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第1章 被圣女逆推了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1章 被圣女逆推了 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林昊迷迷糊糊睁开眼。 幽兰般的馨香縈绕在鼻尖,一具温软的娇躯正与他相依。 映入眼帘的,是羊脂玉般的洁白。 细腻的肌肤沁著香汗,在月光下泛著莹润光泽。 月光勾勒出她青丝如瀑的轮廓,在地面投下一道微微起伏的迷离剪影。 “呃……” 林昊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他不是应该…… 对了! 合欢宗那个该死的任务,给璃月仙宗的圣女慕云遥下毒。 可他刚摸进这房间,还没看清人在哪,就眼前一黑…… 【叮!检测到宿主正身处『被逆推』情缘之境,情缘系统绑定成功。】 【系统真义:万花丛中过,情缘一线牵。与命定仙子缔结情缘,即可获得奖励。】 【情缘越深,羈绊越固,奖励越多。】 【新手奖励发放:心声聆听术。】 系统? 林昊心头一动,立刻集中精神,一个羞恼的女子心声清晰传来... “……完了完了,这情毒竟如此猛烈……三个时辰了,药力还未散去……” “我堂堂元婴真人,竟和这炼气期的小贼……这要是传出去……” “……杀了他?可若没有他,而且这感觉……咿……慕云遥你想什么呢?羞死了。” 三个时辰? 难怪自己的老腰在哀鸣,感觉浑身像被掏空,感情是被当了解药,折腾了整整一夜。 真是痛並快乐著…… 等等……元婴期? 林昊心里一沉。 宗门这哪是派任务,分明是让他送命! 【叮!触发生存任务:仙子的抉择。】 【要求:提升仙子好感度,並成功存活。】 【当前好感度:-10】 【检测到宿主人设,奖励:无赖战斗大礼包(內含:技能·灵气波,技能·王八拳)】 灵气波?王八拳? 系统,你是不是对我人设有什么误解? 林昊嘴角一抽,心头一阵无语。 突然,身上的慕云遥仙子动作一顿,似乎察觉到他醒了。 林昊心头一动,迅速垂下眼帘,再抬起时已是一脸茫然。 正对上慕云遥氤氳著水雾的眸子。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 慕云遥的脸颊飞起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她触电般想要从林昊身上弹开,但身体深处涌上的热流让她动作一僵,发出一声闷哼。 她睫毛慌乱垂下,立刻別开脸。 旋即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回头,凶巴巴地瞪他: “不、不许看!” 林昊脖子一缩,立刻紧紧闭了眼。 贝齿紧咬下唇,她声音发颤: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说话的同时,她纤纤玉手已並指如剑,一缕剑气在指尖吞吐不定,锁定林昊的眉心。 那双美眸里,羞愤与杀意纠缠不休。 生死就在这一线之间! 林昊心里咯噔一下。 他立刻戏精附体,委屈巴巴地说道: “仙……仙子……这话该我问您吧?” 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说, “我就是个路过打杂的,闻到香味进来看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一边说,一边凭藉心声聆听术,捕捉著慕云遥的思绪。 “路过打杂?此地岂是杂役能来的?” “可他修为低微,確实不像能潜入此地之人?” “杀?还是不杀?杀了,未免有失道义……可不杀,今日之事……” 听到此处,林昊心中稍定。 他趁热打铁,脸上堆起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仙子,您看……这明显是个误会。” “我们都是受害者啊,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保证,今天的事,出去就烂在肚子里,半个字不说。” 慕云遥被说得又气又羞,指尖的剑气明灭不定,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罢了……待解毒之后……再作计较。” 【叮!慕云遥杀意动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 她深吸一口气,咬著牙,凶巴巴地瞪著他: “你……闭上眼,不许看。” 机会来了! 增加好感度?那得再做点什么。 林昊眼珠一转,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要不……您歇歇?让我来。” 【叮!慕云遥认为你“得寸进尺,无耻之尤”,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5】 “你……闭嘴!” 慕云遥耳根红得滴血,羞得连声音都变了调。 “他……他竟想主动!这、这登徒子!” 她指尖灵光隨之暴涨,映得她緋红的脸颊一片明亮。 林昊立即闭上眼,不再多言。 呸呸呸……多什么嘴……差点玩脱了!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清晰。 温热的吐息近在咫尺,幽兰般的体香愈发浓郁。 温软的身躯再次贴近,细腻肌肤擦过他胸膛,娇喘声细细传来。 突然, 合欢宗的双修功法《鸳鸯同心诀》,竟自行运转,產生一股强烈的衝动,想要汲取那精纯的元阴。 林昊立刻將这危险的欲望掐灭。 不行, 一旦运转功法,必然暴露我合欢宗弟子的身份,届时必死无疑。 在她轻柔的依偎中,林昊紧绷的身体逐渐放鬆下来。 慕云遥的思绪却愈发混乱。 “……这情毒…怎还没完…” “…不过…这小贼…倒是意外的…能坚持…” 【叮!慕云遥心態產生微妙变化,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 “…而且…这感觉…还挺…” “…咿…慕云遥!你不知羞…” 【叮!慕云遥心境產生微妙波动,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重量一轻,那温软的娇躯终於离去。 林昊只觉通体舒畅,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他悄悄睁开一条缝,只见慕云遥已退到床边,正背对著他,匆忙地將衣裙拉起,遮住了那雪白背脊。 她系好衣带转过身,目光正好与林昊的视线撞在一起。 他脸上立刻堆起一个纯良的笑容。 殊不知,他那与生俱来的痞气,在慕云遥眼中简直是標准的贼笑。 【叮!慕云遥认为你“轻浮孟浪”,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5】 我+…系统,你玩我呢……这下死定了……! “这笑容…果然方才的可怜相都是装的!” “轻浮…登徒子…留你不得!” 她玉手一挥,长剑入手,剑尖直指林昊咽喉。 慕云遥骄傲地扬起下巴,雪白脖颈划出一道优美弧线。 “登徒子,受死!” 剑尖向前递出半寸,却又生生止住。 “可…方才分明是我主动……” 第2章 嫵媚师尊的死亡诱惑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2章 嫵媚师尊的死亡诱惑 慕云遥握剑的手更用力了,指节微微发白。 “杀了他,方能保全我的清白名声” “不行,慕云遥,对一个无辜之人下杀手,与魔道何异?” “但若不杀,此事一旦泄露,我必將身败名裂……” 怕良心不安?怕事情泄露? 她的软肋,是她的正道。 赌了! 剑尖即將及喉,林昊非但不躲,反而迎上前去,目光平静地看著慕云遥,语气淡然: “仙子要杀,便杀吧。” 慕云遥剑势一滯。 林昊继续输出,语气平静: “我林昊苟活十九载,修为低微,命如草芥。能成为仙子解毒的工具,已是此生最大的荣幸。” “工具……他竟说自己是工具……” 慕云遥握剑的手微微一颤。 林昊睁开眼,目光纯净地看著她。 “我只求仙子杀了我之后,能將我的尸体焚化。” “此事便再无人知晓,绝不玷污仙子清誉。” “他……他竟愿以死保全我的名声?” “我若真下杀手,与那些邪魔外道有何分別!” “鏘啷”一声,长剑落地。 慕云遥踉蹌著后退半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今日之事……” 她凶巴巴地瞪著他,耳尖红得仿佛要滴出血: “……你不许记得!若…有一字外传,我必取你性命!” “仙子放心,我林昊对天发誓,绝不外传。” 林昊立刻郑重表態。 慕云遥轻咬下唇,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只是羞恼地一跺脚。 她衣袖一拂,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夜色,那背影竟带著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叮!慕云遥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5】 【生存任务完成】 【奖励:无赖战斗大礼包】 林昊长舒一口气,目光落在床上一抹紫色的布料上。 他咧嘴一笑,顺手將那丝滑的贴身衣物收入怀中。 该回宗门交差了。 他整理好衣衫,离开那处让他腰酸背痛的香闺。 路上,便迫不及待唤出系统面板。 一道淡蓝色光幕展开: 【姓名】:林昊 【修为】:炼气期二层 【灵根】:凡品·五系杂灵根 【灵根晋升】:与一位仙子结为道侣(需好感度≥60),即可进化为【下品·五行灵根】 【当前情缘】 慕云遥:-5 【技能】 灵气波:嘴里喷出一道高度凝聚的灵力衝击波。 蕴含的强光与震盪会使目標闭眼或失神。 (对级別相近的修士成功率极高) 王八拳:趁敌不备,乱拳猛攻。 若目標处於“闭眼”或“失神”等状態,极易命中。 灵根竟能晋升? 林昊心头一阵火热。 这废物灵根折磨了他十几年,今日终於看到了改变的希望! 想著慕云遥那绝世的容顏与曼妙身姿。 他不由得舔了舔嘴唇,竟有再来一次的衝动。 虽然刚刚已经折腾了一天一夜。 好感度还是-5,开局是难了点…… 他捏了捏手中那柔软丝滑的布料,一股豪情涌上心头。 “不过,都睡过了,还怕搞不定你?” 步伐不由加快,仿佛已踏上了那条专属於他的无赖仙途。 林昊刚踏进宗门广场,以赵虎为首的几人便堵住了去路。 “哟,这不是咱们五行俱全的林大天才吗?” 尖嘴猴腮的王五率先开口。 李六阴阳怪气地接话: “王师兄,您可是中品火灵根,跟这种废料说话,也不怕污了灵气。” 赵虎抱著双臂,炼气四层的灵压隱隱散开,居高临下道: “五系杂灵根,连下品灵根都不如,修炼了十几年才炼气二层。林昊,你说你活著还有什么劲?” 林昊看著他们这番表演,只觉得滑稽。 他掏了掏耳朵,一脸漫不经心: “说完了?虎师兄,你灵根好,修为高,跟我有什么关係?”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好狗不挡道,我累著呢,没空陪你们玩。” 赵虎脸色一黑: “我靠!你敢骂我们!” 炼气四层的灵力轰然爆发, “看来以前收拾的还不够,又皮痒了不是?” 一拳带著锐利金芒直衝林昊面门。 林昊却站在原地,不闪不避,只是嘆了口气,无可奈何般轻声道: “虎师兄,何必呢。” 就在拳风扑面而至的剎那,林昊猛地一吸—— 灵气波! “噗!” 一道凝练的白光自他口中喷出,直袭赵虎面门。 赵虎眼前白光一闪,下意识紧闭双眼,拳劲顿时打偏。 林昊抓住机会,抡圆了胳膊: “王八拳!” “砰!” 一拳结实砸在赵虎左眼上。 “啊——!” 赵虎捂眼惨叫,踉蹌后退。 王五和李六都傻了眼,赶紧上前扶住。 赵虎鬆开手,一个乌青的眼圈格外显眼,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废物……竟敢……” 林昊甩了甩手腕,戏謔道: “虎师兄,你这闭著眼往我拳头上撞,我也没办法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虎乌青的眼圈,轻笑一声: “看来你这中品金灵根,也没练到眼皮子上嘛。” 周围看热闹的弟子顿时炸开了锅。 “天啊,五系杂灵根居然把中品金灵根给揍了?这世道真是变了!” “没搞错吧?炼气二层暴打四层?我是不是在做梦?”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林昊吹了个轻快的口哨,悠哉游哉地转身离去。 刚回到住处,一股沁人心脾的暖香便縈绕而来。 一位身著粉色长裙的女子,正慵懒地斜倚在房內唯一的木榻上。 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云鬢微乱,面容娇艷如月下海棠,凤眸流转间自带一股成熟风韵。 长裙的领口微敞,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 正是他那便宜师尊—— 沈茹,一位金丹期真人。 “哟…这小废物…竟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命倒是硬。” “修为还是炼气二层,真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呢。” 林昊心中暗骂,脸上却露出恭敬之色,躬身行礼: “弟子林昊,拜见师尊。” 沈茹慵懒地靠在榻上,红唇轻启,声音带著几分酥软的柔媚: “交代你的事,办妥了?” 【叮!触发抉择任务:仙子的清白】 【选项一:上交肚兜,指证慕云遥失节。慕云遥身败名裂,与你不死不休。】 【选项二:隱瞒实情,谎称任务失败。可能激怒师尊,恐神形俱灭。】 林昊毫不犹豫,抬起头时,脸上已满是沮丧与后怕: “师尊恕罪!那圣女住所守备森严,弟子连圣女的面都没见到,就险些被巡逻弟子发现,只能狼狈逃回……任务失败了。” 【选择选项二,触发隱藏奖励,美顏丹+1(效果:提升顏值,变为“小帅”)。】 “小废物~” 沈茹凤眸微眯,唇角仍噙著浅笑,金丹期的威压却如山压下。 林昊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脸色煞白,唯有眼神依旧保持著镇定。 沈茹款款起身,莲步轻移,曼妙身姿摇曳生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让为师……很难办呢。” 第3章 刚哄好师尊,宗门就发媳妇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3章 刚哄好师尊,宗门就发媳妇 说完,她优雅的抬起纤纤玉指,慢慢地朝他额头点来。 她唇角微勾,媚眼如丝,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摸自己的情郎。 然指尖未至,一道锋锐剑气已透指而出! 杀意临体,林昊浑身汗毛倒竖。 生死一瞬,他猛地一咬舌尖,心念电转间,一股急智涌上心头。 他脸上转而露出认命般的平静: “师尊,动手前,能让弟子再说句话吗?” 沈茹指尖灵光微顿,美眸中漾开一抹玩味,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 “哦?说说看。” 林昊看著她,眼眶迅速泛红,声音哽咽,情感真挚: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弟子是个孤儿,从小无父无母...”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是宗门收留,给了弟子一口饭吃。” “承蒙您不弃,把我收为门下,让我在这世上有个归处。” 林昊语气哽咽: “这条命,本就是师尊和宗门给的。今日师尊要收回去,弟子无怨无悔。” “哟!小嘴真甜…当初若不是那几个老傢伙嫌你废物,硬塞过来…” 他抬起头,泪水终於滑落: “弟子只恨…只恨自己没用,宗门的养育之恩未报,师尊的提携之情未还。” 他越说越轻: “临死之前,只有一个愿望…” 他目光落在沈茹如瀑的青丝上: “弟子…能不能替师尊梳一次头?就像…就像弟弟伺候姐姐那样。让弟子,尽最后一次孝心。” 沈茹眼波流转,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倒是会挑时候卖乖…” “梳头?姐姐?这小冤家倒是有几分良心…” 她忽然俯身,青丝垂落间带著沁人馨香,玉指轻轻挑起林昊的下巴: “既然这么想尽孝…” 声音又柔又媚,“那姐姐就给你个机会。” 她直起身,指尖灵光散去。 “一年內突破炼气四层。若是做不到...” 她回眸一笑,百媚横生: “姐姐就亲手帮你...梳最后一次头。” 说完,沈茹衣袖一拂,化作一道粉色流光消失不见。 威压散去,林昊紧绷的神经这才一松,长舒一口气。 刚才真是生死一线! 【叮!检测到沈茹好感度发生剧烈正向波动,好感度+40,已自动纳入情缘序列。(將在適当时机触发)】 【当前好感度:10。】 呼呼…好险! 加了40才10?这可恶的初始好感度…… 林昊嘴角一抽。 “这都能活下来,小爷我果然是气运所钟。”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既然是命定情缘,你迟早是我的人。 静下心来,他突然想到了那枚美顏丹。 他心念一动,意识中便浮现出一个十几立方米的空间,那枚晶莹的丹药正静静悬浮其中。 “取!” 念头刚落,丹药便出现在他掌心。 丹体晶莹,异香扑鼻。 这系统竟然自带这么大的储物空间? 他心中一喜。 他反覆试验,確认即便是毫无灵气的寻常物品,也能隨意存取。 他的目光落回那枚晶莹剔透的美顏丹上。 吃,还是不吃? 吃了立刻就能变帅,对情缘系统无疑大有裨益。 但一日之间容貌突变,太过惹眼。 风险太大。 眼下还是提升实力最要紧。 他果断將丹药放回系统空间。 摒弃杂念,开始运转《基础引气诀》,潜心打坐。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黄级下品的功法,配上这五系杂灵根,真是慢得令人髮指。 林昊內视著几乎毫无增长的灵力,无奈嘆息, “灵气吸得慢,在体內还五行衝突耗散,活像个破漏斗,根本攒不住。” 突然,宗门集合的钟声浩荡响起,传遍每个角落。 林昊收拾心情,隨著人流赶往中央广场。 路上便听得议论纷纷,今日正是合欢宗的双修道侣大选会,专为炼气期弟子举办。 他刚在广场站定,几个熟悉的身影就立刻挤开人群,兴奋地迎了上来。 “昊哥,你也来碰碰运气?” 正是他在宗门里仅有的几个朋友—— 瘦猴、胖球和铁柱,都是资质低下的杂役弟子,平日里也没少被欺负。 “嗯,来看看。” 林昊笑著点头。 “嘿嘿,我们也一样!” 胖球搓著手,嘿嘿一笑,小眼睛在圆脸上挤作一团: “咱们兄弟几个,就等著哪位仙子『眼瞎』一回,临幸咱们呢!” 这话引得几人哄堂大笑。 瘦猴立刻用手肘捅了捅他,笑骂道: “得了吧胖子,真要有那天,你怕是连仙子的裙角都摸不著,光顾著傻笑了。” 几人笑作一团,各种不善的目光便已投来,几句嘲讽也隨风飘至: “嘖,物以类聚,一看就是群没人要的货色。” “离他们远点,看著就晦气。” 一个女弟子掩口轻笑,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林师弟,带著你的兄弟们也来啦?怕是又要集体空手而归咯。” 林昊闻言,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 “这眼神……怎地让人心里发毛……” 那女弟子心头莫名一悸,下意识地闭了嘴。 这边正说著,就见赵虎领著王五、李六气势汹汹地走来,他左眼的乌青尚未消退,格外显眼。 “林昊!” 赵虎死死盯住他,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你个废物也敢来道侣大选?真是笑掉人大牙。带著你这群狐朋狗友滚远点,別污了师姐们的眼!” 瘦猴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就挡在眾人前面,梗著脖子顶回去: “赵虎,你说什么呢,这大选你家开的?许你来不许我们来?” 铁柱上前一步,壮硕的身躯挡在几人身前,声音浑厚: “就是!” 胖球也嚷嚷道, “你自己不也找不到道侣,还有脸说我们?” “你!” 赵虎被戳到痛处,脸色涨红。 林昊看著赵虎气急败坏的样子,那缕痞笑更深了,语气带著一种洞穿人心的嘲讽: “赵师兄,你我之间,又有什么本质区別?不过都是宗门底层罢了。” 他目光犹如实质,扫过赵虎及其身后的狗腿子: “像这般互相倾轧,践踏比自己更弱的人,来换取那一点可怜的存在感……不觉得可悲吗?” “林昊,我操你祖宗,老子宰了你!” 赵虎再一次被戳到痛处,理智尽失,羞愤之下,炼气四层的灵力轰然爆发,就要不顾一切地扑上来—— “肃静!” 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只见一位身著白衣、面容俊朗、身姿挺拔的青年缓步走来,气度非凡。 正是大师兄秦玉,上品风灵根,炼气九层修为。 他目光温和地扫过赵虎和林昊两拨人,眉头微蹙,语气平和: “同门之间,何故在此喧譁?今日乃是我合欢宗喜庆之日,莫要失了体统,让外人看了笑话。” 第4章 师姐的纯阴之体,由我守护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4章 师姐的纯阴之体,由我守护 赵虎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立刻挤出一个諂媚的笑容,连连点头道: “是是是,秦师兄教训的是。是我们不对,我们这就散开,这就散开……” 他一边说著,一边狠狠瞪了林昊一眼,带著王五李六灰溜溜地退到一旁,与方才的嘴脸判若两人。 林昊看著这位风採过人的大师兄,心下刚生出一丝欣赏,秦玉的心声便突然传来: “一群不知所谓的底层废物,也配在此吵嚷?平白扰了妙晴师妹的清静。” 林昊眸光一沉,方才那点欣赏立刻烟消云散。 偽君子。 他心下嗤笑,面上却不露分毫。 恰在此时,人群爆发出一阵更大的骚动。 “快看!是苏师姐!” 只见一位绝美女子翩然登上高台,她身著冰蓝长裙,气质温润如水,周身隱隱有灵气环绕,宛如月下仙子。 正是合欢宗炼气期大师姐,苏妙晴。 秦玉立刻换上一副温雅笑容,目光灼热地投向高台。 “终於来了……这完美的纯阴之体!” “哼,待我今日夺得头筹,定要藉此鼎炉一举筑基。她合该为我所用!” 林昊心中一震,一股巨大的怒意涌上心头。 苏妙晴的出现,让整个广场彻底沸腾起来。 台下眾多男弟子目光炽热,议论纷纷。 “苏师姐竟然也来了。” “对啊,苏师姐已经炼气九层了,你们说咱们这波炼气期弟子,谁才能配得上她啊?” “何止是修为,听说苏师姐是中品水灵根,更身具罕见的纯阴之体。若能与她双修,不仅修行一日千里,连灵根资质都能得到滋养。” “別做梦了,这等天之骄女,我看也只有秦玉大师兄才有可能吧 林昊看著那耀眼如明月的苏师姐,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在胸中燃起。 与其让师姐落入此等偽君子之手,不如由我来护她周全! 【叮!触发挑战任务:道侣之爭!】 【任务要求:无视差距,勇敢选择大师姐苏妙晴。】 【苏妙晴当前好感度:5】 【成功奖励:锻体功法:纯阳决(黄级上品)】 【效果:改善体质,修炼至大成,可获纯阳之体。】 “纯阳之体?”林昊眼睛一亮。 系统懂我,此物正合我用。 他不再犹豫,在漫天嘲讽与惊愕目光中,步伐沉稳,径直走向那温润如仙的苏妙晴。 “哈哈哈,他要去哪?” “他……他竟敢朝著苏师姐的方向去了?” 苏妙晴看到朝自己走来的林昊,秋水盈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柳眉微微一蹙。 “五系杂灵根?他来做什么?毫无自知之明。” 林昊听在耳中,笑容却愈发坦然,抱拳一礼,姿態不卑不亢: “苏师姐,师弟林昊,年方十九,倾慕师姐已久,不知是否有幸,能与师姐结为道侣?” 此话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震天的鬨笑。 “他真敢说啊。”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秦玉脸上的笑容淡去,目光微沉。 苏妙晴眸中的厌恶几乎要满溢,她红唇轻启,“不”字即將脱口而出。 林昊却抢先一步,语气平和而篤定: “苏师姐,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配不上你。” 苏妙晴秋水般的眸子看著他,声音疏离: “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林昊目光坦然:“但我能先问你两个问题吗?” 苏妙晴略一沉吟,长睫微动: “但说无妨,只是我未必会答。” 林昊神色不变,目光却锐利了一分,问题犀利直指核心: “第一个问题,请问师姐如此优秀,为何会选择来到合欢宗?” 苏妙晴微微一怔。 “……还不是家族为了討好合欢宗,將我送来,利益交换而已。” 她面上不动声色: “此事,与今日道侣大选无关。” 林昊恍然,却不给她喘息之机,继续追问: “第二个问题,为何往年师姐从不参与双修道侣大选,此番却来了?” 苏妙晴眸光微漾。 “再不选,我便要筑基了。” “在炼气期,我尚是宗门大师姐,能勉强掌控自身。一旦筑基……家族、宗门,岂会再让我自行选择?” 她轻声道: “自然是想看看,有无合適的道侣。可惜,至今所见,皆令人失望。” 林昊迎著她目光,语气坚决: “师姐,你错了。我,才是你此刻最佳的选择。” 苏妙晴眼皮都未抬: “理由?” “又是这般说辞……无非是贪图我的纯阴之体,想借我筑基。” 林昊目光诚恳: “因为我跟下面那些人,都不一样。” 苏妙晴唇角泛起一丝讥誚: “哦?何处不同?” “每个男人都这般说。” 林昊语速加快:“他们是来『选』道侣的,而我是来『投靠』你的。” 苏妙寧微微一怔: “……投靠?” “师姐,你天赋绝伦,却身陷合欢宗,必有苦衷。” 林昊压低声音,目光如炬: “你想想,一旦你筑基,家族、宗门,还会给你自己选择的机会吗?炼气期,是你最后能掌控自己命运的时候。” 苏妙晴脸色微变。 “他……他怎会知道?不,他是在试探我……” “选那些所谓天才?” 林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他们只会將你视为绝佳的鼎炉,藉此攀升。而我……” 他拍著胸脯,坦荡无比: “我修为低微,毫无背景,你选我,於我便是雪中送炭。” “我林昊或许一无是处,但知恩图报,而且足够听话。” “你选我,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林昊的话音落下,苏妙晴如受重击,后退半步,美眸中满是震动。 “他说的每个字都敲在心上…可这太过美好,反像一场赌注。” 她沉默了片刻,秋水般的眸子深深看了林昊一眼,轻声道: “你…很会说话。但你如何能证明,你与他们真的不同?” 林昊抓住她动摇的瞬间,目光灼灼: “我无法立刻证明,但时间可以。师姐可以把我当成一件工具,一件只听命於你、绝不会反噬的工具。” 苏妙晴微微摇头,语气复杂: “若是工具,反倒简单了……” “工具……也会有自己的心思。” “那就不是工具,” 林昊迎著她的目光,斩钉截铁, “是盟友,是伙伴。在你足够强大,不再需要这份『保护』之前,我永远是你最安全的选择。” 苏妙晴的指尖轻轻颤动了一下,眼神复杂。 “安全,可控……与其將来被明码標价,不如现在,自己选一个『麻烦』最小的。” 她轻轻吸了口气,欲言又止。 第5章 抱得美人归,师姐沐浴含羞邀约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5章 抱得美人归,师姐沐浴含羞邀约 有戏! 林昊心下瞭然,深吸一口气,发出了最后一击: “苏师姐,你选我,总好过被某些偽君子吃干抹净,沦为鼎炉!”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抬,眼神锋锐,直指秦玉,语气决然。 “比如那位道貌岸然的秦师兄?他无非是將你视为绝佳的鼎炉,藉此攀升!” “林昊,你表白就表白,少藉此血口喷人。” 秦玉脸色一沉,上前一步,炼气九层的威压轰然爆发: “我秦玉行事坦荡,对苏师妹唯有钦慕,何曾有过如此不堪之念!” 林昊嗤笑一声,那笑声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哟,这就急眼了?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没数吗?” 他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如刀直刺秦玉: “那你敢在此以道心起誓,说你从未想过要將苏师姐当作鼎炉吗?你若敢誓,我林昊当场自绝於此!——你,敢吗?” “你……!” 秦玉浑身一震,那“敢”字卡在喉中,面色由青变紫,磅礴的威压竟为之一滯。 林昊不再看那偽君子,转而面向苏妙晴: “苏师姐,你看,他不敢,但我敢!” 他举起右手,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我林昊自知卑微,別无长物,唯有一颗真心与一道誓言,若你愿选我做道侣,我在此以道心起誓——”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此生定当竭尽全力,爱你!护你!疼惜你!师姐若不离,我林昊必不弃!此誓,天地共鉴,道心为凭!” “道心起誓”四字一出,全场皆静。 苏妙晴抬起眼帘,秋水般的眸子微微睁大,映照出林昊无比认真的身影。 “他……他竟然立下道心之誓?他竟敢做到如此地步……” 一丝动容的暖意,终於在她眼底化开。 苏妙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红唇轻启,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好。”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全场的鬨笑声戛然而止。 秦玉脸上的从容彻底碎裂,面色铁青,面容狰狞。 灵力在周身失控地炸开,那眼神似要將林昊生吞活剥。 成了! 林昊心中一定,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洞察人心,果然天下无敌! 【叮!挑战任务:道侣之爭——完成!】 【苏妙晴好感度+55】 【当前好感度:60】 【恭喜宿主与苏妙晴结为道侣!】 【获得任务奖励:锻体功法《纯阳决》(黄级上品)】 【检测到首位道侣,灵根晋升条件已满足!】 【灵根进化为:下品·五行灵根】 隨著系统提示音的落下,林昊只觉得周身一轻。 一股舒畅感涌遍全身! 原本艰涩的灵力,运转顺畅了数分。 灵气涌入速度也快了约三成。 那五行滯涩之感也有所消退。 林昊闭目细细体味这蜕变之感,再睁眼时,眸中精光內敛,更显深沉。 这就是下品五行灵根? 总算不是那留不住灵气的破漏斗了。 林昊还在体会灵根蜕变带来的变化,苏妙晴已走到他身侧,轻声开口: “隨我来吧。” “啊?师姐,是去我住处吗?” 他那杂物间似的住处,可实在见不得人。 苏妙晴脚步未停,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那处太过简陋,去我那里。” 林昊从善如流地跟上,暗暗打趣: 好傢伙,我这算是……入赘了? 他心念一动,悄然唤出系统面板。 【姓名】:林昊 【修为】:炼气期二层 【灵根】:下品·五行灵根 →晋升中品需拥有3位道侣(1/3) 【当前道侣】:苏妙晴(好感度 60) 【当前情缘】:慕云遥(好感度-5) 三位道侣?这系统果然懂我! 林昊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锋芒。 一路上,他听著苏师姐心中那翻江倒海的思绪: “事已至此,必须儘快提升他的修为,否则难以交代……” 他快走两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篤定的说: “苏师姐,你放心。我林昊必竭尽全力,绝不让你今日的选择,成为他日的笑话。” 苏妙晴闻言停下脚步,回眸看向他。 眼中的些许忧虑,在与林昊那双坚定的眼睛对上时,不由得消散了几分。 “他这態度,倒还算诚恳……只能助他儘快筑基了……” 她心底一嘆,语气缓和了些许: “记住你的话。跟上。” 两人很快来到苏妙晴的居所。 踏入小院,灵气便浓郁了数倍,院內陈设清雅。 林昊走进闺房, 与外界清雅不同,屋內装饰带著几分女儿家的柔美,淡粉的罗帐,精致的梳妆檯,还有一张十分柔软宽敞的云床。 “你在此稍候。” 苏妙晴语气柔和, “我先去沐浴,你……不许偷看。” 林昊连连点头,乖巧得像只鵪鶉。 林昊立刻危襟正坐。 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瞟了过去。 只见苏妙晴背对著他,纤纤玉手轻解罗裳。 光滑的香肩微微显露,一抹诱人的腰线没入裙腰。 外袍顺著细腻的肌肤滑落在地,露出线条优美的玉背。 林昊呼吸一窒。 心跳如雷。 只觉气血一阵翻涌,无数綺念隨之丛生。 与慕云遥相比,一个如带刺的玫瑰,一个如温润之水……虽然风格不同,但都是九十五分往上的绝色啊。 隨即,那身影便闪入了沐浴间,阻隔了视线,只余下水声淅沥。 林昊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那擂鼓般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歇。 沐浴间的门被轻轻推开,苏妙晴穿著一身素白的寢衣走了出来,如墨青丝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肌肤因热气蒸腾透著淡淡的粉色,愈发显得吹弹可破。 她宛如一朵出水芙蓉,清丽绝伦,又带著一丝慵懒的媚態。 她抬眸,便见林昊正呆呆地望著自己,脸上不由飞起一抹红晕,轻声嗔道: “看够了?愣著做什么,还不快去洗净一身风尘。” “哦!哦!马上!” 林昊如梦初醒,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衝进了沐浴间,胡乱洗漱起来。 他匆匆洗完,换上一身乾净衣物,有些紧张地走出来。 苏妙晴已斜倚在那张云床之上,单手支颐,罗裳勾勒出起伏的动人曲线,美眸微抬,正静静地望向他。 见他出来,苏妙晴眸光微漾,轻轻別过脸去,指尖不著痕跡地一弹,屋內烛火便暗下几分,只余朦朧微光。 “还不过来?” 她的声音软了几分。 林昊依言走近,在床沿坐下。 两人距离极近,能闻到她身上清雅的香气,混合著方才沐浴后的湿润水汽。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柔荑。 第6章 不愧是纯阴之体,与师姐双修连破四境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6章 不愧是纯阴之体,与师姐双修连破四境 苏妙晴的指尖微颤,却没有挣脱。 “师姐,” 他声音低沉,安抚道,“別紧张。” 她白皙的脸颊上,已然飞起两抹动人的红晕。 她的呼吸似乎也乱了些许,胸脯微微起伏,在素白的寢衣下勾勒出温柔的弧度。 林昊受到鼓舞,稍稍倾身,目光落在她诱人的红唇上。 “师姐,你真好看。” 他低声呢喃,缓缓靠近。 苏妙晴呼吸一滯,下意识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抖动,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你……温柔些……” 她声如蚊蚋,几乎听不见。 “好。” 他应著,终於吻上那两片诱人的柔软。 墙上,两道朦朧的影子,缓缓靠近。 烛光摇曳,渐渐融为一道不分彼此的身影。 两股灵力如阴阳鱼般交融循环,衝击著闭塞的经脉。 罗帐之內,只余下渐渐交融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声胜有声的温情脉脉。 【此处省略三千字……】 不知过了多久,林昊忽然感觉丹田一暖。 起初只是一丝暖流,但很快,那股暖流就化作汹涌的洪流。 他依照《鸳鸯同心诀》,引导著那股精纯的元阴,匯入自身乾涸的经脉。 这源自苏妙晴纯阴之体的元阴,远比他《基础引气诀》的灵气精纯百倍,仿佛久旱逢甘霖。 他那下品五行灵感构成的修炼壁垒,在这股磅礴的力量冲刷下,如冰雪消融般层层瓦解。 炼气三层……炼气四层…… 修为势如破竹地向上衝击! 炼气五层……炼气六层! 直到停在炼气六层初期,那奔涌的力量才渐渐平息,转化为充盈的灵力沉淀於他的丹田气海之中。 炼气六层……连破四境。他心头狂喜,这纯阴之体的效果,竟恐怖如斯。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与道侣双修,机缘圆满,奖励发放:】 【培元丹x100:(固本培元,稳固道基)。】 【聚气丹x100:(凝聚灵气,助益修行)。】 苏妙晴缓缓睁开美眸,察觉到林昊炼气六层的波动,眉头微微一皱,隨即便被更深的柔和所覆盖。 修为提升到炼气六层,怀中更揣著系统刚发的“巨款”,林昊心中豪情万丈,感觉人生从未如此美妙。 他低头,看著依偎在自己肩头的苏妙晴,脸颊上的红晕未退,眼波柔得能沁出水来。 “师姐,” 他轻声开口,语气里是发自內心的感激, “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恐怕一辈子都难以突破炼气中期。” 苏妙晴用指尖在他胸口轻轻划著名圈,声音带著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依赖: “现在知道我的好了?以后……可不许负我。” “绝对不会!” 林昊立刻保证,手臂紧了紧, “能得师姐垂青,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 苏妙晴闻言,心中微甜,但隨即一丝忧虑浮现。 “他如今虽借著我的纯阴之体连破数境,可终究根基浅薄……” “在这合欢宗內,实力为尊。不知多少双眼睛盯著我这纯阴之体,若他不够强,恐怕……” 她轻嘆一声,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半真半假地说: “光说可不行。宗门规矩你也知道,实力为尊。我现在是你的人了,可若是你不够强,別人照样能把我抢了去。” “你……可得好好保护我,努力修炼才行。” 听到这话,林昊心中怜意大起。 “师姐放心,我拼了命也会护你周全。” 他郑重说完,脸上忽然浮现一抹神秘的笑意: “师姐,你有没有閒置的玉瓶?借我两个。” 苏妙晴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取出两个小巧的空玉瓶递给他,美眸中带著一丝好奇。 “师姐,你看好了,我给你变个戏法。” 林昊笑著,將两个空瓶托在掌心,在她面前晃了晃。 下一刻,他心念沟通系统空间。 只见他掌心灵气微闪,如同梦幻的星点落入瓶口。 当他再將玉瓶递迴时,里面已装好了各五十颗晶莹的培元丹,与灵气盎然的聚气丹,浓郁的药香瀰漫开来。 “这些丹药是我一次奇遇得来,”他看著目瞪口呆的苏妙晴,语气温柔, “便当作我一份微薄的……彩礼,你务必收下。” 苏妙晴接过玉瓶,感受其中磅礴精纯的药力,美眸中的震惊无以復加。 “这……培元丹和聚气丹?品质竟都如此之高!你……” 她看看玉瓶,又看看林昊空无一物的手,这神乎其技的手段让她一时忘了推辞。 下意识地脱口追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昊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戏法嘛,说穿了还叫什么戏法?” “你呀,越来越调皮了。” 苏妙晴美眸中闪过一丝宠溺,娇嗔道。 隨即却连忙摇头,正色道: “你刚刚连破数境,正需培元丹稳固道基,聚气丹也能助你巩固修为,这些於你更为重要,我不能要。” 林昊心中温暖,却不由分说,霸道地將丹药塞入她手中。 脸上又浮现那抹痞笑,语气轻鬆却不容置疑: “师姐,你就收好唄。” 他眨了眨眼,“规矩我懂,见面分一半。我这儿还给自己留了一份呢。” 苏妙晴握著那两个沉甸甸的玉瓶,看著他嬉皮笑脸下那双真诚的眼睛,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终於化为汹涌的暖流。 “他……竟將如此珍贵的资源,就这么分我一半……” 她不再推辞,將玉瓶轻轻收起,眼波柔软得如同春水,顺著他的玩笑低声嗔道: “……那,谢谢你的『一半』咯。不过你既给了我,日后修炼可不许偷懒,若让我发现你进度慢了,唯你是问。” 苏妙晴重新依偎进林昊的臂弯,宠溺地看著他的侧脸。 享受著这份安寧与亲密。 “他待我真心,又如此慷慨,就是这模样……实在是平平无奇。” “若是能再俊俏些,那就真的……完美无憾了。” 怀中佳人这细微的心绪波动,如同羽毛般搔过林昊的心尖。 想起系统空间里那枚美顏丹。 他心念微动,丹药便悄然入口,化作一股温热的奇异暖流,无声无息地涌上面部。 林昊感到骨骼与皮肉正在发生著细微的调整。 他低下头,对著臂弯里的苏妙晴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师姐,我再给你变个戏法,好不好?” “嗯?” 苏妙晴疑惑抬眸,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 林昊嘻嘻笑道: “师姐请看!” 然后坐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拉开架势,像街头卖艺的艺人。 故意停顿了一下,朝她眨了眨眼: “我这张脸,” 他將双手覆在脸上,一边卖力地上下揉搓,一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第7章 顏值暴涨,师姐看呆了?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7章 顏值暴涨,师姐看呆了? “此乃我家传的『易容搓脸术』。” “平日行走江湖,怕这惊世容顏引来麻烦,这才施展秘术,暂將俊貌藏起。” “今日既与师姐结为道侣,我便解了这封印!” 苏妙晴被逗得“噗嗤”一笑,美眸中满是好奇与期待,紧紧盯著他的双手。 隨著他最后一个字落下,双手也恰好从面部移开—— 苏妙晴只觉眼前微光一闪,仿佛他真將一层无形的面具搓掉了一般。 待看清他的脸, 她不由得微微张开了红唇,美眸一下被惊艷填满。 眼前的林昊,五官还是那个轮廓,却像是被精心调试过。 眉宇间多了几分清朗, 鼻樑的线条似乎更流畅了些,连嘴角那抹常掛著的痞笑,此刻也显得格外顺眼。 虽说不上是惊天动地的美男子。 但那份乾净、精神的俊朗,配上他独有的洒脱气质,对苏妙晴而言,简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他的本来面目,竟这般清爽好看?” “我之前还觉得遗憾…真是…” 苏妙晴的心声充满了惊喜。 她美眸中异彩连连,之前那一点点关於容貌的遗憾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甜蜜。 她忍不住伸出玉手,轻轻抚摸上顺眼了许多的脸颊,带著藏不住的娇嗔与欢喜: “你呀……原来拾掇一下,还挺像那么回事嘛。” 林昊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意,笑道: “现在,配得上我的仙子师姐了吗?” “油嘴滑舌!” 苏妙晴娇嗔一声,红著脸將头重新埋进他宽阔的胸膛,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真好……原来我选的,竟是这般一个宝贝。” 林昊心头一暖,低头看著师姐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娇媚模样,那红润唇瓣泛著诱人的光泽。 他心中爱意涌动,忍不住再次俯身,轻轻吻了上去。 “唔……” 苏妙晴先是一怔,隨即美眸中漾开温柔的笑意。 这一次,她不再有丝毫羞涩,而是主动抬起玉臂环住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起来。 唇齿交缠间,情意更浓。 【此处再次省略三千字……】 是夜,罗帐摇曳,被翻红浪。 两人初尝禁果,欲罢不能,几度春风,直至天光微亮方才停歇。 待林昊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他只觉通体舒泰,心满意足。 只是……那腰肾处,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酸软,提醒著他昨夜的“战况”何等激烈。 他低头,看著怀中海棠春睡般的师姐,眼中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正想悄悄亲一下她的额头,目光却被床榻间一抹惊艷的红色攫住。 那是一朵绽放在素白床单上的红梅,娇艷夺目。 林昊先是一怔,隨即心头涌起一股怜惜,目光愈发温柔似水。 此时,苏妙晴也悠悠转醒,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俏脸唰地一下红透,如同染上了最艷的胭脂。 她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想要將那“罪证”遮掩起来,声如蚊蚋: “不、不许看!” 林昊低笑著,从背后拥住她,在她耳边呵著热气: “师姐,能遇到你,是我林昊几世修来的福气。” “油嘴滑舌……” 苏妙晴耳根通红,心里却甜丝丝的,象徵性地挣了挣,便柔顺地靠在他怀里。 两人又耳鬢廝磨了好一阵,方才穿戴整齐。 苏妙晴正对镜理著微乱的云鬢,林昊便走上前,拿起梳子,轻声道: “师姐,让我来帮你。” “嗯。” 苏妙晴轻轻应了一声,从镜中温柔望著他,唇角弯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他执起一缕青丝,只觉触感凉滑,如上等的绸缎般在指间流淌,由衷赞道: “师姐的头髮真好,像缎子一样。” 苏妙晴耳根微微泛红,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轻声啐道: “现在才知道?就你嘴甜……好好梳头。” 镜中,映出他专注而温柔的神情,与她那羞涩与甜蜜的娇顏。 他动作轻柔地梳理著那如瀑青丝,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镜中一双人,岁月静好,不过如是。 “好了,” 苏妙晴对镜理了理鬢角,柔声道, “师尊之前交代了个任务,我需出去一趟,很快便回。你……乖乖在房间修炼,不许偷懒,知道吗?” “师姐有命,岂敢不从。” 林昊笑著应下,起身牵起她的手,將她送至房门口。 苏妙晴转过身,替他理了理衣襟,眼中含著温柔的笑意: “我很快回来。” “嗯,我等你。” 林昊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眷恋。 他站在门前, 一直目送著那抹窈窕的倩影穿过小院,消失在花木掩映的尽头,方才缓缓收回目光。 回到房间, 收敛心神,盘膝运转《基础引气诀》,立刻察觉了变化。 下品五行灵根虽初步理顺了五行,內耗减少了,奈何功法品阶太低,修炼速度依旧迟缓。 加之连破四境,灵气虚浮,根基不稳,全凭师姐的纯阴精元硬衝上来。 依靠双修终究是外道,自身根基才是根本。 他心下沉吟, 当务之急,是巩固境界,並找到一门能发挥我五行灵根特长的功法。 想到这里,他取出一枚培元丹服下,先行解决根基虚浮的问题。 ... 待药力化开,灵力稍稳,想起了系统奖励的那部《纯阳决》。 系统所赠,必非俗物,或可解我燃眉之急。 林昊心念一动,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简,静静悬浮在系统空间內。 將其取出,握在掌心,缓缓將一丝意识沉入其中。 一股温热的洪流,携带著大量玄奥的信息,直接涌入他的脑海。 仅仅是几个呼吸之间,他便已理解了其中精髓,仿佛早已修炼过千百遍一般。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林昊心中讚嘆。 隨即按照功法提示,在小院內寻了一处开阔之地,面朝旭日,盘膝坐下。 他依循法诀,引导灵气。 原本驳杂的灵气,在《纯阳决》的运转下,被瞬间提纯,化作一股至精至纯的纯阳暖流。 这暖流缓缓浸润他的四肢百骸、肌肉筋骨。 林昊感觉仿佛浸泡在母胎的羊水中,周身被一股温和的生机所包裹。 暖流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往日积下的暗伤、经脉中淤塞的浊气,正被这股温和的力量悄然化去。 林昊心中又惊又喜。 这功法竟將灵气直接用於打熬筋骨,根本不给五行灵根內耗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收功,周身暖意融融,疲惫尽去。 第8章 纯阳决初成,师姐直呼顶不住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8章 纯阳决初成,师姐直呼顶不住 林昊的肌肤泛起健康红润,原本单薄的身形似乎挺拔了些许。 经脉中,一丝微弱的纯阳暖流正悄然游走,驱散体內寒意。 这正是引阳气入体,迈入【入门·初窥门径】之境的徵兆! 丹田灵力虽未增长,身体却充满力量。 更重要的是,那因过度双修而隱隱作痛的腰子,那股被掏空的虚弱感,已荡然无存,反而精力充沛,龙精虎猛! 这……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製的神功啊。 林昊忍不住再次感慨系统的贴心。 夜里,又可以肆无忌惮地,与温柔似水的师姐双修了…… 他的嘴角,无法抑制地勾起了一抹熟悉的痞笑。 接下来几日,林昊与苏妙晴便在这方小院里,过起了没羞没躁日子。 白日里,苏妙晴会悉心指点他术法。 林昊悟性不差,一点就透,进步神速。 每每有所领悟,便少不得要揽住师姐的纤腰,討要一番香吻作为奖励,总能换来几声欢喜的娇嗔。 若逢苏妙晴有事外出,林昊便勤修《纯阳决》,运转得越发纯熟,那股纯阳暖流也愈发精纯。 到了夜晚,淡粉罗帐內自是春意融融。 得益於《纯阳决》的淬炼温养,林昊只觉自己精力无穷,愈发龙精虎猛。 林昊沉醉在师姐那如水般的温柔里,两人耳鬢廝磨,相拥而眠。 系统中,苏妙晴的好感度已悄然突破八十。 但对林昊而言,那不过是个无意义的数字。 他怀中,是他心悦的爱人,是他立誓守护一生的道侣。 罗帐之內,温情如水,两颗心愈发贴近。 他体內的纯阳之气,在亲密无间时,亦反哺於苏妙晴,使她那已达炼气九层后期的灵力,愈发精纯凝练。 而在纯阴之体的滋养下,他炼气六层初期的修为也逐渐稳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这日清晨,林昊指尖一凝,一枚冰锥“咻”地钉入树干。 反手又搓出个火球,將飘落的树叶烧成灰烬。 “师姐,我这手法如何?” 他得意地回头。 苏妙晴坐在石凳上,素手托腮,眉眼弯弯: “三日就能將冰火两系基础法术掌握到这般程度,进步很快。不过……” 她话语微顿,语气带著些许遗憾: “可惜这些都只是炼气期的基础法术罢了。” “那师姐教我些厉害的?” 林昊凑近,伸手去勾她垂在肩头的髮丝。 苏妙晴轻拍开他的手,无奈摇头: “宗门规矩,高深法术需贡献点兑换。我私下传授是要受罚的。” 突然院门“砰”地被推开,瘦猴、胖球和铁柱冲了进来。 “昊哥,不好了。” 瘦猴一个箭步窜到林昊面前,喘著大气喊道。 胖球紧跟在后,圆脸上急出了一层油汗,小眼睛眯成两条细缝,抢著说。 “秦玉在演武台摆下擂台,放出话来,说要当著全宗弟子的面『指点』你。” 铁柱堵在门口,壮硕的身躯像半扇门板,攥紧了钵大的拳头,瓮声瓮气地补充。 “他还说……输的人,要跪地磕头,自请解除道侣关係。” 苏妙晴立即起身,眉间带著忧色。 “昊,要不我替你……” 林昊伸手轻轻揽住苏妙晴的纤腰,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咧嘴一笑。 “师姐放心,他既然划下道来,我接著便是。男人的事,当然要自己解决。” 苏妙晴俏脸緋红,羞赧地轻推他一下。 “干什么呀……有外人在呢。” 一旁的瘦猴、胖球和铁柱立刻挤眉弄眼地起鬨。 “哎哟哟——” “嫂子放心,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昊哥快去吧,打完擂台再回来陪嫂子。” 林昊哈哈一笑,朝三个活宝招招手。 “走,带路。去看看那偽君子给咱们准备了什么好戏。” 苏妙晴望著他远去的背影,指尖轻抚被亲过的脸颊,唇角微微扬起,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 她终究放心不下,身形悄然隱没,也跟著来到了演武场。 林昊在三位好友的簇拥下,稳步朝擂台走去。 广场上早已人头攒动,数百名弟子闻讯而来,將擂台围得水泄不通。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快看,林昊还真来了!区区炼气二层,竟敢接受炼气九层的挑战!” “听说赌注是道侣契约——他若输了,就要与苏师姐解除关係!” “为了苏师姐这般拼命,倒也算个情种,可惜今日註定要顏面扫地了。” “我敢打赌,林昊若能撑过十招,我便脱光了倒立绕场十周!” 就在这片喧囂声中,一道瀟洒的白色身影翩然跃上擂台,衣袂飘飞,动作乾净利落,正是秦玉。 立刻引来台下阵阵欢呼,尤其是一些女弟子,更是激动不已。 “秦玉师兄好帅。” “师兄加油。” “秦玉师兄,我要给你生猴子。” 林昊则不紧不慢地走到擂台边,双手一撑,笨拙地爬了上去。 自然又引来一片鄙视和嘘声。 “快滚下去吧!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炼气二层也敢上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然而林昊站定后,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还掛著一抹痞笑。 秦玉负手而立,目光锐利,强势地说。 “林师弟,擂台规矩你应该清楚。你若输了,苏妙晴师妹,便要让与我。” 林昊掏了掏耳朵,浑不在意地回道。 “秦师兄,苏师姐又不是什么物件,怎么能说让就让。” “就算我输了,我们只是解除道侣关係,但苏师姐选择谁,那还得她自己说了算,你我说了都不算。” 秦玉眼底闪过一丝寒意,林昊这番话,无形中將他置於了不义之地。 他不再纠缠,冷声道。 “牙尖嘴利。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苏妙晴眼中不禁泛起一丝感动。 “他……他竟是这般想的。在他心里,我从来不是一件战利品,而是一个有自己选择的人……” 她身边不知何时凑过来两位容貌姣好的女修。 一位身材火辣,穿著大胆的红裙,是她的闺蜜柳烟。 另一位穿著鹅黄衣裙,显得娇俏可爱,名叫婉婷。 柳烟用手肘碰了碰苏妙晴,压低声音,满脸不解。 “妙晴,你跟我们说实话,你是怎么看上林昊这小子的。” 婉婷立刻点头附和,嫌弃地瞥了台上一眼。 “是啊要实力没实力,要长相没长相。” 苏妙晴望著台上那个身影,秋水盈盈的眸子里闪著光,语气带著骄傲。 “你们別瞎说,仔细看,没发现吗?昊昊他现在……好帅哦。” 第9章 贏下擂台,火辣师姐与可爱师妹打包上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9章 贏下擂台,火辣师姐与可爱师妹打包上门 柳烟抱著胳膊,那火爆的身材呼之欲出。 她又细细打量了林昊几眼,才勉强道。 “现在嘛……看著是比之前那副怂样顺眼了那么一点点。” 隨即她又用力摇头。 “但也跟『帅』字不沾边吧。跟台上秦玉师兄比,可差远了。” 婉婷凑近苏妙晴,俏脸上满是促狭笑意。 “苏师姐,你该不会是……恋爱脑了吧。这滤镜也太厚了。” 此时,一位筑基中期的执事长老跃上擂台,目光扫视全场,沉声宣布。 “宗门擂台比斗,意在切磋,点到为止。 规则如下。 一方认输,或失去反抗能力,比斗即刻终止,严禁故意伤人性命,严禁废人修为,违者严惩不贷。” “现在,比斗开始。” 秦玉掸了掸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姿態瀟洒。 “林师弟,念你修为低微,我便让你三招。否则,你怕是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林昊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秦师兄如此大方,那师弟我可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双手疾挥,炼气六层的灵力奔涌而出。 顷刻间,数枚火球夹杂著冰锥,铺天盖地般朝著秦玉轰去。 这手瞬发多系基础法术的技巧,让台下响起一片惊呼: “炼气六层!几天时间连破四层?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苏师姐的纯阴之体已经被他......” “好白菜都让猪拱了,別拉著我,让我去弄死他!” 然而,秦玉只是冷哼一声,炼气九层的灵力爆发,在身前形成一道无形的风灵壁障。 火球冰锥撞在上面,纷纷溃散,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炼气六层?” 秦玉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林昊,这就是你的依仗?” 台下的欢呼和马屁声再次响起: “秦师兄威武!上品风灵根果然玄妙无比!” “这就是炼气九层的实力吗?林昊这攻势简直如同儿戏!” 林昊面色不变,心下却已瞭然。 护体灵气凝实,硬拼绝非上策。 他看著秦玉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闪过一丝计策得逞的笑意。 要的就是这份轻视。 不再犹豫,心中默念——灵气波! “噗!” 一道凝练白光自他口中激射而出,直袭秦玉面门。 秦玉正享受著眾人吹捧,眼前一白,神识微眩,下意识紧紧闭眼。 林昊眸中精光一闪,抓住机会,运足力气,一拳狠狠砸向秦玉的右眼。 “砰。” 拳头是结实命中了,但秦玉炼气九层的护体灵气自行反震,一股大力传来。 “嘶……” 林昊借势后撤半步,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脸上反而露出了更浓的兴趣。 不愧是炼气九层,这乌龟壳真硬。 《纯阳决》温养过的拳头都隱隱作痛,看来单凭肉身蛮力,是破不了防了。 得多费点功夫了。 秦玉睁开眼,脸色由白转青。 他颤抖地指向林昊,气得声音发颤: “林…林昊!你…你竟用暗器偷袭?” 林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秦师兄,兵不厌诈。你倒是別中招啊?” 许是感受到林昊那一拳不寻常的力量,秦玉强压怒火,讥讽道: “我道你哪来的狗胆,原来是自知灵根废烂,转去修了体术,真是自甘下贱!” “我便站著不动,你也伤我不得,现在跪下求饶,或许还能留你一分脸面!” “是吗?” 林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技重施, “那我再试试!” 又是一道凝练白光激射而出。 秦玉见状,怒极反笑: “蠢货,你以为同样的伎俩,对我还能生效第二次吗?” 他发誓这次绝不闭眼,体內风灵力急速流转,身形微动,就要避开这灵力衝击。 然而,就在白光临近的瞬间,那刺目的光芒与奇异的灵力震盪,竟让他神识一恍,动作莫名滯涩。 白光不偏不倚,再次命中面门。 秦玉眼前一白,不得不闭上双眼。 “就是现在!” 林昊拳头之上泛起一层金色毫芒,將最为锋锐的金系灵力,全力灌注於这一拳之中。 王八拳再次朝著秦玉的右眼轰去。 “嗷—!” 伴隨著一声痛呼,秦玉的护体灵气被锐金之气刺破,拳头结结实实的轰在他右眼上。 一个乌青发紫的熊猫眼,出现在他俊朗的脸上。 “你找死!” 秦玉又惊又怒。 可林昊得势不饶人,根本不给对方喘息之机,左右开弓,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 “让你装逼!” “让你站著让我打!” “还三招?小爷我打到你变猪头!” “砰!砰!砰!” 秦玉的另一只眼睛也变得乌青,整张脸很快就肿了起来,哪还有半分之前的瀟洒模样。 台下的弟子们惊呼连连: “我的天!炼气六层暴打炼气九层?我是不是眼花了!” “刚才谁说要脱光了倒立绕场十周的?” “在那,就他!快!抓住他,別让他跑了……” 而秦玉的拥躉们则气得跳脚大骂: “无耻!林昊你太阴险了,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式!” “胜之不武!滚下擂台!” “胡说八道!” 瘦猴立刻跳出来反驳,“擂台规矩哪条写了不准用暗器?贏了就是贏了。” “就是,能贏就行,你们就是嫉妒林师兄。” 胖球和铁柱也带著一群底层弟子高声支援。 “打得好,林师兄,早就看这帮眼高於顶的傢伙不顺眼了。” 一时间,台下两派弟子竟然互相推搡、对骂起来,场面比擂台上还要火爆。 台下,苏妙晴双手捧心,看著大展神威的林昊,眼睛里的星星都快溢出来了: “我家昊昊连打人的样子都这么帅……” 柳烟以手扶额,火辣身段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一脸受不了: “完了完了,这丫头没救了。” 婉婷在一旁点头,娇俏的脸上写满了赞同,小声附和: “苏师姐你醒醒啊!他刚才根本就是耍阴招,然后衝上去乱打一气的!” 苏妙晴充耳不闻,秋水般的眸子依旧痴痴望著台上: “你们不懂,这叫战术。” 眼看台下两派弟子吵得快要动手,筑基裁判眉头一皱,一股强大的威压笼罩全场。 “安静!” 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嘈杂的广场顿时一静。 裁判看向顶著两个硕大熊猫眼、脸颊红肿的秦玉,沉声问道: “秦玉,你可认输?” 秦玉气的浑身颤抖,此生从未受过如此大辱。 他恨不得將林昊碎尸万段,但眼睛火辣辣的疼,视线模糊, 体內灵力也被打得紊乱不堪,已然失去了战斗力。 挣扎片刻,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认输。” “既如此,按约定,你需解除与柳飘飘的道侣关係。” 裁判当即公正宣布。 “等等!” 林昊这时却玩味一笑,慢悠悠地开口, “我记得……刚才有人说过,输了要跪地磕头来著?” 裁判闻言眉头微皱,目光扫过契约,沉声道: “经核实,约定之中並无此条。” 林昊闻言,也只能惋惜地耸了耸肩,就此作罢。 第10章 火辣师姐的嘴,可爱师妹的腿,不敌丹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10章 火辣师姐的嘴,可爱师妹的腿,不敌丹药的嘴 裁判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便急匆匆衝上擂台。 此女身著华贵裙裳,面容姣好,可惜颧骨微高,眼尾上挑。 她薄唇紧抿,尖俏的下巴高高抬起。 “我不答应!” 她声音尖利,“我绝不与秦玉师兄解除道侣关係。” 她扭头瞪著林昊,眼神怨毒: “都怪你这废物!我跟你没完!” 林昊无辜地耸了耸肩,目光平静地迎向她怨毒的视线,痞笑著说: “这位师姐,擂台是秦师兄自己要摆的,赌约也是他自己立的。你有质问我的功夫,不如去问问你的秦师兄,为何如此不智。” 他懒得纠缠,拉起苏妙晴的手。 “师姐,我们走。” 他朝瘦猴他们招手。 “兄弟们,喝酒去!我请客!” 当晚,林昊做东,在宗门坊市最好的酒楼要了个雅间。 七人围坐一桌,气氛热烈。 苏妙晴紧挨著林昊坐下,刚坐下就给他碗里夹了块鱼肉: “昊,你今日辛苦了,多吃点补补。” 林昊心里甜蜜: “谢谢师姐。” 瘦猴最是活跃,第一个站起来举杯: “昊哥,你以后可要罩著我们啊。必须敬你一杯,看那秦玉以后还敢不敢囂张。” 林昊与他用力碰杯,语气真诚: “说什么罩不罩的,咱们都是同一批被宗门从山下带回来的孤儿,从小一起长大,都是兄弟!” 瘦猴放下酒杯,眼圈有些发红,声音也低了: “昊哥,小时候每次挨打,你都挡在最前面。赵虎那帮人下手黑,你总被打得最狠……好几次都吐血了。这情分,兄弟们…都记在心里。” 林昊摆摆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浑不在意的痞笑,眼神却沉稳篤定: “说这些干嘛。我比你们年纪大,骨头硬,经打。看到你们现在都好端端的,哥那几口血就没白吐。” 胖球嘴里塞满了红烧蹄髈,用力点头,含糊不清地说: “昊哥的好,咱都记在心里!” 他抹了把嘴,感慨道, “说实在的,宗门外面名声是不咋样,可它把咱们这些孤儿捡回来,给饭吃给地方住,这就是恩情。” 铁柱憨厚地笑著,举起酒杯,话不多却实在: “昊哥,敬你!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胖球咽下食物,小眼睛眨了眨: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想过,去找找自家人的线索?” 林昊目光一沉,看向他: “你们这么多年,可有什么发现?” 铁柱黯然摇头: “没有。” 胖球嘆了口气,小眼黯淡: “昊哥你还有个名字。我们连名字都没有,瘦猴、胖球、铁柱……都是他们瞎叫的。” 林昊放下筷子,目光沉稳而有力地扫过三人: “现在提升实力最要紧。等我足够强大,一定会想办法帮你们找到家人。” 他端起酒杯,语气坚定: “如果实在找不到……你们就跟著我姓林。我林昊,护你们一辈子。” 瘦猴眼圈一红,別过脸去。胖球的小眼睛亮了起来,用力点头。 铁柱站起身,瓮声瓮气地说: “昊哥,我跟你。” 桌下,苏妙晴轻轻握住林昊的手,指尖温暖,看向他的眼眸里盈满心疼。 林昊心里一暖,不由收拢手指,与她十指紧紧交扣。 林昊畅快地与兄弟几个乾杯,转头看向苏妙晴和她的闺蜜: “师姐,你们……也是孤儿吗?” 柳烟撇撇嘴,自嘲道: “不然呢?无依无靠才来这合欢宗。” 婉婷跟著轻轻点头,眼神黯淡下去。 苏妙晴却微笑著摇头: “我不是。我出身一个修仙家族,虽是旁支……也算有个家吧。” 林昊紧紧握住苏妙晴的手: “师姐,待我实力足够,定陪你风风光光地回去。” 他目光沉静而篤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必將实现的未来: “届时,我要让你的家族,以你今日的选择为荣。” 苏妙晴眼眸微颤,波光流转间满是动容,她反手握住林昊,轻轻“嗯”了一声。 “说到实力,” 林昊话锋一转,笑著拍了拍储物袋,取出几个玉瓶, “正好,我前些日子得了些丹药,兄弟们见者有份。” 他给瘦猴、胖球、铁柱每人分了两颗培元丹和两颗聚气丹。 瘦猴接过丹药,手都有些抖: “昊哥,这太贵重了。” 铁柱紧紧攥著玉瓶,瓮声道: “谢谢昊哥。” 胖球拿起一颗培元丹细看,小眼睛瞪得溜圆: “昊哥,这丹纹清晰,灵气內蕴,品质绝了。至少是炼丹宗师的手笔啊!” 对面的柳烟和婉婷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林昊对上她们的目光,痞痞一笑: “看什么?说了见者有份。” 说著便给她们也各分了两颗。 柳烟接过丹药,脸上那点自嘲早不见了,声音都轻了几分: “林师弟,这……” 婉婷更是受宠若惊,小脸红扑扑的: “多谢林师兄!” 苏妙晴在一旁看著,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胖子,” 林昊將剩下的丹药推过去, “你一直在杂役那边做採买,人头熟。这里培元丹和聚气丹各二十颗,你拿去坊市处理掉。” 胖球小眼一亮,胸膛一挺: “昊哥你放心,买卖的事儿交给我,门儿清!” 他脸上焕发出精明光彩, “从小就跟著宗门管事做生意,这坊市里里外外的门道,就没有我不懂的!” “好!” 林昊笑著举杯,目光扫过在场眾人,语气里带著一种凝聚人心的力量: “那这事就交给你了。以后,咱们兄弟的日子,会越来越好。今天尽兴,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眾人都带了几分醉意。 林昊心念微动,悄然运转心声聆听术。 “昊昊真给我长脸……晚上回去……要不要再双修一次呢?哎呀好羞人……” “这林师弟……手笔真大,对朋友也真心。妙晴的眼光,或许比我们想的都毒。” “林师兄人真好……又大方,苏师姐真幸福……” 听著这些心声,林昊嘴角微扬,心下瞭然。 此番赠丹,既全了情义,也在无形中巩固了人心,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他见时机差不多,便主动举杯起身,姿態从容,儼然已是眾人的核心: “好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胖子,卖丹药的事就辛苦你了。” 胖球拍著胸脯保证: “昊哥放心!” 眾人纷纷起身,这场尽兴的宴席便在欢声笑语中结束。 酒足饭饱之后,林昊与苏妙晴回到了她的住处。 两人正依偎在院中赏月,享受著静謐时光。 苏妙晴把头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昊,今天我真开心。” 第11章 师尊她,好像馋我身子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11章 师尊她,好像馋我身子 林昊揽著她的肩,手指轻轻缠绕著她的髮丝,感受著怀中温软,在她耳边低语: “以后天天都让师姐这么开心。” “油嘴滑舌。” 苏妙晴娇嗔著往他怀里钻了钻,指尖在他胸口画著圈,“那你要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骗过师姐?” 林昊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等以后我实力强大了,带师姐去游歷四方,看遍云川美景。” “好啊。” 苏妙晴仰起脸,眼中映著月光,“那我要去西漠看落日,去北海看极光……” 两人依偎在月光下,细数著未来的约定,空气中瀰漫著甜蜜的气息。 突然,院外传来瘦猴焦急的声音: “昊哥,沈茹长老让你立刻过去一趟。” 苏妙晴身体一僵,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师尊突然召见……莫非是怪我自作主张,选了昊昊做道侣?要责罚於他?” 林昊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低声道: “別担心。” 林昊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是福不是祸,是祸咱也能把它闯过去。正好让师尊看看,她徒弟现在炼气六层,连秦玉都打贏了。” 苏妙晴反手握住他,眼中忧色未褪,低声叮嘱: “师尊心思难测,你…定要小心应对,万不可触怒她。” “放心,我晓得轻重。” 林昊笑著应道,顺势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 苏妙晴脸颊飞红,羞赧地轻推他一下: “你……瘦猴还在外面呢!” 院外立刻传来瘦猴的起鬨声: “哎哟哟——嫂子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 林昊哈哈一笑,这才转身出门,与瘦猴一同离去。 行至岔路,他拍了拍瘦猴的肩: “兄弟,你先去忙你的,我自行去见师尊便是。” 林昊来到沈茹的洞府,踏入殿內,一股甜暖的馨香便縈绕而来。 只见沈茹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之上,仅著一件粉色的轻纱睡裙,丝滑的绸缎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 朦朧的粉色罗帐垂下,更添几分旖旎。 眸光似水,在林昊身上流转一圈,嘴角勾起一丝嫵媚的笑意。 “不错。”她红唇轻启,语气听不出喜怒, “倒是没给为师丟脸,能以炼气六层的修为,用……嗯,別致的手段,贏了那眼高於顶的秦玉,算是替为师这一脉挣了点面子。” “这小子,虽说灵根差些,但这模样变俊俏了,倒是越看越顺眼了。” 林昊听著这心声,看著师尊此刻风情万种、慵懒迷人的姿態,心头不由一跳。 嘶……师尊这姿態,这眼神……有点顶不住啊。 稳住稳住,林昊你可是有师姐的人了,虽然师尊確实……咳,风情万种。 他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腰杆不自觉地挺得更直,恭敬道: “不过是弟子运气好罢了。能稍解师尊烦忧,是弟子本分。” 沈茹慵懒地摆了摆手: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今日叫你来,是有件事要交予你去办。” “师尊请吩咐。” “嗯。” 沈茹沉吟片刻,並未直接说任务,反而考校般问道: “昊儿,你既已炼气六层,对我辈修行之路,可知多少?” 林昊老实回答: “弟子只知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其后的化神、炼虚、合体、大乘,直至渡劫飞升,便只听过传说了。” “常识倒无紕漏。” 沈茹接过话头,神色稍正: “说回正事,此次召你,是有一桩机缘要交予你。” 她素手一翻,掌心多了一枚温润玉简: “北边黑风山,有遗蹟现世,推断应是某位元婴修士的坐化洞府。” 林昊目光一凝: “元婴洞府?那其中……” “怕了?” 沈茹嫵媚一笑,打断了他的话, “里面的禁制对高阶修士压制极大,正是你们炼气期的机缘,你可与你苏师姐同往。玄天剑宗、青丹谷的人都会前去。” 林昊眉头微挑,捕捉到关键: “师尊,我合欢宗在此地,与这两宗相比,实力如何?” “眼光不错,懂得先察局势。”沈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唇角弯起迷人的弧度, “我们所在的大陆名为云川大陆,广袤无边,分东、南、西、北、中五域。” 沈茹细心解释, “我们便在东域『青州』下的『流云府』。” “在此地,我合欢宗与玄天剑宗、青丹谷三足鼎立,皆有元婴坐镇,同属中型宗门。” 林昊闻言,心中一动,面上立即露出“惭愧”之色: “师尊,您之前派弟子去的璃月仙宗……不知与这三宗相比,实力如何?弟子无能,至今对任务失败心怀忐忑。” 沈茹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得一软: “唉,这孩子倒是纯良。当日给他那任务,本就是让他去送死,如今竟还因失败而自责……”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慵懒地摆了摆手: “此事已过,不必再提。至於璃月仙宗……” 她略一沉吟: “它位於隔壁『云梦府』,门规主修『太上忘情』,向来瞧不起我合欢宗的双修法门,门中有化神大能坐镇,已勉强跨入大型宗门之列。” “上次恰逢其圣女慕云遥途径我流云府,宗门便派你去投石问路,略作试探罢了。” 化神大能……系统给他的第一个情缘目標,来头竟然这么大? 林昊倒吸一口气: “有化神大能坐镇……大型宗门,岂不是强大无比?” “强大?” 沈茹轻笑一声, “你需知晓,似我合欢宗这般,拥有元婴修士的中型宗门,在这『青州』境內,多如过江之鯽。” 她语速平缓,却字字如锤,敲开了一幅更浩瀚的图景: “唯有门中出了化神乃至炼虚大能,方能在一州之地呼风唤雨。此等势力大抵分为两种形態:一为仙朝,以官制统御疆土;二为宗门,以道统掌控山河。” ”至於那统御广袤一域,门內更有大乘尊者、渡劫天尊坐镇的势力,方是真正的超级势力。” 隨即,她回到正题,目光落回林昊身上,语气带著一丝考验: “如何?知道了自己是井底之蛙,可还敢代表我合欢宗,去这元婴洞府中,爭一爭那份机缘?” 林昊深吸一口气,眼神闪过一丝锐利,语气坚定: “机缘在前,岂有退缩之理?弟子虽修为浅薄,愿与师姐一同前往,尽力为师尊取回所需之物。” “嗯,那便过来拿去吧。” 沈茹慵懒地將玉简递出。 林昊上前双手去接。 就在指尖触碰玉简的剎那,他感到师尊那冰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在他掌心轻轻划过。 第12章 师尊太会撩,这谁招架得住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12章 师尊太会撩,这谁招架得住 一股微痒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 同时,那个嫵媚的心声钻入脑海: “嘖,这身板,倒是比看上去结实……” “只是这境界……,太虚浮了。” 林昊心中一盪,立刻压下了所有翻腾的思绪。 他面不改色,稳稳接过玉简,再次躬身: “谢师尊。” 沈茹眼底掠过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 她指尖轻轻一点他接过玉简的手,一丝微弱的灵力探入又迅速收回。 “灵力如此虚浮,看来是连破数境的隱患。过来,为师替你梳理。” “伸手。” 林昊伸出手腕,沈茹冰凉的指尖轻搭其上。 下一刻,一股磅礴的灵力便如暖流般涌入他经脉。 “静心凝神,莫要抵抗。” 沈茹的声音带著一丝郑重。 林昊只觉那股外来的灵力如一位高明的工匠,在他体內游走,將他因急速提升而略显虚浮的灵力,一遍遍地梳理、锤炼、压缩。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他体內躁动的灵力便彻底平息,变得温顺而凝实,稳稳地停驻在炼气六层初期的境界,根基再无隱患。 沈茹收回手,光洁的额角竟渗出细密汗珠,脸上带著一丝疲惫,气息微喘。 “好了,这下根基便无碍了。” 她声音带著些许慵懒, “唉,说了这会子话,又运功为你梳理,倒是有些乏了。” 她说著,优雅地微微转身,將线条优美的玉背对著他: “既然来了,便替为师揉揉肩颈,解解乏吧。” “弟子遵命。” 林昊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按上她那不盈一握的肩头。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滑嫩至极。 刚开始揉按,沈茹便仿佛不胜柔弱,娇躯微微向后靠来,最终柔顺地倚入了他怀中。 温香软玉抱个满怀。 她舒適地轻嘆一声,仰起脸,吐气如兰: “你这按摩推拿的手法里,有《鸳鸯同心诀》的影子,用得倒有几分灵性。” 林昊手上动作未停,低声回应: “弟子手法粗陋,只盼能不让师尊难受。” 沈茹闻言,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隨即闭上眼,任由自己更深地放鬆在他怀里。 静默了片刻,享受著恰到好处的按揉,她才慵懒地再次开口: “昊儿,你可知,你与妙晴双修的那《鸳鸯同心诀》,是我合欢宗的立足根基之一?” 林昊手上动作不停,应道: “弟子不知。” “外界皆道我合欢宗是歪门邪道。” 沈茹轻笑,语气带著一丝傲然, “却不知,即便是外门弟子所修的《鸳鸯同心诀》,亦是黄级上品功法,直指金丹大道。不知多少散修宗门,为了一部黄级中品功法都要爭得头破血流……” 她微微侧首,眼波流转: “现在你可明白,入我合欢宗,是何等机缘?” “弟子明白!” 林昊手上动作不停,语气诚恳, “宗门授业之恩,弟子永世不忘。” 拋开別的不谈,合欢宗將他们这些孤儿收入门下,传下安身立命的功法。 这份因果,他记在心里。 他迅速收敛心神,专注於手上的动作,指尖力道恰到好处。 沈茹喉间溢出一声舒適的轻吟,娇躯又向他怀里柔软地挤了挤。 “昊儿,” 她声音轻柔, “当初派你去给那圣女下毒,本是九死一生的局……你心里,可曾怨过为师?” 林昊手上动作不停,低头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弟子不敢。师尊对我有知遇之恩。只恨弟子无能,未能替师尊分忧。” “这孩子……心思竟如此纯良。明知是送死之局,却毫无怨懟……” 沈茹心中一软,微微调整了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適些。 轻纱睡裙的领口隨之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其下若隱若现的饱满弧度。 “嘖,这手法,倒是得了同心诀几分真髓,揉得人……身子都酥了。” 听著享受的心声,看著怀中佳人慵懒迷离的姿態,和那诱人的风光,林昊只觉心神一盪。 他双臂缓缓下滑,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那柔软的腰肢,將下巴抵在她散发著幽香的发间。 沈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势將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仰起绝美的脸庞,露出精致的锁骨,红唇微张,吐气如兰,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 林昊再难自抑,缓缓低下头,朝著那诱人品尝的红唇,缓缓靠近。 沈茹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並未躲闪,反而顺从地微仰起脸,红唇微分,一副任君採擷的柔媚姿態。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几乎交融。 林昊再难自抑,朝著那诱人的红唇印了上去。 然而,预想中的温软甜润並未到来,他只扑了个空—— 沈茹已如滑溜的鱼儿般娇笑著闪开,在数步之外婷婷立定。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咯咯……小坏蛋,胆子倒是不小,连为师都敢轻薄?” 语气娇嗔撩人,听不出半分真怒。 林昊怀中一空,看著那巧笑倩兮的美人,只得按下心头悸动,摸了摸鼻子,带著几分无赖口气笑道: “实在是师尊太过迷人,弟子一时情难自禁。” 沈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眼波斜睨著他: “油嘴滑舌。秘境之行,好生准备。若是你能顺利取到里面的宝物……” 她话语微微一顿,拋来一个万种风情的眼神,红唇勾起迷人的弧度: “届时,师尊我……或许会给你一份意想不到的『赏赐』。” 说完,不待林昊回应,她便挥了挥玉手: “去吧,好好准备,莫要让为师失望。” 林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火热,恭敬行礼: “弟子,定不负师尊厚望。” 他退出寢宫,心中对那秘境之行,已是势在必得。 师尊那风情万种的模样,那意味深长的“赏赐”,已在他心中点燃一团无法熄灭的火。 【叮!沈茹好感度+30。】 【当前好感度40,情缘羈绊已深化。】 【专属情缘任务“师尊的期许”正式激活。】 (一段危险的诱惑正在等待你的探索…) 【当前情缘】: 慕云遥(好感度-5) 沈茹:(好感度40) 【当前道侣】: 苏妙晴(好感度 85) 回到住处,苏妙晴还未睡下,正点著灯在榻边等他。 “昊,师尊深夜唤你,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她迎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眼中带著关切。 第13章 从师尊的嫵媚到师姐的温柔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13章 从师尊的嫵媚到师姐的温柔 林昊反手握住她,笑著宽慰道: “师姐放心,师尊非但没责罚,还夸我打败秦玉替她长了脸,更是亲自运功替我稳固了修为。”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兴奋,压低声音: “最重要的是,师尊交给了我们一桩大机缘!” 说著,他取出那枚温润玉简,在苏妙晴眼前轻轻一晃。 苏妙晴美眸一亮,抓著他的手轻轻摇晃: “昊,是秘境探索耶!我们一起去。” “好,师姐,我们一起去。” 林昊握紧玉简,点头应下,隨即咧嘴露出一抹熟悉的痞笑, “不过秘境凶险,咱们得好好准备,从长计议。” 看著师姐那双秋水盈盈的眼眸,他心中燥热化为更亲昵的渴望,反手將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师姐,” 他嗅著她发间馨香,声音低沉下去,“我这一去,也不知会遇到什么……” 苏妙晴感受到了他的拥抱力度和急促的呼吸,以为他是在担忧前程,心中顿时软成一片。 她仰起脸,主动吻了吻他的嘴角,语气温柔: “別怕,昊,我会一直陪著你。我们一定能平安归来,找到机缘的。” “嗯,有师姐在,我什么都不怕。” 他低语著,顺势低头,深深地吻住了那两片柔软甜美的唇,不同於以往的温柔,这个吻带著一丝侵略性和灼人的热度。 “唔……” 苏妙晴先是一怔,隨即柔顺地闭上眼,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起来。 “昊昊,今晚好像特別激动……好喜欢这种被爱的感觉” 烛火不知何时被掌风熄灭。 朦朧的月光透过窗欞,隱约映出榻上交织的身影。 罗帐摇曳,细碎的低吟与粗重的喘息交织成夜最动人的乐章,一室春光,旖旎无限。 【此处再次省略三千字……】 他將满心的躁动与豪情,尽数化作了此刻无尽的索取与爱怜。 一夜缠绵,被翻红浪。 直到天光微亮,两人才相拥著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林昊神清气爽地醒来。 看著怀中海棠春睡般的师姐,他心中满是怜爱,轻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苏妙晴睫毛轻颤,悠悠转醒。 对上他含笑的眼眸,想起昨夜的疯狂,她俏脸緋红,娇嗔著钻进他怀里。 “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 林昊笑著搂紧她,在她耳边低语,“师姐太迷人,我把持不住。” 两人又温存片刻,才起身梳洗。 林昊运转《纯阳决》,只觉体內纯阳之气暖融融的,昨夜消耗的精力尽数恢復,腰不酸腿不软,状態好得出奇。 这功法,果然是宝贝! 他心中大定。 “师姐,我们得抓紧准备秘境之行了。” 他正色道,“实力提升一分,把握就大一分。” 苏妙晴温柔地望著他,柔顺的点头应道: “嗯,我都听你的。” 林昊与苏师姐温存片刻,便起身出门,朝著杂役弟子聚集的区域走去,准备找胖球商量筹备秘境物资的事。 没走多远,就在一条碎石小径上,迎面撞见了赵虎带著王五、李六几人。 赵虎一眼瞧见林昊,脸色唰地一变,下意识就想转身绕道。 “虎师兄,这么巧啊。” 林昊嘴角一扬,带著那抹熟悉的痞笑,开口叫住了他。 赵虎身子一僵,慢慢转回来,脸上挤出一个无比諂媚的笑容,腰都弯了几分: “林…林师兄!您…您叫我?” 他身后的王五、李六更是缩著脖子,大气不敢出。 林昊踱步过去,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们: “虎师兄,以前你可没少带著人『关照』我们兄弟啊。” 赵虎额头冷汗直冒,连连摆手,身子下意识缩了缩: “不、不敢!林师兄!” 他身形一顿,像是想起什么,赶紧改口,脸上堆满諂媚: “啊不…昊哥!您叫我小虎就行!” 他抬手擦了把额角的汗,声音都带著点颤: “以前都是我赵虎有眼无珠!” “猪油蒙了心!”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跟小人一般见识!” “別!” 林昊伸出手指摇了摇,打断他,“叫我林师兄就行,『昊哥』这称呼,是自家兄弟叫的。” 他目光扫过赵虎几人,语气带著几分隨意,却不容置疑: “我们呢,做不成朋友,但总归还是同门。以后,別再干那些欺软怕硬、糟践同门的事了,明白吗?” 赵虎几人闻言,脸上是喜忧参半,喜的是林昊似乎不打算深究,忧的是这话里的警告意味。 “明白!明白!林师兄您放心!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赵虎忙不迭地保证,点头哈腰。 林运起心声聆听术,捕捉到他们心中確实充满了恐惧和后怕,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走上前,拍了拍赵虎的肩膀,脸上在笑,眼神却带著一丝凌厉: “记住你说的话。要是再让我听说你们不安分……” 他话没说完,但赵虎几人已经嚇得一哆嗦,连声道: “不敢!绝对不敢!” 林昊不再理会他们,吹著轻快的口哨,心满意足地继续朝胖球的住处走去。 找到胖球时,他正在那噼里啪啦地打著算盘,清点著几瓶丹药。 “胖子,忙什么呢?” 林昊笑著走近。 “昊哥!” 胖球小眼睛一亮,献宝似的推过一个小布袋, “丹药都出手了,换了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坊市几个掌柜我也熟,隨时能补货!” “干得漂亮!” 林昊讚许地拍拍他,收起灵石。 有了这灵石,底气足了不少。 他从中数出二十块下品灵石,不由分说地塞到胖球手里: “辛苦了,这些你先拿著。” 胖球圆脸一慌,连忙推拒: “昊哥,这我不能要,替你做点事那不是应该的嘛,咱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个。” “让你拿著你就拿著。” 林昊语气坚决,按住他的手, “这不是给你一个人的。你心思细,你来保管。平日里瘦猴、铁柱他们谁有个急用,或者缺修炼资源了,你也能及时帮衬一下。” 胖球看著手里亮晶晶的灵石,又抬头看看林昊,小眼睛里有些动容。 他不再推辞,用力点点头,瓮声瓮气地说: “昊哥,我替瘦猴和铁柱谢谢你了!” “自家兄弟,少来这套。” 林昊笑著捶了一下他厚实的肩膀,“行了,我先回去了。” 告辞了胖球,林昊回到小院,便带著苏妙晴去了坊市。 路上,两人姿態亲昵。 苏妙晴挽著林昊的手臂,眉眼弯弯,笑容甜美。 沿途几个杂役弟子看得目瞪口呆。 “那是苏师姐?她居然会笑得这么甜?” “旁边那小子是谁?有点眼熟……” “是林昊!前阵子擂台打败秦玉师兄的那个!” “苏师姐真和他在一起了……” 窃窃私语传来,林昊非但不恼,反而將苏妙晴搂得更紧,得意地朝那些弟子扬了扬眉。 第14章 纯阳决晋级,师姐再呼顶不住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14章 纯阳决晋级,师姐再呼顶不住 到了坊市,林昊开始大採购。 低级符咒,成捆地买。 生活用品,大量囤积。 他甚至买了好几大包辣椒粉。 苏妙晴轻轻拉他袖子,忍不住笑问: “昊昊,你这是要开杂货店呀?” 林昊嘿嘿一笑,顺手把东西收进系统空间: “这叫有备无患,不打无准备之仗。” 苏妙晴眨著美眸,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买这么多,都放哪儿了?” 林昊神秘地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我意外得了个储物戒,师姐可得替我保密。” 苏妙晴眼中泛起崇拜的光: “昊昊,你给我的惊喜越来越多了。” 林昊勾起一抹痞笑,捏了捏她的手心: “以后还有更多呢。” 回到小院,两人便开始了闭关苦修。 正午时分,林昊赤裸上身,在院中盘膝而坐,借灼灼烈日修炼《纯阳诀》。 起初,一丝微弱的纯阳暖流在经脉间游走,气息尚显生涩。 隨著周天运转日趋圆融,那气流愈发雄浑沛然,如溪流匯入江河,於四肢百骸间奔涌自如。 他意念微动,纯阳之气便应声而起,循经走脉无有滯碍。 行功效率较初学时快了一倍有余。 周身暖意固本,寒邪不侵。 血肉在这股暖流的持续滋养下,传来阵阵酥麻与凝实之感,变得愈发坚韧紧密。 林昊长身而起,舒展筋骨,心有所悟—— 这是纯阳决突破至【熟练·驾轻就熟】之境了! 他只觉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五指缓缓收拢,感受著拳锋之中蕴含的沛然之力,一股强大的自信油然而生。 若再遇上秦玉那乌龟壳, 即便不倚仗金系灵力的锋锐,单凭这纯阳之气淬炼出的体魄,也足以一拳破之! 一旁,苏妙晴正单手托著香腮,一双秋水明眸痴痴地望著他。 阳光下,他原本单薄的身形变得匀称而挺拔,肌肉线条初现流畅之美。 肌肤变得更加细腻,隱现玉质光泽,看得她眸中水光瀲灩,几乎忘了呼吸。 林昊缓缓收功, 心满意足地睁开眼,正对上苏妙晴痴痴望著他的目光。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欞,温柔地洒在她侧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衬得她整个人美好得不似凡尘。 林昊不由得看呆了,回过神来才痞痞一笑: “师姐看了多久了?”故意逗她。 苏妙晴也不羞怯,眉眼弯弯,清亮的眸子里漾著温柔的光: “从你入定就在看了。” 她声音轻柔,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 “昊昊,你运功时的样子……很好看。” 她目光落在他轮廓初显的胸膛上,脸颊微红: “而且,感觉你好像又变结实了些。你的炼体功法真的好神奇,也是那次机缘偶然所得吗?” “师姐好眼力。” 林昊嘴角勾起,上前一步,低头看她,语气里带著几分诱哄, “那……现在的我,是不是更帅了?” 苏妙晴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跳加速,轻轻推了他一下,嗔道: “哪有你这样问的……” 虽是埋怨,眼角眉梢却皆是甜意。 林昊揽住她的腰,將她往怀里带了带,在她耳边压低声音: “还有更厉害的。师姐,我的纯阳之气……双修之时,对你是否也有所助益?” 苏妙晴的耳根唰地一下红透,宛如上好的胭脂。 她將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声音细若蚊蚋: “……嗯。提升很大,我……我感觉自己都快触及炼气圆满的瓶颈了。” “效果这么好?” 林昊心头一热,揽著她的手臂紧了紧,嗓音低沉下来,带著毫不掩饰的诱惑, “正巧,我的《纯阳诀》刚突破到【熟练】之境,功效想必更胜从前……” 他低头看著她,温热的吐息交织: “如此良机,师姐……我们不如现在就来感受一番,可好?” “呀!你……你想什么呢!” 苏妙晴羞得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一双秋水明眸嗔怪地瞪著他,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在明媚的阳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窗外,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这……这可是大白天!” 林昊看著她羞不可抑的可爱模样,心痒难耐,正要再逗她。 却见师姐忽然踮起脚尖,温软的唇瓣飞快擦过他的耳垂,留下一句轻若云烟低语: “……晚上……再试。” 说完,不待林昊反应,她便如一抹受惊的云烟,红著脸从他怀中旋身溜走,只留下一缕清甜的幽香。 接下来几日, 林昊白日藉助烈日苦修《纯阳诀》,夜晚则与苏妙晴双修,运转《鸳鸯同心诀》,阴阳相济。 下品五行灵根虽拖累了进度,但在苏妙晴纯阴之体的助力下,修炼效率依旧比往日快了数倍,一身根基被锤炼得无比扎实。 三日后。 林昊体內奔腾的灵力水到渠成,一举衝破关卡,踏入炼气六层中期。 《纯阳诀》的进阶,不仅让他自身气血愈发旺盛,也惠及了与他双修的苏妙晴。 她本就温润的气质,如今更添几分娇媚,眼波流转间情意绵绵,肌肤莹润透光。 一顰一笑都带著一股被充分滋养后的慵懒与满足,对林昊也愈发温柔依恋。 感受著体內增长的力量,林昊信心大增。 是时候出发了! 次日清晨,两人收拾妥当,联袂来到山门。 胖球早已等著,递上个鼓鼓的储物袋: “昊哥,嫂子,里面是乾粮、清水,还有我搞来的秘境地图,虽然粗了点,总比没有强。” “有心了。” 林昊接过,心中温暖。 瘦猴和铁柱也赶来送行。 “昊哥,嫂子,一定平安回来!” “等你们好消息!” 林昊重重点头,与苏妙晴相视一笑,携手踏上征程。 走出山门,踏上通往世俗城镇的官道。 沿途渐渐热闹起来,有赶著马车的商贩,有背著行囊的旅人,偶尔还能遇见几个其他门派的修士。 每当苏妙晴经过,总能引来一片惊艷的目光。 苏妙晴早已习惯这些目光。 倒是林昊,看著那些“猪哥”般的表情,心里又是得意又有点酸溜溜的,下意识地將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苏妙晴察觉到他这点小心思,抿嘴轻笑,配合地靠他更近。 第15章 反向打劫,师姐吹著我打人的手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15章 反向打劫,师姐吹著我打人的手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 刚离开宗门势力范围不久,途经一片僻静的小树林,便被三个一脸痞气的散修拦住了去路。 “哟,好水灵的小娘子!” 为首那个炼气七层的刀疤脸,目光贪婪地在苏妙晴身上打转, “小子,识相的就留下这小娘们和储物袋,爷爷我心情好,饶你一条狗命!” 身后两个炼气五层的跟班,也发出不怀好意的鬨笑,目光不断在苏妙晴姣好的身段上乱转。 苏妙晴眉头一皱,刚要上前,却被林昊轻轻拉到身后。 “师姐,这种小嘍囉,哪用你动手?” 林昊对她眨眨眼,隨即转头看向那三人,脸上掛起人畜无害的笑容: “几位大哥,出门在外,以和为贵嘛。” 林昊笑著拱了拱手,暗中却已调动灵力,“要不……我请你们看点好东西?” 刀疤脸被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愣: “看什么……” 话音未落,林昊猛地吸了口气—— “噗!” 一道凝练白光自他口中激射而出,直袭刀疤脸面门。 “什么鬼东西?!” 刀疤脸万万没想到是这种“好东西”,只觉眼前强光一闪,神识微眩,下意识紧紧闭眼。 “王八拳!” 林昊身形前冲,拳头带著风声直取对方面门。 “砰!” “哎呦!” 刀疤脸惨叫一声,鼻血长流,踉蹌后退。 另外两个跟班都看傻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苏妙晴在身后拍手,掩口轻笑: “昊昊好棒!” 林昊听得心头一盪,士气大涨。 不等剩下两人动作,他如法炮製。 “噗!” “砰!” “噗!” “砰!” 两道白光,两记老拳。 另外两个跟班也捂著眼睛蹲了下去,惨叫声此起彼伏。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时间,三个拦路散修全变成了熊猫眼。 林昊甩了甩手,走到那刀疤脸面前蹲下,笑眯眯地问: “大哥,好东西看够了吗?” 刀疤脸嚇得一哆嗦,连连摆手: “不看了不看了!大哥……不,大爷!小的有眼无珠,饶命啊!” 林昊笑容一收,挑眉道: “不看?那现在开始——”他故意拖长了调子, “打…劫…!” 刀疤脸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 “愣著干嘛?” 林昊屈指弹了下他脑门,语气不耐, “听不懂吗?打劫,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刀疤脸苦著脸,哆哆嗦嗦地解下腰间的储物袋,双手奉上。 林昊掂了掂,撇嘴道: “不够。” 他目光扫过三人腰间的兵器, “还有这些傢伙事儿。” 刀疤脸不敢违抗,赶紧解下自己的佩刀,又示意两个跟班交出武器。 林昊把兵器收拢到一边,摸著下巴,目光在三人身上逡巡片刻,咧嘴一笑: “衣服裤子,都脱了。” “啊?” 刀疤脸傻眼了。 林昊眼睛一瞪: “我要检查!万一你们裤襠里还藏著什么宝贝呢?” 他指了指旁边两个瑟瑟发抖的跟班,“还有你们两个,动作快点!” 三人面如土色,在林昊虎视眈眈下,只得磨磨蹭蹭地脱得精光,只剩下一条裤衩在风中凌乱。 “现在可以滚了。” 林昊满意地挥挥手。 “谢大爷!谢大爷!” 三人如蒙大赦,捂著关键部位,连滚带爬地跑了,模样比来时狼狈了十倍不止。 林昊拍拍手,走回苏妙晴身边,將三个储物袋里的东西哗啦倒在地上。 三十多块下品灵石,几本黄级下品功法,三件灵气黯淡的下品灵器。 他嫌弃地用脚尖拨了拨,瘪嘴道: “一群穷鬼。” 苏妙晴忍不住掩嘴轻笑,拉起他的手仔细端详: “你呀,就隨便挥出几拳,得了这么多东西,还不知足?来,让师姐好好看看你的手。” 林昊嘿嘿一笑,任由她捧著自己的手。 “疼不疼?”苏妙晴拿出丝帕,心疼地轻抚他微红的指节,“你看,都红了。” 说著低头朝他手背轻轻吹了吹。 “不疼不疼。” 林昊心里美滋滋的,顺势反握住她柔软的手,“师姐,我厉害吧?” 苏妙晴仰起脸看他,眼中满是崇拜的光彩,用力点头: “嗯!我家昊昊最厉害了!” 她声音甜软, “又机智又勇敢,比那些只会装模作样的绣花枕头强一万倍!” 林昊听著这甜到发腻的夸奖,看著她毫无保留的崇拜眼神,只觉得浑身舒坦,骨头都轻了。 他紧紧牵著苏妙晴的手,意气风发地一挥手臂: “走,师姐,咱们继续上路!” 两人沿著官道走了半日,远远望见一座雄伟城池的轮廓,城门上方龙飞凤舞地刻著“青岩城”三个大字。 踏入城中,喧囂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 宽阔的青石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不绝於耳。 綾罗绸缎、珠宝首饰、灵草丹药、法器符籙…… 各式商品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繚乱。 苏妙晴平日里在宗门清修,何曾见过这般热闹的世俗景象? 她那双美眸顿时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昊,你看这个簪子好不好看?” “哇,这串铃鐺声音真好听。” “这家的胭脂水粉好像很不错耶!” 她像只欢快的蝴蝶,在各个摊位前流连忘返。 林昊不时能听到她传来几声轻快的心念。 一会儿是“这个適合昊昊”,一会儿是“那个我也想尝尝”,活脱脱一个见了世俗新奇的小女孩。 不一会儿,他手里就多了一大堆包装精美的盒子。 林昊心里暖融融的,只觉得这姑娘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一边任劳任怨地当“移动货架”,一边精准地从储物袋里掏出灵石付帐,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就在苏妙晴还在忘情地挑选商品时,一个轻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嘖嘖,没想到在这青岩城,竟能遇到如此绝色仙子,当真是缘分。” 只见一名青年缓步走近。 此人身著玄天剑宗核心弟子服饰,容貌还算俊朗。 但眼神中带著一股倨傲,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苏妙晴窈窕的身上扫视,完全无视了她身旁的林昊。 他身后还跟著两名同样穿著玄天剑宗服饰的男弟子, 和一位容貌精致的少女,束著高马尾,眉宇间自带一股颯爽英气。 她见状,剑眉微蹙,伸手扯住赵乾的袖口,声音清亮: “赵师兄,我们还有正事。” 那核心弟却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目光依旧黏在苏妙晴身上。 苏妙晴柳眉微蹙,往林昊身边靠了靠,脸上欢快的表情淡了下去。 那核心弟子见状,反而上前一步,故作瀟洒地拱了拱手: “在下玄天剑宗赵干。不知仙子芳名,仙乡何处?若蒙不弃,可否共饮一杯,结交一番?” 说话间,炼气九层的灵压隱隱瀰漫开来,带著不言而喻的炫耀。 第16章 撩拨剑宗师妹,夜慰自家师姐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16章 撩拨剑宗师妹,夜慰自家师姐 林昊眼神一凝,正准备上前,却听到了那位颯爽师妹的心声: “又来了!见到漂亮师姐就忘乎所以,真是丟我们剑修的脸!” “……她身旁这位师兄,修为虽不高,却敢挺身相护,倒有几分我辈剑修的担当。” 他心中一动,对这玄天剑宗的观感稍微好了那么一丝丝。 他轻轻捏了捏苏妙晴的手,示意她安心,隨即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一个平和的笑容: “原来是玄天剑宗的赵师兄,久仰。” 他双手抱拳,语气从容不迫: “在下林昊,这位是我师姐。我们还要赶路,共饮就不必了。” 说罢,他拉著苏妙晴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赵干被人拒绝,脸色一沉,身形一晃再次拦住去路。 “我邀请的是这位仙子,” 他冷冷瞥了林昊一眼,“何时轮到你个炼气六层的废物插话?” 他转向苏妙晴,语气带著压迫: “仙子这般推拒,莫非是看不起我赵干,看不起我玄天剑宗?” 身后两个跟班立即上前,隱隱形成合围之势。 那位束著高马尾的少女见状,剑眉紧蹙,利落地向前一步。 这次,她直接抬手扣住了赵乾的手腕,清叱道: “赵师兄,够了!” 她目光扫过林昊二人,隨即逼视著赵干,语气坚决: “对方气度从容,绝非寻常散修。你在此无故树敌,若误了宗主交代的要事,后果你自己承担!” “真是莽夫!眼下探寻洞府踪跡才是正事,在此纠缠不清,平白给人看我们玄天剑宗的笑话!” 林昊听著这利落的心声,看著拦在眼前的赵干,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直视赵干: “赵师兄,强扭的瓜不甜。我师姐不愿与你喝酒,你听不懂人话吗?” 赵干被他的话一激,先是用力甩开少女的手,对她厉声喝道: “叶琳,注意你的身份,这里轮不到你来做主!” 这才怒极反笑地转向林昊: “好,很好!一个炼气六层的废物,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鏘”的一声,他腰间长剑出鞘,寒光乍现,凌厉气机牢牢锁定林昊: “今日便代你师长,教你何为尊卑!” 林昊眼神微凝,隨即眼珠一转,嘴角又勾起那抹危险的痞笑,他非但不退,反而扯开嗓子大喊: “大家快来看啊,玄天剑宗的高徒,光天化日强抢民女啦,说不过就要杀人灭口啊。” 这一嗓子运足了灵力,半条街的人都看了过来。 同时,对苏妙晴传音: “师姐,快哭!” 苏妙晴先是一愣,隨即眼波流转,心领神会。 隨之演技爆发,她肩膀轻轻一颤,再抬起脸时,眼圈已然泛红,泪珠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昊哥哥……我好怕……” 她躲到林昊身后,拽著他的衣袖,轻轻发抖,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疼。 围观群眾顿时议论纷纷: “玄天剑宗这么霸道?” “光天化日就欺负小姑娘?” “嘖嘖,名门正派就这做派?” 赵干持剑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铁青: “你血口喷人!” 那位叶琳师妹急忙上前,对林昊抱拳一礼,语气诚恳: “这位师兄误会了,赵师兄只是一时衝动……” 她隨即转向赵干,高马尾隨之划出一道弧线,著急的说: “师兄,这么多人看著,千万別给宗门抹黑啊。” 林昊趁机又喊: “诸位评评理,我们好好逛街,他们三个大男人就围上来,非要我师姐陪酒。” “不答应就要动手,这青岩城还有王法吗?” 一个带著斗笠的修士抱著胳膊,淡淡道: “玄天剑宗近年是愈发跋扈了。” 卖菜大娘叉腰骂道: “呸,什么名门正派,比土匪还横!” 卖糖人的老汉直摇头: “世风日下啊……” 赵干额头青筋暴起,却愣是不敢再动。 叶琳师妹趁机拉住他衣袖: “师兄,秘境要紧,別误了正事。” 赵干狠狠瞪了林昊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很好。我记住你了。” 说完收剑转身就走。 两个跟班赶紧跟上,叶琳师妹朝林昊投来一个歉意的眼神,双手抱拳,微微一礼,隨即匆匆离去。 见人走了,苏妙晴立刻破涕为笑,调皮地朝林昊眨眨眼: “我演得怎么样?” “绝了!” 林昊竖起大拇指,“师姐你这演技,不去唱戏可惜了。” 卖菜大娘还在愤愤不平: “姑娘別怕,他们再敢来,大娘帮你喊巡逻队!” “谢谢大娘!” 苏妙晴甜甜一笑,顺手买了大娘两把菜。 走出人群,她轻轻拽了拽林昊的衣袖: “昊,我们现在去哪?” 林昊望了眼城北方向: “先找家客栈落脚。” “我猜……刚才那几个玄天剑宗的人,应该也是衝著秘境来的。” 林昊眯起眼睛,露出標誌性的痞笑: “这下有意思了。” 两人在城中心寻了间清雅的客栈住下。 稍作安顿后,便来到大堂用饭,顺便探听消息。 果然,周围几桌修士的议论,都围绕著城北黑风山的秘境。 “听说了吗?这次秘境波动很强,可能是元婴洞府!” “何止,青丹谷的人也来了,刚才我在城门口见到他们的飞舟了。” “三大宗门算是聚齐了,我们这些散修,怕是连汤都喝不上……” “未必,听说那秘境入口有禁制,超过筑基期就进不去,全靠小辈爭锋。” 林昊与苏妙晴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这时,旁边一桌几个散修打扮的人,目光不时瞟向苏妙晴,窃窃私语。 其中一人似乎喝了点酒,壮著胆子端杯走过来。 “这位仙子……” 他话未说完,林昊便抬眼看他,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 “这位道友,我师姐不喜欢喝酒,我陪你喝?” 那散修被林昊看得莫名心虚,尤其是想起街上玄天剑宗吃瘪的传闻,乾笑两声: “不、不必了,打扰,打扰。” 訕訕地退了回去。 苏妙晴在桌下轻轻踢了林昊一下,抿嘴笑道: “醋罈子。” 林昊面不改色地给她夹了块灵兽肉: “我这是为他们的安全著想。”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便在客栈住下。 白天在城內閒逛,补充些丹药符籙; 入夜后,才是真正属於他们的时光。 第三日夜晚,烛光摇曳,罗帐內,细碎的呢喃与急促的呼吸声交织,诉说著无尽的温情。 【此处细节自行想像……】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渐歇。 第17章 师姐的元阴,竟是筑基大药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17章 师姐的元阴,竟是筑基大药 林昊从苏妙晴身上翻了下来。 满足的吁出一口长气,非但不觉疲惫,反而精神愈发饱满。 体內灵力在欢愉与交融中变得更为凝练精纯。 原本炼气六层中期的境界,已悄然稳固在六层后期,甚至隱隱触摸到了第七层的门槛。 他侧过身,將师姐那温软馨香的娇躯重新揽入怀中。 看著她眉眼间尚未褪尽的春意与满足,忍不住得意地低笑: “看来这几日与师姐双修,效果显著,我感觉距离炼气七层,也只差临门一脚了。” 苏妙晴面颊緋红未退,伸出纤纤玉指,在他的胸口轻轻一戳,语带娇嗔: “你这还算快呀?” 苏妙晴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美眸中带著一丝无奈的笑意, “昊昊,你可知我这纯阴之体的元阴,在修真界又被称作什么?” 林昊微微一怔,眼中带著好奇:“叫什么?” “筑基大药。” 苏妙晴轻嘆一声, “按理说,即便是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若能得我元阴,也能立地筑基。可你……” 林昊脸上的得意一下僵住: 果然……这该死的下品五行灵根,活脱脱就是个无底洞! 再好的资源填进去,效果都要大打折扣。 这还已经是升过一次级的结果,若换做当初那五系杂灵根,简直不敢想像! 心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林昊眼中的神采瞬间黯淡。 他整个人像被霜打蔫的茄子,闷不吭声地把脸往师姐温软的怀里挤了挤,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无意识地把玩著师姐垂落的秀髮,那柔顺的触感让他心绪稍定。 但心底深处,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不对…… 在这温暖的寧静中,那股违和感愈发清晰起来。 我现在也是下品灵根,就算修炼慢些,又怎么会比別的下品灵根差这么多? 这感觉……绝对不对! 苏妙晴见他这副模样,柳眉微蹙,眼中满是心疼,不由得將他搂得更紧了些。 林昊只觉自己的脸陷入一片惊人的温软与弹性之中,鼻尖縈绕著师姐身上特有的馨香。 就在这时,苏妙晴的心声清晰地传来: “都怪我多嘴...看昊昊这样子,定是难过极了。” “其实初次双修后见他只到炼气六层,我心下便有些失落,只是怕挫了他的心气,一直不敢说破。” “按理说,昊昊得了我的元阴,本该能即刻筑基才对……看来,问题真就出在这五系灵根上了。” 这道心声如同春风拂面,悄无声息地沁入他的心田,却让他脑海中的迷雾悄然散开。 是了!问题就出在这里! 师姐的元阴足以让凡人立地筑基,而我却只到炼气六层。 这並非灵根太废,而是五行俱全。 这意味著,別人修炼一份灵力,我则需要五倍、甚至更多的资源来平衡相生! 想通此节,他心头的鬱结缓缓化开,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是啊,路是难走了点,但这意味著他的根基將远比旁人牢固! 更何况,他有系统,更有怀中这个真心为他的师姐,有什么好怕的? 他用力搂了搂怀中的温香软玉,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 “师姐,我想明白了。” “慢点就慢点,別人走一步,我走十步便是。” 他拇指摩挲著她的唇角,声音篤定: “五行俱全需要的资源是別人的数倍,但换来的根基,也必定更稳。” 他望进她的眼眸深处,如同立誓: “这筑基境,我迟早会踏进去。到时候,换我来保护你。” 苏妙晴闻言,美眸微睁,心中既甜且惊,没想到他非但没灰心,反而转眼间便想得如此通透。 她正欲开口回应—— 突然,城北方向传来一阵剧烈的灵气波动,一道霞光冲天而起,一个巨大漩涡正在缓缓成型。 “秘境开了!” 客栈外传来阵阵惊呼。 苏妙晴与林昊对视一眼,两人迅速收拾妥当。 “师姐,我们的秘境之旅,这就算开始了。” 林昊精神一振,握紧苏妙晴的手,隨著人流投向那光怪陆离的入口。 两人来到秘境入口的山谷,此处已人山人海。 各色服饰的修士涇渭分明。 玄天剑宗的弟子白衣负剑,神情冷傲; 青丹谷的弟子则多穿著药草纹饰的衣袍,气质温和; 合欢宗的弟子们聚在一处,有说有笑,气氛最为热闹; 人数最多的当属各路散修,三三两两聚在一处。 几派筑基期的长老或执事,则悬浮於半空,既是护法,也互相制衡。 合欢宗的弟子见到苏妙晴,纷纷恭敬行礼: “苏师姐!” 目光扫过她身旁的林昊时,则多了几分好奇。 就在这时,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 “我当是谁,原来是在青岩城装可怜的那对狗男女,竟是合欢宗的修士!” 只见赵干带著几个跟班走来,此刻正满脸讥讽地看著林昊: “怎么,在街上演戏没演够,还要来秘境里继续演?” 他身侧,叶琳轻轻拉了他一下: “赵师兄,少说两句吧。” 赵干不耐地甩开她的手: “叶琳师妹,你就是心太善,合欢宗哪有什么好人?不过是靠採补的下作门派。” 他目光转向苏妙晴,言辞恶毒, “尤其是这位,前几日在市场上装得冰清玉洁,原来背地里不知……” 话未说完,林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毫无徵兆地一拳已轰然而至! “王八拳!” 赵干不愧为炼气九层,反应极快,一侧身轻鬆躲过,脸上讥誚更浓: “就凭你这炼气六层的废……” “噗!” 一道凝练白光精准袭来,赵干只觉眼前一花,下意识紧闭双眼。 “王八拳!” 林昊抓住机会,再次一拳,狠狠砸在赵干左眼上。 纯阳决强化后的肉身,让赵干立即破防。 “嗷——”赵干惨叫一声,左眼变得乌青。 林昊却不罢休,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伴著一声怒斥: “合欢宗怎么了…”砰! “吃你家大米了…”砰! “你辱我也就罢了…”砰! “还敢毁我道侣清誉…”砰! “还敢詆毁我宗门…”砰! 苏妙晴看著林昊为她暴怒出手的身影,听著他一句句维护的话语,心中满是甜蜜: “好幸福,昊昊他这么维护我……” 全场的人先是目瞪口呆,隨即变成一片譁然。 “我的天,赵干被打成熊猫眼了。” “还能这样?那白光是什么法术?” “这林昊……真是个狠人。” “打得好!玄天剑宗的嘴巴也太臭了。” 第18章 捡尸能发財,还捡到个剑宗小师妹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18章 捡尸能发財,还捡到个剑宗小师妹 玄天剑宗的弟子脸色难看,合欢宗的弟子则大多面露快意。 “够了!” 一声的冷喝响起,来自玄天剑宗的一位黑袍长老。 他悬浮於空,面色不虞,一道筑基威向林昊压来: “小辈,下手未免太重了!” 林昊感受到那股压力,这才顺势停手。 “前辈明鑑,” 他甩了甩髮红的拳头,语气不卑不亢, “此人辱我宗门,毁我道侣清誉。若在城外,取他性命也不为过。” 他抬头望向空中,声音沉了几分, “晚辈方才已是手下留情,还请前辈主持公道。” 这番话掷地有声,引得周围不少修士点头。 那黑袍长老脸色变幻,终究理亏,冷哼一声收回威压。 赵干在跟班的搀扶下爬起来,顶著两只对称的熊猫眼,整张脸肿得像猪头。 他指著林昊,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琳看著他这副模样,又看了看林昊,眼神复杂,最终只是无奈地轻嘆一声。 就在这时,那空中的秘境漩涡稳定下来,散发出稳定的吸力。 “秘境已开,所有炼气期弟子,速速进入。” 几位筑基长老同时宣布。 林昊拉起苏妙晴的手,也懒得看赵干一眼,隨著汹涌的人流,一跃而入那光怪陆离的入口。 眼前光影剧烈变幻,强烈的空间拉扯感从四面八方传来。 林昊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疯狂的漩涡,天旋地转。 等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双脚踩上坚实的地面,才发现自己正孤身一人,站在一间昏暗的石室中。 苏妙晴已不见踪影。 “师姐……” 这秘境竟然会將人隨机传送。 他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得儘快找到她才行。 林昊在石室里仔细搜寻了一圈,四面石壁光禿禿的,连个耗子洞都没有,真正是一无所获。 “嘖,够穷的。” 他撇撇嘴,只能沿著石室的出口离开。 外面是一条弯弯扭扭的通道。 林昊转悠了大半个时辰,四处都是岔路口,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绕得人头昏眼花。 “这什么鬼地方……” 当他有些烦躁,几乎要迷失方向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打斗声,夹杂著兵刃交击与妖兽的嘶吼。 林昊精神一振,立刻悄悄摸了过去。 等他赶到时,战斗已然结束。 现场一片狼藉,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几具尸体,看衣著像是散修。 死状极惨,几乎都是开肠破肚,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看来是被厉害的妖兽袭击了。 林昊心下凛然,对这秘境的危险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他站在原地,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最终还是走上前,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一边快速在几具尸体上摸索起来。 “对不住了,几位老兄。东西留著也是浪费,不如让我拿来物尽其用。” 他嘴里低声念叨著,手上动作不停。 收穫颇丰: 几本风系、土系、火系的黄级下品功法; 一把闪著寒光的匕首、一柄制式长剑、一口厚背刀; 还有几十块亮晶晶的下品灵石。 “嘿嘿,看来摸尸体也能发財啊。” 林昊將东西一股脑儿收进系统空间,心情大好,之前的些许晦气一扫而空。 他看著地上死状悽惨的尸体,摸了摸下巴。 “拿人手短。” 他轻嘆一声,找了个还算鬆软的角落,运转灵力,用刚得来的那把厚背刀刨起土来。 “东西我拿了,送你们入土为安,也算两不相欠。” 他將几具尸体拖入坑中掩埋,又隨意找了块石头立在前面算是標记。 做完这一切,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著那个简陋的土包,耸了耸肩: “下辈子投胎,记得找个好靠山,別再当散修了。” 林昊继续在迷宫般的通道中前行,约莫半个时辰后,前方终於出现一抹亮光。 他快步走出通道, 眼前豁然开朗,竟置身於一片奇异的花海之中。 奇花异草色彩斑斕,空气中瀰漫著甜腻的香气。 还来不及细看周围的环境,前方就传来急促的兵刃交击之声。 林昊循声望去, 只见玄天剑宗的叶琳师妹正陷入苦战。 她被一片妖异的紫色藤蔓团团围住,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 奈何藤蔓数量太多, 斩断的切口处不断喷出紫色雾气,正侵蚀著她已然黯淡的护体灵光。 她脸色苍白,脚步虚浮,身上衣裙多处破损,鲜血淋漓,显然已受了不轻的伤。 “灵力快耗尽了……这雾气有毒……” “难道真要陨落在此……” 叶琳的心声带著一丝绝望。 林昊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迅速从系统空间中抓出一大把低阶火球符—— 这正是他之前“有备无患”採购的成果之一。 “叶师妹!低头!” 林昊喊了一嗓子,然后把符籙像撒纸钱一样扔了出去。 “轰隆隆——” 霎时间,十几颗火球呼啸著砸向那片紫色藤蔓。 低阶火球术威力有限,但胜在数量庞大,瞬间燃起一片火海。 那妖藤似乎极怕火焰,遇火即燃。 发出“滋滋”的怪响,疯狂扭动退缩,喷出的毒雾也被火焰炙烤得淡化许多。 藤蔓的包围圈立刻出现了一个缺口。 林昊看准时机,脚下发力,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入火海缺口。 一把揽住叶琳纤细的腰肢。 “走!” 他低喝一声,借著前冲之势,带著尚未回过神来的叶琳,迅速脱离了这片危险的花海区域。 直到奔出数百丈,林昊才在一处隱蔽的山壁处停下。 他刚鬆开手,叶琳便闷哼一声,软软地向下滑倒。 林昊眼疾手快地转身扶住,发现她脸色已由苍白转为青紫色,呼吸微弱,显然毒气已然深入。 “麻烦……” 林昊嘖了一声,看著这位昏迷过去的玄天剑宗高徒,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俯身,小心地將叶琳背起,背后立刻传来一阵温热与惊人的弹性。 他定了定神,再次发力,向著更深处掠去。 终於,他找到了一个被藤蔓遮掩的狭小山洞。 林昊將叶琳轻轻放下,让她靠坐在洞壁上。 立刻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枚解毒丹,小心地餵入她口中,並以灵力助其化开药力。 没过多久,叶琳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茫然了一瞬,隨即立刻警觉,下意识去摸身边的剑,却牵动了伤口,嘶的抽了个气。 第19章 只是疗伤,不是故意乱摸的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19章 只是疗伤,不是故意乱摸的 “別乱动。” 林昊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你中毒不轻,外伤也很重,我刚给你服下解毒丹。” 叶琳闻声望去,看到是林昊,紧绷的心神稍稍一松。 隨即意识到自己衣不蔽体,脸颊立刻飞起红晕,急忙用手遮住那身破损的弟子服,窘得连耳根都红了。 “你…我…” 她声音微弱,带著难得一见的窘迫。 她这副又羞又窘的模样,与平日颯爽英姿判若两人,林昊觉得颇有意思。 他摸了摸鼻子,语气儘量正经: “叶师妹,毒虽解了,但伤口若不及时处理,恐怕会恶化。” 他目光落在她的伤处,声音放轻了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事急从权。你若同意,我帮你清理包扎一下?” 叶琳闻言,脸颊更红,下意识地就想拒绝。 可刚一动作,腹间和腿上就传来的尖锐的痛楚。 她窘迫地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声如蚊蚋: “…有劳林师兄了。” 林昊定了定神,目光落在她腹部那片被血染红的白衣上。 他伸出手,轻轻解开她腰间的束带。 白色弟子服应声散开,入眼是一片白皙紧实的小腹。 肌肤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绸缎,紧实的肌肉线条,勾勒出清晰的马甲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林昊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嘖嘖嘖!这紧致的小身材,看来平日里没少锻炼,不愧是剑修! 叶琳身体一僵,下意识就要抬手遮挡。 “別动!“ 林昊按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 就在这完美的小腹上,几处紫黑色的伤口显得格外刺眼。 伤口不大,却深可见肉。 几枚细小的毒刺深深嵌在肉里,隨著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专心处理伤口。 清理、拔刺、上药、包扎,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只是叶琳感觉自己的小腹被摸了一遍又一遍。 起初她还瞪著眼睛表示抗议,到后来只能红著脸任由他摆布。 这傢伙,一定是故意的。 还有啊,包扎就包扎,非要揽著她的腰,把她半抱在怀里。 她只能咬牙默念:这是治伤,这是治伤... “好了。” 隨著林昊低沉的宣布,腹部的伤口终於处理妥当。 叶琳紧绷的身体这才放鬆下来,长长吁出一口气。 她缓缓睁开眼,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一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立刻像被烫到般別开脸。 她抿紧嘴唇,在心里哼了一声: 才不要谢他。 洞內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微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方才的亲密接触,在两人之间留下了若有若无的曖昧气息。 沉默在洞內瀰漫了片刻。 林昊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她染血的腿部: “叶师妹,我们还得处理一下腿上的伤。“ 叶琳的耳尖瞬间红透,连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大...大腿?那里怎么可以...” 她下意识併拢双腿,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直抽气。 林昊看著她这副又羞又痛的模样,摸了摸鼻子: “伤口不处理会恶化。我保证只看伤口。” 叶琳咬著唇,睫毛轻颤,內心天人交战。 最终,她像是认命般闭上眼,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 “...有劳林师兄。” 【此处细节自行想像……】 叶琳紧闭双眼,感觉自己的大腿又被那混蛋来回摸了无数次,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跳加速。 时间仿佛被拉得极长,每一秒都是煎熬,理智与羞耻在心尖上反覆拉扯。 “好了!” 终於,林昊再次宣布,声音里带著一丝沙哑。 叶琳又长吁一口气,整张脸緋红如霞,连眼角都染上了艷色。 她慌忙拢好衣衫,羞得不敢抬眼。 林昊轻咳一声,正色道: “叶琳师妹,方才事出有因,得罪了。” 她赌气的別过脸去,心里发誓再也不看这个登徒子。 然而不过片刻,伤口处传来的清凉舒爽,让她不得不承认,这登徒子的手法確实了得。 她悄悄转了转眼珠,用余光瞥了他一眼,见他正低头收拾药瓶,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 叶琳抿了抿唇,终是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 “谢谢林师兄。” 【叮!检测到叶琳心境產生波动,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15】 【触髮长期情缘任务:剑心通明】 【任务描述:叶琳道心纯粹,然宗门清规渐成其剑心枷锁。引导她破除迷障,寻回本真剑心,成就剑心通明之境。】 【第一阶段奖励:《破云剑诀》(玄级上品)——叶琳好感度达到40时领取。】 他转头看向叶琳,声音里带著几分调侃的笑意: “举手之劳,叶师妹不必客气。” 听著脑海中的系统提示,林昊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那抹熟悉的痞笑。 剑心通明? 呵,系统这是铁了心要给我牵这条红线啊。 不过话说回来,她这全身上下,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不该摸的也都摸了。 这要是再不负责,岂不是显得我林昊太不是东西? “叶师妹,你说咱们这算不算……特別有缘?” 叶琳转过头来,羞恼地瞪著他: “你、你胡说什么!” “开个玩笑。” 林昊笑著摆摆手,语气却认真了几分, “不过既然事已至此,我林昊自然会对你负责到底。” 他顿了顿,又恢復了那副痞痞的模样: “当然,要是叶师妹觉得吃亏了,大不了……我让你摸回来?” “你!” 叶琳气得抓起一块石子就要砸他,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林昊赶紧收起玩笑的神色,正色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养伤。” 叶琳別过脸去,耳尖却悄悄红了。 这个登徒子,明明是在轻薄她,可偏偏又让人討厌不起来。 林昊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关切: “伤口还疼吗?” 叶琳轻轻摇头,轻声道: “好多了,多谢林师兄。” 洞內气氛不再那么紧绷。 林昊乾脆在她身旁坐下,背靠著石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轻鬆地开启话题: “叶师妹,你们玄天剑宗,名门正派,规矩肯定很多吧?平时除了练剑,都做些什么?” 叶琳侧过头,在昏暗中看向他模糊的轮廓。 “日常……確实很枯燥。” 她轻声道, “清晨练剑,上午听长老讲道,下午或修炼,或完成宗门任务。言行举止,皆有规仪,不得逾越。” “听著是挺累的。” 林昊笑道, “不像我们合欢宗,自由散漫惯了。” 第20章 十指相扣,到投怀送抱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20章 十指相扣,到投怀送抱 叶琳忍不住好奇: “那你们这般自由,一定过得很舒服吧?” “舒服谈不上。” 林昊自嘲地笑了笑, “合欢宗弱肉强食,比你们名门正派更直接。” “为了几块下品灵石,我能去给执事洗一个月袜子;” “被人指著鼻子骂废物,我也能笑著认了,就为换本没人要的功法。” 叶琳微微睁大眼睛: “那...岂不是很丟人?” “丟人?” 林昊语气豁达, “脸皮那东西,能当饭吃吗?活著,变强,才是硬道理。” 叶琳静静地听著,心中微动。 “他竟能如此坦然……” “比起宗门里那些表面光鲜,背后却……他反而更真实。” 【系统提示:叶琳心境波动,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0】 “我们……其实也差不多。” 她轻声说,像是被他的话撬开了心扉, “宗门规矩森严,一举一动都有人看著。师兄师弟们……也並非都如表面那般光风霽月。” 她没有明说,但林昊立即想到了赵干那副嘴脸。 “理解。” 林昊哈哈一笑: “哪儿都有偽君子。”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 “所以我们合欢宗反而自在,想要什么,明码標价,各取所需,坦坦荡荡地……不要脸。” 叶琳被逗得忍不住“噗嗤”一笑,气氛明显轻鬆了许多。 “他说话真是……歪理一套套的。” “饿不饿?来吃点东西。” 林昊拍了拍衣摆,“填饱肚子才好养伤。” 说著,他不知道从那拎出一只油纸包,一打开,竟是只色泽诱人的烧鸡。 叶琳眨了眨眼,掩不住惊讶: “你……出来探索秘境,还特意带这个?” “探索秘境就不用吃东西啦?” 林昊嘿嘿一笑,不以为然地撕下一只鸡腿,“我这还多著呢,儘管吃。” 叶琳下意识摆手: “不、不用了,我不饿……” “真不吃?那我可自己享用了。” 林昊也不勉强,自顾自大口咬下,吃得嘖嘖有声。 叶琳看他吃得津津有味,烤鸡的诱人香气不断飘来,肚子忽然不爭气地“咕嚕”一声 叶琳脸颊瞬间緋红,连耳根都透出窘迫的霞色。 林昊瞥见她这模样,嘴角一勾,却没出声打趣。 他只利落地撕下另一只饱满的鸡腿,连同水囊和一块厚实的烧饼一併递过去,语气如常: “给,慢慢吃。” 叶琳微怔,终是抵不住腹中飢饿,小声道了谢接过来,低头小口吃著。 林昊果然没再看她,专心对付著自己手中那只。 待她细嚼慢咽地吃完,林昊已收拾乾净,对她说道: “你休息一会,养精蓄锐。” 隨即自己在不远处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嗯。” 叶琳轻声应道,靠著石壁,在伤口的钝痛和身心的疲惫下,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几个时辰在寂静中悄然流逝。 林昊从入定中醒来,目光落在了身旁沉睡的叶琳身上。 跳跃的篝火映照著她精致的侧脸。 平日里高高束起的马尾,此刻显得有些鬆散,几缕髮丝垂落在颊边,为她平添了几分柔弱。 那双总是坚定的眸子紧闭著,长睫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平日里的英姿颯爽,此刻被一种毫无防备的呆萌所取代。 林昊心头微微一动,泛起一丝暖意与怜惜。 他静静地看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又过了许久,叶琳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悠悠转醒。 她刚一睁眼,尚带著几分迷濛的水眸,便直直撞进了林昊带著欣赏的目光中。 叶琳的脸“唰”地一下又红透了,如同熟透的果子。 她下意识地避开视线,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林昊却稳如老狗,仿佛刚才那个偷看的人不是他。 他嘿嘿一笑,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说道: “醒了?感觉怎么样?我们现在得想办法出去了。” 叶琳轻轻点头: “睡了一觉好了很多,伤口也没那么疼了,应该可以走。” 她说著,用手撑住石壁,有些费劲地站起身来,但脚步明显虚浮。 林昊看著她强撑的模样,摇了摇头: “真拿你没办法。” 他走上前,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別逞强,我牵著你走。” 叶琳手腕一颤,下意识想挣脱,但確实力不从心。 “他、他又想做什么……” “罢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最终只是低声道: “……有劳了。” 林昊稳稳地牵著她,嘴角微扬: “走吧,叶师妹。说不定前面还有什么机缘在等著我们。” 两人並肩向著洞穴深处走去。 林昊另一只手燃起一团灵火照亮前路,火光摇曳间,两道身影在石壁上拉得很长。 叶琳感受著身侧传来的温度,心跳不知不觉又快了几分。 “他的手……很温暖。” 她悄悄抬眼,看向林昊专注寻路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合欢宗弟子也没有那么討厌。 听著她的不断输出的心声,林昊嘴角又勾起了一抹痞笑,手指悄然滑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叶琳心跳漏了一拍,手腕一颤,下意识就想抽回来。 “这个登徒子……他分明是故意的!” “往左边走。” 林昊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感觉到那边有微风,应该能找到出口。” 叶琳脸颊緋红,羞恼地瞪著他的背影,被他紧扣的手却不再挣扎。 林昊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题: “叶师妹在剑宗修行多久了?” “平时除了练剑,可有什么喜好?” 叶琳一一作答,声音轻柔。 黑暗中,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又拉近了几分。 突然,叶琳脚下似乎绊到了什么,发出一声低呼,身体向前踉蹌扑去。 林昊立刻转身,双臂一展,稳稳地將她接了个满怀。 温香软玉撞入怀中,一股清雅的馨香钻入林昊鼻尖。 叶琳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瞬间滚烫。 “我……我撞到他怀里了……” “他抱住我了……” 她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大脑一片空白。 林昊听到了她心中的慌乱,却没有半分討厌,只有羞窘。 他心下一笑,非但没有鬆手,反而就著这个姿势,將她又往怀里按了按,下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小心点,这路不平。” 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 “他……他没鬆手……” “我该推开他的……可是……” 第21章 一套亲密连招,师妹仰头任品尝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21章 一套亲密连招,师妹仰头任品尝 叶琳的心声从慌乱,渐渐变得柔软,本想推开他的手,最终只是轻轻攥住了他的衣襟。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林昊低下头,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颈间。 他循著那气息,慢慢靠近。 叶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身体微微绷紧,心跳如擂鼓。 “他……他要……” “不行……不能……” “可是……” 叶琳看著那越来越近的唇,鼻尖相触,温热的气息已经拂过她的唇角。 她索性认命般闭上眼,脖子一仰,双唇却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 摆出一副“任你隨便亲,我就是不张嘴”的倔强。 就在这毫釐之间,林昊却突然停了下来,只是伸手,轻轻地拂开了她额前几缕散乱的髮丝。 他带著笑意低声问: “叶师妹,刚才……在想什么美事呢?” 叶琳的脸“唰”地红透了,连耳根都烫得惊人,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羞死人了,没想到他竟然是个正人君子,我还以为他要……” 【叮!叶琳心境產生微妙变化,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5。】 两人继续在昏暗的通道中前行。 “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林昊说著,再次牵起叶琳的手,自然与她十指紧扣。 叶琳乖巧地低头,“嗯”了一声,也没有挣脱。 又走了一刻钟。 突然,一声沉闷的兽吼传来,震得石壁微微发颤。 一股腥臭扑面而来,只见一头身长近丈、披著暗沉鳞甲的巨蜥,缓缓爬出,猩红的双眼死死锁定两人。 二级妖兽,铁甲毒蜥! 叶琳心头一紧,却一步踏前,反手横剑將林昊护在身后。 “身为炼气八层剑修,主掌攻伐,即便重伤,也定要护他周全!” 这心声撞入耳中,林昊微微一怔,看向身前那英姿颯爽的背影,眼中满是欣赏。 这般气魄,真不愧是我林昊命定的情缘仙子! 叶琳眼神一厉,灵力全力运转,就要不顾一切地透支根基发动全力一击。 林昊却像是早有预料,不等她发力,便已上前半步,一把將她拽向身后。 “伤员就该有伤员的自觉。” 他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痞笑,“打架这种事,交给你男人。” 话音未落,他已掏出一个沉甸甸的油纸包,朝扑来的巨蜥掷去! “嘭!” 纸包炸开,漫天刺鼻的红色粉末瀰漫而开,糊了它满头满脸! “嗷——!” 铁甲毒蜥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眼睛被辣得睁不开,只能原地发疯般乱撞。 “走!” 林昊趁机转身,一把背起还在发愣的叶琳,发足狂奔。 叶琳伏在他坚实的背上,听著身后渐远的咆哮,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待確认安全后,林昊才將她轻轻放下。 叶琳脚一沾地,便气鼓鼓地用胳膊肘顶了林昊一下: “你刚才说……你是谁男人呢?” 林昊痞笑著凑近: “当然是你啊,我说过要对你负责的。” “谁、谁稀罕你当我男人!” 叶琳羞红了脸,別过头去不再理他。 林昊也不在意,站在一旁嘿嘿直笑。 过了一会,叶琳还是忍不住好奇,小声问道 “方才那红色粉末……是何物?竟有如此奇效?” 林昊咧嘴一笑:“辣椒粉,特製的。” “辣椒粉?” 叶琳剑眉一挑,美眸微睁,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等凡俗之物,竟能对付二级妖兽?” “嘿嘿,管用就行。” 林昊得意地挑眉, “小时候跟人打架,兜里就常备这个,专攻下三路,屡试不爽。” 他凑近些,眉飞色舞地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告诉你,我这还藏著好几包呢,够那畜生喝一壶的。” 叶琳看著他这副贱贱的模样,再想到那铁甲毒蜥的惨状,嘴角忍不住轻轻一抽。 “这个林师兄,行事当真……出人意料。” 两人在曲折的通道中又前行了片刻,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间不大的石室。 林昊一步踏进去,左右看看,伸了个懒腰,语气轻鬆: “总算不是通道了。” 石室里空荡荡的,地上搁著几个老旧的瓶瓶罐罐,都蒙了层灰。 “看起来不像值钱玩意。” 他隨手拿起一个瓶子掂了掂,又丟回去,撇撇嘴: “走吧,这儿没劲。” 叶琳微微頷首。 她也感觉不到丝毫灵气,不像藏有机缘的样子。 两人转身,正要离开。 叶琳胳膊不经意擦过一个不起眼的陶罐。 “咔噠。” 陶罐被一撞,竟转动了半圈,发出一声机括咬合的脆响。 地面轻轻一震,一侧石壁滑开,露出向下的洞口。 一股吸力传来,把两人卷了进去。 身后石门沉沉合拢。 眼前光影变幻。 叶琳发现自己站在高高的擂台上,台下无数玄天剑宗弟子在欢呼。 她一剑击败赵干,师尊宣布她为下任掌门。 剑气冲霄,万眾瞩目…… 她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气息节节攀升。 而林昊眼前,则是另一番景象。 苏妙晴正含情脉脉地看著他,声音甜腻: “昊,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光影摇曳,沈茹的身影浮现。 她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薄纱之下曲线曼妙,红唇微勾,眼波流转间带著摄人心魄的风情,朝著他轻轻招手: “昊儿,到为师身边来……” 就连那位有“一夜之缘”的圣女慕云遥,也隨之出现。 她一脸傲娇,手中长剑微颤,似怨似嗔地望了他一眼,旋即又別过脸去,耳根微红。 还有柳烟、婉婷等数位身姿曼妙的仙子环绕四周,巧笑嫣然,暗香浮动,纤纤玉指似要抚上他的胸膛…… 叶琳亦在其中。 她不似其他人那般主动,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英气逼人。 又带著一丝格格不入的呆萌,格外引人怜爱。 “昊儿,过来呀……”沈茹的声音带著磁性。 “昊,留在这里陪我……”苏妙晴的呼唤情深意切。 “你这小贼……”慕云遥的轻嗔带著別样诱惑。 种种声音交织,眼前活色生香,林昊只觉得心跳加速,血气上涌。 好傢伙,这谁顶得住啊…… 他抬脚就往那片温柔乡走。 ……等等。 他忽然停下,摸了摸下巴,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 “不对啊……” 他低声嘀咕, “苏师姐是温柔,可不会这么……直白;师尊是风情万种,但骨子里傲著呢;至於慕云遥那位……” 他嗤笑一声, “她见了我,第一反应绝对是拔剑,而不是宽衣。” 第22章 霓裳羽衣赠美人,师妹被吻成一汪春水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22章 霓裳羽衣赠美人,师妹被吻成一汪春水 林昊眼神倏地一亮,挑眉恍然大悟: “好嘛,合著全是照著我心里那点念想变出来的?都是假货。”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叶琳身上。 唯有她,眉头微蹙,双唇紧抿,一副“任君採摘但我就是不配合”的倔强,与现实中如出一辙。 “差点著了道,” 林昊咧嘴一笑, “还是旁边那个看起来实在,至少表情是真的呆。” 他大步流星过去,伸手揽住叶琳的腰,低头便亲了下去。 “唔……!”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叶琳浑身一颤,幻境如镜花水月般寸寸碎裂。 她睫毛颤动,睁开眼睛,对上林昊近在咫尺的脸。 林昊自己也眼前一花,所有美女消失不见。 他鬆开她,咂咂嘴,得意挑眉: “幻境破了。让你刚才绷那么紧,这次总没躲掉吧?” “你……你无耻!” 叶琳回过神来,脸颊緋红,扬手便要打。 “喂,讲点道理!” 林昊一把抓住她手腕,指著恢復昏暗的石室: “刚才我们都陷在幻境里,不用这种刺激的办法,怎么醒得过来?我这是在救你呢!” 叶琳推开他,连退几步,直到后背抵住石壁,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紧紧抿著唇,胸口剧烈起伏。 “那可是我的……初吻……” “可是……他好像真的是为了打破幻境……” “但这方式也太……太无耻了!” 林昊看著她羞恼的模样,心里暗笑,脸上却摆出十二分诚恳: “叶师妹,方才情况紧急。那幻境直指人心欲望,凶险异常。” 他语气沉凝: “师兄情急之下,只能出此下策,用最直接的法子唤醒你。” 说罢,他郑重地躬身一礼: “若有冒犯之处,师兄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她別过脸,声音细若蚊蚋,颤抖著说: “……下次不许这样了。” “一定一定!” 林昊满口答应,心里转著念头: 下次?下次再说。 脱离幻境,两人环顾四周,这才看清身处一座密闭石室。 石室中央,一座石台上霞光流转。 一件羽衣静静悬浮,七彩光华氤氳,美得令人屏息。 “这是……” 叶琳眸中闪过惊艷, “霓裳羽衣?据说能自动护主,抵挡金丹巔峰的全力一击。” 林昊已走上前,伸手轻鬆取下宝衣。 羽衣入手轻柔,光华隨之收敛。 他转身,毫不犹豫地递向叶琳。 “拿著。” 叶琳连连摆手,向后退了半步: “不,这太贵重了。林师兄,是你带我来的,宝物理应归你……我不能要。” 见她明明心动却强自推拒,林昊直接將羽衣又往前送了送,目光灼灼。 “一件死物,再贵也是拿来用的。” 他语气认真,“你穿著,比我穿著有用。” 他目光在她身上关切地扫过,声音低沉了几分, “刚才如果你有这件宝物,就不会受伤了。”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温柔: “再说了……你在我心里,比一百件、一万件这样的宝物都重要。它再珍贵,也不及你分毫。” 叶琳脸颊瞬间緋红。 她一心追求剑道,何曾听过这样直白的情话? 在玄天剑宗,听得最多的是“大道无情”、“恪守本心”。 “他……他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可是……我的心跳得好快……” “他说我……比宝物还珍贵……” 一股巨大的甜意涌上心头。 她的脸颊飞起红霞,白皙的耳垂都染上了娇艷的粉色。 叶琳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紧紧绞著衣角。 心中被那股汹涌的欢喜填满,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林昊微微一笑,上前一步,亲手將霓裳羽衣披在了她肩上。 羽衣触体,霞光一闪,便自动贴合她的身形,化为一件灵气盎然的白色內衬。 温暖的感觉包裹全身,仿佛被他关切的心意紧紧环绕。 看著他专注的神情,温柔的动作,她心中最后一丝矜持悄然融化。 “好了。” 