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没有选择》 洛斯特?珀加索斯 【温馨提醒:本文基本只有爆更和断更和断断续续的更。因为番茄好像有连续更就会自动提交审核,但是提交审核很容易不过关,会被停推和下架。如果某一天亲爱的读者,你在书架上发现这本书被下架了,那么过一段时间你可以重新搜索书名(如果你还想看的话)你会发现一本一模一样的书出现了。】 阴沉沉的天气,一点混浊的阳光透过脏污的玻璃照进来,屋里安静的可怕。 几日前莉莉死亡的画面还在眼前迴荡,黑暗、混乱、充满了痛苦…… 手中的书看了几个小时也没有翻过一页。 斯內普疲惫地放下手中厚重的魔药书,伸手拿过桌上咖啡正打算喝,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砰、砰、砰。” 斯內普紧皱著眉不知道现在还有谁会来找他,思考许久也没有结果。 门外的声音还在缓慢而不断的敲著。 大有一种他不开门,对方就要一直敲到把门敲烂一样。 “嘎吱!” 门发出短促刺耳的呻吟。 斯內普粗暴的把门拉开,一点也不管它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 斯內普已经准备好把门口的人狠狠骂一顿了,结果开门什么也没有。他拧眉正打算关门,一低头,愣住了。 一个普通的篮子里放著一个包裹,盖著一张布,斯內普伸手掀开上面盖著的布,一个婴儿暴露在他眼前。 她有著一双美丽的浅金色眼睛,真的很美丽,就像春日里最温和的阳光被关在她的眼睛里。一头乌黑柔顺的黑髮散落著。她睁著眼睛安静的看著他,眼睛里倒映出他的模样。 谁会把一个婴儿放在这里,一个骯脏混乱的、见不到阳光的角落——蜘蛛尾巷。 斯內普皱著眉环视一圈,现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在他抬头时,篮子里的婴儿目光落在一个角落,那里藏著一个隱身的家养小精灵。 斯內普思考著將这个来路不明的婴儿直接扔到麻瓜孤儿院的可能性,却在婴儿抬手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只见她抬起手,一支魔杖被她抓在手里,无意识的胡乱挥舞著。 斯內普拎起那个篮子进屋,打算联繫一下邓布利多,让他来操心这个来路不明的婴儿。 邓布利多:\(〇_o)?/ …… 壁炉里燃起绿色的火焰,邓布利多鬍子上扎著一个蝴蝶结,穿著一身紫色带星星的长袍走出来。 “哦,西弗勒斯,你说的是真吗?捡到了一个婴儿。” 当他看到那个婴儿手中的魔杖时瞪大了眼睛。很好,一个拿著魔杖的婴儿,非常的贴切西弗勒斯说的。 邓布利多试图拿过那只魔杖,但是婴儿好像知道他的想法,挥动著手臂就是不让他碰到魔杖。 【老蜜蜂(注1)又想拿我魔杖,我就不给你。我给你了,我待会怎么威胁魔法部放弃带走我。】 【注1:老蜜蜂,女主以前跟斯內普教授学的。因为邓布利多格外喜欢吃糖,所以称为蜜蜂。】 婴儿睁著大眼睛看著他,心里已经做好打算一直拖著了。 邓布利多放弃和一个婴儿较劲,掀开上面的布,一张纸和一个小袋子放在篮子里,纸张放在婴儿身上,上面写著一个名字。 loster pegasus 洛斯特?珀加索斯 邓布利多念出那行字,思考著。 “珀加索斯,哦……希望之神,天马。嗯——西弗勒斯,你知道有珀加索斯这个姓的巫师吗?当然,除了这个孩子。” 斯內普看著他冷漠的回话:“没有,我不知道。” “或许魔法部会知道……”邓布利多也想不出来。 …… 仅仅几个魔法部成员就挤满了这个本就狭窄的屋子。 “邓布利多,我们会为这个孩子找到合適的领养家庭的,把孩子给我吧。” 斯內普递过篮子,一人刚接过去,一直安静的婴儿忽然大哭起来,手中的魔杖胡乱挥动著。 “呜哇——哇哇——呜哇——” “砰!” 接过婴儿的人被突如其来的魔力狠狠扇了一巴掌,强大的魔力爆出巨大的声音,几人被狠狠的掀翻在地。 斯內普快速伸手接住那个篮子,奇蹟的是婴儿落在他手里立马就不哭了,只是睁著一双大眼睛安静看著他。 “哦,真是神奇。看来这孩子很喜欢你呢,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著那个婴儿,再看看那几个魔法部成员。 唉,他们不应该警惕西弗勒斯的,应该警惕一下那个婴儿。连个婴儿都接不住,魔法部啊——嘖! 几人不信邪又试了几次,最终以两人手臂骨折,多人轻伤结束这场交接婴儿的游戏。 邓布利多遗憾的嘆了口气:“好吧,看来没办法了。西弗勒斯,你也看见了,这孩子除了你谁也不让碰。看来,只能由你来抚养了。” 斯內普的脸色更黑了,他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你的脑子没有浸泡在蜂蜜里,就应该知道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用我的钱去养一个小巨怪。” …… 斯內普最终还是留下了她。 执念与遗忘 “所以,您知道珀加索斯这个姓的巫师吗?” 邓布利多看著眼前的分院帽询问著。今天他一回来就赶来问分院帽,这是一顶有智慧的帽子,如果自己不知道可以问分院帽,毕竟分院帽分过院的孩子它都记得。 “噢,珀加索斯,希望之神、天马,它们在东方是贵气、吉祥、智慧、勇敢、自由的生物,不过我的確知道这个姓,嘶——我好像曾经为一个珀加索斯家的孩子分过学院——” 邓布利多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想要打听更多的消息。 “是吗?您还记得吗?” “哦——不,我的记忆很模糊。但是,那个孩子和这个姓可不太一样——”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邓布利多警惕起来。 分院帽好像没注意到他的变化,只是自顾自的沉浸在一段模糊的回忆里。 “那个孩子啊——不是一个自由的人,从来都不是。” 分院帽的声音很轻。 邓布利多疑惑著,不是一个自由的人,这是什么意思?是指身体上被禁錮还是精神上被禁錮,还是都有? 邓布利多委婉地问出自己的疑惑,分院帽却不愿再谈了。 “邓布利多,我很老了,记不清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 珀加索斯躺在婴儿床里,盯著上面的天花板发散思维。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来自很久很久以后的世界,她甚至不算一个人。 她是那个世界里一群疯子製造出来的,一个被基因筛选、基因改造、赋予了神的力量诞生的孩子。 她不是唯一的,一共有三个人。 第一个身体检测合格却在被赋予神的力量时扛不住,身体爆炸,成了一张盖著“实验失败”的电子文档,第二个在接受服从性测试时强烈的恐惧让他反抗指令,不接受配合,最后躺在手术台上成为了一个失败例子。 而她——珀加索斯,是他们吸取经验教训製造的唯一成功的完美实验品——至少他们看来是。 她很乖顺,拥有强大的力量,却只会听从安排——几乎没有情绪,不会因死亡而恐惧,不会因羞辱而难堪,不会因美好而动容,如同一件天使般的完美利器。 但是他们错了,因为她没有情绪,极致的理性让她趋利避害,在她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反抗时,他们想要她是什么样她便是什么样。 最后她在二十岁时成功成为了一个他们眼中最完美的实验品。他们利用特殊手段让她重回十一岁並试图让她使用时光隧洞重返提前摧毁目前人类的一个强大的外星对手。 在时光隧洞开启时她催动自身的力量搅碎了一切,在强烈的光亮中,没有声音,没有血液,一切在安静中消散的无影无踪。 她完成了任务,销毁那个外星对手,只是多了一点牺牲,一群早已不是曾经的人类的人类。 曾经的人类早死在战场上了,他们是人类和怪物的结合体,而三个实验体是古早时期,华夏人留下的应急基因,为的是在战爭胜利后復活人类,让文明延续。 所以他们有著那群怪物只在电子记录里见过的容貌,他们从没见过极致理智的人类有多么可怕,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让她失去情绪和感性的思维。 她的天使代號是珀加索斯,简称珀加,英文姓名:洛斯特?珀加索斯,编號:0—9764321,天使编號:0,实验等级为a。 他们渴望她像她的天使代號一样带来希望与光明。 另外两个天使代號分別为路西法、加百列,一个罪恶无法承载光明,一个自由无法屈服囚禁。编號分別为1—4351672、1—3568921,实验等级都为b。他们没有天使编號,因为都是失败品,后面的是基因改造失败、不合格和死亡的婴儿人数和编號,实验等级为c。 在她以为一切结束时她来到了这个世界。 穿到了一个將死的婴儿身上。 洛斯特?珀加索斯——真正的希望之神血脉的后代。 第一世她冷眼旁观,趋利避害,却最终被那些真挚的、非数据性的情感打动,她无法理解爱,她认为自己喜欢上了西弗勒斯?斯內普。在无数数据对比后她无比確认自己喜欢他,儘管她只理解科学意义上解释的喜欢。 她永远无法理解爱,所以喜欢是她为数不多的情感中最高级、最神秘的。 她为许多人感动,或许是吧。 她催动自己的力量让一切重返,一切从头再来。 但总会因为一些事情让许多人走向死亡,让事情变得糟糕或者救不下应该救的人。 而这次是她的第六次重返,期间她力量衰弱,於是她学会从自然中汲取力量转化为自己体內的神力。 前五世分院帽將她从分到格兰芬多到分到赫奇帕奇到分到拉文克劳最后到斯莱特林。 她的情感一次比一次淡,第一个遗忘的是爱,她从没感受过,第二个是一切正面积极的情感,最后是喜欢。 她遗忘了喜欢的感觉,无法理解,將一切化作一份执念和任务深植於心。 始於喜欢,终於执念,成於理解,败於遗忘。 斯內普的顺手牵羊 斯內普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架在客厅里的坩堝,坩堝上方正冒著美丽的烟雾,魔药药材熬煮后散发的独特味道瀰漫在客厅里。 而洛斯特?珀加索斯正背对著他站在坩堝前看著。斯內普第一个想到的是,这只在他家待了四年的小巨怪终於要露出她的真面目了! 一个四岁的孩子、独自、没有任何教导的熬魔药!她的脑子真的被巨怪吃了吗! 斯內普用最快的速度衝过去一把拎起她的衣领怒吼:“你在做什么!” 珀加索斯手里拿著一个乾净的空魔药瓶,看起来打算收魔药,此刻被他这么贴面怒吼,一时愣著什么反应也没有。 斯內普放下她才终於转头看了一眼,坩堝里的魔药製作的非常完美,是一年级新生製作的治疗癤子的魔药。 只是这不是一个四岁孩子该做的。 珀加索斯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怎么回来的,卢修斯告诉他的?卢修斯你个坑货,你给我等著,明天的美容魔药你別想要了。 珀加索斯努力思考著如何解释,却被斯內普盯过来的眼神嚇得不敢动弹。 她这四年为了规避以前的一个错误从来没在他面前开口说过话,他不在时还是开口的,他在时都是用魔杖在空中写字幕。 今天霍格沃茨开学,现在是开学晚宴时间,以往斯內普会將她丟到马尔福家,一直待到放假都不怎么回来看一眼。今天她第一次在蜘蛛尾巷熬魔药,结果就被发现了……一定是卢修斯说的。 卢修斯,等著。下次合作我要让路西法(注1)狠狠宰你一笔。 【注1:路西法:洛斯特?珀加索斯开的魔药公司的幕前老板之一。男性,二十四岁,巫师。忠诚於金钱(金加隆)。俗称:財迷。】 “你做的?” 斯內普看著她,询问著。 珀加索斯从不对他撒谎,在斯內普的目光下她僵硬的点头承认了。 斯內普盯著她,再看看那只坩堝:“well,至少勇敢鲁莽的格兰芬多小狮子——珀加索斯小姐,没有愚蠢到用一只坩堝將自己炸死在我家,不然还要你可怜的临时监护人(注2)为你收尸,並找一个合適的坟墓將你埋葬。” 【注2:斯內普不想收养珀加索斯,珀加索斯暂住在斯內普家。日常生活珀加索斯有自己的钱。上文婴儿篮子里的小袋子装著钱,每个月会有猫头鹰送来她的生活费。】 珀加索斯低著头一言不发,好像要將地面盯出一个洞来。 斯內普挥动魔杖,一只新的坩堝和一份新的药材飘过来:“well,miss pergasus,重新做一次,在我面前。” 珀加索斯愣愣的看著,很快反应过来,立马动手。 斯內普看著她熟练的处理药材,再放入熬煮,没有一步错误。 斯內普拿起瓶子,完美的魔药在晃动下显出美丽的顏色,斯內普不经意间顺手將魔药瓶塞进口袋:“收拾乾净。” 珀加索斯看著他上楼离开独自收拾完东西,思考著送点什么道歉,虽然他看起来並没有生气,但这种行为被他发现了一点也不好。 等躺在床上终於想出送什么药材才能哄好他时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她炼製了两份魔药,怎么一份都没到手? 魔药哪去了? 【小剧场: 请问斯內普教授你知道珀加索斯小姐炼製的魔药去哪了吗? 斯內普:…… 邓布利多:(幸灾乐祸看戏) 珀加索斯:……(努力思考……想不起来)】 悲催的魔药助教生涯 珀加索斯端正的坐在讲台旁边。斯內普站在他的旁边,目光盯著下面的小巫师,这是他们的第一节魔药课。 所有人的目光都偷偷的、好奇地打量斯內普教授旁边那个小小的、乖巧的身影。 那是谁? 珀加索斯看著讲台上的坩锅,就明白过来。所以那带她过来,又是当助教吗? 在珀加索斯走神的期间,斯內普已经发表完了他固定的一番演讲。一转头盯上了正在出神的她。 “well,有请珀加索斯小姐演示如何製作治疗疥疮的魔药。” 珀加索斯收回了心神,点了点头,熟练的拿起旁边的药材开始製作。 …… 坩堝里逐渐飘散出美丽的烟雾。 斯內普接过她手中的完美魔药,展示了一下。 “既然如此,看完了实际操作,那么接下来你们有两小时的时间。” 斯內普挥动魔杖,製作过程被清晰的展示在黑板上。 “所有的药材会在储藏室內拥有。希望你们之中不会有巨怪浪费你们可怜的魔药学教授的材料,然后给他製作一瓶连巨怪都不愿意喝下去的……垃圾。” 斯內普讲完之后,他手中的魔药就顺手又被他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而这一次,珀加索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表示了沉默。 既然他喜欢,就给他吧,一瓶魔药而已。 珀加索斯离开课室走向斯內普的办公室。就在她离开没一小会,教室里就响起了蛇王喷洒毒液的声音。 刚走不远的珀加索斯依然能够听到斯內普教授在魔药课室里面怒吼著“你是巨怪吗!”的声音。 珀加索斯回到地下办公室炼製魔药,因为已经被斯內普发现了,索性现在也不避了,她想炼什么就炼什么。 等到斯內普结束课程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珀加索斯用著他办公室里面的坩锅熬著高年级的魔药並且是同时使用著好几个坩锅。 斯內普没有说话,但是已经打好了算盘,接下来的几年珀加索斯又悲催的开始了她的助教生涯。 一开始许多小巫师不满於一个年仅四岁的孩子在魔药课上担任魔药助教,甚至在课堂上有勇敢的小狮子当面质疑过,最后的结果是在一瓶又一瓶完美魔药以及毒王喷洒毒液的声音当中用“格兰芬多扣十分”的结局著接受了珀加索斯的助教身份。 很多小巫师也曾好奇过,珀加索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说过话?至少他们没听见过。 但是没有人去问,因为珀加索斯的生活非常的单一。魔药教室、斯內普办公室、图书馆每天固定三点一线。除少数时间会待在其他老师的办公室,基本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 斯內普:我都没听过,就凭你们那种巨怪的脑子……呵。 好奇心和生命对比,小巫师们还是能够清楚的认识到,好奇心在蛇王的毒液面前是没有任何可比性的。 仅仅不到几个月珀加索斯已经掌控了所有魔药课中所有的魔药药材的供应和处理。斯內普在她接手过后就没有再管过。 他甚至都没有去思考一个几岁的孩子是从哪里得来魔药药材的稳定供应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去对角巷买过魔药药材。学校里的魔药药材虽然是由学校提供金资供应,但是需要人去购买的。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因为珀加索斯已经是大家公认的魔药助教了。於是她开始长期的待在学校里,所有的教师都认识了她。 很多教师因为她长得漂亮,於是非常的喜欢摸她的脑袋。以至於有一段时间內珀加索斯的头髮是乱糟糟的。 甚至她身上每一个口袋里都揣满了除斯內普教授以外的每一位教授友情提供的各种各样的糖果。 【小剧场: 所以有糖的助教生涯会更好吗? 珀加索斯:不会。 邓布利多:(试图骗取一颗糖果,却得到了一大捧)呵呵,会的会的。 斯內普:……】 沉默的倾听者才是她的角色 斯內普抱著一沓教案在前面走的飞快,黑色的袍子飘起来,身后的珀加索斯迈著短腿噠噠噠的狂跑,只为能够追上斯內普的步伐,她现在真的太矮了。 这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斯內普只想赶紧上完赶紧让那群小巨怪滚出他的视线。 斯內普走到教室时,珀加索斯依旧在他身后狂奔。教室里所有的小巫师们已经乖乖的坐在凳子上,老老实实的等著斯內普了。 当斯內普推门进入教室时,教室里鸦雀无声。 斯內普几步走上讲台,开始今天的课程,珀加索斯则跑到讲台旁边的小桌子坐下来,拿起桌子旁边的书本开始看了起来,这节课是高年级的课,她暂时不需要做示范,可以安心的看一整节课的书。 明明跑了一路,但是珀加索斯没有任何感觉。 珀加索斯桌子的正前方坐著格兰芬多的学生,他们好奇的目光时不时在珀加索斯的身上停留,但珀加索斯没有做出理会,只是静静的看著手中的书。 斯內普开始在教室里巡视每一个人坩堝里的魔药。 他走下讲台,不管走到谁的身边都会使得周围的小巫师们瑟瑟发抖。 “……上课不专心。格兰芬多扣两分。” “搅拌三圈。你的眼睛是装饰吗!格兰芬多扣三分!” “你!为什么不提醒他,你是想出风头所以故意的吗。格兰芬多扣一分!” “两分钟不是三分钟。你要变成怀表才会计时吗!格兰芬多扣五分!” 珀加索斯面前的格兰芬多小狮子,在经过一番斯內普的毒液洗礼之后全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值得他们所留恋了。 在他们经受风雨洗礼时,珀加索斯看斯內普的情绪还在可控范围內,便保持著她沉默的倾听者的角色。 斯內普在教室里循环一圈之后,格兰芬多成功为他们学院爭取到了扣36分的“优厚待遇”。 旁边的斯莱特林小蛇们看见格兰芬多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个个神情都十分的傲气,但是还没傲气两秒就被斯內普盯过来的死亡射线嚇得低头不敢发言,毕竟斯內普虽然不会扣斯莱特林的分,但是绝对会骂斯莱特林。 某位生气的大蝙蝠—— 平等的討厌每一个小巫师。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之后小巫师们一得到斯內普离开教室的要求,个个跑得飞快,生怕下秒就会被要求留下来。 斯內普收拾好所有的物品將学生们交上来的课堂作业收拾好,珀加索斯早早的等在了门口。 接下来的时间暂时没有他的课了,但是还要回去处理那群愚蠢的傢伙交上来的作业。 地窖里燃著几支蜡烛,昏暗的光线使得地窖看起来更加阴森了。珀加索斯坐在一张小桌子上,距离斯內普的办公桌不远,她拿著一本魔药学的书籍在看。 就在两人安静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 斯內普冷漠的回了一句,门口被推开,麦格教授走了进来。 “西弗勒斯,打扰了,你看起来很忙。” “有什么事?”斯內普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麦格教授询问。 麦格教授指了指旁边坐著的珀加索斯说:“西弗勒斯,你不能指望一个孩子陪著你一起挨饿,她需要吃东西的。如果你有注意时间,现在应该去吃午餐了,她要长身体。” 斯內普这才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午餐时间了。他看向一旁的珀加索斯,示意她跟著麦格教授一起去。 珀加索斯站起来,看著斯內普低下头继续改作业,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 珀加索斯算了算,他今天的课全都在上午,下午並没有课。 珀加索斯想著此时她劝不动斯內普,拖一会儿不吃饭对於斯內普来说没什么。 珀加索斯只好跟著麦格教授走了出去。 地窖的门一关上,麦格教授立刻蹲下身,將珀加索斯抱了起来。 “哦,好孩子。饿坏了吧?” “西弗勒斯真是不负责任。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孩子饿肚子呢?” 隔著一扇门將一切听得清清楚楚的某人:“……” 麦格教授將珀加索斯抱在怀里,笑著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发顶。 “好孩子,你想去礼堂吃,还是去我的办公室?” 麦格教授再次问出这个问题,即使她知道珀加索斯只会给出同一个答案。 【您的办公室,谢谢。】 果不其然,一个没有任何悬念的答案。 麦格教授也发现了珀加索斯从来都不去礼堂吃饭。不过她年纪还小,或许那些饭菜並不合適她。 “好吧,那我们走吧。” 麦格教授抱著珀加索斯向她的办公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念叨著斯內普一点也不负责任。 这没有办法,这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斯內普对於这个孩子的赡养很不到位。 珀加索斯被麦格教授抱到她的办公室里时,办公室內还站著另一个人。 她戴著一顶尖尖的帽子,手里捧著一盆花,花朵绽开美丽的花瓣,带著浅淡的清香,是斯普劳特教授。 麦格教授看见她很好奇:“波莫娜,你怎么来了?” 斯普劳特教授抱著那盆花,衝著麦格教授笑了笑:“米勒娃,这是我新培育的花。我想它很適合你,所以给你送来了一盆。” 麦格教授把珀加索斯放在一张小凳子上,斯普劳特教授將手中的花交给麦格教授,看向了一旁的珀加索斯。 斯普劳特教授从口袋里拿出几颗糖放在珀加索斯带手套的小手里:“哦,小洛斯特,你又到这里来了。是不是西弗勒斯又忘记给你吃饭了?” 麦格教授看起来很喜欢那盆花,她把花放在窗台附近,让它沐浴在阳光里。 麦格教授转身看著斯普劳特教授,无奈的耸肩:“西弗勒斯他总是很忙,而且他没有那么多关於照顾孩子的经验。小洛斯特能长那么大,是梅林的保佑。” 斯普劳特教授很赞同,她也认为斯內普对珀加索斯的照顾很不到位。 “我们的小洛斯特,还这么年轻,这么小,就要去做魔药学的助教。” 麦格教授轻咳了两声:“这只是我们公认的而已,不要被魔法部知道了。” 斯普劳特教授也点了点头,声音小了不少:“当然,那群傢伙可不会同意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去做这些事。他们恐怕会气疯吧。” 麦格教授唤一个小精灵,让他去准备合適的食物,然后抽出一本魔咒书籍放到珀加索斯手里:“小洛斯特,你上次看到了第115页。我记得你挺喜欢这本书的,你可以先看一会儿。” 斯普劳特教授也凑了过来:“洛斯特这个孩子的天赋很高,她还帮我照顾我的花呢。” 麦格教授很是高兴:“洛斯特这么爱学习,我猜她可能是个拉文克劳。” 斯普劳特却摇了摇头,不太赞同的样子:“不,她也可能是个赫奇帕奇呢。” 拉文克劳?赫奇帕奇?格兰芬多?…… 珀加索斯静静的听著,一言不发,但是她自己否决了所有选择。 沉默的倾听者才是她的角色。 麦格教授抚摸著珀加索斯的头髮,拿出一把糖放进她的口袋:“洛斯特。以后分院的时候可以来格兰芬多哟。” 麦格教授试图用这种方法哄骗珀加索斯来格兰芬多,因为她的优秀真的让每个教授都很惊讶。 斯普劳特教授也凑了过去:“洛斯特,告诉我,你喜欢赫奇帕奇吗?” 珀加索斯无法明確感知到对一种事物的喜欢,但是趋於礼貌,她还是轻微的点头了。 斯普劳特看见她点头,立马高兴的笑了起来:“快看,这个孩子喜欢。” 麦格教授也说:“洛斯特,那你喜欢格兰芬多吗?” 就在珀加索斯即將点头时,麦格教授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格兰芬多的级长,对方告诉麦格教授一件事情。 格兰芬多的两只小狮子和斯莱特林的小蛇打起来了。 麦格教授一时面色难看,自己学院的学生在自己最希望加入自己学院的学生面前出丑,这让麦格教授想给那些人狠狠地扣分。 斯普劳特教授一直待在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里,很快麦格教授就回来了,刚好小精灵將食物送了过来,麦格教授便让珀加索斯吃完再回斯內普的办公室里。 …… 珀加索斯抱著那魔咒书,麦格教授抱著珀加索斯,两人向著来时路回去。 当麦格教授把珀加索斯交回斯內普时看起来很是不舍,毕竟珀加索斯很少出来。 麦格教授很难拒绝一个可爱又礼貌,还天赋极高的幼崽,更別提她还有个不怎么称职的临时监护人,特指某位。 麦格教授:(看见珀加索斯在乖乖的看书)╰(*′︶`*)╯(將珀加索斯交还给斯內普)??? 打动人心才重要 麦格教授將珀加索斯放在门口离开,珀加索斯站在门口唤出小精灵让对方准备一份食物。 “噠、噠噠。” 珀加索斯敲门后直接进去,斯內普依旧保持著她走前的动作,只有手边变高的作业可以看出这段时间他不是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教授,你该休息了。】 斯內普终於抬起头,感受到眼前一片眩晕,他有些不適的皱了皱眉。 珀加索斯伸手拿下斯內普手中的羽毛笔,將他手边未批改的作业抱起。 【教授,你还没有吃午餐。】 斯內普还有点难受,没有阻止珀加索斯的动作。 珀加索斯拿出自己的魔杖,杖尖轻轻点在斯內普的桌子上,一份食物就出现在眼前。 一份淋上酱汁的烤小羊排、煮熟的甜玉米粒和清甜的青豌豆,配上几颗点缀的小番茄。几块鬆软的麵包,一小碗义大利面,一碗热气腾腾的南瓜小米粥,一杯约克夏布丁和一杯热玉米汁。 斯內普的注意力在那碗南瓜小米粥上,一道新菜品。 上次珀加索斯做的是花生红枣粥,这次她又换了一种。 珀加索斯回到自己的位置批改那些漏洞百出的一年级作业,斯內普则慢慢的吃午餐。 两人都安静的做自己的事情。 斯內普的余光里可以瞥见一点珀加索斯的身影。 她柔顺的黑髮四散,浅金色的眼睛认真的看著那些一年级小巨怪的作业,燃烧的蜡烛照在她的脸上,手中的羽毛笔时不时的划动,就像之前的无数次那样安安静静的待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自己做著自己的事。 珀加索斯批改完作业时,斯內普也结束了午餐。 珀加索斯把一张羊皮卷和著那些作业一起交给斯內普,斯內普拿过那张羊皮卷,上面写著一种魔药,是最近斯內普很感兴趣的研究方向。 珀加索斯看斯內普打算研究魔药,便拿上自己的东西转战图书馆。 图书馆保持著平斯夫人喜欢的安静氛围,小巫师们拿取自己所需的图书,安静的翻阅,一路可以看见抓耳挠腮的写论文的学生,摆放著许多书籍,也有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讲话的,在平斯夫人的眼神下又缩回头安分一会儿。 珀加索斯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没有什么人坐在周围。 珀加索斯將一张羊皮纸摊开,上面绘画著一个漂亮的人,在画的边缘写著一些奇怪的符號。 珀加索斯拿出羽毛笔沾上墨水轻轻在画下方写下一个名字。 【莉莉?伊斯】 然后快速的收起,拿出一张新的纸开始写信,墨绿色的墨水十分漂亮。 信的內容並不重要,珀加索斯草草的写下一句问候就装进信封。 珀加索斯拿出一张照片,上面的人笑眯眯的抚摸著自己的白鬍子,身上穿著淡紫色的巫师袍,有著亮闪闪的星星点缀,手边放著柠檬雪宝,漂亮的不死鸟闭著眼睛打著瞌睡。 信写什么不重要,打动人心才重要。 珀加索斯魔杖轻点,一只金色的鸟儿出现,它拍著翅膀鸣叫飞翔,但是那些学生没有一个人抬头看那只金色鸟儿。 鸟儿俯衝下来一把抓住信封,然后向著城堡外飞去,很快只剩下一个金色的光点。 惊喜还是惊嚇 冰冷的石床上,一名老人身上包裹单薄的被子正在睡觉,还不知道一会会发生什么。 金色的鸟儿脚上抓著信封飞快的向著一栋城堡飞去,瞄准一扇小小的窗户飞快的俯衝下去。 它已经做好准备了,要给收信的人一个精彩的亮相,给对方一个惊喜。 金色的鸟儿:(飞快俯衝)耶~我来了!看我的精彩亮相~╮( ̄▽ ̄)╭ “咻——嘭!” 下一秒金色的鸟儿狠狠地撞在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上,它直接摔了下去,落在半空中它很快又飞起来再次衝进去,结果还是撞在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上。 “啾啾啾!” 金色的鸟儿尝试了几次还是进不去,眼见收信人就在眼前,它急得绕著城堡飞了好几圈。 鸟儿的鸣叫使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单薄的被子裹住那瘦弱的身板。 金色的鸟儿看著城堡,身体的光芒越来越亮,亮到仿佛要爆炸。 “嘭!” “轰隆隆!哗啦哗啦!” 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原本高耸的城堡塔楼,高高的尖顶摇摇欲坠地倒了下去,在空中解体落在地面上,这使得山脉都抖动了一下。 石床上的人略带迷茫的睁开眼,接著瞪大了眼睛,石屋正在坍塌,还伴隨著剧烈的爆炸声。 尘土飞扬间,无数的砖块和石头崩塌下来,亮眼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 城堡正在朝废墟的方向发展,露出里面残破不堪,极其简陋的內室,布料和木製的家具消失在废墟里,石床也被摧毁。 狭小的牢房里只有一张用石头做的床,上面是一条薄毯子。 窗户像是一道极窄的、人根本钻不进来的缝隙。 到处都是一片阴森黑沉,哪怕外面的鸟儿已经亮如骄阳。 那道单薄的身影滚下床躲在安全的区域,等到一切安静,飞尘散去,一个瘦弱的裹著薄毛毯的人在一片废墟中站起来,一脸茫然的环顾四周。 圣徒已经这么暴躁了?! 谁会来炸纽蒙迦德? …… 一切回溯到十五分钟前……可怜的格林德沃正在思想斗爭…… 格林德沃裹著薄毛毯蜷缩在石床上,阴暗的房间里没有燃烧一根蜡烛。 他的身体只剩一层皮肉包裹著骨头架子,这里没有镜子,他不知道自己长成了什么样。 格林德沃枯瘦的手摸到自己枯瘦的像树枝般的胳膊,凹陷下去的眼眶和脸颊,或许和死人也差不了多少。 但他已经不在意生死了,也不在意自己身处皇宫还是监狱。 曾经用半生时间为自己以为的真理与正义奋斗,一切似乎都曾触手可及,但最终所有都灰飞烟灭。 那些通过战爭来推翻旧秩序,建立巫师统治麻瓜的新秩序的理想已经全然覆灭,不留灰烬。 可是他恍然发现——自以为的真理並非真理,正义並非正义。 他只能在理想崩溃的痛楚,和对死者的懺悔之中慢慢修復自己污染的灵魂。 痛苦几乎摧毁了他的身体。 几十年的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间——他只能缩在这里一点一点回味和细品过去的那点可怜的记忆... 志同道合的意气风发、无法面对的恐惧愤怒、直上云霄的喜悦和跌落云端的落差... 一些麻木的、钝钝的疼痛又包裹住了他缓慢跳动的心臟。 他不是没有想过向前看,他的身体仍然残存著一些预言能力,但那只会带来更多的痛楚。 眼前偶尔闪过的一些未来的画面,却如同饮鴆止渴般一遍遍在他脑海里浮现—— 他急切的渴望著一个人的面孔,在那些零碎的未来和模糊的记忆里追求一个见不到的人。 霍格沃茨的城堡尖顶……礼堂里的觥筹交错……魔法部里的镇定自若……教工席上的和他一样年老的人…… 他是微笑著举起酒杯的,但他却痛苦地缩在毯子里。 恍惚的时间模糊了许多记忆,但他的脸依旧在记忆里熠熠生辉。 他也曾预见过他自己的死亡。 一个不像人的人……那大概率是伏地魔,成功打破沉寂已久的纽蒙迦德。 他猜测他要逼问他死亡圣器的下落,如同那些试图寻找他,试图从他这儿套出秘密的无知者一样。 但他知道,伏地魔不可能贏,他只是个跳樑小丑,一个逆时代洪流而行的螻蚁。 至於他自己——他从不畏惧死亡,他欢迎死亡,那是渴求的解脱。 蜷缩在石床上的薄毯子之下,他露出了轻蔑的微笑。 他知道未来的他即將遭受什么样的折磨——但他绝不会透露任何一丁点的秘密,那或许是…对他最后的弥补。 他正想的出神,在悔恨中痛苦,一声声鸟鸣吵得他很烦躁。 他疲惫的翻过身,毯子盖住他的脑袋,鸟鸣声好像变小了。 就在格林德沃鬆了口气时他突然听见了一道爆炸声,然后是石块碎裂掉落的声音。 格林德沃稀疏的睡意被驱散,他缓慢的睁开眼,冒出头看了一眼结果立马睁大眼睛。 他看见了什么?他看见了什么! 格林德沃:Σ(っ °Д °;)っ!!!! 为什么纽蒙迦德正在解体?! 那个金色的光是什么? 格林德沃凭藉本能快速的躲了起来。 在一片废墟里茫然的寻找记忆里的预言。 …… 回归现在……废墟里的纽蒙迦德…… 格林德沃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只金色的鸟儿,它抓著一封白色的信封。 格林德沃立马明白过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这只金色的鸟儿! 他枯瘦的手一把抓住那只得意洋洋的罪魁祸首,然后粗鲁的抢下它抓著的信封。 他倒是要看看这傢伙的主人是谁! 撕开信封,一张相片掉了下来,格林德沃弯下腰想要將它捡起,想起自己一手鸟儿、一手信封,没有其他手可以捡,於是他將鸟儿夹在拿信封的左手臂间。 那张相片被反转过来,一张他熟悉的日夜思念的脸出现在眼前。 上面的人笑眯眯的抚摸著自己的白鬍子,身上穿著淡紫色的巫师袍,有著亮闪闪的星星点缀,手边放著柠檬雪宝,漂亮的不死鸟闭著眼睛打著瞌睡,高高的书架摆满书籍。 明明有很多物品,他却只看见那个白髮老人。 平缓的呼吸渐渐急促,他拿起信封翻找起来,可惜里面只有一张信纸。 【致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 你好。 ——来自洛斯特?斯图】 只有简短的一句问候…… 这是什么意思? 格林德沃一只手拿著信纸,另一只手死死地抓著相片,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心臟传来激烈的跳动声。 这是谁? 对方要做什么? 什么意思? 一份惊喜还是…… 纽蒙迦德的阴谋论 第二天清早巫师新闻报纸上报导了一篇让人感到恐惧的新闻。 《纽蒙迦德被炸:格林德沃迟到的復出新跡象》 眾所周知,格林德沃作为初代黑魔王被现任霍格沃茨邓布利多校长击败困於纽蒙迦德。长期未有任何新情况,但是我们一直对格林德沃是否真的死心一事保持怀疑態度。 昨日发生的事情是长久的谋划还是恶意的报復亦或是对邓布利多的威胁? 纽蒙迦德被炸是否是初代黑魔王的復出计划。 於昨日下午十五时三十分纽蒙迦德发生了爆炸案。据目击证人称,纽蒙迦德主体全部被毁,曾看见有许多圣徒前往纽蒙迦德以及一个不明光源曾出现在纽蒙迦德上空。 相关人员报导:纽蒙迦德爆炸案影响到了四周山脉。黑巫师格林德沃行踪已经消失。纽蒙迦德完全被毁,目前无法从中得到更多的具体消息。 希望各位巫师警惕好自身安全,防止黑巫师格林德沃…… 这一则新闻悄无声息的落入英国,却让整个巫师界沸腾起来。 纽蒙迦德被炸,一时间使很多人感到恐慌,邓布利多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另一边的珀加索斯正岁月静好的帮斯內普熬製医疗翼需要的魔药,丝毫不知道她派过去的那只鸟儿有多么的暴躁,闯了多么大的祸。 等到珀加索斯在路上寻找教授时才发现许多人议论纷纷,小巫师们兴冲冲的拿著报纸走动,神色中一部分是好奇,一部分是不屑,还有一部分是担忧。 珀加索斯带著黑色手套的手接过一名五年级学生手中的报纸,隨意看了一眼。 那篇长长的报导上附著一张相片。 相片里纽蒙迦德正在爆炸,一个非常刺眼的光团在纽蒙迦德的上空漂浮。 这一场恐怖的爆炸使得纽蒙迦德附近的山脉都受到了影响。根据调查,纽蒙加德的损坏度已经非常大了,需要花费大量时间修復。 此时,很多新闻报导者猜测,纽蒙迦德爆炸的原因是因为格林德沃的圣徒来进行劫狱,圣徒將要重新復出。 珀加索斯看著那些荒唐的猜测,表示沉默。 她相信格林德沃是完全“懒得”復出的。 他现在脑子里估计灌满了许多的阴谋论,但是绝对没有想要復出这个念头。 珀加索斯不用猜都知道格林德沃的脑袋中的阴谋论。 从试图故意製造爆炸引发慌乱到吸引眼球刻意製造新闻,亦或是邓布利多的小心试探,但是绝对不可能会有復出这种念头的。 一种名为爱的枷锁,牢牢的捆住了曾经的黑魔王。 就在楼上校长办公室內,邓布利多已经愁的吃不下柠檬雪宝了。 蟑螂堆在桌子上四处乱跑,不死鸟的目光落在爬动的蟑螂堆上,它漂亮的脑袋跟著糖果的转动而转动。掛在校长室墙壁上的校长画像,他们也悄悄的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相互讲著话,目光悄悄的在邓布利多的身上流转。 那张写满了纽蒙迦德被炸的新闻报导就明晃晃的摊在他的桌子上。 邓布利多忧愁的捋著自己的鬍子,一下又一下。他一只手轻轻按著那张报纸,眼神里满是担忧和猜忌。他正在思考这件事情的真假。 不,不是真假。而是格林德沃想要復出这件事情的真假。 邓布利多不敢向格林德沃诉说他所遭受的一切。格林德沃亦是如此。 那些名为爱的枷锁,为他们竖起了屏障。 他们只有在这面单面镜子內无限的压抑自己的情绪,在长久的时光里悄无声息的悔恨自己的所有,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对方的知晓。 就这么一点一点的,使得沉默化作了砖墙,砌起了厚厚的墙壁,他们再也无法相见。 德拉科的好日子要结束了 珀加索斯站在窗前看著天上的月亮,今天是洛斯特?珀加索斯,那个死去的婴儿的生日。 她如今的身体是八岁,这几年她的计划依旧平稳的进行著。 天边出现一只金色的鸟儿,格林德沃给她回信了。 珀加索斯拆开那封信,信封里表达了对她的问候,以及询问这个月邓布利多的相片,夹在里面的是她在奥地利的魔药商店营业情况。 自从得到格林德沃默许的支持,奥地利企业的发展越来越好,已经有龙头企业的架势了。 珀加索斯拿出一叠相片塞进信封,这些都是她在霍格沃茨悄悄拍的。珀加索斯放飞金鸟,拿起椅子上的黑色斗篷披上,化作一股烟雾悄无声息的消失。 另一间房间里的斯內普正在睡觉,或许斯內普永远也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那个在自己面前永远乖巧的人做了什么事。 当珀加索斯来到马尔福庄园时,只有书房里亮著灯,马尔福坐在沙发上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內心急切却不显分毫。 【晚上好,卢修斯。】 马尔福看见突然出现的字立马回头,珀加索斯披著斗篷站在窗前,马尔福站起来走过去向她行了一个贵族礼。 “晚上好,洛斯特。” 珀加索斯坐在沙发上,拿过茶杯轻抿了一口。 【情况怎么样?】 “预期范围內,但是被邓布利多盯上了。” 【那就藏好。】 卢修斯拿茶杯的手紧了紧,他的声音微低:“我藏不住的,它没有消失。” “他一直盯著我,总会有抓住我的一天。” 珀加索斯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她依旧平静。 【那就加入我们。我会帮你。】 珀加索斯拿出一张泛著金光的羊皮卷。 “这……他不会放过我的。他不能忍受背叛。” 【你知道我的能力。】 卢修斯看起来很纠结,但是他还是接过了羊皮卷,他深吸一口气看著那个镇定自若的人:“需要我做什么?” 【你不用出面,我会安排好一切。德拉科也不小了,魔药学可以提前学习了。】 只有这一个要求? 卢修斯什么也没说,以后他会知道的。 卢修斯鬆了口气,他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好,明天德拉科会准时到达蜘蛛尾巷。” 珀加索斯看著羊皮卷上那个漂亮的字体。w.b.l又多了一人,他们总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卢修斯看著珀加索斯离开,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形象,他要將这个消息告诉纳西莎,他们的儿子要开始学习了……至於其他的,藏起来最好。 卢修斯完全忘记了蜘蛛尾巷还有另一个人,反正明天將德拉科丟过去就行。 你问斯內普和德拉科愿不愿意?这重要吗?一个是德拉科的教父,一个是斯內普的教子。这很合理的。 房间里抱著龙玩偶睡的正香的德拉科…… 德拉科:我的好日子要结束了……(┯_┯) 斯內普:又来一只巨怪…… 【小剧场: 请问德拉科你的感受是……? 德拉科:(看一眼一旁黑脸的斯內普)……我,我很高兴……可以和教父一起……呃,学习魔药。 斯內普:(想起被炸的客厅,脸更黑了)哼! 珀加索斯:(我只是十分钟没看他,他怎么就炸坩堝了?)…… (好尷尬……换一个人……) 请问马尔福先生,您对这件事的看法是什么? 卢修斯:(甜甜蜜蜜地搂著自己的妻子)嗯,对,茜茜就是最漂亮的。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旅游了? 纳西莎:(看著答非所问的卢修斯)卢克,你认真点,儿子还在呢。 卢修斯:嗯嗯,对,茜茜你说的都对。 德拉科:(父母是真爱,我是个意外?)? 德拉科:??ヽ(?_?;)ノ 卢修斯:(转身,抱住,开心)(语气粘腻)茜茜~?(*′?`*)人(*′?`*)? 珀加索斯:……(里德尔看上他哪一点了?钱?) 路西法:(秒懂)(插话)我也有钱!】 爸爸不要小龙了! 早晨,斯內普拿著一封马尔福加急送来的信,一张脸黑成了坩堝的锅底。 马尔福把他当什么了?一封信就让他教德拉科,连个商量都没有。 下一秒,壁炉里燃起绿色的火焰,一脸不情愿的德拉科和一只带著大包小包的小精灵出现在壁炉里。德拉科看见坐在桌子前的斯內普,他那张脸就这样和德拉科对上了,德拉科脸上还没收起来的不情愿就被斯內普的黑脸嚇成了惊恐和害怕。 德拉科走出来磕磕绊绊的喊了一句:“教,教父好。” 珀加索斯坐在沙发旁边,拿著一本魔药书,听见这句话,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小孩一头金色的头髮,看起来像一个蓬鬆的金色蒲公英。 男孩打扮的很绅士,学著他父亲的样子行了一个贵族礼,但是配著他那张软萌的包子脸看起来格外可爱,带著一丝小小的傲娇。 斯內普一言不发,珀加索斯一直很安静乖巧,他常常忽视家中除了他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但是德拉科可不会是个安静的主。 珀加索斯看斯內普不情愿搭理的样子收起自己的书站起来。 【跟我来。】 “洛斯特姐姐。” 德拉科伤心的情绪去的很快,他高高兴兴地跟在珀加索斯的身后。小精灵拎著一大堆箱子颤巍巍的向斯內普行了个礼,直到他大大的耳朵碰到了地,然后才匆匆忙忙的跟上去。 德拉科待在小小的房间里委委屈屈的啜泣:“呜呜呜,爸爸,爸爸不要我了~” “爸爸不要小龙了!” “哇呜呜呜!” 珀加索斯挥动魔杖清理著房子,德拉科就坐在一张小小的椅子上撇著小嘴,小珍珠一颗颗地掉,小精灵在边上用一盏破旧的檯灯狂敲自己的大脑袋,一边敲一边大喊大叫。 珀加索斯忍无可忍直接给两人禁了声,用魔杖夺走了檯灯的控制权。 【安静。】 德拉科看著珀加索斯想要说话,发现无法出声后只能不停的点自己的小脑袋,拿著小小的手帕给自己擦眼泪。 珀加索斯確认他平復好了情绪才解开他的禁声。 【你就住在这里,教授会教你魔药学。你有十分钟的时间。】 珀加索斯让小精灵照顾好德拉科就离开了。客厅里斯內普坐在沙发上等著德拉科。 珀加索斯收走餐具全部清理乾净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德拉科的任务大抵是背诵魔药药材相关的知识,客厅里没有什么很大的声响。 等到珀加索斯出去准备做晚餐时,德拉科站在斯內普面前背诵处理魔药药材的各项注意事项。 斯內普拿著一本魔药书看,德拉科背诵的书籍被斯內普放在手边,一边看书一边听著德拉科的背诵。 德拉科金色的脑袋蔫蔫的垂著,看起来被斯內普的魔鬼教学摧残的不轻。 珀加索斯做好晚餐才过去打断了斯內普的教学。 【教授,晚餐时间了,休息一下吧。】 珀加索斯走过去直接抽走了斯內普手中的魔药书,斯內普被打断只是微微皱眉,但什么也没说。 他听了那么久的背诵也感到厌烦了。德拉科一直很紧张,频频出错,他对德拉科的背诵感到烦躁。 【德拉科,回去收拾好再来吃晚餐。】 德拉科此刻觉得珀加索斯就是梅林送来的救赎,把他从斯內普的魔爪中解救出来。德拉科用了他最快的速度衝出了斯內普的视线。 …… 德拉科的学习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九岁时斯內普终於让他开始熬製魔药,而不是背诵那些枯燥的理论知识。 …… 斯內普照常讲述完便让德拉科独自一人在客厅炼製魔药。前几次德拉科的魔药都还算成功,斯內普终於给了他一些好脸色,这让德拉科一时间自信心爆棚。 珀加索斯待在房间里,手边放著卢修斯的信件,他邀请珀加索斯到马尔福庄园做客。 珀加索斯猜测是因为前段时间魔法部对卢修斯暗地经营的公司进行了搜查,所以想约珀加索斯谈论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珀加索斯在思考让哪位w.b.l的成员去出面应付魔法部时,她突然听见客厅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嘭!” 珀加索斯瞬间回神,她火速打开门衝出去就看见德拉科手里拿著一把小刀,他面前的坩堝已经炸掉了。 这一声爆炸波及了客厅里许多物品,地面上是一片燃烧过后的焦黑。德拉科的脑袋也变得黑乎乎的,他的脸上沾上了许多灰尘,看起来茫然又惊恐。 珀加索斯立刻走过去,挥动魔杖清理几个清理一新收拾好地面,然后又是几个修復咒,让客厅里的物品回归原样,最后才转向德拉科。 当德拉科被清理乾净后,他终於回过神,眼泪汪汪的看著珀加索斯,此刻的他被嚇得不轻。 “洛斯特姐姐,我,我,呜呜呜。它不知道怎么就炸了。我好害怕。” 德拉科努力装作镇定,但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的发抖。而此时也传来了斯內普下楼的脚步声,以及伴隨著他低沉嗓音的怒吼。 “你在做什么?!” “只是一个魔药,你是要炸了这里提前给自己挑选坟墓吗!” “还是说你的脑袋里塞满了你的贵族衣服以至於无法腾出一点位置记住一点知识,就像那些鲁莽的、愚蠢的巨怪!!!” 斯內普顺著楼梯望下来时,就看见德拉科一脸委屈的模样。客厅里依旧保持著原样,但是德拉科桌子上的坩堝已经炸掉了。还有珀加索斯此刻在客厅里,而不是在她的房间。 德拉科看见斯內普瞬间就怂了,他结结巴巴的喊:“教父、教授,我,我。” 珀加索斯微微皱眉,转头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回到你的房间去。】 德拉科顶著斯內普杀人的目光快速逃走,珀加索斯冷静的收拾好那些已经报废的药材和坩堝走到斯內普的身边。 【教授。】 珀加索斯拿出一瓶浅绿色的魔药,放在斯內普的口袋里。 【你先去休息吧。】 斯內普不悦地皱著眉,但他还是回去了。珀加索斯的意思是指她会看著德拉科。 等到德拉科悄咪咪的探出脑袋观察时,斯內普已经回到了房间,客厅里只有珀加索斯坐在沙发上,桌子上放了新的材料和坩堝,客厅里看不出刚才的模样。 德拉科小心翼翼的走出来看著珀加索斯悄悄的喊:“洛斯特姐姐,教授他、他……” 珀加索斯看了一眼德拉科紧张的模样。平静的把手中的魔药书收起来,示意他过来。 【过来,重新做。】 德拉科立刻点头,快速走过来。他相信自己可以做到的。 德拉科站在桌子前製作魔药,珀加索斯看起来比斯內普还不上心他,但是每次她都能精確指出德拉科的不足,並让他改正。 一因为之前珀加索斯从来没有教过他魔药学,都是斯內普在教他。二是珀加索斯和斯內普一样,都没有看他,但是却能精准知道他的每一步动作。 【搅拌三圈。】 德拉科悄悄的放下了即將拿起的刀子,转头拿起了旁边的搅拌棒。 …… 【將根茎切的更碎一些。】 德拉科默默的將手边那些大小不一的根茎块全部都扔掉了,重新切了一份。 …… 【毒牙研磨过细,重新做。】 德拉科看著手边已经所剩无几的毒牙,他之前经常研磨的非常细。 原来他的魔药一直在斯內普那边不过关是有这么多的小问题。 德拉科一言不发遵照珀加索斯所说,將所有的都改正过来。当他做出一瓶看起来非常完美的魔药时,德拉科真心实意的笑了。 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做的最成功的药剂。他瞬间又觉得自己非常有魔药学的天赋。 从德拉科製作到现在结束,珀加索斯的视线从来没有从手中的书籍上移开过。 当斯內普拿到那瓶明显优於以往的魔药时便知晓道是珀加索斯给了他提醒。 即使如此,斯內普还是让德拉科结束了今天的教学,德拉科欢天喜地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至於做什么——德拉科最近爱上了折千纸鹤。 被遗忘的记忆瓶 “小子!马上去给我煎鸡蛋!要是煎糊了有你好受的!那样你就会没有晚餐!” 弗农?德思礼怒气冲冲的对著哈利大吼。 胖乎乎的达力?德思礼从哈利的身边衝过去,路过哈利时用他的肩膀狠狠地撞了哈利一下,瘦弱的哈利被撞了一个趔趄,他沉默地扶正自己的眼镜去到煎锅前。 达力对著自己的母亲撒娇,弗农则翻看著自己的报纸,佩妮?德思礼很是高兴地搂著达力,承诺今天带他去游乐园。 路西法隱身站在窗户前看著那一家三口,转头好奇地询问一旁一样隱身的珀加索斯:“boss,邓布利多怎么想的?把他送这儿?日后让他体会从地狱到天堂吗?” 珀加索斯感到太阳穴发胀,她隔著玻璃看著那双斯內普思念的绿眼睛,以后那双眼睛面对斯內普时是厌恶和怀疑。 这双眼睛有那么好看吗?又不是莉莉?伊万斯。 珀加索斯觉得自己在准备的那双眼睛才更像莉莉?伊万斯。 路西法一想到珀加索斯吩咐的要给弗农一笔如此大额的抚养费,他就肉痛不已,麻瓜界的企业才开展几年啊。弗农会拿走多少还不一定呢。 路西法唯一庆幸的是哈利十一岁时才给弗农抚养费,至少还能拖几年。 “小子,快给我拿咖啡!再去把今天的信给我拿过来!” 弗农对著哈利颐指气使,他们一直养著一个无法带来利益的人,弗农觉得自己是十分的善良了。 就在路西法嘀嘀咕咕的时候,弗农和佩妮已经在商量哈利今日的去处了,毕竟他们不想带著一个拖油瓶和他们的亲亲宝贝儿子一起去游玩,这只会打扰他们的兴致。 哈利即使百般抵抗也无法拒绝,最终只能被驱赶到费格太太的家中和她的那些猫咪们共度。 路西法看见费格太太走出来时便对著珀加索斯说:“boss,我们该走了。”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珀加索斯看著哈利被推搡进费格太太的家里,点点头和路西法一同瞬移消失了。 近几年,路西法在麻瓜界进行了麻瓜的商业投资,才有机会来哈利这边看一看他,但是他们始终都没有出现在哈利前。 但凡他们敢出现,邓布利多那边立马就收到消息了。两人到这里的时候基本都不使用魔法,以防被邓布利多那傢伙知道了。 当珀加索斯回到蜘蛛尾巷时,屋子里依旧静悄悄的。德拉科这个月的学习结束,今天刚搬走,所以他也没有一直缠著珀加索斯,没有一个人发现珀加索斯在房间里消失了许久。 珀加索斯坐下来,有点晕乎乎的,她侧头看了一眼桌子上摆放的日历,已经好久没有处理一下自己的记忆了,那些混乱的记忆让她有些难受。 珀加索斯打开抽屉在深处摸索出一把小钥匙,钥匙莹白如玉,上边刻出一只立体的白色蝙蝠。 珀加索斯脚下亮起圆环离开。一晃身来到一扇门前。 黑色的实木门边缘蜿蜒盘旋著暗金色的玫瑰花藤,墙壁上的蜡烛自动燃烧。 珀加索斯推门进去,里面黑漆漆的,等到烛火亮起,那墙壁上的烛火一直延伸出去,看不见尽头。 房间里放著许多实木架子,面前可以看见的架子上摆放著许多珍稀的魔药,可是这样的架子还有很多很多。 珀加索斯冷漠的穿过那些架子,目光没有在那些珍稀药材上停留一秒,她的步子缓慢而又坚定,一直走了六十四步才停下来。 珀加索斯单膝跪下,將手中的烛火放在地面,地面的木板中心上有一个小孔,小孔边上刻著一个极小的蝙蝠图案。 珀加索斯將手中的钥匙插入小孔中,寂静的空气里出现一道极小的声音。 “咔噠。” 珀加索斯拿起烛火站起来后退几步,那块实木板一点被掀起,露出的是长长的阶梯,是漆黑的,看不见的。 珀加索斯的身影一点点向下,直到木板合上,一切又归於安静。 珀加索斯一直向下走,在无边的黑暗里走了许久,终於脚尖触到的不再是阶梯,而是冰冷的地面。 珀加索斯向前几步推开面前的门,里面出现一个很大的空间,它的空间高耸的像麻瓜界的教堂,里面几乎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品。 正前方中间是一块超大的墨绿色地毯。地毯的右侧方放许多架子,一块绿色的丝绒布盖住了所有的架子,只露出下方一点点。 地毯的左侧方放置著一整面墙的书籍和几张办公桌,桌上堆著厚厚的书本。书本外面杂七杂八的散落著许多纸张,书桌的地面各处放著写满了字的纸张。 