也被祁尧拉起来一块儿看。 看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祁尧哑著嗓子道:“然然,要不咱们试一试?” 来了吧? 温予然就知道这傢伙没安好心。 可以拒绝吗? 生孩子符合温予然的利益。 她没有明確表示反对。 在祁尧那里,没有拒绝,就等於同意了。 温予然推了他一下。 “你还受著伤呢,还是……” 她说晚了一句。 祁尧是行动派,已经开始找角度工作了,后背的伤影响不了他的发挥。 手机里放著动漫小人,还挺像那么回事… 温予然觉得不应该跟祁沏看动画片。 说好的一个月十次呢? 祁尧跟她十指紧扣在一起,看动画片。 动画片整整蹦躂一夜,手指扣了一夜。 早上起来,温予然一点不想动,每一根头髮丝儿都不想动一下。 以后动画片说什么不能看了。 但是也奇怪,即便她现在没有看,那些动作也清晰地刻进她脑子里一样。 都是因为那些小人一直蹦躂,一直蹦躂,不管她看没看,那些动作都已经印在大脑里,牢牢记住。 上学的时候死读书,不知道文字和图片相结合记忆力更高效。更不要说还是动態图片了。 这男人真是! 温予然合理怀疑这男人小心眼,还为她相亲的事儿跟她计较。 但是昨天晚上他又特別温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是爱上她了一样。 温予然笑了笑,怎么可能呢? 上一次当,已经是她的人生极限了,她不允许自己上第二次当。 她给祁沏钱,祁沏跟自己合作生娃而已。 她不得不再次提醒自己。 祁尧见她醒了,赶紧把准备好的饭菜端过来。 “我查过资料了,每次那事之后都要补一补的。” 全都是滋补的汤和菜。 “尝尝怎么样?” 不是祁尧做的,是他让营养师按照温予然的身体情况量身定做的,对温予然的身体很有好处。 “都是按照你喜欢的口味。” 这一点祁尧也照顾到了。 运动了一夜,温予然身上酸累的厉害確实需要补一补。 温予然在食物上不怎么挑剔,比较好养活,完全不像是祁沏那样,这不吃那不吃,不吃的东西都能有两三页纸那么多。 “咱们不是说好一个月十次吗?怎么乱来!我没怀上就是因为你太勤。” 祁尧一点不认同。 “我勤快有什么不好的?只是动作方面欠缺,等我熟悉了就好了。” 温予然狠狠瞪她一眼。 “这还不熟悉?昨天晚上做了多少不记得了?” 差点把她吃进肚子里。 “咱们说好了,十次,规矩不能改。” 祁尧;“这不是还没有开始吗!” 开始之前总要先预习一遍对不对? 温予然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不想说话。 “那从明天开始。”祁尧嘴角微扬。 这也怪了,明明是祁沏出力最多,温予然只是享受的那一个,但是祁沏依旧神采依然,温予然就跟一条咸鱼一样一动不想动。 她就是没有力气。 最后她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的她不记得了。 可见祁沏的的力量多么的惊人。 吃过饭,温予然才道;“我今天回家一趟,我妈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黄了,我回家处理这事儿。” 本来不想解释的,看在祁沏卖力的份上,她决定破个例。 其实昨天祁尧早就已经听到了。 温予然没有想要相亲,那就是走个过场,他也是上位者,这种事情很容易理解。 “我知道,要不然我陪你回家,顺便跟伯母解释一下?” 或许温予然的妈妈不知道她找的男人什么样呢?他过去露个面,也许然然她妈就不催婚了呢? 温予然当然不能同意。 “不用了,你在家里等著,这是一百万,你拿去先花著。” 祁尧接过钱凤眸跟著亮了。 然然太好了,给他零花钱了! 给他零花钱了!! 电话另一端杜昊无语道:“那是嫖||资。你老人家堂堂北城太子爷不做,给人家做『鸭『』,她给你一百万看把你高兴的。” 祁尧一点没有受到影响。 “你们知道什么?这是然然给的。” 杜昊他们简直服了。 “大哥,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你来伺候我!” 他敢保证祁尧那个脾气,非把他弄死不可。 人啊,就是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第44章 怀孕赚奶粉钱 温予然回到家,陆敏慧正在生闷气,她乖女长那么漂亮,那个姓周的眼瞎了吗? “然然你別在意,那个周嘉豪是个眼瞎的,这个不成还有下一个,一定找一个好的。” 陆敏慧越想越生气,这就想要约王太太,刘太太她们喝茶,哪知道她们都说没有时间。 不言而喻了。 这怎么回事儿?昨天她们都上赶著邀请自己做美容,今天一个个都缩回去了。 温予然一看她妈还没有死心呢。 “妈,我不是说好了吗、自己怀个孩子,去父留子,实在不行就去做试管儿。” 陆敏慧还是有点不甘心。 谁家当妈的不希望女儿过得幸福?只要个孩子,没有男人,一辈子多孤单? “然然咱们再想想,你暂时別找小黄毛。” 温予然跪了,在她妈眼里,祁沏的小黄毛身份根深蒂固了。 “妈,这里有他照片你看看?” 温予然把手机递给她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照片里一个男人五官俊美到极致,身高看不出有多高,但是身形比例堪比世界顶级男模。 尤其是他身上一股子卓然的矜贵优雅之气,真像精密仪器精细雕琢出来的建模王子。 陆敏慧看完之后,第一句话就是;“你从网上搜一张图片过来蒙我是吗?” 现在的孩子就这样,家长催婚,把她们催得不耐烦了,就弄一张假照片糊弄。 她就不信,这是真的,真人哪能长那么好看? 温予然哭笑不得。 “我怎么敢骗您呢,这就是我说的那个男人。” 陆敏慧半信半疑:“这是真的?” 温予然;“当然是真的!我骗谁也不能骗您,我要去父留子,当然是要找一个好看的了,他还是斯坦福毕业的呢。” 有顏值,有智商。 陆敏慧是个看脸的人,她对长的好看的人格外宽容,尤其是男人。 当年陆敏慧就是因为看脸,所以才嫁给了温显东。 温显东年轻的时候就英俊帅气,所以她生的孩子也都好看。 怪不得有句老话说得好,要是你妈,好||色,那生出来的孩子肯定漂亮,要是你妈爱钱,那你生下来肯定有钱,像温予然这样的,就是既好看又有钱。 陆敏慧对顏值格外的看重。 一看到祁沏那张脸,陆敏慧的態度马上就变了。 刚刚还对王太太,周太太刘太太,李太太痛恨至极,现在完全不当一回事了。 “身体行吗?有没有检查过?” 看照片,这男人不是特別强悍。 有点瘦啊! 温予然一看就知道有门儿。 她妈看来对顏值执念很深啊。 “標准模特身材,您放心,人,你也看到了,你应该相信我的眼光了,他不是小黄毛。” 陆敏慧还是有点惋惜,要是这个男人家世再好一点,跟他们家然然般配,那不就更好了?到时候,让他们结婚就好了,搞什么去父留子? 她虽然不是太看重门第,但是如果对方条件太差,花钱就能买的话,那確实和他们家不门当户对。 祖上讲究门当户对,这是家族传承,没有办法。 为的就是防备入赘的女婿起什么不好的心思。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不得不防。 顏值没话说,就是……哎! 温予然看出她妈不满意的地方在哪儿了。 “妈!他人很好,性格也很好,关键是顏值高,智商高,咱们又不要求別的,生个孩子就好了? 以后我不用看婆家脸色,不用处理婆媳矛盾,还不用担心老公出轨,一举多得,你看他长得那么帅,生的孩子肯定好,以后让你天天看宝宝,你就没有时间骂我了。” 这些话说到陆敏慧心里去了。 简直是越说越有道理,越说越耐听。 陆敏慧马上收起那一点点不甘。 “好,妈不管你了,你儘快要个孩子,不行就要两个,我带一个,爸爸带一个。” 温予然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她一个都没有生出来呢,她妈已经想好两个的事儿了。 先不管了,先把第一个生出来就好了。 陆敏慧想通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还暗戳戳地教温予然怀孕小妙招。 温予然也仔细听著,然后想著回去试一试。 她妈这一关算是解决了,温予然没有了后顾之忧。 看別人怀孕很容易,到了她自己这里就有点难了。 她想著医生说的话,让他们不要太著急,劳逸结合,肯定不难的。 正在这时候,乔侨打电话给他说公司有急事让她回公司。 温予然在公司的事儿上从来不耽误,所以急匆匆赶回公司。 乔侨见她来了,赶紧迎上来:“总监,咱们公司跟季氏集团合作的一个项目出问题了,这是资料,您看看?” 又是季氏集团。 两家之前捆绑太严重,虽然她叫停了很多项目,但是也不可能全部斩断,尤其是如果自己实在亏损的状態下。 所以说还有那么几个项目至今撕扯不开。 捆绑容易,解||套难,这是商业难题。 乔侨道:“您看看,这是咱们去年跟季氏合作的项目,咱们一共投进去两亿两千万,季氏集团工程进度出现问题,如果不能如期完成,根据合同条款,是要赔偿违约损失的。” 乔侨说著鼻尖都冒汗了。 那是两个多亿啊,稍不留神这笔钱打水漂还不说,他们公司也要跟著季氏集团一起赔偿违约金。 “季氏集团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这工程前期好好地,为什么工程进度停滯不前?温小姐,季氏集团想整垮咱们。” 乔侨都看出来的问题,温予然能看不出来吗?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温予然本来想著暂时不对付季家,看来对方自己已经迫不及待了。 很快温予然就接到了温显东的电话。 “然然季氏集团的那个项目,你全权负责,他们下午开董事会,你过去吧。” 温予然以前爱季辰宇爱的太深,温显东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但是现在温予然对待感情特別清醒,一旦没有了感情做牵绊,那处理问题相当果断决绝。 温予然答应一声,然后又给祁沏打了个电话。 祁尧正在家里用笔电给公司高管们开视讯会议呢。 祁氏集团的公司像一张网一样遍布整个华国,他在国外还拥有好几家王牌证券公司,日进万金也不过分。 所以杜昊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祁尧的时间真的是按照分秒来计算的。 现在他忙著在家生娃,所以所有的会议都转成视讯会议,一切工作都在线上偷偷完成。 温予然打电话过来,他马上掉线回復温予然。 “你下午不回来呀?午饭吃什么?我给你订外卖好不好?要不然我给你送过去?” 祁尧真有点不放心呢。 “你公司出了什么事儿?又开什么会?晚上能不能回来?今天晚上我们再好好学习……” 电话就掛断了。 祁尧:…… 他感觉温予然公司可能出事了,要不然不可能掛他电话,更不可能晚上耽误学习。 到底是谁捣乱了?影响他们学习的进度真该死! 然而那些被祁尧掛断的高管们一头雾水,全都懵||逼的不行。 刚刚聊得可是几亿美/金的项目,总裁说掉线就掉线了? 正说到关键时刻呢。 下一秒祁尧上线用流利的德语继续跟他们一起开会。 耽误什么,不能耽误生孩子,哪怕是耽误生孩子的过程也不行,祁尧赶时间腾出手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 温予然回到办公室,就看到房间里摆满了红玫瑰。 谁送的花?不会是祁沏,因为祁沏没有钱,家里很缺钱,他不会买这种既浪费钱,又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 果然温予然拿出玫瑰花里的卡片上面写著爱你的辰宇。 季辰宇送的。 季辰宇从来没有送过她花。 从来没有送过。 她没有说喜欢花。 季辰宇也不会想到送她这种东西。 他们交往的时候,他没有送过,现在分手了,他居然知道送花了? 温予然觉得挺可笑的。 求复合?觉得一句对不起,就当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也没有睡过田雨薇? 原剧情里,温予然爱他爱到失去自我,结果得到了什么? “把这些垃圾全都扔掉。乔侨跟我走,咱们开会!” 乔侨马上让小秘书们把屋里的花全都拿出去扔掉。 小秘书们看见那么多漂亮的花有点捨不得,但是没有办法,只能拿出去扔掉,九千九百九十九朵呢。 温予然带著乔侨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季氏集团董事会。 今天主位上坐得是季震远。 旁边坐得是季辰宇,接下来就是十八位公司董事。 温予然跟他们打交道多年,所以都是老熟人。 董事们一看温予然来了,表面上对温予然很客气,但实际上很轻视她,因为温予然高调喜欢季辰宇,而且还没有底线的给公司投资,在这帮董事们眼里,这叫做倒贴,很不值钱! 虽然现在温氏集团收回了很多项目,但是董事们觉得是温予然在闹脾气,只要人家季辰宇一句好话,她马上屁顛屁顛回去,比狗还不值钱。 你看这不就巴巴过来了吗? 女人啊!倒贴的就是不值钱。 所以说,谁都没有拿她当回事儿。 “温小姐能过来,是我们季氏集团的荣幸。” 季震远客气的说道。 从季震远內心里,他也不觉得温予然能放下他儿子,他觉得只是女人的小伎俩罢了。 “大家都到齐了,我就把这事儿说一说,辰宇,你来讲。” 季辰宇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温予然。 一想到温予然可能怀孕了,怀的还是別人的孩子,他就想过去把她的孩子打掉。 忍了又忍。 “是这样的,我们跟温氏集团合作的项目出了问题,工程可能要延期,这样一来,可能会面临巨额赔偿款。” 他说著把合同拿出来。 “这是我们两家签订的合同,温氏集团也有一份,现在工程进度跟不上,赔款的事情在所难免。” 好像是很无辜。 说到赔钱,季氏集团这些股东们马上低头耷拉脑的,但是里面有几个大聪明马上把温予然给想起来了。 既然温予然那么喜欢总裁季辰宇,那乾脆这个赔偿金就让温予然一个人出得了。 毕竟温家那么有钱也不差这一点儿。 大明白股东道:“我们公司最近资金非常紧张,大家都快揭不开锅了,总不能让大傢伙儿喝西北风吧?我想著温小姐能不能出出力,帮帮忙,先把违约金出了,以后咱们公司有钱了,再把这个钱还给她就是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他这么一说,股东们全都瞬间想明白了。 他们有大冤种垫底,他们怕什么? 这不有温予然这个大冤种吗?还用他们亲自出钱吗?钱就是他们的命。 巧了!温予然现在也是爱钱如命。 “你们是想让我出钱吗?不好意思哈,我现在怀孕了,肚子里有宝宝了,实在帮不了你们,我一个女人还要给孩子赚奶粉钱,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啊! 还有你们看清楚这份合同,我们温氏集团是以藉资的方式把钱借给你们季氏的,合同约定,工程完工之后我们只收回本金还有一点利息而已,我们不参与分红,这样说来,那笔钱是我们借给你们的,你们需要还钱哦!到时候记得把钱打到温氏帐户上。” 这可是个炸裂新闻啊! 温予然怀孕了有孩子了! 孩子的爸爸是谁! 更炸裂的事,温予然不但不替他们还钱,还向他们討债!!!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温予然有孩子了,孩子的爸爸不是他们总裁季辰宇?? 虽然这些人觉得温予然是大冤种,傻得离谱,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温予然跟他们总裁季辰宇是一对儿,要不然怎么从温氏那里套钱!! 这下子可好了,温予然怀孕了,孩子不是季辰宇的?? 那不是戴绿帽子了吗? 男人最大的耻辱就是戴绿帽子。 季辰宇也不能倖免。 “温予然你別胡说八道,你没有怀孕!” 季辰宇也不知道温予然有没有怀!但是他不想让她把这事儿说出来, 这事儿不说出来,他就有暗箱操作的空间,或者是偷偷把孩子打掉。 说出来,算什么?算什么?他季辰宇成王八了!! 第45章 有没有孩子我说了算 季辰宇眼珠通红,恶狠狠盯著温予然。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重新说一遍,你到底有没有孩子!” 他居然威胁温予然。 温予然一只手搭在平坦的小腹上。 “我有没有孩子跟你有关係吗?你想要孩子让田雨薇给你生,你管我有没有?” 可是季辰宇的俊脸再也绷不住了。 “然然,你想好了再说,你说你有没有怀孕?” 他眼珠子越来越红,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虽然他曾经劝过自己,温予然到外面花钱找男人,只是隨便玩一玩,他……可以接受,但是生孩子不行! 温予然只能生他的孩子,这几天他总是在夜里做梦,梦见温予然挺著大肚子,追著他的车子跑,像是在求他,不要丟下她,不要离开。 但是他的车子还是开走了。 他从后视镜里看著温予然肚子隆起,像是三四个月大的样子。 他从噩梦中被惊醒。 梦里温予然哭得很惨,一直在求他。 那种痛感告诉他,这件事可能是真实发生过的,因为那感觉太真实,温予然哭得让他心碎。 他能感觉到梦里温予然肚子里怀的肯定是他的孩子。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儿?温予然肚子里的怀得孩子是谁的?到底是谁的孩子?是那个牛郎的? 季辰宇今天让温予然过来,就是想跟她讲和的,没想到她真的已经怀上了!! “然然你说你没有怀上,你说你没有怀!你说!” 温予然甩开他的手,她现在完全不知道季辰宇想什么,她也不想知道。 “我今天过来,不是跟你討论我怀没怀的! 我是跟你说合同的事儿,当初因为我的原因,我爸爸才给季氏投资的,那笔钱是借给季氏的,我们只收很少的一点利息,並不参与分红,所以你们工程进度迟滯,跟我们温氏没有任何关係,你们该还钱就还钱,还不了就拿资產抵债,我这边还有事,先走一步。” 温予然不想跟他说孩子的事儿,压根就说不著! 季辰宇有什么资格质问她有没有孩子,跟谁怀的孩子?他凭什么? 季辰宇抓著她的胳膊。 因为这是董事会,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说,刚刚那几句话已经让季辰宇丟了面子。 “然然我还有话跟你说。” 温予然;“我没有话跟你说了!” 她说完就想走。 但是季辰宇抓著她的胳膊,不顾眾人的目光把她带离办公室。 这会不开了,人走了! 季震远急得额头冒汗,他想让温予然堵这个窟窿,要不然今天找她过来干嘛?温氏集团有钱,要是她真的愿意帮季氏集团一把,就这点违约金的事根本就不算什么。 哪里知道,温予然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居然公开拒绝出违约金的事儿不说,还说那笔钱是温氏借给季氏集团的,让他们还钱,这不是伤口撒盐吗? 这还不算,她还说自己怀孕了,你说说,这不是把季氏集团的脸摁在地上用脚踩吗? 虽然之前他根本就没有把温予然当回事儿,觉得倒贴上来的张扬跋扈恋爱脑大小姐跟个白痴一样,结婚之后收拾一顿也就老实了。 有了温予然这个人质在,温显东那只老狐狸,也得要钱给钱,要资源给资源。 然而现在,温予然就跟吃错药一样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股东们坐在原地一个个像是遭了雷劈一样。 他们跟季震远想得一样,原本就是想让温予然当大冤种,然而一转眼大冤种不但不替他们出钱,还跟他们討债,这还不算,她还说怀了別人孩子? 温予然怀谁的孩子,他们管不著,也没有立场管,但是要知道季氏集团以前那么风光,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温氏集团注入资金。 现在如果温大小姐怀上別人的孩子跟季辰宇黄了,那他们……他们公司肯定財务紧张,以后的好日子,怕是要没有了。 股东们眼睛里只有钱,钱没了天就塌了。 有个股东仗著胆子问:“温小姐和总裁是不是有点误会啊?” 千万不要分手!千万不要分手!千万不要分手! 温予然以后就是他们的財神爷,他们不想让財神爷溜走。 好多股东在心里念佛,恨不能给佛祖磕头了。 季震远烦得很,他也不知道怎么会弄成这样。 在他眼里,女人可以闹,但是要有个限度,闹得太大,就不好看了。 “年轻人闹点小矛盾,咱们当长辈的不要大惊小怪,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 但是他这话也没有打消董事们的疑虑。 只是大家都不想揭穿这件事儿,所以只能连连称是。 … 办公室外面季辰宇拉著温予然就走,到了走廊拐角处,季辰宇鬆开温予然的手。 “然然你到底怀的谁的孩子?是那个花钱消遣的玩意的?他就是个玩意儿,他有什么资格让你怀孕? 你应该怀上我的孩子,你真的应该怀上我的孩子!” 那个梦太真实了,他清清楚楚记得,梦里温予然怀得是他的孩子。 温予然有点吃惊,不知道季辰宇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这跟她没有关係。 “季辰宇你好有意思?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应该的!就像是咱们两个恋爱多年应该结婚,你却把小助理睡了,一个道理不是吗?” 季辰宇心痛的喘了两口气,然后捂住胸口。 “那是意外,我没有想过要娶她,能在我身边的只有你一个。” 温予然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了。 “一样东西,我很宝贝它,但是它被其他女人用了,我还会宝贝它吗?就跟纸巾一样,用过了,就丟垃圾桶了,谁还会拿出来废物利用?” 季辰宇听了她的话,堵得心口疼,像是血液不畅通了一般。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只是一时糊涂,我也说过咱们两个都可以出去玩儿,我也可以原谅你,只要我们在一起! 然然……我真的什么都可以原谅!你把孩子打了,我们重新在一起。” 他说过可以接纳温予然的孩子,那都是假话,他根本做不到,即便他说能做到,他也会想尽办法打掉。 温予然真诚的看著他的眼睛:“不可能了,季辰宇!我承认以前脑子不清醒的时候真的喜欢过你,但是现在我已经清醒了! 我知道了我身边最亲密的人也可以背叛我,我最爱的人也可以背后捅我一刀,让我看见人世间最深的丑陋。” 男人觉得在外面睡几个女人不算什么,只要愿意回家,女人就应该感恩戴德,但是女人不行,女人对於男人的背叛是没有办法原谅的。 温予然笑道:“我谢谢你在得知我怀孕的时候,还愿意接纳我,但是我不可能再要你了。” 男人觉得女人离不开他们,但是温予然离开季辰宇之后,觉得一切都很好,那还有什么和好的必要? “你也早点跟你的田雨薇结婚吧,你们两个很般配。” 温予然说完就走。 季辰宇就像是身上抽走了所有生气一般,嘶哑道:“真的不能再爱我了吗?这世界上哪个男人一辈子只能守住一个女人?你也太天真了吧?” 温予然也不觉得自己能碰到那样的男人,所以她选择要一个孩子。 季辰宇看著她的背影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温予然你只能怀我的孩子,生我的孩子,只能嫁给我。” 他说著一拳打在旁边的墙壁上,鲜血顺著墙壁往下流,他整个手麵皮肉裂开,深可见骨,他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那个梦,梦里面温予然怀得就是他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 为什么不同了,就因为他睡了田雨薇? …… 乔侨嚇得心臟病都要犯了,她知道温小姐没有怀孕 刚刚温小姐怎么就说自己怀孕了呢? 温予然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小腹。 “我说有就有,怀没怀我自己说了算,那帮老登想让我当冤大头,想得怪美的。” 以前温予然很尊敬季震远的,现在也统称老登。 这些人想得怎么那么美?不想还钱不说,还想著让她拿违约金?就因为以前她爱过季辰宇? 想什么呢? 违约金一分不出,还要把那笔钱追回来。 “让法务部准备打官司。” 乔侨吐了吐舌头。 轻视女人的男人基本都没有好下场,看看那帮老登,再不好好做人,可能要被温小姐挤兑破產! 想想就挺可怕的。 温小姐说的对,她说有孩子,那就是有孩子,要是没有,就说明男人不努力。 有没有孩子温小姐自个儿说了算,旁人瞎操什么心。 乔侨觉得这件事儿瞬间完美闭环。 ………… 祁尧看著手机里的小红点皱眉。 按照温予然的行程,她应该在办公室开会,但是那个小红点在办公室待了一会儿,就跑到走廊上去了。 跑走廊干嘛去?在走廊上开会? 很快他就想到了季辰宇。 这傢伙阴魂不散啊! 很快祁尧就让蒋琳调查季氏最近的经营状况,包括季辰宇所有的一切活动,一点不能遗漏。 蒋琳正在跟女朋友约会,两个人在认识没有几天,正在热恋期。 结果一个电话,蒋琳就不得不丟下女朋友跑去工作。 蒋琳叫苦不迭!好好地,调查什么季氏呀!总裁一点都不体谅下属找老婆的艰辛,他努力半天,刚刚燃起一点小火苗,马上就被浇灭了。 “你等著 我晚上给你打电话。” …… 打完电话,祁尧才稍微放心一点。 看著手机屏幕上的小红点正在往家走,他赶紧忙碌起来,紧接著就是噼里啪啦…东西掉了一地。 他不擅长做家务,不但没有做好,还打翻了盘子和花瓶,炒了三个菜,糊了两个,一个夹生。 这时候房门铃声响了。 周航弯著腰从外面恭恭敬敬进来。 这几天周航时刻关注太子爷动向。 人在周航这里住著,周航就跟抱著炸|药|弹一样,每时每刻都心惊肉跳的,他都快精神有毛病了。 不怪他! 因为祁尧是矜贵的太子爷,脾气大,毛病多,平时他们好几个人轮流伺候他,都伺候不好,现在身份反过来了,太子爷自己把自己卖给温予然,他可就从太子爷变成伺候人的『少爷』了。 当主子和当佣人能一样吗? 更何况,还是让这俩人在一个屋里生活。 太子爷肯定是要伺候温大小姐的。 这日子还有得过吗? 周航不心惊肉跳就怪了! 他每天第一件事儿就是过来听墙角,儘管什么都听不到,也得保证太子爷安然无恙,不然怎么跟祁老爷子交代? “太子爷您这是……” 屋里地面上碎了两个盘子,一个大花瓶。 钱多钱少无所谓,关键是不能伤著人。 祁尧没搭理他,居然一个人开始收拾残片。 周航赶紧过来帮忙。 祁尧:“先消毒!” 紧接著给周航从上到下消完毒,然后放进来。 周航老老实实拿著小收子,把地面上的垃圾清理乾净,然后把地面擦一遍,消毒一遍。 他整个人累的呼哧呼哧直喘。 “太子爷,老爷子知道您喜欢住这里,所以已经把帝豪集团给收购了,现在这家酒店还有酒吧,都在您名下了。” 现在祁尧可是周航的正经老板了,那简直犹如衣食父母。 祁尧没觉得有什么意外,肯定是他爷爷觉得他喜欢这里,所以直接把这里收购了。 这样也挺好的,这间套房,一天两万块租金,温予然是金主,她出租金,现在好了他是这里的老板,那温予然不是每天要给他两万块? 不错!不错!这生意做得好! 祁尧觉得自己赚了,每天都能看见回头钱,很是兴奋。 “然然快回来了,你赶紧走吧,別让她看见。” 周航咧著嘴跟吃了苦瓜一样。 “那您定好的菜,我给您拿进来,他们没有消毒,就不让他们进来了。” 祁尧点点头。 周航得到首肯,赶紧把定好的菜拿上来,然后帮著祁尧摆盘。 祁尧把其中两道菜放进锅里热一热,装盘之后就说是他做的。 然然应该很喜欢。 周航见太子爷忙得不亦乐乎,也就不敢打扰。 “太子爷您有什么事情儘管吩咐,我一定保质保量完成。” 祁尧一摆手,赶紧让他走,越快越好,然然要回来了。 第46章 太子爷他吃醋了 温予然半路上接到了季震远的电话。 “然然啊,我是你季叔叔,今天请你来开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季氏不会让你承担风险的,也不会让你们温氏跟著一起赔偿违约金,这一点你放心,你误会叔叔了,叔叔是看著你长大的,怎么可能坑你呢?” 换成以前,温予然听了这话,就会感觉自己说的那些话有些过分了,並且因为这事儿感到羞愧,但是现在不一样。 温予然已经认清了季震远的真面目,所以无论他说什么,他在温予然这里都矇骗不过去。 “那就谢谢季叔叔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您最了解,我想您不会糊涂的。” 想让温氏拿钱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了,温予然绝对不会再出一分钱。 季震远没有想到温予然会说这样的话,以他对温予然的了解,温予然听他说道歉的话,应该马上自己承认错误,並且愿意跟季氏一起拿违约金,即便不是全部承担,至少会拿出一大部分,没有想到…… 他没有想到温予然居然顺坡下驴,顺著他的话,把责任撇清了? 季震远顿时感觉不好。 “然然啊,你跟辰宇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他这段时间天天喝闷酒,把自己喝到吐血,看样子很难过啊啊! 他对你是真的有感情的,我从来没有看到他对別人这样过?” 温予然冷笑了一声:“是吗?也许他现在就是因为別的女人难过成这样的,我早就跟他分手了,他也早就已经交了新的女朋友,他有新女朋友了” ,他怎么会为了我难过?我跟我男朋友孩子都有了,季叔叔还说这话,有点不太好。” 电话另一端季震远的脸已经成了铁青色。 “然然你怎么能这样跟季叔叔说话呢?辰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季叔叔还骗你不成? 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很难得,你们一定要珍惜,不然以后会后悔的!你们那么相爱过,难道说放弃就放弃了?外面的男男女女那么多,终究不是你们想要的那一个,你敢说你真没有爱过辰宇?” 温予然:“我尊敬您,喊您一声季叔叔,你是季辰宇的爸爸,又不是我爸爸,有什么资格管我呢? 你怎么知道我除了季辰宇之外,就没有其他的爱情了呢?我跟你只聊公司里的事儿,我们以后也只是公事公办,其余的话题不適和你,希望你自重。” 说完就把电话给掛了。 季震远本来想著用长辈的身份压温予然一头,结果失败了。 他这一辈子可是从来没有这么丟脸过,这无异於被温予然当面扇耳刮子。 季震远怎么能受得了! 他是大男子主义,从来不把女人放在眼里,他觉得男人可以掌控一切,更不要说像温予然这样头脑简单的女人。 没有想到啊!他居然也被温予然打了脸。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恶!真可恶!” 他想说只要有他在,绝对不让温予然进门,可是现在温予然好像也没有进他们季家门的打算了。 最可恨的是,季家还欠著温予然公司的钱,两个多亿。 …… 温予然在酒店门口下车之后,让乔侨自己打车回家。 乔侨吐了吐舌头。 她现在越来越喜欢温予然了,因为温予然说话办事雷厉风行,行事手段也够狠,尤其是对季家,在没有妥协和忍让,该伐就伐,该杀就杀,不让他们占一点便宜,简直是太爽了,连她都觉得痛快。 “我知道了温总监,您今天超帅!早点怀孕生小宝宝!” 她说完笑嘻嘻跑了。 温予然心里也很痛快,与其窝窝囊囊被人算计,不如直接把坏人伸过来的爪子打断来的舒心。 她刚进酒店大门迎面正好碰见周航。 周航见了她赶紧恭敬地弯腰行礼。 “温小姐好!温小姐有什么需要儘管吩咐,我让他们二十四小时待命。” 有这些侍应生和服务员伺候著,温小姐就不会使唤太子爷了。 那太子爷脾气大,周航真怕太子爷发脾气,出了事儿还得他兜著。 温予然看了他一眼,心说这周航可是帝豪的营业部经理,怎么对她这么客气?她不过就是包了一间总统至尊vip 套房,周航就把她当上帝? 这帝豪的服务態度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周航赶紧赔笑道:“我们二十四小时为您服务,任何事情都……可以。” 这服务够周到了吧? 温予然觉得周航有点过於热情了。 她能有什么事情,需要周航他们二十四小时服务啊? “不用了谢谢!周经理!周经理业务水平提高了不少阿!” 周航受宠若惊:“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温予然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也没有时间细想。 等她拿著房卡,回到住处之后就发现,祁沏光著膀子,身上繫著一条白色的掛脖围裙,正在餐桌前忙。 一进门就是美男图。 尤其是祁沏穿著围裙,手臂肩膀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搭配一条蓝色牛仔裤,窄窄的腰身和腹肌马甲线都若隱若现,堪比美男出/浴图。 男人专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很迷人。 “你回来了?” 祁尧像是等待女人回家的贤良丈夫一样,脸上的笑容耀得人移不开眼。 温予然晃了晃神,嗯了一声。 今天確实很累,感觉回到这里,整个人才轻鬆下来。 职场女人的艰难,温予然是体会到了。 以前她追著季辰宇跑,基本上没有怎么好好工作过,现在她是在为自己和未来的宝宝打拼。 哪怕她家有產业,也需要她守住家业才行。 像原剧情里那样,家族公司被人吞併,亲人受不了打击双双自杀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在上演。 祁尧赶紧把自己热过得菜品端过来。 “我做的,你尝尝怎么样?” 虽然是他叫的外卖,但是可是他亲自热了热呢。 温予然一进门就闻到了饭香味儿。 “是你做的?” 看著不像! 祁尧;“你不信啊?以后你想吃,儘管跟我说。” 反正他会给饭菜加热。 温予然还真饿了。 洗过手,消过毒之后跟祁沏一块儿吃饭。 祁沏有规定,吃饭之前必须消毒。 温予然渐渐地也跟著適应了。 还別说,有几道饭菜是温予然特別喜欢的,也有两道是祁沏喜欢的。 祁沏这人难伺候,很多东西都不吃,葱花,生薑,香菜,芥末,这些都不吃的,尤其是芥末能要他的命。 这些温予然都知道。 吃著吃著,祁沏开始问话。 “今天你去哪里了?这么晚回家?” 温予然隨口道;“回家一趟,然后去了公司。” 祁尧忍不住的问:“是温氏集团的公司吗?” 他明明知道是季氏集团的公司,故意这么问。 温予然哼了一声。 不想说太多话。 可是祁尧心底深处涌起了一股酸意。 “没有碰到什么人?” 据他所知,温予然在走廊上待了七分零八秒,这七分零八秒都干什么了?够接一次吻了。 温予然终於发现什么了。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以前给季氏投资一笔钱,他们违约之后不想还钱,还想著让我们承担连带责任,我去处理了一下。” 既然她跟祁沏是合作关係,那就不能对人家有所隱瞒,不然的话肯定很难受,就比如说祁沏要是背著她服务其他女人,她也是不愿意的,她肯定要求马上换人。 她討厌渣男,所以自己也不想做渣女。 祁尧自己也没有摸透自己什么心理,听到温予然的解释,他马上轻鬆愉悦起来,心底那一点酸涩一扫而空。 其实蒋琳已经把报告传给他了,但是他还想听温予然说一说。 温予然反问道:“你是不是调查我?不然你怎么知道我的行踪?还知道我见了什么人?” 祁尧当然不会露出马脚,绝对不能让温予然知道追踪定位的事儿。 “我看你今天很累,猜你肯定很忙。” 现在祁尧有了答案,心情异常愉悦,也不怕温予然问他。 知道温予然没有跟季辰宇旧情復燃,祁尧觉得今天的饭菜格外的香。 温予然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昨天运动得有点过头,祁沏脖颈下面还印著两个小牙印儿。 不用问一看就知道谁咬得。 温予然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这男人怎么这样?今天就穿一个围裙就出来了? “你的衣服呢?” “洗了!”祁尧脸不红不白的的说道。 温予然纳闷道:“不是才给你一百万吗?你自己买一点衣服。” 祁尧想也没有想就道:“我缺钱,买不了。” 今天故意弄成这样给她看得,怎么可能穿衣服呢? 这几天祁尧又加紧锻炼,他这肌肉线条更加明显了。 温予然偷偷吞咽了一下。 “抽空我陪你买几件。” 没准祁沏很需要钱,捨不得买衣服,她都是金主了,这点钱还是捨得花的。 “你有没有车?” 一说倒车,祁尧就想起自己別墅车库里那二十八辆全球限量版跑车,几乎都是大几千万的,还有两辆过亿的。 他现在是不可能碰那些车了。 温予然以为他没有车,感到自卑。 “行了,你明天买完了衣服,顺便提一辆车。” 好傢伙!又给买衣服,又送车。 祁尧简直不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他有那么多辆车,但是这一次是女人送给他的,这是有代表意义的! 刚刚心里的酸味儿散尽,现在就跟吃了蜜糖一样。 祁尧自己有多少钱,自己根本就不清楚,但是温予然给他的钱,他稀罕的跟宝儿似的。 你看看,温予然果然是重视他的。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温予然就把车子送出去了。 吃完饭,祁尧把饭碗收走,放进洗碗池就不管了。 明天周航亲自过来给他打扫卫生。 吃过饭之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祁尧又把手机拿出来。 “然然,我又找了几款动画片咱俩看看?” 不是生孩子吗、这是重要的环节。 动画片不能不看。 问温予然一看这个就脸红。 她深刻的记得,那些小人在她面前蹦躂一整晚,她的脑子都跟著一起蹦。 这东西不看就罢了,看了之后,你就控制不住自己。 “不看了!医生不是说,让你劳逸结合吗?十五天不记得了?” 那肯定是隔一天休息一天啊! 就听祁沏道:“你还有例假的那几天呢?那几天也要算进去的话,那我们两个也不算是太勤快了。” 温予然白了他一眼;“真能狡辩。” 祁沏马上又道:“你不同意,那就算了!” 他一个堂堂大男人,还能討好她不成? “那你睡吧,我自己活动活动。” 什么个活动法? 只见祁沏,把围裙摘了,然后在地面上做伏地挺身。 我靠! 那么修长劲瘦一个美男,双手撑地,开始做伏地挺身。 致命的诱惑也不过如此。 人都说美女是稀缺资源,温予然觉得不对,美男才是! 就这个男人做伏地挺身,那个標准的程度,就跟军队里身经百战的战士一样。 一,二,三,四…… 这玩意儿一般人做不了许多,也就四十个五十个就了不得了,人家祁沏一口气一百个打底。 身体有多好就不用说了。 温予然有点看不下去。 “睡觉了!” 谁能懂温予然火烧火燎的心情? 祁沏从地上站起来,冲了个冷水澡。 在温予然身边,定力不能少,不然的话坚持不住。 洗完澡,两个人盖上被子,祁尧还想施展点魅力。 温予然赶紧抱著他,不让他作妖,在他脸上亲了亲。 “乖,睡觉!” 有了这一下,祁尧就老实了,再不动小心思。 他也不是为了生孩子而生孩子,让然然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温予然睡得特別踏实,从晚上一觉睡到大天亮,还没有醒来。 这时候祁尧接到了蒋琳的电话。 祁尧偷偷到卫生间接电话。 “什么事儿?”祁尧起床气很大。 蒋琳只能硬著头皮说:“是季家延误工期,然后想让温予然小姐出违约金。” 这可是实话实说,没有一点掺杂。 祁尧:“这件案子的甲方是谁?” 蒋琳还真查到了。 “锦峰房地產有限公司!” 是这个房地產公司跟季辰宇常年合作,季氏集团的工程进度太慢,季震远把主意打到了温家身上了。 第47章 衝冠一怒为红顏 贩卖爱情吗? 祁尧忍不住冷笑。 他心说季家那只老狐狸真有意思,撒一张大网,利用然然喜欢季辰宇,引诱温家上套。 爱情只是用来捕鱼的诱饵罢了。 更可笑的是季辰宇一边说著多么爱然然,一边又在外面偷吃,还想著捆绑然然,吸温家的血。 爱情在季辰宇嘴里说出来,显得有些可笑。 祁尧道;“你马上用我的私產去把锦峰房地產公司给收购了。” 蒋琳吃了一惊。 “总裁锦峰房地產在北城地產行业里排名前八,他开发的红玫瑰庄园和状元府第两个楼盘卖的都很不错,在再加上他还有七八个没有开发的地皮和两处没有竣工的商业区,就是跟季氏集团联合开发的项目,规模不小啊!” 那意思这就要收购吗? 这么大基本盘的公司,说收购就收购? 而且他们祁氏集团的產业跟锦峰房地產没有任何衝突,也不存在竞爭,八竿子打不著。 他们有什么理由把锦峰地產给收了? 毫无道理啊! 衝冠一怒为红顏?为了博美人一笑,就把一个势头正盛的房地產公司给收了? 蒋琳怀疑自己的耳朵可能是坏掉了。 祁尧:“抓紧时间让財务部核算一下,你赶紧去办吧,你要是一个人办不了,就把陆廷喊过来。” 这句话让蒋琳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太子爷真的要收购锦峰,那就活该锦峰倒霉吧。 先做空,后收购,这活儿让陆廷干。 蒋琳只能替锦峰默哀十四分钟。 不过这锦峰干过不少缺德事儿,一房两卖,一房三卖,然后诱导消费者买採光和地段不好的房子,甚至在卖房时夸大宣传,导致买房者吃过大亏。 现在他们总裁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温予然不知道,就早上睁眼这么个功夫,祁沏已经干了一件千亿资產的大事儿。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每天祁沏早上都不爱起床。 祁尧有点心虚,怕被听见。 “我起来运动运动,这几天感觉掉肌肉了,然然你早上吃什么,我马上做。” 他做的不好,上次看食谱做的,不是火大了 ,就是火小了。 这时候周航及时出现,早就已经给太子爷准备好了早餐。 祁尧越来越觉得周航是个可造之材。 虽然酒店也提供餐食,但是那些东西根本就入不了太子爷的眼。 “您慢慢用,我隨叫隨到。” 早餐很丰盛,完全是按照祁尧和温予然口味来的。 温予然对吃饭方面要求不高,简单吃了几口,感觉今天的饭菜有点腻。 以前怎么不觉得,外面做的东西这么油腻呢。 祁尧饭量很小,几口就饱了。 “然然你今天吃的很少,饭菜不合口味吗?” 温予然以前很好养活的,什么都吃,也不挑食。 温予然觉得自己可能被季辰宇气到了。 “没事儿,吃完之后,我带你去买衣服,顺便提一辆车。” 祁尧很高兴。 他瞬间感觉被女人养著挺好的。 你看然然给他买衣服,还给他买车,他以前从来没有这种待遇。 可是他忘了,他堂堂北城太子爷,什么时候需要別的女人给他买衣服给他花钱?恐怕女人还没有靠近他已经被赶走了。 吃完饭,祁尧开车带著温予然出门。 “真要给我买衣服?”祁尧谨慎地问一问。 温予然也从来没有给男人买过衣服什么的,她感觉也怪怪的,说好的找个男人生孩子,怎么还给人家买衣服了? 买衣服这种事情好像是情侣之间才做的? 等她怀上孩子,赶紧跟祁沏分开吧。 她默默地叮嘱自己。 温予然自然不会给祁沏买便宜的衣服。 两个人到了奢品区,隨便转转。 既然是奢品区,那价格自然是价格不菲。 温予然从来没有逛过男装区,她把人带进来之后,售货员小姐姐都看直了眼。 “这也太帅了吧?” “好帅呀!” 小姐姐们眼冒红星,口水都快流出来。 她们心想好男人果然都已经成了別人的了!! “先生,小姐,您需要什么只管说。” 果然是男装奢品店,衣服的价格……全都不低…… 温予然觉得男装都长一个样子,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价格却高得离谱。 一条领带两万八。 抢劫呀! 就一条领带,那么一点点布料,两万八你敢信? 温予然也不是低消费的人,她的衣服价格也不低,关键是她觉得物有所值。 但是男装一条领带居然是两万八? 西装外套,十五万六。 一条裤子八万多。 温予然有点震惊。 男人的衣服那么贵? 但是祁沏进来转了一圈,看完价格一点没有吃惊,就好像很正常的样子。 果然是男人了解男装的价钱。 那也不对!感觉祁沏的消费標准就在这个档次上一样,他一个做服务行业的人,有这么高的消费吗? 温予然觉得哪里不对。 售货员小姐姐也不敢盯著祁沏看,毕竟那样不礼貌。 人家女朋友在场,她们哪能盯著人家看呢?儘管她们也不想做什么,纯属就是喜欢看帅哥。 售货员小姐姐道:“这位先生有您喜欢的款式吗?” 祁尧还真看上一套西装,但是要二十八万。 这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最低价格了。 他的衣服真的都是大几十万的,他是因为卖给了温予然,所以才穿的朴素了一些。 售货员小姐姐,看帅哥在一件价钱很高的西装旁停留了几秒钟,就知道他肯定喜欢。 但是那衣服价钱太高,不是什么人都能买得起的。 温予然眼睛都没有眨:“就这一套,你给他选一个合適的尺码,再搭配这件衬衫,还有这条领带。” 一件衬衫三万五,一条领带三万八。 温予然看到价钱的时候也有点肉疼。 养男人也不少花钱啊! 祁尧看到温予然给他选的衣服,眼睛里瞬间满是笑意。 这是他人生里面,第一次有女人给他买衣服,他妈都没有带他逛过街,更没有给他买过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祁尧进去换衣服,温予然在外面等著,忽然间听到外面有熟悉的声音。 这里是商店,自然会有顾客进门。 但是那两个人进门的一瞬间,温予然忽然感觉到了冤家路窄几个字的含义。 怎么到哪里都能够遇到季家的瘟神。 季辰宇的妈季太太居然跟田雨薇一块儿来逛街。 温予然以前经常去季家,两家人很熟悉,因为她想嫁给季辰宇,所以早就把季太太当准婆婆对待。 今天居然在这样的场合下见面了。 装看不见,已经不现实了。 温予然只能跟她打招呼。 “季太太好!” 以前叫伯母,现在改称季太太。 季太太对温予然有很大意见,早就不像当初那样看待她了。 “原来是温大小姐啊!我当是谁呢?” 这句话来者不善。 田雨薇马上像小白莲花一样,缩到季太太身后,就像是害怕温予然伤到她一样。 季太太马上道:“你別怕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她不要我儿子也就算了,还找不入流的男人,打我们季家的脸!我看她倒霉的日子在后面呢?看哪家豪门肯要她!” 温予然没有想到以前慈眉善目,温柔和善的季太太居然能有这么恶毒的一面。 “季太太,我跟你儿子分手的前因后果,你难道不清楚吗?恶意誹谤我有什么意思呢?那天的视频你不也欣赏过吗?你偏心儿子,也不用是非不分吧?” 温予然最討厌这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人,以前她看上去多慈爱,真得像一个长辈儿,没有想到原来她偽装之下,藏著这样的面孔? 季太太被堵得说不出话。 她確实知道温予然跟她儿子分手的原因,但是她帮亲不帮理,她儿子再不对,那是她儿子。 “温予然你有点太过分了,我们辰宇都要跟你道歉了,你还怎么样?还非得在外面找小黄毛生孩子噁心我们?幸亏我们辰宇没有娶了你,不然我们季家就家门不幸了!” 这话可够尖酸刻薄的。 一点都不提,她儿子在外面找女人的事儿。 更何况那个女人田雨薇就在她旁边呢。 温予然:“我比不了季太太的心胸,季伯父在外面找了一个又一个,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看不到,这养气的功夫我学不来。” 季太太顿时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一般,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这些事儿,没有人敢提这事儿,她就当做没有发生一样,然后颐指气使地教训人。 今天温予然一点不给她脸面,当场戳穿她。 同为女人,季太太不在乎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养小老婆,但是温予然介意!温予然是不会答应自己的男人乱来的,正因为她有底线,所以她才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更何况他们之间也不仅仅是季辰宇出轨这么简单,季家还霸占了温家的家產,还害得温予然的爸爸和哥哥跳楼。 这件事儿温予然都记在心里了。 季太太当场发飆。 “温予然你也太过分了!我们季家幸好没有娶你,我们季家的列祖列宗保佑了!” “妈!您在乱说什么?” 季辰宇从外面一步闯了进来,他想在他妈还没有说出更过分的话之前,拦住她。 但是已经晚了。 季太太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怎么尖酸刻薄怎么来,跟她以前装出来的样子判若两人。 季辰宇赶紧道歉:“然然对不起!我妈说的话过分了,我替我妈道歉!” 田雨薇赶紧过来挽住季辰宇的手。 “你不知道,温予然刚刚欺负伯母,你看她把伯母气成什么样子了?” 季辰宇赶紧甩开她的手。 “跟你有什么关係?谁让你过来的?” 今天他只是开车过来接他妈回家,没想到碰到这事儿。 “田雨薇这里没你事了,你赶紧走。” 季辰宇现在一点不想见到她。 田雨薇马上向季太太求救。 季太太赶紧护著她。 “我看雨薇比那个女人好得多,至少人家懂得尊老爱幼!她温予然懂什么?就知道顶撞长辈,败坏家风,还不自爱!到处找小黄毛。” 季辰宇眼睛里满是伤痛,看得出来这几天他又憔悴了不少,就像是纸扎的小人一样,隨时隨地都会破碎一样。 温予然丝毫不理会。 她要是一表现出心疼,对方马上得寸进尺要求复合。 “然然我们好好谈谈。”季辰宇嗓音嘶哑道。 温予然冷哼一声;“你赶紧带你妈走吧,我等人。” 晦气! 本来心情好好的,一点兴致也没有了。 季辰宇还不死心,还想过来跟然然说话。 “离她远点!”祁尧从试衣间出来,凤眸里含满怒气,盯著季辰宇那只手。 仿佛季辰宇敢伸手,祁尧就能把那只手剁了! 祁尧迈著大步过来,身上的寒气让这家店都跟著冷了好几个度。 就像是从春暖花开一步迈进了寒冬。 季辰宇见到他瞬间恼羞成怒,就像是抓|奸的丈夫抓到男小三一样。 好啊!原来又是你啊! 两个人剑拔弩张,下一秒就血溅当场一般。 祁尧平时的好脾气瞬间就不见了,薄唇紧紧抿著,就像是杀神一般。 温予然从来没有见过祁沏这个样子,她还有点害怕。 “你別生气了,不值得!” 祁尧马上把温予然拉进怀里。 “他想碰你的手,我能不生气吗?” 他说著还拿出消毒手帕给温予然擦一擦。 不远处的季辰宇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你放开然然!你不配碰她。” 季辰宇破防了,他已经把温予然当老婆看待的。 旁边那位季太太也傻眼了。 原本以为温予然找的野男人肯定不如她儿子,怎么眼前这个身形劲瘦俊美的男人就是她找的男人? 这男人的外形比她儿子还要…… 季太太看自己儿子处处都好,就连她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外形条件比她儿子好得多。 真的是顶级男模的顏值! 还有,男人身上的气质不像是出来卖的玩意儿。 季太太一时间不敢再骂人了。 她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简单呢? 田雨薇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伯母你看看,这就是温予然找的男人,她把辰宇哥哥当什么了?她也太欺负人了!” 季太太这次没有说话。 季辰宇想抓祁尧的衣领子,但是一把抓空,两个人打了起来。 祁尧一拳对著季辰宇的脸捶了过来。 一拳正打脸上,结结实实的。 季辰宇嘴角淌血,反手对著祁尧抡过去。 第48章 你居然向著別的男人? 祁尧打季辰宇的时候,温予然没有拦著,但是季辰宇打祁尧的时候,温予然拽著季辰宇的胳膊不让他打。 就在季辰宇呆愣的时候,祁尧又给了季辰宇一拳。 季辰宇瞬间崩溃了,跟祁尧打在一处。 两个人身高差不多,祁尧还高了一点,虽然祁尧稍微瘦一点,但是身上全是肌肉,季辰宇则不一样,他平常不怎么锻炼,在公司呆的时间长,导致身体素质没有那么好。 身体好不好打一架就知道,更不要说温予然还拉偏架。 温予然处处向著祁尧,季辰宇快要崩溃了! “温予然!你怎么敢的?你居然敢向著他?” 季辰宇眼睛通红快要流下泪来,用手指著温予然。 “你居然敢向著他?” 要不是温予然拉偏架,自己不可能连著挨了两拳!最重要的是,温予然居然偏向著这个野男人! “温予然!” 以前的温予然或许在乎,但是现在一点不在意。 “我向著他有问题吗?他是我的人!” 祁尧本来打架赚了便宜,听了这话就更得意了。 他实力碾压季辰宇,至於为什么没有一边倒的趋势,是因为他怕把季辰宇打伤了,季辰宇耍苦肉计在温予然面前卖惨,然然爱了季辰宇那么多年万一心软了怎么办? 所以祁尧就在占上风的时候,稍微隱藏一下实力,没想到温予然居然帮著他。 情敌互殴,女人偏向哪一个,喜欢谁的信號还不明显吗? 男人之间的战爭不只是拳头之间的战爭,它还包括智谋。 在这方面祁尧完胜。 祁尧嘴角微微扬,一双凤眸落入一丝丝得意,俊美的宛若妖孽。 可把季辰宇气坏了,赤红的眸子逼视著温予然。 “然然你真要这样吗?你不知道这世界只有我才能和你相配吗?” 在季辰宇眼睛里,一个牛郎算个屁!也就是个玩意儿,温予然居然偏向一个玩意儿,那是他的耻辱! 温予然才不要听下去,这世界上真要是只有季辰宇能跟她相配,她寧愿单著。 “阿沏我们走吧。” 祁尧马上过来挽住她的手。 温予然到售货员小姐姐近前,把衣服钱付了。 售货员小姐姐看到付过去的一串串数字,激动地脸都红了,捂著嘴不敢说话。 刚刚两个男人打架,售货员以为今天的生意黄了呢,没有想到居然还成了! 温予然道:“这一款衣服三个顏色,除了黑色不要其他两个顏色我都要了,你们打包好送到这个地址,谢谢。” 又卖出去两套。 售货员都惊呆了。 今天是財神爷上门吗?她们一个月才卖几件出去,今天就卖了三套,还包括衬衣和领带。 这肯定是財神爷! 可是季辰宇已经气疯了,伸手就把货架子推倒了,衣服散落一地,嚇得营业员们鸡仔一样躲到一边。 “这些我都要了,给我送到季氏集团去!” 季辰宇就像是厉鬼一样盯著温予然。 “你目的达到了,你惩罚到我了,你满意了?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解不开的?你明明那么喜欢我,那么爱我,就因为我睡了个女人,你就不要我了 ,至於吗?我也没有追究你包|养男人,为什么不能扯平!” 这种事情还是男人比较耻辱。 哪个男人的老婆在外面找男人,做老公的能够受得了? 虽然男人也在外面找女人但是杀伤力不一样。 男人觉得戴了绿帽子就是天大的耻辱,他季辰宇可以为了温予然忍了! 他求得那么卑微,他自己都把自己感动了,温予然居然还是不理他? 温予然脚步都不停留。 “咱们走!” 祁尧看了季辰宇一眼,然后对温予然道:“我下巴这里很疼,他打到我了!” 温予然心疼得看看他的伤,然后瞪了季辰宇一眼。 “我带你去看看!” 两个人就这样走了! 季辰宇捂著胸口,感觉自己头脑发胀,眼前发黑,像是快要气死了。 他被那个小白脸打得满脸伤,鼻子都破了,温予然居然没有看见?那个小白脸挨了一拳,就稀罕的跟宝贝一样。 以前他受伤的时候温予然也是关心很久,现在他死了,温予然是不是也当无事发生啊!! 田雨薇赶紧衝过来。 “辰宇哥哥你说句话!你別嚇我啊?” 田雨薇一边说一边关心季辰宇的伤势,季辰宇把嫌弃地她推一边去。 “別碰我!” 这时候他妈过来了:“你看看温予然囂张成什么样子了?你喜欢她什么?这世界上没有女人了吗?就算是没有女人了,我也不让她进门。” 季辰宇缓了一口气:“妈,您要是不希望儿子孤老一辈子,这事儿您就別管了。” 男人就是这样。 越是得不到,越有征服欲,以前温予然在他身边,他视而不见,现在温予然几乎成了季辰宇的执念。 季太太气得直跺脚。 “我不管你了!!你也不看看温予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还有刚刚那个野男人看起来很眼熟,像是从什么地方见过?” 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季太太觉得那个野男人不像是普通包|养的小白脸,怎么好像是富豪家里公子哥。 “我走了,你自己看著办!” 季太太实在受不了周围耻笑的目光,头也不回地走了。 田雨薇尷尬的站在旁边不知道怎么办。 周围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 “她是小三!插足人家感情,人家正牌女友不要那男人了。” “真不要脸,人家正牌女友那么美,她也敢插足,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她没镜子吗?这德行还去当小三,连人家正牌女友一半好看都没有。” 服务员们也都傻了眼,原本好好的店铺被砸的一片凌乱,这个男人说他把这批货全都包了,是不是真的? “这位先生,您看现在怎么处理?” 这么多衣服全都不能卖了。 季辰宇:“不是让你们包起来都送到季氏集团去吗?耳朵都聋了?” 售货员们喜极而泣,赶紧行动起来,打包装货。 一年的工作任务,一个上午就完成了。 售货员小姐姐们听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那个俊美的男人是被包|养的小白脸啊! 那么帅的男人说包养就能包|养吗? 以前她们鄙视被包养的男人和女人,觉得他们道德上有问题,但是今天看了那个漂亮的小帅哥之后,她们忽然间就顿悟了,只恨她们自己不努力,不能包||养小帅哥。 一开始几个女人不敢肖想祁尧,现在她们干劲十足,努力挣钱把小帅哥包养回家。 …… 温予然带著祁尧提了一辆保时捷。 钥匙递给他。 祁尧打开车门到车上试了试,一千来万的车因为他的出现,身价都跟著抬高了几个档次。 人选车,车也配人,就跟选衣服一样,有人穿麻布也能穿出t台的感觉,有人穿著几万的衣服也看著像地摊货。 这还是女人第一次给祁尧买车,祁尧的脸上笑容格外的迷人,整个人看上去闪闪发亮。 “我很喜欢!我开车带你兜兜风?” 温予然瞬间体会到了男人的快乐。 原来给人花钱感觉这么好啊!花钱的时候,不光是收到礼物的那一方快乐,花钱的那一方也很快乐! 祁尧是真的快乐,第一次有女人给他买衣服,还给他买车。 生平所有的第一次,都在温予然这里体验了哦? 转了两圈温予然就有点累了,想回温家。 祁尧把她送回去,然后就找兄弟炫耀去了。 有狗粮第一个得让他们尝尝。 林啸,杜昊,黄毅翰,陆廷他们接到电话就过来了。 “什么事儿呀?”林啸一进包间就看到了坐在那里时不时浅笑一下的祁尧。 杜昊说:“我猜猜,你今天叫我们过来肯定有什么好事儿吧?温大小姐怀孕了?” 祁尧一听这话马上瞪他一眼。 当然不是怀孕了! 真要是怀孕了,他不就失业了吗? 孩子一定会有的,但是不能以减少他的福利为代价。 还是黄毅翰聪明,一眼就看到了祁尧身上穿的衣服。 “嘖嘖……这衣服穿搭不是你的风格啊?你以前那些衣服都是高级设计师私人订製,你身上穿的这个都是普货!怎么了?生活条件降低了?” 祁尧的家產有多丰厚,黄毅翰是最清楚的,他一个人抵得上在场所有人的身家总和,要不然他怎么是名副其实的太子爷呢? 就算他们都倒闭了,祁尧也不会倒闭。 黄毅翰戏謔道:“装穷上癮了?你这也太……认真了?差不多就行了!” 祁尧倒了一杯红酒,用手指摇了摇。 “那不行!我用的东西不符合我的收入,然然会怀疑的,你看这衣服,然然给我买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老骄傲了!就好像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是无价之宝。 林啸和杜昊他们全都撇撇嘴。 “你这是来给我们送狗粮了,是不?你女人给你送一件衣服看把你高兴的,好像谁……没……” 他们几个话到嘴边,面面相覷。 確实没有女人给他们送过衣服。 林啸谈了几个女朋友,都是他给女人花钱,玩够了,就给对方两百万,体面分手,他到现在没有正经女朋友,当然不会有人给他买衣服了? 杜昊刚刚军校毕业,已经进了部队现在任职某团参谋长。 他交过两个女朋友都分手了,没有特別喜欢哪一个,都是他给女人花钱,从来没有女人给他花过钱。 不问了,黄毅翰和陆廷都是这样。 哪一个不是给女人花钱啊! 祁尧故意站起来拿东西,在他们眼前晃一晃,然后道:“然然给我买的!” 还挺自豪的! 別说,温予然的眼光特別好,再加上祁尧的身材是天生的衣裳架子,这西服穿在他身上有种百万定製的既视感。 杜昊他们全都默了。 这有什么好说的? 最后还是黄毅翰出来找场子。 “不是!我们是不能跟你一样啊!你送给人家温予然一百个亿,外加把你自己卖出去,就得了这么一身衣服,高兴个什么劲儿!” 吃不著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 黄毅翰他们也是这样。 他们嫉妒得牙根都酸了。 对於黄毅翰的讽刺,祁尧一点不在意。 “你给女人花钱有什么稀罕的?换了一个又一个,还容易得病,让女人给你花钱才是本事,你看然然给我选的。” 三万多的领带。 眾人也是服了! 以前祁尧的领带没有低於二十万的。 可是人家祁尧的领带是女人买的就这一点他们就比不了。 他们这身份的人,不会有哪个女人送他们衣服领带之类的,因为他们也不会要的。 女朋友和他们的差距很大,品味不同。 杜昊实在忍不住了。 “你今天是打定主意餵我们狗粮吗?” 平时他不敢在祁尧身边乱说话,今天起义一次。 祁尧:“就是跟你们分享分享,然然还送我一辆车。” 黄毅翰看见祁尧手里的钥匙马上想到了门口停的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 “那辆保时捷是你的?不是!你老人家隨隨便便一辆车都过亿,你就开这么个玩意儿出来?不知道的以为你家破產了。” 这也太…… 祁尧扫了他们一眼。 “你们懂什么啊,然然给我花了一千万提的车,我很喜欢那个顏色。” 兄弟几个全都无语了。 陆廷道:“你是不是中毒了?一千万就把你美成这样?你让我收购锦峰地產公司,收购金额估算出来了五百亿,这还是我操作之后的,要不然一千亿也不一定拿下来。” 前脚花出百亿巨款,后脚因为一千万高兴成这样? “阿尧我看你跟她摊牌得了,你就说你是祁尧,你让她看著办唄?你俩睡也睡过了,她还能把你怎么样呢?” “大不了赶紧让温大小姐怀上,她肚子里有你的种,你就父凭子贵了!” 这不是挺好吗? 祁尧道:“你们懂什么?你们又不了解然然。” 温予然有多绝情,祁尧比谁都知道,看看季辰宇的下场!然然说翻脸就翻脸,一次机会都不给。 万一他交代了实情,温予然马上翻脸,然后找別的男人生孩子,那怎么办?温予然又不是干不出来?当初他不答应条件,温予然马上就找別的男人。 祁尧对自己的相貌优势越来越不自信了。 第49章 暴露 林啸酸溜溜地说道:“咱们这些人里还得是太子爷呀,就他一个人能靠脸吃饭。” 谁说不是呢? 他们只能给女人花钱,就祁尧一个能让女人给他花钱。 陆廷又偷偷给祁尧传了很多动作片过去。 “我专门给你特製的,上面的人物跟你俩很像,这是完全按照你的喜好来的,连花样都是你喜欢的。” “谢了!”祁尧审美比较高,什么都得好看才行,这动画里的小人都是用的他们的q版头像,保准祁尧一看就上头。 林啸,杜昊,黄毅翰他们顿时来兴致了。 “我靠!你们俩弄了什么?给我们看看?” 一个个吵著都要看。 祁尧瞪了他们一眼。 “没你们什么事儿,你们连正式女朋友都没有,少瞎打听。” 圈子里就是这样,女伴经常换,可是正式的女朋友,未婚妻就不一样了,要是女朋友给买衣服,买领带,好像是很浪漫的事情,就是那台车才一千万,差点意思。 眾位单身狗,心里还酸溜溜的。 林啸拿起电话给他其中一任女朋友打了过去。 “珂珂你送我件礼物?”林啸也是够脸皮厚,直接开口要。 另一端的珂珂先是愣了几秒钟然后道:“林少您在跟我开玩笑吗?您还需要我送礼物吗?我的东西您也看不上眼……”林啸直接把电话掛了,又给另外的女朋友打电话。 “萌萌咱们交往那么长时间,你不应该送我礼物吗?” 林啸这脸皮没谁了。 电话另一端萌萌反应过来惊喜道:“阿啸,我把我自己当礼物送给你好不好?” 林啸又把电话掐断。 什么女人啊!他只不过想靠脸吃饭,从她们那里要点礼物,居然都不愿意!他以前送她们钱的时候可是眼睛不眨一下。 旁边杜昊劝道:“阿啸我看你就算了吧?你那张脸也不值钱啊,靠脸吃饭 有点困难。” 黄毅翰跟陆廷暗戳戳地点点头。 他们太子爷之所以能赚这个钱,就是因为脸好看,就这张脸走哪儿都迷倒一大片,再说了女人的钱也没有那么容易赚。 这一波祁尧完胜。 黄毅翰:“看样子温大小姐要是怀孕之后,不辞退你,你还得帮著养娃。” 祁尧凤眸闪烁,仿佛真能看到那个画面一般。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但愿哪一天他真的暴露身份之后,温予然能不要太绝情。 祁尧闷了一口酒。 “我答应瞭然然今天晚上早点回去,先走了。” 眾人满脸的惊诧。 “不是你打电话让我们出来的吗?你喝这么一会儿就走?” 祁尧一本正经道:“我和你们可不一样,我是有班儿上的人。” 杜昊他们这一次真的破防了。 “你不就是把自己卖出去了吗?怎么还跟我们不一样了呢?你赶紧跟温大小姐说清楚吧,让她放过你,我看你俩乾脆拉倒算了。” 这才几天时间啊!太子爷都被金主拿捏了,这是什么世道? “不行,你得陪我们喝酒。” 祁尧扫了他们一眼:“我跟你们一群单身狗喝什么酒,你们自己喝吧,记我帐上。” 说完居然就走了! 这几个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太子爷吗?以前可是从来不把女人放眼里的,我们还说他这一辈子可能孤独终老,你看看,这才几天就扔下我们回家陪女人去了?见色忘友!” 黄毅翰赶紧把他劝住:“你也別这么说吗?人家阿尧是有金主的人了,身不由己!你看看他那个矜贵俊美又好欺负的样子,在家里指不定怎么被蹂|躪呢,你就別在火上浇油了。” 说兄弟的坏话,不犯法吧?黄毅翰就是痛快痛快嘴。 “咱们自己喝!” …… 祁尧回到家,温予然已经洗过澡了,懒懒地躺在床上,闭著眼睛,壁灯的朦朧光晕打在她的侧脸上,恬静,嫵媚,美得让人窒息。 她刚洗的头髮,黑亮的头髮用浴巾包裹著还没有彻底干透,髮丝垂落著,给人极强的视觉衝击。 祁尧洗了个澡,然后过来帮著温予然擦头髮,重点还擦了擦温予然的手。 温予然睁开眼睛,惺忪的眸子盯著祁尧看了看。 “你回来了?脸上的伤还疼吗?” 祁尧下巴的伤早好了,今天那帮朋友都没有看出来,其实他也就是在温予然面前装可怜。 “然然今天晚上是工作时间。” 他的嗓音已经开始沙哑了。 祁尧看见温予然没有反对,他又道:“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这两天排卵期。” 温予然思考了一下,不是刚过排卵期吗? 哪天是排卵期不重要,重要的是,除了姨妈期那几天,祁尧觉得天天都是排卵期。 “然然要不今天试试这个?” 他把陆廷给他做的动图拿出来,在上面指了一个。 “这个你看看!” 温予然现在最怕就是看这个。 “咦?今天这两个小人好像不一样啊!” 她瞬间就认出来,怎么看上去好像是她跟祁沏。 “你这东西从哪儿来的?这个还能用真人头像吗?” 祁尧已经在亲她了,绵密的吻落下来,风雨不透,狂风一般把一切都带走。 紧接著祁尧修长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不等她说话就按压下来。 矜贵优渥,看似不能轻易触碰的男人,野起来跟温予然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以前她还觉得自己可以占据主动权,可是现在她连招架的能力都没有。 祁尧哑声道:“我跟他打架,你向著我,我很高兴。” 温予然当时什么都没有想,只是不想让他受伤。 她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祁尧就把她牢牢抱在怀里,堵住了嘴巴。 …… 第二天早上温予然就没起来,一直睡到中午十一点。 祁沏已经不在了,桌子上给她留了纸条,还给她准备了饭菜,稍微加热一下就能吃。 昨天晚上祁沏实在是太野了,温予然都不敢想像那么精致又矜贵的男人疯起来是那么没眼看。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温予然深刻的意识到男人和女人在身体构造上的不同。 温予然简单的吃了两口,依旧没有力气上班,所以乾脆休息一天得了。 她手机里三十多个未接电话,有二十多个都是季辰宇打来的。 温予然果断拉黑。 有什么事情让助理乔侨去联繫,她已经没有必要再跟季辰宇联繫了。 …… 季辰宇从晚上就给温予然打电话,始终都没有人接。 他又想到了温予然可能会跟那个野男人在一块儿,而他却束手无策。 他忽然间想到,然然发现他跟田雨薇在一起的时候或许也是这样的心情,心痛到心臟麻木,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从来没有想过感同身受这几个字会让他理解的那么透彻。 当初他还答应和温予然各玩儿各的,现在证明是他玩儿不起。 季辰宇喝了一晚上酒,头晕脑胀。 这时他爸爸季震远从外面推门进来,看了他这副样子气得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就这一点出息?为了个女人搞成这样?像咱们这种身份的家庭,要多少女人没有?就没有比温予然漂亮的,比她更適合你的?我不信!既然他们温家对咱们不客气,我看你也死了这个心吧!” 季辰宇脑袋昏昏沉沉的,不想跟他爸爸爭辩。 季震远知道他说的再多,季辰宇也听不进去。 “公司出事了!” “爸爸,出什么事了?”季辰宇这才清醒过来。 季震远恨铁不成钢道:“之前咱们不是放慢施工进程吗?本来这是我跟锦峰地產那边的人协议好的,如果温家跟著一起出违约金的话,锦峰地產那边会把钱返回来,咱们跟锦峰地產五五开。 没有想到温予然不肯跟著一起付违约金这还不说,锦峰地產公司被人收购了,收购锦峰的人不看人情,只看合同,他们让我们赔偿三倍的违约金。” 三倍的违约金啊 !三倍啊! 违约金从虚的,变成了实的,这可怎么好?最重要的是,温家一分不出。 所有的钱都由季氏集团出,季震远不慌才怪呢。 季辰宇不可置信道:“爸爸您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那是然然!你怎么能这样欺骗然然!你是不是想让然然出这三倍的违约金,然后你在跟锦峰房地產平分,您也太过分了吧?那是我最爱的人!” 难怪然然不搭理他,原来是他爸爸做局,被然然看出来了! “爸爸您一定要这样逼我吗?一定要拆散我们吗?” 季震远冷笑一声:“儿子因为你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她才会离开,你以为她不会离开,那你就太不了解女人了!她们记仇得很,不会忘记这种事情的,只是有的女人选择隱忍,有的选择分手,温予然大概就是后者,她不要你,也在情理之中。” 渣男其实很了解女人的,季震远就是这样人。 季震远看季辰宇反应不过来又道:“我已经托人,请收购锦峰地產的幕后老板出来吃饭了,你去见见他,然后好好恳求对方,保证儘快完工,我相信对方也不能为难我们。” 毕竟工程完工不了,对方也是有很大损失的 ,季震远觉得这事儿有可操作空间。 “你好好恳求对方,宽限两个月,我们加紧施工,一定能让商业区准时开业。”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季辰宇只能照做。 “爸爸,您要是以后在做这样的事情,不要怪儿子不认您这个父亲。” 季震远被他这句话震惊到了!季辰宇居然为了温予然不认他了!! “好好好,我以后再不做这样的事儿,这也算我一时糊涂,当初你们分手的时候 温予然把资產都撤走了,我也是想让温家付出一点代价。” “您这是让温氏付出代价吗?您这是让然然怨恨我,再不理我,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没有下一次了。” 季辰宇现在只想跟然然道歉,然后在在一起。 为了能跟然然在一起,他的公司不能有事,他只有干出一番事业,才有资格站在然然身边。 所以季辰宇也想见一见收购锦峰地產的幕后老板。 见面地点是在一家私人会所。 一个秘书模样的年轻人引著他进了包间。 看一个公司的实力,一定要看看秘书的质量,这代表一个公司的体面。 只见这秘书一米八的样子,精简的高级定製黑西装,银灰色领带,冷白麵皮,那张脸五官英挺,轮廓深刻,堪比一线明星,甚至比明星更有气质。 秘书礼貌道:“您在这里等一下,我们总裁过会儿才能到。” 对方的排场很大啊! 但是季辰宇转念一想,能收购锦峰那样的地產公司,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那是地產公司!多少个楼盘,还有地皮等等固定资產包,那个人都能一口吞了,他能是一般人吗? 季辰宇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他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放他们一马,所以內心十分紧张。 这件事儿对他们季氏集团十分重要。 三倍的违约金,那可不是个小数目啊,有可能把他们半个季氏集团折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季辰宇也越发的紧张。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包间门打开之后,那位秘书最先进来,然后打一个请字,隨后一个一身白色西装的男人迈步进来,最让人惊诧的是,那人脸上戴著金色王子面具。 真可以用仪態万千来形容男人的气度。 尊贵不只是一个词,它体现在男人身上是一种难以言表的视觉感受,就好像这个男人可以藐视苍生一般。 季辰宇甚至没有敢直接跟他对视。 毕竟是有求於人。 等他再抬起头,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很熟悉,这人他认识,他不是祁老爷子的孙子吗? 对了祁家太子爷就是这个样子,脸上戴著一个银色的面具,今天戴了一副金色面具,但是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好看。 “您是祁少?” 他舌头打结,喊不出太子爷几个字,觉得祁家 在商界的地位可能有水分,祁老爷子那么大年纪了,不宜出头露面,而祁尧又是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他也不可能有什么作为。 季辰宇觉得自己已经够客气去了,没想到对方盯著他的脸。 “季总想见我,有事吗?” 季辰宇心臟猛然间慌了一下,他怎么觉得这男人的声音也那么熟悉? 第50章 原来是你? 这声音怎么那么熟?还有这一双凤眸? 季辰宇瞬间警觉起来。 他自认为见过的极其出色的人也不少,但是眼前这位太子爷的条件实在是太优越,他也不敢往其他方面想,只是他跟那个人的声音也太像了…… 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在空气中流淌,季辰宇感觉身上的汗毛都要炸起来了。 “祁少我们这两天见过吗?” 应该不会!应该不是这样的!季辰宇在做心理建设,太子爷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么会是那种不上道的人?不会的,他不会跟温予然在一块儿的。 季辰宇知道,温予然找的男人只是个生子工具而已,也就是气气他而已,绝对不会是…… 他抱有一定的希望,觉得这事儿肯定不是真的。 主位上的男人,一身白色西装,肌肤瓷白细腻,但是一点阴柔都没有,反倒是有种矜贵优雅的冷森威压之气。 男人的矜贵是那种让人不敢跟他说话,不敢跟他对视的威慑力。 富和贵有本质区別。 人有钱变富很容易,但是富上几代也不一定养出贵气,这是经歷几代人的富,才能养出贵气,而且不只是钱,权利也很重要。 季辰宇不敢想像,眼前这尊贵无双的人,跟那种花钱消遣的玩意儿,画上等號。 他不敢往那方面想。 既然说到这里了,祁尧也打算跟他见见面了。 祁尧纤长的指尖轻轻捏著面具的边缘,缓缓地將面具拿下。 两个人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 现场瞬间静了下来,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 季辰宇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你是……你你…” 祁尧嘴角微微上扬,那张清冷俊雅,贵气逼人俊脸上笑意一闪而过。 他修长的指尖摸著下巴。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呀,前天咱们才打过架,今天就不认识了吗?你脸上的伤还是我打的,你用遮瑕膏就能遮住吗?” 季辰宇悬著的心终於死了,惊愕到极致的眸子仿佛一瞬间片片碎裂。 他们是死敌!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这个时候季辰宇早就把生意上的事儿全都忘了。 他怎么能跟抢他老婆的男人谈生意? “怎么是你!!” 季辰宇或许见到祁尧第一眼就想到了什么,只是不敢相信,现在他不得不相信。 祁尧冷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下巴。 “怎么不能是我?就是我!” 季辰宇马上就爆发了。 “怎么能是你呢?像你这样的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为什么和然然纠缠在一块儿?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明知道我和然然相爱多年,她也很爱我……” 他说这话就像控诉祁尧是小三,插足他的感情一样。 祁尧身子往后慵懒地靠了靠,然后一条腿交叠起来,优雅从容,八风不动。 “你说你爱她?这话你自己信吗?咱们同是男人,说点实话,你自己信吗?” 男人骗女人海誓山盟,一生一世只你一人,那就是隨口一说,分手的时候谁还能想起来? 但是男人在男人面前再整这一套,就没有意思了,谁能骗得了谁? 男人之间的思维和逻辑都是一样的,那些不为人知的偽装大可不必。 季辰宇瞬间有些破防。 他没有想到祁尧的气场这么强大,强大到不把他当一回事。 “不管你信不信,我很爱很爱然然!谁也不能把她抢走,哪怕是你也不行。”季辰宇有点歇斯底里。 但是祁尧依旧很稳,仿佛有他在,这世界就得隨他的心意,他是世界霸主。 “吵死了!你以为谁的声音大,谁就有理吗?你那么爱然然,那田雨薇是怎么冒出来的?你不是把她睡了吗?心里爱著温小姐。还能把別的女人睡了?” 季辰宇对这句话羞愧难当,他现在最后悔的也是这件事儿,但是一切已经发生了,他於事无补。 “你也是男人,你理解一下,男人有时候需要放鬆,然然性格太……” 祁尧的身影从空中劈来;“然然也是你叫的?” 他现在连別人喊温予然的名字,都不允许,他都受不了! 季辰宇被突如而来的变化吃了一惊。 “祁少,你也是男人,你敢保证你这一辈子只有这一个女人?你跟她在一起就不会碰別的女人了?我跟田雨薇在一起是因为我那天喝多了,我又跟然然吵了架,喝醉了之后就把雨薇当成瞭然然……” 他话音未落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个巴掌。 是刚刚那个黑衣秘书打的。 蒋琳打完之后退在一旁,就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祁尧道:“刚刚告诉你了,然然不是你叫的,这两个字从你嘴里出来,我就膈应得慌。 我明確告诉你,目前为止我只有然然一个,也不打算有別人,我不说一辈子,一辈子这几个字从男人嘴里说出来大概是骗人的,这种许诺一点用都没有,但是我会很坦诚,绝对不会在跟然然谈恋爱的时候出轨。 不爱可以分开,体面分手之后在寻找你的真爱,这不是对爱人最起码的尊重吗?” 不爱了就分手,然后各自寻找自己的另一半。 祁尧又道:“你如果喜欢田雨薇,可以大大方方告诉然然,我想她会成全你的,但是你不,你选择出轨,明明跟然然在一块儿,但是你却跟田雨薇睡。你这种做法是永远让人无法原谅的,爱这个字在你嘴里说出来是一种耻辱。” 祁尧不是批判他,也不想教育他,只是单纯的想骂他。 还睡错了人?男人有可能睡错人吗?傻子吗?真要是连人都能搞错,还做什么生意? 季辰宇被他不紧不慢却字字如刀的话,把身上的那些虚偽麵皮全都切割下来。 男人是最了解男人的。 有些事情在女人身上能骗,在男人身上一点藏不住。 杀人诛心,祁尧专往他心上扎。 “然然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相信你也已经知道了,实话告诉你,或许然然以前爱过你,但是早就跟你分手了,现在她的男朋友是我!” “你胡说!你根本就不是然然男朋友,你只是她用来消遣的对象,你大概不知道吧?我跟然然约定过,结婚之前我们两个都可以隨便玩儿,互不干涉,等回归家庭,我们就把心收回来。” 季辰宇也是懂反抗的,这种时候他绝对不会退让。 祁尧眉心动了动,有点不確定温予然的心思了,毕竟他现在还没有公开身份,他也不知道温予然知道以后,会怎么对他。 但是他在对待季辰宇这件事儿上绝对不会输。 “哈,隨便玩玩?你可能是隨便玩玩,但是然然不一样,她不会! 顺便我也告诉你呀,然然不喜欢二手男人,她有精神洁癖,你还妄想她能回来,你是想多了,你也不看看,她有我这么帅气多金的男朋友,她还会看上你吗?曾经沧海难为水你不懂吗?” 见过了大江大河还能看得上你那小水塘? 季辰宇心里的堤坝在逐渐崩塌。 这么多天,温予然对他的態度,他自己也看见了,他也想自己骗自己,但是有些时候骗不了,温予然对他的態度很决绝。 但是季辰宇不甘心,尤其是做了那个梦之后,他就更不甘心。 “祁尧你现在还没有在然然面前公开身份吧?我想,你也不敢吧?你怕然然知道你是北城太子爷不要你了!” 男人果然还是很了解男人的。 季辰宇居然也了解祁尧。 祁尧顿时觉得有意思起来。 他一个人独大,碾压对方,那有什么趣啊,势均力敌才有意思,太弱的对手没有意思。 “你懂什么?那是我跟我女朋友之间的情趣,然然已经怀孕了,我们会很幸福的在一起!你不用祝福我们,我只是警告你,不要出现在然然身边,不然的话你们季氏集团十天之內在北城无立足之地,不信你就试试。” 他没有说三天已经很给季辰宇面子了。 季辰宇居然没有办法反驳,因为锦峰地產公司就是这么没的。 锦峰地產公司一周之前被人做空,紧接著被资本收购,强势入住,原公司班底被扫地出门,现在那边的公司管理层有一个算一个全在家里哭呢。 这就是祁尧的雷霆手段。 別看他说话客气,动起手来比谁都狠。 季辰宇不想在这时候家族產业不保,那样他就更没有实力跟祁尧竞爭了。 他得忍! “那好!我就睁大眼睛看著你怎么被然然扫地出门。” 季辰宇忍不住苦笑起来!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堂堂太子爷居然也爱上了温予然了。 他只不过稍微一鬆手,然然就被別人抢走了!! “祁尧,外面的人都说你禁慾冷情,没想到你居然会对然然……” 他话音刚落又被蒋琳抽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比刚刚那一次响亮得多。 “你凭什么不让我叫然然的名字?” 祁尧噌的一下站起来:“凭我是她男人!我的女人你连看一眼也不行!你以为然然没有人喜欢,看不起她?你想多了!以后她是我的,你敢靠近她一步试试?” 刚刚还如雪玉一般的男人忽然间杀神附体,完全变了一副样子。 几乎没有人看见过祁尧这副模样,连蒋琳都没有见过。 季辰宇因为情绪激动,逐渐红了眼睛。 “那好我就等著然然把你赶走,到时候我就跟然然和好,看你能把我怎么样?除非我死了!” 祁尧:“那好啊!到时候我就让你死!” 这不是气话!祁尧真能做得出来。 这一次季辰宇也没有怕,反正他死活都豁出去了,在劲敌面前,季辰宇无法卑躬屈膝。 季辰宇说:“我死了,然然也不会要你,她不会爱上除我之外的任何人。” 祁尧轻笑道:“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跟然然恩爱生宝宝的,你这段时间要是敢出现 ,敢去告诉然然我的身份,你们季氏就准备提前打包滚蛋。” …… 季辰宇走出锦峰办公楼之后就跟丟了魂一样。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啊!然然身边的那个男人居然真的是祁尧! 祁尧!那是祁尧啊!难怪他妈上一次就说祁尧看著眼熟。 可不是眼熟吗?祁尧就是祁氏太子爷,祁尧跟老爷子长得有几分像。 季辰宇刚刚也就是咬著牙跟祁尧硬刚,现在他有什么办法把祁尧从然然身边赶走?除非祁尧自己玩儿够了。 等到祁尧自己玩儿够了,他就走了。 季辰宇蹲在地上低头垂泪。 怎么就走到这地步了呢?怎么然然身边的男人就成了祁尧了呢? 最让他想不通的是,祁尧怎么会爱上温予然呢?温予然除了漂亮之外,性子那么跋扈,脾气也不好,这些祁尧都能受得了吗?他自己都受不了,祁尧是怎么受得了的? 怎么办?他该怎么挽回?他要不要告诉然然祁尧的真实身份? …… 办公室里蒋琳忧心道:“总裁你就这么放他走了?万一他去温小姐那里告状,把你的真实身份爆出来,你可就提前下线了。” 不是耸人听闻,他们最近一段时间,就在研究这件事儿了。 智囊团全员出谋划策,保住总裁在温小姐那边的家庭地位,现在大还在努力研究中。 主要是吧?温小姐不好糊弄。 祁尧依旧坐在原来的位子上,若有所思。 从前他研究过亿的生意,都没有这么投入过。 “蒋琳你说怎么追女孩儿。” 蒋琳被问懵了。 “总裁我刚刚跟女朋友分手,这题我帮不了你!” 他好不容易找一个女朋友,还没有谈两天,祁尧就给他分派任务,结果任务完成了,女朋友跟他分手了,嫌弃他工作太忙,没有时间照顾女朋友。 所以说蒋琳自己都失败了,怎么可能给祁尧好的建议? 祁尧;“要不送花?送……晚礼服?” 晚上然然穿了礼服,被他撕著玩儿不是挺好吗? “你马上订红玫瑰,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少一朵都不行。” 女孩子嘛,喜欢玫瑰花再正常不过。 至於然然的晚礼服吗?祁尧决定自己亲自选。 蒋琳赶紧下去执行。 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不是个小数目,怕是这一天,他能把北城所有花店里的红玫瑰全部买过来,让小哥帮忙送到温予然的桌子上。 温小姐感动不感动蒋琳不知道,但是这个活儿真累! 第51章 怀孕 温予然刚回到公司就看到办公室里满满的全是红玫瑰花,放眼望去一片花海。 外面全都是看热闹的员工。 上一次温予然把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全都扔掉的事儿,她们都还记得。 当时不少女同事偷偷留了很多。 花朵太美丽,丟了实在可惜。 这一次办公室里全是玫瑰花,人都快放不下了。 “总监你看这玫瑰……” 温予然一看这些玫瑰,顿时想到了季辰宇。 他又给自己送花? 温予然一点不想见到关於他的任何东西。 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季辰宇再要纠缠就是他的不对了。 乔侨赶紧站出来:“总监要不我帮您处理掉?” 温予然没有说话,看著乔侨走向那一堆玫瑰花。 红玫瑰娇艷欲滴,上面还有露水一看就是现摘的。 乔侨抱著一大束玫瑰花就往外走。 可是办公室里的花要想全都搬完,那得是力气活儿。 这么大一片花海没有二十几万块拿不下来,一看就是空运过来的。 乔侨经过温予然的时候,把花里面的卡片拿出来。 “总监你要不要看看他写了什么?” 温予然懒得看,但是卡片已经到了近前,她拿过来看了一眼。 “祁沏?” 居然是祁沏给她送的。 “给我抱回来,放那儿。” 乔侨疑惑道:“啊?” 温予然自己把花抱回来了。 祁沏给她送的花,她就不丟了。 办公室外面那帮女员工们本来还想分一杯羹,毕竟那么漂亮的鲜花谁不想要?哪里知道,温予然不给了。 嘖嘖嘖…… 送鲜花的人不一般啊! 温予然让他们弄了很多大花瓶过来,把花插好,然后给祁沏打电话。 “你家里不是缺钱吗?怎么有钱买花?” 祁尧接到电话手抖了一下。 害怕温予然发现真相。 “我就是再没钱,送给女朋友玫瑰花,还是送得起的。” 女朋友? 温予然捕捉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就把电话掛了。 说实话,温予然一点准备都没有。 她已经不准备谈恋爱了,也不准备嫁人,所以才找人合作生娃的。 可是祁尧確实是个挺不错的男人。 温予然开始陷入纠结中…… 下班的时候,夏婉婉约著温予然喝咖啡。 “然然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夏婉婉打趣道。 不都说,女人有了爱情的滋润气色会越来越好吗? 温予然倒不觉得自己脸色哪里不好,只是有时候胸口闷闷的。 “可能是工作压力有点大。” 夏婉婉道:“你是老板,你还工作压力大呀?给自己放假轻鬆轻鬆。” 温予然还真有这种想法,想到这里她马上让乔侨订两张去马尔地夫旅行的机票。她顺便把周航提供给她的祁沏的资料一起发过去了。 办完这些继续喝咖啡。 “最近没有什么胃口,休息一下也好。” 夏婉婉道;“哎呀,这还差不多!赚那么多钱干嘛?你的钱是怎么都花不完的。” 两个人正在喝咖啡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一男一女面对面坐著,桌子上放著一只红玫瑰。 明显就是在相亲。 温予然的位置正好能看到男人的脸。 周嘉豪! 这都多久了,周嘉豪还在相亲呢! 看样子两方面都不满意,周嘉豪看女方时,眼睛里满满的全都是嫌弃,而且他嘴巴特別毒,把女人从头到脚嫌弃了一遍,声音还越来越大。 “就你这样的还出来相亲,果然媒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女方一头红色的大波浪,一看就是名媛圈子里的另类。 “你能好哪去?你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什么质量居然还嫌弃我?媒人嘴里果然水分很大,也就標点符號是真的,说你一米八,你有一米吧?说你长得帅,你看看你胖成什么样了?有腹肌吗?別人六块腹肌,你是一整块吧?还说你麻省理工毕业,学歷造假吧?浑身上下除了你姓周之外,有一个条件对的上的吗?你爸爸是周海川吧?別到时候连你爸爸都是假的,我跟你谈个毛线啊!” 周嘉豪:“大姐,你说你比我小两岁,你身份证比我大两岁好吗?你长得比我妈还老,还好意思装嫩,我是眼瞎吗?你把真实情况告诉我,我同意相亲,我们再谈ok? 你这属於诈骗懂吗?” 女人拍桌子站起来:“我早知你这么嘴毒,我爸打死我,我都不可能来跟你相亲。” 周嘉豪:彼此彼……温予然?” 正在嘴毒的周嘉豪猛然间看到了温予然,瞬间把没有说完的话咽下去了,立刻整理整理领带,装出一副绅士的模样。 那个红头髮女孩儿回头瞪了温予然一眼,然后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 周嘉豪马上站起来走到温予然这一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嗨!真巧。” 温予然上次觉得周嘉豪跟她相亲的时候很不礼貌,但是今天她才发觉,那是人家周嘉豪最礼貌的一面好吗? 温予然觉得周嘉豪还挺有意思,照这样相亲法,再相一百年也找不著老婆。 “相亲啊,刚刚那个女孩儿挺漂亮的啊?” 在温予然的角度看,那个女孩子青春靚丽,美艷妖嬈,挺漂亮的一个女孩儿。 周嘉豪痞痞的一笑:“不感冒!我相亲那么多次,有结婚想法的就你一个,可惜了。” 温予然:“可惜什么?” 周嘉豪毫不隱瞒道:“可惜你是北城太子爷相中的人唄!我还能跟他抢吗?” 温予然和夏婉婉两个人全都愣住了。 北城太子爷? 温予然心想,她没有见过北城太子爷呀?这跟北城太子爷什么关係? 周嘉豪看出来了温予然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吗?当时太子爷护住你,你一点没受伤,咖啡都泼他身上了,回去之后我爸还想带我跟他赔礼道歉,他没有同意。” 温予然当时觉得呼吸不畅,胸口更加闷了。 “你没有认错人?天底下长得很像的人那么多,你怎么就那么肯定?” 周嘉豪脸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温大小姐!我当时就看上你了,想跟你领证,要不是北城太子爷从中下黑手,你现在就是我老婆了好吗? 我实话告诉你吧,你妈给你约了七八个相亲对象,为什么最后一个都没有来,就是因为北城太子爷递话了,他们不敢来。” 为了相个亲得罪北城太子爷,他们疯了吗! 相亲也不能保证温大小姐会看上他们,万一相亲不成,还得罪了太子爷,那不是倒霉催的吗? 就在这时秘书乔侨打来电话,说温予然给她的祁沏的身份信息是假的,系统录入不了。 “好好好!很好!” 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周嘉豪见事不好,赶紧找了个理由溜了。 夏婉婉在旁边焦急道:“然然你脸色真的不好,咱们去医院检查检查。” “然然你別生气好吗?就一个男人而已,他还是你花钱找来的,咱们换一个就好了,漂亮的男人多的是!” 夏婉婉说著赶紧开车把温予然带到医院做检查。 温予然脸色有点惨白,神情有点木然,到了检查的时候,检查的女医生把她认出来了。 “又是你啊!你们年轻人很少有这么执著要孩子的,他们都怕耽误二人世界,给你这张纸,做检查去吧。” 温予然按照上面的项目挨个检查了一遍,最后把报告单拿给医生看。 女医生拿过来扫了一眼。 “你怀孕了,两周左右,目前孩子太小检查不出什么,你等大一点过来做检查。” 温予然有点吃惊。 前两次她都是有点噁心,但是过来检查就说没有,这一次居然怀上了?真的怀上了! 只可惜孩子的爸爸是个骗子! 夏婉婉也有点唏嘘,当时然然找这个男人的时候,她还想,只要男人顏值高,智商高,学歷过得去,就可以了,哪怕是骗子也没有什么不行的,毕竟然然最不缺的就是钱。 这下好了,对方真是骗子!但不是骗钱的骗子!是骗了身份的北城太子爷。 真是怕啥来啥! 夏婉婉道:“然然你看看现在怎么办啊?” 温予然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他是太子爷又怎么样?我找他就是为了求子,现在孩子有了,可以去父留子了。” 夏婉婉嚇得瞠目结舌。 “他可是北城太子爷!你怎么敢的?” 温予然:“我有合同白纸黑字!” 这次夏婉婉也不说话了。 说话间温予然的电话响了,不用问罪魁祸首祁尧打来的。 他的声音带著磁性还是那么好听,就像听一听声音就能怀孕那种。 要不说祁尧这个人长得真是无懈可击,每一个地方都那么完美。 只可惜是个骗人精! “然然你还没有下班吗?要不要我过去接你?” 温予然心想这傢伙就不怕穿帮吗?不怕被人认出来? “不用了,我一会儿就回去。” 旁边夏婉婉大气不敢喘。 “怎么办?他在家等你。” 温予然瞪她一眼:“你害怕什么,我是金主!” 夏婉婉乖乖开车把温予然送回酒店。 此时周航正在门口迎著她。 “温大小姐您可回来了。” 温予然现在看了谁都觉得可疑,尤其是这个周航,是他把资料给自己的。 这里面有多少水分就可想而知了。 周航为了在温予然面留个好印象,马上諂媚道:“今天我们就把从f国空运过来几瓶红酒,我给您弄了两瓶,您可是我们酒店的贵宾,您说什么也得赏脸。” 只有把温家姑奶奶哄得高兴了,太子爷才有好脸色给他看。 周航把巴结的技能全都用出来了。 温予然虽然不太懂酒,但是她一看周航送的酒上面带著酒庄特殊標誌就知道价值不菲。 “谢谢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我们给您送过去。” 温予然在前面走,周航在后面跟著,周航个头不高,额头上髮丝不太浓密之后戴了假髮,看起来有点另类。 但是这个人胜在服务態度好。 “你们这帝豪酒店的老板是谁啊?” 周航恍惚了一下:“啊?” 温予然道:“不方便说吗?” 这话可怎么说呢?周航也不敢得罪温予然,万一以后知道他撒谎了,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毕竟太子爷和温小姐是一家的,人家两口子一个被窝,他干得再好,也是个打工的…… 稍微这么一想,周航就做出了选择。 “以前的 老板姓周,最近换了新老板,我別看是个小经理,说不好听的就是打工仔,不管老板怎么换,咱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温予然道;“你们的老板是不是姓祁啊?” 周航愣了一下:“啊!” 诈出来了! 温予然本来想 诈一诈,没有想到还真诈出来了! 啊哈!祁沏说他家里缺钱,就这个缺钱法?酒吧是他的,酒店也是他的,自己每天给他两万块房租费。 还真是厉害呢! 祁尧比包租公包租婆还要厉害,自己在这里租了两个月一共给他一百二十万,你就说祁尧厉害不厉害吧。 白吃白住白睡。 要说生意人还得是祁尧! 周航被温予然脸上的笑容嚇坏了,本能就觉得不好。 “温小姐您听我说,太子爷是刚刚接手这个酒店的,您可別误会!” 温予然停下脚步:“太子爷?你把他安排到我身边来的?” 要不然不可能那么多美男,自己就非得选中祁尧,虽然祁尧在里面是最好看的。 周航觉得自己更洗不清了。 他当时就觉得这事儿不靠谱,可是太子爷不听啊! “温小姐您真的是错怪太子爷了,他对您真的上心……” 温予然没有必要揪著周航不放,这事儿怪不了周航。 “我知道了,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 周航就知道大事不妙,他们太子爷要翻车。 可是他一个小小的经理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还有可能添乱。 “您好好跟太子爷谈一谈,你们之间肯定有误会。” 温予然再不跟他说话,而是迈步进了那道门,她这两个月当做家的门。 祁尧正繫著围裙在家里做饭呢。 “然然你回来了,我马上就好!” 温予然笑了笑:“不急。” 第52章 甩了 祁尧 穿著白色衬衫,牛仔裤,繫著围裙,正在厨房忙碌著,那张俊脸在暗淡的光线中,有种朦朧的美感,惑人心魄。 这男人长了一张堪比妖孽般的俊脸,但是偏偏又贵气十足,是那种精致,高级与俊雅,浑然一体的美,让人看一眼就会沦陷。 温予然悄悄偷看看这张脸,不得不说,让她重新再选一次,她肯定还会选择这张脸和这副身躯。 没有办法,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在美貌面前都扛不住诱惑,如果有人能抗住,那就是美貌还不够多。 这一张脸,太能打了!也不能全怪她!!! 温予然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她这个地方已经有个宝宝了,她的宝宝肯定也会继承祁尧的美貌了,到时候,她就有一个复製品,她能天天跟漂亮的宝宝在一起。 男人不可能永远都是自己的,但是孩子一定是! 想到这里温予然所有的阴霾一扫而光。 她找男人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有一个漂亮宝宝吗?现在目的达到了,生气什么呢?祁尧只是骗了自己,又没有伤害自己,反而人家一个太子爷跑她家来装孙子,劳心又劳力,不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都很卖力。 一样的价钱,她买一个苦力回来干活和买一个太子爷回来,价值体验完全不一样。 这世界上应该不会有人像她一样使唤过祁尧吧?哪怕是祁尧以后有了別的女人,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巴巴地伺候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温予然觉得这钱花的物有所值!! 她忽然就想开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享受太子爷提供的剩余价值,然后和平分手。 想清楚了之后,温予然脸色红润起来,一点不像在医院的时候死气沉沉。 这时候祁尧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 “然然过来吃饭。” 他过来將温予然的手抓住,往怀里带,自然而然的环住她的腰,然后想要跟温予然贴贴。 两个人没皮没脸的天天腻在一块儿研究生娃,这已经成了本能。 在外人面前祁尧矜贵的就像天上的仙露一样,可是在温予然这里,他精虫上脑,时不时就想来一次,问就是有利於生孩子。 本来约定一个月十五次,但祁尧一天都不落,如果温予然不愿意,他就给她看动画片,没多久温予然也就同意了。 “然然……” 他想跟温予然来一次浪漫约会,晚礼服他都准备好了 ,让然然穿给他看。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扫兴! 祁尧只有在温予然面前才有好脾气,现在忽然有人打扰他,他很生气,低头一看居然是周航打来的。 他心说周航什么时候这么没有眼力见了? 其实周航很冤,他那边都快急冒烟了,他想告诉祁尧,谎言被拆穿了,温大小姐知道真相了。 下一秒,祁尧把电话关机了。 周航两眼一黑。 这什么情况? 太子爷有危险了?不至於!温大小姐是女人,怎么都不可能对太子爷不利。 感觉这个温小姐也是个黑心的,这女人不简单呢,跟他们太子爷绝配。 太子爷这一次下场不乐观了! 温予然一猜,那电话就是周航通风报信来的,幸好被祁尧给掛断了。 “我饿了!”温予然小声说道。 祁尧恋恋不捨地放开她。 “那咱们赶紧吃饭。” 桌子上摆放的大多数都是温予然喜欢吃的菜,属於祁尧爱吃的也就那么三四个。 祁尧还给温予然倒了一杯红酒。 “然然,我们两个好久没有这么浪漫了。” 温予然抿了抿唇,然后把一块肉放嘴里,那股熟悉的孕吐感觉又翻涌上来,霎那间温予然的脸色煞白。 祁尧本来以为温予然会很喜欢,没有想到这副表情。 “你怎么瞭然然?哪儿不舒服?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温予然笑了笑;“不用了,我已经看过了,你看看这个。” 她说著把怀孕报告单拿出来递给祁尧。 “我怀孕了!” 祁尧愣了一下,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他当爸爸了!他当爸爸了!!他今年二十七了,这是第一次当爸爸能不高兴吗? 然然的肚子里怀的是他的血脉,他的孩子!过上八九个月就会有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属於他的血脉诞生,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超越所有的一切。 “真的吗?然然你怀上了?” 温予然点点头:“是真的,今天下午去检查的,医生说等孩子大一点才能做详细的检查。” 祁尧脸上满是憧憬。 “他一定会很健康。” 温予然笑著点点头,然后她给祁尧倒了一杯红酒。 “我们两个合作很成功,这么快的时间就怀上了,我挺高兴的。” 她不拆穿祁尧,拆穿了才麻烦,豪门太子爷不要面子吗? 也许他就是过来隨便玩玩的,现在游戏也该结束了,她不拆穿他,两人和平结束不是挺好? 祁尧一开始沉浸在喜悦中,但是现在俊脸渐渐地冷了下来。 这话听著不太对呀?有种卸磨杀驴的感觉了。 “然然你现在怀了孩子,让我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好不好?”祁尧迫切地说道。 他以前在谈判桌上,那可是十战十胜从无败绩的。 无论是多么厉害的商业对手,祁尧全不在话下,但是今天…… 温予然不想招惹祁尧便道:“咱们都已经说好的,等我怀孕之后就和平分手,这里是一个亿的支票,今天算我们的分手纪念。” 女人的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没有任何不舍和留恋,让祁尧顿时说不出来。 温予然拿著酒杯在祁尧的杯子上碰了碰。 “我希望你以后过得很好,不要被这段时间的事情影响,咱们都把这件事情忘了吧。”温予然笑著把祁尧送出局。 祁尧俊脸瞬间冷下来,冷得宛若寒冬最冽的风雪。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嗓音冷冽彻骨,已经没有了温润和宠溺。 都快要出局了,戴在他脸上的隱形面具,也该被拿掉了。 要是现在祁尧还看不出点什么,他就不是祁尧了。 温予然也不再隱瞒,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你是祁尧!北城太子爷是吗?” “你知道了,还问。”祁尧声音里带著冰碴渣。 他就知道温予然假装温柔送他出局,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然不能这么快下刀子。 温予然:“那就是我说对了?你说你没钱是假的,名字是假的,这家酒店是你的,酒吧也是你的,我上次相亲也是你搅黄的对不对?” 祁尧眼睛里闪过一丝心虚。 他这么多天担心的事情终於爆发了!! 不光这些,他还隱瞒了很多事情,包括对付季辰宇。 可这不是他被扫地出门的理由。 “然然我错了!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祁尧自己知道东窗事发的那一天,然然肯定会生气,但是他不知道然然那么能干,把他做过的事情全都扒出来。 “是不是周航出卖我?” 刚刚周航给他打电话,肯定有原因,可能就是提醒他,周航为什么会这么做,肯定是他说了不该说的话。 温予然道:“周航没说什么,是我查到的!现在我们两个之间的合作关係到此为止,你的工作能力我很满意,希望我们再见面时互相把这事都忘了。” 温予然说完拿起自己的包,然后转身就走。 她走得很快,就怕多一秒祁尧就不让她走了。 但是没有发生她预想的事情,太子爷被她甩掉了。 温予然马上打电话让乔侨过来接她。 她这边刚走,周航就鬼迷日眼的开门进来了。 “太子爷!太子爷我给您打电话您怎么不接啊!温小姐都知道了!” 祁尧:…… 这不废话吗?他都被温予然甩完了,这货出来了! 周航也知道温予然刚走,要不然他也不敢过来,但是他要是不过来,就怕祁尧找他的后帐。 哎!太子爷被甩,他们跟著遭殃,这上哪儿说理去?比他自己被女人甩了都难过。 “太子爷,温小姐太聪明了!她居然能猜出来……” 祁尧喝了一杯红酒,然后盯著他:“你出卖我的?” 周航也有点手足无措,他想不承认,但是不承认也不行。 “我也是没有办法,温小姐已经知道您就是太子爷了,她诈我说这酒店的老板是不是姓祁,我我我……” 祁尧:“你说是了?” 这就糟了,这酒店就是他的,他是这里的幕后老板,温予然花钱在这里包|养他,还得给他交房租,不生气才怪! 周航:“我也没说別的!” 祁尧;“你还想说什么?你是不是连我怎么操作卖给她的也告诉她了!” 这手下人,没法带了,跟傻子一样,什么都说 ! “你以前的圆滑劲儿哪儿去了?怎么见了温予然什么都说!” 祁尧真想把这个人弄死。 周航更是冤枉,他看著祁尧对温予然那么好,他俩人睡一个被窝,自己就是个打工的,万一哪天温予然发现自己欺骗她,那不是完了吗? 主子的態度,决定奴才的態度! 祁尧想现在杀人也不解决问题了。 “赶紧滚吧,別让我看见你。” 周航赶紧就滚了,滚得特別快。 …… 酒吧间里一群男人围著一个男人不停地劝慰。 林啸,杜昊,黄毅翰他们这帮兄弟都知道太子爷被甩了,全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儿看著他。 祁尧也不理他们,只是低头一杯又一杯地喝酒。 杜昊赶紧拉著他。 “別喝了!喝酒顶什么用!要我说那个温大小姐也太冷血了,睡完就把人丟了,像什么话!她不应该负责吗?” 这话听著就彆扭,像是落井下石来的。 林啸道:“她都知道真相了?” 祁尧点点头。 都知道了!最可怕的是周航那个王八蛋说的那些话,可能会加重他的罪行。 黄毅翰小心翼翼道:“我早就说过有这么一天,你就是不相信!” 他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眸光全都对准了他。 马后炮!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黄毅翰急眼了:“本来嘛!温小姐那么聪明,早晚能查到,所以你暴露身份是早晚的事儿,本来以为你俩睡出感情,她甩你的时候会考虑考虑,没想到人家只认孩子不认人。” 大家瞬间觉得祁尧太惨了!! 祁尧一句话都不说,原本俊美到倾倒眾生的脸也充满了破碎感,总之难看的要死。 他有洁癖,从来不抽菸,现在都想抽一支。 实在是难受。 祁尧现在有点理解季辰宇的心情了,季辰宇犯了错,跑到温予然那儿求复合,说什么都成不了。 难怪季辰宇说,他也会跟他一样下场。 祁尧:“她怀上我的孩子了,我不可能放手。” 黄毅翰道:“你们本来就是生孩子关係,她现在怀上了,还有你啥事儿?你也太能干了,这么快就有了,你要是在等上个半年或者是一年再有,那事情就不一样了?也不怪你,这种事情你也没经验。” 祁尧本来已经惨兮兮的俊脸,现在差点裂开。 “滚滚滚,你们都滚吧!让你们帮著想主意,一点忙都帮不上!” 杜昊;“咱们不是不想帮,是你老人家犯的错有点多,你好好的太子爷不当,硬是给人家当男|宠,这下好了,东窗事发,想洗白白有点难!” 祁尧彻底无语了。 这事儿也不能怪他好不好?谁让温予然在酒吧强吻他?害得他每天晚上做梦!这种事情他不爱说!温予然亲了他又不负责任! 他也不想骗温予然,但是他用真实身份接触温予然,温予然能同意跟他在一块儿吗?肯定不会同意啊! 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吗?他不签合同,温予然就找別人,你让他怎么弄? 祁尧越想越生气! 但是没有办法,他確实是个骗子!温予然说的也没有错。 祁尧对今天的遭遇很容易就自洽了。 那就是然然不原谅他,是他活该! “你们都走吧,让我自己想想。” 祁尧又喝了两杯红酒。 杜昊拍拍他的肩头:“兄弟!你有顏又有钱,家里的钱够你花好几十辈子的,你比普通人强太多了,老天爷让你吃点爱情的苦那也是应该的,好处不都能让一个人占了对不对? 你都已经有孩子了,咱们兄弟几个还都打光棍呢,这么一想,舒服点没?” 第53章 亲爸爸 “兄弟不管怎么说,还是你赚了便宜!你儿子也有了也不用自己操心,多好?我们几个都羡慕你呢!” 黄毅翰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直说的祁尧心烦。 这是什么跟什么呀! 被甩的人是他! “你们还是不是兄弟?”祁尧真的很烦。 这时候林啸出主意;“你好好看著温大小姐,別到时候给你儿子找个新爸爸到时候,你儿子管別人叫爸爸,你有的受呢!” 祁尧:“你这是到我这里补刀呢?” 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 不过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万一温予然真要是给孩子找了新爸爸,那祁尧…… “我先走了,你们喝吧!” 祁尧起身要走,眾人赶紧拦著他。 “干嘛去?你现在恢復单身,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祁尧:…… 这些兄弟一个个都不靠谱。 还是老爷子打电话催祁尧回家,祁尧才不得不离开。 林啸站起来道:“要不我陪你回去?” 祁尧;“不用,先走了。” …… 祁老爷子祁东岳正在家里等著他。 一见自己家孙子回来,祁东岳面沉似水,手里的龙头拐杖敲得咚咚响。 “你给我过来!” 祁尧乖乖走过来:“爷爷什么事儿?” 今天祁尧脸色苍白看起来憔悴得很。 老爷子鹰隼般的眸子盯著他:“你跟温小姐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件事情老爷子哪能不关心,他就一个宝贝孙子。 周航第一时间就跟老爷子匯报了消息。 祁尧点点头:“又是周航告的密。” 祁老爷子道:“你先別说他,你说说你!你跟予然到底怎么样了?” 祁尧就知道这件事情瞒不过。 “爷爷,然然她怀孕了!” “什么?你是说咱们祁家后继有人了?太太好了,我要有小曾孙了?祖宗保佑,祖宗保佑,那赶紧的,咱们赶紧到温家提亲。” 老爷子激动坏了!比他当年结婚的时候还高兴,他那时候年轻,家族联姻,也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当时糊里糊涂就结婚了,现在不一样,他盼的就是孙子能结婚,孙子能让祁氏延续下去,在没有比家族添丁更让他高兴的了。 “好,好!你都二十七了,连个恋爱都不谈,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女人呢!这下子好了!太好了!给祖宗多磕两个头。” 老爷子年纪大了盼孙心切,这就自顾自的庆祝起来了。 祁尧道:“爷爷您先別高兴,我还有件事情没有告诉你。” 现在也瞒不住了。 祁尧就把自己跟温予然契约生孩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爷子当即傻眼。 “你说什么玩意儿?那孩子还不是咱们祁家的?” 明摆著人家温家那丫头要去父留子! “你个不孝子!你这是乾的什么事儿?咱们家的孩子,成了人家温家的,你你……你……” 老爷子气得浑身直哆嗦,脸色都变了。 “不行!我告诉你,我要曾孙!你给我把温大小姐追回来!” 老爷子气病了。 祁尧很无奈。 “爷爷您就別添乱了,我这不是想办法吗?” “我不管你想不想办法,你得把然然给我哄回来!要不然你就自己看著办吧 !你可就我一个爷爷!” 还威胁上了! 祁尧:“爷爷您先別闹,我不正在努力吗?您要是这样,我再分出精力哄您,我就更没有戏了!” 老爷子一听这话也不再逼他。 “我亲自到温家提亲你看怎么样?”祁老爷子觉得这样才有诚意。 祁尧觉得不太行。 “爷爷这事儿您就別掺合了,我自己能处理。” 老爷子哼了一声不搭理他了。 ………… 温予然回到温家把怀孕的事儿告诉了她妈陆敏慧,陆敏慧高兴极了,简直不知道怎么才好。 “然然太好了!这下太好了,咱们温家终於有孙子了!孙子孙女都好都好,孩子的爸爸长得那么好,这孩子肯定错不了!” 找男人第一要素,就是看基因,基因好怎么都是好的。 陆敏慧赶紧给温显东和温耀打电话,不一会儿这两个男人都回来了。 温显东是最高兴的一个,虽然他高兴的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他都是当外公的人了,升了一级,能不高兴? 这个是温家的大喜事。 就像他乖女说的那样,不嫁人又怎么样?他们温家又不是养不起?只要有后代这家族就能壮大! “然然你找的那男人靠谱吗?长得好不好?智商高不高?別是个花架子就好了!” 温予然不敢说,她找的男人就是北城太子爷祁尧。 这件事儿到此为止!只要她不说,祁尧那边不说,孩子的身世就不会有人知道,她爸妈就只以为她找了一个普通男人就行了。 她估摸著祁尧也就是隨便出来玩玩,她给的条件好,祁尧又不花钱,又没有损失,就是隨便爽一爽,就完了,然后回家该结婚结婚,该怎么样怎样,他又不吃亏! 这种事情双贏。 “爸爸你相信我的眼光,孩子的基因肯定没有问题。” 温耀也跟著高兴地合不拢嘴。 他在家里是最不成器的,他爸爸从小到大没少逼他,可是他就是对经商不感兴趣,到现在他爸爸还不放过他,对他威逼利诱,甚至想把他的工作室搞黄,就差联合娱乐圈大佬封杀他 ,现在好了!然然有孩子了,他爸终於可以鸡娃了!与其把精力放在一个养废的大號身上,不如重新培养一个小號儿! “老天爷都要拯救我!!我真是太开心了!我要当舅舅了!我要当舅舅了!” 温显东踹了温耀一脚。 “干什么高兴成这样,你有当舅舅的样子吗?还不赶紧给未来的小外孙布置房间,买一些必需品,现在就得打算起来了!” 温显东欢喜得很,他也为然然的事情考虑过,但是然然已经决定的事情,他只要支持就行了,现在有了大外孙,他更是什么都不在乎了。 温予然道:“现在就准备这些东西,太快了吧?” 温耀;“不快!不快!孩子长得大,几天就显怀,再过几个月就能生了,我们经常拍电视,就是那么演的。” 温显东实在看不下去又踹了一脚。 “你们那是拍电视,几天孩子就能打酱油了,几个镜头就是八年后,养孩子哪有那么简单?你这快要当舅舅的人了靠谱点能行吗?” 真是恨铁不成钢! 但是温耀一点不介意。 只要他爸爸把鸡娃那一套从他身上移开,放弃大號修炼小號,他什么都可以忍耐。 “妹妹,你找的那个男人靠谱不?脑子好用不好用?要是脑子不够聪明,咱们老爸修炼小號也失败了,我估计他能疯了!” 要不是他爸爸对他足够的失望,估计也不可能同意妹妹的建议去父留子。 温予然心想,这孩子的爸爸是北城太子爷祁尧,你说他聪明不聪明? “应该聪明的。” 现在说什么都没什么用,只有静静等待孩子出生。 温家人一个个欢天喜地,温耀恨不能把儿童用品城搬空。 只要是小宝宝用得上的,全都买回家。 祁尧这几天心情不好,不知不觉的走到儿童用品城,就看见温耀在那里大包小包买东西。 “都送到我家去,一到三岁用得上的我全要。” 祁尧身边跟著杜昊,杜昊看著远处的温耀。 “那不是你大舅哥吗?他这是干嘛?跑儿童用品城进货来了?” 別人买,都是一件两件,三件五件,他可好一车一车往家拉。 “这是要干什么?他女朋友要生孩子了?” 祁尧看了杜昊一眼;“他女朋友没生孩子,他是给我儿子买的。” 就挺心酸的。 祁尧这个当爸爸的只能在外面眼巴巴看著,可把温家人高兴坏了,尤其是温耀买东西跟不要钱一样,一会儿买了一百多万的儿童用品。 杜昊同情的看了祁尧一眼。 “你打算怎么办啊?看样子人家温家人欢天喜地伺候孩子降生,你就干看著唄?” 祁尧:“现在然然还在气头上,我要是贸然出来跟她解释,万一她情绪激动怎么办?” 毕竟他欺骗在先。 当时鬼迷心窍怎么就想了那么个餿主意呢? 他是挺爽的,很快就跟然然在一块儿了,但是后劲很大,一旦被然然识破了,后果很严重。 “我等过两天找机会……” 这时候温耀看见杜昊了。 “杜昊怎么是你呀?你不是读军校吗,怎么放出来了?” 温耀和杜昊小时候在一个幼儿园读过书,那时候温耀大班儿,杜昊小班儿,就这样杜昊还能把温耀打哭,那时候幼儿园园长嚇得给两家家长赔礼道歉,哪家园长都得罪不起,好在两家大人也不在乎这点事儿,就那么过去了。 杜昊不爱搭理温耀。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大家都从商从政,就温耀去了娱乐圈儿,杜昊觉得没有共同语言所以就不怎么来往。 “你这是进货来了?你们家有孩子了?” 温耀过来小声道;“我妹妹的,她跟我妹夫在国外结的婚,现在离了,回家生孩子,我当舅舅了。” 杜昊看了看旁边的祁尧。 祁尧脸都黑透了。 “离婚了?我怎么不知道她离婚的事儿?” 这话让温耀一愣。 刚刚温耀就看到祁尧了,只是没来得及问杜昊,没有想到这人居然先开口了,而且还那么霸道。 “这位是……” 看著有点眼熟呢? 杜昊赶紧介绍道:“他是祁尧!” 温耀倒吸一口凉气:“北城太子爷?” 他说怎么那么眼熟呢?上一次祁尧戴著面具跟那些商政高层很是聊得来,当时他羡慕坏了,总觉得自己是傻子,连祁尧的一半聪明都没有。 温耀马上笑道;“我们见过,只是你不记得我,幸会,幸会!我还要回家给我妹妹送东西,改天我请客!能认识太子爷是我的荣幸。” 祁尧;“那我也买一点东西送给小宝宝可以吗?” 温耀愣了一下,心说对方好像也太热情了,刚见第二面就送东西。 “那多不好意思……” 祁尧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绒布盒子,打开之后,居然是一枚玉佩,冰种翡翠玉牌,上面刻著温耀看不懂的图腾纹样。 “保平安用的,送给宝宝。” 、 温耀不认识花纹,但是那块翡翠可是天价翡翠,就这么一块玉佩肯定价值不菲。 “那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呢?” 杜昊马上道:“他愿意给,你就拿著,对了我还想送点东西呢,以咱们俩的关係,你妹妹有孩子了,我想当个乾爹,没问题吧?” 温耀:“没问题!咱俩谁跟谁,我给你说好话,你保证能当上。” 杜昊;“那我给我乾儿子或者是乾女儿送点东西,我给他挑婴儿床吧?你眼光不行,你看你买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帮你买,走走,祁少,你也帮著买,以后你有儿子了也能学点经验。” 祁尧的脸彻底黑透了。 他这个亲爸爸还没有怎么样呢,杜昊这个乾爸爸居然趁虚而入。 “选婴儿床,我来!” 祁尧才不把这个机会让给別人。 杜昊当然知道祁尧的心思,他当然想亲自给自己孩子选一个小床。 他悄悄道:“你呀,你赶紧把温大小姐追回来。” 祁尧没说话直奔婴儿床品区,给他未来的儿子挑了一张最舒適的小床,漂亮的小衣服,还有会逗孩子笑的玩具,祁尧一口气卖了很多,他还想把整个婴儿用品城买下来,旁边杜昊赶紧把他叫停。 “你干什么?我这个乾爸爸还没有买这么多,你买那么多,温大小姐能要吗?” 祁尧清醒过来。 是这样子的,他想买的更多,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名不正言不顺,没有立场买更多。 最后只挑了最想买的小床,还有几个逗孩子的玩具。 杜昊也买了很多,全都一起交给温耀。 温耀也搞不清楚这俩大男人想干什么?他家妹妹生孩子,跟他们有什么关係,他们忙著付什么钱?男人不是最不喜欢小孩子吗? “谢谢你们哈,等我以后请你们吃饭。” 温耀能请太子爷吃饭,是他的荣幸,他也不觉得祁尧会给他这个脸。 但是祁尧居然神奇的答应了。 “到时候我有求到你的地方,希望你能帮忙说个好话。”祁尧道。 温耀啊了一声,压根没往心里去,他心想祁尧怎么可能求到他这里? 第54章 火葬场 杜昊:“嘖嘖嘖……你看看人家温家高兴极了,全家感谢你给人家留种,你儿子肯定也姓温,温大小姐够厉害的,別的女人想要你的种子那是比登天还难,你看看她轻易就拿到了,我想要是把你送拍卖会场去,估计你得是天价!富婆们得疯了一样砸钱。” 祁尧嫌弃道;“你怎么跟林啸一样嘴贫。” 他当然要把温予然追回来,这不是在找时机吗? 然然的脾气他还是知道的。 今天的礼物不知道然然收不收。 祁尧感觉自己的魂儿跟著温耀拉得那一车婴儿用品走了。 杜昊用胳膊推了他一下:“你看什么呢?人都走了。” 祁尧:“她说她在国外结了婚,离婚回家生娃?” 杜昊哼了一声。 “温大小姐就是这么说的。” 祁尧:“她真当我是死的。” 说完迈步就走,杜昊这个当兵的都追不上他。 …… 温耀拉了一车货,欢天喜地赶回家。 “然然你猜猜我碰见谁了?” 温予然现在在家里养胎,躺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干,她妈陆敏慧像宝贝疙瘩一样伺候著,温予然刚想吃水果,马上就有人洗乾净了,给她送过来,要是她手酸,还有人餵她。 “你见到谁了?” “我见到我幼儿园的髮小杜昊了,还有北城太子爷!” 温予然手一抖,手里的葡萄差一点就掉了。 “祁尧?” 温耀欣喜道:“对呀,就是祁尧!你看看他还送了不少东西,一会儿我让他们搬进来,对了还有这个。” 他说著把玉牌拿出来了。 晶莹剔透的冰种翡翠,水头足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上面精细的龙纹还有特殊的符號看起来有些神秘。 “这是太子爷送给我们家宝宝的。” 温予然马上就坐起来了。 “你怎么还能要人家东西呀?” 这玉牌一看就价值连城。 温耀:“他说了,留著给孩子玩儿,他还想当乾爸爸呢!我替你答应了,到时候我小外甥能有这么一个乾爸爸,那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温予然嚇得闭上眼睛。 乾爸爸? “是他说要给孩子当乾爸爸的?” 这话听著不像真的。 祁尧要给他儿子当乾爸爸? 但是温耀不知道,他就说:“这两个人真有意思,一个大男人 居然喜欢买儿童玩具,还帮我挑选婴儿用品,他们还送了很多东西呢,都让我拉回来了,这俩人真有点变態,你说会不会他俩是同? 他们生不出孩子,就羡慕別人家的孩子?听圈子里的人说太子爷不近女色,我看八成是真的,他喜欢男的……” 温耀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温予然想把他的嘴堵上。 “哥你乱说什么?祁尧怎么可能!” 温耀:“怎么不可能啊!祁尧不近女色的事儿,又不是我传的,圈里人都知道,而且两个大男人买什么婴儿用品?” 温予然实在受不了她哥。 “哥你別乱说了,他不是!” 温耀:“你怎么知道他不是!” 温予然;“你这么说他好吗?万一传到他耳朵里,对咱们温氏也不好,別没事儿找事儿,以后见著他躲远点。” 这孩子是温予然从祁尧那里借来的,她还没有揣热乎呢,千万不能让祁尧找上门。 好在温耀是听话的,所以答应以后见著祁尧躲远点。 其实温耀也不觉得他能跟祁尧做朋友,都不是一个品种的人,根本没有在一起玩耍的可能性。 祁尧那个人老狐狸中的老狐狸,跟商政两界的人玩权谋都不落下风,温耀怎么比,有时候祁尧说的话,温耀都听不懂。 大概率他们以后不会再接触。 “好好我以后不跟他玩儿。” 温耀说完赶紧让人把买的婴儿用品搬进来,开始布置房间。 孩子还没有出生,温耀已经激动地不行。 再过八九个月他妹妹真的会生一个小孩子出来,白白嫩嫩的给他们家鸡娃? 那么小的孩子就被逼著学习是不是有点残忍啊! 当初他小的时候就没少挨打,他爸爸嫌弃他脑子笨,整天弄得鸡飞狗跳。 “保佑妹妹生个男孩儿!保佑!保佑!” 倒不是温耀重男轻女,是因为男孩儿比较容易鸡娃,比较容易吸引他爸爸的火力。 现在他们温家青黄不接,急需一颗小苗苗把家里的鸡娃火力吸走。 温予然怀孕之后是家里的重点关注对象,所有人都要照顾她的情绪,温予然享受到了最高待遇,就连陆敏慧都不捨得数落她。 温予然在家里待了几天就呆烦了,一天天在家就跟坐牢一样。 “妈我到公司里转转,帮著处理一下工作。” 她这都快两个月了,胎相稳了之后,就不影响正常工作和生活了,平时小心一点就好。 只是温予然最近开始噁心的厉害,吃不了多少东西。 医生说,孕吐的现象,每个孩子都是不同的,有的孩子是怀孕前期吐的比较厉害,有的是两个月之后孕吐的厉害。 温予然明显感觉这几天好像是孕吐感强烈了不少。 公司里的人都不知道温予然怀孕了,见到她之后都很热情。 “温小姐好!温小姐好!” 温予然跟他们打过招呼。 熟悉的办公室,熟悉的环境,温予然倒是觉得比较安心。 关上办公室的门,乔侨激动道:“大小姐您终於回来了,您感觉好点了吗?” 女人怀孕都会很辛苦呢,乔侨一直很担心她。 温予然在家里养胎,一天吃 六顿饭,倒也没有瘦多少。 “这孩子算是很乖的,没怎么折腾我,最近就是吐得比较厉害一点,没什么事儿。” 温予然很期待这个孩子降生,所以一切的困难都不是事儿。 她肚子里有一个跟祁尧差不多的復刻版,她想想都很激动 。 如果那么漂亮一个宝宝在她面前要她抱抱,亲亲,还叫她妈妈独属於她一个人,她做梦都要笑醒。 这一步棋走对了!她虽然花了一个亿,但是从太子爷那里要了一个孩子怎么都是她赚了。 所以说为了守住胜利成果,坚决杜绝跟祁家所有的生意来往,拒绝男人的一切接触。 她偷到一个大宝贝疙瘩,万万没有分出去一半的道理。 所以温予然藏得很严实。 但是没有想到刚坐下十分钟,椅子还没有热乎,就有人敲门。 温予然转动著大板椅;“进!” 她刚刚第一天上班,谁找她? 一转眼乔侨和温予然全都愣住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有些人就是不禁念叨,温予然还没有念叨,就是想了想,人就出现了。 祁尧! 乔侨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有陌生人进了他们办公大楼,她这个首席助理居然不知道! 温予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祁尧了,冷不丁一转身,两个人就这样见面了。 还是在温予然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你怎么进来的?” 她忘了告诉前台秘书了,以后祁氏集团的人都不可以进来。 但是晚了,人进来了。 祁尧一摆手让乔侨出去。 乔侨当然不走。 温予然只能让乔侨先出去。 “太子爷是嫌弃钱少?”温予然马上假装公事公办的样子。 祁尧这两天又瘦了一大圈,精神也不是很好。 “你在躲著我?” 他围著温家转了好多圈,可以说每天都想看到她,结果一次也看不到。 温予然明显就是躲著他。 谁得了大宝贝不藏著点?还不是怕被人惦记?更何况这是她从祁尧那里得的,就怕祁尧找她。 “咱们明码標价写清楚了的,都有合同的,分开时候互不打扰,你都是签了字的。” 在这里等著祁尧。 祁尧一步一步地逼近她,两个人之间只隔著桌子的时候停住。 “一个亿就能买我一个孩子吗?这两个月我辛辛苦苦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总不能不对我负责吧?”祁尧猩红的眼睛盯著她,嗓音沙哑道。 温予然就知道这个人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 “不是已经跟你说好吗?分手之后就不能再联繫了。” 当初说好了的,她出钱,他出力! 但是说这话的时候温予然还是有点心虚。 祁尧忍不住气笑了:“说好了?你跟谁说的?” 温予然;“跟你呀?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祁尧从怀里拿出那一亿的支票当时撕得粉碎。 “交易作废!” 温予然一只手指著祁尧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 祁尧一口就含|住了那一根手指。 温予然脸色瞬间爆红,说话都有些颤抖。 “你……你没有契约精神!” 祁尧冷冷道:“什么契约精神?上面有我祁尧的 名字吗?” 温予然从包里拿出那一纸合同上面的名字赫然是祁沏。 本来是就是祁沏啊!是祁尧欺骗才变成的祁沏。 “你是骗人的!你是故意的!” 祁尧:“我故意又怎么样?我本来以为给你几天时间,你能好好想想我的好,然后给我一个好的答覆,没有想到你一点不念我的好,你们一家人欢欢喜喜把我去父留子了!” 他是在等。 但是温予然確实不打算回头。 温予然还急了呢。 “你骗了那么多,我不会原谅你的,马上离开!” 真生气了。 祁尧顿时有点紧张,但是还是克服下来,要不然他总是对她心软。 “我不是祁沏,我是祁尧,孩子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我跟你之间的契约不作数知道吗?” , 第55章 我儿子 “合同上的名字是祁沏,我是祁尧,你说那份合同有什么用?”祁尧嘴角微扬,那张俊脸在办公室淡金色的浅光中,好看的有点过分。 温予然抬手想给他一巴掌,却被祁尧一把握住了,两个人霎那间靠的很近,彼此之间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祁尧眸子里的光渐渐有了温度。 “然然合同不作数,你回我身边来,让我照顾你。”他声音低哑,有种想要黑化那味了。 温予然赶紧捂住自己的小腹。 “这是我自己的孩子跟你没有关係。” 祁尧低下头凑近了她;“然然,那是我的孩子,怎么能跟我没有关係,之前都是我错了,你罚我,打我,我都没有怨言,你说不承认我,那我不同意。” 温予然仗著自己是金主,马上道:“你同不同意,你说了也不算,孩子在我的肚子里。” 她说著就把小腹,挺,起来。 祁尧马上不敢招惹她。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早就定下来了,那个时候温予然是金主,祁尧是被包养的小白脸,两个人的互动模式已经根深蒂固。 所以说那么高不可攀的太子爷在跟温予然对阵的时候,还是按照以前的模式。 虽然他硬气了,但是也没有特別硬气,温予然一生气,祁尧马上反思自己. 然然肚子里还怀著孩子,他干嘛惹她? 祁尧深深地看著她,眼眸深处有看不懂的情绪。 温予然的心臟急速跳动,就像是打鼓一样。 “你想怎么样?你是太子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答应跟我契约生孩子,可能就是隨便玩一玩,你也没有吃亏不是吗?那就放过彼此,各自安好不行吗?我很需要这个孩子。” 温予然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说出来。 祁尧冷笑了一下;“孩子对你很重要,我不重要是吗?你说我是隨便玩一玩?你是那样看我的?” 他说完丟下她,转身走了。 温予然捂著自己的小腹,半天喘不过一口气。 这时候温耀来了。 “阿尧呢?你们见过阿尧没有?”温耀很著急。 “然然你没有看见祁尧吗?祁家太子爷!” 温予然现在才缓过神来。 “是你把祁尧带进公司的?” 温耀:“他是北城太子爷,他能来咱们温氏,是咱们家的荣幸,我能往外赶吗?你是不知道祁尧有多厉害,他跟政界大佬聊得风生水起的,我连听都听不懂。这傢伙的脑子简直是太聪明了!” 他说著已经满眼的崇拜了。 温予然扶额。 得了!她哥哥已经成功叛变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就她哥这脑子简直一言难尽! 温予然想告诉她哥,她肚子里怀的孩子是祁尧的,祁尧这廝过来就是策反来了。 偏偏她哥崇拜祁尧崇拜的不得了。 “然然,我之前误会祁尧了,他不是同,他说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女朋友已经怀孕了,所以才买婴儿用品。” 温予然:…… 她想让她哥猜猜,祁尧说的女朋友是谁,她哥肯定猜不到。 引狼入室! “不是说了吗,让你以后离祁尧远一点。” 温耀:“妹呀!祁尧他能带我玩儿,我就已经烧了高香了,你还让我躲著他一点,我哪有那个本事呀? 我跟他在不在一起玩儿,就看他带不带我,主动权在祁尧那儿。” 温予然听完这话,气的不想看温耀一眼。 温耀还有些纳闷。 “妹妹,阿尧得罪你了吗?你干嘛那么討厌他?他很了不起的,他刚刚说给我的工作室投资,还给我找好的剧本,他还给我当投资人,你说他是不是我好兄弟?” 这几年温显东打压温耀,不许他开公司,不许他在娱乐圈混,现在终於有人欣赏他,而且还认同他的一个人了,温耀简直找到了救星。 温耀这几年遭遇温显东打压式教育,別看他是豪门公子,家里不缺钱,但是极其缺乏自信和被认同感,这一次祁尧全都满足他。 温耀马上就被策反成功。 温予然知道自己哥哥什么情况,他能被祁尧收买,也不是他的错。 温耀道;“然然你是不知道祁尧有多好……” 温予然马上就头疼了,祁尧这是给她哥投资了多少啊!! “乔侨你赶紧把我哥送出去,近一段时间別让他进来。” 温耀 还想说什么,就被乔侨送出去了。 “请吧,大少爷,我们总监说了,让您以后有事儿先给我打电话预约。” 乔侨一脸的严肃,半点面子都不给温耀。 温耀皱眉:“什么意思?赶我走?乔侨你知道我是大少爷你还这么对我?当心我把你裁掉。” 他什么时候还需要看一个小助理的脸色! 乔侨哼了一声:“不好意思,这是我们总监的意思,她说不让你进来,就不让你进来,我照章办事,请你谅解。” 温耀在娱乐圈里见过不少人,还没有见过为了一个月七八千就敢得罪少东家的。 “我记住你了!” 乔侨:“请吧!” 温耀;“然然为什么赶我走,我哪儿得罪她了?因为祁尧?阿尧是祁氏太子爷。” 乔侨;“请吧!” 温耀:“死心眼的女人,你这一辈子找好的男朋友,也嫁不出去!” 乔侨:“大少爷请,谢谢!” 温耀想不明白,他妹妹怎么会因为祁尧就跟他翻脸了。 不过再怎么说也是他妹妹。 他还得回去给小外甥准备胎教课呢。 想到这里顿时心情好了,赶紧准备起来。 教育要从胎教抓起。 …… 温予然自从见了祁尧,顿时感觉不踏实起来,她以前不知道自己包养的是太子爷,要是知道了,说什么都不敢。 北城太子爷是什么人物,谁不知道,她有多大的胆子包养太子爷生孩子,还去父留子!想想都嚇死了。 乔侨:“总监您没事儿吧,脸色很不好。” 温予然的脸色能好就怪了。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祁尧的!” 乔侨:“啊!” 她刚刚没敢在里面待著,这是错过了什么? 难怪她看著北城太子爷眼熟!! “大小姐您还是赶快跑吧,我马上给您订机票!”嚇得乔侨手忙脚乱。 她是知道自家大小姐找人生娃这件事儿,但是谁能想到找的人居然是北城太子爷! 现在娃也怀上了,太子爷找大小姐算帐怎么办? 保孩子要紧!绝对不能让太子爷把孩子弄走了。 “大小姐您怎么能把太子爷给……包养了呢?” 就很神奇! 小白脸和太子爷之间身份差距悬殊,根本没法联繫到一块儿!金尊玉贵的太子爷居然当牛郎伺候了他们小姐好几个月…… 不敢相信!不敢相信! 温予然:“我就是告诉你这件事情,你紧张什么?” 乔侨嚇得直哆嗦,她胆小啊! 乔侨心虚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要不要逃跑!! 听说太子爷的孩子將来要继承祁氏集团的產业,不知道有又多少女人想给太子爷生孩子呢,曾经有豪门名媛给祁尧下药爬床,结果就是那个女人身败名裂,他们家產业也跟著破產倒闭,全家都跑国外去了。 从那之后再没有女人不自量力爬床。 现在温予然居然包|养了祁尧,还怀上孩子,將来生下来的孩子姓温不姓祁,就问你敢信不敢信? 温予然想了想:“我今天中午想喝杨梅汁。” 乔侨:…… 不是想著逃跑吗?跑到太子爷找不到的地方去。 温予然:“傻子才跑,干嘛要跑?我凭本事怀孩子,为什么要跑?” 乔侨:…… 皇帝不急太监急 ,大小姐不著急,她急什么。 温予然才不跑呢?孩子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 ………… 祁尧回到自己的別墅之后,家里已经人在等著他了。 林啸,杜昊还有黄毅翰和陆廷。 “怎么样了?温大小姐怎么说?” 现在林啸他们很关心这事儿,因为祁尧一天不解决这事儿,他们一天就得不到好脸色。 都是好兄弟,他们也想帮著祁尧出谋划策。 祁尧看见他们就很烦。 “你们怎么来了?” 林啸:“我们关心你呀?你这老婆跑了,孩子也跑了,我们哪能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黄毅翰:“对对对!我跟我女朋友分手的时候,两百万就解决了,一点没有难过,反倒是现在担心你。” 祁尧;“那我谢谢你!” 杜昊:“你大舅哥被你策反了吗?温家人现在至少有一个向著你,那你在爭取一下丈母娘的支持?” 陆廷:“你这是追妻火葬场啊,我帮不了你!” 他只能给製作一些小动画片。 祁尧俊脸沉著,没有任何表情,就往那里一坐,安静的嚇人。 这时候蒋琳过来匯报工作。 “总裁,有两家公司拖欠我们货款,已经延期了两个月,对方还是还不上……” 祁尧:“让公司法务部起诉,冻结对方资產。” 蒋琳嚇得一哆嗦。 太子爷追妻不成,心情欠佳,这几个公司不长眼,偏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 蒋琳:“还有两个合作公司,对方在跟我们合作的时候,侵吞我们集团资產。” 祁尧;“通知法务部,把他们告倒闭!” 蒋琳还想说,被林啸给拦住了。 “你先別说了,你今天说一个死一个,跟阎王爷催命似的。” “阿尧,知道你心情不好,也不能这样吧?这一会儿,名单上的全都死了。” 祁尧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也都走!” 眾人都知道太子爷的脾气有多大,他真是瞪眼睛,就能让整个商界血流成河的主。 就比如说他在国外的证券交易所,那是多少金融大鱷和散户们较量和廝杀的战场,有时候某一个点出现偏差就会引起金融海啸,祁尧就是资本的绝对控股人之一。 血雨腥风在祁尧面前不够看,太多的金融大佬从交易所顶层一跃而下。 面对死人祁尧眼睛不眨一下,但是面对温予然他失了分寸。 林啸他们赶紧劝慰。 “怎么闹成这个样儿?温大小姐说什么了,把你刺激成这样?你跟她睡了那么长时间还不了解她?她都怀你孩子了,你就不能让著点?” 祁尧:“这一次我是不会原谅她的,你们不用说了。” 温予然居然说他只是隨便玩玩的,他也不吃亏!他怎么没有吃亏?明明是温予然强吻他?明明是温予然睡他!现在温予然居然不要他,还冤枉他! 祁尧决定以后不见她!再不理她! 他从小到大都被宠著,自从父母去世之后,就跟爷爷在一块儿,爷爷也是对他宠爱至极,从来没有受过任何委屈!他没有看过任何人的脸色!只有温予然,太过分!居然要走了他的孩子,然后让他出局! 祁尧脸色铁青,难看得要死,谁要是这时候招惹他,马上就把谁弄死。 林啸他们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用眼神儿交流。 “你们说这一次太子爷能坚持多久?” 黄毅翰最了解祁尧,他回了一个眼神儿:“最多三天,再多了绝对撑不住。” 太子爷那么骄傲一个人,是怎么熬到今天这一步的,那里面的事儿,就说不清楚了。 还得说温大小姐有本事。 大家只能眼神儿交流,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阿尧,我们陪你喝酒!” 杜昊他们刚想拉著祁尧喝酒,这时候祁尧的手机响了。 就听到电话另一端,一个女人道:“祁总,我们温总监孕吐的厉害,今天中午吃的饭全都吐了,现在还在办公室躺著……” 她话都没有说完,祁尧就已经跑出去了,眾人都没有看见他是怎么出去的,只看到一个残影。 “好傢伙!这么快吗?合著咱们在这里劝了半天,全都是耽误工夫?”黄毅翰诧异道。 杜昊也震惊的说不出来。 “刚刚谁说再也不搭理温小姐的?你刚刚看到他怎么跑出去的吗?” 这也太快了!肉眼都几乎捕捉不到。 “嘖嘖嘖……咱们都別太担心了,都说烈女怕郎缠,祁尧脸蛋儿那么好看,肯定能把温予然哄回来。” 刚刚大家还都担心的不得了,现在都把心放下了。 “咱们还是吃瓜吧!自己到现在都没女人还操別人的心!” “不是没有女人,总觉得差点意思,玩几天就腻了!哪像阿尧这么上头?” …… 祁尧开著自己的限量版布加迪直奔温氏集团办公大楼。 刚刚已经来过一次了,这次一进门就有人拦他。 “这位先生,这里是温氏集团办公……” 祁尧迈大步往里走犹如帝王一般的气场马上把工作人员清退。 人身上的气势就是渗人毛,就能让人知难而退。 祁尧身上冷森森的阴鬱煞气,让人不敢跟他多说一句话。 明明是极致俊美的一张脸,但是没有人敢看。 哪个人,敢去评论上位者好不好看,俊美不俊美!人们对於绝对的上位者只有敬畏。 祁尧眼神到哪里,哪里退让。 他上了电梯快速到达温予然的办公室。 温予然刚刚想吃鱼,但是吃到一半,全都吐了,现在气息奄奄地躺在沙发上闭眼休息,就这时候祁尧从外面进来了。 “怎么回事儿,怎么吐得那么严重?” 祁尧眼眸赤红,大步走到温予然近前,伸手摸她的头。 “没有发烧,怎么吐这么厉害?吃什么了?不能乱吃东西。” 祁尧输出了一大堆。 温予然本来闭著眼睛休息,根本没有想到祁尧会大步闯进来,连外面的工作人员都拦不住他。 “你怎么来了?” 祁尧;“你吃什么了?怎么会吐的这么严重?不是不让你乱吃吗?” 温予然心臟跟著急促跳动,小声埋怨道:“这是孕吐,跟吃什么东西没关係。” 有人孕早期吐得厉害,也有人孕吐的时间晚一点,总之逃不过去就是了。 “我刚吐过,身上有味道,你赶紧躲远点。” 温予然觉得他身上很脏,祁尧那么乾净,又是个有严重洁癖的,凑得近了肯定不行。 但是祁尧居然就没有退让,也没有嫌弃。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我不放心!” 他马上打电话让穆远生过来。 赶紧!以最快的速度过来! 穆远生正在家里跟老婆亲热,他老婆最近考虑要生宝宝,两个人趁著中午的时间造人,结果弄到一半,祁尧电话打来了。 穆远生二话不说,赶紧穿衣服,拎著东西跑,他老婆都惊呆了。 “这是出什么事了?跑什么?” 穆远生也没有办法,他作为男人进行到一半,被催出诊,这可能成为他作为男人的阴影了。 “祁少那边有急事,我晚点给你打电话。” 穆远生以为出了什么事了,听到祁尧的声音很急。 以前祁尧从来没有这么急迫过。 穆远生带著诊疗箱急匆匆赶到温氏集团,找到了温予然的办公室。 穆远生差一点就累死。 “祁少,您有什么事儿叫我。” 祁尧赶紧让他给然然看病。 穆远生看温予然的样子,不像是有什么病的? “我给您诊脉!” 穆远生已经很有耐心了,不然现在已经爆发边缘。 他的指尖搭在温予然的手腕上,指尖停留了一会儿;“怀孕了!温小姐怀孕了,” 谁的? 穆远生马上就有了想法,是祁尧让他过来的。 那这个孩子是祁尧的? 穆远生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不能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祁尧;“然然孕吐的很厉害,她身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听声音就知道祁尧已经有点紧张了。 穆远生道:“孩子周数少,摸不出什么,但是胎相正常,应该不会有事。” 他看出来了,他们家太子爷这是当上了爸爸,紧张过了头。 “没事儿没事,放鬆心情就好,每一位孕妇都会有这个过程,吐几天就好了。” 祁尧还是有点不太满意。 “有什么方法缓解一下?”祁尧问道。 穆远生看看祁尧又看看温予然,心说太子爷这是动了心了?太子爷可不是心软的人,也没有什么好耐心,现在所有的偏爱都在温予然身上。 “太子爷放心这是怀孕的必经之路,不会有事的。 祁尧这才放心。 没事儿就好! 祁尧刚刚简直嚇坏了,他虽然知道有可能是孕吐,但是他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已经让人准备饭菜了,一会儿就送来。” 没一会儿又过来几个黑衣保鏢,拎著保温箱进来的。 整个温氏集团职员都在看发生了什么事儿。 乔侨瞪他们一眼。 “赶紧做自己的事情,不想做,马上离职。” 职员们心虚地再不敢多看。 办公室里,祁尧把准备好的饭菜一样一样,从保温箱里拿出来,就跟在家里现做的一样。 “你尝尝这个!我让人做了燕窝汤,补气血的,还有你爱吃的和牛蛋挞,牡丹虾球,红鱘蒸米糕,你趁热尝尝,还有你最爱吃的清炒笋尖,白斩鸡。” 菜品精致程度,让温予然很有食慾。 刚刚祁尧气呼呼走了,温予然以为他不会回来了,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不说,还给自己准备了饭菜。 祁尧脸色依旧很不好,还在生温予然的气。 “吃饭吧,小心一点,慢点吃。” 温予然已经孕吐了好久了,多好的菜品也吃不了太多,但是今天看到祁尧送来的菜,忽然就有食慾了。 难道是肚子里的宝宝喜欢吃他爸爸送来的菜? 温予然一点都没有做戏,她这几天因为孕吐的原因痛苦极了,现在却忽然觉得很有胃口。 先是加了一个虾球,慢慢地一点一点吃起来,吃的很仔细。 吃进去了小半个,温予然居然没什么事儿。 好神奇! 祁尧:“觉得怎么样?” 温予然看他一眼,然后別过脸。 “谢谢你!” 祁尧;“谢我什么?你肚子里怀著我的孩子,我这当爸爸的为你们做点什么,不是应该吗?” 温予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祁尧把小碗儿端过来吹一吹。 “我餵你!” 温予然静静地看著他,然后道:“我当初找你的时候,就决定好了,找一个男人,生孩子,孩子以后跟我姓,没打算结婚的!” 祁尧沉默道:“我知道!这不妨碍我照顾我的孩子,这样可以吗? 至少这样,温予然能让他靠近,这是最重要的。 正在这时,秘书室的人过来送文件,看到这场景嚇了一跳。 ” ” 第56章 亲爸爸找上门 秘书部的高莉一进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一个尊贵优雅俊美逼人的男人拿著汤碗正在给他们总监餵饭。 男人虽然沉著脸但是眼睛里满是温柔。 这画面太美,高秘书不敢多看赶紧低下头。 啊啊啊啊!听说他们温总监怀孕了呀?这男人跑过来餵饭……这是官宣了吗? “总监这里有两份文件要签。”她说著,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温予然吃了点东西稍微有了点精神,这才想起来祁尧还在旁边。 她不想让人知道她跟祁尧的关係,脸色明显有点尷尬。 “这是我朋友,你们不要多想,下去吧。” 高莉赶紧退了下去。 “哇塞!咱们总监的男朋友好帅!” “就是今天闯进来的那个?” “就是!好帅呀!我要是有这么帅气的男朋友就好了! ” “羡慕死了!你说总监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高莉说完之后发现周围的朋友圈都噤声,她回头一看发现乔侨在盯著他们。 乔侨冷著脸:“你们別到处八卦,总监的事儿不不许传閒话,不然后果你们自己担著。” 高莉委屈道:“我们就是羡慕总监,我们不会乱说的,那个男人太帅了,顶流明星都没有他好看,好好,我们不说了!不说了!” 高莉又道:"乔侨姐你岁数也不小了,到现在不谈男朋友呢?” 乔侨:“管好你的嘴,不然它肯定会惹祸。” …… 办公室里祁尧给温予然餵完了饭,脸色看上去依旧很难看。 “你觉得我拿不出手?哪个地方配不上你?” 祁尧已经很不高兴了。 他长得差?家世不行?哪个地方拿不出手吗?怎么温予然不想承认他? 温予然一看他真的生气了,马上道:“我都说过了暂时不想找男朋友。” 祁尧:“我不是你男朋友,我是你男人!你是不是怀疑我的能力?” 他说著俯身下来將温予然抱在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温予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呼吸已经被夺走了。 她两只手想要挣脱他的禁錮,但是被抓的紧紧地。 温润的唇啃||咬著她的唇瓣,呼出的气息也被剥夺。 她眼睁睁看著,他强势探||入。 他不是有洁癖吗?自己刚刚吃过东西,他也不嫌弃…… 温予然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拿祁尧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感觉每一处地方都被他的大手游||走了一遍。 但是祁尧也很懂分寸,对温予然小腹的地方,细细的爱抚,甚至亲了好久。 “祁尧你混蛋!你不是洁癖吗?” 温予然痒得厉害,拿他没有办法,打又打不过。 祁尧:“我也不知道,跟你在一起过很久没有犯过病了。” 他的洁癖有很大一部分心理因素,就像是一种心理暗示一样,例如杀过人的罪犯会不断的洗手,用不断的洗手缓解心里的恐惧之类的。 只要心里的情绪得到紓解,有些病是可以缓解的,甚至可以痊癒。 祁尧很久没有犯过病,所以他现在可以为所欲为 。 “我有宝宝,你別乱来!” 祁尧一边亲||吻一边闷闷道:“我知道,就是想亲你了。” “你暂时不承认我,我可以接受,但是不能完全排斥我,不让我过来看你。” 那绝对不行!他绝对不能答应。 温予然也没有办法,她肚子里的娃是祁尧的种,把他惹急眼了也不好。 见温予然不反对,祁尧又开始亲吻她。 “这是我办公室,別这样……” 祁尧;“我知道有个办法,能解决你的需!!求。” 温予然的脸都红透了:“谁的需求呀?你……” 他没有说完,祁尧就將她抱起来,直奔后面的休息室。 办公室里都有休息室,温予然的休息室很宽敞,就跟家里的客臥差不多大小,里面装修的很豪华,床铺也很舒適。 温予然没有想到祁尧敢这么干。 “祁尧你混蛋!我是金主……你放开我!” 祁尧:“你不是金主!我也不是祁沏,你看清楚了其实祁尧!” 温予然:…… 没完了吧?知道你是太子爷!太子爷! 温予然后悔了当初不应该贪图美色,招惹太子爷! 当时那么多男人可选,她怎么就偏偏选了他了呢?就偏偏招惹这个男人呢? “温予然你看著我!” 温予然不看他。 祁尧马上把她的脸掰过来。 “看著我,我是祁尧,你別想再用金主压我,我不吃这一套。”他说完开始疯狂亲吻她,他的吻还带著得意。 他以前可是被包/养的那一个,现在终於占了上风。 但是温予然马上哼唧了一声。 “肚子……疼……” 祁尧马上就停住了动作,懊恼道:“哪里疼?哪里不舒服?哪里……” 温予然狡黠的一笑:“怕了吧?刚刚我嚇你。” 祁尧急的变了脸色;“不许开这样的玩笑!” 他真的害怕! “以后不许嚇我,知道吗?” 祁尧自认为这世界没有什么可以拿捏他,刚刚温予然喊疼,他马上就感觉到了以前从来不曾经歷过的恐惧。 就是恐惧,害怕。 温予然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再嚇唬他。 “一个男人胆子那么小吗?我就说肚子疼而已。” 祁尧:“嗯,我胆子小!你和宝宝都不能有事。” 