林昊帮她理好衣领,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脖颈,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慄。 他就著这个极近的距离,目光缓缓落到那泛著诱人光泽的唇瓣上。 石室內的空气悄然升温。 叶琳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緋红,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却被他用指尖轻轻托住了下巴。 “师、师兄……” 她声音微颤,带著一丝惊慌。 “嘘……” 林昊唇角微勾,压低嗓音,“刚才为了破阵,太过仓促。” 他目光深邃,带著不容拒绝的温柔,“现在……补上一个正式的。”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再覆上那两片柔软。 “唔……” 这一次,不再是权宜之计。 这是一个真正带著爱意的吻。 温柔,却霸道,他细细品尝著她的生涩与甘甜。 叶琳脑中一片空白,浑身发软,被他身上那股阳光又不羈的气息彻底笼罩。 她生涩地承受著,原本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的手,不知何时已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襟。 “不行……不能这样……” “可是……感觉好奇妙……” “宗门规矩……呜……忘了罢……” 良久,直到叶琳快要喘不过气,林昊才意犹未尽地鬆开。 看著她眼波迷离、娇喘吁吁的动人模样,他满意地舔了舔嘴角,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他语气轻鬆。 叶琳羞得不敢看他,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你……你真是……太坏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林昊搂著她的腰,理直气壮。 叶琳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小声嘟囔著,带著一丝娇憨: “你以后……不许再这样欺负我……” 林昊低下头,双手捧起她滚烫的脸颊,认真的看著她的眼睛,声音低沉: “这怎么是欺负呢?叶师妹……” 他轻轻说道,一字一句敲在她心上: “这明明是……喜欢你啊。” 叶琳只觉得轰的一声,热意席捲全身。 她羞得无地自容。 只能將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衣襟间,连耳尖都红得剔透,几乎要嵌进他怀里。 “喜欢……他说喜欢我……” “怎么能……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叮!叶琳心境產生微妙变化,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5。】 林昊感受著怀中滚烫的娇躯,眼底笑意更深,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这才將目光转向石室一侧的石盘。 “看来,这里才是真正的出口。” 第23章 五色光柱打脸全场,天命之子终归是我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23章 五色光柱打脸全场,天命之子终归是我 林昊牵著几乎化为一滩春水的叶琳,走到石盘注入灵力。 嗡—— 光华闪过,两人身影消失在石室中。 光华散去,林昊双脚踏上坚实地面。 一座宏伟大殿映入眼帘。 殿內灯火通明,已聚集了不少人,隱隱分成三拨。 他一眼就扫到了玄天剑宗队伍前的赵干。 对方脸上淤青未消,正死死盯著他。 赵干看到叶琳脸颊泛著红晕,与林昊亲密的手牵手,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水。 合欢宗弟子中响起几声低呼。 “林师弟!” 一位相熟的王姓师兄快步凑近,他目光惊异地扫过叶琳,隨即转向林昊,压低声音道: “你来得正好,看见中间那块石碑没?据说通过考验,才能进核心区。” 林昊目光扫过同门,眉头微蹙,一把拉住王师兄手臂,语气急切: “王师兄,苏师姐呢?你们进来后没人见过她?” 王师兄摇了摇头,面露担忧: “没有。传送进来就散了,苏师姐一直没消息。我们还以为她跟你在一起。” 林昊心头一沉。 “叶琳!” 一个愤怒的声音炸响,打破了殿內嘈杂。 赵干越眾而出,顶著那张肿脸,手指直戳过来,声色俱厉: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光天化日之下,跟合欢宗的妖人拉拉扯扯,我玄天剑宗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唰—— 所有目光都聚焦到叶琳与林昊紧握的手上。 叶琳脸色倏地苍白,下意识想抽手,却被林昊更用力地攥住。 她嘴唇微颤,想辩解却发不出声,满心委屈。 “我……我不是……” “可是……” “师兄他怎么能当著这么多人……” 不等她理清思绪,林昊已上前半步,將她完全护在身后。 林昊脸上痞笑更浓,眼神却冷了下来,朗声道: “赵干,你嘴巴放乾净点?” 他上前一步,將叶琳护得更紧,声音清朗: “叶师妹与我一同被困险地,互相扶持才得以脱身,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如此不堪?” 目光扫过赵干那张色彩斑斕的脸,他嗤笑一声: “看来之前的教训还是没够啊,是不是皮又痒了,想让我再帮你回忆回忆『王八拳』的滋味?” “你……” 赵干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想拔剑。 听著周围刺耳的嗤笑声,更是羞愤欲绝。 “够了!” 一位年纪稍长的玄天剑宗弟子越眾而出,按住赵干肩膀,摇头示意。 他看了一眼林昊,目光复杂,沉声道, “秘境之中,私人恩怨,容后再议。眼下,通过考验才是正事。” 赵干狠狠瞪了林昊一眼,才悻悻退后。 林昊嗤笑一声,轻轻拍了拍叶琳的肩膀,低声道: “別理那条疯狗。” 叶琳心中五味杂陈,但那份因他而起的那份安心,却愈发清晰。 大殿暂时恢復了平静。 眾人目光重新聚焦在中央石碑上。 玄天剑宗年长弟子扫视全场,眉头紧锁: “机缘必在此碑。诸位当务之急是参悟玄机,私人恩怨暂且放下。” 机缘当前,谁也不想落后。 一个散修快步上前,急切的將手掌按上石碑,闭目凝神。 石碑毫无反应。 他不信邪的又换了个姿势,甚至念叨了几句口诀。 石碑依旧沉寂,如同一块死物。 “让我来。” 一位青丹谷弟子上前,指尖凝聚出木系灵力,小心翼翼点上碑面。 灵力如泥牛入海。 接下来: 有人用力拍打,石碑纹丝不动; 有人滴上鲜血,血珠顺面滑落; 有人绕行寻找,一无所获。 赵干並指如剑,凌厉金系剑气刺向碑面,只激起几点火星。 他脸色难看退开。 大殿內的气氛渐渐变得沉闷。 宝物就在眼前,却不得其门而入。 林昊也好奇地看著那石碑,心里琢磨: 这破石头还挑食? 就在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筹莫展之际—— 石碑突然震颤起来,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道沧桑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 “吾乃混元真人,纵横上古,奈何遭奸人暗算,身死道消,仅余一缕残念藏於此碑,等待有缘人” 这声音带著一丝不甘,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那苍老声音略作停顿,继续道: “此碑,乃『万法同源』之试。只需將手按於碑上,心神沉入,展示尔等对『道』之理解。道心与本座传承最为契合者,可得吾之衣钵——《混沌无相诀》。” 《混沌无相诀》! 光听名字便知不凡,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炽热起来。 赵干第一个按捺不住,他排眾而出,傲然道: “晚辈玄天剑宗赵干,请真人赐教。” 他全力运转金系灵力,將手掌往石碑上一按。 石碑震颤,一道金色剑光冲天而起,足有七丈之高。 “七丈,赵师兄果然天赋异稟。” “好强的剑意,这定是得到了混元真人的认可。” 玄天剑宗弟子纷纷喝彩,赵干也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目光扫过林昊,满是挑衅。 紧接著,青丹谷一位弟子上前,手掌按上石碑。 一道青色光柱升起,光华中隱隱有灵草虚影生灭,高达六丈。 “青丹谷的丹心道境,果然不凡。” 隨后,各方弟子轮流上前,各显神通。 合欢宗一位擅长幻术的女弟子,催动媚功,石碑亮起粉色光华,却仅有三丈。 另一个狠辣的弟子,煞气逼人,石碑泛起黑红之光,堪堪达到四丈。 成绩大多在三到五丈之间,无人能超越赵乾的七丈。 赵干脸上的得色越来越浓。 “林师兄,该你了。” 一位合欢宗弟子小声提醒。 赵干抱著双臂,嗤笑道: “一个五系杂灵根的废物,能激起一丈光芒,就算混元真人瞎了眼。” 叶琳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眼神关切,低声道: “林师兄,尽力就好,不必强求。” 林昊对她咧嘴一笑,浑不在意地走到石碑前。 脑子里压根没什么“道心”的概念,他心里嘀咕: 这传承听著不错,拿了给师姐,她肯定高兴。 他漫不经心地,把手掌隨意按在了石碑上。 石碑……毫无反应。 一息,两息…… 赵干脸上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 然而,就在第三息—— 石碑剧震,骤然亮起五色光芒! 金绿蓝红黄五色交织融合,冲天而起。 十丈,二十丈,五十丈。 光芒淹没了赵乾的七丈剑光,直衝穹顶。 “不——这不可能!” 赵干失態地尖叫出来,脸上笑容一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第24章 我的道心就是耍无赖,说无敌就无敌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24章 我的道心就是耍无赖,说无敌就无敌 光芒收敛,五色光柱化作一道旋涡,將林昊“嗖”地一声吸了进去。 “昊……林师兄!” 叶琳惊呼上前,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开。 下一刻,林昊脚下一空,跌入了一片无垠的空间,没有温度,没有气味,连时间的流速都无法感知。 一个仙风道骨、面容慈祥的老者虚影,缓缓凝聚。 “无数年了……” 老者开口,声音充满沧桑, “终於等到你了,身具五行之资的完美传人。” 林昊看著老者慈祥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这老头人不错,白送功法。 他放鬆心神,准备接受传承。 “孩子,莫要抵抗,放鬆心神,接受老夫的毕生所学——《混沌无相诀》。” 老者虚影化作一道纯净的白光,蕴含著庞大的信息,涌向林昊的眉心。 林昊感觉到大量信息迅速涌入识海。 《混沌无相诀》的经文清晰浮现,虽然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却晦涩难懂。 “老人家,” 林昊试探著问, “您能不能好人做到底,给我讲解讲解?” 然而,慈祥老者虚影非但没有回答,反而突然扭曲起来,变成狰狞鬼脸! “哈哈哈,完美的庐舍,等了千年,终於等到一个五行灵根,道心杂乱的完美容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的身体,归我了!” 残魂狂笑著扑来,林昊的意识被冲得七零八落,灵魂传来撕裂的剧痛。 林昊心中大骂,奋力抵抗,却如螳臂当车。 意识防线节节败退,才几个呼吸,就被压缩到灵台方寸之地。 怎么办?冷静,必须冷静! 对了!系统! 他在心中呼喊: “系统!系统你在吗?救命啊!” …… “筒子哥,筒子哥!求你了,救救我啊!” …… “系统爸爸…系统祖宗!这老登要抢房子了!你再装死,我可就带著你一起投胎去了啊!” …… 可系统依旧沉默无声。 操!你特么真不管我了? 要死了…这次真的要形神俱灭了… 意识即將泯灭,记忆像被撕碎的帐本,过往种种如碎片般闪现。 师姐还在等我…叶琳师妹的约定还未履行…师尊的“赏赐”还没拿到… 不!我林昊,不能就这么窝囊地死在一个老鬼手里! 他咬紧即將消散的意念,不再奢求外援,只剩下一个念头: 守住,给老子守住! 林昊摒弃所有杂念,心神坍缩,归於一点。 任凭外界如何狂风暴雨,依旧死守灵台最后一点清明不灭。 识海之中,时间失去了意义。 残魂的衝击依旧猛烈,带著“我强故我对”的霸道逻辑,不断碾压著他。 不对……它的道理,凭什么就是对的? 一个叛逆的念头,如同火星迸发! 我觉得吐口水能贏,它就贏了; 我觉得能唬住师尊,她就信了。 在我看来,那就是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对”的! 世人都说我是无赖,可在我自己的道理里,我他妈一直是“对”的! 明悟如朝阳驱散迷雾。 我从来就只信我自己认定的道理! 任你千年道行,万般神通,只要我不认你的理,你就奈何不了我! 坚守本我,心如磐石!此念不灭,我即不灭! ——这个念头生出的剎那,那几乎要將它碾碎的狂暴衝击,竟真的微微一滯。 残魂正势如破竹,如潮水般汹涌而入,眼看就要將林昊的意识彻底吞噬。 然而,就在其即將触及灵台最深处、以为胜券在握的剎那—— 猛地撞上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对方那原本不断消磨的意念,忽然凝实如金刚,再也无法撼动分毫。 “不!你的道……成了?” “老瘪三,现在该我了!” 林昊道心初成,意念空前的凝聚。 他將“坚守不灭”的信念化作无形神山,朝著残魂狠狠撞去! 残魂的攻击撞在『神山』上,非但没能撼动分毫,反被那股『坚守』的信念震得魂体发麻,几乎溃散! “不!你的道心……为何能反伤於我?” “为什么?” 林昊意念中带著一丝痞笑, “老子的大道就是耍无赖,我说你打不动,你就打不动!” “不,我苦等千年……” 残魂越来越虚弱,苦苦哀求,“求你放我一马,我愿为你奴僕。” 林昊不为所动,反而加快炼化。 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识海—— 原来这是个火系元婴修士,偶得《混沌无相诀》和五行葫芦,却因不是五行灵根无法修炼,最终被仇家追杀,陨落於此。 “我虽无法修炼,但功法內容已全部记下。” 残魂哀声求饶,“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林昊不为所动: “少废话,我师姐呢?你把她传送到哪去了?” “这…这洞府禁制並非我能掌控…传送皆是隨机…” 残魂声音越发虚弱,“我只寄生於葫芦,藏於此碑之中,实在不知你师姐下落啊...” “原来只是个寄生虫,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 林昊轻蔑一笑: “那要你何用。” 由“坚守”道心化作的神山威能骤增,残魂如投入熔炉的冰雪,飞速消融,化作精纯魂力…… “不,我不甘……” 残魂的哀嚎迅速减弱。 精纯魂力如决堤江河,涌入林昊四肢百骸。 体內灵力疯狂运转、压缩、质变! 瓶颈如同薄纸般被捅破。 轰—— 筑基期的大门,轰然敞开! 外界大殿,眾人只见石碑上的光芒再次爆发,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快速涌入林昊消失的地方。 “这……这是筑基的灵气潮汐?” 有见识的弟子惊呼。 “他……他在里面筑基了?” 赵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光芒散去,林昊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石碑前。 他表面上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周身流转的威压已截然不同,几个离得近的炼气弟子,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 林昊闭上眼,感受著这场生命层次的蜕变。 丹田已化为一片浩瀚的气海,其中充满了五种灵气,涇渭分明,如同五片浓郁的霞光。 气海中央,五种灵气正缓缓凝聚。 一滴滴璀璨的五色液体,如同朝露,悄然滴落,最终匯聚到气海各处,形成五洼小小的液態真元,彼此涇渭分明,互不干扰。 林昊心中一震,一种全新的感知力自然展开。 这就是神识?他惊奇地发现,即使紧闭双眼,殿內眾人的神態与动作也清清楚楚。 他心念微动,一个闪烁著五色光华的小葫芦,滴溜溜地在他掌心浮现。 先天灵宝·五行葫芦,认主成功! 他嘴角勾起一抹痞笑,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赵干身上。 “不好意思啊,” 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没忍住,一不小心就筑基了。” 第25章 双筑基震慑全场,师姐得了大传承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25章 双筑基震慑全场,师姐得了大传承 话音刚落,赵干就脸色铁青地站出来: “林昊,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他目光死死盯住那只流光溢彩的葫芦。 “就一个小玩意。” 林昊漫不经心地掂了掂葫芦。 “宝物?传承你得了,筑基也成了,现在还想独吞宝物?” 赵干声音发冷,手已按在剑柄上。 “怎么,” 林昊慢悠悠地扫了他一眼,“我凭实力得来的,你不服气?” 赵乾冷笑: “你胃口这么大,就不怕撑死?你这是真不把在场诸位放在眼里了。” 林昊脸色一沉,筑基威压直逼赵干: “我的机缘,你还想强抢不成?” 赵干被那灵压逼得后退半步,呼吸一窒,隨即感到羞耻,咬牙硬撑: “你想以势压人?你以为筑基就无敌了吗?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一个人不成?” “就是!” 一个青丹谷弟子高声帮腔, “林昊,吃独食可不好。把葫芦交出来,大家都体面。” 赵干带著玄天剑宗的人率先围上来,青丹谷弟子和其他散修也缓缓逼近,形成合围之势。 “林昊,交出宝物,” 赵干手按剑柄,面色阴沉,“否则你今天走不出这大殿。” “秘境机缘,见者有份。” 一个青丹谷弟子高声附和。 合欢宗眾人立即聚到林昊身边,虽然脸色发白,却都亮出兵刃。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时,一道身影坚定地挡在林昊身前。 叶琳眉眼间英气逼人: “赵师兄,你们这是强取豪夺。宝物是林师兄凭本事得来的。” “吃里扒外的东西!” 赵干狠狠瞪了她一眼,“滚开,回去再收拾你。” 林昊心里微沉,脸上却扯出个痞笑: “我说各位,葫芦只有一个,我交出来,给谁呢?” 眾人闻言,脚步一顿,互相打量起来,场上的气氛顿时微妙。 “休要听他挑拨!” 赵干怒喝,剑已出鞘三寸,“先拿到葫芦再说!” 剑拔弩张之际,周遭灵气突然疯狂涌动。 一道光柱破开空间,仿佛將大殿撑开了一片新天地。 “谁敢动我家昊昊?” 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苏妙晴的身影缓缓在光柱中显现。 她青丝如瀑,衣袂飘飘,美眸扫过全场,筑基期的灵压让眾人呼吸一窒。 看到林昊安然无恙,她眉眼弯起好看的弧度,红润的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也没閒著。” 林昊眼睛一亮,朝她招手: “师姐来得正好,这些人非要抢咱们的葫芦。” “抢葫芦?” 苏妙晴轻盈落地,走到林昊身边,美眸扫过眾人,带著几分凌厉, “我合欢宗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惦记了?” 她指尖轻抬,周身水汽流转,与林昊的筑基威压合在一处,顿时让在场眾人脸色发白。 赵干脸色彻底黑了。 一个筑基期的林昊已经难缠,现在又来个筑基期的苏妙晴。 他咬紧牙关,握著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却迟迟不敢拔剑。 最终,他鬆开剑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们走。” 玄天剑宗的人悻悻退开,青丹谷弟子见状也默默散去。 “这就对了嘛。” 林昊收起威压,顺手揽住苏妙晴纤细的腰肢,“师姐怎么找来的?” “感应到筑基波动。” 苏妙晴挑眉,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看来某人不需要我担心。” “哪能啊。” 林昊凑近她耳边低语,“师姐不在,我连觉都睡不好。” “油嘴滑舌。” 苏妙晴轻哼一声,眼底却漾开温柔的笑意。 叶琳走过来,高马尾隨著脚步轻轻晃动: “林师兄,苏师姐。” 苏妙晴目光柔和地打量著她: “这位是?” “玄天剑宗的叶琳师妹。” 林昊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介绍道: “刚才多亏她替我说话。” 苏妙晴美眸含笑,向叶琳温婉点头,语气真诚, “多谢叶琳师妹,替我家昊昊仗义执言。” 她边说边挽住林昊的手臂,亲昵地靠在他肩头,举止间隱约流露出宣示主权的意味。 目光在叶琳脸上停留一瞬,她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声音轻柔却意有所指: “看来我家昊昊,確实很招人喜欢呢。” 林昊被她这么一靠,对上叶琳的目光,耸了耸肩,扯出个无奈的笑脸。 叶琳耳根微红,却仍挺直腰背,英气的眉毛微微蹙起。 她无意识抿了抿唇,指尖轻轻绞著衣角。 “叶琳师妹!” 赵干在不远处冷声喝道,“你还不过来?” 叶琳身子一颤,咬了咬唇,快步上前,將一枚刻有“叶”字的剑符塞到林昊手中: “林师兄,此番救命之恩……叶琳铭记於心。他日可凭此符到玄天剑宗寻我。” 林昊收起玩世不恭,认真对叶琳点头: “好,一定。” 话音刚落,腰间便是一疼。 林昊低头看去,苏妙晴那纤纤玉指正拧著他腰间的软肉。 他嘶地吸著冷气侧过头,正迎上她似娇似嗔的白眼。 他头皮一麻,立刻扯出个討好的笑脸,顺势將她往怀里紧了紧。 叶琳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玄天剑宗的队伍。 腰间的软肉还隱隱作痛,林昊立刻侧身將苏妙晴搂紧,下巴討好地蹭了蹭她的髮丝: “师姐,你刚才去哪了?” 他语气又轻又软,“我都快担心死了。” 苏妙晴似娇似嗔地白了他一眼,唇角却悄悄扬起: “我也得了份传承。”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 “现在可以控制这个秘境了,虽然核心传承已经被我所获,但是其他机缘宝物还剩下不少,正好留给弟子们歷练。” 林昊眼睛一亮: “我就说嘛,那个混元真人就是个鳩占鹊巢的玩意!” 他凑近些,好奇地问,“师姐得了什么传承啊?” “一言难尽,回去再说。” 苏妙晴得意地抿嘴一笑,牵起他的手,“先离开这里。” 她带著眾人来到祭坛前,素手轻扬。 一道旋转的光门在空中浮现。 林昊回头朝叶琳扬起灿烂笑脸,故意眨了眨眼: “叶师妹,记得想我啊,我会来找你的!” 叶琳闻言脸颊緋红,轻轻抚过自己的唇,眼神迷离。 “没个正经!” 苏妙晴没好气地又拧了他一把,拽著人就往光门里走,“快走了!” 【叮!检测到叶琳心境產生微妙波动,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40。】 【长期情缘任务“剑心通明”第一阶段已完成!】 【阶段奖励:《破云剑诀》(玄级上品)】 【第二阶段预告:当好感度达到60,可领取《五行遁空诀》(地级下品)】 第26章 师姐吃醋了?只好用双修来哄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26章 师姐吃醋了?只好用双修来哄 《五行遁空诀》? 林昊心头一跳,地级下品! 这是小爷目前见过最高级的功法了! 他呼吸都灼热了几分。 他强压下几乎要溢出嘴角的笑意,思绪飞转。 地级都出来了,那天级的……想必也在路上了吧? 光门外是一片熟悉的青翠山林,各派长老早已等候多时。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在眾人身上洒下斑驳光点。 合欢宗带队的陈长老快步上前,目光在两人身上一顿,难掩惊讶: “你们...都筑基了?” “幸不辱命。” 林昊笑著拱手,“得了些机缘。” 苏妙晴轻轻頷首: “陈长老,传承已被我们取得。如今秘境由我掌控,剩下的资源正好留给后续弟子歷练。” 陈长老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周围虎视眈眈的各派修士: “既然最重要的传承已经到手,我们確实该儘快离开。不过这一路怕是少不了麻烦。” 在眾多窥探的目光中,合欢宗一行人谨慎地启程。 走出数里后,林昊压低声音: “陈长老,不如分头行动。您带著其他弟子先走。” 他看了眼苏妙晴: “我们二人刚突破,正好藉此机会引开部分视线,顺便找个安静处稳固境界。” 苏妙晴会意,柔声补充: “我们稍后会自行回宗,这样也能分散有心人的注意。” 陈长老打量了下两人筑基期的修为,终於点头: “也好。你们自己小心。” 目送大部队远去,林昊与苏妙晴相视一笑,悄然转入另一条山路。 “现在可以说了吧,师姐?” 林昊牵起苏妙晴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得了什么传承,神神秘秘的。” 苏妙晴任由他牵著,眼中闪著欣喜的光: “是这秘境原主人,水月仙子的《玄阴真经》。” 她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这功法与我的纯阴之体完美契合,能潜移默化地滋养灵根。我感觉...我的中品水灵根很快就能升级成上品了!” 林昊眼睛一亮,惊喜地凑近: “真的?那太好了!”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 “师姐这是要变成天才中的天才啊。” 她伸出另一只手,掌心凝聚出一缕幽蓝水流,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出细碎冰晶。 “你看,我的水灵力已经转化为玄阴真水。” 苏妙晴轻声解释, “这玄阴真水至阴至寒,既可化作坚冰护体,又能凝为玄冰伤敌。” 林昊眼睛一亮: “水月仙子?听起来就比那个冒牌混元真人靠谱多了。” 將她的手握得更紧,嘴角扬起痞痞的弧度, “这么厉害?那以后我可要天天赖著师姐,让你保护我了。” “少来。” 苏妙晴轻笑著用指尖点了下他的额头,眼波流转, “你如今也是筑基修士了,好意思说要我保护?” 她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著名圈,状似不经意地问: “那个玄天剑宗的叶琳师妹,你之后……真打算去找她?” 林昊看著她微微闪烁的眼神,故意凑近了些,唇角带笑: “师姐这是……吃味了?” “谁吃味了。” 苏妙晴別过脸去,耳根却悄悄染上緋色, “我是怕你被那些名门正派的姑娘骗了。她们心思重,不像我……” “不像师姐,” 林昊接过话头,將她往怀里带了带,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望进她眼里, “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他轻轻抚过她的髮丝,声音温柔却坚定: “师姐,你放心。无论將来如何,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永远无人能替代。” 苏妙晴抬眼望进他清澈的眸子里,那里面映著她的倒影,清晰无比。 她心中那点小小的酸涩瞬间平復,化作眼底漾开的温柔波光。 “油嘴滑舌。” 她轻声嗔怪,却將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接下来我们去哪?” 林昊揽著她,望向远处连绵的山峦,嘴角又露出那抹熟悉的痞笑: “先找个清静地方稳定境界,然后……回宗门领赏去!” 林昊揽著苏妙晴的腰,在山林间几个起落便寻到一处僻静山谷。 筑基后身法轻灵,远非往日可比。 谷中一汪清潭波光粼粼,四周静謐宜人。 “就这里吧。” 苏妙晴停下脚步,眼眸含笑打量四周, “正好可以试试《玄阴真经》中记载的阵法。” 她素手轻扬,几道泛著寒气的阵旗飞出,落在山谷四周。 淡蓝色光幕悄然升起,將外界隔绝。 “师姐现在的手段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林昊从背后环住她,下巴轻蹭她肩头,语气带著讚嘆,“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苏妙晴被他弄得有些痒,轻笑著躲了躲,玉指点在他额头: “少贫嘴。还不快稳固境界?刚入筑基,灵力虚浮,若是留下隱患,后悔都来不及。” “谨遵师姐法旨。” 林昊装模作样地拱手,隨即拉著她在潭边坐下,眨眨眼, “不过师姐,一个人修炼多无趣,不如……我们双修?” 苏妙晴俏脸顿时緋红,连耳根都染上霞色。 她羞赧地垂下眼帘,声若蚊蚋: “你、你就知道想这些……荒郊野岭的,像什么话……等晚上找了客栈再说……” 见她羞得快要埋进衣领里,林昊朗声一笑,也不再逗她。 他收敛心神,盘膝坐在潭边,將注意力沉入识海。 《混沌无相诀》的经文缓缓浮现: “夫混沌者,天地未分……” “无相者,不滯於物……” “五行轮转,阴阳化生……” 林昊眉头越皱越紧,指尖无意识地在膝头划动。 混沌无相,五行轮转……这口诀说得云山雾罩,到底该怎么练? 他反覆念叨著这几个字,总觉得隔著一层薄纱,难以触及。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水麵倒影,只见云影天光在水中交融,恍若一个混沌初开的小世界。 他微微一怔,眼底骤然亮起明悟的光。 是了! 混沌如水,无形无相,却能倒映万千、演化森罗! 五行相生相剋,本就是混沌的一部分。 “我何必执著於字句,强求理解?” 一念通达,他彻底放鬆下来,任凭心神沉浸其中,感受那似有若无的道韵。 不知过了多久,一种奇妙的感应自丹田气海升起。 体內五道灵力竟自行运转起来,彼此缠绕交融,竟在气海处形成一个微妙的循环。 就在循环成就的剎那,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脑海,《混沌无相诀》的完整脉络豁然展开—— 除了契合他灵根的五行篇外,后续还有阴阳篇、太初篇,直至最终的混沌篇。 第27章 面对围剿,我选择先给劫匪上一课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27章 面对围剿,我选择先给劫匪上一课 “原来这只是个开始……” 林昊喃喃自语,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不过正好適合现在的我。” 他迫不及待地按照五行篇法门运转灵力,果然! 原本滯涩的灵力此刻奔腾如江河,与《基础引气诀》相比,修炼速度何止快了百倍! 周身灵气形成漩涡,以他为中心疯狂匯聚。 数十个周天运转下来,灵力圆融饱满,境界稳稳停在了筑基一层初期。 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流遍全身。 內视之下,丹田气海內景象已然大变。 大部分灵气已化为五色真元,如同五条色泽分明的溪流,按照玄妙的轨跡缓缓运转,形成了一个初步稳定的五行循环,再也无法肆意泄漏。 然而,五色真元流转间,仍能感到一丝生涩与迟滯,这便是下品灵根所带来的內耗。 大部分灵力虽被有效留存,但仍有少部分在这细微的摩擦中悄然散逸。 林昊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抓住苏妙晴的手: “师姐!成了!而且……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苏妙晴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看把你乐的,慢慢说,什么事这么要紧?” “是灵根!” 林昊深吸一口气,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师姐,你知道的,我原来那五系杂灵根,根本就是个留不住灵气的破漏斗!” 苏妙晴轻轻点头,眸中带著怜惜: “嗯,我知道的。” 林昊一脸篤定,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可这次筑基,借著功法运转和灵气灌体,我那破灵根……它愣是自己捋顺了!现在成了【下品五行灵根】!”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眼睛发亮, “虽然品阶不高,但內耗少了七八成,总算能当个正经灵根用了!” 苏妙晴闻言,美眸微微睁大。 她紧紧握住林昊的手,声音里带著难掩的激动: “灵根晋升?这……这简直是逆天的机缘!昊昊,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 她眼波流转,轻声嘆道: “难怪之前……我还疑惑,就算有我的元阴相助,你的进境也不该只是那样。原来癥结在此处。” 她仰起脸,笑容温婉明媚, “现在好了,真是太好了!” 见她为自己欢喜的模样,林昊心头一暖,顺势將她揽入怀中,嘿嘿笑道: “所以师姐,以后我可要更努力了。等你家昊昊根基再扎实些,你这『筑基大药』的效果,保管让你大吃一惊!” 苏妙晴俏脸緋红,轻捶了他肩膀一下,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怀里: “刚有点起色就没个正形!快好好稳固境界啦!” 话虽这么说,她环在他腰间的双臂却悄悄收紧了,满眼都是为他高兴的甜意。 抱著苏妙晴温软的娇躯,林昊忽然想起一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对了师姐,这次除了功法和灵根,我还得了件好玩的宝贝。” “嗯?” 苏妙晴抬起眼眸,好奇地望向他。 林昊心念微动。 只见一点五色光华自他掌心亮起,滴溜溜地化作一个小葫芦。 “师姐,你看。” 他献宝似的將葫芦托到苏妙晴面前, “那老鬼的记忆里说,这宝贝能吸收万物,咱们试试?” 苏妙晴美眸中满是好奇,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顽石: “先试试这个?” 林昊点头,將葫芦口对准石头,体內灵力缓缓注入,心念一动。 只见一道五色毫光自葫芦口射出,罩住那石块,下一刻,拳头大的石头便凭空消失。 “真的收了!” 苏妙晴惊喜道。 林昊自己也兴奋不已,又將葫芦对准一旁碗口粗的小树。 毫光再现,那小树连同树根下的泥土,瞬间被摄入葫芦中,只在地上留下一个浅坑。 “好傢伙!” 林昊掂了掂葫芦,重量似乎毫无变化, “果然是个宝贝!” 他玩心大起,目光扫向不远处一块半人高的青石。 “这个也能收?” 他再次催动葫芦,五色毫光笼罩青石。 这次能感觉到灵力消耗加剧,但那青石晃了两晃,还是被收了进去。 “看来东西越大、蕴含灵力越强,消耗就越大。” 林昊若有所思。 苏妙晴看著他试验,忽然眨眨眼,从袖中取出一柄散发著寒气的飞剑。 “试试这个?” 林昊会意,再次催动宝葫芦。 毫光触及飞剑,那灵器剧烈震颤,抵抗著一股无形吸力。 林昊轻哼一声,加大灵力输出,五色光芒大盛,嗖地一下便將飞剑收了进去。 “连灵器都能收!” 林昊又惊又喜,由衷讚嘆, “不愧是先天灵宝!这下可真是捡到宝了” 他心念再动,之前被收进去的石头、小树、青石和飞剑又被吐了出来,毫髮无损。 “不仅能收,还能原样放出!” 苏妙晴掩唇轻笑,眼波流转, “以后看谁不顺眼,你就把他兵器收了,看他怎么囂张。” 林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痞笑,將葫芦在指尖转了个圈: “师姐高见!以后看谁还敢惹咱们,给他裤衩子都收走” “你啊!” 苏妙晴俏脸微红,在他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 “什么话都敢说,也不害臊!” 境界彻底稳固后,林昊与苏妙晴不再停留,化作两道流光,朝著宗门方向疾驰。 然而,就在他们途经一处幽深山谷时,异变陡生! 五道身影从下方密林中暴起,强大的灵压瞬间锁定了二人,將他们前后退路尽数封死。 是五名蒙面筑基散修,其中两人气息已达中期,三人则是初期。 为首一名高瘦修士,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狞笑道: “两个小辈,乖乖交出秘境传承,爷爷们心情好,或许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面对重重包围,林昊非但不惧,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转头对苏妙晴道: “师姐,你听他们这打劫的台词,是不是还在用几百年前的旧版本?” 苏妙晴抿嘴轻笑: “听著是有点老套。” 高瘦修士一愣,怒道: “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林昊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指点道: “不是嘴硬,是给你们提个建议。” 他目光扫过五人蒙面巾, “你们五个筑基修士,估计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这里藏头露尾装劫匪?装又装不像,业务水平也太差了。” 他指著高瘦修士,摇头嘆息: “上来就喊打喊杀,要留全尸。人家知道必死,能不跟你们拼命吗?这成本多高啊。” 第28章 被吸乾后,见识到师尊的嫵媚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28章 被吸乾后,见识到师尊的嫵媚 五个蒙面修士被他这番话说得有点懵,互相看了一眼。 高瘦修士脸色一僵,更是脱口而出: “你……你怎么看出我们是装的?” “看出来了。” 林昊嘆了口气,像是颇为遗憾, “你们装的破绽太多了。今天,就让前辈我给你们好好上一课。” 他清了清嗓子,忽然板起脸,模仿他们的语气,粗声粗气道: “打劫!五个小辈,乖乖交出你们的兵器和储物袋,爷爷我心情好,或许能饶你们一条狗命!” 那五个蒙面修士齐齐一愣,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茫然。 为首的高瘦修士张了张嘴,愣是没接上话。 话音刚落,林昊眼底精光一闪,心念急催。 腰间五行葫芦光华大盛,滴溜溜飞上半空,葫芦口对准五人,爆发出恐怖的吸力。 林昊只觉丹田灵力如开闸洪水,一泻千里,气海之中那原本就不充盈的五种真元,立即见底。 脸上的得意顿时僵在脸上。 “师姐助我!“ 他急忙传音,脸色发白。 表面稳如老狗,心里却慌得一批: 玩脱了,这宝贝也太耗灵力了。 苏妙晴闻言,玉手立即按在他后心,精纯的玄阴灵力毫无保留地渡入。 可五个筑基修士的法器反抗之力极强,合二人之力竟仍显不足。 林昊一咬牙,意念探入系统空间,抓起一大把聚气丹胡乱塞进嘴里。 同时《混沌无相诀》疯狂运转,药力化作道道洪流,这才勉强支撑住葫芦的巨大消耗。 当然,在五个筑基修士看来,这少年只是脸色白了白,他们的兵器法宝便纷纷脱手。 “怎么回事?我的剑!” “我的法器!” 首当其衝的便是他们手中的兵刃法器,尽数脱手而出,化作道道流光没入葫芦。 紧接著是他们身上的储物袋、灵符包,甚至连衣带外套都被强行剥离。 “我的裤子!” “妖法!这是妖法啊!” 场面顿时混乱不堪。 五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筑基修士,此刻手忙脚乱地捂著身上所剩无几的衣物,哪还有半点威风? 林昊强撑著快要虚脱的身体,看著那几个只剩裤衩的狼狈身影,哈哈一笑。 “学费我就收下了,各位,后会有期。” 说罢,他拉起面色同样发白的苏妙晴,身化流光远遁而去,只留下五个几乎赤条条的筑基修士在风中凌乱。 刚一飞出对方视线,林昊便带著苏妙晴落入一处隱蔽树丛。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著一棵大树,大口喘著气,脸色发白。 “乖乖……这宝贝……简直是个无底洞,差点被它吸乾……” 他苦笑著擦去额头冷汗,又往嘴里塞了几颗丹药。 苏妙晴在他身边蹲下,取出丝帕,心疼地替他擦拭额头的冷汗。 “让你逞能!”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 “一次对付五个筑基,还敢用不熟悉的法宝,没被反噬算你运气好!” 林昊嘿嘿一笑,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师姐,我这不是没事嘛。” 他缓过劲来,嘴角又浮现出那抹得意的痞笑, “再说了,你看咱们这波收穫!” 他心念一动,五行葫芦口光华闪烁, “哗啦啦”一阵响,刚才收来的战利品全被倒了出来,堆成了一座小山。 五件灵光各异的法器,五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还有几件……顏色各异的外袍和裤子。 看著那堆衣物,苏妙晴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美眸弯成了月牙。 “你呀……真是坏透了!” 她轻轻捶了他一下,“那几个傢伙现在怕是没脸见人了。” “活该!” 林昊撇撇嘴,拿起一个储物袋,神识探入, “谁让他们学艺不精还敢出来打劫?正好给咱们送温暖。” 他拿起那柄高瘦修士的长剑,掂量了一下。 “嘖,中品灵器,马马虎虎。” 又拿起刀疤脸的鬼头刀,“这个也是中品。剩下三件都是下品。” 他將几件法器推到苏妙晴面前: “师姐,你看看有没有合用的?” 苏妙晴摇摇头,唇角含笑: “我用玄阴真水凝练的冰剑比这些顺手多了。你都收著吧,回头给胖球他们处理掉,或者换些灵石。” “行!” 林昊也不客气,將法器先收了起来,然后开始清点储物袋。 灵石、丹药、符籙、一些杂七杂八的材料……林昊一边清点一边嫌弃地撇嘴: “一群穷鬼,加起来还没我之前摸尸体的收穫多。” 突然,他在一个储物袋的角落里,摸到了一块冰凉的金属片。 拿出来一看,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上面刻著一个古朴的“影”字。 “这是什么?” 林昊翻来覆去地查看,没看出什么名堂。 苏妙晴接过去,仔细感应了一下,柳眉微蹙: “感觉不到灵力波动,但材质很特殊……先收著吧,或许以后有用。” 林昊点点头,把令牌丟进系统空间,然后將所有战利品分类收好。 感觉恢復了一些力气,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走吧师姐,” 他伸出手,笑著看向苏妙晴, “此地不宜久留。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宗门交任务了。” 苏妙晴美眸流转: “我看你是灵力消耗过度,想快点回去躲清静吧?” “还是师姐懂我。” 林昊顺势揽住她的腰,嘿嘿一笑, “顺便看看这次宗门能给点什么奖励。” 他筑基期的灵力流转,带著苏妙晴身形一晃,便如一道轻烟般飘然而起。 虽不能持久翱翔,但短距离的御风滑行已是绰绰有余。 两人身形在山林间几个起落,速度比炼气期时快了数倍,朝著合欢宗方向疾驰而去。 不到一个时辰,流光落在沈茹洞府前。 林昊对苏妙晴笑道,语气带著点討好: “师姐,一会儿见了师尊,可得帮我说几句好话。” 苏妙晴抿嘴轻笑,眼波流转: “现在知道怕了?路上是谁吹嘘要让师尊大吃一惊的?” “惊喜归惊喜,” 林昊摸了摸鼻子,“师尊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两人说笑间踏入洞府,熟悉的暖香扑面而来。 沈茹依旧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粉纱衬得肌肤愈发莹润。 她凤眸微抬,目光在二人身上一转,唇角便弯起迷人的弧度。 “哟,” 她声音酥软,“可算是捨得回来了?” 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看这灵压波动,秘境一行,收穫不小嘛。” 第29章 师尊的「赏赐」,师姐的醋意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29章 师尊的「赏赐」,师姐的醋意 苏妙晴缓缓上前一步,盈盈一礼道: “师尊慧眼。” 她掌心向上,凝聚出一缕幽蓝水汽,四周空气瞬间透出寒意, “弟子幸不辱命,得了上古水月仙子的《玄阴真经》。” 她唇角微微一弯,继续稟报导: “那秘境核心,弟子也已初步掌控。虽取走了核心传承,內里仍有许多关卡与资源,正適合炼气期的师弟师妹们歷练。” 沈茹闻言缓缓坐直。 “完整的古仙传承?” 她眸中讶色一闪而过,目光落在苏妙晴身上,笑意更深了, “还能掌控一处秘境?妙晴,你这趟秘境之行,获得的机缘,著实不小啊。” 她眼波流转间,看向林昊,那丰润的红唇微勾: “你呢?”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会,“你这身气息……这是筑基了?” 林昊嘿嘿一笑,上前拱手道: “嘿嘿,托师尊的洪福,弟子侥倖筑基成功。”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藏不住的得意: “在里头得了部《混沌无相诀》,刚好適合我的五行灵根,还有个叫五行葫芦的法宝。” 沈茹美眸眯起,朝他勾了勾手指: “过来。” 林昊依言,走上前去。 沈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他的眉心上。 一股温和的灵力,如丝般探入,在他经脉中游走了一圈。 沈茹脸上慵懒的笑意淡去,指尖收回,轻点著自己那诱人的朱唇,眼中讶异更浓了: “灵力精纯,根基稳固……你这『侥倖』,倒是扎实得过分了。” 她眼波流转,落在林昊脸上,语气带著玩味, “看来你那《混沌无相诀》和五行葫芦,很是不凡啊。” 她稍稍坐直,臂上粉纱悄然滑落了半截,露出了雪白的藕臂,语气酥软道: “不过昊儿,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可明白?” 她目光扫过二人, “这等机缘,莫说外界修士,便是宗门之內,也难保无人眼热。你如今虽已筑基,但终究羽翼未丰。” 林昊的痞笑收敛了几分,眼神却依旧镇定: “师尊明鑑,弟子正为此事思量。” 他看向苏妙晴,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道, “师姐方才说了,那秘境已为她掌控,其中仍留有许多適合炼气期弟子歷练的关卡与资源。” 他挺直了腰板,语气开始变得沉稳起来,正色道: “弟子与师姐,愿將此秘境献予宗门,作为一处试炼之地。此乃可持续之资源,惠及全宗弟子,远比一部无法参透的功法、或一件已认主的法宝,对宗门价值更大。” 他语气微微一顿,嘴角又重新浮现那抹熟悉的痞笑: “如此一来,弟子与师姐为宗门立下此等大功,宗门也必会全力护佑我等『功臣』的安全,不是吗?” 沈茹闻言,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一抹弧度: “你们考虑的倒算周全。” 她慵懒地支起下巴,“如此一来,有为师在宗门內看著,倒也能护你们安稳。” 她话音微顿,语气中带著几分告诫: “不过,你在眾目睽睽下得了传承和宝物,终究是露了白。日后若出了合欢宗地界,还需自己多加小心。” 林昊立刻顺杆往上爬,笑嘻嘻地拱手: “有师尊您这座靠山在,弟子还怕什么?谁不知道咱们合欢宗千幻仙子——沈茹真人最是护犊子……” “少来这套。” 沈茹轻轻啐了一口,眼尾却漾开一丝嫵媚的笑意。 她重新懒洋洋地躺回软榻,恢復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媚態, “行了,你们两个小傢伙,这回算是给为师长脸了。” 她屈指一弹,两道粉色流光悄然没入二人腰间令牌。 “该记的功劳都记上了。” 她红唇微勾, “稍后为师亲自去和掌门说。一个核心弟子身份,外加大量贡献点,外加一次去藏经阁顶层,挑选一门功法的奖励……少不了你们的。” 目光落在林昊身上,唇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至於为师这儿答应的『赏赐』嘛……”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波流转,“等你安顿好了,隨时来寻为师兑现。” 苏妙晴闻言,唇角依旧保持著温柔的浅笑,挽著林昊的手臂却紧了紧。 林昊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一派坦然,恭敬地对沈茹行了一礼: “弟子谨记,待安顿下来,定来向师尊请教。” 两人刚走出沈茹的洞府,沿著蜿蜒小径没走多远,林昊便觉腰间软肉被两根纤指掐住,轻轻一拧。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呲牙咧嘴地侧过头,对上苏妙晴那似笑非笑的眸子。 “师尊的『私人赏赐』?” 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指尖力道却又悄无声息加了半分, “不知是何等『重礼』,让师尊这般念念不忘,嗯?” 林昊手忙脚乱的抓住她使坏的手,嘿嘿笑道: “师姐你这可冤枉我了!师尊的心思,我哪猜得透?许是看我根基初成,想指点几句功法?” 苏妙晴美眸微眯,指尖在他掌心不轻不重地挠了挠: “只是指点功法?我看师尊瞧你的眼神,可不像只看重功法呢。” “哎哟我的好师姐,” 林昊顺势將她往怀里一带,压低声音,语气促狭, “在我心里,谁还能重过你去?师尊再大的赏赐,也比不上师姐你对我好。” 他飞快地在她颊边轻啄一下, “再说了,我这人最是知恩图报,师姐待我的好,我恨不得天天揣在心窝子里暖著,哪还有空想別的?” “油嘴滑舌!” 苏妙晴脸颊飞红,羞赧地轻推他一下,力道却软了几分, “谁要揣你心窝子里……尽会胡说八道。” 见她眼角眉梢重新漾开笑意,林昊心里暗暗鬆了口气,揽著她的手臂紧了紧。 得,这关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他在心底无奈一笑,这女人开心了,腰子疼; 不开心了,还是腰子疼。 这齐人之福,果然不是那么好享的。 两人笑闹间,已回到苏妙晴的住处。 刚进门没多久,院外就传来了胖球兴奋的嚷嚷声。 胖球圆滚滚的身子第一个挤进门,后面紧跟著瘦猴和铁柱。 “昊哥,嫂子,你们可算回来了。”胖球搓著手,小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 瘦猴一个箭步窜到林昊面前,围著他连转两圈,眼睛发亮: “好傢伙!昊哥,你这气息……筑基了?真筑基了?” 铁柱用力点头,瓮声瓮气地附和: “嗯,昊哥,厉害!” 林昊哈哈一笑,拍了拍瘦猴的肩膀,又捶了一下铁柱结实的胸膛: “运气好,差点回不来见你们几个了。” “我就知道昊哥你肯定行。” 胖球挺起圆滚滚的肚子,得意洋洋,“这下看赵虎那帮人还敢不敢嘚瑟。” 第30章 玄级剑诀当礼物,师尊给我开小灶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30章 玄级剑诀当礼物,师尊给我开小灶 “別提那些扫兴的。” 林昊二话不说,直接將秘境与那五个筑基修士的收藏全倒了出来。 战利品哗啦啦地堆成了小山。 几件下品灵器、若干丹药符籙、十几本杂七杂八的低阶功法玉简,还有那几件顏色各异的外袍…… 瞬间吸引了三兄弟的目光。 “喏,胖子,” 林昊用脚尖轻点那堆东西,將一柄中品灵器长剑收起, “这些乱七八糟的,老规矩,你看著处理掉。。” 瘦猴拿起一本风系功法翻了翻,撇嘴: “都是大路货色,也就换点零花钱。” 林昊一把揽过瘦猴的肩膀,笑道: “你小子是风、暗双灵根,虽说只是下品,也比我这曾经的杂灵根强多了。” 他指了指那堆功法玉简,“ 仔细翻翻,看有没有適合你的风系功法和短兵、匕首。你这灵根,天生就適合速度和隱匿的路子。” 瘦猴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懂了,昊哥!” 他从中挑出一柄泛著幽光的匕首,和一本记载著风行步法的玉简,爱不释手地比划著名, “这匕首够快,这步法也灵巧,正合我用。” 另一边,铁柱拿起那口厚背刀掂了掂,憨厚地说: “这个……沉,顺手。” 他又拿起一本《厚土诀》抱在怀里, “这个,也合適。我力气大,皮实,就练这个,能抗事儿。” 林昊看著铁柱那憨实模样,哈哈大笑: “喜欢就留著,跟兄弟我还客气什么?” 他转头看向还在兴奋扒拉衣料的胖球,语气认真了几分, “胖子,你脑子活络,志在经商,哥不拦你。但你那下品火灵根也別荒废了,总得有点护身的本事。” 他拿起一本《低阶符籙初解》递过去, “我看这制符之道跟你挺配,既不用像体修那般打熬筋骨,炼熟了,手指头动动就能御敌,说不定还能让你这生意多些门路。” 胖球接过书册,小眼睛眨了眨,圆脸上露出郑重的神色,拍拍胸脯: “昊哥你放心,道理我懂。保证不耽误修炼,还得把这制符的手艺学精了,给咱们多开条財路。” 苏妙晴在一旁看著林昊与兄弟们笑闹,细心地为每个人面前的杯子斟上灵茶,唇角始终噙著温柔的笑意。 她將一杯茶轻轻放在林昊手边,柔声道: “忙了半天,喝口茶润润嗓子。宗门赏赐估计明日才会有消息,今日正好好生歇歇。” 林昊接过茶杯,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一蹭,换来她一个娇嗔的白眼。 送走胖子三人,红烛摇曳中,两人相视一笑,携手共赴罗帐。 一夜无话,唯余被翻红浪,春意融融。 翌日清晨,林昊刚结束修炼,一道粉色传讯符便飘至眼前,化作沈茹慵懒的嗓音: “昊儿,速来为师洞府。” 林昊眼睛一亮,心头微热: “师尊的『私人赏赐』这么快就来了?” 他整理了下衣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而且是大白天…看来师尊不挑时辰啊,不愧是咱们合欢宗。” 他怀著几分期待,步履轻快地走向沈茹洞府。 踏入那间縈绕著暖香的寢殿,只见沈茹依旧斜倚在软榻上。 今日却换了身淡紫长裙,衣袂流云般垂落,少了几分往日慵懒,多了几分清丽姿態。 “弟子拜见师尊。” 林昊笑嘻嘻地行礼,目光不著痕跡地在她曼妙的曲线上扫过。 “过来。” 沈茹慵懒的勾了勾手指。 林昊依言上前,刚靠近榻边,便想如上次般顺势坐下。 沈茹却伸出玉指,轻轻点在他胸口拦住,凤眸中带著一丝戏謔: “急什么?赏赐跑不了你的。今日叫你来,是有正事。” 林昊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 “在弟子心里,师尊交代的事,就是最大的正事。” “油嘴滑舌。” 沈茹白了他一眼,神色稍正, “今日宗门大会,由长老会主持,为你和妙晴定功行赏。” 她顿了顿,看著林昊: “掌门正在闭死关,衝击元婴之上。如今宗內事务,皆由长老会暂代。” 她语气微沉,继续道: “而长老会中话语权最重的,是秦玉的师父李长老。他已是金丹后期修为,而为师不过金丹三层,仅是前期,难以与他正面抗衡。” 林昊眉头一挑: “师尊的意思是,这李长老可能会藉此机会刁难於我?” “不是可能,是必然。” 沈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当眾击败秦玉,又『抢』了苏妙晴,如今更立下大功,他岂会让你顺风顺水?” 林昊脸上不见忧色,反而露出那抹惯有的痞笑: “多谢师尊提点。功劳是实打实的,他想在道理上压我,怕是打错了算盘。” 沈茹欣赏地看他一眼,红唇微勾: “你有此心性便好。” 她话锋一转, “不过,单有功劳还不够,需得有些能入人眼的东西……你秘境所得,可还有什么特別之物?” 林昊心领神会,取出《破云剑诀》玉简双手奉上: “弟子偶然得了这部剑诀,也不知好坏,请师尊品鑑。” 沈茹接过玉简,神识一探,慵懒的神色瞬间变得专注,美眸中闪过一抹惊诧: “玄级上品《破云剑诀》?剑气凛然,立意高远……这绝非寻常传承。” 她越看越是心惊,忍不住站起身,素手一翻,一柄流动著粉色光晕的长剑便出现在她手中。 “看好了,第一式,『破云见日』!” 她手腕轻抖,一道锐利的粉色剑芒如惊鸿乍现,虽被压制了威力,但那一往无前的剑意展露无遗。 林昊在一旁看得暗自咂舌,心道系统出品,果然必属精品! 沈茹收剑而立,绝美的脸上带著一丝红晕,但旋即柳眉微蹙,沉吟道: “此剑法共分九式,一式强过一式,对剑心要求极高。” 她摇了摇头,语气带著遗憾, “此剑意讲究的是一往无前,剑心纯粹。出剑便需有『不成功则成仁』的决绝。与为师主修的幻术之道,终究是相悖了。” 林昊立刻想起叶琳那英姿颯爽的身影。 这剑法,简直像是为她量身打造。 沈茹將玉简拋还给他,语气恢復了慵懒: “好了,为师已记下。有此剑诀参照,於我的幻剑之术也大有裨益。” 林昊接过玉简,惊讶道: “这么快就……全记住了?” 第31章 师尊赏赐未到?先抱抱收点利息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31章 师尊赏赐未到?先抱抱收点利息 沈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出纤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嗔道: “小没见识的,你以为金丹真人的神念是摆设么?过目不忘只是等閒。” 【叮!沈茹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5。】 林昊收起玉简,又取出那块令牌: “还有这个,从一个不开眼的傢伙身上摸来的,师尊可知来歷?” 沈茹接过黑色令牌,看到上面的“影”字时,脸色微微一凝: “『影』字令?这是『影阁』的信物。一个极为神秘的杀手组织,行事亦正亦邪。” 她语气沉了沉,继续道: “而且,其实力深不可测,据说连元婴真人的买卖都敢接。你从何处得来?” “从几个拦路的蠢贼身上摸来的。” 林昊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沈茹將令牌递迴,眼神意味深长: “收好它。影阁信物不会轻易流出,此物或许將来能派上些用场,但也可能带来麻烦,慎之。” “弟子晓得。” 林昊收起令牌,眼看正事谈完,便又凑近一步,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师尊,您看这该交代的也交代了,那『赏赐』……” 沈茹嫵媚一笑,伸出纤指,轻轻拂过他的下巴。 她吐气如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就这么心急?” 林昊被她弄得心头一跳,顺势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便將沈茹那温软的娇躯拥了个满怀。 沈茹非但不躲,反而顺势搂住他的脖颈。 她仰起脸,媚眼如丝,温热的吐息拂过他喉结: “连师尊都敢欺负?” 林昊呼吸一窒,只觉怀中身躯温软如玉,幽香直往鼻尖里钻,一股热流猛地冲向下腹。 再按捺不住,低头便要攫取那两片含笑的唇瓣。 沈茹却翩然后仰,只留一缕幽香縈绕在他鼻尖。 纤指轻点他的胸口,將其推开些许距离。 “呵呵呵!” 沈茹眼波流转,发出一串撩人心魄的轻笑。 “想要赏赐?可以。” 她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语气慵懒而诱惑: “待会儿宗门大会上,你若能让李老头无话可说,顺利拿到宗门那份……届时为师再考虑,给你一份真正的『惊喜』。” 说完,她挥了挥衣袖: “去吧,妙晴该等急了。大殿之上,为师自会为你做主。” 林昊看著她风情万种的姿態,心里像被猫爪挠过一样。 他只得按捺下心头的火热,恭敬行礼: “弟子定不让师尊失望。” 转身离开洞府,他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这宗门赏赐,他拿定了。 师尊那“真正的惊喜”,他更要定了。 宗门大殿,钟鸣九响。 白玉广场上,数百名弟子肃立。 高台之上,五位金丹长老端坐,气息渊深如海。 沈茹一袭淡紫长裙,慵懒地坐在最左侧的玉座上,指尖轻轻绕著一缕青丝。 主位的白须长老声音传遍全场: “秘境之行已毕。王猛、赵清……探查有功,各赏贡献点三千,破障丹一枚。” 他目光转向另一名弟子: “张垣带回筑基丹主药『玉髓芝』,赐贡献点五千,晋升內门弟子。” 几名弟子欣喜领赏。 待他们退下,白须长老声音微提: “苏妙晴。” 一袭冰蓝长裙的苏妙晴翩然出列,亭亭玉立。 “於秘境中获得上古传承,更掌控秘境核心,为宗门立下不世之功。经长老会决议,晋为核心弟子,赐贡献点一万,灵峰一座,允入藏经阁顶层一次。” 台下顿时一片譁然,眾弟子眼中满是羡慕。 苏妙晴从容谢过,安静退至一旁。 “林昊。” 白须长老目光落下。 林昊深吸一口气,大步上前。 “於秘境中获得《混沌无相诀》传承,得未知品质宝物五行葫芦。” 白须长老顿了顿,却未提赏赐,反问道, “林昊,这《混沌无相诀》,你参悟了几成?可否总结成册,献予宗门?” 沈茹把玩发梢的手指微微一顿,凤眸瞥向白须长老,又饶有兴致地看向林昊。 林昊拱手,面露难色: “回长老,功法深奥,弟子虽侥倖入门,却只觉其意蕴无穷,目前只可意会,难以言传,实在无法从识海中提取成册。” 白须长老皱眉,又问: “那五行葫芦呢?此等宝物,总可上交宗门吧?” “稟长老,” 林昊面露苦笑,微微低头, “宝物已然认主,与弟子神魂相连,强行剥离恐伤其灵性,弟子亦会神魂受损,实在无法上交。” 白须长老面色一沉,不再多言,直接宣布: “林昊於秘境中成功筑基,助力掌控秘境,功劳卓著。赐內门弟子身份,贡献点五千。” 台下议论声稍起,这赏赐虽厚,但比起苏妙晴的核心弟子之位,明显差了一档。 “这不公平!” 苏妙晴当即出声,美眸含慍看向白须长老, “为何林师弟只是奖励內门弟子身份?” 她话音未落,台下便响起胖球洪亮的嗓音: “就是!昊哥立下这么大功劳,凭什么不是核心弟子?” 瘦猴尖细的声音从人群里钻出来: “秘境是昊哥和嫂子一起带回来的,赏赐也该一样。” 铁柱闷雷般的声音重重落下: “对!不公平。” 白须长老被这些声浪弄得面露尷尬,目光不自觉瞟向右侧的李长老。 李长老缓缓起身,声音沉肃: “林昊,你口口声声说『只可意会』,分明是藏私不愿上交。” 他袖袍一拂,语带厉色, “宗门培养弟子,岂容你这般吝嗇传承?” 他目光如电直刺林昊,声音又沉了三分: “你灵根低劣,前途有限,纵有奇遇也是虚妄。赏你內门身份已是破格,莫要不知进退。” 沈茹眼眸微冷,指尖在剑柄上轻轻一点,依旧按兵不动。 “李长老此言差矣。” 林昊朗声反问, “评判弟子,何时单以灵根论英雄了?难道宗门赏赐,不看贡献,只看资质?” “贡献自然要看,但潜力更重要!” 李长老冷声道。 “好一个潜力!” 林昊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拔高, “我林昊,以炼气六层修为,於宗门擂台正面击败炼气九层的秦玉——这是实力,此为其一!” 人群中秦玉脸色一白,拳头紧握。 林昊向前踏出一步,袖袍无风自动: “秘境入口,我当著各派修士,於眾目睽睽之下,击败玄天剑宗核心弟子赵干——这是为宗门扬威,此为其二!” 第32章 嫵媚师尊又护短!好感度还蹭蹭涨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32章 嫵媚师尊又护短!好感度还蹭蹭涨 林昊唇角勾起一抹锐利的弧度,掷地有声: “另外,我二人带回的,並非寻常灵草矿石,而是一个完整可控、可持续的元婴秘境!此乃千秋之功——” “这是功劳,此为其三!” 他目光如电,直刺李长老: “敢问李长老,你门下那位於擂台上败给我的弟子,可曾立过这般功劳?” 秦玉在人群中气得浑身发抖,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还来!打人不打脸好不好? 林昊环视眾长老,一字一顿, “《混沌无相诀》与五行葫芦虽不能立即上交,但我林昊亦是宗门一份子,我强,即宗门强。待我修为精进,自会回馈宗门——” “这是承诺,此为其四!” 话音落下,林昊踏前一步,目光如电直射李长老: “我倒要问问李长老,莫非在你心里,从未將我林昊当作宗门弟子?” 每说一句,李长老脸色就阴沉一分。 待林昊说完,他已是面沉如水。 “你!” 李长老被噎得面色铁青,手指微颤地指向林昊,半晌却挤不出半句反驳。 林昊句句在理,字字诛心,將他置於整个宗门的对立面。 眼见道理上讲不过,他老脸一沉,索性不再纠缠。 周身金丹后期的灵压轰然爆发,如无形山岳般向林昊压去。 “任你巧舌如簧!” 他鬚髮微张,声音陡然转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灵根驳杂是事实,况且,元婴秘境的奖赏已给了苏妙晴,沈长老一脉既已有一位核心弟子,不宜再多一个。” 林昊眉头一皱,周身灵力流转,硬扛这威压,正欲並开口反驳—— 【叮!沈茹为你力挽狂澜的胆识所动,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0。】 “李师兄。” 一个酥媚入骨的声音响起,一直慵懒旁观的沈茹缓缓坐直了身子。 她唇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 “你这话,是说我看人的眼光不行,还是说我沈茹一脉,不配再出一个核心弟子?” 她玉手轻轻按在剑柄上,那柄粉色流光的长剑发出细微嗡鸣。 李长老面色一沉: “沈师妹,我並非此意,只是按规矩……” “规矩?” 沈茹轻笑打断,缓缓起身, “我徒儿说的四条理由,条条在理。李师兄,您这是讲道理讲不过了,准备以势压人了?” 她缓缓起身,紫色长裙无风自动,周身气息节节攀升,竟隱隱与李长老分庭抗礼。 “看来李师兄是铁了心,要看不起我沈茹一脉了。” 她嘆了口气,语气有点惋惜,可眼神却锐利如剑, “既然如此,师妹这新悟了几式粗浅剑法,就向师兄討教一番,看看我这一脉,到底配不配得上,再加一个核心弟子之位。” “好好好!那我便替师尊管教一下沈师妹。” 李长老怒极反笑,周身金光大盛,庞大的威压令空气都为之一凝。 沈茹嫵媚一笑,眼波流转间,周身剑意流转,將那如山威压悄然驱散。 “请师兄指教。” 话音未落,她玉手一挥,剑尖震颤,带起一片如梦似幻的粉色剑影—— 正是《破云剑诀》第一式,破云见日。 只是这原本一往无前的剑式。 在她手中使来,竟带著几分縹緲不定,剑光如烟似雾,真幻难辨。 李长老没想到她说动手就动手。 仓促间並指一点,一道凝练的金色剑气呼啸迎上。 那金色剑气撞入粉色剑影,竟如泥牛入海,被那似真似幻的剑光一绞,当即溃散。 凌厉的剑意穿透残余金光,直逼李长老面门。 惊得他连退两步,袖袍被逸散的剑气撕开一道裂口。 “好手段!” 李长老瞳孔微缩,收起轻慢。 他双掌合十,周身金光暴涨。 无数细密剑气如金色鱼群般浮现,嗡嗡剑鸣震得空气颤动—— 正是他的成名绝学“金鳞剑阵”。 “第二式,云梭织锦。” 沈茹轻笑一声,身影如烟似雾般飘然而动。 长剑划出曼妙弧线,粉色剑光织成一张绵密剑网。 竟將那些凌厉的金色剑气一一牵引、拨转。 她裙袂飞扬,每一步都踏在剑阵间隙。 金色剑鱼撞入粉色剑网,如陷泥沼,纷纷偏转方向,与剑气相互碰撞湮灭。 瞬息之间,剑阵就被她以巧劲尽数化解。 “第三式,云龙探爪。” 不等李长老变招,沈茹剑势再变,由守转攻。 一道粉色剑光如同神龙探爪,从漫天剑影中骤然刺出, 奇快无比,直取李长老胸前空门。 这一剑,將幻术的诡譎与剑诀的凌厉结合得淋漓尽致。 李长老脸色微变,屈指连弹,数道厚重的金色光盾瞬间凝聚身前。 “第四式,云裂千峰。” 沈茹眸光一凛,气势攀升,所有剑影收束合一, 化作一道惊天长虹,狠狠斩在那金色光盾之上。 “轰——!” 剧烈的灵气爆炸响起,强横的气浪席捲开来。 光芒散尽,沈茹持剑而立,衣裙猎猎, 绝美的脸颊泛著动人的红晕,气息微乱,眼神却愈发清亮。 她看著脸色铁青的李长老,挽了个剑花,悠然收剑。 李长老则后退了半步,身前的金色光盾布满了裂纹,缓缓消散。 他看向沈茹的眼神,充满了震惊。 他堂堂金丹后期,全力防御,竟被一个金丹前期的师妹,用一套新得的剑诀逼退。 她轻抚微微急促的胸口,对著李长老嫣然一笑,语气带著几分撒娇般的抱怨: “李师兄,你也太不解风情了,对师妹都下这么重的手。” 李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沈师妹,好剑法。” “李师兄,” 她唇角又勾起那抹慵懒的弧度, “方才小妹所用的,便是你口中那个『灵根低劣』,没资格晋升核心弟子的劣徒林昊,在秘境之中所得,並献予我的《破云剑诀》。” 她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最终落回李长老身上,语气轻柔: “待我稍加改善,使其更契合我千幻峰的幻术之道,便会將改良后的剑诀存入藏经阁顶层,供有资格的宗门弟子修习。” 她眼波微转,看向林昊, “昊儿,你可有意见?” 林昊立刻躬身,语气恭敬: “全凭师尊做主。” 他心里却乐开了花: 不愧是我的师尊,高,实在是高啊! 说是“改善”,实则是给宗门一个低配版,既全了规矩,又堵了眾人的嘴。 第33章 智取核心弟子位,灵峰换兄弟前程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33章 智取核心弟子位,灵峰换兄弟前程 “不知以此玄级上品剑诀之功,再加上那元婴秘境……” 沈茹声音陡然转清,响彻大殿, “我徒林昊,可还配得上一个核心弟子之位?”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林昊身上,震撼、难以置信。 玄级上品剑诀!他竟捨得献给宗门? 李长老身躯一震,看向林昊的眼神彻底变了,惊怒中夹杂著一丝骇然。 他亲身体验过这剑诀的威力。 功劳? 一部足以作为镇宗传承的玄级上品剑诀,加上元婴秘境,功劳已大到没边。 潜力? 一个能献出此等传承的弟子,谁敢断言其前途? 他嘴唇颤动,所有反驳都卡在喉间,脸色由青转红,难堪到了极点。 “够了!” 主位白须长老沉声喝道,深深看了眼林昊, “没想到还有此节……沈师妹,你先坐下。” 他环视眾人,语气已然不同: “既然林昊献上如此传承,其功已无可置疑。现在表决——老夫同意。” 形势瞬间明朗。 沈茹红唇微勾: “附议。” 青衣女长老轻轻頷首: “附议。” 最后,所有目光都落在李长老和剩下那位未表决的长老身上。 李长老脸色铁青,与身旁那位长老对视一眼。 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嘴唇哆嗦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附议。” 另一位长老见状,也只得低声道: “附议。” 白须长老深深看了林昊一眼,最终洪声宣布: “经长老会决议,林昊,晋为核心弟子。赐核心令牌,贡献点一万,允入藏经阁顶层一次,另赐灵峰一座。” “弟子领赏,谢诸位长老。” 林昊躬身行礼,隨即在眾人羡慕的目光中直起身,朗声道, “弟子有一事,恳请长老会应允。” 大殿內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他,不知他还要什么。 “讲。” 白须长老微微頷首。 林昊目光扫过台下人群后方,那三个激动的兄弟—— 胖球、瘦猴和铁柱,语气坚定地说道: “弟子愿以宗门所赐的独立灵峰,换取胖球、瘦猴、铁柱,由杂役弟子,晋升为內门弟子的资格。”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用一座灵气充沛、象徵身份与资源的独立灵峰,去换三个杂役弟子的內门身份? 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亏本买卖。 胖球三人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呆立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昊哥,这不行!” 瘦猴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得大喊。 “昊哥,使不得!” 胖球也反应过来,圆脸上满是焦急,连连摆手。 铁柱攥紧了拳头,眼眶发红,瓮声瓮气地低吼: “昊哥,洞府,你要。我们,没事!” 高台上,几位长老也露出讶异之色。 沈茹唇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叮!感受到宿主重情重义,沈茹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5。】。 李长老冷哼一声,瞥了眼身旁的沈茹,终是把话咽了回去。 白须长老抚须沉吟,目光掠过那三个情义深重的少年,又落回林昊身上,眼底泛起一丝感慨。 “嗯……” 他缓缓开口, “独立灵峰,乃核心弟子重要权益。你確定要以此交换?” “弟子確定!” 林昊毫不犹豫,声音鏗鏘, “灵峰日后可以再寻,但兄弟的前程,不容耽搁!请长老成全.” 白须长老与几位长老交换过眼神,见无人反对,便頷首道: “准!念你重情重义,且功勋卓著。即日起,胖球、瘦猴、铁柱三人,晋为內门弟子。” 他话锋一转: “至於灵峰,暂且押后。待你立下新功,再行赐予。” “谢长老!” 林昊深深一拜,嘴角又勾起了一抹痞笑,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这波不亏! 他心下暗喜,灵峰是宗门產业,又不能变卖。 师姐已经有一座,我自是隨她同住。 至於师尊的洞府…… 咳咳,灵气更盛,景致更佳…… 这座灵峰留著也是閒置,换来三个兄弟的前程,简直一本万利。 台下,胖球三人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眼圈都红了。 胖球衝上来,小眼睛闪著泪光,又是感动又是焦急: “昊哥!这……这太亏了!那可是灵峰啊。” 林昊揽住他肩膀,压低声音笑道: “傻胖子,你昊哥何时做过赔本买卖?死物怎及活蹦乱跳的兄弟?” 他朝苏妙晴方向眨了眨眼, “再说了,你嫂子那儿不还有一座么?” 胖球一愣,对上林昊狡黠的目光,顿时恍然大悟,圆脸上的焦急化为狂喜,连连点头: “懂了,昊哥义薄云天!” 沈茹眼波流转,慵懒嗓音再次响起: “既然三位小弟子尚无归属,不知哪位师兄愿收入门下?” 几位长老或低头整理衣袖,或抬首望天,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接话。 一群老狐狸! 沈茹心下暗骂。 “既然如此,” 她面上却笑意更浓,“你们三个小傢伙,便入我千幻峰吧。” 大会散去,林昊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走向兄弟们。 苏妙晴来到他身边,温柔地挽住他的手臂,轻声道: “昊,你做得对。” 感受著兄弟们狂喜的目光,和身边道侣的支持,林昊胸中豪情翻涌。 一座洞府算什么? 有这群肝胆相照的兄弟,有这倾心相待的道侣,这修真长路,才算真正有了滋味。 他接过那沉甸甸的核心令牌,感受著其中蕴含的权限。 抬头望去,正对上高台上那道紫色身影。 沈茹对他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唯有他懂的慵懒笑意。 嘿嘿,师尊那独一无二的“赏赐”,总算要兑现了? 林昊心头一热,正浮想联翩,衣袖却被人轻轻拉住。 “发什么呆呢?” 苏妙晴挽住他的手臂,眼含笑意, “我们要搬到新洞府去,先回去收拾东西。胖球他们还在外面等著呢。” 果然,一出大殿,胖球三人就兴冲冲地围了上来。 “昊哥!恭喜!” 瘦猴第一个窜到跟前,眼睛发亮。 胖球搓著手,圆脸上满是兴奋: “核心弟子啊昊哥。咱们是不是得好好庆祝一下?” 铁柱站在后面,用力点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看著兄弟们由衷的笑脸,林昊心头一暖,只能將找师尊討赏的心思暂且按下。 也罢,等安顿好,立刻就去找师尊! “走,” 他揽过胖球的肩膀,“先回去收拾。” 第34章 灵峰安家夜,新床试云雨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34章 灵峰安家夜,新床试云雨 五人回到那处熟悉的小院。 虽简陋,却处处是他们生活的痕跡。 苏妙晴轻抚著院中的石桌,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 “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这张石桌,我们常在此对坐饮茶;那处角落,是你每日清晨练功的地方。真要离开,还真有些捨不得。” 林昊搂住她的纤腰,將下巴轻靠在她肩头,柔声道: “旧居虽好,终不及身边人。师姐在哪儿,我们的家就在哪儿。” 苏妙晴身子微微一颤, 侧过脸与他相贴,脸颊飞红,轻轻“嗯”了一声,眼底那点悵然已化作一汪春水。 眾人一起动手,很快便將行李收拾妥当。 林昊最后环顾这小院,心中確有几分怀念—— 这里毕竟是他与师姐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走咯!” 胖球扛著最大的箱笼,干劲十足, “去看昊哥的新灵峰!” 当流云峰的景象映入眼帘时,所有离愁別绪瞬间烟消云散。 云雾繚绕间,亭台楼阁若隱若现,飞瀑如练,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 “这……这也太气派了!” 瘦猴看得目瞪口呆。 胖球深吸一口气,小眼睛瞪得溜圆: “在这修炼,速度怕是要快上三成!” 铁柱已经放下箱笼,开始认真比划练功场该怎么布置。 苏妙晴惊喜地环视四周,情不自禁地依偎在林昊身侧: “这里的灵气好生浓郁,视野也开阔。昊,你看那处瀑布,夜间定能看到满天星斗倒映其中。” “那以后每个夜晚,我便陪师姐在此观星,” 林昊笑著將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声道,“就我们两个。” “油嘴滑舌。” 苏妙晴轻嗔著在他胸口捶一下,眼波却柔软得能漾出水来,“不过……说话要算话。” 待到將最后一件物品归置妥当,夕阳已將天边染成橘红。 “昊哥,嫂子,那我们先回去了。” 胖球嘿嘿笑著,小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很是识趣地拉著瘦猴往外走。 瘦猴一边被拖著走,一边回头挤眉弄眼: “昊哥,明天见。嫂子,这灵峰真不错。” 铁柱默默瓮声瓮气地道: “昊哥,有事喊。” 说完才大步跟上前面两人。 晚风轻拂,终於送走了热闹,为这忙碌的一日画上句点。 林昊牵著苏妙晴走进主臥,目光顿时被那宽大云床吸引—— 淡粉的帐幔轻垂,平添几分旖旎。 这床……倒是比旧居那张宽敞舒適得多。 他心头一热,今晚定要好生体验这新居的妙处。 “天色已晚,” 苏妙晴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柔声道, “今日都累了,今晚就好生修炼,明日一早,我陪你去藏经阁挑选合適的功法。” 林昊摸了摸鼻子,只好將討“赏赐”的急切暂且压下。 也罢,师尊的“赏赐”又不会长腿跑了,等从藏经阁回来再去。 林昊咧嘴一笑: “都听师姐的。”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不过说好了,明日可得陪我挑本最厉害的!” 苏妙晴捋了捋发梢,转身往浴间走去: “你先歇著。” 她回头嫣然一笑,“在秘境这些天都没能好好沐浴。” 林昊点头一笑,目光却不由自主追著她窈窕的身影。 水声淅沥,纱幔后隱约透出她优美的轮廓。 待她再出来时,湿润的青丝披在肩头,单薄寢衣领口微敞。 温热的水汽裹著清香扑面而来,双颊泛著热气蒸出的緋色,宛如初绽的芙蓉。 林昊只觉得血气上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便想將那温香软玉揽入怀中。 “別闹,” 苏妙晴轻巧地避开,红著脸嗔了他一眼,將一套乾净的衣物塞进他怀里, “一身风尘,快去洗净再说。” 他只得抱著衣物快步走进浴间。 待他带著水汽回来时,只见苏妙晴正斜倚在云床锦被中。 淡粉帐幔下,她眉眼含柔,唇角噙笑地望著他。 此情此景,林昊哪还按捺得住。 他一个箭步上前,伸手便要去揽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苏妙晴却轻巧地向里一缩,指尖点住他凑近的额头,嗔道: “刚洗净,又这般毛手毛脚?” “这怎么能叫毛手毛脚,” 林昊顺势握住她的指尖,咧嘴一笑,“这叫……道法自然。” 他俯身上前,轻轻將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隨即准確捕捉到两片柔软芬芳的唇瓣。 苏妙晴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柔顺地闭上眼,环住了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是夜,云枕酥陷,罗帐轻摇,细碎的呢喃伴著娇喘落在耳畔,如春水泛波,漾开一室旖旎。 【此处省略三千字……】 晨光熹微,驱散了夜的缠绵。 林昊与苏妙晴收拾妥当,並肩踏上通往藏经阁的山道。 山风拂过,带著草木清香,也吹起苏妙晴颊边一缕青丝。 林昊轻轻一拨,指尖蹭过她微热的耳垂,嘴角掛起惯有的痞笑: “师姐,藏经阁里……有没有专门坑我这种五行灵根的功法?” 苏妙晴宠溺地摇摇头,轻拍他使坏的手,语气温柔: “你呀,总没个正形,待会见了不就知道了?” 转过山坳,一座爬满青苔的黑色古塔出现在眼前。 塔身古朴陈旧,与周围华丽的殿宇格格不入。 “这就是藏经阁?” 林昊双手抱胸,扑哧一乐,“嘖,破得挺有性格。师姐,你確定咱们进去不会被埋里头?” 苏妙晴无奈地摇头: “休要胡言。此地乃宗门重地,內藏玄机,不可怠慢。” 塔前, 一位灰袍老者正在不紧不慢地扫著落叶。 他鬚髮皆白,气息平和得像个普通老人。 “前辈。” 苏妙晴上前一步,恭敬地递上核心弟子令牌。 老者抬眼扫过令牌。 那浑浊的眼底,仿佛有混沌初开、星辰幻灭之象一闪而过。 林昊看的心头一跳: 乖乖,这扫地的老头竟是个高人,小爷我看走眼了。 “顶层,一个时辰。” 老者沙哑道,手中扫帚隨意一顿,塔门便漾开波纹无声开启,“功法有灵,择主而行,强求反噬。” 踏进塔內,景象豁然开朗。 宽敞的空间里,近百个白玉莲台悬浮半空,各色光团如星辰般缓缓旋转。 “好傢伙...” 林昊环顾四周,忍不住惊嘆,“这空间阵法,当真了得!” 苏妙晴也被眼前的景象吸引,轻声道: “这些光团都是玄级功法。你看,顏色越深邃的,品阶越高。” 第35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师姐亲手调教我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35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师姐亲手调教我 二人分头寻找。 林昊穿梭在莲台间,目光扫过一个个光团。 “玄级下品...玄级中品...” 他边走边嘀咕,“怎么都是单系功法?专坑小爷是吧?” “嘿嘿,总算有个像样的了。” 林昊眼睛一亮,伸手便抓了过去,“《小五行混元劲》...玄级上品。” 他伸手轻触光团,一股温润的灵力顺著手臂流入丹田,与《混沌无相诀》產生奇妙共鸣。 “就是它了!” 林昊喜形於色,“这功法讲究五行相生,正好解决我灵力分散的问题,简直是为小爷量身定做的。” 另一边,苏妙晴停在一个冰蓝色光团前。 “《玄冰阵图》...” 她若有所思,“正好配合我的玄阴真水,还能弥补我缺乏控制手段的短板。” 选定功法后,二人回到塔门处。 守门老人依旧在扫地,仿佛从未移动过。 就在他们即將踏出塔门时,老者忽然开口: “五行轮转,其根在平衡。” 林昊脸上的嬉笑之色瞬间收敛,身形一顿,恭敬转身: “请前辈指点。” 老者浑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莫要学了杀伐,忘了根本。” 他手中的扫帚轻轻划过地面,“你的路...不在此处,但可由此始。” 林昊心神剧震,如闻晨钟暮鼓! 他当即垂首行礼,眉宇间儘是肃穆: “晚辈谨记。“ 走出藏经阁,林昊还在回味那句话。 苏妙晴关切地问: “怎么了?” “这位墨老...” 林昊回头望了眼塔门,“一句话就点破了关窍。” 苏妙晴莞尔: “墨老在藏经阁百年了,连师尊都说他深不可测。” 林昊握紧手中的玉简,眼中闪著兴奋的光: “走,师姐,咱们赶紧回去修炼。” “看你急的。” 苏妙晴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几分宠溺,却仍由他拉著自己向前走去。 朝阳將两人的身影拉长,在青石路上交织成一幅温馨的画面。 回到修炼室,林昊迫不及待地盘膝坐下。 “我倒要看看,这玄级上品功法有什么特別。” 他闭目凝神,將神识沉入玉简。 《小五行混元劲》的功法要诀如流水般涌入脑海。 与之前修炼的单一属性功法不同,这门功法讲究五行相生,將五种属性的灵力循环压缩,形成混元一体。 “原来如此...”林昊若有所思。 他尝试运转功法,丹田气海內,五种真元开始缓缓旋转。 然而,五种属性的力量互相排斥,难以调和。 半个时辰多过去了,完全不得法门。 “嘖,还真不容易。” 他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这时,苏妙晴从隔壁修炼室走来,见他眉头紧锁,便柔声问道: “遇到难题了?” 林昊睁开眼,苦笑著摊手: “这五行相生说得轻巧,实际操作起来,五种灵力总是不听使唤。” 苏妙晴在他身旁坐下,轻声道: “功法运转最忌急躁。你试著將灵力想像成五条溪流,让它们自然交匯。” 她伸手在他丹田处轻轻一点: “从这里开始,引导它们顺时针旋转。” 林昊依言而行,却发觉这过程远比他想像的要精妙复杂。 他小心地引导著五道属性各异的灵力。 金系灵力最为锐利,总想冲在最前; 木系灵力温润却绵长,总想包裹其他灵力; 水系灵力变化无常,时快时慢; 火系灵力最为狂暴,稍有不慎就要炸开; 土系灵力沉稳厚重,拖在最后。 这五道灵力彼此推挤,互相牵制,就像五个性格迥异的人,谁也不服谁。 “还是不行...” 林昊额头渗出细汗,“它们总是在互相干扰。” 苏妙晴安静地守在一旁,见状轻声道: “別想著强行压制。试著找到它们之间的平衡点,让它们自然流转。” 她伸出纤指,在他丹田处虚点: “记住五行相生的顺序——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又生金。让它们按这个顺序缓缓流动。” 林昊深吸一口气,重新尝试。 这一次,他不再强求五道灵力同时运转。 而是率先引动一丝金系真元,將其导入手太阴肺经,让它化作一道锐利的涓涓细流。 紧接著,他又引动一丝水系真元,匯入同一段经脉。 奇妙的是,金系灵力一接触水系灵力,非但没有衝突,反而在相生之理的催动下,让那股水系灵力变得更加充盈。 接著,他將木系真元引入这股融合灵力...... 就这样一道接一道,依照五行相生的顺序,將各色真元逐一引入並匯入循环,五色灵力终於开始缓缓流转,一个微弱的循环在经脉中初步成型。 起初还很生涩,时不时就会断掉,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这个循环越来越顺畅。 渐渐地,五色灵力在经脉中不再彼此排斥,而是开始相互滋养、相互转化。 一道淡淡的五色光晕从他体內透出,在体表缓缓流转,如同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霞光。 “成了!” 林昊睁开眼,难掩喜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道由五行真元构成的“混元劲”,正在特定的经脉路线中流转,化为一股浑然一体的力量。 而丹田气海之內,那五种真元虽然因此被引动,活跃了许多,但依旧涇渭分明,並未真正融合。 这《小五行混元劲》果然玄妙,竟能绕开灵根的根本限制,於外另成体系! 苏妙晴含笑点头: “这混元罡气虽薄,但已初具雏形。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你的一大助力。” 林昊感受著在经脉中流转的五行循环,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林昊心思活络起来。 他试著將罡气逼出体外,却发现这层光华始终紧贴肌肤,纹丝不动。 “奇怪...” 他挠了挠头,“这罡气怎么放不出去?” 他瞄了眼苏妙晴。 她正专注地凝练冰晶阵纹,纤指轻划间,无数冰蓝纹路,在空中交织成玄妙图案,映得她俏脸格外认真。 林昊只好將罡气凝聚在右拳。 五色流光缓缓缠绕而上,將他的拳头包裹得如同琉璃铸就。 他对著空气挥出一拳—— “轰!” 拳风过处,竟激起一阵气浪,震得墙壁微微发颤。 苏妙晴手中的阵纹轻轻一晃,诧异地转头: “这一拳的威力,怕是堪比筑基中期了。” 林昊却看著自己的拳头,嘴角微微抽搐: “可是师姐...我用的还是王八拳啊!” 他欲哭无泪。 这一拳看似威猛,实则全无章法,完全靠著混元罡气的加持。 第36章 师姐刚闭关,我就去找师尊兑奖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36章 师姐刚闭关,我就去找师尊兑奖 “看来得找个时间学些正经拳法了。” 他小声嘀咕。 苏妙晴忍俊不禁,指尖冰晶流转: “急什么?等罡气练到高深境界,一拳一脚皆含五行变化,未必就比那些花哨招式差。” 说话间,她周身浮现更多阵纹。 这些冰晶时而结成囚笼,时而化作迷雾,在她精准操控下变幻无穷。 林昊看得入神,隨即又专注地练习起来。 他越练越是畅快,索性將上衣一脱,赤著上身继续挥拳。 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带著五色流光。 起初还有些生涩,渐渐地,拳风越来越凝实,罡气运转也越发顺畅。 苏妙晴偶尔抬眸,见他练得认真,目光不自觉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少年身形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肌肤细腻隱现玉质光泽,体態舒展时宛若游龙。 她唇角不自觉地扬起,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见他练得浑然忘我,她眼中掠过一抹促狭,指尖轻点,一道冰晶阵纹便悄无声息地缠上林昊的脚踝。 “哎哟!” 林昊一个踉蹌,只觉得脚上传来刺骨寒意。 他运起罡气,五色流光一闪,这才震碎脚上的冰晶。 “师姐!” 他哭笑不得地揉著发麻的脚踝。 苏妙晴俏皮地眨眨眼: “我这是在帮你练习应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见林昊体表的五色罡气比之前凝实了不少,她眼中闪过一抹讚许: “你这罡气倒是进步神速……来,让我试试它的防御力。” 说罢,她隨手凝出一枚冰锥,轻轻投向林昊。 冰锥触到五色罡气,竟如泥牛入海,瞬间消融。 “不错嘛。” 苏妙晴满意地点头,“这防御力,怕是堪比筑基中期了。” 林昊闻言,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是自然!等我將这《小五行混元劲》练至大成,五行轮转,灵力生生不息...” “到时候看你得意的。” 苏妙晴轻笑著,伸出纤指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转而认真, “不过,切记墨老的嘱咐,莫要只重杀伐,忘了根本。” “知道啦。” 林昊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咧嘴一笑,“有师姐在身边时时提点,我想忘也不敢忘啊。” 可那股初掌力量的兴奋感,依旧在他心头跃动不歇。 一个大胆的念头骤然涌现: “既然功法能在经脉中统合五行,形成罡气,那我为何不能更进一步,直接在气海內將五种真元融为一体?” 此念一生,便再难按捺。 他当即深吸一口气,將神识沉入气海。 望著那五片涇渭分明、缓缓流转的真元,他依照运转罡气时的感悟,小心翼翼地引导它们向中心匯聚。 起初,五色真元在他强力约束下,勉强触碰到了一起。 可就在他试图催动功法,令其循环相生时—— “轰!” 一股远超之前的狂暴排斥力猛然炸开! 五色真元非但未能融合,反似被激怒的凶兽,瞬间失衡,在他气海內横衝直撞! “唔!” 林昊只觉得丹田如被撕裂,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周身灵力再度混乱,眼前阵阵发黑。 “昊昊!” 苏妙晴察觉有异,急忙扶住他摇晃的身躯,掌心贴在他后背,渡入一股温和的灵力,“你怎么了?” 林昊缓过一口气,苦笑著將方才的尝试道出。 “胡闹!” 苏妙晴蹙起秀眉,语气带著后怕与责备, “《小五行混元劲》是外放的攻防功法,你怎能用来融合自身道基真元?这般莽撞,若伤及根基如何是好?” 她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嘆道,“下次再有这等异想天开的念头,定要先与我商量。” 林昊握住她点来的手指,嘻嘻一笑: “知道啦,下次一定先请示师姐。” 他压下翻涌的气息,重新寧定心神,再次运转起《小五行混元劲》。 这一次,他不再好高騖远,只让五色罡气在体表流转得更为圆融顺畅。 经过方才那番折腾,林昊心里微微一嘆: 看来,要想让气海里的真元真正融合,就凭现在这下品灵根,怕是门儿都没有。 怎么也得把灵根提升到中品,才敢再次尝试。 修炼室內,林昊將五色罡气运转完一个大周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正想与师姐分享心得,却见苏妙晴忽然蹙起秀眉,周身灵力波动变得紊乱。 “师姐?”他关切地凑近。 苏妙晴缓缓睁开眼,眸中难掩惊异: “奇怪...我体內的玄阴真水竟自行运转,中品灵根似有异动,仿佛...仿佛要晋升上品灵根了!” “当真?” 林昊喜出望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嗯。” 苏妙晴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灵力,神色既喜且忧, “只是这变故来得突然,我需立即闭关稳固境界,不知何时才能出关。” 林昊闻言,脸上喜色顿时褪去,不舍地揽住她的腰肢: “这才相聚几日,师姐又要闭关......” 苏妙晴轻抚他的脸颊,柔声安慰: “修仙路长,何必在意这朝夕相处?你且好生修炼,莫要懈怠。” “我知道。” 林昊將脸埋在她颈间,闷声道,“就是捨不得师姐。” 二人相拥片刻,苏妙晴轻轻推开他: “再耽搁下去,怕是要错过最佳时机了。” 目送苏妙晴步入静室,石门缓缓闭合,林昊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修炼。 他一遍遍运转《小五行混元劲》,五色罡气在体表流转不息。 拳风呼啸间,他想起那看似平平无奇,而且侮辱过他人设的“无赖战斗大礼包”。 “系统既然给出这样的能力,想必另有玄机。” 他凝视著拳头上流转的罡气,眼中闪过期待, “待我修为精进,定要看看这王八拳究竟藏著什么奥秘。” 修炼室內,少年身影如松,拳罡如龙。 夜色渐深,林昊结束了一天的苦修,只觉洞府內空荡得,让人百无聊赖。 “唉,师姐这一闭关,连个拌嘴的人都没有。” 他伸了个懒腰,忽然眼睛一亮,“对了,师尊不是说有私人赏赐?” 想起沈茹那慵懒中带著嫵媚的笑意,心头一热: “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当即整理好衣袍,朝千幻峰而去。 沈茹的洞府外禁制微启,似乎已料到他会来。 林昊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只见师尊正端坐在寒玉榻上,周身冰蓝色灵力流转,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薄雾中,更添几分神秘美感。 “师尊这是在修炼?” 林昊暗自嘀咕,正要退出去等候,却忽然感觉后背一凉。 第37章 师尊的赏赐,竟以这种方式到来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37章 师尊的赏赐,竟以这种方式到来 “昊儿小心!” 沈茹的惊呼声未落,一道黑影已经撕裂禁制,如鬼魅般直奔林昊后心。 速度快得只余一道残影,金丹后期的威压顷刻间笼罩了整个洞府,让林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什么人?” 沈茹强行收功,飞身挡在林昊面前,袖中飞出一道冰綾,与黑影狠狠撞在一起。 轰然巨响中,林昊终於看清来人。 一身紧身黑衣,脸上覆著银纹面具,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黑衣人侧身避开冰綾,面具下传来沙哑低笑: “久闻合欢宗千幻仙子风姿绝世,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鉤刺向林昊, “不过本座今日並非为你而来。小子,你身上那块『影』字令牌,不是你能拥有的东西。” 沈茹发出一声慵懒的媚笑,嗓音里像带著鉤子: “呵呵~影阁如今时兴强闯女子洞府,欺负小辈了?” “欺负?” 黑衣人嗤笑一声,“区区一个流云府的中型宗门,还不配让我影阁放在眼里。” 说话间,他身形再次闪动,直取林昊。 沈茹轻轻將林昊往身后带了带,红唇微勾: “想要我徒儿的东西,也得先问过我同不同意呢。” 她红唇边的媚意更深,眼底却掠过一丝凌厉。 她玉手优雅地舒展开来,娇喝道: “千幻迷踪!” 千幻法术隨之层层展开,洞府內顿时幻象丛生! 黑衣人眼中兴趣更增,身形在重重幻影中飘忽不定。 两人转眼间已交手十余回合,灵力碰撞之声响彻洞府。 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 沈茹突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红的血丝,灵力变得紊乱不堪,幻象也隨之波动模糊。 “咦?” 黑衣人发出一声轻咦,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 “想不到在这青州边陲之地,竟能遇见传说中的『冰凰灵体』?” 他目光如炬,瞬间看破了虚实, “……不对!你的灵体有缺,本源不稳,难怪灵力运转如此晦涩,真是暴殄天物啊!” 此言一出,沈茹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 显然被说中了秘密,心神为之震动,招式间的破绽更为明显。 黑衣人攻势更紧,一道幽暗指风直取沈茹。 沈茹因灵体反噬,气息不畅,眼看就要被击中。 “师尊!” 林昊看出不对,再也顾不得修为差距。 他瞅准黑衣人分神的剎那,运起全身力气—— “噗!” 一道凝练白光自他口中激射而出,直袭对方面门。 黑衣人只见白光一闪,下意识紧闭双眼。 电光石火间,林昊將混元罡气凝聚在拳头上,一记王八拳结结实实的轰在对方面门上。 “砰!” 纯阳决加强以后的肉身,再加上混元罡气,竟然让黑衣人破防。 黑衣人踉蹌著后退两步,面具上出现细微裂痕。 他摸了摸脸颊,语气带著不可思议: “小辈……你很有趣。” 沈茹强忍体內翻涌的寒气,手中多出一柄粉色流光的长剑。 “破云——惊鸿!” 正是她未完全掌握的《破云剑诀》第六式! 剑气如虹,所过之处万物冰封,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斩向黑衣人。 黑衣人眼神一凝,不敢硬接,身形化作一缕黑烟,向后飘退。 他立於洞府边缘,深深地看了一眼嘴角溢血的沈茹,又看了看严阵以待的林昊,忽然轻笑一声。 “小友,不必如此紧张。我並无恶意,只是为你身上那块『影』字令牌而来。” 他的目光似乎能看穿林昊, “今日你的表现,倒让我有些意外,看来你拥有暂时保管它的资格。记住,我们还会再见的。” 话音未落,黑影已经消散在空气中。 强敌退去,沈茹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倒在地上。 刺骨的寒气从她体內疯狂涌出,连周围的石壁都结上了一层冰霜。 “师尊!” 林昊急忙上前扶住她。 沈茹嘴唇发紫,浑身颤抖: “昊儿......我的灵体反噬了......” 她艰难地抓住林昊的衣襟,“唯有至阳之气可解......” 林昊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运转纯阳诀......” 沈茹强撑著保持神志清明,呢喃道,“与我......与我神魂交融.....压制寒毒。” 林昊不敢迟疑,立即运转《纯阳诀》,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 他小心地將沈茹扶到寒玉榻上,触手之处儘是刺骨寒意。 沈茹意识模糊,本能地贴近他温暖的胸膛。 “师尊,得罪了。” 林昊低语,正要运转功法,却见沈茹睫羽轻颤,缓缓睁开眼。 “傻孩子......” 她玉手轻抚他的脸颊,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迷离,“单凭纯阳诀,如何化解这寒毒反噬?” 沈茹缓缓睁开眼,眸中水光瀲灩。 她玉臂轻抬,环住林昊的脖颈,吐气如兰: “不必拘谨......隨本心而行便是。” 林昊只觉一股热流直衝头顶,心中又惊又喜—— 惊的是师尊此刻寒毒攻心、情势危急,喜的是那期盼已久的“赏赐”,竟会以这种方式突如其来。 看到沈茹眼角泛红,眸光迷离,那任君採擷的娇媚模样,再也按捺不住。 他俯身吻上那两片微凉的唇瓣,手下衣衫不知何时已悄然滑落。 沈茹轻轻闭上双眼,双手温柔地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两具身躯紧密相贴,灵力在两人之间循环往復。 沈茹发出一声轻吟,指尖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红痕。 “专心运转功法......” 她在他耳边轻喘,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柔媚。 林昊依言而行,只觉《鸳鸯同心诀》的灵力运转越发顺畅,两人周身的灵光也越发璀璨。 阴阳交匯之际,二人神识也渐渐交融,仿佛化作一对翩躚的彩蝶,在无边春色中共舞。 林昊仿佛置身云端,怀中温香软玉,鼻尖縈绕著师尊特有的暖香,令人沉醉。 【此处省略三千字……】 正当二人神识交融、情浓意浓之际,林昊浑身一震。 一股精纯的元阴,自二人气机紧密交融之处缓缓渡来,如春溪入海,绵绵不绝。 这股力量沿著督脉逆流而上,最终在他气海中轰然化开—— 原本缓慢液化的灵力,在这股外力推动下开始加速! 气海內五色灵气如云遇风,迅速凝结成液,化作一场酣畅淋漓的灵雨。 “这是……” 林昊心头剧震,修为节节攀升,轻鬆突破初期壁垒,直达筑基四层后期! ~ ps:宝子们,新书起航,精彩不断!稳定双更时间为【凌晨12点amp;amp;中午12点】。 收藏、好评和必读票,就拜託各位了!冲——! 第38章 师尊的主动,纯阳之体也顶不住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38章 师尊的主动,纯阳之体也顶不住 待一切平息,他內视气海。 原本的气態灵力,已化作五片涇渭分明的液態真元,占据了气海近三分之一的空间,波光瀲灩,奔涌不息。 不知过了多久,洞府內灵力渐趋平和。 沈茹慵懒地伏在林昊胸前,青丝散落如瀑。 林昊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灵力,难以置信地开口: “师尊,你......?” 沈茹脸上潮红未退,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佯怒地瞪大眼睛: “怎么,你小子这副表情,是以为?为师是那残花败柳?” 她轻哼一声, “我冰凰灵体的处子元阴,可不会比妙晴那丫头的纯阴之体差,你可还满意?” 林昊先是一怔,隨即咧嘴嬉笑: “哪能啊!弟子这是高兴坏了,修为连破三层,简直像在做梦!” 沈茹伸出玉指轻点他额头,嗔怪道: “我还不知道你?占了便宜还卖乖。” 她感受著体內久违的舒畅,语气慵懒, “这元阴在我体內积蓄百年,今日倒是便宜了你这小混蛋。” 【叮!恭喜宿主与沈茹结为道侣!】 【检测到沈茹体质:奖励《冰凰决》 (地级上品,修炼到大成可获冰凰圣体,有机率激活冰凰血脉)】 【修为】:筑基期四层初期 【灵根】:下品·五行灵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晋升中品需拥有3位道侣(2/3) 【当前道侣】: 苏妙晴(好感度 85) 沈茹(好感度 65) 【当前情缘】: 慕云遥(好感度-5) 叶琳(好感度40) 林昊看著系统提示,心头一喜: 距离中品灵根只差一位道侣了! “发什么呆呢?” 沈茹见他眼神飘忽,忍不住轻掐他手臂。 林昊回过神来,他顺势握住她的柔荑,咧嘴一笑: “我在想,能得师尊垂青,实在是弟子几世修来的福分。” 沈茹轻哼一声,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正要说什么,忽然神色微动,察觉到自己的修为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看来......”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昊一眼,“你这纯阳之气,比我想像的还要特別。” “师尊体內的隱患可都消除了?” 林昊关切地问。 沈茹轻轻摇头,眉间掠过一丝忧色: “这是灵体本源有缺,你的纯阳之气只能暂时压制,治標不治本。” 林昊想起系统奖励,从系统空间取出那枚冰蓝色玉简,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 “师尊可认得此物?这是我偶然所得,与《纯阳诀》一同发现的。” 沈茹接过玉简,神识沉入其中,娇躯微微一震: “这是《冰凰决》……” 她美眸中绽放出惊喜的光芒,“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 她激动地握住林昊的手,声音带著几分颤抖: “修炼至大成,不仅能补全为师残缺的冰凰灵体,更能升级为冰凰圣体,甚至……可能激活一丝上古冰凰血脉!” 说到动情处,她眼波温柔似水,纤纤玉指轻轻抚过林昊的脸颊: “看来选择你,真是天定的缘分。” 话音未落,她已主动吻上林昊的唇,带著满腔的欣喜与柔情。 林昊被她的热情弄得心头一盪,顺势將她搂入怀中。 沈茹顺势依偎在他胸前,青丝如瀑散落,在他颈间轻轻磨蹭。 “这次……” 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让为师好好谢谢你。” 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林昊只觉温香软玉在怀,鼻尖縈绕著她特有的馨香,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唇。 沈茹主动加深了这个吻,不同於先前的温柔,多了几分难掩的热情。 青丝在枕间交织,她在他唇畔轻轻喘息,声音带著几分迷离: “今夜......不必把我当师尊。”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最后一道禁忌,林昊心头狂跳。 他不再犹豫,將她拥得更紧,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罗帐轻摇,烛光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投下动人的光影。 林昊感受著她的热情,心头悸动,却仍不忘运转《鸳鸯同心诀》,引导著两股灵力在彼此体內交融流转。 沈茹仰起脸,眼尾泛起嫵媚的緋红,眼波迷离间,纤纤玉指在他背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战慄。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冰蓝灵力与他的纯阳之气缠绵交织,在帐內漾开一圈圈柔和的光晕。 【此处省略三千字……】 云雨初歇,沈茹慵懒地伏在林昊胸前,指尖在他心口画著圈。 她髮髻微散,眼尾还带著未褪的红晕,平添几分娇媚。 “想不到你这小混蛋,倒真是为师的福星。” 她抬眸看他,眼中带著难得的温柔,“这《冰凰决》对我而言,比什么天材地宝都要珍贵。” 林昊搂著她纤细的腰肢,得意地挑眉: “那师尊打算怎么谢我?” 沈茹嫵媚一笑,轻戳他的额头: “贪得无厌的小傢伙。” 她感受著体內流转的冰凰灵力,忽然正色道, “待我修成此法,或许……你我真能携手探寻大道。” 话音未落,她眼波已化作一汪春水,雪白藕臂已环住他的脖颈。 林昊只觉幽香扑面,整个人已被她带倒在云锦罗帐之间。 是夜,罗帐之內春潮暗涌。 细碎的娇吟与低喘交织,伴隨著她时不时的轻笑,宛若诱人沉沦的魔咒,將一室空气都灼得滚烫。 不知过了多久,罗帐的摇曳渐渐平息。 林昊大汗淋漓地躺在一旁,胸膛剧烈起伏,正欲缓口气—— 一双玉臂却再度缠了上来,温软的身子贴入怀中。 沈茹热情地吻上他的唇,在他唇间娇喘低语: “昊儿……为师觉得……那寒毒似又有些蠢蠢欲动……” 林昊闻言脸色一苦,却见她眼波迷离,双颊緋红,只得咬牙再次迎上。 罗帐又一次轻轻摇曳起来,低吟浅唱復起,如此反覆,直至日上三竿。 洞府外,暖阳高照。 一缕明亮的日光透过禁制,静静映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为这番旖旎光景添了几分难得的温馨。 林昊缓缓睁眼,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灵力—— 筑基四层的境界已然稳固。 身侧传来一声慵懒的轻笑: “小混蛋,昨夜倒是让你得偿所愿了。” 林昊转头,见沈茹正支著额角看他,青丝散落枕间,眼波流转间儘是风情。 他咧嘴一笑,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明明是师尊先主动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 沈茹轻戳他额头,眼尾还带著未褪的媚意。 二人说笑间起身更衣。 沈茹坐在镜前梳理长发时,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戳他胸口: “上次不知是谁说,要给师尊梳头,就像弟弟给姐姐梳头那样?” 她红唇微勾,“现在机会来了。” 林昊嘻嘻一笑,毫不害羞地接过玉梳: “弟子这就伺候姐——姐——梳妆。” 他故意將“姐姐”二字拖得老长。 “油嘴滑舌。”沈茹轻嗔,眼波却漾开笑意。 他执起玉梳,仔细为她梳理长发。 镜中映出两人身影,沈茹舒服地眯起眼,像只慵懒的猫儿。 ~ ps:求收藏!求好评!求必读票!打赏隨心就好! 第39章 独守空房?两位佳人轮番试探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39章 独守空房?两位佳人轮番试探 “说起来…” 沈茹忽然感应到什么,美眸微亮, “你的纯阳之气確实神奇,困在金丹三层后期多年的瓶颈,竟有鬆动的跡象。” 她转身轻抚林昊的脸颊,“为师要闭关衝击金丹四层了。” 林昊顿时苦著脸: “师姐闭关,师尊也要闭关,就剩我一个人…” “小混蛋,这就寂寞了?” 沈茹轻笑著捏他鼻子,“正好专心修炼。待我出关,若发现你懈怠…” 她眼波流转,未尽之言意味深长。 一炷香后,沈茹已穿戴整齐。 冰蓝色道袍衬得她肤光胜雪,髮髻间玉簪端正。 待梳妆完毕,沈茹起身整理衣袖,正色道: “不论衝击金丹四层成败,为师都决定立即参悟《冰凰诀》。” 她顿了顿,“短则三月,长则半载。” “这么久啊...” 林昊又垮下脸,却还是郑重行礼,“弟子预祝师尊突破顺利。” 沈茹取出一枚冰晶令牌塞进他手中: “这是千幻峰库房令牌。若遇危急,可凭此令调动我麾下所有势力。” 从沈茹的洞府出来,旭日灿烂。 千幻峰的练功场上,数十名弟子正在练功。 见林昊从师尊洞府走出,眾人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惊讶、好奇,甚至艷羡的神色,却都恭敬地齐声道: “林师兄早!” 林昊含笑点头,目光扫过眾人。 当弟子们感知到他筑基四层的修为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师兄,你这修为……” 一个弟子掰著手指,满脸不可思议,“昨日宗门赏赐大会时明明才筑基一层啊!” 林昊竖起食指抵在唇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眾人的目光在他和师尊洞府间来回移动,顿时露出“懂的都懂”的曖昧表情,嘿嘿低笑起来。 林昊哈哈一笑: “大家好生修炼,莫要给师尊拖后腿。” 他正要离开,两个清脆的声音同时响起: “林师兄!” 只见柳烟与婉婷快步走来。 柳烟身著玫红长裙,身姿曼妙,饱满的胸脯呼之欲出; 婉婷穿著粉色衣裙,娇俏可人。 二人均已达到炼气九层境界。 “恭喜林师兄荣升核心弟子!” 婉婷开心地拍手,“还一举突破到筑基中期,太厉害了!” 柳烟嫵媚一笑,贴近一步: “看来昨夜……师兄收穫不小呢?” 林昊心情大好,从系统空间取出剩余的聚气丹和培元丹,分成两份塞给她们: “这些丹药,应该能助你们顺利筑基。” “哇!谢谢林师兄!” 婉婷开心得直跳。 柳烟更是眼波流转,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带著几分娇嗔: “师兄对我们这么好,烟儿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呢~” 柔软的触感伴著淡淡香气袭来,林昊心头一盪。 眼前顿时浮现出诸多旖旎幻象,儘是些与师尊师姐顛倒鸞凤的荒唐景象。 在他即將沉沦之际,《混沌无相诀》自行运转,一股清凉之意流遍全身,瞬间清醒过来。 他无奈的摇摇头,顺势揽住柳烟纤细的腰肢,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这丫头,媚术倒是越发精进了,连昊哥都敢戏弄?” 柳烟也不挣脱,反而顺势依偎在他怀中,掩唇轻笑。 她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纤纤玉指在他胸前画著圈: “人家只是想试试师兄的定力嘛~” 他挑眉一笑,指尖轻抚过她的下巴: “哦?那试出来了吗?” “师兄深不可测~” 柳烟红唇微启,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烟儿在这里可试不出深浅呢......不如?” 她尾音婉转,纤指在他胸前画著圈,眼波流转间儘是撩人的意味。 林昊心头一跳,暗呼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会撩人了。 他面上依旧带著玩味的笑意: “不如什么?” 柳烟美眸中闪过狡黠,纤指轻轻勾住他的衣襟, “这里人多眼杂,不如...改日烟儿单独向师兄討教?” “討教?” 林昊故意压低声音,“你想討教什么?” 柳烟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那就看师兄愿不愿意指教了~烟儿可是很好奇呢......” 她纤指轻轻勾住他的衣带, “比如...师兄是如何让师尊那般器重的?” 这般亲昵姿態,引得周围弟子们纷纷侧目,几个年轻弟子看得面红耳赤,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林昊感受著怀中温软的触感和四周火热的视线,无奈摇头: “你这丫头...” 他轻笑著在她腰间轻轻一拍: “好了,別闹了。师尊正在闭关,你们要好生护法。” “知道啦~” 柳烟这才不情不愿地直起身,红唇微嘟: “师兄真是不解风情,让人家好生伤心呢~” 她纤指轻绞衣袖,眼波却仍黏在他身上,那委屈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昊哥放心!” 婉婷俏生生的开口,称呼已在不知不觉间改变。 林昊满意点头,信步走向流云峰—— 那是他与苏妙晴共同的居所。 晨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映照著筑基四层的修为光华,引得身后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的,琢磨著该怎么跟师姐提师尊这档子事。 走到居所,见静室石门依旧紧闭,门上禁制光华流转,显然苏妙晴还在闭关。 他鬆了口气,可隨即又涌起几分牵掛。 “师姐这次闭关,不知还要多久。” 他轻嘆一声,想起筑基前期尚未能完全辟穀,便转身往宗门贡献堂走去。 他用部分贡献点换足了辟穀丹,仔细放在静室门口。 剩下的贡献点,换了一本基础的《御剑术》,其他则全部换了筑基期適用的凝真丹与聚元丹。 做完这些,他一时閒了下来,想起胖球他们,便信步朝外门弟子居所走去。 “老大!您可算来了!” 胖球一见他便眉开眼笑,麻利地捧出一个储物袋, “上次那些东西都出手了,一共五千三百灵石,您点点!” 林昊神识一扫,满意地点头。 他隨手取出五百灵石塞回胖球怀里: “拿去给兄弟们分分,修炼別落下。” 胖球顿时眼眶发红,声音都哽咽了: “老大,这……这也太多了……” “少来这套。” 林昊笑骂著捶了他一拳,“说说,现在修炼到哪儿了?” “托老大的福,我们都到炼气中期了!” 胖球抹了把眼睛,挺起胸膛,“有了这些资源,估计很快就能衝击后期!” ~ ps:求收藏!求好评!求必读票!打赏隨心! 第40章 五行罡气波开路,混元五行拳镇场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40章 五行罡气波开路,混元五行拳镇场 林昊欣慰地点头: “你们都是下品灵根,修炼消耗大。但不用担心资源,等我实力更强了,资源只会越来越多。” “现在最重要的是夯实基础,为筑基做准备。” “老大放心!” 胖球重重点头,“我们一定不给您丟脸!” 他搓了搓手,有些忐忑地开口: “老大,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 “什么事?” 林昊挑眉,“大老爷们怎么扭扭捏捏的?” “我......我想用您给的五百灵石,在宗门山脚下的坊市开个小铺子。” 胖球小心翼翼地说。 林昊眼睛一亮: “好主意啊!”隨即又关切地问: “不过安全上有没有问题?” “就在咱们宗门山脚下,我现在也是千幻峰的內门弟子,没人敢打咱们主意。” 胖球拍著胸脯保证。 林昊闻言,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三千灵石: “既然如此,你放手去干。” 胖球惊得瞪大眼睛: “这、这也太多了。万一......” “没有万一。” 林昊拍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想到什么就去干,昊哥相信你。就算赔了,我也会再抢...” 他说到一半突然卡住,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 “咳咳,老毛病又犯了......我是说,再赚回来。” 胖球眼眶微红,郑重地收起灵石: “老大放心,有了这笔启动资金,我的把握就更大了。店铺就掛在您名下,您占八成股份!” “这些小事你看著办就好。” 林昊摆摆手,转身离去。 回到洞府,林昊兴致勃勃地取出那本《御剑术》,又拿出那柄打劫来的中品法器宝剑。 他依照法诀將灵力注入剑身,摇摇晃晃地升到半空。 宝剑震颤不止,忽左忽右,活像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 “稳住...给老子稳住!” 林昊咬牙切齿地维持平衡。 谁知一阵山风掠过,剑身猛地倾斜。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调整,却听“噗通”一声,整个人栽进了洞府后的水潭里。 “呸!” 林昊从水中冒出头,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气得直瞪眼,“什么破飞剑!” 他不服气地又试了几次,结果不是撞上山壁,就是跌进草丛。 最狼狈的一次,他整个人掛在树杈上,宝剑则插在远处的土堆里。 “不练了!” 林昊恼火地收起宝剑,泄气地坐在青石上,“这劳什子御剑术,简直是在折磨人!” 望著空荡荡的洞府,不禁撇了撇嘴: “若是师姐和师尊在,定能指点我一二......” 正生著闷气,忽然灵光一闪,从系统空间取出了那个的五行葫芦。 葫芦入手温润,表面流转著五色光华。 “既然是先天灵宝,总该有点用处吧?”他试探著將一丝灵力注入其中。 葫芦轻轻一震,隨即悬浮起来,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林昊心念微动,葫芦便稳稳停在他脚下。 他小心翼翼地踩上去,葫芦纹丝不动,仿佛天生就是用来载人的。 “起!” 林昊心念再动。 葫芦应声而起,载著他平稳地升到空中。 他试著在空中转了个圈,葫芦如臂使指,比那柄破剑不知顺手多少倍。 “这才像话!” 林昊大喜,催动葫芦在云间穿梭。 五色流光划破长空,葫芦速度快得惊人,却始终平稳异常。 他站在葫芦上,甚至能分出心神欣赏脚下山河美景。 “不愧是先天灵宝!” 林昊长笑一声,驾驭著葫芦在千幻峰上空划出一道又一道绚丽的彩虹。 五行葫芦不仅飞行平稳,速度极快,更妙的是,消耗的灵力更少,仿佛这件灵宝天生就懂得如何节约力气。 “早知道这么方便,当初何必受那御剑术的罪。” 林昊站在葫芦上,悠閒地俯瞰著脚下云海。 五色流光在葫芦周身流转,在阳光下实在太过惹眼。 他心念微动,將一丝混元罡气渡入葫芦。 葫芦轻轻一震,周身光华渐渐內敛。 呼吸之间,便从流光溢彩的灵宝,化作了一个古朴无华的灰色葫芦,看上去甚至比寻常葫芦还破旧。 “这才对嘛。” 林昊满意地拍了拍葫芦,继续御空而行。 任谁看见,都只会以为是基础的飞行法器,绝不会想到是件先天灵宝。 他负手立於葫芦之上,衣袂在云端隨风轻扬,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扮猪吃老虎,这才是正理。” 接下来的日子,林昊沉入修炼。 《混沌无相诀》牵引著天地灵气; 《纯阳诀》淬炼著肉身气血; 《小五行混元劲》则让五色罡气愈发凝实; 偶尔起身练几趟王八拳,倒也充实。 累了就骑著那个灰扑扑的葫芦,在合欢宗各个山头乱串,总是引来一阵鸡飞狗跳,或者笑骂追打。 “是千幻峰那个林师兄!” “这混蛋!又来了!” 林昊哈哈一笑,葫芦在空中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溜之大吉。 …… 修仙无岁月,转眼三个月已过。 这日清晨,林昊来到洞府后的瀑布边。 他赤裸著上身,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分明。 纯阳诀运转间,周身泛起淡淡金芒,气血奔涌如汞—— 这正是將《纯阳诀》修炼至小成境界的体现。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岸边一块丈许高的青石一拳轰出。 “轰——” 拳风过处,青石应声而碎,化作齏粉隨风飘散。 这一拳未动用丝毫灵力,全凭肉身力量。 林昊满意地点头,隨即运转《小五行混元劲》。 五色罡气透体而出,在周身形成一道流光溢彩的护体罡罩。 瀑布衝击而下,却在触及罡气的瞬间被一股柔韧的力量尽数卸开,水花四溅,难近他身周三尺—— 这是混元罡气已经达到小成之境了! 就在罡气稳固的剎那,他福至心灵,对五行之力的运转有了更深领悟。 【叮!检测到宿主领悟混元五行之妙用,技能自动升级!】 【灵气波→五行罡气波】 【王八拳→混元五行拳】 林昊心头一喜,张口一吐。 一道凝练的五色流光应声而出,威力与速度远胜从前,轰在瀑布后的岩壁上,竟留下一个浅坑。 他隨即起身,对著身旁一块千斤巨石隨意一拳挥出。 拳风之中五行轮转,金之锐利破空,木之绵长不绝,水之柔韧缠绕,火之爆烈灼热,土之厚重如山——五色罡气在拳锋流转! “轰!” 巨石应声而碎,化作漫天齏粉! “好!哈哈哈——” 林昊感受著这一拳之威,嘴角咧开,笑得畅快无比。 “这下总算有点样子了!小爷我,总算有正经的攻击手段了!” 他凝神內视,只见丹田气海內,液態真元已占据三分之二空间,波涛汹涌—— 修为赫然已至筑基六层后期! 然而那五种真元依旧涇渭分明,在金、青、蓝、赤、褐五色间流转,始终找不到融合的契机。 “看来还是要等灵根晋升了。” 他轻嘆一声,收功而立。 水珠顺著肌肉线条滑落,在朝阳下闪著细碎金光。 就在此时,一道瘦削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瀑布旁。 瘦猴躬身行礼,压低声音道: “老大,刚得到消息,玄天剑宗的赏剑大会明日举行。” 林昊挑眉:“宗门收到邀请了?” “正是。” 瘦猴点头,“带队的是李长老,带著秦玉和几位筑基后期的师兄。不过......” 他迟疑片刻,“李长老那边故意没通知咱们千幻峰。” ~ ps:宝子们,新书起航,精彩不断!稳定双更时间为【凌晨12点amp;amp;中午12点】。 求收藏!求好评!求必读票!打赏隨心就好! 第41章 这气派的万宝阁!就是我的了?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41章 这气派的万宝阁!就是我的了? 林昊冷笑一声: “这老东西,师尊刚闭关就搞这些小动作。” “其他长老看在师姐掌控秘境的份上,都把那边的小动作给压下去了。” 瘦猴补充道,“老大,您看......” “无妨,待师尊出关,李长老一脉蹦噠不起来。” 林昊摆摆手,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对了,胖子那边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瘦猴顿时眉飞色舞: “胖哥的店铺红火著呢。有您那笔启动资金,才两个月就回本了,现在天天数灵石数到手软。” 林昊闻言眼睛一亮: “这小子,倒是块做生意的料。” “胖哥让我转告您,最近进了一批上好的炼器材料,就等您有空去瞧瞧。” 瘦猴笑道,“还说帐本都记著呢,八成利润都给您留著。” “告诉胖子,先把生意做大做强,我灵石够花,不用留给我,该继续增加投资就增加。” 林昊拍拍瘦猴的肩膀,“明日我独自前往赏剑大会,你们好生看家。” 瘦猴郑重点头:“老大放心!” 望著瘦猴离去的身影,林昊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既然你李长老不仁,就休怪我不按常理出牌了。 这次赏剑大会,给你们看看,我是如何搅动风云的。 他先回了趟洞府,见静室石门依旧紧闭,门前摆放的辟穀丹却已少了大半,心中稍安。 转道来到师尊洞府前,只见婉婷正端坐在禁制外护法。 感受到她身上筑基一层的灵力波动,林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师妹辛苦了,恭喜筑基成功。” 婉婷闻声抬头,俏脸微红: “替师尊护法是我们分內之事。” 她轻声细语,“还要多谢林师兄的丹药,我和柳烟师姐都顺利筑基了。” 林昊见她羞怯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以前还是叫昊哥,怎么又改口了叫林师兄了?” “昊……昊哥。” 婉婷声如蚊蚋,耳根更红了几分,低头摆弄著衣角。 “这才对嘛。” 林昊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 “说起来,咱们合欢宗以《鸳鸯同心诀》闻名,不知你和柳烟师妹可曾寻到心仪的双修道侣?” 婉婷的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连脖颈都染上緋色。 她慌乱地摇头,声音细若游丝: “不、不曾......“ “哦?” 林昊挑眉,存心逗她,“以二位师妹的资质容貌,莫非是眼光太高?” “不是的!” 婉婷急急抬头,对上林昊那含笑的眸子,又慌忙低下, “是...是还没有遇到...值得託付的人......” 少女羞得连脖颈都泛起粉色,绞著衣袖说不出话来。 看著她这副模样,林昊朗声一笑: “好了,不逗你了。” 他取出师尊给的库房令牌,“我去库房看看。” 望著林昊远去的背影,婉婷轻轻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唇角却不自觉扬起一抹甜甜的弧度。 值守弟子验过令牌后,恭敬地打开禁制。 踏入库房的瞬间,林昊不禁眼前一亮。 这处洞天远比想像中宽敞,数十个玉架整齐排列,分门別类地陈列著各类珍宝: 东侧架子上,数十件灵光流转的法器静静悬浮。 最显眼的是一柄冰晶长剑,剑身隱有凤纹,散发著凛冽寒意; 旁边一套五行阵旗灵光氤氳,显然不是凡品。 西侧则堆满了各色材料。 有装在玉盒里的千年冰魄,有封在符籙中的地心火精,更有一整架標註著年份的灵药。 南面墙上掛著三件防御法衣: 一件流云锦衣灵气逼人,一套玄铁重甲寒光凛凛,还有件看似朴素的青色道袍,却隱隱散发著空间波动。 北面几个玉柜里, 整整齐齐码放著上千枚中品灵石,旁边还有几个锦盒,里面装著数枚上品灵石。 角落里堆著几十个玉瓶,培元丹、凝真丹等常用丹药一应俱全。 林昊目光继续扫过库房,定格在中央石台上的一个紫檀木盒上。 他凑近细看, 只见盒中静静躺著一枚冰晶令牌,上面刻著“璃月”二字,旁边还压著一封泛黄的信笺。 林昊略作思忖,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宝物间流转,最终停在那件流云锦衣上。 “宝物再多,也没有小命重要。” 他轻声自语,伸手取下那件灵气逼人的锦衣, “就拿这件防御锦袍吧。” 经过那柄冰晶长剑时,他多看了一眼,剑身散发的凛冽寒意让他心头微动,但终究没有伸手。 “待师尊出关,再请教这些宝物的来歷不迟,特別那刻著“璃月”二字的令牌。” 林昊退出库房,夕阳將天边染成橘红色。 他低头看著手中的流云锦衣,唇角微扬。 这件法衣入手轻柔,却隱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防护之力,正適合他此行。 他信步下山,往坊市走去。 循著瘦猴告知的方位,远远便望见一间新开的店铺。 黑底金字的招牌上龙飞凤舞地题著“万宝阁”三个大字,飞檐斗拱间透著精巧,透著古色古香的韵味。 虽门面不大,却自有一股沉稳大气的气质,在这喧囂坊市中独守一份清雅。 刚靠近店门,他就察觉气氛不对。 店外围著一群人,正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议论著: “听说万宝阁卖假药了?” “前几日还夸他们诚信经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还好有人及时发现,不然咱们都要上当。” “这就是你们卖的血煞丹?”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將玉瓶重重摔在柜檯上,“药力连正品的三成都不到!” 胖球依旧堆著笑脸,耐心解释道: “诸位道友,这確实是从青丹谷正规渠道进的货......” “放屁!” 那汉子冷哼一声,环视四周围观的人眾: “我兄弟三人前日在此购买的血煞丹,回去一试便知有问题!今日若不给个说法,休怪我们不客气!” 他身后的两个同伙立即附和: “就是,必须假一赔十。” “否则今日就砸了你这黑店!” 铁柱气得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瘦猴则悄无声息地挪到店门处,暗中布下禁制。 林昊目光扫过那三个闹事者,又看了眼柜檯上的丹药瓶,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来,有人是存心要给他的万宝阁一个下马威。 林昊缓步上前,顺手拿起柜檯上的玉瓶看了看: “几位说这是假药?” “你谁啊?”横肉汉子斜眼打量他。 胖球连忙介绍: “这是我们东家。” 第42章 一拳秒杀,混元五行拳显威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42章 一拳秒杀,混元五行拳显威 那领头的汉子將林昊上下打量一番,见他穿著普通,当即冷笑: “正主总算出来了,你的店卖假药,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林昊目光扫过柜檯上的那瓶丹药,取过一枚血色丹药,在指尖捻了捻,又凑近闻了闻。 “確实是血煞丹。” 他淡淡道,“但这成色確实有问题,药力至少流失了三成。” 他转身看向胖球: “你確定这丹药是从咱们店里卖出去的?” 胖球急的额头冒汗: “千真万確!每颗丹药都请青丹谷大师留下了独门印记。” 他指尖轻点,丹药上浮现一道细微的符文,“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假冒。” 林昊若有所思地问道: “青丹谷会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吗?” “按理来说,应该不会。” 胖球摇了摇头,“我们已是他们的大客户,如此做得不偿失......”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之际,林昊耳尖微动,捕捉到那汉子得意的心声: “一群杂鱼,怎会识破我刻的锁灵符......” 林昊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痞笑: “既然证据確凿,我们认赔。” 胖球急道: “昊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林昊抬手制止,转而面向围观的街坊,朗声道: “各位都听见了,我万宝阁若是卖了假药,假一赔十!”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那几个修士: “但若是有人故意陷害......” 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得假一赔百。否则,休怪我千幻峰以势压人。” 那汉子脸色一变,强撑著道: “证据確凿,你还想狡辩?” “你就说敢不敢赌这一把?” 林昊步步紧逼,“若是我们卖假药,赔你一千灵石。若是你们陷害,赔我一万灵石。敢,还是不敢?” 那汉子咬牙道: “有何不敢!” “好!” 林昊朗声一笑,指尖突然凝聚五色罡气,轻轻点在丹药上。 丹药表面顿时泛起奇异光晕,一道隱秘的符文缓缓浮现。 “这道锁灵符画得倒是精妙。” 林昊指尖轻挑,符文应声而碎,丹药顿时散发出浓郁药香, “现在诸位可以看看,这成色可还是方才那般?” 围观眾人纷纷惊嘆: “这药香......分明是上品血煞丹!” 那三个修士脸色惨白,转身欲逃,却被不知何时守在门口的瘦猴拦住去路。 林昊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衣袖,嘴角掛著一抹轻笑: “一万灵石,各位是现在付清,还是等我请执法长老来主持公道?” 那领头的汉子脸色铁青,突然一咬牙,狞笑道: “是又怎样?就凭你这筑基中期和这三个炼气期废物?” 话音未落,他筑基八层的威压轰然爆发,一拳直取林昊面门,拳风凌厉,显然是想一击毙命。 另外两个同伴也同时爆发出筑基五层的修为,气机锁定林昊,显然在为首领压阵。 “嘖,这么著急送死?” 林昊不闪不避,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就在拳风及体的剎那,他漫不经心一张嘴—— “五行罡气波!” 一道凝练的五色流光自他口中喷出,直取领头汉子面门,那汉子只觉眼前光华流转,神识一阵恍惚。 “就这点本事?” 林昊轻笑一声,拳锋上五色罡气流转: “混元五行拳!” 看似隨意的一拳,却暗合五行轮转之妙。 金之锐利破开护体灵光,火之爆烈直透经脉,土之厚重震碎臟腑! “噗——” 领头汉子鲜血狂喷,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竟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另外两个筑基五层的修士嚇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我们愿意赔钱!” 林昊缓步上前,俯视著跌坐在地的三人,似笑非笑地挑眉: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这一万灵石的事了?” 那领头汉子面如金纸,咳著血沫道: “我们......我们拿不出这么多灵石......“ “那就换个方式。“ 林昊蹲下身,压低声音,眼中闪著狡黠的光,“告诉我是谁指使的,让幕后指使人来赎你们。” 三人面面相覷,最后那瘦小修士颤声道: “是、是百草阁的掌柜......他怕你们抢生意......” 林昊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起身对围观眾人拱手道: “今日之事已经水落石出,万宝阁做生意向来诚信为本,今后也会加强防偽手段,欢迎各位监督!” 待人群散去,胖球凑过来低声道: “昊哥,就这么放过他们?” 林昊看了眼瘫软在地的三人,唇角微扬: “把他们扣下,让百草阁拿钱来赎人。至於价格......” 他轻轻掸了掸衣袖,“就按刚才说的一万灵石来。” 瘦猴立即会意,利落地將三人捆作一团。 铁柱则开始清点方才被弄乱的货架。 胖球忍不住讚嘆: “昊哥,你这招真是高。既立了威,又给店铺打了招牌。” 林昊望向店外渐暗的天色,神色渐凝: “不过经此一事,倒是提醒了我们。要想在坊市立足,光靠做生意还不够......” 他指尖轻轻摩挲著流云锦衣的衣袖,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是夜,万宝阁后院灯火通明。 胖球清点著今日的进帐,突然惊呼: “昊哥,咱们今天不但没赔,反而赚了!” 原来经过白天那场风波,万宝阁声名大噪,不少修士慕名而来,营业额竟是平日的三倍有余。 瘦猴匆匆从外头回来,压低声音道: “老大,查清楚了。” “百草阁在青州境內有上百家分店,势力算是大型势力,这家分店的掌柜是筑基后期修为,不过手下有好几个筑基巔峰修士。” 林昊若有所思: “百草阁既然用这种手段,想必不会善罢甘休。明日我启程去赏剑大会,你们要多加小心。” “昊哥放心!” 胖球拍著胸脯,“我已经联繫了几个相熟的护卫队,保管叫他们有来无回!” 林昊摇头: “护卫队对付寻常修士还行,面对百草阁这等势力恐怕不够。” 他沉吟片刻, “这里毕竟是我合欢宗地界,他们尚且不敢明著乱来,我这就回宗,请几位筑基后期的执事,暗中看顾。” “你们照常经营,但切记莫要轻举妄动。” 当夜,林昊返回千幻峰,以师尊给的库房令牌,调遣了四位筑基后期的执事。 为首的陈执事抱拳道: “林师弟放心,有我等在,定保店铺无恙。” 次日清晨,林昊整装待发。 流云锦衣在晨光中泛著淡淡光晕。 “此去赏剑大会,短则三日,长则五日必回。” 林昊对胖球等人嘱咐道,“若有异动,立即传讯。” 胖球郑重其事地递上一个储物袋: “昊哥,这里是一千灵石,您在大会上若看到合適的宝物,儘管拍下。” 林昊朗笑一声,將储物袋推回: “留著扩充店铺。至於宝物……” 他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说不定有人会主动送上门来。” 朝阳初升,林昊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坊市尽头。 玄天剑宗的赏剑大会,想必会比想像中更加精彩。 第43章 当剑宗首席面,撩拨他小师妹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43章 当剑宗首席面,撩拨他小师妹 林昊懒洋洋地躺在五行葫芦上。 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抓著一把聚元丹,像吃糖豆似的一颗颗往嘴里扔。 葫芦慢悠悠地飘了半日,前方景象豁然开朗。 只见数座险峻山峰如利剑般直插云霄,云雾在山腰繚绕,凛冽的剑气已然扑面而来。 这便是流云府第一剑宗—— 玄天剑宗的所在。 山门前巨大的白石广场上,已是人头攒动。 各色宗门的旗帜飘扬,修士们三五成群,个个神情肃穆。 林昊刚芦落地,一个讥誚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我当是谁,这不是合欢宗的林师弟吗?” 赵干竟然也突破到筑基一层。 带著几个玄天剑宗弟子踱步而来,目光在那个灰扑扑的葫芦上打了个转,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笑: “这就是你在混元真人秘境里得来的『大机缘』?一个破葫芦?害得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呢!” 林昊立刻配合地露出苦瓜脸,唉声嘆气道: “赵师弟说的是啊!那个混元真人根本就是个冒牌货,这葫芦除了能飞,连个像样的防御法阵都没有,还不如宗门发的制式飞剑呢!” 他边说边心疼地摩挲著葫芦表面几道“磨损”的痕跡,一副上当受骗的模样。 赵干见状,脸上的鄙夷更甚,冷哼一声: “看来你这运气,也跟你的人一样上不得台面。” 他甩袖转身,带著弟子们扬长而去,完全没注意到林昊眼帘里闪过的一丝笑意。 那灰扑扑的葫芦在他掌心微微发烫,仿佛在抗议被说成是“破葫芦”。 林昊心念一动,暗忖道: “都说先天灵宝有灵,难道这葫芦真听得懂人言?” 他指尖轻轻抚过葫芦,一股温润的灵力在掌心流转。 葫芦抗议的灼热渐渐平息,转而传来一阵亲昵的颤动。 “急什么?” 林昊以神识渡入一道安抚的意念,唇边噙著若有似无的笑意,“好戏还在后头呢。” 话音刚落,葫芦突然“嗖”地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丹田气海! 林昊连忙內视,只见气海之中景象已然大变—— 那葫芦悬浮在五种真元海上空,周身流光溢彩,哪里还有半分灰扑扑的模样。 晶莹剔透的葫芦体泛著温润玉光,五色霞光在表面流转不息,与下方的真元海交相辉映。 “好傢伙,还会自己找地方住。” 林昊忍不住在心里笑骂一声,对这先天灵宝的又有了新的认知。 葫芦欢快地震颤了一下,传递来一股孺慕般的亲昵意念。 林昊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与这先天灵宝之间,已经建立起一道玄之又玄的联繫,心念一动便可召唤而出。 感受著丹田內葫芦传来的温润波动,他唇角不由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很快便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叶琳站在玄天剑宗一群炼气弟子中间,依旧束著高马尾。 一身素白道袍隨风轻拂,为她挺拔的身姿平添了几分柔美与飘渺。 只是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难掩憔悴,周身灵力躁动不稳,分明是筑基失败后的跡象。 林昊心中一软,信步上前: “叶师妹,许久不见。” 叶琳闻声抬眸,眼中掠过一丝复杂,慌乱的后退了半步,语气挤出几分疏离: “林…林师兄。” “你这是......” 林昊目光落在她周身紊乱的灵力上,“筑基失败了?” 叶琳唇瓣微动,还未开口,一个尖锐的声音便插了进来: “还不是你这个合欢宗妖人作祟!” 赵干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一个箭步挡在叶琳身前,指著林昊怒斥: “自青岩城归来后,叶师妹便道心不稳,剑意不纯。定是你这妖人乱了她的心境,这才导致筑基失败!” 周围顿时一片譁然。 玄天剑宗弟子们,看向林昊的目光,顿时充满敌意,就连其他宗门的修士也纷纷侧目。 叶琳急道: “赵师兄,莫要胡说......” “我胡说?” 赵乾冷笑,“那秘境归来之后,你便时常心神不寧,修炼时屡屡出错。若非有人扰乱道心,以你的资质,怎会筑基失败?”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剑气破空而至。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一名身著白色劲装的青年已立在当场。 赵干见到来人,顿时底气更足,急忙道: “陆琛师兄,正是此人,自青岩城归来后,叶师妹便......” 他转头对林昊倨傲道: “这位是我玄天剑宗首席大弟子陆琛。识相的话,就离叶师妹远一点。” 被称为陆琛的白衣青年抬手止住赵乾的话头,锐利目光直视林昊: “我不管你是何来歷,叶师妹乃我玄天剑宗百年不遇的剑道奇才。若因你之故道心受损,我陆琛第一个不答应!” 他说话间,筑基九层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整个人宛如一柄出鞘利剑,气势逼人。 林昊不怒反笑,混元罡气在体表流转,轻鬆化解了这股威压: “好一个护花使者。不过陆师兄与其在这里逞威风,不如先问问叶师妹自己的心意?” 他目光越过赵干与陆琛,直直望向叶琳: “叶师妹也是这般认为的?” 叶琳微微侧首,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衣袖,面对林昊的直视,终究没有作声。 “宗门规矩明令禁止与合欢宗弟子往来,可我確实对林师兄......我该如何是好?” “叶师妹,“ 他忽然正色道,“你被门规束缚太深。剑修讲究剑心通明,隨心所欲,不该这般瞻前顾后。” 叶琳轻咬下唇,声音几不可闻: “道理我懂。可宗门戒律森严,我与林师兄往来......终究不妥。” “这便是你的癥结所在。” 林昊向前一步,目光如剑般直刺她心底, “门规是死的,人心是活的。你可知道,真正的剑道至理?” 他並指如剑,在空中虚划: “拔剑之后,便只能一往无前,再无收回的余地。这世间有些事,正如出鞘之剑——” 他的指尖停在半空,目光灼灼地凝视著她: “比如感情。一旦在滋生出来,便如泼出去的水,如何收回?” 叶琳浑身一震,这句话仿佛一柄利剑,直直刺入她刻意冰封的心湖。 林昊適时收住话头,取出一枚玉简: “这篇《破云剑诀》或许適合你。其中剑意与你性子相合,不妨参悟一二。” 第44章 血赚两千灵石,对手送我入剑谷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44章 血赚两千灵石,对手送我入剑谷 叶琳迟疑片刻,终是接过玉简。 就在神识探入的瞬间,她娇躯微震,美眸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 “这剑诀......“ 她喃喃自语,“竟蕴含如此纯粹的剑意,一往无前,出剑不留余地,正是我苦寻不得的剑道真意......” 赵干见状,忍不住讥讽: “区区一本剑诀,也值得......” “赵师弟。” 陆琛突然开口,目光仍停留在叶琳身上,语气沉稳: “这剑意確实不凡。能让叶师妹如此投入参悟,必非寻常之物。” “两位师兄。” 叶琳突然打断,握著玉简的指节微微发白,“请让我静心参悟。” 她抬眸看向林昊,眼中神色复杂难明,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轻声道: “多谢林师兄……这份心意,叶琳领受了。” 陆琛见状,脸色稍缓,对林昊微微頷首: “看来这剑诀確实对叶师妹有益。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若让我发现你另有图谋,我手中的剑绝不会留情。” 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 叶琳紧紧握著那枚玉简。 她能感觉到,这篇剑诀中蕴含的剑道真意,正是她突破瓶颈的关键。 可越是参悟,心中对林昊的那份情愫就越是清晰…… 赵干被晾在一旁,脸色铁青,转而对著林昊厉声道: “这里是玄天剑宗弟子聚集地,你一个合欢宗弟子,不该在此!” 林昊却纹丝不动,反而在叶琳身旁盘膝坐下,嘴角掛著一丝痞笑道: “叶师妹正在参悟关键,我要为她护法。” “你……” 赵干正要发作,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林昊,你还嫌不够丟人吗?” 只见秦玉与两名筑基后期弟子走来,他竟也已筑基成功。 他冷冷地盯著林昊: “在外人面前这般作態,是要让整个合欢宗蒙羞吗?” 林昊懒洋洋地抬眼: “秦玉师…弟…你这是在教训师兄吗?眼中可还有尊卑之分?”。 故意將“师弟”二字拖得老长。 秦玉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他確实被林昊后来居上,在修为上反超了。 这时他身后的一名筑基后期弟子上前一步: “若是我们要求你离开呢?我二人都是合欢宗核心弟子,境界也高於你。” 林昊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你们確定要帮著外人,挤兑同门?” 