许多废弃的羽毛笔隨意的插在一个笔筒中。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略带敷衍的放在桌子上,柔和的光打在那些废弃的羽毛笔上。 这个宽大的空间最后面有一面很高很高的窗帘,整个房间的都展现在这面窗帘前。 珀加索斯走过去手轻轻一挥,那个巨大的窗帘向两边分开,露出了后面更加庞大,也更加可怕的场景。 在那无法想像的高度和深度的空间里,从上到下堆得满满的,从书籍到羊皮纸到画像。 一个小小的人站在它们面前是如此的渺小。 窗帘后的这个空间几乎没有什么照明的东西,隔著很远的距离才有一颗小小的夜明珠或一根燃烧的蜡烛照亮著一小片范围。 它们密密麻麻的堆成了一个看似无尽延伸的空间。里面到底放了多少纸张,又放了多少书籍,很难查清楚。 在那高耸的书堆里面,或许隨意一挑出去一本便足够让人震惊里面的內容,又或许那废弃的画像里面隨意挑出去一张,总会有几个人惊嘆。 但那看似无尽的书堆,就是珀加索斯这么久以来所有的成果。那一瓶又一瓶用尽的墨水,一只又一只被消耗的羽毛笔,它们化成了一本又一本的笔记,一张又一张的羊皮纸堆在这里,放在这里,静静的。 它记录著那些早已被遗忘的过去,歷史,真相与谎言,但是也无人在意了。 它们只是堆在这里,或许某一天需要时,会在魔力的召唤下飞出来。但是是否真的会有那一天。谁也不敢说。 在窗帘右侧的墙壁上掛著一幅硕大的画像。画像里的人物红髮披散,一双墨绿的眼眸深情的注视著远方,微侧著身体,洁白的裙子上点缀著漂亮的花朵,围著一条柔软的红黄相间的围巾,发间插著一朵娇艷欲滴的百合花。 画像的下方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依旧是许多的羊皮纸,一部分被捲起来,一部分铺展开。桌子的右上角摆放著一个花瓶和一颗用於照明的夜明珠,花瓶里插了一束洁白的百合。 在画像旁边一扇门微微开著,透过敞开的缝隙可以看见里面的魔药,各种架子上面摆放著珍贵的魔药,那些特殊的魔药装在瓶子里,在蜡烛的光辉下轻微的晃动著,闪烁著迷人而神秘的光芒。 一只坩堝静静的放在桌上,坩锅旁放著一只搅拌勺。燃烧的蜡烛蜡液一滴一滴的下落。寂静的空间里几乎听不见什么声音,只有蜡烛摇晃时发出的燃烧声。 珀加索斯走到那些架子前微微抬手,魔力带起的风將绿色的丝绒布一点点吹起,展露出掩盖的物品。 那些精美的架子上摆满了玻璃瓶。瓶子里存放著流动的液体,散发著淡蓝的柔和的光芒。架子上每隔一段距离就刻著一个不同的时间和標记,三排架子从地面直达屋顶。 珀加索斯打开桌子上的一个盒子拿出里面一根黑色的魔杖。魔杖尖抵在太阳穴上,一缕散发著浅蓝光芒的记忆被抽出,珀加索斯小心的打开一个瓶子,將记忆放入了瓶中。 瓶子中的液体存满了记忆,在烛光的照耀下依旧是美丽的,神圣的。 珀加索斯使用魔杖对自己的记忆进行了修改留下了適当的暗示之后將瓶子封存好,走到第二排架子处,將记忆瓶放了上去。 只要微微抬起头,那高耸的架子上一瓶瓶密集的排列著,闪烁著浅蓝光芒的瓶子总会让人感到一阵恐惧,或许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些瓶子里面到底装了多少记忆。 珀加索斯再次抬起手,那块绿色的丝绒布在魔力的托举下轻轻的晃动著,缓慢的落下,盖住了那些高耸的架子。也將所有的光芒隔绝在外。 无尽的黑暗將那些记忆包裹起来,就像一些看不见的东西,它们散发著光,却在黑暗里沦陷。 珀加索斯整个人躺在那张绿色的地毯上,望著天空中飘动的蜡烛,感受到脑海中混乱的记忆和记忆修改过后的疼痛,她的目光一点点移动落在了墙上那幅画上。 那幅画上的主人真的很美,深情的注视著你,在每一个夜晚。 珀加索斯的目光微微下移,画像右下角上留著一行细小的字。或许是署名也或许是其他的东西。 这个屋子里安静的让人感到可怕。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蜡烛在飘动著时的声音,它们在这个空旷的屋子里被一点点放大,然后在空旷的屋子里一点点荡漾到远方一点点消失。 抬起头可以看见屋顶上悬掛垂落下来的一些链条底部镶嵌著夜明珠和许多飘扬的羊皮纸,还有许多浮空的蜡烛,那些浮空的蜡烛总会在不经意的时间调皮地逃走,跑到另一个地方,在燃烧了一会儿后又默默的飞回去。 那些垂落下来的,悬掛著一张张羊皮纸的珠链密集的铺满了天花板,甚至无法让人看出天花板的顏色。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东西。珀加索斯可以背下纸张上的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个標点。但是她已经不需要了。 这些东西所做的作用就是掛在上面,然后警醒著她。 那些漂浮的烛火,时不时会掠过那些纸张,照亮上面写满的文字。这空旷的房间里延伸出去几乎看不到尽头的天花板上悬掛著一张又一张的纸。 那些密密麻麻的纸很轻微的晃动著,没有人知道花费写下它们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因为不会去实践,也不会去做。但是珀加索斯去了。 过了那么久,它们最终的作用就是吊在半空中,然后將它们曾经的位置放一个新的羽毛笔,新的羊皮纸。 在一切结束后就会被时间遗忘,掩埋在尘土里。 入学通知书 一只猫头鹰叼著一封信飞入蜘蛛尾巷,珀加索斯早早站在门口等待。 珀加索斯伸出手臂,猫头鹰落下来,她收好信拿出一片肉乾餵给它,再將它放飞。 然后珀加索斯从口袋里拿出通知书。 屋內斯內普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看见她拿著信进来只是点了一下头。 【教授,是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这是您买的药材。】 空中飘出一行字。 “嗯。” 斯內普接过放在一边,拿出一把钥匙放在桌面:“古灵阁金库的钥匙(注1)。自己去买用品。” 【注1:珀加索斯每月的生活费有富余。斯內普为她在古灵阁开了一个金库。除此之外,珀加索斯有自己的一个私人金库。四岁前珀加索斯继承了这个世界珀加索斯家族留下来的遗產和企业並已经开始经营。】 【好的。】 珀加索斯拿起钥匙上楼回房间。 斯內普看著她上楼的背影拧眉,自六岁那年说过一次后她又恢復了这种情况,很多次他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无法说话。 …… 珀加索斯六岁,一家孤儿院院长办公室內,斯內普还是打算將她送走。 斯內普基本交代完就打算离开。 珀加索斯右手拎著一只黑色的皮箱站在身后不远处。 斯內普略过她快要走到门口时,珀加索斯终於开口喊住了他。 “教授。” 斯內普听见一个冷清的、稚嫩的声音,这绝对不是那个孤儿院院长的声音。 他转过身,心里出现一个想法。 珀加索斯在他的注视下第一次开口说话:“请不要丟下我。” 心中震惊她会说话的想法让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院长办公室里透入明亮的阳光,阳光照在她的眼睛里。那双浅金色的眼睛里只有他的身影,她很认真的看著他。 那天阳光很好,他最终將她带回了家,就像她幼时那样。 ……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斯內普从回忆中抽身,拿起一边的魔药药材回房,他今天还要继续研究那锅魔药。那种魔药是珀加索斯送给他的小礼物,一种他从没见过的魔药,从四岁她就开始送他各种礼物。 斯內普曾经多次问过那些东西她哪来的,但珀加索斯一次都没回答过,索性他也就不问了。 珀加索斯打开信封,她早已烂熟於心的內容映入眼帘。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大魔法师、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 亲爱的洛斯特?珀加索斯小姐: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隨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 学期定於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副校长(女) 米勒娃·麦格 谨上 一年级新生需要: 1.三套素麵工作袍(黑色) 2.一顶日间戴的素麵尖顶帽(黑色) 3.一双防护手套(火龙皮或同类材料製作) 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银扣) 请注意:学生全部服装均须缀有姓名標牌。 全部学生均需准备下列图书: 《標准咒语,初级》, 米兰达·戈沙克著 the standard book of spells (grade 1) by miranda goshawk 《魔法史》, 巴希达·巴沙特著 a history of magic by bathilda bagshot 《魔法理论》, 阿德贝·沃夫林著 magical theory by adalbert waffling 《初学变形指南》, 埃默里克·斯威奇著 a beginners guide to transfiguration by emeric switch 《千种神奇药草及蕈类》, 菲利达·斯波尔著 one thousand magical herbs and fungi by phyllida spore 《魔法药剂与药水》, 阿森尼·吉格著 magical drafts and potions by arsenius jigger 《神奇动物在哪里》, 纽特·斯卡曼德著 fantastic beasts and where to find them by newt scamander 《黑魔法:自卫指南》, 昆丁·特林布著 the dark forces: a guide to self-protection by quentin trimble 一支魔杖 一口坩堝(锡鑞质,標准尺寸2號)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药瓶 一架望远镜 一台黄铜天平 学生可携带一只猫头鹰或一只猫或一只蟾蜍。 在此特別提请家长注意, 一年级新生不准自带飞天扫帚!】(注2) 【注2:以上霍格沃茨入学通知书內容参考於百度搜索及番茄小说《hp:预言家小姐》(西陈 著)(推荐一下,还不错的一本书,虽然我还没看完。)】 铁三角见面 透过霍格沃茨特快的车窗可以看见外面美丽的景色。珀加索斯捧著手中的魔药书,看著窗外正在发呆,此时车厢门突然被敲响了。 一个头髮乱糟糟,戴著眼镜的男孩走了进来。 “很抱歉,请问这里还有人吗?其他的车厢都坐满了。” 【没有。请进吧。】 珀加索斯看著哈利?波特走进来,扬起一个完美的微笑。她特意挑选的这个位置,为的就是和他们坐在一起。 “你好小姐,我叫哈利?波特。” 【你好,波特先生。洛斯特?珀加索斯。】 哈利为这个女孩听见自己名字不像其他人那样大惊小怪感到一丝放鬆,没有注意到对方对他的称呼。 哈利並没有询问对方为什么不说话,而是在头顶上浮现字幕。 “请问你在看什么?这是一年级新生的学习內容吗?” 【不是。】 哈利波特正打算再问时,门口又被敲响了。 一头红髮的男孩推门走进来:“哦,不好意思,我能坐这吗?別处都坐满了。” “没关係,坐吧。” 说完他又想起来对面还有一个人转头用眼神询问。 【没事。】 珀加索斯扬起完美的微笑看著他们。 他们两个看起来很熟悉,是在站台发生的交集。 珀加索斯低著头看书,书里夹著一页纸,纸上写著一些魔药药剂。 【增龄剂:由红酒、西梅汁、毛革盖菌、龟壳、毛虫、蝙蝠舌头製成。作用:使人快速衰老。 消肿剂:由蒸馏水、酢浆草、灌木蒿、芦薈汁、南姜粉末製成。作用:消肿。 欢欣剂:由蒸馏水、椒薄荷、缩皱无花果、豪猪毛、蓖麻豆、艾草浸液製成。作用:提升情绪,使人感到心情愉悦。 缩身药水:由缩皱无花果、毛虫、雏菊根、艾草浸液、水蛭、老鼠脾臟、毒芹製成。作用:缩小身体。 生死水:由瞌睡豆、蒸馏水、非洲海盐、艾草浸液、纈草根、水仙根粉末製成。作用:具有强烈的安眠效果(註:不可过多服用)。 肿胀药水:由蒸馏水、红花琉璃草、生薑、狮子鱼刺、毒蛇牙、龙涎製成。作用:引起肿胀。 爱情魔药(迷情剂):由地精蜡、火灰蛇蛋、流液草、大蒜、独活草、仙子耳朵、毒蕈、生薑、月桂叶、玫瑰花瓣、甲虫汁、妖精油製成。作用:引发爱情,引起迷恋(註:並非真正的爱情)。 吐真剂:由蒸馏水、毒角兽毒液、蠑螈、黑甲虫眼、绝音鸟羽毛製成。作用:使服用者说出真相。 复方汤剂:由流液草、两耳草、蒸馏水、水蛭、草蛉虫、非洲树蛇皮、双角兽角、他人头髮製成。作用:变成其他人的样子。】(注1) 【注1:以上所有魔药配方来自百度搜索。】 “对了,我叫罗恩,罗恩?韦斯莱,你叫什么?” 他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哈利,哈利?波特。” 【洛斯特?珀加索斯。】 “洛斯特?珀加索斯”的名字在“哈利?波特”这个名字面前一点也不显眼,也没有人会注意到。 罗恩看起来紧张极了,他结结巴巴的开口:“所以说,那是真的。我是说……你真的有那个?那个!” 罗恩很紧张,语气有点结巴。 手指微抬,指著哈利的额头,语气里充满了害怕和一丝好奇。 “什么?” 哈利一时没明白,过来看著他询问。 “我是说……那道疤痕……” 罗恩小声的回答,好像害怕谁听见一样。 哈利明显没有意识到这道疤会给他带来什么,平淡的撩起自己的刘海露出那道疤痕。 “哇哦,那真酷!” 罗恩发出惊讶的感嘆。 两个男孩因为同样的事情笑出声,很快便打成一片。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的餐车路过,哈利按照原来一样买下了所有的零食。 “洛斯特……嗯,可以这样称呼你吗?要一起吃吗?” 【没关係。谢谢,不用。】 珀加索斯终於从书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礼貌道谢。 “哇哦,你在看什么?这好像是高年级的魔药书。” 罗恩看著他手中的书,愣了一下,听见哈利喊她的名字,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大叫起来。 “洛斯特?珀加索斯?哦,天吶!你是那个,我哥哥他们说的那个魔药学的助教!” “什么魔药学助教?” 哈利正在疑惑。 “就是……” “吱吱吱。” 罗恩还没有解释完,他口袋里的斑斑突然跑了出来。 “哇,这是什么?一只老鼠。” 哈利被转移了注意力。 罗恩捧起那只老鼠,摸了摸:“嗯,这是我的宠物,他叫斑斑,是我从我哥哥那里拿来的。” 珀加索斯的视线移到那只老鼠上思考了一下。这只老鼠,什么时候送到斯內普那里比较好呢。 毕竟斯內普很想弄死他,如果弄死他的话,自己要为他善后的。 某条狗还在等著呢。 “我哥哥教给了我一个魔法,你想看看吗?” 哈利对於这个魔法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真的吗?” 罗恩询问哈利是否想看看他施魔法,哈利欣然同意了。 “咳嗯嗯。” 罗恩清清嗓子拿起魔咒,对著那只老鼠正打算念咒,却被打断了。 “有人看到一只蟾蜍吗?有一个叫纳威的男孩丟了一只。” 两人齐刷刷的看过去,门口站著一位有著黄褐色头髮的小姑娘,她穿著新生的长袍和制服,扫了一圈车厢后露出无奈的忧愁。 “没有。” 罗恩和哈利同时回话,珀加索斯只是看著她没有出声。 赫敏看著罗恩的魔杖:“哦,你们是在施魔法吗?让我看看。” 她抱著双臂看著罗恩,似乎很好奇,但又带了一丝高傲。 罗恩举起魔杖,清了清嗓子。 “阳光,雏菊,黄油飘香,快让这只肥乎乎的老鼠变黄。” 但是显然,罗恩没有成功。 “哈哈。” 赫敏笑了:“或许你確定这是一个魔咒吗?看来这咒语不太灵。” “当然,我也试过几句咒语,都挺灵验的。” 赫敏微抬著头,脸上掛著自信的笑容。 她坐在哈利对面拿出了自己的魔杖,魔杖指在哈利的眼镜上。 “恢復如新。” 赫敏用咒语恢復了哈利的眼镜。 赫敏对著罗恩露出一个笑容。 罗恩也明白过来,他被他的哥哥耍了。 但此时,现场有两位女士在场,他有点不好意思,脸色涨得通红。 “对了,我叫赫敏,赫敏?格兰杰,你们呢?” “哈利,哈利?波特。” “罗恩,罗恩?韦斯莱。” 【洛斯特?珀加索斯。】 “哦,你是哈利?波特,我在报纸上读过你。” 赫敏好奇地看著哈利,但是並没有表现出非常大的惊喜。 赫敏和哈利罗恩聊了一会儿她便打算离开,离开前,她贴心提示了一下罗恩脸上有块污渍,又点了点自己的鼻尖,转身离开。 德拉科?马尔福 所有的小巫师离开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哈利下车去找自己的好朋友,海格。 “我们到了。” 海格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一年级新生,別害羞!跟上!跟上!快点!” “你好,哈利。” “你好,海格。” “好了,到这边来上船。快点。跟我来。” “海格,这是罗恩,罗恩?韦斯莱。我的好朋友,这是洛斯特,洛斯特?珀加索斯。” “哦,你好,罗恩。哦!晚上好,珀加索斯助教。” 罗恩大叫起来:“看吧,我就说……” 珀加索斯转头看了他一眼,罗恩突然就愣住了,这个眼神好可怕。 因为罗恩的大叫,身边的小巫师都转头看了一眼又转开视线。 小巫师们坐上船,许多小船向霍格沃茨驶去。 麦格教授站在楼梯口等著小巫师们。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好了,再过一会儿你们会穿这些门,和你们的同学在一起。不过在入座以前必须进行分院,確定进哪个学院。有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学院。” “……” “在校期间学院就好比你们的家。表现好,能为学院加分, 哪个学院有人违反校规就得扣分。到了年终的时候,哪个学院的得分最高就能贏得学院杯。” 麦格教授的话还没说完。 一名小巫师突然冲了上来,大喊了一声:“来福。” 他捧起站在楼梯口的蟾蜍,抬头看见麦格教授咽了口口水。 “对不起。” 麦格教授没有再理他。 “再过一会儿就要开始了。” 麦格教授一离开,德拉科?马尔福立马走了过来。 “看来刚才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哈利?波特来霍格沃茨了。” 小巫师们议论纷纷。 “这是克拉布,这是高尔,我叫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 一个铂金色头髮的男孩走过来,神情高傲,微抬著头。 罗恩没有忍住笑了一声。 德拉科把头转过来:“你觉得我的名字好笑吗?我不用问你什么。” 德拉科上下打量他。 “红头髮、加一身旧袍子。你一定是韦斯莱家的。” 德拉科又转过头看著哈利:“你会发现有些魔法家族就是高人一等。” “你可別跟不三不四的人交朋友。我可以帮你。” 德拉科伸出手,想要和哈利握手。 哈利皱著眉没有伸手,正打算开口。 珀加索斯走了过来,一本书敲在德拉科的脑袋上,使他痛呼出声。 【马尔福,我想卢修斯叔叔教过你,应该如何交朋友,对吗?】 德拉科看见飘过来的字幕,抬头一看是她立马怂了:“洛斯特姐姐,晚上好。” 珀加索斯看著他。 【德拉科?马尔福。道歉。】 德拉科看起来有点不情愿,但是他还是乖乖的转头:“对不起。” 声音很小,珀加索斯点头。 【这才是马尔福家应该有的教养。我想卢修斯叔叔会为你骄傲的。】 罗恩很惊讶的看著他,他第一次知道马尔福原来是会道歉的。 罗恩愣了一下:“没关係。” 【很抱歉。德拉科平常不是这样的,他只是希望和你交个朋友。】 哈利点了点头:“没关係的。你好,我叫哈利,哈利?波特。他是罗恩,罗恩?韦斯莱,我们是好朋友。” 哈利伸出手,德拉科也伸出手和他相握。 珀加索斯就在旁边看著他。 此时,门口突然飘出来很多的幽灵,许多小巫师都被嚇了一跳。 【晚上好。】 【晚上好,珀加索斯助教。】 所有的幽灵都向珀加索斯点头。 让很多不明真相的小巫师很惊讶。 一个幽灵说:“哦,你是新来的小巫师对吗?一会你们要进行分院,如果可以,我劝你们最好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毕竟第一印象很重要。” 没过一会儿,幽灵就飘走了。 这时,麦格教授走了过来,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 德拉科转头看了一眼转身离开,珀加索斯转头看著麦格教授轻微点了点头。 麦格教授也点头回应:“晚上好,洛斯特。”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小巫师们。 “都准备好了,跟我来。” 霍格沃茨新的分院记录诞生了 所有的小巫师跟著麦格教授排成两列,走进去。 许多蜡烛飘浮在空中,上方是美丽的星空。其他年级的巫师们转头看著一年级的新生走进来。 赫敏转头:“你们瞧这些天空。是天花板被施了魔法变成的。” “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读到过。” 此时小巫师们纷纷討论起来,一会儿该怎么分院? 哈利和罗恩十分紧张,赫敏则开始疯狂的背诵她所知道的所有的魔咒。 珀加索斯静静的看著他们。 她抬头望去,所有的教授都坐在前方等著他们,微微转头视线对上一个男人。 是斯內普,他坐在那里目光空洞无神。在珀加索斯抬头看他时,他只是轻微的给了她一个眼神,就没有再看她了。 珀加索斯低下头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人在討论什么。 很快,便走到前方了。麦格教授示意大家停下来。 “请大家在这里等著,在仪式开始之前邓布利多教授要跟大家说几句话。” 邓布利多站起来:“我有几件开学注意事项要宣布一下。一年级新生注意。” “本校严厉禁止任何学生进入黑暗森林。另外,我们的管理员费尔奇先生让我提醒你们,三楼右侧的走廊也是禁地。” 邓布利多说这些话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小狮子们。 “如果你们不想死的很惨,就千万不要去。谢谢。” 麦格教授看他结束了演讲,那顶破旧的分院帽开始讲话,长长的歌曲过后终於开始分院了。 “我现在叫到谁谁就上来,我会把分院帽戴在你们的头上,然后决定你们该分去哪一个学院。” 当麦格教授说完分院的方法小巫师们又討论起来。 麦格教授看著大家不同的脸色,內心偷偷的笑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霍格沃茨的传统——坚决不告诉新的小巫师如何分院或者夸大如何分院。 罗恩愤愤的说:“他们又骗我,回去我要狠狠的揍他们。” 赫敏听见不需要考试,也不需要背诵魔咒显得有些失望,但很快又紧张起来。 “汉娜?艾博。” 小女孩紧张的走了上去。 分院帽高兴地喊出她的分院结果。 “赫奇帕奇!” …… “赫敏?格兰杰。” “哦,不。好吧,没关係,加油。” 麦格教授喊到了赫敏的名字,赫敏看起来很紧张,不停的为自己加油打气。 “跟你讲,她肯定脑子有病。” 罗恩和旁边的哈利说悄悄话,不过是说赫敏的坏话。 “格兰芬多!” 麦格教授拿下赫敏头顶的分院帽继续喊下一个小巫师。 …… “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走上去,刚坐在凳子上,分院帽刚碰到他的脑袋,便大叫起来。 “斯莱特林!” “那些坏的巫师都是斯莱特林学院的。” “斯莱特林都是纯血统,他们看不起麻瓜种和混血。” 罗恩悄悄对著旁边的哈利说。 【韦斯莱先生。如果斯莱特林都是坏的人,那么为什么要为这些人分院呢?直接送到阿兹卡班不行吗?斯莱特林学院对血统有偏见。你的观点又何尝不是一种偏见呢?】 珀加索斯看著罗恩和哈利。一行细小的字幕漂浮在他们的眼前。 【最伟大的梅林不也是斯莱特林的吗?坏的是人,不是学院。】 【何况,未经了解,不予评判。】 罗恩看见这一些话,羞愧的脸红了:“对不起。” 哈利刚刚被带偏的思维也转了回来。他觉得,珀加索斯说的很对,对自己刚刚內心的一丝偏见感到羞愧。 麦格教授对这一幕浑然不觉,还在继续的喊著名字。 …… 斯內普的目光落在哈利?波特的身上,確切说是落在哈利的眼睛上面。 哈利的伤疤传来一阵疼痛,罗恩关切的询问对方,但哈利声称自己没事。 …… 没有分院的人一点一点少了。 “哈利?波特。” 所有人听见这个名字都议论纷纷起来。邓布利多听见时坐直了身体。 分院帽嘀咕著,不知道怎样给哈利分院。 “不去斯莱特林,不去斯莱特林,不去斯莱特林。” 哈利儘管没有了偏见,却也还是不太想去斯莱特林。因为他从海格那里知道了他的父母都是格兰芬多,他希望去到自己父母的学院。 “你肯定吗?那就去……格兰芬多!” “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格兰芬多那一桌欢呼起来,罗恩的哥哥韦斯莱双子很高兴的击掌欢呼。 …… 麦格教授拿起羊皮纸念出最后一个名字。 “洛斯特?珀加索斯。” 斯內普教授的目光移了过来。 他也在好奇,这个女孩会去哪里? 他还是希望她去到斯莱特林的,毕竟她已经为他当了很久的魔药学助教了。如果她不去斯莱特林,只要不去格兰芬多,那……还算可以了。 珀加索斯坐在凳子上感受到分院帽开始入侵她的思维,熟练的运用起自己修改过的大脑封闭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分院帽始终都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珀加索斯也很安静的坐在那里。 双方都是个沉默的性子。 许久分院帽才终於开口。 “我对你很熟悉……但是我想不起来了。” 格兰芬多桌那一桌韦斯莱双子正在计算时间。因为这已经沉默很久了,霍格沃茨最长的分院记录是麦格教授——15分钟。(注1) 【注1:此处最长时间的分院记录为私设。不確定有没有,但记得原著好像没有。】 他们已经开始用这个来打赌,赌这个女孩会去哪里?会分多久? 分院帽沉默了很久开口:“我看不见你的想法,所以你会大脑封闭术吗?” 珀加索斯没有回话,用沉默来应对。 邓布利多听见这句话,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好奇的看著,也在思考著分院帽的话。 “不要对我紧张,你可以相信我,我会保护每一个小巫师的秘密。” 分院帽试图用这种方法让珀加索斯分给它一丁点的思想,但是显然珀加索斯一点也不想分给它。 特殊的大脑封闭术將她所有的思维都禁錮了起来,空白一片。 分院帽什么也没有看见。 它只能无奈的说:“好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为你分院,告诉我吧,你想去到哪个学院?” 珀加索斯依然用沉默应对。此时持续的时间已经很久很久了,早就已经超过了15分钟。 格兰芬多那一桌韦斯莱双子喊著:“超过时间了。” “霍格沃茨新的分院记录诞生啦!” 又沉寂了很久,邓布利多也忍不住了,他轻声开口说:“分院帽先生,现在已经很久了。” 分院帽听起来有点著急:“我不知道该怎么为她分院。” 珀加索斯终於在脑海里冒出一句话,愿意给它看了。 【斯莱特林。】 分院帽一看,立马高喊:“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那一桌的小巫师显然就矜持很多,听见这一句话只是轻微的拍了几下掌就停下来。 斯內普將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轻轻的拍手。 珀加索斯走下台,向著斯莱特林那一桌走去。 “大家注意了。” 邓布利多站起来:“晚宴现在正式开始。” …… 哈利转头问珀西?韦斯莱奇洛身边的人的身份。 “哦,斯內普教授,那是斯莱特林的院长。” “他教什么?” “魔药学。他对黑魔法最感兴趣。他一直想教奇洛的课。” …… 珀加索斯坐在餐桌前什么也不想吃。特殊的大脑封闭术会让她封闭所有的思维。可以入侵,但是看不见任何东西,同时也会带来强烈的副作用,会剧烈的头痛。 同时,英国的菜,她即便是吃了那么多年,还是吃不惯。 在斯內普家她早已经全权接管了他们两人的饮食,经常会做华夏餐,斯內普对此接受良好。 晚餐结束,邓布利多站起来,带领大家一起唱校歌。 斯內普表现出明显的嫌弃,快速挥动魔杖给自己施了个闭耳塞听,再以极低的声音快速的念完了整个歌曲。 珀加索斯也见识过乱七八糟的音乐凑起来有多么的难听,尤其是韦斯莱双子的丧葬曲校歌也伴隨在內,所以她很熟练的给自己施了个咒。 …… 斯莱特林的级长很负责任。 杰玛转头看著小巫师:“对了,有些事情你们需要记得:我们学院的幽灵是血人巴罗。如果你討得他的欢心,他有时会同意帮你嚇唬別人。只是別问他是怎么沾上这一身血跡,他不喜欢这样。”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以冷色为主,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沙发,几张桌子上摆著棋盘,头顶是悬吊下来的灯,並不很亮。壁炉燃烧著火焰,壁炉周围也摆著几张沙发,透过巨大的窗户,能看到游过的鱼群和偶尔飘过的乌贼。 杰玛让所有人注视著她:“现在,让我告诉你们几件有关斯莱特林的事情,有些你应当知道——有些你应当忘却。” “首先,我们来澄清几个谬见。你们或许已经听说了关於斯莱特林学院的谣言——说我们都与黑魔法有染……诸如此类的胡说八道。” “嗯,不要相信从竞爭学院听来的每样东西。我不是在否认我们出產了相当数量的黑巫师,但其他三个学院也一样,或许对我们掺杂著几分害怕,出於我们沾染黑魔法的名声,不过你知道吗?有著狂野的名声反倒会很有趣。” “我们就像我们的標誌,蛇:圆滑、强大,常常被误解。比如,我们斯莱特林照顾我们自己人——这一点超乎拉文克劳。” “霍格沃茨的走廊会给不警觉的人带来惊喜,而当你在学校里走动时,你会庆幸有蛇与你同行。在我们看来,一旦你成为了蛇,你就是我们的一员——精英的一员。” “公共休息室的口令每两周换一次。请留意告示板,绝不要將任何其他学院的人带进我们的公共休息室或是告诉他们我们的口令。七个多世纪以来没有外人进入过这里。”(注2) 【注2:以上斯莱特林级长的每一句话的原话参考自番茄小说《hp之她为什么会进斯莱特林?》(kodlak 著)(我很喜欢的一本书,顺道推荐一下。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编这段话。)】 新生领导者 就在级长讲话的时候,斯內普也走了进来。 他看向了那些懵懂的新生。 杰玛立刻向新生介绍起来:“这是我们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同时也是你们的魔药学教授。” 斯內普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然后扫了一眼他们就看见珀加索斯抱著一本厚厚的书,坐在沙发的角落那里垂著头,並没有听他们讲话。 “well……既然你们来到了斯莱特林,那么我希望你们能够熟知斯莱特林的规矩……不要做出什么……很丟斯莱特林脸的事情。” 斯內普低沉的声音让在场的小蛇缩了缩脖子,没有一个人出声。 “我希望你们学会斯莱特林的从容不迫和优雅镇定——而不是像那些愚蠢的、鲁莽的狮子一样。明白吗?” 斯內普低沉的声音说著冷漠的话,即便他的声音再好听,配上他一脸阴沉的表情,也没有多少人去欣赏。 他们都怯怯的看著他,连高年级的学生也是一脸严肃。 杰玛重新站出来看一下那些害怕的新生,活跃著气氛:“好了,既然如此,我们来说另一件事情。” 斯內普走到了旁边,站在一颗柱子旁,轻轻的靠著。他周围半径两米內形成了一个真空的圈,没有人敢靠近他。 “另外,每年斯莱特林的新生都会选择出一位领导者。这需要你们相互决斗。如果你们想要就站上前一步。” 德拉科听他爸爸的话立刻就站了上去。 卢修斯很希望他能够在斯莱特林里面拥有属於自己的权利,所以他一定要爭夺到斯莱特林一年级新生的领导者。其他家族的学生依然有站上前的。 斯內普的目光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他们之间的决斗,还没有真正学习魔咒的贵族孩子只能发射那些简单的、不痛不痒的魔咒。 斯內普的目光重新落回珀加索斯的身上,她依旧抱著那本书,没有一丁点站上去爭夺领导人位置的动作和想法。 或许是斯內普的目光不同於其他人,又或者是珀加索斯对他本就十分敏感,她抬起了头,两人对视著。 珀加索斯放下了自己的书,走上了决斗的场地。 此时,场地內还留下三个人。一个是德拉科,他正仰著头,一脸高傲的看著他们。对面的是西奥多,以及西奥多的旁边是一个贵族家庭的混血儿,贵族家庭中不受宠的混血儿。 德拉科看见她走上来,愣了一下。 他很清楚自己打不过珀加索斯的。即便如此他还是可以和西奥多,和那个混血儿爭夺一下。德拉科经过珀加索斯的培养学会的魔咒比另外两人要多的多,而且能力也稍微强一点。很快对面的两人就败下阵来,走下台去。 那个混血儿一脸失望的样子,看起来恋恋不捨。作为在贵族家庭中诞生的混血儿,更何况还是一个私生子,他必须要有足够的优秀才能吸引到家人的注意,获得財產的继承权。 所以即使是知道成功的概率很小,他还是走了上去。 结果也不出所料。 当德拉科的目光落在珀加索斯的身上时,珀加索斯拿出了自己的魔杖,杖尖指著德拉科。 德拉科抬起了自己的魔杖,两人的魔杖相对的。德拉科第一个触动攻击,一个目前他最熟练的、最基础的咒语。 珀加索斯没有开口,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杖尖飞出打偏了德拉科的魔咒,接著魔杖轻轻一抬,德拉科便立刻飞了出去。 但是不像其他人决斗那样被狼狈的摔出去,而是轻轻地落在了决斗圈外。 其他还想尝试的人都不敢上前挑战去了,目前他们根本没有人学会无声魔咒。 杰玛也很惊讶於珀加索斯。她在学校已经习惯了教授们口中吹捧的那个厉害的小女孩,今天第一次见到她也没有太大的意外。 她看了一眼確定没有人要挑战了,才走过去:“好了,既然如此。我们斯莱特林这一届新生的领导者便由洛斯特?珀加索斯担任。” 德拉科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將魔杖塞回袍子里,开心的鼓起掌来。 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输给了珀加索斯。 德拉科现在所会的魔咒大半都是珀加索斯教的,因为斯內普只教他魔药,其他的他一律不教,而他的爸爸……因为有珀加索斯,他已经不想理德拉科了,一有空就和他的妈妈腻歪在一起。 …… “我相信你们会喜欢我们的寢室。我们睡在古老的四柱床上,配上绿色的丝绸床帘,还有银线刺绣的床罩。墙上覆盖著的中世纪掛毯描绘了著名的斯莱特林的冒险故事,屋顶上掛著银色的灯笼。你会睡得很香;夜晚听著湖水拍打窗户非常舒心。” “好了,我想说的就是这些。宿舍门上有你们的名字,行李已经提前放进去了,祝各位有一个美好的夜晚。”(注1) 【注1:斯莱特林级长的原话参考自番茄小说《hp之她为什么会进斯莱特林?》(kodlak 著)】 令人羡慕的全科免修 白天和夜晚的黑湖透不进光亮。 珀加索斯起来时窗户里面没有透入阳光,只有时不时可以看见的游动的鱼群和飘过的乌贼。她起身穿好衣服,拿好课本,离开了寢室。 此时的时间很早,礼堂大厅里面没有什么人。珀加索斯坐在椅子上,隨意扒拉著面前的早餐,她一样也不想吃。 珀加索斯下定了决心,今天晚上她一定一定要找时间去霍格沃茨的厨房,赶紧找那个家养小精灵米婭。她现在是一分一秒也不想吃这个英式早餐了。 珀加索斯隨意的吃了几口麵包,便离开了。 她现在需要找到麦格教授的变形术课教室。 即便很早以前她就已经提前跟邓布利多申请过了所有课程免修,所以可以不用上任何课,只要在考试的时候去考试就好了。 但是她还是打算去一趟,毕竟她还是很想看一下猫猫教授的变身的,即便已经看过了很多次。 来到变形术课的教室,讲台上蹲著一只漂亮的狸花小猫。珀加索斯一进来就看见了她,只是微微向她点头。那只猫也非常人性化的向她点了一下头。 珀加索斯没有再看她,走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来拿出了一本魔药学书籍开始看了起来。 一点也不在乎这节课,应该是变形术课。 时间一点点过去,小巫师陆陆续续都走了进来。 赫敏也走了进来,她看见珀加索斯下意识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洛斯特。难怪我没有在礼堂看见你,原来你这么早就来了。” 【早安,格兰杰小姐。】 “哦,天吶。你竟然还叫我『格兰杰小姐』,我们不是朋友吗?你可以称呼为赫敏。” 赫敏看见她对自己的称呼很惊讶,立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看著她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珀加索斯挣扎了一会儿,非常的不想叫这个十分亲密的教名。 毕竟虽然她打算与他们建立適当的友情,但是不久之后它就会断掉的。他们的友情只会在前几年產生作用,因为她需要利用这份友情。 但是此时赫敏的那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看著她,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珀加索斯还是没有扛住,挣扎了许久,漂浮在前方的字还是扭曲了一下。 【早安,赫……敏。】 “早安,洛斯特。你在看什么?这节不是变形术课吗?你为什么在看魔药学?” 赫敏转头看见台上只有一只猫,又转过头来。 “现在麦格教授不在,你或许还有时间去拿你的变形术课本。” 珀加索斯没有动,她只是翻了一页书本,前面浮现出一行新的字幕。 【不用,我全科免修。】 “天吶,真的吗?那你是不是所有的都学会了?” “哦,那你知道我们这节课学什么吗?说实话,我真的很紧张,即便我已经把整本书都看完了,而且也背下来。但是我还还是感觉好担心。” 赫敏一看这句话很是惊讶,表达了出自己疑问后开始了话嘮模式。 珀加索斯对这一切接受良好,但是不想回话。 【或许你可以再复习一下。】 “嗯,你说的对,我可以再复习一下。” 赫敏看见她的建议,也点点头,翻开自己手上的书本。 此时她们两人都坐在最后面。 两人都低头看起书来。 过了许久,小巫师们都到齐了。 赫敏看了看说:“糟糕,罗恩和哈利没来。我打赌,他们两个肯定会迟到。” 说曹操,曹操到。 哈利和罗恩跌跌撞撞的打开门冲了进来。 在看见他们两个时停住脚步,稍微点了下头。 罗恩拍了拍胸脯:“哦,赶上了!要是迟到的话,麦格教授的脸色准能嚇死人!” 这是罗恩的第一句话,但是他没有注意到桌面上那只猫猫。 之后便是熟悉的情况,麦格教授从桌面上一跃而下,变成了人形,走过来对著哈利和罗恩说话。 他们两个人差点就被麦格教授变成一只怀表和一张地图。最后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尷尬的坐在了前面,和赫敏隔了很大一截距离。 麦格教授发表完一番演讲后,挥动魔杖將讲台变成了一只哼哼直叫的小猪,又將它变回原样。 麦格教授讲述完理论知识后,为每个人发下一根火柴,让大家將火柴变成一根银针。 她微微抬手向珀加索斯示意:“那么有请珀加索斯小姐为大家做一个示范。” 珀加索斯轻微的点头,挥动魔杖。 桌面的火柴立刻变成了一只精美的银针,上面有著美丽的花纹,甚至还有镶嵌了一颗细小的红宝石。 “完美的咒语,斯莱特林加两分。” 这节课过得很愉快。每个小巫师都体会到了变形术的魅力。 下课之后,哈利和罗恩立马走过来。 “哦,这节课真是糟糕。” “我没有成功將它变成银针,回去还要继续练习,真是糟糕。” …… 下午时三小只一起结伴去上草药课,却没有在课堂上看见珀加索斯。 哈利转头看著赫敏。 “洛斯特哪去了?她为什么没来上课?” 赫敏转头看著他们,耸了耸肩说:“变形课前她告诉我,她全科免修了,所以我想她不想来上这节课。” 一个男声突然从旁边响起:“我知道!” 三人齐刷刷转头,是德拉科。 他微扬著头:“洛斯特姐姐现在在魔药办公室。” “马尔福,你为什么叫洛斯特姐姐?还有,你怎么知道的?” 赫敏看著他询问。 “哼,我八岁就跟著她学习魔药学了。她可是魔药学助教!”德拉科说起来语气里满是骄傲和自豪。 哈利疑惑:“真的吗?德拉科。” 罗恩点了点头说:“这是肯定的,或许你们不知道,弗雷德和乔治告诉我,洛斯特?珀加索斯,她在四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霍格沃茨魔药学的助教。真是糟糕,四岁的时候我还在被弗雷德的恶作剧戏弄呢!” “真的吗?真是不可相信。难怪课上麦格教授……” 赫敏很惊讶。 “是的,你们肯定不敢相信,我也很惊讶。要知道,她是霍格沃茨唯一的助教。尤其是,还是魔药学的助教!在四岁的时候就已经担任了。” “那么,邓布利多校长给她发工资吗?”赫敏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嗯……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好像只是大家公认的。” 两人转头看德拉科和罗恩,却见德拉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罗恩也摇了摇头:“不过我想弗雷德和乔治应该会知道,可以去问问他们。呃……当然,你们別妄想我去问。” 哈利还是很惊讶:“四岁已经成为了魔药课助教。我的天吶,真是不敢相信,四岁我还在被达力欺负呢。” 赫敏转头询问:“达力是谁?” 德拉科也看过去。 一瞬间哈利像是触碰到什么开关一样,开始疯狂吐槽起自己的表哥。 一节课就在四人相互聊天中度过了。 而此时珀加索斯正待在魔药办公室里处理著小巫师们上课时所需的药材。 【小剧场: 请问您给珀加索斯小姐发工资吗? 邓布利多:……(左看右看……心虚) 斯內普:呵呵……】 偶遇韦斯莱双子 入夜后,珀加索斯熟练的给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寢室。 一路走在城堡里没有看见任何人。 此刻不是级长和教授巡逻的时间。 厨房位於霍格沃茨大厅的正下方,沿著通往赫奇帕奇地下室的楼梯就能到达,而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的宿舍挨得很近。 厨房的门隱藏在石砌的地下走廊里,那里灯火通明,掛著一幅画著一碗水果的画作,只要轻轻挠一挠画里的一只梨子,它就会“嗤嗤”发笑,然后变成一只绿色的门把手,露出霍格沃茨厨房的入口。 珀加索斯轻轻的推开了门,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扑鼻而来。 她看到了正在忙碌的家养小精灵们,还有各种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 她轻轻拉开走进去,一走进去,厨房里所有的小精灵便围了上来,她受到了家养小精灵的热情招待。 “您好亲爱的小巫师,您需要米妮做点点什么呢?” “您好,亲爱的小巫师。您需要陌陌做什么呢?” …… 【你好,米妮、陌陌,我需要寻找一个家养小精灵,她的名字叫米婭。麻烦让她过来,谢谢。】 下一秒两个小精灵开始尖叫起来。 “哦,天吶。尊贵的小巫师记得我们的名字。” “高贵的巫师小姐向米妮道谢!坏米妮!坏精灵!” 其中一个小精灵试图將自己的脑袋撞在一边的柜子上。 【停,不准伤害自己。】 米妮看起来很委屈,大耳朵一直耷拉著,將没敲到头上的擀麵杖放了下来。 她向著珀加索斯弯腰:“亲爱的小巫师,米妮这就去叫米婭过来。” 下一秒,一个大耳朵的小精灵就出现在珀加索斯眼前。 “哦,珀加索斯小姐,小主人,您终於回来了!米婭一直在等您。” 珀加索斯再次向小精灵道谢,並在他们尖叫之前让他们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 驱散开小精灵后,只剩下米婭站在她的面前。 【米婭,跟我过来,我需要你帮做一些事情。】 “好的,小主人。” 珀加索斯走到一边,拿出口袋里准备好的一叠食谱,放在米婭手上,告诉她。 【米婭,从下周的早餐开始,我需要你单独为我製作食物,以及里面画上红线的食谱单独准备一份给斯內普教授。可以做到吗?】 为什么要下周呢?因为珀加索斯给的食谱非常的多,米婭要完全学会並熟练,大概要一周之后才行。 米婭看起来很高兴,不停的点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米婭会做到的。米婭一定不会辜负小主人的信任。” 【很好,我相信你,现在我先做一遍给你看,你要记住它。】 珀加索斯隨意抽出一张食谱开始製作。 厨房门又被推开了,两个人结伴走了进来。珀加索斯正在认真的给米婭吩咐注意事项,並没有注意到。 她一站起来便迅速被两个人围了起来。 “快看,这不是我们霍格沃茨新分院记录的创造者吗!” “我们的斯莱特林之花、魔药学助教——珀加索斯小姐。” 双子嬉笑著按住她的披风一人抓住她一边的肩膀。 “你好,我叫乔治,他是弗雷德。” 珀加索斯还没有开口,另一个人便大叫起来。 “不,我才是乔治,你是弗雷德。” 两个人相互叫著自己是乔治,自己是弗雷德,突然又转过头来。 “那么美丽的小姐你叫什么?” 【弗雷德?韦斯莱先生以及乔治?韦斯莱先生,麻烦鬆开我。还有我想你们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我已经为你们上过很久的魔药课了。】 “哦,美丽的小姐,所以你是要拒绝我们吗?我们已经告诉了你自己的名字了,所以你也应该告诉我们。还有我不是弗雷德,是乔治。” “是的,我是弗雷德,他是乔治。” 双子掛著一模一样的微笑看著她,却不肯鬆开她。 珀加索斯对两个人相互爭抢身份的行为感到无奈。 【好吧,洛斯特?珀加索斯。你,乔治?韦斯莱先生,还有你,弗雷德?韦斯莱先生。现在可以鬆开我了吗?我需要回去休息了。】 珀加索斯先看向左边,再看向右边,逐一念出他们的名字。 双子面面相覷,不敢置信的大叫起来。 “天吶,你竟然能分得清我们。” “连妈妈也不能分清楚我们。” 珀加索斯感觉更无奈了,她现在真的好想回去睡觉,最近她又不喜欢吃英式的早餐,又吃不下那些討人厌的东西,所以什么也没吃,那现在感觉更烦了。 即便她四岁成为公认的魔药学助教,但是从来没有在这个学校吃过饭,这个学校的饭是真的不合她的胃口。 华夏基因成长出来的胃是尝不下这些东西的。 毕竟人类的基因可以断了,食物这种东西还是不会断的,难吃的除外。 【我想两位先生可以了吗?我现在真的需要回去休息了。】 双子放开了她的肩膀。 “好吧,既然如此 美丽的小姐,下次再见。” “祝你好梦。” 珀加索斯离开厨房,而她刚刚做的那一盘甜点还放在厨房里,没有带走。於是就被后来的双子截胡带走了,顺道走时还收穫小精灵的慷慨供给,拿走了很多吃的。 【小剧场: 请问乔治先生,您对珀加索斯小姐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呢? (话筒移向乔治) 乔治:不,我是弗雷德,他才是乔治。 弗雷德:是的,我才是乔治。 额……好吧,那么请问乔治先生,您对珀加索斯小姐在厨房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呢? (话筒转向弗雷德) (一旁的乔治凑过来) 乔治:我觉得还不错。一个有趣的小姐。 呃,你不是弗雷德先生吗? 乔治:不,我是乔治,他才是弗雷德。 弗雷德:嘿,你抢我台词! 嗯……既然如此,珀加索斯小姐,请问您对双子的印象是什么呢? 珀加索斯:魔药学还不错。 韦斯莱双子:……】 蛇王斯內普 霍格沃茨的课程排的不算满,但是每一个教室都非常的隨心所欲。你永远都不知道你上节课和下一节课的教室隔得有多么的遥远。 赫敏走进魔药学教室之前,心里还在抱怨著,待会她回去要疯狂的补各种各样的课后作业。 此时她无比羡慕著珀加索斯。 “哦,天吶!她全科免修,一样作业也不需要做。” 周五的清早第一节课就是魔药学。 一年级新生小巫师们终於要迎来他们的第一节魔药学教授的课程。 他们很快就会见识到其他高年级学长们所说的“蛇王斯內普”魔药学教授以及“温柔天使”珀加索斯助教。 赫敏走进教室时,就看到坐在讲台旁边的珀加索斯。此时教室里没有什么人,她直接走了上去。 “洛斯特,你坐在这里!所以说,罗恩说的是真的,你是魔药学的助教!” 【是的。miss……】 赫敏一看见出现的字,立马就开始瞪她,眼睛里充满了委屈,仿佛只要她再多说一句“granger”她立马就能哭出来。 珀加索斯前方的字幕扭曲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无奈的修改了。 【是的。赫敏小姐。】 “哦,真幸运!希望一会儿可以看见你製作魔药。我们今天会学习製作治疗癤疮的药水,对吗?” 【是的。你可以去重新复习一下。】 珀加索斯提出自己的建议。 赫敏很快接受了,点了点头,找到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翻开自己的魔药课教材开始复习。 小巫师们陆续走进来,魔药课教室逐渐被坐满了。 屋子里一直有小巫师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此时门口毫无预兆的发“砰!”的一声巨响,珀加索斯不用抬头就能知道那扇可怜的门在被狠狠的踢开之后,又会无奈的一点一点弹回去。 赫敏转头心有余悸的看著那一扇门。 珀加索斯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那扇门会不会坏?】 斯內普穿的像一只黑漆漆的、巨大的蝙蝠。他一路带风杀上讲台,然后猛地转身,目光直直的盯向下面的小巫师们。 小巫师们一瞬间感受到了蛇王的威胁,一个个都紧绷著身子,不敢说话。 斯內普严肃开口:“在我的课堂上不需要你傻呼呼的乱挥魔杖,也不需要你瞎念咒语。” 斯內普低沉又醇厚的嗓音在瞬间安静下来的教室迴响,这声音沉得让珀加索斯觉得耳朵都痒痒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说別的,斯內普的声音是真的好听。 斯內普的视线扫过一个个小巫师:“所以呢,我想你们不会有很多人懂得欣赏製作魔药学深奥的科学和精密的工艺,然而对於那些极少数的优等生......那些真正有那意向的人。” 斯內普適当的停顿,將目光投向前排的铂金脑袋,珀加索斯微抬头瞧了一眼,是德拉科。 那男孩正得意洋洋的笑著。 斯內普移开视线:“我可以教你们如何混乱心智......” 斯內普將双手环在胸前:“......如何迷惑感官,我会教你们铸造名声,酿造辉煌……甚至能教你们如何造出长生不老的药。” 许多人都抬头听斯內普讲话。 斯內普看著这一幕感觉心情很好,打算看一看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可一转头只看见一头乱糟糟的黑头髮,心情瞬间变得很糟糕。 “话说回来,也许你们有些人来到霍格沃茨的时候已经具备了超凡的能力。” “以至於那么自信……认为可以不专心听我讲课!” 珀加索斯微微转头就看到他们可爱的小哈利正认真的將斯內普每一句发言记在本子上。 赫敏也察觉不对劲,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哈利。他停下了手中的笔,转头看了一眼赫敏,又抬头看见望过来的斯內普,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端正坐姿看著他。 斯內普此时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他鬆开手,一只手微举在胸口,另一只手扶在一旁的柱子上。 “波特先生……我们的一代名人。” 斯內普厉声喊到: “破特!告诉我,如果把水仙根粉末倒入苦艾浸液会得到什么?” 隨著斯內普一句近乎快要破音的“破特”,这一切终於揭开了正式的序幕。 珀加索斯也彻底抬起头不再看魔药书,全心全意的注视著这边新奇的一幕,哪怕她看过了很多次。 可怜的哈利在迷茫了几秒之后,无奈的摇头。而旁边的赫敏与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高举的手臂在看见哈利摇头时举得更高了。 斯內普的声音平淡的没有什么调子:“不知道。” “那我问你別的。” “波特先生,如果我需要一块牛黄,应该去哪里找?” 赫敏又一次高举手臂。她的手臂升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仿佛快要和她可怜的肩膀脱离了。 珀加索斯觉得有一句话形容的很正確。 如果有什么咒语可以让一个人的手臂变得非常非常的长,那么赫敏会毫不犹豫的把它用上,让自己的手伸的更长,让斯內普在哈利身上的注意力可以转移到她的身上。 哈利转头看了一眼急切的赫敏,无奈的回答:“不知道,教授。” “草乌和乌头有什么区別?” 斯內普又问了一句,他步步紧逼好像试图在哈利身上寻找什么。 珀加索斯很清楚,斯內普试图在哈利身上找到除了那双绿眼睛以外的和莉莉相似的特点,例如……魔药学。 但是看起来哈利並没有继承他的母亲的这一优点。 “不知道,先生。” 在哈利无奈的再一次否认之后,赫敏已经急切的快要站起来,让自己成为一座美丽的自由女神雕像了。 斯內普轻微的摇了一下头:“可惜……很显然,光有名气是不够的。对吗?波特先生。” 勇敢的小狮子哈利还没有感受过蛇王的危险,大胆开口:“很显然,赫敏知道答案,很可惜你没有去问她。” 小巫师们开始窃窃私语。 斯內普微提高了声调:“安静。” 斯內普盯著哈利,看了一会儿,开口:“放下你的手,格兰杰小姐。” 斯內普微微转头对上珀加索斯的视线:“珀加索斯小姐,或许你可以告诉他信息。” 【水仙花球和苦艾混在一起就成了一种强效催眠剂,人们称之为“生死水”或“生死之水”……牛黄取自山羊的胃里,是特效解毒药。而草乌和乌头指的是同一种植物,另外还有一个名字叫附子。】 一行长长的字幕飘在空中。 珀加索斯没有展示更多的信息,她不希望斯內普尷尬。 “well,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抄下来?” 斯內普很满意:“斯莱特林加五分。” 斯內普坐回讲台狠狠瞪了哈利一眼,拿著羽毛笔记小本本。 “格兰芬多学院由於你们同学的在课堂上的无理行为扣掉五分。” 斯內普:……哼(▼皿▼#)/记仇 …… 斯內普教授讲解完一切理论知识,微微转头:“现在,有请珀加索斯小姐,为我们展示如何製作治疗疥疮的魔药。” 珀加索斯微微点头,熟练的开始製作起来。 珀加索斯製作的每一种魔药都是经过修改的,所以她有一些步骤和课本是不一样的。 但是不会有人注意到,除了斯內普。 讲台下面的小巫师在挨骂的时候,她坐在上面看著一本极厚的魔药学书籍。 此时斯內普正在教室里走来走去,凡是被他盯上的人都挨了骂。 哈利、罗恩和纳威被骂的最惨——纳威手抖的甚至连干蕁麻都不会切了,他险些切掉了自己的手指甲。 过了一会纳威的坩堝开始出现不对劲了。 珀加索斯计算著时间,在纳威的坩堝即將爆炸的前一秒迅速抽出自己的魔杖,轻轻一挥。隔著极远的距离,纳威那一锅危险的魔药便瞬间消失了,但是还是让斯內普注意到了,他大步走过去。 “你这个蠢货!” 斯內普看著瑟瑟发抖的纳威低吼:“你是不是在坩堝离开火之前就加入了豪猪刺?!” 纳威嚇得不敢开口,缩著脖子装鵪鶉。 “格兰芬多扣五分!” 斯內普训斥完他,转头盯上了一旁茫然看戏的哈利:“至於你,波特。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能加入豪猪刺呢?” 斯內普死死地盯著茫然的哈利:“你是想著,他要是做错了,你就有好戏看了,对不对?我要再扣掉你一分!” 哈利一听试图开口辩解,罗恩在坩堝后面踢了他一脚。哈利抿了抿嘴唇,两个人都不动了。 斯內普怎么也想不明白,他都已经把所有的事情讲的那么的清晰明白了,每一个步骤都清晰的展示在黑板上,这群小巨怪还有什么看不懂的。 他用的哪个单词是看不懂的?他们的脑子是巨怪吗?! 珀加索斯抬头看著斯內普,他十分气愤,感受到他的情绪此刻起伏非常的大,珀加索斯终於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下去,走到他的身边。 每一个小巫师都在盯著她。 【教授,我想,你需要休息一下。】 珀加索斯从口袋里拿出一瓶魔药,放在他手心。 魔药是浅绿色的。轻微晃动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些类似细碎的叶子的漂浮物。带著漂亮的闪光,像是充满了生命力。(注1) 【注1:一种可以缓和、平復心情的魔药。不是欢欣剂。珀加索斯很久以前特定为斯內普量身定製的,製作很麻烦。斯內普也试图製作,但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因为没有製作方法,最终他放弃了。】 斯內普胸口剧烈的起伏,但是转头看到她,情绪又平静下来,他熟练的拔出瓶塞,一饮而尽。 魔药一喝下去,他立刻感知到他的情绪以极快的速度平静下来。一种温暖的感觉在他的身体內扩散出去,他感受到了一种平静、寧和的感觉。 他微微点头,转身走上讲台坐了下去不再理会了,將整个课堂交给了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接管课堂后,气氛明显轻鬆了很多。 珀加索斯只会指出每一个人的错误並给出解决方案,不会像斯內普一样疯狂喷洒毒液。 这让小狮子和小蛇们万分感激。 课堂的最后一个小时,所有格兰芬多没有再笼罩在斯內普黑沉沉的低气压下,每人都还算顺利的完成了魔药。 但是所有人上交自己的魔药给斯內普时,小狮子们依旧受到了蛇王喷洒的毒液。 糟糕的记忆力 斯內普今天並不想来吃早餐,但是他还是过来了,因为很快就有他的课,如果他不来吃一点东西是很难应付那群討厌的小巨怪的。 今天有新奇的一个点,桌面上出现了一道明显不属於霍格沃茨的餐食,是一碗甜粥,而且教授里只有他面前才有。 一瞬间他便认出来,这个是珀加索斯做过的。 之前自她接管他们两人的饮食之后,就开始出现一些东方菜谱,所以他也认出来了。 斯內普没有说什么,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舀著,但是显然这个情况引起了邓布利多的注意。 邓布利多的目光好奇的注视著斯內普手中的甜粥。 斯內普没有什么反应,继续默默地吃著。邓布利多越来越好奇了,他咂了咂嘴,总感觉斯內普吃的那个东西看起来很好吃。 邓布利多试探性的將手放在一个空碟子上,轻轻点了点,期待了几秒,但是没有任何反应。 邓布利多的期望落空了,他有点悲伤,但是思考了一下,总觉得斯內普能有特殊待遇肯定不是他自己去找的家养小精灵。 邓利多將视线扫到下方的小巫师,很快便在斯莱特林的餐桌上注视到几只小狮子,以及在吃同种早餐的珀加索斯,他好奇的目光的两人之间循环。 珀加索斯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今天餐桌上已经出现了不属於英式早餐的甜粥。她给了米婭那么大一叠食谱,竟然这么快就学会了,比她所预想要的时间稍微快一点。 珀加索斯微微抬看向斯內普的位置,不知道他有没有收到。她特地標註的红线,让斯內普的那一份少糖。毕竟斯內普不喜欢吃甜。 珀加索斯总感觉有一道视线,在很炽热的盯著他,她將视线微微向旁边移就看见邓布利多正盯著她手边的甜粥,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珀加索斯不用猜都知道他肯定在斯內普那里没有得到,所以盯上她了,但是这份早餐是她和斯內普独有的,想吃就自己去找家养小精灵吧。 珀加索斯一边吃著甜粥,一边思考著。最近她总感觉自己特別清閒,不是做魔药就是看书, 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非常重要的那一种。 珀加索斯一边吃著粥,一边听著旁边哈利三人的谈话。 三人初建的友谊还是挺牢固的,被忽视德拉科有点愤愤不平,每隔几秒就要插一嘴。 正当这群孩子们互相討论著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一声鸟类的鸣叫。 “邮件来了!” 猫头鹰开始空投邮件的时候,珀加索斯终於想起来自己遗忘什么了。 猫头鹰:真的忘了?(??? ) 整整一周她都没有处理过任何公务,这说明——她完蛋了。待会会有很多很多的信件向她铺天盖地的砸过来,但是现在她是在霍格沃茨,不是蜘蛛尾巷! 也就是说,在眾目睽睽之下,那些公司的公务会写在信里,然后她还需要当眾写出回信才行。 珀加索斯之前从来没有告诉过斯內普这些事情,也不希望他知道。 身边坐著三个吵吵嚷嚷的小狮子和一个看起来愤愤不平的小蛇。 即便珀加索斯特地吩咐每一次公务都是用她所制定的、不同的暗號来书写,但是这也並不代表的几人不会传出去。 果不其然,当大家的礼物都送完时,依然还有一长串的猫头鹰飞过来,接著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铺天盖地的信件飞快地砸了下来。 许多信封落在珀加索斯的身边和桌子上。她已经极快的清出了一片空地,即便如此信件还是堆成了一座小山。 没有办法,她必须写出回信,不然这些猫头鹰没有带出回信,是不会走的。 珀加索斯只能顶著所有人的目光,飞快的拆开那些信。 哈利几人好奇的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发现上面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根本不是英文。 哈利好奇的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恶作剧吗?” 珀加索斯没有回话,只是飞快的看完信,然后拿出信封里自带的空信纸,飞快的写下和信內一样的乱七八糟的鬼画符,然后飞快的摺叠好,微微抬手,一只猫头鹰便迅速飞过来,抓起她手中的信飞了出去。 而看完的信件则塞进自己的口袋。 在许多人的目光中,她一一拆开所有的信件,再飞快的写出信件,甚至於其他人都没有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 即便珀加索斯速度足够快,但是耐不住一周的信件真的很多,以至於台上很多教授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包括斯內普。 但是他只是看了一眼又快速转回去了。这是珀加索斯唯一庆幸的一点,斯內普的好奇心没有那么强,还有邓布利多的眼睛能不能不要盯著她? 算了,反正也是故意的。 哈利几人逐渐失去了好奇心开始看起了一张报纸。 哈利推推身边的人:“真奇怪,这个失窃的金库就是我和海格一起去的那个金库。” 关键词触发了珀加索斯的记忆,她突然想起了那件事,魔法石和斯內普。 珀加索斯思考著,最近她得跟著斯內普一点,以免他受伤,虽然说她已经炼製好了魔药,但是被三头犬咬一口还是很难受的。 她不希望斯內普受伤以及还得费尽心思让这几位小狮子的思维能够扭转一下,不要老是盯著斯內普,盯一盯旁边那个裹著头巾的傢伙。 珀加索斯思考著该怎样狠狠的教训奇洛一下?不对,某伏? 很快便想起来一个合適的人选,珀加索斯决定最近去找一下韦斯莱双子。 【小剧场: 双子:我们发誓,我们绝对不干坏事儿。 某位误闯的工作人员:那要是奇洛呢? 双子:我们发誓,我们绝对不干好事儿。 珀加索斯:(一袋金幣)(叮噹)……五百,定金。 双子:保证完成任务!】 我要告诉我姐姐 这节是小巫师们第一节飞行课,珀加索斯打算来看个好戏,也是这一世第一次来看飞行课。 教授走过来,看见她微微点头:“珀加索斯小姐,下午好!” 【霍琦女士,下午好。】 霍琦匆匆走过去:“下午好,同学们。” 打过招呼之后是一串简洁的要求,小巫师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直接的课堂。 就如同曾经那样,事態变得无法控制,纳威的扫帚像是受惊的猫,毫无规律的在天上到处飞,磕磕碰碰的乱窜,直到最后掛在杆子上,又一上一下的乱抖,最终狼狈的摔下来。 隔的很远,珀加索斯看的不太真切。 霍琦教授带走了纳威,不准小巫师自己飞行。 德拉科捡到了纳威掉下来的记忆球。 “快看,那个胖墩捏一下这个球或许就记得用屁股著地。” “哈哈哈哈哈!” 德拉科把玩著手中的记忆球。其他斯莱特林的同学纷纷笑了起来。 “把球给我,德拉科。” 哈利看见立刻上前想要回记忆球,其他斯莱特林的同学在笑,这已经上升到了两个学院之间的竞爭。 德拉科看见哈利这么关心纳威的东西,有点不高兴。 “有本事来拿。我把它放在哪里合適?树枝上怎么样?” 他骑上扫帚在地上转了一圈,开始往天上飞去。 “哈利,不敢来了吧?” 德拉科在天上得意洋洋的笑著。 哈利立刻就想追上去,赫敏伸手拦下了他。 “哈利,不可以这样,你疯了吗?你知道这样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如果你们被发现,你们会被扣分的……” “况且我们还不知道怎样飞……” 当赫敏还在细数这样的后果,哈利已经直接骑上了扫帚。 “真是个大白痴。” 赫敏看著两个幼稚的人,略感无奈。 “德拉科,把球给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想要?那去拿吧!” 哈利威胁德拉科將记忆球给自己,德拉科一气之下將水晶球扔了出去,哈利从德拉科身边擦肩而过,飞速追出去。 哈利接住水晶球时刚好在麦格教授的窗户前,被麦格教授尽收眼底。 哈利下来后,所有人都在恭喜他。 麦格教授走了过来,打断了一切:“哈利?波特,跟我来。” 德拉科和哈利主演的一场丟球和捡球的故事没什么意思,但找回记忆球的哈利最终被麦格教授带走了,留下一群小蛇和小狮子面面相覷。 德拉科刚才还有点不满的神色在看见麦格教授叫走哈利的一瞬间面色变得有点苍白,他有点结巴:“难道哈利要被开除了吗?” 赫敏站在一旁补刀:“简直不敢想像,你们两个知道你们犯了多大的错误吗?哈利肯定会被开除,甚至会扣分,简直是糟糕。” 德拉科的脸色更苍白了,他现在还不想失去哈利这个朋友,他有点害怕对方真的会开除哈利。 他搅了搅手,下意识想起了什么,突然大喊:“姐姐,我要去找姐姐,我要告诉我姐姐。哈利不能被开除。” 赫敏开口:“找洛斯特有什么用?她只是助教,甚至她还只是个学生。” 由於德拉科小时候由珀加索斯教授魔药学,所以很多时间他都和珀加索斯呆在一起。由於长时间的相处,德拉科的心里珀加索斯的重要性和地位逐渐超过了卢修斯,因为他曾经偷看到卢修斯和珀加索斯在谈生意。 他爸爸对珀加索斯还很尊重。 从那天开始,在他心里,珀加索斯的地位就一点一点的超过了卢修斯。 他的口头禪也从只有“我要告诉我爸爸”变成了“我要告诉我姐姐”和“我要告诉我爸爸”。 但德拉科没有给赫敏回话解释,他迅速转头,珀加索斯正站在远处看完了他们两个紧张刺激的追逐大战。 德拉科快速的衝来,快到她前面时却停下来,小心翼翼的伸手拽住她的袖子说:“姐姐。哈利不会被开除,对吗?” “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哈利不会被开除,对吗?姐姐。” 德拉科的眼里充满了害怕和担忧,他现在是把哈利视作了朋友的一部分,而且他也对和救世主做朋友这件事情感到一丝自豪。 珀加索斯在德拉科充满希望的眼神里轻微点了点头,一行字幕浮现在他眼前。 【不会。】 看到那行字的一瞬间,德拉科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高兴地道了谢。 他昂首挺胸的走回赫敏和罗恩的身边,十分篤定的开口:“哈利不会被开除的,他一定不会被开除的。” 【小剧场: 卢修斯:(小心张望)洛斯特,这真的可以吗?你知道的,他…… 珀加索斯:(不急不慢的喝口茶)那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实力。 卢修斯:(小声地窃窃私语)#^%¥&…… 卢修斯:(担惊受怕)¥dm&s#xh`!……(小声密谋,不像某些人,生怕別人听不见)*bje^%sjv#|……¥^%&*cbs%#…… 偷看的德拉科:(蠢萌)(爸爸在和姐姐谈生意!)!!! 沉默的爹:……唉……】 校长室夜谈 哈利他们和德拉科在经过飞行课之后友情更近了一步。 在哈利收到麦格教授赠送的光轮2000之后,德拉科突然跑过来找珀加索斯,他嚷嚷著要和哈利一起,要加入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队。 珀加索斯有些无奈,她想起来以前卢修斯跟她说的。 曾经德拉科特別喜欢什么事都告诉他爸爸,卢修斯总会收到来自亲儿子的告状,里面无一例外都会把事情详细的告诉卢修斯,以至於卢修斯总要为德拉科出谋划策,他非常高兴於珀加索斯接下了德拉科告状这件事的这块烫手山芋。 而且卢修斯还很幸灾乐祸於德拉科开始跟著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看著眼前的德拉科,有一瞬间觉得因为这件事情只坑卢修斯两个百分点,实在是太少了,她应该多要一点的。 …………………… 由於德拉科加入魁地奇球队的期望落空,在万圣节面对许多美食时,他的情绪依然有点懨懨的。 礼堂大厅里面装饰了许多雕刻好的南瓜,四处都有蝙蝠。 每个小巫师都在尽情的享用万圣节的美食。而珀加索斯却在翻看著一本缩小的书本,里面用特殊暗號记录著上个月一部分公司的流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在每个人在享用美食时,大门突然被打开,裹著头巾的奇洛教授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他举著手,声音颤抖,高声喊叫。 “巨怪在地下课室。” 他看著台上的教授,神情略微有点恍惚,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地下教室有巨怪,知道了嘛!” “我以为你知道。” 说完最后一句话,奇洛教授眼睛一翻,直直倒了下去。 小巫师们在听清楚之后尖声大叫,许多人快速站起来四处乱跑。 邓布利多看著凌乱的场面,只能给自己施了个声音洪亮,再大喊:“肃静。” 邓布利多微微抬手安抚小巫师们恐惧的情绪。 “请大家別慌,都別慌。” “现在……级长们把各学院的同学领回各自的宿舍。” “老师们和我一起去地下教室。” 斯內普听见这话之后,快速离开,他要去三楼。 珀加索斯看见斯內普离开的身影皱了皱眉,但是前几天她偷偷在斯內普身上留下了特殊魔咒,应该可以让他不被三头犬伤害到。 她现在要去跟著哈利他们,她需要在三人攻击巨怪的时候去帮助他们。 以来作为她今天晚上和邓布利多谈话的敲门砖。 珀加索斯极快的甩开了队伍,给自己施了幻身咒之后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 她默默的跟在几人身后,看著他们来到女厕所並找到了正在被巨怪攻击的赫敏。 巨怪拖著手中的棒子,直接砸向了赫敏。 赫敏快速的躲开,碎掉的木屑在四周散落。 这恐怖的一幕极大的激发了人的恐惧心理。 哈利和罗恩愣愣地站在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珀加索斯站在后面看著,巨怪的棒子快要落下去,她快速拿出自己真正的魔杖甩出一个保护咒语落在赫敏身上。 此时两人终於反应过来,哈利像曾经那样抱著巨怪的棒子被带到巨怪身上。 他似乎忘记了魔杖本来的方法,直接將自己的魔杖插进了巨怪的鼻子里,但很快他就被巨怪拎了起来,巨怪试图用棒子直接敲哈利。 赫敏大叫著让罗恩想想办法。 罗恩在愣了几秒后,思考出他唯一会的咒语,他抬起魔杖,按照赫敏教的方法,念出那个咒语。 “wingardium leviosa !” 漂浮咒奏起了作用,將巨怪的棒子悬浮在空中。 珀加索斯一直注视著,在棒子敲在巨怪的头上时,它只是恍惚了一会儿,却没有晕倒。 珀加索斯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快速挥动自己的魔杖,念出一个咒语。 “快速昏睡。” 这个咒语珀加索斯是用华夏语念的,而且声音很小,並不会有人注意到。 这个咒语更多融合了东方华夏的玄幻力量,比单纯魔咒的力量更强,也更诡异。 巨怪在接触到咒语的一瞬间,它立马就眼睛一翻倒了下去。 赫敏有点担忧的走过来说:“它是死了吗?” 罗恩还愣著没回话,哈利却摇了摇头说:“我想他可能只是昏过去了。” 哈利拿回了自己的魔杖,就在三人还在愣神时,麦格教授,斯內普教授和奇洛教授三人一起冲了进来。 麦格教授在看见这一幕,毫不例外的批评了三人。 再经歷一番加分和减分的爭斗之后,几人为成功格兰芬多贏得了五分。 哈利看了看地上的巨怪,再转头看向麦格教授。 此时,斯內普正在瞪著他,他正要转头望去时。 珀加索斯快速解除自己的幻身咒走过来挡在了斯內普前面,因为她发现斯內普的腿还是受伤了。 她已经做好准备,今天晚上在谈完话之后狠狠的教训一下海格那只三头犬了,那傢伙不咬奇洛就算了,还伤到了斯內普。 麦格教授教训完几人,正打算走时,一转头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珀加索斯也来了,她愣了一下。 “哦,洛斯特,你怎么也在这?你不要告诉我,你也参与了这件事情。” 【麦格教授,发生了什么?我还在找您。上次您的那本书我看完了,我听到有人说您在这里,所以就找过来了,这发生了什么吗?】 “哦,没什么,亲爱的。我很高兴你没有参与这件事情。” “好了,各位,现在你们应该回去好好享受晚宴了。” 珀加索斯没有什么反应,而是一直挡在斯內普前面。斯內普看著挡在前面的珀加索斯,也没说什么,悄悄的拢了拢自己的外袍將腿遮住,然后快速离开了。 珀加索斯在斯內普离开后,也立刻跟了上去。 …… “没惹出什么麻烦吧。” “提醒你,我们的確救了她的命。” 罗恩对著哈利说。 “提醒你,不是你惹恼了她根本不需要你去救。” 哈利转头讲出事实。 “朋友是用来干嘛的?” 几人相视而笑。 三人正在交谈时,突然看见珀加索斯的身影。 哈利大喊了一声:“洛斯特!” 但是对方並没有转身,而是快速走上楼梯,消失在了转角。 赫敏有些疑惑:“那是洛斯特吗?她为什么要到那么高的地方去?” 哈利想了一会儿,开口说:“许是还麦格教授的书。那时她不是说要找麦格教授吗?” 珀加索斯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她根本不需要说口令,雕像就自动让路了。 邓布利多坐在校长办公室內,一只手正在轻轻抚摸福克斯的羽毛,他看见珀加索斯走进来时有些惊讶。 “哦,洛斯特,你怎么来了?” 福克斯转过身拍拍翅膀飞速的衝过来,在轻轻地落在她的肩上,清脆的鸣叫声响起。 邓布利多笑了笑:“洛斯特,看来福克斯还是这么喜欢你。” 珀加索斯走过来挥动魔杖,给自己变出一把椅子,她坐下来。 【邓布利多,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邓布利多看出来一会儿的谈话可能会很严肃,他也微微坐直了身子。 “当然,我很乐意。那么你想说点什么呢?” 珀加索斯没有什么想拐弯抹角的。 【我知道魔法石被放在学校,我也知道你想要让波特先生和伏地魔见面,训练波特先生,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救世主。】 “哦,是吗?珀加索斯,你的確很聪明。就像你的姓一样。” 邓布利多眼睛里已经带上了警惕,他已经不再叫她的教名了。 珀加索斯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平淡的,坐在那里。 【我不会伤害他。我想你应该知道,巨怪是被我打晕的。我愿意和救世主成为朋友……至少现在是朋友。】 邓布利多想起了巨怪身上那个无法探测出来的魔咒。 “哦,是的。哈利会很高兴你是他的好朋友的。” 【我知道你要西弗勒斯来当那个反派角色。但是我想告诉你,邓布利多,我並不同意。】 邓布利多抚摸著福克斯,他微眯著眼注视著那个特殊的称呼。 邓布利多可是知道珀加索斯是在赫敏的威胁下才会叫“赫敏”的,甚至依旧是“小姐”。 “是吗?但是……” 邓布利多还没有说完珀加索斯便开口。 “我知道这是他自愿的。” “哦,你会说话!” 邓布利多更惊讶於她开口这回事,毕竟他也没听过珀加索斯说话哭还是有的。说话这可是第一次。 珀加索斯並没有在意他的惊讶,继续说:“我並不同意让他陷入危险。”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挺的很直,气势一点也不弱於眼前的白魔王。 她很平静地说:“你应该也知道我的能力並不像我所展现出来的这样。西弗勒斯可以做的, 我也可以。” “哦,所以你这是很愿意站在我们这一边,对吗?” “但是你要清楚,你只是一个11岁的孩子。想要承担起这些可不容易。” “但是这並不妨碍……我想,下棋总是要有耐心的。棋子要从小培养。” “哦,我当然知道,下棋是一件很有趣也很深奥的事情。” “但是我也很乐意让每一位……让小巫师拥有七年快乐的学生生活。而且我觉得你这样做……並不值得……这很危险。 “价值与否无需他人评判。” 珀加索斯听出他语气中的停顿,感觉略微有点讽刺。 邓布利多咂咂嘴,这对某个人是很高的评价呀。 “是下棋的人在下棋。” 邓布利多委婉的表示:没用的棋子是会被拋弃的。 邓布利多试图劝退这个11岁的孩子。 “棋子也可以是执棋手。执棋手亦可以作为棋子。” 以后的某邓:(大惊失色)指我?Σ(っ °Д °;)っ?? “何必要这样呢?洛斯特。” 邓布利多是声音很轻缓,就像个仁慈的长者:“这真的值得吗?你可以不选择这样做。站在黑暗里的滋味可不好受。”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邓布利多微微愣住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一丝不確定。 “看来你经歷了很多……但是,我们总要心怀善意……要有爱。” 的布利多试图继续,但是珀加索斯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沉默了。 “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 “你的確经歷了很多……” 邓布利多话锋一转,拿出一颗糖:“要来一点嘛。很好吃的。” 他將糖放在她的面前。 珀加索斯並不想吃糖,但是这是邓布利多给的合作信號。 【谢谢。】 “哦,洛斯特,我还是喜欢你说话的样子,你的声音很好听的。” 珀加索斯离开了办公室。 邓布利多看著她离开的身影,咂咂嘴。 这孩子是聪明也很犟。但,有爱的孩子能坏到哪去呢? 珀加索斯离开了办公室。 她重来了五次,本身也是很警惕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暴露自己的软肋和目的。 单纯的谈话不会降低邓布利多的怀疑,邓布利多只会来试探她,她根本不理解爱,没有爱的人,只会让邓布利多警惕。 邓布利多总是很害怕会培养出第三个黑魔王。 没关係,黑魔王还会有的,只不过不是洛斯特?珀加索斯。 她不理解爱,但是她知道怎样假装有爱啊,那些怪物不也被骗过去了吗。 珀加索斯从小到大只叫过斯內普“教授”,她真的会在这么愚蠢的情况下,就把自己的弱点展示给邓布利多吗? 看起来她在主动投诚,但又何尝不在让邓布利多来找她呢? 一旦邓布利多拿来对方威胁她会怎么办呢?只是她如果没有把柄的话,邓布利多就抓不住她了。 抓不住、不可控才是最危险的。 面对巨怪,她可以直接不管,可以不用幻身咒,可以直接使用“昏昏倒地”,可以在事情结束后逃走,但什么要用自己发明的咒语,为什么要最后走出来呢? 仅仅只是因为斯內普受伤了吗?仅仅只是因为对斯內普很在意吗? 她可以直接说自己希望和哈利成为好友,为什么一定要把斯內普搬出来呢? 她明明想要保护斯內普,怎么会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目的呢?什么在邓布利多说,她经歷了很多时,她不反驳呢。 拐弯抹角的说只会让邓布利多更警惕,只有执棋手拿捏住了別人的软肋,才会相信棋子,至少表面相信。 她先要做的就是让斯內普在邓布利多的眼里成为她最重要的人。 邓布利多以后一定以此来绑架自己,然后她就只要假装跟著被他威胁,然后一点一点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到最后时候她就可以將这件事情顺理成章的推出去。 至少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的结尾。 她只是因为爱一个人,被伟大的白巫师利用了,斯內普、救世主……不也是嘛。 他们只是在互相利用。或许双方都知道,只是都心照不宣的不说而已。 邓布利多真的看不出来吗?或许看出来了,也或许没看出来。 只是多一个人绑在救世主身边,这件事情並没有坏处。 他真的在劝退她吗?他只是在让她展示更多的价值,展示更多的忠诚。 他故意反覆提起那些黑暗里的东西,故意隱晦的贬低,不正是渴望激发她內心那些爱吗?让她愿意为此衝锋,为此心甘情愿成为他的棋子,到时候就有两份保障了。 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圆满,手中的糖也很甜。 三头犬受伤 珀加索斯从校长室离开后径直往下走,一直走到斯內普的办公室门前。 她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没等里面给出反应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斯內普看见她进来那一刻立刻把袍子一裹,遮住了腿上的伤口。 旁边的费尔奇正拿著药站在一边。 “没事了,你先回去。谢谢。” 斯內普向费尔奇示意,他点头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珀加索斯看著他离开办公室后径直向斯內普走去。 她微微蹲在斯內普身边,伸手要去扯他的袍子。 斯內普立刻把脚收了回去:“你在干什么?” 珀加索斯微微抬头。 【教授,你受伤了。】 她一只手拿著一瓶药,另一只手伸手又要去掀他的袍子。斯內普再次躲过,他伸手拿过珀加索斯手中的药:“可以了,我自己来。” 珀加索斯没有放弃,还是伸手去扯他的袍子。 斯內普看起来很生气,他直接站了起来:“够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珀加索斯也站了起来,看著他。 斯內普看了一眼时间开口:“你现在、立刻回到你的寢室去休息。” 珀加索斯没有动。 【教授,你的伤口需要上药。】 斯內普微微皱眉:“我自己可以。” 两人僵持了半天,斯內普最终败下阵来,他犟不过这个人。只要他受伤珀加索斯总是会提前知道,而且一定会亲自给他上药。本来也不是那样的,只是后来自珀加索斯发现斯內普没有好好上药之后,她就必须要亲自给他涂药。 他坐了下来,把药放在桌子上:“你来吧。” 珀加索斯拿起药再次蹲下来,掀起他的袍子。 长而深的伤口暴露出来,周边皮肉翻卷,乾涸的血液残留,上面涂著白鲜,看起来十分可怕。三头犬咬下的伤口是有毒的,普通的白鲜作用並不大。 珀加索斯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张湿手帕轻轻擦拭著上面乾涸的血液,再將药瓶打开,用里面的勺子取出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伤口上。 伤口很大,很深,一瓶药剂完全用完了,才终於將伤口涂完。 伤口涂上药剂后立马就没有疼痛的感觉了。一种清凉的感觉蔓延上来,就像是被一层水包裹住了。 珀加索斯上完药,再用纱布一点一点的包裹好,最后直到將整个伤口包裹起来。 她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另一瓶魔药,打开塞子递过去,斯內普接过一饮而尽。 “好了,现在伤口处理完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珀加索斯確认他把药剂喝完才微微点头离开。 她怎么可能现在立马就回去呢? 她还得做点事情呢,要是不让邓布利多知道斯內普对她有多重要,这怎么行呢?所以她要去给那头三头犬来上一刀,报一下仇。 等隔段时间再去找奇洛报仇。 某奇?某伏?:Σ(っ °Д ° )っ你不要过来啊!!! …… 第二天早上斯內普起来,他感觉腿上有一点痒,拆开腿上的绷带,发现昨天那道可怕的伤口已经完全癒合了,只留下只留下一条细长的疤痕,带著一丝痒感。 斯內普拿出昨天晚上珀加索斯留下的药,重新涂上清凉的药膏,涂上之后,不適的感觉立刻就消失了。 斯內普刚走出办公室,一只红色的凤凰便冲了过来,是邓布利多的福克斯。 福克斯带来一张纸条。 【西弗勒斯,来校长办公室。口令:坩堝蛋糕。】 斯內普瞬间感到烦躁,他现在连早餐都没吃,就要去面对那个討人厌的老蜜蜂。 还有那些討厌的、幼稚的口令。 来到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坐在那里,一直在等著他。 斯內普一看见他立刻开口狠狠嘲讽。 斯內普喷洒完毒液才等著邓布利多开口。 邓布利多看著烦躁的斯內普说:“噢,西弗勒斯,我知道你现在很烦,但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事情,我想这件事你应该知道。” 邓布利多:(摸摸鬍子,一脸慈祥,微笑)我知道的。这件事情和你有关。 斯內普感觉更烦了,什么事情都和他有关!波特的事情要他管,珀加索斯的事情也要他管,现在出了什么事情还是要他来管。 邓布利多看著他越发阴沉的脸,咳了咳:“嗯,你或许已经见过三头犬了,对吗?” “如果你是说那只蠢笨的、骯脏的、只会乱叫和流口水的三只脑袋的黑色蠢狗的话,我想我的確见过。” 邓布利多掛著和善的笑:“或许你不知道,西弗勒斯,今天一早海格跑过来告诉我,他说三头犬的腿上伤了一条很深的伤口,而且那个伤口是人为造成的。我记得你昨天被三头犬咬伤了,对吗?” 呵…… 斯內普感觉更不耐烦了,难不成邓布利多觉得他因为三头犬咬了他一口,所以他返回去咬了三头犬一口吗? 两人的谈话还没有结束,麦格教授便走了进来,她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阿不思,我想你需要看看这个。” 是卢修斯寄来的信,关於质问学校出现巨怪的事情。 “西弗勒斯?很抱歉,打扰你们。但是邓布利多,你必须要先看看这个。我想你们的事需要可以推迟一会。” 麦格教授示意斯內普先行离开。 斯內普很烦躁,他离开了,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和老蜜蜂周旋。 【小剧场: 邓布利多:(*?︶?*)好啦,西弗勒斯,我明白你。別担心。 麦格教授:(?Д?)??!!!校董来质问信了!!!! 西弗勒斯:(表面看似:……呵呵……)(內心实际:掀桌!!!(╯‵□′)╯︵┴─┴我受够你了!邓布利多!) 珀加索斯:(和我无关……) 三头犬:没人替我发声吗?(?o??)】 恶作剧计划 珀加索斯拿著一本魔药书一边看一边等,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拿走了她的书。 “美丽的斯莱特林小姐……” “我们的魔药小天使……” “在看什么呢?” 两张帅气的脸从背后一左一右探出来,红色柔软的头髮在蜡烛的光影下显得格外美丽。 【弗雷德?韦斯莱先生,请把书还我。】 “不,我是弗雷德,拿你书的是乔治。” 珀加索斯看著两张嬉笑的脸不想因为认身份耗费时间。 【十金加隆,还我。】 珀加索斯拿出十枚金加隆,双子看见对视一眼,那可是金加隆! “当然!很乐意为美丽的小姐服务。” “您请收下!” 珀加索斯拿回书,示意他们在对面坐下。 【给你们一个任务,完成了我可以给你们开笑料店的初始资金。】 “哦,所以……” 珀加索斯抢在两人开口前迅速扔出一个袋子,袋子撞在桌子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弗雷德拿过袋子打开一看,是金光闪闪的金加隆!乔治也凑过去看了一眼,两人顿时就被吸引住了,这可以为两人筹备开店资金助力一大笔。 【定金,三百金加隆,不成功无需返还。】 双子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震惊,三百金加隆!只是定金!这对目前的他们而言是一笔不菲的帮助。 “那么,你想要我们做什么呢?” “拒绝杀人放火,违法乱纪!” 珀加索斯看著两人,他们违纪还少吗? 【一个恶作剧。我想你们也知道我和奇洛教授吵了一架。】(注1) 【注1: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珀加索斯刻意激怒奇洛和他吵了两句,为了就是这次的计划。忘记黑魔法防御术课相对其他课的前后时间顺序了,假装已经上过了吧。】 “是的,第一次看见我们可爱的洛斯特,如此不尊重教授呢~” “不尊重教授,这真令人大开眼界。” 【当然不止这个原因,难道你们不好奇奇洛教授头巾下的样子吗?】 弗雷德开口:“当然好奇。” 乔治接话:“非常好奇。” 双子凑近她:“所以你想做什么呢?” 珀加索斯拿起一旁的魔药书站起来。 【这里不適合,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乔治,快看。斯莱特林的高岭之花要带我们去一个地方。” “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没错!” 双子跟著珀加索斯光明正大在城堡里夜游。珀加索斯带著他们左拐右拐走到一条空旷的走廊,她一路走到底,那里是封闭的。 【在这里。】 双子左右看了看,这里並没有什么门或者房间。 两人好奇的目光看著她。 珀加索斯拿出魔杖对著前方的白墙轻轻挥动。魔杖在空中优雅的画出几个字母,一点白色的萤光从魔杖间冒出落在墙上。 下一秒一阵金光从墙上像波浪一样盪开,空白的墙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扇门。 纯黑色的实木木门,边缘爬满了暗金色的玫瑰花藤,门的中间刻著三个花体的字母:【w.b.l】 花纹下方一笔勾勒出一只蝙蝠的外形轮廓。 双子看著这一幕,满眼的好奇。 推门而入,里面是一间极大的空间,房屋的边缘爬满暗金色玫瑰花藤,上面绽放著美丽的玫瑰。 一顶华丽的水晶雕花吊灯照亮了整个空间,前方摆放著一张长桌和数十把实木椅子,桌子和椅子都刻画著繁杂的花纹。 一旁的壁炉里自动燃起火焰,微微侧头,有一面墙放满了书籍,下方放著柔软的沙发和美丽的抱枕。 其他地方都堆满了不同的物品,整个房间看起来华丽而舒適。 双子惊嘆。 “哇哦,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个地方。” “真是美丽。” “令人惊嘆。” 他们两人齐齐转头:“所以……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珀加索斯已经走到前方,坐在了长桌的主位,她微微抬手,示意两人隨便坐。 双子坐下来,目光盯著她。 【这里是我创造的。】 “哇哦!” 【我找你们来也並不只是为了一个恶作剧。如果你们愿意,或许可以加入我们。】 “所以你要做什么?” 【一个和凤凰社一样,又不一样的存在。】 “凤凰社?!” “真是大胆。” 珀加索斯一抬手,两份文件分別出现现在他们面前。 羊皮纸上方写著w.b.l三个花体字母,字母下面刻画出蝙蝠上半部分的轮廓。 “誓言!” “诅咒!” 【签下它,加入我们,我可以一直投资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都可以从我这里得到资助。如果不同意,那我们说回原话题。】 双子看著条约,一起点头。 “我们答应,这看起来很有趣。” “非常愿意,我喜欢冒险!” “不过为什么是『我们』?” “为什么?” 珀加索斯再次抬手,两支羽毛笔出现在两人眼前。 【这只是校內。过段时间我会带你们去看看其他成员。如果你们愿意,可以找你们信得过的人一起加入。】 【特殊人员除外。】 “谁?” 【哈利?波特先生,赫敏?格兰杰小姐,罗恩?韦斯莱先生和目前校內所有教授。】 双子接过羽毛笔,在文件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写下的墨水带著细碎的金色。 签完文件,两人便感觉周身突然被一种强大的魔力包裹,一种很强大的力量在约束著他们。 “可是我们带人来到这里,该怎么拿到这份文件?” 【w.b.l gold roll】(注2) 【注2:w.b.l gold roll 翻译:w.b.l金卷】 双子试探性地喊:“w.b.l gold roll。” 两张相同的泛著金光的羊皮卷出现在眼前。珀加索斯挥手,下一秒两张羊皮卷不见了。 【那么,我们回归话题。】 珀加索斯抬手让两份签名的文件落在她手里。 她拿出两个小盒子推到了两人前面。 【这是一种细碎的粉末,它接触到任何物体都会自燃,產生一种浅蓝色的火焰。没有温度,没有伤害。燃烧时间看用量多少。】 “哇哦,真是神奇!” 弗雷德抓起一把,下一秒,他手心的粉末便燃烧起来。 一股蓝色的火焰飞快的窜出。 弗雷德晃动著手臂,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温度,这个火焰也没有伤害到它。 乔治也抓了一点在手心,在燃烧起来后,他使用魔杖试图用清水將它浇灭,火焰在接触到水时只是熄灭了一下,便迅速又燃烧起来。 【这种火焰防水,如果用量较少,使用清水也可以让它短暂扑灭。】 弗雷德立刻想到了一个恶作剧。 “所以我们可以把这个扔到奇洛的头上。” “是的。我想没错。” “然后我们大叫提醒他。” “然后他就会取下自己的头巾。” “或许不会,他说这是他的一种荣耀。” “是的,他不会扯下头巾的。” 【你们只要想办法把这种粉末扔到他的头上就可以了。】 弗雷德迅速转过头:“所以你是要打他一顿。” “我猜,先撒一把火。” “是的。” “趁他不注意,猛踹他的腿!” 乔治开口,他看起来跃跃欲试。 “再狠敲他的脑袋!”弗雷德迅速补充。 双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已经计划好了如何偷袭奇洛了。 珀加索斯看了他们两眼。 【这个办法不错。】 “哇哦。很少有这么欣赏我们的人。” “你是第一个。” “不,乔治,她是第二个!” 乔治也反应过来:“对,没错,你是第二个!” 双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有些犹豫起来:“可是我们该怎么把这个东西扔到他的头上呢?” “除非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它飘起来。” 珀加索斯看著他们两人,微微提示了一下。 【霍格沃茨有很多会飞的。】 两人心有灵犀的同时喊出一个名字:“你是说——皮皮鬼!” “哦,是的,皮皮鬼。” “他是第一个欣赏我们的人。” “他会很乐意的!” “没错,他肯定很乐意,他早就想教训奇洛一顿了。” 两人笑著想要立刻出发去找皮皮鬼。 两人衝出了房间。 没过一会儿,门又被打开了。 一个矮小的虚影在珀加索斯鼻尖前不到一英寸的地方凝聚,苍白的面孔正对著她,扁圆的阔脸上一张大嘴夸张地咧开,圆亮的弹珠般的眼睛咕溜溜转。 这一幕看起来很可怕,但是珀加索斯没有什么反应。 那打扮滑稽的鬼影呱呱尖笑,得意地绕著飞了几圈。 皮皮鬼与幽灵不同,它可以触碰实体並且移动它们,也可以像幽灵那样虚化身体穿墙而过。 弗雷德冲了过来:“皮皮鬼,別这样,她可是第二个欣赏我们的人。” “是的,没错,皮皮鬼先生。她有一个很好的恶作剧,你一定会喜欢的。” 双子围著皮皮鬼,你一言我一语。 “放心,皮皮鬼他没有恶意的。” 乔治一脸轻鬆,珀加索斯微微点头。 皮皮鬼大笑起来:“哈哈哈!太好了,我喜欢恶作剧!” 【先生,晚上好。】 皮皮鬼幽幽飘过,听到乔治和珀加索斯这样称呼他心里很是高兴,於是摆出前辈的姿態和乔治交谈。 珀加索斯却突然打断了他们。 【既然如此,我想皮皮鬼先生进入了这里,发现了这里的秘密。那么,或许你会愿意加入我们。】 双子也想起来这件事情,对著皮皮鬼说:“是的,加入我们。” “加入什么?” 双子手拉著手:“加入w.b.l,加入我们。” 皮皮鬼有些摸不著头脑:“w.b.l,这是什么?” 珀加索斯微微抬手,一卷泛著金光的羊皮纸出现在皮皮鬼眼前。 【如果你愿意就签下它,皮皮鬼先生。】 皮皮鬼看了一看却笑了起来:“这可拴不住一个鬼魂。这拴不住我的!” 【是吗?或许您可以试试。】 皮皮鬼思考了一会儿:“我愿意加入你们。我也喜欢冒险。” 皮皮鬼抓起空中的羽毛笔利落的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皮皮鬼本没有把上面所提到的约束誓言放在心上,可是当他签下名的下一秒一阵金色的光芒將他包裹起来。 皮皮鬼大叫起来:“这是什么?” 珀加索斯看起来很淡定。 【这只是一个约束。你已经签下了它,皮皮鬼先生。你要遵守这里面所写的约定。】 皮皮鬼此刻也认识到这个东西有多么的强大。 “好吧,不过没关係,这个东西对我而言没有影响,我依旧会继续完成恶作剧的大业。” 有人猜测,皮皮鬼是千百年来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在学习压力下產生的一种灵体,具有强大的心理能量,可以说是学生们潜意识中被压抑的愿望,所以才会如此的调皮捣蛋。 【皮皮鬼先生,你是否有好奇过奇洛教授为什么戴著紫色头巾?】 见皮皮鬼和他们聊的差不多了,珀加索斯引出主题。 “原来你也感兴趣,哈哈,同道中人啊!”皮皮鬼大笑。 弗雷德高兴极了,开口讲出自己得到的消息。 “奇洛上个学期时根本不是这样的,这学期简直像换了个人。” “没错,他以前说话从来不结巴!” “你们说要不要把他头巾扯下来,我想拔一根他的头髮试试看,到底是不是別人假扮的。” 【直接抓头巾,奇洛教授肯定会拼命按住的。】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了吗?” 【让人摘下帽子的不是狂风,是烈日,要让奇洛教授自己摘下头巾。】 皮皮鬼斜著眼,重新上下打量珀加索斯,咧开大嘴笑了起来。 弗雷德和乔治两眼冒光,似乎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顿时心里有了更完善的计划。 【只有等粉末自然消耗殆尽,火焰才会真正彻底熄灭。】 “皮皮鬼你负责给奇洛撒上粉末,你能飞,我们动手没这么高成功率。” 弗雷德说出自己的计划 。 皮皮鬼的嘴都咧到后脑勺了,嘴里呱呱笑,透明的身体激动到颤抖:“好啊,交给我保管成功!好久没有尽情整整老师了,让我过过癮,你们都別抢。” 乔治满意地朝皮皮鬼点点头,接著说出安排:“我们几个提前埋伏好,皮皮鬼点火后我喊,奇洛教授著火了。” “等引起骚乱。你们装作奔跑,不小心把他撞倒在地。” 双子抬手为自己的智慧击掌。 “嘿嘿,就算奇洛抓著头巾不放手,我们也可以借著灭火的名义,往他头上拍。” 【记住打人不打脸。】 弗雷德更是激动地站了起来,“好啊,我本来是想偷偷扔几本书不小心砸到他的,这样直接拍脑袋过癮。” 【不,我来。】 两人一鬼表示怀疑:“你能打吗?” 不是他们鄙视,而是珀加索斯看起来是真的很瘦弱。身体瘦不说,还面色苍白,双子经常看到她喝魔药。(註解) (註解:后续会有解释,算是伏笔,但不是真的身体虚弱。主角真的很强。) 珀加索斯没有说什么,拿出了一本书放在桌面上。 【用这个,打一下。】 两人一鬼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十分的古怪。 摆放在前面的书,仅仅书页大概有六七厘米厚,表面还包著一层硬壳书皮,整本书看起来十分的沉重。书本上面印著一行字《15世纪巫师经典魔咒大全及其解释》。(注3) 【注3:《15世纪巫师经典魔咒大全及其解释》本书名为作者杜撰。】 双子都不敢想像这个东西蓄力打在头上得有多么的痛。 “弗雷德,还好有你陪我,还好我们是一队。”乔治拍了拍弗雷德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注1) 【注1:本章对於如何教训奇洛教授的恶作剧原版出自《霍格沃兹的非凡药剂师》(秋秋啾 著)(第47章 我们的目標:奇洛的后脑勺)(一本非常好看的书和一个非常有趣的设定。稍微进行了一点扩充和修改。本意是想让几人套奇洛教授麻袋,或者被三头犬咬一口,再或者哈利?波特魁地奇比赛时教训他。后来思虑到不太合適,太暴力了,就放弃了。但是魁地奇还是会有教训的。谁让他害得斯教的袍子被烧了。是的,本人斯粉,但是有理智!!!)】 糊弄邓布利多 珀加索斯拿著书本走进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室时。小巫师们嘰嘰喳喳的说话声都安静了下来。奇洛教授的目光死死的盯在她的身上。 整个教室里依旧瀰漫著难闻的气味。 珀加索斯在教室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落座。台上的奇洛教授紧盯著她,看她没有什么动作后才结结巴巴的开口继续讲课。 很多小巫师都非常好奇珀加索斯跟奇洛教授吵了两句之后,竟然还会来上他的课。 课堂上时常有人悄悄地转头去看她,但是不论什么时候转头,都只能看到珀加索斯拿著一本高年级的魔药学教材在看,从来没有抬起过头。 在其他小狮子的眼里,这就是一种妥妥的挑衅和不在意。小狮子们十分佩服这种行为,毕竟他们可不会。因为他们没有心思在这个教室里还看得下书,只希望赶紧下课,赶紧溜。 下课时间一到,奇洛教授和小巫师们就迅速起身离开了。 奇洛教授是不想看见珀加索斯,而其他小巫师们是无法忍受奇洛教授身上那股难闻的蒜味。 许多人走出教室,一瞬间,空旷的走廊便拥挤起来。 在吵吵嚷嚷的声音中,皮皮鬼尖锐的笑声响起。 许多小巫师抬头,看见皮皮鬼大笑著从后面衝过来很多。 落在后面的小巫师瞬间感觉不妙。 这种感觉非常的正確,因为下一秒就看见了,让他们害怕的一幕。 皮皮鬼將身上带著的粉末洒在目之所及的每一位小巫师上,雨露均沾。 奇洛教授走的並不快。头巾上落下了许多粉末。因为皮皮鬼的额外关照,所以奇洛教授头上的粉末应该是最多的。 小巫师们看著皮皮鬼撒粉末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每个人的身上都窜出了一股浅蓝色的火焰熊熊燃烧。 许多人大叫起来,害怕这个出自皮皮鬼手上的恶作剧道具会伤害到自己。 此时,不知道是哪位好心的小巫师,看见奇洛教授的头巾也燃起了蓝色的火焰,大喊了一声:“奇洛教授,你的头巾著火啦!” 就在这一秒,双子也立刻冲了出来,跟著大喊:“不好啦,奇洛教授头顶著火啦。” 小巫师们开始拍打身上的火焰,而双子也顺势藉助拍打火焰的理由趁机让整个局势更混乱了。 惊恐的小巫师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火焰无法伤人。大家开始四处逃窜,很多人相互撞击,奇洛教授也因为不察被撞倒在地。 他们衝上去假借灭火和担忧,偷偷把身上口袋里揣的粉末也撒了上去,一瞬间,奇洛教授身上不止头巾,他的袍子上也燃起了火焰。 珀加索斯看他们闹得差不多了,也偷偷也跟了上去,身上粉末较少的小巫师火焰灭了过后被双子呼唤去帮奇洛教授拍火。 许多人围在奇洛教授身边。他死死的揪住自己头上的头巾,生怕被人拽掉,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忍受著人们的拍打,还有不知道哪个人下的黑手踹了他两脚。 在慌乱之中,珀加索斯给自己施上幻身咒,来到奇洛教授的身边。 珀加索斯拿出自己放在包里的那本书籍,她高高举起厚重的书本。 在经过蓄力后狠狠的向下一挥,说是拍,看起来更像是在拿起什么石头狠砸下去。 下一秒厚重的书本落在奇洛教授的头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砰!” 珀加索斯的手被震的隱隱发麻,並且书本还在奇洛教授的头上回弹了两下。 就这一下,刚才还紧紧拽著头巾的手然就鬆了力,奇洛教授突然不动了,好像是被砸晕了。 此时。在小巫师们还在混乱的时候,一个阴沉沉的声音响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 这个阴冷的声音让大家都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珀加索斯默默的藏在人群后,收回了自己的书,悄悄的绕著人一点一点地溜走了。 小巫师们抬头,是邓布利多和斯內普站在不远处。 邓布利多看见上方哈哈大笑的皮皮鬼便瞭然,又是皮皮鬼出的恶作剧。 邓布利多在斯內普说完话后站出来主持大局,他挥动魔杖停止了那些燃烧的火焰,安抚了学生並让大家去医疗翼拿魔药,而躺在地上的奇洛教授也被带去了医疗翼。 就在事情刚刚结束珀加索斯回到斯莱特林寢室门口时,一只凤凰飞了过来。它带来了邓布利多的口信。 珀加索斯还没来得及藏自己的作案工具就被发现了。 来到邓布利多的校长室,他穿著一身月牙白的巫师长袍,上面绣著美丽的花纹,他的鬍子用著相同色系的蝴蝶结扎了起来。手边放著柠檬雪宝。 邓布利多看著她走进来,笑眯眯的招呼她过:“洛斯特,要来一点柠檬雪宝吗?” 【不必了,谢谢。】 “刚才皮皮鬼的恶作剧。你应该看到了,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珀加索斯没有回话,静静地看著他。 邓布利多自顾自的继续接话:“或许你不知道。刚才去到医疗翼波比夫人说,检查魔咒显示奇洛头骨被敲碎了。但是他始终不肯摘下他的头巾,波比夫人对他也没有办法。” 邓布利多微微前倾,目光带了点好奇,他的声音微微降低了一点:“洛斯特,容我好奇一下。你打奇洛的书是哪一本?我能看看吗?” 珀加索斯没有回话,也没有动。 邓布利多看著她:“我能知道吗?” 珀加索斯刚想拿出自己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看的那本魔药书。一个阴沉沉的声音让她的动作顿住了。 “well,珀加索斯小姐,整蛊同学、袭击教授……这应该让你被扣……关禁闭一周。或许你会乐意为你可怜的老院长兼临时监护人讲述一下,你是如何做到这一件伟大的事情的?” 