温予然觉得这个男人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到底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那你不能欺负我,你欺负我,我就不许你来见我。” 祁尧脸颊变了变,想说点什么,又咽下去了。 本来就想亲亲她,可是看见她那副柔软好欺负的样子,他就失控了,当然了他也不会真做什么,毕竟肚子里怀的是他的亲生崽崽。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面响起敲门声。 是温耀的声音。 “我哥来了!” 温予然激动地坐起来,赶紧整理衣服,就好像他们现在是在偷||情一样。 祁尧:“你怕什么?怕他知道?他是你哥又不是……” 温予然;“闭嘴!不许说话!你老实在这里面待著!” 祁尧:…… 怎么都像偷||情的! 祁尧可是堂堂北城太子爷,居然还要听温予然的话。 温予然狠狠瞪他一眼,然后整理好衣服就出去了。 “进!” 温耀从外面进来,纳闷道;“然然你 干什么了,怎么那么慢?你嘴怎么了?怎么肿了?” 温予然心虚道:“你什么么事儿?不是不让你过来吗?” 温耀看著妹妹的样子有些不对,但是他也没往別处想。 “是这样的,我找了些胎教资料过来,包括轻音乐,还有胎教课程,我们按照胎教课程一步一步来,等宝宝出生,我亲自教他。” 温耀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温予然扶额。 她心说,她哥也是,万一把宝宝教得跟他一样,那就麻烦了。 孩子还没有出生,她爸爸就说了,一定要好好教孩子,绝对不能像温耀一样养废了,结果温耀比谁都激动,比谁都期待宝宝出生。 看得出来当舅舅的是真的喜欢外甥。 现在全家人都把温予然当宝一样。 “哥,等到时候我把孩子让你带,只要你不嫌烦就行。” “你放心,哥哥保证把宝宝教得又乖又听话。” 房间里的祁尧听完越发的鬱闷。 那是他的孩子!他这个当爸爸的还没有名分呢。 有心现在出去,但是然然不让他出去,好不容易把温耀熬走了。 祁尧才出来。 “然然,我们的孩子一定聪明,到时候我亲自教他。” 温予然:“到时候再说吧。” 但是祁尧一点没气馁,只要然然让他留在身边就好。 温予然:“你该回去了,你老是这么高调往我这边跑,会让人说閒话的。” 祁尧:…… 看看他犯错的成本有多大!他用了假名字欺骗然然,然然不原谅 也是应该的。 “然然我明天 再来看你!” 温予然也没说不让来。 祁尧心满意足地走了,出门的一霎那满面的意气风发。 谁让他骗瞭然然呢,然然肯让他来,就已经很好了。 蒋琳等在外面看见自己老板满身春意,就知道这事有门儿。 “总裁,您想回哪儿?” “回帝豪。“ 他跟然然住的那间套房。 祁尧晚上一直都住在那里,就好像他们一直都在那里,没有分开一样。 今天祁尧特別开心。 祁尧已经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过了。 蒋琳见自己老板开心,他也难得的鬆了一口气。 自从温小姐走了以后,老板性格大变,搞得他每天都像是扛著炸药桶一般,稍有不慎就爆炸,他都已经快要崩溃了。 谢天谢地,温小姐终於给老板好脸色了。 今天祁尧回来脸上带著笑容,可把周航高兴哭了。 “是不是温小姐给咱们太子爷好脸色了?”周航悄悄问蒋琳,蒋琳点点头。 那就太好了,满天的乌云终於要散了! 蒋琳道;“咱们太子爷快当爸爸了。” 周航只知道太子爷跟温小姐闹翻了,还不知道温小姐有了太子爷的孩子,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难怪太子爷高兴成这样! 只有太子爷高兴了,他们才能有好日子过。 “让他们研究孕妇喝得补汤,让温小姐好好补养补养!” 一时间手下人全都忙活起来。 祁尧把蒋琳叫过来。 “你去给温耀的工作室拨款,先投两亿启动资金,马上给他 找几个好剧本,连导演都给他找好,让他马上忙起来,一分钟都不要耽误,最好让他到外面拍戏,一段时间內不要出现。” 蒋琳愣了一瞬,马上就明白了。 “您放心,一天之內,我会把他送出去拍戏。” 这事儿蒋琳在行。 再说了,两亿启动资金,小製作电影电视剧足够了,更何况后面他们总裁肯定会追加两倍不止。 肯定是太子爷嫌弃大舅哥碍眼了唄。 祁尧第二天找然然的时候,果然没有看到温耀。 温耀这时候已经和导演到沙漠地区拍外景去了。 剧本和导演连夜敲定,天亮就走了,都没有跟温予然打招呼。 祁尧对蒋琳的工作能力很满意。 这下子终於没有人跟他抢了。 温予然:“你怎么又来了?昨天不是刚刚来过吗?你这样耽误我工作。” 祁尧;“你怀著孩子还要工作,我不放心,要不然我替你处理工作?” 温予然因为怀孕的原因,身子很不舒服,总觉得闷闷的,既然有人愿意替她,她求之不得。“ 她就一个总监的头衔,处理公司里一些杂务,审核公司財务报表,以及公司合同审阅和研发部的新品开发。” 基本上公司所有要审查的项目和文件都在她这里走。 温予然的工作任务很重而且非常重要。 温显东信不过別人,就把这位置给了温予然。 现在祁尧坐上了这个位置。 温予然就当是让自己偷个懒,反正如果祁尧不懂他们公司业务,处理不了的话,放那儿就好,到时候她接著处理。 但是没有想到祁尧用了二十分钟就把温予然一天要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温予然几乎不敢相信,她拿过祁尧处理的文件看了又看,居然比自己处理的好得多。 祁尧那脑子简直不是人脑子,只要看对方前两句话,基本上就知道接下来他们想干什么。 所以祁尧没有费一丁点力气,就把所有的事情搞定。 “然然以后这些活儿,你都別干了,怀孕就应该每天都是好心情,整天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怕宝宝长不好。公司的事儿我替你处理 。” 从这之后职员们收到的文件全都是祁尧批阅的,他处理事情的大胆妄为把大家嚇得不轻,但是只要他们按照祁尧的方法做,都会收到不一样的惊喜。 公司里的人不傻,一看字跡就知道不是温予然写的。 不好了大公主被夺权了?这明显就是男人写的嘛! 大公主宠爱男人已经宠到这地步了吗? 温予然倒是对祁尧另眼相看,祁尧都已经聪明成这样子了,她生得儿子应该也会这么聪明才对。 哪个当妈妈的不希望自己的宝宝又聪明又漂亮呢。 祁尧那么聪明,又那么俊美,除了臭毛病比较多之外,其他的都很好。 温予然觉得她找这样一个男人生孩子简直是太合適了! “你替我处理文件,职员们会说你是宠妃乱政的。” 工作都是祁尧做的,文件也都是他处理的,温予然只签了个名字。 “你放著祁氏万亿资產的公司不待,跑我这里,替我处理这些鸡毛蒜皮?” 祁尧:“没有办法,我不做,我儿子的妈妈就辛苦了,我不捨得她辛苦。” 温予然:“油嘴滑舌!” 祁尧见她不信便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温予然拿出一张请柬:“今天晚上有一个慈善晚宴要参加,我就不留你了。” 下一秒祁尧就被赶出去了。 蒋琳在后面委屈道:“温小姐一点都不给您面子,说赶人就赶人,您给他干了一天活呢。” 祁氏集团的工作都是蒋琳完成的,温氏集团的工作都是祁尧完成的。 到最后祁尧还被人赶出来了,这上哪儿说理去? 祁尧道:“你又没有谈过恋爱,你懂什么情趣?再说了她都怀上我孩子了,冲我发点脾气不是应该的吗?你小子再这样下去,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祁尧整理好衬衫,扣好袖口。 “我也参加宴会!” 他提前一天就收到请柬了,被他扔进垃圾桶。 “你再让他们给我发一张。” 蒋琳:…… 老天鹅!还有这样搞事情的? 请柬丟了就算了,还让人家主办方再补一张。 主办方相当乐意,马上就补了一张,並且再三表示祁尧只要到场他们热烈欢迎,不需要请柬。 祁尧很满意,他一定要拿著请柬跟温予然一块儿参加。 …… 本来慈善宴会温予然可以跟温耀一块儿参加,温耀现在去了沙漠拍外景,所以说她只能陪著爸爸妈妈一块儿参加。 陆敏慧担心温予然怀孕不安全所以跟著一块儿过来了。 宴会上那么多人,磕著碰著多不好? 陆敏慧现在把温予然捧在手心里都不放心。 “这里人真多,然然你走路小心点,別磕著碰著。” 温予然拿了一杯果汁。 “没事儿,我小心一点。” 今天温予然穿了平底鞋,裙子也穿得稍微短了一点,没有穿拖地裙,她害怕踩了裙子摔倒。 虽然温予然穿的比较普通,但是她的美貌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整个宴会大厅里那么多女人,第一眼就能看到她。 她的长相出类拔萃,周围的景致只能作为背景板。 只是今天温予然很低调,基本上不跟人说话。 她这边正喝著果汁,季辰宇他妈季太太就看见了她。 “你们看看那不是温家大小姐,听说她怀孕了!” “真的假的,看不出来啊?” 温予然身子纤细,怀孕两个月根本就看不出来,身段依然是那么纤浓有度,很是迷人,跟那些油腻的豪门太太比起来,简直就是仙女。 那些太太们嫉妒死了,她们也怕温予然勾引她们的儿子。 之前她们看重温家的家业,想跟温氏联姻,但是现在听说温予然怀孕了,孩子的生父不详,她们就没有了顾忌,开始詆毁她。 “哎!幸亏我儿子没有跟她相亲,不然我们家就家门不幸了“ “她跟野男人生孩子了,以后不会有男人肯要她。” 『』就是!女人啊,还是不要长得太漂亮才好,太漂亮了一般都是命不好。” “所以我们家不要娶丧门星。 这样说话的人就太过分了,隨意给人扣帽子。 这话正好被陆敏慧听见。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然然的事跟你们有什么关係?你们也不怕烂舌头。” 季太太道:“这不是温太太吗?你跟你宝贝女儿参加宴会啊?听说她怀孕了。” 她说著看向温予然的肚子。 温予然马上冷笑了一声,直视她的眼睛,季太太心虚地別过目光。 季太太道:“我也没说错呀,你怀孕了不是吗?可不是怀了我儿子的,跟我儿子没有关係。” 她说这话生怕像是跟他们家扯上关係。 温予然笑道:“当然不是你们家的,你想多了。” 季太太:“那最好了,可不许诬赖我们。” 温予然笑道;“我的孩子,什么时候轮得著你们养了?” 真有意思!她好不容易怀个孩子,还有人过来碰瓷? “你们离我远一点哈,我怀了孩子,见不了脏东西。” 季太太顿时涨得脸颊通红。 “你得意什么啊?哪家名媛跟你一样?不结婚就怀孩子,还敢出来招摇?” 温予然还没来之前就能猜到遇到季家人,但是她不能因为遇到他们就不出门了,她越是躲避,他们越得寸进尺,难道她要躲一辈子?她怀个孩子就不能堂堂正正做人了? “你不要拿女人的眼光看我,你应该拿男人的眼光来衡量我。 季叔叔在外面找了那么多女人你不也没怎么样吗?同样的道理,我在外面找个男人延续一下自己的基因,碍著你们事儿?” 季太太气得浑身哆嗦,那张老脸扭曲变形几乎不能看。 “你你你……” 温予然;“我怎么了?我怀孩子跟你有什么关係?” 季太太;“你不知道检点!不守妇道!” 温予然;“我让你把我当男人看了!男人在外面找个女人不是很正常吗?” 那些豪门太太们哑口无言。 她们都是眼睁睁看著自己的男人找过女人的,她们的选择,都是忍耐。 圈子里默认的好太太標准就是能忍,忍者神龟。 即便是老公在外面胡来,她们也不敢闹事儿,只要男人给她们正妻的体面就好了,很少有人敢於反抗的,更不要说不结婚,直接到外面找男人的! 太太们第一感受就是,女人还能这样?还能这么肆意?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但是人家温予然她爸爸是船王,一般人能比吗? 人家温予然有她爸爸当靠山,还有什么不能的? 看来,女人最重要的还得有一个好家世。 就在这时,有人喊了一声:“快来看!北城太子爷来了!” 第57章 我是孩子的爹我不知道吗? 趁著眾人都去迎接北城太子爷祁尧,季震远赶紧把自己太太叫到一边。 季震远的老脸都黑透了,额头上青筋直蹦,眼神恨不能把他老婆掐死。 “你在豪门太太圈子里待得脑子废掉了吗?跟她们一起嚼舌根有什么意思?无知又愚蠢!你忘了今天我们到慈善会的目的了吗?” 季太太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他们不是过来搞慈善拍卖的,是过来拓展人脉拉拢贵妇人们,让她们的老公给季震远投票来的。 眼看著北城商圈要成立商业协会,协会成立之后,自然是要选出一位商业会长,季震远盯上了商会会长的位置,所以今天过让她进行夫人外交来著。 只要她跟那些贵妇人们打好关係,通过贵妇人们影响到自己老公那里,最终给季震远投票! 季太太懊悔道:“我一见到温予然就给气忘了,你看我的脑子!你放心,我已经联络了十几位太太,待会儿我送她们一点礼物,她们肯定会帮说话的。” 女人嘛!谈论的对象就是那么几样,化妆品,衣服,首饰,包包,老公,儿子,其他的也没什么了,还是比较容易討好的。 季震远点了点头。 “你知道就好,別总跟温予然斗气!她都怀上不知道什么地方弄来的野种了,在圈子里名声已经坏了,你跟她撕,不是等於自降身份吗?你真是个白痴,跟她吵什么?” 关键是还让温予然占了上风! 吵架都吵不贏,真是个废物! 在宴会上,季震远多少顾忌一些脸面,要是在家早就开骂了,现在也气得不轻。 “待会儿,辰宇会过来,你也跟他说一声,让他好好联络一些朋友,这一次我们季氏不能失败。” 之前那块地皮他没有拿到,一直憋屈到现在,那是多大一块肥肉啊! 他为了那块地皮对温显东好话说尽,温显东说好的帮忙拍地,没有想到他背后捅刀子,自己把地拍走了。 还说陌生人把地拍下来送给温予然。 谁tm 会信啊!谁会花一百个亿拍一块地,送给一个女人?那不是有病,那是什么?分明就是温显东自己把地拍下来,又怕不好跟他交代,所以才找的藉口! 所以说温显东才是那个两面三刀,卑鄙无耻的小人! 这一次季震远盯准了商会会长的位置,绝对不容许任何的闪失! 那是北城商会会长的位置!整个北城商业圈子里地位最高的人,季震远觉得除了老爷子祁东岳之外,再没有人配得上。 祁老爷子那么大年纪了,绝对不会出来爭这个,所以说这位置很有可能落到他季震远头上。 季震远已经跃跃欲试了。 季太太赶紧点点头。 “我知道了,我一会儿见到辰宇会嘱咐他的。” …… 这时候宴会厅里的人已经多数都去看祁尧去了。 只见男人一身白色西装款步而来,就像是世界超模走t台一样。 关键是模特走秀,在一个秀字上,但是他不是,浑身上的贵不可言不说,还带著强烈的压迫感。 有权势的人和台上的模特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祁尧每一步都踏在人们的心上一般。 沉稳,持重,端方,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彰显著他的教养和贵不可言。 从门口一路走来,走到大厅,他已经征服了在场的九成人。 太子爷的名头,不是盖的,也不只是隨口一说而已,祁尧的言谈举止足以说明一切。 在场几乎所有的贵女都是为了他才来的。 不是夸张说,是事实如此。 他在国內低调的如同一个符號一般,除了几个亲近的人,基本上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今天他居然毫不遮掩正式出现在眾人面前。 名媛贵女们看到这样的祁尧,怎么可能不喜欢? “好帅!我爱上他了怎么办?” “我想给他生孩子,不结婚都行!太帅了!” “这就是祁尧啊!比影帝还帅呢!” “怎么办?看了他之后,就看不上其他男人了!” 温予然在这些名媛们身后听得清清楚楚的。 她看祁尧的时候,也觉得这傢伙真能装!就这副禁慾的样子,跟他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就像是被夺舍了似的,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祁尧从她们身边走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嫌弃女人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所以走的特別快,大步过去了。 女人们只觉得惋惜,还没看够呢,就只能看他的后脑勺。 今天无疑,祁家是拍卖会的主角。 祁尧自然是座上宾,好几位领导围在他身边,跟他说话去了。 祁尧自从进来都没有给温予然一个眼神儿。 温予然心里面顿时有点酸溜溜的,就好像缺了什么。 以前祁尧黏著她的时候,她不觉得,但是祁尧以现在的姿態出现在眼前,她又感觉有点失落。 这种感觉温予然以前从没有过。 不过想想也是,她跟祁尧就是合作关係,他们现在合同终止,是应该保持距离的。 她昨天还不让祁尧待她身边,更不想公开他们的关係,现在这么做,全都符合她的意思。 可是这时候,她妈陆敏慧过来了。 “咦?这祁尧怎么跟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很像啊!” 上一次温予然给她看了男人的照片,怎么跟祁氏太子爷好像啊! 陆敏慧只说好像,倒是也没有咬死。 毕竟穿衣服和不穿衣服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那张照片里男人露著胸肌,上衣穿得不多,但是现在祁尧西装革履,气宇轩昂,气场不是般的强大。 就这样两个人很难融合成一个人。 但是这男人长相太过英俊,辨识度极强,陆敏慧还是很有疑虑地问出来了。 温予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要是说是,但是现在两个人已经分道扬鑣,他们都已经钱货两讫了,以后应该没有必要接触了。 你看看现在祁尧不是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吗? “妈,你认错人了,世界上长得像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呢?” 陆敏慧很快就接受了。 “说的也是!那样也好!那样就没有人跟我们抢孩子了。” 如果是孩子是祁氏太子爷的,他肯定不会跟他们家善罢甘休,祁家是不会允许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面的。 温显东倒是什么都不知道,他悄悄跟温予然说。 “我说季震远那只老狐狸怎么也过来了呢?他哪里有什么慈善的心,他是奔著北城商圈里的商会会长的位子来的,据说北城成立了商会,要推选一位会长出来,季震远这一只老狐狸盯准了那个位子……” 一说到商会会长,温予然忽然想起了点什么。 她似乎在梦里看到过,她怀孕早產大出血死去,温家破產之后季家父子好像是飞黄腾达,当了什么商会会长。 本来她已经將这件事儿放下的时候,没想到脑袋隱隱作痛,零零散散的画面又蹦出来。 她越来越清晰地认识到,她梦里那些事都是真实的发生过的,並不是她胡思乱想。 关於她跟季辰宇的感情问题,她已经放下了,是她自己识人不明,不论有多么悽惨的下场,都是她活该,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但是季家把温家搞破產,把整个温氏全都吞了这件事儿,她不能原谅。 因为公司破產,她的爸爸和哥哥就那样从楼上跳下去了,这笔帐不应该算一算吗? 如果不是竞选商会会长,她对那些画面的真实感还没有那么强。 人是很难因为一些不確定的东西復仇的,毕竟那些东西太沉重,但是商会会长这件事確实存在,那就证明那些事都是真实的。 季家真是谋財害命啊!他们怎么下得去手的! 当时她怀著季辰宇的孩子,哪怕是不爱她,怎么能害她,还把他们家的產业给吞了,逼他们全家去死。 季震远!季辰宇! 温予然咬牙切齿,小脸儿已经变得惨白。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温予然咬牙切齿的方向,正好是季辰宇入场的方向。 远远望去,温予然好像是痴痴地看著季辰宇。 正在跟政界大佬交谈的祁尧,手里的酒杯忽然间破碎,红酒混合著鲜血往下流。 祁尧脸色苍白的看著自己的手,就那么直直的看著自己的手…… “太子爷您怎么了?太子爷……” 祁尧反应过来,然后看向温予然的方向,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手上的伤扎心的疼,有玻璃渣子扎进皮肤里面了。 赶紧有人找医生给他清创包扎。 祁尧摇摇头。 刚刚看到温予然看季辰宇,他一不小心就把酒杯捏碎了!他怎么了啊!以前不论遇到任何事情,哪怕是泰山崩於前,他也能从容面对,怎么现在就……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宴会场另一边,温予然正在吃葡萄,季辰宇追了过来。 “你真怀了他的孩子!”季辰宇嗓音沙哑,眼眸猩红,死死地盯著她。 温予然有些无奈。 “你真爱过我吗?从什么时候爱的,我怎么不知道?” 温予然看见过自己怀孕大出血的画面,她死得孤零零地,没见他这么深情 啊? 现在怎么阴魂不散,一再的追问她是不是怀孕,跟他有关係吗? 季辰宇哽住了。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的温予然,以前他也认为自己不爱,可能是因为温予然忽然间离开他,让他看清楚了自己的心。 他以前从来不认为温予然会离开他,温予然就是他的所有物,一个不听话的,骄横霸道,任性妄为的所有物,他没有什么特別的感情,可是事实证明不是这样的,他离了温予然活不下去。 温予然:“你的爱在我这里一文钱不值!你欠我的东西,我要你一样一样还回来。” 她恍惚看见画面中季震远和季辰宇父子当上商会会长的画面,温予然忽然觉得好恨啊! 但是两个人的身子稍微靠近一点,温予然马上离开,不跟他有半点接触。 “儿子!儿子你怎么在这儿!” 季太太提著裙子从人群里衝过来,生怕温予然赖上她儿子似的。 “温小姐自重啊,你已经怀了別人的孩子,可別离我们辰宇太近了,让人误会了就不好了。” 她说著使劲揪了揪季辰宇的衣服;“辰宇你也是!你跟她靠这么近干什么?她碰瓷怎么办?” 季辰宇倒想让温予然碰瓷,因为这一段感情季辰宇从来没有放下,他也放不下! 他老是做梦,梦见温予然怀了他的孩子,还……难產大出血……满眼里全是刺目的红…… “妈,然然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 季辰宇想说,那孩子是他的,可是下一秒,一只男人的胳膊將温予然强势揽入怀中。 男人一身白色西装,那张俊脸帅的让人自惭形秽。 “然然你没事吧?他碰瓷你?” 他都听见了!季辰宇想要碰瓷,说孩子是他的。 这是真当他祁尧死了吗? 季辰宇他妈惊呆了,张著嘴巴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难道温予然的孩子是这位祁氏太子爷的?? 不光是她惊呆了,在场所有人哪有不惊呆的?尤其是那些喜欢祁尧的名媛小姐。 不会吧! 不会是真的吧?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女人们提心弔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希望这只是一个误会,太子爷宅心仁厚,替温予然打抱不平,不是真的。 很多人开始埋怨,季太太招惹谁不行,招惹人家温予然干嘛?人家早就跟他们季家没有关係了! 但是马上就听到太子爷缓缓地开口。 “我的孩子,什么时候成了你季辰宇的?当我死了吗?” 得了! 太子爷自己都官宣了。 女人们悬著的心彻底死了。 太子爷亲口承认孩子是他的。 怎么能这样呢? 好多暗恋祁尧的女孩子们眼睛都红了。 她们今天打扮这么漂亮过来,就是想引起祁尧的注意啊! 怎么会这样呢?太子爷怎么就成了温予然的呢? 温予然不是在外面找男人去父留子吗?她怀的应该是野男人的孩子啊啊! 这不是真的!这根本就不是真的!妈妈!这不是真的! 好几个名媛哭著走了。 祁尧无视所有人惊诧的眸光,赶紧给温予然检查检查。 “有没有伤到哪里?以后不要乱走,想去哪里我陪著你。” 季太太冷哼了一声,马上想到了什么。 “祁少,你是不是被这个女人给骗了?你刚刚回国,有很多事情不了解,这个女人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你別被她的长相给欺骗了,越是长得漂亮的女人,越是骗人不长命。 温予然以前对我们家辰宇死缠烂打的,我们辰宇不喜欢她,她就到外面找男人生孩子,她跟外面的男人生的孩子,诬赖到你身上,你可別白白当了接盘侠 !” 在场不少人都很同意这个观点。 因为他们早就听说温家大小姐包养了一个小白脸,说是要去父留子。 这消息也不知道谁传出来的,总之在圈子里传开了。 別是太子爷刚刚回国不久,不了解温予然的情况,被她白白利用了吧? 那太子爷也太委屈了。 太子爷金尊玉贵一个人,怎么能被这种女人欺骗呢? 季辰宇想过来抓温予然的手。 他哀求:“然然你过来,这个男人很危险,你根本不了解他,你到我身边来,孩子是我的,我来养。” 祁尧剑眉挑起,眸光淬了毒直奔季辰宇。 “你给我闭嘴!是不是我的孩子,我会不知道吗?你当我跟你一样蠢!你再胡乱碰瓷,信不信我让你季氏明天倒闭!” 这哪是温润如玉的太子爷,这是杀神在世! 就零点一秒完成了变身。 祁尧什么时候是好脾气的!! 在场的人全都噤声,就跟死了一样。 尤其是季辰宇,他本来想著祁尧就是隨便玩玩的,不会真的对温予然有什么感情,他派人跟踪得到消息,温予然已经跟祁尧分开了,他很高兴,所以想跟然然和好。 祁尧根本就不理会他。 “我现在正式澄清一下,我就是然然包|养的那个男人!孩子是我的,然然也是我的,你们少污衊然然,我在听到谁散布不实消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他说完將温予然抱起来,爱若珍宝一般,看他的眼神里满是宠溺。 温予然在他温热坚实的怀抱里,感觉到从未有的安心。 她身上的阴霾也在逐渐的散去。 “你受伤了?” 温予然才发现祁尧的手裹著纱布,鲜血浸透了纱布开始往外淌。 “你放我下来!” 祁尧这才把她放下来。 “要不是你气我,我能受伤?” 温予然急的眼睛都红了,顾不得肚子里还怀著孩子,小心翼翼地问:“疼不疼啊?你怎么受伤的?宴会这种地方,怎么会伤到手呢?” 祁尧不理她。 还不是因为她看別的男人,他一生气把杯酒杯给捏碎了吗? 蒋琳赶紧把穆远生叫来给祁尧包扎伤口。 祁尧冷冷地:“没什么事!” 看样子有人惹到他了。 蒋琳把温予然叫到一边;“夫人是不是您惹他了?您可別惹他!他这个人別的都挺好,就是脾气不好,您惹了他以后,我们大傢伙儿跟著一起倒霉。” 温予然诧异道:“你叫谁夫人呢?我……” 夫人这两个字,乱叫的吗? 蒋琳知道自己失言了,他们太子爷剃头挑子一头热。 “算我多嘴!” 穆远生给祁尧重新包扎好了之后,又给温予然摸了一下脉。 “脉象很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还是要小心一点。” 这时候整个宴会场上的人们才反应过来。 “原来温小姐的孩子真是太子爷的啊!” “那么金尊玉贵的太子爷回国之后遭遇了什么?被温予然抓走糟||蹋了?” 就看祁尧那个禁慾的样子,也不像是会招惹女人的?更何况他在国內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他不喜欢女人,毕竟一条緋闻都没有传出来过。 太子爷刚回国就被……温予然给…… “这女人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凭什么啊?凭什么她们今天才第一次看见太子爷,而温予然就已经下手把人睡了呢?” 你说温予然没有用手段,她们打死都不相信! “怎么这样啊! 好多女孩子芳心碎了一地。 但是不管怎么说,温予然肚子里的孩子是祁尧的,这一点祁尧自己承认了。 在场那么多人不约而同把眸光看向季家。 季太太刚刚还说人家温予然碰瓷他家,还说人家温予然怀的孩子是野种。 怎么样?打脸了吧?人家温予然怀的太子爷的种。 季太太臊地脸皮火辣辣的疼,想找地缝儿钻进去。 她刚刚联络了十几位太太支持他们家当商会主席,这一闹,那十几位太太灰溜溜地走了。 季太太白忙活了一场。 季辰宇也黑了脸,眸子里烈火熊熊,死死盯著温予然的肚子。 旁边有位太太道;“我看这事儿就算了吧,人家太子爷亲口官宣孩子是人家的,你们季家人就省省吧?你们以前没少说人家温家小姐坏话,又说人家配不上你们,现在人家跟太子爷在一块儿,你们就別没完没了的。” “就是!以前就说温予然倒贴你们,你们根本看不上人家,现在人家跟你们好聚好散了,你们还没完没了,每次见著人家都不依不饶的,有失体统了啊!” 大傢伙的眼睛是亮的。 每一次人家温予然出来参加活动,季家人都挑事儿。 这到底是谁离不开谁呀? 人家温家已经说清楚了跟季家一刀两断了,季家再放不下有点跌份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 季太太有点傻眼,她今天过来是拉拢人给他们家投票的,咋把人都得罪了? 真要是把人都得罪了,他们季家名声不好了,那谁还给他们投票。 可是眼下这事儿,她还反驳不了。 季辰宇只是深深地看著温予然离开的方向,然后转头就走。 欧阳沐风也在现场,他都替季辰宇尷尬。 “阿辰!早就跟你说,你好好对温大小姐,你就是不听啊!你现在才后悔有什么用啊?不是你自己选的吗?你以为女人爱你,她就能什么都忍得下去吗?温小姐是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 季辰宇眼眸赤红犹如恶鬼:“你给我闭嘴!然然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第58章 好白菜被猪拱了 “然然你没事吗?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祁尧纤长的指尖捏著温予然的手,试图给她把脉。 温予然感受到来自周围人的眸光,赶紧把他的手打掉。 “干什么?这么多人都看著呢!” 她没想到自己跟祁尧这点事儿,还能纸包不住火了!祁尧那话说出去,谁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祁尧连宝宝都认了! “不是说好了,不公开的吗?” 温予然感觉到尷尬死了!就感觉自己站在聚光灯下被人围观。 关键是,她名声不好,之前跟季辰宇撕扯的那么难看,现在忽然间又跟祁尧怀了孩子,这……这成什么事了? 祁尧是那么完美那么耀眼夺目一个男人,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让自己给毁了,温予然觉得有点难堪。 但是祁尧俊脸跟著冷下来,剑眉微挑。 “我刚刚也是怕你吃亏,再说了我儿子被骂成野种,我不出头,我算什么男人?” 他一个祁氏集团掌舵人,自己的孩子被骂野种,他要是置之不理,那祁氏集团就该关门了。 温予然:“你没听他们说什么?他们都说你一个好白菜被我这个猪拱了,还说我糟蹋你……” 她也是要脸的嘛! 看看那些暗恋祁尧的女人一个个心都碎了不说,还骂温予然,什么难听骂什么。 温予然气红了眼。 她长的也不丑好吗?怎么就成了猪了?怎么就她是猪,祁尧是白菜?气得温予然吃小蛋糕都不香了。 再说了,她跟祁尧纯洁的金钱关係已经到期了,现在已经清清白白的了,为什么要白白挨骂。 “你干嘛替我出头?你这样搞,咱们之间的关係就说不清楚了。” 她说完,祁尧给她递上一块小蛋糕。 祁尧给她服务已经成了习惯,温予然喜欢哪一块小蛋糕,祁尧只看她眼神儿就能知道。 这个是金主和小白脸的关係培养出来的。 祁尧;“就为了这个,你就不给我名份啊!我刚刚替你出头,你一点都不感谢我唄?你不是猪,我是猪行了吧?你是白菜,我拱你!我不嫌难看。” 比起好名声,祁尧更喜欢得到实在的好处,比如说温予然晚上让他上||床。 温予然:…… 这傢伙表里不一!刚刚牛气成那样儿,现在又摇尾巴。 祁尧又把两块小蛋糕递给她。 “不能吃太多,这东西没有营养,吃多了不利健康,一会儿我给你准备营养餐。”他说完又蹲下身看看温予然的鞋子。 不算是高跟鞋,但是也有那么一点点鞋跟。 “以后还是穿平底吧,还好脚没有肿,怀孕之后脚会大一些,穿的紧了影响血液循环,以后鞋子我帮你选。” 温予然:…… 比她妈管得还宽! 祁尧站起身来:“看我干什么?你现在不是我金主!你是我宝宝的妈,以后你的事全都有我负责!” 温予然怒了:“你要点脸行吗?我承认你了吗?我都没有承认你,你名不正言不顺。” 祁尧冷哼了一声;“我就不要脸!你不承认我,我就不能管你了吗?我……” 祁尧眼尖一眼就看见了温显东。 岳丈大人来了! 这是个表现得好机会。 所以祁尧给蒋琳使了眼色,自己马上迎著岳丈上去了。 刚刚温显东没在会场,他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之后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儿都不一样了,就好像他是外星来的。 这怎么回事儿?他想问问別人出了什么事儿,但是別人见了他只是寒暄,说不到正题。 还有不少人恭喜温显东。 著实把温显东整不会了。 恭喜什么?他儿子是个不中用的废柴,他家然然倒是还不错,只是让季家那小子祸害的对男人失去兴趣,只想去父留子,然然怀上孩子对他们家是好事儿,但是在外人看来,確实不值得炫耀的事儿。 今天这些人跟他热情道喜,难道他们都疯了吗? 温显东在商界浸淫多年,擅长察言观色,但是今天有点吃不准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吧? 就在这时祁尧过来了。 祁氏太子爷! 温显东今天才见到祁氏太子爷的真容。 说实在的他有点吃惊,祁氏太子爷这么年轻,这么…… 男人长得太还好看了,不是好事儿,容易招桃花,这一点是扣分项。 温显东不觉得男人长得俊美有多大用处,他家儿子长得就好看,还不是废柴一个? 但是对於人家太子爷过来打招呼,温显东还是赶紧礼貌回应。 好不好看,都是別家的事儿,跟自己一点关係没有。 他还没等说话,祁尧先开口了,不论是仪態,还是谦卑的態度,都让温显东有点惊诧。 祁尧道;“温伯父好,上次在爷爷生日宴上见过温伯父,只是当时宾客眾多,没有跟温伯父好好说说话,是我的失礼了!” 他说著还给温显东行了一个晚辈礼。 温显东:…… 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祁氏太子爷什么时候这么尊老爱幼了?祁氏集团在圈子里那是金字塔顶尖儿,他不需要给任何人脸面,就有不计其数的人上门巴结。 事出反常必有妖。 温显东;“太子爷客气了!客气了!我跟你爸爸有些交情,只是可惜他……哎!好在你长得玉树临风,才华裴然,我这当长辈的替你父母欣慰。” 人家祁氏太子爷没有父母教 ,还长得这么好,哪像他们家那个儿子,天天在棍棒底下,也没出孝子,倒是给他打废了! 这是温显东的真实感嘆。 祁尧一听这话就知道未来岳父应该对自己的印象还不错。 “伯父,我年轻不懂事,先斩后奏,跟然然有了孩子,希望伯父您……” 实在是没有办法含蓄! 祁尧也想含蓄,但是如果他拐弯抹角的倒是显得不真诚了!都闹到这个地步了也没有办法隱瞒什么。 “噗……” 温显东感慨了一番,刚喝了一口酒,全都喷出来了。 “你说什么?” 温显东整个人都懵了,脑子宕机,听不到周围人说什么。 “你说什么?什么孩子?你跟然然怎么了?” 温显东以为自己耳朵坏了,怎么还幻听了呢? 太子爷怎么跟然然…… 祁尧恭敬道:“伯父,我知道您很生气,可是我跟然然之间的事儿很复杂,我很喜欢然然,可是然然不认我,伯父替我劝劝她……” 温显东当然知道是怎么个复杂了? 他们家然然想去父留子,所以结果找的男人是祁尧……? 怎么还会出这样的乌龙? 不是!这是不是真的? “然然你过来!” 温显东厉声道。 温予然果然乖乖过来。 “爸爸,有事儿咱们回家再说!” 温予然想找个地缝钻了! 她怎么能知道祁尧这么脸皮厚呢?居然去討好她爸爸。 温显东;“到底怎么回事儿?” 温予然悄悄点点头! 她眼瞎啊!本来想找牛郎来著,结果就把祁尧找回去了!! 祁尧在旁边密切观察未来岳父的脸色。 温显东再看祁尧的眼神儿就跟之前不一样了,怎么看,怎么好,也不嫌弃他长得太好看了。 “然然太胡闹了,性格也不好,我这当爸爸的没有管好她,祁少多担待一些,你们年轻人好好相处,孩子都有了,不能说分手就分手!” 祁尧要的就是这句话。 “伯父我还有很多话想跟您聊一聊。” 温予然:…… 真是服了祁尧了!还能这么不要脸! “爸爸!”温予然还想说什么,但是温显东已经没有空跟她说话了。 男人之间有男人之间的话题,都是商业上的事情。 温显东;“行了,你去找你妈,一会儿我们就回家。” 祁尧笑著对温显东道;“伯父,我们这边说话。” 温予然狠狠瞪他一眼。 祁尧假装看不见。 结果温显东他们刚走,陆敏慧就找到了温予然。 “然然啊!那个太子爷是不是那天照片上的男人?” 刚刚陆敏慧看见祁尧替温予然打抱不平了,她还没来得及过来说话,就被几个太太拉著恭喜。 “然然,你怎么不说实话呢?你说说现在怎么办啊?” 她当初以为然然找的对象是小黄毛,这哪里是小黄毛啊!这是招惹了北城太子爷了! “怎么办啊!你爸爸怎么说?这祁尧会不会跟咱们家抢孩子?” 这一段时间陆敏慧已经对温予然的小宝宝充满了期待,就等著小宝宝生出来,他们温家共享天伦之乐,没有想到招惹的人居然是太子爷…… 陆敏慧说什么都不捨得,把自己的乖孙送给祁家。 温予然抿了抿唇。 看祁尧那样子,是不会放手的。 “妈你放心,这孩子在我肚子里,就是咱们家的。” 慈善宴会,自然是要拍卖东西的,不过拍得的善款,都会用於慈善事业。 很多的企业家为了博一个好名声,所以在慈善宴会上出手非常阔绰。 慈善事业是好事儿,不管是出於什么目的,只要能让需要帮助的人得到救助,它就是善事。 在场的嘉宾每人拿出一件东西当做拍品,拍出的价钱越高越好。 这就考验物品主人的名气好不好了。 有人用一个五万块的吊坠,拍出两百万。 有人一个百万的首饰,无人出价。 没有人出价的物品,物品主人就会很丟人,一般的他会找人把自己的东西拍回来,就当做善款捐了。 总之大家都图一个乐子。 季太太一开始在温予然面前丟了脸,想把场子找回来,就把自己的翡翠鐲子拿出去拍。 主持人道;“季氏集团夫人的冰种翡翠玉鐲一枚,请大家出价。” 这鐲子价值不菲。 季太太这也是拼了。 但是一连叫了三次价,居然没有人买。 季太太脸上火烧火燎的。 她那个鐲子五千多万呢!这些人都不识货! 季辰宇没有办法,不能看著他妈出丑,所以乾脆花了六千万把鐲子买下来。 紧接著有几家太太拿出首饰拍卖,大家零零散散出价。 基本上出不了太大水花,只要不是太丟人就行。 温予然拿出了自己脖子上的粉钻吊坠拍卖。 底价一百万。 在场的人都开始稀稀拉拉的出价。 不少豪门公子哥喜欢温予然,只是有人压著,他们不好明著追求,买她一件东西也挺好的。 “一千万!” 一百万的东西出价一千万。 温予然觉得那人脑子有病。 季辰宇;“五千万!” 季辰宇自己亲自上阵出价。 温予然觉得这人纯属有病,一条项炼怎么可能值五千万呢?他的钱不是钱吗?大风颳来的? 更雷人的在后面。 祁尧举牌;“八千万。” 温予然:…… 这俩男人都有病! 八千万?她一条粉钻项炼怎么可能值那么多钱? 她赶紧给祁尧使眼色。 季辰宇都看在眼里了。 温予然明显的害怕祁尧花钱。 凭什么啊?凭什么温予然现在只担心祁尧? “九千万!”季辰宇脸色阴沉著,看起来格外嚇人。 祁尧:“一亿!” 季辰宇马上还要追著出价,被欧阳沐风给拦住了。 “咱们不出价了!不出了!你钱多花不了,可以给我,咱们不出了!” 好傢伙那么一条项炼,你们拼到一亿,你们都是有钱烧的! 欧阳沐风说什么不让他再跟,结果就是祁尧拿到了项炼。 祁尧亲自过来给温予然戴上。 周围到处都是抽冷气的声音。 太子爷真是既英俊帅气又多金啊!拿出一个亿眼睛都不眨一下。 祁尧给温予然把项炼戴好,然后在脸上亲了一口,本来是亲嘴的然然不配合。 温予然可是一辈子没有这么高调过。 但是祁尧一点不想低调,尤其是在季辰宇面前。 “没有办法,我还在追求然然,然然太难追了,追不到。” 会场周围迅速传来一片磨牙声。 “啊啊啊!太子爷居然在追求然然!还没有追上!” “啊啊啊,不是说,温予然这一只猪拱了太子爷这一棵最金贵的白菜吗?怎么反倒是太子爷追温予然呢?” “凭什么?我差哪里啊!我比温予然差吗?为什么太子爷能喜欢她,不喜欢我?” 旁边有人道;“你差一面镜子!你自己长什么样,自己心里没数吗?还跟人家温予然比?“ “你说谁长得丑?” “你还是回家照照去吧,你连温予然一个一个小手指都比不了。” 那个名媛气得哭著走了。 祁尧不是作秀,他是不会允许温予然的东西被季辰宇拍走,想想也不可能的事儿! 能用钱解决的事儿,太子爷会落人下风吗? 刚才那些人说温予然是猪,祁尧虽然面上不显,但是一定会给她找回面子的,这不面子也找回来了。 现在可好,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温予然,再没有人说她是猪了。 温予然戴上自己的项炼,心里特別痛快。 还算是祁尧有良心。 不远处季辰宇恨得咬牙切齿,他在拍卖上页输给祁尧。 旁边欧阳沐风赶紧劝他。 “你別犯浑好不好?有什么意思呢?你把项炼拍回来,温予然也不跟你和好,你图什么?哥,你別较劲了!没有用的!” “欧阳,你说我哪一点比不上祁尧?然然不是那样的人!她不会因为祁尧有钱就喜欢他的。” 欧阳沐风拍拍他的肩头。 “哥,你把温予然的心伤透了,她没拿刀杀你就已经是她有教养了,你也想开点吧!” 这么简单的道理,想不通吗? “女人跟咱们男人的脑部构造不一样,不是你出轨一次,她出轨一次,你俩就扯平了,她要是你只爱她一个,ok ! 还有那种女人,只爱钱,不认人,你有多少个情人,她无所谓,只要你给钱就行,你老人家不是不喜欢吗?唉算了,懒得跟你说了,我最近改过自新,打算谈恋爱了!” 欧阳沐风说完还整理一下自己的领结。 他打算告別以前混乱的生活,好好找个女孩儿谈恋爱。 季辰宇死死盯著他,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 …… 温予然在拍卖现场待了一会儿就有点累了,她现在特別容易疲劳,而且还犯困。 祁尧马上环住她的腰。 “我陪你回家休息。” 温予然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只是瞪了他一眼。 陆敏慧赶紧在旁边道:“那你赶紧回去休息。” 她都不敢说,让祁尧陪著,毕竟人家是北城太子爷,也不是隨便使唤的人。 也不知道这位太子爷跟然然在一块儿是怎么相处的? 老天鹅啊!要不是今天参加慈善宴会,他们还不知道然然怀的孩子是祁尧的。 祁尧对陆敏慧恭敬道:“伯母我照顾然然就好,您不用担心!” 陆敏慧顿时觉得祁尧这孩子真不错,简直是太贴心了! …… 温予然在前面走,祁尧在后面护著她。 “当心点!” “我哪有那么娇气!” “小心一点,没有坏处!你以后別穿这么长的裙子,踩到了怎么办?” 祁尧真的担心温予然不会照顾自己 。 也怪了,以前祁尧自己都需要八个生活助理照顾著,现在居然学会了照顾人。 “我抱你吧!” 祁尧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都让你小心一点了,走路还那么快。” 祁尧实在是不放心。 温予然觉得祁尧管得太多,什么都要管! 回到家之后温予然都要累瘫了,躺床上一动不动。 祁尧开始帮著她脱衣服。 “穿这么多,很累的,还有,你的腿也需要按摩一下,不然明天就肿了。” 温予然闷闷道:“你怎么什么都懂?” 祁尧:”我现学的唄?不然怎么伺候你?“ 温予然道:“伺候人还上癮吗?我不是你金主了,咱俩合同解除了 ,你还跑我家伺候我!我爸答应你,我可没有答应你啊,你让我爸嫁给你爸!” 这话太气人了! 祁尧好想咬她的嘴。 “你就不能说一句好话吗?你说话比我还毒!” 温予然还想说什么,祁尧马上按压下来,两只手抓住温予然的小手举过头顶,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再让这只小嘴说的那么难听! 祁尧已经忍她很久了,在慈善宴会上他就想这么做了,他感觉这小嘴很甜,他很想狠狠亲她,狠狠地品||尝它的味道。 温予然使劲捶打他,但是一点用没有,只能任由他攻城掠地。 等到温予然快要窒||息的时候,祁尧才放开她。 “我给你揉腿!” 温予然已经不想搭理他了,估计她再说什么,祁尧还亲她。 这傢伙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你是不是早有预谋的?当著那么多人面儿,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祁尧:“那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让他当野种,你理解一下。” 温予然:“你就是赖上我了!说好的钱货两讫,我怀上之后,咱们就各走各的!” 祁尧;“那是祁沏说的,你找他去!” 温予然;“你!” 祁尧兢兢业业给她揉腿 :“力度怎么样?” 温予然:“大点劲儿,没吃饭吗?” 祁尧:“这样呢?” 温予然:“你想捏死我!” 祁尧给她捏完直接上来抱住她。 “你还说我毛病多,你这毛病也够大的,我还伺候不了你了?” 祁尧说完就开始亲她。 “温予然我告诉你,我祁尧,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你也不打听打听,这世界上谁敢这么对我?你是第一个睡我的,你不对我负责,那是不可能的。” 温予然不可置信道:“你可算了吧?我是第一次睡你的?你们男人有几个乾净的?你又有钱 ,又有顏,身边又不缺女人,怎么可能我是第一个睡你的?你觉得我能信吗?” 祁尧:“信不信由你!反正你是第一个睡我的,你想不负责任,那是不可能的!” 他就赖上她了怎么滴吧? 温予然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一百个亿的地皮是你……” 景泰湾那块地皮价值一百个亿,是祁尧拍的? 那块地价钱太高,他们温家並没有动,还扔在那里呢,她爸爸说这块地皮绝对不能动,总有一天,那个拍地皮的人会出现。 你看这不就来了吗? 温予然;“你计谋够深的?有这么多钱还跑我这里卖||身?” 祁尧:“那是聘礼!我不可能不给我喜欢的女孩儿聘礼。我不光要给你聘礼,我还要你做商业会长。” 第59章 我老婆当会长 祁尧强劲有力的手臂环著她的腰身,脸颊贴紧她,鼻尖贴著鼻尖,两个人的香气融合在一起,若有似无,转瞬间被彼此吸纳吞吐。 温予然感觉身上出汗了,热得很,用脚碰他一下。 “你不是洁癖吗,靠我这么近?” 她感觉祁尧靠她太近,影响她呼吸。 祁尧俊脸贴上来,一双凤眸盯著她。 男人的凤眸特別精致,单单是一双眼睛透著別样尊贵,但是眸光像是开了光的利刃一样,基本上没有人敢跟他对视。 温予然也一样,不敢看他的眼睛。 “看什么?我不喜欢你这么看我。” 祁尧:“看都不能看了?我刚刚的话你听清了吗?北城商界要竞选商会会长,我觉得你合適,你看怎么样?” 温予然:…… 她记得原剧情里季震远吞了温家產业之后,竞选会长,並且成功当选。季家父子两个一时间风光无俩。 “你要我当会长?”温予然被他的想法震惊了。 实话说,温予然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 祁尧;“为什么不可以?难道你在心里面也觉得女人不如男人?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为什么不能做?而且我知道你能力很强,只是没有人具体指点你,巧了!你碰上我了,我可以教你怎么经商,怎么御下。” 在管理不听话的人和公司,这方面是祁尧的强项。 温予然也有点动心,她不是看不起女人,只是她不具备实力,好东西谁都知道好,但是不是谁都有实力把它拿回来,人得有自知之明才行。 温氏企业虽然实力不小,但是大部分生意都是外贸出口,市场都在国外,这样一来在国內的竞爭实力就明显不够。 再者说了,她爸爸温显东在国內也不经营人脉,他们温氏根本不具备竞爭资格。 “我们家实力不行,我看还是算了吧。” 竞选商会会长从来不是单看个人能力,那要看家族综合实力的,家族实力不行,那根本连想都不要想,痴人说梦。 祁尧在她的嘴上落下一吻,那吻温温热热,带著祁尧独有的香气,温予然感到有点意乱神迷。 自从怀孕之后,她就感觉整个人更加敏|感了,尤其是祁尧靠上来的时候。 祁尧道;“有我在,你怕什么?要是论个人能力,你没有问题,要是论资產的话,你男人的实力更没有问题。” 温予然感觉他就是个妖||精,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被他迷惑了。 “我要休息了,你赶紧走吧。” 祁尧不走。 “岳父岳母已经同意我了,我是过了明路的。” 温予然;“你再叫岳父岳母!不许你叫!” 温予然在他的的痒痒肉上抓了一下,祁尧就受不了了。 “我告诉岳父岳母,你欺负我!” 温予然实在拿他没有办法,你说他高冷吧,他比谁都高冷,王者之气力压全场,你说他无赖吧,他比谁都会耍赖,让你拿他没有办法。” “你不回家,你家里人不找你?” “家里只有我爷爷,他巴不得我来找你,他想要曾孙。” 温予然:“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听话。” 祁尧:“以前你是金主,现在你是我宝宝的妈。” 温予然瞪了他一眼,这男人確实难缠,但是奈何这张脸確实美丽,暂时留著他吧,看著他这张脸,哪怕少吃一顿饭都不觉得饿。 “我爸妈回来,你赶紧走,我不希望他们误会。” 温予然还想保留一点形象。 她以前跟季辰宇处对象,两个人从来没有在一起睡过,季辰宇也不会在他们家赖著不走,可是祁尧这算什么?就算他身份高贵,也不合適。 暂时让他留一会儿吧? 祁尧凑过来在温予然耳边亲了又亲。 温予然把脸转过去,祁尧又亲另一边。 算了!看他长得这么好看,温予然也不捨得吵他。 正在这时候温予然电话响了。 祁尧一看,是温耀打来的。 这时候温耀应该在沙漠里拍戏吧? 温予然点开之后,果然是温耀沙哑的声音传过来,一听这声音就知道那边缺水。 “哥,你怎么了?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 温耀很兴奋;“我啊!我到外面采景去了,你別担心我哈,我这几天又搜集了很多胎教资料,我还在f国定一个胎教多功能机器人,过几天就到了,你签收一下,我一定要让小外甥带著博士帽出生,落地之后就是商业奇才。” 温予然:…… “哥,你没有搞错吧,你都没有成为商业奇才,他还没有出生,你就打算把他培养成商界奇才?你这也太超前啊了吧?” 温耀:“你知道什么,这叫从娃娃抓起!我是不行了,小时候可能吃了什么东西,发育不好,但是小外甥肯定行,我一定要让他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这回温予然是无语了。 祁尧把电话接过来;“哥,孩子的事儿您就交给我。” 电话另一端的温耀顿时愣住了,马上道:“你是谁?现在那边应该是晚上十一点,你怎么在然然那儿!” 温耀离家有点远两边应该有时差,然然那边应该是晚上十一点左右,怎么会有男人在身边。 这男人说的什么话? 祁尧:“哥,我是祁尧!” 温耀:…… 哥? 祁尧管他叫哥? “你什么意思?” 温耀突然想到祁尧给他资金赞助,然后给他找剧本,送他出去拍外景,原来是把他支走,然后追他妹妹啊! “我靠!祁尧!你敢打我妹妹的主意!你是北城太子爷什么女人找不到,你干嘛盯上我妹妹?我告诉你,別以为你给我投资一点钱,就能收买我!老子不干了!你敢碰我妹妹,老子跟你玩命!” 还不等祁尧说话,对方已经把电话掛了。 祁尧:…… 他没有想到温耀火气这么大,一句话不让他解释。 温予然反倒是笑了。 “我哥还是向著我的!” 祁尧:“你哥把我当成诈骗犯了!就好像我身边很多女人,然后过来骗你一样。” 祁尧还是挺委屈的。 温予然;“那你还走不走?你在这里我哥饶不了你。” 祁尧;“大舅哥不同意很正常,我今天留下来等他。” 温予然觉得他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留下来。 其实祁尧已经习惯了跟温予然睡在一起,特別安心,睡得特別踏实,他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觉了。 总之,他不走。 温予然也没有办法,只要她爸妈发现不了,其实也没有什么。 好在她住二楼,她爸妈住一楼,她爸妈回来得晚,应该不会发现。 “那我困了,你看著办吧!” 祁尧赶紧伺候温予然洗澡。 两个人以前也不是没洗过。 这一次温予然怀了孩子,多少有点拘谨,虽然说孩子还很小,温予然的小腹还很平坦,但是温予然总是不自觉的爱护他。 祁尧把她打横抱起,然后到浴室陪著她一起洗澡。 两个人分开那么久,祁尧看著她的时候眸光瞬间滚烫起来。 “然然,我好想你!” 温予然:“说的怪好听的,咱们两个在一块儿几个月,你没睡腻?” 她喜欢祁尧的脸,祁尧的身体,但是不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 祁尧就不说话了。 既然对方不相信他,说了也没有用,他会用行动向温予然证明一切。 “然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季辰宇一样,我不强迫你相信我,你也不能因为遇到过渣男就排斥我,好吗?”祁尧嗓音沙哑道。 温予然也能感受到祁尧的真诚,不然人家祁尧一个太子爷,好端端的跑她这里来伺候她。 虽然说她怀了孩子,但是祁尧可不是缺孩子的人,只要是他愿意,大把的女人排队等著给他生孩子。 可以说祁尧的孩子一降生,就代表著可以拥有数不清的財富。 別的不说,就祁尧这一张脸,哪怕他没有財富,也多的是人愿意给他生。 所以祁尧能这样紆尊降贵,跟在她身边,温予然是有点感动的。 更不要说太子爷亲自伺候温予然洗澡。 一开始还挺好,洗著洗著,祁尧就开始亲她。 两个人身上的温度急剧攀升。 “然然,我想你!” …… 两个人洗澡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温予然的手都快废了,小脸通红,气息|喘||喘,嘴巴也肿的很明显。 祁尧把她擦乾净,裹上浴巾抱出来。 “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我刚刚有没有碰到哪儿?”祁尧关切的想检查检查。 温予然白了他一眼,然后不理他。 “然然我今晚不走了。” 祁尧再確认一下,免得然然不高兴。 温予然已经没有力气搭理他了。 这一次祁尧顺利的躺在了温予然身边, 祁尧搂著温予然的腰身,在她脸上亲了又亲,心里默默庆祝,自己终於回来了,不然每一个晚上他都没有办法安眠。 第二天一大早,祁尧还没有醒来,温予然就开始催他。 “你赶紧走吧,我爸妈看见不好。” 祁尧:“岳父已经认下我了。” 他这个岳父叫的特別熟练,比温予然叫爸爸,叫得还熟。 温予然:“那是我爸爸,又不是你爸爸!他认你没有用,我们先保持男朋友关係,孩子的事儿,等我生了再说。”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不然还能怎么样? 本来想著怀上之后,钱货两讫,现在一看她招惹的人太硬,甩不掉。 “你乖乖听话,我又不限制你看我,也不限制你看你的宝宝,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结婚的事儿暂时不考虑!” 温予然觉得她能带好孩子,能好好工作,守住温氏集团的產业,就已经很辛苦了,现在这个男人很好,她也很喜欢,可是万一祁尧以后变了呢?变了心怎么办?不是要跟季辰宇走一样的老路? 尤其是祁尧条件太好!他可以选择的对象太多,只要他点头,多的是女人前赴后继爭著做他的女朋友。 而温予然觉得自己毫无竞爭力。 如果她再次守不住自己的心,再次走老路,那么她穿过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说和男人保持安全距离,该谈恋爱谈恋爱,该生娃,生娃,她自己可以生,自己可以养,其他的问题不大。 最让温予然满意的就是祁尧的钱太多,他不会算计自己,这是温予然最安心的。 祁尧起床气很大,但是然然催他起来,他想想也就算了。 “你让我走也行,那你得好好吃饭,我中午让人给你燉汤喝,你得保证我儿子的营养。” 还提条件了。 温予然马上就答应。 “你小心点啊,別让我爸妈发现。” 祁尧:…… 他真感觉自己在偷人一样。 “然然我说的让你竞选会长的事儿,你好好考虑,与其让季震远那样的人当上会长,还不如你自己当,你说是不是?” 这件事儿重中之重。 温予然;"我会好好考虑。” 祁尧走了之后,温予然又睡了一小会儿。 佣人敲门叫她起床。 温予然赶紧照了照镜子,她嘴上的伤已经好多了,基本上看不出来。 她到了餐厅之后发现父母都在等著她。 看得出来温显东和陆敏慧一个晚上没睡,两个人顶著大大的熊猫眼。 陆敏慧:“然然你跟祁尧你们两个?你怎么招惹上他了呢?” 北城太子爷是那么好招惹的吗? 他们家然然还怀了祁尧的孩子,这件事儿恐怕没那么容易善了啊! 温显东也道;“然然你是怎么想的?祁尧那孩子看著还行,不过那只是表面,我听说他这个人做事心狠手辣,杀伐决断,不是一般的腹黑,就算是我也不一定玩得过他,我看你还是考虑考虑。” 因为有了季辰宇在前面,所以温显东他们一家都怕了。 虽然祁尧对他们毕恭毕敬谦逊有礼,但是毕竟祁尧现在还喜欢然然,两个人在热恋阶段,万一以后不喜欢了,他跟季辰宇一样了怎么办? 温显东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 关键就是祁尧身份太高!高到就算是温予然受了委屈,温显东都有可能束手无策。 要是祁尧是个条件差一些的,温显东也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就是因为祁尧条件太好,温显东才不確定。 温予然道:“我跟他只是谈恋爱而已,有什么可顾虑的?好就在一起,不好就分了,孩子是我自己的,我们家又不是养不起!” 温显东和陆敏慧两个人都沉默了。 “真的这样可以吗?祁尧能同意吗?” 温予然;“他有什么不同意的?他又不吃亏!还有一件事,祁尧想推举我做商会会长。” 温显东:“你?” 陆敏慧:“你?” 温予然道;“为什么不能是我?我能力又不差,因为我是个女人就不能担当?哪有这样的道理?” 原剧情里季震远当了商会会长,季家父子不知道多囂张,现在她想弄个会长噹噹不可以吗? 温予然觉得挺好啊! 温显东这下给整不会了。 年轻人的脑迴路就是不一样,温显东知道商会圈子里选会长的事儿,但是他也没有动心,更加没有想到自己女儿会去参选会长。 “你这也太大胆了!” 这胆子大到没边了! “是谁出的主意啊!”温显东不觉得自己女儿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温予然道;“阿尧说的,他说支持我竞选。” 温显东和陆敏慧对了一个眼神儿。 心说看见了吧?果然是祁尧想出来的主意,祁尧这脑子简直没谁了。 “竞选不是小事儿!我看到季震远也在拉拢人,他也参加竞选,我看你这胜算不大。” 这是实话。 温显东商界待了那么多年,经歷过的事情多了,祁尧的想法太大胆。 要是祁尧想坐那个位置,就很简单,只要他愿意,那个位置马上就是他的,但是祁尧自己不想坐,但是然然要想坐上去,基本上没有可能性。 “他是怎么说的?” 温予然:“他没说什么,他只说女人也可以参加竞选,又没说不让女人选,大家凭实力嘛!” 温显东眼睛瞪大了。 “凭实力?凭什么实力?咱们家的生意基本上都在国外,订单也是国外的,人脉,国內基本上没有,拿什么竞选?” 如果想参加竞选,至少得有几成把握,现在一成都没有。 “就算我去竞选,都铁定选不上。” 温显东早就有了自己的权衡。 “然然,我看你还是出国待著吧,等到生完以后,你想回来,隨时回来。” 温予然;“那不行!我要参加竞选!” 凭什么要让季家那父子两个得逞!凡是对季家父子有利的,温予然都不想看到,季震远拼命地想坐上那个位置,偏不给他。 “我本事竞选,能不能选得上就看祁尧的。” 还真要看祁尧的。 温显东也是没话说了,他感觉所有的事情都离了大谱了! 然然找男人生孩子,招惹了太子爷,然后还参加竞选商会会长。 这是几天啊,就发生这么大的事儿!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温显东彻底没有办法了。 陆敏慧悄悄道;“太子爷对你好吗?他没有欺负你?” 她还是害怕温予然吃亏! 万一祁尧在然然面前摆架子,然然还得受委屈。” 温予然道:“不会!他什么都照顾我,什么活儿都是他干,他很会照顾人。” 这可是从包|养关係开始练的,她是金主呢! 陆敏慧简直不敢相信,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太子爷居然能照顾然然? 到底是真的假的? 然然:“妈,您別操这个心了,我现在马上要竞选会长,要准备起来了。” 陆敏慧:“那你都怀孕了,你怎么竞选?” 温予然;“怀孕了怎么就不行了?歧视孕妇?这孩子还是祁尧的呢?让他爹出来说句话!” “行了!你们都不用管了,我自己看著办。” 温显东;“然然你想好了?” 温予然;“我想好了!这个会长我当定了!” 她要是当不上会长,就回去收拾祁尧!让他吹牛!他那么能吹牛,当什么太子爷? “还有,爸爸,那块地也是祁尧拍的,你放心开发就好了。” 景泰湾那一百亿的地皮呀! 果然是祁尧拍的!! 温显东恍然大悟。 原来祁尧早有预谋,要不然不会花一百个亿把地皮拿下来,送给然然。 现在圈子里都说那块地是他温显东自己拍下来的,为的是掩人耳目,现在真相大白,是祁尧拍的。 真够下血本的。 一百个亿,说拿出来就拿出来! 就算是温显东都不可能一下拿出一百亿现金。 那是人家祁尧的诚意! 温显东也不说什么了。 女儿要竞选商会会长 ,温显东只能暗中助力,希望她不要输的太难看。 温予然刚回公司上班,祁尧就打来了电话。 “然然有没有吃饱,吃不饱,容易营养不良,你千万別学著减肥。” 祁尧事无巨细。 温予然也听习惯了。 “今天有点腿抽筋儿,就抽了几下。“温予然也是第一次当妈,没有什么经验。 祁尧也没有经验。 “我马上就到。” 本来祁尧应该有个会议,会议推迟。 温予然:…… 她本来就想说一下,自己腿抽筋,其实没有那么严重,抽了几下就好了。 可是祁尧放下电话就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 祁尧算是轻车熟路了,温室集团的人没有一个敢拦著他的。 这是温小姐的男人! 祁尧没费劲就来到温予然的办公室。 “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抽筋呢?我帮你揉揉?怀孕是这样的!” 说的就跟他怀过一样。 但是祁尧抓著她的脚腕 开始帮她按摩,確实好了一些。 温予然脸颊通红。 “你怎么说给我按摩就按摩呢?这不应该是你做的事情。” 哪个男人会这样啊!就算是没有钱,没有权势的男人,也不会这么体贴周到。就连她爸爸也做不到,因为男人大多有大男子主义,男人的尊严很重要,但是祁尧是祁氏集团的掌舵人啊!他怎么能……“ 祁尧帮她按摩好了;“我应该做什么事情?看著你腿抽筋不管你?让医生给你按摩?男医生他敢!!” 温予然:…… 这说著说著还吃上醋了! 第60章 吃飞醋 温予然然没想到他还那么小心眼儿。 男医生就不能看病了? 温予然:“那我腿抽筋怎么办?” 祁尧:“我来!我伺候你,不行吗?” 让一个祁氏太子爷给她跑过来捏腿,温予然觉得可是够奢侈的。 温予然;“我哪有那么娇气?今天也没想让你过来,腿抽筋又不会死!以后我注意一点就行了。” 祁尧;“那怎么能行呢?怀孕这段时间,你哪里不舒服,跟我说,有老公不用,干嘛忍著!” 这一会会时间上升到老公高度了,还真是顺杆爬! “待会儿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安排。” 温予然刚想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忽然就被撞开了。 一个男人风尘僕僕的衝进来,把温予然嚇了一跳。 温予然仔细看了一下,才认出来,那个人居然是温耀。 温耀昨天晚上掛掉电话,连夜跑回来了,跟剧组都没打招呼。 他第一件事儿就是找妹妹问清楚。 妹妹不是找了个男人去父留子吗?怎么还跟祁尧扯上关係?祁尧那个人太聪明,一般人玩儿不过他,就连季辰宇都玩不过他,跟这种人在一起太危险。 他找到办公室,没有想到祁尧居然也在。 “祁尧你什么意思?你缠著我妹妹干嘛?你给我投资,是不是就是为了泡我妹妹?你可真有心机,我说你怎么给我投资呢?原来是安了这个心思!” 温予然赶紧拦住他:“哥!哥这事儿你別管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你有个屁数!你知道祁尧心眼多多吗?这傢伙心眼比猴子都多,他是不是骗你的?要不然你能挑他?你现在还怀上他的孩子,他还想干什么?” 温耀最受不了就是他把祁尧当朋友,祁尧想睡他妹妹,把他当什么! 祁尧倒是很冷静。 “我们谈谈。” “谈个屁!祁尧你马上离开然然,我们就当没发生这事儿。” 这事儿祁尧怎么能答应呢?绝对没有这样的道理。 但是这大舅哥很难缠。 “大哥!” “我不是你大哥!祁尧你也太厉害了,是不是 为了泡我妹妹把我支走。” 事情的確是这么个事情,但是祁尧可不说。 “哥,我跟然然都已经有孩子了,您在找后帐有什么意思?再说了我支持您,是因为您有这方面的天赋,不然我怎么能投资?我不怕亏钱的吗?” 温耀脑袋突然之间冷静下来了。 人家孩子都有了,不管祁尧用了什么办法,事实就在那里了,他要是闹起来,可能受伤的是然然。 再说了祁尧会不会过来抢孩子? 温耀忽然间警觉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然然的孩子是我们温家的,你別打主意!” 关键是孩子问题,这个没商量! 温耀已经把宝宝的教育问题都安排上了,这是他们温家的未来希望。 祁尧:“哥,我跟然然谈恋爱,我什么都听然然的,孩子的事儿也是然然做主,不然你问她。” 温予然只觉得头疼。 “哥,我跟祁尧的事儿,你別管了,你该拍戏,拍戏,该花钱,花钱,反正有人有投资,你好好干。” 温耀算是看明白了,他妹妹向著祁尧。 果然是女大外向! 温耀;“好好好!別的我不管,宝宝一定得是我们温家的。” 这一点温耀很执著。 孩子的事儿在温家早就已经根深蒂固。 温予然向著祁尧,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温耀狠狠瞪了一眼祁尧。 “我早应该防备你的!” 他早怎么没有想到,这傢伙不安好心呢? 祁尧也变得无比好说话。 “大舅哥,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太客气了 ,再说了我是支持你的。” 温耀哼了一声,然后气哄哄地往外走。 “你要是敢欺负然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等他走了之后祁尧一把將温予然揽过来。 “大舅哥对我有误会!” 温予然:“没有误会!我哥想的都对!” 哪有误会?祁尧用钱砸投资,把温耀弄弄走了。 “说,你为什么把我哥弄走。” 祁尧抿了抿唇。 “然然我就是觉得大舅哥是个难得的人才,是岳父不懂得特色化培养,不同的人才,要用不同的培养方法,我觉得大哥成才指日可待!” 温予然;…… 她还没等说话祁尧低头吻住了她,强势的吻势如破竹,不给温予然一点反抗的机会,霸道凶猛的几乎要吸走人的灵魂。 温予然觉得自己的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用手拍了拍祁尧的肩膀,祁尧才缓缓鬆开她,抿了抿唇很是不舍。 祁尧:“然然,我们还得竞选会长呢,应该安排起来了。” 温予然怀疑这傢伙放长线钓大鱼,只是她没有证据. …… 季家老宅。 季辰宇喝得酩酊大醉,烂泥一躺在沙发上,手里拿著酒杯还在喝。 季震远看他这个样子,破口大骂。 “你看看你这个德行!你为了个女人,弄成这个样子,不觉得丟人吗?” 季辰宇冷笑了一声;“爸爸,我弄成今天这样,也有你的一份功劳,要不是你一直算计温家,或许然然还没有那么恨我!” 季震远眼眸里闪过一丝心虚。 “豪门联姻本来就看重利益交换,不然我们季家干嘛要娶她!” 在他眼里温予然根本不具备豪门太太的標准,不配做他们季家的媳妇,让她过门就已经是他们最大的妥协。 季辰宇;“你们没有考虑过,我是真的爱上她了吗?在你眼里我根本就不应该有感情,对不对?” 他从小到大,听他爸爸喋喋不休的讲,女人不重要,谈情谈爱的都是白痴,利益才是最重要的,结婚是人生最大的投资,娶哪个女人不重要,关键是她能不能带来利益。 季震远:“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爭气的儿子!你爱她干什么?她爱你吗?她都跟別人怀了孩子,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季辰宇厉声嘶吼;“可是我爱她!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爱她!我不要任何人!” 季震远:“你!……她到底哪里好了!你喜欢她,那就等你老子我当上商会会长,到时候我们季家的地位稳固了,你再把她追回来!你现在什么都不是,拿什么跟祁尧比?” 季辰宇红著眼睛,一句话不说。 季震远看儿子这样只能哄著。 “儿子,商会会长那个位置是咱们家的,你爸爸我当上了会长之后,北城的商业资源就会向咱们家倾斜,到时候还有什么不能的!她给祁尧怀孩子,不就是看中祁尧的实力吗?到时候咱们跟祁家实力相当,她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季辰宇也知道能让温予然看到他,他只有提高自己的实力,等他有足够的实力,然然肯定还会回来。 季震远拍拍他的肩头。 “男人就应该这样!我的儿子绝对不是跌倒爬不起来的。” 紧接著季震远就说起,商会会长的竞选问题。 “我已经联络了王总赵总他们,差不多能拉拢一半以上的会员支持我,你也出去活动活动,你认识的那些人里,能说得上话的,都去帮拉拉票,等我们成功的一天,少不了他们的好处。” 季辰宇低头哼了一声。 现在没有別的办法。 季震远对对商会会长的位子志在必得! “太太你也赶紧出去跟赵太太,吴太太她们喝茶,这里是一百万,你好好招待她们,让她们帮帮忙。” 季太太信心满满;“你放心,我跟她们感情好著呢,她们保准没问题。” 季震远还有一点比较发愁,那就是他手里没有开发项目,没有好的业绩,恐怕不能 让人信服,都怪温显东拍走了景泰湾那块地,那可是往后几十年北城最肥的地块之一啊! 想到这里他给温显东打电话谈合作。 “温兄啊!我看你那块地閒著也是閒著,我想跟你合作建度假区你看怎么样?” 季震远也算是脸皮厚的,跟温家闹成那样,还能说出合作的话。 温显东马上拒绝。 “不好意思,那块地是然然的,我不好替她做主。” 季震远心头巨震。 一百亿啊!都是然然的?难道是温显东给然然的嫁妆? 那谁娶了温予然,那不是赚翻了!谁娶了温予然就等於拿到了一百亿的地皮。 他当时怎么反对辰宇娶 温予然呢?这可是块大肥肉啊! 现在两家闹崩了,说什么都有点晚。 “温兄,我替我太太跟然然道歉,我已经狠狠骂过她了,希望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个没有见识的蠢女人。” 温显东;“我们不会跟她生气的,也不值得!咱们两家以后也不需要合作了,你也不用这么下本钱。” 为了那块地,季震远居然骂自己的太太了。 季震远还想说什么,温显东已经把电话掛了。 可把季震远气坏了,他决定当选会长之后,好好地收拾温显东,让温显东知道北城商会圈层的厉害! 像温显东这样的外来户,以后想要挤进圈层比登天还难。 “温显东你等著!” …… 祁尧下班之后遭遇死亡连环夺命call. 最后不得已来到酒吧见到了林啸,杜昊他们。 几个男人点了红酒,叫了几个漂亮的小妹儿作陪,场面弄得很是热闹。 女孩儿们娇媚,素雅各有特色,总之个个样貌出挑,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林啸怀里搂一个红裙子的娇艷女孩儿,烈焰红唇,肤若凝脂,大长腿,身子娇娇软软,说话嗲嗲的,別提多惹火了。 杜昊和黄毅翰身边也有女人,只不过没有那么夸张。 旁边还有两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儿,一个黑长直,一个大波浪,她们已经等著祁尧,看见祁尧的一瞬间,这些女孩儿们的眼睛都直了。 “祁少!祁少好!” 祁尧一看她们瞬间烦躁起来。 “都给我滚!” 所有人:…… 祁尧:“听不到吗?马上都滚,一个不留。” 那些女孩儿们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惊恐地看著祁尧。 祁尧看了旁边陆廷一眼;“给钱,让她们都滚!” 聚会就聚会,弄一些女人过来干嘛? 陆廷付了钱,那些女孩儿们全都失望的下去了。 林啸道:“怎么了?隨便玩玩嘛!咱们多长时间没有聚聚了,一见面就发火!” 祁尧;“你们有什么话赶快说,这什么味儿,熏死了人了!” 別人坐过的地方他不坐,別人碰过的东西,他也不碰。 马上有人助理过来做消毒工作。 消完毒祁尧才勉强待一待。 林啸黄毅翰他们脸上都有点难看。 “阿尧你都多久没有出来了?我们见你一面可真难!”林啸吐槽道。 以前他们经常聚会,兄弟们在一起聊得多开心,现在连个人影都见不著。 黄毅翰道:“自从你跟温大小姐在一块儿,基本上就不理我们了,见色忘义啊!” 杜昊:“对对对!阿尧你可不能这样!” 祁尧:“然然怀孕之后经常不舒服,我不照顾她,难道照顾你们?告诉你们,下次要是再找一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过来,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杜昊:“不会吧,你还怕温小姐吃醋?你真被女人治住了?” 堂堂祁少被女人管成什么样了?以前他们都觉得祁尧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喜欢女人,没有想到现在,被管的服服帖帖的。 祁尧:“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弄这些乱七八糟的,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有家有业的男人。” 他都有孩子了,弄这些乱七八糟的干嘛? 万一然然看见了误会怎么办?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给自己製造一些风险出来? “我今天过来找你们,是想让你们帮帮忙。” 林啸来精神了。 这还是祁尧头一次求人呢? “你说出来,我们听听。” 大家都觉得新鲜极了。 祁尧道:“北城要成立商会你们知道吧?” 这圈子里的人,哪有不知道这个的?不过跟他们没有关係,他们又当不上。 “阿尧,你跟我们说这个干什么?” 祁尧道;“你们嫂子要参选,你们回家都给拉拉票,有多少拉多。” 眾人瞬间炸了锅。 “什么温家大小姐要参加竞选?” “我没有听错?” 第61章 回家生娃 “阿尧,嫂子要竞选商会会长?”黄毅翰诧异地说道。 林啸和杜昊他们也都有点怀疑人生。 他们就知道温予然长得是挺漂亮的,但是距离会长的位置还很远吧? 但是祁尧面色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再说了祁尧什么时候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祁尧:“然然是要竞选会长,你们多帮点忙。” 这就是確定了! 林啸他们几个全都炸锅了。 “我靠!阿尧你们两口子来真的啊!” 杜昊:“嫂子不是怀孕了吗?怎么还能当会长?” 黄毅翰:“你们两口子想干一票大的啊!” 祁尧要不是想让他们支持一下,早就不跟他们废话了。 “你们几个別废话!到底支不支持!” 林啸他们马上缴械投降。 “不就是当会长吗?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林啸马上给他妈打电话。 “妈,您跟我爸爸说说,这一次北城商会会长竞选,咱们家支持温氏集团,温予然。女人怎么了?那是我嫂子,阿尧的太太,您跟我爸爸说一声哈,我嫂子当不了会长,我很难跟我哥交代啊!肯定是真的啊!怎么能不是真的呢,好好,妈我爱你。” 林啸打完电话,把手机一扔。 “我都跟我妈说了,我妈只要同意,我爸爸那边肯定没有问题。” 杜昊和黄毅翰他们也都给家里打了电话,他们自己肯定是支持温予然的,但是他们能摇来更多的人。 北城商圈里人一大半都是姻亲关係,因为豪门联姻这这一块儿,打断骨头连著筋。 財富集中的地方,联姻关係就会十分密集。 黄毅,林啸,杜昊,还有陆廷,他们家里人那都是商业巨贾,说话相当有分量的。 陆廷道:“阿尧你可真够下本的,你怎么想起来让嫂子当会长的?她当会长不要你了怎么办?” 现在他们兄弟都知道怎么拿捏祁尧。 一句温予然不要你怎么办,祁尧保准有反应。 祁尧;“那不能!我有儿子了,她不捨得不要我!” 孩子都有了,不要孩子他爸爸这像话吗? 眾人唏嘘不已,看来这有孩子的和没有孩子的还是差距挺大的。 黄毅翰道:“光我们支持嫂子也不够啊,嫂子没有政绩也没有用,总得做出点什么给那帮老东西看看。” 祁尧单手插|兜。 不是还有那块地吗?马上建度假区和商业街,实现旅游度假商业一条龙。 这下黄毅翰和陆廷他们彻底不做声了。 看祁尧不温不火俊美的像是t台模特似的,这傢伙不声不响,闷声干大事儿!一出手就是狠活。 百亿投资项目,这就定下了。 祁尧;“我去跟岳父商量一下,马上动工。” 黄毅翰,林啸,杜昊,陆廷,全都嘆气。 这就管人叫岳父了? 岳父,岳父,叫的还挺熟练。 祁尧:“不跟你们聊了,你们把票给我拉满了,给我打电话,先走了。” 眾人:…… 合著他们是工具人唄?他们只配给祁尧干活唄?活安排下去了,祁尧就走了。 然而祁尧走了两步又回来了。 “你们以后別乱找女人,弄一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影响名声,我每次出来跟你们聚会,都感觉丟人,以后这毛病改一改。” 林啸杜昊他们大眼瞪小眼。 等祁尧走了之后,这些人全都崩溃了! “阿尧想干什么?是不是想让我们死?他有女人了,就见不得我们好唄?”林啸最先发飆。 杜昊也道;“我看这日子没法过了,阿尧自己火焰烧那么高,回头一泡尿把兄弟们的小火苗浇灭了,我们这玩儿也不能玩儿,那还有什么意思?” 黄毅翰:“真是没法活了,自从他找了女人之后,兄弟们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陆廷:“那你们找他理论唄?他在这里,你们一声不敢吭,他走了之后你们瞎逼逼,有啥用?” 林啸;“他一个不近女色的人,还要名声了!咱们都是渣男唄!” 最后黄毅翰总结了道:“我看就算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们敢跟他对抗?咱们从小玩儿到大,为了女人的事儿不值当的,你也得为他考虑,他现在有女人,又要当爸爸了,当然要个好名声,咱们几个都收敛一下,都赶紧找女朋友吧!” 有了 女朋,就看著没有那么混乱了,主要是名声肯定会好一点, …… 祁尧到公司见了温显东。 温显东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跟祁尧见面说话。 气氛就很怪异。 温显东自己都没有心理准备,他一辈子都没有想过跟祁尧以这种关係见面。 不管他承不承认,他女儿肚子里怀的是祁尧的孩子! 温显东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但是祁尧是个自来熟的。 “岳父。” 温显东有点难为情:“祁少,你这么叫是不是有点早?” 祁尧:“我跟然然的事儿您不同意吗?然然已经答应跟我交往了,过几个月您就要当外公了。” 温显东:“呃……” 以前然然说找个男人去父留子的时候,温显东就认为他这一辈子可能不会有女婿了,没有想到……女婿不但有了,还是北城太子爷。 这一声岳父,温显东不认也得认!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祁尧就把支持然然竞选商会会长的事情说了。 然后又说到景泰湾开发的事儿。 “岳父我想以然然的名义开发景泰湾,打造一个旅游度假商业区,您看看这是计划书。” 好傢伙!连计划书都已经做出来了。 温显东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个旅游度假商业区是那么容易做起来的吗? 他看了一下投资计划,预备投资五百亿。 温显东就更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是真金白银!人家祁尧敢想敢做,实打实的诚意。 温显东要是不同意,那就是不识好歹了。 “阿尧,其实你大可不用如此,你只要跟然然好好过,我不会反对。” 这是温显东的心里话。 像祁尧这样的人,无可挑剔,无论是家世还是相貌各个方面都不是常人能比的,温显东没有什么挑剔的空间。 只要祁尧愿意,大把的女人愿意嫁给他。 不必要非得这么大的代价!先是买地皮,后来又是投资开发休閒度假区。 祁尧;“岳父您这么说就不对了,然然在我心里独一无二,没有人跟她相比,我付出什么,都是我自己愿意,只要岳父岳母站在我这一边,我一定会说服然然答应我。” 他態度相当骄傲。 但是温显东很诧异,难道然然还没有答应他? 祁尧都做到这一点了,然然怎么还不答应呢? 温显东也有点头疼了。 年轻人的事儿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温显东也不管了。 景泰湾那块地很快就被祁尧开发起来。 温予然在家里养胎,外面的工程进展的如火如荼。 祁尧一下班就来温家蹭饭。 温耀看见他过来哼了一声。 “你还真天天过来?你把这里当你家了?” 温耀感觉自从祁尧来了之后,他的家庭地位直线下降。 陆敏慧见到祁尧那真比见了亲生儿子还要亲,一是祁尧顏值高,陆敏慧是顏控,对这个姑爷的相貌很满意,再就是祁尧会说话,嘴巴甜,几句话就能討她喜欢,祁尧还勤快,每次过来都帮著陆敏慧干活。 这种姑爷到哪里不喜欢? “岳母,然然呢?” 陆敏慧:“她在屋里呢,上班回来就不爱动。” 祁尧;“我去看看她。” 祁尧刚走温耀就抱怨上了。 “妈,他是您亲儿子还是我是您亲儿子?我看您对他可比对我亲多了!” 陆敏慧:“你是亲儿子又咋样?你能跟阿尧比吗?阿尧多招人喜欢?你看你,除了让你爸爸生气,还能干什么?” 温耀头都大了,自尊心受到严重伤害。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以后跟我小外甥好好相处,这家里也就小外甥跟我是一路人。” …… 祁尧一进屋就把温予然给揽在怀里,滚烫的唇落她脸上嘴上,然后一路下滑。 搞得温予然浑身烫/热起来。 “干嘛!” “就是想你了,想亲亲你。” 祁尧这一点倒是很能克制,从来没有过分的要求,顶多让然然用手帮他。 其实温予然自己都很想了,有的时候坚持不住。 越是怀孕的时候,欲|望不但没有降低,反倒是强烈了不少,但是又不得不克制。 两个人都挺煎熬。 “然然,明天是商会成立的日子,明天我陪你过去?” 以前北城也成立过商会,因为某些原因,商会倒闭解散了,这次是重新建立新的商会。 也就是商界各位老板们露露脸的日子。 人们总得知道这商会里面到底都有什么人参加对不对? 温予然有点慌,她从来没有出席过这种场面的活动。 祁尧亲了亲她的嘴巴。 “有我在,你怕什么?你放心大胆的去。” 温予然有点打退堂鼓。 “我……” 她还是有点害怕。 商会里肯定都是男的,就她一个女人,她要是竞选商会会长,不可能没有压力的。 祁尧:“把他们当成猪!你会害怕一群猪吗?” 温予然噗嗤一下笑出声。 她感觉祁尧很幽默,总是能在她迷茫的时候帮她找到方向。 今天祁尧出的主意有点偏激呀! 祁尧看著温予然笑得通红的小脸儿,他眼神儿明显灼热起来,落在温予然唇上的吻不断加深,温予然没有阻止他,他像是得到某种默契一样,一再的开始试探,加深。 一直到温予然的手开始轻轻推他。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感觉心臟剧烈的跳动,温予然有种缺氧的感觉。 “是不是我伤到你哪里了?” 祁尧有点懊悔地帮温予然检查。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温耀在外面,很不耐烦的敲门。 “吃饭了!” 祁尧赶紧帮著温予然整理衣服,两个人都像是做了贼一样。 “然然你嘴巴有点肿了。” 温予然赶紧补口红。 “稍微抹一点就好。” 祁尧:“这口红对孩子没有影响吗?它的成分是什么。” 温予然简直服了。 现在祁尧事无巨细地查看她用的东西成分是什么,有时候得用放大镜。 成分不好的一律不准用。 温予然把口红给他。 “化验去吧。” 祁尧真把口红拿走了。 温耀在门口都等急了。 “磨蹭什么呢?爸妈都等你们呢?祁尧你吃完饭赶紧走!” 现在温耀把祁尧当敌人看。 祁尧对他倒是很客气。 “大哥,我吃完饭还有事跟然然商量没法走。” 温耀;“祁尧!別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赖著不肯走!我以前不认识你,要不然绝对不能让你钻空子。” 这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以前他没有见过祁尧,祁尧被祁家保护的很好,而且很早就送出国了,即便是回国也不在公眾面前露脸。 祁尧;“大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现在是一家人。” 温耀:“谁跟你一家人!” 感觉祁尧像是鳩占鹊巢来了。 温予然只能出面打圆场。 温耀狠狠瞪了祁尧一眼,然后转身下楼。 好不容易坐到一起,温显东和陆敏慧夫妻两个对祁尧是越看越喜欢。 “今天做的都是阿尧爱吃的菜,赶紧尝尝。” 在陆敏慧眼睛里,温予然能找祁尧这样的老公,那简直不要太好!!祁尧这长相,这身份,关键是对然然那么好,这么好的老公上哪儿找? 难怪当时然然不去相亲。 当时介绍的那些相亲对象,哪一个也没有祁尧好!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温显东也一样,撇开家世不说,就祁尧这长相,这才干,那也配得上。 祁尧:“谢谢岳父岳母。” 温耀;“你叫谁岳父岳母呢?八字没一撇!” 温显东;“你闭嘴!我跟阿尧说话,你小孩子家,插什么嘴。” 温耀彻底破防了!他比祁尧大好不好?他怎么就是小孩子了! 以前每次都是这样!重要场合他都不能说话,他一说话,他爸爸就说他是小孩子,上不了台面。 祁尧道:“岳父,这事儿得让大哥也参与,他也是温家的人,还是温家未来掌权人忙不让他知道怎么能行?” 温耀:…… 呜呜呜……他被人尊重了!还是被自己最討厌的人尊重了! 他没有想到第一个给他脸面的人是祁尧! 其实祁尧也不是那么討厌。 祁尧道:“这次商会会长竞选一共有五个人报名,前两个倒是没有什么特別的,后面三个里有季家,季震远已经私下里拉票了,另外一个是杨敬年,以前商会的老会长。” 温予然一听季震远参加竞选,就知道她梦里看到的事情都是真的了!这一次如果她不参加竞选,那季震远一定会是新任商会会长。以后季家父子凭藉著商会带来的好处飞黄腾达,成为人生贏家。 这一次温予然觉得她竞选会长这一步走对了,只是她没有什么胜算。 不管怎么样,她不想让季家人得逞。 祁尧:“岳父岳母,我明天陪著然然一起过去,今天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陆敏慧马上道;“你们明天有正事儿要做,今天这么晚了还回去干吗?就在这里住下了。” 一句话就给留下了。 温显东也没有反对。 他一个当爸爸的反对这个有用吗?再说瞭然然都怀了人家孩子,他还是不当坏人了。 温耀刚想说反对的话,但是一想到祁尧刚刚帮他说话,他就不打算拆祁尧的台了。 他感觉祁尧这人还不错。 这个是祁尧第一次光明正大在温家住下呢。 祁尧心里无比高兴,这就证明,他距离然然又迈进了一步。 晚上洗过澡之后,祁尧就把然然抱怀里,摁在床|上亲。 以前天天吃肉,现在只能闻闻味儿,能把人折磨疯了。 要知道这样,祁尧绝对不能这么快让然然怀孕,至少也要半年之后才能怀。 温予然也抗拒不了祁尧的顏值。 就算是祁尧不想,她也有点坚持不住。 面对著祁尧那张漂亮到让人想欺负的一张脸,谁能忍得住? 温予然道;“我听说有个办法可以……” 祁尧正在闷头亲,没想到然然还能给他出主意? “什么办法?” 就是因为有所顾忌,所以祁尧不敢。 温予然握住他,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亲。 “然然……” 祁尧低头吻她,两个人心领神会。 “那样也没有问题吗?” 温予然朝他点了一下头。 一个极其漫长的夜晚,空气中隱藏著易燃因子一般,隨时隨地都有可能爆燃。 半夜里,祁尧抱著温予然洗了两次澡,两个人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没有睡醒。 温耀在外面敲门的动静都不太大。 “不是说今天过去开会吗?” 温耀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一个当哥哥的早上起来討人嫌。 祁尧早上起来不容易醒,更不要说折腾半晚上。 “知道了哥!” 不想起床,不得不起。 “然然。” 然然那张嫵媚慵懒的半个小脸埋在被子里,嘴巴里咕噥著什么,看样子也不想起。 “然然再不起来就迟到了,要不你今天別去了,又不是正式选举,就是露个脸。” 温予然听了这话马上就清醒了。 她得去!必须去! 她揉了揉胸口,这地方疼得厉害,都是祁尧亲的印子,皮肤都红了一大片。 祁尧眼睛看到那地方,他耳尖也烫||热起来,紧接著整张脸都慢慢变红了。 温予然穿了比较柔软的內||衣,外面穿了宽鬆舒適一点的长裙。 但是温予然这段时间消瘦了不少,看起来有点弱不禁风。 祁尧心疼的挽住她的胳膊。 商会掛牌在即,顾不了其他。 温予然倒想看看这一次季家父子还能如愿吗? 祁尧也发现她眼神儿有点不太对,但是祁尧猜不到温予然到底想什么。 “然然你放鬆一些,跟著我过去就好。” 温予然点点头。 北城商会,第一天掛牌的日子,各路人马都会过来露脸。 祁尧和温予然是最后一个到的。 所有人都到齐了,他们两个才到。 这倒是符合祁尧的身份。 他一向就是如此,所有人都到了,他最后压轴出现。 今天他跟然然出现的一瞬间惊动了商会所有成员。 祁家在商界什么地位,这大傢伙儿谁不知道?祁尧最后一个出现,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祁尧今天身边站的是温予然。 温予然哪有资格跟太子爷一块儿出现,是巧合吗? 眾人把眸光投向季家父子。 季震远这段时间花钱拉拢了不少人,那些人今天也基本上都在场,他对商会会长的位置势在必得! 所以说季震远今天的態度很积极,已经把自己当成商会会长的身份了。 但是他看到祁尧和温予然一块儿过来,脸色一下子沉下来,但是他还不敢得罪祁尧。 “祁少您来了,大家都在等您。” 季震远还是挺能屈能伸。 祁尧挽著温予然的胳膊入场,然后朝在场的人点点头。 商会这些老板们一个个神色各异。 大概他们也不知道祁尧想干什么。 祁尧挽著温予然的手,走上高台。 “你们等我,我就说几句,今天咱们商会成立,我宣布竞选名单,第一个杨敬年。第二,竞选名单有,吴振岳,宋軼年,季震远,最后一个是温予然。” 当他说出温予然名字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出现幻听了。 “这能行吗?这种人都出来干什么?” “我们耳朵聋了吗?怎么还有女人的名字。 祁尧:“你们耳朵是聋了,你们听得没有错,温予然,温小姐会参加竞选。 季震远和季辰宇这父子说什么都没有想到温予然会参加。 季辰宇死死盯著温予然。 “你別闹行吗?你一个女人选什么商会会长,然然跟我回去!” 祁尧拦住他:“商会会长的竞选规则里有不让女人参加这一条吗?” 当然没有! 不是女人不想参加是实力不允许,女人在商业赛道里受限太多。 女人一般都发展不起来。 祁尧:“我说温予然有资格参加!” 眾人都觉得祁尧的话有道理。 但是季家父子有不同意见。 季震远道:“她一个女人当什么会长,还是回家生娃去吧?” 第62章 我要当会长 季震远不但是对温予然一个女人態度恶劣,他对所有女人都轻视,在他骨子里男尊女卑的观念根深蒂固,他教育季辰宇也都是这样教导的。 女人结了婚就是男人的附属品,就应该回家生孩子,出来拋头露面像什么样子?是老公养不起你吗?还是男人不想娶你,自己跑出来丟人现眼? 季震远的话带著明显的歧视和嘲讽,在场不少人跟风,都觉得温予然是过来捣乱的。 商圈本来是男人们的天下,一个女人进来譁眾取宠,自取其辱。 原商会会长宋軼年道:“温大小姐您这会不会出现什么错误了,这里是北城商会会长竞选预选报名……这不是闹著玩的地方” 那意思,你是不是搞错了? 这还不是嘲讽吗?就是告诉温予然別到这里捣乱,要玩儿一边玩儿去。 因为祁尧在场,这些人虽然带著嘲讽的意味但是还不敢说重话。 季辰宇居然想把温予然拉到一边去。 “然然这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 然而他还没有抓到温予然得手,就被祁尧打掉了。 祁尧冷哼一声:“我的女人什么时候要你管?我刚才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既然没有人规定女人不能参选,温予然为什么不能?什么时候商会会长这个职位不看实力,要看性別决定了?” 这话顿时打了某些人的脸,让他们哑口无言。 祁尧:“既然是竞选会长,那得展现一下你们的实力了,只有性別男这一项,也不大够看啊!” 在场人表情突然有些扭曲,这太子爷的嘴也太毒了,简直比毒蛇还要毒,就这一句话把他们说成什么了? 季震远的 脸色尤其难看。 ”太子爷您这话有点过了,能来到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为了北城的经济做过贡献的?“ 祁尧;“是吗?既然你们这么有能力,那还针对一个女人做什么?不敢跟女人公平竞爭?” 季震远指著温予然:“她公平竞爭,她有什么?” 祁尧拍拍他的肩头:“你首先要看看自己有什么,懂?” 季震远这么大年纪第一次被一个跟他儿子一样大的年轻人敲打,面子顿时有些掛不住了,他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 对方是北城太子爷祁尧,不是能够隨便得罪的。 季震远被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蹦,双眼突出,但是也终究没有办法。 祁尧软刀子和硬刀子都杀人不见血。 “行了!名单已经在这里了,到了竞选那一天,拿出你们的实力来看看。” 北城商会开张自然是相当隆重的,北城各界名流,政界大佬都会应邀参加庆祝,而且还有大型的商业演出,甚至请了不少的明星演出助阵。 祁尧带著温予然走过会场,不少人过来打招呼。 林啸和杜昊他们鬼迷日眼的托著酒杯过来了。 “嫂子好!” 林啸最先开口跟温予然打招呼。 其实林啸在他们这群弟兄里算是很帅的一个,也最有女人缘,很多名媛为了他寻死觅活,林啸对自己的长相很有自信。 他曾经远远地看见过温予然但是没有近距离看过。 今天这不就来了吗? 温予然朝他点点头;“阿尧这是你朋友吗?” 祁尧看了林啸和杜昊一眼。 “我发小!不用把他们当人看!” 林啸:…… 杜昊:…… “阿尧你这么说话礼貌吗?怎么著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起来的。”林啸抱怨道。 难怪阿尧找了女人之后就不跟他们玩儿了。 嫂子果然是大美人啊! 杜昊没有那么多花花心眼儿,不过他也承认温予然是真的漂亮。 “嫂子我叫杜昊。” 后面黄毅翰和陆廷也过来了。 “我叫黄毅翰!” 黄毅翰还伸出了手,但是下一秒祁尧就把温予然的手拉回去了。 连握手都不可以。 祁尧:“你嫂子认识你们了,交代你们做的事情,做了吗?” 黄毅翰撇撇嘴,心说祁尧真是小心眼儿!不但小心眼,还爱吃醋。 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他们是好兄弟呢? “哥,我们办事你放心!” 林啸他们第一次见到温予然都很兴奋,都想跟她说说话。 祁尧马上把人领走了。 “然然不用搭理他们。” 温予然:“我看他们挺好的,你这样做好吗?” 这样会不会不给林啸他们面子啊? 温予然觉得好朋友之间也要维护感情的,不然对方挑理了怎么办? 但是祁尧完全不担心。 “不用理他们,他们没个正经样子。” 温予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祁尧的兄弟。 怀孕的女人容易尿急,就这么一会儿温予然有点想上厕所。 “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我陪你!” 祁尧小心翼翼牵著她的手。 温予然道:“我哪有那么娇贵。” 祁尧:“哪里不娇贵了?我的女人怎么能不娇贵?” 他一直把她送到卫生间门口。 温予然进了卫生间,祁尧在门口等著。 温予然只觉得好笑,祁尧也太紧张了吧?连她上厕所都不放心。 可是温予然刚一进卫生间就被人捂住了嘴。 “然然是我!” 季辰宇哑著嗓子,赤红著一双眼。 “然然是我!” 温予然看清楚是他的一瞬间,顿时感到噁心。 “你想干什么?” 季辰宇迎上她的眸光顿时很心虚。 “然然你不要这样看我!真的然然,你別这样,以前是我做错了,现在我只想问一句,你为什么参加竞选?你是为了报復我吗?你是不是怨恨我,想用这个办法报復我?你贏不了的?” 季辰宇忽然有种然然还爱他,为了报復他所以才参加竞选。 温予然是想报復,但是绝对没有爱,她是想让他跟他爸爸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想多了,我要竞选会长是我自己想做那个位置,跟我爱不爱你有什么关係?咱们分开那么久了,你理智一点行吗?死缠烂打真不是你的作风。” 以前季辰宇都不把温予然当回事儿,更不可能死缠烂打。 季辰宇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自嘲的笑笑。 “然然,我就是想跟说,你要报復我,就想別的办法,你用参加竞选这种方式报復,只会自取其辱,你以为祁尧真的能只手遮天吗?你以为商会的人真会买他的帐吗?你一个女人干嘛要蹚浑水?然然我是真的为你好,真的怕你受伤。” 季辰宇满脸的真诚,深情地眸子盯著问温予然。 但是温予然感觉他很可笑。 “我需要你关心我吗?我竞选是我的事,成不成也是我的事儿,你操心有点多吧?在你眼里,女人就应该是附属品,压根就不应该跟男人竞爭对不对?你的话我都知道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说来说去,季辰宇无非就是告诉她,让她识趣一点,自动退出,不要自取其辱。 原本温予然还没有想做什么,这一下子倒是觉得有些事情非做不可。 季辰宇拦住她:“然然,回我身边好吗?我可以把孩子视如己出,我说到做到,你说我对你不专一,祁尧同样也做不到,你別看他人模狗样的样子,男人不可能对哪个女人永远专一的,如果有,那都是女人的幻想,信我的然然,他不可靠!而我不一样,我已经得到教训了,我知道我要什么?” 温予然忽然噁心乾呕起来。 “祁尧好不好,我不想跟你討论,但是你,季辰宇!我们两个真的已经没有关係了。” 温予然说著就往外走。 季辰宇还想拦著,温予然还没等说什么,只见祁尧推门进来,把温予然拽进怀里,与此同时已经抬手向季辰宇打去。 季辰宇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祁尧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他。 “已经警告过你好多次了,你不要考验我的耐心!”祁尧说完看向温予然;“你没事儿吧?” 温予然摇摇头。 这次幸亏祁尧跟著过来。 祁尧这才收敛眼睛里的杀意。 “季辰宇作为一个男人,你要玩儿得起!是你自己选择背叛,那就应该承担后果不是吗?输了,还耍赖,有用吗?” 季辰宇:“祁尧你有什么可骄傲的?你能保证这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你不碰其他女人?” 上一次祁尧没有具体回答这个问题,但是这一次祁尧道:“我这一辈子,就只要她一个!我怎么就不能保证呢?你看好了,然然的男人是我,你已经是过去式了,只是你自己不敢承认而已。” 祁尧最討厌输不起的男人! 愿赌服输!季辰宇选择出轨,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季辰宇如果你在纠缠不休,我不介意让你季家在北城消失,不信你可以试试!” 季辰宇也不示弱:“祁尧我就等著你自食其言的一天,到时候看你怎么有脸跟然然说那几句话。” 祁尧懒得搭理他。 “然然还要不要方便一下?” 孕妇就是这样的,祁尧有足够的耐心等著。 温予然:“我们走。” 祁尧护著然然快速离开。 季辰宇满眼里全是怨毒。 他爸爸很快就能当上商会会长,到时候看祁尧还能这样囂张吗?他开始认同他爸爸的话,只要有足够的实力,还怕女人不能回心转意?要不是祁尧实力比他强,温予然会移情別恋? 他等著!等著看祁尧怎么被他踩在脚底下。 …… 祁尧脸色很不好,周身处於低气压之中。 温予然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 “他又没做什么,你不用这样。” 祁尧;“我低估了他的无耻!没想到这人阴魂不散!” 温予然轻轻推他一下;“没事了,他只是不甘心而已。” 其实温予然知道季辰宇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也是她不敢喜欢上祁尧的原因。 万一她爱上祁尧,祁尧也像季辰宇一样喜欢上別的女人,那时候温予然害怕自己承受不住。 她为什么不想找男人,只想要一个孩子,就是因为已经对人性不信任 再好的感情也会有变淡的一天,更何况是祁尧这么优秀的人? 可是祁尧对她好得让她没有办法拒绝。 祁尧眼睛盯著温予然。 “你动摇了对不对?你是不是被季辰宇说动了?你觉得我也许有一天跟他一样,我也不可靠!” “你说,你是不是被季辰宇说动了!” 温予然:…… 这傢伙是妖怪吗?她什么都没有说,他就猜出来了?这男人也太精明了吧? “没有了,你別胡思乱想。” 祁尧不但是胡思乱想吗,他已经想著怎么收拾季辰宇了。 最好是让季家付出代价。 商会开业仪式举办完之后,商会会长选举的工作提上日程。 这短短几天的时间季震远上上下下花了不少钱,打通关係最好的办法就是使钱。 几千万就这么洋洋洒洒花出去了。 季震远觉得这一次非自己莫属。 “辰宇啊,这一次你看你爸爸怎么当上商会会长,怎么收拾温家。” 季辰宇道;“爸爸,您放过温家一家吧?” 他还是不想看到然然恨他的眼神儿,他总有一天要重新把然然弄到他的身边,给他生孩子,即便是第一胎不是他的 ,那第二胎也一定是他的。 季震远:“笑话!我会放过他?要不是温显东背地里捅刀子,景泰湾那块地绝对应该是咱家的。” 季辰宇也不说话了,在这件事情上,他也是怨恨温予然的。 如果温予然真的跟他一条心,那现在他们已经在开发景泰湾那块地皮了,真要是那样多好啊? “爸爸您要是当选了会长,不要对付温家,也不要为难然然,我不想让然然更恨我。” 就算温予然对他再不好,他也不想跟然然的关係变得更糟。 尤其是温予然如果落选,肯定会遭受很多的打击和嘲讽,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谩骂她,让她遭受网络攻击,这是季辰宇不想看到的。 季震远:“你就是妇人之仁,你这样早晚把自己害了!她温予然一个女人居然敢挑衅我,她就应该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以为有祁尧撑腰,也不看看祁尧能不能给她撑起这一把伞。” 他父子两个刚刚说完,商会里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到了。 能进商会的人,个个都不简单,基本上每一个人手里都握有一家或者是几家上市公司,可是一说藏龙臥虎也不过分。 季震远赶紧跟这些人打招呼。而且他在这些人身上花了不少钱,可以说倾尽家財就为了今天。 眾人赶紧跟他寒暄起来。 选举只不过是走个过程,大家心里面已经有数了。 季震远已经把会长的职位,当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就在这时温予然和祁尧也来了。 祁尧是多么耀眼的存在,这一点就毋庸置疑了。 只要他一来,所有的焦点都在祁尧身上。 今天是选举会长的日子,场面自然是非常隆重的。 政界大佬悉数到场,都在见证商户会长花落谁家。 这几天季震远和宋軼年暗地里都没有閒著,各自忙著拉拢能拉拢的人,其他的人倒时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动作。 商会一共六十八个成员,只要有人率先拿到三十五张票,就能胜出。 季震远和宋軼年两个人都对这个会长的位置虎视眈眈。 其实他们两个私下里做的动作,大家也都知道。 无非就是挣票,谁的票多,谁胜出。 虽然是这样但是还是不少人的眸光落到温予然身上。 一个女人参加竞选会长这事儿就很新鲜,搞不好真的会自取其辱。 温予然还怀孕了呢,一举一动都格外小心。 祁尧一直都在旁边守著她,护著她。 温予然对自己能不能拿到会长的位子,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祁尧一直都在鼓励她。 她在她爸爸那里都没有听到那么多激励和关心她的话。 竞选开始之后祁尧走上高台,坐到了评委的c位主桌,旁边是两位政界大佬。 祁尧跟他们谈笑风生,不知道在说什么。 很快,选举开始。 季震远兴奋至极,他觉得自己等了半辈子,终於有翻身的一天了! 只要让他们季家得了势,他绝对不能放过温家一家子! 季震远上台之后,开始念台词,都是已经事先写好的稿子,读起来也没有压力,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把財 都散出去了,为了选举花了八九千万还不够吗? 像宋軼年和温予然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拿出那么多? 所以说季震远已经胜券在握了。 “我首先介绍一下自己,我们季家有上市公司六家,我们季氏集团还有两处楼盘开发项目正在跟进,我我们的业绩大家有目共睹,就不在这里细说了。” 想要当会长总要有点实力的,季震远只是把自己的实力展示一下。 季震远说完嘲讽的看了看温予然。 大家也都看向温予然。 什么阿猫阿狗都赶来参加竞选会长了?会长有那么好当的?没有点实力,好意思来竞选吗? 不少人开始嘲讽温予然。 一个女人啥实力没有居然敢过来参选,她能过来竞选,就是对这次竞选的褻瀆。 那个宋軼年家里有两家上市公司,但是其他业绩平平,只是一再的打感情牌,毕竟他以前就是商会会长,他想著大家总应该念旧。 紧接著就是温予然。 祁尧早就把稿子给她准备好了。 温予然:啊! 她看著演讲稿,忽然不会说话了。 “我名下只有三家小公司,並没有其他私產。” 温家的造船產业不在温予然名下,而且做的都是国外订单。 季震远哼了一声,心说怎么样?这种女人也敢来藐视工会!以后不光是温予然被封杀,连温家都要被赶出国去,让温家把那块市场让出来。 但是很快温予然就道:“可是我们公司正在开发景泰湾度假商业区,预计投资五百亿到八百亿……” 在场所有人:…… 景泰湾那块地皮已经在开发了? 他们赶紧查看具体情况,没有想到真的已经在开发状態了。 季家的生意再大,连景泰湾的零头都比不上啊! 北城未来十年之內都不可能再有这么大的工程! 季震远也傻眼了。 不用问了,谁能拿出那么多钱开发景泰湾?不用想也知道那个人是谁? 宋軼年一听温予然说的这些话,他的心凉了半截。 什么样的工程在温予然的景泰湾面前都是孙子! 关键是人家能拿出这么多钱出来。 还没有投票,季震远和宋軼年就已经紧张上了。 季震远还在想,他花了那么多钱进去,肯定不会输给温予然的,温予然虽然在项目上略胜一筹,但是毕竟没有人脉…… 气氛一瞬间紧张起来。 桌子上放著一个透明箱子,眾人排队给他们三个投票。 季震远想著今天不管是谁选,他都一定会胜出。 但是没有想到唱票员一票一票喊过去,最后是温予然最先拿到了三十五张票。 谁先拿到的三十五张票,谁就是商会会长。 “我宣布,温予然当选新任商会会长!” 祁尧拿著名单一锤定音。 季震远;“这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要验票!” 季辰宇站在他爸爸一边,他也对这个结果感觉到很震惊。 怎么可能呢?他们季家真的耗尽財力,就想拼一拼商会会长的位子。 季震远眼睛都红了,非要验票。 祁尧大大方地让他验票。 验了半天,季震远一屁|股坐|地上。 还真是温予然的票数比他高啊!他才二十张票,宋軼年十多张。 怎么可能是这样? 绝对不可能啊! “温予然你肯定动了手脚。” 温予然轻笑了一下:“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 没有证据,胡乱骂人是要违法的。 这时候政界大佬已经在跟温予然道喜了。 谁都没有想到,温予然居然能当上会长? 温予然自己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我真的是商会会长了?” 祁尧;“你真的是会长了!” 这个是投票选举的结果。 温予然感觉自己好像是出了幻觉一样。 “我真的是,商会会长?” 怎么会有这样好的梦啊! 政界大佬杜海明宣布,温予然当选会长一职。 季震远被挤到了一边,嘴里面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呢?不可能! 、 第63章 钓一条美人鱼 这次竞选会长季家是花了大价钱的。 季震远几天时间散了七八千万,没想到等来的是这? 换了谁能接受得了? 按照季震远的估算,差不多会有三十八个人选他,结果他只得了二十四票。 宋軼年也没有想到他才得了十几票。 他们两个都会输给温予然一个女人。 但是別忘了温予然身边站著谁!她身边站著祁尧!祁家太子爷! 祁家在北城什么地位这还用质疑吗? 所以宋軼年马上就调整好了情绪。 “咱们都老了,以后还得要看年轻人的。” 季震远实在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尤其是他不愿意相信自己输给一个女人,这太窝囊了!他压根没看得起温予然。 “温予然你真是厉害哈,有祁氏给你撑腰就是不一样。” 温予然不想搭理他。 “你也可以找一个靠山啊!看有没有人给你当靠山!” 季震远气得只翻白眼:“你……你……” 温予然看到他这个样儿,无比的痛快,比起原剧情中季震远当选会长,季家父子鸡犬升天,温予然觉得现在感觉好极了,整个人都舒坦了。 她当不当会长不重要,她就是想看到这个人倒霉!倒大霉!看见他得意的样子,她就噁心。 温予然;“你也太没有心胸了!男女平等都是多少年前的口號了,到你这里女人就低人一等了?你要是看不上我当会长,就自己退出吧!” 退出商会? 退出商会就等於商会里的资源全都享受不到了,那可是吃了大亏的!所以绝对不能退出。 这口气季震远只能咬牙忍下来。 季辰宇眼眸通红,阴惻惻地盯著温予然。 温予然不想再跟他们说什么。 林啸,杜昊,黄毅翰,陆廷,他们赶紧过来道喜。 不用说別人,就这四位在北城什么身份就不用说了吧?杜昊的爷爷是上將,林啸他爸是外交官,这都是什么人还用说吗? 他们几个支持温予然,还有別人什么事儿? 祁尧拍拍他们的肩膀。 “谢了!” 林啸:“你以后少欺负我们一点就够了。” 温予然道:“阿尧经常欺负你们吗” 她还不等说完就被祁尧打横抱起。 祁尧:“孕妇不能站太久,容易腿抽筋,我带你回家休息。” 当著眾人的面儿就给抱走了。 在场那么多人都见证了这一幕。 堂堂北城太子爷居然在温予然面前那么卑微。 温予然才站了这么一小会儿,太子爷就心疼了,马上抱走休息…… 原来祁尧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啊!原来以为他冷情冷性不会关心人呢。 这样以后想要討好太子爷,直接討好温予然就行了吧? 眾人胡乱猜测。 林啸,杜昊他们都哼了一声。 见色忘友!他们出了那么大的力,让嫂子多夸奖他们一下,也不行吗?刚说两句话,人就被抱走了! 黄毅翰:“阿尧把我们当贼防著啊!” 林啸:“可不是吗?说两句话都不行!” …… 祁尧把她抱车上就开始亲,一直把温予然亲到没有办法呼吸。 “然然你当上会长高兴吗?” 温予然;“还不是你那个几百亿的工程在那里,我才能贏的?” 要不是景泰湾那个休閒度假商业区在那里,谁知道温予然是谁? 那可是真金白银堆在那里呀! 温予然也不糊涂。 “你那个度假区万一失败了怎么办?那得赔多少钱?” 万一几百亿亏进去,温予然会自责的,一个商会会长的位子和他那几百亿相比,就不够看了。 反正这生意温予然不会做的。 祁尧笑道:“你以为,我会头脑一热就乱投资的人吗?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不单单是祁家少主,我还是祁氏集团几万员工的当家人,我的决定关乎他们的生计,我不会乱来的。” 他站在决策者的位置上,一旦决策失败,那些员工就没饭碗了,他怎么能不慎重呢? “然然,我们今天好好庆祝庆祝?” 他这边话音刚落,温耀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然然你真当选会长了?” 听温耀的声音那么激动,感觉他能蹦起来。 “然然太好了!哥哥就说你能行!赶紧回来吧,爸妈都在家等你。” 这是多大的喜事啊! 温予然自己就很高兴,总算是把心里的阴霾都驱散了。 要是她这一世,再让季震远和季辰宇两个人活得那么滋润,那怎么得了! “祁尧谢谢你!” “叫我阿尧!” 温予然没有接他的话茬。 他们两个现在很好,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这样,她可以容忍季辰宇变心,但是容忍不了祁尧背叛。 温予然忽然意识到,她在意祁尧的程度比季辰宇要多得多。 季辰宇找女人,温予然没有多难过就放下了,可是祁尧要是……温予然觉得她肯定受不了。 她不能让祁尧继续攻陷她的防线,再这样下去,她就撑不住了。 她承认祁尧这个人太有杀伤力,她明明说好的以后只守著孩子,对任何男人都不动心,但是现在已经快要守不住了。 这是个不好的信號。 可是对方刚刚帮她拿到会长的位子,她马上翻脸不认人,算不算过河拆桥?但是继续这么发展下去,温予然觉得自己有点悬了。 她怎么就忘了自己的初衷了呢?任由祁尧在她这里攻城掠地…… 祁尧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你在想什么?” 温予然摇摇头。 她在想著在心里筑起新的堤坝,不然的话她整个人都被连窝端了。 祁尧这人也太可怕了! 两个人开车回到家。 ………… 温显东早就在家里等著了。 今天竞选商会会长的新闻第一时间就霸榜了。 温家人全都关注这事儿,怎么能不知道? 温显东在商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也没有想过自己能当上会长,没有想到温予然居然当上了。 当然了这里面有水分,但是只要然然好好干,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这里面怕都是祁尧的手笔。 “阿尧,你跟然然可回来了!竞选的事儿,我都知道了,多亏了阿尧!” 温显东还不知道他们家然然几斤几两吗?没有祁尧,温予然连会长的边儿都摸不上。 祁尧也太宠著然然了,然然说想当会长,祁尧就费尽心思让她当上,简直了。 温显东;“阿尧你別太惯著她,到时候辛苦的还是你。” 祁尧:“不辛苦!我宠著然然是应该的,她现在才辛苦。” 温显东不用问也知道,就因为然然一句话,祁尧就把季家干趴下了,季震远想要当会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有想到,眼看就到手的位子,就被祁尧给撬走了。 “今天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温显东是真高兴了!没有想到,老天爷给他这么一个好女婿! 祁尧也想在岳父面前好好表现表现,所以跟岳父畅谈起来。 这一谈不要紧,他俩格外有共同语言,在很多事情上都有相同的见解,简直越聊越投机。 温耀在一旁一句话插不进去。 就好像祁尧是他爸爸的儿子。 温显东喝了一点酒,简直是高兴坏了,对祁尧这个女婿简直太满意了。 祁尧也会討好长辈,一口一个岳父一口一个岳母,把老两口哄得见牙不见眼的。 今天是难得的大喜事儿,哪有不尽兴的道理? 一酒下肚,温显东就没有那么精神了,温耀赶紧拉著他回房间休息。 祁尧面色微红也有点喝高了。 喝醉酒的人怎么能开车呢? 所以祁尧又成功住下了。 温予然;“你是成心的!” 祁尧;“我头有点晕,不能走。” 温予然道;“你喝多了,不是还有司机吗?你有那么多司机不用?” 祁尧;“司机都放假了,总之我不走。” 温予然就知道这傢伙是不可能走了。 以后要是天天赖著不走,也很麻烦。 祁尧喝得满脸通红,自己乖乖到浴室洗了个澡。 看似喝醉酒的人,很乖,很安静,一点都不闹,不像她爸爸温显东那样,喝多了酒,话密,说起来没完没了,拉著人要喝酒,谁都劝不了。 祁尧就很乖,躺床上一动不动,只是一双眼睛盯著温予然看。 温予然:…… 这傢伙喝多了酒,看起来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怎么那么乖呢? 温予然洗完澡就在他旁边待著,这傢伙也不过来亲她抱她,大约是怕伤著肚子里面的孩子。 温予然以为祁尧待会儿可能会闹一闹,但是没有想到他很快就睡著了。 看来是真喝醉了。 第二天早上温予然感觉自己的身子很重,睁眼一看,是祁尧一条胳膊环著她的腰,將她抱在怀里。 祁尧半张脸在清晨的光晕里,乾净,俊美得让人心悸。 他睡著时候的样子才是最迷人的,而且看起来很好欺负。 温予然偷偷亲了他一口,还没等逃跑就听祁尧道。 “亲够了吗?然然你也很喜欢我对不对?” 他反手將温予然重新抱在怀里,急切的吻落下来,把温予然狡辩的话全都吞下去了。 温予然也不敢乱动,两个人挨得这么近,她挣扎的时候伤到孩子怎么办? 反正也不是没有亲过。 温予然眼睁睁看著祁尧攻城掠地,一点办法都没有。 直到她快缺氧的时候祁尧才放开她。 “你好笨,换气都不会。” 温予然;“谁跟你一样!亲得那么到位,肯定是在別人那里练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她说著有点噁心。 要是祁尧这张嘴巴亲过別的女人,或者亲完了別人再来亲她…… 但是祁尧当场就翻脸了。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搞配||种的吗?亲完別的女人再来亲你?你还是以为,你花一点钱就能买到我”?温予然你有没有发现你坏的过分!” 他谁都没有亲过好吗? 温予然脸颊忽然烫热起来。 “我怎么能知道你有没有別人?周航说你还要接待別的客户。” 祁尧:…… 他非得哪一天被周航害死。 “客户,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一个公司总裁没有客户,公司不倒闭了?我前脚刚去谈生意,你后脚就找男人,我还没有说你呢。” 那一次,天知道他真害怕了,晚上自己开飞机回来的,这可是他二十七年来第一次干过的最离谱的事儿,要知道他的父母死於空难,他当时克服了多大的恐惧。 祁尧发现自从遇到这个女人那一天起,在他身上不可能发生的事儿,基本上都发生过了,什么样的不可能,下一秒都有可能变成常態。 “温予然你轻薄我,睡我,別想不负责!” 这话有点咬牙切齿了。 温予然;“你是男人,你还怕轻薄?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还想让她负责任? 祁尧;“男人就不怕轻薄了吗?就不怕女流氓了吗?谁在酒吧强吻我的?” 酒吧? 温予然脑子清醒了一瞬,忽然间想起来那天自己好像是喝了点酒,拽过一个漂亮的小哥哥…… 但是那个和漂亮小哥哥后来强势吻回来了,一点没有吃亏。 “那天是你?” 难怪温予然觉得祁尧有点眼熟。 祁尧:“亲了我,还想跑?还想不认帐?你想的那么美!” 温予然;“所以你就找到周航,报復我?” 之后,她还是让祁尧给……睡了。 不但睡了,还有孩子了。 “祁尧你是不是放长线钓大鱼,我亲你一下,你也亲回来了,怎么著还想赖上我?” 祁尧將她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我就是放长线钓大鱼,钓一条美人鱼,我还要生一窝小鱼崽。” 温予然不给他亲。 “想得怪美的!生一个我已经很辛苦了,你还要生一窝?” 两个人滚到被子里,祁尧抱著温予然亲起来。 等到祁尧亲饱了,才缓缓帮著然然整理衣服。 “我们今天要到商会走个过场,然然你露个脸就行,別新任商会会长第一天上任,脸都不露一下,传出去不太好。” 温予然嗯了一声。 她当然要去了,以后还要好好地当这个会长。 商会里多的是像季震远那样看不起女人的人,她偏偏要好好干,给那些人打脸。 凭什么女人就该比男人差?凭什么女人就得不到尊重? 温予给他们打个样看看! 第64章 设套 温予然当上会长第一天上任,祁尧当然要陪著,他可不放心温予然怀著孩子一个人上班。 祁尧亲自开车带她一起去商会。 昨天刚刚把会长选出来,今天总应该见见面吧? 温予然可是迄今为止第一个商会女会长。 商会的办公楼定在老牌商业街,不巧房东正好是祁尧。 祁家的產业拿出来租赁给了商会。 这可是正经黄金地段办公大楼。 祁尧带著温予然过来,心里自然没有什么压力。 “然然慢一点。” 祁尧气质淡漠金贵,看起来高高在上的样子,按理他这种人需要別人伺候,但是他却对温予然温柔呵护。 他眼神几乎全部都在温予然身上,说话声音也很低。 今天商会所有的成员都会过来见面。 在场的人现在谁还不认识祁尧? 就一天的时间祁尧就在圈子里红了。 祁家少主,北城太子爷,响噹噹的名號,再加上他自己俊美无双的顏值,那是很快就火出了圈。 商圈外的人都盼著有一天祁家不行了祁少出道拍戏。 毕竟长那样一张脸,不出来拍戏可惜下了。 今天又是太子爷祁少陪著温大小姐一起出来了。 要说是祁尧陪著温小姐露一次面,大家觉得可能是碰巧,可是太子爷回回都陪著温予然出来,那就有问题呢。 太子爷谈个对象把自己搞得那么卑微? “太子爷!温小姐!” 人们还没有改过口来。 但是马上就有人道;“应该改口叫温会长了。” 在场七八十號商界老总齐刷刷地称呼温予然会长。 温予然马上道:“各位抬爱了,我是晚辈,还要向各位好好学习,各位长辈这样称呼,我愧不敢当。” 她好好地向祁尧学了礼仪。 她不得不承认,祁尧在礼仪方面绝对是堪称典范。 不论在什么情况下,对人有礼貌是最起码的规矩。 眾人本来以为温予然仗著祁尧给她铺路,她会囂张跋扈,没有想到,她是很懂礼数,很谦虚的一个小孩儿。 在眾人眼里温予然就是个小孩儿。 但是这群人里面射来几道怨毒的眸光。 季震远和宋軼年,这俩人都是手下败將,他们心里面当然不服气。 还有季辰宇眸光灼热的盯著温予然,那眸光就像是狼一样。 祁尧马上就转过身来,把那几道视线给挡上了。 见过面之后,眾人都会说一些寒暄的话。 温予然也对他们一口一个长辈客气回应。 大傢伙儿对她的表现意外的满意。 本来觉得这商会选了温予然迟早要黄,但是没有想到,这丫头还行。 不论是做企业还是像商会这种团体,忌讳不懂装懂,以势压人,大家能到这里来无非就是资源整合,求財罢了,別到时候財没有求著,惹一身骚,但是看温予然的样子谦逊有礼,大家感觉並不是没有希望。 大家对温予然的印象非常好。 季震远本来抱著看温予然出丑的心態过来的,没有想到温予然不但没有出丑,反倒是让很多人都很讚赏。 尤其是那个祁氏太子爷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季震远觉得见了鬼。 温予然不出错,季震远想出难题为难她,都下不去手。 第一次商会开会,居然很成功!! 温予然甜美的脸蛋儿上带著浅浅的笑,美眸中带著难以言喻的自信。 “谢谢前辈们的指教,我相信我们同心同力一定能把商会办好。” 在场这些老狐狸们居然都说不出別的。 他们在商界勾心斗角惯了,忽然间让一个小姑娘领导他们,他们一时间都不好意思用那些手段。 慢慢来吧!他们觉著这个小姑娘还行! 自始至终祁尧都没有说什么话,但是他只要往那里一坐,就没有人敢乱说话。 “走了,然然。” 会议结束之后,祁尧挽著温予然的手,轻声说道。 那些老傢伙们很是识趣。 “哎呦!祁少这是有点等著急了,年轻人感情真好。” 祁尧当然是很愿意听这种话。 但是不远处的季辰宇脸颊已经黑透了。 他自从来到这里,眼睛就没有从温予然身上移开。 温予然当然也发现了,只是假装看不见。 早就已经过去的人和事没有必要太在意。 她就是想不明白,季辰宇为什么现在那么执著。 祁尧把温予然抱上车,然后开车走了。 “然然,没想到你当会长有模有样的。” 四下无人的时候,祁尧又开始毒舌。 温予然哼哼两声:“那当然了!你没看见他们看不起女人吗?不能让他们看扁了。” 祁尧:“以后不准对著他们笑!你怎么训我,就怎么训他们!” 他刚刚就已经很不高兴了。 温予然:“那帮人都快能做我爷爷了!” 祁尧:“可不都是你爷爷哦!” 还有一个季辰宇呢。 祁尧一想起来就浑身不得劲儿。 明明知道温予然已经不喜欢季辰宇了,但是看到季辰宇看温予然,他就不高兴,他有点后悔了,不应该让温予然当会长,应该把她藏起来,就让他一个人看。 温予然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他一般见识。 祁尧越发的烦躁。 等车子停到温家门口。 温予然下了车,关上车门。 “你回去吧!” 祁尧:…… 他已经关上车门,想跟温予然一块儿回家了,结果温予然不打算留他。 也对!现在他们两个没有结婚,名不正言不顺在老丈人家住著,是不太好! “然然你什么时候给我名分,或者我们去周航那里住著,那儿多方便啊!” 温予然不买他的帐。 “我怀著孩子在外面住,我爸妈不放心,再说了我不喜欢周航那儿了,以后再说吧。” 温予然想头脑冷静冷静,好好想一想他跟祁尧的关係,她发现一跟祁尧在一起,脑子就不好用了,根本想不了事情。 她也得好好理一理。 祁尧已经习惯了跟温予然在一块儿,让他自己走,跟丟了什么东西似的。 “你亲我一下。” “要脸不要脸!” 温予然做贼一样四处看看,然后在祁尧脸上亲了一口。 这总可以了吧? 祁尧:“要亲嘴巴。” 温予然瞪了他一眼,然后在嘴上亲了亲。 实际上温予然比他更想要,她更想欺负祁尧。 祁尧没有了念想,只能开车走了。 ………… 祁尧回到老宅,老爷子吃惊不小。 “你怎么回来了?你还没把然然追回来?你可真没用!要不然我亲自跟亲家谈? 指望你,我什么时候抱上曾孙?要知道咱们家现在就你一根苗,眼看就要绝后了,你不抓紧点,我们祁家未来的基业要悬!” 祁老爷子激动地这就要走。 祁尧更加头疼了。 “爷爷!你以为温予然那么好追?你去了就能追得上?你放心好了,然然已经离不开我了,你小曾孙也安然无恙。” 祁老爷子;“你每次都这么说,哪次也没有看见办成什么事儿?你就会天天糊弄我!!” 老爷子现在年纪大了脾气反倒急躁起来。 “哎!我要是看不见你把然然娶回来,我死了都不能闭眼。” 爷孙两个相依为命,老爷子做梦都盼著祁尧能多生几个孩子。 以前以为祁尧喜欢男的,老爷子差点气死,现在好不容易知道孙子喜欢的是女孩儿,那高兴的简直了,生龙活虎! 祁尧:“爷爷你放心吧,我肯定多给你生几个曾孙,一直生到你烦为止。” 老爷子:…… 正在爷孙两个爭论生几个曾孙的时候,祁尧电话响了,黄毅翰打来的。 “阿尧你赶紧过来吧,阿昊失恋了,我们都在劝他,怎么都劝不住。” 祁尧沉默了两秒钟。 他们这帮兄弟什么时候玩起了失恋梗? 以前的时候,不是一周换一个女朋友,分手费给足,见面还是好朋友,怎么现在玩儿失恋了? “等著我。” “爷爷,我朋友失恋了,我过去陪陪他。” 老爷子:“他死不了!你有时间多陪陪然然。” 祁尧也是服了,他爷爷太了解他们这帮人,所以一点不同情他们。 地点换了蓝玫瑰酒吧。 祁尧找到他们的时候,人已经喝醉了。 杜昊一边喝酒一边痛哭道;“她怎么能这么对我?跟我分手也就算了,还无缝衔接我的死对头,这让我怎么忍?老子对她不好吗?你敢这么对老子?” 林啸和黄毅翰,陆廷他们在一边劝著,看样子也喝了不少。 祁尧:“怎么回事儿?” 杜昊一见了亲人忍不住哭起来。 “阿尧!你说女人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老子 不在乎她们的时候,一抓一大把,老子真看上一个,想跟她好好交往,她给老子戴绿帽子!” 当兵的聚少离多,长时间不在一块儿,难免会出现什么事情。 杜昊也是第一次想谈女朋友,就碰见了这么不好的事情。 大傢伙儿都用崇拜的眸光看著祁尧,他现在无疑是兄弟里面最成功的。 祁尧:“你只是没有遇到好的女孩儿而已,失败一次就搞成这样不值得!” 杜昊也不说话了,只闷头喝酒。 黄毅翰在旁边也道。 “我们就说吧,你眼神儿不好,找了个渣女,以后注意一点也就是了。” 他们这一群渣男大骂渣女。 祁尧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渣女的比例应该跟渣男一样多吧。 正在他们喝酒喝到起劲的时候,有个女服务员给他们送酒。 祁尧觉得那个女人的背影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来。 但是杜昊这边闹起来,祁尧就没有注意。 喝了一杯酒之后祁尧就叫蒋琳带人过来把他们送走。 前脚蒋琳把人都拉走,祁尧瞬间感觉出了哪里不对。 他是男人,虽然他没有用过那种东西,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 一瞬间祁尧就感觉浑身烧起来,像是有火星子钻进了血液里,他整个人开始头重脚轻。 祁尧现在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刚刚那个女人的背影很熟悉,可是他只看了一个背影,没有看正脸。 热汗顺著祁尧的脸颊往下淌,他想著马上离开,他给蒋琳打了一个电话。 但是蒋琳正在送黄毅翰他们的途中,根本没有听到。 包间的门瞬间关闭,一个女人从黑暗里走出来。 祁尧感觉房间里的灯光落到哪里,哪里就能燃起大火,他感觉自己置身火焰中心,整个人都要被炙烤熟了。 女人从光晕里走出来。 祁尧终於看清楚那个女人是谁。 田雨薇? 哈!不用问了,肯定是季辰宇搞的鬼!季辰宇再三追问他说他能不能一辈子只爱温予然一个人。 当时他说是! 结果季辰宇就给他送来了大礼! 好!真好!这是过来考验他了? 田雨薇脸上带著泪珠,梨花带雨一般。 “祁少我也不想的,有人让我这么干的!我也不想的!” 她嘴里这么说的,但是一双手却伸向了祁尧。 “祁少,他说了,只要我陪你一次,他就放过我,以后再不找我麻烦,我也没有办法。” 田雨薇说的可怜,但是她早就喜欢上了祁尧,祁尧那么俊美,那么多金,矜贵的像是高山上的春雪,可望不可及,她一辈子都不可能碰到他的一个手指头。 现在有这么个机会在眼前,她不要,她不是白活了吗? 再说了这事儿百利无一害。 季辰宇也能放过她,不让她再去陪男人,她自己也能实现自己的妄想。 祁尧:“滚出去!你要是再往前一步,你就得死!” 现在他已经烧红了眼,每一个字都无比的艰难。 田雨薇冷哼了一声。 她太了解男人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说的比谁都好听,做出来的事儿都一样。 就连季辰宇也是,那么爱 温予然不还是跟她在一块儿了?当初说多么喜欢她,不还是让她陪男人? 所以说男人的嘴,根本就不能信。 “祁少,今天的事情除了你知我知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我绝对不说出去的!你难道看著自己的身体受伤害?” 她今天下了多少药,自己心里清楚,別说是个人,就是老虎也得乖乖听话。 “祁少又没有人知道,你干嘛委屈自己。” 她说著已经到了祁尧的近前,她还没等靠过来,就见祁尧噌的一下站起来,一脚向她踹过去。 第65章 帮他 田雨薇给祁尧下了十足十的量,药效有多大她心里很清楚,她只给季辰宇用了一点点,季辰宇就已经情难自控了,更不要说这次她用了十倍的量。 祁尧要么跟她一起睡,要么就废掉。 田雨薇也把自己的后路给堵死。 原本想著男人都一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男人嘴再甜,也都是骗人的,除了在乎利益之外,能有什么是真的?她压根就不相信男人身上有什么爱情。 所以她就没有防备。 没有想到就在她以为祁尧会求著要她的时候,祁尧飞速起身用最大的力量,一脚踹向她的小腹。 就这一脚,使出了祁尧全部的爆发力。 砰地一声闷响,田雨薇就像一个沙包一样飞出去了。 “啊!” 田雨薇的身子飞出去碰到了墙紧接著弹回来,嘴角淌出了殷红的血,她脑袋撞到了桌腿晕了过去。 这时候田雨薇的手机还在响。 是季辰宇在电话指挥她。 祁尧脑子晕沉沉的,浑身的血管里流淌的血液全都成岩浆一般。 他赶紧找到自己的手机想给蒋琳打电话。 试了两次,蒋琳那边都没有接。 祁尧想赶快离开这个房间,但是他开了几次门没有打开,门被锁了。 季辰宇要害他! 真没有想到季辰宇敢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这个空间里还有一个昏迷的田雨薇,那对於祁尧来说也是个危险的存在,毕竟他已经中了药。 祁尧久经沙场,他知道季辰宇就在附近看著。 …… 地下停车场里,季辰宇整个人埋入阴影里,鹰隼的眸光盯著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 旁边一个小弟压低了声音道:“辰哥要不我们上去看看,把那小子扒光了然后跟那娘们拍照片发给温大小姐不就行了!” 还费这个劲干嘛?这个小弟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本来应该是找女人勾引的,但是祁尧根本不看其他女人,所以只能用这个办法。 季辰宇玩弄著手里的打火机。 “你们懂什么、真相应该让然然自己看见才好,她才能死心,她对我说不要就不要了,要是看见祁尧也跟別的女人睡了,你说她会怎么样?那人还是田雨薇,哈哈哈哈,可真够噁心人的,够祁尧噁心一辈子的!” 旁边的小弟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嘖嘖嘖……还是辰哥绝! 季辰宇的脸在阴影里变得越来越扭曲,他拿出一支烟叼嘴里,打著火。 “祁尧不是嘴硬吗、一辈子只爱然然一个?今天过后,看他怎么说?他不是高贵吗?不是有洁癖?” 一支烟掐灭,又叼一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接近一个小时。 应该够了! 这么长时间够几个来回了。 怎么田雨薇还不来消息? 那个小弟,就说上去看看。 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 季辰宇眼睛里闪过一道暗芒,他也有点不放心。 祁尧不会那么强吧? 就在这时忽然收到了田雨薇的简讯。 成了! 季辰宇脸上邪魅的笑了笑。 “祁尧你说的只爱然然一个人呢?嗯?可笑!” 他一个人自顾自的笑起来。 顺手给温予然打了个电话。 温予然吃过东西,正想洗澡睡觉,以往这个时候祁尧早就给她打电话了,今天居然没有给她打。 电话响了,她以为是祁尧。 “阿尧?” 电话另一端男人咬牙切齿。 “阿尧?好亲热啊!然然你现在对他这么好了吗?” 温予然一听是他的声音顿时警觉起来,因为她觉得季辰宇的声音有点不正常,精神也有点不正常。 “你想怎么样?” 季辰宇冷笑了一声;“我不想怎么样?然然我想让你重新认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名字叫祁尧。” 温予然:“你把阿尧怎么样了?”| 季辰宇道:“我才提一句他的名字,你就激动成这样?看来他很会討好你啊?你不知道吧?他现在正在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顛鸞倒凤呢?你要不要见识见识? 你以为这个男人比我好多少吗?你想多了?男人的构造都一样,没有哪个男人会一辈子只爱一个女人的!你把他想的太美好了知道吗?” 温予然顾不得其他。 “他在哪儿?” 季辰宇马上给他发了个地址。 季辰宇还想说什么,但是被温予然掛掉电话。 温予然什么都顾不得,赶紧自己开车按照那个地址找过去了。 她一路上闯了三个红灯。 要知道她现在怀著孕,开起车来一脚油门到底。 半个小时的路程她用了十八分钟。 车子漂移到了酒吧外面,温予然下车扶著肚子就往里面冲。 把酒吧里的服务生嚇了一跳。 蓝玫瑰的经理赶紧迎出来。 “这位小姐您想要什么服务……” 他们这些人也有经验,一看就知道这个女人是来抓姦来了。 经常会有女人找上门抓姦,一般的他们劝一劝,女人就走了,毕竟不想闹得很难看。 温予然拿出手机给他们看;“这个房间,现在带我过去!马上!” 经理嚇得肝颤!这个房间不是黄总定的那个房间吗?不是说人已经走了吗?那今天偷人的是谁啊? 这个女人长得那么漂亮,怎么那么凶啊! “这位小姐,您找谁呀?这个房间里的客人都已经走了?” 温予然没有时间跟他们废话。 “带我去!” 温予然穿著拖鞋,穿著宽大的衣裙,小脸惨白杀气腾腾。 经理也不敢说什么,只好带著四五个保安陪著她一起上楼。 经理心里也有点颤抖,总觉得今天可能会出点什么事儿? 会不会有人死在他们这里? 以前经常在网上看到有人死在宾馆,或者是酒吧这种地方,想想就可怕,他们这又是娱乐场所,来往客流那么大…… 经理已经冒汗了。 “小姐,您確定您找的人在我们这里?” 温予然:“少废话!” 终於到了那间包间门口。 包间的门是锁著的。 经理道:“你看看我没有骗你吧,这里面已经没有客人了。” 温予然;“打开!” 经理只好让一个工作人员把门打开。 打开门的同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 所有人嚇得瞬间汗毛倒立! 出人命了! 出人命了! 温予然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感觉像是在半空中飘著一般。 他们的身后还有几双眼睛死死地盯著这道门。 季辰宇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出表情,但是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感。 这次他扳回一局,喘过一口气,就让温予然看看祁尧到底做了什么。 蓝玫瑰那些工作人员堵在门口,没有一个敢进去,经理的声音都哆嗦起来。 “这位小姐,我看事情不好,我先报警,您先別进去,不要破坏现场。” 他说完,赶紧拨打报警电话。 但是温予然可不管这些,她穿著拖鞋踉踉蹌蹌往里冲,等她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的时候,顿时震惊地呆在原地。 包间里很乱,灯光也昏暗,但是静得嚇人。 地面上捆著一个女人,面朝下,绑的结结实实地一动不动。 女人披散著头髮,但是身上的衣裳很完整,没有被撕扯的跡象。 这女人一动不动是死了吗? 灯光昏暗看不出死没死。 不远处的沙发上坐著一个男人。 男人就那么僵直的坐著,身上的衣服除了领口凌乱,领带不见了之外,其他的还算是完好。 男人的旁边是一张高脚桌,他的一只手放在高脚桌上,桌子上还放著一把匕首,匕首在微弱的灯光下刀刃都泛著寒光。 放在高脚桌上的那只手,手腕被割开,鲜血顺著手腕往下淌,一滴一滴…… 男人已经面色惨白,但是眸光很平静的看著进来的人,他没有说话,眸光稍微有些涣散的盯著温予然看,不知道他还认不认识温予然,他只是那么平静的看著…… 这画面太过震撼,男人苍白的脸,还有地面上殷红的血。 那个经理嚇得妈呀一声坐到地上。 温予然几步衝过来捂住祁尧手腕上的伤口。 “阿尧,你想干什么?” “阿尧!你怎么了?” 温予然嗓音带著颤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赶紧救人啊!” 那个经理这才忙著打急救电话。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这样呢?” 祁尧也认出了温予然。 他刚刚眼神涣散状態,根本不认人。 “哭什么?我又没……死……?” 说是没死,其实也已经快死了,人才有多少血,他都快放乾净了。 温予然腿都站不住。 “你干嘛啊!干嘛弄这个样子嚇唬我?”她说完撑不住哭起来。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需要自残! 祁尧咬著嘴唇,忍受巨大痛苦:“我没碰……她。” 温予然:“碰了又怎样?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你的错!” 有人给祁尧下药了,又不是他想犯错,真要是控制不住了,还是保命要紧。 温予然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总之在祁尧的生命面前,其他的都不重要。 人都没了,要那些虚的有什么用? 祁尧脑子还被药物控制。 “你亲亲我……” 温予然:…… 这人怎么还这样?这么贫! 祁尧的眸光像是著了火一样。 “你亲亲我?你们都出去!” 那个经理赶紧带著人连滚带爬的拖著田雨薇跑出去了。 “我中药了,你不亲我,我马上要废了。” 就算现在去医院也不大来得及了,现在不弄是真不行了。 祁尧用尽了这一辈子所有的忍耐,才把然然盼来。 “我的伤口没事儿,可是那地方,比较有事,要是你不管它,它可能以后都不能给你带来幸福。” 温予然的脸都红透了,赶紧过来堵住祁尧的嘴。 这傢伙啥话都敢说。 祁尧抓住她的手:“帮我." 现在不是矫情了,是真快来不及了,之所以耗到现在,祁尧也是没有办法。 温予然也由著祁尧来,看他那样子,真是受了大罪了。 虽然祁尧现在已经在边缘徘徊,但是对待温予然非常温柔。 要知道这种时候是个人就已经快要发疯了,哪里还能顾忌旁人。 但是温予然不一样,她怀著孩子。 屋里的灯全部都灭掉。 祁尧抱著温予然慢慢地亲吻,慢慢地亲吻,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他中途害怕认错了人,还 不住地喊温予然的名字。 他怕自己神志不清,把別人当成温予然了。 很快他们就交付彼此。 温予然觉得像是抱著一个大火炉。 因为祁尧浑身上下热得就像是能燃烧起来一样。 那温度烫的嚇人。 不一会儿外面围满了人。 黄毅翰和陆廷和周航几个人赶过来了。 “阿尧,阿尧怎么样了?” 周航一把將那个经理的袄领子抓起来。 “我们家太子爷要是有什么事儿,我不放过你!” 那个经理道:“什么太子爷啊?谁是……” 周航;“我们祁氏集团太子爷!你眉毛底下这俩|蛋是用来喘气的吗?我们太子爷在你这里,你们不但不负责他的安全,你们还为虎作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门口几乎打起来的时候,祁尧把门打开。 那张脸惨白的厉害,看起来真的已经快要出危险了。 “阿尧你怎么样?” “太子爷您怎么样了?” 祁尧;“你们善后,人抓住之后送警察局。” 他说著头晕的厉害快要站不住了。 黄毅翰赶紧过来扶著他。 “你到底有没有事儿?那地方还行吗?” 说著就想检查一下。 祁尧:“滚!別碰我,还有然然在里面,让女医生进来。” 救护车已经到了,医护人员进来把祁尧和温予然全送到医院。 蒋琳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太子爷,是我的失职!您处置我吧!” 当时他送完杜昊就跟一辆车剐蹭了,对方拉著他,让他赔钱,所以就没有接到祁尧的电话。 “还有!太子爷,我们把人给抓到了,送到警局去了。” 蒋琳一五一十匯报著工作。 祁尧被打过针之后,一言不发,最后摆摆手,让他出去。 蒋琳红著眼睛,弯腰退出去。 温予然跟他一个病房,现在温予然气息也不稳,但是没有大碍。 祁尧对她很温柔,没有伤到她,但是因为她太担心祁尧,受了惊嚇,所以需要住院检查。 “抓住谁了?”温予然疑惑的问。 祁尧;“害我的人!我出事之后,他肯定没有走,他肯定留到最后,他想看看你发现我出轨之后,伤心绝望,歇斯底里,他想看到你拋弃我。” 这都不需要祁尧想。 对方肯定会那么做的,季辰宇布一个局,不就是想让然然看到他出轨另一个女人吗?想让然然看到他抱著另一个女人睡觉,摧毁他们的感情。 尤其是对方还派了田雨薇那么噁心的女人过来。 祁尧真要是跟田雨薇发生什么,不但然然会跟他分手,就他自己也要噁心一辈子。 祁尧是个洁癖非常严重的人,他不想碰的东西要是碰了,这一辈子都生活在噁心和煎熬中,所以说他为瞭然然和他自己,哪怕是死了,都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然然瞪大了眼睛:“所以你,以身入局?用自己的命做赌注抓季辰宇?” 除了这个想不到別的啊! “你中了那么烈的药,你能坚持得住吗?你怎么想的?” 温予然简直不敢相信,她在晚到一会儿,祁尧可能就废了,后半辈子都没有指望,这人疯了吗? 祁尧把然然抱怀里。 “我不能白白让他算计我,他算计我,他得付出代价,我当时想,然然你肯定会来救我的,万一我不幸,身体废了,然然也不会不管我。” 祁尧一直忍耐著,他就等著季辰宇给然然打电话。 只要然然来酒吧抓姦,季辰宇必定过来看热闹。 “这次送他进去,吃公家粮。” 温予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祁尧;“我头疼。” 他的样子真像是头疼的样子。 然然嚇坏了,赶紧想找医生过来看。 祁尧;“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温予然捶了他一把。 “都什么时候了还乱开玩笑。” 祁尧:“我是中了药的人,我身上还有残留呢,你就这样对我?” 温予然:…… 这傢伙真是病娇啊! “你都对自己那么狠了,还怕残留?” 祁尧;“不行,我真病了,你亲亲我……” 温予然才不要呢,亲著亲著他就不老实。 “以后不许这样!你那种情况,真要是做点什么,我也不会不原谅你的。” 毕竟什么都没有人命重要,如果祁尧真的因为这件事情丟了命,那实在是不值得。 祁尧俊脸阴沉下来,眼睛里没有了刚刚的情||欲。 “你什么意思?季辰宇在外面找女人,你就跟他分手不要他了,我就不一样,我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睡了,就无所谓唄?是不是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他?是吗?我永远都没有他重要?” 温予然震惊了!这傢伙脑子烧坏了吗?这什么脑迴路? 不等她解释,祁尧就走了。 温予然:…… 这人真生气了!! 不是!他脑子怎么长的? 她不是为了他好吗?他把手腕都割了,差点就出事了。 当时祁尧脑子烧糊涂了,感觉浑身的血液烧起来了,所以自己给自己放血,差点没命了呀!她让他保命重要,她哪里错了?怎么还跟季辰宇扯上关係了? 反正祁尧就走了,不听她解释。 温予然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 …… 黄毅翰和陆廷刚刚陪著祁尧检查完,然后打了针,结果人从病房出来了。 “阿尧你怎么了?怎么出来了?警察那边你放心,我们把人抓住,人赃並获。” 季辰宇果然还在现场偷看,被他们抓了个正著。 “阿尧你这次做事太危险了,下次真不能这么……” 这叫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就因为抓凶手,让自己置身险境,有点不值了! “阿尧你说话啊,你脸色这么难看,你怎么了?” 祁尧:“我出院!你派人好好照顾她。” 说完丟下他们两个就走。 黄毅翰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这怎么回事儿啊?你跟温小姐闹矛盾了?不是刚刚还好好的?” 陆廷也纳闷。 刚才祁尧看人家的眼神儿还拉丝儿,现在就生这么大的气? “到底说什么了?” 他俩赶紧在后面追,祁尧也是一言不发。 陆廷;“是不是你那/地/方没感觉,起不来,温大小姐害怕守寡?” 这两人不去当编剧,简直可惜了。 祁尧看了他们一眼,这两人马上投降。 “我们什么都没说哈,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 祁尧:“你说在女人心里,我永远比不了季辰宇这个初恋对吗?” 黄毅翰:…… 陆廷:…… 这问题有点太突然。 怎么忽然间就说道了这个话题? 祁尧:“他季辰宇出轨別的女人,然然就坚决跟他分手,再不肯原谅他,我这次出事,然然就说,可以犯错误,这事儿不算什么,她可以原谅的,我没有那个人重要是吗?” 黄毅翰看看陆廷。 陆廷看看黄毅翰,两个人都沉默了。 最后还是黄毅翰道;“咱们又不了解女人,不知道温大小姐怎么想的,我觉得吧?她能这么说,说明她觉得你的命比其他的事情都重要……” 本来就是嘛!命只有一条,没了就没了,祁尧这一次太过凶险,医生说再晚一会儿可能他真要废了。 “阿尧你不要太偏激了,你想的可能是不对的。”陆廷也跟著劝。 祁尧:“我就討厌她不公平!她对季辰宇就那么爱!对我就一点不在乎!我睡了谁,她都不介意!我比季辰宇差什么?就因为她先认识的人是季辰宇,先爱上的人是季辰宇不是我?” 黄毅翰和陆廷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其实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关键是他们不了解女人啊! 按照男人的心思来,当然是生命最重要,一个娘们而已睡了就睡了,也不是他愿意的,实在是没有办法。 女人的心思大概就是,我爱的男人不允许睡別人,我不爱的,想睡就睡没关係? 黄毅翰和陆廷整抑鬱了。 第66章 难兄难弟 季辰宇被祁尧送进警局。 罪名是下毒谋杀。 连同田雨薇一起送进了,就这样也平息不了祁尧的怒火。 田雨薇下的药分量足够重,足以將一个男人致残的地步。 警察那边受理案件,没用出警,案犯已经到齐了。 就这样也没有让祁尧消气。 事情出了之后祁尧就再没露面。 温予然想见他,给他发简讯,也没有回。 温予然知道祁尧脾气大,难伺候,但是这一次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至於祁尧为什么生气,温予然也知道大约祁尧想要她的爱,想要她的感情。 两个人在一块儿,很少聊到这个话题,她一直封心锁爱,不回应这个问题,祁尧可能一直得不到回应,所以就…… 温予然轻轻抚摸著自己的肚子,这里面有个她期待已久的小宝宝。 现在不知道怎么回应他。 …… 祁尧一直在自己的別墅里养伤,所有的应酬一概全部推掉。 闷在家里不出门。 林啸,杜昊,黄毅翰他们连环夺命caii祁尧也不回应。 这天,几个人终於把祁尧给拽出来了。 祁尧阴著脸,一句话不说。 林啸他们互相对了一个眼神儿。 “阿尧你伤得没那么严重吧?给你输过血了,也打过针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难道是那方面不行了?要不要我们帮你检查一下?” 祁尧闷了一口酒,不理他们。 杜昊在旁边道歉。 “阿尧,这件事儿我也有责任,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可能被人下药,这几天我自责死了。那天你出了事儿,我跟林啸两个人还喝醉了,我们两个人都该死。” 这几天杜昊瘦了两圈,眼窝都塌陷了,他自己被女人耍了也就算了,还害得自己的兄弟差点不能人道,他难辞其咎! 林啸也是这样,这几天嘴上起了好几个泡。 “阿尧是我们连累你了,你出事我们还救助不及时,差点害得你……” 他们几个对祁尧有別样的感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祁尧长得足够帅,王子病足够多,他们对待祁尧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害怕他受伤。 