那弟子脸色一僵,隨即强自镇定,周身灵力暗暗涌动,將筑基后期的威压尽数压向林昊: “是又怎样!” 林昊嘴角勾起那抹標誌性的痞笑,眼中却是寒芒乍现。 他非但不退,反而向前一步踏出,周身五色混元罡气流转,那筑基后期的威压撞上来,竟如泥牛入海,被化於无形。 “李长老没教过你规矩,” 他轻笑一声,指尖五色灵光乍现,“那小爷我来教。” 气氛一触即发之际,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够了!” 李长老不知何时已来到近前,面色阴沉: “同门之间爭执,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秦玉,带他们回去。” 秦玉与那名弟子当即躬身,齐声道: “谨遵师尊吩咐。” 两人离去前,都不约而同地狠狠瞪了林昊一眼。 李长老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昊一眼,也转身离开。 林昊似笑非笑地目送李长老远去,指尖轻轻摩挲著流云锦衣的袖口—— 这老李头虽然处处与他不对付,但好歹分得清场合。 赵干见状,知道今日討不到便宜,也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林昊看向仍在参眉中的叶琳,唇角微扬。 这一切才只是开始。 待会万剑谷中,才是真正见真章的时候。 过了大半个时辰,广场上已是人山人海。 日头升到正中,將整个白玉广场照得熠熠生辉。 就在此时,一道黑色剑光破空而至,稳稳落在高台之上。 来人身著玄天剑宗长老服饰,鬚髮皆白,背负一柄古朴长剑,周身剑气凛然,赫然是金丹九层的修为。 “是玄天剑宗的执法长老凌云!” “没想到这次大会由他亲自主持......”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林昊打量著台上老者,嘴角微微一撇。 卖相倒是不错。 凌云长老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朗声道: “诸位道友远道而来,参加我玄天剑宗十年一度的赏剑大会,老夫代表宗门在此谢过。” 他袖袍一拂,继续道: “稍后诸位可移步万剑谷。谷中藏剑上万,皆是我宗歷代先贤所留。除了本宗弟子免费以外,今日特设三处区域:” “五百灵石区,有机会引动上品灵器认主;” “一千灵石区,有机会获极品灵器青睞;” “两千灵石区——”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 “若能引动镇谷之宝,那柄上古剑胚共鸣,便可將其带走!”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不少修士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林昊却嗤笑一声,低声自语: “什么赏剑大会,分明是来做生意的。连你们自家都降服不了的剑,外人又岂能轻易得手?” 他眯起眼睛,望向万剑谷的方向。 “怎么?” 赵干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语带讥讽,“堂堂合欢宗核心弟子,连这点灵石都拿不出来?” 林昊懒洋洋地瞥他一眼: “我看起来很傻吗?交灵石给你们玄天剑宗做善事?” 赵干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得通红。 这时秦玉与那两个筑基后期弟子也走了过来: “林师兄该不会是囊中羞涩吧?要不要师弟我借你些灵石?” 林昊两手一摊,理直气壮: “没带灵石。不过既然你们三个这么积极——” 他话锋一转,“我倒要问问,你们上交的灵石是宗门的,还是自己的?” 秦玉得意地扬起下巴: “自然是宗门代为缴纳。” “那正好,” 林昊一拍手,“赶紧替我也交一份。宗门要一视同仁,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秦玉顿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怎么?” 林昊挑眉,“刚才不是还很囂张吗?现在又不敢比了?” 他环视三人,朗声道: “要比就比最贵的区域,看看谁能获得最好的宝剑认可。如何?” 秦玉被他激得热血上涌,咬牙道: “比就比!” 当即掏出八千灵石递给执事弟子,“我们四个人的!” 林昊开心地拍拍秦玉的肩膀: “这才对嘛,秦师弟果然深明大义。” 他凑近秦玉耳边,压低声音: “待会要是你一件宝物都得不到,可別哭鼻子。” 说罢,林昊哈哈大笑起来。 ~ ps:宝子们,新书起航,精彩不断!稳定双更时间为【凌晨12点amp;amp;中午12点】。 求收藏!求好评!求必读票!打赏隨心就好! 第45章 小师妹心悦,五行剑胚认主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45章 小师妹心悦,五行剑胚认主 秦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激將法,气得浑身发抖,却也只能硬著头皮跟了上去。 就在此时,叶琳气息忽然剧烈波动,缓缓睁开双眼。 她眸中剑意流转,灵力起伏不定,比先前更加紊乱。 林昊脚步一顿,转身朝她走去: “叶师妹,可有所得?” 叶琳轻抚手中玉简,神色复杂: “这剑诀確实玄妙,只是......” 话未说完,便被林昊不容分说地拉住手腕。 “正好,” 林昊朝万剑谷方向扬了扬下巴,“陪我去核心区域见识见识。” “林师兄!” 叶琳惊呼,却已被他带著往前走去。 本想挣脱,但感受到林昊掌心传来的温热,终究还是没有甩开。 赵干见状大怒: “叶师妹,你怎能......” “怎么?” 林昊回头瞥他一眼, “叶师妹是你本门之人,凌云道长说可免费进入,难道不能去核心区域?” 秦玉在一旁冷笑: “看来林师兄是打算带著个累赘比试了。” 林昊无视了他们的讥讽,对叶琳低声道: “剑修当勇往直前,你既已触碰到剑心通明的门槛,何不藉此机会彻底突破?” 叶琳闻言,娇躯微震,目光中闪过一丝明悟。 她轻轻点头,不再抗拒,与林昊並肩而行,朝著核心区域走去。 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顿时又引起阵阵议论。 玄天剑宗弟子们纷纷面露不忿。 秦玉则阴沉著脸,带著两个筑基后期核心弟子紧隨其后。 万剑谷入口处,剑气森然。 林昊感受著谷中传来的磅礴剑意,唇角微扬。 这场比试,越来越有意思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玄天剑宗执事弟子的引领下,眾人穿过一道光幕,来到了標註著“两千灵石”的区域。 只见这片山谷格外开阔,岩壁上插著各式各样的长剑,每一柄都散发著凌厉的剑气。 已经有不少修士在尝试引动剑器共鸣,时不时就有一道流光闪过—— “嗡!” 一柄赤红色长剑从岩壁飞出,落入一位青衣修士手中,剑身嗡鸣不止。 “是上品灵器赤炎剑!” “这么快就有人得手了!” 不远处又传来一阵惊呼,是位女修成功引动了一柄水蓝色长剑。 珠玉在前,看得其他修士眼热不已,几个原本还在观望的修士急忙转身: “执事师兄,我现在补交灵石还来得及吗?” “自然可以。” 那位玄天剑宗弟子頷首道: “这里就能缴纳,不必折返。” 说完,便笑吟吟地取出了一个鼓鼓的灵石袋。 看著这嫻熟的流程,林昊不由得嘴角一抽: “好傢伙,连分收费点都准备好了。这玄天剑宗做经营真有一套啊!” 叶琳在一旁轻声道: “听说这是凌云长老想出的主意。往年赏剑大会入不敷出,自打推出这个法子,反倒成了宗门一大进项。” 秦玉冷哼一声,迫不及待地走向一柄散发著寒气的长剑。 林昊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山谷最深处。 那里插著一柄古朴的长剑,剑身布满锈跡,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看来那就是所谓的上古剑胚了。” 他摸了摸下巴,抬脚就要往那个方向走去。 叶琳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林师兄且慢。那柄上古剑胚,据说是开山祖师当年从秘境中带回,连他老人家都未能获得认可。不如……把注意力放在其他极品灵器上更为稳妥。” 林昊从善如流,点头应道: “行,听你的。你先引动中意的极品灵器,我替你护法。” 叶琳心中一暖,浅浅一笑: “好。” 林昊当即在她身侧盘膝坐下,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叶琳闭目凝神,周身渐渐泛起凌厉剑意,试图与岩壁上的极品灵器建立共鸣。 林昊在一旁看得好奇,自己也试著放出神念,挨个“照看”那些极品灵器。 可惜他虽修为不俗,对剑道却是一窍不通,神念扫过之处,那些灵器纹丝不动,连半点反应都欠奉。 “嘖,这些剑还挺挑人。” 他撇了撇嘴,正觉得无趣,忽然心念一动—— 既然这些都看不上他,那不如去会会那个谁都要不成的? 他的目光,又一次投向了山谷深处的上古剑胚。 神念如潮水般涌向那柄古朴长剑,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回应。 那剑纹丝不动,仿佛只是一块凡铁。 林昊不信邪,大步走到剑前,双手握住剑柄用力一拔—— 还是纹丝不动。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鬨笑声: “这人莫不是个傻子?” “万剑谷的剑都有阵法守护,要是能直接拔起来,我们还费劲吧啦地感悟剑意做什么?” 林昊被笑得心头火起, “小爷我就不信了,还搞不定你一把破剑。” 当即运转《小五行混元劲》,五色罡气透体而出,再次用力握住剑柄。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柄古朴长剑突然一震,竟开始疯狂吸收他的混元罡气。 林昊只觉体內罡气如决堤般涌向长剑,想要鬆手,却发现手掌被牢牢吸住,根本挣脱不开。 “不妙!” 他脸色一变,当即腰腹发力,猛然后撤,试图强行將剑拔开。 谁知那长剑纹丝不动,反而因他这番挣扎,吞噬之力骤然加剧。 他闷哼一声,只觉自身真元彻底失控,如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五色真元如江河奔涌,源源不断地注入剑身,气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涸见底。 气海即將枯竭,林昊感觉身体一阵虚脱,意识逐渐陷入黑暗。 尼玛,又玩脱了……小爷我,这是要被一把破剑吸成人干了。 他在心里发出最后一声哀嚎。 就在他意识即將彻底沉沦的之际,那柄剑突然剧烈震颤,爆发出璀璨的五色霞光,將整个山谷映照得如同仙境。 “这、这是......” “上古剑胚竟然被引动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林昊轻轻一提,那柄剑应手而出。 五色霞光渐渐收敛,显露出一柄古朴的无锋长剑,剑身隱约流转著五行道韵。 “原来如此......” 感受到剑身传来的亲近之意,林昊模糊的意识为之一清,恍然大悟: “这把剑,竟需要五行俱全之人才能驾驭!” 他隨手挽了个剑花,无锋长剑在他手中轻若无物,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道韵。 第46章 一吻破心魔,师妹被万剑朝拜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46章 一吻破心魔,师妹被万剑朝拜 整个万剑谷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谁能想到,玄天剑宗数千年无人能取走的上古剑胚,竟被一个合欢宗弟子这般轻鬆地拔了出来? 赵干见势不妙,悄悄退出人群,化作一道剑光直奔主峰而去。 林昊手握那柄古朴无锋的长剑,对周遭各异的目光视若无睹,逕自回到叶琳身旁。 却发现她此刻浑身剧烈颤抖,周身灵力紊乱到了极点。 面色苍白如纸,显然已到了走火入魔的边缘。 “叶师妹!” 林昊大惊,聆听术捕捉到她心中天人交战的执念—— “宗门戒律不可违……可这剑道真意分明要我勇往直前……我该如何是好……” “叶琳师妹,坚持住!” 林昊在她耳畔急唤,“什么宗门规矩,统统忘掉,你既是剑修,就当一往无前!” 然而叶琳已陷入心魔困境,周身剑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四散迸射,嘴角甚至溢出一丝鲜血。 眼见情况危急,林昊不再犹豫。 他一把將叶琳拦腰抱起,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腾空而起。 “既然你无法抉择……” 林昊凝视著她痛苦的面容,声音坚定,“那就让我来帮你做选择!” 说罢,他俯身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石破天惊,整个万剑谷顿时譁然。 “天啊!他在干什么?他在亲叶师姐!” “畜生!放开叶师妹…让我来!” 一个玄天剑宗的白髮长老猛地站起: “胡闹!简直是胡闹!万剑谷乃庄严之地,岂容…岂容如此褻瀆!” 他身旁的年轻弟子却看得目不转睛,喃喃道: “可是师尊…叶师姐周身暴走的剑气,好像…真的平息下去了…” 叶琳猛地睁大双眼,起初还下意识地挣扎,但隨著这个炽热的吻持续,她周身紊乱的剑气竟开始渐渐平息。 “罢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心念一转,她原本抵在他胸前推拒的手,终於缓缓鬆开。 转而顺从心意地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而又坚定地回应起来。 那层束缚她许久的桎梏,伴隨著这无声的轻嘆,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 当林昊终於抬起头时,叶琳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她望著他,唇角缓缓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谢谢你……林师兄。” 叶琳安然倚在林昊怀中,双眸轻闔,周身气质陡然一变。 这一刻,她终於参透了真正的“剑心通明”。 “剑心通明即真我,心念所至,剑锋所指。何须桎梏,何须彷徨?” 她轻声呢喃,声如剑鸣清越。 话音落处,整座万剑谷的灵气突然疯狂涌动,化作肉眼可见的灵雾漩涡,朝著她体內奔涌而去。 “轰——” 一股磅礴气势自她体內爆发,筑基期的壁垒应声而破! “筑基成功了!”有人惊呼。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叶琳的修为竟毫不停歇,继续节节攀升。 筑基一层、二层、......四层...... 灵气漩涡愈发狂暴,整个万剑谷的灵气,都以她为中心疯狂匯聚。 岩壁上的剑器开始嗡嗡作响,仿佛在回应这股惊人的力量。 六层.....八层、九层...... 当修为达到筑基九层后期时,整座山谷的灵气几乎被抽空,连岩壁上的剑光都黯淡了几分。 叶琳周身剑意凝如实质,在头顶化作一柄虚幻的巨剑。 这一刻,万籟俱寂,紧接著是一片巨大的譁然。 “天啊,这就到筑基九层了?” “一朝连破九境!这...这简直是旷古奇闻!”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一朝顿悟,白日飞升?” 叶琳双眸依然紧闭,身形却自动悬空而起,衣袂飘飘如謫仙临世。 更令人震撼的是—— “鏘——!” 万剑谷中所有剑器同时发出清切剑鸣,自行从岩壁上脱出。 剑尖低垂,朝著叶琳的方向微微颤动,宛若万剑朝拜。 这一刻,她就是剑中至尊。 场中爆发出更大的譁然: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剑心通明?” “古籍记载,唯有无垢剑心方能引动万剑齐鸣...” …… 跟隨赵干赶来的凌云真人,恰好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这位玄天剑宗的剑道奇才,被誉为元婴之下第一人,此刻浑身剧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剑意......如此纯粹的剑意!这是我等剑修毕生追求的境界......” 他眼中满是震撼,惭愧地摇了摇头,喃喃道: “老夫穷尽百年光阴,方突破剑势桎梏,堪堪触及一丝剑意真諦。这丫头竟能......竟能一朝至此……” 一旁的赵干更是面无人色。 他至今仍在苦修剑招,剑势才刚触摸到一丝门槛。 此刻亲眼见证叶琳不仅突破剑势,更直接领悟了剑意真諦,这打击几乎让他道心崩溃。 望著悬浮在半空的叶琳,凌云真人目光复杂,喃喃自语: “今日之后,玄天剑宗元婴以下第一人的名號,怕是要易主了。“ 整个万剑谷寂静无声,唯有万剑低鸣,仿佛在迎接它们的新主。 【叮!叶琳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60。】 【长期情缘任务“剑心通明”第二阶段已完成!】 【阶段奖励:《五行遁空诀》(地级下品)】 【后续任务適当时候激活】 听著脑海中的系统提示,感受著系统空间的那枚玉简,林昊嘴角不由扬起那抹標誌性的痞笑。 此刻,林昊与叶琳並肩悬浮於半空之中。 林昊身著的流云锦衣,在灵气激盪中无风自动,衣袂飘飘,温润的五色光晕流转。 他一手隨意地握著那柄古朴剑胚,一手负在身后,姿態从容不迫。 叶琳一袭素白道袍胜雪,衣摆在风中轻扬,宛如绽放的白莲。 她双眸依然轻闔,长睫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周身流转著纯粹剑意,那通透凛然的气息,与往日的压抑彷徨判若两人。 二人衣袂在风中交织,流光与素白相映生辉。 一个瀟洒不羈如流云,一个英姿颯爽若利剑。 在这万剑朝拜的恢宏异象中,恰似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下方眾人仰望著这惊人一幕,竟都忘了言语。 凌云真人也怔在原地,望著空中那对璧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沉默良久,凌云真人终於上前一步,仰首道: “林小友,你手中这柄剑胚,乃是我玄天剑宗开山祖师所留,歷来是镇宗之宝......” 林昊闻言挑眉,轻抚著古朴的剑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凌云前辈,方才可是您老亲口所说,谁能引动剑胚认主,便可將其带走。” “晚辈可是实打实交了两千灵石,在场的诸位都可作证。” “这......” 凌云真人一时语塞,脸色微沉, “此剑关乎宗门传承,非同小可。不如这样,老夫愿以三万灵石回购......” “前辈说笑了。” 林昊打断道,手中剑胚忽然发出一声清越剑鸣, “剑既认主,便是缘分。贵宗若是出尔反尔,恐怕......” 他刻意顿了顿,环视四周譁然的眾人,声音陡然提高: “恐怕日后这赏剑大会,再无人敢来参加了!” 第47章 喜结第三位道侣,灵根终於升级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47章 喜结第三位道侣,灵根终於升级 “放肆!” 凌云真人鬚髮皆张,周身剑气勃发,金丹九层的威压如渊如岳,向著林昊笼罩而下: “小辈安敢如此无礼!” 闻讯赶来的李长老见状,立即上前,面色一沉: “凌云道友,贵宗立下得剑认主的规矩已数千年,如今是要当著天下英雄的面,自毁诺言吗?” “別的宝物都可商量,唯独这上古剑胚,乃我玄天剑宗镇门之宝,绝不能流落在外。” 凌云真人寸步不让,周身剑气越发凌厉。 两人气势节节攀升,金丹威压让在场筑基修士几欲窒息。 整个万剑谷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叶琳缓缓睁开双眼。 她周身灵力已然平復,但剑气却愈发凌厉。 只见她张开双臂,万剑谷中的所有剑器,再次发出清越剑鸣,仿佛在迎接它们的君王。 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她双手轻轻一握—— “鏘!” 一柄通体流转著金色光华的长剑应声而起,化作一道金虹落入她的掌心。 剑身震颤,发出畅快淋漓的剑鸣,仿佛终於等到了真正的主人。 “天啊,竟然是极品灵器!”有识货的修士已失声惊呼。 所有人都被惊呆了,连凌云真人也忘了发怒。 叶琳手持金剑,缓缓飘落到林昊面前。 在万眾瞩目下,她忽然踮起脚尖,在林昊脸颊上轻轻一吻。 “谢谢你,林师兄。” 她转身面向全场,声音清越如剑鸣,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叶琳今日在此宣布——从今往后,林昊便是我此生唯一的道侣。” “剑心既明,此情不渝。愿执子之手,共证大道!” 她手中的金剑应声长鸣,万剑隨之齐声相和,整座山谷都迴荡著这惊天动地的誓言。 林昊望著身旁女子挺拔的身姿,感受著她掌心传来的温度,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容。 这一次,真的捡到宝了。 就在此时,一股比叶琳更加强大的剑意突然笼罩全场。 一个白须老者的虚影在空中缓缓凝聚,赫然是玄天剑宗宗主,清虚真人的投影。 元婴后期大圆满的修为,让所有人都感到窒息。 “拜见师尊!”凌云真人急忙躬身行礼。 全场修士纷纷躬身垂首,齐声高呼:“参见清虚真人!” 叶琳也抱拳恭敬道:“参见师祖。” 清虚真人目光慈祥地看向叶琳,抚须长笑: “好!好一个剑心通明!” “叶琳,你能以炼气期的境界顿悟『无垢剑心』,实乃我玄天剑宗千年未有之奇才!” 他声若洪钟,朗声宣告: “老夫今日便破格擢升,封你为玄天剑宗圣女,立为下任掌门继承人!” 全场顿时譁然,无数羡慕的目光投向叶琳。 她从容抱拳:“谢师祖厚爱。” 清虚真人转而笑眯眯地看向林昊: “感谢小友助我宗圣女明悟剑心,此乃大恩。” “既然你二人情投意合,欲结为道侣,不知小友可备好了定情信物,以证此心?” 林昊心中暗骂老狐狸,面上却爽朗一笑,將手中的上古剑胚奉上给叶琳: “晚辈愿以此剑为聘,赠予叶琳师妹。” “林昊!你岂敢......” 李长老勃然变色,正要呵斥,却被林昊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制止。 林昊心中暗笑: 这老李头倒是真心疼宗门宝物,可惜格局小了些。 对著李长老神识传音道: “李长老稍安勿躁。反正我不会用剑,送给叶师妹就相当於左手换右手。” “待他日她执掌玄天剑宗,这整个宗门还不都是我们的?您老格局要放开些。” 清虚真人抚须大笑:“ 好!好一个宝剑赠佳人,既然如此,这门亲事老夫准了。” 叶琳接过剑胚,只觉得剑身传来阵阵暖意,与林昊送给她的《破云剑诀》隱隱共鸣。 她望向林昊,眼中满是柔情。 李长老见状,只得悻悻收声,暗嘆这老狐狸果然手段高明。 三言两语间,不仅全了礼数,更將一桩可能引起两宗纷爭的事,化作了皆大欢喜的美谈。 清虚真人话音甫落,便含笑提议: “既已定下名分,不若就在我玄天剑宗举办典礼,也让流云府同道共同见证这段佳话?” 此言一出,李长老脸色顿时阴沉,暗骂道: “好个老狐狸!想藉此机会宣扬,玄天剑宗得了人才又得宝剑,更把我合欢宗核心弟子变相扣下,一石三鸟!” 林昊岂会不知其中深意?他朗声一笑,不卑不亢地揽住叶琳: “真人美意,晚辈心领。只是晚辈身为合欢宗核心弟子,婚事还需稟明师尊……” 说到此处,他忽然闭目掐指,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 片刻后睁眼,正色道: “半月后乃是良辰吉日。” “届时,我千幻峰必当张灯结彩,以最隆重的礼节,亲自前来迎娶叶琳师妹过门。” 他声音清朗,传遍全场: “如此,方不负叶师妹圣女之名,亦不负我二人之情谊。” 他向清虚真人及在场眾人拱手: “半月之后,恭请真人及各位道友,蒞临我合欢宗,共鉴此礼!” 叶琳闻言,立即会意地接话: “师祖,林师兄所言在理。” “弟子既已明悟剑心,更需稳固境界,《破云剑诀》与这剑胚的奥秘,也需时间参悟。” 清虚真人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隨即抚须大笑: “好,好一个『明媒正娶』。” 心里却暗骂一句: 这小狐狸,果然不太好糊弄。 目光扫过林昊与叶琳,语气温和: “小友思虑周全,重情守礼,老夫甚慰。” “那便如此说定,半月之后,老夫定前往贵宗,为我宗圣女贺!” 【叮!恭喜宿主与叶琳结为道侣!】 【当前道侣】: 苏妙晴(好感度 85) 沈茹(好感度 65) 叶琳(好感度 60) 【道侣数量已达晋升条件】 【灵根进化为:中品·五行灵根】 【→晋升上品需拥有5位道侣(3/5)且所有道侣好感度均≥ 80。】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剎那,林昊只觉浑身一震,丹田气海开始沸腾。 他立刻內视: 只见原本各自盘踞一方的五种真元,仿佛被赋予了灵性。 慢慢转化为五条蛟龙的形状,开始首尾相连的有序流转,形成一个完美而玄妙的五色循环。 如同一个五色太极图,在气海中徐徐旋转。 在这循环的映照与牵引下,沉寂於气海中央的五行葫芦,也隨之光华大盛,发出阵阵愉悦的清鸣。 第48章 小师妹的第一声夫君,叫得我心都酥了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48章 小师妹的第一声夫君,叫得我心都酥了 气海中, 虽然金青蓝赤褐五色依旧分明,却再无先前那般互相排斥內耗。 而是形成了“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的完美循环,生生不息。 每一次循环, 都让五种真元之间的共鸣更加强烈,流转也愈发流畅。 原本因属性衝突而难以调动的力量,此刻终於能如臂使指。 林昊强压下心中狂喜,感受著体內质变的力量。 略一运转功法,便觉灵力奔涌,吸纳周天灵气的速度比以往快了何止数倍; 对五行灵气的感知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林昊正沉醉於玄妙感应当中, 忽然感觉衣袖被轻轻拉动,耳边传来叶琳带著几分羞涩的轻唤: “夫…夫君,你怎么了?” 这一声“夫君”,听的林昊心头一酥,转身便揽住她的香肩,咧嘴笑道: “得此良缘,喜不自胜,一时竟开心得呆了。” 叶琳被说得耳根微红,却並未躲闪,反而將脸颊轻轻依偎在他肩上。 清虚真人在上空抚须而笑,凌云真人则神色复杂,別开视线。 万剑谷的各派修士见状,无不暗嘆这对璧人的般配。 感受著肩头传来的温软,又內视著气海內缓缓旋转的五色太极,林昊只觉今日这赏剑大会,当真是来对了。 “我反对这门亲事!” 就在眾人心思各异时,一道鏗鏘有力的声音破空而来。 只见陆琛面色冷峻地立在数丈外,赵干正凑在他耳边低语,脸上带著得色。 陆琛大步向前,对清虚真人躬身一礼,隨即转向林昊,目光如剑: “清虚师祖,诸位前辈。我玄天剑宗乃名门正派,圣女更代表宗门顏面。” “与合欢宗弟子结为道侣,恐惹天下非议。” 他右手按剑,声音响彻山谷: “我陆琛,以玄天剑宗首席弟子身份,在此挑战合欢宗核心弟子林昊。” “若你败了,就请解除婚约,永远离开叶师妹!” 林昊闻言却不恼反笑,轻轻摇头: “陆师兄,感情之事岂能儿戏?我与叶师妹两情相悦,岂是一场赌斗就能决定的?” 他转向叶琳,柔声道: “在我心里,叶师妹值得这世间最美好的,而不应沦为赌注。” 这番话引得在场不少女修暗自点头。 陆琛冷笑:“说得好听,莫非是怕了?” “林师兄若是怯战,不如现在就认输。”秦玉走了过来, 与赵干一左一右形成合围之势,“也免得待会当眾出丑。” 赵干更是讥讽道: “合欢宗的人,果然只会耍嘴皮子。” “怕?” 林昊挑眉,“我林昊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不过......” 他话锋一转, “既然陆师兄执意要战,不如换个赌注。若我输了,我自愿放弃核心弟子身份,离开合欢宗。但若你输了......” 他目光扫过全场,朗声道: “我要你陆琛当眾立下心魔大誓,从此见我与叶师妹,当执师弟礼相待!”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譁然。 “我没听错吧?筑基六层挑战筑基九层?还要对方行师弟礼?” “天啊,这林昊莫不是疯了!” “整整三层的修为差距,要是这都能贏,我立马倒立吃翔!” 几个合欢宗弟子却兴奋地交头接耳: “林师兄这赌注设得妙啊!既保全了叶师姐,又狠狠挫了剑宗的威风!“ “胡闹!” 李长老终於按捺不住,厉声喝道: “林昊,你身为合欢宗核心弟子,岂能拿宗门身份作赌注!若你输了,我合欢宗的顏面何存?” 林昊对李长老咧嘴一笑,传音道: “李长老放心,弟子自有分寸。这一战,我不仅要贏,更要贏得漂亮,让玄天剑宗心服口服。” 李长老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似要说什么。 但看到林昊眼中那抹狡黠的光芒,终究强忍了下来,只是重重哼了一声。 林昊隨即转向陆琛,朗声道: “陆师兄,这个赌注,你可敢接?” 陆琛脸色变幻,正要开口,却听叶琳忽然道: “且慢。” 她上前一步,与林昊並肩而立: “陆师兄,你既以宗门名义挑战,那我便以玄天剑宗圣女的身份声明—— 此战无论结果如何,我叶琳认定的人,绝不会改变。” 她转向清虚真人, “还请师祖做个见证,若林师兄获胜,宗门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干涉我二人之事。” 清虚真人见状,知道此事已难善了,只得頷首道: “既然如此,那便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性命,不可废人修为。” “师祖!” 赵乾急忙上前: “弟子还有个请求。既然是正式比试,就该堂堂正正。林昊那...那口喷白光的阴损招式,必须禁止!” 清虚真人微微頷首: “准了。比试中不得使用口吐灵光这等扰人心神的手段。” 林昊心里暗骂: 尼玛,感情是在这等著我呢! 看到赵干那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林昊眼珠转了转,嘴角又露出那一抹熟悉的痞笑,转身对赵干说: “赵师弟,看你这样子,是觉得我必输无疑了?” 赵干昂首道: “当然!我陆师兄乃剑宗年轻一辈第一人,剑势已臻大成,岂是你这旁门左道能比的?” “那正好。” 林昊笑眯眯地说,“不如我们也下个赌注?” “赌什么?”赵干警惕地看著他。 林昊转身对叶琳柔声道: “琳儿,你那柄极品灵器宝剑借我一用。” “琳儿”这个亲昵的称呼入耳,叶琳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 將金色长剑递到他手中,目光有些羞涩地移向一旁,声音轻柔: “给……给你。” 林昊掂了掂剑,对赵干说: “这把极品灵器,市价少说十万灵石。我吃点亏,就按五万灵石作价。” “你要是对陆师兄有信心,就赌我与陆师兄这一战的输贏,你敢不敢接?” 四周顿时再次响起一片譁然。 “天啊,极品飞剑?这人莫不是傻子?” “他是不是被女人冲昏头了?炼气六层对炼气巔峰,这不明摆著送吗?” “赵师兄,快答应他!这分明是给咱们送宝啊!” 第49章 混元五行拳爆发,硬刚人剑合一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49章 混元五行拳爆发,硬刚人剑合一 李长老脸色更加难看,沉声道: “林昊,你別再胡闹了!我承认你有点小聪明,但是,擂台上是真刀真枪,拼的是硬实力!” 一旁的秦玉闻言,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语带鄙夷: “某些人既然非要盲目自大,师尊又何必再劝?反正这柄极品飞剑,也不是我合欢宗之物。” 林昊对秦玉的讥讽充耳不闻,面上不动声色,篤定地向李长老传音: “李长老息怒,弟子心中有数,断不会拿极品飞剑开玩笑。” 李长老脸色变了数变,最终只是重重哼了一声,別过头去。 秦玉见自己被无视,脸色一沉,麵皮微微涨红,只得拂袖冷哼一声。 赵干直直地盯著那柄极品飞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上儘是挣扎之色。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泄气道: “我......我没有这么多灵石!” 林昊故作惊讶: “不会吧?堂堂玄天剑宗核心弟子,连这点灵石都拿不出来?” “莫非......你对陆师兄也没信心?” 陆琛眉头微蹙,语气篤定: “赵师弟,接下便是。我陆琛的剑,何曾让同门失望过!” 赵干咬咬牙: “赌就赌!不过我只有一万灵石!” “穷鬼一个。” 林昊嗤笑一声,假装无奈地摇摇头, “行吧,一万就一万。先把灵石拿出来,免得你待会耍赖。” 赵干满脸通红,东拼西凑又向几个同门借了些,总算凑齐一万灵石。 林昊示意他將灵石交给叶琳: “让你宗圣女保管总没问题吧?她总不会贪墨你这点灵石。” 赵干不情不愿地,將灵石袋交给叶琳,赌约就此成立。 一场关乎尊严与爱情的比试,在这万剑谷中就此定下。 阳光照在林昊带笑的脸上,心底却一片清明: 来得正好……就让小爷我拿你试试手,看看这三个月苦修的成果! 陆琛率先步入场中,一身劲装,剑气逼人。 林昊身著的流云锦衣无风自动,衣袂飘飘间泛起温润的五色光晕。 陆剑出鞘,剑势如虹: “请林师弟亮兵器。” 林昊负手而立,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痞笑: “我的兵器,就是我这双拳头。“ 这话引得围观眾人一阵骚动。 赵干更是嗤笑出声,指著林昊嘲讽道: “狂妄!竟想以肉身硬抗陆师兄的剑势。” 两人相对而立,气势节节攀升。 陆琛周身剑气凛然,筑基九层的威压毫不保留地释放; 林昊虽只有筑基六层后期,但五色罡气在体表流转,竟將对方凌厉的剑势尽数化解於无形。 “得罪了!“ 陆琛冷喝一声,剑光乍现。 剎那间,三道剑气成品字形破空而来,封死了林昊所有退路。 围观眾人屏息凝神,都以为林昊必將后退避让。 谁知林昊不闪不避,双拳泛起五色流光,竟是直直迎向剑气! “轰——” 混元罡气与剑气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 那看似朴实无华的五色罡气,竟將凌厉的剑气尽数挡下! “这怎么可能!” 赵干失声惊呼。 陆琛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但手上剑招不停。 剑势一变,化作漫天剑影,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林昊在剑雨中腾挪闪避,身形看似笨拙,却总能在千钧一髮之际避开要害。 偶尔避之不及,周身流转的混元罡气便会將剑气化解。 “只会躲躲闪闪吗?” 陆琛久攻不下,语气中带著几分不耐,剑势再变,一道凝练的剑光直刺林昊左肩。 剑光如电,林昊闪避已然不及。 “小心!” 叶琳惊呼出声,玉手紧握。 李长老霍然起身,连清虚真人都微微蹙眉。 所有人都以为下一刻必將血光迸现。 赵干脸上已经浮现出快意的笑容。 然而—— “噗!” 一声沉闷的异响传来,剑尖確实刺中了。 但流云锦衣在接触剑尖的瞬间,漾开一圈柔和的五色涟漪, 那凌厉无比的剑势,竟被这柔软的锦衣尽数化解。 预想中皮开肉绽的场景並未出现,林昊站在原地,连身形都未曾晃动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臂,隨即抬头,对著满脸错愕的陆琛露齿一笑: “陆师兄,力道不错,可惜还差了点火候。” “作弊!” 赵干跳脚大骂,手指直指林昊,“居然靠防御法器!” 林昊咧嘴一笑,摊了摊手: “规矩可没说不能用防御法器。赵师弟要是羡慕,不如也去买一件?” 这话引得围观修士鬨笑连连,连清虚真人都忍不住摇头失笑。 陆琛脸色铁青,长剑一震: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动真格了!” 他剑势陡然攀升至顶峰,整个人仿佛与剑合二为一,化作一道惊天长虹直取林昊! 这一次,林昊不再闪避。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五行真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五色罡气在拳头上凝聚,隱隱发出风雷之声。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竟迎著剑锋一拳轰出—— 混元五行拳! 拳剑相交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下一刻,狂暴的气浪席捲整个山谷。 当烟尘散去,眾人看清场中情形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林昊的拳头稳稳抵在剑尖上,五色流光与剑气激烈碰撞,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玄天剑宗弟子喃喃自语,满脸难以置信。 赵干更是目瞪口呆: “陆师兄的『人剑合一』,居然被挡住了?” 叶琳紧握的玉手微微放鬆,眼中异彩连连。 李长老抚须的手停在半空,脸上写满惊讶。 场中,陆琛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 没想到自己最强的剑招,竟被一个修为不如自己的对手,用一只拳头挡下了! 林昊感受著体內奔腾的五行真元,嘴角的笑意越发张扬: “陆师兄,接下来该我了。” 林昊拳上五色流光一转,爆发出一股磅礴的力道。 剑身上传来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震得陆琛虎口发麻,长剑几乎脱手, 整个人“蹬蹬蹬”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陆师兄,小心了。” 林昊朗声一笑,不再给他喘息之机。 他双足踏地,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出,双拳交替挥出,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与速度。 第一拳,直取中宫! 拳风呼啸,混元罡气凝聚如实质,带著土行的厚重与水行的绵长。 陆琛急抬剑格挡。 “鐺!”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一股沛然巨力顺著剑身传来,陆琛只觉手臂酸麻,气血一阵翻涌。 第50章 三拳败敌,再贏一万灵石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50章 三拳败敌,再贏一万灵石 第二拳,横扫千军! 林昊变招极快,拳势由厚重转为狂暴,带著火行的爆烈与木行的生机,罡气如怒涛般席捲。 陆琛剑舞如轮,咬牙化解。 “轰!” 罡气与剑轮再次碰撞,气浪翻滚。 陆琛的剑舞被硬生生打断,护体灵气剧烈波动,身形再退,嘴角已然渗出一丝鲜血。 “陆师兄!” 有玄天剑宗弟子惊呼。 赵干脸色煞白,再也说不出嘲讽的话。 第三拳,五行轮转——混元五行拳! 林昊深吸一口气,体內五条蛟龙状的真元疯狂运转,相生相济,匯聚於右拳之上。 这一拳,五色光华內敛,却引动了天地灵气,带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接我这一拳!” 他一声低喝,快如闪电,直轰陆琛胸前! 避无可避! 陆琛瞳孔猛缩,將全部灵力灌注於长剑,横剑於胸,咬牙抵挡。 “嘭——!” 长剑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陆琛整个人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 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灵光黯淡。 整个万剑谷,鸦雀无声。 短暂的死寂后,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喧譁。 “我的天!筑基六层三拳击败筑基大圆满?” “我是不是眼花了?” “这、这怎么可能!陆师兄可是剑宗年轻一代第一人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刚才说倒立吃翔的那个师弟呢?有种別跑” “哈哈哈,贏了啊!” 一个合欢宗弟子激动地扯著同伴的袖子, “林师兄不仅贏了一万灵石,还让剑宗首席喊师兄!” 人群外围,一个老者捋须感嘆: “后生可畏啊。这一战之后,流云府年轻一代的排名,怕是要重新洗牌了。” 林昊收拳而立,流云锦衣上五色光晕缓缓平息。 他气息略促,但眼神明亮。 陆琛捂著胸口,剧烈咳嗽了几声,咳出些许血沫。 他抬起头,看著傲然而立的林昊, 眼神复杂,有震惊,有不甘,但最终都化为了释然。 他以剑拄地,虎口的鲜血染红了剑柄,挣扎著站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林昊双手抱拳,目光清澈,声音坦荡: “林师兄拳法通神,五行之道更是玄妙无穷。陆琛……输得心服口服。” 他转向叶琳,再次抱拳,微微頷首: “从今往后,陆琛当以师弟自居。叶师姐与林师兄乃天作之合,陆琛……唯有祝福。” 叶琳快步走到林昊身边,美眸中异彩流转,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 她望向陆琛,语气温和: “陆师兄客气了……多谢成全。也多谢你这么多年的照拂。” 林昊对著陆琛点了点头,语气平和: “陆师弟请起。今日切磋,只为印证所学。往后,还请师弟多多指教。” 清虚真人抚须的手终於放下,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微微頷首。 李长老更是抚掌大笑,红光满面,对著玄天剑宗几位长老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如何?老夫早就说过,我宗这弟子,非常人也!” 赵乾麵如死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悄悄缩进人群深处,恨不得原地消失。 就在这时,场中的林昊突然心神一震。 由於战斗而奔腾的五行真元,非但没有平息, 反而由於灵根的晋升,与这场畅快淋漓战斗的催化下,自行加速运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剎那间, 万剑谷內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牵引,疯狂地朝他匯聚而来。 赤、黄、青、白、黑五色灵气如同百川归海,化作肉眼可见的流光,爭先恐后地涌入他体內。 “这是……临战突破!” 有见识的弟子失声惊呼。 叶琳美眸圆睁,縴手掩住红唇,又是惊喜又是担忧。 在所有人震撼的注视下,林昊周身气势节节攀升,流云锦衣无风狂舞,五色光晕流转不息。 那困扰了无数筑基修士,从筑基中期迈向后期的小瓶颈, 在这磅礴的五行灵气衝击下,如同薄纸,一触即破。 一股更加强横的气息轰然爆发,席捲四方。 筑基七层,成! 灵气漩涡缓缓平息,林昊睁开双眼,眸中五色光华一闪而逝。 只觉周身灵力充盈澎湃,神识感知范围增加两成以上,对天地间五行灵气的感应也更加清晰。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筑基七层带来的力量,嘴角不由扬起一抹畅快的弧度。 “恭喜夫君修为大进!” 叶琳挽著他的手臂,仰头看著他,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那声夫君也叫得自然无比。 陆琛也已平復了翻涌的气血,他走上前来,再次郑重抱拳,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真诚: “恭喜林师兄临战突破,筑基后期……实至名归。” 他话语微顿,苦笑一声,自嘲道, “往日是陆某坐井观天,今日方知人外有人。” 林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爽朗: “陆师弟不必妄自菲薄,你的剑,很利。日后若有閒暇,你我多多切磋。” 陆琛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释然地点了点头: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清虚真人见状微微点头,抚须微笑,转身对李长老道: “李长老,看来贵宗是出了一条真龙啊。” “如此一来,半月后的庆典,老夫更是要亲自走一趟,好好看看这年轻人。” 李长老听得心花怒放,脸上红光更盛,笑呵呵回道: “真人过誉了,这小子就是运气好,运气好,哈哈哈!” 赵干一直缩在人群后,眼中的嫉恨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转身挤出人群,正要灰溜溜地离开了万剑谷。 “赵师弟,留步。” 林昊戏謔的声音响起,顿时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林昊从叶琳手中接过灵石袋: “多谢赵师弟慷慨解囊。” 在掌心掂了掂,目光转向赵干, “这一万灵石,我就笑纳了。下次若还想送灵石,隨时奉陪。” 赵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眾人的窃笑声中,几乎是落荒而逃。 “走吧,” 林昊收回目光,低头对叶琳温声道,语气中充满了宠溺, “此间事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想必胖球他们,已经等急了。” 叶琳柔顺地点点头,挽著他的手臂更紧了些。 第51章 功成名就时,抱得美人归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51章 功成名就时,抱得美人归 阳光依旧明媚,万剑谷中,一段新的传奇已然开启。 林昊之名,必將隨著今日的事跡,如风般传遍流云府,甚至向整个青州扩散而去。 事了拂衣去。 林昊与叶琳,向清虚真人及眾位长老辞行。 凌云真人见叶琳亦步亦趋地跟在林昊身侧,眉头微蹙,语气关切道: “叶琳师侄,你方才连续突破,境界还需稳固,不若留在宗门,由师长为你护法,更为稳妥。” 叶琳闻言,挽著林昊的手臂却更紧了些,目光坚定望著前方。 林昊上前一步,对著凌云真人洒脱一笑,语气篤定: “凌云前辈放心,大典之前,我定一根头髮不少地將琳儿安然送回。” “此去一路有我,更有李长老同行,安全无虞。” 清虚真人目光在林昊与叶琳身上扫过,嘴角泛起一丝瞭然的笑意,摆了摆手道: “年轻人感情正浓,便隨他们去吧。” “琳儿跟在未来道侣身边,心境通达,於她剑心通明之境,未必不是一种修行。” “多谢清虚前辈(师祖)成全!” 林昊与叶琳相视一笑,齐齐行礼。 离別之际,林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一转,落在凌云真人身上,脸上露出戏謔的笑容: “说起来,凌云前辈,您这赏剑大会……深諳经营之道啊,连分收费点都……” 凌云真人老脸一红,捋著鬍鬚的手都顿了一下,乾咳两声,不知如何接话。 反倒是清虚真人,依旧稳坐钓鱼台,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林昊哈哈一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前辈无需介怀。商者,利也,天经地义!” 他话锋一转,顺势接道: “不瞒您说,我门下也有间小铺,名叫『万宝阁』。” 他笑容可掬地看著凌云真人, “日后,少不得要多跟前辈您亲近亲近,学习取经吶。” 凌云真人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打著哈哈道: “一定一定,林师侄年轻有为,名下產业定然不凡,日后多多交流,哈哈,多多交流!” 辞別玄天剑宗眾人,林昊带著叶琳,与李长老一行人踏上归程。 回宗路上,气氛与来时已大不相同。 先前那几个,对林昊抱有敌意的筑基后期弟子。 此刻却主动凑了上来,脸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林师兄,您刚才那几拳真是威力无匹,令我等大开眼界!” “是啊林师兄,没想到您对五行之道领悟如此之深,日后还望师兄能不吝指点我等一二……” 就连之前与林昊有过衝突的那名弟子,也硬著头皮,訕笑著递上一个玉瓶: “林师兄,先前是小弟有眼无珠,这瓶『清灵丹』还请师兄笑纳,算是小弟一点赔罪的心意……” 自己座下这些弟子,平日里眼高於顶。 此刻却围著林昊献殷勤,李长老抚须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混小子,如此天赋心性,怎么就没拜入他的门下,偏偏落在了那千幻峰呢! 秦玉远远落在队伍后面,看著被眾人簇拥的林昊,那张俊脸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李长老那带著酸味的感慨,一字不落地被林昊的听心术捕捉。 他嘴角一勾,凑到李长老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李师伯,看您这表情……现在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后悔当初没把我抢到您座下啊?” 李长老被说中心事,老脸有些掛不住,吹了吹鬍子,没好气地哼道: “哼!是有点,谁知道你小子能闹出这么大动静。” 林昊顿时眨著眼,表情很是无辜: “李师伯,这您可冤枉我了,当初是谁嫌弃我『废柴』、『五系杂灵根难有寸进』?还好我师尊慧眼识珠。” “你……你这混小子!” 李长老被噎得鬍子直翘,只能无奈地一甩袖子,转移话题道, “就你话多!天色不早了,都动作快些。” 眾人闻言,纷纷取出自己的飞剑,一时间灵光闪烁。 林昊心念一动,那灰扑扑的五行葫芦便飞了出来,悬在身前。 见叶琳也召出了那把极品飞剑。 林昊不由分说,伸手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隨著她一声惊呼,便被带上了葫芦。 “琳儿,与我同乘。”他嘻嘻笑道。 叶琳猝不及防,脸颊飞上两抹红霞,如同晚霞浸染的白玉。 她悄悄瞥了一眼周围投来的目光,羞得低下头,但身体却顺从地靠向他,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同乘於宽大的葫芦上,稳稳升空。 夜风拂面,叶琳感受著身侧传来的温暖,最初的羞涩,渐渐化为满满的幸福。 她轻轻將头靠在了林昊宽阔的肩上。 看著天边的晚霞,感受著肩头的温软,林昊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他轻声嘆道: “有时候真觉得像做梦一样……我林昊,何德何能。” 叶琳闻言,抬起头,美眸在暮色中格外明亮,她看著他,语气温柔: “不是梦,夫君。於我而言,遇见你,才是剑心通明后,最真实不虚的圆满。” 林昊心中一暖,手臂轻轻用力,將她搂得更紧了些,感受著夜风拂过耳畔。 突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 “对了琳儿,你是什么灵根?” “上品金灵根。” 叶琳唇角微微扬起,带著一点小自豪。 林昊眼睛一亮,嘴角的痞笑几乎压不住,搂著叶琳道: “哈哈,上品金灵根!不愧是我的媳妇儿,剑道厉害就算了,修行天赋也这么顶尖!” 叶琳脸颊微热,轻轻捶了下他的肩膀,娇嗔道: “你呀,就会油嘴滑舌。”她眨了眨眼,疑惑地问: “不过,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林昊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道: “我是在想,这上古剑胚既已赠你,你试试能否驾驭?”他沉吟片刻,补充道: “我隱约觉得,它或许需要五行俱全之力。” “好。” 叶琳乖巧的点点头,自储物戒中取出那古朴剑胚。 她屏息凝神,整只手泛起锐利的金色光芒,將精纯的金系灵力,缓缓渡入剑胚之中。 然而,那上古剑胚仍然毫无反应,沉寂依旧。 叶琳剑眉微微一蹙,眼中流露出一丝失落,轻轻摇头道: “夫君,看来……我与它无缘……” 第52章 你!竟然连师尊都不放过?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52章 你!竟然连师尊都不放过? 林昊目光微微一闪,沉吟片刻,温和地看向她: “先別急。琳儿,你何不沉入那『剑心通明』的意境中,將剑意渡入试试看?” 叶琳眸中灵光一闪,似是抓住了什么。 她再次闔眼,周身气息陡然变得锋锐,竟与掌中剑胚传来的一缕悸动遥相呼应。 紧接著,那沉寂的上古剑胚,发出一声清越剑鸣。 剑身通体金色光芒大盛,一道凝练的剑气自行流转,散发出一股古老威严。 “成功了!” 叶琳惊喜地看向林昊,美眸中光彩流转。 林昊咧嘴一笑,將她搂得更紧,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看见没?这就是我林昊的媳妇儿!上品金灵根、剑道天才,如今连上古剑胚都认主!” “这叫什么?这叫老天爷追著餵饭吃!” 叶琳被夸得双颊泛红,眼中却漾开甜蜜的笑意,轻轻靠在他肩头: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都是夫君指点得好。” 他仔细端详著那吞吐著金色光华的剑胚,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 “琳儿,它既然还只是剑胚,无锋无刃……是不是意味著,还需寻人重铸,方能成为你真正的佩剑?” 叶琳爱不释手地轻抚过温热的剑身,点了点头: “夫君所言极是。只是,以此物之玄异,恐怕非炼器宗师难以驾驭。以你我目前的境界和资源,怕是难以办到。” 林昊眼神微凝,在混元真人那庞杂的记忆中搜寻了一番,结果儘是些西域的零碎信息,於炼器一道並无助益。 这老鬼,从西域大老远跑来东域送人头,留的记忆也没点正经用处! 他心下暗骂,面上却洒脱一笑: “无妨,” 眼神中透著篤定, “那就先温养著,静待机缘。” “回去后,我便让胖球他们多留意,查查这青州,乃至整个东域,有哪些炼器宗师,我们慢慢寻访便是。” 叶琳闻言,心中暖流淌过,她將剑胚小心收起,重新依偎进他怀里,柔顺地点头: “嗯,都听你的。” 两个时辰后,宗门山脚下,坊市的灯火已然在望。 林昊站在葫芦上,望著下方的坊市,眉头微蹙。 胖球他们不知道把百草阁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反正师姐和师尊都还在闭关,现在回宗也没意思,不如顺路去看看。 打定主意,他操控葫芦在坊市入口缓缓降落。 跟在后面的李长老也按下剑光,不解地挑眉: “小子,不直接回宗,在这里停下作甚?” “李师伯,” 林昊指了指万宝阁的方向,脸上露出些许担忧, “我去铺子里看看。胖球他们前阵子被百草阁找麻烦,不知处理得如何了。” 他转而热情地邀请: “您老要不要也进去坐坐,喝杯茶?” “不了不了,” 李长老摆手,作势欲走,“宗门里还有一堆事务等著处理。” “李师伯留步!” 林昊赶忙叫住他,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还有件要紧事。您看,半月后我那结侣大典……” 李长老脚步一顿,挑眉看他: “怎么,你小子也想学你师尊,当个甩手掌柜?” “哪能啊!” 林昊叫起屈来,凑近几步,压低声音,语气却格外认真, “这等大事,我肯定得跟著您老一起张罗。只是……”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身旁脸颊微红的叶琳,继续道: “您想想,我娶的可是玄天剑宗的圣女。” “这大典办得如何,关乎的可是咱们合欢宗的脸面,更是两宗交好的大事。” “李师伯,您可得多用点心啊。” 叶琳適时地低下头,柔声附和: “有劳李长老费心了。” 李长老看著这一唱一和的小两口,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就知道使唤我这把老骨头。” 他摆摆手,转身准备御剑离开。 “等等,李师伯!” 林昊赶忙喊住他,脸上难得浮现一丝尷尬, “是这样,这次道侣大典,要明媒正娶的……不止琳儿一人。” 李长老转身,疑惑地皱眉问道: “不止一人?还有谁?” 林昊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游离: “还有苏师姐……和……和……” 他嘴唇动了动,后面那个称呼却卡在了喉咙里,愣是没说出来。 叶琳挽著他的手微微一顿, 虽然早已知道他和苏妙晴的关係,但亲耳听到,心头仍不免泛起一丝酸涩,不由得低下头。 李长老见他这吞吞吐吐的模样,不由得吹鬍子瞪眼: “婆婆妈妈的,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爽利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稍缓: “妙晴那丫头我知道,咱合欢宗虽不兴这些虚礼……” 他捋了捋鬍鬚,“但既然你有这份心,想必她也会很开心。” 他目光在两人间一转,突然皱眉, “等等……你刚才说不止一人。除了妙晴,难道还有別人?” 林昊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 “还有……我师尊,沈茹。” 他语气带著几分尷尬: “我知道这听起来……但既要给琳儿正礼,便不能委屈了师尊与师姐。” “虽然咱合欢宗不兴这个,但正因如此,我才更要一併办了,方显我对她们每个人的郑重。” “什么?你……你连你师尊都……” 李长老惊得瞪大了眼,指著林昊,气得鬍子直翘, “好你个混小子!你可真是……真是好本事啊!连你师尊都不放过!” 叶琳指尖倏地收紧。 当“师尊”二字传来,她俏脸刷地一下失了血色。 虽然早知道苏妙晴的存在,但万万没想到……竟还有他的师尊! 林昊上前一步,神色郑重: “李师伯,正因关係重大,才更要办得风光体面。” “这关乎我千幻峰的顏面,也关乎琳儿、师姐和师尊的顏面。请师伯务必周全。” 李长老重重哼了一声,没好气地甩袖道: “知道了,老夫上辈子真是欠了你们千幻峰的!” 他再不停留,化作一道流光逃也似的离去,仿佛多待一刻都要被气出个好歹,只余下后半句在空中迴荡, “我这就回去召开长老会,总行了吧!” 见李长老的身影消失在天际,林昊刚鬆了口气,转头就对上了叶琳沉默的侧影。 第53章 杀手变债主?这波血赚!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53章 杀手变债主?这波血赚! “嘿嘿……琳儿,好琳儿……”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乾笑两声,“那个……” 然而话音未落,指尖刚触到她的肩,就被她用力甩开。 “你有了苏师姐……我、我能理解,也能忍……” 叶琳双眼通红,泪水在眼圈里打著转,声音哽咽道: “可你……你连你师尊都……”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一头扎进了漆黑的密林。 “琳儿!” 林昊心头一紧,立刻催动身法紧追而去。 “琳儿!你听我解释!”他在身后奋力疾呼。 叶琳却是充耳不闻,任凭泪水模糊视线,只是一味向前飞遁。 就在两人掠过一片茂密山林时,异变陡生! 下方黑暗中,一道黑色流光激射而出,快如闪电,直取林昊后心。 一股金丹后期的威压笼罩而下, 林昊只觉周身一沉,连奔腾的五行真元都运转不灵,竟然被定在了半空,丝毫动弹不得。 “小心!” 叶琳身形一顿,猛然转身。 当看到那道黑色流光,已袭至林昊身后时,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所有的悲伤与委屈在剎那间消散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明的决绝。 她的眼眸中仿佛有亿万剑光闪过,周身陡然散发出凌厉的剑气。 没有半分犹豫,她体內所有灵力如开闸洪流,毫无保留地奔涌而出,尽数灌入手中那古朴的剑胚。 “破—云—惊—鸿—!” 她清叱一声,声如剑鸣,带著一往无前的坚定信念,正是她目前能使出的最强一击, 《破云剑诀》第六式——破云—惊鸿! 剑光凝练如一线,仿佛斩开了夜色,其速之快,其意之决,已臻至她“剑心通明”之境的极致! 那黑影显然没料到,这筑基女娃竟能斩出如此纯粹的一剑! 他急忙幻化三道残影,试图规避这凌厉无比的剑势。 然而,惊鸿一剑,快逾闪电,心至剑至! “嗤啦!” 一声轻响,凝练的剑光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擦过了黑影的面具,一道清晰的裂痕应声浮现。 一剑既出,叶琳仿佛耗尽了所有心力,身子一软,如同折翼的灵鸟,从空中翩然坠落。 “琳儿!” 林昊心头一紧,奋力催动身法,如一道流光掠过夜空,向那道翩然坠落的身影极速飞去。 黑影摸了摸开裂的面具,冷哼一声。 他身形一晃,竟原地消失,下一刻,已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屈指成爪,直直抓向叶琳雪白的颈项! “住手!” 林昊大惊失色,硬生生止住前冲之势。 《混沌无相诀》疯狂运转,混元罡气瞬间凝聚於右拳。 他强行扭转方向,悍然迎向那道袭向叶琳的黑色利爪! “噗——” 拳爪相交,林昊只觉一股巨力透体而入,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一棵巨大的树干上。 叶琳失声惊呼,急忙扑跪到他身边。 “夫君!” 见他唇边血跡蜿蜒,她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她手忙脚乱地为他擦拭,隨即轻轻將他的头揽入怀中。 林昊只觉整张脸埋入一片温软,连身体的疼痛都仿佛轻了几分。 黑影一步步逼近,面具下传来一声玩味的轻笑: “倒是情深义重。没想到你这丫头小小年纪,竟已臻至剑心通明之境。” 林昊忽觉脸上一凉,心里暗骂一声。 睁眼一看,叶琳已持剑护在他身前,眼神凌厉如刀: “你想怎样?”她手腕一振,剑尖直指黑影。 即便脸色苍白如纸,握剑的指节却稳如磐石。 黑影摊了摊手,面具下传来一声低笑: “別紧张,我並无恶意。” 林昊强撑著坐起身,咳出一口血沫: “前辈,方才您对琳儿出手,那可是一招毙命的架势,分明是动了杀心。” 他苦笑著抹去嘴角血跡: “这般手段,若是说没有恶意,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是她先动手,毁我面具。” 黑影抬手轻抚面具上的裂痕,声音突然转冷,“小子,你可知道,面具对杀手意味著什么?” “分明是您先出手袭击!” 林昊忍痛皱眉,语气中带著不满。 “方才对你不过是试探罢了。”黑影语气平淡,“我若真有杀心,你以为,你们二人此刻还能站在这里与我说话?” 话音未落,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威压瀰漫开来,赫然是金丹大圆满的灵压,如无形山岳当头罩下! 林昊与叶琳顿时呼吸一窒,面色骤变。 威压一放即收,仿佛从未出现。 黑影看著神色稍缓的二人,这才负手而立,继续解释道: “我上次便说过,此来是为『影』字令。” 林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那你两次都是直袭我后心,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还敢提上次?”黑影冷哼一声,目光锐利。 他抬手轻抚面上那道裂痕,语气里带著无奈: “上次是你师尊千幻仙子,不顾冰凰灵体反噬强行阻我,坏了我一个面具。这次又是这小丫头……”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荒谬感: “而且两次都是这惊鸿一剑!小子,我这两个面具,算是全栽在这一招下了。你这道侣的剑招……倒是颇有门道。” 林昊訕訕一笑,摸了摸鼻子: “嘿嘿,巧合,那都是巧合。” 黑影忽然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问道: “对了,你师尊那灵体反噬的寒毒,若无至阳之气调和,根基必定受损。” “你小子修的正好是至阳功法,该不会......” 林昊尷尬地轻咳一声: “正是在下,责无旁贷。” “夫君,” 叶琳猛地转头,美眸中闪过一丝恍然, “你的意思是,你与你师尊结为道侣,是为了帮她压制寒毒?” 林昊握住她的手,郑重頷首: “確实如此。唯有阴阳相济,方能助师尊化解危机。” 叶琳俏脸微红,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早该告诉我的!” “你也没给我解释的机会啊。” 林昊委屈地撇嘴,心里却暗鬆一口气—— 幸好这理由足够正当,不然这倔丫头还真不好哄。 黑影不耐地敲了敲面具: “你们腻歪够了没有?现在,该谈正事了。” ~ ps:新书启航,精彩不断,福利多多! 求收藏!求好评!求必读票!求一切! 第54章 白捡个金丹巔峰保鏢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54章 白捡个金丹巔峰保鏢 林昊收敛神色,正色问道: “前辈,您一再提及为『影字令』而来,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影字令,是了结旧日恩情的凭证。” 黑影语气平静,“令牌分三等,你持的黑铁令,正对应金丹期。” 他目光扫过林昊: “不论令牌来源,持令者能接我三成功力一掌,我便为你做一件事。此乃影阁铁律,亦是因果两清之法。” 林昊抹去唇角血渍,恍然之余,不由扯出个无奈的笑容。 他对著黑影一抱拳: “晚辈明白了……前辈两次袭我后心,只为试探,並未真正下杀手吧?” 他吸著气缓了缓胸口闷痛,眼珠一转: “那……刚才那一下,就算我通过考验了吧?” “你小子,竟能硬接我六成功力的一爪……” 黑影敲了敲面具,语气带著几分意外,“罢了,算你通过。” 他不耐地一摆手: “有什么要求快说,我赶时间。” 林昊眼珠转了转,嘴角又勾起那抹標誌性的痞笑,不紧不慢地拉起叶琳的手,竟转身朝著万宝阁方向走去: “哈哈,原来真是误会一场,前辈既然是自己人,那就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夫君,” 叶琳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担忧地看向他染血的衣襟,“你的伤......” 林昊朝她眨眨眼,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放心,你夫君我纯阳之体已达小成境界,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黑影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怔,隨即快步跟上,冷声道: “你小子还想耍什么花样?我的时间不多,不要浪费。” “前辈別急嘛,” 林昊回头笑道,脚步却丝毫未停, “既然要谈正事,总得先喝杯茶,慢慢聊不是?” 叶琳被他牵著手,看著他与黑影这一急一缓的对话,不禁眨了眨眼,脸上写满了困惑。 於是在林昊的拖延和黑影的催促中,三人就这么回到了灯火通明的万宝阁。 瘦猴眼尖,第一个瞧见人影,嗖地窜了出来,满脸惊喜: “老大!你可回来了。” 胖球闻声也赶忙迎上,圆圆的脸上堆满兴奋的红光: “老大!你今天在玄天剑宗的事我们都听说了,得上古剑胚认主,还得玄天剑宗圣女青睞……” 他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到英姿颯爽的叶琳身上,小眼一亮,躬身行礼: “这位定然就是嫂子了,小弟胖球,给嫂子见礼。” 铁柱跟在最后,挠了挠头,憨厚的脸上满是佩服,憋出一句: “昊哥,你把嫂子带回来啦。” 叶琳被几声“嫂子”叫得耳根微红,下意识地往林昊身边靠了靠。 感受到她的羞窘,林昊朗声一笑,自然地揽住她的肩头: “兄弟们热情,琳儿你別介意。” 他隨即转向胖球,神色自然地转回正题: “先办正事。胖球,带我们去静室,上茶,上好茶!” “好嘞老大!” 胖球反应极快,立刻收敛了嬉笑,恭敬地对黑影行了一礼,转身引路: “前辈,您这边请。” 几人穿过前堂,来到后院一间清雅的静室。 胖球手脚麻利地备好香茗,茶香顷刻间裊裊瀰漫开来。 黑影在静室主位坐下,目光扫过胖球几人,声音平淡: “你们都出去吧。” 胖球几人闻言,立刻看向林昊。 见林昊微微頷首,便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叶琳却未动,她一手轻按剑柄,身形挺拔,如同一株青竹,目光警惕地落在黑影身上。 林昊嘿嘿一笑,拿起茶壶为黑影续上一杯热茶,打著圆场: “前辈您看,我们是道侣,本为一体,琳儿留在这里无妨吧?” 黑影瞥了叶琳一眼,见她眼神坚定,不耐地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她愿意待著就待著吧。” 林昊脸上堆起那標誌性的痞笑,再次为他斟茶,看似隨意地问道: “前辈,聊了这么久,还不知您怎么称呼?” 黑影端起茶杯,浅尝一口,面具下传出低沉的声音: “影十三。” “原来是十三前辈!” 林昊热情地又给他续了一杯,这才切入正题, “您刚才说,凭藉这影字令,可以请您替我办一件事。敢问……是什么事都可以吗?” 影十三没好气地放下茶杯: “自然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內!不然你让我自戕,难道我也听你的不成?” 他语气一转,带著催促, “快点决定,我赶时间。我看你与宗內那个李长老似有嫌隙,不如我现在就去帮你杀了他,乾净利落。” 林昊嚇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按住他的手臂: “別!千万別!十三前辈,我和李长老那只是宗门內部的小摩擦,不值当,不值当!” 他心中暗道: 老李头啊老李头,你可得谢谢我,我这是救了你一命啊! 影十三身体后靠,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到底需要我做什么事?” 林昊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那……让前辈保护我一段时间,行不行?” “哼!” 影十三冷哼一声,“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想让我给你当免费的打手。” 他顿了顿,问道: “一段时间是多久?” 林昊立刻反问,將皮球踢了回去: “那您最多能接受多久?” 影十三略作沉吟,缓缓伸出五根手指: “最多五……” 他话音一顿,又將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迅速收回两根手指,只余三根竖在空中,语气坚决: “不,最多三年。这是我的底线。” 林昊闻言大喜过望,生怕他反悔,立刻拍板: “成交!那以后这三年,就拜託十三前辈多多关照了!” 他心里却乐开了花: 哈哈,白捡一个金丹大圆满的免费保鏢三年,这波血赚! 林昊压下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些。 他將胖球和瘦猴叫进静室,脸上重新堆起灿烂的笑容,用力拍了拍手: “来来来,都认识一下。” 他让出影十三的身影,语气热络: “这位是影十三前辈,从今天起,就在咱们万宝阁住下了。” 他转向胖球,吩咐道:“ 胖子,前辈的饮食起居就交给你了,务必好酒好肉,不可怠慢。” ~ ps:求收藏!求好评!求必读票!求一切! 第55章 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55章 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 林昊目光又落到瘦猴身上: “瘦猴,你心思活络,以后就贴身跟著前辈,机灵点,前辈有什么需要,立刻去办,明白吗?” 瘦猴闻言一愣,脸上闪过一丝茫然。 胖球反应极快,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下,低声催促: “发什么呆!昊哥吩咐什么,照做就是!” 瘦猴一个激灵,赶紧应声: “明白了,昊哥。” 说完,便乖觉地挪步,站到了影十三的身后,努力挺直了腰板。 影十三面具下的目光扫过林昊,带著几分审视地开口: “小子,你之前说的,是让我贴身保护你。” 林昊立刻堆起真诚无比的笑容,连连摆手: “前辈您误会了,您是何等身份,岂能真让您做那等护卫之事?我返回宗门,安全的很,绝无危险。” 他心里暗想: 我回去还要和琳儿、师尊她们亲热,您这位大佬在暗处盯著,那多不自在。 他凑近一步,笑容更加热情: “您啊,就把这儿当自己家,好好休息,享享清福。这就当是……休假,对,休假!哈哈!” 影十三看著他这副模样,哼了一声,未再多言,算是默认了这个安排。 林昊搓了搓手,脸上堆著笑,小心翼翼地提议: “前辈,您看……您这身打扮,在咱们这万宝阁里,是不是有点太显眼了?” “要不……您把面具摘了,换身寻常衣裳?” 影十三闻言,眉头一皱,语气傲然: “我堂堂影阁金丹杀手,岂能做这等藏头露尾之事?” 林昊看了看他脸上的面具,嘴角不由地搐了一下,心里嘀咕: 十三前辈,你莫不是对藏头露尾有什么误解? 他脸上堆起诚恳的笑容,语气真挚地解释道: “前辈您误会了!晚辈的意思是,这三年您就当是来度假的,总得体验一下阳光下的生活吧?” 见影十三没有立即反驳,他趁热打铁,继续劝说: “您想啊,若是时刻戴著面具,在这坊市间行走反而惹人注目。” “若是遇到需要执行任务的时候,您再换上这身行头,岂不两便?” 影十三沉默片刻,似乎被阳光下的生活触动,终於鬆口: “……也好。” 说罢,他缓缓取下了那张带著裂痕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极其普通的中年人面孔,毫无特点,扔进人海里便会立刻消失的那种。 林昊立刻竖起大拇指,满脸真诚地讚嘆: “十三前辈果然……呃……风采照人!气质內敛!” 心里一阵无语: 您这脱了面具,確实比戴著面具还不惹人注目…… 从某种意义上说,確实是更高境界的“藏头露尾”。 影十三对林昊的讚美不置可否,將那身显眼的黑衣也换下,穿上瘦猴找来的一套普通灰色长衫。 转眼间,那位令人胆寒的影阁杀手便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年修士,仿佛一位帐房先生。 林昊將从赵干那里贏来的一万灵石递给胖球,拍了拍他的肩膀: “胖子,这些灵石你拿去扩张店铺,记住,別总想著省钱,该花的就得花。” 他朝影十三的方向努了努嘴,“先带前辈去他的住处,务必安顿妥当。” 胖球应声,恭敬地引著影十三离开了。 待他们走后,林昊看向瘦猴,脸上带著意味深长的笑容: “兄弟,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去贴身伺候他吗?” 瘦猴抓了抓头髮,眼中闪烁著思索的光,试探著回答: “老大,我大概明白一点……是不是觉得我这身板儿和机灵劲儿,比较適合影阁的路子?” 林昊讚赏地拍了拍他的肩,笑道: “孺子可教!咱们千幻峰的幻术固然了得,但和影阁真正的暗杀潜行之术,路子还是不同的。”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眼中闪著狡黠的光: “你以后啊,多在他面前『显摆』你的隱匿功夫和身法。” 瘦猴闻言,脸上露出不解: “啊?为啥要显摆?” “你笨死了!” 林昊屈指在他脑门上一弹,哭笑不得, “刚夸完你!你想想,你显摆得好了,前辈觉得你是可造之材,兴许就指点你几招;” “你要是显摆得稀烂,他老人家看不过眼,说不定也会忍不住点拨你一下。明白了吗?” 瘦猴眼睛猛地一亮,用力一拍大腿: “高啊,老大!我懂了!” 叶琳看著林昊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忍不住轻笑著摇头,带著几分亲昵的嗔怪: “就你鬼点子多。” 一炷香的功夫,胖子快步走了回来,圆脸上堆著笑: “老大,影十三前辈已经安顿妥当了,就在后院最清净的那间上房。” “好,” 林昊点点头,很自然地吩咐道, “那你也给我和你嫂子安排两间客房,我们今晚就在这儿歇了。” 说完朝胖子眨了眨眼。 胖子小眼珠滴溜溜一转,脸上立刻浮现出为难神色,他一拍大腿,声音带著几分夸张: “哎呀!老大,您看这事儿闹的!” “真是不巧,前些天忙著整修货架,杂物把旁边几间空房都占满了,眼下……眼下就只剩一间上房还空著了。” 他搓著手,一脸我也没办法的表情看向林昊, “您看……要不,今晚您和嫂子……先將就一下,挤一挤?” 林昊立刻配合地皱起眉头,语气满是“无奈”: “就一间了?你这掌柜怎么当的……唉,算了算了,非常时期,也只能这样了。” 他转过头,看向叶琳,努力憋著笑,“琳儿,你看这……” 叶琳早在胖子说只剩一间时,俏脸就已红透, 此刻听著林昊这故作无奈的话语,更是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緋色。 她羞得低下头,声如蚊蚋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那就这么定了!” 林昊哈哈一笑,顺手揽住叶琳的香肩,“胖子,带路吧。” “好嘞!老大,嫂子,这边请。” 胖子殷勤地在前面引路,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林昊便半拥著羞不自胜的叶琳,朝著那“唯一”的上房走去。 走进房间,反手带上了门。 屋內,一对红烛静静燃烧,將整个房间映照得温暖朦朧。 最显眼的,便是那张铺著大红锦被的床榻,被面上绣著精致的鸳鸯戏水图样,在烛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第56章 別致的洞房花烛之夜 林昊一眼瞥见,心里顿时给胖球竖起了大拇指: 这胖子,果然心细,看来在我与影十三喝茶的时候,就安排妥当了! 面上却故作惊讶,挑眉笑道: “这胖子……倒是会办事。” 叶琳的目光,一触及那一片鲜红,便如同被烫到般,飞快移开, 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胭脂色。 她下意识地鬆开了握著林昊的手,指尖不安地绞著衣角,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林昊將她这羞窘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暗笑,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语气自然地招呼: “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喝口水,忙了一晚上,不渴么?” 叶琳依言,挪步过去,接过茶杯时,指尖不经意与林昊轻触,微微一颤,差点没拿稳杯子。 她慌忙低头抿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林昊看著她微微颤抖的长睫,像受惊的蝶翼,心头一软,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 “琳儿。” 他轻声唤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嗯?” 叶琳抬头,便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那里面跳动著温暖的光芒。 林昊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指尖,动作温柔。 他只是这样静静地看著她。 “还记得,我们在秘境中的花海吗?” 他低声问,带著一丝怀念,“那时候的你,可没现在这么害羞。” 叶琳感受著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听著他低沉的声音,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她试图抽回手,力道却微弱得近乎欲拒还迎。 “那……那怎么能一样……” 她声如蚊蚋,眼睫低垂,不敢与他对视。 “哪里不一样?” 林昊低笑,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现在,你可是名正言顺的……林夫人了。” “夫人”二字,他咬得格外轻柔,却像带著鉤子,直直撞进叶琳心里。 她浑身一颤,只觉得,被他气息拂过的肌肤,一阵酥麻,腿都有些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你……你別靠这么近……” 她带著一丝的哀求,伸手想推开他,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林昊顺势握住她手,將她轻轻往怀里一带。 叶琳低呼一声,便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林昊低头,轻轻吻上她微颤的唇瓣。 起初只是温柔的触碰,如同蝴蝶点过花蕊,带著试探与珍视。 叶琳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却被他的手臂稳稳圈住。 渐渐地,在他温柔的攻势下。 她紧绷的身体,慢慢软化,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了他的肩颈。 细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最终完全闔上,从喉间逸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生涩而顺从地回应起来。 烛光摇曳,將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 叶琳脸颊酡红,眼波迷离如水,微微喘息著,身子已酥软无力,只能软绵绵地塌在他臂弯里。 林昊呼吸也变得粗重,一只手已悄然探向她衣带。 就在衣带將解之际,叶琳忽然惊醒,迷濛的眼神瞬间恢復了清明。 她一把用力握住林昊的手腕,力道之大,竟让林昊动作一顿。 她仰起头,虽然脸颊依旧緋红,气息也未平復,但目光却异常坚定,声音带著微喘: “不…夫君,等等。” 她深吸一口气,迎上林昊疑惑的目光, “我…我还是决定,等半月后,大婚之礼完成…再…再完完整整地,將自己交给你。” 林昊动作顿住,眼底翻涌的情潮,缓缓平息。 他看著身下人儿坚定的眼眸,那里面有著羞涩,有著情动,更有著不容动摇的坚持。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无奈地嘆了口气,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带著些许遗憾。 “好,” 他的嗓音还有些沙哑,“都依你。我等。” 说完,他並未立刻起身,只是將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就…睡吧。只是睡觉。” 林昊依言,將她拥入怀中,拉过那床大红锦被,盖在两人身上。 然而温香软玉在怀,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清浅的幽香,感受著她纤细腰肢传来的温热与弹性。 林昊只觉得一股邪火在体內流窜,烧得口乾舌燥,哪里睡得著? 他闭著眼,心里却在天人交战,暗自苦笑: 这小妮子,性子真是倔得可以。 先前在秘境里,死活不肯张嘴;如今在这红帐之內,依旧不肯张“嘴”……唉! 叶琳同样心绪难平。 第一次与男子同床共枕,身边传来林昊身上灼热的体温,让她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寂静在红烛燃烧的噼啪声中蔓延。 良久,叶琳轻轻动了动,低声试探: “夫君……你睡著了吗?” “还没,” 林昊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美人在怀,却要坐怀不乱,你夫君我……哪里睡得著。” 叶琳沉默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带著些许不安: “你……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林昊闻言,手臂收紧了些,语气变得温柔: “没有,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顿了顿,压下心中的躁动,轻笑道: “来日方长,我等得起。” 感受到他的理解与克制,叶琳心中暖流淌过,那份紧张不安渐渐消散。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著他,眼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既然我们都睡不著,” 她语气认真起来, “夫君,我们趁此机会练功可好?我刚到筑基九层,境界亟待稳固。” “再者,《破云剑诀》后面的招式,我也需时间参悟。” 林昊看著她认真脸庞,那点旖旎心思也被冲淡了不少。 他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捏了捏她的鼻尖: “洞房花烛夜,娘子却拉著夫君彻夜练功……也罢,谁让我娶了个剑道天才呢。” 林昊与叶琳在红烛摇曳的房中,相对盘坐,很快,便各自入定。 叶琳气息沉凝,周身隱隱有剑气流转,显然,已完全沉浸在,参悟剑诀的玄妙状態中。 第57章 师妹的豪放睡姿:八爪鱼般缠在夫君身上 林昊调息片刻,將筑基七层的境界,稍作巩固,便觉得心思浮动,难以持续。 他睁开眼,见叶琳仍在深度修炼中,显然一时半刻不会转醒。 百无聊赖间,他心念微动,那枚记载著《五行遁空诀》的玉简,便出现在掌心。 他將神识探,却觉其玄奥异常,以他如今的神识,竟连最基础的篇章,都难以理解。 “地级功法果然不凡...” 他轻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只能待结丹之后,再来尝试了。” 將玉简收回,目光落在叶琳精致的侧顏上。 一缕笑意浮上嘴角,他暗自想著: “小妮子,一会回来再收拾你。” 遂轻手轻脚地起身,悄然出了房门。 来到前堂,见胖球还在柜檯后,噼里啪啦地打著算盘。 “胖子,这么晚了还不睡?” 胖球抬起头,一双小眼却鋥亮有神: “老大,您怎么出来了?今天的流水,得算清楚了心里才踏实。” 林昊放下帐册,想起一事: “帐目不急。昨天闹事那三个人,关在哪儿了?” “就在后院杂物间,让人看著呢。” 胖球立刻起身,“老大要现在去审?” “去看看。”林昊点点头,“閒著也是閒著。” 胖球引路,两人刚走到后院,旁边阴影里便转出四个身影,皆是气息沉稳的筑基后期修士。 为首的陈执事笑著拱手: “林师弟,你来了。” 林昊满意地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灵石袋,递了过去: “陈师兄辛苦,一点心意。” 陈执事连忙摆手,打著哈哈: “林师弟,这是做什么啊?你有沈长老的令牌,我等奉命行事,是分內之事。” 林昊直接將灵石塞进他手里,笑道: “叫你拿著就拿著。请几位师兄喝茶的一点心意,莫非?陈师兄是嫌少?” “这......” 陈执事这才笑著收下,顺手掂量了一下,脸上笑容更盛, “既然如此,我们就却之不恭了。林师弟以后有事,儘管吩咐。” 林昊笑著点点头,才示意胖球开门。 推开杂物间的门,只见昨天闹事的那三个筑基修士,被捆得结结实实,蜷缩在角落,个个面色如土。 见到林昊进来,三人脸上顿时露出惊恐之色。 林昊居高临下地打量著他们。 “三位,” 他语气平淡,“听说你们是百草阁派来的?” 其中一人梗著脖子道: “是又如何?百草阁不会不管我们的!” 林昊转头问胖球: “通知百草阁来赎人了吗?” 胖球无奈地摊手: “早就派人去传话了,可百草阁的掌柜说,根本不认识这三人,还反咬一口说我们诬陷。” 林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听见了吗?你们被东家拋弃了。” 三人脸色顿时惨白。 “不过...” 林昊话锋一转,“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 他蹲下身,目光扫过三人: “既然百草阁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你们若是,愿意指证百草阁,指使你们陷害万宝阁,我不但放了你们,还给你们一笔安家费。” 见三人面露犹豫,林昊又补充道: “想想看,百草阁既然能拋弃你们一次,就能拋弃你们第二次。而我林昊,向来言出必行。”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领头的那汉子咬牙道: “好,我们愿意作证!” 林昊对那领头之人道: “既如此,你们便详细写下,如何受百草阁指使,得了多少灵石,在何处交接,有何凭证。” “写清楚了,明日坊市开张,我要你们当著眾人的面,原原本本再说一遍。” 他转头吩咐胖球: “胖子,准备纸笔,让他们画押。明日一早,在店铺门口搭个台子,把事情经过公之於眾。” “再掛出牌子,就写『为庆贺本店沉冤得雪,三日之內所有丹药一律九折』。” “明白,老大!” 胖球眼睛一亮,立刻领会了其中关窍, “我这就去安排,定要让百草阁偷鸡不成蚀把米!” 林昊点点头,转身回了后院臥房。 轻轻推开门,叶琳依旧在榻上盘膝入定,周身灵气氤氳,神色恬静。 他脱下外衫,悄无声息地,躺回她身边。 静静看著少女专注的侧顏,心中那点波澜,渐渐平息。 他並未打扰她,只是侧身臥著,在满室静謐与若有若无的幽香中,也慢慢闔上了眼。 林昊第二天清晨醒来,只觉得身上沉甸甸的。 他低头一看,发现叶琳不知何时,已从打坐中醒来。 此刻,正像只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双手搂著他脖颈,一条腿还大大咧咧地缠在他腰间。 他不由得失笑,平日里,规规矩矩的剑宗圣女,竟是如此大咧咧的睡相。 他刚想轻轻挪开她的胳膊,叶琳却睫毛微颤,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对上林昊近在咫尺的脸,再发现自己这毫无形象的曖昧姿势,她俏脸“唰”地通红。 “我、我怎么会……” 她羞得语无伦次,拉起被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慌乱的眼睛。 林昊支著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故意拖长了语调: “我也正想请教叶圣女,昨夜是谁说『要练功』,结果练著练著,就练到为夫身上来了?” “你、你胡说!” 叶琳耳根都红透了,抓起枕头就想砸他,却被他笑著握住手腕。 “夫人若是喜欢这般睡姿,”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为夫倒是乐意之至。” 叶琳羞恼地瞪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蚋: “你就知道欺负我……” 她这般含羞带怯的模样,在林昊眼中,比最醇的美酒还要醉人。 林昊心头一暖,情不自禁地低头,再次轻吻那微启的唇瓣。 这一次,少了昨夜的青涩,多了几分篤定的温柔。 叶琳被他突如其来的深情,弄得有些无措,纤指不自觉地,攥住他的衣襟。 在他缠绵的亲吻中,她渐渐放鬆下来,生涩地给予回应。 感受到她的接纳,林昊將她往怀里带了带,指尖轻柔地拂过她的青丝。 月光透过窗欞,为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辉。 第58章 师妹:都怪你,我要沐浴 意乱情迷之中,他的手掌悄然滑入寢衣,抚上那光滑紧致的小腹。 叶琳浑身一颤,瞬间从迷醉中惊醒。 她一把抓住他得寸进尺的手,美眸中水光瀲灩,带著一丝乞求,喘息著提醒: “夫君……说、说好的……等大典以后……” 林昊动作一顿,看著她緋红的脸颊,坚持的眼眸,不由痞痞一笑: “为夫一言九鼎,自然不会食言。” 那只被抓住的手反客为主,与她十指相扣, “现在……只当是提前收些利息。” 另一只手却並未停下,反而慢慢往上探了去…… 【此处省略二百零八字……】 良久,叶琳眼波迷离,娇慵无力地倚在他怀中,几乎要化作一滩春水。 林昊深吸一口气,缓缓停下了动作。 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声音温柔: “好了,不闹你了。” 说罢,他竟真的起身,动作轻柔地开始为她更衣。 仿佛,方才那个步步紧逼的“无赖”,不是他一般。 叶琳只觉浑身酥软。 只能將发烫的脸颊埋入枕间,娇喘吁吁,声音越来越小: “你…你先出去…我…我要沐浴……” 顿了片刻,她才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羞恼地瞪了林昊一眼,娇嗔道: “都…都怪你!” 林昊闻言,动作一顿,瞧见她连脖颈都泛著粉色,眼底笑意更深。 他故意凑近,坏笑著问: “可为夫还未更衣,夫人便要赶我走了?” “你…你快出去!“ 叶琳羞得耳根通红,抓起枕头轻轻扔向他。 林昊笑著接住枕头,见她耳根都红透了,便见好就收。 他直起身,举手做投降状,嘴角却噙著满足的笑意: “好好好,我出去,让夫人好好收拾。” 这才慢悠悠地起身,朝门外走去。 临到门口,他又回头冲她眨了眨眼: “需要为夫伺候沐浴吗?” “想得美!快出去!” 叶琳斩钉截铁地打断,又一个枕头精准地砸了过来。 林昊大笑著关上门,留下她满脸通红地轻捶床榻。 听著门外脚步声远去,叶琳才长长鬆了口气。 整个人蜷进被子里,將发烫的脸颊埋进被窝里,心口依旧怦怦直跳。 林昊咧著嘴,心情舒畅地走出那间春意盎然的上房。 刚踏入万宝阁前厅,就听见门外人声鼎沸。 他信步走到门口,只见店铺外围了不少人,都仰头看著墙上新贴的告示。 胖球正站在一个临时搭起的木台上,说得唾沫横飞: “诸位街坊都看清楚了啊!就是百草阁,眼红我们万宝阁生意好,指使这三个败类,来污衊我们卖假药!“ 他手指向台旁垂头站著的三个筑基修士。 这三人修为被封,身上毫无灵力波动,如同凡人。 铁柱扛著那口厚背刀,像尊门神般立在旁边,炼气八层的气势,配上那壮硕身躯,倒也颇有威慑力。 胖球转身对著那三个修士呵斥道: “现在,你们就把百草阁指使你们做的好事,原原本本给大家说道说道!” 他小眼睛一转,语气稍缓: “老实交代,我万宝阁愿意给你们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 那为首的汉子面色惨白,颤声道: “是…是百草阁的刘掌柜,让我们来污衊万宝阁卖假药……” 旁边一个瘦小修士连连磕头: “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一人五百灵石,小的们一时糊涂,求道友饶命啊!” 胖球转身面向围观的眾人,圆脸上堆起和气笑容,声音洪亮: “诸位街坊都听见了!我们万宝阁行得正坐得直,绝不会做这等下作勾当!” 胖球继续高声宣布, “为庆贺本店沉冤得雪,所有丹药一律九折,连卖三天!” 围观的修士们顿时议论纷纷: “原来如此,我就说万宝阁的丹药品质一向不错。” “百草阁这也太下作了!“ “走,进去看看,正好要买些凝气丹。” 人群开始往店里涌动。 胖球忙得满头大汗,脸上却笑开了花。 林昊满意地点头,目光转向柜檯后。 影十三身穿灰色长衫,正悠閒地品著茶,周身气息收敛得乾乾净净,乍看还真像个普通帐房。 只是那双眼眸,在掠过门口喧闹的人群时,带著一丝洞悉世情的淡然。 林昊溜溜达达地晃到柜檯前,顺手给自己也倒了杯茶,衝著影十三嘻嘻一笑: “怎么样,十三前辈?咱这戏,演得还成吧?” 影十三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 “手段尚可。不过……” 他瞥了眼门外,“打草惊蛇。百草阁不会善罢甘休的。” “嘿,就怕他们不来!” 林昊咧嘴一笑,抬手在颈间比划了个利落的手势, “正等著他们伸头呢。” 此时,一个身著百草阁服饰的弟子挤过人群,恶狠狠地瞪了台上一眼,又迅速消失在街角。 影十三將这一幕尽收眼底,淡淡道: “蛇已经惊了。” “正好。” 林昊饮尽杯中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就等著他们出洞了。” “你们在说谁要出洞?” 一个清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只见叶琳不知何时已站在楼梯处。 她显然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乾净利落的白色劲装。 长发束成高马尾,背上负著那柄金色极品飞剑,看来,那柄上古剑胚,已被收至储物戒。 只是那张精致的俏脸上,还残留著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看向林昊时,她故意板起脸,美眸微瞪,三分嗔怪七分羞涩地飘来一眼。 林昊立刻笑著凑了过去,牵起她的手: “琳儿,可算出来了。饿不饿?为夫正在想,今天该带你去尝尝哪家的灵膳。” 叶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呀,能不能说句正经话?筑基后期早已辟穀,怎么会饿。” “嘿嘿,这可都是正经事。” 林昊將她鬢角一缕青丝別到耳后,嬉笑道: “食色性也,美食能让人心情愉悦,这可是修行也换不来的乐趣。” 第59章 娇妻一剑惊四座 他朝影十三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不信你问十三前辈,修行路上,若只剩清心寡欲,那多无趣?” 影十三慢悠悠地啜了口茶,眼皮都没抬: “你们道侣斗嘴,莫要扯上老夫。” 叶琳被说得抿嘴一笑,那点强装的恼怒,也维持不住了: “就你歪理多。” “走吧,” 林昊顺势握住她的手,“带你去尝尝,这坊市里最出名的灵膳。胖子——” 他朝忙得团团转的胖球喊了一声: “看店,我们出去一趟。” 胖球忙里偷閒地应了一声: “好嘞老大!嫂子吃好喝好!” 林昊拉著耳根微红的叶琳,穿过人群,朝坊市最热闹的食街走去。 影十三不知何时,也已起身,如同一个真正的老僕,不近不远地,跟在了两人身后。 林昊拉著叶琳,在熙攘的食街穿行,沿途为她介绍,各色灵食小摊, 从能滋养神魂的凝神茶糕,到可淬炼筋骨的火炙氂牛肉,兴致勃勃。 在林昊的陪伴下,叶琳渐渐放鬆下来,那点因清晨的亲密,而带来的些许不自在,已悄然消散。 林昊瞧见她唇角沾著一点糕点屑,自然地伸手轻轻拭去。 叶琳微微一怔,隨即脸颊飞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便在此时,影十三平淡的传音,落入林昊耳中: “坊市东头,有数道不弱的气息,正快速朝万宝阁方向移动。” 林昊嘴角,又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来的正是时候,” 他低笑一声,“等你们多时了。” 他眼神却悄然转冷,牵起叶琳的手:“走,回去看看。” 三人立刻折返。 刚靠近万宝阁所在街道,便见前方,已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喧闹声中,百草阁掌柜尖厉的嗓音,格外刺耳: “万宝阁欺人太甚!凭空捏造,污我百草阁百年清誉!今日,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就別想开门做生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门口,陈执事与三名筑基后期修士,脸色凝重,与百草阁五名修士对峙著。 对方都达到了筑基巔峰的修为。 胖球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铁柱则紧握厚背刀,怒目而视, 炼气八层的气势,在对方磅礴的灵压下,显得摇摇欲坠。 “证据確凿,何来污衊!” 陈执事沉声喝道,但面对人数和修为均占优的对手,额角已渗出细汗。 “证据?” 百草阁这边,为首的一名黑袍修士,嗤笑一声,阴冷的目光,扫过那三个被缚的修士, “就凭这三个来路不明之人,隨便写几张纸,画几个押,就想污我百草阁百年清誉?”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万宝阁,威逼利诱,让他们反咬一口?” 他身后一名三角眼修士,立即帮腔: “没错!说不定是你们自导自演,故意栽赃!” 黑袍修士踏前一步,筑基巔峰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陈执事四人: “今日,若你们肯当眾认错,揭下这污衊的告示,再赔偿我百草阁名誉损失,此事或许还能善了。否则……” 他语带威胁, “就別怪我们替合欢宗,管教一下这无法无天的店铺了!” 陈执事脸色铁青,咬牙硬顶著灵压: “阁下这是要强词夺理,以力压人了?” “是又如何?” 黑袍修士狞笑一声,“既然给你们脸不要脸,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五指成爪,带著凌厉劲风,直取陈执事面门。 这一击狠辣迅疾,显然打算杀鸡儆猴,若是抓实,陈执事必然重伤! 陈执事脸色剧变,灵力狂涌,正欲拼命抵挡,却见一抹白影,如惊鸿般掠过。 “鏘——!” 清越剑鸣响彻街道! 一道凝练的金色剑光,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黑袍修士的爪风之上。 “噗!” 黑袍修士只觉,一股锐利的剑意,透体而入, 闷哼一声,竟被硬生生震退三步,方才稳住身形,脸上满是惊骇。 叶琳持剑,立於万宝阁门前,白衣飘飘,衣裙猎猎。 她目光平静,扫过百草阁眾人,手中金色飞剑微微抬起: “玄天剑宗,叶琳。请赐教!” 仅仅一剑,便逼退筑基巔峰! 全场剎那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英姿颯爽的白色身影上,被她那凌厉的剑势所慑。 林昊抱著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见气氛已被叶琳一剑压制,他这才慢悠悠地踱步而出。 目光在百草阁眾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那个衣著华贵的中年胖子身上。 “你,就是百草阁的掌柜? ”林昊抬了抬下巴。 那胖掌柜硬著头皮上前几步。 他身材臃肿,一双小眼,闪烁著精明的光芒,强作镇定,捋了捋鬍鬚: “正是鄙人。阁下就是万宝阁的东家,林昊?” “是我。” 林昊笑容可掬,仿佛在跟老朋友聊天, “掌柜的,你看,这大庭广眾的,打打杀杀多伤和气,也影响诸位街坊做生意。” “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 胖掌柜小心底暗骂,这小子,分明是仗著那白衣女子的实力,先打服了再来讲和。 他小眼一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谈?林东家想怎么谈?” “简单。” 林昊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你百草阁需当眾向我万宝阁赔礼道歉,承认指使人污衊之事。” “第二,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赔偿我一万下品灵石。” 他特意加重了“约定”二字,目光扫过围观修士,朗声道: “诸位街坊不少人都知道,前几日这几位。” 他指了指那三个被缚修士: “来我店里闹事,当时,我便与他们立下赌约,若我万宝阁卖假药,我赔一千;” “若是他们故意陷害,他们赔一万!当初在场诸位均可见证。”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百草阁不会是想赖帐吧?” 人群顿时一阵骚动,议论声四起。 胖掌柜闻言,脸色变得更难看,他尖声道: “林东家!那不过是你与几个败类私下的约定,与我百草阁何干?” “更何况,谁能证明?他们不是受你胁迫?这所谓的证据,做不得数!赔礼道歉更是无稽之谈!” 他矢口否认,態度坚决。 第60章 我夫人一剑,值一万灵石 林昊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却锐利起来: “哦?照掌柜的意思,是不打算认这笔帐了?” 他慢悠悠地,踱到那三个被缚的修士面前,指尖凝聚起,一缕锐利的金系真元,在为首那汉子脖颈间比划著名: “既然百草阁不认这笔帐,那留著你们也没什么用了。不如......剁碎了餵狗,倒也乾净。” 那三人顿时面无人色,纷纷嘶声喊道: “掌柜的!您不能这样啊。当初明明是您亲自交代,让我们来砸万宝阁招牌的。” “还说事成之后每人给五百灵石!” “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胖掌柜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三人怒骂: “闭嘴!你们这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脸色铁青,对林昊咬牙道: “林东家,这次......是我们认栽。只是这一万灵石......能否再商量商量?” 林昊闻言,挑眉冷笑一声: “商量?掌柜的,现在知道商量了?你们栽赃陷害的时候,可曾想过,要跟我万宝阁商量?” “林东家,年轻气盛是好事。” 胖掌柜脸上堆著笑,可那小眼却眯了起来, “但是,在商言商,万事留一线。您这是……非要把事做绝啊?” “哈哈哈!我做绝?” 林昊哈哈大笑起来,环视了一圈围观的眾人, “诸位街坊,大家评评理,若非我们当场识破,此刻,万宝阁的招牌,已被他们砸得稀烂!” “届时,我们损失的声誉和灵石,又何止这一万?到底是谁,先把事情做绝的?” “既然林东家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胖掌柜脸上肥肉抽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比划比划吧!看看你今天,吃不吃得下,这一万灵石!” 他话音未落,叶琳已缓步上前,白衣在晨风中轻扬。 “比划就不必了。” 她指著那五个筑基巔峰修士,声音清冽,“让他们五个,一起上吧。” 那五个筑基巔峰修士听闻,勃然大怒: “狂妄!” 叶琳不再多言,玉手轻按剑柄。 剎那间,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冲天而起。 五人面色剧变,没想到她说出手就出手。 他们急忙运转灵力,五道气息瞬间连成一体。 先前那黑袍修士怒喝一声,再次一爪探出,带著五人合力的威势,直袭叶琳! “惊鸿——”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长街。 眾人只觉金光一闪,那凝实的爪风应声而碎。 五个筑基巔峰修士,齐齐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街道青石板上。 整条长街陷入一片寂静。 围观的修士们个个目瞪口呆—— 一个年轻的女子,竟一剑击溃了五名筑基巔峰的联手! 那五个倒地的筑基修士,更是面如金纸,眼中充满了惊骇。 他们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发现一股凌厉的剑意在经脉中流窜,连灵力调动都变得异常困难。 胖掌柜肥硕的身子晃了晃,险些瘫坐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五个筑基巔峰,竟连对方一剑都接不下! 陈执事等四名合欢宗执事,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震撼。 他们最初奉命而来,是碍於沈长老的令牌; 后来留下相助,是感念林昊出手阔绰; 但此刻,亲眼见证这惊世一剑,四人心中那丝轻视,终於烟消云散,彻底化为心折。 这位林师弟,拥有著让他们仰望的实力。 影十三依旧平静地坐在柜檯后,又给自己斟了杯茶。 只是在茶水注入杯中之时,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唇角似乎扬了扬。 在一片寂静中,林昊痞笑著走到面如死灰的胖掌柜面前: “掌柜的,还想比划比划吗?” “不...不比划了!我赔!我赔!”胖掌柜连连摆手,声音发颤。 “现在涨价了。” 林昊伸出三根手指, “我夫人出手,一剑一万。刚才出了一剑,震慑又是一剑,现在要三万。” 胖掌柜脸色惨白: “您...您开玩笑吧?” “再耽误,” 林昊慢条斯理地,又竖起一根手指,“就是四万。” “我给!我给!” 胖掌柜脸色一变,嚇得再也不敢多说。 取出三个鼓鼓的灵石袋,慌慌张张放在地上,正要带著手下逃离。 “且慢。” 林昊突然出声,胖掌柜浑身一颤,僵在原地。 “您...您还有什么吩咐?” 他声音发颤,几乎带著哭腔。 “兹定於仲冬廿九,丙午日,也就是十四天之后,” 林昊嘴角带著笑意, “我林昊,与玄天剑宗圣女叶琳,將於合欢宗千幻峰,举行道侣大典。” 他声音清晰: “届时,还请百草阁务必赏光,来喝杯喜酒。” 胖掌柜的瞳孔一缩,额头冷汗直冒。 合欢宗与玄天剑宗联姻!这消息本身,比刚才那一剑更具杀伤力。 “一定…一定带到!” 他声音乾涩发颤,几乎是屁滚尿流地,挤出了人群。 林昊这才拾起灵石袋,转身面向围观的街坊,脸上掛著爽朗的笑容,抱拳道: “诸位道友都看见了!我们万宝阁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 “为感谢各位仗义执言,原定三日的九折优惠,延长至七日!” 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叶琳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袖,低声道: “你这招,比我的剑还管用。” 林昊回她一个狡黠的眼神: “嘿嘿,借势嘛,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 他隨即朝胖球使了个眼色。 胖球立即会意,给那三个修士鬆了绑,给每人塞了个装著灵石的小袋,: “老大开恩,拿著当盘缠。以后行走多长个心眼,別再给人当枪使了。” 三人先是一愣,隨即面露感激,朝著林昊方向深深一揖,这才匆匆钻进人群离去。 待围观的街坊渐渐散去,林昊招呼眾人回到店內。 他大马金刀地,在主位坐下,叶琳自然地站在他身侧, 铁柱则扛著厚背刀,往门口一站,瘦猴早已麻利地,给影十三续上了热茶。 “找大家来,是商量件正事。” 林昊手指敲著桌面,目光扫过眾人,“咱们这坊市,池子太小了。” 第61章 霓裳羽衣衬仙姿,流云锦衣显风华 胖球小眼一亮,凑近问道: “老大,您的意思是……?” “去流云城。” 林昊语气篤定,“在流云府的首府,开一家万宝楼总部!胖子,这事由你总负责,这三万灵石就是启动资金。” 胖球激动得胖脸发红,搓著手连连点头: “老大放心!我一定……” 林昊抬手打断他,看向陈执事四人,笑道: “陈执事等四位师兄辛苦,新店算你们各一成乾股,如何?” 陈执事四人闻言,先是一喜,他三人交换了个眼神,郑重抱拳: “林师弟如此厚待,这份心意,我们接了!” 他语气亲近了几分: “师弟往后,不必再称什么执事,既在师弟手下做事,唤我陈厚便好。” 林昊眼睛一亮,立即笑著拍了拍陈厚的肩膀: “好!有陈厚师兄和三位师兄,鼎力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陈厚思索片刻,脸上仍带著几分迟疑: “只是......流云城毕竟藏龙臥虎,坊市里,我们还能靠著合欢宗的名头,压一压,到了那里,只怕......“ “怕什么?” 他浑不在意地一摆手,然后自然地握住了叶琳的手, “整个流云府,就是咱合欢宗、玄天剑宗和青丹谷三分天下。” 他勾了勾叶琳的手心: “而且,我与玄天剑宗圣女,联姻在即……” 叶琳耳根微红,没好气地轻瞪他一眼。 林昊得意地笑道: “这么算来,整个流云府三分之二的天下,都是我们的,绝对的主场作战。” 陈厚沉吟片刻,还是有点担忧道: “师弟布局周全,是我等多虑了。只是……若对方派出金丹修士搅局,我等恐怕力有不逮。” 林昊闻言,嘴角一勾,朝柜檯方向使了个眼色。 影十三会意,眉头微皱,略显不耐地摇了摇头。 他依旧慢条斯理地品著茶,却在放下茶杯的剎那,轻轻的哼了一声。 下一刻,一股如渊似海的恐怖灵压,笼罩了整个內堂,虽只出现了一瞬,便消散无形,却让陈执事四人脸色煞白。 金丹后期!绝对是金丹后期的大能! 四人再看向林昊时,眼神已彻底变了,之前的些许迟疑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折服。 陈厚深吸一口气,率先抱拳,声音激动: “林师弟深谋远虑,是我等多虑了,流云城之事,我等必竭尽全力。” 林昊见陈厚四人神色,知道立威已成,便笑著將话题一转: “好了,生意上的事就这么定。” “眼下还有件要事,关係到宗门声誉,以及与玄天剑宗的关係,得劳烦几位师兄和胖球多费心。” 胖子小眼一转,立即会意: “老大,您说的是半月后的结侣大典?” 林昊神色变得郑重: “正是。这不仅是我的私事,更关乎合欢宗与玄天剑宗两派交好。” “如今师尊与苏师姐都在闭关,宗门里一应筹备事务,都落在李长老肩上。” 他看向陈厚,语气熟稔地交代: “陈师兄,你们回头便与李长老对接,凡事多替他分担,跑腿打杂,调度安排,都主动些。” 陈厚立刻会意,抱拳应道: “师弟放心,此乃大喜之事,我等定当尽心竭力,绝不会让李长老……觉得我等办事不力。” 他话中带著笑意,显然明白林昊的言下之意。 “就是这个理!” 林昊抚掌一笑, “老李头年纪大了,难免有些固执。” “你们多顺著他的意思,但该拿主意的时候,也別含糊,务必把这场面,给我撑起来,办得风风光光。” “特別是你,” 他朝胖子使了个眼色: “坊市里人脉熟,採买布置这些杂事,多帮著打点。” 他说著,看向叶琳,声音柔和: “总不能委屈了咱们的圣女,不是?” 叶琳虽然脸颊微红,却也明白,这事关两宗关係。 胖子也拍著胸脯保证: “老大放心,坊市这边我熟,需要採买什么,调度人手,包在我身上!” “好!” 林昊笑容爽朗,“有诸位相助,我便高枕无忧了。” 林昊正说著,忽然灵机一动,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叶琳: “对了琳儿,说到大典,我倒想起服饰的事儿。” 他顿了顿,笑道: “我送你的那件霓裳羽衣,不正合適?不如现在换上,也让几位师兄瞧瞧,帮著参详参详?” 叶琳脸颊微红,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却还是纤指一掐诀。 只见道道七彩流光,自她指尖溢出,一件华美非凡的羽衣,隨之浮现,轻柔地披覆在她身上。 那羽衣七彩流转,华美非凡。 她本就精美绝伦的容顏,在这氤氳光华的映衬下,更是明艷不可方物。 周身都笼罩在,一层如梦似幻的,瑰丽光晕之中。 一时间,店內鸦雀无声。 陈厚四人看得目瞪口呆,胖球几人也张大了嘴巴,喃喃道: “嫂子……这,这也太好看了……” 林昊看著光彩照人的叶琳,得意地咧嘴一笑,伸手揽住她的肩,衝著看呆的眾人,扬了扬眉毛: “怎么样?我家琳儿穿这个,比那大红袍子,不差吧?” 叶琳被他当眾这么一夸,雪白的脸颊顿时染上緋红,没好气地轻轻撞了下他的肩膀,低声道: “你少说两句……” 胖球第一个回过神,激动地拍手: “何止不差!简直是九天仙女下凡!老大您真是好福气!” 陈厚等人也纷纷抚掌讚嘆: “叶仙子风姿卓绝,与林师弟堪称绝配。” 在眾人善意的笑声中,林昊被叶琳的光彩所激,也起了兴致,朗声笑道: “娘子如此盛装,为夫岂能落后?” 他心念一动,体內灵力流转,那件流云锦衣瞬间浮现,覆盖周身。 锦衣之上似有云霞暗纹流动,五色灵光温润內敛。 虽不似霓裳羽衣那般绚烂夺目,却自有一股飘逸出尘的仙家气度。 他上前一步,与叶琳並肩而立。 一个身著七彩霓裳,明艷绝伦,如九天玄女临凡; 一个身披流云锦衣,清俊洒脱,似謫仙游戏人间。 两人站在一起,灵光交相辉映,气质相得益彰,当真是一对璧人。 第62章 美女!我们见过吗? 胖球第一个拍手叫好,激动得胖脸通红: “绝配!老大与嫂子,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陈厚也点头讚嘆: “林师弟与叶仙子珠联璧合,实乃我生平仅见。” 连影十三都微微頷首,难得地评价了一句: “不错。” 林昊笑著摊了摊手: “至於其他那些繁琐细节,就全权交给你们,商量著定吧!” 胖球立刻拍著胸脯: “老大放心!保管办得风风光光,让整个流云府,都记住这场面。” 陈厚也笑著拱手: “我等定当竭尽全力,必不让师弟失望。” 林昊满意地点点头,用力拍了拍胖球的肩膀: “好!那这事就交给你们了。我和琳儿,就安心等著做新郎官和新娘子了。” 待眾人將大典细节商议妥当,窗外天色已渐渐染上暮色。 “时候不早了,我和琳儿就先回宗门了。” 林昊牵著叶琳起身,见影十三也要跟上,便摆手笑道: “十三前辈,您就留在万宝阁坐镇吧,这里有您在,我放心。” 他朝山门方向望了一眼,语气轻鬆: “这都快到宗门了,还能出什么岔子?” 影十三微微頷首,重新坐回椅中。 林昊与叶琳相视一笑,十指紧紧相扣,走出店门。 夕阳正好,將天边云霞,染成一片暖橘。 柔和的光线,洒在叶琳精致的侧脸上,为她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霓裳羽衣在夕照下,流转著七彩华光,美得令人窒息。 两人沿著青石板路,缓步向山上走去,享受著寧静时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夕阳渐沉,天边的最后一抹暖色,也被暮色取代。 “琳儿,天色渐晚,我们走快些。” 林昊轻声说道,手指微微收紧。 言罢,正要取出五行葫芦,忽然觉得四周景物微微一晃,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 “不对劲...” 他刚要运转功法,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赶紧攥紧叶琳的手,心里哀嚎了一声: 尼玛,大意了,小爷我,居然在自己家门口中招了。 然后便是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林昊猛地一个激灵,被兜头的凉水浇醒。 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髮,水珠四溅,视线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个身材火辣的女子,衣著大胆,酥胸半露,肌肤如雪。 正依偎在一个三角眼的老者怀里。 这女子生得嫵媚,偏偏颧骨略高,眼尾上挑,平白添了三分刻薄。 此刻,她正用那双倨傲的眼眸,死死盯著他,红唇勾起一抹冷笑: “林昊,你也有今天。” 声音咬牙切齿,“可还认得我?” 林昊眯眼端详这张脸,確实透著股熟悉感,可偏偏想不起来。 “这位姑娘,” 他甩了甩头髮上的水珠,“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个圈,“不过像姑娘这般......出眾的人物,我若是见过,定不会忘。” “你竟敢忘了老娘是谁?” 柳飘飘指尖几乎要戳到他鼻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这几个月,我日日夜夜,想著把你挫骨扬灰,你居然连老娘的名字都不记得?” 林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癲狂,弄得一怔,眨了眨眼,收起几分痞气,真诚反问: “啊?我们……真的认识?” “林——昊——!” 那女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胸脯剧烈起伏,声音拔高,尖厉刺耳: “我是柳飘飘!柳飘飘啊!” “是你,害得秦玉师兄与我解除了道侣关係,让我成了全宗笑柄! 你竟然……竟然连我是谁,都不记得?啊啊啊——!” 她状若癲狂,揪住林昊衣襟,疯狂摇晃。 显然,被遗忘的羞辱,比被拋弃,更令她难堪。 林昊脑海中,闪过宗门擂台结束后,那个对他怒目而视的女子,终於与眼前这张脸重合起来。 他心念电转,当即展顏一笑,立刻熟络地说道: “瞧我这记性!竟是柳师姐。都怪师姐天人之姿,让人见之忘俗,反倒让我一时不敢相认了。” “咯咯……” 柳飘飘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可眼神却更加冰冷, “小嘴倒是抹了蜜。现在知道说好听话討饶了?” 他目光快速扫过四周,这才完全清醒过来。 他们身处一间昏暗的石室,墙壁上跳动著幽暗的灯火。 叶琳就躺在不远处一张石椅上,依旧昏迷不醒。 他心头一紧,待看到她身上霓裳羽衣完好无损,才暗自鬆了口气。 他尝试运转功法,却发现气海空空如也,一丝灵力都提不起来。 “桀桀桀......“ 那三角眼老者发出一阵沙哑的怪笑: “小子,別白费力气了。中了老夫特製的『锁灵散』,莫说是你,就是金丹期也得乖乖认栽。” 言毕,一股金丹中期的威压,隨之释放,如山岳般压在林昊身上。 林昊脸色一苦,果然完全感受不到体內灵力的流动。 柳飘飘看到他吃瘪的表情,得意地扬起下巴: “现在知道怕了?以前不是很囂张吗?” “哎呀,柳师姐这说的是什么话,” 林昊立刻堆起討好的笑容, “咱们好歹同门一场,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您看,要不先把这锁灵散......” “误会?” 柳飘飘尖声打断,“你害我在全宗面前丟尽顏面,害得秦师兄与我解除道侣之约,这也是误会?” 那三角眼老者阴惻惻地笑著,一只手不安分地搂住柳飘飘的腰: “飘飘,与这小子多说什么。既然人已经到手,不如让本尊取了他性命......” “张供奉!”柳飘飘急忙按住老者的手,眼中闪过狠毒之色, “杀了他太便宜了。十四天后不是他的道侣大典吗?” 她转向林昊,咬牙切齿地说: “我要让他师尊和师姐独守空房,顏面丟尽,让合欢宗和玄天剑宗反目成仇。” “我要让他成为合欢宗的罪人,生不如死!” 林昊面上保持著苦笑,心中却飞速盘算。 这老者竟是柳家的供奉,看来是被柳飘飘请来出头的。 第63章 被妖嬈师姐关入密室 他一边暗中尝试,衝击体內禁制,一边继续周旋: “柳师姐,冤家宜解不宜结。您看这样如何,我给您赔个不是,再送您几件上品法器......” “闭嘴!” 柳飘飘一脚踹在他腿上,“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张供奉的手,在柳飘飘腰间摩挲著,凑到她耳边淫笑道: “飘飘,答应你的事,本尊都做了,你的承诺,是不是该......” 柳飘飘狐媚一笑,轻轻推开他: “张供奉,急什么?答应你的事,还能少了不成?” “那不是你这小妖精,太迷人了嘛,” 张供奉搓著手,目光转向昏迷的叶琳,“这小丫头天姿国色,要不把她也......” “你呀!” 柳飘飘嗔怒地白了他一眼, “平日里精明的一个人,碰到女人就糊涂。我们是为了挑拨两宗关係,而不是要让两宗联合起来,对付柳家。” 她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柳家只是个小家族,可承受不起这两宗联合之怒。张供奉,您且再忍耐些时日...” 张供奉淫笑著,枯瘦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搂住她的腰,將她往门外带: “飘飘何必等那么久?现在就让本尊尝尝,这合欢宗功法的滋味...” “哎呀,您急什么~” 柳飘飘半推半就,跟著他往外走,回头得意地瞥了眼林昊, “等事成之后,还怕飘飘亏待了您不成?” “桀桀桀...” 张供奉的三角眼贪婪地盯著她, “老夫早就想尝尝,合欢宗『鸳鸯同心诀』的滋味了...” 两人的调笑声,隨著石门的关闭戛然而止。 密室內重归寂静,林昊脸上的討好笑容,瞬间消失。 待那脚步声彻底远去,侧过头,压低声音唤道: “琳儿?叶琳?“ 叶琳依然毫无反应。 林昊皱眉,尝试挪动身体,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这锁灵散果真厉害,连他筑基后期的肉身力量,都被压制了。 “救命!有人吗?”他忽地扬高声音。 呼喊在石室空洞迴荡,远处隱约飘来柳飘飘的嗤笑: “省省力气吧林昊!这可是我柳家存放重要物资的密室,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你就乖乖等著看好戏开场吧!” 林昊扯开嗓子大喊: “柳飘飘!你就不怕我师尊出关后,把你柳家掀个底朝天?” 外头传来一声不屑冷哼,再无声息。 確定柳飘飘已经离开,林昊立即尝试运转《纯阳诀》。 这门淬体固本的功法,虽不依赖灵力,但在锁灵散的作用下,仍收效甚微。 他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不死心地又催动《混沌无相诀》,然而气海依旧死寂,波澜不兴。 “该死……”他低低咒骂一声。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叶琳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琳儿,琳儿!”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试探,“琳儿,你醒了吗?” 叶琳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双眼。 她茫然环顾四周,目光掠过陌生的环境,最终落在林昊身上。 眸中的迷茫,如晨雾般散去,瞬间恢復了清明。 她试图撑起上半身,可刚刚抬起些许,浑身便一阵发软,不受控制地跌坐回去。 “琳儿別慌,药力还没过,” 林昊声音急切,“我们中了锁灵散的毒。” 叶琳蹙眉凝神,察觉灵力滯涩难动。 她环顾这间陌生石室,声音带著刚醒时的沙哑: “这是哪里?” “柳家的密室。” 林昊见她眼中掠过疑惑,又补充道,“一个依附於合欢宗的小家族。” 他苦笑著,將前因后果简单说明。 叶琳眸光一寒:“区区小族,也敢......”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脱身。” 他接过话头,关切地注视著她,“你感觉如何?灵力可能运转?” 叶琳闭目凝神片刻,忽然睁眼: “我的剑心......似乎不受影响。” 林昊眼睛一亮: “剑心通明不受影响?” 叶琳微微頷首,眉宇间凝著一抹坚毅: “虽灵力被封,但剑心尚存。” 她试图起身,隨即泛起一丝无奈的浅笑,“只是这身躯......半分力气也使不上。” “无妨,” 林昊安抚地笑了笑,“总会有办法的。” 林昊再次闭目运功,周身隱约有微光流转,半晌后,那光芒黯去。 他缓缓睁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锁灵散当真难缠,我的《纯阳诀》也冲不开。” “让我试试。” 叶琳眸光一凛,集中全部心神。 一股无形的剑意,自她身上散出,虽微弱,却让石壁上灯盏的火苗,为之轻轻摇曳。 她隨即轻轻喘息,额角渗出细汗,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不甘: “还是不行,仅能外放三寸,难以触及门锁。” 数次尝试无果,直至月色漫进石室。 叶琳望著那缕月光,不甘地轻嘆: “若我剑意能再凝实三分……” “省些力气。” 林昊温声打断她,挪近了些,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她,“不必给自己压力。”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年纪轻轻,便能领悟『剑心通明』之境,已是千年难遇的天才。” “先歇著,养足精神,明日我们再试。” 此后几日,他们又尝试了诸般方法。 叶琳甚至不顾虚弱的身体,一次次强行凝聚剑意,然而体內灵力,依旧如深潭死水,寻不到一丝波澜。 三日后,石门轰然洞开。 柳飘飘慵懒地倚在张供奉怀中,絳紫纱衣鬆散地繫著,露出颈间曖昧红痕。 张供奉那只枯瘦的手,毫不避讳地在她腰臀间游走揉捏,三角眼中满是淫邪。 “哟,三日不见,”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著垂落的髮丝,眼尾带著讥誚: “看你们这样子,还没死心呢?” 张供奉沙哑怪笑: “桀桀桀!老夫这独家秘方,岂是你们这些小辈能破解的?飘飘,看来他们是看不清现实啊。“ 柳飘飘咯咯轻笑: “咯咯咯……林昊,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日吧。” “算算日子,你的道侣大典,可没多久了哦?光是想像那场面,就让我痛快得很!” 第64章 师妹喜结剑丹,搬空宝库当贺礼 林昊毫不避讳,欣赏著柳飘飘妖嬈的身段,仿佛真的被迷住,轻笑道: “柳师姐这般光彩照人,真让我悔不当初……千错万错,都是师弟我的错。” 柳飘飘闻言,仰首娇笑,指尖轻点他额头: “现在知道服软求饶了?” 她眼波流转,满是讥誚,“可惜啊,晚了。” 说罢,她转身,偎进张供奉怀里,“我们走。” 待石门合拢,林昊脸上諂媚,瞬间褪去,只剩下疲惫与凝重。 他尝试活动著依旧无力的手腕,嘆了口气: “三天了…宗门那边,怕是已经找翻天了吧?李长老估计要急得跳脚了。” 叶琳靠在石壁上,声音坚毅: “你师尊与苏师姐若有一人出关,必能察觉异常。” “希望如此吧…” 林昊苦笑,揉了揉眉心, “要是让清虚真人知道,我把他剑宗圣女弄丟了,怕是要扒了我的皮。” “夫君,不必过於担忧。” 叶琳柔声说道,“而且,此刻颓丧,於事无补。”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昊看著她清亮的眸子,深吸一口气,將心头的烦躁强行压下。 时间在静默中,缓缓流逝,他目光无数次扫过叶琳,看著她周身那流转的剑意。 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一闪而过,林昊不確定的询问道: “琳儿,你的剑意,既然能不受锁灵散禁錮,外放虽威力不足,但……能否转向內修?” 叶琳微微一怔,眼中隨即闪过一丝明悟: “你是说……” “剑心通明,本就是直指本心。”林昊眼中燃起了光彩, “既然外力被封,何不藉此机会,尝试由內而外,衝击金丹瓶颈?” 叶琳沉吟片刻,眼中锐芒渐盛: “此法……或可一试。剑心无垢,金丹自成。” “也许,这锁灵散带来的静默,正是摒除外扰,內观剑心,凝结金丹的契机。” 她不再犹豫,重新闭目盘坐。 神识沉入丹田,引动那凛冽剑意,落入气海。 浩瀚的液態真元,在剑意牵引下,缓缓流转,逐渐向中心匯聚、压缩。 真元在磅礴压力下,愈发稠密,泛起淡淡的金色辉光。 十日光阴,缓缓流逝…… 每当石门將启,叶琳都不得不强行收敛剑意。 强行压制剑意,带来的反噬,让她唇角渗血,也大大延缓了结丹的进程。 时近正午,距离道侣大典,只剩下最后一日。 石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林昊紧握拳头,屏息凝神。 只见叶琳眉心的金芒愈盛,散发出剑尖般锐利的光芒,每一次搏动,都引得周遭空气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成败,就在此一举。 叶琳双目紧闭,额间渗出细密汗珠。 在她丹田气海深处,磅礴的剑意,正以前所未有的威势,疯狂压缩与锤炼著浩瀚的液態真元—— 她要凝聚的,並非寻常金丹,而是一枚,以无上剑意为核的【剑心金丹】! 此中凶险,无异於绝壁铸剑。 寻常修士结丹,需引动天地灵气缓缓淬炼,水到渠成。 而她,则像是以自身剑意为锤,將全部的真元疯狂锻打,强行融合。 “錚——!” 一声清越剑鸣,自她丹田气海处响起,仿佛神剑开锋。 与此同时,她眉心处金芒大盛,一道米粒大小的剑形虚影,一闪而逝。 叶琳缓缓睁眼,眸中金色剑影流转。 她轻轻抬手—— 这一次,手指稳稳抬起,再无半分滯涩。 剑丹已成,锁灵散,封不住她了。 叶琳並指如剑,轻轻点在林昊眉心上。 一缕精纯剑意,渡入他体內,虽不能立即化解锁灵散,却在药力屏障上,撕开了一道缺口。 “够了!” 林昊眼睛一亮,终於感受到一丝灵力的流动。 他试著活动手脚,虽然依旧虚弱,但已能自由行动。 “退后!” 叶琳闪身,將他护在身后,素手一展,那柄极品金色飞剑,倏然显现。 剑身光华流转,映得她眉眼凛然: “惊鸿! 这一次的剑光,比筑基期时,强了何止十倍! 金色剑芒如破晓之光,石门在这道剑气面前,如同薄纸,轰然破碎! 门外,果然是一处储藏丰富的宝库。 架子上,整齐摆放著各类丹药、法器,墙角堆放著成箱的灵石。 甚至,还有几株,散发著浓郁灵气的珍稀灵药。 “嘖,柳家倒是会敛財。” 林昊吹了声口哨,也顾不得细看,大手一挥,一股脑都收进了系统空间。 “住手!” 柳飘飘和张供奉闻声赶来,正看见宝库被洗劫一空的景象。 柳飘飘气得浑身发抖,张供奉也是脸色铁青,这可是,柳家数代,积累的心血啊! “破云——惊鸿!” 叶琳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又是一剑斩出。 张供奉慌忙祭出一面青铜盾牌,却连人带盾被震飞出去,整个人狠狠地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走。” 叶琳揽住林昊的腰,金色剑光托著二人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云端。 只余歇斯底里的尖叫的柳飘飘,和捂著胸口咳血的张供奉。 张供奉望著天际消失的剑光,脸上血色尽褪: “不愧是玄天剑宗圣女...刚刚结丹,便有如此威势...” 林昊回头,望著缩成黑点的柳家宅院,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这下赚翻了,这柳飘飘,真是一个……好人啦!” 不到半个时辰,合欢宗巍峨的山门已映入眼帘。 各峰皆张灯结彩,红绸迎风,可往来穿梭的道道流光,却透著一股忙乱。 不断有修士驾遁光,落至广场,然稍作停留,便又急匆匆地化作流光离去。 广场中央,李长老正急得团团转,不时跺脚张望。 胖球三人与陈厚四人紧跟在后,个个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焦急。 “李师伯——” 林昊站在剑光上,远远便扯著嗓子大喊道,“我们回来了!” 这一声呼喊如同惊雷,广场上所有人同时抬头。 李长老猛地转身,胖球三人更是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陈厚四人相视一眼,齐齐鬆了口气。 林昊得意地搂紧叶琳的腰肢,正要催她降落,一道凌厉剑光,突然破空而至! “臭小子!” 只见凌云长老怒髮衝冠,凌空而立, “拐带我宗圣女十余日,再不回来,老夫非拆了你合欢宗不可!” 第65章 三美聚,火花溅,最终柳家抗下所有 叶琳手腕轻转,一道金色剑芒,后发先至,精准地化解了袭来剑气。 “师伯请息怒。” 她將林昊护在身后,“此事另有隱情。” 凌云长老正要发作,突然瞪大双眼,指著叶琳结结巴巴道: “你、你你...结丹了!” 林昊从叶琳身后探出头,嬉皮笑脸地行了一礼: “凌云前辈,这事真不怪我。不过...” 他神秘一笑, “您看,琳儿这不是因祸得福了吗?要不...咱们先下去慢慢说?” 李长老这时也赶了过来,一把揪住林昊的耳朵: “混帐东西!知不知道?这十多天,我们是怎么过的吗?” “疼疼疼...” 林昊齜牙咧嘴地求饶, “李师伯轻点,我们这不是,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吗?” 落地后,林昊將柳飘飘挟持之事,简单说明。 眾人听得咬牙切齿,唯胖球小眼一转,挤眉弄眼道: “老大,您这聘礼收得可还满意?” 眾人闻言鬨笑起来,连凌云长老都忍不住摇头失笑,场中气氛顿时轻鬆了许多。 林昊正色问道: “李师伯,大典可都准备妥当了?” “就会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李长老吹鬍子瞪眼,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好在有胖球和陈厚师侄,帮著张罗,总算没误事。” 林昊连忙躬身作揖,笑嘻嘻道: “辛苦您老了,这份人情,弟子记在心里。” “流云府有头有脸的势力,都送了请帖。” 李长老捋著鬍鬚,神色认真起来, “迎亲仪仗、酒席规格,都是顶级的,毕竟事关两宗顏面。” 林昊连连称是,嘻嘻笑道,“还得是师伯,考虑就是周全。” 忽然话锋一转,“对了师伯,我师尊和师姐可出关了?” “昨日刚出关。” 李长老意味深长的捋须, “正在千幻峰布置典礼场地。你小子可好,一口气要了三位仙子……自己想想,这齐人之福该怎么消受吧,嗯?” 林昊顿时苦著脸,转头对叶琳小声道: “琳儿,隨我去见见师尊和师姐可好?” 叶琳神情有些紧张,仍坚定点头。 她转身对凌云长老行了一礼: “师伯,弟子先去拜见沈茹前辈。” 凌云长老捋须頷首: “去吧。不过...” 他故意板起脸,“明日就要出阁的姑娘,今日还在夫家逗留,成何体统?” 叶琳闻言,脸颊微红,林昊却笑嘻嘻地揽住她的肩: “凌云前辈,咱们修仙之人,讲究念头通达,哪来这么多俗礼?” “就你歪理多!” 凌云长老笑骂著摆手,“快去快回,別耽误了明日的良辰吉日。” 两人相视一笑,化作流光,往千幻峰而去。 此刻千幻峰上,洞府前早已张灯结彩,处处洋溢著喜庆气氛。 沈茹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苏妙晴正忙前忙后,指挥著弟子们布置。 天际刚出现叶琳的剑光,苏妙晴便面露喜色,想要迎上去。 “晴儿。忘了为师怎么教你的了?” 沈茹轻轻唤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笑道: “这般沉不住气,往后,怎么当得好这林家主母?难道,你要亲自去迎那小媳妇不成?” 苏妙晴绞著衣袖,柔声道: “师尊,我还是觉得我不行...要不还是您来吧?” 沈茹慵懒摆手: “为师性子急,若当家,怕是要把这林家,搅得天翻地覆不可。” 她温声安抚, “昊儿他既然回来了,定是平安无事。安心等著他们来请安便是。” 林昊与叶琳的剑光在洞府前落下。 洞府內,沈茹端坐榻上,一袭粉裳衬得她眉眼愈发嫵媚。 她指尖绕著一缕青丝,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得林昊心头一跳。 周身灵力圆融內敛,却隱隱透出令人心慑的威压—— 显然已臻至金丹五层。 苏妙晴静静侍立在侧,冰蓝长裙曳地,看向林昊时,眼波温柔似水,望向叶琳时,却掠过一丝复杂。 她修为也已突破至筑基八层。 林昊正要带著叶琳行礼,苏妙晴已抢先一步上前,温柔地握住叶琳的手: “叶琳妹妹,” 苏妙晴温婉一笑,带著几分亲切, “青岩城一別,妹妹风采更胜,这身霓裳羽衣,当真与你相得益彰。” 转头朝林昊轻轻一瞪,声音压低: “待会儿,再与你算帐。” 林昊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地扯出个笑脸。 叶琳被她这般亲切弄得微怔,隨即展顏一笑,坦然回握: “师姐过誉了。久別重逢,能再见到师姐,这般清辉衬明月的人物,才是叶琳之幸。” 叶琳转向沈茹,恭敬行礼: “师……” 话到嘴边却顿住了,她目光扫过林昊,又迎上沈茹含笑的眼眸,当即会意,莞尔一笑改口道: “叶琳,见过沈茹姐姐。” 沈茹眼波流转,慵懒的嗓音里,带著几分讚许: “叶琳妹妹倒是通透。修仙之人,本就该隨心而行,不必拘泥那些虚礼。” 她笑吟吟的打量三人: “看来明日大典,咱们合欢宗,要好好热闹一番了。” 林昊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陪著笑脸: “师尊,弟子一定好好表现。” 他偷偷瞄了眼苏妙晴,见她神色如常,这才稍稍安心。 苏妙晴温柔地拉起叶琳的手,转头对林昊浅浅一笑: “昊昊,这些天,带著叶琳妹妹去了何处?可要好好说与我们听。” 林昊又將柳飘飘挟持之事,简单说明。 待林昊才说到,他们被柳飘飘关入石室时,沈茹把玩著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缓缓起身,一柄粉色长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手中,唇角的笑意愈发嫵媚,眼底却凝起寒霜: “看来这些年太过清净,都让人忘了我千幻仙子的名號,是怎么来的了。” 林昊急忙上前: “师尊,明日就是大典......” “正好。” 沈茹轻抚剑身,周身泛起粉色的光晕, “那就让柳家的血,给这场喜事,添几分顏色。也让我试试,这新修成的冰凰灵体之威。” 她转身朝外走去,声音清越,传遍千幻峰: “千幻峰所有筑基弟子听令,宗门广场集合!” 第66章 哄师姐,抱师妹,师尊为我战柳家 话音未来,她已化作一道粉色流光,直落广场,林昊等人连忙跟上。 眾人赶到,沈茹正对著李长老冷笑: “师兄倒是沉得住气。人家都欺负到我千幻峰头上了,你还在这里安之若素?” 李长老搓著手连连苦笑: “师妹稍安勿躁,明日就是大典,请帖都发出去了,这节骨眼上......” “不踏平柳家,这婚不成也罢!” 沈茹长剑轻振,冰晶四溅,寒气逼人。 凌云长老见状,沉声劝道: “沈师妹,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沈茹剑锋一转,直指凌云真人,“凌云师兄,你家圣女被人囚禁十余日,你这做师伯的,还想从长计议?” 凌云老脸一红,周身剑气陡然凌厉: “既如此,老夫便隨沈师妹走这一趟!” 李长老见势已不可挽回,无奈摇头,只得转身运起灵力,高呼传令: “各峰金丹长老、筑基弟子速来广场集合!” 不过片刻,广场上已是人影攒动。 各色流光从天而降,很快聚集了数百修士。 一艘庞大的战舟破云而来,杀气凛然。 待眾人到齐,沈茹挥剑,直指柳家方向: “柳家欺人太甚,囚我徒儿,辱我宗门,今日,便要他们付出代价!隨我踏平柳家,鸡犬不留!” 沈茹化作一道粉色流光,率先跃上战舟,衣袂飘飘。 “杀——!” 广场上,顿时喊声震天,数百修士齐声应和,战意直衝云霄。 林昊左手牵著苏妙晴,右手拉著叶琳,紧隨其后,踏上战舟。 苏妙晴温顺地依在他身侧,叶琳则英姿颯爽地按著剑柄。 三人所过之处,弟子们纷纷让出一条通路。 战舟上已是人影绰绰。 林昊目光扫过,看见陈厚四人正在检查法器,胖球三人组忙著清点战备物资。 影十三已悄无声息地站在船舷边,依旧穿著那身灰色长衫,见他看来,只是微微頷首。 沈茹立在船首,粉裳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回身看向凌云: “凌云师兄,今日,就让柳家见识见识,欺辱我合欢宗弟子,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凌云道长抚剑而立,周身剑气繚绕: “正合我意。” 战舟缓缓升空,载著漫天肃杀之意,朝著柳家方向,破云而去。 林昊望著独立船头的沈茹。 风捲起她粉裳广袖,猎猎作响间,自有一股睥睨之气。 他眼底满是惊艷,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李长老。 “真没想到,我师尊,还有这般霸道的时候。” 李长老捻著鬍鬚,目光追忆: “你小子,是不晓得她当年的风采。五十年前,她一人一剑,杀得流云府同辈天才尽皆俯首。” 他摇头轻嘆,惋惜道, “若非,那残缺的冰凰灵体拖累,莫说这流云府,便是青州,乃至整个东域,也困不住她这般人物。” 林昊听得心驰神往,正待开口,忽觉腰间一紧。 一只温软玉手悄然攀上,精准捏住他腰间软肉,不轻不重地拧了半圈。 他扭头,对上苏妙晴那双,泛著盈盈水光的眸子。 她唇角微弯,似笑非笑。 “看来,我闭关这些时日,你倒是忙得很。” 她声音轻柔,字字却清晰,“不但把玄天剑宗的圣女,拐了回来,就连……就连师尊,也没放过。” 话音未落,那长睫上,竟掛上了细碎泪珠,將落未落,看得林昊心头一紧。 他忙不迭伸手,將那微凉柔荑,裹入掌心,顺势將人轻轻带入怀中。 他望著那双泫然欲泣的眸子,声音放得又低又软: “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苏妙晴抿著唇,別过脸不回应。 林昊便將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可你在我心里,” 他顿了顿,“任谁也比不上,你是第一个站在我身边,信我、护我的人。” 他捧起她的脸,温柔地拭去泪痕: “还记得道侣大选那天,可是你第一个选了我,现在想不认帐了?” 苏妙晴睫毛颤动了一下,別开脸,声音带著细微的鼻音: “谁…谁不认帐了。” “是我怕你后悔。”林昊立刻接上,语气带著赖皮与討好, “是我得了便宜还卖乖,有了苏师姐这样好的道侣,还贪心地想要更多。” 他举手作发誓状,“但我对师姐的心,天地可鑑,若有半分虚假,就叫我……” 话未说完,苏妙晴已按住了他的唇,指尖微颤。 “不许胡说。”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眼波流转间,怒气已消了大半, “我何时……真怪过你。” 林昊顺势抓住她的手,贴在胸口。 “那就好。” 他咧嘴一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等这事了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就我们两个。” 苏妙晴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牵著手,一同望向船首那道风姿绝世的粉色身影。 望著师尊那浑然天成的冰系灵韵,林昊心念一动,关切地看向苏妙晴: “师姐,你闭关这三个多月,《玄阴真经》修炼得如何?灵根可曾进阶?” 苏妙晴眼波流转,唇角扬起一抹欣喜,轻轻点头: “不但已晋升为上品水灵根,而且连续突破了多个境界,现在已经是筑基八层。” 林昊眼睛一亮,惊喜揽住她香肩,开心笑道: “好!真是太好了!我林昊的师姐,果然是天纵之资!” 苏妙晴顺从地依偎进他怀里,將发烫的脸颊,轻靠在他肩头。 眼眶虽然仍然微微泛红,唇边却漾开甜蜜的笑意。 叶琳站在一旁,看著两人互动,眼神有些复杂。 林昊注意到她的目光,自然地牵起她的玉手。 將苏妙晴与她的手,轻轻叠放在一处,再用自己的大手稳稳包住。 他嘴角扬起那抹带著点痞气的笑,眼神却格外认真: “明日之后,咱们可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人了。” 他稍稍收紧了手掌,將那份温暖传递过去, “往后这仙路漫长,咱们一起走。” 叶琳感受著手心传来的温度,看著他坦荡的笑容,眼底那点复杂,渐渐化开,反手坚定地回握了一下。 第67章 师尊签下十年赔款,我回宗安心当宝贝 苏妙晴抬眼,看了看叶琳,又看向林昊带著恳求的眼神, 轻轻吸了口气,指尖也微微收拢,算是默认。 沈茹的神识何等敏锐,即便背对著他们,唇角也悄然勾起一抹弧度。 一缕带著嫵媚笑意的传音,送入林昊耳中: “小冤家,手段倒是高明。” 林昊闻声抬头,正好瞥见不远处聚在一起的几人。 胖球、柳烟、婉婷,还有陈厚等人,不知何时凑在了一处,正目光炯炯地望著这边。 胖球冲他挤眉弄眼,竖起了大拇指。 柳烟见他望来,非但不躲,反而,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拋来一个揶揄的媚眼。 一旁的婉婷却红了脸颊,慌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陈厚与三位同伴见状,立刻默契地別开脸, 假装认真地检查起手中法器,只是那微微抖动的肩膀,泄露了他们的笑意。 唯有铁柱,依旧扛著那口厚背刀,壮硕的身躯,如铁塔般立在胖球身侧。 瘦猴恭敬地站在影十三旁边,眼角还带著一块新鲜淤青, 显然是又在影十三面前显摆身手,然后被教训了。 林昊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扬起了一抹释然的笑意。 不到半个时辰,战舟破开云层,悬停在柳家上空。 林昊立於船首,目光扫过下方。 预想中阵法开启、拼死抵抗的场景並未出现。 只见柳家广场上,黑压压地跪满了人,鸦雀无声。 一位金丹中期,鬚髮皆白的老者,从人群中飞身而起,在战舟前凌空跪下,深深叩首。 “柳家族长柳擎,率全族一百八十九口,恭迎上宗法驾!” 他声音传遍四方,语气沉痛。 沈茹粉裳飘动,立於船头,冷眼俯视,並未开口。 柳擎感受到那冰冷的威压,头垂得更低,继续道: “柳家……有罪!” 他声音微颤,“族中不肖女柳飘飘,勾结家族供奉,胆大包天,竟敢囚禁上宗高徒与剑宗圣女……” 他抬起头,老眼中满是恳切: “万幸!未酿成不可挽回之大错。此事全系柳飘飘与那张供奉私下所为,我等……实不知情啊!” 言罢,他再次重重叩首: “他二人自知罪孽深重,已经畏罪潜逃。我柳家已將二人从族谱除名,並发出通缉令,全力追捕!” 柳擎双手捧起一枚玉简,高举过顶: “此乃我柳家对此事的全部交代与赔罪礼单,恳请上宗……明察!从轻发落!” 沈茹面无表情地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她唇角那抹媚笑愈发深了,眼底却凝结著寒意。 “柳家主,” 她指尖轻点玉简,慵懒的语气中带著讥誚, “这三瓜两枣的,莫不是,把我合欢宗当成要饭的了?” 