斯內普对珀加索斯的言语算是温和的,按照其他人而言,他应当已经开始喷洒毒液了,而他现在还能冷静下来跟她说话。 就在邓布利多的目光下,珀加索斯在左边口袋拿东西的手突然就收了回来,转而开始从右边拿东西。 在两人的目光注视下,珀加索斯拿出了那一本超级无敌厚的书本,然后砰的一声放在了校长办公室的桌面上。 “梅林吶!” 邓布利多眼睛里带上了震惊。 他想了很多本书,都没有想过这本书是那么的大,那么的厚。 难怪能把奇洛教授的脑袋骨头敲碎。 他回想起他和斯內普在经过拐角时在一群嘈杂声中听到的一个巨大的“砰”的声音。 那一声就是面前的这本魔咒书砸在奇洛后脑勺上的声音。 而且那个声音还不止一下。邓布利多严重怀疑那本书应该是敲了两下,因为它应该回弹了。 邓布利多又转头看看斯內普,他猜如果斯內普不出来的话,珀加索斯应该会拿出一另一本书来应付他。 【小剧场: 请问珀加索斯小姐,您在斯內普教授没有出来时是否是想拿另一本书来糊弄邓布利多教授呢? 珀加索斯:(沉默。一言不发。)…… 邓布利多:所以我是不值得的? 邓布利多:(自我洗脑)罢了,她还愿意糊弄我,她还肯为我花心思,这就够了。】 游走球失控 珀加索斯本以为奇洛会一直躺在医疗翼,直到魁地奇比赛结束,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在还是赶在魁地奇比赛前康復了。 他后脑勺上的伏地魔还真是鍥而不捨的想弄死哈利啊,不愧是天生的仇敌。 珀加索斯並不喜欢飞翔的感觉,更不喜欢骑著扫帚飞翔的感觉。她没有打算去观看魁地奇比赛,但是这次比赛赫敏会烧掉斯內普的袍子,所以她还是打算在关键时刻去阻拦一下。 珀加索斯在斯莱特林的餐桌上吃著早餐,抬头就看见斯內普走向格兰芬多的桌子並停在哈利身边。 珀加索斯看著斯內普狠狠的嘲讽了一番哈利之后离开。 由於斯內普腿上的伤已经好了,所以哈利並没有將斯內普当做放出巨怪的人,但是他还是本能的不喜欢斯內普。 珀加索斯虽然和哈利还有交集,勉强算是在发展友谊,但是她並没有插手哈利对斯內普的情感。 珀加索斯要哈利看见真相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还要哈利知道到不能凭个人喜怒而揣测另一个人。她要哈利看见真相时內心对斯內普的愧疚……而且不仅仅要愧疚。 珀加索斯拿上自己要看的书来到了魁地奇比赛场,提前等在了教授看台下面。 外面的人群在欢呼,比赛十分热闹。 珀加索斯翻著手中的书籍,思考著这个学期的假期她该怎样安排。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有人往这边跑过来,一抬头就和赶过来的赫敏对上了眼。 “哦,洛斯特,你怎么在这里?” “你看见了吗?哈利的扫帚不受控制了!我在格兰芬多看台看见斯內普在对著他下咒………” 赫敏快速的讲著,突然就顿住了,她终於迟缓的想起来珀加索斯的“助教”身份。 珀加索斯站了起来,她微微抬手向赫敏示意。 赫敏走过来,站在她的身边。 珀加索斯对著赫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微微挥动魔杖。 赫敏很紧张的看著,她不知道珀加索斯现在是否生气,毕竟她刚刚才说了斯內普的坏话。 珀加索斯带著赫敏来到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透过中间的空隙珀加索斯利用魔杖控制了魁地奇比赛中的游走球,並让它快速朝著这一边飞过来。 “洛斯特,你在做什么?!” 赫敏看见珀加索斯操控游走球向这边飞过来,嚇得大惊失色。 珀加索斯再次向赫敏做出噤声的手势之后,她微微抬手从缝隙中指向了奇洛,赫敏抬头,她看见奇洛的目光死死的盯在哈利的身上,看起来眼神怨毒。 而此时,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游走球不受控制的直接冲向了教授的看台。 那颗游走球直接从奇洛教授的耳边擦过,狠狠的砸进了木板中。整个观眾席直接坍塌,发出巨大的声响。 赫敏看著坍塌下来的观眾席,整个人都呆愣住了,久久没有反应。 珀加索斯却突然握住她的手臂,拉著她跑开了。 此时上空中的哈利的扫帚也恢復了正常,並在他的努力追赶下,抢先一步抢到了金色飞贼。 等赫敏看见哈利拿下金色飞贼,格兰芬多胜利时感到十分高兴,下意识想要跟旁边的人庆祝一下,一转眼看见珀加索斯正在摘手上的手套,愣住了。 回想起来,刚才赫敏去到那边时,珀加索斯的手上並没有戴手套。 但是赫敏也没有太在意,而是很高兴的衝出去,去迎接他们格兰芬多的英雄。 珀加索斯抬头,看见走出来的斯內普一脸的不高兴,好像有谁欠了他几百万金加隆一样。 珀加索斯走过去,听见他在路过哈利附近时冷哼了一声。 教授,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晚餐时,赫敏迫不及待的和哈利分享她今天所看见。 当赫敏说到奇洛也在对哈利下咒时,罗恩喊了起来:“这不可能!奇洛教授这么胆小,怎么可能会对哈利下咒?而且他为什么要对哈利下咒?” 哈利也点头,他抬头看著上面阴沉著一张脸的斯內普说:“我觉得还是斯內普更像是坏人。他肯定是在对著我念咒,而奇洛教授……可能,可能他是在救我,或者那只是个意外。” 赫敏却摇头:“不!哈利,你没有看见,奇洛他真的是在对你施咒。” 罗恩一手拿著一只鸡腿,一边啃一边含糊的说:“但是……那斯內普是怎么回事?” “对呀,斯內普总不可能是在救我吧?”哈利明显不信任平常对他十分凶狠,甚至早上还嘲讽他的斯內普会救他。 “嗯……” 赫敏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只能表示沉默。 罗恩却显然没有意识到赫敏的难堪,一点没给赫敏面子。 “赫敏,你肯定是脑袋坏了,出现幻觉了,斯內普是不可能会救哈利的!” 罗恩大口大口的啃著鸡腿。显然,因为他的好兄弟让格兰芬多得冠的事情使他胃口大开。 …… 珀加索斯轻轻敲响了地窖的门,推门进入,斯內普坐在椅子上。 珀加索斯抱著羊皮纸走过去,將上交的作业放在斯內普的桌子上。 【教授,这是三年级收上来的作业。】 斯內普微微点头,指著一叠羊皮纸说:“把它改完。” 珀加索斯微微点头,走过去抱起那沓羊皮纸走到一个角落。 那里放著一张桌子,那是属於珀加索斯的。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羽毛笔划在羊皮纸上的声音。 许久后,珀加索斯將改完的作业拿到斯內普的桌子上。斯內普面不改色的將那一沓作业放在一边没有去看。 珀加索斯帮助斯內普批改作业已经持续很久了。 经珀加索斯批改过的作业,斯內普根本不会检查。因为上面的字跡不仅和他一模一样,连批下来的成绩也和他批的一样。 【教授,你好像不开心。】 珀加索斯看著他,一行字飘到了斯內普眼前。 斯內普狠狠的在面前的羊皮纸上大大的画了个“t”,微微抬头看见了飘过来的字。 斯內普抿唇,他的確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今天斯莱特林输给格兰芬多就算了,还是输给波特那个小子。 斯內普:(*`へ′*) / ┴┴ 斯內普抬手,手中的羽毛笔指向一个位子,珀加索斯抬头看过去,那里的架子上摆放著一个精美的杯子。 “看见了吗?再过几天,它就不会摆放在这里了。而是去到……格兰芬多。” 那个杯子是魁地奇奖盃。 珀加索斯看著它一言不发,好像在思考什么。珀加索斯突然转头看著斯內普。 一行新的字幕出现。 【教授,你很喜欢那个杯子吗?】 斯內普看见这句话沉默了很久。 他回想起来之前…… 他在研究魔药时有一种珍稀的药材,市面上已经没有了,但是又是很重要的。 他当时拧著眉站在坩堝前,拿著那本魔药书沉默了很久。 书上翻开的那一页,正是那一味缺失的药材。 珀加索斯推门进来,看见他盯著那本书沉默,她突然问了斯內普一句。 【教授,你很需要它吗?】 斯內普转头看见是她並没有回话,而是直接让她出去。 珀加索斯看他没有回答自己,那字母扭曲了一下,变换了另一句话。 【教授,卢修斯叔叔在楼下等你。】 斯內普点头应了一声,然后就转头继续研究魔药,他试图寻找到另一种药材去代替它。 斯內普並没有在意她问出来那句话,就在他快要遗忘掉这件事情的一天早晨,他开门拿珀加索斯放在门口的早餐,盘子里放著一个小礼盒。 那段时间珀加索斯已经开始经常给斯內普送一些小礼物了,斯內普也並没有在意,他將那个礼盒也一起带了进去。 当斯內普打开时,他发现里面装著的就是那一味市面上已经没有了的药材。 这一段时间,他试图用其他的药材去代替,但始终都没有作用。 那个小瓶子里被塞满了那种珍稀的药材。 药材没有、市面上缺失也是没什么,但是它缺失的原因是这味药材的来源已经灭绝了。 斯內普在那一天很正式的意识到,他捡回来的那个孩子一点也不简单,比之前他想的不简单还要不简单。 后来,斯內普多次用已经不存在的药材去试探珀加索斯,但是珀加索斯每次都能找到那些已经不存在的药材並包装成小礼物放在斯內普的餐盘上。 斯內普从回忆中抽身,他看著珀加索斯那双浅金色的眼睛,他想起来他在质问珀加索斯时她的话。 …… 【教授,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 从斯內普第一次质问珀加索斯那些珍稀材料的来源之后这一句话就一直贯穿到现在,她从来没有食言过。 “嗯。” 斯內普表示了他对那个杯子的喜欢。 珀加索斯点头,但是什么也没说。 她又回到那个角落,开始处理起了药材。 斯內普低头看著眼前的羊皮纸。 他思考著珀加索斯是否还会像她说的那样將那个奖盃捧到他的面前。 斯內普很清楚,这一学年是不可能了,但是……还有下一学年呢。 斯內普心中也在隱秘期盼著,期盼著那个女孩心中自己的地位。 只是他还没有察觉而已。 所以你们这段时间就是在弄这个 由於赫敏和罗恩、哈利之间,主要是罗恩,他们对於斯內普是否是坏人这件事情的意见褒贬不一,所以赫敏开始和罗恩、哈利冷战,而哈利夹在两个朋友之间没办法协调。 但是在三人冷战前,还是一起去找了海格。三人组轻而易举的就从海格口中套出了信息。 当珀加索斯从赫敏那里得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觉得海格可能是拿吐真剂当南瓜汁喝,或者他烤的岩皮饼里面加了吐真剂。 隨著三人的冷战,圣诞节的日子一点一点临近。 珀加索斯坐在冷战的三人组中间,一边看书一边分心思考著如何送斯內普圣诞礼物。 而对面的德拉科拉著他的两个小跟班一起凑过来。 赫敏写著魔药学的作业,不理哈利两人。哈利和罗恩拿著德拉科的魔药作业也疯狂地抄。德拉科则端著他的贵族腔调小声地絮絮叨叨。 一旁的赫敏看著他们的抄作业的行为,冷哼了一声。 几人之间就形成了一种诡异又和平的气氛。 就在几个人的气氛诡异的平和时,双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 “哦,我们的小罗尼在干什么呢?” “快看!我们的罗尼小宝贝在抄作业!” 罗恩哈利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罗恩因为两人对自己的称呼开始和双子吵了起来。 结果两三人还没爭论两句,就被平斯夫人赶了出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珀加索斯也因为无辜牵连一起被赶了出去。而她被赶出去时,思维才刚刚回来。 呆愣的看著被赶出来的人,几人面面相覷。 双子轻轻咳了咳。 他们走过来一人按住珀加索斯一边的肩膀,直接將她给带走了。 而赫敏在看见珀加索斯被带走时还想跟上,但一转眼,三人就不见了。 珀加索斯从两人的禁錮中挣脱,抬头看著他们。 【有什么事?】 双子对视一眼,笑嘻嘻的再次围住她。 “哎呀,没有什么事情。对吧,乔治。” “对的,弗雷德。只是绑架一下我们的斯莱特林校花而已。” 双子笑嘻嘻的凑近从怀里拿出来一卷羊皮纸,放在她手心。 “拆开看看。我们的~” “斯莱特林小姐~” 珀加索斯展开那张羊皮卷。 羊皮卷上写著十多个人的名字,其中格兰芬多的名字最多,没有斯莱特林,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居中。 珀加索斯看完那些名字,抬头看他们。 双子对她点了点头。 “这是这段时间加入w.b.l的成员。" 【所以你们这段时间就是在弄这个。】 珀加索斯想起来,这段时间双子行踪不定。 “那是当然。” “没错。” 双子一唱一和,询问起珀加索斯打算什么时候让他们所有成员聚一下。 【假期。你们可以提前准备一下。】 “假期?!” “还有那么远!” “真是糟糕。乔治。” “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不过 我是弗雷德!” “不!你不是!我才是!” 珀加索斯將手中的羊皮卷收起来,放进口袋里,抬头看著快打起来的两人。 【还有什么事吗?】 双子停下爭吵。 “我们那么努力……” “圣诞节也快到了。” “我们的领袖是否该给予我们一点奖励呢?” 珀加索斯思考了一下,觉得双子是在暗示他们的金加隆。 上次打完奇洛之后,她给了2000金加隆,或许不够。 实际上已经可以让两人开店了,只是年龄太小,还没开始实践。 於是在双子的注视下,珀加索斯从右边的口袋里拿出来一个袋子,塞在了其中一个人的手上。 【500金加隆。】 留下这句话珀加索斯就离开了。 留下来的双子相互对视。 “嘿!乔治,我们有说要这个吗?” “我想我们並没有。” “不过这並不耽搁。” 弗雷德掂了掂手上的袋子:“我觉得我们应该更明確一点。” “说的没错!下次再约。” 【小剧场: 赫敏:海格,你知道#^%sf&¥dc&$¥dvx#…… 海格:我不知道,我是不会告诉你们#fs$¥^cf¥$cf&djv%#*cb^#…… 三人:(相互对视)那好吧。 海格:你们知道就好。(端起一杯南瓜汁) 赫敏:等等,海格。那是吐真剂! 海格:好孩子,別担心。这就是南瓜汁。我从小喝的。 (皮一下,很开心)】 圣诞节礼物 夜晚的黑湖照不进月光,珀加索斯终於摆脱了极其热情的家养小精灵从厨房赶回来。 她坐在床上,手边放著一个精致的黑色箱子,另一边放著暗绿色的纯色包装纸和带碎金的银色软丝带。 盒子镶嵌著银边,银边上刻画著美丽而繁琐的花纹。箱子正前方有三个扣子,是三条盘踞的毒蛇,毒蛇的眼睛用祖母绿宝石镶嵌,看起来栩栩如生。当轻轻触碰的时候,它们会轻微的扭动,甚至中间那只会吐出它的蛇芯子。 珀加索斯拿起的那只箱子,看著上盘聚成小蛇的银色扣子,微微拧眉。 她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挥动魔杖,將中间的银色毒蛇改变成一只银色的鹿,另外两个照常是盘踞的蛇。 珀加索斯打开盒子,里面装满了瓶子,瓶子里面放满了药材。珀加索斯重新整理好有一点倾斜的瓶子,再小心的扣上,拿起一旁的包装纸细心的包上,最后將银色的丝带系在包装纸上。 珀加索斯拿起魔杖轻轻一挥,一只黑色的不死鸟从一团黑雾中出现。 它鸣叫著盘旋了两圈,最后落在珀加索斯的床上看著她。珀加索斯將礼物施上保护咒才交给那只黑色的不死鸟,让它带给某只地窖蛇王。 …… 珀加索斯感受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她脸上蹭,她下意识握紧魔杖,睁开眼就和一双黑色的眼睛对上了。黑色的不死鸟看她醒了过来,鸣叫了两声,在她身上踩了两下才跳开。 珀加索斯微微侧头,旁边放了一棵小型的圣诞树,下面放著礼物。 珀加索斯从里面挑挑拣拣看了许久,最终放弃了。她没有找到她想要见的。 她拆开那堆礼物看也没看是谁送的,就將里面所有的礼物统一归纳好才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袍离开寢室。 圣诞节没有课程,珀加索斯给自己施上忽略咒,一个人在黑湖边一直从白天待到夜晚。 当珀加索斯终於踏进学校的礼堂时,圣诞节的晚宴已经开始。留校的学生不多,教授倒是全都在。 城堡礼堂的墙壁之上,冬青与槲寄生相互交织而成的垂花彩带琳琅满目。 沿著走廊也掛起了美丽的冬青和槲寄生做成的厚厚的饰带,上面飘落著细碎的雪花。空气里散发著蜡烛缓慢的烘烤冬青和槲寄生的味道。长廊中每一副盔甲里面都透出了神秘的灯光。 礼堂里照常摆放著十二棵圣诞树,树上闪耀著金色的星星,掛著美丽的装饰。 数百支洁白如雪的蜡烛宛如璀璨星辰般漂浮於半空之中,闪烁著柔和而温暖的光芒。空中细细碎碎的雪花飘落下来,在快要落地时又消散的无影无踪。 带著节律的铃鐺声仿若美妙的曲子,从圣诞树上悬掛著的金铃鐺中悠悠传来。整个礼堂瀰漫著温馨的氛围,温暖而乾燥,让人从宜人的温度中丝毫感受不到冬季的严寒。 四条长桌上充满了浓烈诱人的烹飪香味。 胖墩墩的烤火鸡散发著诱人的香气,堆成小山一般的烤肉和烤土豆令人垂涎欲滴。各种顏色的小香肠整齐排列,色彩鲜艷的新鲜沙拉犹如一幅绚丽的画卷,金黄酥脆的炸鸡腿更是散发著无法抗拒的魅力…… 此外,桌上还堆积著不少魔法爆竹以及摆放著一些包装华丽的小礼盒。 邓布利多已经提前赶回来进行了致词,而留校的学生们正大快朵颐。 哈利和罗恩从珀加索斯身边经过,匆匆的打完招呼便飞快地跑到格兰芬多的长桌。 他们每个人都又饿又冷,努力的用烤土豆和熏火鸡腿填饱自己的肚子。 珀加索斯坐下,拿出两个精美的玻璃壶,再用魔杖將已经准备好的各种材料放入两个玻璃壶中,再分別倒入红酒,最后加入少许糖。 她將两个玻璃壶放置在一个变形咒变出的简易金属架上,挥动魔杖,一股浅蓝色的火焰燃烧起来,缓慢的煮著壶中的红酒。 一个壶中放著切成片的草莓,蓝莓,橙子和苹果,方糖融化在水中,它们混合著红酒在壶中翻涌,升腾起独特的水果芳香。 另一个壶中放著切片的苹果、橙子、柠檬,几颗丁香、八角、豆蔻,一株迷迭香和少许糖。 煮了一小会儿,德拉科就走过来坐在她的身边。 “姐姐,这是什么?我能喝吗?” 【不能。】 “为什么?我想尝一尝。好不好嘛~” 【未成年巫师禁止饮酒。】 “那……好吧,那给教父的吗?” 【嗯。】 珀加索斯控制著火焰,抽空抬头看一眼教授席。 邓布利多拉开了自己手边的魔法爆竹。隨著巨大的声响和闪亮亮的粉雾炸开,一顶尖顶的女巫大帽子从里面弹了出来,帽子上装饰著美丽的花朵,绣著复杂的花纹。看起来花里胡哨。 邓布利多看见后马上拿它换下了自己的男巫帽。 此时邓布利多正带著那顶花里胡哨的女巫帽热情的把斯內普面前的一个银色大爆竹的尾梢递给他,斯內普不情愿地接过来一拉,那爆竹就发出砰的一声,绿色的彩带和银色的粉雾炸开。 烟雾还没有散开,斯內普的唇就抿了起来。此时,他已经能够预想到在这爆竹里的烟雾散开后出现多么花里胡哨的帽子,又或者是搞怪的小丑。 邓布利多也满眼好奇的看著。 在两人的注视下,烟雾散开。爆竹炸开的地方放著一个小瓶子,瓶子上面贴著一个標籤。 邓布利多明显愣了一下,以往的魔法爆竹里面是没有出现过这种东西的。 斯內普一眼就注视到那瓶身的標籤。 【极地深海人鱼油】 就在邓布利多凑近想要仔细看一下时,斯內普眼睛立刻亮了,他將那瓶子唰的一下拿过来,快速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斯內普想起他看到的那行字忍不住嘴角翘起,这个小礼物他很喜欢。 斯內普很清楚霍格沃茨的魔法爆竹是不可能出现这种东西的。 邓布利多没有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这让他感觉很遗憾,但是他敢肯定,刚才那个魔法爆竹不对劲。 邓布利多不死心的將斯內普右手边的那个魔法爆竹也拉过来,他將尾梢递给斯內普。 斯內普看见又来一个魔法爆竹微微皱眉,但还是抬手拉开那个魔法爆竹。 隨著银色和绿色的彩带飘散开,小盒子放著一个瓶子,瓶子里装满了魔药药材,瓶身上贴著標籤。 【干蕁麻】 邓布利多看清了上面的標籤,瞪大了眼睛。他开了那么多次魔法爆竹,从来没有开出过这种东西,还是如此明確的某个魔药大师喜欢的东西。 但是下一秒他就明白过来,肯定有人做了手脚。邓布利多的视线迅速投向了斯莱特林的餐桌,刚好和珀加索斯望过来的目光对上。 邓布利多看著珀加索斯手边煮著的两个玻璃壶,再侧头看看斯內普正在收魔药的动作和他手边没有南瓜汁的空著的金杯。 他就明白了,很好,合著都来欺负他一个人。 邓布利多:盖尔,我好想你,有人欺负我。(。?︿?||。) 珀加索斯看了一会收回了目光,手边的玻璃壶里散发出独特的香气,引得四周的小蛇不停的张望。 珀加索斯熄了蓝色的火焰,挥动魔杖使两个玻璃壶漂浮起来,带著玻璃壶向教授席走去。 邓布利多甜 珀加索斯一直走到斯內普旁边,斯內普看见她走过来,一点也不惊讶,隨手將空著的金杯推过去。 珀加索斯拿起金杯,拿过其中一个玻璃壶,將壶中温热的红酒倒入金杯。 珀加索斯將金杯放在斯內普右手边,接著挥动魔杖让两个玻璃壶为每位教授倒红酒。 其中水果居多的倒给女性教授,水果较少的倒给男性教授。 珀加索斯微微侧头,看著眼神里充满了控诉的邓布利多,思考了一会儿,她挥动魔杖让给麦格教授倒完酒的玻璃壶飘过来,而另一只玻璃壶正在给弗立维教授倒酒。 珀加索斯给邓布利多倒完酒,顺手挥动魔杖让旁边的糖碗中几颗方糖漂浮起来落入杯中,勺子轻轻的搅动,方糖融化在水里,看起来甜腻腻的。 邓布利多立刻拿起杯子,但没有喝,反而又多加了几块糖。 邓布利多:好多糖~( ̄▽ ̄~) 霍格沃茨有一种让人无法接受的甜度,叫做邓布利多甜。 珀加索斯返回斯莱特林餐桌时,邓布利多侧头跟斯內普讲话。 “西弗勒斯,洛斯特煮的红酒很好喝啊。就是不够甜。” 斯內普看著他不停的往杯子里加方糖的举动,用眼神冷漠的嘲讽。 一旁的麦格教授看著邓布利多手边糖量超標的食物警告:“阿不思,你最好少吃一点糖,这周的健齿魔药已经不多了。” 邓布利多看起来很伤心:“米勒娃,你应该体谅一下我这个老人唯一的一点爱好。” 说完他拿起一碗焦糖布丁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邓布利多手中的焦糖布丁焦糖淋了厚厚的一层,手边的每一叠甜品都加了致死量的糖,其他人对这种甜都不敢恭维,偏偏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有时甚至觉得还不够甜。 珀加索斯坐在餐桌前吃著一碗甜汤圆,斯內普和邓布利多的餐桌前也有。 之前邓布利多看见斯內普餐食总有私货,每次餐后甜点都有几道没见过的小甜食。一次邓布利多厚著脸皮找斯內普蹭了一碟甜点,刚好被珀加索斯看见。从那之后邓布利多桌前的餐食就和斯內普相同了。 珀加索斯本意是想让邓布利多不去蹭斯內普的餐食,结果邓布利多把甜点分享给其他教授,之后所有教授都注意到两人餐食不同了,不过邓布利多以往的分享实在太甜,所以没人接受。 【小剧场: 邓布利多:(看著斯內普手边的小甜饼望眼欲穿)哦,西弗勒斯,你手边的甜品看起来真好吃。 斯內普:(一言不发,拿起没有任何甜味的斯內普专属小甜饼)……(咬一口,嚼嚼嚼,咬一口,嚼嚼嚼,全部吃下,嚼嚼嚼……没了) 邓布利多:(?Д?)?!!!(內心无声大喊:不——!)……(眼巴巴,默默流泪) 邓布利多:(默默收回偷偷伸出的手) 珀加索斯:(感到无奈,拿起自己手边的小甜饼放在邓布利多手边) 邓布利多:(內心腹誹:盖尔!我好想你!)(一转头看见小甜饼,喜笑顏开)啊呀!洛斯特真是个好孩子,尊重我这个老人的一点爱好。 邓布利多:(喜滋滋地拿起甜饼,快乐的品尝,將自己的爱人拋之脑后) 珀加索斯:(转头看著身后的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偷偷上台,试图吸引注意——失败)(不爱我了吗?) 珀加索斯:(拿出时间表,翻开……)还没到你出场。 格林德沃:……(沉默)(被工作人员赶下台) 工作人员:没看好,串台了。 邓布利多:(津津有味吃甜品,不知道大祸临头) 珀加索斯:……】 你们应该小心老鼠 珀加索斯离开礼堂途中遇见了费尔奇的猫。 “喵~喵~” 那只猫狸子跑过来,围在珀加索斯的脚边亲昵地蹭著。 珀加索斯从口袋里拿出一双黑色的手套戴上,弯腰將它抱了起来。 珀加索斯用手轻轻的摸著它的脑袋,猫狸子很乖顺的蜷缩在她怀里。 它的脖子上围著一条浅黄色的围巾,看起来很暖和,头上还戴了一顶绣著猫咪图案的桃红色小帽子。 这是珀加索斯送给费尔奇的猫狸子的圣诞礼物。 没一小会儿,费尔奇便循声赶了过来,看见她,费尔奇紧张的神情立刻就消失了。 “啊,珀加索斯小姐。洛丽丝夫人原来在你这。” 【晚上好,费尔奇先生。】 “晚上好,珀加索斯小姐,谢谢你送给洛丽丝夫人的礼物,她很喜欢。” 珀加索斯送给每个人的礼物从来都不署名,但是大家都能猜出来是她送的。 费尔奇脖子上围著一条和洛丽丝夫人相同色系的围巾。 猫狸子围著两人转了几圈,慢悠悠的晃著步子跑走了。 珀加索斯道別后一路走到外面。 外面天色昏暗,几乎看不见星星,地上铺满了白雪,远处的树林形成一片黑暗。 禁林的外围闪著光芒,那是海格的小屋。 珀加索斯倚靠在柱子边,静静的看著黑沉沉的天和飘落的雪。雪花落在肩上,落在手上,带来丝丝的凉意。 哈利罗恩看见她便朝她走来。 哈利凑近珀加索斯小声地说:“洛斯特,你知道吗?我收到了一个很神奇的圣诞礼物。” 罗恩看起来很兴奋,他疯狂地点头。 两人一五一十的將哈利收到隱身斗篷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想起来哈利会利用隱身斗篷去禁书区寻找书籍。不过她不想提醒对方,毕竟哈利这只小狮子现在还是很莽撞。 斯內普:……哼!格兰芬多扣十分! 珀加索斯静静的听著两人很兴奋的讲著自己收到的圣诞礼物。 哈利看起来有点紧张:“那个……嗯……洛斯特,我送你的圣诞礼物,你喜欢吗?” 珀加索斯想起来那一堆她没有看的圣诞礼物。 【嗯。谢谢。】 哈利看见她的回答,鬆了一口气。 “不过说起来,你今天一整天都去哪了?我们和罗恩都没有看见你。我去问了德拉科,德拉科也说不知道。” 【我在黑湖边看书。】 罗恩听见大喊:“梅林吶!你看了一整天。哦,梅林的鬍子!你比赫敏还可怕。要是我,我一点也不想看。” 哈利略微耸肩:“罗恩,你才意识到。” 罗恩回想起今天的晚餐咽了咽口水:“我觉得还是鸡腿更吸引我。” 哈利又想起来,罗恩在餐桌上一手一个鸡腿的样子:“罗恩,你应该少吃点,小心吃胖了。” “嘿,哈利,我向梅林的袜子发誓,我不会吃胖的。”罗恩用手握拳推了一下哈利。 “吱!吱吱!” 珀加索斯听见这个声音,下意识的转头去看罗恩。 一只灰色的胖老鼠从罗恩的衣服口袋里钻出来。那双黑溜溜的眼睛在三人之间转来转去。 罗恩小心翼翼地伸手將老鼠捧出来:“梅林的臭袜子,我的斑斑,我们是不是吵醒你了?” 哈利看著那只老鼠说:“罗恩。你的斑斑看起来好像又长胖了。” 罗恩有点自豪:“当然!我能把它照顾的好好的。” 两人正在爭论斑斑长胖是好是坏时,一行字幕突然飘到两人眼前。 【你们应该小心老鼠。】 “什么?为什么要小心老鼠?” 罗恩看起来有点疑惑,但是没等珀加索斯为他俩解惑,她就已经离开了。 哈利转头看著罗恩,罗恩也看著哈利。 “哈利,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小心老鼠?” 哈利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觉得老鼠不乾净。” 罗恩画风突变:“梅林的鬍子!哈利,你现在有隱形衣了不是可以去禁书区嘛!” 哈利对话题的转变还没反应过来。 罗恩一脸古怪:“等等,赫敏不在学校了,为什么还要去查那个名字啊?” 哈利看著他:“罗恩,我们一起去吧!” 罗恩摇头:“还是算了,我是不会去的。” 圣诞节礼物(斯內普) 对於斯內普来说,圣诞节並不意味著欢乐、团聚、礼物和美丽的愿望。 他生活的每一天都是在等著明天。 他孤身一人已经太久,早不记得拥有家人是什么滋味。当然,在他的记忆中,他的麻瓜父亲——托比亚?斯內普和母亲——艾琳?斯內普也从来没给过他家的温馨。 每年的圣诞在他看来不过是例行公事的交际应酬,给一些必要的人发去不痛不痒的礼物,然后再將那些他都懒得拆封的包裹丟进房间的角落。 但这几年他的生活和圣诞节多了一点值得期待的东西。 圣诞节早晨,斯內普一睁眼就开始想珀加索斯今年会送他什么礼物。 斯內普从一堆礼物中精准找出那个圣诞节长年不变的包装,低调优雅的暗绿色包装纸,美丽的银色丝带,细心的包装手法以及从来不署名的圣诞贺卡。 斯內普取下贺卡,上面短短的两行字。 【致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圣诞快乐。】 斯內普小心的拆开,他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之前有一次没注意,不小心把里面的魔药材料碰坏了。第二天,珀加索斯给他补了一份一模一样的。 包装纸拆开,里面放著一个黑色镶银边的皮箱,箱子正前方有三个银色的动物形状的扣子。箱子上方放著一张羊皮纸。 斯內普拿起那张羊皮纸,上面详细的写著箱子的开启方法、用途等。 斯內普按照指示將自己的魔力注入箱子的银色小鹿扣子中。下一秒,银色的鹿像活了一样转著头四处张望,两条蛇扭动著身子爬开。隨著三只动物离开原位,箱子被打开了。 箱子被施展了空间扩展咒和无痕伸展咒,里面放满了魔药瓶,一部分装著不同的魔药,一部分装著魔药药材。 斯內普再次拿起那张羊皮纸,上面写著这个箱子中所有的魔药瓶都有长久保持魔药和药材的魔力的作用。 斯內普小心的將箱子关好放起来。 他转头看了看自己放在放在桌子上的给珀加索斯准备的圣诞礼物,他打算今天晚上再送过去。 珀加索斯送来的礼物意味著斯內普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再去担心那些珍贵药材的储量了,即便珀加索斯日常总会有一些珍贵药材做为小礼物,但是它的储量是不多的。 而现在他可以继续研究他想要研究的那些魔药,不用因为药材不够停止研究了,也不用担心那些珍贵魔药的药效会消失。 …… 斯內普看著邓布利多递过来的魔法爆竹很不情愿,早晨收到珀加索斯圣诞礼物一直没坏的好心情都被冲淡了。 这老蜜蜂有那么喜欢这个討人厌的魔法爆竹吗?!头顶上那顶女巫帽还不够他折腾吗?!要是跳出来一名更丑的女巫帽,我就把它扣在他被蜂蜜灌满的脑袋上! 斯內普怀著糟糕透顶的心情隨手一拉。 “嘭!” 斯內普看著烟雾散开后出现的那个小瓶子。 这是什么?又是什么新花招? 等等!好像不是什么討人厌的帽子。 斯內普刚才还不耐烦的神情瞬间认真起来。 极地深海人鱼油! 斯內普看著那一份早已灭绝的礼物,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深海美人鱼的油脂,还是早已灭绝的那一种美人鱼。 斯內普趁著邓布利多还没反应过来,快速伸手將瓶子拿过来,火速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斯內普回想起看到的那行字,嘴角忍不住翘起,反应过来又迅速压下。 这种珍稀的魔药材料一看就不是老蜜蜂弄的。他没那个眼光,那么只有…… 斯內普不经意间向下一瞥,余光看到了正望过来的珀加索斯。 斯內普的好心情又返回来。果然,这种东西只有她会准备给自己。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她这么做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旁边的邓布利多探头探脑,但是速度太慢,没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 斯內普看著邓布利多好奇的目光,就是不告诉他。 哼!老蜜蜂,让你以往给我开魔法爆竹。 …… 珀加索斯返回寢室拆开了所有的礼物。就在她收拾好打算休息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动物啄门的声音。 珀加索斯打开门,一只猫头鹰拎著一个包裹飞进了寢室。 珀加索斯走过去,拿出猫头鹰喜欢的食物放在桌子上。 猫头鹰很欢快的拍著翅膀飞过去啄食著。 猫头鹰:这个孩子我喜欢,总是很大方,不像某个人…… 珀加索斯拿起那个包裹。 墨绿色的包装纸和深绿的丝带,包裹方方正正的,看起来装著的是书本。 打开包装,里面包裹著一本有些破旧的魔药书,上面写著一行字。 《高级魔药製作》 隨书附著一张简洁的贺卡。 【一本参考书,可以学习一下。】 贺卡下方是斯內普的署名。 珀加索斯拿起来隨手翻阅了一下。 因为珀加索斯选择全科免修、魔药助教外加偷偷的管理公司、w.b.l的原因,所以她需要提前学完很多的东西,处理很多事情,同时还学习著不属於一年级的古代魔文、数学占卜、炼金术等多种学科。即便学过很多次,但是在人面前还是要假装著再学一次。 所以因为时间原因,在斯內普面前並没有製作过超过五年级的魔药。 珀加索斯还在思考什么时候在斯內普面前炼製一下六七年级的魔药,现在刚好给了她一个完美的理由。 並且还可以“稍微的学习一下”一些黑魔法了。 珀加索斯很清楚这本书是谁的。 书的扉页被撕掉了。珀加索斯猜测那页纸可能已经被扔掉了,或者被斯內普塞到办公桌的某个抽屉里。 珀加索斯思考著各种事情,突然又想起来,假期的时候要和w.b.l的成员聚一下,介绍新成员,外加去某个地方的高塔看望一下某人,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想到这些她就感觉脑袋疼。 珀加索斯刚把那本魔药书收好。 突然空中出现一团白雾,雾中衝出来一只金色的鸟儿,脚上抓著一封信。 珀加索斯拿起来,信上面印著圣徒的標誌。 珀加索斯立马想起来她某个脾气不太好的笔友让她寄一下某人的照片来著,她好像没寄。 珀加索斯打算在离开礼堂的时候悄悄寄给他,结果被罗恩和哈利一打搅就给忘了。 思及此,她立刻从抽屉中拿出来一叠照片,里面挑选了几张塞进一个空白的信封,附上一张写著圣诞快乐的贺卡。 金色的鸟儿衝过来抓起那封信拍拍翅膀转了一圈,在空中化作一团烟雾消失。 【小剧场: 请问斯內普教授一天的心情? 斯內普:(收到珀加索斯送的礼物:开心)(看见某只老蜜蜂:不开心) 邓布利多:嘻嘻。 斯內普:(看见魔法爆竹中精心准备的礼物:开心)(看见邓布利多好奇的目光:很开心)(看见珀加索斯第一个给他倒煮红酒:非常开心)(看见邓布利多也有:哼~) 斯內普:……】 厄里斯魔镜 珀加索斯坐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手里捏著一个金色的东西,另一只手拿著一卷羊皮纸。 珀加索斯看著羊皮纸上设计的造型和手上的金属物品,思考著该怎么给它加魔咒和防御魔纹。 此时已经很晚了,休息室里早已经没人,壁炉里的火焰依旧燃烧著。 珀加索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思考著,她手上的金属物品是她准备给某只想要冒险的小狮子准备的护身符。而另外两位的她趁著之前圣诞节礼物一起送了。 正当珀加索斯在柴火炸裂的噼啪声中逐渐昏昏欲睡时,突然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 珀加索斯立刻回头,刚好和偷偷摸摸溜出来的德拉科相互对上眼。 “嗯……姐姐……哈,晚上好……你还没睡呀……呵呵。” 【你要做什么?】 “那什么……嗯,我就是……有点、有点睡不著,想出来走走。对,想走走,哈哈。” 德拉科有点侷促的站在原地有点侷促的站在原地。 【波特先生约你出去做什么?】 “姐姐,你怎么知道?!” 德拉科很惊讶,看著珀加索斯平静的样子,德拉科揪了揪自己的衣服,有点紧张。 “姐姐,你別告诉爸爸。” “哈利昨天告诉我,前几天他夜游的时候看见了一面神奇的镜子,约我今天晚上一起去看看。他说在里面看见了他的爸爸妈妈。” 珀加索斯想起来,现在哈利已经看见了厄里斯魔镜,但是没想到他们已经好到哈利愿意带著德拉科夜游了。 德拉科走过来,轻轻的拽著珀加索斯的袖子。 “姐姐,你別告诉爸爸嘛~” 德拉科很小心,他知道珀加索斯不喜欢人与人之间皮肤的相互接触,所以他只是揪她的衣角。 德拉科想到什么,拉著他的袖子说:“姐姐,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我想去看看,好不好嘛~” 德拉科试图用卖萌来矇混过关,並试图將自己的姐姐一起拉下水。 珀加索斯不太想去看那面镜子,但是为了防止德拉科被发现或者暴露什么,还是决定一起跟过去。 当两人走出寢室时,德拉科小心的將头探出去低低地唤著:“哈利?哈利!” 下一秒在两人面前凭空出现了一颗脑袋。 “梅林吶!” 哈利看见德拉科有点兴奋:“德拉科,你终於出来了!快来!呃……等等,你……嗯。洛斯特,你怎么也来了?” “嗯……哈利,你的隱形斗篷可以遮三个人吗?我姐姐……我想带我姐姐一起去。” “我想可以的,快来吧。” 【不必。】 德拉科和哈利一起躲在隱身衣下,珀加索斯直接使用幻身咒。 …… “快!快来,德拉科,洛斯特。” 罗恩一直在这里等著他们。 哈利拉著德拉科站在镜子前:“德拉科,你快看看,你在里面看见了什么?” 德拉科站在镜子前,他看著这面古朴的镜子有点好奇,目光落在镜子上:“嗯,我看见了……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姐姐以及哈利。哦,你在我的右手边。” “真的吗?你真的在里面看见我了吗?”哈利看起来很高兴。 “你知道吗?德拉科,这面镜子真的很神奇。我可以看见我的爸爸妈妈,罗恩说,他看见他当了魁地奇的队长。” 两人十分高兴地谈论起来,罗恩打断他们,语气犹豫:“嗯,哈利,我还是想告诉你,我觉得这个镜子不太对劲,我们还是不要来了。” 三人正在谈论,珀加索斯一直没有解除幻身咒,静静的站在门口的位置看著他们。 直到他们一起离开,都没有注意到珀加索斯並没有去看过那面镜子。 连著好几天哈利都去看那面镜子,但是德拉科也意识到那面镜子不对劲,选择不去看了,罗恩也劝阻哈利不去看镜子。 哈利不愿意听劝,珀加索斯还是跟著他一起去,只是每次都一直站在门口。 哈利静静的坐在镜子前面,看著镜子里的爸爸妈妈站在他的身边,温柔的看著他。 哈利又一次回想起来,德拉科和罗恩的劝阻,但是他还是不愿意,这是他目前唯一能看到爸爸妈妈的方法了。 “你又来了,哈利。” “你和以前那些人一样,都发现了厄里斯镜的乐趣。” “哈利,我想你已经知道这面镜子了,对吗?” 哈利回头看见邓布利多静静的站在月光里,面容慈祥的看著他。 邓布利多走过来,站在哈利的身边。 “我给你一点暗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才能在镜中看到自己的真实面目。” 哈利看著镜子,又转头看邓布利多:“镜子反映出的是我们的欲望吗?” 哈利认为厄里斯显示人们的欲求,他看向邓布利多求证。 “所有的欲望吗?” “对,也不对。” 邓不利多点头却又轻微摇头。 “厄里斯反映著人们內心最深切的渴望。” “哈利,你没见过家人,所以现在看到他们站在你身边。” 邓布利多的话让哈利回头看了一眼,厄里斯魔镜中的父母温柔的看著他。 “但记住,哈利。这面镜子不能提供给我们知识或真相。” 哈利知道这面镜子不会给他知识和真相,但可以看见自己的父母。 “人会在镜子前虚度光阴,甚至因此发疯。” 邓布利多伸手轻轻拍著他的肩膀,温柔的劝著:“明天要把它搬去別的地方,所以请你別再来找这面镜子了。” 邓布利多告诉哈利明天要把厄里斯魔镜挪个地方,让哈利不要想著找它了。 “人不能活在梦里。不要依赖梦想而忘记生活。” 哈利还是望著镜子,看起来恋恋不捨。 他转头看著邓布利多:“那么,邓布利多校长,你在里面看见了什么?” “哦,你问这个吗?” 邓布利多看著镜子,咂了咂嘴。 “我看见我手里拿著一双羊毛袜子。嗯,它看起来真暖和。哈利,从来没有人在圣诞节送给我一双羊毛袜子,但那我非常想要的圣诞礼物。” 珀加索斯站在门口,听见邓布利多的话,微微转头看他。 她想起来,要是格林德沃听见这句话,他会做什么感想呢? 就在珀加索斯思考的时候,邓布利多似乎侧头看了她一眼。 “好了,哈利,我想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快回去吧。” 隨著哈利离开,珀加索斯也想走时,邓布利多喊住了她:“洛斯特,不出来吗?今晚的月亮很美。” 珀加索斯解除了幻身咒,稍微靠近了一点。 【有什么事情?】 “哦,洛斯特,別这样,过来吧。” “我想,你陪了哈利那么久,从来都没看过它,对吗?为什么不过来看看呢?” 珀加索斯並不想过去。 她不確定,现在所做的,是自己想要的、自己所希望的,还是执念,亦或者她什么也不想要。 她不知道那面镜子会出现什么。她看见过它很多次,但从来都没有看过。 她甚至有点不想去看那面镜子。 在邓布利多的注视下,珀加索斯还是走了过去,站在镜子前面,看起来似乎很认真的盯著镜子看。 但是邓布利多还是注意到了。 珀加索斯的眼神是恍惚的,视线並没有落在镜子上,而是偏在了角落。 “洛斯特,你看见了什么?可以满足我这个老人的好奇心吗?” 【没什么。】 “洛斯特,看来你或许並不怎么喜欢这面镜子。” 【是吗?那么您呢?】 “嗯,我不是说了吗?我很希望有人……能够送给我一双羊毛袜子。最近我的脚都冻冷了呢。” 【是吗?我想你的愿望……应该很快……就能应验了。】 飘在空中的字幕拖了很长的时间才完全显现。 邓布利多看著那一个个形成的字符,心底有些怪异,总感觉珀加索斯好像看透了什么。 但是邓布利多並不觉得,她只是个11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看透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內心的想法呢? 邓布利多:她只是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 ′? ? `? )σ “好了,洛斯特,现在很晚了,我想你以后不用跟著哈利了,他不会再来看这面镜子了。” “我会將它挪到另一个房间的,它会有用的。我知道你和哈利是好朋友,对吗?他很想看看他的父母,他很希望有一个家人。” 【是的。魔法相机是一种很好的方法。】 “没错。哈利会喜欢的,只是很可惜,圣诞节已经过了,不能作为圣诞礼物了。” 【他会得到一份礼物的,一份合乎他心意的礼物。至於什么时间送?或许呢?】 “是吗?洛斯特,真很神奇的一件事情。” 【或许吧,或许他的礼物正躲在某个地方,静静地等著。】 珀加索斯想著某只应该快要决定越狱的黑狗。 【夜深了,教授,应该注意身体。】 珀加索斯重新给自己施上幻身咒离开了。邓布利多就在后面看著她的背影。 邓布利多看见这句话,愣了一下。 珀加索斯可不会叫自己教授!她知道了?!还是……凑巧? 他收回思绪,思考著珀加索斯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哈利希望有一个家人。可是他的家人…… “或许我该鼓掌。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陪著几个小孩子看了几天无聊的镜子,然后……给新一代名人……上人生哲理小课堂。这种无聊的事情简直是在浪费我的生命。” 邓布利多回头,斯內普的身影和阴影融为一体。 “西弗勒斯,你该注意下那个孩子了。” “我想你的破特救世主,现在活蹦乱跳的,並不需要討人厌的魔药学教授浪费他的生命去关注他。” “不。西弗勒斯,不是他。是洛斯特。” “我觉得她很正常,不需要她临时监护人的关注。” “不。西弗勒斯,你没有注意到。罗恩很清醒,但是他都沉溺过厄里斯魔镜。而洛斯特,她没有看著镜子,甚至连著几天她对厄里斯魔镜没有一丁点好奇心。” 邓布利多深深的看了一眼厄里斯魔镜。 “她是在逃避。你该关注关注她了。” “哼!如果她都需要关注,那几只鲁莽愚蠢的傻狮子,恐怕就需要整个魔法界来看著他们了。这个学校没有比她更省心的孩子了。” “西弗勒斯,你的確要关注她一点。我想你並没有真正的了解她,不是吗?” 邓布利多转头看著那个藏在黑暗中的男人。 “呵呵,所以你要我浪费我的生命去关注一个11岁的孩子,我没心思去看一个11岁的孩子脑中在想什么。” “在你的眼中,任何一个聪明一点的人都需要关注。只有像波特那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巨怪才能让你完美的掌控。” 斯內普双手环胸,冷漠的看著邓布利多,毫不留情的讥讽。 “西弗勒斯,我敢打赌,你根本不了解那个孩子。嗯,或许说,我想,我们都不了解她,你和我没有一个人看透过那个孩子。” “还有,我向梅林发誓,她肯定知道你在这儿。” 两人沉默的对视。 【小剧场: 请问邓布利多先生,您真的在厄里斯魔镜里面看见自己拿著一双厚厚的羊毛袜子吗? 邓布利多:哦,是的,我很希望有人能够送我一双羊毛袜子作为圣诞礼物,但是很可惜,我从来都没有送到过。(看著厄里斯魔镜,似乎真的看到了一双羊毛袜) 珀加索斯:(微微侧头)(看著台下有点暴躁的格林德沃和疯狂的、试图阻拦他的工作人员。) 格林德沃:放开!(依旧试图衝上台) 哈利:(好奇看著台下的人)他是谁? 斯內普:(冷漠的看一眼哈利,被哈利的眼睛迷惑一瞬,又愤怒的转头)愚蠢的巨怪!格兰芬多应该被扣掉十分。 哈利:?!(大惊失色,突然想起来这里是小剧场,他扣不了)……(侧头长舒一口气)……(不敢发话,默默装蘑菇) 哈利:t_t 珀加索斯:(熟练的递出魔药)教授,小心身体。 斯內普:(接过魔药,一饮而尽)哼!】 我们……挺好的 白茫茫的雪地里凭空出现行走的印记。 海格的小屋前凭空出现几个脑袋。 “海格!海格!” 过了好一会儿,结实的实木门被推开,海格看起来很紧张。 海格看见他们后立刻催促著几人离开,哈利几人却大喊著有人要偷魔法石,於是海格只能將他们引进屋內。 海格看著从斗篷下钻出来四个人时十分震惊。 当他看见还有一只斯莱特林的小蛇时,瞬间就警惕起来了:“哈利,他是谁?” “海格,別紧张,他就是德拉科。他很好的,他是我们的朋友。” “你好,我是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傲娇的仰著头。 几人谈论起斯內普是否要偷魔法石的事情。 德拉科没有关注別人的谈话,在屋里四处张望,很快他便注意到海格刻意遮掩的地方。 “那是什么?” “呃……这……” 海格看起来很紧张,但是身后一直有声响,他只能把那个东西抱出来,放在桌子上。 “梅林的鬍子,这是什么?” “我猜这是个龙蛋。”罗恩看著那颗蛋。 “海格,你是从哪得来的?” 海格没有理会,只是小心翼翼的看著那颗龙蛋说:“他快出来了,快看!” 几人围在桌前看著那颗蛋一点一点裂开。 一只瘦小的龙从蛋壳里钻了出来。 罗恩看著它:“这是一条挪威脊背龙!海格,你是从哪得来的?太酷了。” 德拉科看著那条龙,眼睛放光,已经听不进任何一句话了。 “梅林啊!这可是一条龙。一条真的龙!” 德拉科看著它小心的伸过手:“我可以摸一下吗?” “他叫诺伯,德拉科……嗯,小心点。” 那条小龙向海格爬去。 “哦,小诺伯,他把我当妈妈了。” 海格本来对德拉科有点意见,但是看著他也喜欢龙,那一点不自在也消散了。 德拉科小心的伸手触碰它,结果那条龙对著海格喷了一团火,那火烧著了他的鬍子。 “梅林吶!看来他需要一点点训练。” 海格拍打著著火的鬍子宠溺的看著那条龙。 赫敏却看见桌上放著一本书。 “海格,那是什么?” 海格侧头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把书拿起来说:“这个是洛斯特送我的,就是珀加索斯助教,不过是公认的,千万別捅到魔法部去,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她的。” 赫敏伸头看了看书名。 《挪威脊背龙饲养指南》 “这是她送我的圣诞礼物。没想到我刚好需要它。” 赫敏却看著它沉思,真的这么巧合吗? …… 几人从海格的小屋那边回来,一路上兴致勃勃的谈论著那条龙。甚至忘记了使用隱身斗篷。 “太震惊了,那可是一条真的龙!太酷了。” 德拉科看起来兴致极高,可是哈利却有点不太高兴,他轻轻拍著手舞足蹈的德拉科:“嗯,德拉科,我们好像惹上麻烦了。” 几人停下来,看著走出来的麦格教授,她手里举著一支蜡烛。 “梅林!没想到你们竟然夜游。” 几人面面相覷,从每个人的眼里都看到了“完蛋了”。 …… “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你们作为学生怎么能够夜游呢?!” “你们扣掉50分,每个人!並且需要去费尔奇先生那里关禁闭。” 几人蔫耷耷的低著头。德拉科小心的碰碰哈利的手,小声的说:“糟糕透了。” …… 夜晚的禁林比白天的禁林看起来更加可怕,幽深的黑暗里似乎有许多的怪物在偷偷的窥视著它们。 德拉科在费尔奇和海格说要他们进禁林时大叫起来:“那可是禁林,我们不能进去的!” 哈利几人听见要进禁林也是面色惨白,但是最后迫於无奈,还是只能跟著海格走进禁林。 很快,他们便看见了在月光照耀下的一滩银色液体。 海格伸手沾了一点:“这是独角兽的血。禁林里面有独角兽受伤了,你们的任务就是找到它。” 海格很快便给他们分好任务,相互结伴离开。 德拉科提著灯走在前面,毛毛看起来小心翼翼的,哈利则跟在德拉科的身侧。 德拉科和哈利相互聊著天,减轻自己的害怕:“哈利,你看,这是我姐姐送给我的。好看吧。” 德拉科炫耀似的给哈利展示自己的手炼。 银色的手炼在月光的照耀下看起来非常好看,上面掛著一只栩栩如生的银龙。简洁的手炼搭在德拉科的手腕上,看起来贵气十足。 “哈利,我姐姐送了你什么?” 哈利摇摇头,不太確定的说:“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给我送礼物。” 德拉科似乎才想起什么:“我姐姐送礼物从来不署名字的。我想想……你是格兰芬多。她应该会用红丝绒色的包装纸,金黄色的软丝带,然后一张没有署名的贺卡。你有见过吗?” 哈利仔细想了想,很惊讶的说:“是有一个这样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利,你別紧张,这很正常。我姐姐送我的礼物,包装从来都没变过。” “浅绿色的包装纸,纹银蛇的浅蓝丝带配上龙形的贺卡。” “所以……我姐姐送了你什么?” 哈利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她送了我这个。” 哈利从口袋里拿出来东西是一个金色的小钥匙,看起来很普通。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处,而且我也不知道这个钥匙要开什么。” 德拉科用另一只手將它拿过来看了看。了,突然很惊讶的说:“梅林的袜子!哈利,我知道我姐姐送你什么了。这是一把万能钥匙!” “什么意思?” 德拉科把那把钥匙小心的放在他的手中说:“这是我姐姐发明的,一种炼金產物。这把钥匙它可以变换成任意一种钥匙,不管需要打开的是否有高超的魔法,只要是需要钥匙打开的,它就可以变换出来,无论有多么难,可以无视魔法限制,但是只有三次机会。” “这把钥匙,我只知道我爸爸有。我爸爸得到时很得意,跟我炫耀了两天呢。” “我爸爸用它打开了一个有强大特殊魔法,但钥匙丟失的盒子,只是我爸爸不愿意告诉我里面有什么。” 哈利听见这话沉默了一会,他实在想不出来卢修斯会怎样跟他的儿子炫耀自己得到的礼物。 “这有什么?造一个一样的不就好了?” “我爸爸那个盒子只有它本身的钥匙能够打开,其他的钥匙都打不开,复製一把一样的也没用,但是我爸爸用那把钥匙打开了。” “但……” “哈利,你千万別说出去。我爸爸当时说漏嘴了,他说,这个钥匙甚至可以隨意打开古灵阁的金库。你知道的古灵阁金库的钥匙……有多么珍贵。我觉得,那群妖精只认钥匙不认人。” 哈利却有些奇怪:可是我现在没有什么想要打开,又没有钥匙的东西啊,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德拉科神神秘秘的说:“哈利,相信我姐姐,她很神秘的!相信她,她送你的任何一样礼物都是有用的。记得要好好保留它!” 两人聊著天,心中的恐惧也减少了几分。可是突然哈利停住了,他指著前方说:“德拉科……你看前面。” 德拉科转头看著前方。 一个黑色的身影趴在一只独角兽的身边,独角兽身下是一滩银色的血液,在月光的照耀下看起来圣洁美好。 德拉科直直的看著,他控制不住的开始尖声大叫。 那个黑影似乎受到了惊嚇,他直起身子向著他们走来。 靠近两人才看到,那是一个蛇形的人。他像蛇一样在地上爬行,然后爬到他们前方,直起身子。 哈利的手正抓著德拉科的手腕,因为惊嚇控制不住的握紧,德拉科並没有注意到,只是控制不住的尖叫。 尖叫似乎刺激到了那个黑影,他抬起手来,一道绿色的光芒向他们飞来。 德拉科下意识的大喊:“啊啊啊!姐姐!!救命啊!!!” 德拉科手炼上的银龙像是感应到什么,它银色的脑袋转动,拍拍翅膀消失了。 就在绿色的光芒即將触碰到他们时,一团白雾突然出现,一个身影从白雾里面走出来,一道红色的光芒打偏了绿色的光。 德拉科看著突然出现的人,瞬间没有那么害怕了。 “姐姐!” 哈利也看著突然出现的人很是惊讶,但是没来得及说什么。 珀加索斯侧头看著他们,確认他们安全之后转头,那个黑色的身影再次抬起手。 珀加索斯拿出一只魔杖,她以极低的声音,快速地念起咒语。 “holy radiance.”(注1) 【注1:holy radiance 翻译:圣光普照。此咒语为私设。】 在三人没来得及反应时,一道白色的光芒突然炸开。 刺眼的光芒让几人无法睁眼。 德拉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他感受到身体似乎被什么包裹著,暖洋洋的。禁林的阴冷也消失了。 就在德拉科沉溺在这股温暖里时,他突然听到了一阵悽厉的尖叫,声音尖锐刺耳。 “啊——” 珀加索斯透过白色的光芒,看到那那个黑影在触碰到白光时,身体瞬间冒出了黑烟,並且在快速消散。 他立马反应过来,在白光没有完全包裹时快速的转身逃跑了。 哈利跌坐在地上,他感觉到伤疤传来轻微的疼。