用他们的话说,他们皮糙肉厚的不在乎,但是祁尧不一样,他娇养长大,矜贵的很,不能有闪失。 林啸道;“你跟我们实话实说,你是不是被那个女人……” 根据祁尧这几天闷闷不乐的反应,林啸猜想,要么祁尧被下药之后不举了,要么就是祁尧被那个田雨薇糟蹋了。 黄毅翰瞪了林啸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 哪有的事儿啊? 祁尧身子靠在沙发上,低头又闷了一口酒。 “温予然不爱我,我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说完又继续喝酒。 林啸:…… 杜昊:…… 这什么情况?难道发生了他们不知道的事儿? “有什么误会吧?我看嫂子挺爱你的?”杜昊说著用胳膊推了一下林啸。 林啸:“对对对,你俩感情那么好,孩子都有了,你別太敏感了。” 祁尧;“她根本没有想过要接受我,她只想让我跟她生孩子。” 眾人都不做声了。 不是本来就这样吗? 人家温大小姐本来就花钱僱人生孩子,祁尧大少爷巴巴追上去,把自己卖给人家,孩子也怀上了,他想要的更多唄? 黄毅翰:“你听哥一句话,你这个事儿不急,你现在不是没什么事儿吗?你把身体养一养,咱们生完这一胎,再生第二胎,生完第二胎再生第三胎,以后温大小姐生孩子你全都包了,不是一样吗? 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你虽然得不到温大小姐的爱,但是你是温大小姐所有孩子的爸爸,兄弟你掏上了!” 他这惊人的话说完。 祁尧深深地看他一眼。 林啸:…… 杜昊:…… 陆廷还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还是黄毅翰厉害!这哪里是狗头军师,这简直是心灵导师,专门追著餵毒鸡汤的。 黄毅翰想拍祁尧的肩膀,但是又暗戳戳把手缩回来了,人家祁尧是有洁癖的,嫌弃別人触碰。 “哎!阿尧你也別太较真了!你只要大方向不错就行,你想想温大小姐生的孩子都是你的,她忙都忙不过来,她哪有时间想別人?” 祁尧脸色依旧不好。 黄毅翰见祁尧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还没有拐过弯来。 谁让祁尧长这么大,没有触碰过感情,一个小处|男掉感情旋涡里,情有可原。 多么精明睿智的男人只要触碰到感情,倒霉是迟早的事儿。 “来来大家喝酒。” 黄毅翰害怕冷了场,赶紧招呼他们喝酒。 今天气氛格外的沉闷。 祁尧失恋,杜昊也失恋他们真能算得上难兄难弟。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祁尧仰头把一杯酒喝进去,眼尾变得通红。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执拗什么,明明之前都是约定好的,契约生子,谁都不动感情,生完之后一拍两散。 他祁尧怎么会这样呢? 看来是然然守住了底线,他没有守住,他想要的更多。 他想要然然的人,想要她的心,想要她眼睛里只能看见他一个…… …… 温予然当上商会会长之后,每天都会去商会一趟,但是祁尧都不在。 祁尧从这之后就没有出现过。 商会那些老人儿对温予然很照顾,也没有为难她,大家客客气气谈生意,气氛相当融洽。 但是温予然就好像是丟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她期待一转眼就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但是一直都没有。 温予然害怕自己给不起祁尧想要的东西。 祁尧想要一份纯粹的感情,但是她给不起,她没有想过要未来,她只想要一个孩子。 温予然觉得祁尧要是因此跟她分手,她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毕竟两个人一开始的时候只说要孩子,並且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两个人绝对不可以对对方產生感情。 温予然觉得胸口闷闷的,肚子有点疼。 乔侨在旁边赶紧道:“大小姐您没事儿吧?” 温予然摇摇头。 乔侨;“您脸色很难看啊。” 温予然:“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 要是祁尧在的话,肯定会抱著她,然后带她回家。 她刚想收拾东西回家,一个人闯进了办公室。 “季震远你有事儿?”温予然没有喊他伯父,直接喊名字。 几天的时间不见季震远明显苍老了许多,头髮花白,双眼红肿,看起来很嚇人。 “温予然我来求求你放过辰宇!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放过他,他是真的爱你,放不下你,所以才干了糊涂事,你不能毁了他的一辈子!” 他虽然说的是求情的话,但是看上去很不客气,像是逼著温予然做决定。 温予然放下手中的文件。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你儿子季辰宇做了什么事情你不知道?他指使田雨薇给人下药,你这当爸爸的不觉得自己儿子错了,反倒逼著人原谅他?” 季震远被堵的说不出话,但是仍然不甘心。 “然然,他不是因为爱你才这样吗?你不知道他对你感情有多深,当初是我这个当长辈的不对,不应该阻拦你们,不然现在你跟他早就已经有孩子了。” 季震远当初看不上温予然,所以態度很不好,现在他不敢小瞧温予然,如果温予然还愿意跟他儿子在一起,他不再反对。 温予然笑道:“是这样吗?我嫁给他就能过得好?你们季家不会图谋我家的家產?” 季震远诧异地看著温予然,他没有想到温予然 能说这样的话。 “然然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到底是你的长辈。” 温予然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会相信他的话。 前一世,季家仗著她爱季辰宇,他季震远怎么谋夺了温家的家產? “季震远你说的话,你自己相信吗?” 季震远,不敢相信,温予然居然猜到他心里想的事?他只是想了想,没有机会做,温予然是怎么知道的? “温予然,辰宇是因为你,才进去的,你得负责!” 温予然道:“他做了什么事情,自有国家法律处置他,我无权干涉!不管什么原因,他都不应该去害人!” 季震远彻底翻脸;“你不肯救他是吧?你跟你那个姘头,把我家辰宇害成这个样子,我不会放过你!” 温予然也不怕他的威胁:“我没有害过任何人!你们父子两个有没有害人,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季震远怨毒的眼神儿看著她,然后转身走了。 办公室外面围满了商会的老总们。 大家面面相覷。 没有想到季震远是这种人!自己的儿子毒害太子爷,他们不但不反思自己,还变本加厉过来欺负人家温予然。 原本他们以为温予然是个刁蛮不讲道理的大小姐,没有想到她才是受伤的那一个。 季家父子真不是玩意儿。 商会这群老总级会员全部都站在了温予然这一边。 “会长你放心,咱们这帮老东西在,季家父子欺负不了你!” “对对对!你放心,当咱们这群人是吃乾饭的吗?咱们自己选出来的会长,还能让季家父子欺负了去?” “然然会长有我们在你放心。” 温予然忽然感觉很暖心。 “谢谢叔叔伯伯关照,然然谢谢大家。” 人家这群人都是各行业的天花板啊,有他们做后盾,那是多少人求不来的? 商界挤破头拿不到的资源,都在眼前这群人的手里面攥著呢。 那个宋軼年一开始还对温予然不服气,现在也没有那么大的意见了。 宋軼年最先跳出来:“会长,你有什么需要儘管说,我给你做主。” 眾人赶紧道:“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轮得著你牵头?” 他们自己不会照顾会长、 会长这么年轻,跟他们的孙女差不多大,宠还宠不过来呢。 宋軼年本来想献殷勤,没想到还碰壁了。 一大群老人家围著温予然,要给温予然撑腰,场面也很滑稽。 毕竟这可都是北城商业里的大鱷啊! 温予然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聊了好一会儿,温予然才从商会出来。 乔侨开著车。 温予然总感觉身边空空荡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那里。 “乔侨你今天有什么事情没提醒我是吧?” 乔侨:“没有啊?今天所有的行程我都告诉您了?” 温予然心里闷闷的。 她已经看了十几次电话,没有简讯,也没有电话。 祁尧真的不会出现了? 温予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明要的就是跟祁尧分开,现在祁尧不来找她,她怎么还…… 她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像是有什么东西漏掉了,特別难受。 “乔侨我心里很难受。” 温予然捂著胸口,有点喘不过气来。 乔侨赶紧把车子停在路边。 “总监您怎么了?別嚇唬我?”乔侨真的急了,这就要给祁尧打电话。 温予然把她的手抓住了。 “不要打电话!不要!” 她不想祈求什么爱情,或许她这一辈子註定没有人爱。 祁尧真的很好!他真的对她很好,他中了那么猛烈地药,还能够为她守住底线,她真的不能在忽视这段感情,可是让她面对祁尧这段感情,她又不敢要。 祁尧那么完美,那么好,温予然有点不敢触碰,如果祁尧哪一天背叛她,喜欢上別的女人,温予然觉得她会承受不住,她会崩溃。 虽然他现在很爱,可是几年以后呢?她变老变丑了以后呢?一个男人真的会爱她那么久吗? 到那时,她绝对做不到像处理季辰宇一样处理掉他。 “乔侨你给我定出国的机票,我要冷静冷静。” 乔侨:“啊……总监你要出国?那国內的事情怎么办?” 现在他们公司那么多事情等著温予然处理,商会那边还有那么多事儿? 温予然:“商会先让宋軼年代理,公司的事儿让我爸爸想办法,我要出国。” 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不然她要疯了。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遇到这么严重的感情问题,她没有想到,她跟祁尧会有这么深的感情纠葛,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乔侨只能照做。 “那咱们就休息两个月,把工作交给別人顶著,咱们先散散心,您怀著孕也不能太伤心,休息一下也好。” 温予然还是不停地看手机。 只要是稍微有时间就情不自禁的去看手机,她自己也不知道等什么。 …… 私人会所里,祁尧坐那儿一杯接一杯的喝闷酒。 林啸给杜昊递了个眼神儿。 “你觉得他还能撑多久?” 杜昊;“我看差不多了,这都已经第五天了,我以为他顶多能撑三天!” 第67章 宝宝降生 “阿尧你差不多了哈,都喝了两天了,你刚刚还受过伤,再这么下去就没命了。” “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呢?你俩的事儿慢慢来,你也不要逼得太急!” “对啊,阿尧你跟我不一样,温大小姐又没给你戴绿帽子,她只是暂时不想给你名分而已。” 杜昊一提起绿帽子。 祁尧一道锋利的寒芒扫过来,杜昊也不敢说什么了。 黄毅翰把祁尧手里的酒杯夺过来,也顾不了他洁癖不洁癖了。 “阿尧你不要命了!做事情有个限度,你这几天面儿都不见,你跟她解释一下也好啊!两个人还没有到分手的地步!你这么做肯定会后悔! 你想想啊,她又没有別的男人,也没说不爱你,就因为你觉得她对待你不公平,你就不理她,她还怀著孩子,万一有什么事呢?” 他们几个看著祁尧这样子简直都急死了。 皇帝不急太监急,可是他们几个也都没有谈过恋爱,不怎么了解女人。 “你看季辰宇都进去了,温大小姐也没有救人啊,甚至都没有跟你求情,你还在嫉妒什么呢?” 祁尧眸光瞬间清明了一些,他把季辰宇给送进去,温予然一句话也没有说,也没有求情。 当然了这期间祁尧也没有接温予然的电话,他就害怕然然说,让他放过季辰宇,不要起诉,那样祁尧肯定会被呕死。 他嫉妒温予然爱过季辰宇,他发疯一样的嫉妒,真要是这一次然然向著季辰宇,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有些话,即便是兄弟也没有办法明说。 祁尧感觉只有喝酒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蒋琳打来的。 『』总裁,刚刚季震远到商会找温小姐麻烦了,还逼著温小姐放过季辰宇。” 祁尧还没等说话,蒋琳又道:“温小姐没有同意,她说季辰宇下毒害人,应该受到惩罚,对了!温小姐今天好像是肚子有点疼,脸色特別难看。” 祁尧顿时清醒了,剑眉微蹙,豁然间站起来。 “她不舒服,你怎么不早点打电话给我?” 蒋琳委屈道:“我也不能到里面去跟著啊?我是通过安插在商会里面的內线得到的消息。” 旁边黄毅翰向林啸他们递了个眼神儿。 看见了没有? 某人坐不住了!某人肯定坐不住了。 这就受不了了? 黄毅翰判断祁尧这人没救了。 以前祁尧被捲入一场金融商战里面,面对生死局,他愣是赌上自己全部的身家性命拉爆对方。 面对生死,祁尧眼睛都不眨一下,哪像今天这样失態? 祁尧在温予然这里失態,也不是一天半天了,大家早就已经习惯了。 但是这一次祁尧不想妥协。 “她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蒋琳:“这我哪儿知道?她身边只有乔侨,我没法靠近。” 祁尧有点气息不稳,握著手机的手青筋凸起。 “继续。” 蒋琳:“我不知道温小姐要干什么,她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乔侨开车的路线有点特別。” 祁尧已经没有了耐心。 “你保护好她!” 然后就把电话给掛了。 祁尧全程低气压,嚇得旁边的人全都耸耸肩,不敢在说话。 ………… “总监您现在要出国吗?咱们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啊!我倒是有办法买到机票,但是……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温予然的眸光一直都盯著手机,她许久没有说话。 乔侨在旁边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漫无目的的开著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子已经行驶了十五分钟,温予然也盯著手机屏幕看了十五分钟。 “去机场吧。” 不等了! 她跟祁尧该说的,可能都已经说过了,祁尧不打电话过来,就证明他不想再继续跟她走下去,所以她也不等了。 可能祁尧已经厌烦跟她在一起,只是不想说出口而已,她从来不是那个赖著別人的人。 “我想出去散散心,去哪里都行。” 温予然上次去马尔地夫其实就已经办好了手续,当时没有去 乔侨搜了一下,买到了马尔地夫的机票。 “总监,你真要走吗?也不能这么快吧?一点准备都没有。” 温予然情绪很不好,管不了那么多。 “马上就走!不想在这里待了。” 她情绪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乔侨没有办法;“我马上买到票,今天晚上六点半正好有一班飞机……要不我陪您一块儿过去吧?” 温予然:“不用,我想散散心,我过几天就回来了,这手机號作废了,我会用邮箱联繫你。” 乔侨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大小姐的脾气,谁也阻止不了。 只是恨那个让他们家大小姐伤心的男人。 车子直奔机场。 …… 祁尧一直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等著,那身影清冷孤寂,单薄压抑。 直到他的手机屏幕中显示温予然出现了机场。 祁尧顿时慌了。 他给温予然的手机装了定位,一开始他不知道温予然要去哪里,但是现在看出来了,温予然居然去了机场。 去机场? 她去机场干什么? 但是下一秒,代表温予然的那个红点消失了。 祁尧顿时慌了。 “然然!然然!” “然然等我!” 祁尧大步往外走,黄毅翰他们都慌了。 “阿尧怎么了?阿尧发生什么事了?” 杜昊也追上来。 “出什么事了?怎么了?” 祁尧来不及细说:“然然走了,我要把她追回来。”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温大小姐走了。 黄毅翰赶紧把自己的人召集起来。 “阿尧你先別著急,你喝了很多酒不能开车,我已经安排了车。” 到了要紧的关头,还得是兄弟。 黄毅翰不可能让喝了酒祁尧开车,那等於要他的命。 “你放心没事儿的?嫂子想出国也不可能这么快,签证什么的这么容易搞吗、得好几天!你放心她走不了,他也许就是到机场接人。” 但是祁尧压根不相信。 “我有她的定位,定位消失了!” 定位消失了就证明温予然可能把手机扔了,然后上了飞机。 他再拨打然然的电话,果然已经关机了。 “温予然!” 祁尧双眸通红,握著手机的手青筋蹦起。 几辆车子疯了一般闯红灯,往机场赶。 但是就在他们刚刚赶到机场入口的时候,一架飞机起飞了。 与此同时黄毅翰的人在垃圾桶里找到了温予然的手机。 祁尧看著然然的手机,一双凤眸烧得赤红,然后一拳捶向旁边的墙壁,鲜血顺著指尖往下淌。 “阿尧!阿尧你手……快点包扎!” 祁尧那么漂亮一只手血肉模糊,简直不能看,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 祁尧不让他们包扎。 黄毅翰赶紧让人查航班。 果然温予然出现在飞机乘客名单上。 飞马尔地夫了。 祁尧忍不住冷笑道:“好!很好!温予然你真狠!” 然然,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就这么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季震远! 祁尧马上想到了季震远找然然麻烦的事了。 他本来不打算赶尽杀绝的 。 “我要季氏一周之內倒闭!” 以前他怕动了季家,温予然会不高兴,现在然然走了,他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黄毅翰和杜昊他们只能为季氏默哀几分钟了。 季氏这些人好好地没事儿招惹阿尧干什么?自己找死吗? 这回谁都救不了他们了。 蒋琳也急匆匆赶到。 刚刚他跟著温予然的车,在后面转了几圈,跟丟了。 蒋琳没有想到,他老板的车跑到他的前面。 “总裁,刚刚温小姐……可能……” 可能坐著飞机飞走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看了祁尧一眼,就一眼,嚇得他再不敢说什么了,就感觉祁尧变了一个人。 祁尧一句话都不说。 黄毅翰赶紧伺候祁尧上车。 “阿尧你別这样,她只是出去散散心,可能马上就回来了,谁让你这几天都不理人家呢?她怀著孕情绪肯定不好,我听人说怀孕的女人情绪波动都比较大,你早跟她认个错,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吗?” 祁尧沉著脸一句话不说。 他认错温予然就能好?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就是,温予然不想要他! 温予然的心好狠! “先处理季家,我忍他很久了!” …… 两天之后季氏集团偷税漏税的消息霸榜各大新闻头条。 季氏集团的股票遭遇大跳水,股民纷纷拋售,季氏集团股票几次跌停,成了废纸。 跟季氏集团合作的公司纷纷连夜解约,生怕自己被连累到。 季震远前脚忙著解救自己的儿子,那边刚刚有了眉目,但是一转眼公司已经没有了, 那么大的季氏集团,就像秋天的落叶一样,一夜之间就被吹散了。 做公司的,哪里有没债务的? 都是凭著公司的信誉支撑著。 银行那边放贷也要给公司的信誉做评估。 这下季氏集团从根上破產了。 各路的债主纷纷到季氏集团討债。 季震远一气之下,心臟病发被送进了医院。 他一病,整个季氏集团就像一个腐朽的巨物一般轰然倒塌。 破鼓乱人捶! 以前跟季氏集团的有过节的公司,或者是竞爭对手全都扑上来撕咬,回踩。 季氏还剩下什么呢? 不到十天,季氏就已经从圈子里抹掉了。 一个体量万亿的公司就这么没有了。 不到十天就没了,跟祁尧给的日期差不多。 季震远得到消息之后在医院里吐了三次血。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对他们赶尽杀绝。 不是温氏,就是祁氏。 看今天这样子,肯定是祁氏。 除了祁尧还有谁这么厉害! 就这样祁尧的雷霆之怒也没有消散。 圈子里的人看见季家的下场,他们全都瑟瑟发抖。 现在哪个人不怕祁尧的手段? 眾人都在猜测,祁尧为什么会这么做。 季家怎么得罪祁尧了。 得到的答案都是。 季家得罪了温家,温大小姐跟太子爷分手,太子爷失恋了。 太子爷失恋了,就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所以大家最好不要招惹太子爷。 所以霎那间整个圈子里的人都全部噤声,连季家破產的消息都很少有人报导。 就像是这事儿没发生一样,三天以后无声无息。 他这边是没事了,但是温家有事儿。 温耀闯进了祁氏集团,口口声声要见祁尧。 祁尧见了他。 两个人男人一见面温耀就衝过来了,对著祁尧就是一拳。 旁边陆廷和蒋琳想拦著,祁尧没让。 温耀也没有想到,最近圈子里流传的杀神,居然给他打。 “祁尧你个混蛋!你是不是让然然伤心了?她怀著你的孩子,你他妈!等我找到她,我马上让她把你的孩子打掉!” 这话衝击到了祁尧。 “你敢!你敢动我的孩子一下试试?” 祁尧眼尾通红,浑身上下戾气横生。 孩子就是他的逆鳞,要是孩子没了,他说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儿。 温耀也被他的样子嚇到了。 “你装什么装?然然那么爱你,你还欺负她?我打你算是轻的。” 祁尧冷笑道;“她爱我?她怎么可能爱我?她爱我她为什么走掉?” 温耀;“你个小白脸,你够狠!你和季辰宇一样的货色,你让然然伤心了,我再不能原谅你!” 他打也打过了,气也气过了,他也不敢真把祁尧怎么样了,看看季氏集团的下场在那里摆著。 祁尧简直就是个疯子,什么都能干得出来,他从地狱里爬出来,看谁不顺眼直接弄死。 陆廷害怕事情闹大了赶紧把温耀拉到一旁。 “温大少,你招惹他干嘛?他那样儿,现在狗都不惹他,这几天欠我们公司钱的公司还没到还帐日子,提前把钱还了,狗见了我们公司都绕道走,你还来招惹他?你没看见他啥样了?” 温耀也发现了,祁尧的样子確实不好,以前多么俊美的顏值,现在跟杀神一样,谁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那还不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陆廷;“你可千万別再说,不要他的孩子的话,真要那样的话,我们都不知道他能干出什么。” 温耀:“到底怎么回事儿呀?怎么闹得这么大?” 他虽然是当哥哥的,但是然然什么话都不跟他说。 陆廷跟温耀是一个圈子里长大,两个人互相认识,但是交往不多。 “哎!咱们祁少没谈过感情,小情侣之间闹彆扭,你就別跟著掺和了,本来没有你,人家说不定过两天就好了。” 温耀;“你说的轻巧,那是我妹妹!我妹妹怀著孩子被欺负,我这个当哥哥的能不给她出气吗?” 陆廷的下巴朝著祁尧的方向点了点;“你看他那个样子像没事儿的吗?我们现在过的日子狗都不如,你就別添乱了!你可不知道祁尧什么脾气?我真怀念以前他跟温大小姐谈恋爱的日子。” 他们以前不知道自己的日子过得有多好,现在才知道温大小姐是个宝。 “我求你了,你没事儿別来找麻烦了,我们马上就过不下去了。” 祁尧就是一个暴君啊! 温耀终於知道,祁尧这边日子也不好过了。 讲真,要是祁尧不欺负然然的话,他很喜欢这个妹夫。 “那我先走了!” 陆廷谢天谢地,终於把瘟神送走了。 然而祁尧这边的低气压更加强烈,嚇得整个祁氏集团的人瑟瑟发抖。 就只一条,那些以前跟祁氏有矛盾的公司不是跑路,就是赔礼道歉,欠祁氏钱的公司,麻溜的还钱,都不需要他们討债。 真是狗见了绕道走。 祁尧;『查,我要知道她的消息。』 陆廷赶紧道:“已经派人下去查了,应该很快有线索了,你脸上伤成这样,我给你弄点药擦一擦?” 祁尧转身就走了,不让擦药。 ………… 温予然在马尔地夫玩了几天,又转机去了其他国家。 到了外面之后心情好了不少。 她是看了国內的新闻才知道季震远心臟病住院,季家偷税漏税,季氏集团土崩瓦解。 这么快? 短短一个多星期,季氏集团就查无消息了。 谁干的? 要知道季氏集团体量非常庞大,季震远老谋深算,號称老狐狸,就他们这样级別的公司不到半个月就没了,谁的手笔? 祁尧的手腕也太厉害了,简直杀疯了。 季氏倒台,温予然还是比较解气的,因为原剧情里季震远和季辰宇吞併了温氏,踩著温氏集团的尸骨在商界呼风唤雨,反过来还说他们是在帮助温家。 现在很好,祁尧让他们尘归尘土归土。 不过,温予然还是对祁尧有新的认识,这傢伙手腕太狠辣。 这时候温予然接到了温显东的电话。 温予然直说自己想在外面好好散心,不想回国。 温显东也只好答应温予然。 毕竟国內局势复杂,还不如在外面散散心。 不知不觉,温予然又觉得外国的学校不错,她想在外国读书,顺便把娃生了。 温显东也很无奈,不过他就这么一个女儿,然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然然啊,是不是对阿尧有什么误会?阿尧经常来看我,他最近瘦的不成样子了。” 温予然赶紧把电话掛了。 祁尧没有欺负她,祁尧只是想走近她。 可是温予然害怕,她没有做好准备,也不太相信一个男人会爱她一辈子,她怕跌进一个更深的坑,从此再也爬不出来了。 她选了爱丁堡大学,在这里读研,顺便把娃生了。 比起要面对祁尧,她选择在这里好好让自己冷静一下,也许时间一长,这件事情就放下了呢? 温家的主营市场在国外,在y国有他们家不少產业。 温予然在这里上学没有任何问题。 她一边念书一边养胎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又过了七个月温予然在医院生了一个男孩儿。 那孩子长开了之后五官跟祁尧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他的復刻版。 这世界上就是有那种不需要做dna鑑定,只一眼就能认定他们的父子关係。 长得一模一样,连鑑定费都省了。 温予然看著这孩子的小脸儿沉默了。 这祁尧的基因也太强大了吧?这孩子是从温予然身上生下来的,长得一点不像她,就跟她是个陪跑的一样。 温予然在这里的护工和保姆看了都咧嘴。 这小宝宝漂亮是漂亮,但是长得跟温予然没什么关係一样。 那孩子乌黑的头髮,白嫩嫩的小脸蛋儿,那双小凤眸一看就有点不好惹,那鼻子那眼睛,长得那叫一个带劲。 温予然自己越看越喜欢。 她喜欢祁尧那张脸,就想要一个跟祁尧一样顏值的宝宝,现在终於实现了。 这可是多年的梦想啊! 温予然抱著孩子亲了又亲,含在嘴里也怕化了。 有了儿子之后温予然心里的空缺稍微填满了一点点,没有那么失落了。 这是她的儿子! 男人不是自己的,但是儿子永远都是她的。 孩子的成长总是让人开心和愉快的。 她在这里请了好几个保姆照顾孩子,日子过得很滋润。 两年之后,温予然拿到了计算机科学硕士学位,她在y国的签证也面临到期,她也不得不带著孩子回国。 三年了!三年可能会改变很多事情,祁尧可能早就把这件事儿忘了吧? 温予然心里酸涩难忍,只有抱著孩子的时候,才感觉好受一些。 温予然给孩子起名字叫:“安安,平安的意思。” 小安安两岁多就已经很吸引人了,就那小模样,无论到哪儿都引来很多人围观。 温予然也是享受到了漂亮宝宝妈妈的优待。 人们夸奖宝宝漂亮的时候,也顺带著夸奖一下,妈妈也很漂亮。 其实他们母子长得一点不沾边。 “宝宝咱们回家了!” 不管怎么说温予然很高兴。 离开家三年她也很想家了,但是思念触碰到某个人时,她又不敢去想。 也许人家祁尧已经把她们这一茬给放下了,她要是在胡思乱想,就有点自討没趣了。 三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情。 现在什么都不要做,现在她只想回家。 两岁的宝宝坐飞机,温予然还是有点紧张的,提前给孩子做了检查。 宝宝很健康,一切指標都安全。 温予然这才放心。 安安也很激动,一双眼睛四处看,看到什么都好奇。 温予然將他放在安全座椅里,小声安慰;“安安,我们马上回家了,马上就能见到外公外婆还有……” 第68章 爹地去哪儿了? 温予然揉了揉眼前毛茸茸的小脑袋:“外公,外婆,舅舅,肯定在家里等著我们。” 安安瞪著黑亮的大眼睛发问;“没有爹地吗?” 不应该是,外公,外婆,爹地,舅舅在家里等著他吗? 温予然;…… 她还不等找理由敷衍他,就听到安安奶声奶气道:“你已经撒谎很多次了,第一次你说我爹地是太空人,外太空探险去了,第二次你说他出海了去了很远的地方,没有一个是真的。” 温予然震惊了! 这孩子平时不爱说话,她以为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而且平时说话很金贵,就说几个字,没想到这一次说这么多? 小傢伙自己戴上大大的眼镜,就跟一个小大人一样。 给温予然整不会了。 这小东西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她以为他不怎么会说话,原来是搁著憋著呢,不想跟她说话? 他已经两岁零三个月了,看来有点难对付了。 温予然暗戳戳地看他一眼。 这小东西到底是个小孩子,戴上眼镜,靠在座位上,很快就睡著了。 两岁大的孩子,手脚都还软软的,皮肤白嫩,像是一个雪糰子一样,可爱的让人看了流口水。 睡一觉吧,等睡醒就回家了。 飞机稳稳落地。 温予然抱著孩子从闸口出来,温耀和乔侨已经等在那里了。 “然然!然然!”温耀急的直挥手,生怕温予然看不见。 乔侨也急得脸颊通红。 三年不见,那股想念之情无法言喻。 温予然抱著孩子快步走过来。 温耀和乔侨两个人惊喜的看著她怀里的孩子。 孩子已经睡著了,穿著小白袄背带裤,带著大大的墨镜遮住半张脸,白嫩嫩的小脸儿和肉嘟嘟的小嘴,好看的让人想亲一口。 温耀说话都不利索了。 “然然……这……这就是……你生的孩子?” 乔侨眼睛看的直冒火星。 “这也太好看了!” 虽然这孩子戴著大墨镜但是只看孩子整体的脸部轮廓,还有白嫩的像是小雪糰子似的模样,就已经过分好看了!! 温耀激动地想哭,眼泪在眼眶里转圈。 他知道今天来接他们母子,激动地一个晚上没有睡觉。 这就是他日夜思念的小外甥了。 “我能抱他吗?” 这孩子漂亮精致的不像话,搞得温耀想抱不敢抱。 温予然早就累坏了。 “你想抱?那就给你吧!” 温予然二话不说就把小糰子给了温耀。 温耀激动地脸都红了,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 那么白嫩嫩,肉乎乎的小糰子抱在怀里,感觉拥有了全世界。 乔侨赶紧拿出钥匙。 “我去开车!” 两个人分工明確,很有默契。 不一会儿车子开来,几个人一起上了车。 温耀拿著架子,害怕用力过猛把小糰子碰坏了。 这孩子长得可真好看啊! 温耀自己就是顏狗,他是没有想到,他妹妹能给他生那么好看的外甥。 他去看过温予然,那时候,然然还没有生,他在那边陪著然然生產,当时生下来的时候很难看啊? 而且之后他们也视频过。 视频里看孩子和真真正正抱在怀里看,还是有天壤之別的。 他偷偷把眼镜挪到一边,孩子的小脸儿露出来。 小糰子闭著眼睛,睫毛浓密纤长,就像洋娃娃一样,高挺的通关鼻樑彰显著难以言说的尊贵,肉嘟嘟的小嘴可爱到爆表。 虽然宝贝没有睁开眼睛,但是看清楚他的五官轮廓之后,温耀默了。 这不就是个小祁尧吗? 祁尧的复製版? “这小脸蛋儿怎么……怎么……这孩子一人隨一半不行吗?” 他们家然然长得也很漂亮,怎么这孩子就不隨她呢? 温耀有点不服气。 他们温家的孩子长得跟温家没有关係,这谁能服气? 温予然:…… 这还能吃醋? “哥,安安还小,长大一点可能就像咱们家的了,不是说外甥隨舅吗?” 温耀听完马上就得意了。 “那倒也是!外甥隨舅这可是老辈子流传下来的。” 他都把小雪糰子抱怀里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別人想抢都抢不走了。 “然然我跟你说啊,听说祁尧最近交了女朋友,马上要订婚了。我提前跟你说一声,免得你难受。” 温予然的心臟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了一下, 传过来的不是那种尖锐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割掉了一样,凉凉的麻麻的,被割掉的地方露著风冰凉刺骨。 “是吗?挺好的,都三年了他也应该结婚了。” 温予然浅浅的笑著,脸颊僵硬,眸光却看向了別处。 他要结婚了!那是好事儿! 温耀还想说別的,乔侨开著车子赶紧打断他:“温小姐刚回来,要休息几天吧?咱们商会里张总,王总,刘总,黎总都想著给您接风洗尘呢、宋軼年宋总这两年当代理会长当得够够的了,就盼著您能回来了,他说他年纪大了,干不了了。” 岔开话题之后,温予然的脸色好不容易缓过来。 “我休息两天再去见他们。” 车子很快开进了温家。 温显东和陆敏慧老两口早就在门口等著了,这三年的时间他们苍老了不少,就连温显东的背都有些弯了。 等到温予然和温耀从车上下来,温显东两口子就扑过来了。 “然然,然然你可回来了,安安呢?” 老两口看了温予然两眼,然后直奔安安。 他们就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一般围著安安团团转。 温显东张著两只手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我能抱抱吗?这也太好看了。” 玉雪可爱都不能形容安安的漂亮,就跟一个精致的洋娃娃一样。 陆敏慧端详了许久:“这孩子长得跟咱家人不像。” 温显东;“瞎说什么?赶紧到屋里去,我们都准备好了。” 现在是秋天,天气不冷不热,但是孩子坐飞机长途跋涉回来肯定辛苦。 孩子还没睡醒呢。 温家人围著孩子看了又看,简直了。 “然然,这孩子太漂亮了。” 这么一个漂亮可爱的小糰子给了他们温家,温家简直高兴地不知道怎么才好。 就在这时雪糰子,纤长的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小傢伙迷茫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眾人。 以前他们经常视频,小傢伙儿睡眼朦朧的盯了他们好一会儿。 “你是外公,你是外婆,你是舅舅?” 小傢伙儿奶声奶气的,把大家的心臟都萌化了。 这雪糰子,眼睛大大的又黑又亮,肉嘟嘟的脸蛋儿简直跟祁尧一模一样,只不过祁尧是英俊,他是可爱多过俊美,脸蛋儿上带著婴儿肥。 就这么一个可爱的小东西喊上一句外公外婆,那还不把人高兴坏了? 温耀赶紧凑过来。 “我是舅舅,你叫我舅舅。” 小雪糰子盯著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了:“舅舅你长得好帅!” 温耀激动地差点掉眼泪,他长这么大,家里人从来没有夸过他帅,他爸爸说男人太好看了,没啥用处。 “舅舅没有白疼你!你太了解舅舅了!” 激动死了! 温耀简直高兴地找不到北了。 安安黑亮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儿,没有找到长得像爸爸的男人。 “我爹地不在吗?” 温耀:…… 温家人:…… 这怎么说呢? 温予然马上道;“不是跟你说了吗?你爸爸去了外太空开发別的小星球去了。” 眾人:…… 这回答是认真的吗? 温家人也不敢拆穿温予然。 温予然:“好了,咱们不聊这个话题,你不是饿了吗?先吃东西。” 小东西倒是很乖,马上就把刚才的话题给略过去了。 反正每一次爹地去的地方都不一样,他也习惯了。 温显东今天让厨房做了很多好吃的。 温予然交代过,安安对花生过敏,对橘子过敏,不吃香菜,葱姜,不吃的东西有很多,她专门列了个清单出来。 这小东西很难养活。 祁尧不吃什么,他就不吃什么,有一次吃了花生浑身过敏,紧急送医才抢救回来。 从那以后温予然就把祁尧不吃的东西跟小糰子不吃的东西做了个比较。 一模一样。 这种难伺候的属性,居然遗传过来了。 温予然很不高兴,但是没有办法。 温显东完全是按照清单来的,还专门找了五星级米其林大师傅过来给安安做好吃的。 安安倒是没有水土不服,他吃的很开心。 温耀比他还要开心。 “你以后跟著舅舅混,舅舅罩你!” 小傢伙,刚想答应,温显东马上就把脸沉下来了。 “温耀你別把孩子给教坏了,都跟你一样,那还麻烦了呢。” 温耀:“你怎么这样啊?你当著安安的面,能不能给我留点脸?” 温显东;“你哪有脸啊!你老实待著,安安以后跟著我。” 这就要引起一场爭夺战。 温耀哪里爭得过温显东。 “爸,这不公平。” 温显东:“咱家不需要公平。” 等小雪糰子吃完饭,温耀带著出去玩儿的时候,温显东把温予然叫到书房。 “你哥跟你说了吗?祁尧那边好像是要订婚了。” 本来他还想著祁尧能成为他女婿呢,没想到也是个靠不住的。 温予然一时间所有的酸涩涌上心头,呼吸变得异常艰难。 当初是她要离开的,那人家三年以后找到了另一半,还不允许人家结婚吗? 温予然艰难道;“爸爸,这样也好,他就不会来抢安安了。” 温显东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他都要结婚了,以后还会生孩子,他就不会来抢安安的抚养权了,我看咱们儘快给安安落户口,还有这段时间不要带著安安露面,等到所有人把这事儿淡忘了再说。” 温予然点点头。 “我要儘快给安安找个幼儿园,这孩子有点社交障碍,不怎么爱说话。” 温家给孩子找学校,花多少钱不重要,关键是环境要好,这点不能有一点马虎。 温显东和陆敏慧显然是太爱小雪糰子了,简直被迷得不要不要的,这时候要是有人来爭抢抚养权,那非得拼命不可。 “你把他送幼儿园,回来之后 我亲自教。” 温显东发誓这一次一定不能让小糰子跟温耀一样。 教育这一块儿,绝对不能失败。 晚上温予然跟小糰子睡一张大床上,她看著那张缩小版祁尧的脸,心臟绞痛,难受的没有办法呼吸。 她顾虑得对吧?男人不会长时间的爱上一个人,总有一天会腻了的,到那个时候她该怎么办?她要是不爱,还好说,可是她…… 祁尧就跟鸦|片一样,一点点蚕食她的神经,她的抵抗,她的严防死守,她费尽所有力量修筑起来的防火墙,被他轻易地摧毁。 温予然有点害怕他,所以才要好好地想清楚。 还好祁尧现在已经有了別的女人,大约不会再想到她了。 “挺好的!还好!你爸爸这次真的去了外星球,可能不会回来了。” 小雪糰子纤长的睫毛抖了抖,明显睡得不踏实。 温予然將他揽在怀里,心臟漏风的地方逐渐好了许多。 第二天温予然要到商会给那帮叔叔伯伯们见面。 三年多的时间,她几次提出来要辞职,直接让宋軼年担任会长算了,但是大家都不同意,大家一致决定这个位置非温予然不可。 温予然推不掉,所以她现在要把这个责任承担起来。 三年的时间不见,不知道商会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商会办公大楼一共三层,她一进大楼就愣住了。 一楼成了活动室。 原本空旷的办公室里,人头攒动。 一张桌子下象棋,张总和刘总下起了象棋,两个人旁边十多个臭棋篓子支招,画面十分热闹。 旁边还有两桌麻將,几位老总挽著袖子稀里哗啦的洗牌。 还有几个高尔夫赛道。 草坪垫子上放著高尔夫球,橡胶大王赵总正拿著高尔夫球在比量,比量过后迅速出杆,后面有几个特助给他们捡球,几个人玩儿的不亦乐乎。 最让温予然心惊的是办公室空空荡荡的主位上还坐著一个冰山般的男人祁尧。 所有的地方都热热闹闹的,就办公室讲台上c位那边坐著一个他,四周连一个活物都没有。 男人眼尾通红,阴惻惻的眸光正盯著她。 温予然打了个激灵,她今天来商会,没有走露行程啊! 怕什么来什么。 第69章 疯得可怕 几年时间祁尧完全变了一个样儿,之前的他温润,俊逸,贵气逼人,看著王子病很多,但是不难相处。 温予然觉得他是一个骨子里很温柔的男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俊美的五官线条锋利,稜角分明,那双凤眸寒气森森,眼尾通红,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慄。 这时候旁边下棋的王总赶紧压低了声音道;“会长,您別招惹他,您不知道这几年祁尧精神状况不太好,咱们圈子里人全都躲著他,不躲著不行,谁要是触了他的霉头那就得倒闭,已经破產好几家了。” “就是!现在圈子里流传一句话,寧可招惹流浪狗,都不能招惹祁氏。” 这话说完之后,那人忽然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当初不就是祁尧把温予然推举上位的吗?温予然走了之后祁尧就这德行了! 这里头不会有事儿吧? “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瞎猜的。” 其他人都不敢说什么了。 只见那个杀神一般的男人,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向温予然走过来了。 温予然有种无处可躲的心虚。 她好像是真的有点害怕祁尧,但是一想祁尧现在不是已经有女朋友,快要结婚了,他们之间那点事儿应该已经过去了。 他们之间只不过是金钱交易而已。 祁尧凤眸锁定了她,嘴角噙起一抹冷笑,压低了声音。 “在一起睡了那么久,不认识我了吗?” 温予然:…… 这男人以前很害羞的,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祁总啊,別来无恙?” 温予然就想寒暄两句,然后找机会离开。 祁尧马上又补了一句:“我的孩子呢?” 打直球!! 一点不拐弯抹角。 温予然:…… 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傢伙跟要帐的一样。 “祁总,听说您已经有了新女朋友,新婚在即,恭喜您了。” 祁尧的眼尾越发的红,格外的妖冶。 “我再说一遍,我孩子呢?” 温予然:“你都要结婚了,管什么孩子?我有合同,白纸黑字,孩子跟你有什么关係?” 她话音没落就被祁尧一把抓住手腕拽著就走。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屋里面这些玩牌打高尔夫的老总们先是愣了一瞬,然后继续玩儿。 他们可都是人精,哪能不知道小年轻那点事儿。 “来来来,咱们继续!” ………… “你放开我!放开我!”温予然使劲挣扎,祁尧就是不放手。 现在的祁尧跟以前判若两人,他现在即便是不说话,看著有点疯,而且温予然越闹,他疯的越厉害。 温予然被拽进了一间办公室。 男人滚|烫的身子就贴了上来,顺势把温予然的嘴堵上。 一瞬间,温予然感觉浑身都在疼。 那双大手像是要把她拆了。 “你是狗吗?” 哪里有一点祁尧以前的样子。 温予然好不容易抽|出手,对著祁尧的脸打了一巴掌。 那么俊美的一张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儿。 祁尧舔了舔嘴角。 “这三年没有想我吗?没有找其他男人?” 温予然不可置信的眼睛盯著他,这还是祁尧?她认识的贵公子祁尧?那么温润谦逊有礼,尊贵无双? 这人不会是长得像而已吧?怎么跟疯了一样?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呢?温予然你逼我的!”这一次祁尧的眼睛彻底红了,基本上没有什么理智。 捏著温予然的唇瓣,吻了上去。 他们所处的这一间小办公室,隔音不是很好,平常没有人过来,所有人都到活动室去,这地方一直閒置。 不过经常有人过来打扫,桌子椅子擦得一尘不染。 走廊上没有什么人,但是只有这间办公室的门板,被敲得咚咚响。 咚咚的响声传出很远。 乔侨正在找她们大小姐,听见这边有点响动就过来了。 不过她刚想看看什么情况就被蒋琳拦住了,这傢伙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乔助理你找什么?” 乔侨道:“我找谁跟你有关係吗?” 蒋琳赶紧把人拽到一边。 “跟我有关係,我有事儿找你,你跟我来……” 乔侨不想走,也被拽走了。 …… 办公室的桌子上,男人双手撑在两侧,俊脸贴近了她。 “然然你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找別的男人?” 温予然躺在桌子上,狠狠瞪他一眼。 “你管我呢?你都快结婚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开玩笑吗?放开我。” 以前是温予然强势,她是金主,但是今天不一样,祁尧跟本变了一个人一样,亲|遍了她身上每一个地方。 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皮肤白嫩如同芙蓉花一般洁净无瑕,並没有任何特別的痕跡。 现在的祁尧精神状態不太稳定,亲/吻的力道很大。 等他亲够了才道;“我的孩子呢?” 温予然想要把他推开。 “那是我的孩子,什么时候变成你……” 她接下来的话已经被吞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予然觉得自己嘴巴都要肿了的时候,祁尧才放开她。 温予然吸进了新鲜空气,她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她赶紧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往外跑。 祁尧抓著她的胳膊又把她拽回来。 “然然你还想跑吗?” 温予然踩了他一脚,然后跌跌撞撞地跑了。 他都有女朋友了,还来亲她干嘛?以后再不能搭理他,她感觉祁尧有点不太正常。 不行!不能让他发现安安。 温予然赶紧回家看安安。 她刚跑出来就碰到了乔侨。 乔侨关切道:“温小姐你怎么样?” 刚刚她都急死了,可是蒋琳拽著她就是不放她走。 乔侨一想就是祁尧的事儿,所以就没有急著过来,虽然祁尧可怕,但是绝对不会伤害温小姐。 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乔侨都看在眼里了。 果然温予然出来的时候裙子上全是褶皱,嘴巴还肿了。 温予然的脸颊通红,美眸含满了春/意,娇美得样子让乔侨这个女人看了都有点受不了。 现在不是说这事儿的时候。 温予然:“马上回家。” 乔侨赶紧开著车子把温予然送回家。 温予然一进门就看见安安正在跟温耀和温显东玩耍。 温家人全都陪著安安玩儿,就连平时严肃的温显东,脸上都满是笑意,简直宠溺的不行。 小安安正在跟温耀追著玩儿,一大一小追的满头大汗,安安看见她,直接张著两只小手扑过来。 温予然接了个正著。 “妈咪!” 安安奶声奶气的一声妈咪,温予然顿时感觉自己那颗空落落的心被填满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安安在她身边就好了。 “妈咪你嘴巴怎么肿了?” 温予然顿时脸颊火辣辣的。 她赶紧转移话题。 “你不要欺负舅舅和外公外婆”,在家里玩儿的还好吗?” 安安比在y国的时候开朗了很多,在国外只有他跟妈咪两个人,没有那么多话说,在温家就不一样,家里有外公外婆,还有舅舅,所以小安安十分开心。 这小傢伙就跟雪糰子一样,玉雪可爱,把温家人喜欢的都不行了。 温显东马上道:“然然你就別管他了,在家里还管那么严?你看看我都不管,安安到外公这里来。” 安安马上就跑过去了。 那一双小短腿跑的那叫快。 温显东抱著小糰子,高兴地眼睛眯起来,简直要星星不给月亮。 温予然:…… 这还是她那个严厉的父亲吗?以前她爸爸可是说后悔没有好好管教温耀,把温耀养废了,他发誓以后教育晚辈要严家管教,就这? 温予然觉得家里最会惯孩子的就是她爸爸。 温显东笑得见牙不见眼:“安安,想吃什么跟外公说,外公亲自下厨。” 温予然;…… 完了!他们这一家子都被安安收服了,想要让她爸爸严厉管教安安那是不可能了。 “爸,你不是说,要好好管教孩子吗?” 这都说的好好地,严师出高徒,以后让孩子成才,怎么现在温显东自己先沦陷了? 温显东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花了。 “你说的什么话?安安都那么乖巧听话了,你別嚇著他!怎么管教孩子我比你懂!来安安,跟外公外婆玩儿啊?” 温予然无语了。 这要是能把孩子管好了,那就奇了怪了。 “爸!” “哎,叫什么叫,你都嚇著安安了!行了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温显东眼睛里只有安安,哪里还记得管教孩子的事儿? 温家全家重新焕发了活力,尽享天伦之乐,感觉都快要飞起来了。 温显东操劳一辈子,第一次感觉这么满足。 难怪老祖宗说,家里有个孩子才像个家,温显东以前理解不透彻,现在美得简直要上天。 “给公司员工发红包,每人两千红包,马上发。” 温显东一声令下,温氏集团每个人的帐號里多了两千块红包。 现在整个温氏集团员工一万多人,每个人两千红包,这是多大一笔钱啊! 这钱不走公司帐,是温显东从自己私帐上拿出来送的红包,连温予然都收到了。 “爸!你真是……” 两千块的红包啊! 温氏集团一下子就炸锅了。 能从老板手里一下子拿到两千块的红包,老板这是发大財了吗?? 各个工作群里全都是在討论这事。 恭喜的字眼霸屏。 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总之是有好事儿。 老板有大喜事了,普天同庆。 普天同庆! 温显东还觉得不够,还想做点什么,温予然赶紧拦住他。 两千的大红包发出去了,还想干什么,不要太张扬了! 可是温家人的激动心情,难以言表。 温显东今年六十多了,终於升级做了外公,这不是天大的喜事吗? 温予然扶额。 她爸爸就是有点衝动了,还是低调一点好,今天祁尧都找上她了,要是让他看见安安那还得了? 这事儿在温予然的劝说下,才算暂时作罢。 温予然害怕祁尧找到他们,所以在家里待了半个月才给安安找学校。 这半个月时间祁家那边一点风声都没有。 温予然觉得可能是祁尧有了女朋友,忙不过来,把他们母子给放下了。 那温予然就开始给安安找学校。 不能找贵族国际学校,虽然条件好,但是圈子里孩子就那么多,目標太大,所以说她就在离家较远一点,找了一个普通的幼儿园。 这幼儿园虽然离家远一点,但是学校里的孩子都是周围普通人家的孩子。 温予然很满意。 幼儿园里的老师说要看看孩子能不能自理,才能让他入园 ,毕竟才两岁多的孩子,吃饭,上厕所这样的事情,如果不能自理的话,学校老师不想收。 毕竟要照顾那样的孩子,老师太累了。 温予然赶紧回家把安安带过来。 安安进学校的那一刻瞬间引来了,全校所有老师和小朋友的目光。 小班儿的五六个老师呆呆看著安安,就好像没见过孩子一样。 老师:“这也太好看了吧?童话世界里的小王子?” 这孩子乾净的像是雪糰子堆出来的,那眉毛眼睛,那高挺的小鼻子,简直好看的没有办法形容。 老师都看傻眼了,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温予然道:“老师他叫安安,温安安。” 老师马上看看温予然,再看看安安。 “好好,老师收下你了,你今天就过来上课吗?” 老师下定决心了,哪怕是这孩子不能自理,她也能照顾好。 就冲这顏值,老师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安安非常高兴,也不哭不闹,就跟小大人一样,高高兴兴一起上课。 好多孩子第一天上学都要哭的,这小雪糰子也没哭。 老师赶紧朝著温予然摆摆手,让她偷偷离开。 温予然觉得心里还挺不是滋味儿。 这孩子就这么让她送学校去了? 看著安安那张跟祁尧差不多一模一样的脸,温予然忽然有点捨不得。 安安朝她摆摆手;“妈咪拜拜!” 老师和温予然全都震惊了。 这孩子原来什么都知道啊! 温予然像是把心臟给丟进这学校里似的,还没等出校门就已经受不了了。 老师摆摆手让她走。 拐角隱蔽处停了一辆车,车里面一双森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这边,一直到温予然离开。 等人走了之后,男人从车上下来直奔学校的大门走来。 第70章 我是你爸爸 “嗨嗨!你谁呀?你是干什么的?”保安大爷拿著电棍站在保安室门口,大声警告男人。 男人西装革履,气质不凡,一看就像是有身家的大老板。 “我想找你们园长,想跟你们幼儿园谈赞助。” 保安大爷一听这话马上转变了態度,这年头,谁不喜欢给自己送钱的?给学校赞助,他们这些保安啥的也跟著沾光。 “您贵姓?您的公司是……我马上联繫园长。” 园长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名叫吴景盛,戴著个眼镜文质彬彬的,就是头顶不太富裕,少了很多头髮。 有人要给幼儿园赞助,当园长的肯定高兴,他们这里师资力量不足,吸引的都是周围几个普通小区的孩子,要是配套设施再强一点兴许吸引更多的高质量生源。 男人递了个名片给他。 “我们是晨升贸易公司的,想给你们幼儿园提供赞助一批音乐器材,甚至可以帮你们建造一个音乐教学楼,钱我们来出,但是需要在你们这里打gg。” 吴景盛以为他是骗子,但是对方说不要钱,东西可以免费给,只要打gg。 那吴景盛就高兴了。 “好好好,太好了,您还有什么要求呢?” 吴景盛顺便把男人的身份证也看了一下,核实完之后確定对方是大老板,这才放心。 男人道:“我当然是要考察一下你们幼儿园,考察完之后,觉得你们条件还行,我就马上赞助。” 这吴景盛还说什么呢?,赶紧让小王老师带著参观考察。 小王老师是个女老师今年二十多岁,得知有大老板过来赞助,瞬间笑得像朵花一样,尤其这大老板长得还真帅,像是以前从哪里见到过。 “我们学校一共两百五十八个孩子,虽然孩子数量不多,但是我们老师教得绝对专业,咱们学校连续三年被市里评为优秀进步奖学校,您看看这边是小班儿……” 男人的眸光早就奔著小班儿去了。 小班一共五个班,总共招了八十多个孩子。 就他们这条件,小王老师自己都没有自信。 学校招的孩子越来越少,眼看都要生源砍半了。 男人在小班一眼就看见了雪糰子一样的安安。 那么多小孩子在做游戏,一眼看过去只能看得到安安。 安安长得就像是童话世界里的小王子一样,精致又漂亮,眉眼之间还透著高贵,跟旁边的小孩儿都有著极大地反差。 男人装著走累了,让小王老师去照顾其他小同学,他走到安安近前。 男人的眼神如同鹰隼一样盯著眼前的小男孩儿,那种嫉恨像是火焰一般熊熊燃烧。 季辰宇做梦都想看看温予然生的孩子是什么样子的,他知道这个世界里他没有碰过她,所以她的孩子肯定不是他的。 但是他就是不甘心!他梦里清清楚楚的看到温予然怀了他的孩子,只可惜流產大出血…… 没想到他还是看到了这个孩子!!然然真的生了一个孩子,这孩子还跟…… 季辰宇感觉头顶上的天空都变了顏色,有点像鲜血的赤红,那一抹赤红在天空中慢慢地晕染开来。 “小朋友你见过你爸爸吗?” 安安看见一个漂亮叔叔跟他说话,他马上想了想。 “我妈咪说了,我爸爸是太空人去外太空开发小星球去了。” 季辰宇被震惊到了。 果然,果然,然然没有跟祁尧和好,也没有告诉孩子实话。 “你叫安安对吗?” 刚刚听老师说他叫安安。 季辰宇强压住心头的激动,他想这个孩子如果是他的多好!多好!他愿意拿出命来交换,他现在后悔了,他干嘛图新鲜刺激找別的女人,他谁也不要,他就守著然然,跟她生孩子不好吗?生一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孩子。 季辰宇胸腔里的五臟六腑都在疼。 安安疑惑的看著他。 但是小傢伙也不傻,知道和外人打交道要警惕。 季辰宇道:“我是你爸爸!你妈妈没有跟你说起过是吗?我就是你爸爸,你看看我这里有照片。” 他说著拿出手机,从里面翻出来他跟温予然的照片,有大学时候的照片,还有他们毕业之后的一些生活照,照片里他妈妈好像是很高兴,很激动,只是眼前这个男人表情淡淡的。 季辰宇激动道:“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妈妈!我是不是你爸爸……” 安安黑亮的大眼睛依旧盯著他,然后道;“我妈咪说了,我爹地是太空人去开发外星球了。他会给我命名一颗新的星球。” 这孩子认死理,坚决相信他爹地去外星球了。 季辰宇喜欢得紧,忍住心里汹涌的感情,耐著性子道;“我就是你爹地,我跟你妈咪分手了,你妈咪就把你生下来了,我跟她订过婚,不信你看这一张照片。” 那是订婚现场照片,当时温予然穿著礼服裙彩排,另外还有几张婚纱照。 “你看看,我没有骗你吧?我就是你爸爸。” 安安这时候眼神儿 有些犹豫,但是眼睛里对爹地的渴望出卖了他:“你真是我爹地?” 季辰宇:“当然了!可是我跟你妈咪闹矛盾了,他现在不肯原谅我,我们两个见面可不可以保密?” 安安:“我不可以对妈咪撒谎的。” 季辰宇:“善意的谎言,你知道不告诉她就好了,爸爸会经常来看你,有小朋友欺负你,爸爸还会帮你,好不好……” 这时候小王老师来了:“季先生您考察的怎么样了?” 季辰宇:“我考察的很好,投资的事儿没有问题,我回去马上著手这件事儿。” 小王老师激动坏了,差点跳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我代表学校的孩子们感谢你!来来大家都出来感谢季先生。” 小孩子们知道什么?也都跟著嘻嘻哈哈说感谢。 季辰宇的目光一直都在安安身上。 然后用口语跟他约定,两个人的事儿要保密。 安安黑亮的眼睛眨呀眨,对於这个天上掉下来的爸爸有点不敢相信。 他爸爸从外太空回来了? ………… 同学们回到办公室继续玩耍。 没过一会儿一队豪车出现在了幼儿园门口。 车门打开,祁尧从车上下来。 “他是在这里上学吗?” 祁尧的精神高度紧张,仔细听会发现他声音有些颤抖。 蒋琳在后面赶紧道;“確定是在这里,刚刚送过来的,我们的时间不多。” 他话音刚落祁尧大步往里面走。 三年了,祁尧每一天都是煎熬,现在终於要见到自己儿子了,他自己感觉有点不敢相信。 那个保安大爷拿著电棍把他们拦住。 “这里是校园重地你们是干什么的?” 看门大爷確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么英俊的男人,所以確定他不是家长。 这年头坏人多,不得不防。 不过这人也太英俊了,好像是电视上的明星。 这么帅的男人,看起来气派这么大,怎么到他们这里来了? 老大爷也不好说话太生硬了。 “您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儿吗?” 祁尧马上就想说,他是安安的爸爸,但是转念一想,他现在还没有转正呢,然然没有给他名分,他要是贸然跳出来说自己是孩子的爸爸,那然然会不会把孩子藏起来? “我……” 蒋琳马上补充道:“我们是来考察项目的,我们想在你们这幼儿园投资,你把园长叫出来说说话。” 老大爷马上警觉起来。 今天是遇上骗子了吧?还是组团来的?刚刚那个要给幼儿园投资的才走不长时间,又来一个? 不过也不像是骗子!人长得俊丑先不说,但是人身上的气质是改不了的,眼前这个老板不论是长相还是气质绝对是有钱人,这个没跑! 有钱人和假装有钱人是能看得出来的。 “你……真要到这里来投资呀?咱这个幼儿园没有多少学生,赚不了多少钱?” 做生意不赚钱,图什么呢? 这幼儿园生意这么赚钱了吗?引来这么多大老板过来谈合作? 祁尧心情紧张,压根就没有听见他说什么。 老大爷现在都受刺激了。 “我马上打电话。“ 老大爷手指颤抖赶紧把电话摸出来。 “咱们今年才招上来八十多个学生,您確定投资?你不是……” 应该不像是骗子啊? 今天的太阳从哪边出来的?感觉怎么跟做梦一样呢? 很快吴景盛又跑出来了,他刚刚狠狠激动了一把,那个季先生要在他这里投资三百万,外加一个音乐教学室。 那可是三百万啊! 现在生意不景气,他招收学生的时候,家长都嫌弃他这档次太低,配套措施不行,你看看现在马上就有人给他送过来了,对方只要求在教学楼上打gg,还要定期在校园里做做活动啥的。 那都不是事儿!关键是,对方给他送钱来了! 他高兴了没有半小时,又被叫出来了。 “刘大爷啥事儿啊!” 吴景盛笑呵呵的问。 这位大爷指著祁尧道:“园长这位老板说要给您投资。” 吴景盛的笑容僵在脸上;…… 一个人说要给他投资,那是他走运了,但是两个大老板都要给他投资,那是想诈骗他吧? 坏了!他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吴景盛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肯定是骗子组团来骗他了。 但是吴景盛对上祁尧的时候,顿时带愣住了。 祁尧冷著脸看著他,眼尾通红,浑身带著上位者的肃杀之气。 一个人有没有钱,有没有权,打眼就能看出来。 祁尧一身贵气,再加上,满身的威严,能把人嚇坏。 吴景盛顿时老实了。 “您……您要找我?我们这……您有什么事儿……” 祁尧;“投资!” 吴景盛差点跪了。 “您有什么话直说行吗?我这学校里是不是有什么文物,宝贝啥的?”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什么。 或许是他这里有宝贝,被这些大老板给盯上了? 但是这男人,他得罪不起呀? “这位老板,我们今年才招收了八十多个学生……已经快入不敷出了。” 这还有投资的必要吗?怎么都觉得对方是衝著什么东西来的。 吴景盛害怕了。 祁尧让蒋琳跟他谈合作细节,自己一步就迈了进来。 他步伐很大,已经不能用急切来形容。 他跟然然的孩子应该有两岁多了,他长什么样子?长得像然然还是像他? 祁尧等这一刻等了好几年。 他不是不想去找她,他知道找了也没有用,然然的心狠他又不是没有领教的到? 如果他跑到y国看见他们母子,然然又不愿意回来,不愿意给他名分,他想他当时肯定就疯了!他肯定会失控,到时候他跟然然的关係就变得无法挽回,因此他每一天都过得无比煎熬! 没有想到他真的盼到这一天!! 那个小王老师正在给孩子唱歌。 “这位先生……” 小王老师也惊呆了。 刚刚她觉得那位季先生就已经足够帅了,但是眼前这一个更帅!!! 这男人也太帅了! 都不是她能妄想的程度了。 “您有什么事儿?” 祁尧的眼睛一瞬间就定在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小雪糰子身上。 教室里五六十个孩子,祁尧一眼看过去,只能看见一个小雪糰子。 这小雪糰子穿著白色背带裤,红色小衬衣,头髮还做了一个造型,头髮全都竖著,眼睛大大的,那鼻子,那眉眼儿,那傲娇的小眼神儿…… 祁尧一瞬间就不会呼吸了。 紧接著他心臟像是被一双大手攥紧了,然后狠狠地撕扯,那疼痛钻心蚀骨。 他径直地走向小雪糰子。 小雪糰子也诧异的看著他,父子两个大眼瞪小眼。 小王老师也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外人的角度看,这小雪糰子怎么跟这个男人长得那么像啊啊啊啊! 祁尧蹲下身来,但是仍然比小糰子高了一大块。 小雪糰子肉墩墩的,可爱多过英俊,还长了两条小短腿。 “我是你爸爸……”祁尧迫不及待道。 雪糰子:…… 妈咪!有人冒充我爹地! 刚刚有个男人已经先入为主的说是他爹地了,现在又来一个…… 小糰子毕竟才两岁,很多小朋友这么大的时候话都说不利索。 安安虽然稍微聪明一点,但是这件事儿…… 突然之间多了两个爹地,这该怎么办? 第71章 多了一个爹地 看著跟自己差不多一模一样復刻版的小糰子就在眼前,是一件很奇妙的感觉,祁尧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 就这玉雪可爱的小糰子是他的儿子!是他的儿子! 祁尧激动地这就要抱抱他,满腔血液都要涌出来。 “我是你爸爸!” 小糰子水灵灵的眸子疑惑的盯著他。 “我已经有爹地了呀?” 刚刚那个男银说是他爹地了!他看见別的小朋友都只有一个爹地,他难道有两个吗? 祁尧胸臆中妒火瞬燃烧起来。 “什么?你有爹地了?” 然然有別的男人了?不可能! “你跟我说,你说的爹地是谁?你什么时候有爹地了?” 安安那双黑亮的大眼睛盯著祁尧,然后喃喃道;“就是有一个爹地了呀?我能有好几个爹地吗?” 一个两岁多的孩子脑容量没有那么大,也非常容易哄,旁边两岁多的孩子一个流鼻涕不会擦,冒鼻涕泡泡,还有两个尿裤子,老师帮著换衣服,忙的热火朝天。 安安也是两岁,眼神很清澈。 祁尧快要吐血了,感觉五臟六腑被什么东西搅乱了。 他一把將小糰子抱起来。 “我是你爹地知道吗?我是你亲生的爹地,你看看我这张脸,是不是跟你很像?” 小安安呆呆看著他,不像是能听懂的样子。 祁尧简直要死了。 这儿子肯定是他的,跟他长得这么像!温予然敢找別的男人!! “你叫安安对吧……” “你看看我是你爸爸。” 安安大眼睛转动了一下。 “你是太空人吗?你去太空开发小星星了吗?” 祁尧:…… 父子两个鸡同鸭讲,谁也说服不了谁。 安安的大眼睛对上祁尧;“我去找我妈咪问一问。” 说完蹦蹦躂躂就走了,那两条小短腿跑的还挺快。 祁尧:…… 他刚想把孩子追回来,小王老师道:“先生您有想知道的,问我吧,我会告诉您的。” 这小王老师也警惕起来,害怕祁尧对小糰子不利。 这小糰子太好看了,谁看了不眼馋。 祁尧急了,就想自报家门,他是小糰子的爸爸。 蒋琳追过来赶紧拦住他。 “我们考察的还不错,等我们回去评估一下,马上给你们答覆。” 祁尧眼看著小糰子蹦蹦躂躂的样子,却不得不离开。 “我!我是他爸爸!” 出了学校,祁尧气的差点吐血。 “我是他爸爸,他怎么敢的?” 蒋琳马上安慰道:“老板,他还小,他才两岁多,他能知道什么?你对他要求也太高了吧?要是温小姐回来之后发现您,会不会把小少爷给带走了?” “总裁,温小姐回来了。” 有人给祁尧报信,说温予然开车回来了。 祁尧心有不甘的上了车子,然后蛰伏在暗处。 不一会儿,温予然的车子缓缓开过来。 孩子第一天上学,温予然不放心,所以提前回来看看。 小王老师笑著迎接她。 “安安妈妈你放心,安安在这里可乖了,他自理能力很强,您放心。” 老师把安安从里面带出来。 安安 一个白嫩的骄傲雪糰子在阳光下格外的精致漂亮,他被老师拎著小手交给温予然。 温予然伸手將雪糰子抱在怀里。 “安安今天乖不乖啊?” 安安转动著圆溜溜的大眼睛想了想,然后道;“妈咪,我可以有很多个爹地吗?” 温予然:…… 这幼儿园教了什么东西啊? 她看向小王老师,小王老师也麻了,她也不知道孩子会说这样的话。 “温小姐我们没有教给他这个,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学说这话。” 小王老师已经瑟瑟发抖,她们对天发誓真没有教孩子学过这些话。 温予然也很尷尬。 她把安安送进幼儿园,父亲一栏是空著的,孩子忽然说可以有很多个爹地吗?温予然感觉脸烫热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很混乱。 “谢谢老师,我知道了!” 温予然决定赶紧走,要不然都不够丟人的。 她把小糰子抱起来,赶紧上了车子。 车子上装了儿童座椅,赶紧把小糰子放进去。 安安还记著那事儿呢。 “妈咪,我可以有好几个爹地吗?” 温予然头疼。 “不可以!每个孩子都只能有一个爹地。” 小糰子哦了一声陷入沉默。 大人的世界好难懂哦!妈咪说不可以有两个爹地,那现在有两个男银都说是他爹地。 好难选择啊啊啊! 小糰子也是顏狗,他有点喜欢哪个最好看的,但是另一个男银手里面有相片…… 温予然看著小东西眼珠子嘰里咕嚕直转,就知道他有事儿。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学校里有小朋友欺负你?” “没有小朋友欺负我,但是我想选一个男银当爹地。” 选一个男银当爹地? 温予然不知道孩子的语言里有什么逻辑。 这学校会不会有啥问题? 糰子第一天上学,温家人紧张极了,温显东今天的一场重要谈判都挪到了明天。 “我们家安安第一天上学怎么样?要不然外公出资建一所幼儿园吧?” 要不是审批有点麻烦,温显东马上就投资建一所。 陆敏慧也著急的不行,这小雪糰子就跟长在她心尖尖上一样,连陪著王太太她们逛街都没有心情。 “我们家安安可放学了。” 陆敏慧觉得他们家然然去父留子这件事儿做的好极了,简直是太好了! 就说安安这孩子基因太好了,长得漂亮不说,还聪明。 幸亏祁家那边没有过来抢人,不然的话,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 酒吧间里,几个男人围著祁尧正在喝酒。 祁尧本来就是冷白皮,被灯光一照简直跟凶神一样,旁边的侍应生嚇得不敢抬头。 黄毅翰他们已经很久不敢跟祁尧喝酒了,太tm嚇人,祁尧脾气太大,喝一次酒不定几方遭难。 “温大小姐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你怎么还这样?” 林啸:“对呀?本来以为 温小姐回来了,我就没解放了,哪里知道比以前火气更大” ,你俩赶紧和好吧,不然的话,我们都要活不下去了。你有见过两口子吵架,考验兄弟的吗?” 祁尧不说话,他们就开始出主意。 “我看还是来强的吧!强上,总比这样好吧?” “对对对!还是来强的,也许女人就喜欢这一款呢,对不对?” 兄弟几个越说越有道理。 祁尧在旁边道:“她好像有人了!” 黄毅翰他们顿时警觉起来。 “谁?谁有人了?” 要是温予然真的找了別人,他们几个的日子还能过吗? 黄毅翰:“你说的真的假的?你可別无中生有啊!” 祁尧:“我儿子说的,他说他还有一个爹地。” 黄毅翰:…… 林啸:…… 杜昊:…… “你儿子?我靠!你儿子都会打酱油了,你还没有转正?” 可不是吗?温予然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现在孩子已经两岁多了。 “嫂子真在外面有人了?” 也不是不可能啊! “那你可惨了!” 这种两人没有婚姻关係,也没有男女朋友关係,女方想找个男人那不是太正常了吗? “阿尧你想开点吧?这世界上女人有的是,前几天那个沈月不还向你表白了吗?你就將就一下吧,关上灯其实差不多。” 祁尧:“你们会不会说人话?要是再胡言乱语,以后就不是我兄弟了。” 黄毅翰他们双手投降。 “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不过阿尧我们真得”恭喜你呀,你都有儿子了,我们都还单著。” 可不是吗?人家阿尧已经有儿子了,他们还打光棍儿。 祁尧脸色稍微好了一点点。 “我这有我儿子的照片,你们看看。” 祁尧乾脆大方一点,让他们看看安安的照片。 这几个大男人看到安安的照片一个个喊我曹! “我曹!长这么好看?跟阿尧长得好像。” “这都不用做dna了一看这小模样就知道是谁儿子。” “我曹!这儿子也太可爱了,要是我有这么一个漂亮儿子,我妈得高兴疯了,她现在一天二十五个小时催我相亲,我都快疯了。” “我也是!我也是!阿尧,你这是故意馋我们呢!这小傢伙这么漂亮长大得骗多少女孩子!” 这几个大男人口水流出多长,紧接著就叫苦连天。 看见兄弟有孩子了,自己没有,一个个难受的紧。 祁尧心里舒服了两秒钟,一想起这个雪糰子说,他还有另外一个爹地,祁尧感觉五臟六腑都在燃烧。 温予然居然在外面有男人了!!真当他死了吗?他可以容忍她不爱自己,容忍她不给自己名分,但是她要是在外面找野男人,除非他死了! 祁尧越来越心烦。 他一想到温予然有可能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他的孩子有可能喊別的男人爸爸,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蒋琳这时候打电话给他,问他要不要真的投资。 那个破幼儿园实在是没有投资价值,白天他们去的时候就是睁眼说瞎话。 祁尧;“投资!你跟幼儿园沟通一下。” 蒋琳那边马上执行。 …… 可把吴景盛高兴坏了,也不知道是哪一方財神爷显灵,他们这小破幼儿园也会有大老板投资,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他们这里有什么投资价值。 不管怎么说吧,只要是有钱拿,他就高兴。 肯定是他家祖坟冒青烟了,他周末回家好好祭祖感谢祖宗保佑。 早上起来开园之后,温予然就把小安安给送过来了。 小安安今天穿著格子背带裤,白色小衬衫,头髮做了个新造型,看起来又酷又帅。 温予然领著这个孩子,有种领著缩小版祁尧的感觉。 “安安你今天在幼儿园好好表现!” 今天幼儿园气象一新,幼儿园园长吴景盛亲自站在门口迎接孩子们入园。 也不怪他高兴,因为有钱了嘛! 温予然把孩子交到小王老师手里,然后恋恋不捨地离开。 温予然为了保护安安,所以非常低调,不但穿著普通,车子开的也是普通的宝马,只要开出去,马上淹没在车流中的那种。 就因为这样,所有金太阳幼儿园才没有觉得安安的身份有什么特別。 这金太阳幼儿园虽然招收的都是周围普通小区的孩子,但是难免里面有几个家庭条件比较好的。 总之这里虽然孩子少,但是鱼龙混杂。 安安长得那么可爱,一到了这里就贏得了老师和小朋友的喜欢。 小王老师一看到安安长得这么好看,她就被征服了。 她在这幼儿园待了三年,就没有看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孩儿,简直长在了她的审美上,不,已经超过了她的审美。 班里的小女生们都想跟安安同桌,也想跟他做游戏。 就在孩子们玩耍的时候,有一个小男孩儿的脚忽然间伸出来,安安正跑著,脚下被东西绊倒,圆滚滚的身子就摔出去了,膝盖碰到了桌腿上,疼得掉眼泪。 那个男孩儿带著另外两个孩子指著安安骂野孩子。 “小野|种,没爸爸!” “小野|种,没爸爸!” “你是个没有爸爸的小野|种!” 安安膝盖被割破了,牙齿也有点鬆动,那几个欺负他的孩子还骂他。 “跟你拼了!” 几个孩子扭打在一起。 “唉?怎么打起来了?怎么打架了?” 一个姓刘的老师把这几个孩子拽起来,发现几个孩子脸上都掛了彩。 安安一个人把另外三个孩子打的脸上破相了。 “再叫你说我没有爹地!” “再叫你说我没有爹地!” 安安跟小老虎一样,拳头特別厉害,一个打三个。 老师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安安在打人。 “安安你怎么这样啊?你怎么打人啊?” 另外三个小孩儿脸上都有不同的伤痕,幼儿园老师嚇得瑟瑟发抖,她们担不起责任,所以给其他家长打电话。 很快那三个孩子的家长就来了。 一听说自己孩子受伤了,哪能不来? 那个伸脚绊倒安安的孩子叫孟泽宇。 孟泽宇的爸爸是包工头家里有钱,他妈带著大金鐲子,大金炼子,杀气腾腾到了学校。 “就你把我们泽宇打成这样的?你个有爹生没爹养的小畜生!” 这胖女人指著安安破口大骂,还要动手。 小王老师赶紧护著:“孟泽宇家长您別这样啊,小孩子打架,家长怎么能这样啊?” 胖女人道;“我家有的是钱,我们家儿子多金贵!就你这小野|种也敢打我家儿子。” 第72章 我是他爹地 胖女人举著巴掌就向安安打去,她一边打一边还骂;“叫你打我们家泽宇!你这种货色也敢打我儿子!你赔得起吗?” 安安整个人都傻子了,他从出生起就没有见过这种人,在他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是爱他的,就连跟小朋友打架,也是別人先打他,別人先骂他,所以他才还手的。 大人还会打孩子? 小安安的世界是单纯的,不了解大人的复杂。 小王老师赶紧挡在安安前面,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女人一看打错了人,顿时更生气了。 “好啊,你们这当老师的偏袒这个小野|种,难怪他敢打人!我今天跟你们没完。” 那个叫孟泽宇的孩子坐在地上双腿蹬地。 “妈,你打他!你打他!打他脸!” 孟泽宇长得很胖,是个黑乎乎的小胖墩,而且他长得肥头大耳,那张脸蛋儿看起来也很憨,一点不得小朋友们喜欢,可是安安就很受小朋友喜欢,所以他就记恨上了。 其他几个家长也过来围攻小王老师。 小王老师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你们这群家长干什么呀?他们才是两岁的孩子,两岁的孩子打架不也很正常吗?你们当家长的至於吗?” 孩子们打架,当家长的不应该先问清楚事情的原因吗?再怎么样也不应该动手打人。 可是胖女人不答应,一口咬定小王老师偏心安安。 “我找你们校长,让他把你开了!” 胖女人马上就给校长吴景盛打电话。 吴景盛这几天高兴坏了,连著两个大公司要给他投资,还都是大额投资,他这一次大概是要赚翻了! 他开这幼儿园看起来风风火火的其实一年到头赚不了多少钱,现在可好,有人一次性要给他一千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做梦都不敢梦到这么多钱,过年过节都没有给他爷爷烧过那么多钱。 对方都是正经大公司,绝对不是骗子。 他正在激动的时候,接到了胖女人的电话。 “我是孟泽宇妈妈,你赶紧来一趟,我家孩子被人打了。” 吴景盛一听对方是孟泽宇的妈妈顿时心道不好,这个孟泽宇家里非常有钱,在他们这里也非常霸道,一般人都惹不起他们。 他赶紧来到小班办公室。 果然几个家长气冲冲地等著他。 “校长你来得正好,这个小孩儿打伤我们家的孩子,你看怎么办吧?” 吴景盛一看这几位家长,没有一个是他能惹得起的,都是他们幼儿园有头有脸的家长。 他们这幼儿园很多的事情都是这些家长帮忙搞定的,所以他半点不敢得罪他们。 “各位家长,各位家长你们稍安勿躁,小孩子们打架,咱们当家长的不要太……” 胖女人:“你还想不想当这个校长?不想当就滚!今天你们金太阳幼儿园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对!对!” 其他家长態度十分强硬。 吴景盛赶紧把老师训了一顿,然后又给安安的妈妈温予然打电话。 电话偏偏没打通。 胖女人就更得意了。 “我告诉你们,今天要不我把他打一顿,要不让他妈妈给我们儿子赔偿,给我们上医院检查去,赔我们医疗费,精神损失费。” 安安站在那儿,看著一大群人商量怎么处置他,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的,別提多让人心疼了。 校长吴景盛也不敢得罪那个胖女人,连连说好话。 “让温安安同学给孟泽宇同学当著全班小朋友的面赔礼道歉,你看行不行?” 但是安安坚决不答应,奶声奶气道:“我不道歉,是他先打我的!” 小孩子很硬气,坚决不道歉。 胖女人衝过来抬手就要打安安。 那个校长离得那么近,居然没有阻止。 没想到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探过来,一把就將女人的手腕给抓住了。 女人顿时疼的嗷嗷直叫。 “疼疼疼……你是他妈……” 她话音没落,就被后面赶上来的蒋琳扇了一个巴掌。 “你……你们……”女人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祁尧扔掉那只肥腻的手,赶紧过来看安安。 “安安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安安你伤哪里了让爸爸看看?” 祁尧的心都要碎了。 他再晚来一步,自己的儿子就要被打了,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儿子被人打,他不是失控才怪? “安安,你让爸爸看看?” 祁尧赶紧把安安抱过来。 只见安安小脸惨白,一双大眼睛氤氳著泪花,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祁尧的心臟瞬间被刺痛了,疼得没有办法呼吸。 安安扑在他怀里小声道;“我妈咪说我只能有一个爹地,我现在不能认你,但是我可以给你钱,花钱雇你,当我爹地。” 他说著掏出两张红票票给了祁尧。 祁尧哭笑不得,他已经说了他是他爸爸,小东西还不信,还怪谨慎的。 居然想花钱雇他当爸爸。 祁尧:“我就是你爹地!” 他马上森寒得眸光看向那个胖女人。 胖女人刚刚被祁尧抓住手腕,现在还疼得呲牙咧嘴,她都怀疑自己的手断了。 “你是……你……” 胖女人一开始不信祁尧是安安的爸爸,但是面对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她顿时害怕了。 “这孩子不是没爸爸吗?” 安安入园的时候爸爸那一栏是空白的。 怎么这会儿又有爸爸了,而且长得还…… 祁尧转身看向园长吴景盛。 现在吴景盛整个人都麻了。 这不是昨天要给他们幼儿园投资的大老板吗?怎么会是安安的爸爸? 他说好端端地,怎么会有大老板过来投资,原来是…… “我不知道是您啊!这是您的孩子……” 吴景盛已经语无伦次了。 祁尧;“你们一大群人联合起来欺负我儿子是吗?” 吴景盛的头摇的像是拨浪鼓。 “没有,没有,没有……您误会了,我们正在调查……” 祁尧的火气早就已经压不住了。 “调查?这个女人过来打我儿子,你还要调查什么?” 吴景盛急坏了,要是把祁尧得罪了,他那一千多万就跑了。 “真是误会!这位孟宇泽的家长过於衝动了,我正想批评她。” 那个胖女人也生气了,她觉得校长肯定向著她,她有恃无恐。 “你是温安安的爸爸,你来得正好,你儿子把我儿子打伤了,你得赔钱,你还得送我儿子去医院看病,还得赔偿。” 最少也得给他们几万块的赔偿金! 胖女人已经跟那几个学生家长商量好了,一起跟温安安要钱。 现在的温安安眼神坚定,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可怜了。 “爹地我没有打他,是他先打我的。” 两岁多的小孩子已经能跟他们理论了。 祁尧把他抱在怀里,贴近自己的胸膛,像是抱著无价的珍宝一样。 刚刚这小东西管自己叫爹地了! 祁尧的心简直像是坐了火箭一样,一下飞上天。 他压下激动的心情道;“爹地信你!” 祁尧转身面向这些人;“有监控吗?把监控录像拿出来。” 他一说这话,在场所有人都脸色骤变。 大家都不想看录像,都想直接判定是安安打人。 但是祁尧容不得他们胡作非为。 吴景盛犹豫道;“监控前几天坏了。” 祁尧冷笑了一下。 又是监控坏了!每次有事的时候都是监控坏了。 祁尧抬头看了看监控,看见监控摄像头闪了闪,不像是坏了的样子。 吴景盛坚持说摄像头坏了。 他以为这样说,祁尧就能算了。 祁尧;“蒋琳,你马上联繫技术部门给我把数据给恢復了。” 祁氏集团下属有计算机科技研发部,对付一个小小的摄像头,那不是轻鬆拿捏。 更何况这才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对方不一定就把数据抹除了。 蒋琳早就把监控室给控制起来,马上找人恢復数据。 实际上摄像头都是正常运转,数据还没有来得及销毁。 正好其中一个摄像头,正好拍到安安跟小朋友跑步的时候,孟宇泽伸腿把安安绊倒。 安安小小的身子摔在地上,膝盖被磕到,下巴也被磕碰了一下,应该是碰到牙齿了。 那么软软糯糯像小雪糰子一样的小娃娃,摔得惨不忍睹。 那个孟宇泽带著几个小孩儿过来对著他嘲笑不止,还骂他小野|种。 祁尧看得眼睛冒火,大手握的咔咔作响。 他祁尧心尖尖上的宝贝,被人欺负,当他祁尧是死的吗? “吴景盛你看到了吗?” 吴景盛被点到名嚇得一哆嗦。 “我我我……我还没来得及找人查看……” 祁尧冷笑道;“是吗?你刚刚不是说监控摄像头坏了吗?” 吴景盛:…… 麻烦惹大了!! “安安爸爸你听我说,这件事儿我们好好……” 祁尧;“好的屁!如果今天我不及时赶到,你们就打算让摄像头坏了,然后就一起欺负我儿子? 还有你们这帮家长,你们家的孩子欺负我家安安就算了,你们不问青红皂白跑过来继续欺负我家安安。 明明是你们打了人,还想让我家安安赔礼道歉,你们是怎么有脸的?” 那个胖女人看了录像有点傻眼,录像里面很清晰確实是她家儿子伸腿把那个孩子绊倒的,但是她还有点不甘心。 “就算我们家孩子不对,你们家孩子也不能动手打人啊,你看看他把我们家孩子打得!” 祁尧马上道;“报警吧!我顺便起诉你们这几位家长,我们祁氏集团的法务部是干什么吃的,保证让你们月底吃上稀饭。” 眾人一听顿时慌了神。 有人查出来了。 “他是北城太子爷祁尧,祁氏集团掌舵人。” “啊,他真是祁氏集团总裁!” 祁氏集团在北城什么地位,不用人说了吧? 他们得罪的是祁氏太子爷? “您是祁总啊,我们一时著急,没有查清楚,这全都是误会!全都是误会!” 这几位家长嚇得有点不知所措。 他们的囂张也只是对那些单亲妈妈的弱者来说的,对上祁尧这样的王者,那还有什么话说?马上就变成了渣渣。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是我们自己家的孩子错了,我让他们马上向安安同学道歉。” “我们道歉!是我们做的不对!” 几位家长简直是惊弓之鸟一样,连连求饶,一点脸面也不要了。 这时候还要啥脸面啊! “是我们家孩子不对,我们向安安同学道歉。” 安安站在祁尧旁边一声不吭。 那个孟宇泽本来以为他妈能给他出气,没有想到安安的爸爸居然出现了,还那么厉害,他可不高兴了。 “妈,你帮我打他!” 孟宇泽还没有意识到他自己已经闯了祸,在他的意识里他家最有钱,他想打谁就打谁,就算温安安的爸爸来了又怎么样,他妈照样打,他妈很凶的。 胖女人已经嚇得瑟瑟发抖了,他们家那个小公司跟祁氏集团怎么比?简直连下脚料都比不了。 她拿起墙角一个笤帚对著孟泽宇劈头盖脸打起来。 “叫你惹事儿!叫你惹事儿!再叫你打安安同学。” 孟泽宇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被他妈没脑袋没屁股的打起来。 “啊啊啊!妈妈!妈呀!你怎么打我啊!” 胖女人拿著扫帚的手直抖。 “我打的就是你!叫你调皮捣蛋!” 这顿揍!整个幼儿园都能听到孟泽宇的哭嚎声,那声音震耳欲聋。 祁尧拿著消毒毛巾给自己擦了手,又给安安擦了手和小脸,擦完之后,把孩子抱在怀里,让蒋琳留下报警取证。 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要是他今天不来,他们家小安安就被人打坏了,他怎么能纵容这些人呢?他要让他们牢牢记住今天这一课。 胖女人赶紧追出来;“祁总您看能不能放过我们这一次。” 祁尧;“你们跟我的律师说吧。” 胖女人身子猛然间晃了晃,差点没有跌倒。 那个吴景盛也赶紧追出来。 “祁总那投资的事儿……” 祁尧:“投资作罢!你们欺负我儿子,我还给你们投资?” 他说完像抱著珍宝一样上了自己的劳斯莱斯。 吴景盛顿时傻了眼。 “这不行啊!祁总……祁总……” 叫爹也不行了!祁尧现在抱著小糰子,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吴景盛就很绝望,但是好在还有一个投资项目在,他还不算是完全落空。 没想到就在这时电话响了,季辰宇打来的。 投资取消。 “喂!喂,季先生您別呀……” 第73章 睡完扯平 吴景盛昨天高兴地一宿没睡,做梦都梦不到的大馅饼落他脑袋上,乐得他直拍大腿。 他害怕遇到骗子,又是上网查资料,又是找律师諮询,发现对方真是大老板,真想给他投资,他这热乎劲儿还没过去呢,祁氏总裁就决定撤回投资,而且还要起诉他。 本来觉得还有一家姓季的给他投资,哪知道季辰宇也不投了。 吴景盛难受的肠子都要吐出来了,心肝脾肺肾全都快要碎了。 要是一直没有什么投资,他倒是觉得无所谓了,反正一辈子就这样了,但是现在有人要给他巨款,马上就要揣兜里了,对方把手伸到一半突然不给了,他怎么受得了? 啊啊!难怪!难怪这些大老板要投资啊,这钱不是给他的,是给那个小雪糰子安安的! 难怪安安来了之后,各种的好事儿全都来了,一个安安的家长就能抵得上幼儿园里所有孩子的家长。 哎!他蠢啊!为了什么孟泽宇那几个孩子的家长得罪了安安的家长。 啊啊啊啊!他蠢死了! “季先生您也是安安的爸爸吗?不不不,您也是安安的叔叔吗?我们马上改正,一定会把安安伺候好了……” 吴景盛就差趴地上当狗了。 他摇尾巴能揺来几千万,他也乐意呀! 季辰宇被吴景盛这句安安爸爸,给討好到了,这是他心里面最高兴听到的话。 但是一码归一码,出了这事 安安还能来上学吗? “你们学校风气不正,家长纵容孩子霸凌小同学,我们公司是不会给你们这种学校投资的。” 季辰宇说完掛断电话。 他本来想偷偷过来看安安,没想到祁尧把安安给抱走了。 季辰宇好恨啊!要是他早一点要瞭然然,早一点让然然怀上他的孩子,那现在的安安就是他的儿子!祁尧再怎么腹黑,再怎么绿茶,也只是个摆设。 现在安安是祁尧的孩子! 季辰宇觉得好头疼啊!好头疼! 以前他头疼的毛病是然然给他治好了的,现在每次想然然的时候,头都会疼的厉害。 好疼啊!好疼! 季辰宇只能狠狠地敲打自己的头。 季氏破產了,幸好他之前转移了一部分財產,不然这一次就彻底完蛋了。 “祁尧你给我等著!” ………… 祁尧紧紧地抱著自己的小安安,把他放自己心口上,让自己感受到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把小安安抱在怀里了。 他找的侦探拍到过小安安的照片,只是都不是很真切,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见过自己的儿子。 这次不但看见了,而且还抱在怀里了。 小安安一双大眼睛盯著他。 “你要把我带去哪儿?我妈咪知道吗?” 这小傢伙相当冷静了,比祁尧还要冷静。 祁尧感觉自己儿子挺早熟的,什么都知道。 “我是你爹地,你是我儿子,我自然是要把你带回家。” 安安考虑一下:“你真是我爹地?你去外太空开发星球去了吗?” 祁尧:…… 他要说没有,那他就不是他爹地,他要说有,那不是欺骗小孩子吗? 祁尧想了想才道:“我跟你妈咪有点误会,你妈咪生气不理我,就跟你说我去外太空了。” 小糰子:“那我妈咪现在还没有原谅你嘍?” 哪壶不开提哪壶。 祁尧整个人都快麻了。 这孩子一点不好对付。 “你妈咪很快就原谅我。”祁尧自信道。 小糰子哼哼了几声。 看样子有点不太相信。 但是他也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肯定是他爹地了。 祁尧抱著小糰子像是抱著稀世珍宝一样,赶回家。 老爷子正在客厅摆棋局,自己跟自己下棋。 祁尧抱著孩子就从外面进来了。 “爷爷,爷爷我回来了!” 老爷子很不耐烦,早就快被这个孙子给气死了,都三十了还没有媳妇,前几天沈月告白,他还把人赶走,弄得两家都很难看。 “吵什么吵?你来了就……” 老爷子戴著老花镜抬头的一瞬间愣住了。 “你这是……” 孩子!一个像雪糰子一样的小孩子! “这孩子怎么跟……” 跟他孙子祁尧一模一样啊!甚至比祁尧小时候更白!更好看。 祁尧赶紧把小糰子抱过来。 “爷爷,这是我跟然然的孩子!” 即便他不说,老爷子眼又不瞎,都长得一模一样还能看不出来啊! 老爷子赶紧让祁尧把孩子抱过来。 “好孩子!好孩子!这是咱们祁家的种!” 这是祁家的根苗,他们祁家后继有人了! 老爷子现在年龄大了,最盼望的就是祁尧能有个孩子,他为了这事儿操碎了心,没有想到祁尧居然把孩子给抱回来了!! 老爷子顿时感觉精力充沛,腰板都挺直了。 “赶紧给祖宗上香!快快快!” 老爷子激动地说话都不利索了。 祁尧怕他爷爷太激动了,容易犯病。 “爷爷您激动什么,这是我的孩子,谁都改变不了,您要这么激动,以后不给您看了。” 老爷子赶紧不做声了,但是脸上全是笑。 他都八十多了,盼了一辈子,把重孙给盼来了,能不高兴吗?他们祁家確实人丁单薄,这一辈儿只有祁尧一个。 这都有重孙了,老爷子能不高兴? 祁尧;“你好好看看,一会儿我还得给然然送回去。” 老爷子上一秒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后一秒吧唧掉地上。 “啥?你还给人送回去?送哪儿去?” 老爷子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这不是他家孙子吗? 祁尧就知道不该带回来给爷爷看,看完了他更睡不著觉。 “当然是送然然那儿去,我跟然然的事儿你不是知道吗?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和好,我没把人追到,您怎么能把重孙留下呢?” 这句话,画龙点睛,点明主题。 老爷子:“……” 把这事儿给忘了! “那你还站在这里干啥?还不赶快把人追回来?都三年了你还没有把人追回来了,你也太没用了!” 老爷子赶紧把自己的拐杖摸出来对著祁尧的腿就是一下子。 “赶紧的!把然然追回来才是要紧的!我也是命苦,摊上这么没用的孙子!” 祁尧:…… 安安:…… 父子两个大眼瞪小眼。 祁尧赶紧把安安抱起来了。 “那我先走了!” 祁尧赶紧抱起小糰子就跑,跑晚了,怕老爷子捨不得给了。 好险啊! 祁尧真怕他爷爷把小糰子扣下,据为己有。 这不是不可能啊! 老爷子年轻时候,那脾气沾火就著,他说把孩子扣下,那就扣下了,谁都夺不走,到时候他怎么跟然然交代啊! 祁尧想,要是他爷爷真把孩子扣下了,然然肯定跟他拼命。 “儿子你长得太好看了!你太爷爷差一点就不舍的放你走。” 他刚走出不远,电话就响了。 老爷子打来的。 “你跑这么快干啥?” 老爷子嗓门很大,声如洪钟。 祁尧;“爷爷您还有什么话要说?” 老爷子:“我给我曾孙的见面礼 还没给呢,南区那一栋江景房,金至尊那一套別墅,还有两亿零花钱,我让助理打给你。” 祁尧二话不说,就帮收了。 他爷爷真下血本了,那两套別墅每栋市值十几个亿,那还都是开盘价,现在已经翻了好几个翻了,这下都拿出来给小糰子了。 他赶紧摸摸安安的小脸蛋儿;“你比你爹地我吃香,你爹地我在爷爷那边净挨骂了,爷爷喜欢你,给你两栋房子还有两个亿的零花。” 长得可爱果然是有优势的。 他长得跟小糰子一模一样,怎么没有人爱他呢? 哎!同人不同命。 看看外面时间尚早,祁尧觉得应该先敛一波財。 关键是 给那群人撒一撒狗粮。 私人会所里,金碧辉煌的至尊包间里。 一帮大男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一只雪糰子。 黄毅翰:“我曹这就是你儿子!这也太……好看了吧?” 杜昊恨不得带上放大镜看;“这也太像了吧?都不需要做鑑定。” 祁尧拽他一下:“离我儿子远一点,口水都要流到我儿子脸上了。” 杜昊:“那么小气干嘛?我就是看看。” 林啸:“这么神奇吗?咱们兄弟好几个,就你生出这么漂亮可爱的儿子了?真好看啊!祁尧比你小时候还好看。” 祁尧:“滚蛋!说的好像你比我大一样!” 林啸无语了。 “咱们几个一块儿长大好不好?你啥样咱们几个能不知道?小时候病歪歪的,稍不留神就病了,我们都不敢碰你一下,怕被讹上,你长大一点才有了人样子的,毛病特別多!” 祁尧照著他头上的呆毛拍了一巴掌。 “哎哎!当著我儿子的面,別胡说八道的!” 都让林啸把老底扒光了,他在儿子面怎么保留当爹地的尊严? 当爸爸的在儿子面前得保持严肃。 林啸哪儿知道这些,他就知道祁尧不高兴了。 “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话说,你儿子比你好看太多!” 祁尧真烦了:“你还说!” 林啸赶紧把嘴堵上。 他不说了还不行吗? 几个男人的眼神儿都黏在小糰子身上,馋得直流口水。 难以想像哪一天他们也拥有一只这样的小糰子该多好。 之前的时候他们对於儿子没有什么概念。 他们连女人都是隨便换,对孩子能有什么概念,要是有,恐怕只有一个字儿,那就是烦。 要是他们身边有一个又哭又闹的小孩子,哭著赖著让他们负责,他们得烦死。 自从上一次看到祁尧给他们的照片。 他们觉得,小孩子也可以这么好看啊!还能长得跟祁尧一模一样,好神奇?这就是当爸爸的感觉吗? 难怪他们家父母年年催,月月催,天天催,就跟念经一样,念叨的他们都不想活。 原来小孩子长得漂亮了,也不那么烦人。 今天忽然间看到这么软糯可爱的小雪糰子,一个个都上头了。 关键是这小糰子跟祁尧一模一样,就这谁能抵抗得了? 男人或许天生就喜欢跟他们长得很像的幼崽,这在他们眼里是件很神奇的的事情。 这几个人也是没有见过世面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祁尧:“哎哎,看什么看?有你们这样的吗?见面礼呢?” 黄毅翰:“你早说啊!不就是见面礼吗?我这里有一只翡翠玉鐲。” 这鐲子不便宜几千万呢。 祁尧很是嫌弃,但是白给的,当然不能不要。 林啸挠挠头:“我也没有什么东西送啊,这里有张卡,我也不知道有多少钱,最低两千万,这是我半年零花,我就攒了这么点私房钱……” 祁尧也很嫌弃,但是比没有强。 收了! 蚊子虽小,多少是块肉啊! 杜昊,拿了一把钻石镶嵌的匕首,造型十分精美,是拍卖会花巨资拍来的,这东西是他的心头宝,他连祁尧都不捨得给,今天拿出来了。 “小糰子拿去玩儿吧。” 匕首鞘是蓝宝石镶嵌的,非常夺目。 祁尧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 陆廷也乖乖把自己所有的私房钱都拿出来了,大概有两千多万。 祁尧全都接过来,金卡揣兜里,其余的全都收起来。 今天差不多了! 他刚想说,时间不早了,该走了。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温予然打来的。 温予然去学校接孩子,老师说孩子被爸爸接走了。 温予然马上给祁尧打电话,声音都不对了。 “祁尧,孩子在你那里吗?安安找不到了。” 祁尧:“在我这里!” 坏了!他今天激动过头了,他把自己的儿子抱在怀里,把什么都忘了。 “我是他爸爸!” 祁尧这三年实际上是有些黑化的,已经不像以前对温予然百依百顺。 “祁尧你混蛋!” “我混蛋,我也是他爸爸!” 然然知道孩子在祁尧那里,就把心放下了,再说学校里的老师很肯定,安安是被爸爸接走的,那个人跟她儿子一模一样,绝对不会错。 “祁尧你真是个大混蛋!!” 祁尧:“你翻来覆去就骂我这两句,没有什么新花样吗?” 眾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心说祁尧確实跟三年前不一样了,要是三年前绝对已经飞奔过去了。 这傢伙,可能黑化了。 “阿尧你可得坚持住,给我们男人爭气!” “对对对,绝对不能妥协,对付女人还是要强硬一点。” 祁尧冷著脸。 “我要见你。” 温予然:“祁尧你混蛋,你给我出来!!” 这不是废话吗?就算是祁尧不见她,她也不可能放过他呀,儿子在他手里呢。 祁尧报出一个地点,温予然马上就出发了。 这一次祁尧一定要强硬一点了,不然的话,他跟雪糰子,什么时候团聚?別到时候让其他男人捷足先登了。 祁尧抱著小糰子开车到了帝豪酒店,就是之前温予然包/养祁尧的那间至尊套房。 现在周航还在那儿当经理呢。 那间房子就是祁尧的专属套房。 “总裁您……这是……” 周航看著祁尧怀里抱著的小糰子,顿时目瞪口呆。 这小糰子……这小糰子不是祁总的復刻版吗?一模一样啊! “总裁您这是……我……” 周航太知道这小糰子的来歷了,他是见证人之一啊! 他赶紧摸口袋,好容易把金卡找出来,他老婆查得严,不让他留私房钱,他就把金卡放身上,走哪儿带哪儿。 “这是我的见面礼!” 他说著赶紧把金卡给小糰子。 祁尧看了一眼,嗯了一声。 周航心里高兴地像是吃了蜜一样。 他可是见证人啊!跟媒人一模一样的。 “总裁,房间已经全面消毒过了,您放心入住,您有什么需要儘管说。” 总裁家的小糰子能要他的见面礼,周航已经激动地要死了。 儘管他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但是他很快乐。 小安安还朝著他摆摆手。 周航简直高兴坏了。 这么小的小糰子就这么有礼貌了?! 哎呀!老爷子要是知道有这么可爱一个曾孙,那不要高兴坏了? 周航本身就是舔狗圣体,简直高兴地不行了。 就在这时温予然杀气腾腾赶到了,把周航嚇了一跳。 温予然二话不说就去了,那间套房。 周航嚇得脸色都变了。 这小两口又闹矛盾了? 好嚇人啊! 周航赶紧撤了。 温予然开门进来,就发现祁尧和安安一大一小两个人都在里面。 你別说父子两个一模一样,长得都一样好看,温予然只看一眼,气就消了一半。 真是,男人长得过分漂亮,女人就算是生气也不舍的揍他一顿。 “祁尧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祁尧还不等说话,小糰子马上扑上来了。 “妈咪!今天多亏了……叔叔帮忙!” 得!从爹地直接变成叔叔了。 祁尧整个人都不好了。 “安安你刚刚喊我爹地的!” 这还没有怎么样呢,这小东西就成了叛徒。 小糰子赶紧跑到温予然怀里,一双可怜巴巴的大眼睛看著她。 “妈咪!学校的小朋友打我,他们的家长也来打我……安安…怕。” 温予然马上就顾不了別的了。 “伤哪里了?” 她赶紧看看小糰子的伤。 嘴巴上的已经没事了,膝盖上的,祁尧已经找家里的医生看过,擦过药,问题都不大。 温予然;“我马上找他们校长!” 祁尧赶紧拦住她。 “我的律师已经处理这件事了,交给我你放心。” 祁尧都这么说了,温予然当然是放心了,要是祁尧连这点事情都搞不定,他还开什么公司。 温予然赶紧把安安抱在怀里,这就要走。 祁尧拦住她。 “你还没吃饭呢,一起吃个饭。” 这可是他们一家三口第一次吃饭呢。 温予然:“你是怎么知道安安的存在的?” 祁尧;“安安是我的儿子,我自己种的种,我怎么能不知道?” 温予然赶紧把安安的耳朵捂上。 “祁尧,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有修养,很尊贵的男人,没想到都是假的。” 她现在才知道祁尧的外表太具欺骗性,他简直就是个混蛋! 这时候周航把饭菜送过来,然后灰溜溜的走了,生怕惹上麻烦。 祁尧布好菜,把安安可能喜欢吃的菜品挑出来。 他高贵,他绅士,有什么用,老婆不是照样跑了吗?他都一个光棍,要那么高贵的品质做什么? 这三年他真黑化了。 “安安吃饭。” 祁尧一句话,安安乖乖地吃饭。 祁尧又给温予然夹菜。 “然然吃饭,都是你爱吃的。” 温予然確实饿了,不但饿了,还被他气到了。 一家三口安静的吃饭,看起来真是非常温馨。 吃完饭,安安已经睡著了。 祁尧道;“让他在这里睡吧,他在学校受了惊嚇,应该很累了。” 温予然早就已经不生气了,要不是今天祁尧及时赶到,说不定发生什么事儿。 “今天商会那边有事儿,我忙不过来,手机没电了……” 祁尧:“我是他爸爸,照顾他也是我的责任,你忙不过来,还有我呢!” 那是他的儿子!他怎么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儿子被欺负。 前面说的话都还正常,后面就转了风向。 “这是咱们怀小糰子的地方,你想不想?” 祁尧说完一把將她抱怀里。 温予然想喊,又怕把小糰子吵醒了。 “呜呜……” 祁尧低头把她的嘴堵上。 温予然顿时瞪大了眼睛,那眼睛里有震惊也有愤怒。 祁尧一点不在乎,一再的加深这个吻,他想要的很多,很多,等到温予然快要窒息的时候祁尧才放过她。 温予然脸颊通红,气息不稳,美眸里盈满了水雾。 “祁尧你想睡我?” 以前是她睡祁尧,现在是祁尧想睡她。 祁尧:“不行吗?你睡了我多久,我就睡你多久,睡完之后咱们两个就扯平。” 温予然:“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祁尧嗓音暗哑;“有什么过分的?我一个祁氏太子爷被你睡了那么长时间,你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现在你只要让我睡回来,我们就能扯平,你要是不答应,我明天就去找岳父。” 温予然怕了他了。 看样子,祁尧想赖上她了,真要是让他跑温家去赖著不走,那还真是个麻烦事儿。 关键是说不清楚啊! 温予然:“你只要睡回来?” 祁尧摊开手;“对!我只要睡回来,你睡我多少天,我就睡你多少天,过后咱们扯平。” 第74章 你要对我负责 温予然:“我不可能答应你这种荒唐的要求,你想得怪美的!” 她说完就想抱著安安走,结果又被祁尧抓住胳膊拉进怀里。 祁尧身上独有的香气衝进她的鼻腔里,她感觉心臟疯了一样狂跳,脑子也不像之前那么清醒。 这傢伙,就是有毒! “你给我起开!你不快结婚了吗?你都快结婚了,你还想跟我签这种协议,你做梦!” 温予然说著,用脚狠狠地踩祁尧的脚,但是祁尧纹丝没动,反而抱得越来越紧。 “再吵,安安都被你吵醒了。” 温予然一听这话,赶紧放低了声音。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脸皮这么厚!” 祁尧马上用嘴巴把她的小嘴堵上。 他独有的气息在她的嘴巴里打转,与之一起的还有…… 温予然眼眸氤氳起了水雾,用手狠狠推他,但是怎么都推不动。 这傢伙,有剧毒! “听话,別闹了,你確定不跟我签合同?那我的损失怎么办?” 温予然警惕的看著他:“你一个男的,你有什么损失!你……” 祁尧:“我怎么没有损失呢,我那也是第一次,男人的清白就不是清白吗?你觉得是个人就能睡我?” 温予然才不信他的鬼话。 “你说你第一次,就第一次呀?我能信吗?赶紧放开我,我要带安安回家。” 祁尧:“我不放!不管你信不信,我那都是第一次,我的清白是被你毁的,现在孩子都有了,你不要我,我去找岳父!” 温予然瞬间被他气得脑仁疼。 “不许找我爸!祁尧你不要欺人太甚!” 祁尧继续亲她。 三年没见她,祁尧积攒了三年的情绪全都爆发出来。 很快温予然的眼神儿就开始迷离,说话也没有那么难听。 “你到底想干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祁尧:“我们重新签订合约,我把你睡我的次数,重新睡回来,我们就扯平。” 温予然想不答应都不行,她知道祁尧真的跟著她到温家去闹,到时候她父母肯定会下不来台。 “算你狠!祁尧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你结婚之前,我们的合同停止。” 祁尧俊脸上终於有了情绪。 “我们先睡完这一次在签合同。” 都已经到了这地步了,哪里还能再去签合同了。 温予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安安会被吵醒的。” 祁尧直接將她抱到旁边的臥房。 幸亏这个套房里面有两间臥室。 三年了!祁尧忍了三年,现在说什么都阻止不了他。 什么尊贵,什么优雅,什么礼数,这会儿统统都扔了,祁尧原来的礼数教养统统放一边,这会儿跟狼一样。 虽然是动作跟狼一样,但是一点不粗鲁,也不算太急切,只是三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疯狂。 温予然一开始脑子还清醒,之后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她想,要是让祁尧把孩子给她送回去就好了,而不是自己跑过来餵祁尧。 到了半夜祁尧也没有停歇。 温予然嗓子已经喊哑了。 “祁尧你差不多就行了……你……” 几个小时后,她嚶嚶嚶。 “祁尧,我不行了。” 就这样祁尧也没有放开她,而是变得更加温柔。 第二天早上温予然还没有醒来,就感觉一只毛茸茸的东西从外面跑来。 温予然猛然间睁开眼睛。 她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还以为是在自己家,清醒过来才知道自己是在包养祁尧的那间房,和她脸对脸的是小雪糰子。 小糰子那张脸就是祁尧的翻版,一双黑亮的大眼睛,肉嘟嘟的小脸儿上带著婴儿肥,可爱到爆表。 “妈咪你还不醒吗?太阳晒屁股了,妈咪再不起床就成小懒虫了哦?” 小糰子清澈又认真的大眼睛,盯著温予然看。 温予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天她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自己都不知道,祁尧那么狠,根本就不知道停歇,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她骨头都要被拆零碎了,怎么可能起得来。 “安安你……爹地还在吗?” 温予然想不承认祁尧的身份,但是迴避不了,也只能承认。 小雪糰子的大眼睛顿时亮了:“他真是我爹地呀?那还有一个爹地呢?” 温予然睡得迷迷糊糊的,腰都快断了,脑子也不管用。 “什么还有一个爹地?” 小雪糰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才两岁多,有时候脑子聪明有时候就会断档。 就在这时祁尧扎著围裙从外面走进来。 这傢伙身上穿著白衬衫,牛仔裤,乾净的像是冰雪雕刻的俊脸,还带著昨夜残留的春||意,一大早就出来魅惑人。 "然然你还能起来吗?我准备了早饭。” 实际上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已经十点钟了。 温予然没有脸面再躺下去,尤其是她儿子还在呢。 她费了很大力气才从床上爬起来,然后狠狠瞪了祁尧一眼。 “安安咱们吃饭。” 小安安乖乖跟著她一起到餐厅吃饭。 祁尧果然准备了一大桌早餐,当然了只有西红柿炒鸡蛋,和红枣粥是祁尧做的,其他的都是周航送来的。 祁尧不吃什么,安安就不吃什么,他们父子两个口味倒也一致。 温予然看了这对父子一眼,深深嘆了一口气。 对付一个就已经够头疼了,现在是两个。 这父子两个,王子病都很严重,病症也都一样,不是好人能伺候的了得。 祁尧把安安放好,然后一家人开吃。 如果不说话,真的像是普通三口之家温馨的早饭时光。 安安看起来很喜欢祁尧,吃东西的时候眼睛盯著祁尧,生怕他跑了。 祁尧给安安挑菜,把安安不喜欢吃的菜全都挑走。 安安很乖,吃的很香甜。 祁尧伺候好了儿子,马上对然然说。 “合同我已经让蒋琳送过来了,你看完觉得没有问题就签字吧。” 他说完真把合同拿出来了。 温予然:…… 记得当初她就是这样让祁尧签的合同,这傢伙睚眥必报啊! 不想签! 虽然昨天晚上祁尧一直都在討好她,她过得也很舒服,但是她就是不想被祁尧拿捏。 “以后再说吧,我爸妈已经打过好几次电话,他们想安安了,而且幼儿园那边也要处理一下。” 这是睡完不认帐,想溜的节奏。 祁尧:“那我正好去见岳父岳母。” 这三年他可没少往温家跑,温家的路都给他踩平了。 温予然就怕这个。 “不许!” 她知道祁尧去了一口一个岳父岳母的叫著,她爸妈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还不马上缴械投降啊! “我答应还不行吗?我答应!” 看这样子不签不行,祁尧一定会赖上门。 温予然一想这是她欠他的,让他睡回来,两个人就扯平了也挺好。 所以她就麻利的签了自己的名字。 祁尧看著合同上两个人的签名,嘴角微微扬起。 看完之后赶紧小心翼翼装起来了。 “这合同上写得很明显,当初我们睡了一百二十二次,什么时候补完,什么时候扯平。” 祁尧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把安安的耳朵捂上不让他听。 温予然的脸彻底红透了。 糟糕了,她没有看清楚上面的数字。 “你也太过分了!怎么会有一百二十二次呢?咱们总共在一起两个多月,怎么算也不可能一百二十二次呀?除去姨妈期,你没把自己累死吗?” 怎么算都不可能有这么多。 祁尧脸不红不白的。 “怎么没有啊!我一天做多少次,我都记著呢,你姨妈期的,我过后都补上了,我觉得我还吃亏了呢。” “祁尧!” 温予然起身又狠狠踩了他一脚。 “安安我们走。” 温予然猛然间起身,有点起猛了,她忘记自己现在什么情况了。 祁尧赶紧把她抱住。 “然然你怎么样?腰没事吗?” 温予然瞪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他搞成这样?都跟他说了,她受不了了,他还要。 祁尧也有点內疚,他等了三年才等来的,哪能…… “我把远生找来给你看看?” 温予然怎么好意思看医生? “没什么事儿,一会儿就能好,你抱著安安。” 他们两个人你说话,安安乖巧的在旁边站著,一双大眼睛很是清澈,那样子呆萌极了。 就这么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用清澈的小眼神儿看著你,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挺得住的。 祁尧赶紧把自己儿子抱起来。 安安仰著小脸儿;“妈咪生病了吗?” 祁尧:…… 安安眼神儿更加疑惑;“妈咪肚肚疼吗?她生安安的时候肚肚疼。” 安安看祁尧不回答;“妈咪是不是给我生妹妹?” 温予然:…… 祁尧:…… 这两口子脸都红透了。 死亡三连问。 好傢伙! 温予然赶紧堵他的嘴。 “你別胡说八道,小孩子不懂不要瞎问!” 安安黑亮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就不做声了。 祁尧本来是冷白皮,现在连耳朵都红透了。 果然家里有了儿子,就不能乱说话了,要不然儿子不可能说出什么雷人的话。 温予然赶紧教导安安;“你回外公外婆那儿,不要乱说话。” 安安赶紧点点头。 祁尧抱著孩子,温予然跟在后面扶著腰,走出房间。 周航早就在外面等著呢。 “总裁好!” 祁尧今天心情好,特意给周航一个好脸色。 可把周航给高兴坏了,虽然他昨天返贫了,一夜回到解放前,但是心里高兴啊! 祁尧;“晚上我们还会回来。” 周航赶紧准备起来。 总裁要过来住,是他们最大的荣幸。 那是不是说明他们总裁又跟温大小姐在一起了? 祁尧就这样一手抱著安安,还要照顾后面走得慢的温予然。 温予然觉得无比的尷尬。 都怪祁尧昨天晚上折腾的太厉害。 好不容易上了车。 祁尧把兜里的几张卡交给温予然。 “这是我朋友们给的见面礼,你帮安安收著,还有一只玉鐲和钻石匕首,孩子太小不能玩儿,我替他收著。” 其他男人带过的翡翠玉鐲,祁尧不能给然然,別人碰过的,不能让然然碰。 温予然拿过那几张卡。 三张黑卡,一张普通金卡。 “这是你朋友们隨的礼吗?到时候我们要还礼的。” 祁尧:“具体里面有多少钱我也不知道,爷爷给的里面有两个亿,爷爷还给了安安两套房產。” 温予然倒吸一口冷气,感情这父子两个昨天出去敛財去了啊! 她不知道的是,昨天祁尧带著安安出去一趟,好几家破產的。 祁尧的兄弟们把私房钱全都拿出来了。 祁尧:“你替安安收著吧。” 温予然不好拒绝,只能把金卡全都收起来。 车子平稳地回到温家。 祁尧还想见见岳父岳母,温予然怕他乱说话,赶紧打发他走了。 祁尧用口型道:一百二十一…… 温予然脸颊瞬间通红。 “赶紧走吧!” 温予然一想起自己签得那一百二十一次,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第一次感觉到祁尧远比她想像的腹黑的多。 其他的都是后话,这一百二十一次只能先睡完再说。 …… 祁尧把然然母子送回家,马上著手金太阳幼儿园的事儿。 这几位家长昨天差点打伤他儿子,这件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这件事儿也不全是为了安安,这种破学校纵容孩子家长霸凌孩子,不知道有多少小孩子遭难。 看来那些没有背景,没有钱的小孩子多数是要被这些人欺负的。 祁尧到学校给安安办理退学。 那个吴景盛见到祁尧就跟见了亲爹一样。 “祁总,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们也不知道安安是您家的少爷,我以后好好照顾安安少爷,绝对不让他受委屈。” 吴景盛建这个幼儿园,东拼西凑的,现在还欠银行不少钱呢。 祁尧;“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他家安安需要这样的人伺候吗? 祁尧:“为人师表这几个字,跟你可不搭边啊!我打算起诉你和那几个家长,让你们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吴景盛这回知道踢到铁板了,他要是被告上法庭,这幼儿园还能开吗? 祁尧还真就这么办了。 主要不是为了判他们几年,毕竟他们没有对安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有一点,把他们打人的视频发到网上去,妥妥的热搜榜第一。 而且这热搜还撤不掉 。 打人的那些家长都对是有头有脸的,现在全都在网上掛著呢,怎么都撤不掉。 这几位家长都成了网络红人,简直不要太出名。 孟泽宇家的小公司也跟著破產了。 原来孟泽宇的爸爸是黑工头,私吞工人血汗钱,两头通吃,现在被热搜扒出来,以前干过的坏事儿全都瞒不住了。 那个胖女人被她男人打个半死,连夜坐车跑路了。 祁尧处理完这些,重新给他们家安安找了个环境比较好的学校,关键是离他更近一些。 这一次祁尧顺利把自己的名字写到了安安的爸爸一栏上。 祁尧就是占有欲比较强,他的东西必须写上他的名字。 …… 安安挨欺负的事儿,温家人也都知道了,温显东气得饭都吃不下。 “一个破学校居然欺负我外孙。” 好在祁尧及时赶到。 温显东;“给我把那个学校给处理了,不能让它祸害人!” 温耀抱著小安安,心疼的不行。 最后这温家父子终於回过神来。 “祁尧帮忙处理的?他不会跟咱们家要孩子吧?” 温家人意识到了这一点,全都紧张起来。 要是祁尧那边坚持把安安要走,温家怕是拦不住。 毕竟祁尧的身份在那里摆著,那是堂堂北城太子爷,闹著玩的吗? 温耀:“別的都好说,他要是跟我们抢安安,那绝对不行!” 安安就是他的命! 温耀觉得自从安安回来之后,他爸爸看他的眼神儿透著一股子慈祥,真有点父慈子孝那味了,以前他爸看他都是烂泥扶不上墙。 现在他爸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安安身上,温耀觉得身边处处都是天堂。 他都快三十岁了,终於过上人类的日子,千万不能让祁尧把他们家小福星抢走了。 温显东和陆敏慧都把安安当眼珠看,別人想把安安抢走,那比要了他们的命还要难受。 温予然赶紧道:“他说了,不把孩子要回去。” 就是提了一百二十多次的要求。 温显东和陆敏慧一听对方不打算要回孩子,顿时就高兴了。 陆敏慧道:“我就说嘛!他一个大男人要什么孩子?万一以后结婚了,孩子还是个拖油瓶。” 温予然一听这话。心里顿时酸涩起来。 她一回国,就听到各种祁尧要结婚的消息。 要是祁尧真结婚了,可能也就对那一百二十多次没有那么在意了吧? 陆敏慧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你们都上班,以后孩子我带。” 下午陆敏慧就带著安安去参加豪门圈子里夫人聚会去了。 上层圈子里的这群夫人们,经常要一起逛街打麻將,或者一起做头髮喝茶,今天也不例外,她凑一块儿打牌聊天。 以前夫人们在一起都是聊男人,聊男人事业做得有多大,聊男人在外面找不找小三,怎么处置小三,再后来就聊儿子,谁家儿子有出息,谁家儿子结婚,现在已经到了討论孙子话题的阶段。 很正常啊,这群豪门太太的岁数一天比一天大,有了孙子就算后继有人。 只是可惜她们这群豪门太太的家里儿子基本上都没找女朋友。 这些太太们的儿子,曾经有好几个想跟温予然相亲的呢,其中就包括周太太的儿子周嘉豪。 这些年她们知道温予然去国外念书了,最近又回来了,她们一个个又开始蠢蠢欲动。 温家是造船业的老大,资產多雄厚就不用说了,温予然又是商会会长。 那可是北城商会会长啊!闹著玩的吗?她们家里的男人在温予然面前也不敢乱说话。 温予然现在又没嫁人,正是天赐的好时机。 所以太太们就给陆敏慧下了帖子,请她出来玩儿。 陆敏慧直接带著小糰子出门了。 现在正好是炫耀孙子的好时机。 这帮太太们翘首以盼,谁家不想把温予然娶回家?那不是娶媳妇儿,那是娶一个財神爷回家。 没想到车子停下,陆敏慧领著一个小雪糰子走下来了。 周太太她们全都呆愣住了。 “温太太你这是领的谁家孩子?是你孙子吗?” 温家还有温耀这个儿子没有结婚呢,也许没结婚就给他妈把孙子抱回来了。 陆敏慧道;“是我家然然的孩子。” 眾位太太全都…… 温予然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原来她这几年出国生娃了? 以前听说温予然想去父留子,她们都以为是开玩笑的,没有想到…… 眾位太太们全都凉了大半截。 她们都想找温予然做她们儿媳妇啊! 可是这小糰子可真漂亮啊! 太太们都把眸光落到小糰子身上,简直把她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们谁见过这么漂亮可爱的小糰子啊! 那些本来应该到了抱孙子年龄的太太们,根本就不知道未来的孙子在哪儿。 看看人家温家!这么漂亮的小糰子已经抱上了! 温家財大气粗,他说的道理,就是道理! 温家女儿生了孩子也不愁嫁。 夫人们很快就把心態给调整好了。 眼前这小糰子太养眼了,这些太太们一个个看的流口水。 “温太太,你太有福气了!天天可以抱著小糰子……” 陆敏慧;“谁说不是呢?我们家安安太可爱了,我是一时一刻都离不开他。” 那么可爱的小糰子,谁见了不喜欢? 太太们赶紧过来仔细看看小糰子,一个个心里嘆息。 她们要是也有一个这样的小糰子该多好啊! 这可是事实,她们做梦都不敢梦到有这么漂亮可爱的小糰子了。 这小糰子长到她们心里去了。 周太太道;“温太太你们家然然现在还单著吗?” 陆敏慧:“我们然然回国后一心搞事业,还没有想那么多。” 她说完赶紧把小糰子抱过来,生怕这些人看眼里拔不出来了。 周太太道;“也不能光搞事业,不结婚啊,要不我给然然介绍个对象?” 她介绍的人就是她儿子。 ” 、 第75章 吃醋 周太太看到小糰子双眼冒蓝光。 上一次她没有把她儿子周嘉豪推销给温予然,一直是她的遗憾。 可巧!这一回她的遗憾可能弥补回来了。 温予然现在从国外回来,而且是带著孩子回来的,身边还没有男人,是不是说明,他们家周嘉豪又有机会了? 虽然说温予然已经有儿子了,但是温予然条件在那里摆著呢,又是商会会长,这条件谁能比得了! 周太太几乎没用多长时间就把自己给说服了。 这个儿媳妇呀,他们家要了! 其他几位太太也是这样的心思。 温予然生的小糰子太漂亮了,漂亮的让她们看了心痒痒,这要是成了她们的孙子,那简直不要太好! 就这小雪糰子也太好看了。 这几位太太围著小糰子,看起来没完。 周太太打定了心思,赶紧对陆敏慧道:“温太太,孩子们岁数都不小了,应该考虑婚姻大事了,我可是看著然然长起来的,我也把她当亲闺女看待,我们家嘉豪现在还等著她呢。” 联姻的意图很明显了。 她这话说完,旁边刘太太道:“你们家嘉豪这两年玩儿的可是挺花的,花边新闻不断,就算你们家愿意联姻,就怕温太太人家不愿意呀。” 打人不打脸,这是当面揭穿老底了。 周太太:“你这人怎么这样?你是不是也想打然然的主意?” 刘太太:“我家儿子也二十六了,我有这个心思很正常,我们家儿子人品可比你家儿子好多了。” 这位刘太太早就想跟温家联姻,只是那时候有人传出话来,不让他们相亲,可是这都好几年过去了,温予然都生了孩子还是单身,现在应该没什么事了。 富贵险中求,刘太太也看好了温家这块香餑餑。 “看看我儿子!让然然跟他相亲,保准满意。” 刘太太也喜欢小糰子,到时候一起到她家。 陆敏慧听出来了,这些人不但打然然的主意,还想打小糰子的主意。 “然然的事儿,我可不管,现在我就管我们家小糰子,我呀,整天带带孙子就够了,一点心不操。” 眾位豪门太太,眼红的可怕,这不就是她们想要的生活吗?家里儿子成家立业,再给她们生几个小糰子,她们到时候带出来显摆显摆,吹吹水,日子过得美滋滋。 这可好,她们没有的,陆敏慧有了,这还得了? 羡慕嫉妒恨。 她们想联姻,陆敏慧还不给个准话。 现在她们跟陆敏慧在一起,明显的被陆敏慧比下去了。 自己没有,別人有,这日子怎么过? ………… 温予然正在商会跟那群大腹便便,地中海明显的商会大老板们开会。 商会里的事情很多,你占了我的利益,我占了他的利益,吵吵嚷嚷没完没了。 温予然正在给他们耐心调解。 毕竟这些人都是商界大佬,哪一个都不好得罪,温予然又年轻,难免压不住。 正在这边打罗圈仗的时候,温予然忽然间接到祁尧的电话。 温予然有点诧异;“你什么意思?现在过去?” 祁尧:“对!就现在过来,马上!” 温予然迟疑了一下,听祁尧的口气好像是很著急,但是祁尧电话里面又不说。 “那好吧!” 温予然放下电话。 周围这几个商业大佬已经停止了打架。 “会长您这是要出去呀?我们的事儿,您还管不管?” 温予然;“我回来再说。” 听祁尧的口气有点著急,可能有什么事儿了! 温予然决定散会,先看看祁尧出了什么事,匆匆到帝豪酒店来见祁尧。 等温予然一进门,就被祁尧拽进了怀里。 温予然感觉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怎么了?” 祁尧俊脸紧绷,十分难看,一双眸子也带著意味不明的怒气。 “你看看!” 祁尧把手机递给温予然看。 是某个富太太发的朋友圈,上面有一只玉雪可爱的雪糰子。 在下面还有那位太太抱著小糰子的合影。 温予然怎么看都不觉得有问题。 是她家小糰子,怎么了? 她妈今天带著小糰子跟那群豪门太太们聚会去了。 这有什么的? 但是再看下面一张截图,温予然脸色就不好了。 那位太太询问自己的儿子,让她儿子跟温予然联姻,顺便把这一只小糰子也弄回家。 富太太还问他儿子同意不同意? 祁尧;“问过我吗?想把我儿子和我女人都弄走,问过我的意见吗?” 温予然:…… 至於这么生气吗?又不是真的把人给她送过去。 “圈子里的太太们就喜欢乱说话,你跟她们生什么气?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她说完就要走。 但是祁尧已经扣住了她的腰。 “晚了!我生气了,我们还有一百二十一次。” 温予然:…… “你能不能不这样?你好歹也是祁氏集团掌舵人,怎么能……” 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祁尧不给她机会说。 一百二十一次减一次。 温予然后悔了,她应该问清楚再过来,而不是像现在一样。 祁尧也庆幸,幸亏没有小糰子在旁边,不然放不开。 温予然:“我还有事儿呢?商会里……有急事。” 刚刚还在开会呢,开著开著会,那群老总就打起来了,战况不乐观。 祁尧;“让他们先等等,我的事儿比他们急。” 从中午一直到太阳落山。 祁尧把窗帘拉上,看不到外面的阳光,黑天和白天没什么区別。 直到一百一十五次之后 。 温予然爬起来看了看时间。 “我妈带著小糰子回家了,我要回去看看。” 祁尧环著她;“我知道那些太太们怎么想的,她们想趁火打劫,趁著你现在带著孩子无依无靠,想让你降低要求,带著我儿子下嫁,你问问她们,你连小糰子他爹地带著一起嫁过来,他们同意不同意?” 温予然感觉自己整个人快要报废了。 “你属狗的?" 居然还咬人? 祁尧:“这是给你的警告!让她们再胡说八道,明天她们家公司全部倒闭!” 让她们閒的没事儿惦记他们家小糰子,那是她们能惦记的吗? 不给这些人来点真的,她们还以为他没有黑化呢。 温予然:…… “人家就是隨便说说,你还动真格的?“ 祁尧;“那你是没有点头,你要是点头下嫁,你看看他们哪家不娶?” 本来他们就想逼著温予然下嫁。 温予然走路艰难,每一步都颤的厉害。 “祁尧我要是再搭理你,我是狗!” 祁尧倒是不紧不慢的,优雅从容,贵气逼人,身上那股子倦怠慵懒劲儿简直了。 “我开车送你回去。” 他把温予然折腾成这样子,他不亲自送回去不放心,更何况他也想小糰子了。 虽然他想小糰子,但是小糰子在身边,他確实不方便。 今天就很好。 温予然狠狠瞪了他一眼。 一百一十五了!! 温予然想,早知道今天会这样,当初就不选祁尧了,那天那么多帅哥,长得都不错,她为什么挑选一个阎王? 祁尧捕捉到她的眼神儿。 “你后悔了?还敢想其他男人?” 祁尧哼了一声。 心想,那晚上不论温予然选谁,到最后剩下的都是他!!签协议的都是他! 这女人是不是还想,万一她选別的男人会不会不一样?怎么可能呢?他都站c位了,谁敢跟他抢!! 自作聪明!! 温予然瑟缩了一下,她脑子里想什么,这男人都知道?他是妖精吗? 一路上无话,车子好不容易回到温家。 陆敏慧也刚刚带著小糰子回来。 她感觉出去这一趟太值了,看见那帮太太们羡慕的那个样儿,陆敏慧觉得太有面子了。 “安安你给外婆长脸了!!” 陆敏慧抱著小糰子亲了好几口。 她感觉,然然和温耀小时候,她都没有这么喜欢,那时候她还觉得孩子很烦,现在不一样,安安那么听话,那么可爱,还漂亮成这样,她简直搁嘴里都怕化了。 回到家温显东和温耀先把小糰子抱过来亲一亲。 温耀“叫舅舅,想舅舅不?” 小糰子瞪著圆溜溜的大眼睛极其真诚道:“想!” 温耀:“哪里想了?” 安安摸摸自己的小肚子:“肚肚想了!” 温耀高兴的抱著安安转圈圈。 “舅舅跟你玩儿骑大马!” 温耀趴地上,真的当大马,驮著安安满屋走。 温予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 她没让祁尧跟著一起进门。 两个人刚刚做的那么过火,怕被她爸妈看出点什么。 “妈,您今天带著安安玩儿的很好啊?” 温予然赶紧把自己儿子抱起来。 “哥。你別太惯著他!” 温耀一脸的宠溺。 “小孩子,那么认真干嘛?玩儿个骑大马就学坏了?” 陆敏慧也骄傲道;“我们安安最懂事了,不会跟你舅舅一样学坏了。” 温耀没想到,这还能中了迴旋鏢。 出去这一趟陆敏慧高兴极了,她终於在那些富太太群里扬眉吐气。 她带著这么好看的小糰子出门,感觉就是不一样。 陆敏慧又道:“然然,周太太她们还想给你介绍对象呢。” 温予然:…… 果然是这样。 祁尧就因为这个,所以发了那么大的火。 “我暂时不考虑这事。” 她要是找別人相亲,估计祁尧又得发疯。 就算她以后嫁人,祁尧也得把那一百多次要回来。 那何苦来的呢? 陆敏慧:“那倒也是!” 他们已经有小雪糰子了,结不结婚没有那么重要。 晚上,温予然刚把小糰子哄睡著,祁尧就给她发微信。 祁尧:“睡著了吗?” 温予然:…… 祁尧自己在至尊套房里翻来覆去…… 总想抓挠点什么。 温予然:睡了! 祁尧;“你睡了,还能回我?今天我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 温予然:“你知道还问。” 祁尧消停了一会儿,然后又道:“然然要不你搬过来,咱们一起住吧?” 一想到温予然和小糰子住在温家,他自己住酒店,祁尧就心里难受。 温予然:“睡了!” 祁尧:先別睡,要不你明天搬过来吧? 温予然再没有回他。 祁尧很鬱闷一晚上没有睡好。 温予然在国外的时候祁尧一天天睡不著,温予然回来了,祁尧也睡不著。 第二天林啸他们看见祁尧。 “阿尧你中毒了啦!眼圈那么黑?” 杜昊他们也跟著一起打趣。 “嫂子都回来了,你怎么还这样啊?我看你追女人,这一辈子是没有希望了。” 林啸最近又谈了一个女朋友,所以心情特別好。 祁尧:“你知道什么?这是我跟然然的事儿。” 最起码他们还有一百一十五次呢。 祁尧觉得还是省著点用,万一衝动了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林啸以过来人的口气道;“你以为女人都要靠哄的吗?你让她吃点醋,她一吃醋,就知道你的重要性了。” 祁尧:“滚!” 吃什么醋啊!他那么正派一个人,不想招惹乱七八糟的。 黄毅翰他们就不敢说什么了。 他们都替祁尧著急。 林啸道:“我妈昨天也去聚会了,回来就催著我结婚。” 杜昊:“我姑妈也去了,居然想把然然嫂子介绍给我,嚇死我了。” 他要是他敢碰温予然,阿尧不得把他弄死啊! “哥,你放心,我都把消息放出去了,没有人敢打嫂子的主意了。” 这事儿办的让祁尧很满意。 谁喜欢自己媳妇被別人惦记? “不跟你们说了,我去商会了,你们慢慢聊。” 祁尧说完就走了。 他刚走,这群人就开始蛐蛐他。 “你看看,他又去找他媳妇了?昨天还是一百二十一,才过了一天就一百一十多次了,我数学不好,这阿尧这一天没少忙活啊!” “还是你!这都被你发现了!” “你赶紧跟你们大姨,二舅妈,三婶子她们说一声,千万別惦记温予然,不然谁都救不了她们。” 別没事儿招惹阎王爷。 他们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好了伤疤忘了疼,温予然不在北城这三年,哪一家不是过得提心弔胆的?这杀神刚刚精神好了几天,这些大婶子们就开始作妖。 当然了可能这些大婶子们不知道祁尧为啥疯。 珍惜眼前的好日子吧! 豪门圈子里姻亲联姻亲,基本上都是亲戚,只要有一家知道了,其他家就不用管了。 为什么温予然能坐上商会会长的位置,那还不是因为温予然的后面是祁尧? 只是这事儿知道內情的人,都不说罢了。 …… 祁尧到商会溜达溜达。 祁氏在北城商圈里的地位就不用说了,按理来说祁尧也归温予然管。 北城商会开会祁尧也应该到场。 所以说祁尧这不就来了吗? 知道祁尧来了,商会里的人老实得很,每天擼胳膊挽袖子打架的总裁们今天也老实了很多。 一天的时间就学会文明討债了。 祁尧往自己固定位置上一坐,然后就那么看著温予然,基本不怎么说话。 商会秩序井然有序,开会也非常顺利,没有人脱下鞋子,拎著鞋子打架,也没有人骂街,更没有薅头髮。 温予然觉得,这商会还不错! 到了中午十一点,祁尧道;“你看看他们也没有什么事情,就让他们吃饭去吧。” 温予然宣布散会。 等人走了之后祁尧把盒饭拎出来。 二十几个菜的饭盒呢。 每一道菜都一点点菜品,但是非常精致,非常让人有食慾。 祁尧:“里面有我不喜欢吃的菜,你都帮我挑一挑。” 温予然:…… “我不在国內这三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这么矫情,不应该饿死了吗?” 祁尧:“我不会饿死,我还有一百多次呢。” 温予然赶紧用糕点堵住他的嘴。 这傢伙嘴里就没有一句能听的。 温予然觉得自己肯定是上当了,以前祁尧可不是这样的,他那么高贵,那么不染纤尘。 “你不说会死呀!” 祁尧把糕点吃了:“我凭什么不说?你以前也是那么睡我的!” 温予然又给他塞一块糕点,这次是他不爱吃的那种, 祁尧吃完饭就抱著温予然討要利息。 其实也不怪他,他自己在家憋了三年了。 温予然不爱搭理他。 “吃完了赶紧走。” 虽然是赶人,但是说话很温柔。 还不是因为祁尧那张脸?换一张脸,温予然早烦了。 “办公室环境很好。” 祁尧哑著嗓音道。 温予然知道他什么意思。 房间里安静的嚇人,祁尧环上她的腰,將她抱到后面的休息室。 关上门之后,里面就是他们的天地。 温予然道;“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万一被知道了,还有脸吗?” 想想都害怕。 祁尧:“我还需要怕他们?” 两个人在里面一直待到下班。 温予然不是不想出来办公,只是力不从心。 这一次从一百一十五到了一百一十一。 祁尧当然是心满意足。 他这个状態比三年前还要鲜亮迷人,浑身散发著男人的魅力,堪称行走的荷尔蒙。 但是温予然一点不想搭理他。 祁尧过来;“我抱你吗?” 温予然赶紧推开他。 让他抱著自己下班,那不是昭告天下,他们在办公室里干了什么吗? 不够丟人的! “祁尧你明天不用来了。” 要天天这样,她的小身板儿就撑不住了。 以前也不见祁尧天天到商会来,现在每天过来打卡,长眼睛的谁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商会这些老总们眼睫毛都是空的,浑身就心眼最多。 祁尧;“我来给你坐镇,让他们不敢欺负你。” 这倒是真的。 现在商会里秩序井然,一点打架骂人的毛病都没有了,欠债的那几位,乖乖把钱还了。 要知道以前这几个老赖可是死活不还钱的。 温予然不再说什么。 “我去个洗手间。” 温予然感觉腰酸的厉害。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一个年轻女人正好跟她面对面。 这个年轻女人长得非常漂亮,有种洋娃娃的精致和既视感,大波浪的长头髮,眼睛很大,五官精致小巧。 女人道;“你就是温予然吧?我是沈月,也是祁尧哥要订婚的女人。” 温予然就感觉心臟一沉,像是被什么坚硬的石头砸中了一样。 她不在国內三年,祁尧有可能找別的女人的,更何况温予然一回国,就听说了这件事儿。 温予然居然没有立场反驳对方。 那个沈月道:“我知道你跟阿尧走得很近,但是只有我能配站在阿尧的身旁。” 温予然:“那就等你站在他身旁,再来跟我说这些话。” 沈月:“你……” 温予然:“闪开!” 沈月被猝不及防的推到一边,温予然傲然离开。 等到了外面,祁尧跟上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温予然推开他:“我以后不希望看见你,我们之间的合同作废,我会补偿你一笔钱。” 她说完就走。 祁尧俊美的脸颊冷若冰霜。 温予然就这样挺直脊背走了。 祁尧把蒋琳摇过来。 “你把商会所有的监控全都给调出来,看看什么人接触过然然,马上!” 祁尧冷著脸,整个商会噤若寒潭,仿佛从春天一下子进入数九寒冬,一分钟换了季节。 蒋琳可不敢怠慢。 他跟著祁尧好几年,祁尧什么样的状態他一清二楚,看祁尧的样子就知道,他现在游走在暴怒的边缘,碰著死,挨著亡,总之现在出不得一点差错。 蒋琳;“您放心,我一会儿就查出来。” 果然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一个女人进入商会。 那人干什么的,不知道,但是所有的监控录像中,就只这一个是变量。 “总裁您看看,所有的录像中,只有她是突然冒出来的。” 祁尧一眼就认出来了。 沈月! 不用问了,肯定是沈月跟然然说了什么。 祁尧现在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沈家跟祁家是世交,祁尧父母空难之后曾经暂住沈家。 沈月那时候还小,常常在他后面喊他哥哥,但是他不喜欢这个女孩子,因为她自私,不讲道理,做任何事情不会有同理心,而且非常霸道,她单方面认定那东西是她的,就一定是她的,这让祁尧非常反感。 沈月已经告白过一次了,祁尧当场拒绝,没有想到沈月居然不死心。 祁尧已经很给她面子了,没有拆穿她那些胡言乱语,没有想到她居然敢对然然动手。 “ 第76章 头割下来换新的也没有然然好看 一个豪门名媛如果被人高调拒婚的话,那她这一辈子很可能就完了,所以祁尧没有那么做,儘量给她留足了脸面,毕竟祁尧小时候最艰难的时刻是在沈家度过的,祁尧跟沈宴还是兄弟,只是沈宴在海外工作,至今没有回来。 因为有这一层情分在祁尧不想闹到让双方都不可挽回的地步。 一年前沈叔叔就明里暗里希望两家联姻,祁尧怎么可能答应,他直截了当跟沈叔叔说了,自己已经有人了,不会找其他女人结婚。 原本以为这件事儿就已经放下了,没有想到前一段时间,沈月居然又到家里来,还偷偷进了祁尧的房间。 祁尧回房间换衣服,沈月就跑出来想抱住他,被祁尧躲开,並且警告她,他不会喜欢她,让她自重,再有下一次绝对不会轻饶。 沈月哭著走的。 这种事情沈家是不会向外传的,但是沈叔叔一家脸色都不好看。 两家感情实际上已经出了裂痕。 祁尧觉得如果对方知难而退,这件事儿就应该到此为止了。 哪里知道网上传出很多,沈家即將跟祁家联姻的消息。 祁尧就很不高兴,他马上找人把热搜压下去,但是这事儿也传出去了。 他不公然拆穿沈月,就是想给沈月留一条路。 因为祁尧一旦官宣自己拒绝沈月,拒绝跟她联姻,沈月怕是名声扫地,很难再嫁好人家。 沈家跟祁家也將会反目成仇。 事情到这里,两家冷处理,过一段时间,大家都把这事儿忘了,两家不联姻,事情自然是空穴来风。 没有想到沈月居然找然然挑衅。 这已经是祁尧最后一条底线。 “蒋琳开车去沈家。” 蒋琳马上开车,载著祁尧直奔沈家。 祁尧的车子刚刚停下,一辆红色超跑就停在了他的旁边。 沈月从车上下来。 “阿尧哥哥!阿尧哥哥你来了?”她说著就想拉祁尧的手。 祁尧一个眼神儿过去,嚇得沈月不敢靠近,伸出去的手小心翼翼地缩回去。 沈月委屈道:“阿尧哥哥你以前不会这么对我的,你以前对我很好,我们两个感情很好不是吗?你现在怎么这样啊!” 祁尧冷眼看著她:“你也知道那是以前了?七八岁的孩子感情好和二十七八岁感情好能一样吗?我说过不喜欢你,不会娶你,你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 沈月:“为什么啊!我不如那个温予然漂亮?你看看我的脸?你觉得我不如温予然美?你什么眼神儿!!” 明明是她长得更好看!她身后的追求者能从这儿排到巴黎去! 祁尧看著她的脸。 “整得不错!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沈月顿时气哭了。 “你怎么这样啊!这叫微调,微调懂吗?你说我是不是比温予然好看!你是看不见吗?” 哪有这样说女孩子的!怎么可以这样直接说她整容?! 祁尧:“你就是把头割下来换新的,你也比不上然然好看。” 沈月:“啊啊啊啊!祁尧你怎么这样!你这样说我!明明是我好看,你就是眼瞎,是羞辱我吗?我那么喜欢你,喜欢了你二十年,你转眼就找其他女人,你是不是……” 她终究是不捨得骂祁尧。 祁尧:“我们小时候只是认识,那只是普通的兄妹关係,你自己曲解成,你喜欢我那么多年,然后就开始不择手段,你是不是认为我拿你没办法?” 不过是祁尧想保留两家的体面而已。 沈月:“我喜欢你,难道我有错吗?如果不嫁给你,我就去死!” 祁尧:“那你去死好了!” 他说著迈步就往里走,丝毫不管沈月的歇斯底里。 祁尧对於不相干的人的死活,向来是连看都不看。 他迈著修长的大长腿长驱直入到了沈家正厅。 沈长山和他太太林媚正好都在。 “贤侄你怎么来了?” 沈长山很意外,祁尧除了节礼和寿辰基本上不会到沈家来。 林媚赶紧上茶。 “阿尧你有什么事吗?” 他们老两口都很喜欢祁尧,也都非常愿意促成婚事。 尤其是沈长山把祁尧当成儿子来看待,很希望两家变一家。 今天祁尧突然上门,会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老两口眼睛里的光比什么时候都亮。 要知道祁尧太过耀眼夺目,谁不想把他变成自己家里的呢?真要有那一天,沈氏还怕什么呢? 祁尧脸色不善,俊脸泛著寒光。 “我今天有件事情要说,叔叔我说过我不喜欢沈月,也不会娶她,她现在做的事情让我很困扰。” 沈长山一听这话脸颊也沉下来了。 本来以为是喜事临门,没想到是人家祁尧上门打脸。 “阿尧,你们都还年轻,月月又一直喜欢你,她性子急,做事难免有些不妥。” 这次祁尧不会给他脸。 “沈叔叔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欢她?” 沈长山瞬间噎住。 人家祁尧確实说过,不过他当时以为那是小孩子的话,也许小情侣磨合磨合就好了。 “阿尧你不能给月月一个机会吗?” 祁尧“不能!我给你三天时间,把她送出国,总之在北城我不希望看到她! 我的脾气您可能不太了解,如果我不喜欢一个人,她老在我面前蹦躂,我不一定能做出什么事情,看在两家的情面上,我已经忍了她很多次,她变本加厉,那我也没什么可顾及的了,话我放这里了,希望沈叔叔斟酌。” 他说完起身就走。 沈长山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的闺女追著別人跑,別人上门警告他们不要自作多情,这当爹的脸还能看吗? 三天之內,把沈月送出国? 这还真是…… 沈月这时候哭哭啼啼进来了。 “爸爸你看他啊!他居然赶我走?” 她在外面也听见了。 沈长山直接给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又脆又响亮,直接给沈月打懵了。 “爸爸你打我?”沈月哭著看向沈长山。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挨过打,爸爸居然打她? 沈长山颤抖著手,骂道:“早就跟你说了,祁尧不是一般人,他说不喜欢,就真的是不喜欢,你別死缠烂打,你就是不听 !” 祁尧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沈家要是再不知道好歹,两家就不只是没有情面这么简单了,祁尧长得像是国际超模一样,外貌看起来很有迷惑性,但是这个人手腕狠辣,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惹的。 有些人外表看起来有多美,毒性就有多大。 沈月不服气;“我就是喜欢他!我非他不嫁!” 她以为凭藉著撒娇,就能让沈长山帮助她嫁给祁尧。 沈长山反手又给她一巴掌。 “我劝你清醒点!你爱嫁不嫁!你就是一辈子不嫁,也別再招惹祁尧,不然的话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要不是沈家的女儿,不是阿宴的妹妹,你早就死了知道吗? 他今天已经把话点名了,你要是再不收敛,他一点情分都不会讲。” 到时候沈家也得完蛋! 沈长山以前只把祁尧当孩子看,但是逐渐他就发现祁尧真厉害,真有手段,只要祁尧出手,再大的公司也死得透透的。 沈月哭著一声不吭。 沈长山道:“你以为你撒个娇,或者以死相逼,我跟你妈就能心软?我告诉你哈,那样我们沈家就离著倒闭不远了,等著我们家倒闭了,你爱死哪儿死哪儿。” 沈月;“那你们真捨得让我走吗?” 沈长山:“你赶紧走,越远越好,我也不愿意看见你!” 这是家族掘墓人啊!不把自家人整死不罢休,冤孽呀! 沈月;“他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恨死他了!我可不可以不走!” 沈长山:“你马上走!我马上让助理给你办证件,赶紧出国留学,这几年別回来了。” 沈月:“我不走!” 沈长山:“由不得你!你以为祁尧还是小时候的祁尧吗?你不知道他有多狠!赶紧走,別回来了,我和你妈到时候去看你!” 这件事情是敲定了,但是沈长山对祁尧的仇怨也种下了。 沈长山这人爱面子,而且也受不了一个小辈儿这样打压他。以前那点感情早就耗光了。 “再怎么著祁尧也不只是个年轻人,年轻人还是不要把路走绝了才好!” …… 祁尧知道这样会得罪沈家,甚至他以后跟沈家彻底撕破脸了,但这是沈家人自找的。 他马上让蒋琳澄清沈月散布的不实消息。 以前媒体只是靠著沈月的只言片语猜测。 现在祁尧本人的微博直接澄清。 他本人跟沈月之间只是兄妹关係,不会存在任何特殊感情,让外界不要过度解读,占用公共资源十分抱歉。 而且祁尧还取消了跟沈氏最大的合作项目。 本来沈氏可以在祁家的商贸区分一杯羹,现在一切免谈。 祁氏集团不做任何解释。 就这几招刀刀致命,让沈长山瑟瑟发抖。 原本他以为祁尧只是个毛头小子,虽然有点手腕,但是毕竟还年轻,容易哄,稍微哄一哄就好了。 这才两个小时不到,祁尧就已经切割乾净了,哪怕祁氏集团吃了很大的亏,祁尧眼睛不眨一下。 蒋琳都冒汗了。 就刚刚终止跟沈氏合作,他们亏损了几十个亿。 “总裁您还有什么吩咐?” 蒋琳觉得祁尧很可怕,仿佛又回到那三年至暗时刻一般。 但是祁尧什么都没有做,只说要回家。 这个家,不是祁尧的別墅,是酒店那个套房。 祁尧一直拿著手机反覆看。 然然居然没有给他打电话,也没有发信息。 蒋琳试探道:“要不然您给温小姐打个电话?” 祁尧:“不打!我不要面子的吗?应该是她打给我!” 蒋琳张了好几次嘴,最后又把嘴闭上了。 他心说,总裁这样好吗?不打个电话真的好吗? 祁尧有点烦躁:“我那个官宣发出去了吧?” 蒋琳:“发出去了,华国人都能看到,您放心。” 祁尧点点头。 “你先回去吧!” 蒋琳开车走了。 祁尧一个人在套房里待著,眼巴巴看著手机。 盯了一会儿,他自己觉得无聊,他祁尧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温予然不给他打电话就算了!眼巴巴到了十二点,祁尧想起来还有工作没有做。 赶紧把祁氏集团的计划书,財务报表,以及未来要谈判几个项目书全都调出来。 反正也睡不著,乾脆把工作都做完。 …… 温予然白天被沈月气到了,但是她跟祁尧现在也只是签了一份合同,也不算是真正的谈恋爱,所以人家祁尧现在又没有马上要跟沈月结婚?她发这么大的脾气是不是不太好? 再说了他们合同里写过,如果祁尧结婚的话,合同就作废了,那属於祁尧自动放弃的,她为什么要给补偿费?笑话!她好不容易挣来的钱是隨便给人的吗? 温予然难过了一会儿很快就不难过了。 更何况还有小糰子在她身边磨人呢,这小东西调皮起来一个顶十个。 温予然陪著他摆积木还得学习拼音,小傢伙在国外学了一部分英语,英语和拼音时常搞混了,连她都头大。 教育孩子哪有那么容易? 倒是祁尧,一点力没有出,安安就长这么大了! 这公平吗? 温予然越想越觉得不公平,然后哄著安安睡觉了,压根就没有看微博,更没有看新闻热搜。 …… 祁尧一晚上干了很多活儿。 蒋琳发现,自己一个星期的工作都被祁尧给干完了。 他都感动了! 世纪好老板!绝对的好老板!老板都把活儿干完了,他这个助理一点活都没有了。 祁尧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的,早上六点林啸他们就给他轮流打电话。 “阿尧!你来真的!你为了嫂子啥都干得出来啊!你跟沈家决裂了?” 祁尧想把电话扔了! 一大早就来气他! “我什么时候为了温予然这么做的?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林啸:“我错了我错了!你没有为了嫂子把沈月弄走!那个沈月喜欢你喜欢的要命,她也不可能自己走啊!” 马上杜昊也蹦上来了。 “阿尧,你跟沈家最大的合作项目也砍了,你是来真的?那个项目可是代表你跟沈家的感情。” 祁尧:“感情的事儿以后再说!我已经明確跟沈月说过,我跟她不可能,她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耐心!” 这一下子好了沈家直接被清理出局,以后跟祁家再没有任何瓜葛,以后也不会再合作。 黄毅翰上线之后对祁尧大加讚赏。 “这件事儿做得对!阿尧够魄力!要是再跟沈氏纠缠下去,那沈月在里面兴风作浪,肯定会把嫂子气跑的,到时候就不是等三年了,我看还是让她赶紧走吧。” 做生意就说做生意,沈家还搞不清楚状况,非要往人家祁尧身上贴,不是自己找死吗? 人家祁尧已经给沈家足够的好处,只要他们安分守己,把钱挣了就完事了。 所以说一切都讲规矩。 做生意就是做生意,谈感情就是谈感情,人家祁尧不要,对方硬给,可不就鸡飞蛋打吗? “阿尧你都公开澄清谣言了,嫂子啥態度?” 一句话问到点上了。 祁尧就给出一句话:“滚!” 然后关机。 林啸他们乱套了,马上进群蛐蛐祁尧。 这个群就他们几个没有祁尧,因为他们的聊的对象就是祁尧。 谁不在聊谁,这是中华民族优良品德。 “咦?嫂子没有原谅他?” “阿尧都这样了,她还没有原谅啊?” “我看这一回悬了!我发现,咱们只要在阿尧这里研究透了,以后找对象轻鬆拿捏!” 黄毅翰出来道;“你们都老实一点,阿尧昨天真动怒了,你看看沈家都成啥样了!也是沈家自己找的。” 这可不是小事儿! 杀伐果决,雷厉风行,祁尧不是一般人! 这兄弟几个都很佩服祁尧,要不怎么都听祁尧的话。 关键是祁尧註定要吃爱情的苦。 在感情世界里,谁先动情的那个必输无疑。 黄毅翰;“这几天都小心点,千万別招惹祁尧!” …… 祁尧又等了一早上,然后叫蒋琳开车过来。 蒋琳一看祁尧那样儿就知道温予然没有给他打电话。 “总裁,要不然您给温小姐打电话?” “我为什么要给她打电话?她给我打不行吗?我没有她不行吗?上班!” 蒋琳:…… 不是,他们老板真生气了? 蒋琳开车把祁尧送到公司。 整个公司瞬间低气压。 祁氏员工从底层清洁员开始一直到公司副总,所有人全都战战兢兢。 祁尧;“开会!” 所有人:…… 高层们互相递了一个眼神儿。 总裁今天怎么了?感觉很不对啊! 因为昨天跟沈家闹掰了,所以才发火的?那也不对呀?是他要跟人家沈家切割,又不是沈家不想合作? 明白了!肯定是总裁在感情方面受挫了! “哪个女人这么大魅力啊?让咱们总裁情绪失控?今天大家小心点儿。” 说著小心点儿,已经有三位部长被解僱了。 他们提交的报告有错误,而且在工作中疏忽大意,以前祁尧发现错误可能会骂他们一顿,然后让他们重新做,现在不行正赶上祁尧心情不好,直接开了。 三位部长失魂落魄,拿著文件哆哆嗦嗦地收拾东西去了。 祁尧余怒未消,还想发火的时候手机响了,就听到一个奶呼呼的声音:“爹地你想我了吗?我想吃巧克力球还有熔岩蛋糕,你能买给我吗?” 祁尧噌的一下站起来:“你等爹地,爹地马上到。” 第77章 亲爹地当炮灰 祁氏高层这场会开得像是上刑场似的,所有在会管理层拿著文件向祁尧匯报工作,一个一个挨个来,前面已经解僱了三位部长,祁尧对工作失误零容忍,犯错一个处置一个,这谁能受得了? 越害怕就越容易出错。 正在他们战战兢兢等待处决的时候,电话打来了,一个奶娃娃的声音,还叫爹地。 眾人惊诧地看向祁尧的时候,祁尧已经在拿衣服了。 一边打电话一边让助理帮他整理衣服。 “都回去把报告重新检查,再有错误出现自己自动离职!” 他说完居然走了!! 