柳擎满脸苦涩,深深一躬: “沈仙子明鑑,这已是柳家倾尽所有……毕竟,家中宝库,早已被令高徒……” 他说著,目光不由转向林昊。 沈茹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眉梢微挑。 林昊摸了摸鼻子,冲她咧嘴一笑,点了点头。 李长老適时轻咳一声,低声確认: “师妹,宝库之事……確实如此。” 沈茹眼波在林昊身上一转,媚意流转,传音道: “小混蛋,真有你的。” 隨即她转向柳擎,声音復又冷了下去: “你自己守不住宝库,我徒儿拿了,自然是他的。这点赔偿,远远不够。” 柳擎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柳家……实在拿不出更多了。” “那就慢慢还。” 沈茹语气不容置疑,“每年五十万下品灵石,连付十年。” 柳擎面色发苦,正要开口,沈茹周身威压陡然一盛,粉色灵光如冰焰翻涌: “怎么,不愿意?那就用你柳家一百八十九口的性命偿吧!” 柳擎浑身一颤,咬牙道: “柳家……谨遵法旨!” “立字为凭。” 很快,字据立定,硃砂印落。 沈茹收起字据,纤指凌空轻点,三道冰蓝印记,没入柳擎与另外两位金丹长老眉心。 “此乃我冰凰诀独门印记,” 她语气慵懒,“莫要妄想破解,除非……你们想形神俱灭。” 做完这一切,她才悠然转身,朝李长老投去一瞥: “师兄觉得,师妹这般处置可还得当?” 李长老无奈摇头,捋须苦笑: “师妹决断,自然妥当。” 沈茹眼波流转,唇角微勾地看向林昊: “昊儿你觉得呢?可还满意?” 林昊挑眉一笑,垂首恭声: “师尊处置得当,弟子没有异议。” 沈茹衣袖轻拂,眸光流转,重新落回柳擎身上。 “柳家主,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望你好自为之,这十年之约……” 她唇角微扬,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可要仔细记牢了。” 柳擎深深垂首,不敢多言。 旁观的凌云真人见状,知道此间事了。 他上前一步,朝李长老与沈茹拱手: “二位,此间既已了结,贫道便先行告辞了。” 他捋了捋长须,眼中带著笑意,“宗內还需打点明日迎亲诸事,耽搁不得。” 李长老含笑还礼: “真人慢行。”沈茹也微微頷首。 凌云转向叶琳: “琳儿,隨我回宗。” 叶琳望向林昊,眼中带著明显的不舍。 林昊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挠,低声道: “琳儿,乖乖回去,明日,我就来接你。” 叶琳唇角微弯,迅速將一个储物袋塞进他手里,传音道: “剑胚和羽衣都在里面……明日,放在聘礼里带回来。” 她眼神明亮,带著几分促狭。 林昊先是一愣,隨即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 这可是给他长脸的大好事! 凌云真人瞧见这小动作,嘴角微微一抽,无奈摇头: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他袖袍一拂,已化作剑光,掠向天际。 叶琳看了林昊一眼,身化流光紧隨而去。 目送剑光消失,沈茹慵懒转身,粉色衣袖迎风轻摆: “热闹看完了,打道回府。” 她目光扫过林昊时,带著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李长老也笑著摇头,扬声道: “启程,回宗!” 巨大的战舟缓缓调转方向,载著眾人朝合欢宗方向驶去。 半个时辰后,战舟平稳的降落在合欢宗广场。 林昊又拉著李长老和胖球,確认了一遍明日迎亲的所有细节,直到得到万无一失的保证,这才放心。 第68章 有钱又有房,还是师尊师姐的小情郎 隨后,他便跟著沈茹与苏妙晴,回到了千幻峰那座熟悉的洞府。 踏入洞府,林昊亦步亦趋地跟在沈茹身后,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师尊,您今天真是太霸气了!” 他语气夸张,眼神却真诚, “风华绝代,绝世无双!往那一站,柳家那群人腿都软了!” 沈茹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红唇微启,带著几分嗔怪: “少在这儿油嘴滑舌。” “为师在前面打生打死,你这小混蛋倒好,闷声发大財,把人家的藏宝库都搬空了。” 林昊立刻凑上前,自然地握住沈茹的縴手,触感微凉细腻。 他笑嘻嘻的转移话题: “弟子这不是给师尊省事儿嘛!对了,恭喜师尊修为大进,晋升金丹五层!” 他语气关切起来, “师尊的冰凰灵体,可已修復完全了?” 提到这个,沈茹眉眼角的慵懒,被一抹动人的神採取代。 她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林昊的手,笑意盈盈: “已然无碍了。” 她声音带著一丝激动, “你赠予的《冰凰决》,与我灵体完美契合,不仅隱患尽除,若修炼至大成,甚至能使灵体进阶为冰凰圣体。” 苏妙晴听闻,脸上露出由衷的喜悦,柔声贺道: “恭喜师尊得此天大机缘,大道可期。” 沈茹眼波流转,目光从苏妙晴脸上滑到林昊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语气带著戏謔亲昵: “嗯,这机缘啊……还真得多谢咱们的这位小情郎呢。” 沈茹眼波流转,那句“小情郎”让苏妙晴颊飞红霞,林昊则嘿嘿直笑。 “师尊,师姐,” 林昊兴致勃勃地搓了搓手,“咱们一起瞧瞧,柳家这份『谢礼』到底有多厚。” 苏妙晴闻言,眼中也流露出几分好奇。 林昊心念一动,献宝似的一挥手——哗啦! 系统空间开启,各色灵光宝气涌出,转眼堆满了小半个洞府,珠光宝气映得满室生辉。 苏妙晴轻掩朱唇,眸中难掩惊讶。 连见多识广的沈茹,也微微睁大了美眸。 沈茹慵懒地支著下巴,红唇勾起一抹玩味: “昊儿,你这是把柳家祖坟,都刨出来了吧?” 林昊嘴角快咧到耳根,得意地搓著手: “人家非要送,弟子总不能,辜负这番美意。” 三人当下便清理起来。 宝物大致可分几类: 灵石:下品灵石二十万、中品灵石三千余、上品灵石五十块; 折合约一百万下品灵石。 丹药:凝真丹、聚元丹等筑基期常用丹药; 疗伤圣药回春丹、破障丹等累计五十余瓶; 延寿丹三枚。 法器:下品、中品法器四十余件; 上品法器十二件; 极品法器三件——秋水剑、玄龟盾、流云梭。 天材地宝:百年赤阳参、雪玉灵芝等灵药各五份; 千年冰髓一截。 功法玉简:黄级功法十余部; 玄级下品《戊土真罡》《青木双生诀》及剑诀各一; 地级下品遁法《幽影步》残卷。 林昊捧起那截寒气繚绕的千年冰髓,笑著呈给沈茹: “师尊,这个对您修炼最是有益。” 沈茹纤指轻抚冰髓,感受其中精纯的冰系灵力,眼尾微挑: “这份心意,倒是比先前的甜言蜜语,懂事得多。” “师姐,” 林昊又取过流光溢彩的秋水剑与流云梭,“这两件极品法器正合你用。” 苏妙晴接过,柔声道: “確实很適合我,昊昊有心了。” 她目光扫过那面玄龟盾与《戊土真罡》玉简,“这盾牌与功法气息浑厚,回头便给铁柱吧。” “师尊再瞧这个,” 林昊嘿嘿一笑,取出那枚残破的黑色玉简,“《幽影步》,地级下品的遁法残卷!正好让瘦猴参悟。” 沈茹神识扫过,唇角微扬: “柳家守著宝贝却不会用,合该便宜了我们。” 林昊正准备收起其余宝物,沈茹却目光微动,纤指点了点那枚记载著《青木双生诀》的玉简。 “这套木系功法与剑诀,气息温和而绵长。” “柳烟和婉婷那两个丫头,灵根正属此道,倒是与她们颇为契合。” 林昊会意,笑著將玉简单独收起: “还是师尊考虑周全,回头便给她们送去。” “明日下聘再添几样重礼。” 林昊打开玉盒,流光溢彩, “延寿丹与破障丹;一枚延寿丹可延寿五十年。” “再加上百年赤阳参、雪玉灵芝各一份——这些可是结金丹的主药。” 沈茹眼波流转,唇角含笑: “这般手笔,玄天剑宗那些老古板,怕是要对你另眼相看了。” 林昊望著眼前琳琅满目的宝物,心头一阵火热。 他想起不久前,还在为几千灵石与人拼杀,如今却坐拥百万之资,忍不住摇头失笑: “以前,总觉得几百灵石,就是天大的数目,” 他隨手掂量著一块上品灵石,语气带著几分感慨, “现在才明白,不是修行路难,是贫穷限制了想像啊,看来,还是打劫来钱最快啊。” 苏妙晴闻言抿唇轻笑。 沈茹慵懒地撩了撩青丝,没好气地伸出玉指,轻轻一点他额头: “你呀,老是这么没正形。你可知,这次搬空的,可是一个金丹世家的千年底蕴呀。” 洞府內珠光流转,映得三人身影朦朧如画。 灵石堆积成山,法器宝光氤氳,药香与灵气几乎凝成实质。 林昊深深吸气,只觉修行之路,从未如此明晰。 忽然他抚掌一笑,凑到沈茹跟前: “师尊!最重要的事差点忘了——” 他搓著手,嘿嘿笑道: “明日大典之后,这洞房......总不会还设在您或者师姐的洞府吧?” 沈茹慵懒挑眉,玉指轻点他额头: “你想什么美事呢,还想把洞房设在为师洞府,现在才想起这事?早给你这甩手掌柜备好了。” 林昊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在她滑腻手背上轻轻滑动: “还是师尊想得周到。” “没个正形。” 沈茹嗔怪地抽回手,广袖轻拂,转身欲走。 步履轻移间,却又回眸一笑,“还不跟上?” 转过迴廊,一座新辟的洞府,赫然在目。 两名外门弟子躬身侍立,门上悬著玄玉匾额,龙飞凤舞三个鎏金大字—— 昊天府。 第69章 大典前夜,师姐的主动近乎疯狂 踏入其间,满目张灯结彩,红绸垂落,喜气盈盈。 前厅开阔,丹房、静室一应俱全,处处点缀著喜庆的陈设。 行至內室,一张铺著鸳鸯锦被的鎏金拔步床,端立中央,四周鮫綃红帐,无风自动。 林昊望著那张足够容纳五六人的宽敞床榻,嘴角再压不住笑意。 他忽然转身,朝沈茹与苏妙晴挤了挤眼: “看来今夜,得先试试,这床榻结不结实?” 沈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苏妙晴早已羞得满脸通红。 沈茹慵懒起身,絳紫裙裾飞舞,在烛火下流转著暖昧光晕。 她行至门前,纤指轻搭门扉,忽又回眸一笑,眼波在二人交握的手上流转: “春宵苦短,为师,便不耽误你们……交流感情了。” 待那抹窈窕身影合门离去,林昊立即收紧掌心,將苏妙晴的手牢牢握住,嗓音里浸著思念: “师姐,你这一闭关就是三个多月,我好想你啊。” “我也好想你,昊昊。” 苏妙晴轻声回应,指尖轻轻回勾,温顺地与他十指相扣。 林昊心头一热,忍不住俯身欲吻那抹朱唇。 苏妙晴却侧脸避开,指尖轻抵在他胸膛,耳尖緋红: “这洞房...还是留给,你明晚和叶琳妹妹吧。” “我们...”她眼睫低垂,声如蚊蚋,“回流云峰可好?” “都听师姐的。” 林昊从善如流,牵著她往外走去。 行至半路,他忽然想起什么: “师姐,我们得先去寻李长老一趟。” 只见李长老洞府內,仍旧灯火通明,胖球与陈厚还在与他商议大典细节。 见林昊到来,李长老笑骂: “你这甩手掌柜,总算肯露面了,明日一早便要迎亲了!” 林昊嘻嘻一笑: “这不是有您老坐镇嘛。再说了,我这是来给宗门省开支来的。” 说著取出上古剑胚与霓裳羽衣。 李长老眼睛一亮: “叶琳这丫头,想得到是周全,明日这两件宝物一亮相,必定惊艷全场!” “还有呢。” 林昊又取出延寿丹、破障丹,以及百年赤阳参和雪玉灵芝。 李长老抚掌大笑,眼中满是讚许: “好!好!延寿丹彰显底蕴,破障丹见证诚意,这赤阳参和雪玉灵芝更是结金丹的主药。” “这份聘礼,便是放在整个青州也是独一份了!” 他拍了拍林昊的肩,语气欣慰: “小子,明日这场面,咱们合欢宗可要大大的长脸了!” 林昊笑著应下,又与李长老商谈几句明日细节,这才藉口告辞。 他拉著苏妙晴的玉手,驾起遁光,直飞流云峰。 流云峰,苏妙晴的洞府內。 夜明珠柔和的光晕,为相拥的身影蒙上朦朧光纱。 苏妙晴主动吻上林昊的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纤纤玉指近乎笨拙地解著他的衣带,气息微乱。 林昊感受到她不同寻常的热情,也捕捉到她眼底,那缕挥之不去的鬱结。 他温柔回应,放任她主导这场修炼。 衣衫渐落,灵力自然流转。 纯阴与纯阳之气,在疯狂的牵引下激烈交融…… 【此处细节自行想像……】 当灵力交融至巔峰,她身体微微颤抖,周身泛起淡蓝色的灵光,喉间溢出如泣如诉的婉转长吟。 林昊正要开口,却感到颈间落下一片温热的湿意。 他心头一紧,轻轻捧起她的脸。 只见那双温柔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氳,长睫湿漉,晶莹的泪珠,正顺著緋红的脸颊滑落。 她望著他,迷离眼神里满是脆弱,盛满了委屈。 “昊昊……” 她声音哽咽,显楚楚可怜,“明天过后……你就不再是,我一个人的昊昊了……” 这句话,道尽了她所有的心酸。 林昊心头一颤,一股怜爱涌上心头。 他没有言语,而是更紧地拥住她。 良久,直到怀中人儿颤抖的娇躯,渐渐平息,才低声开口: “傻师姐,”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沉, “无论明天如何,你苏妙晴,永远是我林昊第一个道侣,是第一个走进我心里的人。” 他捧著她的脸,深情地凝望著她: “你在我心里,永远占著最初、最暖、最纯净柔软的那处位置,谁也代替不了。” 苏妙晴痴痴地望著他,听著他无比真诚的誓言。 那盘旋在心口的鬱气,缓缓驱散。 她不再言语,只是重新埋首在他颈间,以更依恋的吻回应。 长夜在无尽的缠绵中悄然流逝。 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罗帐的轻摇才渐渐平息,只余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林昊轻轻起身,任窗外微凉的晨风,拂过肌肤,带走一丝燥热。 苏妙晴已然陷入沉睡。 如墨的青丝,凌乱地铺散在枕上,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锦被滑下,露出圆润的香肩与半掩的酥胸。 玉颈处还残留著细密的汗珠,在熹微的晨光中,泛著细腻的光泽,更添几分慵懒靡丽。 最惹他心怜的,是她紧闭的眼睫上,仍沾著未乾的湿意。 一道清晰的泪痕,从眼角蜿蜒而下,没入鬢髮。 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的矜持与坚强, 像一只歷经风雨后的蝶,脆弱、安静,又带著被爱抚后的娇慵与满足。 让人恨不得將世间所有美好,都捧到她面前。 他俯身,轻柔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许是感受到这份温存,床上的人儿发出一声细微的呢喃, 无意识地往他躺过的地方蹭了蹭,將泛著红晕的脸颊,埋进尚有余温的枕畔,再度沉沉睡去。 林昊指尖拂过她微乱的髮丝,目光在她带著泪痕的睡顏上停留许久。 他在心中,对著眼前沉睡的人儿,也对著自己的道心,许下无比郑重的誓言: 此生,定护她周全,许她欢喜,绝不负这一腔痴情与託付。 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指尖流连地抚过她的脸颊。 隨后,他悄无声息地离开內室,准备迎接,那个即將改变许多人命运的白昼。 ~ ps:宝子们,求收藏!求好评!求必读票!求一切! 第70章 天价聘礼闪瞎全场,万剑齐鸣贺我娶圣女 朝阳跃出云海,將合欢宗广场,映照得一片金辉。 广场中央,一架鎏金飞车,流光溢彩。 三只青鸞神鸟,静立车前,羽翼泛著琉璃般的光泽。 李长老一袭暗红锦袍,与两位金丹长老立於飞车前。 三位真人亲自压阵,这般阵仗,在流云府堪称百年难遇。 三十六名筑基弟子,分列两侧,金边白衣,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胖球擦著汗跑来,圆脸上堆满笑: “老大,聘礼都备齐了,保准让玄天剑宗挑不出半点毛病。” 一旁,铁柱一身玄甲鋥亮,闻声不由挺直了腰背。 李长老抚须转身,朝林昊微微頷首: “吉时已至,该出发了。” 林昊望著这盛大场面,嘴角不自觉扬起。 这般阵仗,確实配得上他的叶仙子。 他身形一晃,便已端坐於鎏金飞车之上。 他一身流云锦衣,流转著温润光华,身侧空位铺著锦绣软垫,静候著今日的另一位主角。 铁柱与胖球立於车后,一如玄甲森然的守护神,一如满面红光的仙童。 飞车前方,李长老与另外两位金丹长老,凌空而立,暗红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吉时已到,起行——” 李长老清越的声音,传遍四方。 三只青鸞神鸟,同时振翅,清啼声直上云霄,拉动飞车,平稳升起。 三十六名筑基弟子,立即驾起遁光,分列飞车两侧。 陈厚飞行在队伍中段,调度著仪仗队形。 瘦猴站在山门处用力挥手: “老大,这边交给我,你放心去迎亲吧!” 胖球兴奋地对林昊说: “老大,这排场,绝了!” 飞车在青鸞牵引下,化作流金华彩,驶向玄天剑宗。 合欢宗各山头弟子,仰首目送,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神鸟振翅,飞车已化作一道流光,划破天际。 下方官道上,行人纷纷驻足仰首。 几个孩童,兴奋地指著天空叫嚷,被身旁老人拉住,躬身下拜,口中连呼“上仙福泽”。 有个閒汉呆呆望天,嘟囔道:“娘子!出来看神仙……” 林昊见状,含笑頷首: “赏……” 胖球嘿嘿一笑,抓出大把金银钱幣,向下拋洒。 钱幣如雨落下,引得下方民眾纷纷跪拜,感恩之声不绝於耳。 待飞车远去,那些百姓还朝著天际不停叩首。 约莫半个时辰,队伍行至青岩城上空。 城头值守的修士,立即升空列队,齐声贺道: “恭贺林道友新婚大喜,祝合欢宗与玄天剑宗永结同好!” 林昊唇角一扬,朝身后摆了摆手: “赏……” 胖球立即抓起一把下品灵石,朝下方撒去。 灵石如雨落下,引得城中百姓爭相拾取,欢呼声震天。 飞车继续前行,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日头渐高时,玄天剑宗那巍峨的山门,终於映入眼帘。 今日的玄天剑宗,亦是张灯结彩。 汉白玉铺就的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各宗门修士,翘首以盼。 见合欢宗仪仗抵达,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路。 飞车稳稳停落在广场中央。 林昊整了整流云锦衣,从容步下飞车。 李长老与两位金丹长老在前,三十六名筑基弟子,列队於后。 聘礼箱子被一一打开,在日光下,折射出璀璨灵光。 凌云真人带著数位剑宗长老,迎上前来,抚须笑道: “李道友亲至,我玄天剑宗蓬蓽生辉。” 李长老拱手还礼: “凌云道兄,两宗联姻乃大事,我宗自然要拿出十足诚意。” 凌云目光转向林昊,见他一身流云锦衣,气度不凡,眼中闪过讚许: “小子,今日倒是有模有样。” 林昊执弟子礼,嘴角含笑: “凌云师伯亲自相迎,晚辈受宠若惊。” 不待玄天剑宗司仪开口,陈厚已取出一卷金册,声若洪钟: “合欢宗核心弟子,千幻峰真传林昊,今聘贵宗圣女叶琳为道侣,特备薄礼——” 他每念一句,便有弟子將对应宝物示眾。 “上古剑胚一柄,可为镇宗之基!” 那古朴剑胚现世的剎那,一股苍茫剑意席捲开来。 万剑谷方向,传来连绵剑鸣,仿佛百鸟朝凤。 广场上顿时一片譁然。 “天啊,是那柄无人能拔的剑胚!竟被当作聘礼…” “得此剑胚,无异於得一份无上剑道传承…这份礼,太重了!” 陈厚继续朗声念道: “霓裳羽衣一件,愿道侣风华永驻!” 七彩流光冲天而起,羽衣上符文流转,道韵盎然。 人群中的女修们眼睛都直了。 “是霓裳羽衣!” 一个圆脸女修,死死抓住同伴的胳膊,“若能穿上它…” 同伴吃痛地甩开手,笑骂: “做梦吧你!这唯有叶师姐,那般天资容貌才配得上。” 话虽如此,她自己的目光,却胶著在那件流光溢彩的羽衣上,满是艷羡。 陈厚继续宣读: “延寿丹一枚,贺长者道途长青!” “延寿丹?”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短暂的死寂后,惊呼声此起彼伏。 “增寿灵丹?这……这世上,竟真有此物?” “能增寿多少?十年?二十年?” 一位白髮老者猛地起身,声音发颤: “观此异象与丹香……怕是能增寿五十载!此乃真正逆天改命之物!” 此等宝物,已非寻常资源,而是触及了修行者最根本的寿元大限! 陈厚待声浪稍平,接著宣读: “破障丹三瓶,助同门勇猛精进!” …… …… 待他念到最后,声音陡然拔高: “金丹主药:百年赤阳参、雪玉灵芝各一份,愿两宗道统昌隆!” “结金丹的主药!”人群彻底沸腾。 “天啊!这可是能造就金丹真人的天材地宝!” “我修行八十余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珍贵的灵药!” “这份聘礼,是为玄天剑宗,再添一位金丹真人啊!这合欢宗,好大的手笔!” 从镇宗之基到金丹大道,这份聘礼之重,让在场所有修士都为之动容。 玄天剑宗的几位长老,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满意。 就在满场鼎沸之时,天际突然传来清越的剑鸣。 八道剑光,如流星破空,在云层间刻下凌厉轨跡。 剑光散去,八位月白剑袍的女修,翩然现身。 第71章 一日娶三位美娇妻,人生高光 她们容貌秀丽,身姿挺拔,衣袂翻飞,宛如绽开的剑莲,分列两侧,肃然静立。 仪仗尽头,一道金色剑光,不疾不徐,悠然降临。 剑光收敛,现出叶琳的身影。 她今日未著剑宗白衣,而是一袭流霞般的锦绣长裙,墨发仅以一支玉簪,松松挽起。 周身凛然剑意,与金丹灵压浑然一体,无垢剑心让她宛若神兵天成,令人心折。 叶琳浅浅一笑,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林昊身上。 林昊上前一步,向她伸出手,声音清朗,温暖声音带著笑意: “琳儿,吉时已到,我来接你回家。” 叶琳眼中笑意更深,她素手轻扬,礼台中那件霓裳羽衣,便化作七彩流光,轻盈覆在她身上。 羽衣加身,霞光万丈。 她向前一步,將自己的手稳稳放入林昊掌心,十指紧紧相扣。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夫君,我隨你回家。”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坚定而温柔。 两人相视一笑,流云锦衣与霓裳羽衣的灵光交融,托著他们缓缓升空。 宝光流转,化作一道横贯天际的绚丽彩虹。 地面青砖微颤,万剑谷中,千百剑器齐鸣,似在为这对新人奏响贺曲。 全场静了一瞬,旋即爆发出震天欢呼。 陈厚適时上前,灵力鼓盪,声传四方: “吉时已到——恭请新人启程!” 林昊紧握叶琳的手,在漫天欢呼与剑鸣中,从容步入鎏金飞车。 队伍再次开拔。 青鸞清啼,拉动飞车,踏上归途。 队伍比来时更加壮观,玄天剑宗的送亲队伍加入了迎亲行列。 那八位女修驾起剑光,护卫在飞车两侧,与合欢宗仪仗,共同构成一幅和睦的画卷。 飞车尚未完全降落,千幻峰上已是人声鼎沸。 各色遁光早在山门前等候,见迎亲队伍凯旋,立刻便有执事弟子高声唱喏,通报各方来宾: “流云府柳家家主,柳擎到!” “献上『千年血玉珊瑚』一座,恭祝林真传与诸位夫人仙福永享,情比金坚!” “万宝阁合作商会联名到贺!献上……” “流云府城主府总管到!” “赵家外务长老到!” 各方贺礼如流水般呈上,琳琅满目,彰显著林昊在流云府举足轻重的地位。 然而,当青丹谷木易长老的声音传开时,满场的喧譁竟为之一静—— “青丹谷,贺林真传新婚大喜,献上『凝金丹』一枚!” “凝金丹!”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眾多宾客耳畔炸响。 短暂的寂静后,是更为汹涌的声浪。 这枚能助筑基修士凝结金丹的宝丹,其价值远非寻常珍宝可比。 青丹谷此举,无疑是將林昊,视作了最顶级的潜力股,进行投资。 就连百草阁刘掌柜,那略显侷促的道贺声,也在这枚“凝金丹”的光芒下,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这不仅是一场婚礼,更是对林昊的地位与人脉的一次公开检阅,而这枚“凝金丹”,便是最有力的证明。 日头將近正午,合欢宗山门已然在望。 各峰钟声齐鸣,响彻云霄,迎接队伍凯旋。 飞车径直降落在千幻峰的“昊天府”前。 这里早已宾客云集,红绸铺地,喜气洋洋。 林昊与叶琳携手步入洞府,径直前往精心布置的喜堂。 堂內红烛高燃,硕大的囍字映得满堂生辉。 沈茹与苏妙晴早已盛装等候。 两位仙子皆褪去常服。 沈茹一袭金凤刺绣礼服,嫵媚中透著一峰之主的威严,柳烟身著緋色罗裙,小心在旁搀扶; 苏妙晴则是一身百鸟朝凤的嫁衣,端庄温婉,眼波流转,含著新嫁娘的羞喜, 婉婷穿著杏色襦裙,乖巧隨侍在侧。 叶琳亦换上一袭鸞鸟和鸣的大红喜服,平添几分明媚。 一位剑宗的紫衣女修静立一旁。 三位红衣新娘並肩而立,春兰秋菊,顿成全场最灼目的风景。 林昊换上一身赤金龙纹吉服,更显英挺。 恰在此时,一位千幻峰管事,手捧礼单,快步上前, 向林昊与三位新娘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地稟报: “启稟林真传,诸位夫人,宾客献礼已毕,已悉数登记造册,送入库房。” 林昊闻言,脸上笑容更盛,对著满堂宾客拱手一圈,朗声道: “承蒙诸位前辈、道友厚爱,林昊感激不尽!今日略备薄酒,望诸位尽兴!” 眾多宾客纷纷举杯回应,气氛愈加热烈。 他望著眼前三位盛装的新娘,心中豪情涌动。 目光扫过苏妙晴时,却捕捉到她眼底一丝极力掩饰的黯淡。 他正要上前询问,瘦猴已悄无声息地凑近,压低声音: “老大,苏家…竟然没有来人。” 林昊眼神一冷,旋即恢復如常。 他朝苏妙晴递去一个温柔的笑容,暗中传音道: “师姐且宽心,今日礼成后,我陪你回苏家好好问问。” 苏妙晴闻言,微微一颤,眼中水光氤氳。 她深深望了林昊一眼,隨即轻轻点头,將那抹涩意悄然敛去。 赞礼官见新人齐至,气沉丹田,高声唱喏: “吉时已到——!” “且慢!” 一声戏謔长喝,自山门外滚滚而来,竟將满场喧譁压了下去。 眾人愕然望去,只见一艘奢华的银色飞舟,破云而至,无视护山禁制,蛮横地悬停於喜堂上空。 舟首立著数人。 一名身著玄黑龙纹锦袍的青年,负手而立,神情倨傲。 柳飘飘身著近透明的纱衣,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臂弯,满脸得意。 张供奉则佝僂著腰,諂媚侍立。 那锦袍青年目光如电,带著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扫过沈茹三女,眼底闪过浓烈惊艷。 柳飘飘立即指著林昊尖声道: “赵皇子,就是他!一个五系杂灵根的废物,何德何能,也配坐拥如此绝色?” 青年闻言,轻蔑的看向林昊,居高临下道: “本皇子乃天运仙朝赵乾。仙朝统辖青州以东二十八府,言出法隨。” 他目光再次流转於三美之间,如同审视自己的禁臠,对林昊颐指气使道: “你,区区杂灵根,螻蚁一般的东西,確实配不上这三位仙子。” “速速將她们献上,本皇子或可饶你一条贱命。” 第72章 刚要拜堂,竟然有人来抢亲 话音落下,身后一位灰衣老者踏出一步。 轰! 元婴后期的威压,如同实质山岳,轰然压下! 整个广场瞬间鸦雀无声,修为较低的弟子面色惨白,几欲窒息。 窒息的寂静中,一个諂媚的声音突兀响起: “六表哥!您终於驾临了!” 只见赵干从人群里挤出,脸上堆满討好的笑容,指著林昊添油加醋: “表哥明鑑,就是这小子!不仅夺我机缘,如今更是仗著有几分运气,在此耀武扬威!” 赵乾嫌恶地瞥了他一眼,如同驱赶苍蝇般拂袖: “区区旁支,也配当眾唤我表哥?滚远些。” 赵干脸色一白,悻悻退后,怨毒的目光却死死盯在林昊身上。 “殿下,” 那灰衣老者適时上前,声音尖细, “夺嫡在即,正事要紧,何必与这螻蚁多费唇舌。” 听著那独特的嗓音,林昊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抽,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太监? 李长老强顶著元婴威压,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合欢宗执法长老李富贵,参见六皇子殿下。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今日恰逢宗门喜庆,殿下若不嫌弃,还请赏脸饮一杯水酒。” 李富贵? 林昊听著这充满烟火气的名字,嘴角忍不住又抽了一下。 没想到,道貌岸然的李长老,竟有如此...接地气的大名。 凌云真人也肃然地上前,执剑修之礼: “玄天剑宗凌云,参见六皇子殿下。” 赵乾目光在两人身上隨意一扫,轻蔑地摆了摆手: “喜酒就免了。” 他负手而立,龙纹锦袍无风自动,声音倨傲: “本皇子亲临,是给你们两家一个天大的机缘。”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长老与凌云真人身上: “即日起,合欢宗与玄天剑宗,便归附於我麾下,效忠於我。这,便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满场皆惊。 不等眾人回神,赵乾贪婪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沈茹三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至於这三位美人……便当作你们献上的第一份忠心吧。” “乖乖將她们送上,本皇子保你们宗门无忧。” 李长老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凌云真人上前一步,不卑不亢道: “殿下说笑了。流云府乃青州边陲之地,数千年来皆是三宗自治,向来独立於各方势力之外。” “此乃自古惯例,还请殿下明鑑。” 赵乾脸色一沉,周身金丹初期灵力波动: “你觉得,本皇子像是在与你说笑吗?” 他踏前一步,语气倨傲: “正因夺嫡在即,本皇子才亲临这穷乡僻壤之地,给你们一个攀附天潢贵胄的机会。” “这是给你们脸面,可別…给脸不要脸。” 他身后的灰衣老者,適时冷哼一声,元婴后期的威压又重了三分。 林昊嘴角又掛上了那抹熟悉的痞笑,眼神却冷了下来,他上前一步,嗤笑一声: “六皇子是吧?就凭你这脑子也敢爭皇位?能活到现在,你爹没少操心吧?” 赵乾脸色一沉,眼中寒光乍现: “大胆!区区贱民,也敢妄议天家?” “嘖,” 林昊双手一摊,环顾四周, “想让人效忠,好歹先给点甜头吧?上来就抢人家道侣,你们天运仙朝的规矩,是土匪立的?” “哈哈哈!规矩?” 赵乾倨傲地扬起下巴, “这青州以东的二十八府,本皇子的话就是规矩!我看上的,便是我的。” “赏你一条活路,已是天大的恩赐,你这废物也配谈条件?” 林昊再次嗤笑一声,踱步逼近,目光锐利如剑: “你说我配不上,难道你就配?我夫人年方二八,便已领悟剑心通明之境,境界已至金丹初期。” “而你呢?靠著吃药硬堆到金丹,也配妄图染指她?” “放肆!” 赵乾袖中拳头骤然攥紧,周身灵压翻涌, “本皇子三岁引气,五岁筑基,二十结丹!用的是一品功法,服的是皇朝秘丹!” “你一个废物,也敢质疑本皇子的底蕴?” “哦?” 林昊挑眉,目光陡然锐利, “拋开皇子身份,你算什么东西?修为靠药堆起来的境界,恐怕…连我这个五系杂灵根都不如。” 赵乾气极反笑,指尖凝聚起危险的金芒: “螻蚁也配与本皇子相提並论?若非看在三位美人面上,你现在已是具尸体!” “好吧,那既然如此” 林昊定住脚步,眼中闪过狡黠, “可敢与我比试一番?我筑基七层,你金丹二层。若我贏了,你带著你这太监,从哪来回哪去。”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他疯了不成?筑基挑战金丹,还是跨越四个小境界!” “他这不是在平白送死吗?” 李长老急忙上前一步,扯住林昊的衣袖,低声呵斥: “混帐东西!你胡闹什么!还不快退下!” 沈茹慵懒地把玩著发梢,红唇微勾。 苏妙晴担忧地攥紧衣袖,叶琳的指尖已按在剑柄之上。 赵乾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满脸的讥誚与不屑: “哈哈哈!比试?就凭你,也配与本皇子谈条件?” 他目光贪婪地扫过沈茹三女,语气傲慢: “本皇子碾死你如同螻蚁,何须比试?人,我要带走!你,现在就得死!” 林昊听闻,心下一沉: 尼玛,这草包居然不上当? 还是实力不够啊,连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 看来,只能硬刚了。 灰衣老者皱眉欲劝: “殿下,小心有诈,不如让老奴直接……” “聒噪!” 赵乾不等他说完,便不耐地一挥手,目光落在林昊身上,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本皇子已腻了。” 他语气轻蔑, “与你多言一句,都是自降身份。现在,便让你这井底之蛙见识一下,何为云泥之別!” 林昊负手而立,流云锦衣上的五彩光华悠然流转。 他咧嘴一笑,露出的一口白牙: “皇子殿下,准备好了吗?” 赵乾不屑地掸了掸衣袖: “本皇子教训你这螻蚁,何须准备?” “六表哥小心!” 赵乾急得直跺脚,脱口而出: “那小子他会喷…” 第73章 让你抢亲,金丹皇子被揍成猪头 “滚!” 赵乾扭头,怒目而视,“再叫表哥,割了你的舌头!” 赵干嚇得脖子一缩,脸唰地白了,急忙闭紧嘴巴,躲回人堆里。 赵乾才瀟洒转身,对著林昊漫不经心地,勾了勾手指: “来吧,再不出手,你可就没机会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昊眼中精光一闪,张口便是一道五色流光,激射而出—— 五行罡气波! 赵乾只觉眼前光华一闪,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然而神识只是微微一盪,並未完全失神。 “混元五行拳!” 林昊身形如电,一拳直捣黄龙。 赵乾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不闪不避。 他隨意挥出一拳,拳头金光乍现,竟后发先至,精准地迎上了林昊的拳头。 “砰!” 双拳对撞,发出一声闷响。 林昊只觉一股霸道的真元,反涌而来,身形不受控制,倒飞而出。 落地后,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嘴角已溢出一缕鲜血。 尼玛!破天荒头一次,这五行罡气波,竟然失效了? 看来,这皇子,並非表面看起来这么草包! 赵乾甩了甩手腕,狞笑道: “就这点本事?该本皇子了!” 他並指如剑,一道凌厉的金色剑芒,直刺林昊眉心,速度极快! 生死关头,林昊猛地偏头,剑芒擦著耳畔掠过,带起一溜血珠。 同时,他再次张口—— 又是一道五行罡气波! 这一次,五色流光精准地命中赵乾面门! “呃!” 赵乾只觉眼前一黑,神识瞬间陷入混沌。 “就是现在!” 林昊身形如电,瞬间逼近! “混元五行拳!” 拳锋之上,五色罡气流转,厚重如山的土行真元,结结实实地轰在赵乾腹部,护体灵光应声而碎! “嗷——!” 赵乾捂著肚子,惨叫出声,眼泪鼻涕一齐涌出。 全场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更大的譁然。 “我的老天爷……” “筑基七层碾压金丹二层?这…这可是跨了四个小境界啊!” “此等战力,简直闻所未闻!” 林昊得势不饶人,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伴著厉声呵斥: “这一拳,打你目中无人!” “这一拳,打你强抢民女!” “这一拳,打你辱我师门!” “放肆!” 灰衣老者脸色一沉,元婴威压如山岳轰然压下。 林昊只觉神魂剧震,周身骨骼发出“咯吱”声,五臟六腑仿佛移位,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一股死亡阴影笼罩而下,他浑身汗毛倒竖,心中哀嚎: 完了,小爷今天要栽在这老太监手里了! 此时,三道倩影同时闪动。 沈茹玉手结印,身后浮现一尊冰凰虚影,漫天冰晶凝结成阵; 苏妙晴秋水剑出鞘,流光溢彩,《玄冰阵图》发动,瞬间展开道道阵纹,玄阴真气化作重重屏障; 叶琳长剑挥出,无垢剑意冲天而起,金色剑芒撕裂长空。 “螳臂当车。” 灰衣老者袖袍轻拂,三女齐齐闷哼,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 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袭向老者后心。 “影杀术!” 影十三的利刃,距老者仅三寸时,却被一道无形气墙,震得吐血倒飞。 “保护林昊!” 李长老与凌云真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十余名金丹长老,各施绝学,却在老者隨手一挥间,尽数溃散。 灰衣老者眼中寒光一闪,一道漆黑的灵力,化作一道凌厉的黑色流光,直射林昊心脉而来。 这一击快如闪电,蕴含著元婴修士的必杀意志,若是落下,必是神魂俱灭。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苍老声音响彻云霄: “道友,手下留情。” 只见一位鹤髮童顏的白袍老者,不知何时,已立在林昊身前。 他袍袖轻扬,一道柔和的光华展开,迎上那道致命的黑色流光。 “轰!” 两股力量猛烈相撞,白袍老者身形微微一晃,发出了一声闷哼。 灵体竟黯淡了几分,显然並非真身降临。 灰衣老者瞳孔一缩: “合欢老祖?” “正是老夫。” 白袍老者抚须微笑,目光扫过狼狈的赵乾,“六皇子殿下,小徒顽劣,还望海涵。” “参见老祖!” “拜见师尊!” 以李长老为首,所有合欢宗弟子齐声跪拜,声震云霄。 沈茹也收起慵懒姿態,恭敬行礼。 而此时的赵乾,已气得浑身发抖,身为天运仙朝皇子,何曾受过此等羞辱。 他脸色铁青,一把抓住灰衣老者的衣袖: “李公公!本皇子…要他死!” 被称作李公公的灰衣老者,缓步上前,阴冷的目光落在白袍老者身上: “合欢老祖,你不安心闭关,参悟你的化神大道,平白浪费一具分身,就是为这个废物强出头?” 他尖细的嗓音带著讥讽: “区区一具分身,也妄想护住他?” 合欢老祖声音沉凝: “李公公,你堂堂元婴后期之尊,竟对筑基小辈痛下杀手,就不怕传出去,墮了你天运仙朝的顏面?” 李公公掩唇轻笑,兰花指微翘: “咱家不过是个奴才,主子让杀谁便杀谁。”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跟奴才讲道义?老祖莫非是闭关闭糊涂了?” 他袖袍一拂,尖声冷笑: “单凭你这具分身,就想抗衡天运仙朝?简直是不自量力!” 话音未落,突然,一道清越剑鸣,响彻云霄。 一道青色剑光,破开云层,如秋水泻地。 剑光散去,显出清虚道长的身影,背负的古剑嗡鸣不止。 “玄天剑宗,清虚。” 他与合欢老祖並肩而立,声如金玉,“愿与道友共进退,流云府,还轮不到外人撒野。” 几乎同时,药香瀰漫。 一位长须老道,手持玉拂尘,悄然现身,素袍无风自动。 “青丹谷,丹辰子,与道友共进退。” 他拂尘轻扫,语气坚定,“流云府三宗同气连枝,恕难从命。” 三位元婴分身並肩而立,灵光交相辉映。 三股气息浑然一体,结成三才阵势,將李公公元婴后期的威压,生生抵住。 李公公面色终於凝重,尖细的嗓音里带著几分探究: “三个元婴分身,倒是小瞧了你们。” 第74章 我的靠山是化神 李公公阴冷的目光,在三人灵体间流转, “本尊都不得亲至...看来,是在同时衝击那化神大道?” 他忽然抚掌轻笑,声音冰寒: “看来,流云府三宗所图非小啊。这般阵势,莫不是要...反了天?” 赵乾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急忙对著虚空喊道: “还不现身?” “哈哈哈!” 一声张狂的大笑撕裂长空,血色遁光落下,现出一位面容阴鷙的老者。 “流云府秦家家主,秦梟,参见六皇子殿下。” 老者躬身行礼,嘴角却带著一丝诡笑。 赵乾面露得色,抬手虚扶: “秦老祖免礼。有老祖相助,本皇子如虎添翼。” 合欢老祖灵体一震,声音惊愕: “元婴后期!秦梟,你何时突破的此境!” 他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语气转厉: “我明白了…你藏得如此之深,是早就存了背弃盟约之心!” “我合欢宗与你秦家世代交好,你竟甘为他人鹰犬!” 秦梟冷冷一笑,脸上儘是得意: “哼哼,世代交好?不过是你们三宗势大,我秦家委曲求全罢了!” “如今我神功已成,又得遇明主,正是拨乱反正之时!” “合欢老鬼,待六皇子执掌大位,这流云府,便是我秦家囊中之物!” 这时,秦玉快步上前,恭敬行礼: “孙儿参见老祖!” 秦梟含笑点头: “很好,玉儿!你此次立下了大功。能结交六皇子,我秦家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李长老见状,怒不可遏,指著秦玉呵斥: “逆徒!你竟敢勾结外人......” “老不死的!” 秦玉反唇相讥, “平日里叫你一声师尊,那是给你脸面!你竟帮著林昊中这废物,帮他张罗婚事,我就问你,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他越说越激动,面目狰狞: “这杂碎屡次辱我,还抢我道侣,你不但不为我做主,反倒......” “住口!” 李长老气得浑身发抖,“这是关乎宗门存亡的大事,岂容你因私废公!” 就在场面一片混乱之际,又一股元婴威压,悄然笼罩全场。 只见一位身著锦袍、面容精明的老者,缓缓现身,对著赵乾恭敬行礼: “流云府赵家家主,赵復,参见六皇子殿下。老夫来迟,还请殿下恕罪。” 赵干大喜过望:“爹!您终於......” “闭嘴!” 赵復狠狠瞪了他一眼,呵斥道,“不成器的东西,还不过来!” 赵干慌忙躲到父亲身后,赵復这才转向赵乾,陪著笑脸: “老夫教子无方,让殿下见笑了。” 赵乾把玩著腰间玉佩,似笑非笑道: “赵家主来得正好。按族谱辈分,本皇子该唤你一声王叔才是。” “殿下折煞老臣了!” 赵復身子躬得更低,语气惶恐, “我这一脉,早在千年前,就已脱离宗室主脉,如今不过是偏远支系,岂敢以皇族自居。” 他转身面向三宗修士,元婴初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今日赵家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合欢老祖的灵体微微晃动,沉声道: “赵復,你也要背叛流云府千年来的盟约?” “盟约?” 赵復嗤笑一声,袖中祭出一柄长剑,“待殿下执掌大统,这流云府...就该换个主人了!” 三位元婴修士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三宗宗主的分身,整片天空都为之变色。 现场观礼的人群,顿时一阵骚动。 柳家家主柳擎面色阴沉,袖中的拳头死死攥紧。 一位长老急切地低声道: “家主,我们若是此时表態,或可…” 柳擎面色变幻数次,最终颓然一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闭嘴!神仙打架,我们这等小家族,不管跟了谁,都是第一个被碾死的。” 另一边,百草阁的掌柜擦著冷汗,把身子往人群里缩了又缩。 一个伙计忐忑地问道: “掌柜的,咱们要不要…站个队?” 刘掌柜瞪了他一眼: “表示个屁!咱们是做生意,不是来赌命的,赶紧缩好,装死!” 赵乾满意地扫过全场,声音傲慢: “现在,还够不够?” 看著三位元婴修士的恐怖威压,林昊嘴角的痞笑愈发张扬,眼底却愈发冰寒。 实力...实力还是远远不够! 他拳头紧握,毅然踏前一步。 “昊儿。” 沈茹红裳翻飞,身后凤凰虚影浮现,展翅长鸣,慵懒嗓音里透著决绝, “千幻峰峰主在此,谁敢动我徒儿?” “昊昊。” 苏妙晴素手轻扬,玄阴真气如月华倾泻,在身前结成湛蓝屏障,目光温柔而坚定, “你在何处,我便在何处。” “夫君。” 叶琳並指成剑,金丹剑意冲霄而起,霓裳羽衣流转著七彩霞光, “今日,你我同生共死。” 四人气息竟在绝境中浑然一体,四道灵光交相辉映,硬生生在这片元婴威压下,撑开了一片天地! 胖球三人顶著磅礴威压,踉蹌却坚定地站到林昊身侧。 陈厚与三位同伴相视点头,四柄长剑同时出鞘,剑光连成一片: “林师弟,我等誓死相隨!” 柳烟纤指结印,嫵媚嗓音带著决绝: “师尊,师姐,千幻峰没有贪生怕死之辈。” 婉婷虽脸色发白,却坚定地点头,祭出了一方绣帕法器。 “影阁,影十三。” 影十三强抹去唇边鲜血,横握匕首,立於林昊身前, “受命护卫僱主。还请给影阁这个面子。” “呵呵呵——” 李公公掩唇轻笑,兰花指轻点, “区区黑铁杀手,也配让咱家给面子?今日別说你,就是青铜级亲至,这小子也必死无疑!” “既然如此——” 三具分身灵光暴涨。 “今日若分身尽殞,” 三位老祖的声音响彻云霄, “他日我三人本体出关,必倾全宗之力,不死不休!” “赵乾,你確定要在夺嫡关键时刻,为自己树此死敌?” “笑话!” 赵乾放声大笑,一身玄黑蟒袍在灵压下猎猎作响, “本皇子岂是受人胁迫之辈?今日要么臣服,要么——” 他翻手祭出一枚蟠龙金印,皇道龙气冲天而起: “形神俱灭!” 第75章 礼成!拥三位绝色道侣 金印迎风便长,化作百丈巨印,携带著皇道之威,配合著李公公、秦梟、赵復三人合力—— 四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匯成洪流,眼看就要將眾人吞没。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声轻嘆,仿佛从远古传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心神。 隨嘆息而至的,是一只遮天蔽日的掌印,轻轻一按。 “噗——” 赵乾、李公公等四人,如遭重击,齐齐喷出一口鲜血,周身灵力当即紊乱。 “化神期真君!” 李公公尖声惊叫,脸色煞白。 只见一位灰袍老者,不知何时,已立於场中。 手持一把扫帚,气息平凡,如同凡人。 赵乾强压下翻涌的气血,色厉內荏地道: “敢问前辈是何人?为何要插手我天运仙朝之事?” 灰袍老者尚未开口,一旁的秦梟,却像是见了鬼一般,声音发颤: “墨...墨尘!你、你竟然还没死?” 李公公先是一怔,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掩唇轻笑: “哟,咱家当是谁呢。原来是百年前,璃月仙宗那位,为了一个女人,自甘墮落的天骄啊...” 他话音未落,墨老浑浊的目光,淡淡扫了他一眼。 “你想死?” 平平淡淡的三个字。 李公公却仿佛被巨锤击中,身形一晃,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周身灵压溃散。 脸上血色尽褪,只剩骇然。 他慌忙躬身,声音止不住地打颤: “墨...墨前辈息怒!是咱家失言,是咱家嘴贱!” 墨老眼中雷芒流转,平静地摇摇头: “不,你想。” 言毕,李公公如遭雷击,只觉神魂剧颤。 他脸色剧变,一声尖细的惊叫脱口而出: “法则之力!” 隨即浑身一僵,连求饶的话,都无法说出,眼中只剩无穷的恐惧。 不远处,合欢老祖那黯淡的分身,竟微微一滯,眼中流露出一丝恍然。 “法则…这便是…化神之秘…” 他喃喃低语。 清虚真人与丹辰子的分身,亦是灵光波动,眼中道韵流转。 赵乾强忍惊惧,上前一步,躬身道: “墨前辈,李公公一时失言,罪不至此,还请您……高抬贵手……饶他一命?” 墨老略一沉吟: “既然,有人为你求情……那便,自掌十下,略作惩戒。” 李公公如蒙大赦,不敢有丝毫犹豫。 当即运起灵力,“啪啪”地自扇耳光,清脆声响,迴荡在寂静的空中。 整整十下,一下不少。 扇毕,他的双颊已高高肿起。 墨老这才微微頷首,目光重新落回赵乾身上: “三息之內,带著你这奴才,滚出流云府。”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不容置疑: “此地,由我守著。若再伸爪子,我不介意,亲自去天运都城走一遭,断你夺嫡之路。” 言罢,墨老目光扫过合欢老祖三人,留下一句若有似无的低语: “法则並非远在天边,而在你们脚下,每一寸土地,每一缕气中。去『观微』,方能『执一』。”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如清风般,缓缓消散。 三人听来,却声如洪钟大吕,他们心神齐齐一震,转而陷入了深沉的思索。 片刻后,三人不约而同地,对著墨老消散的方向,郑重躬身,行了一个完整的道揖。 赵乾脸色铁青,狠狠瞪了林昊一眼。 然后带著一行人乘上飞舟,仓皇离去。 林昊站在原地,望著敌人消失的天际,一个明悟清晰浮现: 在这个世界,没有实力,连保护身边人的资格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將这份屈辱深深压入心底,转身看向身旁的三位道侣。 他张开双臂,將三位新人,一同拥入怀中。 “师尊,师姐,琳儿,” 他温柔注视著,三张绝美的容顏,嘴角扬起一抹痞笑,眼神却无比坚定, “良辰吉日,岂能因几只聒噪的苍蝇耽搁?” 沈茹眼波流转,红唇勾起一抹动人心魄的弧度,慵懒地靠在他肩头: “小混蛋,算你还有点担当。” 苏妙晴將脸颊贴在他胸前,柔声道: “都听昊昊的。” 叶琳则微微頷首,坚定的眉眼间染著一层暖意: “正该如此。” “好!”林昊朗声一笑,他环顾四周,声音传遍全场: “诸位宗门长辈,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今日我林昊大婚,承蒙诸位不离不弃,共御外敌!这份情,我林昊记下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胖球、陈厚、影十三,等所有並肩作战的人,最终回到三位新人身上: “今日之辱,我等共同见证!待我元婴大成之日——” 他声音拔高,语气坚决: “便是我等亲上天运仙朝,踏碎他那凌霄殿,討回公道之时!” “好!”李长老大喝一声,老怀大慰。 “谨遵师弟(师兄)之志!” 陈厚、胖球等人群情激昂,齐声应和。 “现在,” 林昊咧嘴一笑,先是环抱一拳,对著满场宾客,声音爽朗: “也请诸位贵宾,一同做个见证,喝杯喜酒,今日,不醉不归!” 眾多宾客立即笑著应和,场面愈加热络。 他再转向赞礼官的方向,扬声道: “赞礼官!这堂,还得继续拜下去!” “对对对!拜堂!继续拜堂!” 胖球第一个跳起来嚷嚷,圆脸上满是激动。 眾弟子也反应过来,纷纷动手,简单而迅速地恢復了现场。 劫后余生的喜悦,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热烈。 赞礼官清了清嗓子,脸上带著与有荣焉的激动,运足灵力,高声唱喏: “吉——时——继——续——!” “新人就位——!” “一拜天地——!” 林昊与三位绝美的新人,对著朗朗青天,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四人转向端坐的合欢老祖、清虚真人、丹辰子分身,郑重行礼。 三位老祖的灵体虽已黯淡,脸上却都带著欣慰笑意。 “夫妻对拜——!” 林昊与三位新人相视而笑,彼此眼中映著对方的身影。 他率先躬身,沈茹红袖轻拂优雅还礼,苏妙晴温柔欠身,叶琳颯爽抱拳—— 四道身影,在满堂宾客的注视下,完成这最后的仪式。 第76章 流云府归心,悟化神之秘 合欢老祖、清虚道长与丹辰子的分身,渐渐变得透明,灵光如萤火般点点飘散。 “恭送老祖!” 以林昊与三位新人为首,所有弟子齐齐躬身,声震云霄。 “礼成——!” 赞礼官声如洪钟,带著难以抑制的喜悦,“恭请新人入洞房!” 漫天彩光亮起,红绸重新飞舞,欢快的乐声与欢呼声匯在一起,將大典的气氛,重新托向顶点。。 林昊却稳稳立在原地,嘴角扬起那抹熟悉的痞笑: “诸位且慢!” 他环视著满场宾客,声音清朗: “今日,诸位为我林昊浴血奋战,若让我等独自入洞房,岂非太不仗义?” 他转头朝李长老眨眨眼: “李长老,劳烦將酒窖全数打开!今日不醉不归!” “好——!” 满场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胖球第一个跳上桌子,圆脸激动得发红: “听见没!老大发话了,今晚谁先趴下谁是孙子!” 李长老摇头失笑,立即吩咐弟子们去搬美酒。 千幻峰广场上,一坛坛灵酒被搬上桌,各色灵果佳肴摆满长案,空气中瀰漫著劫后余生的喜悦。 沈茹执起琉璃盏,眼波流转,姿態优雅,与各峰长老对饮,嗓音柔媚: “今日多谢诸位,护我千幻峰弟子。” 她一饮而尽,嫵媚雍容中,尽显峰主气度。 苏妙晴捧著白玉壶,温柔地为受伤弟子斟上灵酒: “慢些饮,这酒烈。” 叶琳则拎著酒罈,走到玄天剑宗弟子中间,颯爽一笑: “师兄弟们,今夜不醉不归!” 仰头便饮,引得阵阵喝彩。 影十三独坐角落阴影中,面具未摘,却破例饮了三杯; 柳烟拉著婉婷,在席间穿梭,为各位长老斟酒,娇笑声如银铃,不绝於耳。 林昊笑著,加入了胖球三人与陈厚四人的席面。 “瘦猴,” 他將一枚玉简拋过去,“这门《幽影步》残卷,正合你的路子。” 瘦猴接过玉简,神识稍一探查,小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地级下品!老大,这太贵重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双手微微发颤,“虽然是残卷,但这可是地级功法啊!” 林昊笑著摆手,又將另一枚玉简和极品灵器玄龟盾,递给铁柱: “这《戊土真罡》,也是玄级下品,与你修炼的土系功法正好相配,配合玄龟盾,效果更佳。” 铁柱咧嘴一笑,珍而重之地,將玉简和玄龟盾收进怀中,蒲扇般的大手拍著胸脯: “老大放心,俺一定把这功法练到极致,绝不给您丟脸!” 陈厚举杯,眼中满是讚嘆: “林师弟一出手就是地级、玄级功法和极品法器,待兄弟们这份心意,当真没得说。” 林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陈师兄和几位兄弟若是感兴趣,自可一同参悟。我信得过诸位的为人。” 胖球耷拉著脑袋,圆脸上写满失落: “老大,怎么没有我能用的啊...” “急什么,” 林昊揉了揉他的脑袋,“等流云城的铺子开起来,还怕找不到適合你的功法?” 眾人正说笑间,各峰弟子与宾客,已纷纷举杯而来,宴席间顿时更添几分热闹。 “林真传,老夫敬你一杯!少年英才,未来不可限量啊!” 青丹谷的木易长老笑著举杯。 “林小友,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柳家家主柳擎,姿態放得极低。 就连百草阁的刘掌柜,也硬著头皮,端著酒杯挤上前。 他胖脸上,堆满討好的笑容,语气恭敬道: “林东家,恭喜恭喜!往日若有得罪,还望您海涵。” 他稍作停顿,诚恳道: “从今往后,在这流云府,我百草阁分號,定以万宝阁为標杆,大家和气生財,和气生財!” 林昊心情正好,来者不拒,碰杯后皆是一饮而尽,尽显爽快,场面好不热闹。 正喝得尽兴时,赵虎带著两个跟班,凑上前来,满脸諂媚: “林师兄,当年是我们年轻不懂事...” 林昊摆手打断,洒脱地笑道: “年轻人嘛,打打闹闹很正常,不提也罢。今日不醉不归!” 他拎起酒壶,给赵虎也满上一杯。 赵虎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捧杯,一饮而尽。 胖球挤过来,勾住赵虎肩膀: “既然老大都发话了,往后就是自己人!” 铁柱默默又递来一杯酒,憨厚一笑。 瘦猴灵活地钻到几人中间,適时添酒。 林昊仰头饮尽杯中酒,见昔日对头心悦诚服,不由心怀大畅。 流云锦衣在灯火映照下,流转著温润光华,与满堂欢声笑语相映成趣。 林昊回到主位,特意取出两只白玉杯满上。 正见李长老与凌云真人相谈甚欢,推杯换盏间,显然已喝了不少。 他率先走到凌云真人面前,执礼甚恭: “凌云师伯,多谢您成全我与琳儿,更感念您今日仗义出手。晚辈敬您!” 凌云真人抚须大笑,甚是快慰: “好!你小子,往后,若敢亏待琳儿,老夫第一个不答应!” 言罢,与林昊对饮一杯。 林昊这才转向李长老,执杯躬身,语气诚挚: “李长老,”他执杯躬身, “这三杯,谢您老为我张罗婚事,也谢当年宗门大会上...您老的磨礪。” 李长老抚须的手微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欣慰。 他接过酒杯,语气温和: “你小子...总算明白老夫的用心了。” 二人相视一笑,过往种种尽在酒中。 沈茹慵懒支颐,红唇微勾: “师兄与我吵吵闹闹上百年,几时真的放在心里去过?” 李长老佯怒瞪她: “就你护犊子护得紧!” “不护著点,” 沈茹眼波流转,“难道,看你把这么好的苗子,磋磨坏了?” 林昊听著两人调侃,心头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 他趁机,为李长老斟上第三杯酒,压低声音问道: “李长老,墨老他......” 李长老笑容微敛,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他与沈茹对视一眼,抚须长嘆: “此事说来话长。墨老原名墨尘,乃是百年前,璃月仙宗的圣子。” 第77章 洞房花烛夜 沈茹指尖轻抚杯沿,眼波流转间带著追忆: “他身具极品雷灵根,惊才绝艷,横扫青州同辈无敌手,让当年同辈之人只恨生不逢时。” 李长老接话道: “当年他游歷至我宗,与千幻峰一位师叔相恋。” 沈茹唇边,噙著一丝慵懒的笑意,轻声道: “我还记得那位师叔,清艷绝伦,风华绝代,那份温婉解意的神韵,倒与如今的妙晴如出一辙。” “奈何,璃月仙宗主修《太上忘情》...” 李长老摇头, “一贯瞧不上我合欢宗,更是视情爱为心魔大忌。” 沈茹语气转冷: “后来璃月仙宗来人施压,衝突中,师叔为护他周全,自绝心脉而亡。” “那一日,千幻峰上,雷云密布,墨尘抱著师叔的尸身,在雨中坐了三天三夜。” 李长老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间,声音带著几分沙哑: “道侣在他眼前魂飞魄散,墨老当场道心崩碎。於是自封修为,甘愿在我宗当个守阁人。” 他放下酒杯,嘆道, “当初,他修为不过元婴之境,谁料百年过去,竟突破了那阻碍了无数天骄的化神之境。” “呵,太上忘情,简直可笑!” 沈茹慵懒地支著下巴,红唇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修仙之人讲究道法自然,既不曾真正拥有,又谈何忘记?” “倒是墨老这般痛了就哭,碎了就铸,才是真性情。” 林昊手中酒杯微微一颤,酒液在杯中盪开细密涟漪。 他眸光深邃,低沉的嗓音里,仿佛蕴含著某种道韵: 既不得,何来忘…既不破,何来立… 原来如此! 墨老那深不可测的修为,正是在道心破碎又重塑的涅槃中,诞生的全新境界。 心念流转间,林昊目光愈发沉静。 他隨即收敛心神,取出那枚千幻峰库房的冰晶令牌,递至沈茹面前: “师尊,此物理当归还於你。” 沈茹接过令牌,眼尾微挑: “小浑蛋,倒是乖觉。” 林昊顺势问道: “师尊,当日弟子在库房中,还见到一个紫檀木盒,內有刻著『璃月』的白玉令牌,与一封旧信,不知那是......” “倒是教你瞧见了。” 沈茹轻笑著,將冰晶令牌收回袖中, “那是通往璃月仙踪,『太上忘情塔』的通行凭证。不过现在,与你说了也是无用。” 她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林昊的眉心,带起一阵沁人馨香: “那地方,等你结丹成功,再来问为师不迟。” 林昊闻言,心下恍然: 又是结丹! 五行遁空诀,因境界不足,无法参悟,慕云遥的线索,也得等到结丹之后,方能触及…… 看来,这金丹之境,已是当务之急,必须儘快突破! 待这段往事说罢,林昊拎起酒壶,走遍全场。 琉璃盏与各峰弟子相碰,白玉杯与各峰长老对饮,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沉思。 酒过三巡,他带著微醺回到主位,轻轻握住三位道侣的手。 沈茹指尖在他掌心轻挠: “小浑蛋,听了前辈的故事,可是心有戚戚?” 苏妙晴温柔地为他拭去额间薄汗: “世间情爱,本该顺心而为。” 叶琳则將醒酒茶推到他面前,目光坚定: “我等既结同心,必当共担风雨。” 林昊目光灼灼,扫过三张绝美的容顏: “前车之鑑在此,此生定不负你们!” 他声音沉稳而坚定: “漫漫仙途,我林昊,愿以性命相护,与你们同行,共证那无上大道!” 沈茹轻抚他发烫的脸颊,眼尾泛红: “小混蛋~终於会说人话了。” 苏妙晴柔声依偎过来: “夫君,我们该...” 叶琳颯然起身,玉手擎起琉璃盏杯,清越嗓音传遍全场: “诸君,满饮此杯——” 琉璃盏在空中划出晶莹弧度,她仰首饮尽,尽显剑修豪气。 隨后轻挽林昊手臂,耳尖微红,轻声道: “夫君,该歇息了。” 在眾人的鬨笑声中,三位新人相视一笑,共同扶著微醉的林昊,往后院走去。 远处,藏经阁顶,墨老望著千幻峰方向,举起葫芦轻抿一口。 浑浊眼中,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行至洞房门前,沈茹却停下脚步,玉手轻推,將林昊推向叶琳,眼波流转,带著一丝嫵媚: “春宵苦短,我等便不打扰,叶琳妹妹了。” 苏妙晴温柔地为林昊理了理衣襟,柔声道: “昊昊,好好待叶琳妹妹。” 叶琳脸颊微红,却坚定地握住了林昊的手。 林昊看著沈茹与苏妙晴,眼中满是感激与温情。 他用力握了握她们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待沈茹与苏妙晴的身影,消失在迴廊尽头,林昊才转身,看向身旁凤冠霞帔的叶琳。 他轻轻推开洞房的门,牵著她的手步入其中。 红烛高燃,映得满室温馨。 林昊拉著她在床沿坐下,声音格外认真: “琳儿,委屈你了。” 叶琳抬眸看他,眼中水光瀲灩,轻轻摇头: “能与夫君结为道侣,是琳儿之幸。我不在乎世俗规矩,只在乎…你的心。” 林昊心头一热,將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 “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从你在赏剑大会上,护在我身前那一刻起,就再没变过。” 叶琳闻言,唇角漾开一抹柔柔的笑意,將脸埋进他肩头,轻声说: “那夫君往后,可还要我护著?” “要。” 林昊笑著收紧手臂,“不仅要你护著,还得劳烦叶圣女,这辈子都当我的剑鞘。” “好。那说定了,你的剑归我管,你的人……也归我管。” “求之不得。” 林昊语气温柔下来,“琳儿,今日之后,你我便是真正的道侣。长生路上,无论风雨坦途,我都会握紧你的手。” 叶琳凝视著他,眼中柔情满溢,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嗯。剑心所向,此生不渝。” 红帐悄然垂落,將一对新人温柔笼罩。 帐內烛光摇曳,映得叶琳双颊緋红。 林昊轻轻取下她发间玉簪,如墨青丝披散而下。 衬得她精致面容,更显柔美动人。 第78章 与琳儿修炼一夜,双双破境(一) 她羞涩地闭上眼,林昊轻轻吻上她的眉心,继而辗转至唇畔。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著怜惜与承诺。 她生涩地回应著,当两人肌肤相亲时,她忍不住轻颤,却更紧地抱住了身前的男子。 “別怕...” “你...温柔些!” “嗯...” 帐內烛光摇曳,將两道相拥的身影,渐渐融为一处。 林昊只觉,一股精纯至极的元阴之气,从她体內涌出,与他体內五行真元,水乳交融。 同时,一股至精至纯的纯阳之气,自林昊体內,渡入叶琳丹田。 她只觉得金丹微微一颤,原本稳固的境界,竟泛起涟漪, 那从一层突破至二层的瓶颈,竟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此处省略三千字……】 …… 与此同时,就在昊天居內,春意正浓之际,远在天运仙朝都城,八皇子府邸內。 “八皇兄!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一位身著鹅黄宫裙的少女,如同一只欢快的灵雀,风风火火地,闯进了书房,人未至,声先到。 她绕过屏风,明媚的脸上满是得意: “你听说了吗?咱们那位,眼高於顶的六皇兄,在流云府一个叫合欢宗的地方,栽了大跟头啦!” 书案后,一位面容温润的青年,缓缓抬起头。 他放下手中书卷,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九妹,你怎么还是这般,火急火燎的性子?“ 他轻轻摇头,唇角含笑,“看来,你都知道了?“ 这少女,正是仙朝九公主赵颖。 她眨眨眼,略显惊讶: “八哥,你也收到消息了?” “这么大的事,若是你八哥还不知晓,” 八皇子轻笑著摇头,“还有什么资格立於这夺嫡之列?” 他指尖轻敲桌面,“说说看,你还知道些什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赵颖立刻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听说他想强抢人家几个女修,结果被一个叫林昊的小子,当眾揍成了猪头脸!” “李公公出手,没想到,竟引出化神老怪!直接就被嚇得的自扇耳光,灰溜溜地逃了回来。咯咯咯...真是大快人心啊!” 八皇子唇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呵呵,这老六,平日跋扈惯了,这次,总算踢到铁板。“ 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缓缓道:“不过,你说的只是表面而已。“ “据我调查,那林昊,年方十九,五系杂灵根,近期才崭露头角。” 他唇角微扬,带著几分兴致:“其一、於合欢宗擂台,以炼气六层,轻鬆击败,炼气九层的大师兄秦玉;” 他放下茶盏,眼中闪过讚许: “其二、於秘境入口,痛打玄天剑宗炼气九层的赵干,並且夺秘境传承,顺利筑基;” 他微微倾身,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其三、开设万宝阁,智破锁灵符,以筑基中期,一拳轰飞筑基后期修士,万宝阁声名大噪;” 他眸光一凝,语气转为郑重: “其四、半月前,於玄天剑宗万剑谷,让上古剑胚认主,得剑宗圣女倾心,以筑基六层之境,三拳击败,剑宗筑基巔峰的,首席大弟陆琛。” 赵颖听得美目圆睁,檀口微张:“这么厉害?此人,竟然还有这么多事跡?” 她眼珠一转,狡黠一笑,凑近几分: “八哥调查得这么清楚,莫非……” “九妹果然心思玲瓏,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八皇子抚掌一笑,眼中精光闪动, “老六这次吃了瘪,必定恨他入骨。这等人才,若是被逼到绝路,未免可惜。” “不如,我们帮他一把,给他个名分。” 赵颖眨了眨灵动的眼睛: “八哥的意思是?” 八皇子转向一旁的老太监,吩咐道: “擬旨。流云府合欢宗弟子林昊,天资卓绝,勇毅可嘉。” “特敕封为『仙朝客卿』,赐!『蟠龙令』一枚,以示嘉奖。 他目光在赵颖身上停留片刻,似笑非笑地改口道: “……嗯,就让九妹你,带人亲自走一趟,前去宣旨册封。” 赵颖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拍手笑道: “好呀好呀!在宫里闷死了,我正好出去透透气,看看这个敢揍六哥的愣头青,到底长什么样!” 八皇子无奈地摇摇头,语气带著宠溺与告诫: “颖儿,此去是办正事,莫要顽皮。记住,我们是去施恩,而非结怨。” “知道啦,八皇兄!” 赵颖笑嘻嘻地应下,转身便雀跃著去准备行程了。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八皇子缓缓收起笑容,目光重新落回地图上的流云府,轻声自语: “林昊……但愿你这把刀,足够锋利。” …… 昊天居內,红帐轻摇,將缠绵细语,与细碎娇喘,尽数笼在暖香里。 所有的低吟与轻喘,都化作了精纯的灵力,在两人经脉间循环往復。 隨著气息交融渐深,两人的修为,同时节节攀升。 林昊从筑基七层一路突破至八层、九层... 叶琳金丹初期的境界,也在纯阳之气的滋养下愈发凝实。 不知过了多久,当灵力的奔涌,达到顶点,两人修为双双突破桎梏! 待风停雨歇,怀中人儿气息渐匀,林昊轻抚著她汗湿的髮丝,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灵力,惊喜道: “琳儿,你难道也是什么特殊体质?你的元阴,竟让我连破两个大境界...” 叶琳將发烫的脸颊,埋在他颈间,声若蚊蚋: “我...我也不知。许是『无垢剑心』的特殊功效...” 她抬眼望向他,眼中带著几分迷茫: “师尊从未提过,我有什么特殊体质。只是...方才,似乎有道极纯净的剑意,顺著元阴渡给了你。” 林昊若有所思: “莫非是剑心通明后產生的变化?” “也许吧...” 叶琳轻轻摇头,隨即像是想起什么,眼中绽放出惊喜的神采: “倒是你...夫君的纯阳之气,竟如此精纯玄妙!” 她感受著体內涌动的暖流,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的雀跃: “我初入金丹一层的境界,不仅彻底稳固,此刻修为流转圆融,竟已突破到了金丹二层!” 林昊闻言,心头一暖,將她搂得更紧,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看来,我们倒是相得益彰。往后的路,我们慢慢探寻。” 红帐內温情脉脉,两人依偎在锦被中,髮丝交缠,呼吸相闻。 第79章 与琳儿修炼一夜,双双破境(二) 林昊把玩著她一缕青丝,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琳儿,屡次听你提及师尊,却不知是哪位前辈?今日这般大事,他老人家竟未到场?” 叶琳佯装薄怒,抬起藕臂,轻戳他胸口。 锦被滑落间,露出半抹优美的弧度,肌肤如玉,在烛光下,漾开一片莹润光泽: “你这人!现在才想起来问?” 她眼波流转,带著几分骄傲, “我师尊乃清玄真人,目前正在闭死关,衝击那元婴大道。” 林昊嘻嘻一笑,就著她伸来的手臂,將人往怀里带: “我心里装著你都来不及,哪还想得到別人?” 说著便要去吻她。 “贫嘴...” 叶琳侧脸躲开他的亲吻,眼角眉梢却漾开笑意, “师尊若在,见你这般油嘴滑舌,怕是要试炼你的剑道修为。” “那正好...就让为夫,先试试你的修为!” 林昊痞痞一笑,將人重新拥入锦被之中。 帐幔轻晃,烛火在红帐上投出两道依偎的身影。 帐內,细碎的声响与温存的气息渐浓,將一切笼罩。 【此处省略三万字……】 直至晨曦初露,帐內动静,方渐渐归於寧静。 如此反覆,直至日上三竿,明亮的天光,透过窗欞,悄悄映亮满室春色。 林昊缓缓睁眼,只觉神清气爽,筑基九层初期的修为,已然彻底巩固。 他垂眸,看著枕在臂弯间的叶琳,恬静的睡顏,在日光下格外柔美。 几缕青丝,贴著她微微汗湿的额角。 这般毫无防备的模样,与她平日里的颯爽英姿,形成了动人的对比。 更令他心下柔软的是,她周身金丹气息圆融饱满,境界分明已稳固在金丹二层。 他唇角扬起温柔弧度,轻轻將她往怀中带了带。 叶琳睫羽轻颤,悠悠转醒。 迷濛的视线甫一聚焦,便被明亮的天光,刺得微微眯眼。 她愣了一瞬,脸颊隨即泛起红晕,埋进他颈窝: “都…都怪你...” 林昊低笑,將她搂紧了些: “嗯嗯,都怪我。” “这下,定要被沈茹姐姐,和苏师姐笑话了...” 她声音闷在他颈间,带著刚醒的软糯。 他低下头,眼底漾开温柔笑意: “有什么可害羞的?” 轻轻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尖,“为夫疼自己道侣,天经地义。” 指腹流连在她细腻的肩颈处,又低声笑道: “况且...” 他故意拖长语调,“昨夜不知是谁,说还想…来著,最后还抱得那样紧...” “不许说!” 叶琳羞得去捂他的唇,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在掌心落下一串轻吻。 两人又在温存好一会儿,这才起身穿戴。 昊天居院內,日光正好。 林昊与叶琳携手,走出房门,沈茹与苏妙晴,早已等在石桌旁。 沈茹倚在桌边,唇角勾起嫵媚笑意,眼波流转: “哟,境界都提升了啊!瞧瞧,我们琳儿…这满面春色的模样...” 叶琳羞得耳根通红,轻嗔道: “姐姐就会打趣人...” 说著,又往林昊怀里挤了挤。 苏妙晴温柔地上前,牵过叶琳的手,递上一碗温热的灵粥: “我给妹妹备了灵粥,快用些暖暖身子。” “谢谢苏师姐。” 叶琳接过粥碗,甜甜一笑。 看著眼前三位风姿各异的道侣,林昊心中暖意融融,伸手將三人一同揽住: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沈茹就势倚进他怀里,指尖轻点他额头,语气娇嗔: “瞧把你这小混蛋得意的。” 院中阳光洒落,將四人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暖光晕。 接下来几日,林昊与三位绝色的道侣,自是夜夜笙歌。 红帐摇影间,被翻浪涌,自是旖旎无限。 七日后,昊天居。 原先的居所旁,两间崭新的臥房,已然落成,与主屋呈品字形分布,以迴廊相连,围出一方清雅小院。 林昊站在院中,看著眼前景象,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最终化为一阵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好!太好了!以后,咱们四人同住就方便了!” 笑声惊动了院中人。 沈茹最先走出,依旧是那副慵懒嫵媚的姿態,眼波流转间,目光落在了那块崭新门楣上。 只见其上已分別鐫刻好了名字,铁画银鉤,灵气盎然。 “哦?连名字都题好了?” 她眉梢微挑,饶有兴致地念出第一个,“棲凰阁。” 她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尾扫向林昊,似笑非笑: “小混蛋,倒是会借花献佛。” 这“凰”字,显然暗合她已得补全的冰凰灵体。 林昊嘿嘿一笑,毫不避讳地揽住她的纤腰: “嘿嘿,师尊喜欢就好。” 这时,苏妙晴与叶琳也携手从屋內走出。 苏妙晴一眼便看到,中间那间臥房门楣上的字——漱玉轩。 “漱玉……” 她轻声念著,眸中泛起温柔涟漪。 玉质温润,水声清越,正合她上品水灵根的澄澈,以及她温柔似水的性子。 她望向林昊,眼中情意脉脉,“夫君有心了。” 叶琳的目光则投向最后一间,只见门上刻著剑心居三字。 她颯爽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唇角微扬。 剑心,既是她无垢剑心的体现,亦是她道途的根基。 这个名字,直白而坚定,正如她本人。 她看向林昊,眼中是无需言说的,默契与认可。 “如何?三位夫人可还满意?” 林昊张开双臂,將三位风采各异的道侣,一同拥入怀中。 志得意满之情,溢於言表, “从此以后,这里便是咱们真正的家了!” 阳光正好,洒落在崭新的门楣,与四人相拥的身影上。 此时,一名內门弟子仓惶赶来: “师尊!大师兄!不好了,天运仙朝又、又来人了!” 沈茹凤眸一瞥,声线慵懒却带著威压: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 ps:求关注!求收藏!求好评!求必读票!求一切! 第80章 刚接仙朝客卿令,反手就抱住了九公主 林昊上前一步: “来的还是那六皇子?” “不…这次不一样!” 弟子急道,“是一位姑娘,排场大得很!” 眾人来到千幻峰广场,弟子们,聚在远处。 目光不时的投向场中四人,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著。 人群焦点处,一位身著鹅黄宫裙、眼睛大大的少女,尤为引人注目。 她生得一副標准的鹅蛋脸,肤光胜雪,大眼扑闪扑闪,好奇地四周张望,明眸皓齿,气度不凡。 她身后,两名金丹侍卫,面色沉静,气息沉稳如山岳; 一位老太监,手持明黄捲轴,眼帘微垂,静立一旁。 少女看见林昊,眼睛一亮,脚步轻快地迎上,声音清脆: “你就是林昊林师兄吧?我是天运仙朝九公主,赵颖。” 林昊脸上立刻掛起恰到好处的笑容,微微拱手道: “原来是九公主殿下驾临,林昊有失远迎,还请赎罪。” 他目光扫过那老太监,心头微凛,这阉人,气息深不可测。 老太监上前,展开明黄捲轴,尖细的嗓音响起: “八皇子有旨。” 林昊躬身作聆听状,眼神低垂。 “流云府合欢宗弟子林昊,天资卓绝,勇毅可嘉……特敕封为『仙朝客卿』,赐『蟠龙令』一枚……” 旨意宣完,老太监合上捲轴,將一枚雕刻著盘龙的令牌,递到林昊面前。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仙朝客卿!林师兄竟得了皇室册封!” “天啊,那可是蟠龙令!” “一步登天,真是一步登天啊!” 赵颖嘴角翘起,带著一丝小得意: “林师兄,接旨吧?八皇兄对你可是看重得很呢。” 林昊双手接过,脸上堆满受宠若惊: “殿下隆恩,昊感激不尽!” 他嘴角却勾引一抹玩味,心底一片雪亮: 好一招驱狼吞虎,这八皇子,有点意思。 不过嘛……这送上门的势,不借白不借。 沈茹裊裊上前,眼波在他手中的令牌上一转,红唇微勾: “小混蛋,运气倒是不错。” 语气慵懒,听不出喜怒。 苏妙晴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袖,柔声道: “夫君,此乃大喜之事。” 美目中却含著一丝深思。 叶琳抱剑而立,只淡淡扫了令牌一眼,目光便落回赵颖等人身上,眉眼间儘是警惕。 赵颖仿佛没看见诸女反应,拍了拍手,巧笑嫣然: “好啦,正事办完!林师兄,不请我参观一下你这千幻峰?我可是好奇得紧呢。” 林昊將令牌隨手收起,笑容不变: “公主殿下有此雅兴,是千幻峰的荣幸,请。” 林昊侧身引路,目光与沈茹轻轻一碰,彼此心照不宣。 赵颖头对身后的侍卫和太监摆摆手,语气带著点小任性: “好了好了,你们別跟这么紧,有林师兄在呢。去歇著吧。” 那老太监迟疑了一下,还是躬身应道: “是,殿下。” 沈茹唇角含笑,莲步轻移迎上: “几位大人,请隨我来用些茶点。” 叶琳眉头微蹙,下意识想跟上林昊,却被一名侍卫侧身拦住。 林昊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笑道: “琳儿放心,我陪公主殿下隨便走走。” 待旁人散去,林昊引著赵颖,沿石阶缓步而上。 “公主殿下,觉得我这千幻峰,景致如何?” 林昊隨手,折了路边一片草叶,在指间把玩,语气轻鬆。 赵颖张著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四下张望,闻言点头: “嗯!跟仙宫里的花园很不一样,更有野趣,这云海也壮阔得很。” 她语气活泼,显然心情不错。 这位久居深宫的公主,此刻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时而指著云海惊嘆,时而对路边的灵草发问,两个时辰下来,依旧兴致勃勃。 林昊只能耐著性子,陪她一路走走停停。 夕阳缓缓西沉,天边铺开绚烂的晚霞,將云海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 赵颖终於安静了片刻,倚著飞舟栏杆,出神地望著这片壮丽景色,眸中映著流转的霞光。 林昊暗鬆一口气,正要开口,却见她忽然转过身来,眼中闪著好奇: “林师兄,你说…那片发光的云彩下面,是什么地方呢?” 林昊信步向前,目光投向那浩瀚云海,朗声一笑,豪气自生: “云海之下,或许藏著另一重天地。待他日我道法大成,踏破九霄时,自能一探究竟。” 赵颖眸光一亮,指尖縈绕著一缕清风术法,脱口赞道: “踏破九霄...好气魄!” 她信手凌空一引,一道柔和灵力便將一片竹叶摄至指尖,隨意把玩, “待你寻到那重天地时,可莫要忘了今日同游之人。” 待两人行至后山,只见幽静竹林,清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赵颖忽然停下脚步,脸上嬉笑的神色收敛了些,带著一丝审视,看向林昊: “林师兄,我这次来,除了宣旨,也是想亲眼看看。” 她语气认真了些, “能让我那眼高於顶的八皇兄,都出言讚赏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林昊咧嘴一笑,故意挑眉看向她: “能让八皇子讚赏,是林某的荣幸。却不知公主殿下,亲自审视了这么久,可还满意?” 赵颖那双灵动的眸子一瞪,刚要开口反驳—— 嗤!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竹影中窜出,一柄短剑,直刺赵颖后心! 速度之快,赫然是金丹后期的全力一击! 赵颖虽有著筑基后期修为,何曾经歷过这等生死搏杀,一时竟呆立原地,忘了反应。 “殿下小心!” 林昊脸色一变,一把將赵颖揽入怀中, 同时,周身五色混元罡气轰然爆发,流云锦衣无风自动,泛起层层云纹光晕。 轰! 短剑狠狠刺在光晕之上,发出沉闷巨响。 罡气与锦衣虽然挡下了这致命一击,但那恐怖的力量仍透体而入。 林昊身躯剧震,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了赵颖的宫裙上,宛如雪地红梅,触目惊心。 他踉蹌一步,却依旧將怀中人儿,护得严严实实。 他眼神锐利,盯向杀手,咬牙冷笑: “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阁下好胆色。” 赵颖被他紧紧搂在怀里,脸颊贴著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惊惶未定的抬眼,视线先撞上他线条绷紧的下頜,紧接著,是唇边那抹殷红的血痕。 她心口猛地一抽。 第81章 第五位情缘仙子,竟然是仙朝公主? 那杀手见一击落空,手腕一翻,寒光再起! 电光石火间,一道更快的黑影,如鬼魅般切入战局。 “用这等粗劣手段,在影阁面前行刺,简直可笑。” 影十三嗓音冰冷,话音未落,人已缠上那名杀手。 杀手见势不妙,虚晃一招,身形疾退,瞬间没入竹林深处。 影十三毫不停滯,如一道黑烟,追袭而去。 周遭压力骤减,赵颖这才地意识到,两人的亲密姿態。 “你……” 她耳根发烫,手抵著他胸膛,声音慌乱,“还…还不快鬆开我!” 林昊恍然回神,低头看去,自己竟还將这位九公主,紧紧抱在怀中。 少女的娇躯柔软温热,发间清香縈绕鼻尖,他心头一盪,竟生出几分不舍,依言鬆手,手臂不经意间擦过她身前。 隔著轻薄的衣衫,那柔软饱满的弧度,在手背上一触即分。 赵颖身子驀地一颤,脸颊瞬间飞红,连耳根都染透了。 她慌忙退开半步,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 “林…林师兄,你没事吧?” 声音里还带著未散的慌乱。 林昊抬手抹去唇边血跡,朝她安抚地笑了笑: “还好,未伤及根本。” 心下却凛然,好一招借刀杀人,这六皇子,果真不是省油的灯。 此时,沈茹三女,与那两名金丹侍卫,也闻讯急速赶来。 “公主殿下!” 两名侍卫见状,面色大变,其中一名侍卫,立刻对林昊怒目而视, “你们合欢宗,便是如此护卫的?竟让殿下受此惊嚇!” 赵颖脸色有些发白,语气却带著维护: “不关林师兄的事!若非他捨身相护,我焉有命在!” 那名侍卫目光锐利,盯了林昊一眼,冷哼一声,这才作罢。 沈茹来到林昊身侧,玉手轻扶住他的手臂,眼含关切: “昊儿,伤得如何?” 叶琳与苏妙晴也快步上前。 “夫君!”叶琳声音急切。 “昊昊,你没事吧?”苏妙晴眸中满是忧色。 林昊摆手,给了她们一个安抚的眼神: “放心,多亏流云锦衣,卸去了大半力道,只是气血有些翻腾,调息片刻便好。” 他面上说得轻鬆,心里却暗自庆幸: 幸好纯阳决已小成,肉身强度堪比下品灵器,否则金丹后期全力一击,绝不止吐口血这么简单。 “无事便好。” 沈茹美眸转向赵颖,语气带上几分凝重, “只是此事颇为蹊蹺,公主殿下刚至我千幻峰,便遭遇刺杀……” 林昊目光扫向赵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公主殿下冰雪聪明,难道还没看出来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你这六哥,手段倒是狠辣。这是想用你的命,来换我合欢宗满门覆灭,一石二鸟啊。” 赵颖闻言,娇躯一颤,脸上血色褪尽,不敢置信道: “你……你的意思是,是六哥他……?” “不然呢?” 林昊眼神锐利, “你想想,若你这位仙朝公主,真在我合欢宗香消玉殞,天运仙朝的雷霆之怒,会指向谁?” “我…我只知他性子骄横,” 赵颖娇躯微颤,声音哽咽, “我和他虽非一母所生……却终究是血脉至亲,万没想到,他竟真敢,对亲妹妹,下此毒手……” 林昊见她失魂落魄,语气不由得放缓: “恐怕你刚出京城,就被他的人盯上了。这夺嫡之爭,从来都是你死我活,哪还顾得上什么兄妹情分。” 他说完,不禁摇了摇头,轻声一嘆: “唉,也不知我林昊,卷进此事,到底是福是祸。” 赵颖脸上顿时有些掛不住,她抿了抿唇,带著歉意道: “林师兄,对不住……都怪我,把你拖下了水。”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 林昊摆了摆手,“眼下最要紧的,是让你全须全尾地回到京城。” 一旁侍卫抱拳回稟: “殿下,已发出急讯。预计半日之內,便有飞舟前来接应。” 赵颖这才鬆了口气,对林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这半日,可要叨扰林师兄了。” 【叮!检测到赵颖好感度剧烈波动,好感度+20,已自动纳入情缘序列。】 【当前好感度:30。】 系统提示来得突兀,林昊心头一动,忍不住仔细端详起眼前的少女。 只见鹅蛋脸白皙精致,一双大眼睛里水光未散,身段玲瓏有致,胸前曲线起伏,惊心动魄。 这就是系统认定的,第六位情缘? 他看得有些愣神,嘴角无意识地弯起了那抹惯有的痞笑。 “林师兄?” 赵颖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忍不住轻嗔道,“你、你看什么呢?” 林昊这才回过神,轻咳一声,强行板起脸: “殿下言重了,谈不上叨扰,能为殿下效劳,是林昊之福。” 他负手而立,故作深沉地补充道, “我方才是在思索,这半日,该如何周密布置,方能確保殿下安危,万无一失。” “小混蛋,” 沈茹没好气地丟来一个白眼, “我千幻峰大阵一开,就算元婴期老怪亲至,没个一时三刻,也休想攻破,哪用得著你来操这份閒心。” 一行人便回到了昊天居。 小院清幽,品字形的三间臥房安静佇立。 赵颖好奇地打量著这方小天地。 目光在“棲凰阁”、“漱玉轩”、“剑心居”三块匾额上流转,美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沈茹慵懒地倚在主屋门边,唇角微勾: “公主殿下,你觉得这小混蛋的窝,如何?” 苏妙晴已温婉地备好灵茶,柔声相邀: “殿下请用茶,暂歇片刻。” 叶琳则抱剑,立於廊下。 赵颖接过茶盏,大方一笑: “此处甚好,清静別致,难怪林师兄不愿离开。” 她眼珠一转,瞥向林昊,语带促狭,“比那冷冰冰的仙宫,可有人情味多了。” 恰在此时,院落一角的阴影微动,影十三的身影,悄然浮现。 “人跑了。” 他声音平静。 林昊闻言,眉峰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哦?堂堂影阁的顶尖杀手,也有失手的时候?” 影十三面无表情地瞥了林昊一眼,身形一晃,便如雾气般消散在原地。 同时,院门外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老大!老大!” 只见胖球圆滚滚的身影,小跑著进来,满头大汗。 第82章 雨露均沾:今晚轮到师尊了 他刚进院子,就看到院中眾人,连忙停下脚步,圆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朝著沈茹三人躬身行礼: “胖球见过三位嫂嫂!” 直起身后,他看向沈茹,挠了挠头,故作苦恼: “师尊,您说我这...是该叫师尊呢,还是叫嫂嫂呢?” 沈茹眼波流转,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唇角却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小胖子,胆子不小啊!连为师也敢调戏了?” 胖球立刻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圆脸上挤出討好的神色: “嘿嘿,不敢不敢,我这不是请示您嘛!” 林昊看得好笑,招手让他近前,指了指一旁的赵颖: “行了,別贫了。来,给你引见一下,这位是天运仙朝的九公主,赵颖殿下。” 又对赵颖道,“这是我过命的兄弟胖球,万宝阁的大掌柜。” 胖球小眼睛一亮,连忙朝著赵颖恭敬行礼: “胖球…见过九公主殿下!” 赵颖隨意地摆了摆手,明媚的脸上带著几分好奇: “胖球师弟不必多礼。” 胖球这才转向林昊,眉头又皱了起来,搓著手道: “老大,流云城那边…不太顺利啊。咱们选好的店面,总有人暗中作梗,手续也卡著办不下来。”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头蛇难缠啊。” 林昊闻言,非但不恼,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手掌一翻,那份仙朝圣旨便出现在手中。 他隨手递给胖球: “喏,把这个掛到万宝阁大门上去。” 一旁的赵颖见状,没好气地飞了个白眼给他,红唇微撇: “你这傢伙,倒是很会借势!” 林昊耸耸肩,一脸理所当然: “都被你们卷进这漩涡里了,不借白不借。” 他语气轻鬆,带著点无赖劲儿。 胖球先是一愣,接过圣旨展开一看,小眼睛瞬间亮得惊人,猛地一拍大腿: “高啊老大!这玩意儿往门口一掛,我看谁还敢给咱们使绊子!” 圆脸上满是兴奋的红光。 林昊大手又是一挥,一片莹润的灵石光芒闪过,院子里顿时多出一大堆灵石,灵气氤氳。 “这里是五十万下品灵石,” 他语气淡然,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流云城是总部没错,不过呢,还不够。我要你在流云府八大城池,都给我开起万宝阁!” 胖球倒吸一口凉气,圆脸显出几分迟疑: “老大,这…步子是不是太大了点?要不要先稳打稳扎…” “怕什么?” 林昊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把这份圣旨,拓印八份,每个分店门口都掛上一份。” 他指尖轻点圣旨,眼中闪过狡黠的光,“真跡嘛...自然要留在我这儿。” 这话一出,顿时换来几道风情各异的白眼。 赵颖忍不住嗤笑: “就知道你会留一手!” 沈茹慵懒地倚在廊柱上,轻笑著摇头: “你这小混蛋,这算盘打得精。” 林昊浑不在意地挑眉,转而问道: “说起来,这段时间瘦猴和铁柱修炼得如何了?” 胖球圆脸上立即露出羡慕的神色: “他俩可了不得!瘦猴靠著老大给的地级身法,铁柱练著那套玄级功法,都已经筑基四层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语气带著几分自嘲, “就我还在筑基三层原地踏步,这修为全是丹药堆出来的,虚得很。” 林昊闻言点头: “有进展就好。至於你...”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胖球一眼,“等流云府的生意做起来,还怕找不到適合你的机缘?” “另外,” 他回到正题,“我会请十三前辈隨你同去,有他坐镇,也好叫那些不长眼傢伙的掂量掂量。” 胖球这下彻底安心了,胖脸上笑开了花,抱著圣旨和灵石,忙不迭地躬身: “得令!老大!” 他转过身,圆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朝著沈茹三人行礼: “三位嫂子,胖球先告退了。” 又转向赵颖,规规矩矩地作了个揖: “九公主,告辞。” 说完,便迈著轻快的步子,风风火火地告辞离去,圆滚滚的身影转眼就消失在院门外。 阳光正好,洒在眾人身上,林昊望著胖球离去的方向,嘴角噙著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胖球这一番风风火火的来访,倒让院中的气氛愈发活络起来。 眾人说笑间,不觉日头西斜。 就在天色將暮未暮之时,一艘巨大的云舟破开云层,缓缓驶来。 舟身灵光流转,在渐暗的天色中格外醒目。 赵颖望了眼云舟,撇了撇嘴,明媚的脸上带著几分瞭然: “接我的人来了。” 她转向林昊,隨意地摆了摆手,“走了,希望下次见面时,你的万宝阁已经开遍流云府。” 林昊笑著拱手: “承九公主吉言。” 他抬眼看了看渐暗的天色,一脸促狭道: “天色已晚,此时出行恐有危险。九公主若不嫌弃,不如留下歇息一晚,明日再走?” 赵颖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縴手指向那艘灵光流转的巨大云舟: “看见没?里面都是我父皇亲派的侍卫高手。莫说这小小流云府,就是整个青州,恐怕也没几人,能撼动它分毫。” 她轻哼一声,扬起下巴,“我才不要留下来碍某些人的眼。” 林昊嘿嘿一笑,也不强留。 目送赵颖登上云舟离去,院中便只剩下林昊与三位道侣。 暮色四合,廊下的灵石灯渐次亮起柔和的光晕。 林昊目光在三位佳人身上转了转,最终落在沈茹那嫵媚的容顏上,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嘿嘿…那个…按照约定,今晚,我该住棲凰阁了。” 沈茹眼波流转,红唇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弧度,向前半步,纤纤玉指轻轻点在他胸口,吐气如兰: “小混蛋,既然知道...那还等什么?” 林昊朗声一笑,不再多言,俯身便將那柔软馨香的娇躯拦腰抱起。 沈茹一声轻呼,玉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 他抱著沈茹,大步流星便朝著“棲凰阁”的门內走去。 身后,苏妙晴与叶琳对视一眼,皆露出了几分无奈的笑意。 “走吧,叶琳妹妹,” 苏妙晴温柔地牵起叶琳的手,语气恬淡,“明日还要修炼呢。” 叶琳颯爽的眉眼间也染上些许柔和,点了点头: “苏师姐说的是。” 两女相携,各自走向自己的居所。 第83章 我偏爱唤你师尊,不想改口 院中很快便安静下来,只有棲凰阁內,隱约传来的笑语,与漫天星子一同,点缀著这静謐的夜。 是夜,棲凰阁,內红帐摇曳。 沈茹轻解罗裳,衣襟滑落,露出白皙的肩线与精致的锁骨。 林昊看著她那嫵媚的眸子,低头便覆上了两片诱人的红唇。 烛光跃动,將纱帐上两道紧密交缠的轮廓,轻轻摇碎。 帐內,压抑的喘息与嫵媚的娇吟交织,隨著晃动的帐幔,渐渐急促。 …… 就在这厢春意渐浓之时—— 流云城外,百里处的密林中,一场突如其来的伏击,正在上演。 “保护货物!” 铁柱怒吼一声,玄龟盾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土黄色的光幕,將车队护在身后。 他周身戊土真罡流转,整个人仿佛与大地连成一体,声如洪钟: “戊土真罡,不动如山!” 五名筑基中期修士的飞剑,同时斩在光幕上,竟只激起阵阵涟漪,连一丝裂痕都未能留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怎么可能?” 为首的蒙面修士惊骇出声,“这防御...” 话未说完,一道幽影,如鬼魅般掠过。 瘦猴的身影,在月下时隱时现,《幽影步》催动到极致。 他手中短刃如毒蛇吐信,每一次闪现,都精准地划过一名敌人的咽喉。 “第六个。” 他轻声低语,身形再度融入黑暗,只余地上六具尚带余温的尸体。 “铁壁真卫!是万宝阁的铁壁真卫和暗夜行者!” 残存的伏击者惊恐后退,再不敢上前。 铁柱持盾而立,周身戊土真罡流转不息,宛若一尊不可撼动的山岳。 …… 棲凰阁內,压抑的喘息与娇媚的低吟渐渐急促,最终化作一声绵长的嘆息,慢慢平息。 林昊缓缓收敛《鸳鸯同心诀》,周身灵气澎湃。 他凝神內视,只见气海中五条真元蛟龙,竟又壮大了一圈。 原本,刚稳固的筑基九层初期境界,竟已向前推进了约莫五分之一。 这般进度,若是单靠平日苦修,少说也需数月之功。 他將沈茹的娇躯揽入怀中,语气带著惊喜: “师尊,这进度,抵得上我数月苦修了。和您双修,收益果然最大。” 沈茹慵懒地倚在他胸前,眼尾还带著未褪的红晕,轻笑道: “现在…知道为师的好了?” “师尊不愧是金丹中期,灵力就是澎湃绵长。” 林昊在她发间落下一吻,隨即想到什么, “这《鸳鸯同心诀》確实厉害,不过师尊说过,只能修炼到金丹,那后续...” “小混蛋,” 沈茹伸出纤指,点了点他的鼻尖,语气娇嗔,“还没结丹就想著后面的事了?” 林昊顺势握住她的玉手,眼中闪著期待的光芒: “师尊既然提起,想必是有更好的功法?” “你倒是机灵。” 沈茹眼波流转,凑近他耳边低语, “《阴阳合欢诀》,才是合欢宗镇教功法,直指元婴大道。” “竟有如此神奇的双修功法?” 林昊眼前一亮,將她往怀里带了带, “那咱俩修炼效果这么好,是不是也有这功法的缘故?” 沈茹眼波流转,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现在知道厉害了?” 她唇角勾起嫵媚的弧度, “你以为呢?难道隨便一个金丹中期,就能给你这么大的提升?” 林昊立刻凑近,语气带著討好: “那师尊现在能教我吗?” “想得美。” 沈茹伸出纤指,抵住他凑近的额头,眼含深意地摇头: “宗门铁律,未至金丹,不可传法。” 她的指尖在他丹田处轻轻一按, “况且,以你现在的修为,即便教你,也根本无法运转其万分之一。” 林昊不甘心地撇嘴: “又是金丹...看来我得儘快结丹了。” 就在此时,一枚传讯符穿过禁制,悄然落入他手中。 神识扫过,林昊唇角微扬。 “怎么了?” 沈茹慵懒地靠在他怀中,青丝散落枕间。 “嘿嘿,好消息,你教出来那俩小子,铁柱和瘦猴出息了。” 林昊將她往怀里带了带, “咱们万宝阁,可是出了个防御无双的『铁壁真卫』,还有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暗夜行者』。” 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语气带著几分得意: “看来我送出去的功法,倒是帮他们找到了自己的道。” 沈茹她闻言,在他下頜轻轻一吻,声音绵软: “能帮兄弟寻到自己的道……这比什么称號都难得。小混蛋,你比为师做得好。” 林昊被夸得心头一热,手臂收紧,將那温香软玉搂了个满怀: “嘿嘿,那也是师尊您这位引路人当得好。” 他话音带笑,低头,又在她脸颊上偷了个香。 沈茹顺势,將脸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手臂环上了他的腰。 “油嘴滑舌……” 她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就会挑为师爱听的说。” 红帐內渐渐安静下来,只余交错的呼吸声。 林昊感受著体內奔腾的真元,对结丹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 沈茹慵懒地靠在他胸膛,指尖在他心口画著圈,声音微哑: “小混蛋…既已娶为师过门几日了,为何还整日『师尊』师尊』地唤著?” 林昊低笑,將她搂得更紧: “我就喜欢这么叫,听著就亲近。”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赖皮,“而且,这么多年都叫习惯了,所以啊,就不想改口了。” 沈茹抬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得寸进尺……就你心眼多。” 她纤指戳了戳他胸膛, “別以为,为师不知你心里那点小盘算,不就是想仗著这声『师尊』,日日夜夜欺负为师...” 林昊闻言大笑,一个翻身又將人困在身下,眼底闪著狡黠的光: “师尊既已看穿…” 他低头,在她耳边吐著热气,“那弟子…便更要坐实这名头了。” ~ ps:求关注!求收藏!求好评!求必读票!求一切! 第84章 我献上大礼,师尊回以最深的温柔 红帐再次轻轻晃动起来,掩去一室春色。 【此处再次省略三千字……】 不知过了多久,细碎的声响渐渐归於寧静,只余交错的呼吸声,在夜色中轻轻起伏。 沈茹慵懒地枕在林昊臂弯里,青丝散落在他胸前。 林昊把玩著她一缕秀髮,指尖缠绕著柔顺的青丝。 片刻后,他心念微动,一枚古朴玉简凭空出现在掌心。 “师尊,你看看这个。” “嗯?《五行遁空诀》!” 沈茹慵懒抬眸,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嫵媚的眸子倏地睁大, “地级下品遁法!小混蛋,你从何处得来的?” 林昊摸了摸鼻子,眼神游移: “前些时日,外出歷练时,偶然所得,一直不敢轻易示人。” 他语气带著几分迟疑,“只是这功法玄奥,我参悟许久,都不得要领。” 沈茹若侧过身来,若有所思地,锦被滑落间,露出优美的锁骨。 她指尖轻抬,点在他心口,唇角噙著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上次派你去给璃月仙宗圣女下药的任务,倒是让你得了不小的机缘。” 她话锋一转,眼波流转,瞭然道: “从那次回来后,你整个人都不同了。” 林昊正欲开口,却见沈茹伸出縴手。 隨著她的动作,锦被继续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和半抹饱满的弧度。 在朦朧夜色中,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轻抚他的脸颊,吐气如兰: “既然你不愿细说,自有你的道理。” 指尖在他颊边流连,带著几分宠溺,“为师...不逼你。” 林昊心头一暖,握住她的柔荑,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师尊明察秋毫。” 他眼神诚恳,带著些许无奈, “徒儿確实有些际遇,只是…其中另有苦衷,眼下…还不便明言。” 沈茹轻笑一声,指尖在他鼻尖轻轻一点: “小混蛋,谁还没几个秘密了” 她慵懒地靠回他怀中, “况且,仙路漫漫,你自有你的风雪,为师…无意探究。你能有这般造化,为师...很欣慰。” 林昊將她搂紧了些,感动地说道: “能得师尊倾心相待,是弟子…几世修来的福分。” 沈茹轻笑著,拿起玉简,仔细探查,嫵媚的眸中,渐渐泛起惊异之色。 她沉吟片刻,將玉简递还给林昊,讚嘆道: “这《五行遁空诀》,確实玄妙非常,即便,以为师金丹中期的境界,也难窥其全貌。” 她话锋一转,眼波流转间带著欣喜: “不过其中,关於空间变幻的奥义,与我的幻术之道,颇有相通之处。” 她指尖轻点林昊鼻尖,唇角扬起惑人的弧度, “若是好生参悟,对我千幻一脉的传承,必有极大助益。小混蛋,你这是,又给为师,送了一份大礼。” 林昊嘿嘿一笑,顺势握住她的柔荑: “能帮到师尊,弟子比得了功法都开心。” 沈茹神色难得认真: “既是地级功法,岂是那么容易参悟?待你结丹之后,或许,便能窥得门径。” “这功法,於你修行大有裨益,好生收著。” 帐外月色渐浓,將相拥的身影温柔笼罩。 林昊感受著怀中温软的娇躯,心中满是暖意。 他收起玉简,再次低头,吻上那诱人的红唇,在唇齿交缠间低语: “能遇见师尊,才是弟子最大的机缘。” 沈茹眼尾泛起嫵媚的红晕: “小混蛋,倒是有良心。” 她话音未落,便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红帐再次摇曳,细碎的声响中,夹杂著压抑的喘息,与娇媚的低吟,將这一夜的温情,无限延长。 【此处再次省略三千字……】 …… 与此同时,黑蛟帮总坛。 陈厚长剑归鞘,看著跪倒的帮主,语气平静: “有些人,不是你能动的。” 瘦猴的身影,从阴影中显现,短刃上的血珠,缓缓滴落: “三十七个,一个没少。” 铁柱扛著玄龟盾走进来,憨厚的脸上,带著几分不满: “俺还没热身,他们就倒下了。” “全部处理乾净。” 陈厚转身离去,“从今日起,流云城…再无黑蛟帮。” …… 翌日清晨,林昊在院中修炼,正好遇见苏妙晴,端著茶点走来。 “师姐早啊。” 林昊接过她手中的茶盘,顺势將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 “师姐昨晚...有没有想我?” 苏妙晴耳尖泛红,低头抿嘴一笑: “自然是...想你的。” 隨即,又抬起那双水盈盈的眸子,佯装嗔怪, “可你有师尊陪著,哪还能想到师姐...” 林昊低笑,將她搂得更紧: “吃味了?” 他低头,轻嗅她发间清香,“可在我心里,你才那个…是独一无二的。” 苏妙晴抬眼望他,眸中水光瀲灩: “就会说好听的...”语气却已软了下来。 两人依靠在石凳上,相拥片刻,林昊才正色道: “师姐,我答应过,要陪你回苏家一趟,我们何时出发?” 苏妙晴抬头望向他,美眸中泛起温柔涟漪: “昊昊有心了!不过……你和琳儿妹妹,新婚燕尔,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她轻轻靠在他肩头,“半年后,便是我父亲百岁寿辰,届时,再回去正好。” “都听师姐的。” 林昊將她往怀里带了带,唇角勾起一抹张扬的弧度, “到时候,定要让你苏家上下,都好好看看,你苏妙晴的男人,是何等人物。” 苏妙晴耳根微红,却忍不住抿嘴轻笑: “瞧把你得意的...” 晨光熹微,將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暖光。 她將脸埋在他胸膛,听著那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就在这温馨时刻,后山,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剑鸣声,紧接著,是凌厉的破空之音。 两人对视一眼,化作两道流光,赶往后山。 只见叶琳一袭白衣,在山巔舞剑,周身剑气纵横,整个人,仿佛化作一柄出鞘的利剑。 剑意笼罩下,连空气都为之震颤。 “琳儿妹妹的剑意,愈发精进了。” 苏妙晴轻声讚嘆。 林昊目光追隨著那道颯爽的身影。 只见叶琳將浑身剑气、剑意与灵气,凝聚於剑尖,整个人仿佛与长剑合二为一。 “破云——斩岳!” 隨著一声清叱,一道璀璨剑光,划破长空。 远处一座山峰应声而断,巨大的山体,沿著整齐的切口,缓缓滑落,发出隆隆巨响。 “好剑法。” 一个慵懒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知何时,沈茹已倚在一棵古松旁,唇角噙著嫵媚的笑意。 “琳儿妹妹,” 她眼波流转,带著几分讚许,“这是领悟了破云剑诀第七式了?” 叶琳收剑而立,额间沁著细汗,唇角却扬起一抹颯爽的浅笑: “沈茹姐姐看出来了。” 林昊揽著苏妙晴走上前,故意夸张地拱手: “恭喜琳儿剑法大成,这一剑之威,当真令人嘆为观止。” 叶琳被他逗得抿唇一笑: “少贫嘴。” 第85章 赠功法,我亲手培养一对双生道侣 沈茹眼中带著讚赏: “妹妹不愧是千年难遇的剑道奇才。姐姐虽已金丹中期,至今,只能勉强使出,第六式破云-惊鸿。” 叶琳颯爽一笑,收剑入鞘: “姐姐何必谦虚。你我修行路子不同,姐姐的幻术配合冰凰之威,才真叫妹妹大开眼界。” 沈茹嫵媚一笑,眼波流转: “妹妹就会说好听的,哄姐姐开心。” 林昊看著两位佳人互相夸讚,故作委屈地摊手: “要我说,诸位夫人,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就为夫普普通通。” 苏妙晴轻笑,温柔地挽住他的手臂: “就你嘴甜。” 叶琳收剑入鞘,眉眼间含著笑意: “夫君,你若普通,这世间还有天才么?” 沈茹眼波流转: “小混蛋,你这张嘴,倒是比你的修为更厉害。” 四人相视而笑,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情意融融。 这几日,林昊过得甚是愜意。 夜里,轮流与三位道侣双修,自是鸞凤和鸣; 白日里,便专心修炼。 三日后,林昊在院中练拳,拳风呼啸,五色罡气轮转,五行相生,循环不息。 偶有拳劲对冲,亦暗合相剋之理,圆融自如。 这是混元五行拳,突破至【精通·心领神会】之境的体现。 此时,柳烟与婉婷联袂而来。 “林师兄,” 柳烟笑吟吟地开口,“师尊可在?我们有事求见。” 林昊收势而立,嘴角扬起一抹痞笑: “二位师妹,来得不巧,师尊正在静室打坐修炼,暂时不宜打扰。” 婉婷轻轻“啊”了一声,面露失望。 林昊眼珠一转,神秘地压低声音: “不过...我这儿倒有份礼物,要送给两位师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什么礼物?” 柳烟好奇地凑近,美眸流转。 林昊故意卖关子,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你们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们。” 婉婷闻言,顿时羞红了脸。 柳烟却嫣然一笑,在他脸上印下一吻,眼中闪过一丝光华。 林昊只觉心神一盪,混沌无相诀自行运转,才清醒过来。 他无奈一笑,伸手將柳烟揽入怀中: “师妹又调皮了。” 柳烟倚在他怀里,曼妙的曲线若有似无地蹭著他的手臂,將红唇凑近他耳畔,吐息如兰,娇声道: “现在可以说了吧,什么礼物啊,师兄,就別卖关子了嘛~” 林昊这才取出两枚玉简: “这是《青木双生诀》及配套剑诀,正合你们的木系灵根。” “玄级功法!” 两女齐声惊呼,美眸中满是喜悦。 婉婷惊喜之下,也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隨即羞得躲到柳烟身后。 柳烟爱不释手地捧著玉简,眼波流转: “师兄最好了~” 林昊感受著颊边的温软触感,心头暗忖: 这般亲昵,总该…… 他静心等待。 ……… ……… 识海一片寂静。 系统?他默默呼唤。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这都不算? 良久,林昊若有所悟,轻笑摇头。 看来,这两位师妹虽与他亲近,却非命定的情缘。 又或是……时机未至,羈绊尚浅。 林昊回过神,迎上两双关切的眸子。 柳烟歪头打量他: “师兄怎么发起呆来了?“ 林昊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故作苦恼地嘆了口气: “被两位师妹这般对待,为兄,一时神魂顛倒,不知今夕何夕了。“ “油嘴滑舌!“ 柳烟轻啐一口,眼底却漾开笑意,纤指在他额间轻轻一点, “师兄也有这般老实的时候?“ 婉婷更是连耳根都红透了,躲在柳烟身后小声嘟囔: “师兄就会取笑人……“ 林昊朗声一笑,顺手揉了揉两人的头髮: “好了,功法既已送到,你们好生修炼“ 將两位依依不捨的师妹送走,林昊才回到院中。 指尖抚过尚存余温的脸颊,他摇头轻笑。 这份温馨虽好,却终究不是系统认定的情缘。 也罢,仙途漫漫,一切隨缘便是。 千幻峰西侧厢房內,夜明珠散发著柔和的光晕。 “师姐,这《青木双生诀》当真玄妙……” 婉婷捧著玉简,眸中异彩连连,白皙的脸颊泛著薄红。 柳烟接过玉简,细细探查,红唇渐渐扬起明艷的弧度: “何止是玄妙。” 她眼波流转,落在婉婷身上,带著几分戏謔, “就是这修炼法子……有些特別。” “怎、怎么特別?” 婉婷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柳烟凑近她耳边,吐气如兰,轻声解释,功法中关於灵力交融的关窍。 “呀!” 婉婷轻呼一声,耳根瞬间红透,下意识地併拢双膝,声若蚊蝇, “这…这如何使得…要…要那般亲近么?” “傻妹妹,” 柳烟见她羞得快要缩成一团,不由轻笑, “你我只是下品木灵根,资质平庸,若无特殊机缘,此生,能结金丹已是万幸。” 她语气温柔: “这部《青木双生诀》,正是我们改变命运的天大机缘。” “修仙路上,何种造化不伴风险?你我既情同姐妹,藉此功法更进一步,有何不可?” 她指尖轻点玉简,语气转为郑重: “你可知,若能练成,你我便可觉醒那『青木双生灵体』?” “姐姐,何谓双生灵体?” 婉婷抬起水盈盈的眸子。 “嗯,” 柳烟頷首,眼中带著嚮往, “典籍记载,此灵体,乃木系道体中,极为特殊的一种。不仅修行速度倍增,更妙的是……” 她握住婉婷微凉的手,声音轻柔: “自此,你我性命相交,灵力共济。一人修炼,二人同进;一人有难,另一人,亦能感应相助。” “这才是真正的同气连枝,道途相依。” 婉婷望著两人交握的手,指尖传来柳烟温热的体温。 想到自己平庸的资质,再看看这改变命运的机缘,心中的羞怯,渐渐被一种迫切的情绪取代。 她反手轻轻回握,声音坚定: “我…我都听姐姐的。” 柳烟嫣然一笑,拉著她在蒲团上相对而坐: “那便从今夜开始。” 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衣衫轻褪,如玉的肌肤,流转著温润光泽。 两道窈窕的身影,缓缓贴近,青色的灵光,自她们相拥处浮现,如藤蔓般,温柔的交织。 二人的气息,逐渐融为一体。 第86章 修炼再启:纯阳之气养她无垢剑心 隨著功法运转,她们周身泛起淡淡的青辉,髮丝无风自动。 柳烟细腻的背脊,在光下勾勒出优美曲线,婉婷微微仰首,睫羽轻颤,任由那道温润的灵力,在彼此经脉间流转。 “姐姐……” 婉婷轻声呢喃,最初的羞怯,已化作奇妙的共鸣感。 柳烟闭上双眼,感受著两人灵力,水乳交融般的循环,唇角扬起明悟的笑意: “原来如此……这才是,真正的青木双生。” 空气中,瀰漫开清新的草木芬芳,青辉中,两人仿佛化作一株共生的灵植,气息交融。 月光透过窗欞,悄悄为这相拥的身影,披上薄纱,又羞怯地隱入云后。 当她们再次睁开双眼时,窗外已是星辉满天。 几个时辰的修炼,竟如弹指一瞬,两人浑然不觉,时光已流逝如斯。 “嗡——” 周身青辉缓缓收敛,两人同时娇躯轻颤,相视的眸中,皆映出惊喜。 “筑基一层中期...” 婉婷感受著体內充沛的灵力,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轻颤, “自从,靠林师兄的丹药,筑基之后,我们的境界,已经停滯许久了。” 柳烟舒展了下火爆的身段,曲线,在月光下一览无余,红唇扬起明媚的笑意: “方才竟是深度入定了,几个时辰,竟如弹指一瞬。这部功法,当真神奇。” “林师兄待我们真好...” 婉婷轻声说著,手臂轻轻抬起,虚掩在胸前,將那春光悄然遮去,“这般珍贵的功法...” 柳烟侧过身,青丝滑过光洁的肩头,指尖轻点婉婷泛红的脸颊: “小丫头,这是动了凡心了?” 婉婷耳尖更红,却难得没有躲闪,声音却带著几分失落: “林师兄他...虽然平日里,总爱说些不正经的话,可每次都是眼神清澈,点到即止。” 她轻轻嘆了口气, “他待谁都好,可是我能感觉到,他对我...似乎並无特別的心意。” 柳烟慵懒地倚在榻边,曼妙的腰肢,在月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以林师兄的天资,从前的我们,確实难以企及。” 她握住婉婷的手,眼中闪动著自信的光彩, “但有了这部功法,待我们修成青木双生灵体...” 她微微前倾,在婉婷耳边低语,吐息温热: “到那时,我们才能真正帮到他,成为他修仙路上不可或缺的助力。” 感受著两人肌肤相贴,传来的暖意,婉婷轻轻点头,眸中泛起憧憬的涟漪。 夜色渐深,两颗心,却因同一个期盼,而愈发贴近。 …… 於此同时,剑心居內,红烛摇曳。 林昊缓缓收敛《鸳鸯同心诀》,只觉周身灵力又浑厚了几分。 他满足地轻吁一口气,將面色緋红的叶琳,拥入怀中,低笑道: “方才,练剑时那般威风,现在,倒像只温顺的小猫了?” 叶琳慵懒地靠在他胸前,眼波流转,带著几分娇嗔: “夫君就会取笑人...” “让我看看,” 林昊掌心轻抚她的玉背,感应著她体內流转的灵力, “境界可还稳固?纯阳之气对你有助益么?” 叶琳脸颊微红,却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 “嗯……帮助很大。剑心愈发通透,剑意凝聚,灵力也凝实了许多。金丹二层的修为,已经完全稳固了。” “那就好。” 红帐轻摇间,林昊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还有件好事要告诉你。瘦猴传来消息,你一直想找的铸剑宗师,有下落了。” “当真?” 叶琳眸光倏地一亮,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自然,就在天运仙朝都城,有位唤作『墨千锤』的宗师。不过,听说此人性格孤僻,想要请他出手,需得献上能入他眼的极品炼器材料。” 他指尖轻抚过她的脸颊,温柔地注视著她的眼眸: “我已经让胖球,去搜寻好的炼器材料了,等有了结果,定陪你去都城走一趟。” “夫君……” 叶琳心中暖烫,万千话语只化作眸中盈盈水光与更深的依恋。 她伸手环住他脖颈,主动吻了上去,將所有欣喜与情意付诸行动。 良久,直到两人气息微乱,唇分。 气息交织间,叶琳轻喘著將额头与他相抵,声线微酥,双颊緋红,眼波如水: “夫君…方才渡来的纯阳之气…琳儿觉得,似乎还能再炼化一些…” 林昊低笑,一个翻身將她笼入怀中,指尖拂过她唇角: “贪心的小猫。也罢,今晚便助你…『巩固』个彻底。 林昊运转《鸳鸯同心诀》,引导纯阳之气,在两人经脉间流转。 叶琳呼吸渐渐急促,一双藕臂,无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指尖,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红痕,似在无声诉说著,內心的悸动。 红烛摇曳,映出帐中,缠绵的身影,將这一夜的温情,尽数珍藏。 自此之后,林昊过上了夜夜笙歌的日子。 白日里,或是陪叶琳练剑论道,或是与苏妙晴品茗赏花,或在沈茹的棲凰阁研习功法。 这般,左拥右抱的甜蜜生活,让他在宗门內,又添了几分风流名声。 修仙无岁月,转眼,三个月已过。 林昊白日苦修《混沌无相诀》,入夜,则有三位美娇娘相伴双修。 阴阳並济之下,他修为,已突破至筑基九层巔峰。 一日,晨光透过枝叶,洒落院中,林昊盘膝静坐,《混沌无相诀》运转到极致。 他凝神內视,只见丹田气海,已被五色真元完全填满,再难容纳分毫。 五条真元蛟龙,在气海中激烈翻腾,每一次游动,都让气海壁障微微震颤。 第87章 一边培育双生並蒂莲,一边享受师姐的温柔乡 五色光华,交织成一个完美的循环,却因空间所限,始终无法突破现有的规模。 整个气海,就像一只盛满水的容器,任凭內里波涛汹涌,却始终无法再添一滴。 他缓缓睁眼,望向斜倚在长凳上的沈茹,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师尊,这气海,已经满得不能再满,可弟子尝试良久,始终摸不到结丹的门槛。” 沈茹慵懒地支著下巴,纤指卷著一缕青丝,眼波流转,带著几分嗔怪: “小混蛋,你当缔结金丹,像吃饭喝水这般简单?” 她起身走到他身边,玉指轻轻点在他眉心: “你这,才到筑基巔峰几天?况且,寻常单系灵根结丹,尚且九死一生...” 她轻嘆一声,指尖在他额间轻轻一按: “而你,你这五行灵根,比常人,难了何止十倍百倍。” 林昊脸色一苦,握住她的手腕: “那弟子岂不是?终身结丹无望?” “急什么。” 沈茹柔若无骨地倚入他怀中,玉臂顺势环上他的脖颈, “办法总是有的。当务之急,是继续夯实境界,將真元压缩到极致。” 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带著若有似无的馨香: “虽说结丹艰难,可一旦成功...” 她眼波流转,红唇微勾,“五行相生之下,威力比起寻常单系灵根,强了何止十倍。” 林昊眼神一亮,正要开口,却被她轻笑著推开: “现在知道著急了?昨夜在妙晴那儿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般用功?” “师尊这是吃味了?” 林昊挑眉一笑,顺势再次將她揽入怀中。 沈茹嗔怪地瞪他一眼: “少贫嘴。想要结丹,就先给为师好好淬炼真元。” …… 与此同时,千幻峰西厢,却是另一番光景。 夜明珠的光晕,温柔地笼罩著两人,柳烟与婉婷,在榻上相拥而坐。 细腻的肌肤,在灵光映照下,泛著温润光泽。 青木灵气,如实质般,在两人之间流转,將她们紧密相连。 良久,两人缓缓收功,青辉渐散,隱约现出,两具完美无瑕的玉体。 柳烟轻舒一口气,慵懒地伸展了下腰肢,语气带著些许恍惚: “三个月苦修,《青木双生诀》总算初窥门径了。” “姐姐...” 婉婷声音轻柔,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惊嘆,“这功法...当真神奇。” 柳烟侧过脸,指尖轻轻点了点,婉婷光洁的额头,语气带著宠溺与自豪: “三个月,便从筑基一层到六层,这般速度,说是神跡也不为过。” 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灵力,婉婷抬眼望向柳烟,眸中光彩流转。 她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长睫,小声囁嚅: “就是觉得…这般修炼…太过亲近了些…” “傻丫头,” 柳烟低笑,伸手,將她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此乃青木双生诀的玄妙,灵体交融,方能事半功倍。” 她牵起婉婷的手,轻按在两人心口,引导著那股生机勃勃的灵力: “感受到了吗?待我们修成青木双生灵体,便能更好的,相助林师兄了。” 婉婷轻轻点头,感受著经脉间奇妙的共鸣,脸颊泛起红晕,语气却坚定了许多: “嗯!为了能帮到林师兄,我们定要勤加修炼。” 柳烟讚许地捏了捏她的掌心,重新闭目凝神: “那就收摄心神,再来一次。” 青辉流转不息,將两道紧密相拥的身影,温柔吞没,只余帐內灵气氤氳,再无他物。 …… 当西厢的青辉渐浓时,林昊正独自盘坐在昊天府院子中,潜心运转《混沌无相诀》。 接连几日,任凭他如何催动功法, 气海內的五色真元,却如陷泥沼,压缩的进度微乎其微。 心绪不寧之下,他只得无奈放弃,颓然坐在院中石凳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 “昊昊,你这是怎么了?” 一道温柔似水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只见苏妙晴不知何时,静立於院中,周身灵气氤氳如水雾。 肌肤在日光下,泛著温润如玉的光泽,整个人气质愈发澄澈空灵。 林昊猛地站起身,满脸惊诧: “师姐,你、你竟然结丹成功了?” 苏妙晴浅浅一笑,眼波温柔: “嗯,昨夜,就在你和师尊亲热的时候,侥倖成功了。” 林昊也顾不上她话中的调侃,一头扎进她怀里,闷声道: “师姐...你家昊昊不开心了~” 苏妙晴张开双臂,將他拥住,轻轻抚著他的后背。 林昊只觉自己的脸颊,陷入一片惊人温软之中,鼻尖縈绕著的淡淡馨香,烦躁的心绪也平復了几分。 苏妙晴顺势在廊下长椅坐下,將他轻轻揽入怀中,指尖温柔地梳理著他的髮丝,柔声问道: “多大的人了,还学小孩子撒娇,说说,是什么事?让我们家昊昊这般不开心?” 他哭丧著脸,又往她怀里蹭了蹭: “前几日,师尊还说,结丹不能像喝水一样简单,我怎么觉得,你和琳儿结丹,都跟喝水似的...” 苏妙晴耳根微红,语气温柔: “那还不是,多亏了你的纯阳之气,日夜滋养,否则,我哪能这般顺利。” 林昊困惑地皱眉,不自觉地,往她怀里又蹭了蹭: “纯阳之气本就是我的,怎么对我结丹反倒没这么大帮助?” “傻昊昊,” 苏妙晴无奈轻笑,轻轻抚摸著他的脸颊, “你才二十岁,短短几个月时间,从炼气二层至筑基九层巔峰,修炼速度已经足够惊人了。” “《混沌无相诀》助你吸纳灵气,《纯阳诀》为你夯实根基,怎么可能没有帮助呢!” 她温柔地抚著他的后背。 “那你昨晚结丹顺利吗?” 林昊仰起脸问道,手臂不自觉地环上她的腰。 “很顺利。” 苏妙晴眼中漾著温柔的笑意,低头在他发间落下一吻, “在你的纯阳之气打下的基础上,上品水灵根凝结金丹,几乎水到渠成。” 林昊恍然,整个人几乎都依偎在她怀中: “你的意思是...问题出在我的五行灵根上?” “总算想明白了。” 苏妙晴语气愈发温柔, “这就叫当局者迷。五行灵根虽强,但想要融会贯通,自然比单系灵根,难上许多。除非...” 第88章 纯阳诀晋级,师姐欣喜万分 “除非,灵根能进一步晋升,或五行灵力能够融合。” 林昊接过话,隨即又泄了气,把脸埋进她怀里,“可灵根晋升哪有那么容易。” 他心下苦笑: 系统提示,想將这中品灵根晋升为上品,需再得两位情缘道侣…… 这机缘,哪有这么容易! 苏妙晴柔声引导: “既然《纯阳诀》对夯实根基有奇效,何不先专注於此?” “待功法突破,说不定真元压缩的难题,也能迎刃而解。” “师姐说得对。” 林昊眼睛渐渐亮起,却仍贪恋地靠在她怀中, “我这就去修炼《纯阳诀》。” “这才是我认识的昊昊。” 看著著他重振精神的模样,苏妙晴美眸含笑,温柔地在他脸颊轻轻一吻。 林昊这才依依不捨地直起身。 自此,林昊暂且將修炼重心,转向《纯阳诀》。 两个多月后的午后,阳光透过枝叶,在院中洒下斑驳光影。 林昊盘膝坐在院中,周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金辉。 纯阳真气在他体內自如流转,仿佛已成为他呼吸的一部分,念动即发。 每一缕纯阳之气都深植骨髓,运行间自带生机道韵。 他凝神內视,惊喜地发现,臟腑在纯阳之气的滋养下愈发强韧,骨骼泛著温润光泽,隱隱透出玉质特性。 忽然,林昊周身金光一盛,隨即缓缓收敛。 他睁开双眼,眸中金芒一闪而逝。 一股明悟涌上心头—— 这是纯阳决,突破至【精通·心领神会】之境了! 他心念微动,拿出一块中品法器试剑石,五指稍一用力,石屑簌簌而落。 “这肉身强度,已堪比中品法器了。” 林昊暗自惊嘆。 不远处,苏妙晴安静地坐在石凳上,手托香腮,目光温柔地追隨著他的身影。 她看著阳光下,林昊挺拔的身姿,身形愈发修长挺拔,肌肉线条流畅如猎豹, 肌肤下,隱隱泛著一层,温润的淡金色光泽,宝相庄严,竟让她看得痴了。 “师姐,看够了没?” 林昊转头看向苏妙晴,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哪还有方才的宝相庄严。 苏妙晴回过神来,双颊飞起红霞,轻嗔道: “谁、谁看你了!” 她起身走近,取出丝帕,为他拭去额角的细汗,美眸中却满是欣喜, “昊昊方才修炼时,周身金光流转,好似天神下凡一般......” 林昊握住她的柔荑,顺势將她带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 “那现在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苏妙晴娇羞地轻捶他胸口,语气却软了几分: “现在…就是个登徒子!” 阳光正好,將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 林昊低头,在她耳边轻笑: “师姐,经过几个月苦修,我纯阳决终於晋级了,你要不要...亲自感受一番?” 苏妙晴耳根泛红,轻轻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 “晚上...” 她忽然回过神,美眸睁大, “你是说!纯阳决突破了?” 隨即轻跺绣鞋,佯嗔道, “都被你带偏了!那还不快试试,现在压缩真元的效率,可有好转?” 林昊眼底闪过促狭的笑意,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晚上什么?师姐方才说的,师弟我还没听明白呢。” “你……”苏妙晴羞得別过脸去,却被他顺势在耳畔落下一吻。 “好,那就晚上。” 他低笑著鬆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緋红的脸颊, “既然,师姐这般期待,师弟定当好好准备。” 说罢,便在院中盘膝坐下,运转《混沌无相诀》。 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真元在经脉中奔腾流转,压缩的速度,竟比之前快了两倍不止。 苏妙晴看著他周身渐渐泛起的,五色光华,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林昊睁开双眼,五色光华缓缓收敛。 他一跃而起,欣喜地握住苏妙晴的手: “师姐,这法子果真有效!真元凝练的速度快了许多!” 他隨即又挠了挠头,咧嘴笑道: “不过嘛……我这灵根你也清楚,就算快了几倍,距离凝聚金丹,估摸著,也还得一年半载的水磨功夫。” 他话锋一转,將她往怀里带了带: “不过,现在有更要紧的事,再过三日,就是岳父大人的百岁寿辰了。” 苏妙晴惊喜地抬眼: “昊昊,你还记得这件事?” “事关师姐,我早就刻在心上了,一刻都不敢忘。” 林昊指尖轻点,两个玉盒浮现掌心。 他先揭开其中一个,盒內灵光氤氳: “这盒是百年赤阳参和雪玉灵芝,都是炼製结金丹的主药。” 苏妙晴眸光微动,指尖轻触玉盒: “结金丹的主药…昊昊,你连这都为我们家想到了…” “还有这个,” 林昊笑著打开第二个玉盒,一枚龙眼大小、丹纹繚绕的灵丹,静静躺在其中, “延寿丹,可增寿五十载。” 苏妙晴怔怔望著那枚灵丹,声音微微发颤: “延寿丹…我家老祖刚好卡在金丹后期,寿元將尽,这枚丹药……” 她抬起泛红的眼眶,“夫君,这份礼实在太贵重了。” “傻师姐,” 林昊將她揽入怀中,声音温柔, “你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 他顿了顿,凑近她耳畔: “再说了,我林昊的师姐回娘家,这排面必须得撑足了,总不能,让我最爱的师姐,丟了面子不是?” “就会说好听的。” 苏妙晴破涕为笑,依偎在他怀中,”那...我们明日就动身?” “都听师姐的。” 林昊收起玉盒,顺势將她抱起, “不过在出发前,为夫,得先收些利息...” “你...放我下来!” 苏妙晴轻捶他的肩膀,唇角却漾开甜蜜的笑意。 是夜,漱玉轩內,红帐低垂,被翻红浪。 压抑的喘息,与嫵媚的娇吟,缠绕交织,直至夜半方歇。 林昊缓缓收功,《鸳鸯同心诀》的最后一缕灵力,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躯体间,圆满循环,沉入丹田。 他清晰地感到,那停滯不前的真元,竟被夯实、压缩了一丝。 他心满意足,伸手將那柔弱无骨的娇躯,揽入怀中。 苏妙晴慵懒地偎著他,肌肤泛著事后的緋色。 眼波流转间,媚意如水,几缕汗湿的青丝,黏在光洁的额角,更添几分风情。 第89章 师姐渡我本源之力,修炼效果暴涨 林昊將怀中人搂紧了些,下巴轻蹭她发顶: “师姐,纯阳诀晋级以后,再和你双修的效果……好像格外明显。” “真元凝练的速度,比平日快上数倍不止。” 苏妙晴闻言,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昊昊,这可不只是你纯阳诀晋级的缘故。” 她眼波轻柔,“你知道的,我的纯阴之体,本就擅长调和。” 林昊眉头微挑,將她往怀里带了带: “这我知道。可师姐你的体质一直如此,以前,怎么没见这般…立竿见影?” “这次不一样,我结丹之后,总算凝出了一丝,玄阴真水的本源之力。” 林昊心头一动,环著她的手臂下意识收紧: “本源之力?师姐你……” “嗯,本源之力。” 苏妙晴轻轻点头,將脸颊贴回他温热的胸膛,声音轻柔, “这次,我將它渡了一丝到你气海里。玄阴真水,质性至柔,最能包容。有它在其中,温养调和,你那五系真元,之间的排斥之力,便能缓和不少。” 她顿了顿,语气温柔: “这样一来,真元凝练压缩起来,自然就快多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这是我纯阳诀晋级以后的效果呢。” 林昊恍然,隨即眉头微皱,语气关切, “那…这对你的本源之力,会不会有损耗?” “不会的,你不用担心。” 苏妙晴摇摇头,主动环住他的腰,柔声宽慰, “反而,在你纯阳之气的反哺下,我这缕本源之力,愈发凝练了。” “哈哈,当真?” 林昊眼睛一亮,喜色跃上眉梢, “那岂不是说,往后,我们更该勤加『修炼』,才对得起这天作之合?” 苏妙晴没好气地轻点他额头: “我看你啊,想著『勤加修炼』是假,惦记著师姐才是真。” 林昊也不否认,將她搂得更紧了些: “嘿嘿,知我者,师姐也,师姐又这么诱人,可不得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么!” “油嘴滑舌,” 苏妙晴眼波流转,轻笑著嗔道,“你呀,就会挑好听的讲,专为逗师姐开心。” 可林昊却敏锐地捕捉到,她那笑意未及眼底。 一抹极淡的忐忑,在她眸底飞快掠过。 他心念微动,悄然运转心声聆听术。 一道带著苦涩的思绪,轻轻流入他心间: “明日,便要回去了……当初,他们那般决绝,將我送来,连大典,都无人前来……” “如今,携夫君而归,他们……又会是何等脸色?” 林昊闻声,只觉心尖一疼,將柔软的娇躯,更深地拥入怀中: “师姐,” 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可是在担心明日归家之事?” 苏妙晴娇躯微微一僵,抬眸望向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化为温顺的依赖。 她將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胸膛,摇了摇头: “有昊昊在,我不怕。” “傻师姐,” 林昊低笑,手臂又紧了紧,语气篤定, “记住,如今你已是金丹真人,更是我林昊的道侣。” “此番回去,不是乞求他们认可,而是我陪著你,风风光光地回家。” 他顿了顿,声音坚定: “若有人再敢给你半分委屈受……” 苏妙晴轻轻掩住他的唇,眼角虽还带著湿意,唇角却已漾开一抹浅笑,柔声道: “知道啦,我家昊昊,最是厉害。” 林昊凝视著她水光瀲灩的眸子,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郑重: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最珍贵的苏妙晴,不是任何交换的筹码。” 苏妙晴呼吸一滯,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漫上酸涩而滚烫的暖流。 她不再多言,仰起头,带著满腔爱意,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红帐再次被扯落,掩去一室旖旎。 压抑的喘息,与动人的娇吟復又响起,比先前更为绵长炽烈。 直至天际泛出鱼肚白,漱玉轩內的动静,方缓缓停歇,只余,均匀而交织的呼吸声。 晨光熹微中,林昊与苏妙晴,並肩立於昊天府院中。 竹影轻摇,沈茹与叶琳相携而出。 沈茹周身灵力圆融,金丹六层的修为,已臻至圆满,只差临门一脚,便能踏入后期; 叶琳眉宇间,剑意流转,金丹三层的境界稳固,正是衝击中期的关键时期。 沈茹慵懒地倚在门边,眼波流转,拋来一件流光內衬: “晴儿,这件『云丝软甲』,虽比不上霓裳羽衣,倒也能硬扛金丹后期一击。” 她唇角微翘,语带调侃, “可不能,让咱千幻峰出去的道侣,受了委屈,平白让人笑话。” 叶琳並指一点,上古剑胚化作三寸流光,没入林昊袖中: “夫君,带著防身。” 她顿了顿,耳尖微红,“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林昊將剑胚收进丹田温养,痞笑著捏了捏叶琳的手心: “还是我家琳儿心疼人。” 沈茹眼尾微挑,抬手轻点了下林昊的额头: “没你这小混蛋在跟前闹腾,” 她絳唇勾起一抹弧度,“倒是正好闭关,试试能否衝破这后期瓶颈。” “我也该静心衝击中期了。” 叶琳指尖拂过剑鞘,精致的侧脸,在晨光里格外清艷。 苏妙晴轻抚著云丝软甲,朝二人敛衽一礼: “多谢师尊,多谢琳儿妹妹。” “走吧走吧!” 沈茹摆摆手,“再磨蹭,该赶不上苏家的迎宾宴了。”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青石板上,金丹后期大圆满的灵压,如水纹般盪开。 只见影十三抱剑而立,面具下传来沙哑的声音: “此行安全,归我负责。” 林昊挑眉,打量突然这出现的护卫,揽住苏妙晴的腰肢轻笑: “看来这趟出门,想低调都难了。” 话音未落—— 嗤! 一道幽影,如鬼魅般,直刺影十三后心! 影十三身形一晃,也化作流光,消失原地。 林昊眼眉一挑,感受到那道熟悉的气息,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但见院中两道光影,忽隱忽现,如蛟龙缠斗,金石交击之声,不绝於耳。 不过三息之间,便听“哎呦”一声痛呼。 只见影十三揪著瘦猴的耳朵,从交错的光影中迈出,另一只手屈指连敲他脑门: “出息了对吧?暗夜行者对吧?幽影步对吧?” ~ ps:宝子们,为让大家拥有更沉浸的阅读体验,即日起,每日更新將固定在凌晨零点,並连更两章! 求关注!求收藏!求好评!求必读票!求一切! 第90章 双生並蒂莲之吻 每问一句,就敲一记栗子,瘦猴顶著的熊猫眼,疼得齜牙咧嘴: “嘶嘶嘶…前辈轻点!我这不是,想试试新悟的身法......” “试你个头!” 影十三扯著他的耳朵,转了个圈, “要不是,老子教你几手影杀术,你就是个光会逃窜的身法,顶个屁用!” 他鬆开瘦猴,朝林昊隨意地摆了摆手: “这小子功夫没学全,倒是先学会卖弄了。” 瘦猴揉著红肿的耳朵,窜到林昊身后,嬉皮笑脸地探出头: “老大你看!我现在,能跟前辈过三招了!” 林昊正要开口。 却见,影十三周身灵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如沸水般剧烈翻涌。 他脸色骤变,盘膝坐下。 那磅礴的黑色灵力,如燃烧的墨焰,疯狂翻腾,竟隱隱有失控之势。 沈茹眸光一凛,语气凝重: “不好!他根基虽厚,但对大道的领悟,却跟不上灵力的增涨,此刻阴阳失衡,恐要走火入魔!” 就在黑色灵焰即將暴走的剎那,周围灵气一阵波动。 院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一个灰衣老者。 沈茹等人见状,立即恭敬行礼: “见过墨老。” 墨老浑浊的眼眸扫过影十三,伸出枯瘦的食指,轻轻点在他眉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那狂暴的墨色灵焰,竟渐渐平缓下来。 墨老缓缓收回手指,负手而立,望著天边初升的朝阳,仿佛喃喃自语: “影子,追不上光,但光,创造了影子。” 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他缓缓道: “记住,最顶尖的刺客;从来,不只是…掌控黑暗,更要能…驾驭光明。” 影十三闻言,浑身剧震,目光一凝,周身的墨色灵焰,竟开始渐渐褪色。 从浓墨重彩的漆黑,缓缓化作了半透明的灰色。 点点晨光,穿透他流转的灵力,在那片黑幕上,洒下细碎金辉。 他原本紊乱的灵力,此刻,正沿著玄奥轨跡,自行运转,黑暗与光明,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他深吸一口气,朝著墨老郑重叩首: “影十三,多谢前辈点拨,晚辈,茅塞顿开。” 影十三起身,周身气息已截然不同。 他看向林昊,眼中精光內敛: “此番顿悟,元婴可期。老夫需立即闭关。” 目光又落在瘦猴身上, “墨老此举,让老夫明白,门户之见,实在短浅。小子,你可愿…正式拜我为师,承我衣钵?” 瘦猴惊喜地睁大眼,却仍下意识向沈茹望去。 “小子…无需顾虑。” 影十三难得语气平和,拍了拍他肩膀,“此乃你我师徒私谊,你依然做你合欢宗的弟子。” 沈茹慵懒地倚在门边,眼尾弯起欣慰的弧度: “还不快答应?这般机缘,旁人求都求不来。” 瘦猴这才扑通跪地,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弟子愿意!弟子参见师父” 隨即转向沈茹,同样恭敬地叩首三次: “弟子…多谢师尊成全!” 影十三將一枚玉简拋给他: “这是完整的影杀术。我不在时,你暗中护著林昊他们。”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 “你虽只有筑基后期...但是,你要明白,有时候,藏在暗处的匕首,比明处的刀剑…更为致命。” 瘦猴紧握玉简,重重点头: “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好生修炼,用它护好该护的人。” 林昊笑著拱手: “恭喜前辈双喜临门。” 影十三眉峰微挑:“林小子,此话怎讲?” “前辈既领悟元婴真諦,又得此佳徒,岂非双喜?” 林昊笑得见牙不见眼。 影十三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少来这套!你別以为老夫不知道?” “这小子,整日在我跟前晃悠,炫耀他那蹩脚的隱匿术,都是你指使的吧?” 林昊摸摸鼻子,笑嘻嘻的也不否认: “前辈慧眼,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前辈。” 此时墨老的身影,已如晨雾般渐渐淡去。 眾人齐齐躬身:“恭送墨老。” 晨光愈盛,將眾人的身影拉得修长。 苏妙晴忽然轻扯林昊衣袖,柔声道: “昊昊,该启程了。” 林昊顺势握住她的手,朝眾人瀟洒挥手: “走了!” 就在转身之际,林昊忽然对二人眨眨眼: “师尊、琳儿,你们可別太想我。” 沈茹慵懒地倚著门框,指尖卷著发梢轻笑: “快滚吧,小混蛋。” 叶琳上前,轻轻环住他的腰,將脸埋在他胸前,耳根微红: “夫君,早去早回。待我出关,我希望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你。“ 林昊顺势將她紧紧搂住,眼底漾起痞痞的笑意: “我家琳儿这般捨不得我?” 不等她回答,便捧起她的脸,在她额间轻啄一下,嗓音里浸著宠溺: “好,都听琳儿的。等你出关,我定第一个站在洞府外等你。” 叶琳耳尖緋红,双手轻推他胸口,却没使上力气,眼底清浅的笑意漾开: “说好了。” 林昊笑著刚要离去,身后却传来两声怯生生的呼唤。 “林师兄!” 林昊转身,只见柳烟与婉婷联袂而来。 柳烟一袭紫色长裙,裹著丰满身段,曲线惊人,仿佛要呼之欲出; 婉婷身穿鹅黄裙衫,清新娇俏。 二人灵力圆融流转,赫然已是筑基七层。 林昊脚步一顿,惊讶的说: “这就筑基后期了?上回见时,不才筑基一层么?” 柳烟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媚意浑然天成。 她向前凑近半步,几乎贴上林昊手臂,吐气如兰: “这呀,可多亏师兄赐下的《青木双生诀》呢~” 婉婷俏脸微红,手指绞著衣角小声道: “我与姐姐同修这功法…格外契合。不仅进境快,彼此间也生了玄妙感应…” 柳烟眼尾轻挑: “何止感应~如今我们灵力相通,性命相依,如一体双生。” 她目光盈盈落在林昊脸上,“如此缘分,可都是师兄给的。” 林昊眉峰微扬,眼底带著瞭然的笑意: “看来这《青木双生诀》,果真是与你们有缘。” 他话音稍顿,眼底笑意更深: “不过,能將它修到这般境界,也是你们悟性高,又肯下苦功。” 话音未落,柳烟与婉婷相视一笑,忽地同时上前—— 一左一右,在他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两人稍稍退开些许,眸光如水。 “林师兄,” 两人异口同声,含情脉脉,“我们等你回来。” 第91章 双生花深情表白,师姐掐腰问罪 那两双眸子,一双嫵媚炽烈,一双可爱温柔。 此刻,却漾著同样浓烈的情意,仿佛在诉说著无尽的眷恋。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引得后方几人神色各异。 沈茹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叶琳握剑的手指不经意收紧; 林昊轻咳一声,嘱咐两句“好生修炼”,这才在两人依依不捨目光中转身。 待那一行人身影渐远,沈茹才收回目光,转向仍立在原地的柳烟与婉婷。 她唇角噙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波在二人含羞带怯的脸上,流转片刻,声音慵懒: “你们俩…倒是对那小子用情颇深?” 柳烟与婉婷闻言,脸上红晕更盛。 婉婷低头绞著衣角,柳烟却深吸一口气,坦然迎上沈茹的目光: “师尊明鑑…弟子与婉婷,確实心悦林师兄。我们只是希望能帮到他。” “只是师兄他…” 婉婷小声接话,嗓音里带著点失落,“似乎只將我们当作师妹。” 沈茹静默了片刻,目光在两人间缓缓掠过。 那眼神深处,有些许瞭然,也有一丝微妙感喟,最终归於平静。 她只轻轻嘆了一声,那嘆息悠缓,仿佛敛著诸多未言之语。 “看来,那部《青木双生诀》……果真与你们极为契合。” 她眼波微转,目光再次落回二人身上,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慵懒, “路还长,且看缘法吧。只是……” 她略微停顿,才缓缓接道: “……莫要因此乱了道心。” 一旁,叶琳始终抱剑静立,神色平静无波。 唯有在柳烟那声“心悦”落下时,她几不可察的…將剑柄握得更正了些。 待两个丫头红著脸退下,叶琳才转向沈茹,声音清洌如常: “姐姐,我也该去闭关了。” 沈茹頷首,目光掠过少女们离去的方向,唇角,那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更深了些。 一行人踏在蜿蜒的山路上,晨露在草叶上闪著微光。 刚走出不远,林昊忽觉腰间软肉一疼,他“嘶”地吸了口凉气,转头便对上苏妙晴似笑非笑的眼神。 “师姐……” 他立马换上一副笑脸,伸手捉住苏妙晴作乱的玉手,指尖在她掌心討好地挠了挠。 “昊昊,” 苏妙晴声音温柔,眼底却漾著些促狭的光, “说说看,怎么回事呀?有了我,有了师尊,还有琳儿妹妹……莫非还不够?” “就连柳烟和婉婷两个丫头,也对你……” “师姐冤枉啊…天地良心!” 林昊心头一紧,求生欲瞬间拉满,赶忙握紧她的手,凑近了些嬉笑, “我对她俩真没那心思。许是你师弟我……咳,魅力大了些,不小心惹了姑娘惦记。” “师姐,你可是最知我的,你就饶了我吧?” 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我倒也想啊……可系统没认定她俩是我的命定情缘,可不敢耽误了人家。 苏妙晴被他逗得眉眼弯弯,轻啐一口,指尖在他掌心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德行~看把你得意的。” 林昊正要再哄,前方树影一晃,瘦猴已躥到近前。 他脸上还带著压不住的兴奋: “老大,” 他凑近林昊,压低声音, “你这法子可真绝!我挨了半年揍,十三前辈总算鬆口收下我了!” 林昊挑眉,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 “怎么,你小子这是痛並快乐著?” “那可不!” 瘦猴嘿嘿一笑,灵活地从他胳膊下钻出来,“还是老大懂我!”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正色道: “对了,胖球让我带话,说万宝阁近来事务繁杂,他实在脱不开身,请老大得空时,务必去流云城总部看看。” 林昊闻言,牵起苏妙晴的手: “师姐,我们在流云城稍作停留可好?” 苏妙晴温柔地回握他,眼眸弯如新月: “嗯,都听昊昊的,反正距亲寿宴还有两日余裕。” “况且,从流云城搭乘传送阵,再前往邻近的青云府,反倒比直接赶路要快上许多呢。” “青云府…” 林昊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语气带著几分思索, “说起来,苏家当初为何捨近求远,偏要將你从青云府,送到这流云府的合欢宗来?” 苏妙晴唇边的笑意淡了几分,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轻柔: “还能为何…不过是看中我这元阴之体,能换来更多利益罢了。” 林昊只觉掌心里,她的手微微发凉,一道苦涩的思绪,已悄然流入他心间: “如今我自行选了道侣,只是筑基期,更是五系灵根…” “不知族中长辈见到昊昊,会作何想……” 他心口一紧,当即收拢手指,將她微凉的指尖,牢牢裹在掌心。 “师姐放心,” 他停下脚步,凝视著她的眼睛,嘴角扬起一抹令人安心的弧度, “这回,师弟定风风光光的,陪你回家,把从前丟的面子,连本带利地给你挣回来!” 苏妙晴凝望著他,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轻轻將手搭在他臂弯: “有昊昊这句话,我便安心了。” 林昊將她往怀里带了带,眼底笑意深沉: “不过话说回来,我倒要谢谢他们。”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若不是他们送你来合欢宗,我这般浪荡子,怎配遇见九天明月般的师姐?” 苏妙晴眼波流转,抬手为他理了理衣襟,声音柔得像春水: “油嘴滑舌。” 她指尖轻轻抚平他衣领的褶皱,仰起脸望进他眼里, “能遇见昊昊,才是师姐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她唇角漾开甜蜜的弧度,轻轻將脸靠在他肩头。 瘦猴夸张地捂住眼睛,哀嚎道: “老大,嫂子!这儿还杵著个大活人呢!” 苏妙晴抿唇轻笑,耳尖泛红。 林昊嘿嘿一笑,指尖掐诀: “那就加快脚程!” 一道流光,自他丹田飞出,化作巨大古朴的灰葫芦,悬在半空。 他揽住苏妙晴的纤腰,跃上葫芦,朝她挑眉轻笑: “师姐,与我同乘可好。” 瘦猴嬉皮笑脸,刚要跟上,被林昊抬脚虚虚一挡: “边上待著去,別碍眼。” “別啊老大!” 瘦猴苦著脸嚷嚷,“我御剑那点速度,哪追得上您这宝贝葫芦?” ~ ps:宝子们,为让大家拥有更沉浸的阅读体验,即日起,每日更新將固定在凌晨零点,並连更两章! 求关注!求收藏!求好评!求必读票!求一切! 第92章 妖嬈绝伦的天狐公主,竟是个好奇宝宝 苏妙晴素手轻扬,一艘流云纹路的飞梭凭空出现: “先用这个流云梭吧。” “天啊,竟然是极品灵器!” 瘦猴眼睛唰地亮了,忙不迭接住飞梭,“嘿嘿,还是嫂子疼我!” 三人当即启程。 林昊二人相依,乘著葫芦,悠然飞在前头; 瘦猴则踩著流云梭,紧跟其后,大呼小叫。 两道流光一前一后,朝流云城方向疾驰而去。 半日后,流云城巍峨的轮廓,便出现在天际。 就在他们即將飞越城门时,两名身著银甲的守卫,腾空而起,为首之人沉声喝道: “来者止步!流云城境內,严禁隨意飞行!” 林昊不慌不忙,亮出合欢宗核心弟子玉牌,玉牌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灵光。 守卫神色顿时恭敬,抱拳行礼: “原来是林真传驾到,失礼了。请——” 话音未落,林昊已驾著葫芦掠过城墙。 但见城內街道纵横,楼阁林立。 两只雪白的踏云驹,拉著的华贵车驾,正缓步经过茶楼。 旁边商铺前,蹲著几只通体碧玉的寻宝鼬。 林昊正觉新鲜,目光忽地定在街角,一位撑著油纸伞的少女,正晃著毛茸茸的狐尾,俯身挑著糖人。 “那是……?” 林昊讶异地挑眉,用胳膊碰了碰身旁的瘦猴。 瘦猴顺著他的视线望去,低声道: “老大,这是青丘府的狐族。” 隨即解释道: “东域地广,万族林立,不过咱们青州,到底还是人族做主,这些异族,大多只是行商或游歷至此,不算罕见。” 林昊饶有兴致地又多看了两眼,那狐尾少女似有所感,回头望来,四目相对。 她眼眸清亮,朝他轻轻点了点头,便转身没入人群。 