当他终於恢復视线时,德拉科正呆愣的站在原地,手上的灯也落在了地上。 德拉科的身侧站著披著黑色披风的珀加索斯。 【注意安全。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波特,闭上你们的嘴巴。】 德拉科下意识的点头:“姐姐,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下一秒,珀加索斯的脚下亮起一阵光芒,出现一个奇怪的圆环。瞬间她便消失在了原地。 哈利愣愣的看著他:“德拉科,她怎么……” 就在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一个马人突然冲了出来。 “哈利,你不应该来到这里,这里很危险。” 哈利下意识的看向他:“你是谁?” 马人却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看著黑影逃跑的地方说:“最近禁林里出现了怪物,你们要小心点。” 就在此时海格也顺著声音赶了过来。 “哈利,德拉科,你们还好吗?哦,太好了,你们还安全著。” 哈利下意识的想要再次询问刚才的事情,德拉科却走过来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向他使了个眼色。 哈利看著德拉科,下意识的隱瞒了刚才的事情。 “没什么。我们……挺好的。” 斯莱特林加十分 哈利他们最终將冒险计划定好了,宵禁之后他们决定前往那个地下去看看。 珀加索斯给自己释放了幻身咒,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静静的等著。 最近这段时间,德拉科和哈利几人混在一起,肯定也会跟著他们一起去冒险的。 果然,德拉科悄摸摸的探出了脑袋,在看见公共休息室没有人时,便立刻溜了出去。 德拉科和几人匯合后小心翼翼的来到三楼的走廊他们推开门。 房间里三头犬正趴在地上,一旁的竖琴在演奏音乐。 哈利小心翼翼的说:“它好像……在打呼嚕?” 德拉科过来轻声说:“这很明显。” 哈利指著一旁的竖琴,十分篤定斯內普已经来过了,並给竖琴施了咒。 德拉科还是有点犹豫:“哈利,我还是觉得斯內普教授不会这样。他是我的教父呢。要不我们还是去找教授吧。” 罗恩伸手拍了拍他:“德拉科,你就是被斯內普给洗脑了。瞧!那里的竖琴还在演奏音乐呢。” 他们上前尝试著挪开狗爪,注意力全在三头犬的爪子上。 却没想到音乐突然截止,哈利和赫敏瞬间跳下去,德拉科遵从本能去抓了那件掉在地上的隱形衣,反手一个“昏昏倒地”朝著险些要咬住罗恩的三头犬,然后將罗恩踹下去同时也让自己顺利的跟著掉下去。 罗恩震惊的看著德拉科:“酷!你也太厉害了。” 德拉科摇摇头,面色苍白:“你……你真是太愚蠢了!” 哈利有点疑惑:“发生了什么?” 德拉科指了指一旁的罗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赫敏无奈的看著几人:“我不用问也可以想到,我说真的。” 几人又落在了魔鬼网上,德拉科和罗恩一样不停的挣扎,最后被魔鬼网死死的缠住。 赫敏急中生智使用魔咒让魔鬼网鬆开了它们。 德拉科掉下来后拍著褶皱的袍子一脸不悦:“这个討厌的东西,我要把它烧了!” 赫敏催促著他们赶紧走。 他们走后,珀加索斯也跟了上去。 当几人看见房间里满天飞的钥匙时,呆愣在原地。 罗恩有点茫然:“这是什么鸟儿吗?” 哈利的视力很好,他很快便看出来那些是钥匙。 赫敏很聪明,很快便推出来这关的测试。 罗恩看著那扇上锁的门不服气的跑过去试图用魔咒打开,但是显然失败了。 几人正在焦急一定要去骑扫帚时,德拉科突然想起什么,他推了一下哈利。 “哈利,我姐姐送你的礼物!快去试试!” “什么?”赫敏看了过来。 哈利三言两语就解释完所有的过程。 赫敏却有点不信,她看著哈利拿出来那把小钥匙:“可是那个门打不开的。它的钥匙肯定在那些钥匙里面,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钥匙能够打开呢?而且这个钥匙也不一样啊。” 德拉科却催促著他说:“试试呢。这些钥匙看起来好危险的样子。” 哈利有点犹豫:“那好吧,我去试试。” 他们跟著哈利摆到那扇门前,罗恩不太相信:“不可能,我都用过魔咒了,打不开。” 哈利拿出那把小小的钥匙,刚放进门锁,钥匙便瞬间变大了,下一秒,它长出了一对翅膀,和空中飞著的钥匙一模一样。 哈利很轻鬆的用那把钥匙扭开了门锁。 赫敏也愣住了:“我的天吶,竟然真的可以。” 德拉科也愣了两秒,便很骄傲的抬起头:“那当然,那可是我姐姐的。” 可是哈利將钥匙扭开门锁时,空中那些钥匙好像瞬间找到了目標,迅速集结起来,向他们冲了过来。 几人慌张的打开门衝进去。 猛得將门一关,接著便听见很多尖锐的物品扎在门上的声音。 赫敏惊讶的想要凑近看一眼,但是当哈利把那把钥匙取出来时,它已经恢復成原来小小的模样。 “太可怕了!” 几人劫后余生的靠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珀加索斯趁著他们匆忙的时候,顺著空隙已经溜了进来,站在旁边,静静的看著几人狼狈的样子。 休息好后很快便来到了一个黑暗的房间。当烛火亮起时,他们看见了面前巨大的棋盘。 罗恩和哈利很快反应过来,他们需要下一场真正的巫师棋,赫敏却不愿意。 她害怕他们受伤,德拉科感觉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做。 最后,德拉科还是站在了棋盘外面,静静的等著他们。珀加索斯站在一颗柱子旁边。 棋盘上面的石像相互廝杀,很快便走到了最后一步。 当赫敏得知罗恩要被“杀掉”时,她不可置信的大喊。 罗恩却还是坚定的操控石像向前走去。 珀加索斯取出了自己的魔杖,抬起手,魔杖指向了罗恩的方向。 隨著石像的动作,罗恩身下的石马被劈裂,碎成石块落在地上,罗恩也飞了出去。 就在此时,罗恩身上出现一道金色的光芒,將他包裹起来,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没有没有受伤,但是他被嚇晕了。 “罗恩!” “等等!” 赫敏想要去看看他,哈利和德拉科阻止了她,坚持要走到最后。 当棋局终於结束时,几人迅速围了过去,赫敏很快便看出来罗恩没有受伤。 “哈利,罗恩没事,你们快走,我留在这里。” 德拉科和哈利很疑惑为什么罗恩落了下来却没有受伤,但是他们也管不了太多,立刻冲了出去。 珀加索斯凑近一点,確认罗恩没事之后也跟了上去。 当来到药水那一关时,德拉科也选择放弃自己,让哈利向前。德拉科推了推哈利,他有点担心,但是德拉科却催促他快走。 “哈利,我没事的,你知道的……上次。我不会受伤的。梅林在上,我姐姐会保佑我的。” “那好吧,你小心点。”哈利喝下魔药,衝过了那层火焰。珀加索斯也紧跟在后。 当哈利看见奇洛站在那面镜子前时很是震惊。 “奇洛!!!” “哈利?波特。我们又见面。” “伏地魔?” “正是,看我成什么样了?” “瞧我为活命必须做什么?寄生在別人身上,成了条寄生虫。” “独角兽的血能延续我的生命,可没法让我有自己的躯体。” “但有件东西能解决问题。近在咫尺,就在你的口袋里。” “抓住他!” 珀加索斯冷漠的站在一个柱子旁边看著哈利和奇洛对峙著。哈利控诉著他对奇洛的失望。 当奇洛逼迫哈利去到镜子前时,珀加索斯也走了过去。 哈利看见镜子中的自己拿出了魔法石,並放在了自己右边的口袋里,他很是震惊,悄悄的伸手捏了一下,发现真的在自己的口袋里,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奇诺也发现了他的异常,开始逼问他。哈利正在思索时他看见镜子里多出了一个人。 镜子中珀加索斯来到了他的身边。 哈利微微侧头,身旁没有人。 镜子中珀加索斯拿出一副黑色的手套戴在自己手上,然后伸手从哈利的口袋中拿出了那块魔法石,並放进了她自己的口袋里。 哈利睁大的眼睛看著这一幕,但是他不敢发出一点异常,只能不断的和奇洛拉扯著。 珀加索斯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已经將魔法石放入了口袋中。 於是珀加索斯立刻从放入魔法石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金色圆球放入哈利放魔法石的口袋里。 然后珀加索斯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了几张小卡片,並且展示在镜子前面。 哈利也看见了那几张小小的卡片。镜子中,珀加索斯將每一张卡片展示给他看,上面写著每张卡片上面写著单词。 【奇洛】 【伏地魔】 【莉莉?伊万斯】 【爱】 珀加索斯展示完卡片,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 “別傻了。干嘛要忍受痛苦惨死。你可以投靠我留条命。” “休想!” “有勇气就像你父母。”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无论你是谁!” “魔法石是我的,我不会让你夺走它!” “我知道你是谁,伏地魔,但我不会害怕你!” “我的朋友和家人都在保护我,我不会孤单面对你!” “哈利波特,把魔法石交给我,否则你將面临无法想像的后果!” “你的勇气令人钦佩,但力量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我是黑魔王,无人能敌,包括你,哈利波特。” 伏地魔出现开始和哈利对峙,他试图用各种方法哄骗哈利交出魔法石,但是此时哈利口袋的魔法石已经在珀加索斯的手里了,而且他也不可能交出魔法石。 当奇洛按照伏地魔的指示准备杀死哈利时,哈利想起了珀加索斯给他展示的东西。 哈利伸手抓住了奇洛教授的脸,或者说伏地魔暂时的躯体。 奇洛开始尖叫,他不可置信的发现自己身体在一点点消失。 他最终在哈利的手掌之下化为灰尘。 而伏地魔化作冤魂衝过来时,哈利身上出现一个蓝色的屏障挡住了那团烟雾。 哈利看著那团烟雾消失在空中,他呆愣的看著出现的。他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下一秒他便倒了下去。 …… 珀加索斯带著魔法石在校长办公室静静的等著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进来时,珀加索斯正在抚摸福克斯的羽毛。 “洛斯特。晚上好。” 【邓不利多校长,晚上好。】 “谢谢你的帮助,现在哈利已经送到医疗翼了。当然了,他没受什么伤。” 邓布利多走过来,坐下后拿出糖罐推了过去,顺手拿一颗剥了放进嘴里。 “来一点吗?其他人也还好,德拉科没有受伤,他已经回去休息了。” 【不必,谢谢。】 珀加索斯谢绝了邓布利多的好意,从口袋里拿出了魔法石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 “哦,谢谢。难怪呢,我都没有找到它。” 邓布利多拿过那颗红色的魔法石,隨手拉开一个抽屉放了进去,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 “我想哈利有你这样一个好朋友,他一定会高兴的。德拉科可是很信任你的。作为这件事情的一个功臣,你想要什么呢?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邓布利多吃著嘴里的糖,笑眯眯的看著她,但是怎么看都像一个披著面具的狐狸。 【斯莱特林加十分。】 珀加索斯没有任何犹豫,她还记得斯內普对於斯莱特林学院杯七连冠这件事情非常在意。 邓布利多看著上面漂浮那行字,却有些意外和不確定:“只要十分吗?你可以为你的学院加50分……甚至更多,你甚至还可以获得一个特殊贡献奖。” 【不需要。斯莱特林加十分。】 邓布利多咂咂嘴吞下嘴里的糖,又剥了一颗放进嘴里。 “好吧,看来你已经做好决定了。” “那么……为了感谢珀加索斯小姐做出的贡献——斯莱特林应该加上十分。” 【谢谢,晚安。邓布利多校长。】 “好吧,晚安晚安。我把老骨头也该休息休息了。” 珀加索斯听见这些话,转过头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就已经离开了。 转头,珀加索斯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块血红色的石头。 斯莱特林七连冠 珀加索斯观察著大厅里以斯莱特林为主色调的布置,头顶是一整片绿色的海洋,那些旗帜飞舞著,就像是在场这些斯莱特林骄傲的小蛇们高高昂起的脑袋。 但珀加索斯知道,邓布利多想让格兰芬多成为这次学院杯真正的得主。 麦格教授用勺子敲著手边的金杯,使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教授席上。 邓布利多站起来示意眾人安静:“在尽情享受美味佳肴之前,我必须麻烦大家听听一个老头子的陈词滥调……前面还有整个精彩的暑假等著你们。” “现在,我们要先进行学院杯的颁奖仪式。各学院的具体得分是:第四名格兰芬多学院——312分;第三名赫奇帕奇学院——352分;第二名拉文克劳学院——426分;第一名斯莱特林学院——482分。” 德拉科听见分数后十分高兴,转头看了一眼珀加索斯,见她没有任何动作,才放心的带头鼓起掌。 斯莱特林的餐桌上爆发出一阵掌声,德拉科又开始用自己的高脚杯使劲敲打著桌子。 隨著邓布利多宣布完学院分数,珀加索斯却没有什么动作,余光里是斯內普虽然冷著一张脸却並没敷衍的鼓掌。 显然,斯莱特林的分数第一其实让他很满意,只是碍於大厅人太多,而故意板著脸。 邓布利多语气微微一顿,看向格格兰芬多餐桌上丧气的小狮子们:“是啊,斯莱特林表现很好。不过,最近发生的几件事也必须计算在內。” “而我最后还要奖励一些分数。” 邓布利多看著格兰芬多的餐桌大声宣布:“第一,赫敏?格兰杰。当大家处於危险时,她冷静的逻辑推理和对朋友的无私救助,值得奖励格兰芬多50分!” 赫敏看起来很惊讶,但是下一秒她又把头低了下去,似乎是害羞了。 邓布利多等到礼堂里稍微安静了一点,才继续说:“第二,罗恩?韦斯莱。他下贏了许多年来。霍格沃茨最精彩的一盘棋。为此,我奖励格兰芬多50分!” 罗恩才还沮丧的脸一下子红的像胡萝卜一样,一旁的珀西毫无仪態地大声喊著:“是我弟弟!他是我最小的弟弟!” 邓布利多唇角微微扬起看著不停恭喜朋友的哈利:“第三,哈利?波特。他表现出了大无畏的胆量和过人的勇气,为此,我还要奖励格兰芬多60分!” 一瞬间礼堂里的喧闹声震耳欲聋,韦斯莱双胞胎已经兴高采烈地跳上了桌子。 他们足足加上了160分! 这下没有任何一个小狮子在意他们三个曾经扣掉的150分了,所有格兰芬多都欣喜若狂。 邓布利多再次示意大家安静:“第四,纳威?隆巴顿。我们都需要莫大的勇气去面对敌人。但在朋友面前立场坚定,则需要更大的勇气。他面对朋友坚持了自己的立场,这同样是一种可贵的勇气。我也要奖励他10分。” 纳威惊讶的脸色煞白,他身旁的罗恩跟西莫高声为他欢呼喝彩。 “我们和斯莱特林打成平手了。” 赫敏很是高兴。 那些一边把嗓子喊得嘶哑,一边在心里计算分数的同学们迅速得出了结论,现在格兰芬多跟斯莱特林打平了! 赫敏看起来很懊悔,她抓著自己的头髮苦恼:“天吶,只需要一分!我们只需要再多一分!我应该在课堂上多答一道题,我应该多答一道题!” 邓布利多微笑著说:“朋友是我们人生的財富。所以最后,德拉科?马尔福。他和格兰芬多之间伟大的友情,值得奖励斯莱特林十分。” 斯莱特林的分数要更高,邓布利多也靠著乱点谱一般的本事將分数一路追上,本来应该是格兰芬多以十分之差胜於斯莱特林,但是由於珀加索斯之前要求的十分,反而在纳威之后,双方才算平局,而德拉科的十分则將双方的平局再次打破。 “那么……今年的学院杯得主是,斯莱特林!” 听见这句话,刚才斯內普因为邓布利多给格兰芬多疯狂加分而不高兴的脸色立马好转了许多。 当珀加索斯侧头望过去时,他正在和麦格教授握手。 而这次是斯莱特林学院杯七连冠了。 …… 过量的兴奋让他们几乎忘记了考试成绩还没有公布,好在最终他们都拿到了满意的分数。 小狮子和小蛇凑在一起相互看著成绩单,赫敏也转过头来,看著珀加索斯压在魔药学书下的那张单子:“洛斯特,我能看看吗?” 珀加索斯將那张单子隨意的抽出来递给她。 “天吶!梅林的鬍子!十二个『o』!你要考12门!!!一年级不是只有七门吗?!洛斯特,你是怎么考出来的?!” 听见这句话,其他还在相互安慰的小巫师纷纷望了过来。 “哦,洛斯特,你比赫敏还可怕,赫敏七门有4个『o』!你考12门竟然有十二个『o』!” 哈利看著自己手上魔药学惨不忍睹的成绩,再看看珀加索斯清一色的“o”,感觉好自卑。 “梅林的毛绒袜子!洛斯特,你竟然要考12门,还全是……还好你不姓韦斯莱!否则我妈妈一定会把我屁股打开花!” 罗恩想起什么,害怕的咽了口口水。 韦斯莱双子也凑了过来:“梅林啊!我们的小罗尼回去要挨妈妈骂啦!” 双子將自己手上的成绩单在罗恩面前晃来晃去。 珀加索斯对他们的吵闹充耳不闻,默默的翻著自己手上的书。 【小剧场: 请问格兰芬多应该加上多少分才能得到此次的学院杯呢? 邓布利多:(拿著计算机疯狂的算)(一个人小声地絮絮叨叨)加50分,加50分,加……不对呀!(突然愣住)怎么还差著呢? 珀加索斯:(翻翻手里的魔药书,看看身边一脸不高兴的斯內普)…… 斯內普:哼!(看著邓布利多忙忙碌碌的样子,一脸不屑) 邓布利多:(恍然大悟)(看向一边的珀加索斯)……Σ(|||▽|||)/! 学院杯:……(看我干什么,和我有关吗?!) 大家(不包括斯內普和珀加索斯):(异口同声)有关!!!】 西弗勒斯?斯內普生日(一) 邓布利多美滋滋的將糖一颗一颗的塞进嘴里。柠檬雪宝、蟑螂堆、坩锅蛋糕、巧克力蛙…… 突然校长室的门开了…… 米勒娃?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慌张的將桌上的糖一股脑全部扒拉下去,正襟危坐。 邓布利多重新抬头,看著走进来的人突然就放鬆下来。 “晚上好,洛斯特,有什么事情吗?” 【晚上好,邓布利多校长。】 珀加索斯走过去,坐在邓布利多前方的椅子上。 “洛斯特,很快就要到晚餐时间了,你为什么没有去礼堂?” 【我需要借用一下你的不死鸟,福克斯。】 “哦?!为什么?” 邓布利多好奇的看著她。 【今天是1月9日。】 邓布利多咂咂嘴思考著。 “哦~好叭。”邓布利多笑的眯起了眼睛。 他侧头看了看窗外,今晚的月亮很美丽。 …… 斯內普刚才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邓布利多从进到礼堂看见他后就一直掛著意味不明的笑,还时不时的偷看他。 斯內普想起邓布利多刚才的样子心底升起一股恶寒。 他想干什么?!又有了什么关於破特那个討厌鬼的事情?! 礼堂里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美味的晚餐上。 “ten miles of clear breeze~” “ten thousand miles of starry sky~ the beauty under the moonlight.” “let us celebrate together~~”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注1) 【注1:歌曲翻译:十里清风,万里星河,月光下的美好。让我们共同庆祝。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此段歌曲前半部分为私设,可自行搭配音乐。温馨提醒:不要用英文去翻译中文,不好听。)】 一阵美丽悠扬的声音突然传来。 歌声清脆悦耳,如天籟般柔美欢唱,歌声中透出的音符仿佛跳跃在空中,轻盈而悠荡,像海洋的低语。 礼堂里的眾人纷纷停下了动作,抬头四处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 眾人开始躁动起来,有一部分急切的小狮子直接衝出了礼堂。 “快来看!那是什么!” 外面传来几个小狮子大声的呼唤,一瞬间,所有人都被勾起了好奇心,纷纷开始往外跑。 邓布利多看见这一幕也不阻拦,旁边的麦格教授用眼神示意著邓布利多。 “放心吧,米勒娃,让他们去吧。” 巫师们围在栏杆边看著湖面,他们好奇的看著鮫人美丽的脸,好奇著为什么黑湖里从没见过这样的美人鱼。 夜间漆黑的湖面上游动著许多鮫人,他们的面容如海洋一般深邃,眼睛宛如翡翠绿,闪著神秘的光芒,眼眸中似乎藏著星辰和无尽的秘密,引人深入探究。 他们的皮肤如珍珠般洁白无瑕,细腻如丝,它们的肌肤仿佛是时间雕琢的工艺品,散发著淡淡的海水气息。 每一条鮫人的长髮都披散著,身下一条美丽的鱼尾在黑湖水中轻轻的摆动,在月光的反射下显得无比美好。 鮫人手中都捧著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夜明珠散发的光芒照耀在他们柔美的脸上。 “under the beautiful clear sunshine.” “holy and beautiful lilies.” “long and crisp deer crowing~” “we are wishing you a happy birthday. wishing you a happy birthday~~” “did you hear that?did you hear that?”(注2) 【注2:歌曲翻译:美丽的清暉下,圣洁美好的百合,悠长清脆的鹿鸣,我们在祝福你的生日,祝福你的生日。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此段歌曲为私设,可自行搭配音乐。温馨提醒:不要用英文去翻译中文,不好听。)】 隨著每一条鮫人吟唱著歌曲,黑湖渐渐散发出光芒,像萤火虫般美丽繁密的光点从黑湖中升起。 那些细碎的光点像坠落黑湖的流星倒流回天空,部分细碎的光点在空中环绕。 小巫师纷纷伸手触碰那些光点,就在触碰到时,那些美丽的光点变化成一朵小小的洁白的百合花落在手心。 柔美漂亮的花瓣展开著,散发著清香。 “哇!快看,是百合花!” 许多小巫师捧著手心里细碎的百合花,高兴地递给身边的人看。 礼堂中,许多光点从头顶虚假的天空中飘落下来,礼堂里的小巫师们也伸手去接,然后那些光点也变成美丽的百合落在手心。 许多谈恋爱的小情侣將接到的百合花插在对象的头上,引来一阵快乐的欢笑。 在眾人惊嘆的时候,空中响起清脆的鸟鸣声。 人们纷纷抬头,只见空中突然出现了很多美丽的鸟儿,它们聚集在一起向著礼堂飞来。 鸟群带头的是一只火红的不死鸟——福克斯。 每一只鸟儿都叼著一个小小的盒子,当它们飞到眾人头顶时, 那些盒子便纷纷落下来,盒子落到半空便炸开成一朵小小的烟花,烟花里漂浮的一行字。 【happy birthday!】 福克斯咬著小小的礼盒,直接衝进了礼堂。 那个礼盒在礼堂中炸开,那一行字不断扩大,飘浮在空中。 【happy birthday!】 斯內普看著空中漂浮那行字愣住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此时正掛著意味深长的笑著看他,无声的做了个口型。 “happy birthday!severus.” 斯內普僵硬地握紧了手,邓布利多是不可能做出这一切的。 他侧头看向斯莱特林的餐桌,那里没有珀加索斯的身影。 斯內普看见空中飘落下来的光点,不著痕跡、小心翼翼地伸手接了一个。 意外的是,光点在触碰到他的手心时,变成一只小小的蝙蝠,是蝙蝠而不是百合花。 那只白色的小蝙蝠快乐的绕著他的手飞来飞去。 此时,礼堂內外的地面上已经被细碎的百合花铺满了,铺满了百合花的地面衝出来许多银色的小鹿,它们抬头向著天空鸣叫。 “呦呦——” “呦呦——” 巫师们好奇的看著那些突然从花堆里钻出来的鹿,伸手去触碰却只能摸到暖洋洋的感觉。 麦格教授也忍不住伸手去抚摸那些白色的小鹿。 小鹿们叼起地上的百合花飞向空中,围著礼堂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纷纷跳出了窗外,消失在远方的夜空中。 “a beautiful blessing from the east~” “happy birthday——to you~~”(注3) 【注3:歌曲翻译:一份来自东方的美丽祝福。祝你——生日快乐。(此段歌曲前一句为私设,可自行搭配音乐)】 鮫人们捧著明亮的夜明珠唱出最后一句歌词便翻身钻进黑湖里。 在无人注意的高塔上,珀加索斯挥动魔杖控制著空中飘落的光点。 身旁几个穿著白色斗篷的人在歌声停止时立刻跳了下去,在空中化成一团白色的烟雾向著黑湖飞去。 “好了,快回来吧,小巫师们!” 邓布利多终於站起来,呼唤著小巫师们回来,礼堂那一行大大的英文字体还飘浮在空中。 许多小巫师回来的时候,发顶上插满了百合花,地面上的百合花也没有消失。 “各位想必也猜到了,今天是某位人的生日,由於特殊原因,不方便公布身份。但是有人希望可以和大家共同分享。” 邓布利多轻轻一挥手,每个学院的餐桌上便出现了一个硕大的蛋糕,没有人注意到斯內普的餐桌前出现了一块小小的黑巧克力蛋糕,和其他教授餐桌前的水果蛋糕都不一样。 邓布利多却侧头看了过来。 黑巧克力……嗯~独一份的…… 斯內普不动声色的吃著蛋糕,耳边全是巫师们看似小声实则大声的“窃窃私语”。 “阿不思,这是谁准备的?” “啊——我不知道,这蛋糕真好吃。” …… “今天是谁的生日?” “不知道,但是好幸福,好浪漫啊。” …… “米勒娃,你快尝尝这个蛋糕!” “好吧。嗯——味道不错。” …… “真羡慕啊,要是我生日也有人这么弄就好了。” “嘿嘿,今天我也生日,但是不是给我的,没关係!我也沾光了。” “梅林,真羡慕今天是你的生日,真可惜,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你们猜猜今天到底是谁的生日?谁会做这么多东西?好羡慕,好嫉妒啊!” “是不是哪位教授的生日啊?” “我猜不出来,但是我也好羡慕那个人。” …… 斯內普一直用余光注意著斯莱特林的餐桌,珀加索斯此刻混跡在人群中静静的吃著食物,但是她好像注意到了。 珀加索斯微微抬头,看著低著头的斯內普。 她举起手边的高脚杯向斯內普示意,然后又悄悄和邓布利多隔空碰了个杯。 斯內普始终没有转头看她,但是他的余光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唇角微微翘起。 今天……是我的生日…… 一月九日,我的生日…… (注4) 【注4:作者算不出来每一学年1月9日是否都在上学。私设每一学年都在上学期间,但是会单独留到学期结束后写,[西弗勒斯?斯內普生日(n)]之后是假期】 拜访格林德沃 珀加索斯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披上一件黑色的斗篷。 昨天她已经给高塔上的人发去信件了,打算今天去拜访一下。 楼上是斯內普的房间,此时整间屋子都是安静的,楼上也没有任何声音。 隨著脚下金色的光圈亮起,珀加索斯瞬间消失在原地。 某处高塔…… “早上好,小姐。” 珀加索斯一出现,格林德沃就打了个招呼。 【早安,格林德沃先生。】 珀加索斯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將手中的小皮箱推过去。 “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盖勒特?沃尔夫冈?格林德沃。” 【洛斯特?珀加索斯。】 格林德沃拿过那个箱子打开,里面放著两个黑色包装的礼盒。 他隨手拿出一个拆开,里面满满当当放著邓布利多的照片。 格林德沃眼睛都亮了,他拿出一张,手轻轻抚摸著。 珀加索斯静静的看著,没有打断他睹物思人。 这个月没有给格林德沃寄相片,他连派了三只鸟来催她。 相片上面附著魔法,只有一个月的时效,一个月后相片就会消失。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格林德沃恋恋不捨的放下照片,抬头看她。 “那么,你想做什么?我一个老头子可帮不了你什么忙。” 珀加索斯示意他打开另一个小的礼物盒。 格林德沃拆开包装,里面平放著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中装著一些流动的浅蓝色液体。 珀加索斯挥挥魔杖,桌子上出现一个冥想盆。 格林德沃心存疑虑,他拿起那个瓶子將里面的液体倒入盆中。 格林德沃看记忆的时候,珀加索斯就坐在沙发上翻看这个月公司的帐单。 冥想盆记忆中…… 格林德沃睁开眼来到了一个破败的房子中,他四处张望,此时门被推开,邓布利多走了进来。 格林德沃呆呆的看著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看著他穿过自己的身体时才反应过来。 格林德沃看著邓布利多拿起一个戒指,上面镶嵌著一个黑色的石头,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看著邓布利多著魔一样將那戒指戴在手上,他想去阻止,可是手却穿过了邓布利多,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邓布利多被诅咒。 在他焦急的时候眼前的画面扭曲起来,来到了另一间房间。 邓布利多坐在椅子上,身边站著一个看不清的人,只有一片模糊的黑色。 他听见一个飘渺的声音说著邓布利多只有一年的寿命,看著邓布利多发黑的手指他什么也做不了,內心急切也无可奈何。 眼前再次扭曲,他来到了一个山洞里,看见邓布利多和一个模糊的人划著名船行驶到一个小岛上。 他看著两人交谈,看著邓布利多喝下那一盆药水,看著邓布利多虚弱的倒在地上。 格林德沃站在邓布利多身边看著他痛苦的神色,看著他费力的拿起那只接骨木魔杖,看著他带著那个模糊的身影离开那个山洞。 格林德沃来到了霍格沃兹的高塔上,看著那个模糊的身影离开时,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感觉有什么极其不好的事將要发生。 格林德沃看见邓布利多依靠在一边和一个人对峙著,他听不清他们的对话,看不清那个人,那个人打落了邓布利多的魔杖。 许多人突然闯了进来,为首的人是一个模糊的黑影,其他人的脸清清楚楚。 格林德沃听见他们催促著动手,他也听见邓布利多的声音。 “求你。” 格林德沃看见一道光芒闪过,不知道是谁动了魔杖,邓布利多的身体轻飘飘的向后倒去,坠下了高塔…… …… 格林德沃猛然抬头,他的呼吸急促,瞳孔放大,半张著嘴,似乎要说什么。 珀加索斯拿出一块巧克力推过去。 【冷静点。】 格林德沃没有吃那块巧克力,他静静的坐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他看著镇定自若的珀加索斯开口询问:“你需要我做什么。”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如果你不想它变成现实……那么,合作吧,格林德沃先生。】 “那些人是谁?” 【食死徒,二代黑魔王的追逐者。】 格林德沃看著这行字,冷笑了一声。 “那个东西呢?” 【魂器,二代黑魔王的灵魂附著物。】 “合作愉快……珀加索斯小姐。” 【签了它。】珀加索斯拿出一张泛著金光的羊皮纸,空中出现一只漂亮的羽毛笔。 “w.b.l?什么东西?” 格林德沃认真的看著那张羊皮纸,思考著。 【一个和凤凰社一样,又不一样的存在。】 格林德沃没犹豫多久就拿起漂浮的羽毛笔签下自己的名字,他一签完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魔力將他包裹起来,一种隱秘又强大的禁錮埋藏在心底。 “然后?” 珀加索斯拿出一封白色的烫金请柬放在他面前。 格林德沃拿过拆开请柬,里面的纸张边缘描绘著暗金色的玫瑰花藤。 【三天后会有人来接你,不要迟到。】 珀加索斯留下这行字幕,站起来,脚下的光环亮起,她离开了高塔。 格林德沃透过窗户静静的望著远方。 请记住我们的约定 “早安,妈妈。” “早安,孩子们快来吃早餐吧。” 莫莉夫人端著一壶南瓜汁从厨房里出来,放在桌子上,招呼著下来的眾人,然后又匆匆忙忙的跑回厨房。 双子相互打闹著下楼。 许久后,眾人才匆匆忙忙的落座,就在吃饭的时候,窗外一只猫头鹰飞了过来。 在眾人的目视下,那只猫头鹰砰的一声撞在了窗户上。 “它真是太老了。” 莫莉夫人拿过一边的麵包,指挥著双子旁边的珀西:“珀西,快去把它拿进来。” 珀西打开窗,那只猫头鹰刚跳进来,一只金色的鸟儿快速冲了进来。 “梅林,那是什么,速度好快啊!” 等终於看清,那只金色的鸟儿停在桌边,嘴里叼著两封烫金请柬。 鸟儿拍打著翅膀走向双子,將信封扔在其中一个人怀里,然后高抬起脖子,拍拍翅膀,又从窗户飞了出去。 “那是什么?”莫莉夫人好奇的看著乔治怀中那两封请柬。 罗恩也伸头看了一眼,但乔治朝著弗雷德快速的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罗恩很不屑的將头扭了回去。 乔治拿起那两封信封看了一眼,推了推旁边的弗雷德,两人相互对视。 “妈妈,我们吃好了!” 双子一边说,一边快速站起来,在走前还一人顺了一个桌上的麵包。 莫莉夫人看著双子匆匆忙忙上楼的样子有些疑惑:“都没吃什么呢,怎么就吃饱了?” 罗恩看著他们耸了耸肩:“算了,妈妈。谁知道他们又想做什么?” 来到房间里,弗雷德拽著乔治的胳膊摇晃:“乔治,快给我看看。” 乔治从拿出那两封信,递给他一封。 白底烫金请柬刻著w.b.l的字母。 “wow!我猜很快就要到我们聚会的时候了。” 弗雷德匆忙的拆开请柬,拿出里面的邀请函看了一眼。 “三天后。我想我们应该还有时间准备的,或许可以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我想没错。要不带一点我们新发明的玩意儿?” “我觉得可以。” “还说会有人来接我们……给他一个惊喜吧。” 双子不约而同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 莫莉夫人正在休息时,双子在楼下互扔自己的恶作剧道具。 就在此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噠、噠、噠。” “谁呀?” 莫莉夫人有点疑惑,双子立马明白过来,他们迅速冲了过去,赶在莫莉夫人之前推开了门。 “妈妈,我们去看看。” 两人火速关上门,门口站著一个人,身上穿著一件很大的白色斗篷,宽大的帽子遮住了整张脸,看起来就像是翻版的食死徒。 “wow!” “真酷。” 双子向他伸出手:“你好。” 两人手中藏著恶作剧道具,就等著那个人握上手来。 门又被打开了。 莫莉夫人走出来,看到门口的三人有点疑惑:“弗雷德,乔治,你们又想搞什么?” “妈妈!別这样想。” 乔治少见的先一步大喊。 弗雷德也快速的站过去扯住了那个人的胳膊:“妈妈,他只是我们的朋友,我们要出去玩了。” 莫莉夫人还想要问什么,却被乔治忽悠著推进屋里。 双子再次凑到那个人身边说:“我们该怎么过去?” 那个人伸出自己的手,冷漠开口:“抓紧我的手。” “抓紧我的手~” 双子笑著还是快速抓住了他的手,站在他身边。 那个人確认他们抓好之后才再次开口:“delivery”(注1) 【注1:delivery 翻译:传送。】 一个巨大的金色光圈將三个人笼罩在內,下一秒三个人消失在原地。 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就已经站在了陌生地方,前面是一个精致的大门,透过门口可以看见后面雄伟华丽的城堡。 “弗雷德,你看见了吗?好神奇!” “是的,好神奇!” “比幻影移形还厉害!” 此时,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他拉开了门走过来。 “你先回去,主人在等你。” “嗯,交给你了。” 那个人快速离开了。 看起来一模一样的人走过来:“你们两个现在跟紧我,不要迷路了。” …… 珀加索斯把玩著手中纯白的魔杖,门被打开了。 一群人走进来,领头的人走过来,向她微微低头。 “大人,人都带来了。” 珀加索斯微微点头,她抬起手指向走进来的一群人。 桌子上的一个白色人偶站起来做出同样的动作。 “介绍一下,新人。欢迎他们加入我们。” 白色人偶开口讲话,进来的人新奇的看著这一幕,坐著的人却见怪不怪。 所有的人齐齐开始鼓掌。 “坐吧。” 人偶优雅的向他们示意落座。 珀加索斯等到他们落座,侧头看向身边的人。 “赫尔墨斯,都登记好了?” 人偶走向左手边的人伸出手示意。 “登记好了,很快就可以带他们去选魔杖了。” 那个人將一张表递给那个人偶。 “很高兴我们能够团聚一次,还有一个人,需要著重介绍一下。” 人偶走向珀加索斯右边椅子站著的人,身穿白色斗篷的人拉下了自己的帽子。 “格林德沃先生。欢迎他加入我们。” 格林德沃在接受所有人的注视和欢迎后坐在了珀加索斯右手边唯一空著的位置。 “现在我们的人到齐了。” 珀加索斯拿出一叠纸放在人偶手上,人偶迈著小碎步分发,一边发一边开口讲话。 “这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申请表。” “第二年,我们需要一部分人进入霍格沃茨。明年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会是吉德罗?洛哈特。我需要在他离开这个岗位之后由我们当中一位合適的人去代替他,半年之后离开霍格沃茨学校更换下一个人。” 一个人接过表开口:“吉德罗?洛哈特的公眾人物效力比较强,想让他离开比较困难。” 表格除去格林德沃和新来的人,其他人手中都有。 “並不强求,只能任教一年。至於他如何下岗,你们不用管。所有人,只要有意向的,都可以填这张表,然后將表交到阿波罗手中。” “等等,我也要。” 格林德沃直接向珀加索斯伸手索要,这样一个光明正大进入霍格沃茨接触邓布利多的机会,他是不可能错过的。 人偶走到他面前:“不可以。” 格林德沃直接想要伸手去抢,人偶再次阻止了他。 【不可以,格林德沃先生,请记住我们的约定。】 一行字飘过去。 格林德沃看著这行字皱著眉,看起来很不爽。 人偶又从珀加索斯手中接过一沓羊皮纸分发给新来的人。 “新来的成员需要学习,这会帮助你们更好的和这个团队融合。所以,格林德沃先生,你也需要。” 格林德沃拿过那张表,上面写著他们的上课时间。 “繆斯,这些人由你管理。课程会一直持续到霍格沃兹上学前一星期。” “繆斯会安排合適的人去到霍格沃茨定期教学。接下来的其他时间你们可以给新人开欢迎会。” 【没有事情不要来打扰我。】 珀加索斯將分发课表的人偶召唤回来。 【散会。】 珀加索斯留下这行字,拎起桌上的人偶离开了。 就在她的身影消失在楼上时,一个欢快的声音大喊起来:“舞会开始!” 下一秒好像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所有的人都欢呼起来。 “芜湖~” “赫尔墨斯,来点音乐!” 这一幕和前一秒的割裂感太强,新来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music,起!” 赫尔墨斯立刻站了起来,手中的魔杖一挥,刚才还冷清的大厅立刻出现了很多装饰品,掛满了彩带,一条的长长的横幅掛在空中。 空荡荡的长桌上出现了很多美食,优美的音乐响起,所有人摘下帽兜相互交谈。 双子反应最快,很快和其他人打得火热。 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大厅。 马尔福家人至上 珀加索斯收到了赫敏和罗恩送过来的信件。无一例外都有谈到他们写了很多信件给哈利,但是哈利一封也没有回过来。 珀加索斯拿出柜子底下放著的箱子,通过斯內普家的壁炉来到马尔福庄园。 “早安,洛斯特。” 【早安,卢修斯。】 卢修斯微笑著给珀加索斯倒出一杯红茶。 “路西法没有跟著你一起来吗?这个月的魔药单子应该让他赚了不少吧。” 【他在公司。我来是有事情。】 “怎么了?你自己一个人来。” 卢修斯喝了一口茶,眼里带了好奇。 【家养小精灵最重要的就是忠诚。我想,马尔福家应该不需要一只不忠诚的家养小精灵。】 卢修斯放下茶杯:“所以?” 【茶水有点凉了,换一下吧。】 马尔福家换茶水的工作一直由多比负责。 “当然没问题……多比!” 卢修斯面色难看,厉声喊道。 话音一落,一只家养精灵出现在他面前。 两只长长的大耳朵,睁著一双大眼睛,身上围著一件破旧的茶巾,身躯微微佝僂著。 “主人,多比在这里。” 【多比,麻烦把你截停的信件给我。】 多比的身子颤抖了起来,他似乎在哭。 “多比不是故意的,多比是个坏精灵。多比只是希望……多比违背了主人,多比是个坏精灵!坏精灵!” 多比大哭大叫,开始用头撞墙壁。 “多比,停下!” 卢修斯厉声呵斥,直接向多比伸手。 “信件给我!” “不!” 卢修斯紧皱著眉,多比颤巍巍的走过来,將一沓厚厚的信件交在他手中。 【多比是一只自由的小精灵。】 珀加索斯轻轻拍手,身边出现了一只陌生的小精灵,他向卢修斯走过去。 “小精灵科尔见过马尔福先生。” 小精灵低著头向卢修斯行礼,卢修斯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顺手拿出胸前口袋里的手帕丟给一边的多比。 “多比,你自由了。马尔福家不需要不忠诚的小精灵。” 多比接过丟过来的手帕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主人,主人给了多比一条手帕!多比自由了!多比自由了!” 多比转身看向珀加索斯:“珀加索斯小姐让多比自由了,多比要报答珀加索斯小姐!” 珀加索斯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多比。 【多比,我想僱佣你,月薪你自己定。如果你愿意就去这个地址,会有人接你。】 多比接过那张字条跳了起来:“多比愿意!多比愿意!” 卢修斯没有看多比,而是看著那只新的家养小精灵:“从今天开始,你就叫罗埃尔。” “罗埃尔多谢主人赐名。” “先下去吧。” “是,主人。” 卢修斯看著罗埃尔乖顺的样子心情好了一点。 “洛斯特,你管那个波特做什么?” 【德拉科和他是朋友。】 卢修斯看见这个理由笑了一下:“小龙的確说过。我很高兴小龙有合適的朋友。” 【卢修斯,德拉科的未来很长,计划是追不上变化的。你应该清楚他的性格,他的魔杖使他不適合做追隨者。】 卢修斯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紧抿著唇,皱著眉。 【马尔福家人至上,对吗?】 珀加索斯打开箱子推到他面前,里面放著一瓶魔药。 【它还存在,就会拉马尔福家下水。】 卢修斯按住自己的手臂,犹豫了一下又坚定起来。 “你说的对……他,的確不是一个適合的领导者。” 卢修斯伸手摸了摸那瓶魔药,將箱子收了起来。 珀加索斯递给他一张纸条。 【记住它。】 卢修斯接过纸条,牢牢记下上面的信息,在他看完后那张纸条便无火自焚了。 【有些东西还是儘早处理的好。】 珀加索斯向楼上看了一眼。 【代我向纳西莎问好。再见,卢修斯。】 珀加索斯拿过那一沓信件,向壁炉走去。 “轰!” 壁炉里绿色的火焰燃起。 “卢克,怎么了?” 卢修斯走过去抱住下楼的妻子:“没什么,茜茜。刚才是洛斯特。” “你怎么没留下她?儿子昨天才说想她呢。” “茜茜,你知道的,她总是很忙。” 拜访德思礼家 “小子!马上去给我煎燻肉!要是煎糊了有你好受的!” 弗农?德思礼怒气冲冲的对著哈利大吼。 佩妮?德思礼拿著一沓信件走进来。 “亲爱的,你快看这个!” 弗农接过信件,看著里面的內容有点惊讶:“佩妮,这里面的內容是真的吗?” 佩妮小声的说:“我不知道,我从来不认识这个人。而且那小子已经十几岁了才找上门。” …… 一辆迈凯伦f1(注1)停在德思礼家门前。 【注1:经百度搜索,1991年已经有劳斯莱斯、宾利等昂贵品牌的车,百度搜查1991年最昂贵的车结果为迈凯伦f1。】 车上下来两个人,他们敲响了德思礼家的门。 “来了。” 佩妮和弗农打开门,一眼就看见那辆车,心里立马对那封信的內容信了七八分。 “你好,德思礼先生。” 路西法摘下墨镜,伸出手优雅地和弗农握手。 “你好,德思礼夫人。” 路西法和佩妮握完手才侧身介绍珀加索斯:“她是洛斯特?斯图,我叫萨麦尔?晨星。很抱歉打扰你们。” “你好,先进来吧。” 两人坐在沙发上,拿出几个礼品袋子。 “很抱歉打扰你们,这是礼品,还望笑纳。” “我们是莉莉?伊万斯的朋友,早年移居国外,最近几年才回来。当我们得知她去世真的很伤心,但是不知道她还有个孩子,几天前才偶然得知。” 路西法摇著头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听说是你们一直养著他,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路西法从怀中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弗农,一脸恳切的看著他:“作为感谢你们一直无偿赡养著他,这张支票你们可以隨意填写金额,我已经签好了,非常希望你们能收下他。” 弗农拿过那张支票仔细看了一下,签名是真的,银行也是他认识的。 弗农立马喜笑顏开,他將支票好好的塞在口袋里,和路西法握手:“哦,真的太好了。我们也对这孩子的遭遇深表同情,非常高兴你们愿意来看他,我们的確一直无偿养著他。” 路西法四处张望:“麻烦问一下,那个孩子在哪?我们想要见见他。” “当然没有问题!” 弗农高兴的站起来:“我现在就去叫他。佩妮,好好招待我们的客人!” 弗农立刻离开餐厅,向著哈利的房间走去。 “砰砰砰!” 弗农打开门,拎起哈利的领子,恶狠狠地看著他:“小子,你听好了!虽然不知道你哪来的好运气,但是现在外面有人要见你!你立刻给我换身好的衣服,然后去客厅见客。你最好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弗农甩开哈利,大步离开房间。 哈利还在愣神。 谁会来见他? 弗农重新回到客厅,笑著对路西法说:“那孩子马上来了,他害羞。” 佩妮拿著一张高级西餐厅的顶级会员卡,笑得十分开心,看著两人的眼神都真挚了不少。 “真抱歉,那孩子总是这样,来吃点点心吧。” 佩妮热情地招呼著。 哈利走进来的就看见几人谈笑甚欢的场景。 “那孩子来了!” 弗农立刻走过去拉起哈利的手臂,將他推到两人面前:“他就是,他叫哈利?波特。快点问好。” 哈利有点不知所措:“你好,先生。你好,女士。” 路西法接收到珀加索斯的眼神立刻站起来热情的给了哈利一个拥抱:“哦,孩子!我们终於见到你了!真的很抱歉!” “好孩子,快来坐。” 路西法拉著哈利的手坐下:“好孩子,我认识你的母亲,她叫洛斯特?斯图,我是萨麦尔?晨星。你可以叫我一声萨麦尔叔叔吗?” 哈利看著路西法那充满期盼的眼神喊了一句:“萨麦尔叔叔。” “哦,真是太好了。” “那么……您是我的亲人吗?” 哈利期盼著,小心翼翼的询问。 “不,孩子。我们是你母亲的朋友。” 哈利的眼神黯淡了一点,他那么热情,还认识自己的母亲,他以为他们是他的亲人,或许是教父呢? “不过別担心,孩子。你有一个教父。”路西法拍拍哈利的肩膀:“不过他出了点事,暂时来不了。” 路西法拿出自己的钱包取出几张50英镑的纸幣塞到他手中:“好孩子,快拿著,这是给你的零花钱。” 哈利拿著那几张大额英镑很是惊讶,他从来没有零花钱,更何况那么多! 就在他愣住的几秒,手中的钱突然被抢走,他抬起头看见一脸得意洋洋的达力在数钱。 “还给我!那是我的!” 哈利作势要抢,路西法却先一步站起来:“请问这位是?” “这是我们的孩子,达力?德思礼。达力,快向这位先生问好。” 路西法笑著说:“原来是这样,不过还请把钱还给哈利。” 佩妮和弗农很清楚路西法的重要性,立刻將他手中的钱拿过来塞回哈利手中。 “妈妈!” 达力很不高兴,作势要闹,却被路西法递过来的礼盒吸引注意。 “这是给你的礼物,最新款的游戏机,希望你喜欢。” 路西法又转头看向弗农:“我们有几句体己话要和哈利说,先出去了。” “没关係,请便!” 路西法拉著哈利去到楼上。 “哈利,你听我说,我们是巫师。” “什么?!” 哈利非常惊讶,他以为两人是麻瓜。 “所以別担心。” 路西法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著他。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的確认识你的母亲,当然你也真的有教父。我想应该过段时间你就会见到他。但是好孩子,你听著。你必须要待在这里。” 哈利听见他有教父非常开心,但是听见他又要待在这里又不开心了。 “可是我不是有教父吗?我不能和他住在一起吗?或者和你们住在一起。“ “不行,好孩子。” 路西法摸摸他的头。 “因为你的母亲,所以你必须要住在这里。不过不用担心。如果你真的无聊的话,你可以去这个地址,你可以在那里玩。” 路西法將一个纸条递给他。 “我会给他们一笔合適的抚养费,让他们好好照顾你的。所以不用担心,但是,很抱歉,现在才找到你。” 哈利看著手中的纸条,非常的高兴:“没有,萨麦尔叔叔,我很高兴你们能够找到我,谢谢你们。” 路西法却摇摇头:“好孩子,你不应该感谢我,你应该感谢她。” 路西法转头看著一脸冷漠的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喝了增龄药剂,使她现在是20岁的年龄,黑色的大衣裹住了她的全身,黑色的长髮披散,中褐的羊绒围巾,冷漠的注视著哈利。 “好了,斯图。別这样。” 哈利看著一脸冷漠的珀加索斯,总感觉看起来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 “你好,谢谢你。” “哈哈,你別担心,哈利。她还是很关心你的。” “不过现在我们该回去了。” “对了,这是你朋友给你写的信。由於出了一点特殊情况,我们帮你拿来了。你的好朋友的確有给你写信,別伤心。” 路西法將信件放在他怀中,在走之前又向他眨了眨眼:“提醒一下。你可以先不给他们写信,最近这几天记得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哈利有点不理解,但是他决定按照他说的做。 你想白天招摇过市的扛著一条蛇回来? 赫尔墨斯带著新人来到一间房前:“今天你们需要挑选一支魔杖,作为你们將来的专属武器。” “当然,格林德沃先生,你也要。” 赫尔墨斯一挥手,墙壁上的暗金色玫瑰花藤迅速蔓延下来缠住了试图开溜的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看著退回墙上的花藤出神,他一直以为那只是装饰。 “我们为什么要选一支魔杖?” 韦斯莱双子拿出自己的魔杖询问。 “这是w.b.l的专属,以及出任务时只能用今天挑选的魔杖。你们的魔杖在非生命危险的情况下不可以在其他人前以w.b.l成员身份使用。” “还有,你们今天下午开始学习,一支没有踪丝的魔杖会更方便。” 赫尔墨斯推开房门,里面放著许多展示柜。 “你们可以隨意挑选。这里的魔杖没有杖心,杖心过段时候会有人告诉你们如何获得,不过这並不阻碍你们施魔法。” 这批新成员里大部分都是韦斯莱同级的学生。 双子很是高兴,格林德沃也在打量每一支魔杖。 …… 赫尔墨斯拿出一支魔杖轻轻挥了一下:“好了,既然你们都挑选好了,现在开始教学。” “最基础的魔咒在书中前三页,首先你们要学会第一个。” “pluma mortuorum!(注1)” 【注1:pluma mortuorum 拉丁文,翻译:死亡之羽,死亡者的羽毛。】 “像这样挥动你们的魔杖。” 赫尔墨斯优雅的挥舞著魔杖,一只红金色的鸟儿出现在空中。 “这是最简单的。用於w.b.l成员之间的信息传递,这只有w.b.l的成员才可以看见。” “pluma mortuorum!” “pluma mortuorum!” 当他们发现没有杖心的魔杖也可以使用魔法时感到惊讶。 一时间,空中无数只红金色的鸟儿在飞翔。 格林德沃也对手中的魔杖感到好奇。 “其次,你们要学会另一种『幻影移形』。这可以让你们实现瞬间移动。毕竟魔法部那些人可不会希望没有证件照的人上路。” “scientia!(注2)” 【注2:scientia 拉丁文,翻译:瞬移。】 “这是最基础的一种咒语,它可以將长距离缩短为短距离。等到后期你们会有学到更高的咒语,它可以让你实现超远距离的跨越。这种咒语在施展时不会有幻影移形难受的感觉,你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感受过了。” “你们一样需要明確自己的目的地,如果分神分心的话,它可能会导致咒语中断,以至於无法准確到达你所需要的目的地。当然,它不会像幻影移形一样造成身体分体。” 赫尔墨斯挥动魔杖给大家展示了一下这个咒语並在空中画出几条漂浮的红线:“现在你们需要从红线的这一头瞬移到红线的另一头。” “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监督著每一个人的训练,听见有人喊她,转过头就看见路西法和珀加索斯走了过来。 “路西法,你不去守著你的金加隆,来这里干什么?” “我可告诉你,我可没有心思收藏你的嗅嗅!” 路西法穿著一身定製的巫师袍,怀里抱著一只嗅嗅,嗅嗅的身上掛满了金银珠宝。 “別这样,赫尔墨斯。只是来通知你件事情,我们那个任务要开始了,记得把新人组织好——最起码让他们学会如何逃命。” 路西法看著那边练习魔咒的新人毫不留情的嘲讽她:“你的教学水平是返厂重修了吗?不过最简单的咒语都没教会他们。別到时候他们连逃命都逃不了。” 赫尔墨斯冷漠的抱著手臂:“那也比你好,看看你那糟糕的成绩吧。