眾人如蒙大赦。 总裁说这话,就是放他们一马了!!这算是逃过一劫! 嚇死人了!刚刚打电话的小天使是谁呀?要是有一天见到他了,他们肯定好好感谢他。 “赶紧干活吧!” …… 祁尧自己开车买了巧克力球和熔岩香草蛋糕急匆匆赶到了温家。 小糰子偷偷开门把祁尧放进来的。 小东西穿著一身白色的运动装,头髮耷拉著,没有做髮型,一双大眼睛倒是越发明亮。 “爹地你给我带好吃的了吗?” 其实他们才见了几面而已,这小糰子叫爹地就已经叫的很熟练了,跟祁尧叫岳父一样熟练。 祁尧赶紧把糕点拿出来,不光是小糰子说的那两种糕点,里面还有奶油蟹黄包和各种小动物奶糕。 小糰子一口一个,吃得口水直流。 “你们在干什么?“ 温予然拿著小书包从屋里出来。 小糰子忽然间把糕点推给祁尧。 “妈咪,是爹地非要买给我的,我已经说过我不吃了。” 小糰子眼神儿无比的真诚。 祁尧:…… 他被亲儿子出卖当炮灰了!! 在小糰子真诚的眼神儿下,祁尧儘量挺直腰杆,心里默念,那是我亲生的!亲生的!亲生的! “我就隨便买了一点东西过来,没花多少钱。” 祁尧感觉到,情势不妙,要不然小糰子怎么会把他推出来呢? 温予然:“他爱吃甜,牙齿都坏了,你还给他买!” 祁尧明明很生温予然的气,但是这一会儿忽然有点心虚,感觉被抓包了。 就像本来吹气吹得鼓鼓的气球,现在忽然扎漏了。 “他少吃一点,应该没事,孩子喜欢吃嘛!” 小糰子那一句爹地我想吃,祁尧就一点反抗力都没有。 祁尧把东西交给佣人,然后跟小糰子道別。 他还跟温予然生气呢,现在还不是原谅她的时候。 温予然早上看了新闻,知道自己误会了祁尧。 原来祁尧跟沈家並没有婚约,沈月是故意说那些话气她的,她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反应那么大。 是她冤枉了祁尧。 温予然想给祁尧打电话的,但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要说她误会了他,跟他道歉?那她昨天反应是不是太大了!沈月一说到婚约的事儿,她马上就跟祁尧翻脸,是不是有点…… 这事儿不好说。 总之温予然不想道歉。 祁尧一看温予然不说话,就想走。 总之这一次然然不开口求他,他不会妥协的!他堂堂一个祁氏太子爷不要脸面的吗? 温予然:…… 看来祁尧是真的不理她了? 不理就不理! 温予然也不理他。 正好祁尧那一百多次也拉倒算了。 可不是她不负责任的哈,是祁尧自己不要的。 祁尧走了十多步,然然居然没有留他?他那个亲生儿子居然也没有留他,就那么眼巴巴看著他走! 这还是他亲生儿子吗?就看著他爹地走了,不挽留一下? 万一 他走了之后,然然把他扔脑后去了,然后去找小白脸怎么办?他现在三十了,没有竞爭力。 祁尧瞬间觉得傻乎乎的小糰子很可气!! 就在他拉开车门快要进到车里的时候小糰子倒腾著两条小短腿跑过来,拉著祁尧的衣角。 “爹地,妈咪要送我去幼儿园,你也陪我去好不好?” 小糰子说完用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儿看著他。 祁尧的心瞬间就被萌化了。 他心想,现在想起你爹地我了?刚刚还出卖你爹地我! “那好吧!” 他已经联繫好了学校,也已经报过名了,地址已经发给然然,按理来说他也要过去的…… 祁尧开著车子载著温予然和小糰子。 开车的一瞬间祁尧感觉心臟被填的满满的。 儘管两个人到现在还没有说话。 很快就到了新选的幼儿园。 贵族学校,一年五十多万的学费。 这是小区周围最近的学校了。 祁尧下车之后没有跟温予然说话,伸手把小糰子抱在怀里。 小糰子高兴极了,还在祁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满满地都是口水呀! 祁尧感觉脸上黏黏糊糊的,要知道他可是有洁癖的人。 温予然在旁边也吃了一惊,她赶紧想把小糰子接过去。 “安安你別闹!” 但是下一秒祁尧嘴角微扬,眼睛里全是无尽的宠溺。 “我家小糰子真香。” 温予然:…… 这是因为亲他的是他亲儿子,所以就……香了吗? 祁尧洁癖多严重,她又不是不知道,有时候別人碰他一下,他都会过敏,不是真正的过敏,就是心理刺激引起的不適。 温予然现在都能看见祁尧脸上的口水。 这都不嫌弃? 小糰子还嫌不够,又趴在另一边,亲了一口。 温予然也是醉了。 “不是说不让亲吗?” 亲一口就算了,还亲第二口。 没有想到这时候,小糰子还亲了她一口。 温予然当场石化了。 “安安你这个乱亲人的毛病很不好!” 祁尧:“你嚇著他了!亲一口又怎么样呢?他那么小!” 温予然:…… 小糰子得逞之后趴在祁尧怀里就不下来了。 祁尧在小糰子脸上亲了亲。 这一家三口到学校里面见了校长。 校长看祁尧的气派,就不敢得罪他。 “孩子交给我们,您放心,绝对不会有问题。” 这里是贵族学校,师资力量很好,老师也十分有耐心。 小糰子父亲一栏,工工整整写著祁尧,母亲温予然。 祁尧看到表格的时候很满意。 做完交接手续,小糰子跟著老师走了。 祁尧忽然间有点捨不得。 不想把小糰子送幼儿园了。 然而温予然比他心硬一点。 “走吧!” 现在小糰子不在,车里就他们两个,温予然一句话不说。 祁尧开著车,越来越烦躁。 “合同的事儿,你要毁约?”祁尧不咸不淡道。 因为昨天是温予然要毁约的,还是要赔偿祁尧一笔钱。 温予然:…… 哦!想要她的钱?! 温予然现在一毛不拔,尤其是对男人! 祁尧一边开车一边问:“你打算给我多少钱?” 温予然:…… 祁尧;“不是昨天你说给我一笔钱吗?我的价钱不低呀!” 温予然:…… 这狗男人,还卖上了! 温予然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甩给他。 “想要多少,自己填!” 这男人她不要了! 祁尧把车停在路边,然后把支票拿起来,嘴角微扬;“什么意思?” 温予然:“你的分手费,自己填吧。” 祁尧拿出笔写了一长串999999999。 温予然;“你耍无赖!” 祁尧瞬间凑过来,解开温予然的安全带將她拽进他怀里。 “你不是说我隨便填吗?我的出场费可不止这个价。” 温予然別过脸,不想看他。 祁尧逼著她看。 “然然你是不是吃醋了?沈月说的都不是真的。” 温予然赶紧推开他,隱秘的情绪被祁尧戳破了,她有点慌乱。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係?我会吃你的醋,你臭美吧你!我想回去上班了。” 温予然慌乱的想走。 祁尧哪能放过她? 尤其是他觉得然然肯定喜欢他,不然的话,不能对他发火!想到这里祁尧更加兴奋了。 “然然这地方没有人,我想了…” 温予然瞪他一眼;“没兴趣!你之前跟沈月那么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我要不回来,你们就结婚……”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祁尧堵住了嘴巴。 祁尧含著她的唇瓣把她的话全部吞下去。 “你都不问我,你就敢跟我说分手的话?睡了我,还想拍拍屁|股走人?我以前不喜欢沈月,以后永远也不会喜欢,我只是小时候在沈家住过一段时间,跟她认识而已。” 那段时间的黑暗,祁尧不想回忆。 “然然你可能不知道,睡过我的人要一辈子对我负责,一点钱是打发不掉的。” 祁尧害怕温予然发现他的真面目,因为他的真面目很嚇人。 温予然感觉到他的手不老实。 实际上他的手真不老实。 温予然艰难地想要离开,可是祁尧的身躯就像一堵墙,將她牢牢捆在座椅中。 甚至祁尧一把將温予然抱怀里。 温予然:“干嘛?” 说什么,都已经不管用了,祁尧將她抱怀里轻轻道;“我们从一百一十一做到一百零九好不好?” 昨天晚上祁尧可是一晚上没睡,现在不想忍耐了。 仿佛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才是完全属於他的。 “祁尧你……” “就当你同意了!这里是公园小路,没有人。” 温予然知道了这人就是故意的。 预谋已久。 车子在公园待了两小时,祁尧才缓缓把车开回来。 温予然虚|脱地坐在座位上,小脸嫣红,看起来越发的娇艷。 她就像盛放的花朵一般艷丽,芬芳,柔情繾綣,抬手都费劲。 “你带我去哪儿?” “回家!” 祁尧把温予然带回了她在b城最大的一个別墅,他妈留给她结婚用的。 “我抱你!” 下车的时候祁尧赶紧过来抱她,他不抱,温予然自己下不来。 温予然不想搭理他。 “然然,你还不信我?我真没喜欢过別人。”祁尧脸颊贴上来,鼻尖贴著鼻尖。 祁尧那张精致的俊脸在温予然眼睛里无限放大。 温予然看了那么久也没有看腻。 她经常骂自己不爭气,色令智昏,但是每次都说服不了自己。 祁尧抱著她进了客厅。 祁尧这別墅装修的非常豪华,不过色调非常冷,冷白色水晶灯看起来已经到了奢靡的地步。 地板上铺著厚厚的毛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多少有点家的样子。 豪华过了头,就没有人气。 祁尧有洁癖,不喜欢有人出现在他的私|密空间里,所以她这里只有四个打扫卫生的佣人,还有一个管家,这些人都有他们自己单独的住处,不允许在別墅里居住。 所以这里这么大一栋別墅,除了管家在这儿,其余一个人都没有。 “然然我带你去房间。” 他说著又把然然抱进了二楼主臥。 祁尧將温予然放下来,忍不住又將她按住,要了一回。 温予然这次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这种事太勤了不好,你这么喜欢做这事,我不在的那几年应该没少找……” 她话还没有说完祁尧又覆上来了。 “你少胡说八道!温予然你真是…” 怎么才能让她这张好看的嘴巴不要再说话。 祁尧真能被她气疯了。 “我想找女人,还分时候吗?”还非得那三年? 他就是忍了三年,才会这么…… 温予然信了。 像祁尧这样的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只要他愿意,就会有数不清的名媛想上他的床。 祁尧是北城太子爷,他不会惧怕任何人,他想找女人可以大大方方找,没有人干涉的了。 “我有没有找女人你感受不到吗?” 温予然心想,感受得到!这几天都快疯死了。 什么人能经受得住这样不死不休…… 祁尧见然然不说话,马上得寸进尺。 “然然你跟儿子搬过来好不好?”他声音很低,透著温柔。 温予然马上清醒过来;“不行!我们之间只是一纸协议,等我们睡完了,还得分开,太麻烦。” 祁尧咬咬牙。 分开?怎么可能分开?想得怪美的! 但是他嘴上没有那么说。 “然然,你也要为安安考虑不是吗?他这么大年龄很需要父爱,你也不希望,他没有爸爸在身边吧?” 这话果然对温予然有用。 “我们可以住酒店那边。” 两个人算是达成共识,祁尧也没有逼的太紧。 只要然然带著儿子跟他住一起,他就满足了。 温予然一个劲儿的迷糊,感觉自己中了美男计,糊里糊涂的就答应跟他一起住了。 果然美男关难过! 祁尧知道然然太累,所以亲自下厨房煮了两碗面。 周管家出来的时候嚇了一跳。 他是从小看著少爷长起来的,祁尧居然给女人做饭? “少爷,您要是不嫌弃,我来做就好。” 周伯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 祁尧:“谢谢周伯,我自己来就好!” 荷包蛋都散黄了,蛋黄跑的到处都是。 祁尧把两份意面放到桌上,一份给然然,一份给自己。 说是义大利面,实际上就是煮麵条而已,顺便加了一点调料。 在祁尧的技术层面这就已经很好了。 “然然尝尝!” 温予然看见碗里的蛋黄,也没说什么。 她知道祁尧这个人能给人做饭,已经是破天荒了,就別要求太多了。 温予然也確实饿了。 她饭量很小,吃几口就饱了。 祁尧也是,而且他吃饭的时候格外的优雅,让人赏心悦目。 哪怕是不吃东西,只看著祁尧吃,也是一种视觉享受。 但是只看看祁尧的外表就好了,这人疯起来让人招架不住。 祁尧;“然然你饭量太小了,你是不是在减肥?你已经很瘦了,不需要减肥,我喜欢你再胖一点的样子。” 然然要是在胖一点就更美了。 祁尧眼睛里冒火星子的样子。 温予然有点害怕。 她確实相信祁尧憋了三年了。 两个人正在吃东西的时候,学校打电话给祁尧让他过去一趟。 温予然:…… 祁尧:…… 温予然听了这话,马上就选择迴避。 学校找家长那能有啥好事儿? 学校老师说了孩子没有受伤,只是让家长来一趟。 那温予然就更不可能去了。 祁尧一听叫家长,马上就兴奋了,他正好宣誓他是安安爸爸的好时候。 还没等温予然说话,祁尧就迫不及待的答应。 “好好,老师,我马上就到。” 祁尧俊美的脸上难言激动,打完电话马上对温予然说:“我到学校去一趟,然然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温予然想都没想:“不要!我有点累,不想动。” 她才不凑这个热闹,既然祁尧想去,那就让他去吧。 根据温予然当妈两年半的经验,学校打电话找家长绝对不是好事儿。 但是祁尧激动坏了,拿了车钥匙就走了。 温予然希望祁尧回来,也能有这么好的心情。 祁尧开著车到了学校。 他见到老师的时候另一位家长也在。 那位家长也是某个小朋友的爸爸,看样子他非常的生气,正在跟老师吵得脸红脖子粗。 不远处祁尧家宝贝儿子,正在太阳底下站著,看起来可怜巴巴地。 祁尧顿时不高兴了。 老师怎么能让他们家安安罚站呢? 这学校是不是不讲道理?是不是跟金太阳幼儿园一样欺负他们家安安? 祁尧马上大步走向老师。 “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祁尧还是先找老师询问情况。 他刚一张嘴,旁边那个男人就跟炮仗一样噼里啪啦炸起来。 “那个小黄毛是你家儿子?你家儿子小色批你知道不知道?” 祁尧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能好好说话吗?如果你不能,我马上让你好好说话?” 祁尧的气场太大,对方嚇得马上调整了一下语气。 “我是方可可爸爸,你这儿子你得好好管管了,他居然敢亲我家闺女!你儿子也太大胆了!是不是跟你们家长学的!” 祁尧的脸青白交错 ,脑门上青筋直蹦。 他一个总裁什么时候被人骂过? “你稍微等一下。” 祁尧看向老师。 幼儿园的小白老师看到祁尧的那一瞬间,脸都红透了。 祁尧跟她说话,她马上点点头:“是的!是温安安亲了方可可同学的脸。” 祁尧感觉整个人都有点石化了。 这傢伙! “安安你过来,我问你你有没有亲……” 祁尧感觉他这老父亲的脸面已经保不住了。 安安呆萌的大眼睛看著他,然后郑重地点点头。 “亲了。” 好了,祁尧这一次知道然然为什么不跟著过来了。 祁尧:“你为什么要亲小朋友?不可以乱亲的。” 小糰子马上认真道;“我没有乱亲!因为她长得好看!” 那个家长衝上来,刚才那一点心虚荡然无存。 “我说吧!我说的怎么样?这小黄毛这么小就敢亲我家闺女!” 那个家长都快要跳起来了。 祁尧:…… 是!他是总裁!那又怎么样?他儿子犯了错,人家骂老子有毛病吗? 祁尧这一次跟安安站在一起,老老实实给人赔礼道歉。 关键是班里十多个小朋友都在围观。 祁尧感觉他这一辈子的脸在这一刻应该是都丟完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回家一定好好教训他!” “不好意思!都是我们家安安的错!”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好好教。” 那个家长道:“就是你们当家长的在孩子面前不注重形象,当著孩子的面儿少做那些儿童不宜的事儿。” 祁尧感觉整个人都麻了。 他还不能责怪他儿子。 捨不得说一句重话。 是他这当老父亲不注重形象? 他没有在安安面前做什么吧? 父子两个怎么从学校里出来的都不知道。 祁尧抱著安安回家,温予然才睡醒。 祁尧脸色很不好,但是看向安安的时候眼神儿还是挺温柔的。 温予然知道肯定发生什么事了, 可是祁尧不说,她也不问。 这种事情明知要对方不说,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 温予然想,她自己带孩子带到两岁半,生孩子这件事,祁尧是共犯,他凭什么不负责任啊 ! 这次让祁尧尽点老父亲的责任也是应该的。 祁尧终於憋不住了。 “你是不是知道安安犯错了?” 温予然;“学校老师找家长,你以为会有好事吗?多新鲜!” 想起祁尧兴冲冲往学校跑,温予然就想笑。 “你自己儿子多调皮你自己不知道吗?” 祁尧:…… 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儿子在学校亲小女生。 对方家长还说让他在孩子面前注意形象! 果然是儿子犯错,老子丟人。 第78章 父凭子贵想上位 祁尧很鬱闷,是他这个当爸爸的没有注意自己的形象,做了什么儿童不宜的事,让小糰子看了去? 不行!以后他得在小糰子面前当个严父,至少还是得注意言行举止。 今天在学校的黑歷史,不堪回首。 但是小糰子就跟没事人一样,跑进来扑在然然怀里撒娇,跟然然讲学校发生的事情。 温予然道:“以后不可以隨便亲人知道不知道?” 安安瞪大了眼睛:“我舅舅就可以隨便亲!我看见他亲一个漂亮阿姨。” 温予然:…… 祁尧:…… 这案子查清楚了哈,是温耀隨便亲人的,不是他祁尧。 祁尧心里很是安慰。 他说嘛!他干坏事儿的时候很隱秘,没有让小糰子看见。 所以他马上给温耀打电话。 “大哥,你以后在安安面前注意点形象,不要做一些儿童不宜的事情。” 温耀:…… 好大一口锅! “我什么时候当著安安面儿做儿童不宜的事情了?” 温耀还真想起来了,前几天交了一个女朋友,他接吻来著。 顿时有点心虚了。 “知道了!” 电话掛了。 祁尧把锅甩出去,心里舒服太多了,不然老觉得有事儿。 下午温予然要上班。 祁尧把温予然送到温氏集团上班,小糰子因为挨老师批评不想上学,祁尧直接带著去了公司。 祁氏集团直接炸了知道吗? 公司上下几千號人都知道他们老板单身,没有想到老板直接带著一个復刻版小糰子上班!! 员工们看见祁尧抱著小糰子,他们愣是没有认出自己老板来。 因为这跟平时祁尧的形象差距太大。 直到他们看著老板抱著孩子进了总裁专用电梯,然后进了总裁办公室。 “天哪!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总裁抱著一个小糰子?” “啊啊啊!那是我能看到的吗?我的眼睛啊!!” “那小糰子跟总裁长得一模一样?” “啊啊啊啊!那是不是总裁的儿子?” 这话说完,眾人用看傻子的眼神儿看他。 这都已经不用做检测了吧?长得那么像,就跟复製了一个缩小版一样,连鑑定费都省了。 最关键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居然亲自哄孩子,这谁见过啊? 有人想给祁尧生娃不稀奇,因为公司里的未婚女员工一大半儿以上全都愿意给祁尧生娃,剩下那一部分,是有自知之明,不敢有非分之想的。 这都不是事儿,关键是能让祁尧看孩子的,这才是重点! 谁还不知道他们公司老板洁癖严重,办公室一尘不染,做事非常讲究,稍微有一点点错漏都不行,就这样的人他能看孩子? 祁尧自己有七八个助理打理生活,他还能有耐心伺候孩子? 但是就见祁尧用雪白的手帕给小糰子擦嘴巴,然后轻声哄诱,温柔的给小糰子拿糕点。 眾人:…… 服了! 他们总裁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天?不是祁尧开会的骂人的时候了,简直判若两人。 小糰子在办公室跑来跑去,然后摔倒,祁尧抱著孩子慢慢哄。 “怎么不小心呢?以后当心点!疼不疼?” 小糰子摔得不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没有哭出来。 祁尧细心地给小糰子检查伤势,发现没有破皮只是磕青了一点,才鬆一口气。 那个细心又温柔的样子啊! 祁氏集团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感觉跟做梦一样。 老板不会被人夺舍了吧? 会不会只是长得像而已啊? 財务部的老刘拿著报表请祁尧批示,结果其中一个项目预算出了问题,祁尧也没有骂老刘,更没有让他辞职,而是让他回去再核算一遍。 老刘感觉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感谢小天使!感谢小天使! 这小糰子来他们公司,是来解救他来的,老板的脾气都变好了。 有人想起来了,昨天他们开会的时候,打电话的那个小奶娃喊的就是爹地。 原来是他啊! 看来以后討好小糰子,比討好老板还容易一些了。 不大一会儿,祁东岳祁老爷子就到了。 有人给他发了视频,说总裁抱了一个奶糰子回来。 这老爷子哪还能坐得住啊,这不让司机开车,赶紧过来看看吗? 老爷子一进公司,整个祁氏集团都震动了。 老爷子已经很久没有到公司来了,今天突然间过来,原因原因不言而喻。 “我乖孙在哪儿?“ “我乖孙在哪儿,让我看看。” 老爷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那天只看了一小会儿,老爷子就心痒痒的难受,这会儿知道孩子在公司,他能等著就怪了。 蒋琳和公司里几个高层赶紧出来迎接老爷子。 “总裁带著孩子一时半会儿下不来,老爷子您怎么不打电话,我好接您啊!” 蒋琳的嘴那叫一个甜。 老爷子:“我打电话,他备不住就转移了,压根不想让我看一眼。” 他算看透了!祁尧就是怕他把孩子留下。 老爷子也不糊涂,他真要那样做,就彻底得罪温家了,还不如现在这样呢。 说话间,老爷子坐上电梯已经到了祁尧办公室。 祁尧很无奈,不知道是谁给老爷子通风报信了。 “爷爷您怎么来了?” 老爷子:“我不来,你都不打算让我看一眼!” 他一进门,就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小雪糰子正瞪著好奇宝宝的大眼睛看著他。 这小雪糰子,皮肤雪白,眼睛黑亮,那小模样跟祁尧小时候一模一样,甚至比他小时候更好看。 因为祁尧小时候总生病,皮肤又黄又瘦,看起来跟豆芽菜一样,眼前这一个不一样,水灵灵一个小娃娃,怎么看怎么喜欢。 “让太爷爷看看?” 老爷子说完激动地张开双手。 祁尧:“爷爷,安安还小,才跟您见过一面……” 孩子都怕生,见了生人不躲藏就已经很好了。 他话音未落,就见小糰子倒腾著两条小短腿跑过来了。 “太爷爷!” 老爷子:…… 他真是老泪纵横了!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能抱上曾孙,他这一辈子值了! 这小团不愧是他们家的孙子,流的是他们祁家的骨血,血浓於水,所以小糰子才会这么快就认下他这个太爷爷。 老爷子简直是激动坏了,弯腰伸手把小糰子抱起来,然后在脸蛋儿上亲了亲。 小糰子;“我妈说了,不可以隨便亲亲。” 老爷子:…… 什么意思? 祁尧又想起那档子事了,满头黑线。 “爷爷这里面有误会,没事儿没事儿,爷爷可以亲你。” 小糰子瞪大了眼睛,努力消化这件事儿。 老爷子高兴地哈哈大笑,又亲了他一口。 这孩子长得太好看了,关键是跟他孙子长得那么像,抱著他,就跟抱著小时候的祁尧一模一样。 老爷子都感觉自己年轻了。 “快快,给家里的厨房打电话,赶紧做一些小孩子喜欢吃的东西,赶紧的。” 老爷子来得急,生怕小糰子跑了,这会儿都想起来了。 助理们闻风而动,立刻忙起来。 以后这小糰子就是祁家的小小少爷,眾人全都打起精神来,好好伺候著。 老爷子把自己的龙头玉扳指拿下来哄小糰子玩儿,顺便就给他了。 小糰子拿著一只帝王绿龙头扳指玩儿的那叫一个欢实。 祁尧看见了一皱眉:“爷爷您怎么什么都拿来给他玩儿,那东西能玩儿吗?” 那是祁氏祖上传下来的,三叔一家变著法的跟老爷子要,老爷子都没给。 老爷子乐呵呵道:“就一个小玩意儿,安安喜欢就给他玩儿吧。” 祁尧:…… 他爷爷稀罕小安安稀罕到什么程度了?那龙头扳指是隨便玩儿的吗? 爷爷戴了几十年的东西! “爷爷您不能惯著他!” 老爷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小孩子,不惯著,难道还打吗?” 祁尧:…… 疯了!他爷爷也疯了! 他爷爷是个多严厉的人他比谁都清楚,他爸爸和他三叔年轻时候没少挨爷爷教训,三叔的腿就是爷爷打瘸的。 很难想像他爷爷今天见了小糰子会是这个样子。 要星星不给月亮也不过分。 难道是年纪大了的缘故? 小糰子玩累了,居然在老爷子怀里睡著了。 祁尧赶紧接过来,送到休息室。 他想把扳指还给老爷子,老爷子没要。 “送给安安了!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拿这个也没啥用!你就说你什么时候,让我喝上孙媳妇敬的茶。” 祁尧低著头,心想这有点难。 他跟然然的关係有点复杂,搞不好,他爷爷喝不上孙媳妇茶,自己还要到温家倒插门,这都不一定啊! 算了,暂时不打击他爷爷了。 “爷爷你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个屁!追女孩子你不会呀?送钻石珠宝,鲜花,开个音乐趴体,这不都行吗?再不济来个烟花秀,当著全世界告白!条条大路通罗马,咱们得学会变通啊!!” 祁尧惊呆了,原来他爷爷是高手啊! 老爷子狠狠瞪了祁尧一眼:“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笨蛋孙子!连个女人都追不到?” 祁尧:“已经快了!你看看,您连曾孙都有了,您放心吧?” 老爷子恨铁不成钢。 不过他对温予然这个孙媳妇非常满意。温予然长得漂亮,精明能干,关键是他孙子喜欢,这就已经足够了。 “行了,爷爷不拖你后腿,你不用紧张。” 他当然是爱小糰子,但是绝对不会把他抢过来,那样就把他孙子的爱情给破坏了。 祁尧挺感动,他没有想到爷爷那么理解他。 最后老爷子给祁尧下死命令,一定要儘快把然然给追回来。 祁尧咕噥了一声。 要是那么好追,还用爷爷说吗?他早就追回来了,这不是不好追吗? 老爷子:“要不要爷爷帮忙?我去温家走一趟。” 祁尧赶紧:“爷爷我马上就追到了,您別操心了。” 老爷子身体不太好,最后恋恋不捨地回去了。 这祁氏集团终於知道小糰子的地位有多重要了! 豪门难进,这谁都知道,好多女人为了嫁进豪门拼命生孩子,最后孩子生了一大堆,也没有越过豪门那个门槛。 有人给祁尧生孩子不稀奇,可是想凭藉孩子上位就没有那么容易了,现在不一样,老爷子亲自过来看孩子,那孩子的妈想要嫁进祁家还费劲吗?母凭子贵。 祁氏集团的职员们討论的热火朝天,谁都担心自己错过了什么。。 整个祁氏变成了一个大型吃瓜现场。 蒋琳接了一杯咖啡,不由得哼了一声。 他心想,这些人真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搞不清楚现在什么情况! 现在要是温予然想靠著小糰子嫁进祁家,那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笑醒,老爷子和祁尧不得高兴死,那关键是人家温予然不想嫁进祁家,人家温予然自己就是豪门。 更可怕的是,在这场爱情游戏里人家温予然是金主,他们主子祁尧是那个最先动心,最先陷进去的。 这不要命了? 这些人一个个不知道到里面啥情况,就知道胡说八道。 “你们別乱说了行吗?这要是传到未来老板娘耳朵里,你们还要不要干了?” 说人家温予然想凭藉孩子上位? 到底是谁想凭藉孩子父凭子贵呀! 別到时候把温予然惹得不高兴了,他们老板还不得追妻火葬场? 这些人嚇得都变了脸色。 “蒋秘我们就隨便说说的。” “我们就猜的!您知道谁是未来老板娘?” 谁能生出那么漂亮的小糰子啊啊啊啊! 他们简直嫉妒死了。 蒋琳:“我跟你们说哈,你们以后可少说话吧,老板的脾气你们都知道,不然以后我都救不了你们。” 这些人又不知道啥事儿,又喜欢乱说。 眾人嚇得变了脸色,但是他们平时跟蒋琳关係不错,便道:“你就跟我们说说唄?小糰子的妈妈是哪个幸运女神?” 蒋琳:“跟你们说有什么用?都干活去吧,通知公司所有人,別乱说话,不然自己离职。” 这些人全都捂著嘴巴走了。 蒋琳倒是希望这些人说的都是真的,是温予然追他们老板,但是事实刚好相反。 他也想知道他们老板什么时候追妻成功。 第79章 太子爷他要名分 小糰子睡醒之后安静乖巧地趴在祁尧怀里玩儿帝王绿龙头扳指。 祁尧一皱眉:“注意卫生,不能往嘴里放。” 两岁多的小孩儿有时候看著很精明有时候缺心眼儿,看见什么东西都想往嘴里放。 这玉扳指还是祁尧仔细擦过的,也不行。 小糰子眼瞪得大大的,仔细思考爹地话,然后继续拿著玩儿。 这东西可是没有价的,祁家家传的东西。 祁尧赶紧拿一块糕点跟小糰子换过来。 他趁机把玉扳指收走,小糰子继续啃糕点。 也是到了下班的时候。 祁尧把小糰子抱起来,在整个祁氏集团员工的注视下,提前早退。 几百號职员看著他们平时高不可攀的大总裁抱著奶娃,满脸宠溺的就那么走了。 好半天大家都还沉浸在那幅画面中。 如果不是他们总裁长得太英俊,太有辨识度,他们肯定会误以为刚刚走的这个是假冒的。 平时严酷的要死,时不时把人骂得狗血淋头的大总裁也能对小奶娃这么温柔,这么有耐心? 要不是这小奶娃是老板的亲儿子,怕是待上一分钟,就揪著袄领子扔出来了。 果然亲儿子就是不一样! 眾人羡慕归羡慕,但是小糰子的出现也是救了他们命。 老板的心情明显就好了太多了,平时能辞退的,现在都给了改错的机会,这不是託了小糰子的福吗? 这哪里是小糰子,这是福气宝宝! 只要这小福气宝宝在,老板就能脾气一直那么好,要是小福气宝宝的妈妈嫁给他们老板,估计他们老板心情就更好了! 当然了这是他们猜的哈!纯靠盲猜。 就看老板对待小糰子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谁看不出来啊!! 祁尧知道公司这帮人肯定会蛐蛐他,但是他一个当老板的有什么可在意的? 怀里的小糰子乖得不得了,祁尧抱著他,就像抱著全世界一样。 蒋琳已经警告过公司里的人,让他们不要乱说话,免得总裁追妻火葬场,看来还是挺有效果的。 “总裁去哪儿?” “温氏集团。” 祁尧当然是要把老婆接回来。 是时候去温氏集团逛一逛了。 他老是在暗处被温予然包|养著,感觉像是见不得光似的。 现在小糰子已经抱在怀里了,总要宣示一下正宫地位了吧?省了周太太,吴太太,李太太,江太太他们给然然介绍对象。 到现在祁尧那个醋劲儿还没有过去呢。 虽然说现在他跟温予然重新签订协议,看起来好像他是主导,但是实际上还是被动位置,就拿温予然要跟他分手来说,甩一张纸票就能让他走。 那可不行!他这地位绝对不能动摇! 他爷爷说让他送钻石,鲜花,飞机表演,烟火秀,甚至举办各类趴体来说,都没有宣誓主权来的有份量。 当然了那些东西也肯定会有。 目前祁尧直奔主题,他要名分! 蒋琳一边开车,心里一边嘀咕,今天怕是有点不好啊! 怎么有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既视感呢? 他就是个助理,管不了总裁是怎么想的,但是他有必要提醒一下,免得老板作大死,连累到他。 “要不要给温小姐打个电话?” 祁尧:“不用!” 蒋琳鼻尖冒汗:“那好吧!” 车子很快就停到了温氏集团大楼下。 现在已经快到了下班时间,温氏大楼里的工作人员格外忙碌。 祁尧抱著小糰子进了工作大厅。 以前祁尧来过几次,温氏的人都认识他。 正因为都认识他,所以这一次才格外的引人注目,因为他怀里抱著一个小糰子啊! 这小糰子跟祁尧长得那么像,就像是对著原版复製了一个,这谁还看不出来啊! “啊这!” 温氏集团的人顿时就不淡定了! 要知道以前祁尧来过温氏集团,而且是来找温大小姐的,有人还说温大小姐跟祁尧有那种关係。 一直到三年前温小姐出国之后,谣言才不攻自破。 现在怎么著?太子爷祁尧居然抱著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糰子来他们温氏? 这什么意思? 要是之前没有那样的风声,也就算了,现在北城太子爷祁尧来找谁? “祁总您这是……有预约吗?” 祁尧看了一眼小糰子,小糰子马上奶声奶气道:“我来找我妈咪!” 前台秘书小姐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们这里没有你妈咪,小朋友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小糰子一脸的茫然。 他没有来过温氏集团,不確定妈咪有没有在这里,只是他爹地说妈咪在这里。 祁尧马上接过话茬道:“你们温总,谢谢!” 女秘书的嘴巴张得多大,再大一点,下巴都得掉了。 小糰子的妈咪是温小姐?爸爸是祁尧?两个人的孩子这么大了? 啊啊啊啊!天啊!他们发现了什么? 祁尧跟温小姐两个人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女人们天生就爱八卦,这下子可好了,不一会儿整个温氏集团肯定会全部知道。 祁尧俊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坦荡地接受眾人的观瞻。 他脸上又没有花儿!看就看唄。 “有问题吗?” 女秘书好半天才回魂。 “没……没问题……” 祁尧自己过来都没有问题,更不要说还带著小糰子过来,小糰子的妈还是温予然!! “要不要我带您上去?”女秘书贴心道。 祁尧:“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你们这里我熟!” 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 女秘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您请!” 祁尧抱著小糰子就上去了, 温氏集团这里他还真挺熟,尤其是温予然的办公室。 “走吧,儿子!咱们去找你妈咪。”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炸锅了,比祁氏集团炸锅炸得更严重。 祁氏集团那是主场,祁尧是祁氏集团的王,他们家的王有了小糰子,那是大喜事儿,他们顶多震惊小糰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哪个女人有资格给祁尧生小糰子。 但是温氏集团不一样,他们家温大小姐生的小糰子,现在糰子他爹带著小糰子找上门,是来要名分的吗? 啊啊啊啊!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温小姐结婚了? 温小姐生了小糰子,没有给祁家太子爷名分? 看来是没给名分,要不然还能抱著孩子上门? 其实没有名分就不能抱著孩子上门了吗?这些人就是喜欢往劲爆的方向想事情。 温予然今天刚刚到温氏集团上班,手上的事情比较多,刚开完一个会,还要跟开发部和財务部的部长单独谈一下话。 財务部的部长是个男的,长得很高很帅,一表人才,他正在跟温予然匯报工作的时候,祁尧带著孩子赶到了。 祁尧一进屋就看了財务部长周洋。 周洋也吃了一惊,没有想到他在匯报工作的时候被人打扰,那人还是祁氏太子爷? 祁尧俊脸紧绷了一瞬,然后嘴角上扬,扯出一抹笑容。 “然然忙著呢,咱们安安一直哭闹著找你,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带著他过来。” 温予然刚跟周洋说了几句话,祁尧就过来了,温予然也没有想到。 但是温予然没有那么多心眼儿,没往那方面想。 “安安怎么了?” 她一招手,赶紧把祁尧叫过来,从他怀里把安安接走。 “安安以后不许跟爸爸闹,妈咪有事情要忙。” 安安:…… 安安瞪著黑亮又无辜的大眼睛看向祁尧,他明明就没有闹,爸爸为什么要说他闹? 祁尧马上道:“他见到你就好了,肯定是太想你了。” 温予然觉得有道理,安安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她,肯定是太想她了。 这一家三口说起了家常,周洋在旁边都石化了。 周洋很喜欢温予然的,他也是审计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从底层一路爬上来,就是为了离著温予然更近一些,今天好不容易有一个说话的机会,祁尧居然来了,居然还说这个小糰子是他跟温予然生的? 像温予然这样漂亮又能干的女人,很少有男人不喜欢她,周洋也只是想离她近一些…… 祁尧锋利的眼神儿看向周洋,就跟正宫抓小三一样,只是外面看起来像是风轻云淡內里波涛汹涌。 周洋瞬间感觉脖颈凉颼颼的。 尤其是他看到祁尧抱著的那个小糰子的时候,更是愣住了,居然跟祁尧一模一样,简直就是缩小版。 这分明就是一家三口嘛! 周洋马上找了个藉口离开。 祁尧也换上了从容优雅的笑容。 “然然还要忙多久?累不累?” 温予然还真有点累了,但是她又想到一件事情,祁尧就这么抱著小糰子到公司来,那这不就等於公开他俩的关係了吗? 这小糰子长得跟祁尧一模一样,他管祁尧叫爸爸管她叫妈,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就等於官宣了!! “祁尧你是故意的!” 温予然冷眼看著祁尧。 祁尧有那么一瞬间破防,因为他就害怕然然的眼神儿。 然然那种看透他的眼神儿,让祁尧有点不自在。 祁尧轻声道;“然然你总不能一直不公开我的身份吧?孩子都大了,他不能没有爸爸!再说了我又不是长得拿不出手,你把我领到人前还能丟面子吗?” 温予然深刻体会到了祁尧的腹黑程度。 果然像是毒蘑菇一样,长得越是好看,毒性就越大。 现在整个温氏肯定都知道她跟祁尧生了孩子了。 温予然也没有多生气,只是觉得祁尧挺黑的,她不给他名分,他就自己要。 这时候又听到祁尧道;“爸爸还在公司是吧?咱们过去看看他,安安也想他了。” 祁尧直接不管温显东叫岳父了,直接叫爸。 这下要彻底坐实身份了。 温予然也没有反对。 这时候再反对就有点掩耳盗铃了。 外面的人都已经知道到了,再说別的没有什么意思。 温予然看著祁尧步步紧逼,一步一步都得逞了。 祁尧前所未有的高兴,抱著小糰子带著温予然到了温显东办公室。 温显东今天谈了个大单子,心情好得不得了。 这还没等下班,祁尧抱著小糰子带著温予然就过来了。 祁尧把小糰子放下来打头阵。 安安倒腾著小短腿。 “外公!” 温显东一看是安安,瞬间什么都忘了。 隔代亲,隔代亲,温显东对小糰子的喜欢,那简直了!甚至超越了温耀和温予然。 “我家小安安来了,外公想坏了!” 温显东赶紧把小东西抱起来,亲了又亲。 安安:…… 怎么外公也亲他? 不是说不让亲亲吗? 但是他马上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温显东亲了半天瞬间想起什么,眸光落到祁尧身上。 “阿尧是你带安安来的?” 温显东不愧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很容易就想到了什么。 那这件事儿肯定就得公开了。 这小糰子跟祁尧那么像,这都不用做鑑定。 温显东已经把小糰子当成自己家的,现在如果给了祁尧名分,这小糰子可能要被抢走。 祁家在北城什么份量,温显东太懂了,他忽然有点心情沉重。 可是温显东也不是自私的人,一切都好商量,毕竟然然真的跟祁尧结婚,那也是再好不过的婚事了,论家世背景谁还能强过祁尧,那不比季家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没用多长时间温显东就想通了,还是別按照温予然那套去父留子的说法了,祁尧这个女婿不错,嘴甜,一口一个岳父的叫著,这女婿上哪儿找? “安安跟著我回家,你们两个爱上哪儿上哪儿吧。” 温显东说完抱著小糰子就走了。 温予然:…… 她爸爸这是想做什么?二话不说就把小糰子抱走了? “爸爸!爸爸……” 温显东抱著小糰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路上员工全都对他点头哈腰的。 温氏集团出了稀罕事儿,董事长多了一个小外孙,这不是大喜事儿吗? 温显东赶紧让助理通知財务部,每人发两千块大红包。 温氏集团的员工哪还有不高兴的? 办公室里温予然瞪著祁尧;“你说这怎么回事儿?我爸爸这是……” 她爸爸挺稳重的呀?跑起来那么快! 祁尧一下子把温予然抱住了:“还问为什么吗?岳父大人肯定是同意了!” 温予然踩了祁尧一脚。 “我不会给你机会的!我在国外那么艰难的生下安安,那时候你咋哪儿?” 说到这里祁尧面色一瞬间的晦暗。 那时候他是想飞过去的,可是出了一些事情,他没有飞过去,但是他没有办法跟然然说。 “是我不对!真的是我不对!然然原谅我。” 豪门之间的斗爭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他们祁家也不只是他一个,还有他三叔一家,他们之间的斗爭,他不想跟然然说,还有他父母当年坠机…… 温予然不知道祁尧瞒了她什么,但是她相信祁尧是真的喜欢安安。 祁尧:“我们回家。” 祁尧牵著然然的手,从办公室走出来。 “然然我抱你?” 温予然:“你疯了!” 他们两个说说笑笑的时候暗处一双眼睛一直追隨著他们,尤其是一直追著温予然,恨不能隔著空气盯到她的肉里。 暗处的男人留著长刘海遮住半边脸,戴著一副黑框眼镜,却挡不住那犀利的光。 祁尧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没有看见什么人,连影子都没有。 是他太高兴了,患得患失? 祁尧前脚带著温予然坐上车,后脚那个男人又出现在阴影中,目送著祁尧的车子离开,重新隱匿在阴影中。 等这个男人重新出现的时候是在医院里。住院部医生叫住他。 “季辰宇你爸爸这个月的药费交一下。” 男人加快脚步走向收款台。 医生从收款台里面不耐烦道道:“这个月十五万八,你是现金还是刷卡?”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过去。 刷完这十五万,他卡里面就没有钱了。 对他就是季辰宇! 上一次他出现在学校就是为了看小糰子。 他用了朋友公司的名,骗了学校。 这么做只是为了见见小糰子,他经常做梦,梦里温予然正在给他生孩子,温予然应该是很疼,但是始终没有把孩子生下来,所以他就想看看那个孩子是什么样子的。 是!他遭报应了,公司破產了,他爸爸心臟病住院,他妈也受不了突如其来的打击天天跟疯了一样,逢人就说她是季太太。 季辰宇也没有想到自己能有今天。 他交完这个月的钱,下个月他们就听天由命了。 还没有进病房就听见季震远在那里骂。 “我是季董事长!你看看这些小护士的嘴脸,居然敢不把我放眼里,让他们院长辞退她们,统统让他们滚蛋!” 紧接著就是茶杯摔在地上的声音。 季辰宇硬著头皮进来。 “爸!您心臟有病不能生气知道不知道!“ 季震远哼了一声:“他们是看著我现在生意失败,对我落井下石!换做以前她们敢这么对我说话吗?” 季辰宇:…… 他爸爸现在还没有从季总的身份里走出来。 季辰宇道:“爸爸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咱们向前看吧!” 他妈就是不能接受现实,变得疯疯癲癲的。 季辰宇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是季震远一点不罢休。 “你知道什么?我堂堂季氏董事长会跟一些小鱼小虾一般见识?昨天晚上我做梦了,梦见那块地皮被咱们家拿到了,我还梦见温家巴结咱们,温显东那老东西给我敬酒,我都不乐意搭理他,他像狗一样!” 季辰宇:“爸!” 季震远:“你连做梦都不让我做啊!我那梦可真实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终於把温家踩在脚底下了。” 季辰宇相当无语。 “爸爸那就是个梦!你做个梦有什么可激动的?” 季震远很烦他爸爸说这个话,如果不是他爸爸从小教他不要把女人当一回事儿,只把女人当商业筹码,或许他也不会…… 这话刺激到了季震远,他捂著胸口骂道:“还不是这个不爭气 的东西,把我们害到这个地步!还有那个温予然!要不是她,我们公司不会倒!你要是我儿子,就给我们报仇,去把季氏集团夺回来!我们好过不了,也不让他们好过!” 季辰宇:“爸!” 季震远:“你別管我叫爸!我没有你这么不爭气的儿子!为什么我梦里咱们季家进了世界五百强,为什么我清楚的记得,我们家把温家给挤垮了,你做不到就是你废物!” 季辰宇的头隱隱作痛,他好像也觉得自己成功过,他和他爸爸当上了商会会长。 可惜那都不是真的! 他把然然弄丟了,那个真心帮过他的女孩儿。 季辰宇他妈那边也嗷嗷直叫,张口闭口骂温予然是贱人,骂的很难听。 季辰宇怎么说,她都不听。 他们季家怎么会到今天这地步呢?明明三年前他们还是千亿富豪。 ………… 祁尧为温予然准备了烛光晚餐。 没有小糰子在,祁尧不需要畏手畏脚,他很能放得开,將然然抱怀里仔仔细细亲了一遍。 终於理解岳父为什么把小东西抱走了。 几杯红酒入喉温予然顿时觉得晕晕乎乎的。 祁尧把人抱住,开始慢慢亲。 红酒美人的香味儿,能把人的灵魂给迷醉了。 然然:“我有点想小糰子了。” 祁尧轻轻吻著她的唇。 “別想他,岳父就是怕他碍事儿,才弄走的。” 现在才知道没有孩子在身边真好,也不怕孩子学坏了。 温予然渐渐就听不懂祁尧说什么了。 没有小糰子在,祁尧彻底放飞自我,抱著温予然一晚上就没有鬆手。 三年的时间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祁尧真想这么一直抱著她,不想让任何男人看她。 虽然有点幼稚,但是他真想那么做。 第二天早上温予然被热醒的,她使劲推了一下,才把祁尧给推开。 温予然脑子清醒过来,看著眼前俊美的男人,她还是觉得脸颊烫的厉害。 折腾的有点过了吧? 她都感觉某个地方用过度了。 就算是分开三年,也不至於那么疯吧? 小糰子? 温予然从来没有跟小糰子分开过,刚刚她伸手摸,是想摸小糰子,谁知道摸到了…… “几点了,小糰子在家里睡得好不好?有没有不听话?” 祁尧:“现在那小东西排我前面去了!” 第80章 又怀孕了! 温予然一早上摸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 昨天是温耀看的孩子,安安吵著要跟他睡,折腾了他一晚上。 温耀没有睡好,顶著一个爆炸鸡窝头,瞪著两个又深又黑的熊猫眼,跟温予然匯报工作。 “妹你放心!小糰子很好,你跟祁尧好好玩儿……” 嘟嘟嘟…… 电话掛断。 温耀对著熟睡的小糰子道:“你妈咪见色忘义!” …… 祁尧贴近瞭然然道:“你现在爱小糰子多过爱我了?” 温予然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谁爱你呀!我什么时候说爱你了?” 一大早的,脸皮好厚! 祁尧压根就不信。 “你不爱我、昨天晚上你配合的那么好?” 温予然马上爬起来咬他一口,正好咬在他下巴上。 “叫你说!叫你说!你还好意思说!你折腾了一晚上!” 祁尧被她咬得兴||奋了。 “然然,我又想了,反正小糰子也不在 ……” 男人那张俊美的脸在晨光里格外的性感繾綣,一双大手重新跟温予然十指相扣。 就这个动作好像他们做了千百遍一样格外的丝滑。 温予然本来就没有跑多远,马上又被拉回来了。 两个人重新复习了一下工作內容。 咱就说祁尧在工作这方面绝对,能干,会干!还会举一反三,自主创新。 温予然一开始嫌弃,最后也就不说话了。 本来预计早上八点起床,他们两个十点还没起来。 祁尧从小娇养长大,虽然身体素质不错,肌肉也练的好,但是也改不了身娇肉贵的事实,今天睡完,完全不想起来。 温予然好不容易爬起来,感觉哪哪都像重组过一样,暗戳戳骂了祁尧好几遍。 祁尧打电话让周航把饭送过来。 实际上周航已经来过好几次了,每一次来都跟做贼一样,先是听听动静,然后就在门口等著,他也不敢贸然打电话,影响太子爷休息怎么办? 一听说让送饭,麻溜的亲自把饭送过来。 送完东西,周航马上就退出去了,生怕太子爷看见他。 温予然还有点不好意思,让人知道他们那么荒唐,多不好? 哪知祁尧那边,完全不在意。 温予然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那一枚龙头帝王绿翡翠扳指。 “这……这玉扳指哪来的?” 温予然从小到大见过的珠宝多了,像这一种冰种帝王绿,而且是龙头玉扳指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这枚扳指怕是价值连城。 祁尧:“我爷爷给安安的,我怕安安弄丟了,帮他保管,现在给你吧,你帮他收著。” 温予然:…… 这么贵重的东西也交给她保管?爷爷这么疼爱安安啊! “他一个小孩子,怎么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还是还给爷爷吧?” 温予然不能什么都要。 爷爷给了两套房產,还给了两个亿的金卡,再加上祁尧朋友们给得金卡,安安现在的財產比她还要富裕。 祁尧將温予然抱怀里。 “爷爷送出去的东西,什么时候要回来过?这个扳指,我三叔想尽办法要了好多次,我爷爷都没给,他老人家不会隨便给人的,给你你就拿著。” 温予然也只能收起来。 小糰子这几天敛財不少啊! …… “辰宇哥!” 医院里一个沙哑的女声把季辰宇喊住。 季辰宇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居然没有认出来。 田雨薇? “怎么是你?”季辰宇一点都不想看见她,在季辰宇的眼睛里田雨薇就是他的污点,要不是他跟田雨薇滚在一起,温予然也不会跟他分手。 田雨薇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一样,眼珠子呈现出中年人的黄,人老珠黄差不多就是这样,那张脸很粗糙,多了一些纹路,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 她完全没有以前娇柔纤弱楚楚可怜的样子,她身形都有些变形了,走路也不像年轻人一样轻盈。 这样的田雨薇更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她手里面拿著墩布和抹布,在给医院走廊打扫卫生,顺便把病房擦一遍。 “辰宇哥你不想见到我?你让我去睡祁尧,害得我被他打断五条肋骨,肺叶被扎伤,差点丟了一条命,难道你用完我,就想一甩了之?” 季辰宇不想见她,但是现在不得不硬著头皮跟她说话。 “我给过你钱,咱们两个两清了,以后不要来找我。” 田雨薇冷笑了一声:“辰宇哥哥你不是很爱我吗?我想嫁给你!” 她说这话让季辰宇脊背发麻。 季辰宇狠厉道:“你说什么疯话?我心里只爱然然一个,之前找你也就是隨便玩玩,我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不会娶你!” 田雨薇:“可你说过你喜欢我,你爱我,你说我比温予然美。” 季辰宇:“男人在那种情况下说的话也算话吗?你信吗?別自以为是了,我想娶的人只有温予然。” 田雨薇:“你只是看中了她的家世 ,你根本没有那么爱她,我说的不对吗?现在温予然已经跟祁尧搞一块儿,就算再不甘心,也没有用,还不如跟我在一起,我会好好疼你爱你的。” 她说著就想抓季辰宇的胳膊,季辰宇像躲病毒一样躲她。 季辰宇:“我是不会娶你的,然然不跟我在一起,我也不可能要你!” 田雨薇笑起来咬牙切齿;“你喜欢她有什么用呢?人家跟祁尧儿子都生了?而且他们两个每天都在一起,你喜欢的女人每天都被祁尧睡。” 啪的一声巨响,季辰宇抬手就甩了田雨薇一巴掌,打得她嘴角淌血。 季辰宇;“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死!” 田雨薇:“我死了,你也得不到温予然,你永远得不到她,你就像是地沟里的老鼠一样,永远只能偷偷看著她,你只能跟你那老不死的的爹妈绑一块儿发疯等死。” 她还想说下去。 季辰宇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往死里掐。 很快田雨薇就开始翻白眼。 这时有小护士发现,赶紧过来阻止他。 “你怎么打人啊……” “放手!放手!再不然叫警察了!” 季辰宇扔下田雨薇落荒而逃。 小护士说要报警,田雨薇阻止了。 围观人群渐渐散去。 田雨薇愤恨地看著季辰宇离开的方向。 他们都混到这地步了,季辰宇就不能好好跟她在一起吗?就这么厌恶她? “温予然,我看你到底怎么个死法!等著瞧!” 要是温予然继续跟季辰宇纠缠,季辰宇还会爱她田雨薇,甚至比以前更爱他,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可是温予然突然就退出了!她居然退出了这场三个人的游戏,这场游戏三个人玩儿,温予然永远都只会是那个失败者,,可是她偏偏就退出了!! 她为什么要退出!她温予然就是个贱人!她不退出,现在自己已经是季氏集团的少夫人了!! 田雨薇刚刚被掐过脖子,现在发了狠的表情变得扭曲狰狞。 刚刚那几个帮她说话的那几个小护士,嚇得赶紧躲一边去,以为田雨薇撞鬼了。 ………… 然然还是不放心让温耀照顾小糰子,所以把小糰子接回来,一家三口全都住帝豪。 反正祁尧是这里的老板,住多久都住得起。 祁尧更是按照老爷子教给他的办法开始追妻。 他以前好像没有送然然什么礼物。 第一件事儿送钻石珠宝。 他们祁氏就有珠宝店,他让设计师专门为他们两个设计一款对戒! 图案是他选的,钻石一定要用最昂贵的蓝钻,而且要快,他希望儘快的给然然戴上。 另外他还给然然选了一款太阳花的钻石脚链,太阳花语沉默的爱,他將永远守护在她身边。 祁尧很喜欢这款脚链。 他又挑了同款的钻石耳坠,钻石项炼。 东西在精不在多,这都是祁尧想对然然说的。 祁尧这个人没有遇到然然之前,对女人不感兴趣,他哪儿知道花语什么的,这都是最近才学的。 祁尧问蒋琳:“你觉得然然会喜欢吗?” 蒋琳有点不认识祁尧,因为他们家就有首饰店,至尊珠宝开了多少年?祁尧都懒得看一眼,现在一边看著各种花的花语一边挑首饰。 爱情的力量好神奇! 蒋琳认真道:“夫人好有福气。” 祁尧脸上看不出情绪,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一共挑了十几样,把他们的镇店之宝也拿出来给然然带回去。 他觉得花语很重要,价钱也重要,贵的东西体现心意。 他在首饰店待了两个小时才去温氏接温予然。 温予然这两天有点不舒服总觉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吃饭也没有味道。 乔侨关切道:“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怎么看著像怀孕了? 温予然也觉得浑身不得劲儿,身子很懒,一点不爱动。 这段日子祁尧工作很勤呢,兄弟叫他喝酒,他都不出去,天天在家埋头工作。 温予然这段日子吃得很饱,但是很累。 是不是累著了? 晚上不让祁尧加班了。 “你找医生过来给我看看。” 这边医生还没有来,那边祁尧就大包小包过来了。 別人家买首饰都是一样两样,祁尧买首饰跟抄家一样,一大堆首饰盒看著让人眼晕。 他轻车熟路到了温予然办公室。 "然然我来接你回家。" 这一次祁尧来温氏,跟回自己家一样,所有人都知道祁尧是温家的女婿,谁还敢拦他? 温予然脸色不太好,但是祁尧来接她下班她很高兴。 “不是说不让你接我吗?” 温氏集团上上下下这么多员工大眼瞪小眼的看著祁尧接送她上下班,多不好意思? 祁尧:“我接我老婆下班,管他们怎么看?” 温予然:…… 好吧!祁尧就喜欢顺杆爬,她还没有答应嫁给他,他就已经自己认定了。 祁尧:“老婆我给你挑了几样礼物,你看看喜欢吗?” 他只带了太阳花钻石脚链过来,其余的全在车上呢,他才不大包小包往上拿,搞得跟进货一样。 祁尧把脚链拿出来亲手给然然戴上。 温予然很喜欢这个礼物。 她跟祁尧的审美差不多,喜欢的款式也差不多。 温予然觉得现在的她跟公主的待遇一样,哪怕是跟祁尧吵架,她也不会真的生他的气。 脚链上太阳花是金钻点缀的,特別漂亮。 祁尧趁机抱著然然亲了好几下。 温予然红著脸:“安安乱亲人的毛病就是跟你学的!” 祁尧:“冤枉啊!是跟大舅哥学的!” 温予然:“就是跟你学的,你动不动就咬人!这个毛病很不好!” 祁尧:…… 这时候家庭医生来了。 这医生姓刘,医学硕士,一般的小病小痛轻而易举。 医生居然是男的。 祁尧很不高兴。 “怎么不,招个女的呢?” 温予然瞪他一眼。 祁尧就没再说话。 他得给老婆面子。 医生一开始被嫌弃了,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给温予然號过脉之后,道:“应该是怀孕了,但是日子比较浅,应该格外当心。” 怀孕了!!! 祁尧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然然你又怀上了?” “是真的?” 祁尧一向在人前还是很稳重的,毕竟他那么年轻,他不稳重没有办法服人,但是今天实在是有高兴过了头。 温予然也有点吃惊,这几天总是感觉犯懒,不爱动,她以为祁尧工作太努力导致的。 果然是因为祁尧太能干,她又怀上了。 祁尧让蒋琳给医生转两万红包。 医生收到红包,顿时高兴了,把刚刚祁尧嫌弃他是男的这事儿全都忘了。 “谢谢温小姐,谢谢祁总,我先走了。” 祁尧激动地把然然抱起来。 “我们回家!” 温予然:“你把我放下来!” 祁尧哪能放? “你戴了我的脚链,就得听我的话。 温予然赶紧把眼睛闭上,然后缩进祁尧的怀里,省了被公司的人笑话。 只要她看不见,那笑话的就是祁尧,反正祁尧不在乎。 蒋琳赶紧把车门打开,祁尧抱著温予然上了车。 车上堆了好多礼物。 温予然吃惊道:”你买这么多?“ 她隨便打开一个,里面的首饰都让人惊嘆。 “你把珠宝店搬空了?” 蒋琳道:”夫人放心,那是总裁自己的珠宝店,没事的。“ 都记总裁帐上了。 温予然:“那也不行啊!珠宝店是你的,这些首饰进货价也是天价,你送我脚链就够了。” 祁尧捏著她的脸:“你在给我省钱?都是老婆给老公省钱的,你给我省钱就是想嫁给我对不对?” 温予然:…… 不能跟他说话了,什么都能扯到结婚上面去。 祁尧很是高兴。 “我把那个珠宝店给你吧,你喜欢什么就去拿。” 蒋琳:…… 就这一会儿老板连珠宝店都送出去了!! 还能疯得更厉害一点吗? 温予然当然不能要!那珠宝店是老字號,祁氏从祖上就传下来信誉老店,祁尧说送她就送她,那怎么行? “这些首饰我都收了,首饰店我不会要的。” 祁尧看她真不要,顿时很遗憾。 “那好吧,我们结婚之后交给你管理。” 祁尧將她抱怀里,亲了又亲。 只是有一点,然然怀孕了,祁尧的福利没有了。 他们顺路接了小糰子放学。 小糰子还像以前那样往温予然身上扑。 祁尧赶紧抓著他的袄领子把他拎起来。 “以后不能让妈咪抱!” 小糰子好奇宝宝的眼睛看著他。 “爹地好坏!爹地好坏!爹地欺负人!” 小糰子张牙舞爪跟祁尧闹起来。 祁尧把小糰子抱怀里。 “记得,以后让爹地抱,不能让妈咪抱知道不?你妈咪是女人,我们是男人,应该保护她,不能欺负她知道不?” 也不知道小糰子听没听懂,总之一会儿就玩耍起来。 祁尧马上想把这事儿昭告天下,被温予然拦住了。 她怀孕的日子有点短,还是暂时不要声张比较好。 祁尧只好暂时忍耐。 “那我们领证好不好?然然你考虑一下!” 然然觉得其实领证也行! 她这几天身子很不舒服,温予然觉得稍微好一点就跟祁尧先把证领了。 可把祁尧高兴坏了,把这事儿告诉了老爷子。 老爷子比他还要高兴。 “乖孙,还是你有本事,赶紧领证。” 祁尧:“还得等一等,然然她怀孕了,这两天身子有点不舒服……” ………… 周末幼儿园的老师组织郊游。 小糰子穿著白色背带裤,做了一个漂亮的髮型,然后背著奶瓶,牵著温予然的手来到学校。 温予然基本上没有离开过小糰子,所以有点不放心。 “可不可以不去?” 小白老师道:“安安妈妈,您放心,我们这次有八个老师一起跟著出游,绝对保证孩子们的安全。咱们做家长的应该鼓励孩子们独立。” 道理温予然都懂,但是小糰子从来没有单独跟著別人出去过。 “那我跟著你们一起去好不好?” 小白老师道:“那您跟著一起去,我们出游的目的有什么意思呢?要的就是让孩子养成独立自主的性格,孩子太依赖家长不是好事儿。” 其实老师说的也对,但是温予然就是有点捨不得。 但是其他的小朋友都去,安安要是不去,肯定会让小朋友们笑话。 温予然只能答应。 第81章 真假爹地 幼儿园里有个叫林雪的老师还耻笑温予然太溺爱孩子,这样养出来的孩子有什么用?话里话外带著酸溜溜地敌意。 温予然確定自己没有得罪过她,这个老师说起酸话一套一套的。 她这么一说,其他老师也觉得温予然矫情,多事儿。 別人家的家长都不说什么,就温安安的家长毛病多! 一个两个都这么说。 温予然气得有点肚子疼。 她只是没有跟安安分开过,不放心而已,以前安安跟著温耀,那好歹是自己家里人,也是在自己家里转悠,现在到外面去郊游,她不担心才怪? 这个叫林雪的老师就跟有病一样专门针对她。 倒是那个小白老师,赶紧在里面劝和著:“安安妈妈只是没有跟孩子分开太久而已,您放心,有我们呢。” 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温予然还是不放心,不知道是不是溺爱小糰子的原因。 她把车子开到隱蔽一点的地方,在远处静静地看著,就见他们家小糰子背著奶瓶,戴著太阳帽牵著一个漂亮小女生的手一起排队等车。 温予然看见她儿子那个样儿就好像看见祁尧一样。 这父子两个长得相似程度简直了,尤其是看见漂亮小女生的眼神儿都不一样。 反正祁尧看她的眼神儿就这样。 以前温予然居然没有注意到呢。 很快校车来了,安安被老师领上车。 孩子们全都上车之后,七八个老师也跟著一起上车。 温予然觉得自己可能真是有点过分担心了,不捨得让小糰子离开自己的视线。 …… 校车上小白老师正在教著孩子们唱歌。 小白老师是个很敬业的老师,她也很喜欢安安,所以唱歌的时候喜欢让安安领头唱。 安安从国外长大,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但是唱国內的儿歌,他不太能找著调,有时候还会跟老师说英语。 小白老师她们虽然也都学过英语,但是大多都是哑巴英语,根本反应不过来。 小白老师很震惊小糰子的能力。 “你们看看小安安说英语说的多好!!好可爱!” 但是那个林雪老师就撇撇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出过国吗?这么小就知道显摆。” 但是安安说的英语,她就能听懂最简单的一两句,或者是几个单词,脑速根本就追不上。 越是这样林雪越恼羞成怒,看安安越发不顺眼。 “別让他唱了,五音都不全!” 小白老师也不好跟林雪翻脸,只是小声安抚安安。 车子行驶到望儿山脚下,老师从车上下来,喊著孩子们下来露营。 一个个肉呼呼的小娃娃从车上下来,小班的奶娃,还需要老师抱著。 讲真,老师们也很敬业,哪个小朋友哭了,她们都会过来哄好,然后继续带著小朋友玩儿。 望儿山这地方,风景非常美,呼吸到的空气都是甜的,小朋友们也非常喜欢这里,看什么都是新奇的,有的小朋友捉蚂蚁,有的小朋友採摘草丛里的野花,还有的扑蝴蝶 老师们忙著给他们照相,忙得不亦乐乎。 安安看到了花丛中有一簇非常漂亮的野花,所以他蹲下身子,肉乎乎的小手开始摘花。 正在这时候一个熟悉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 “安安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爸爸。”季辰宇眸光灼热的看著他。 这小小的,肉乎乎的小糰子,现在成了季辰宇的执念,要是他早一点把温予然睡了,说不定这小糰子就是他的。 那个时候,他是傻了吗?居然没有抢先动手,哪怕当时他没有那么爱,至少先把人给睡了。 小糰子摘花摘得起劲儿,没想到还能碰到熟人? 这个人上次说是他爹地。 “你骗人!你不是我爹地!” 小糰子毫不犹豫的拆穿他。 季辰宇也不生气。 反倒是看著小糰子的样子有些好笑。 他以前从来不喜欢孩子,甚至看见有人带孩子就会很烦,多一眼都不想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忽然很想要一个孩子,就像小糰子这么可爱,这么肉嘟嘟的。 “安安我没有骗你,我確实是你爸爸,那个姓祁的才是骗你的!他才不是你爸爸。” 安安亮晶晶的呆萌大眼睛盯著他,然后用白嫩的小手指著他:”你不是我爹地!我妈咪说谁是我爹地,谁就是!你是假的!“ 这小东西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傻,今天还算是聪明的。 他毕竟才两岁半的小萌娃,一般的小孩儿连话都说不利索。 小糰子居然说的很清晰。 季辰宇拿出手怕捂住小糰子的嘴巴就把他抱走了。 那么点点一个小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重量。 小糰子连挣扎一下都没有,就被抱走了。 老师们在那边拍完照,开始准备午餐。 这时候小白老师把午餐全都拿出来,然后在地上铺上餐巾布。 “来来小朋友们过来午餐啦!” 这时候有个小女生方可可跑过来道:“老师,安安说要给我採花,他不见了!” 小白老师马上把心揪了起来。 “安安!安安?安安你在哪里?” 再找孩子,上哪儿找去?地上散落著安安摘的几朵小花。 “安安!” 小白老师嚇坏了赶紧找孩子。 那个林雪冷哼道:“不知道躲哪里去了,让他们原地休息,还这么调皮。” 小白老师道:“你给我闭嘴!找不到孩子你也有责任知道吗?” 林雪也有点害怕了,起初以为孩子躲猫猫藏起来了,但是事实是就是找不到了。 真的找不著了! 小白老师马上想给温予然打电话,但是林雪不让。 “你打什么电话啊!咱们再找找!找到了不就行了?你要是闹到家长那儿,咱们谁能负得了这个责任!” 这话让小白老师也不知所措。 她们一个月才拿多少薪水,丟一个孩子,这辈子就完了。 “赶紧找吧!” 其中一个老师把剩余的孩子送到校车上等著,其他七个老师开始找孩子。 本来七八个老师看孩子,孩子是不会丟的但是林雪觉得自己长得漂亮,非要让几个老师帮她照相,就这么个功夫孩子没有了。 他们正在找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然然的车子就到了。 她今天觉得身子疲乏不想上班,想起小糰子在露营,她乾脆就从后面跟过来了,放鬆一下精神对孩子也好。 但是她一来就觉得不对。 “你们怎么都在车上待著?不是露营吗?” 车上的老师看见温予然像看见鬼一样。 “没……没有……” 温予然:“怎么了?安安呢?” 她今天就觉得哪里不对,心臟跳的厉害。 那个老师坚持不住了马上道:“安安妈妈你別太著急啊,安安不见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是找不著了。” 然然不知道怎么从车里出来的,一个小小的手机她都拿不住。 “你说什么?怎么找不到了?从哪儿找不到的?” 那个老师指著安安消失的方向。 “就是那儿……” 然然二话不说就顺著那个方向追下去了。 安安绝对不会自己走丟,肯定是有人把他绑架走了。 温予然一边跑一边给祁尧打电话。 她已经哆嗦得说不清楚话。 “阿尧,安安找不到了,阿尧……” 祁尧正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接到电话二话不说终止会议,大步往外走。 那几个外国代表,很诧异,他们是来谈项目的,他们还没说具体的合作內容,对方就跑了? “这什么意思?” 现在没有什么意思了。 看祁尧的样子好像是赶著去杀人。 蒋琳赶紧让副总陆廷顶替上来。 他赶紧忙著想给祁尧开车,但是不等他到近前,祁尧一脚油门已经跑了。 蒋琳:…… 这是出什么事了呀? 他赶紧通知祁氏集团保卫部全体出动跟著老板车子跑,跟到哪儿算哪儿。 …… 温予然沿著孩子失踪的方向一路找下去,她时不时还能听见老师们喊安安的名字,但是隨著越来越远,渐渐地听不到声音了。 那人绑架安安绝对不会往山上走,他们去山根本没用,所以温予然觉得,对方肯定有交通工具,绑架了孩子,然后乘坐交通工具离开。 正在她慌忙找人的时候,忽然间后颈一痛,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男人躲在树丛后面,碎石和树木给了他掩护,他立手为刀,对著然然的后劲就是一下,然然顿时晕了过去。 男人赶紧將她抱在怀里,然后抱著她钻进草丛中。 等温予然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关在一辆破车里,身边还躺著一个毛茸茸的小糰子。 “安安!” “安安!太好了!安安!” 温予然喜极而泣。 她找到安安了,如果她不找过来,安安一个人该多害怕? 现在温予然没有时间想自己的处境怎么样,现在她只要跟安安在一起什么都是好的。 安安这时候也醒过来了。 小孩子醒来的一瞬间满眼的惊恐。 但是他忽然间看见自己的妈咪在旁边,安安用手摸一摸温予然的脸蛋儿。 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妈咪!妈咪!我害怕!” “妈咪!妈咪” 安安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往温予然怀里钻。 温予然心疼极了,但是她的手还被绑著根本解不开。 “安安別怕!安安有妈咪在这里,你別怕。” 母子两个很快就缓解了紧张害怕的心情。 毕竟他们两个是在一块儿的可以互相安慰。 安安道:“妈咪我知道是谁抓的我。” 小糰子大大的眼睛在黑暗的环境里格外的亮。 “妈咪他说他是我爹地,他还有很多照片。” 温予然:“我知道是谁了!” 季辰宇! 早该想到了,这傢伙应该不会放过他们。 温予然就想不明白,这一次,她並没有纠缠他,而是果断地放手,本来以为他们之间就不会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哪里知道她只是分了个手,季辰宇的公司就破產了,他爸爸季震远就得了心臟病住进了医院,他妈也受了刺激变得疯疯癲癲。 她什么都没有做,她也没有报復他,她只想跟他划清界限。 为什么呢?为什么上一世温家的结局,现在成了季家的? 季家破產了,季家人一个比一个惨! 这件事儿跟她又没有任何关係,季辰宇抓她做什么? 这好像是一个破旧的地下停车场,四周全是殭尸车,一排一排密密麻麻看起来十分嚇人。 周围的空气湿漉漉的,一种难闻的陈腐气息將人包裹著,有种鱼儿上岸的濒死感。 只有温予然一个人也算了,旁边还有小糰子,而且温予然肚子里还怀著一个。 温予然能清晰的听到她跟小糰子的呼吸声。 正在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一个戴著棒球帽的男人从黑暗里钻出来。 他熟练的找到温予然所在的车子,然后把车门打开,他自己也上了车。 黑暗中他戴著一个凶神的半截面具看起来十分嚇人。 他上车后不说话,把一袋子东西拎上来,然后解开然然手上的绳子。 温予然没有动,只是紧紧盯著他的眼睛。 两个人四目相对,男人的眼神儿出现了躲闪。 他哑著嗓子道:“再看老子,老子弄死你!” 温予然很吃惊,季辰宇居然不想暴露身份? 这个时候对方不想暴露身份,如果温予然主动揭发他,那无异於找死。 有时候劫匪不露脸是好事儿,如果你非得看看他是谁,结果肯定被灭口。 温予然假装不认识他。 “你抓我儿子干什么?你想要多少钱直说。” 男人在黑暗中眼神儿越发的阴冷。 “著什么急呀?我肯定不会白白把你们绑过来。” 他说著还凑近了温予然,闻一闻她身上的味儿。 温予然顿时被他噁心到了。 这傢伙曾经也是非常英俊帅气的男人,要不然她也不会看上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跟地狱里的恶鬼一样。 “你想要多少钱,我可以让人转给你,你只要把我们放了就行了。” 温予然只能用钱跟他商量。 无论多少钱,她都愿意给,这无疑是很吸引人的砝码。 温予然现在无比的庆幸她跟过来了,要不然只让小糰子一个人面对,他肯定会嚇坏的。 一个小小的孩子会被嚇成精神失常,或者留下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季辰宇你该死呀! 第82章 她又怀了祁尧的孩子 温予然感觉到后颈被重击了一下,整个人又失去意识。 等她醒来的时候双手依旧被捆绑著,小糰子依旧在她身边。 “安安!” 小糰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是睡著了。 温予然快要疯了,她知道就是季辰宇在搞鬼。 “季辰宇你给我滚出来!季辰宇!” 季辰宇此时正在隔壁房间里,看监控,看到温予然疯狂喊他的名字的时候,他无比的满足,温予然已经很久没有喊他的名字了,他超级喜欢看温予然骂他的样子。 一直等到温予然骂得没有力气,他慢慢悠悠从隔壁过来。 “然然你终於不装了,你早就认出我了,对不对,你还装?”季辰宇想过来捏住她的下巴,但是被温予然躲开。 温予然確实不装了,她发现这季辰宇远比她想像的狡猾得多。 “你想把我和安安怎么样?你到底想干什么!” 季辰宇:“不做什么,然然你那么懂我怎么会不知道?” 温予然不相信。 季辰宇;“我能对你和安安做什么呢??” 他说完把安安抱怀里拍一拍。 这时候 安安醒过来瞪著惊恐地大眼睛看著他,哭都不敢哭。 温予然恨得牙痒痒,但是暂时没有办法,她不能赌,也不能输。 这时候季辰宇找找人把安安抱出去。 但是安安哭著不要离开温予然。 温予然:“安安你先出去玩儿一会儿,爹地一会儿来救你,不哭。” 安安就被抱走了。 她太了解季辰宇,季辰宇把他们绑到这里来肯定有他的目的,不会因为安安的哭闹就放手。 “季辰宇你说吧,你想做什么?” 季辰宇红著眼睛道:“我想跟你结婚,我要娶你,我们一家三口人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温予然没有想到他会说这种话。 “什么一家人?谁和你一家人,季辰宇你不觉得可笑吗?你这是犯法,犯法你懂吗?” 季辰宇:“我知道,我犯法,但是我没有办法,温予然,我没有办法你懂吗?我也想忘记过去,一切向前看,但是向前看有什么用?前面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你,什么都没有!我活著还不如死了!然然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爱你,真的爱上你了!” 他说著眼泪不住地滚落下来。 “我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混蛋,为什么做出那些对不起你的事儿,但是我真的只爱过你一个,我的心只爱过你一个,我娶的人也只有你一个,你信我!” 温予然冷哼了一声,心说,这些话都是哄鬼吗? 她要是不分手,继续跟他们纠缠,她就会被逼疯,到时候谁会爱上一个疯子。 温予然:“季辰宇你別自欺欺人行吗、咱们两个早就是八百年以前的事了,你有你喜欢的人,我有我要走的路,你不觉得可笑吗?” 季辰宇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然然你就不能再信我一次吗?我们之前在一起相爱的时候不好吗?你没有爱过我吗?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不好吗?” 他说话的时候泪水沿著下巴往下滴。 温予然感觉到这个人说的可能是真的。 但是那跟她有什么关係呢? “季辰宇,咱们好聚好散,別这样行吗?” 但是季辰宇擦乾眼泪:“我一定要这样呢?我一定要跟你在一起呢!我一想起来我一个人要走完漫长的后半生,我就害怕!我不要一个人走!” 他也不想管他父母了,他该尽的责任也尽到了,他不想承受,他妈妈疯疯癲癲,他爸爸无尽的谩骂。 “然然我想要你陪我走!” 温予然看他的情绪越来越癲狂,她也不敢激怒他,只能盼著祁尧早点赶过来救她们。 …… 祁尧接到电话以最快的速度看到了事发地点,但是只看到学校的校车在路边停著。 学校的老师们一个个嚇得面如土色,眼神儿躲闪,不知道怎么跟祁尧交代。 祁尧现在眸光森森犹如杀人的刀刃,碰上死,挨上亡。 “然然!安安!” 祁尧疯了一般嘶吼,他沿著出事的地方跑。 因为他有温予然的手机定位。 等他赶到的时候只找到了温予然掉在草丛里的手机。 “然然!” 祁尧拿著手机,手在发抖,几乎拿不动。 手机在这里,人却不见了,肯定是出了危险。 安安也不见了。 祁尧瞬间感觉脑子一片空白。 就好像这世间所有的声音他都听不到,看不到,他的灵魂也跟著抽离了。 他跟温予然在一起,从来没有考虑过爱不爱,他没有想过爱不爱温予然,也没有把这个爱字掛嘴边,但是他身边没有了她,就好像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跟他无关。 这个时候蒋琳带著人连滚带爬的赶过来了。 蒋琳真的是连滚带爬的,一路上摔了好几个跟头,摔得鼻青脸肿的。 “总裁!下一步该怎么办?” 祁尧:“查!给我查!” 他马上给杜昊和林啸打电话,杜昊家是军人世家,正儿八经的红色根底,老爷子虽然退下来了,但是战友遍布整个军界和警界,只要他一句话,整个北城的警察系统全部动起来。 林啸家里也是背景强大,他也让他爸动用一切关係帮著寻找。 林啸,杜昊,黄毅翰兄弟几个全都开车跑过来帮著祁尧找人。 “阿尧你別这样,人肯定没事儿。” “阿尧你別嚇我们,嫂子和孩子肯定没事儿,他敢伤害嫂子和孩子我保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黄毅翰罩著林啸的后脑就是一下:“你別乱说话!我们肯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內找到人。” 祁尧现在脸色苍白如纸,眼睛却是赤红色的。 “是季辰宇乾的,你们马上把季辰宇给我找到。” 林啸和杜昊赶紧按照祁尧说的打电话。 祁尧现在不吃不喝,整个人都处在高度紧绷状態,就仿佛处在爆炸的临界点一样。 林啸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祁尧会这么在意温予然。 他们这群豪门子弟,对女人没有那么重视,一般都是隨便谈一谈,高兴就在一起,不高兴给点钱就分了,他们需要的是情绪价值,从来没有想过祁尧能真的对温予然感情这么深。 他们没有从祁尧嘴里听到过爱这个字,但是现在温予然如果和安安有什么事儿,他们敢保证阿尧肯定也好不了。 现在的阿尧就像是个自毁装置,只要温予然出事,他这边马上引爆。 林啸他们都是祁尧的好兄弟,哪能眼巴巴看著? 杜昊过来对著祁尧的脖颈就是一下子。 祁尧没有想到好兄弟会对他下手。 他昏迷前还瞪了杜昊一眼。 杜昊嚇得倒吸一口冷气。 “嚇死我了!阿尧的眼神儿真可怕!话说,对自己的兄弟下手確实挺害怕的。” 可是不打也不行啊!祁尧小时候受过刺激,他小时候父母乘坐的飞机坠机,他因为生病的原因 捡了一条命,这还不算,他还在回北城的路上遭遇连环车祸,他身边的保鏢和管家全部死了,身边血流成河。 当时他才八,九岁的样子,所以他受到过严重的刺激,他也见不得血。 虽然说长大之后,很多事情都能克制,但是也有克制不了的时候。 比如温予然在国外生產,祁尧自己把自己关进屋里一天一夜。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过的,反正他自己也不说。 他这个人吧,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看著比谁都高冷,比谁都骄傲,其实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黄毅翰赶紧让他们几个搭把手,把祁尧弄屋里睡一会儿,要不然祁尧非得犯病不可。 把他打晕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杜昊在旁边小声道:“阿尧你可別怪我,我都是为你好!” 这事儿是黄毅翰的主谋。 他们兄弟几个,每次干坏事儿都是黄毅翰主谋,他这个人坏心眼儿多,没有一点好心眼儿,纯纯坏种一个,偏偏谁都不敢得罪。 杜昊:“我跟你说哈,这事儿你们都有份儿,不能光让祁尧打我一个。” 黄毅翰白了他一眼。 “別说废话了,找人吧!再晚一点,阿尧都坚持不住了。” 眾人全都沉默。 现在他们意识到,温予然在阿尧心里的重要性。 “赶紧找人!” ………… 温予然发现他们住的这个地方应该非常偏僻,四周听不到任何人类的噪音。 他们住的这两间房子平方不大,里面只有几件破旧的家具,房间的窗户应该是封死的,一点阳光都漏不进来。 门口有人把守,她想从门口出去也不可能。 好在她跟小糰子在一块儿,两个人暂时都没有危险。 季辰宇也没有对她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其实现在温予然已经不那么害怕了。 因为她知道季辰宇找她,是想跟她复合,並不是想她的命。 她不会答应,但是也不想激怒他,就感觉季辰宇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精神有点不稳定。 也许是因为季家破產,季辰宇受到了打击。 真是活该!只不过是公司破產就受不了了吗?至於被打击成这样?那么一个大男人一点承受力都没有! 上一世温予然怀孕之后发现自己遭遇背叛,找季辰宇闹,找他讲道理,他可是理都不理。 季震远让人把温予然给送进了精神病院,然后季震远还拿她当筹码,要挟逼著温家让出股份。 怎么了季辰宇自己受一点挫折就不行了?季震远受一点打击就心臟病犯了? 太矫情了! 温予然现在对他们没有一丝丝的怜悯,她只觉得还不够! 现在季辰宇说他爱温予然,温予然觉得好噁心。 想到这里温予然有点想吐。 这时候季辰宇拎著东西从外面回来了。 “然然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还有安安的。” 他说著把餐盒放在破桌子上,然后把里面的餐食一样一样拿出来。 都是温予然以前喜欢吃的东西。 季辰宇很高兴:“然然以前我们上大学时经常吃这家店的菜,你还记得吗?你最喜欢这家店的三杯鸡。” 温予然早就不记得了。 她都不要这个人了,干嘛还要想著以前的事情。 但是温予然闻到这个味儿,就忍不住犯噁心。 但是她不能吐出来,不能让季辰宇知道她又怀了祁尧的孩子。 温予然敢篤定要是让季辰宇知道她又怀了祁尧的孩子,季辰宇肯定会发疯,肯定会伤害这个孩子。 温予然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是这个味儿真的忍不住。 “我早就不喜欢吃这个了,我要那个甜品。” 温予然忍著噁心赶紧把那一杯奶茶喝到嘴里。 好不容易把那个味儿掩盖住。 季辰宇看到然然喝奶茶,不由得笑道:“我记得你以前就喜欢喝这个,安安你喜欢吃什么?“ 安安,像一只小猫一样躲到温予然怀里。 他毛茸茸的小脑袋摇了摇,什么都不想吃。 季辰宇像是很有耐心一样,柔声道:“安安有喜欢吃的东西就跟爸爸说。” 他自己认定自己是安安的爸爸。 温予然和安安两个人都不敢反驳。 因为现在季辰宇明显的不正常。 温予然拿了一个草莓味的小蛋糕给安安。 “吃吧。” 安安瞪著大眼睛,从妈咪手里拿过小蛋糕,安静的吃起来。 小孩子乖得让人心疼。 温予然不断地安抚他。 因为在这样的环境里,来自於妈妈的安慰至关重要。 要是温予然不在,安安一个两岁多的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里可能会被嚇出毛病。 这也是温予然恨他的原因。 安安吃完东西在温予然的怀里睡著了。 季辰宇想把孩子抱走,温予然没有同意。 “然然,你给我生个孩子吧,生一个我们两个人的孩子!我们早就应该在一起,早就应该生一个孩子不是吗?” 这个孩子迟来了那么久,季辰宇想想都觉得兴奋。 温予然;“你不是说重新和我培养感情吗?你要重新贏得我的爱你不记得了? 你以前背叛过我,你觉得我会那么轻易的就原谅你吗?” 季辰宇激动道:“是!你说的也是!你是应该考验考验我,可是你得给我一个日期,三天怎么样?然然我等不了。” 温予然只觉得头皮发麻。 “一个星期!” 季辰宇忽然间翻脸:“不行!你是不是想拖延时间!我给你时间,重新接受我,你却一心想著逃离我?” 第83章 阿尧杀来了 温予然觉得季辰宇可能是疯了! 这人怎么都看著不正常,说话的时候带著一股子病態,让人脊背发麻,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其实季辰宇以前也不是完全没有优点,他优点很多,长得英俊帅气,智商高,精明能干,再加上那时候温予然喜欢他,给他加了一层滤镜,看他不论做什么都是好的。 但是那层滤镜早就已经没有了,现在眼前这个人狰狞可怖,癲狂的让人害怕。 “然然你最好別跟我耍心眼儿,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你也別指望祁尧来救你,他找不到这里的!” 温予然实在不想跟他继续纠缠,但是也怕她突然间爆发。 这种精神不稳定的人,是很可怕。 温予然自己死了也就罢了,她身边有安安,肚子里还有一个,她们母子三个不能有事。 而且她还不能太惯著季辰宇,不然他就得寸进尺。 还好她太了解季辰宇了。 “你什么意思?威胁我?季辰宇你长能耐了是吗?谁给你扎针,把脑袋扎好的!这些你都忘了是吗?你这个王八蛋!你还是人吗……” 温予然对著他破口大骂。 季辰宇瞬间找到了感觉,顿时没有那么囂张了。 “然然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我。” 温予然一看他態度变了之后,心里倒吸一口冷气。 还好!好好!季辰宇还吃这个。 她可不敢翻旧帐,倒腾季辰宇出轨那些事了。 她又不是真的跟他复合,说那些有什么用呢?她早就不在乎了。 最好不要说一些刺激季辰宇的事情。 等季辰宇走了之后,居然又来了一个人,还是个女人正是田雨薇。 田雨薇的精神状態比季辰宇还要更加复杂。 “辰宇哥哥居然把你和你的小小崽子带过来了!辰宇哥哥应该看都不看你们一眼才对,他为什么让你们过来!” 忽然田雨薇想到了什么。 “我要你们死!” 田雨薇从兜里拽出一根打针用的注射|器对著温予然就扎过来。 针头上明晃晃的针,要是扎在人身上疼不疼先不说,关键是万一上面有病毒怎么办? 多嚇人。 温予然已经把小糰子推开然后两只手抓住了田雨薇拿著针头的那只手。 幸亏刚刚她说手疼,季辰宇心疼她,就给她解开了,不然的话现在完蛋了。 田雨薇一心想把温予然给弄死,但是有一点,温予然一米七的个子,田雨薇还不到一米六,她是那种娇小柔弱温柔可人型的,是需要男人保护的一种类型。 在男人眼中可能喜欢田雨薇这种类型的,但是打架的时候田雨薇绝对不占优势,很快田雨薇就坚持不住,她本来用针头扎温予然,但是没有想到针头转向了她自己。 “啊!” 针头毫无悬念的扎到了田雨薇的肩头上。 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扎完之后田雨薇就变了脸色。 “温予然你不得好死!温予然!温予然!” 骂人,温予然就懒得骂了,打架不能手软!就田雨薇这样七八十斤,瘦得没有小鸡子重的女人,也敢跟温予然贴脸开大,自己不是找死吗? 温予然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把她踹出多远。 刚刚针头还扎在她的肩膀上,隨著温予然这一脚,田雨薇的身子踉蹌几步摔到了墙角。 她一只手捂住肩头,一边拼命哀嚎,来来回回一句话骂温予然不得好死。 温予然手里面还抓著注射|器,冷森森的针头,让鬼见了都害怕。 “再吵,再吵就扎死你!” 田雨薇满脸都是泪,她今天买通了季辰宇手底下的人,偷偷跟著过来就是想逼著季辰宇答应跟她在一起的,她只是没有想到温予然居然也在这儿。 “温予然你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你就敢扎我!” 温予然:“我哪儿知道,这是你自己带来的针。” 田雨薇满脸的怨毒,整个五官看上去有些狰狞。 这是艾||滋病人用过的针头,是田雨薇用来给季辰宇下最后通牒用的。 本来她只是用来嚇唬季辰宇,哪里知道真的用在她自己身上了。 田雨薇做梦都不会想到能有这一天,她马上扑过来想咬温予然一口。 万一她咬了温予然,温予然也传染上呢! 田雨薇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又发疯一般的扑上来,但是没有想到温予然又给她补了一针。 这针头不太结实,有点弯了,但是扎人还是很厉害的。 田雨薇胳膊上又被扎了一下,这下直接让她崩溃了。 “温予然我下地狱也要拉著你!” 温予然一脚將她踹翻在地。 “你也配!” 田雨薇眼睛里全是绝望、 如果第一次被扎,她没有染病的话,她还能抢救一下,可是第二次又被扎到了。 “我让你跟我一起死!” 田雨薇还没有扑过来,就见温予然一脚又向她踹过来。 这一次温予然又把她踹翻在地。 田雨薇趴地上起不来了。 屋里有人打架,外面看门的人不知道是听不见,还是压根不管。 场面过於血腥,儿童不宜 温予然拽著田雨薇的头髮,把她像拖死狗一样拖过来。 她拖拽的时候,还看了看不远处的小糰子。 小团毛茸茸的,瞪著一双大眼睛,眼泪还噙在眼睛里,要掉不掉。 小东西正直勾勾看著她呢。 温予然心头颤了一下,她害怕小糰子看见她这样,被她嚇到了,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活命要紧,顾不了太多。 季辰宇想让温予然跟他一起生孩子,他已经明確的表达想要她,躲得了一时,躲不了太久,如果现在季辰宇碰她,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他们已经被抓过来,可能有两天的时间了吧?她没有手机看不到时间,也看不到阳光,所以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得自救了! 温予然伸手把田雨薇的裙子拽下来。 田雨薇双手把自己的身子护起来。 “你想干什么呢?” 干什么? 温予然把裙子撕成几条,用最长的那一条把田雨薇像捆粽子一样捆起来,然后把嘴巴塞上。 然后扯了最大的一块布料,做一个兜子,把小糰子背在后背。 小糰子太小,自己不会跑,温予然把他掛在后背上。 还好小糰子重量比较轻,温予然可以承受。 这时候的小糰子,老老实实的,一声不吭,乖得让人心疼。 他这么小的年龄,却比岁数大的孩子机灵很多。 这小东西不哭不闹,趴在温予然身上暖暖的,给了她无穷的力量。 温予然小声道:“安安你乖乖的,妈咪带你走!” 温予然肚子里还有一个呢,她也坚持不了太久。 为母则刚,现在温予然就是这样。 她虽然个子高一点,但是还不到一百斤,身子纤细单薄而且还怀了孩子。 这些都顾不了。 温予然做好万全的准备之后,就躲在门后静静等著,因为她感觉季辰宇应该快要来了。 果然不多时,房间的门,从外面被人开启,缝隙中,传来钥匙开门的哗啦声。 温予然就在门后面一动不动。 季辰宇可能是出去了,刚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拎了东西。 因为上一次,然然说她想吃咕咾肉和盐焗虾,季辰宇可能是去进货了。 温予然等的就是现在。 季辰宇转动钥匙,然后推门进来,他刚迈进一条腿,马上有针头对准了他的脖颈。 “別动!再动一下,我就扎进去!” 黑暗的光线中,一只亮晶晶,闪动著寒光的针已经贴近了脖子的皮肤。 季辰宇冷哼了一声:“然然你长出息了,你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也搞起了这一出,你以为我怕吗?“ 温予然:“你怕不怕,是你的事儿,这针是田雨薇带来的上面有艾||滋病毒,你实在不听劝就试试唄?” 她心里也没有底,因为季辰宇现在太癲,有点不顾死活的样子。 果然季辰宇冷笑道:“然然你想扎我?你以为我怕吗?” 温予然咬了咬牙,其实手都在抖。 “是吗?你不怕?那试试?我告诉你,你敢动一下,我一下扎你个透心凉!” 季辰宇额头上青筋蹦了蹦居然没有轻举妄动。 温予然背著小糰子,然后用手里的针抵在季辰宇的喉结上。 “你別乱动,我手有点抖,你要是乱动,被扎到了可別怪我!” 季辰宇也不想死,他想和温予然在一起,他打算离开这里带著温予然一起到国外去。 偷渡的船都已经装备好了,今天晚上就走。 他什么都不要,財產权势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他只想把温予然给带走。 “然然你別傻了,跟我走吧!祁尧不是什么好人,他那种有权有势的公子哥,怎么可能对你一个人一心一意,你也太天真了! 他要什么有什么,身边美女如过江之鯽,出轨对他来说太简单了,难道他找不到比你更漂亮的女人?” 温予然以前也这么想,但是现在不一样。 “你用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誹谤他的人品,你怎么敢呢?你配吗?他身边美女如云但是他没有出轨,换了你,你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季辰宇被堵的恼羞成怒。 “温予然!我已经说过了,这一辈子再不碰別人,你还要怎么样?我已经跟你说对不起了。” 温予然冷笑道:“我也已经跟你说分手了,你干嘛揪著不放?” 季辰宇的眼睛已经满是癲狂过来就要抢温予然手里的针。 那只是一个针,虽然上面有病毒,扎在人身上也不会马上死,季辰宇现在已经不怕死了,所以他敢跟温予然抢夺。 两个人互相撕扯已经到了门外,就在季辰宇抓著温予然的手腕的时候,一群黑衣人已经从外面衝进来,將他们包围了。 冲在最前面的就是祁尧,在后面的是杜昊,林啸,黄毅翰,这几个人眼睛也熬的通红,他们动用关係,用最快的速度锁定目標找到了这里,已经过去了两天一夜。 祁尧眼睛已经烧红了,俊脸阴森可不看起来非常嚇人。 他手里拿著枪指著季辰宇;“你放开她,你敢动她一下试试?”祁尧看见然然狼狈不堪,还背著他的小糰子,他用了极大地自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季辰宇没有想到祁尧这么快找过来。 他已经藏的那么隱蔽了还能这么快找到? “別过来,再过来我不保证对他们母子做什么?”季辰宇到底是个男人,这时候他已经在温予然这里占据主动权,他用大手攥住瞭然然的手腕。 女人的力气不可能比男人的大,温予然的手已经开始发抖。 还好,祁尧来了! 温予然觉得整个心臟都在颤抖。 祁尧终於来了!他终於来了。 看到祁尧那张俊脸温予然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可是现在……她还没有逃离季辰宇的魔爪。 季辰宇邪魅地一笑。 “然然跟我走,我已经准备好了船,只要你跟我走,我余下的人生都是你的,再没有別人,我的钱已经转出去了,不会饿著你跟安安。” 温予然冷哼道:“我不会跟你走,永远不会!我说过这一辈子不会跟你在一起,就不会跟你一起了。” 季辰宇满眼里都是痛苦。 “然然別这么绝情,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你忘了我生病的时候,是你给我治病的!然然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 “祁尧!你放我跟然然走,我以后再不会回来,我只要然然。” 他可以把小糰子还给祁尧,但是绝对不能放弃然然。 他以为祁尧能同意。 祁尧薄唇紧紧地抿著,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放开然然和我儿子,我可以让你离开!”现在没有什么比然然和小糰子的安全更重要的。 祁尧已经让步了。 季辰宇坚持要带走一个,一定要带走然然。 “祁尧我不信你敢开枪。” 季辰宇说著把温予然推到前面去,问温予然身上还背著小糰子。 祁尧胸口胀痛的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心臟上撕开一道口子,虽然没有马上死去,但是已经疼的要了命。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心尖尖上的人遇到危险,他会是这样的感觉,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季辰宇除瞭然然和安安之外,你有要求儘管提,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只要给他把人安全留下,祁尧可以把任何东西给季辰宇。 “我就要然然!我什么都不要!我要把然然带走,我们两个开开心心过日子,祁尧你好好等著吧。” 好毒啊! 季辰宇身为男人,他知道祁尧对温予然感情有多深,就凭著祁尧寧可自己废掉也不碰田雨薇,他就知道祁尧已经陷进去了,所以他坚持要把温予然带走,他就想看著祁尧痛不欲生的当他的北城太子爷。 有钱有势又怎么样?还不是过得痛苦不堪?还不是爱情的失败者? 季辰宇就想看到祁尧痛苦,所以他坚持这么做。 “祁尧你让出一条路,不然的话我不確定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情。” 季辰宇在力量上压制住温予然,然后拉著她缓慢向后退。 因为这栋废弃的楼有两个出口,祁尧他们堵了出口,还有一个。 温予然抓著针管也没有鬆手,只是她力量弱了一些,控制不住形势。 她的想法是对的,但是她现在是个孕妇还背著一个孩子,能有现在的形式已经是拼了命。 说白了季辰宇就是看她是个女人欺负她。 季辰宇真要把温予然带走,带不走就毁掉,就跟他一起死,让祁尧痛苦一辈子。 “然然听话跟我一起走!” 温予然怎么可能跟他走,但是现在她脱不了身。 “祁尧你別跟过来,再跟过来,我就动手了,到时候我让然然跟著我陪葬。” 祁尧冷冷道:“季辰宇这就是你所谓的爱然然?你嘴巴里的爱情原来这么廉价?你说爱她,为她做了什么?该犯的错误,你一个不落,你背叛她,伤害她,你还口口声声说爱,你哪里爱了?你爱的只有你自己! 你自私自利精致利己,从来不考虑別人的死活,就你也配跟然然在一起。 “別说了!別说了!我让你別说了!” 季辰宇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嗷嗷直叫,一只大手也把针管夺了过去。 “我让你別说了!祁尧你不就是想说,你比我更爱然然吗?我让你往自己身上扎刀子,不然的话我就把针扎在然然身上,什么后果你自己想。” 他说完,祁尧二话不说,拽过杜昊手里的刀子,他眼睛不眨一下就扎在自己胸口上了,鲜血顺著刀把往下流。 祁尧直直地站在那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看不出痛苦,就像是扎得不是他。 “放人!” 季辰宇都傻了,他可是没有想到祁尧能做到这一步,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甚至连想都没有想,就扎上去了。 换做是他,他可能会做,但是肯定会犹豫一下。 但是祁尧没有,乾脆利落,对自己心狠手辣。 祁尧红著眼睛:“放人!” 但是季辰宇仍然不想放开温予然的手,因为他知道一旦放开,他这一辈子就在没有可能了,甚至见都见不到。 “然然跟我走吧!” 温予然还能跟他走? 这时候就见祁尧扑通一下半跪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 “阿尧!” “阿尧!” 刚刚温予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祁尧已经动手了,就好像扎得不是他自己一样。 这会儿祁尧已经快要倒下了,温予然还能走?那是拼了命也要留下的。 季辰宇还想拉扯她,就在这时季辰宇的半个身子就已经露出来了。 旁边林啸想开枪,但是他还不等扣动扳机,祁尧已经把一样东西甩了出去。 一道寒光直逼季辰宇。 刚刚插在祁尧身上的那一把匕首已经射向了季辰宇,噗的一声闷响,刀子扎进了他的肩头,他刚刚拿著针管的那只手疼得一哆嗦落到地上。 鲜血瞬间把他的衬衣湿透。 因为祁尧的力气太大,拿匕首几乎是整个嵌进去的样子,刀把都露的不多。 祁尧的速度太快,快到肉眼都反应不过来。 季辰宇半个膀子差点给卸掉了。 现在的他,面对追上来的祁尧,根本就打不过,他抓著温予然使劲往祁尧的方向推了一把。 温予然身子不稳向祁尧摔去。 明明他们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不知道祁尧重伤这么严重是怎么飞奔过去的。 温予然闭上眼睛觉得自己会摔向地面的时候被祁尧给接住了。 祁尧的手抖得厉害,虽然接住了,但是已经没有力气,他抱著温予然和小团瞬间滑地面,他膝盖撑在地上,还没有倒下的时候,林啸,杜昊黄毅翰三个衝上来。 “阿尧!嫂子!” “阿尧!你別嚇我们啊!阿尧!” “阿尧!阿尧!” 温予然浑身瘫软搂著祁尧,使劲摇晃他。 现在温予然已经快要嚇死了,根本就不知道阿尧伤得重不重,他到底伤到哪里了。温予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阿尧,我给你止血,阿尧!” 祁尧胸口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衬衣的白色和鲜血的红格外刺人的眼。 杜昊他们整个人也都傻了。 “阿尧你没事儿吧?给老子挺住。” 祁尧一开始看到自己接到然然了,然然没有摔倒,他很高兴,但是低头看见了自己的血…… 血…… 祁尧瞬间眼前一黑,没有了反应。 “阿尧!阿尧!” 所有人都傻眼了,不知道祁尧伤得有多重,怕是要死了也不一定。 黄毅翰在旁边道:“他晕血,没事儿,可能死不了,赶紧找穆远生过来,快点。” 穆远生是祁尧的私人医生。 黄毅翰坚持说祁尧不会死,肯定不会死。 他们这一大群人围著抢救祁尧,另一部分人抓捕季辰宇去了,他们的任务就是抓捕季辰宇。 另一边,穆远生拎著药箱急匆匆跑过来。 “谁受伤了?哪个受伤了?” 穆远生这次也跟著大部队一起行动,他只是派不上用场,在外面待命而已,没想到还真有人受伤了。 那人还是祁尧!! “你们这么多人,怎么还能让总裁受伤呢?”穆远生很不解。 这么多的私人保鏢,还有公司的保卫科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保护好总裁? 黄毅翰:“赶紧给阿尧看看。” ” ” 第84章 吃药,亲你一口 “不会有事!不会有事!阿尧不会有事!“ 林啸,杜昊两个人都在念经。 “刚刚阿尧那个拔刀的动作,怎么做的,太帅了!我只在片上看过!”林啸激动道。 黄毅翰像看白痴一样看他一眼。 “你少说一句话,又不会死!” 真不想跟这帮人当兄弟了,拉低智商。 黄毅翰满脸的嫌弃。 可是林啸一脸的认真:“真是太帅了好吗?要是阿尧好了,一定让他教教我,他妈太准了!” 旁边杜昊哼了一声。 他可是正经军校毕业,枪法刀法,散打擒拿正儿八经的死亡基地训练过的,连他都不得不佩服,祁尧真是厉害,受伤了还有那么大爆发力,那么大的准头儿,如果换了他在那样的情形下也不一定能做到。 就这一招,杜昊心服口服。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阿尧的伤势,看起来很严重啊! 黄毅翰在旁边道:“阿尧应该没事儿,他晕血,看见血就晕。” 眾人:…… 穆远生赶紧给他做简单包扎止血。 这边刚处理完,救护车就到了。 相比之下,还是救护车上的急救措施更加专业。 杜昊赶紧过来问穆远生:“远生,阿尧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要害位置?” 他们著急呀,急得不行,眼巴巴就这么看著,什么劲儿都使不上。 温予然和小糰子也被抬上了担架,母子两个蜷缩在一起,小糰子偎在妈妈怀里,毛茸茸那么一小团。 林啸和杜昊他们赶紧吩咐那些医生护士,好好照顾然然和小糰子。 这两个可是阿尧的命,要是出一点事儿,阿尧非得弄死他们。 “路上轻一点,小心照顾著。” 黄毅翰找了两个助理,照顾温予然母子。 就这样他们还不放心,又给院长打电话,告诉他一定要把人照顾好了,不能有一点闪失。 “张院长你给我把人看好了,出了事儿,不光我不能放过你,祁尧能把你吃了。” 院长赶紧连连称是。 “我亲自给温小姐和小少爷做检查,您放心。您放心。” 就这样温予然和小糰子才被送走了。 温予然上了救护车的一瞬间就陷入了昏迷。 她好像进入了一个长长的隧道,漆黑的隧道永远没有尽头,她手里拉著小糰子柔嫩的小手,走啊走,走啊走。 好像是有人喊她的名字,她听不清楚那人在哪儿?好像是祁尧的声音,也好像是她爸妈的声音。 “妈咪!妈咪你醒醒。” “妈咪,妈咪我怕!” “我给你们钱,你们救救我妈咪!” 小糰子稚嫩的哭声,在温予然耳朵旁边嗡嗡响,她努力的睁开眼睛皮。 厚重的眼皮终於太热起来。 就看见小糰子正对著小护士哭闹。 小糰子脾气很大,怎么都劝不听。 然然睁开眼睛后,发现想要张开嘴也很困难,嗓子干哑的发不出声音。 温耀忽然听见有动静。 “然然!然然你没事儿太好了,然然!小糰子你妈咪醒了!” 那个小糰子倒腾著两条小短腿跑过来,瞪著大眼睛,凑到温予然面前,使劲盯著看。 看见温予然真的醒了,他马上扑过来。 “妈咪!妈咪!” 凑过来就亲,弄得温予然满脸的口水。 温予然还不忍心嫌弃他。 小糰子真是嚇坏了,眼睛瞪得都比以前大得多。 “妈咪!妈咪我害怕!” 温予然赶紧把奶豆腐一般高的小糰子抱怀里,使劲亲一亲。 “不怕!安安不怕,没事了。” 小糰子道:“我怕妈咪当睡美人,妈咪要是当了睡美人就没有人陪我了,我们学校莎莎要演睡美人,她还说让我当王子,我不要当她的王子……” 温予然:…… 小糰子是怕她醒不过来了。 “妈咪……” 温予然护体想到了什么赶紧摸一摸小腹,只觉得小腹胀胀的,没有什么特別的异样感。 宝宝应该没有事吧? 这时候温耀和陆敏慧激动道;“然然,然然你没事吧?” “然然你醒过来就好了,嚇死我们了。” 陆敏慧哭的眼睛都肿了,温耀也是鸡窝头,大黑眼圈,满嘴起大炮,一点爱豆的形象都没有了。 温耀:“你可醒了,你家小糰子催著我一小时问医生八回,问他妈咪啥时候醒。” 他算是服了,这小傢伙折腾死人不偿命。 温予然嘴巴动了动,温耀马上道:“然然你怀孕了,你不跟家里说!你这怀孕还受伤,你想嚇死我们?幸亏孩子没什么问题。” 陆敏慧擦乾眼泪道;“没事了就好!我们都快嚇死了!” 温予然:“祁尧呢?祁尧怎么样了?他伤的怎么样?” 一想到祁尧为了她和安安,往他自己身上插刀子………温予然感觉自己胸口也隱隱作痛,肚子也跟著疼起来。 温耀消息灵通:“他病情有点严重,具体情况,咱们不知道。 祁家太子爷受伤了,他们那边口风严得紧!” 温予然忽然间有些不安起来了。 “你们去问问医生,他到底怎么样了?” 温耀一见这样,马上出去 打听去了。 祁尧那边伤得不轻,直接进了icu。 经过一个多小时手术之后,他转去了其他病房。 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温耀打听了一圈也没有打听出来 他刚回来,就听说祁家老爷子来了。 温耀挺害怕祁家人的,也就祁尧平时看挺好说话,还一口一个大哥叫著,他爷爷在商圈那可是泰斗级人物,他们这帮小辈儿在他老人家面前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上一次温耀参加老爷子的生日宴,他就恭恭敬敬拜了个寿,然后就啥都没敢说。 温耀感觉像他这种人,在那种人物面前就像个傻子一样,说什么错什么,不说什么,也错什么,这么些年还就是祁尧说他聪明了。 祁尧出了事,老爷子肯定会到医院来。 温耀也不敢多待,赶紧想回然然的病房。 就在这时他看见保鏢开路,一个白髮老爷子拄著拐杖匆匆而来,老人家明显腿脚不太好,但是迈的步子很大,很急,温耀都有点担心他会摔倒。 幸亏旁边有助理护著。 温耀没敢露头。 温家和祁家这笔帐算不太清楚,现在祁尧的状况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要是祁尧不行了,祁家到他们家抢孩子…… 温耀挺机灵的,连抢孩子的事儿都已经想到了,他脑子里仿佛都已经有了很多版本。 但是他还在愣怔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带著助理保鏢去了温予然的病房。 “然然!” 温耀没有想到老爷子会来看然然,要知道人家祁老爷子身份那么高,他怎么能看一个小辈呢? 按理来这都是不可能的事儿! 温耀赶紧往病房跑,但是老爷子已经先一步进来了。 老爷子几天时间憔悴了很多,眼袋很重,脸色也不太好,像是大病初癒一般,但是看起来精神还算不错。 “然然你还好吗身子没事儿吧?我那个宝贝孙子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儿就是想知道你好不好!”老爷子也是无奈地笑了笑。 他这一辈子有三个儿子,祁尧的爸爸是长子,祁尧是长孙。 他还有两个儿子,二儿子小时候意外落水死了,三儿子现在在国外,他已经不想在看见他们一家。 所以说在老爷子眼睛里,祁尧是祁家唯一的继承人,他的珍贵程度,那不言而喻,祁家没有了祁尧,那祁家就等於天崩地裂了。 祁尧受这么重的伤,老爷子能不担心吗? 然然顿时觉得有点对不起,眼前这个老人家。 祁尧对於老爷子来说,那就是命根子。 可是祁尧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为了她往身上扎刀子。 想到那个画面,温予然自己都觉得害怕。 太血腥了!祁尧完全是不要命。 “爷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温予然已经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老爷子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把她当小孩子看待。 “怎么还哭了呢?阿尧该心疼了,阿尧他是心甘情愿救你的!你难过什么?他是男人,保护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那是他的责任,要不然他一个男人有什么用?我们祁家的男人都应该那么做!” 老爷子说著有点激动,情绪还起来了,脸颊有了点血色。 “我们家阿尧虽然优点不少,缺点也很多,娇气得很,有些事情上也不成熟,你多带带他,你们两个共同进步!还有你和阿尧都受伤了,小孙孙能不能让我带一带?” 他的眼睛早就盯上了毛茸茸的小雪糰子。 雪糰子自从回来之后,胆子小了很多,见到稍微不熟悉的人都不敢往前凑。 老爷子盯著小糰子:“”怎么不认识太爷爷了?” 小糰子眼睛来迴转动了几下,瞬间变得亮晶晶的。 “太爷爷!” 血浓於水,血脉相连,这玩意儿是天生的。 小糰子马上就凑到老爷子跟前,大眼瞪小眼。 要知道老爷子叱吒风云那么多年,很少有人敢跟他凑那么近,胆子小的连说话都不敢,人家小糰子就不怕,跑过去求抱抱。 老爷子哈哈大笑。 “不愧是我们祁家的根苗,要的就是这个种子!” 祁老爷子看见小糰子,整个心都融化了,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心肠早就冷透了,没想到看见小糰子,他真有点……软的提不起来。 “乖宝,跟著太爷爷待两天,让太爷爷稀罕稀罕。” 温予然有些担忧:“爷爷,安安不太好带,会不会打扰到您?” 这么小一个孩子,吵到老爷子就不好了。 老爷子早有准备。 “没事,我就是喜欢小安安,我一个人弄不了,让助理他们帮我带。” 其实老爷子早就找了搞几个保姆,他就怕温予然觉得他是蓄谋已久,他就是想跟小孙子待一待,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他孙子祁尧以前天天不著家,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现在就更不用说了,有了喜欢的女人,就更不可能回家看他,所以还是小糰子好。 然然也觉得老爷子这些天可能是有些孤单了,既然他愿意带安安,那就让他待一段时间。 “爷爷,安安很调皮,你要是嫌烦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把他接回来。” 小糰子还小,正是猫嫌狗厌的年岁,不能太麻烦人家老爷子。 老爷子哪能嫌烦,这可是他们祁家的根苗,是他们家的血脉,那必须不能烦啊! “你放心,过几天就给你送回来,对了,阿尧在楼上八零三一病房,你要是能动,就去看看他。” 温予然这边没有什么大事儿了,可是祁尧那边还是有点麻烦。 老爷子如获至宝,欢欢喜喜就把小糰子带走了。 小糰子一开始大眼睛里还有点迷茫,但是老爷子给了他几块动物形状的小蛋糕还说带他去看狗。他马上就高高兴兴跟著走了。 临走时还亲了温予然一大口。 “妈咪我跟太爷爷去看大將军,看完就回来。” 说完蹦蹦躂躂走了。 完全没有收到这件事儿 的影响,更没有受到创伤。 温予然的心稍微放下了,至少没有在安安那里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或者是精神上受到刺激。 小糰子被带走著急的不是別人,著急的是温耀。 “然然你怎么让祁家老爷子把安安带走了!!” 温耀简直急眼了,小糰子是温家鸡娃的希望,有了小糰子在,他爸爸都懒得搭理他了,根本就不管他会不会经商,也不问他干嘛了,他成了世界上少有的幸福人。 这才了舒服了没有几天居然就把人弄走了。 万一祁家真把人弄走了怎么办?那温耀的天不是塌了!那他爸爸又天天追著他鸡娃。 “然然要不你再生一个儿子,要不然……” 要不然咱家怎么鸡娃? 祁家人的智商都高,生出来的孩子智商也高,比较容易鸡娃,不像他一样,一听说做生意,脑子里全是浆糊。 温予然:…… “哥你是不是又算计什么了?人家老爷子只是喜欢小糰子,带过去照顾一下。” 温耀撇撇嘴。 黄鼠狼子数鸡,越数越稀,祁家明明就是不安好心。 “然然你还是赶紧再生一个吧。” 温予然摸了摸肚子。 生孩子肯定是要生的,只是生男生女谁知道? “我出去一趟。” 温予然確定自己身体没有什么问题,按照祁老爷子说的病房號找了过去。 …… 加护病房里祁尧刚醒过来不长时间。 杜昊,林啸,黄毅翰几个男人像是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守著他。 几个尊贵的豪门公子现在也都有点狼狈。 杜昊红著眼睛道 :“你可算是醒过来了,害得老子以为你掛了。” 林啸:“咱们下次別这么玩儿行吗?嚇死个人了!你在昏迷不醒老子就把医生宰了。” 黄毅翰:“你们两个少说几句行吗?阿尧刚刚输了血,你们就过来气人。 咱就说,阿尧你能不能下次別这么衝动?让你往自己身上扎,你就往自己身上扎,你缺心眼儿啊!” 嚇死他了! 祁尧睁著眼睛一句话不说。 杜昊:“你怎么了不说话?看见我们不高兴?也就我们几个怕你死了,守著你,你还不领情!” 祁尧:“她好不好?孩子没事吗?” 眾人:…… 他们心想完了!他们阿尧怕是要栽进去。 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她安全不安全,刚刚已经让他爷爷去看了还不放心。 杜昊:“你放心!她已经没事了,这医院有我家的股份,她的安全你放心。” 祁尧知道以后就闭上眼睛完全没有心情说话了。 杜昊和黄毅翰他们知道阿尧受伤严重,可能不想搭理他们。 他们识趣地在一旁守著。 祁尧:“你们都累了,回去休息吧。” 林啸,杜昊,黄毅翰他们这几天一直陪著他,不眠不休的,他们也都快要坚持不住了。 到底是好兄弟,杜昊:“我们没事儿,你放心好了,那个叫田雨薇的女人已经被送进去了,她这辈子可能都出不来了,还有那个季辰宇,暂时跑了,不过跑不远。“ 祁尧不关心这些,只要然然和孩子没事儿就好。 就在这时温予然来了,她没有进门之前还问一问护士;“祁尧是这个房间吗?” 病房里马上就有反应了。 就像上学时候老师查自习一样。 林啸他们赶紧站在一边。 祁尧马上想赶他们走,但是没有一个愿意走的,都想留下来吃瓜。 门口传来敲门声。 不等祁尧开口,黄毅翰马上道:“进!” 温予然心情忐忑地在门口看看,她真的害怕祁尧病情严重,怕看见他毫无生气的样子。 一进门,温予然就看见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祁尧,旁边还有三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一个比一个英俊帅气。 都很眼熟,只是温予然叫不上他们的名字。 这三个人看好戏一样的看著温予然。 “嫂子好!嫂子是来看我阿尧吗?阿尧伤得很严重,不过没有伤到要害地方,嫂子放心。”林啸狡黠地说道。 祁尧的脸色本来白的嚇人因为这句话,染上了淡淡的粉。 “你们几个没有事儿赶紧走吧。" 但是杜昊不买帐;“我们跟嫂子说说话,混个脸熟,我叫杜昊,他叫林啸,他是黄毅翰,我们三个里面最坏的就是他……” 黄毅翰:…… 他压根就不应该跟著几个智障在一块儿。 “你们几个別胡说八道了!” 温予然记起他们了,那天就是他们陪著阿尧过来救她的。 “谢谢你们啊!” 阿尧哑著嗓子:“不用谢他们,是他们应该做的,你们还不赶快走吗?” 黄毅翰赶紧拽著林啸他们。 “走走走……赶紧走!” 看不见阿尧烦你们了吗? 林啸杜昊他们识趣的眨眨眼睛,然后就走了。 黄毅翰贴心的给他们把门带上。 “让你们走,你们还不走,討人嫌!” 林啸:“你不也没走吗?你少得了便宜卖乖,你不也想看看阿尧追女人吗?” 三个人谁还不知道谁呢。 温予然顾不得別的,赶紧过来看看祁尧的伤势。 “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 谁能眼睛不眨一下,拿著刀往自己身上扎啊!换了温予然自己,温予然可能也做不到。 一想起那血淋淋的画面,温予然就感觉胸口窒息,透不过气来。 祁尧:“我没想那么多。” 不是没想那么多,是压根就没有想,季辰宇拿著针要扎然然,祁尧就顾不得了。 温予然:“你们家就你一根独苗,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向你爷爷交代?” 祁尧:“你就是家属,谁也不用交代,我死了,是我命短!” 温予然气得胸口疼,脸色也变了。 祁尧顿时有点慌了。 “你怎么了?我不气你了!” 温予然;“你这张嘴巴就不能软一点?说话能把人呛死。” 祁尧这次老实了很多。正在这时有小护士过来给祁尧打针。 祁尧皱眉,脸上那一点血色也跟著褪尽。 “不打针!” 小护士本来能过来给祁尧打针,一个个兴奋地不行,结果祁尧不打针。 “先生一定要打这个针,打完之后不会担心破伤风。“ 但是祁尧就是不同意。 温予然递给祁尧一个眼神儿,然后双只手跟他十指相扣。 她对小护士说:“打吧!” 小护士很容易就打完了。 祁尧的脸色更加难看,像是遭遇了什么巨大的伤害。 其实就是打了一个针。 温予然:“你怕打针?” 祁尧没有回答她。 但是已经不重要了。 祁尧居然害怕打针?温予然有点想笑。 小护士又退回来,给祁尧送了药过来。 祁尧一看见药,马上就皱起眉头。 “不吃药!” 药很苦,祁尧从小就怕吃药,怕打针。 要不怎么说祁尧的毛病很多呢。 怕疼,也怕苦。 温予然简直很难想像,这个男人当时为了救她,拿著刀子往自己身上扎,现在却害怕打针? 现在针也打了,就差吃药了。 祁尧坚持不吃药。 大少爷挑剔劲儿,简直没有办法说。 一点点苦药都吃不了。 温予然把药拿给他;“不吃药怎么能行呢?你把药吃了,你吃一粒药丸,我亲你一口。” 祁尧锐利的眼眸盯著她的脸。 “你说的都是真的?” 。 ” 第85章 病娇本娇 祁尧居然怕打针,怕吃药,温予然觉得他好娇气,明明连死都不怕,杀神附体一样,但是娇弱起来还怪好看的。祁尧看著那几片药皱著眉头,满眼里都是拒绝,他真害怕吃药。 温予然把药递给他。 “吃吧,你吃完了我就亲你。” 祁尧好看的眼睛忽然间亮了一下,嘴角微扬。 “你说的啊!” 他艰难的把药吃进去。 温予然马上覆上了他的唇,苦味溢满了整个口腔,温予然送来了一点点甜,在苦涩中这一点点甘甜越发的让人沉醉让人疯狂。 祁尧反客为主,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的唇齿,拼命追逐那一点甜,不知疲倦,紧追不捨。 直到温予然快没有呼吸的时候,推了他一下。 祁尧这才意犹未尽放开她。 那张俊美的脸染上了一层红晕格外的性感迷人。 “我饿了!” 温予然:“我让他们送饭过来。” 祁尧:“我想和你一起吃饭,肚子里的宝宝没事吗?我很担心。” 当时温予然摔倒的时候,他嚇坏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衝过去把她抱住的,如果他当时没有抱住她,他可能后悔一辈子。 周航亲自给祁尧来送饭,知道祁尧能吃饭了,他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总裁,这都是您和太太爱吃的。” 改口关温予然叫太太了。 温予然刚想纠正,就听到祁尧说;“很好,你回吧。” 周航真不愧是第一舔狗,赶紧高高兴兴走了。 温予然白他一眼。 祁尧假装没有看见。 因为祁尧胸口被扎了一刀,伤口距离心臟很近,他的手不能动,一动可能会裂开。 温予然赶紧拿起筷子要餵他。 祁尧:“我不能吃东西,只能喝一点流食,这些都是给你吃的。” 他说吃饭,只是想让温予然吃饭。 温予然顿时觉得心臟暖暖的,不知道怎么来形容。 “我餵你喝点粥。” 她盛了一点红枣燕窝粥给祁尧喝,喝了几口,祁尧就不吃了,就只催著温予然吃。 “你还没吃呢,不要饿著了,你这时候不能缺营养,大人孩子都不好。” 祁尧的眼神儿格外的灼热,温予然只能听他的话,安安心心先把饭吃了。 她吃饭,祁尧就在一边看著,眼神格外的亮,亮的惊人,仿佛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等温予然吃完,祁尧又紧紧抱著她,一定要胸口贴著她,感受她的心跳。 “然然,谢谢你,谢谢你没有离开我!” 祁尧俊美的脸上滚烫的泪水落下来。 温予然有些不知所措,她想挣脱他,但是害怕他伤口裂开。 就感觉祁尧很虚弱,很恐惧,惧怕什么东西,跟之前杀气腾腾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温予然一摸他的头。 发烧了。 额头烧的滚烫。 “阿尧!阿尧!” 祁尧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嘴里喃喃的说;“然然不要离开我,然然不要离开我!” 仿佛她离开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他想要抓住点什么。 温予然只能哄他:“我不走,不离开!” 祁尧依旧没有放过她,哪怕是昏迷也要抓著温予然的手。 温予然喊来了医生给祁尧换药。 穆远生来了。 “温小姐你好好陪陪他,虽然你也怀孕了,需要人照顾,但是阿尧这时候真的需要你,他小时候受到过很严重的创伤,他对身边的亲人离开,有种很深的恐惧。” 温予然:“那我要怎么做?” 穆远生:“不要离开他,陪陪他就行,等他退了烧就好些了。” 温予然以前和祁尧打打闹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高高在上,金贵无比,无所不能的男人他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好,我守著他。” 穆远生又道;“您也怀孕了,如果有哪儿不舒服,儘管找我,您要是有什么事儿,阿尧肯定不放过我们。” 温予然可是祁尧的命,要是温予然有什么事儿,祁尧还不得疯了! 这一点作为好兄弟的穆远生最清楚。 温予然想不到那些。 “好,我一定守著他,我有事儿肯定会找你。” 晚上祁尧一直陆陆续续发烧。 温耀给温予然打电话,让她回病房,祁尧就病得更厉害了。 那张俊美的脸颊异常痛苦,拉著温予然说什么不让走。 温予然没有想走,只是接了个电话,没想到祁尧就变成这样。 “我不走,我不走,一直陪著你!” 温予然想像不到祁尧小时候经歷过什么。 祁尧娇贵的厉害又生著病,还要抱著温予然。 幸亏祁尧住的房间条件好,跟星级宾馆差不多,床也是一米八的大床,不然的话真不行。 祁尧紧紧抱著温予然,他伤口渗出了血,温予然想找医生过来看看,他都不放手。 温予然哄了又哄,最后才把穆远生找过来,穆远生给他换了药。 穆远生:“他温度下降了很多,这是第一次受伤之后这么听话。” 温予然:“他之前也受伤过?” 穆远生哼了一声:“他小时候受过严重心理创伤,很难爱上一个人,他一旦爱上你,你就不能离开他,你就是他的命,你要是离开他,他可能活不下去。” 温予然:…… 要不要那么夸张啊!她不相信穆远生的话,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真的可以到那种程度? 反正温予然不信。 这个穆远生就是过来替祁尧说话的吧?就是让她不要跟祁尧分手?上一次她出国三年也没见祁尧怎么样,可见这些话有些夸大了。 那她之前还想去父留子呢! “然然,然然!” 祁尧不是很清醒,两只手又在找她。 她赶紧握著他的手,祁尧才安静下来。 穆远生:“你別以为我是在替阿尧说话,我说的是真的,他爱上一个人真的是一辈子的事,要么你別招惹他,要是招惹了,再把他甩了,后果你承受不了。” 温予然:…… 她之前想去父留子,现在可没有想过要跟他分手。 为什么要分手? 穆远生走了之后温予然安心照顾祁尧。 总算是没有再烧起来。 第二天早上,祁尧脸色白的像是白纸一样。 但是在温予然看来,祁尧更有病娇那味儿了,本来就帅得一塌糊涂,还娇贵的不得了,小护士给他打针,他都不高兴。 温予然:“你又不是天天住院,小护士给你打针,你还不高兴了?” 祁尧低眉不说话。 不想让人碰,但是没有像以前一样双手消毒。 他身上出了汗,想要洗澡,但是伤口又不能碰水。 温予然只能给他擦身。 別人看是不行的,但是温予然要看,祁尧马上就把衬衫给脱了,露出一身薄肌,那身肌肉漂亮的不像话,但是因为受伤线条已经不那么明显。 即便是这样依然漂亮性感的不敢直视。 温予然一边擦一边流口水。 祁尧一动不动在那里等著她擦。 擦完之后祁尧抓住她的手。 “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擦。” 温予然:…… 受伤了还不老实。 “那个地方你自己擦。” 祁尧;“我受伤了,不方便动。” 温予然:“可不可以不擦,你別太矫情了,少擦一个地方没有什么吧?” 祁尧:“那怎么行呢?不擦完,我难受。” 温予然心里不住的吐槽,不擦他难受,擦完她难受好吗? 真是太娇气了!不光娇气,还矫情!一个男人那么多事儿! 但是祁尧都已经脱乾净,等著她了,两个人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大眼瞪小眼。 温予然豁出去了,擦就擦吧,他们孩子都快有两个了。 这样的事儿还是第一次做。 温予然拿著棉帕伸手去给祁尧擦…… 不敢看。 祁尧抓住她的手:“你往哪里擦?盲人摸象?你这么擦,能擦乾净?” 温予然瞪他一眼:“给你擦就不错了挑东挑西的,不擦了!” 祁尧:“那你擦吧。” 她的手一碰到那儿就感觉不对了。 温予然红著脸,快速地擦了几下。 “好了!” 祁尧那张俊美的脸几乎要裂开。 “然然你这么对我?” 温予然:“矫情什么,差不多就行了!” 祁尧刚刚被擦起了火苗,瞬间就被温予然浇灭了。 一点不懂风情。 祁尧忽然间气得笑了笑,然后就把温予然往怀里带。 “然然你对我好一点嘛!不要虐待我,不然等我好了,看我不收拾你!” 温予然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这样行了吧?我腰有点酸,肚子有点难受。” 她一说难受,祁尧马上就慌了,完全没有刚刚骚包的样子。 “然然你累著了吧?赶紧休息,刚刚都怪我。” 祁尧鼻尖冒汗了,明显很后悔。 “我让穆远生过来给你看看。” 温予然:“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 祁尧拉著她的手到床上休息。 刚刚他不应该逗她的!就是不做点什么难受。 “那个田雨薇已经被抓起来了,季辰宇坐船偷渡了。” 祁尧想看看问温予然的反应。 温予然;“他一直都想那么做,希望他得到自己想要的。” 季辰宇本来拉著温予然一起偷渡,最后,他自己去偷渡了。 只能说希望他自己成功吧。 说到底季辰宇就是想去一个別人找不到他的地方。 祁尧拥著温予然,如果他不是受伤了,他真想把温予然嵌进他的血脉里。 ………… 季辰宇早就找好了逃跑通道,坐上了偷渡r国的一条破渔船。 本来想带著温予然跑的,哪知道最后关头,只能他自己跑了,他肩头受了伤,好在不致命。 他万分不甘心!如果他能带走然然,和然然一起过日子,无论去哪里,他都知足了,说不定他还能看到祁尧发疯失控痛不欲生的样子,但是现在他只能自己走。 因为他是偷渡的,所以只能待在舱底。 不知道行进了多久,他感觉船只忽然间撞到了什么东西,破渔船开始晃动,然后就开始进水。 季辰宇压根就不会想到,他坐的这条船会漏水。 “船主!船主!” 船主也慌了,他所有的身家就这一条破渔船。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好像是碰到什么东西了。” 说到这里,船底就已经开始灌水了,现在追究到底怎么回事儿已经来不及。 这个是海上,不是陆地,跑也没有地方跑。 会游泳的人,在海里也待不了多久。 “快跑吧!” 船都漏水了,不跑也是个死。 “船主你说过你的船很安全的!” 海水已经没到了膝盖。 那艘破渔船晃晃悠悠消失在了海面上,一切归於平静。 …… 温予然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季辰宇坐的船沉了,他在冰冷的海水中喊她的名字,把温予然嚇醒。 祁尧就在她身边。 “然然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温予然嚇出一身冷汗。 “做噩梦了!” 祁尧:“关於季辰宇的?” 温予然点点头。 梦境过於真实,就像是真实发生的一样,季辰宇喊她的名字,並且大声喊,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么走了,他不甘心。 祁尧搂过温予然的身子。 “那就是个梦,又不是真的,再说了,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活该,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歷史上多少人走错了路,哭著喊著不甘心,又有什么用呢?” 温予然逐渐平静下来。 確实是这样的,季辰宇自己选的这条路怪得了谁?他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祁尧赶紧把她抱怀里轻轻拍后背。 “不怕了,不怕!有我在,什么都不怕。” 温予然躺在祁尧怀里,果然就是没有做梦。 第二天他们两个还没起床,祁尧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爷爷打来的。 接完电话之后祁尧的脸色瞬间冷下来了。 温予然明显感觉周围的气压都在降低。 祁尧接完电话一句话都不说,俊脸阴沉可怕,就像是世界末日一样。 温予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怎么了?是不是安安吵到爷爷了?我马上让我哥把孩子接走。” 温予然这就要打电话。 祁尧道:“我三叔来了。” 三叔? 温予然倒是听祁老爷子说过祁尧三叔的事儿,但是没有细说,只说他们一家在国外。 祁尧的俊脸上结满了寒霜。 “该来的总会来的,你见了他小心一点,那是一条毒蛇,它会咬人的,你让大哥把安安接走,然后对外就说我病危。” 温予然:…… 豪门大战就要开始了? 祁尧:“按我说的办。” 温予然点点头。 果然没过一会儿,不速之客就到了。 一个中老年男人拄著拐杖,带著几个年轻小伙子赶到了医院。 那个老男人一进医院就开始乾嚎。 “我的侄子啊!叔叔来晚了啊!” 老男人一边走一边嚎。 旁边有一个年轻男人佯装劝道:“爸爸您节哀,大哥不会有事儿的。” 那个老男人哭哭啼啼道;“你就知道骗我!你大哥都成什么样子了,你们还骗我!那可是我亲侄子呀!我就这么一个亲侄子呀!他病成这个样子,你们都不告诉我 。” 他这么一哭惊动了整个医院。 祁家有权有事儿,祁家老三从国外奔回来探望侄子,这谁能管得了? 老男人身后那几个年轻人不住地劝他,场面倒是很和谐,真像是叔侄之间感情深厚一样。 这个老男人还把医生叫过来问祁尧的病情。 医生们全都摆手。 他们不是主治医生,不了解情况。 这边正闹著,穆远生出现了。 “您是……” 老男人上下打量穆远生:“你是阿尧的医生?他怎么样了?你们这群庸医把我侄子治成什么样了?我早就跟他说,你们这些人就是庸医,吃白饭的,他就是不听!阿尧还是年轻啊!” 穆远生抿了抿唇,眼角闪过一丝笑意。 “你是祁家三爷?” 祁国淮道:“你知道了还问?你说说阿尧的病现在怎么样了?你们这群庸医给他治的怎么样了?” 他从国外就接到电话,说祁尧重伤住院,可能活不过这三两天,他激动的带著儿子连夜赶了过来。 穆远生道:“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伤势太重,刀子扎进了心脉,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 温予然刚好走出来正巧听到了这话。 看穆远生郑重又严肃,还带著专业口吻,怎么看都像是真的。 要不是温予然刚刚还跟祁尧在说话,祁尧说让他们放出话去,说他病危,温予然都要相信祁尧是真不行了。 没有想到啊,穆远生撒谎眼睛都不眨,说的就好像真的一样。 医院里的医生让家属给患者准备后事,就是这一套话术。 祁国淮有点半信半疑。 他眼睛里闪过的亮光出卖了他,他心里无比的期盼这是真的,当医生跟他说祁尧真快不行了的时候,他本能的就愿意相信。 “你们就不能好好的给他治治!!我就说了你们就是一群蠢货!你们是不是想谋財害命!” 祁国淮顿足捶胸,看起来真像是叔叔心疼儿子。 穆远生被骂了也面不改色。 “我们医术有限,您见谅,要不,您到国外找几个医学博士过来给祁少看?” 把锅踢给祁国淮。 祁国淮当然不想祁尧把病治好了。 “这件事儿我得跟我们家老爷子商量商量,现在你好好给他治疗,我们不怕花钱,只要能治好阿尧。” 说著又开始擦眼睛。 穆远生:“您放心,您要是没有事儿,我去忙了。” 穆远生出来之后一句实话都没有,说完居然走了。 祁尧病危的消息算是传出去了。 祁国淮还在念叨著的时候,忽然之间看到了温予然。 他的私人侦探早就把温予然调查清楚了。 “原来是你呀?你是阿尧在外面养的那个小情儿?” 温予然假装不认识他。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祁国淮没有想到温予然对他这么不客气,马上就生气了。 现在祁尧病危,祁国淮感觉自己又行了。 “我是阿尧的三叔,是你的长辈,你不过来给我问安,你是在干什么呢?就你这种人也配留在阿尧身边?” 温予然实在受不了了。 “你是在说话吗?我还以为是狗在叫,阿尧没有说过他有三叔,你是不是看他生病,过来诈骗啊。” 这话可把祁国淮气到了。 “你胡乱说什么?我可是祁家三爷,阿尧叫我一声叔,你这种黄毛丫头,居然敢对我不敬!” 说著还牛起来了。 温予然就知道祁尧猜对了,这些人没安好心。 “你真是阿尧的三叔吗?他伤势很严重,你快救救他,给他到外面找几个好医生过来兴许还能有救。” 但是祁国淮当然不希望祁尧悠久,最好他死了才好。 “我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阿尧。” 可是他们到了重症监护室外面就被挡住了。 重症监护室四周都是玻璃,门也被关的死死地,没有允许不得进入。 祁国淮和他的儿子只能在外面看。 祁尧浑身插满了管子,整个人还在昏迷中,不確定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看著祁尧惨兮兮的样子,祁国淮脸上居然闪过一丝的笑意。 看来是真没有几天好活头了。 祁家那么大的產业都將落到祁国淮手里他能不高兴吗? 还有比这事儿更能让人激动的吗? 祁国淮深深地眸光对准了温予然。 他身后面两个儿子也都把眸光锁定了温予然。 这俩儿子跟祁尧平辈儿,一个叫祁辉,一个叫祁亮,他们两个看温予然的眼神儿,都已经露骨到极致。 因为温予然太漂亮,太嫵媚,再加上她是祁尧的女人,就这个身份太敏感了,祁辉和祁亮他们恨透了祁尧,难免都想睡一睡祁尧的女人。 温予然都想把他俩的眼珠子抠出来了。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祁国淮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没有礼貌吗?难怪你一直都嫁不进祁家!” 温予然心骂过他好多次了,而且非常脏。 温予然:“你管我进不进得去,你自己进得去吗?” 祁国淮:“你呀!你等著,到时候记得来求我!” 在病房外面隔著玻璃也看不出什么。 祁国淮想进去看看,医生不同意。 “行行行,你们等著!” 他把自己两个儿子留在病房外面,自己回家找老爷子去。 祁国淮想,现在祁尧病成这个样子,他爸爸年事已高,根本就撑不起家业。 现在他带著两个儿子回来了,祁家的產业还不轻鬆拿捏? ” 第86章 豪门內战,他有亲儿子 祁国淮这次满面荣光,鹰隼般的眸子里全是算计和势在必得。 以前老爷子不待见他,把他赶出国,现在怎么样?祁尧出事了,祁家没了人,祁家的產业还不是落他手里?虽然说他那两个儿子都没有祁尧优秀,但是胜在命长啊! 长得好看,精明能干,命短有什么用? 祁国淮流落在外那么多年,忽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他坐车回到老宅,祁家的老管家明叔看见他不由得皱眉。 “三爷您回来了?” 祁国淮冷哼了一声;“我回来不行吗?现在这个家需要我,我爸爸呢?” 明叔只能让他在大厅等著,自己去向老爷子匯报。 老爷子知道祁国淮会来,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这么迫不及待! 明叔犹豫道:“三爷的脾气好像是见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老爷子哼了一声:“他以为我们祁家的人全都死光了,他当然囂张。你把安安的玩具全都清洗好收起来,过几天再给我把人接过来。” 这几天老爷子和安安在一起玩儿,那简直返老还童了,一天到晚心情好得不得了,老爷子把安安看得比命根子还重要,这才送走一会儿就想得不行。 “我去见见他。” 虽然祁国淮也是老爷子的亲儿子,但是他一点都不想见。 老爷子到了客厅,祁国淮还在那里等著。 “爸爸!爸爸,我回来看您了!”祁国淮有模有样的掉了两颗眼泪。 祁老爷子哼了一声,並没有一点父子之间该有的热情,他们之间仿佛没有半点感情。 “不是告诉过你吗?这一辈子都不要回来!” 祁国淮一听这话马上翻脸。 “爸!您现在就我一个儿子!我还给您生了两个孙子,虽然两个孙子没有祁尧优秀,但是比他命长,而且您孙子还能给您生曾孙,您就是有了我才不至於绝后,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啊!您看看我,您最不待见的三儿子,给您延续香火!” 老爷子冷冷看著他。 “我寧愿绝后,也不愿意有你这样的儿子,我不需要你给我延续香火,祁家的事儿与你无关,赶紧走吧!” 祁国淮听完这话瞬间觉得不可置信。 “爸爸,您可想清楚了,祁尧病危很可能小命不保,他没有儿子,祁家的產业谁来继承?” 祁国淮说到这里格外的激动,就好像他已经把祁家的產业握在了手里一样。 祁老爷子:“所以呢?你这次回来就是爭夺家產的?” 祁国淮一时说不出话来。 確实是来爭夺家產的,但是不好直接说出来,他还想要一个名正言顺。 “爸 ,话不能这么说吧?不应该是您求著我吗?您最喜欢的儿子孙子死绝了,是您求著我回来,求著我不让您绝后,是您求我才对!” 他看起来有点癲狂了,纯粹是因为即將拿到祁家的產业激动地。 人就是这样,肖想了太多年之后,忽然有一天觉得自己可以握在手中了,就开始有点丧心病狂。 老爷子道:“我给过你机会,可是你偏偏不听,一定要跑过来爭家產,那我这个做父亲的,已经没有什么可做的了,你好自为之吧!” 祁国淮突然之间爆发了。 “爸!我就不明白了,我们兄弟几个,你最看不上的就是我,现在他们都死了,你还看不上我,我到底哪里差了?我不是您亲生的!·” 老爷子沉了许久没有说话,最后道:“就因为你是我儿子,你才活到现在!” 说到这里老爷子已经不再与他纠缠,自己回屋去了。 祁国淮想发疯,但是没敢。 儘管 现在祁家已经快没有人了,他还是不敢。 祁国淮想到了祁家还有其他族老,总有人能给他说话。 祁氏家族还有其他的支脉,也不止有他爸爸一个人只手遮天。 他想起了祁氏家族现任的族长祁林盛老爷子,他可是现在祁氏家族族长。 “爸你等著,这都是您逼我的!” …… 温予然在外面很著急,因为她也见不到祁尧。 晚上她在病房接到了祁尧的电话。 温予然:“你到底怎么了?还不让我进去看你,那以后我就不看你了!” 拜拜了! 祁尧顿时急了。 “然然你不能跟我分手,我们都有两个孩子了,你说不要我,就不要我啊!” 温予然一听他这个调调就知道他没事儿。 有时候祁尧闷声不语,还是很让人害怕的。 他就是那种粘人的时候像小奶狗,但是咬人的时候比狼还要厉害的那种。 “你怎么回事儿啊!突然就说自己病危了。” 撒谎不打草稿! 祁尧道:“我有要紧的事情要做,然然这几天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等著我!” 温予然:…… 她知道祁尧要干大事了。 她跟祁尧好歹睡了那么久,祁尧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总是这样。 “那好!我跟安安都等著你。” 不知道为什么,温予然现在对祁尧特別依赖,每天睁开眼睛就想看见他,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祁尧那边的消息一直很少,温予然有些忐忑不安,总觉得祁尧在憋大活儿。 温予然想问清楚,祁尧也不说。 第二天那个祁国淮带著两个儿子又来了,这次直接想闯进病房,逼著祁尧摁手印,签股权转让。 祁尧在重症病房,身上打著针。 祁国淮进来之后看见祁尧的样子,然后憋笑道:“我的好侄子,叔叔我来看你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叔叔我很痛心啊!” 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痛心的样子,倒像是积蓄了多少年的情绪爆发出来一样。 “好侄子你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再管理祁氏集团了,以后你的產业叔叔替你管理!” 他说著就拿出一沓文件然后拿著祁尧的手指头,沾上印泥挨个摁手印。 摁完手印儿,祁国淮高高兴兴拿著协议书看得入迷。 他一出病房的门,祁辉和祁亮就围上来。 “爸,他签了吗?” 祁国淮亮了亮手里的文件。 “都签字了!祁尧现在还有一口气吊著,他又没儿子,他手里的產业就是咱们的。” 祁亮和祁辉高兴地不知所措。 “爸!接下来该怎么做?” 祁国淮想了想:“接下来就是把祁氏家族那些老不死的都召集起来,让他们亲眼见证我执掌祁氏家族的產业。” 他被驱逐出国那么多年,现在忽然就翻身了,他想让全部祁氏族人出来都给他做一个见证。 他想让那些以前瞧不起他的人好好瞧瞧!还是他祁国淮命更硬! “大哥,二哥,你们死的太早了,你们要是亲眼看著我掌权祁氏產业,你们是不是得重新气死一回啊!” 祁辉道:“爸爸,祁家的產业,咱们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这时候不能让祁尧死,咱们得一点一点抠出来。” 祁国淮道:“还是我儿子聪明,我早就想到了,我还要让祁尧亲眼看著我坐上掌权人的位置。” 父子三个已经各司其职忙碌起来。 祁尧那边依旧很安稳,装死装得有模有样。 晚上的时候继续跟然然煲电话粥。 祁尧嘴很甜,一口一个然然我想你。 温予然懒得搭理他。 这傢伙嘴巴越来越甜,嘴里抹了蜜。 “然然,打针好疼,吃药好苦……我想让你餵我。” 温予然:“你比安安还磨人,你跟他到底谁是儿子?” 这时候祁尧总是端起老父亲的架子,难得的正经一点。 假正经! 温予然:“你再继续装死下去,你的公司怕是没了。” 因为祁国淮父子三个蹦躂的很厉害,已经开始接手祁尧手里的免得公司了。 祁尧置之不理,一点不著急。 “然然我就是想你。” 温予然:…… 这傢伙有毛病了。 “那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去父留子?”温予然故意逗他。 果然听到了祁尧磨牙的声音。 “那你也答应我一百二十多次,先睡回来再说,到时候去我才能考虑。” 温予然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祁尧的信用在她这里已经破產了。 两个人说一些,有的没的。 祁尧比以前还要粘人的多。 说了好一会儿,祁尧才放过温予然。 第二天有一场硬仗要打,祁尧不能掉以轻心,他等这一天也等了十多年了。 果然第二天祁辉来到医院强行要把祁尧带走。 蒋琳他们在旁边坚决不让。 两方面推搡起来,最后祁辉大放厥词:“你们还跟著这个『死人』有什么用,公司现在是谁当家你们知道吗?你们被解僱了,赶紧滚!” 果然祁尧就被抬到一辆轮椅上,然后拔掉针,推走了。 等到了祁家老宅才知道。 祁国淮把祁家族长祁林盛给请来了。 祁老爷子年龄大了不爱管这些事儿,才把族长的位子让给祁林盛,但是现在確实是祁林盛掌权。 祁林盛跟祁老爷子平辈,但是岁数小了很多,他们那一支儿,比祁老爷子这边繁茂得多,至少儿子这辈儿没有伤亡这么多。 今天祁国淮把祁林盛找过来,祁林盛也很为难。 就算是他堂兄这一家,死的死,残的残,但是毕竟堂兄还健在,祁林盛也不觉得他自己能当家,只是他是族长,总是要出来说两句话的。 “堂兄,你看看老三从国外回来了,您就原谅他吧,以前也许咱们错怪他了。” 祁林盛也觉得可能是堂兄他们过分了,毕竟那些事儿都没有证据。 而且祁林盛也不觉得有人能那么心狠。 祁东岳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眼睛里的情绪很复杂。 手心手背都是肉,一个是儿子,一个是长孙。 就在这时祁尧也被推了进来。 祁尧坐在轮椅上,身上盖著毯子,似乎是不大清醒的样子。 祁辉倒是很紧张,脸颊涨得通红。 祁家男人长得都好看,祁尧是长得过分好看,然而到了祁辉和祁亮这里就不行了,这两个人隨了他们的妈,长得就不那么好看了,顏值出现了一个滑坡。 今天祁辉推著祁尧出来的,虽然祁尧坐在轮椅上,但是依旧像是个贵不可言的贵公子,祁辉就像是个护工一样。 咱就说这气质,顏值,无论哪一样都不沾边。 祁国淮一看祁尧被弄回来了,马上激动道:“族长您给评评理,祁尧现在这样了,我替他继承家族產业有问题吗?” 按理来说是没有问题的。 祁国淮又拿出那一叠材料。 “你看看,这都是祁尧签好的,那如果没有异议,我以后將会照顾阿尧,顺便替他管理公司。” 替阿尧管理公司?那就是夺权了唄? 祁老爷子看了一眼祁尧。 然后嘆气道;“就算阿尧生病了,也轮不到你来继承,阿尧有儿子。” 祁国淮顿时愣住了。 要是祁尧有儿子,那继承权就轮不到他身上。 “不可能!不可能!”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祁尧有儿子。 祁老爷子道:“这种事情还能造假吗?我祁东岳这点信用都没有了?” 祁东岳那可是呼风唤雨的泰斗级人物。 祁林盛马上就相信了。 “堂兄这是真的?那简直是太好了,祁家有望了!” 祁老爷子说到小糰子脸上的笑容格外的和蔼。 “他现在不在阿尧这边,孩子跟著妈妈,不过马上就过来了,所以说你手里的那些资產转让书都不做数的。” 祁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是儿子,叔叔哪有资格爭家產。 祁国淮顿时有些慌乱。 “爸,您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一点资產不留给我,全都给了祁尧,现在他不行了,您又开始扶植曾孙,您对您儿子我,还有您两个孙子祁亮和祁辉公平吗?” 他本来以为从祁尧手里把財產拿过来就行了,没有想到…… 祁尧居然有儿子了! “我不信!祁尧的儿子呢?我没有见到,怎么能信?再说了,他的儿子怎么不在祁家?” 祁老爷子:“混帐东西,你是不是疯了!阿尧还在这儿,他自己已经有儿子了,你还跑这里爭夺財產,你是不是……” 是不是不要命了! 这些年祁老爷子一直都压著祁尧,不让他报復,真要是这样下去,谁也救不了祁国淮。 但是祁国淮认准了一件事儿,他一定要看看祁尧到底有没有儿子,是不是祁尧的儿子! 第87章 迟来的血偿 祁国淮说什么都不相信祁尧有个儿子,他也不愿意相信,如果祁尧没有儿子,祁尧再一口气不上来,祁家的家產就都是他和他的儿子的了! 半路杀出个继承人,他怎么能愿意相信呢? “哈哈,爸爸,你真是为了你这个孙子,无所不用其极啊,居然学会撒谎了!你这么大年纪撒谎,岂不是要身败名裂?” 他话音刚落,祁东岳过来抬手就给他一个巴掌。 “你个混帐东西!谁让你回来的!不是告诉过你,在国外永远不要回来吗?” 祁国淮捂著脸冷笑起来。 “老东西!你就是想让我死在外面是吗?可惜我没死,你的宝贝儿子,宝贝孙子都死了,只有我命硬! 你的家產最终都还是我的,你不应该信命吗?哈哈哈哈哈!今天祁家的財產一定要冠上我祁国淮的名字!” 他还越发猖狂起来了。 祁林盛为难道:“堂兄,我看你还是认了吧!” 现在祁家也就祁国淮和他两个儿子是囫圇人,其余的都没了,堂兄说有个曾孙,也没有看见曾孙在哪儿。 有时候人爭不过命。 就算祁东岳再强,但是器重的儿子孙子几乎死完了,那也只能让不受待见的三儿子继承,难道还能便宜外人? 祁国淮也是这么想的。 下一秒祁家別墅外面就来人了。 温显东带著温耀抱著小糰子来了。 这阵仗不是一般的大。 温家船王世家,温显东在北城商圈里,那是很特殊的存在,虽然比不上祁家,但是依旧无人敢惹。 今天温显东带著小糰子亲自上门。 祁老爷子和祁家那些人都很震惊。 尤其是祁林盛,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听说过祁尧结婚,也没有听说过他有儿子。 虽然祁林盛很相信自己的堂兄,但是亲眼看见那个小糰子的时候还是被惊住了。 温耀抱著小糰子然后站在祁尧的轮椅旁,孩子眼睛又黑又亮,精神无比,那鼻子那眼睛,那个肉乎乎的小模样,简直跟祁尧如出一辙,整个一个缩小版,一比一还原出来的,都不用鑑定,就能確定是祁尧的种。 而温耀身为舅舅,居然跟小糰子的长相半点不沾边。 眾人:…… 小糰子忽然间看到了祁尧,马上让温耀把他放下来,倒腾著两条小短腿扑过来。 “爹地!爹地!爹地我想你了!” 眾人:…… 这父子两个人的关係板上钉钉了吧? 祁尧看到小糰子扑过来,差一点就没有忍住。 这一声爹地真不是白叫的,真把祁尧的心都融化了。 舐犊情深,一点不假,祁尧多么硬的心,只要是碰到小糰子马上就软的一塌糊涂。 但是现在还得忍著。 所以祁尧眼皮没有抬,依旧闭著眼睛。 温耀赶紧过来把小糰子抱起来。 “你们可看好了啊,安安是祁尧的儿子,我不管你们今天为什么来的,祁尧的財產第一顺位继承人是我们小安安。” 好傢伙,这是光明正大爭夺財產来了。 偏偏轮椅上的祁尧很爱听。 小糰子也不知道財產是什么,主打一个什么都不懂,让他舅舅把奶瓶拿过来,喝起了奶。 祁家这些人面面相覷。 尤其是祁国淮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祁尧真有这么大一个儿子! 祁尧一旦有儿子了,还有他什么事儿! 不能!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在国外等了二十年本来以为没有希望了,哪里知道祁尧忽然就不行了,祁国淮感觉老天爷都在帮他! 没想到…… 祁林盛也有些激动,他没有想到祁尧真有儿子而且长得跟祁尧一模一样。 要是长得不像,或许还能质疑一下,这长得一模一样,有什么可质疑的。 这都省了鑑定费了。 祁林盛:“恭喜堂哥,阿尧给您生这么个大孙子,简直比什么强啊!” 这个是发自肺腑。 要是祁尧不行了,也没留下孩子,这祁家这么大家业就得落到旁人手中了! 还有比这事儿更加棘手的吗? 老爷子看见小糰子,鬱闷的心情才好了一点,但是他年纪大抱不动他了!! “林盛今天喝杯酒再走。” 祁林盛连连答应。 他们就把祁国淮这事儿给放下了。 祁国淮就像个跳樑小丑。 温显东道:“老爷子,我们今天来的唐突,希望没有扰到您,我就是带著安安看看阿尧的。” 温显东是要面子的,说话很含蓄,但是有安安这个大杀器在,他们也低调不了。 祁东岳马山道:“亲家客气了!亲家对我们阿尧真好,我这当爷爷的都没有亲家用心。 以前温显东没有想过真要跟祁家认亲,现在不认也不行了。 小糰子到底是祁家的根苗,別到时候祁尧倒了台,害的他们小糰子也跟著受连累,他想著还是帮祁尧一把吧。 