林昊眉梢微挑,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这青丘狐族,倒是有趣。 此时,路人们纷纷仰头,望著飞过城楼上空的三道身影,交头接耳,眼中满是艷羡。 瘦猴踩著流云梭追上来,咂舌道: “老大,这排面够足啊!” 苏妙晴倚在林昊身侧,望著下方繁华街景,温柔一笑。 葫芦载著三人,穿过裊裊云烟,径直朝城中央地段的万宝阁飞去。 与此同时,街角暗处。 先前,那买糖人的狐尾少女正要转身, 一位灰衣老嫗,已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侧,低声道: “公主殿下,城里人多眼杂。您以狐族之身行走,老身实在是…担忧您的安危。” 少女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眼眸还追著天上远去的葫芦影子,唇角翘起一抹好奇的弧度: “外面多好玩呀!嬤嬤你看,方才过去的那位合欢宗真传,是不是有点意思?” 她话音落下,周身泛起朦朧光华。 那朴素的衣裙流转间,已化作一袭流霞般的华美长裙。 一头银髮如月华流泻,垂至腰际。 发间一对雪白狐耳轻轻颤动,眼尾天然一抹緋红,微微上挑,平添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嬈。 琼鼻挺翘,樱唇不点而朱,肌肤更是白皙剔透,如羊脂暖玉。 六条蓬鬆柔软的白尾,自身后舒展开来,无风自动。 偏偏她一双眸子清澈见底,盛著毫不掩饰的好奇,与这副妖嬈绝伦的容貌,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如水银泻地,赫然是元婴期的气息。 “殿下!” 老嫗脸色一变,袖袍一挥,一道无形结界,瞬间笼罩四周,隔绝了所有气息与视线。 袖袍翻卷间,一闪而逝的波动,赫然是化神期的气息。 “知道啦嬤嬤,就看一下嘛。” 天狐少女目光追著葫芦,直到它彻底消失在天际尽头,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 她转过头来,看向身旁满脸无奈的老嫗,忽地展顏一笑。 那一笑,仿佛月华破云,春雪初融。 唇角弯起俏皮的弧度,眼尾那抹天生的緋红隨之扬起。 那绝艷容顏,瞬间绽放出令人屏息的生动光华。 老嫗眼神恍惚了一瞬,隨即惊醒,无奈地摇头: “殿下,您这六尾天狐的血脉神通…好歹收敛些…” “方才,那自然外溢的韵致,若是散开,这整条街上的凡人,怕是要痴痴迷迷,三日都醒不过神来。” “知道啦嬤嬤,” 天狐少女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六条狐尾如流云般轻盈收拢,“我这不是只对您笑嘛。” 她嗓音里还带著未散的笑意,眼波流转: “好啦好啦,这就走。听说临渊城的云片糕乃是一绝,嬤嬤,我们去尝尝!”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化作若有若无的流光, 自街角倏然掠起,眨眼间便越过城墙,消失在天际。 直到她们离去数息,巷口才有行人茫然驻足, 四顾张望,仿佛错过了什么耀眼之物,再看时,只余清风拂过。 城池上空巡弋的护卫,更是无一人察觉,曾有两位不速之客,悄然来去。 …… 林昊三人,对此插曲毫无所觉,葫芦不停,又飞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远远便望见, 一座气派非凡的五层楼阁,矗立在繁华街口,比坊市分號规模,大了数倍不止。 黑底金字的招牌上, “万宝阁”三个鎏金大字,龙飞凤舞,在日光下流转著耀眼的灵光。 飞檐斗拱层层叠叠,雕樑画栋间,隱约可见玄奥的防御阵纹。 既保留了古色古香的韵味,又平添几分威严气势。 阁楼门前白玉铺阶, 两侧,各立著一尊威风凛凛的石雕灵狮,眼中镶嵌的宝石,不时闪过警示的光芒。 衣著华贵的客人们进进出出,训练有素的伙计们含笑迎送,一派生意兴隆的景象。 瘦猴利落地从流云梭上跳下,下巴微扬,得意道: “老大,如何?这新建的总部够气派吧?” “您別看现在这气象,三个月前,这儿还是一片杂乱工地,每一根主梁,可都是我亲自盯著升上去的!” 望著那气势恢宏的五层楼阁,苏妙晴美眸中闪过惊嘆,柔声赞道: “从图纸到现实,竟能如此完美,实在令人惊喜。” 林昊双手抱胸,目光扫过那黑底金字的恢弘招牌,嘴角满意地勾起: “看来胖球这半年,確实没閒著。走,进去看看,这小子给我们憋了什么好货。” 第93章 万宝阁崛起,我纳三兄弟,共立林家 林昊刚踏进万宝阁大门,一个金灿灿的身影,就灵活地挪了过来。 只见胖球穿著锦缎袍子,上面绣满铜钱纹。 腰间缀著四五枚镶金玉佩,走动时金炼轻摇玉扣相击。 虽然仍是筑基三层,但那富贵气派,却堪比金丹真人了。 “老大!您可算来了!” “可以啊胖子!” 林昊笑著捶了下他肩膀,“这身行头够晃眼。” “嘿嘿,生意需要,生意需要。” 胖球不好意思地搓搓手,目光瞥见门口佇立的身影,顿时眼睛一亮, “铁柱!” 只见铁柱扛著玄龟盾稳步走来,土系灵力澎湃涌动,修为竟已筑基八层。 他憨厚一笑,玄龟盾重重顿在地上: “老大来了。” 眾人说笑著进了內室,胖球立即端出灵果盘,殷勤地推到林昊面前: “尝尝这冰晶葡萄,一颗抵得上三日苦修。” 林昊捻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挑眉打量四周: “贵宾室都备上这等好东西了?” “业务需要嘛。” 胖球搓著手笑道,忽然正色,“其实请老大来,是有两件要紧事。” 他取出一枚储物戒推到林昊面前: “有您给的五十万灵石,八大城池的分號全都建成了。从上月起,不仅回本,还净赚了不少。” 他胖脸上满是自豪, “这里是二十万灵石,您去苏家贺寿正好用得上。” 林昊正要推拒,胖球抢先按住他手腕: “运营所需的流动资金,我都留足了,这些,本就是您的部分本金加红利。” 见林昊收下戒指,胖球又取出两件灵光流转的法器。 一柄银枪寒芒刺骨,一件战甲隱现龙纹。 “这是......”林昊微微动容。 “极品灵器,惊龙枪和玄鳞甲。” 胖球笑眯眯的解释,“苏家寿宴难免要展示实力,总不能让人小瞧了,咱们万宝阁的话事人。” 林昊看向铁柱和瘦猴: “你们俩的装备都备齐了?可別光顾著我。“ 铁柱拍了拍背上玄龟盾,憨厚一笑: “老大放心,我的装备都齐了。” 瘦猴也翻手亮出腰间匕首,刃锋闪过一抹幽光: “我的追魂刃也是极品,前两天刚开锋。” 林昊目光扫过三个兄弟,终於笑著收起两件灵器: “既然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胖球取出一叠帐本放在桌上,语气轻鬆: “老大,这是所有分號的帐目。当初说好的,您占八成。” 林昊看都没看,就將帐本推了回去,嘴角掛著笑意: “你办事我放心,这些不急。” 胖球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他搓了搓手,声音低沉了几分: “其实...还有件事。” 他抬眼看了看铁柱和瘦猴,三人的眼神都有些闪烁。 “我们三个的身世...都查清了。” 胖球喉结滚动了一下,“当年逃难时,家人都没能活下来,连个姓名都没留下。” 室內一时寂静。 胖球深吸一口气,看向林昊: “至於老大你的身世...只查到当初收养你那户人家的线索。” 他小心翼翼地说,“据说捡到你时,你身上有块玉牌,刻著姓名和生辰。” 林昊身体骤然前倾,手臂支在桌沿,指节微微绷紧: “那玉牌现在在哪?”他的声音急切。 “已经被那家人卖了...” 胖球嘆了口气, “唉,那家人也是太穷了。” “听老邻居说,是实在没法子,才把玉牌换了粮食...也正因如此,才勉强把你拉扯大。” “那家人呢?” 林昊急忙追问,身体绷得更直了些,“现在在什么地方?” “唉……都过世了。” 胖球小心翼翼地安抚, “所以,你后来才会被合欢宗收养。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想办法,找到当年那块玉牌了。” 林昊沉默了。 他垂著眼,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胖球三人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观察著他的神色,屋里静得能听见灯花轻微的噼啪声。 片刻,林昊忽然抬起头,眉头舒展,竟是咧嘴一笑,伸手將三个兄弟一把揽了过来: “都这副表情做什么?” 他用力搂了搂他们的肩膀: “过去的事,有线索就找,找不到也无所谓。” “既然老天让我们成了兄弟,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林昊最亲的家人。” “老大……” 胖球喉咙一哽。 林昊顿了顿,唇角又扬起那抹熟悉的痞气: “我上次就说过,若是寻不到亲人,你们可愿隨我姓林?” “愿意!” “当然愿意!” “我们不愿再做无名无姓之人!” 三人异口同声,眼中闪著激动的光。 “好!胖球,你便叫林满堂。” 林昊看著他圆润的脸,一字一句道, “为我林家二弟,愿我们林家基业,满堂辉煌!” “铁柱,你名林擎岳。” 他重重按在铁柱宽厚的肩头,声音沉稳, “为我林家三弟,愿你如擎天之岳,护我林家安稳,屹立不倒。” 最后看向精瘦机敏的瘦猴: “至於你……” 他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彩, “就叫林无声,为我林家四弟。望你如影无声,暗夜无形。” “林满堂谢大哥赐名!” 胖球摸著圆滚滚的肚子,笑出一脸褶子,“以后咱们林家商路,包在二弟身上!” “林擎岳谨记大哥教诲!” 铁柱將玄龟盾重重顿地,震得楼板轻颤, “三弟在此立誓,只要一息尚存,绝不让任何人损我林家分毫!” 林无声的身影,在烛光中渐渐淡去,声音在室內迴荡: “四弟必让宵小之辈,闻林家之名而丧胆。” 三人相视而笑,齐齐躬身: “拜见大哥!” 当晚,万宝阁內室,灯火一直亮到深夜。 四兄弟开怀畅饮,连最沉稳的林擎岳,都哼起了家乡小调。 林满堂整张脸喝得红扑扑的,晃晃悠悠地举著酒杯,就往苏妙晴身边凑: “嫂子...嘿嘿,好嫂子...再、再给满堂倒一杯嘛...” 苏妙晴刚要接过酒壶,林昊伸手拦住,带著三分醉意七分认真: “满堂,你这称呼...叫得不对。” 他环在苏妙晴肩头的手紧了紧,扫过三个弟弟: “从今往后,得叫大嫂。” 第94章 与师姐双修一夜,修为进度可抵半月苦修 “嗝...” 林满堂打了个酒嗝,愣在原地。 只听“哐当”一声,林无声手中的酒杯掉在桌上。 他第一个反应过来,身影一晃便已单膝及地,抱拳道: “四弟无声,参见大嫂!” 林擎岳猛地站起身,憨厚的脸上满是郑重: “擎岳...拜见主母!” 林满堂这才一个激灵,“扑通”一声,圆滚滚的身子直接跪倒: “大嫂!以后,您就是咱们林家的大嫂!有啥事儘管使唤满堂!” 苏妙晴何时见过这般阵仗,一时间手足无措,耳根緋红,忙伸手去扶: “快、快起来……都是自家人,这像什么话……” 林昊看著她手忙脚乱、娇俏含羞的模样,低笑著將她往怀里带了带,温热的唇贴著她耳畔: “师姐,这下可真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四人重新落座,酒盏再满,欢声更沸。 直到深夜,三个弟弟才互相搀扶著告退。 林昊靠在苏妙晴肩上,往寢居走去,染著酒气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师姐...现在,我可真是一大家子的主心骨了。” 苏妙晴为他卸下外袍,指尖轻柔地抚过他的额角,语气里满是温柔: “我们家昊昊,本就是能做大事的人。” 他將她揽进锦被,带著醉意轻笑: “那师姐...愿不愿…做我林家的大妇?” 红帐內传来衣料摩挲的细响,苏妙晴的回应,伴著温软吐息: “早在那日披上嫁衣时...我便准备好了。” “那便,让为夫瞧瞧...” 林昊低笑著贴近,“师姐都准备了些什么...” 锦被轻覆,红帐缓缓摇曳。 《鸳鸯同心诀》玄妙运转,纯阳之气与纯阴之气水乳交融,在两人紧密相贴的经脉间,流转往復,循环不息; 与之相伴的,是断续交织的娇吟与低喘。 直至天光透过纱帐,將相依的身影,染成一片静謐的暖金色,帐內声息才渐渐低缓、平息。 林昊缓缓收功,將怀中人儿揽得更紧了些。 苏妙晴气息未匀,肌肤温热,柔顺地偎在他胸口。 他內视己身,丹田內那五种真元,在那玄阴本源之力的调和下,明显凝实了一分; 这般效率,远胜他独自半月苦修。 他心下不由一喜,师姐这纯阴之体,再加上本源之力,当真神异! 照此下去,若能夜夜…勤修不輟…只怕不足三个月,便足以將真元淬炼至极致。 金丹之境,已然在望。 日上三竿时,林昊懒洋洋拨开帐幔,正看见苏妙晴对镜梳妆。 她执起眉笔的手,被轻轻握住: “今日这画眉之乐,合该让为夫效劳。” 窗外传来林满堂响亮的吆喝: “今日新到的东海鮫綃,都给大嫂留著——” 林昊笑著摇头,朝窗外应了一声: “有心了,满堂。” 二人穿戴整齐,林满堂三人已经守候在外,林昊正色道: “满堂、擎岳,家里这摊生意,就交给你们了。” 林满堂搓著手,圆脸上满是认真: “大哥放心,保证让灵石哗哗往家里流!” 林擎岳將玄龟盾往地上一顿,震得青石板微颤: “三弟定守好家业,等大哥大嫂归来。” 林无声从屋檐阴影中悄然显现,抱拳行礼: “四弟会暗中护卫。” 苏妙晴看著这一幕,眼含欣慰,轻轻握紧了林昊的手。 临行之前,林满堂快步追上,不动声色地將一枚玉简,塞进林昊袖中,传音道: “大哥,苏家那边...您心里得先有个数。” 林昊面不改色地点头,隨即辞別二人,带著苏妙晴与瘦猴,穿过熙攘的街道。 行走间,他分出一缕神识,悄然探入袖中玉简—— 族长苏远山,金丹后期; 主母南宫玉娇,金丹初期,出身青云府南宫世家旁系; 次女苏妙薇,筑基后期... 长女妙晴,幼年丧母,在继母与异母妹排挤中长成。 因其身具纯阴之体,五年前被家族视为奇货,送往合欢宗以换取支持… 林昊眼角掠过一丝寒意,又迅速化作往日的玩味,將玉简收入系统空间。 行至城西,踏入了流云城的传送大殿。 他揽过望著传送阵出神的苏妙晴,指尖拂过她微蹙的眉间,柔声道: “师姐,传送眩晕,靠著我些。” 苏妙晴轻咬朱唇,依言偎近他肩头。 殿內灵光闪耀,数座传送阵正有序运转。 缴纳灵石后,他们站上了通往青云府的主阵。 隨著阵法亮起刺目光芒,空间一阵扭曲,再定睛时,已置身於更加宏伟的青云城传送殿中。 但见穹顶高悬明珠,数十座传送阵同时吞吐著人流。 往来修士气息明显强了一截,偶尔还能感知到金丹修士的威压。 “不愧是青云府主城。” 林无声压低声音,“筑基多如狗,金丹遍地走。” 林昊牵著苏妙晴的手,穿过人流,唇角微扬: “且让苏家看看,他们当初送去合欢宗的长女,如今带著怎样的郎君归来。” 三人在人流中缓步而行,欣赏著青云城的繁华。 行至一处岔路口时,前方一个摊位,突然爆发衝突,强大的灵力波动,引得人群纷纷侧目。 “杨晟!这块天外陨铁,是本公子先看上的,你也要抢?” 一位身著青云纹锦袍的青年,怒目而视,周身散发著金丹初期的灵力。 周围,立刻有修士低语: “是南宫世家的翎公子!青云府第一修真世家,连天运仙朝,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 他对面的华服青年嗤笑一声: “南宫翎,坊市的规矩,不就是价高者得吗?这块陨铁,本公子今日要定了!” 有路人认出其身份,低声惊呼: “是总督府的杨晟!青州总督,可是天运仙朝,坐镇青州的封疆大吏!” 杨晟话音未落,一道掌风扫过那块陨铁,应声裂开一道缝隙。 顿时,其中蕴含的星辰之力,流转而出,映亮了半条街巷。 “天啊!这、这竟是星辰核心!” 一位白髮老修士颤声惊呼, “此等蕴含星辰本源的炼器至宝,若不是被杨公子破开一丝,谁能想到,这不起眼的陨铁,內竟藏有如此机缘!” ~ ps:宝子们,为让大家拥有更沉浸的阅读体验,即日起,每日更新將固定在凌晨零点,並连更两章! 求关注!求收藏!求好评!求必读票!求金幣打赏! 第95章 先当狗大户,再与佛子论道 南宫翎见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杨晟!你们天运仙朝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 他冷声斥道: “这可是青云府,不是你仙朝的直属疆域,还轮不到你,在此耀武扬威!”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杨晟负手而立,语带傲然, “在这青州地界,就还没有我总督府,不能管的事!” 林昊鬆开苏妙晴的手,慢悠悠踱步上前,目光落在那块石头上,心中不由一动——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重铸剑胚,急需极品材料,这就有人送到眼前了。 “既然是价高者得——” 他指尖隨意地敲了敲摊位, “老板,这石头什么价?赶巧,我也挺感兴趣,不如,也算我一个。” 摊主是个头髮花白的老者,被这阵仗嚇得声音发颤: “五、五千下品灵石...” “老头,你这是坐地起价?” 南宫翎眉头紧皱,“方才我问时,分明才要五百灵石。” 他看向林昊,语气带著提醒, “五千灵石,都够置办一件下品灵器了,我就不参与了。” “老、老朽不敢……” 摊主老者嚇得一缩脖子,眼里挣扎著恐惧与贪婪, “刚才……是刚才的价……此物、此物可能乃是『星辰核心』……价自然不同了啊!” 杨晟不屑地打量著林昊,语带轻蔑: “小子,你哪来的?这等宝物,也是你能覬覦的?” 林昊闻言,笑得愈发懒散: “咦?刚才不是杨公子,自己亲口说的,『价高者得』吗?”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带著几分戏謔,“怎么,现在我出价,反倒不行了?” 杨晟被挤兑得一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金丹期的灵压散开: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你可敢报上姓名来歷?” 林昊满不在乎地说, “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流云府秦家,秦玉便是!” “怎么,杨公子这是要去我秦家『喝茶』不成?” 苏妙晴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垂下眼帘,素手轻抬,一方轻纱,便已遮住了她绝美的容顏。 林昊一把揽住她的肩头,对著杨晟扬了扬下巴,笑得十分欠揍: “喏,这位是我的道侣,柳飘飘。杨公子,现在我们可以……公平竞价了吧?” “你!” 杨晟额头青筋一跳,他死死盯著林昊,又瞥了一眼身姿曼妙的“柳飘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秦玉是吧?本公子出六千下品灵石!” “我出一万下品灵石。” 林昊漫不经心,捻著苏妙晴一缕青丝。 “一万五!” 杨晟袖中的拳头攥得发白。 “两万。” 林昊將苏妙晴往怀里紧了紧,心下暗笑: 小爷系统空间里,还躺著七十多万下品灵石呢,你隨便抬价; 这狗大户的感觉,確实不赖。 价格迅速攀升,周围鸦雀无声,只剩下两人竞价的声音。 当那声“五万”轻飘飘落下时,杨晟整张脸都青了。 这价钱,都够置办两件上品灵器了,这分明是,当街打他的脸啊。 “五、五万灵石...成交。” 老摊主扶著货架直喘粗气。 只见杨晟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愤怒至极。 他忽然冷笑出声,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掌心凝聚起危险的金芒: “呵呵,秦玉...你很好...好得很吶…” 他身后,那些隨从默契地散开,隱隱形成合围之势。 看热闹的人群,呼啦一下,往后退开一片。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阿弥陀佛。” 一道温润佛號,隨风拂过,金色佛光如暖阳融雪,將满街戾气化於无形。 只见一位身著月白僧衣的年轻僧人,缓步而来。 他眉目清俊,额间一点硃砂,周身佛光纯净,修为赫然已至金丹后期。 “诸位施主,” 了尘双手合十,目光平静,扫过眾人, “红尘俗物,得失皆缘。既已落定,何必再起爭端,徒增业障?” 杨晟眉头一皱,不耐烦道: “哼!哪来的禿驴,也敢管本公子的閒事?” “贫僧,自西域而来,乃无量禪院,戒律首座亲传,法號了尘。” 年轻僧人语气依旧平和。 “天啊,无量禪院?那个西域佛门魁首?” “据说,这位了尘佛子发下宏愿,要以双脚丈量大地,如今,已步行苦修五十余载,从西域一路行至我东域!” “何止!传闻……路上……但凡有元婴以下作恶,皆被他一人镇压。倒是有元婴老怪想出手,结果...” 说话的老者打了个寒噤, “你猜怎么著,第二日,便被人发现,已在洞府中坐化,周身无伤无痛…” 杨晟脸色骤变,方才的囂张气焰,顿时收敛了大半,只是眼神,依旧不善地盯著林昊。 了尘却不再理会他们,反而转身,澄澈的目光落在林昊身上,双手合十: “这位施主,贫僧观你灵台澄明,身具大自在气象,与我佛门缘分不浅。不知?可否移步一敘?” 林昊与苏妙晴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一丝讶异。 他虽然心下疑惑,但这和尚也算帮他解了围,且气息祥和,不似有恶意。 他略一思忖,便扬起那抹惯有的痞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师相邀,敢不从命?” 三人就近,寻了间茶楼,在雅间坐下。 了尘静坐蒲团,眼帘低垂,宛如入定。 林昊指尖轻敲桌面,率先挑眉开口: “大师,这也没外人了。您邀我来此,到底所为何事?” 了尘抬眼,目光澄澈: “施主之道心,不拘於物,不滯於形,暗合我佛门『无住生心』之大自在意境。” “贫僧冒昧一问,施主可愿割捨红尘,皈依我佛,探寻无上大道?” “噗——” 林昊喷出一口灵茶,指著自己的鼻子, “大师,我没听错吧!让我皈依?就我?” 他看了眼苏妙晴,眼底漾开一抹戏謔, “大师有所不知,我这人啊,俗得很,就爱这红尘滚滚,美人相伴。” “让我青灯古佛?怕是佛祖见了都要摇头。” “阿弥陀佛。” 了尘指尖轻捻佛珠,声如清泉,“施主著相了。施主可知,红尘如火宅,诸受皆苦。” 第96章 归府被阻,我们大小姐是苏妙薇 “嘿嘿,大师有所不知,” 林昊执起苏妙晴的柔荑,放在掌心轻轻抚摸, “这火宅才好取暖啊。冷冰冰的莲座,哪及得上,心上人掌心的温度呢?” 了尘微微摇头,眸光中带著几分怜悯: “施主贪恋的,不过是一具红粉皮囊。” “大师这才真是著相了。” 林昊笑著,將苏妙晴往怀里带了带, “我既爱师姐的冰肌玉骨,更爱她温柔心性。皮囊与神魂,本就一体,何须强分?” 苏妙晴耳根微红,轻嗔著推他肩膀: “昊昊...莫要胡说...” 了尘注视二人片刻: “施主可知?五蕴皆空,方得自在。” “大师说笑了,空来空去,不如实实在在。” 林昊指尖五行灵气自然流转,演化相生相剋之妙, “就说这双修之道,既增修为,又得欢愉。阴阳相济,暗合天道,不比枯坐参禪妙得多?” 佛珠忽停,了尘目光微凝。 见那五行灵气循环往復,竟暗合天道,了尘忽然改换话锋: “施主这五行流转,生生不息,分明是滋养万物之象。” “既有此济世之基,为何不广开善门,行那度人之事?” “大师叫我度人?” 林昊脸色诧异,指著窗外喧闹街市, “让卖糖人的老翁安心做糖,令乞儿有瓦遮头,这算不算度人?非要剃了头髮敲木鱼才算吗?” 苏妙晴忽然轻扯林昊衣袖,柔声插言: “佛经有云:若菩萨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了尘捻动佛珠的手指,倏然停住,眼底似有微光闪过。 他第一次正视这位安静的蒙面女子。 林昊顺势搂住苏妙晴大笑: “听见没?我夫人说,你们连『菩萨相』都著相了!” 他目光灼灼, “大师若真觉得与我有缘,不如,祝我早日把万宝阁,开遍五域,让穷苦修士,都买得起法器和丹药。” “这功德,可抵过三卷经文?” 了尘默然良久,不再多言。 他缓步上前,將一枚木符递出: “此物与施主有缘,收下吧。他日若心生迷障,或可护持灵台片刻清明。” 林昊接过木符,在指间转了两转,挑眉看向对方: “敢问大师,这是何物?” “大自在纹。” 了尘起身合十,僧袍泛著柔和光泽: “施主已得大自在真义。” 月白僧衣拂过门槛时,最后留下一句: “他日若到西域,可来禪院饮茶。” 林昊拱手笑道: “嘿嘿,那就多谢大师赠宝了。” 了尘頷首,不再多言,转身飘然离去,月白僧衣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 苏妙晴这才轻声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 “昊昊,这……” 林昊摩挲著木符上的云纹,望向窗外远去的身影,嘴角那抹痞笑更深了: “无妨,这和尚…是个人物。看来西域的茶,將来得去討一杯尝尝。” 三人走出茶楼,瘦猴便悄无声息地溜了出来,脸上带著惯有的机灵劲儿: “老大,没事吧?那和尚没为难你们?” “能有什么事?” 林昊顺手揉了揉他脑袋,“一个有意思的和尚罢了。” 说笑间已至城门。 出了城,林昊袖袍一拂,五行葫芦应声而出,在空中化作丈许大小。 苏妙晴唇角含笑,姿態优雅地侧坐上去,林昊隨即跃至她身后,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肢。 林无声则踏上流云梭。 “此去玉泉城不过半日路程。” 苏妙晴指向东南方,几缕青丝在风中轻扬,她声音轻柔,“我们苏家…便在那边了。” 葫芦化作流光掠向天际,下方山河飞速后退。 迎著猎猎天风,林昊察觉到怀中人儿,微微绷紧的身子。 他低头看去,只见苏妙晴凝望著前方云海,朱唇不自觉地抿著, 连他握在掌心的柔荑,也透著些许凉意。 “师姐。” 林昊手臂收紧,將她往怀里带了带。 温热的掌心,轻轻摩挲著,她微凉的手背,“可是在担心?” 苏妙晴轻轻“嗯”了一声,长睫低垂,在他胸前蹭了蹭: “近乡情怯...让昊昊见笑了。” “傻师姐,这有什么好怕的?” 林昊低笑,下巴轻蹭她发顶, “如今,你可是金丹真人了,而且,又带著我这么个英俊瀟洒的天才道侣回去,该是他们紧张才对。” 这话虽说得痞气,苏妙晴紧绷的身子,却渐渐放鬆下来。 她仰起脸,眼角还带著些许湿润,却已漾开温柔笑意: “就你会哄人。” 约莫两个时辰后,一座傍水而建的城池,出现在视野中。 白墙青瓦的院落,沿著玉带河错落分布,虽不及青云城磅礴,却別有一番江南水乡的婉约韵味。 在城东清幽地段,一片连绵的府邸依山傍水,气派非凡。 门楣上那“苏府”两个鎏金大字,在夕阳余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彰显著其在此地不容小覷的地位。 相较於青云城的磅礴,这座小城显得格外静謐。 葫芦载著二人,降落在玉泉城外的官道上,三人来到了苏府门前。 只见府邸內外一派忙碌景象。 几个家丁正踩著梯子,悬掛大红灯笼,门楣上崭新的“寿”字,在夕阳下泛著金光。 僕从们捧著果盘酒具,在院门內外匆匆穿梭。 苏妙晴在台阶下停住脚步,望著张灯结彩的家门,眼神复杂,轻轻握住了林昊的手。 林昊感受到她手心微凉,侧头给她一个安心的痞笑: “师姐,走吧。” 他牵著苏妙晴,径直走上台阶。 “二位请留步。” 一名年轻的护卫上前拱手,態度还算得体,“此处乃苏府,不知二位前来所为何事?” 苏妙晴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劳烦护卫小哥进去稟报,就说苏家大小姐,苏妙晴回来了。” 那年轻护卫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转为警惕: “我在苏府当差三年,从未听说过什么苏妙晴。” “我们府上只有妙薇一位大小姐,你们莫不是认错了门第?” 说著,他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推林昊。 苏妙晴眼底寒意一闪,金丹期的威压如水银泻地,將那名护卫牢牢锁定。 ~ ps:宝子们,为让大家拥有更沉浸的阅读体验,即日起,每日更新將固定在凌晨零点,並连更两章! 求关注!求收藏!求好评!求必读票!求金幣打赏! 第97章 师姐霸气护短:威压一开,小姨子当场跪了 那年轻护卫脸色骤变,就要呼喊救援。 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护卫,急忙上前,一把按住他的手臂。 “阿土,不得无礼!” 年长护卫低喝一声,隨即转向苏妙晴,恭敬地拱手道: “二位稍候,小的这就去通报管家。” 说罢,转身朝院內走去。 不多时,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急匆匆赶了出来。 他见到苏妙晴,先是一怔,脸上立即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大小姐?真是大小姐回来了!老奴陈福,给您见礼了。” 他目光转向林昊,微微一顿: “请问,这位是……” 苏妙晴挽住林昊的手臂,声音柔和:“陈叔,这位是我的道侣,林昊。” 陈福脸上笑容微微一滯,闪过一丝为难: “大小姐回来得真是不巧,家主和夫人正在厅中招待贵客,您看,要不要先到偏厅稍坐……” 苏妙晴眉尖微蹙: “怎么,我回自己家,还要挑客人不在的时候?” “老奴不敢!” 管家连忙躬身,脸上却仍带著几分犹豫,“只是家主正在商议要事,若是贸然打扰……” 林昊懒洋洋地揽住苏妙晴的肩,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陈管家是吧?正好让我也见识见识,是什么样的贵客,连苏家正牌大小姐回家都要避让。” 陈福心头一紧,只得侧身让开道路: “大小姐,林公子,请。” 林昊揽著苏妙晴,正要迈过门槛,一道紫红身影便挡住了去路。 只见一位少女,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眉眼间与苏妙晴有一分相似,偏生那上挑的眼尾,添了几分刻薄。 看来,这就是苏妙晴那同父异母的妹妹,苏妙薇了。 她將二人上下打量个遍,嘴角一扯: “哟!” 她拉长了调子,“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那个被卖到合欢宗的好姐姐吗?”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怎么,在那边混不下去了?” 她故意把“卖”字咬得极重,目光转向林昊时,更是满脸讥誚: “这位,该不会就是,传说中那个,『五系杂灵根』的姐夫吧?嘖嘖,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苏妙晴眼神一冷,上前半步,將林昊稍稍挡在身后: “苏妙薇,几年不见,你还是这般不知礼数。” 她话音落下,金丹期的威压,如水波般盪开。 苏妙薇脸上的讥笑骤然凝固,被压得一屁股坐倒在地,髮髻都散乱了几分。 “你!”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尖声喊道,“苏妙晴!你竟敢用修为压我!我要告诉爹娘你欺负我!” 林昊把苏妙晴往怀里一带,笑得格外欠揍: “哎呦,” 他瞧著坐在地上的苏妙薇,“原来是小姨子啊?这么急著给姐夫行此大礼?”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底带著几分戏謔, “既然实力不济,就该学会乖乖趴著。打不过就喊爹娘,跟三岁孩童有何分別?” 苏妙薇气得浑身发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用力跺了跺脚,连裙摆上的尘土,都顾不上了。 忽然,她像是抓住了什么王牌,扬起下巴,得意地瞥了他们一眼: “哼,你们回来的可真是时候!知道今天府里正在招待谁吗?是东方家的少主,东方绝大哥!” 她斜眼瞅著林昊,语气满是炫耀: “这半年来,东方大哥对苏家照拂有加,可比某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强多了!” 林昊敏锐地感觉到,怀里的苏妙晴身子一僵。 他脸上笑意不变,手臂却收得更紧,衝著苏妙薇一扬眉: “哦?这位东方少主倒是热心,都替我们尽上孝心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这份『情』,我可得好好『谢谢』他。” 说著,他凑近苏妙晴耳边,压低声音: “师姐,跟她计较什么,没得掉了身份。咱们进去,这儿门口风大。” 话音未落,他已揽著苏妙晴,径直从苏妙薇身旁走过,踏进了苏府大门。 只剩下,被彻底无视的苏妙薇,独自站在门前,气得脸颊鼓胀,连连跺脚。 林昊揽著苏妙晴,刚绕过影壁,便见正厅大门敞开,数道目光齐刷刷投来。 主位上,一位身著青色锦袍的中年男子,猛地站起身。 只见此人面容儒雅,眉宇间与苏妙晴,颇有几分相似,周身隱隱散发著,金丹后期的灵力波动。 林昊心念微动,这应该就是,那位苏家家主苏远山了。 苏妙晴眼眶微红,上前一步敛衽行礼: “父亲,女儿回来了。” 她转向旁边的华服美妇,姿態依旧端庄: “妙晴参见母亲。” 林昊凝神看去。 只见一位美妇端坐,正慢条斯理地拨弄著茶盏,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她周身隱隱流转著,金丹初期的灵力波动,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岁月痕跡, 唯有眼角那几分刻薄,生生破坏了那份雍容气度。 这位,想必就是苏家主母,南宫玉娇了。 苏远山望著多年未见的女儿,嘴唇微动,眼底闪过复杂情绪,终究只化作一句: “晴儿……你回来了。” 南宫玉娇用杯盖轻刮盏沿,眼尾掠过苏妙晴: “难得,你还记得回家看看。“ 她目光转向林昊和林无声,唇角勾起一抹戏謔: “这两位是?到了主人家,怎么也不上来见个礼?“ 客位上,一位身著锦蓝长袍的年轻公子,“刷”地起身。 他面容俊朗,腰间佩著一枚龙纹玉佩,直勾勾望著苏妙晴,眼底掠过毫不掩饰的惊艷。 林昊心中冷笑,这应该就是东方绝了。 他身后两名隨从抱臂而立,气息沉稳,竟都是金丹期。 “晴妹妹,” 东方绝上前两步,语气热切,“多年不见,风采更胜往昔。” 苏妙晴微微侧身,不著痕跡地,拉开了半步距离,頷首见礼,声音疏离: “东方公子,许久不见。” 东方绝目光微转,仿佛才注意到林昊一般,微微頷首,“这位是?” 苏妙薇这才气冲冲跟了进来,抢著道: “东方大哥,这就是我那个五系杂灵根的姐夫!” 林昊仿佛没听见这话,笑著对苏远山拱手: “小婿林昊,见过岳父大人。” 又转向南宫玉娇,“岳母大人。” 第98章 岳母嫌我废?我让你看中的女婿绝育 南宫玉娇指尖一顿,茶盖轻响,语气疏离: “林公子,这声岳母,老身可当不起。” 东方绝见林昊竟將他的问话,彻底无视。 他脸上那温文尔雅的笑容一僵,眼底倏地掠过一丝寒意。 这时,一直静立在林昊后方的林无声,悄然上前,对著苏远山恭敬行礼: “林家四子林无声,见过苏家主。“ 南宫玉娇皱眉打量林无声: “这位是?” “林家老四,我四弟,林无声。” 林昊隨口答道,语气轻鬆。 南宫玉娇眼底闪过一丝讥誚: “听闻,你们都是孤儿,何来的林家老四?” “岳母大人消息倒是灵通。” 林昊唇角一勾,“正因为,无父无母,才更要相互扶持。我们兄弟四人志趣相投,便结拜成了一家人。” 苏妙薇嗤笑一声,语带轻蔑: “嗤——!我当是什么高门大户,原来是几个没名没姓的野种,凑在一起……” 她话音未落,苏妙晴眸光骤然冷冽。 一股金丹威压倏地盪开,直逼苏妙薇而去: “苏妙薇,注意你的言辞。” 南宫玉娇脸色微变,手中茶盏“哐当”一声顿在案上。 她袖袍一挥,一道柔韧灵光拂出,堪堪將那股逼人的威压抵住。 她死死盯著苏妙晴,声音里压著难以置信的惊意: “你……金丹期了?” 这一声惊动了所有人。 东方绝神色骤变,凝神感应后脱口而出: “金丹二层!这怎么可能……” 苏妙晴微微頷首: “机缘巧合,侥倖突破。” 她看向林昊,眼含柔情,“多亏夫君助我……” “够了!” 南宫玉娇厉声打断,嘴角扯出讥誚的弧度, “晴儿,我知道,你想给自家男人长脸,可也不必,往这不成器的夫君身上贴金。” “他区区筑基期,能助你什么?” 苏妙薇立刻帮腔: “就是!你可是纯阴之体,本就是最好的筑基大药。他能筑基,还不是靠採补了你!” 东方绝更是嗤笑出声: “筑基九层?靠著纯阴之体才这点修为,也配称天才?” 南宫玉娇“啪“地放下茶盏,冷眼扫向苏妙晴: “当初,送你去合欢宗,指望著你至少寻个金丹道侣。” 她唇角勾起讥誚的弧度,“你倒好,带回来个五系杂灵根的废物。” “母亲!” 苏妙晴蹙眉开口,却被南宫玉娇抬手打断。 “说起来,” 南宫玉娇转向东方绝,语气忽然缓和,“绝儿与晴儿自幼相识,若是……” 东方绝会意,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向苏妙晴: “若晴妹妹愿意,我东方家作为青云府两大修仙世家之一,自当倾力护持苏家。” 他微微扬起下巴: “至于晴妹妹已为人妇之事,我绝不会有半分嫌弃,定让你往后风风光光,不受半分委屈。” “嫌弃?”林昊嗤笑一声。 他抬眼看向东方绝,唇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弧度: “你叫东方绝育对吧?你这话说的……我家师姐,轮得到你嫌弃吗?” 东方绝脸色一沉,寒声纠正: “是东方绝,无育!” “哦——” 林昊恍然大悟般拉长了语调,旋即嗤笑一声, “既然都『无育』了,还找什么道侣啊?不如趁早净身,去仙朝做个公公,刚好合適你!” 东方绝这才品过味儿来,脸色陡然一僵。 他俊脸瞬间涨红,额角青筋跳动,指著林昊: “你……你……!” 话音未落,周围已隱隱传来几声压抑的闷笑。 苏妙晴唇角微微一弯,隨即垂眸掩去笑意。 就连东方绝身后一名隨从,也肩膀耸动了一下,赶紧低头死死咬住嘴唇。 南宫玉娇见状,將茶盏“鐺”一声搁在案上,冷眼扫来: “林公子,请注意你的身份,这里,还没你说话的份。” 苏妙薇立刻扯著嗓子帮腔: “就是!这里哪轮得到,你一个杂灵根废物插嘴!” 林昊不理会她们,转而看向主位的苏远山,拱手道: “苏家主。” 他声音清朗,刻意放缓了语速: “我林昊,是您长女苏妙晴的正牌道侣。如今,有人当著您的面,不仅詆毁您的女婿,还要强逼您的女儿改嫁......”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目光扫过东方绝: “这般打苏家脸面的事,您就由著他们闹?” 苏远山面露难色: “这个......今日诸位都累了,不如改日再议。” 他勉强扯出个笑容,“林昊,你们一路辛苦,先下去歇息吧。“ 南宫玉娇將茶盏重重一搁,眼角眉梢都凝著寒意: “老爷,此事……” “好了。” 苏远山抬了抬手,语气疲惫,“今日就到此为止。” 苏妙薇撅起嘴还想说什么,被南宫玉娇一个眼神制止。 林昊顺势揽著苏妙晴起身,朝苏远山微微頷首: “那小婿先行告退。” 经过东方绝身边时,他脚步微顿,侧头低语: “东方公子,这『传宗接代』的能耐是指望不上了,” 他唇角勾著那抹惯有的痞笑, “不过这『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心气儿,倒真是让林某……开了眼。” 东方绝指节捏得发白,面上却硬扯出一丝僵冷的笑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伶牙俐齿。明日寿宴,自有分晓……本公子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管家陈福赶忙上前引路,带著三人穿过迴廊,来到一处僻静偏院。 苏妙晴望著陈设简陋的客房,蹙眉问道: “陈叔,我从前住的沁芳苑呢?” 陈福搓著手,面露难色: “大小姐……三年前,二小姐说喜欢那院子,夫人便让她搬进去了。” 林昊轻笑一声,推开房门,打量屋內: “无妨,挺好的,很是清静。” 他转头对陈福道: “陈叔,麻烦给我这兄弟安排间房。” 林无声抱臂倚在廊柱阴影里,声音低沉: “不用麻烦了,我守夜就行。” 陈福看著融入夜色的林无声,擦了擦额角,躬身退下。 苏妙晴望著简陋的房间,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昊昊,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林昊將她揽入怀中,指尖轻抚她微蹙的眉间: “傻师姐,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好地方。” 第99章 寿宴前夜,师姐邀我修炼备战 林昊拂过苏妙晴的髮丝,朝廊下阴影,递了个眼神。 廊柱旁,林无声微微頷首,袖中传讯玉简,闪过一道微光,身形便彻底融进夜色里。 “师姐,明日寿宴……” 林昊在苏妙晴耳边轻笑,“怕是有好戏看了。”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 合欢宗执法殿,李长老捏著发烫的玉简,眉头一皱: “小小苏家,竟敢如此怠慢我合欢宗真传?” 他拂袖起身,“备礼,老夫亲自去给苏家主贺寿。” 玄天剑宗,云雾繚绕的剑坪上,凌云道长收到传讯,抚须沉吟,唤来弟子: “点十二剑卫,隨我去青云府走一趟。” 青丹谷丹房內,正在控火的木易长老,看见玉简闪光,嘴角微扬: “林小友相邀,这个面子得给。” 流云城万宝阁,陈厚捧著玉简眉开眼笑: “东家召唤,正好带著本月分红前去!” 夜色中,数道流光,悄然离开各自山门,朝著青云府方向,疾驰而去。 林昊揽著苏妙晴,在简陋的偏房坐下,指尖把玩著她一缕青丝: “师姐且看著,明日,他们怎么把咱们请回沁芳苑。” …… 八皇子府內,赵宇指尖轻叩著棋盘,一枚白玉棋子,稳稳落在青龙位。 侍从躬身稟报: “启稟殿下,林客卿已在苏家偏院落脚,东方家那位……似乎不太安分。” 赵颖原本歪在榻上摆弄瓔珞,闻言立刻坐直身子: “六哥的人在青云府出现,莫非是想拉拢东方家?” “不错。” 赵宇又拈起一枚棋子,“所以得更热闹些才行。” 他抬眼看向赵颖,唇角含笑,“九妹,明日,你亲自去一趟青云府,给苏家主贺寿。” 赵颖眼睛一亮: “太好了,我正想找机会谢谢林师兄呢!” 她忽然凑近兄长,“八哥,你该不会是想……“ 赵宇將棋子轻轻按在棋盘中央: “既然要还人情,不如还得全城皆知。” 月色渐浓,又一道璀璨流光,掠向青云府。 …… 苏家偏房,月色如水,静静流淌。 苏妙晴素手轻扬,一道淡蓝色的玄冰阵图,悄然浮现,將房间与外界隔绝。 她转过身,美眸中带著一丝忧色,轻声道: “昊昊,明日寿宴……恐怕不会太平。我总有些不安的预感。” 她走近,抬眼望他, “趁今夜还有些时间,我们……再修炼一次可好?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安稳。” 林昊嘴角一扬,伸手就將她揽近,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嘿嘿,师姐有令,师弟岂敢不从?” 林昊笑著凑近,压低声音,“定当『谨遵法旨』,鞠躬尽瘁…。” 苏妙晴被他蹭得耳根微热,轻捶他一下,眼底却漾开温柔笑意: “没个正经……那便专心运功。” 是夜,罗帐轻摇,隱约可见两道身影相依。 细碎的娇喘,夹杂著压抑的轻吟,纱幔上的流苏,隨之轻轻晃动,漾开满室旖旎的暖意。 良久,一声满足的嘆息逸出。 气息平復后,林昊將微喘的苏妙晴,轻轻拥入怀中,《鸳鸯同心诀》缓缓收敛。 纯阳之气与玄阴灵力,在他们体內完成最后一次交融,循环圆满,各自归入丹田。 林昊內视己身,只觉筑基巔峰的真元,竟又被夯实、凝练了一丝。 那层原本坚若磐石的瓶颈,似乎也隱隱鬆动。 师姐那缕玄阴真水的本源之力,调和包容之效,当真神异。 苏妙晴轻轻靠在他肩头,眼尾还泛著红,残留的泪痕,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林昊察觉到肩头的湿意,心下一紧,將她往怀里拢了拢,指尖拭过她眼角: “师姐,怎么还哭了?是我太用力,弄疼你了吗?” 苏妙晴摇摇头,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 “不是……我只是,只是想起从前。那沁芳苑里的鞦韆,娘亲亲手种下的玉兰……如今,连房间都没了。” 林昊闻言,不由得心尖一疼,手臂环住她柔软的娇躯: “傻师姐!明日之后,他们不仅会还你沁芳苑,还会求著你住回去。” 苏妙晴温顺的依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紧绷的身子,渐渐放鬆下来。 她仰起脸,月光映照著她泛红的眼角: “昊昊,只要有你在,便是住一辈子偏院我也心甘。” 林昊心头一暖,將她往怀里紧了紧: “好师姐,我不仅要他们还你沁芳苑,更要让整个苏家都知道,他们当年送走的明珠,如今已璀璨夺目。“ 苏妙晴將脸埋在他颈间,声音带著细微的哽咽: “若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要如何撑下去……” 她仰起头,带著几分委屈,吻上他的唇。 林昊温柔地回应著,指尖轻抚过她泛红的眼角。 罗帐再次轻轻摇曳,玄冰阵图泛著淡淡蓝光,將交缠的身影温柔笼罩。 两道灵力流转,一道炽热如阳,一道清冷如月,在两人体內循环往復,宛若游动的阴阳双鱼。 每一次气息交融,那阴阳鱼便明亮几分,將两人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 直至月上中天,那阴阳鱼的光芒,才渐渐敛去,帐內的动静,也归於平静。 帐內,交缠的气息逐渐平復,只余轻缓的呼吸。 林昊缓缓收功,將最后一丝灵力,归引丹田,这才放鬆下来,手臂却仍將她圈在怀中。 苏妙晴娇躯微颤,气息微喘,雪肤上緋色未褪,静静偎在他怀中。 沉默片刻,她稍稍平復呼吸,才轻声问道: “昊昊……今夜……真元压实的效果如何?” 林昊闻言,嘴角不由扬起: “效果非常好。五行真元之间的排斥,又弱了一分,整体更加凝练。” 他语气篤定,带著振奋, “照这个速度,再有三个月勤修,真元便能夯实到极致,届时……结丹有望。” 第100章 师姐愿为我,付出最后一滴本源 “那就好。” 苏妙晴抬起头,月光下,她眼眸清澈而坚定,一字一句清晰道, “昊昊,你儘管安心修炼。纵使……我榨乾最后一滴……玄阴本源之力,也定要助你结丹。” 林昊闻言,心头剧震,揽著她的手臂驀地收紧。 他岂会不知,这本源之力,对她何其重要? 那是她纯阴之体的根基所系。 这般毫无保留的言语,比任何誓言都更重。 “师姐……” 他喉头微哽,万般心绪涌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低唤。 他低头,珍而重之地,吻了吻她的眉心,將她搂得更紧,声音低沉而温柔: “傻师姐……你的本源之力何其珍贵,却肯这样为我。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重。” 他顿了顿,额头轻抵著她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向你保证,绝不会辜负它……更不会辜负你。” 苏妙晴没再说话,只將脸更深地埋入他颈窝,唇角却弯起一抹安然的弧度。 夜色静謐,玄冰阵图泛著微光,將这一隅偏房温柔笼罩,也將两人交融的气息与诺言,牢牢护在其中。 次日清晨,苏府內外张灯结彩,宾客络绎不绝。 林昊与苏妙晴在偏院静候,直到日上三竿,陈福才匆匆赶来。 “大小姐,姑爷,” 陈福面露窘迫,“宴席快开了,夫人吩咐...请二位隨我来。” 他引著二人,穿过喧闹的庭院,最终在花园一处角落停下。 那里摆著几张木桌,与杂役僕从的席位,仅一廊之隔。 “就...就在这里。” 陈福声音越来越低,不敢看苏妙晴的眼睛。 林昊扫了眼桌上粗糙的茶具,唇角微勾: “挺好的,这里清静。” 他从容落座,顺手为苏妙晴拉开椅子。 几个下人瞧见他们,先是愣了愣,隨即相互使著眼色,窃窃私语起来。 “瞧见没……那位就是早年『卖』去合欢宗的大小姐……” “嘖嘖,嫁了个五系杂灵根的废物,难怪连正经席面都上不去,只能跟咱们挤在一块儿。” “可不是嘛,听说那姑爷修为也不咋地,空有个名头……” 低语声断断续续,顺著风飘过来。 林昊仿若未闻,目光落在苏妙晴微蹙的眉心上。 他提起那粗糙的茶壶,稳稳斟满一杯,轻轻推至她面前,抬眸时,眼底是一片暖意。 “师姐,” 他声音不高,却將那些閒言碎语隔开, “尝尝这茶。粗陶沸水,反倒沏得出真味。” 苏妙晴望著他从容的侧脸,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伸手接过了茶杯。 远处主宴席上,南宫玉娇正含笑周旋於东方绝等贵客之间。 目光扫过角落,唇角掠过一丝冷笑。 恰在此时,司仪嘹亮的通报声,穿透喧闹,陡然响起: “流云府秦家少主到——”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秦玉顶著一对乌青的眼眶,在侍从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他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那对熊猫眼格外醒目。 “秦贤侄这是?” 苏远山诧异起身。 秦玉刚想开口解释,门口又传来通报: “青州总督府,杨公子到——” 只见杨晟带著两名隨从,大步流星走进来。 当他瞥见秦玉那副狼狈模样时,脚步微顿,脸上顿时掠过一丝不自然。 他恢復倨傲神色,朝主位隨意拱手: “总督府杨晟,奉六皇子之命,特来为苏家主祝寿。” 苏远山立即起身还礼,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 “承蒙六皇子殿下厚爱,还劳烦杨公子亲临,苏某真是受宠若惊。” 他拱手的动作略显僵硬,语气恭敬中带著疏离—— 青云府虽不属仙朝直辖,但面对这位手握重权的皇子特使,终究不能失了礼数。 这番官样文章刚落,秦玉终於捺不住怒火,指著自己乌青的眼眶怒道: “杨公子!我秦家,对六皇子殿下的忠心,日月可鑑,你今日对自家人下此重手,究竟是何用意?”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宾客们面面相覷,目光在秦玉与杨晟之间,来回逡巡,窃窃私语声顿起。 都不明白,这位六皇子特使,怎会与秦家少主,起了如此衝突。 原来,半个时辰前,秦家的飞舟刚抵达玉泉城外,就与一艘鎏金飞舟险些相撞。 秦家的老管家出去理论: “何方飞舟,怎如此莽撞!前方可是流云府秦家的飞舟,少主秦玉在內。” 话未说完,鎏金飞舟那边,就传来杨晟含怒的断喝: “秦玉?正好,真是冤家路窄啊,给本公子打,狠狠打!” 几名筑基后期的隨从,应声而出,不由分说便扑向秦家飞舟。 秦玉仓促间迎战,奈何对方人多势眾,且修为不俗,片刻功夫,便被结结实实揍了一顿。 待杨晟慢悠悠踱出飞舟,看清这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秦玉时,才意识到打错了人。 他皱眉打量秦玉,语气狐疑: “你是秦玉?那昨日在青云城,那个囂张跋扈、身边还跟著个绝色女修的『秦玉』,又是谁?” 此刻,面对秦玉的质问,杨晟隨意摆了摆手,语气敷衍: “一场误会罢了,本公子认错了人,抱歉。至於秦家……” 他瞥了秦玉一眼,意有所指道, “六皇子麾下能人辈出,事务繁忙,倒未曾对我提及流云府秦家。” 秦玉听闻,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杨晟目光在宴席间隨意逡巡,直到落在角落里的林昊身上时,突然定住。 “原来是你!” 杨晟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昨日在青云城,就是你冒充秦玉之名,戏耍本公子!” 秦玉也才恍然大悟,怒视林昊: “好你个林昊,竟敢借著我的名號,在外惹是生非,害我平白遭此无妄之灾!” 眾人顺著他们的目光望去,只见林昊悠閒地品著茶,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侧身对苏妙晴轻声道: “师姐你看,狗咬狗的戏码,总是特別精彩。” 苏妙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轻轻握住林昊的手,唇角微扬: “看来,今天这寿宴,要比想像中热闹得多。” 杨晟与秦玉对视一眼,竟暂时拋开了方才的齟齬,不约而同地,將矛头齐齐转向林昊。 一时间,林昊同时成了两方势力的眼中钉。 第101章 我的反击:从当眾被退婚开始 剑拔弩张之际,苏远山急忙起身: “误会,都是误会!杨公子、秦少主,今日是苏某百岁寿辰,还望二位暂息雷霆之怒,给苏某一个面子。” 他脸上堆起笑容,连连拱手, “林昊既是我苏家女婿,若有不当之处,苏某日后定当严加管教。” 杨晟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刮过林昊: “苏家主的面子自然要给。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森然, “寿宴之后,本公子倒要看看,你如何活著离开玉泉城。” 秦玉也拂袖冷笑,补充道: “不错,此事没完。” 苏远山乾笑两声,连忙示意司仪。 管家见状,立刻深吸一口气,高声唱喏: “献寿礼——” 秦玉率先起身,命隨从抬上朱漆礼箱,朗声道: “秦家献上五万下品灵石,东海夜明珠一对,恭祝苏世伯福寿绵长!” 席间顿时响起一片讚嘆。 那对夜明珠流光溢彩,照得满室生辉。 未等议论声平息,东方绝便优雅起身,含笑击掌。 两名侍女捧上一方锦盒,盒中宝玉温润生光。 “东方家献上下品灵石八万,” 他捧起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 “另备千年温玉一方,佩戴可寧心静气,助苏世伯修行事半功倍。” 宾客们又是一阵低呼。 这千年温玉,不但显世家底蕴,对金丹修士的修行,更是大有裨益。 杨晟见状,才不紧不慢道: “六殿下赐下十万灵石,另备深海寒玉枕一只,助苏家主凝神静修。” 隨从捧出的玉枕,泛著幽幽蓝光,寒意逼人,顿时將前两件礼物都比了下去。 满座宾客看得目不转睛,这三件贺礼一件比一件贵重,珠光宝气,灵韵逼人,令人大开眼界。 其他宾客也一一献礼,待献礼完毕,席间仍瀰漫著惊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东方绝把玩著手中玉扇,故意扬高了声音: “诸多厚礼,真是让绝某眼界大开。只是……” 他顿了顿,视线拋向林昊, “林公子既是苏家女婿,想必为岳父寿辰备下的贺礼,更是非同凡响吧?” 苏妙薇立即帮腔,语带轻蔑: “哈哈、该不会是……在哪个路边摊『精心』挑选的『厚礼』吧?” 秦玉阴惻惻接话: “呵,区区一个五系杂灵根的废物,能拿出什么像样东西?” 杨晟语带讥讽: “哦?本公子今日,倒真想开开眼界。”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南宫玉娇忽然起身: “罢了。这穷酸小子,小小筑基,能拿出什么像样寿礼?平白污了诸位眼睛。” 她转向满座宾客,提高声音: “今日,借著老爷寿辰,诸位高朋俱在,本夫人要宣布一件事——” 苏远山脸色骤变,急忙起身: “夫人……” 南宫玉娇一个凌厉的眼神扫去,苏远山顿时噤声,颓然落座。 “即日起,” 她一字一顿,目光如刀, “解除苏妙晴与林昊的道侣身份。將她许配给东方世家少主,东方绝!” 此话一出,满座譁然,席间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嚯……当眾休婿,这是把脸面扔地上踩啊!” “呵呵,不愧是废物啊,连道侣都护不住。” “五系杂灵根,果然上不得台面。” 苏妙薇第一个跳起来,尖声嚷道: “听见没?你这种废物野种,根本就配不上我姐姐!还不赶紧滚出苏家!” 秦玉也阴惻惻地接口,语带奚落: “林昊,刚才不是很囂张?如今被当眾退婚,这脸可丟回流云府了。” 杨晟把玩著酒杯,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早该如此。一个废物筑基,也妄想攀附苏家?东方少主才是良配。” 东方绝起身,目光已肆无忌惮地落在苏妙晴身上,唇角噙著志在必得的笑意: “晴妹妹,往后,绝哥哥定会好好待你。” 苏妙晴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霍然起身,双手紧握,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母亲!我的婚事,岂能由你……” 话音未落,林昊已轻轻按住她的手,温声道: “师姐不必慌张,一切有我。” 他从容起身,目光如炬,直射南宫玉娇,声音清朗: “岳母大人。” 他略一停顿,字字千钧: “我林昊,与妙晴这道侣名分,一为天地见证,二为流云府万千修士共睹!更得合欢、玄天、青丹三宗元婴宗主,亲自赐福!” “可如今,” 他向前半步,声音陡然拔高,“岳母您却要当著高朋满座,公然毁约!” “晚辈敢问——” 林昊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南宫玉娇脸上, “您此举,是仅羞辱我林昊一人,还是连我流云府一府修士,连同那三位元婴宗主的脸面,也一概不放在眼里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这已非一家之私事,而是牵动了流云府与三宗权威。 “放肆!” 南宫玉娇脸色铁青,厉声打断, “你区区一个筑基小辈,也配妄代表流云府?也配揣度三宗意志?!休要在此搬弄是非!” 东方绝也收敛了笑容,眼神阴鷙: “好一张利口。可惜,这世道,终究靠实力说话,而非诡辩。” 他目光转向林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林公子如此能言善辩,本公子倒真想开开眼,你为苏世伯准备的『寿礼』,是不是也和你这嘴皮子一样……『出眾』啊?” 东方绝话音落下,满堂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林昊身上。 林昊不慌不忙,取出一枚储物戒,递给一旁的陈福,微笑道: “陈叔,有劳。” 老管家接过戒指,神识一扫,双手微颤,取出第一件贺礼: “林公子献上……下品灵石,二十万!” 隨著他话音落下,庭院中央灵光骤亮。 二十堆灵石,凭空显现,每一堆,都整整齐齐码放著一万枚。 浓郁的灵气,如实质般瀰漫开来,映得整个前院熠熠生辉。 “哗——” 满座宾客顿时骚动起来。 二十万灵石,这手笔,已远超寻常世家贺礼。 “二…二十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灵石堆在一起!” “好傢伙,这灵气……浓得都快凝成雾了!” “虽说是个五系杂灵根,可灵气盎然的灵石,做不得假啊……” 第102章 三重寿礼震全场,苏家老祖震惊出关 杨晟把玩著手中酒杯,嗤笑一声: “哟,倒是小瞧了,原来是个有点家底的暴发户。” 东方绝轻摇玉扇,语气淡然依旧,只是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二十万灵石……在我东方家,不过半年的寻常开销罢了。” 他抬眸看向林昊,似笑非笑: “林公子莫非以为,单凭这些灵石,便能抵得过『三宗顏面』之说?” 林昊唇角微扬,並未答话,只朝老管家略一頷首。 老管家深吸一口气,又取出两个玉盒: 盒盖掀开,两股截然不同的药香交融瀰漫—— 一股炽烈如阳,一股清冽似雪。 “百、百年赤阳参一株……雪玉灵芝一株!” 老管家声音发紧,“皆为……皆为结金丹主药!” “结金丹主药!” 这下,连几位一直闭目养神的苏家长老,都霍然睁眼。 几位世家代表,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结金丹主药,这是真正有价无市的战略资源! 寻常坊市根本寻不到,唯有在大型拍卖会上,才偶有出现,且往往一出现,便会被各大势力爭抢一空。 林昊悠然转身,朝东方绝与杨晟拱手一笑: “却不知,这两味结金丹主药,可还入得二位法眼?“ 东方绝手中玉扇一顿,脸上那抹从容的笑意,终於彻底消失。 杨晟盯著那两株灵药,眼神微沉。 就在满堂骚动之际,老管家颤抖著,捧出一个紫檀木匣,声音发紧: “最后……最后一件…….延寿灵丹一枚,可增寿五十载!” 话音未落,木匣缝隙中,已逸散出一缕沁人心脾的异香。 那香气闻之,令人精神一振,仿佛连周身灵力,运转都顺畅了几分。 “五十载?” 短暂的死寂后,全场轰然炸开! “增寿半百?闻此丹香……竟是真的!” “这……这怎么可能?” 不少宾客直接失態起身,金丹期的长老们更是气息浮动,目光死死锁定那只木匣。 延寿丹药,比结金丹主药更为稀有! 尤其对那些寿元將尽、困於瓶颈的老怪物而言,简直是无价之宝! 东方绝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死死盯著那只木匣,指节捏得玉扇“咯吱”作响。 杨晟缓缓放下酒杯,第一次正色打量这个年轻人。 而也就在此刻—— “轰!” 一股磅礴威压,自苏家后山冲天而起。 一道苍老身影,踏空而来,人未至,激动的声音,已滚滚迴荡在庭院上空: “增寿丹!哈哈哈……天不亡我苏家!元婴大道,老夫终於有望了!” 白髮如雪的苏家老祖,赫然破关而出! “老祖!” “参见老祖!” 苏远山率先离席,带著一眾苏家子弟躬身拜倒,声音因激动,满座宾客也纷纷起身。 老者对周围的参拜声恍若未闻,身形一闪,便落在那盛放灵丹的木匣前。 他颤巍巍地拿起那枚灵丹,仔细端详片刻,老眼中竟泛起一丝泪光。 他缓缓转身,看向苏妙晴,眼中满是慈爱和欣慰: “你就是晴丫头吧?好,好!你这是给老夫找了好孙女婿啊!” 他龙头杖重重一顿,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南宫玉娇身上,声音陡然转厉: “老夫今日倒想看看,谁还敢再提退婚二字!” 全场寂静无声。 这位闭关多年的苏家老祖突然现身,让所有质疑都成了笑话。 林昊从容一笑,对著呆若木鸡的南宫玉娇拱手: “小婿这份寿礼,岳母大人可还满意?” 南宫玉娇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哈哈哈——” 突然,一阵囂张大笑,打破寂静。 只见东方绝缓缓起身,眼中寒光乍现: “苏老头,事到如今,恐怕由不得你做主了,这婚,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他话音一落,身后两名黑袍老者同时踏前一步。 轰!轰! 两道金丹后期的威压,如同两座无形山岳,轰然压下。 南宫玉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咬牙尖声道: “我南宫玉娇既是苏家主母,此事便做得了主!我与东方家,共进退!” 庭院角落阴影处,一名灰衣老嫗,缓缓显出身形,漠然站到了南宫玉娇身后。 三位金丹后期! 磅礴的灵压连成一片,使得庭院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东方家一名黑袍老者,掀开兜帽,露出一张枯瘦的脸,他盯著苏家老祖,阴惻惻笑道: “苏老鬼,寿元將近,气血衰败……你这把老骨头,就不怕,没命享用这延寿丹?” 另一名黑袍老者接口: “强行动手,只怕丹未入口,人先道消。苏老鬼,为了一个外人,赌上全族性命,值么?” 灰衣老嫗未语,但冰冷的气机,已如毒蛇般缠绕而上。 苏家老祖面色凝重,手中龙头杖握得咯吱作响,气息起伏不定。 苏远山脸色惨白,看著剑拔弩张的双方,脚下微微挪动,显出几分摇摆不定。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中,林昊忽然轻笑一声,缓步走到了庭院中央。 “诸位,” 他指尖一翻,亮出一枚蟠龙令牌,“可还认得此物?” “蟠龙令!” “仙朝客卿令牌!” “这……这怎么可能!他一个五系杂灵根……怎么可能是仙朝客卿?” 短暂的死寂后,满场譁然。 震惊、不可思议的目光交织射来。 南宫玉娇盯著那枚蟠龙令,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呵呵,” 东方绝片刻惊愕后,迅速恢復倨傲,冷笑出声, “八皇子门下的一条狗罢了,拿著鸡毛当令箭!” 他话音未落,府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雷霆般的沉喝,震得人耳膜发麻: “六皇子麾下的犬吠,也配嘲笑八殿下亲封的客卿!” 只见合欢宗李长老,带著四名气息沉凝的筑基巔峰修士,大步踏入庭院。 他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苏远山身上,声如洪钟: “苏家主百岁寿辰,怎么也不发张帖子到合欢宗?莫非是看不起我合欢宗?” 他身后弟子即刻高声唱喏: “合欢宗献上千年血珊瑚一对,恭贺苏家主福寿双全!” 东方绝嘴角的冷笑微微一僵。 南宫玉娇瞳孔一缩,捏著茶盏的手指骤然收紧。 第103章 八方齐聚为我撑腰,八公主带来千万订单 未等眾人消化,又一道剑光破空而至。 只见凌云道长,带著十二剑卫,飘然落地,周身剑气凛然: “玄天剑宗,凌云!特来为苏家主祝寿!” 他目光陡然锐利,射向东方绝一行, “只是……方才好像听见,有人要逼林师侄退婚?” 东方绝身后,一名黑袍老者神色骤变,气息一滯,竟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恰在此时,丹香瀰漫。 只见青丹谷木易长老,乘著一只丹顶仙鹤悠然而降。 他袖袍一挥,三只玉瓶稳稳落在礼案上,捋须笑道: “林小友,你要的丹药,老夫带来了。青丹谷亦祝苏家主,道体安康,福泽绵长。” 这边还没完,门口已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只见陈厚与林擎岳一马当先,身后跟著四名身著玄色劲装的修士。 这四人步伐沉稳,周身鼓盪著筑基巔峰的灵压,神情精悍,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全场,显然皆是斗法好手。 林擎岳身形魁梧如山,每踏一步,地面都仿佛微微一沉。 一股厚重的戍土气息,以他为中心瀰漫开来,整个人仿佛与大地脉络相连,给人以不可撼动之感。 他们领著数名伙计,抬著两只沉甸甸的鎏金大箱,陈厚脸上满是红光,声音洪亮: “万宝阁代表林昊东家,特来为苏家主贺寿!奉上心意,恭祝苏家基业长青!” 箱子轰然落地,箱盖打开,码放整齐的灵石宝光交织,气势十足。 整个庭院陷入了诡异的寂静,隨即爆发出更剧烈的譁然。 “竟是真的……一个五系杂灵根,一个被苏家嫌弃的『废物』女婿……” 一位宾客喃喃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竟能引得合欢、玄天、青丹三宗齐至,万宝阁倾力相捧!” “这哪里是贺寿,这分明是昭告整个青云府——流云府三宗,皆是他林昊的后盾!” 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到林昊身上,之前的轻蔑和嘲讽,此刻尽数化为了惊疑和震撼。 一时间,合欢、玄天、青丹、万宝阁四方势力接连登场,贺寿声此起彼伏。 原本气势汹汹的东方家,南宫玉娇眾人,在这连番“意外”之下,脸色一变再变,竟被这股联合之势,逼得心神震动,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秦玉更是嚇得缩到人群最后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岳母大人,我流云府三宗这份贺寿的诚意,您可还满意?” 他目光转向那两箱灵石,“我万宝阁这点微薄心意,您可还入眼?” 南宫玉娇脸色一阵青白,嘴唇抿得死紧。 苏远山见状,连忙乾笑两声打圆场: “满意,自然都满意!诸位远道而来,都是给我苏谋天大的面子……” 苏老祖放声大笑,龙头杖重重顿地,声震庭院: “现在,老夫再问最后一次——还有谁要退婚?” 就在南宫玉娇等人脸色难看之际,突然,一阵囂张的大笑传来。 “哈哈,真是热闹啊,果然,流云府三宗,皆有不臣之心。” 只见杨晟缓步踱出,身后两名青袍客隨之踏前一步。 三道金丹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他看向苏远山,语气严厉: “苏家主,你真要学这流云府,站到六皇子殿下的对立面?” 苏远山喉结滚动,额角见汗,挤出的笑容僵在脸上。 东方绝立刻接口,声音坚决: “我东方家,唯六皇子殿下马首是瞻!” 杨晟唇角微勾,目光转向南宫玉娇: “南宫夫人,您的意思呢?” 南宫玉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猛地抬头,厉声道: “我南宫家与东方家共进退!” “哦?” 一声慵懒的嗤笑,自门外传来。 只见南宫翎摇著摺扇,施施然步入庭院,身后跟著两名金袍老者。 他眼神扫过南宫玉娇,似笑非笑道: “堂姐,你区区一个嫁出去的旁系,什么时候……能代表南宫家了?” 他“唰”地合拢摺扇,声音转冷,“我南宫家,乃千年世家,可不会上赶著给人当看门狗。” 话音落下,南宫翎与两名金袍老者气息骤放! 三股霸道金丹威压,冲天而起,毫不避让地撞上杨晟三人的气势。 轰! 无形的气劲剧烈对冲,捲起一阵狂风,吹得筵席杯盘叮噹作响,修为弱的宾客几乎站立不稳。 场面顿时形成微妙的对峙—— 林昊身旁,苏老祖龙头杖杵地,白须无风自动; 苏妙晴悄然站到林昊侧前方,眸色清冷; 李长老、凌云道长、木易长老各自气息沉凝,踏前一步; 再加上南宫翎与那两名金袍老者。 八道金丹气息联成一片,如崇山峻岭,巍然不动。 对面,东方绝与两名黑袍老者气息阴冷; 南宫玉娇与灰衣老嫗眼神冰寒; 杨晟与两名青袍客则气势锋锐。 同样八道金丹威压,凝聚不散,如深渊怒涛,汹涌逼人。 十六道金丹威压,隱隱抗衡,灵压交织碰撞,周遭空间都仿佛凝固了。 修为稍弱的宾客,已面色发白,冷汗涔涔。 在这针锋相对、一触即发的寂静中。 “叮铃……” 天际,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鸞铃声响。 只见一架华美鸞驾,破云而至。 九公主赵颖,立於驾前,裙袂飘飘,笑靨如花: “嗬,好生热闹!” 她轻盈落地,俏皮地朝林昊眨了眨眼,“本宫奉八皇兄之命,特来为苏家主贺寿。” 她话音一顿,又取出一卷金册,大声宣读: “八皇兄有言:若他有幸承继大统,必保流云、青云二府,道统自主,自治之权,永不更易。” 言罢,她转向林昊,笑意更深, “此外,皇兄还让我带来一份薄礼——与万宝阁的长期契书一份,首批灵材採购,计千万灵石。” “千万灵石!” 席间先是一静,隨即轰然炸开。 “天啊……千万灵石!这林昊,这是得了泼天富贵啊!” “道统永久自治,这八皇子……果然深諳我辈修士之心!” “刚才是谁?说林昊是废柴女婿来著?自己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惊呼声、讚嘆声、抽气声交织一片,不少修士激动得面红耳赤。 第104章 最重量级的贺礼:一颗元婴修士的头颅 这不仅是一笔巨富,更是一位皇子的政治站队,以及无法估量的未来资源。 赵颖俏皮的看著林昊,唇角噙著一抹浅笑: “林客卿,皇兄很欣赏你,望你善用此契,不负期望。” 她说话间,鸞驾旁,两名宛若金铸的侍卫,骤然睁眼。 “轰!” 两道犹如实质的金丹巔峰威压,沉稳地匯入,林昊一方的气息之中。 这两股力量精纯厚重,显然非寻常护卫可比。 苏老祖抚掌大笑: “哈哈哈!好!八皇子殿下明理!这份大礼,我苏家记下了!” 场上平衡,已被彻底打破。 林昊迎著赵颖狡黠的目光,从容拱手: “林某,谢过八殿下厚赐,谢九公主殿下期许,定不负所托。” 言罢,他转头看向杨晟一方,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痞笑: “杨公子,您看现在这人数……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 就在眾人被这接连反转,弄得目瞪口呆之际—— “哈哈哈!” 杨晟突然放声大笑,抚掌连连: “好!好一个八皇子,果然好手段,好会收买人心!” 他笑声戛然而止,眼神锋利: “可惜,你们似乎忘了,这修真界……终究要靠的实力说话。” 他缓缓扫过林昊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人都到齐了,倒也省事……今日,便送诸位一同上路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话音一落,侧头看向东方绝,命令道: “东方少主,还在等什么?” 东方绝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今日,便以流云府三宗长老的项上人头,作为我东方家,投效六皇子殿下的,第一份投名状!” 他猛地抬头,对著虚空嘶声喊道: “二叔!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眾人隨之抬头,只见庭院上空,光影开始剧烈扭曲,一股远超金丹的恐怖灵压,开始凝聚…… 然而,那显现出的身影,並非预想中的东方家二叔。 只见一个戴著银纹面具的黑衣人,缓缓显现。 他手中,赫然提著一颗鬚髮戟张、面目狰狞的人头! 黑衣人隨手將人头丟在东方绝脚边,声音冰冷: “你在等他吗?这……就是你的底气?“ 东方绝看著人头,脸色瞬间煞白,踉蹌后退数步: “二、二叔?!不……这不可能!我二叔乃元婴真人! 林昊看到黑衣人,眼睛一亮,快步上前,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十三前辈,你这么快就突破元婴了?” “有幸得墨老指点,结婴水到渠成。“ 影十三淡淡开口。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东方绝,语气平静: “小小元婴初期,也配称真人?方才宰他,倒没费什么功夫。” 他顿了顿: “放心,他的元婴逃了。当然,你若仍执迷不悟,我不介意追去,让他形神俱灭。” 影十三转身,朝苏远山拱手: “影阁影十三,特来为苏家主祝寿。”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按照约定,影十三將全力保护林昊的安危。” 先前还气焰囂张的东方家与总督府眾人,此刻全都面无人色。 一个元婴修士的陨落,一个元婴杀手的表態,让局势彻底逆转。 苏老祖抚须长笑,龙头杖重重顿地: “好好好,现在,老夫再问最后一次——” “还有谁要退婚?” 苏老祖话音落下,整个庭院陷入一片死寂。 就在这压抑的寂静中,南宫翎缓步上前,目光冷峻,扫过南宫玉娇: “南宫玉娇,你可知罪?你身为旁系,却妄图勾结朝堂,破坏青云府千年格局。今日起,废除你所有族中职权,押回宗祠受审!” 他目光转向那灰衣老嫗,语气转沉: “至於七姑婆……你身为族中长辈,也该回去向家主说个明白。” 南宫翎身后,两名金袍老者应声上前,一人封住南宫玉娇修为,另一人则走向灰衣老嫗。 老嫗脸色变幻,最终却只是长嘆一声,颓然闭目。 南宫玉娇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再不復先前张扬的模样。 灰衣老嫗亦被制住,押在一旁,神色灰败。 杨晟面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却终是未再发一言。 他深深看了一眼林昊,那眼神如淬寒冰: “好,好得很啊,这个梁子,我们总督府接下来了,我们走。” 东方绝早已面无人色,嘴唇哆嗦著,甚至不敢再去瞥一眼那颗人头。 他踉蹌著跟上,两名黑袍老者慌忙上前,一人用一方黑布,裹起那颗头颅,紧隨其后,再无来时的威峙。 缩在人群后的秦玉,连滚爬爬地跟上,那副惶惶如丧家之犬的模样,引得眾宾客一阵嗤笑。 林昊目送他们的背影,目光转向影十三,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抬手对著自己脖颈,做了个极轻的抹划动作。 几乎是同时,影十三冷淡的传音便钻入他耳中: “小子,老夫责任是护你周全,可不是你的私人打手。” 那声音顿了顿,带上一丝告诫: “东方家与总督府背后,皆有化神真君坐镇。” “今日斩他一元婴,已是极限。再进一步……莫非你想让老夫去送死么?” 影十三传音落下的同时,被一连串震撼,惊得呆若木鸡的满场宾客,仿佛才猛地回过神来。 死寂的庭院,骤然被沸腾的声浪淹没! “天杀的!刚才哪个混帐,说人家是废物女婿来著,自己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五系杂灵根?废物?睁开眼看看!流云府三宗鼎力支持,八皇子掷千万灵石青睞,更有元婴杀手甘为护道者!” “苏家……苏家这是捡了真龙当泥鰍,还差点亲手扔出去啊!” “何止是糊涂!简直是瞎了眼!” 惊羡、讚嘆、后怕、以及毫不掩饰的嘲讽议论,如同潮水般席捲每一个角落。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於林昊,只剩下震撼与敬畏。 苏老祖抚须而立,对满场的沸腾恍若未闻。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林昊身上,露出欣慰而畅快的笑容: “今日寿宴,倒是让老夫看了一齣好戏。不过——” 他龙头杖重重一顿,声如洪钟: “这门亲事,老夫认定了!” ~ 第105章 从退婚赘婿到同盟核心 那声音的告诫,仿佛解开了定身的法术。 死寂的庭院,骤然被沸腾的声浪淹没! 苏远山已换了副面孔,那先前的摇摆与尷尬,尽数被热切的笑容取代。 他快步走下主位,朝林昊、九公主等人连连拱手: “林……贤婿,九公主殿下,诸位长老,还有南宫贤弟,快,快请上座!怎能屈尊在偏席。” 林昊却稳坐不动,抬眼笑道: “岳父大人客气了,我看这杂役席挺好,清净,饭菜也……別有一番风味。” 苏妙晴在一旁,看著父亲前倨后恭的模样,忍不住低声道: “爹!您……您能不能有些家主的样子?” 苏远山老脸一红,凑近些,压低声音,飞快解释道: “晴儿,爹也是没法子……往日,玉娇娘家势大,她性子又强……爹这个家主,当得憋屈啊!” 南宫翎適时踱步过来,接口道: “姐夫言重了。我南宫家与你苏家联姻,看中的是苏家潜力,而非打压。只是我这堂姐太过跋扈,失了分寸。” 他转向林昊,笑容爽朗地拱手: “林兄弟,家中若是早知,晴侄女有此良缘,断不会让此等事发生。往后,还请林兄弟多多往来。” 这番表態,无疑给苏远山递了最坚实的台阶。 “好,好!多谢翎弟!” 苏远山精神一振,再次殷切相邀。 九公主赵颖掩口轻笑,灵动的大眼睛,在南宫翎和林昊之间转了转,故意拉长了语调: “哎呀,这可有趣了。南宫少主,你叫苏家主姐夫,又叫林客卿兄弟,这辈分……莫非是我算糊涂了?” 南宫翎闻言,手中摺扇“唰”的一开,朗声笑道: “九公主说笑了。咱们修仙之人,隨心隨性,何须拘泥俗礼?我与姐夫是亲缘,与林兄弟是投缘,各论各的,岂不痛快?” 这话引得眾人会心一笑,先前残留的几分紧张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李长老抚须,声如洪钟: “正是此理!苏家主,老夫等人远道而来,这杯寿酒,总要与你好好喝上一杯!” 凌云道长与木易长老也含笑頷首。 见各方皆给了台阶,林昊这才从容起身,牵起苏妙晴的手,对苏远山微笑道: “岳父大人盛情难却,小婿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主桌重新安排,气氛与片刻前已截然不同。 推杯换盏间,恭贺声不断。 苏远山红光满面,不断敬酒。 苏妙晴坐在林昊身侧,看著他与各方大人物谈笑自若,眼中柔情与自豪几乎满溢。 宴至酣处,南宫翎笑容微敛,正色朝主桌眾人拱手,声音清朗: “诸位前辈、道友,今日借苏世伯寿宴,各位高朋满座,我南宫翎亦受家族全权委託,在此宣告一事。” 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转冷: “自今日起,我南宫世家,正式与背弃青云府千年盟约,甘为仙朝鹰犬的东方家——断绝一切往来。两家所有合作即刻中止,旗下商路、矿脉、秘境所属权之爭,皆按规矩了断。简言之,” 他微微一顿,一字一句清晰吐出: “南宫家,正式对东方家——宣战!” 满座一静,隨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这无疑是向青云府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南宫翎隨即转向三宗长老,再次拱手,语气诚挚: “流云府三宗鼎力相助,情谊与风骨,我南宫家钦佩,愿与合欢、玄天、青丹三宗,缔结守望相助之盟约,共护青、流两府安寧,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李长老抚掌大笑,第一个响应: “哈哈!好!老夫就欣赏南宫少主这份痛快!合欢宗没那么多弯绕,你南宫家敢对东方家亮剑,这个朋友,我合欢宗交了!” 凌云道长微微頷首,剑意隱现: “玄天剑宗,愿与同道共守一方清静。盟约细节,可容后详议。” 木易长老捋须微笑,语气温和却坚定: “青丹谷虽以丹修道,亦知唇齿相依之理。南宫世家既有此心,我青丹谷愿添一份力,共筑盟好。” “好!” 南宫翎精神一振,再次举杯。 这时,九公主赵颖巧笑嫣然,也举起了手中玉盏: “如此盛事,岂能少了彩头?本宫便代八皇兄做个见证,此盟若成,林客卿居中联络之功不可没,未来青、流两府所需诸多便利,八皇子府定当优先考量。” 林昊一直含笑聆听,此刻亦举杯起身,环视眾人,声音沉稳清晰: “诸位前辈厚爱,林昊感念。既为同盟,自当同心。今日便以杯中酒,贺此新局之始。” 苏老祖朗声大笑,龙头杖重重一顿: “痛快!远山这寿宴,能见证此等义举,胜过千年修行!” 他笑声一收,目光炯炯,看向林昊与在场眾人,郑重道: “自今日起,苏家愿附於驥尾,为青、流两府安寧,尽我苏家绵薄之力!” 苏远山也彻底定下心神,起身举杯,声音洪亮: “苏家上下,必倾力相助,共护此盟!” “好!” 南宫翎抚掌讚嘆。 “满饮此杯!” 九公主笑吟吟举盏。 “满饮!” 杯盏交错,笑声盈庭。 一场寿宴,风波迭起,终是以各方势力达成新盟、林昊地位彻底稳固,而收尾。 觥筹之间,新的格局已悄然铸成。 苏老祖笑声暂歇,目光如电,扫向缩在角落的苏妙薇。 “今日之事,诸多风波,皆因家规不严、小辈妄为而起。” 老祖声音沉肃,龙头杖指向苏妙薇, “苏妙薇,你身为苏家血脉,不敬长姐,勾结外人,言语恶毒,几坏我苏家百年声誉与大局。你可知罪?” 苏妙薇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扑到前面,声音尖利: “老祖!老祖饶过微儿吧!薇儿知错了!薇儿再也不敢了!爹!爹您替女儿说句话啊!” 她泪流满面,妆容狼藉,早先的骄纵刻薄荡然无存。 苏老祖面无表情,龙头杖纹丝未动: “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先口出恶言、辱及亲姐与贵客时,可曾想过家规?” “即日起,”老祖声音坚决, “革除一切用度,禁足於后山三年,资源供给降至最低,非有令不得踏出半步,带下去!” 第106章 师姐,试试新玉佩的效果? 两名执法族人立即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苏妙薇,径直拖离了庭院。 那悽惶的哭声渐远,满座宾客无人出声,只觉得这惩罚既严厉,又理所应当。 苏远山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为一声嘆息。 待场面稍静,林昊才放下茶盏,语气平和: “既是家事,岳父与老祖依家法处置便是。” 他仿佛才想起般,指尖轻抚过苏妙晴的手背,温声问道, “师姐回来,总该有个熟悉的住处才好。我记著,你提过是从前的……沁芳苑?” 苏老祖立刻接过话头,朗声道: “贤婿有心了,沁芳苑既然是晴丫头旧居,自然物归原主。” 他目光转向苏远山,语气转为吩咐, “远山,此事你来安排,务必周全,断不能委屈了晴丫头。” 苏远山连忙躬身,脸上带著几分惭愧: “是,祖父。孙儿这就命人即刻去办,一定收拾得妥妥噹噹,绝不让晴儿受半点委屈。” 苏妙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感受到林昊掌心的温度,轻轻点头: “但凭老祖与父亲安排。” 林昊牵起她的手,对苏老祖与苏远山微微頷首: “有劳老祖、岳父费心。” 苏老祖抚须而笑,看向林昊的目光,满是激赏与感慨: “贤婿这份寿礼,才是真正送到了老夫心坎上。” 他轻嘆一声,声音沧桑: “老夫虚活八百余载,自认於元婴之道已窥得门径。奈何……寿元將尽,气血衰败,如同困於朽舟,纵见彼岸,亦无力渡之。” 他目光落向那枚延寿丹上,眼中迸发出灼热的光彩: “如今有此丹延寿五十载,气血得以滋养……元婴大道,已是触手可及!於老夫,乃至我整个苏家,无异於再造之恩。贤婿,这份情,老夫记下了。” 林昊闻言,神色郑重地拱手回礼: “老祖言重了。师姐的老祖,便是我林昊的老祖。能为老祖道途略尽绵力,是分內之事。晚辈在此,预祝老祖早日破关,元婴功成!” “说得好!” 九公主赵颖笑吟吟地插话,眼睛弯成月牙, “林客卿,此间事了,你可还有什么安排?若无事,不如隨我去天运仙朝都城转转?八皇兄可是念叨你好几回了,想当面见见你呢。” 林昊略一沉吟,爽快点头: “也好。明日便可动身。” “明日?” 苏远山闻言连忙上前,脸上堆著笑,小心翼翼道, “贤婿,晴儿难得回家,不如……再多住两日?也让为父,好好补偿补偿晴儿。” 他说著,目光歉然地看向苏妙晴。 林昊挑眉看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岳父现在倒知道,要补偿师姐了?” 他语气不重,却让苏远山老脸一红, “当初,把如九天明月般的长女,送去合欢宗时,怎不见岳父有半分不舍?” 苏远山被噎得麵皮发烫,搓著手,訕訕道: “这个……此一时彼一时嘛。再说了,若非如此,晴儿又怎能遇上……贤婿你这等良配?说起来,贤婿你……是不是?还得谢谢岳父我?” 苏妙晴轻轻拽了拽林昊的衣袖,眼含无奈,微微摇头。 林昊见她模样,脸上那点讥誚顿时化开,哈哈一笑,顺坡下驴: “得,岳父您这话……倒也有几分歪理。” 他转头对九公主道, “殿下,既然如此,可否耽搁两日?我也好陪师姐在府中稍作安顿。” 赵颖眨了眨眼,一副正中下怀的样子: “好啊!本宫正觉得,这青云府人杰地灵,还没玩够呢。就这么说定了,两日后,我们一同启程去都城!” 事情就此议定。 眾人又饮了几杯,这场波澜起伏的寿宴,终於在一片和乐的气氛中,走向尾声。 苏远山亲自引著林昊、苏妙晴,去往重整中的沁芳苑,九公主则由苏老祖陪著,去安排好的客院休息。 李长老、凌云道长南宫翎等人,亦相继告辞,约定后续盟约细节再行商议。 夜色渐深,苏府终於恢復了寧静。 沁芳苑內灯火通明,僕役穿梭,正在做最后的洒扫布置。 林昊揽著苏妙晴,看著她熟悉的草木亭台,轻声道: “师姐,我们回家了。” 苏妙晴靠在他肩头,望著焕然一新的旧居,眼中漾开温暖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她心境彻底安寧、暖意充盈的剎那—— 【叮!检测到关键情缘『苏妙晴』,家族之怨已化,执念消解,心境圆满!】 【情缘羈绊深度提升,当前好感度:95(情深不渝)!】 【奖励发放:同心佩(对)·地阶中品辅助灵器!千里互感,危时示警,佩戴可增双修之效。】 林昊心念微动,掌心已多了一对温润玉佩。 一者略大,纹路如云水环绕; 一者稍小,雕琢著精致的晴空飞鸟。 两玉之间隱隱有灵光流转,气息相连。 “咦?” 苏妙晴察觉到他掌心灵光,侧头看来,目光落在那对玉佩上, “这是……好精纯的灵蕴,还有种……很亲切的感应。” 林昊將那只“子佩”放入她手中,唇角含笑: “方才心有所感,此物便自然浮现。师姐你贴身戴著它。” 他拿起那枚“母佩”,系在自己腰间,声音温和: “这对玉佩彼此感应,千里之內可知方位,传一线神念。若你遇险,它便会发烫示警。” 苏妙晴握紧温润的玉佩,那玉佩仿佛与她气息相融,传来安心之感。 她抬眸看向林昊,眼中柔情满溢,却又故意抿唇轻笑: “这般玄妙的灵器……夫君该不是早备好了,专挑此时拿来哄我?” 林昊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笑,热气拂过: “哄师姐,哪需特意备礼?这分明是……师姐心结解开,天地有感,特地送来的贺礼。” 他顿了顿,摩挲著腰间母佩, “而且据说……长期佩戴,於双修亦有助益。” 苏妙晴耳根微红,却已將那子佩,佩在了衣襟內。 玉佩贴上肌肤的瞬间,一股温润的灵流,缓缓融入经脉,竟让她一丝疲惫一扫而空。 《玄阴真经》的运转,都自发顺畅了几分。 ~ ps:求关注!求收藏!求好评!求必读票!求打赏! 第107章 最好的修炼,是她放下矜持后的全心投入 她心中讶异,更涌起甜蜜,脸颊微热,声音不自觉地轻了下去: “那……夫君要不要……试试看它的效果?” 话未说完,她自己先抿住了唇,纤长的睫毛轻轻垂下。 林昊看著她颊边那抹动人的緋红,低笑出声,轻轻抚摸她的手背。 “师姐相邀,” 他声音压得低缓,带著一丝温存的哑,“师弟……岂敢不从?” 他並未急著动作,而是就著牵手的姿势,引她看向庭院中,那株依稀有旧影的玉兰,语气里含著笑意与感慨: “这儿的一草一木,怕是都记得师姐小时候的模样。” 他偏过头,目光落回她眼中,专注而温柔, “往后,也让它们记下我的。” 这才揽过她的肩,朝著灯火温暖的里间缓步走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今夜,”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气息温热, “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体悟。” 是夜,沁芳苑主屋內,夜明珠柔和的光晕洒满锦榻。 房门方合,苏妙晴却未如往常般羞怯等候。 她转过身,面向林昊,眸光如水,映著珠光与瀲灩。 她指尖微微一顿,落向衣襟处。 细带松解,外衫顺著圆润的肩线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內里月白色的衬裙。 柔光映著她羊脂玉般的肌肤,泛著温润光泽。 精致的锁骨下,衬裙隨著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美好的轮廓。 林昊倚在门边静静看著,眸色渐深。 苏妙晴微微垂眼,颊边薄红未褪,手却轻轻探向身后衬裙的系带。 细索解开,轻薄的衣料如云絮般无声飘落。 她站在那里,宛如月下初绽的玉兰,周身浸润著柔和的光晕,將那从未如此坦然呈现的美好,温柔地展现在他眼前。 “夫君……” 她声音轻软,“这次……让晴儿……伺候你,可好?” 林昊呼吸微顿,隨即走上前,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將她带入怀中: “晴儿今日……格外不同。” 锦帐徐落,掩去一室旖旎光景与相拥的身影。 【此处细节自行想像……】 当两人身心彻底契合,两枚同心佩亦同时微光闪烁。 一股远比以往精纯的纯阴之气,自苏妙晴丹田深处汹涌而出,与林昊体內磅礴的纯阳之气,毫无滯碍地交融。 《鸳鸯同心诀》自然运转,灵力循环的速度与效率远超以往。 阴阳二气如两条游龙,在他们经脉间飞速穿梭,每循环一周,便更精纯一分,更壮大一丝。 苏妙晴清晰感到,自己金丹二层的壁垒正在鬆动,水到渠成般的自然增长。 更奇妙的是,通过同心佩与身心双重的连接,一种模糊却真切的感知,在两人灵台间流淌。 无需言语,她能感受到林昊的怜惜、喜悦与守护之意; 林昊亦能察觉到她的全然信任、奉献与浓烈爱意。 灵力与情感皆达至巔峰。 磅礴的灵力,如温暖的潮汐,冲刷著两人的四肢百骸,最终各自归于丹田。 林昊感到丹田內真元压缩的进度,与平日双修相比,快了何止四五倍。 而苏妙晴周身灵光莹润,气息明显上涨,竟直接踏入了金丹三层。 锦帐內气息渐匀。 苏妙晴绵软地偎在他怀中,肌肤相贴处汗湿未消,眼角犹带泪痕,唇边却漾著满足的笑意。 她手指摩挲著胸前的子佩,那玉佩温润依旧,仿佛將他们交融的灵韵与温情,都悄悄储存了起来。 良久,才轻声道:“夫君……谢谢你。” 她仰起脸,眼角泪痕未乾,眸子却清亮如洗: “是你,让我能堂堂正正地,拿回该有的一切,也不再是……那个只能听凭安排的苏妙晴了。” 林昊搂著她,掌心抚过她光滑的背脊,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 “我的傻师姐,你本就值得。” 他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眼角,声音低沉, “就算,这世间万般美好,都集於你一身,也不为过!如今你所拥有的,不过是你早该得到的。” 苏妙晴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將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用力摇了摇头。 再抬起眼时,眸中水光瀲灩,映著全心全意的信赖与温柔。 “夫君,” 她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心尖,“这句话……比任何灵丹法宝,都更让我欢喜。” 说完,苏妙晴在他怀里蹭了蹭,倦意与满足如潮水般涌上,立刻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林昊轻轻拥著她,感受著她温软的身躯,望著帐顶朦朧的光影,唇角无声扬起。 这一夜,沁芳苑內,只余温情脉脉的安寧。 接下来两日,林昊陪著九公主赵颖,將青云府几处有名的景致逛了个遍。 这日晌午,两人正在城中最大的“醉仙楼”凭窗小酌。 赵颖托著腮,指尖隨意拨弄著玉盏,瞧著楼下熙攘街市,忽然噗嗤一笑: “林师兄,你说我那六皇兄,此刻是不是正在府里大发雷霆?” 她眨眨眼,带著点幸灾乐祸, “丟了苏家这边的算盘,折了个元婴修士,连带著东方家都灰头土脸……这回他可亏大了。” 林昊抿了口酒,似笑非笑: “殿下倒是看得开。不过,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六皇子此番吃了这么大亏,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怕他不成?”赵颖一扬下巴,隨即又笑嘻嘻地压低声音,“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嘛,林师兄。” 两人正说著,邻座雅间的屏障后,隱约飘来几句压低的交谈,带著一丝猎奇的兴奋: “……听说了吗?咱璃月仙宗那位圣女,衝击元婴中期失败,遭道韵反噬,重伤闭关了!” ~ ps:求关注!求收藏!求好评!求必读票!求打赏! 第108章 远方圣女蒙难,对实力的渴望更强烈 “何止!听说太上长老探查后震怒……好像发现,慕师姐她……元阴已失,並非完璧!” “什么?表面上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圣女,背地里竟……嘿嘿,不知便宜了哪个胆大包天的傢伙!” “嘘!噤声!此事在宗內已是禁忌……自当年墨尘师兄那事之后,宗门对『情』字一关看得比命还重,她这简直是触了逆鳞!圣女之位,怕是悬了……” 话音至此,似是被人严厉制止,戛然而止。 林昊执杯的手微微一顿。 慕云遥…… 那个月光下紫衣凌乱、明明狼狈却扬起下巴,眼神凶悍,耳根通红的女子身影,倏地掠过脑海。 看来,这璃月仙宗,是非去一趟了。 “不管当初缘由如何,既然是我林昊的女人,我就不能坐视不管。” 他抬眼看向对面正托著腮,好奇打量他的赵颖,语气带著歉意: “九公主,看来去仙朝都城的计划,得往后延一延了。” 赵颖眨了眨眼,身子微微后仰,脸上浮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也听见了?” 她往前凑近些许,压低声音,带著点探究和调侃, “临时变卦……是为了隔壁间说的,那位璃月仙宗的圣女?” 她顿了顿,忽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一下子睁圆了,像是把所有线索瞬间串了起来,声音因为惊讶: “元阴已失……该不会就是林师兄你——” “嘘!” 她话音未落,林昊已眼疾手快地倾身,伸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和戛然而止的气流。 赵颖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只剩一双瞪大的眸子,近在咫尺地望著他。 这突如其来,过於亲密的接触,让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紧接著,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爬满了整张脸颊,连耳根都红透了。 林昊也意识到这动作不妥,立刻鬆开了手,坐回原位,轻咳一声: “咳咳!殿下,慎言。” 赵颖猛地低下头,抓起酒杯胡乱灌了一口,却呛得轻轻咳嗽起来,脸上的红晕半晌都没褪下去。 她用手背擦了擦唇角,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头,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却亮得惊人: “果然是你!” 隨即,那亮光里又透出几分担忧, “可是林师兄,你现在才筑基后期,璃月仙宗那是何等地方?你去了……又能帮上什么?” 林昊苦笑著摇了摇头,目光却看向窗外远处的流云,语气平静: “不去,便永远没有任何可能。去了,才有机会见到她,再见机行事便是。” 赵颖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佩服和调侃: “好小子,真有你的……”她凑得更近些,压低声音道, “连那位號称冰清玉洁、高踞云端的璃月圣女都……难怪你对她的事这么上心。” 林昊对上她戏謔的眸子,嘿嘿一笑,举起酒杯虚敬了一下: “殿下,慎言,慎言啊。一切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 是夜,沁芳苑臥房內,红烛暖帐。 起初一切如常。 灵韵交融,气息缠绵,苏妙晴温柔应和,甚至主动引导,將《鸳鸯同心诀》运转的圆融顺畅。 可渐渐地,她察觉到不同。 林昊的真元一次比一次绵长,循环往復,仿佛不知疲倦,更带著一股要將彼此灵元彻底贯通、浑然合一的执著。 那股熟悉的纯阳之气,此刻灼热得有些骇人,在她经脉中奔涌的速度,也远超平日,带来近乎汹涌的衝击。 又一次浪潮稍歇,苏妙晴气息紊乱,绵软地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指尖都失了力气。 缓了半晌,她才仰起脸,水光瀲灩的眸中带著不解: “昊昊,你方才……” 她脸颊緋红,气息微促,“……好似格外急切些。” 林昊手臂紧了紧,將她圈在怀里,下巴轻蹭她发顶,沉默了片刻才道: “师姐,我想儘快將真元压缩到极致,尝试结丹。” 他声音里透著一种罕见得沉肃: “这世间,没有实力,终究寸步难行。有些事……我等不起。” 苏妙晴微微撑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仔细看著林昊的侧脸,伸出手,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心。 “我知你心急。” 她声音温柔, “你如今的进境,已是惊世骇俗。真元压缩之效,比寻常双修快了数倍不止。” 她指尖下滑,轻点在他丹田位置,语气认真: “但是昊昊,你需明白,纵使你灵根已至中品,但五行俱全。这等根基结丹所需之厚,比单属性灵根……难上何止数倍。” “莫要以我与琳儿妹妹为例苛求自己。我俩皆是单属性的上品灵根,结丹本就相对容易。” 林昊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眼底映著烛光,也映著她的担忧: “我明白,师姐。只是……” “没有只是。” 苏妙晴轻声打断,復又偎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 “我知你有必须变强的道理。你想冲,我便陪你冲,你想试,我便助你试。但道基之事,关乎长远,急躁不得。今夜……便好好休息,可好?” 在她温柔话语中,林昊心头,因慕云遥而生的焦灼,渐渐沉淀。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將脸埋在她馨香的发间。 “好,听师姐的。” 话虽如此,环在她腰间的手却未松,反而收得更紧,仿佛要从这最亲密的相拥中,汲取更多力量与温暖。 苏妙晴察觉到他的依赖,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闭上眼,与他一同,沉入这温馨的静謐之中。 第二日凌晨,苏府门前。 晨光微熹,眾人齐聚。 苏老祖拄著龙头杖,精神矍鑠,对林昊郑重道: “贤婿,此番闭关衝击元婴,全赖你赠丹之功。” “老夫若侥倖功成,便许你一个请求,只要不违道义,老夫必全力相赴。” 林昊躬身一礼: “老祖言重了。晚辈预祝老祖一举功成,大道可期。” 一旁,苏远山拉著苏妙晴的手,眼眶微红,嘴唇嚅囁了半晌,只挤出一句: “晴儿……在外一切小心,常……常回来看看。” 第109章 他们绑了师姐,要我拿九公主的人头换 苏妙晴心中微软,脸上神色柔和了些许,轻轻点头: “父亲保重,女儿省得。” 另一边,赵颖已登上鸞驾,回身朝林昊招了招手。 林昊走过去,低声道: “九公主,此事……了结后,我定去都城寻你。另外,想烦请你帮我打听一人。” “谁呀?”赵颖歪头。 “一位唤作『墨千锤』的炼器宗师。” 林昊目光微凝,“最好將他过往渊源、脾性喜好,都查个分明。” 赵颖眼睛瞪圆了: “墨千锤?你竟要寻他!” 她上下打量著林昊,“那可是连我父皇都想请动、却屡屡碰壁的怪脾气宗师!你找他作甚?” “铸剑。” 林昊坦言,“本打算此番与你同去都城,主要也是为了寻他。” “嘿,原来在这儿等著我呢!” 赵颖皱了皱鼻子,隨即露出一抹瞭然的神色, “不过找他出手,规矩极大,非得献上能入眼的极品材料不可,否则免谈。” 林昊手掌一翻,掌心多了一块黑沉无光的陨铁,內部竟有点点星辉亮起,一股浩瀚的星辰之力,隱隱流转。 赵颖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近细看: “星辰核心!你竟有这等的宝物!这东西……应该够了!” 她鬆开手,拍了拍胸口,眼睛发亮, “不过为了稳妥,我回去再求八哥翻翻库房,看有没有能锦上添花的辅料。” “另外,墨宗师的详细卷宗,包在我身上,保正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你理得明明白白!” 林昊收起星辰核心,拱手笑道: “那便先谢过公主殿下了。” “嘻嘻,知道就好!” 赵颖摆摆手,狡黠一笑,“这人情,本公主可是给你记下啦!走咯!” 鸞驾升起,流光远去。 林昊与苏妙晴、影十三、林无声踏上归途。 苏妙晴望了一眼苏府门楣,转身跟上。 行至路口,林昊召出五行葫芦,跃身而上: “先去青云城,转传送阵,再前往云梦府。” 苏妙晴轻巧落在他身侧,闻言微讶,侧头看他: “昊昊,去云梦府作甚?” 林昊驾驭葫芦破开云层,声音混著风声传来: “一言难尽。这次,我不得不去。” 他握住她的手,“师姐,路上,我再慢慢与你细说。” 四人快速飞遁,下方山林如碧波倒退。 忽地—— 一道凌厉的元婴威压,如无形巨掌,自下方密林骤然暴起,直袭葫芦上的林昊! 凝实狠辣,显然蓄谋已久。 “哼。” 一直缀在后方的影十三,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横移,恰好拦在那袭来的灵压之前。 一股同样属於元婴期的森寒气息,轰然盪开,与来袭者悍然对撞! 轰! 气浪炸开,下方林木摧折。 光影稍散,露出袭击者身影——赫然是流云府赵家家主,赵復! “赵復?” 影十三的声音平静,“就凭你一人,也敢拦路?” 赵復脸色阴沉,尚未答话,密林中,又是三道金丹后期的强横气息,冲天而起,成品字形,直扑林昊三人而来! “小心!” 苏妙晴清喝一声,素手疾挥,淡蓝色的玄冰阵图瞬间在脚下展开,阵纹流转,寒气四溢。 她虚按阵眼,手中已掣出一柄长剑。 剑身如一泓秋水,光润凝练,正是那柄极品灵器——秋水剑。 剑锋微颤,清鸣如诉。 与此同时,她左手指尖凝结出点点幽蓝光华,那是《玄阴真经》修炼出的玄阴真水,至阴至寒,化作数道冰晶锁链环绕周身。 剑光与冰链交织,她眸光清洌,主动迎向一名袭来的金丹修士。 林昊眼中锐光一闪,面对那扑来的金丹后期修士,不闪不避,张口便是一道五色流光。 ——五行罡气波! 流光直袭对方面门。 那金丹修士猝不及防,被这蕴含五行轮转之妙的异力迎面击中,竟觉神魂微微一盪,身形不由得一滯。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间隙,林昊低喝一声,一拳轰出——混元五行拳! 拳劲浑厚磅礴,五行真元轮转相生,带起沉闷的破空之声。 砰! 那金丹修士竟被这一拳打得倒飞出去。 然而双方境界,终究相差太大,这一拳虽借罡气波干扰命中,却未能突破其雄浑的护体灵力,並未造成实质伤害。 那修士在空中稳住身形,脸色却已十分难看。 林无声的身形,更是早已融入四周光影,仿佛彻底消失。 只有偶尔在对手身侧乍现一缕寒芒,或飘忽的幽影步残影,他正以诡譎的身法,与第三名金丹周旋。 然而,对方毕竟是三名金丹后期,且配合默契,招招狠辣。 苏妙晴虽仗著玄冰阵图与玄阴真水神妙,暂时困住一人,但灵力消耗甚巨,俏脸很快发白。 林昊的混元五行拳刚猛无儔,短时间不落下风,却也难速胜。 林无声身法诡譎,一时无虞,却也无力破局。 场面一时僵持,却凶险万分,灵力碰撞的爆鸣不绝於耳。 就在苏妙晴全力催动玄冰阵图,试图冻结对手行动的剎那—— 异变再生! 另一道更为隱晦的元婴气息,如同潜伏的毒蛇,毫无徵兆,自战圈外的一处阴影中暴起! 其目標,正是心神集中於对手的苏妙晴! 此人脸上戴著惨白的面具,身形快得只剩下淡淡残影。 苏妙晴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阴柔之力,瞬间穿透了玄冰阵图的防御,周身经脉一麻,灵力运转陡然凝滯! “师姐!” 林昊看见,心神剧震,混元罡气差点溃散。 那面具元婴已一手扣住苏妙晴肩井要穴,另一只手闪电般封住她数处大穴,將她彻底制住。 整个过程快得电光石火! 影十三虽实力强横,一手影杀术神出鬼没,但他终究更擅袭杀与遁术,正面缠斗並非所长。 此刻他被赵復死死缠住,虽未落下风,却也无法瞬间摆脱。 就在这瞬息之间—— 那面具元婴已挟著苏妙晴,化作一道灰芒,朝著远处天际疾射而去! 只留下一道尖细的嗓音,在林中迴荡: “想要她活命……三日之內,提著九公主的人头,送到六皇子府邸!逾期……哼!” 第110章 谁敢动我师姐,我就灭谁满门 话音未落,灰芒已消失在天际。 “混帐——!” 林昊双目瞬间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周身罡气失控般鼓盪。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杀意,冲天而起,竟將与他交手的那名金丹后期修士,都逼得踉蹌后退! 他死死盯著灰芒消失的方向,胸膛剧烈起伏。 那声音……尖细得不似常人……太监?李公公? 另一边,正与影十三对峙的赵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怔。 攻势不由自主地缓了下来。 赵復脸色变幻数息,望了望面具人消失的方向,终是抬手制止了手下。 三名金丹修士见状,虽有不甘,也退回赵復身后。 赵复目光扫过自己手下,沉声道: “既然……六殿下另有安排,我等便先行回府復命。” 他隨即转向影十三,语气复杂: “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如何?” 说罢,竟不待影十三答覆,带著三名手下,匆匆退入密林,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原地,只余下林昊粗重的喘息声,林无声自阴影中现出身形,脸色凝重,影十三面双眸冰冷,注视著远方。 林昊缓缓收回望向天际的目光,赤红的眼底,逐渐被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寒取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紧握双拳,指节捏得发白,强行压下几乎要炸裂的胸腔,凝神感应。 同心佩传来一丝微弱的感应——子佩正朝著青云城方向,高速移动! 但仅仅一息之后,那感应便彻底消失。 看来,已经通过传送阵离开。 林昊缓缓睁开眼,眼底赤红未消,却已冰封般凝定。 他声音嘶哑,却字字坚决: “瘦猴,呃……无声。” 林无声立刻上前一步:“大哥,你您说。” “传讯李长老。” 林昊语速平稳得可怕,“告诉他,明晚丑时,带上他能信任的金丹长老,在青岩城——赵家后山集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帮我一起,灭赵家。要么,来助我。要么,来替我收尸。” 林无声瞳孔微缩,却没有任何犹豫,重重点头: “是!” 影十三转向林昊,声音平稳无波: “小子,直接动赵家,便是与六皇子彻底开战。你確定?” “他们竟敢……竟敢挟持苏师姐,此仇,不死不休!” 林昊咬牙,回答简单直接。 他看向影十三,“前辈,届时,若对方元婴不止一位……” 影十三打断他,声音依旧冷淡: “约定是三年內护你周全。如果你死了,约定自然作废。但是,在你死之前,我会尽力。” 这便是应承了。 元婴对元婴,他至少会拦住一位。 “多谢。” 林昊拱手,旋即转向林无声, “传讯完毕,你立刻潜入青岩城,摸清赵家的明暗哨、阵法、核心人物所在。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好的,大哥,无声明白!” 林无声身形一晃,已如轻烟般融入林间阴影,消失不见。 影十三看向林昊: “你现在打算如何?直接去青岩城?” “对。”林昊眼神锐利, “赵復刚走,此刻赵家必然戒备,但也正是最容易出紕漏的时候。无声需要时间探查,我们先去青岩城等他的消息。” 说罢,他与影十三不再停留,驾驭五行葫芦,继续朝著青云城方向飞遁而去。 与此同时,合欢宗执法殿。 李长老捏著那枚发烫的玉简,他脸色变了又变。 他豁然起身,终究没有惊动任何人,身形化作一道黯淡流光,悄无声息地没入夜色,径直朝千幻峰而去。 千幻峰主殿內,灯火通明。 沈茹一袭絳紫长裙,慵懒地斜倚在主位,指尖把玩著一缕髮丝,周身气息赫然已是金丹七层。 下首,叶琳抱剑而坐,白衣胜雪,眉宇间剑意含而不露,修为竟也突破了金丹四层。 两人竟都已出关。 李长老身影如鬼魅般浮现殿中,將手中玉简凌空甩向沈茹,沉声道: “沈师妹,你自己看。” 沈茹眼波流转,信手接下,神识扫入其中。 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嫵媚弧度,可那双美眸中的温度,却一点点冷了下去。 “呵……” 她轻笑出声,把玉简递给了身旁的叶琳,声音又柔又缓, “不愧是我沈茹看中的男人……这脾气,这手笔,倒是半点没让我失望。” 李长老眉头紧锁: “师妹,你的意思是?” “他的意思,不就是我们的意思么?” 沈茹站起身,紫裙曳地,莲步轻移,走到叶琳身侧,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她怀中的剑鞘, “灭赵家,贵在神速。师兄你做得对,没惊动旁人,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转头看向李长老,眼尾微挑,笑意里透出一丝冷冽的锋芒: “就我们三个,加上那位元婴期的影阁杀手,悄无声息地走一趟,足够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依旧,眸中却只余冰冷的杀意, “毕竟,咱们是去灭门的,可不是去招摇过市的。” 叶琳看完玉简,抬眼看向沈茹,眸中似有剑光掠过,声音坚定: “师姐,何时动身?” 沈茹伸手,亲昵地揽住叶琳的肩膀,对李长老嫣然一笑: “瞧瞧,我这妹妹,可比咱们都心急。” 她收敛笑意,看向殿外沉沉的夜空,语气轻快: “走吧。今夜,便去替咱们家的男人……撑一回腰。”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粉色流光,冲天而起。 叶琳周身剑气轰然勃发,清越剑鸣声中,人已化作一道湛然剑光,紧隨其后。 李长老望著两道迅疾远去的流光,苦笑一声,身形一晃,化作第三道遁光,追了上去。 三道强横气息,撕裂云层,朝著青岩城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天运仙朝都城,八皇子府邸,雅室內檀香裊裊。 面容温润的八皇子赵宇,正与那位曾去流云府宣旨的陈公公,对坐於棋枰两侧。 这时,陈公公怀中一枚玉简,微光一闪。 他手指探入怀中,神识一扫,看向对面赵宇,声音轻细: “殿下,刚得的消息。合欢宗的沈峰主、李长老,还有玄天剑宗的叶圣女,已经动身,正往青岩城去。” 第111章 冰凰洗地,惊鸿一剑,共奏赵家葬歌 他顿了顿,补充道: “林客卿与影阁那位,也已通过传送阵,抵达青岩城。” “哦?” 赵宇正执著一枚黑子沉吟,执子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枚黑子“啪”的一声,稳稳落在,棋盘一处看似无关紧要的边角上。 “看来,我倒真是小瞧了我这位林客卿。” 他指尖轻敲著棋盒,语气带著欣赏与一丝玩味,“这边刚吃了大亏,道侣被掳,转头就敢直扑对方老巢……” “这是摆明了要立刻对赵家动手,斩断老六在青岩城的一条臂膀啊。” 他抬起眼,看向垂手恭立的陈公公,脸上的温润笑意丝毫未变: “陈公公,传令下去。让我们的人,把老六手下那几位元婴高手,给我死死咬住了,別让他们有空閒插手。” 他拿起一旁温热的茶盏,轻呷一口,才缓声道: “既然我这客卿有胆魄,想帮咱们先斩掉老六一臂,那我们……自然得帮他一把。” 陈公公深深一揖,脸上皱纹舒展开,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许: “殿下英明。老奴,这就去办。” 是夜,青岩城,赵府外围。 一道黯淡的影子,无声无息,贴著高墙阴影滑动。 林无声仿佛彻底融入了黑暗,连呼吸与心跳都近乎停滯,只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如同最耐心的夜梟,扫视著赵府每一寸。 他指尖在一块玉片上快速勾勒著。 正凝神间,身侧半步之遥的阴影,毫无徵兆的,如水波般盪开一丝涟漪! 林无声浑身肌肉骤然绷紧,袖中短刃滑入掌心,身形如蓄势待发的毒蛇,就要弹出—— “是我。” 一道冰冷的嗓音,直接在他识海中响起。 涟漪散去,影十三那戴著银纹脸面具的身影,静静浮现。 林无声瞬间收敛所有气机,短刃收回,躬身传音道: “师傅,您来了。” 影十三扫了他一眼: “探得如何?” 林无声將那枚玉片奉上,低声道: “赵府简图在此。筑基修士聚集地、三位金丹长老的大致方位已標出。另查明桩十八,暗桩九处,皆已標记。” 影十三接过玉片,神识一扫。 他未作评价,只將玉片递迴,转身朝一处平平无奇的墙角走去: “跟我来。” 说罢,他身影已无声飘向数丈外,一处无一物的墙角阴影。 林无声毫不犹豫,如影隨形。 影十三在那墙角停下,虚指前方的地面与两侧墙壁: “凝神,仔细感应此处灵力流转,莫用眼,用心。” 林无声依言闭目,將全部神识凝聚於前方,细细感知。 起初只觉一片沉寂,但当他按照《影杀术》的感知法门,將神识频率,调整得更加晦涩后,脊背忽然窜起一股凉意! 他猛地睁眼,额角渗出细密冷汗,脸色发白: “这……还有一道隱阵!弟子……竟丝毫未曾察觉!” “感应到了?” 影十三的声音,依旧平稳, “像这样的阵法,还有三处,此乃『隱灵缚地阵』,专为反制潜行侦查所设。你方才若再往前半步,瞬息便会被禁錮灵力,惊动全府。” 他转向林无声: “我若不来,你已死了三次。侦查之道,眼观为下,神察为中,料敌於先、思其必防为上。记著,越是看似安全处,越可能是为你准备的坟场。” 林无声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悸动,郑重躬身: “弟子谨记师傅教诲!谢师傅指点!” “记住这次教训,千万,不要小瞧了,一个元婴家族的底蕴。” 影十三转身望向赵府深处,“图既已完善,便回去復命。丑时將至,莫误了时辰。” 说罢,他身形如水纹般荡漾开来,悄然消散在原地。 林无声用力点头,身影也如轻烟般融回夜色,朝著与林昊约定的匯合点,疾速遁去。 第二日,凌晨,丑时。 赵府的寂静,被一道细微轻响打破。 主院房,一位坐镇的金丹巔峰长老,正在蒲团上凝神调息,忽觉颈侧一凉。 他甚至来不及凝聚护体灵光,意识便隨著生机一同湮灭。 一道黑影,自他身后阴影中分离,无声无息,仿佛从未存在过。 几乎同时,西院与北院,几乎不分先后的,传来两声闷哼,隨即是重物倒地的声响。 另外两名金丹长老,也以同样的方式,在各自的静室中毙命。 影十三如同沉默的死神,在主院屋顶如水墨般淡去,又凝实。 杀戮,於焉开始。 “咯咯咯……这赵家的夜,可真够热闹的。” 一道嫵媚的笑声凭空响起。 前院,数十名筑基修士刚衝出屋舍,便见一道絳紫身影,仿佛踏月而来,悬浮於赵府上空。 沈茹唇角噙著一抹慵懒笑意,素手轻扬,周身寒气骤然爆发! “唳——!” 一声清越凤鸣,响彻夜空! 她身后,一只巨大而华美的冰凰虚影,倏然展开,翼展近乎覆盖半个前院。 虚影双翼轻振,无数道湛蓝冰晶,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那些筑基修士的护体灵光,在这地级功法《冰凰决》的极寒之力面前,薄如蝉翼。 冰晶穿透灵光,没入躯体,瞬息间,便將生机与血液一同冻结。 前一刻还气势汹汹的人群,下一刻,已化作一尊尊姿態各异的冰雕,在月光下泛著淒冷的光泽。 屠杀筑基,当真如屠狗。 几乎同时,西侧院落。 “放肆!何人敢闯我赵家!” 只见一位赵家的金丹后期长老,双目圆睁,全身灵力沸腾。 他祭出一方赤红大印,化作小山般大小,裹挟著炽热罡风,朝沈茹狠狠砸下。 叶琳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前方,霓裳羽衣七彩流转。 她面无表情,甚至未曾看那压顶而来的巨印一眼。 她缓缓抬起手中金色长剑,剑身轻鸣,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破云——” 隨著二字吐出,她周身剑意攀升至顶点,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柄绝世利剑。 那浩荡磅礴的赤红印罡,竟无法逼近她周身三丈。 “——惊鸿。” 剑出。 一道凝练的纤细白线,无声无息地掠过夜空,穿过那声势骇人的赤红印罡,轻轻划在那金丹长老的眉心。 第112章 赵家灭,赵乾死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刻,赤红大印灵光溃散,飞速缩小跌落。 那金丹长老瞪大了眼睛,脸上愤怒的表情尚未褪去,一道细微的红线,自其眉心浮现,向下蔓延。 砰——! 他身躯晃了晃,径直向后倒去,气息全无。 金丹中期的叶琳,面对金丹后期长老的全力一击,一剑秒杀。 东侧院墙上空,李长老鬚髮皆张,双手结印,低喝一声: “金鳞剑阵,起!” 嗡嗡嗡—— 上百道金色剑光,自他袖中鱼跃而出,於空中首尾相连,瞬息间布下一座,笼罩大半东院的剑阵! 剑光游走如龙鳞开合,將院內结阵反抗的赵家修士,尽数圈入其中。 剑阵轮转,金光纵横交错,每一次闪烁,必带起一蓬血雨。 正门处,林昊双目冰冷,如虎入羊群,周身五色混元罡气流转,將袭来的法术、法器尽数弹开。 他拳出如龙,五行真元轮转,每一拳都带著沛然莫御的巨力。 轰在护身灵光上,灵光炸碎; 砸在法器上,法器崩飞; 落在人体上,筋骨断裂! 所过之处,人影拋飞,惨叫连连,林昊硬生生在混乱的人群中,犁出了一条血路。 阴影里,林无声如同幽灵,在火光与黑暗的交界处闪烁。 他的动作简洁而精准,宛如死神的低语,所过之处,赵家精心培养的暗卫,纷纷悄无声息地倒下,正是影杀术的凌厉体现。 屠杀,一面倒的屠杀。 当最后一名试图组织反击的筑基管事,被林昊一拳轰杀,赵府內的抵抗力量已基本被肃清。 火光映照著遍地狼藉,血腥与灵力焦灼的气息瀰漫。 前院空地上,仅剩的炼气期僕役与妇孺跪倒一片,瑟瑟发抖。 林昊的目光如冰刃,扫过人群,忽然定在一处。 “赵干,”他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一颤,“滚出来。” 一个缩在妇孺身后的身影,剧烈地抖了一下,连滚爬爬地扑了出来。 正是赵干,他衣衫襤褸,脸上血污混著涕泪。 他没有冲向林昊,反而扑倒在叶琳脚边,嘶声哭喊: “叶师妹,不!叶师姐……圣女大人!看在同门之谊的份上,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叶琳怀抱金剑,垂眸看他,眼神如看陌路。 “自你赵家举族投效六皇子那刻起,” 她声音清冷,字字清晰,“你便不再是玄天剑宗弟子了。” “不!不要……!” 赵干恐惧到了极点,转而朝林昊疯狂磕头, “林师兄!林爷爷!饶我一条贱命!我愿做牛做马!我知道我们家宝库的位置,我知道六皇子在青州的……”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昊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侧,右手五指如铁箍,扣住了他的天灵盖。 赵干仰著头,浑身抖如筛糠,对上林昊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眼中只剩下无边的寒意。 “赵干,” 林昊俯身,声音轻得像一句耳语,“你们动我师姐的时候……想过『饶』这个字吗?” 五指间,五行罡气一吐。 “咯啦。” 一声轻响。赵乾眼中的惊恐与哀求彻底凝固,隨即涣散,身躯软软瘫倒在地。 林昊鬆开手,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 “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他看著地上的尸体,声音平静无波。 火光跃动,將他半边脸庞映得明暗不定,也將空气中那浓重的血腥味,映衬得愈发刺鼻。 与此同时,远在天运仙朝都城。 赵復手中的传讯玉简,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闪烁,红光刺眼,一条条充斥著绝望求救信息,几乎要將他掌心灼穿。 “族长!敌袭!合欢、玄天……啊——!” “元婴来袭,守不住了!阵法破了!救……” 赵復脸色“唰”地惨白,霍然起身,化作一道流光,心急火燎地冲向六皇子府邸。 “殿下!求殿下救我赵家!” 他几乎是撞进了书房,声音嘶哑,“是那林昊,纠集流云府那帮人,袭击我赵家,请殿下速派元婴真人驰援!” 六皇子赵乾背对著他,望著窗外夜色,传来一声听不出情绪的冷哼: “元婴……没了。” 赵復如遭雷击,急道: “殿下!此刻不是玩笑之时,赵家危在旦夕!” “本皇子没空与你玩笑。” 赵乾缓缓转身,脸上笼罩著一层寒霜, “从昨日至今,老八不知发了什么疯,动用所有力量与本皇子死磕。” “府中所有能调动的元婴战力,此刻,全被拖在都城的泥潭里,半步也动不得。” 他冰冷的目光落在赵復身上,毫无温度: “你赵家……自求多福吧。” “殿下!您不能——” 赵复目眥欲裂,还想再爭辩。 “滚出去!” 赵乾厉声打断,拂袖转身,再不看他。 赵復浑身颤抖,牙齿几乎咬碎,却知再无转圜余地。 他猛地跺脚,带著冲天怨怒,身形化作疾电,疯狂冲向都城传送大殿。 通过几次传送周转,到达流云城后,他甚至顾不得调息,不惜损耗本源,將遁速催发到极致,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朝著青岩城方向极速飞遁。 …… 青岩城,赵家废墟上空。 沈茹一袭紫裙凌空而立,夜风拂动她垂落的髮丝,她唇角噙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遥遥望著天际那道急速逼近的流光。 “来了呢~” 她轻声说,语气轻鬆。 身旁,叶琳身披霓裳羽衣,七彩流光在夜色中静静流淌。 她怀抱那柄金色长剑,清澈的眸子锁定来敌方向,周身剑意开始无声流转,空气里盪开细微的嗡鸣。 赵復远远便看见,自家府邸冲天的火光与残破景象,心中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粉碎。 悲怒交加之下,他狂吼一声: “贱人!给我赵家偿命来!” 他元婴初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手中长剑迸发出十余丈长剑罡,人剑合一,带著斩碎一切的决绝之势,朝著拦路的二女悍然劈落! 这一剑含怒而发,几乎抽空了他周遭灵气,声势骇人。 “呵。” 沈茹轻笑,不退反进,素手轻抬,结出一个优雅而繁复的法印。 她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瞬,一缕血丝悄然自唇角溢出,却又被她悄然抿去。 第113章 元婴陨,家族灭:赵復的野心,终成一场空 “唳——!” 清越的凤鸣响彻夜空! 她身后,无边寒气疯狂匯聚,剎那间,凝成一尊巨大而华美的冰凰虚影! 虚影眼眸冰冷俯瞰,双翼轻轻一扇—— 冰凰决·镇域! 无形的极寒领域,伴隨浩荡神兽威压,轰然降临! 空气凝结出片片霜花,赵復那气势汹汹的剑罡,冲入这片领域,速度肉眼可见地迟缓下来,表面迅速覆盖上厚厚的冰晶。 “什么,怎么可能?” 赵復大惊,“区区金丹七层,竟领悟了领域之力?” 要知道,就算是他,也是元婴以后,才开始领悟一丝领域之力。 赵復全力催动元婴灵力,试图震碎寒冰,维持剑势。 领域中心的沈茹,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晃,唇色又淡了几分,唯有那双嫵媚的眸子,依旧亮得惊人。 就在赵復心神被冰凰领域所慑、出现一丝缝隙的剎那—— 叶琳动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她拔出金色长剑,平静开口: “破云——斩岳!” 一道璀璨剑光,自剑锋流淌而出! 剑光不大,却带著斩断一切的意志,那是无垢剑心加持下,剑心通明之境的极致体现! 嗤! 轻响声中,赵復那已被寒冰领域迟滯的剑罡,竟被这道凝练的剑光,从中一分为二! 剑光余势不衰,直逼赵復面门! “不可能!” 赵復骇然失声,他堂堂元婴,全力一剑,竟被一金丹中期女子破去? 极度的震惊,与剑意临体的危机感,让他出现了致命的恍惚。 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心神失守的瞬息—— 赵復身后的影子,活了。 一道比夜色更幽暗的黑影,自他脚下阴影中,鬼魅般钻出。 一柄漆黑短刃,如同毒蛇吐信,无声无息地,刺入了他的丹田气海。 噗嗤!利刃贯穿元婴。 “呃啊——!” 赵復身躯剧震,艰难低头,看向自己丹田处,那截冒出的黑色刃尖,元婴已被一股阴寒力量,瞬间搅碎。 影十三的身影,如同水墨般在他身后缓缓凝实。 面具下的眼神毫无波澜,手腕一拧,抽刃,后退,再次融入阴影,仿佛从未出现。 赵復的气息,如同泄气的皮球,急速萎靡。 他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赵家的废墟上。 鲜血从丹田汩汩涌出。 沈茹眼中寒光一闪,素手微抬,便要补上最后一击。叶琳怀中的金剑也发出清鸣。 “莫要轻举妄动,小心他狗急跳墙,同归於尽。” 影十三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他丹田已碎,元婴湮灭,不过是用最后一点灵力,吊著口气罢了。” 焦土之上,赵復躺在余烬之间,眼神逐渐涣散。 生命力在快速流失,他挣扎著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向废墟;那里跪著一群瑟瑟发抖的妇孺,是赵家最后的血脉。 赵復踉蹌走到他们面前,声音沙哑: “都……散了吧。” 妇孺们抬头,泪眼模糊地看著他。 “找个山村……做个普通人。” 他咳嗽著,血沫不断从嘴角溢出,“平凡过活……莫再修仙……莫再……沾权势……” “老爷!”一个老妇哭喊出声。 “族长……” “爷爷!” 哭喊声连成一片。 赵復看著他们,眼神渐渐恍惚。 他缓缓坐到一块焦黑的断樑上,望著天运都城方向,嘴角不断溢出血沫: “千年前……我老祖夺嫡失败,败走这青州边陲……” “曾对皇室立誓……永不回朝堂……得一线生机……家族得以延续。” 他喘息著,目光掠过废墟,仿佛在看遥远的过去: “后来……又与流云府三宗,签订盟约……攻守互助,永保中立,才得一片立足之地……” “然……到我父一代……竟不再甘心平凡……” 赵復苦涩一笑: “给我取名『復』字……对我寄予厚望……希望我回归朝堂……有朝一日……能夺回皇位……” 他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著夜空: “而我……同时撕毁两个盟约……不但重回朝堂……还背弃了流云府千年之约……” 他顿了顿,最后的气息隨著一声长嘆吐出: “这都是报应……报应啊……” 话音落下,他身子微微一歪,倒在断梁旁,不再动弹。 夜风吹过废墟,捲起余烬与血腥,也带走了赵復的最后一点声息。 叶琳看著赵復的尸身,眸中清光微凝: “道心若被权欲浸染,剑锋所指,便不再是大道,而是深渊。他背弃的不仅是盟约,更是自己的修行初心。此非天罚,是自毁。” 沈茹轻轻摇头,唇角还噙著一丝未擦净的血色,语气慵懒: “呵…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祖上靠誓言换来生机,凭盟约守住家业,到他这儿,倒全成了往上踩的台阶。” 她缓了口气,指尖抚过自己苍白的唇角,“世上最蠢的,就是亲手撕了保命的契,去够那天边的云。” 阴影中,影十三淡漠的声音传来: “堂堂元婴,临死悟道,也算圆满了。只可惜,悟来得太迟了,代价家族覆灭,形神俱灭。” 沈茹自半空翩然落下,紫裙曳过焦土。 “妹妹这一剑…” 她轻轻咳了一声,才继续道,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越发有味道了。” 叶琳看著她强撑的模样,关切地问道:“姐姐你没事吧?脸色是很不好。” “哟,知道心疼姐姐啦?” 沈茹眼波流转,隨手理了理鬢边汗湿的髮丝,语气轻鬆,“没事儿,就是金丹境硬撑领域,有点掏空了…歇歇就好。” …… 赵家藏宝库,林无声看著堆积如山的灵石法器,喉结动了动: “大哥,这……” 林昊没接话,只是默默地开始收东西。 系统空间吞吐,一堆堆灵石消失,一排排功法玉简不见踪影。 他动作机械,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角落那五个封印玉盒被打开。 五颗凝金丹静静躺在里面,丹纹流转,灵气內蕴。 “天啊,竟然是凝金丹,而且是五颗!” 林无声低声道。 林昊“嗯”了一声,全部收进了系统空间。 隨后,又翻出五个玉瓶,是五颗延寿丹。 第114章 最好的战利品:是赵復的人头与帝王功法 紧接著,旁边架子上,一部青玉封皮的典籍,引起了他的注意。 翻开一看,里面记载著各种符籙的绘製之法、甚至还有几页残缺的古符图样。 “这是好东西啊。”林昊眼睛微亮。 “《符典》……大哥,这算啥品级?”林无声凑近看了眼书名。 林昊翻动著书页,摇了摇头: “这不是修炼功法,而是讲符道原理的典籍,没法用寻常品级去套。” 他抚过一页泛黄的残缺图样,沉吟道:“不过,真要论价值……不会比一部地级功法差。” 他合上书册,看向林无声: “满堂脑子活,这部典籍,正適合他的火系灵根。”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这世道,生意做得再大,底下终归得靠实力撑著。” 林无声会意点头:“明白了,大哥。” “嗯,”林昊將典籍递过去,“你先收好,回去亲自交到他手上。” 最后,墙角一个样式古朴的木盒,引起了林昊的注意。 木盒上的封印层层叠叠,透著一股古老的沧桑感。 他蹲下身,指尖五行罡气流转,耐心地一点点剥离禁制。 花了將近半炷香时间,最后一道禁制“啵”的轻响,消散无形。 盒盖掀开的剎那,一股威仪气息逸散而出,又迅速內敛。 一卷玉简静臥其中,材质温润如脂,边缘雕著的暗金龙纹,隱隱流动。 玉简上方,五个古字如悬浮轮转: 《皇道巡天诀》 林昊盯著那五个字,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帝王功法……地级上品” 他低笑一声,摇了摇头,“赵家啊赵家……呵,果然所谋甚大,这是……早就存了反心啊。” 把玉简收进系统空间,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看来,灭得不算冤啊。” …… 走出宝库,林昊静静看著院子里跪满的人。 李长老迎上来,压低声音: “林昊,这些人……如何处置?” 林昊沉默了片刻。 “都放了吧。”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废墟里,显得格外清晰。 跪著的人群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有人抬头看向他,眼神复杂。 沈茹走过来,紫裙在夜风中轻摆,嫵媚的眉眼微挑,声音轻轻柔柔的: “昊儿,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呢。” 林昊转头看她,夜风吹动他额前碎发。 “你们听好了。” 他目光扫过那些妇孺,语气很淡: “灭赵家的,是我林昊。想报仇的,可以隨时来找我。” 说完,他走到赵復尸身旁,右手並指如刀,五行罡气一掠而过。 头颅滚落,他抬手凌空摄住,面无表情地装进寒玉盒,封好,收了起来。 “走吧。” 他头也不回地说,“去天运仙朝。” 走到院门口时,他脚步顿了一下,侧过脸: “李长老,您老先回宗坐镇吧。宗门不能无人主持。” 李长老沉默片刻,缓缓道:“林昊,切勿莽撞行事,万事三思而后行。” 林昊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沈茹轻轻“嘖”了一声,摇头笑了笑,跟了上去。 叶琳抱著剑,安静地走在他另一侧。 林无声如同影子般融入队伍。 更远处的黑暗里,影十三的气息彻底敛去,仿佛一滴墨融进深潭,再无痕跡。 身后,废墟上的啜泣声,在夜风中渐渐飘散。 林昊抬手,召出五行葫芦,灰扑扑的葫芦见风即长,化作丈许大小,静静悬浮。 他率先跃上,沈茹和叶琳相视一眼,也轻身落在他身旁。 林无声召出那艘流云梭,默默跟在一侧。 队伍化作数道流光,消失在青岩城外的夜空里。 葫芦飞得平稳,夜风掠过耳畔。 林昊静坐在葫芦前端,背脊绷得笔直,一言不发地望著前方深沉的夜色,眉头紧锁。 沈茹看了他片刻,挪近身子,伸出双臂,轻轻將他揽入怀中。 “昊儿,” 她声音低柔,指尖抚过他紧蹙的眉间,“晴丫头的事,我们心里都揪著,都急。” 她感觉到怀中身躯微微一僵。 “现在赵家已灭,这仇,算是报了一半了。” 她指尖轻抚过他髮丝,“你总得说说,下一步打算怎么办?总不能真一头……撞进仙朝都城去吧?” 林昊將脸埋在她怀里,深深吸了口气,那熟悉的暖香,让他紧绷的神经鬆了松。 他声音传出:“直接闯?那是送死。” 他抬起头,眼中恢復了些许清明。 “六皇子势大,就凭我们几个人,现在还扳不动。” 他看向沈茹,又转向叶琳,“但是,师姐必须儘快救出来。” 叶琳握住他的手,力道坚定: “夫君,你说,我们听你的。” 林昊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她掌心剑茧: “八皇子赵宇……他既然主动示好,给我客卿身份,必有所图。这层关係,现在是咱们唯一能借的力。” 沈茹挑眉,嫵媚的眼角弯起一丝瞭然: “所以,你斩赵復人头,不仅仅是为了泄愤?” “当然,赵復的人头,即是投名状,也是筹码。” 林昊点头,眼神锐利起来, “赵家是六皇子在流云府埋的钉子。我灭了赵家,等於斩了他一臂。提著赵復这个元婴家主的人头,去见八皇子,既表明与赵乾不死不休的立场,也是证明……” 他嘴角勾起一抹带著冷意的弧度: “证明我这枚棋子,有咬伤对方的能力,值得他下注。” “所以?你想用这颗人头,换他去救苏师姐?”叶琳立刻明白了关键。 “对。” 林昊看向远处天际, “客卿的身份是虚,但若我能证明自己有搅动风云的价值,他就不得不考虑投资。救师姐,对他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但对我,却是雪中送炭。” “这份人情,加上我可能带给他的回报,才值得他去碰碰六皇子。” 沈茹听罢,轻轻“嘖”了一声,指尖点了一下林昊额头,美眸却带著讚许: “小滑头,算计到八皇子头上了。不过……这步棋虽险,倒也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她收回手,拢了拢鬢边的髮丝,眼波流转间已是一派从容。 第115章 携赵復人头,入天运都城 林昊看著她,又看向叶琳,喉结动了动: “师尊,琳儿,接下来可能更凶险。你们……” 沈茹直接打断他,凤眸一瞪: “废话,晴儿也是我千幻峰的人。” 叶琳没说话,只是將怀中的剑抱紧了些,坚毅的眸子望著他。 林昊看著她们,胸口那股沉甸甸的压抑感,终於被温热的暖流冲开些许。 他长长吐出口气,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先去流云城,用传送阵最快赶到天运城。” 五行葫芦在他催动下,速度陡然提升。 流光划破夜幕,朝著流云城疾驰而去。 葫芦上,林昊望著越来越近的流云城轮廓,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师姐,一定要等我。 你家昊昊来了。 …… 通过流云城的远距离传送阵,数次周转后,一行人终於出现在天运仙朝都城—— “天运城”的中央传送大殿內。 传送阵的光晕缓缓散去。 林昊一脚踏出阵台,眼前是巍峨的都城传送大殿。 殿宇恢宏,白玉为柱,灵光流淌。 来往修士气息深沉,衣著华贵,与青州边陲之地的草莽风貌截然不同,处处透著一种规矩的矜贵。 林昊眯了眯眼,还未来得及细看这座雄城的景象,一个雀跃的声音便从旁边传来: “林客卿!这边!” 循声望去,只见九公主赵颖,正站在大殿门口,一身鹅黄色宫装,衬得她明丽动人。 她踮著脚朝这边挥手,笑容灿烂,灵动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身旁只跟著两名气息內敛的宫装侍女,素雅安静,並无大队仪仗排场。 林昊脚步微顿,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身侧。 影十三不知何时,已悄然融入川流不息的人群,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昊与沈茹、叶琳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苦笑,摇了摇头,带著几人走了过去。 “九公主殿下。” 林昊抱拳,语气平静,“没想到会劳烦殿下亲迎。” “嘿嘿,意外吧?” 赵颖双手背在后面,凑近了一步,仰头看著他,眼里闪著狡黠的光, “是八哥让我来的哦。他说呀,算算时辰,林客卿你们也该到了,让我来接一下,免得你们在这都城人生地不熟的。” 她语速轻快,压低了一点声音: “八哥本来要亲自来的,但临时被父皇召去了御书房,就让我来啦。” 林昊闻言,嘴角那抹苦笑更深了些,带著几分自嘲,轻声嘆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八皇子殿下。” 沈茹轻轻上前半步,掩唇轻笑,嫵媚的眼波流转间: “八皇子殿下有心了。既然如此,就烦请九公主带路吧?我们初来乍到,正愁不知该往何处落脚呢。” 叶琳微微頷首致意,並未多言。 赵颖笑嘻嘻地点头,转身朝殿外广场一侧走去: “跟我来吧,八哥特意安排了鸞驾接你们,咱们从上面走,又快又清静!” 她抬手轻挥,一座华美的白玉车驾,便泛起柔和灵光。 车驾由四只羽翼绚丽的青鸞牵引,车身雕饰著精致的云纹与凤翎图案,在日光下流转著温润的光泽。 “都城里一般不许隨意飞行,” 赵颖回头朝林昊眨了眨眼,语气里带著点小得意, “不过本公主的车驾,自然另当別论啦。上来吧,从上面看,天运城可漂亮了。” 几人依次登车。 车驾缓缓升起,离地约十余丈,平稳地向著城东方向飞去。 林昊透过车窗望出去,整座都城的格局在下方铺展开来。 笔直宽阔的主街,如棋盘纵横,將城区划分得规整有序。 各处建筑形制各异,飞檐斗拱,透著统一的庄重与华美,灵气匯聚成淡淡的雾靄,在街巷与园林间缓缓流动。 街道上人流如织,虽以人族修士为主,却也不乏异族身影: 一个牛首人身、肌肉虬结的壮汉走在街边,似乎感应到上方的视线,铜铃般的眼睛陡然瞪向鸞驾,粗声吼道: “你瞅啥?” 一位头生玉角、眸色碧青的少女安静走过,衣袂飘拂间带起清灵水汽。 数名身著轻甲的骑士,乘著通体雪白、四蹄生云的踏云灵驹,姿態优雅,引来不少注目。 走了没多远,赵颖转头看向林昊,语气里带著一丝关切和好奇: “对了,林师兄,你们……没事吧?我听说,苏师姐她……被人抓走了?” 林昊收回目光,看向赵颖。 少女眼中那份天真,让他紧绷的心弦略微鬆了松。 “嗯,確有此事,劳殿下掛心。” 他声音沉凝,“有些事,確实得当面和八殿下细说。” 赵颖看著他晦暗了些的眼神,聪明的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嗯”了一声。 鸞驾继续平稳飞行,下方街巷楼宇缓缓后移。 赵復的人头,这张血淋淋的投名状,即將被呈上棋盘。 …… 鸞驾並未飞向皇宫,而是在城中一片雅致的区域缓缓降落。 这里楼阁亭台错落有致,灵气充裕却不显张扬。 朱漆大门开启,上书“静王府”三个古朴大字。 这里便是八皇子赵宇的府邸。 赵颖跳下鸞驾,熟门熟路地引著林昊几人入內。 穿过几重庭院,绕过影壁迴廊,最终来到一处临水而建的敞轩。 轩外碧波粼粼,荷香隱隱,轩內陈设简雅,唯有檀香裊裊。 一名身著月白色常服、头戴玉冠的青年正凭栏而立,望著池中游鱼。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面容温润,眉眼间带著书卷气,嘴角噙著一丝平和笑意,正是八皇子赵宇。 “林客卿,一路辛苦了。” 赵宇放下书卷,声音温和,抬手示意对面的蒲团, “请坐。这三位,想必就是沈峰主、叶圣女和林四公子了,久仰。” “见过八殿下。”林昊和林无声抱拳行礼,沈茹与叶琳也微微欠身。 几人依言在轩中的蒲团落座,赵颖则笑嘻嘻地挨著兄长坐下,好奇地打量著林昊。 侍女奉上灵茶,清香四溢。 赵宇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拨了拨浮叶,语气依旧温和: “林客卿之事,本王略有耳闻。林客卿行事果决,令人佩服。” 第116章 深不可测的八皇子 林昊知道,在这样的人面前绕弯子毫无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 “殿下明鑑。林昊此来,一是为谢殿下先前赐令之恩,” 他顿了顿,语气寒意,“二是为献上一份『薄礼』,並有一事相求。” 说著,他手一翻,那只寒玉盒出现在掌心。 赵宇拨弄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玉盒上,温润的笑意淡了些许。 赵颖也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林昊將玉盒轻轻推向赵宇的方向: “此乃流云府赵家,族长赵復之首级” 他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 “赵家依附六皇子,为祸一方,更与我有掳掠道侣之仇。林昊已將其满门剿灭,此为首恶。” 剿灭一个拥有元婴修士的家族,在他口中说出,却並无炫耀,只有冰冷的陈述。 敞轩內一时寂静,唯有池边风吹荷叶的沙沙声。 沈茹端著茶盏,嫵媚的眼眸低垂,仿佛只是在欣赏茶汤色泽。 叶琳坐姿笔直,手自然地搭在膝头剑柄上。 林无声在角落阴影里,气息敛得极静。 赵宇沉默了数息,缓缓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林昊脸上,温润中带著审视: “这份『礼』,著实不轻。” 他轻轻摩挲著指尖,语气平和,“林客卿的决断,令人钦佩。不过……” 他话锋一转,抬眼看来: “你所求之事,恐怕更棘手。可是为了……被六皇兄『请』去的那位苏仙子?” 林昊心下一凛,声音沉了下去: “是。拙荆苏妙晴,被六皇子的人强行带走。那人留话,” 他顿了顿,语气里压著怒火,“说三日之內,要我拿九公主殿下的人头去换。” “什么?” 赵颖猛地抬起头,脸上活泼的笑意瞬间僵住,杏眼圆睁,“六哥他……他竟敢……” 她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怒,脸色微微发白。 林昊看了赵颖一眼,转向赵宇,眼神锐利: “八殿下神通广大,此事……不会不知吧?” 赵宇迎著他的目光,脸上那抹温润的笑意未减,轻轻頷首: “听说了。” 林昊眉头一挑,语气带著几分质问: “既如此,殿下还敢让九公主亲自来迎我等?就不怕……” 他瞥了一眼犹自气鼓鼓的赵颖。 赵宇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才不疾不徐道: “本皇子相信林客卿的为人。” 他声音温和,目光平静地看向林昊。 林昊闻言,心头一震。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来—— 有些意外,有些动容,更有一股暖意。 在这种局势下,这般近乎“託付”的信任,確实难得。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赵颖,少女正咬著下唇,气恼中带著后怕,却也偷偷抬眼看他,眼神复杂。 这丫头,可是系统认定的情缘仙子,我林昊,怎么可能动她分毫…… 这念头在他心底掠过,对赵宇这番安排的深意,也多了几分感激。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著赵宇,郑重一礼: “殿下信重,林昊感念。” 他直起身,眼神坚定, “林昊自知人微言轻,客卿虚名,不足为凭。故灭赵家,献此头,一则雪恨,二则明志——我与赵乾,已无转圜。”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 “林昊恳请殿下,施以援手,救回拙荆。日后但有所驱,只要不违本心道义,林昊愿效犬马之劳!” 话语鏗鏘,姿態放得极低,却又不失风骨。 沈茹轻轻放下茶盏,抬眼看向赵宇,声音恳切: “八殿下,晴儿也是我看著长大的,如今身陷囹圄,我等实在心焦。若殿下能施以援手,我合欢宗,也感念殿下恩德。” 赵宇目光在林昊几人身上扫过,最后又落回那个玉盒上。 片刻,赵宇嘴角那抹温润的笑意重新浮现。 “林客卿,”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鏗鏘有力,“你这份『投名状』,本王收下了。” 林昊心臟猛地一跳,眼中迸出希望。 赵宇继续道,语气平和: “不过,从六皇兄手中要人,並非易事。即便本王,也需寻一个合適的时机与由头。” 他看向林昊,目光深邃,“你可明白?” “林昊明白!” 林昊用力点头,眼神灼灼,“只求殿下尽力!无论成败,此恩必报!” 他知道,对方肯收下人头並表態,已是成功一半。 “好。” 赵宇微微頷首,似乎对林昊的识趣颇为满意, “你们暂且在本王府中住下,勿要轻易外出,尤其避免与六皇兄的人接触。救人之事,本王自会筹划。” 他顿了顿,看向林昊,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林客卿,你既已是仙朝客卿,又献上此『礼』,於公於私,本王都不会坐视不理。” “但……你也需有所准备,此事不会轻易了结,你与六皇兄之间,恐再无转圜余地。” 林昊斩钉截铁,一字一顿: “自苏师姐被抓那刻起,便已无转圜余地。” 赵宇看了他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隨即转向一旁: “既然如此,颖儿——” “八哥!” 赵颖立刻应声,但声音不像往常那般清脆雀跃,反而带著点气恼和后怕,她鼓起脸颊,对著赵宇道, “知道啦!我带他们去清晏苑!” 她站起身,走到林昊面前,双手叉腰,仰著脸,努力做出平时那副活泼样子: “林客卿,沈峰主,叶圣女,林四公子,跟我来吧!” 说完,也不等回应,转身就往外走。 林昊见状,心中瞭然。 他再次对赵宇郑重抱拳一礼,带著沈茹三人,跟著赵颖离开。 走出敞轩,夜风带著池水微凉拂面。 赵颖闷头在前面走得飞快,过了迴廊转角,她才忽然慢下脚步,等林昊几人跟上。 她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带著点彆扭: “喂,林昊。” “殿下请吩咐。”林昊应道。 赵颖转过身,月光下,她那双灵动的眸子直直看著林昊,里面没了笑意,只剩下气恼和惊悸: “六哥……他真的说了,要我的头去换苏姐姐?” “千真万確。” 林昊点头,“那个抓走师姐的太监,就是这么说的。” 第117章 想结丹,让她的剑意,锤炼我的丹田 赵颖吸了吸鼻子,忽然用力跺了下脚,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怒意和委屈: “他混蛋!亏我还叫了他那么多年六哥!竟然如此狠心!” 她眼圈有点发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但很快,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湿意憋回去,重新看向林昊,语气变得有点复杂: “那你……你还真没动过那念头?哪怕一闪而过?” 林昊看著她,少女强装镇定的模样,让他心里微软。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坦诚的笑: “九公主殿下,林昊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知道底线在哪。祸不及家人,更遑论无辜女子。拿你的人头去换?” 他摇摇头,语气坚决,“这种事,我林昊做不出,想都不会想。” 他顿了顿,看著赵颖的眼睛,补充道: “况且,八殿下信我,这份情,我领。” 赵颖愣愣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份坦荡和坚定,紧绷的肩膀慢慢鬆了下来。 