你也就只能和金加隆打交道了。” “嘿,要是没有金加隆,你手里那支魔杖可不属於你。” 路西法拿出一枚金加隆塞在嗅嗅的手里:“再者,我成绩再糟糕也结束了!新人里有什么好苗子吗?別以为我在关心你,这是她问的。” 赫尔墨斯指了指人群中的几个人:“格林德沃,韦斯莱双子,还有那几个。不过我想格林德沃有点急躁了,我有点担心他把圣徒招过来。” 路西法拍拍她的肩:“別担心,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到这的。再说了,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著。” “所以呢,你愿意用你的金加隆山帮我顶一下吗?”赫尔墨斯毫不留情的拍开他的手。 “嗷,我就知道你不怀好心!” “不过你该教下一个咒语了。下一个是什么来著?希望你的脑子还记得,毕竟你说的对,我的脑子被金加隆填满了。” “哼!” 赫尔墨斯走过去招呼他们:“好了,都过来。” 路西法转头:“so,boss!打算什么时候集合?” 【后天,晚上9点。】 “就非得要这么晚吗?” 【怎么,你想白天招摇过市的扛著一条蛇回来?】 “……算了,晚上也挺不错的。” “反正不是我扛。” 【小剧场: 请问你们对此次任务有信心吗? 赫尔墨斯:不要带某只死金加隆迷,我挺有信心的。 路西法:你等著,赫尔墨斯!你这个月的奖金没有了。 宙斯:(看著名单上的人名,思考著是否要將路西法划出去,最终放弃)但是……出钱的是路西法。 路西法:(因为这句话,高傲的抬头)我可是很大方的! 赫尔墨斯:滚开吧!要是没有主人,他还不知道在哪呢!看看他那糟糕的咒语成绩,77分!如果没有赚出那些金加隆山,他不可能从我这里毕业!再说了,这点钱在他的金加隆山里面,能伤著分毫吗?! 路西法:(想起曾经的经歷)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教授了。何况……我们同龄! 等等,各位,你们的话题是不是偏了? 路西法:找她,不是我干! 赫尔墨斯:(优雅的挥著魔杖)我已经回答了,是他做的。 路西法:好吧,那我回答一下,我觉得挺有信心的,反正那条蛇不是我带回来。】 这条蛇要养多久? 赫尔墨斯带上自己的帽子將整张脸遮在帽子下面:“所有新人记得把帽子戴好。” 赫尔墨斯拿过一个小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串手炼:“这个手炼可以支持一次远距离传送。如果你们遇到危险没有办法对付,按下这个手炼或者捏碎它,你可以直接传送到这里,但是无法往返,只能使用一次。” 她將小箱子递给最近的格林德沃:“所有人都要佩戴,必须佩戴!格林德沃先生,你也需要。” 格林德沃拿起那串手炼,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有微弱的魔力:“我可以幻影移形。” “不可以,格林德沃先生。w.b.l有反新人幻影移形。当然,等到你们学业结束了,就可以解除你们身上的约束,你们就可以在这里幻影移形了,但是只能在庄园范围內。如果你们离开这个庄园,魔法部找上来……就不归我们管了。” 赫尔墨斯盯著每一个人將手炼戴在手上才组织他们向外走。 “记住,一会不论看见什么都不要说出去。牢牢跟住我们。” 所有人走出去,路西法站在珀加索斯身边,他手里拿著一枚金加隆在说话。 “boss~就让我带著嘛,你看它那么可爱,你忍心把他丟在这个冷冰冰的房子里面吗?” 路西法小心翼翼的侧过身,从一个口袋里面露出了一个小脑袋,是一只年幼的嗅嗅,路西法將它从它的母亲身边偷了出来。 嗅嗅的母亲:一,二,三……不对!怎么少一只?! 他还没有戴上帽子,露出一张英俊的脸,此刻正对著珀加索斯献殷勤,而他旁边的珀加索斯早早戴上了帽子,冷漠的將头侧在一边。 路西法捧著那只嗅嗅死皮赖脸的再次贴上去:“boss!如果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同意啦。” 新人一共有19位,加上十个老成员一共29位。如果非要算上路西法带上的那只嗅嗅的话,一共30位。 赫尔墨斯看著路西法脸上还没有落下去的傻笑就明白过来,他肯定带上了自己的嗅嗅。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带。 某一天路西法突然带回来一只嗅嗅,结果隔了一段时间,他拿出来两只,又隔了一段时间变成了四只,现在她也不知道路西法身边有多少只嗅嗅。 赫尔墨斯当初还以为路西法带回来的那只嗅嗅是从斯卡曼德那里偷过来的。因为那段时间他们见过斯卡曼德,而且那只嗅嗅和斯卡曼德的嗅嗅一模一样。 好像……斯卡曼德没找上门…… 赫尔墨斯觉得路西法喜欢嗅嗅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他就像一只披著巫师袍的嗅嗅。 赫尔墨斯走到珀加索斯身边:“主人,已经確定好人数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路西法侧头看了看说:“宙斯呢?他不跟著?” 赫尔墨斯摇头:“他受伤了。昨天他去阿斯克勒庇俄斯和阿克索那里拿了药。阿斯克勒庇俄斯去麻瓜界了,说是要去学习麻瓜的新技术。” 路西法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和boss、泰尔先过去。泰尔!” 赫尔墨斯看著他们瞬移离开,才走过去:“现在所有人都过来,我需要带你们过去了。格林德沃先生,不准幻影移形,必须跟著我们。” 剩下的人將所有的新人围在中间,同时挥动魔杖。 庞大的金色光圈將所有人笼罩在內。 当眾人再次出现的时候,在一片远古的森林里。 繁密的枝叶遮挡了大量的月光,微弱的光芒透过细缝落下来,昏暗的月光使这片林子看起来格外的阴暗。 夜晚的风在林间穿行,沙沙的声音像是动物在游走。前方不远处是珀加索斯、路西法和泰尔在等著他们。 所有人聚集后跟在珀加索斯三人身后在林子中穿行,时不时可以看见一些野生的动物在阴暗处逃窜,似乎很害怕。 路西法抬手微微制止了他们:“到了,就在这里。” 赫尔墨斯组织剩下的人启动魔阵,升一个保护罩將所有新人笼罩在內。 珀加索斯確定所有人在位后拿出一个小盒子取出一颗红色的果子。 珀加索斯將果子掰扯成两半,奇异的香气四溢,珀加索斯手一甩,果子经过长长的拋物线落进了黑暗的森林里。 所有人戒备著,紧盯那片黑暗。 很快,他们便听到一阵沙沙的声音。 那是爬行动物在地上游走的声音,他们听见那个声音一点点向他们逼近。 一双绿色的眼睛出现在黑暗里,它探出脑袋,接著是半截身体。 那是一条无比庞大的绿蛇。它睁著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盯著眾人,身下的鳞片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出幽冷的光芒,高抬起头压下一片黑暗,庞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 猩红色的蛇信子时不时吐露著,浑身充满了戒备的看著前面的人。它微微张嘴发出嘶嘶的声音,毒牙裸露在空气中让人感到强烈强大的压力。 泰尔拿起自己的魔杖对著它:“戒备!” 巨蛇立刻冲了上来直接张嘴咬了下去,泰尔火速避开,用魔杖甩出几个强大的杀咒,但打在蛇身上没有多大用。 巫师都围了上去,只留下三个人守在那个保护罩周围。 此时,林子里只能听见他们和大蛇缠斗的声音。魔杖里出现的光芒都是新人没有见过的。 珀加索斯没有参与战斗,而是站在防护罩的正前方静静的看著,她手边的魔杖垂落著,不像另外两个人那样紧张。 蛇尾一甩,几棵粗壮的大树轰然倒塌,巫师们略带狼狈的躲闪著,树木在蛇尾的摔打下碎成渣。 月光没有遮挡的落下来,映照在蛇身上,显得那条蛇更庞大了。蛇身扭动,在土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爬痕。 他们在消耗大蛇的体力,不断的躲闪那条蛇的攻击,但不少人还是受伤了。 防护罩附有忽略咒的魔法,巨蛇的注意力全都在和它缠斗的人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边。 双子刚开始还兴奋的脸色此刻也平静下来,略微有点紧张。他们紧靠在一起,握著手相互汲取著勇气,看见那条蛇根本就当他们是空气时又放鬆下来,悄悄的谈论著。 格林德沃看著那条巨大的蛇被几个人当狗一样四处遛,五顏六色的杀咒四处乱飞,却始终没直接杀死它。 格林德沃也看出来了,这条蛇不能被杀死,他们好像想要活的。 路西法也在人群中,但是他的作用並不是挥动魔杖,而是当诱饵一样到处乱跑。 谁让他魔咒不强,逃命很快呢。 他手里紧紧攥著一瓶魔药,他要等著那条蛇体力不支的时候再使用。 大蛇被几个人带著溜了很久,逐渐感受到了疲惫,它的注意力也开始下降了,它开始往回游,不再理会身后不痛不痒的攻击。 路西法看见它开始往回游,立刻就急了,向旁边的人打出一个手势。 那个人瞬间瞭然,伸手从口袋里一扯拿出一把长剑,这把长剑显然不像西方人所用的,更像是东方的。 那个人挥动著剑,直接跳上去。 幽蓝色的剑在空气中轻轻一挥,便是一道破空声。 下一秒还在往回爬的巨蛇突然转身一声嘶吼。声音响彻整个森林,森林里发出很多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动物在逃散的声音。 巨蛇似乎被激怒了,它重新转过身来,蛇身上被砍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伤口在不停的流血。它冲了过来,露出蛇牙要咬他,蛇尾疯狂的甩动。 路西法明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条蛇还有一定的体力。於是他向他们每个人打出一个手势。 其中有一半的人看见后拿出了剑,另一半还在使用魔杖。 格林德沃看见那一把剑轻轻一挥,便在巨蛇身上砍出一道巨大的口子时出现了很强的好奇心。他直接走到边缘伸出手穿过保护罩拍了拍旁边站著的人。 “那把剑是怎么回事?你有吗?” 那个人转过头看著他沉默,看了看一旁沉默的珀加索斯才开口:“格林德沃先生。等你们课程结束了会有人给你们测试,如果你们合適就会有的。至於我,我不合適。” 格林德沃看了珀加索斯一眼:“那把剑是用什么做的?” 那个人看起来有点茫然,他摇了摇头:“不知道。” 就在格林德沃和那个人谈话时,那条巨蛇身上已经被砍出了上百道血口,蛇身在不停的流血,它也渐渐变得虚弱起来,只能张著嘴露出自己的蛇牙试图恐嚇他们,即使已经清楚这样没有办法了,但是此时被所有被人围著没办法逃出去。 路西法看时机差不多了才打开那个魔药,趁著巨蛇再次张嘴的时候扔了进去。 这瓶魔药只有在巨蛇虚弱的时候才会起到最大的作用。 魔药毒蛇嘴里碎开的下一秒,巨蛇刚才还狂躁的样子突然变得平静了起来。它顿了两秒之后整个蛇身突然软了下来,巨大的脑袋直接往下倒了下去。 所有的人都散开,毒蛇的脑袋狠狠的砸在地上。它整个身子都软了,虚弱的趴著,闭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路西法大著胆子走上前,拿出魔杖甩出一个咒语,落在蛇脑袋上。確认它不会甦醒之后再转头看向珀加索斯,向她打出一个手势。 珀加索斯点了点头。路西法看见她的回应,才招呼所有人靠近。 在他们的努力下,终於將那条巨蛇使用魔咒一点点缩小了。但是由於它太大了,最小也只能到巨蟒的程度。 路西法看了看那条蛇指挥的旁边的人示意他们把蛇拉过去。 他们走过去,使用漂浮咒让它漂浮在空中,带著它走过来。 路西法看了看被保护在阵法中的新人咂了咂嘴,看向了一旁的赫尔墨斯,向她打手势。 [怎么我当初没这个待遇呢?] 赫尔墨斯看见他打出来的手势,顺手给他回了一句。 [活该。] 路西法转头看向珀加索斯,向她打出手势。 [回去?] 珀加索斯指了指身后混乱的场面,又指指身上带血的巫师。 身后的赫尔墨斯用手势询问每个人的伤势,不少人身上都带有血跡。 赫尔墨斯转过来向珀加索斯示意。 [没有人中毒。] 一部分人去恢復森林,其他受伤的人休息。 格林德沃他们终於派上了用场,跟著一起使用恢復咒。 [打算怎么处理?]赫尔墨斯手里捏著一片蛇鳞,看著那条蛇。 [boss说给丝西娜,尤瑞艾莉和美杜莎都不在,你又要教新人。]路西法拿出一个小本子用羽毛笔计算著。 [这条蛇要养多久?养它好废金加隆,下个月还要花一大笔去维修火龙弄坏的园子。] 路西法向珀加索斯比划著名,发泄不满。 [霍格沃茨开学后一周。] 路西法看见珀加索斯的回覆鬆了口气。 [还行,没那只火龙费钱。那你打算把它送哪?] [霍格沃茨。] 路西法看著珀加索斯给的回覆愣著,他反覆回想那几个手势,怎么想都是“霍格沃茨”这几个字的意思。 [霍格沃茨!你確定?!我还能养它,不至於去吃小巫师!] 路西法急切的比手势,生怕珀加索斯让那条蛇去吃巫师。 [这条蛇比蛇怪安全点。] [霍格沃茨真有蛇怪?你要把它换出来?] [嗯。] [可它……也没多安全。为什么非要有条蛇?霍格沃茨没蛇活不了?] [邓布利多要的。] 珀加索斯毫不犹豫的甩锅,反正他的確会有利用蛇这个想法的。都是蛇,没什么不一样的,这条还乖一点呢。 “……” 路西法沉默著离开去找赫尔墨斯了,他想不明白,他选择不想,又不是金加隆,他想那么多干什么。 【小剧场: 路西法:邓布利多校长,你……要蛇干什么? 你抢我台词?! 邓布利多:(转头,满脸茫然)什么蛇? 路西法:就是…… 珀加索斯:(挥动魔杖,封舌锁喉)……没什么。闭嘴。 邓布利多:? 路西法:…… 哈利:(即將大祸临头……自己浑然不觉)你们说什么呢? 珀加索斯:(挥动魔杖,封舌锁喉)……没什么。闭嘴。 邓布利多:(好奇)? 珀加索斯:(挥动魔杖,封舌锁喉)……你也闭嘴。 邓布利多:(委屈)(人家还什么也没说呢……) 其实…… 珀加索斯:(挥动魔杖威胁)……闭嘴。 ……(拉上拉链示意:我闭嘴) 珀加索斯:……】 霍格沃茨养蛇院 【早安,邓布利多校长。】 珀加索斯从壁炉里走出来,手里提著一个袋子。 邓布利多拿著柠檬雪宝吃的津津有味:“早安,洛斯特。要不要来一点?” 邓布利多询问著却没有递给她的打算。 邓布利多拿出那杯茶水,好奇的询问:“这是什么?” 【一种甜茶,或许你会喜欢。】 邓布利多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眼神立刻亮了起来:“梅林,真好喝!它是什么?我要把它作为我下周的口令!” 【奶茶。】 “真是奇特的名字。你今天怎么来了?” 【霍格沃茨有密室。】 邓布利多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是的,霍格沃茨的確有一个密室。是创始人斯莱特林建立的,听说养著一只蛇怪。不过,我们並没有找到这个密室,不用担心。” 珀加索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笼子,里面关著一只绿色的蛇。 【密室里的蛇不太安全,换一只吧。我觉得这只不错。】 邓布利多看了看那只蛇:“蛇怪的確不安全……” “但……它也不太安全吧?” 珀加索斯打开笼子,抓出那只蛇。 【三十万金加隆(注1),换这只。蛇怪由我来养。】 【注1:根据百度搜索,对於巫师月薪的分析各有不同。此处选取巫师正常一月消费为十几至几十金加隆,月薪几到十几金加隆不等,以防止金加隆数值过大。】 邓布利多慢悠悠的抚摸著鬍子,看见这个数字手猛地一扯,他手里多了好几根白色的鬍子,疼得他立刻拿过奶茶狠狠地吸了一口才平復了一点。 三十万!这把他卖了也没有这个数! 卢修斯投资也没有那么多! 邓布利多吸著奶茶努力平復心情,开始思考珀加索斯到底有多少钱。 “洛斯特,我……你知道的,这条毒蛇它应该不是这么小的。这里是学校,会有很多的小巫师,你不能保证它的安全性……” 【另外购置一批最新款的飞行扫帚替换旧的教具。】 邓布利多不说话了。 对於霍格沃兹小巫师飞行课上已经落后的彗星扫帚,霍琦夫人已经多次反映,小巫师们需要新的扫帚了。但是由於资金的原因……所以呢,始终都没有批准这件事情,的確是邓布利多一直拖著没有处理的,珀加索斯无疑给了他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一个不需要花钱就可以得到新的教具。 重点是:不需要花钱!还能完美解决问题! “咳咳,其实我觉得我还是有能力管理好一只可爱的小蛇的。它很温顺的,对吗? 【是的。】 一旁的壁炉里燃起绿色的火焰,一个穿著优雅的人手里提著一只皮箱走出来。看见邓布利多向他行了一个贵族礼,声音低沉又好听:“你好,邓布利多校长。”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路西法走过去站在珀加索斯身旁。 珀加索斯接过他手边的提箱,放在邓布利多的桌子上。 路西法掛著商业微笑开口:“霍格沃茨是一个非常好的学校。这里培育了许多优秀的巫师,他们对巫师社会有著非常大的贡献。我们有意向对贵校提供一些实际上的帮助。这里是三十万金加隆。我希望和贵校有完美的合作。” 邓布利多拉过那只小小的皮箱,打开一看,里面装了一只金色的小钥匙,一张写著古灵阁金库编號的纸条。 “这是古灵阁金库的钥匙。这个金库里面有30万金加隆。这是对优秀的小巫师的帮助,是我们对霍格沃茨的认同和讚美。作为交换,我们想在贵校开学一周后在此处合適的地方饲养一个可爱的宠物。当然,我们会保证它的安全性。” 邓布利多看了看那只钥匙,又看看那只扬著头的小蛇,思考了一下那一长串的数字,狠下心点头。 “非常感谢你们对霍格沃茨的认同,我想小巫师们会很高兴得到了一笔新的资助。霍格沃茨是一点也不介意再多一条小小蛇的。” 刚才还“不能確保安全性的毒蛇”立刻变成了“一条小小蛇”。 路西法想起霍格沃茨的斯莱特林学院。 几百条小蛇,好像多一条……的確不碍事的,虽然说是真的蛇…… 所以……斯莱特林是霍格沃茨的养蛇院? 都是同类,那这条蛇是不是要养在斯莱特林? 等等,我在想什么?! 路西法突然察觉自己思路偏了,立刻把自己的思维拉回来。 “当然没问题,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珀加索斯静静的看著两只老狐狸握手言和。 邓布利多伸手碰了一下那条蛇,小蛇张著嘴没有咬,但绿色的竖瞳紧紧的盯著他。 还是福克斯可爱一点…… 邓布利多有点嫌弃,立刻去摸了摸一旁的福克斯才感觉稍微好了一点。 “当然了,这条小蛇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坏毛病,作为赔偿,在它还没有离开前,每个月霍格沃茨都会有一笔数额为1万金加隆的赞助。” 珀加索斯收好那条小蛇,打算离开。 路西法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名片递给邓布利多。 “新店开业,欢迎惠顾。所有產品打八折哟。” 邓布利多接过来一看,蓝紫色打底,卡片中间是一个白色的烟花炸开的图案,下面写著商店的名字,是一行花体字母。 [ white tea ] 纸片后面也写著两行花体字母。 address: no. 19 diagon alley. new store opening, welcome to visit.(注2) 【注2:address: no. 19 diagon alley. new store opening, welcome to visit. 翻译: 地址:对角巷19號 新店开业,欢迎惠顾。 (目前没有查找到对角巷19號是否有確切的商店,此处为私设。)】 初到韦斯莱家 经过一夜的飞行,他们终於来到了韦斯莱家附近。哈利从遥远的天上眺望著那矗立在平原上的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房屋。 陋居由魔法搭建,有几层楼高,红房顶上有四五根烟囱。整个建筑虽然看似简陋,却充满了家的温暖。 陋居前面有一个小院子,里面有一个鸡窝和车库,存放韦斯莱先生的汽车和其他麻瓜製品。屋前还斜插著一个牌子,写著“陋居”。 后院里有一间破败的小石屋放著扫帚棚,屋后有一个杂草丛生的大花园,里面有一个绿色的大池塘,居住著大量的地精。 ?陋居的家具和杂物都乱糟糟地摆放著,但住在这里却让人感觉十分温馨。厨房很小且相当拥挤,有一张擦得乾乾净净的木头桌子和几把椅子。厨房中的壁炉与飞路网相连,还有一个特別的掛钟,钟面上写著“煮茶”“餵鸡”等日常提示。 “快,快来!动作快!” 双子躡手躡脚地走进去,一边走,一边向著前面张望。 一只刷子正在勤勤恳恳的洗刷锅。大量的泡沫从锅里面流出来,刷子摩擦锅发出擦啦擦啦的声音。双子脱下自己的外套,目光在餐桌上巡视。 “我们吃一点没关係吧?” “没事,妈妈不会知道的。” 罗恩和双子三人一人从桌上拿了块麵包,一边走一边吃。 当情人回到家时,罗恩和韦斯莱双子的指针同时回到了“家”的方向。 哈利好奇地环视著整个房间。 他看见看到了自动的织针。色彩斑斕的线在两根之间的不断交织中织出了长长的一节。 罗恩咬下一块麵包,看著哈利好奇的样子耸了耸肩:“虽然简陋了点,但总算是个家。” “我觉得棒极了!” 哈利正在好奇地观望时,一个急匆匆的身影突然从上面冲了下来。 她一看见几人就立刻大吼:“你们都去哪儿了?!!” 双子和罗恩正吃著麵包,罗恩看著莫莉夫人愤怒的样子不敢再嚼一口麵包,三人一同將麵包默契地藏在身后。 三人同步的默契,连嘴里的麵包都不敢嚼了。 几人一脸心虚和害怕地盯著莫莉夫人愤怒的脸。 莫莉夫人刚才愤怒的语气在目光触及到哈利时,突然收了起来,她微笑著上前几步伸出手示意欢迎:“哈利,见到你太好了。” 但突然又立马转头:“床都空著,没有留纸条车不见了!你们可能会死掉,也可能被人发现!当然我不怪你,亲爱的哈利。” 罗恩咽下嘴里的麵包:“妈妈,他们让哈利饿肚子,还在他窗户上装了栏杆。” 莫莉瞪著罗恩无辜的脸:“小心我在你的窗户上装上栏杆,罗纳德?韦斯莱!” 她喊完又和蔼起来:“好了,哈利该吃早餐了。” 吃早餐时金妮跑了下来,她头髮披散著,穿著一身睡衣,楼梯踩的噔噔噔地响。 莫莉夫人盛给哈利一块煎鸡蛋:“哈利敞开了吃。这就对了,多吃些。” “妈妈,你看到我的套衫了吗?” 莫莉一边拿东西一边说:“见过,在猫身上。” 金妮突然看见了一旁的哈利,她的眼睛立刻瞪大了。 “你好。”哈利看见她看著自己,立刻打了个招呼。 金妮被嚇到了,她后退几步,立刻衝上了楼,双子相互微笑。 “我做了什么?” “金妮暑假里一直念叨你,烦死人了。” 此时亚瑟拎著公文包走进来,对著眾人打招呼。 “早,韦斯莱们!” “早上好,爸爸!” “早上好。” 亚瑟坐下来,拿起餐刀吐槽:“真够呛,一晚上九次突击检查。突击查抄,查抄!” 罗恩转头和哈利说话“我爸在魔法部工作,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工作室。他很喜欢麻瓜,简直入迷了。” 亚瑟看见哈利,好奇的看著他:“好了,你是谁?” 哈利放下餐刀,有点紧张:“对不起,先生。我叫哈利,哈利?波特。” “老天,真的是你吗?你的是?罗恩跟我们说过。” “他什么时候来的?” 莫莉夫人转身看著他,语气严厉:“今天早上。你的儿子昨晚开你的飞车去萨礼郡又连夜……” “真的吗?车怎么样?” 莫莉夫人听见这句话端著煎锅和煎铲用胳膊撞了他的肩膀一下。 亚瑟立刻转换了语气,故作严肃地开口:“我是说……这么做很不对,非常不对!” “哈利,麻瓜的事,你一定都了解告诉我,橡皮鸭到底是干什么的?” 哈利看著亚瑟好奇的样子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哦,这个……” “砰!” 眾人回头,一只猫头鹰咬著信跌跌撞地撞上了玻璃。 莫莉夫人简单看了一眼,就指挥边上的珀西:“是埃罗尔送信件来了。去把它拿来,珀西。” “埃罗尔,他总是这样。” 珀西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走过去,他翻看看了看:“是霍格沃茨来信了,哈利的也一块寄来了。” “邓布利多一定知道你在这里,哈利。什么都瞒不过他。” 双子看著信中长长的书单:“没错,这可不便宜。妈妈,光是咒语书就很贵。” 莫莉夫人有点无奈,她努力挤开一个微笑:“我们会想办法的。” “只有一个地方可以买到这些东西,对角巷。” 亚瑟看著身边人忧愁的样子,他轻咳了咳,他拿出一个袋子有点得意的样子:“最近有个人和我做了笔麻瓜界交易。我……” 莫莉夫人好奇地看了一眼,她接过袋子看了一眼,立刻高兴起来,她很兴奋地亲了亚瑟一口。 亚瑟的脸立刻红了,脸上带著遮不住的笑意。 …… 莫莉夫人招呼哈利:“好了。哈利,你先过去。” 哈利有点为难,踌躇不前。 罗恩看著哈利为难的样子主动解围“可哈利从来没用过飞路粉。 ”“那你先走。罗恩,给哈利做个示范。” “进去吧。抓一把。” 眾人后退,罗恩大喊紧接著扔下粉末:“对角巷!” 壁炉里燃起绿色的火焰,罗恩的身影在火焰消失后也消失了。 “瞧见了,很容易,別害怕,来吧。” 莫莉夫人扶著哈利的肩膀防止他撞到头:“进去吧,小心你的头。好极了!抓一把飞路粉。对极了,要说的非常清楚。” 哈利有点紧张,他声音有点恍惚:“翻倒巷!” 莫莉夫人上前一步,她回头不確定地问:“他刚刚说的什么?” 亚瑟开口:“翻倒巷。他刚才说的。” “我听著也是。” 丽痕书店的爭执 哈利按照路西法走前给的意见,看完了信件后並没有给他们回復。一直到弗农姨夫谈合作失败,他又一次被关了起来,即便他什么也没做。 就在哈利打算休息的时候,他看见车外闪著两个星星,直到星星一点点靠近,他才发觉那是一辆汽车,一辆飞在空中的汽车。 哈利在罗恩几人的帮助下成功从佩妮姨妈家离开。 …… 来吧。 怎么样?很糟糕吧?这简直是太棒了。 哈利在韦斯莱家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后,他们便到了需要去对角巷购买书籍的日子。 珀加索斯也来到了对角巷,她在一个无人的小巷中,身边跟著一个高大的红髮男性,手中提著皮箱。 路西法则早早开溜,去寻找乐趣了。 “嗯……主……boss,我们去哪?” 【身份都准备好了?】 “是的,阿波罗已经帮我递交申请表了。只要邓布利多和洛哈特同意,我就能任职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助教。” 【繆斯有跟你说过新人的教授课程吗?】 “有的,boss。这是他们的新课表。” 珀加索斯接过表格看了看,確认课程无误后离开小巷,向著丽痕书店走去,红髮男人跟在她身后。 来到书店,里面挤满了人。 珀加索斯上到二楼寻找自己需要的书籍,红髮男人在楼下购买自己所需的物品。 德拉科也来到了书店,走上二楼。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珀加索斯站在一个角落,她看见德拉科依靠在栏杆边看著下面,但没有注意到自己。 哈利也走了进来,他看著书店里的人群好奇。 楼上的德拉科在看见他进门后立刻摆好了一个姿势,悄悄的观察著哈利是否会看见自己,心里彆扭著想去打个招呼,但一想到对方一暑假杳无音信又高傲的抬起头,装模作样的看著书。 楼下喧喧嚷嚷,洛哈特走了出来,记者急著拍照,而人群中的还在茫然的哈利被认出来,他被拖拽著拉上台。 珀加索斯收拾好书本,转身看见一颗愤愤不平的铂金脑袋。 但很显然,德拉科知道该怎么让自己心情好点,他看向走出人群的哈利,高抬起头,心里憋著怒火拦在哈利的面前,吐露著属於斯莱特林的毒蛇信子。 德拉科隨手撕下一页书塞进自己怀里:“你肯定很喜欢这样吧?波特。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逛个书店都能上头版。” 德拉科看著哈利身上脏兮兮的,语气略带嘲讽,可是看起来更像被抢了糖在无理取闹的孩子。 德拉科语气讥讽,哈利的名字被他念的几乎要成別的发音。 金妮走上前一步拦著他:“你別来烦他。” 金妮的语气不善,德拉科看著金妮护短的样子心里有点委屈,他在家担心了对方一个暑假,可对方却和別的人开开心心过暑假。 德拉科看见一旁的金妮上前维护哈利,他顿时不高兴:“不得了了,波特你有新女友了。” 德拉科的语气更恶劣了,脸上还带著嘲讽的笑,眼睛一直盯著哈利。 “德拉科,我看见你的信了,很抱歉,但我不是故意的,我……” “哼,谁会给你写信!我一点也不稀罕你的道歉!” 德拉科听见他叫自己的教名,又对自己道歉,心情好了一点,看见金妮又很彆扭。 一根手杖的扶手落在德拉科的肩膀上,他被那根棍子上的力道挪开,隨后是那根手杖主人的声音。 卢修斯看著德拉科:“好了,德拉科,友好一点。” 珀加索斯站在二楼看著这一幕,声音的主人有著一样的铂金色长髮,一样的灰色眼睛,是卢修斯?马尔福,他和德拉科一起来了对角巷。 珀加索斯思考著,不知道卢修斯有没有带来那两本日记。 暑假珀加索斯从卢修斯那拿到了伏地魔的日记,並製作了一本高仿日记本,让卢修斯把假的那本日记代替真的日记放到金妮那里。 不得不说,马尔福家的基因確实优秀,儿子和父亲一样,长得漂亮,声音好听,遗传了不少优点,就是德拉科的性格不怎么好,面对哈利彆扭的很。 卢修斯掛起贵族的標准微笑:“波特先生,卢修斯?马尔福。我们终於见面了。” 哈利勉强笑了一下:“你好。先生。” 卢修斯伸出手,哈利直视著他,最后伸出手相握,却並未很快鬆开。 卢修斯也没有鬆开手:“请原谅。” 他將哈利扯到面前,哈利紧张的后背像一块铁板,整个人都像是木头,他忍不住的后仰,试图躲闪开卢修斯靠近的手杖,但最终他的短髮被卢修斯掀开,闪电形的疤痕暴露在空气中。 卢修斯看著那个伤疤,想起了他的旧上司。 “你的疤痕是个奇蹟,这可是某个巫师留给你的。” 卢修斯的语气温和,声音很独特。如果不是讲的话不怎么好听,哈利会觉得这个声音在讲睡前故事,就像是在哄谁入睡。 哈利听见他隱晦的指示,对那个名字丝毫不害,反而有点生气,控诉对方就是个杀人犯:“伏地魔杀了我的父母。他不过是个杀人犯,没什么了不起!” 哈利像他的语气那样不在乎对方的威名,他的身体有些紧张,僵硬,他很冷静,却也很愤怒。 “你敢直呼他的名字,不是特別大胆……就是特別蠢。” 哈利卢修斯的身边退开,跟他拉开距离,德拉科清晰地看到自己父亲脸上那个浅淡的笑容消失了。 卢修看著气愤的哈利,依旧端著自己的贵族架子。 他们確实是一对父子,性格也是一样的恶劣。轻地讥讽的笑容,德拉科对高尔几人的样子和態度大概就是从他身上学来的。 赫敏直视卢修斯的眼睛,附和哈利的话:“害怕提他的名字只会更害怕他本人。” 赫敏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现在的气氛有些僵。 卢修斯將视线转向赫敏,语气平静,但言辞犀利:“你应该是格兰杰小姐。没错,德拉科跟我提过你的事,还有你的父母。他们都是麻瓜,不是吗?” 赫敏沉著一张脸,卢修斯却並不在意,他又將目光放到了罗恩身上。 卢修斯打量著脏兮兮的罗恩,看著他的红头髮,还有破旧的二手书。 “我想想红头髮、一脸痴呆。你们应该就是韦斯莱一家了。” 卢修斯从金妮提著的书篮里抽出一本书,眼神轻蔑,语气中充斥著不屑。 亚瑟注意到这一幕,挤过来给自己的孩子撑腰:“孩子们,这里太乱了,我们出去吧。” 卢修斯毫不犹豫的对准他:“well,韦斯莱先生。” 亚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卢修斯。” 他就像是莫莉夫人对待哈利和孩子一样,拥有两副面孔。亚瑟对待孩子们和卢修斯一样有著天差地別,看来弗雷德和乔治的表演天赋也遗传自他们的父母。 卢修斯高抬起头,看著有点疲倦的亚瑟,开始攻击韦斯莱家的贫穷:“在魔法部一定很忙吧?这么多突击检查,我是希望他们有付你加班费,但照你目前的样子来看——他们应该是没有。” “你又何苦侮辱巫师的名声呢?要是魔法部连像样的薪水都付不出来的话……” “我认为我们在侮辱巫师名声这件事情上有不同的看法。” 亚瑟不在意他的挖苦,觉得自己跟马尔福的看法完全不同。 卢修斯看了一眼前面的格兰杰夫妇,又嘲讽了几句。 “的確是。跟那些麻瓜来往往来。我看你家真是墮落到了极点。” 那本二手书最终被奉还回了金妮身边,卢修斯看了一眼在场的人,转身欲走结束会面,亚瑟却又一次回击。 这下本就焦灼的氛围更加不好了,二人又一次爭执起来。 眼看双方马上要打起来,一旁的孩子们根本无法劝住。 珀加索斯走下了楼梯,看著將要动手的两人,向著卢修斯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卢修斯……叔叔。】 珀加索斯刻意將卢修斯叔叔几个字缓慢的展现,提醒卢修斯他的身份以及他所需要做的事。 卢修斯看见飘过来的字和下来的珀加索斯,想起自己纯血贵族的身份和他们之间的事情立刻平静下来。 “早,洛斯特。很高兴遇见你。” 德拉科看见她很高兴的衝过去:“姐姐!” 【德拉科,小心点。】 珀加索斯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巧克力递给他,又看向旁边的人。 【早,韦斯莱先生。】 亚瑟认识这位助教,他向著珀加索斯点头:“早上好,珀加索斯小姐。” “洛斯特!” 赫敏几人一起围了上去,空间立刻宽敞了不少,珀加索斯像哄孩子一样,一人一包巧克力,刚才还紧张的氛围缓和了下来。 罗恩拉过自己的妹妹:“洛斯特,这是我妹妹,金妮。” 金妮向她点头问好,毫不意外也收到了珀加索斯的巧克力。 莫莉终於摆脱人群抱著一打书过来。 “亚瑟,孩子们!” 珀加索斯看气氛缓和,看了一眼金妮的书篮,又抬头看向卢修斯。 “好了,韦斯莱,上班时见。” 卢修斯立刻领会,看向高兴的德拉科:“德拉科,我们走。” 离开前珀加索斯看向哈利和罗恩。 【有时候,提前也是一种美德。】 哈利和罗恩两人相望:“?” 两人:( ̄o ̄) ? 珀加索斯向著赶来的莫莉夫人打了个招呼就跟著离开了,紧跟著离开的是一个红髮男人。 【小剧场: 请问珀加索斯小姐你为什么要製作高仿日记本? 珀加索斯:(拿著一本高仿日记本,递给一旁的w.b.l成员)复製一批,让赫尔墨斯安排人售卖出去,路西法你盯著。 赫尔墨斯:(感嘆自己不是財神)炼金產物,真费钱啊。 路西法:(高傲抬头)定价多少? 珀加索斯:你看著办。 路西法:人生导师,指路明灯,巫师们的倾听好友——十五金加隆! 赫尔墨斯:(反覆看著手中的书)你確定?抢钱啊!洛哈特那个傢伙全套才一金加隆!(注1) 【注1:全套洛哈特书籍售价一金加隆为百度搜索。】 卢修斯:……】 在感受晚风,和打人柳聊天 十一点的钟声昭告著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启动了,而此时某两只小狮子还是被挡在了一面墙外。 珀加索斯翻看著手中的炼金术书,保持著沉默。 她已经提醒过了,还是被多比拦住了。 “啪!” “珀加索斯小姐,多比拦住了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多比完成了任务!” 【嗯,做的很好。这个是你的奖励,先下去吧。】 珀加索斯拿出一包巧克力递给他,多比感激的接过,离开前不停的道谢。 时间一点点过去,门突然被拉开。 “洛斯特,太好了!原来你在这里!” 赫敏和韦斯莱双子一起进来。 “洛斯特,你见到哈利和罗恩了吗?我没见到他。” 赫敏看起来很著急,双子却一点也不急,还在嘻嘻笑笑。 “说不定,小罗恩不想上学了呢!” “真是大胆!” 他们坐在珀加索斯旁边,凑过去看她手中的炼金术书。 赫敏看著两人的样子也很无奈。她没见到罗恩和哈利,就去找了双子,结果发现他们也不知道。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或许会有人在天上飞呢。】 “天上?” 赫敏和双子一起抬头看去,很快就发现一辆飞在空中的汽车。 双子认出了那辆车,赫敏不知道从哪拿来一件望远镜,此刻正在看著天上的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天哪!那是哈利和罗恩!” “哇!梅林!乔治,快看!飞去学校! “梅林的袜子!这真是——太酷了!” “你们疯了吗?!他们没上车!” 赫敏不可思议的大叫,不敢想双子还觉得很酷。 “他们的行为会被开除的,他们是疯了吗?!” 飞天汽车里,哈利和罗恩还在对追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而感到高兴。 列车一直从白日行驶到黑夜。 “洛斯特,我们到了,快走!” 赫敏兴冲冲的下车,催促后面的人。 “二年级不用坐船!” 珀加索斯经过几辆高年级的马车,拉车的夜騏主动走过来用脑袋蹭她。 珀加索斯戴上手套,隨意的抚摸著夜騏。 越来越多的夜騏凑过来,高年级的马车都围在珀加索斯身边。 看不见夜騏的小巫师们都很好奇这一幕,赫敏也走了过来。 “洛斯特,你在干什么?这些马车为什么围著你,你在摸什么?” 赫敏有点担心,一个空灵又飘忽的声音出现。 “你也看得见它。” 赫敏转头看著走过来的女孩,她不认识对方,身上没有院徽,是个新生。 “你说什么?” “你好,我叫卢娜?洛夫古德。是今年的新生。那是夜騏,只有见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它们。” 卢娜的眼神有点飘忽,她还要说什么,却被海格的大嗓门喊了回去。 赫敏和双子也伸出手,摸到了一个未知生物的脑袋。 “天!梅林的鬍子!这真的吗!” “真是神奇,乔治,我以为那是魔法驱动呢!” “弗雷德,太神奇了!” …… 大家来到了霍格沃茨的礼堂,等待著新生分院。一直到现在,哈利和罗恩都没有出现。 德拉科向著格兰芬多的桌子看了许久,没有见到哈利,他转头看向珀加索斯。 “姐姐,哈利呢?” 珀加索斯將思维从发呆中拉回来,她抬头看了一眼教授席,斯內普和邓布利多都在,只是斯內普面色不是很好。 一行小字飘在德拉科眼前。 【在感受晚风,和打人柳聊天。】 “?” 德拉科冒出一个问號。 和打人柳聊天?认真的吗?! 眾人在享受晚宴时,费尔奇跑进来向著教授席走去。 今晚,费尔奇抓到了两只脏兮兮的倒霉小狮子。 珀加索斯看见斯內普几人离开,她也立刻跟了上去,高年级的孩子都见怪不怪,只有新生有点好奇。 …… “哦,看看你们两个。这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呆在这里。” “你们麻烦大了。” 费尔奇抱著怀中的猫狸子,看著匆匆上楼的哈利两人,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哈利两人相互对视,眼神中全都写满了恐惧。 哈利,罗恩:麻烦大了!(つд?) …… 斯內普愤怒地拍下报纸,他咬牙切齿的瞪著两只蔫头巴脑的狼狈小狮子:“至少有七个麻瓜看到你们。” 报纸上的图片显出一辆飞地跌跌撞撞的飞车,斯內普面前站著罪魁祸首——两只乖巧的狮子。 “你们可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 “你们差一点就让我们的世界被公诸於世!” 斯內普盯著他们,想到被他们祸害的打人柳:“別说你们还造成了打人柳严重的损害,这棵树可比你们的年纪还大。” 罗恩对斯內普的话不服,他抬头大声的开口:“恕我直言,斯內普教授。打人柳对我们的伤害更大……” 罗恩的声音在斯內普杀人的目光下一点点虚了下去,最后垂下了头。 “silence!” 斯內普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围著桌子绕了半个圈,走到他们面前,步步紧逼:“我向你们保证,如果你们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而我又有权利决定你们的命运,你们两个保证今晚就得搭列车回家!而且……”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斯內普的发言。 “他们不用回家。” 斯內普猛然直起身子,转头看过去。邓布利多带著麦格教授走了进来。 “邓布利多教授,麦格教授。” 斯內普看见邓布利多,內心知道他肯定是来维护哈利的,却还是伸手指著哈利两人开始告状:“校长,这两个孩子,他们的所作所为蔑视了未成年巫师限令法则,基於我是本校……” “我明白。我明白所有的法规。” 邓布利多慢悠悠地说:“其中很多条款都是我制定的。可是基於麦格教授才是格兰芬多的学院领导人,因此她才有权利决定如何处罚。” 邓布利多三言两语將处罚权落到了麦格的手上。 罗恩垂下脑袋:“我们马上去收拾行李。” “你在说什么?韦斯莱。” “你不是要开除我们吗?” 当珀加索斯赶到时,邓布利多正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珀加索斯突然从邓布利多身后走出来,一眼看见正在生气的斯內普。 珀加索斯直接走到斯內普身侧站定,一行字飘过去。 【教授,发生了什么?】 【邓布利多校长,麦格教授,晚上好。】 麦格教授停下讲话,看著突然出现的珀加索斯微微愣住。 “洛斯特,你怎么在这?” 珀加索斯没有回答麦格教授的问题,反而转头看向身旁的斯內普。 【教授,发生了什么?】 斯內普冷冷的扫了一眼一旁低头的两人,又看向邓布利多,確认双方都不开口才回话。 “勇敢无知的波特先生和他的好朋友嫌弃普通的出行方式,鲁莽的想出一出风头。他们的愚蠢行为严重威胁到了巫师界,还造成了打人柳的损害。或许,此刻准备回家吧。” “咳咳,鑑於两人的特殊情况,而且麦格教授已经决定两人不用退学,这事……” 【校长,校规不可违背。这一事教授也没有说错,波特先生和韦斯莱先生的行为的確很危险,或许可以给他们一点惩罚,不然这校规便人人可轻视了。】 斯內普看见这些话,目光看向邓布利多,眼里是幸灾乐祸。 邓布利多本想轻轻揭过,毕竟哈利这个救世主还是要上学的。当他看见这些话时也只好住嘴,珀加索斯说的的確在理。 麦格教授不愿开除学生,但也对邓布利多的处理態度不甚满意。 麦格教授打算给他们一点惩罚。 “今天晚上我就写信通知你们的家人,还要罚你们两个留校劳动。去费尔奇先生那里关禁闭一个月。” 斯內普看见两人受罚,心里高兴不少,尤其看见两人垂头丧气的样子。 邓布利多看见差不多了,主动开口打圆场:“现在,我建议大家都回到宴会上去。那里有我爱吃的美味可口的蛋挞。” 邓布利多说到食物眼睛都亮了一下,迫不及待的第一个离开,麦格教授紧跟在身后。 珀加索斯扯了一下斯內普的衣服,斯內普转头看著她。 【教授,你还没吃晚餐,我们该走了。】 斯內普点了一下头,带著珀加索斯离开。 两只小狮子还没回过神,有点茫然的站在原地。 他们不用回家了? 他们没有被开除! 【小剧场: 费尔奇:(抱著猫狸子)抓狮子,抓狮子,抓到两只小狮子!哈! 哈利:要死了。 罗恩:完了! 斯內普:可算掉我手里了。 邓布利多:(著急忙慌)等等!等等! 麦格教授:唉!詹姆!】 好精彩、好独特的黑魔法防御术课 赫敏抱著书籍一路都十分兴奋,跟在身后的罗恩悄悄对著哈利吐槽,语气酸溜溜的:“我真是不明白,洛哈特有什么好的。她就这么喜欢他。” 哈利吃力的抱著书,一边听著罗恩的抱怨,一边紧紧跟著赫敏的步伐,只有最边上的珀加索斯一直看著手里的一本书。 “梅林的鬍子吶!真是不敢想,赫敏还把那个人的课程专门画了个爱心圈起来!呕!” 罗恩做出一副呕吐的样子,两人都对洛哈特的课提不起多少期望。 “她从第一节课就一直念到现在。” 罗恩看著赫敏一脸兴奋又期待的样子,看看身边路过的同样一脸兴奋的其他小女巫,感觉天要塌了。 “她没看看开学宴那天洛哈特那副模样吗!我觉得他不可能会有那么厉害!” 珀加索斯只是抽空侧头看了一眼罗恩。 罗恩在一些特殊方面,他的预感真的准的嚇人。 珀加索斯被赫敏拉著袖子坐在前排,珀加索斯基於洛哈特的无能將手中的魔药书收了起来,换了一本与黑魔法防御术相关的书。 相比於赫敏將要见到偶像的激动,她旁边的珀加索斯冷漠的出奇,进门都没看过上面,一直看著书。 “现在我来向各位介绍你们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新教授,就是我。吉德罗?洛哈特。” 洛哈特出现在教室里,他手撑著栏杆向眾人介绍自己的身份。 许多小女巫抬头,眼里充满了崇拜的看著他,也有一部分小巫师皱著眉头,其中罗恩的表现最为明显,连坐在后方的德拉科表情也略带嫌弃。 洛哈特一步步走下来,手靠在一个巨大的相框边继续介绍著自己。 “梅林爵士团三等勋章,反黑魔法联盟杰出的名誉会员,並且五次荣获女魔法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 “可我从不炫耀这些,毕竟我不是靠微笑驱逐万伦女鬼的。” 说完这些话,他自信的向大家展露一个有点怪异的笑容,露出了他一口白牙。 他说著不炫耀这些,却依旧把每个奖项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现在你们需要做一个小测试,以此让我来明白你们对於我的书籍有多少了解。我相信只要是详细看过我的书籍的都可以答的出来。” 他拿出试卷挨个分发下去。赫敏接到试卷后一脸兴奋,將其中一张递给珀加索斯。珀加索斯冷漠的看了一眼,连接也没接。 身后的罗恩拿到卷子后递给了哈利一张,又开始跟哈利小声吐槽起来。 “什么**问题?这卷子上全是关於他的事情。” 【温馨提醒:打码为非文明语言,请勿学习!】 罗恩拿著卷子念出了几个题目,一脸嫌弃。 “吉德罗?洛哈特最喜欢什么顏色??” “你认为吉德罗?洛哈特迄今为止最大的成就是什么??” 罗恩整张脸都皱起来,满脸都写著嫌弃,看起来像有人往他嘴里塞了一只蜘蛛,旁边的哈利脸色也不太好。 “现在你们有30分钟答题,开始。” 许多小巫师皱著一张脸,无奈的拿起羽毛笔开始答题。 珀加索斯根本都没有管那一张卷子,自顾自的看书。 上面的洛哈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脸得意,根本都没注意到珀加索斯。 【1.吉德罗?洛哈特最喜欢什么顏色?? 2.吉德罗?洛哈特的秘密抱负是什么?? 3.你认为吉德罗?洛哈特迄今为止最大的成就是什么?? 4.吉德罗?洛哈特的生日是哪一天??他理想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5.吉德罗?洛哈特荣获多少次《?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 6.在《?与女鬼决裂》?一书中,?吉德罗?洛哈特是如何勇敢地驱逐了万伦的女鬼的?? 7.吉德罗?洛哈特拍照片时最好站在哪一侧?? 8.吉德罗?洛哈特曾贏得了邓斯特布尔巫师决斗冠军赛还是在最后时刻被击败?? 9.吉德罗?洛哈特使用哪种產品来洁牙,?以获得他那灿烂的微笑?? ……(注1)】 【注1:以上吉德罗?洛哈特的课堂小测试內容来自百度搜索。】 小巫师们每看一道题脸就皱的更紧,只有少数人依旧带著高兴。 …… “瞧瞧你们,几乎没人记得我钟爱淡紫色。” 洛哈特隨意的坐在椅子,双腿搭在讲桌上,手里拿著那些卷子翻阅,看著上面乱七八糟的答案感嘆,一副惋惜的样子。 “只有赫敏?格兰杰小姐知道我平生的志向是扫荡世间邪恶,还有推广我的独家美发药水。” 洛哈特单独抽出来一张看了看上面的名字,看向离他很近的赫敏,夸讚她的卷子是最高的分数。 “好女孩。” 洛哈特说完,对著赫敏单眨了一下眼睛,笑的露出一口白牙。 赫敏面色发红,紧抿著唇看起来很兴奋。 “不过,这里有一张白卷,请问是谁的,为什么没有答卷呢?” 洛哈特抽出一张白卷,其他的卷子或多或少写了一些,可是他手中这张不要说写,连名字也没有。 赫敏看了看洛哈特,又看了看一旁的珀加索斯,一脸纠结。她刚才知道珀加索斯没有写卷子,但是不知道她是连名字都没写。 【我。】 珀加索斯终於將视线从书上移开落在洛哈特身上,一个字母平静的飘在空中。 洛哈特將那张白卷转向珀加索斯那边:“这位小姐,你叫什么名字?我会將这件事情告知你的院长。” 【洛斯特?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平静的报完自己的名字,又一次低下头看书,不再理他。 洛哈特看见这个名字却停顿了一下。 这个学生是斯莱特林的,而昨天他知道了斯莱特林的那个“助教”就是这个名字,並且在开学宴的晚上他和斯莱特林的院长发生了一点不太愉快的事情。 洛哈特轻咳了两声,將手中的白卷放下来:“鑑於你是第一次犯,我就不告诉你的院长了,但是由於这件事情,斯莱特林……扣两分。” 洛哈特收起白卷,站起来走到桌子边,一只手搭在一个盖著布的笼子上,另一只手微微抬起,语气神秘且专注。 “现在请注意,我的任务是交给你们本领,抵御魔法界所知的那些最邪恶的生物。” “在你们在这间教室会面对最恐怖的东西。” “只要记住,有我在,你们就不会受到伤害。” “请你们记住,千万不要尖叫,那样会激怒他们。” 洛哈特铺垫完神秘的前缀,一抬手將笼子上的布料一扯,笼子中装著许多的康沃尔郡小精灵。 他们有著铁青色的皮肤,尖利的牙齿,?大约八英寸高,?睁著大眼睛望著笼子外面,发出极其刺耳的叫声。? 许多小巫师发出嘲笑,他们都不认为这有什么危险。 洛哈特直接打开了笼子,一瞬间,康沃尔郡小精灵立刻飞了出来,这一幕嚇到了许多人。 小巫师们尖叫著拿起手边的书籍拍打著不停捣乱的小精灵。 两只小精灵一起合伙扯住纳威的耳朵,將他掛在了吊灯上。 洛哈特自信的拿出自己的魔杖指著那群小精灵:“peskipiksi pesternomi!” 但是魔咒没有发挥出作用,而且他的魔杖被两只小精灵抢走了。 小精灵使用魔杖敲断了头顶装饰物的连接处,使空中掛著的龙骨砸了下来。 洛哈特眼见事態有点失控立刻逃离,在走前还指著哈利几人大喊:“现在,你们几个人负责把它们都抓回去!” 隨著一片混乱,连画里的人也逃跑了。 珀加索斯眼前出现几只小精灵,它们衝过来试图抢她的书。 珀加索斯拿出魔杖轻轻一挥,一张金色的网將小精灵抓了起来,一旁的赫敏几人看见了,哈利没反应过来用魔杖,他利用书本打飞了抓著赫敏头髮的小精灵。 赫敏拿出自己的魔杖指著空中的小精灵大喊:“lmmobulus!” 下一秒,所有小精灵都被定住了,睁著大眼睛漂浮在空中。 一切都安静下来,吊在空中的纳威看著下面,他微微抬起手,神色又无助又迷茫:“为什么总是我?” 珀加索斯看了一眼气愤的赫敏拿起书本打算先一步离开,走前使用魔咒让所有小精灵都飞回了笼子里,並將笼门锁住了。 罗恩喘了几口气,他略带嘲讽的说:“好精彩、好独特的黑魔法防御术课。” 这一次赫敏都没有反驳他,只是在梳理自己的头髮。 以假乱真的绿蛇 一只浅蓝色的蝴蝶飞向斯莱特林的寢室,珀加索斯站在门口,那只蝴蝶飞落在她的手臂上。 珀加索斯回到寢室,將蝴蝶放在桌子上,输入一丝魔力释放蝴蝶拍下的画面。 画面里金妮已经在和那本高仿日记本交流了,日记本带著黑魔法的气息,会有让人產生虚弱无力的感觉,不过高仿的就是高仿的,不能吸取她的生命。 此时她的样子看起来就是受到了黑魔法的蛊惑和侵蚀,但都是假象。 珀加索斯戴上手套摸了摸一旁笼子里的小蛇,小蛇在暑假被精心饲养了一段时间,体型胖了一圈。 珀加索斯看完画面拿起蝴蝶走向墙壁上其中一扇门,推开门,里面摆放著许多玻璃箱,每只小箱子里放著三只一样的蓝色蝴蝶,这样的箱子摆放了整整三个架子,一个架子有五层,每一层放著十个箱子。 珀加索斯拿著蝴蝶放进新箱子里,再放在架子上。 她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在摊开的书上將一个计划打上勾。 金妮已经上鉤,现在就等哈利几人开启序幕了。 珀加索斯又拿出一只蓝色蝴蝶,用羽毛笔在左边的翅膀上写下哈利的名字,一写完,那只蝴蝶就活了过来,轻轻拍拍翅膀飞了起来,在绕著转了两圈后穿过墙壁飞了出去。 珀加索斯收拾好走出房间,一出去,墙壁上所有的门都消失了。 她的寢室是单人的,所以在寢室里利用特殊魔法创造几个“储物间”也没有人发现, …… 深夜的长廊上,珀加索斯拎著笼子向著盥洗室走去,笼子里的小蛇吐著蛇信子,一双绿色的眼睛四处乱看。 来到盥洗室,月光照在地面,里面空无一人,盥洗室有点破旧,整齐却不乾净。 珀加索斯戴上手套,抓出小蛇,拎著它围著洗手盆转圈,很快便看见一条蛇的標誌。 珀加索斯將那条蛇凑过去,不停的摇晃它,小蛇发出不满的嘶嘶声,或许刚好叫出了合適的语句,面前突然分裂开,露出一个深深的洞。 “啊呼~晚上好,洛斯特。” 珀加索斯转头,身后站著邓布利多,正打著哈欠。 邓布利穿著一身柔软的睡衣,点缀著他喜欢的装饰,头上带著一顶毛茸茸的白色睡帽,脚上还穿著一双羊毛袜,踩著棉拖鞋,神情像刚从被子里钻出来,还带著睡意。 “哦,怎么这么晚啊?我这个老人可是需要足够的睡眠的。” 【走了。】 珀加索斯甩给两人一个保护咒,拎著笼子和蛇先一步跳了下去。 “好吧,我还想多睡一会呢。” 邓布利多看著跳下去的人撇撇嘴还是跟了上去。 邓布利多和珀加索斯並肩走著,魔杖放出的光勉强照亮他们穿过长长的地洞,地面堆放著未知生物的白骨,他们还看见一张蛇蜕,通过那张蛇蜕可以看出那条蛇有多么庞大。 “梅林,原来这条蛇怪躲在这里,已经长的这么大了。” 邓布利多看著那张蛇蜕,突然觉得换一条蛇的確挺好的。 珀加索斯依旧利用那条蛇打开了密室的门,门上的蛇扭动著打开了。 两人走进去,这是一间长长的、?光线昏暗的房间,?许多刻著盘绕纠缠的大蛇的石柱高耸著支撑起消融在高处黑暗中的天花板。? 那些蛇盘绕在高大的柱子上,隨著昏暗的光线,看起来更加阴森可怖。 珀加索斯拿出一条黑色的丝布绑在自己的眼睛上,递给邓布利多一条。 邓布利多接过绑在眼睛上,接著他感受到一双戴著手套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邓布利多还以为珀加索斯害怕,正打算安慰她一下,却感受到一到暖流经手腕处蔓延到全身,邓布利多惊奇的发现他明明没有睁眼却再次“看见了”密室。 “洛斯特?这是什么?!” 邓布利多转头,他“看见”珀加索斯眼睛绑著黑布站在他身侧。 【没什么,一点小把戏。】 