他们这里说的热闹可把祁国淮给气坏了。 他等了那么多年不能就这么功亏一簣。 现在只要祁尧死了,就这么一个小崽子能有什么用? 孩子还小,又不能掌管公司,到时候祁氏集团落到他手里,二十年以后再交给这小东西,该转移完的早就转完了,再给他弄一点债务,让他还一辈子债。 所以祁国淮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时候靠近了祁尧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好侄子,叔,送你去见你父母吧,当年叔能把他们送走,今天也能把你送走,甚至把你的小崽子一起送走。” 但是他话音刚落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他的头。 祁国淮眼睛瞪得多大,像是要掉出来一样,满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你……你不是病危了吗?” 快死了的一个人,怎么忽然用枪顶著他的头。 祁尧把身上盖的毯子掀掉,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三叔別来无恙啊!你是怎么送走我爸妈的,你来跟我说说?” 他等他亲口承认,等了二十年,终於让他等来了。 祁国淮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傻了眼。 在场的人除了老爷子之外都震惊得不行。 “你你你……你不是快要……” 祁亮和祁辉两个人都指著祁尧不可置信地说道。 祁尧拿著手里的枪指著祁国淮的脑门儿。 “让你们失望了?大哥你把安安抱走。” 这话是对著温耀说的,温耀马上二话不说就抱著安安走了,安安只顾著喝奶,完全不管大人们在干什么。 祁尧:“祁家的人今天差不多都在,今天咱们好好算算这笔帐,祁国淮就是当年害死我父母的凶手。他还想把我害死只是当时没有得手。” 祁林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尧,你没有证据可別乱说,他到底是你三叔。” 祁林盛觉得人不论再怎么坏,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吧?更何况当时那架飞机失事,当时死了一百多个人。 这件事儿太大,而且祁国淮和祁国璟毕竟是亲兄弟,这可是亲手足啊啊啊! 祁尧用枪指著他的脑门儿:“三叔你说呢?” 祁国淮当然不敢承认,如果他承认了,他这一条命都不够赔的。 “贤侄,误会你三叔我了,我怎么能做出那种事呢?我不可能的,你信我!那是我亲哥,是我亲嫂子,我怎么会伤害他们呢?你这么想你三叔我,你让我无地自容。” 祁尧:“无地自容?这是你刚刚说的话你自己听听?” 祁尧袖口上装了最先进的窃听器他可以把细小的声音扩大数倍,而且声音异常清晰。 別人听不到的声音,它也能捕捉到,就听到里面有道熟悉的声音传出来。 “好侄子,叔,送你去见你父母吧,当年叔能把他们送走,今天也能把你送走,甚至把你的小崽子一起送走。” 声音很低,但是很清晰,是人就能听出来说话的是谁。 祁尧:“三叔,你觉得怎么样?够清晰吗?” 祁国淮的脸色瞬间变得漆黑,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掉。 “我不知道这里面的人是谁!我不知道!不知道!” 没想到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枪响,枪口冒出一丝白烟儿。 祁尧真的扣响了扳机。 “啊!”祁国淮嚇得双腿一哆嗦,裤管里哗啦哗啦的流了一地。 骚臭味儿扑面而来。 “啊啊啊,不要杀我!”祁国淮大声喊道。 喊完了之后,才发现祁尧是对著房顶开了一枪,八米挑高的房顶上打了一个洞。 祁尧重新指著他。 “我耐心有限,没工夫跟你扯,说!你要是不老实说出来,我先送你去见我父母,亲自道歉。” 祁国淮以前以为祁尧只是一个小屁孩儿,比他儿子才大一点点,他那几个儿子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大约祁尧也就是比他们稍微优秀那么一点,但在怎么著也就只是个年轻人,他有什么能耐? 没想到祁尧,瞪眼敢宰人,敢对著人脑袋开枪!刚刚那一枪,祁尧绝对不是嚇唬人,祁国淮觉得下一枪,祁尧就能打爆他的头。 “我说!我说,是我在那架飞机上动了手脚,导致那一架飞机失事,但是我也不想啊,是你爷爷偏心,把什么好东西都留给你爸爸,祁家的產业是我们兄弟三个的,哪怕是你二叔不在了,那也是我们兄弟两个的,凭什么都给你爸爸!” 祁国淮说到这里情绪又激动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都是儿子,你爷爷就偏心你爸爸,就因为他是长子?” 祁尧道:“不是因为他是长子,是因为爷爷看透了你的自私狭隘,看透了你这种人一辈子成不了大事。” 祁国淮:“我哪儿自私狭隘?我哪儿比你爸爸差,就以为你爸爸是老大,我是老三,爹不疼娘不爱!就因为你爸爸从小就被当做继承人来培养,我就什么都不是!” 祁老爷子:“我早就跟你说过了,祁家的家业就是你大哥来继承,你再怎么不甘心,都不会给你,豪门不只是我们一家这样,其他家族也都是这样,不可能一个好好的產业分成三份!” 这都是豪门里面通用做法,那就是选出一个继承人之后其他的兄弟姐妹都不能覬覦不该得到的东西。 当然了,他们分到的钱够他们花好几辈子的。 这是豪门里的规则,没有什么对与错。 可是祁国淮这个人丧心病狂,心狠手辣,还贪心不足,他居然策划了一场空难。 祁尧:“你不光让我父母坠机,你还花钱僱佣大量的杀手,製造了一场连环撞车案,当时死了四十八个人,要不是我家的老管家用身体护住我,我也死在那场车祸里。 他那时九岁,只记得满世界全是红色的,身边血流成河,他被鲜血包围,老管家脑袋撞碎,全身的骨头都碎了依旧护著他,他才活下来。 祁国淮还想不承认。 祁尧抬手对著他那条好腿就是一枪。 一声爆响之后,祁国淮疼得嗷嗷直叫。 他的膝盖骨被抢击中了。 祁尧看著他疼得打滚,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本来祁国淮就一条好腿,那一条腿被老爷子用拐杖打断了,这一次祁尧又给他补了一枪,把好腿也打断了,正中膝盖,膝盖骨打得粉碎。 紧接著祁尧又在他胳膊上打了一枪。 “还有我二叔的死,我二叔十三岁的时候为什么会死?那是因为二叔带著你去河边玩儿,二叔掉下去了,你眼睁睁看著他溺水,你不向大人求救,爷爷发现二叔不见了,问你,你也不说二叔掉河里去了,直到二叔淹死飘起来了。” 那时候祁国淮才十岁。 十岁的一个小孩儿就已经这么狠毒。 当时有人看见两个小孩儿在河边玩儿,他们没注意什么时候,河边的小孩儿剩下了一个,直到听说河里淹死了一个小孩儿。 但是一个小孩儿明明知道哥哥掉进水里却没有求救… 小孩儿虽然不能救溺水的哥哥,但是喊一声应该可以的吧?只要他大喊救命,就会有人听见的。 而且当时祁东岳已经过来找孩子了,祁国淮居然就没有说哥哥掉进水里了。 后来祁东岳就把祁国淮的腿给打断了。 祁东岳从那里就知道这个三儿子心肠狠毒,所以说,家產是不会留给他的。 三岁看大,一个孩子品行如何,从小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了。 这明显就是个毒虫子,心狠手辣,只是老爷子没有想到,老大祁国璟夫妻两个会坠机,他也没有敢往祁国淮身上想,但是因为祁尧后面又出了车祸,他终究是怀疑了。 虎毒不食子,老爷子已经死了两个儿子,不想把老三弄死,所以把他赶走了。 之前老爷子只是猜测,他没有证据,所以他总是告诫祁尧,要是祁国淮不回来,就让祁尧放他一马,但是没有想到…… “老三,真是你做的!!” 老爷子眼角几乎瞪裂!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时心软,居然把大儿子一家给害惨了! “老三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那是你亲大哥!你亲二哥!” 两个儿子和儿媳妇都被老三害死,他还想害死祁尧! 祁尧抬手又是两枪把他剩下的脚筋和手筋打断。 现在的祁国淮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活阎王。 因为祁尧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祁国淮已经不能不能用惨来形容了,他身上已经被鲜血染透了,就跟一个血葫芦一样,五官已经因为疼痛而严重变形。 他那两个儿子嚇得尿裤子,瘫倒在地上站不起来。 祁尧指著他们;“这里面也有你们的事儿?你们也参与了?” 祁辉和祁亮当场就嚇得晕过去了。 祁尧:“报警!让人把他们拖走,然后给我把这儿全面消毒。” 很快就有警察上门把人带走了。 祁尧这边把证据交给警察,剩下的不需要他介入。 心情最复杂的就是老爷子,他两个儿子被老三弄死,现在孙子又把三儿子弄死,那这以后祁家是真没人了。 老爷子只恨当初发现二儿子死得不对的时候,就让老三偿命,那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儿。 有些事情是註定要后悔一辈子的。 “阿尧!” 老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老三,只是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真要是那样的话,老爷子是接受不了的。 终究还是被祁尧给收拾乾净了! 温显东在旁边看著,心里也对祁尧发怵!这孩子看著那么温和有礼,没有想到是个打死人不眨眼的。 是个老丈人都得掂量掂量吧! 祁尧处理完之后,赶紧对温显东道:“爸爸,我今天让您带安安过来,也没有特別的意思……” 温显东心想,还没有特別的意思?安安都正式认祖归宗了。 安安今天跟祁家人见了面,还能翻脸不承认吗? 温显东觉得他这个女婿简直……绝对是做生意的好料啊! “我也没有意见,你跟然然的感情,你们自己看著办,我年纪大了,管不了你们的事儿。” 温显东才不掺和这事儿了呢,只要然然愿意,他能有什么意见? 温显东也理解祁尧,谁家的父母被人害死了,能理智?祁尧忍了二十年,能有今天这一步,已经不错了, 祁林盛他们早就已经嚇傻了!他们哪里见过祁尧这样的?拿著枪打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早知道这样,祁林盛说什么也不来啊!他吃饱撑的,到祁尧这边来摆长辈的谱!要是祁尧心里一不高兴,他们怕是都要跟著一起完蛋。 “阿尧!不不……太子爷,是我错了听信了祁国淮的鬼话,他做的那些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啊!” 祁尧不想把祁家人全都整死。 “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祁林盛赶紧带著祁家那些人跑了,能別出现没以后儘量別出现了。 祁尧说“爷爷,我整死他,您不恨我吧?” 毕竟是虎毒不食子。 老爷子嘆了口气;“你按照自己想的做吧,不用管爷爷了。” 事情走到这一步,老爷子觉得是他自己错了。 他自己为了那一点自私的父爱,让孙子承受了那么多年的痛苦,要不是他压著不让祁尧调查,祁尧早就把他们收拾乾净了。 老爷子:“什么也不说了,你赶紧把然然追回来。” 然然就是他们家的福星,不但生了小糰子,肚子里还怀著一个。 那不是福星,是什么?祁家已经没有人了,这两个小孙孙就是祁家的希望。 这时候温耀把小糰子抱回来了。 小糰子吵著要爹地。 “爹地,爹地我想找妈咪!” 小糰子肉乎乎的,奶呼呼的,把刚刚祁尧散发出来的戾气全都冲没了。 “爹地,我要妈咪,妈咪想我了!” 祁尧:“你妈咪都没有想我,还能想你?” 这是跟小糰子吃醋了。 小糰子不可置信的看著祁尧。 爹地居然跟他爭夺妈咪? “妈咪最爱我惹。妈咪说安安最可爱。” 祁尧:…… 他们父子两个明明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就看出安安可爱了?他不可爱? 温耀刚刚听到枪响了,没有想到这才一会儿的时间,那个祁国淮就被打的像烂桃一样,然后被带走了…… 这么快? 地上只留下一地的鲜血和污秽物。 温耀也被祁尧嚇到了,没有想到这个妹夫真厉害! 他不是没听说过,祁尧为了救温予然直接往自己身上扎刀子,今天又看见祁尧差点用枪崩了祁国淮。 温耀知道祁尧这个人真是个狠茬子。 “阿尧你流血了?” 刚刚祁尧收拾了祁国淮,开枪的时候胸部的伤口裂开了,鲜血把衬衫湿透了。 祁尧看了看自己胸口的血,顿时头晕起来。 他晕血。 刚刚打祁国淮的时候,他没有看血,但是自己身上流出来的血他看到了。 “阿尧!” 温耀赶紧把他放到轮椅上,然后让人找医生。 蒋琳赶紧给温予然打电话。 “太太,总裁受伤了,伤势严重,我现在把他送到医院去,嗯,嗯好的!” 蒋琳打完电话马上道:“太太说了,赶紧把人送医院去,我们这就走。” 温显东:…… 温耀:…… 他们心想祁尧就是个腹黑的,没想到他手下的秘书是个绿茶。 这还要给然然打电话请示一下? 怎么感觉祁尧和他秘书给然然做局呢? 第88 `章 `:结婚了 祁尧被送回医院的时候俊脸煞白有种美人破碎的悽惨,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然然!”他嘴唇乾涸,哑声道。 温予然眼睛通红但是眸光带著薄怒。 “不是说病危了吗?病危还不閒著!” 温予然就知道祁尧花样多,伤成那样还瞎折腾,他要是不想被带走,谁能把他带走? 祁尧楚楚可怜道:“然然,我伤口裂开了。” 温予然瞪他一眼:“你要是再动不动就病危,那我就换一个男人……” 祁尧:“你敢!除非我死了!” 他也不装了,温予然要是敢换男人,除非他死!不行!他死了也不行,他死了,温予然再找了別的男人,他肯定还能气得活过来。 “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不过现在已经做完了。” 祁尧一伸手就把温予然拽进怀里。 温予然嚇得赶紧推开他。 “你伤口!” 伤口裂开怎么办? 温予然发现祁尧的伤口果然在渗血。 “你怎么了?流血了!” 祁尧看见血又开始晕。 温予然赶紧让医生给他处理伤口。 蒋琳在旁边敲边鼓:“我们总裁伤势很严重,他这次是给人害的,太太你可別生我们总裁的气呀!” 说了半天蒋琳就是想让然然心疼祁尧,关心祁尧,不生祁尧的气。 要不然他们总裁总是病危晕倒啥的,太太生气了怎么办? 气氛一定要烘托起来。 只要他把祁尧的病说的够重,够惨,他相信温予然一定会心疼的,然然就是嘴硬而已,绝对关心他。 一直等到祁尧做完手术,他才看见红著眼睛的然然。 祁尧纤长的指尖摸著她的脸,眼睛一直盯著她。 “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再多的话祁尧就说不出来。 温予然接到温耀的电话。 温耀在电话里惊恐万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然然你知道祁尧干了什么吗?你知道你男人多……厉害吗?然然你跟祁尧在一块儿的时候,他对你好不好?” 温予然:…… 你想说什么? 祁尧对她算是很好的吧?他除了王子病还有过分矫情之外其他的都很好啊?有时候还会脸红,看起来矜贵又单纯,性格还很温柔。 温耀:“不是,你说的,跟我说的是一个人吗?祁尧……” 他就把他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祁尧亲手把三叔祁国淮打成重伤,然后交给警察拖走了,场面惨不忍睹。 温予然:“那应该是他三叔做了什么祁尧不能饶恕的事情了吧?不然的话,阿尧不会的。” 现在温予然挺了解祁尧的,如果不是他三叔做了什么,祁尧会收拾他,但是不会这么严重,更何况她也知道了祁尧小时候受过严重的创伤,就应该跟三叔有关吧? 温耀;…… 原本让妹妹慎重考虑一下跟祁尧的关係,没有想到妹妹站祁尧一边。 那他也站祁尧一边。 不一会儿温耀就把小糰子也抱过来了。 小糰子在他那儿闹得不行,一会儿要妈咪,一会儿要爹地,温耀乾脆就送过来了。 祁尧包扎好伤口,躺床上,眼睛盯在温予然身上,就好像要比她吃拆入腹一般。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从小糰子和然然一起被绑架,再到他三叔上门爭夺財產,祁尧都没有好好跟然然单独待著,好好看看她的脸。 “然然我想你了!” 温予然也是担惊受怕的,感谢祁尧能平安无事回到她身边。 “別肉麻了,你跟你三叔有仇?” 祁尧:“有仇!我必须把他清理乾净。” 温予然点点头,果然被她猜对了。 祁尧就把他父母坠机的事儿和他遇到的连环车祸跟然然说了一遍。 祁尧很压抑,这几件事在他心头压了二十年,今天终於把这事儿办好了。 “然然你知道我为什么怕血,就是因为那场车祸,我也不敢面对亲人离世,我是个懦夫。” 他连然然生孩子都不敢出现,他害怕失去,他不敢! 他是第一次確定自己是一个胆小的人。 温予然把他的头抱自己怀里。 “你又没做错什么,那时候你还小,你那么弱小,自保都困难,根本斗不过他们,现在你把坏人绳之以法,你做得很好,很男人!” 祁尧:“你不会觉得我很残忍吗?” 温予然:“不会!对坏人的残忍,那不是残忍,那是为民除害,匡扶正义。” 祁尧將温予然抱怀里。 从来没有人这么坚定地站在他身边,坚定地认为他是对的,祁尧从未有过的踏实。 他的嘴巴慢慢靠近温予然,唇瓣触碰,他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碾转纠缠,不死不休。 正在这时候温予然觉得身旁有个肉乎乎的小东西过来了,还揪扯她的裙子。 她赶紧把祁尧推开,就看见一个小雪糰子正用好奇宝宝的眼神儿看著她。 轰! 温予然的脸瞬间爆红。 祁尧那张俊脸本来是白的,现在也成了粉色。 两个人被抓包了。 哪里有地缝,他们都想钻进去。 忽然祁尧想到,上次有家长找他,说让他在儿子面前注意形象,別在干那事儿的时候被儿子看到,这不就看到了吗? 小糰子瞪著圆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们两个。 “妈咪你在干什么?” 温予然看向祁尧:…… 那意思,你跟你儿子说吧。 这件事情的解释权交给他。 祁尧感觉有点烧脑。 他赶紧把小糰子叫过来;“咳……儿子你这两天玩儿好不好,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行吗?你想要什么礼物,跟爹地说!” 解释不了,就转移目標。 小糰子:“爹地你刚刚在吃什么?” 祁尧:…… 这小东西是诚心的吧? 祁尧:“你想要什么儘管说。” 小糰子想了想:“我想要大將军!” 温予然:“不行!绝对不行!你还小,养不了大將军。” 大將军是条狗。 小糰子那么小,养不了大狗,温予然坚决反对。 但是小糰子不死心地盯著祁尧看。 “那爹地你刚刚在干什么?我也要!” 温予然:…… 祁尧:…… 这腹黑的小糰子是谁家的!! 祁尧马上妥协。 上一次还只是亲亲,就害得他叫家长,这一次还不得…… “行!大將军,就大將军,爹地给你买。” 这边刚刚谈妥,温耀从外面进来了。 “我一个没看住他,他就跑了,要不我带他走?” 温耀跑的气喘吁吁地,小糰子那小短腿儿跑起来贼快,一进医院就找不著了。 “妹妹你脸那么红啊!” 温予然:…… 温耀:“妹夫,你脸也好红。” 祁尧:…… 他马上投降。 “买买,你要什么爹地都给买。” 祁尧赶紧把自家小糰子拉过来,绝对不能让小糰子把他卖了。 小糰子喜提一只大將军。 温予然:“你就惯著他吧。” 祁尧:那也得买呀?谁让他们被小糰子抓包了呢? 等等刚刚温耀叫他妹夫了? 以前温耀可是没有叫过。 温耀哼了一声。 “咱爸不管你们的事了,你们结不结婚自己看著办。” 那就是温显东也同意祁尧跟温予然的婚事了。 太子爷祁尧总算是有名分的人了。 祁尧很高兴。 以前温显东再怎么喜欢他,也没有提他们的婚事,现在温家不管了,能不能追到然然就看祁尧自己的。 那就是成功了一大半儿。 祁尧心情无比的愉悦,抓过小糰子亲了又亲。 “谢谢哥。” 祁尧叫哥叫得那叫一个顺溜。 温耀真是有点不太敢接。 那可是祁氏太子爷祁尧,处置祁家三爷的时候跟煞神一样,碰著死挨著亡,现在叫他一声哥。 温耀真有点承受不起。 但是他是然然的哥,然然叫他哥,祁尧也应该叫他哥,算起来温耀还是占了便宜的。 祁尧道:“哥,你最近还有什么项目?你要是想拍电影,我马上给你投资。” 温耀忽然间感觉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啊!他再不用抠抠搜搜,偷偷摸摸投资拍电影,有祁尧在,他在娱乐圈绝对扛把子。 有这金大腿在,温耀再没有什么顾虑。 温予然就知道她大哥会投降,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而且跟祁尧感情迅速突飞猛进,两个人聊电影去了。 男人啊! 晚上的时候祁尧要和温予然一块儿睡,小糰子单独一个床,他俩一个床。 “然然我想抱抱你,我都受伤这么严重了,你都不让我抱吗?” 祁尧有点楚楚可怜的样子。 温予然一想,他这几天確实遭遇了太多事儿。 抱就抱吧。 祁尧身上有伤口,然然怀孕也不长时间,两个人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抱著。 不抱还好说,抱了一会儿,祁尧就明显有些难耐。 他太想温予然,太想要她,哪怕抱著她,也觉得很想她。 温予然明显感觉祁尧身上温度升高。 “你发烧了吗?” 祁尧:“没有!” 温予然重新摸一摸他的头。 没有发烧怎么能这么烫? 祁尧抓著她的手往下面摸一摸。 温予然脸颊红透了。 “不可以!” 知道不可以,但是祁尧毕竟是正常男人,有些事情控制不了。 祁尧:“就是想一想,又不干別的!想老婆犯法吗?” 温予然:…… 祁尧:“然然我们结婚好吗?你给我个机会!我就想做你老公。” 他就想要那个名分。 温予然一开始是决定不要结婚的,但是她这个决定早就开始动摇了,不能因为季辰宇不好,她就否定所有的男人,她就想爱不敢爱,想拥有不敢拥有。 “嗯,我答应!” 祁尧高兴地不知道怎么才好,根本压抑不住內心的激动。 “谢谢你然然!谢谢你!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祁尧少有的这么失態。 温予然依偎在他怀里,就这样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祁尧就在他们群里把这消息公布出去。 杜昊:“我曹!真的假的,阿尧要结婚?” 林啸:“不是,我们不是说好的一起打光棍的吗?我们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呢,阿尧这个最不可能结婚的,居然要结婚了!!” 这倒是真的,他们这几个都交过女朋友,或者说已经换过好几任女朋友了,就祁尧这样的连个女人毛都没见过的,他反倒是要结婚了,娶的还是温大小姐!! 黄毅翰;“別大惊小怪的,份子钱准备好了!!阿尧好不容易结婚,你们不砸锅卖铁凑份子钱,你们好意思吗?” 陆廷:“是呀,是呀!份子钱不能少。” 全场沉默了一瞬。 那还等啥?看看自己能出多少份子钱吧? 祁尧:“你看你们那点出息,我缺你们这点份子钱吗?” 黄毅翰:“你是不缺啊!你刚生了儿子,又要娶媳妇儿,等娶了媳妇儿还生儿子,我们哥几个,全围著你转了!” 杜昊:“不行了,咱们也得加油了,人家阿尧都要结婚了,咱们几个还光棍著,有点没脸啊!” 黄毅翰:“你才知道啊!人家阿尧儿子都打酱油了,你连老婆都没找著呢,有什么脸呢!” 林啸:“阿尧你跟嫂子说说,问问她有没有闺蜜啥的给我们介绍介绍?” 杜昊:“看我!” 陆廷“看我+1” 祁尧:“你们隨点礼就想要女朋友,想得美。” 掛掉电话祁尧回了一趟家。 他得著手处理一下三叔一家子。 这一次老爷子虽然很心痛,但是也不敢说话。 一错不能再错,要不是他当时心软,大儿子一家也不能那么惨,阿尧也不会过得那么痛苦。 祁尧见到老爷子。 “爷爷,三叔的案子证据我都找到了,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祁老爷子;“没有!就是祁辉和祁亮两兄弟……他们应该没有参与。” 祁尧:“他们虽然没有参与,但是他们一点都不无辜,他们是直接获益者。” 要是祁尧倒了,第一个得利的就是这兄弟两个。 祁尧:“我也不会赶尽杀绝,只是让他们以后再也掀不起风浪。” 想要让一个变穷太容易了,人穷了就翻不起风浪。 这已经是祁尧给他们留的唯一一条路。 “爷爷还有一件事儿,我想告诉你,我要跟然然结婚了!” 这简直是迄今为止最大的喜事了。 老爷子激动道:“真的?” 祁尧:“是真的,我们明天就领证。” · 第89章;双胞胎 “你说什么?你说温家那丫头同意跟你领证?那……那还等什么?赶紧备车!我得去温家走一趟,不然人家以为咱们祁家不懂礼数。” 老爷子激动坏了! “我怎么有你这么不中用的孙子!哄女孩子你不会!现在要领证了,你也没有仪式感,我这当爷爷的不能不出面!” 祁尧不想让他劳师动眾,但是已经拦不住了。 老爷子坐上车就去了温家。 温显东和陆敏慧一说起这事儿就掉眼泪。 然然要是跟祁尧结婚了,他们的小孙孙就跟著到祁家去了,那…… 温显东的孙子梦就破灭了,本来他想把自己毕生的经商经验全都传授给小糰子的,他指望不上儿子就打算指望孙子,现在连孙子也成了別人的。 越想越心酸,越想越难过。 没有想到祁家老爷子居然来了。 祁家老爷子也不能表现得太过高兴,不然人家温家的小孙子到了他们家,他再那么开心,岂不是让人家温家更难过。 “亲家!我是来商议婚事的,另外把我们阿尧的彩礼送过来。” 温显东顿时受宠若惊。 人家祁老爷子什么身份,他亲自上门送聘礼,这是给了温家多大的面子。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爷子您无需如此,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看著办吧。” 祁老爷子:“那怎么行呢?” 他说著让助理把他的私產拿出来。 光房產就有八十多处,这八十多处都是老爷子看得上眼的,每一处都不低於五亿,这些让然然隨便挑。 另外还有钻石黄金之类的贵重首饰。 最重要的就是老爷子给了温予然祁氏集团百分之八的股份。 百分之八啊!! 祁氏集团那么大的体量,祁家在世界福布斯榜上也排前十几名,老爷子一下子给了温予然八个点。 祁尧也才二十个点。 老爷子直接给温予然八个点让她几乎跟祁尧旗鼓相当的地位。 一般豪门分配家產都不会给儿媳妇股份,因为那样做会对整个集团核心利益造成威胁,因为一旦两个人离婚,势必会影响到公司的运转,甚至有可能造成公司倒闭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老爷子一出手就给了那么多。 那是多少钱! 老爷子又给了小糰子两个点。 这样一来温予然母子就有十个点。 这是要把整个祁家都给温予然的样子。 温显东和陆敏慧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將心比心,他们家有儿子,他们能拿出温氏集团十个点给儿媳妇吗?不用问想也不要想。 那是不可能的! 温氏集团的股份是不可能给一个儿媳妇的! 可是人家祁氏集团体量比他们大好几倍,人家就敢把股份拿出来给然然,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祁老爷子还决定给然然举办一个盛大婚礼。 温家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 第二天然然还没有睁开眼就被祁尧缠著起来领证。 温予然:…… “领证?我答应什么?” 祁尧急了:“你说要跟我领证的?你自己答应的!” 温予然不想起床。 没睡醒! 祁尧又在她脸上亲了亲。 “醒没醒?” 温予然:“不领证不行吗?万一过几年我老了长得不好看了,你嫌弃我怎么办?” 祁尧;“就你会老,我不会老吗?到时候我也老了,你不会嫌弃我?你现在就想找男人……” 现在温予然就动不动想换个男人,这对祁尧来说风险太大。 温予然实在拗不过他,就给她爸妈打电话。 她妈道:“然然你今天跟阿尧领证啊?领完早点回来,带阿尧回来吃饭。” 她爸爸道:“你跟阿尧好好相处,阿尧那是让著你,你別欺负他。” 温予然:…… 他们一家人全部都被祁尧收买了。 小糰子也被温耀抱走了,现在就差她跟祁尧领证了。 “那好吧!” 温予然同意了,简单化了一个妆,拿著结婚需要的证件材料跟著祁尧一起来到民政局。 结婚的人不少,但是能像祁尧和温予然这样好看的人真是没有。 祁尧和温予然两个人的顏值,单看一个就已经惊为天人,两个那么好看的人结婚,把工作人员都看得发呆。 他们两个没有费力气就领了证。 拍照的时候祁尧笑得十分好看,把照相的工作人员迷晕乎了。 这也太帅了! 拿到证,祁尧第一时间把两个本本全部收走。 问,就是以后由他保存。 温予然:“很多豪门公子哥都能不结婚就不结婚,就怕女方分財產,你倒好,非领证不可!” 祁尧赶紧把证收好了,然后把准备好的结婚戒指给温予然套上,自己也戴上一只。 价值几亿的结婚戒指就这么戴上了。 “我又不是他们,我想结婚!老婆慢点,你肚子里有宝宝,当心点。” 他说完还给温予然拉开车门。 帅气,多金,绅士优雅,温柔贴心的一个好老公。 那些准备领结婚证的女人一个个羡慕的眼睛都要红了。 好男人都是別人家的了! 祁尧第一时间拍结婚照发群里了。 不大的群里当时就炸了锅。 “我靠!阿尧真把自己推销出去了!!” ·“我看了都想结婚了!” “你结啥婚?你老婆还不知道在哪个丈母娘肚子里呢?” “赶紧给份子钱!给钱给钱!” 群里有人已经张罗著份子钱了。 祁尧退出来之后,开车把然然送回家。 这回祁尧可真是新姑爷上门了。 温家热情招待。 这一次温显东看祁尧的眼神儿就不一样了。 领了证就是他们温家的女婿,一个女婿半个儿,温显东看祁尧,怎么都觉得好,看他亲儿子温耀就更不顺眼了。 “你跟阿尧学著点,你看你这干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你要是有阿尧十分之一的才干,我也不至於这么辛苦。” 温耀:…… 他说什么来著?他说什么来著?他就说这家里没有了小糰子鸡娃,这家肯定散! “爸爸您也不能这么说我!” 温耀很委屈。 温显东:“我不这么说你,我怎么说你?你看看你……” 剩下的话没有一句不是骂人的,温耀简直如坐针毡。 祁尧:“爸,您別这么说大哥,我觉得大哥很有潜力,只是他为人率真,不爱钻研做生意,以后慢慢就好了。” 就是有那种率真,简单的人不爱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汲汲营营。 祁尧真觉得大舅哥挺好的。 温耀:…… “哎呀,要不把小糰子留在温家吧!” 温耀都想喊救命了。 温显东也喜欢小糰子,只是这种话怎么开口? 祁尧道:“我觉得那也也挺好,全看然然安排。” 温予然:…… 这样的事情都可以让然然安排吗? 温家人全部震惊了。 要知道小糰子可是祁尧的长子。 好像在祁家温予然什么都可以做主。 温予然看向祁尧:“真的可以?” 祁尧:“我们家老婆做主!再者说了,当初我们签协议的时候,我可是卖||身给你的。”祁尧压低了声音说道。 当初祁尧可是跟温予然签了协议。 这协议,並没有因为祁尧是北城太子爷就不做数了。 换句话说,祁尧居然没有觉得自己卖||身给温予然是件很丟人的事情,反而觉得很有成就感。就仿佛他能卖出去,就是件很幸运的事情。 “我没有任何意见,这种事情然然和小糰子自己决定。” 这事儿居然就定下了。 温予然和祁尧回到酒店。 “你真的同意?”温予然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毕竟祁尧的身份在那里了。 祁尧:“我有什么资格不同意?答应卖身的时候我可是摁了手印的!只要你要我,其他的我都没有意见。” 他说著將然然揽进怀里,十分认真的看著她。 温予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在她现在又怀上了,到时候这个孩子姓祁。 祁尧身上有伤,要不然早就把然然抱起来了。 “然然累不累?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温予然真觉得这次怀孕比上一次怀小糰子的时候要累,腰也酸,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受到了太多的惊嚇。 总算现在家人都平安,她也跟阿尧领证了。 祁尧搂著她的腰:“过两天,我陪你到医院看看。” 晚上睡觉的时候祁尧把温予然揽进怀里,然后细细的亲吻。 “祁太太,我们结婚了!” 祁尧一边亲吻,一边说道,生怕温予然忘了一样。 温予然不想举办盛大婚礼,领个证两家人聚一聚就完事了,她现在怀著孩子,不想大操大办。 祁尧没有办法只好照做。 “祁太太,我什么都照做了,你帮帮我……” 祁尧眸光灼热地看著她。 温予然被他亲著亲著也想了,身子被他弄得很难|耐。 她现在才一个多月,不能做大动作,所以有点犹豫。 祁尧:“我不做什么,就蹭一蹭。” 温予然:…… 今天小糰子不在,被温显东给留下了,他们两个空间很大。 她把柔软的小手伸了过去。 祁尧马上眼神儿会意。 两个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祁尧意犹未尽,但是不敢太过分了。 “这算是新婚夜吗祁太太?” 温予然:…… 便宜占完了,新婚夜不新婚夜的。 祁尧:“老婆?” “老婆你真香!” “老婆你生气了?我今天不折腾你了。” 温予然赶紧堵上他的嘴,用嘴巴堵的,用手堵,怕祁尧不同意。 看外表那么矜贵,优雅,不染纤尘的男人,他有没有可能私底下是个话癆? 吵死了! 第二天温予然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爬起来。 祁尧已经让人给他们准备好了早餐,全都是给温予然准备的。 “你现在需要营养,多补一补。” 祁尧给她盛汤,就差亲自餵给她。 温予然还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上一次她怀孕去了y国,其实当时她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自己对祁尧什么感情?也回应不了祁尧,毕竟她当时只想要去父留子,可是现在她发现结婚也没有什么不好。 祁尧:“你看什么呢?是不是我长得好看?” 温予然:…… 好吧,刚刚那些心里话,她都收回。 他也太有自信了吧?当然了他也有过分自信的资本。 那张脸確实很好看的。 “我之所以嫁给你,就是看你脸好看!” 事实上赌对了,因为她生的小糰子脸也很好看。 图得不就是这个基因吗? 祁尧凑过来:“就没有別的了?比如说我那方面很强。” 温予然;“你……脸皮真厚!” 祁尧;“反正小糰子不在!” 小糰子要是在,祁尧肯定老老实实当一个严父了。 两个人的饭量都很小。 温予然吃了几口就吃不进去了。 祁尧让蒋琳开车过来,把他们送医院检查检查。 医院毕竟检查器材全面一点。 到了医院温予然查了一下,没想到医生也很吃惊。 “祁太太您怀了双胞胎,我们医院这半年还没有出现过双胞胎呢,您这是双喜临门!” 温予然没有想到她肚子里居然怀了两个。 祁尧就更高兴了,赶紧让医生重新確认一下。 確定是双胞胎。 祁尧简直不要太激动。 “然然!然然谢谢你!” 然然怀上他的孩子,他就已经很高兴了,没有想到居然是双胞胎!他简直激动地不知所措。 “然然谢谢你!” 祁尧细细地亲吻著然然的脸颊。 从医院出来,祁尧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握著然然的手一点不敢鬆开。 “然然这一次我要守在你身旁,我要看著我们的孩子出生。” 自从祁尧把祁国淮剷除了之后,心里那些淤积的恐惧以及负面阴影小了不少,祁尧也在给自己慢慢做心理建设。 因为然然在他身边,他才能下定决心把祁国淮这些给他製造梦魘的人全部去除。 祁尧把这事儿告诉了老爷子。 老爷子简直不要太激动!! 他们祁家眼看就要没人了,然然又给他们家怀上两个孙子,哪怕是两个小囡囡,老爷子都能半夜笑醒。 “我早就说过了,然然就是咱们祁家的小福星!” 老爷子高兴地不知道该送什么。 能送的都给然然,老爷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小子给我悠著点,別欺负然然,你得让然然好好养胎。” 老爷子生怕祁尧毛手毛脚的,万一伤著然然那就不好了。 祁尧红著脸:“爷爷我知道了。” 温家人知道瞭然然怀了双胞胎,那简直了! 温显东都不知道该怎么庆祝了。 温家和祁家都缺人,然然一下子又怀上双胞胎,那他们两家都能安稳了。 他倒不是重男轻女,他现在喜欢女儿多过儿子了,看看然然不但能力强,还给他们家添喜,看看温耀,只会气他。 “太好了!太好了!” 温耀也激动的不行:“我又要当舅舅了?那不是太好了吗?” 他当舅舅的也得准备大红包,到时候给孩子当见面礼。 想想再过几个月然然就能再给他添两个小外甥,温耀感觉腰杆都直起来了。 祁尧想让温予然在家休息,不去商会和温氏上班了,但是然然觉得月份还小,太早不上班了,以后她生完孩子,不好回归职场。 那祁尧只能在她身边当保鏢车接车送,顺便还要送小糰子上学。 上一次学校把小糰子弄丟了,祁尧觉得应该跟他们校长谈一谈了。 第二天,祁尧送小糰子上学。 祁尧耐心道:“你妈咪肚子里有小宝宝,你以后有事儿找爹地。” 小糰子背著奶瓶,倒腾著小短腿儿,两只大眼睛盯著祁尧。 “小宝宝?” 祁尧:“你就是从妈咪肚子里生出来的,现在又有小妹妹了!” 小糰子:…… 不是很懂,他为什么会有小妹妹的? 小糰子:“我想要多少个小弟弟小妹妹都可以吗?” 祁尧:…… 说不清楚。 小糰子一直缠著祁尧买大將军。 祁尧硬著头皮答应了。 “买买买,你放学回来就看见他了。” 小糰子这才答应回学校上学。 学校把小糰子弄丟了,校长嚇得差点跳楼自杀,好歹小糰子最后被找回来了,校长才没有死成。 这一次校长再次见到祁尧,那简直是卑躬屈膝就差给他跪下了。 “祁总,祁总,是我们工作做的不好!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 祁尧:“我单独找了几个老师过来,让他们在你这里上班。” 校长马上就答应了。 要是祁尧跟他追究的话,他就活不起了,现在只是多增加几个老师,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再生父母了。 这几个老师的工资是祁尧出。 蒋琳已经跟校长交接清楚,马上跪地上给祁尧磕了几个头。 真是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祁尧也没有为难他们,一是小糰子很喜欢学校氛围,他还在这里交了好几个朋友,再就是季辰宇明显是报仇来的,確实让人防不胜防。 小糰子回归学校找小朋友玩儿去了。 这时候那个叫林雪的女老师又过来了,当初就是她为难温予然,又对小糰子漠不关心,才导致小糰子被抓走,当时林雪也害怕了一段时间,她怕学校和小糰子家长找她麻烦,但是没有想到过了两天,小糰子被找到了,她也没有受到处罚,所以她那颗心又活络起来。 她是真喜欢祁尧,第一眼看见祁尧她就沦陷了,她一想到祁尧这么好的男人被温予然占了,她就受不了,发疯的嫉妒,所以她才对温予然態度不好,她甚至恨上了温予然。 没想到温予然和小糰子一起丟的,又一起找回来了,温予然一点事儿没有,林雪就觉得不公平。 要是温予然没了,她作为糰子的老师,是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她可以借著照顾小糰子的名头跟祁尧接近? “您是安安的家长吗?我是他老师林雪。” 林雪走到祁尧近前想跟他握手。 祁尧没有跟陌生人握手的习惯。 “你是林老师?” 林雪激动坏了。 “是我啊!您还记得我啊!这一次安安出事,我们作为老师都很痛心,幸亏他找回来了,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雪妆容精致,眼睫毛很长,显得眼睛格外的突出,那眼睛恨不能黏在祁尧身上。 祁尧就是一皱眉。 林雪看不出祁尧眼睛里的危险继续道:“放学之后,我想请您吃个饭聊一聊安安在学校里的情况,希望您赏脸。” 不用问祁尧的工作,只看他的穿著,还有他与眾不同的气质也知道他非富即贵。 一个又英俊帅气,又富贵多金的男人,那是太多女人的梦想。 林雪眼睛里的喜欢已经要溢出来了。 祁尧把校长叫过来。 “这是你们学校里招来的老师?她有资格跟我吃饭吗?我下次来,不想看见她。” 祁尧说完就走了。 校长哪能不知道祁尧的意思。 “林雪你这是干什么?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连学生的家长也不放过? 校长可不敢担这个责任! “林雪你今天不用上课了,你赶紧到財务室把工资结清。” 祁总已经发话了,校长敢不听吗? 儘管校长跟这个林雪有过几次,但是现在也不敢保她。 “林雪你赶紧走吧!” 林雪压根猜不出来怎么得罪的祁尧。 她一个漂亮女老师主动往他怀里送,他还不要,还把她赶走,为什么啊?凭什么啊? 男人不都是图新鲜的吗?家里老婆再美,也总想尝尝外面女人的味道? 林雪早就厌烦了这个老男人。 “走就走!” 她只是有点可惜,以后没有办法见到祁尧,毕竟当老师的更容易接近家长。 为什么祁尧这么对她?因为她长得不漂亮? 要不,她去整容?整成祁尧喜欢的样子? …… 放学的时候祁尧来接孩子,已经没有林雪的身影了。 林雪已经被辞退了。 祁尧也不再追究这些。 小糰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爹地你来了?” 祁尧:“你们班里,那个林雪老师对你怎么样?” 小糰子想了想:“她不喜欢我!” 他就会说这一句,其他的就都不会说了。 祁尧心头一沉。 他就说吧,这个林雪不是什么好人,她对小糰子不好,不喜欢小糰子,还要请他吃饭? 这个人明显的用心不良!上次小糰子丟的时候,就是她带的队,他应该让公安局的人好好的审一审她。 第90章 :龙凤双宝 一个不喜欢他家小糰子的老师,会因为小糰子要和家长沟通?那算盘珠子都快打到祁尧脸上了。 祁尧想让人调查一下林雪,但是他已经让校长把她开了,所以暂时打算放她一马,要是这个女人不来招惹他们,祁尧不想做的太过。 小糰子也很不喜欢林雪,得知林雪老师走了,他很高兴,然后就吵著祁尧要买大將军。 祁尧:“”大將军已经给你买好了,你回去就能看到了。” 小糰子回到家果然就看到一只碗口大小的狗。 那只小狗放地上几乎都看不著。 小糰子翻脸了:“我要的是大將军!大將军!” 温予然在一旁看著祁尧,看他怎么狡辩。 祁尧一本正经“大將军是长大了,小时候他也这么大,你养狗不得从小养起吗?你看这条狗多凶,顏色多配你,黑色的大將军!长大以后多威风!” 那一只夏约克黑色茶杯犬瞪著圆溜溜的大眼睛,还配合著呲牙。 果然是很凶的样子。 就是狗小了点,不仔细看,看不见, 。 小糰子半信半疑:“他真能长大將军那么大?” 祁尧一本正经地说瞎话:“当然了!大將军小时候就这个样子,这个简直一模一样。” 老爷子养得那条猎犬威风凛凛的,跟眼前这一条小茶杯八竿子打不著。 但是不重要,现在在祁尧这里自洽了。 祁尧说是,就是。 小糰子抱著小茶杯高高兴兴玩儿去了。 温予然:“那是你亲儿子,你也骗!” 祁尧:“以后再说,以后的,他现在那么小,玩儿什么大將军?还是茶杯犬適合他。” 紧接著祁尧又把小糰子学校的事儿说了一遍,他没有提林雪,就怕然然听了不高兴。 林雪另有企图,但是他已经把这事儿处理好了。 温予然就没有再说什么。 晚上林啸,杜昊,黄毅翰他们找上门。 “阿尧,嫂子你们结婚,怎么能缺少了我们呢?阿尧你们什么时候搬家?” 祁尧:“快了!这两天就搬过去,我南城那边的別墅已经收拾好了。” 林啸,杜昊,黄毅翰看祁尧的眼神儿都不一样了。 “咱们兄弟几个,就属你了!” 都还是单身狗呢。 “嫂子好!” “嫂子好!” 平时他们说归说,闹归闹,但是见瞭然然,他们一个个格外有礼貌,都像是好人一样。 温予然知道上次她跟小糰子被绑架,这些人都是出了力的。 “上次的事儿,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们呢,多亏了你们。” 林啸他们受宠若惊。 “嫂子您客气了,那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祁尧把他们弄一边去。 “然然跟他们客气什么?你们还有事吗?” 祁尧转身对黄毅翰他们说道。 几个人马上摇头,杜昊把祁尧拉一边:“阿尧你是不是赶我们走?我们多看嫂子两眼你就不高兴了,你也太小气了!” 祁尧没有做声。 那就是被杜昊说中了,祁尧就是小气,爱吃醋,林啸杜昊黄毅翰他们个个长得都英俊帅气,祁尧不想让然然看別的男人。 这也是当初被温予然选男人刺激到了。 温予然真是喜欢美男,而且翻脸无情说换就换,祁尧落下病了。 祁尧:“你们不是打过招呼了,赶紧走吧。” 杜昊:“那怎么能行呢?我们不走,我们还有事儿呢?” 这几个人也挺坏的,偏不走。 “嫂子你不留我们吃饭吗? 温予然哪能不留吃饭?上次真是多亏了他们几个。 祁尧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那张俊脸有点冷。 杜昊林啸他们看见阿尧这样子,更加激动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阿尧吃醋,这是不是说明他们几个也很有魅力,给阿尧压力了? 不过他们也不敢跟温予然开玩笑。 这可是他们阿尧认可的,他们正儿八经的嫂子!! 吃饭的时候几个人小心翼翼的,黄毅翰还给另外两个傻子使眼色。 差不多就得了!阿尧脸色不好看了! 他们几个酸了祁尧一把。 这时候小糰子抱著茶杯犬回来了,瞪著乌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们。 林啸:…… 杜昊:…… 黄毅翰:…… 你就说他们这些人谁不羡慕嫉妒吧? 人家祁尧娶了那么漂亮能干的老婆,还有了这么可爱的儿子。 看见小糰子的一瞬间,他们的心都酸透了。 真是不能比呀! 小糰子喜欢跟长得好看的人说话,眼前一排大帅哥,一个比一个帅,而且他都见过,上次还给他见面礼呢。 “这是我的大將军!你们看看!” 眾人:…… 本来想酸祁尧的,结果他们一个个酸的不行,人家小糰子都会养大將军了! “儿子你这条狗长不了大將军!”杜昊实话实说。 “儿子,谁跟你说这狗能长成大將军的?他到死都这么大!”林啸很认真地解释狗系家族图谱…… 黄毅翰:…… 他就说这俩人缺脑子,他们还不信! “阿尧,这是我们给你跟嫂子的结婚贺礼,这个是给小糰子的,我们就不打扰了!” 他赶紧把金卡交给温予然。 “嫂子,恭喜你们结婚!新婚快乐!” 一张卡一千万,黄毅翰两千万。 林啸和杜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闯祸了,但是黄毅翰给他们使眼色,他们赶紧把份子钱拿出来,然后就跑了。 小糰子:“那几位叔叔说,大將军长不大?” 祁尧赶紧拎著他背带裤上的带子,拎起来:“会长大的,过几天你再看看,他就长大了。” 小糰子;“他要是长不大,你就赔我一个大將军。” 祁尧一个头两个大。 温予然收了一堆卡。 每人两千万,这就不少钱了! “阿尧他们隨了这么重的礼钱,我们怎么好拿?” 祁尧;“他们给了,你就收著,不用跟他们客气。” 最重要的不是钱,祁尧是有点吃醋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祁尧脸色冷冰冰的。 然然:“谁让你骗安安的,他还闹著要大將军吗?” 弄一条茶杯犬冒充大將军,也就祁尧能干得出来! 祁尧闷闷的:“大將军的事儿已经过去了,小孩子好糊弄。” 不是大將军? 温予然就想不到其他了? 祁尧搂著她的腰,和她鼻尖贴著鼻尖。 “林啸,杜昊,他们是不是很帅?” 温予然:…… 这傢伙在这里等著她呢。 醋劲儿这么大! 可是祁尧已经长这么帅了,还那么容易吃醋? 温予然想起穆远生的话。 阿尧小时候受到过重大的打击,所以心里很脆弱,所以要么不招惹他,一旦招惹了就是一辈子。 所以祁尧特別容易吃醋,而且还患得患失。 温予然亲了他一下。 “怕我看上別人?” 祁尧;“你敢!” 温予然:“我不会!我眼睛里只看得到你,看不见別人行了吧?” 祁尧;"那你还说找別的男人!“ 温予然:“那是气你的!谁让你不听话呢?总是害我担心!你怎么还相信那个话啊!” 祁尧抱著她开始亲吻。 “以后不许说那种话。” 祁尧真的有点吃醋。他是不能承受然然不爱他的。 “然然,以前我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你离开我,我还能接受,现在已经晚了,我已经不能失去我了,真的不行!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全部。” 或许他有点矫情,但是没有办法,祁尧就是那么自私小心眼儿,他已经不能够接受然然喜欢除他之外的任何人。 “然然我爱你!” 他终於说出这句话,他以前从不说,但是他今天说出来了。 温予然已经感觉到了他的爱,哪怕他不说,她也感觉得到。 爱和不爱很明显。 甜蜜的日子过得很快,然然的月份越来越大,她也不能到公司上班。 双胞胎果然不一样,七个月肚子就已经大的惊人,祁尧每天都守在身旁精心照顾,一刻不敢放鬆,整个人瘦了一圈。 好容易又坚持了一个多月,终於熬到预產期。 这天然然在家看温耀拍的电视剧,刚看了一会儿,就感觉肚子很疼,有什么东西往下坠。 祁尧在旁边手足无措:“然然怎么了?哪不舒服?” 说个不舒服,然然马上就要生了。 祁尧赶紧给穆远生打电话。 穆远生:“阿尧你別太紧张,生孩子没事的。” 但是这话安慰不了祁尧。 温予然被送进產房。 祁尧抱著小糰子在外面等著。 就那一道门隔绝了整个世界。 祁尧抱著小糰子孤零零站在那儿,看起来格外悽惨。 好在这时林啸,杜昊,黄毅翰他们都赶了过来了。 “阿尧你別这样,医院接生应该很有一套的,要不然医院就別干了。” “阿尧,嫂子和孩子肯定会没事的!” 祁尧依旧紧张地像是世界快要崩塌一样,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小糰子在他怀里扯扯他的衣裳;“爹地,我妈咪肯定会给我生好几个弟弟妹妹出来。” 好几个? 祁尧艰难道:“一定会的。” 等呀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祁尧终於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 小护士急忙抱著孩子出来;“第一个是个男宝!” 孩子的哭声异常洪亮,把祁尧的理智拉回来一些。 “然然还好吗?” 祁尧没有管孩子,第一个关心温予然好不好。 护士把孩子交给祁尧找好的阿姨,然后道;“还有一个呢,產妇还在生產中。” 祁尧已经急得快要崩溃了。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衝进產房的时候,又听到了一声啼哭,这哭声明显没有之前的有劲儿,而且哭的声调都不一样。 “恭喜家属喜得千金!” 医生补充道:“是喜得龙凤胎!” 祁尧;“然然呢?然然怎么样了?然然好不好,我想见她。” 医生:“產妇还不错,母子平安。” 一对龙凤胎已经收拾好了,抱到祁尧近前。 祁尧隨便看了两眼,然后道:“我想看然然!然然呢?” 不多时,医生亲自將温予然从里面推出来。 “產妇要好好休息,暂时不要打扰她。” 祁尧看见然然平安无事终於放下心来,然然安静地睡著,旁边放著他们的龙凤胎,祁尧怀里还抱著小糰子,一家人齐齐整整,好温馨的画面。 ………… 等温予然再睁开眼睛,她居然……她居然穿回了上一世。 她刚刚跟季辰宇举办完婚礼。 ·温予然连婚纱都没有换,刚刚住进酒店,开始他们的新婚之夜。 什么情况?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在医院生孩子吗?她记得听到了龙凤胎的哭声。 医生还说母子平安。 温予然看著身上穿的婚纱,就感觉像是挨了一棍子一般。 慢著!她好好想想!按照现在的剧情进度,她跟季辰宇结婚,今天是第一个晚上。 然而第一个晚上,季辰宇居然不在。 因为结婚,季辰宇很高兴,所以陪著他那些兄弟们喝酒去了,顺便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之前季辰宇就跟田雨薇在一块儿了,现在田雨薇就更不可能放季辰宇回来。 所以新婚之夜,季辰宇陪著田雨薇洞房花烛去了? 之前温予然或许以为季辰宇肯定是跟朋友喝醉了酒回不来,但是现在的温予然可不这么想。 既然都知道季辰宇干什么去了,她也別閒著了。 她马上把自己身上的礼服换下来,然后挑了一套蓝色连衣裙,拿上小包快速离开了房间。 今天的婚礼过后,季家定的总统套房,作为新婚夜蜜月的第一夜。 温予然一秒钟都没有多待,她嫌噁心。 原剧情里,这一夜季辰宇也没有回来,第二天才回来的,给温予然百般道歉。 现在鬼才相信季辰宇说的话! 温予然第一件事儿就是找祁尧,她想知道祁尧在哪儿! 今天可是新婚夜,既然季辰宇不回来,那她就跟祁尧睡吧? 她包里还有助兴的药呢,她哥送给她的,说温予然跟季辰宇谈了那么多年还没在一块儿,可能是刚刚结婚放不开,所以给她准备了一点那东西。 温予然忽然有了主意。 这东西给祁尧用吧? 对了,祁尧还认识她吗?要是不认识的话,给他下药也没有关係吗?应该是没有关係吧? 她来到帝豪酒吧,就是跟祁尧相遇的那个酒吧,经理还是周航。 但是她一眼就看见了那张熟悉的俊脸。 第九十一章:新婚之夜 祁尧,身上穿著白衬衫,牛仔裤,冰肌玉骨,眉目清寒,乾净的像是高山上最后一抹松雪。 男人的眼中泛著生人勿近的清冷,他虽然处在人群中,但是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美得像是一幅画,冷得像是万年寒冰,孤傲得像是这个世界的王。 今天是杜昊的生日,平时谁都请不动祁尧,今天他来了。 祁尧虽然人来了,但是嫌弃周围环境嘈杂。 “阿尧,一会儿咱们就进咱们自己的包间了,你先忍一忍,咱们的包间周航已经专门找人清洁了三次,乾净程度你放心。” 祁尧哼了一声。 林啸,杜昊,黄毅翰,陆廷他们几个並没有因为祁尧的表情冷,就觉得气氛不好,反而因为祁尧来了,他们一个个兴奋的不行。 “阿尧你可出来了,以前约你多少次你都不出来,你从国外回来,连兄弟们的聚会都不参加,圈子里的人都不认识你了。” 祁尧;“没什么意思。” 最近祁尧一点不想出门,不想社交,甚至心里很烦很烦,但是又找不出原因,穆远生建议他看一看心理医生。 今天祁尧也不想来的,总觉得酒吧空气好脏,但是朋友过生日请了他三次他不好不来。 今天虽然是杜昊的生日,但是大家都围著祁尧说这说那,有点眾星捧月的意思。 祁尧就是那高山的月亮,只能远观不能褻玩。 大家也都默认,祁尧就是那朵遥不可及的雪莲花。 珍贵的东西,大家都喜欢,哪怕是远远地看一眼呢? 席间有人想吸菸,也被杜昊给制止了。 “阿尧在这儿,你吸什么烟?阿尧不喜欢烟味儿。” 那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紧把没点著的烟给扔了。 “我忘了!不好意思阿尧。” 祁尧知道大家尽力了,尽力给他创造一个好环境。 “阿尧你这次回来,是不是不走了?” 祁尧:“不確定,可能会待几天,最近想出国住一段时间。” 总觉得很烦,看什么都烦。 这时候侍应给祁尧送过来一杯酒。 因为別人的酒都可以隨便倒,祁尧的不行,他有严重洁癖,所以说他的东西都是单独的。 祁尧接过酒杯,小口小口的喝,好看的喉结上下滚动。 周围有不少女人,看了眼睛里直冒火。 像祁尧这种外貌优秀到极致的男人,举止动作又那么优雅性感,简直像是致命的春||药一样,只要看到他,眼睛里就能冒火星子。 这世界上不止男人色,女人也色,要不是她们看著祁尧那样的贵气逼人,害怕他有背景不好惹,怕是早就扑过来將他吞了。 周围那些人不认识祁尧,但是他们认识林啸,杜昊,黄毅翰,这几个平时跟阎王爷一样的豪门贵公子,今天对著祁尧小心翼翼,鞍前马后陪笑脸儿,他们就应该知道这个男人比林啸他们更加厉害。 虽然她们被美色所迷,但是到底还是有点理智的,在道上混,没有脑子,怕是连脑袋都没了。 祁尧托著酒杯喝了几口,一杯酒见底,忽然感觉身上有点燥热。 今天在场的都是好兄弟,应该不会有人跟他开玩笑。 祁尧起身:“我去个洗手间。” 林啸正忙著跟黄毅翰喝酒。 “阿尧你去哪儿啊,刚喝了一杯,你可不能跑啊!一会儿还要切蛋糕呢。” 祁尧应了一声,然后就要去洗手间清醒清醒,但是公共区的地方,祁尧嫌弃脏,所以让领班给他开了一间至尊vip套房,七星级配置。 那边房间准备好,祁尧已经感觉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他拿到门卡刚把门打开,一个女人也跟著他一起进来了。 “你是……” 祁尧灼烧起来的眸光盯著温予然。 温予然一把扑进了祁尧的怀里。 人还是那个人,怀抱还是那么温暖,不,比以前更加温暖,因为都烧起来了。 此时祁尧的那张俊脸已经变成了红色,汗珠沿著精致的脸颊往下滚。 男人身上的龙涎香气息,让温予然想要的更多。 刚刚她自己也喝了很多,她是怕自己太清醒了,对祁尧下不去手,毕竟祁尧现在应该还不认识她。 祁尧那么一个高山上的小葱,水嫩又清白,温予然感觉自己在犯罪。 可是她接近祁尧的一瞬间,那种熟悉感又回来了,就好像还是跟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阿尧你可別怪我哦!” 她心里默念完之后,堵住了祁尧的嘴巴。 一开始祁尧还推她。 因为祁尧还有理智,他觉得这个女人在算计他,他生平最恨有人算计他。 是不是林啸他们看他到现在没找过女人,所以给他安排的? “你是……” 温予然马上堵住了他的嘴。 房门关上,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到了臥室里。 温予然熟练地撬开祁尧的唇瓣,然后如入无人之境。 两个人生活了那么多年,睡了那么多次,温予然哪能不知道祁尧的点在哪里? 她是熟的不行,祁尧跟她比就是生瓜蛋子,小萌新,他连一个回合都招架不住。 但是越这样祁尧越是气恼。 他这人是有洁癖的,他最爱乾净,別人碰过的东西他都不会碰,这女人动作这么熟练,明显就不是第一次…… 但是说什么都晚了。 今天的酒劲儿太大,大的让祁尧招架不住,刚刚明明还能清醒一会儿,现在已经完全跟著別人的节奏走。 “你现在……马上走!你知道我是谁吗?……找死!” 温予然;“我知道你是谁,我就是专门为你来的。” 臥室的门也关上了,隔绝了所有的一切,但是时不时还能传来门板大力的撞||击声。 ………… 外面杜昊的生日宴会已经开始了。 林啸焦急道:“阿尧呢?阿尧怎么还没有回来?刚刚看阿尧的样子不会喝多了吧?” 很担心阿尧呢。 杜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阿尧酒量还是不错的,应该没事儿,不过他长得太帅了,会不会被人捡走?” 黄毅翰在旁边补了一句:“阿尧那种人是能隨便碰的吗?他不想碰的人,还没到他眼前就被打死了。” 眾人:“说的也是!喜欢阿尧的人多了去了,她们连阿尧的手指头都摸不到,所以咱们不用瞎猜,不过也不知道最后谁能把阿尧拿下!” 黄毅翰:“別想了,庸脂俗粉,阿尧都看不上的。” 林啸道:“阿尧会不会喜欢男的?要是他喜欢我,我也可以牺牲一下。” 杜昊嫌弃道:“你想什么呢?阿尧怎么可能喜欢男的?就算喜欢男的也不可能喜欢你!” 林啸:“喜欢你行了吧?净说一些没用的。” 黄毅翰马上给祁尧打电话,但是打了三遍都无人接听。 “他会不会回家了。” “有可能啊!阿尧本来就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咱们玩儿吧,我待会儿到阿尧家看看。咱们喝吧!来来来!” 有人带头,气氛热闹起来。 毕竟阿尧都是成年人了,而且人家还是北城太子顏值双商,超一流,谁不行,阿尧也没有问题的。 …… 酒会包间里,季辰宇穿著新郎礼服,茫然地看著周围的人,他怀里还抱著田雨薇,两个人正在眾人的起鬨下,嘴对嘴餵酒,刚喝了一口酒,季辰宇就被呛醒了,他刚刚好像是做了一个梦一般。 他好像梦到然然跟他结婚之后受尽了委屈,怀著孩子难產死了,还有另一个画面,就是然然不要他了,转身跟別人生了一个儿子,而他在逃往別的国家的渔船上溺水而亡。 “然然!然然!” 他一伸手就把田雨薇从自己身上擼下去了,就像是甩大包袱一样,一下子把田雨薇掀翻在地,然后豁然间站起来。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戴著新郎的红花。 结婚? 他穿到跟然然结婚之后了? 婚礼刚刚举办完? 季辰宇想起来了,现在他刚刚和然然结婚,虽然然然已经知道田雨薇的存在,但是两个人还没有彻底决裂,然然因为太爱他,还在给他机会。 这时候的季辰宇脑子嗡嗡直响,庆幸的是他穿越了,穿到了和然然结婚的时候,但是他又悔恨,自己要是从来没有碰过田雨薇该多好?他们的感情白璧无瑕。 但是现在也不算太晚,然然还在给他机会。 因为太爱,然然选择退让,想给彼此一个机会,但是他今天大喜的日子陪著朋友们喝酒不说,还定了房间要跟田雨薇二人世界。 想到这里季辰宇真想给自己大嘴巴子。 如果最后然然离开他找了別的男人,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好好地新婚夜,他居然跟田雨薇这种女人过,那不是自己找死吗?那他跟然然的感情不破裂等什么? 田雨薇惊叫著摔倒地上,两条大腿毫无形象的叉/开,让人不忍直视。 “啊啊啊!辰宇哥哥你怎么这样啊?” 刚刚还腻歪在一起的人,忽然间就把人扔下来了,谁能不受刺激? 四周一片鬨笑声,大家都在看田雨薇出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雨薇在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哭得眼泪鼻涕往下流,假睫毛都掉了。 平时的哭,可能是装的,但是现在是真哭,而且无比难看。 “辰宇哥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怎么这样对我?我哪里做错了吗?” 旁边季辰宇的朋友笑完了之后也道:“辰宇你怎么这样呢?不知道怜香惜玉吗?你跟雨薇的感情我们可是看在眼里的?你今天都说要丟下新娘子跟她睡,怎么还把人家摔这么惨,不好吧?晚上怎么陪你睡啊?” 欧阳沐风一把將那个人推一边去,然后道:“辰宇我看你別做糊涂事儿,你跟温大小姐不是一两天的感情了,你別仗著温大小姐喜欢你,你就伤害人家,更別为了这么个玩意儿,把自己的家作没了。” 在场不少人骂欧阳沐风。 “哎?你欧阳沐风也不是个好东西,现在倒是说起人话来了!你想干什么呀?季总的事儿你也管?” 这时候季辰宇向他投来感激的眼神儿。 “我知道了!今天我结婚,不能丟下然然一个人,你们喝吧。” 他说完就走。 这些人不依不饶。 “辰哥说好的,今天晚上不醉不归的,你不会是怕了温予然吧?” “对呀!对呀!你之前没有这么胆小的?” 季辰宇理都不理他们,这时候田雨薇扑过来,抱著季辰宇的腰。 “辰宇哥哥你说过今天晚上陪著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我肯定能伺候好你,我肯定能比那个木头美人好。” 季辰宇再看见她就像是看见脏东西一样。 “滚!我以后不想看见你。” 要是之前,他不跟这种女人搞一块儿,不想著两边都占著该多好? 他总是想著然然爱他,捨不得跟他分开,他也不会…… 好在还来得及!然然还没有对他死心,还给他保留了地位。 这可能是他临死前感动了上苍,老天爷给他一个重新拥有然然的机会,这一次他绝对不会错过。 想到这里季辰宇不再迟疑,跑出酒吧,开车就往家里赶。 “然然一定要等我!我这一次不会让你伤心的。” 季辰宇闯了两个红灯,最后才到了他们预定的酒店。 举行完婚礼仪式之后,他们就会来酒店过他们的新婚之夜。 今天晚上他就要和然然在一起。 想到这里季辰宇浑身都烫热起来,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哪怕是没有药物加持,季辰宇感觉自己像是吃了药一样。 他太想拥有这一刻了。 他得是多傻多蠢,才会放著和然然的新婚夜不要,跑去跟田雨薇鬼混!他是有病吗? 之前他是怎么想的?觉得和然然在一起之后,他就没有自由了?他就要被然然管束? 他现在好希望被然然管著,一生一世都要被然然管著,他要跟她发誓,再不去找其他女人。 车子停好之后,他快速坐上电梯跑到自己预定的房间。 季辰宇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结果打开房门之后,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然然,然然我回来了!” 季辰宇觉得现在他跟然然的感情,只要他回来,然然肯定马上就能原谅他,只要他发个誓以后好好跟她在一起,再不找其他人,然然肯定还会给他机会。 因为在季辰宇看到的画面里,然然给了他好多机会。 “然然?然然你在哪儿?” 他还以为然然在浴室,但是等他找遍了所有房间,居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马上给酒店打电话。 酒店告诉他,温予然两个小时前就出门了。 那不是他们刚刚举行完婚礼,温予然刚到酒店换完衣服就走了吗?果然衣橱里有温予然换下来的衣服。 “然然!然然!” 季辰宇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重新穿回来的,那然然会不会也是? “不会,不会!不会这样的!一定是然然生他的气了,所以就回娘家了。 他赶紧给温家打电话,旁敲侧击。 温予然並没有回家,温家人以为然然还跟他在一起。 温显东警告他要好好对待然然,不要让然然伤心。 季辰宇连忙答应著,等掛断电话,他知道害怕了。 他马上给温予然打电话,一直打,一直打,但是电话没有人接。 不是没有人接,是没空接。 套房里,哪里还有人有空接电话? 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十指相扣,一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温予然感觉自己死过去好几次。 这都是她自己找的,谁让给祁尧酒里放了东西。 “糟了!” 温予然猛然间想起一件事儿。 现在她跟祁尧还不认识,两个人没有见过面,她就给人吃东西,然后还滚了一夜。 祁尧是什么人,温予然最清楚的。 曾经田雨薇算计祁尧,被他踢断了好几根肋骨,整个人差点成了残废,祁尧不但没有碰她,差一点把她送去阎王爷那儿。 可是这一次算计祁尧的是她,给祁尧酒里放东西,还把人给…… 想起一开始祁尧收到羞辱的样子,温予然觉得大事不妙。 她自己觉得跟祁尧是夫妻,两个人睡出默契来了,但是现在祁尧自己並不知道,万一祁尧发怒,收拾她怎么办?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儿对付温氏集团? 大意了!大意了! 温予然觉得现在跑还来得及。 昨天晚上她先一步昏过去的,祁尧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过去的,这时肯定醒不了。 再说了祁尧那么矜贵,根本就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累。 跑跑跑,赶紧跑!跑晚了就来不及了。 所以温予然疼得五官快要扭曲了,赶紧把自己破布一样的裙子摸出来套上,偷偷离开了房间。 只要离开那间房,就死无对证了。 她不是不想跟祁尧在一起,只是祁尧那个样子,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儿恨上自己? 先走了再说! 温予然是不会回那间酒店的。 她不打算跟季辰宇继续下去,所以根本就不会再给季辰宇机会。 回家? 回家不行! 回家她妈妈肯定会问她怎么回事儿。 所以温予然乾脆投奔夏婉婉。 夏婉婉郊区有一套房,把地址发给温予然,温予然就过去了。 能躲一时说一时,她要好好探探祁尧的口风,祁尧要是真不要她,那也没有办法。 应该不会吧? …… 祁尧头痛欲裂,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只是盖了薄薄的被子,身上到处都疼,后背尤其疼得厉害,像是被猫抓了一样。 断掉的片段,一片片拼凑起来。 祁尧还能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昨天有人给他下|药! 他居然被……居然被…… 祁尧顿时感觉自己脏了! 他怎么能被女人给…… 但是掀被子的时候,发现了一抹刺眼的红。 祁尧眸光暗了暗。 这时候才发现手机上很多未接电话。 说实话祁尧非常生气! 他马上给黄毅翰打了过去。 “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儿?你们谁出的主意,给我找了女人!” 黄毅翰:…… “阿尧你怎么回事儿?昨天你不是提前走了吗?你让人给……” 黄毅翰猝不及防的吃到了兄弟二十七年来最大一口瓜。 要是祁尧自己愿意的,他肯定不能一大早就气急败坏的打电话过来质问。 如果祁尧打电话过来质问了,那就说明他自己不太愿意。 祁尧啊!那么矜贵,纤尘不染,一个贵公子,王一样的男人,居然被……睡了! 黄毅翰也有点害怕,害怕那个女人条件不行,配不上祁尧。 他那么好一个兄弟要是被条件不怎么样的女人睡了,那不是白菜被猪拱了吗? “阿尧,阿尧你別生气,男人总要走出那一步,你说对吧?女人要留著第一次,男人要那玩意儿有什么用?你长那个玩意儿,就是用的,知道吗? 要不然长那玩意儿有啥用,你说对不对?睡了就睡了,我们马上过去!” 掛断电话,他赶紧联繫林啸杜昊他们、 昨天他们玩儿的都很疯,现在还酒醉不醒。 然而黄毅翰一个电话他们都立马清醒了。 “你们赶紧起来,阿尧出事了。” 这谁还不醒啊! “我曹!阿尧出什么事了?谁敢碰阿尧一下,老子要他命!” “对呀!阿尧能出什么事儿?他一男的。” 黄毅翰咳了一声:“阿尧可能被女人……你们赶紧来吧,別问了。” 他们兄弟几个连衣服都没有好好穿,就赶紧往祁尧住的房间跑。 原来昨天晚上祁尧就是在他们聚会的三楼酒店开的房间? 他们几个人挤破头往里面跑。 祁尧打开门之后,这几个人差点摔进去。 这时候祁尧已经洗过澡,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光著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 美男出浴还不说,关键是祁尧后背和锁骨上到处都有刺目的红痕。 祁尧嫌弃道;“你们来干嘛?” 这几个人站成一排齐齐地盯著祁尧缓缓吐出两个字:“我曹!” 祁尧:“你们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赶紧滚!” 现在祁尧心情差极了,不想见人。 但是他们兄弟几个八卦之神附体。 “我曹!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第92章 :睡出心理障碍了。 “阿尧你想开一点,咱们男人本来就跟女人不一样,没有守身如玉那一说,林啸十六岁就交女朋友了,你算算他这些年交了多少女朋友了?你才第一次而已,別太在意了,再说了,男人那东西不用,以后就不好用了,那又不是摆设?” 黄毅翰在旁边做疏导工作。 不说还好,越说祁尧脸色越难看。 林啸在旁边抗议:“”你说他就说他,干嘛还带上我啊,说的好像我跟渣男一样。“ 黄毅翰:“我就是跟阿尧举个例子,再说了,你还记得第一次 的女人什么样吗?” 林啸:……” 那么久的事情谁记得?再说了他女朋友那么多,上上个月分手两个,上个月分手三个。 “阿尧你別在意谁睡了你,你自己也爽到了不是吗?这种事情你得想开一点,早晚要睡的是不是?” “阿尧你就这一点跟我们不合群,现在好了,大家都一样了。” 祁尧在旁边用浴巾擦著头髮,眼神儿已经冷得不行。 “你们都走吧,我想休息一下。” 黄毅翰:“对对对!昨天阿尧肯定累著了,咱们先走,咱们先走,不过阿尧这种事儿千万別放心上,咱们都是大老爷们儿,睡个女人很正常,你千万別太难受。” 说完他们就被赶了出去。 祁尧的脸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昨天晚上他感觉自己疯了,自己的身体也疯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要了那个女人多少次,就好像这二十多年的积蓄一个晚上都用出来了。 那个女人看著对那事儿很熟练,不像是第一次,但是床上那一抹红骗不了人,还有他確实感觉到了对方的阻隔…… 感觉好熟悉,他又没见过,就好像他们已经睡过无数次了一样。 祁尧感觉自己真快疯了,要不真的像穆远生建议的那样看看心理医生? “蒋琳你给我查一下昨天晚上的女人是谁。” 睡都被人睡了,总要知道睡他的人是谁? “另外,给我约一下心理医生。” 接到任务的蒋琳:…… 完了,他们总裁昨天被人睡了,是不是睡出心理障碍了?居然约心理医生!! 蒋琳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 他们总裁这样的男人居然被弄出心理障碍了,那个女人什么来头?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啊啊啊啊! 蒋琳心里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但是脸上依旧什么都没有表露出来。 “我马上安排,您放心。” ………… 温予然在夏婉婉的別墅里睡了一天一夜,等清醒过来,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一次。 祁尧真是属狗的连啃带咬,疼死她了。 男人发了狠的样子温予然还是第一次见,就好像要把她撕碎了一样。 她从来没有见过阿尧这么凶。 哎!要是让她永远待在这个小別墅里,不去见任何人,温予然觉得也不错的。 打开手机,温予然看到了无数个未接电话,有夏婉婉的,有她爸妈的,但是大多数都是季辰宇的。 温予然:…… 季辰宇给她打这么多电话?他不是应该跟田雨薇好上了吗? 这个剧情点,季辰宇已经跟田雨薇好上了,原剧情里的她不甘心自己那么多年的付出,那么多年的相爱,输给一个小实习生,所以才愿意嫁给季辰宇的,她以为只要有了结婚证,一切都不一样了,季辰宇就能承担起做丈夫的责任,就能给他们的爱情一个圆满的结局。 可笑! 怎么会幼稚到以为拿了婚姻证和孩子绑住男人?婚姻和孩子绑不住男人,能绑住的只有女人自己,当然了除非那个男人真的值得。 现在怎么办?她已经成了季太太。 幸亏季辰宇没有回酒店跟她过新婚之夜。 就在这时温予然的电话又响了,一直响,就像是要催命,温予然接起来。 季辰宇打来的! “然然你在哪儿?”季辰宇焦急道。 讲真,温予然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温予然看了看外面的天,天又黑了。 温予然:…… “你找有什么事儿?你不是出去应酬去了吗?不用急著回来!” 季辰宇:…… 距离他们的新婚夜过去两天了,他的新娘子居然还让他去应酬? 这是不想要他了吧! 季辰宇顿时慌了。 “然然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现在什么都不要解释,季辰宇只想见到人。 温予然不想见他。 “我在外面散散心,等心情好了就回去了,你跟你朋友们也好好聚聚吧,不用担心我,我不生气的。” 季辰宇不是想跟田雨薇在一块儿吗?温予然成全他们,现在就成全,她都不回去了,这两个人爱干嘛,干嘛唄?她不但新婚夜不要这个男人,以后都不要! 季辰宇顿时感觉到心慌的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流走了一样,他必须马上抓住。 “然然,前天晚上我们新婚夜我早早就回去了,没有跟朋友们喝到很晚,我回来之后没有看到你……” 他得解释,他没有跟田雨薇在一块儿鬼混。 温予然:“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怎么没有在一起玩儿吗?” 她觉得这个男人还是不要回来的比较好! “我真不介意!你们好好玩儿吧,我这儿信號不好,先掛了。” 温予然赶紧把电话掛了。 笑话! 季辰宇现在居然想要回来?她可没说给机会啊!一点机会都没有! 温予然打完电话,又美美地睡了。 这次跟祁尧睡过之后,温予然觉得自己没有个十天半个月都缓不过来。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祁尧这么厉害?就像是要死在她身上一样,到现在腰还像断了一样。 …… 办公室里瀰漫著低气压,祁尧刚刚看完心理医生,整个人就像冰山一样,冷的让人窒息。 蒋琳探了一个头,马上又缩回去了。 “不是看心理医生了吗?怎么看完之后,还不如不看呢?”蒋琳嘀咕道。 其他两个小秘书也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就跟庙里的小纸人一样。 “蒋秘书你可来了,总裁看起来很不好,咱们要不要跑路啊?” 要不是祁尧给的薪水足够高,他们早就跑没影了。 蒋琳:“稳住!你们好歹当了那么多年秘书,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吗?” 那两个小秘书连连点头,就像是小鸡啄米一样。 “那林秘书先进去吧。” 死道友不死贫道,反正他们不进去。 蒋琳狠狠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推门进来了。 “总裁您……” 蒋琳也有点害怕了,腿肚子打转,要不是他牛皮吹出去了,这会子真不应该进来。 心理医生看得怎么样了? 祁尧俊脸早已冰冻,脸上的轮廓锋利的像是利刃一样,明明是那么优美得五官,看起来只觉得嚇人。 “总裁您好点没有?” 好像是比看心理医生之前,更糟糕了呢。 祁尧:“查到了吗?” 蒋琳点点头:“查到了!您看是不是她。” 照片上就是那个跟著祁尧一起进房间的女人。 祁尧锋利的眼神儿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是谁?” 蒋琳:“她是季太太,刚刚跟季氏集团总裁季辰宇结婚。” 祁尧的俊脸一瞬间出现了破碎感。 “她结婚了!” 蒋琳:“刚结婚!对了,她是温氏集团的长公主温予然,您刚回国,不了解这里面的情况……” 祁尧:…… 她结婚了? 睡了他? 祁尧一瞬间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是周围的气压明显更低了。 蒋琳感觉这下更糟了,他们总裁好像已经不止被糟蹋那么简单了。 果然祁尧更烦躁了。 “再帮我约下一个心理医生。” 蒋琳赶紧答应著。 …… 温予然在別墅里美美地待了三天最后还是被季辰宇给找到了。 季辰宇从外面衝进来,眸光灼灼的盯在温予然脸上。 “然然!然然找到你简直太好了!” 季辰宇想把她抱在怀里,再不让她跑掉。 温予然赶紧制止。 “你冷静一点,你找別人过夜我都没有说你,你激动什么?” 季辰宇愣了一下,明显的他在酒店订房间想和田雨薇一起的事儿被然然知道了? “然然我没有做什么?我以后也不会的,咱们好好过日子。” 季辰宇抓著她的手,然后就往怀里带。 两个人现在是夫妻关係,季辰宇想做点什么,温予然也反抗不了。 可是温予然赶紧把手收回来了。 “你做不做那是你的自由,跟我没有什么关係?” 季辰宇:…… 之前温予然喜欢他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她会很介意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她会吃醋,她会不断地找麻烦吸引他的注意。 “然然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可以重新开始,我是你的丈夫了,我们……” 就在这时季辰宇手机响了,田雨薇打来的。 季辰宇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温予然冷笑了一下:“接吧?怎么不接?” 季辰宇骑虎难下最后接了电话,就听见田雨薇在电话另一端哭:“辰宇哥你在哪里呀?我扭伤脚了,好痛,你送我去医院吧?辰宇哥哥你怎么不回答我?” 温予然:“去吧!她都扭伤脚了,你不配合一下,多不好?” 季辰宇马上道:“你一个小助理,敢让我这个总裁送你去医院?你明天不用来公司上班了。” 电话掛断。 “然然咱们回家!” 温予然意识到哪里不对了?这个季辰宇好像是有前世的记忆。 他不会真的想跟她过日子吧? 温予然忽然觉得很棘手。 季辰宇把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然后要跟她好好过日子? 温予然现在做不到了,她要白璧无瑕! “季辰宇我们两个离婚吧,我已经不想跟你生活在一起了。” 季辰宇没有想到温予然会说这样的话。 “然然,咱们两个刚刚结婚你就要离婚,这不太好吧?” 温予然:“有什么不好的?我爸爸那边我去说,我原本以为可以接受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你一个机会重新开始,但是我好像做不到。” 季辰宇眼睛里满是痛苦。 “我是来晚了吗?然然我们可以的,可以重新在一起,我会改的,我真的会改的。” 温予然不想把话说的太绝,但是季辰宇这样子,让她有点为难。 不是所有事情,只要道歉,对方就必须原谅的,有些事情原谅不了。 温予然想知道,自己这一次要是选择跟季辰宇过日子,她会不会还要被气得难產大出血? 他们温家的財產会不会还会落到季辰宇手上,他们温家人的下场会不会还是那么惨? 所以这种事情温予然不会拿来赌。 “我……” 她刚想拒绝季辰宇的提议,结果电话又响了,季辰宇接起来之后,里面传来了田雨薇的声音。 “辰宇哥哥,既然你不要我了,那我也不活了,我现在就在公司顶楼,要是我跳下去,能解决你的烦恼,那我就跳下去吧!” 季辰宇:…… 他心里暗骂,赶紧让她跳下去吧!赶紧死远点! 可是田雨薇在他们季氏办公大楼楼顶往下跳,那明天的新闻会怎么写? 季辰宇赶紧连忙解释;“然然你等我一下,我处理完,马上就回来!” 温予然没有说话。 等到季辰宇走了之后,她赶紧收拾东西逃离这里。 …… 季辰宇赶紧开车跑回公司,果然田雨薇正在公司大楼二十七层房顶上站著呢,怕人看不见,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在夜色里像是飘荡的女鬼。 楼下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这里是商业区,地段繁华,跳楼的事儿不脛而走,谁不想看一个热闹? 等季辰宇到的时候已经没有地方停车了。 季辰宇把车扔在路边,已经看见消防队在维持秩序。 消防队想拦著他,但是季辰宇把身份亮出来,消防队马上就放行了。 楼顶上那一位,就是这位季总的相好吧?就是因为想嫁给这位季总所以才选择自杀的吧? 今天到场的还有不少媒体,对著季辰宇就是一阵拍。 季辰宇感觉整个世界都顛了!! 这事情来的猝不及防! 他以为他把田雨薇甩了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他就能回归正途,但是没有想到田雨薇能来这一手。 他爬到楼顶。 “田雨薇你想干嘛?” 田雨薇一见他来了,赶紧把眼泪擦乾净。 可以看得出今天田雨薇是化了妆的,整个人看上去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辰宇哥哥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在乎我的死活。” 季辰宇確实不在乎她的死活,甚至他都想亲手把她推下去,但是现在是在他们季氏办公大楼的楼顶啊! 如果田雨薇跳了,他们季氏集团肯定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季辰宇这人从来都把利益当成最重要的。 “你下来!” 田雨薇:“你捨不得我死?我不要名分,什么都不要,只要陪在你身边就好,你也不能答应吗?我那么爱你!” 季辰宇:“下来!” 田雨薇:“你不答应我,我今天就跳下去!” 季辰宇:“你给我下来!这件事情慢慢再说。” 田雨薇马上就答应了。 “好!辰宇哥哥你能来救我,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楼下气垫都已经准备好了,救援队伍准备好了,这边还没有开始营救,那边田雨薇乖乖跟著季辰宇下来了。 消防队:…… 什么情况?这是拿他们当礼拜天过吗? 现场来了不少媒体呢,他们对著季辰宇和田雨薇一顿拍。 田雨薇要跳楼,季辰宇一来,她就不跳了,这里面的事儿不是很明显了吗? “季总您跟这位小姐什么关係?她是因为您才跳楼的吗?” “季总您不是刚刚结婚吗?现在应该跟夫人度蜜月吧?” 刚结婚就发生这种事情? 有的记者越问越露骨,甚至问田雨薇是不是小三儿?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季辰宇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他赶紧联繫自己的公关部,赶紧把消息封锁了。 但是没有想到已经上了热搜。 本来这种事情影响不会太大,但是季辰宇前天才结婚,今天小三就站在楼顶上要自杀,这么炸裂的事件要是火不,那就是媒体不给力了。 所以一瞬间#季氏总裁新婚,小三寻死#霸屏。 季氏总裁刚刚结婚的热度还没有散去,甚至还掛在热搜榜上,小三就站楼顶要跳楼,这影响不要太大啊! …… 祁尧刚刚又看过心理医生,正好看见这新闻。 季氏集团?季辰宇? 那不是温家大小姐的老公吗?刚刚结婚就出轨小三,小三还闹著要跳楼? 祁尧:…… 温大小姐就过著这样的生活?男人不爱她,还在外面找女人? 祁尧越看越生气。 他觉得如果温予然看见了,肯定会很难过。 “把这热搜给我压下去。” 蒋琳:…… 不是,这跟他们祁氏集团有什么关係?那是人家季氏集团的事儿,季辰宇的公关部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祁氏集团操什么心? “总裁您是不是慎重考虑一下?” 跟他们祁氏集团没有关係好吗? 祁尧:“压热搜!” 不能让温予然看到脏东西。 …… 温予然正高高兴兴地看热搜,结果热搜没有了? “乔侨,热搜怎么没有了?” 乔侨也纳闷啊,刚刚她们推了一波流,怎么热搜还没有了? 季氏集团的公关部能力这么强了吗? 温予然:“给我买热搜!” 乔侨:…… 今天晚上就很魔幻。 “真的要买吗?” 乔侨有点害怕,买热搜要花钱的,谁吃多了撑的,给自己家买热搜,又不是明星为了出名。 温予然:“买热搜!” 乔侨:“那好吧!” 她是温予然的助理,当然要听话了! 很快又是热搜第一。 季辰宇那边生怕温予然看见,所以看到热搜没有了长出一口气,还没有喘上第二口,结果一睁眼,热搜又排第一了。 “公关部,压热搜!” 祁尧看见热搜又上来了,他就知道事情不对。 他让人压热搜,如果没有人推波助澜买热搜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再起来的! 可是谁会买热搜? 季辰宇是不会给自己买热搜的,他是丑闻男主角,这个不用怀疑。 田雨薇如果想用这事儿逼宫上位,不是不可能,但是她没有这个实力。 祁尧压得热搜,田雨薇想翻出水花不可能。 但是它怎么就起来了呢? “蒋琳谁在买热搜?” 蒋琳赶紧查,明著查不到就动用黑客。 “查到了!查到了,是温大小姐花钱买热搜。” 祁尧:……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温予然花钱买热搜的。 蒋琳:“那还压不压热搜?” 这还压什么? 温予然自己买的热搜? 难道温予然不想跟季辰宇过了? 祁尧脸色稍微好了一点点。 “不用管了。” 他这边收手,那条热搜就焊在那里了,无论季辰宇怎么撤都撤不掉。 季辰宇刚刚结婚就上热搜,这事儿能善了吗? 温显东和温耀也不能答应啊! 季震远刚刚想让温显东支持他拍下那块地皮,话音还没有落,就上热搜了。 “亲家这事儿肯定有误会!” 季震远盼地就是把那块地拿到,这可是他们季氏集团后面几十年发展的基石啊!有了这块地,他们才能稳坐商业三巨头的宝座,他们才能竞选商会会长。 “亲家,那都是小孩子之间的事,咱们做大人的可不能跟他们一样。” 温显东当场就拍桌子。 “什么小孩子不小孩子的?你们家季辰宇刚跟我家然然结婚就在外面干出这事儿,还想让我投资?我看你们还是先把自己家里事儿处理好在跟我说话吧!” 温显东才不听这些鬼话,他投资是为了自己家宝贝女儿,现在女婿在外面找小三,他还能上赶著给人贴钱吗?他把季辰宇捧得越高,他们家然然摔得越惨。 投资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温显东带著温耀回到家,正好然然也回来了。 “爸爸!哥!” 温予然像是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 温予然庆幸自己的爸爸和哥哥都还很好,他们都很疼爱自己,决不能让他们受伤害。 “爸爸,哥哥你们都看新闻了吗?” 温显东:…… 温耀:…… 他们正害怕然然伤心,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呢? 温予然:“你们也看到了,是季辰宇先对不起我的,我要离婚!” 第93章 :离婚 离婚? 温显东没有想到他宝贝女儿居然要离婚? “你是认真的?” 这事关两大家族利益关联,不是一句离婚就能解决的事儿,季家和温家两大集团利益捆绑很严重,温家投进去,很多钱,要是贸然离婚,季家肯定会翻脸,温家肯定会吃大亏。 毕竟有很多事情只靠著法律是行不通的。 再者说然然到底是不是真离婚!別这边他们温家忙著撤资,没过几天季辰宇又把她哄好了。 温予然:“我是认真的,绝对不会反悔!” 那温显东就心里有数了。 过有过的解决办法,不过有不过的手段。 “那我们从现在开始就得谋划起来。” 虽然是离婚,但是温氏集团不能太过吃亏,该拿的一定要拿回来。 这些事情就交给温显东去做了,温予然现在只想知道祁尧在干嘛? 就算是之前两个人不熟悉,现在睡了一夜也应该有点熟了吧? 祁尧王子病很严重,有人碰他一下,他都不愿意,更不用说,算计他睡一夜。 他会不会报復? 会不会像对待其他女人那样,想把她弄死? 温予然有点不敢想。 现在她还跟季辰宇有点关係,所以说暂时不能招惹祁尧,免得把他拖下水。 她刚想让乔侨查一查祁尧的动向,这时电话响了,季辰宇打来的。 “老婆!老婆你在哪儿?新闻里的事儿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可以解释!我真的跟她没有关係,她跑到季氏办公楼闹事儿,我不得不……”季辰宇声音里带著迫不及待。 只要然然肯定回来,他总有办法和她在一块儿。 温予然听到老婆这两个字扎耳朵,她不喜欢祁尧之外的人喊她老婆。 “视频我看了角度很好,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 “老婆你一定要相信我!” 温予然把电话掛了。 相信? 就算是季辰宇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温予然也不会理他的。 热搜很不错,过了一个晚上,终於被季辰宇压下去了。 季家和温家的股票都在下跌,跌幅不算大,股民们都在观望,看看会不会有反转。 豪门联姻被拿出来炒作的也不少,就像是季家和温家,结婚对季家有利,季家就催得急,季辰宇和温予然还没领证,他们就催著办婚礼,先把影响扩大,把两家绑在一起。 但是世纪婚礼刚刚过去,马上闹出小三轻生的可不多见。 温家迟迟没有动静,倒是季家马上发表声明,声称那条新闻捏造事实,损害季辰宇名誉权,他们的法务部將追责造谣者。 网上的吃瓜群眾这才散去。 季辰宇忙的焦头烂额,但是温予然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现在季辰宇感觉出哪里不对了!然然的態度太过冷静,一点不像是之前爱他的样子。 婚礼前她还跟自己闹呢,就因为他不辞退田雨薇。 结婚之后,冷静地嚇人。 季辰宇忽然间感觉自己浑身发凉,他仿佛又回到了握不住温予然的时候。 不行,这一世他们结婚…… 没领证? 说是举办完婚礼第二天领证的,但是温予然没有回来! 季辰宇整个人都麻了。 他想用这个婚姻绑住温予然! 温予然想跑? 不可能!他们这一次一定要在一起的! 季辰宇觉得这一次一定是他赌上灵魂求来的,他一定要跟然然在一起。 所以季辰宇直接买了礼物跑到温家来了。 偏巧温予然也在,正好被堵了个正著。 “然然你在啊!” 季辰宇异常激动,但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他马上把礼物交给管家然后来跟温显东说话。 “伯父我是来认错来的!” 他说完就跪在地上了。 “新闻是假的,我跟那个田雨薇没有什么关係了,是有人推波助澜破坏我跟然然的关係,我一定会好好处理的,请您相信我!” 温显东也没有想到季辰宇的態度这么好,以前季辰宇在他面前感觉有点傲,今天居然紆尊降贵跪地求原谅! 他觉得然然可能会动摇,所以温显东又向温予然看过去,温予然没有任何动容,更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 温显东就觉得有点可信了。 “你们两个人的事情自己解决,我不插手。” 他不插手,温耀也不插手,整个温家就温予然一个人面对季辰宇。 季辰宇激动道:“然然,我说到做到,要是做不到我就不得好死!” ………… 祁尧重新看过心理医生之后,情绪不太稳定,心理医生也確定不了他的病因,只让他心情放鬆一点,儘量和朋友们多交流交流,避免一个人待著。 心理疾病有很多种病因,也不一定是因为受了什么刺激忽然间发病也不一定。 医生只能给祁尧缓解病情。 蒋琳把心理医生送走,他心情也跟著沉重起来,最近祁总越来越冷,脾气越来越大,一早上开除四个业务部高管,实在是嚇人。 蒋琳感觉自己像是抱著一个定时炸弹一样。 现在搞不清楚,祁总想干什么。 “总裁,这是您的咖啡。” 祁尧冷著脸像是快要封冻了一般。 “这一周有什么工作安排?” 蒋琳马上把工作行程说了一遍。 “对了!周末有个化装舞会,我建议您放鬆一下。” 祁尧:…… 他参加什么化装舞会啊!人多,空气不好。 “不去!” 蒋琳只好默默退下去。 他想让祁尧出去散散心,没准出去了,心情就好了呢,总这样待在屋子里看心理医生也不好! 可是他一个小助理,也不敢跟祁尧说什么。 “那周末祁总有什么安排?” 祁尧:“看心理医生!” 蒋琳:…… 周末这一天,林啸,杜昊,黄毅翰过来拉著祁尧参加化装舞会。 林啸;“你干啥一天天待在家里也不出门,天天看心理医生,你不会真有病了吧?” 杜昊也觉得祁尧自从上一次被一个女人睡了之后,整个人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黄毅翰让他看心理医生,他能翻脸,现在基本上每隔几天就让医生给他催眠。 “我说阿尧,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好不好,你想开了不就好了,今天我们去化妆舞会看看,说不定就有你喜欢的女孩子。” 祁尧对这事儿一点不感兴趣。 “你们去吧,我不去。” 黄毅翰想要揽住他的肩头,但是伸出手,愣是没敢落下去。 因为祁尧太乾净了,长得也乾净,冰肌玉骨的,他这只大手有点煞风景。 “阿尧去吧!咱们到那里隨便玩玩,不必在家里闷著强?哎对了,上次的事儿,你查清楚了没?是谁嫌自己命长算计你?要不我帮你查,查到弄死她。” 祁尧剑眉眉梢轻挑了一下:“不用你管。” 眾人颇有深意的眼神盯著他。 那就是查出来了? 祁尧查出来了,但是没有疯狂报復回去,你猜这是为什么呢? 要是换了祁尧看不上的人给祁尧下药,还把祁尧给睡了,这会子北城圈子里应该大洗牌了吧? 现在居然没事儿! 祁尧居然没有追究?那是不是说明…… 那问题就大了! 既然阿尧同意对方睡他,他又默不作声,也不把对方给揪出来了,是不是说明那人来头很硬,或者是身份很特殊。 黄毅翰觉得自己挖到大瓜了。 看祁尧这难受的样子,大家都觉得他是被人睡了才弄成这样的?会不会是因为对方现在不来睡他,他就越来越差的? 把格局打开!! 黄毅翰想明白了之后,脸上的笑意加深。 “阿尧,我看你还是跟我们去吧,別闷在家里,把自己闷出病来,也许舞会上有惊喜呢?上次那个女人她敢对你下手,说不定她在舞会上对別人下手呢?我们正好把她一举抓获!” 祁尧眸光微动。 就这一点点异样就被黄毅翰觉察到了。 猜对了吧!! “阿尧,走吧!走吧!我们给你准备衣服了,王子装绝对配得上你。” 眾人赶紧把祁尧弄上车。 “走了走了!” 祁尧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更不用说黄毅翰他们花重金打造的王子装呢。 金色面具,配上欧洲中世纪王子的套装,外加金色勋章,衣服上的金,都是真的金子,面具也是真金。 祁尧戴上面具之后,就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他那个身形,那两条大长腿,简直让在场的女人尖叫。 黄毅翰他们有的当鸟人穿的五顏六色的,有的当骑士,还有的当巫师,就比如说黄毅翰,他就是巫师装扮。 大家都为了玩儿嘛,也不在乎这些。 祁尧他们一进场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因为化装舞会戴著面具不假,但是看不见脸,就更考验人的整体身材,祁尧身上的衣裳线条流畅的几乎要飞起来。 他那个身形,戴著面具,即便不说话,也让人望而生畏。 眾人都不认识祁尧,但是他们认识祁尧身边的黄毅翰和杜昊他们,那些都是北城赫赫有名的贵公子。 这些贵公子全都簇拥著一个人,那这个人…… 不敢猜啊! 化装舞会很热闹,舞会上穿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人穿著五顏六色的动物毛皮,自己还觉得美得不行。 黄毅翰他们在祁尧身边跟他聊天,有时候还点评一下那些稀奇古怪的穿搭。 祁尧眸子冷冷地扫过眾人,那就表示他不太感兴趣。 黄毅翰他们知道祁尧可能不太喜欢,但是总比闷在家里强吧? 这化装舞会可是上流人士搞出来的新花样儿,大多数人到这里都是来找刺激的。 像祁尧这样的也许刺激刺激就好了。 因为上一次喝酒被下药,这一次祁尧连酒都不喝。 黄毅翰:…… 杜昊:…… 也是!他们阿尧在这方面还是很注意的。 很快,舞会大门口出现了一阵骚乱。 一个穿著孔雀蓝色鱼尾裙带著银色面具的女人出现了,女人的头髮被高高的挽起,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她身边的男人没有戴面具,大家一眼就认出来了。 季辰宇! 刚刚上过热搜头条的男主角。 “哇!季总怎么来了?那他旁边那位是……” “季总艷福不浅啊!从哪里找到这么漂亮的女人?” “你瞎啊!那是季太太!” “季太太?” “就是温家长公主,温予然啊!他们夫妻两个过来秀恩爱了吗?” “不过他们长得好相配啊!” “真是俊男美女,要是季总不在外面找女人,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话一字不落的传到祁尧这边。 祁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季太太?” “季太太!” 黄毅翰他们也在一旁看见了,不由得倒吸冷气。 “这温家大小姐真漂亮!她怎么就非得爱上季辰宇呢?” “就是嘛!要是她能看上我,我马上让我妈给我提亲,可惜她看不上。” 林啸家是外交官世家,很有底蕴,他人长得也帅,这都没有打动温予然。 黄毅翰虽然智多近妖,但是脸蛋儿没有那么好看,所以他也不敢多想。 祁尧紧抿著唇瓣,冷冷道:“你们议论她干什么?很不礼貌!” 眾人:…… 只是隨便说说嘛! 这时候居然看见季辰宇给温予然將鬢边的头髮抿在耳后,温予然浅笑:“谢谢!” 周围不少人开始跟他们打招呼。 “季先生,季太太感情可真好啊,不像是新闻里说的那样。” 温予然:“那都是瞎说的,你们別当真。” 季辰宇赶紧解释;“那是我们公司的刚入职的职员,被主管骂了几句就想不开了,他们外面断章取义,你们別信。” 眾人不管信不信,但是脸上都得表现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季太太和季先生那么相配,网络上的话真不可信。” 温予然托著酒杯跟周围人喝了几杯,马上抽身离开。 季辰宇还想抓著她的手,被温予然给躲开了。 “说好的,我只陪你走个过场。”她说完就走。 季辰宇一把抓著她的手。 “然然我们不闹了,我们重新开始!” 温予然小声道;“晚了!” 季辰宇:“不晚,只要你给机会,我们就能在一起,我给你发誓,我只爱你一个。” 两个人靠的那么近,脸颊几乎贴著,季辰宇还抓著温予然的手。 不远处一道冷光射过来,死死盯著那只手。 第94章 阿尧醋意大发 季辰宇好不容易牵著温予然的手,好不容易重新来过,不可能放开。 “然然我们好好在一块儿,我什么都听你的,把你想要的都给你,好不好?” 两个人贴的很近,温予然脸上的面具遮挡了一部分,不然真要贴脸上了。 温予然:“我自己又不是没有,要你的干嘛?戏已经陪你演完了,相信明天季家和温家的股价都能恢復正常,季总冷静一点!” 她说完就要走。 季辰宇没有要放开的打算。 “然然来都来了,一会儿跳支舞,跳完,我就放手!” 季辰宇英俊多金,男性魅力十足,喜欢他的名媛非常多,也是因为温家家世比较好才结婚的吧? 以前温予然觉得是因为爱情,但是现在她觉得不是。 温予然忽然间看见了不远处戴著面具的祁尧。 现在的温予然对祁尧太过熟悉,哪怕他戴著面具也能被一眼认出来。 她顺著祁尧的眼神儿看去,发现他的眸光死死盯著季辰宇紧握著她的那只手上。 阿尧果然还是在乎她的! 温予然非常高兴。 只不过祁尧现在很凶,想杀人,她要是操作不当,可能会误伤。 怪她太心急了?没有来一场偶遇,她就把人睡了? 那也不能怪她呀! 她穿过来就跟季辰宇结婚了,不马上把祁尧睡了她不放心。 可是应该也惹到了祁尧。 要是祁尧报復,温予然可承受不住。 想马上离开,但是季辰宇不放手。 “然然跟我跳一支舞我就放手。” 季辰宇也看到了祁尧。 他想在祁尧面前宣示主权。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温予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拉进了舞池。 化装舞会,化装舞会,它就是有一个很大的舞池,今天晚上能进来的人都可以找一个舞伴共舞。 温予然就被拉下了场。 舞池里那么多人,形形色色,不少人戴了面具,但是论身形的惊艷程度,没有人比得了温予然。 好的身材让人忽略长相,只看一个倩影过目不忘。 温予然身材高挑纤细,穿著蓝色鱼尾裙,將优美的线条轮廓衬托到了极致。 她本来就美得不可方物,现在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 舞池边上的观眾几乎全都往一个方向看。 温予然感觉到一道刺目的眸光紧紧盯著她,让她如芒在背。 不过就是跳支舞,又没做什么。 温予然想著抓紧时间跳完,赶紧离开。 季辰宇当然是想跟温予然待得更久一点,所以儘可能的贴的更近一些。 舞池边上的祁尧手上多了一只酒杯,眼睛盯在季辰宇落在温予然腰间的手上。 林啸,杜昊,黄毅翰,他们明显感觉周围的气压都降低了。 “阿尧?阿尧你怎么了?没见过美女吗?他是季辰宇刚结婚的太太,那天请你喝喜酒,你没去。” 林啸说完,就听到酒杯碎裂的声音。 祁尧把酒杯捏爆了。 黄毅翰也知道事情有点不对了。 那天晚上的女人该不会是温予然吧? 这可有点麻烦了! “阿尧,人家结婚了!我看就算了,以你的条件,找什么样的没有?” 圈子里又不缺美女,想找个好看的还不简单?没有必要盯著人家季辰宇的太太! 林啸和杜昊也沉默了。 这明显的就是祁尧看上温予然了! 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小三不能当! “阿尧,我一会儿给你介绍几个美女,保准你喜欢!” 兄弟几个不能看著阿尧失意,想著赶紧给他找一个好的。 要知道祁尧最近看心理医生看得频繁,不能再受什么影响了。 侍应生赶紧过来收走祁尧手里的酒杯。 祁尧的手也被玻璃扎破,鲜血滴滴答答往下落。 他拿了手帕,便径直走了。 黄毅翰他们也不敢跟著他。 哎!他们也没有想到那天的女人是温予然呀? 不过这温予然身材也太好了,太漂亮了,这一波好像阿尧不亏。 很快温予然就从舞池里出来了。 她藉口到洗手间,想要离开,没有想到被一只大手拉进去,反手把门关上了。 “温小姐,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 祁尧眼眸烧的通红,有种死神临近的濒死感。 温予然没有想到自己落入了那个熟悉的怀抱,她顺势两只胳膊搂住了他的脖颈。 “你想要哪个解释?” 祁尧冰寒的俊脸一瞬间仿佛出现了皴裂。 “你……你说什么解释?我不希望我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温予然忽然就想亲他。 好想他,想他。 祁尧越是发疯,越是狂躁,温予然心里说不出的喜欢。 只要有祁尧在这个世界里,温予然就很开心,就不惧怕什么。 她感觉这个男人怎么做都是好看的。 只是她还没有动手祁尧先动了。 祁尧低头含住她的唇瓣,想把她的灵魂也跟著一起吸走。 温予然不自觉的就把胳膊收紧了。 因为祁尧的吻已经不能说是吻了,充满了占|有和掠夺,一直等到温予然不能呼吸,他才度给她一点氧气。 他纤长的指尖掠过她的脸。 没有人能在招惹了我之后还能全身而退。 温予然有点紧张,心臟疯狂跳动。 “你想怎么样?还想要吗?” 祁尧面具下的脸顿时涨红了,他没有想到温予然会这样。 “你敢!你……” 祁尧怎么看,她都不像是第一次的,她好像对他很熟悉,对他的身体熟悉,连他动|情的时间都拿捏得十分到位。 他好像在她面前没有秘密。 但是那天晚上他確实是她第一个男人。 现在发现温予然比她戴的面具还要神秘。 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谜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然然你还在里面吗?” 季辰宇亲眼看见温予然进去的,怎么就没有出来呢? 温予然推了一把祁尧。 祁尧不管不顾低头再次吻上了她,这次比刚刚更加霸道,温予然怎么都抗拒不了。 外面的季辰宇已经想找人把门撬开了。 这时候欧阳沐风找到了他。 “辰宇你在这里干嘛?” 季辰宇:“等人,然然进去了,现在没有出来。” 欧阳沐风:“不会吧?她在里面干什么?这又不是好地方?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季辰宇把手机拿出来一下。 关机了! 欧阳沐风;“她可能走了吧?你们才刚刚结婚,你就上热搜,她生气你,不想理你吧?哎?那不是你养在外面的小情儿来找你了吗?” 田雨薇穿著工作人员的衣服居然混进来了。 “辰宇哥哥!” 田雨薇也看到了季辰宇。 季辰宇丟下欧阳沐风转身就走了。 欧阳沐风摇摇头,心说有些女人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粘上了就撕不下来。 屋里的人直到亲够了才鬆开手。 祁尧的眸子里依然灼烧著火光,要不是地点不合適,他真想…… 他脑中忽然闪现出那天晚上的片段,那么狂热,混乱,世界顛倒的片段,偏偏还是这个女人操控著一切,他明明很愤怒,但是居然无法自拔…… 那种被別人掌控的感觉祁尧不喜欢,可是可恨的是他还很沉迷。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想跟別的男人分享。” 祁尧这个人霸道得很,他的东西就是他的,別人都不能碰一下,不能看一眼。更不要说他的女人给別人碰,那说什么都不行! 温予然当然知道他想什么。 “行了,这件事儿我知道了,以后再说吧。” 她说完推开祁尧居然走了。 祁尧:…… 他是没有说清楚吗?他想让温予然马上跟他走。 温予然居然没当回事儿。 祁尧一想起,季辰宇抓过她的手,搂过她的腰,他就已经受不了了,更不要说別的。 只是可惜现在祁尧没有立场发火! 温予然从舞会上跑出来,看见手机上十好几个未接电话。 都是季辰宇打来的。 好像这一次季辰宇来真的一样。 但是温予然已经不可能给他机会了,哪怕是没有田雨薇也不行了。 她不捨得跟祁尧分开,这一会儿又开始想他了。 乔侨开车停在路边,温予然赶紧钻进车子里。 “赶紧走吧!快!” 乔侨:“你出来一趟,怎么跟做贼一样呢?” 温予然確实好像是做贼,今天本来就是为了平息舆论的,她出来一趟,温家和季家的股价就稳定住了,但是季辰宇明显是想要的更多。 …… “阿尧,阿尧你去哪儿了?” 黄毅翰他们焦急地找祁尧,好不容易找到。 但是看著祁尧的脸色不是很好。 身为兄弟,黄毅翰斟酌著自己到底该不该说。 祁尧倒是先开口了。 “那个女人是温予然!” 黄毅翰:…… 林啸:…… 杜昊:…… 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早就想到了』。 黄毅翰:“那你现在怎么办?人家温予然已经跟季辰宇结婚了呀?你在纠缠下去就是小三了。” 阿尧也太惨了,好不容易睡一个,对方居然结婚了! “咱们回去再说。” 不少女人过来想跟祁尧跳舞,祁尧一个没有答应。 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了,祁尧这是看上那个温大小姐了唄。 接下来,做什么?横刀夺爱? 祁尧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对晚上的事儿只字不提。 这场舞会就这么结束了。 黄毅翰,林啸,杜昊他们很担忧,回来之后一直陪著祁尧。 这时候蒋琳进来给了祁尧一个电话號码。 祁尧马上打了过去。 温予然接的:“你怎么有我电话的?想说什么?” 下一秒祁尧把电话掛了,一只大手想要把手机捏变形的样子。 黄毅翰他们也都接受了,祁尧跟温予然的事儿。 “咱们想想办法,想办法把人撬过来就行了,你別著急!要是该发生的,早就发生了,没有发生的,以后就发生不了!” 黄毅翰急的有点自乱阵脚。 不过这话也是实话。 既然温予然跟阿尧在一起的时候还是第一次,那么温予然肯定是不想给季辰宇碰。 不给季辰宇,给祁尧? 不是,听说温大小姐很爱季辰宇吗?怎么会不给季辰宇呢! “温大小姐真有眼光,一下子就把最好的拿走了。” 他们兄弟几个由衷地讚嘆道。 因为祁尧无论是从相貌还是家世上,那绝对是一流的,没有人比得上他。 更何况阿尧还专一呢。 就是有点其他的小毛病,但是这已经是最好的了,不比那个季辰宇在外面乱搞强? “咱们好好盘算一下,怎么才能把人抢过来。” 为了阿尧,他们也是豁出去了。 …… 打完电话,温予然也激动的不行,祁尧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肯定对她有別的想法。 刚刚分开一会儿,温予然已经很想他了。 他不生她的气了? 温予然摸一摸祁尧吻过的嘴巴和脸颊,心情异常地激动。 她想著儘快跟季辰宇这边了结算了。 以前她对季辰宇还有恨,现在没有什么恨,只是不想见他了。 想到这里她给田雨薇打去了电话。 田雨薇正在哭唧唧的,找季辰宇找不到的时候接到了温予然的电话。 “你个贱|女人,辰宇哥哥不会喜欢你的!他都没有碰过你,就说明他一点不喜欢你,你要有自知之明就赶紧自己滚蛋吧!” 田雨薇连哭带骂。 温予然道:“你想让他爱上你,那也要看自己的本事。” 田雨薇:“你这个,贱人!你明明知道我辰宇哥哥不喜欢你,你还缠著他,我要让你死!” 温予然:“你跟我吵什么?你要真那么喜欢他,就这点手段?你有跟我发狠的本事,就没有办法留住他?別去寻死觅活的,除了让男人討厌你,远离你,其实没有什么好处。” 田雨薇想不明白,温予然到底啥意思?她会放著辰宇哥哥那么好的男人不要? “温予然我才不信你有那么好心,你想做什么?” 温予然笑道:“我只想让你更加努力一点而已,你这不上进的样子,什么时候能追到季辰宇?“ 她话音刚落,电话另一端的田雨薇差点疯了。 “贱、人!贱 人!” 田雨薇骂完了之后,等也等不来祁尧,盼也盼不来。 熬了一天之后,田雨薇决定跟温予然通话。 “你真打算帮我?” 温予然;“我有骗你的理由吗? 田雨薇马上就栽了。 第95章 :让她求著男人 田雨薇才不相信温予然的话。 “你那么爱季辰宇,我绿了你,你不恨我,还帮我?我信鬼也不能信你。” 温予然:“信不信由你!我已经不喜欢季辰宇了,你赶紧把他抢走。” 虽然两个人没有正式领证,但是婚礼已经举办完了,整个北城都知道他们两个结婚了,温家和季家两家捆绑严重,温予然不可能轻鬆脱身,这也是温家和季家没有马上翻脸的原因。 季家也是吃准了这一点,他们觉得温予然跑不了,所以为了股市那边的利好,所以先举行婚礼,隨后领证。 现在温予然当然不会嫁给季辰宇了。 知道有火坑等著温予然当然不会跳。 即便是现在季辰宇好像是对她有那么点感情了,但是季家的方针战略是不会改变的,吞併温家是早晚的事儿,温予然可能当砧板上的肉。 田雨薇;“你真不喜欢季辰宇了?” 这话问得就没有底气。 “爱信不信!”温予然把电话给掛了。 要是田雨薇不行,温予然就在给季辰宇换个对象。 要是温予然说分手,季辰宇同意的话,两家和平分手,季家也不那么贪財,把吃紧肚子里的財產分出来一些,那温予然就不想跟他们纠缠了。 可惜季辰宇没有,反而看起来像是对温予然有感情了。 温予然可不是好糊弄的人,她爱的时候是真爱,不爱的时候,那就是不爱了,不喜欢装深情的男人。 懒得搭理田雨薇。 就在这时温予然电话响了,这次是季辰宇打来的。 季辰宇声音里透著急切有些恼羞成怒。 “然然你去哪里了?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 他声音有种发疯的意味。 温予然:“觉得累,早走了!” 季辰宇:“那你刚刚跟谁通话?” 他的电话打不进来。 温予然没有任何的心虚。 “跟一个朋友聊点事儿,你还有事儿吗?” 季辰宇:“我想找你谈谈,顺便我们两个把证领了。” 以前季辰宇觉得,温予然那么爱他,真不证的无所谓,然然还能跑了吗?现在他害怕了,他觉得温予然真能跑。 都已经办过婚礼了,他提出领证不是很正常吗? 温予然:“领证的事儿以后再说吧,我还有事儿掛了!” 现在还有脸提领证的事儿,温予然觉得季辰宇的緋闻闹得不够大。 季辰宇:…… 他现在想杀人! 然然以前对他那么好,到底是让他作没了。 可是季辰宇又不能跟然然翻脸,那样適得其反。 他们两个结婚了,只差一步,两个人就能走到一块儿,为什么呢?他为什么不能重回校园,重新回到他们两个相爱的时候?那样还有祁尧什么事儿?祁尧就是长得再美家世再好,然然也不会看他一眼。 到时候祁尧就是个笑话。 可是现在…… 他想先跟然然睡了。 他们两个本来就是夫妻,已经办过婚礼,就算是然然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之前他一直不太在乎那种事儿,然然又那么爱他,他有点得意了,就忽略了这个,其实他们有过很多机会的。 第二天,季辰宇就到公司找温予然。 温氏集团办公大楼离他们很近,季辰宇名义上是温予然老公,所以路上没有什么阻力,他很轻易就到了办公室。 温氏的人都知道温予然喜欢季辰宇,所以都对他很客气。 季辰宇拎著早餐到了温予然办公室外面,然后敲敲门。 温予然刚到公司不久,还没开始工作。 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季辰宇。 季辰宇把早餐放桌子上。 “知道你不喜欢吃早餐,时间长了会得胃病的。” 温予然没有想到季辰宇居然这么体贴了。 “减肥。” 季辰宇:“你又不胖!然然你还生我的气吗?然然我们两个结婚请了那么多人作见证,你不能说跟我分就跟我分,你不给我一次机会,我死都不甘心。” 他说的极其认真。 温予然以前觉得季辰宇可能会撑不了几天,但是他最近看起来怪怪的,温予然倒是拿不准了。 以前害怕季辰宇出轨,因为那样她会心痛,现在她觉得季辰宇赶紧出轨吧,各走各的,对谁都好。 温予然:“你就当之前的婚礼是过家家吧,就当是你以后婚礼的彩排好不好?我们现在对外声称还是结婚状態,但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好不好?你偷情偷得辛苦,我抓姦抓得费劲,何苦呢?我们给彼此一个方便不是很好?” 原来感情没了,就可以风轻云淡! 季辰宇听得心臟抽疼,他跟田雨薇在一起的时候,一开始有愧疚感,但是时间长了也没有什么感觉,反倒是一个谎言过后,必须要有无数个谎言圆谎。 现在想起来有点可怕。 但是就此分手,是不可能的。 “然然,你给我们两个一点时间好不好?我知道你可能无法原谅我,我们当朋友可不可以?我们两家生意捆绑在一起,你不能把我弄得像仇人一样吧?” 温予然的確不想跟他相处,但是目前不能做的太绝。 “那好,目前暂时这样吧。” 等到温家把资金流抽走,做朋友,是不可能的! 她爸爸已经在做这件事了,从她说离婚那天起,温家就不给季家投资,当然了话没有说死,两家人应该有的交流还是有的。 季辰宇握住然然的手:“我知道你会答应的然然!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以前的事儿我都记得,我头疼的时候,是你学习针灸,天天给我针灸,把我治好的。” 温予然听完心臟还是忍不住酸涩了一瞬 ,那个时候,她的感情是真的,她想一生一世都跟他在一起,直到他的身边出现了別人。 老是抱著以前的怀念有什么用?温予然不想怀念那些没有用的东西,她喜欢向前看。 前面有祁尧! 温予然:“你应该向前看一看,前面可能有比我更合適你的。” 季辰宇;“没有!然然这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好。” 是他不懂得珍惜! “然然,周末我生日,我的生日派对,你来参加好不好?” 他眼睛里带著渴求。 温予然现在是季辰宇名义上的老婆,她不参加也说不过去。 季辰宇;“然然你一定要来,我那天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 “我带了你爱吃的虾饺和小餛飩你尝尝?” 温予然合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谢谢你的早餐,你可以走了。“ 季辰宇有点不甘心,但是毕竟他有错在先。 “那我先回去了,到时候我等你。我生日的时候,你这个季太太不出面不合適的,对我们两家都不好。” 这是事实,毕竟现在温家投入太多,一旦季氏集团股票有波动,温家也会受到影响。 温予然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吧。 毕竟只是个生日宴而已。 季辰宇的生日派对没有邀请太多人,他只是请了平时跟他玩儿的不错的朋友们过来聚一聚。 虽然人不是很多,但是能跟季辰宇玩儿到一起的,也都是非富即贵,差不多大半个北城的公子哥们全都到了。 生日派对,在酒店举行,季辰宇直接把酒店一层全包,规模相当隆重了。 “辰哥生日快乐!你上个月刚刚结婚,我们都还没有来得及看看嫂子长什么样,今天我们可要饱一饱眼福。” 季辰宇:“然然有事儿耽搁了,一会儿就来。” “辰宇哥你来真的?真打算跟温予然好好过日子?她可不是省油的灯。“ 新婚夜那天,季辰宇丟掉兄弟们,回家赔温予然的事儿他们都听到了,一开始觉得不可置信,后面听说是真的,季辰宇连那个小情人都不要了。 季辰宇脸上笑得有点不自然。 “她是你们的嫂子,你们以后不许议论她。” 这是来真的了! 眾人也都心领神会。 “辰宇哥你这是真对嫂子上心了,以前觉得你不会!” “对呀,辰宇哥,你放著外面的大森林不要,回家陪著温大小姐了,外面的小情人不得哭死?” 季辰宇:“你们別胡说八道,我跟然然是多年的感情了,我应该收收心了。” 很多人表示不信,毕竟 温家和季家有利益关係,说到底,是合作关係罢了。 但是这就不是明面上说的了。 就在这时祁尧带著陆廷来酒店二楼谈生意,正好看见季辰宇的那些朋友们在吹水。 虽然说同在北城上层圈子里,但是祁尧的身份高贵,明显不跟季辰宇他们在一个圈层里,就连季辰宇的爸爸都没有资格跟祁尧站在一起。 这些人正在议论季辰宇要跟温予然好好过日子,还有不少人祝贺他们感情好的。 祁尧脸上染了一层寒霜。 睡他的女人就是温予然。 现在季辰宇要跟温予然好好过日子…… 陆廷也知道怎么回事了,瞬间有点紧张。 “祁总,他们胡说八道的,您別理会。” 祁尧哼了一声刚想走,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声:“温大小姐来了!” 只见一个女人逆著光芒,穿著优雅地香檳色掛脖连衣裙,细碎的阳光落她身上光华夺魄,整个大厅都跟著亮了起来。 温予然好白啊,皮肤亮到发光,那鹅蛋小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饱满性感嫵媚光洁的额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美得移不开眼。 她没有过多的打扮,只是补了个淡妆而已。 今天温予然打算送一点礼物装装样子,然后就走了。 “生日快乐。” 她送给季辰宇一只手錶。 在场的人都被她的美貌给吸引了。 祁尧本来打算走,脚步也没有动。 这个女人跟他那天晚上见到的,好像不一样了,至於哪里不同他看不出来。 只见温予然把礼物送完就想走。 季辰宇一把抓住她的手。 就这个动作刺激到了祁尧,他的眸光像利剑一样射过来。 温予然感觉到自己的手面上火辣辣的,但是一时找不到眸光的来源。 “我今天还有事儿,你玩儿的开心。” 季辰宇抓著她的手不放。 “然然,他们都知道我们结婚了,你真要丟下我吗?今天是我生日,你就不能陪我一会儿,就当是做做样子就好。” 温予然瞪他一眼:“你有点过分了。” 季辰宇:“就一会儿!你作为我名义上的太太,也不能不跟在场的朋友们喝一杯吧?” 温予然:“好啊,那我就暂时留一会儿。” 来了马上走,確实不好。 季辰宇拉著她跟朋友们打招呼。 祁尧看见了之后,马上冷著脸走了。 陆廷在旁边感觉到浑身冷得瑟瑟发抖。 祁尧的脚步再没停下 …… 生日派对,气氛確实不错,都是一些豪门圈子里的豪门少爷相亲的地方,在派对上一旦看对了眼,回家再跟父母说说,婚事基本就能成。 季辰宇今天格外的开心,不停地给温予然介绍他的朋友。 温予然只是喝了几口酒,就感觉到身上有点发烫。 “不对!刚刚季辰宇给她的酒有问题。” 温予然上次跟祁尧在一块儿的好时候自己也吃了一点,但是都没有今天的厉害。 她没有跟季辰宇打招呼,自己赶紧找了个藉口赶紧跑卫生间清醒一下。 但是这药劲儿有点太大,温予然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她没有想到季辰宇用这种手段! 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季辰宇不屑和她在一块儿,所以温予然就没有想到,季辰宇能这么迫不及待。 温予然觉得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她身上开始灼烧。 就她这个样子要是出现在眾人面前,他肯定会上热搜的。 温予然当然不想那么做。 “季辰宇!季辰宇真是混蛋!” 她以前怎么就觉得季辰宇不屑碰她呢? 这时候,季辰宇已经推门进来了。 “然然你怎么样?” 季辰宇摸摸她的额头。 “然然你好烫啊,然然你怎么了?” 中了这药之后,女人会求著男人要她。 但是温予然死死地咬著唇瓣不说话,纤长的指甲歉进手心里,她也没有吭声。 季辰宇一把將她揽进怀里。 “然然我是你老公,你难受就跟我说!然然你难受?我可以帮你的。” 温予然眸子里已经出现重影:“你离我远一点。” 第96章 :结婚了 “然然,让老公帮你吗?” 季辰宇凑过来眸光灼热地看著她,他之所以想要挽回她很大的成分是觉得然然爱他,不会再有人像然然那样爱他。 他也找到了,当初然然给他针灸时候的雏鸟情节,那个时候,他很痛,痛的想发疯,是然然把他救回来的,之后他就儘量迴避这些事情,不想有人知道那时候他的脆弱不堪。 男人很计较这些,不希望別人知道他的过去,他看见温予然就很不自在,慢慢地他就觉得和別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那种压力。 但是没有想到然然发现之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居然能失去她? 这次他不能! 近距离观察然然真美啊! 温予然身量纤细,凹凸有致,穿上香檳色掛脖连衣裙,那腰身不堪盈盈一握,纤细的腰身像刀锋一样,让人血脉喷张,肌肤胜雪,吹弹可破,清纯中透著难言的嫵媚。 现在的她因为药物的作用皮肤渐渐变成了粉红色,眸子里的光芒也水盈盈的,娇艷欲滴的唇瓣更加红润,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热的。 眉目之间的春意像是火星子一样,让人身上像是著了火。 季辰宇喉结急速吞咽。 “然然老公在这里,不要怕。” 温予然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她有多勾人。 她只知道自己很难受。 “你离我远一点!” 温予然狠狠推了他一把,不让他靠近。 季辰宇根本就不理会。 “然然你肯定不舒服了,我们回房间。” 他过来伸手將温予然抱起来。 这卫生间人多眼杂,当然是不合適的,季辰宇也不会那么心急,他跟然然是举办过婚礼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夫妻。 所以他把人抱出来的时候不少人打趣他。 “辰宇哥跟嫂子感情真好!” “辰宇哥你是真宠嫂子啊,我看你俩赶紧要个孩子吧,我们看著都眼红了。” 这时候温予然几乎拼尽全力挣扎,她希望有人能带她离开。 “你放开我!季辰宇你放开我!” 季辰宇马上把然然的手抓紧了。 “你嫂子跟我闹了点小脾气,你们先玩著,我哄哄。” 他说著就把人抱走了。 楼上就是预定好的房间,季辰宇抱著人上了楼。 季辰宇把房门踢上,然后把温予然放在床上,借著灯光仔细欣赏一下自己的老婆。 温予然脸颊红的像是熟透了的桃子一样,眼睛波光瀲灩,但是里面盛满了怒意。 “季辰宇你混蛋!” 药性还不够! 季辰宇马上贴上来。 “然然我是你老公,我们有什么不能做的!” “季辰宇你这么做只能让我更恨你!”温予然用尽最大的力气才把话说完。 季辰宇用指尖描摹著她的眉眼。 “可是我是你老公啊!我们两个要过一辈子的,从今往后我不会看其他女人一眼,我会好好爱你,你也说过会给我机会的?你想反悔?” 他说著就要亲吻温予然。 温予然身上有种淡淡的香气让人慾罢不能。 忽然间一股大力將季辰宇推开,温予然连滚带爬躲出去好远。 季辰宇眼神微眯。 他在想温予然是不是也是跟他一样重新回来的? 真要是那样,无论他做多少努力,温予然都不会爱上他的,那不如今天晚上就要了她,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只要然然怀上孩子,那她就是他的。 季辰宇受不了温予然怀上別人孩子的,他真的受不了。 所以他重新过来將温予然捉回床上。 “然然你是我的!今天无论谁来,你都是我的!我们两个今天把新婚夜给补上。“ 他们是夫妻,谁都没有权利把温予然带走,他今天晚上就要和然然造孩子! 事实上也是这个样子的。 季辰宇至少名义上是温予然的老公,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谁能敲开这一扇门把温予然带走? 温予然现在身子软的哪儿都跑不了,而且难受的厉害,待会儿她意识不清了,自己都得往上贴。 温予然好恨!她真是以为季辰宇不屑要她,或者是季辰宇在乎她的感情,不敢用强。 毕竟她是温家大小姐,如果得罪了她,季家不会好过。 但是季辰宇好像有点疯了。 温予然:“你真可笑,以为睡了我就能改变什么?你只会让我恨你,我们两个更没有可能,季辰宇你真的蠢到这个地步?” 她不是普通女人,不是好拿捏的。 季辰宇:“我不在乎!然然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只想让你给我生孩子,其他的都不重要,季氏你想要就拿去!” 这次季辰宇真疯了,连季氏集团也不要了。 他低头亲她,像是亲吻稀释珍宝一样。 就在这时酒店的警报响了。 火警警报。 楼下派对著火了。 屋里的內线电话响了,酒店著火,紧急疏散。 水火无情,季辰宇身上的旖旎一下子烧没了,他赶紧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裹在温予然身上想要抱著她走。 温予然压根不配合他。 “然然著火了,我们赶紧走!” 因为外面的警铃一直响一直响,很是嚇人。 温予然:“滚!我不用你!” 季辰宇眼睛里满是受伤:“然然別闹,著火了,再不走,来不及。” 谁也不知道火烧的有多大,但是酒楼这种地方一旦著火,火势蔓延的很快,季辰宇今天开派对,他觉得可能是那帮人玩儿的过火了。 他又想知道火势烧得怎么样了,他们往那边跑合適。 “你等等,我先到外面看看。” 到底逃生通道在哪边? “然然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季辰宇赶紧打开门到外面看看往哪边逃跑。 他刚出门,就有一身影进了房间,抱起温予然就走了。 温予然感觉头重脚轻,迷迷糊糊,她以为是季辰宇回来了,张嘴就咬住男人的脖颈。 只是她力气太小,咬上去就跟小猫一样,男人感觉痒得厉害。 “温大小姐別闹!” 她以为自己幻听了,居然听到了祁尧的声音。 很快光线一暗,他们就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温予然很快就被放到床上。 “你好烫?中药了?” 他们前脚刚走,季辰宇就回来了,结果房门是开著的,温予然人不见了。 季辰宇急得冒火,要是平时的话,然然跑了也就跑了,今天不行,她今天这个样子,要是被人捡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然然!然然!” 季辰宇这一次真著急了,赶紧找人,也顾不得著火了,他就离开了一下下,人就不见了。 “然然!然然!” 季辰宇召集人手,赶紧找人。 祁尧在这里是贵宾,他的房间是永久套房,只有他一个在这边住。 “温大小姐你搞成这样,是为了助兴吗?” 祁尧看了眼睛里冒火! 这个女人是想这样勾引季辰宇? 外面都说温予然很爱季辰宇,追了好多年呢。 下药还上癮了? 想到这里祁尧心里面的怒火就有点控制不住。 没有想到温予然根本就不听他的话,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下来,然后堵住他的嘴。 祁尧压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粗野,还跟他她用强。 上一次祁尧已经感觉到了羞辱,这一次温予然居然敢…… 温予然就是这么大胆,这一次居然是她占据主动,直接把祁尧推倒。 “温予然你想干什么?” 祁尧怒道。 温予然已经迷迷糊糊的了,不过她確定是祁尧之后才那么做的。 祁尧的俊脸越发难看:“你知道我是谁?” 温予然;“我的小奶狗!” 现在的女人疯的不行,根本就控制不住。 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四小时以后了。 祁尧的衣服领带全都扯烂了,身上也全都是指甲划出来的印子,俊美的脸上全是破碎感。 祁尧发现很多未接电话和信息。 他今天晚上有个很重要的谈判,他放了那人鸽子,还有几个是黄毅翰打来的。 他把电话打回去,黄毅翰道:“阿尧你哪儿去了,怎么打电话不接,你住的那个酒店著火了你知道吗?我们看了都很担心,你没跑吗?你现在在哪里?” 祁尧:“我还好!” 电话就掛了。 黄毅翰:…… 听著像有事儿的,他说还好? 温予然睡品很不好,胳膊放到祁尧身上,腿也放到祁尧身上。 祁尧睁开眼睛就看到这样。 “温予然!” 温予然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英俊到极致的脸。 “我不是故意的!” 祁尧:…… 对方这是睡了,不想认帐。 上次也是,睡完就走,一点不负责。 温予然捕捉到了什么:“我怎么会跟你在一起?是你把我抱出来的?” 祁尧脸色很不好看:“你觉得应该跟季辰宇在一起。” 也是,季辰宇是她老公,他俩搞情趣吃药,是他把人弄出来的。 一想到这里祁尧火气就大了,就好像被人白p了一样。 “是你先招惹我的!你招惹了就跑!” 想想就火大! 祁尧感觉自己胸口闷得厉害。 温予然:“谢谢你昨天救我!” 这话很真诚。 祁尧很意外。 “你不想跟他在一起?” 他们不是夫妻吗?祁尧的心臟缩紧,不知道期待什么。 温予然:“我跟他不是夫妻,至少没领证,你今天有时间吗?领个证。” 祁尧整个人都蒙了:“你要干什么?” 温予然:“领证啊,你不想跟我领证?你不愿意就算了,那我找別人。” 祁尧:“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刚刚从国外回来不长时间,圈子里的人很多还不认识他。 哪里知道温予然一点不在意。 “你是祁尧,祁氏集团太子爷,你就说你领证不领证吧?” 温予然也不敢保证祁尧到底跟不跟她领证,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身份显赫,高不可攀,长得又那么妖孽。 他俩之间也没有感情,只是睡了两次而已。 祁尧马上给蒋琳打电话,让他把结婚用的证件全都拿过来。 蒋琳接到祁尧的电话,他以为自己睡迷糊了,肯定是睡迷糊了,一大清早总裁要结婚用的证件?这是要干什么?结婚? “不是,总裁您再说一遍,您要什么?” 祁尧:“户口本,身份证,外加一份婚前协议,把我的个人资產整理一份。” 蒋琳:…… 总裁要结婚? 他是不是梦游了? 但是他不敢再问一遍,再问一遍,就该捲铺盖走人了。 赶紧准备起来吧?就算是老板发疯,也得把老板要的东西装备好,然后才能…… 温予然这边也让乔侨准备 乔侨嚇了一跳。 不是!温小姐这是要跟季总领证了? 也对!温小姐刚刚跟季总办过婚礼,是应该领证的,那样婚姻就有保证了。 所以乔侨赶紧把东西送到民政局。 乔侨震惊地差点眼珠子掉出来,结婚对象她居然不认识。 蒋琳也是,他以为老板是做梦,没有想到居然是真的。 真要结婚啊!对方他不认识。 祁尧看著温予然。 这个女人睡了他两次。 “在华国重婚犯法!” 温予然:“我知道,所以我选择跟你结婚啊!” 祁尧:…… 不等他反应过来,温予然就拉著他的手领证去了。 温予然又没有领过证,到里面手续办得很快。 至於婚前协议啥的,温予然也不在乎。 豪门应该走的一套程序。 祁尧也不会贪图她的钱,她也不贪图祁家的產业,更何况祁尧都是她的,其他的不在话下。 她有祁尧就够了。 祁尧也没有想到真把证领了。 原来温予然跟季辰宇没有领证,他结婚了? 祁尧感觉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有种不真实感。 旁边还站著两个傻子,一个是蒋琳,一个是乔侨。 他们两个完全不敢想眼前的事情。 祁尧高傲的像是天上的寒月一样,对谁都爱答不理的,尤其是不喜欢別人靠近,没有想到说结婚就结婚? 这也太快了吧! 乔侨更是傻眼,她知道温予然跟季辰宇他俩是一对儿,婚礼都举行过了,就差补一个证,结果还让別人截胡了。 真够魔幻的。 温予然亲了亲结婚证,眼睛亮晶晶的。 再次確认了一下,这一回,祁尧跑不了了。 “结婚了!” 她高兴地像个孩子一样。 祁尧还有些模糊,总不相信这是真的?他觉得是不是昨天玩儿得太狠了,他出现了幻觉也不一定。 ” 第97章:太子爷当女婿 祁尧拿著手里的结婚证,还有点不可置信。 就这样,他就结婚了?他爷爷催了那么多次,他都没有点头答应,没想到被一个女人睡了之后就领证了? 祁尧感觉心里很不舒服,有种良家妇男被迫下水的既视感。 但是温予然很开心,一点心里不是滋味儿都没有,她接受度超高的,但是她看到祁尧的样子有点不高兴了。 “怎么了?你不是想让我负责吗?” 祁尧…… 、 不是委屈,是有点太快了!昨天他稀里糊涂就被睡了,今天领了一个证,这速度也没谁了,说出去谁信?他北城太子爷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婚了? 有点突然! 但是好像心里面有了著落,就好像他应该跟温予然结婚似的。 温予然;“咱们两个领证的事儿,暂时不要公开行吗?” 祁尧:“为什么?” 现在被温予然牵著鼻子走,祁尧有点不適应,以前都是別人过来迁就他,下面那些高层们都揣摩他的心意,现在他要听温予然的。 温予然:“我们跟季家还没有分割清楚,等到那边分割好了我自然会公开我们的关係。” 这个祁尧表示理解,在商言商,生意场上的事情错综复杂,尤其是豪门联姻,里面有很多复杂的利益纠葛。 “那好吧!我现在是你老公了,你不利用一下你老公的资源吗?需要什么,儘管找我。” 祁尧身份转变的很快,马上就代入然然老公的角色。 温予然暂时不需要。 “谢谢老公。” 她还在祁尧脸上亲了一口。 祁尧没有怎么样,把旁边的蒋琳嚇了一跳,谁不知道祁总洁癖严重,不让人碰的? 祁尧居然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给温予然亲了。 温予然可不觉得祁尧不能碰,昨天晚上还是祁尧抱著她洗了两遍澡,清理了好几次。 “我先走了!” 温予然居然走了。 祁尧拿著红本本还在愣神。 黄毅翰打来电话,问他在哪儿。 “民政局!” 对方:…… 他们那个小群体瞬间就炸了! 黄毅翰;“昨天我们连不上你,你今天早上去民政局门口乾嘛?” 祁尧:“结婚!” 黄毅翰,林啸,杜昊全都炸出来了,全部都是我曹。 “阿尧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阿尧你真领证了?跟谁呀?你跟谁结婚了?” 要不是距离太远,这些人都能隔著屏幕爬过来。 一大早上,这也太炸裂了! “结婚?跟谁呀?” 祁尧结婚这就已经够魔幻的,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结婚的,昨天女朋友还没影呢,一觉醒来结婚了! “阿尧你实话说,是不是被绑架了?” 祁尧的眼前闪过温予然昨天晚上那张娇艷欲滴的脸,喉结微微地滚动了一下。 “没有,我是自愿的。” 又是一阵的我曹声。 祁尧拍了结婚证给他们看,但是没拍里面,只看到红本上结婚证几个字,还有祁尧那一只骨节分明好看的大手。 “真结婚了呀?” 群里面集体全都我曹。 这会没有人相信不是真的了。 黄毅翰的声音都变了:“阿尧你快说你跟谁结了!” 祁尧嘴角微微扬起:“她说了,暂时不公开。” 黄毅翰:“谁说了?她说什么你都听啊!阿尧我们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你……” 祁尧就把电话掛了。 完全不管小群体乱成什么样子了。 …… 温予然一夜未归,匆忙想回家换一件衣服,她昨天穿的掛脖礼服裙,这怎么上班去呢? 她刚刚从乔侨车上下来,就被一个男人大力的抓住手腕扯到了一边。 男人就像是疯了一样,眸子赤红,想要吃人一样。 “温予然你说说你昨天跟谁在一起,你去哪里了?你说啊!” 温予然被他抓握的手生疼,感觉骨头被捏碎了。 男人不顾她的回答,拽她裙子,她脖颈的地方有一块红痕,看起来很刺眼。 “你跟谁睡了,你说实话!我踏马把他杀了!” 温予然一个巴掌甩他脸上。 “你昨天给我吃了什么?我还没有找你算帐,你居然敢跑来找我、” 现在温予然的火气还没有消散呢,昨天晚上她差点就被季辰宇算计了。 季辰宇:“我给你下药又怎么样?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我是你老公!” 温予然不想跟他揪扯这些:“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伤害我,那一刻你就已经不是我老公了,你觉得你伤害我没问题,那我现在也找了人,你难受什么?” 感情的事儿很公平,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就许你出轨,就不许我找人了吗? 温予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过分了? 而且她还没有对季家做的事情展开报復呢! 她还想跟他算一算其他的帐。 季辰宇:“温予然你怎么可以?” 温予然:“我为什么不可以,你可以,我不行?” 季辰宇;“我已经知道错了,你不能等等我吗?” 温予然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有些东西,一旦过去了,就没了!感情也是一样,我们两个好聚好散吧,找个合適的时机宣布离婚。” 她还是希望和平分手。 等上几个月,两个人以感情不和体面分手,就挺好的,也给彼此一点时间。 至於公司那边,肯定有损失,但是因为季家还没有拍那块地,所以温家还没有把大头投进去,还有得救。 温予然是爽快人,实在不想纠缠太久。 但是季辰宇怎么可能答应? 他现在就想跟温予然结婚,让温予然给他怀孩子。 “你现在马上吃药,马上!” 他说著已经拉著温予然往车上走,然后去给她买药。 现在季辰宇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温予然跟別人睡他也认了,只是不能怀孩子。 温予然自己都没有想起这一点,因为她跟祁尧在一起也没有打算做措施。 “你是不是有病啊!” 季辰宇:“我就是疯了!我不允许你有孩子。” 这时候乔侨也在旁边帮忙,温予然好不容易脱身。 “季辰宇,我怀不怀孕跟你有什么关係?” 季辰宇已经红了眼:“然然你那么爱我,你是爱我的!爱我的!” 他以前不觉得温予然对他有多重要,但是失去之后,想的全是她的好。 正在纠缠的时候,温耀正好赶到,对著季辰宇就是一拳头。 “你敢欺负然然,我打死你!” 温予然赶紧躲到温耀身后。 温耀平时也有健身,身上的线条很漂亮,力气也不小,季辰宇的脸颊霎那间就肿起来了。 季辰宇马上解释:“大哥我没对然然做什么,我只是让她……” 让然然吃事后药这种事,对一个男人太屈辱,所以季辰宇根本就说不出口。 “然然你听话,我不怪你了,我们两个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真要是温予然觉得这事儿过去之后,两个人扯平,季辰宇就不打算追究了,毕竟他也出轨了。 但是温予然:“不过就是一场婚礼而已,走了一个形式,你当天晚上是不是 还跟田雨薇包了房间?季辰宇別自欺欺人了好吗?” 季辰宇居然说不出话来反驳,虽然那晚他没有去,但是定了房间也是真的,田雨薇也发朋友圈了,群里的朋友全都看到他们两个想干嘛。 季辰宇只觉得眼前一黑。 终究是晚了一步。 那他回来有深意?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然然昨天跟人睡了,他没有得到,但是祁尧也没有得到,那样一来然然未必对那人有感情。 一夜情,季辰宇还是能接受的。 不接受也没有意义,因为然然已经不在乎他了。 如果然然跟昨晚那个男人没有感情,也不会给他生孩子,这样一来,他还有机会,他得忍!然然跟別人睡了,祁尧也没有动得到第一次,说不定他也是嫌弃的,他真能喜欢一个不乾净的女人? 季辰宇想到这里,心臟好像稍微没有那么难受了。 “然然,咱们都冷静冷静,我是不会跟你分开的,你也死了这条心,我们两家捆绑在一起分不开。” 他说完居然就走了。 温耀虽然打走了季辰宇但是他也发现了温予然今天的不同。 “然然你干什么去了?你脖颈上怎么弄的? 这明显就是被人亲的,如果不是季辰宇乾的,季辰宇在他们家门口发疯,那也合理了。 男人看见自己老婆第二天带著痕跡回来,不发疯都不正常了。 温予然;“哥哥我结婚了!” 温耀;“不早就结婚了吗?这有什么好说的?” 他看不上季辰宇,但是妹妹喜欢啊!他总觉得然然和季辰宇的感情付出不对等,妹妹对季辰宇十分感情,季辰宇也就对妹妹四分,谁想爱上对方,谁先输。 温予然对自己家人没有必要保密。 “哥你看!” 鲜红的结婚证。 温耀就有点傻眼了。 因为然然跟季辰宇结婚可是还没有领证呢,怎么然然拿著结婚证回来? 结果温耀打开一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祁尧? 上面新郎那一栏写的就是祁尧两个字。 不是季辰宇? “妹妹你搞什么?被刺激疯了吗?” 祁尧是…… 祁尧姓祁,他们北城还有谁姓祁? 他不敢猜祁家。 因为祁家在北城那是最大最神秘的家族势力,没有人敢招惹祁家,祁家的人也很少露面,他们只能每年去给祁老爷子贺寿的时候,才能见见世面。 祁家太子爷叫什么名字来著? 温予然已经把结婚证收回去了。 “就是你想到的那个人,北城太子爷祁尧。” “北城太子爷……祁尧?”温耀嚇得结巴起来。 他可没有跟祁尧打过交道啊,那位太子爷跟他差不多年岁,但是人家的圈子,温耀进不去,换句话说人家祁尧不跟他们玩儿。 然然;“就是他,已经结婚了,证都领了。” 温耀一溜烟赶紧找他爸爸匯报去了。 这可是大事,耽误不得。 “爸爸,爸爸然然领证了。” 温显东这段时间已经在著手跟季氏集团解绑了,他听到这话愣住了。 领证了?那他还忙活什么?费这劲干什么呢? 他早就问过然然,是不是真的要分手,然然坚定地说要分,现在呢,转眼就跟人领证了,那他这边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你妹妹就是个恋爱脑,是不是季辰宇哄了她几句,她就心软了?她真要这样,以后温家的生意也不能交给她。” 决策者不能被感情束缚,更不能朝令夕改,他以前觉得她只是年轻,岁数大一点会好的,现在觉得可能这孩子就是少根弦。 “我知道了,季氏集团那边的案子继续吧!” 闺女都是人家的了,他还爭什么? 温耀激动道;”你猜猜然然结婚对象是谁?“ 温显东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还能是谁?肯定是季辰宇。” 温耀也不卖关子了;“是祁尧!” 温显东;“谁?” 居然不是季辰宇?听著名字有点熟悉。 温耀;“北城太子爷祁尧!” 温显东定定地看著他,他希望温耀不要说谎。 但是温耀紧张道;“是真的!我看到然然的结婚证了,真的领证了!” 温显东好半天没有说话,就是有点刺激过重,不敢相信真假了。 温耀:“我去到她那儿拿结婚证去。” 他说完就跑然然那边。 温予然还没有等反应过来,结婚证就被抢走了。 温耀:“我先借一下,给爸爸看看。” 这必须得看看,不看看不放心。 拿到结婚温耀第一时间就拿给他爸爸看。 看看真假啊! 温显东拿过红本本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居然真是祁尧。 不会是重名? 可是祁这个姓在北城就一家,叫祁尧的就太子爷一个。 结婚证上的钢印是真的,上面的照片里他女儿笑得很开心,上面那个男人真帅呀!即便是小小的证件照,那五官也好看的让人惊艷。 不是太子爷祁尧是谁? 温显东:“真是祁尧啊!” 所以说祁尧现在成了他的女婿?不是季家那边怎么办?两家人在北城举办了一场盛大婚礼,办完婚礼,各回各家了?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第98章 阿尧你老婆到底是谁? 温显东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现在的心情了,祁尧是什么人?那是祁氏集团总裁,祁老爷子最爱的孙子,祁家掌舵人,而且这祁尧手段了得,人在国外,就能把家族產业控制的死死地,把他叔叔的那些势力爪牙剷除的乾乾净净。 祁氏集团这几年產业翻了一番,祁尧已经成了圈子里最神秘的一个人。 温显东都不一定想见他就能够见到,他今天居然出现在女儿的结婚证上。 你说刺激不? 关键是祁尧疯了吗?说领证就领证?而且还是跟没见过几面的女人结婚? “祁尧不是刚回国不久吗?他什么时候见过然然?“ 温耀:“听说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这人也不是我们能见到的,他应该以前也没有见过然然吧?” 温显东;“那怎么就结婚了?没见过也能结婚?” 温耀只好说实话。 “可能是昨天晚上,然然把他给……那什么,他们就结婚了?” 结婚这种事情放在祁尧这种身份的人身上肯定是要慎重的,那不是闹著玩儿的事儿。 不会睡一次就领证的。 温显东都感觉这事儿他不应该听,他可是当爸爸的,但是他不了解清楚了也不行,这事儿太魔幻。 哎!总感觉不太正常。 “你好好跟然然说说,让她这几天別出门,结婚的事儿也暂时保密。” 他们现在还跟季家纠缠在一起,如果然然领证的事儿透露出去,季家肯定要找他们麻烦,到时候怎么弄? 这个时候得沉住气。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幸好然然跟季辰宇没有领证,要不然这个麻烦大了。 温耀我赶紧到然然那边看看。 他也害怕然然万一是不情愿的,那…… 那也挺麻烦的,祁尧再好,要是然然不喜欢也不行啊,不能为了一张结婚证就委屈了。 “妹妹你怎样了?你真想跟他结婚?” 温耀这个当哥哥的厚著脸皮问一嘴,別被人骗了。 当然了,那人真是祁尧的话,吃亏的不一定是谁。 外面都说祁尧不近女色可能喜欢男的,没想到落到妹妹手里了。 温予然这会儿正高兴呢,乐意跟哥哥说几句。 “他肯定会跟我结婚的,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温耀满脑门子问號:“你对祁尧用强了?你怎么他了,他就非得跟你领证?” 这方面温耀是盲区。 因为他交的女朋友多了,睡过多少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了,但是睡一次就让他领证的,温耀觉得对方纯属有病。 温予然;“他愿意跟我领证,我没有逼他。” 她逼了也不能说。 …… 季辰宇回到家就开始发疯,把家里的东西砸了一遍。 他嘴里全是血腥味儿,牙都咬碎了。 本来以为他们都已经结婚了,他顺利把然然睡了,他让然然感受到他的能力,他把她睡舒服了,以前的事情或许可以抹除一些。 不管怎么说,男女之间睡过和没有睡过,那完全不一样。 女人一旦被征服,身体上有了依赖,很多事情都要容易得多。 他怎么能想到到嘴的鸭子能飞了,酒店能失火!而且只烧了一层,二层以上没有什么事儿。 然然还能跑出来被人捡走! 他去调监控了,酒店说,因为失火的原因,监控也坏了,监控室也起火了,数据都烧没了。 季辰宇根本就不信! 但是监控室確实烧了,一开始酒店说厨房电路起火,后来又说蔓延到了监控室。 监控室离著有一段距离。 季辰宇怎么都觉得不对!这件事儿太巧合,味儿就不对了。 然然真是被陌生男人捡走的?不是有人蓄谋过来抢人? 他找人查了,这段时间然然没有跟祁尧有过接触,这俩人现在应该不认识,祁尧不会过来抢人。 那这就奇怪了! 季辰宇也想不到谁会做这种事情。 季震远和太太回到家嚇了一跳。 老宅被砸的满地狼藉。 “你这臭小子想干嘛?” 季辰宇这时候,那股劲儿已经过去了。 “爸我没事儿!” 季震远:“不是你有没有事儿,是你把家砸了!是不是为了温予然的事儿!温家的女儿是怎么教的!结婚了不好好回来伺候自己老公,新婚夜过后就跑没影了,还把你这个老公放眼里吗?还把我们季家放眼里吗?我马上找温显东,让他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儿。” 以前季震远没少嫌弃温予然,觉得她没有教养,他是为了温家那边的利益才勉强同意,谁能想到,这女人结婚之后还作妖了! 反了天了! 他还没有等打电话就被季辰宇一把抓住了。 “爸爸您別对然然这个態度,她现在是我老婆!你这么说她就是在说我。” 季辰宇现在不想让自己的家庭拖后腿,他本来就追不到温予然,他爸妈在搅乱,那就彻底没戏了。 果然季震远发火了。 “什么意思?我现在说不得了!你这么护著她!