她撇撇嘴,转过头去,声音小了些,嘟囔道: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不然,不然八哥肯定不会帮你!” 话虽这么说,她脚步却轻快了些,领著他们穿过庭院,语气也恢復了点往常的活泼: “清晏苑就在前面,安静得很,保证没人打扰。你们就安心住下,等八哥消息吧。” 林昊看著她背影,握紧的拳头稍稍鬆开。 心头那根紧绷的弦,因赵宇的表態和赵颖的態度,略微鬆了一分。 他回头,望了一眼临水敞轩的方向,灯火已渐阑珊。 棋盘已经铺开,棋子已然落下。 接下来,就看这位深不可测的八皇子,究竟要如何落子了。 而他自己,也必须儘快变得更强,才能在这即將到来的风暴中,护住所爱之人,也不负这份信任。 清晏苑內,月色正好。 林昊、沈茹、叶琳三人围坐在院中石桌旁,一壶清茶裊裊生烟。 林无声的气息已彻底融入院角阴影,影十三更是毫无踪影,夜色静謐。 林昊端起茶杯,又放下,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杯沿。 他看向沈茹,眉头微锁: “师尊,我想儘快结丹,你有没有好办法?”声音里压著一丝急躁。 沈茹正慵懒地拨弄著裙摆上的流苏,闻言抬眸,眼波流转,轻轻摇头: “昊儿,你一年不到的时间,从炼气二层到筑基巔峰,已算极快了。筑基到金丹这一步,根基最是要紧,欲速则不达呢。” “师尊,我实在是等不了了。” 林昊摇头,目光转向更远的虚空,“救出师姐后,我必须立刻前往璃月仙宗。” 沈茹动作一顿,美眸中浮现疑惑: “嗯?上次你便问过璃月仙宗之事,如今又提……” 她身子微微前倾,仔细打量林昊脸上神色,“到底所为何事?” 林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摸了摸鼻子,语气一滯: “这个……” 沈茹看他这副模样,脑中灵光一闪,恍然道: “莫非……就是那次派你去给璃月仙宗圣女下毒,后来你就突然得了天大的机缘?” 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难道……与那位慕圣女有关?” 林昊见瞒不过,苦笑点头: “师尊明察秋毫。可以说,若没有她……便没有今日的林昊。” 他语气认真起来,“如今得知慕圣女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管。” “竟是如此天大的恩情?” 沈茹坐直了身子,神色也郑重了几分,“那確实该去,否则枉为男儿。” 她顿了顿,看向林昊,眼尾微挑: “所以,你才这般心急结丹?” “是。” 林昊点头,目光灼灼,“师尊,可有法子能再快些?” 沈茹没有立刻回答,端起茶盏慢悠悠呷了一口,目光却转向叶琳。 叶琳见沈茹看过来,她抬起清澈的眸子,有些疑惑: “姐姐为何如此看我?” 沈茹放下茶盏,嫵媚一笑,不答反问: “妹妹,你可还记得?自己是如何结丹的么?” 叶琳虽不解其意,仍认真回想,点头道: “自然记得。当时我修为被封,身处绝境,全凭剑意反覆锤炼体內真元,最终內修成剑丹。” 她顿了顿,“姐姐为何问起这个?” 沈茹眼中闪过一道微光,身子又慵懒地靠回椅背: “道理相通。昊儿若想更快结丹,眼下倒有一条险径——便是藉助你的剑意,来锤炼他体內五行真元。” 叶琳一怔:“剑意在我体內,如何锤炼夫君的真元?” 沈茹闻言,掩唇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促狭: “傻妹妹,自然是……通过双修呀。” 她见叶琳瞬间睁大眼睛,脸颊緋红,才不紧不慢地补充, “况且,你现在已然结丹,姐姐我可以將《阴阳合欢诀》传授於你。” “此法门比《鸳鸯同心诀》更为精妙,於双修中交融彼此真元与意境,效果更佳。” “姐姐!” 叶琳脸颊红透,抱著剑的手都紧了紧,声音带著羞恼,“这种事……怎、怎能如此直白说出口……” 她別开脸,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沈茹见状,收敛了玩笑神色,正色道: “妹妹莫羞,此事关乎昊儿修行安危。” 她目光扫过林昊,又落回叶琳身上, “即便通过双修之法,昊儿与你终究並非真正一体。你的剑意入他丹田气海,锤炼五行真元,此间风险不小。” 她顿了顿,语气更显认真: “需得你二人……身心彻底交融,毫无保留地信任对方。” “剑意锤炼的『度』,全在你一念之间;而昊儿需完全敞开丹田,承受剑意洗礼,不能有丝毫抗拒。” 叶琳听完,脸上的红晕未退,却沉默了下来。 她抱紧怀中的剑,指尖微微发白,显然內心在挣扎。 林昊伸手,轻轻覆上她的手,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 叶琳颤了一下,抬起眼看他。 林昊看著她清澈的眸子,眼神坚定: “琳儿,我想试试。” 叶琳看著他眼中那份信任,深吸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若蚊蚋: “嗯……我帮你。” 第118章 我和琳儿的修炼,是一场丹田內的共舞 清晏苑內,月色如纱。 沈茹已悄然离去,只留下一句带著笑意的嘱咐: “妹妹,剑意锤炼,如履薄冰。你掌控『度』,他给予『信』,切记。” 房门轻轻合拢,室內只余两人。 烛火轻轻摇曳,映著叶琳红透的脸颊。 叶琳站在榻边,背对著林昊,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带。 即便已有过夫妻之实,此刻要在如此状態下,以双修助他修行,仍让她心跳如鼓,脸颊发烫。 林昊走到她身后,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声音低沉: “琳儿,若你觉得勉强,我们可以换个更稳妥的法子。我不想你有丝毫为难。” “不。” 叶琳转身,仰起脸,月光流泻,映照她精致的侧脸,於清辉中如玉雕琢,美得惊心。 那双清澈的眸中,仍漾著些许羞意,却已沉淀为一片坚定: “我既应了你,便不会退缩。况且……” 她声音低了下去,却字字清晰,“助夫君精进,本就是道侣之责。我……我愿意。” 她闭上眼,似乎在回想法诀內容,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 再睁眼时,眼中多了几分清明与专注。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动,霓裳羽衣如水流般褪去,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 月光流淌其上,仿佛镀上一层清辉。 她不敢看林昊的眼睛,声音轻颤: “姐姐传授的《阴阳合欢诀》,我已领会。” “此法门需……身心相合,真元交融时,我將剑意缓缓渡入你丹田气海,助你压缩锤炼五行真元。你……你需彻底放鬆,信我。” 林昊看著她微颤的睫毛,心头涌起无限爱怜。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嗓音温柔: “我信你。一直都信。” 衣衫尽落,两人相拥著倒入柔软的锦褥。 他凝视著她氤氳著水汽的眼眸,声音压得很低: “琳儿……” 林昊將她轻轻拥入怀中,“可以开始了。” 叶琳双手环抱他的脖颈,听著他沉稳的心跳,紧绷的身子一点点柔软下来。 她按照《阴阳合欢诀》,开始运转自己的金丹真元,一股温润却暗藏锋锐的力量,缓缓从她丹田升起。 气机开始交融,奇妙的感觉瞬间席捲两人。 不止是身体的亲密交融,更深层次的真元、神识,仿佛在这一刻打破了壁垒,开始缓缓流通、缠绕。 林昊感受到,一股温凉而精纯的力量,缓缓流入自己体內,沿著经脉游走。 那是叶琳的金丹真元,带著无垢剑心特有的纯粹与锋锐。 他立刻收敛心神,运转《混沌无相诀》,气海內,五条色泽各异的蛟龙真元,依照五行相生的轨跡缓缓游动。 “夫君,放鬆……接纳我。” 叶琳的声音,在他识海中轻轻响起,带著特有的柔软。 林昊依言,彻底敞开丹田的防护。 下一瞬,一股清晰的“剑意”,顺著真元的连接,轻柔地探入他丹田。 剑意一入丹田,便化作无数细微的流光,开始缠绕那五条蛟龙真元。 这是一种极致的“锤炼”感。 就像烧红的铁块,被反覆锻打,每一道剑意流光拂过,真元蛟龙便微微震颤,体型似乎凝缩一丝,色泽越发纯粹明亮。 “疼吗?” 叶琳立刻紧张地问,想撤回剑意。 “无妨。” 林昊额头抵著她,“继续……引导它,进入丹田。” “五行轮转,生生不息……夫君,引导它们主动迎向剑意……” 她在识海中轻声指导。 林昊依言,引导五条真元蛟龙,主动游弋,追逐那些剑意流光。 一时间,他丹田內仿佛上演著一场无声的共舞。 青色的木蛟龙灵动蜿蜒,赤色的火蛟龙炽烈翻腾,黄色的土蛟龙厚重沉稳,金色的金蛟龙锋锐矫健,黑色的水蛟龙柔韧绵长。 五色蛟龙与银白色的剑意流光交织、碰撞、凝练…… 每一次碰撞交融,真元便凝实一分。 杂质被剑意斩去、煅烧、分离、洗涤…… 五行相生的循环,越发流畅圆融,隱隱发出低沉的嗡鸣。 她的金丹在丹田中微微旋转,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无垢剑心的意境,毫无保留地流淌。 月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遮掩,室內只余粗重的呼吸,和浓郁交织的灵气。 林昊感觉到,气海內五条真元蛟龙,在剑意持续不断的锤炼下,体型已缩小了近三成,但散发的气息却强盛了数倍! 它们游动的轨跡浑然天成,五行轮转间,隱隱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中心处,一点璀璨的金光,正在缓缓孕育、凝聚…… 那是……金丹的雏形! “琳儿……我看到了……” 林昊识海中传递著激动的心念,他收拢手臂,將她深深拥住。 叶琳同样感受到了,他丹田內,那一点蓬勃欲发的金芒。 她心中涌起巨大的喜悦,剑意输送更加坚定,如同最细腻的雕工,精心打磨著,那枚即將成型的“道基”。 “还差一点……夫君……放开心神……” 她抬起绵软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將自己完全敞开,无论是身体还是剑心。 最后的屏障彻底消失。 两人的真元、神识、乃至最本源的生命气息,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交融。 ~ ps:求关注!求收藏!求好评!求必读票!求打赏! 第119章 修炼功成:以身为炉,剑意为锤,凝金丹雏形 林昊丹田內那点金光骤然爆发! 五条真元蛟龙长吟一声,齐齐冲向那团金光,融入其中! 轰——! 无形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床幔飞扬,室內灵气疯狂匯聚。 一枚鸽卵大小、浑圆剔透的金丹雏形,静静悬於林昊气海中央。 林昊周身气韵隨之攀升,筑基九层巔峰的关隘,自然突破,开始正式触及金丹之境! 且因根基打磨至极,又融入了无垢剑意,这枚金丹雏形的品质,远超寻常。 方一凝结便沉凝无比,隱带磅礴灵压。 叶琳软倒在他怀中,浑身香汗淋漓,连指尖都无力抬起,唇角却弯起欣慰的弧度。 她抬眼望他,眸中水光瀲灩,轻声道: “恭喜夫君……金丹初凝,道基已固。” 林昊收拢手臂,將她深深拥住。 窗外,云层散开,月光重新洒落,温柔地笼罩著相拥的二人。 良久,林昊感到怀中人颤抖的娇躯逐渐平息,这才轻轻调整姿势,开始內视己身。 意识沉入丹田气海,眼前的景象让他心神一震。 气海上方,一枚鸽卵大小、浑圆剔透的金丹雏形,静静悬浮。 它缓缓自转,表面五色霞光流转不息,几缕银白色的剑纹,如活物般游走其间,散发著稳固而玄妙的气息。 而在金丹雏形之下,则是一片浩瀚的五行真元之湖,涇渭分明,却又相互呼应的! 五种色泽分明、属性各异的磅礴力量,如同五条並行的浩瀚江河,在他气海之中汹涌澎湃,浪潮迭起! 它们並未融合,依然保持著各自的特性,但在那枚金丹雏形的调和下,五色真元潮汐的涨落起伏之间,已然暗含了一种生生不息的轮转韵律。 只需心念一动,任何一股真元都能瞬间掀起滔天巨力,比筑基期时雄浑了数倍不止!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强大感,充斥著他四肢百骸。 神识轻轻外放,房间內每一粒微尘的浮动,苑外远处侍女轻微的脚步声,甚至空气中灵气更细腻的流向,都清晰映照心间。 “这就是金丹境界的力量?” 林昊忍不住低语,语气带著惊嘆与欣喜。 他抬起手,指尖一缕淡金色的罡气自然流转,凝实如琥珀,周围光线都微微扭曲。 叶琳闻言,睁开眼,手指轻轻戳了戳林昊的胸膛,唇角微弯,眸中带著满足的笑意: “傻夫君,你现在呀,还未真正结丹呢。” “嗯?” 林昊一愣,收回手指,转头看她,“这金丹雏形不是已经……” “这只是『雏形』,是道基,是种子。”叶琳撑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莹润的肩头。 她伸手,指尖虚点向林昊丹田位置,认真地解释,声音还带著一丝事后慵懒的沙哑: “好比盖房子,你已经打下了最坚实的地基,立起了最核心的樑柱。但是——”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他腹部坚实的线条,抬起眼看他,眼神清亮: “你气海里那片『五行真元湖』,还浩瀚得很呢。它们,都是未来构筑你金丹『宫殿』的砖瓦。” 林昊立刻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可以立刻汲取真元湖,融入这雏形,完成结丹?” “对。”叶琳点头,顺势靠回他肩窝,把玩著他一缕头髮, “而且以你现在的根基,一旦结丹,品质绝对远超寻常金丹初期,战力嘛……”她俏皮地眨了下眼,“估计能揍得那个陆琛找不著北。” “陆琛也结丹了?”林昊挑眉。 “是呀,”叶琳轻笑,“与你比斗后不久便成了。他既已立下心魔大誓效忠於我,结丹后自然第一时间传讯告知了我。” “那还等什么?”林昊心头一热。 “急什么。” 叶琳轻轻拉住他,语气变得柔和而深远, “夫君,筑基是积累,金丹是质变。你这片『真元湖』越浩瀚,融入雏形时构筑的『金丹』就越庞大,底蕴也越深厚。 这决定了你未来在金丹大道上能走多远,能攀多高。” 她抬起眸子,望进他眼底: “寻常人凝成雏形,真元便已消耗大半,迫不及待便结丹了。但你不同,你五行同修,根基又被剑意锤炼得无比扎实,真元总量远超同儕。” “何不多积累一些,等你完全吸收这片『湖』里的真元?到时候一举结丹,那才是真正的……一飞冲天。” 林昊听著,心中豁然开朗。 喜悦沉淀下来,变成了更扎实的期待。 他反手握紧叶琳的手,咧嘴一笑,那股子痞帅的劲头又回来了: “懂了!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金丹……也得用最肥的料来铸!那就再等等,让咱这『湖』,再涨涨水!” “正是此理。”叶琳轻笑,眉眼弯弯,正要再说些什么—— 嗡! 林昊胸口贴身佩戴的同心佩母佩,毫无徵兆地传来一阵清晰的温热感! 这感觉不同於往日细微的感应,更像是一种……近距离的强烈呼唤! 林昊浑身剧震,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脱口而出: “师姐……!” “夫君!”叶琳被他骤变的神色嚇了一跳,连忙扶住他胳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第120章 师姐失踪的真相 林昊抬手打断她,闭上眼,全部心神都沉入那枚同心佩中,凝神感应子佩传来的微弱方位。 距离……非常近!就在这座府邸之內,甚至可能就在……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气息都急促起来: “找到了!琳儿,感应到了!师姐她……就在这天运城里,而且距离极近!” “什么?”叶琳也惊住了。 林昊唰地掀开锦被,动作利落地穿戴衣物,速度快得带起风声。 同时,他毫不犹豫地通过影十三留下的联络方式,传递了一道简短却紧急的神念。 几乎在他拉开房门的同一时间,阴影处,如同水墨晕染,影十三那沉默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银纹面具后的目光投向林昊。 “十三前辈!” 林昊一步跨到院中,声音带著压不住的激动,“找到师姐的位置了!就在这府中!” 影十三点了下头,身影似乎更凝实了些,示意隨时可以行动。 这时,旁边厢房的门也被轻轻推开,沈茹披著一件絳紫色的外袍走了出来,胸前怒涛汹涌,呼之欲出。 她凤眸在林昊身上一扫,察觉到他周身隱隱泄露出的金丹气息,眼中掠过一丝讶异,唇角勾起一丝嫵媚: “哟,小混蛋,这一晚上功夫,气息倒是凝实了不少,摸到金丹的门槛了?准金丹境?” 她语气带著惯有的调侃。 林昊此刻心急如焚,闻言只是嘿嘿乾笑一声,挠了挠头: “还不是师尊和琳儿的法子好……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脸色一正,语速飞快, “我和十三前辈先去探明情况,师尊,琳儿,你们留在此地,莫要惊动旁人!” 沈茹看他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急迫,也收起了玩笑之色,点头: “务必小心行事。” 叶琳也跟了出来,眼神坚定:“夫君,一切小心。” 林昊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等我消息。” 下一瞬,影十三的身影已无声融入夜色。 林昊则凭藉同心佩的指引,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鬼魅,朝著王府某个偏僻角落,疾掠而去。 …… 八皇子府邸西侧,一处偏僻小院,厢房內灯火黯淡。 林昊和影十三如同两道轻烟,伏在屋顶。 下方房间內,一道让他日夜牵掛的蓝色身影,正静静躺在榻上,似乎陷入了沉睡,周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禁錮灵光。 正是苏妙晴! 而床边的守卫,赫然是当初在合欢宗,刺杀九公主赵颖的那个刺客! 林昊瞳孔骤缩,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 “师姐……不是被六皇子的人抓走了……怎么会?” 林昊的思绪突然一顿,一股明悟,犹如醍醐灌顶,涌上心头,“错了,原来,从一开始,我就错了。” 脑海中,几个画面,如同闪电般接连炸开: ——赵颖刚到合欢宗宣旨,就在千幻峰“恰好”遭遇刺杀。 ——自己与师姐刚离开苏家,旋即被赵復截杀,中途“恰好”杀出个蒙面人,劫走师姐,还留下“用赵颖人头交换”之言。 ——自己携赵復人头求援,八皇子赵宇早已知情,却仍让赵颖亲迎,还说“相信林客卿”。 好!好!好! 好一个八皇子! 一股自嘲,窜上林昊的心头。 林昊啊林昊,你自以为聪明绝顶,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殊不知,从你成为“仙朝客卿”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成了一枚棋子! 最该死的是! 刚才和赵宇面谈,心神被师姐安危搅乱,竟然忘了开启心声聆听术! 还傻乎乎地说什么“愿效犬马之劳”,现在,他怕不是正嗤笑,我这棋子又好用又听话吧? 八皇子赵宇……好深的心机,好狠的手段! 先刺赵颖:成,则嫁祸六皇子,得合欢宗死忠;败,亦能加深矛盾。 再劫走苏妙晴,偽装成六皇子所为,逼自己与六皇子彻底决裂,献上赵家覆灭为投名状。 最后,他再以“援手救人”的姿態出现,让自己感恩戴德,彻底绑上他的战车! 从头至尾,苏妙晴从未脱离他的掌控! 所谓“三日之期”、“人头交换”,不过是为加剧衝突、逼自己抉择的催化剂罢了。 想通这一切,林昊心中的怒火竟慢慢平復下来,沉淀为冷静。 他深吸口气,再次確认苏妙晴暂无性命之忧。 他转过头,对影十三传音道: “十三前辈,麻烦你,去把九公主赵颖带到这里来。要快,不要惊动任何人,特別是八皇子的人。” 影十三微微頷首,身形如同融入夜色的墨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林昊则伏在屋顶,目光重新投向下方的房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赵宇,既然你想演戏……那我这枚棋子,就陪你好好演下去,看看这棋盘,最后到底由谁来掀! 等待的时间並不长,仿佛只是几个呼吸。 影十三带著九公主出现在院中,她正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禁錮著。 赵颖只穿著素白的寢衣,外头披了件斗篷,髮髻微散,脸上带著些许惊怒。 她看清林昊时,愣了一下,隨即柳眉倒竖,压低声音: “林昊!你搞什么鬼?大半夜的,让影前辈把我带到这里来?这要是被人看见……” “公主殿下,” 林昊打断她,声音平静,“稍安勿躁。请你看一齣好戏。” 赵颖被他这態度弄得一怔,就见林昊对影十三微微頷首。 影十三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如同轻烟般钻入房间。 紧接著,房內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哼。 林昊低声对赵颖说:“跟我来。”他率先轻巧地落入房中。 赵颖心中疑惑更甚,却还是咬著唇,跟了进去。 房內景象让她一怔: 苏妙晴静静躺在榻上,灵光环绕。 床边,那黑衣刺客被影十三死死按在地上,漆黑的匕首抵著咽喉,刺客满眼惊惧,大气不敢出。 林昊走到刺客面前,蹲下身,目光平静,声音冰冷: “现在,我问,你答。犹豫,死。” 第121章 最痛的棋子,是他的亲妹妹 刺客喉咙动了动,额角渗出冷汗。 “第一个问题,” 林昊开口,“当初在合欢宗千幻峰,你为何刺杀九公主?” 刺客眼神闪烁,但颈间的匕首立刻压紧一分,刺痛传来。 他喘了口气,嘶声道: “是……是八殿下有令……让我刺杀九公主,说一击不中就立即撤退……其他的,小人不知!” “什么?” 赵颖闻言,如遭雷击,猛地后退半步。 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颤抖: “他……他胡说什么?八哥?怎么可能?是六哥!一定是六哥派的……” 林昊没理会她,指向榻上:“里面关押的,可是合欢宗弟子苏妙晴?” “是……” “第三,”林昊的声音更冷,“是谁把她抓来关在这里的?” 刺客额上冷汗涔涔: “是……是陈公公亲自抓来,秘密押至此地,只令小人看守……其余一概不知!” “陈公公……” 赵颖喃喃自语,娇躯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陈公公,八哥府里的內侍总管,他最信任的心腹! 之前那声“八殿下有令”,她还能拼命告诉自己这是离间。 可“陈公公”三个字出现,却像一枚冰锥,凿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倖。 不是同父异母的六皇子…… 而是一直疼爱她、庇护她、她最信任、最依赖的,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八皇子赵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她亲哥派人刺杀她! 是她亲哥哥…… 劫走了林昊的道侣,偽装成六皇子所为,更放出话来,逼林昊拿她的人头去换! 甚至……可能连她对这个“救命恩人”林昊,萌生的那点好奇与好感,都在他算计之中? “不……不会的……八哥不会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赵颖摇著头,声音破碎,泪流满面。 巨大的背叛感、世界观的崩塌、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桌子的支撑,才没软倒。 林昊看著赵颖崩溃的模样,心中复杂。 这少女也是局中一枚棋子,一枚被自己兄长,亲手摆上棋盘的棋子。 他起身,走到赵颖面前。 赵颖泪眼朦朧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林昊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殿下,现在明白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著她: “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一个把你我都算计进去的局。” 赵颖的眼泪淌得更凶,肩膀抖得厉害。 “而且,你八哥要的,远不止我这一把刀。” 林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要的是整个流云府、甚至包括青云府,彻底绑上他的战车,与六皇子不死不休。你遇刺,苏师姐被劫,都是这局里早就备好的棋子。” 赵颖听著,泪水流得更凶,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那份活泼灵动,彻底消失,只剩下被至亲背叛的,彻骨寒意和心碎。 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十几年前,天运仙朝御花园。 七岁的赵颖,被六皇子赵乾和几个宗室子弟围在中间,鹅黄的宫裙沾了泥,髮髻散乱。 她抿著嘴,眼圈通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哭啊!怎么不哭了?你这没娘的小野种!” 一个胖墩墩的宗室子弟,用力推了她一把。 赵颖小小的身子,被推得一个踉蹌,站立不稳,重重摔倒在地上。 她咬著牙,一声不吭。 “哼,哑巴了?听说你娘是个卑贱的宫娥,爬了龙床才生的你,果然上不得台面。” 那时的六皇子赵乾,已是个骄横的少年。 他抱著胳膊嗤笑,眼神轻蔑,“看见你就晦气,给我打!打到她哭出来为止!” 几个半大孩子嬉笑著围拢,拳头眼看就要落下。 “住手!” 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猛地冲了过来,径直趴在赵颖身上,將她整个护在身下。 是十一岁的八皇子赵宇。 他身形尚显瘦弱,但那双温和的眼睛,却沉静地看著六皇子。 “六皇兄,还请住手。颖儿是我们妹妹,你不能打她。” “呵呵,妹妹” 赵乾夸张地哈了一声,“赵宇,你这病秧子也敢管我的事?滚开!” “我既在此,便不容你们伤她分毫。” 赵宇没有动,反而將手臂展开,把身下瑟瑟发抖的赵颖,护得更严实,声音坚定: “皇兄若要责罚,冲我来便是。” “好啊!给你脸不要!” 赵乾恼羞成怒,挥手示意,“连他一块打!装什么兄妹情深!” 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赵宇单薄的背脊上。 他闷哼著,瘦弱的身体隨著击打而颤抖,白皙的脸上很快浮现淤青,嘴角也破了皮,渗出血丝。 月白的常服,沾满尘土与骯脏的脚印,模样狼狈不堪。 但他始终用整个身体,死死地覆在赵颖身上,將那些恶意的踢打尽数承受。 “颖儿,別怕。” 他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带著令人安心的温度,“有八哥在。” 那一刻,漫天寒意,仿佛都被这个並不宽阔的胸膛,隔绝在外。 小小的赵颖,死死抓住他的衣角,仿佛抓住了冰冷深宫里,唯一的浮木。 …… 后来,八哥渐渐长大了,手中的权柄和力量也与日俱增,但总会明里暗里护著她。 他成了她在这座冰冷的宫殿里,最温暖的依靠。 可如今……这“暖”,这“依靠”,亲手把她推进了算计的深渊。 “呵……” 赵颖发出一声带著泣音的笑,比哭还难听。 她鬆开咬得发白的嘴唇,泪眼模糊地看著林昊,声音颤抖: “我……我一直以为……他是真心对我好……是这宫里……唯一不会算计我的人……” 她的声音在哽咽中拔高,情绪濒临失控。 就在这时,影十三抬手,布置出一道温和的禁制,赵颖紧绷的那根弦,终於断了。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向前踉蹌一步,直接扑进了林昊怀,將脸深深埋进去,失声痛哭起来。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是八哥……为什么啊……” 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很快浸透了林昊的衣襟。 第122章 师姐归来,公主梦碎:这一夜的清晏苑不太平 温软入怀,林昊顿了一下—— 也罢,既然是我命定的情缘仙子,抱一抱,就当提前收点利息了。 他隨即张开手臂,將赵颖轻轻搂在怀里,像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慢慢地拍著她的背,直到她的抽泣慢慢减弱。 “丫头,听我说。” 他顿了顿,感觉怀里的颤抖稍稍平復了一些,“那个豁出去护你、疼你、爱你的八哥,他真的存在过。” 赵颖紧紧依偎在他怀里,抽泣停了一瞬。 “只是,他把最好的自己,都留在小时候了。” 林昊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著一丝惋惜, “人终究是会变的。现在坐在那个位子上的,是八皇子赵宇,而不再是……你记忆里的那个亲哥了。” 赵颖抬起头,泪眼模糊,眼神里的茫然,好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林昊掏出锦帕,替她擦了擦满脸的泪痕,把帕子塞回她手里: “擦擦吧,你看,这么漂亮的脸蛋,都哭成大花脸了!” 赵颖被他说得脸微微一红,別过脸小声嘟囔: “都什么时候了,还打趣人……” 林昊笑了笑: “这就对了。我们九公主殿下,一向蕙质兰心,自己肯定能想明白。” 说完,他神色一正,转身面向影十三。 “十三前辈,麻烦您处理乾净。做得像些,让人联想到……是六皇子那边所为。” 以影十三的手段,偽造现场、引导视线,並非难事。 林昊將沉睡的苏妙晴,横抱起来。 她似乎被某种术法强制昏睡,气息平稳,精致的眉宇间带著一丝疲惫。 他紧了紧手臂,转向失魂落魄的赵颖: “公主殿下,该走了。今晚,你从未离开过清晏苑。” 赵颖抬起红肿的眼睛,茫然地点了点头,默默跟著林昊,悄无声息地返回了清晏苑。 …… 清晏苑內室。 林昊將苏妙晴轻轻放在榻上,指尖凝起一缕温和的五行灵气,缓缓渡入她眉心。 那灵气如溪流般渗入,却在触及禁制的瞬间,被一股阴冷的力量弹开,消散於无形。 他眉头微蹙,这禁制,比预想的更为刁钻 叶琳和沈茹早已迎了出来。 看到苏妙晴,叶琳眸子立刻亮了起来,快步上前: “夫君!找到苏姐姐了?她怎么样了?” 沈茹指尖泛起一丝淡淡的冰蓝色光晕,轻轻点向苏妙晴眉心。 探查片刻,她柳眉微微蹙起: “是『锁魂昏寐咒』,手法隱蔽,直接作用於神魂,让其陷入深层昏睡,强行唤醒恐伤及神智。” 沈茹声音带著一丝冷意,指尖冰蓝光华流转, “不过施术只是求困不求伤。待为师以《冰凰决》的『清心凝神』之力,缓缓化去此咒。” 只见那冰蓝光华,如同涓涓细流,温柔地包裹住苏妙晴的灵台识海。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沈茹指尖光华一敛,轻轻吐出一口气,神色略显疲惫,但眼中带著欣慰: “好了,咒力已散。晴儿神魂略有损耗,但根基无碍,稍加调养即可恢復。只是,醒来可能需要点时间缓一缓。” 她抬眼看向林昊,眼中带著询问: “在哪找到的?没惊动什么人吧?” 林昊刚想回答,榻上的苏妙晴嚶嚀一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那双总是温柔的眸子,充满了迷茫,怔怔地望著帐顶,仿佛不知身在何处。 视线缓缓移动,落在床边几张关切的脸庞上—— 沈茹略带疲惫却嫵媚的眼神,叶琳坚毅却隱含激动的注视,还有…… 当她的目光,终於聚焦在那张她朝思暮想、紧张凝视著她的脸庞时,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昊……昊昊?” 她红唇微张,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仿佛怕惊散了这场美梦。 “师姐!別动,慢慢来。”林昊连忙扶住她,声音满是温柔和心疼。 苏妙晴却不管不顾,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林昊的脖子,將脸埋进他肩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我到处找,怎么也找不到路……我一直喊,可就是……就是没人应……” 她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肩膀一抽一抽,眼泪迅速浸湿了林昊肩头的衣襟。 林昊感觉心口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他收拢手臂,將怀中温软身躯紧紧拥住,声音低哑地哄著: “没事了,师姐,没事了……我在这儿,谁也带不走你。都怪我,是我来迟了……” 他一遍遍轻抚著她的背,任由她把这几天的害怕和委屈都哭出来。 沈茹和叶琳在一旁看著,也都鬆了口气。 沈茹掏出一方丝帕,轻轻替苏妙晴擦拭著颊边的泪痕,动作轻柔。 好一会儿,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小小的抽噎。 苏妙晴不好意思地抬头,眼睛红肿,却努力对他挤出个带泪花的笑。 这时,她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九公主殿下?” 她愣了愣,看著赵颖苍白失神、眼圈通红的模样,有些疑惑,“您这是……” 赵颖被唤回了一丝神智,嘴角扯了扯: “苏姐姐……你没事就好……”声音空荡荡的,没了往日那股灵气。 苏妙晴更觉奇怪,看向林昊。 林昊扶她在床头靠稳,转身面向赵颖,语气平静: “九公主,戏也看了,真相也听了。现在,该清醒了吧?你那好八哥,打一开始,就没真把你当妹妹。” 赵颖身子一颤,別过脸去,手指死死攥著衣角,指节发白,却没吭声。 林昊不再逼她,话头一转: “说起来,你们天运皇族,主修的是什么功法?” 赵颖被这突兀一问弄得一怔,下意识答: “是……是《天运诀》,天运仙朝立国之法,地级下品功法,据说修到高深处,能蕴养出皇道龙气,有助於稳固国运、震慑四方。” 林昊看著她:“那……你能修炼吗?” 赵颖黯然摇头:“不能。这功法……只传皇子,不传公主。” 她语气低了下去,“我是女子,没资格修炼。” 第123章 这龙椅,我赵颖为何坐不得? “哦?只传男不传女?” 林昊若有所思,取出一枚暗金龙纹的玉简,正是《皇道巡天诀》,递到她面前,“那你试试这卷,看能不能练?” 赵颖疑惑地看了看他,迟疑地接过。 玉简入手温润,她试著探入一丝灵力—— 嗡! 玉简轻轻一震,表面龙纹仿佛活了过来,一缕比《天运诀》更加精纯的“皇道气息”反馈回来,与她血脉隱隱共鸣,一小段运转路线自然浮现在她心间。 “这……这是?” 赵颖猛地抬头,眼里迸出惊愕的光, “这功法……我能感应!而且它好像……比《天运诀》更……”她一时找不准词,来形容那种玄妙的感觉。 “能练就行。” 看著她眼里那点重新亮起的光,林昊接著问,“还有个问题。你们天运仙朝夺嫡闹这么凶,老皇帝呢?不管管?” 赵颖神情黯了黯,低声道: “父皇……他在闭死关衝击化神。按祖训,皇室之人一旦破入化神,便要退位,求更高道境。所以几位皇兄才……” 林昊嗤笑一声: “好傢伙,合著老爷子学人家摸鱼,让你们兄弟几个互殴啊?这家庭氛围……挺別致。” “確实如此。” 沈茹慵懒地倚著桌边,絳紫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藕臂,她托著腮轻哼一声, “小混蛋,这倒不稀奇。化神之后寿元漫长,一次闭关便是几十上百年,哪还有心思管这些俗务?大多仙朝都这样,老皇要退未退时,底下爭得最凶。” 林昊听完,眼神微微闪动,许多线索似乎串联了起来。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或许……这盘棋,未必只有一种下法。 他嘴角慢慢勾起那抹痞气的弧度,转过身: “说起来,九公主,明天我就找八殿下辞行,藉故意带师姐她们回宗。这摊子事先放放。你呢?往后怎么打算?” 赵颖缓缓抬起头。 月光烛光交错,映著她未乾的泪痕。 那双总是灵动的眸子,此刻却像被寒泉浸过,褪尽懵懂,沉淀出锐利的光芒。 她扯了扯嘴角,声音不高,却带著斩断一切的决绝: “林师兄,” 她换了称呼,语气平静,“你把《皇道巡天诀》递给我,不就是想看看,我赵颖……有没有这个胆子,配不配得上吗?” 她站起身,看向林昊,眼底像有两簇火苗在烧: “这仙朝的龙椅,六哥坐得,八哥坐得。” 她顿了一下,字字鏗鏘: “那我赵颖,凭什么……就坐不得?” 室內安静了一瞬。 沈茹倚在椅背上,托著香腮,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没说话。 叶琳眸中掠过讶异,隨即化为平静。 苏妙晴靠在床头,温柔目光里含著忧虑,轻唤:“九公主……” “行啊!” 林昊抚了下掌,眼睛亮亮地看著赵颖,“这才有点意思。不过嘛……” 他身子前倾,语气带了点调侃, “不过,光喊口號可不行。你现在手里有啥?除了公主名头,和这本还没练的功法,拿什么跟你那两个经营多年的皇兄掰手腕?” 赵颖咬了咬下唇,那点刚燃起的锐气滯了滯,但眼神更执拗:“我……” “所以啊,”林昊打断她,直起身,“咱们现在最该乾的,不是跳出去嚷嚷,而是……” 他目光扫过屋內眾人: “装傻。让你那好八哥,继续他的『深谋远虑』,让他跟六皇子先斗著。咱们呢,安稳看戏,顺便……” 他瞥了眼赵颖手中的玉简,“让你把这功法琢磨透。等他们斗得差不多了,或者露出什么要命的破绽时……” 他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赵颖眼中冷火跳了跳,缓缓沉淀成更深沉的东西。 她用力点头,声音恢復平稳,甚至带点冷酷: “我明白了。林师兄,你明日照常辞行便是。我会留在府中,一切如常,绝不会让八哥起疑。” 她苦涩一笑,嘴角扯出一抹自嘲,“毕竟在他眼里,我还是那个没什么心眼、被他护著点,就感恩戴德的傻妹妹,不是吗?” 林昊看著她迅速调整好的状態,心中评价又提一档。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拍了拍她肩膀: “那就静待佳音了。不过……” 他收起玩笑,神色认真了些,“夺嫡这条路,凶险得很,没什么亲情顏面可讲。一切,务必小心。” 赵颖深吸口气,轻轻“嗯”了声,眼神却更加清醒: “放心,林师兄。我心里有数。” 她顿了顿,语气冰冷,“我这好八哥……既然当初让刺客『一击不中便退』,看来我这条命,在他眼里还有点用处,至少短期內……他不会轻易再动我。” 林昊闻言,眉梢微挑,点了点头。 沈茹此时伸了个懒腰,身姿曼妙,怒涛汹涌,掩口打了个小哈欠: “行了行了,戏码定下了,天都快亮了。都散了吧,该养神养神,该『装乖』装乖。” 她凤眸瞟向林昊,带著促狭,“小混蛋,点子不错,可仔细著別玩脱了。” 林昊嘿嘿一笑,对沈茹眨了眨眼:“有师尊您坐镇,我怕什么火?” 一场深夜的惊变与密谋,悄然收尾。 清晏苑重归寧静,只是某些人的心绪与脚下的路,已悄然转向。 棋盘依旧。 但棋盘边缘,一枚曾被忽略的“公主”,已默默捡起了棋子。 夜渐深沉,清晏苑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赵颖被沈茹悄悄送回住处。 叶琳体贴地將內室让出,去了外间静修,將空间留给劫后重逢的两人。 …… 內室,烛火被调暗,只余一簇温暖的光晕。 苏妙晴靠在床头软枕上,身上盖著柔软的锦被,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復了往日的温柔,只是那美眸深处,还残留著一丝惊悸。 她身上只穿著单薄的粉色寢衣,林昊则坐在床边,握著她的手,指尖轻轻抚摸她微凉的手背。 “昊昊……” 苏妙晴轻声开口,声音还带著一点哭过后的微哑,软软的,像小猫的爪子挠在心尖上。 第124章 劫后温存,只为疗愈她的颤抖 “嗯?师姐,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林昊立刻紧张地凑近,仔细端详她的脸色。 苏妙晴摇了摇头,抬起那双水盈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沾著一点未乾的湿意。 她忽然伸出双臂,环住了林昊的脖子,將脸紧紧贴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 “我……我好怕……” 她声音软软的,带著哽咽,“那里又冷又黑,……怎么喊都没人应……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昊昊……” 她说著,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確认他的存在。 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林昊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所有的算计,都被怀里这温软的娇躯融化。 他收拢手臂,將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拥进怀里,下巴轻轻抵著她的发顶,手掌一遍遍抚过她单薄的背脊,声音温柔: “傻师姐,说什么胡话。我这不是在这儿吗?你看,好好的,热乎乎的。” 他故意动了动,让她更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体温, “天上地下,只要我还喘著气,就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这次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以后绝不会了,我发誓。” 苏妙晴用力摇头,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可是,昊昊,你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丟下我一个人,好不好?没有你的地方,再亮也是黑的。” 她望著他,眼神里满是依赖,像是易碎的琉璃。 “好,我答应你。” 林昊捧起她的脸,轻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以后我不管走到哪儿,都把你拴在裤腰带上,行不行?让你睁眼闭眼,看到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都是我。” 这痞气的比喻,终於让苏妙晴破涕为笑,她嗔怪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谁要拴在你裤腰带上……难听死了。” “那拴在心尖上,总行了吧?这儿地方小,只够住你一个。” 林昊也跟著笑起来,眉宇间的痞气被柔情取代。 他握住她捶过来的小手,送到唇边亲了亲: “师姐,你都不知道,找不到你那些天,我差点把天都捅个窟窿。赵家没了,赵復的脑袋也摘了,可还是觉得心里空得厉害……现在好了,你回来了,” 他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儿,总算又满噹噹、暖烘烘的了。我的家,我的魂,才算归位了。” 听著他为她做的那些事,苏妙晴心里又是甜蜜,又是酸涩,轻声说: “那些事……我听琳儿妹妹和师尊说了。昊昊,辛苦你了,也……很危险吧?以后不许你再为我这么拼命,我要你平平安安的,一直一直陪著我。” “为了你,值得。” 林昊看著她,眼神专注而深情, “而且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修为还涨了呢,离结丹就差临门一脚了。说不定……” 他后半句压低了声音,带上了点促狭和期待,“我家师姐再多心疼我几回,给我点『鼓励』,我就直接金丹在望了。” 苏妙晴的脸颊立刻飞上两抹红云,羞得想把脸埋起来,却被他笑著搂住。 她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著他的心跳,闻著他身上气息,恐惧和不安终於渐渐消散,被巨大幸福充盈。 “昊昊……” “嗯?” “你真好。” “才知道啊?” “一直都知道。” …… 两人就这样依偎著,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悄悄话,声音越来越低。 烛火静静燃烧,將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温暖而静謐。 不知何时,耳畔的低语停了,只剩下渐渐同步的呼吸声。 林昊低头,看著怀中人温柔如水的眼眸,那里面映著他的影子。 苏妙晴也抬眼望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沾著些许湿意,脸颊却染上了浅浅的緋红。 距离在无声中缩短。 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气息交融。 林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苏妙晴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然后,他的唇,轻轻地覆上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温柔地触碰,像蝴蝶掠过花瓣。 感受到她的默许和回应,那吻便渐渐加深,带著失而復得的珍惜。 唇齿交缠间,是熟悉的气息,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无需言说的思念与爱恋。 苏妙晴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仰起头,全心全意地回应。 衣衫不知何时变得鬆散,呼吸也逐渐急促,烛火將交叠的身影,摇曳得更加缠绵。 两股真元,一阳一阴,一炽热一温凉,如同久別重逢的溪流,欢欣的匯聚、缠绕、共鸣。 淡淡的灵雾自两人周身自然弥散,带著微光,將榻上光景温柔笼罩。 【清辉雾靄笼罩,其中玄妙已不可察……】 良久,当苏妙晴的神识隨著真元,温柔地探入林昊体內,触及那枚光华內蕴、隱现剑纹的金丹雏形时,她心中一震! “昊昊……你……” 她在亲密中传递出惊讶的神念, “你竟然……已经凝聚了金丹雏形!是准金丹境了!” “嗯,多亏了琳儿。她用无垢剑意,助我锤炼真元,稳固道基,这才凝出雏形。” 苏妙晴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后怕和心疼。 她的神识轻轻触碰那枚坚实的雏形,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与凌厉剑意,可想而知当时的凶险。 “剑意锻体,凝练金丹……这过程何等凶险,稍有不慎便是道基受损。” 她的神念带著颤音,环抱著林昊的手臂收紧, “我家昊昊……一定吃了很多苦,对不对?” “让你担心了,还好,都挺过来了!因为时间不等人,敌人不会等我们慢慢变强。我需要儘快结丹,才有力量保护你们,去做该做的事。” ~ ps:求关注!求收藏!求好评!求必读票!求打赏! 第125章 有她的本源润泽,金丹雏形再次凝练 苏妙晴沉默了片刻,隨即,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温柔。 她主动迎上他的目光,在唇齿交缠的间隙,轻声说: “那……我也助昊昊一臂之力。” 话音落下,她不再被动地输送玄阴真元,而是將一缕本源的玄阴之气,从丹田深处引出,如同最腻的涓流,缓缓渡入林昊的气海,更加温柔地包裹向那枚金丹雏形。 霎时间,林昊只觉得一股清凉舒泰、润泽万物的气息,自两人结合处瀰漫开来,瞬间席捲四肢百骸,最后匯聚于丹田。 那枚原本带著剑意锋锐,和五行躁动的金丹雏形, 被这缕精纯的玄阴本源滋润,顿时光华內敛了一丝,轮转间更添几分圆融如意的韵味。 雏形底部,与下方五行真元湖的连接,似乎也变得更加流畅。 这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滋养,与叶琳剑意的锤炼相辅相成,一刚一柔,共同打磨著这枚大道的基石。 “师姐……谢谢你。”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苏妙晴没有回答,只是用更热烈的吻,和毫无保留的接纳回应他。 月光不知何时爬上了窗欞,清辉与烛光交融,笼罩著榻上紧密相连、气息交融的二人。 这一夜,不止是情感的慰藉,更是道途上的又一次携手共进。 金丹大道,似乎已近在咫尺。 【此处再次省略三千字……】 翌日,天光微熹。 影十三的身影已如晨雾般,悄然消失在都城之外,苏妙晴也被他以秘法改换容貌,正朝著远离天运城的方向而去。 上午,林昊、沈茹、叶琳、林无声四人,来到八皇子赵宇的书房辞行。 书房內,赵宇依旧是一身月白常服,温润平和。 让林昊目光微顿的是,赵颖竟也在场。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换了一身鹅黄襦裙,坐在赵宇下首的绣墩上,正捧著一碟精致的点心,小口吃著。 她时不时抬头,对赵宇露出甜美的笑容,甚至扯著他的袖子,小声抱怨著点心太甜腻,眼神清澈灵动,与昨夜那个崩溃绝望的少女,判若两人。 “嘖,女人……果然都是天生的演员。” 林昊心下暗笑,面上却不露分毫,与沈茹三人一同上前见礼: “参加八皇子殿下!” “林客卿不必多礼。” 赵宇含笑抬手,目光在林昊身上微微一凝,语气带著讶异, “咦?林客卿气息圆融,隱透金芒,这是……结丹之兆?而且还是以五系杂灵根之资,衝击金丹?简直闻所未闻,林客卿果然是天赋异稟,福缘深厚啊!” 林昊脸上立刻浮现出受宠若惊,躬身谦逊道: “殿下谬讚了,全赖宗门栽培和一点运气罢了,实在当不起『天赋异稟』四字。” 他一边说著,一边悄然展开心声聆听术。 赵宇面容温润,笑容和煦,內心活动却清晰传来: “这林昊,果然不简单,五系同修还能有此进境,这把刀,比预想的还要锋利几分。可惜……” “老六倒是警觉,竟能截走苏妙晴……到底被藏於何处?竟连陈公公都寻不到踪跡……” “唉……本想待林昊绝望时再卖个大人情。如今人被劫走,恩情卖不成了……” 林昊听著这心声,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面上却越发恭敬: “殿下,林某此番前来,正是为了辞行。本欲多叨扰殿下几日,奈何……结丹契机已至,需儘快返回宗门,闭关静修,以免错失良机。只是……” 他面露忧色,再次躬身,诚切恳求道: “只是拙荆苏妙晴,至今下落不明,林某心焦如焚。万般无奈,只能再次厚顏,恳请殿下,搭救拙荆!此恩此德,昊!永世不忘!” 赵宇起身虚扶林昊,嘆息一声: “林客卿放心,你既是我仙朝客卿,你的事便是本王的事。本王既已答应助你寻回道侣,便绝不会食言。” 他眉头微蹙,摇头道: “只是……本王那六皇兄,行事著实狡诈,藏匿之处极为隱秘。本王虽已多方打探,目前……仍未得到確切的线索。” 他看向林昊,眼神真诚, “不过林客卿且宽心,一有消息,本王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於你。苏仙子吉人天相,定会无恙。” “先稳住他,反正与他老六的仇早已结下,届时再提供些“线索”,让他去与老六拼杀,最好带上整个流云府……甚至是青云府。” 赵宇心中思忖,表面却滴水不漏。 林昊心中冷笑,脸上却满是感激,再次深深一揖: “殿下大恩,昊铭记五內!既如此,林某便先行告辞,静候殿下佳音!” 他演技到位,甚至眼眶都有些发红。 “好,一路顺风。期待林客卿金丹大成的好消息。” 赵宇温声勉励,示意侍从取来一个储物袋, “些许薄礼,算是本王,提前预祝林客卿结丹成功的贺仪,万勿推辞。” 林昊“推辞不过”,只得“感激”收下,心中却暗忖: 好一场君贤臣忠的体面戏,演得我自己都快信了。 他正待与沈茹等人离开,便瞧见一抹鹅黄身影,从廊柱后轻盈地绕了出来。 “林客卿,还请留步!” 赵颖小跑著追上来,手里还捏著块咬了一半的荷花酥,脸上笑容明媚: “有东西忘了给你。” 她摸出一枚玉简塞进林昊手里,眨眨眼: “喏,你上次托我打听的墨宗师墨千锤,都在这儿了。” 林昊接过玉简,心念微动,忽然笑道: “九公主,既然你如此了解,不如……隨我们一道去?也免得我们找错了门,白跑一趟。” “我?” 赵颖下意识看向书房方向,眼神里掠过一丝不自然,“这……不太好吧,我……” “颖儿,想去便去吧。” 第126章 阿牛的认可:从「你瞅啥」到「俺服了」 温润的声音传来,赵宇慢慢走来,面带温和笑意: “墨宗师虽脾气古怪,却也是成名前辈,你去见识见识,並无坏处。林客卿他们初来天运城,有你这个『地主』引路,倒也方便。” 赵颖眼睛一亮,亲昵地拉住赵宇的袖子晃了晃,仰起脸,笑靨如花: “八哥最好了!那我……我真去啦?” “去吧。”赵宇面露宠溺,温声道,“早些回来便是。” “嗯!” 赵颖用力点头,转身跑回林昊身边时,脸上已儘是雀跃,“走呀走呀,我带路,我知道怎么走最近!” 一行人不再耽搁,出了王府便直奔城西寂照坊。 去往城西的路上,赵颖终於消停了点,掰著手指开始如数家珍: “那位墨宗师呀,炼器成痴,寻常材料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她皱了皱鼻子,“对了,他门口还有个看门的,听说是早年从北地捡回来的半妖,力气大得很,名叫阿牛,脾气嘛……跟墨宗师一样,不太好说话。” …… 寂照坊深处,巷子尽头。 果然立著一扇破旧木门,焦黑木牌上,歪歪扭扭刻著个“墨”字。 门旁杵著个身高近丈、肌肉虬结的壮汉,正抱著胳膊靠在墙边打盹。 壮汉方脸阔口,最扎眼的是,额前那对乌黑髮亮的粗壮牛角,一看便知不是凡人。 林昊瞧著那对犄角,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他上前两步,正要叩门—— “呼……哈……” 那打盹的壮汉忽然吸了吸鼻子,迷迷糊糊睁开铜铃大眼,目光扫过林昊。 他歪著头,瓮声瓮气地开口: “你瞅啥?” 壮汉使劲揉了揉眼睛,上下打量他,忽然一拍脑门,声如洪钟: “哦!俺想起来了!上次在街上,就是你!搁天上瞅俺!” 他站直身子,铜铃眼瞪得滚圆,语气里较真:“咋的,今天又想来瞅瞅俺?” 赵颖在身后“噗嗤”一声笑出来,连忙捂嘴,肩膀直抖。 沈茹、叶琳、林无声三人虽没出声,但面上也各自浮起忍俊不禁的神色。 林昊摸了摸鼻子,心里好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地拱手: “这位壮士,上次……看阁下器宇不凡,忍不住多瞅了两眼。今日我们是专程来拜访墨宗师的。” “又是拜访俺师傅?” 牛头壮汉粗声粗气道,“俺师傅说了,今儿个心情不好,不见客,你们改天再来吧。” 林昊顺势问道:“对了,还未请教壮士姓名?可是叫阿牛?墨宗师今日为何心情不佳?” “俺就是阿牛!” 阿牛瓮声应道,说起这个似乎更来气了,“为啥?炉子炸了!一连炸了三回!换你,你心情能好?” 他铜铃眼一瞪,像是忽然回过味来:“嘿,你小子套俺话呢?” 赵颖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忙捂住嘴,肩膀轻轻抖动。 阿牛闻声,目光扫过赵颖等人,又落回林昊身上,蒲扇般的大手,径直往他肩膀推来: “走走走,改天再来——” 大手按上肩膀的瞬间,林昊《纯阳诀》精通的根基自然流转,周身肌骨微微一绷,稳如磐石。 阿牛这一推,竟没推动分毫。 阿牛“咦”了一声,瞅了瞅纹丝不动的林昊,铜铃眼冒出跃跃欲试的光: “你小子……力气不小啊!” 他搓了搓大手,兴致勃勃道:“咋样,跟俺比比力气?” 叶琳静眸光微动,落在阿牛那对乌黑髮亮的牛角上,指尖轻抚过怀中剑鞘。 林昊迎上阿牛跃跃欲试的目光,嘴角一扬: “比贏了,你就帮我喊墨宗师?” “那当然!” 阿牛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俺阿牛说话算话!你要是贏了俺,立马给你叫门!” 他说著金丹初期灵力开始运转。 “等等,” 林昊抬手止住他,笑道,“比力气就比力气,用灵力可不算。就拼肉身劲儿,敢不敢?” 阿牛想了想,铜铃眼一瞪:“行!那就拼肉身!” 他咧嘴一笑,“咋比?掰腕子还是顶牛?” 林昊隨意地伸出手: “简单点,握个手。谁先鬆劲或者挪步,就算输。” “成!”阿牛蒲扇般的大手立刻握了上来。 两手交握。 阿牛低喝一声,手臂肌肉賁起,青筋跳动。 他这一发力,等閒金石怕都要被捏成粉。 林昊只觉一股沉浑力道传来,但他神色如常,五指稳稳定住,连手腕都没晃一下。 阿牛“咦”了一声,牛脾气上来,闷哼著又加了几分劲,脚下青石板被踩得吱呀作响。 可林昊依旧站得稳稳噹噹,甚至还能冲他笑了笑。 “你……” 阿牛憋得脸上泛红,脖颈青筋都凸起来了,却觉对方的手像铁铸般纹丝不动,自己手掌反倒被握得隱隱发麻。 林昊估摸著差不多了,五指用力一收—— “哎哟!” 阿牛低呼一声,只觉对方五指硬得像铁箍,硌得他掌骨生疼,脚下不由退了小半步。 他连忙鬆手,甩了甩又红又麻的巴掌,铜铃眼瞪得老大: “你、你这手是铁铸的?” 林昊笑著收手,心下暗笑: 比力气或许不如你,不过我这《纯阳诀》精通的肉身,硬得跟中品灵器似的,你捏得动才怪。 “承让。”他开口道,“现在,能帮我们叫门了?” 阿牛倒也爽快,揉著手腕瓮声道: “俺服了!等著,俺这就喊师傅!” 他转身哐哐拍门,粗嗓门朝里嚷:“师傅!外头来了个手劲比俺还大的!非要见你!” 门內传来一道更暴躁的吼声:“滚!炸炉呢!不见!” 阿牛挠挠头,回身看向林昊,摊了摊手。 林昊笑了笑,取出那块黑沉无光、內里隱现星辉的星辰石,递过去: “劳驾,把这个拿进去给墨宗师瞧瞧。” 阿牛接过石头,入手微沉,他好奇地翻看了两眼,转身推门进了院子。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门“吱呀”一声又开了。 阿牛探出半个身子,朝林昊几人招手:“进来吧,俺师傅说,那就见见吧。” “嗤——” 赵颖没忍住,又笑出声来,赶忙用袖子掩了掩嘴。 第127章 重铸上古剑胚,需聚齐五行本源灵物 林昊笑著摇摇头,带著几人走进院子。 院子不大,正中架著一尊半人高的青铜炉,炉身还冒著缕缕青烟,地上散落著碎裂的矿石。 炉旁站著个头髮半白、满脸菸灰的老者,身上灰袍上,沾满东一块西一块的焦痕。 他正捧著那块星辰石,对著天光眯眼细看,手指在石面上轻轻摩挲。 余光瞥见赵颖时,他眉头微挑,手上动作没停,懒洋洋地开口: “原来是九公主殿下,有失远迎。” 话是这么说,人依旧稳稳坐著。 赵颖也不在意,反而俏皮地福了一礼:“墨宗师客气啦,您还认得我?” “老夫毕竟在你们天运城落脚,” 墨宗师语气倒是隨意,“皇室里几位要紧人物,总得认个脸熟。” 他掂了掂手中石头,看向赵颖:“这玩意儿……是你的?” “不是不是,” 赵颖连忙摆手,侧身让开一步,指了指林昊,“是他的。” 墨宗师的目光这才落到林昊脸上:“这石头是你的?” “正是。”林昊点头。 墨宗师將石头在掌心掂了掂: “有这东西,老夫可以破例,出手一次。” 他將石头往怀里一揣,“这玩意儿就当工钱了。至於铸器所需的其他材料——得你自己备齐。” “材料不是问题。”林昊爽快应下。 “成。” 墨宗师拍了拍手上的灰,“说吧,想铸什么?” 林昊心念微动,沟通丹田。 那柄温养其中的上古剑胚,轻轻一颤,化作一道流溢著五行气韵的微光,自他掌心缓缓浮现而出。 古朴无华的剑胚悬於掌上,虽未开锋,却自有浑然天成的道韵流转。 墨宗师原本隨意的目光,在剑胚浮现的剎那,便骤然钉住。 他上前一步,几乎是凑到近前,眼睛瞪得溜圆。 “……这纹路,” 他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是『先天器纹』?不可能……这手法早失传了……” 他又眯起眼,鼻翼微动,像是在嗅什么: “材质也古怪……非金非玉,却內蕴五行本源之气,彼此循环相生……” 他声音越来越轻,忽地一滯,瞪大眼睛,“这、这莫非是『五行混沌母胎』?老夫只在几页残破的古籍里见过名头……” 墨宗师猛地抬头看向林昊,眼神灼热: “小子!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玄天剑宗,万剑谷所得。据说是镇宗之宝。” “玄天剑宗……万剑谷……” 墨宗师脸上闪过恍然,“原来如此……听闻过,一直无缘得见。” 他脸上的激动渐渐褪去,蜕变为苦涩,转身朝一间小屋走去:“诸位……隨我来吧。” 几人跟著他进了屋。 屋內不算宽敞,却井然有序,陈列著各式兵器。 墨宗师走到一个精致的木架前,上面摆放著一柄泛著暗金流光的剑胚。 他伸手將其取下,动作轻柔得近乎珍宝。 他看著自己手中这柄耗尽心血的作品,嘴角露出一丝苦涩。 “老夫痴迷炼器一千余载,” 他声音沙哑,“自认手艺不差,四处搜罗顶尖材料,为此,甚至不惜坏了名声,就想铸出一柄能传世的神兵。” 他举起手中暗金剑胚: “这剑胚,由上千种极品材料铸造而成,我整整铸造了二百年,自认已是毕生巔峰之作。”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上古剑胚上,苦涩更深, “可今日见了你这……这才知道,什么叫『云泥之別』。我铸造出来的,跟它比……简直就是个笑话。” 林昊正色道: “墨宗师言重了。炼器之道,匠心独运,各有千秋——” “小子,不用安慰我。” 墨宗师摆手打断他,神色却渐渐坚定起来,“老夫这点眼力还有。这东西……根本不是寻常宗师能碰的。”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已变郑重: “听好。老夫有几点要说。” “第一,”墨宗师竖起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那柄暗金剑胚, “这东西,重铸之时,老夫可以將它熔了,取其精华,尽数化入你这上古剑胚之中。” 林昊抱拳:“多谢墨宗师慷慨。” “第二,”墨宗师竖起第二根手指,神情严肃, “若想將这剑胚重铸、唤醒其全部潜能,单靠我的剑胚和星辰石,还远远不够。你需另行寻齐五种『五行本源灵物』。” 林无声抬眼问道:“敢问墨宗师,是哪五种?” 墨宗师看了他一眼,语速不快,字字清晰地答道: “东方『乙木之心』,南方『离火之精』,西方『庚金之魄』,北方『玄水之髓』,中央『戊土之核』,方可匹配此剑胚的五行根基。” 林昊微微皱眉,將这五个名字记下。 “第三,”墨宗师苦笑一声,竖起第三根手指, “也是最难的一点。即便你找齐了材料,以老夫『宗师』之境,也无力完成此等重铸。需得『大宗师』出手,方有可能。” 叶琳闻言,眸光微动,轻声开口:“敢问墨宗师,可知哪位大宗师能胜任?” 墨宗师看了她一眼: “我师尊,便是当世有数的炼器大宗师。可他老人家……远在中域『天工城』隱修,已多年不问世事。” 他看向林昊,语气坦诚,“青州……乃至整个东域,恐怕都找不到第二位,能驾驭此物的大宗师。” 林昊沉吟:“中域天工城……” “第四,”墨宗师目光灼灼,“若他日,你能请动我师尊重铸此剑……老夫恳请,允我在旁全程观摩。此等机缘,千年难遇。” 他说完,屋內静了片刻。 林昊笑了笑,对墨宗师拱手: “多谢宗师指点。材料我会留意。”他略一沉吟,语气坦然, “至於令师那边……他日若我前往中域,定然携此剑胚拜会。届时,还请宗师同行引荐——您既愿熔入心血之作,这观摩之约,自然算数。” 墨宗师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捻著鬍鬚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沈茹眼波流转,轻笑著瞥了林昊一眼,对墨宗师道: “宗师这趟指点,价值可不比那星辰石低呢。” 第128章 无垢剑心的意外馈赠:宗师为上古剑胚开锋 墨宗师摆了摆手,又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行了,该说的都说了。东西留下,人走吧。阿牛——” 他转头朝门外粗声喊道,“送客!” 阿牛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铜铃眼瞅著林昊几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昊笑了笑,把那柄上古剑胚,隨手往身旁一递。 叶琳默契地抬手接住,剑胚在她掌心微光一闪,便化作流光没入丹田。 几人正欲告辞—— “等等。” 墨宗师忽然出声,目光如电般落在叶琳身上。 他原本懒散的神情不见了,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 “丫头,” 他盯著叶琳,语气里带著探究,“方才你收取剑胚时……用的是自身剑意接引?” 叶琳坦然点头,周身一缕澄澈的剑意自然流转,虽只一瞬,却已让院內空气泛起清越嗡鸣。 墨宗师眼睛渐渐睁大,满脸惊讶: “这是……『剑心通明』之境?你竟是无垢剑体!” 他捻著鬍鬚,上下打量著叶琳,喃喃道: “难怪……难怪这上古剑胚肯隨你入体。剑尊之姿,化神无碍啊……老夫今日倒是开了眼界。” 林昊见状,拱手笑道: “不瞒前辈,我费心重铸此剑胚,正是为了拙荆。” 墨宗师闻言,忽地抚掌大笑: “好!好一个『为了拙荆』!” 他笑罢,神色一正,沉吟道,“既然如此……倒是不必执著於激活全部五行威能了。” 他看向叶琳,眼神认真起来: “丫头,你若信得过老夫,我可尝试以炼器之法,引动你自身无垢剑意,先行激活剑胚的部分威能。虽不及五行俱全,却足以让它初露锋芒,与你剑心更为契合。” 叶琳眸光微亮,看向林昊。林昊对她轻轻点头。 沈茹在旁轻笑:“宗师这主意倒是不错。琳儿眼下正缺一柄趁手的剑。” 叶琳沉吟片刻,对墨宗师郑重一礼:“那便有劳前辈了。” 墨宗师眼睛一亮,搓了搓沾满黑灰的手,几乎有点迫不及待:“信得过?那还等什么!” 他转身就朝那尊还冒著青烟的青铜炉走去,头也不回地朝叶琳招手: “丫头,过来!现在就开始!” 叶琳微微一怔,看向林昊。 林昊冲她笑了笑,点头道:“去吧,我在旁边守著。” 赵颖兴奋地拽了拽叶琳的袖子:“叶姐姐快去吧!墨宗师这是来感觉了!” 叶琳不再犹豫,几步走到炉旁。 墨宗师已经麻利地清理出一块地方,隨手將那块星辰石和自己那柄暗金剑胚並排放在石台上。 “过程很简单,”他语速很快,眼里闪著专注的光, “以你无垢剑意为火,以我这暗金剑胚为薪柴,煅入星辰石的精粹,三者合一,催发那上古剑胚中的剑道锋芒。” 他拿起自己那柄暗金剑胚,指尖拂过暗金流光的表面,轻轻一嘆: “这东西跟了我二百年,今日也算给它找个好归宿,不算埋没。” 说罢,他看向叶琳: “静心凝神,释放剑意,与剑胚共鸣。剩下的,交给老夫和阿牛的炉子。” 叶琳頷首,闭目凝神。 片刻,一股清澈纯粹的剑意,自她周身缓缓升起,如月华流淌,无声地浸润向丹田內的上古剑胚。 剑胚轻轻震颤,发出愉悦的清鸣。 “好!”墨宗师低喝一声,手掐法诀,炉火“嗡”地燃起幽蓝光芒。 他將星辰石与暗金剑胚先后投入炉中。 “阿牛!看稳火候!” “好嘞师傅!”阿牛瓮声应道,铜铃眼瞪得溜圆,死死盯著炉內变化。 幽蓝火焰包裹下,暗金剑胚渐渐融化,化作一滩璀璨的金色流质,与星辰石逸散的点点星辉缓缓交融。 墨宗师全神贯注,鬚髮皆张,双手虚引,將那团融合后的精华缓缓引出,化作一道金辉交织星芒的流光,凌空渡向叶琳。 “丫头,接引!” 叶琳心念一动,丹田內的上古剑胚自发浮现,悬於身前。 那道金星光流如有灵性般,径直没入古朴的剑胚之中。 “錚——!” 剑胚剧震,发出一声悠长清越的剑吟,表面原本隱晦的纹路骤然亮起,流转出金银交织的璀璨光华。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锋锐的剑道气息,缓缓甦醒。 墨宗师额角见汗,却咧开嘴,露出沾著黑灰的牙齿,笑得畅快: “成了!虽然只是唤醒部分威能,但已初具『剑魄』雏形,日后隨著你剑心精进,自有成长空间!” 叶琳睁开眼,伸手握住悬浮的剑胚。 剑胚入手温润,却自有一股凌厉的锋芒內蕴,与她自身的无垢剑心,產生玄妙的共鸣,如臂使指。 她坚毅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波澜,对墨宗师郑重行礼: “多谢前辈。” 墨宗师摆摆手,一屁股坐回旁边石凳上,又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只是眼底还残留著兴奋: “谢啥,老夫自己也过癮。” 他瞅了瞅林昊,“剩下的路,得靠你们自己走了。” 林昊笑著拱手:“今日收穫,已远超预期。多谢宗师。” “行了行了,客套话省省。” 墨宗师打了个哈欠,“走吧走吧,老夫要歇会儿。阿牛,收拾收拾。” 阿牛憨憨地应了一声,开始手脚笨拙地收拾满地狼藉。 林昊几人相视一笑,不再打扰,悄然退出了小院。 走出巷子,天色已至晌午。 赵颖在坊市口停下脚步,转过身,衣裙在风中轻轻摆动。 “我该回王府啦,” 她眨眨眼,语气轻鬆,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这次……谢谢你们啦。” 林昊走到她面前,顿了顿,声音放得温和了些: “回去后,自己多当心。” 他看著她,眼神关切,“眼下这局面,你我都算是在刀尖上走,別犯傻。” 他抬手,似乎想拍她肩膀,最终只是轻轻拂了下的袖口: “《皇道巡天诀》是好东西,私下勤加修炼,但切记……莫要显露於人前。” 赵颖愣了一下,隨即唇角弯起,那点黯淡被俏皮取代: “知道啦,囉嗦!” 第129章 与公主殿下的「秘密热线」,今日起正式开通 她背著手,微微仰头看他,晚霞映得她脸颊微红, “你也一样,別逞强。找材料什么的……慢慢来,安全最要紧。”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眼睛亮晶晶的: “还有……我八哥那边,我会留意的。” 她说著,从腰间丝絛上,解下一枚泛著淡淡莹白光晕的玉简,飞快地塞进林昊手里。 玉简触手温润,上面浅浅刻著一个飘逸的“颖”字。 “拿著这个,”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玉简,语气由轻快转为郑重,“用灵力激发,就能传讯给我。寻常探查术法,瞧不出端倪。” 她抬眼看他,微风吹动她额前碎发: “……若有事,用它唤我便好。” 林昊握住那枚尚带余温的玉简,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开心的弧度: “好。那……若是无事的时候,也能寻你说说话么?” 赵颖微微一怔,隨即颊边飞起一抹红霞。 她轻哼一声,別开视线,语气却软了几分: “隨、隨你高兴……反正玉简在你手里了。” 她顿了顿,似乎想找回点气势,转回头朝他皱了皱鼻子: “不过本公主可是很忙的,休要没事就来烦我!” 林昊把玩著手中玉简,挑眉一笑: “殿下吩咐,自然记得。不过……你的事,在我这儿可都算要紧事。” 赵颖耳根微热,瞪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翘,飞快地转过身去。 “那……” 她背对著他摆摆手,声音里带著藏不住的笑意, “別忘了,你还欠著我的人情呢!下回见面,本公主可是要討利息的!” 说完,她不再停留,身影轻盈地匯入街市的人流中,很快不见了。 沈茹望著赵颖消失的方向,唇角微勾,凤眸斜睨过来: “嘖,瞧瞧,咱们九公主殿下这步子迈得……跟踩了云似的。” 她转头看向林昊,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 “小混蛋,给人灌了什么迷魂汤?几句话的功夫,耳根子红透半边天。” 她语气慵懒,带著惯有的调侃,指尖轻轻点了点林昊的肩膀: “咱们九公主殿下……怕是也要被你列入『要紧事』的名单里了?” 叶琳闻言,轻轻摇头,唇角也弯起一点极淡的弧度: “她待夫君坦诚,自然是极好的。” 她顿了顿,看向林昊,眸光清澈,“只是……终究身份敏感,夫君心中有数便好。” 林昊摸了摸鼻子,將玉简收好,笑道: “师尊,琳儿,你们就別一唱一和了。走吧,再不回去,师姐该真著急了。” “现在知道急了?” 沈茹轻哼一声,转身朝传送阵方向走去,絳紫裙摆漾开优雅的弧度, “回去自个儿跟妙晴交代去,为师可不管你那些『要紧事』。” 四人不再耽搁,通过城中传送阵周转。 “大哥,我先回万宝阁看看,” 林无声拱手道,“二哥那边或许有事要商量。” 林昊点头:“去吧,有事隨时传讯。”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记得把那本《符典》,亲手交给你二哥满堂。” 与林无声分开后,三人继续赶路,当日傍晚,便回到了流云府合欢宗。 …… 昊天居,漱玉轩內。 苏妙晴已安然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换了一身素雅的常服,头髮微湿,披散在肩头,发梢还缀著些晶莹的水珠。 刚刚沐浴过的肌肤,透著淡淡的粉色,在室內柔和的明珠光下,显得温润柔和。 她正用一方细棉布,有一下没一下地绞著发尾的水,神情恬静,仿佛只是日常休憩。 影十三早已不知隱入何处。 林昊一进內室,看到这幅画面,悬了一路的心,才彻底落回实处。 他快步走过去,在苏妙晴惊讶抬眸的瞬间,伸手將她连人带那方棉布,一起轻轻拥入怀中。 “师姐,” 他把脸埋在她带著淡淡花香、还有些潮湿的发间,带著心疼,“让你受惊了……都是我不好,没护住你。” 苏妙晴被他抱得微微一怔,隨即放鬆下来,抬起手臂回抱住他,声音温柔如水: “傻昊昊,说什么呢。这怎么能怪你?那些人处心积虑,防不胜防的。” 她仰起脸看著他,带著真挚的钦佩, “我都听说了,你为了找我,做了那么多事……我的昊昊,已经很厉害,很厉害了。” 林昊听著她软语安慰,心里那点愧疚被暖意化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咧嘴笑了笑,那股痞帅的劲儿又回来了些: “师姐这么说,我可要飘了。” 苏妙晴被他逗笑,轻轻推了他一下: “德行。” 两人相拥著说了会儿话,劫后余生的惶然,渐渐被安稳甜蜜取代。 林昊拿起她放在一旁的棉布,自然的接手帮她擦拭头髮,动作轻柔。 “对了师姐,” 林昊一边擦著发梢,一边想起正事,“你现在……暂时不能用真面目示人,总得想个稳妥的法子。” 苏妙晴闻言,侧过头,对他眨了眨眼,眸中闪过一丝俏皮。 她转过身,面朝林昊,双手抬起,指尖泛起水波般的灵力光华,在面庞前轻轻拂过。 一阵细微的轻响后,光华散去。 林昊擦头髮的动作顿住,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脱口而出: “苏……苏妙薇?” 只见眼前人,赫然是那个骄纵跋扈苏妙薇的模样! 连那眉眼间,微微上挑的弧度,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苏妙晴顶著这张脸,故意抱起胳膊,下巴一抬,学著苏妙薇那惯常的刁蛮语调,嗓音都扬高了几分: “哼,看什么看?认不出本小姐了?” 可话刚说完,她自己先没绷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那副刻意装出的跋扈样子瞬间破功,又变回她原本温柔灵动的眉眼,笑嘻嘻地问: “怎么样,昊昊?像不像她平时那副气人模样?” 林昊回过神来,忍不住“嘿”地笑出声,伸手轻轻捏了捏“苏妙薇”的脸颊: “像!简直一模一样!刚才那一抬下巴,我都差点想回嘴了。” 他眼里满是笑意,“师姐,你太有才了!怎么想到扮成她的?” 第130章 师姐,你就变成苏妙薇可好? 苏妙晴任由他捏著,眼眸弯弯,恢復了温柔嗓音: “我和她本是姐妹,容貌底子有几分相似,易容起来,自然更容易。变成她,一来熟悉,二来……她是我妹妹,出现在合欢宗也合理。” 她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就是……要学她那脾气,有点难。” 林昊越想越觉得妙,搂著她的肩笑道: “师姐,你別说,以前我看到苏妙薇那张脸,就想给她几个耳刮子。可怎么同样的脸,长在你身上,我就觉得这么顺眼,这么好看呢?” “苏妙薇”被他逗得脸颊微红,嗔了他一眼,隨即眼珠一转。 只见她清了清嗓子,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刻意做出几分睥睨,活脱脱就是苏妙薇那副刁蛮千金的派头,声音也拿捏起来: “那,姐夫,还愣著干什么?没看见本小姐说了这么多话吗?去,给本小姐倒杯水来,要温的!” 林昊听得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屁顛屁顛跑到桌边,倒了杯温度刚好的灵泉水,双手捧著,像模像样地递到“苏妙薇”面前,拖长了声音: “是是是,苏二小姐,您的水——请慢用~” 苏妙晴接过水杯,自己也绷不住了,噗嗤笑出声,那副刁蛮样子瞬间破功,变回她原本温柔带笑的模样。 她喝了一小口水,眉眼弯弯地看著林昊: “看来我学得还不够像?只有其形,未尽其神?” “像!简直太像了!” 林昊凑过去,就著她的手也喝了口水,嬉皮笑脸道,“刚才那一下子,简直神了!师姐果然是妙人,学什么像什么!” 两人笑闹一阵,室內满是轻鬆欢快的气息。 窗外月色渐明,温柔地洒入室內。 林昊搂著苏妙晴的肩,鼻尖縈绕著她沐浴后的淡淡清香,以及,一丝属於“苏妙薇”的陌生气息。 这奇异的反差,让他心头微动,一个促狭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贴著她小巧的耳廓,热气轻轻拂过她敏感的耳垂,轻声说道: “师姐……等会儿我们双修的时候……你就用现在这个样子,好不好?” 苏妙晴身体微微一僵,耳垂瞬间红得剔透,连带著脸颊和脖颈,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緋色。 她瞪大眼睛,看著笑得像只偷腥猫似的林昊,又羞又恼,声音压得低低的: “昊昊!你……你心里整天,都装著些什么鬼点子呢?这、这像什么话……羞死人了!” 她顶著自己妹妹的脸,露出这般羞怯情態,有种別样的反差。 林昊挨了她几下轻捶,反而笑得更欢,捉住她手腕握在掌心,理直气壮: “嘿嘿,师姐,鬼点子就是好点子,或者说……这叫……情趣!” 他挑了挑眉,“你看,平日里是温柔可人的师姐,今日嘛……变成了刁蛮却別有风情的『苏二小姐』,多新鲜?” “再说了,双修重在心神交融,外貌不过锦上添花,师姐难道还拘泥这个?” 苏妙晴被这番歪理说得哭笑不得,脸颊烫得厉害。 她看著林昊期待的笑意,心里那点羞赧,渐渐被一种纵容和隱秘的跃动取代。 其实……顶著別人的样貌,与他亲近,確实有种打破常规、令人心跳加速的悸动。 她垂下眼帘,长睫如蝶翼般轻颤,轻轻点了点头,声如蚊蚋: “就……就你歪理多……隨、隨你吧……”说完,连耳根都红透了。 林昊心头一热,得寸进尺地凑过去,在她緋红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师姐最好了!” 他嘿嘿一笑,牵起她的手: “走啦师姐,师尊和琳儿还在院里等著呢。至於这『新体验』嘛……” 他冲她眨眨眼,“咱们晚上,再慢慢『研究』。” 苏妙晴脸上的红晕顿时又深了一层,却还是乖巧地、轻轻“嗯”了一声。 …… 昊天居漱玉轩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昊一脸春风得意地迈步而出,身后跟著低眉顺眼的“苏妙薇”。 苏妙晴换了身鹅黄劲装,髮髻利落,刻意模仿著苏妙薇的骄矜,只是眉眼间流转的温柔,以及脸颊上未褪的红晕,让这副姣好面容,显出几分有趣的“衝突”。 院中石桌旁,沈茹一袭絳紫轻纱,正慵懒地执壶斟茶。 叶琳安静坐在一侧,怀抱金色长剑,见他们出来,清澈的眸子望过来,唇角微弯。 沈茹凤眸一扫,落在“苏妙薇”那格外红润的脸色和春水般的眼眸上,眉梢立刻挑得老高。 她放下茶壶,手托著腮,拉长了语调: “哎——呦——这是哪阵风,把我们『苏二小姐』吹来了?” 她眼波在林昊和“苏妙薇”之间转了转,笑意促狭, “看这满面桃花的……这天可还没黑透呢,某些人玩得挺花呀?还玩上『角色互换』了?” “苏妙薇”的脸“唰”地红透,连耳根都染上緋色,下意识就往林昊身后躲了半步。 突然又强自站定,努力学著妹妹的口气,声音却掩不住羞恼: “师、师尊!您就会打趣人!我……我这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嘛!” 到最后几个字,声线还是软了下来,变回苏妙晴本音,带著嗔怪。 林昊嘿嘿一笑,伸手揽住“苏妙薇”肩膀,將她带到桌边坐下,自己大剌剌坐到沈茹对面,顺手端起叶琳那杯茶喝了一口: “师尊,您这话说的。我们这叫……深入探討『偽装』的细节,力求完美,以免在外人面前露了馅。对吧,妙薇『妹妹』?” 他还特意朝苏妙晴挤了挤眼。 苏妙晴被他这声“妹妹”叫得,藏在袖子里的手悄悄拧了他胳膊一下。 叶琳看著他们互动,忍不住摇头轻笑,声音清越: “苏师姐脸皮薄,夫君你就別总逗她了。” 她话锋一转,带著几分调侃,“不过,师姐这扮相,倒是惟妙惟肖。只是这眼里的水光……怕是苏妙薇本人,一百年也攒不出来。” “琳儿!” 苏妙晴羞得轻跺了下脚,那神態倒真有几分苏妙薇的骄纵模样了。 第131章 师姐,咱们该回去体验的角色扮演了 沈茹瞧著他们三人这默契样儿,眼中笑意更深,也没再穷追猛打,只轻轻哼了一声: “行吧,你们小辈玩得开心就成。” 林昊放下茶杯,脸上那点痞笑收敛,神情认真起来。 “刚才,我和师姐仔细捋了捋,” 他开口,声音沉了几分, “这八皇子赵宇……手段比想像中的还阴。为了把我、乃至把流云府、青云府都绑上他的船,连刺杀亲妹、劫持师姐、栽赃六皇子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在他那儿,亲情道义,全是算盘珠子。” 沈茹收敛笑意,嫵媚眼角渗著冷意: “现在瞧明白,也不算晚。你打算怎么办?” 林昊目光扫过三女,语气郑重: “第一,师姐,” 他看向“苏妙薇”,“你立刻给岳父传讯。把天运城的说清楚,叫他务必守口如瓶。” 他顿了顿,“请老祖秘见南宫家主,把利害讲明白。青云府绝不能卷进夺嫡这摊浑水。” 苏妙晴神色一凛,用力点头,声音温柔: “我明白,昊昊。此事关乎家族根本,我会谨慎措辞,请父亲和老祖定夺,务必与南宫家通好气,置身事外。” 她眼波一转,闪过一丝狡黠,补充道: “另外,我会请父亲对外就说……因妙薇屡教不改,家族为示惩戒,已將她『发配』到合欢宗,托沈峰主严加管束。” “这样一来,『苏妙薇』突然在这儿,就有了由头,不易惹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林昊眼睛一亮,忍不住揉了揉“苏妙薇”的发顶,咧嘴笑道: “师姐,你这脑子转得可真快!这理由妙啊!” 苏妙晴被他揉得脸颊泛红,顶著妹妹的脸,却露出属於自己的羞赧,小声道: “也……也是为了方便些能……能更自在地和你在一块儿。” “嗯嗯,对嘛!” 林昊顺杆就爬,笑得见牙不见眼,“小姨子和姐夫在一块儿,天经地义!” 他说著,还故意朝她眨了眨眼。 苏妙晴被说得耳根都烫了,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了甜蜜的弧度。 林昊笑著收回手,侧过头,目光转向叶琳。 “第二,琳儿,” 他声音多了份沉凝,“你也得立刻传讯回宗,把这事儿……密报给凌云长老。” 叶琳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乾脆: “好,我这就办。凌云师伯掌刑罚,性子刚正,信得过。” 她眸光清澈,继续道, “我会把利害关係说透,仙朝夺嫡这浑水,我们绝不蹚。保持警惕,静观其变。” “嗯,这样稳妥。” 林昊点头,最后看向沈茹, “第三,师尊,您跟李长老和青丹谷木易长老通个气。咱们流云府得集体醒醒神,明面上,我照旧是仙朝客卿,接著那点『庇护』,但暗地里……” 沈茹听到这儿,红唇勾起一抹讚许,伸出一根纤指,轻轻点了点林昊的额头: “小混蛋,真长进了啊。思虑周全,还懂得以退为进,借力打力了。” 她慵懒地靠回椅背, “放心,李老头那边,我去说。关乎宗门安危,他晓得轻重。” 她凤眸微眯,接过话头: “你的意思是……咱们流云府和青云府,明面上继续『装傻』,甚至接点八皇子的『好意』。但暗地里,核心的人心里门儿清,闷声积蓄力量?” “对头!” 林昊眼中锐光一闪, “不止如此。八皇子想拿我们当刀使,我们何不將计就计,也反过来使使他这把『刀』?”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比方说,合適的时候,给他递点『刀子』,让他去砍……秦家,或者青云府那个东方家?既能除掉对头,又能让他们兄弟斗得更狠,咱们嘛,坐著看戏,顺手捞点好处。” 沈茹闻言,凤眸亮得惊人,笑得花枝乱颤,那饱满的曲线隨之颤动,一片怒涛汹涌: “咯咯咯……好!好一个將计就计!小混蛋,你这满肚子弯弯绕绕的心思,倒是越来越对为师的胃口了!” 林昊看得呼吸一滯,眼神都直了,隨即嘿嘿一笑: “师尊,您可悠著点,再笑……这衣裳怕是要绷不住了。” “小混蛋!” 沈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纤指一弹,给了他一个脑崩儿,“连师尊都敢调戏?没大没小……谈正事!” 林昊揉了揉额头,这才收敛了嬉笑,语气多了几分锋芒: “师尊,这还只是开胃小菜。等我流云府三宗掌门,闭关功成,一举破入化神——”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便是咱们正式跟那两位高高在上的皇子,好好算算总帐的时候。” 苏妙晴声音温柔: “昊昊说得在理,如果有了三位化神真人坐镇,我们才算真正有了在这盘大棋上,稳稳落下一子的底气。” 她与叶琳对视一眼,两人眸中,皆是心照不宣。 “届时,” 叶琳接话,手指拂过剑柄,语气颯然,“无论是八皇子的算计,还是六皇子的跋扈,我们都不必再如今日这般,处处隱忍周旋了。” 有林昊的谋算,有沈茹的坐镇,更有宗门与家族依势而动,眼前的困局,似乎正悄然铺成,一条更长远的路。 一场针对高层棋手的反制与布局,在这轻鬆的夜间茶敘中,悄然定下了基调。 见正事暂告段落,林昊心思立刻活络起来。 他悄悄偏过头,凑到苏妙晴耳边,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低,带著坏笑: “师姐,夜深人静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体验』一下,师尊说的那个『角色扮演』了?” 话音未落,苏妙晴身子一颤,脖颈都染上粉色,羞得不敢抬头,声音细若蚊吟: “昊昊……师尊和琳儿妹妹……还在呢……” “她们也该歇了。” 林昊脸皮颇厚,不由分说,牵起她的手就往主屋方向带,“走走走,咱们也『歇息』去。” 沈茹托著腮,凤目弯起,拉长了调子: “哟——这就等不及了?行行行,去吧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吶。” 她话里带笑,还故意朝林昊飞了个眼风。 第132章 今夜修炼,我的道侣是「苏二小姐」 叶琳见状,也摇了摇头,唇角含笑: “夫君,明日还要早起。你……咳,適度。” 她没明说,但眼神里的那一丝调侃,让苏妙晴的头垂得更低了。 林昊嘿嘿一笑,回头冲她们摆摆手: “知道啦知道啦,师尊,琳儿,晚安!好梦!” 说罢,脚步更快了几分。 月色渐浓,清辉透过窗纱,为室內披上一层朦朧的银纱。 锦帐之內,气息已悄然变得不同。 苏妙晴依然顶著苏妙薇的样貌,只是那双眸子氤氳著水光,早没了模仿来的刁蛮,只余熟悉的温柔与迷离,以及一丝因特殊情境,而愈发浓烈的羞意。 她坐在床沿,有些无措地偏了偏头,似乎想躲开林昊那探究与兴致的目光。 林昊目光灼灼,在她脸上流连,那视线仿佛能穿透这层易容,直直看到她灵魂深处的悸动,让她心尖都跟著发颤,半边身子都有些酥麻。 “夫……夫君……昊昊……” 她受不住这沉默的侵袭,忍不住轻声唤他,尾音带著一丝可怜的轻颤。 “师姐,我在呢。” 林昊应著,声音有点哑。 他伸出手,带著几分新奇,轻轻托起她易容后,略显不同的下頜。 指腹下的肌肤温热细腻,触感微妙得有些陌生,可那微微战慄的反应,却又熟悉得令他心头髮烫。 他的另一只手,摸索著找到她紧攥衣角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苏妙晴呼吸一滯,感觉到他缓缓低下头,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唇畔。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长睫颤得厉害。 “呜……” 她唇间刚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林昊便吻了下来,將她的轻吟尽数吞没。 起初是温柔的试探,旋即化为紧密的相拥。 锦帐不知何时悄然垂落。 帐內烛影摇红,罗帐轻曳,朦朧了交叠的身影,只余细碎的轻喘与衣料摩挲的窸窣声响,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娇吟,又很快没入更深的纠缠与温暖的气息之中。 【锦帐垂落,其中玄妙已秘不可察,还请自行想像……】 很快,两人便沉浸在那玄妙的双修状態之中。 身心相连,真元互渡。 林昊运转《混沌无相诀》,气海內,五色真元湖泊波澜微兴,那枚金丹雏形光华流转,主动吸纳著精纯的纯阴能量。 就在这水乳交融、心神俱醉之时—— 两人贴身佩戴的同心佩,亦在无声处悄然共鸣。 一抹柔和的微光,自彼此心口处同时莹莹闪烁,犹如呼应著紧密相连的韵律,將那血脉与神魂间的牵绊,映照得愈发温暖。 林昊能清晰地感受到,由於同心佩的奇异共鸣,双修的效果,也足足提升两成以上。 苏妙晴心念微动,按照《玄阴真经》中记载的秘法,小心翼翼地,引导著一缕“玄阴本源之力”,缓缓度入林昊体內。 这股力量,与她平日修炼的阴柔真元截然不同,更为精纯內敛,是纯阴之体最核心的本源。 它性质温润,极具滋养与调和之力,是巩固道基、温养金丹的绝佳助力。 寻常难以主动抽取,唯有在灵肉交融、心神无间的双修中,方能悄然牵引而出。 玄阴本源一入体,林昊便浑身一震。 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股蕴藏著无限生机的温润力量,轻柔地漫过他的经脉与丹田。 那枚旋转不休的金丹雏形,表面流转的五色霞光与银白剑纹,顿时变得更加清澈明亮,旋转的韵律也平稳了几分。 原先因凝聚过快,而產生的些微燥意与不稳,被这股醇和的力量,悄然抚平。 更奇妙的是。 他气海內,那片浩瀚的五行真元湖泊,在这股纯阴能量的滋养下,五色光华流转得越发顺畅自如,相生循环隱隱加强。 整个气海,都透出一种圆融润泽的饱满气象。 两股力量交匯,形成完美的阴阳互补,循环不息。 月色静謐,锦帐內气息交融,灵力氤氳。 易容术带来的那点微妙“情趣”,早已融入更深的灵力交匯,与情感共鸣之中。 两人心神相连,真元共舞,在这春意盎然的夜晚,共同朝著大道,稳稳地迈进了一步。 …… 与此同时,千幻峰西厢,夜明珠的光晕温柔倾泻。 朦朧的光华如水,笼罩著榻上相拥的两人。 柳烟与婉婷青丝如瀑,肌肤在灵光映照下,泛著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透出生机盎然的淡淡青辉,周身縈绕著似有若无的草木清香。 两具曲线玲瓏的玉体,紧密相贴。 精纯的青木灵气,如同具有生命,在两人光洁的背脊、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间,循环流转,勾勒出玄奥的轨跡,將两人的气息与灵力波动契合为一。 良久,周天渐缓,室內青辉缓缓收敛。 隱约可见的曼妙胴体被灵光勾勒,更添几分圣洁之美,朦朧如画。 “呼……” 柳烟轻舒一口气,饱满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腰肢,波涛汹涌的曲线展露无遗,声音带著满足的微哑: “这《青木双生诀》……果然厉害。刚才那一轮,抵得上咱们平时修炼十来天了。” 她侧过脸,唇角勾起嫵媚的弧度,“我呀……好像摸到筑基八层的边儿了。” ~ ps:读者老爷们,仙子们,请动动你们发財的小手,投点票票! 第133章 师姐用本源温养金丹 婉婷也缓缓睁开眼,俏脸微红。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 “我……我也是。灵力增涨了好多,运转也顺畅了不少。” 她顿了顿,长长的睫毛垂下,声音低了些,“林师兄……好像回来了。今天……也没过来看看咱们。” 柳烟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隨即被嫵媚笑容掩去。 她伸手,揽住婉婷滑腻的香肩,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婉婷小巧的下巴: “所以啊,咱们得更使劲儿修炼才行。” 她凑近些,呼吸拂在婉婷耳畔: “等咱俩修为上去了,能帮他做点事……他自然,就会把咱俩放在心尖儿上。” 婉婷望著她鼓励的眼眸,感受著肌肤相贴传来的暖意,心头那点失落渐渐化开,被一股温热的坚定取代。 她用力点了点头,主动伸手环抱住柳烟,將脸贴在她颈窝,轻声道: “嗯!那……那我们再练一会儿!” 柳烟笑了,指尖轻点她鼻尖:“这才对嘛。” 两人不再多言,重新调整姿势,缓缓相拥。 很快,淡淡的青木灵气,再次自她们体內升腾而起,带著清新的草木芬芳,交织缠绕,將两人温柔包裹,重新沉入那玄妙的共修之境。 …… 昊天居,漱玉轩。 锦帐內,激烈的灵力潮汐已渐渐平息,只余下缠绵的余韵。 林昊仰躺在榻上,胸膛微微起伏,额角掛著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著微光。 怀中,苏妙晴香汗细密,樱唇微张,细细娇喘,眼眸半闔,水光瀲灩。 显然,还未从方才那身心交融、灵力奔腾的体验中完全回神。 林昊收紧手臂,將她温软滑腻的身子更紧地拥在怀中,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鬢角,声音微哑: “师姐……” 苏妙晴缓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挪动了一下身子,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偎著他。 静默片刻,林昊忽然开口: “师姐,我想……明日,就去璃月仙宗。” 苏妙晴微微一愣,抬起水润的眸子看向他,脸上红晕未退,眼神温柔: “是为了……那位慕云遥圣女?” 林昊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复杂: “不管当初缘起如何,她毕竟……算是对我有恩。她现在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管。” 苏妙晴沉默了一下,將脸贴回他胸口,轻声道: “师尊……与我提过。她说,那位慕仙子,算是,对你恩重如山。” 她顿了顿,抬起手,轻轻抚平林昊微蹙的眉头,语气温柔,“昊昊,你想去,我不拦你。这本就是该还的因果。但是……” 苏妙晴认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你如今金丹雏形已固,五行根基特殊,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在外结丹,变数太多,若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她指尖轻轻点在他丹田位置,声音放软,带著恳求, “再沉淀几日,待你安全结丹之后,再去璃月仙宗,好不好?到时候,无论你想做什么,想去哪里,我都陪著你。” 看著师姐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林昊心中的急切慢慢沉静下来。 他何尝不知,先结丹的重要性? 五行灵根结丹,本就难如登天,自己这颗被无垢剑意,千锤百炼过的金丹雏形,更是前所未有。 眼下若在外头仓促行事,风险確实太大了。 可……慕云遥那边,真的等不起。 脑海里闪过,那明明耳根通红、却偏要扬起下巴瞪人的倔强脸庞,还有那块被她落下的紫色肚兜。 以璃月仙宗的做派,多拖一日,便多一分变数。 两个念头在心里拉扯,只静了几息,林昊便有了决断。 他握住苏妙晴的手,抬眼时,脸上已掛起那副带著点痞气的笑: “师姐说得对。” 他顿了顿,笑容里添了几分篤定,“那就先结丹!等我成了金丹真人,再去璃月仙宗要人……” 他眉梢一挑,故意露出几分囂张气焰: “嘿,到时候你家夫君我金丹在身,底气十足,说话都带著金丹威压,看谁还敢不给面子?救人也能更稳当不是?” 苏妙晴听他前半句刚鬆口气,听到后半句又忍不住抿唇笑了,眼眶却微微发红。 她握紧他的手,轻声问:“真不纠结了?不怪我……拖你后腿?” “纠结什么?怪你什么?” 林昊咧嘴一笑,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轻轻抚摸,“实力强了,救人自然更稳当。这笔帐,你夫君我算得门儿清。再说了……”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拂过她耳垂: “等我结了丹,修为大进,某些更深奥、更……妙不可言的双修功法,是不是就能带著我家师姐一起参详参详了?” 苏妙晴脸颊緋红,轻捶他一下,却把脸轻轻靠在他肩上,低低“嗯”了一声。 她抬起头,脸上担忧的神色已一扫而空,转而绽开一抹明媚的笑,如同雨后初荷清露,看得林昊微微一怔。 她主动凑上前,柔软的唇在他嘴角轻轻印了一下,声音带著如释重负的轻快: “这才对嘛,我的昊昊最聪明、最懂事了。” 那亲昵的触感一触即分,却像羽毛挠过心尖。 第134章 从与公主的深夜私聊,到与三美轮流修炼 林昊被她亲得心头一痒,一个利落的翻身,又將她轻轻拢在身下,眼里闪著使坏的亮光: “那……在正式结丹之前,” 他故意拖长语调,手指绕著她一缕青丝,“咱们是不是该抓紧时间,再好好『沉淀沉淀』根基?” 苏妙晴惊呼一声,旋即被他堵住了唇,墙上的两道身影,再次缓缓重叠。 罗帐再次轻摇,细微的喘息与娇吟,隱约流泻出来。 修炼大道与儿女情长,在这静謐的夜里,交织成最动人的韵律。 【此处再次省略三千字……】 …… 与此同时,璃月仙宗,寒月禁地。 慕云遥盘坐於万载玄冰之上,周身升腾著一种近乎透明的灵焰——此乃她天生“琉璃净火灵根”所衍生的极品真火,纯净而暴烈。 此刻,灵焰剧烈波动,忽明忽暗,她娇躯微颤,脸色苍白如纸,忽然“噗”的一声,一口鲜血溢出唇角,落在冰面上,瞬间被极寒冻结,宛如一粒淒艷的红宝石。 她缓缓睁眼,眸中那抹孤高被一抹疲惫与自嘲取代。 她抬起手,毫不在意地抹去唇边血跡,低语在空寂的禁地中迴荡: “我慕云遥,纵横两百余载……自詡道心澄澈,天赋绝伦。没想到,最终竟会因一个炼气期的小贼……乱了方寸,损了道基,连元婴中期的门槛都迈不过去。慕云遥啊慕云遥,你可真是……可笑至极。” 她闭上眼,任由那反噬的灵力在经脉中窜动,带来针扎般的痛楚。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画面:荒唐的交缠、那无赖的笑脸、还有自己仓皇逃离时落下的……那件贴身之物。 …… 良久,昊天居,漱玉轩內,云收雨歇。 林昊长舒一口气,將温香软玉娇躯拥入怀中。 苏妙晴浑身酥软,眼睫湿漉漉地轻颤,鼻息仍有些不稳。 经歷连番情绪起伏与缠绵,早已倦极,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气息很快变得均匀绵长,沉沉睡去。 林昊轻抚著她光滑的脊背,正欲合眼,余光却瞥见床边外衫的袖袋里,透出一抹莹白微光。 是赵颖给的那枚玉简。 他心念微动,那枚玉简便出现在掌心,指尖注入一丝灵力,心神沉入。 隨即,一道清脆嗓音,直接在他心间响起: “咳……林昊?你……睡了吗?没打扰你吧?(试探)” 林昊失笑,以心神回应: “刚忙完。公主殿下这么晚不睡,是不是想我了?(挑眉)” 等了一小会儿,才有声音回来: “臭美,才没有想你!(哼)就是……想试试……这玉简好不好用(气鼓鼓)” “现在试出来了?好用吗?(挑眉)” “……还行吧。你……欺负人(跺脚)”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小心点,少掺和你那些哥哥的事。(叮嘱)” “知道啦,囉嗦!(撇嘴)我也有好好修炼你给的那功法哦!虽然……进展慢了点。(小声)” “修炼不能操之过急,慢点好,稳当。(讚许)” “……你突然这么正经说话,我有点不习惯。(偷笑)” “那怎样才习惯?(挑眉)” “像之前那样唄!没个正形,还、还爱逗人!(耳根微红)” “行,那再逗一句:上次抱你感觉还不错,殿下……有没有偷偷回味过?(使坏)” 玉简那头忽然安静了一小会儿,只有细微的呼吸声传来。 “你、你胡说!谁回味了!我、我早忘了!(慌乱)……本公主睡著了!(强装镇定)” “睡著了还能传讯?(好笑)” “要你管!我梦游不行吗!(强词夺理)” “好,好,边梦游边回味的公主殿下。(偷笑)” “……不跟你说了!(害羞)我……要去修炼了!(故作镇定)” “嗯。这么晚还练功?(挑眉)该不会……是想我想得睡不著,找点事做吧?” “你、你少臭美!本公主修炼……是为了早日追上你!(慌乱)” “追我?好啊,不过,我可是很难追的。(笑)” “你无赖,是追上你,不是追你(跺脚)” “好好好,你想追就追吧,谁让你是公主殿下呢!快去修炼吧!” “等等!” “?” “你……结丹的时候,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轻声)” “怎么,要来护法?(调侃)” “想得美!我、我就是想知道!不行吗!(急)” “行。(笑)一定告诉你。” “……这还差不多。我、我真去修炼了!你也是,快点变厉害!(匆匆)” 传讯的微光像是被慌乱掐断一般,骤然暗了下去。 林昊握著玉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將它收回系统空间。 低头看了看怀中安睡的苏妙晴,將她拥得更安稳些,也合上了眼。 …… 日子,便在这般昼夜分明的往復中,悄然滑过。 白日里,他独自坐在昊天居静室,心无旁騖地运转《混沌无相诀》。 周身仿佛化开一个无形的漩涡,千幻峰的五行灵气,被疯狂牵引而来,引得昊天居上空,时常隱现五彩灵光,氤氳不散。 丹田气海內,那枚金丹雏形,如同甦醒的巨兽,散发出越来越强的吸力。 下方,原本浩瀚的五色真元湖泊,化作五道奔涌的洪流,源源不断地朝著金丹雏形匯聚。 日復一日,气海內那片辽阔的“湖泊”,水位明显下降,渐渐稀薄。 而那颗金丹雏形,却如同吸纳了无尽养分的种子,从最初的鸽子蛋大小,缓缓鼓胀至鸡卵规模。 原本浑圆剔透、流转著五色霞光的表面,渐渐不再光滑。 隨著海量五行真元的注入,表面开始浮现出清晰的凸起纹路。 就像一个粗糙浮雕,有种浑然天成的粗獷与野性。 仔细看去,竟是五条微缩的蛟龙! 五色蛟龙,首尾隱约相连,隨著金丹的自转徐徐游动,仿佛在演绎著五行相生的韵律。 龙身线条有些凹凸不平,乍一看去,貌似很丑,仔细一看,確实很丑。 整体透著一种粗狂的力与美。 林昊內视著这颗“丑龙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直嘀咕: 好歹是金丹,就不能长得……周正点儿?这五条泥鰍似的玩意儿盘在上面,看著有点別致啊……” 话虽如此,他却能清晰感受到,这颗“丑丹”所蕴含的恐怖灵力,以及那生生不息的道韵。 “算了,” 他敛起杂念,重新沉入灵气狂潮之中,“丑是丑了点,但够劲就行。” …… 夜晚,则是另一番风光旖旎的修炼。 第135章 与三美轮番修炼(二) 夜晚的修行,则各具玄妙。 沈茹以冰凰本源相助,其力如清冽寒泉,悄然梳理著林昊五行真元中过於躁动的部分,使之归於沉静圆融。 叶琳则引无垢剑意,其意如千锤百炼,细致打磨著那浩瀚真元和五龙金丹雏形,去芜存菁,令其凝实如钢。 苏妙晴则渡以纯阴本源,其性温润绵长,如春风化雨,中和滋养,使得那枚金丹雏形愈发饱满剔透,根基稳若磐石。 如此白日鯨吞海吸、夜晚阴阳调和,林昊的修为,扎实地朝著金丹关口迈进。 那枚铭刻五龙浮雕的金丹雏形,已趋完满,只待最后一刻的水到渠成。 …… 一个月后,昊天居。 林昊盘坐院中古树下,双目紧闭。 《混沌无相诀》运转到极致,丹田仿佛化作深不见底的黑洞。 起初只是昊天居內灵雾匯聚,很快,整个千幻峰的灵气,都如百川归海般呼啸涌来。 不过半柱香,合欢宗上空,已现出道道五彩灵气长虹,横贯天际,齐齐投向千幻峰。 “我的天!灵气……灵气怎么都在往千幻峰跑?” “是林师兄,昊天居方向,他在突破金丹?这动静也太嚇人了。” 各峰弟子被惊动,望著天地异象,满脸震撼。 连一些闭关长老都睁开眼,神识扫过那恐怖的灵气漩涡中心,惊疑不定。 林昊对这一切恍若未觉。 他全部心神都沉在体內,引导著海啸般的五行灵气,疯狂压入那枚濒临圆满的五龙金丹雏形。 气海內,浩瀚的五色真元湖泊飞速乾涸,最后一丝涟漪也归於寂静,露出下方空旷寂寥的“湖床”。 最后一滴真元投入雏形。 然而,预想中的质变並未发生。 那金丹雏形悬在气海中央,光芒流转,五龙浮雕清晰可辨,却仿佛还缺了最后一把“火”,一道关键的“契引”,迟迟未能彻底凝实。 壁垒仍在,契机未显。 林昊心念电转,毫不迟疑,取出一枚丹纹莹润的丹药服下。 正是大婚时,青丹谷木易长老所赠的凝金丹。 丹药化开,一股精纯温和的凝丹之力涌入丹田,包裹向金丹雏形。 金丹雏形微微一震,表面光芒亮了些许,龙影似乎活泛了一分,但仍未突破那层最后的隔膜。 不够。 林昊神色不变,又取出一颗得自赵家宝库的凝金丹,服下。 第二颗丹药之力匯入,雏形旋转加快,五色霞光更盛,那层无形壁垒剧烈波动,却依然坚韧。 还是不够。 他不再犹豫,將剩余四颗赵家凝金丹一把塞入口中。 轰!轰!轰!轰! 磅礴的药力在体內炸开,如同四道洪流衝击著金丹雏形。 气海翻腾,雏形光芒暴涨,五龙浮雕近乎要透体而出,发出低沉的共鸣。 壁垒剧烈震颤,出现细密裂纹,却始终差著最后一口气,未能彻底贯通。 “小混蛋!” 沈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没好气的笑骂,人已无声出现在他身侧。 她玉手一扬,四个小巧玉盒,飘然落在林昊身前,盒盖自开,露出四颗品质更胜一筹的凝金丹。 “吃,可劲儿吃。” 沈茹叉著腰,絳紫纱衣在灵气狂风中拂动,凤眸瞪著他,语气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人家结丹,一颗足矣。你倒好,六颗下肚跟糖豆似的,我千幻峰这点儿库存,今日怕是都要填进你这无底洞了。” 一旁护法的叶琳和“苏妙薇”也靠了过来,眼中皆有忧色与期待。 叶琳轻声提醒:“夫君,沉心引导。” “苏妙薇”则握紧了手,柔声道:“姐夫……別急。” 林昊看向沈茹,咧嘴一笑: “多谢师尊,回头……我再打劫几个藏宝库,十倍百倍给您抢回来。” “你这小强盗。” 沈茹被他这无赖劲给逗乐了,没好气地啐了一口,“行啊,为师等著。现在,先把你这破丹给结了,別废话了。” “得令!” 林昊笑容一收,眼神骤凝。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將四颗凝金丹尽数服下。 整整十颗凝金丹的磅礴药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如同积蓄到极致的火山,化作一道开天闢地般的洪流,裹挟著他全部的精气神,朝著那道布满裂纹的无形壁垒,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咔嚓—— 仿佛琉璃破碎的轻响,自灵魂深处传来。 那道隔绝了筑基与金丹,坚不可摧的无形天堑,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一种前所未有的通畅感,如同决堤的江河,瞬间席捲林昊四肢百骸。 “吼——!” 丹田中央,那枚铭刻著五龙浮雕的金丹,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华。 五条静態的蛟龙浮雕,彻底活了。 龙躯扭动,鳞爪舒张,龙首高昂,发出震撼道心的咆哮。 它们环绕金丹游走的轨跡,陡然加快,五行相生的道韵,彻底显化,形成一个稳固而生生不息的循环。 金丹,成了! 一枚亘古未有的绝世金丹,彻底凝实,煌煌凝成。 丹体之上,五龙昂首腾挪,龙躯粗獷有力,而在那五行流转的霞光之中,更交织著一道道纯净的银白剑纹—— 那是叶琳的无垢剑意,歷经锤炼,早已深深融入金丹本源。 第136章 金丹成,神眼开,天劫至 剑纹隨龙影游走明灭,让这颗金丹在五行生灭之韵外,透出一股斩破虚妄的锋芒。 金丹初成,力量便如洪水决堤般奔涌全身。 林昊心念微动,隨意向前挥出一道混元五行拳。 拳锋过处,空气竟自发演化出五行轮转的虚影。 五色循环生灭,凝成一道浑然如一的混元罡气,凝实程度远超以往。 与此同时,一股清澈洞明的意蕴,自金丹中升起,匯入双目。 林昊睁开眼,眸底似有银白微光,一闪而逝。 咦? 他微微一怔。 眼前的世界,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目光所及,院中草木灵气流动的轨跡、远处阵法运转的微弱节点,甚至空气中尘埃飘浮的细微变化,都变得清晰可辨。 他心念一动,眸底那银白微光悄然敛去,眼前奇异的景象也恢復正常,但那种清晰的掌控感,却留在了心底。 是那融入金丹的无垢剑意,竟化为一种直指本源的洞察力……这莫非是某种瞳术? “就叫你【透视眼】……啊呸!【破妄之眼】吧!” “好傢伙!” 林昊差点乐出声,心里美滋滋,“这波血赚啊,打架时能看破对手灵力运行和弱点,平时……嗯,说不定还能有点別的妙用?” 五行轮转,力可摧岳;剑意破妄,洞察秋毫。 这颗金丹带给他的,正是这般外在磅礴与內在明澈,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完美交融的力量本源。 然而,还没等林昊细细体会金丹真人的力量—— “快看天上!” 有弟子惊叫出声。 合欢宗上空,不知何时已聚起厚重如铅的乌云。 云层中电光窜动,低沉的雷鸣如同巨兽咆哮,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瀰漫开来,连空气都仿佛凝滯了。 “劫……劫云!开什么玩笑,林昊他不是在结金丹吗?怎么会有天劫?” “只有突破元婴以后,引动天地考验,才会有天劫降临啊,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宗门上下瞬间譁然,恐慌与难以置信的情绪蔓延开来。 几位长老神识扫过,面色骤变。 昊天居內,沈茹、叶琳、苏妙晴站在院外,脸色凝重地望著天空。 沈茹嫵媚的脸上没了慵懒,凤眸中满是惊色: “这小混蛋……结个丹居然把天劫都招来了?五行灵根,当真如此逆天么?” 叶琳清澈的眸子死死盯著劫云,声音紧绷: “姐姐,这劫云威压……好强。” 苏妙晴脸色发白,抓住叶琳的手臂,声音颤抖:“妹妹,昊昊他……不会有事的,对吧?” “吱呀——” 西厢房门被推开,柳烟和婉婷匆匆跑出。 柳烟外衫隨意半披著,衣襟散乱地敞开,贴身的抹胸被撑起惊人的弧度,隨著她急促奔跑,半抹雪白的曲线在凌乱衣衫间若隱若现。 她顾不得整理,只骇然望向天空,声音都有些变调: “这、这是天劫,林师兄他……这就引动金丹劫了。” 婉婷嚇得小脸煞白,紧紧挨著柳烟,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林昊的身影从昊天居衝出—— 他才刚稳住金丹,就被头顶景象嚇了一跳: “这什么情况?” 一道阴影悄无声息落在他身侧,影十三扣住他肩膀: “走!” 话音未落,两人已化作流光,朝千幻峰后方疾掠而去,瞬息消失。 “十三前辈带昊昊去哪?”苏妙晴急道。 “跟上!” 沈茹当机立断,捲起叶琳和苏妙晴,化作冰蓝遁光紧追。 柳烟与婉婷对视一眼,也咬牙跟上。 影十三带著林昊一路飞遁,直至离峰百里外一片荒僻群山中,才按下遁光。 眼前是一片焦黑的林中空地,满地雷击坑洞,空气里残留著淡淡的毁灭气息。 “前辈,这是?”林昊看著这景象发愣。 影十三鬆开他,指了指天空。 那厚重劫云如影隨形,竟已追至头顶重新匯聚,威压更盛,死死锁定了林昊。 “难道你还想在宗门里渡劫?” 影十三没好气道,“这雷劈下去,你那些师兄师姐、亭台楼阁,还能剩多少?” 他顿了顿,“这是我当初渡元婴劫的地方。” 林昊倒吸一口凉气,看著翻滚的雷云,苦著脸: “前辈,这不对啊?我这才刚结丹,金丹劫?听都没听过啊!” “我亦不知。” 影十三抬头望天,语气凝重几分,“但这劫云强度……似是四九天劫。与我当初渡元婴劫时,相差不多。” “什么?” 林昊差点跳起来,“四九天劫?还跟您元婴劫差不多?前辈,我这小身板……这……这不会被劈成灰吧?” 沈茹带著叶琳、苏妙晴赶到,闻言脸色更沉。 沈茹上前,仔细感应劫云气息,又探了探林昊那枚五龙金丹,眼神复杂: “恐怕……真是你这五龙金丹太过逆天,根基雄厚,竟引动天地杀劫。” 她看向林昊,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天劫已锁定了你。我等若强行干预,它便会將我们一併算入,届时,劫威便会暴涨,那才是真正的十死无生。你能做的,只有抗过去!” 她凤眸紧盯著林昊,一字一句道: “藉此天雷之力,淬炼肉身,將《纯阳诀》推至大成,修成『纯阳之体』……届时,肉身强度堪比上品灵器,或可搏得一线生机!” 林昊下意识內视己身。 《纯阳诀》早已修至精通,肉身强韧,但距离所谓的“大成”和“纯阳之体”,还是有一段距离。 他抬头,望著那越压越低、雷光愈盛的恐怖劫云,喉结滚动了一下。 搏一线生机?这听起来可一点也不“爽”啊。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林昊深吸一口气,眼中那股熟悉的痞气和狠劲,慢慢浮了上来。 “纯阳之体是吧?” 林昊咧了咧嘴,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噼啪轻响,“那就看看,是这天雷硬,还是我的命硬!” 说罢,他直接在焦土中央盘膝坐下,闭上双眼,《纯阳诀》悄然运转。 头顶劫云无声翻涌,越积越厚,云层中各色雷光疯狂窜动。 毫无徵兆的,第一道天雷撕裂沉寂,笔直劈落! 第137章 渡劫成功,激活纯阳之体 “退!”影十三低喝,与沈茹等人急速后撤。 “昊昊——!”苏妙晴失声惊呼。 柳烟和婉婷刚气喘吁吁赶到外围,看到这骇人雷霆,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识抱在一起。 一道筷子粗细的深紫色雷霆,正中林昊后背! “呃啊——!” 林昊浑身一震,惨叫一声,肩背处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咬紧牙关,闭紧双眼,疯狂运转起《纯阳诀》。 “引雷入体,淬炼筋骨。纯阳之力,给我炼。” 他將那毁灭性的天雷之力,强行纳入功法路线。 剧痛如万针穿刺,林昊用炽热的纯阳之气,包裹住雷电,蛮横地將其炼化。 丝丝精纯的雷力,混杂著纯阳之元,开始渗入血肉。 第一道雷光散去,他背部的伤口竟已止住血,新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滋生。 “够带劲!” 他吐出一口带著电火花的热气。 “林师兄他……硬抗下来了?”远处的柳烟捂住嘴,满眼不可思议。 “他在用天雷炼体。” 沈茹凤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与讚赏,“这小混蛋,胆气倒是够足。” 第二道天雷接踵而至,已粗如小拇指,色转赤红,带著灼人的高温轰然劈下。 林昊后背刚癒合的伤处再次炸开,新的焦痕深可见骨。 他身形一晃,嘴角溢血,却將《纯阳诀》催动得更急。 体內那股炽热气流在雷霆锻打下,隱隱泛出淡金色。 第三道,粗如大拇指,亮白刺目。 轰! 林昊被劈胸前一片焦糊,肋骨传来细微的裂响。 他闷哼一声,周身腾起淡淡的金色雾气,修復的速度竟难以跟上破坏。 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 天雷越来越粗,林昊被劈得一次次栽倒,又挣扎著爬起。 身上几乎找不到完好的皮肉,许多地方焦黑碳化。 但他体內那股金色气流,却越来越磅礴,如同岩浆在血脉中奔涌。 新生的血肉带著金属般的光泽,断骨处传来麻痒的癒合感。 …… 第十道天雷,已粗如婴儿的手臂,化作刺目的亮白色,如同天神掷下的审判之矛。 “来啊!” “轰隆——!” 刺目白光將他彻底吞没,恐怖衝击波,將周围数十丈焦土掀飞。 远处眾人,即便有影十三护持,也感到心神摇曳。 雷光持续数息才缓缓消散。 只见林昊单膝跪地,以手撑地,浑身焦黑,许多地方深可见骨,惨不忍睹。 “前十道过去了……还有二十六道。” 影十三沉声道。 柳烟和婉婷看得脸色惨白,紧紧依偎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喘。 天雷一道又一道落下,威力不断攀升,顏色变幻不定,时而湛蓝如冰,时而土黄厚重,时而锐金刺目,仿佛在演绎五行破灭之力。 “第二十八道了!” 沈茹的声音也带上了紧张。 空中劫云越发厚重,雷光疯狂窜动,正在凝聚最后、也最恐怖的几击。 此刻的林昊,几乎成了个血人。 他毫无动静地趴在地上,身上几乎找不出几块好肉,气息微弱得近乎断绝。 意识,在无边无际的剧痛中,一点点下沉、涣散…… 好痛啊……好累啊……就这样睡过去吧……睡著了,就不痛了…… 黑暗温柔地漫上来。 就在意识即將彻底沉没的剎那—— “昊昊……” 一声撕心裂肺呼喊,像一根极细丝线,穿透了厚重的黑暗,传入他即將沉寂的识海。 是苏妙晴。 她在不远处,死死抓著叶琳的胳膊,泪流满面,大声哭喊。 这声呼喊,如同一点火星,溅入了他意识深处。 一些过往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识海深处闪现—— 苏妙晴贴在他胸口,仰起脸,温柔眼眸里盛满依赖: “昊昊,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沈茹指尖戳著他胸膛,凤眸弯起促狭的弧度:“小混蛋,这就撑不住了?” 叶琳吻去他额角汗珠,声音坚定:“夫君,再忍一忍。” 还有……那双明明耳根通红、却偏要扬起下巴,凶巴巴地瞪著他的慕云遥: “小贼……你……闭上眼,不许看。” 最后划过眼前的,是赵颖背对他摆手,声音带著笑,耳廓却染著霞光: “別忘了!你还欠我人情呢!” 这些面容,这些声音,这些温度。 不能死在这儿。 破碎的意识猛地收紧,一股蛮横的求生意志,从灵魂深处轰然炸开! “回……去……” 他嘶哑地挤出两个字。 那残破焦黑的身躯,竟摇摇晃晃地,重新站直了。 他仰天长啸,將体內残存的纯阳之气,连同被雷霆淬炼得近乎本能的肉身气血之力,全部引爆! “吼——!” 一道粗如水桶的紫金雷龙,將他彻底吞噬。 远观的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这一次,预想中更悽惨的景象並未出现。 雷光之中,隱约可见一个人形轮廓在燃烧,散发著越来越炽盛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中正平和,炽热却不暴烈,带著一股万邪不侵的煌煌之意。 焦黑外壳在金光中片片剥落,露出新生的肌肤,莹润如玉,隱隱透著金属般的质感,淡金色光华流转不息。 《纯阳决》,至此,跨越大成门槛,纯阳之体,初成! 紫金雷龙的力量,被这新生的“纯阳之体”疯狂吸收转化,反成了最后的淬火剂。 第二十九道……第三十二道……最后八道天雷,一道比一道恐怖,却像是投入熔炉的燃料,被那具逐渐成型的纯阳之体,硬生生吸收! 当最后一道天雷被彻底吸收,空中那令人窒息的劫云,终於缓缓消散。 一缕天光穿透云隙,照耀在焦土中央。 一具赤裸的身影静静矗立。 身形挺拔,肌肉线条流畅,通体流转著淡金色的温润光泽。 头上寸草不生,头皮光亮,映著天光,竟有几分宝相庄严,如活佛临世。 偏偏…… 那身无寸缕,风吹腿毛飞扬的“英姿”,把这点儿庄严气氛,破坏得荡然无存。 他缓缓睁眼,眸中金色火焰夹杂著银色微光,一闪而逝,復归清明。 第138章 让你嘴欠!刚渡完金丹劫,又来个六九天劫 林昊握了握拳。 体內,五龙金丹之力奔涌不息,比筑基期磅礴了数十倍。 那具新生的躯体,更是蕴藏著难以想像的力量,仿佛隨手就能捏碎上品灵器。 一股至阳至刚的磅礴气息,自他体內散发开来,仿佛一轮人形骄阳。 成功了! 金丹真人,纯阳之体!《纯阳诀》,至此大成! “昊昊!” “夫君!” “林师兄!” 远处眾人见劫云消散,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化作流光掠来。 苏妙晴最先衝到近前,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想扑过去,又突然停住,声音颤抖: “你……魂都要被你嚇飞了……” 叶琳紧隨其后,清澈的眸子飞快地將他从头到脚扫过,確认无碍,紧抿的唇才微微一松。 她正要开口—— “噗嗤……” “咯咯……” 两声没忍住的轻笑,从后方传来。 柳烟拉著婉婷也赶到了,她一手捂著嘴,眼睛弯成了月牙,一手指著林昊,声音里满是促狭: “林师兄,你这……新造型,很別致嘛!” 婉婷躲在她身后,小脸涨得通红,想看又不好意思看,只探出半张脸,声音软糯地附和: “真、真的……好亮……” 林昊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 寸草不生,坦荡无遗。 苏妙晴的目光,先落在林昊光溜溜的脑袋上,又飞快瞥向某处,脸颊飞起红晕,一时间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叶琳脸颊微热,果断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素白外袍,为林昊披上,低声说: “先穿上。” 林昊被这一连串操作弄得有点懵,摸了摸自己光滑溜圆的脑袋。 “我说怎么脑袋有点凉快……” 他嘀咕一句,隨即抬头,衝著还在偷笑的柳烟两人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柳师妹,婉婷师妹,你们这就不懂了吧?这叫……呃,这叫去芜存菁,返璞归真,懂不懂?” 他目光扫过柳烟,见她也是衣衫不整的样子,一抹惊人的雪白呼之欲出,嘴角笑意更深: “再说了,柳师妹,你这『春光乍泄』的,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嘛。” 他一边说,一边麻利地將叶琳的外袍裹紧了些。 袍子略显短小,但总算不至於“坦荡”见客了。 柳烟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春光乍泄的模样,隨手將衣襟拢了拢,也不恼,反而將饱满的胸脯微微一挺。 她眼波流转间带著媚意,笑盈盈地问: “好看吗,林师兄?” 林昊被她这直白的反问呛了一下,摸了摸鼻子,嘿嘿乾笑两声。 “咳。”一声轻咳传来。 沈茹慢悠悠走上前,绕著林昊走了半圈,上下打量著,脸上媚笑更深了: “嘖嘖嘖!好小子,真有你的。五行金丹,纯阳之体……” 她凤眸一挑,瞥了眼他光亮的头顶,调侃道,“就是这『顶上功夫』……还得再练练。” 林昊:“……” 影十三依旧站在稍远的阴影里,面具遮掩下,似乎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柳烟也凑近了些,叉著腰,笑容明媚: “师兄你好棒啊……渡个劫都这么惊天动地,刚才那雷,劈得人家小心肝儿都在颤呢~” 婉婷也小步挪过来,红著脸,声音糯糯地补了一句: “恭、恭喜师兄……渡劫成功。” 林昊被她们围著,感受著那一份份关切、调侃与心疼,心情大好。 他挠了挠光溜溜的后脑勺,嘿嘿一笑: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渡劫?从今天起,请叫我——金丹真人·纯阳之体·光头尊者·林昊!” 眾人:“……” 刚刚酝酿的感动氛围,瞬间被这莫名其妙的名號,戳得烟消云散。 苏妙晴破涕为笑,叶琳无奈地嘆了口气,柳烟和婉婷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林昊摸著光滑的脑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嘴角一扯: “嘿,这下倒好……当初那个了尘那和尚,还劝我皈依,这下真应景了。” 话音才落—— 【叮!检测到宿主《纯阳诀》突破至大成之境!】 【功法品级已升华:黄级上品→地级上品!】 【叮!恭喜宿主,成功激活【纯阳之体】!】 【后续功法境界已解锁:【圆满·纯阳宝体】。】 林昊听著一连串提示音,又摸了摸自己光溜鋥亮的脑袋,心里那股得意劲就压不住。 “我就说嘛!” 他咂咂嘴,眼里闪著光,“《纯阳诀》效果这么顶,怎么可能只是区区黄级功法?地级上品……这才像话!” 他嘴角咧得更开,低声嘀咕,“嘿嘿,这下好了,以后双修起来……” “昊昊?” 苏妙晴见他神色发愣地碎碎念,柔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目光里还带著未散的忧色。 “啊?哦,没、没事!” 林昊回过神,见她担忧,心里一暖,又没法解释系统,赶忙岔开话头。 他衝著已变淡的劫云,眉毛一扬,声音带著十足的挑衅: “我在想啊,这次真的多亏了这老天,送来天劫给我炼体!” 话音才落—— “轰隆隆——!” 仿佛被这阴阳怪气的“道谢”激怒,头顶之上,那本该散去的劫云,骤然剧烈翻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匯聚! 云层顏色迅速转为墨黑,厚重如深渊,化为一片令人神魂战慄的恐怖雷池!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浩瀚,带著法则气息的威压,轰然降临! “什么?” 沈茹脸上那抹慵懒的笑意,瞬间冻结,化为惊愕。 她凤眸圆睁,死死盯著那重新凝聚的漆黑劫云,失声道: “劫云怎么又……这威压……不对,这根本不是金丹劫该有的气息。” 影十三身形陡然绷紧,声音凝重: “六九天劫。” 他抬眼,望向那仿佛要压垮苍穹的墨云: “这是元婴突破化神时,方有可能引动的……六九天劫。” “六九天劫?” 叶琳霍然转头,声音绷紧,“化……化神劫?” 苏妙晴腿一软,全靠叶琳扶住才没瘫倒,她脸上血色褪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化神劫?可昊昊他才刚结丹啊!这……这是不给人活路了吗?” 柳烟和婉婷更是嚇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地抱在一起,连惊呼都发不出。 第139章 五行葫芦显威,六九天劫当饭吃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四九天劫已让林昊九死一生,这明显超纲的六九天劫,分明是不留丝毫活路。 林昊望著那墨黑如渊的劫云,刚涌起的豪情被浇了个透凉,脸上的痞笑也一点点僵住。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一个念头闪过: “尼玛!玩……玩脱了?” “走!” 影十三低喝一声,黑影如电掠出,一手一个,抄起嚇得浑身发软的柳烟和婉婷,朝远处疾退。 沈茹絳袖一卷,灵力裹住苏妙晴与叶琳,声音短促: “快走,我们留下,天劫只会更强!” 转瞬之间,焦土中央只余林昊一人,独自面对那吞噬天地的墨色劫云。 孤绝之中,他眼里那股狠劲,反而烧得更旺。 他抬头望天,身姿笔直如松。 狂风將那件雪白道袍,吹得猎猎飞扬,衣襟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强健胸膛,颇有几分遗世独立的高人气势。 当然,如果忽略掉在风中坦荡无遮的,那两条光溜溜的大腿的话。 他梗著脖子,死死盯住翻滚的雷池,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贼老天……你他妈开句玩笑都不行……非要赶尽杀绝是吧?” 话音未落,仿佛回应他的狂妄—— “咔嚓——!” 第一道六九劫雷落下,那是一道蕴含毁灭法则的黑色光柱,所过之处,空间都隱隱扭曲。 “来啊!” 林昊放声咆哮,將刚大成的纯阳之体,催动到极致,浑身淡金光芒如焰升腾,他不退反进,竟是一拳,向那毁灭黑光悍然轰去! “噗——!” 接触的剎那,他那足以硬抗上品灵器的拳头,竟如纸糊般被撕裂。 拳骨碎裂,整条手臂皮开肉绽,焦黑一片,整个人被狠狠砸进地面。 妈的,差距太大了! 第二道、第三道劫雷,根本不给喘息机会,衔尾而至。 林昊眼睛通红,啐出一口血沫,毫不犹豫掏出了压箱底的保命货——胖球送他的极品灵器【玄鳞甲】。 墨色鳞甲“唰”地覆盖全身,灵光暴涨。 “轰!” 第二道劫雷落下,玄鳞甲灵光剧烈闪烁,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表面遍布裂纹,灵性大损。 第三道劫雷,接踵而至。 “砰!” 號称能抵挡元婴一击的玄鳞甲,在这恐怖的六九劫雷下,直接化为齏粉! 林昊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胸口血肉模糊,鲜血狂喷。 “不要……昊昊——!” 苏妙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不管不顾就要往前冲。 “找死吗你!” 沈茹一把拽住她胳膊,絳紫色衣袖翻飞,神色凌厉,“那是六九天劫,你过去除了给他加菜,还能干嘛?给我站住!” 第四道、第五道劫雷,毫不停歇,仿佛认准了要把他碾成飞灰。 林昊视线被血糊住,意识开始模糊,但求生的本能催著他拼命。 他从赵家宝库的战利品里,胡乱甩出两件看著最厚实的防御法器——一面青铜古盾,一顶琉璃宝伞。 古盾撑了不到半息,“啪”的炸成碎片。 宝伞刚展开一尺,“嗤”的湮灭成青烟。 劫雷余威,再次结结实实轰在他身上,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新生的纯阳之体布满裂痕,淡金色的血液汩汩往外冒。 气息,急速衰落。 完了……真要……栽在这儿了? 林昊意识开始模糊,视线被血色和雷光充斥。 周围的惊呼与哭喊,慢慢变得越来越遥远。 师姐……师尊……琳儿……慕云遥……赵颖……还有那么多坑没填,那么多架没打…… 不甘心啊…… 就在意识即將被黑暗吞没的剎那,一丝亲昵的意念,忽然从他几乎破碎的丹田气海里,颤巍巍地探了出来。 是……五行葫芦? 林昊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或许只是垂死前无意识地乱抓,他意念一动。 一只黄皮葫芦晃晃悠悠,从他丹田处飘出,悬在他血肉模糊的身前。 只见那黄皮葫芦见风就长,眨眼变得有半人高,原本朴拙的外皮褪去,化作晶莹剔透的玉质,温润流光。 五色霞光在葫芦表面流转,煞是好看。 紧接著,离谱的一幕发生了。 天上那道足以把元婴真人劈得哭爹喊娘的劫雷,终於蓄满了力,恶狠狠地劈落。 葫芦口微微一震,仿佛传来一股无形的吸力。 那道恐怖劫雷,竟像条被捏住七寸的泥鰍,扭动了一下,然后“咻”的一声,整道儿被葫芦……给吸了进去。 没错,不是硬扛,是主动吸。 吞了那么大一道雷,晶莹的葫芦连晃都没晃,朝地上只剩半口气的林昊轻轻晃了晃,传出一股小得意的意念: “这个……味道还行。” “啊?”沈茹愣住了。 “什么?”影十三气息一滯,面具下的嘴角似乎抽了抽。 “葫芦……把劫雷吃了?”叶琳握剑的手鬆了半分,有点茫然。 苏妙晴的哭声戛然而止,掛著满脸泪珠,表情呆住。 天空中的劫云似乎也顿了一下,隨即仿佛受了莫大挑衅,更加疯狂地翻滚起来。 雷池沸腾,赤红、森白、幽绿、璀璨的各色劫雷,一道比一道嚇人,倾盆泼下。 第七道!第八道!第九道……一道比一道恐怖! 而五行葫芦,来者不拒。 它悬在林昊头顶,滴溜溜转得欢快,葫芦口像个无底洞。 管你什么劫雷,进入它周围三尺,立马“咻”一声,被吞得乾乾净净。 每吞一道,传给林昊那股“好吃”、“再来”的欢快意念,就更清晰一分。 “嗬!” 沈茹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抚著高耸的胸口,嫵媚的眼角却忍不住跳了跳,“这……这小混蛋从哪儿弄来的宝贝?比他还像个无赖!” “先天灵宝……竟有如此神异?”一个苍老而震惊的声音忽然响起。 眾人回头,只见鹤髮童顏的合欢老祖虚影,不知何时出现,正拈著鬍鬚,一脸难以置信。 他闭关衝击化神,竟也被惊动,分出一道化身前来。 另一边,空间微漾,墨老的身影,也悄无声息浮现。 第140章 化神老祖亲自教学,雷劫的三种妙用 他盯著那吞吐劫雷的葫芦,浑浊眼底似有雷光闪烁,低声喃喃: “五行之基,先天之灵……竟能吞噬天劫之力……简直闻所未闻……” 劫云仿佛被彻底激怒,发疯般倾泻雷霆。 三十道,五十道,六十道……早已超出六九天劫的五十四道之数! 五行葫芦却像个无底洞,照单全收。 这场面,从极度的绝望,陡然变得有点……诡异,甚至滑稽。 终於,在劈下足足九九八十一道,远超化神劫的恐怖雷霆后,墨黑劫云……似乎劈累了? 又或者,是彻底没脾气了? 翻滚速度慢下来,毁灭气息飞速消退。 不多时,劫云散开,阳光重新洒落这片满目疮痍、遍布雷击的焦土。 五行葫芦意犹未尽,在空中懒洋洋转了两圈,確定没“零食”了,这才晃晃悠悠飞下。 他用温润的葫芦身,轻轻蹭了蹭林昊血跡斑斑的脸,传出一股“饱了”、“干得不错下次还来”的意念。 然后,光华一闪,它自己钻回林昊那惨不忍睹的丹田,继续睡觉……啊不,温养去了。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焦土坑里。 林昊正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坑底。 他浑身没一块好肉,剧痛与麻木交织著传来,气息微弱、但確实还吊著一口气。 赤条条的仰头躺那,好在一身焦黑,倒也没那么扎眼了。 他双目呆滯,望著焦黑的天空,心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好傢伙……刚激活纯阳之体,就差点被天劫劈回了姥姥家了。” “到头来,还得靠一个葫芦救我……” 半晌。 沈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拍了拍呼之欲出的胸口,翻了个娇媚的白眼,笑骂出声: “嚇死个人……这小混蛋养的葫芦,倒是比他还像个滚刀肉,连天劫都敢吃。” 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和哭笑不得。 说完,她絳紫衣袖一拂,人已掠至林昊身侧。 她蹲下身,纤指迅速搭在他腕间,灵力小心探入,凤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嘖,”她一边探查一边摇头,“骨头断了十几根,经脉破损近半,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语气却鬆了几分,“还好生机未绝,纯阳之体还在自行修復——这小混蛋,命是真硬。” 苏妙晴几乎是扑过来的,她跪坐在林昊身边,手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眼泪又涌了出来: “师尊,昊昊他……” “死不了。” 沈茹收回手,瞥了她一眼,语气放缓,“就是得躺上一段日子。你们谁身上有高阶疗伤丹药?” 叶琳取出一个青玉小瓶,递过去: “玄天剑宗的『九转还玉丹』。” “哟,好东西,不愧是圣女啊。” 沈茹接过,倒出一颗龙眼大小丹药,直接捏开林昊的下頜塞了进去,“算你这小混蛋有福气。” 丹药入口即化,精纯药力散开,林昊总算缓过了一口气。 他涣散的目光终於开始凝聚,模糊的视线里,渐渐映出了几张写满关切的脸。 “……还……活著啊……”他声音嘶哑得厉害。 “差点就没了!” 苏妙晴带著哭腔嗔道,手轻轻落在他额头上,“不许再这样嚇人了……” 这时,合欢老祖的虚影飘然而至,停在坑边。 老祖俯视著坑底的林昊,拈著鬍鬚,脸上神情复杂。 “小傢伙,” 老祖温和开口,带著点无奈,“你这番动静,可把老夫从闭关中惊动了,平白又耗去一具分身。” 林昊想挣扎起身行礼,被沈茹一掌按回去: “躺著吧,老祖不介意这些虚礼。” 沈茹眼波流转,抬头冲老祖嫣然一笑,“师傅,您出来得也不算浪费,刚好……徒儿有件要紧事,正想稟报呢。” 老祖目光转向沈茹,頷首道:“要事?一会再说吧。” 他隨即墨老,语气转为请教:“墨前辈,您怎么看?” 墨老盯著林昊看了半晌,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直: “此五行葫芦,吞了近九九八十一道六九劫雷。” 他顿了顿,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虚虚一点: “寻常金丹修士,一道六九劫雷余波,便可炼好几滴『雷劫液』,乃淬宝、破境之奇珍。” 坑边眾人齐齐吸了口气。 墨老看向林昊,语气里难得带了点別样的意味:“小子,你可知你那葫芦里,如今装的是什么?” 林昊艰难地摇了摇头。 他勉强凝起心神,沉入內视—— 破损的气海中央,五行葫芦静静悬著,通体晶莹,表面各色雷光流转不息,像裹了层绚丽的霞衣。 意念小心翼翼地探入葫芦內部。 轰! 一片浩瀚无垠的混沌空间里,五色雷霆如万千蛟龙狂舞嘶啸,轰鸣声几乎要震散神魂。 这哪还是什么葫芦。 这分明是……一方雷霆炼狱,一座劫力汪洋。 “……这么多?”他喃喃道。 “岂止是多。” 墨老蹲下身与他平视,浑浊眼底雷光微闪,“这些雷霆被你那葫芦吞过一遭,其中暴戾已化去七八,余下的皆是精纯雷劫本源。若能炼化——” 他伸出三根枯瘦手指: “其一,可愈你周身伤势,以本源重塑筋骨经脉,比你那纯阳之体自行癒合,快上十倍不止。” “其二,雷劫液温养五行金丹,根基可夯得更实,金丹品质……或能再进一步。” “其三,”他顿了顿,收回手, “你若能掌控此力,他日对敌时——” 墨老嘴角扯了一下,“挥手间,便是半道天劫之威。” 林昊听得眼睛都亮了,但隨即苦著脸: “前辈……我现在动根手指都费劲,怎么炼化?” 墨老直起身,看向合欢老祖: “借一处灵气充盈的清净之地,老夫亲自为他护法三日。必还你们一个活蹦乱跳的弟子。” 合欢老祖頷首: “千幻峰后山『蕴灵洞天』,本是老夫清修之所,灵气最盛。墨前辈,请隨我来。” “善。” 墨老頷首,袖袍一卷,一道柔和的灵力便將林昊稳稳托起。 他转身看向沈茹几人:“洞口守候,勿入。” 第141章 神眼蜕变,神念千丈,气血如泵 沈茹目送他们离去,这才转向叶琳和苏妙晴,语气恢復了几分慵懒: “好了,有墨老出手,那小混蛋想死都难。你们先回千幻峰歇著,我还有些事需向老祖稟明。” 她又瞥了柳烟和婉婷,凤眸一弯: “你俩也是,別在这儿杵著了。该练功练功,该调息调息。” 將几个小辈安排妥当,沈茹身形一晃,便隨著老祖消散的方向掠去。 片刻后,只见老祖的分身已化作一缕流光,倏然划破天际,直往玄天剑宗山门方向而去。 …… 蕴灵洞天位於千幻峰后山深处,入口隱蔽,內里却別有洞天。 洞顶有天光自然透下,映照著中央一池灵泉,泉水呈乳白色,灵气氤氳。 四壁爬满发光的藤蔓,將整个洞府映得如同白昼。 林昊被安置在泉畔的暖玉台上。 墨老在他对面盘膝坐下:“取出葫芦,闭目,守神。”。 林昊闭眼,將五行葫芦自丹田召出,托在掌中。 “放开禁制。” 林昊放鬆了对葫芦的掌控。 葫芦口微光一闪,一缕髮丝粗细的暗金色雷霆,被墨老精准地牵引而出,顺著他掌心经脉缓缓探入。 “嘶——” 雷霆入体,林昊浑身一颤。 雷光所过之处,经脉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与酥麻,像被灵巧的匠人以雷电为刃,细细雕琢。 “感受其韵律。” 墨老的声音在他识海直接响起,“雷劫主毁,然毁尽则生。你以纯阳之气,引其生机,反哺己身。” 林昊屏息凝神,全力运转进阶以后的《纯阳诀》。 霎时间,体內气血如汞浆奔涌,炽烈的纯阳之气,自四肢百骸升腾而起,主动迎向那缕暗金雷霆。 两股力量並非简单融合。 纯阳之气如同高明的嚮导,牵引著雷霆生机,精准注入每一处破损的经脉、骨骼与內腑。 破损处传来麻痒与温热交织的奇特感受,经脉被迅速接续,新生的脉壁泛著淡淡的金属光泽; 断裂的骨骼发出细密的轻响,在生机冲刷下弥合如初,质地更显凝实; 移位的內腑也被这股温和的力量缓缓推回原位,焕发出新的活力。 如此反覆,三日时光在无声中流逝。 第三日傍晚,林昊笼罩在一层温润的金色光晕中。 他盘坐在玉石台上,呼吸悠长平稳。 身上那些骇人的伤口已消失不见,新生的肌肤莹润如玉,偶尔还有细微的雷纹一闪而逝。 墨老收回意念,缓缓睁眼,脸上掠过一丝欣慰: “差不多了。” 几乎同时,林昊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一丝电光闪过,隨即,银白微光与炽烈金焰同时浮现,三者缠绕交融一瞬,復归於沉静。 视线扫过洞府,眼前景象已与之前截然不同。 石壁上藤蔓灵气流转的轨跡,如纤细光带缓缓蜿蜒; 灵泉池底阵法运转的节点,闪烁著微不可察的淡蓝光晕; 甚至连空气中,尘埃飘浮的轨跡,都清晰映照在他眼底。 破妄之眼,以无垢剑意为本,经雷霆淬炼,再融纯阳之火,其洞察本质的威能,已在短短一日內接连蜕变。 “好傢伙……” 林昊感受著眼中那迥异於前的复合力量,心里既惊又喜。 “剑意,雷霆,再加上这纯阳金火……这一天之內连著变样,这破妄之眼,往后究竟会蜕变成什么样子?” 林昊正暗自琢磨,目光瞥见洞口飞过一只灵雀。 他心念微动,破妄之眼悄然聚焦。 只见那灵雀身上似有细微雷光一闪,飞行动作隨之一滯。 紧接著,一缕金焰掠过,它身上几片羽毛瞬间焦黑。最后,一道无形剑意扫过,又是几根羽毛簌簌脱落。 灵雀“吱”地一声惨叫,身形晃了晃,歪歪斜斜地慌忙逃走了。 林昊收回目光,撇了撇嘴。 “还能主动攻击?不过……这威力,挠痒痒呢。” 洞外,沈茹似有所觉,凤眸微动,饶有兴致地瞥了洞口一眼。 他凝神內视丹田。 气海之中,那枚粗獷的五龙剑纹金丹正徐徐轮转,沉凝而內蕴神光,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强大能量。 其下的气海空间,更是发生了本质的跃迁—— 若说筑基之时,气海如一湾灵湖,那么此刻便是一片浩瀚无边、空旷枯寂的虚空大泽。 其容量与底蕴,较之过往,何止增长了数十倍。 然而,这片本应灵力澎湃的大泽,此刻却近乎乾涸。 唯有在那大泽中心,可怜巴巴地,存著一小滩涇渭分明的五行真元。 林昊看到此景,嘴角不禁一抽: 这……是哪头妖兽路过,不小心尿的吗? “好傢伙,这么大的地方!这得猴年马月?才能再把这大泽填满啊……” 紧接著,他心念微动,一股无形的波动,自他眉心悄然盪开——那是金丹真人的神念。 嗡—— 寻常金丹初期修士,神念可覆盖方圆百丈;金丹中期可达三百丈;后期则能延伸至五百丈开外。 而此刻,林昊的神念如水银泻地般铺开—— 一百丈、三百丈、五百丈……一千丈! 最终,千丈范围內的一切纤毫毕现,尽数笼罩在他的感知之中: 洞外,沈茹的眸光陡然一凝,眼中已带上了一丝讶然。 更远处林间,一只灵雀振翅时每一片羽毛的拂动,叶片上一滴晨露细微的颤晃,都清晰映照心间。 “千丈神念……” 林昊收回神念,眼底掠过一丝欣喜。 “好傢伙……这范围,竟比寻常金丹初期足足强了十倍!” 他深吸一口气,洞天內浓郁的灵气,隨著他的呼吸形成微弱的气旋。 纯阳之体气血如泵,气海浩瀚如湖,破妄之眼洞察秋毫,千丈神念掌控四方—— 一种扎实而磅礴的“强大”感,充盈全身。 金丹威能,纯阳之体。 较六九雷劫之前,宛若脱胎换骨,焕然一新。 林昊从玉石台上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周身骨节发出一串清脆的噼啪声。 他目光落在台边,一块用作阵基的玄铁上,那材质足以炼製上品灵器。 隨手拿起,五指隨意一拢。 “咔嚓。” 一声轻响,那玄铁块竟如软泥,被捏成了一团。 第142章 天劫泡茶,神仙喝法 “哟,这肉身强度……快赶上件上品灵器了吧?”嫵媚的笑声从洞口传来。 沈茹不知何时,她身姿摇曳,胸前波涛荡漾,几欲呼之欲出。 林昊闻声,冲她咧嘴一笑,转向墨老,神色一正,郑重抱拳躬身: “多谢墨前辈护法指点之恩。” 墨老摆摆手,语气平淡: “各取所需罢了。你葫芦中雷霆如海,老夫取九牛一毛,炼製了几瓶雷劫液,说来,还是老夫占了便宜。” 他顿了顿,看向林昊: “你既有如此机缘,老夫便传你一道提炼雷劫液的法门。往后,你亦可自行取用。” “前辈请讲!” 林昊摸了摸自己光滑溜圆的脑袋,眼睛一亮。 墨老也不多言,並指虚点,一道意念便传入林昊识海。 法门並不冗长,却精妙异常,重点在於以灵力为引,剥离雷霆中的暴戾,萃取出精纯的雷劫本源,再以独特法诀凝结成液。 林昊凝神体悟了片刻,依著法门尝试,小心从五行葫芦中,引出一缕细若游丝的淡金雷霆。 他屏息凝神,以自身五行灵力包裹引导,缓缓炼化。 约莫半炷香后,他掌心悬浮著一滴黄豆大小、色泽金灿、內部似有细碎电光流转的液体,散发出精纯的磅礴生机。 “成了!” 林昊鬆了口气,將这小滴雷劫液装入一玉瓶里,虽只炼成一滴,手法却已像模像样。 “小混蛋,还不快好好谢谢墨老?” 沈茹斜睨了林昊一眼,语气里带著一丝郑重,“墨老可是极品雷灵根,千年难遇的雷道奇才,他老人家的炼雷心得,旁人求都求不来呢。” 墨老闻言,摇头失笑,指著沈茹: “你这丫头,净会给老夫戴高帽子。” 话虽如此,他看向林昊的目光却带著些期许,“法门已授,勤加练习便是。你那葫芦內自成空间,雷霆数量庞大,好生利用,便是你將来一大依仗。” “晚辈谨记,谢墨老赐法!。” 林昊认真应下,再次行礼。 又略作交谈,林昊便与墨老、沈茹一同出了蕴灵洞天。 与墨老作別后,林昊和沈茹,便朝昊天居踏空而去。 院门刚开,一道鹅黄身影,便带著淡淡馨香扑进怀里。 “昊昊!” 苏妙晴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带著鼻音,“你可算回来了……嚇死我了……” 林昊稳稳接住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著,声音低柔: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连块皮都没蹭破。” 苏妙晴抬起头,眼圈红红地仔细打量他,確认无恙,才带著泪花弯起嘴角。 林昊抬眼,看向院中静静立著的叶琳。 她一袭白衣,怀抱金剑,清澈的眸子定定望著他。 “琳儿,”林昊冲她眨眨眼,“你是不是也想抱抱?” 叶琳耳根微红,却没扭捏。 她抿了抿唇,走到他身前,轻轻靠进他身侧,额头抵在他肩头,很轻地舒了口气。 林昊心下微软,揽著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院门边,柳烟和婉婷手拉手站著,两双眼睛亮晶晶望过来,脸上满是关切,眼巴巴看著,想上前又不敢。 林昊瞧见,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痞笑:“怎么,你俩也想抱抱?” 柳烟眼神一亮,拉著婉婷就要过来。 “嘶!” 林昊突然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 腰间传来一阵熟悉的拧痛。 他低头,对上苏妙晴嗔怪的脸,指尖正掐著他腰间一块软肉。 “打住打住!” 林昊赶紧朝柳烟婉婷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对苏妙晴討好地笑,“轻点轻点……师姐,我开玩笑呢,纯属玩笑……” 苏妙晴轻哼一声,鬆开手,却也没离开他的怀抱。 好傢伙……林昊心里暗暗吸气,这爱的一掐,威力比雷劫还难扛,就算纯阳之体也顶不住啊。 沈茹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她凤眸流转,慢悠悠踱步过来,絳紫裙摆拂过石阶: “小混蛋,刚捡回条命,就敢在晴丫头眼皮底下耍宝?你这胆子,倒是比修为长得快。” 林昊摸了摸自己光可鑑人的脑门,乾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 “那什么……都別站院里了,进屋坐,进屋坐。” 眾人进了屋,在厅中石桌旁坐下。 林昊取出一盆清澈的灵泉水放在桌上,又掏出那个雷劫液的小玉瓶。 “今日让大家担心了,” 他边说边往盆中滴入一小滴金灿灿的雷劫液,“正好,我刚从墨老那儿学了一手,请你们喝点好东西。” 指尖灵光流转,数道法诀打入盆中。 灵泉瞬间泛起柔和的金色涟漪,那滴雷劫液均匀化开,与灵泉完美融合,蒸腾起带著淡金霞光的灵雾,清香四溢。 “雷劫液泡的灵茶,” 林昊取出几个玉杯,挨个斟满。 杯中茶汤澄澈,泛著温润的金色光泽,细看之下,还有细微的电芒流转。 “专治各种心惊肉跳,能温养经脉,巩固修为。” 苏妙晴端起玉杯,小小啜饮一口。 一股温和暖流顺著喉咙滑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日紧绷的心神,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抚过,慢慢鬆缓下来,经脉暖洋洋的,灵力都活泼了几分。 她长长睫毛颤了颤,望向林昊的眼神柔得像水。 叶琳也静静饮下,清澈的眼眸微微一亮。 “哇!” 柳烟一口闷完,眼睛瞪得溜圆,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林师兄,这茶……感觉灵力在跳舞!” 婉婷双手捧著杯子,小口抿著,脸蛋更红了,声音软糯: “谢谢师兄,好舒服呀……” 沈茹端著茶盏,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凤眸微眯,似笑非笑: “你小子拿天劫泡茶喝,这排场……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林昊嘿嘿一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感受著体內暖流与灵力共鸣: “排场大不大另说,管用就行。再说了——” 他目光扫过桌边每一张面孔,笑容真切: “拿命换来的好东西,不跟自家人分享,那不等於锦衣夜行?” 第143章 青木双生诀的福利:一人修炼,双倍感受 他轻轻拍了拍苏妙晴和叶琳,转向柳烟婉婷,语气轻鬆: “看你们刚才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去阎王殿门口溜达了呢。放心,我命硬,阎王爷见了我都嫌费油,不肯收。” 苏妙晴嗔怪地轻捶他一下: “昊昊,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好好好,不说。” 林昊摸了摸自己反著光的头顶,笑著告饶,神色正了正,“说正事。我准备三天后,动身去云梦府。”