邓布利多摸了摸眼睛上的布料,心里既惊讶又警惕,对珀加索斯能力的认知再次刷新。 珀加索斯確定邓布利多连接自己的神识后鬆开了他的手,珀加索斯放出笼子里的蛇。 小蛇爬到笼子外面,它扬起头看著两人,珀加索斯使用魔咒將它一点点放大到它原来的大小。 绿蛇嘶嘶的叫著,身后的雕像中传来爬行的声音,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雕像里爬出一个庞大的身影,是那条蛇怪。 蛇怪身躯庞大,一双巨大的黄眼睛盯著绿蛇,蛇鳞在光线下可以看出是翠绿色的,它一张嘴,满口都是尖锐的牙齿。 两蛇见面立刻相互嘶吼,蛇怪主动衝上去,两蛇立刻缠斗起来。 两条蛇缠在一起,相互都想绞死对方。 珀加索斯不想闹出大动静,拿出揣在口袋里的炼金產物,一支炼金录音笔。 邓布利多好奇的看看这边,又好奇的看看那边,一点也不担心。 “喔喔喔————” 珀加索斯打开录音笔,一阵高昂激烈的公鸡叫传出来,声音在密室里迴荡,蛇怪鬆开了绿蛇,在密室里逃窜著,试图躲避,却无处可逃。 公鸡叫持续了好一段时间,蛇怪已经有点奄奄一息了,珀加索斯扔出一个金色的圆球。 球体落在蛇怪身上,一股白色的烟雾將它裹起来,等到烟雾散去,地面只留下一条小蛇,细看那就是一条缩小版的蛇怪。 珀加索斯將笼子踢到邓布利多脚边,示意他將蛇怪装进去,自己向著一旁的绿蛇走去。 绿蛇乖顺的趴在地上,珀加索斯开始向它扔魔咒,乱七八糟的顏色落在它身上。 绿蛇渐渐长出一口尖牙,眼睛也变成黄色,它越来越像蛇怪了,但是比蛇怪稍微短一截,身体小一圈。 邓布利多刚装好蛇怪,一转头,一双黄色的大眼睛正盯著他,他感觉心臟狂跳了两下。 面前的蛇没有一点攻击的动作,乖顺的晃著尾巴,看起来甚至有些討好。 “嘶嘶!” “这是那条蛇?” 邓布利多指指它,珀加索斯点头。 【更像。】 “的確挺像的。以假乱真。” 邓布利多拎著笼子走到她身边,他晃了晃笼子,里面的蛇怪立刻活跃起来,但是却逃不出这个普通的笼子。 【不过看见它眼睛的人不会有事,所以我给它留了一点魔咒,不管是有人看见它的眼睛还是间接看见,都只能被石化。】 【闭眼。】 绿蛇闭上了眼睛。 珀加索斯接过笼子,將一块黑布盖在上面,扯下丝布时断开了给邓布利多的神识连接。 邓布利多立刻看不见了,他也扯下了丝布。 “幸好它闭上眼睛了,不然明天就会有人发现霍格沃茨的校长和助教要重新选择了。” 邓布利多看著面前的假蛇怪,还有心情开个玩笑。 珀加索斯和邓布利多拎著笼子又原路返回。 当他们出现在盥洗室时刚好看见哭泣的桃金孃飘走,地面留下一摊水。 【晚安,邓布利多校长。】 珀加索斯见桃金孃飘走,也离开了盥洗室。 “晚安,晚安。希望你有个好梦,洛斯特。” 隨著一声爆炸声,邓布利多幻影移形消失了,刚离开的桃金孃听见声音又立刻返回,她在盥洗室里四处搜索,却没有看见什么人。 “啊——噗通!” 伴隨著一阵尖叫,盥洗室的地面里又多了一摊水,里面倒映出今晚的月亮。 斯莱特林行为准则 哈利和罗恩坐在草坪上说话,赫敏突然拍拍哈利的肩膀:“哈利,罗恩,快看。那只蝴蝶好漂亮。” 哈利抬头,一只漂亮的蓝色蝴蝶迎面向他们飞来,翅膀整体呈明亮的蓝色,边缘有一点细碎的金色。 赫敏好奇的看著:“我从没见过这种蝴蝶,它是什么品种?” 蝴蝶拍打著翅膀缓缓落在了哈利的衣袖上。 罗恩將最后一口巧克力蛙塞进嘴里:“不认识。蝴蝶有什么好看的。”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哈利,你周围有很多骚扰虻,它们要钻进你们的耳朵里了。” 卢娜一头蓬鬆的金黄色长髮披到腰间,眉毛的顏色非常淡,脖子上戴著一串软木塞製成的项炼,她注视著哈利手边的蝴蝶。 “蝴蝶会看著你,它在盯著你。” 说完这句话,卢娜抱著自己的书离开。 哈利对这些话很迷茫:“她是谁?” 赫敏看著她走远的背影说:“卢娜,卢娜?洛夫古德。今年的新生,拉文克劳,我和洛斯特见过她。不过现在很多人叫她疯姑娘卢娜。” “她看起来疯疯癲癲的。” 罗恩点头,但他的话引来了赫敏的不满。 “对了,你们最近见到洛斯特了吗?我好久都没见到她了。” 赫敏对哈利的问话无法回答。 罗恩在哈利的注视下一样摇头。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我想我们快上课了。” …… 德拉科衝进图书馆,一眼便看见在看书的珀加索斯,他立刻跑过去。 “姐姐,你要加入魁地奇球队?” 德拉科儘量压低声音,他看起来很急切。 【嗯。】 “为什么?我从来没见你骑过扫帚!” 德拉科坐下来,隨手拿过一本书偽装自己。 【教授喜欢魁地奇奖盃。】 德拉科看见理由撇撇嘴:“可是姐姐,我也想加入。我想和哈利一起打比赛。而且你一年级不是说过会让我加入吗!” 【今年我只打决赛和格兰芬多的对战。】 【你可以去参加,我会告知卢修斯叔叔。】 “为什么?我就想和哈利一起!” 【魁地奇很危险,和格兰芬多的对战你可以明年参加,我只参加今年。】 “那……好吧。” 德拉科虽然遗憾不能和哈利一起打比赛,但是想到他能参加,还是很高兴。 “那……你要给我买新上市的光轮2001!这一届新生上飞行课都是用彗星最新的扫帚!我也要!” 德拉科说到这里就十分的气愤,明明他们一年级的时候都是用老旧的彗星扫帚,没想到今年就有新扫帚了。 【我会给斯莱特林购置一批。】 “姐姐最好了。爸爸会来看我比赛吗?” 【会。】 德拉科得到確切消息得意洋洋地离开。 …… 伍德带著队伍,拿著扫帚,向著魁地奇球场走去。 这时斯莱特林的人也向魁地奇球场走去,伍德几人也看见了。 “搞什么东西?你们要去哪里?弗林特。” 伍德对著斯莱特林的队长询问。 弗林特停了下来,看著伍德:“魁地奇场。” 伍德立刻开口表明今天魁地奇球场的归属权:“我已经登记包下今天的球场了。” “別激动,我得到……” 一旁看书的赫敏拍了一下罗恩,示意他看过去。 “哦,好像有麻烦了。” 罗恩看见两支队伍立刻明白有事情发生。 “我斯內普教授特別允许斯莱特林球队在今日使用魁地奇球场,让他们训练新的找球手。” 伍德接过那份羊皮纸,一字一句的念出来。 伍德抬起头看著他们询问他们新的找球手是谁。 当哈利看见人群后走出来的人时很惊讶:“德拉科?” “没错,不过不只是我。而且我不算是最新的一份子!” 德拉科手里拿著光轮2001,微抬著头,语气里很高兴。 “那是光轮2001,你们怎么会有这个?” 终於赶过来的赫敏两人看见了斯莱特林的新装备,罗恩满眼羡慕,反应过来后又撇下嘴询问。 “是德拉科的……” 弗林特还没说完,德拉科抢先开口:“我姐姐!” “是的,是德拉科的姐姐送的!” 弗林特一点也不生气,反而重复了一次。 “洛斯特?” “洛斯特!” 德拉科看著难掩惊讶的几人点头。 ”这对我姐姐来说只是花点小钱而已,对马尔福家更是。” “至少格兰芬多的队员都是凭真本事。他们不是靠钱才入选的。” 赫敏看见格兰芬多落入下风,忍不住开口嘲讽斯莱特林,却一时忘了德拉科。 德拉科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他也顾不上他们之间有的友谊,直接骂了回去:“没有人问你的意见!你这骯脏的泥巴……” 德拉科的最后一句还没说完,一本书直直从他背后飞来,精准命中德拉科的脑袋。 “啪!” “啊!是谁?!” 德拉科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脑袋,怒气冲冲的转头看是谁,想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你要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了,马尔福。” 罗恩看见德拉科被砸,也感到一丝幸灾乐祸,他和德拉科之间的友谊没有德拉科和哈利之间的友谊好。 所有人齐齐转头,可是看见来人后却都缩起脖子,一句话也不敢回。 斯內普教授和珀加索斯此刻正站在他的身后,斯內普面色阴沉地凝视著他们,珀加索斯空著手站在他身侧。 德拉科只觉此刻冷汗瞬间从全身的毛孔中涌出,他惊恐地吞咽了一下喉咙。 刚才还拥挤的人群此时如同圣经中的摩西分海一般,人群瞬间向四周退去,中间徒留主角几人。 “斯……斯內普教授,姐姐。” 德拉科紧张得此时嘴巴都有些不利索了。 “马尔福,你刚才想说什么?” 斯內普一双空洞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对方。 【教授,校长找你还有事。】 珀加索斯拿出一瓶魔药放在他的口袋里,催促他离开。 “马尔福出言不逊,斯莱特林扣五十分,禁闭一个月。” 斯內普拿出魔药一饮而尽,扣完分后匆匆离开,他身后的袍子隨著走动翻飞。 【德拉科?马尔福,过来。】 珀加索斯向他伸手,德拉科立刻乖乖的捡起地上的书籍拍乾净走过去递给她。 德拉科弱弱的喊了一声:“姐姐。” 【闭嘴。】 珀加索斯拿著书转身就走,德拉科缩著脖子,乖顺的跟在她身后。 留下的人面面相覷,面色难看的罗恩拉著赫敏和哈利也离开了。 …… 罗恩第一次做领头人,带著哈利和赫敏拜访海格的小屋。 哈利解释了前因后果:“……德拉科被洛斯特的书砸了,斯內普给斯莱特林扣了50分,然后德拉科跟著洛斯特走了。” “斯內普竟然会扣斯莱特林的分!” “罗恩说他当时想拿魔杖,因为德拉科他叫赫敏……我也不懂那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清。” 一直坐著面色难看的罗恩终於说话了:“他想叫赫敏泥巴种。” “泥巴种是什么意思?” 赫敏看过很多书,但是她並不理解巫师界这个词的意思。(注1) 【注1:原电影中是赫敏向哈利解释“泥巴种”词的含义,但是本人觉得赫敏並不属於巫师界土生土长的人,她对巫师世界的理解通过书籍无法覆盖到全面,所以此处更改为与原著相同,由罗恩解释这个词的含义。另:本书大部分內容都结合有原著、电影、个人理解及同hp小说对角色的理解。我不希望罗恩失去在原著中本属於他的光辉。】 “不会吧,泥巴种是什么意思?” 哈利看见海格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 “意思是……骯脏的血统,是对出自麻瓜家庭的巫师最不尊重的称呼。” 罗恩深吸一口气,看著赫敏,希望她不要伤心。 “也就是……父母不懂魔法,像赫敏这样的人。这种话在有教养的对话中是听不到的!” 罗恩立刻补上后半句,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反应。 赫敏也反应过来德拉科的话,心里对自己骂斯莱特林的愧疚立马消失。她的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 “別伤心,赫敏,我下次一定帮你打回去。” “別伤心。” 海格看著伤心的赫敏也心疼。 “知道了吧?哈利,有些巫师——就像马尔福他们家。自认为自己是血统纯正,充满了优越感。真是可恶!” “那简直是一派胡言,骯脏的血统,现在世上的巫师多多少少都有一点混血。” “更何况还没有哪个巫师能发明出赫敏学不会的魔咒。” 海格向著赫敏伸手,示意她过去,他握住赫敏的手鼓励著她。 赫敏听著海格和朋友的安慰心里好受了不少,她也露出了一个笑容。 “赫敏,最近你不要理那个傢伙了。” “对啊,赫敏,我们都支持你。” 哈利看著赫敏也下定决心这段时间向著赫敏。 这边一片温馨,另一边却不太好受。 【马尔福,卢修斯是否教过你礼仪?】 珀加索斯坐在一间空教室里,前面坐著局促不安的德拉科。 “有的,姐姐。” 【你是哪个学院的?】 “斯莱特林。” 德拉科双手抓著袍子,他感觉面前坐著另一个斯內普或者另一个卢修斯。 【告诉我斯莱特林的行为准则。】 “斯莱特林的行为准则: 1.斯莱特林时刻保持优雅。 2.斯莱特林永远高贵。 3.野心是斯莱特林的讚美。 4.斯莱特林谨记荣誉至上。 5.为斯莱特林荣耀而荣耀,?为斯莱特林骄傲而骄傲。 6.儘管事实残酷,?但痛苦鞭策我们前进。 7.斯莱特林不践踏规则,?我们利用规则。 8.真正的斯莱特林適应环境,?改变环境。 9.优秀的斯莱特林审时度势,?及时修正,?拒绝混乱与偏差。 10.斯莱特林只有屈服於强者或者著手於改变,永远学会明哲保身。 11.斯莱特林尊严、?力量、?智谋与学识缺一不可。 12.警惕是斯莱特林蛇的標誌,把危险扼杀在萌芽。 13.诡诈是斯莱特林智慧的体现,?斯莱特林胜在出其不意?。 14.狡猾是我们的特质,?独善其身是我们的本能。 15.斯莱特林戒骄戒躁,?隱忍蛰伏。 16.斯莱特林追求完美,谋定而后动。 17.避免情绪表面化,?学会斯莱特林式微笑。 18.斯莱特林拒绝任何形式的侮辱。 19.斯莱特林不会轻易做出承诺。 20.掺杂利益的斯莱特林友谊才会长久。 ……”(注2) 【注2:以上“斯莱特林的行为准则”原版出自?百度搜索hp同人小说《?生而高贵》?(天望 著),?为二次创作的设定。此处略有修改,原版请自查。??】 珀加索斯静静的听著德拉科的背诵,对面的男孩坐姿优雅高贵,但是面色紧张,情绪外露。 【告诉我第一、第十七、第十八条准则。】 “第一条:斯莱特林时刻保持优雅。第十七条:避免情绪表面化,?学会斯莱特林式微笑。第十八条:斯莱特林拒绝任何形式的侮辱。” 【马尔福,告诉我。以上三条,刚才你做到了哪一条?】 德拉科看见这些话,羞愧的不敢抬头与珀加索斯对视,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袍子。 “对不起,姐姐。” 德拉科紧咬著唇,对自己的行为道歉。 【你应该做什么?】 “学会反思和自我约束,向赫敏道歉。” 珀加索斯略微缓和了语气。 【德拉科,你应该知道,你作为一个马尔福,代表著马尔福家的脸面和未来。】 “是。” 德拉科看见珀加索斯唤自己的教名立刻点头。 【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见那些词汇。】 【这个暑假我会让卢修斯重新教导你的礼仪。】 德拉科发现了珀加索斯话里两人地位和话语权的相等,甚至隱隱压卢修斯一头:“我知道了,姐姐。” 【你的扫帚给我,我给你修改一下性能。】 “嗯嗯嗯,姐姐,给你。” 德拉科看见珀加索斯不生他气了,高高兴兴將手边的新扫帚递上去。 另一边收到斯內普和珀加索斯信件的卢修斯:?小龙在学校干了什么?洛斯特都不忍他了?! …… 夜晚终於改完作业的斯內普抬头就看到了珀加索斯递上来的羊皮纸。 斯內普低头目光落在羊皮纸顶上写的一行工整清瘦的字体。 《对斯莱特林学院行为准则严格化规范极其奖罚標准定製建议书》 斯內普轻轻点了点羊皮纸,指尖沾上了一点未乾的墨跡。 “马尔福?” 【不是。】 珀加索斯看了一眼建议书,又把目光移到一旁的蜡烛上。 “可以。他们是时候也该清楚自己应该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 斯內普手上的羊皮纸轻轻转动利落的在文件下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小蛇们:(感觉背后一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斯莱特林计分器:危!!! 偶遇洛哈特 珀加索斯带著德拉科上到天文塔找到了赫敏,他们坐在一起,看见德拉科时都装作没看见他。 德拉科拿著礼盒走过去,珀加索斯就在后面看著他。 “嗯,那个……赫敏。” 德拉科紧张地捏紧手中的红色盒子。 赫敏抬头看著一脸纠结的德拉科:“什么事?” 哈利两人站在她身边也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看著三人强行忍住了回头的衝动:“那天……是我不好,我,我向你道歉。这个是赔礼。” 德拉科迅速將手中的红色礼盒塞进赫敏手里:“你拿了它就是原谅我了。” 赫敏拿著那个礼盒,看看德拉科又看看珀加索斯,最终还是心软了:“好吧,你以后不准在那样了。” “嗯。” 德拉科匆匆点头应下,下一秒就跑回珀加索斯身边。 珀加索斯看见赫敏原谅德拉科,对著她点了点头,带著德拉科离开了天文塔。 珀加索斯下楼后遇见了洛哈特。 德拉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人,他隨意的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开了。 珀加索斯也不在意,德拉科暗地跟她吐槽过洛哈特的课,他还写了封信告到了他爸爸那里,但是他爸爸没有理他,他爸爸让他找珀加索斯。 【洛哈特教授。】 “珀加索斯小姐。” 身著一席蓝色天鹅绒巫师长袍,金色的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头上的每一个小卷都带著漂亮弧度。 洛哈特上第一节课时看见了珀加索斯的容貌,一位优雅冷漠的小女巫。本来想要找找这个女孩,但是这么多天他一直都没有找到,直到今天撞见了。 洛哈特笑著露出一口牙,在珀加索斯想要离开时,他突然看见了珀加索斯手里拿著的书。 《与女鬼决裂》 罗哈特一瞬间就掛起了他的招牌微笑:“哦,珀加索斯小姐,你是故意在这里等我的吗?是想要我的签名对吧。没关係的,不用紧张,不用害羞,我可以给你一个to签。” 洛哈特直接抢过她手里的书,翻开扉页,先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啊!你想要我写点什么呢?我可以写,给吉德罗?洛哈特最爱的学生。” 珀加索斯微微皱眉,她就不应该抱著这本书走下来。 珀加索斯本来想抱一本魔咒大全,结果因为带德拉科来找赫敏,一时间拿错了,还没来得及回去换就遇见了洛哈特。 这本书除了当个娱乐没有其他的用处。 【不好意思,洛哈特教授,我不需要。】 洛哈特保持著他的呲牙大笑:“没关係的。洛斯特,不用害羞,不用害羞。我有很多女粉丝的,我知道你们小女生的心思,不过不用担心,我可以单独给你签名,这是独一份的。” 【不用,洛哈特教授。】 珀加索斯想放弃那本书直接离开,却被洛哈特挡住。 “洛斯特,別害羞。我这样优秀,你喜欢我是正常的,很多小女巫都喜欢我。” “我想你一定读过这本书了,对吗?你一定喜欢他吧。你认为我的本书怎么样呢?” 珀加索斯看对方堵著路,一定要得到个回答的样子只好敷衍一下。 【您的文笔不错。】 “太好了,你是如此的懂我。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我的忠实粉丝。” 洛哈特看著珀加索斯的脸,眼睛一刻也不离开。 “真是令人倍感惊讶!你是如此有眼光,也是如此的美丽。” 洛哈特极为夸张的语气里充满了丰富的感情,他向著珀加索斯走了一步,珀加索斯立刻后退了两步,用行动表明拒绝。 但洛哈特却仿佛毫无所觉一般,他展开签完名的书,想用贵族的咏嘆调说话,但却没有马尔福家那种优雅:“美丽的小姐,这是给你的。如果你有什么疑问,可以到我的办公室来,作为你的教授兼偶像,我十分乐意为你解答。” 说到这里,他故作优雅的用手轻抚了一下自己两鬢精致的金髮。 【抱歉,洛哈特教授,我还有事,我要去上课了。】 “別这样,美人,我……” “珀加索斯。” 就在洛哈特试图步步紧逼时,一道阴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洛哈特侧身回头看去,斯內普站在他身后几步远。 “不知道洛哈特教授找我的学生什么事情,以至於留到她不来上她老院长的课。” 斯內普走上前,看著嬉皮笑脸的洛哈特,面色十分难看。 【教授。】 “哦,原来是斯內普教授。我只是在和我的小粉丝进行亲切的交流。” 洛哈特轻微摇晃了一下脑袋,向著珀加索斯自认英俊瀟洒的眨了一下他矢车菊色的眼睛,脸上依旧掛著那种做作的微笑。 珀加索斯微皱著眉站到斯內普身侧,不想理他。 “洛斯特,只是来找我要个签名而已。我知道我这样优秀,所以很多小女巫都喜欢我。我非常乐意为洛斯特解答他有关黑魔法防御术方面的疑问。” 洛哈特的讲述歪曲事实,和丽塔?斯基特的报导可以说不分伯仲了。隨著他的讲述,斯內普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他皱著眉,看向身边的人。 “珀加索斯,他说的是真的吗?!” 斯內普的语气冰冷,颇有一种对方只要点个头,他就能直接关她一个月禁闭的威胁。 【没有,教授。只是路过遇见了。】 斯內普看见珀加索斯拒绝了,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 “不好意思,洛哈特教授。我想我的学生並没有想要与你共同解答疑惑的想法。我现在需要带她去上课了。” “珀加索斯,跟上我。” 珀加索斯立刻跟上了斯內普的脚步,连洛哈特手中那本书都没有拿。 两人走后,站在原地的洛哈特脸色阴晴不定,手里捏著那本书,一直盯著他们背影消失的地方。 洛哈特伸手摸到了口袋里的魔杖,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笑了一下,拿著那本书离开了。 他还有机会的,反正她还在学校里,他就还会有机会。 …… 斯內普坐在桌子后批改著作业,看见珀加索斯在整理他的教案。 “珀加索斯,作为你的教授兼临时监护人,我有必要告诉你,不要独自一人和一名成年男性待在一起。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 斯內普看著一旁乖巧的人,想起洛哈特对著珀加索斯步步紧逼的样子,直觉告诉他,珀加索斯必须远离对方。 【是,教授。】 斯內普语气没有那么严肃了,他微微转了一下手中的羽毛笔。 “今天洛哈特找你有什么事情?” 珀加索斯一五一十將所有的事情告诉了斯內普。 “你有什么关於黑魔法方面的问题需要去问洛哈特。” 斯內普紧紧捏著羽毛笔,墨水在一张倒霉的羊皮纸上晕染出一小片。 【没有,教授。我可以问你。】 珀加索斯的浅金色眼睛直视著斯內普。 “是吗?” 斯內普看见珀加索斯立刻回绝,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是的,教授。我认为你在这方面的学识及教学水平远高於洛哈特。】 “嗯,如果你有这方面的问题,你可以来找我。” 斯內普看见珀加索斯的回答,扯了一下唇,脸色没有之前那么黑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就知道霍格沃茨不是每个人都像邓布利多那只老蜜蜂一样眼瞎的。 “你应该称呼他为洛哈特教授。” 斯內普將“教授”两个字咬的很重,虽然让珀加索斯称呼对方为教授,但语气里却丝毫没有因为珀加索斯不称呼对方为教授的指责,反而有一丝高兴。 她的名字叫——莉莉?伊斯 珀加索斯拿出一把精美的梳子一点一点梳理著面前人的头髮。 她有著暗红色浓密的长髮,髮丝披散下来,在蜡烛的照映下显得十分柔和,白皙的皮肤使她看起来像人偶般精致。 她闭著眼,睫毛在眼睛下遮下一小片阴影。 她身上穿著一件浅红色的长裙,边缘描绘著著美丽的花纹,衣服领口处別著一只盛放的百合。 珀加索斯手上拿的梳子,她一点一点的梳理著她的头髮,面前的人一直没有动作,闭著眼睛静静的坐著,像一个精美的人偶。 珀加索斯將梳理好的红髮拢在耳后用一根白色的髮带竖起,扎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拿过梳妆檯上的百合花夹子,將它夹在头髮上。 珀加索斯戴著手套的手轻轻抚摸著她的脸,珀加索斯看著面前的镜子。 面前的少女是11岁的模样,稚嫩的脸带著年少独有的美。 多么完美,和莉莉?伊万斯生前一模一样,没有一丝差別。 她是一个炼金產物——一个还没有被赋予灵魂的炼金產物。 珀加索斯看著那张沉睡的睡顏觉得自己是疯魔了,竟然和当初那群人一样,试图製造一个复製品。 珀加索斯笑著,动作轻柔的將一条美丽的项炼戴在她的脖子上。 但是她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没有成功,而她,成功了。 珀加索斯將面前的人打横抱起,珀加索斯將她放在一张床上。 带著丝绒质感的厚重的红帘绑在柱子上,垂落下来的是层层叠叠的纱帘,復古的暗红色使隱藏在帘后的人带著朦朧的美。 她的头微侧著一半埋入柔软的睡枕中,半面的侧顏在蜡烛下是如此的柔美。她就静静的躺在那里,是美好在绽放,是幻想在编织梦境。 她就静静的躺在那张华丽的床上,四个床柱上刻满的不是花纹,而是繁杂的魔纹。每个魔纹都散发著金光,似流水一般缓慢移动。 珀加索斯侧头,床头上放著一张捲起的羊皮卷。 珀加索斯將羊皮卷展开,上面写著无数个材料,许多材料后被打了绿色的勾,但是勾还差很多,差很多很多。 珀加索斯將手轻轻触碰在她的脸上,隔著手套感受那张脸的柔软,珀加索斯轻轻拍著那张脸,再看一看床头钉著的羊皮纸上画的容貌,那是莉莉?伊万斯,而她也是莉莉?伊万斯。 “等你醒了,你要记住你的名字。莉莉?伊斯。” 珀加索斯凑在她耳边轻声的说,即便知道她现在听不见。 珀加索斯抬头环视这个房间。 房间的边角处暗金色的玫瑰在缓慢的绽放,空气中瀰漫著特殊的香气,垂下的红纱帘遮住了床上的人。 一面墙壁下方摆著一个精美华丽的梳妆檯,台面放著一个花瓶,里面插著一捧正在盛放的百合花,晶莹的露珠还掛在白色的花瓣上。墙面上掛满了画框,画框里无一例外是同一个人从不同方面绘画的画像。 她捧著一捧洁白的百合花,站在阳光下微笑的画像;她坐在书桌前看著书,阳光洒落在她身上的画像;她坐在摇晃的鞦韆上。微风扬起她的髮丝的画像…… 一面墙壁钉满了羊皮纸,里面的內容从行为礼仪、说话语言到衣服穿搭、饮食爱好,无一例外,同是一个人的样子。 珀加索斯手触在那一面羊皮纸上,看著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从这些羊皮纸上描绘出来的人物无一例外都是同一个人,莉莉?伊万斯,但是等到两年后,她就会是另一个人。 两年后,另一个莉莉?伊万斯会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的名字叫——莉莉?伊斯。(注1) 【注1:中文:莉莉?伊斯。英文翻译:lily iss.】 偷格兰芬多宝剑 安静的校长室內,福克斯正站在架子上打瞌睡,分院帽待在书柜上望著窗外,窗外的夜景伴隨著雨水声使人昏昏欲睡,画像里昔日的校长在轻轻的打著呼嚕。 今天邓布利多出去了,他不在校长室。 珀加索斯推门进去,福克斯立马醒了过来,他张开翅膀飞过来,珀加索斯伸出手臂接住他,带著手套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摸著他的脑袋。 珀加索斯走过去,她伸手指向书柜上的分院帽,福克斯跟著她手指的地方看过去。 分院帽也扭过它的身子,一人一鸟一帽子就这样对视著。 福克斯突然张开翅膀飞过去,他迅速逼近分院帽,嘴一张一叼,分院帽就离开了高高的架子。 分院帽这么突然被叼走也没有乱叫,画像里的人都安安静静的。 福克斯叼著分院帽又飞下来,落在珀加索斯的手臂上,嘴里叼著分院帽的他衝著珀加索斯歪头卖萌,珀加索斯拿过他叼著的帽子,福克斯轻轻的用头去蹭她的手。 珀加索斯將帽子放在校长的桌子上,伸手抚摸他的脑袋,极小声的说:“好孩子。” 福克斯很高兴的又去蹭她,並转身啄掉了自己的一根尾羽放在她手心里,示意珀加索斯收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珀加索斯將那根羽毛放进了自己的外袍口袋里,將福克斯放回了架子上才转身去拿分院帽。 珀加索斯拎起分院帽伸手在帽子里面四处摸索著。 分院也有点不理解,它扭动著身体:“你在做什么?” 珀加索斯没有回答分院帽的疑惑,还是不停的在帽子里摸索。 正在分院帽打算再说两句时,珀加索斯似乎摸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她捏住那个东西往外一抽。 於是分院帽震惊的看著珀加索斯手里拿著那一把格兰芬多宝剑。 “啊!梅林啊!!!” 分院帽突然的尖叫使画像里的人都被吵醒了。 画像里的人纷纷睁开眼睛看过去,於是他们就看见一个穿著校袍別著斯莱特林徽章的学生站在校长室里,一只手拿著分院帽,另一只手拿著一把宝剑。 其中一个画像认出了那个宝剑,他也跟著大叫:“梅林啊!那是格兰芬多的宝剑!” 珀加索斯没有想到分院帽会一嗓子將所有的画像都喊醒了。 分院帽显然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够从它这里拿走格兰芬多的宝剑,並且还不是格兰芬多的人。 一个神情严肃的人指著珀加索斯手里的剑:“你作为一个斯莱特林,怎么能拿得出格兰芬多的宝剑呢?!” 一时间所有的画像都议论纷纷。 珀加索斯看画像都被吵醒了,只好加快自己的动作,她將分院帽放在桌子上,然后从校袍口袋里拿出一个长匣子。 长匣子整体是浅绿色,正中间刻著一条绿色的蛇,一圈古怪的符文围绕著蛇,盖子边缘刻著立体的玫瑰花藤。 珀加索斯拉开匣子,拿起那把格兰芬多宝剑放进去,就在格兰芬多宝剑一半被塞进匣子里时,校长室的门被推开了。 “嗯?洛斯特!晚上……啊!” 一脸疲惫的邓布利多推开他办公室的门,就看见珀加索斯站在前面,邓布利多下意识的对著她打招呼,但是目光在触及到她手上的东西时却大惊失色。 “你在干什么?!” 邓布利多几乎发出了一种高亢的尖叫声,足以媲美分院帽的高音。 珀加索斯看见他也愣了一下,此时她手中塞了一半的宝剑,旁边正在尖叫的分院帽还有墙上嘰嘰喳喳的画像使得整个画面混乱无比。 几分钟之后…… 珀加索斯坐在凳子上,对面坐著邓布利多,手边放著一些甜点。桌面左边放著分院帽,它还在不停的大叫著讲述刚才的事情。 另一边放著格兰芬多宝剑,架子上的福克斯看起来有些心虚,他不敢看邓布利多,不停的梳理自己的羽毛。 “嗯,所以洛斯特你大晚上来我的校长室是要做什么呢?” 【显而易见,邓布利多。】 【来逛一逛。】 “咳咳!” 邓布利多看起来很不理解,他不停的捋著自己的鬍鬚,努力思考著。一个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宝剑,两个不相干的事情就这么奇怪的联繫在一起了。 “你想做什么?珀加索斯。” 邓布利多一点也不相信那个敷衍拉满的理由。 珀加索斯看了一眼放在那里的格兰芬多宝剑。 【我觉得它挺好看的,我想要。】 “呃,不行。” 【我觉得它很好看,我就想要它。】 “洛斯特,它不能给你。” 邓布利多也有些无奈,这几年时间他一直都在盯著珀加索斯的动作,確认她的確没有什么危险。 但是邓布利多总感觉他看见的不是他所看见的全面,总觉得珀加索斯有什么事情在瞒著他。 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这不,事情就来了。 如今,他確信了珀加索斯肯定有事情瞒著他,她都来偷格兰芬多的宝剑了! 邓布利多觉得,但凡他晚回来那么一分钟,他都无法发现格兰芬多的宝剑就此消失了。 【邓布利多,我挺喜欢这个的,不如你借给我玩几天。】 “你知道它是什么吗?” 【格兰芬多宝剑。】 邓布利多有点无奈,他怎么不知道洛斯特还会这样呢? “洛斯特,你到底想做什么?说实话吧。” 邓布利多刚回来很疲惫,已经在想念他柔软的床了。 邓布利多看著珀加索斯不想说话的模样,咬了咬牙:“我不告诉西弗勒斯的。我向梅林发誓,我不会告诉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做出承诺后,珀加索斯立刻就说了。 【我想弄几把复製品。所以需要一个真品。】 邓布利多有点疑惑:“你为什么要弄几把复製品?” 【蛇怪都是假的,为什么不能有几把假格兰芬多宝剑。】 邓布利多看著这个理由,他感觉有点心累。 他同意蛇怪换一个假的,是因为蛇怪真的很危险,但是格兰芬多宝剑不危险啊,还很珍贵啊。 “洛斯特,这个是给哈利准备的。” 【我知道,我只是想做几把假的。】 “不。洛斯特,我是想告诉你,你不能拿走它。” 珀加索斯鍥而不捨,但她降低了要求。 【我可以不带走,在你面前製作。】 邓布利多剥开一颗糖扔进嘴里,一股浓郁的牛奶香味充斥口腔。 “即使是复製品也不好做的。” 【邓布利多,你要是不答应,我就经常来你这里逛一逛。】 邓布利多看著珀加索斯明晃晃的威胁,他沉默了。 今天珀加索斯只是来他这里走了一趟,就敢將格兰芬多的宝剑直接带走。那第二次呢?第二次是不是要把分院帽和他的福克斯带走?! 邓布利多想起来门口的石像永远都不需要珀加索斯说口令,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就让开了,所以他的办公室有口令没口令都没有任何作用。 (向右横屏观看→)邓布利多:( 来他这里逛一逛。对珀加索斯来说,就像一扇从来不锁门,甚至可以说是没有门的房间。 “我觉得学生多动手,其实是一件好事情……” 邓布利多又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吧。” 【晚安,邓布利多。】 “你应该称呼我为校长或者教授。” 珀加索斯回头看著他。 【那么,邓布利多校长,晚上好好休息。】 珀加索斯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格兰芬多宝剑上,邓布利多看著她的目光,立刻伸手將那个宝剑拿了下来。 他略有点尷尬,轻咳了两声:“晚安。” 珀加索斯离开了办公室,但是邓布利多感觉自己睡不著了。 他好害怕自己眼睛一闭,某个人又回来了,悄悄的拿走了格兰芬多宝剑。 邓布利多看著那把剑。 这可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宝剑啊。 是他想多了吗? 一个斯莱特林拿出了格兰芬多的宝剑…… 【小剧场: 邓布利多:我不会告诉別人。 珀加索斯:(沉默)发誓。 邓布利多:我以性命起誓:我…… 珀加索斯:谁的命? 邓布利多:(沉默)呃……我还没想好…… 珀加索斯:换一个。 邓布利多:好吧。我向梅林起誓:我…… 珀加索斯:我不信梅林,换一个。 邓布利多:(思考)那你要我用谁? 珀加索斯: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我……我…… 珀加索斯:敢吗? 邓布利多:很晚了,明天再谈吧。】 吐舌头的吼叫信 珀加索斯一点一点的在本子上记录著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一只绿色的蛇在旁边的笼子里舒舒服服的盘著。 时间回到几天前,可怜的罗恩经歷了一场区別对待…… 明亮漂亮的礼堂里,大家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透明的鬼魂飘飘荡荡的从上空飞过。 罗恩手拿一只胶捲,將断成两折的魔杖缠起来,希望用这个方法延长魔杖的寿命。 他略有点紧张的看著另外两人。 “认了吧。” 罗恩拿著断掉的魔杖欲哭无泪:“我完了。” “你完了。” “你好,哈利!” 科林突然跳了出来,一台相机咔嚓闪了一下。 哈利对於科林的热情有点手足无措:“你好。” “罗恩是你猫头鹰吗?” 有人突然问了一句。 空中一只猫头鹰叼著一封红色的信颤颤巍巍的飞了进来。 扑通一声,它栽倒在桌子上的薯片盆里。 “哗啦!” 可口薯片撒了满桌,脏兮兮的。 “这只鸟真是蠢到家了。” 有人嫌弃的拿开了自己的本子:“不!” “大家快看,韦斯莱收到了封吼叫信!” 有人幸灾乐祸地大喊起来,罗恩听见这句话,面露恐惧诉说的望著桌子上掉落的红色信封。 一旁的纳威好像回忆起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我有次没理奶奶的吼叫信……后果很恐怖的。” 罗恩颤抖地拿起信封,他不停的吞咽口水,害怕的不行。但即使他的动作再慢,依然打打开了红色的信封。 “罗纳德?韦斯莱!” 信封打开的一瞬间,它跳了起来,一个愤怒而可怕的声音大声地吼出了罗恩的全名。 声音在礼堂里迴荡,所有人都侧目望过来。 “你怎么敢私自偷走汽车!” 莫莉夫人的声音充满了愤怒:“我真是气疯了!你爸现在要接受魔法部的调查。这都是你的错!你要是再敢惹是生非,我们马上把你弄回来!” 罗恩被骂的缩著脖子装鵪鶉,好像面前真的站著莫莉夫人,他衝著红色的信封不停的点头,两只眼睛里写满了害怕。 那个愤怒的声音刚喊完这句话,就立刻转头对著一旁的金妮展现出了无比的温柔:“亲爱的金妮,恭喜你进了格兰芬多。爸爸和我都为你骄傲!” 金妮看见信封对她说话尷尬的扭过头,似乎不想认罗恩这个哥哥。 红色的信封在表达完所有的描述后,狠狠的衝著罗恩吐了个舌头,自己把自己撕碎了,纸片散落了满桌。 三小只茫然的对望著,眼睛里充斥著一丝恐惧。 远处的珀加索斯抬头遥遥地望了一眼罗恩害怕的样子,抱著自己桌上的笔记本离开。 她离开了喧闹的大堂,来到了安静的走廊里,刚走过一个转角,穿戴整齐却又奇怪的多比出现在面前。 他的身上穿了一件灰蓝色的长袖。袖子长过了他的手臂垂在地上。两只大大的耳朵上面各掛著一只袜子,一只绿色一只黑色,看起来无比的奇怪。 多比恭敬的对著珀加索斯弯腰:“尊敬的珀加索斯小姐。” 珀加索斯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漂亮的笔记本递给他。 【做的很好,多比。】 多比高兴的接过笔记本。却又还是很担忧:“珀加索斯小姐,哈利来到这个学校真的安全吗?” 【他会安全的。】 珀加索斯摸了摸自己右手的手腕,她右手的食指上戴了一只戒指。 银色的一条小蛇,眼睛上镶嵌著绿色的宝石,身体雕刻著美丽的花纹,缠绕在她的手指上。 多比恭敬的鞠了一个躬,又消失了。 珀加索斯慢悠悠的走过长廊,她的身影在蜡烛的照耀下一点点拉长,没有任何声音的行走著,静悄悄的。 而相隔著一面墙的另一端,一条忧鬱的小蛇在阴暗的地面爬行著,它的身体划过地面的水池,嫌弃的摆动著蛇尾。 蛇:什么破环境!我还不如去森林里呢。(╥﹏╥) 另一边的蛇怪:嘿嘿,这环境真好。真舒服,有吃有喝,还有人伺候~(′??w??`) 神秘的声音 “哈利,哈利。” 洛哈特摇晃著他一头灿烂的金髮,一脸享受的签著自己的名字,看著一边的哈利半炫耀半得意的开口:“你现在有幸帮我一起回粉丝的信。还有比这更愜意的禁闭吗?” 哈利沉默了几秒,看著照片上洛哈特那故作瀟洒的飞行姿势和那標准的笑容,应和了一句:“没有” 洛哈特故作高深的样子教育他:“名声是个反覆无常的朋友。哈利。名人就该有名人的做派。” 两人沉默下来,洛哈特正在欣赏自己的英俊相貌。 ”来……” “来我这里……” 哈利好像听见了什么,有点疑惑的皱眉,他仔细听了一下,困惑地询问:“什么?” 洛哈特听见他突然的问话,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哈利看著他,一脸单纯:“有声音。” “声音?” 他的眼珠四处转了一下,似乎在確认他话里的真假。看见哈利单纯诚实的目光,他的笑容僵硬了。 哈利好奇地询问,他確信自己听见了声音:“你没有听到吗?” 洛哈特一脸疑惑:“你在说什么?哈利。我觉得你有点困了。”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时钟上骤然明白过来,他以为哈利是觉得累了,故意乱说的,他可没听见什么声音:“天啊,怪不的。时候不早了,我们都写了四个小时了。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挺可怕的。” 洛哈特的语气轻快放鬆,但的眼睛还是四处不停的看。 “可怕。” 哈利一个人走过长长的走廊,他听见了那个飘渺的声音。 哈利的脑袋贴近墙壁,声音更清晰了。 “血腥味,我闻到血腥味……” 这一次,哈利確信自己听见了,他跟著传出声音的墙壁飞奔。 “我要撕裂你!” “我要杀了你!”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 “哈利!” 赫敏两人突然出现,赫敏的喊叫打断了哈利的注意力。 哈利看见两人焦急的喊:“那个声音突然消失了!” 哈利迫切的需要求证自己没有听错:“你们听见吗?!” 两只小狮子茫然地询问:“听见什么?” “那个声音!” “声音?” 两人更茫然了,他们完全听不懂哈利打出来的哑迷。 “什么声音?” 哈利快速地解释:“我最初在洛哈特办公室听见。现在又有了!” “时候已到……” 哈利又一次听见了那个声音,他感到害怕:“他在移动,他要去杀人了!” 哈利说完这句话立刻跑过去,赫敏愣了一下立刻追上去:“等等!” “哈利跑慢点!” 哈利追著那个声音一直跑 两人跟在他身后。 “杀戮……” 哈利拐过弯道,那个声音消失了,他停了下来,两小只也跟了上来,赫敏喘著气,罗恩似乎想抱怨一句,但哈利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 他们顺著地面的水一点点望过去,这是罗恩看见了蜘蛛,確切地说是很多蜘蛛。小小的蜘蛛正排成一排爬上窗户逃跑,看起来似乎很害怕,它们儘可能的飞快地挥动著细长的肢体。 “奇怪。” 哈利皱著眉:“我没见过蜘蛛这样爬行。” 罗恩抖了一下,他紧张地捏紧自己的衣服,似乎这样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他插了一句:“我討厌蜘蛛。” 三小只顺著地面转动自己的视线:“那是什么?” 地面留著一摊水,水面反射出一行字。 【密室之门已开,继承者的敌人们当心了。】 赫敏惊呼,她既害怕又惊讶:“是用血写的!” 哈利很茫然,他一步步靠上去。 “洛丽丝夫人!” “费尔奇的猫!” 三小只意识到不妙,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见四周传来的说话声。 他们被围住了,四面八方更多的人涌了过来。 “密室之门已开,继承者的敌人们当心了。” 有人念出了墙上的血字。 大家都害怕又恐惧的看著他们。科林举起相机想要拍照,却被阻止了。 “继承者的敌人们当心了。”德拉科的眉头皱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让开让开!波特!你在干啥?”费尔奇从人群中挤出来,睁著他的眼睛,皱著眉恶狠狠地盯著他质问,然后转头就看见了自己的猫僵硬的悬掛在那里。 “洛丽丝夫人!!!你伤害了我的猫!!!”费尔奇先生愤怒的吼声响彻走廊,他快步衝上去,看起来像想揪住哈利的衣领给他一拳。 “不!不是我!”哈利试图辩解自己的无辜,但对方听不进去。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阿格斯。”邓布利多走出来主持大局。 “大家遵守秩序,回到寢室。” “所有人除了——”邓布利多的语气拖长,眼神扫了一下眾人,他们或好奇或恐惧。 大家都顿住,看著邓布利多,等著他的指令。 “你们三个。” 哈利三人遗憾的留了下来。 “拉文克劳的同学跟我来。” “格兰芬多的同学走这边!” 眾人纷纷散去,八卦留在自己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聊。 “阿格斯,她没死。她只是被石化了。”邓布利多开口安抚费尔奇的情绪。 “我就知道真可惜,当时我不在场,我恰好知道怎么救她。” 此时,慢慢赶来的洛哈特带著他的耀眼金髮来刷存在感。 “但是她是如何被石化的,就不好说了。” “问他!就是他干的。我看见他在墙上写的字了!”费尔奇指著哈利,身体在发抖。 “不是这样的。先生,我发誓我根本没碰洛丽丝夫人。”哈利想要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但只能无奈的重复自己的无辜。 “胡说!” “请允许我说一下。校长。”斯內普插话,他看向邓布利多。 “或许波特和他的朋友只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 正在哈利震惊与斯內普会为他说话时,斯內普转头就开始发难:“但是。確实存在一些疑点。比如我晚餐时就没见过波特。” 洛哈特再次出来刷存在感,他为哈利解释:“恐怕这是因为我的事。” “事实上哈利是在帮我回復粉丝的信。” 赫敏立刻接话:“所以我和罗恩才去找他,教授。我们找到时候他说……” 赫敏犹豫不定地看著哈利。 斯內普察觉了赫敏话里的犹豫,立刻逼问:“何必迟疑。说了什么?格兰杰小姐,” “我说我不饿。” 哈利不想在斯內普前暴露什么:“我发现洛丽斯夫人时,正在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 斯內普明显不信哈利的话,两人视线相对,斯內普似乎想用自己的视线来逼迫哈利说出实情。 “没有证据,就是无辜的,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打断两人无声的对峙,不让斯內普为难哈利。 斯內普回头看了邓布利多一眼,他冷漠的笑了一下, 费尔奇眼见事情就要揭过,他不甘心地大吼:“我的是猫被石化了,得有人受到惩罚。” 费尔奇一直盯著哈利,这个“有人”的指向十分明显。 “我们可以治好她的。阿格斯。就我所知,斯普劳特夫人培养了。曼德拉草在等它成熟就可以治好洛丽丝夫人了。”邓布利多安抚著费尔奇的情绪。 【教授,发生了什么?】 一行字飘过来,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珀加索斯端著托盘站在后面,托盘上放满了魔药瓶,里面的液体看起来神秘又危险。 洛哈特看著珀加索斯路过自己的身边,一股淡淡的冷香飘过。 珀加索斯是少有的费尔奇能保持友好的小巫师,他看见珀加索斯,又一次控诉自己的遭遇:“珀加索斯小姐,波特將我的猫石化了!他害了我的猫!“ “我们可以治好的,只需要一瓶魔药。”邓布利多看向一旁的斯普劳特教授,她看起来很紧张,握著手不停地点头。 【是解除石化状態的吗?刚好这里有一瓶。】 眾人再次看过去,其中费尔奇的目光格外热切和激动。 “真的吗?看来不用等到斯普劳特夫人的曼德拉草成熟了。”邓布利多笑呵呵的,一点也不紧张。 斯內普目光怪异的看著珀加索斯。 真的有那么巧合吗? 刚好费尔奇的猫被石化,刚好珀加索斯路过,刚好有魔药可以解除,刚好有一瓶。 但此刻没有时间让斯內普抽丝剥茧的细想。 珀加索斯拿出魔药为洛丽丝夫人服下,很快她便恢復了。 “喵~”洛丽丝夫人甩著尾巴不停的绕著珀加索斯转圈,费尔奇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像在抱珍宝一样。 邓布利多眼见事情解决,立马打圆场:“好了。在此期间希望大家小心行事。所有人都是。” 三小只默契的点头,他们觉得真是太倒霉了,希望接下来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眾人散去,费尔奇走前感激地看著珀加索斯,轻声向她道谢。 事情发生的如此快,解决的也十分迅速…… 珀加索斯的魁地奇首秀 隨著时间的流逝,魁地奇比赛逐渐接近,小巫师们也愈发兴奋了,课堂上也免不了悄悄討论。 密室的事情似乎並没有什么影响,小巫师们依旧兴高采烈的准备迎接魁地奇。 德拉科兴奋的拎著扫帚来找珀加索斯:“姐姐,你看我的比赛服好看不?” 依靠卢修斯的金加隆钥匙,成功让德拉科顶替了一位球员的位置,成功在二年级迎来自己人生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 珀加索斯放下手里的报纸,看了德拉科一眼又低下头。 【好看。】 德拉科立马得意起来,他看见珀加索斯依旧不慌不忙的坐著,又看看时间 ,语气焦急:“姐姐,时间快到了,你怎么还不换队服?我们要去集中了。” 【嗯。】 珀加索斯终於放下了报纸,空著手跟著德拉科一起去魁地奇球场的球员休息室。 休息室里坐满了球员,队长弗林特正在给斯莱特林的球员讲解战术。 弗林特看见两人,立刻笑著打招呼:“德拉科,珀加索斯小姐,很高兴你们可以参赛。” 德拉科抬著头,语气里明晃晃的得意:“当然,有我在,格兰芬多是不可能会得到冠军的。” 珀加索斯看了一眼时间,她在听弗林特絮絮叨叨和看书之间毫不犹豫选择了看书。 帐篷外渐渐响起欢呼声,隨之是球员入场的喊声,到上场的时候了。 珀加索斯站起来,手轻轻一挥,队服立马自动换上,但相比其他人而言,身上只有队服,並没有什么护具。 弗林特拎著眾人走出去,一行人中只有珀加索斯没有拿扫帚。 德拉科很担忧:“姐姐,你的扫帚呢?” 珀加索斯没有回答他,直到走出入口,阳光洒在身上,斯莱特林的学生对著他们欢呼。 珀加索斯拿出一副黑色的丝质手套戴上,手微微抬起。空中传来一道破空声,一道影子快速闪过,不少人被吸引了目光。 珀加索斯手里突然出现一把扫帚,通体黑润,握柄处繫著一条黑色的丝带,丝带前端一小节刻有金色的符文。 德拉科好奇的看著这把黑色的扫帚:“姐姐,这是哪个牌子的?” 没等得到回答,几人已经向前走去。双方站好后,两方队长相互放著狠话,但也不得不友好握手。 隨著鬼飞球被拋起,比赛正式开始。 哈利看著对面珀加索斯骑著的黑色扫帚有点担忧,他从没见过珀加索斯上飞行课,也没见过她的扫帚,不知道对方的技术好不好。 哈利来不及细想,比赛开始后他便操控扫帚向上飞去,抢占最好观察的地方。 珀加索斯骑著扫帚向上飞了一点,便开始绕著球场飞行,速度在同队员眼中是跟蜗牛一样的,也是唯一的可以清晰看见的球员。 斯內普看著珀加索斯慢悠悠的样子皱眉,希望她別给自己丟脸。 隨著眾人对珀加索斯的兴趣消退,在无人注意时她的速度迅速加快,那把黑色的扫帚变成了一道影子,突然消失不见。 “斯莱特林又进一球!90比60,格兰芬多相对落后!” 斯莱特林的看台传来一阵欢呼。斯莱特林球员他们从哈利头顶上飞过,特別得瑟的相互击掌。 卢修斯坐在高台上,看著德拉科穿著斯莱特林队服飞过,微笑了一下。 哈利正在怒视弗林特那囂张的笑容时,听见身后传来呼呼的风声,他回头迅速躲过一颗游走球。 “当心点!哈利。”伍德飞了过来,他看著哈利完好无损鬆了口气。 这时哈利看见伍德后方的游走球冲了过来:“伍德!小心!” 伍德躲避不及被撞了,他迅速从扫帚上掉了下去,格兰芬多的看台传来一阵惊呼。 就在眾人以为伍德会摔下来时,一道影子闪过。 伍德发现自己停止了下落,他看见自己的扫帚掉了下去,摔在地上。 伍德感受到自己领子被拽的紧紧的,感觉快要窒息了。他回头看去,珀加索斯坐在扫帚上,微微侧头看著他,黑色的长髮隨著风飘动,她的眼睛像金色的阳光一样漂亮。珀加索斯的手紧紧的拽著他的领子。 “哦,呃……谢,谢谢。”珀加索斯慢慢降落,伍德结结实实踩在了地上,他有点尷尬,自己被一个斯莱特林救了。 珀加索斯回头,没有再看他,一闪身,再次消失在眾人的视线里,只留下尷尬的伍德。 直到有人来搀扶伍德,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受伤了,大片被撞伤的淤青看起来十分可怕。(注1) 【注1:不会发展奥利弗·伍德和珀加索斯的cp。绝对不可能。这里不会有吊桥效应。伍德的注意力是在於一个斯莱特林救了他,以及在比赛中,他没看见到珀加索斯,所以他才没感觉自己受伤了。(註:因为珀加索斯飞的太快了以及本人忘记伍德到底有没有受伤了。)】 刚才撞过伍德的游走球突然追著哈利到处飞,哈利拼命的躲闪。 “天啊!哈利被失控的游走球盯上了!”赫敏指著哈利身后的游走球,她担忧著哈利的安危。 “肯定是被谁动了手脚。我来阻止他!”罗恩拿起魔杖想要阻止,但海格阻拦了他。 赫敏也很紧张:“不!即使是正常的魔杖也太冒险了,可能会击中哈利的!” 哈利带著游走球绕圈,一路引著游走球来到斯莱特林的看台,这引来斯莱特林的愤怒。 游走球狠狠的砸进了看台下方的架子,砸出一个超大的窟窿,上方的人摇摇晃晃的。 哈利以为游走球已经被甩掉了,德拉科追了上来,他也看见了哈利的做法,斯莱特林的同学依旧在骂著哈利。 “哈利!你……”德拉科还没说完,哈利就看见了马尔福脑袋边的金色飞贼。 他立刻追了上去,擦过马尔福的脑袋边飞过。 德拉科看见哈利在追金色飞贼,立刻就想找珀加索斯,但是找遍满场也没有看见,他皱了皱眉,也只能不甘心的离开。 哈利追著金色飞贼,但此时游走球又一次飞了过来,他只能一边狼狈的躲避游走球,一边追逐金色飞贼。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追隨著他,就在哈利快要追上时,珀加索斯突然出现在哈利面前,哈利猛地一愣,他还来不及反应,珀加索斯就已经伸手了,轻轻一抓,然后看了哈利身后的游走球一眼,扫帚一抬立刻向著上方飞去。 哈利还未反应过来,游走球已经重击他的手臂,哈利吃痛鬆开了扫帚。 哈利摔在地上,眼睛也摔坏了,他狼狈的躲避游走球,赫敏跑过来,她举起魔杖,下一秒游走球就变成了一堆碎片。 眾人正在关心哈利时,珀加索斯已经落了下来,她將手中的金色飞贼交给了裁判,隨著记分器翻动,斯莱特林的分数远在格兰芬多之上。 珀加索斯拿著扫帚离开,斯內普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球场。 【小剧场 德拉科:斯莱特林贏了! 哈利:(晃晃自己的橡皮糖手臂)真是糟糕!还好我的扫帚没事。 多比:多比完成了珀加索斯小姐交代的任务!但是波特先生受伤了!多比真该死!(尖叫) 珀加索斯:(看了一眼鬼鬼祟祟的德拉科)? 德拉科:(默默收回自己即將摸到扫帚的手)(故作路过)今天天气不错。 邓布利多:只有我好奇洛斯特的扫帚多少加隆吗? 伍德:没人关心我吗? 未知人士:有…… 伍德:你看见哈利当时……(絮絮叨叨)我跟你说,我的战术……(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吧啦吧啦…… 未知人士:现在没有了……】 【特殊:番外】別让我失望。 珀加索斯站在岸边,面前的水池平静无波,看不见水面下方有什么。 “老大。” 珀加索斯身后传来声音,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 他身著一件灰色大衣,头上戴著一顶帽子,帽子边缘落著一些雪,脖子上戴著一个银色的项圈。 