还有她那个爸爸,那只老狐狸,什么都答应的好好地,就是只进不出,以前他投资的工程款他都不要收益的,那个钱又转回咱们季氏,肉烂都在锅里,他前天居然收了两笔钱,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对温显东已经很不满了,现在把火气发到温予然身上。 让温家看看自己养出的女儿! 温予然喜欢季辰宇,追著季辰宇跑,还给季辰宇治病,他儿子才对温予然好的,才愿意娶她,不要不识好歹。 季辰宇现在只能让季震远认清形势了。 “爸!我爱然然!我爱她!您要是想看著我死,就別说这话行吗?” 季震远震惊了,不是温予然追著他儿子跑吗?应该是他们季家拿捏温家才对,怎么现在是自己儿子成了这样! “你这个不爭气的东西,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你看看人家祁家祁尧,人家就冷情冷性不近女色,生意做得那么好,你看看你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你要是真这样,那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季辰宇:“那你就真的想看我死了你才高兴?不然以后就別那样对然然!还有我跟她还没领证你不会不知道吧?然然反悔了你说怎么办?你別去找温家的麻烦,你確定,温家你能惹得起吗?” 最起码他们现在惹不起温家。 还需要温家的资源还有温家的资金支持。 季震远也清醒了一些。 以前之所以敢对温家发脾气,是因为他儿子顶用,现在发现他儿子也没有那么顶用了,他也就老实了。 公婆对儿媳妇的態度取决於儿子的態度,要是季辰宇强硬,他们也跟著强硬,现在季辰宇也不行了,他们就乖巧了很多。 “我知道了!那块地要拍卖了,你赶紧跟然然和好吧,到时候还得用到温家。” 没有温家的支持,季家下一步的计划很难走。 季辰宇:“我跟然然会和好的,你们別拖我后腿。” 季震远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他把这笔帐先记上,等到把地拍回来,看他怎么收拾温家。 …… 季辰宇给温予然打电话。 温予然一直都没有接。 他马上给给温予然发简讯道歉。 “然然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我操之过急了一些,我们现在是夫妻,你不能这样对我。” “然然我是你老公,你这样对待老公合適吗?” “然然咱们扯平了好不好,我不计较你,你也不计较我好不好,我真的很痛苦!” 温予然看完之后后背发凉,要是昨天季辰宇真的得逞了,她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因为他们在明面上是夫妻关係,即便没有领证,他们婚礼都办过了,也算是恋爱关係,上床是再正常不过的,她报警都没有用的。 现在不同了她跟祁尧领证了,她跟祁尧是夫妻关係,法律保护的。 温予然看著那张照片,越看越喜欢。 祁尧怎么长得那么好看呢? 她现在没有去父留子的打算,毕竟祁尧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不接受呢? 反倒是季辰宇即便是没有出轨,然然也不考虑他,因为他们季家存心不良,想要吞併他们温氏。 这件事儿温予然没有告诉她爸爸和哥哥。 她只说不要季辰宇,要跟季辰宇分割清楚,她爸爸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温予然想到这个世界的结局,她爸妈还有她哥哥那么惨,她觉得自己回来这一趟很值。 季震远还想吸他们的血,做梦吧! 这一次温予然想让季家倒闭,想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现在还不是跟季辰宇彻底翻脸的时候,他们家钱还没有收回来呢。 她马上给季辰宇发了个简讯;“我们彼此都冷静一下。” 然后她就给祁尧打电话。 “餵老公!” 电话另一端,祁尧正被兄弟们围著吃瓜,结果电话就来了,张口叫老公? 黄毅翰,林啸他们眼睛都亮了。 “我曹这是真的!” “到底长得好不好看?我们阿尧不能亏了。” 祁尧赶紧让他们闭嘴。 “什么事儿?” 祁尧態度有点冷。 但是温予然一点不在乎。 毕竟是她主动把高冷之花给折了,对方有情绪也应该的,要是祁尧隨便让人睡了,都没有脾气,她该有点不放心了。 “我就是想谢谢你。” 祁尧:“不用了!” 电话居然掛了。 黄毅翰:“嫂子长得什么样?你给我们看看唄?人家季辰宇娶的老婆那么漂亮,你没有理由输给人家?” 现在圈子里都羡慕季辰宇娶到了那么漂亮的温予然,大家都不想输给他,所以以后找对象都很难。 男人嘛!不光比家业,也会比一比女人。 谁都不想找的女人输给別人,这是公认的常识了。 祁尧一听这话,顿时蹙起了眉头。 很不喜欢听。 什么叫季辰宇娶到了温予然,那明明是他老婆好吗?祁尧觉得自己领证是正確的。 祁尧:“到时候肯定给你们看看。” 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嚇到他们。 忽然间黄毅翰想到了什么。 不对!上一次祁尧看见温予然的时候明显有点不对,就好像是温予然把他睡了,人家温予然不是季辰宇的老婆吗?是他想错了? 是他想错了,肯定想错了,祁尧不可能跟温予然有什么关係。 大家是真好奇,什么女人能把祁尧拿下。 但是祁尧不说,大家也不敢问。 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替祁尧开心。 祁尧自己愿意结婚,那当然就是好事儿。 大家也都不吝嗇送出祝福,並且每个人都隨了份子钱。 祁尧结婚,他们必须给钱,而且得是大红包。 祁尧也没有拒绝。 晚上祁尧回到自己的別墅,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的场景,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浑身发烫,再看看下||面,有点不能看了。 那个女人温软的身子缠著他,几乎要跟他长在一起,那肌肤触感已经刻在他身体记忆里。 不用想,脑子里的记忆挥之不去。 他瞬间就有点口乾舌燥。 祁尧活了二十七年,自制力一向很强,他都把精力放工作上了,从来没有这种情况。 这是他第二次吃,而且第一次也是跟她,第二次只是让记忆更加深刻了,就好像种植进了他的脑子里了。 她已经是他老婆了,以后肯定能吃到的。 想到这里他起身去了浴室。 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他刚刚躺下,手机响了,温予然打来的。 温予然和闺蜜喝了酒让他去接。 祁尧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十点多,女人在外面很危险。 他只想到温予然安不安全都没有想过,他一个祁氏总裁什么时候接过人? 司机把他送回来,已经下班了,他自己拿了车钥匙接人。 刚刚洗了一个多小时冷水澡,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 另一边温予然拉著夏婉婉在酒店门口站著。 夏婉婉咕噥著。 “我在家玩儿的好好的,你非得把我弄这地方来,还让我重新坐车回家!” 温予然:“好啦!明天请你看你最喜欢的明星开的演唱会,你帮帮忙嘛!” 夏婉婉:“你想干什么?追你老公,拿我当道具?” 这时候一辆布加迪威龙开过来,停在她们旁边,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 夏婉婉看清楚他的脸之后:“啊啊啊……他他他……” 第99章 祁尧像是著了魔一样 夏婉婉激动地直跳。 “好帅啊!那个男人好帅啊!”夏婉婉身边不缺高富帅,但是见到祁尧瞬间破防。 帅和帅是不一样的,这是天菜啊! “然然我好想认识他,你帮我要微信號。” 就在这时祁尧已经向她们走过来了。 那个男人身材高挑,透过衬衫能够隱隱的看到肌肉线条,性感的线条曲线,比世界名模还要漂亮,更不要说那张俊美的脸了,那眉眼简直绝了,夏婉婉觉得她的脸蛋儿都没有这男的好看,不过这大帅哥看著有一点眼熟。 “然然你去要微信。” 温予然笑著迎上他。 “老公你的微信號多少?” 老公? 夏晚晚惊愕道:“然然你疯了吗?你不能看著人家长得好,就喊人家老公啊,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温予然马上挽住祁尧的手臂。 “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祁尧!有证的!” 夏婉婉不可置信:“啊啊啊然然你这也太……” 她刚刚发现一个大帅哥,就被温予然收入囊中了。 算了,她跟然然是好姐妹,谁下手都是一样的。 等等,祁尧? 北城太子爷好像也叫祁尧,不会是重名吧? 温予然没有解释只是揽住祁尧的胳膊;“微信號!” 祁尧报了一號。 温予然拿出手机操作了一下,申请好友。 祁尧通过了。 夏婉婉在旁边一句话也插不进来。 然然和才想起来还有夏婉婉。 “这都是我闺蜜。” 祁尧淡淡的,礼貌性的点点头。 气场太过强大,夏婉婉不用想就知道这是北城太子爷了。 “然然你跟他领证了?” 温予然点点头:“他是我老公了,明天我陪你看明星演唱会。” 她说完上了祁尧的副驾驶。 夏婉婉在路边想温予然挥手再见。 她还得想办法打车回家!闺蜜误我! …… 祁尧看见温予然穿著白色t恤,牛仔裤,扎著高马尾,清纯艷丽,就像学校里的大学生一样,他眉头皱了皱。 明明温予然这打扮很普通,但是他就是觉得这么穿晚上出来很危险。 “以后不准晚上出来!” 温予然:“啊?” 祁尧:“你晚上出来不安全,以后九点必须回家。” 温予然:…… 这男人还能管她?也对!曾经她包养了他,她是金主,现在不一样了,祁尧是她老公,他俩地位平等。 她也不是经常出来,还不是因为要见他? 祁尧;“我送你回家?” 温予然:“我身上有酒味不能回家,先去你那儿。” 祁尧的嘴巴动了动,俊美的脸颊上闪过一丝异样,耳尖微微地泛红。 车子到了祁尧的住处。 別墅很大,但是就祁尧一个人住。 温予然对这里似乎很熟的样子,一进来就是女主人,什么东西摆在什么地方,她都知道。 祁尧:…… 他就觉得温予然对他很熟悉,对他的身体也了如指掌,祁尧心里有点痒痒的。 温予然很快到了浴室洗过澡,然后赤著脚到了祁尧的房间,精准找到大床,然后钻被子里,只露著毛茸茸的脑袋。 祁尧:…… 他刚刚冲了一个多小时凉澡,这会儿身体居然又热起来了。 就像是吃到了什么上癮的东西一样,不用看到,只要是脑子里稍微一有念想马上就能甦醒。 祁尧感觉自己跟中了邪一样。 他明明有洁癖,但是这个女人一靠近他,他一点不嫌弃,好像还很期待…… 两个人领了证,还有点不熟。 温予然都已经睡了,祁尧还在磨磨蹭蹭。 好不容易上了床,祁尧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他也难以入眠。 他看一眼,身上就热得不行,赶紧又跑浴室冲了一会儿凉水澡。 温予然给他吃的那个药是不是持续有效啊!下一次药,管一辈子的。 祁尧觉得他只要一看到温予然就想…… 昨天他是鬼使神差把温予然从季辰宇身边弄出来的。 他就是不能看到温予然被其他男人碰,至於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时候温予然的胳膊越界了,搭在了他的身上,紧跟著腿也越界了,她就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祁尧这一次理智被烧得稀碎。 他们已经领过证了,是合法夫妻,他可以亲一亲吧? 他试探著亲吻上她。 偏偏温予然还很配合,乖乖地被他亲,舌头还舔一舔像是吃到了什么好东西。 祁尧瞬间也跟著纠缠上去,顺便把被子蒙上。 …… 第二天早上,温予然摸了摸旁边的位置,祁尧已经走了。 昨晚折腾了五六个小时,温予然感觉自己像是被扔上岸的鱼,快要活不下去了。 好在祁尧够温柔。 怎么祁尧才跟她睡了两三次就变得那么厉害了,无师自通举一反三,他果然有天赋。 温予然起来就发现祁尧还没有走,正在餐厅等著她。 祁尧穿了一身白色西装,乾净帅气,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性感,眼角眉梢带著春意,像是吸饱了日月精华的妖|精。 “然然你醒了,吃饭。” 两个人的关係不知不觉又加深了一步。 温予然肚子確实饿了,也没有跟他客气。 桌子上面有中式早餐,银耳红枣汤雪蛤汤,然然喜欢吃的蟹黄包,还有小点心,也有西式早餐,法式牛排,鱼子酱和蔬菜什锦沙拉。 祁尧切了一盘牛排给然然。 “全熟的,生的怕你不喜欢。” 温予然也不喜欢吃半生不熟的,虽然那样牛肉比较嫩,也比较有格调,但是然然不喜欢,她觉得全熟的还勉强能吃。 祁尧:“还要让我等多长时间?”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上位了,现在让他一天看不到温予然,他都感觉不放心。 温予然拿刀叉的手顿了一下。 “还得……一段时间。” 她现在有点不敢跟祁尧对视,看到祁尧的眼神儿,就感觉自己身上酥酥麻麻的。 上一个世界他们是包养关係,祁尧是她的男宠,那时候她不高兴就换人,现在不行了,祁尧很强势,很霸道,张力拉的满满的。 温予然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祁尧明显不高兴,但是没有说出来。 “我可以帮你解决。” 温予然不想让祁尧下水。 “我想自己来!” 她跟季辰宇的帐,她想自己算。 祁尧只能尊重她,但是派了两个女保鏢给她,都是特种兵出身,人形兵器。 温予然点头答应了。 她確实需要有人保护她的安全。 只要她在祁尧的身边,她就能感觉特別踏实,特別安心。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祁尧会不会也那么爱她。 吃完饭,祁尧亲自送她到家门口,那两个保鏢也跟著也跟著她下去了。 临走的时候,他还看见了季辰宇。 季辰宇也在温家附近转悠呢。 看到温予然回来,季辰宇马上就衝过来了。 “然然那辆车是谁,谁把你送回来的?我是你老公,我有权知道。” 这人眼珠子烧的通红,明显有点不正常。 温予然也是一愣。 这傢伙好好地不在家里待著,跑这里堵她? 但是他还没有靠近,就被温予然的保鏢控制住了。 这两个女保鏢都穿著职业小西装,但是动作十分狠厉,抓著季辰宇的胳膊,季辰宇动都动不了。 季辰宇;“温予然你从哪里找了她们来,你放开我!” 温予然:“我们两个没有领证,你还不是我丈夫,我去哪里了,也不要你管。” 以前她总是追在季辰宇的身后,现在反过来了,她不去管季辰宇,季辰宇反倒是天天过来堵她。 季辰宇;“我们可以马上领证的!” 温予然“领证可以,我要季氏集团十个点的股份。” 曾经祁尧也给她祁氏集团十个点的股份。 温予然想知道季辰宇怎么选。 季辰宇马上道:“然然,季氏集团股份都在我爸爸手里,我说了不算,我才有百分之五,我可以分给你一半。” 温予然冷笑了一下,她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季辰宇现在是季氏集团的总裁,他怎么可能只有百分之五?他真要是只有百分之五,那么谁还听他指挥?看来季辰宇嘴上说的多么爱她,其实给她的心理价位也就是两点五个百分点。 季辰宇感觉到了温予然的嫌弃马上道:“然然季氏集团是家族產业,我不可能给你更多,你有我了,我的都是你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已经跟你保证过了,以后再不看別的女人。” 他说得看起来足够真诚。 但是温予然不买帐。 “我们两个都冷静冷静,领证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季辰宇感觉到了一阵绝望。 他明明已经离她那么近了,触手可及,为什么会越走越远。 “然然你跟我说实话,你不跟我领证,真的是要冷静冷静?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季辰宇觉得他想收心了,温予然凭什么不把心收回来? 温予然早就不爱他了。 谁会爱一个害她的凶手。 不过当初,她是因为爱他,才被害,她现在不爱了,对方就害不到她。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要不咱们就各回各家?” 这场婚事就此作罢。 季辰宇明显不甘心。 以前是他出轨,觉得外面的女人新鲜,小鸟依人,而且还很崇拜他,他很享受那种被依赖,被需要的感觉。 但是现在轮到温予然到外面找男人,关心外面的男人,季辰宇就受不了了,这个感觉让他想死。 他不会解除婚约,绝对不会! “然然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温予然没有在说话,转身回了家。 季辰宇唇瓣紧紧地抿著,他越来越怀疑,那天温予然不是自己失踪的,也不是被人捡走的,说不定就是那人一手策划,製造了火灾,然后把人弄走了。 要知道然然当时已经中了药…… 要不是他一时贪心,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 那个人是谁? 他不敢往那个人身上想,也不愿意相信。 不可能的,不是祁尧!肯定不是祁尧! 眼看政府举办的拍卖会越来越近。 季家这边如坐针毡。 温显东已经连著从季家收走了二十多个亿的投资款,偏偏温家还不敢说什么。 因为季辰宇喜欢温予然,对温予然的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以前是温家求著季家,现在是季家巴结温家,对温家恭恭敬敬。 季辰宇的態度,就决定了,季震远的態度。 季震远心里这个窝囊,偏偏还有火发不出来。 “你老丈人已经抽走了不少钱,你到底有没有把温予然那个贱人哄好了!差不多就得了,还真把自己当宝贝了!我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不跟她计较的。” 季辰宇;“爸,您给我点时间,我已经快哄好了,到时候你想要的都能有。” 他爱温予然,但是这跟继承温家的財產不衝突吧。 温显东有多爱温予然,他也是知道的,最多他以后好好对待温显东,做一个好女婿也就算了。 但是温显东对他的態度不冷不热,季辰宇心里有点不踏实。 季震远在拍卖会之前找到温显东,替自己儿子给温显东道歉。 之前他对自己儿子出轨的事儿,他装聋作哑,甚至埋怨温予然矫情。 现在为了能让温显东出钱,季震远吧老脸都豁出去了。 “亲家,我儿子辰宇让你生气了,也让然然受委屈了,这段时间我好好的教训了他一顿,他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这当爸爸的也有责任,没有管好自己的孩子,亲家也帮著在然然面前说说好话吧,我们家辰宇离瞭然然不行。” 温显东从来没有从季震远嘴里听过这话,这个人一向目中无人,哪怕是两家成了亲家,他也只是面子上的事儿,从来不说这种自降身份的话。 温显东也不能跟他说,他们然然已经跟祁尧领证了,季辰宇这一次肯定是凉了。 现在还不是掀底牌的时候。 季震远一直赔笑脸,脸皮都要抽了。 好不容易聊到地皮拍卖的事儿。 既然都是一家人,所以季震远就想让温显东给他支持。 温显东心想,他女婿是祁尧,他得多閒,才支持季家。 “孩子们的事儿,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咱们这两把老骨头,说了也不算,还討人嫌,我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很多事儿力不从心,管不了嘍!” 第100章 :做的太过了 季震远心里憋火的很,以前都是温家巴结他,他什么时候在温家面前这么没脸!等著吧!等他拿到这块地,那温家也就得靠边站了,到时候,他儿子要不要温予然那还两说呢。 之所以只举行婚礼不领证,其实季震远也有考量的,他就想用这事儿吊著温家。他们家温予然对他儿子季辰宇那是死心塌地的,这让他这个老父亲特別有面子。 要是温显东想让他女儿跟辰宇领证,肯定得上赶著帮忙。 这次拍卖地皮的事儿只要有温家帮忙,自然是不成问题的。 现在季震远真的有点心里没底了,不过既然两家已经办过婚礼,那就算是一家人了,季震远厚著脸皮提地皮的事儿。 温显东:“那是自然!咱们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然然和辰宇的事儿他们自己解决,不能影响正事儿。” 季震远听了这话长出一口气。 只要把地皮拍回来,他们季家以后发展就有了基石,地到了他们手里,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至於温予然进不进季家,那都不重要了。 比起这场婚事,季震远更想要实际的利益。 钱到了他的手里,他想怎么处置,那不得看他的心意?要是温予然能把温家的產业弄过来,季震远觉得那还可以商量。 温显东在商场玩了一辈子,他还能看不出季家的小心思? 以前是自己的女儿喜欢季辰宇,他没有办法,现在然然都转了心思,他再不会被季家牵制。 季震远那只老狐狸还想要占他的便宜,那怎么可能? 让他们暂时高兴一下吧。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事儿可以做绝,但是话不能说绝,面子工程,温显东会做得很。 拍卖地的当天,温予然觉得肚子有点不不舒服,给祁尧打电话。 祁尧正好想去拍卖现场看看。 他虽然没有明確的目標想拍哪块地,但是这毕竟是年內最大的一次拍卖会,也许会有意外的收穫。 但是就在这时然然给他打电话,他就没了其他心思。 “什么?你不舒服?” “嗯,就是有点不舒服,你能陪我去医院看看吗?” 祁尧放下电话就走。。 蒋琳:“总裁拍卖会快要开始了,您要去哪儿?” 总裁的行程都是定好的,很少会有改动。 祁尧:“你让陆廷过来,我暂时有事儿,下午的行程也取消。” 一句话,大半天的行程全都取消了。 蒋琳:…… 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助理加秘书这种事儿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那我要跟您一起吗?” 祁尧:“你跟陆廷一起参加拍卖会吧。” 祁尧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温予然身边。 温予然脸色很不好,皮肤白的有点过分,看起来有点憔悴。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祁尧赶紧过来摸摸她的头,就好像这个动作已经做了多少遍一样。 温予然:“就是有点难受。” 她眼睛湿漉漉的,就像是虚弱的小鹿一样,祁尧瞬间喉结滚动了一下,別开眸光。 “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虽然他自己有医生,但是到底不如医院检查,更何况然然是女人,祁尧不想给人看。 到了医院,掛了妇科。 温予然有点局促不安。 祁尧脸色凝重,身体微微地有点僵硬,不熟悉他的人看不出来,其实他特別紧张。 能让祁尧这么紧张的事情非常少见,比他第一次谈合同的时候还要紧张。 那时候他第一次谈了几亿的合同,也没有像现在这样。 他手心冒汗,赶紧擦了擦。 轮到他们看病,是个中年女医生坐诊,询问过温予然的病情之后,然后看了一眼祁尧,让祁尧出去等著。 祁尧只能到外面走廊站著。 引来了不少人的视线。 他长得太过英俊。 好多人觉得他是大明星,但是一个男明星怎么来看妇科呢?不会是有啥情况吗? 祁尧的气场太大,他们也就不敢说什么了。 温予然检查完了之后,满脸通红,医生给她检查的太彻底,问了很多私密的话。 最后医生道:“把你老公叫进来吧。” 祁尧从外面进来,神色更加凝重,抓著然然的手,眸底全是关切。 医生道:“她是宫疼,你们年轻人真是!也不知道节制,这种事情太频繁了也不好。” 祁尧:…… 他承认这几天做的太多,可是他一碰到温予然就有点不受控制。 温予然也没有想到,身子不舒服,是因为…… 医生给开了药。 温予然脸颊滚烫,紧抿著唇角,瞪了祁尧一眼。 祁尧接收受她的眸光顿时又有点口乾舌燥。 “然然你上次是不是给我下药下多了?我有后遗症了。” 祁尧自己都有点怀疑,他一沾温予然的表边儿马上就不受控制,这肯定是有病根了。 温予然:“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就是找藉口。” 她第一次给他下药都过去一个月了,再说了她下的药都是普通的情趣药,哪里能那么厉害? 后悔招惹祁尧了,太厉害! 祁尧也不好意思再说別的。 “下次我轻一点。”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季太太到医院来看朋友,远远地她就看见前面女人的身影怎么跟他们家儿媳妇有点像? 她刚想追上去看看,被后面的朋友叫住了:“季太太你去干什么?” 季太太:“我看著前面那个女人有点眼熟。" 就这么一耽搁,人就不见了。 季太太赶紧擦擦眼睛。 “我看错了?温予然那个贱人,那么喜欢他们家季辰宇,肯定不能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还是来妇產科?这绝对不可能!” 旁边跟著一起来的是马太太,马太太的女儿也看上了季辰宇,只是季辰宇已经跟温予然结婚了,他们家 晚了一步,到现在马太太的女儿还有点不甘心。 “季太太你嘟囔什么呢?不会是你家儿媳妇跟野男人看妇科了吧?我就说你找媳妇也不擦亮眼。” 她什么都没有看见,就是故意调侃季太太。 季太太脸面上也有点不好看。 不过刚刚那个女人的背影真的跟温予然很像。 她不喜欢温予然是真的,但是让她知道温予然跟外面的男人有什么,她是不会放过她的。 在她眼中儿子可以乱来儿媳妇可不行,那必须得是乾乾净净的,不然不配进他们家门。 幸亏她儿子还没跟温予然领证,这次拍卖会结束,他们家拿到地,到时候能不能让温予然进门就两说了,温家得看他们的脸色。 “我年纪大了,眼神儿不好,看错了,我那个儿媳妇儿对我们家儿子言听计从,爱我们家辰宇爱得死去活来,她怎么可能看外面的男人一眼呢?” 正在这时就听到两个小护士八卦:“刚刚那个男人好帅啊,咱们在医院工作都么久都没有见过那么帅的,他不是大明星吧?不出道当明星可惜了!” 另一个小护士道:“他女朋友什么病?” 那个小护士顿时羞红了脸:“宫疼,做太多了!那个男人不光帅,还那么厉害!哇塞!这是吃多好啊!” 紧接著两个小护士嘀嘀咕咕走了。 季太太:“世风日下,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没羞没臊了。” 马太太马上搭茬:“这种基本都是偷||情的,男人都一样,外面的屎都比家里的香,对著自己的老婆还能折腾成这样?这俩人肯定不是好东西!” 季太太:“反正跟我们没有关係,哎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像样儿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想过她儿子也是出轨的。 在他们季家眼里,男人可以到外面找女人,那是他们家的男人有本事,女人绝对不能乱来,不然就是家风不正,不能要。 季太太心想,等他们家拿到那块地,他们就在不用惧怕温家,温家也就变得可有可无,到时候温予然够聪明的话,还不得巴结著他们辰宇,免得不要她了。 …… 祁尧把车开回自己的住处,然后打开出的门把温予然抱下来。 温予然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没事的!我待会儿还是回家去吧。” 这两天他们两个在一块儿太过频繁,才会这样。 温予然觉得自己还是回家住著比较好。 有点怕这男人了。 祁尧脸色一瞬间的不好。 然然这是躲著他呢。 正在这时候陆廷给他打来电话,他简单吩咐了几句。 “然然我保证这几天不碰你。” 温予然才不要信,男人的话,什么都能信,就这个不能,她感觉祁尧好像是上癮了一样,不做到极致就不行。 祁尧不捨得放手,把她抱在怀里,吻了好一会儿,里里外外的味道尝了一遍,最后想到温予然那里不方便,才勉强让自己停下来。 “我送你回去。” 他嗓子已经哑的不像话了。 祁尧从来没有怀疑过的自制力,在温予然面前土崩瓦解,他自己都感觉很无奈。 但是没有办法,只要触碰到她就跟 吃了上癮的毒药一样。 祁尧总算是知道歷史上的昏君是怎么来的了。 温予然脸颊烫的不行,整个人就像是盛放的花苞一样,无每中透著难言的风||情。 祁尧都有点不舍的送走了。 感觉一会儿看不见她就有点心痒痒。 祁尧觉得自己肯定是著魔了。 “不能在家待太久。” 祁尧也害怕季辰宇来骚扰温予然,一想到季辰宇现在还叫温予然老婆他就受不了。 温予然“很快了,我很快就跟季辰宇撇清关係了。” 祁尧嗯了一声。 …… 温予然刚回到家,温显东和温耀就回来了,父子两个满脸的笑容。 “爸爸那块地拍了吗?” 温耀最先开口道:“那块地拍是拍了,但是谁都没有抢过妹夫。 地皮被妹夫抢走了,一百亿!一百亿眼睛不眨的拿走了。你是不知道,季家抢的很凶,玩儿命抢那块地,还想让我们给他出资,我们有钱自己不会拍吗?干嘛给別人做嫁衣? 季家是不是把我们 当傻叉了!不过我们也没有那么高的预算,价钱炒得太高,最后被祁尧的人收了。” 虽然温家也没有拿到那块地,但是祁尧是他们温家的女婿,跟他们温家自己拍下来没有多大差別。 温家父子拍地也是为了温予然,这样一来,他们还省钱了呢。 这也让温耀看见了祁尧的实力。 祁尧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啊!一百亿,说拍就拍了。 温显东对祁尧这个女婿,越发的满意。 说起来,他这个老丈人还没有正式见见这个女婿呢。 …… 季家,季震远气得把茶杯摔得粉碎。 “那个温显东就是一只老狐狸!说的挺好,要帮著我们一起拍那块地,他居然背后捅刀子!他还说两家都是一家人,谁拍了都一样,怎么能一样!” 季家没有那么多钱,季辰宇本来想著在拍卖会场上见到温予然,好好劝劝她,毕竟他们两个现在是夫妻,但是没有想到温予然居然没有来! 季辰宇有点措手不及。 他觉得他跟然然的关係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內,他还没有做太多的错事,他还可以抢救一下,但是没有想到然然 做的那么绝。 现在不光是他见不到温予然,就连老丈人温显东和大舅哥温耀都对他不冷不热的,他感觉非常不好。 这时候 ,他爸爸季震远道:“我看你跟温家这婚事儿算了吧!温家压根就不把咱们季家放眼里,这还不是你太 惯著她!让温予然这贱人无法无天!” 季辰宇:“爸爸,我不是说过了嘛,然然是我老婆,我会好好跟她过,拍卖的事儿就这么算了!” 还能说什么?他们季家確实拿不出那么多流动资金。 但是季震远可不依不饶:“算了?你说算了就算了?你知道那块地我盯了多久了吗?季家明明知道我想要这块地,不但不帮我,还下场跟我竞爭? 他有把我们当成亲家吗、这样的女人我能让你娶回家,我就是疯了!趁著现在没领证,赶紧让她走,千万別来咱们季家。” 他们季家把婚事退了,让温家把人丟乾净了,看看他们在圈子里 怎么混! 温家不就是想拿捏他们吗?季家还不伺候了呢。 第101章 你放手吧! 季震远还想著跟温家退婚,让温家难堪?让温家没有面子。 季辰宇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爸爸说了。 现在是温予然不想要他!是然然不想要他!不管他承不承认,然然都不像以前那么爱他了。 “爸妈,我跟然然的事儿不用你们操心!” 季震远勃然大怒:“什么叫不用我们操心!温予然这样的女人本来我也看不上,她既然给我们带不来利益,要她干什么!” 在季震远眼睛里, 联姻就代表利益,带不来利益,就没有留下的必要。 季辰宇:“你们不要再逼我,这个婚事我说了算,你们要是再逼我,我不確定能做出什么事来。” 父子两个剑拔弩张,闹得非常难堪,最后季辰宇摔门走了。 季震远本来想著拿温家撒气,结果自己儿子先跟他翻脸了。 “温显东这笔帐,咱们慢慢算!” …… 季辰宇晚上跟朋友约了在酒吧喝酒。 “辰宇哥,你跟嫂子新婚蜜月过得怎么样?也不见你带嫂子出来给我们看看。” “对呀,辰宇你结婚之后可不常出来了,嫂子不让你出来吗?你把嫂子一块儿带出来嘛!” 季辰宇可没有跟人说,他跟温予然感情不和的事儿,在眾人眼中他们夫妻两个过得挺好。 “她忙!没时间。” 季辰宇心情不好,说话有点闷。 欧阳沐风是他的髮小,从小一块儿长起来的。 “你是不是跟温大小姐闹矛盾了,你让让她!她那么爱你,你多哄哄她就好了,女人嘛!” 也是季辰宇做的不对,伤了人家温大小姐的心。 欧阳沐风就是这么想的。 像温予然那样的女孩儿要是看上他,他tm豁出命来对她好,只是可惜季辰宇还在外面偷吃。 季辰宇手里攥著酒杯,一杯接一杯。 “是我的错!” 是他做错了,才会弄到今天的局面,是他对不住温予然。 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就在这时有人点了十几个漂亮女人进来。 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个个都明艷动人,娇嫩的掐得出水。 没有想到田雨薇居然也在里面。 田雨薇不光来了,还径直对著季辰宇过来了。 在场不少人都认识田雨薇。 尤其是欧阳沐风。 欧阳沐风都震惊了,不知道田雨薇怎么来酒吧上班了。 但是这节骨眼上,他不能说什么,只是盯著季辰宇,看季辰宇的反应。 季辰宇眼睛里满是厌恶。 “你怎么在这里?” 田雨薇可怜巴巴道:“辰宇哥,你不理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到这种地方来等你,我怕我见不到你,所以一直等你……” 她大学刚毕业,穿著一身素淡的连衣裙,整个人看上去瘦弱 纤细,像是一朵小白花,特別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这时候他的狐朋狗友也想起来了。 “哎呦,这不是辰宇哥以前的小情儿吗?我们眼拙没有认出来。” 好多人已经开始起鬨了。 “咱们辰宇哥结婚之后就不玩了,要不你跟我们玩玩吧?” 富豪圈子里换女人玩儿,很正常,更不要说这种上不得台面的。 田雨薇很难看,眼眶发红,但是坚持道;“我是为了辰宇哥才来上班的。” 她说话的样子很高傲也很坚韧。 要是换以前季辰宇早就被感动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他烦死田雨薇了,要不是她老是出来胡搅蛮缠,说不定他跟然然走不到这一步。 “你来这种地方上班不就是出来卖的吗?是我让你来的吗?你上班就得有职业操守,滚一边去。” 他直接把人打发到其他人身边,只要不在他这里就行,爱去哪儿就去哪儿。 田雨薇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她以为她只要可怜巴巴的来到他身边,激起他的保护欲,他是不会把她推给別的男人的。他甚至可能会因为她吃醋,但是没有想到…… “辰宇哥你真要把我推给別人?” 田雨薇眼睛水汪汪的,看著那么可怜。 可是季辰宇连看都不看。 “不是已经给过你钱,让你滚了吗?” 他已经告诉过田雨薇拿了两千滚远点,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她。 在场的人看到了季辰宇的態度之后也都对田雨薇不客气了。 风月场里被拋弃的女人多了,根本就数不过来。 男人丟完,就再也不记得了。 田雨薇还哭唧唧的,结果马上被人扇了一巴掌。 那人十分晦气道;“老子出来是找快乐的,你嚎丧呢!给老子笑,不笑就滚蛋。” 田雨薇起身哭著走了。 但是她走了没有多久,又被安排到另外一桌。 那桌客人都是四十多岁的,禿头顶,啤酒肚,眼睛色眯眯的盯著她,还动手动脚。 田雨薇红著眼睛想哭不敢哭,被人抽了好几个大嘴巴。 是她自己要到这地方来上班的,本来想只要她能豁得出去,季辰宇一定会可怜她,疼惜她,一定会把她留在身边,不让她在这种地方上班。 谁能想到,季辰宇压根就不管她,还把她推出来了呢! 她还想著找季辰宇求救,被那两个男人灌了几杯酒之后就带走了,至於去什么地方,没人关心。 欧阳沐风吐了一口烟:“你真不管她?你可是为了她背叛了温大小姐。” 季辰宇懒得看一眼;“她自己来这种地方上班的,跟我有什么关係?我还能不让她上班吗?人各有志。” 给她钱了,她自己不识相一点,追著他装可怜,如果有什么事儿,也是她自找的。 欧阳沐风点点头:“辰宇 你还挺狠的!那你就好好把温大小姐追回来吧! 追回来?他还能把然然追回来吗? 季辰宇顿时觉得很心酸。 现在他不知道然然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她上次到底跟谁过了一夜,这些他都不知道。 是不是然然已经跟祁尧睡了? 季辰宇一想到这里,感觉气血逆流,整个人难受的喘不过气。 早知道他这么束手无策,他为什么要回来?他感觉然然好像也是重新回来的。 不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他应该 跟然然好好在一块儿,他们应该是一对儿才是。 “沐风你说的很对,我得把她重新追回来。” …… 拍卖会过后,不少人揣测温家和季家关係不好。 毕竟两家在拍卖会上成了竞爭方,这怎么都不像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 记者採访季辰宇,季辰宇说他跟温予然十分恩爱,夫妻感情十分好。 但是记者採访温家。 温家没有做出回应,只是贴了几张,季辰宇跟田雨薇的亲热的照片。 整个网络一片譁然。 纷纷猜测温家到底什么意思? 以前不都是说温大小姐爱惨了季辰宇吗?季家人也经常在很多场合下说温予然巴结季家,非季辰宇不嫁。 话虽然没有直说,但是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但是现在温家突然就沉默了,还发那种照片。 眾人猜测,温家是不是反悔了。 是不是两家有婚变的可能性。 但是这时候,温予然又发了几张照片,是她跟祁尧的结婚证红本本,还有两个人牵手的照片。 別人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季家人怎么能不知道? 季辰宇根本就没有跟温予然领证! 那个跟温予然牵手的也不是他季辰宇! 是谁!是谁跟温予然领证了?是祁尧? 季辰宇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然然怎么跟祁尧见面的?他们怎么凑一块儿的?他怎么没有发现? 他本来觉得这一次自己能跟然然在一块儿,没有想到祁尧居然又出现了!他居然又出现了! 那一夜是不是祁尧把然然弄走的,是不是他们两个待了一夜? 季辰宇气得发疯,把办公室里所有的东西全都砸了,他都不不解气。 冷静下来,他给温予然发消息。 “然然我想见你 ,我们有问题好好解决可以吗?毕竟以前那么相爱。” 温予然回復了一个好。 两个人约定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咖啡厅见面。 以前两个人上学的时候经常来。 温予然到的时候,季辰宇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地上扔满了菸头,见 温予然来了,他把手里的香菸 掐灭。 “你来了!”季辰宇看起来很憔悴,跟他以前器宇轩昂自信张扬的时候判若两人。 总是躲著也不是个事儿。 温家该收的资金收的差不多了 ,该砍的合作项目也砍得差不多了。 她爸爸到底是比她手段高,清理起来稳准狠。 温予然现在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该说清楚的,还是说清楚的比较好。 “季辰宇我们两个就走到这里吧!” 以后两个人不要来往了。 季辰宇艰难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分手?” 温予然:“我爱上別的男人就这么简单,你不也跟別的女人做了吗?咱们两个很公平不是吗?” 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温予然不想拖泥带水。 季辰宇冷笑道;“你真狠!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你马上找男人打还给我?连一个悔过的机会都不给?” 温予然眼底没有任何波动,一点都不在乎季辰宇怎么想。 “你出轨的时候,也没有想过我难不难过?不是吗?”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这很合理了。 至於季家想要吞併温家的產业,从现在一刻起,温予然就给他改写了!她都不要季辰宇了,还能让季家覬覦他们家的財產?! 季辰宇像是在接受审判,只是他低垂著眼睛,看不出眼底的情绪。 “我以前確实对不起你,我想著给你补偿,好好跟你在一起的,然然你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了吗?以前所有的事情我都不在乎了。” 温予然:“那些事情你可以不在乎,但是我已经不爱你了!” 季辰宇在温予然心里早就不重要了! “我们两个一起官宣分手比较好。” 两个人还没有领证。没有法律手续要走,分手变得简单的多。 季辰宇有点想笑,领证的事儿,本来是季家人用来拿捏温家的,现在 反倒是温予然甩了他。 “你已经决定了,就听你的。” 两个人聊得比较顺利,温予然说什么,季辰宇也都答应了。 “然然我想最后抱抱你,好吗?” 就在温予然放鬆警惕的时候,季辰宇对著她的脖颈就是一下。 “然然,我不想分手,我不要分手!” 季辰宇说完抱著她从后门离开。 那两个保鏢发现不对劲儿,马上追出来,只看到了季辰宇的尾灯。 车上季辰宇一只手抚摸著温予然的脸。 “然然我一定让你重新爱上我,我们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生活,你一定会爱上我!” 温予然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季辰宇已经快要把车子开到飞起来了。 “你想干嘛?季辰宇,你疯了!” 季辰宇;“我发疯不行吗?你要跟我分手,我发个疯很正常吧?你什么时候跟祁尧在一起的!你说!” 温予然有点害怕了,她不想刺激季辰宇。 车子开的那么快,很容易失控。 季辰宇;“你说啊!你是怎么在我看不见的时候,跟祁尧认识的?” 温予然;“你想做什么?” 季辰宇:“我就想跟你在一起,你的眼睛只能看得到我,你还会爱上我。” 他就篤定,他是她这一辈子最爱的男人。 温予然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男人到现在还那么自信。 “我们两个在一块儿生活,我就能爱上你吗?” 这人想的也有点太美了。 这就跟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困在一个小岛上,渐渐地没有时间概念,他们就在一起了。 季辰宇居然想出了这样的主意?! 温予然只觉得可笑。 住在一起久了就有感情了? “季辰宇,你现在是季氏总裁,你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咱们好聚好散不是挺好吗?” 但是季辰宇眼睛都红了。 “我就是想跟你一起过日子,然然只要我们在一起!” 温予然:“在一起?你跟我困在一起,我就能喜欢你吗?” 季辰宇:“你一定喜欢我!一定喜欢!” 温予然已经不想跟他说下去。 但是他们所在的这一辆车子车轮子已经冒起来火星子,后面还有两辆车紧跟著追上来。 温予然:“季辰宇你別放手吧!” 第102章 你会爱上我的 季辰宇一边开车一边哄诱:“然然我们两个 感情那么好,你那么爱我,我们两个一定能幸福的。將来我们生几个漂亮的宝宝,一定会有很多人羡慕我们。” 温予然在旁边静静地看著他,不敢大口呼吸。 季辰宇说话的口气很疯,手里握得方向盘死紧,脚下的油门踩到底,简直就是一个变態。 温予然不搭理他,他说什么是什么。 这种男人高傲自大,自以为是,永远得以他自己为中心,他可以背叛拋弃別人,绝对不会接受別人不要他。 只是温予然没有想到这种利益至上的人 也会疯狂到这种地步。 很快季辰宇就焦躁不安起来,因为后面有两辆车追了上来,其中有一辆已经逼近了他们。 “妈的!妈的!” 季辰宇一边开车一边咒骂。 温予然早就已经缩成一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车速太快,外面的情形看不太清。 季辰宇笑道:“祁尧来不了这么快!你不要想太多了。” 他话音刚落,后面有辆摩托车居然超车赶了上来,比赛车的速度还要快。 温予然看到了祁尧的眼睛。 “阿尧!” 温予然的心臟急速跳动。 阿尧来救她了! 但是季辰宇的车子是祁尧的摩托车没有办法逼停的。 季辰宇开车故意撞祁尧,好几次祁尧的摩托车都差点被撞飞。 温予然嚇得脸色煞白,她用手猛地推了季辰宇一把,季辰宇手里的方向盘猛然间打偏,车身撞在护栏上擦出火花。 季辰宇抿著嘴唇;“然然我才是你老公,你居然偏向外人,我生气了!” 温予然:“你认清现实行吗?输不起吗?我已经跟你说了不会跟你在一起,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你想死,咱们一起死。” 温予然是不会让他伤害祁尧的,既然季辰宇想死那就一起死吧! 人豁出去了就什么都不怕。 季辰宇勾了勾唇角,眼睛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为了他,命都不要?他祁尧真有那么好?他伺候你伺候的好 是不是?你什么时候跟他在一起的?” 温予然不想理会这个疯子。 “然然我也能伺候你,以后只有你一个,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比他做得更好!” 温予然:“不稀罕!” 季辰宇的眸子里血丝越来越多,嘴角扯开一丝冷笑。 “就这么不想要我?你已经迫不及待跟他在一起了是吗?” 季辰宇加大油门,车子在公路上几乎要飞起来,嚇得旁边的车辆紧急躲闪避让,祁尧的车子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他不能靠得太近,他一靠近,季辰宇就开始发疯。 祁尧不得不顾及然然的安全,稍微拉开一点距离。 正在这时一辆加长拖车驶过来,因为紧急转弯的原因,挡住了祁尧的视线,等到祁尧调整车子,已经失去了目標。 …… 在急速的顛簸中温予然的额头受到了碰撞,昏了过去,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带上了一艘游轮。 温予然使劲挣扎也解不开手上绑著的绳子。 这时候,房间的门打开,季辰宇从外面走了进来。 “然然我们和解了好不好?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温予然感觉有点有点头晕。 “这是在海上,你把我带海上来了?” 温家就是做造船生意的,货船,轮船他们家都有在做,她所在的地方很明显就是一艘游轮。 季辰宇;“对,这就是一艘游轮,你乖乖跟著我,不要想著逃跑,跑不了的,这是在大海上,再过两天就到公海了,我们在船上好好放鬆放鬆。” 温予然没有说话。 等她从仓里出来才知道这游轮有多大,长三百多米,船身五六十米宽,三层甲板,油漆很新,看上去十分的宏伟壮观。 船上人很多,穿著也是千奇百怪,但是温予然一看就知道这是一艘黑船,能到这船上来的都不是好人。 而且这艘船还要开到公海…… 温予然从没有过的绝望。 阿尧没有追她,她被送船上来了。 季辰宇真的挺毒的。 就在这时温予然感到一阵阵的噁心,不光噁心,她怀疑自己有点晕船。 现在这儿艘游艇正在海上行驶,四周全是海水,任谁来了都一点办法都没有。 季辰宇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然然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听你的。” 温予然没说话。 季辰宇只当她同意了,拉著她得手重新回到船舱,然后让人给她送了一套衣服过来。 一套红色骑马装,另外还配了一张银色面具。 “然然你穿上肯定很漂亮。” 季辰宇这个疯子走了之后,温予然 把衣服换上,面具戴好。 在这游艇上谁都帮不了她,她只能自己自救,她的手机早不知道丟什么地方去了,就算是手机还在,估计也没有信號。 等她换完衣服,季辰宇从外面进来,修长的手指把她脸上的面具挑下来,然后俊脸凑过来,视线黏在她的脸上。 “好美!我的然然果然很美。” 温予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季辰宇:“然然我知道你还在闹脾气,但是没有关係,我会等你消气的,今天晚上我们好好玩儿,你放心,万事儿都有你老公呢。” 温予然没有说话。 这游轮一层,是赌博娱乐游戏场所。 豪门里的贵公子们在这里设了局。 百家乐,轮盘赌,骰子,老虎机,打扑克,推牌九,打麻將应有尽有。 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没有的,除了赌博游戏,还有撞球桌和高尔夫赛道。 豪门公子们也都戴著面具,怀里面搂著美女调笑玩乐,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怪味儿。 温予然一进门就被熏得直犯噁心。 季辰宇赶紧揽著她的腰。 “然然你没有来过这种地方,自然是看不习惯的,等你习惯了,就会觉得这里是天堂。” 女人一旦来过这种地方,长了见识,就不会在意男人有没有出轨,睡没睡过別的女人。 见识过星辰大海,谁还在乎那点事儿。 季辰宇觉得然然之所以揪著他不放,就是因为没有见过世面罢了。 温予然到了这种环境里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她虽然是豪门大小姐,但是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这完全是上层圈子里的阴暗面,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全都在这里了。 就她进来这一会儿,已经有两个豪门少爷拉著人,摁在桌子上亲。 完全不遮挡。 周围的人也不在意,就好像是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季辰宇抓著温予然的手:“然然你觉得怎么样?” 温予然噁心地差点吐出来。 季辰宇冷声道:“然然你不喜欢?” 温予然甩开他的手:“你以前经常来这种地方?” 真要是那样的话,季辰宇找几个女人,那算是小巫见大巫了,根本不算什么。 难怪季辰宇不觉得出轨是多大的事了! 季辰宇勾了勾唇角:“当然没有,她们都是庸脂俗粉,我看不上的,然然,你看看这里的男人,他们有可能都是你以前认识的人,只是现在戴著面具,你认不出了而已。 你那个祁尧有可能也经常来,只是你不知道。 这才是男人! 你看到的那些都是包装过的而已。” 温予然静静地听著他的话,不做任何反应。 他说的没有错,这里的男人確实很隨便,隨便什么女人,只要他们看上,就可以进行下一步。 场面乱的不能直视。 温予然忽然噁心起来,抓著季辰宇的衣服吐了好几口。 不用看也知道季辰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温予然吐完之后,借著季辰宇的衬衣和领带把手和嘴都擦乾净。 等她抬起头来,发现在场几百人的眸光全都盯著她。 那种感觉十分恐怖。 温予然瞬间有种被猎杀的错觉。 季辰宇对著在场中说了一句:“晕船,你们继续。” 眾人这才把眸光移开。 季辰宇很明显就是这里的常客,他跟这里的人也很熟,没人因为这种事情跟他计较。 季辰宇身上的衣服脏了,马上把衣服全都脱下来,光著膀子站在灯光下 ,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泛著光泽看起来十分诱人。 很快有人招呼季辰宇玩儿牌。 季辰宇把温予然叫上。 “然然我教你玩儿牌,贏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其中有个玩儿牌的豪门少爷道:“哪儿找的妞儿,挺不错啊,你输了牌,借我们玩儿会儿?” 季辰宇:“她是我太太。” 眾人眸光闪了闪,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大家都默认女伴儿可以换,但是老婆或者未婚妻不能动。 “玩儿牌吧!” 这些人都叫季辰宇k哥。 温予然被推到前面去玩儿牌。 她不会玩儿牌,也不在意输贏,不论输贏都是季辰宇 给钱。 季辰宇在后面慢慢的教她。 “然然专心点儿,你要是不想玩儿,咱们就回房间。” 温予然顿时嚇得一个激灵。 她现在身处茫茫大大海上,不受法律和道德约束,在这船上,这群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船上这么多人,不见个十个八个,根本就没人发现,更没有人管。 现在回房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温予然不知道祁尧会不会来救她,但是她能拖延一会儿算一会儿。 最好还是不要跟季辰宇单独在一起的好。 季辰宇教著她玩儿牌,贏了不少钱,然后又教著她掷骰子,打麻將。 温予然就跟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季辰宇很满意她的表现,就好像这一会儿两个人的默契增加了不少一般。 “然然,你看咱们两个配合多好,咱们两个天生就应该在一起。” 他说著还要亲温予然,温予然不自觉的躲开了。 季辰宇身子一僵,周身氤氳起了一丝怒气,但是还没有发作。 “然然我们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你就会发现,我是这里最好,最乾净的男人。” 温予然这会儿已经有免疫力了,把脸別过去,不去看就是了。 这地方太脏。 温予然觉得桌子,椅子,棋牌,甚至空气都是脏的,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儿,但是离开这里她的处境就会更危险。 季辰宇靠近她的脸颊,轻声道:“然然我有足够的耐心让你爱上我,马上就到公海了,我们得在这里玩儿很久,你不要让我 失望啊!” 一楼玩儿够了,季辰宇带著她到了人二楼。 二楼是用餐和谈生意的地方,餐厅旁边还有舞池,游客们可以在这里点支曲子与人共舞。 季辰宇:“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温予然胸口闷的厉害一点不想吃,但是不敢轻举妄动。 谁也不知道季辰宇的耐心什么时候用完,到时候她就危险了。 感觉季辰宇越来越危险,越来越变態。 季辰宇见她不说话,就点了几道菜,要了几样她平时爱吃的小点心。 “吃吧!” 温予然真有点噁心,但是强忍著压下去,艰难地吃了几口。 季辰宇就在旁边看著她吃。 “然然这里好吗?是不是特別有意思?嗯?” 温予然一句话不说。 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她忍不住问道。 季辰宇贪婪地嗅著她的香气。 “急什么?我们还没有到公海呢,这次要在公海好好玩儿一段时间。 这游轮上鱼龙混杂,一共四五个世家在这里谈生意,你千万別想著离开我,不然落到別人手里,我就不知道该怎么救你了。” 温予然当然看出来了,这个游轮上的人就没有好东西。 一旦上了这艘船,很多人就已经身不由己了。 季辰宇:“乖!只要你听话,我们在这里就会很快乐,你会爱上我的。” 温予然刚吃了两口点心,就见一个戴面具身形高大的男人,拽著一个长头髮的女人像拖死狗一样,拳打脚踢。 女人的面具被打掉了,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看见温予然时,拼命地向她爬行。 几个男人抓著她的头髮,拽过来又开始打。 温予然认出来了,这个女人是一个新晋小花,二线女明星,最近刚刚红起来的。 季辰宇看到温予然不吃东西,马上把那些人制止了。 “差不多就行了,別太过了,你们影响到我太太吃东西了。” 第103章 我跟你赌命 那个女人用绝望渴求的眼神儿看著温予然,希望温予然能帮她。 但是温予然现在自身难保。 那几个粗鲁的男人拽著女人的头髮拖走了。 温予然意识到这些可能是娱乐圈里面的人,借著游玩的机会把这些女明星弄上来,之后 他们在游艇上就可以为所欲为。 季辰宇笑著看向温予然:“然然,人走了,影响你胃口了吧?” 他说著又要了胡椒牛排,还亲自给温予然切了一盘牛排。 温予然吃饭的时候偷偷將一把钢叉子收了起来。 “我吃好了!” 季辰宇还马上过来替她擦了擦嘴。 温予然没想过季辰宇能做出这种事,因为他们这段关係里,她爱季辰宇更多一点,以前季辰宇总是敷衍她,不像是对她很感兴趣一样,即便是举行婚礼之后,季辰宇还想著跟田雨薇搞一块儿,她怎么能想到季辰宇一下子疯成这样? 她有防备,但是没有料到季辰宇疯逼成这个样子。 她就知道这个季辰宇肯定跟她是一样的。 他们都有不属於这个时间段的记忆。 即便是温予然不想回房间,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在外面转悠。 虽然游艇上的夜晚亮如白昼,但是时间已经到了夜里一点多。 季辰宇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我们回房间。” 他眼神亮的惊人,眼神里带著炙热的欲|火。 温予然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他们住的房间在北边一层,9a8號房间。 温予然走得很慢,但是再慢,路也有走完的时候。 等到他们 刚回到房间,季辰宇就伸手將她的腰身揽过来,掐著开始亲。 房间里 的灯光比外面的暗很多,等季辰宇亲下来的一瞬间,温予然手里面的钢叉对著季辰宇的大腿就去了。 噗的一声响。 男人疼得浑身一僵,紧接著便是闷哼声。 “然然你敢!” 他话音刚落,温予然对著他敏感的部位踢过去。 季辰宇躲了一下 ,但是躲避不那么及时,还是踢到了上面。 “温予然,你他妈!” 然然踢完之后拉开门跑了出去,连个影子都没有留下。 季辰宇疼得眼前发黑,温予然一点没有手下留情,全都往他最要害的部位下手。 他没有想到在游艇上,温予然敢对他下手,这四周全都是海,温予然就敢! 再说温予然 她迅速朝著人多的地方跑,然后想办法先把自己身上这衣服给换了。 红色的骑马装太耀眼了,让人很容易就能找到她。 好在一楼大厅那边乌烟瘴气的,人也多,她穿插在人群中不能明显。 人们专注赌钱,丝毫没有发觉温予然有什么异常。 这时温予然故意跟一个端著托盘的女服务员碰了一下,一杯红酒倒在了她的身上。 服务员嚇坏了,跪在地上给温予然道歉。 因为他们要是在游轮上得罪个人,是要被丟下海餵鱼的。 温予然让她站起来。 “你赔我一件衣服。” 服务员看了一眼温予然身上的衣服,她根本赔不起。 温予然把她拉到一边,跟她要了一套服务员的衣服。 她刚把人拉走,季辰宇带著人就到了。 季辰宇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找人,万一有人知道他的女人跑了,然后先一步找到,那也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因为现在船上的人没有道德可言。 他只能带著人在人群中慢慢搜索。 此时的季辰宇杀气腾腾,鹰隼般的眸子扫过每一个角落。 温予然换上服务员的衣服,心臟砰砰直跳,但是脸上依旧保持镇定。 那个女服务员比她更害怕,她感觉温予然是从某一个大佬手里逃出来的。 “这位小姐你还是 赶紧回去吧,回去好好认错,也许能被原谅,不然的话,会被扔下海餵鱼的。” 她在这里上班,见过不少漂亮女孩儿被丟下大海。 不管怎么说,只要活著就好,要是不听话,连命都会没有了。 温予然:“谢谢你 ,对了,你把面具给我一个。” 女服务员不得已又给了她一个面具。 温予然赶紧戴上面具消失在走廊拐角。 她换了衣服,换了面具混在人群中隱蔽很多。 只要她能坚持的足够长,一定能…… 现在没有什么是一定的了,这里已经到了公海,也没有信號,不可能有人发现她,祁尧 也不一定会来救她。 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温予然慢慢摸到了甲板上,借著微弱的灯光看下去,下面黑洞洞的,就像是有食人的猛兽一般,仔细听听还会有各种各样的怪叫声。 这里可是深海,在海洋面前,人渺小的就像是蚂蚁。 她猫在角落里,刚想挪动一下身体,就听到杂乱的脚步声。 季辰宇带著人找了过来。 幸亏温予然没有乱动,她躲得地方比较隱秘,光线 很暗,所以没有被发现。 只听到季辰宇道:“你们好好找,她一定跑不远,抓到她,到我这里领赏。” 温予然直到听不见声音了,才敢喘气。 她感觉自己从来不认识季辰宇。 曾经他们一起读过大学,她还陪他走过了很多艰难时光,包括他生病的时候,也是她费尽千辛万苦帮他治好的,她怎么能知道他还有那么可怕的一面? 也对!害得他们一家那么惨的人,能是好人吗? 一楼已经不保险了,她偷偷上了二楼,在卫生间一直待到天亮。 天亮之后游艇上逐渐安静下来。 他们这群人夜里狂欢,白天休息。 温予然逐渐放鬆自己,但是就在这时候,忽然有人敲门。 那人也不说话,就只是敲门,门板敲得邦邦响。 温予然顿时嚇坏了,也不敢吱声。 那人好像確定了她在里面一样,这就开始凿门。 只要这扇门被 打开,温予然就躲不了了。 温予然手里面握著从餐厅偷来的小刀躲在门一边,只要这人进来,她就用刀扎。 结果她这边刚刚准备好行动。 就听到女人叫。 “啊啊,变態!你怎么到女生厕所了!啊啊啊,有变態啊!” 紧接著就是杂乱的脚步声,男人好像是被赶出了卫生间。 温予然赶紧出去,假装清洁人员拎著两袋子垃圾往外走。 好几个黑衣男人从外面闯进来对著那扇门就去了 ,他们居然没有怀疑温予然。 大概是温予然的打扮不那么引人注意。 但是温予然走出去没有多远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温予然缓缓地抬起头,没有想到那人居然是季辰宇。 別人不认识温予然,但是即便温予然戴著面具,穿著服务生的衣服,只要有一个背影,季辰宇都能把她认出来。 温予然把垃圾往他身上扔,然后对著季辰宇就扎。 季辰宇手臂上又被扎了一刀,他另一只手把温予然的胳膊抓住,凑近了之后沙哑的嗓音说道:“然然我抓到你了,在这艘船上你跑不掉,你不听话,难道想去餵鱼吗?” 温予然对著他的鼻子撞过去。 季辰宇的鼻樑很高挺,被温予然撞得差点断裂。 温予然二话不说就跑了。 鬼才会听季辰宇的话,才会坐以待毙! 这艘船上的人也都知道季辰宇的女人跑了。 大家都像是看笑话一样看他。 “k哥,女人不听话,换一个就行了。” 这茫茫大海,少一个人,谁知道。 季辰宇:“你们都管好自己的人,谁敢碰她一下,我让他好看。” 大家都撇撇嘴不做声了。 谁都想看看季辰宇抓到人之后想怎么样。 季辰宇擦乾手上的血,然后慢慢的逼近温予然。 这大天白日的,温予然只能跑到甲板上。 下面就是茫茫大海 ,人掉进去,可能马上就没有了。 到现在温予然也不觉得怕了,怕也没有用。 季辰宇站在了她的不远处,向她伸出手。 “然然过来,我不会伤害你!我们好好相处,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温予然:“不需要!我要离开!你让我回去。” 这话像个笑话一样。 那群二世祖们一个个全都笑了起来,笑声格外的恐怖。 来到这里的人,还能说走就走? 他们一向是把不听话的全都丟进海里了。 就在这时,有个人拎著昨天那个新晋小花,直接给丟进海里。 女人连挣扎一下都来不及就消失在海上。 温予然冷笑了一下。 “这是给我看的吗?” 季辰宇赶紧向那些人扫去警告的眼神儿。 “然然你知道的,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你?你要是不听话,就不要怪我……” 温予然很绝望了,她一点不想看见这男人虚偽的嘴脸,要让她接受他,那是绝对没有可能。 季辰宇眼睛里满是受伤。 “然然你没有选择!你除了跟我在一起没有 选择懂吗?”·· 他不相信一个女人能在茫茫大海上拒绝他的要求。 来游艇上的女人只要上了船,那基本上都会任人摆布,除非不想活。 季辰宇现在什么都不想,他就想让然然回到他身边,哪怕是绑到他身边。 温予然;“我寧可跳下去,也不跟你和解。以前算我眼瞎,但是以后不会!” 正在这时头顶上响起巨大轰鸣声。 一架直升飞机已经到了他们的上方。 巨大的机翼旋转起来的气流,把甲板上的人吹得东倒西歪。 一楼那些二世祖直接有点傻眼。 这是公海啊,居然有直升飞机落下来! 以前在好莱坞大片上看到过,什么时候看到过真的! 温予然抓住旁边的夹板才勉强稳住身子,她被吹得睁不开眼,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只见飞机上一个男人穿著特製的防护服已经顺著舷梯精准落了下来。 男人 在地上翻滚了一下,免得被气流影响到,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温予然的身旁。 “然然!” 温予然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但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祁尧! 祁尧来救她了! 祁尧伸手就把温予然揽进了怀里。 与此同时,直升飞机上又下来两个人他们也到了祁尧的身边。 一个是杜昊,杜昊是军校毕业,现在已经进部队,马上要提干,另一个是特种兵尖刀连连长,是他的同学。 他们下来之后一句话不说,只是站在祁尧身后严阵以待。 祁尧怀里抱著温予然,然后看向对面的季辰宇。 季辰宇被刚刚的气流推出去很远,但是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这是游轮,是他们的私人空间,祁尧算是闯入者。 “祁尧你想进来容易,想要离开,你自己觉得可能吗?” 季辰宇一摆手,上来很多人。 这些人手里都有枪,全都对准祁尧。 祁尧冷笑了一声。 “跟我玩儿这个?我不走,你们一个也走不了!这周围有军训你们知道吗?我让这艘船沉了,你说它会不会沉了?”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射过来一枚鱼雷。 就在游轮不远处炸开了,巨大的游轮斜歪了一下。 就这一下子,嚇得船上所有人嗷嗷叫起来。 有钱人比普通人更加惜命。 这群二世祖怕死怕的要命,谁放著荣华富贵的好日子不过,想要在这里葬身大海。 季辰宇自己跌脸色都变了,他不清楚祁尧有多大的能力,能不能真的把他们这游轮给炸了,万一把他逼急了,真炸了。 祁尧:“我一个留在这里,有你们这群人集体陪葬感觉也不亏!” 那群二世祖马上开始求季辰宇。 “k哥你让他们走吧!让他们走吧!你还愁没有女人吗?你要是找不著,老子替你找更好的,老子不想死!老子不想死!” 季辰宇哪怕想跟祁尧不对付,他也不敢拿这么多人的命开玩笑。 “祁尧你把然然放开,你可以离开。” 祁尧:“你想什么呢?然然是我老婆,我们有证的,你算什么东西!我没找你,你倒是先找死了。” 季辰宇实在是不甘心,他用枪口指著祁尧 :“我们来赌命!” 话音刚落,两个人同时开枪。 祁尧把然然推开,子弹已经打出去了。 两个人的距离不算是太远,开枪互射就得看谁反应更快。 就在这一眨眼的时间,子弹已经飞向了对方。 “嗯!” 祁尧肩头被子弹打穿,但是他没有倒地。 “阿尧!” 温予然扑过来看他伤得怎么样。 这时候季辰宇扑通一声跪在了甲板上,口吐鲜血,胸口一个血窟窿。 第104章 能不能活,看运气! “阿尧!”然然赶紧过来抱著他,鲜血顺著 手指往下淌,温予然嚇得赶紧给他捂住。 对面季辰宇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胸口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血洞,汩汩冒著血,但是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盯著温予然。 “然然 你向著他!你为什么要向著他!” 季辰宇嘴唇抖动,眼睛里满是不甘。 “你只爱我一个的,你不会变心,不会的!” 他知道温予然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她爱上一个人就会一直爱,不会移情別恋。 为什么! 他当初以为自己在外面玩够了,然然还会等著他,他找女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然然终究是没有等他。 他手下的人扑过来,对他进行包扎抢救,但是季辰宇的眼睛一直盯著温予然。 温予然忙著给祁尧止血,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祁尧的眼睛也盯著温予然,神情专注,看见温予然为他哭,他眼睛直愣愣的,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血,顿时脑袋开始发晕 。 他晕血,不看血的时候没什么事儿,身上的疼痛可以忍过去,但是…… “然然你亲亲我,你亲亲我我就不晕了。” 温予然:…… 都什么时候啊!这人怎么这样? 男人还撒娇:“然然你亲亲我,亲亲我就好了。” 他声音越来越弱。 温予然看见他惨白的脸,心疼得很,捧著他的脸亲了亲。 祁尧:“还不够。” 不远处的季辰宇多么希望自己晕死过去,他晕死过去就不会看见这样的场景了。 那是他的老婆!他的老婆居然被祁尧抱怀里亲! 季辰宇的眼珠几乎瞪裂,胸口发闷,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整个人彻底死过去了。 祁尧那边亲完了之后,果然脸色好了一点。 旁边杜昊和那位尖刀连连长彭越,也都別过脸看向別处。 祁尧恢復了一点精神之后,看向了那一群瑟瑟发抖的二世祖。 这群二世祖大约有七八十个吧,再加上身边带的打手隨从,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女人,加起来也得几百人。 这些人一个个戴著面具 哆里哆嗦狼狈不堪,看向祁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游轮就是个大型淫||乱,糜烂腐败的一个载体,里面装了这么多 蛆虫,真是让人越看越噁心。 这些人又非富即贵,都是上流的一些二世祖。 在外面,他们唯我独尊,但是在这里…… 祁尧冷笑道:“你们认识我?” 温予然的心也提了起来,害怕祁尧也来过这里,或者是已经经常来这里。 在这里的人没有乾净的。 温予然想自己骗自己都做不到。 这群人摇了摇头。 没有见过! 他们知道北城太子爷是谁,但是没有见过祁尧本人。 祁尧;“今天我就让你们认识认识。” 这些人里有那么几个蛮横惯了的,毕竟以前都是胡作非为天不怕地不怕的。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当我们都是……” 话音刚落砰的一枪,那人手里的枪被打落,手上多一个窟窿。 杜昊已经很给他面子了,不然一枪爆头。 这就是一个警告。 在场所有人就像是被掐死了一样,没有一个敢吭声的,就听著那个二世祖嚎叫。 这些人色厉內荏,你要是真的够狠,他真怕。 祁尧:“去游轮控制室。” 杜昊马上到控制室走了一趟。 游轮航行系统就没有了。 祁尧:“你们不是喜欢在公海玩儿吗?那就在这里好好玩儿吧?要是一个月之后你们还没有去餵鱼,到时候会有人来救你们。” 祁尧说完,直升飞机已经来了,在甲板上盘旋了一阵之后找准角度落下来,祁尧揽著温予然第一个上了飞机。 那群二世祖还想反抗,被杜昊放了两枪镇压住之后,几个人迅速撤离。 至於这些人能不能在海上活一个月,那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温予然紧紧地搂著祁尧的腰身。 “阿尧你怎么样?” 祁尧的脸色很苍白,但是看著她的眼神儿格外的炙热。 “我没事,然然你没有伤到哪里吗?” 他们飞机这边刚刚起飞,就听到了下面砰砰砰的枪声。 原来是他们走了之后,那群二世祖开始放枪,发泄怒火。 不过他们也就只敢放放空枪而已。 杜昊就在祁尧旁边。 “阿尧你没事儿吗 ?” 两个人多少年的兄弟,他没有看见祁尧这么失態过,几乎是连命都不要。 祁尧:“没事,死不了!” 杜昊这才放了心。 “阿尧你这手挺绝的,你不怕他们真的死了。” 游轮没有了动力系统,就那么飘著,遇到什么龙捲风什么的,那以后就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找他们了。 这里可是公海啊!还没有信號。 祁尧:“那就不归我管了!好好地不在国內待著,喜欢到公海玩儿,那就好好玩儿吧。” 能不能活著全靠运气了。 接下来,他们就不聊这个话题了。 祁尧失血过多,靠著温予然睡了过去。 温予然一直紧握著他的手。 飞机飞行一天之后,降落在一个基地,马上就有救护车在下面等著了。 温予然跟著祁尧一起上了车送医院救治。 军区医院保密性特別好。 祁尧的肩头被子弹打穿,只留下了弹孔,並不算特別严重的伤。 只是祁尧晕血,温予然守在他身边他才能好一点。 温予然全程都在照顾他。一会儿试探一下温度,一会儿给他润一润嘴唇儿,就好像祁尧残了一样。 杜昊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嫂子,阿尧没事儿的,他就是……” 这点伤对祁尧来说不算什么。 但是杜昊感觉到了一道锋利的眼神儿扫了他一眼。 “嫂子你好好照顾他!我先走了。”杜昊赶紧跑了,省了在这里耽误人家夫妻间的情趣。 温予然一头雾水,然后继续照顾祁尧。 其实温予然也担心祁尧误会她,毕竟她被绑架了三天多,谁会相信她在这几天里没跟季辰宇做过什么。 但是祁尧什么都不问。 温予然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祁尧见到杜昊走了之后马上拉著温予然的手。 “然然陪我睡一会儿。” 医院里的床不是特別宽,但是睡两个人压力不是太大。 温予然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觉了,整个人的精神都有点不好,但是她又担心祁尧的伤势,害怕他发烧,所以才不敢睡。 祁尧:“过来 !” 温予然只能乖乖躺在他身边。 待在祁尧的身边温予然才敢放鬆精神。 “阿尧你不问问我跟季辰宇这几天怎么过的?” 她知道祁尧是有洁癖的。 男人应该都会介意这种事,儘管她跟季辰宇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毕竟她在外面那么多天。 祁尧:“我不问,我也不介意,你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如果不是你临时选了我当老公,你现在 应该是季辰宇的妻子,算起来我才是多出来的那一个。” 因为季辰宇在外面找女人 ,温予然才一生气让他做了老公,算起来祁尧觉得自己赚了。 温予然:…… 这都是什么逻辑! “这几天我跟季辰宇什么都没发生,他没有碰我。” 她说完这句话,祁尧一瞬间將她紧紧搂在怀里,她甚至感觉到了祁尧强有力的心臟跳动,心臟跳的又快又急。 他不是不在意,他非常在意,只是如果那件事儿真的发生了,祁尧选择了接受而已。 “然然你能好好的回来,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说完开始亲吻她,舌头撬开她的唇瓣,急切地寻找让他安心地香气,她的味道能治疗他的恐慌,能让他从噩梦中脱离出来。 温予然被吻得迷迷糊糊的。 “当心伤口。” 现在的祁尧不管不顾,想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伤口裂开怎么办?” 祁尧抓著温予然的手,十指紧扣。 “睡觉。” 这一觉两个人睡得十分香甜,祁尧也没有发烧,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才醒。 温予然一睁眼就看到祁尧那张俊美逼人的脸向她凑过来,然后开始亲吻她。 感觉像是在做梦。 祁尧正吻得起劲儿,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杜昊尷尬的走了进来。 “哥,早……早餐。” 温予然没好意思抬头。 祁尧將人抱怀里,瞪了杜昊一眼,杜昊赶紧放下东西跑了。 祁尧的伤势没有大问题,他们很快就坐飞机回到北城。 温予然首先要回家报平安。 虽然已经打过电话了,但是家里人已经急疯了,不见到人,根本不相信。 祁尧亲自陪著温予然回的家。 温家,温显东,温耀,陆敏慧早早就在门口等著了。 温显东两口几天的时间老了十岁。 好不容易看到几辆车子向他们的方向开过来,保鏢下车列队站好之后。 车门打开,祁尧最先下来,然后就是温予然。 “然然!然然!” 陆敏慧已经哭著扑过来了。 “然然你伤著没有?” 这几天的时间,他们眼泪快要流干了。 温耀也是一样。 温予然感紧 道;“妈,我没事儿,没有受伤,就是阿尧伤著了。” 温显东看见祁尧这才哼了一声。 他这个当老丈人的第一次见这个女婿。 祁尧是北城太子爷不假,但是不经过他同意就把他女儿娶了,当老丈人的当然不那么高兴。 在礼数方面祁尧是有缺陷的。 祁尧在老丈人面前恭恭敬敬的。 “岳父,岳母,是我没有照顾好然然,是我的错。” 人家一个北城太子爷態度谦卑成这样,温显东確实没有什么好说的。 “有什么话,回家说吧。” 回到客厅,祁尧对温显东的態度,恭敬又谦卑。 温显东看到温予然没什么事儿就把祁尧叫到了书房。 这次然然出事,温显东这个当父亲的几天都没有合上眼睛。 他一个当爸爸的这时候得给然然撑起一片天。 “你现在还想跟然然过吗?你要是有什么不情愿的,我看这婚事儿大家都不知道,就算了吧。” 然然被绑架那么多天温显东当然要往最坏处想。 然然要是真出事了,温显东愿意养一辈子,没有必要勉强別人。 祁尧马上跪下了。 “岳父,我相信然然!我要跟然然过一辈子的,我没有分开的打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温显东没有想到堂堂北城太子爷能为瞭然然做到这个地步! 那么高傲的太子爷,说下跪就下跪,也不管然然遭遇过什么,一点不嫌弃。 看来他家然然的眼光不错啊! 温显东已经承认这个女婿了。 “你们的事儿我也懒得管了,然然留在家里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剩余的事儿你看著处理乾净。” 祁尧很高兴。岳父这是承认他了!! 温予然在外面急得不行,不知道她爸爸跟祁尧说什么,她的心已经跑到 祁尧身上去了。 温耀打趣道:“果然是女生外向,现在就担心祁尧受委屈了!咱爸爸打我的时候也没见你担心。” 温予然白他一眼:“你能跟他比吗?他受伤了。” 温耀有点吃醋了,他从小疼爱长大的妹妹,居然心疼別的男人了。 “小妹你真没有良心,你知道我们在家多担心你吗?” 温予然:“我知道哥哥和爸妈最疼我了。” 温耀:“那个季辰宇还真该死,明的不行居然来暗的!阿尧把你救回来,怎么处置他的?有没有 给你报仇?有没有抓回来送警察局,绑架可是重罪。” 温予然有点心不在焉。 谁知道季辰宇在哪儿呢?公海上风浪那么大,那艘游艇就搁那儿飘著,顺著洋流不知道漂哪儿去,一个月之后在不在还两说著。更不要说季辰宇受伤重不重,会不会已经被打死了。 女人一旦不爱那个男人了,不关心他的死活。 温耀知道了,季辰宇怕是不好回来了。 看来这个祁尧上位成功了。 北城太子爷给他们家当女婿! 温耀激动的不行,祁尧真成了他的妹夫,他在北城还不得横著走。 以后再没有人敢小瞧他!他可是祁尧的大舅哥。 祁尧这张名片比什么都好使。 这时祁尧从书房出来,来到他们近前。 “大哥,我先回去了,然然我过几天来看你。” 他是不想分开,但是老丈人吩咐他做事情,还要让他跟老婆分开一段时间,祁尧不敢不听,但是眼神儿几乎黏在 然然身上,仔仔细细看一遍。 “我先走了!” 第105章 已经研究生几个了 温显东 开新闻发布会,解除温氏与季氏集团合作关係。 言下之意未来也不打算再跟季家有任何合作的可能。 这信息量就大了,这说明温家和季家决裂了。 紧接著温予然声明跟季辰宇不存在婚姻关係,两个人一別两宽各生欢喜。 网上开始有人爆料,温家和季家举行婚礼就是为了稳定股价的手段,两个人並没有真正的结婚。 还有人爆出季辰宇跟田雨薇廝混的照片,声称季辰宇早就已经出轨了,有图有真相。 人们恍然大悟,难怪温大小姐要跟季辰宇分道扬鑣,原来是因为事儿。 网上很多人同情温予然,长得那么漂亮,还那么爱季辰宇,没想到还会遭遇这种事情。 但是很快就有源源不断的新闻上来,將这一条热搜挤下去了。 这件事儿对温家影响不大,但是对季家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网络上人们可能看的是新闻,聊的是八卦,但是商业圈子里看的是风向。 季家被温家拋弃了,那季家以前得罪的那些商业对手可不是在里面看到苗头了吗? 有温家在,那些人不敢对付季家,现在温家迅速撤退,季氏集团处在阵痛期,那些仇家能不落井下石? 季震远这几天连著做了几天噩梦,梦见他儿子受伤了,满身的血,醒来之后,联繫他儿子,说什么联繫不上。 他赶紧撒网找人。 查来查去,查到他儿子上了一艘邮轮,但是这艘游轮现在联繫不上了。 这时候温家宣布跟季氏集团取消合作的事儿,另外温予然也跟他儿子取消婚姻关係。 季震远气得差点犯了心臟病。 “这贱人!当初她跟辰宇在一起,我就不同意,要不是看著温家门第还算是配得上我们,我怎么可能让她进门,没想到她宣布解除婚姻关係,她可不要后悔! 然而没等到温予然后悔,季氏集团就遇到麻烦了,以前 那些死对头,开始抢他的生意,甚至有人举报他们季氏集团偷税。 凡是在圈子里混的,哪家屁股后面也不乾净,不查就算了,一查一个准。 这时候季辰宇又不在,公司瞬间陷入混乱。 季震远焦头烂额他只能找温予然要人。 “然然,辰宇现在在哪儿?只有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温予然就知道季震远肯定会找她。 “你都找不到他,我哪儿能知道他在哪儿。” 季震远老奸巨猾,他压根不相信。 “然然你跟外面男人怎么样,我不管 ,你到底把辰宇弄哪儿去了?” 这话应该是温予然问他才对吧!是季辰宇把她绑架到了那艘游艇上,现在人回不来,也是他自作自受。 温予然:“我现在跟他没有任何关係,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她说完把电话掛了。 季家那边的生死跟温家有什么关係?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果然没有了温家的支持,季氏集团这只受伤的老虎斗不过群狼,很快就股票跌停,公司面临生存危机。 季震远以前看不起温氏,他觉得是温氏沾了他们的光,这下好了,被打一个措手不及。 再去求温家帮忙,温家那边拒绝合作,温显东连面儿都不见他。 季震远这才知道锅是铁打的,没有温家助力,他就是纸老虎。 …… 祁尧养了一周的伤,顺便把岳父交代的事情完成,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跟然然在一起。 杜昊,林啸,黄毅翰他们跟他说话的时候,他老是走神儿。 黄毅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阿尧你魂儿丟了,老是心不在焉的。” 现在他们也都知道祁尧的结婚对象是然然了。 当时他们都很羡慕季辰宇找了那么漂亮的老婆,没有想到被祁尧截胡了。 也怪不得阿尧被迷成这样,温大小姐確实漂亮。 “阿尧你怎么捨得让嫂子回家住,我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像是能忍住的!” 杜昊打趣地朝著其他几个人眨眨眼睛。 就他见过祁尧为了温予然不要命的样子,说实话,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祁尧:“我跟你们一群单身狗说什么?” 眾人:…… 祁尧刚刚脱离单身狗行列就开始回踩,有点不仗义吧? “你老丈人好像对你不满意啊!把嫂子留家里那么多天,这下急坏了吧?” 这话倒是说进祁尧心里去了。 確实难熬,现在一会儿见不到然然 他就感觉少了什么。 但是岳父那边確实是在敲打他,毕竟他没经过长辈同意就把人娶了。 这时候老爷子打电话过来了。 “你这臭小子,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你不告诉我!你还把我这个当爷爷的放眼里吗?” 祁尧:…… 肯定是他身边的人,把这事儿告诉他爷爷了。 也罢!他爷爷早晚要知道的,只是没有想过这么快。 老爷子气道:“你什么都不告诉我,结婚不告诉我,受伤也不告诉我,你还知道我是你爷爷吗?你现在马上回来。” 老爷子真发了脾气,祁尧 也没有办法。 杜昊,黄毅翰他们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儿。 祁家的家法很严,老爷子脾气火爆,这次祁尧回去还不得跪祠堂啊。 好在祁尧的伤势没有什么大问题。 蒋琳开著车送祁尧回老宅。 回家的路上祁尧道;“是你出卖我的?” 蒋琳握著方向盘的手僵硬了一瞬。 “总裁是老爷子逼我的,您这边受了伤,还动用了部队那边的 关係,老爷子肯定会知道的,我也是没有办法……” 祁尧刚进门老爷子严厉道:“跪下!” 祁尧只能老老实实跪下。 这时候老爷子起身过来拿著拐杖对著祁尧就是两下子。 “你有啥事儿不跟爷爷说!” 祁尧以为爷爷不同意他跟然然的婚事儿。 “爷爷我已经跟然然领证了,事出匆忙来不及跟您打招呼。” 他到现在也不知道 自己当时怎么领的证,他跟然然睡完了就领证了,按理来说他们这种大家族,是不可能这么快就领证的,要考虑的东西太多,没有想到他就这么把自己交出去了。 老爷子被气到了:“我是生气这个吗?人家温家那丫头肯要你,你就偷著高兴吧,爷爷我 都担心你这货砸我手里,推销不出去。 我气你什么都不告诉我,结婚这么大的事儿,咱们祁家不能没有礼数,你赶紧跟我到温家赔礼道歉。” 祁尧:…… 他没等反应过来,就被老爷子拽起来然后跟著往外走。 老爷子早就把礼物准备好了,这会儿高兴地像是过年一样。 至於祁尧受伤那事儿,老爷子没往心上放,一个男人为女人受点伤,那不是应该的嘛! 祖孙两个急火火到了温家。 这两天温显东看见自己女儿吃得少,他心里也不痛快。 陆敏慧一直埋怨他,嫌弃他太威严,有 祁尧那么好的女婿,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还给人立规矩。 温显东道;“我是怕祁尧太容易得到不珍惜,还有,之前然然跟季辰宇 那事儿在先,万一祁尧因为脑袋一热结了婚,事后后悔了怎么办?我这不给他后悔的机会了吗?真要是那样,咱们然然就不嫁了,我养著她!我温显东的女儿不能受委屈。” 当爸爸的要把女儿的將来安排好,他们温家的女儿不是没人要的。 正在这时祁老爷子带著祁尧上门了。 祁老爷子什么身份!那在北城商圈里呼风唤雨的人物,一般的年轻晚辈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温显东压根都不敢想像这样的老人家能亲自上门。 他们家然然嫁给祁尧,温显东就已经有点震惊,像祁家那样的门第,他们温家还是不敢高攀的,更不要说祁尧长得那么英俊帅气一表人才。 祁老爷子一点架子都没有。 “亲家,我带著孙子给你来赔罪了,祁尧给你岳丈行礼。” 祁尧规规矩矩行礼。 温显东有点不知所措。 人家祁家是给足了诚意,老爷子都亲自出马了。 温显东作为小辈儿,他可不敢怠慢人家,人家越是给面子,他越是得懂得分寸。 “伯父您还亲自过来,应该我们当小辈儿的先拜见您的。” 这一点温显东有点惭愧。 祁老爷子一点不见外:“哎!我们这当老人的,一点不知道他们在外面干了什么,我是刚知道他跟然然领了证,这臭小子瞒的死紧。” 这时候温予然听到动静也从楼上下来了。 本来以为祁尧一个人来的,没有想到祁老爷子也来了。 然然就愣住了。 祁尧赶紧走过来抓著然然的手,两个人並排站在一起。 两个过分漂亮的人站在一起,简直是视觉享受。 老爷子这次好好看了看温予然。 怪不得他孙子马上就领证了,这也长得太好看了一点。 他一直觉得他孙子长得好,一般的女孩儿配不上,今天算是把心放下了。 “亲家,孩子们的婚事儿咱们要不办了吧?” 只领证哪行?老爷子这是要公开承认温予然是他的孙媳妇,那就得操办起来。 温显东现在也没有什么说的,人家祁家做到这个地步,无可挑剔。 “是,都听您的。” 老爷子高兴极了:“然然过门我给她祁氏集团十个百分点,我孙子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能答应!” 温显东:…… 祁氏集团十个百分点那是什么概念?他们这温氏集团都能收购两次了,这还只是明面上的资產。 “伯父您千万別惯著她,不用给她股份。” 老爷子已经认定瞭然然。便道:“你们不用管了,这件事儿我做主。” 两个人谈得热火朝天,祁尧的眼神儿一直瞟向然然。 他们都好几天没见面了,能不想吗?两个人唯一的快乐就是打电话,发消息。 温显东赶紧道:“阿尧刚受过伤不能久站,你带他到房间里休息休息。” 温予然和祁尧终於有了喘息的 机会。 一到瞭然然的房间,关上门,祁尧的俊脸就贴了上来。 “有没有想我?”他嗓音沙哑。 温予然脸都红了。 “才几天没有见,想什么想。” 她话音刚落祁尧就吻了上来。 以前祁尧连接吻都不太会,现在流畅丝滑得几乎要把然然吞进肚子里。 算上然然失踪的日子他们有十一天没在一起了,祁尧迫不及待的感受她。 然然嚇了一跳。 “爷爷在呢,干什么?” 祁尧一向矜贵的很,但是在这方面很能放得开。 “我们是有证的,爷爷也不能说什么,再说了爷爷巴不得抱上曾孙呢,让我好好看看。” 祁尧的霸道,温予然不是不知道,但是他今天格外的温柔,简直温柔到了骨子里。 “然然可不可以?” 温予然这时候说不可以,就怕祁尧出內伤。 反正他们两个是有证的。 上一次祁尧把她救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心里那种失而復得的感情能把两个人都逼疯。 祁尧那时候的害怕,让他自己铭记一辈子。 他像是捧著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一样,细细地临摹亲吻,感谢上苍把然然还给他。 这次祁尧没敢太长时间,毕竟不能被爷爷他们发现,那样然然就该没面子了。 许久之后祁尧抱著然然一动不动。 他这才细细观察然然房间里的大床,床单 床幔都是粉白色的,床头上还放著几只毛绒公仔,只是可惜刚刚被温予然把 毛薅掉了。 祁尧心满意足抱著然然;“在你床上睡真好。” 温予然莫名其妙:“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把毛揪掉了。” 祁尧“明天让他们给你拉一车过来。” 温予然害怕爷爷发现。 “你赶紧出去吧,別引起怀疑。” 祁尧赶紧在温予然脸上亲了亲,然后才出去。 他感觉怎么搞的跟偷||情一样。 客厅里,老爷子跟温显东还没有聊完呢,两个人已经从婚礼聊到生孩子了,甚至研究生几个好。 祁尧规规矩矩站在老爷子下垂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老爷子到了外面狠狠瞪了祁尧一眼。 “让你跟然然好好相处,你怎么这么没用?这么一会儿就出来了,能培养什么感情?” 祁尧的脸色变了三变。 所以说他这是出来早了被嫌弃了? 第106章 狐狸精 北城太子爷祁尧官宣要结婚,结婚对象居然是温家大小姐温予然。 全网震惊。 那可是北城太子爷祁尧啊,居然跟 温家大小姐结婚了! 那些爱慕祁尧的名媛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祁尧亲自出来晒结婚证。 所有人的眸光都看向温予然。 早上温予然还没有睡醒,温耀 就来砸门。 “然然,你看看祁尧官宣了。” 温予然 睡得迷迷糊糊的,拿过手机看了看,果然是祁尧发了动態。 昨天有点累了,她早早就睡了。 祁家昨天上门商量婚事,祁尧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官宣了。 温耀:“我这妹夫够心急的,以前不是说他不近女色吗?” 人家一个北城堂堂太子爷如果不是喜欢得紧,怎么能这么快的宣布喜讯?豪门里的男人基本上都不想被束缚,不想结婚,也就祁尧这人上赶著往里跳。 温予然:…… “哥你没啥事了吗?爸爸不是让你接手公司?” 一听这话温耀顿时脸色大变。 “你跟爸说我今天不舒服可能是病了,我去趟医院。” 他说完一溜烟不见了,几乎能跑出残影。 温耀就不喜欢经商,一说让他管理公司跑的比鬼都快。 温予然:…… 她爸爸一直都想把她哥培养成家族接班人,就这? 过后温耀打来电话:“妹妹你救救哥哥,你赶紧跟祁尧生个娃,然后丟给咱爸,让他老人家充分发挥一下父爱,咱们练个小號行吗?” 电话另一端传来了温耀杀猪般的叫声。 不用问肯定是被抓到了。 祁尧那边官宣了,网友们都跑到温予然这边来问是不是真的。 一开始许多人骂温予然狐狸精,先是勾引季辰宇,现在又招惹祁尧,那可是北城 太子爷啊! 那些爱慕祁尧的简直都要疯掉了。 以前祁尧不近女色,那些名媛们想要靠近都没有机会,没有想到祁尧突然就结婚了,对象还是温予然。 温予然不是爱季辰宇爱了许多年了吗?怎么还跟太子爷弄一块儿去了? 她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祁尧会跟温予然结婚。 不敢骂祁尧,他们还不敢骂温予然吗? 大批的水军过来骂温予然狐狸精。 温予然已经成了狐狸精的代名词。 网上一边倒的骂温予然给太子爷下套,逼迫太子爷结婚,甚至有人编故事一样说的一套一套的,就好像亲眼见过一样。 温予然也是服了。 不过她这次確实就是先把人睡了,然后逼著他领证的。 那些名媛小姐们哭著喊著骂她狐狸精也没有骂错,温予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这些人真是的,就好像祁尧跟她结婚了,就像是白菜被猪拱了一样,全网哀嚎遍野。 不少女人哭著人肉搜索找温予然算帐,就好像温予然是抢了她们老公一样。 温予然还没有给祁尧打电话,马上又看见祁尧再次声明是他追求的温予然,他追了很久,温予然才答应求婚,然后求放过。 全网都安静了 太子爷亲口承认,是他自己追求的温予然,好不容易追到温予然,希望得到祝福。 这谁受得了了!这还是不近女色,冷酷无情的太子爷吗?不是被人夺舍了? 这下那群名媛彻底哭晕过去了。 那可是祁尧 亲自承认的,亲口官宣的,她们就是再不甘心,也没话可说。 不一会儿网上就清净了,那些人再不甘心也就只能骂一声狐狸精而已。 温予然觉得自己抢了她们的男人她们骂几声 就骂几声吧。 没想到祁尧还自己发声证明是他追的自己,温予然都觉得祁尧可够贴心的。 这次生气的就只有季家了。 季震远公司遇到大麻烦,儿子找不到,他还没 喘过一口气,早上起来看新闻,北城太子爷官宣结婚,这还不算,没有想到女方居然是温予然! 没错!他看了五遍,最后確认自己没有看错,女方就是温予然!就是温予然,他的儿媳妇! 这个是晴天霹雳!! 季震远虽然以前看不上温予然,捏著鼻子承认温予然是他们家儿媳妇,但是那毕竟也是举行过婚礼的!她怎么能嫁给祁尧呢?不是!!祁尧怎么能娶她呢?怎么会看上她呢!! 祁尧堂堂一个北城太子爷怎么会看上温予然的!怎么会的!! 季震远气得想吐血。 他觉得温予然那种骄傲,蛮横,肆意妄为的大小姐圈子里应该没有人要,也就是他们家辰宇脑子不好使才会喜欢那种女人,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就在家里闹,闹什么男人要专一,专一个屁!他就没有见过圈子里哪个男人专一的。 害得他儿子现在都找不到!季震远简直恨死这个女人了,没有想到这时候北城太子爷居然官宣跟温予然领证了!! 季震远气得把桌子上所有的文件包括电脑都摔在地上。 东西摔的震天响! “温予然这个贱人!这个贱人!当初对我们家辰宇千好万好 ,现在说变就变!” 他也恨祁尧!祁尧怎么能眼瞎喜欢温予然呢!他不是不近女色吗?怎么也昏了头了!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们家季辰宇没有跟温予然领证,他没有立场说话。 他越想越气,最后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 祁尧晚上到温家做客,还带了温显东最喜欢的酒,两个人喝上了。 “岳父我今天有点衝动了?” 说的是官宣结婚的事儿。 温显东当然不会计较了,他反倒觉得祁尧有魄力有担当 ,结婚的事儿遮遮掩掩的干嘛,又不是见不得人?他们这边官宣了,季家那边就该死心了,省得赖著不放。 让小厨房弄了几个硬菜,翁婿两个一边喝一边说,有滋有味儿。 祁尧想哄人也能把人哄得美美的,只是以前都是別人哄他,別人揣摩他的心意,他今天哄老丈人而已。 然然和温耀一进门就看见这场景。 “爸,阿尧你怎么来了?”温予然有点意外,白天他们打了好久的电话,晚上祁尧怎么还过来了呢? 温耀给 然然递了一个眼神儿。 那意思看见没?祁大少追得真紧啊,一会儿不见就追过来了。 祁尧脸颊红红的,眼睛看见温予然瞬间就亮了。 “朋友今天送我两瓶好酒,想著岳父肯定喜欢,岳父留我吃饭。” 温予然:…… 肯定是祁尧故意的。 温耀赶紧凑过来 :“什么酒我尝尝?” 他也跑过去一起喝酒去了。 温予然觉得她哥纯粹就是倒霉催的,他酒量又不行,还装厉害的。 温耀挺喜欢祁尧的,甚至有点崇拜,因为他这样的人平时只能接触到跟他差不多的年轻人,或者是比他岁数还小的那种公子哥,也就是他只能做小孩儿那一桌。 人家祁尧那可是坐家主那一桌的,就连温显东都不一定有资格跟他坐一桌。 现在祁尧在温家忽然间地位降到跟温耀一样,温耀能不兴奋吗?那简直就是一个字,爽! 祁尧再厉害,再有本事,还不是温家的女婿? 温耀也憋著一口气。 他宠了二十多年的小妹妹被祁尧撬走了,他说什么都要给祁尧一个教训。 不能白让他占了这个便宜。 “白酒啊!” 祁尧今天拿来了两瓶贡品级陈年白酒,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酒瓶子上有几个字,温耀也不认识。 “我陪你喝,今天要好好喝。” 当著温显东的面儿,温耀就差没有说,好好收拾祁尧了。 谁让祁尧把他们温家女儿拐走了呢? 温显东也没有阻止。 敲打敲打女婿也是应该的,让他知道温家不是没有男人护著然然。 温予然:…… 男人们的酒桌文化都这样吗?喝酒也能喝出打架的味道。 温予然知道祁尧娇贵毛病多,酒量大不大,就不知道了。 她还想劝一劝,但是温耀 让她別多管閒事儿,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女人少管。 温予然:…… 那就喝吧! 祁尧灼热的眸光看著然然,那意思让她放心。 能放心就怪了! 温予然根本就不能放心。 祁尧酒量大不大不知道,但是温耀一杯酒下肚,话就开始多。 他开始跟祁尧讲他们演艺圈里那些事儿,那些导演不是东西,哪些投资方臭屁。 温显东 也知道自己儿子什么酒量了。 果然没脑子 的人酒量也大不了。 又喝了两杯,温耀越来越话越多,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 温显东也有点头疼。 就见祁尧手里的酒杯啪嗒掉桌子上,人也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这是喝醉了! 温显东皱眉,他没有想到祁尧酒量这么小,他还能撑住呢,祁尧先不行了。 不过这五几年赖茅酒劲儿真足,曾经有一款三几年的赖茅拍卖会上拍出了天价,今天这酒也够劲儿。 温耀:“哈哈哈,哈哈哈,祁尧不行了吧!爸爸祁尧没我厉害吧!我就说他不行你还不信,他喝酒你没我厉害。” 温予然:…… 一瓶酒放倒三个人这算什么事儿呀? “爸爸,您没事儿吧?”温予然见过温显东醉酒的样子,温显东现在就是。 温显东喝醉了酒喜欢笑,没有缘由的笑。 虽然爱笑的酒鬼不能对家里造成什么伤害,但是毕竟温显东也上了年纪,终归是不太好。 温耀就不一样了,喝完了开始唱歌,原形毕露,上躥下跳。 就祁尧一个人老老实实趴在桌子上,安静得很。 温予然马上把家里的管家找过来,喊人安置酒鬼。 陆敏慧跟太太打牌去了,回家就看到这场景。 “怎么都成这样了?” 温予然苦笑,可不是都成这样了吗?祁尧拿来两瓶酒,全都成这样了。 好不容易把温家父子俩送回房间。 祁尧也被送到了温予然房间。 他当然要住到然然房间里去,他们两个是有证的。 温予然捏了捏祁尧的俊脸。 “我以为你多厉害,几杯酒就成了这样。” 喝醉酒的男人真好看啊,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 温予然凑过来又捏了捏。 祁尧那么英俊的一张脸,任由温予然揉捏,还越捏越上癮。 正当温予然凑过来看看祁尧別醉死了,实在不行就得洗洗胃。 祁尧忽然间睁开眼睛,对著温予然亲过来。 浓郁的酒味儿在温予然嘴巴里晕染开来。 那种淡淡的酒香混合著祁尧独有的香气,瞬间让温予然头脑也跟著晕晕的就像是要飘起来了一样。 但是温予然的眼睛大大的控诉一件事情,那就是祁尧装醉。 好不容易等著祁尧一吻结束,她才喘过一口气。 “你你你……你是装的!你居然连我爸爸也骗!” 祁尧:“我是为了他们好,才装醉的,我要是不醉,他们还会继续喝,一直把我灌醉为止,我是担心岳父的身体所以才醉的。” 温予然才不信呢!这人嘴里一句实话没有。 “你不就是想喝醉了之后赖著不走吗?” 祁尧:…… 当然了这是他的主要目的。 “然然我们两个可是有证的。” 他说著嗓音已经沙哑了。 温予然勾著他的领带:“不是有洁癖吗?身上有酒味儿不难受?洗澡去。” 祁尧;“你怎么知道我有洁癖?” 温予然:…… 糟了!她暴露了,她在这个世界接触祁尧的机会並不多,还没有深入的了解,她只是睡了他几次而已。 “我听杜昊说的,他说你毛病特別多,让我照顾你。” 果然祁尧也没有怀疑。 “然然你给我洗,我身上还有伤。” 温予然只能给他洗澡。 其实温予然已经看过祁尧无数次了,只不过不是这个维度。 但是祁尧不一样,他跟温予然在一起只睡了几次没有看过她。 “一起洗。” 温予然:“洗就洗。” 有什么没看过的。 这一洗,没有一个小时是不好出来了。 …… 一楼主臥里,陆敏慧嫌弃地看著温显东。 “你怎么喝成这样?” 多少年没有见过醉鬼了,今天算是开眼了,父子两个一起喝成这样。 “你们父子两个在新女婿面前喝成这样丟人不丟人?” 温显东居然眼神瞬间就明亮了,脸上的醉意全无。 陆敏慧惊愕道:“你没喝多啊!那还弄成这个样子!” 温显东道:“女婿过来喝酒不就是想跟然然在一块儿吗?咱们可別討人嫌!我醉了,阿尧也留下了,多好?” 陆敏慧:“那咱们家儿子也是装醉的?” 温显东:“那你明天问问他。” 第107 盛世婚礼 温予然帮祁尧洗完澡累得趴床上一动不想动,脚趾头都是酸的。 祁尧劲瘦的身躯过来牢牢抱著她,然后开始亲,就像她身上有什么东西一样,他想给吸出来。 他矜贵高傲但是在这种事上仿佛开了窍一样乐此不疲。 甚至有时候比工作还要敬业。 他纤长的指尖瞬间与她十指相扣,隨即压上来。 温予然:“你別闹了,刚刚喝了那么多酒。” 虽然没有喝醉,但是也喝了不少。 祁尧:“那么一点酒也能把我喝醉吗?” 温予然:…… 这人还是茶艺大师。 没一会儿温予然就不不上说他了。 第二天早上温予然一睁眼发现九点多了。 “祁尧!” 要是祁尧跟她一样睡到九点钟,那他们两个也太丟人了,以后怎么有脸在家里待著。 但是环顾一周,发现没有祁尧的身影。 他已经走了? 男人和女人的身体素质就是不一样,她昨天晚上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道,早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出力的是祁尧,早上他还能起得那么早。 好像祁尧一晚上没有怎么睡。 温予然感觉脸颊火烧火燎的。 全家肯定都知道,昨天晚上他们干什么了,就感觉有点没脸见人。 温予然磨磨蹭蹭起来,洗澡之后化了个淡妆。 她爸不在,肯定是上班去了。 温予然觉得还好! 她妈也不在,家里的佣人说她跟太太们购物去了。 温予然把心放下了。 没有人在家,她就没什么压力了。 她让厨房给她做了两个菜一碗汤,隨便吃一点。 就在这时温耀晃悠著从楼上房间下来了,不仔细看以为是 殭尸来了。 温予然手里的筷子都掉了。 “哥你怎么了?” 温耀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走路晃晃悠悠,头痛欲裂。 “祁尧拿来的什么酒啊,喝完难受死了,他呢?他昨天晚上喝醉了。” 温予然:…… 她都不好意思说,祁尧昨天晚上一点都没有醉,折腾了一个晚上。 “他上班去了。” 果然这时候祁尧打来了电话。 他约摸著然然醒了,才打电话给她。 祁尧电话里很温柔,问她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一会儿让人给她把结婚要准备的东西送过来。 结婚对温予然来说不陌生,但是这一次是要跟祁尧结婚! 温耀在一边听著,脑子依旧混混沌沌的。 “祁尧昨天醉成那样了,今天还能上班?” 温予然:…… 恐怕昨天晚上喝醉酒的只有她哥一个吧? 祁尧给温予然准备的结婚礼服是专门找义大利设计师定做的,价值十个亿,上面的珠宝钻石价值连城,连皇冠都是海洋之星蓝钻做的,一颗钻石就有价无市,根本就没有卖的。 婚礼仪式做了三个策划方案,全部交给温予然定夺。 婚宴邀请名单祁尧负责他那边的一部分,温家这边让岳父决定。 各个方面的细节会有人专门跟进。 祁尧原话道:婚礼你什么都不要操心,只要那天出现在婚礼现场就行。” 温予然切切实实感觉到,她真的嫁给祁尧了,不然,老是觉得跟做梦一样。 很快北城太子爷要高调大婚的消息普遍全网。 网上全是羡慕嫉妒还有骂温予然的声音。 本来就是嘛!她把祁尧勾走了还不说,祁尧还要 高调大婚。 那不是温予然有手段那是什么? 女人们嫉妒心很强,问她们最忌妒的人是谁,一定是温予然。 季辰宇已经是一般人不敢高攀的存在,更不要说现在的祁尧,祁尧比季辰宇强了多少倍。 人们很容易就把前夫哥拉出来作比较。 季辰宇跟祁尧比完全不够看,更不要说季辰宇还出轨! 那怎么比? …… 季震远在家看到这消息 气得吃了两颗速效救心丸。 季家跟祁家怎么比? 现在温家跟祁家联姻大操大办,那不是把季家的脸踩进泥里了。 以后他们季家怎么出去见人?北城圈子里那些跟祁家合作的公司肯定就不会再跟季氏合作了,就等於把季家踢出局了,那以后季家怎么生存?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儿子季辰宇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正在这时候有人送来消息少爷乘坐的那艘游轮找到了。 那艘船失去动力在海上顺著洋流飘,所有人又哭又喊,哭爹哭妈要回家,但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眼看一船人快死的时候,被航道经过的商船碰见了,然后 开始帮忙打电话救援。 季家人赶紧派人救援。 歷时七八天终於把人找到,並且派船过去接应。 这群二世祖一个个面黄乾瘦,双眼凹陷跟骷髏一样,这回不用戴面具爹妈都不好认了。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就容易出现这种症状,惊嚇过度,吃什么都吃不进去,很快的时间之內脱水,变成这副德行,哪怕船上有吃有喝也不行。 救援的人一个个咧著嘴把这群人接上船。 里面有很多人已经精神错乱了,又是哭又是喊,甚至自己往海里跳。 季辰宇心智跟他们不一样,所以他在精神上影响不大,但是他受过重伤,伤口在胸口稍微往上一点的地方。 伤口已经处理过了,船上也有急救药品,但是毕竟没有医院就治得好。 季辰宇差一点就死了,好不容易让手下人给他把子弹挖出来,然后消毒,打了针。 他在船上发了三天高烧,最后迷迷瞪瞪活了过来。 手下说他再不活过来,可能要被丟下船了。 他们漂了半个月,才碰到了商船。 季家的人主要就是为了救季辰宇才来的,看到自家少爷弄成这个样子,他们也差点没有人认出来。 因为季辰宇脸上的鬍子都多长了,整个人都脱相,又黑又瘦,一点从前英俊帅气的样子都没有。 “少爷!我们可找到您了,家里都急坏了。” 他们把季辰宇抬到了救援船上,这才往回赶。 季辰宇闭著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们这一群人这一辈子怕是再也不敢到海上来了。 海洋深处那种恐惧,让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几天之后,他终於回到了家。 季震远看见他的时候都没有认出这是自己儿子来。 简直完全换了一个人。 “你……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季辰宇不想跟他说那些事了,没什么意思,他说出来,除了丟人什么都做不了,这又不是小时候他被人打了告诉家长。 “您別问了!” 季震远本来一肚子火,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看看你找的老婆!那个温予然就是个贱人!她居然跟祁尧结婚了,两个人还要大婚!这让咱们季家这张脸往哪儿放!” 他说著还打了自己的脸一下。 季辰宇一点不意外。 祁尧把人救回去,肯定要给他们季家没脸的! 现在季辰宇刚刚捡回一条命,累得很,浑身上下都没有一点生气。 季震远这才发现他儿子受伤了。 “辰宇你伤得怎么样?谁敢伤你?是不是温予然那个贱人和她的姦夫!” 很明显了,除了祁尧谁敢对付季家。 季辰宇赶紧道;“听我的话,现在什么都不要做,不要轻举妄动,保命要紧。” 现在最聪明的做法就是什么都不要做 。 季震远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便宜了这个贱人!” 季辰宇抿了抿唇,现在没有什么比能活下来更重要。 季震远;“可是他们就要大婚了,这是在踩我们的脸。” 季辰宇一句话都没有说。 现在然然已经不跟他了,他要脸也没有什么用? 他不能死!他要好好活著!他要看著温予然后悔,看著祁尧翻车。 谈恋爱的时候谁不是轰轰烈烈的,过上几年祁尧就不在外面找女人了吗?他不相信! 男人都是一样的物种,他就是男人,男人还能不了解男人? 祁尧以前没有经歷过女人,忽然间碰到温予然之后就被迷住了,可是他新鲜劲儿过去了之后,他还能只守著温予然一个? 季辰宇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如果祁尧身边出现很多绝色美女呢?祁尧 也能守得住? 季辰宇不相信男人会对一个女人专一,还专一一辈子!怎么可能!那比见鬼还难。 如果祁尧三年不出轨,那就五年,五年不行,那就十年,十年他还对一个女人不腻?十年不行,二十年呢? 哪怕温予然二十年以后遭遇老公出轨,然后后悔当初的选择,季辰宇都觉得自己贏了。 季震远觉得自己儿子可能被刺激傻了。 “儿子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我跟温予然那个贱人完不了!” 季辰宇;“別说她是贱人!那是我的女人!” 季震远:…… 感觉自己儿子是真的疯了。 ………… 北城太子爷举行世纪婚礼,迎娶温家大小姐温予然。 全球直播。 祁家斥资百亿打造了一场惊艷全世界的豪华婚礼。 温予然穿著祁尧为她定做的婚纱挽著爸爸温显东的手,缓缓走在红毯上,她身后的裙摆足足有十八米,十几个花僮为她托著裙子,她美得宛若女神。 北城的网友骂温予然,但是他们没有真真实实的见过温予然到底长什么样子。 哪怕是温予然以前举行过婚礼,也就是匆匆一撇,没有注意过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大家都以为新娘 化完妆都一个样儿,不好看也会化得好看,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温予然会那么美。 直播画面他们看著温予然的脸简直不能呼吸。 那真是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曹!美成这样?难怪祁尧追著要娶!” “这也太美了!我要是有祁尧的实力,我早就娶了。” “我理解紂王了!为了这样的美人当昏君也值了!” “咱就说,就这顏值,祁尧要是看不上,那我就娶了!” 满屏我曹声,一浪高过一浪,甚至有霸屏的节奏。 华国人能理解,但是外国人恐怕就理解不了。 我曹是个什么玩意儿? 明明新娘子那么美了,我曹什么?我曹是个什么东西,植物吗? 季辰宇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人,双手握得咔咔作响。 是他没有珍惜,才把她拱手让人。 季辰宇的五臟六腑都在疼,疼得要了命。 他默默的转身隱匿进了人群中。 温予然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著她,那双眼睛的视线非常强烈,仿佛要盯进她的肉里。 但是她没有回头看。 祁尧在前面等著她,她没有时间回头。 果然红毯的尽头,一个身穿白色礼服的男人在等著她。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把白色西服穿得那么好看。 祁尧长得太乾净!乾净的纤尘不染,那张俊脸在光芒下越发的光彩照人,就仿佛整个会场只能看得到他一个。 男人容貌好只是一个方面,他身上那种矜贵优雅的气势,他往那里一站,就是这个世界的王。 祁尧的眼睛一直追著温予然。 然然穿著他定製的婚纱,一步一步走向他。 时间就好像在这里静止了一般。 一直到温显东把然然的手交给祁尧。 “好好照顾我的然然。”温显东已经嗓音沙哑。 这不是他第一次把女儿交给一个男人,只是之前那一次,季辰宇不知道珍惜,温显东早就后悔了,只是这一次,他希望自己不会后悔。 祁尧;“我用我的命起誓,要好好照顾然然一辈子。” 温显东含著泪转身离开。 祁尧拉著然然的手许下诺言一生一世一双人,永远不离不弃。 台下有人冷嗤了一声。 一生一世,一心一意?还不离不弃? 那人嘴角扯出一抹嘲讽。 谁结婚的时候没有说这种话,没有发过这样的誓言,还不是过几天就离婚了? 他们结婚的时候,他和然然也做过这样的承诺,可是现在然然又跟別人许下誓言了,所以这样的誓言有什么用? 季辰宇了解男人,男人说出这样的誓言,就等於放屁。 等祁尧过几年试试? 过几年婚姻里一地鸡毛,温予然也变成泼妇,祁尧能不在外面找女人? 反正季辰宇没有见过圈子里的男人有乾净的,有也就是他岳父温显东那朵奇葩,所以说温予然就觉得男人就不应该在外面找女人。 简直可笑死了。 第108章 老婆疼我 祁尧低头吻上温予然的唇瓣,温予然以为他也就是亲一下就算了,毕竟台下那么多人,还有祁尧的那些兄弟们看著多不好意思? 直到他的舌头伸进来…… 温予然瞬间脸颊爆红,一直到祁尧亲够了才鬆手。 台下面杜昊,林啸,黄毅翰他们看得两眼发直,面红耳赤激动的不行。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祁尧亲吻女人,亲吻的太有感觉了。 林啸:“不行!老子也得结婚!” 杜昊也非常羡慕,他们这几个人里还得是阿尧。 黄毅翰:“一会儿喝酒的时候,咱们好好跟阿尧喝两杯。” 一群单身狗,眼巴巴地盯著阿尧脱单,简直嫉妒死了。 婚礼结束,祁尧抱著温予然径直走了,这镜头被捕捉下来,简直美极了,尤其是温予然笑得那么甜蜜灿烂,祁尧与她深情对望。 別忘了这个是全球直播。 季辰宇死死地盯著那画面,牙齿几乎咬碎了。 他跟温予然结婚的时候,温予然怎么没有笑成这样?她被祁尧抱著就这么开心吗?她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 季辰宇嘴巴里品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他就看著祁尧以后会不会出轨,会不会找別的女人,到时候温予然会不会像对他一样对待祁尧! 现在捧得有多高,將来摔得就有多痛,他已经想看到温予然以后灰头土脸的样子了。 看看温予然哭著后悔嫁给祁尧! …… 祁尧抱著温予然回到他们的蜜月套房。 温予然:“你伤口还疼不疼,抱著我不累吗?” 祁尧吻著她的脸颊,眸光灼热起来:“你是想问问我今天晚上行不行?” 温予然;…… 这男人怎么净想那种事儿呀! 祁尧:“我今天爭取早点回来 陪你,杜昊林啸他们肯定拉著我喝酒。” 他说这像是要准备战斗一样。 温予然:…… “你少喝一点,喝多了胃又难受!” 祁尧:“老婆你关心我?我早去早回。” 他走了之后,温予然先洗了个澡,然后把妆卸了,然后躺床上休息。 为了准备这一场婚礼,她昨天晚上都没有好好睡觉。 打开手机,网上全部都是她大婚的消息,她自己看了之后还怪不好意思的。 尤其是祁尧抱著她时那画面太过唯美,她自己都不知道当时那么好看。 就在这时看到一组镜头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哪怕是个背影,温予然也认出来了。 季辰宇! 季辰宇回来了! 对了!季辰宇又没有死,肯定会回来。 温予然一想到在游艇上发生的那些事儿,就莫名的害怕。 季辰宇出现在婚礼现场,肯定就知道她已经跟祁尧结婚了,他会不会再来找麻烦? 不过她现在有祁尧了,她不是一个人,有什么事情只要告诉阿尧就好了。 不知不觉温予然就睡著了,不知道多久祁尧回来了,带著一身的酒气。 祁尧洗过澡之后,然后过来抱著她亲吻,吻得有点急,像是急切地寻找什么。 淡淡的酒香味儿瞬间布满了温予然的口腔,温予然感觉自己都要醉了。 祁尧:“还在等我吗?他们围著给我灌酒,我把他们喝倒之后就跑回来了。” 温予然都已经睡著了,哪里在等他?这男人就是这么自信。 祁尧一边亲吻一边道:“你以后就是我老婆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吧?” 温予然:…… 每一次都要得那么狠,工作狂一样一直工作到最后一刻,还不够啊! 温予然道:“年轻的时候还是要节制一点,不然上了年纪就不行了。” 祁尧的俊脸眼见得沉下来:“我不论什么时候都能满足你,年纪大了照样行,你怀疑我的能力?” 温予然真不知道怎么说他了,总之要是说他不行,他绝对让她后悔说这话。 “季辰宇回来了,我刚刚在新闻里好像看到了他的背影。” 祁尧丝毫不在意:“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不许说別的男人。” 他的大手瞬间跟然然的手十指紧扣,铺天盖地的吻压下来。 温予然感觉 他有点醉了,今天的他比平时狂野得多,吻起来毫无章法,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温予然感觉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洞房花烛夜,温予然一直到后半夜才睡过去,祁尧什么时候睡的她就不知道了。 真敬业啊! 第二天早上祁尧破天荒也没有起来,抱著温予然继续睡。 温予然四肢都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想推一推祁尧,根本就推不动。 堂堂祁氏总裁赖著不起来。 祁尧那张俊美的过分的脸瞬间贴过来:“不想起,今天我婚假第一天,还不能多睡一会儿吗?” 温予然想要起来给他弄点东西吃,昨天他喝了那么多酒,又折腾了那么晚,身子肯定吃不消。 然而温予然刚起来,祁尧就跟著起来了,赤裸著上半身然后从后面环著她。 “我老婆真贤惠,给我做饭吃。” 温予然就没有见过这么黏人的,之前祁尧一直都挺高冷的,尤其是他又有洁癖,几乎是生人勿近,没想到举行完婚礼就成了家庭妇男的样子。 “我看你昨天喝了那么多,胃肯定不舒服。” 祁尧抱著她:“那我们一起做。” 温予然有点嫌弃 他的厨艺,这时候祁尧应该还从来没有下过厨房吧? 其实温予然也没有做过什么饭。 两个人拿著手机翻看菜谱。 好在他们这里是七星级宾馆,厨房里的冰箱里有各种空运过来的新鲜水果,和新鲜食材,就是方便住在这里的贵客体验到家一样的感觉。 温予然拿出两个鸡蛋,又拿出新鲜鲍鱼和番茄做一个番茄鲍鱼鸡蛋汤。 “老婆这个鲍鱼要先把內臟摘出来吧?”祁尧指著温予然手里的鲍鱼道。 温予然:“这个有內臟吗?” 两个人开始翻阅资料。 祁尧:“你看看有內臟吧?” 温予然:“还真是…… 祁尧拿过刀开始给鲍鱼摘內臟。 他吃过,但是没有做过,看著鲍鱼脏脏的,祁尧有点…… 他可是有洁癖的,他以前从来没有进过厨房。 拿过刀之后问温予然:“然然咱们今天一定要吃鲍鱼吗? 然然点点头。 那好吧! 祁尧的洁癖都不算什么了,因为然然要吃这个。 两个人在厨房里一顿忙活,手忙脚乱,终於把汤做好了。 祁尧迫不及待拿出手机对著汤一顿拍。 然后发群里了,上面写著感谢老婆的爱心早餐。 林啸,杜昊,黄毅翰,昨天想把祁尧喝倒,结果他们三个都没喝过祁尧,今天早上他们头疼得厉害,宿醉的劲儿还没有过去呢,祁尧居然发了爱心早餐过来炫耀。 这让他们这群单身狗怎么活? 林啸看著那碗汤都快流眼泪了。 “看吧,有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样了,我早上还没有吃饭呢。” 杜昊:“我也没吃!我靠!祁尧酒量也太猛了我都没有喝过他,他以前说酒量不行,纯粹就是装的。” 黄毅翰老狐狸现在还瘫在床上没有起呢。 “老子快饿死了!昨天喝酒烧了胃,今天难受死了,还是阿尧好啊,结了婚嫂子会疼人。” 以前他们这群人就害怕提结婚,谁要是跟他们说结婚,他们能烦死,现在不一样了,人家祁尧结婚了,他们就好像缺了点什么,他们就算是喝酒喝死了,除了父母也不会有人惦记。 很快群里就没音了。 祁尧也不在意,又做了个煎蛋,然后跟然然一起吃。 温予然指著那盘煎蛋:“煎蛋应该不是这样吧?” 看不出是煎蛋的样子。 熟了就行。 然然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老公那个鲍鱼汤好像没放盐。” 祁尧尝了一口,好像是啊! “你把汤倒回去,我放点盐。” 一顿操作猛如虎。 祁尧家里的厨师都是五星级大厨,祁尧 的嘴巴非常刁钻,稍微有一点味道不好,他都不会吃第二口,今天他们自己做的鲍鱼汤,两个人每人喝了一小碗。 “味道不错!”祁尧由衷的讚嘆。 温予然:“我觉得很好喝,老公你真厉害。” 新婚蜜月两个人哪儿都不想去,就在酒店睡觉,然后做菜。 祁尧还把他的菜品发给老爷子看。 老爷子看了眉头紧皱:“你这两天就吃这个?” 他家孙子有多难养活,他是知道的,没有想到结婚之后 居然能自己做饭! 这事儿谁能信?在这之前,老爷子压根就不相信他孙子能进厨房。 果然结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了。 有好事儿也有坏事儿。 祁老爷子也知道了他孙子为了救温予然在一艘游艇上做了什么,那游艇上好几十个二世祖在海上飘了半个月,嚇死了三个,嚇疯了十多个,剩下的也都精神不正常。 这祸闯得不小啊! 那些人里有娱乐圈里的,也有他们这圈子里的公子哥。 他这个孙子啊,衝冠一怒为红顏,一下子把半个圈子里的人全部得罪了。 这些人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记恨祁尧,再加上有人在暗处推波助澜。 但是老爷子也知道他孙子的脾气,祁尧只要敢做的事情,就没有什么担不起来的。 换句话说,祁尧知道这件事儿的后果有多大。 这世界上就没有祁尧不敢干的。 老爷子知道祁尧是什么性子 ,所以也就不说了。 三天蜜月之后,祁尧把然然带回来了。 温予然的脸蛋儿粉嫩嫩的,越发明艷照人。 祁尧的眼神儿就没有从然然身上下来过。 老爷子一看就知道他孙子这是陷进去了。 “然然这是一张金卡,你拿著,喜欢什么就买下来,不用省钱。” 祁家在美国和欧洲都有银行和证券交易所,以后这些钱也都有然然一份,怎么花都不为过。 然然还不想要,结果被祁尧拿过去了。 “爷爷给你的,是爷爷的心意,我先替你收著。” 老爷子看出来了,他这孙子宠然然宠得没边了,什么都替媳妇著想。 老爷子又拿出几套房產给然然。 “这些房產在我手里没什么用,我老了哪儿都去不了,都给你吧,你们小两口度假什么的,想住哪儿就住哪儿。” 这个是老爷子的私產,每一套房子都价值不菲。 温予然不想要。 那么贵的房產,她怎么能要呢? 祁尧也拿过来了。 “还不谢谢爷爷?这里面几套房產,爷爷都捨不得给我。” 祁尧 完全是个小財迷的样子,温予然都不好意思了。 吃过饭老爷子把祁尧叫到书房。 “祁尧,那些二世祖差点死在海上,你做的?你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一出手就是死的。 要不是碰到救援船,这些人一个都可能回不来。 完全是赶尽杀绝的样子。 祁尧;“能不能活著看他们命硬不硬,看他们以后还去不去海上胡作非为。” 这些人去公海乾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们也不会想到能碰到活阎王祁尧。 祁尧:“早就想收拾他们了,这次只是警告。” 这些二世祖回到家之后一听到祁尧的名字就犯病,甚至躲在桌子下面瑟瑟发抖,怎么叫都不出来。 老爷子;“你以后收敛点吧。” 果然这世界上的人都怕狠的,要是不怕,就说明还不够狠。 居然没有一个人敢找祁尧的麻烦。 那些死了儿子的家庭都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其实他们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儿子去公海乾了什么,只是他们选择包庇自己儿子,只是这一次他们碰到了惹不起的人,只能自认倒霉。 回去的时候温予然心里很有顾虑。 “那游轮上的事情是不是很棘手。”温予然这几天也有些担心,季辰宇回来了,就说明那些人 也应该回来了。 祁尧:“你放心待在我身边,什么事儿都不会有,要是这点事儿都摆不平怎么做你老公?” 温予然:…… 那是一点事儿吗?那是天大的事儿!那里面还有娱乐圈大佬,二线当红小花都被扔进海里了,那里面的人后台得有多强? 祁尧:“那不管你的事儿,我当时把你救出来就好,没有必要收拾他们,是我早就想弄死他们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温予然:…… · 第109章昏君不早朝 祁尧在办公室打电话:“老婆我胃疼,你来给我送饭好不好?” 温予然已经回到祁尧的市中心別墅,他们的婚房里。 “你胃疼?要不要把医生叫过去看看?” 她知道祁尧这几天喝了那么多酒,胃不舒服也很正常。 祁尧;“已经看过医生了,你中午给我带饭过来好不好?” 温予然:…… 真娇气! 怎么感觉祁尧结婚之后毛病变多了,时时刻刻黏著她,中午还需要她送饭。 “那好吧,你等著。” 温予然认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的厨艺也不太行,祁尧就不怕吃她做的菜,吃出毛病吗? 她还是不要毒害祁尧了吧?让厨师做好,她给摆个盘,也算是她做的吧? 家里的大厨按照祁尧的口味把饭做好,然后温予然卡著点给祁尧送饭。 温予然到了祁氏集团的前台。 祁氏集团的办公大楼规模比温氏大了十几倍,办公大楼更是宏伟气派,恍若一个庞大经济帝国,而祁尧就是这眼里的王。 前台秘书看了温予然一眼,一开始没有认出来。 “你找谁?” 温予然:“你们总裁祁尧。” 女秘书马上抬起头认真看了温予然一眼。 “太太来了!太太好!” 女秘书以为自己看错了。 是太太亲自来给总裁送饭了!! “太太这边请!” 女秘书激动地在前面开路。 “您不认识路,我带您过去!” 公司里长眼睛的都眼巴巴地看著温予然带著食盒来给总裁送饭了。 “哇哦!太太来给总裁送饭了!!” “太太好漂亮啊!” “嘖嘖!总裁今天吃上爱心午餐了!!” 整个祁氏办公大楼不到一分钟全都知道太太驾到。 温予然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女秘书走到祁尧的楼层下面:“太太,总裁办就在顶层,普通员工不能上去,您一上去就是了。” 温予然:“谢谢你!” 然后就拎著饭盒上去了。 女秘书马上群发小姐妹:“你们知道我刚刚看到了什么?太太给总裁送饭来了!!太太好美!跟婚礼上一样漂亮!!” 一场盛世婚礼,太多人被温予然惊艷了,现在看到真人版能不激动? 不光是她,整个办公大楼的人都会偷偷看几眼。 因为太太的出现直接会影响总裁的情绪,他们下午有个会,就看到时候总裁心情好不好。 祁尧是个活阎王,看起来帅出天际,金贵无双,就像是世界超模一样,但是他的冷酷杀伐决断也只有祁氏集团高层才懂。 不知道下午总裁开会心情会不会好一点呢? 大家心里都在打鼓。 也有可能太太出现之后总裁心情更糟,到时候就不知道谁会离职。 男人嘛,也有可能嫌弃老婆来公司,觉得老婆这么做討人嫌。 家里老婆再漂亮,新鲜几天也腻了。 等著看吧!下午这一场会,直接能看出这位祁太太在祁总心里的地位。 …… 温予然拎著食盒一进办公室,就看见祁尧捂著心口部位趴桌子上。 “怎么了?” 温予然赶紧快走几步,过来看看。 祁尧捂著心口;“胃疼。” 温予然:“胃在哪儿呢?你这也不像是胃疼。” 祁尧马上把手往下放了一点。 “胃口疼,想吃你做的菜了。” 温予然:…… 亏心不亏心啊!她还怕她做的菜能毒死他,所以让別人做的,她送过来的,结果他还不知足。 “我拿了一点胃药过来,让厨房熬了粥,我也帮忙了的。” 说完把带来的饭菜摆在桌子上。 五星大厨做的饭能不好吃吗?一个月几万块的薪水不是白拿的? 祁尧胃稍微有点不舒服,也不是真疼,就是想跟然然一起吃午饭,顺便让她过来宣示一下主权。 断绝那些心思不纯的女下属的想法。 总会有一些女职员盯著祁尧,產生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祁尧觉得连这点幻想都不应该有。 温予然:“先喝一点养胃粥暖暖胃。” 她把一小碗粥放祁尧面前。 祁尧长这么大,除了他爷爷在他小时候哄他吃过饭,没有人哄过他,现在他说不舒服,然然就马上给他准备养胃粥 ,然然真是太爱他了! 祁尧看著那一碗粥,眼眶发热。 温予然:“我煮了很久呢,你赶紧喝吧。” 厨师把材料都放进去,加了水之后,她在旁边看著煮的,也算是 她煮的吧? “还有这些菜都是养胃的里面放了一点姜,你赶紧吃吧。” 祁尧不喜欢吃薑。 厨师做菜的时候告诉温予然了,温予然问厨师祁尧吃薑过敏吗?厨师说不是,只是不喜欢吃。 祁尧不吃的东西有很多,有的是吃了过敏,有的是单纯的不想吃。 温予然就做主,让他们少放一点点。 厨师们说什么不敢放。 温予然说,就说菜是她做的。 祁尧听说菜里面有姜,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喜欢吃薑,从来不吃。 温予然亲了他一下下。 “这样好了吧?你的胃有点寒凉,你还经常喝酒,姜能暖胃,对你有好处,你今天稍微吃一点,要是实在不喜欢,明天咱们不吃了好不好?” 祁尧的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哄他吃饭。 他夹了一点菜放进嘴里果然有一点点姜味儿,但是不重。 今天的姜味儿好像也没有那么討厌。 祁尧连著吃了几口之后,就没有什么感觉了,觉得这些菜跟他平时吃的没什么特別。 温予然又亲了他两口。 祁尧:…… 温予然:“给你的奖励。” 祁尧的眼睛里蒸腾起了一团火。 好不容易吃完饭,温予然又把胃药给他。 祁尧不喜欢吃药,从小就怕吃药。 “你放那里吧,我待会儿吃。” 实际上待会儿就让他给丟掉了。 温予然:“不行!我看著你吃!” 祁尧:“我一会儿再吃,你还能怀疑我不吃吗?” 男人很会找理由。 温予然:“就现在吃。”她知道祁尧有慢性胃炎,虽然现在只是有一点点难受,也没有特別疼,但是这胃病要是不及时治疗,到后面还是很麻烦的。 温予然:“你要是不吃,那我以后就不给你送饭了。” 祁尧:“那怎么行?” 他不是在乎那顿饭,他是想让然然陪著他吃。 所以祁尧捏著药,一狠心扔嘴里,苦味瞬间蔓延开来。 温予然赶紧递给他一杯糖水。 祁尧很艰难把药咽了下去,脸都红了,眼睛也红红的。 温予然马上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好点没有? 这下不要紧祁尧瞬间將她抱到沙发上,身子压下去,和她贴的严丝合缝。 男人危险的气息瞬间侵袭过来。 祁尧和她鼻尖相对,眸光灼热地看著她。 “然然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得对我负责。” 温予然:…… 她什么时候招惹他了?只不过给他吃了点药,那是为了他好,这人怎么不知道…… 祁尧低头吻住了她。 温予然赶紧推他。 这是在办公室!办公的地方,万一被人看见,以后还怎么有脸来上班?祁尧这总裁的脸真不要了吗? 祁尧:“这是我的私人空间。” 温予然:“你下午没有工作吗?你也不可能那么快!” 然而她已经后悔说这句话了。 祁尧的吻像狂风过境一样,瞬间席捲了所有,连空气都被带走。 他的霸道温予然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但是今天格外的不一样,她不知道怎么招惹了他。 然然想,她是给祁尧送饭来的,不是把自己送过来给他吃的,怎么还能这样? 正在这时祁尧电话响了,蒋琳打来的。 “总裁两点钟有个会,您看我还需要帮您准备什么资料?这会儿他们已经都到了……” 其实蒋琳就是善意的提醒。 开会的时间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关闭得紧紧地,他这个总裁秘书加助理都没有办法进去,他只能善意的提醒一下总裁。 因为公司里那些高层已经都在会议室等著了。 两点钟开会,一点四十必须到齐,现在只有总裁没有到。 今天下午的会议很重要,大家都拿著手里的案子等著挨骂。 因为每一次他们项目没有做好,祁尧都会骂他们,甚至很多人要遭殃,毕竟这可是公司高层啊,说开就开。 今天那几个负责人早就心惊胆战,提心弔胆等著挨收拾了。 大家都是到太太来了,不知道太太能不能让总裁心情好点,不开他们。 两点整,该是总裁到场的时间。 蒋琳顿时有点著急,因为总裁从来没有迟到过。 这时候祁尧打来电话,说会议取消。 蒋琳:…… 眾位高层:…… 会议取消?君王不早朝? 太太来了,总裁就不开会了! 大家心领神会。 这才太太救了他们一命啊!他们以后肯定好好报答太太。 看出来了吧?太太在总裁那里的位置是什么? 总裁那么杀伐果决一个人,居然不早朝了。 …… 祁尧抱著温予然折腾了一下午,一直到了晚上温予然累的一动不想动。 温予然总觉得今天下午不太对,按理来说祁尧应该是有工作要忙的,怎么就…… 现在的祁尧就跟昏君一样一样的,怎么说都不听。 晚上祁尧让蒋琳弄了一桌饭菜过来。 蒋琳低著头,多一眼都不敢看,放下东西就走。 温予然:…… 不用想也知道,她来送饭,然后就没走了,他们这些人肯定知道…… 祁尧;“然然你想什么?这么入神?你跟我在一起只能想我。” 温予然推了他一把。 “我是来给你送饭的,你干了什么?” 祁尧:“吃饭啊?你来了,我吃,那不是很正常?” 他一副昏君的样子,把温予然气的头疼。 “你是不是下午有什么工作要做?你跟我在一起,不会耽误正事儿吗?” 这是事实啊! 祁尧:“我一天不干活公司就能倒闭吗?那我养这群饭桶干什么?” 温予然:…… 祁尧:“我抱著我的祁太太回家。” 吃完饭,祁尧抱著温予然坐电梯下来,然后开车回家。 温予然觉得自己丟人丟大了。 祁氏集团的人肯定会把她想成妖精迷惑祁尧。 要不然祁尧连班都不上了。 然而祁尧一点不放心上。 但是他们前边走,后面有一辆车跟著他们,那双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们,一直目送著他们进了祁尧的別墅。 祁尧感觉后面有人,但是始终没有看清,跟著他的人是谁。 仇家太多了,不好辨认。 晚上祁尧抱著温予然洗澡,洗著洗著又来了一次。 祁尧感觉自己好像是上癮了一样,只要是碰到然然就想那样,就像是第一次然然给他吃了那种药一样,到现在劲儿越来越大。 有时候他都想问问然然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药? 温予然:“你就是强词夺理,这都已经过了那么多月了,什么药这么劲儿大!” 祁尧:“我不管,我就是吃了那药,现在劲儿越来越大。” 温予然:…… 昏君! “你以后让我给你送饭是不可能了。” 温予然这次长教训了。 温耀不愿意在自家公司上班,连夜打包跑路,温显东让她回去管理公司。 温予然跟祁尧一说,祁尧没有意见,他不会认为,温予然嫁给他,就得听他的话,然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完全支持。 温予然没想到祁尧这么爽快。 祁尧:“老婆。,你去上班了,会不会没有时间陪我?你要是没有时间过来找我,我去找你也是一样的。” 温予然马上就知道他想 干什么? “绝对不行!我这人公是公,私是私,以后有什么事儿回家说。” 不能惯著他了,总不能真把他弄成一个昏君吧? 温予然也不想,在娘家的公司里也这么丟人。 不过她发现祁尧越来越坏,越来越黏人,跟以前高贵疏离的样子越来越不像。 温予然刚到公司,屁股还没有坐稳,就喜提一个大客户,迄今为止她最大一笔订单十个亿。 “什么公司这么大手笔?打造一个十亿美元的游轮?” 乔侨:“那个……祁总定的。” 温予然:…… 好嘛!她刚刚离开他一会儿,她才来公司,他就追过来了!家里的钱那么多了吗?他是有那么閒吗?把兜里的钱从左手到右手。 ”” 第110章 正宫的地位 乔侨:“可是祁氏集团给的真是很多哎!” 没有见哪一个公司 订货这么痛快的,给钱时,眼睛都不眨一下,乔侨觉得这事儿怪好的,所以语气很激动。 温予然:…… 不是!她要赚钱,她到外面赚別人的钱好不好?非得赚她老公的?她这边吭哧吭哧把船造出来,她老公出钱买走,这有意思吗? “这单生意不接,下一位。” 拒绝了。 乔侨:…… 所以乔侨找到蒋琳;“我们总监说了,最近比较忙,单子忙不过来,暂时订不了。” 蒋琳:…… 那就是不做他们生意唄? 这什么意思啊!他们可是拿出十个亿的预付款来定船的?对方居然不做? “你还做不做生意呀?这么大的单子你们不做,还忙別人的单子?你们……” 蒋琳可不敢说老板娘的不是,但是怎么想,怎么都冤得慌,他们总裁巴巴地把钱送给太太,太太居然不要? 这他回去怎么交差? 乔侨:“没有办法,你理解一下,我们总监说了確实做不了。” 蒋琳回到公司把这事儿报告给祁尧。 祁尧:…… 然然不接他的订单? “他们公司没有其他合作项目吗?你马上去调查一下” 对了之前祁尧不是拍了一块地吗?就在那块地上建一个商业购物中心,然后再建一个度假区,这样一来不就盘活了吗?合作对象当然是温氏。 “蒋琳你去跟进这件事情,一定把温氏拉过来。” 蒋琳:…… 不是这个是千亿开发大项目,光那块地皮就花了一百多亿,里面的经济价值无法估量。 如果祁家开发地的消息传出去,马上会涌进大量的公司谈合作。 这么好的事儿,他们还得追著温氏集团? 祁尧:“你一定要把这事儿定下来。” 蒋琳:…… 那好吧,他们总裁都是人家温大小姐的,给一条商业街不算什么,关键是他们还得追著给。 “我儘快完成,总裁 ,太太要是那边不答应的话,您说点好话也可以的。” 別管为难他一个呀?总裁自己吹一点枕头风也行啊,別到时候,他们祁氏追著人家温氏集团送钱,人家都不要。 祁尧居然在认真的考虑。 …… 温氏集团拿到合作意向书简直高兴极了。 谁不知道祁氏集团手里的这个项目是个金疙瘩?北城哪家不对这个项目垂涎三尺,那真是靠著大树好乘凉,想要跟祁家蹭上一点关係,简直比登天都难,人家祁家居然主动给温氏送合作意向书,那简直就是给他们送钱来的。 乔侨拿到资料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跟温予然匯报工作。 这事儿把乔侨激动的够呛。 说实在的他们公司早就想和祁氏集团合作开发这个项目,但是当时没有什么门路,他们不好高攀祁家,但是谁能知道祁家太子爷居然就成了他们温氏的女婿。 这一次温氏还没说这事儿,祁氏就主动拋来橄欖枝。 这等於天上掉馅饼。 温予然看完之后,也没有说什么,就让乔侨下班了。 乔侨看不出来温予然到底啥意思,到底是合作还是不合作,別又跟造船一样拒绝接受。 下班的时候温予然自己开著车子回到了她跟祁尧的家。 她刚回家祁尧也跟著回来了,压著下班的点回来的。 “老婆我回来了?” 温予然:“你干嘛给我们公司送合作意向书?” 祁尧马上凑过来:“你跟我合作不好吗?” 原形毕露。 说到底祁尧就是想跟温予然在一块儿,一旦温氏和祁氏合作之后,他就有办公的理由,天天到温氏集团去了。 温予然:“你不怕你们公司高层说閒话,说你给我放水吗?” 想要跟祁氏合作,那得要通过层层筛选,还要评估综合实力,不是一般人能轻易通过的。 祁尧:“我给你股份也行。” 温予然:…… 她又没说不合作。 这么大一块儿肥肉给她,她没有不要的道理。 祁尧是她老公,她要老公的东西管別人说什么? “老婆你答应了?” 温予然;“你为什么非得跟我合作?” 祁尧:“为什么不合作?我有项目,想跟你一起一起开发不行吗?” 温予然说不过他,结果这天晚上祁尧又得逞了。 结婚之后祁尧就没有一天是閒著的。 温予然真怀疑自己当初给他下的药,可能药效这辈子过不去了,什么时候都那么兴奋。 第二天祁氏集团和温氏集团正式签订合作协议。 其实集团多大的开发项目啊!祁尧居然这么快就给了温氏开发的资格,这简直把圈子里的人都羡慕死了。 尤其是季家。 季震远眼巴巴地盯著那块地好几年,结果被祁尧拍走这还不说,现在祁尧居然把利益让给温氏,你说这可恨不可恨。 季家现在根本连想都不敢想能分一点残羹剩饭。 自从祁家和温家联姻之后,整个圈子里的人都排斥季家,季家现在的路越走越窄了。 凡是跟祁家合作的公司全都跟季家撇清关係,这怎么弄?他还敢肖想能从祁家手里拿到一点东西吗? “温予然这个贱人!这个贱人!她就是咱们季家的灾星!” 季震远每天不骂上两遍,这一天就过不去。 生意越来越差,季震远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这几天,经常做梦,梦里面温予然跟他们家季辰宇真的结婚了,温予然还怀孕了,温显东那个老东西天天巴结他,有什么好的项目都帮忙给季氏爭取,甚至把温家的股份给了季辰宇。 温显东一直在求著辰宇对他女儿温予然好,让辰宇多回家陪一陪怀孕的温予然。 季震远梦到这些事儿的时候心里很痛快,觉得自己终於压温显东一头了,让温显东狂!让他牛哄哄!他的女儿在他们季家,温显东就只能低声下气。 醒来就发现自己是在做梦。 温予然已经嫁给了祁尧,现在温显东连见都不见他,甚至手机微信全都拉黑。 季震远:…… 为什么梦里他们季家过得那么痛快,那么高高在上,梦醒之后,他跟他儿子四处求人,到处低声下气求资源,苦苦支撑千疮百孔的公司。 当初从温氏赚的那点好处,现在差不多已经快赔乾净了。 季震远发现温予然在他们家,他们家是一个样儿,不在他们家又是另外一个样儿。 温予然在他们家的时候,他们家生意兴隆,他好像还当上了商会会长。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季震远顿时老实了。 难怪他们家季辰宇一定要把温予然娶回来!当初他还不同意,是他老糊涂了! 现在温予然嫁给了祁尧,他们家才败落的这么厉害? 季震远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这时候季辰宇戴著鸭舌帽从外面神神秘秘的回来。 季震远是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了。 季辰宇也没有话,跟季震远说。 父子两个都没有什么好话说。 季氏集团一天不如一天,他们父子两个束手无策。 季震远想跟他儿子说说他做的那个梦,但是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祁氏已经跟温氏合作开发那块地皮了。” 季震远满身怨气地说道。、 梦里面那块地明明是他们家拍到的,还是温家出的资。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你要不,再把温予然追回来?” 既然温予然是他们家的財运,那再把温予然弄回来就行了,至於温予然嫁没嫁过別的男人,都不重要。 结了婚还可以离婚,只要温予然离了婚不就行了。 季辰宇深深地看了他爸一眼。 “然然一定会回来!” 季辰宇一脸的势在必得。 他不怕温予然和祁尧的感情好,越是他们两个爱得深,到时候祁尧找了別的女人,温予然越是伤的重,到时候都不用他说,温予然就知道谁对她最好。 季震远点了点头。 这才是正经事儿,只要能给季家带来財运和利益,其他的都不重要,这一点他儿子做得很对。 ………… 温氏自从跟祁氏合作之后,祁尧第二天马上就过来了。 祁尧不但来,还给温氏大楼里办公的职员们每人定了一份午餐。 不用问,祁尧定的午餐绝对不会差的,星级大酒店大厨的手艺,菜品相当的讲究,普通人平时要预约才能吃到。 祁尧每人订了一份。 温氏上上下下所有的职员都知道祁尧来了。 祁尧 连他老丈人那一份都专门让人做了。 四菜一汤,都是按照温显东的口味来的。 虽然老丈人不一定吃,但是他这当女婿的,不能给所有员工都准备了,唯独不给老丈人准备。 温显东很高兴,自己的女婿这么有心,他不能不给面子,他拿著菜跟其他的几个股东喝酒去了。 祁尧这算是高调探班了,整个温氏没有一个不知道他来了。 这正宫的气势简直没谁了。 祁尧自己单独准备了他跟温予然两个人的爱心午餐。 “然然,我跟小厨房说了,让他们单独做的。” 温予然:…… “我这才到公司上班,你就追过来了,还这么大张旗鼓的!” 搞得温予然都有点不好意思。 祁尧:“那我们结婚了,我就是你们温氏集团的姑爷,我请他们一顿饭不过分吧?” 温予然白了他一眼。 这男人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她老公一样。 温予然也没有那么矫情,饭都送来了,不可能不吃。 而且饭菜都是温予然喜欢吃的。 温予然也尝了尝,祁尧的饭菜里都放了一点点姜,也就是说他已经没有那么挑剔了,这可不容易啊! 两个人的午餐吃的很慢,吃完之后祁尧就赖著温予然亲她。 温予然就知道这男人就这德行,明明矜贵的要命,但是有时候干出来的事儿没眼看,也不知道结婚之前的高冷都哪儿去了?圈子里的人都说他不近女色,这是不近女色吗?这…… 好在祁尧知道在温氏集团不能乱来,不像在他的地盘上,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一直到祁尧亲够了才放过温予然。 不过祁尧这个人一旦工作,就非常认真专注,而且看问题非常犀利,聪明睿智,杀伐果决,雷厉风行,凡是祁尧否决的事情,那基本上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祁尧的决策就没有出过错。 温予然不得不承认,祁尧在这方面绝对是商业奇才。 哪个女人不喜欢这样的男人?恐怕这世界上没有女人会不喜欢。 可是祁尧太优秀,太夺目,喜欢他的人太多人太多,她也不確定他们两个能走到什么时候。 她上一世的记忆里,祁尧除了她之外没有別的女人,但她也不敢保证祁尧会永远都只爱她一个。 跟他相处的越久,就会身不由己的陷进去,然后就会產生一种恐惧,这男人太好,太美,她怕自己抓不住他。 她可以失去季辰宇,但是让她失去祁尧试试? 温予然胸口有种闷闷的感觉像是有点透不过气。 祁尧亲了她一口。 “今天怎么了?老是走神,你这么帅气 的老公就在你身边,你还想著其他男人吗?” 温予然:…… 这男人脸也太大了。 祁尧道:“我发小下周从国外飞回来,我到时候带你认识一下 。” 温予然不记得这时候他有什么朋友从国外回来。 “好!” 祁尧抱著她亲了好长时间才放开。 要不是温予然催著他走,他肯定一直待到晚上。 “我下班来接你。” 温予然:“这都已经下午三点了,你五点来接我,咱们两个才分开两个小时,又见面了,你不嫌烦吗?” 祁尧;“你是我老婆,我见我自己的老婆为什么嫌烦?你不想跟我过了?” 温予然 :…… 就没法跟他讲道理。 周一,祁尧到机场接了一个人回来。 沈宴。 祁尧把沈宴接回了家。 “然然这是我发小沈宴,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 沈宴? 温予然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印象。好像是上一世把这人忽略了。 沈宴长得跟祁尧差不多高,面部线条稍微硬朗一点,利剑眉,桃花眼,鼻樑高挺,英气逼人,他这长相放娱乐圈也属於出类拔萃影帝级別的。 他跟祁尧是两种完全不同风格的俊美。 沈宴对著 温予然伸出手:“弟妹好,我是沈宴。” 第111章 怀孕了 沈宴看向温予然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艷,但是表面上看去很客气疏离。 “弟妹跟阿尧的婚礼我没有赶上,这是我的一份心意。” 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是一对玉如意,种水都很好,寓意很好。 祁尧 :“你还跟以前一样做事那么周到,黄毅翰他们只送了金卡就了事了。” 沈宴被他逗笑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上祁尧带著朋友们给沈宴接风洗尘。 温予然过去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她最近总是昏昏欲睡,没有什么精神,懒得很。 接风宴上没有了女人在场,他们这些人开始隨心所欲地玩儿起来。 林啸,杜昊黄毅翰他们跟祁尧的关係更近一些,沈宴出国多年,到底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疏远。 这次回来几个男人瞬间打成一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林啸道:“咱们几个都是单身狗,就阿尧一个人结婚了。” 杜昊:“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已经谈了女朋友了,你们继续单著吧!” 黄毅翰他们马上向杜昊投来鄙夷的眼神儿。 “只是交了女朋友而已,就不是单身狗了吗?林啸的女朋友快组成一个加强连了。” “阿宴呢?阿宴怎么没有交女朋友?你比阿尧还大一岁。” 沈宴浅笑了一下:“在国外忙著工作,没有考虑那么多。” 林啸马上劝道;“你现在回国了,赶紧找个女朋友吧,不然不合群了,你看看阿尧人家都结婚了。” 沈宴:“你们几个以前不是说到结婚跑的比鬼都快吗?怎么现在想通了?” 说好的大家都不结婚,忽然之间就改变了想法? 杜昊:“那可不?我们几个喝醉酒吐了一晚上,连个问的人都没有,人家阿尧在家里喝醒酒汤呢,待遇能一样吗?这就跟狼一样,天天在外面跑,连个家都没有,人家阿尧就被拴上了绳子回家当狼狗了。” 阿尧瞪他一眼;“你怎么说话呢?” 杜昊:“口误,口误!” 沈宴看向阿尧:“你跟弟妹的感情很好,很难的呀!能让阿尧喜欢上的女人不简单啊。” 一说到温予然,祁尧耳尖微微泛红。 “然然很好。” 黄毅翰他们一见祁尧这样开始起鬨。 “哎吆,你们小两口天天给我们吃狗粮,把我们快吃出糖尿病了!” 男人们开起玩笑来没个正形。 晚上刚过十点,祁尧起身就要回家。 黄毅翰他们知道人家祁尧现在是正经妇男,晚上必须准点回家,跟他们不一样,他们晚上就是醉死了也不会有人找。 “宴哥你见笑了,人家阿尧有家室,他先走一步,咱们喝,咱们喝。” 沈宴:“弟妹不像是很厉害的女人啊?” 黄毅翰:“你不懂!嫂子没管著阿尧 ,是阿尧不想让嫂子担心,你以后就知道了。” 祁尧脸不红不白的,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怕老婆就觉得丟人。 