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眾人: “慕圣女那边,拖一天就多一天变数。她那个『太上忘情』的道统,听著就邪乎,不能再耽误了。” “我跟你去!” 苏妙晴几乎脱口而出,一把抓住林昊的衣袖。 她仰起脸,眼中水光瀲灩,楚楚可怜地望著他:“昊昊,说好的,永远不会和我分开!” 叶琳手按在剑柄上,声音坚定:“我也同去。” 就连柳烟和婉婷也眼巴巴望过来,虽然没开口,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林昊心里一暖,但还是摇摇头,首先看向苏妙晴,语气放软: “师姐,你现在是『被发配』的苏妙薇,你要是跟我跑去云梦府,八皇子那边立刻就得穿帮。” 苏妙晴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但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那……昊昊你万事小心。” “琳儿,” 林昊转向叶琳,解释道,“你得回玄天剑宗,你是玄天剑宗圣女,你在宗门坐镇,既能稳住咱们的盟友,又能隨时应对那两个姓赵的搞事情。” 叶琳与他对视,英气的眉毛微蹙,似乎在权衡。 片刻后,她鬆开剑柄,微微頷首: “好。我回宗门。若有变故,剑符联络。”她答应得乾脆。 柳烟和婉婷见状,知道更没戏了,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至於你们两个丫头,” 林昊失笑,各弹了一记脑瓜崩,“修为还没到,就老老实实把《青木双生诀》练出点名堂来,啥时候成功结丹,就是帮我大忙了。” 柳烟捂著额头,嘟囔道: “知道啦……一点都不解风情。”婉婷则小声“哦”了一下。 “那么,” 沈茹放下茶杯,凤目流转,“看来,这趟保鏢兼嚮导的活儿,落我头上了?” 林昊看向她,咧嘴一笑: “师尊您见多识广,跟璃月仙宗好像还有点……旧交?有您压阵,弟子心里踏实。” “少拍马屁。” 沈茹白他一眼,絳紫色衣袖一拂,一个陈旧的玉盒出现在她手中,“说起旧交……这东西,也该让你知道了。” 她打开盒盖。 只见盒內躺著一枚剔透的冰晶令牌,上面刻著古篆“璃月”二字。 令牌旁,压著一封色泽泛黄的信笺。 “令牌你认得,是通往『太上忘情塔』的凭证,不到金丹持之无用,如今你正好。” 沈茹用指尖点了点那封信笺,凤眸中闪过一丝追忆,“至於这信……是当年一位故人留下的人情。比那令牌……或许还重些。” 林昊接过信笺,入手微凉。 他展开泛黄的纸张,上面的字跡清雋飘逸: 【见字如晤。持此笺者,若有所请,力所能及处,当予一分方便,全故人之谊。】 后面的字跡彻底晕开,难以辨认。 落款处,也只有一个墨团,依稀能看出起笔是个“沈”字,再无其他。 “一个承诺?”林昊抬起头,看向沈茹。 “嗯。” 沈茹頷首,语气恢復慵懒,“虽说年深日久,人心易变,但这份白纸黑字的情面,在璃月仙宗內,总比硬闯或是空口白话来得有用。关键时,或许能顶大用。” 林昊仔细將信笺重新折好,与冰晶令牌一起收入怀中,笑道: “明白了。有了这份人情和令牌,总比像个无头苍蝇乱转强。弟子记下了。” 沈茹摆摆手,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少来这套,记得把人情债还清就行。” 林昊深吸口气,將信笺小心收起: “明白了。三天后,我们出发。” 苏妙晴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柔声叮嘱: “此去路远,又是那般规矩森严之地……定要万事谨慎,莫要逞强。” 她抬起眼眸,望向林昊,目光清亮: “若有需,剑符传讯。我之剑,隨时可至。” 柳烟和婉婷也用力点头,眼神里全是“师兄加油”的意味。 沈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曼妙曲线尽显,瞥了林昊一眼: “行啦,那就这么定。你这三天好好稳固境界,別到时候见了旧情人,腿软。” 林昊闻言,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哭笑不得: “师尊!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是去还债,又不是去相亲!” “嘿,谁知道呢,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沈茹眼波流转,嫵媚一笑。 “得嘞!那我一会就去稳固境界。不过话说回来,” 他摸了摸光溜溜的头顶,咧嘴一笑,“一个人干坐著运转周天,哪有双修来得快?而且我这次纯阳诀大成,纯阳之气的滋养效果说不定也……” “昊昊~” 苏妙晴脸一红,轻轻拧了他胳膊一下,嗔道,“柳师妹和婉婷师妹还在呢,你呀,口无遮拦。” 柳烟闻言,不但没害羞,反而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大眼睛眨巴著: “林师兄,我们也可以帮你呀!等我和婉婷把《青木双生诀》练到大成,激活青木双生灵体,到时候……” 她故意拖长语调,瞥了一眼脸已红透的婉婷,“我俩心灵相通,一人感受,两人同时……咳,都有感觉。那你可不就享受齐人之福了嘛!” “姐、姐姐!” 婉婷羞得差点跳起来,声音又急又糯,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果子,“这种事……怎么能、能说出来呀!” 就连一向颯爽的叶琳,耳根也“唰”地红了,她不自在地別过脸,想说什么又噎住,最后只低低“咳”了一声。 林昊也被这虎狼之词震得老脸一热,下意识摸了摸光头,心里直呼: 好傢伙!青木双生灵体这么神奇?可惜,不是系统认定的情缘仙子,以后……也不知道要便宜哪个混蛋。 第144章 师尊:今晚,传你正经法门 还没等他感慨完,就感觉腰间软肉又被掐了一下,他赶紧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衝著柳烟乾笑: “柳师妹慎言,嘿嘿,慎言……” 转头又討好地对苏妙晴说,“师姐,柳师妹开玩笑的,开玩笑……” “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 沈茹慵懒的声音插了进来,“罢了,你既然已突破金丹,按宗门规矩,我这《阴阳合欢诀》的正经法门,也该传你了。” 她指尖灵光一闪,分別点向林昊和苏妙晴的眉心: “晴儿,你也一併学著,对你修为有裨益。” 两道玄奥的信息注入两人识海。 林昊闭目感受片刻,惊讶地睁开眼: “嚯!这是激活了七十二条运转线路,比《鸳鸯同心诀》复杂了不止一倍啊!” 沈茹轻哼一声,唇角微扬: “你以为呢?这可是本宗镇宗之宝,直指元婴大道的正经法门,岂是那些基础口诀可比?” 林昊消化著脑中繁复的功法图谱,眼睛一亮,搓著手笑道: “那今晚就得好好试试效果!话说……” 他目光瞟向沈茹,语气试探,“按之前的『排班』,今晚是不是该轮到我……去棲凰阁『匯报修行』了?” 沈茹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凤目流转,伸出纤纤玉指,轻点了他一下的额头: “小混蛋,这大白天的,尽想美事。” 她话锋一转,语气慵懒: “也罢,那你便先去我棲凰阁静室打坐,好好体悟新得的功法。到了晚上嘛……” 她拖长了语调,嫵媚一笑: “为师会来亲自『考校』你的进度。” “师尊——!” 苏妙晴、柳烟和婉婷和齐声轻呼,连叶琳都听得面红耳赤。 林昊却习惯性地摸了摸光溜溜的头顶,嘿嘿直乐,衝著沈茹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师尊,霸气无双,弟子这就去棲凰阁,扫榻以待……啊不,静心恭候!” 在几女或嗔或羞的目光中,林昊心情大好,脚步轻快地溜进了棲凰阁。 嗯,稳固境界很重要,双修……那也是巩固道基、增进感情的必要环节嘛! 棲凰阁静室內,檀香裊裊。 林昊盘膝坐下,试著凝神入定。 可心神却难以收摄,旖念丛生间,儘是那絳紫衣裙包裹下的曼妙身姿,与眼波流转时的无尽风情,只盼著夜色早些降临。 他嘖了一声,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光溜溜的头顶,心猿意马: 这一个人对著墙打坐,哪有跟师尊她们……咳,双修来得有意思,效果更是天差地別。 他百无聊赖地咂咂嘴,正觉枯燥,忽然心念一动。 对了,赵颖那丫头给的传讯玉简……他神识探向那处玄妙的系统空间。 “嗯?” 神识进入的剎那,林昊自己都愣了一下。 “感知”中的空间,豁然开朗! 原先那约两丈见方的“小仓库”,竟已拓展成一片边长足有十丈的广阔区域! 长宽高皆扩大了数倍,总体积何止增加了数十倍? 原本堆放得有些拥挤的柳家、赵家物资,此刻稀稀落落地散在角落,显得空荡了不少。 “好傢伙……” 林昊“看”著这焕然一新的空间,心里乐了,“渡个劫,连繫统仓库都跟著『渡劫扩容』了?这售后服务,绝了。” 他很快在角落找到了那枚传讯玉简,心念一动,玉简便出现在掌心。 指尖注入一丝五行真元,心神沉入其中。 玉简微光流转,隨即,一道清脆的嗓音,在他心间响起: “林昊?你……在吗?(试探)” 林昊嘴角不自觉弯起,以心神回应,语气带著惯有的调侃: “刚准备打坐,就被某位殿下的『心灵感应』给逮著了。怎么,查岗啊?(挑眉)” 那边安静了一小会儿,才传来回应,语速快了些: “谁、谁查岗了!(像是跺了下脚)我就是……就是算著日子,你之前不是说快要……那什么了吗!(强装镇定)” “那什么?哦——结丹啊。(调侃)” “对!就是结丹!怎么样?成了没?顺不顺利?有没有……受伤?(关切)” 林昊心头微暖,收起玩笑,正色回应: “托您洪福,成了。刚渡完天劫,新鲜出炉的金丹真人,如假包换。(得意)” “真的?太好了!(雀跃)我就知道你能行!那……天劫厉害吗?我都没听过说金丹天劫。(担忧)” “厉害,可厉害了。”林昊想起那六九天劫的阵仗,嘖了一声, “差点没把你未来的道侣给劈回姥姥家。不过嘛,吉人自有天相,不仅过了,还捞了点好处。” “呸呸呸,什么姥姥家!不许胡说!(娇嗔)……等等!(反应过来)谁、谁是你未来的道侣了?(又羞又急)” “啊不不不,我没说你是我的道侣,我是说,我是你的道侣。(笑)” “那还差不多……(顿住)……誒!(醒悟)这、这不一样吗?你、你混蛋!(羞恼)” 林昊嘻嘻一笑,转而问道: “你呢?《皇道巡天诀》练得如何?没偷懒吧?” “我才不会偷懒!(反驳)就是……有点难。(苦恼)不过我会坚持的!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三天后,要去云梦府办点事。” “云梦府?璃月仙宗?是为了……那位慕圣女?(醋意)” “嗯,欠了人情,总得还。咦……我怎么闻到一股子酸醋味?(笑)” “谁、谁吃醋了!(急)” “你这是不打自招了吧,我可没说你吃醋。(无辜)就是刚才,不小心碰翻了个醋罈子。(调侃)” “你混蛋!谁闭关修炼还放醋罈子啊!(羞恼)” “比如……咱们尊贵的公主殿下?(笑)我看你这醋罈子,怕是隨身带著吧?” “……我不理你了!(气鼓鼓)” “真不理了?那以后要是再哭鼻子,找谁抱你去?(笑)” “你……你混蛋!(羞极)” “嗯嗯,我混蛋,那上回被我这混蛋抱著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压低声音)” 玉简那头沉默了更长一会儿,传来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 “……有、有那么一点点……安心。(羞)” 第145章 师尊亲授《阴阳合欢诀》 “就一点点啊?那……殿下现在,还想不想再被抱抱?(诱哄)” “我……我才不想!(羞急)我要去练功了!” “好,那你好好修炼,也好好照顾自己。夺嫡的事,慢慢来,安全最要紧。(叮嘱)” “……嗯。” 赵颖的声音也软了,“那你……一切小心。璃月仙宗不比流云府,规矩多。记得……有事就用这个告诉我。(轻声)” “那我要是天天用这个找你,殿下会不会嫌我烦?(笑问)” “……不、不会。(声如蚊蚋)那你……说话要算话。(期待)”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含笑)” 传讯的微光,在一声近乎呢喃的“……嗯。”之后,温柔地暗了下去。 林昊握著玉简,摇头失笑,心底某处却一片熨帖。 …… 天运城,九公主寢宫。 赵颖將微温的传讯玉简紧紧捂在心口,好一会儿,才像耗尽力气般慢慢鬆开。 烛光跃动,映得她从耳尖到脖颈都红透。 她嘴角拼命想往下压,却根本压不住那不断上扬的弧度,终於“呜”地低哼一声,整个人扑进锦被里,把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去,抱著被子的手臂收紧,纤细的脊背连著肩膀止不住地轻颤,蜷起的脚尖不停地蹭著床褥。 良久,她才抬起头,深吸几口气,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她挥手布下层层禁制,盘膝坐於静室中央,心神沉入丹田。 《皇道巡天诀》缓缓运转,一缕缕透著紫意的气息,自她周身隱隱浮现,虽尚微弱,却已初具龙威,於静室中无声盘旋,纳八方灵机,孕养己身。 …… 林昊將玉简收回系统空间,终於沉下心神,默运《混沌无相诀》,缓缓运转周天,巩固那来之不易的金丹境界。 功法甫一运转,他便吃了一惊。 金丹期的行功效率,竟比筑基时快了十倍不止! 他周身仿佛化作一个无底漩涡,开始疯狂鯨吞灵气。 静室內充盈的灵气被瞬间抽空,紧接著,昊天居、乃至整座千幻峰的灵气,都仿佛受到无形牵引,化作肉眼可见的五色灵流,向他所在的静室,狂涌而来! 室外,正在院中的三女立刻察觉。 “这小混蛋……” 沈茹凤目微挑,感应著周围灵气的剧烈波动,没好气地笑骂,“搞出这么大阵仗,感情刚才一直在摸鱼,现在才正经入定?” 顶著“苏妙薇”面容的苏妙晴,眼中却满是温柔与骄傲。 她望著静室方向,唇角轻扬: “不过,这动静,是真的大呢。不愧是我家昊昊。” 叶琳闻言,颯爽一笑,打趣道: “苏师姐,在你眼里,夫君怕是做什么都是顶好的。” 苏妙晴脸颊微红,却坦然回望,眸中含笑:“难道妹妹不这么觉得?” 叶琳一怔,隨即也笑了,大大方方点头: “自然也是,我们的夫君,乃万古未闻之奇才,才短短一年时间,竟以五系杂灵根之姿,从炼气二层到金丹。” 苏妙晴凝视著静室,轻声接道: “是啊。所以有时想来,能遇见他,是我们莫大的福气与幸运。” “哟,” 沈茹凤眸斜睨,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瞧你们这两个丫头,三句话不离那小混蛋,真是被他迷得晕头转向了。” 她眼波流转,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一丝与有荣焉的傲气: “不过么……话倒也没错。我沈茹的男人,自然是千古难遇的旷世奇才。” 偏院西厢房內,正依偎在一起修炼的柳烟与婉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灵气波动惊醒。 淡淡青碧光晕缓缓散去。 月光毫无阻隔地洒落,映照出两具依偎的窈窕身影,曲线玲瓏。 如瀑青丝垂落,堪堪掩去惊心动魄的起伏,肌肤在月华下流转著温润光泽,瀰漫著草木初生的清新气息。 柳烟坐起身,望向主院方向,火爆的身段隨之展露无疑,美眸中异彩连连: “林师兄这一结丹,修炼动静也太嚇人了。” 婉婷也支起身子,月光在她细腻的肩背上流淌,声音软糯甜润: “嗯!姐姐,我们要更努力才行,不然,真的跟不上林师兄的脚步了。” …… 待林昊从深层入定中脱离,窗外月色已悄然漫过窗欞,为静室披上一层柔光。 林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结束了一个大周天的运转。 他凝神內视,丹田內那浩瀚的“虚空大泽”依旧空旷。 先前那一小滩五色真元,好不容易凝聚了一点,正被那枚“五龙剑纹金丹”源源不断地吸收,面积反而没有增加。 原来如此……他心头明悟。 这金丹还未真正“吃饱”,金丹境界尚未完全稳固,需要海量的灵气来补充。 与此同时,纯阳之体的气血磅礴,在经脉中崩腾涌动,仿佛汞浆流淌,每一次心跳,都泵出惊人的生机与活力。 那炽热的纯阳之气,更如一道道温暖的蛟龙,盘踞四肢百骸,凝练无比。 他睁开眼,瞥见窗外深邃的夜色,心里猛地一个激灵。 完了! 这结丹之后,一入定时间过得跟飞一样! 师尊说的晚上“考校”……这都快半夜了! 难怪都说修仙无岁月,差点把正事给误了! 这念头一起,他哪里还坐得住,急忙收敛气息,草草收功后便起身推门而出。 走进內室,只见沈茹已换了一身浅緋色纱裙,墨发如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著。 她正斜倚在软榻上,纱裙鬆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仿佛呼之欲出。 听到动静,她眼波慵懒地瞥了过来。 “哟,” 她唇角微弯,嗓音里带著刚醒的微哑,“咱们新鲜出炉的金丹真人,总算捨得挪窝了?为师还以为,你要对著那四面墙参悟到天亮呢。” 林昊反手关上门,嘿嘿一笑,走了过去: “哪能啊,说好的夜里……咳,说好的要“考校”弟子,这《阴阳合欢诀》正经法门的精要。” 他挨著榻边坐下,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特有的幽香。 第146章 与师尊修炼,从「不许动」,到「就现在」 “精要?” 沈茹伸出纤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感受著那衣物下澎湃的血气,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你这身板……结实了不少嘛。纯阳之体大成,感觉如何?” 林昊抓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只觉得触手温润滑腻,体內那磅礴的气血,似乎都微微躁动起来: “感觉就是……精力有点过於旺盛了。” 沈茹感受著他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蕴含著让她冰凰灵体都感到舒適的纯阳本源。 她眼波流转,另一只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指尖微凉: “看来,今晚的『功课』,得给你加点量才行,免得你精力没处使。” 她话音未落,指尖灵光微闪,两人身上的衣衫便如烟云般滑落。 林昊呼吸一滯。 儘管不是第一次,但沈茹在暖玉光华下的身姿,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冰肌玉骨,腰肢纤细,曲线惊人,曼妙如天成。 而他此刻纯阳之体初成。 气血奔涌如大江,体表淡金微芒隱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阳刚之气沛然。 沈茹眸光在他身上扫过,凤目中异彩更盛。 她主动贴近,双臂如水蛇般环上他的脖颈,吐气如兰: “《阴阳合欢诀》的路子,可比《鸳鸯同心诀》麻烦得多……抱元守一,紧守灵台,接下来,一切交给我引导。” 言罢,她柔软的身子彻底嵌入他怀中。 林昊只觉她那冰润的肌肤下,一股玄奥的灵力透体而来,如灵蛇探路,以一种奇异的路径,在他四肢百骸间飞速游走。 “仔细感受,记住这条路线。” 那灵力流转极快,所过之处,穴位如星点,被次第点亮。 林昊收敛心神,全力感知和记忆。 七十二条……这路线竟如此繁复! 就在他渐入佳境,体內纯阳气血,被那冰润灵力撩拨得汹涌澎湃,按捺不住要更进一步时—— “不……不许动。” 她声音微颤: “你首次运转《阴阳合欢诀》,路线未通,元阳不固,你若敢现在……前功尽弃都是轻的。抱紧我,专心运转!” 林昊深吸一口气,压下衝动,心神完全沉入那复杂的路线运转中。 一遍,两遍…… 不知过了多久,当灵力完成第七十二次循环的剎那—— “就是现在!” 沈茹一声轻喝,与他同时放鬆了那紧绷的克制。 仿佛江河决堤,屏障洞开。 並非简单的慾念交融,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本源呼应。 他体內那至阳至刚的纯阳之气,与沈茹清冽深邃的冰凰本源,通过那七十二条刚刚贯通的灵路,第一次真正相遇、触碰。 “嗯……” 沈茹眸中冰蓝光华流转。 她清晰感觉到。 林昊那温和的纯阳之气,非但没有与她的冰寒本源衝突,反而如同暖阳化雪,丝丝缕缕地滋养著她的灵体。 那原本因修炼《冰凰决》已稳固的本源,竟在这至阳之气的温养下,变得更加凝实。 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机,向著传说中冰凰圣体,隱隱迈进了一小步。 《阴阳合欢诀》的精妙此刻方才真正显现。 两人的神识、真元、气血,开始沿著那玄奥的七十二灵路,循环往復,构筑成一个庞大而精密的双修网络。 林昊感知到,自己磅礴的五行真元,经由纯阳之体的淬炼,变得越发灼热凝实。 通过这网络,浩浩荡荡涌向沈茹,带来强大的滋养,更携著一股中正平和的“生发”之意。 而沈茹的冰凰真元,则如清冽甘泉回馈而来,细致地梳理著他躁动的五行之力,连最后一丝劫雷燥气,也被温柔化解。 丹田內,那枚原本线条粗獷、稜角分明的五龙剑纹金丹,此刻表面光华流转,竟透出几分內敛的温润之意。 盘踞其上的五条真元蛟龙,也仿佛被注入了灵性,缓慢游动起来。 沈茹周身冰蓝光晕流转,体內隱约有清越凤鸣迴荡。 月色透窗,洒落一室清辉,与交织的冰蓝、淡金光华融为一体。 气血如汞,真元似潮,龙吟隱隱,凤鸣清越。 【此细节自行想像……】 …… 就在棲凰阁內气息交融、龙凤和鸣之际,流云城,万宝阁內室。 林满堂伏案而坐,眉头微锁,指尖划过《符典》上的晦涩纹路。 身后,林擎岳与林无声盘膝而坐,正闭目调息。 一人周身泛著厚重的土黄灵光,气息沉稳如山;另一人则气息近乎消散,唯有细微的风旋与暗影在身周流转。 忽然,已成功结丹的陈厚轻轻推门而入。 他目光落在仅有筑基修为的林满堂身上,態度恭敬,眼底深处甚至藏著一丝……敬畏。 “掌柜的,” 陈厚沉声稟报,“青木城分部急讯。我们的一批货物在押运途中被劫,押运弟子一死一伤。刘师弟拼死带回证据,指向百草阁金丹初期的供奉冯梟。” 林满堂指尖在玉简停住,头也没抬,声音平静: “证据確凿?” “確凿。留影石记录了冯梟的功法特徵,残留灵力也与其相符。”陈厚肯定道。 林无声眸中精光一闪: “二哥,……要不要传讯给大哥?” “不必。” 林满堂小眼冰冷,“大哥刚刚丹成,正是稳固境界关键时候。流云府是自家地盘,若连家门前的挑衅都处理不了,事事依赖大哥,我等还有何用?” 他顿了顿: “大哥三天后动身去云梦府前,会先来阁里一趟。在那之前,別扰他清静。” 林擎岳睁开虎目: “二哥,你的意思是?” 林满堂起身,小眼闪过一丝寒芒: “他们敢伸手,就把爪子剁了。你们三人走一趟,把冯梟的人头,送到百草阁流云分阁掌柜的床头,留个字条:货物原样归还,赔偿双倍。三日为限,晚一天,就多送一颗他们金丹的人头过去。” “是!” 三人齐声应诺,眼中寒光凛冽,迅速离去。 林满堂独自站在案前,看著摇曳的烛火,低声自语: “大哥……你安心前行。这后方,有我们。” …… 昊天居,棲凰阁。 精妙循环不知何时已然停止,满室交织的冰蓝与淡金光华也渐渐敛去。 林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灼热,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一缕白雾。 他手臂一揽,將怀中的娇躯拥住。 沈茹闭著眼,长睫轻颤,任由他抱著,只是鼻间发出了一声轻哼。 静默良久,林昊下巴蹭了蹭她散著馨香的发顶,嗓音低哑: “师尊,这《阴阳合欢诀》……路子是真野。那七十二道灵路一通,我感觉自己那五条龙……咳,那五行真元蛟龙,游得都比以前欢实了一圈,跟吃饱了似的。” 沈茹缓了一会儿,才慵懒地睁眼,凤眸里水光瀲灩,横了他一眼。 “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声音酥软,握住他不安分的手,“你那纯阳之体……才真让人意外。精气本源浑厚绵长不说,性质竟如此中正温和,与我冰凰本源非但不冲,反有滋养奇效。” 她稍稍侧身,指尖点在他心口,感受著那沉磅礴的气血,眼底掠过一丝惊奇: “不止是你那几条『龙』饱了。” ~ ps:读者老爷们,仙子们,请动动你们发財的小手,点点关注,投点票票! 第147章 修炼课堂,师尊提点《五行遁空诀》 沈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狐媚的弧度:“为师停滯已久的灵体底蕴,经你这至阳之气一激……那通向圣体的关隘,似乎清晰了些许。 “真的?” 林昊眼睛一亮,胳膊不由收紧,“那我这『功课』,岂不是超额完成了?以后是不是得……多给您补补?” “尽想美事。” 沈茹轻嗤,“这般机缘,首效最佳。往后虽仍有裨益,想再如今日这般触动关隘,却难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波流转: “你倒是捡了个大便宜。经过我本源寒气梳理,又经那七十二灵路循环淬炼,你那刚突破的金丹,应该已经彻底稳固了,至少省去你几年的打磨功夫。五行真元那点滯涩与燥气,可还有?” 林昊凝神內视,旋即咧嘴笑了:“没了!通透了!师尊您就是厉害!” “少拍马屁。” 沈茹睨他一眼,唇角却弯著。 林昊嘿嘿一笑,凑近了些,热气拂过她耳畔:“ 哎,师尊,您这金丹七层的境界……有没有往前蹭一蹭?” “小混蛋,想什么呢?” 沈茹眼也没睁,轻哼一声,“金丹期的修为,每一寸都是水磨工夫。为师修行百余年,也才走到这七层初期。此番得益,是借你这份纯阳机缘,把这初入七层的底子彻底夯实了,省下我至少十年苦功。这已是天大的造化。” 她顿了顿,感受著体內更凝实的真元,语气缓了缓: “至於灵力积累……哪有那么快。不过,底子打牢了,日后精进自然会更顺畅些。” 林昊听著,手臂环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无意识地抚摸著她著细腻的肌肤。 两人静静依偎了片刻,林昊心念微动,取出了那枚记载《五行遁空诀》的玉简。 “师尊,” 他把玉简在沈茹眼前晃了晃,“趁这会儿空,我再琢磨琢磨这个。” 沈茹懒懒地“嗯”了一声。 林昊將神识沉入玉简。 金丹初成,五行根基稳固,曾经晦涩的经文果然清晰了不少。 这《五行遁空诀》的核心,並非真正撕裂空间。 而是以五行真元为引,让自身气息与周围环境深度共鸣,达到近乎“融於环境”的隱匿与移动效果。 比如身处山林木气浓郁之地,可借木行真元,令自身气息与林木浑然一体,达到极致的潜藏; 若在火焰或金石之地,亦可借火行或金行真元,模擬其特性,模糊自身踪跡。 甚至在某些五行流转平衡之处,理论上可以短暂模擬出类似“五行化空,遁跡无痕”的状態,速度与隱蔽性远超寻常遁术,但消耗也极大。 “原来如此……是骗过环境的感知,成为它的一部分。” 林昊退出神识,若有所悟。 他五龙金丹微转,尝试调动一缕木行真元,按入门法门运转。 气息悄然变化,多了一丝草木的清新静謐,与室內木器檀香隱隱呼应。 “有点意思。”他眼中闪过兴味,散去了真元。 “琢磨出什么了?”沈茹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带著事后的慵懒。 “大概弄懂了门道,” 林昊把玉简递过去,“地级功法,对五行根基要求苛刻,但路子確实巧妙。” 沈茹接过,神识扫了片刻便还给他: “路子是巧,也正合你用。不过想精深,还需大量练习和对五行的理解,急不来。” “明白,” 林昊收起玉简,“来日方长,这《五行遁空诀》或许会成为,我云梦府之行的一张底牌。” 这功法入门不难,但想精深,不仅需要雄厚的五行真元支撑,更需要对五行,有敏锐的感知和精妙的操控。 这恰恰是拥有五行五龙金丹的他最大的优势。 沈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凤眸微睁,看向林昊: “对了。你巩固境界时,洞外似有微弱的灵力波动,转瞬即逝。可是你弄出来的动静?” 林昊一怔,隨即嘿嘿一笑,有点得意: “师尊您察觉到了?是我新得的那个……嗯,算是瞳术吧。拿只路过的灵雀试了试手。” 他兴致勃勃地坐直了些,“您看啊,就这样——” 他心念一动,破妄之眼悄然睁开,目光径直落向案头一支玉笔。 只见那玉笔周身先是有细微雷光闪过,笔身轻轻一颤; 紧接著,一缕淡金色的火焰掠过,笔桿上顿时留下一道细微的焦痕; 最后,一道无形的锋锐之意扫过,笔尖的毫毛无声无息地断了几根。 “还能主动攻击。不过……” 林昊收回目光,撇撇嘴,“威力嘛,跟挠痒痒差不多。” 沈茹看得真切,眸中闪过思索之色。 她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林昊的眼瞼: “雷光源於你炼化的劫雷,金焰来自纯阳之体,这两者皆可隨你修为精深,而自行壮大。 但你可知,这『瞳术』能洞察秋毫、直指本源的根基何在?” 林昊眨眨眼:“不是那无垢剑意吗?我金丹上那银色剑纹。” “还不算笨。” 沈茹收回手,慵懒道,“洞察、破妄、乃至那最后的无形锋锐,其神髓皆源於此。 你想提升这瞳术的威能,尤其是那最具潜力的『破妄』与『锋芒』,归根结底,需提升你金丹內的剑意。” 林昊脸色顿时一苦,肩膀都垮了点: “师尊,您可別提了。剑道天赋这玩意儿,弟子是真没有啊!那本《破云剑诀》,我看了几句,就跟看天书似的,完全没法练。” “谁让你自己去练了?” 沈茹白了他一眼,“你金丹內的剑意从何而来?还不是琳儿的元阴与无垢剑心日夜温养而来?” 沈茹唇角微弯,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想让它继续壮大,最直接的法子,自然是继续用琳儿的无垢剑意,为你反覆锤炼金丹。” 林昊眼睛唰地亮了: “嘿嘿!有道理啊!那我天亮就去找琳儿双修去!” “嘖。” 沈茹没好气地拧了一下他的耳朵,“还在我榻上呢,就琢磨著去找別人双修?而且还是大白天去,小混蛋,你这脸皮,是跟著修为一起见长了是吧?” “哎哟,师尊轻点!” 林昊配合的齜牙,嘴上却振振有词。 第148章 温情后,师尊的柔弱面 “我这不是想著,过两日就要去云梦府了么?这一去不知要多久,和琳儿分开前,不得抓紧时间,让她多帮我『打磨打磨』基础嘛!我这可全是为了修行大计著想,一片赤诚啊!” “呸,小混蛋,我还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 沈茹鬆开手,重新闭上眼,唇角却弯了弯,“满嘴歪理……隨你吧。记住那灵路运转图便是。” “我就知道,师尊最好了!” 林昊欣喜,手臂一收,便將那温软的身子更紧地拥入怀中,低头寻到那两片微凉的唇,不由分说又覆了上去。 “唔……” 沈茹轻哼一声,似要嗔怪,终究是化在了这个绵长的吻里。 罗帐又轻轻摇曳起来,夹杂著压抑的娇喘与模糊的低笑。 纯阳气血愈与冰凰灵力水乳交融,循环往復,滋养著彼此经脉与金丹。 【此处细节自行想像……】 良久,林昊才意犹未尽地退开,却仍將她搂在怀里。 沈茹伏在他胸前,气息未匀,眼尾染著薄红。 他拇指轻轻摩挲著她嫣红微肿的唇瓣,嗓音沙哑: “图……弟子肯定刻在神魂里了。就是……有点捨不得鬆手。” 沈茹眼波氤氳地横他一眼,连抬指掐他的力气都乏了,只將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含糊嘟囔: “得了便宜还卖乖……为师迟早被你这小混蛋……拆散架……” 她绵软地靠回他怀里,声音渐低,带著浓浓的倦意,“为师乏了……抱紧些,不准吵。” 林昊立刻噤声,老老实实环住她。 怀中,沈茹像只慵倦的猫儿,在他臂弯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將脸埋在他颈侧,呼吸很快变得悠长,沉沉睡了过去。 他静静拥著她,只觉神完气足,通体舒畅。 他低头看去,怀中人长发微乱,睫羽轻闔,那总是含著三分戏謔、七分嫵媚的凤眸,此刻安然闭著。 平日里那股逼人的风情与霸气,悄然敛去,只余下毫无防备、甚至有些娇柔的睡顏。 他心尖莫名软了一下。 这次为了替他激活那七十二条隱脉的运转图,她耗费的心神与本源,显然远超以往。 从前哪次双修,她不是游刃有余,非要把他最后一丝纯阳之气都“榨”出来不可? 今日却这般快就倦极而眠。 林昊想起听闻过的旧事。五十年前,她一人一剑,冰凰初鸣,便压得同辈天骄俯首。 后来灵体有缺,境界停滯数十载,辗转来到合欢宗,一待便是五十年。 五十年光阴,在这合欢宗这种地方,她竟还能守住元阴之身,直至遇到自己…… 还有那封语焉不详的推荐信,落款处那个模糊的“沈”字。 她不愿细说,只道是旧日人情。 这百年间,她那看似慵懒隨性的笑意背后,究竟独自咽下了多少不足为外人道的过往? 思绪纷纷间,他手臂不自觉地收拢,將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想驱散那些旧日孤寒。 此刻,他清晰地意识到,怀里的人儿,早已不仅只是他的师尊。 更是与他有命数交织的情缘仙子,是彼此託付大道的道侣,是他想要珍视疼惜的爱人。 睡梦中的沈茹似有所觉,无意识地朝他胸膛深处又偎了偎,鼻尖发出小猫似的轻哼,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尖,在他沉稳的心跳声中,缓缓地舒展开来。 看著那全然放鬆的睡顏,林昊心底那处柔软,无声地塌陷了一块。 他低下头,在她发间轻轻落下一个吻,无声低语: “睡吧。我的爱人,以后……有我。” 林昊满足地凝视著怀中的沈茹,確保她睡得安稳,这才轻轻將她放平,掖好被角。 当务之急,是继续巩固境界,將状態调整到最佳,等天亮了,再去找琳儿双修,打磨金丹剑意,修炼那破妄之眼。 他走进静室,重新盘膝入定。 《混沌无相诀》缓缓运转,金丹一层初期的境界彻底稳固后,丹田气海內,那浩瀚的“虚空大泽”中,那滩原本只有“尿坑”大小的五色真元,开始隨著海量灵气的灌入,极其缓慢地扩张。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周天过去,真元面积扩大了三四倍,可放眼整个丹田虚空,也不过是从“小尿坑”,变成了“大一点的尿坑”。 林昊內视著这龟速的进展,心里忍不住瘪嘴: “难怪到了金丹境,动輒闭关数月甚至数年,这真元积累起来,简直像要用勺子给大泽注水。” 日头不知不觉已移到了中天,明亮的光线透过窗欞。 林昊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精神倒是健旺。 忽然想起昨夜师尊的话……叫琳儿给打磨剑意。 他立刻坐不住了,起身推门而出。 院中,叶琳正持著那柄金色长剑,身形颯沓,剑气如虹,在空中划出清冽的轨跡,引得四周灵气隨之微微震盪。 “琳儿!”林昊眼睛一亮,凑了过去。 叶琳闻声收剑,气息平稳,看向他:“境界稳固了?” “稳了稳了,还得多亏了师尊的冰凰本源!” 林昊擼了一把自己光禿禿的脑门,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著点笑意,“师尊说,可以找你帮我继续『打磨』一下,修炼那个……嗯?” 叶琳先是一怔,隨即白皙的脸颊“腾”地染上红霞,连耳根都透出粉色。 叶琳握著剑柄的手紧了紧,眼神飞快地瞟了眼天色,带著明显的羞意: “胡闹……这、这青天白日的……” “哎呀,修炼嘛,分什么白天黑夜?” 一个带著笑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只见“苏妙薇”不知何时倚在廊柱边,蓝裙曳地,笑吟吟地看著他们。 沈茹也从屋內裊裊走出,絳紫衣裙衬得肤色胜雪,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哟,这就等不及了?要去找琳儿妹妹『切磋』了呢?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 第149章 与琳儿一天一夜的修炼,打磨剑意 叶琳被两人一说,更是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瞪了林昊一眼,转身就想走。 “跑什么!” 林昊眼疾手快,嘿嘿一笑,也不管她抗议,手臂一抄,直接將人打横抱了起来。 “呀!夫君!放我下来!” 叶琳惊呼,手里的金剑差点脱手,脸蛋红得快要滴血,徒劳地挣扎了几下。 “乖,別乱动,掉下去我可不管。” 林昊抱稳她,冲旁边看戏的沈茹和苏妙晴眨眨眼,“师尊,师姐,我们先去『闭关』了哈!” 说完,也不管叶琳羞愤的轻捶,抱著她大步流星,就往剑心居的方向走去,留下一串忍俊不禁的轻笑。 林昊抱著面红耳赤的叶琳,几步就跨进了剑心居,“哐当”一声用脚带上门,隔绝了外面那两道带著笑意的目光。 “快放我下来!” 叶琳被他放在榻边,脸上红晕未褪,握著剑的手还没鬆开,瞪著他的样子没什么威力,反倒透出几分难得的娇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放。” 林昊凑近,轻轻拿开她手中的金剑搁到一旁,指尖拂过她依旧发烫的脸颊,笑道, “师尊说了,要琳儿帮我好好『打磨』剑意,巩固修为。这可是正经修炼,琳儿想到哪里去了,嗯?” 叶琳被他指尖的温度激得微微一颤,別过脸去,声音却低了下来: “……歪理。哪,哪有大白天就……就闭关的。” 她话没说完,林昊已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启的唇,將剩余的话都堵了回去。 叶琳身体先是一僵,隨即慢慢软化下来,抓著他衣襟的手指缓缓收紧,又迟疑著鬆开,最终轻轻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却温顺地开始回应这个绵长的吻。 罗帐不知何时悄然滑落,掩去榻上光景。墙上,两道身影缓缓贴近,融为一体。 【帐內春深,细节请自行想像……】 当身心彻底契合,气息无间交融之时,修炼便自然而然地开始。 林昊心念微动,《阴阳合欢诀》隨之运转,精纯的五行真元,携著大成的纯阳之气,温和而磅礴地渡入叶琳体內。 叶琳也凝神静心,引导著那股中正浑厚的热流,流转周身经脉。 与此同时,她丹田內那枚无垢剑心金丹轻轻一震,一缕凛冽的无形剑意,悄然探出,逆向流入林昊的经脉之中。 那剑意並不霸道,却极其凝练,开始细细打磨,他体內略显“浮躁”的五龙剑纹金丹。 林昊只觉那剑意如冰冷的细流,缓缓涌入丹田气海。 体內尚有些浮动的五龙剑纹金丹,在这股凝练力量的打磨下,被反覆锻压、凝实,传来阵阵细微的刺痛感,隨之而来的是一种扎实的稳固。 他新成的纯阳之体自发运转,淡金色光晕在皮肤下流转。 不仅快速平復著锤炼带来的细微损伤,更將一股灼热而充满生机的纯阳本源,温和地反哺给叶琳。 叶琳立刻察觉到了不同。 以往修炼,林昊的真元虽纯,却从未像此刻这般,蕴含著如此蓬勃的生机。 那股纯阳本源涌入她的四肢百骸,不仅迅速补益了输出剑意带来的消耗,更让她停滯许久的金丹四层修为,隱隱鬆动,灵力运转越发圆融流畅。 她清澈的眼眸微微一亮,闪过一丝讶然,隨即更加专注地引导、交融。 两人气息相连,真元与剑意循环往復。 林昊的金丹在持续的打磨下,那粗獷的稜角渐渐被磨去,逐渐凝实,五色光华不再外放张扬,而是內敛地流转於温润的丹体之中。 盘踞其上的五条真元蛟龙,灵性愈发充沛,已能自主地环绕金丹缓缓游弋。 而那代表无垢剑意的银白剑纹,也隨之清晰了一分,隱隱有蔓延之势。 叶琳的修为则在纯阳本源的温养中稳步提升,周身隱现剑意与金光交织的微光。 不知过了多久,灵力循环渐趋圆满。 林昊缓缓收功,只觉神清气爽,金丹稳固,对五行真元的掌控也更精进了一层。 他看向怀中人,叶琳额间带著细密汗珠,呼吸稍促,但眼神清亮,气息明显比之前浑厚。 “如何?” 林昊笑著蹭了蹭她鼻尖。 叶琳感受著体內变化,诚实地点点头,唇角微弯: “夫君!你的纯阳之体……助益极大。” 她顿了顿,看著他,目光柔和而坚定,“此行云梦府,务必谨慎。我……在宗门等你。” “放心。”林昊搂紧她,在她额头印下一吻,“为了你们,我也得全须全尾地回来。” 话虽如此,想到即將分別,他心底那股不舍却翻涌上来。 怀中人气息交融,剑意仍温存未散,他便又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 这一吻,便有些停不下来。 叶琳起初还推了推他肩膀,唇间溢出含糊的抗议: “……不是说……好了么……” 可在他纯阳之气源源不绝的滋养下,那点抗拒很快便化作了生涩的回应。 夜色渐深,又渐淡。 剑心居內灵力流转不息,喘息与轻哼断续交织。 待到次日天光大亮,日头明晃晃地爬上窗欞,林昊才神采奕奕地起身,只觉通体舒泰,金丹圆融。 回头看去,叶琳仍蜷在榻上,墨发铺散,纵然有他纯阳之气反覆滋养,也已是眼波如水,浑身酥软,动弹不得,连瞪他的力气都稀薄,只余眼尾一抹未褪尽的緋红。 林昊笑著替她掖好被角,轻声道:“琳儿辛苦了,好好歇著。” 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夜里,林昊又如法炮製,溜进了苏妙晴的漱玉轩“巩固修为”。 锦帐低垂,烛影摇红。 玄阴本源与纯阳之体水乳交融,效果比预料中更为显著。 气息交织间,苏妙晴白皙的肌肤泛起桃花般的薄红,她顶著“苏妙薇”那张骄矜的脸,眼眸却早已化为一池春水。 分离在即,两人越发缠绵难分。 细密的汗珠、交织的喘息、紧扣的十指……皆诉说著无声的不舍与眷恋。 这般耳鬢廝磨,痴缠不休,直至窗外夜色渐褪,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 第150章 双生並蒂莲:一个耳边低语,一个怀中轻颤 苏妙晴不仅修为隱隱精进,体內那上品水灵根,亦被滋养得越发莹润通透,对玄阴真元的掌控,更添了几分如臂使指般的圆转如意。 两日“闭关”,转瞬即逝。 清晨,千幻峰山门处。 林昊一身流云锦衣,神采奕奕。沈茹早已等在一旁,絳紫长裙衬得她身姿曼妙,风姿卓越。 “苏妙薇”与叶琳並肩而来。 苏妙晴走到林昊面前,仔细替他理了理衣襟,蓝裙轻摆,声音温柔: “昊昊,万事小心,平安最重要。”她轻轻抱了抱他,很快鬆开,退后半步。 叶琳上前,眼神清澈坚定,乾脆地抱了抱林昊,言简意賅: “夫君保重,我在宗门等你。” 这时,柳烟和婉婷也小跑著赶到山门。 两人站在几步外,眼巴巴地望著林昊,脸蛋微红,一副想上前又不敢的模样。 柳烟咬了咬唇,身材曲线因紧张而更显起伏,仿佛呼之欲出;婉婷则睁著圆圆的眼睛,欲言又止。 林昊见状,有点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下意识瞥了“苏妙薇”一眼。 苏妙晴自然也看到了两女的神情,她轻嘆一声,隨即侧过身,抬头望了望天边的云,语调温和,仿佛自言自语: “今日天色,倒是不错。” 得了这默许的信號,林昊心头一松,对柳烟婉婷咧嘴一笑,张开双臂: “你们两个丫头,还不过来送送师兄?” 两女眼睛立刻亮了,小跑过来,一左一右靠进他怀里。 柳烟將脸埋在他肩头,双手却大胆地环紧了他的脖颈,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畔,带著一丝娇媚的颤: “林师兄,你可要平平安安的……等我和婉婷把《青木双生诀》修到大成,凝成了灵体……” 她顿了顿,贝齿轻轻在他耳垂上轻咬了一下,留下一点酥麻的湿意,“到时候……再……陪你『论道』……” 言罢,她飞快地鬆开手,脸上已飞起两片红云,但那双明媚的眼里波光流转,儘是直白而火热的期待。 婉婷则轻轻环著他的腰,小脸贴在他胸前,娃娃音又软又糯,满是不舍: “师兄,平安回来……我……我们会一直等你。” 林昊心头一暖,分別拍了拍两人的背,笑著郑重应承: “放心。等回来,还得看著你们结成金丹,双生灵体大成呢。” 一道黑影如同墨渍般,悄无声息地在不远处凝聚,影十三缓缓现出身形,声音透过面具传来,简洁低沉: “你们先行。我会在暗处,隨行护卫。” “有劳。”林昊朝他点点头。 “行啦,再抱下去天都黑了。” 沈茹抱著手臂,凤目扫过这“依依惜別”的场面,唇角噙著一丝惯有的戏謔笑意,“怎么,林大真人,是不是感觉自个儿像是话本里要出征的大將军,身后跟著一整个娘子军送行?” 林昊抹了把光头,嘿嘿一笑,鬆开柳烟和婉婷,最后看了一眼峰上眾女,转身朝沈茹走去: “师尊,您这比喻……还挺贴切。走了!” “走了。” 沈茹轻哼一声,也不再耽搁,粉色剑光倏然亮起,载著她化为一道流光,当先向山下流云城方向掠去。 林昊最后朝山门处用力挥了挥手,心念一动,灰扑扑的五行葫芦將他托起,紧隨著那道紫色身影,破空而去。 流云城,万宝阁后院。 林昊和沈茹刚踏入,便听到林满堂中气十足的声音。 “大哥!师尊!”胖球闻声从里间快步走出,身后跟著铁塔般的林擎岳和气息轻灵的林无声。 林昊眼前一亮。 三兄弟修为果然精进不少,铁柱和瘦猴都已筑基巔峰,胖球也有筑基七层。 “大哥,你这脑袋……” 林满堂脚步一顿,小眼一亮,脱口而出,“好傢伙!这是哪位大师给开的光?鋥亮!” 旁边的林无声已经捂嘴笑出了声,肩膀直抖。 林擎岳则挠了挠头,憨憨地补了一句:“大哥,凉快不?” “去去去!” 林昊没好气的笑骂,习惯性地抹了把自己光溜溜的脑门,“没见过世面!这叫『天劫牌』剃度,贼老天亲手给劈没的,一般人想体验还没这福分呢!” “天劫?” 林满堂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小眼满是关切,“大哥你没事吧?我们听说了,你渡了金丹劫……还、还闹得特別大!” “新鲜出炉的林大真人,站这儿呢,能有什么事?” 林昊咧嘴一笑,隨即正色道,“不过劫雷是比预想的凶了点。但总归是成了。看到你们都安好,修为也精进了,这才是大喜事。” “恭喜大哥!” 三兄弟这才彻底放下心,齐声笑道,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喜悦。 笑闹过后,林昊仔细打量,发现变化最大的还是胖球林满堂。 他圆润的脸上少了些市侩气,多了几分沉静专注,眼中偶尔闪过玄奥的纹路,腰间掛著几枚流光溢彩异的玉符。 “满堂,你这……” 林昊笑著捶了下他肩膀。 “大哥!” 林满堂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开口,“你给的《符典》简直神了!完全就是为我量身打造,我现在算是真正找到自己的道了!” 他搓著手,兴奋地比划: “咱们万宝阁,已经开始转型,以前主要靠青丹谷的丹药,渠道单一,受制於人。现在不同了,我自己研究、绘製符籙,还招募了两个有天赋的散修符师!” 林满堂越说越起劲,小眼睛眯成了缝: “主打低阶符籙,搭配丹药,生意比以前更火!咱们以后,再不用只看青丹谷一家脸色了!” “好!” 林昊听得高兴,用力拍了拍他厚实的背,“我就知道你小子行!” 林满堂笑呵呵的,忽然正色,掏出一枚储物戒,塞到林昊手里: “大哥,这个你务必收下。出门在外,尤其是去云梦府那种大地方,灵石不嫌多。” 林昊神识一扫,嚇了一跳: “百万下品灵石?胖球,这太多了!万宝阁还要发展……” “大哥!” 林满堂打断他,圆脸上一片诚恳,“没有你,哪有我们兄弟的今天?哪有万宝阁?这钱你必须拿著!阁里留足了周转和发展的,你放心!再说,” 第151章 在太上忘情的城,师尊许了我一个火热的夜 他眨眨眼,“你现在可是咱们的门面,你越阔气,咱们万宝阁將来走出去才越有底气不是?” 林擎岳和林无声也在一旁重重点头。 林昊看著三兄弟不容置疑的眼神,心头滚烫,不再推辞,將戒指收起: “好,我收下。兄弟们的这份心,我记著了。” 加上原先柳家、赵家的积蓄,他身上的灵石已逾五百万,堪称一笔巨款。 又简单话別几句,林昊和沈茹不再耽搁,离开万宝阁,径直前往城中传送大殿。 缴纳灵石,踏入定向云梦府云梦城的传送阵。光华亮起,空间微微扭曲。 云梦城传送阵的光晕散去,林昊与沈茹踏足实地。 一股比流云府浓郁数倍、却带著奇特清冷感的灵气扑面而来。 林昊抬眼望去,微微一怔。 街道宽阔洁净,简直像被水洗过一样。 两侧楼阁飞檐勾角,样式统一,像是同一个匠人连夜盖的,透著股不食烟火的仙气。 行人倒是络绎不绝,衣著体面,步履从容,只是人人脸上都掛著一种……近乎標准的满足笑意。 连街边小贩的叫卖声都显得不疾不徐,规矩得让人有点起鸡皮疙瘩。 “嗬,” 林昊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沈茹,压低声音,“师尊,这地方……整齐得有点邪门啊。你看这些人,笑得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沈茹凤目流转,唇角勾起那抹略带玩味的弧度: “璃月仙宗治下的首府嘛,自是不同。他们讲究『太上忘情』,求的是心境无波,万物有序。” 她语气慵懒,却话里有话,“日子久了,可不就这样了。” 两人寻了处临街茶楼坐下。 堂內清静,茶客们低声交谈,那氛围祥和得有点刻板。 很快,隔壁桌的议论声,就隱约飘了过来。 一个中年修士摇头,脸上带著惋惜: “……听说了吗?慕圣女衝击元婴中期,似乎……未能如愿。” “何止未能如愿,” 他对面的同伴接口,声音压得更低,“据说……是被执法长老查验出,元阴已失,根基出了大岔子……如今正在寒月禁地静心思过呢……” “嘘——!” 先前说话的中年修士脸色微变,急忙制止,“慎言!此事心知肚明便罢,璃月仙宗的『太上忘情』门规,可不是吃素的!” “唉,说起慕圣女那『琉璃净火灵根』,何等惊才绝艷,如今竟落得……”同伴连忙噤声,转为一声低嘆。 “谁说不是呢。” 另一人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推崇,“据说,云州『红尘问道宫』的圣子云逸尘,听闻此事,不仅未生嫌隙,反而携重礼前来,计划明日拜山,颇有……结盟求亲之意。此等气度胸怀,真乃佳话。” “云圣子与慕圣女相识近两百年,渊源颇深,此番若能成事,倒也是一段良缘,或可助慕圣女稳住道心……” 林昊捏著茶杯的手指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锐芒。 明日拜山?求亲?想得挺美。他心下冷哼: 我林昊的情缘仙子,哪儿轮得到什么圣子来摘桃子?看来这趟云梦府,来得正是时候。 “元阴已失?” 沈茹的传音在他耳边响起,带著玩味,“呵……这“岔子”,该不会是你那次闯的祸吧?难怪火急火燎非要来这一趟。” 林昊摸了摸光滑的头顶,有点尷尬的传音回去: “师尊明鑑……那真是意外,也是机缘。当时慕圣女身中情毒,弟子机缘巧合之下,才……才助她解了毒。说来,我能有后来的境遇,也多亏了那次因果。” 沈茹闻言,眼波微动,若有所思地瞥了他一眼,轻轻頷首,传音道: “原来如此……这般说来,倒也算是你机缘所致。她於你有恩,你如今来还,是该当的。男儿立於世,有些因果,確不可不偿。” 结了茶钱,两人径直前往城西的璃月仙宗外院。 那是一片宛如小型宫殿群的建筑,白墙青瓦,气势恢宏却透著冷清。 守卫弟子个个目不斜视,气息沉凝。 林昊递上冰晶令牌。 守门弟子查验过后,脸上那標准化的恭敬神色丝毫未变: “原是持令之人。不巧,慕圣女正在闭关静思,不见外客。” 他稍作停顿,继续一板一眼道,“不过,凭此令,可於半月后,『太上忘情塔』开放之日入內。期间可在外院驛馆暂住。” 吃了碗闭门羹,林昊只能將令牌收好,便与沈茹转去了驛馆。 负责接待的执事弟子同样面无表情,声音平板: “二位持令,可入住乙等厢房。请问,需要几间?” “一间!” 林昊几乎是抢在沈茹开口前脱口而出。 说完才觉得有点急,轻咳一声,找补道,“呃……方便商议事情,节省资源嘛。” 那执事弟子眼神都没动一下: “可。” 沈茹抱著手臂,凤目微眯,似笑非笑地斜睨著林昊,慵懒地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低声说道: “节省资源?小混蛋,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为师还能不知道?” 她顿了顿,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带著促狭的笑意,“那就……等晚上……” 林昊被她弄得耳朵一热,心头更是大喜,乾笑两声: “师尊明鑑,明鑑。” “接下来呢?” 沈茹好整以暇地看他,凤目微挑,“是在这能憋死人的外院驛馆乾等半个月,还是……找点別的乐子?” “逛逛唄,来都来了。”林昊耸肩,目光投向不远处热闹些的坊市。 坊市內,各色摊位井然有序。 林昊正打量著几样云梦府的特色灵材,忽然看见个眼熟的身影。 街角糖画摊子前,一个穿著淡青衣裙、梳著双髻的少女正踮著脚,专注地看著摊主画一只糖画蝴蝶。 她身后,一条毛茸茸的狐尾轻轻摆动。 正是之前在流云城,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狐族少女。 她似有所感,转过头,清亮眸子对上林昊。 目光在他光亮的头顶停留了一瞬,先是一愣,隨即掩口轻笑,似乎觉得这样不太礼貌,又赶忙放下手,转而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第152章 云梦城再遇:那个只爱吃糖的小狐狸 然后付了钱,拿起那只晶莹的蝴蝶糖画,转身轻盈地混入人流,那条蓬鬆的狐尾,在裙摆后一晃就不见了。 “认识?” 沈茹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人群背影。 “不算认识,在流云城见过,青丘狐族的,就爱凑热闹。” 林昊收回视线,有点乐,“上回见她买糖人,这回是糖蝴蝶,这小狐狸也不怕吃成了圆滚滚。” 两人穿过半个城区,路过一座香火不算鼎盛的寺庙。 林昊心念微动,脚步一转:“进去逛逛。” 寺內古木参天,檀香裊裊。 大殿內,一个身著月白僧衣的年轻僧人,正静静望著佛像,正是了尘和尚。 他缓缓转身,目光平和,视线在林昊光亮的头顶停顿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笑意,单手竖掌。 “阿弥陀佛。林施主,別来无恙。”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数月不见,林施主这是……想通了?剃度之后,欲皈依我佛?” 林昊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袋: “大师说笑了!我这是渡劫时,让贼老天亲手给『开的光』,跟顿悟可没关係。五行大道我还走不完呢,佛祖那儿,暂时怕是没缘分排队。” 了尘闻言也不恼,反而微微一笑: “皮囊表象,何须掛怀。林施主心性通透,依旧如故。” 林昊拱手笑道:“了尘大师?你这苦行,都行到云梦府来了?” 了尘眼中笑意更深,微微頷首: “缘起缘落,自有其道。小僧一路行来,忽感当年所赠木符传来细微波动,知是故人临近,特驻足以待。” 他顿了顿,视线似掠过林昊,又似看向远处,“云梦之地,情丝如网,忘情非断情。施主情劫將至,前路迷雾,唯守本心一念,可破虚妄。” 林昊挑眉: “大师,咱能说点阳间的话吗?打哑谜可不加功德。” 了尘摇头,淡然道: “非是哑谜。见施主眉间隱有桃花劫气,且与此地『太上忘情』之道隱隱相衝。提醒一句罢了。” 说罢,不再多言,转身继续面佛。 林昊和沈茹走出寺庙。 “这和尚,说话老是说一半藏一半。” 沈茹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话虽只说一半,却未必是废话。情劫……呵,看来这云梦府的水,比看著可深得多,也有意思得多。” 两人离开云梦城,寻了处远离人烟的僻静山林。 “师尊,” 林昊停下脚步,搓了搓手,有点跃跃欲试,“趁这半个月,我想练练那《五行遁空诀》。您给指点指点?” 沈茹挑眉,抱著手臂: “哦?这么快就手痒了?行啊,让为师看看你这半吊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她话音刚落,林昊气息便是一变,身形骤然模糊,仿佛一抹融入林间光影的淡彩,悄无声息地向著一棵古树后“滑”去。 正是五行遁空诀中,藉助木行环境隱匿移动的粗浅应用。 “速度尚可,痕跡太重。” 沈茹慵懒点评,指尖一缕冰蓝寒气弹出,精准地扫过林昊气息残留最明显的那片区域,“五行流转,贵在自然。你刻意模仿木气,反倒露了『像』的痕跡。” 林昊身形在不远处重新凝实,若有所思。 他再次尝试,这次不再刻意,而是调动金丹內的木行真元,让自己的气息更柔和地“贴近”周围生机勃勃的环境。 “有点意思了。” 沈茹轻笑,身形一晃,竟也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淡紫色烟影,时而融於山嵐,时而隱於暮色,“看好了,遁空之妙,在於『借』与『化』,而非『变』。” 两道身影在山林间时隱时现,无声追逐、试探。 林昊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在沈茹毫不留情的“冰点”提示,和自己对五行越发精微的掌控下,进步飞快。 一次交错间,林昊几乎完全融入了岩石的土行气息中,连沈茹都微微挑眉,凤目中掠过一丝讚许。 她並指如剑,一道凝练的粉色剑罡点出,逼得林昊不得不从“融合”状態脱离,以五行罡气堪堪架住。 “不错。” 沈茹收手,絳紫衣裙在微风中轻扬,“总算有点模样了。记住这感觉,对敌时,哪怕只能干扰对方一瞬的判断,也是生机。” 林昊喘了口气,眼睛发亮: “再来一次!这次我攻!” 他话音未落,身形骤然由静转动,五色罡气暗合五行流转之势,自一个刁钻角度斜刺里切向沈茹身侧空档,角度和时机都抓得颇为精妙。 沈茹眼中讚许之色更浓,下意识並指回击,指尖粉芒吞吐。 她本意是点向他罡气薄弱处,將其震退。 岂料林昊这记攻击虚中有实,见她反应,竟於半途变招,真元运转出现了一丝凝滯。 就这一丝凝滯,让沈茹那道本就凌厉的指风,碰到了他护体罡气最不稳定的节点。 “嗤——!” 一声轻响,林昊身形剧震,被那道指风余劲推得向后踉蹌,脚下岩石受力崩碎,他整个人竟向后一仰,朝著身下的断崖,掉了下去! “昊儿!” 沈茹脸色微变,那声惊呼脱口而出。 她反应快得惊人,周身淡紫光华一闪,人已如一道轻烟般疾掠而出,在崖边追上林昊下坠的身影。 林昊只觉腰间一紧,被一股柔力托住。 下一瞬,整个人已摔进了一个温软馨香的怀抱里。 一副奇异的画面出现了: 一位身材婀娜,娇小玲瓏的女子,將一个高大健硕的光头男子,横抱在怀中,乍一看去,宛如一只优雅的紫蝶,托住了一尊……光泽温润的玉佛。 双脚悬空,视野里是沈茹近在咫尺、带著急色的娇美容顏。 林昊眨了眨眼,有点懵。 沈茹也怔了一下,看著怀里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徒弟,终究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小混蛋,你也有这么『小鸟依人』的时候?” 林昊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 “嘿嘿!师尊,这叫『鸵鸟依人』。” 第153章 从巩固修为,到假戏真做 沈茹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飘然落回崖边,將他放下,顺手在他光头上轻敲了一记: “没个正经。刚才变招时真元为何会滯涩?” 两人凑近,低声討论起方才的细节来。 远处一座山峰顶上,隱於阴影中的影十三,默默看著崖边那副奇异的画面,银纹面具下,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肩膀微微耸动。 林昊似有所感,忽然抬眼,朝影十三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目光略带探寻。 看来,千丈神念不是摆设! 林昊听著沈茹的分析,眼睛却越来越亮: “明白了,师尊,这玩意儿……比想像中还好用!我琢磨著,要是再熟练点,溜门撬……咳,我是说,探查情况可就方便多了。” 沈茹见天色渐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出息!走吧,回去。半个月后,那塔里才是真正的考场。” 两人回了驛站,进了房间,林昊挥手布下一道禁制,对上沈茹好整以暇的目光。 沈茹慢悠悠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才抬起眼帘,唇角噙著一丝玩味: “火急火燎非要一间房……说说吧,林大真人,打的什么歪主意?” “天地良心!” 林昊凑过去,挨著她坐下,脸上堆起无辜的笑容,“师尊,我这不是想著,出门在外,安全第一嘛。两个人有个照应。再说了……” 他顿了顿,眼神飘了一下,声音压低: “这半个月,总不能干等著吧?弟子这金丹刚成,正是需要……嗯,需要师尊多多指点,巩固修为的时候。” 他说得一本正经,可那眼神里的期待和一丝痞笑,可半点不像只想“指点修为”。 沈茹啜了口水,凤眸斜睨过来,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指点?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怎么,白天刚练了遁空诀,晚上就想『实践』点別的?” 林昊被戳穿,也不尷尬,索性破罐子破摔,嘿嘿一笑: “师尊……您也知道,那《五行遁空诀》再好,终究是外物。这金丹稳固、真元精纯,还得靠咱们的『老办法』不是?” 沈茹凤目凝视著他,半晌,才轻哼一声: “小混蛋,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她抽回衣袖,起身走向里间的床榻,声音懒懒传来: “隨你吧。不过,今晚只准『稳固修为』,別想些有的没的折腾人。为师这几日,也乏了。” 林昊眼睛一亮,立刻屁顛屁顛跟过去,挨著她在床边坐下,顺手就握住了她柔软的手: “师尊,您说的『有的没的』是指什么呀?弟子愚钝,您得说明白点。” 沈茹指想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斜睨他一眼,凤眸里漾著水光:“德行?” “不敢不敢。” 林昊笑嘻嘻的,手指顺著她手背滑上去,轻轻抚摸著她细腻的肌肤,“我就是想著,这半个月可就咱俩。不用像在千幻峰那样还得……咳,轮班。师尊,您就不觉得,更清净?” 他边说,边试探著靠近,另一只手悄悄环上她的肩。 沈茹任由他搂著,只是抬手,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似嗔非嗔: “清净?我看你是想著没人打扰,更方便你胡作非为吧?” “哪能呢!” 林昊喊冤,手臂却诚实地收拢,將她往怀里带了带,“我这可全是出於对师尊您的一片孝心,想著抓紧时间,好好『侍奉』您,帮您调理恢復。您看,这几天您为了指点我,多辛苦。” 沈茹靠在他怀里,感受他纯阳之体散发的暖意。 她原本那点刻意端著的架子,在这熟悉的体温里,不知不觉就软了下来。 “油嘴滑舌。” 她轻哼一声,却没再推开他,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更舒服地靠进他怀里,“说得好听,什么侍奉调理……最后累的还不是我。” “这次肯定不会!” 林昊保证得信誓旦旦,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声音放得更柔,“师尊您只管歇著,弟子……自有分寸,定让您舒舒服服的。” 沈茹闭著眼,感受著他环抱的力度,嘴角弯起一个温柔弧度。 她没再说话,只是放鬆了身体,算是默许。 “弟子给您按按,松松筋骨。” 林昊说著,温热的手掌已轻轻落在她圆润的肩头。 如今他金丹修为,对力量的掌控远超以往,指尖流转著温和的纯阳之气,力道精准。 “嗯……” 沈茹喉间溢出一声轻吟,娇躯在他手下软得像一泓春水,不自觉地又朝他怀里贴近了些。 “说起来,” 林昊手法嫻熟地揉按著,指尖不时拂过几处灵枢窍穴,低头在她耳边轻笑,“这次用的可是《阴阳合欢诀》里疏通经络的手法,比那套《鸳鸯同心诀》的把式,强多了吧?” 沈茹睫毛轻颤,依旧闭著眼,声音带著慵懒的笑意: “想想都过了一年多了……那时候,你可还只是个炼气六层、毛头毛脚的小傢伙。如今,却已是金丹真人了。” “是啊,” 林昊手下动作未停,语气也多了几分感慨,“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 他顿了顿,声音更柔和了些: “修为提上来了,更重要的是……有了您,有了师姐,有了琳儿。” 这句话他说得认真,没有平日里的调笑。 沈茹听著,心中那片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她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有种別样的温存: “我的修为,也从金丹三层到了七层。冰凰灵体的隱患,也解了……都多亏了你这混小子。” 林昊低笑,没接这话,指下的力道却更熨帖了几分。 她不再言语,只是微微侧了侧身。 月白色的中衣领口隨之鬆开了些,露出优美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 室內烛光昏黄,在她细腻如玉的肌肤上,柔和地镀了一层温暖的光泽,静謐而旖旎。 他看著她毫无防备的慵懒模样,嗅著她发间身上传来的幽香,只觉一股热意升起。 林昊双臂从她腋下穿过,自背后缓缓收紧,將她更完全地圈进自己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著馨香的发顶。 第154章 师尊的吻,今夜不再落空 “师尊,” 他声音低了下来,带著回忆的笑意, “还记得咱们头一回在千幻峰……我也是这样替您按摩。结果刚想凑近些吻你,就被您戏弄著躲开了。” 沈茹闭著眼,嘴角弯了弯,声音懒懒的,带著一丝戏謔: “哼,你以为?为师是那种隨隨便便、任人轻薄的女子?那会儿若换了旁人,敢那般放肆,如今坟头的草……怕都比你人高了。” “就知道师尊最是疼我,捨不得下手。” 林昊低笑,嘴唇几乎贴著她柔腻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那……现在呢?” 沈茹没有回答,反而顺势向后。 將整个人都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仰起脸,將修长的脖颈更放鬆地展露在他唇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这无声的姿態,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 林昊心头那股火再也压不住。 他低头,捧住她的脸,带著一种夙愿得偿的郑重,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没有落空,没有闪躲。 沈茹在他唇瓣相触的剎那,只是微微一怔,隨即闭上了眼,长睫如蝶翼垂下。 她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自然地回应这个迟来的吻,像是要补上那次未遂的亲近。 墙上,两道相拥的投影缓缓重叠。 罗帐不知何时悄然滑落,如雾般掩住了榻上光景,只余朦朧的轮廓与交织的气息。 【此处细节自行想像……】 …… 就在林昊与沈茹心神激盪、灵力与气息交融,周天运转至浑然一体之际。 同一片月色下,璃月仙宗深处,寒月禁地,只有永恆的孤寂与冰冷。 慕云遥独自坐在冰室內,月白裙摆铺在寒玉地面上,那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唯有眼底深处,一丝茫然与烦躁,如同冰层下的暗流,不受控制地翻涌著。 “那个炼气小贼……到底是谁?当时身中奇毒,神智昏沉,只记得那双貌似震惊,却异常明亮的眼睛,还有那具……出乎意料……靠谱的身体。咿……慕云遥,你怎么会想起这些!” “云师兄……逸尘哥哥他,相识百年,待我始终如一。此次更是力排眾议,携重礼而来。这份情谊,太重。” “元阴已失,道基有瑕,长老们失望,宗门需要利益。接受联姻,似乎是最好的选择。可为何……心有不甘?” “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贼……你……又在何处?”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肌肤上投下阴影,將一切情绪封存於冰冷的“忘情”面具之下。 …… 与此同时,外院一处精致客院中,云逸尘立於窗前,望著空中冷月。 他白衣胜雪,容顏在月光下俊美得不似凡人。 一名黑衣侍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低声道: “圣子,属下无能。追踪那人最后出现於流云府附近,之后所有线索……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抹去,无法追查。合欢宗有一名叫林昊的弟子声名鹊起,但相貌、修为皆与推测不符。” 云逸尘静静听著,脸上温润的笑意未有分毫改变,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寒芒。 “无妨。” 他声音平和,听不出丝毫恼怒,“若他真有本事藏得如此之深,倒也是个人物。不过……” 他转身,望向寒月禁地方向,语气温柔: “这些都无关紧要。我心疼的是云遥这个人,是她如今的处境,而非那层无关紧要的薄膜。” “传令下去,集中力量,准备我明日拜会璃月仙宗的厚礼。联姻之事,必须促成。我要的,是她余生安稳,无人再可轻慢。” “是!”侍卫身影一晃,再度融入黑暗。 云逸尘独自佇立,月光洒在他身上,明明笑容依旧,却透著一股决绝。 …… 不知过了多久,驛馆乙字厢房內。 激盪的气血与真元缓缓平復,余韵如潮汐般温柔退去。 林昊手臂收拢,將怀中的娇躯拥紧。 沈茹绵软无力地靠在他胸前,只余细密的呼吸拂过他肌肤。 静了片刻,林昊低头,下頜轻轻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嗓音还带著未散的低哑: “师尊,这次……收穫如何?” 沈茹眼睫颤了颤,半晌才气若游丝地开口,声线酥软: “你……你这纯阳之体……愈发精纯浑厚了……对为师本源的滋养,也大有裨益。” 她缓了口气,唇边漾开一抹瞭然的弧度: “方才……补上那一吻了?这下,心里可通透了?” 林昊低笑一声,將她搂得更紧:“嗯,这下圆满了,终於没有遗憾了。” “哼……便宜你这小混蛋了。” 沈茹轻轻哼了一声,將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透出几分被彻底“补足”后的慵懒与乏力,才继续道: “……只是你这纯阳之体太旺,为师这点冰凰本源……此番消耗,著实不小。” 她轻轻掐了下他的腰侧,力道却软绵绵的,“你抱紧些……让本源自行恢復便是……” 林昊依言,將她整个人圈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裹住她微凉的身子。 沈茹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寻了个安稳的姿势,眼皮渐沉,声音也模糊下去: “再抱紧些……为师乏了……” 话音渐渐低微,终至无声。 她眼睫彻底垂下,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就在他怀中这般沉沉睡去。 林昊维持著相拥的姿势,一动未动,静静感受著怀中的温软,许久,才极轻地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 確认沈茹睡熟后,林昊小心翼翼將她安顿好,掖好被角。 望著窗外朦朧夜色,他心头那份对慕云遥的记掛又翻涌上来。 光等著塔开放太被动,总得先看看情况。 他换了身深色便服,悄然出门,融入夜色。 外院深处,寒月禁地外围。 淡蓝色的冰雾在夜色中瀰漫,带著沁骨的寒意。 林昊运转《五行遁空诀》,周身气息悄然转变,与周遭清冷的冰属性环境隱隱相合,身形也仿佛融入夜色与薄雾之中,变得模糊难辨。 林昊在阴影中驻足,双眸微凝,一道微弱的银白光芒闪过,破妄之眼悄然运转。 眼前景象顿时不同。 那看似寧静的谷口,交织著密密麻麻的阵法灵光,如同一个无形的牢笼。 更远处,几队守卫弟子无声巡弋,气息隱蔽。 “好傢伙,这阵法布置得……跟蜘蛛网似的。” 林昊心里嘀咕,脚下却不停。 第155章 夜探寒月禁地,巧遇小狐狸 他借著破妄之眼窥见的运转间隙,结合遁空诀对环境的融入,身形如游鱼般,在阵法的“死角”穿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数道隱晦的警戒触发点。 巡逻的弟子身著月白袍服,面色肃穆,两人一组,规律地走过。 林昊便如一块会移动的岩石、一丛隨风轻摆的雾草,气息与环境完美同步,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滑”了过去。 如此潜行了约莫一刻钟,终於接近了那片被淡蓝冰雾笼罩的山谷入口。 那无形的结界波动近在眼前,柔和却坚韧,將他牢牢挡在百丈之外。 “嘖,就差临门一脚了。” 林昊退到一处岩石阴影后,打量著那看似寧静、实则戒备森严的谷口,有点挠头。 硬闯肯定不行。 “喂,你鬼鬼祟祟在这儿干嘛呢?” 一个带著好奇的清脆声音,冷不丁从旁边一株古松后传来。 林昊心头一跳,按捺住动手的衝动,缓缓转头。 只见那位狐族少女从松树后轻盈地转出身来,手里还捏著半串晶莹的糖葫芦。 一双眸子在夜色里亮晶晶的,正好奇地打量著他。 她依旧是那身淡青衣裙,毛茸茸的狐尾在身后悠閒地轻摆。 “是你啊,小狐狸。”林昊挑眉。 “你才是小狐狸!” 狐族少女鼓了鼓腮,狐尾不自觉地摇了摇,“人家才不小呢。” 林昊乐了:“我可不是狐狸,我是人。” 狐族少女眨眨眼,目光落在他光溜溜的头顶,忽然抿嘴一笑:“那……你就是小光头!” “行吧,” 林昊也不恼,抹了把光洁的脑门,顺势往树干上一靠,饶有兴趣地问,“那你今年多大了,小狐狸?” “二百岁啦!” 少女骄傲地挺了挺胸脯,隨即又歪头想了想,“按……按你们人族的算法,应该是……两岁?” “两岁?” 林昊噗嗤笑出声,“我们人族两岁的小娃娃,刚刚断奶呢。你这不还是小孩子嘛?” “你……你流氓!” 狐族少女脸颊一红,狐尾不满地扫了扫地上的落叶,隨即又好奇地眨著眼,“你还没回答我呢!大半夜的,鬼鬼祟祟躲在这儿干嘛呀?” 林昊咧嘴笑了笑,习惯性地摸了摸光头: “没什么,听说这边景色独特,过来看看。结果发现谢绝参观。” 狐族少女“噗嗤”笑了出来,咬了一口糖葫芦,含糊道: “寒月禁地誒,关犯错弟子或者让人『静心』的地方,当然不让隨便进啦。” 她晃了晃脑袋,“不过,我昨天听守卫閒聊,说里面那位慕圣女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送进去的灵食都没怎么动呢。” 林昊心中微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哦?圣女也会被关禁闭?” “好像是修炼出了岔子吧,具体我也不清楚。” 狐族少女吃完糖葫芦,拍拍手,狐尾轻摆,“我就是来云梦府玩的,觉得这里的人……嗯,有点太『规矩』了,还是外面有意思。你也是从外面来的……流云府那边怎么样?好玩吗?” “还行,比这儿自在。” 林昊隨口应道,心思还掛在那禁地里的人身上,“你呢?一个人在这儿逛,不怕?” 狐族少女眨眨眼,一脸理所当然: “怕什么?就是看看风景嘛。再说了,我可是很厉害的!”她挥了挥小拳头,模样娇憨。 林昊笑了笑,没再多说,抱拳道: “那行,你慢慢逛,我再去別处转转。” “好呀,小光头,再会。” 狐族少女朝他挥挥手,转身蹦跳著消失在另一条小径的雾气里。 半个时辰后,內围,更接近结界核心的区域。 林昊绕了另一条更隱蔽的路线,凭藉著越发嫻熟的遁空诀和破妄之眼,又艰难地推进了一段距离。 这里已能隱约感受到,结界核心更浩大的意志波动,冰寒刺骨。 他刚在一处石坳里稳住身形,那个带著点笑意的清脆嗓音,又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了: “咦?小光头!好巧呀,我们又见面啦。你这转得可真够深入的。” 林昊心头一凛,抬眼望去,这次是真的有点吃惊了。 他自忖潜行已极为小心,遁空诀运转也未曾中断,这狐族少女竟能如此轻鬆地再度接近,甚至听起来像是早就等在这里? 他转过身,只见那位狐族少女正坐在一块大石上,晃著双腿。 一双纤细白嫩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在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温润光泽,足踝玲瓏,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竟就这么赤著足。 她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好奇模样,手里不知何时换了包蜜饯,正拈著一颗往嘴里送。 她歪著头,清亮的眸子里满是好奇。 但这一次,林昊心念微动,破妄之眼悄然运转。 仔细看去,却察觉她周身笼罩著一层极淡的玄妙幻光,將她的气息与周围环境完美调和,甚至……比他的五行遁空诀更自然。 “小狐狸……” 林昊挑眉,上下打量她,“你跟踪我?” “可別冤枉人!” 狐族少女立刻摆手,嘴里还含著蜜饯,声音有点含糊,“这路又不是你家的,许你来,就不许我来啦?我就是……饭后消食,隨便逛逛,再说了,我又不是什么跟踪狂魔。” 她把蜜饯咽下,笑容天真又无辜: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大半夜不睡觉,费这么大劲儿摸到这里……真的只是看看风景? 林昊看著她清澈的眸子,心底却提了起来。 能在这內圈来去自如,还能察觉自己行踪的,可绝不会是什么寻常狐族。 “你不也一样?” 他面上不动声色,反而笑了笑,顺著她的话反问,“你这『消食』的路线,倒是挺別致。” “彼此彼此呀。” 狐族少女笑吟吟地跳下树枝,落地无声,“这內圈的『夜景』,可比外头好看多了。” 她凑近两步,眼睛弯成月牙,“而且……你这躲猫猫的本事,比上次可厉害多了。刚才那一下,差点连我都没完全看清呢。” “你管这叫你躲猫猫?那你的本事更好。” 第156章 再遇贪吃的小狐女,圣女心跳漏了一拍 林昊扯了扯嘴角,目光扫过她周身那层若有若无的幻光,顺口问: “话说回来,你怎么走到哪儿,甜食吃到哪儿?三次见你,不是糖人就是蜜饯。 “那是自然!” 她有点小得意地扬起下巴,“我们青丘好山好水,就是结的灵果都清心寡欲,没什么甜味儿。哪儿像你们人族,能把『甜』做出这么多花样来?” 她说著,又拈了颗蜜饯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隨即好奇地眨著,“誒?说起来……上次见你,毛髮好像还挺浓密的嘛,怎么这次……” 她目光在林昊发亮的光头上转了转,但那眼神里的促狭笑意藏不住。 毛髮? 林昊听得眼角一跳,摸著自己光溜溜的脑袋,脸面黑线,心头一阵无语。 这小狐狸会不会用词!什么叫毛髮浓密? 他瞥了眼对方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行吧,好像是自己想多了。 “天热,剃了,凉快。” 林昊言简意賅,试图结束这个话题,並认真地纠正,“还有,这叫『头髮』,不叫『毛髮』。” “哦——” 她拖长了声音,一副“我懂了我懂了”的样子。 她摆摆手,浑不在意:“知道啦知道啦,你们人族的讲究真多。不过,不许叫我『小狐狸』!” “那我叫你什么?”林昊从善如流。 狐族少女眨了眨眼: “我姓胡,家里人都叫我媚儿。你呢?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光头』吧?” “林昊。” “林昊……” 胡媚儿轻声重复了一遍,点点头,“我记住啦。看来你真的很想进去哦?” 林昊没有否认:“有些旧事,需要了结。” 胡媚儿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嫣然一笑。 那笑容在冰雾月色下,少了几分孩童般的稚气,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丽,眼尾那抹緋红仿佛活了般动人。 “好吧,蜜饯吃完了,我也该回去啦,就不打扰你『了结旧事』啦。小心点哦,这里的『看门狗』可凶了。” 她转身,轻盈地朝来路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朝他挥了挥手,清脆的声音带著笑意飘来: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林昊……林真传。” 说罢,她周身那层幻光微闪,整个人如同融入月光冰雾之中,瞬息间便消失不见,连一丝气息都未留下。 林昊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光滑的头皮,低声笑了笑: “这胡媚儿……看来,真不是个简单『看风景』的。” 他收回目光,不甘心地又望向前方那寒气森森的结。 定了定神,他再次运转遁空诀,將气息收敛到极致,小心翼翼地又往前试探了几丈。 越往里,那股无形的压力便越大。 破妄之眼下,阵法脉络越发密集精妙,如同天罗地网,几乎找不到可供穿行的缝隙。 几道隱晦而强大的神念波动,如同无形的触手,在核心区域缓缓扫过。 林昊心头一凛,立刻停下。 再往前一步,必然触动警报,引来守卫。 …… 就在林昊停下脚步、与那核心禁制仅隔数十丈距离时。 冰室之中,一直试图强行入定的慕云遥,心口毫无徵兆地突地一跳! 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小锤,突兀地敲在了心尖最敏感处。 她纤长的睫毛倏然掀起,周身那琉璃色的净火灵焰隨之明灭不定,那双总是骄傲的眸子,此刻盛满了讶异,直直地望向冰室某个方向。 那正是林昊所在的方位。 然而,那里只有冰冷坚硬的墙壁,和流转的阵法微光,什么也没有。 “怎么回事……” 她低声呢喃,秀眉蹙起,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上心口。 那股突如其来的悸动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一丝莫名的烦躁,以及更深的迷茫。 她盯著那空无一物的墙壁看了好几息,最终抿了抿唇,有些气闷地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试图再次沉入那並不平静的“忘情”之境,但心头那点异样,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涟漪久久不散。 …… 林昊对冰室內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他看了看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禁地轮廓,摇了摇头,只能无奈放弃。 虽然没能进去,但至少確认了慕云遥就在里面。 只能再谋它法了。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再次融入环境,沿著来路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 夜色依旧浓重,璃月仙宗外院一片寂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林昊悄无声息地退回外院,如同归巢的夜鸟,轻巧地穿过厢房外那层警示禁制,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他推开房门,室內只余一盏柔和的夜明珠散发著微光。 目光落在床上,却发现沈茹已经醒了。 她斜倚在床头,身上鬆鬆地披著一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袍,墨发如瀑散在肩头,一只手支著额角,凤目半睁半闔,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眼神里满是瞭然。 “回来了?” 她声音带著刚醒的微哑,慵懒如猫,“我就知道,你这小混蛋会沉不住气。怎么样,找到你那位『债主』圣女的下落了吗?” 林昊也不意外被她看穿,顺手带上门,卸去外袍,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头顶,咧嘴笑了笑: “师尊真是料事如神。”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伸手將沈茹温软馨香的娇躯揽入怀中,下巴抵著她发顶, “寒月禁地,人確实在里头。不过那地方跟个铁刺蝟似的,结界一层套一层,还有厉害的神念来回扫,差点被发现,根本进不去。” 沈茹在他怀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哼道: “璃月仙宗关重要人物的禁地,若是让你一个金丹初期,就隨隨便便摸进去了,那才叫笑话。” 她抬眸瞥了他一眼,“死心了?” “那倒没有。” 林昊搂紧她,感受著怀中的温暖,“就是更清楚难度了。等塔开放吧,总有机会的。” “嗯。” 沈茹应了一声,沉默片刻,忽然道,“天亮后,我陪你去城外山里,再练练那《五行遁空诀》。塔內情况不明,多一分隱匿保命的本事,总是好的。” 第157章 师尊,你这是在玩火 林昊闻言,心头一暖,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笑道: “还是师尊对我最好。” “少来这套。” 她轻嗔,抬手不轻不重地戳了下他额头,“油嘴滑舌。赶紧闭眼,睡觉。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呢。” 她语气放缓,带著一丝柔和,“有些事急不来,莫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养足精神,明日好好练。” “谨遵师尊法旨!” 林昊笑著应下,果然乖乖闭上眼睛,手臂却依旧將人圈得紧紧的。 沈茹听著他逐渐平稳的呼吸,感受著令人安心的体温与纯阳气息,也重新合上眼,唇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夜色温柔,將相拥的两人轻轻笼罩。 …… 清晨,林昊在生物钟的唤醒下睁开眼。 意识回笼的剎那,最先感受到的是怀中温软馨香的触感。 他低头,便看见沈茹依旧蜷在他怀里,睡顏恬静,像个毫无防备的小猫。 一头青丝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上,那件淡粉色的轻纱睡衣领口微松,饱满柔软的弧度紧贴著他的胸膛,隨著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 与平日里那个慵懒嫵媚、偶尔霸气四溢的千幻仙子,判若两人。 林昊静静地看著,心尖那块地方,不由自主地又软塌下去一块,泛起一阵温热的涟漪。 他手臂不自觉地紧了紧,將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 似是察觉到他的动作,沈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初醒的凤眸里还氤氳著一层朦朧水雾,褪去了所有偽装,清晰地映出他的影子,眸光流转间,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与依赖。 但这柔软只存在了短暂的一瞬。 她眨了眨眼,那层朦朧迅速褪去,带著点玩味和慵懒的神采,重新回到她眼中。 她也没急著起身,就这么仰著脸看他,唇角勾起嫵媚的弧度,声音带著刚醒的微哑: “看什么呢?一大早的,眼神就这么黏糊。” 林昊咧嘴一笑,手臂收了收,將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敏感的耳垂边呼著热气: “看我家师尊啊,怎么可以这么好看,睡著了好看,醒来了更好看。” “贫嘴。” 沈茹轻哼,却也没躲,任由他抱著,只是抬手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髮丝,目光扫向窗外透进的天光,“时辰差不多了,该起了。今日还得好好『操练』你呢。” “操练先不急。” 林昊没鬆手,下巴蹭了蹭她发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师尊,今日……我们先去看场好戏。” 沈茹闻言,凤目微眯,立刻瞭然: “好戏?你指的是……那位云圣子今日拜山的事情?” 她侧过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么,我们林大真人这是打算……当眾抢亲?” “抢亲多难听。” 林昊咧嘴一笑,语气却篤定,“先去『看看』。总得知道,我这『债主』到底被逼到什么份上了,对手又是个什么成色。” 沈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胸口,语气带上几分认真: “看看可以,小混蛋,你可不许犯糊涂。璃月仙宗重规矩,更重顏面。凭那封旧信,我们至少算是『有来歷』的客人,他们明面上不会太为难。” “但你若一时衝动,动手伤人,尤其是伤了那位圣子……性质就完全不同了,那信也未必护得住你。” “师尊放心。” 林昊握住她点在自己胸口的手,收起了玩笑,眼神清亮,“弟子晓得轻重。打打杀杀,那是最后实在没辙了的下下策。今日,咱们先礼后『探』,谋定而后动。” 沈茹凤目微眯,眼中波光流转,忽地凑近,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著馨香的轻吻,嗓音慵懒带笑: “这还差不多。奖你的。” 这蜻蜓点水的一下,却像火星落进了乾柴。 林昊眼神骤然一深,那点刚收起的痞赖笑意又爬回嘴角,还多了几分灼热。 他手臂一紧,不容分说便將人重新按回榻上,高大的身躯隨之覆上,將她困在身下。 “师尊……” 他低头,灼热气息地拂过她耳畔,嗓音微哑,“你这般撩我,可是在玩火。嗯……距离午时,可还有两三个时辰呢。” “你……小混蛋!唔……”沈茹一声低呼未尽,便被堵住了唇瓣。 短暂纠缠后,她趁隙偏开头,气息不稳地嗔道,“……方才……是谁信誓旦旦,说下次定会小心,不让为师累著的……?” 林昊低笑,吻流连至她颈侧,含糊道: “弟子这次……一定小心。”话音未落,已將她未尽的话语悉数吞没。 那点嗔怪很快便化作了模糊的轻哼。 【此处细节自行想像……】 两个时辰后。 沈茹瘫软在他怀里,云鬢散乱,颊染醉红,娇喘吁吁,良久,才缓过气来,声音依旧软糯,带著慵懒与一丝嗔意: “小混蛋……为师现在开始怀疑,隨你走这一趟,到底是当嚮导保鏢的,还是来给你当……当练功鼎炉的……” 林昊低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师尊,您这可就冤枉弟子了。明明是互助共贏,您看您气色多好,冰凰本源都活泼了不少。再说了……” 他拖长了调子,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轻抚,“刚才不知是谁……” “闭嘴!” 沈茹羞恼,指尖没什么力气地掐了他一下。 林昊笑著討饶,手却顺著她柔软的腰肢滑下,掌心贴在她平坦温热的小腹上,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师尊,有个事我一直纳闷……你看,咱俩双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次了,你和师姐、琳儿,怎么……肚子都没点动静?” 沈茹闻言,没好气地睁开眼,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像看傻子: “你这人,有时候鬼精鬼精的,有时候又笨得让人牙痒。我们这是修炼,是双修!灵力交融,周天运转之下,什么精气神元,早就化作纯粹的能量被炼化吸收了,哪还有余力去『生根发芽』?” 林昊一愣,恍然: “啊……意思是,得不运转灵力,纯粹……那啥才行?” 第158章 师尊,为何你们都没有怀上孩子? “总算开窍了。” 沈茹懒懒道,重新闭上眼,“不过……为师正是冰凰灵体进阶的关键时期,本源需全力供养己身,暂时不宜分心他顾,更不宜生养。” 她顿了顿,语气放柔了些,“你若真喜欢孩子,等回去……找晴儿或者琳儿妹妹吧。她们修为稳固,倒是合適的。” 林昊听了,只是嘿嘿傻笑,將她搂得更紧,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 “孩子不急,我就是隨口一问。有你们在身边,我就够圆满的了。” 沈茹指尖绕著他一缕头髮,慵懒道: “这就对了。待为师將《冰凰决》修至大成,成就冰凰圣体,届时,如能激活一丝上古冰凰血脉……” 她眼波微转,瞥了林昊一眼,带著一丝傲然,“到那时,诞下的子嗣,那孩子的根骨资质,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还能这样?” 林昊眼睛一亮,来了精神,撑起上身看她,“那岂不是越晚越好?” “小混蛋,想得到是美。” 沈茹轻哼一声,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血脉越是强大,诞生子嗣便越是艰难,这是天道平衡。到了那一步,受孕的机缘……只怕万中无一。” 林昊闻言,非但不沮丧,反而嘿嘿一笑,凑近她耳边低语: “机缘不够,次数来凑嘛。师尊您算算,要是咱们……嗯,勤勉一些,一天……咳咳,多努力十几回,一年下来,总能碰上那么一两回天时地利人和吧?” 沈茹先是一愣,隨即明白过来他话里的促狭,脸颊微红,没好气地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 “我看你想生孩子是假,想趁机……唔,欺负为师、占便宜才是真的!” 林昊顺势握住她作乱的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在她唇上响亮地亲了一下: “师尊果然明察秋毫,弟子这点小心思,都瞒不过您的慧眼。” “德行。” 沈茹眼波横了他一眼,那一眼似嗔似笑,却將人勾得更紧。 两人又温存耳语,耳鬢廝磨了片刻,直到窗外的日头又升高了些,林昊才依依不捨地鬆开怀抱。 他起身,见沈茹依旧懒懒躺著,眉眼间带著事后的倦懒风情,便主动拿来衣物,一件件细致地帮她穿好。 沈茹也由著他伺候,偶尔抬手配合,凤眸半闔,唇角始终噙著丝饜足的笑意。 穿戴完毕,沈如款款走至那面光洁的铜镜前,看著镜中云鬢微乱、春意未消的自己,开始梳理那头如瀑青丝。 林昊很自然地走到她身后,接过她手中的玉梳。 “师尊,我来帮你。” 沈茹从镜中睨了他一眼,並未拒绝,反而放鬆了身子,任由他动作。 玉梳穿过髮丝,力道轻柔而妥帖。 “手艺倒有长进。”她感受著发间舒缓的触感,调侃道。 “那得看是伺候谁。” 林昊低笑,指尖不经意掠过她敏感的耳后,“若是师尊,自然得拿出十二分的心思。谁叫我家师尊,看起来像二八年华的小姑娘那般细嫩。” 沈茹眼波流转,从镜中与他对视,唇角微扬: “油嘴滑舌,尽会捡师尊爱听的说。二八年华?你倒是真敢夸。” “这哪是夸,这是陈述事实。” 林昊手下动作不停,语气却认真了几分,“不信待会儿出去问问,谁会觉得您是我师尊?说是我小师妹还差不多。” 沈茹被他这话逗得轻笑出声,眼尾勾起嫵媚的弧度: “越说越没边了。小混蛋,你这张嘴是抹了多少蜜?” “蜜没有,实话倒有一箩筐。” 林昊为她綰好最后一缕发,俯身在她发间轻轻一嗅,低声道,“好了,我的仙子师尊。保管今日往那一站,就能晃花那些老古板的眼。” 沈茹站起身,回眸轻轻戳了下他的额头,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就你会说,走吧,再耽搁下去,怕是赶不上见你那个朝思暮想的圣女了。” “师尊这可冤枉死我了。” 林昊顺势握住她戳过来的手指,拉到自己心口按著,一脸“痛心疾首”,“弟子眼里心里,如今可就只装著您这一轮明月。旁人哪还看得见?” 沈茹眼波横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哦?昨日不知是谁,还冒险夜探寒月禁地。” “那是研究敌情!” 林昊喊冤,手上却將她指尖攥得更紧,凑近低语,“弟子研究得再透彻,不也是为了稳稳噹噹的,回到师尊身边来?” 沈茹唇角弧度更深,终於抽回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算你识相。走了。” 待两人都收拾齐整,已近午时。 璃月仙宗外院主殿广场,钟鸣九响,仪仗肃然。 林昊和沈茹混在眾多修士之中。 沈茹一袭絳紫长裙,身姿婀娜,嫵媚中带著疏离,凤目淡淡扫过全场,姿態慵懒。 林昊则抱臂而立,目光掠过广场上那白玉高台。 台上居中端坐著一位鬚髮皆白、气息渊渟岳峙的白袍老者,双目微闔,周身道韵自然流转,赫然是化神期的大能。 其左侧,端坐著一位面如古铜、目光如电的男性老者,元婴巔峰的威压含而不露。 右侧,则是一位身著月白宫装的女修。 她容貌美艷,肤若凝脂,乍看如双十佳人,唯独那双凤目沉淀著岁月洗炼过的沧桑,眼尾细纹淡如云烟。 她神情清冷,眸光如覆寒霜,周身散发著元婴巔峰的磅礴威压。 林昊的视线最终落在广场中央,那被眾人簇拥的两人身上。 为首的男子一袭云纹白衣,身姿挺拔,容顏英俊的近乎完美,嘴角噙著一丝洒脱笑意,但那双深邃眼眸顾盼间,自有股不容忽视的沉静气度。 正是云州“红尘问道宫”圣子,云逸尘。 元婴初期的修为並未刻意收敛,却给人一种如春风拂面之感。 他身侧稍后,跟著一位身著月白宫装、容顏倾城、身材妙曼的女子,正是慕云遥。 林昊的目光在触及那道身影的剎那,便定住了。 一年前旖旎炽热的纠缠,与眼前这孤高如月、疏离似雪的身影骤然重叠,在他心底搅起一片复杂的波澜。 她似乎……清减了些。 第159章 再见第一位情缘仙子,她已认不出我 她神色平静,眉宇间却似笼著一层郁色,比林昊记忆中那个主动又火热的“仙子”多了几分沉寂,周身透著股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只是偶尔垂眸时,眼睫会几不可察地轻颤一下。 “那就是云圣子?果然龙章凤姿!” “他与慕圣女站在一起,当真璧人一对!听闻云圣子此番是携重礼正式下聘而来?” “何止!慕圣女如今处境微妙,云圣子此举堪称雪中送炭,情深义重,实乃佳话啊!” 周围低低的议论声充满了讚美与祝福。 林昊听著,嘴角撇了撇,没说话。 这时,一个平和的声音在一旁响起:“阿弥陀佛。林施主,沈峰主,又见面了。” 林昊转头,看见了尘和尚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依旧是一身月白僧衣,目光清澈。 “了尘大师。” 林昊笑著拱手,“你这看热闹的路线,倒是跟我们挺一致。” 了尘微笑頷首,並不多言,目光投向场中,眼神通透。 沈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林昊,凤目瞥嚮慕云遥,唇角勾起戏謔的弧度,传音道: “嘖,果然是倾国倾城,我见犹怜。难怪你这小混蛋,当初把持不住,现在又念念不忘。” 林昊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头顶,有点尷尬地乾笑一声,传音回去: “师尊,您就別取笑弟子了……” 就在此时,场正隨著云逸尘步伐、面色平静无波的慕云遥,心口又是毫无徵兆地一突! 那股细微的悸动感再次袭来,比昨夜那次更明显一些。 她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几乎是下意识地抬眼,眸光锐利地扫向悸动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穿著流云锦衣、身材挺拔的年轻男子,正摸著光头,与身边一位絳紫长裙的嫵媚女子,低声说著什么,旁边还站著一个白衣和尚。 慕云遥心头莫名一震。 这五官……轮廓……乍一看,竟与记忆深处那个让她咬牙切齿、又难以忘怀的炼气期小贼,有那么几分相似! 她瞳孔微缩,元婴真人的神念瞬间凝聚: 金丹初期,根基扎实,气血旺盛,显然是炼体有成。 但顶上无毛,样貌算是端正俊朗,带著点玩世不恭的痞气。 与记忆中那个……炼气二层……瘦弱……相貌平平……慌乱又胆大包天的小贼…… 修为天差地別,相貌气质更是南辕北辙。 自己怎么会觉得像?真是昏了头了。 慕云遥心下自嘲,那股莫名的悸动,大概只是这玩世不恭的痞气有点相似,或者这些时日心神不寧產生的错觉吧。 再看那青年身旁的了尘和尚,慕云遥心下更是瞭然。 原来是佛门体修一脉,看来是这位高僧的隨行护法之流。 她迅速收敛心神,压下那一丝异样,重新恢復那副平略带傲气的模样,目光平淡地移开,仿佛刚才只是无意间的扫视。 林昊正摸著光头跟沈茹传音,此时恰好也抬眼望向场中。 两人的目光,就这么隔著一段距离,短暂地交匯了一瞬。 林昊看到那双熟悉的、写满傲然的眸子,心头微动,下意识地就想扯出个笑容。 可他嘴角还没扬起来,就看到慕云遥的目光已经毫不停留地移开了,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修士。 那姿態,骄傲得像只巡视领地的天鹅。 林昊抬起一半的手僵了僵,最终落回到自己光溜溜的脑门上,有点尷尬地抓了抓。 得,果然没认出来。 他心底那点微弱的期待小火苗,“噗”地一下灭了,隨即又自嘲地笑了笑,也对,自己现在这模样…… 一直站在慕云遥身侧的云逸尘,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目光那瞬间的偏移。 他顺著她的视线,也朝林昊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目光在林昊身上停留了不到半息,眼中神色平静无波。 隨即,他便重新將满含深情的目光,专注地投回慕云遥的脸上。 而这一切细微的互动,都没逃过沈茹的眼睛。 凤眸中掠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她微微侧头,带著笑意对林昊轻声道: “喂,小光头,刚才……那位骄傲的圣女殿下,看你的眼神,可不算太『无意』哦。虽然只有一剎那。” 林昊一怔,转头看向场中,慕云遥早已目不斜视,只留下一个傲然的侧影。 他摸了摸自己手感独特的头顶,嘿嘿低笑,自嘲道: “是吗?可能是我这脑袋……在太阳底下反光太厉害,晃著圣女殿下的眼了?” 沈茹似笑非笑地白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唇角那抹笑意却更深了。 广场高台上,璃月仙宗长老的场面话已近尾声。 云逸尘上前,先向高台郑重一礼: “晚辈云逸尘,拜见太上长老,冷长老,严长老。”礼数周全。 隨即,他转向慕云遥,目光柔和下来,声音也轻了几分: “云遥妹妹,你我相识近两百载,同参大道,互为知己。今日,逸尘冒昧,有一事相求,望师妹与诸位前辈成全。” 他打开手中玉匣,露出里面一卷古朴玉简和一枚令牌。 “此卷,乃我『红尘问道宫』《问情篇》拓本,其中道韵,於参悟『情』『道』大有裨益。” 他声音平稳,目光始终落在慕云遥脸上,“此令,为我宫客卿长老信物,持之可在云州三十六府境內,调动我宫部分资源。” 话音落下,满场先是寂静,隨即惊嘆与议论声嗡嗡响起。 这份“聘礼”,实在太重了! 《问情篇》拓本,对主修“太上忘情”的璃月仙宗而言,其参考价值难以估量。 而那客卿长老令牌,更是等同於部分宗门权柄与大量资源。 在眾人的低议声中,云逸尘看向高台,语气转为郑重: “晚辈钦慕师妹已久,此心可昭。得知师妹修行偶遇关隘,逸尘感同身受,心焦不已。虽不敢妄言解困,但愿倾尽所有。” 他略作停顿,將手中玉匣托起,目光坚定地迎向高台: “故今日,特以此二物为凭,诚求师妹为道侣。自此,祸福同担,道途共勉。仙宗若有所需,我宫亦必尽力相助,以全两家秦晋之好。” 第160章 绝境中,她把择偶標准,改为塔內前三名 这已不仅仅是男女情爱,更是两个大型宗门之间,一次重磅的利益捆绑。 高台上,那位太上长老依旧双目微闔,神色不动。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慕云遥身上。 她站在那里,月白宫装衬得她身姿越发孤直。 她袖中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陷入掌心,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 那双总是带著骄傲的眸子,似有细微的波澜一掠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挣扎、压力……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 她没去看那玉匣,只是平静地开口: “逸尘哥哥厚意,云遥……心领。”她没有立刻接受,也没有当场拒绝。 这句“心领”,在眼下情境里,显得格外微妙,也格外艰难。 台下,林昊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眼神微沉。 这云逸尘……手段真是漂亮,进退有据,情义利益摆得清清楚楚,让人挑不出错,却把压力全给了慕云遥和璃月仙宗。 沈茹的传音再次飘来,带著一丝玩味: “瞧见没?这才是高段位的。你那点『负责』的心思,跟人家这排场比起来,跟小孩过家家似的。” 林昊没回话,只是看著场中那抹孤直的月白身影,眼神深邃。 云逸尘脸上的温润笑容未变,包容地点了点头,正欲再次开口,给双方一个更圆滑的台阶…… “云遥。” 一个不带丝毫情绪的女声,自高台上响起,正是那位冷长老。她凤目如霜,看著慕云遥,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 “云圣子以重礼相聘,诚意足可动天,此事关乎两宗顏面与你的道途,不可久悬不决。你今日,需有个明確的说法。” 压力,如同冰锥,直刺而下。这已不是暗示,而是当眾逼她立刻表態。 慕云遥袖中的手,指节已然捏得发白。 她能感觉到身旁云逸尘温和却不容迴避的目光,高台上诸位长老静默地审视,以及台下无数双眼睛的灼灼注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即將吞噬她时,人群中的林昊,眉头紧锁,周身气息几不可察地一绷,已下意识踏前半步。 慕云遥却忽然抬起下頜,那双总是蕴著骄傲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仿佛破开迷雾的寒星。 她没看云逸尘,也没看冷长老,而是望向了广场尽头,那座高耸入云的太上忘情塔。 她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冷长老,逸尘哥哥,诸位前辈。云遥道心蒙尘,修为停滯,皆因自身之故,与他人无尤。此番困厄,解铃还须繫铃人。” “十四日后,太上忘情塔如期开放。云遥愿入塔一行,於塔中问道炼心。”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道,“此行,无论谁能取得塔中前三之位,云遥……便允他一个『追求』道侣的资格。届时,再议其他。” 林昊那踏出的半步,隨著她的声音,猛然顿住,周身气息悄然收敛,重新没入人群中,目光却紧紧锁定了台上那道孤绝的身影。 话音落下,满场譁然! 她既没有当场答应云逸尘,也没有强硬拒绝,而是用一个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理由。 入塔炼心,解决自身“道心之困”,將抉择的时机,推迟到了十四天后的塔內! 並且,她拋出了一个公开的“资格”:塔內前三。 这给了云逸尘一个“公平竞爭”的机会,当然,以他的实力,入前三几乎毫无悬念。 但也为那个不知所踪的“小贼”,或者说,为任何潜在的、有能力闯入前三的黑马,留下了一道狭窄却清晰的缝隙! 她是在赌。 赌那个该死的、偷走她元阴的小贼,会不会看到这个消息,会不会有胆量来,闯闯这龙潭虎穴,闯入这前三之列! 高台上,冷长老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但慕云遥的理由冠冕堂皇,关乎其道途根本,连她也无法强行驳斥。 严长老依旧面无表情。 居中的太上长老,眼皮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云逸尘脸上的笑容终於有了瞬间的凝滯,但立刻恢復如常,甚至笑得更加温雅坦荡。 他上前半步,声音充满理解和鼓励: “云遥妹妹此议甚好!塔中炼心,正可明心见性。逸尘愿一同入塔,无论结果如何,都愿陪妹妹走过这一程。” 他姿態依旧完美,但话里已將自己视为“前三”乃至“唯一”的不二人选。 台下,林昊摸著光头的手停住了,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锋利的弧度。 十四天……塔內前三……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入场券!他本来就必闯此塔,现在,目標变得更具体,更刺激了。 不仅要进塔,还要杀进前三! 沈茹的传音適时飘来,带著惊嘆和笑意: “呵……你这『债主』,性子可真够烈的。这不光是给自己找台阶,这是直接扔了个擂台出来啊。小混蛋,你那点『负责』的心思,现在得变成实打实的『杀进前三』了。压力大不大?” 林昊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眼神灼灼地盯著场中那抹傲然挺立的月白身影,心里仿佛有团火被点燃了。 “压力?”他低声自语,更像是对自己说,“这才有意思。” 戏,不再是看了。 他已经被点名,必须登台。 十四日,太上忘情塔,一场匯聚了深情圣子、神秘债主、宗门期待和无数未知竞爭者的“择偶”大戏,正式拉开帷幕。 而他,不仅要入场,还要成为那聚光灯下,最让人意想不到的“黑马”。 高台上,一直闔目端坐的太上长老,此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平淡无奇,却仿佛蕴著一片无垠星空,目光所及,广场上所有的嘈杂与议论声瞬间平息下去。 他目光落在慕云遥身上,声音平和: “既如此,便依你所言。十四日后,塔中自见分晓。” 他顿了顿,继续道: “此间事了,云遥,你且回寒月禁地,静心潜修,以备塔中之行。余者,散了吧。” 言罢,不再理会眾人,重新闔上双目,仿佛入定。 第161章 师尊的底牌:是她破碎的过往 冷长老与严长老也隨之起身,三人身影微晃,便自高台上消失不见。 一场风波,就这样被太上长老一言定下基调,暂告段落。 慕云遥微微鬆了口气,旋即抿紧嘴唇,便在一队侍女弟子的簇拥下,朝著寒月禁地的方向离去。 背影依旧挺直,却透著孤注一掷的决绝。 云逸尘望著她离去的方向,脸上的温润笑意分毫未减,风度无可挑剔。 只是那眼底深处,一缕若有所思的光芒,一闪而逝。 “走了,小光头。” 沈茹轻轻扯了一下林昊的袖子,凤目中闪过一丝精光,“十四天,眨眨眼就过了。你那『杀进前三』的大话,该回去好好『沉淀』一下了。” 林昊收回目光,顺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咧嘴笑了,眼神却亮得慑人。 “走著,师尊。” 他冲了尘点点头,隨著人流离开广场,声音不高却篤定,“十四天后,这塔,我闯定了。” 他没注意到的是,在广场边缘,飞檐的阴影底下,胡媚儿正懒懒倚著朱红廊柱。 她手里拈著片浇透糖浆的“桂花糖藕”,小口小口咬著,一双清亮的眸子眨也不眨,瞧著方才那场好戏。 云逸尘的深情款款,慕云遥的孤注一掷,还有那光头小子摸著脑袋、眼神发亮的模样,一点没落下。 直到人群渐散,她才意犹未尽地眨了眨眼,將最后一点糖藕送入口中。 “哎呀呀,人族的戏码,果然比我们青丘山里的故事精彩多了,弯弯绕绕的,真有意思。” 她小声咕噥著,身后那条蓬鬆的狐尾,愉快地轻轻扫了一下廊柱。 隨即,她身形微晃,那层极淡的幻光悄然笼罩,整个人如同融入午后的光影微风之中,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踪影,只余廊柱旁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林昊隨沈茹离开广场,走出外院山门。 他正琢磨著是回厢房“巩固修为”,还是去山里加练遁空诀,却见沈茹脚步一顿,並未走向驛站方向,而是拐上了另一条通往宗门深处的小径。 “师尊,这是去哪?” 林昊看著周围越来越陌生的环境,有些疑惑。 沈茹侧脸看他,凤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带你去个地方。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她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林昊从未感受过的沉重。 林昊心头微凛,不再多问,默默跟上。 沈茹对路径异常熟悉,仿佛走过千百遍,带著他在楼阁与林木间穿梭,来到一处荒废已久的院落前。 院墙斑驳,门扉漆剥落,寂静得与远处仙宗的气象格格不入。 “这里是?” 林昊看著门楣上模糊的“静梧”二字。 沈茹没有立刻回答,她轻轻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沉睡的旧梦: “五十年前……我曾在此居住。” “五十年前?这里?” 林昊愕然转头,看向沈茹。 他知道师尊当年惊才绝艷,一人一剑压服同辈,也知道她后来灵体有缺,隱居合欢宗。 但他从未將她和“璃月仙宗”直接联繫起来! 这里是青州顶级宗门,而她……是合欢宗的千幻峰主。这中间,隔著何等惊人的过往? 沈茹没有解释,径直走进荒草萋萋的院子,推开主屋那扇吱呀作响的门。 屋內积尘很厚,陈设简单清冷,与她千幻峰上那慵懒华美的臥房截然不同。 她走到里间一个旧梳妆檯前,手指熟稔地一按某个机关。 “咔噠。” 一个暗格弹开。里头躺著个寒气直冒的冰玉盒,还有一卷捆好的皮纸。 沈茹打开盒盖,里面是三片晶莹剔透、形如羽毛的晶体,流转著纯粹的冰蓝光晕,內部仿佛封印著微缩的凰影,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彻骨。 “冰凰羽晶。” 沈茹合上盖子,直接塞到还有些发愣的林昊手里,“我当年被迫离开时,体內溃散的冰凰本源凝结所化。於我已是无用。” 她看著林昊,目光复杂,“你试试用五行金丹和纯阳之体,把它炼化吸收了。成了,你的水行真元就能带上极寒属性。” 她语气平淡,“过程……会很痛苦,甚至危险。但值得一试。” 林昊握著冰凉的玉盒,感觉手里沉甸甸的,不止是宝物,更是沈茹轻描淡写背后那惊人的过往。 被迫离开?溃散的本源?这与她灵体有缺直接相关! 沈茹没给他消化的时间,又拿起那捲皮纸展开。 上面是一幅复杂的路线图,標註著无数符號,中心赫然是太上忘情塔的剖面图! “这塔,我五十年前进去过。” 沈茹指尖划过图纸,“塔分九十九层,里头主要是幻境和守关的妖兽傀儡,越往上越强。” 她的手指停在图纸上一个用硃砂圈出的位置: “当年,我五十九层,具体的关卡变化和应对之法,都儘量记在这图里了。” 林昊凝神细看,沉声问:“六十层往上,可还有记载?” “眼下你无需好高騖远,” 她抬眼望著林昊,语气中透著一丝告诫,“六十层往上,近千年来,能闯过六十五层的都寥寥无几。只知道越往上,越接近『忘情』本源,也越凶险。” 她指尖点了点图纸,语气转为乾脆,“把它刻进脑子里。哪儿有近路,哪儿能暂避,哪儿的阵法能借力……这些,有时候比修为顶用。” 林昊重重点头,目光牢牢锁在图纸上: “弟子明白了。” 沈茹目光挪向窗外荒芜的庭院,声音低了些: “你想在塔里压倒云逸尘,压倒其他高手,光靠现在这点家底,不够。这图,和那冰凰羽晶,是我现在能给你添的『本钱』。” 她顿了顿,“也是……那段旧事,唯一还能派上的用场。” 林昊看著手中两样东西,又看向沈茹平静中带著一丝寂寥的侧影,许多破碎的信息在这一刻串联起来。 五十年前璃月仙宗的天之骄女,冰凰灵体。 太上忘情塔,被迫离开,灵体溃散本源有缺,隱居合欢宗五十年……一个模糊却令人心惊的轮廓,在他心中浮现。 第162章 她以身为媒,为我炼化冰凰本源 他没有追问细节,那无疑是揭人伤疤。 他只是握紧了冰凉的玉盒和皮纸,深吸一口气,郑重点头: “师尊,您给的『本钱』,弟子绝不会让它……白白浪费。” 沈茹“嗯”了一声,不再多说,悄然离开这处承载著沉重过往的荒芜院落。 暮色中,林昊跟在沈茹身后,心情与来时已截然不同。 他望著前头那道嫵媚依旧、却仿佛笼了层淡薄孤影的背影,心里那点亲近爱恋底下,悄悄漫上一片沉甸甸的疼惜。 十四天后的塔,他非闯不可,非进前三不可。 这不止是为了还慕云遥的人情。 似乎……也成了对师尊这段过往,的一种交代。 两人回到驛站厢房,沈茹布下数道隔绝禁制。 “就在这儿,开始吧。” 她指向房中床榻,“过程会很不好受,撑不住就喊停,別硬扛。” 林昊盘膝坐下,取出冰玉盒。 盒开瞬间,刺骨寒意瀰漫。 他拿起一片冰凰羽晶,按向丹田。 “嘶——!” 林昊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极寒洪流,疯狂涌入经脉。 他气血奔腾如烈阳的纯阳之体,竟瞬间覆上淡蓝冰霜,皮肤下的淡金光泽被压製得明灭不定。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呃……” 他牙关紧咬,发出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地剧烈发抖。 丹田內,五龙金丹疯狂旋转,却难以抵御这霸道寒力。 沈茹见他嘴唇发紫,气息萎靡,眼中闪过决断。 她伸手,灵巧地解开林昊的衣物。 接著,解开自己絳紫长裙的系带,罗裳滑落。 温润如玉、曲线惊心动魄的娇躯,毫无保留地紧紧拥住那几乎冻僵的躯体,將他放倒在榻上,慢慢伏在他身上。 极寒与柔软,冰冷与温热,截然相触。 沈茹吻住他冰冷发青的唇,將温热呼吸与一丝精纯灵力渡了过去。 同时,她全力运转《阴阳合欢诀》,彻底放开自身冰凰灵体本源,主动引导他体內那横衝直撞的冰凰寒力。 她的身体,成了最佳的媒介与熔炉。 那霸道的寒力,似乎找到了更熟悉的归宿,分流出一部分,顺著两人紧密相合处,涌入她的体內。 她娇躯微颤,肌肤表面泛起冰蓝纹路。 但她强忍著,以自身为桥,以《阴阳合欢诀》为引,將这股狂暴寒力梳理得柔和了些许,再引导回林昊体內,与他的纯阳气血和五行真元缓慢交融。 林昊只觉那冻彻神魂的寒意,忽然被一股温软的力量接引。 隨即一股阴柔灵力匯入,像温暖的溪流,包裹著那些冰寒锋锐的“碎片”,引导著它们沉入经脉,最终匯向丹田。 五行金丹得到“调和”后的冰寒之力滋养。 尤其是水行蛟龙,发出欢愉的轻吟,开始主动吞吐吸收,將其转化为带上了一丝极寒特性的水行真元。 过程及其缓慢,痛苦而奇妙。 沈茹主导著一切,她的动作温柔却坚定。 每一次灵力流转,每一次气息交换,都精准地把握著节奏,既要分担林昊的压力,又要確保冰凰本源能被最大限度地炼化吸收。 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显然这般引导消耗巨大。 纱帐之內,冰蓝与淡金色的光芒如水乳交融,气息彻底合为一脉。 痛苦的低吟与忍耐的喘息交织,冰与火的碰撞,在极致的亲密中寻到了平衡。 就在此时,异象显现。 朦朧的冰凰虚影,自沈茹身后浮现,清越鸣响,双翼微张,柔和的光晕將两人笼罩。 与此同时,五道顏色各异的蛟龙虚影,自林昊周身腾起。 龙吟低昂,带著初生的欢腾与本源气息,围绕著中央的冰凰翩然游弋、交缠起舞。 冰蓝与五色光华交织流转,凤鸣龙吟相和,在这方被禁制隔绝的静謐空间內,奏出一曲古老而和谐的韵律。 【灵光交织,虚影盘旋,其中玄妙已不可察……】 不知过了多久,林昊体表的冰霜渐渐消融,颤抖平息,体內生出一种深沉澄澈的冰凉感,与纯阳之体的暖流並行,圆融共生。 林昊丹田內,那五条原本如浮雕般的蛟龙,仿佛被注入灵性,竟环绕金丹游动飞舞起来。 原本粗獷的金丹,开始变得晶莹剔透,光华內蕴。 其中那条通体玄黑的水行蛟龙,周身鳞片缝隙间,开始流淌出晶莹的冰蓝光泽,寒意凛然,与其他四龙交相辉映。 沈茹终於缓缓停了,伏在他身上,疲惫地喘息,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冰凰本源消耗不小,但感受到林昊体內那稳定下来的生机,她唇角微微弯起,闭上了眼。 林昊恢復了些许力气,手臂温柔地环住身上柔软无力的娇躯,將她更紧地拥入怀中,用自己带著暖意的体温包裹住她。 两人静静相拥,无人言语。 唯有渐匀的呼吸与心跳,在这满室微光与旖旎气息中,轻轻交缠。 良久,林昊抱著浑身酥软无力的沈茹,心神沉入丹田。 只见那颗原本粗獷如浮雕的金丹,此刻光华內敛,质地变得温润晶莹,仿佛精心打磨过的宝玉。 五条蛟龙环绕游走,灵动非凡,尤其那条水行蛟龙,通体流转著晶莹的冰蓝寒光,神异非常。 “总算是……好看点了。” 林昊心里嘀咕,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虽然实力提升是根本,但这金丹卖相变好,也著实让人心情愉悦。 更重要的是,这变化是怀中人耗尽心力换来的。 他低头,看向伏在自己胸前,累得连指尖都懒得动的沈茹。 她闭著眼,长睫轻颤,呼吸细细,平日里那股慵懒嫵媚的风情,此刻全化作了带著倦意的柔软。 他手臂紧了紧,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喉结动了动,那句惯常的“师尊”在嘴边滚了滚,出口时却变成了一个更低柔的称呼: “……阿茹?” 沈茹睫毛颤了颤,没睁眼。 隔了好一会儿,才从鼻间轻轻逸出一声回应,那声音极低,带著一丝温顺: “嗯……夫君。” 第163章 从「师尊」到「阿茹」,我们关係更进一步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让林昊心头一烫。 这称呼从她口中唤出,生涩,却清晰无比,比任何情话都更具衝击力。 他喉咙发紧,一时竟说不出话,只是更用力地將她拥入怀里。 低头,將脸埋进她带著汗意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有她独有的暖香,也有方才激烈交融后留下的、属於两人的味道。 沈茹似乎感受到了他汹涌的情绪,没有睁眼,只是极轻地动了动,让自己更贴合他的怀抱,唇角那抹柔和的弧度,深了些许。 过了好一会儿,林昊才稍稍平復心绪,声音还有些发哑,却带著笑意: “……嗯。我在,娘子。” 他低头,珍而重之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沈茹被他这一声“娘子”叫得耳根微热。 她闭了闭眼,將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掩饰那一点点不自在:“你那金丹……成了?” “成了,” 林昊声音里带著笑意,握住她一只微凉的手,引著她掌心贴上自己小腹丹田处,“水行变了,带上了你给的冰寒之气。五条龙……也活了似的,好看多了。都是我家娘子的功劳。” 掌心下,是他蓬勃而圆融的生机,以及那丝与她同源的凛冽寒意。 沈茹指尖微动,描绘著那隱约的轮廓,感受著自己一部分本源在他体內安稳扎根,那种奇妙的牵连感让她心头微软。 “那就好……冰凰羽晶总算没白费。” 她声音依旧带著倦意,却鬆快了些,“那塔图……你定要记熟。十四天……眨眼就过了,塔里……可不轻鬆。” “放心,夫人叮嘱,岂敢怠慢。” 林昊笑著应承,將她整个人密密实实地圈在怀里,“你睡会儿,我守著你,也顺便……琢磨琢磨那图。” 沈茹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在他安稳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林昊保持著姿势,一动不动,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柔软。 窗外夜色渐浓,厢房內静謐无声,唯有两人交融的气息与心跳,温暖地流淌。 接下来半个月,云梦府外的深山,便成了师徒二人的“练功场”。 白日里,林昊与沈茹潜心钻研《五行遁空诀》。 沈茹眼界见识远超林昊,总能一针见血点出他运转中的与破绽。 林昊的五行天赋也著实惊人,在沈茹的苛刻“打磨”下,对五行之力的运用越发精微,遁空隱匿之术进步飞速,已能在复杂环境下,长时间维持近乎完美的“融入”状態。 其间,林昊也抽空去了几趟坊市。 添置了大量灵食、衣物和常用丹药符籙,都存入系统空间,为即將到来的塔中之行备下用度。 只是每至深夜,林昊那颗心总是不甘地记掛著寒月禁地。 他又仗著遁术精进,偷偷潜回去几次,一次比一次接近核心。 可那结界之严密,守卫之森严,远超他当前能力所能破解。 最近一次,他几乎能看清禁地入口那扇冰晶大门,却也被一道突然扫过的强横神念逼得狼狈远遁,差点暴露。 夜里,则是另一番“修炼”。 沈茹嘴上总是嗔怪他“贪得无厌”、“不知节制”,行动上却从未推拒。 反而每次双修都毫无保留,调动冰凰本源,以最精纯的方式,梳理、夯实林昊那因快速提升,而略显“虚浮”的金丹根基。 这般全力施为,对她的消耗亦是极大。 往往事毕便精疲力竭,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依偎在他怀中沉沉睡去,呼吸轻浅,眉宇间带著淡淡的倦色。 林昊不是木头,岂能不知这份毫无保留的付出意味著什么。 他看著她沉睡中依旧绝美,却难掩疲惫的容顏,心头那片最柔软的地方,总是被涨得满满的,酸涩与滚烫交织。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將人更紧地拥入怀中,无声地传递著自己的感激与珍视。 每当她这般沉沉睡去,林昊便会轻手起身,盘膝而坐,运转墨老所授的法诀,將五行葫芦中那雷劫汪洋,一丝丝炼化出来。 大部分被他用来淬炼已然大成的纯阳之体,稳固当前境界,为將来衝击“纯阳宝体”累积底蕴,气血中因此隱隱带上了一丝雷霆的霸烈气息; 而那剩余精粹,则被封存在系统空间。 半个月的光阴,便在这样白日修炼、夜里温存、偶尔冒险的循环中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那储存起来的雷劫液,竟已积攒了整整一水缸,平静的表面下,蕴藏著令人心悸的磅礴能量。 平日里,“师尊”与“小混蛋”的称呼依旧,嬉笑怒骂如常,仿佛那夜亲昵的“阿茹”与“夫君”只是情动至极时的幻梦。 唯有在双修至深、神魂交融、紧密相依再无隔阂的剎那,林昊才地收紧手臂,將她温软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滚烫的唇贴著她耳廓,气息不稳地低唤: “阿茹……我的好阿茹……” 而沈茹则会於意乱情迷间,睫羽颤动著,用媚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回应: “嗯……夫君……” 其间,每隔五日,两人便如法炮製,炼化剩下的两片冰凰羽晶。 过程虽不似第一次那般凶险,但那源自本源的极致寒意,仍非轻易能够承受。 每当林昊被冻得面色发青、体覆寒霜时,沈茹总会默默褪去彼此衣物,以温热柔软的娇躯,紧紧拥抱住他冰冷的身体,以身为媒,引导疏导,直到他体內冰火交融,安然度过。 其间,自然少不了与赵颖的隔空传情。 林昊那混不吝的无赖劲,每每几句话,便能逗得玉简那头的公主殿下耳根发烫,心尖却绕著化不开的甜。 他的金丹境界早已彻底稳固,五行真元圆融凝实,《五行遁空诀》也步入小成之境,心念一动便可借周遭五行悄然遁形。 內视之下,气海內那枚五龙剑纹金丹,不仅完全褪去了粗獷模样,变得晶莹剔透如极品灵玉,其体积反而从最初的鸡蛋大小,凝练回了鸽子蛋般。 然而其中蕴藏的力量,却愈发磅礴恐怖。 第164章 人山人海的太上忘情塔,令牌人手一块? 五条蛟龙环绕飞舞,栩栩如生,尤其那条水系蛟龙,通体鳞片已近乎完全化为深邃的淡蓝色,寒光流转,神异非凡。 丹田內积蓄的五行真元池塘,也比半月前扩张凝实了近倍。从如“尿坑”般一小滩五行真元,有了一个小池塘的规模,虽与“大泽”之象仍相去甚远,但根基已厚重了许多。 沈茹虽损耗不小,但在纯阳之体反哺与自身调息下,气息也越发沉凝,冰凰灵体隱有光华內蕴。 一日清晨,驛馆厢房內暖意未散。 林昊刚將沈茹那温软馨香的娇躯,重新搂入怀中,指尖眷恋地流连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低头在她汗湿的髮鬢间轻吻,声音还带著情事后的微哑与满足: “……还是一刻都不想离开师尊……” 沈茹慵懒地闭著眼,不轻不重地拧了下他腰侧,鼻间溢出轻哼: “油嘴滑舌……得了便宜还卖乖……” 语气却软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就在这旖旎温存、耳鬢廝磨的当口,驛馆执事弟子那平板的通报声,突然在厢房外响起,打破了室內的静謐: “二位,今日巳时三刻,太上忘情塔开放,持令者可前往外院登记入塔。过时不候。” 林昊动作一顿,和怀中沈茹对视一眼。 “得,正事来了。” 他有点遗憾地嘆了口气,在她唇上又飞快地啄了一下,才利落起身。 两人稍作整理,便凭著那枚冰晶令牌,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璃月仙宗內院区域。 越往里走,人流越是密集。 各色服饰的修士摩肩接踵,气息强弱不一,议论声嗡嗡作响,几乎都绕不开一个名字。 “……听说了吗?慕圣女亲口许诺,此番塔试前三,可得她『追求』道侣的资格!” “何止听说!不然你以为这平日冷清的云梦府,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生面孔?连西域那边都有苦行僧赶来了!” “嘖嘖,慕云遥啊……那可是东域闻名的冰山美人,更是璃月仙宗的当代圣女!若能得其青睞,岂不是一步登天?” “嘿,前提是你得能从这上千號人里,杀进前三!我看悬……” 林昊听得嘴角微抽,摸了摸自己长了点青茬的脑袋,压低声音对沈茹道: “好傢伙……这阵仗,比赶集还热闹。璃月仙宗这是用慕圣女拉生意呢?师尊,您当年闯塔,也这样?” 沈茹凤目扫过人群,唇角带著那抹慵懒弧度: “当年?规矩严得很,哪像如今,像菜市口。”她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 穿过几重门户,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极为广阔的白玉广场。 此刻,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嘈杂声浪扑面而来。 一位面无表情的执事弟子引著他们,来到广场一侧划出的“持令等候区”。 攒动的人头里,也能看到几个牛首人身,或者背生羽翼的身影。 显然,慕云遥那句“前三可爭道侣”的风声,引来的不止是人族修士。 林昊一瞧,好嘛,这区域里乌泱泱站著的,怕也有近千人,人手一枚式样相近的冰晶令牌,在阳光下折射著晃眼的光。 林昊满头黑线,默默转头,看向身旁好整以暇的沈茹,有点无语道: “师尊……这令牌,我以为……没几个人有?” 沈茹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纤指撩了撩颊边的髮丝: “想什么呢?这『入塔令』,璃月仙宗每月初对外发售一批,十万下品灵石一枚,童叟无欺。” 她顿了顿,补充道,“有时候碰上『促销』,买十送一也不是没有。” 林昊听得眼角直跳,感觉自己对“太上忘情”这四个字的理解受到了衝击: “……璃月仙宗,不是讲究太上忘情,超然物外吗?这……捞钱的手法也太熟练了吧?” “太上忘情,也要吃饭修炼。” 沈茹语气平淡,“修仙四大要素,財、侣、法、地。財排第一,懂吗?宗门大阵要维护,弟子要资源,长老要供奉,哪样不要灵石?光靠『忘情』,可填不饱肚子。” 林昊被噎得无言以对,只能摸摸长出点短茬的光头,嘀咕: “……行吧,您说得都对。” 他目光一转,忽然瞥见广场靠近塔基的位置,有一小片区域格外清静。 定睛看去,只见零零散散坐了不到二十人,不仅有蒲团座椅,更有矮几香茗。 当中几人颇为眼熟。 月白僧衣、闭目静坐的了尘;津津有味舔著糖葫芦的青丘小狐女;还有那一身云纹锦袍的云逸尘圣子。 另外,一个顶著狮子头、金髮如鬃的妖族。 它抱著胳膊,一双金眸斜瞥著小狐女,满是挑衅,鼻间不时发出沉闷的哼声。 林昊正瞧著,身旁沈茹的声音便低低传来: “金睛狮族的。和青丘狐族一脉祖上就不对付,见面就掐。” 林昊“哦”了一声。 再瞧那小狐女,依旧专心对付著手里的蜜饯,连眼角风都没往那边扫一下,全然当那狮子是块会哼哼的背景板。 旁边还零星散坐著几个生面孔。 一个锦衣公子,歪在椅中,百无聊赖地摇著把描金摺扇; 稍远处,则是个身段窈窕、一袭黑衣的女子,面上罩著轻纱,只露出一双神色冷淡的眸子,高挑的身姿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 这与周遭摩肩接踵、只能干站著的景象,可谓天差地別。 “师尊,那边是……?”林昊用下巴指了指。 沈茹顺著望去,眼中也掠过一丝讶色,摇了摇头: “这倒不知。我当年……直接进去的。” 林昊拦住一名附近的执事弟子,指了指那边: “这位师兄,请教一下,那边是……?” 那执事脸上本来是一副古板表情,一听这话,立马堆起標准的“职业微笑”: “回贵客,那边是『贵宾等候区』。持『高级入塔令』方可入內,享有优先入塔权,无需在此排队苦候。” 林昊心里忽然有了点不妙的预感:“……这『高级入塔令』,怎么个说法?” 第165章 说好的太上忘情呢?捞钱到是一套一套的 执事弟子笑容不变,语气流畅: “高级令,售价二十万下品灵石。內含塔內前五十九层路线图一份,能省去不少摸索工夫。” 他顿了顿,看向林昊手中那枚普通令牌,“您若想过去,只需补足十万灵石差价,即刻为您办理升级。” 林昊:“……” 他感觉自己的脸上的肌肉,又有点不受控制抽了抽。 看著林昊那副无言以对的模样,沈茹眼中也闪过一抹好笑。 “怎么了?”她故意问。 “……没什么。” 林昊放下手,一脸木然,“就是突然觉得,咱们合欢宗……可能还不够『入世』。” 他咂咂嘴,小声嘀咕,“虽然身上揣著几百万灵石……但这么送出去,总觉得像冤大头。” 沈茹闻言,凤眸斜睨过来,似笑非笑: “哦?那你说说,咱们合欢宗该怎么『入世』?” 她往前凑近半步,吐气如兰,压低声音,“莫非……你想在咱千幻峰开个『红楼』,请你那些师姐师妹都出去『接客』?” 林昊被这话噎得差点呛住: “师尊!我就隨口一说,您这联想也太……太別致了!” “德行。” 沈茹终於忍不住,以袖掩唇,低低笑了一声,眼波流转,“现在知道,为何修仙界都说璃月仙宗『底蕴深厚』了?” 林昊望著远处那高耸入云、散发著清冷光辉的太上忘情塔,长长吐出一口气。 “知道了。” 他语气沉重,“这塔还没进,我就已经感受到『忘情』之路的第一重考验了。” 沈茹挑眉:“哦?” 林昊一本正经:“考验我的道心——忍住不当冤大头的道心。” 沈茹被他的话逗得唇角微翘,忽听得广场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 前方那座巍峨巨塔底层,两扇铭刻著玄奥符文的石门,正缓缓开启,露出深邃幽暗的入口。 “时辰到了。”有人低呼。 几乎就在石门完全洞开的剎那,一道窈窕身影,在数名白衣弟子的簇拥下,自內院缓步而来。 她出现的瞬间,仿佛夺走了场间大半的光亮。 正是慕云遥。 一袭宫装皎洁胜雪,青丝如墨瀑垂落,仅以一支素玉簪松松綰就,眉目如画,轮廓精致得近乎惊心动魄。 她下頜微扬,眉眼间蕴著与生俱来的高傲,步伐从容,对周遭投来的无数目光视若无睹。 “是慕圣女!她竟亲自来了!” “快看,慕云遥!十万灵石的入塔令,若能搏一个前三,得她青睞,那便是百万、千万也值了。” 广场上瞬间沸腾,惊嘆与吸气声此起彼伏。 那份倾国倾城的容顏,与遗世独立的孤高气质,足以让任何目睹者心旌摇曳,更让“塔试前三”这个目標的吸引力,变得无比炙热。 慕云遥对身后的喧囂恍若未闻,毫不犹豫地步入那片幽暗之中,消失不见。 紧接著,贵宾区那边也有了动静。 云逸尘长身玉立,面带温润笑意,不疾不徐地走向塔门,姿態从容,仿佛不是去闯关,而是去赴约。 青丘小狐女舔完最后一颗糖葫芦,眼睛亮晶晶的,身形轻盈地几个起落便到了塔前,还回头朝林昊这边调皮地眨了眨眼,这才一闪身钻了进去。 了尘和尚单手执礼,对林昊方向微微頷首,月白僧衣拂动,亦稳步踏入。 眼看著这些“特权人士”一个个优先进去,林昊这边普通等候区的人群愈发躁动。 几名身著璃月仙宗执事弟子適时提高了嗓门: “诸位道友!机缘不等人,时光易蹉跎!只需再加十万下品灵石,即可现场升级入塔令,移步贵宾区,即刻入塔,免去苦等之烦!” 话音落下,人群一阵骚动。 果然,便有数名衣著华贵的修士,几乎毫不犹豫地挥手拋出灵石,换取那枚更高级的令符,在眾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昂首挺胸地走向另一侧入口。 “嘖,看著真憋屈。” 林昊看著前面乌泱泱的人头,小声对沈茹道,“师尊,说真的,我现在掏那十万灵石还来得及吗?这队排得我道心都要不稳了。” 沈茹闻言,纤指在他胳膊上轻轻一掐: “忍著。那十万灵石,买张粗製滥造的简略地图,再加个不必排队的虚名,有何意义?” 她凤眸微挑,瞥了他一眼,“为师给你的那份,不比他们卖的那种『大路货』详尽百倍?灵石要用在刀刃上,不是用来买一时痛快的。有为师陪你站著,还不够?” “够,够!” 林昊连忙赔笑,顺势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有师尊在,別说排队,站成石头弟子也乐意。” “这才像话。”沈茹眼波微横,任他握著。 这队一排,便是足足一个时辰。 日头渐烈,人群中的焦躁与汗味混杂。 期间又有数名修士最后一丝耐心耗尽,咬牙掏出了灵石,换取那“即刻”的解脱。 林昊几次摸向储物戒的手,都被沈茹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终於,前方执事弟子唱名:“下一个,持令者,林昊。” 林昊精神一振,鬆开沈茹的手,转头看她。 沈茹望向他,凤眸中掠过一丝郑重:“地图记牢了?” “放心,都在这儿。”林昊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进去吧。” 沈茹轻轻推了他一下,“量力而行,前三虽好,小命更要紧。打不过……就跑。” 林昊重重点头,看著她嫵媚的脸庞,飞快地在她颊边亲了一下,低笑道: “等我出来,阿茹。” 不待她反应,他已转身,大步走向那幽深的塔门,身影很快没入其中。 沈茹站在原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指尖轻轻拂过被他亲过的脸颊,良久,才轻哼一声: “……小混蛋。” 塔门在身后无声闭合,將外界的喧囂与光线彻底隔绝。 眼前是一片极为广阔的幽暗空间,地面似是某种灰白石质,向上望不到顶,只有稀薄的微光。 与他几乎同时涌入这第一层的,足有上百人。 但所有人都如同离弦之箭,朝著数条通道口疾掠而去,衣袂破空声簌簌作响。 谁都清楚,低层无宝。 第166章 就这?也配叫上古荣光? 林昊站在原地,微微闭目,脑海中沈茹所绘的地图清晰浮现。 片刻后睁开眼,步履从容地走入一条不起眼的甬道。 行不过半刻钟,周遭光线一暗,两侧石壁开始扭曲,仿佛要化作狰狞鬼面扑来,耳畔也响起细碎模糊的囈语。 很基础的恐惧幻阵。 林昊眼中银白剑芒一闪而过,破妄之眼运转,幻象瞬间褪去。 他脚步未停,穿过幻阵区域,前方出现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小石阶。 刚踏下石阶,阴影里便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腥风扑面。 一头体大如牛、形似豺狼的金丹初期妖兽傀儡凭空凝聚,獠牙毕露,朝著他猛扑而来,气势倒是凶悍。 林昊连脚步都未曾调整,只是在那妖兽扑至身前的剎那,右拳隨意提起,手臂挟著风雷直直捣出。 “砰!” 一声闷响。 妖兽头颅应声炸裂,化作土行灵气消散,只留下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土灵石。 林昊捡起灵石隨手收起,心里恍然: 最低级都是金丹期的傀儡,难怪不到金丹根本没资格入塔。 抬眼看去,前方不远处,一个散发微光的螺旋光梯静静悬浮——正是通往第二层的入口。 四周空无一人。 这第一层,果然只是开胃小菜。他不再停留,迈步踏入光梯。 接下来数层,大抵如此。 幻境渐繁,却依旧粗糙;妖兽傀儡的气息缓慢增强,但也未超金丹初期。 对身怀破妄之眼与纯阳之体的林昊而言,破幻只需一瞥,诛妖不过一拳。他依著地图所示捷径,几乎未遇阻碍,一路向上。 所获不过零星几块属性灵石,聊胜於无。 待他踏上第十九层的传送光梯时,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顶,嘴角一咧: “好傢伙,空手套白狼啊这是!幻境妖兽全靠塔自个儿生,毛成本没有,门票倒收得飞起……十万灵石,璃月仙宗这算盘打得,我在流云府都听见响儿了!” 从第二十层开始,氛围悄然转变。 幻境不再仅是恐嚇,开始掺杂七情六慾纠葛,虽仍难撼动林昊道心,却已需稍费心神分辨。 守关的妖兽傀儡,气息也稳步攀升至金丹中期,皮糙肉厚了些,但在他那融合了纯阳之力与五行罡气的拳头下,依旧撑不过一合。 沿途开始见到其他修士的身影。 有人盘坐调息,身上带伤;有人与傀儡苦战,呼喝连连。见到林昊这般閒庭信步、衣衫整洁的模样,投来的目光多是惊异、探究,偶有嫉妒,倒无人上前寻衅。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能到此层者,至少有些眼力。 林昊无意停留,步履依旧从容。三十九层的光梯,很快便浮现在眼前。 …… 塔外,广场上空,悬浮著一面巨大的光影壁障。 壁上数千光点密密麻麻,几乎全数堆积在五十层以下,如同蒙尘的星河。 唯有一个光点,亮度远超同儕,不仅早已突破五十层的分水岭,正向著更深处迅捷移动,將第二梯队远远甩开。 “快看!有人过五十层了!” “这才多久?定是云逸尘圣子无疑!” “除了他,谁还有这般实力?看来慕圣女那『追求资格』,云圣子势在必得啊……” 议论声中,沈茹独自坐在一旁,嫵媚依旧,只淡淡瞥了眼光幕便合目打坐。 她周身数丈却无人敢近。 就在半个时辰前,三个自恃金丹巔峰修为、语轻佻的修士,正躺在不远处,手脚扭曲,面色灰败,连呻吟都发不出。 周围修士看向那道絳紫身影,眼神里只剩忌惮。 林昊刚踏出传送光梯,一道淡紫身影便自半空俯衝而下。 只见一名翼族青年,背生淡紫双翼,面容倨傲地悬停半空,居高临下睨著林昊,声音锐利: “卑微的人族,竟能到此层,也算不易。” 他伸出手,指尖青光繚绕,“储物袋交出来,饶你不死。” 林昊感受著对方金丹后期的气息,和周身涌动的凌厉风灵,心下提了三分警惕。 他仰起头,眨了眨眼,一脸好奇:“鸟?鸟人?” 那翼族青年勃然大怒,双翼猛地一振,风刃四溢: “卑贱的东西!我乃伟大的翼族!上古时期,我族乃天空的主宰,你们人族,不过是我族圈养的血食与奴僕!” “伟大的翼族对吧?想要储物袋?” 林昊咧嘴一笑,摸了摸长出点短茬的光头,“自己来拿啊。” “找死!” 那翼族青年眼神一寒,双翼一振,身形化作紫色残影,七八道淡青风刃,呈网状罩向林昊。 速度快得肉眼难辨。 林昊瞳孔微缩,纯阳之体应激而发,皮肤下泛起淡金光泽,五行罡气瞬间布於身前,脚下踏出五行遁空诀,身形如烟。 “嗤嗤嗤——!” 风刃斩在罡气上,发出刺耳摩擦,罡气竟被切开数层! 好快的速度!好锋锐的风刃! 林昊心头一凛,不敢留手,將遁空诀催到极致,身形险险从风刃缝隙中穿过,右拳暗蓄的五行真元已攀至顶峰,瞅准对方俯衝轨跡,骤然轰出——混元五行拳! 拳出如龙,五色罡气缠绕,隱有风雷之声! 那翼族青年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林昊身法如此精妙,慌忙鼓动风灵护体。 “砰——!” 拳印结结实实轰在他腹部! 护体青光如琉璃炸碎。 翼族青年浑身剧震,双眼暴凸,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破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石壁上,滑落在地。 就……就这? 林昊收拳站定,看著地上蜷缩的身影,愣了一下。刚才那架势,还以为多难缠……原来这么不经打? 那翼族青年挣扎著爬起,竟是双膝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哐哐就是三个响头: “饶命!前辈饶命!是羽剎有眼无珠!” “噗嗤。” 一声清脆的笑音从侧后方石柱旁传来。 林昊不用回头,也知是谁。 他没理那笑声,几步上前,一脚踩住翼族青年的翅膀,微微用力。 “啊——!”翼族青年痛嚎。 “呵呵,上古翼族的荣光?” 林昊俯视著他,嗤笑一声,“报上名字。现在是谁的天下,看清楚了么?” 第167章 论洗脑,还得是上古翼族 “羽、羽剎……小人叫羽剎!看清了,现在是人族的天下!” 羽剎满脸血污,眼中儘是恐惧,“求前辈饶命……” “饶命可以。” 林昊脚底又加了一分力,碾得羽剎惨叫连连,“献出一缕本命神魂,认我为主。或者……神魂俱灭。选!” 羽剎浑身剧颤,面色惨白,感受到踩在翅膀上那只脚蕴含的恐怖力量,与林昊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毫不怀疑,再迟疑片刻,对方就会立即碾碎自己的神魂,挣扎了不到一息,便颓然垂首: “我……我臣服!愿献神魂!” 林昊鬆开脚,后退半步。 只见羽剎艰难地跪直,双手掐了个古怪的法诀,眉心处一缕淡紫色的、带著羽毛状光晕的魂丝缓缓飘出,其中蕴含著本源气息与生死契约的波动。 林昊伸手一招,將那缕魂丝纳入掌心,以自身神识烙下印记后,收回识海。 主僕契约,瞬间成立。 “行了。” 林昊拍拍手,“以后叫主人。现在,说说你们翼族这次进来多少人,什么打算?” 羽剎忍著翅膀剧痛,老实答道: “回主人,此次就小人一个。族里……就是想让我进来碰碰机缘,顺便……扬扬威。” 他说到最后,声音低不可闻,显然想起了刚才“扬威”的结果。 “就这还扬威?” 林昊扯了扯嘴角,懒得再打击他,转头看向石柱方向,“那边的,看戏看够了吧?糖葫芦还没吃完?” 石柱后,胡媚儿探出半个身子,秀丽的小脸皱成一团,晃了晃手里光禿禿的竹籤,声音又软又委屈: “最后一根了……早知道,我就多带几串进来了!” 林昊被她那模样逗乐了,嘿嘿一笑,顺手揉了揉自己新长出短茬的光头: “以后跟著我混,好吃的管够,行了吧?” “真的?” 胡媚儿眼睛唰地亮了,狐尾都不自觉晃了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骗你作甚。” 林昊说著,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只油纸包著的烤鸡。 那鸡皮色金黄,泛著诱人的油光,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竟是用灵禽“翠羽鸡”烤制,对滋养气血有微效。 “给,先垫垫。” 胡媚儿欢呼一声,接过烤鸡,也顾不得形象,啊呜就是一口,两颊塞得鼓鼓的,眼睛幸福地眯成了月牙,含糊道: “嗯嗯!林昊,你真好!” 林昊瞧她那副稀罕模样,挑眉问道:“你们青丘……连这个都没有?” 胡媚儿用力咽下嘴里的肉,撇了撇嘴,狐尾都耷拉了一点: “在家里,只有灵果吃,这些……娘亲说烟火气太重,不许的。” “那正好,” 林昊咧嘴一笑,顺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以后出来了,想吃什么就跟我说。” 这才看向气息萎靡的羽剎,隨口道: “你自己吃颗疗伤药,把翅膀处理一下。” 羽剎跪在地上,脸上掠过一丝窘迫,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主、主人……我……没有疗伤丹药。” 林昊听到这话脚下一顿,诧异地扭过头:“啥?你穷得连颗疗伤药都没有?” 羽剎尷尬地低下头,耳根都红了,声音更小了:“不、不穷……能出来打劫么……” 林昊满头黑线:“……” “噗——嗤嗤嗤……” 旁边正啃鸡腿的胡媚儿实在没忍住,笑得肩膀直抖,差点呛著。 林昊揉了揉眉心,简直无语: “就这……还上古荣光?谁教你的?你们族里长辈就教你们空著手出来『扬威立万』?” 羽剎却抬起头: “回主人,这是我们翼族『礪羽堂』的教诲!堂中长老日日教导我等。” 他眼神里透出一股虔诚: “真正的强者,当以战养战,以夺证道!依赖外物丹药,有损我翼族征服诸天的强者尊严!资源就该抢来的才算本事!”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在背诵某种信条。 林昊和胡媚儿听得面面相覷。 胡媚儿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渍,眨巴著大眼睛,小声嘀咕: “这听著……怎么像是骗你们出来白打工,还不给盘缠啊?” 林昊摇摇头,拋过去一瓶疗伤丹药: “行了行了,明白了……你先闭嘴,把伤治好。” 他打量著羽剎那对神异的紫翼,扯了扯嘴角,“看你卖相不错,收来当个僕从,没想到还是个赔钱货。”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翼族青年,实力暂且不论,脑子是真被洗得挺乾净。 羽剎手忙脚乱接住玉瓶,拔开塞子闻了闻,脸上顿时露出惊喜:“这、这丹药的品质竟如此之高!” 林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就是最普通的回春丹,坊市里十块下品灵石一瓶,到处有卖。” “普通?!” 羽剎声音都拔高了,捧著丹药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宝,“这丹香纯正,药力凝而不散,在我们礪羽堂,只有立了大功的子弟才能分到半颗!” 他脸色又露出那种狂热,喃喃道: “难怪……难怪长老们常说,外界处处是机缘,遍地是宝物!我族早就该走出祖地,尽情掠取……夺回上古荣光!” 林昊听得满头黑线,忍不住吐槽: “好傢伙……你们翼族能活到现在没被灭族,真是个奇蹟。” 胡媚儿舔著油汪汪的手指,噗嗤笑出声: “可不嘛~连疗伤药都靠抢,还抢不到,这『上古荣光』也太寒酸啦~” 羽剎:“……” “行了行了,” 林昊摆摆手,懒得再吐槽,“把药吃了,翅膀收拾利索,咱们继续上路。” 三人继续沿著石廊前行。 林昊眼中金银红三色微芒流转,破妄之眼轻易看穿前方一处灵力波动的幻象节点,他隨手弹出一缕纯阳金火。 “啵”的一声轻响,幻象如泡沫般消散。 前方通道尽头,两尊身高丈余、通体由暗沉金属构成的狼形傀儡,缓缓站起,眼眶中亮起猩红的光芒,气息仍然金丹中期。 羽剎立刻挺直腰板,脸上露出“终於到我表现”的兴奋,隨即又疑惑地皱眉: “嗯?怎么才两只?我们明明有三个人……” 第168章 辛辛苦苦爆了点装备,就有人来摘桃子? 胡媚儿正好啃完最后一口鸡腿,把骨头一丟,拍了拍小手,嬉笑著瞥了他一眼,狐尾轻摆: “你现在是林昊的宠物呀,怎么能算人呢?” 羽剎:“……” 他张了张嘴,俊脸憋得通红,愣是没憋出一句反驳,紫翼都蔫了几分。 林昊看著羽剎那副憋屈样,差点笑出声,目光转向那两具逼近的狼形傀儡。 “抓紧时间。” 他话音落下,身形已动,简简单单一拳轰出,那只傀儡哗啦一声碎成一堆零件, 羽剎看得眼角一跳,脱口而出: “主人神威!这肉身之力,简直堪比上古凶兽!” 林昊听得心里舒坦,撇了撇嘴: 这招个僕从倒也不算亏,起码眼光还不错。 他隨意甩了甩手腕,对还在惊嘆的羽剎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认可: “算你有点见识。那只,交给你了。” “是,主人!” 羽剎精神一振,紫翼一展便扑向剩下那具傀儡。 “噗嗤——” 旁边看戏的胡媚儿没忍住笑出声,眨巴著大眼睛,“你们主僕俩,在这儿演双簧呢?一个打得乾脆,一个夸得响亮。” 林昊没接话,嘴角似笑非笑地勾了一下,目光转向战场。 只见羽剎身法倒是迅捷,绕著那具金属狼傀儡上下翻飞,拳脚带风,偶尔夹杂著翼族特有的凌厉爪击,不断击打在傀儡外壳上,迸出一连串刺眼的火星,叮叮噹噹响个不停。 场面看著挺热闹,就是打了十几个来回,那傀儡身上连道深点的划痕都没有。 林昊看得直皱眉头,忍不住提高声音: “喂!你別光用爪子挠啊!你没带武器吗?” 羽剎一个后翻避开傀儡挥来的利爪,喘了口气,脸上有点尷尬: “没、没有……上品灵器级別的兵器,在我们族里,得立下大功才有机会获赐……” 林昊翻了个白眼:“那你平时用什么?总不能一直空手吧?” “刀枪剑戟我都会些,” 羽剎一边躲闪一边回答,“不过最擅长的,还是枪和弓箭!” “接著!” 林昊也懒得废话,取出那杆胖球送的惊龙枪扔了过去。 长枪化作一道紫光,精准地落入羽剎手中。 羽剎握住枪桿,入手沉甸甸的,枪身隱有龙纹流转,灵气逼人。 他眼睛瞬间瞪大了,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是……极品灵器?我族里,也只有少数几位长老才……” “別墨跡了!” 林昊打断他,指了指又扑上来的傀儡。 羽剎回过神,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他双手持枪,紫翼猛然一震,整个人腾空而起,惊龙枪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带起尖锐的破风之声。 枪出如龙! 不再是无用的爪击,锋锐的枪尖精准地刺入傀儡关节连接处,发力一挑,火星四溅中,一条金属前肢便被卸了下来。 不过三五个回合,那具原本刀枪不入的傀儡已是伤痕累累,动作迟滯。 羽剎抓住一个破绽,凌空俯衝而下,惊龙枪裹挟著紫翼带来的冲势,化作一道璀璨的紫芒,自傀儡头颅正中贯入,透体而出! “鏘!” 金属撕裂的刺耳声中,傀儡眼中的红光彻底黯淡,僵立片刻,轰然倒地。 羽剎收枪落地,枪尖斜指地面,紫翼缓缓收拢,身姿挺拔,倒有几分威风凛凛的味道。 林昊上下打量他几眼,摸著下巴,这才略显满意地瘪瘪嘴: “嗯,卖相不错,总算……不像个赔钱货了。” 四十层如预料般简单,林昊甚至没给傀儡起身的机会,两拳变解决了。 踏入四十一层,空气似乎都粘稠了些。 眼前光影浮动,耳边传来若有似无的哭泣与呢喃,试图勾起心底杂念。 林昊眼中银白剑芒一闪,那些幻象便如潮水般退去。 守关的已换成两具虎形傀儡,气息赫然达到了金丹后期,体型更大,金属外壳流转著暗沉光泽。 “总算有点意思了。”林昊活动了一下手腕。 第一具傀儡咆哮扑来。 他不退反进,三拳下来,傀儡轰然倒地,胸口深深凹陷,灵光尽散。 另一具傀儡此时才扑至半途。 “这只归你。” 林昊朝羽剎摆摆手,然后从系统空间里搬出两张躺椅。 他自己舒服地窝进一张,又摸出几包油纸包的蜜饯果脯,递给胡媚儿。 胡媚儿眼睛都亮了,欢欢喜喜接过来,蜷进另一张躺椅,拿起一颗梅子放进嘴里,幸福地眯起眼,看著前方羽剎与傀儡战作一团,含糊道: “还是跟著你闯塔好玩,有吃有看,一点都不累。” 羽剎有了惊龙枪,对上金丹后期的傀儡,已能正面周旋。 只见他枪出如龙,点、刺、扫、挑,与傀儡的利爪碰撞出密集火花,打得有来有回,颇有章法。 林昊往嘴里丟了颗果仁,点评道:“架势还行,就是缺了点杀伐果断的狠劲。” 胡媚儿噗嗤一笑,又往嘴里塞了颗蜜枣。 两人就这么看著羽剎鏖战了约莫半炷香时间,他才寻到一个破绽,一枪穿透傀儡脖颈连接处,將其彻底瓦解。 “主人!我贏了!” 羽剎收枪,喘著气,脸上带著汗和兴奋。 “嗯,看见了。” 林昊拍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把躺椅收回,“走吧,看看这层有没有藏点什么。” 当然,並没有什么收穫,后面的关卡,他们基本上势如破竹。 在四十三层,找到了一枚“凝冰魄”,鸡蛋大小,散发著精纯的寒系灵力,对修炼冰、水属性功法大有裨益。 林昊隨手拋给了胡媚儿,小狐狸开心得尾巴直晃。 就这么一路闯上去,林昊负责解决大部分强敌,羽剎对付剩下练手,胡媚儿则负责……吃东西。 又在五十三层,抠出了一块“厚土精髓”,蕴含精纯土灵之气,是炼製防御法宝的佳品。 林昊自己收了起来。 五十五层,守护的是一头接近金丹巔峰的岩石巨猿傀儡,防御惊人。 林昊费了点功夫,用混元五行拳连环轰击,才找到破绽,一拳震碎了它的核心。 林昊甩了甩髮麻的拳头,啐了口唾沫:“这玩意儿皮是真厚……” 话音未落,石猿胸腔处“咔”地裂开一道缝隙。 一颗鸡蛋大小、通体赤红的晶核骨碌碌滚了出来,散发出炽热的火属性灵力波动。 “哟,熔火晶核?”林昊眼睛一亮。 这可是炼製火属性法宝的顶级材料,还能辅助修炼火系功法、突破瓶颈,金丹期里算顶尖的好东西了! 他手刚伸到一半—— 一道黑影毫无徵兆地切入。 第169章 没完了是吧?又来一个打劫的! 只见一个身段窈窕的女子,一袭黑衣,面罩轻纱,只露出一双冷淡的眸子。 她身影如鬼魅,速度极快,目標明確。 林昊反应已是极速,变拳为爪,凌空抓向那宝物。 但那黑衣女子似乎更擅长此道,纤细手指快他一线,精准地夹住了那颗“熔火晶核”,入手即退。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 她飘然后撤时,甚至冷淡地瞥了林昊一眼,身影便消失在后方通道的阴影中。 “臥槽……给老子站住!” 林昊嘴里骂咧咧,脚下却不含糊,五行光华一闪,《五行遁空诀》催动,身影疾追。 然而通道尽头岔路繁多,阴影幢幢,哪里还有对方的影子? 林昊停在岔路口,磨了磨后槽牙,气笑了: “好傢伙……平时都是小爷抢別人东西,今天阴沟里翻船了?” 羽剎提著枪跟上来,一脸警惕地左右张望:“主人,要不要分头找?我飞得快。” “找个屁。” 林昊摆摆手,把这事儿记心里了,“先往上走。塔就这么大,她还能躲到天上去?” 他扭头朝石室方向喊了句:“小狐狸!走了!” 胡媚儿“哦哦”两声,小跑著跟出来,手里还捏著那袋蜜饯:“我们的晶核……” “暂时寄存在她那儿。” 林昊咧嘴,笑得有点瘮人,“等会儿要是再遇上,看我不把她扒光了吊起来打。” 羽剎听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主人……扒、扒光是不是有点……” “怎么?” 林昊斜他一眼,“她抢我东西的时候可没客气。” 胡媚儿倒是眼睛一亮,狐尾晃了晃:“那我要看热闹!” “行啊,” 林昊乐了,揉揉她脑袋,“到时候让你站前排。” 三人说笑著继续往上走,一路闯到五十八层。 这层的守护者是一对速度奇快的双头风狼傀儡。 等最后一头傀儡轰然倒地,一枚青莹莹的“风灵玉”在半空开始凝聚成形—— 林昊身后石柱的阴影里,那道黑影再度一闪而出,縴手如电,直取宝玉! “等你呢!” 林昊这回早有防备,反身就是一记混元五行拳,刚猛拳风直轰对方面门,逼得她不得不撤手自救。 黑衣女子身形微顿,似乎没料到林昊反应如此快,攻势如此刚猛。 她倏然后仰,险险避开那记重拳,同时足尖轻点,整个人如一片黑羽般倒滑而出,再次悄无声息地融进阴影里。 那枚风灵玉,终究还是被她指尖带起的巧劲一卷,顺势捞走了。 林昊这次连追都没追,盯著那空荡荡的阴影,给气乐了,摸了摸自己刺手的短髮茬: “行,真行。连著抢我两回了。” 胡媚儿同情地看著他,递过来一块糖糕:“吃吗?消消气。” 林昊接过,没好气地塞进嘴里,狠狠嚼了两下,含糊道: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羽剎在一旁提著枪,小声补充:“主人,她好像……特別会挑时候。” “还用你说?” 林昊把糖糕咽下,眯起眼,“手法这么熟,专挑宝物刚现形、防御最鬆懈的那一下……是个老手。” 说著话,第五十九层的入口光幕已出现在眼前。光幕上的灵力波动明显比之前任何一层都要剧烈,门后隱隱传来的威压,让人心头不由得一紧。 林昊舔了舔嘴角的糖渍,眼中那股憋屈劲儿忽然化开,转而露出一种混合著兴奋和狠劲的锐光: “五十九层……听说是个分水岭。” 他扭了扭脖子,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噠声,咧嘴一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最好別再让我碰上那只『黑耗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慢条斯理,咬牙切齿: “不然,小爷我说话算话——非得把她逮住,扒光了吊在这塔柱上,让后来的人都瞧瞧,手不乾净是什么下场。” 胡媚儿眼睛“唰”地亮了,狐尾兴奋地小幅度摆动,显然对“看热闹”这事充满了期待。 羽剎则默默把脸偏开了一点,假装在研究光幕上的符文。 林昊不再废话,抬脚就往光幕里迈: “走,进去会会这层的『大菜』。” 入五十九层光幕。 眼前豁然开朗。穹顶高远似缀著微光星点,脚下不再是石板,而是暗沉沉硬如铁的土壤。 雾气稀薄地浮著,视线里儘是嶙峋怪石、枯朽老树,还有半塌的残垣断壁,透著股陈年旧事的苍凉味儿。 “这里……好大呀。” 胡媚儿踮脚张望,狐耳轻巧地转了转,“像古时候的战场?” 羽剎紫翼微微张开,警惕地扫视:“主人,地形杂,气息乱,小心些。” “嗯,別走散。” 林昊点头,眼底金红微芒一闪,破妄之眼悄然运转,帮他在雾气里辨出灵力流跡。 他这会儿心里还憋著刚才被连抢两次的火,看啥都带著股躁劲儿。 三人散开几步,在遗蹟里摸索。 林昊猫腰在一处塌了半边的石殿角落,拔了几株泛著金属光的“铁骨草”。 炼体的边角料,值不了几个钱,但他现在看啥都像战利品,不拿白不拿。 刚把草塞进怀里,后方雾气就一阵搅动,传来个拿腔拿调的声儿: “哟,收穫不赖嘛。哥几个正好缺点零花,算你运气。” 林昊直起身,回头瞥去。 三个人从大石头后头晃出来。 领头的是个锦衣公子,摇著把描金扇子,脸抬得老高。 正是塔外贵宾区,跟金睛狮族那伙人站得不远的那个。 后头俩黑衣护卫,眼神精悍,金丹中期的修为。 锦衣公子扇子一收,先打量林昊。 金丹初期,不值一提。他嘴角撇了撇,目光溜到不远处的胡媚儿和羽剎身上,眼睛亮了。 “嘿,还有意外之喜。” 他用扇子虚点了点,“这小狐狸灵性足,逮回去当个玩宠不错。这长翅膀的嘛……拉车看门,凑合能用。” 他下巴一抬,冲林昊道: “小子,识相点。把你身上储物法器,连这俩宠物一块儿献上来,本公子心情好,许你捏碎令牌滚蛋。” “你才宠物!你全家都是宠物!” 胡媚儿耳朵“唰”地竖起来,小脸气得通红。 第170章 打劫上癮了是吧?这次连我的狐狸都敢抢? 羽剎脸色一沉,惊龙枪攥紧,紫翼怒张,眼里戾气翻涌。 林昊摸了摸自己刺啦啦的短髮茬,不但没怒,反而咧嘴笑了。 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带著股刚被点了火的躁气: “你谁啊?口气比醃了十年的酸菜罈子还衝。” 他刚被那黑衣女修连抢两回,正憋著火没处撒呢,这倒霉蛋算是撞枪口上了。 锦衣公子脸一僵,隨即怒道: “放肆!本公子乃天澜府刘家刘元,照我说的做!” “刘元?没听过。” 林昊耸耸肩,语气懒洋洋的,“不过你这话撂早了。通常呢,得先打服了再放狠话。不然等会儿被吊起来,多没面子?” “找死!给我拿下!” 刘元脸涨成猪肝色,扇子一挥。 俩黑衣护卫应声扑出,一左一右,拳风指影,配合老道,直取林昊要害。 林昊眼底金红光芒一闪。 左脚为轴,侧身半步,让过左边拳锋,右手如电探出,后发先至,“咔嚓”一声叼住其腕子一拧! 那护卫闷哼,胳膊软趴趴垂下来。 同时,林昊左腿如鞭抽出,“砰”地踹在右边护卫手刀侧沿。那人被带得踉蹌倒退,半边身子都麻了。 眨眼间,俩金丹中期护卫一残一退。 刘元脸上的倨傲瞬间冻住,成了惊愕。 林昊却没停。 脚下五行光华微闪,人已鬼魅般从护卫中间穿过,径直杵到刘元跟前。 刘元大骇,慌忙催动扇子法器,身上锦衣也亮起护体灵光。 “太慢。” 林昊评价一句,拳头裹著五行罡气,毫无花哨地砸在灵光上。 “啵”一声轻响,灵光碎得像鸡蛋壳。拳头余势未消,轻轻印在刘元肚子上。 “呃啊!” 刘元眼珠子暴凸,像只煮熟虾米般蜷缩起来,灵力全散,扇子“噹啷”落地。 林昊顺手扯下他腰间储物袋,又把他手上两枚戒指捋了下来。接著双手麻利一扒拉,“嗤啦”几下。 除了那条底裤,刘元身上所有看著值钱的东西,锦衣、软甲、玉簪、玉佩,全被扒了个乾净,一股脑儿扔进系统空间。 完事儿拎起瘫软的刘元,走到旁边一棵歪脖子枯树下,摸出根兽筋绳,三下五除二把他捆结实了,倒吊上树枝。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也就几个喘气的工夫。 俩护卫刚挣扎爬起,就见自家公子被扒得精光吊在树上晃荡,羞愤欲死,却不敢再上前。 林昊瞥了他俩一眼,懒得废话,又掏出两根绳子,“嗖嗖”甩过去,把他俩也捆粽子似的捆了个结实,扔在树下。 “你……你竟敢……我刘家……我爹定不饶你!” 刘元倒吊著,血液冲头,脸紫红紫红的,声音抖得不成样。 林昊抬头瞅著他,乐了: “刘公子对吧?记住了,抢人者,人恆抢之。”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笑容更灿烂了: “哦对,小爷我说话算话,说把抢劫的扒光了吊起来,就从你开始了。下回出门,记得里头多穿两件。” 说完,不再理会杀猪似嚎叫的刘元,冲胡媚儿和羽剎一招手: “走了,这地儿晦气。” 胡媚儿冲吊著的刘元吐吐舌头,狐尾得意地晃了晃。 三人身影很快没入雾气深处。 只剩刘元倒吊在枯树上晃悠,骂声和呜咽在空旷遗蹟里飘得老远。 三人往遗蹟深处走了约莫一炷香。 雾气比外围更浓了些。胡媚儿鼻子动了动,扯了扯林昊袖子: “有股……討厌的味道,像之前在塔外那只大猫。” 林昊脚步一顿,想起来了。 那个在贵宾区,顶著一头张扬金髮、对胡媚儿明显露出不善眼神的狮子头。 他刚挑眉,前方浓雾便剧烈翻涌,向两旁排开。 来人足有九尺高,一身暗金劲装,裸露的臂膀肌肉虬结,生著一头蓬鬆如狮鬃的金髮。 眼瞳是暗金色的竖瞳,目光扫来时,带著百兽之王的威严,正是金睛狮族一脉的强者 他周身气息毫不掩饰,赫然是元婴初期。 他目光直接锁在胡媚儿身上,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 “小狐狸,可算让老子逮著机会了。塔外不好动手,现在……乖乖跟老子走一趟吧。” 胡媚儿立刻往后一缩,躲到林昊身侧,小脸上满是嫌恶: “呸!才不要跟你走!你们族里又臭又凶,离我远点!” 狮族男子笑容一冷:“这可由不得你。” 他这才瞥了眼林昊和羽剎,语气隨意得像在赶苍蝇,“无关的,滚开。伤著了,可没人收尸。” 林昊刚消下去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 他揉了揉刺手的短髮茬,笑了: “巧了,小爷我今天火气旺,正想找个人活动活动筋骨。” 狮族男子暗金竖瞳眯了眯,打量林昊: “金丹初期?勇气可嘉。不过……”他话音未落,身形已突兀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一只覆盖著金色绒毛的巨爪,已凭空出现在林昊头顶,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悍然抓下! “来得好!” 林昊不避不让,右手握拳,混元五行罡气瞬间裹满拳锋,自下而上,一拳轰出! 拳爪相撞! “轰——!” 沉闷的气爆声炸开,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横扫而出,將周围雾气撕得七零八落,地面硬土龟裂蔓延。 林昊双脚陷进土里半寸,手臂微麻,却一步未退。 狮族男子凌空翻身落地,眼中诧异更浓: “好硬的拳头!区区一个人族金丹,肉身能练到这份上……有点意思。” 他不再试探,身形再动时速度陡增,原地只留残影,真身已闪至林昊左侧,双爪交错撕扯,带起十道凌厉金芒,封死所有退路。 林昊眼神一凝,脚下五行光华流转,《五行遁空诀》催动,身形如游鱼般在爪影缝隙中连闪三次。 险险避开,他深吸一口气。 一道凝实的五行罡气波射出,直奔对方面门! 这罡气波中蕴著五行相衝相盪的混乱气机,专扰灵觉神识。 狮族男子察觉有异已迟了一步。 “嗡——” 他只觉识海一盪,眼前景象晃了晃,虽只持续了半息不到,却已足够要命! 第171章 贪吃小狐女,竟是惊艷六尾天狐 林昊怎会放过这机会,脚下地面炸裂,人已揉身扑上,右拳裹著凝实的混元五行罡气,结结实实轰在对方胸膛! “砰!” 闷响如擂重鼓。 狮族男子被这一拳,硬生生砸得倒退三步,胸口锦衣炸开,露出底下泛著淡金色的皮肤,上面留下个清晰的拳印。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再次看向林昊时,暗金竖瞳里的隨意彻底消失,暴怒道: “小子,你……找死!” “吼——!” 他仰头髮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狮吼,周身金光暴涨,体型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十指指甲伸长成半尺利爪,气息比之前凶戾了数倍不止! “逼我现出半妖之身……小子,你够本事!” 林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咧嘴笑: “早该这样了,装什么大尾巴狼?” “金狮裂天爪!” 狮族男子不再废话,双爪合併,向前猛地一挥! 一道丈许长的凝实金色爪影,撕裂空气,带著刺耳尖啸与毁灭气息,朝著林昊当头罩下,所过之处,地面犁出深沟,碎石无声化粉。 林昊瞳孔骤缩,汗毛倒竖。 他体內五龙金丹疯狂旋转,纯阳罡气与五行真元毫无保留涌出,在身前瞬间布下层层五行罡气护盾,同时双拳交叉护顶,纯阳之体催发到极致。 “轰隆——!” 金色爪影撞上护盾。 仅仅半息,层层罡气护盾被撕碎。残余爪影结结实实轰在林昊交叉的双臂上。 “噗——!”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昊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上半截石碑。石碑“咔嚓”裂开无数细纹。 他单膝跪地,又咳出口血,双臂衣袖尽碎,小臂上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体內气血翻腾,五龙金丹光芒都黯淡了一瞬。 “主人!”羽剎惊怒挺枪。 “別过来!” 林昊低喝,用手背抹去嘴角血跡,晃晃悠悠站起。 他盯著狮族男子,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嗤笑一声: “元婴的本命神通……就这?” 狮族男子听闻,暗金竖瞳里凶光暴射,周身涌动的金光更加暴烈,显然被彻底激怒: “牙尖嘴利的小子……本座这就撕了你!” 话音未落,狮族男子猛然踏前一步,利爪上金芒凝若实质,杀意锁定林昊。 “不准你欺负他!” 胡媚儿忽然带著哭腔喊了一句。 声音落下的同时,她周身突然泛起一片朦朧如月华的光晕。 光晕流转间,她身上的朴素衣裙,逐渐化作一袭华美长裙,裙摆无风自动,漾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一头如瀑青丝,转瞬化为皎洁银髮,柔顺地披泻至腰际。 那对总是活泼颤动的狐耳,此刻变得更为修长挺立,雪白的绒毛在光晕中莹莹生辉。 她抬起小脸,那张带著点婴儿肥的脸蛋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艷容顏。 肌肤白皙剔透宛若极品暖玉,眼尾天然一抹緋红微微上挑,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妖嬈弧度,琼鼻樱唇,无一不精雕玉琢。 六条皎洁如雪的狐尾,豁然舒展开来,轻轻摇曳间,散发著古老而尊贵的威严。 一股元婴初期的威压,如水银泻地般瀰漫开来,瞬间衝散了狮族男子的凶戾气场。 狮族男子动作一僵,抬起的利爪停在半空,暗金竖瞳剧烈收缩,失声惊道: “六……六尾天狐!你是青丘皇族?” 胡媚儿却没理他,先看向林昊,妖媚眸子里满是心疼,软软道: “林昊,你疼不疼呀?” 语气还是那个贪吃的小狐狸,可配著此刻的容貌威仪,反差大得让林昊都有些发懵。 林昊看著这个美得不像话的“胡媚儿”,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话。 胡媚儿见他没回答,以为他疼得厉害,顿时更气了。 她看向狮族男子,小脸一板: “你打伤他了,我很生气。” 她轻轻抬了抬右手,纤白如玉的手指,朝著狮族男子虚虚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但狮族男子却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暗金竖瞳放大,布满惊恐,周身金光像是被无形之手掐住,迅速黯淡。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生死关头,他猛地一咬舌尖,从无边幻象中挣脱出一丝清明。 “吼——!” 他仰头髮出疯狂咆哮,那是成年狮族的本命神通——狮子吼! 金色声波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如同怒潮般向四面八方横扫! 首当其衝的便是空中的羽剎。 他紫翼瞬间失控,从空中一头栽落到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林昊也觉耳膜刺痛,识海轰然震盪,一片模糊。 然而,那令狮族男子亡魂大冒的心魔幻象並未消失,反而更加狂暴地反噬回来。 “呃啊——!” 狮族男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七窍同时渗出血丝,周身金光彻底溃散,膨胀的体型肉眼可见地萎缩回去。 反观胡媚儿,在那狂暴声波及体的剎那,周身月华光晕只是微微荡漾。 她立在原地,银髮微扬,六条雪尾轻摆,绝美的面容清冷无波。 青丘天狐一族天赋神通,引动心魔幻象,直击神魂,同时对这类音波神魂攻击,自有抵御之能。 “狮子吼?威势倒是不错……若由你们皇族施展,或可让我稍费手脚。” 她顿了顿,纤白手指依旧虚点,那恐怖幻象骤然加剧。 “现在,不想死的话……滚。” 胡媚儿朱唇轻启,声音依旧软糯,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狮族男子如蒙大赦,带著满脸惊惧,狼狈地转身,化作一道金光,急速遁入雾气深处。 强敌退走。 胡媚儿轻吁了一口气,小脸上那层清冷威严如同冰雪消融,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苍白。 她周身华美的流光、皎洁的六尾、绝艷的容顏,也如泡影般波动起来,迅速褪去。 只一两个呼吸间,光芒尽散。 她又变回了那个穿著朴素衣裙、顶著一对棕色狐耳、脸蛋略带婴儿肥的小狐女,只是脚步明显虚浮了一下。 显然,方才强行变身和施展神通,消耗极大。 第172章 再遇神秘黑衣女子 她小跑过来,扶住林昊的手臂,仰著脸,眼里又是担忧又是邀功: “看,我把他打跑啦!你……你还疼吗?” 好像刚才那个仅凭一指,就惊退元婴妖族的六尾天狐,根本不是她一样。 林昊:“……” 羽剎:“……” 林昊终於缓过神,看著眼前眨巴著大眼睛的胡媚儿,心情复杂地抬手,习惯性地想揉她脑袋,手到半空又顿住。 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绝艷容顏,衝击力实在太强。 他咳了一声,收回手,咧了咧嘴: “行啊你……深藏不露。” 顿了顿,又补充道,“……刚才那样,挺好看。” 胡媚儿脸色微红,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狐尾欢快地晃了晃,似乎林昊的夸奖比打跑敌人更让她开心。 她变戏法似的又摸出一个小玉瓶,塞到林昊手里: “这个疗伤效果好,你快吃!” 林昊还是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比平时温和了些: “谢了……不过,你刚才那样显露天狐真身,对你有没有什么害处?” 胡媚儿舒服地眯了眯眼,任由他揉著,狐尾轻轻晃著: “没有啦!就是……嗯,每个月只能变身一次,持续时间也不能太长。毕竟我还小嘛,血脉力量用多了会累的。” 每个月只能一次……他收回手,嘆了口气,语气有些低沉: “是我还不够强……让你浪费了一次这么宝贵的机会。” “就你才不是浪费!” 胡媚儿立刻摇头,认真地看著他,“林昊你已经超级厉害了,你只是金丹初期呀,刚才可是硬扛了一个元婴初期的妖族,还逼得他现出了半妖真身。我娘亲说过,这样的人族修士,万中无一!”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小脸满是真诚: “而且,你是我朋友呀。朋友被打伤了,我帮忙不是应该的嘛!” 朋友…… 林昊看著胡媚儿那双清澈眼眸,心里那点鬱结和自责忽然就散了不少。 他咧了咧嘴,又恢復了那副有点痞气的笑容,屈指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 “行,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以后你想吃什么,管够!” “真的?说话算话!”胡媚儿眼睛唰地亮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昊笑著,忽然想起刚才那茬,顺口问道,“对了,你说你二百岁……那你们狐族,多少岁才算成年?” 胡媚儿歪了歪头: “要一千六百岁呢,按你们人族的算法,我现在……唔,差不多就是两岁!” 林昊:“……”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扯了扯嘴角: “两岁小娃娃,难怪这么贪吃……这么算起来,你们狐族寿命能有一万岁?” 胡媚儿摆摆手,狐耳隨著动作轻轻一晃: “只有血脉纯正的皇族才有啦。而且,境界高了,寿命还会再涨上去的。” 林昊点点头,算是长了见识。 他没再往下深究,感觉体內丹药化开,伤势好了大半,便站直身子,朝旁边羽剎一扬下巴: “走了,別发愣。这才五十九层,好东西肯定还在上头。” 他目光转向遗蹟深处,那里雾气更浓,通往第六十层的入口波动,已隱约传来令人心悸的灵力涟漪。 来到第六十层的入口。 林昊目光所及,那灵力涟漪的源头,竟是一片异常开阔的环形平台,边缘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虚空。 此刻,平台上已经稀稀落落聚集了十来个人影,涇渭分明地分成几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平台中央。 一座通体漆黑如墨的石碑。 石碑散发著稳固如山的波动,显然是通往第六十一层的门户。 了尘和尚独自盘坐在石碑东侧,捻著佛珠,双目微闔,似在感应什么,眉宇间带著一丝凝肃。 西侧,以刘元为首的三人聚在一处,不时打出法诀或贴上符籙,但灵光触及石碑便如泥牛入海,连点涟漪都没泛起。 更远处,那金睛狮族男子正一脸阴沉地盘膝调息,显然胡媚儿那一指,让他吃了不小的亏。 石碑北侧阴影里,一道孤零零的窈窕黑影,正是那抢了林昊两次的黑衣蒙面女子。 她抱臂靠著一根断裂的石柱,面纱之上的眸子冷淡地扫视全场。 见到林昊三人走来,几人表情各不相同。 了尘微微頷首,刘元怨毒,金睛狮族畏惧。 黑衣蒙面女子则淡淡看了三人一眼,隨即毫无波澜地移开,仿佛刚才打劫的人不是她一般。 林昊三人走上平台,当瞥见那道黑影时,他脚步一顿,眼神即刻锐利起来。 “哟,真是巧了。” 林昊扯了扯嘴角,脸上那点笑意半点不剩,抬脚就朝阴影处走去,“女贼,这次看你往哪跑?” 黑衣女子听闻,连姿势都没变,眸子淡淡地迎向林昊。 林昊在离她三丈处站定,揉了揉刺手的短髮茬,语气不善: “两次。熔火晶核,风灵玉。是你自己交出来呢?还是等我给你扒光了搜出来呢?” 黑衣女子缓缓直起身,平淡开口:“有本事,跟上来拿。” 话音未落,她身影已动,径直走向那黑色石碑! 林昊眼神一厉,《五行遁空诀》瞬间催动,身形如电疾追。 异变突生。 就在林昊即將追上的剎那,黑衣女子摘下了脸上的面纱,露出那张清冷绝伦的容顏。 那双冰冷的眸子,静静“看”向石碑。 下一刻,石碑漾开来银白光晕,將她笼罩,碑面上浮现出一个古篆的“忘”字。 黑衣女子对身后的林昊恍若未闻,伸出玉手,轻轻按在了那个“忘”字印记之上。 嗡——! 银白光晕將她吞没。 光芒收敛,而那女子,连同那个印记,都已消失不见。 林昊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缓缓放下。 他盯著那恢復平静的石碑,眯起了眼,脸色有点黑。 他这下算是明白了,这女人不是躲他,而是压根就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自顾自地找到了通关路径,直接走人。 “她……她就这样……跑了?”胡媚儿凑过来,小声问。 第173章 这道心太无耻,把塔灵都整不会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林昊磨了磨牙,把这笔帐又多记了一笔。 他转向石碑,破妄之眼全力运转,仔细观察那残留的空间波动。 这时,了尘平和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林施主。” 林昊转头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 “怎么,大师你也对这黑石头没辙?你们佛家讲究四大皆空,跟这『忘情』岂不是天生一对?” 了尘微微一笑,神色依旧温和: “阿弥陀佛。贫僧的佛心,求的是勘破、慈悲与渡化,与璃月仙宗所修『太上忘情』,路径不同,心境亦非契合。此次前来,一为履足,二也是藉此问心之机,印证自身道途罢了。” “林施主。此碑更像是『问心之锁』。贫僧尝试以神识探之,如入泥沼,反被诸多杂乱心绪所扰。方才那位女施主,便是以契合某种『心境』,触发了此碑。” 他顿了顿,看向林昊: “看来,欲过此关,蛮力无用,须找到那把『心钥』。” 林昊闻言,看了看石碑,又扫了一圈平台上神色各异的眾人——脸色铁青的刘元、眼神忌惮的狮族男子、若有所思的了尘。 他那股火气化成了浓浓的兴趣,咧嘴一笑: “问心锁,忘情关?有点意思。意思是,咱们这群人,现在都得对著这块黑石头,掏心掏肺了唄?行啊,就怕这石头接不住。” 他走到漆黑石碑前,隨意地盘腿一坐,手往膝盖上一搭,心道: 不是要看吗?看唄。 石碑微光一闪,无形的“问心”之力悄然笼罩。 下一刻—— 海量鲜活的念头,毫无防备地涌入石碑: 与苏妙晴在千幻峰缠绵,她顶著苏妙薇的脸,眼波流转,轻唤“姐夫……”; 和叶琳双修,借其剑意反覆打磨五龙金丹,两人灵力交融时那份无需言说的信任; 沈茹在耗尽心力后蜷缩沉睡的侧顏,自己指尖拂过她汗湿额发时,心中涨满的怜惜与责任; 慕云遥如玉的肌肤上布满细密香汗,虽满脸通红,却仍瞪著他,声音发颤: “不……不许看……”那点带著混帐执念的画面; 与九公主赵颖深夜传情,逗得她面红耳赤的趣致; 与柳烟、婉婷一同修炼,青木双生灵体那“一人修炼,两人共感”的奇妙羈绊; 想著以后带胡媚儿尝遍天下美食,看她狐尾开心晃悠的画面; 对天运仙朝的怒意,对兄弟的义气,对变强守护一切的渴望…… 每一个念头都理直气壮,色彩鲜明。 不仅毫无“忘却”之意,反而个个打著“这就是我”的烙印,在林昊通透的道心统御下,循环往復,生生不息。 石碑表面,漆黑的镜面骤然开始剧烈震颤! 光华疯狂闪烁,时而五彩斑斕,时而惨白扭曲,那个刚刚浮现的“忘”字印记,挣扎著变形。 塔灵运行无尽岁月,处理过至纯的“忘”,也化解过偏执的“情”,却从未遭遇过如此不要脸、品类齐全、且自带坚定道心的“本我大杂烩”。 这就像一台精密运转、只处理纯水的仪器,突然被灌进一锅滚烫、浓郁、配料爆满还带辣油的浓汤。 “嗡——!” 石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般的低沉轰鸣,隨即,一道巨大的光柱,从碑体爆发,將平台上修士全部笼罩。 “怎么回事?” “啊——!” 惊呼声中,眾人只觉身形一轻,眼前光影乱流,已被集体传送。 塔外广场,巨型光幕前。 原本停留在“五十九层”区域的十余个光点,在同一瞬间,齐刷刷地跃升到了“六十层”区域! 全场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更大的譁然。 “什么情况?六十层的『问心关』……被集体突破了?” “从未有过!歷史上从未有过一次性这么多人通过六十层!” “难道是关卡出错了?” 广场上,沈茹凤目微眯,絳紫色的袖口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声自语: “小混蛋……还真有你的。” 璃月仙宗的冷长老霍然起身,美艷的面容上寒霜密布,厉声道: “立刻核查『问心碑』状况!” 她身旁的严长老也是面色凝重,古铜色的脸庞紧绷: “塔灵反馈……规则波动异常,但未受损。似乎……是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心境』衝击所致。” 无法理解的心境? 几位长老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第六十层,某处新的空间。 光影稳定,林昊晃了晃脑袋站稳,发现自己身处一条宽阔的玉石廊道中,还有刚传送过来、一脸懵然的其他人。 胡媚儿扯了扯他袖子,小声道: “我们……这就到六十层了?” 羽剎紧握长枪,警惕地扫视突然多出来的“同伴们”。 了尘和尚捻著佛珠走到近前,对林昊微微一笑,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林施主,方才……真是別开生面。” 林昊揉了揉鼻子,嘿嘿一笑:“好说好说,大家这不都上来了嘛。” 不远处,刘元和他的护卫们脸色变幻,既有沾光上来的狂喜,又有对林昊更深的忌惮。 那金睛狮族男子,则是深深看了林昊和胡媚儿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迅速没入廊道。 更多的人则是又惊又喜,议论纷纷,目光不时瞟向林昊这个“异变之源”。 林昊却不管这些,他抬眼望向廊道深处,那里灵气更加浓郁。 “六十层……” 他摸了摸下巴,眼中兴致更浓,“看来,真正的『好东西』,要从这里才开始啊。” 他抬脚便往前走去,胡媚儿和羽剎立刻跟上。 六十层的雾气仿佛有实质,无数纷乱光影和低语试图钻入识海。 林昊眼底银白剑光一闪,无垢剑意如霜刃掠过,所有幻象如同被戳破的泡沫,噗噗消散。 他步伐不停,速度反而加快,將后方许多还在与幻境纠缠的身影远远甩开。 玉石廊道的尽头豁然开朗。 三尊身披玄甲、持剑而立的傀儡,呈三角之势静立,恰好封死了所有前进的路径。 肃杀之气已锁死前路。 第174章 初次收穫法则碎片,这羊毛薅得真爽! “嘖,三尊啊,还配合得不错。” 林昊揉了揉刺手的短髮茬,咧嘴一笑,“不过巧了,小爷专治配合。” 他话音未落,深吸一口气。 三道五行罡气波,从口中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三个傀儡的灵力连接节点上。 “嗡——” 三尊剑傀刚要同步拔剑的动作,齐齐一滯,原本浑然一体的气息,顿时出现了一丝紊乱。 “就是现在!”林昊喝道。 “得令!” 羽剎紫翼一振,惊龙枪化作一道紫电直刺中央剑傀咽喉,枪尖罡风嘶鸣。 胡媚儿几乎同时轻抬小手,指尖漾开淡粉色的光晕,柔柔地笼向左侧剑傀。 那傀儡眼中红光闪烁,举剑的动作莫名慢了一拍,像是突然忘了要砍谁。 右侧剑傀还想驰援,林昊已鬼魅般贴身,包裹著五行罡气的拳头,毫无花哨地砸在它持剑的腕关节上。 “咔嚓!” 金石交击般的脆响。 半柱香后,三尊金丹巔峰的剑傀散落一地,核心处的光芒逐渐熄灭。 廊道中央,一缕散发著淡金色流光的碎片缓缓浮现。 林昊眼睛一亮,伸手虚抓,那碎片便温顺地落入掌心,瞬间没入,直达识海。 识海中,五龙金丹微微一震。 那金色碎片没入的瞬间,化为一道玄奥符文,绕著金丹缓缓盘旋。 一股纯粹而凌厉的“金”之韵律,隨之在林昊感知中漾开。 “这是……” 他先是一怔,隨即“嘿”地笑出声,眼睛发亮。 这股韵律虽还朦朧,却让他对自身金灵力的运转,凭空多了一丝通透感,仿佛之前只是盲人摸象,现在终於瞥见了一丝真容。 “锐金法则碎片?” 他搓了搓手,心头火热。 这东西的珍贵,远超他此前认知。 在修炼体系中,真正开始接触並领悟法则,是元婴突破化神的关键契机。 寻常元婴修士,即便到了后期,神魂也未必足以捕捉天地间游离的法则痕跡,比如流云府三宗的老祖,闭关多年衝击化神,便是卡在法则领悟这一关。 这忘情塔倒好,直接把这等机缘打包送上门了! “赚翻了!这塔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他咧嘴一笑,扭头看向胡媚儿和羽剎,“我估摸著,下一层该给『木』了。” 胡媚儿正蹲在地上戳剑傀碎片,狐耳动了动: “木头也有法则吗?” “万物皆有道嘛。”林昊顺手揉了揉她脑袋,“走,上去验货。” 六十一层。 果然是一片古木参天的密林,守关的是一株铁木妖藤。 林昊看著那漫天抽来的墨绿色藤影,乐了: “看,我说什么来著?” 他並指如刀,指尖纯阳金火“嗤”地燃起,隨手一挥,便在如潮的藤蔓中烧开一条通路。 羽剎趁机突入,长枪精准地扎进妖藤藏在地底的主根。 一缕青翠欲滴、充满生机的“青木法则碎片”顺利入手,化作第二道朦朧符文,加入识海中的盘旋队列。 六十二层到六十四层,林昊小队依仗愈发纯熟的配合,分別收穫了“玄水”、“离火”、“厚土”法则碎片。 当第五道碎片融入识海时,异象突生。 五道代表五行基础、尚显朦朧的法则符文,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首次自发地首尾相连,化作一个缓慢旋转的五色光环,將五龙金丹拱卫在中央。 金丹光芒隨之微涨,传出低沉的欢鸣。 “五行根基的『种子』,算是齐了。” 林昊长长舒了口气,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五系真元,因这五枚“法则种子”的存在,流转间变得异常顺畅,相辅相成。 灵力恢復与调动的速度都提升了一截。 当然,这仅仅只是开始,想要真正领悟並驾驭这些法则的力量,还需日后以神魂日夜温养、慢慢参悟。 胡媚儿凑过来,小鼻子轻轻嗅了嗅,狐耳疑惑地动了动: “林昊,你周围的灵气……好像变得更『顺溜』了,看著就很舒服。” 羽剎也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林昊周身外溢的灵力波动,比之前少了许多杂驳,多了份圆融。 林昊笑了笑,没多解释,目光投向通往更高层的阶梯: “基础打好了,看看上面还有什么好货。走!” 接下来的六十五层到六十八层,关卡愈发刁钻。 幻阵迷离,被林昊破妄之眼一眼看破;风雷绝地,他纯阳之体硬扛,五行葫芦还顺手吸了几道散雷打牙祭。 守关的也换了花样,从妖兽傀儡变成了元素生灵、阵法造物,稀奇古怪。 但三人配合早已默契。 林昊破妄之眼寻关键,五行遁术搞偷袭;羽剎枪法越发刁钻狠辣;胡媚儿的幻术时控时掩,防不胜防。 一路横推。 收穫也变成了更特殊的法则碎片:一缕“疾风”、一缕“寒冰”、一缕“惊雷”,以及一缕幽邃难测的“暗影”。 这四道碎片没融入中央五行光环,而是像四颗小卫星似的绕在外围,自行运转,又与五行光环隱隱呼应,自成气象。 识海之內,道韵渐生,气象万千。 站在六十八层通往六十九层的阶梯前,林昊回望来路,摸了摸下巴。 “五行根基齐了,还白捡四道衍生法则。” 他感受著识海內那股充实协调、仿佛蕴著无限可能的力量,嘴角一咧,“这塔的羊毛,薅得是真舒坦。” 他抬头望向阶梯尽头,那明显更厚重、波动也更慑人的光幕。 “接下来这第六十九层……估计就不是小打小闹了。” 他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烧著股炽亮的期待,“让我瞧瞧,你这塔还能掏出什么硬货。” 三人身影,没入第六十九层的光幕之中。 光幕流转,林昊只觉身形一滯,再定睛时,已独自立於一片炽热空间。 “分散传送?” 林昊皱眉,破妄之眼扫视一周,只见嶙峋的暗红岩壁与流淌的岩浆分支,已经不见胡媚儿与羽剎踪影。 他施展五行遁术,在这迷宫般的熔岩地带快速搜寻。 约莫半炷香后,穿过一道狭窄岩缝,眼前豁然开朗。 巨大的地下熔湖横亘眼前,赤红岩浆缓缓流动,湖心悬浮著一座黑曜石平台。 第175章 说好的扒光吊打,先抱抱收点利息吧 空气中瀰漫的不仅是高温,更有一种无形“心火”,悄无声息地灼烧著灵力与心神。 熔湖对岸,一道熟悉的黑衣身影,正与大量“心焰火灵”缠斗,还有更多的“心焰火灵”,正在源源不断从岩浆中冒出,加入战斗。 正是那蒙面女子。 她身法依旧诡譎,但此地心火对灵力的侵蚀极强,她动作已显滯涩。 面纱早已不见,露出清冷容顏,此刻却双颊泛红,额间见汗,呼吸微乱。 她一身紧身黑衣多处破损: 左肩衣料撕裂,露出莹白圆润的肩头;后背衣料被燎开一片,隱约可见蝴蝶骨与一道浅红灼痕。 几缕乌黑髮丝黏在汗湿的脖颈,狼狈中透出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林昊眯了眯眼,抱臂靠在一旁岩柱上欣赏。 就在此时,熔湖中央黑曜石平台轰然震动。 岩浆翻涌,一头由暗红晶石构成、身长数丈的“熔心巨兽”缓缓升起,气息赫然达到元婴初期。 更麻烦的是,它身旁还凝聚出三尊与它形貌相似、由心焰构成的“分身”,飘忽不定,专攻神魂。 黑衣女子清冷眸子一沉,当机立断想撤。 但大量心焰火灵死死缠住退路,另一堆火灵猛然扑向她腰腹。 她旋身急闪,“嗤啦”一声,左腰际至肋下的衣料竟被整片撕开! 一截纤细雪白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炽热空气中,紧贴肌肤的系带清晰可见。 灼热气浪將她额前碎发掀起,她脸上终於闪过一丝羞恼。 熔心巨兽无声咆哮,本体挥爪拍向她。 三道心焰分身直衝神魂,爪风余波扫中她后背,她闷哼一声,踉蹌前扑,前方三步便是滚烫熔湖。 炽热灼人的气浪已扑面而来,她清冷的眸子里,终於掠过一丝绝望。 林昊看在眼里,有些头疼地扯了扯嘴角: “真麻烦,还得去救一个抢了自己两次的“女贼”?可真行。” 念头未落,他脚下五行光华已疾闪而出,瞬息便切至她身侧。 左手一把扣住她手腕往回猛带,右拳裹挟著五行罡气,轰然砸向追袭而来的心焰分身! “轰——!” 分身尖啸退散。 黑衣女子被带得撞进他怀里,后背紧贴他胸膛。 她身体瞬间绷紧,肘击后撞,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按住。 “別动。” 林昊声音贴著她耳廓响起,带著热气,“再动就把你扔下去。” 她身体一僵,停了挣扎。 破碎的衣衫让大片肌肤暴露,紧贴著他温热的胸膛,她能清晰感觉纯阳之体的灼灼热力。 他左手直接扣在她裸露的纤腰,掌心滚烫的温度毫无阻隔地贴上她温滑的肌肤; 右手蓄满五行罡气,迎向再度扑来的心焰分身。 “抱稳了。” 她不得不紧紧搂住他脖颈维持平衡,整个人几乎掛在他身上。 清冷麵容与他近在咫尺,呼吸交错间,全是对方身上炽烈的气息。 她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在他颈后留下细微的触感。 林昊盯著再次逼近的巨兽,舔了舔嘴唇: “先宰了这玩意儿。旧帐,等会儿再算。” “它的弱点是胸口的『熔心核』。” 她偏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声音绷紧,“分身我来干扰,你攻击本体。” “行。” 林昊咧嘴,搂著她腰身的手一紧,脚下猛踏,竟带著她一起直衝巨兽! 她在他怀中急速掐诀,周身漾开朦朧黑光,袭来的心焰分身如陷泥沼。 林昊则凭藉纯阳之体硬撼爪击,五行葫芦悬在身侧,吞吸著翻腾的岩浆。 巨兽怒啸,挥爪拍下。 林昊旋身避让,將她往怀里一带,她整个人几乎陷进他臂弯。 灼热体温与沉稳心跳將她包裹,那令人心慌的暖意,竟让她体內翻腾的阴寒都为之一滯。 “就是现在!” 她清喝,引动一尊被扰乱的幽蓝火焰分身,狠狠撞向巨兽头颅。 爆裂的火光中,林昊拳锋缠绕著五行罡气,带著她前冲的力道,一拳洞穿晶石胸口! “噗嗤——” 炽热的熔心核被他硬生生掏出。 巨兽崩解,火灵消散。 林昊喘了口气,目光已落在平台浮现的宝物上,手臂却还稳稳箍在她腰间,浑然未觉。 她整个人仍贴在他怀里,能感觉他胸膛每一次起伏与纯阳之体的灼热体温。 她耳根发烫,忍不住挣了一下,声音带著恼意: “还……还不放开!” 林昊这才回神,低头,对上她染上薄怒的眸子,“嘖”了一声,慢条斯理地鬆开了手。 他摸了摸鼻子,別开视线,看向湖心。 一枚心焰法则结晶,赤红剔透,仅鸽卵大小,內部却仿佛封印著一座火山。 其散发出的法则波动,精纯而澎湃,远非之前那些碎片可比。 光是靠近,林昊便能感到自己对“火”之道的理解正在被触动,若能炼化吸收,对火系法则的领悟必將突飞猛进。 另一块是“熔火玉髓”,巴掌大小,质地温润如脂,內部隱约可见流动的赤金色光晕。 这是顶级的天材地宝,蕴含精纯至极的火属性能量。 无论是用於炼器、辅助火系功法修炼,还是炼製高阶丹药,都价值连城。 这是连元婴老祖见了都要心动的天地奇珍,比起之前被这黑衣女子抢走那枚熔火晶核,价值不知高出了几个层次。 林昊眼睛一亮,將两样宝物收起,这才转身看向她。 熔湖跃动的火光映照下,她一身黑衣破损多处,左肩、后腰的衣物撕裂,露出莹白的肌肤。 几缕乌黑髮丝黏在汗湿的颈侧,破碎的衣衫难以蔽体,在光影中勾勒出波涛汹涌的轮廓。 林昊看得呼吸一滯,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件外袍,递了过去。 “喏!披上吧。” 她接过,迅速披上,將满身凌乱遮住,低声开口: “……多谢。我叫冷霜。” “先別急著谢。” 林昊抱起胳膊,歪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现在,咱们是不是该好好聊聊?我的熔火晶核和风灵玉了?” 冷霜抬眸,与他对视片刻,轻声道: “那两样东西……对我很重要……我可以用情报和你交换。” 第176章 胡媚儿:你怎么总换漂亮姐姐?冷霜:渣男 “哦?”林昊抱起胳膊,“什么情报,能值这两样宝物?” 冷霜抿了抿唇: “七十层以上,有一座天然灵眼,叫『幻月泉。在其中浸泡,可洗涤神魂,大幅增强对法则的感悟速度,我知道確切位置,以及如何安全通过外围的守护禁制。” 他目光在清冷眸子停了片刻,忽然笑了: “行。这笔帐,先这么记著。” 他转身:“现在,先去找我的人。然后,再去你的幻月泉。” 林昊转身走了几步,发觉身后没跟来脚步声。 他回头,只见冷霜仍站在原地,身形竟在颤抖。 “怎么了?”林昊皱眉。 冷霜没回答,而是艰难地盘膝坐下。 她的手微微发抖,从怀中取出了那枚赤红灼热的熔火晶核。 晶核一出现,周围的空气又仿佛温暖了几分。 她双手虚抱晶核,置于丹田前,闭上眼睛,运转功法。 一丝丝精纯而炽烈的火红流光,从晶核中被牵引出来,缓缓没入她丹田。 隨著流光的流逝,那枚灵力澎湃的熔火晶核,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良久,冷霜苍白的脸上终於浮起一丝血色,身体的颤抖渐止,但眉头仍紧锁著,仿佛在与某种痛苦对抗。 片刻后,冷霜长睫微颤,缓缓睁眼。 那枚熔火晶核已缩小了近三成,光泽也暗淡了不少。 她將晶核收起,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已恢復了惯有的清冷,只是深处藏著一丝难掩的虚弱。 林昊抱著胳膊,歪头看她,忽然“呵”地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熔火晶核……是给你抵消寒毒的?这就是你抢我两次的理由?” 冷霜抿紧苍白的唇,扶著岩壁站起身,宽大的袍子滑落肩头,露出那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是。” 她声音很低,“我需要它的至阳火力,压制体內阴煞。风灵玉……亦对我功法不可或缺。” 林昊没说话,破妄之眼下,她灵力深处,有一团幽蓝寒气,虽然在晶核热力衝击下暂时蛰伏,却远未根除。 难怪她在熔湖里动作会滯涩,难怪她会被心火所伤。 “行,明白了。” 林昊忽然摆手,转身继续走,声音隨意,“跟上。別待会儿又发作,到路上我还得扛你。” 冷霜拢紧袍子,默然跟上。 走了几步,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乾涩: “那枚『熔火玉髓』……可以给我吗?” 林昊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眉毛挑得老高: “你说什么?” “熔火玉髓。” 冷霜重复道,声音低了些,“它对我也……很重要。” 林昊看著她,忽然气笑了: “冷姑娘,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抢了我的晶核还没还,现在又盯上我更好的玉髓?” 冷霜清冷的眸子直视他,紧抿的双唇: “它对我的体质,比晶核更有效。能多换一些不被阴煞折磨的时间。我可以……用更多情报,或者別的来换。” 林昊扯了扯嘴角,转身继续往前走,丟下一句话: “先把你欠我的旧帐结清再说。想要更好的,就得拿出更好的价码。光靠嘴说,可不行。” 冷霜看著他的背影,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嘆了口气,默默跟了上去。 林昊走在前面,破妄之眼扫视著熔湖深处。 他头也不回道: “刚才那大块头,恐怕只是个看门的。这层的『正主』,应该还在更里面。” 冷霜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多了些凝肃: “熔湖尽头有座『心焰桥』。过了桥,才是真正的『问心关』。桥后有『心焰法则种子』,和一处能压制阴寒体质的『炎阳灵眼』。” 林昊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你知道得挺清楚。” “我来此塔,首要目標便是那灵眼。” 冷霜坦承,苍白的脸上神色平静,“晶核是药,灵眼或可治本。情报,便是我付的第二笔定金。” 林昊咧咧嘴:“你这定金,付得倒挺实在。行,带路。” 两人刚要动身,侧方岩缝里忽然钻出一个小脑袋。 “林昊!” 胡媚儿眼睛一亮,拖著有些狼狈的羽剎跑了出来。 她狐耳上沾了点灰,但精神很好,“可算找到你啦!这地方岔路好多,还老有火冒出来。” 羽剎提著枪,紫翼上也有灼痕,沉声道: “主人,我们被传送到了一片火焰迷宫,刚闯出来。” “其他人呢?”林昊问。 “没看见,” 胡媚儿晃了晃狐耳,语气轻快,“那些幻境迷宫,有你的破妄之眼,一溜烟就出来啦!那个凶巴巴的大猫,还有討厌的刘元,肯定没我们快。” 她这时才注意到林昊身旁的冷霜,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 “咦,这位姐姐是……?” 林昊隨口介绍: “冷霜,也是来闯塔的,合作找灵眼。” 胡媚儿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嘻嘻道: “冷霜姐姐好呀,你真漂亮!” 她隨即转向林昊,狐尾轻轻一晃,语气促狭: “林昊,怎么每次见你,身边都有大美人陪著呢。第一次是个温柔似水的大姐姐,第二次是个嫵媚风情的大姐姐,这次又是冷艷的冷霜姐姐……你可真厉害!” 冷霜面纱下的嘴角似乎抽了一下,瞥了林昊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 “渣男。” 林昊被呛得咳嗽一声,抬手摸了摸头顶那层青茬,有点没好气: “……瞎说啥大实话。走了走了,办正事。” 他简单说了心焰桥和灵眼的事。 胡媚儿一听有“灵眼”,狐耳好奇地竖起: “听起来是好地方,我们快去吧,” 有羽剎在前探路,眾人很快抵达熔湖尽头。 一座由暗红能量凝聚、仅三尺宽的心焰桥横跨深渊,桥上流淌著琉璃色的蚀心火流,散发恐怖热力。 桥对岸的石台在赤金光晕中若隱若现。 “火流每十息一次循环,间歇只有三息。” 冷霜观察道,“心神必须极度凝聚,否则会被烧出破绽。” 林昊破妄之眼扫过,补充道: “桥本身还有『心压』,会引动杂念。这关考的是心神和道心。” 他看向冷霜,“你这身子,现在扛得住?” 第177章 说好的扒光吊打,现在天天救你? 冷霜默然,取出那枚黯淡的熔火晶核: “我会用它护住心神核心。” 林昊直接伸手: “晶核给我。我用纯阳之力激发剩余火力,做个外罩。你专心抵御阴煞和心压。” 冷霜只犹豫一瞬,便將晶核递过。 林昊接过,纯阳之力涌入,晶核残余的火光顿时稳定明亮。 他右手伸向她: “桥窄火快,跟紧。” 冷霜看著他的手,最终轻轻握住他手腕。 “走!” 蚀心火流间歇的三息,眾人疾掠上桥! 心压如山袭来,杂念幻象纷至沓来。 林昊以纯阳之体与无赖道心硬撼,左手晶核火光扩张,笼罩眾人。 冷霜借他的纯阳气息死死压住阴寒与心魔。 胡媚儿紧跟在林昊身侧,幻术本能地干扰著心压的具现。 羽剎则咬牙挺枪,以战意对抗自身杂念。 八十丈、九十丈……最后十丈,心压骤增,心魔幻象竟实质般阻路! 林昊一拳轰散幻象,扯著冷霜猛衝。 晶核在最后三丈彻底碎裂,蚀心火流汹涌扑来! “上去!” 林昊爆发纯阳之力,將冷霜向前推去,自己硬抗大部分火流,借力跃上石台。 眾人相继落地。 石台中央,一枚完整的、宛如小型太阳的赤金“心焰法则种子”悬浮空中,法则真意让空间微扭。 旁有一口尺许方圆、蒸腾著至阳气息的炎阳灵眼,淡金色的泉水,让冷霜体內的阴寒煞气为之一静。 胡媚儿好奇地凑近灵眼,羽剎警惕环视四周。 林昊抹去血跡,看向喘息未平的冷霜,笑容张扬: “你的灵眼,我的种子。”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带著完成冒险的肆意: “合作愉快,冷霜姑娘。” 冷霜看著他的手,又抬眼看向那口氤氳著金色雾气的灵眼,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波动。 她没有去握他的手,只是微微頷首: “……多谢。” 林昊尷尬地收回手,耸了耸肩,径直走向那枚悬浮的“心焰法则种子”。 他伸手虚引,那赤金色的种子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眉心。 识海中轰然一震,五龙金丹外的火系法则碎片瞬间被引动,一股远比之前完整的“火”之真意开始缓缓沉淀。 他闭目体会片刻。 再睁眼时,眼底似有赤金流光一闪而逝,周身气息虽未暴涨,却多了一份深邃的火之韵味。 另一边,冷霜快步走到“炎阳灵眼”旁,脚步却顿住了。 她攥著身上那件宽大外袍的襟口,清冷的脸上掠过一丝窘迫。 她回头看向林昊他们,声音绷得有些紧: “你们……先转过去。” 林昊正打量著那枚法则种子,闻言挑眉,扭头看她: “嗯?” “我要下去浸泡。” 冷霜的耳根泛红,语气却维持著一贯的冷淡,“外袍……湿了不便。” 林昊恍然,脸上顿时露出点痞笑,“哦”了一声,还很“识相”地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羽剎: “听见没?转过去,非礼勿视。” 羽剎立刻板正脸色,唰地转过身。 冷霜吸了口气: “……还有你。” 林昊脸上的笑容一僵,摸了摸鼻子,悻悻然也转了过去: “事儿还挺多。” 胡媚儿“噗嗤”笑出声,蹦跳著跑到冷霜身边,冲林昊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小流氓!” 然后拍著小胸脯对冷霜保证,“冷霜姐姐你放心下去,我来帮你站岗,他们谁敢偷看,我就用幻术让他变成斗鸡眼!” 冷霜眼底掠过一丝暖意,低声道: “……多谢。” 她这才背对著男人们,快速褪下那件宽大的外袍。 底下紧身黑衣破碎不堪,几乎难以蔽体。 她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踏入那淡金色的泉水中。 “嗤——!” 比之前更剧烈的寒雾蒸腾而起,她闷哼一声,盘膝坐下,全力引导那至阳之力对抗体內阴煞。 半炷香后,林昊背对著灵眼,正琢磨著那枚法则种子的妙用,忽听身后胡媚儿发出一声低呼: “呀!冷霜姐姐,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好差啊!” 林昊心头一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胡媚儿急惶喊道: “林昊!快过来!冷霜姐姐好像不对劲,泉水顏色都变暗了!” 什么?顾不得什么避嫌不避嫌了,林昊立刻转身。 只见灵眼之中,原本淡金色的泉水竟以冷霜为中心,晕开一片不祥的灰黑之色。 她满脸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眉毛髮梢竟同时凝结出冰晶与蒸腾出热气。 竟是体內阴煞与灵眼阳力衝突失控,陷入了冰火交煎、冷热失衡的危境。 她牙关紧咬,显然在忍受极致的痛苦。 “麻烦!” 林昊眉头一皱,箭步上前踏入泉眼,在她身后盘膝坐下。 他运转纯阳诀,双掌隔著她背后破碎的衣料,稳稳按上她光裸的背心。 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她冰凉滑腻的肌肤。 “稳住,引导我的纯阳之气,平衡你体內的衝突。” 他声音又低又急,贴著她耳后响起。 纯阳本源涌入,如同在冰火肆虐的战场中投入了一枚定海神针。 冷霜濒临崩溃的意志一清,下意识地依循著那股温暖而霸道的力量引导,將体內狂暴衝突的两股力量强行梳理、调和…… 泉水的灰黑色泽开始缓缓褪去。 胡媚儿紧张地捂著嘴,羽剎也握紧了枪,警惕著周围可能出现的意外。 足足过了一盏茶功夫,冷霜的颤抖才渐渐平息,脸上恢復了一丝血色。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儘是疲惫,却已恢復了清明。 背部传来的灼热掌力依旧清晰,源源不断的热力正从那掌心传来。 她没有躲闪,只是微微侧头,哑声道: “……多谢。方才,是我托大了,险些引发阴煞反噬。” 林昊见她稳定下来,这才鬆开手: “你这身子骨,比纸糊的也强不了多少。下次再乱来,我可不一定来得及捞你。” 他语气不善,但刚才那毫不犹豫的出手,和持续渡入的本源灵力,却做不了假。 冷霜垂下眼帘,低低“嗯”了一声。 她从泉水中起身,湿透的单薄里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水珠顺著如玉的肌肤滑落。 第178章 第六位情缘仙子,原来在这儿等著呢 这次她没再迟疑,迅速用灵力蒸乾身上水汽,抓过那件外袍重新裹好,將自己严严实实遮住。 林昊收功起身,瞥她一眼:“压住多少?” “阴煞被压制了约三成,不激烈打斗应无大碍。” 她声音平静,“但只是压制,无法根除。” 【叮!检测到冷霜心境剧烈波动,隱性依赖加深。好感度+20,已自动纳入情缘序列。】 【当前好感度:30。】 【情缘任务发布:彻底取得冷霜信任,稳定其『玄阴煞体』。】 【任务奖励:特殊双生法宝『劫缘扣』炼製图谱。】 【任务说明:法宝需以『纯阳核心』与『玄阴核心』为基,经双方心神共同祭炼而成。法宝成,可调和阴阳,镇压煞气,佩者之间心生微澜,气机相引。】 林昊听著提示音,神色微微一顿,嘴角便不自觉扬了起来。 第六个情缘仙子……原来在这儿等著呢。 “劫缘扣?劫中缘,有点意思。这岂不就是把『合作契约』炼成隨身佩饰了么?” 他摸了摸鼻子,目光扫过冷霜。 她正低头繫著那件过於宽大的外袍,湿漉漉的黑髮贴在白皙修长的颈侧,几缕碎发蜿蜒入微敞的领口。 袍子虽宽,却掩不住她高挑窈窕的身形,隨著她繫紧衣带的动作,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侧脸在灵眼的映照中,少了几分清冷锐利,倒显出些许脆弱。 察觉到他的视线,她抬眸看来,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恼意: “你看什么呢?” “当然是看你好看。”林昊摸了摸自己刺手的短髮茬,咧嘴一笑。 “……登徒子。” 冷霜別开脸,耳根微红。 “说正经的,” 林昊收了笑,正色几分,“冷霜姑娘,你这体质到底怎么回事?若信得过我,说来听听,或许……能帮上忙。” 冷霜沉默片刻,声音低了些: “是『玄阴煞体』。天生阴脉过盛,修炼阴寒类功法奇快,我由於此体质,短短二十载,便修炼至金丹后期。” 她顿了顿,“但功法越深,体內阴煞反噬便越重。寻常阳火宝物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除。” “所以你需要熔火晶核,也想要玉髓。” 林昊恍然,摸了摸下巴,“压制三成……聊胜於无。” 他看向她,眼神认真起来: “这毛病,光靠外物不行。不过,” 他忽然又扯出个笑,“碰上我,算你运气。我纯阳之体大成,纯阳金火天生克你这阴煞,说不定……我真有法子治。” 冷霜眼中骤然迸出亮光,语气带著急切: “你真能治?” 林昊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向旁边,乾笑两声:“法子嘛……倒真有。” “什么法子?”冷霜不由上前半步。 “双修。” 空气凝滯了一瞬。 冷霜脸上刚浮现的那点期冀,骤然冻结,隨即化作搵怒: “你……下流无耻!” “哎,別急著骂嘛。” 林昊立刻摆手,脸上却没什么悔意,反而认真地解释道,“这可是我合欢宗正经的双修法门,讲究的是灵肉合一、阴阳共济,对你我这等特殊体质是正……” “住口!” 冷霜耳根通红,直接打断了他,“你……你还说!” “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 林昊从善如流地闭上嘴,脚下却悄悄往旁边挪了半步,扯出个无辜的笑,“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强求不来。我就那么一提,隨缘,隨缘,哈哈。” 冷霜瞪著他,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那件宽大的外袍都掩不住那绷紧的线条。 旁边正嚼著零食的胡媚儿,好奇地探过头,眨著清澈的大眼睛: “冷霜姐姐,什么叫双修呀?” 冷霜身子一僵,脖颈即刻泛起一层薄红。 她迅速別过脸,带著点训斥的口吻: “……小孩子別问这些!” 胡媚儿被她的语气唬得缩了缩脖子,狐耳耷拉下来,小声嘟囔: “哦……不问就不问嘛。” 冷霜不再停留,倏地转过身,声音冷得像淬过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七十层的传送阵在那边。” 林昊看得直乐,冲胡媚儿飞快地竖了竖大拇指,嘴角咧开: “干得漂亮。” 胡媚儿眨眨眼,虽然没完全明白,但收到夸奖,还是让她的狐耳重新欢快地抖了抖。 林昊这才从善如流: “得嘞,走著。” 他转身,却不是直接走向光幕,而是顺手朝那“炎阳灵眼”一招。 五行葫芦自他掌心浮现,葫口朝下,一股无形的吸力传出。 只见那淡金色的泉水化作一道流光,一滴不剩地被吸入葫芦之中,池底彻底乾涸。 胡媚儿“啊”了一声,小脸上满是惊奇:“全、全收走啦?” 羽剎眼角微跳,默默移开视线。 主人这雁过拔毛的作风,他早已习惯。 冷霜脚步一顿,回头看来,唇角似乎微微抿紧了一瞬,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將脸转向了光幕方向。 林昊掂了掂葫芦,心念一动,將其收回系统空间。 意识沉入,只见原本存放杂物的角落,多了个足有浴缸大小的莹白玉缸,里面荡漾著满满一池淡金色的“炎阳灵泉”,氤氳的至阳气息让整个系统空间都温暖了几分。 他心头一乐,仿佛已经看到日后隨时能泡在这纯阳温泉里修炼、或是用它来吊某个冷脸姑娘胃口的舒坦场面。 “这波不亏。” 他满意地嘀咕著,这才朝光幕走去,嘴里还不忘念叨,“这塔修这么高,也不装个飞梯……幸好泉水管够,还能打包带走泡澡。” 路上,林昊追上一脸冷峻的冷霜,隨口问道: “对了,问你个正事。你修炼这阴煞功法,手上有没有特別精纯的『玄阴核心』材料?就是那种……寒气彻骨,但又蕴含本源灵性的东西。” 冷霜侧过头看他,眼中带著警惕: “为何问这个?” “嘖,自然是有用。我这儿还有个『对症』的法子。” 冷霜眼神骤然转冷,声音也沉了下去: “若又是双修之类的荒唐念头,免谈。” 第179章 寒泉边,再见那道朝思暮想白衣身影 “想哪儿去了?” 林昊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是正经法子!一个炼製特殊法宝,让你我气机相连、更有效镇压你体內阴煞的法子。” 她满脸怀疑地看著他。 他笑容里多了点认真: “不过,这法子需要两样核心材料,我出纯阳的,你出玄阴的。怎么样,有兴趣听听详情么?” 冷霜脸色一变:“气机相连?那炼製之后,你我命运岂不是……” “岂不是绑一块儿了?” 林昊接过话,笑容有点无奈: “不然呢?双修你不乐意,普通的法子对你这种体质又只是隔靴搔痒。” “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不涉及……咳,不涉及深入交流,又能真正帮到你的法子了。” 冷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看著他。 熔湖的余暉在她眼中明灭不定,仿佛在权衡他话语中的虚实,以及那份“气机相连”背后,所代表的深度绑定。 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光幕,只留下一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日后再说。” 她將手按上碑面,闭目凝神,试图以“空寂”心境沟通传送。 石碑纹丝不动,连光晕都未泛起分毫。 她蹙眉收手,眼中闪过一丝烦乱。 方才熔湖边那些肌肤相贴的灼热、还有那句恼人的“双修”,显然扰了她的心境。 胡媚儿也好奇地试了试,石碑毫无反应。 羽剎上前,灌注灵力,同样石沉大海。 “嘿,看来还得看小爷的。” 林昊搓搓手走上前,很是熟练地將手掌往石碑上一拍。 心念压根没静,反而放任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涌了过去。 跟苏妙晴的旖旎、沈茹的温存、还有刚才怀里冷霜那截细腰的触感……五光十色,理直气壮。 石碑表面光华刚亮起,接触到这股“信息洪流”,突然一颤。 仿佛被烫到似的,灰扑扑的碑体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將林昊整个人吞没。 “主人!” 羽剎急呼,白光一闪而逝,也跟著一起消失。 原地只剩下冷霜、胡媚儿,以及那块仿佛“被嚇坏了”的石碑。 第七十一层。 林昊晃了晃站稳,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寧静的竹林,灵气清新。 他正打量四周,却忽地一愣。 他清晰感觉到,自己与羽剎之间的那丝神魂契约,並未由於传送而断绝,而是……在自己的系统空间? “嗯?” 他心念微动,感知那片十丈见方的空间。 果然看到了羽剎的身影。 羽剎正站在空间一角,一动不动,仿佛凝固了。 林昊觉得有趣,凝聚一缕神念,在空间內显化出虚影,飘到羽剎身边: “喂,傻站著干嘛?出……” 他的话戛然而止。 顺著羽剎呆滯的目光看去,几座由下品灵石堆成、闪闪发光的“小山”,粗略一扫不下五百万; 数十个排列整齐的玉瓶锦盒,里面是各类丹药; 一大堆五光十色的炼器材料、灵草矿石;以及从赵家、柳家宝库顺来的诸多灵器、奇珍,宝光交织,灵气氤氳。 羽剎对林昊的神念虚影毫无反应。 他缓缓的、如同梦游般,走到一座灵石山前,伸出颤抖的手,抓起一把灵石。 冰凉的触感让他一个激灵,隨即,他脸上绽放出一种近乎癲狂的笑容。 “嘿嘿……嘿嘿嘿……” 他抱著那把灵石,把脸埋进去,肩膀开始抖动,发出诡异的低笑。 笑了几声,他又猛地抬头,扑向旁边装著丹药的玉架,拿起一个標著“培元丹”的瓶子,拔开塞子深深一嗅,脸上顿时露出陶醉的表情: “是……是真的!上品培元丹!这么多!” 他放下丹药,又扑向另一边堆放灵器的角落,抚摸著一柄流光溢彩的极品灵器长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神炽热得仿佛要熔化。 “发財了……翼神在上……我羽剎……我羽剎居然待在这样一个宝库里!” 他突然转身,终於看见了林昊的神念虚影,脸上的崇拜瞬间炸开,语无伦次, “主……主人,这些,这些都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我们……我们翼族『礪羽堂』攒一百年,不,一千年!也攒不出这里的一成!不,半成!” 他激动得紫翼在背后不受控制地完全张开,在有限的空间里扑腾,差点扫倒一堆灵石。 林昊的虚影揉了揉眉心,有些无语: “出息。这就看傻了?以后好东西还多著呢。赶紧出来,这儿是七十一层,还得探路。” “出……出去?” 羽剎一愣,脸上狂喜即刻被巨大的不舍取代。 他又看了眼那些宝物,脚像生了根一样,挣扎道,“主人……我……我能不能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我保证不碰坏任何东西,我……我就看看,看看就安心!” 看他那眼巴巴的样子,仿佛离开这里一步都是割肉。 林昊没好气: “隨你。有事喊你。”神念虚影隨即消散。 竹林里,林昊本体睁开眼,无奈地摇摇头。 看来这系统空间不是不能装活物,而是只能装签订了主僕契约的活物。 这倒是个意外发现,而且看羽剎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以后使唤起来估计更卖力了。 他不再耽搁,破妄之眼开启,望向竹林深处。 第七十一层,看来是另一种风格的考验了。 林昊继续寻路,中间又遇到几处幻境,但在其眼底的银白剑芒流转下,皆如薄纸般被轻易洞穿,显露出真实路径。 沿途又遭遇了数头擅於隱匿的“青竹妖螂”与“幻音灵猴”偷袭,皆被他一记混元五行拳乾脆利落解决,收穫了数块“清心玉竹髓”与“幻音猴王筋”,皆是炼製音、幻类法宝的上佳材料。 前行约莫一里,竹林渐疏,前方传来潺潺水声,还有一股极不稳定的冰寒灵力波动。 林昊眉头微挑,悄然靠近。 只见氤氳著淡蓝灵雾的寒泉边,一道白衣身影盘膝而坐。 她周身升腾著近乎透明的奇异灵焰,却剧烈波动,忽明忽暗,彼此衝撞,將身下岩石灼出蛛网裂痕。 她娇躯微颤,脸色苍白,唇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冰面,瞬间冻结,宛如一粒淒艷红宝石。 是她。 第180章 苦肉计得逞,傲娇仙子入我怀 即便背影狼狈,气息紊乱,那头如瀑青丝与刻入骨子的骄傲,正是慕云遥。 素白宫装被紊乱灵焰灼出破口,露出片片冰肌与几道焦痕。 她紧咬下唇,长睫颤动,正以极大意志对抗体內狂暴的力量。 林昊不再隱匿气息,缓步走出竹林。 脚步声惊动了她。 她倏然转头,那双总是孤高的美眸,此刻布满血丝,混杂著痛苦与警惕。 她指尖一缕透明火苗吞吐不定,锁定林昊,声音冷厉: “谁?止步!” 林昊在安全距离外停下,举起双手示意无害,目光坦然地看著她: “仙子,別紧张,是我。” 慕云遥眯起眼,打量起这个气息凝实的青年。 她记得这张脸,十几日前宗门广场上,站在那嫵媚女子身旁、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光头青年。 她眉头紧蹙,声音更冷:“你是何人?我不认识你。” 林昊挠了挠刚长出青茬的光头,咧嘴一笑,带著久別重逢的感慨: “一年前,流云府,仙子临时的居所。当时你身中情毒,是我……嗯,帮了点忙。还记得吗?” 慕云遥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火苗剧烈一晃: “你……你说什么?” 她死死盯著林昊的脸,试图从那轮廓分明、带著痞笑的脸上找出当年瘦弱少年的影子。 “不……你不是他。” 她摇头,声音艰涩,“他分明只是炼气二层,灵根杂乱,身形瘦弱……” “我?” 林昊一愣,隨即恍然,摸著光头嘿嘿一笑,“那我再帮你回忆回忆,当年你身中情毒,那间厢房內……你,在上面!” 慕云遥瞳孔骤缩。 林昊压低声音,模仿她当时又羞又气的语调:“不、不许看!” 慕云遥浑身一颤。 他脸上堆起那副带点痞气的笑,继续道:“然后我嘴欠,问了句,要不……您歇歇?让我来。” 慕云遥苍白的脸“唰”地涨红,不知是气是羞,指尖一道剑气迸出,擦著林昊耳畔飞过。 林昊岿然不动,只摸了摸耳朵,嘿嘿笑道: “你当时就凶巴巴让我闭嘴,剑都指我喉咙了。”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下来: “最后你走的时候,耳朵红得快滴血,丟下句话,『今日之事……你不许记得!若有一字外传,我必取你性命!』” 慕云遥怔怔看著他,眸中冰霜般的戒备逐渐融化,被难以置信取代。 她嘴唇轻颤,声音几不可闻: “……小贼?真的……是你?可你……” “一年,能发生很多事。” 林昊语气篤定,“比如从炼气到金丹,比如……” 他手在腰间一抹,指尖挑起一抹柔滑的紫色布料,在她眼前一晃即收,“……捡到点不该捡、却捨不得丟的纪念品。” 那抹紫色虽只一瞬,却如惊雷劈入慕云遥脑海。 “你——!” 她美眸圆睁,所有怀疑恍惚被滔天羞愤淹没,苍白的脸彻底红透,连脖颈都染上緋色。 真的是他。 那个夺走她元阴,让她道基蒙尘,让她这一年辗转反侧、心境难平的……小贼。 体內紊乱气息剧烈震盪,她闷哼一声,又一口鲜血溢出唇角。 “仙子!” 林昊见她吐血,心头一紧,下意识快步上前。 就在他靠近的剎那,慕云遥眼中羞愤骤然化为凌厉寒光! “小贼……受死!” 她手中不知何时凝出一柄长剑,朝著林昊心口直刺而来! 这一剑毫无章法,全是激盪情绪下的本能爆发,却快得惊人。 林昊瞳孔微缩,电光石火间,他眼神闪过一丝决绝,脚下生生顿住。 “噗嗤——!” 长剑毫无阻碍地刺入他右胸,从背后透出半截剑尖。 林昊身体一僵,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溅在她素白衣襟上,化作点点淒艷梅花。 整个人晃了晃,直挺挺向后倒去。 “小贼——!” 慕云遥呆住了。 “哐当。”她鬆开剑柄,长剑落地消散。 她踉蹌著跪了下去,將林昊抱在怀里。 触手是温热鲜血。 “你……你为何不躲?”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泪珠滚落,“你现在是金丹真人……你明明可以躲开的……” 林昊躺在她怀里,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唇角还在不断溢血。 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气若游丝道: “我这条命……本就是……当年仙子心软……留下来的……” 他又咳出一口血,眼神有些涣散: “仙子要拿走……本就应该……是我……害得仙子道心蒙尘……是我……该死……” “不……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真的要杀你!” 慕云遥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紧紧抱住他,语无伦次,“小贼你不许死!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死!听见没有?” 林昊眼神微动,气息越发微弱:“仙子……不怪我了?不生……我的气了?” “不怪了!早就不怪了!” 慕云遥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泪湿的脸颊上,泣不成声,“只要你別死……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 “那……我就听仙子的……” 林昊虚弱地笑了笑,反手握了握她的手。 下一刻,他竟挣扎著从她怀里坐起,盘膝闭目。 慕云遥一愣。 只见林昊周身泛起一层金红光芒,纯阳之气流转,右胸那处骇人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苍白的脸色也迅速恢復红润。 不过几息功夫,除了衣袍上的破洞和血跡,哪还有半点重伤垂死的模样? 他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咧嘴朝呆滯的慕云遥笑了笑: “嘿,仙子说话算话,说了不怪我的。” 慕云遥怔怔看著他,终於反应过来。 “你……你骗我?” 她脸颊瞬间烧红,羞恼交加,扬手就想打他,“狡猾的小贼!你竟敢……” 林昊一把握住她扬起的手腕,顺势一带,將她整个人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方才受伤是真,能快速恢復也是真!” 他在她耳边低笑,气息温热,“慕仙子刚才可是亲口说了,『不怪了』、『什么都答应』,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第181章 情定终生,慕云遥,我的第四位道侣 慕云瑶身子一僵,在他怀里挣动起来,拳头一下下捶在他肩上,大声痛哭起来,浸满了委屈: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林昊不闪不避,手臂收得更紧,將她牢牢拥入怀中。 那捶打的力道渐渐小了,她绷紧的身子软下来,额头抵著他肩膀,发出压抑的呜咽,肩头轻轻颤抖。 “小贼……” 她哽咽著,带著积压一年的委屈,“你为何……不早点来找我?” 林昊將她紧紧搂在怀里,嘆了口气,声音低了下来: “自那天之后,我哪一天不想早点来?梦里都是你那句『不许看』。” 慕云遥抬起泪眼看他: “那你……为何现在才来?” “不到金丹,我连进这塔的资格都没有。” 林昊扯了扯嘴角,有点无奈,“我这不是刚结丹,就火急火燎、屁顛屁顛跑来见我的仙子了么?可惜啊,那天在广场上,你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他说著,还故作委屈地撇了下嘴。 慕云遥望著他,指尖轻轻抚上他稜角分明、已褪去青涩的脸庞,眼眶又湿了: “你……这一年,变化这样大……定是吃了许多苦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她指尖微凉,带著轻颤。 林昊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跟仙子这一年多的煎熬比,我那点磕磕绊绊算不得什么。不过……”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我来了。以后,你的苦,我接著。你的道,我护著。谁再让你受委屈,得先问过我林昊的拳头。” 慕云遥怔怔看著他,望著他眼中那份认真与灼热,心底最后一点冰封的防线,彻底消融。 她不再说话,只是將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轻轻“嗯”了一声。 温顺依偎,全然信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著点鼻音小声说: “……你要说话算话。” 林昊笑了笑,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骗你是小狗。” 慕云遥在他怀里安静下来,只余细微抽噎。 林昊搂著她,掌心贴著她后背,纯阳之气温和渡入,帮她梳理那躁动的净世琉璃焰。 过了好一会儿,她体內狂暴的灵焰才渐渐平息,脸色虽仍苍白,气息已平稳许多。 她抬起头,眼睫还湿著,却已恢復了几分清明,看著他衣襟上那片刺目的血渍,低声道: “……还疼么?” “不疼了,早就好了。” 林昊咧嘴,握住她的手,“你这火倒是厉害,换个人,怕是真的交代了。” 慕云遥脸一红,別开视线,小声说: “谁让你……不躲开!” 话虽如此,她手却没抽走,任他握著。 林昊看著她,心头一软,正色道: “云遥。” 她回头看他。 他顿了顿,深情注视她的眼睛,“你愿意……做我林昊的道侣么?” 慕云遥怔住,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晕。 她瞪他一眼,声音却没什么力道,带著羞恼: “你……你这人!我人都是你的了,你现在还问这个?”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般咬住下唇,猛地將脸別开,只留给他一个泛红的耳廓。 林昊笑了,將她搂紧: “那便是愿意了。” “哼。”她鼻间轻轻逸出一声,却没否认,將脸重新埋进他肩窝,手臂环著他腰,悄悄收得更用力了些。 【叮!检测到宿主与首位情缘仙子慕云遥,正式確立道侣关係,因果羈绊达成。】 【触发隱藏奖励,美顏丹+1】 【羈绊奖励发放:成长型本命拳套『无形』胚胎。】 【物品说明:以法则金精为基,无形无质,融於双拳。可隨宿主成长而进阶,吞噬五行精华及特殊火焰可提升品质,对法则伤害具有极强增幅。】 一股凌厉的奇异感,自林昊掌心涌现,迅速融入他双臂骨骼血肉之中。 他心念一动,右拳微握。 一层淡金色流质自皮肤下浮现,包裹拳锋,五行光华与一缕赤金火意在其中流转。 “好东西……” 林昊眼睛一亮。 这“无形”拳套胚胎,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与他的五行灵力和纯阳金火完美契合,且成长潜力巨大。 日后若再寻得顶级灵火或五行至宝吞噬,威力不可限量。 “怎么了?” 慕云遥察觉他气息波动,抬头问。 “没事。” 林昊散去拳套,笑道,“仙子送了我一份大礼。” 慕云遥不明所以,却也没多问,只依偎著他,享受这片刻安寧。 静了一会儿,她忽然轻声开口: “那晚你说……苟活十九载。算起来,你今年才二十?” “嗯。”林昊点头。 慕云遥沉默片刻,耳尖渐渐泛红,声音也轻了下去: “我……我都修行二百余载了。” 她飞快瞥他一下,又垂下,“你……不许嫌弃。” 林昊失笑,捧住她脸揉了揉: “嫌弃什么?你是我林昊认定的道侣,莫说二百岁,便是两千岁、两万岁……” “呸!” 慕云遥轻捶他一下打断,脸颊緋红,“你才两万岁,我又不是什么老妖怪。” 她顿了顿,狐疑地打量他: “话说回来,你一年多便从炼气二层破至金丹……这等速度,闻所未闻。你究竟师承何门何派?” 林昊摸了摸鼻子: “流云府,合欢宗。千幻峰真传。” 慕云遥身子微微一僵。 林昊心里咯噔一下,小心问:“仙子这是……嫌弃了我的出身了?” 慕云遥摇了摇头,重新靠回他肩头,声音很轻: “你既是我慕云遥的道侣,莫说只是合欢宗,纵是天魔教又如何?我愿执子之手,共赴长生!” 她顿了顿,指尖揪紧他衣襟:“只是……师门对合欢宗一直成见很大,那一关,怕是不好过。” 林昊握住她揪紧的手。 “怕什么。” 他咧嘴一笑,“天塌下来,有我林昊顶著。谁敢拆散咱们,得先问过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慕云遥安心地偎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小贼,我信你。” 林昊挑眉笑道:“还叫小贼呢?是不是该改口叫夫君了?” “偏不。” 慕云遥耳根微红,却仰起脸故意道,“就叫小贼,小贼小贼小贼……” 第182章 仙子稍候,让我试试我的新宝贝 “行行行,你爱咋叫咋叫,谁让你是我林昊的仙子呢。 林昊举手告饶,隨即正色问,“你伤势如何了?方才那火……怎么反噬得如此厉害?可是衝击元婴中期又失败了?” 慕云遥神色黯了黯,沉默片刻,才低声道: “……自那夜归来,元阴有失,道基便蒙了尘。我宗心法主修『太上忘情』,心绪一动,净火便躁。此番强行冲关,道心与功法相悖,自然……” 她没说完,林昊却懂了。 他手臂紧了紧,声音发沉:“都怪我,是我害了你。” “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慕云遥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勾著他衣襟,“只是……这关若过不去,道途恐怕……” 林昊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一亮:“你灵根是什么属性?” “琉璃净火灵根,品级超越了极品火灵根,天生亲火,却也至纯至净,最忌杂念。” 慕云遥轻声道,“正因如此,才需借忘情心境驾驭。” “或许……未必非要『忘情』。”林昊沉吟道。 他摊开掌心,一缕赤金色的温润光团悄然浮现,其中隱隱有火焰法则流转: “这是我在下面获得的『心焰法则种子』,本源至阳,却中正平和。你试试看,能否借它调和灵力,重固道基?” 慕云遥眸光一颤,感知到那种子中浩瀚的火系法则,怔然看向他: “这般珍贵的法则本源……你真愿给我?” “跟我还客气什么,你是我的道侣,我的不就是你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昊將光团轻轻推至她丹田前,“快试试。” 慕云遥点点头,从他怀中起身,盘膝坐好,闭目凝神。 心焰种子入体剎那,一股浩瀚的“火”之真意,在她识海中轰然铺开,无数关於燃烧、净化、涅槃的法则碎片涌入识海。 三个月来始终隔雾看花的瓶颈,脉络骤然清晰。 她引动灵力,依此脉络运转周天。 塔內灵气流转,时间悄然逝去。 一个时辰后,她周身气息陡然攀升,那层困扰她已久的元婴中期屏障,应声而破。 慕云遥睁开眼,眸底清焰流转,脸上带著久违的明亮神采。 她起身,几乎是扑进林昊怀里。 “成了?” 林昊接住她,笑著问。 “嗯!” 慕云遥用力点头,脸颊蹭著他肩膀,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雀跃,“那道坎……卡了我三个月,今日竟真破了。” 林昊笑著揉她脑袋:“我家仙子果然厉害。” 慕云遥仰起脸,眼中光彩流转: “这可不是寻常机缘……那是一枚完整的法则种子,蕴藏化神契机。” 她指尖轻点林昊胸口,声音软了下来,“能破此关,多亏了我家小贼。” 林昊看著她难得的依赖,心头一软。 他揽著她,顺势提起:“说起来,你们宗里那位墨尘圣子的事,你知道吧?” 慕云遥神色认真了些,点头道: “自然知道。墨尘师叔当年惊才绝艷,却因情伤背离宗门,从此不知所踪……宗內对此讳莫如深。” “他没死,还突破了化神。” 林昊看著她眼睛,“就在我合欢宗,他亲口说过,太上忘情这条路……未必適合所有人。尤其你这琉璃净火灵根,既然与『忘情』相衝,或许本就该走另一条路。” 慕云遥怔住: “墨尘师叔他……竟在合欢宗?还突破了化神?” “嗯。” 林昊摸摸鼻子,“所以你看,不忘情,一样能证道。我合欢宗的《阴阳合欢诀》讲究阴阳相济,或许能帮你驾驭净火。再不行,日后,我给你找一门更契合琉璃净火灵根的无上功法。”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 “路多著呢,咱俩一块儿走,还怕找不著合適的?” 慕云遥静静望著他,颊边微红,轻声道: “……歪理。” 语气却软,没半点恼意。 林昊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既先到七十层,怎没去拿那心焰法则种子?” 慕云遥摇头: “塔內每层皆有数条通路,我选的那条守关较弱,但越往上,幻境越强。” 她语气低了些,“七十一层,恐怕已是我的极限。” 她轻嘆,“方才强冲瓶颈,实是不得已。” “现在也不晚。” 林昊牵起她的手,笑了笑,“以后跟著我走,我带你一层层闯上去,拿尽所有机缘。” 他眼中金、红、银三色流光一转而逝。 慕云遥微微一怔: “瞳术?还是三属性融合的异瞳?” 她眸子亮起来,轻戳他肩膀,“我家小贼……果真是天纵奇才。” “嘿嘿,” 林昊挺直腰板,“慕圣女的道侣,能是凡夫俗子么?” “德性。” 慕云遥抿唇轻笑,任他牵著往前走。 破妄之眼扫过,沿途幻境纷纷溃散,两人一路畅通,又寻获数枚法则碎片。 其中火系碎片,林昊全给了慕云遥,虽不及完整的法则种子,但积少成多。 待她將最后一道碎片炼化,初入元婴四层的气息,已更加沉淀。 七十九层,林昊依著冷霜所言,寻到那口氤氳月华的“幻月泉”。 守关是一头元婴中期的玄水傀儡,察觉到生人气息,周身泛起幽蓝波纹,数十道冰锥呼啸射来。 “来得正好。” 林昊眼睛一亮,將慕云遥往身后轻轻一带,“仙子稍候,让我试试新得的宝贝。” 他右拳虚握,心念微动。 一层淡金流质自皮肤下浮现,包裹拳锋,五行光华与赤金火意在其中悄然流转,周遭水汽瞬间蒸腾。 慕云遥眸光微凝:“这是……” “刚得的本命拳套,叫『无形』。” 林昊咧嘴一笑,迎著冰锥踏前一步,不闪不避,一拳捣出。 拳锋所至,那些足以洞穿金石的冰锥,竟如暖阳下的薄雪,悄无声息地汽化。 拳劲余波穿透水雾,精准印在玄水傀儡胸膛。 “咔嚓——” 傀儡那层厚重的玄冰护甲应声龟裂,核心处的幽蓝光芒剧烈闪烁,隨即黯淡。 丈许高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化作精纯水灵消散,只留下一枚湛蓝色的“玄水法则种子”,静静悬浮於半空。 从出拳到傀儡溃散,不过一息。 第183章 从不许看,到隨便看;从不许动,到隨便吻 林昊收拳,看了眼自己毫无痕跡的拳头,吹了声口哨: “嘖,够劲。” 慕云遥走上前,仔细打量他拳锋残留的淡淡流彩,眼底掠过讶色: “这拳套……竟能完美承载你的五行真元与纯阳金焰法则,一击便消融了元婴中期法术,震碎了元婴中期的护甲?” “主要是仙子在旁边看著,我发挥得特別好。” 林昊收起那枚“玄水法则种子”,触手温润,蕴藏著浩瀚的水系法则真意。 他心念一动,种子便没入体內。 气海中,那通体玄黑,因沈茹冰凰羽晶而异化、鳞片泛著冰蓝光泽的水行蛟龙虚影,发出一声欢鸣,周身鳞片光华大放,对“水”之道的感悟瞬间深刻了数倍,与其他四行的流转也更为圆融自如。 林昊心情大好,牵起她的玉手走向泉边,笑道,“走,泡泉子去。打完架泡一泡,才舒坦。” 他试了试水温,扭头冲慕云遥乐呵呵道: “好东西啊,咱俩一起泡。” 慕云遥脚步一顿,耳根微红: “你……你泡便是,我为你护法。” “护什么法,” 林昊拽著她的手不放,“这泉水能涤盪神魂、稳固境界,对你刚突破的修为大有好处。” 他眨眨眼,“再说了,你都我道侣了,还怕我看?” 云遥別开脸,声音绷得有些紧,耳根却泛起薄红: “……你先转过去,不许偷看。” 林昊从善如流地转过身,听见身后窸窣轻响,衣料摩挲。 片刻,一声极轻的入水声。 他回头,只见慕云遥已浸入泉中,水面漾开涟漪。 她身上那袭素白宫装叠放岸边,只余一袭贴身的浅紫里衣,浸湿后紧紧贴著身子,勾勒出圆润的肩线与精致的锁骨。 泉水堪堪漫过胸口,一抹羊脂玉般洁白的弧度若隱若现,在月华映照下,晃得人眼晕。 她双臂环抱,低头盯著水面,连脖颈都泛著緋色。 林昊喉咙动了动,三下两下褪去外袍,露出肌肉线条的流畅的上半身,“扑通”一声跳进泉水里,水花溅了她一脸。 “你……!” 慕云遥轻呼,抹了把脸,还未来得及躲,就被他伸手揽住了腰。 她身子一僵,挣了挣,没挣开,便不动了,只將脸侧向另一边,呼吸有些乱。 林昊搂著她,掌心贴著她腰间细腻的肌肤,低头就能看见她雪白的后颈,鼻尖全是她身上柔软的香气。 他盯著她近在咫尺的侧脸。 那是一种近乎不真实的、倾国倾城的美。 湿漉的长睫下,五官如玉雕般精致无瑕,此刻肌肤染著醉人的緋红,宛如白瓷上淡淡晕开的胭脂。 两人目光相触。 慕云遥眼神躲闪了一瞬,又强作镇定地瞪回来,只是那眸光水润润的,没什么威慑力,呼吸却乱了几分。 林昊没说话,只是静静看著她,目光从她颤动的睫毛,缓缓落到她泛著水光的唇上。 他慢慢低下头。 距离一寸寸缩短。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鼻尖,唇畔。 慕云遥身子微微后仰,脖颈却被他手臂揽著,无处可退。 她看著那张越来越近的脸,心跳撞得耳膜嗡嗡作响,喉咙发乾,抵在他肩头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尖陷入他紧实温热的肌肤。 “小、小贼……” 她声音发颤,几乎听不清,“你……你想干嘛……” 林昊依旧没答,只是停在一个呼吸可闻的距离,用目光锁著她。 慕云遥连耳根都红透了,长睫慌乱地扑闪著,抵在他肩头的手指微微发抖,想推,却使不上力。 然后,他低下头,终於吻住了她的唇。 慕云遥浑身一颤,抵在他肩头的手,滑落至他温热的胸膛,从喉间逸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她睁大眼,眸中儘是未曾有过的慌乱。 林昊將她搂得更紧,手掌轻轻抚著她的背,细细地品尝那份独属於她的甘甜。 那生涩的柔软让他心底一烫。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长长的眼睫慌乱地颤抖,最终才认命般缓缓闔上,不知所措地承受著他温柔的索取。 一种陌生而令人心慌的亲密感,正隨著他的引领,缓缓將她吞没。 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也不知何时鬆了力道,指尖无意识地蜷起,轻轻划过他紧实的肌肤。 泉水温热,月华朦朧。 只余细微水声,交错的气息,在寂静的塔中轻轻漾开。 良久,林昊才鬆开她的唇,呼吸微重。 慕云遥早已瘫软在他怀里,眼睫低垂,眸中水光瀲灩,唇瓣被吻得嫣红湿润,微微张著轻喘。 那袭湿透的浅紫里衣,凌乱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林昊目光深深地看著她,喉结动了动,低笑道: “现在……总该许我好好看了吧?” 慕云遥闻言,緋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锁骨。 她抬起水润的眸子瞪他,声音软软的: “你……你又想使坏。” “不是使坏。” 林昊伸手,指尖轻轻拂开她的一缕湿发,动作温柔,“是补上一课。上一回……仙子可是凶得很,连看都不许看。” 慕云遥想起那夜混乱间自己羞愤的“不许看”,耳根烫得厉害,却强撑著扬起下巴,眼波流转,竟带上一丝罕见的娇嗔: “那……现在给你看了。好看么?” “好看。” “哪种好看?” “倾国倾城的那种好看?” “还有呢?” “惊为天人的那种好看。” “……油嘴滑舌。” 她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肩膀,“那你……看够了没?” “不够。” “要看多久才够?” “看一辈子。” “若是一辈子之后呢?” “那就再看下辈子。” 他低头蹭了蹭她发顶,“生生世世,都看不够。” 慕云遥眼睫颤了颤,声音轻了下去:“那……你以后,莫要负我。” “绝不负你。” “要一辈子真心待我。” “嗯,我发誓。” 他手臂收紧,將她完全圈进怀里。 泉水轻盪,月华如纱。 慕云遥將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肩窝,没再说话,只悄悄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第184章 可敢与我一战?输者,永世远离云遥妹妹! 良久,慕云遥才从他怀里动了动,小声道: “这泉水……” “对,差点忘了正事。” 林昊鬆开她,两人相视一笑,在泉中盘膝坐好。 月华般的灵液沁入肌理。 林昊只觉神魂如被清凉月华洗涤,对五行法则的感应清晰了几分; 慕云遥周身则泛起淡淡净火光晕,初入元婴四层的境界越发凝实温润。 半日后,林昊从入定中醒来,感知了一番体內状况,发觉再继续盘坐,已无多少精进效果。 “差不多了,” 他收功起身,顺手捞过岸边的外袍披上,对仍在闭目吸收的慕云遥道,“这泉水对我效用已尽,再泡也是白费功夫。” 慕云遥闻言,缓缓睁眼,眸底一抹净火流光悄然隱没。 她轻轻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只觉元婴稳固,灵力圆融,之前因强行破关,导致的虚浮之感已荡然无存。 “確是如此,” 她唇角微扬,带著清浅的满足,“月华涤魂,於我亦是裨益良多,如今已近饱和。” 说罢,她自泉中起身,灵力微运,蒸乾水汽,那袭素白宫装,便已整齐著於身上。 两人正欲离开。 林昊却脚步一顿,回头瞥了眼那汪还剩下大半的泉水。 “差点忘了这个。”他抬手唤出五行葫芦,葫口朝下,对准池中。 “小贼,你这是做什么?” 她话音未落,整池灵液已化作一道纤细银练,涓滴不剩地被吸入葫中。 池底空空如也。 慕云遥看得一怔,眨了眨眼: “小贼,你这是……雁过拔毛,滴水不漏啊。” “这叫物尽其用,颗粒归仓。” 林昊晃了晃葫芦,嘿嘿一笑,“好东西,可不能浪费。” 他心念微动,只见系统空间另一角,悄然多了一汪漾著月华的清澈泉水。 两人整理妥当,走到这层空间尽头的传送碑前。 慕云遥將手覆上碑面,闭目凝神许久,碑身却只泛起微光,迟迟未能开启传送。 她收回手,轻轻摇头,眼底掠过一丝遗憾: “果然……心境未至,强求不得。小贼,看来我只能止步於此了。” “那我陪你出去。” 林昊握住她的手,说得理所当然。 “不可。” 慕云遥反握住他,语气认真,“忘情塔机缘难得,你多走一层,便多一分积累,多一分实力。这才是正事。” 林昊看著她:“你才是我这次闯塔最大的机缘,也是唯一的目的。” 慕云遥心尖一颤,靠进他怀里,声音软了下来: “有你这句话,比什么机缘都够。” 她顿了顿,认真看著他眼睛,坚持道,“但你得听我的,继续往上走。我就在这儿等你,哪儿也不去。” 林昊见她神色坚持,只得点头: “那你安心在此调息,等我回来。” “嗯。”慕云遥鬆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冲他微微一笑。 林昊转身,將手按上石碑。 掌心刚触及冰凉碑面,还未来得及输入意念。 “嗡!” 碑身陡然爆发出刺目银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將他整个人包裹。 “塔灵表示不想与你说话,並且向你扔了坨便便” “等——” 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眼前景物便轰然流转。 下一瞬,双脚已踏在实地上。 周遭环境截然不同,灵气威压陡增。 已至第八十层。 那传送碑仿佛完成了什么烫手任务般,银光迅速黯。 留在七十九层的慕云遥怔怔望著空荡荡的碑面,半晌,才轻轻“噗嗤”笑出声来。 她摇了摇头,眼底笑意温柔又无奈,低声自语: “这塔灵……倒是识趣得很。” 塔外广场,早已沸腾。 光幕之上,代表闯塔者位置的光点,在第八十层以上的区域,赫然亮起了两个! “第、第二个了!有人进八十层了!” “千年未有的盛况!除了云圣子,竟还有人能踏入此域!” “会是慕圣女吗?” “难说!也可能是西域佛子了尘大师,或是其他隱世天骄!” 人群激动议论,纷纷猜测那第二个光点究竟属於谁。 沈茹独自立於人群边缘,凤目紧盯光幕,红唇紧抿。 当第二个光点在八十层区域稳定亮起,她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低声自语: “小混蛋……是你吗?” 第八十层,灵气如刀,威压如山。 林昊却如鱼得水。 破妄之眼勘破虚妄,“无形”拳套轰碎阻碍。 五行遁空诀让他身形如鬼魅,守关的傀儡往往尚未完全甦醒,核心便被一拳震散。 八十一、八十二……他一路横推,所获的法则碎片尽数融入识海。 五龙金丹外的光环愈发凝实,外围悬浮的四枚衍生法则碎片也隱隱壮大。 八十九层入口的光幕就在眼前。 林昊一步踏入。 眼前是一片荒芜的戈壁,狂风卷著沙粒,发出鬼哭般的呼啸。 而在戈壁中央,一场战斗刚刚落幕。 一道月白身影,长身玉立,手中三尺青锋,正从一尊丈许高、浑身覆著岩甲的元婴中期傀儡胸口,缓缓抽出。 剑尖带出一缕土黄色的精纯光芒,在空中凝聚成一枚沉凝的“戊土法则种子”。 正是云逸尘。 他似有所觉,收剑转身,目光投向林昊。 脸上那抹温润笑意未变,眼神如古井深潭。 “林道友,” 他微微頷首,声音平和,“巧。” 云逸尘收剑转身,目光落在他脸上。那笑意还在,眼神却静得让人看不透。 林昊一愣:“你认识我?” “合欢宗,千幻峰真传,林昊。” 云逸尘语气平和,“年余之前,尚是炼气二层的……嗯。” 他顿了顿,没说完,“如今,已是金丹真人。”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云逸尘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眼神倏然锐利: “所以,云遥妹妹元阴有失,道基蒙尘,”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是你所为?” “是又怎样?”林昊戒备,嘴角微挑,答得乾脆。 云逸尘静了一瞬,周遭风沙似乎都凝滯了。 他缓缓道:“可敢与我一战?” 他抬眼,目光如剑:“输者,永远离开云遥妹妹。” 第185章 战云逸尘,获戊土法则种子 林昊听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云圣子,慕云遥是我林昊的道侣,是人,不是物件。你却拿她来当赌注。” “你根本不配说喜欢她。” 云逸尘怔住了。 他脸上那层温润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眼神复杂地变幻,良久,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林道友所言……甚是在理。” 他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 “不枉……云遥妹妹对你倾心。” 林昊额角不断地突突,忍了又忍,才开口道: “所以……我现在能上去了么?” “不能,我还是想与你一战。” 他目光清亮起来,“我想看看,能让云遥妹妹倾心的男人,究竟几斤几两。” 林昊皱眉:“你元婴一层,我金丹一层,差著九个大境界。这不公平。” “修仙界,何来公平?” 云逸尘摇头,“敌人不会因你境界低便留手。若你连与我一战的胆量都没有……云遥妹妹託付於你,我不放心。” 林昊“呵”地笑了: “我林昊的金丹,是一拳一拳打出来的,可不是嚇出来的。我只是不想打没意思的架。” “那如何才有意思?” 林昊眼睛看向他手中那枚土黄种子: “拿它赌。你输了,种子归我。” “你若输了呢?” “我打不过就跑唄。” 林昊咧嘴,“是你想和我打,又不是我想打。” 云逸尘一怔,隨即大笑出声: “好!林道友果然是性情中人。” 他右手虚握,一柄通体如玉、泛著清辉的长剑自掌心浮现,“那就——请!” “得嘞。” 话音未落,林昊脚下一蹬,人已如离弦之箭射出,右拳“无形”流光隱现,直捣云逸尘面门。 云逸尘不退不避,长剑轻挽,剑身如封似闭,横於身前。 “鐺——!” 拳锋与剑身相撞,发出沉浑交鸣。 气浪炸开,两人各退三步。 林昊甩了甩髮麻的拳头,心道好硬的剑。 云逸尘则看了眼林昊纹丝不动的拳头,眼中讶色一闪。 第二回合,林昊张口便是一道五行罡气波。 云云逸尘袖袍一卷,竟將那混乱气劲尽数收入袖中。 他反手一挥,三道凝实剑影,呈品字形封死林昊退路。 林昊眼中金红光芒闪过,破妄之眼瞬间看穿剑影虚实,五行遁空诀启动,身形如游鱼般从缝隙中滑过,反手一拳轰向云逸尘肋下。 云逸尘轻“咦”一声,回剑格挡,剑身轻颤,点点剑光已如疾雨般洒落。 第三回合,林昊將五行遁空诀催到极致,身形在戈壁上拉出数道残影,拳、脚、肘、膝,攻势如疾风骤雨。 云逸尘长剑舞开,剑光绵密,守得滴水不漏。 剑招简洁,却总能在最关键处截断林昊攻势,偶尔一剑反击,便逼得林昊回防。 两人越打越快,身影在风沙中交错,拳风剑啸不绝於耳。 林昊仗著纯阳之体与“无形”拳套硬撼剑锋; 云逸尘则凭藉深厚的元婴修为与精妙剑法,將林昊种种诡变攻势一一化解。 转眼百招已过。 又一次对拼后,两人分开,各自喘息。 云逸尘看看了看林昊那淡金流质覆盖的拳头,正色道: “最后一剑。” 他长剑竖於身前,周身气势陡然攀升,衣袍无风自动,“林道友若能接下……我便认输。” 林昊吐掉嘴里的沙尘,咧嘴: “来吧!” 云逸尘手中长剑清辉大盛,剑尖一点寒芒凝聚。 他平平一剑刺出。 剑势不快,却仿佛避无可避。 林昊深吸一口气,五龙金丹疯狂旋转,混元罡气尽数涌向右拳。 “无形”拳套上的流质光华大盛,五行与金焰法则的纹路清晰浮现。 他不退不让,一拳轰出! “轰——!” 剑光与拳锋碰撞的剎那,刺目的光华吞噬了一切。 风沙骤停。 光芒散去。 林昊单膝跪地,右拳上“无形”流质明灭不定,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他身前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云逸尘站在原地,长剑低垂。 他静静看著林昊,片刻后,剑身清辉缓缓收敛。 “我输了。” 他目光落在林昊那淡金拳套流光上,眼底闪过一丝恍然,“难怪……你拳劲之中,竟已融了不止一种法则真意。五行轮转,金焰灼魂。” 他轻轻摇头,语气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惊嘆: “能在金丹期驾驭法则之力……林道友,你走的是一条前所未见的路。” 林昊晃了晃站起来,抹去嘴角血跡,喘著气道: “其实……算平手。你那一剑要是再来一下,我肯定接不住。” “输了便是输了。” 云逸尘摇头,將那枚戊土法则种子拋了过去,“我高你九层境界,却奈何不了你……” 林昊抬手接住种子,忽地挑眉:“你就不想杀我?” “想。” 云逸尘答得乾脆,“但我杀不了你,至少此刻如此。” “知道就好,” 林昊咧嘴,露出沾血的牙,“真到绝路,我还会跑路。” 云逸尘闻言一怔,隨即低低笑出声来: “林道友果然妙人。”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况且……我也不愿见云遥妹妹伤心。” 说罢,他脸上又露出那种复杂的笑意: “你果然……配做我云逸尘的一生之敌。” 林昊额角又突了突,只觉得这位圣子的脑迴路,跟自己可能不太在一个道上。 心里嘀咕一声,谁想当你一生之敌。 他心念一动,將那枚种子纳入体內。 气海中,那土黄色的蛟龙虚影,发出一声低沉的欢鸣,龙躯上光华流转,鳞片变得更加厚重凝实。 一股厚重的真意瀰漫开来,土行根基瞬间扎实了数倍。 “行吧,种子我收了。” 林昊摆摆手,“没別的事我先走了。” “等等。” 林昊转身戒备,脸色不善: “还有事?” 云逸尘神色认真了几分: “好好待云遥妹妹。我与她相识二百余载,知她性子最是骄傲,受不得半点委屈。你……莫要因其他女子,而怠慢了她。” 林昊一愣: “其他道侣?你意思是,我有了她,就不能再有別人了,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第186章 一百多个道侣!这还不算多? “並非此意。”云逸尘摇头,“只是……” “只是什么?” 云逸尘顿了顿,坦白道:“实不相瞒,云遥妹妹一直不肯应我的追求,便是因我……道侣眾多。” 林昊愣了一下,乐了:“那你有多少道侣?” 云逸尘神色略显尷尬,轻咳一声:“修行二百余载,红尘牵绊难免多些。” “到底多少?” “……一百有余。” 林昊只觉得额角又开始突突地跳:“……”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百多个?你怎么找的?” 云逸尘反倒坦然了,眉宇间恢復了几分从容: “我乃红尘问道宫圣子,倾慕者眾多。发乎情,顺乎道,二百余年累积下来,百余人……並不算多。” “你们红尘问道宫,不是讲究『太上忘情』吗?怎么会找这么多道侣?” “非也。” 云逸尘摇头,“我红尘问道宫,讲究『先入红尘,尝遍七情,再斩尘缘,得证大道』。结交道侣,亦是修行。” 林昊沉默片刻,缓缓道: “那你对她们,可有真心?” “自然真心。每一段情,我皆全心投入。待缘尽时,也好聚好散,相敬如宾。” “所以,你对云遥,也是『歷情劫』之一?” 云逸尘笑容微凝。 “云圣子,我终於明白,云遥为何没选你了。” 林昊摇摇头,“你这不是多情,你这是……根本不懂什么叫『情』。” 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通往九十层的传送碑。 “等等!” 云逸尘不服气的声音响起,“我待云遥妹妹……与旁人不同!二百年来,我一直视她如亲妹妹!此次得知她有难,我才……” 林昊脚步一顿,回头打断了他,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省省吧!有向自己亲妹妹求亲的吗?” 他扯了扯嘴角,扔下最后一句: “云圣子,承认吧,你压根儿就没搞明白『情』字怎么写。” 云逸尘张了张嘴,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站在原地,那温润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茫然的表情。 林昊不再理会,將手按上传送碑。 与上次如出一辙,碑身银光骤然爆发,一股无可抗拒的推力袭来,將他整个人“送”了出去。 “得,又被扔出来了。” 眼前光影流转。 …… 塔外,白玉广场。 当代表闯塔者的光点,在第九十层区域清晰亮起时—— 死寂。 旋即,整个广场彻底炸开! “九……九十层!有人上九十层了?” “上一次踏足九十层的,还是万载之前的『青冥剑尊』!如今已是中域威名赫赫的渡劫大天尊!” “是云圣子,一定是云圣子突破了!” “不对……你们看,八十九层那个光点还在,上九十层的……是后来那个!” “我的天……这人是谁?难道我东域,又要出一位堪比『青冥剑尊』那等传说的存在了?” 惊呼、议论、抽气声交织成一片狂潮。 无数道目光死死盯在光幕上九十层的光点。 沈茹独立於喧囂之外,絳紫裙摆被骤然狂暴的灵气微风吹动。 她凤目凝望著那高高在上的光点,红唇紧抿,指节微微发白。 良久,她自言自语般吐出一句: “小混蛋……你可真是……总能嚇人一跳。” 而那光点,在九十层的位置仅仅稳定了数息,便开始继续向上,缓慢而坚定地移动起来。 九十层后,幻境已非虚幻,而是法则交织的杀阵。 破妄之眼堪堪能辨出灵力流动的致命节点。 守关傀儡不再是死物,而是烙印了战斗本能的元婴后期战偶,每一击都裹挟著破碎空间的巨力。 林昊不敢硬接,全靠五行遁空诀在间不容髮中腾挪。 拳套“无形”与金系战偶对撼的剎那,他整条手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喉头一甜,鲜血溢出嘴角。 惨胜。 收穫仅是一枚金系法则碎片,却让他对“锐金”的感悟深了一分。 九十一层,木系战偶生生不息,耗去他半日光阴,重伤换得碎片。 九十二层,水系战偶柔中带刚,寒意侵髓。 他借心焰法则种子强破,內腑受震。 九十三层,火系战偶爆烈狂猛,他仗著对火系法则的更高领悟与其对耗,纯阳之体表面焦黑大片。 九十四层,土系战偶如山岳镇守。 他拼尽最后一丝灵力,將新领悟的五行生剋与心焰灼魂之力凝於一拳,轰穿其核心。 自己也如破布般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滑落在地。 鲜血从口中不断涌出,纯阳之体泛起的淡金光泽明灭不定,修復的速度远不及新伤增添的速度。 他勉强盘膝,將系统空间中的疗伤丹药和雷劫液,不要钱般灌入口中,闭目竭力运转功法。 …… 塔外,已从沸腾降至一片死寂般的紧张。 光幕上,那唯一的光点停在九十四层,久久未动。 “九十四层……停下了。” “当年青冥剑尊,便止步於此。” “他……到极限了吗?” “即便到此,也已堪称万年奇蹟……” 眾人屏息,目光死死锁著那光点,既盼它再动,又恐它下一刻便黯淡离塔。 就在这时,塔门处光华接连闪动。 几道身影略显狼狈的被传送而出——胡媚儿、冷霜、了尘、金睛狮族男子、刘元……以及,一袭白色宫装、气息已臻元婴四层的慕云遥。 他们几乎同时抬头,望向光幕。 当看到那悬於九十四层的光点时,慕云遥袖中的手悄然握紧。 冷霜静立不语,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耳根似乎……极快地红了一瞬,又迅速恢復了常態,貌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可言说之事。 胡媚儿狐耳竖起,小声嘀咕: “这小光头……还挺能爬。” 云逸尘缓步走出塔门,目光掠过人群,一眼便看见了那道雪白身影。 他脚步微顿,眼中掠过一丝惊喜,快步上前: “云遥妹妹,你……突破元婴中期了?” 慕云遥闻声转头,对他微微頷首,神色疏离: “是。多谢逸尘哥哥关心。” 礼貌,却带著显而易见的距离。 他脸上的喜色稍稍收敛,还想再说什么,慕云遥已移开视线,重新望向光幕顶端。 第187章 金丹二层,法则初悟 云逸尘望著那悬於九十四层的光点,脸上温润笑意早已收起,变得复杂肃穆。 他凝视良久,才低声喃喃: “九十四层……不愧是我云逸尘的一生之敌。” 此言一出,周围不少听到的修士面色更为震动。 连红尘问道宫的圣子,都亲口承认此人为“一生之敌”? 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句: “道友……加油啊!” 紧接著,零零星星的呼喊从人群中响起,渐渐连成一片低沉的声浪: “闯过去!” “超越先贤!” “为我东域,爭一口气!” 声音起初杂乱,继而匯聚,虽不整齐,却带著一种灼热的期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明亮的光点上。 塔內,九十四层。 林昊体表的淡金光芒,在丹药与雷劫液的滋养下,终於艰难地重新亮起。 破碎的骨骼开始接续,撕裂的肌理缓缓癒合。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紧闭的眼睫,颤动了一下。 林昊扶著岩壁,缓缓站直。 骨骼仍在生长,肌理抽痛,但他眼中那簇火,更旺了。 通往九十五层的路,幻象已凝如实质。 情爱纠葛、生死怖惧、大道迷障……轮番碾压而来。 破妄之眼睁开。 金红银三色流光在眸底流转,那些足以困死元婴修士的幻境,便如被针戳破的泡沫,片片溃散,显露出真实的塔內石阶。 他能走到这里,大半依仗这双看破虚妄的眼睛。 若论真实战力,自己与其他天骄相比,並没有多少优势。 林昊扯了扯嘴角,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守关的傀儡,可不会管你只有金丹初期。 后面四层,他整整耗去了半个月。 破妄之眼极限运转,灵力枯竭了便用雷劫液和灵泉硬灌,骨头断了便靠纯阳之体生生接续。 九十五至九十八……每一层,都像是在刀尖上打滚,从绝境里抠出一条生路。 当他终於踏足第九十九层的空间时,整个人已如同从血海里捞出来一般,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慑人。 …… 塔外广场,人群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黑压压一片。 只有刘元和那金睛狮族男子,不知何时悄悄溜走,早已不见踪影。 嘈杂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广场。 “九十九层……真的是九十九层!” “闻所未闻……这塔矗立此地十几万年,从未有人踏足过此层!” “他究竟是谁?” 高台上,璃月仙宗的太上长老、冷长老等人,望著光幕顶端那亘古未亮的光点,古井无波的脸上,也露出了无法掩饰的震动。 九十九层。 一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数字,今日,竟真的被点亮了。 台下广场,惊呼与骇然匯成喧囂的海洋。 在这片声浪中,几处身影格外安静。 沈茹望著光幕,红唇微勾,凤目中流光溢彩,低声笑骂: “这小混蛋,真让他给捅破天了。” 慕云遥紧攥的指尖鬆开,轻轻呼出一口气,眼底忧色与骄傲交织,低声自语: “小贼……” 冷霜清冷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耳根那抹红晕,似乎又深了半分。 她强行移开目光,不再看那光点。 了尘双手合十,望著那个光点,温声道:“阿弥陀佛……林施主,真乃异数也。” 云逸尘脸上温润尽褪,只剩一片复杂的灼热,低声自语: “九十九层……林昊,你果然……註定是我云逸尘的一生之敌。” “呀!”胡媚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扯了扯旁边冷霜的袖子,“冷霜姐姐,小光头他……他把塔顶给摸到啦!” 冷霜面无表情地抽回袖子: “与我何干。” “怎么没关係呀?” 胡媚儿眨著清澈的大眼睛,一脸理所当然,“你们不是要双修的吗?” 冷霜耳根那点红“噌”地蔓延到了脸颊,语气微恼: “休得胡言!” “那……气机相连,共同炼製宝物总没错吧?” 胡媚儿歪著头,换了个说法。 “我……还没答应他呢。”冷霜別开脸,声音低了下去。 胡媚儿“哦”了一声,狐尾轻轻一晃,恍然大悟般点头: “懂了,懂了。日后再说嘛。” 狐媚儿故意把“日后”两字拖得很长。 冷霜先是没反应过来,待琢磨出那两个字里的戏謔意味,整张清冷的脸庞“轰”地一下彻底涨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緋色。 “小狐狸!你……!” 她又羞又恼,瞪向胡媚儿。 胡媚儿早已机灵地跳开半步,冲她吐了吐舌头,眼里闪著恶作剧般的狡黠亮光。 …… 九十九层,一片死寂般的空旷。 林昊背靠冰冷的塔壁滑坐下来,咳出一口淤血。 他几乎成了个血人,外袍破碎,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与焦黑的皮肤。 纯阳之体仍在顽强地修復著,只是速度慢得令人心焦。 他灌下几大口雷劫液,又胡乱塞了几把丹药。 隨即闭目,全力运转《混沌无相诀》。 塔內精纯的灵气疯狂涌入,与他体內残存的药力、雷劫液交融,冲刷著近乎乾涸的经脉与破损的金丹。 几个时辰在沉寂中流逝。 驀地,他身躯微微一震。 丹田內,那枚鸽子蛋大小、莹润剔透的五龙金丹光华大放,五条蛟龙虚影欢腾环绕,体积虽未明显增长,內蕴的真元却陡然浑厚凝实了一截。 金丹二层,水到渠成。 近月不眠不休的搏杀、无数次灵力枯竭又强行恢復,早已將他的根基锤炼得坚实无比。 此刻心神稍松,那层薄薄的屏障便应声而破。 修为提升尚在其次,真正让他心头微震的,是识海中那番天翻地覆的变化。 代表五行根基的五条蛟龙,此刻形態愈发凝实,神韵盎然。 通体玄黑、却因冰凰本源而鳞泛冰蓝的“水行蛟龙”,与散发厚重土黄光晕的“土行蛟龙”,更是气息大涨。 五龙环绕金丹,五行生剋流转的玄奥轨跡,比以往清晰了十倍不止,浑然一体。 外围悬浮的“疾风”、“寒冰”、“惊雷”、“暗影”四枚衍生法则碎片,也壮大凝实了许多,隱隱与中央光环共鸣。 第188章 想出去吗?得先打贏我! 林昊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没白挨这么多揍。” 他感受著体內远比之前磅礴的力量,感受著与天地法则更为紧密的联繫,扯了扯嘴角。 战力或许仍需打磨,但对法则的理解与驾驭,这半月地狱般的攀登,已为他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这恐怕才是此塔,真正无价的馈赠。 林昊望向九十九层空间的尽头。 那里,两尊傀儡静静矗立。 一尊通体暗金,稜角锋锐如刀,是庚金傀儡。 另一尊青翠欲滴,藤蔓缠绕如活物,生机磅礴,是乙木傀儡。 两股元婴巔峰的气息,一锐利,一绵长,交织成一张绝杀之网,笼罩了整个空间。 这是他登塔以来,最凶险的一关。 金主杀伐,无坚不摧;木主生机,绵延不绝。 二者同出,攻守兼备,几乎封死了所有取巧的可能。 “真看得起我。” 林昊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却烧起灼灼战意。 没有退路。 他脚下一踏,率先冲向那尊庚金傀儡。 “无形”拳套光华暴涨,五行真元与纯阳金焰法则奔腾咆哮,一拳轰出! 几乎同时,脚下地面猛地炸开,无数坚韧如铁的墨绿藤蔓毒蛇般窜出,缠向他的双腿。 乙木傀儡的攻击,无声无息,却阴毒致命。 林昊身形急转,破妄之眼全力运转,於千钧一髮间从藤蔓缝隙中穿过,拳势不减,狠狠砸在庚金傀儡交叉的手臂上。 “鐺——!” 刺耳的金铁爆鸣炸响,火星四溅。 庚金傀儡向后滑退半步,臂甲上留下清晰的拳印裂痕。 林昊却闷哼一声,右拳乃至整条手臂瞬间麻木,恐怖的锋锐金气顺著手臂经脉倒灌而入,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 未等他喘息,身后风声再起。 藤蔓如潮,金芒破空。 他陷入了狂风暴雨般的夹击。 金傀儡的每一次斩击,都重若山岳,快如闪电,逼得他不得不以拳套和纯阳之体硬撼,骨裂之声不时爆响。 木傀儡的藤蔓与毒瘴则无孔不入,稍有不慎便被缠住,生机被强行汲取,伤口更难癒合。 鲜血不断从他伤口中涌出。 纯阳之体的修復金光,在两种极致力量的摧残下,变得明灭不定,渐显疲態。 这是一场消耗与意志的酷刑。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林昊不知自己挥出了多少拳,躲过了多少次绞杀。 他全身浴血,右臂软软垂下,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斩痕,左腿被藤蔓毒素侵蚀,乌黑肿胀。 但他的眼睛,却亮得骇人。 破妄之眼锁定著两尊傀儡灵力流转的核心节点。 金系锋芒毕露,其核在胸;木系生机內藏,其核在根。 “抓到你们了……” 就在庚金傀儡再次斩出惊天一击,乙木傀儡的藤蔓如囚笼般合拢的剎那。 林昊放弃了所有防御。 他將残存的所有灵力、神识、乃至燃烧的气血,尽数灌入左拳,“无形”拳套上的五行光华与金焰,比以往任何一次更加炽烈。 他不再理会斩向头颅的金芒与缠向腰身的毒藤。 左拳如陨星,先一步,轰在了庚金傀儡的胸膛正中! “咔嚓——轰!” 金核爆碎,暗金色的傀儡身躯僵住,隨即崩解成漫天金光。 同一瞬,金芒斩落,藤蔓收紧。 林昊的后背几乎被劈开,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剧毒侵入心脉。 他眼前彻底发黑,纯阳之体的金光微弱如风中残烛。 但他靠著最后一缕意志,借著金傀儡崩解的反衝之力,合身撞向地面——乙木傀儡根系所在! 燃烧著最后金焰与五行之力的身体,如一颗人形炸弹,砸入大地。 “给我……破!” 地底传来沉闷的爆响与根系断裂的哀鸣。 地面上的青翠傀儡,剧烈颤抖,光华迅速黯淡,最终化作精纯木灵逸散。 两枚法则种子。 一枚锋锐耀眼,一枚生机盎然。 缓缓浮现。 林昊瘫倒在破碎的大地上,血如泉涌,意识在涣散的边缘。 纯阳之体的修復,已远远跟不上毁灭的速度。 他几乎成了一具破碎的躯壳。 唯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著。 贏了。 也快死了。 在最后一丝清明被吞噬前,他涣散的目光,死死锁住那枚生机盎然的乙木法则种子。 他已无法动弹,只能以神识为引,竭力牵动那枚青翠欲滴的种子,缓缓沉向自己残破的丹田。 种子触及破碎躯壳的剎那,精纯磅礴的生机,如久旱甘霖般轰然注入。 断裂的骨骼发出细密的接续声,破碎的肌理贪婪吞噬著生机,侵入心脉的毒素被蓬勃的木灵之力驱散。 纯阳之体那黯淡的金芒,得了这浩瀚生机的滋养,终於重新稳定,开始加速修復。 生命的火种被重新点燃。 他躺在血泊中,剧烈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痛楚。 意识,从无边黑暗中,一点一点拉了回来。 他喘息稍定,忍著周身剧痛,將空中那枚锋锐的庚金法则种子也摄入掌中。 种子入体,如一道开锋的绝世神兵,沉入丹田。 剎那间,识海之內,四龙齐鸣! 代表金、木、水、土的四条蛟龙虚影,各自体內都沉浮著一枚完整的法则种子,光华大放,神韵暴涨。 金蛟鳞甲森寒,锋锐之气似能割裂虚空; 木蛟生机磅礴,缠绕著不息的生命灵光; 水蛟玄黑为底,冰蓝流光,寒意与柔韧交融; 土蛟厚重如山,散发出承载万物的沉凝意蕴。 四枚种子虽属性各异,却同属五行根基,此刻彼此气机牵引,竟在林昊体內自发运转起一个玄奥的循环。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土……虽然缺少了关键的火行居中调和,尚不能圆满,但仅仅四行相生的流转,已让他的五行真元变得无比顺畅,恢復速度陡然加快。 一种前所未有的“扎实”与“掌控”感,充斥心间。 仿佛举手投足,便可引动天地之力。 他撑著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甩了甩头,將嘴角的血沫啐掉。 “半个多月了,该出去了。师尊和云遥该等著急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这九十九层空间中央。 那里,一块铭刻著五行流转符文的古朴石,碑静静矗立。 没有犹豫,他將染血的手掌按了上去。 预想中那“触电”般的传送感並未到来。 石碑冰凉,纹丝不动。 只有表面的符文,在他掌心下微微亮起,循环流转。 “想出去吗?” 一个熟悉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得先……打贏我。” 第189章 打死你,或者,被你打死 林昊浑身汗毛倒竖,骤然转身。 当看清来人,瞳孔剧烈收缩。 三丈之外,一个身影隨意站著。 那人身穿流云锦衣,身姿挺拔。 他正用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姿势,摸著头上那层短短的青渣。 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眉眼,轮廓,甚至眼神里那份从底层磨礪出的野性光亮,都分毫不差。 另一个完好无损的“林昊”,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作品。 林昊盯著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喉咙发乾,声音沙哑: “……你是谁?” 锦衣“林昊”挑了挑眉,那动作和林昊本人做起来分毫不差。 “我?” 他咧嘴笑了,露出同样的白牙,“我就是你!” “放屁。” 林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少在这装神弄鬼。” “装?” 锦衣林昊向前走了两步,流云锦衣无风自动,“你会的,我都会。你有的,我也有。你心里那点弯弯绕绕……我门儿清。” 他停在林昊面前三步远,歪著头打量他身上的伤,眼神里透出几分嘲弄: “嘖,混得真惨。” 林昊没接这话茬,直接问: “你的目的是什么?” 锦衣林昊笑容一收,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语气冰冷,“很简单。打死你——或者,被你打死。” 他向前踱了半步,流云锦衣纤尘不染,与林昊的浴血狼狈对比鲜明。 “塔顶的规矩,只能下去一个。” 他咧开嘴,笑容里满是恶意,“打死你,我就取代你。用你的脸,你的身份,走出去。”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林昊,看到塔外那些等候的身影。 “然后,由我来『宠幸』你那些……道侣。” 宠幸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像毒蛇吐信。 林昊瞳孔骤缩。 浑身的血仿佛在这一刻衝上头顶,剧痛都被压了下去。 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杀意,从胸腔里炸开。 他缓缓直起身,断裂的骨头在修復中发出细微声响,染血的脸抬起,眼神凶戾得像要噬人。 “就凭你,” 他声音沙哑,一字一顿,“也配提她们?” 他抬手指向对方,指尖还在滴血。 “行。那就让我——打死你。” 话音未落,林昊已如受伤的猛兽般扑出。 “无形”拳套淡金流质覆盖,一拳轰向对方面门。 锦衣林昊嘴角一勾,右拳之上竟同样覆盖著一层淡金流质,以完全相同的姿势,一拳轰来! “砰——!” 双拳对撞,气浪炸开。 两人各退三步,脚下的地面同时龟裂。 林昊心头一沉。 对方竟然完全復刻了他的“无形”拳套。 而且,拳锋上五行真元的运转、纯阳金焰的那份灼热霸道……都与他一模一样。 第二回合,林昊张口吐出一道五行罡气波。 对方几乎同时吐出一道同样的气波,在空中对撞,互相湮灭。 第三回合,林昊將五行遁空诀催到极致,身形如鬼魅闪烁,从侧面一拳捣向对方肋下。 锦衣林昊也在同一瞬消失,以同样的身法出现在林昊侧翼,拳锋所指,赫然也是肋下。 两人就像在照著一面镜子搏杀,每一招、每一式、每一个念头,都被对方完美復刻、预判、拦截。 几十招,上百招过去。 林昊越打心越沉。 他会的,对方真的都会。 他强,对方便同样强。 仿佛这场战斗的目的不是胜负,而是將他的一切彻底耗干。 转机出现在一次硬撼之后。 双拳再次对轰,五行真元激烈衝突的剎那,林昊敏锐地捕捉到。 对方那圆融无瑕的五行流转中,在火行转化之处,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滯涩。 和他自己体內,因为缺少火行种子而造成的破绽,一模一样! 锦衣林昊的眼中,也在同一时间闪过一丝瞭然的精光。 显然,他也抓住了林昊的破绽。 下一刻,两人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不闪不避,以伤换伤! “噗嗤!” 林昊的拳锋印在对方胸口,五行真元与纯阳金焰疯狂灌入,试图撕裂那火行流转的节点。 几乎同时,对方的拳头也重重砸在他的同一位置,同样的力量,同样的意图,轰入他体內同样的弱点。 “哇——!” 两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 林昊眼前发黑,刚刚被勉强修復的臟腑再次受创,新伤旧痛一起爆发。 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息,几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对面,锦衣林昊也捂著胸口站起,嘴角溢血,流云锦衣的胸口处焦黑了一片,气息也紊乱了许多,但显然比林昊的状態好上太多。 林昊喘著粗气,抬起头,死死盯住对方。 “停!停!停!”他哑声道。 锦衣林昊挑眉:“怎么,要认输?” “认输?”林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不可能,我是说,这不公平。” “哦?” “我现在一身是伤,灵力见底。” 林昊指了指自己,又指向对方,“你却状態完好。就算你贏了,揍一个半死的我,算什么本事?” 他盯著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不是要『取代』我吗?那你就该击败……全盛状態的我。” 锦衣林昊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流云锦衣无风自动,眼神复杂地变幻著。 这个提议似乎触及了某种更深层的规则,或者说,触动了他作为“镜像”存在的核心逻辑。 片刻后,他缓缓点头。 “你说的不无道理。” 他竟向后飘退数丈,盘膝坐下,“我给你时间恢復。一刻钟。够吗?” 林昊没回答,立刻闭目,全力运转《纯阳诀》与《混沌无相诀》。 炎阳灵泉与雷劫液被炼化,木系种子散发的勃勃生机,与四行法则种子流转带来的精纯灵气,疯狂涌入。 他破损的身体如同久旱逢甘霖,开始贪婪地吸收、修復。 纯阳之体的淡金光泽,重新自皮肤下渗透出来。 时间,在寂静的九十九层塔顶,悄然流逝。 浩瀚的纯阳之气奔涌周身,修復著破碎的躯壳,温养著枯竭的经脉与黯淡的金丹。 第190章 偷偷完善金焰法则种子 表面看去,他只是在爭分夺秒地疗伤,恢復那濒临崩溃的肉身。 然而,在那奔流的纯阳气血深处,气海之中,一股更为炽烈的本源之力,正被他以莫大的意志悄悄剥离、引导、凝聚。 那是他纯阳之体大成后,与五行金气交融而生的本源。 纯阳金火。 此刻,这霸道而灼热的火焰,正被他以自身对“火”之法则的理解。 源於心焰种子的感悟,以及诸多火系碎片的积累为蓝图,疯狂地压缩、提纯、赋予其“燃烧”、“净化”、“升腾”的法则真意。 一个极其微小、却结构完整的雏形,正在他丹田深处,五行金丹之侧,悄然孕育。 它並非外来的“心焰”,而是完全诞生於他自身,独属於他林昊的—— 纯阳金火法则之种。 对面的锦衣林昊依旧盘膝而坐,气息平稳,对林昊体內的变化,毫无反应。 这枚种子虽然还很弱小,远不足以弥补五行中“火”位的空缺。 但它是一个开始。 一个打破镜像,独属真我的开始。 一刻钟后。 林昊睁开眼,周身气息圆融饱满,伤势尽復。 体內,那枚微小的纯阳金火法则种子,已悄然嵌入五行流转之中。 虽然依旧是最弱的一环,却让原本残缺的循环,第一次趋近了圆满。 他站起身,看向对面的锦衣林昊。 “开始吧。” 林昊甩了甩手腕,眼神平静,“这次,看我怎么打死你。” 锦衣林昊也笑了,那笑容和林昊像了十成十,却透著一股冰冷的玩味:“正合我意。” 两人同时动了。 没有试探,刚开始便是最凶险的近身搏杀。 拳影交错,气劲爆鸣,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五行光华与纯阳金焰在两人身上交相辉映,每一次对撞都让塔顶空间隱隱震颤。 数十回合后,林昊眼中精光一闪。 就现在! 对方在一次火行转土行的衔接处,那因火位不够强固而產生的细微波动,再次出现。 “抓到你了!” 林昊低喝,蓄势已久的混元五行拳骤然爆发,拳锋裹挟著四行种子与新生金火之力,化作一道凝练的流光,直捣那处破绽核心! 这一拳,志在必得。 然而—— 锦衣林昊脸上,那抹冰冷的痞笑陡然放大。 他原本应出现滯涩的灵力流转,在千分之一瞬里,竟变得圆融无缺。 一股同根同源的纯阳金火之意,从他拳锋上轰然爆发,后发先至,非但完美抵住了林昊的致命一击,更趁著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剎那,一拳印在他胸膛。 “砰——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林昊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石碑基座上,一口鲜血喷出。 他撑起身,难以置信地看向缓缓收拳的锦衣林昊。 “你……你的五行……” 林昊抹去嘴角血跡,声音乾涩,“也圆满了?” “不然呢?” 锦衣林昊踱步上前,笑容里满是得逞,“你还不明白吗?我说了,我就是你。你会的,我都会。” 他歪了歪头,语气轻佻: “还得谢谢你啊,本尊。多亏了你刚才暗中捣鼓……替我补全了最后的火系法则。” 他停在林昊面前,俯视著,字字如毒针: “那么接下来,就该让我……打死你了。” 他直起身,张开手臂,笑容扩大,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放心吧。你死了,我就是林昊。你合欢宗两位道侣,玄天剑宗与璃月仙宗的圣女,宫里那位娇贵的公主,还有外面等著你的天狐和冰美人……”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邪光四溢: “我会替你,『好好』疼爱的。哈哈哈哈!” 林昊眼神越来也冷。 “呸!” 他掉嘴里的血沫:“看来,取巧是没用了。” 他盯著对方,周身气势不降反升,那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那就看谁……先打死谁!” 战斗再起。 这一次,是毫无花哨的搏命。 拳拳到肉,以伤换伤。 林昊每一次灵力濒临枯竭,便毫不犹豫地吞咽灵泉与雷劫液,强行续上。 而对面的锦衣林昊,则仿佛与这座高塔融为一体,塔內精纯的灵力源源不断涌入他体內,气息虽因伤势而波动,却始终不见底细。 “没用的!” 锦衣林昊在又一次硬撼后,舔了舔崩裂的嘴角,笑容扭曲,“这是我的主场,灵力无穷无尽,你还有多少雷劫液可吞?” 两个时辰,在惨烈的搏杀中流逝。 塔顶空间一片狼藉。 两个“林昊”相隔数丈,都已无法站稳,半跪於地,剧烈喘息。 他们浑身浴血,衣衫破碎。 纯阳之体那標誌性的淡金光泽,在两人身上都已黯淡得近乎熄灭,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唯有两双眼睛,依旧死死盯著对方,燃烧著不灭的火焰。 …… 塔外,白玉广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光幕顶端,那孤悬於九十九层的光点。 起初,它明亮得仿佛一颗星辰。 但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黯淡。 “光……光点在变暗!” “气息在衰弱!他遭遇了什么?” “难道……要失败了?” “不……不会是……要陨落了吧?” 压抑的惊呼与猜测,终於衝破了寂静,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那光芒每黯淡一分,眾人的心便跟著沉下一分。 万年未有的奇蹟,难道要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收场? 沈茹独立於人群之前,絳紫衣裙无风自动。 她凤目微眯,红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著並不平静的心绪。 慕云遥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唇瓣抿得失去了血色。 胡媚儿收起了嬉笑,狐耳耷拉下来,小声问身旁的冷霜: “冷霜姐姐,那小光头……不会死了吧?” 冷霜没有回答,清冷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平静的眸子里,掠过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 她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再次看向那逐渐黯淡的光点。 第191章 太上试炼:斩情证道 了尘低诵佛號,手中念珠捻动得快了些许。 云逸尘站在人群最前方,仰著头,脸上的温润被一种近乎偏执的凝重取代。 他望著那光芒渐弱的光点,低声自语: “林昊……你可別……真死在这里。” “我云逸尘的一生之敌……只能败在我手里。” 仿佛在回应广场上越来越大的不安声浪,那光点又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光芒更暗了一分。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整个广场。 …… 塔顶,两具破碎躯壳,动作已迟缓如陷泥沼。 就在两人下一拳即將挥出的瞬间,周遭景象轰然崩塌、流转。 塔灵似乎厌倦了这场漫长的搏杀,將两人同时拽入一片光怪陆离的幻境。 青山绿水,熟悉的千幻峰景致。 沈茹慵懒地倚在树下小憩,苏妙晴捧著书捲走过迴廊,叶琳在空地上练剑,慕云遥在静坐调息,胡媚儿正踮脚去摘树上的果子…… 景象真实得刺眼。 两个血人突兀地出现在这祥和的画面里。 幻境中的人们似乎看到了他们,却並未有什么意外,反而流露出关切。 树下,“沈茹”慵懒地睁开了凤目,瞥了一眼正在对峙的两个血人,眉头微蹙,带著熟悉的嗔怪: “小混蛋,你这练的什么功?气息乱成这样,招式都走形了。” 不远处,“慕云遥”也停下调息,眸光落在林昊身上,带著一丝担忧,轻声道:“小心反噬。” “昊昊!” 迴廊下的“苏妙晴”合上书卷,温柔地招手,“快来歇歇,喝口茶。” 胡媚儿捧著刚摘的果子跳过来,眨著大眼睛: “小光头,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两个啦?。” 锦衣林昊愣住了,但隨即,他眼中邪光更盛。 他舔了舔染血的牙齿,忽然衝著“沈茹”咧嘴一笑,那笑容竟有林昊平时的惫懒: “师尊教训的是,弟子这就……改改招式!”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却不是攻向林昊,而是裹挟著凌厉杀意,直扑树下毫无防备的“沈茹”! “你干什么?” 林昊骇然暴喝,心胆俱裂。 “沈茹”的脸上露出错愕,仿佛无法理解“林昊”为何会对自己下杀手。 “噗——!” 幻象在凌厉的拳风下破碎,化作光点。 与此同时,一股精纯的力量涌入锦衣林昊体內,他周身黯淡的纯阳金火一涨,气势恢復了一截。 一道古老而宏大的意念,如钟鸣般响彻整个幻境: “契合太上忘情之道——击杀『重要之人』,可夺其幻象本源,恢復己身!” 锦衣林昊感受著力量的回归,狂喜而扭曲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原来如此,好规则。” 他目光饥渴地扫过其他“人”。 “不——!” 林昊喉咙里迸出一声吼叫,发疯般衝过去阻止。 然而锦衣林昊更快,他已扑向下一个目標——“慕云遥”。 “云遥,” 他模仿著林昊的语气,眼神却冰冷残忍,“对不住了,借你『本源』一用!” “慕云遥”的幻象眼中闪过惊惶、不解,最终化为一片破碎的光影。 锦衣林昊气息再涨! “琳儿!” “小狐狸!” “冷霜姑娘!” “师姐!” 他如疯魔般,一边用林昊称呼喊著她们,一边將她们摧毁、吞噬。 每一个幻象在破碎前,那或温柔、或关切、或信赖的眼神,都像最毒的针,狠狠扎进林昊的心臟。 明知是假,那被至爱之人被“屠杀”的画面,所带来的精神衝击,远胜幻象的破灭。 锦衣林昊享受著这种双重的虐杀。 虐杀幻象,更虐杀林昊的心。 他的力量在快速恢復,而林昊则在无边的痛苦与愤怒中,眼睁睁看著一切发生,阻拦得越发无力。 “看见了吗?” 锦衣林昊吸尽最后一点“苏妙晴”消散的本源,对著几近崩溃的林昊狞笑,“她们因你而死,而杀死她们的,都是你这张脸,你这副样子!” “现在,轮到你了,本尊!” 锦衣林昊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血色残影,挟著恢復了大半的恐怖力量,一拳轰向林昊头颅。 这一拳,要绝杀。 第192章 我的道,名为「奉献」和「守护 林昊站在原地,没有躲,也没有挡。 他低著头,身体因痛苦与愤怒而微微颤抖。 眼角,两行滚烫的血泪,蜿蜒淌下。 就在那毁灭拳锋即將触及额头的剎那。 他抬起了头。 眼底,没有疯狂,没有绝望,只有一片烧尽一切虚妄后的清明。 “你……” 他喉间挤出嘶哑破碎的音节。 “……该死。” “轰——!” 一股巨大力量,从他灵魂最深处、那被反覆切割却始终未曾熄灭的意念核心,轰然爆发! 气海內,原本微弱的纯阳金火法则种子,骤然亮起,带著一种羈绊与守护的本源之光! 这光不烈,却带著一种镜像永远无法复製的“真实”。 光芒映照之下,锦衣林昊那完美无瑕的气息,竟突兀地出现了一丝滯涩。 他志在必得的一拳,也在林昊身前三尺处,莫名迟滯、涣散。 他脸上露出了惊愕,低头看向自己的拳头。 是这只手,刚刚亲手斩断了自己力量的根基。 他击碎的不是幻象,而是“沈茹的冰凰本源”、“苏妙晴的纯阴本源”、“叶琳的剑意共鸣”。 这些力量之所以存在,本就源於林昊与她们之间的羈绊。 此刻,那些被他“吞噬”的、本属於林昊与道侣羈绊所化的力量,在他体內发出了哀鸣,开始反噬。 完美的复製,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他能复製力量的形式,却复製不了力量背后,真实的羈绊与共生。 “我的道……” 他喃喃,气息忽然开始剧烈波动,那身强大的力量变得虚浮不稳,“我杀了她们……这些力量,为何在离我而去?” 他越说,气息越乱。 每回忆一次击杀,体內对应的力量便流失一分。 那身完美復刻的强大,竟开始自我衝突、崩解。 “不对……这感觉不对……” 他盯著自己染血、却开始变得虚幻的手,声音里透出一丝恐慌,“它们……在排斥我!” 就在他心神失守、力量根基开始瓦解的同一瞬。 林昊动了。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 他同样一拳击出,將那份燃烧的意念,以及体內所有因羈绊而存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灌入这一拳中。 拳锋触及。 “咔……咔嚓……” 清晰的碎裂声,自锦衣林昊体內传来。 他那刚刚恢復的强大气息,如同被抽走基石的沙塔,从內部开始崩溃、消散。 完美无瑕的身体上,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痕。 他低头,看著自己正迅速化作光点的胸膛,终於明白了。 “原来如此……我早就……不是你了。” 他扯出一个近乎惨澹的笑,“我能复製你的力量……却复製不了她们给你的『根』。我杀了她们……便毁了我自己的根。” 他身影化作淡淡星光,开始消散。 “你忘了,我的力量,从来不只是我的。” 林昊收拳,看著眼前逐渐化作光点的镜像,声音平静。 “假的,就是假的。你永远不懂……” 光点彻底湮灭前,他的话语,轻轻迴荡在破碎的幻境中: “最强大的力量,永远不是索取,而是奉献。” “不是杀戮,而是守护。” 光点彻底湮灭。 塔顶空间恢復了寂静。 林昊站在原地,剧烈喘息。 前方石碑光芒大放,一道古老的意念,直接灌入他识海: “战胜己身,明悟真道。” “此塔立世十三万载,汝为第九位通关者,亦是唯一以『守护』破镜者。” “赐尔五行本源,灌顶圆满!” 整座塔残留的五行本源化作洪流,轰然灌入他体內。 金、木、水、土四枚已有的种子瞬间壮大圆满。 那缕微弱的纯阳金火法则种子,在浩瀚离火本源灌注下,彻底成型。 五行齐聚,五枚完整的法则种子各镇其位! 气海內,五条蛟龙仰天长啸,形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生出更清晰的鳞爪,散发出完整的法则威压。 气海中央,那枚鸽卵大小的五龙金丹,体积反而缩至龙眼大小,散发著骇人的威压。 五龙流转,首尾相连,构成完美的五行循环! 境界虽仍停留在金丹二层,但道基之夯实、灵力之精纯,已不可同日而语,胜过之前数倍。 最后,一点仙光自碑中飞出,没入他眉心。 “此乃初代塔主“璃月仙子”遗留的一缕问道仙光,可助汝涤盪神魂,明见前路。” 第193章 你要什么奖励?我要她! 林昊感觉识海顿时一片清明,往日修炼的诸多困惑,悄然消散,对自身道路的感知前所未有的清晰。 这並非直接提升战力,却是比任何宝物都珍贵的道基馈赠。 光华渐收。 林昊立於塔顶,周身尘埃血污尽去,他看了一眼自己几乎破碎的衣物,心念微动,从系统空间取出那件纪念意义大於战力的流云锦衣换上。 锦衣无风自动,气息渊深如海,五行光华在眼底流转生灭。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脱胎换骨般的力量,一股豪情直衝胸臆。 他仰头对著空旷的塔顶,咧嘴笑道: “塔灵,我知道你能听见,我既然是十三万年来的独一份儿,还差点把命搭上,除了这五行圆满和问道仙光,就没有点別的……表示表示?” 话音在塔顶迴荡。 寂静。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然后,那座刚刚赐下造化的石碑,仿佛忍无可忍般,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银光,一股熟悉的“送客”之力涌来。 “塔灵表示不想和你说话,並决定立刻把你扔出去。” 林昊:“……” 他身影被银光吞没,消失在九十九层。 塔顶重归寂静。 银光散尽,脚下踩实。 林昊一睁眼,好傢伙——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 无数道目光跟探照灯似的,“唰”的全钉在他身上。 他抬手摸了摸那层刺手的短茬,咧嘴“嘿”了一声。 “林昊!” 第一个扑过来的是胡媚儿。 小狐狸眼睛瞪得溜圆,身后尾巴晃得快出残影了,踮著脚就要摸他脑袋: “你真上到塔顶啦?有没有带好吃的下来?” 林昊顺手往她掌心塞了块蜜渍梅干,眼睛却往人群里扫。 看见了。 沈茹站在不远处,絳紫裙摆微扬,凤目斜睨过来,唇角那抹弧度似笑非笑。 她没动,只挑了挑眉。 林昊心头一暖,冲她眨了眨眼。 另一边,慕云遥立在璃月仙宗门人前,雪白宫装纤尘不染。 她下頜微抬,还是那副孤高的模样,可林昊分明瞧见她袖口的手指蜷了蜷,耳根透出点淡粉。 他冲她咧嘴一笑,慕云遥立刻別开脸,只留给他一个微红的侧脸。 冷霜抱臂靠在稍远的石柱旁,黑衣衬得身段窈窕。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林昊瞧见她目光在自己身上停了停,又迅速移开,耳廓那抹红倒是藏不住。 了尘和尚双手合十,温声道: “林施主,恭喜。” “客气客气。” 林昊摆摆手,目光一转,正对上人群前方的云逸尘。 这位圣子此刻脸上温润笑意淡了些,眼神复杂地盯著他看了半晌,终於缓缓吐出一句: “九十九层……林昊,你果然配做我一生之敌。” 林昊额角突突一跳: “云圣子,咱能换个词儿么?” “不能。” 云逸尘摇头,神色认真,“此战之后,我需回宫闭关。待我出关那日,再与你……” “打住。” 林昊赶紧抬手,“你先闭你的关,我忙著呢。” 他说著,抬脚就往沈茹那边走。 人群自动分开条道。 林昊走到沈茹跟前,嘿嘿一笑: “师尊,我出来了。” 沈茹凤目上下打量他,忽然伸手捏了捏他胳膊,又拍拍他胸口。 温软指尖隔著衣料,力道不轻。 “嗯,骨头没少,灵力还扎实了不少。” 她收回手,语气慵懒,“还算没丟为师的脸。” 林昊顺势凑近些,压低声音:“那……有奖励没?” 沈茹风情万种地瞥了他一眼,眼波流转,红唇微启:“奖励啊……看你今晚表现。” 林昊心头一跳,摸著额头嘿嘿笑。 一转头,看见慕云遥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处。 她抿著唇,眼神在他和沈茹之间转了转,忽然轻声开口: “小贼。” “哎!”林昊应得脆生。 慕云遥耳根更红了,声音却努力维持著平静: “你……你没事吧?” “好著呢。” 林昊拍拍胸脯,“就是塔灵小气吧啦的,给完奖励就把我踹出来了。” 慕云遥眼底掠过笑意,又迅速板起脸:“活该。” 这边正说著,那边高台上,璃月仙宗的冷长老忽然冷声开口: “林昊。” 全场一静。 林昊抬头,看见那位美艷长老面如寒霜,正盯著自己。 “你既已闯过九十九层,按宗规,可向宗门提一要求。” 冷长老声音没什么起伏,“说吧,你要什么?” 林昊摸了摸下巴。 全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忽然咧嘴一笑,抬手指嚮慕云遥: “我要她!” …… ——全书完—— 至此,全书完! 同时,新书《帮女帝疗伤三年,我偷偷成仙了》已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