道別之后,祁尧就往外走,没走到大厅正好迎面走过来一个漂亮女人。 女人非常漂亮,五官非常精致美艷,黑长直的头髮,身形婀娜纤细,所过之处让人眼前一亮。 那是典型的白月光类型的女人。 “阿尧哥哥!” 祁尧都没有多看她一眼,就只想赶紧回家。 陌生的女人喊他哥哥? 那个女人赶紧过来想拉他的手。 祁尧向后一步,眸光森寒地扫了她一眼。 他有洁癖,不是什么人都能拉他的手。 那一道眼神儿能把人杀死。 沈月脊背发寒停住脚步,收住脸上的喜悦。 “阿尧哥哥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月月。” 祁尧这才仔细地看了一眼。 “沈月?” 沈月一看他认出来了,马上高兴道:“阿尧哥哥你认出来了吧?我就知道你记得我的!” 今天祁尧和沈宴吃饭,这是沈宴的妹妹。 祁尧:“阿宴还在a8包房你去找他吧。” 沈月:“阿尧哥哥咱们多少年没有见了 ,我跟你说说话不行吗?你怎么结婚了呢?” 她说著 满眼里都是遗憾。 以前听说祁尧不近女色,沈月还是挺放心的,她觉得到时候她回来就能轻鬆把祁尧拿下,哪里知道她还没等著回来,祁尧就结婚了,还是全球直播,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那个女人居然是结过婚的女人。 沈月不甘心啊!死都不甘心!凭什么一个二婚女人能够嫁给祁尧?凭什么啊! 祁尧那么好的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娶一个二婚女人,他不是有洁癖吗?他不嫌脏吗? 沈月在家里哭了好几天,最后拉著哥哥沈宴一起回来了。 她终於见到祁尧了,祁尧比以前更加俊美更加帅气,但是也更冷。 祁尧好看的剑眉蹙了蹙。 “我结婚怎么了,不行吗?” 沈月马上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忘了隱藏自己的情绪。 “阿尧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结婚了,我没参加婚礼很遗憾。” 祁尧:“你去找你哥哥吧。” 他说完抬脚就走了。 沈月:…… 怎么这样啊!阿尧哥哥怎么对她这么冷啊! 明明是她先认识祁尧的 ,怎么让別的女人捷足先登了!她简直要哭死了。 她不管,祁尧是她的,谁都抢不走,这世界上只有她跟祁尧最相配。 她一进包房就看到一群男人在喝酒。 这些人沈月都认识。 说实在的林啸,杜昊,黄毅翰他们长得都很英俊,家世都很好,尤其是杜昊,他家是红色家底,爷爷还是上將,这条件已经相当好了,但是这些人都太容易得到,她只要勾一勾手指,他们就能成为她的裙下之臣,她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只有祁尧是她最想得到的哪一个,哪怕是睡一夜呢? 沈月想想感觉自己都能烧起来。 “哥,我刚刚碰见阿尧哥哥了。” 沈宴:“他回去陪弟妹了。” 林啸和杜昊 他们也跟著一起打趣。 “没办法啊人家结婚了,哪里像我们单身狗,想玩儿到什么时候就玩儿到什么时候。” 沈月哼了一声。 “阿尧哥哥怎么这样啊,一点都不男人,怎么还被一个女人管著啊!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那个女人也是,不知道阿尧哥哥是男人吗?男人要干正事的,还能天天回家陪著她吗?” 他这么一说,屋里的人全都安静了。 林啸 ,杜昊,黄毅翰,他们都不高兴了,他们觉得沈月这人真討厌,人家阿尧回不回家关她什么事儿?咸吃萝卜淡操心!她还嫌弃人家温予然,她有什么资格嫌弃人家? 所以这几个人的脸色全都阴沉下来,也不玩了。 沈月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她对温予然已经厌恶到了极点。 “你们怎么给阿尧哥哥当兄弟的?他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那个女人都结过婚了,阿尧不嫌脏吗?” 这回沈宴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沈月你是不是喝醉了!” 沈月:“哥,我说说还不行吗?那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阿尧哥哥。” 这时候林啸道:“宴哥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他说完就走。 后面杜昊和黄毅翰紧跟著也走了,多一秒都不停留。 一场接风宴不欢而散。 沈宴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这下你满意了?” 沈月还是不服气。 “哥!我哪里说错了?那个女人以前结过婚,还爱那个季辰宇爱得死去活来的,她转头就嫁给阿尧哥哥了,她凭什么!” 沈宴:“就凭阿尧喜欢她!你到底懂不懂先来后到?人家祁尧跟温予然的事儿跟你有关係吗?你这样把阿尧得罪了,对你有什么好?” 沈月:“可是我爱阿尧哥哥,我从小就喜欢他,是你们说让我等一等,等大一点再跟阿尧哥哥表白,谁知道晚了一步,他娶別人了!” “哥你帮帮我吧,我真的好爱祁尧!” 沈宴:“你再换一个人不行吗?林啸,黄毅翰他们都单著,你在他们中间选一个不行吗?你想要的那一个,已经不可能了。” 沈月双腿一软给沈宴跪下了。 “哥哥,我没有求过你,我求求你好不好?我真的爱他,如果我这一辈子不能得到他,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沈宴:“人家结婚了,感情很好,你为什么要破坏?你这样做,会让我跟阿尧连朋友都没法做。” 沈月:“你们不用做朋友,你让他给你做妹夫不好吗?那个女人结过婚,能是什么好东西,根本就配不上阿尧。” …… 叮的一声,温予然的手机响了一下,然后 她就收到了很多照片,是祁尧跟一个女人的照片,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原因,两个人离得很近,女人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的样子。 温予然看过之后就刪掉了。 给她发照片的人居心叵测,要不然谁会这么无聊,给她发照片。 那人给她发这些照片过来什么意思?让她怀疑祁尧?让她捉姦?让她跟祁尧反目成仇? 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正在这时客厅的门开了,祁尧回来了。 “阿宴他们不放我走,今天回来的晚了一点。” 祁尧过来抱著 温予然亲了又亲。 温予然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儿,不是祁尧的味道。 “喝酒了吗?要不要喝点醒酒汤?” 祁尧;“没喝多少,他们那帮人没什么正经的,要是他们跟你开玩笑,你別放心上。” 温予然哼了一声。 今天晚上祁尧格外热情,抱著温予然亲了又亲,恨不能在沙发上就来一次。 温予然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有点坠坠的难受。 祁尧就没有继续下去,他更在乎然然的身子。 “我明天陪你做个检查?” 温予然:“我自己去就行,你那么忙。” 祁尧:“什么事情都没有你重要。” 第二天早上祁尧就开始收拾东西带温予然去做检查。 然然:“没有那么娇贵,我自己去就行了。” 祁尧接到蒋琳的电话,说是有个重要会议需要祁尧参加,会议上好几个企划案需要他拍板。 然然;“你先去忙吧,我这里没事儿。” 祁尧马上对蒋琳道:“你让他们给我把最优的计划案弄出来,不然明天全给我辞退一个不留!这点事儿都做不好,就不用来上班了。” 温予然:…… 没有想到祁尧是真狠啊! 祁尧 拉著然然的手去医院做检查,还是那个女医生给然然看的病。 上次因为祁尧工作能力太强,干得太厉害,导致然然不舒服,这次一看到那个女医生,这两口子都感觉有压力。 要是再因为祁尧 太能干导致不舒服,这也太丟人了。 关键是这一段日子,祁尧也没少折腾。 检查完了之后,女医生道:“怀孕了,你们这段时间也没有閒著啊,现在已经怀孕了,该控制一下了!” 然然的小脸儿都烧起来了,感觉很丟人。 祁尧 耳朵尖也红红的,一点总裁的 架子都没有了。 怀孕了! 然然怀孕了! 祁尧没有想过这事儿,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然然我们有孩子了!!我要当爸爸了!” 温予然倒是比祁尧冷静得多,毕竟在那一个世界里,她给祁尧生了三个孩子呢。 她又怀上了小安安。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 祁尧一时半会儿冷静不下来,他怕他爷爷激动过了头,没敢给他电话,他马上给黄毅翰他们发消息。 “我要当爸爸了!” “我要当爸爸了!” 林啸马上蹦出来了。 “我曹!你说的是真的?” 杜昊;“阿尧,你可真能干啊!你看我给咱儿子当乾爹行吗?” 黄毅翰:“阿尧,咱们几个里就你能干大事儿!你这也太厉害了!” “对对对,咱们几个都当乾爹,沾沾喜气!你放心咱们从现在开始攒钱,到时候送个大红包!” 整个小群体的锅都要炸了。 …… 祁尧抱著然然回到车里,然后繫上安全带,全程都很小心仔细。 温予然;"哪里有那么娇贵?又不是没……” 后知后觉,她差点把话说出来。 祁尧:“什么?” 温予然:“没什么,我只是说怀孕没有那么娇贵,好多女人怀孕之后还上班呢。” 祁尧抓住她的手。 “我不管別人怎么样,我老婆怀孕了,就是娇贵,家里什么事情都有我呢 ,你好好养著。” 第112章 要是有病,就换人! 祁尧第一次当爸爸有点手足无措,然然肚子里有个属於他的小宝宝,身体里留著他的血脉。 那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祁尧变得兴奋,无措,不知道应该为然然做点什么。 结果就是然然不孕吐,他开始孕吐。 祁尧让厨房给然然准备了一盘什锦水果,然然还没有开始吃,祁尧就开始反酸。 嘴巴里反酸水,有什么东西在胃里翻腾,然后就开始吐。 温予然:…… 祁尧:…… 知道祁尧娇贵,也没见这么娇贵的,怎么还吃东西还会吐呢? 祁尧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怎么会然就有这种感觉。 女人怀孩子孕吐很正常,怎么他还吐上了?闻到不喜欢的食物,就开始反酸想吐,然后一系列的难受。 他可是祁氏集团的总裁,祁氏家族的家主,他怎么能…… “呕……” “然然那个水晶虾饺可不可以不要吃……” 温予然怀孕之后胃口大增,看见什么都想吃。 反倒是祁尧不想吃这个,不想吃那个,看见不喜欢的东西就开始呕吐,也不让她吃这个,不让她吃那个。 温予然:“是我怀孕,还是你怀孕?” 祁尧:“虽然是你怀孕,但是我……我看不了你吃奇奇怪怪的东西,那个虾饺,鱼丸……都放下!!我儿子肯定不喜欢吃!” 说完他又开始呕吐。 温予然:“你哪里有当总裁的样子!你可是祁氏总裁!” 祁尧也很无奈。 他是北城太子爷又能怎么样?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人吧?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最近几天吐得厉害。 祁尧都没怎么去公司,有什么事儿都在线上解决。 温家也知道然然怀孕的事儿,温家高兴地不得了,尤其是温耀,那简直高兴地上躥下跳的。 温耀:“妹妹,你什么时候生了儿子借给咱家几天唄?有了小號,咱爸爸就不会只追著我这个大號跑了。” 温予然:…… 她这还没生呢 她哥就惦记上了。 温耀比任何人都激动,就好像那孩子生下来就是他们家的小號一样,以后他爸爸再追著教他经商,他就拿小號儿堵回去。 “然然我是宝宝亲舅舅,到时候一定把宝宝借给我用用。” 温予然:…… 她哥这性格还是这样一点没有改。 温显东让温予然和祁尧回家一趟。 怀孕这么大的事儿,当然要一家人好好庆祝一下。 祁尧带著然然早早过来了。 陆敏慧拉著然然的手:“你现在怀孕了,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一些,千万不能跟以前一样不管不顾的。” 温予然小声答应著。 她妈就那样,总把她当小孩儿看。 陆敏慧又问然然怀孕之后,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胃口好不好。 温予然道:“我感觉都挺好的,饭量比以前大了,也不挑食,什么都爱吃。” 怀孕之后饭量大了一倍。 但是温予然不好意思说,祁尧这段时间有了变化,吃什么吐什么。 陆敏慧见到祁尧的时候愣了一下。 这才半个多月不见,祁尧怎么瘦了那么多,虽然说整个人的五官线条看起来更加立体,更加苍白,但是增加了难以言说的破碎感。 祁尧这张脸是很顶的,已经算是过分好看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病了。 但是祁尧自己可不好意思说,他现在看见什么东西都反胃。 吃饭的时候,温显东和温耀两父子高兴地举著酒杯为然然庆祝。 像他们这样的家族,能够添丁那可是再重要不过的事情。 这叫家族后继有人! 他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到最后没有人继承 。 “阿尧你最近病了吗?看著有点不好。”温显东疑惑道。 然然怀了宝宝 是大喜事儿,怎么祁尧还不高兴呢? 实际上祁尧不是不高兴,没有人知道祁尧有多么高兴!祁尧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他又是公司总裁,祁家家主,他的仪態没话说,但是最近有点不对。 祁尧:“谢谢岳父关心,我最近可能有点累。” 温显东就没有多想。 吃饭的时候,温予然吃了一口桂花鱼。 温予然还没有怎么样,祁尧的脸色变了,马上藉口去了卫生间。 温显东:…… 温耀:…… 坏了,他们这姑爷不会是有什么病了吧? 刚刚那脸色很难看,可能是很严重的病,会不会是绝症了? 他们祁家刚刚有了孩子,祁尧就得了病,那这也太…… 温耀:“然然要不然你带著孩子回来吧?我看祁尧这小身板儿不太行。” 祁尧 刚刚从卫生间吐完,就听说了这句话,那张俊美苍白的脸越发的难看。 这还没有怎么样呢,大舅哥就在打他们家宝宝的主意。 祁尧又不敢得罪大舅哥。 然而祁尧刚刚出来,温予然又吃了一口甜虾。 祁尧面不改色的又去了卫生间。 温予然饭量很大很大,很能吃,胃口好的惊人,然而祁尧什么都吃不下去,看见稍微口味重的就反胃。 私人医生穆远生给他检查了身体,没发现祁尧身体哪里有异样。 各项检查都正常。 祁尧身体没有任何毛病。 穆远生有点怀疑自己的医术了。 “你又没有病,怎么还吐的那么厉害?” 他拿出一块生鱼片,祁尧果然就呕吐起来。 祁尧明明是一派威严的总裁样子,身上的气势不减,但是只能去卫生间吐乾净。 就很割裂。 一个矜贵的太子爷,堂堂祁氏总裁,在商业圈子里呼风唤雨的人物,一点也抵御不了那股子孕吐的异样感。 穆远生试了三次,终於找到病因了。 “阿尧你是不是太紧张嫂子了?嫂子怀孕都没有孕吐,你替她孕吐。” 祁尧:…… 他一个大男人孕吐什么?他就是看到然然吃东西然后就担心。 “你说我不是有病,是孕吐?你確定?” 穆远生笑著看向祁尧:“我当然確定了?你看看你只对味道重的菜才会有反应,这不就是孕吐吗?” 祁尧:…… 他一个大男人,孕吐…… “我为什么会这样?” 穆远生道:“你太过在乎一个人,在乎她吃什么,在乎她的感觉,那你就带入进去了,你觉得嫂子吃什么会吐,她没吐,你就代替她了唄!” 祁尧:…… 真是没有见过他这样的。 所以说他一个大男人真的孕吐了。 然而祁尧很快就想通了,这样也挺好,然然胃口好不吐,他代替她也挺好,总之只要然然舒服一点,他都可以的。 …… 老爷子也知道瞭然然怀孕的消息,果然激动的血压升高,心臟差点犯病。 祁家现在就祁尧一个人撑著。 祁老爷子还有一个三儿子被他驱逐到国外去了,他也不打算让老三一家继承祁家的產业,实际上祁尧就是祁家唯一的继承人。 祁尧现在又有了儿子,那就证明祁家有后了。 这不是天大的事儿吗? 老爷子盼著一天盼了多久了!! “祖宗保佑,我们祁家后继有人!” 老爷子眼泪掉下来。 “臭小子你怎么才告诉我!” 他说著就用拐杖敲打祁尧。 祁尧赶紧躲开。 “爷爷,我这不是告诉您了吗” 老爷子不依不饶:“你为什么不第一个告诉我?你还想瞒著我。” 这是多大的事儿啊!他们祁家还有比这事儿更大的吗? “然然就是咱们家的大功臣,你要是敢欺负她,我这老头子就跟你拼命!”老爷子说这话说得相当认真。 祁尧:“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她爷爷,不是我爷爷。” 祁老爷子拿著拐杖又敲了他一下。 “你就没有然然乖巧听话,我就向著然然怎么了?告诉你哈,你如果敢欺负然然,我就把我的股份全给她,到时候祁氏集团总裁换人!” 祁尧才有祁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老爷子之前给瞭然然十个点,现在他手里还有四十五个点,老爷子有绝对的话语权。 不止国內祁氏集团的產业,就连美国和欧洲的银行和证券公司,老爷子都有大量的股份,所以说现在祁家分量最重的依旧是老爷子。 祁尧当然是不怕老爷子把股份给然然,因为就算是给瞭然然也没什么,反正然然是他的。 老爷子激动坏了;“让然然过来,我好多天没见她了。” 祁尧赶紧亲自过去把人接过来。 温予然还到花店挑了一束鲜花,然后给老爷子买了新鲜蛋糕,还有老爷子最喜欢的大红袍茶叶。 看著 然然细心地准备礼物,祁尧凑过来和她贴著脸颊。 “其实你不用准备礼物,爷爷那边什么都不缺,你过去爷爷就高兴了。” 温予然道:“那怎么一样呢?我送礼物,是我的心意。” 老爷子见到温予然果然有点过分激动了。 “你看看然然还给我带礼物了!然然真孝顺,跟这小子不一样,她就会让我生气。” 他把然然当亲生孙女看待,所以宠得不行。 “然然你以后经常来看看爷爷,爷爷就不闷得慌了。” 祁家老爷子可是在商界叱吒风云的人物,那可不是一般人,別人想见他一面根本不可能, 现在老爷子居然对她那么宠溺。 温予然还以为老爷子很难以接近呢,所以一直不敢来。 结果老爷子就跟小孩儿一样,居然跟然然聊时尚单品,音乐,甚至聊到影视剧。 总之老爷子是个很时尚,幽默的人,什么都懂,什么都精通,甚至还喜欢打麻將。 温予然平时不打麻將的,她会的也不多,老爷子居然要教她打麻將。 “阿尧你也留下陪著一起打。” 祁尧:…… 刚刚吃饭的时候,他躲到卫生间里吐了三次,胃里面翻江倒海的,现在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爷爷又让他陪著打麻將。 祁尧为了哄他们高兴,勉强跟著一起。 三缺一又把蒋琳给弄来了。 蒋琳不愧是秘书圣体,做这种事情手到擒来:“老爷子您让著我们一点哈。” 老爷子心情好得很;“然然你慢慢学,你要是有不会的,儘管问爷爷。” 祁尧跟个闷葫芦一样也不吭声。 反正今天他爷爷高兴,他就多从他爷爷这里贏点钱给然然。 打牌的时候祁尧故意给然然餵牌。 有时候祁尧故意餵牌,然然那边都胡不了。 然然自己不知道怎么样才算胡牌。 就温予然这个水平,愣是被祁尧餵胡了好几把。 老爷子那边一开始兴冲冲地,兴头很足,还要教然然打牌,最后输钱的是他,贏钱的是然然。 然然那边数钱都快数不过来了。 不一会儿然然就贏了一百多万。 然然:“打牌这么简单啊!我一下贏了这么多?” 难怪很多人都喜欢打麻將,原来这么好玩儿啊! 老爷子那边输了钱吹鬍子瞪眼的,嚷嚷著要翻盘。 一张桌子上四个人打牌,其余两个人都向著温予然,温予然能不贏? 不一会儿,温予然赚的盆满钵满。 祁尧还在那里投餵呢。 然然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祁尧只是宠溺地看看她,然后继续餵牌。 等著老爷子把钱都输乾净了。 祁尧道:“爷爷,今天我们就先回去了,別把然然累著。” 老爷子;“你这臭小子还知道关心人,不容易啊!” 老爷子玩儿得也挺好,儘管输了钱,心里异常开心。 “然然以后经常回来陪陪爷爷。”老爷子可怜巴巴地说道。 温予然;“爷爷您放心,您只要不嫌烦,我会经常过来的。” 祁尧知道然然不肯收钱,他赶紧把钱和支票替然然收起来。 “爷爷我们先走了。” 就这一会儿可赚了不少钱呢。 然然道;“我今天手气太好了,贏了那么多,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把钱贏走了,爷爷肯定不高兴,以后我得让著他点。” 祁尧心想,就是两个你,也贏不过老爷子,还需要你让著他? “只要你开心就行。” 温予然嗯了一声。 她也想经常过去看看爷爷,说起来爷爷住在那么大房子里,確实有点孤单。 “阿尧最近你总是噁心,有没有检查一下?”温予然关切道。 就怕阿尧得了什么大病就不好了,还是得赶紧检查一下才好。 祁尧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他身体没事儿,只是看到然然吃的东西不对,他就开始孕吐。 第113章 他乐意被睡 谁能够想到骄矜尊贵,杀伐果决的祁尧也会出现孕吐的症状呢?祁尧可不想被人知道,不然他一世英名就毁了。 穆远生跟他说,他太在乎然然,而且他俩待一起时间有点长,所以他才会出现那种类似於孕吐的症状。 穆远生都没有想到,原来太子爷也是恋爱脑,不然哪里会这样? 祁尧自己当然是不承认的。 他更不可能告诉然然。 他只是说最近几天肠胃不適。 温予然给他煮了养胃汤,祁尧看了一眼,赶紧走了。 祁尧看见不喜欢的东西,就很难受,尤其不喜欢养胃汤。 穆远生告诉他,只要他稍微跟然然拉开一点距离,就没什么事儿了。 祁尧只能忍住想念,他自己在公司里多待一会儿。 所以从这天起,祁尧就忙碌起来,白天在公司里待的时间比较多,晚上才能回来。 温予然一开始没在意,祁尧毕竟是公司总裁,一个祁氏集团每天那么多事情,要是祁尧天天不忙那才奇怪呢。 从这之后温予然感觉祁尧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短,有时候,她睡著了祁尧才回来。 但是祁尧对她又是关怀备至的,好像比以前更加关心她。 温予然感觉心里暖暖的。 这天她到老宅看望爷爷。 刚进大门正好碰见沈月。 温予然认识沈月,至少上一世,她见过沈月,知道沈月是什么人,也知道沈月对祁尧贼心不死。 沈月穿著紫色的连衣裙,腰身纤细单薄,妆容精致漂亮,整个人看上去温婉动人,很有豪门名媛的高贵气质。 “你是温予然?” 温予然一点不想见到她。 “沈小姐有什么事儿?” 沈月:“你认识我?” 温予然不想跟她说话,但是沈月可不打算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温予然,你不会以为嫁给了祁尧哥哥就能霸占他一辈子吧?你自己什么身份自己知道吗?你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哪里来的资格跟祁尧哥哥结婚?你用了什么手段才让他娶你的,我很好奇!” 温予然:“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你去问阿尧啊?你问他,我是怎么得到他的?” 沈月气的脸都变了,瞬间维持不了那一点点体面。 “你让他娶你有什么新鲜的?这几天阿尧哥哥是不是不肯回家了?他也许是看清了你这个女人的丑陋嘴脸了,这几天祁尧哥哥都跟我在一起,怎么样?你满意吗?” 她说话的时候满脸的得意。 温予然指尖微动,小腹微微有点坠胀,看起来脸色有点泛白。 旁边乔侨赶紧过来道:“总监你是不是有不舒服?我找医生给你看看?你现在怀孕了,要当心身子。” 怀孕了! 沈月顿时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你怀孕了?不可能!不可能!你这样的贱人不配怀上阿尧哥哥的孩子,是不是你前夫的孩子啊?你都有老公了,还勾引阿尧哥哥,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她话音刚落温予然就甩给她一个大嘴巴。 沈月捂著脸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打我?你敢打我?” 温予然反手又甩给她一个巴掌。 “你敢胡说八道,我怎么不能打你?我怀的孩子是谁的,跟你有什么关係,你跑到別人家里胡说八道,我不打你打谁?” 沈月;“温予然你敢打我?” 她猛然间向温予然扑过来,想把温予然推倒,把孩子摔掉。 眨眼之间,她就到了近前。 但是温予然早有防备。 温予然个子高,她一米七的个头,身量纤细高挑,沈月还没有一米六,长得小巧玲瓏纤细柔弱。 这样两个女人打架,个头小的肯定吃亏。 沈月扑过来的时候,温予然往旁边一躲,然后又给她补了一脚,这下可好沈月对著大门就撞过去了,额头正好碰到门框上。 正在这时祁尧一步从外面迈了进来。 眼前就是这样的场景。 温予然什么没事儿都没有, 而沈月额头撞在门框上,鲜血直流。 沈月可怜巴巴地看著祁尧,就像是专门这样等著祁尧一般。 就仿佛她受伤的额头是一面胜利的旗帜,她迫不及待地揭开温予然的真面目。 “阿尧哥哥你看看啊!是她推得我!她就是一个坏女人!你不知道她有多恶毒!阿尧哥哥你被她骗了你知道吗?世界上没有人比这个女人更恶毒,她用了手段得到你,她又设计逼你跟她结婚,从头到尾她都在算计你。” 温予然心头微动,沈月每控诉的一条罪行,都是对的,至少温予然觉得她说得没错。 温予然当初接近祁尧確实是有目的的,她给祁尧下药,然后把他睡了,然后就逼著祁尧跟她结婚,她確实是步步算计。 这些都让沈月说对了。 温予然有点心虚,这些事被沈月当场揭穿了,那要看祁尧怎么想了,要是祁尧认清楚她的真面目,不想跟她在一块儿了,温予然也没有办法。 温予然看向祁尧;“你都听见了?沈月都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是我设计勾引你,逼你结婚的,你现在知道了怎么想?要是不想过,那就离……” 沈月没有想到温予然这么上道,居然主动提出离婚? 没想到祁尧顿时翻脸了。 “你给我闭嘴!你再说那个字试试?” 祁尧过来伸手就將温予然打横抱起,紧紧搂在怀里,连看都没看沈月,迈步就走。 沈月顿时委屈的大哭起来。 “祁尧哥哥,你好看不出来,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吗?她就是个恶毒的女人,你不要被她骗了!阿尧哥哥!阿尧哥哥!她那么坏,你看不到吗?她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 祁尧脸看都不看,听不都不听。 沈月爬起来在后面追著跑。 祁尧把温予然小心翼翼放车上,系好安全带,开车就走了,沈月连车子的尾气都看不到。 沈月哭的差点晕过去,这时候从旁边伸过来一只大手。 “妹妹你別丟人了行吗?” 沈宴恨铁不成钢道。 沈月一看是她哥哥,顿时委屈地痛哭起来。 “哥哥你看看阿尧啊,他被那个女人迷惑了!那个女人明明就是个狐狸精!阿尧哥哥看不见吗?他看不见吗?” 沈月哭得声嘶力竭。 沈宴把手收回来,单手插兜。 “我看不清醒的人是你!人家阿尧又不需要他老婆多善良,即便是温予然用了手段,逼迫阿尧结婚的,人家阿尧自己乐意不就行了?你以为男人都必须要自己的老婆是圣母玛利亚吗?” 沈月被这言论震惊了,简直不可置信。 “那温予然骗了他呢?温予然用了手段得到的尧哥哥,这真没有关係吗?男人不是最討厌被女人算计吗?” 难道不是这样吗?要是一个男人被女人算计了,那个男人真的会容忍她?真的能娶她,还把她留在身边? 沈宴:“你懂男人,还是我懂男人?男人不能容忍被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算计,如果这个女人是他喜欢的,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看你还是醒醒吧,人家祁尧自己乐意被算计,你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图什么?” 沈月:……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 “她给祁尧哥哥吃了迷魂药?还是给他下了蛊?” 沈月的眼睛都红了,看起来格外阴森可怖。 沈宴:“跟你有什么关係?那是人家祁尧自己的事情,不要以为自己很了解男人,你会输的很惨,你今天是来看祁爷爷的,你確定不是来结仇吗?赶紧回去吧吗,不要让祁家和沈家都弄得很难看。” 沈月哭得抽抽搭搭:“哥,祁尧哥哥是非不分,他就是个昏君!!” 沈宴:“走吧!” …… 他们前脚刚走祁老爷子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经过,他的孙媳妇儿被沈月给欺负了。 这还了得! 今天沈月过来看他,他本来挺高兴的,沈家跟祁家两家是世家,多少年的交情了,沈月这孩子从小聪明可爱,他也是挺喜欢的,但是现在沈月欺负他们家孙媳妇儿,那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他马上让自己的特助到沈家给沈长山施压,告诉沈家,以后不要让沈月到祁家来了,让沈长山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儿。 沈长山顿时气得差点没犯病。 祁家老爷子什么人物?人家居然说出不让沈月再去祁家的话,那就是真的厌恶沈月了,沈月到底干了什么? 沈长山:“马上让沈月回家!马上!” 沈月到现在都不能接受祁尧被温予然迷惑的事情。 她爸爸打电话让她回去,她不得不回去。 刚回到家,沈长山就拿出家法,要打她。 沈月顿时哭起来:“爸爸你打我吧?我就是喜欢祁尧,你们不是也想让祁尧给你们当女婿吗?他现在被一个恶毒女人骗走了,我能甘心吗?” …… 祁尧抱著温予然回到家。 温予然还在挣扎。 “我是恶毒女人,你干嘛抱我回来!” 祁尧今天真生气了:“你再说一句!” 温予然道:“觉得我恶毒,干嘛跟我在一起?” 她还不等说完,祁尧一瞬间低头堵住她的嘴,祁尧的强势不是她能抗衡的,很快温予然就老实了。 祁尧吻著她的唇瓣亲够了之后,撬开 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独属於祁尧的香气侵占了温予然所有的味觉器官。 许久他才放开温予然。 温予然红著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祁尧將她抱进房里,然后放在床上。 “我对你却是有疑惑,比如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给我下了药,然后你就把我睡了。 你是事先踩点选中了我,决定睡我,还是看我长得好看临时起意?或者是你当时没有目標,隨便选一个都可以……” 他一想到那天温予然如果选的不是他,而是別的男人,他可能会想杀人! 这些问题確实曾经困扰著祁尧。 但是现在祁尧早就不在乎了,他已经跟然然结婚了,他们有了孩子。 温予然有点心虚,因为她就是奔著祁尧来的,就是要睡祁尧,他们本来就是夫妻两个,他们曾经生了好几个孩子。 但是这些都没有办法跟祁尧说,说了祁尧也不一定会相信。 那现在就是温予然確实算计过祁尧。 祁尧:“然然你听著,你当初既然招惹了我,你就得负责到底!我祁尧不是你想睡就睡,不想睡就不要的男人,你敢再说那个字试试?” 以前祁尧从来没有对温予然发过火,但是现在,实在是太可怕了。 温予然也不敢招惹他。 祁尧:“然然以后都別说那个字。” 温予然:“你不嫌弃我恶毒?不嫌弃我算计过你?” 祁尧將她抱怀里,两个人紧紧相贴在一起。 “我愿意让你算计,愿意让你睡,不然你觉得我是隨便让人睡的男人吗?” 要是然然那天睡得不是他,他得疯了! 温予然確定了一件事,祁尧愿意让她睡! 哪怕没有下药,祁尧也愿意让她睡。 下药对祁尧来说没有任何用处,田雨薇也给祁尧下过药,祁尧不但没有中计,反倒差点把田雨薇打死。 祁尧把血放乾净了都不碰其他女人,然而面对她,就轻易让她睡了。 “那你这些天怎么不在家?嫌我烦吗?是不是我怀孕了,你就嫌弃我?不想看见我。” 祁尧:…… 他打电话把穆远生找来了。 穆远生来了之后有点愣神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祁尧:“你把我的病情告诉然然。” 温予然嚇了一跳,她以为祁尧真生了重病。 穆远生只好把祁尧的病情说了一遍。 “阿尧太关心你,太在意你,所以你怀孕之后,阿尧心理压力太大,你没孕吐,他替你孕吐了,所以我建议他稍微跟你拉开一点距离。” 不然祁尧还有没有面子了?以后在公司里哪里还有威严? 温予然:…… 她知道祁尧肠胃不好,频繁得去洗手间,原来是 孕吐啊! 然然忍不住笑出声。 祁尧感觉自己的脸全都丟光了。 “然然你还笑!我 还不是因为太过紧张你,所以才这样?” 要是被人知道了,他以后怎么出门? 温予然也不敢笑他了。 “那现在怎么样了,有效果吗?” 祁尧在公司呆了几天果然好了很多,症状暂时得到缓解,就是有时候还有点难受,但是可以克制。 “这事儿以后不许说了,然然你要知道没有人能算计得了我,如果有人能,那就是我心甘情愿的。” , 第114章老婆怀孕的时候容易出轨 然然就知道她在祁尧这里是不同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她睡了他之后,他马上就同意领证了,都没有矜持一下。 “然然你不生我气了?以后不能隨隨便便说离婚,你要在这样,我真生气了!”祁尧看似很生气,但是眼底闪过一丝紧张。 以前祁尧在谈判桌上游刃有余,杀伐果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有慌乱的时候,他跟然然在一块儿,一点胜算都没有,完全不占优势。 只要然然不跟他过,温家那些人马上分分钟就把然然带走,到时候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一点祁尧还是很清楚的。 “然然你都多大了,以后不能任性,有什么事情就让老公解决。” 温予然想故意刺激刺激他。 “我哪敢呀?沈月不是你的小青梅吗?这几天你还天天跟她在一起,万一你向著她,倒霉的不还是我吗?” 祁尧皱著眉;“谁天天跟她在一起了?她跟沈宴一起到公司找过我,我没跟她单独说过话。” 温予然信他,因为祁尧没有必要说谎,他这种人敢做就敢当,堂堂北城太子爷,骨子里那么骄傲一个人,不会做了不敢承认。 “那个沈月长得那么漂亮,你跟她青梅竹马你没看上她?” 祁尧:“我看上她,早就娶她了!” 他说完转身就去浴室洗澡去了,看起来很生气。 温予然本来就想逗逗他,別把人真的气狠了。 祁尧在浴室里待了很长时间还没有出来,温予然拿著浴巾站在门口。 “要浴巾吗?” 里面的人没有说话。 温予然:“脾气够大的!” 以前祁尧对她总是特別温柔,从来没有给她脸色看,她就觉得祁尧很好说话了,其实她没有见过祁尧真正发火儿的样子。 別人都说祁尧是活阎王,温予然也没有相信过。 “不要浴巾吗?”这时候浴室的门开了,一只大手把浴巾扯走,然后把门关上,不让温予然看一眼。 以前的时候祁尧总是把门打开,大大方方让然然看。 今天连看都不给看。 祁尧裹著浴巾出来,高大的身躯线条性感流畅,诱人的锁骨,舒展的臂膀,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晶亮的水珠,沿著优美线条蜿蜒而下……两条大长腿让人看了血脉喷张。 温予然:…… 这男人是想迷惑谁呢? 她不看还不行吗? 可是这个男人还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怀孕之后,感觉比以前还要好色了,总想摸一摸。 “哎呀,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这几天不回家还和小青梅在一起,我说说都不行了吗?你不理我,那我回家了。” 温予然刚说要走还没走出一步,就被祁尧抓回去了。 祁尧將她抱在怀里,温热的气息瞬间將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是沈月说,这几天我跟她在一起?” 然然点点头。 可不是沈月说的吗? 祁尧眸子里闪过一丝凉意。 “这事儿你不用管了,然然有什么事情都交给老公,不然你要老公干什么用?” 温予然安心靠在他怀里。 祁尧心里那点气早就已经消散了,可是他心里的火苗 升起来了,因为然然怀孕他已经好久没有碰她,现在香香软软的倒在他怀里,难受的他有点把持不住。 自从和然然在一起之后,他的欲望彻底被点燃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之前那二十七年是怎么过来的。 见过荤腥之后,再去过苦日子有点难了。 然然看出他难受。 “要让我帮帮你吧。” 祁尧將她抱怀里:“不用,那样我更难受,我是要做爸爸的人了,这点事情我能克制。” …… 酒吧间角落里,烟雾繚绕,一个女人穿著黑色风衣带著鸭舌帽坐到了一个醉醺醺男人的对面儿,男人眼前摆了一排酒瓶子,手里还摇晃著一杯红酒。 那个女人不屑地看他一眼:“你就是温予然老公?你怎么不看好这贱人,让她出来勾搭人?我的男人也是她能勾搭的吗?” 男人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伸手给了她一巴掌,把沈月打懵了。 “你打我?你怎么敢的!”沈月差点蹦起来。 季辰宇哼了一声:“你敢当著我的面儿骂她,我打你已经算是轻的了。” 沈月道:“她都背叛你了,你还护著她,你是不是有病!她现在怀上了祁尧哥哥的孩子你算干什么的?还有比你更窝囊的男人吗?” 季辰宇手里的红酒杯子砰的一声被捏爆了,红色酒液混合著鲜血沿著他的指缝往下淌。 玻璃渣子扎进肉里,季辰宇也不觉得疼。 没想到这一世这么快然然就怀上了祁尧的孩子。 这就是老天爷对他出轨的惩罚,他明明知道这世界上不可能有女人比然然更爱他,比然然更好,可是他当时还是图新鲜,亲手把这一切都毁了,然后看著然然给其他男人生孩子,生了一个又一个。 季辰宇想毁灭这个世界,但是现在他还不甘心。 这就像是一把刀扎进他的心臟里,没有马上让他马上死去,但是那把刀在心臟里搅动,一片一片割下他的血肉,让他活生生疼死。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不会是特意告诉我这个吧?” 季辰宇说完,然后拿出手帕一点一点把 手上的血擦乾净,甚至把扎进肉里玻璃碴也拔出来。 沈月:“我是想看看温予然以前找的老公是个什么样的废物,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你连你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 咱们两个合作你看怎么样?事成之后,你把温予然弄走,我要祁尧。” 季辰宇冷笑了一声,把手里的手帕扔到地上。 “你口气不小,你有那么大的口气能把祁尧弄走?” 沈月:“女追男隔层纱,我跟阿尧哥哥是青梅竹马,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追他当然不费什么事儿,只是你连一个女人都管不住,你这种人被拋弃是早晚的事儿。” 季辰宇听她这么说忍不住笑起来。 “你知道怎么追祁尧吗?祁尧不好追。” 虽然他篤定男人都是一样的玩意儿,但是季辰宇还是把难度放大说,增加一点挑战性。 祁尧跟然然结婚有段时间了,现在然然怀了孩子,满足不了祁尧,祁尧很有可能就偷吃,到时候给然然看看,就不信然然还能要他。 然然这次怀孕正好是个不错的时机。 男人在老婆怀孕的时候最容易出轨。 沈月:“追男人的事儿你不用操心,我是女人,这事儿我比你懂。” 季辰宇冷哼了一声;“我还真有点不信!你不是祁尧的青梅吗?你那么有本事怎么还让別人抢了先?” 两个人谁也不用笑话谁。 季辰宇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扔给沈月。 “这里面是好东西,你放酒里给祁尧喝下去,剩下的事儿你知道该怎么办。” 沈月也很需要这种东西,所以她没有拒绝。 季辰宇;“这东西很绝,不完事儿,解不了药性。” 沈月马上就放进自己兜里。 “我希望到时候你能管好自己的女人,不要来勾引我家阿尧。”她说完將自己的帽子拉低了一些,然后迅速闪进人群快速离开。 …… 月底沈宴过生日,约著朋友们在酒店庆祝。 林啸,杜昊,黄毅翰,陆廷,他们几个都到了,另外还有沈宴以前的同学还有同事也都过来le 沈宴这人人缘比较好,性情沉稳隨和,很容易和人相处,所以好朋友特別多。 不像祁尧就林啸,黄毅翰,他们几玩儿的好的。 祁尧不合群,不爱说话,为人比较挑剔,看不上的人绝对不深交。 今天所有人都到了,就差祁尧一个。 黄毅翰赶紧给祁尧打圆场:“阿尧最近有点忙,晚点肯定过来。” 就算是祁尧不来,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人家祁尧是北城太子爷,那是有绝对的实力在的。 这时候沈月穿了一件玫瑰金色连衣裙,黑长直头髮也盘起来,整个人看上去精致嫵媚,清冷又高贵,很有白月光的高不可攀。 今天到场的都是沈宴的朋友,全都是差不多大的年轻人,男人们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再加上沈月长得確实出眾,所以很容易就能吸引眾多的目光。 但是林啸,杜昊,黄毅翰,他们多一眼都没看沈月。 虽然沈月很美,但是他们几个本能的就对她很反感,不喜欢那一掛的。 今天是出於对沈宴的交情他们才过来的,所以並不关注其他人。 林啸:“阿尧怎么还不过来?摆谱摆的有点大,还得让我们等著他!” 不高兴! 林啸这人少爷秧子,被家里人宠坏了,也就阿尧能治得了他。 杜昊:“嫂子怀孕了,阿尧肯定脱不了身啊,今天能出来就已经不错了,要什么自行车!” 黄毅翰也道;“是呢!前几天沈月还欺负嫂子,阿尧哄了好久呢,今天能过来,就已经不错了。” 他们几个悄悄拿著手机在群里发消息,旁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沈月过来看了好几次,祁尧都没来,沈月假装的那一点淑女人设也快崩塌了。 “阿尧怎么还不来?哥,你给他打个电话。” 沈宴:“阿尧可能有要紧的事儿,再等等吧。” 他这当哥哥的知道自己的妹妹喜欢阿尧,不过他已经警告过了,千万不要自作聪明。 沈月满口答应。 不一会儿祁尧真的来了。 祁尧穿了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有种大学生的乾净气质,看起来也就二十刚出头。 不得不说祁尧那张脸真是有点过分英俊了,再加上他清冷乾净的气质,让他整个人像是带著独有的光环一样。 “宴哥生日快乐。” 祁尧定製了一款手錶送给沈宴。 沈宴非常喜欢。 因为祁尧的身份在这里摆著,所有的人都过来跟他打招呼。 不少人想见祁尧一面都难,更不用说这种聚会的机会更是难得。 林啸杜昊,黄毅翰他们跟祁尧打过招呼。 这几个人是死党,天天腻在一块儿也不嫌多。 “阿尧你可来了,你让老子等了你半个小时。”林啸嘴里没有把门的,想说什么说什么。 祁尧:“你想找我拼酒,行啊,就怕你喝醉了爬著走。” 林啸:“阿尧,你一点面子不给我?” 祁尧;“想要面子?我这里的面子可不白给,自己来拿。” 从小玩儿到大的兄弟,他们小时候都见过彼此光屁股的样子,有什么不能的? 这时候沈月跑过来了。 “阿尧哥哥!阿尧哥哥你可来了!”她妆容精致的脸颊上染上了一层红晕,眼睛也比之前亮了很多。 很明显沈月整个晚上都在等祁尧。 祁尧一看见她顿时很反感,他现在一点不想见这个女人。 沈月看不出对方烦她,反而黏上来。 “阿尧哥哥,我上次得罪了嫂子,心里一直很愧疚,我又拉不下脸来给你赔礼道歉,你就原谅我好嘛!” 祁尧:“你觉得呢?” 沈月没有想到祁尧的眼神儿那么锋利,她赶紧假装撒娇躲避过去。 “阿尧哥哥,我知道你会原谅我的,我以后不会那样了,我知道错了,我向你赔罪。” 沈月说著把侍应生叫过来。 侍应生手里的托盘中四杯酒,沈月拿了一杯,然后递给祁尧一杯。 “阿尧哥哥,我向你赔罪,你喝了这杯酒就原谅我了好吗?” 旁边沈宴皱著眉:“阿月你別胡闹,阿尧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 他不想让祁尧喝这杯酒。 但是沈月眸光急切地盯著这杯酒。 “阿尧哥哥你原谅我好不好!” 祁尧捏著这杯酒,纤长的指尖轻轻地摇啊摇。 “其实你知道,你即便不这么做,看在咱们两家的交情上,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我只纵容你一次,不会再有下一次。” 他话里有话,但是沈月一句都听不进去,只希望祁尧儘快喝下去。 “阿尧哥哥你这么狠心吗?” 就在这时有人来了。 几个名媛千金打著沈月朋友的旗號过来选择联姻对象来了。 首选就是祁尧和沈宴这样的男人,她们也不会在乎祁尧结没结婚,哪怕是祁尧不娶她们,只给她们一个孩子,她们这辈子也能满足了,祁家的男丁那生下来就是万亿富豪。 就这么一错乱的功夫,祁尧迅速换了一杯酒。 在沈月急切的注视下,祁尧一饮而尽。 那个侍应生托著剩下的那两杯酒走了。 第115章 废物!废物全是废物! 沈月眼巴巴看著祁尧把酒喝完,接下来她就等著那药生效。 她等这一天很久了,足足等了十多年,马上祁尧就成了她的人,她一想到自己会跟祁尧在一起,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滚烫起来。 那些名媛千金们过来跟她打招呼,她也心不在焉。 所幸那些名媛也不是真为了找她才过来的,只不过打个幌子而已,她们是奔著沈宴和祁尧来的。 祁尧虽然结婚了,但是她们也都不在意,万一她们得到祁尧的青睞,上位成功了呢,那可是北城太子爷! 然而祁尧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这些人只能识趣地去找其他目標。 沈月在旁边都被祁尧迷坏了。 越是这种高冷,难以接近的男人越是有著致命的杀伤力。 太容易得到的有什么稀罕的,隨便勾勾手指就来了,那有什么意思? 沈月看向祁尧的眸光越发的灼热,几乎要黏在祁尧身上。 祁尧虽然穿著简单的休閒服但是整个人优雅肆意,仪態持重,在聚光灯下整个人都在发光,像是高山的松雪般清雅夺目高不可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祁尧和朋友交谈从容应对,没有半点异样。 沈月就有点著急,按照时间来算,应该发作了呀?是她亲眼看著祁尧喝下去的? 她想要凑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不会是季辰宇给的药是假的吧?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將她一把拽了过去,然后摁在墙上亲。 速度太快,沈月连对方是谁都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身体滚烫,力气大的惊人。 一瞬间她就被拉到了墙角边窗帘后面。 她下意识的以为是祁尧,祁尧药效发作拉著她紓解。 但是她下意识的觉得不对。 因为祁尧身上的味道很清雅是一种淡淡的龙涎香,而不是一种难闻的气味儿。 她极力挣脱开那人的臂膀抬头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在亲她,顿时疯了。 “啊!” 一声尖叫盖过了所有的音乐。 所有人寻著声音看去,就看到巨大的窗帘后面露出来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女人的衣服已经不见了一半,白花花的肌肤露出来,男人的大手环在她身上,抱得结结实实的。 画面十分难看,女人像是疯了一样撕打男人,男人明显精神不正常。 “啊滚啊!滚啊!滚滚!” 沈宴听到声音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男人才鬆开手。 沈月身上的衣服早就撕没了,不堪入目,沈宴赶紧把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下来把沈月裹上。 “哥,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是他, 不应该是阿尧哥哥吗?” 沈月受了严重的刺激,她有点胡言乱语。 “闭嘴!”沈宴赶紧制止她,然后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然而对面那个男人神志不清,他衝著沈月不断地扑过来,嘴里还咕咕噥噥的不停地说一些下流的话。 这个男人是沈宴的一个合作伙伴,平时 感情还算不错,今天沈宴邀请他过来了,他还带著女朋友过来的,没有想到对沈月做出这种事儿。 沈月哪里想过会这样啊! 她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祁尧,祁尧面无表情的看著发生的一切。 沈月顿时慌了,她给祁尧下的药,祁尧没有喝,而是被眼前这个男人喝了! 怎么可能!那可是她亲眼看著喝下去的!! 想起刚才的场景,沈月就崩溃了。 “阿尧哥哥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是他!是他强迫我的,我以为是你……” 在场的人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沈宴赶紧让人把沈月弄走。 沈月还不走,还想跟祁尧解释,她是真的很爱祁尧,做梦都想嫁给祁尧,今天沈月也是孤注一掷才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没有想到…… 沈宴堵住她的嘴,赶紧让人拖走了。 在场那么多人都看见沈月被一个男人抱著,然后弄成那样衣衫凌乱的样子,虽然说没有到最后一步,但是体面人家也不会要这样的女人当儿媳妇儿。 最重要的是,沈月刚刚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 这不难猜,刚刚沈月给祁尧敬酒,祁尧喝了,不知道为什么祁尧没有中药,那个男人中了药。 沈宴已经不好意思在面对祁尧了。 “阿尧,月月不是故意的,她是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事情。” 祁尧俊脸上凝结了一层淡淡的寒霜,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 “所以呢?我就得忍受她的一时糊涂?我中了药之后也跟那个男人一样?” 不远处那个男人热得浑身冒汗,不断地撕扯自己的衣服,上身已经赤裸著,然后还要脱裤子。 那个男人一心只要找沈月,不停的喊沈月的名字。 沈宴让人把这个男人拖走,隨便找一个房间丟进去,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他自己了。 谁会管那个男人中的什么药,还给他找什么解药什么的,那个男人的女朋友也早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沈宴也不知道怎么跟祁尧解释。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沈宴无话可说。 “阿尧,对不住了!” 祁尧:“我们二十几年的兄弟,我不想把事情做绝,换做一般人,她早就没有机会站在这里了,已经给过她机会了,我不想再看见她,不然的话,后果我不负责。” 沈宴太了解祁尧的为人,他能放过沈月一次,已经是极限了,沈月这次是在挑衅祁尧的底线,结果註定是失败的。 “我会把她送走,绝对不会再出现!” 祁尧没有说话,放下酒杯转身就走。 黄毅翰,林啸,杜昊,陆廷几个人也跟著一起出来了。 “阿尧你別太生气了,谁让你那么优秀,是个女人就想嫁给你呢。”林啸嘴贱这个时候还要开玩笑。 黄毅翰拍了拍祁尧的肩头。 “打算怎么办?不会连沈宴一起收拾了吧?” 虽然是兄弟,但是这件事儿也太埋汰了,有可能沈宴知道这件事儿,故意隱瞒,乐见其成。 人家阿尧已经结婚了,而且夫妻感情那么好,要是今天祁尧真的中了招,跟那个沈月睡了,那怎么办啊!人家温予然还怀著孕呢,他们这里弄出这事,这是让人家家破人亡啊! 如果是他们,他们也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沈宴那么聪明一个人,他会看不出来,沈月別有用心?真以为把阿尧睡了,阿尧就会娶她?想什么呢? 奇蹟只会发生一次,那就是在温予然身上,温予然给祁尧下药,两人睡了一次就把证领了,堪称世界奇蹟。 而且祁尧一点也没有对这件事情抱怨,也没有记恨温予然算计他。 就是温予然设计下药睡祁尧,祁尧自己乐意被睡,睡完之后领了证,从那以后还上癮了! 谁能想像得到这事儿是祁尧能干的出来的。 別人碰祁尧一下,祁尧都都不会允许,要是有人敢睡他,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人家温予然就做到了。 艺高人胆大啊! 现在又有人想复製。 既然温予然能睡一次,沈月也想试试,结果就…… 林啸,杜昊,黄毅翰,没有想到祁尧能发这么大的火。 他们看出来了,祁尧不但想收拾瀋月甚至想把沈宴也一起收拾了。 黄毅翰:“咱们都是二十多年的朋友了,就算沈宴真的错了心思,你也放他一次,经过这一次,他也不敢在做什么了。” 祁尧没有说话,整张俊脸都是铁青色。 “这件事儿別跟然然说。” “我们知道!这种事情哪里能跟嫂子说?”林啸,黄毅翰他们特別懂祁尧,知道祁尧把温予然看得很重,要不然上一次,祁尧能亲自开直升飞机去公海救人,那一次祁尧真是连命都不要。 祁尧觉得身上有味道,赶紧到酒店洗澡,洗过澡才能回家。 …… 宴会角落里一双眼睛,將这所有的事情都看在了眼里,那人几乎把牙齿都咬碎了。 明明祁尧喝下那杯酒就能成事,不管能不能把沈月睡了,只要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这画面让然然看见就行了,然然怀著孩子看到这种场景,会不会后悔跟祁尧在一起? 他想告诉然然,天下的男人都一样,没有什么贞洁烈男,见了漂亮女人都一样用下半||身说话,没有想到沈月下个药还能下错了人。 真是蠢啊!真是蠢死了! 下个药还能搞错了杯子!! 这么蠢的人活著有什么用!! 季辰宇手里面的酒杯又被捏碎,上次的伤口还没有好,这次在原来的伤口上扎的更深。 他不信,时间久了祁尧还能坐怀不乱,如果祁尧依旧能坚持得住,那只是说明时间不够久。 只要结婚的时间够久,男人没有不到外面找新鲜的。 酒店的侍者像看怪物一样看著季辰宇。 因为季辰宇手里面捏著破烂的酒杯,鲜血滴滴答答往下落,不像个正常人一样,=反倒像是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病號。 …… 沈月被丟进了一间套房,她在里面又哭又闹,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都砸了。 没过一会儿沈宴从外面走了进来。 沈宴:“闹够了吗?” 沈月一看是自己哥哥来了,所有的委屈一起爆发出来,抱著哥哥哭的泣不成声。 “阿尧哥哥肯定是误会我了!他肯定是误会我了,我没有跟其他男人乱搞,我当时以为是他,谁知道……” 她话音刚落,沈宴抬手就甩了她一个巴掌。 沈月被打蒙了,因为哥哥从来没有打过她。 “哥,你打我?” 沈宴:“你有没有脑子!你算计谁不行,你非要算计祁尧?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如果你不是我妹妹,你现在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沈月:“为什么温予然能下药睡他,我不能?我那么爱他!我那么喜欢他,你们知道吗?你们懂不懂啊!我真的爱他!” 沈宴:“你爱人家,人家也得爱你呀?他不爱你,你就给他下药,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死人的!祁尧一旦翻脸,不光是你,整个沈家也得毁灭!你一点都不了解他,就敢说你爱他!你是不是想说温予然为什么行?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那是祁尧乐意让温予然算计他,乐意让她睡!你还真以为谁都能睡祁尧!” 沈宴简直要气死了。 “你赶紧收拾行李回美国吧,过几年再回来。” 沈月根本就不死心。 “凭什么啊?我凭什么走啊!我那么喜欢他,他现在肯定误会了,以为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沈宴捏了捏眉心:“妹妹,你一点不了解男人,你是什么样的女人,祁尧没有兴趣知道,他压根就不在乎,你懂吗?一个男人他会在乎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吗?你听我的话,赶紧走吧,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这倒是真的!沈宴怀疑祁尧连他一块儿收拾。 沈月没有办法,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跟祁尧说说话。 沈宴让人直接把沈月弄到私人飞机上,赶紧弄走。 说什么话?怕是再胡说八道一次,连累整个沈家都得覆灭。 再者说了有什么可解释的?祁尧压根就不想听什么解释。 至於宴会上那个男人,他被关在套房里一整夜,结果那个男人废了,现在跟太监没有什么区別。 沈宴看过之后不由得皱眉。 他妹妹是真够狠的,居然下这么绝的药!一旦人吃下去之后不找女人就变太监。 哎!要是换成是他,他也会把那个下药的女人弄死。 这不怪祁尧。 那天晚上祁尧就想要杀人了。 沈宴给祁尧打电话,发现电话不通了,祁尧跟他绝交了。 那就太糟了!这么多年沈家都是依靠祁家给的资源活著,现在祁尧跟沈家断交,那以后沈家是再也享受不了那些资源了。 沈宴联繫朋友,自己做东,请祁尧出来说说话。 祁尧再次拒绝。 他给的理由是没有时间,在家陪老婆。 沈宴真的没有想到,祁尧对那个温予然感情那么好。 当初要是他们沈家早一点跟祁爷爷商量婚事,把祁尧和阿月两个的婚事定下多好?,那样祁尧就成了他的妹夫,他们到时候就是一家人了。 第116章 生宝宝 因为祁尧小时候在沈家住过一段时间,所以祁尧对沈家十分照顾,要是没有祁尧在,沈家没有现在的地位。 这一次祁尧跟沈家决裂,收回所有的资源,沈家的地位显得异常尷尬。 这么多年沈家自己也没有发展起来,完全依靠祁尧的投喂,祁尧这边一断奶,那边马上就撑不住了。 沈宴的父亲沈长山赶紧过来给老爷子赔礼道歉。 是他教女无方,是他们沈家的过错,他们已经把沈月送出国,希望得到祁尧的原谅。 老爷子很不高兴,这件事儿不是祁尧原谅不原谅,他一个男人没有那么矫情,关键是人家然然原谅不原谅。 然然正是怀孩子的时候,本来就很脆弱,沈家一次次弄出这事儿,这是要祸害谁呢?万一影响到然然,是一个沈家能担待得起的吗? 老爷子道:“上一次已经警告过你们了,不要让沈月有不该有的心思,阿尧一直把她当妹妹看,没有男女之情,为什么非要闹成这样?真要是闹出不可挽回的事儿,你让然然怎么办?她怎么自处?” 昨天老爷子知道后气得一天没吃东西,要是这事儿影响到了 然然,他绝对不能和沈家 善罢甘休。 沈长山连连赔罪,真的知道错了。 老爷子;“咱们两家缘分尽了,我们不会做得太绝,但是从今以后还是不要走动比较好。”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无可挽回。 两家有情分在,祁家不会赶尽杀绝,但是也就到这里了。 沈长山走了之后,老爷子依旧很生气,又摔了两个碗才把火气压下去。 “我们家然然已经怀孕了,这些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祁老爷子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不仁义的事儿。 还好祁尧没有犯错,这点老爷子还挺满意,这说明阿尧是他的亲孙子。 …… 然然在家里养胎,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就知道祁尧回来的时候好像换了一身衣服回来。 女人怀孕的时候最敏感,她感觉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祁尧对她跟平时一样,比以前对她更加细致。 晚上吃饭的时候,然然看祁尧的眼神儿就不对。 祁尧一开始假装看不见,后来然然晚上睡觉的时候,让祁尧外面客房睡。 祁尧:…… 他在外面是堂堂北城太子爷,前呼后拥,眾星捧月,但是在然然面前,怎么一点面子没有? “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分居?” 自从结婚之后,祁尧就没单独睡过,这会儿让他自己分出去单独睡,然然什么意思? 祁尧当然不愿意,他是一家之主,让他走,绝对不行! 然然:“我最近想去国外散散心!” 祁尧:…… 一瞬间他就知道然然什么意思了!然然肯定知道他隱瞒事情了。 他要是坚持不说的话,然然可能要真的离开。 “然然是这样的,那天宴会上其实……” 祁尧把那天晚上的事儿说了一遍。 他没什么隱瞒的,本来觉得说出来之后,然然可能心情不好,所以就没说了。 温予然歪在沙发上,看著他的眼睛。 “老公你说的是真的?” 祁尧伸手搂过然然的腰:“我什么时候说过谎,你要不信,可以去问林啸他们。” 他有自己的骄傲,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欺骗然然。 温予然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老婆你还出国散心吗?要不我陪你?”祁尧又贴上来,黏糊的不行。 温予然:“不去了!最近懒得动,哪儿都不想去。” 那意思,你气我,我就出国,你不让我生气,我就哪儿都不去。 祁尧 知道这小女人坏,没想到能有这么坏。 “然然我不想睡客房,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睡,我今天好好陪陪你好吗?” 温予然没说话,就等於同意了。 晚上祁尧抓著然然的小手,折腾了许久,然然手都酸了,祁尧还是燥热的厉害,最后冲了凉水澡。 第二天早上祁尧抱著然然亲了好长时间,把她身上每个地方都亲了一遍。 然然:“你不洁癖吗?怎么……” 祁尧:“好了!” 温予然半点都不信!这男人就只有在做那种事儿的时候没有洁癖,其余的时候难伺候得很,什么都要求尽善尽美。 然然怀孕之后,祁尧对她的衣食住行加倍小心,然然去公司上班,祁尧都会放下手里的工作陪著她。 一转眼八个月过去了,然然的肚子已经很壮观了。 因为祁尧把她养的太好,她感觉肚子比上一个世界大了很多。 检查完之后,祁尧马上跟她十指相扣。 “然然要不我抱你?” 祁尧一点不想然然辛苦,看她走路,他都想替她分担。 温予然:“没事了,好在安安快生……” 祁尧:“什么?安安?” 温予然嚇了一跳,一不留神就把这事儿说出来了。 “哦,我想给咱们的宝宝取名叫安安,你觉得怎么样?” 祁尧很喜欢这个名字。 “好,咱们就叫安安。” 预產期定下来之后祁尧比然然还要紧张,反倒是然然劝他。 “生孩子有什么可紧张的,是我生,又不是你生,你那么紧张干嘛?” 祁尧:…… 听说生孩子很危险,他能不紧张吗? 祁氏集团最近很忙,好几个会议都被祁尧推迟了,所以公司上下焦头烂额。 蒋琳给祁尧打了好几次电话,祁尧都不理会。 然然道:“你该开会,开会呀!我现在又不生,不然到时候我生孩子,你公司忙不过来了。” 祁尧还是有点不放心。 然然;“你赶紧去吧,不然公司倒闭了,拿什么养我和宝宝。” 这话是开玩笑呢,祁氏集团是说什么都不会倒闭的,只是祁尧太久没有工作,那边积压的事情有点多。 “那我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温予然想,哪里就那么凑巧了?祁尧一天不在家她就生了? 等到下午的时候,温予然感觉肚子突然就发动了。 幸好她身边有人,赶紧把她送医院去了。 暗处有双眼睛紧盯著她,只是温予然自己不知道罢了。 生孩子不是简单的事情,温予然觉得自己能应对,但是她这一次被祁尧养得太娇贵,孩子个头有点大,她疼得受不了。 祁尧连著开了三个会,祁氏集团上下严阵以待,就跟要打仗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整个集团的人神经兮兮的,感觉像是快要拉断的弓弦。 有问题直接说,没有问题的就得闭嘴,多说一句话,就感觉有杀气。 正在这时打来电话,说然然要生了。 祁尧扔下开会的高层们,拿起衣服,急匆匆跑了。 在场的高层一个个更加紧张。 “刚刚电话你们谁听到了?什么意思?”有几个年纪大的部长,耳朵聋没听见。 “太太要生了!” “难怪总裁那么失態,咱们可都得小心点儿,千万別惹事儿。” “对对,咱们好好工作,別这时候找不痛快,不然总裁回来跟我们算帐,吃不了兜著走。” 整个祁氏集团上上下下人人自危,高负荷运转,紧张到不行。 祁尧一口气跑到医院,然然已经被送进產房里了。 现在的祁尧脸色难看到极点,整个人有种紧绷感,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林啸,杜昊,黄毅翰他们也都急匆匆赶了过来。 几个英俊帅气的男人在產房门口一站,那简直不要太养眼。 黄毅翰直到这时候祁尧最脆弱。 “阿尧,然然一定会没事的,你不要太担心。” 祁尧脸色铁青一句话没说。 林啸和杜昊两个人也都凑过来。 “阿尧你放心,医院技术那么发达,不会有事。” 祁尧靠墙上,垂著头,身子紧绷著,眼睛里的急迫与慌乱难以形容。 一开始他们几个人还能说几句话安慰他,后面劝不住了,祁尧自己急的想衝进產房里面去。 大傢伙儿赶紧拦住他。 祁尧仿佛听见瞭然然撕心裂肺的叫声。 “这孩子,我们不生了!” 祁尧实在受不了了,这就要进去,他坚决不能让然然受这样的苦。 门口两个护士拦住他,不让他进。 祁尧也真真切切听到瞭然然的哭声。 护士:“胎儿太大,生產的时间需要长一些,孕妇暂时没有危险。” 哭成这样还叫没有危险? 祁尧;“闪开!” 就在这时听到里面嘹亮的婴儿哭声。 “生了!生了!” 医生在里面出来向祁尧报喜,生了个男孩儿。 祁尧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然然怎么样了?” 医生被祁尧的样子嚇到了:“母子平安,您现在还不能进……” 祁尧已经进去了。 什么產房血气重,不吉利,祁尧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小护士把一个小被子抱给他,小被子里裹著一个皱皱巴巴的小婴儿。” 祁尧只看了一眼,就直接去看然然了。 温予然脸色苍白,唇瓣都咬破了,虚弱的闭著眼睛,一点力气都没有。 另一个小护士还在那里说:“家属怎么进来了?这里不让进来。” 祁尧只一眼看过去,就把小护士嚇得不敢说话。 “然然还疼不疼?生孩子这么疼,咱们以后都不生了。” 他过来將然然紧紧抱怀里。 温予然推了推他,虚弱道:“这里好脏啊,你別在这里。” 刚刚生完孩子的產房味道很重,祁尧又是个有洁癖的人,怎么能待在这样的环境里,更何况祁尧晕血,这里有血腥味儿。 没有想到,祁尧居然一点都不嫌弃。 “不脏,一点都不脏。” 小护士们战战兢兢替温予然换好衣服,收拾乾净,然后推到病房,她们才离开。 祁尧自己亲自照顾然然,又是给擦身,又是餵水,眼睛几乎一时一刻不离开然然。 他小时候失去过父母,现在生怕一眨眼睛然然就离开他。 他对 亲情 和爱情的 渴望远远超过常人。 然然睡过去之后,祁尧静静在一旁守著他。 林啸,杜昊,黄毅翰 他们什么忙都帮不上,就在旁边帮著看孩子。 几个大男人看著皱皱巴巴小老鼠一样的孩子直犯愁。 刚出生的孩子长这个样子? 这几个豪门少爷根本就没有见过刚出生的孩子,他们还以为是白白胖胖的像电影电视里的那样,没有想到就这? “像阿尧吗?” 林啸最先开口。 黄毅翰像看傻子一样看他。 “阿尧的儿子不像他像谁?” 林啸看看杜昊,杜昊看看林啸,两个人用眼神儿交流。 这孩子有点丑哈! 他们等了很久祁尧也没有过来看孩子,几个人有点等不及了。 “阿尧你过来看看你儿子。” 祁尧那边正忙著给然然擦手。 忙了好一会儿才过来。 讲真,祁尧现在一点不喜欢这个孩子,一想到这个孩子让然然疼成那样儿,他就不喜欢。 祁尧过来之后盯著孩子看了一眼,马上有点嫌弃。 这么丑的孩子,是他的? 他没有怀疑不是亲生的,只是嫌弃孩子丑。 “让阿姨带著吧!” 祁尧早就挑选了照顾孩子的阿姨,阿姨来了直夸孩子漂亮。 然后阿姨就把孩子抱到育儿房去了。 林啸,杜昊,黄毅翰,他们算是看出来了,祁尧的心里装的全是温予然,连刚出生的儿子都得往后靠靠。 以前他们不知道然然在祁尧的心里有多重,现在他们可是知道了。 几个人一直陪著祁尧在院里待了一天才离开。 然然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祁尧在旁边守著她,眼下一片乌青。 “你没睡吗?顺產当时很疼,生完就没有什么事了。” 然然捧著他的脸,疼惜地说道,她感觉祁尧像是一个被丟弃的流浪小狗一样,看上去就那么可怜。 祁尧:“我不放心,就一直在这里守著你。” 他不捨得睡觉,害怕看不见然然。 小时候也是,他爸爸妈妈说很快回来,他睡了一觉,爸爸妈妈就再没回来了,虽然那时候很小,但是那种阴影已经植入了血脉里。 然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害怕我会死呀?不会的,我得看著你,免得你到外面沾花惹草,对了我们宝宝呢?” 祁尧让阿姨把孩子抱过来。 然然很期待的看著自己的儿子:“好漂亮,长大跟你一模一样。” 她见过营养不良,比这更丑的安安,看到现在胖胖的安安瞬间觉得美得不行。 + 第117章 一个缩小版的祁尧 然然抱著刚出生的小安安怎么看怎么喜欢,这小傢伙可是长得跟祁尧一模一样呢。 祁尧也跟著凑过来看看孩子。 还是不怎么喜欢。 他没见过刚出生的孩子是什么样子的,见到安安这个模样有点意外。 然然指著孩子的鼻子和眼睛:“你看长得跟你多像!” 祁尧这才仔细看了看:“是有点像。” 只要是然然生的他都喜欢。 老爷子知道然然生了一个大胖小子,高兴地合不拢嘴,他那么大年岁在商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该看透的也都看透了,不稀罕名利,就想让家族一代代传承下去。 现在家里又添了这么个小曾孙,老爷子觉得他有脸色去见家里列祖列宗了。 人生无憾,就是老爷子现在的心理状態。 他当初给瞭然然十个百分点的股份,现在决定给小孙孙三个点股份,其余的等孩子大了再说。 要知道当初他三儿子那么討好他,就想要一个百分点的股份他都没有给。 公司股份事关家族命脉,不是隨便给的。 老爷子一下子给了那么多,顺便老爷子还把欧洲一个酒庄和几套拍卖会得来的王氏钻石首饰也给瞭然然。 “然然你给咱们祁家立了一大功,爷爷感谢你!” 他老人家那么高的辈分,能说出这话,可见他心里多高兴。 然然觉得有点受之有愧了,她也深深感受到了来自长辈的爱,不像她跟季辰宇在一起的时候,季震远明面上对她好,背地里全是算计,甚至把整个温家都算计进去。 家风好不好,全看家里的长辈心正不正。 “谢谢爷爷,您做这么多,让我有点受之有愧,您给的已经够多了。” 老爷子看到然然这么懂事很欣慰:“不够,不够,我把这个臭小子也交给你,你好好的管著他,以后咱们祁家都交给你,爷爷年岁大了,管不了太多,都交给你们年轻人吧,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是把家里的房子扒了,爷爷也不说什么。” 他说完开始抱著小安安看。 “真像啊!真像!跟阿尧小时候一模一样,不,比阿尧漂亮多了。” 阿尧小时候太瘦弱,生下来跟小老鼠一样,不过这眉眼骨相还是一样的。 祁尧也没有看出孩子哪里像他,只是觉得然然生的都是好看的。 他们这边正欢欢喜喜看孩子的时候,温家全家风风火火赶了来。 温显东和陆敏慧还有 温耀根本就不知道然然生孩子的事儿,然然也没有告诉他们,怕他们担心。 温耀一听说然然生了个儿子,高兴地跳了起来。 “爸!爸!你听见了吗?然然生了一个儿子!爸爸,你也后继有人了,现在男女平等,然然的孩子,也是咱们温家的后代,这回你可以好好鸡娃了,把教我的那些经商谋略好好传授的小孙子。” 温显东抬腿对著温耀就是一脚。 “你看你这齣息 !你有本事也给我生个孙子!就你这货,教不会,打不死,你还会转移火力!我温显东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倒霉儿子!你看看人家阿尧!你看看……” 温耀被骂的狗血淋头。 陆敏慧赶紧在旁边劝。 “今天是大喜事儿,你们父子两个闹什么?再闹,你们两个別去看然然了。” 父子两个果断的闭麦,谁也不说话了,一个个激动的不行。 温显东嘴上不说,心里早就担心然然,担心得不行,生孩子可是大事儿,鬼门关走一遭,大命换小命,他这个当爸爸的什么忙完都帮不上。 早上突然接到祁尧的电话,说然然生了,把温显东高兴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生男生女无所谓,关键是母子平安。 全家人的心全都放下了,赶紧慌忙跑到医院看然然和孩子。 温耀跑在最前边,进来之后先看看然然有没有事儿。 当哥哥的也不会说什么,只是瞬间红了眼圈。 “你也不给我打电话,你嫁人了就跟我不亲了。” 以前然然有什么事情都是第一个找哥哥的,自从然然找了祁尧这个男人之后就跟他不亲了。 温耀对祁尧很有意见,总觉得是这个男人抢走了他的小妹妹。 没办法,天下的大舅哥都不喜欢妹夫,都看著妹夫不顺眼。 祁尧明显感觉到了来自温耀的敌意,儘管他不知道敌意为何而来。 温予然知道怎么回事了 ,赶紧拽一拽她哥哥。 “哥哥,你看看安安长得好不好看,都说外甥像舅舅。” 温耀哼了一声,然后就奔著小安安去了。 温显东和陆敏慧跑得慢,他们老两口跑到的时候,先看过瞭然然,看到然然没事儿,他们就放心了,然后就得跟老爷子说说话。 他们老两口不可能跟温耀一样不管不顾。 祁老爷子那是长者,他们得做到该有的礼数。 温显东夫妻俩对老爷子毕恭毕敬的,还没有说两句话,就听到温耀那边叫唤起来。 “然然你怎么这样啊!你生个孩子怎么全隨了祁尧,一点咱们温家的影子都没有!这也太偏心了吧!” 温家一点参与感都没有这像话吗? 温耀嫉妒心强,受不了这个打击。 温显东;"你胡说八道啥呢?这里有长辈在不知道吗?一点礼数都不懂!过来赔罪!” 温耀刚刚跑的急確实没有看到长辈,赶紧乖乖过来行礼。 老爷子倒是觉得这个年轻人性格直爽,挺有意思的。 名利场是个大染缸,很少能看见这么纯善的。 等到温显东和陆敏慧两夫妻看孩子的时候,一看一个不吱声。 本来温显东觉得温耀咋咋呼呼的,然然生的孩子怎么可能一点不像他们温家,看完之后不吱声了。 那孩子吧,跟他们温家一点关係都没有,连一个零头都没有,就跟和祁尧那张脸复製了一样,就是一个缩小版的祁尧。 不是!祁家的基因就这么强大吗? 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然然生的,他们不服气也没有办法。 老爷子在旁边看了只想笑。 毕竟是他们祁家占了便宜。 温显东抱著小外孙喜欢的不行,他果断把温家的股份拿出来五个百分点当见面礼。 温家的五个百分点远不如祁家的三个百分点值钱,但是那个没有办法,温显东儘自己所能给孩子最好的。 “然然生一个孩子我给五个点,生的多,我给的多。” 温显东相当豪气了。 老爷子也是一样,只要然然生的多,他就给的多,一个孩子三个百分点,孩子长大了还会增加。 祁尧在旁边也不说话。 现在小安安快比他有钱了。 温耀抱著安安看了又看,要是能带走玩儿几天,他得高兴坏了,只可惜不行。 …… 医院外面有双眼睛死死地盯著一扇窗子,像是能穿透这窗子看到什么。 地上丟了一地的菸头。 季辰宇狠狠地扔掉手里的菸头,用脚踩了踩。 他从昨天就在这里了。 从然然生產开始他就一直在这里,一直待了一天一夜。 如果没有祁尧,现在守在然然身边的人应该是他,然然生的孩子应该是他的! 现在他什么都没有。 他梦里看见然然怀著他的孩子,一片猩红晕染开来,医生跑过来告诉他孩子没有了。 想到这里塔头不过起来,又摸了一根烟。 “然然应该是他的 ,孩子也应该是他的,他本来有机会的!为什么没有抓住机会!就因为田雨薇!要是没有田雨薇,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都不会发生!” 他根本就不爱田雨薇,他就是图个新鲜而已,田雨薇还当真了 ,还想妄图踩著然然上位。 他在梦里看到田雨薇真的嫁给了他,还当上了季太太。 季辰宇想想就觉得噁心。 他放著那么好的然然不要,娶田雨薇那样的女人?他是不是有病啊! 心里难受得厉害,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把田雨薇给我弄出来。” 田雨薇在酒吧上班已经一年多了,在酒吧里陪客人喝酒已经麻木了。 原先她想著装一装,然后哄著季辰宇回头看她一眼,现在她算是破罐破摔了。 没想到今天,季辰宇又找她。 田雨薇兴冲衝过来找他。 “辰宇哥哥你还能想起我?我以为你把我忘了。” 季辰宇一个巴掌扇在她的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让我记得你!在酒吧上班上癮了是吗?还说是为了见到我才去的,你这种女人满嘴的鬼话。” 田雨薇確实想想上位,拼命想上位,好不容易有一个豪门公子睡她,她当然不会放过。 “我喜欢你还是我的错了?你是不是在哪里受了刺激所以才拿我出气?我知道了,是不是人家温大小姐怀孕生子,让你不高兴了?那你找我有什么用?要不我也给你生一个?” 季辰宇捏著她的下巴,怨毒的眸子盯著她;"就凭你也配!我的孩子不是隨便从什么脏女人的肚子里爬出来。” 这话让田雨薇脸色惨白,最后一点尊严也被碾烂。 “我们两个说到底,就是一个贪財,一个好色,我贪图你地位,你的钱財,你贪图我的美貌,我的身体,你说我脏,说我下贱你又好到哪里去?你这辈子都不会得到温予然,温予然是不会看上你的。” 季辰宇捏著她的下巴嫌弃的看著她:“是吗?你贪图我的钱財,我的地位?那我今天让你好好享受一下我的钱財,我的地位。” 他说著一摆手,让人把田雨薇拖下去。 田雨薇意识到哪里不对,顿时大喊大叫起来。 “季辰宇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两个也好过那么长时间,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儿,是你不要我,把我推出去的!我只是说了你不敢承认的话,你敢说你从始至终都那么爱温予然吗?” 季辰宇:“你不配说温予然这三个字!你敢说你没有勾引我?你勾引男人的本事真不小,我送你去一个地方,你好好去享受享受吧。” 手下人过来把田雨薇的嘴塞上,然后拖走了。 很快她就被送出国,被送到一个叫红灯区的地方,以后死也要死在那个地方。 季辰宇一定要她死,因为他在梦里看到过田雨薇得意的嘴脸,他这一辈子绝对不想看到那副嘴脸。 田雨薇必须得付出代价。 送走了田雨薇,季辰宇整个人像是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然然生了孩子,孩子不是他的!又是祁尧的!又是祁尧的!他就不信,世界上的好事儿都让祁尧一个人占尽了。 上一次在游轮上,祁尧得罪了很多人,这一次祁尧忙著照顾温予然,公司那边群龙无首,该是好好利用一下的时候了。 …… 祁尧这边守著然然和孩子,一家温馨的时候,公司那边出事了,祁氏集团的两艘货轮在海上不见了,不只是货物不见了,船也不见了。 公司最新研发的產品,被人抢先註册,抢先生產投入市场。 祁氏集选好的两处地皮,在竞价的时候,被人以微弱的优势抢走。 以前好几家跟祁尧合作的大公司,拒绝跟祁氏集团继续合作。 祁尧手里的几家上市公司被幕后黑手做空。 一件一件的坏消息铺天盖地落到祁尧手里。 祁尧哄著安安睡觉呢。 蒋琳急得不行,已经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总裁您……您……我给您哄孩子,您快处理一下吧。” 以前他们觉得祁尧在公司,也没有做什么事儿,除了开会骂一骂高层之外,没有什么可做的,可是今天蒋琳感觉到祁尧是主心骨,要是祁尧不起作用,祁氏集团真能关门大吉了。 这回的事情有点邪门了,怎么会突然之间冒出这么多人想致祁尧死地。 祁尧半点不著急,轻轻地哄了哄怀里的小宝宝。 就仿佛那些事情,连宝宝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我还以为他们能坚持的久一点,没有想到这么沉不住气!既然他们想玩儿,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一玩。” 蒋琳:“谁呀?陪谁玩儿呀?谁想害咱们祁氏?” 祁尧;“去,通知一下,我待会儿开会。” 蒋琳激动坏了,他知道总裁只要回去,他们祁氏就有救了。 第118章 给男人丟人 祁尧想陪著然然休產假,但是现在公司有急事处理他只能委託丈母娘帮忙照顾然然。 哪怕是家里的阿姨照顾的再好,祁尧 也不放心。 温家当然是愿意的,陆敏慧求之不得,连温耀都跟著答应了。 祁尧不在,正是他们看宝宝的好时机。 温耀一开始嫉妒安安长得像祁尧,时间长了之后,越看越觉得安安可爱,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看到安安那么漂亮,他也有点想要孩子的意思了,但是他以前找了太多的女朋友,有的是娱乐司需要,炒緋闻,炒话题的假女友,也有他看著顺眼的女孩子,只是他没有什么定性,看著一个女孩儿挺漂亮,觉得喜欢上人家了,可是过几天就会发现女孩儿有一堆的缺点,然后就不了了之。 温耀虽然是风流了一些,但是对每一任,女朋友都挺好,也给了不菲的分手费,所以那些女孩儿们也没有说过温耀的坏话。 虽然他眼馋小糰子,但是一点不想束缚自己,一点不想被女人管著,別看他是温予然的大哥,真要是让他找一个像他妹妹这样处处限制他的女人,他肯定会疯掉。 祁尧就是例子。 祁尧从来不敢晚回家,晚上十点钟以就得给然然报备,去哪儿都得跟然然说一声。 温耀想想都得疯了。 他可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人,根本就受不了拘束,他就想不明白,祁尧堂堂北城太子爷,身份地位有多高,就不用说了,还能那么害怕然然? 作为然然的哥哥来说,温耀觉得祁尧做得很好,做得不错。。 但是身为男人,温耀觉得祁尧是不是太窝囊了?一个男人被女人管成那样,他都感觉祁尧给男人丟人。 以前觉得祁尧是男人里面的天花板,不论是相貌,家世,还是才干,那都无人可比,现在…… 温耀觉得他比祁尧的地位还高呢,至少不给男人拉胯。 就在这时,温耀忽然感觉怀里热乎乎的,低头一看,湿了一大片。 安安在他怀里睁著眼睛看著他,咧著小嘴儿笑。 温耀;“你敢尿我?” 被子裹的松,安安身上的尿裤不知道什么时候揉搓掉了,然后就跟小喷泉一样洋洋洒洒…… 温耀虽然不像祁尧那样有洁癖,但是他也是很爱乾净的,这小安安怎么能尿他! 小安安两条小腿蹬呀蹬,还朝著他笑。 他生气管什么用?安安又听不懂。 “你小子!” 他马上给祁尧 打电话:“祁尧你儿子尿我!” 祁尧那边正在开会。 全场严肃,犹如阎王殿一样,祁尧脸上一点温度都没有,周身上下縈绕著一层杀气。 所有高层嚇得瑟瑟发抖。 祁尧才一两个月没有来公司上班,公司就弄成这个这个鬼样子,她能不生气吗? 正在这时电话打进来,电话那头的人的话说得清清楚楚的,大傢伙儿顿时一惊。 毕竟没有人敢跟祁尧用这样的口气说话 ,紧接著还传来孩子的哼唧声。 祁尧脸色瞬间柔和下来,对著电话道:“辛苦大哥了,我忙完就回去。” 电话掛断之后继续开会。 眾人嚇得不敢看祁尧一眼,但是明显感觉祁尧跟之前不太一样了,没有那么杀气凛冽。 “公司內部有內鬼吃里扒外,所以今天在座的各位谁都不能走,什么时候把人抓出来,什么时候散会。” 在场所有人瞬间互相看看。 內鬼?他们这几天忙的焦头烂额,哪里知道里面有內鬼? 內鬼是谁呀? 祁尧:“今天我们玩儿一个狼人杀怎么样” 狼人杀? 这些人都是公司管理层,各部门部长,还有公司股东,都在这里了,一个不差,他们年纪最小的五十岁,最大的快七十岁了,按照年龄来说,最小的年龄的人,都跟祁尧爸爸差不多年岁了。 这些人一开始对祁尧很不服气 ,也就是这么多年祁尧的商业头脑和铁血手腕让他们甘愿臣服,但是现在这段日子祁尧对公司不上心,他们也多少有点怨气。 像他们这么大年岁的人哪里知道什么狼人杀? 根本就不会玩儿嘛! 这时候蒋琳出来解释。 “就是一个游戏,大家投票,把那个內鬼给投出来,票数最高的,就是內鬼。大家把怀疑对象写在纸条上,每个人写一个名字。” “来吧,大家开始写吧!不能商量,不能让別人看到自己写了谁,不然的话,你们懂得,如果你们中间有人得票最高,那就是內鬼。” 眾人:…… 財务部部长气愤道:“不是!这种事情不得讲证据?怎么能胡乱的判定呢?万一冤枉了怎么办?” 蒋琳:“在座的各位火眼金睛,你们写出来的怀疑对象,那肯定就值得怀疑 ,如果大家都怀疑一个人,那么他还不是內鬼吗?” 明明这事情不靠谱,偏偏大家还没法反驳。 大家都怀疑哪个人,哪个人八九成就是吧? 要不然怎么能得那么多的票。 关键是时间紧迫,就像是祁尧说的那样,他们中间有內鬼,不及时抓出来,整个公司都有危险。 千里提拔毁於蚁穴,不但要查,还要快。 所有人一瞬间都戒备起来,都怀疑对方是內鬼。 一共四十六个人投票,现场气氛十分紧张,谁都担心自己被选中。 他们摸不清楚太子爷到底想干嘛。 这样投票,真能把公司里的內鬼找出来? 前几天公司参加竞拍,本来都已经准备很充足了,还是让对方以微弱优势抢走那两块地。 这说明,祁氏內部藏著一个级別很高的內鬼。 很快所有人都把纸条交上去了,每个人都写一个自己怀疑的名字。 现在周遭的环境只能用窒息来形容。 祁尧就是那个主宰生死的神。 “企划部王部长唱票,蒋琳你来计票。” 计票,写正字,一个正字五票。 企划部部长是个槓精,整个祁氏集团他的臭脾气数第二,祁尧数第一,除了祁尧之外,没有人比得了他。 让他唱票? 这人性情耿直,不会拐弯抹角,嘴巴特別毒。 祁尧慧眼识珠,一眼就选定了他。 唱吧! 王部长一边唱票,一边哆嗦,因为这次投票,他自己念自己的名字念了三十二次。 一共四十八个人,他居然独占三十二个。 王部长当仁不让第一名。 王培任嚇得腿都软了,一旦坐实了他是內鬼,他不是也得扒层皮 ,就那两块地皮,公司损失二十多个亿,他就是把命赔出去也不够,关键是他什么也没有做啊! “祁总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是被冤枉的,您弄得这个投票有问题!” 很明显他这是被人排挤了。 祁尧;“你以后可以不用来上班了,法务部!查一下公司最近的损失,让王部长赔偿。” 王培任双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祁尧,祁尧你是个昏君,你从哪个方面判定我是內鬼的!祁尧你……混帐!我这么大年岁都跟你爸爸一样大了,你居然这样对我!” 祁尧理也不理:“公司的事儿已经处理好了,我要休一段时间的產假,剩下的事儿等我回来之后再说吧。” 说完居然走了! 眾人:…… 这就完事了?他们总裁自从家里添了儿子之后,感觉越来越昏庸了。 公司里的事儿千头万绪的,怎么可能一天就解决完?祁尧居然这么任性,休產假去了。 內鬼就这样投票,投出来了? 虽然是他们自己写的名字,他们也觉得不可信。 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太正常。 王部长大骂祁尧,然后就被拖出去了。 把 办公室被赶走,马上有人到卫生间偷偷地打电话。 看来祁尧也不行嘛! 就这?祁尧就这样草草就把內鬼抓出来了,居然连证据都不要? 祁尧果然是骄傲又自负。 电话另一端的男人马上道;“不好!你赶紧走!我马上给你准备机票,你赶紧出国 ,祁尧不是.那么好对付。” 就在这卫生间的门被打开,蒋琳带著人七手八脚把人摁住。 內鬼就是你了! “根本就没有我的名字,大家都没有写我的名字,我怎么可能是內鬼呢。” 蒋琳:“你藏的太好了,平时当老好人谁也不得罪,咱们公司这样的大环境,还有你这么不爭名都夺利的?可够委屈你的,刚刚你给谁打的电话?” 李源:…… 电话另一端的人果断的切断电话。 李源当然不承认,但是不承认也没有用,因为蒋琳已经把狼人杀里面最显眼,和最不显眼的人,全都查了一遍,包括连他们亲戚的帐户都查了。 蒋琳:“你可以不承认,但是我们有让你承认的证据。” 李源像被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他本来以为祁太太刚刚生了儿子,祁尧肯定顾不上他们,这段时间就是这么过来的,祁尧基本上不管公司里的事儿。 没想到在这里等著他呢。 “我没有做,我什么都没有做,祁尧,再怎么样也不能要我这一把骨头。。” 这是要耍赖。 蒋琳道:“我们要你的骨头有什么用?你把咱们公司那辆艘货轮的坐標发出去的吧?你还把公司研发出来的新品配方偷出去,你甚至把公司拍卖预算告诉对家,你挺忙啊!” 李源:“你又没有证据,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没有做过。” 哪怕帐户上不乾净,但是只要他不承认祁尧也拿他没有办法。 蒋琳道:“总裁早就预料到了,他说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咱们就好好照顾一下你在国外的儿子,保准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一提到儿子。 李源马上就招认了。 他太知道祁尧了,祁尧的手段,他连想都不敢想!要是用到他儿子身上,他们家以后就没有孩子了。 “我说,我说!是祁总上次在游轮上得罪的人。” 蒋琳不屑地看著他:“你还是不想说实话吗?,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 温予然生完孩子之后就不爱动,加上营养充足,她现在皮肤娇,白里透红,美得不像样儿。 祁尧回来就看到这副场景,不由得口乾舌燥。 从然然怀孕之后,祁尧就几乎没有碰过她,漫长的八九个月时间,祁尧过得非常辛苦。 现在然然还在月子里,他还得继续忍著。 他眸子很灼热,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然睁开眼睛:“你回来了?孩子被阿姨抱走了。” 祁尧没看她:“嗯!我都看见了,公司那边事儿多,我没有陪著你,你没生我气?” 温予然当然不生他气了?上一个世界她生安安的时候他不在身边,这一次祁尧算是弥补了。 很多男人都不愿意陪著老婆生產,更不愿意陪著老婆照顾孩子,祁尧都尽心尽意去做,她有什么好生气的?换成谁都不可能比祁尧做得 更好。 “你很久没上班了,公司里肯定肯定积压著不少事情,你不用守著我,我又没有什么事儿。安安也能吃能睡的,一切都很好。” 这时候温耀抱著孩子过来:“妹夫回来了,你们家这小东西够坏的,往我身上撒尿。” 温予然:“哥,他还小,什么都不知道,他不是穿著纸尿裤了吗?” 温耀:“纸尿裤早不知道去哪儿了,这小傢伙腿脚那么有劲儿,根本挡不住。” 小傢伙不哭不闹,格外粘人。 这才刚出生,心眼就那么多,不愧是祁尧的儿子,生来心眼就比別人多。 “你闻闻我身上什么味儿?洗过澡了,还觉得有味儿。” 祁尧一听自己家的小糰子被大舅哥嫌弃,马上就不高兴了。 “小孩子嘛!什么都不懂。”祁尧赶紧道。 温耀撇撇嘴,心说祁尧护犊子了。 祁尧赶紧把安安抱过来了,抱得还挺熟练。 他可是有洁癖的人啊!不怕被安安尿身上。 果然亲爸爸就是不一样。 祁尧抱著小小的皱皱巴巴的小糰子看得入迷,仿佛越看越好看,怎么都看不够。 温耀想这小糰子万一也尿祁尧身上,看祁尧什么反应! 他想多了,人家小安安一点都不尿自己的爸爸。 第119章 决战,看谁命硬! 祁尧哄了一会儿,小糰子就睡著了,格外乖巧 ,一点不闹。 温耀嫉妒得厉害,他哄了那么久,孩子也不睡,人家亲爸爸来了,几下就哄睡著了。 他看祁尧在公司厉害,杀伐果决,雷厉风行,黑白两道他都游刃有余 ,智多近妖,没有想到,人家看孩子也这么会,这才几天时间,就有模有样了。 人比人得死呀! 祁尧:“听说你最近拍的电影又扑了。” 温耀:…… 这么丟人的事情,被他妹夫毫不遮掩的说出来,温耀顿时脸皮烧的慌。 但是祁尧这人就这样,遇到正事,从来不会顾及任何人的面子,你不行,就是不行,又不是遮掩一下就行了的,面子是给外面的人看的。 温耀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自己砸钱捧自己,结果投进去两个亿,只收回来六千万,这还没有把宣发成本算进去,可以说裤子都快赔光了 。 “首映刚过,还在……还在放映中” 祁尧直接打断他的话:“已经不行了!你不適合当男主,你的形象更適合男二妖王,而且你表演有点浮夸,观眾很难入戏,最重要的是,你找的女主角片酬太高,大几千万的资金都用来付片酬,你用来真正拍戏的钱並不多,后期製作也跟不上,后面首映扑街也很正常。” 温耀:…… 他演的电影,他爸爸总是当垃圾看,根本不会看一眼,更加不会给他点评一下,看祁尧的样子,应该是真的去看那部电影了。 想到这里温耀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祁尧;“你的审美跟不上,明明外形很有特点,自己不会利用,我会找人专门打磨你,重新包装人设,还有,你才投资两个亿,能拍出什么好作品?我让人给你打造剧本,后期的事儿你也不用管了,你安心拍戏。” 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温耀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好像所有的事情在祁尧这里就不叫事儿。 “你说我两亿不行,你打算投资多少?” 他心里有狐疑,就这么问出来了 。 祁尧:“钱的事儿,你不用管了,蒋琳会把预算做出来,好好拍戏,不是想让岳父高看你一眼吗?我相信你会做到的。” 说完还拍拍温耀的肩头。 温耀感觉跟做梦一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是妹夫吗?这是財神爷!祁尧一句话把他所有事情都搞定了。 但是温耀也知道像祁尧这样的男人可不是一般女人能驾驭得了的,他可能爱的时候真爱,不爱的时候,也足够绝情,同为男人,温耀觉得祁尧深不可测,他替妹妹捏一把汗。 祁尧做的饭不好吃,还带上围裙亲自下厨房做两个菜,招待大舅哥。 温耀一看,赶紧跑了,他別不识抬举了,刚刚祁尧眼睛不眨给他砸最少七八个亿,他还在这里等著財神爷给他做饭吃,他还是懂点事儿吧。 “妹妹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咱妈煲的汤我放厨房了,你热热喝。” 温予然:…… 这一会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感觉她哥哥的態度变了。 祁尧也不管那么多,过来抱著然然亲了个够,从门口一直亲到床上。 但是然然身体不允许,他才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祁尧的身体紧绷的厉害,俊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可见忍得很辛苦。 然然勾了他一眼,两个人心领神会,折腾了好一会儿,然然只觉得腿根的地方磨的有点疼,其他还都可以。 温予然闭上眼睛快要睡著的时候,祁尧拿著手机到外面接了个电话,聊了很长时间,然后才回来,半夜接了个电话,然后就走了。 临走的时候祁尧还亲瞭然然以一口。 偷感很足。 温予然觉得祁尧肯定有什么事儿瞒著她。 她给祁尧打电话,祁尧 那边声音很嘈杂,祁尧让她好好休息,等他回来。 温予然顿时紧张起来,不知道祁尧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儿,她给蒋琳打电话,蒋琳那边也说没有事情,让她放心。 温予然能放心嘛! 半夜祁尧坐在电脑屏幕前面盯著世界股市动向,他自己在美国和欧洲有银行和股票交易所,现在他自己的公司被人联合做空,那不是根笑话一样吗? 祁氏集团那么大的集团公司,上市公司就有二十四家,一开始幕后黑手只盯著外围的几个小公司下手。 祁尧正陪著然然待產就没在意,反正就那么几个不起眼的边缘公司,但是这伙人尝到甜头之后开始对祁尧所有公司进行围剿。 这伙人一个个资金雄厚,联合起来对祁尧的公司发动进攻 股市上的战爭,是没有硝烟的战爭,杀人不见血,有多少大公司,一夜之间被整得土崩瓦解的,又有多少万亿大老板从证券公司楼顶上跳下去的? 很显然他们也想让祁尧从楼上跳下去。 蒋琳合上手里的资料脸色凝重道:“总裁他们狗急跳墙,想把我们祁氏集团给吞了。” “对方资金很雄厚,不知道有多少资本下场。” 股市就是个大型的绞肉机,实力弱的那一个,就在里面烂成一坨泥,被那些豺狼虎豹分食 太可怕了! 当年港城就面临过这样一场危机,还是华国凭藉国力硬生生把他们拉回来的。 现在祁尧也面临这样一场灾难。 蒋琳:“您这是得罪了多少人啊!” 凡是在商场摸爬滚打的,没有不得罪人的,但是像祁尧这样得罪了那么多人的,也是少见。 这好像是把整个北城所有的有钱人全都得罪了一样。 祁尧冷笑了一声。 可不是吗?那帮二世祖在海上漂了半个月死了不少,疯了不少,这些人明著客客气气,对祁尧恭恭敬敬说不计较,到了要命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 “这里面的领头人应该是季辰宇。” 季辰宇自己玩儿不过祁尧,实力不够,废物来凑,这不把那群废物全都召集起来了。 他把这些人召集起来,想置祁尧死地。 蒋琳:“他们肯定是看您这段日子忙著照顾太太,他们想打我们措手不及。” 祁尧:“那就好好陪他们玩玩儿。” 蒋琳:“可是对方的资金实力太强大了!” 股票拼的就是钱,谁钱多,谁就能贏,钱少的那一方只能被碾成粉末,成为炮灰,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很快祁氏集团的股票被大量拋售。 拋得越多,股票跌得越快。 蒋琳心里面没有底:“总裁我们该怎么办?” 祁尧;“买进,对方拋多少,咱们买进多少。” 对方降价拋,祁尧这边照单全收,看看谁能把谁拉爆。 双方进入白热化。 祁尧一直盯著股票的动向,连饭都不吃。 这种事,事关生死,祁尧全力以赴,更何况这一次是他一个对阵大半个北城富豪的决战。 祁尧一点不后悔收拾那些人,因为那些人作恶太多,不知道在公海上害了多少人,祁尧只觉得收拾那些人,收拾的还不够,都给他弄死就好了。 这些人想復仇,那就要看看他们谁更命硬。 对方想置他於死地,一定会对他有一个评估,然后看看实力相差多少。 但是祁尧这边不知道对方有多少实力,敌在暗,他在明。 所以这就是一个看不见的吸金黑洞。 大型绞肉机现场。 眼看著屏幕上的数字不断的变换,每一次变换都决定著生死。 蒋琳到年轻,他感觉自己的心臟病要犯了,他虽然是打工的,但是老板垮台,他能好到哪里去?他刚刚在北城买了房,还把父母接过来,还没有好好享受生活,马上就要面临失业这谁受得了? 就算祁尧实力再强,也不好应对。 第一天,拋出来的股票,除了少量散户吸收了一些,剩下的祁尧全部买进,对方三万亿愣是没把祁尧拉垮。 第一次试探就这样结束了,谁都不知道对方实力有多强。 …… 季辰宇在办公室里盯著电脑屏幕,接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电话。 “你不是说只要我们砸一下,对方就能被拉爆吗?三万亿砸下去了,对方爆了吗?你到底有没有个实底给我们。” 人多,心思就多,那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心思也就多,尤其是有钱人。 季辰宇只能挨个跟他们解释,给他们分析利弊。 “我们这么多人,祁尧他只有一个,咱们加起来实力没有他强?再说了咱们准备了半年多,祁尧一点准备都没有,被我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 “你放心好了,你不相信自己的实力,也不相信我们这么多人的实力吗?我们这些人实力加起来,不要说一个祁尧,就是一个国家也能被我们拉爆。” 他说的是实话,並没有夸大,他们这群人加起来能把一个小国家的经济拉爆,富可敌国一点不为过。但是第一天居然没有撼动祁尧。 本来想著速战速决,第一天就把祁尧的资產全都拉爆,剩下的就是分食,没有想到…… 晚上祁尧没有回家,给然然打电话说公司有点事儿,他处理一下,让然然早点休息,祁尧又给家里的阿姨打电话,让她们好好照顾然然和孩子。 祁尧真想回家抱著然然,然后亲一亲小糰子,这个想法在他心里像是小火苗一样烧灼起来,以前不知道家是什么样子的,他从小失去父母,已经不记得家是什么样子的了,可是现在他深刻地知道家是什么,是他在疲乏的时候想回去的地方。 以前他做什么都无所谓,现在不一样,他不能有一点闪失。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一场廝杀又开始了。 电脑屏幕上的数字就是杀人的刀,今天每跳动一下,就可能要人的命。 祁尧八风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蒋琳一晚上没睡,现在眼圈发黑,乍一看就跟鬼一样。 祁尧嫌弃道:“你怎么弄成这个鬼样子?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 很快又传来不好的消息。祁尧的三叔祁国淮要回国爭財產了。 很明显祁国淮人在国外,但是很关注祁家的財產动向,他看出来祁尧现在有难处,迫不及待的回来爭夺,免得都被祁尧败光了。 蒋琳著急道;“怎么办?现在是要命的时候,他们回来了!他们说就是故意的。” 谁说不是呢! 祁尧应付一头还行,要是两面夹击,那…… 看来公司真要破產了! 蒋琳气得眼泪不爭气的流。 他刚刚买了房子,还有房贷要还呢,公司没了,他怎么生活? 祁尧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清冷疏离的模样,他长得太过英俊让人不敢直视。 “好啊!那就一起来吧,不然就不热闹了。” 蒋琳:“可是咱们正在要命的关头,他们来了,肯定不让咱们活。” 老板还说好,哪里好了?只要熬过这道坎,他们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偏偏这时候祁家那个三爷回来了。 祁尧;“人多了好不好吗?多热闹!你盯著点,今天大盘无论拋售多少,咱们全部买进!” 要死大家一起死! 筹码越大越好! 这就像上了桌的赌徒,不把身家性命压上决不罢休,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谁都想成为最后的贏家,就看看谁的命硬。 祁国淮还给祁尧打了一个电话。 “大侄子呀!我是你三叔,我想回家看看你爷爷,我都多少年没回家了 ,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身体好不好。” 祁尧嘴角微微上扬:“爷爷知道你要回来吗?” 祁国淮一时语塞,他爸爸说过让他永远不要回来,不然不能保证祁尧不收拾他。 他当时就想,祁尧一个黄毛小子,他有什么能耐?当年的事情 ,祁尧也没有证据,能拿他怎么样?就算有证据,祁国淮也不怕一个小孩儿。 现在过去了那么多年,祁国淮觉得应该把属於自己的东西拿回来了。 他为了这个机会,等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你爷爷当然是知道了,阿尧你娶妻生子也不告诉三叔,三叔的礼金可是要补上的。” 祁尧笑道:“那我就等著三叔了。” 第120章 老婆我爱你! 蒋琳脸色铁青:“总裁怎么办?我们现在是关键期,他们这时候过来就是要您的命来的。”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祁国淮来者不善。 祁尧哼了一声。 “不用理他,先看大盘。” 从美国飞过来需要將近十三个小时,暂时不用搭理他。 祁国淮在国內肯定有眼线,他肯定是得著消息,知道祁尧有麻烦,趁你病要你命这一招,祁国淮玩儿的比谁都溜 。 说话间,大量的祁氏集团股票被拋售,如果不能马上被消化,就会引起股民恐慌,然后集体拋售。 银行被挤兑,然后垮掉就是一个道理。 银行都能被挤兑倒闭,这是多可怕的事情? 祁尧不会让这种恐慌產生,只要有拋售的,祁尧马上全部吃掉。 这无异於在烧钱,每一分钟跳动的数字,那都是钱。 一般人的心臟根本就承受不了。 不管你是多有钱的人,一旦捲入这种金融战,就等於一只脚进了鬼门关。 这里不看身份地位,就看钱。 蒋琳腿都软了,连那个数字都看不清楚,数不过来后面有多少个零,金融硕士的他崩溃了两回,就差打急救车,祁尧没什么反应。 十二个小时之后,祁尧这边依旧很稳,但是仔细看他也双眼泛红,表情有一点点僵硬。 如果祁尧现在还没有结婚,他不会有一丝丝畏惧,但是现在不行,他只能贏,不能输。 前面是看不见底的深渊,他掉下去可能粉身碎骨,但是他没有选择,他现在收手,无异於自寻死路。 他清楚的知道他为瞭然然和小糰子,这一场大战 他必须贏。 结了婚和没有结过婚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 崩溃不是单方面的,对方也快撑不住了,有多少钱经得住这个烧法?几万亿又烧进去了。 拿钱烧锅炉,都没有这么快的。 季辰宇那边早就站不起来了,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不光是他,那些富豪们一个个跟小鸡子似的,浑身哆嗦,走路都走不了 ,他们这可是拿出全部身家性命跟祁尧赌啊! 本来想著一击必胜,直接把祁尧打回原形,连同整个祁家一起吞了。 早就看不惯祁家在北城高高在上的样子,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凭什么以祁家为尊?祁尧那么年轻就骑在他们头上,凭什么? 他们单拿出一个人不敢跟祁尧对抗,他们这圈子里八九十个人还贏不了?耗也得把祁尧耗死。 结果海量的钱砸进去,一个响都没有听见,祁氏集团的股票没有跌! 季辰宇:“他快要坚持不住了!他快不行了,你信我!祁家那边出內乱了,祁家三爷回国爭权了,很快祁尧就被挤下台,到时候咱们想怎么收拾祁尧,就怎么收拾他。” 眾人顿时眼睛一亮。 有这种好事儿?那简直太好了!祁尧现在面临这种困境,很快就撑不住了。 祁家不会再用这种人当家主,从此之后,他们再不用再惧怕祁家。 有些人忍不住居然想庆祝庆祝。 “那祁国淮什么时候回来?” 季辰宇:“很快!已经在飞机上了,估计很快就落地了,咱们再坚持几个小时。” …… 祁国淮从飞机上下来,身后跟著两个儿子祁亮和祁辉,还有几个保鏢。 祁亮和祁辉有点担心:“爸爸,您说咱们这次回来,祁尧能不能对付咱们?” 没想到祁国淮哈哈大笑:“对付咱们?他倒是想!只是他没有那个时间了哦!他现在自顾不暇,命都没半条,我回来是送他上路的,当年漏下他,是便宜了他,这次一起送他走。” 祁亮和祁辉两个人脸色都很凝重,一点都没有他爸爸那样轻鬆。 灰溜溜的回国,也不一定有人接机,几个人感觉不是那么体面。 他们刚从闸口里出来。 几辆豪车停在了他们近前,蒋琳从车里下来,看到祁国淮和他的两个儿子,顿时赶紧弯腰行礼。 “三爷您回来了,总裁让我来接机,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我跟您赔罪。” 祁国淮有点意外,他知道祁尧肯定不欢迎他回来,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如果祁尧 態度有转变只能说明,他真的是不行了。 祁尧现在如果真不行了,那肯定不敢和他作对,甚至还得巴结他。 到底是年轻啊!不行了吧?他就觉得他爸爸把祁尧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有点过分了。 怎么祁尧就精明能干,他们家这几个孩子就资质平庸难成大器吗? 你看看祁尧也有翻船的时候。 祁国淮心里虽然高兴,但是还是有点戒备心的。 “是阿尧让你们来的?他怎么知道飞机落地的时间?” 他没有告诉过祁尧具体时间。 如果蒋琳回答不好,那这里面就有事儿。 蒋琳道:“是老爷子让我过来的,我们总裁最近有点忙,是老爷子说让我过来接您,您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祁国淮是跟老爷子说过大概回来的时间。 他没有想过他爸爸会让人接机。毕竟以前父子两个闹得不愉快。 蒋琳道:“老爷子说这样不至於让外面议论咱们祁家不和睦,对於公司的形象也好。” 祁国淮一想,是这回事!现在祁家公司面临巨大困难,祁尧应该快要活不起了,不敢得罪他,不但不敢得罪他,或许还得巴结他。 祁氏集团这时候也需要好名声,不然传出家宅不寧,两房之间不和睦,公司肯定要受影响。 想通之后,他就放下戒备。 这时候,蒋琳道:“三爷请上车。” 祁国淮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蒋琳的车,祁亮和祁辉两兄弟也上了后面的车。 头前一辆保鏢车开路,后面三辆保鏢车押后阵,场面非常气派。 上车之后,祁国淮就开始套话,想从蒋琳嘴里听到一些重要的消息。 蒋琳也不拘谨 ,该说的,一点不隱瞒,而且对祁国淮表现得十分恭敬。 祁国淮马上就把戒心放下了。 以前祁尧对他可能有威胁,但是现在不一样,祁尧不行了。 所以他放心跟著蒋琳走了。 走著走著祁国淮就感觉不对!他还能不认识回祁家老宅的路吗? “这什么意思?” “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后脖颈重重的一疼,眼前发黑,昏过去了。 蒋琳嚇得抖了抖手,他这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也是被逼急了没有办法。 车子开进一处古堡別墅里,蒋琳 让人把死狗一样的祁国淮拖下来。 后面两辆车把祁亮和祁辉给拖下来,剩下那几个保鏢也拖下来。 蒋琳把他们扔进地下室,把厚重的闸门一关,让他们在里面好好待著吧。 很快祁国淮和他两个儿子就清醒过来了。 “爸爸,爸爸这是什么地方?” 祁国淮也逐渐清醒过来,他摸了摸脖子,感觉脖子快要被砍断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再看看四周黑乎乎的,只有墙壁上几盏小灯。 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了,是祁尧把他绑架了! “祁尧!祁尧你给我出来!我是你三叔,你敢忤逆不孝!” 哪里有什么人啊!祁国淮嗓子烂了也不会有人来。 祁亮和祁辉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早知道这样,他们就不来了,他爸爸一心想继承祁家的產业,结果弄到这里来了。 “爸爸,您別喊了,没有用了,祁尧不会放我们出去的。” 祁国淮道:“不对,我来的时候,跟你爷爷说过了,你爷爷知道我们要过来,他发现我们不见了,肯定会派人找的。” 他自己给自己找心理安慰。 也只能找这么一点心理安慰了。 蒋琳回去復命。 “都扔在地下二层暗房里了,派了足够的人看著,您放心。” 祁尧哼了一声,就不理会了。 现在不是跟祁国淮算帐的时候,先让他消停几天吧。 等他有时间了,再慢慢跟他算帐。 祁尧拿过手机给然然打电话。 “然然我这几天工作有点忙,让你一个人看孩子,辛苦了老婆 。” 然然:…… 祁尧两天没有回家,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事儿。 然而温予然也没有催他回家,而是默默看起了上市公司股票交易。 知道祁尧可能有麻烦,不知道他能有这么大的麻烦,太多人想让祁尧死,他们看著祁尧有难,都想踩一脚。 掛断电话,她马上给乔侨打电话。 “帮我卖祁氏集团的股票。” 乔侨就跟做梦一样,好端端的买什么祁氏集团的股票? “总监买多少?” 温予然:“有多少钱就买多少,把我所有的资金全都拿出来!另外我这里有几张金卡,你把里面的钱拿出来全部买股票。” 乔侨:…… 这玩儿的也太大了吧? 全部身家? 乔侨再三確认了一下,別到时候发现自己是做梦那就完了。 那不是小钱,那是几百亿。 温予然跟她重复了一次,让她赶快买,只要有人拋售,他们就买。 乔侨:“好!” 这边乔侨也跟著大批量买入。 祁尧那边瞬间感觉到了压力减轻。 温予然这边虽然力量比较小,但是这是在双方拉扯到精疲力尽的时候,她突然下场帮忙、 一边是季辰宇,一边是祁尧,她果断的下场帮著祁尧。 季辰宇发现是温予然帮著祁尧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他马上给温予然打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季辰宇道:“然然你为什么要帮著他?我那么爱你!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爱了我那么多年,不可能不爱的,然然你重新爱我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容忍,你生的孩子,我视如己出,然然你回来吧!然然我真的爱你,不管你怎么拒绝我,我都想告诉你我真的爱你,我错了!然然你回来好不好?你不要帮著祁尧,不要!” 这时候祁尧的电话对方占线。 祁尧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他等了几分钟再打才通了。 “然然你在帮我?” 温予然:“嗯,你那边发生这么严重的事儿,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祁尧:…… 这还是迄今为止,第一个帮助他的女人,他这个人性子高傲,他没有想到他这一生中,还会有女人能帮到他,那个人就是他老婆。 儘管即便然然不帮他,他也能贏,但是现在无疑是非常幸福的。 祁尧:“老婆我爱你!” 他是第一次这样跟然然这样正式的表白。 然然沉了一瞬,然后道:“我跟安安在家里等你。” 祁尧掛断电话之后,心臟砰砰直跳,他怀疑自己的了心臟病一样。 之前他喜欢然然,爱她,但是不確定温予然是不是爱他,他也不敢问然然到底爱不爱他,有没有爱他比爱季辰宇多一点,这件事情压在他心底,他自己都觉得很沉重。 现在然然公开站在他这一边,他终於可以鬆一口气了。 祁尧的情绪高涨,精力充沛,有了爱情的滋润果然是不一样的,就跟打了强心针一样。 季辰宇发现温予然向著祁尧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弄这么多,不就是希望战胜祁尧,让然然多看他一眼,只看他,然后回到他身边。 现在然然已经给出了明確的答案,她选祁尧。 季辰宇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手脚发麻一点力气都没有。 然然是向著祁尧的!到了要命的关头,然然选了祁尧! 这时候季辰宇的手机开始不断的响起来。 接听之后,都是哀嚎声。 他们都在等著祁国淮回到祁家,把祁尧拉下马,但是没有想到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静。 眼看大傢伙儿都撑不住了,祁家到现在风平浪静。 不光这样,祁尧还越来越勇,把他们拋出来的股票全都吃了,整个市场没有半点恐慌,甚至还有不少散户也跟著买进,祁尧的股票居然还涨了一点点。 虽然是涨了一点点,那就说明市场对他们的股票很有信心。 “季辰宇,你说怎么回事儿!我们都快拉爆了,祁尧 那边还什么事儿都没有。” “季辰宇,你说话啊!我们眼看就不行了,你在干什么?” 事关生死,那些富豪们一个个腿都软了,根本就站不起来。 “不行,我们不能失败!绝对不能!” 第121章 然然谢谢你选我 “加槓桿!加槓桿!说什么不能就这么算了!不是他祁尧死,就是我们活。” 这些人杀的眼睛都红了。 到了要命的时候谁都想搏一把。 季辰宇这边百多个人抱成个小团体嚷嚷著加槓桿。 既然都杀到这儿了,只差一步,就看看谁能升天,谁能粉身碎骨。 谁想认输?谁也不想啊! 季辰宇一点心气儿没有,然然始终向著祁尧,他不甘心又无可奈何。 其中有个贾少跟季辰宇走得很近,他上次也在游轮上玩儿,小命差点交代在公海上。 他们在公海上玩儿|死不少人,男的女的都有,在那儿不用遵守法律,想干嘛就干嘛,他也非常乐意去那儿玩。 只是遇到祁尧那个活阎王,他自己差点餵了鱼。 能不恨吗? “辰哥你是不是还放不下那个温予然啊!她有什么好的!你要是真那么喜欢她,就趁著这次机会把祁尧彻底剷除,他公司破產,再不小心从楼顶上掉下去,剩下的事儿不就好办了,你来个强制爱啊!女人就是个玩意儿,你管她心里面爱谁,你上她,不就行了!保准服服帖帖。” 季辰宇早就有这种想法,但是双方实力差距太大这一次…… 贾少:“你还愣什么?咱们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他一个。” 拉爆祁尧,现在是唯一的活路。 季辰宇咬了咬牙,把自己的筹码全都压上去,另外加了槓桿,全部梭哈,跟祁尧赌一回命。 只要祁尧死了,哪怕然然再爱祁尧,也会 回到他身边,也只能回到他身边。 哪怕是强制爱,他也要把然然留在身边。 …… 祁尧在电脑前睡了一会儿,醒过来的时候,又发现那伙人重新集结起来对他们进行新一轮的绞杀,不把祁氏集团搞垮就不罢休。 现在祁尧有瞭然然的支持,感觉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而且精力格外的旺盛。 蒋琳早就已经嚇得脸色乌青,跟纸扎店的小鬼一样了。 已经经歷了两天的廝杀,他本来觉得他们已经胜券在握,没有想到敌方的火力更猛烈了,他能不害怕? 说不定哪一会儿,他们总裁就顶不住了。 谁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多少资本下场? 祁尧坐在大班椅里转了转。 “他们有多少实力,你作为金融硕士,难道看不出来吗?就算看不出来,难道不懂人性吗?第一天是试探,第二天就是他们真正的火力,至於现在?他们都在加槓桿。” 他们想做空祁氏集团,先通过拋售,引起股民恐慌,把股票压到最低,他们在下场抄底,收购优质资源。 这一套祁尧再清楚不过,只不过这就要看谁的实力强了。 贵买贱卖,先把市场打乱了製造恐慌。 蒋琳:“跌了!跌了!股票跌了!” 祁尧反而不著急了。 “暂时不要跟进,让他们拋!” 这回祁尧打算好好教他们做人,隔靴搔痒哪儿行? 他们想拋就拋吧! 眼看著祁氏集团的股票一路走低,就像雪山崩塌一样,速度快的让人心臟骤停。 季辰宇那边以为祁尧不行了,加快了做空的步伐。 他们心想祁尧也不过如此,坚持了两天,不还是坚持不住了吗? 所有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不断地借钱买入然后再拋售,祁氏集团的股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跌,眼看快要到了跌停的程度。 季辰宇那边所有人都想看著祁尧死,所以才一个跌停,他们不会罢手,他们要看著祁尧从四十八层交易所楼顶跳下去。 “你们看祁尧快不行了!他他妈不是牛逼吗?现在也给老子完蛋了吧!” “咱们现在抄底吗?” “不行!还得让他继续跌停,再给媒体散布一点消息,说祁家三爷强势回归,祁家陷入豪门內乱。” “祁家三爷能不能上位先不说,让他製造一点舆论也是好的。祁家更换家主,刺不刺激?” 网上的新闻铺天盖地,祁尧陷入舆论漩涡,就连温予然都被记者围堵。 果然第二天,祁氏集团股份开盘就面临跌停,三连跌。 “抄底吗?抄底吗?” “抄不抄底!” “再等等,他还没有死透,等他死透了!” 眼看祁氏集团股票跌到快要见底,季辰宇这群人还不打算抄底,他们想把祁尧彻底踩死。 不少老股民看到祁氏集团的跌幅点位,往嘴里塞速效救心丸。 救护车一辆接一辆,拉的全是犯心臟病的。 …… 这两天蒋琳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衣裳穿在他身上看著直晃荡,精神勉强还算正常。 “总……总裁!我们还等吗?” 祁尧:“收网吧!是时候该收了。” 他自己给自己抄底。 以最低的价钱把季辰宇的利润全都吞了。 季辰宇这群人想做空人家祁尧,反手被祁尧做空了。 以前祁尧留了后手,现在是展现实力的时候了。 公司二十四支股票一路走高,强势反弹,怎么拉都拉不住,就算是季辰宇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季辰宇和贾少他们这帮北城圈子里的富豪们一个个全都瘫在地上。 真的是瘫在地上,怎么都站不起来了。 为了做空祁氏集团他们拿出了多少钱啊!他们甚至都加了槓桿,背了债,这下可好,祁尧那边反弹了! 他不是已经不行了吗?怎么会这样? “我就说早点抄底!早点抄底!要是我们早一点下手,贏得就是我们了,都怪你们,你们非得要看著他死透!是他死透,还是我们死透了!” 那人说完哐哐撞大墙。 真金白银吶,就这么打水漂了!就这么打水漂了!!做局没有把人套住,把自己勒死了。 从亿万富豪,几天变成穷光蛋,谁能接受得了! 哭嚎声一片连著一片,还真有人到天台跳楼去了。 不过没有人拦著。 现在所有人都自顾不暇,谁想跳谁就跳吧。 季辰宇把季氏集团亏进去了,他倒是没欠多少债,他比这些人理智一点,这些人全部借了债,就想把祁尧给弄死,现在自己都爬天台去了。 …… “总……总裁您看看啊!您看看……” 蒋琳激动地不会说话了。 祁尧脸颊苍白,眸子里带著疲惫。 对於结果,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这跟他预想的一点不差。 这些人想置他於死地,是不会提前收手的,他们肯定会等到最后,看他死透了,他们在抄底。 谁先抄底,谁就贏了,早一会儿,晚一会儿都达不到这个效果。 “我累了!我休假一段时间,公司交给你。” 蒋琳腿一软差点跪了。 这么大的事儿交给他? 可是现在祁尧把最硬的骨头啃下来了,这一次他们赚的盆满钵满的,老板休息一下情有可原,生產队的驴也不能这么使唤啊! “您放心,我会儘量处理好。” 祁尧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抱著然然好好睡一觉,他已经三天没有合过眼睛。 等他回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家,然然果然在等他。 祁尧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把然然抱在怀里。 “让我抱一会儿。” 祁尧嗓音低哑道。 温予然被他抱得喘不过气,这身体太过温热,有种想要和她融为一体的感觉。 “然然我好想你!” 祁尧嗓音沙哑低沉,鼻尖轻轻蹭著然然的鼻尖。 “陪我睡一会儿。” 祁尧洗完澡,抱著然然一动不动,就那么睡著了,特別安静,像是流浪了很久的小奶狗找到主人一样恬静。 就这种姿势一直睡到晚上,祁尧才觉得好了一点。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一家三口都在一个大床上。 祁尧都把他们已经有了孩子这件事儿给忘了。 新手爸爸就是这么不靠谱。 看著襁褓中的小糰子,祁尧清醒了一点。 “我不在这几天,他闹不闹?” 祁尧伸手逗弄小糰子。 小傢伙刚刚吃过奶,嘴里面冒泡泡,眼睛又黑又亮,皮肤也白嫩了一些,比刚生下来那会儿漂亮了太多。 “然然谢谢你选我!” 要是生死关头,然然不选他,选了季辰宇的话,那祁尧肯必定会呕血呕死。 再多的財富,都比不瞭然然心里有他。 温予然:“你是我老公,孩子的爸爸,我不选你,选谁?” 就知道祁尧肯定是小心眼了。 祁尧把然然拽进怀里,紧紧搂著,温热的唇覆了上来,急切地想把她吞了。 经歷这一场浩劫,祁尧才发现他离不瞭然然了,这几天他唯一想见的,拼命想见的人就是她。 以前遇到这种事情祁尧一点不会害怕,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想的最多的就是然然和孩子。 他如果失败了,然然怎么办,他的孩子怎么办?那简直不可想像。 温予然双手捧著他的脸回吻他。 “你招呼都不打就走了,给我打电话还那么敷衍,一连好几天不回家,我还以为你在外面有人了。” 要是换了以前的然然,肯定二话不说收拾东西就走人了,可是现在她学会了沉稳。 祁尧听了她这话,气得咬牙切齿。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上哪儿找女人去?” 温予然:“別谦虚,喜欢你的女人多了,从这里排到国外去,你想找个人还不简单……” 她剩下的话就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祁尧的吻技越来越熟练,把她想说的话全都吞吃了。 然然生孩子还没有满月,祁尧就是有什么想法,也只能忍著,但是他的吻一路下滑。 “我想喝水……” 然然不可置信地想要躲开。 祁尧不是有洁癖吗,怎么能…… 她真怀疑自己身边这个老公换人了,不是原先那一个,以前的祁尧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一个多小时之后,两个人都累了,祁尧本来就疲乏,抱著然然睡了,刚睡不久就听到奶娃娃的哭声。 小糰子醒了。 这小东西真懂事儿,他爸爸折腾的时候,他老老实实地睡觉,这会儿才想起来哭一哭。 然然赶紧把小糰子抱过来。 “肯定是尿了,不舒服。” 她赶紧给孩子把尿裤换上。 这小糰子跟祁尧一样难伺候,只要是尿了,哪怕尿裤一点不潮湿,也得换新的。 刚出娘胎几天,肉眼可见的毛病多,难伺候。 祁尧在旁边看著,默默学著怎么照顾孩子。 他劳累那么多天,看到孩子哭一点都不烦。 “老婆你辛苦了!以后让阿姨照顾他。” 比起孩子,他更心疼老婆。 温予然道:“我也不能什么事儿都交给阿姨,那样孩子就跟我不亲了,我能照顾好他的。” 上一世,也是然然自己在国外带著小糰子的,这一次她的身边有了祁尧,她一定要他体验一下照顾孩子的艰辛。 还好小糰子一个晚上就醒了一回也没有要奶吃。 第二天祁尧面临的事情就多了。 老爷子那边询问他,三叔去哪里了? 祁尧这才把他三叔那事儿想起来。 他把三叔丟在郊区別墅地下两层暗室里好几天了,现在应该没死。 “爷爷,待会儿让他来看您。” 当著明白人就別说糊涂话了,把老爷子当傻子糊弄,那纯粹是自己作死。 老爷子也懒得搭理他。 祁尧这才让蒋琳把人放出来。 这几天蒋琳让人一天只给他们送一顿吃的,保持饿不死就行,导致祁国淮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祁国淮和他的两个儿子被人从地下二层带上来。 “狗东西!你敢这么对你三爷,你是找死吗?” 祁国淮想把面子找回来。 “你居然敢把我抓起来,是祁尧让你这么干的?他就是这么对待 他 三叔的?他怎么敢的?” 祁亮兄弟两个赶紧拉著他爸爸,別说这么多难听的话,这几天外面什么事儿,他们都不知道,別在有什么变化? 蒋琳:“我们招待不周,希望三爷担待。” 祁国淮:“照顾不周?你这是照顾不周吗?你这是想把我给饿死。” 蒋琳也不跟他计较:“三爷请。” 祁国淮哼了一声,他心想等他见了祁尧好好地收拾他一顿! 蒋琳早就已经安排了车子,很快祁国淮就被送到了老宅。 祁国淮还能不认识自己的家吗?他哭著进了宅子,见到他爸扑通一声跪下。 “爸!我回来了!我被祁尧软禁了好几天,要不然早就过来了,您可给我做主啊!” 第122章 祁国淮转头就跑了 祁国淮被关禁闭这几天,整个北城圈子里来了一波大洗牌。 那些联合做空祁尧的豪门一夜之间倒了一大片。 真就是倒了一大片,很多人一夜之间背上了沉重债务,全都跟哭丧一样。 老爷子就知道这跟祁尧脱不了关係。 “你要收敛一点。別把祸闯那么大。” 祁尧也没有办法:“爷爷,是他们先出招的,我要是不反击,倒下去的人就是我。” 老爷子也没办法说祁尧,因为商场如战场,兵不血刃,你要是手软,只能任人宰割。 在这一点上,老爷子很认同祁尧,所以才会让他当家。 他们祖孙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祁国淮听傻了。 他被关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吧? 祁尧不是被圈子里的人集体抹杀吗?一群人围剿一个人还能让他贏了? 祁国淮看著祁尧那张极度年轻俊美的一张脸,还有那张脸上映照出来的神采,他的心也跟著颤了颤。 不会呀!那么多豪门加起来围堵祁尧一个,他真能活? 这会儿祁国淮不敢乱说话了。他总害怕自己猜想的事情当了真。 老爷子这才把祁国淮想起来的样子。 “老三,你这次回来,为了什么事儿呀?” 祁国淮现在还说什么?完全不用说了,肯定是出事了,那些人没有把祁尧弄死,祁尧杀出重围了。 原先以为祁尧就是个小孩儿,跟他家孩子差不多岁数。 他们家祁亮和祁辉知道什么啊?什么都不懂。 怎么祁尧就不能傻一点,蠢一点吗? 祁国淮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就单单听著祁尧和他爸说话,祁国淮就鬢角冒冷汗,他被关黑屋子这事儿,不敢再提了。 祁亮和祁辉两个人脸色也不太好,但是他们还是把希望寄托在他爸爸身上,希望他爸爸能在爷爷面前分走祁尧的权。 他们也都是祁家的孙子,凭什么祁尧能继承祁家家业,而他们什么都没有,只有每月十万美元零花。 这不公平! “爷爷。” 祁辉和祁亮赶紧过来打亲情牌,就算是他爸爸以前做过过什么,隔辈亲隔辈亲,爷爷总不能把气撒他们身上。 老爷子看到他们,冷硬的心也不由得软了软,毕竟都是他的孙子,身上流的都是他的血脉。 “老三你来看我,我很高兴,你在家里待几天就回去吧。” 这就要赶人走。 祁国淮是揣著野心回来的,他是想从祁尧手里面把家產抠出来,哪怕只是抠三分之一出来呢? 没有想到,老爷子一点情面都不留。 “是!爸爸,我们看看您就回去了。” 老爷子也没有什么跟他聊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老爷子感觉祁国淮没有一点长进。 祁亮和祁辉两个人相貌和气度跟祁尧没法比,云泥之別。 同样都是钱堆出来的,祁尧身上散发著矜贵清雅的气息,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贵公子的做派,再看祁亮和祁辉,他们就是豪门里养废了的公子哥,身上有种散漫昏聵的气息,而且还胆小,祁尧什么都没有做,他们就已经打退堂鼓了。 而且这两个人还刻意地討好老爷子。 这在祁家也是大忌。 祁家需要的是继承人,是王者,不是摇尾巴的小宠物。 看祁亮和祁辉的样子他们都没有什么主见,只知道揣摩別人的喜恶。 这样的人怎么能坐稳江山? 祁老爷子跟祁国淮说了一会儿话就累了。 祁国淮走出来的时候,对著祁尧哼了一声。 他这个当叔叔的,居然还搞不过一个黄毛小子。 没想到刚到外面就看到了手机上的新闻,嚇得祁国淮差点连手机一块儿给扔了。 祁尧居然在股市里贏了! 祁氏集团股票强势上扬!!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那些围剿做空祁尧的那些人呢?不是说祁尧已经被逼到了墙角,眼看就要完了吗?怎么会强势反弹了呢?” 那祁尧这一次得赚了多少钱啊! 祁国淮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把眼睛都糊上了。 “爸爸,您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咱们上医院看看?” 他爸爸这个样子,太突然了,祁亮和祁辉两个人都手足无措。 祁国淮把手机丟给他们。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祁尧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这一回祁尧不但没有事儿,还赚大发了,那些富豪们的钱都被他吸走了。” 祁国淮痛恨自己,当初自己怎么把祁尧给漏下了呢?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祁亮和祁辉两个人看完都傻眼了! 这也太厉害了! 人比人死货比货扔,让他们跟祁尧比,那还不如要了他们的命。 他们死了也比不上啊! 祁国淮嚇得赶紧打自己嘴巴子! “我刚刚没有乱说话吧?没有乱说吧?没乱说吧!” 以前的祁尧,他都惹不起,更不要说现在的了,祁尧这一次赚得盆满钵满,还不腾出手来找他的麻烦? “咱们赶紧走吧 !赶紧回家。” 祁国淮现在终於明白老爷子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了了 ,就是提醒他別乱说。 现在祁国淮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赶紧离的祁尧远远地。 这祁尧感觉比鬼还可怕呢? “咱们马上走,马上就走。” 看得出来祁国淮是真的害怕了。 因为他在新闻上看到了富豪们跳楼的消息,一天跳了四个! 不用问了,肯定是对付祁尧不成,然后输得活不起了。 太恐怖了。 父子三个赶紧买机票,第二天就匆匆跑了,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祁国淮一看祁尧满血復活,他根本就赚不到便宜,怎么可能继续等著? 祁尧倒是没有想到他三叔能跑这么快。 他父母的事儿,他早就已经找人调查了,要是找出祁国淮谋財害命的证据,他是不会给任何人面子的。 他还没出手,三叔就已经嚇得连滚带爬的跑了。 做贼心虚? 这一次祁尧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让他在北城圈子里真正做到像王一样的存在。 公司资金非常充盈,公司的体量开始向外扩张。 这些事情都交给蒋琳去做。 一个多月过去之后,小奶糰子长大了不少,皮肤也变得白嫩嫩的,两条小腿儿粗壮有力,吃饱了奶之后,就开始蹬呀蹬。 祁尧盯著小糰子的脸颊看了半天。 这小东西长得越来越像他,那脸蛋儿就是按照他的脸长得,只是缩小了那么一点点。 “太神奇了!” 祁大总裁,早上不上班儿,在这里哄孩子玩儿。 看著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小糰子,在那里哼唧哼唧,他就想抱一抱。 祁尧刚刚上手,就感觉自己衬衣那地方一热。 “尿了!” 小糰子尿他身上了!! 换了別家孩子尿在祁尧身上,祁尧马上能把孩子扔了,可是现在是他自己家的崽,他又能怎么样? 祁尧的脸都绿了,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在他身上撒尿。 他可是有洁癖的,没有想到也有今天。 温予然刚刚给孩子冲了奶,发现父子两个一点动静都没有。 孩子不哭不闹,就是憋大活呢。 果然看看,眼前不就是吗? 等到温予然看到的时候,不由得吃了一惊。 “阿尧你赶紧把孩子给我,赶紧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 祁尧虽然拿自己的儿子没有办法,但是到底他还是有点受不了。 正常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他还有洁癖。 只见祁尧大步进了浴室。 很快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然然这边也把孩子洗乾净,然后换上尿裤,有时候孩子调皮把尿裤扯开,搞得像小喷泉一样。 小糰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吃完奶之后,然然就把他交给阿姨带了。 小东西很好哄,一点不爱哭闹。 温予然赶紧来哄一哄祁尧,毕竟他脸色那么难看。 花洒下面,男人精壮的身躯立在那儿,身上的肌肉纹理清晰地展现在然然面前。 温予然不想看都来不及,不看还不行了。 水流沿著肌肉纹理往下淌水,把温予然看得心臟狂跳。 温予然就吃这个! 她一开始不就是看上了祁尧那张脸还有他的身子才在一块儿的吗? 温予然怀孕九个多月,坐月子一个多月也没有享用过,现在有点受不了了。 “安安那么小,怎么能知道不往你身上尿呢?再者说了,他是你儿子,別人也没有这个机会呀,你说是不是?” 祁尧仰著脸,任由水流在他身上冲刷。 温予然赶紧过来献殷勤。 “我来给你擦!我来!” 她柔嫩的小手刚刚拿到浴巾就被祁尧的大手给抓住了,一伸手拽进了怀里。 温予然这才发现,祁尧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强壮了很多,腰身虽然依旧劲瘦,但是肩膀和胸膛上的肌肉把人咯地生疼。 她本来想偷偷看看他,但是没有想到祁尧那么强势逼得她不得不看。 祁尧:“这一年时间我练成这样,太太还满意吗?” 然然怀孕期间,他精力旺盛,所以都跑健身房锻炼去了,把多余的精力都消耗乾净了再回家。 “专门为你练的。” 男人的声音极度的沙哑,沙沙地听起来格外性感撩人。 祁尧把温予然拉进水幕里,欺身上来,牢牢地將然然的腰身环住。 “我来伺候祁太太?” 温予然脸颊爆红,眼睛也被水珠淋得睁不开。 两个人都煎熬了那么长时间,现在没有必要再等了。 祁尧那一身肌肉果然是跟以前不一样,然然摸摸这里,摸摸那里,把祁尧的火点起来了。 他还没敢动手,她倒是四处招惹他。 这个澡洗了两个小时,最后然然被洗乾净抱出来。 然然觉得自己可能被烤熟了,浑身上下烫得惊人。 一年多的时间祁尧已经今非昔比,她可不敢再招惹他了。 等了那么久的时间,祁尧总算是尝到一点点,完全不够塞牙缝的,但是他也没有太过分。毕竟然然的身体还没有恢復到最初的样子,次数太多,不太好。 祁尧抱著她放床上继续亲吻。 然然一点力气都没有:“我不行了,不要了!” 祁尧可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 “祁太太觉得,我比以前伺候得好吗?” 他真把姿態放那么低。 温予然忽然间想起,祁尧给她当男宠的时候,也是这样。 这身肌肉简直太绝了。 温予然开始回应他,结果两人都没有剎住车,又来了一次。 祁尧在家里待了好几天,说是要陪著老婆休產假,蒋琳叫苦不迭。 蒋琳在圈子里待了那么久,第一次听说总裁放產假的。 不是!他们这次大获全胜,总裁不应该回来操持家业吗? 这么多资產都在那儿扔著…… 蒋琳第一次为了钱多而发愁。 但是总裁要陪总裁夫人,他可不敢打电话催人。 破坏总裁心情的事儿他不能干。 公司里赚到那么多钱,也没有股东敢出来指责他。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现在股东们高兴地合不拢嘴,谁还管祁尧干啥?就算是祁尧把公司点著了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总之祁尧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 因为公司规模在壮大,股东们都往公司里塞人。 两天的时间,祁氏集团秘书部就新来了三个秘书,一个比一个漂亮。 蒋琳不想收这几个人,但是总裁不在,股东们强行给他的,他也没有办法。 大约能猜出股东们啥心態,他们是想著给祁尧开后宫了,就是不知道祁尧到底什么態度。 都知道祁太太在医院里生孩子,祁总肯定得不到满足,他们送几个过去。 这些人想的可够远的? 问题是人家祁尧能看得上她们吗? 蒋琳让她们好好做秘书,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因为蒋琳在祁尧面前非常得力,,所以小秘书们也都听他的话,只能暂时这样了。 蒋琳给她们分派好了工作。 这些人老老实实在秘书室待著。 蒋琳让她们都忙起来,她们也不得不跑的脚不沾地。 不是当秘书吗?那就有一点当秘书的资格。 这些女人们很不甘, … 一连几天都过去了,祁尧还想守著然然不去上班,儘管公司催了很多次了,他都不乐意动。 “然然要不你给我当秘书吧?一天看不见你,我难受。” 第123章 时时刻刻都想看到你! 然然出了月子之后,皮肤白嫩的如同凝脂一般,脸蛋儿白里透红,一看就是血气充足的样子,那双眼睛格外的勾人,祁尧看了都心痒痒,好不容易熬出了月子,他才勉强吃上一口,他就想把她放身边,时时刻刻看著。 温予然不买帐:“咱们两个天天腻在一块儿,你总看见我,心里不烦吗?距离產生美你不知道吗?” 虽然说她出了產假之后是要上班的,但是没有必要去祁氏集团,去温家不行吗?她爸爸早就想把公司交给她。 “我放著总裁不当,去给你当秘书?” 温予然才不愿意。 祁尧:“温氏集团还是要交给温耀的,就是他现在不上进,总想著祸水东引,把岳父大人的鸡娃本领,引到咱们小糰子身上,我观察他好久了。” 温予然:…… 我靠!这男人啥都能看出来?连温耀这么一点小心思都能看出来? 温予然忽然觉得自己身边这个男人很可怕的。 祁尧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然然我想时时刻刻都看到你。” 温予然白了他一眼。 “我哥又搞不定公司的事。” 祁尧:“慢慢磨练嘛,什么事情也不是一下生就会?” 温予然没说来上班,也没有说不来。 祁尧在家里待了两个星期,最后不得不被迫营业。 不上班也不行啊! 听说总裁休假结束,要回来上班,秘书室那几个女人格外激动。 她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见过祁尧真人,没想到马上要看到了。 蒋琳很烦她们,又给她们派了很多工作,总之不能让她们閒著。 生產队的驴怎么干活,就让她们怎么干。 这三位大美人秘书也是为了祁尧,所以忍到现在。 “总裁今天要过来,我们还没有好好早准备一下,给总裁留下一个好印象呢。蒋秘书,你怎么处处针对我们,什么活儿都让我们干?整个祁氏集团列印资料这种事情,你都让我们做,也太不把人当人看了!”说话的女人叫韩亚雪,人长得最漂亮,也最洋气,自从她来了之后,把秘书室的原住民衬托得像是丑鸭子一样。 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混在一群灰不溜秋的丑鸭子中间,简直太扎眼了。 蒋琳绷著脸:“你是首席秘书,还是我是首席秘书?要是在我这儿干不了,趁早捲铺盖滚蛋。” 別人怜香惜玉,蒋琳不吃这一套,一点好脸色都不给。 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 那三个女秘书也算是无语了,让她们跟蒋琳硬刚,她们可不敢。 不就是列印文件吗?她们列印不就完事儿了吗! 三个本来应该当花瓶的女人抱著一大摞一大摞的文件挤电梯列印。 韩亚雪是奔著祁尧来的,妆容精致,看似普通的职业西服套装连衣裙,將她姣好的身形全都展现出来。 那两条大长腿,简直太显眼了。 身后的冯璐和刘瑶也都长得不错,冯璐长得文静一点,像一朵小白花,刘瑶看著清纯美丽楚楚动人。 她们三个在祁氏集团都能算得上祁氏集团之花了。 一出楼梯,不少人抢著她们帮忙搬东西。 “蒋琳也真是,秘书室那么多人就让你们几个干活,他也太不懂事了。” 韩亚雪不敢说蒋琳的坏话,蒋琳在公司一言堂,公司只有他一个可以跟老板单独联繫。 “谢谢你们哈!” 很快有人道:“总裁来了,总裁来了你还不赶紧回自己工位去?” 一群人呼呼啦啦都走了。 韩亚雪和冯璐她们急得不行,她们也得在总裁面前表现表现啊! 冯璐道:“你们看到过总裁吗?我只在新闻上看到过一次,好帅的!” 就在这时一个頎长挺拔。俊美到让人不敢直视的男人逆著光芒从外面走了进来,男人脸上带著不耐烦的班气。 祁尧还没有在家里待够,公司这些人就开始催催催!烦死了。 他不在几天公司会倒吗? 林啸,杜昊他们给他发消息,他都懒得回。 刚进公司,就看见几个女人搬著厚厚的几大摞文件从电梯里出来。 女人看见祁尧,一个个都直愣愣站在那里,连招呼都忘了打。 祁尧迈步走进了他的总裁专用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女人们 好像才能活过来。 “好帅!” “好帅!他怎么能长得那么帅!” 我们能来这里上班,简直太走运了。 老板跟办公室女秘书发生点什么事情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了,更何况韩亚雪来的时候,有人跟他说了,祁尧这一年多,太太怀孕生產,他空床期。 这么帅的男人空床期一年多,简直是…… 韩亚雪慢慢把眸光移回来。 “別胡思乱想了,干活吧!” …… 祁尧回到办公室,把棘手的案子看了一遍,顺带著开了个会。 韩亚雪和冯璐在会议上发放会议用的材料。 当然了他们两个人也不敢多看祁尧一眼。 祁尧就是那么金贵,別人连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材料发完之后祁尧就开始说正题。 他就像是主宰这个世界的王一样,把那几个不干正经事儿,推諉,扯皮的部长给开了,顺便提拔上几个年轻血液上来。 祁尧要么就不做,做了就乾净利落。 眾人连一个发声的都不敢有。 开完会,祁尧就自己在办公室看资料。 这期间,韩雪送了三次资料,都是祁尧专门让她查找的。 韩亚雪激动地心臟狂跳,她不敢相信自己能距离祁尧这么近,她甚至都能闻到祁尧身上好闻的味道,好像是香气里还夹杂著一点奶味儿。 才短短的几个照面儿,韩亚雪就被祁尧深深吸引了,无法自拔。 下班的时候,韩亚雪脊背挺直,手里面抱著祁尧急需地文件送进来。 “总裁这是您刚刚说的加急文件,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祁尧摆摆手,然后把人打发走。 中午了,然然应该要吃饭了,小糰子中午应该在睡觉。 祁尧的思绪早已经飘回家里去了。 与此同时,祁尧新女秘书的事儿也在公司里传开了。 “你们不知道吧,祁总对韩亚雪非常满意。” “那个韩亚雪长得那么漂亮,比一线女明星还有味道,我看总裁喜欢也正常。" “世界上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漂亮的?你看看韩亚雪,这不是轻易地在总裁办扎根了吗?” “我看早晚得出事儿!” “不会的,总裁那样的人是不会出轨的。” “你知道什么!再怎么说总裁也是一个正常男人,正常男人哪能没有需求,太太在家里生孩子,肯定满足不了……” 就在这时韩亚雪趾高气昂进了电梯,像是一只高贵的天鹅一样。 眾人都不再说什么了。 韩亚雪一点不在乎,別人怎么看,能成功上位,她就贏了,哪怕上位不了,她跟祁尧有点关係,她也是求之不得的。 把韩亚雪送过来的股东也很激动,他们能在祁尧秘书室放上一个自己人,最好是能掌控祁尧情绪的人,实在是太难得了! 是男人就有弱点,男人不可能不喜欢漂亮女人,要是不喜欢,就说明女人不够漂亮,他们就不信,祁尧就能在欲求不满一年之后还能 见到尤物不动心。 至於为什么这时候送,据说这时候男人容易出轨。 男人懂得都懂。 给祁尧送女人的也是男人。 蒋琳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出去了一趟,韩亚雪就以为自己可以顶替蒋琳了。 “蒋秘书,在总裁身边做事,有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吗?” 蒋琳:…… 这什么意思?要替代他?老板的意思? 不至於呀?今天老板 让他出门办事的,他又没有办砸,老板还要卸磨杀驴?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其他的別问。” 韩亚雪顿时脸上掛不住。 “蒋琳你什么意思?我尊敬你,喊你一声前辈,不尊敬你,你什么都不是,我们刚刚来秘书室才几天啊,你就这么针对我们?” 蒋琳:“好好,我去问问老板,看看谁该走。” 他敲了几下门。 “进!” 蒋琳红著眼眶。 他才走了这一会儿,总裁就被这个韩亚雪拿下了?也不能这么快吧? 总裁不是那样的人吧? 也许,韩亚雪魅力太大? 蒋琳心里面直打鼓。 祁尧埋在报表里,抬头看他一眼。 “有事儿?” 蒋琳:…… 他想知道韩亚雪有没有上位,但是直觉告诉他,应该没有那么快。 “这是今天出差,拿回来的新品首映式企划案,还有总裁您对韩亚雪秘书还满意吗?” 祁尧:“什么?什么满意不满意?” 蒋琳:…… 那么大一个大美人儿韩亚雪站在祁尧面前,祁尧不会没有看著吧? 祁尧:“换回以前的秘书吧,感觉今天好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那么忙,公司半个月的事情都堆在一块儿,哪里能注意到女秘书? 再说他以前的秘书的挺好的,没有必要换。 蒋琳擦一把汗,他就说总裁不是那样的人吧?总裁果然连看都没有看韩亚雪。 祁尧不知道蒋琳突然就那么开心了。 “中午我要回家陪太太吃饭。” 蒋琳回到办公室,马上让韩亚雪她们三个人加油干活,办公室里所有的脏活累活都交给她们干。 韩亚雪气得浑身发抖;“蒋琳你是不是疯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吗?是祁总让你这么干的吗?我就只听祁总的话。” 她不相信祁尧不怜香惜玉。 就凭她这个长相,她站在祁尧 的身旁,能让整个总裁办高级一个档次。 韩亚雪对自己的外貌那是相当自信。 蒋琳:“我是首席秘书,你如果不听我的话,那你们马上离开吧,我指使不动你们,总裁说了,不需要你进他的办公室,他有洁癖,不准人隨便进去。” 韩亚雪就跟炸了毛的鸡一样。 “你说什么?是总裁不让我进去的?我干得好好地,怎么会?” 蒋琳:“那也没有办法,韩秘书再接再厉吧!” 韩亚雪和冯璐她们差点气哭了。 怎么会这样呢?她们真的要在这里干苦力吗? 公司每天列印那么多文件,那她们不是天天当牛做马? 但是韩亚雪她们都不愿意辞职离开。 蒋琳让她们干活儿,她们只能干活儿。 …… 中午祁尧回家抱著然然吃饭,吃完饭拉著她睡了个午觉。 这几天祁尧工作紧张,不抱著然然根本睡不著。 温予然看见他那个样儿,她自己也心痒痒。 男人长得太好看,確实让人看了动心。 祁尧想碰她,她都没有阻止,就算祁尧不主动,她还想主动一点呢。 中午祁尧抱著然然运动了两个小时,导致他连班儿都不想上。 怀里抱著香香软软的老婆,谁愿意上那个破班。 这时候叮的一声,温予然手机上传来两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主角是祁尧,另外一个只露出半个身子,但是即便这样,也看得出来,那是个漂亮的女人。 有人给她传照片? 谁给她发的? 祁氏身边有这么漂亮的女秘书? 因为温予然以前被季辰宇欺骗过,季辰宇出轨的就是身边的助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按照以前温予然的脾气肯定是要怀疑他,然后疑神疑鬼。 但是现在没有。 也不是她盲目相信祁尧不会出轨,是她想清楚了一件事儿,要走的人留不住,如果祁尧真的在外面找到比自己更好的,那她果断放手。 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都是自己的选择,结婚证也不能把两个人捆绑在一起。 “阿尧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不够爱我了,一定要告诉我。” 祁尧:“什么意思?你要惩罚我?你因为什么不跟我过了?老婆?” 温予然:…… 她就说了一句,祁尧就有这么多话等著她。 温予然道:“这不是很正常吗?世界上漂亮的女人那么多,我也会变老的,你总能找得到比我更漂亮的,如果你不爱了,可以告诉我的。” 祁尧的脸色瞬间变了,刚刚矜贵慵懒的样子是在逗弄然然,现在不一样了。 “你以为我祁尧是隨便跟人结婚的人吗?结婚了,就是结婚了,干嘛要管世界上有没有更漂亮的女人,跟我有什么关係!结婚之后还要找別的女人,那是人品有问题。” 第124 罪有应得 祁尧 虔诚地捧著然然的脸亲吻著,仿佛亲吻世界上最无上的珍宝。 亲吻到 动情的时候,他又有反应了,这时候就听到小糰子哇哇哭起来。 祁尧:…… 这小东西存心的是不是?存心跟他老子过不去。 然然马上推开他,然后直奔小糰子。 祁尧:…… 他瞬间感觉自己的地位变了,原来他排第一位,现在排到小糰子后面去了。 温予然跑到隔壁房间,抱著小糰子稍微哄了哄,他就不哭了。 祁尧心想这小子就是成心的就见不得他老子好。 温予然:“你上班去吧,早点回来。” 这就是嫌弃祁尧碍事了。 祁尧有点不甘心,他还没怎么样呢,就输给这小东西了。 就见小糰子躺在然然怀里嘟著小嘴儿吹奶泡泡,那欠揍的小模样儿…… 算了!他是当爸爸的,暂时放过他。 “然然我晚上早点回来,你让阿姨们带著他,自己別太累了。” 说完在然然额头上落下一吻。 祁尧出门上了车之后,他想起,蒋琳说公司来了新来的女秘书,再联想起然然说的话,他就想明白了。 他回到办公室之后把蒋琳叫过来。 蒋琳:“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祁尧上下打量他一眼:“你们秘书室新来了几个秘书?” 蒋琳没想到老板突然问这个问题。 “三个啊?您没见过吗?是王董事,赵董事介绍过来的,我不好推辞,所以……” 说完这话,蒋琳瞬间感觉后脖颈嗖嗖冒冷气。 祁尧:“秘书室能隨便进人吗?你这个首席秘书还想不想干了?” 可把蒋琳嚇坏了! “是我的错,请您处罚。” 祁尧:“扣两个月奖金。” 蒋琳长出一口气,幸亏只是扣奖金。 话说王董和赵董都是公司重要股东,是以前跟著老爷子打天下的人,他们往秘书室送几个人进来,他一个首席秘书確实不好不收。 “那以后,他们要是再想空降人过来……”蒋琳一边说,一边看脸色。 祁尧:“秘书室一律不许进人。” 蒋琳:“可是咱们秘书室的人確实有点拿不出手,长得丑也就算了,还都是光棍儿,好不容易进来几个好看的……” 既然总裁不要,那就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对不对?他们秘书室那几个人都憋著呢,但是他们心里也清楚,这是董事们给总裁送过来的,他们这帮小秘书不敢肖想,可是现在机会来了。 祁尧;“交给你处理,总之不要让她们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这些董事,祁尧要慢慢处理,用不著大张旗鼓得罪人。 给他送秘书又怎么样?他一个都不看,对方有什么办法。 这一点,主僕两个人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要不然蒋琳怎么留在祁尧身边这么多年呢?那都是有原因的。 这下可好三个大美人送进狼窝了,进来容易,內部消化。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韩亚雪,冯璐她们天天盼著能到祁尧跟前晃一晃,让祁尧看她们一眼,凭她们的美貌很容易就能引起祁尧的注意,但是蒋琳天天给她们安排乾不完的活儿,她们跟总连见面的时间都没有。 还真是送到秘书室当牛做马来了,蒋琳把整个公司后勤的活儿都让她们干,光列印文件就让她们叫苦不迭。 …… 自从股市一战,祁尧的威风打出来了,以前北城的人都会看在老爷子面前喊他一声太子爷,好像祁尧一辈子只能活在他爷爷的光环之下,现在不一样了,谁不知道祁尧的实力和手段,那真是响噹噹的杀神。 就这一次把北城想和祁家作对的人连根拔起。 北城有多少家富豪跳楼的,大家心知肚明。 当一家势力够大够强的时候,就没有人敢隨便打他的主意。 林啸,杜昊,黄毅翰,事后才知道祁尧干了干了这么大的活儿,一个个后背发凉。 他们把祁尧叫出来压惊。 “阿尧你小子 干这么大的活儿不跟我们说?我们要是知道,肯定会捨命助阵。“黄毅翰闷了一口酒,豪气道。 “对呀,阿尧,还有我们呢?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林啸也对祁尧心服口服。 祁尧知道他们都是真心话,他们也都能做得出来,但是越是这样,他越不能拖累他们。 就像上一次,祁尧海上营救然然,人家杜昊动用了部队关係,还派出了直升飞机,他才能那么快找到人,要不然他还得费一段时间。 而且杜昊是红色家底,家里位高权重 但是资金方面没有多少帮助。 林啸也是,他爸爸外交官,外交方面有帮助,其他的帮不上忙,他要是把兄弟拉下水,就有点不仗义了。 要是祁尧贏了那还好说,要是输了,那怎么面对兄弟。 祁尧:“对付他们,我一个人就够了,还用不到你们。” 黄毅翰深知是祁尧不想拖累他们。 不过这一次真的凶险啊!要是一不小心就得家破人亡,多少的万亿富豪从高台上跳下来的,祁尧稍微软一点,现在都不可能站在这里。 黄毅翰杜昊他们是真的佩服祁尧。 他们这些人都是因为家里祖辈父辈积累的资源托举著,而祁尧不是,祁尧现在自己杀出了一条血路,再没有人敢说,祁尧是靠著祁老爷子才坐上的那个位置。 哪个人不对祁尧嘆服。 祁尧倒是不在意这些,他最在意的是然然在最关键的时候,没有选择季辰宇而是选了他。 兄弟们围在一起,畅所欲言。 以前他们都不想结婚,现在看见祁尧小日子过得那么好,他们也不再抗拒了。 不过想找一个合心意的女孩子,可不容易。 “阿尧你有什么好经验,介绍介绍?林啸的女朋友又分手了。” 祁尧:…… 他哪里有什么经验?他跟然然结婚,也是意外,睡一觉就结婚了。 不过那是他的第一次,觉得既然睡了就结婚吧,对林啸来说,睡一觉就跟串门子一样容易,根本就不在乎这个。 喝到十点钟,祁尧说要回家。 黄毅翰:“这才几点?你怎么才出来就要回去,咱们不醉不归。” 林啸:“搞什么?这么著急回家 干嘛?出来屁大的功夫,有什么意思?电话拿过来,我给嫂子打电话,查得也太紧了,兄弟们喝个酒有什么的?” 他还真把电话抢过去了。 祁尧电话置顶第一个,老婆。 点开之后,林啸舔著脸道:“嫂子,阿尧跟我们在一块儿,我们喝酒呢,好久没聚了,今天我们想多喝一会儿,嫂子你同意吧?” 祁尧眉头微蹙,有点不乐意。 就听然然道:“让他少喝一点,他胃不好。” 这时候包间房开了有个领班进来:“先生,这是您包房点的酒,这几个妹妹帮你们品品酒。” 林啸顿时愣住,看了看门口自己点的酒,然后叫的几个漂亮妹妹,在低头看看手里的电话,手一抖,电话差点掉了。 他真有点被警察抓场的感觉:“嫂……嫂子,是我刚刚点的酒,跟我哥没关係……不是,阿尧是无辜的!” 这也太可怕了!! 林啸一个混世小魔王,面对著温予然居然嚇得磕磕巴巴的,主要是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再看祁尧的脸色都变了。 这回林啸的手一抖,手机掉了。 祁尧伸手把手机接住然后道:“然然,林啸闹著玩的,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所有人都等著看,然然说什么。 祁尧也明显呼吸变轻。 就听电话那边道;“不用那么著急,你们好不容易聚一聚,你好好玩儿吧。” 眾人:…… 这什么意思? 嫂子大义?知道兄弟们凑一块儿玩儿,所以通情达理? 祁尧拿起自己的外套就走。 林啸:…… 黄毅翰:…… 门口那几个女人站在那里也很尷尬,不知道 该进还是该退。 祁尧停住脚步:“你们继续吧。” 他说完,他走了。 包间里林啸总算喘过一口气。 “艾玛,真嚇人!这就是找老婆的感觉?感觉比跟我爸爸说话还嚇人,阿尧也太可怜了!” 杜昊;“阿尧胆子也太小了,连我们都跟著害怕了,其实阿尧要是牛逼起来,咱们几个也不用跟著害怕。” 黄毅翰:“你们知道什么,那是阿尧真的喜欢温大小姐,不然你换个人试试?阿尧那种活阎王的性子,他听过谁的话?你敢跟他说,让他几点钟必须到吗?” 包间里顿时鸦雀无声。 黄毅翰又道:“你们几个都没有遇见真心喜欢的,所以有恃无恐,要是真的爱上一个人,恐怕比祁尧还夸张。” 他们几个人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 “不会!不会!我们不会像阿尧一样,能管我的女人还没有生出来呢。”林啸大咧咧的搂过了旁边的一个漂亮妹妹。 杜昊也觉得可笑,这一辈子能让他害怕的女人根本就不存在,他就是谈了恋爱,永远也不会迁就对方,他就那样儿,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下一个。 黄毅翰只是说出了这种事情的可能性,不过这种事情大概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因为他身上理性永远比感性多得多,他不会被任何女人左右。 …… 祁尧回到家,把自己的外套交给家里的佣人,换好鞋子,就看到然然刚刚把小糰子餵饱,现在正在玩儿。 祁尧稳定了一下呼吸。 “然然我身上有酒味儿,我先洗个澡。” 洗过澡之后,小糰子已经被抱走了,只有然然一个人坐那儿看手机。 祁尧凑过来,健硕的肌肉一览无余,伸手揽住然然的腰:“然然你在等我?” 温予然瞥他一眼:“你不是今天晚上跟他们一玩儿吗?回来这么早?妹妹不漂亮?” 祁尧:…… 就知道然然会生气,幸亏他早点赶回来了。 “他们找的,我没参与。” 果断把那几个人推出去。 这时候不把自己摘乾净怎么能行? 然然哼了一声。 “那是妹妹不漂亮,要是漂亮……” 祁尧赶紧把她的嘴堵上,要不然指不定说出什么来。 急切的吻把温予然想要说的话,全都吞了,一直到然然没有力气了,祁尧才说:“我以后跟他们说,別找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要不然我不参加。” 然然:“这是你说的啊,你们那几个兄弟要是说我小气 ,你要帮我说话。” 別到时候都说她善妒,说她不大气!她大气,就得把自己男人让出去? 祁尧:“怎么能呢?你放心,他们不敢说。” 这样然然才放过他。 祁尧也占了大便宜,一个晚上折腾了好几次,然然都由著他,小糰子也没捣乱,祁尧这一晚上总算吃了个饱。 …… 早新闻里,季氏集团宣布破產重组,季氏集团被港城周氏集团收购。 已经在走程序了。 温予然看到之后很吃惊,季氏集团那么庞大,居然说破產就破產了,还被人收购了? 她没有想到这一次没有温氏帮忙,都不用祁尧出手,季氏集团就不堪一击。 温予然只知道季辰宇在股市大战中参与了围剿祁尧,但是不知道季辰宇输的那么惨。 更加不知道祁尧的实力有多么强大。 祁尧看到温予然吃惊的样子,以为她心疼了,顿时心里酸溜溜的难受。 “你捨不得?” 温予然:“跟我有什么关係?这是他欠我的,他应该有这样的下场。” 她有时候经常梦到,温家全心全意帮助季家,季震远得势之后攛掇 他儿子把整个温氏集团都吞了,那时候季辰宇对她哪有一点感情?就算是有点感情,也被利益衝散了。 爱情和利益在季辰宇面前永远不是选择题,他两个都要,当只能选一个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选择利益。 祁尧心里这才舒服了一点,他还以为然然捨不得季辰宇。 “是他自找的,我没想赶尽杀绝。” 温予然点点头。 “確实是季辰宇自找的。” 要是祁尧想弄死他,上次从海上回来,祁尧就会动手的,但是祁尧没有。 老天有眼啊!季辰宇也有今天! 温予然真想看看季辰宇现在是什么样子的?还像梦里那样一边说爱她,一边又离不开外面的女人,还要把他们温氏集团吞併吗? 第125章 祁尧他真的是正常男人吗? 季氏集团被港城周氏併购,得到的资金偿还欠债,季氏集团那么庞大的公司,在一场金融战之后,像泡沫一样消散。 任谁都不会想到,季氏集团就这样没有了。 季震远就跟做梦一样,他刚把公司交到季辰宇手上,就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你说啊!你给我说啊,你对得起我,你对得起咱家列祖列宗吗?” 季震远歇斯底里。 这不对! 这不对呀! 季震远最近经常做梦,梦见自己的儿子把季氏集团带上了巔峰,甚至他们季氏集团还上了全世界最强公司前五十名,他们季家也上了福布斯榜。 明明一切都那么好,怎么一转眼他们就破產了呢? “季辰宇你说这都是假的,这不是真的。” 季震远还想麻痹一下自己。 季辰宇道;“爸爸,我输了,输给祁尧。” 他不想便宜了祁尧,所以选择了港城周氏集团。 这也就是让他自己觉得心里好受一点点。 其实这一次反击,他做了充足的准备,也拉拢了足够多的人跟祁尧对抗,只是没有想到祁尧实力那么强。 那个男人简直像魔鬼一样。 季辰宇觉得肯定是哪里出错了,他才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他才是! “爸!我也不甘心!” 季震远想都没有想:“找温家,温予然不是爱你吗?她肯定爱你!温家肯定能救咱们。” 季辰宇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爸,您以前不是看不上温家吗?” 季震远:“那是以前!以前看不上,现在不是能用上吗?你赶紧给温家认错,以后別出去找女人了,赶紧给他们赔礼道歉,跟然然重归於好。” 这时候季震远有些神经错乱了,想不起来谁还能帮他,谁对他还有用,他就本能地想起温家,温家实力够强,关键是对他们季家太好了,什么资源都给他们,什么困难都能帮忙解决,这不得赶紧利用一下,利用完了再说其他的。 季辰宇真的想笑。 温家哪里还会帮他?他爸爸还活在梦里吧?他跟祁尧在股市廝杀,然然居然帮著祁尧!居然帮著祁尧! 季辰宇笑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他不得不承认然然真的爱上了祁尧。 怎么会这样的呢? 他以为他只不过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只要他赔礼道歉,然然就会原谅他,没有想到她一去不回头,不但身子给了別人,连心都给了別人。 “爸爸你认清现实吧,这房子已经被银行收走了,咱们搬到郊区那栋別墅里面去。” 季震远:“我不走!我们季氏不可能就这么完了!绝对不可能!” 他绝对不承认现实。 他们季家明明就可以站在前所未有的高度上,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土崩瓦解,肯定是哪里出错了? 肯定是! 季辰宇倒像是明白了什么。 因为他失去瞭然然,所以他就落得这地步?他不甘心!也不死心!明明是他先一步爱上然然,一路从相爱,走到结婚,看著她穿上婚纱,怎么会走到今天这地步。 原先以为他先一步过来,认识自己的错误,真心悔改,然后挽回她。 可是他错了,然然依然不要他,为什么啊! 他能犯错,祁尧就不会犯错? 他已经在等著了,哪怕用一辈子,他也在等祁尧犯错。 到时候然然也能像抹杀他一样抹杀祁尧? 破產什么的先放一边,他就想看到祁尧和他一样的下场,到时候看看祁尧是不是还像现在一样春风得意? 到时候哪怕祁尧事业在成功,不过也跟他一样,家破人亡。 上一个月,给祁尧送了几个女秘书,祁尧不照样收了吗?那样的美人放身边,祁尧就不会偷吃? 季辰宇一点都不相信。 就在这时季辰宇收到一条简讯,韩亚雪怀孕了! 哈哈哈,韩亚雪居然怀孕了! 韩亚雪就是他通过人脉送到祁尧身边当秘书的。 现在韩亚雪居然怀孕了! 谁是罪魁祸首不用说了吧? 他本来以为祁尧还能坚持一段时间,没有想到这才几天就原形毕露了? 必须要让然然看看祁尧的真面目。 不只是他一个人犯过错,连祁尧这样的白莲花不也在外面找人吗?居然怀孕了! 季辰宇牙都咬碎了,他要让然然知道,这世界上最爱她的,依旧只有他一个人。 想办法把韩亚雪怀孕的事儿告诉然然。 很快温予然就收到一条莫名其妙的消息。 韩亚雪怀孕了。 一条消息,只有这几个字。 温予然看完之后,马上刪除。 这个號码经常会发一些乱七八糟的消息,韩亚雪怀孕了,跟她有什么关係。 结果等了几天,那个號又发了一个消息过来。 “『你老公的。” 温予然:…… 她马上把简讯截图发给了祁尧。 祁尧是当事人,他自己不应该看看吗? …… 祁氏集团会议室祁尧正在开会,结果就收到了这个简讯。 公司高层全部注意力都在祁尧身上,正听著祁尧发表意见,祁尧噌的一下站起来,环视一周,视线落到蒋琳身上。 蒋琳腿一软差点跪了。 那眼神儿太嚇人,蒋琳从来没有看见过,就连他们在股市金融战都没有看到过祁尧这眼神儿。 “总裁怎么了?” 祁尧:“你给我出来一趟。” 蒋琳赶紧跟著出来了。 会议室的人全都炸了,他们都没有看到过总裁这么恐怖的大事儿?现在他们祁氏集团还能破產吗?应该是不能啊! 现在他们的实力全球五十强应该是有的,不应该说倒闭就倒闭呀?再说了前几天他们的股票被拋售,也没见总裁这样。 所有人都断定公司要出大事了。 祁尧到了外面把简讯给蒋琳看。 蒋琳看完之后脸色也变了。 “这是谁栽赃您?关键是还闹到太太那里。” 祁尧倒是不怕被人栽赃,毕竟他都没有见过韩亚雪,但是就怕然然多想。 前几天然然还说,要是他身边有了喜欢的人,告诉她就行,是不是也是这个人给然然发了什么? 有这么个人天天给然然发这种东西,再加上韩亚雪又怀孕了,然然不信任他,才要命。 “把这个发简讯的人找出来,还有,你查查谁让韩亚雪怀的孩子。” 其实祁尧已经知道是谁了!还有谁这么閒,天天盼著他出轨,天天盼著外面的女人怀上他的孩子。 蒋琳赶紧下去查。 很快就把韩亚雪的事情查清楚了。 是姜秘书,姜秘书长得还算是帅气,今年二十八岁,他一早就盯上韩亚雪了。 这几天姜秘书帮了韩亚雪很多忙,韩亚雪看到自己跟祁尧无望,就选了他。 几次就有了孩子了。 蒋琳查清楚之后告诉了祁尧。 但是那个號码怎么都查不到,因为那个號码只给一个人发简讯,那就是温予然。 祁尧:“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了。” 还有谁? 季辰宇!除了他还有谁? 祁尧马上回到家,就看见然然在哄孩子,小糰子还没有睡实,有风吹草动都得睁眼看看,一直等到然然把孩子哄好才跟他说话。 “你都看到了?” 然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询问祁尧有没有这事。 祁尧;“没有!韩亚雪跟姜秘书谈恋爱,是姜秘书的孩子!然然你不信?” 温予然:“你瞒了我一些事情?” 祁尧只能道:“韩亚雪,冯璐他们是王董和赵董送过来的,他们的目的確实是让她们接近我,他们都是爷爷以前的左膀右臂,在公司里占的股份不低,碍著爷爷的情面我不好直接开掉……” “谁说不能?” 就在这时老爷子来了,手里面拄著拐杖,声音洪亮。 “该办就办!不用给我面子!这几个人老了老了倚老卖老!打著我的名义,干这种歪门邪道的事儿!他们也该回家颐养天年了。” 老爷子知道这事儿快要气死了。 这些人打著他的旗號,想在公司安插眼线,或者是想给祁尧塞人,稳固他们自己的地位,这都是犯了老爷子的忌讳。 “他们脑筋老了,只是以前跟在我身边的时候,给公司出了不少力,不要薄待了他们就是了。” 说到底老爷子对他们还是有感情的,只是这些人太糊涂。 祁尧瞬间轻鬆不少。 不是收拾不了这些人,是 顾及爷爷的面子,爷爷刚刚退居幕后,他一上来马上把爷爷的人全都收拾了,是不是不太好?显得他不孝。 老爷子自己出面收拾,就跟他没有关係了,祖孙两个也没有隔阂。 “爷爷,您给我做主,我真没有做坏事,这个韩亚雪……”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然然拽到一旁去,不让他说了。 祁尧摊开手。 那意思,是你不让我说的。 然然:“我没怀疑他,我就是问问。” 祁尧:…… 老爷子:…… 好嘛!这还没有怀疑,就搞这么热闹。 老爷子狠狠瞪了祁尧一眼,然后数落了他一顿,就走了。 这一波祁尧不亏,自己没有出手,就把几个钉子拔除了。 祁尧:“然然你真没怀疑?” 有点不相信。 然然:“半信半疑,因为你瞒了我一些事情,就比如说,赵董他们给你送女人,你怎么不跟我说?你秘书怀孕了,为什么会有人给我发简讯?” 祁尧:…… 女人不做福尔摩斯去,有点屈才了。 他確实没有告诉然然韩亚雪她们的事,当时怕然然多心,结果就惹这么大的祸。 然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做那种事的,这一点我是放心的。” 她还是了解祁尧的,他这个人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做了绝对不会不承认,这一点然然还是知道的,她还知道祁尧对她的感情有多真,要不然她也不会穿过来之后马上就来找他。 “所以你有事还敢瞒我吗?” 祁尧:“不敢!” 就这一点事儿,都能被然然看出来,他以后哪里还敢隱瞒? 祁氏集团如临大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结果无事发生。 没过几天赵董和王董就被派遣海外了,阿富汗,印度,隨便哪个地方都可以,工资翻倍,人过去就可以。 其他董事知道了王董和赵董给总裁塞女人,所以才被发配走的,所以再没有人敢动这方面的心思了。 季辰宇得到消息,整个人都有点不敢相信。 怎么会是这样? 韩亚雪本来是衝著祁尧去的,结果祁尧连看都不看,韩亚雪觉得没有希望,就看上了別的男人? 季辰宇不相信韩亚雪那么漂亮的女人,都不能让祁尧多看一眼? 他找到了韩亚雪,匕首搁在她脖子上。 韩亚雪嚇得差点死过去。 这几天,蒋琳找她问话,公司里那么多人都用白眼看她,搞得她快疯了,她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倒霉,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那么多人针对她,难道是因为她长得美? 没有想到今天刚到地下停车场,就有人用刀子对准了她的脖子。 “啊!” “別叫!你再叫,就別怪我动手了,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 韩亚雪战战兢兢:“你问啊,我知道的肯定告诉你。” 季辰宇;“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祁尧的?” 韩亚雪:“不是啊!祁尧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男朋友姜浩的。” 她话音刚落,季辰宇的手抖了抖,差点划伤她。 季辰宇:“他真的看都不看你?怎么可能?” 韩亚雪也没有什么隱瞒的:“他又不光不看我一个,我们一起过来三个女秘书,他一个都不看,压根不感兴趣,叫我怎么办?难道我还不能找其他男人了?姜浩也不错,月入三万,长得还行,关键是他愿意跟我好……” 季辰宇懒得再听她说什么了。 他只知道,祁尧真得对身边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祁尧真得跟他自己说的那样,只对然然一个人好! 韩亚雪:“祁总长得那么帅,他是不是不行啊?他是男人吗?男人见了我,怎么可能一眼都不看?我在身边给他递文件,他就跟瞎了一样。” 季辰宇的脸都黑透了。 韩亚雪有多漂亮,长眼睛的都能看得到,甚至这个女人比然然更有风情,但是祁尧 居然一眼都不看! 如果祁尧是正常男人,他怎么可能? 第126章 生龙凤宝宝 季辰宇不愿意相信祁尧真的比他强,真的就对其他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像韩亚雪这样的人间尤物都不能让祁尧多看一眼,可见祁尧是真没有那样的心思。 他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祁尧確实跟普通男人不一样。 像祁尧这样的男人,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要什么样的女人唾手可得,可他就是…… 季辰宇神情一恍惚,就在这时韩亚雪猛然间推开他,然后拔腿就跑。 很快就有人过来把季辰宇抓住,然后送进了警察局。 季辰宇整个人异常安静,嘴角带著笑,像是魔怔了一样,把警察嚇得不轻,检查过后发现他精神异常,疑似季氏集团破產,他承受不了打击患上了精神病。 季震远得到消息 ,心臟病发送进医院抢救 。 季家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出现在网上,一点风声都没有,这家人就好像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比起遇到事情全网震惊来说查无此人才最可怕。 现在季家已经彻底没落,在网上掀不起一点风浪,连季氏总裁精神异常送院就医都已经无人关注了。 四年之后,然然手里牵著一个白白嫩嫩的小糰子,两个人都戴著太阳镜从飞机上走下来。 小糰子穿著花体恤,蓝色背带裤,白嫩嫩的脸蛋儿一大半被眼睛遮盖,好看的要把人萌化了。 然然长发飘飘,肌肤胜雪,戴著一个大大的太阳帽,整个人美得发光。 母子两个出国度假了几天,今天刚刚回国。 才下飞机,祁尧已经赶过来了。 他刚刚开完会,紧赶慢赶,生怕晚了一步。 “安安!爸爸来接你了。” 小糰子把脸上的眼镜扒拉下来,看他一眼,然后张开小手。 给祁尧抱他的机会。 祁尧赶紧把人抱起来。 小东西入怀,祁尧感觉自己的心臟安定了不少。 “下次爸爸陪你一起玩儿好不好。” 小糰子仿佛施捨给祁尧一个机会一样点点头。 “那好吧!” 祁尧一边跟小糰子说话,一边用灼热的眸光看著然然。 当著孩子的面儿,很多话不能说。 因为小孩子有样学样,小糰子到学校亲小女孩儿,老师都找找家长了,祁尧当眾社死,搞得一点面子都没有。 祁尧亲自开车把然然和小糰子送回家。 小糰子坐在然然怀里。 “妈咪你是怎么看上我爸的?” 温予然:…… 看小糰子这样子好像还有点嫌弃。 前边开车的祁尧:…… 温予然:“怎么了?你有意见?” 小糰子:“都没有我帅!” 前面开车的祁尧:…… 温予然哭笑不得,这父子两个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小糰子还觉得自己长得比爸爸帅。 小糰子:“他以后再管我,你帮我换个爸爸!” 前面开车的祁尧:…… 前段时间老师把祁尧叫到学校批评教育了一顿,祁尧回来批评教育了小糰子,没想到小糰子要换爸爸! 温予然已经凌乱了。 “那没有办法,你爸爸是一家之主,连妈妈都要听爸爸的话。” 给足了祁尧顏面。 祁尧这个新手爸爸腰杆都硬了。 小糰子遗憾道:“算了!当初选爸爸的时候你怎么没跟我商量商量?” 温予然:“怎么了?跟你商量了,你还不同意唄?” 小糰子哼了一声。 前面开车的祁尧 :…… 他只是在前面开车,真当他这个爸爸是死的呀!不就是教训了小糰子几句吗?居然要换爸爸!以后不能太惯著他了! 回到家之后小糰子又爸爸长爸爸短的,他跟祁尧那点矛盾瞬间没有了。 祁尧也对小糰子宠溺的不行。 一转眼小糰子已经长这么大了,温予然终於忍不住想跟祁尧再把龙凤宝宝生出来。 按照时间来说这时候龙凤宝宝 已经生出来了,但是现在祁尧迟迟不动,没有再要孩子的意思。 温予然:…… 怎么这一次就不一样了呢? 祁尧是一点不急著要孩子,仿佛只有小糰子一个孩子就足够了。 这哪儿行啊? 温予然很爱那一对龙凤宝宝,很想把他们生出来,但是祁尧一点不配合。 晚上然然穿了一件真丝睡衣,在祁尧面前晃了晃。 祁尧喉结上下滚了滚,然后嗓音沙哑:“然然我开完会就过来。” 温予然勾了他一眼,然后就回房间 等著他了。 祁尧准备好了两盒杜|蕾斯才回房间找然然。 然然一皱眉。 她都明示暗示过了好几次,还想要一个孩子,可是祁尧每一次都做足措施,不可能给她。 温予然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不喜欢有措施的。 祁尧刚刚浑身滚烫,呼吸不稳很想要跟然然亲热亲热,听到然然嫌弃他的措施,他也只好偃旗息鼓,没有更进一步。 温予然看著那张俊美的让人百看不厌的脸,真想直接上去把他给…… 是不是她魅力不够,对祁尧没有吸引力了? 他们两个结婚那么多年,可能男人已经没有那么有兴趣了。 祁尧呼吸渐渐平和,从身后抱著然然和她十指相扣。 灼热的气息从然然耳后面传过来,然然等了许久,祁尧居然睡著了。 什么意思?这男人不想要了? 一连几天都是这个样子。 祁尧明明很有感觉,但是就是特別克制,除非有措施才肯碰她。 然然觉得很没意思。 这天中午,温予然准备了几个菜,然后到公司陪祁尧一起用午餐。 现在祁氏集团的体量比原来大了一倍,祁尧的工作变得非常繁忙,温予然来的时候,祁氏集团的人还没有下班。 公司前台看见然然来了,顿时过来恭敬地行礼。 “太太好!太太总裁刚刚开完会,现在还在办公室。” 现在谁还不知道太太在总裁心里的位置啊!她们寧可得罪总裁,都不敢得罪太太。 要是太太不高兴了 ,怕是整个办公大楼的人都跟著遭殃。 然然点点头,然后带著饭菜来到祁尧办公室。 祁尧一抬头,眼睛顿时亮了。 “然然你怎么来了?” 祁尧赶紧过来迎著她。 男人身形依旧高大挺拔,比以前更加壮硕了一点点,整个人看上去清冷,矜贵,俊美逼人。 温予然笑了笑:“会不会打扰你工作?” 祁尧:…… 然然跟他这么客气,祁尧顿时感觉大事不好。 “然然你有什么事情?”祁尧把她搂怀里 ,灼热的眸光看著她。 “我就是来陪你吃个午餐。”然然把饭菜都拿出来,全都是祁尧爱吃的。 祁尧总觉得哪里不对。 然然对他太好,他心里不踏实。 两个人的饭量都非常小,祁尧和然然两个人都是吃几口就饱了,尤其是祁尧吃饭的时候动作十分优雅,完全是宫廷贵公子的礼仪规范,一看就是优渥的环境里金钱堆砌出来的。 然然觉得自己有幸拥有他,真的是老天厚待她。 “你为什么不愿意在跟我生孩子?” 这问题困扰然然很久了。 每次说要孩子,祁尧都躲躲闪闪。 然然真的不想把龙凤宝宝错过去了。 明明他们可以一家团聚,如果少了一对宝宝,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祁尧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晦暗。 这是连然然都看不懂的情绪。 祁尧抓著她的手:“然然我们现在就很好了,我们有了安安就足够了,不需要再生了。” 然然:…… 为什么不生了? 这怎么能甘心? 然然收拾东西马上就要走。 人家祁尧都不生了,她舔著脸跑过来跟人要孩子,就有点太不要脸面了。 祁尧要是看不出然然生气,那他的眼睛就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了。 “然然!生气了?” 他一把將然然拽进怀里,然然手里的餐具掉在地上发出闷响声。 “我是……不想你有危险,你生安安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害怕?” 他是头一次看见然然生孩子,当时那种恐惧,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他太害怕然然遭遇危险,当时就发誓绝对不让然然在经受这些。 孩子他们要一个就好了,绝对不能在受罪。 所以祁尧一直很克制自己。 温予然心里瞬间被暖流包围,那股暖意顺著血液流遍全身。 她是一定要跟把龙凤宝宝生下来的。 “我就想再要一个宝宝,我再生一个跟我姓温,你看怎么样?我们温家也需要一个孩子。” 这是说辞不假,温予然觉得也欠温家一个孩子,当初说好的给温家一个。 祁尧;"可是我担心你……“ 他小时候失去过父母,那种失去至亲的恐惧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那种心理阴影一直都无法摆脱。 然然亲了他的脸一下。 “我知道了,我也害怕有危险啊?要是真的生不出来,可以剖腹產,又不是生不出来就得死。” 祁尧的眸光灼热起来。 “真的?” 然然:“我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 她还没等说完,祁尧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他的吻带著兴奋的急切,一点不给她 留喘息的机会。 然然退无可退,身子靠在墙壁上,祁尧瞬间跟了上来。 祁尧:“可以吗?” 温予然:…… 不可以,她巴巴地把自己送过来…… 祁尧一伸手把她抱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急切吮吸著她的香气。 刚刚祁尧还在这里开了一会儿视讯会议,这会儿把笔记本扣上…… 好在办公桌够宽敞。 祁尧的办公室有休息室,配套设施比得上星级酒店。 从办公桌,一直到休息室,两三个小时之后,然然累的睡过去了。 祁尧又处理了几个小时公务,一直等到晚上然然才睡醒。 然然顿时把被子盖起来遮住脸。 她来给阿尧送饭,一下午都没有走,这肯定让人多想。 祁尧脸颊不红不白的,一点不害羞。 “怎么了?发烧吗?” 他伸手摸摸她的头额头。 “不热。” 然然:“万一被人知道了,不太好。” 祁尧;“什么不太好?这是你老公的公司,你老公的办公室,谁敢乱说?再说了我睡自己老婆,又没有睡別人老婆,他们管得著吗?” 温予然都被他的话震惊了。 这脸皮厚度简直…… 祁尧眸光黏在然然脸上。 “今天不知道能不能怀上?看来我们得多努力几次,还好我有经验了。” 祁尧已经在做怀孩子方案了。 这些温予然一点不用担心了,有祁尧这积极性,根本不愁怀孩子的事儿。 但是祁尧还有些忧虑。 “然然,就算是生孩子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还是很疼啊!” 祁尧一说到这个,眼睛里肉眼可见的心疼。 然然:“是我疼,又不是你疼,总之我一定要生。” 晚上祁尧把然然抱回家。 然然抱著祁尧的腰身,主动了一次。 这还是他们两个结婚之后温予然唯一主动地一次。 祁尧真被她刺激到了,两个人从未有过的合拍。 他不知道然然为什么非得要再生一个孩子,儘管然然给出的理由是想再生一个姓温,但是祁尧总是觉得然然身上有种神秘的气息,甚至她整个人像谜一样引著他不断的探索,开发。 第二天然然中午才起床,祁尧早就去公司上班去了。 男女之间的体能差距,真的不是一般的大,然然累的动不了一点,祁尧一点不耽误工作。 小糰子也被家里的阿姨哄著送学校上学去了。 然然一个人还算是享受了。 中午温耀打来电话求救。 “妹妹,爸爸让我解散工作室,爸爸也太执著了,还不死心吗?” 这几年温耀在祁尧的支持下已经成了实力派影帝,红遍大江南北,他甚至已经想著走出国门到好莱坞发展,但是温显东怎么可能答应?他已经决定让温耀回家继承公司產业。 温耀只能四处求救。 “然然你把小糰子借我几天,我给咱爸送过去,让他练小號去吧,放过我就行!” 他都影帝了,见了他爸爸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他是真的不想放弃自己的事业。 再者说了,他的事业就不是事业吗?他的成就就不是成就吗?他已经开始成立影视公司了,就是他爸爸压著不答应。 这也太不讲理了! 然然:“哥,要不你找个女朋友结婚,给爸爸生个孙子,他就放过你了。” 温耀:“不可能!我没有遇到喜欢的,我上哪儿给他生孙子去?我是生育机器吗?” 第127章 配合生宝宝 温耀:“然然你这几天赶紧带著你家小糰子到咱爸爸面前晃一晃,转移一下咱爸爸的视线。” 然然:…… 她家小糰子还有救火的作用? 没有办法,看著自己哥哥那么可怜,然然只能晚上带著小糰子回了娘家。 温显东气得两天没吃饭。 他这段日子身体不好,让温耀给他谈了两个项目,结果全黄了,那臭小子居然直接把案子一丟跑路了。 你说气人不气人? 气死他了! 没想到然然居然带著小安安回来了。 安安一进门倒腾著两条小短腿就往温显东怀里扑,把温显东的心都萌化了。 “小安安回来了,想死外公了。” 温显东赶紧一伸手把安安抱起来,亲了又亲。 这小东西像是长在他心上一样,怎么都稀罕不够。 “然然你们来的太好了,我快让你哥气死了,交给他两个项目全都办砸了,他就整天想著拍电影,好好地生意不做,非得当影帝,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然然还没有说话,小糰子马上拍拍他的胸口:“外公不气!外公不气!” 温显东心里的气马上就消散了。 “还是我们家小安安懂事,比你舅舅懂事多了。” 小糰子马上在外公脸上亲一口。 这下好了,温显东马上就把温耀的事儿丟一边去了。 “不提那个孽障了,那么大的人了,不如一个孩子。” 然然道:“爸爸你不能总盯著我哥的缺点啊,他这几年拍了五六部票房过亿的电影,从三线演员一路晋升实力影帝,这些您都看不到吗?” 温耀 在业內已经成了实力標杆的存在,这是一般人终生都无法达到的。 温显东也看到了儿子的进步,可是他们温家確实需要人继承,他年纪大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温耀不能继承家业,难道让他们温家从此没落了? 哎! “你跟你哥以后谁能生出男孩儿,分一个出来 继承咱们家的家业,这一回我得手把手教,再不能让他长废了!” 在温显东的眼里,温耀就是长废了的那一个。 温家那么大的家业,真的不能无人继承。 …… 温予然这边想儘快把龙凤胎宝宝怀上,但是哪里有那么容易? 努力了一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 没怀上! 怎么能没怀上呢? 然然决定晚上好好勾引勾引祁尧。 不下点狠招是不行了。 周末有个舞会,祁尧早早回来,接然然一起参加。 然然做了造型,从房间里出来,祁尧的眼睛瞬间亮了。 今天的然然穿了一件白色鱼尾裙,她本来就肌肤胜雪,在白色鱼尾裙的衬托下,整个人美得发光。 就连已经习惯瞭然然美貌的祁尧眼睛也不由得看直了。 然然到了他的近前,柔声道;“看什么呢?” 祁尧下意识把自己的西装脱下来 披在她身上。 忽然有点不想去了。 这样的然然只应该让他一个人看。 “走吧!” 温予然马上挽著他的手,两个人一块儿上了车。 下个月要竞选商会会长,这次舞会就是竞选者拉拢人脉的地方。 整个商界有头有脸的人基本上都会带著女伴儿到场。 当然了今天晚上所有人的眸光都会看向祁尧。 现在祁尧是北城当之无愧的商业帝王。 那些跟祁尧作对的人基本上已经全部销声匿跡。 因为祁尧的原因,整个圈子里的风气好了不少,再没有人开著游轮到公海 做坏事,也没有人不遵守行业里的规矩为非作歹。 车子停在舞会门口,祁尧帮 然然打开车门,挽著然然进场。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一个是然然和祁尧的容貌太过耀眼,艷压全场一点不过分,再就是祁尧的身份地位在那里摆著,所有人都等著他们进场,然后才会进行下一步。 “祁总好!” “祁总,咱们就等您呢?” “祁总今天的女伴真美。” 以前没见过祁总带人出来,这女伴是谁啊? 是祁太太吗? 祁太太有这么漂亮吗? 不少人围著祁尧寒暄起来,祁尧不得不应付一下。 温予然不太习惯这些事情。 “我去甜品区拿点吃的。” 整个甜品区,全是诱人小蛋糕 ,各种各样冰激凌甜品,各种名酒,各种果汁应有尽有。 温予然一路上吸引太多异性的目光。 漂亮的女人本来就引人注意,更何况然然过分漂亮。 温予然刚吃了几口小蛋糕就有人跟她打招呼。 “然然是你呀?我们还以为是认错人了呢?你跟大学时候完全不一样了。”一个年轻女人挽著一个男人,故作惊喜地看著她。 温予然皱了皱眉,想不起这个女人是谁,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是这个女人特別热情:“我是於莉呀?你不认识我了?咱们还是大学同学呢。” 温予然想起来了,他们金融系里確实有这么个同学,只是当初接触的不多。 於莉惋惜道:“当时以为你跟季辰宇会是一对呢,这几年同学聚会你都没有参加,没有想到你居然嫁给了祁总……” 女人一边说一边吐了吐舌头,一种不可置信的样子。 她们虽然是同学,但是並不知道温予然的家庭情况,他们以为温予然和季辰宇在一起,是温予然攀高枝,没有想到现在温予然居然攀上了祁尧! 祁尧什么地位啊!祁尧这样的人是能攀得上的吗? 於莉简直抑制不住眼睛里的嫉妒恨。 她拼老命才好容易钓到一个花花公子,今天带她来舞会长长见识,没有想到居然看到温予然挽著祁尧的手。 她连祁尧是谁都不知道,打听了以后嚇得直吐舌头。 “你怎么认识的祁尧啊,帮忙介绍一下唄?” 於莉满眼期待的看著温予然。 只要她能跟祁尧说几句话,说不定能让祁尧看上她。 虽然温予然美得过分,但是於莉觉得自己也不输什么,不然怎么能让豪门公子给她花钱呢? 於莉身边的男人眼睛已经黏在温予然身上了,那眼神儿热的能冒火星子。 “莉莉这是你同学,你以前怎么没有告诉我,你同学长这么漂亮?” 温予然赶紧躲他们远一点。 “我还有事儿,你们请便。” 识趣的就应该走开了,但是於莉没有。 “然然你跟季辰宇真是可惜呀?当初你们感情那么好,季辰宇那么爱你,怎么没有走到一起呢?我作为同学都替你们惋惜。” 温予然已经確定这个人是故意找事儿。 “跟你有关係吗?管好你自己就好!” 於莉:“你怎么这么说我呢?我也是为你好?你跟季辰宇的事儿祁总知道吗?你大概没有告诉他吧?你这人也太虚荣了,季辰宇那样的家世都不能满足你吗?你居然还能攀上祁总?” 於莉旁边的那个男人看温予然的眼神儿就已经不对了,从刚刚的惊艷,变成了肆意的轻蔑。 男人道;"你大概不知道祁总在圈子里的地位吧?他可是北城太子爷,他在北城商圈里的地位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看你还是看看其他人吧?他那样的人不是那么容易高攀的。” 就差让温予然跟他走了。 温予然喝了一口果汁,然后笑道:“你们两个真有意思?你们两个是来搞笑的吗?我跟谁在一起,还轮得著你们两个做主了?还有你於莉,从今以后,我没有你这样的同学,你要是敢报我的名字,我就让你从哪里来,滚哪里去。” 於莉是偏远小山村来的,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就因为过怕了苦日子,所以拼命往上爬。 温予然不想把事情做太绝。 於莉:“好像是谁想和你做同学一样,我真没有你这攀高枝儿的本事,找了一个又一个,一个比一个有钱,你教教我唄?教我怎么勾搭有钱人,给有钱人当情|人。” 正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直奔这边过来了。 “老婆你在跟谁聊天?” 祁尧过来伸手揽过然然的腰,他后悔带然然过来了,她今天太过惊艷,引来太多的眸光,祁尧有点吃醋了。 老婆? 於莉和那个男人同时吃了一惊。 他们没有想到然然居然是祁尧老婆? 男人带女伴参加舞会很正常,女伴可以隨便换的,没有想到 祁尧带的居然是自己的老婆? 於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然然,我不知道啊,我前段时间才来北城的,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 她还以为然然攀上高枝,给祁尧做情人了呢? 於莉身旁的那个男人嚇得脸色都变了,他是不想活了吗?敢肖想祁尧的老婆? “祁总,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海涵,我跟於莉不熟,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男人灰溜溜的逃走,就跟过街的老鼠一样。 祁尧顿时猜出怎么回事了,肯定是这几个人为难然然了。 於莉嚇得脸色煞白,舌头都不利索了。 “恭喜你呀,然然,咱们学校就属你过得好了,咱们谁都比不了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於莉说完就跑了,就像是有鬼跟著一样。 看著这两个人狼狈逃跑的身影,祁尧皱著眉。 “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我的祁太太什么时候被人欺负成这样?” 敢欺负他的女人,对方是不想活了吗? 祁尧的怒火已经蔓延出来了。 温予然赶紧勾著他的脖子。 “以前的同学,他们以为我攀上高枝了,过来祝福一下。” 祁尧:…… “你没有告诉他们,不是你攀上我这个高枝儿,是我攀上你的好吗?” 温予然搂著祁尧的脖子 ,和他鼻尖相抵。 “我今天还想攀你这个高枝儿一次。” 然然眸光勾著祁尧,祁尧心里的火瞬间烧起来,越烧越旺。 他怀里的然然穿著白色的鱼尾裙,衬得肌肤胜雪,明艷动人,任谁看了不心动? “那我听你的。” 祁尧嘴角微扬,很容易就顺从了。 太太想做什么 ,他百分之百服从。 温予然把他拽到了早就定好的包间,拽著他的领带开始亲他。 她的野蛮,是祁尧从未见过的,跟平时温柔害羞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祁尧一走神儿,嘴唇吃痛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然然居然敢咬他。 可是他错了,现在就没有然然不敢干的事儿。 然然抓著他的领带,把他牵到床上,然后按下去。 祁尧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简直刷新了他二十七年的认知。 他从来没见过原本温柔娇软的女人能野成这个样子。 “然然你是不是喝多了?” “你是不是吃药了?” “你……” 温予然又咬了他的嘴巴一下,祁尧也爆发了,他不愿意让然然占了上风去,他还是男人吗? 第二天早上,然然一直到中午才醒过来。 祁尧也没去上班儿,拿著笔电开视讯会议。 他可不会把自己的老婆留在酒店,自己去上班儿。 温予然原本肌肤白嫩似雪,现在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昨天晚上太过激烈,身上的痕跡不忍直视。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祁尧那张俊脸就在不远处,正专注的处理文件。 “你没有……嘶……” 有点难受,可能是用过度了。 祁尧凑过来亲她一口:“为了要孩子,这么拼?” 都不把他当男人看了。 温予然:“那当然,谁让你 办事不力,本来早就该有的。” 早就应该怀上龙凤宝宝的,都是祁尧不给力。 她赶紧摸一摸小腹,觉得这一次,应该差不多。 祁尧皱眉:“什么早就该有的?然然你还有什么瞒著我的?” 感觉然然很神秘,她有很多事情,是他不了解的。 温予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她说了,他就能相信吗?万一不信她,还把她当妖怪看。 “总之我一定要再生一个的。” 只要然然喜欢 ,祁尧都没有问题的,哪怕再继续让他配合,他也愿意。 “我今天守著你,哪儿都不去,还有那个於莉造你的谣,我已经让人把她弄走了,你以后不会看到她。” 温予然:…… 不用那么嚇人吧?別给弄死啊! 祁尧:“放心,就是让她离开北城,爱去哪儿去哪儿。” 还有那个叫周坤的男人居然敢打然然的主意,他也一起把他弄走了,公司破產,家族跑路。 温予然並不关心这些,像他们那种人到处都是,处理不乾净的。 一个月之后,然然惊喜地发现,她怀孕了。 第128章 绝世好奶爸 这一个月祁尧予取予求,然然想怎么要,就怎么要,祁尧那边忙著开完会,也要赶紧回家陪老婆。 努力了那么久,然然终於怀上了。 然然怀上孩子就不怎么理祁尧了。 祁尧:…… 这是用完人,就不理了对吗? 然然每天都在家里静心养胎,这回是双胞胎,当然要好好养著。 祁尧抽空就围著然然转,凡是然然爱吃的东西,家里都不缺,什么事儿都不需要然然操心。 甚至祁尧会主动承担起照顾小糰子的任务。 堂堂祁氏总裁陪著儿子天天写作业。 小糰子才上幼儿园,每天就有算术题要做。 十以上的加减法,小糰子掰著手指头算的很认真。 祁尧教得也认真,万一算错了第二天老师会叫家长的。 小糰子:“你说这一次我妈咪能给我生个妹妹吗?”小东西问的十分认真。 祁尧:…… 生男孩儿,生女孩儿谁能说得准? “你妈妈生什么我都喜欢。” 小糰子白了他一眼。 “你就一点主见没有吗?” 祁尧:…… 这个,他说了又不算。 很快北城商会竞选会长的日子到了,祁尧带著小糰子参会。 祁尧那样矜贵,淡漠,浑然天成的不怒自威,让人不自觉的对他臣服,只是今天不一样,他手里面还牵著一个雪白水灵的小糰子。 小糰子倒腾著两条小短腿,瞪著圆溜溜的大眼睛扫试著眾人,一点都不像普通小朋友那样害怕怯生,反倒是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 尤其是小糰子那个小模样,简直跟祁尧一模一样,一个模子扣出来似的。 就这父子两这样子,出现在现场,你说怎么能不引起注意吧? 那简直太吸睛了! 祁尧这样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祁氏家主,他出席活动带著孩子就已经让人不敢相信了。 这得多引人注目啊! 今天祁尧作为奶爸,带孩子出席活动,这是一般人能看见的吗? 祁尧:“不好意思哈,他妈妈在家养胎,没人看孩子,我就带出来了。” 眾人:…… 太子爷亲自看娃? 这居然是真的? 祁尧嫌弃小糰子底盘太低,牵著费劲,赶紧弯下腰伸手抱起来。 小糰子的海拔瞬间拔高了。 人们更能够清楚地看到小糰子那张脸,简直跟祁尧如出一辙。 父子两个人的脸放一块儿,你就看吧,一看一个不知声。 那简直是一模一样,连鑑定费都省了。 而且今天祁尧就是来看娃的,至於竞选会长的事儿,那是次要的,就当看热闹了。 不出意外,祁尧毫无爭议的成为了商会第一任会长。 祁尧把小糰子放在讲台上,然后祁尧发表当选感言。 对边说几句话,就抱著小糰子看孩子去了。 就算他当上会长,看孩子也是第一位的,看不好孩子,回去不好交差。 然然没有想到这一次,祁尧不会吹灰之力,轻描淡写地就当上了商会会长。 祁尧的实力在那里摆著,有他在,谁都不可能越过他去。 所以祁尧当选,毫无爭议。 然然不可置信:“你就带著安安去竞选会长去了?” 祁尧理所当然道:“怎么了?不行?竞选重要,看孩子就不重要了吗?” 然然:…… 这父子两个真是奇葩!那么严肃的地方,他们父子俩也敢去。 “你去那地方看孩子,你不怕他们笑话你吗?堂堂太子爷居然看孩子?” 很多男人觉得这种事情很丟人的! 祁尧:“我自己的儿子,我不看谁看?” 好吧!然然服了。 接下来这九个月的时间,然然过得非常辛苦,肚子大的惊人。 祁尧时时刻刻都在担心。 “老婆你真没事吗?” 怀孩子太辛苦了,祁尧精神格外的紧张,专门找了两个產科护士过来照顾然然,每天都得检查一遍,才能放心。 这天下午,然然刚给祁尧打了电话,忽然感觉肚子疼,马上被送去了医院。 祁尧赶紧开车往医院跑。 双胞胎生產当然危险係数更高一些。 祁尧急的脸色铁青,赶紧把產科专家全都叫过来。 现在的祁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那双眼睛让人看了害怕。 温显东和陆敏慧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 “然然这次怀的是双胞胎啊!” “这些医生能不能行?” 祁尧双眼通红:“岳母放心。” 说是放心,谁能放心? 祁尧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他周遭的温度都在降低,让人不由得瑟瑟发抖。 温显东是当爸爸的,他儘量克制著自己焦灼的心情。 “然然不会有事的!” 时间过去五个小时,里面还没有消息传出来。 祁尧这边明显已经快要崩溃了。 他自责不应该听然然的话,答应她生孩子,他不应该让然然涉险。 又过了两个小时,护士抱著一个小奶娃出来,小奶娃哭声洪亮。 “恭喜,恭喜,第一个是男宝。” 男宝? 陆敏慧赶紧衝过来,把孩子抱住。 “真是个男宝啊!我们家然然又生了个男宝!” 小护士道:“你们別著急,还有一个,应该很快了。” 祁尧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看了小护士一眼,小护士嚇得瑟瑟发抖。 “祁先生你別急,產妇暂时没事。” 小护士说完赶紧溜了。 祁尧的神情一点没有松下来,依旧紧绷的快要崩溃一般。 他都没看小孩子一眼,就只盯著產房那道门。 又过了许久,產房里又传来孩子的哭声。 “生了,生了!” 陆敏慧赶紧抱著白字跑到门口等著。 小护士又 送出来一个宝宝。 “恭喜,恭喜,產妇又生了一位小公主。” 然然居然生了龙凤宝宝。 祁尧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然然没事吗?” 生了这么久,应该很累了。 小护士道:“母子平安,您请放心。” 这句话说出来,祁尧总算是长出一口气。 有专门的人照顾孩子,祁尧直奔然然去了。 然然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祁尧看著她这个样子,眼泪不自觉的滑落下来。 那么坚忍刚毅,身上扎刀子都眼睛不眨一下的男人,现在脆弱的让人心疼。 然然睁开眼睛,手指轻轻摸了摸祁尧的脸颊。 “我跟宝宝都平安,你哭什么?” 祁尧抓著她的手,轻轻哼了一声。 总算是母子平安有惊无险。 祁尧找了七八个职业护士照顾然然母子,吃的用的格外上心。祁尧自己也休產假,专心照顾然然和宝宝。 祁老爷子简直是高兴坏了。 他们祁家从来没有人生过龙凤宝宝,这对祁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祁尧专门找老爷子商量孩子的事儿。 “爷爷,我以前跟然然商量过,让正正跟著然然姓温,思思跟著我姓祁。” 这两个孩子,一个叫正正,一个叫思思。 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道:“应该的!然然生孩子受了很多苦,她想让一个孩子跟她姓,合情合理,我没有意见。” 这一次老爷子算是相当开明了,一般的豪门家庭是不会同意自己家的孩子隨著女方姓的,更不用说是祁家这样的家庭。 老爷子居然同意了,不得不说老爷子对然然真的是宠爱至极。 温家自然是好像坏了。 尤其是温耀,那简直高兴地没法说了。 “然然你真是救了哥哥一次。” 温予然白他一眼:“哥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你要么继承家业,要么自己结婚生个儿子不就行了,温家的家產应该是你的。” 温耀:“我继承不了家业,我一学经商就头疼,干不了这一行,结婚,我也结不了婚,我不喜欢被人拘束,所以不要害人害己。” 温予然:…… 结婚又那么难吗?她哥哥说到结婚这两个字,就跟碰到洪水猛兽一样。 温予然记得她哥哥好像在原剧情里一直没有结婚,后面还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她哥哥跳楼前,还遭人诬陷,声名尽毁,再加上温家出事,她哥哥也就彻底丧失了生活的勇气,最后跳了下来。 她哥哥那么帅,那么有才华,实在是不应该有那样的结局。 看著这样的哥哥,然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 小糰子趴在小床上,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看著两个龙凤宝宝,然后馋的直流口水。 “爹地,我说我喜欢小妹妹,我妈咪就给我生了一个,太好看了!” 他把小妹妹当玩具了。 祁尧:…… “你是当大哥的,以后帮忙照顾弟弟妹妹。” 小糰子:“明白,他们不听的我话,我就打他们的屁股。” 祁尧:…… 他们家小糰子 这小脑袋瓜不知道怎么长得。 小糰子凑过来摸一摸小思思的小手,捏捏她的小脸蛋儿。 “真好看!” 祁尧一看,然后赶紧把糰子 抱走了。 “等妹妹长大一点儿 ,在让你们一块儿玩。” 祁尧真拿他没有办法。 温显东得知祁家同意让正正姓温,那是高兴的不得了!这样温家的產业也后继有人。 在没有比这样的事情更让人心情舒畅的,他也决定好好地教养小正正,千万不能跟温耀一样养废了。 这一对龙凤胎长得非常好,集合瞭然然和祁尧两个人所有的优点,简直不能用漂亮来形容了。 正正的模样跟祁尧有八九分像,小公主思思则是像极了温予然。 终於有一个孩子长得像然然了,然然自己都惊喜的不得了。 几个月之后,这两个孩子的眉眼长开了一些,又白又嫩不说,两个宝宝都爱笑,稍微逗一逗就咯咯笑个不停。 祁尧喜欢的 爱不释手,一下班回家就带著小糰子围著一对龙凤宝宝打转转。 现在祁尧最喜欢的就是小公主,长得跟 然然那么像,简直越看越喜欢。 都说女孩儿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这话一点不假。 思思一看到爸爸,就闹著要抱。 祁尧抱著思思不撒手。 家里孩子太多,然然没有办法好好休息,所以祁尧直接把思思带去公司,只留正正一个人在家。 这样对大家都能清净一些。 祁氏集团的人看到自家严重洁癖的总裁居然会看孩子…… 谁不知道总裁清冷矜贵不染纤尘!办公室每天都要消毒一次,每一个角落擦得一尘不染。 总之他们总裁是那种严重洁癖的人,没有想到这样的人,居然还能看孩子! 孩子拉了尿了,总裁不嫌弃? 这比见了鬼 ,更让人不能相信。 要不是他们亲眼看见,谁敢相信啊! 在大家惊诧地眸光中,祁尧抱著自己的小公主进了总裁办。 “总裁好会抱孩子!” “就是!就是!我都没有想到,总裁真的会哄孩子!” “我眼瞎了吗?那个真是总裁吗?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他真能当奶爸?” “多新鲜,那是人家总裁自己的孩子,他看孩子有什么错?” “总裁不是有洁癖吗?那么小的孩子拉了尿了,怎么办?” “那谁知道啊!等拉了尿了再说唄 ?” 工作间隙 ,人们居然惊奇的发现,总裁居然会给小公主换尿裤。 哎!真是神奇呢!原先什么都不会的总裁,居然什么都会了。 公司里这些人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瞎了 。 以前不敢想像的事情,现在都看到了。 祁尧 自己抱著小公主,那叫一个稀罕的紧,小公主稍微哭一哭,他都要哄半天。 现在的祁尧是標准的好奶爸。 “”蒋琳,你们秘书室马上招几个女秘书进来。“ 蒋琳:…… 女秘书? 他们部门这一年多,就没有见到过女秘书的影子,现在想起来找女秘书了? 公司里的女职员们一听说,秘书室招女的,她们顿时激动坏了。 女秘书离祁尧很近,他们可以天天见到总裁,这职位不要太好! “总裁为什么要招女秘书?” 好多女人蠢蠢欲动。 因为祁尧太出色,谁不喜欢呢? 蒋琳很快找了四个女秘书过来。 很快祁尧就把她们召集过去。 女秘书们激动地脸都红了。 “总裁,您找我们有事儿?” 祁尧:“你们几个谁会看孩子?” 弄保姆到公司里来不太好,女秘书看孩子正好。 几个女秘书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失落,但是总裁让她们看孩子,这也是求之不得的工作。 “我们能看,我们可以的。” 几个女秘书轮流看孩子,看得那叫一个仔细。 小公主一哭,她们就要被骂,能不细心吗? 第129章 她想找男人嫁出去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祁尧是女儿奴,只要小公主哭了,祁尧马上第一时间把女儿哄好,就算他对公司下属横眉立目,但是一见到自己宝贝女儿,马上变成慈爱的爸爸。 公司这些女职员们更知道怎么討好公主,变著花样陪她玩儿。 祁尧真是把小公主放心尖尖上宠著。 每次换尿裤,祁尧都不让別人动手,他自己亲力亲为。 一个严重洁癖的总裁,给小公主换尿裤的时候一点不嫌弃,换尿裤换的那叫一个熟练。 眾人都没有想到祁尧能干得了这个活儿。 他刚刚忙完,林啸就给他打来电话。 “阿尧你现在一点都没有时间搭理我们了吗?这都一个月了,咱们一次都没有聚过。” 祁尧抱著小公主轻轻拍奶嗝。 “没时间!” 林啸:…… “你这叫不合群知道吗?我们都想你家那几个小糰子了,你带出来,给我们看看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祁尧:“我家宝贝是你们想看就看的?” 林啸:…… 还不让看了! “阿尧,今天阿宴回来了,总想著把你叫出来聚一聚。” 这几年沈宴回国外发展了,最近才回来。 祁尧一提起沈宴就想起沈月。 林啸知道祁尧想什么便道:“阿尧,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阿宴並没有做什么,你不能怪他,再者说了,你那张脸太惹事了,小姑娘看了谁不迷糊?你也不能只怪別人。” 旁边杜昊和黄毅翰他们都在打撞球,这时候传来笑声。 “就是,阿尧,你就別计较了,大家可是从小玩儿到大的。” 祁尧毕竟是做大事的人,对很多事情都不那么计较,但是这件事儿还是很膈应得慌。 他最討厌算计他的人。 这一次,他也不愿意计较了,毕竟沈宴没有做什么。 “没时间!” 这句话一出,林啸他们急了。 “別呀?你真不打算跟我们一起玩了?” 祁尧:“我得看孩子!” 眾人:…… 这还是祁尧吗?这还是北城太子爷吗?这简直是让人给夺舍了呀?北城太子爷,矜贵,冷傲,高不可攀,什么时候能在家里看孩子了? 真的假的?是不是被人绑票了? 祁尧录个视频然后给他们发过去,怀里面的小公主白白嫩嫩,眼睛又大又亮的,漂亮的难以形容,简直跟然然一模一样。 林啸他们看到是片之后,集体的喊了一声:“我曹!” 谁敢相信,祁尧真的在家里看孩子了! 祁尧:“你们玩儿吧 。” 这些人就在没说什么了。 人家祁尧在家忙著看孩子,不跟他们玩儿很正常,现在他们都不是一个段位级別的人了,在一起玩儿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祁尧人家有三个奶娃,一天到晚忙孩子,他们几个 什么都没有,聊的话题都不一样。 掛掉电话林啸就抱怨上了。 “阿尧也真是,他一个大男人还在家里看孩子,这也太……圈子里哪家生了孩子需要男人看孩子啊!要么丟给老婆,要么丟给保姆,你看看阿尧,居然自己看孩子!哎!” “就是一般普通人家的男人也不会看孩子的,更不用说像咱们自己这样的。” 黄毅翰:“你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家阿尧看孩子怎么了?人家结婚了,家里好几个小糰子 ,人家愿意和然然一起养孩子怎么了?还非得跟你一样花花公子!那然然生了好几个孩子,生完之后,老婆天天跑出去喝酒找女朋友,那她这日子还能过?” 男人和女人想问题的角度就不一样。 他这么一说,眾人都沉默了。 毕竟这些人都是没有结过婚的单身狗。 沈宴笑道:“阿尧跟我们不一样,他成家了,那位温大小姐真有福气。” 自从上一次祁尧 和沈家闹掰之后,沈家生意一落千丈,沈宴也带著沈月到国外发展。 最近国外生意也有点紧张,所以沈宴又回来了。 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沈月也跟著一起回来了。 沈月比以前更加洋气了,那张脸也经过改动,看起来比以前更加精致。 林啸他们差点就没有认出来。 “沈月真是大美人,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眾人见面之后都打趣道。 沈月对自己的容貌颇为自信。 “谢谢哥哥们的夸奖啦!” 她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总想著跟温予然较量一番。 现在的她比以前漂亮了很多,那温予然呢?温予然变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没有现在的她长得漂亮? 她了解过,生了孩子的女人,容貌都会有很大的变化,尤其是生过三个孩子之后,女人还能看吗?会不会变成黄脸婆? 男人都不喜欢老女人更加不喜欢黄脸婆,就是不知道祁尧现在有没有厌烦温予然。 不过沈月没有想到,祁尧居然放下身段去看孩子。 怎么能这样呢?怎么可以这样? 祁尧可是北城太子爷!怎么可能看孩子呢? 沈月简直不能理解,也不敢相信! 她心里的妒火已经快要烧出来了。 为什么她先认识的祁尧,先爱上的祁尧,祁尧却娶了温予然?凭什么温予然那么命好!生了三个孩子不说,还让祁尧在家带孩子! 凭什么啊! 要是换了她跟阿尧结婚,她肯定不让阿尧为家里操一点心,不让阿尧受一点累,她把阿尧伺候的好好地。 这个贱女人不但霸占了阿尧,还让阿尧受这么多的累,沈月恨死了温予然。 但是现在的沈月明显学聪明了,心里有多恨,嘴上也不说出来,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眾人说什么。 沈宴在旁边有点坐不住。 他这次之所以带沈月回国,是想给她找一个可靠的男人嫁了,这些年沈月在外面谈了好几个男朋友,但是都因为各种原因分手了,到现在岁数大了,婚事越来越难。 回国之后,虽然找不到像祁尧男人但是林啸,杜昊,黄毅翰他们都还单著,这些人也都算是钻石王老五了,无论哪一个能娶沈月都是不错的选择。 这些人到现在还没有结婚,或许有人惦记著沈月也说不定。 沈宴存了这样的心思,所以才把他们叫出来聚会。 但是这些人並没有表现出对沈月的关心,甚至都没有人问一声,沈月有没有男朋友。 沈宴也是很鬱闷。 “阿啸,阿昊你们还没有交女朋友?你们岁数不小了,也应该考虑一下了。” 但是林啸,杜昊他们一点不在意。 “我们暂时还不想结婚,你看看阿尧,多么矜贵一个人,身边围著五六个助理都伺候不好他,现在搁家看孩子呢,多可怕!” “对,我们不找,要是能碰见一个自己喜欢的,看孩子就算了,现在目前还没有遇到。”杜昊 更加直接。 其实他们都挺羡慕祁尧的,至少祁尧那么爱温予然,他们都看在眼里了,只可惜他们遇不到。” 沈宴听完了,脸色有点不好。 这些人的意思就是没有人看上沈月唄? 他妹妹长得那么漂亮,怎么就没有人喜欢?祁尧不喜欢就算了,他们这些人居然不喜欢。 沈宴有点气不过,觉得这些人有眼无珠。 或许是因为他们家没落了,所以这些人都不想和他们家扯上关係? 沈宴心里头异常气闷。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沈月在想什么。 第二天祁尧带著思思到公司上班,一下车就碰到了沈月。 一开始祁尧没有认出沈月,毕竟沈月变化太大。 沈月一头大波浪捲髮,眉眼都经过了精细的修饰,看起来嫵媚动人甜美温婉。 “阿尧哥哥,你还生我的气吗?” 她眼睛湿漉漉地看著祁尧,小声问道。 祁尧疑惑地看著她:“你怎么回来了?” 沈月:“你不希望我回来?你这么恨我吗?祁尧哥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不是吗?” 祁尧沉了一会儿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祁尧觉得没有必要把对方赶尽杀绝,对方想回国,回来也不是不可以。 沈月眼泪簇簇掉下来。 “我就是想看看你,看到你生活幸福,我就放心了,这是你的孩子?” 她眸光落到小思思身上。 现在的小思思就是个白白胖胖的小瓷娃娃,眼睛又大又亮,小脸蛋儿肉嘟嘟的,任谁看一眼,都得萌化了。 沈月从小思思的脸上看到了温予然的影子。 这小娃娃居然跟温予然长得那么像 ! “祁尧哥哥祝福你。” 祁尧 :“谢谢!” 说话的时候祁尧都没有看她一眼。 祁尧从来不喜欢做无用的事情,对於不相关的人 或者是事,从来都是能远离就远离。 他的態度很明显,以后不需要再见面了。 沈月咬了咬牙。 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没有温予然美吗?温予然都生了三个孩子了,黄脸婆一个,她还能跟自己比吗? 没有道理! 但是祁尧就跟眼瞎了一样,就没有看看她现在有多漂亮! 祁尧说完之后就抱著思思走了。 一路上思思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嘟噥什么。 祁尧真的多一句话都没有跟沈月说。 沈月整个人都气炸了。 凭什么呢?她现在这个样子,真就比不过温予然吗? 温予然生完三个孩子,还比她漂亮?她不服气。 结果她找了私家侦探,把最近温予然的照片或者视频给她看。 看著视频里娇艷欲滴,明媚艷丽的温予然,沈月有点不可置信,怎么好像 温予然比以前还要美呢?多了一份风情万种的知性美。 怎么能这样呢? 温予然明明生了三个孩子!不是早就有人说过吗?生一个孩子老十岁,她都生了三个,居然还娇艷成这样! “狐狸精!狐狸精!” 沈月想用刀子划烂她的脸!! 难怪祁尧都不看她一眼。 就在这时沈宴打来电话。 “月月你咋哪儿呢?我跟妈已经给你看好了一门婚事,你明天过来看一下。” 既然林啸,杜昊他们都对沈月没有意思,沈宴只能再考虑 其他人。 女人只要想嫁,还是能嫁出去的,只要放低一下要求就是了。 沈月可不想隨便找个男人把自己嫁出去。 凭什么啊!她这么美,为什么要那么委屈自己? 中午祁尧有个国际长途视讯会议。 然然中途打电话过来询问这父女两个的情况。 祁尧很自信:“然然你放心,思思很乖,我带著她一点没有问题。” 家里两个孩子都要然然带,那样太辛苦,祁尧不捨得,这样一个人带一个,轻鬆就不说了,关键是祁尧太喜欢小公主,简直一时一刻都离不了。 掛掉电话,祁尧又开始国际视讯会议,结果半个小时之后就有秘书匆匆跑过来。 “总裁不好了,小公主不见了!” 祁尧噌的一下站起来:“你说什么?” 秘书都嚇哭了:“总裁,小公主不见了,真的不怪我们,刚刚我接了个业务电话,琳达在看著小公主,她肚子疼,上了个卫生间,结果小公主就没了。” 祁尧马上把公司戒严,不能隨便放人出去。 一瞬间祁尧的眼睛就红了,就像是要吃人一样。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他赶紧查监控,结果就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 那个人穿著保洁的工作服,戴著帽子,戴著口罩 ,然后推著巨大的垃圾桶进出过卫生间。 儘管那个身影一闪而过,但是祁尧认定就是这个人把思思抱走了。 目前不能报警,一旦把人逼急了 ,对方撕票就完了。 祁尧自己调动所有人手,全城搜捕。 另外他还找了杜昊帮忙。 杜昊是军区的,有红色背景,能够调动各种先进设备进行追踪侦查。 “阿尧!怎么会这样?你得罪人了?”杜昊急得有点语无伦次。 那么小的小孩儿落进坏人手里,那可怎么是好? 祁尧:“是沈月做的!” 杜昊倒吸一口冷气,吃惊道:“阿尧,这怎么可能?她为什么啊!” 祁尧;“还能为什么?因为我拒绝她,她就动这种心思。” 现在杜昊已经不能形容此时的心情了。 这个女人疯了吗? 这次沈宴回国明里暗里暗示他妹妹要找男人嫁,他跟林啸他们都假装听不懂,他们也都不喜欢沈月这种女孩儿,但是谁能想到,她居然能干出这种事儿! 第 130章 小囡囡找到了 “沈月她就是一个疯子!” 杜昊气得连同沈宴一起骂。 这都是什么人啊!大家从小一起长大,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就算是再喜欢祁尧也不能把人家小宝宝给偷走了?到底想干什么! 前几天沈宴 喊他们聚会,还想把祁尧喊过来,怕是想给沈月製造和祁尧独处的机会吧! 当时他们不知道什么状况,居然还助紂为虐。 人家祁尧已经跟她说清楚了,不喜欢她,她要是识趣就不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害人。 杜昊:“追踪侦查,这方面,你放心,交给我,我马上给你查出来,现在沈月可能还不知道她已经暴露了,她可能还装一装好人。” 祁尧面色平静,实际上已经快要崩溃了,但是现在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自乱阵脚。 他也赶紧把这事儿告诉瞭然然。 这时候不能隱瞒,因为沈月有可能会找然然,然后在然然面前炫耀。 然然知道之后,差点晕过去。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確定是沈月?” 沈月已经出国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然然也害怕定错了目標,错失救思思的机会。 但是祁尧基本上已经確定,孩子就是她弄走的。 夫妻两个人都沉默了。 杜昊他们耽搁不了,已经带著人铺天盖地封锁目標。 然然也给温显东打了电话,让他也跟著一起帮忙。 温家实力也不小,黑白两道通吃,而且现在有明確的目標,比较容易入手。 儘管这样,温予然依旧嚇得不知所措,毕竟孩子那么小,真要是受一点点伤害,那该怎么办? 祁尧把小脸煞白的然然抱怀里:“是我的错,我没有想到她能做出这种事儿。” 是个人都不会想到沈月好端端的化妆成清洁工偷孩子,这种事情谁能预料? 这简直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了! 祁尧:“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要儘快把思思救回来。” 空气瞬间变得凝滯,人们的心臟也紧缩著,仿佛被一根线吊著,拴在嗓子口。 祁尧:“黄毅翰你给沈宴打电话,约他出来喝酒。“ 黄毅翰赶紧拿出手机,一瞬间他就变成慵懒隨性的样子。 “餵?阿宴吗?出来喝酒啊?” 电话另一端传来沈宴的声音。 “毅翰你这时候不应该在上班吗?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黄毅翰:“钱永远赚不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给你打电话,是想你了唄?你也知道我不爱上班儿,天天一睁开眼,就被迫上班儿,就跟逼著出来卖一样。” 沈宴听了这些话一点没有怀疑。 “你別这么说,你黄家大公子都这样说的话,咱们这些人就更別活了。” 黄毅翰一听有门儿。 “老地方!你赶紧过来吧,林啸找了几个漂亮妹妹,肯定有你喜欢的。” 沈宴:“你知道我不喜欢弄这些,就咱们兄弟几个喝喝酒就行了。” 黄毅翰:“也行,听你的,不过你都岁数那么大了,连个女人都不碰,是想当和尚吗?行了行了,你赶紧过来吧。” 他掛掉电话之后手臂直哆嗦。 “行……行吗?” 祁尧二话不说,带著林啸杜昊还有黄毅翰就直奔那个酒吧去了。 他们是那里的常客,轻车熟路就到了包间等著了。 所有人都把眸光看向祁尧。 现在祁尧的俊脸呈现淡淡的青色,莫名让人害怕。 祁尧一句话不说,眼睛里没有半分的温度。 时间一分一秒 的过去,就在大家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包间的门开了,沈宴从外面走了进来。 今天的沈宴穿著银灰色西裤,白色衬衫,显得整个人温文尔雅,玉树临风,他本来就很英俊帅气,容貌上不如祁尧精致,但是依旧魅力不减。 “祁尧怎么也在啊,你这大忙人也能出来?” 沈宴对祁尧 很不满,所以说话有点带刺。 包间里的人,神色都很奇怪,沈宴也发觉了。 “你们都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 他话音刚落,祁尧一个箭步就迈过来了,抡拳对著沈宴的脸打下去。 沈宴闷哼一声只觉得眼前一黑,脸颊上一片火辣辣的疼。 “祁尧你疯了!” 祁尧二话不说又给他一拳。 眾人赶紧拉著他,现场乱成一团。 “別打了!別打了!阿尧!” 祁尧:“沈月干了什么你知道吗?” 沈宴都被打懵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疯了?祁尧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祁尧:“去你妈限度,我问你,沈月做的事儿你知道不知道。” 沈宴顿时有点紧张起来,他自己也不確定了。 “你什么意思?” 祁尧把手机里的视频给他看。 “你看看这是谁!” 视频里的人虽然没有被照到正脸,但是仅仅一个背影,还有一个侧脸,还有她走路的样子,在熟悉她的人眼里很轻易的就能认出来。 “月月为什么要打扮成这个样子,她到你公司去了?她又给你下药了?” 沈宴只能想到这一层了。 因为他知道沈月一直对祁尧不死心。 祁尧:“她把我女儿抱走了。” 沈宴:…… 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不会有什么误会吧?” 祁尧:“你觉得呢?” 沈宴马上给沈月打电话。 他想把沈月叫出来单独问问。 没想到对方的手机居然占线。 很快祁尧的手机就响了。 祁尧马上接起来,就听到电话里的沈月娇滴滴道:“阿尧哥哥是我!” 那声音好像是很甜美的样子,实际上如同鬼魅发出来的声音,让人汗毛倒立。 旁边沈宴马上想说话却被林啸堵住嘴。 就听祁尧道:“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儿?” 这个时候,祁尧不能把矛头马上指向她,不然容易狗急跳墙。 沈月咯咯笑了几声。 “阿尧哥哥你是不是在找孩子?你家小囡囡不见了?” 对方居然大大方方承认了。 祁尧瞬间红了眼睛,咬牙切齿道:“在你那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月:“你给我一个孩子,我还你一个孩子,只要你让我怀上一个孩子,我就把囡囡还给你。” 眾人:…… 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吗? 真是刷新人类的极限。 旁边沈宴都感觉自己快要羞愧而死了。 祁尧:“我答应你,我想听一听思思的声音。” 那边果然传来了小孩子的哭声。 祁尧的眼睛红的几乎滴的出血,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蹦。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別嚇著思思。” 沈月:“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我要的也不多,只想要你的孩子而已,你放心,咱们两个做完之后,我就还给你。” 祁尧:“我去哪儿找你?” 沈月有点为难,但是还是给祁尧说了一个地方。 祁尧:“我马上就过去,希望你说话算话,不然的话你知道我的脾气。” 沈月当然知道祁尧是什么样的人,她真要说话不算数,到时候就算她能怀上,也会被祁尧整死。 这件事儿不能做的太绝,只要祁尧答应跟她生孩子就行了,到时候两个人真的坐实了关係,温予然肯定就不跟阿尧哥哥过了,到时候她就能上位。 可是这个小囡囡哭闹个不停。 她找了一片安眠药给孩子餵进去,很快孩子就不哭了。 弄完之后,她把孩子装箱子里面,写了一个地址,然后找人送走 等把人送走,她就美美的化了妆,然后来见祁尧。 祁尧已经在房间里等著她了。 沈月见到祁尧之后,高兴地简直不能形容,这可是她心心念念快要三十年的男人了! 她想了祁尧那么多年,现在终於要得到手了,她能不激动吗? “阿尧哥哥你等急了对不对?我等了你那么多年,你就等我一会儿都受不了吗?我是真的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对你的爱绝不比温予然少,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 沈月有点语无伦次了。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哪里不如温予然了?为什么你爱她那么多,就是不肯看我一眼呢?” 祁尧別过脸,不想看她。 原本就很烦她,现在慢慢变成了生理厌恶。 “你知道我厌恶你,你还这么做?” 沈月:“为什么啊!你看看我?我哪里不如温予然漂亮?” 她急了,急於证明自己的美貌。 祁尧:“你长得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係?你现在把思思还给我,我保证让你安全离开。” 这已经是祁尧的底线了。 沈月:“我不要!你又想把我送走!我不要出国!国外有什么好?我一点不想走,我想做你的女人。” 她说著就要扑上来。 祁尧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沈月的脸颊顿时憋得通红,她那张经过人工加工的脸顿时开始扭曲。 “阿尧哥哥你敢这么对我,你就永远看不见你的小囡囡了。” 祁尧把手鬆开,沈月大口大口的喘气,一点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 沈月笑得癲狂:“你怕了吧?我就知道你怕了!你把我弄死,你就找不到她了,等你找到她的时候,她早就已经饿死了。” 祁尧冷冷看著她。 沈月一看祁尧不作声,以为祁尧被她嚇住了,马上扑过来抱住他。 “我只要一个孩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我那么爱你,我能怎么办?我只想要一个孩子,然后我就在不打扰你的生活,阿尧哥哥你就答应吧。“ 她说著就想动手。 沈月的確是很痴迷祁尧,一直想了那么多年,所以有些迫不及待。 就在这时祁尧的手机响了。 “阿尧,思思找到了。”杜昊急切的声音说道。 杜昊也害怕祁尧在被逼无奈的状態下,真的跟沈月发生关係,那样就真不好了,虽然有情可原,但是他知道祁尧肯定会膈应死。 祁尧一把將沈月推开。 “沈月你但凡知道一点廉耻都不会做这样的事儿。” 明知道祁尧不喜欢她,还做这样的事情,以为真的怀上孩子,就能怎么样了,真是想多了。 沈月没有想到祁尧的人动作那么快,短短的二十来分钟就能把孩子找到? “不可能!我藏得那么好!” 就在这时警察从外面闯进来 ,七手八脚把沈月给抓住。 沈月就跟疯了一样。 “阿尧哥哥!阿尧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又没有非要和你绑在一起。” 祁尧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出门开车疾驰而去。 杜昊给了他一个地址,他很快就赶到了。 郊区一个墓园附近,那边有一个骨灰盒寄存站,一些没有人认领的骨灰盒,或者是墓园暂时无法安置的骨灰临时安放点,后堂还有一个寄存处,很多人把死去亲人的遗物也会寄存在这里。 总之这里就是一个类似於中转站一样的地方。 杜昊在这里找到了一个长条形的小箱子,他打开一看,小囡囡就在里面安静的睡著,只是可能因为缺氧孩子的脸色有点不好,他赶紧把孩子抱出来,然后打了急救电话。 急救车还没有到吗,祁尧就已经赶到了。 “思思!思思!” 祁尧眸子猩红像是来自地狱一般,几步就到了近前,就连杜昊看了他这个样子都嚇了一跳。 杜昊磕磕巴巴:“我刚通过热成像找到她,不知道沈月给她吃了什么,她一直都在睡觉。” 祁尧把孩子抱过来就往外跑。 杜昊:“我开车。” 他真怕祁尧这个样子开车出事。 这一路上连闯红灯,杜昊一秒钟都不敢耽误,直接把祁尧送到医院。 杜昊闯了八个红灯,兄弟做到这份上也没谁了. 祁尧抱著小思思跌跌撞撞跑进医院:“医生,让医生过来看看。” 这是祁尧!祁尧抱著孩子来急救,院长都惊动了,赶紧找人给孩子做检查。 祁尧现在的样子把院长嚇得够呛。 好在经过医生检查,孩子只是吃了一点过量的安眠药。 药量不是很大,不然的话就要洗胃。 祁尧不放心,又让医生查了好几遍。 医生:“您放心,確实只是吃了一点安眠药,没有太大的危险。” 又过了一会儿,小思思吭吭唧唧哭起来。 祁尧紧紧提著的心弦终於落下来。 ”” 第130章 送她坐牢 思思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吭吭唧唧找爸爸,那一双大眼睛含满了泪珠,惊恐地四处张望直到看到祁尧。 祁尧的心臟揪的疼,赶紧把小思思抱怀里。 那么软软糯糯的小孩子,经受不住一点点的损伤,祁尧感觉自己快要难受死了。 “爸爸在,爸爸在这里,思思没事了,思思没事了。” 感受到爸爸的温暖,思思才又慢慢地睡著。 医生在旁边道:“孩子已经没事了,您不要太过担心。” 祁尧哪儿能放心,一直守在思思身旁。 很快然然也赶了过来。 看到思思没事儿,温予然也就放心了。 “阿尧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里就行。” 然然看见祁尧那样子,就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 祁尧嘴唇乾裂,眼睛没有那么猩红,但是看上去疲惫憔悴。 “我就在这儿守著她。” 全家人在一起的感觉太好了。 祁尧抱著小囡囡,就像是抱著全世界一样满足。 好在他们这是单独的病房,独立卫生间,床足够大,足够几个人休息 这期间思思醒过来好几次,惊恐地看看四周有没有人,看到祁尧和然然之后,哭几声,然后沉沉睡去。 然然不想给祁尧压力,但是这件事儿太可恨。 祁尧把然然抱怀里:“对不起,这件事儿我会处理好。” 因为他的原因,让家里受到无妄之灾,祁尧从心里过不去。 沈月已经被抓进了警察局。 她在里面大喊大叫,一点不把警察放眼里。 “你们赶紧放我出去!抓我干什么?我要找律师,我要见我哥。” 沈月从来都看不起警察,她是千金大小姐,又在国外生活那么多年,觉得可以凌驾在法律之上,她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个地方。 结果 沈月闹了半天,也没有人搭理她。 “我要见我哥!我要见我哥!” 沈月真的有点慌了。 她觉得只要她哥出面,她很快就能回去了,怎么可能一直让她待在这鬼地方。 但是沈宴一直都没有露面。 不是他不想来,是来不了,因为祁尧已经对他的沈氏集团下手,把他所有的资源全都砍断。 现在北城谁还敢招惹祁尧? 只要祁尧一句话,他们就会被业內封杀。 现在沈家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招惹祁尧,是对人家的孩子下手,那祁尧做点什么也不过分。 沈长山又出来赔礼道歉,到祁家给沈月求情。 这次祁尧见了他。 沈长山;”阿尧你在放过沈月一次吧,她还年轻,不能坐牢,她从小就喜欢你,我看她现在有点魔怔了,阿尧你看在我们两家感情深厚的份上你就放她一马。” 当年沈长山是祁尧他爸爸的髮小,感情自然是不必说的,原本想著给祁尧和沈月定娃娃亲的,但是祁尧的父母一出事,就把婚事放下了。 沈家也是默认这门婚事,但是祁尧一点不喜欢沈月。 说实在的沈长山对这件事有怨言,觉得祁尧背信弃义。 但是两家又没有婚约。 沈长山觉得这一次,虽然沈月有点不对,但是那个孩子也没有出什么危险,所以祁尧这么做就是大惊小怪。 祁尧:“我以前已经放过她一次了,她不但没有收敛,反而绑架我的孩子,我没有什么理由放过她,该什么罪,就判什么罪。” 沈长山哪里能接受?他还觉得他自己是长辈,祁尧应该听他的话。 “阿尧,你难道不知道月月多么爱你吗?她都是因为你,才……” 祁尧:“那您知不知知道我已经明確表示过不喜欢她!我的態度已经很明显了,所以她想干什么?所以你们沈家想挑战我的底线?” 沈长山嚇得后背冒冷汗。 他以为自己是长辈,拿出长辈的派头压祁尧一下,哪里知道祁尧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住祁尧的怒气的! 祁尧:“我不会原谅她,不论什么结果都是她应得的。” 沈长山还想再求一求祁尧,但是发现已经没有用了,祁尧不会给他这个面子。 沈月之所以敢做一些事情,就是篤定祁尧会看在沈家的面子上放她一马,结果这一次失算了。 沈长山回到家里大骂祁尧。 但是沈家已经焦头烂额了。 沈宴好不容易 处理完乱七八糟的事情,刚回到家,就听到了沈长山的骂声。 “爸!你是不是找祁尧去了?” 沈长山骂道:“他祁尧一个小辈儿居然一点不给我面子!他不把月月放回来,还说让她罪有应得!这是人话吗?月月才多大,又是一个女孩儿,怎么能待在那种地方?” 沈宴听完之后头都大了。 “爸,咱们管不了沈月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谁让她没有事儿去招惹祁尧?上一次下药,祁尧没说什么,让她出国了,没有想到她居然把人家宝贝女儿给绑走了,她是不是找死!” 自己找死,谁能管得了? 沈长山:“可那是你妹妹呀?你就不管她?女孩子一旦坐了牢,哪里有好人家还能要她。 沈宴气得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那她就能去绑架人家孩子?万一那孩子真有什么事儿,咱们家就得给人家陪葬!爸,你真不知道祁尧现在什么实力吗?你知道北城那 四大豪门吗?那里面有三家跟祁尧作对,结果两家跳楼的,祁尧 已经不是当年的祁尧!爸爸你就当没有沈月这个女儿吧!” 沈长山听完扇了沈宴一个耳光。 “那是你妹妹!” 沈宴:“我妹妹又怎么样?她给沈家带来灾祸!跟她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招惹祁尧,人家没有看上她,不要去挑战人家底线,她听吗?她不但自己要死,而且还要把沈家拉著一起陪葬,你知道咱们沈家现在什么境况吗?只要祁尧一句话,咱们沈家就活不了,你懂吗?” 沈长山颓废地坐在太师椅上。 “就真没有办法了?那孩子也没有什么事儿,月月罪不该死。” 沈宴:“交给法律吧,该是什么,就是什么,祁尧不会下死手的。” 沈家赶紧变卖公司资產,然后收拾东西出国去了 。 沈月还狂的厉害,总想著让她爸爸花钱把她弄出去。 一个月之后居然判了。 绑架罪,故意伤害罪,数罪併罚,判了沈月十五年,刑满之后驱逐出境。 直到现在沈月都不敢相信,她真的被判坐牢了。 “不会的!这不对!我爸爸和我哥不会让我坐牢的!祁尧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为什么一定让我坐牢?我不要爱你了,不要再爱你了!” 说什么都晚了。 沈家大小姐从来都是这样,我行我素,草菅人命,她只要自己开心,从来不管別人死活。 她伤害一个幼小的婴儿,还给婴儿吃安眠药,做了这些事儿,心里一点愧疚都没有。 这一次她要在监狱里反省自己的过失。 那么娇滴滴一个大小姐怎么受得了牢狱之灾,刚刚送到监狱就闹起来了。 “我要见我爸爸我哥,我要找律师,我不要在这里。” 都已经判了十多年了,谁还管她要不要? 在监狱里可没有人把她当大小姐,她要在监狱里度过漫漫刑期,然后被驱逐出境。 …… 思思在家里养了一个多月,渐渐恢復原来爱笑的样子,见了人也不那么害怕。 两个白白嫩嫩,肉嘟嘟,水灵灵的小糰子放一块儿,简直不要太喜人。 尤其是思思和正正顏值都那么高,想不让人喜欢都难。 思思虽然是女孩儿,但是活泼好动一点,倒是正正安静乖巧,看起来很老成,很有当哥哥的样子,甚至比安安看起来还要稳重 。 温予然最喜欢的就是正正,这孩子的性格就格外的沉稳不哭不闹,智商还高,遇到什么事情先在一边观察,看懂了以后再 伸手去做,而且还知道让著妹妹。 温予然觉得这孩子天生爹系性格,怎么看怎么討人喜欢。 倒是思思,虽然是小女孩儿但是活泼好动,看到什么东西都要抓过来 咬上一口,而且还经常欺负正正。 当然了最猫嫌狗憎的当属安安,这傢伙 ,就没有閒著的时候,要不在学校聪明过劲儿把老师气哭,要不就带著同学一起做坏事儿,总之他爸爸得经常到学校赔礼道歉。 祁尧一开始还觉得社死,感觉自己作为公司总裁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但是时间久了之后,就皮糙肉厚不在乎了。 再丟人,也不会死! 孩子多了,心肺功能就练出来了,所以祁尧越挫越勇,没等孩子上一年级,他就成了老油条。 温耀隔三差五就往祁家跑,他被这三个小外甥圈粉了。 他都三十四五的人了,还没找女朋友,没有生孩子,本来应该怕闹,不喜欢孩子的,但是温耀不一样,他一开始就喜欢安安,把安安当成心肝宝贝,安安小时候,他就帮著换尿布,现在又看到思思和正正这一对龙凤宝宝,他又走不动步了,尤其是正正姓了温,那对温耀来说意义不同啊! 周末没有拍戏,温耀早早地就跑过来了。 来的时候大包小包带了不少礼物过来。 “哎呀小安安,思思,正正,你看看舅舅给你们带什么礼物来了?” 温耀打扮的时尚又洋气,说是三十多,其实看起来跟二十五六岁的差不多。 男人花期长,温耀长得俊美又肆意,他跟温予然的长相有很相似的地方,兄妹两个都是那种明艷夺目,过分漂亮的类型。 他一来就咋咋呼呼的,很快就跟三个孩子打成一片。 大的也不大,小的也不小,一点分不出谁是谁。 温耀一点正形都没有,驮著安安满屋子爬,后面两个小的急的也跟著一起爬。 没一会儿温予然就头大了。 不过温予然也找了私家侦探时刻关注她哥。 毕竟原剧情里温耀遭人暗算,星途尽毁,声名狼藉。 然然总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身边到底出现了什么样的人把他毁成了那样儿。 这几年一直没什么事情发生,温予然就有点放鬆了警惕。 但是这一次温耀脸上格外有光彩,眼睛也比起以前更亮,那双桃花眼不是一般的勾人。 温予然马上警惕起来:“哥哥你谈恋爱了?” 温耀顿了一下,眼神有一瞬的躲闪。 “没有,没有,你还不知道你哥哥我吗?下个月有一个综艺节目,是关於亲子关係的,我想跟你借安安玩儿几天。” 安安瞪著圆溜溜的大眼睛,他还没有意识到,他舅舅要借他出去赚钱。 综艺节目很圈钱的,而且在节目里表现好的话,也很容易圈粉,毕竟大多数的女人在家里最喜欢看的就是各个电视台的综艺节目。 温予然:“你不是最近有几部热门电影要拍吗?” 温耀挠了挠头:“是跟一个朋友一起上综艺,哎呀,你就说行不行吧?” 一看他这个样子,温予然就知道那个朋友是个女人。 亲子活动上综艺,而且还跟一个女人搭档。 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温予然的心臟咯噔一下,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有问题。 像温耀这样影帝,是不屑参加什么综艺节目的,毕竟他早就已经不需要增加什么名气,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女人是个小演员,需要藉助综艺节目提高人气。 “好啊,我让安安陪你参加。” 温耀:“真的?妹妹你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捨不得让他参加呢。” “安安,你要跟我参加 节目,你高兴不高兴?” 安安有时候还是挺聪明的,这一点继承了他爸爸的智商。 这个孩子,就是淘气的时候玩儿淘气,但是聪明的时候精明过人。 温耀借到孩子之后,高高兴兴地走了。 温予然把安安叫过来:“你跟你舅舅一起上综艺,你好好看著他,別舅舅犯错误,还有这里有一只智能儿童手錶你戴上。” 一只小巧的手錶套在白嫩的手腕上。 小糰子安安轻轻晃了晃手腕儿:“妈咪,这个真好看,我好喜欢。” 温予然:“这是送给你的,你答应妈咪,好好照顾你舅舅知道吗?” 安安:“妈咪你放心,舅舅不听话,我就打他屁股。” 第131章 不会是温耀私生子吧? 小糰子安安今年六岁了个头长高了一些,脸蛋儿上褪去了一些婴儿肥,那张脸越来越像祁尧,尤其是眼睛,跟祁尧一模一样。 温耀领著安安出门有种领著祁尧出门的错觉, 那双小凤眸,高挺的小鼻子,肉嘟嘟的小嘴儿,那小脸蛋儿的轮廓简直如出一辙,就连说话的声音和习惯动作都跟祁尧差不多。 温耀有时候,挺不安的,因为祁尧有多厉害他是知道的,他把安安带出来有种狐假虎威的错觉。 你还別说,安安也是聪明的过分,温耀还有种安全感。 小糰子:“舅舅你不是影帝吗,还需要参加综艺节目?” 温耀:…… 太聪明了也不好,容易让大人尷尬。 “你跟舅舅参加节目,你想要什么,舅舅给你买。” 小糰子想了想:“我喜欢嫣嫣,我想让她给我做女朋友。” 温耀:…… 嫣嫣是谁?外甥这么小就想著交女朋友了? “ 你还小,知道什么是女朋友?” 小糰子像看傻子似的看他一眼:“亲亲啊!你不亲亲吗?” 温耀感觉自己被暴击了,他终於能够理解祁尧天天被老师叫家长了,这么大一个小东西什么都知道,就没有不知道的事情。 “除了这个你还想要什么?” 温耀想著买个玩具就能把小糰子哄好,一个小孩子需要花什么钱,最贵的玩具一两万就差不多了吧? 小糰子想了想:“那就买辆车吧?最近有个限量版的布加迪挺好看的,你给我买一辆。” 噗…… 温耀差点就给他跪了。 布加迪限量版?一辆车大几千万啊!他看过车展都不捨得买,这小东西想要一个? 救命啊!祁尧这是养得什么儿子呀?什么都敢要。 小糰子:“买不买?不买我不去了。” 敲竹槓! 温耀:“我答应了还不行。” 小糰子抽空给温予然打了个电话。 “妈咪我跟舅舅要见导演了,我有点想你了,等我录完节目回家好好陪你。” 电话另一端的然然,被她这宝贝儿子感动到了,这小傢伙在家里调皮的要死,出门半天就懂事了。 “安安你好好听舅舅话,注意舅舅身边有没有可疑的人,妈咪不是跟你说了吗?” 安安:“我知道了妈咪!” 这时候温耀走过来打断了他。 “安安你在跟谁说话呢?” 安安眨眨眼睛:“那是我的秘密。” 导演组那边知道温耀要来,激动地饭都吃不下去。 他们这个节目叫《我和宝贝有个约会》节目重点就是亲子关係,因为他们台里拨给他们的资金有限,所以说能请到的嘉宾级別都不高。 全靠为数不多的收视率在那里吊著,演员们来了靠著节目混个脸熟,没想到啊!他们邀请了一个叫袁媛的十八线女艺人过来增加节目效果,她居然把影帝温耀给拽过来了。 一开始报嘉宾名单的时候,节目组以为自己眼花了,或者是重名,没有想到这个袁媛口口声声说她找的人就是影帝温耀。 节目组导演感觉自己做梦了,天上掉馅饼砸中了他们这个栏目。 他马上给温耀 那边的经纪人打电话,得到的回答居然是肯定的。 你说节目组的人能不疯吗? 但是问题又来了,影帝来了不假,但是他们这是亲子游戏,需要一个小孩儿参加,影帝没有结婚更没有小孩儿。 这怎么弄呢? 没有想到影帝打电话过来,说孩子找到了,待会儿带过来看看。 导演:…… 就已经不能激动来形容了,他感觉祖宗肯定是在那边托关係非得让他火一把。 “温老师您真把孩子找到了?” 温耀:“孩子的事儿您不用操心了,我找了我妹妹家的孩子,是我的外甥,我一会儿带过来给您看看。” 导演高兴极了两只手拍不到一块儿去。 “太好了!太好了!咱们这个节目有救了。” 只是他们给的报酬那么低,影帝怎么肯过来的?这让他们诚惶诚恐。 那既然影帝自己愿意过来,又找了一个小朋友过来,那就是真的要参加节目了。 导演反覆跟温耀的经纪人確定,最后 才稍微放了一点心 没过一会儿温耀就抱著小糰子过来了。 安安自己能走,但是不想走路,只能舅舅抱著。 温耀喜滋滋的,一点都没有不情愿,因为在家里温耀也是给安安骑大马的。 等到温耀把安安抱到了王导演面前,王导演惊讶地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这……这孩子也太好看了!太漂亮了!” 找不到形容词了都。 不大的一个小人,那个白嫩嫩粉嘟嘟的小模样简直了,就这小孩子的脸蛋儿怎么长得?那个眉毛那个眼睛好看的都让人无法形容。 最重要的是这孩子身上有一种贵气,不是有钱的味道,就是一种说不出的贵,就好像这么小小的一个孩儿跺跺脚就能把他们节目组盘下来,那种贵。 这孩子看著有点眼熟呢?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也对,人家大影帝带过来的孩子自然是娇贵的,不会是温耀的私生子吧? 看著也不像,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导演和副导演两个人就像傻子一样围著安安转。 温耀:“怎么了?不行?” 导演差点蹦起来:“行行行!我们就是太喜欢这个孩子了,长得真是太好看了!我们能问问他的父母是谁吗?” 温耀不想把然然和祁尧的身份说出来,祁家的身份在那里摆著,家族对孩子的隱私保护的很好,不能因为上个节目就把身份暴露了。 对孩子的安全不太好。 导演知道不行,马上就不问了。 人家温耀又没要他们多少片酬,他们问这问那的,不打算混了吗? “没问题,没问题,温老师咱们安排明天进组,您这边档期安排怎么样?” 温耀:“你跟我经纪人沟通吧。” 导演长出一口气。 “您放心,您这边的住宿,伙食问题绝对没有问题,拍摄这段时间,您所有的需要我们节目组一力承担,酒店我们定的五星级酒店。” 温耀摆摆手:“不需要,普通嘉宾什么样的条件,我就什么样的条件。” 他这个人从来在这方面不讲究,不搞特殊,他就是单纯的喜欢拍戏。 导演自然是高兴了。 又节省一大笔开支,五星级酒店一个晚上大几千块钱,普通房间一两千就够了。 只是就算是五星酒店所有的钱加起来,都比不上温耀薪酬的十分之一啊,温耀不是一般的值钱,人家这次过来居然打著友情嘉宾过来的。 导演不要激动死才怪。 安安一伸小手,温耀 赶紧抱起来。 “导演我们走了。” 晚上安安跟著温耀一起睡,安安从小就跟温耀玩儿的好,倒是一点不怕生。 温耀又是帮著安安搓澡,又是讲故事,忙的脚打后脑勺。 收拾好了以后,把小安安送到床上,他才喘一口气。 小安安就跟大爷一样,睡前故事没讲透,说什么都不睡。 温耀;…… 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难伺候吗? 赶紧给祁尧打电话。 “妹夫你们家 小糰子晚上睡觉,你是怎么哄睡的?” 那边传来祁尧极其认真的回答:“讲故事!” 回答的很认真。 那人家祁尧在家里就是那么乾的了。 温耀才不要自討没趣,把人家儿子借出来,还不好好伺候。 “那我知道了。” 温耀讲故事,讲得自己都睡著了,小糰子还没睡,最后小糰子自己拍自己胸口把自己哄睡著了。 第二天温耀就带著小糰子进组了。 经纪人带著助理过来帮著他们拿东西。 温耀只负责抱著小糰子。 亲子节目,自然不会是只有小糰子一个小孩儿,今天来了五个孩子,都是过来一起参加节目的小嘉宾,其中有三个女孩儿,两个男孩儿。 算上小糰子正好三个男孩儿三个女孩儿,而且他们的岁数都比小糰子大一些。 小糰子看到他们之后感到很新奇。 都是来参加 节目的,熟悉一下也是好的。 很快一个年轻女人引起了小糰子的注意。 那个年轻女人扎著丸子头,穿著很普通的牛仔连衣裙,看起来就像是邻家姐姐一样的感觉。 因为小糰子见惯瞭然然和祁尧那样的顏值,他觉得女人长得一般,就是个普通人。 女人径直朝著温耀过来了。 “温总好!” 温耀满眼里含笑:“袁媛你来了,东西都准备齐了吗?要是缺什么就让助理去买。” 那个袁媛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看起来有点羞涩。 “都已经准备好了!” 温耀:“不要叫我温总,叫耀哥吧?” 旁边小糰子耳朵瞬间支棱起来了。 有情况啊!小糰子虽然小,但是他爹地是祁尧,祁尧最会討他妈咪欢心。 他妈咪来的时候让他仔细观察舅舅身边的状况。 小糰子一一记下了。 果然那个女人对他舅舅眉来眼去的,他舅舅笑得像个傻子一样。 忽然间女人发现了小糰子。 “啊,这是谁家的小宝贝,长得好漂亮啊!” 袁媛说完捂著嘴,很吃惊的样子。 温耀赶紧把小糰子拉过来。 “这是我小外甥,我妹妹 的孩子,这段时间过来陪著我们录製节目。” 袁媛还想捏小糰子的脸蛋儿,小糰子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他跟他爸爸一样不喜欢被人触碰。 尤其是不喜欢的人。 袁媛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明显有点不高兴,但是因为当著温耀的面儿没有表现出来。 温耀也没有发现。 要不怎么说温耀这个人比较单纯呢。 温耀咖位在那里摆著,他愿意陪著袁媛上综艺节目,就是想把袁媛带起来,自己心甘情愿给袁媛当绿叶。 要不然就袁媛这样的新人,长得又没有什么特色,演技也不是很好,丟进人堆里就找不到了。 现在艺人层出不穷,小花就跟韭菜一样,一茬又一茬,像袁媛这样的没有人捧,机会渺茫。 偏偏她就遇到了大冤种温耀。 温耀觉得该给新人一个机会,居然就捧她。 他们两个人有说有笑 ,小糰子就在旁边看著。 袁媛正说著话,突然就觉得小糰子碍事了,她怎么感觉这小东西在看著她。 “你叫小安安是吗?你去跟小朋友玩去吧,你看看那么多小朋友都在那边。” 安安看了她一眼:“不用了,我喜欢跟著我舅舅。” 温耀:“安安喜欢跟著我,就让他在这里吧。” 他这当舅舅的不想让小糰子离开视线。 袁媛脸色不是太好看,但是没有说什么。 总之小糰子就像一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温耀的身边,寸步不离。 袁媛给安安好几个糖,也没有把他支走。 “耀哥这是导演给咱们的拍摄流程表,你看看,拍节目的时候,导演还要给加难度的,要的就是节目效果。” 温耀看得很认真,时不时还会跟袁媛商议一下。 但是袁媛不一样,她没有把心思放在节目上,她总是想著怎么吸引观眾的注意。 温耀看出来了,心里有点不高兴。 “小袁你参加节目就一定要专注一点,不要想的太多。” 做演员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浮躁。 温耀演过很多小角色,他演得很认真,从来没有嫌弃过角色小,虽然后面是因为给他投资,他才起来的,但是如果他不是稳扎稳打,苦练演技,他根本接不住。 袁媛马上向他承认错误。 “耀哥我第一次参加综艺节目有点紧张。” 温耀只当她真的紧张:“有我在,不用紧张,我把这细节跟你说说。” 小安安在旁边哼了一声,他可不觉得这个女人真的紧张,这个人明明就是口不对心。 晚上导演来了,给他们分组,分派房间。 这次温耀和袁媛一组,饰演一对情侣,然后他们一起照顾安安这个孩子,他们一定要把安安照顾好,然后完成导演给的任务,如果哪一组完成的最好,分数最高,哪一组就胜出。 一等奖是全家马尔地夫十日游。 二等奖是八万块。 三等奖笔记本电脑三台外加户外装备一套。 安安看了这些奖品之后,表示一点不想要,他就是过来陪著舅舅 玩儿的。 导演无意间看到了安安的小眼神儿,他那种感觉又来了,他已经感觉自己的奖品够好了,怎么这个小糰子的小眼神儿好像是说这些都是垃圾。 第132 章 想至他於死地 安安漂亮的像是建模复製出来的娃娃,安静乖巧不爱说话。 但是导演和节目组人员一点不敢小看他,经常给他带一点小玩具和小糖果。 安安会礼貌地说谢谢,但是好像也不是特別的喜欢。 搞得导演组不知道怎么討好他才对。 亲子节目要求直播。 节目一开始之后,网友们迅速发现了安安。 “天哪!你们发现那个宝宝了吗?” “发现了!发现了!我看见了什么?那个宝宝好漂亮!” 满屏都是宝宝好漂亮! 漂亮宝贝的字眼瞬间在屏幕上炸开,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人们都在夸讚安安。 导演组也看到了那些弹幕。 其实王导演早就有这样的预判,毕竟那个小宝贝太漂亮了,跟一个小王子一样,谁看了不喜欢? 对於人们的这种反应导演觉得在意料之中。 “天哪!这个宝宝居然是影帝家的孩子!” “是影帝的亲生儿子吗?” “影帝说是亲戚家的孩子。” “我看就是影帝的亲生儿子吧?” “不对,不对,那个宝宝跟影帝的长相没有相似的地方,应该不是亲生儿子。” 屏幕上经歷了一番大討论,一波网友认定安安是温耀儿子,另一波网友认为不是,还有一波网友惋惜地认为,要是小糰子是温耀的儿子那该多啊! 此时祁尧刚刚开完会,他算著时间,打开某台直播综艺节目,正好看见自己儿子那张肉嘟嘟的小脸儿,他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看到了成片的弹幕。 祁尧顿时火冒三丈。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什么玩意儿! 那是他儿子好吗?跟他长得一模一样,怎么会是温耀儿子呢?这次失策了,不应该让他儿子参加什么节目。 网友们眼瞎,这都看不出来? 所以祁尧马上也跟著发了几条弹幕。 內容大都是,小安安的眉眼跟温耀一点都不像,让大家不要胡乱猜测。 发完之后很快就踩下去。 祁尧这个鬱闷。 …… 综艺节目现场,节目组让主持人给他们六个家庭设置的一些考验默契度的题目,小安安和温耀最先完成,拿到了第一名。 那些题目,无非就是考验孩子和大人之间的了解程度。 最喜欢的顏色,最喜欢的电影电视,最喜欢的糖果,最喜欢的运动等等,小安安虽然小,但是都能答上来。 默契程度他俩算是很好的。 其他几个家庭虽然都是亲生的,但是回答问题的得分率还没有安安和温耀高。 不少人向他们投来 羡慕的眸光。 小糰子长得那么漂亮,自然是引人瞩目的。 温耀也沾了小糰子的光,成了被羡慕的对象。 他从小就被父亲温显东嫌弃,导致一度很没有自信,无论他做什么,取得什么样的成绩,温显东都是不满意的。 没想到今天温耀这自卑的心情也被治癒了。 他也是被羡慕的人了。 小糰子倒是不在意,因为他从小就是被夸耀著长大的,从出生起,人们就夸他漂亮,到了幼儿园,小朋友和老师们都说他漂亮,就算他犯了错,让老师找他爸爸就好了?他能有什么错呢?所以他一直特別有自信。 安安觉得自己被夸,简直是太正常了,他要是不被夸才是不正常。 所以安安和温耀这是一对臥龙凤雏。 连著做了几个游戏,小糰子觉得太简单了!根本就用不到智商,安安觉得挺没劲的。 但是节目组高兴坏了,他们觉得安安太聪明了!!这样才有卖点!屏幕上弹幕都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批的观眾涌进来,收视率增加了五个点。 才播出了一会儿收视率就增加了这么多!这多亏了安安这个金娃娃和温耀这个影帝了!! 导演激动地都想给安安磕一个了。 一个漂亮小宝宝和一个顏值霸屏的影帝让他们的节目收视逆天了!! “好好好!简直是太好了!工作人员都打起精神来,我们一定要把握这次机会!” 收视率就是钱啊!谁能不高兴? 节目要拍摄好几天,游戏互动只是其中之一,节目组还安排了六个房间,让他们几家抽籤决定。 这几个家庭,每家两百六十块钱,他们要用这一百块钱生活三天。 一家三口人,两百六十元,生活三天,节目组还说让他们用这两百多,过得非常滋润,不能只吃馒头抠抠搜搜那种。 在场六个家庭心里面都在骂导演组,两百多块钱,三个人一天的生活费都不太够,勉勉强强能过两天就不错了,让他们生活三天不说,还让他们过得舒舒服服很滋润?他们能滋润的起来吗? 温耀领了钱,然后让小糰子抽了房號,带著他们就走了。 做活动环节,袁媛基本上都没有参与,袁媛就跟个摆设一样,因为她谁都不了解,没法参与互动,而且她来节目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拿什么大奖。 一个郊区別墅,一共三层,每一层两个独立的房间,小糰子抽到了二楼,二零二。 他们这个房间两张床,小糰子自己睡一张床,另外一张床就不用说了,肯定是温耀和袁媛睡。 別人家都是真的情侣或者是夫妻,但是温耀和袁媛不是,在节目中,温耀是空降的,他是临时跟袁媛搭档,袁媛自己也多次声明,只是配合温耀做活动。 结果他们的房间只有这一张床,给他们睡。 温耀其实是喜欢袁媛的,要不然他怎么会甘愿参加综艺捧她? 袁媛娇羞道:“耀哥,这张床还是您睡吧?让您陪我参加节目,没有道理不让您休息好?” 她对温耀恭敬又疏离,有时候眼睛里又满是爱慕。 温耀以前没少谈女朋友,但是也没有像这次一样,那么认真,大约是被然然和祁尧感染到了,觉得自己应该成家了,好好找一个女孩儿谈恋爱。 “这一张床你睡吧,我跟安安睡。” 袁媛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看起来真有点清纯嫵媚的样子。 安安在旁边静静看著,小孩子又不懂情情爱爱,他就觉得这个袁媛有点奇怪,看著挺假的。 小孩子嘛,在学校对付老师,在家对付家长,总有说谎的时候,他觉得这个袁媛演技不咋好。 偏偏他舅舅喜欢。 一共两百六十块钱怎么生活? 温耀:“我来做饭,我会做饭,以前拍戏,遇到恶劣的环境,我们也自己做饭吃。” 小糰子:…… 好吧!不就是三天时间吗?死不了就行! 袁媛:“耀哥,你好棒?你真会做饭啊!那我要尝尝咯!我给你打下手!” 两个人到外面买菜,然后做饭,小糰子就不管了,到时候睡醒吃饭就行了。 小糰子的日子过得倒是自在,至少没有老师催交作业了。 温耀的厨艺真不咋地,小糰子吃的够够的!他发誓以后离开这里,再不吃舅舅做的饭。 但是那个袁媛对温耀做的饭讚不绝口,夸得就跟花一样。 安安:…… 確定他们吃的是一种东西? 这女人真虚偽。 温耀都觉得自己做的饭不怎么好吃。 “等咱们回去之后,我肯定请你们吃大餐。” 他们吃饭的时候,会有节目组的人过来拍摄。 其他那五组家庭,有的选择去酒店吃,有的选择点外卖,还有的选择吃泡麵,总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六个家庭中,只有温耀一个人在家里做饭。 节目组拍完之后就走了。 晚上睡觉,节目组不会过来拍摄,他们还是要保护一下嘉宾隱私。 温耀和小安安一张床,袁媛自己睡一张床。 第一天就这么安稳的过去。 第二天温耀依旧是买菜自己做饭,买一点肉,再买一点青菜,四菜一汤,花不了多少钱。 晚上算帐的时候温耀这边花的最少。 不出意外,温耀这边肯定能贏。 晚上吃饭的时候,那个袁媛主动帮著温耀盛菜,安安总感觉这个人特別主动。 温耀吃完饭,洗了碗就跟小安安一块儿睡了。 但是晚上安安迷迷糊糊把他的手錶摘下来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就睡了。 早上起来,他们的臥室门被敲响的时候,就听到了 女人尖利的叫声。 女人叫的 非常大声。 安安都被嚇醒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就见一个女人裹著什么东西就往门口跑。 他们房间的门被打开,摄影师们就站在门口 ,正好拍到了这一幕。 袁媛身上就裹著一个浴巾,脖颈,胸口,全是密密麻麻的痕跡刺目的很。摄影师们也傻眼了,抱著机器就愣在原地。 袁媛双眼通红哭得泣不成声。 “他……他不是我男朋友,他对我……我是来参加节目的,你们怎么能这样!” 这曖昧的场景,大家很容易就遐想到什么。 袁媛这个样子,跟赤裸著没有什么区別,身上的痕跡肯定是被人弄出来的。 这房间里还有谁,就不用说了吧? 温耀从房间里揉著眉心出来了,关键是他身上也没有穿多少衣服,胸前还被抓了好几道血痕。 袁媛一口咬定,温耀对她用强。 屏幕上都炸开了锅。 温耀本来就是影帝,影响力就不用说了吧?那是红透了半边天的男人。 现在所有人看到,温耀在综艺节目上强||暴女嘉宾。 这就跟原子弹一样,迅速炸裂人们的神经。 如果这不是在综艺节目上,那还好说,毕竟温耀没有结婚,未婚男女做点什么,也不会让人有这么大反应。 但是这是在节目上,又是面对全国观眾的节目,袁媛看起来有那么惨,声声指控温耀,那就不一样了。 性质不一样,那说明温耀人品人性都有问题,那是犯罪。 温耀自己的粉丝量庞大,流量庞大,这反而成了双刃剑,足以成了他的致命一刀。 可是温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不记得自己碰过袁媛。 他確实挺喜欢袁媛,但是目前在追求阶段,他还没有蠢到在节目上跟她发生什么。 但是就成了这个样子。 他根本就说不清楚。 他赶紧想让摄像师把机器关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都已经直播出去了,如果现在强行停止,那温耀这一辈子也洗不清了。 只要机器停了,哪怕温耀在找出什么证据,大家也只会觉得他是强行洗白。 大家也只会觉得这综艺节目有什么內幕,猜测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这时候温予然已经开车急匆匆过来了。 她这几天几乎是全程守著电视,看到不对,马上过来了。 “导演,这里面有什么事儿吧,我要求先报警。” 必须走法律程序。 温予然前所未有的冷静,只有警察介入这件事儿才不会被质疑。 导演没有办法,马上打电话报警。 很快警察就过来了。 袁媛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心虚,但是她之前吵的那么凶,现在没有办法阻拦。 “你们什么意思?这里难道还有別的男人?” 这话好像没有毛病,这间房子里只有温耀和安安。 导演没有办法,这已经不是他能阻止得了。 赶紧停停停。 节目组停止拍摄只等著警察过来。 网上顿时静悄悄的,安静地一点风声都没有。 这是死亡前的寧静。 果然很快就炸开了。 各大网站系统接连崩溃,#综艺节目现场影帝假戏真做强占小花#的字样格外的刺目。 这里的每一个字,都透著劲爆和炸裂,每一个字都能置温耀死地。 温耀作为影帝,名气越大,流量越大,杀伤力越大,网友们开始扒他以前的黑料,把他以前交的女朋友全都扒出来,甚至怀疑温耀猥褻幼童。 因为温耀以前资助过好几个孤儿读书,这里面有两个小姑娘。 这也被人扒出来恶意揣测。 现在这种时候,不能强行镇压舆论,即便是祁尧能把舆论压下去,现在也不能,因为一旦那样很多事情就好像做实了一样。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袁媛。 但是现在那个袁媛就知道哭,多一句话都不说。 这就要命了,她等於想要温耀的命。 她身上那么多伤痕,她指认过温耀之后就不说话了,任谁都会认为那些伤都是温耀弄出来的。 温予然 对警察道:“我要求做鑑定。” 到底是不是 温耀弄的?一定要用事实说话。 第133章 真相出来,虎哥咱不死 温予然这几天心里总不踏实,没想到还真让她猜对了,温耀果然是摊上大事了。 现在温耀坐在臥室里,脸上平静的可怕,那一双桃花眼没有半分波动,看起来阴森森的。 温予然一步迈进来。 “哥,怎么回事儿?” 这件事儿在网络上散播开来,越传越邪乎,温耀以前做的事情也被拿出来恶意揣测,几乎把温耀定了死刑。 这些年喜欢温耀作品的人不少,但是嫉妒他的人也不少,一般都是同行。 一个人得道,就会挡了一拨人的路,所以现他们出来群起攻之。 网上鱼龙混杂,谁能分得清谁是谁?一瞬间三十八个网站热搜全部霸屏,新闻播放量每分钟八亿,眼看著已经势不可当。 要说温耀本人从出道至今,虽然已经荣登影帝宝座,但是也远没有红到这个份上。 难怪有人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呢。 温耀:“我,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我跟安安一块儿睡的,中间发生什么事情就不太清楚。” 他只记得浑身有燥热的感觉,中间去过卫生间,但是他为什么跟袁媛睡一块儿他就不知道了,也许是他睡错了床? 他们这间大臥室有一个卫生间,他去卫生间肯定要路过袁媛那边,也许他太困了,睡错了地方? 但是袁媛身上那些痕跡,不是他弄出来的,而且他也没有释|放过的感觉,男人有没有做那种事情自己还不知道吗?更何况安安还在他身边。 安安还在另外一个臥室里,他听到温予然来了,马上跑出来。 “妈咪!” 小傢伙眼睛又大又亮,眼睛里面闪动著智慧光芒。 温予然赶紧把他抱起来亲一亲。 “妈咪我想你了,你想不想我?” 小糰子 一点也不关心他舅舅被人诬陷,反而跟然然亲了又亲。 他从来也没有离开过妈咪,这一次离开了几天 ,早就已经想妈咪了! 温予然亲了亲他的小脸儿。 “怎么回事儿呀?” 温予然本来想问问小糰子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她对上那张稚嫩的小脸儿想说的话又咽下去了。 孩子那么小,才五六岁的小糰子,他知道什么呢?更不用说,是那么不堪的事了。 这种事情不应该让小孩子知道,更不应该让小糰子待在这里。 “安安你先跟著乔侨阿姨离开。” 温予然让乔侨把孩子带走,她自己是不可能离开的。 所有人现在 都把心思放在温耀身上,也没觉得小糰子在这里能有什么用? 但是小糰子不想走,就要跟著温予然。 这时候警察来了,分別把袁媛和温耀带到不同的房间做笔录。 温耀就是把他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 警察:“温先生您要 说实话,实事求是才能解除嫌疑。” 温耀现在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我说的就是实话,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警察:“你確定对自己说的话负责任吗?” 温耀:“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我有什么不能负责的?我確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这个人,敢做就敢说,我要是真的对她做了什么?我干嘛让剧组的人拿著摄像机进来?” 剧组的人扛著摄像机进来之后,这事儿就直播出去了,温耀疯了吗? 警察也不方便下结论,所以只让温耀签了字。 袁媛那边倒是给出了另一个版本。 她对媒体说温耀一直对她有意思,想潜规则她,她一直都有拒绝,但是她一个小姑娘无法跟资本抗衡,只好跟他周旋著,並没有 答应过什么,这一次参加节目,袁媛说她只想好好表现一下,增加一点知名度,再加上她觉得综艺节目上温耀不敢对她做什么,但是没有想到…… 袁媛在多家媒体的长枪短炮下哭得梨花带雨。 在娱乐圈里这种事情很常见,网友们很容易相信,再加上拍到的那些画面都让温耀无可辩驳,袁媛直接是拿著铁锤把温耀给锤死了。 接下来就等著温耀被广电总局封杀,还有温耀接下来將要面临的刑事指控。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全都向著袁媛,袁媛瞬间踩著温耀的血肉爬上了至高无上的巔峰。 就连袁媛以前拍的那些烂片也被人拿出来吹捧,说她是被低估了实力的女星,她应该配得上更好的流量,值得更好。 网上全是对袁媛的同情声,还有对温耀的谩骂声。 温耀站在酒店窗子前面看著外面,落寞的身影,像是马上要飞出窗外的孤鹰。 温予然一步从外面跨进来。 本来想著让自己的哥哥躲过这一场灾难,她,一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被陷害,二也不知道,女人怎么陷害的哥哥,这样就有点被动了,再加上舆论就像是风暴一样,一分一秒席捲整个网络,摧枯拉朽。 这可该怎么办呢? 那个袁媛完全是一副受害人的样子。 偏偏网友就吃这一套。 温耀那边倒是有六七千万粉丝,但是一部分粉丝知道所谓的真相之后临时倒戈,脱粉回踩,另一部分坚信温耀的人品,但是很快被群嘲,围剿,被打压的抬不起头,一个个抱头痛哭,不知道该怎么办。 满屏都是:“你们家影帝就是人渣,综艺节目上也敢潜规则小姑娘当心天打雷劈!” “你们影帝仗著自己拍过几部电影就无法无天,潜规则女演员,早该滚出娱乐圈。” “滚出娱乐圈!” “滚出娱乐圈!” “滚出娱乐圈!” “难怪啊,温耀是温氏集团太子爷,不在娱乐圈混,可以回家继承家產啊!” 外面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温最爱惜身上的羽毛,尤其是努力那么多年,就是想让他爸爸看看自己凭自己的实力也能实现自己的价值,这下可好。 他真想从楼上跳下去。 就在这时小糰子拿著手錶晃晃悠悠过来了。 “舅舅你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我知道啊,我这里有这个!” 他说著把那只手錶在温耀面前晃了晃。 温耀一皱眉:“什么意思?你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小糰子点点头,大大的眼睛从未有过的晶亮。 “都在里面。” 小糰子刚刚拿著手錶玩儿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东西。 温耀:…… 这手錶…… 小糰子:“这是我爹地在德国定製的。” 然然在外面主持局面,然而已经系统崩溃了,刚想著研究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手錶是阿尧在德国定製的,可以打电话,可以录音和录像,是从德国特工机构……” 外面多少钱都没有买的。 这个是高级特工才能用到的。 温耀:…… 他看完之后,马上让自己的经纪人召开记者发布会。 温耀的经纪人和这一次《我和宝贝有个约会》的导演已经快要死了。 尤其是温耀的经纪人。 经纪人虎哥已经把腰带栓门框上准备掛上去!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联繫温耀,一直联繫不上,温耀处於关机状態,他根本就不晓得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知道来龙去脉,就抓不到重点,不知道怎么反驳网上的言论,就一会儿的功夫,网上的形式已经不可逆转。 他跟温耀是同学,是好朋友,是铁哥们,他们两个奋斗那么多年,好不容易闯出一点事业,马上遇到这种事情,换了谁,谁甘心啊! 他早就警告温耀不要跟圈子里的女艺人谈恋爱,想要结婚就找圈子外面的,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儿? 虎哥也不相信温耀能做出这种糊涂的事情,但是温耀一直没有任何回应,你说虎哥死不死? 好不容易温耀有了回应,居然要召开记者发布会! 虎哥也不知道温耀想干什么了?不过现在要死,就痛快点,大家一起死吧! 开记者发布会还不简单吗?多少家媒体都跟疯了一样给他打电话,偏偏他这个当经纪人的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他放一个消息出去,这些人马上就能扑上来。 现在这个形式,早死晚死都是死,早死早托生吧! 温耀离开娱乐圈还可以经商,可是虎哥这一次怕是要完蛋了。 这一次最想死的就是虎哥,还有那个节目组导演,他请温耀当嘉宾的,出了这种事情,导演难辞其咎。 果然虎哥一放出消息,所有的媒体全部蜂拥而上。 谁不想抓住这个机会,爆出点东西出来,或者是温耀认罪,这可都是爆炸性的大消息,以前他们几年也碰不到这样的机会。 温耀出门的时候,已经被包围的水泄不通了。 媒体们都用长枪短炮对准了温耀。 虎哥还动用了警力维持秩序,要不然场面非得乱了不可。 “温耀先生,您对这次事件有什么看法?” 以前媒体称呼温耀,都叫他温影帝,这一次连称呼都改了。 温耀也不在乎。 好在这件事儿才过去四个多小时,黄金公关时间是七小时,七小时內,当事人的解释还是有效的,过了七小时就不好说了。 温耀把一根手指放在唇上:“嘘……你们听一听这个,这是我小外甥手腕上戴的手錶,他记录了昨天晚上事情的经过。” 电视机前面的袁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她以为她已经把温耀给锤死了,温耀不会再有机会翻身,没有想到他还能开记者发布会,他还能证明自己? 就见大屏幕上投射出一间房子的布局,那间房子大家都很熟悉,就是温耀住的那间房,一道隔板墙隔开的两个房间,隔板是木头材质根本不隔音,声音非常清楚,就跟在一个房间里一模一样。 隨即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女人压低了声音,像是在打电话。 “我已经给他吃了药了,你待会儿就过来吧。” 记者发布会是直播! 瞬间弹幕霸屏,满屏都是,臥槽! “臥槽!” “臥槽!” “这不是那个袁媛的声音吗?” “不是吧?那个女人设的局?她不是受害者吗?她还说人家温耀潜规则她?” “到底是不是她的声音啊?” 这是所有人的疑问。 马上就有人找出採访袁媛时的声音作对比,除了视频里面袁媛故意压低了声音说话之外,音色和声线居然一模一样。 声音就跟人的指纹一样,每个人都有独属於自己的声音,这个是变不了的,哪怕是再牛的配音演员也掩盖不了自己的声线。 確定是同一个人的声音。 居然是同一个人的声音! 就听那个女人继续道:“你进来的时候小心一点,你假装送外卖的,另外我们住宿的房间里面没有监控,你放心好了。” 男人道:“温耀不是对你有意思吗?不然他也不能陪著你参加综艺节目,你真要这么做吗?你留著这棵摇钱树多好啊!他什么资源都能给你,你何苦呢?” 女人冷笑了一声:“他给我那点资源有什么要紧的?那都是他施捨给我的,他现在喜欢我,就隨便给我一点资源,哪天不喜欢我了,就全都收走了,不如我把他搞臭,搞死,踩著他的咖位上位,我自己就是女王,我自己给我自己资源多好?” 男人:“你还真狠!可是万一事情暴露了怎么办?风险太大我不敢!” 女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那群网友都是傻逼,我只要第二天稍微表演一下,他们就能蹦出来帮著我把温耀给锤死,然后温耀的资源,温耀的一切都是我的,只要我装装可怜,他们就不会怀疑,他们都没有脑子,你还把他们当人看!” 画面出奇的安静,就连弹幕都停了。 各位大傻子 连打字都不配了。 眾多网友拍案而起,想怒骂袁媛,但是他们发现袁媛说得居然是对的,他们確实没有脑子,听到袁媛说温耀潜规则她,他们就信了,然后就跑过去把温耀锤死了。 他们確实都是大傻子! “呜呜呜……我没有脑子……” “呜呜呜……我也没有脑子,我错了,我还去骂温大影帝去了,我有什么脸啊!” “我们都是大傻子,被这个女人耍!这个女人太可恨了!” 第134章 我给你当小奶狗 “这是什么女人啊?人家温大影帝为了捧她亲自过来参加综艺节目,她设计害人家,这是什么样的毒妇?这简直太嚇人了!嚇鼠宝宝了!” “毒妇!真是太毒了,居然连咱们都算计了,咱们只不过是看她可怜,她把咱们当傻子。” “世界上居然有这么恶毒的女人。” 这时大屏幕上人影晃动,一个男人戴著口罩的帽子 一闪而过。 紧接著就听到两个人的对话。 “你这里安全吗?节目组的人没有安装什么隱形摄像头?” 男人警惕地说道。 袁媛:“你放心,没事,我找內部人打听过,房间內部没有摄像头,我们时间不多,你赶紧把。” 很快就传来了男人女人压抑地声音。 听得网友们脸红心跳。 只听声音仿佛就能看到画面。 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听到男人离开的声音。 紧接著画面静止,一直画面显示五点二十,温耀起床去卫生间,就听到隔壁房间又响动,那个袁媛才把温耀拽进了她的房间,就听到扑通一声,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最后一直到工作人员进门。 温耀就很冤,什么都没做,就被抓了现行。 画面被定格。 温耀道:“这是我的血液鑑定报告,里面有安定类型 药剂残留,当后天晚上我的饭菜里被下了药,这录像经过鑑定,绝对真实,我可以付法律责任,至於袁媛那部分伤情鑑定报告,等会儿就会出来,请网友们给一点时间。” 他说完转身就走。 媒体们早就已经傻了,他们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反转,本来以为温耀这次被锤死了,只能宣布退圈避难。 他们真的冤枉温大影帝了。 这时候,警察那边对,袁媛的调查也结束了,袁媛身上的那些咬痕,吻痕都跟温耀比对不上,那些东西都来自於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袁媛的一个朋友,是袁媛给了对方一笔钱,让对方配合她演戏。 结果就有了那一幕。 因为这一次,温予然快速 报警,让警方介入,保留了大量的物证,所以才能把这事儿查清楚,不然物证没了,说什么都没有用。 证据链在这一刻完美闭环。 警察局的证据绝对的权威不容置疑。 袁媛第一时间被警察带走。 网络一个时间段瘫痪了三次,程式设计师叫苦不迭,加班抢修。 热搜一直都在,一直掛了三天。 標题改了#十八线女艺人诬陷影帝,遭实锤# 温耀是不会轻易放过袁媛的,公司法务团队全面跟进,一定要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小糰子倒腾著两条小短腿过来。 “舅舅回家吗?我饿了!” 温耀赶紧把小糰子一把抱进怀里,抱得紧紧地,贴近心臟位置。 这次要不是然然和小糰子帮他,他恐怕是真要完了,虽然这些罪名不至於要了他的命,但是会把他的人生整个给毁了,会让他烂在泥里,一辈子背著这一身脏污苟活。 “谢谢你安安!” 温耀嗓音沙哑道。 小糰子捏捏他的脸:“你说请我吃好吃的,不许耍赖!” 温耀赶紧把他抱起来。 “然然咱们回家。” 保姆车停在酒店后门,温耀换了衣服带著温予然和小糰子,上车偷偷走了。 虎哥这边开完记者发布会都高兴疯了,他没有想到事情忽然间就被反转了,温耀什么事儿都没有。 还有比这样的事儿更让人激动的吗? 总算苍天有眼,温耀什么事儿都没有! 那个王导演也激动的不行,虽然袁媛在他们综艺节目上陷害温耀,他们的名声也不好,但是影响不同,那只是一个十八线想陷害影帝报假案,跟影帝真的在他节目上强||暴女艺人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这样一来王导演不用付什么法律责任,他的综艺节目也跟著名声大噪,华国人想不知道都难。 黑红也是红,话题度前所未有的高,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 王导这波也不亏。 温耀带著温予然和小糰子回了温家,祁尧也在温家等著了。 其实自从温耀出事儿,祁尧就已经出手干预了,要不然温耀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平反。 当证据拿出来时,一定要有人足够的支持,才能把水军给压下去。 祁尧过来把自己家小糰子抱起来。 安安好奇看著他:“爹地,你是想我了,才过来看我的吗?” 祁尧捏捏他的小脸蛋儿。 “这次你又猜对了!” 小糰子:“我已经说过了,我长大了,你不能捏我脸蛋儿。” 祁尧看向温耀:“怎么样?还好吗?” 不用问,经歷这种事情,就像是精神上受到凌迟一样。 温耀神情憔悴,一点没有劫后余生的激动。 “谢谢!” 祁尧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大舅哥跟他说谢谢。 但是祁尧也不是能说会道的人,他只是在温耀肩头上轻轻拍了拍。 温耀点点头。 “已经没事了。” 后续还可能有很多琐碎的事情,但是这些温耀的团队自己能解决。 温显东已经等了多时了,知道温耀出事,温显东一夜之间老了许多,他还是很爱自己的儿子的。 “没事儿就好!” 这些事儿再不要提了。 温耀:“我挺没用的,做生意做不好,混娱乐圈也被人坑,確实很失败,爸爸您以前骂我的那些都挺对的!” 温显东:“对个屁!我骂你的,你都记住了,我讲道理你怎么记不住?你在娱乐圈混的挺好,都当上影帝了,还有什么不好的?谁家儿子能拿那么多奖项?影帝也不是隨便谁都能当的?最起码顏值得好吧?你这一点隨了我!” 温耀:…… 没有想到啊!他爸爸居然认可他!居然说他很帅,很厉害! “小糰子你听见了哈?你外公说我厉害,说我牛逼了,你听见了哈?” 安安:“我听见了,舅舅你是最棒的!” 小糰子也特別给力,把温耀高兴坏了,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温家总算是恢復以往平静安寧,也算是有惊无险了。 …… 精神病院里,季辰宇默默地关注温耀的新闻。 原本以为温耀这次死定了,没有想到居然平安无事? 季辰宇点了一根烟。 几年的精神病院生活,已经让他形容枯槁,苍老的眼睛像一眼枯井,一点波动都没有。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要穿过来了,不但没有和然然在一起,还把自己搞得人人不人鬼不鬼。 他为什么会这样?他就是对然然还有执念,明明那么爱自己的一个女人,对他那么好的一个女人转身爱上了別人他不能接受,不可以接受这个失败。 几年过去了,他觉得然然肯定厌烦了祁尧,他们肯定不能好好在一起过日子,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又生了一对龙凤胎! 季辰宇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怎么会这样呢?那个祁尧到现在还没有出轨!他居然还没有出轨!你能信吗?他一个万亿集团总裁,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算他不找,也会有女人往上贴,他居然就没出轨!! 这么多年季辰宇都在偷窥祁尧,只要他出轨,自己马上就知道,但是居然就一点这方面的苗头都没有! 那股烟在季辰宇胸口堵著,让他呼吸困难。 要是以前季辰宇还能凭藉一张脸跟祁尧斗一斗,现在祁尧依旧跟原来一样英俊帅气,脸上一丝岁月的痕跡都没有,而他?完全变成了鬍子拉碴大叔的样子,再过几年怕是有人喊他大爷了。 那种绝望时时刻刻吞噬著季辰宇的理智,让他时不时地发狂。 他经常梦回他们上大学的时候,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看雪景,两个人手牵手看电影,他跑到南城买她最喜欢的糕点,帮她上课占位置,她用银针帮他治疗头疼的毛病,医生都说他这病去不了根,但是温予然从老中医那里学来针灸,给他下针。 第一次下针的时候,然然还一脸认真地说,『我已经找人试验过了,你放心!』 后来他知道然然为了练下针的力道,在她自己的腿上扎针,差点把自己的腿扎废了。 有些事情是后来才知道的,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以前被他忽略的女人,他以为不重要,没有想到那是空气,人没有了空气没有办法活下去。 季辰宇承认知道然然背叛他的那一刻他就疯了,但是他拼命挽回,终於也没有找回来。 最后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季辰宇:“我不甘心!我既然可以穿过来,就可以穿过来第二次,我这次一定要在然然最爱我的时候牢牢地抓住她,和她一起生孩子,第一个孩子一定要是他的,他们还会生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他不会再给祁尧任何机会接近然然,他要把然然带出国,他们好好的在一起。 想到这里他把手里的烟放在窗帘上,看著窗帘缓缓地冒烟,然后烧起来。 他恨精神病院!他本来可以不必待在这里,但是 他曾经把然然送到这里过,所以他就待在然然住过的那间屋子,静静地感受著这里的一切。 火烧起来了,越烧越旺,季辰宇很兴奋地看著燃烧起来的火光。 如果他知道自己那么爱然然,他肯定不会放手,他肯定不会! 精神病院里的人发现著火,迅速跑出来救火,一时间警铃大作。 “救火啊!救火!” 这精神病里关著不少人,好多病人看见著火了,不但不跑还拍著手笑,场面那叫一个混乱。 季辰宇在火里笑得很大声,最后逐渐没有了声音。 整个精神病院烧了八个多小时,才扑灭。 火势太大,市里所有的救火设备全都上来,也扑不灭。 整个精神病院,三栋大楼,一个大院子,还有十几台车全都烧光了,死了十多个人,就包括季辰宇。 一说起季辰宇,所有人的眼睛里全都闪过恐惧。 他们亲眼看见季辰宇在火里大笑,他说他要重生,他要更早重生回来,他要跟一个女人在一起。 就因为他一个人毁了整个精神病院。 院长被烧的丟了半条命,整个人都不正常了。 他们本来就是精神病院,里面的病人也都没有行为能力,他们医院被烧了,只能自认倒霉,根本没有办法追究季辰宇的责任。 精神病院著火的消息,只占用了新闻小小的一个边角,一般人根本就注意不到,这件事儿就已经过去了。 但是温予然恰好注意到了。 季辰宇? 季辰宇所在的精神病院著火了,而且他还被烧死了? 温予然觉得有些突然 。 好好的医院怎么会忽然 著火了呢?季辰宇还被烧死了?如果他想逃的话,肯定能逃出来的,除非他不想! 別人不知道穿越的事儿,但是温予然知道,现在季辰宇死了,会不会触发什么机关,她也跟著一起穿走?或者是剧情上又有什么变动? 毕竟她已经经歷过一次。 所以季辰宇这是用生命做什么赌注? 温予然有点不敢相信了。 万一有什么呢?她还要离开自己的老公和孩子吗?她有三个那么可爱的宝贝。 祁尧从身后抱住她。 “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温予然:…… 她没有办法隱瞒祁尧。 “阿尧,季辰宇死了。” 祁尧俊脸瞬间冷了下来:“死了就死了唄,我没有动手。” 他不屑那么做,再说了季辰宇都进了精神病院,对他完全没有一点威胁,他才不要 把人搞死。 然然:“我有件事情跟你说……” 现在不说不行了,一定要说,万一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祁尧:“怎么了?你不会觉得,他比我好吧?他死了,你就想起他的好了?” 他还吃醋了! 然然哭笑不得。 “你想哪里去了?我跟你说的事情,你可能不信,但是它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我想告诉你。” 然然就把上一个世界发生过的事情,然然包养祁尧,包括后面他们生孩子的事情都说了。 祁尧认真地看著然然:“你说你包养我?那样什么感觉?是不是很爽?我们还能不能来一次?你再来重新包养我……” 他脸上的期待简直了,就好像那是未开发的新大陆。 “不行,咱们玩儿剧本杀,你先包养我,我给你当小奶狗。” 第135章 圆满 温予然实在搞不清楚祁尧脑迴路,她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他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只听到了两个字包养。 祁尧那张俊美到让人晕眩的俊脸凑过来:“你包养我吧?你不是说包养我,让我当小奶狗?” 温予然嫌弃道:“你都多大了,你还能当小奶狗?” 遭到嫌弃的祁尧 也不生气:“我长得年轻啊?你看看我有没有当小奶狗的天分?实在不行,狼狗也行,我就是想试试……” 当天晚上他就进入了当狗的状態,反过来復过去折腾了温予然四五次。 第二天温予然果然起不来了。 小糰子早上去学校,都是祁尧送的。 这傢伙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昨天晚上的坏事儿不是他干的一样。 在假装严父这一块儿,祁尧还是很会的。 送完小糰子上学,祁尧又在路上给温予然买了早餐,都是温予然以前最喜欢吃的菜品。 “然然好点没有?” 温予然不想搭理他。 昨天这傢伙,一句重点没有听进去。 她还没等说话,就被祁尧揽进怀里。 祁尧专注的眸光盯著她:“我不管事情像不像你说的那样,季辰宇能不能像你猜测的那样,穿回到从前,他能不能左右时空,我只想告诉你,你是我的,不论到什么时候,不论在哪里,不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就算不是,我也会把你抢过来。” 温予然:…… 原来他都听进去了,只是他这人不正经。 祁尧:“比起那些,我更想给你当奶狗。” 温予然:…… 这人就正经不了一分钟,你看看,又来了。 “思思和正正都让温耀接走了,咱们家没人!” 温予然:“你年纪不小了,还是节制一点的好……” 她这话没有毛病吧? 绝对没有毛病。 也不知道哪个字踩到了祁尧的点,按著然然又来了两次。 算了 ,今天是彻底起不来了。 从这天起,祁尧真的过上了被包养的日子。 祁尧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下班之后,伺候然然,然后给然然侍寢。 成年人的世界就一个字玩儿。 换著花样玩儿。 温予然感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她只是把祁尧领进门,给点药,强行做了一次,你看看现在…… 没眼看。 能玩儿,会玩儿,这哪里还是以前那个清冷矜贵,霸道疏离,高不可攀的祁尧? 现在的祁尧当小奶狗上癮了,时时刻刻都想…… 温予然:“不是说七年之痒吗?过七年,夫妻之间就……” 祁尧:“那不是我说的!在我这里没有痒!你先招惹的我,你就得负责,是不是你给我下的药……” 温予然马上堵他的嘴。 这人简直什么都往外说。 祁尧顺势把她搂怀里,然后开始亲。 怎么都亲不够呢? “然然你说,你给我下了什么药?我觉得这药劲得持续一辈子。” 男人说的一本正经。 温予然上气不接下气。 “你要脸吗?我就给你下了一次药,你每次都拿这个当藉口,什么药,药劲儿持续一辈子?你就是骗人。” 祁尧:“我不管,我说这药劲儿一辈子就是一辈子,你说你还包养过我 ,那你也得包养一辈子,少一天都不行。” 幼稚! 温予然觉得他在床上一点不像杀伐果决大总裁。 祁尧:“我们在那个世界里就像现在这样吗?就这么包养的?” 温予然:“你当包养是好事吗?怎么还上癮了?” 祁尧:“我就上癮,我干嘛不上癮?我马上让助理弄几套衣服穿。” 本来温予然觉得他只是隨便说说,没有想到他来真的,他居然真的让蒋琳给他弄了几套衣服过来。 温予然又看了那套 白色鏤空上衣,还有他的破洞牛仔裤…… 她又没仔细说那个世界里祁尧穿了什么样的衣服,他居然自己买回来了。 温予然一度怀疑祁尧是不是也重生了。 不然怎么买回来一模一样的?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祁尧並没有上一个时空的记忆。 因为人的爱好和品位都是一样的,人还是那个人,爱好还是那个爱好,品味都没有变,祁尧外面看著高冷矜贵,冰肌玉骨不染纤尘,其实骨子里闷骚的很,就喜欢这种带劲儿的。 结果当天晚上人家就真穿上了。 就跟在酒吧,温予然选男人时候神奇的重合了。 今天的祁尧仿佛跟那天一模一样,男人俊美的脸在灯光下闪耀著迷人的光泽,尤其是那双眼睛,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那时温予然在眾多男模中一眼就相中了他。 “干什么啊?搞这个样子?”温予然脸颊滚烫,赶紧別过脸。 都老夫老妻了,还弄这个,幸亏孩子都被温耀带走了。 祁尧:“怎么了?不好看?” 他挺有自信的?他这张脸跟二十五六岁的差不多,蒋琳递给他衣服的时候,都用怪异的眼神儿看著他,而且蒋琳 还道:“当心被夫人发现。” 祁尧当时挺无语的,蒋琳居然怀疑他在外面有人,穿这种衣服给外面的女人看。 他马上扣了蒋琳一个月的奖金。 理由是,胡乱揣测老板。 温予然咳了一声:“你这个样子,给人看见不好。” 说著还给他穿外套。 祁尧哪能惯著她,马上就拉进怀里,按著亲。 温予然:“你现在是被包养的,你不能想干什么,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金主。” 既然想玩儿,那就玩儿。 祁尧嗓音沙哑 道:“好,你是金主。” 温予然:“你都玩儿了那么多天了,还没够,还越来越上癮。” 前一段时间,她不说他,就给他面子了,还越来越…… 还把道具都买出来了。 温予然乾脆把图片拿出来。 “就按照这个来,多一点都不能碰!” 她就不信,治不了祁尧。 祁尧看著温予然手机上的图片。 “这都不科学,按你这个图片来,根本就不行。” 温予然:“不行就算了!早就不应该跟著你胡闹。” 说著就要推开他,然后去找自己那三个小糰子了。 祁尧;“不许走,我行!我们以前真的就按照你这些图片来的?” 温予然哼了一声。 祁尧马上把人拉过来,人到了他这里,温予然说了就不算了。 …… 温予然一直都担心季辰宇的死会带来什么连锁反应,也许他们现在过得好好的,忽然之间又穿回某一个空间,祁尧忽然间又不认识她了,她也没有了三个孩子。 这些都让然然感到害怕。 但是每天早上都能看到祁尧就躺在她的身边,三个孩子也在慢慢的长大。 安安那张小脸儿越来越像祁尧,那对龙凤胎也慢慢开始学走路,学说话,开始调皮捣蛋,温予然提著的心渐渐鬆弛下来。 好像也没有发生特別糟糕的事情。 祁尧抱著她。 “我就说吧,你总是自己嚇唬自己!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无论到了哪里我都能把你找回来,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几年之后祁老爷子生病过世,祁尧给爷爷操持丧事。 祁国淮带著三个儿子回国奔丧。 明著是奔丧,其实还是对祁家的家產不死心,他总觉得,他能继承祁家三分之一的家產。 这一次祁国淮志在必得。 因为老爷子不在了,祁国淮感觉压制自己的人没有了,他是祁家资格最老的人了,祁尧不管怎么说只是一个晚辈儿,自古长幼有序,祁国淮觉得祁尧 应该尊敬他这个长辈,不然就是不孝。 然而父子三个的飞机在半路失事掉进了海里,打捞队打捞了一个月都没有找到。 祁尧把老爷子发送完了 ,那边祁国淮一家的飞机残骸都没有找到。 新闻只是简单的提了一句,就过去了,根本就没有人追究这件事。 祁尧慢慢给老爷子上了一炷香。 祁尧:“爷爷您別怪我,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爸妈和我二叔的死都是祁国淮的手笔,我想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件事儿,您已经护了他那么多年,这次您护不了他。” 祁尧隱忍了那么多年,祁国淮害得他家破人亡,这笔债一定要算清楚。 他希望祁国淮能下去跟他的父母谢罪。 他祁尧从来不是好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祁尧的人生不允许任何人改写。 老爷子走了之后,祁家就剩下了祁尧这个小家。 孩子们 渐渐长大,上小学,上中学,祁尧和然然来来回回为了这几个孩子奔波。 安安这个孩子非常聪明,智商极高,但是调皮得很,他能用黑客技术黑进学校网站帮人改成绩,也能炒股把股市干翻,他拿著然然给他的零花钱,偷偷进军股市,不到十岁就已经身家过亿。 正正乖巧老成,但是主意很大,他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更改,一诺千金型,这一点跟祁尧很像。 思思,就是活泼可爱小公主,性格欢脱,喜欢欺负正正。 总之这几个孩子凑在一块儿,当家长的绝对不能省心,不一定什么地方遭难。 孩子太聪明,父母有时候也苦不堪言。 好在祁尧和然然两个人都习惯了。 这一世,祁尧一家的日子过得幸福安稳,並没有像然然想的那样,穿回那个时间点,就好像那些事情都不存在一样,一点存在过的痕跡都没有。 祁尧一直握著然然的手,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放开。 有一天温予然重新回到梦里,她看到的原剧情也发生了改变,她的生活里全都是幸福和温暖,没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 她父母身体很好,她自己也成功接手温氏集团 ,成为温氏集团总裁 ,温耀成立了自己的影视公司,在娱乐圈发展的顺风顺水。 他们全家並没有被季氏集团影响到,一切都是恬静温馨,岁月静好该有的样子。 祁尧抓著然然的手:“我跟你说过,没有人能从我的手中把你抢走,谁都不行。” 温予然疑惑地看著他,她能感觉祁尧变了很多,虽然他年岁大了一些,但是似乎越来越英俊帅气,魅力十足。 不知道是不是岁月给了祁尧 更多的偏爱。 “你做了什么?” 她总感觉祁尧肯定是做了什么,阻止了时光逆转。 祁尧:“我们一起慢慢变老,你喜欢吗?” 温予然:…… 好像祁尧没有变老,反而越来越俊美了,反而是她… 可能女人老得快一些吧 ? “你不会嫌弃我变老,变得难看吗?”温予然已经有容貌焦虑了,尤其是祁尧那么帅,那么有魅力。 女人总有一天会变得不再美丽,总会有更加美丽的女人出现在祁尧身边。 其实然然早就有这样的担心。 人总是视觉动物,总是喜欢那个更加美丽的。 当初然然选择祁尧也没有想过两个人可以走完一生,毕竟人都是会变的,谁也不可能保证一辈子不变心对不对?温予然只是遵循了自己的內心而已,她自己喜欢,然后就在一起了 。 祁尧专注的眸光看著她:“我跟你领证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分开,我的心里,我的身边永远只能是你。” 浪漫的话祁尧也不会说,只是他认定她的那一刻,这一辈子就是她了。 “然然,嫁给我,你后悔过吗?” 他们家的日子也鸡飞狗跳,三个孩子一点不省心,祁尧被叫家长也是经常的事儿,那么大一个总裁被老师骂,也不是新鲜事儿。 然然每天因为孩子,也弄得焦头烂额。 “我不后悔!我们这样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 全家人在一起团团圆圆的,哪怕上一秒还在打架,下一秒又能和好,这样就挺好了。 季辰宇本来引火自焚,想要穿回上一个世界,穿到他跟然然相爱的那个时间段儿,但是他回不去了,他发现所有的原剧情都改了,被一个强大力量,一个强大的男人把所有的时间线,和空间剧情都填满了,然然的世界里只有那个男人,其他人根本就插不进来。 季辰宇的绝望,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他总想著可以重来,但是一切早就已经没有了重来的机会,他不可能从祁尧的手里把然然带走。 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