他放下手中的手提箱,打开箱子,然后取出里面的东西递给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左侧颈边绿色的萤光亮著一个稳定的数字。 [50] 【如何?】 “一样。” 他冷漠的开口,声音平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珀加索斯看著手中的圆形玻璃瓶,瓶子中的液体是淡蓝色的。 珀加索斯打开拉开瓶子中的,一种奇异的香气弥散出来。 站在珀加索斯旁边的人皱了皱眉,转头看过来。 “还要多少?” 【不用了。】 看见珀加索斯的回答,他似乎鬆了口气。 【怎么?】 “不想去了。” 【伊卡洛斯?,你先下去吧。】 “我要去哪儿?” 【你什么时候这么多话了。】 “我是觉得你疯了。” 伊卡洛斯?似乎被刺激到了。他讽刺的笑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音,目光幽幽的扫过她的脖子。 伊卡洛斯?看起来有点不自然。他控制不住的伸手抚摸自己的手腕,然后又迅速放下。 珀加索斯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她打开瓶子之后,一步步向著水池靠近。 瓶子中的液体全部倒进了水池里,水池里盪起涟漪。隨著每一次水波的晃动,水池边蜡烛的火焰就摇晃一下。 伊卡洛斯?看起来更不自然了,他抬起手似乎想做什么,又意识到什么,手在空中顿了两秒之后將自己的帽子摘了下来,漫不经心的拍去上面的雪花。 珀加索斯將倒空的瓶子递给伊卡洛斯?。 伊卡洛斯?看起来很不爽,但还是接过了:“你真是个疯子。”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的对望著。 【记得藏好。】 “呵呵,不用你担心。” 伊卡洛斯不耐烦的將那个瓶子放回箱子里,將帽子重新戴回头上。 “如果不需要了的话。我就先走了。” “伊卡洛斯?。” 珀加索斯突然喊了他一声,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转身看著站在水池边的珀加索斯。 “什么事?” 【你有很长的时间。】 伊卡洛斯?看到这句话眼神闪躲了一下。看起来更不自然了。他的目光反覆的扫过珀加索斯的脖子。 “我当然知道。” 隨著关门声响起,只留下火焰的燃烧声。 隨著蜡液流下,烛火燃烧的气味飘散在空中。融化的蜡液不断流下来。没有时钟可以展示时间的走动,但还有蜡烛在代替著时间的脚步。 珀加索斯重新看向水面,她一步步靠近那个水池。 站在水池的边缘,向下凝望,就仿佛在隔著一个单面的玻璃。 什么也看不见。 珀加索斯后退一步,双手合十,悠扬诡异的吟唱声响起。 “i sing a song for you - as the midnight bell rings.” “the burning of the candle light, this soul is howling in sorrow.” “under the rippling waves of the water, the gods pray and life prays……” “amidst the interweaving of wind, rain, lightning, and evil spirits, my pure white soul responds to the call of my sinful person!” “respond to my call……answer my prayer……” “when es, it is the moment of your rebirth; when tears turn into lies, flesh and blood are being recast; when the light of the formation shines, it is the moment of your birth!”(注1) 【注1:歌曲翻译: “我为你唱一曲——在午夜钟声响起。” “蜡烛光的燃烧,这灵魂在哀嚎。” “水面荡漾的波纹下,神明祈祷,生命祈祷……” “风雨雷电交织下,恶灵在蛊惑,乾净纯白的灵魂响应我罪恶之人的呼唤!” “回应我的召唤……回应我的祈祷……” “当魔法降临的时刻,是你重生之时;当泪水化作谎言,是血肉在重铸;当阵法的光芒亮起,是你的诞生之时!” 本人不是歌手,不会写歌。这个歌词写的是诞生过程。】 歌声婉转悠长,透著诡异。 面前的水池无风起波。水面涟漪涌动,从下方透出光,仿若阴沉天气中的一缕阳光刺破黑暗落下来,落在骯脏污浊的地面。 珀加索斯颂唱完,水面依旧涌动著。 她一步步走向前去,一点一点走下台阶。微微弯下腰,一点点靠近。 珀加索斯的手刚刚触到水面,水中慢慢伸出一只纤细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掌。 手上还带著水珠,那只手慢慢的搭上珀加索斯的手心。 珀加索斯看著从水底探出来的人,勾起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 他有一双藤紫色的双眸,柔软的金髮湿漉漉的垂落在脸颊旁,认真的看著眼前的人。 他刚从水中抬起头,就看见珀加索斯单膝跪在水池岸边,带著手套的手扶著他的手,保持的温和的笑。 在看见他的时候,珀加索斯温和的看著他的眼睛。 “welcome to join us.” “adrian?stuart.” “……” 欢迎加入我们。 阿德里安?斯图尔特。 我会利用你,达成我的目的。 提前唤醒你,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这是我为你取得名字,记住。 阿德里安?斯图尔特。 別让我失望。 虚假的宵禁夜游 夜晚的城堡依旧安静,邓布利多穿著睡袍,一顶星星睡帽戴在头上,他拿起桌上的蟑螂堆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听”著珀加索斯说话。 珀加索斯將两把格兰芬多宝剑放在桌子上,她指了指邓布利多。 【看看。】 邓布利多拿起其中一把仔细端详,看了看刻在上面的字,然后又拿起另一把反覆对比,在沉默著吃了三颗滋滋蜂蜜糖后放下宝剑,在珀加索斯等待回答的眼神里拿起旁边的奶茶嘬了一口,满足的咬著吸管又喝两口。 “嗯……洛斯特,我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別。或许要用魔法试试。” 几道检测魔咒下去,返回来的情况也是一样的,这让邓布利多有点发愁。 珀加索斯连著几天都来他这里,今天非要让他看哪把剑才是真正的。这让邓布利多感到心累,早知道就不要求对方在自己办公室製作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 邓布利多:唉……π_π “好吧,洛斯特。我分不出来。放了我这个老人吧。现在该让老人休息了。” 【你確定今天你睡得著?】 邓布利多理直气壮的拿起奶茶吸珍珠:“当然,我很累了。你应该关爱老人。” 【好吧。晚安。】 珀加索斯拿起右边的一把塞进自己的口袋,宝剑消失在口袋里。 无痕伸展咒?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邓布利多一边目送对方离开一边吸奶茶,一点没反应过来晚上喝奶茶的后果。 …… 珀加索斯正从走廊走向地窖,路上却被洛哈特拦住了。 “哦,珀加索斯小姐。怎么这么晚还在走廊呢?现在可是快到宵禁了啊。” 【不好意思,洛哈特教授,现在没有到宵禁时间。】 洛哈特看了看四周,很好,除了他们没有別人。 洛哈特掛起古怪的笑容:“哦,真是不幸。但是现在也不该是学生出来的时间。而我,作为今晚的夜间巡逻教授,我要求你现在就跟我到办公室来。” 珀加索斯看著洛哈特打量她的眼神,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很好,我知道你是个乖孩子的。” 洛哈特似乎心情很好,他迅速向自己办公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注意周围。 …… “进来吧。” 洛哈特推开门,看著珀加索斯走进来。 门被迅速关上,洛哈特转头,看见珀加索斯乖巧的站著。 “珀加索斯小姐,听说你与斯內普教授的关係很好是吗?” 洛哈特似乎並不想她回答,又开始自顾自的炫耀自己。 “你知道了,我获得了很多的奖项。梅林爵士团三等勋章,反黑魔法联盟杰出的名誉会员,並且五次荣获女魔法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 洛哈特看著珀加索斯的脸:“我很清楚你们这些小女巫的想法。我也知道我十分的优秀。上次的签名我还没有给你,这次我可以给你更特殊的。”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珀加索斯冷漠的打断洛哈特的滔滔不绝。 【请问今晚的禁闭內容是什么?】 洛哈特僵硬了一下,然后一步步走近:“不用这样。你知道我很优秀的,远比斯內普很优秀,不是吗?你该感到荣幸,我希望你能识趣一点。” 洛哈特的手捉住珀加索斯的手臂,珀加索斯直接后退一步避开。 【不好意思,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离开了。】 洛哈特看见珀加索斯绕过自己就要离开,迅速抓住她的肩膀,语气也变得凶狠起来。 “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被扯回来,她也皱起眉。 洛哈特看起来很不高兴:“你跟著斯內普有什么好的。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天天跟在他身边。” 洛哈特拿出了自己的魔杖:“既然你自己不识趣,那就別怪我。我的遗忘咒非常好,你只需要睡一觉,我保证明天就什么也不知道。” …… 邓布利多还在喝著奶茶,旁边休息的福克斯却突然睁开眼,它焦急的鸣叫一声,飞到邓布利多的桌子上。 就在邓布利多疑惑的时候,福克斯开始拽邓布利多的衣服,它一边扯一边试图飞起来。 “怎么了?福克斯?” …… “如果你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就不该在我製作魔药的时候来找我。” 邓布利多看著匆匆赶来的斯內普,对方看起来很生气。 “很抱歉打扰你,但福克斯有点不对。是它自己去找你的。” 邓布利多看起来也很无辜,斯內普看著环著自己飞得凤凰冷哼一声。 两人跟著福克斯远去,渐渐的斯內普感到奇怪,邓布利多也很疑惑,但也没说什么。 两人停下时,福克斯正啄著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办公室。 就在两人奇怪时,门后传来嘈杂的摔打声。 此时门內的洛哈特正拿著魔杖逼迫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感受到熟悉的魔力波动,直接放弃抵抗,將手里的书和笔记直接扔在地上,然后向后一倒。 洛哈特拿著魔杖盯著她,一道魔咒从杖尖射出。 “嘭!” 斯內普直接踢开了门,看见洛哈特拿著魔杖指著珀加索斯,下意识拿出魔杖打偏了那道魔咒。 洛哈特猛地回头,就看见一脸阴沉的斯內普和皱著眉的邓布利多。 洛哈特一瞬间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珀加索斯趁著洛哈特一瞬间的紧张,直接跑向斯內普。 珀加索斯扑到斯內普怀里,双手紧紧的环著斯內普的腰,头埋在对方怀里,身体轻轻发抖。斯內普一只手护著珀加索斯,另一只手举著魔杖对著洛哈特。 斯內普的话阴森森的:“你刚才想做什么?” 洛哈特僵硬的愣了好一会,然后尷尬的解释:“不,斯內普教授,邓布利多校长。我们……只是珀加索斯小姐宵禁时间在走廊走动,属於夜游,所以才会……” 邓布利多看起来很不赞成:“洛哈特,珀加索斯小姐离开我办公室的时候可没有到宵禁时间。” “呃……不过我看见珀加索斯小姐的时候是宵禁时间。我只是在让她关禁闭。” 斯內普攥紧了魔杖:“所以禁闭就是拿魔杖威胁一个二年级的学生?!” “不不不,我只是……只是,只是在教珀加索斯小姐练习而已。” 洛哈特面对两人审视又警惕的目光额头不断冒出冷汗,话也断断续续的,但很快就就镇定下来。 “珀加索斯小姐长期在黑魔法防御术课缺席,所以我才会找她私下补习。” “是吗?” 斯內普的话还是阴凉凉的:“我还不知道我亲自教的学生,在全科『o』的情况下还需要补习。” 斯內普的话听起来阴阳怪气的,满是嘲讽对方的自信和话语里劣质的谎言。 “这……这……” 珀加索斯静静的保持沉默,默默思考著刚才扔掉的笔记多久才能补回来。 “好了,西弗勒斯。洛斯特现在需要休息。你现在带她出去吧。” 斯內普走前恶狠狠地瞪了洛哈特一眼。 斯內普一直送珀加索斯到公共休息室,又在门口守了许久才离开,但方向確是邓布利多的校长室。 …… 珀加索斯几天后就从邓布利多那里知道了后续。 邓布利多借著装饰的藉口在洛哈特的办公室放了好几张画像。 看似装饰实则监视。 决斗俱乐部 “大家过来。都过来!” “都看得见我吗?听得见我说话吗?” 洛哈特走上来,他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他故意披了一个单边的斗篷,看起来像是发情的不知名鸟类一样,花枝招展的走在台上。 “很好。鑑於近几周发生的黑暗事件。邓布利多教授允许我开办这个决斗俱乐部,藉机训练大家,让你们有一天能像我一样从容的保护自己……完整细节详见我的书。” 洛哈特无时无刻都要宣传一下自己的书。 洛哈特解开自己的披风,隨手一扔。台下的女生接到披风时看起来很骄傲。 “让我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內普教授。” 洛哈特伸手介绍自己的临时助手。 斯內普的身影出现在人群外,所有人立刻后退几米远,让开一条通道。 斯內普穿著收身的黑色巫师袍,没有像洛哈特那样花里胡哨的衣服和单肩披风。黑色的巫师袍將他的身形衬托得更加挺拔。 斯內普走上台,不出所料,珀加索斯依旧跟在斯內普身后,她还是普通的院服,但手上少见的没有抱东西。 洛哈特看见珀加索斯,面色有点僵硬,但很快又缓过来,依旧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慷慨的同意帮我做个示范。年轻人们,不要担心,示范过后我会把你们的魔药学教授完好的还给你们。” 此时德拉科听见洛哈特大言不惭的吹嘘,默默的在台下翻了个白眼,他听见了旁边有人悄悄的吐槽。 斯內普和洛哈特面向对方走向前,然后面对面站定。两人將魔杖像剑一样举在胸前。洛哈特优雅的行礼,斯內普只是不耐烦的点了一下头,就算行礼了,然后转身往回走。 洛哈特將魔杖对向斯內普,向周围的学生解释:“正如你们所看到的,我们用一般的决斗姿势握住魔杖。” 洛哈特看向已经准备好的斯內普:“数到三,我们就施展第一道魔法。当然啦,我们谁都不会取对方的性命。” 哈利在罗恩耳边小声地蛐蛐儿自信的洛哈特:“我可不敢打赌。” 哈利看著斯內普的表情,这是他第一次希望斯內普可以將洛哈特打飞出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二——三!” 台上的两人同时把魔杖猛地举过了肩膀,斯內普率先喊出了 斯內普迅速甩出咒语:“expelliarmus!” 隨著一道耀眼的红光,洛哈特被魔咒狠狠击中,猛地向后飞出舞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下来,蜷缩在地板上不动了。 洛哈特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服,轻咳一声刚想说话,斯內普就又抬起魔杖,然后仿佛时间重置一样,洛哈特又一次飞了出去。 “示范的好。斯內普教授。” 洛哈特站起来,他的衣服皱了不少,精心梳理的头髮也乱了,但还是强撑著找场子:“但恕我直言,你的意图其实很明显。如果我要阻止你,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斯內普看著对方狼狈的样子毫不客气的下对方台子:“我看最好还是先教学生们怎样阻挡恶咒恶意的咒语。教授。” “这建议太好了。斯內普教授。” 洛哈特的目光落在斯內普一旁的珀加索斯身上,脑子一转,想到一个找回面子的好主意。 “咳,既然如此,我再找一名学生上台和我做一下示范吧。这或许可以让大家更了解这个课程。不过各位不用担心,我是不会让你们受伤的。” 说完话,洛哈特的目光就落在珀加索斯的身上:“就珀加索斯小姐吧。我想你不会拒绝吧。不用害怕败给我,我会保护好你的。” 斯內普侧头看了珀加索斯一眼,心里感慨洛哈特果然没脑子。 洛哈特对这次的对决信心满满,他自信的走上去,面对珀加索斯还不忘行个绅士礼,衝著她眨眼。 珀加索斯面无表情的按规矩行礼,然后不理会洛哈特的眉眼迅速转身,洛哈特也不尷尬,还对著台下的小迷妹笑得一脸荡漾。 “一——二——三!” “咻——嘭!” 洛哈特还没出手,就被珀加索斯的无声魔咒直接击飞,完美的完成了一个空中一百八十度转体后华丽丽的飞出了决斗场。 眾人的目光都追隨而去,但许久也没见趴在地上的人站起来。 斯內普一挑眉,慢悠悠的踱步过去,浅浅看了一眼就漫不经心的吩咐一旁看戏的罗恩:“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將洛哈特教授带去医疗翼。现在这节课由我来接手。” 斯內普的目光转向珀加索斯:“珀加索斯小姐的魔咒用的很好,斯莱特林加十分。” 珀加索斯確认洛哈特被抬走,向斯內普点了一下头就离开了礼堂。 【小剧场: 洛哈特:(掛著招牌笑容)我曾经获得……我知道吧啦吧啦……(吹嘘自己的成就) 站在洛哈特背后的绿蛇:嘶嘶嘶(翻译:他好吵。)嘶嘶嘶嘶嘶嘶嘶嘶(翻译:吃他不会变智*吗?) 斯內普:出事就找他背锅。 邓布利多:(附和)好办法。 麦格:(抢下邓布利多的小蛋糕)阿不思,你不能在吃了! 邓布利多:(一脸委屈和痛心)不吃蛋糕做什么?听洛哈特讲话? 麦格:……算了,少吃点……】 不可控制的魔力暴动 【教授。】 珀加索斯单手抱著一打羊皮纸赶上斯內普的步伐,紧紧跟在他右手边后半步。 【二年级的作业收齐了,但是波特先生和韦斯莱先生的作业质量不合格,已经打回重写了,目前只差韦斯莱先生的作业。】 斯內普没有回话,只是一直向前走去,珀加索斯另一只手拿著一本魔药书,书上搭著一双黑色手套,在匯报完后就安静下来。 “啊,西弗勒斯,原来你在这。” 洛哈特突然出来拦住了斯內普,斯內普被迫停止自己的步伐,忍著不爽看著他:“什么事?” 洛哈特轻轻咳了一声,看了一眼旁边的珀加索斯:“之前珀加索斯小姐到我办公室时留下来了一些东西,来告知她一声。顺便之前我与珀加索斯小姐之间发生了一些矛盾,所以想请珀加索斯小姐来我办公室喝个茶,解决一下误会。” 斯內普脸色一瞬间黑下来,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不觉得你和我的学生之间有什么可谈的。” 斯內普咬重了“我的学生”几个字,隱隱威胁著洛哈特,但不知道是对方神经大条没感觉出来,还是纯粹不想注意,反正洛哈特完全不在乎。 “啊——斯內普教授。这你就局限了,我想你可以像我一样看一下《语言魅力——师生友谊》(注1)这本书。我对它颇有研究,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邀请你与我共同探討。” 【注1:《语言魅力——师生友谊》此书为私设、虚设,內容设定为教师教育学生使用的不同语言表达方式,以此促进师生之间的友好交流。】 洛哈特一脸自豪,他继续大言不惭:“我觉得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我自认为在这方面远胜过你。” 珀加索斯跟著斯內普停下,然后便开始出神,最近有几个坏消息,但还没给出解决方案。 多条东方连接西方的传送隧道莫名断联;炼金师科拉?卡斯特(注2)假扮的麻瓜身份有问题,目前被英国的海关扣留;黑巫师的数量突然增加,但没有查出源头;据悉,有威胁安全的狼人,在东边的某个小村子有出没踪跡。 【注2:炼金师科拉?卡斯特为w.b.l成员,任务是前往东方与其巫师进行友好交流,实则是陪同尼可?勒梅与东方共同进行研究。选择麻瓜出行方式是因为炼金师身份特殊,防止被人盯上。最好的隱藏方式是泯然於眾人。】 洛哈特迅速躲开斯內普的阻拦来到珀加索斯面前:“珀加索斯小姐,有幸邀请你来我的办公室聊一聊吗?” 斯內普被逼的只能转身向后退,拉开了他与珀加索斯之间的距离。 珀加索斯刚回神,面前就是洛哈特那张大脸,她微微皱眉。 他……刚才说什么来著? 珀加索斯將视线转向斯內普,只见斯內普皱著眉看著她,看见珀加索斯看他还狠狠地瞪了珀加索斯一眼。 珀加索斯茫然,但她不能对洛哈特的话不回答,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而且斯內普那犹如化作实质的眼刀也在警告她,一但回答的不合斯內普的心意就有她好受的。 珀加索斯只能微微垂头,她想要绕过洛哈特。 【不好意思,洛哈特教授,麻烦让一下。】 这一句话避开了对方拋出的未知问题,而且也等同於拒绝了。 斯內普看见珀加索斯的回答皱著的眉明显鬆开了,但依旧冷冷的盯著她,等著珀加索斯回到他身边。 洛哈特见珀加索斯没有答应也没有明確的拒绝,又一次上前拦住她,洛哈特很不想放弃这个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 “哦,別急,美丽的小姐。我记得你下午並没有课程。只是来我办公室喝一杯茶而已。我想诚挚的向你道歉。我亲爱的小女巫。” 珀加索斯確认对方不怀好意了,她便给出了明確的拒绝。 【不好意思,洛哈特教授。我不需要。我並不想喝茶。麻烦让开。】 斯內普很不耐烦,他等著回办公室批改那群巨怪的垃圾,没有时间跟洛哈特这个满脑子名声的草包废话。 斯內普强硬打断洛哈特的阻拦:“洛哈特教授,我的学生现在需要在我这里关禁闭,请不要打扰我的时间。” 即使珀加索斯莫名多出了莫须有的禁闭但她还是沉默著顺著斯內普的话接下去。 【是的,很抱歉教授。我希望可以在宵禁前结束我的禁闭,请不要打扰我。】 洛哈特眼见珀加索斯要走,一咬牙直接伸手想要去拉珀加索斯:“等等,我……” 珀加索斯一瞬间感觉到洛哈特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的左手手背。 珀加索斯感觉眼前失去了所有的顏色,只有一片虚无的白。脑袋传来一阵阵刺痛,那些被她封印的“锁”一个个解开,她仿佛又看见了他们。 珀加索斯好像听见了他们的声音,他们欢呼雀跃著,那冰冷的面具下传来诡异扭曲的笑声,用著他们的语言一遍遍欢呼著。 “神!我们成功了!” “我们创造了神!” “神啊!去完成你的任务吧!” “神……” “神……” 那些原来飘渺的记忆被解开了,仿若海啸般涌来,尖锐的警报声,耀眼的白髮,冰冷的颈环。她感受到了他们冰冷的皮肤下流动的血液,坚硬的手术刀永远结束了无辜者的人生,飘渺得只有一丝数据还留存著他们的痕跡…… 任务的bug让珀加索斯拥有了杀死“父亲”的权利。 …… 斯內普看见珀加索斯的眼睛在洛哈特触碰到她时立刻涣散了,变得冷漠又麻木,然后又迅速回神,但是……这个眼神怎么看都不对…… 就在斯內普思考时,珀加索斯出手了。 杀了他。 侮辱神者,格杀勿论。 珀加索斯的眼睛从浅金色迅速变成金色,瞳孔几乎消失在璀璨的金色中。髮丝不受控制的飘动,发尾隱隱白化,摇摇欲坠的幻象还在少有的理智下苦苦支撑。 “嘭!” “轰!” 珀加索斯一挥手,一道无杖无声魔咒直接击飞了洛哈特,他的身体飞速后退,然后狠狠地砸进墙壁,无数裂纹以洛哈特的身体为中心向四周蜿蜒爬去,震起的灰尘扑簌簌地下落。 洛哈特的脸上还掛著笑,但眼神中全是恐惧,笑容也僵硬了。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那种感觉像无数只摄魂怪围住了自己,冰冷的手扼住了自己的喉咙,灵魂被死死地掐住。他试图动一下,但反应只有一口鲜红的血涌出口腔。 珀加索斯的理智濒临崩溃,洛哈特触犯了她的禁忌。尖锐的笑声和“父亲”的控制撕扯著她的理智。 旁边的小巫师们脸色发白,感受到强烈的撕扯感,仿佛空间被摺叠的挤压让不少人纷纷倒地。 这样强烈的改变斯內普感受更加清晰。四周的物品在振动,无数魔力从珀加索斯身上倾泻出来,它们肆无忌惮的扭曲著四周的物品,甚至是空间。 斯內普也感受到了威胁。 珀加索斯这是……魔力暴动! 斯內普在自己的认知中选择了最贴近的情况。但,他显然判断错误了。 珀加索斯手腕一转,一柄通体冰蓝,散发著寒冷肃杀气息的长剑出现在手中。 珀加索斯举起手,长剑向下一挥,擦过珀加索斯抬起的左手。一块切口整齐的薄薄的带血的皮肉掉落下来,一触到地面便化作灰散去,剑刃上乾乾净净,只有手背上还在流血的伤口证实了珀加索斯刚才的举动。 珀加索斯双手下垂,剑尖拖在地上,她慢慢的、一步步向洛哈特逼近。手背上滑落的血落到地面便蒸发了。 斯內普看见那把奇怪的剑拖在地上,只是轻轻划过,霍格沃茨的城堡地面便出现一明显的划痕。 那把剑划开了城堡的地面! 斯內普知道霍格沃茨的城堡具有一定的自我修復能力,是什么样的损伤让强大的魔法也无法復原。 珀加索斯终於走到了洛哈特的面前,她抬起手,长剑的寒光闪过,剑刃直直劈向洛哈特脆弱的脖颈,洛哈特下意识闭上了眼。 斯內普终於反应过来,他迅速衝上去死死按住珀加索斯的肩膀,他严肃又愤怒地低吼:“珀加索斯!你清醒一点!” 斯內普的时间卡的非常的好,珀加索斯的剑堪堪卡在洛哈特的脖子旁,但皮肤与剑相触的地方还是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洛哈特睁开眼,他发现斯內普拦住了珀加索斯,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珀加索斯金色的眼睛阴森森的盯著洛哈特,斯內普紧紧按著她。在斯內普目光中,珀加索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剑,手一点点垂下去,剑尖扎入地面。 就在斯內普放鬆下来时,珀加索斯左手突然一甩,一把短短的冰蓝色匕首直接贴著洛哈特的眼角旁擦过,然后深深插入他身后的墙壁中,洛哈特一瞬间承受不住,眼睛一翻就要晕过去,闭上眼前是珀加索斯冰冷的眼睛和她留下的话。 【等著】 珀加索斯挣脱斯內普的桎梏,拖著长剑转身就走。 斯內普狠狠皱著眉,又是一件麻烦事。 珀加索斯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跟著蜘蛛走 海格举起猎枪,小心的推开门:“谁呀?” 小心翼翼推开门,门外空无一人:“有人吗?” 哈利两人出现在门前,他放下枪,哈利疑惑的看著海格小心害怕的样子好奇:“这是要干什么?” “没事,我还以为是……” 海格有点犹豫但是没有继续说下去:“算了,进来吧。我刚泡了壶茶。” 海格端起茶壶丝毫没有注意到茶水完全没有倒进茶杯里。哈利看著海格的动作,语气迟疑:“海格,你没事吧?” 海格似乎被嚇到了,下意识环顾一圈:“没事,我好的很。” 终於海格发现倒多了茶,只好停下来。 “后面的事你听说了吗?” “是的,我听说了。” 海格有点心虚,左瞟右瞟。 “听著,我们有事想问你我。” 哈利严肃的看著海格,心里期望自己不会听到什么害怕的答案。 “你知道是谁打开了密室吗?” 海格眨了下眼:“你们得明白……” 门外突然有敲门声。 “嘭!嘭!嘭!” 海格慌张的不行,压低著声音:“快点穿上斗篷!別说话,你们两个藏好了。” 两人迅速披上隱形衣躲在壁炉旁。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邓布利多教授,晚上好。” “海格,我们能进来吗?” “当然可以,进来!进来。” 罗恩压低声音给哈利解释进屋的几个人:“那是我爸爸的上司,魔法部长——康奈利?福吉。” “情况很糟,海格。非常糟,我一定得来。” “事情闹得太大,必须採取行动。” 海格很害怕,慌张的摆手解释:“我没有。你知道,不是我。” “康奈利,我得告诉你。我对海格绝对信任。” 福吉皱著眉,对著邓布利多的態度不是很好:“阿不思,海格的记录对他很不利。我必须带他走。” 海格很是慌张,声音大起来:“带我走去哪?不会是阿兹卡班吧?” “我別无选择。” 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人,卢修斯抬著头,神色高傲。 “你已经到了,福吉。很好。” 海格看见卢修斯进来,像被入侵领地的动物,瞪著对方:“你来这干什么?滚出我的房子!” 卢修斯依旧镇定,不屑的四周看了一圈,讽刺又嫌弃:“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想走进你的这个……” 他四处转悠一圈,来到罗恩他们跟前:“这也能算是房子?” 卢修斯忽视海格的视线,看著旁边的邓布利多:“我不是来找你的。我只是有事来学校。他们告诉我,校长在这。” “好吧。” 邓布利多看著卢修斯不怀好意的笑容,视线移到在他旁边:“你找我到底有何贵干?” 卢修斯拿出一张捲起来的羊皮纸:“我和其他的董事会成员一致认为,你该让位了。这是停职令。” 他举起来递给对方,福吉迫不及待的去看邓布利多,眼神里满是高兴。 马尔福看邓布利多没接,又慢悠悠的补上后半句:“还有所有12位董事的签名。”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他还是接过了,两人对视。 “我们觉得你已经无法控制大局。如果袭击事件继续下去,麻瓜出身的学生恐怕就一个不剩了。那样的话,对学校说,无疑是个损失。” 海格立刻忘记自己的危机,急切的劝阻:“我们不能赶走邓布利多教授!” “没了他,谁来保护麻瓜出身的学生?” 海格出面维护邓布利多,珀加索斯就站在马尔福的身边,她转头看向壁炉旁。 “记住我说的话,还会发生命案的,你这么想吗?” 邓布利多丝毫不慌,还有空安抚海格的情绪:“冷静点,海格。” “如果董事们希望我离职,那我只好让位。但是请记住。在霍格沃茨,只要有人请求帮助,就一定会得到援助。” 隱形衣下的罗恩瞪大了眼,悄悄与哈利低语:“是在说我们吗?” 卢修斯看起来有点尷尬,因为珀加索斯就在那旁边,他实在有些装不下去了,他只是来这里送个信和人而已:“真是太感人了,走吧。” 邓布利多的视线穿过珀加索斯的身体,盯著罗恩他们的方向,好像发现他们了。 邓布利多还是走了,没有留下什么。 福吉看向海格:“走吧,海格。” 海格不太適合演戏,故作轻鬆的摇晃著手,视线时不时扫过壁炉,一个人自言自语:“好吧。如果,我是说如果……” “有人想找东西的话,跟著蜘蛛走就行了。” 他有点犹豫,很快语气又坚定起来:“是的,这样走就对了。” “我想说的就这么多。” 海格在福吉看傻子的眼神里转身走了。 “我不在的时候。请帮我餵牙牙。” 此时的牙牙头枕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一滴滴口水滴在毛毯上,似乎睡觉时在吃什么好东西,喉咙里呼嚕嚕的响。 罗恩他们凭空冒出来,石头房屋里只有两人一狗的呼吸声。 “海格说的对,邓布利多不在了,每天都会有袭击发生。” “看!” 他们转头,蜘蛛排著队往窗户外爬去。 两人悄悄的从后门离开,走前唤走了牙牙。牙牙摇晃著尾巴,不舍的衝著珀加索斯的方向吼叫了一声。 “汪呜~” “小声点,牙牙!” 不能跟著蝴蝶走吗? 罗恩提上灯,招呼身后的大黑狗:“走吧,牙牙。” 罗恩皱著眉,看起来很害怕,哈利则认真的盯著每一只蜘蛛。 “走吧。” “去哪?” “你没听到海格的话吗?跟著蜘蛛走。” “我们可是去禁林啊!” 罗恩想大吼,但又不得不压下声音。不知道是对进入禁林感到害怕,还是对跟著蜘蛛走感到害怕。 罗恩喃喃自语:“为什么是蜘蛛,就不能跟著蝴蝶走吗?” 珀加索斯就站在罗恩的旁边,看著罗恩痛苦的脸保持沉默。 他们不能跟著蝴蝶走,但是蝴蝶可以跟著他们走。 牙牙走在前方,两人跟在后方。只有珀加索斯隱身著站在树枝上,她跳跃著穿梭在高大的树林间,没有声音。 罗恩看著前面的製作和周围黑黢黢的环境,他的诉说了一下他的抗拒,然后离哈利更近了:“哈利,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 “哈利,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这里。” 哈利不理会,哈利不回话,哈利选择性耳聋。 此时的哈利满脑子都迴荡的海格的那句话:跟著蜘蛛走,跟著蜘蛛走,跟著蜘蛛走,跟著蜘蛛走…… 罗恩试图打断哈利一心寻找真相的想法。 “嘘——闭嘴。” 无数蜘蛛往一个洞穴里爬去,密密麻麻。 禁林里不断有蜘蛛毛茸茸的腿断断续续擦过枯枝落叶发出的摩擦声。 “现在回去好吗?” 罗恩开始害怕了,他的声音在发抖。 罗恩看著前面的蜘蛛,感觉他们的每一步都爬在自己的心臟上。 “跟上。” 罗恩看著前面哈利决绝的背影,只能无奈的点头,一边害怕一边走。他小心翼翼的试图避开那些蜘蛛,所以只能缩著手脚,慢吞吞的,但看见蜘蛛快要接触到他的脚时又害怕,只能快速往前跑去。 罗恩不停地吞咽口水,一直打著灯照著四周,试图驱散黑暗和蜘蛛带来的恐惧。 “真可怕。” 两人通过一个低矮的枯木隧口,来到了一个更广阔的洞穴。 这里阴森森的,只偶尔有惨白惨白的月光透下来,照在地面上,映出一地的枯叶和细细密密的从他们脚边爬过的蜘蛛,无数的织网悬掛著,显出一派荒幽寂。 牙牙的尾巴垂著,慢慢地晃。 他们越走越远,罗恩四处看著,害怕的不得了。 “卡啦卡啦……” 哈利发现深处有什么东西,他身体微微前倾试图借著月光看清,但奈何他的视力实在糟糕,什么也看不清。 仔细听是有声音传出来。 罗恩的心臟狂跳,他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罗恩举著灯,试图用比月光刺眼的火焰驱散那些蜘蛛。他弱弱的伸出手,拽著哈利的衣服,想要劝他回头看一看,但是哈利没理他,他只能再次用力拽了拽。 哈利被打断观察,皱著眉低声说:“不要惊慌。” “海格,是你吗?” 话落,隱在阴影中的东西终於出现在月光下,一只如山般高大的蜘蛛缓慢的爬出来,八条坚硬的长腿上长著坚硬的黑毛,几只黑黢黢的大眼盯著两个小小的人。它的螯肢每次相撞就会让罗恩心臟颤一下。 罗恩看见了这硕大的蜘蛛,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嘴唇颤抖著,僵在那里,冷汗直冒。 哈利没有一点害怕,直视著蜘蛛:“我们是海格的朋友。” 罗恩嘴巴一点点拉长,直到拧成一条线,皱著眉,苦著脸,看起来极其的苦涩,他害怕的僵直了身体,完全不敢动。 “你是……你是阿拉戈克吗?” “是的。海格从前从没派人来找过我。” 蜘蛛的声音沉缓,透著苍老的疲惫。 “他遇到麻烦了。” “学校里发生了袭击事件,他们认定是海格乾的。他们认为他打开了密室,就像以前一样……” 巨大的蜘蛛听到这句话,它立刻打断了哈利讲述:“胡说!海格从来没打开过密室!” 罗恩一直注意著周围,哈利一心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想挖出关於密室的秘密。 “你不是那个怪物了?” “不是。” 蜘蛛越来越多,那些蜘蛛已经不再害怕火焰了。它们逐渐向著两人靠近,可是这一切只有罗恩注意到了。 蜘蛛慢慢的讲述,但是他似乎不是很想回忆:“那个怪物是在城堡里出生的。我是出生在他乡。” “我是被旅人带过来的……” “哈利……” 哈利身后传来,罗恩颤巍巍的声音。 “如果你不是那怪物,那50年前是什么杀了那个女孩?” “我们对他绝口不提。我们蜘蛛最惧怕它。一种古老的生物。” “那你见过他的样子吗?” “除了装我的盒子,我根本没见过城堡。“ “那女孩死在盥洗室里。” “他们认为是我,海格就把我带到这。” “哈利!” 哈利终於不当聋子了,他转头询问罗恩:“怎么了?” 罗恩颤抖地指著上面,哈利抬头,一大群蜘蛛已经聚集过来,缓慢向他们靠近。 哈利终於也感到紧张了,想要结束和阿拉戈克的谈话:“好吧,谢谢你。” 哈利也看出不对,想要逃跑了:“我们该走了。” 两人相互抓著手臂,一点点后退。 “还是留下吧。” 罗恩压低声音,带著一点哭腔:“我快哭了……” “我的子女们听我的话,不会伤害海格,但是送上门的美餐,我怎么能让他们拒绝?” “一路走好,海格的朋友。” 两人越来越害怕:“我也快哭了……” “现在可以慌张了吗?” 几只蜘蛛跳了下来,哈利挥动煤油灯,试图驱赶。他们拿出了魔杖,背对背。 “有什么咒语可以用?” “有一个,不过蜘蛛太多了。” “需要赫敏的时候,她就不在……” 两人背靠著旋转著,突然有灯光穿过来。 “嘟嘟嘟!” 一辆破破烂烂的汽车冲了过来,驱散了蜘蛛群的包围。 “快走!” 他们冲了过去,蜘蛛也反应过来,迅速向上追,但是动作有点迟钝,甚至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 汽车衝出了洞穴,蜘蛛也追了出去,一片安静。 阿拉戈克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可以了吗?” 珀加索斯现身,她站在一束月光下。 黑色的长袍盖住她的身体,长长的头髮披散在身后,月光照下来,似乎笼罩了一层轻纱。 “我完成了你的要求。” 阿拉戈克到位后退了一步,似乎有点惧怕:“我已经说了我所知道的。以及嘱咐我的子女们到时候不要攻击他们了,只要將他们赶出禁林就行了。” 【可以。】 巨大的蜘蛛看见这句飘过来的英文鬆了口气:“那么,说好了。不准再屠杀我的子女,至於你想要的毒液,我们可以每个月都给你提供。” 珀加索斯摩挲一下口袋里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蜘蛛的毒液。 时间回復到一个月前,她每天晚上都跑到这里想要找到阿拉戈克,但对方很敏锐,每次在她快要抓住时就会逃跑。后来她选择每晚来禁林大肆屠杀蜘蛛,只为了取走他们的毒液。这种疯狂的行为一直持续到阿拉戈克愿意出面与她谈和…… 但是珀加索斯的能力从来都不弱,短短几天內屠杀了数百只蜘蛛。她没有选择抓住阿拉戈克或许並不是因为它逃了,而是因为…… 因为……她想要毒液……仅此而已。 【可以。】 禁林外,破烂不堪的汽车狠狠的脑袋朝前砸在地上,门打开,两人跑了出来。 “跟著蜘蛛走!跟著蜘蛛走!等海格从阿兹卡班出来,我就宰了他!” 罗恩愤怒放狠话,宣泄著他们们刚才死里逃生的惊恐。 两人眼见著汽车后退,然后又一次逃进了禁林里。 罗恩不可思议的盯著远去的车影。 他很不理解车子离开了他心中的地狱,为什么又要返回去。 “他让我们去那干嘛?” 罗恩对於他们这次的冒险依旧很不理解,语气满是茫然。 罗恩看著远处的霍格沃茨,喃喃了一句:“简直和情人节那天一样糟糕。” 哈利却略显轻鬆,他看著禁林,又看了看远处的霍格沃茨,笑了一下:“我们查到了海格从没打开过密室,他是无辜的。” 不,鬼都不信 罗恩的话让哈利的记忆也回到情人节前那天,那的確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 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堂上,罗恩和哈利悄悄的写纸条谈论之前发生的事情,现在校园里的氛围一直压抑又古怪。 从哈利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到后面的珀加索斯的魔力暴动,这两件事到目前依旧是无数人津津乐道又避之不及的事情,但是珀加索斯的事情由於刚出现不久加之主人公事发后消失了三天,所以热度略高於哈利。 许多人都拒绝与哈利谈话,连他的朋友也遭遇了冷落。甚至不少麻瓜出身的小巫师在看见哈利走过时会害怕的发抖。 他们在一整页羊皮纸写满的凌乱字母和古怪的绘画,以防止被人看出不对来又传出什么不好的谣言。 字母间上下错开,还夹杂著几个无用单词来混淆视听。 【哈利,你知道洛斯特那件事吗?】 【当然。那太可怕了。】(一个惊恐害怕的表情) 【赫敏说,我们该去看看她。】(一个卷头髮抱著一大堆书的简笔画赫敏) 【但是我们找不到她。这件事糟糕透了。】 【但是,至少她分走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力,不是吗?■■■■■■■■】(一条黑色的墨跡涂掉了后面的话,似乎是在骂什么) 【我想今天晚上我们和赫敏一起去■■ ■■门口等她吧。她总归会回去。】(一条墨跡划掉其中一个单词,上面画出一只蛇) …… 洛哈特的课堂是少有的没有那么压抑的,但是也学不到什么东西。他摇晃著脑袋讲述自己曾经的辉煌经歷时,发现了两人悄咪咪的动作。 这位金髮草包教授显然认为两人在书写和传递什么加密的情书或者日记,不少女生也会时不时看他们,而且两人之间还有一位名人。 那张羊皮纸上或许记载的是一些少男心事。 他显然误认为那些目光的含义,他衝著两人挤了挤眼睛,对所有人露出一个曖昧的微笑。 洛哈特一脸曖昧又纵容的笑容:“相信我。我也是从你们这个年纪过来的,我很清楚你们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多么令人难以忘怀的青春回忆啊。那个特殊的日子很快就要到来了,你们应该期待已久了吧?看看这位……。” 洛哈特一时想不起罗恩的名字,只能將话题转向哈利:“哈利和他的好朋友的情书有这么长,甚至还用了一点点特殊暗语。是只针对某位心仪的女孩吧。” “哦,真是令人嚮往和怀恋啊。不过这可难不倒我,在《与食尸鬼同游》里我就提到过,我破解过比这难得多的如尼文密码。” 罗恩涨红了脸,哈利也难堪的低下头,洛哈特更觉自己猜对了两人的心事,他的语气带著揶揄:“我不会把这封信翻译出来的,这可是我们小伙子的隱私,他会害羞的。” 洛哈特再次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他的目光对向了其他人,开始自顾自的拋媚眼给那些女生。 “放心吧。年轻人们,在二月十四日那天,我会给你们安排一些绝妙的惊喜。相信大家都会喜欢。” 洛哈特又补充了一句:“哦,我可不是个老古板,正相反,我觉得自己跟你们一样正年轻。” 罗恩低下头偷偷吐槽一句:“鬼才信他。不,鬼都不信。” 情人节风波 二月十四日,天气微凉。 大家终於就要知道洛哈特要用什么方法“送惊喜”了。 一进到礼堂,哈利险些以为自己走错了,他进入了另一个地方。 大堂四面墙上都布满了大朵大朵鲜艷耀眼的粉红色鲜花,它们绽放著,看起来廉价又无趣,大面积的铺满了墙壁。更糟的是,还有许多心形的五彩纸屑不停地从天花板飘落下来,落得到处都是。 这显然没有弗利维教授的魔法高超。 洛哈特端坐在教授席位上,但是却没有坐在他本来的位置。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 洛哈特的穿著与那些难堪装饰品相似的粉红色长袍,像一个精心打扮的粉色礼盒。 坐在他旁边的教授们一个个都绷著脸,一脸僵硬。麦格教授颧骨旁边的肌肉都鼓了起来,看起来在咬牙切齿。而斯內普还没有到,但是如果他看到这一切表情肯定是无比难看,就像是有人刚给他灌下了一整瓶高浓度狐媚子灭剂,或者看见邓布利多对著他表白的噁心表情。 珀加索斯在哈利后面走进来,她一眼就注意到洛哈特坐的位置有问题。那里是斯內普的位置。 珀加索斯皱著眉,她大步走上去,直接略过了学生餐桌,走上了教授席,然后停在了洛哈特的身边。 洛哈特看见她走向自己,似乎不可察觉的抖了一下,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教授,他立刻恢復了神气。 “哦,珀加索斯小姐有什么事吗?” 【起来。】 洛哈特脸色僵硬,嘴硬著疑惑:“你说什么?” 【你坐错位子了。】 珀加索斯看著他一点也不挪的屁股,冷冷的盯著她,她现在直接不喊洛哈特教授了。 麦格教授的目光担忧的看向珀加索斯,她对这个孩子满是担忧,但是她也问不出什么。 “哈,我想这没什么。各位,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 洛哈特僵硬的保持笑环顾四周,但是没有人附和他,麦格默默躲开了他的目光。 珀加索斯看他不愿意站起来,但是时间渐渐靠近斯內普到礼堂的时间了。 珀加索斯伸出手一把拽起垃圾桶那整理整洁的衣领,然后在所有人眼前直接將霸占座位的洛哈特一下扯了起来。 洛哈特猛地被拉起来,他愣一秒,然后心底又愤怒又害怕,只能渴望得到其他人的支持,但是麦格教授只是忽视了珀加索斯的动作,她现在对珀加索斯这个孩子带著浓厚的可怜天才的滤镜。 麦格在看见洛哈特尷尬的回到原本的位置时悄悄的和旁边的弗利维教授对视一眼。 珀加索斯將椅子更换了一张,然后施展了几遍清洁一新,顺手扯下了装饰的蝴蝶结和粉色垫子,然后一直站在那里等待著。 不过多久,斯內普就带著他的黑袍子从一旁的小门里走出来,他在看见珀加索斯时没有什么意外,但看著洛哈特皱起眉,厌恶的移开眼睛。 珀加索斯回到餐桌,此时学生们已经开始吃起来早餐,一边吃一边和旁边的同学一起嫌弃这些粉红的装饰花朵。 洛哈特重新找回自己的信心,站起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诸位,情人节快乐!” 洛哈特炫耀似的大喊起来:“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收到了46张贺卡。我谨向她们表示感谢。而我为大家安排的小小惊喜还不止这些!” 罗恩已经坐在那一脸厌恶了,而哈利也在努力拂去落在他培根上的五彩纸屑。 “啪啪啪!” 伴隨著洛哈特的夸张掌声,从通往门厅的几道门里大步走出了十二个脸色阴沉的小矮人。他们都背著竖琴,插著金色的翅膀,仿佛情侣餐厅的廉价装饰品。不少人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洛哈特自信的对著他们介绍他的隱藏惊喜:“我友好的,带著贺卡的小爱神们。他们今天会在学校里到处游荡,帮你们递送爱意!” 洛哈特喜气洋洋地对著人拋出媚眼大展自己的魅力:“我相信我的同事们也都愿意踊跃地参与进来。” “为什么不请斯內普教授教你们怎样调製迷情剂呢?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弗利维教授比我所见过的任何巫师都更精通迷幻魔法,这狡猾的老东西!” 弗利维教授把脸深深地埋在双手里,而看斯內普的神色,如果谁真的向他请教迷情剂的做法,准会被灌下毒药並扣光学院的分。 不用想,为了防止斯內普想到今天的情景,所有人未来一年內最好都別在迷情剂这方面表现一点好奇、提出任何问题,不管是谁。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小矮人们不停地闯进所有教室,递送情人节贺卡,弄得所有教授厌烦透顶。 以往令人避之不及的魔药课教室,小矮人也毫不犹豫的闯了进去。 “嘭!” “这里有给洛斯特?珀加索斯的情书!我要亲自传达给……” 他的话还没喊完,斯內普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目光幽深的看向一旁的珀加索斯,然后又愤怒的注视了那个小矮人衝进来打乱他的课堂。 “咻——砰!” 珀加索斯连头都没有抬,手边的魔杖一起一落,然后那个瘦小的身影带著那封还没有说出口的情书,直接飞出了教室,连带著被撞开的大门也被扣上。 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全被隔绝在了门外。 “看什么!你们的魔药作业完成的很好吗!” “接下来再有谁闯进来,那么直接扣20分!” 斯內普即使看见那个糟心的玩意儿滚出了他的教室心情依旧很糟糕,整堂课揪著那些可怜的学生的错误扣分。 糟糕的一上午在学生们避之不及的害怕中度过,但是那些小矮人让糟糕持续到了下午。 当格兰芬多的二年级学生准备去上魔咒课的时候,带著翅膀的小矮人忽然追上了哈利。 “喂!你!哈利·波特!” 脸色特別阴沉的小矮人一边大声喊叫,一边用胳膊肘粗暴地分开眾人,朝哈利挤去。 哈利看见小矮人满是惊慌,他立刻转身就想逃,可没等他跑出两步,小矮人就追上了他,用咄咄逼人的架势拨响了竖琴。 一连串难听的琴音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哈利想要逃跑但是被扯住了。 “我有一个配乐的口信要亲自传达给哈利?波特!” 周围开始有人围了上来,没人想错过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收到的情人节贺卡。一队一年级新生刚好从他们旁边经过,金妮正在里面探头朝这边张望。哈利的对视无意和她相撞了一下,结果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哈利近乎哀求的对著小矮人说:“別在这儿读!” 哈利压低声音挣扎著,他仍然想要逃跑,但小矮人再次狠狠扯住了他的挎包。 “呲啦!” 哈利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隨著撕裂的一声,哈利的挎包带子被彻底拽断了,几本书、他的魔杖、几张写满单词的羊皮纸和或新或旧的羽毛笔稀里哗啦地掉在地板上,墨水瓶摔碎在最上面,把所有东西都污染了,一片狼藉。 哈利低吼著抱怨:“真见鬼!” 哈利恼怒地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可那个小矮人一把抱住了他的腿,让他重重摔倒在地。这个小矮人也真是“称职”,洛哈特下的任务只会让人难堪。 “好了。” 小矮人成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一屁股坐在了哈利的膝盖上,在確保哈利不能再逃跑,这才大声唱起情书:“下面是你的带歌声的情人节贺礼:他的眼睛像新醃的癩蛤蟆……” 梅林啊!如果这首歌唱完,哈利估计要变成全霍格沃茨的笑柄了! “……他像黑夜一样乌黑瀟洒, 我希望……”? 所有人都在看戏,但是没有人出手,大家都知道那些小矮人的执拗。 “希望……” 不知从哪里发射了一道无声咒,小矮人的嘴唇还在不停地张张合合,但万幸的是,他没声了,没人知道他后面在唱什么。 哈利鬆了口气,也不再在意对方坐著自己了。 从另一边台阶下来的珀西终於注意到了走廊里的混乱,他走过来分开了人群。罗恩和赫敏合力赶走了那个小矮人,而哈利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腿都被小矮人坐麻了。 哈利对扶著他的赫敏和罗恩表示感谢:“谢谢你,真心的。你们基本上等於救了我的命。” 哈利夸张地跟赫敏握了握手。 金妮看起来没有生气,但是脸色也不好。或许与这种情人节贺卡的效果显然並不像她期望的那样“浪漫”有关。 珀西看出有人施了法,但是找不到切確目標:“我不得不警告各位,走廊里不许施魔法,这是违反校规的……” 不过没人在意这点小小的问题。直到他们来到了弗利维教授的课堂上,哈利才终於能把所有书本和笔记都摊开晾晒。 那些东西上全都浸满了蓝蓝黑黑的墨水,最让他抓狂的是,他刚写完的魔药课小论文完全黑了。 “哦……不!” 哈利哀求的看向赫敏:“赫敏……或许你乐意把你的论文借我抄抄,你也看见斯內普他今天那个样子了。如果你不帮我,后天你只能去地窖收我的尸体了。” 赫敏看著哈利生无可恋的样子:“如果你写的时候足够用心,你完全可以再流畅地默写它一遍。” 赫敏嘴上说著,但还是找出了那份论文递给了哈利。 “咳嗯——” 讲台上的弗立维教授不满地咳嗽了一声,他们赶忙坐的规规矩矩。 一整节课哈利都心不在焉的发呆,他的手地抚摸纸张,一页页翻动那些空白的纸页,就仿佛那本东西对他有什么特殊意义似的。 …… I will kill you! 糟糕的一天过后,晚上的晚宴洛哈特也依旧没有停止他的离谱操作。 或许他的脑子里面装不下太多的东西,以至於总是让他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在晚餐的时候看见了珀加索斯。她坐在餐桌上安静的用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洛哈特看著眾人都在,这似乎这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洛哈特捏了捏自己的碎发,骄傲的从餐桌上走下去,来到珀加索斯的面前。 或许他还是有点心悸的,只是站在了桌子的对面,和她隔开了距离。 “哦,珀加索斯小姐。不知道你今天过的怎么样呢?” 珀加索斯停下了喝牛奶的动作,抬头直视著他。 【糟糕。】 洛哈特似乎一点也没意识到,这是他的问题,还以为是少女心事:“哦,为什么呢?难道没有人给你写贺卡吗?我的小爱神们没有送到你的贺卡吗?” 珀加索斯不耐烦的將头扭开,她没有回话。 洛哈特似乎更来劲了:“几天前,你將我击伤的那一天,我很伤心。我当时非常担忧你的魔力暴动,但是你的院长不让我去看你。” 洛哈特夸张的按著自己的胸口:“哦,你当时真的太凶了,我被你嚇到了。但是我原谅你的无礼行为。可怜的孩子,你今天肯定在为没有人为你送贺卡而感到悲伤吧。” 这一番油腻的话,让斯莱特林的小蛇们皱起了眉。他们纷纷向旁边挪了一点,想要远离他。这使得两人之间空出了一大段距离。 洛哈特將手撑在桌子上,盯著珀加索斯的淡金色眼睛,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你那天把我伤的好重啊。我会记住的。” “不过——只要你愿意,今天晚上来找我一趟。那么我可以原谅你当天的无理行为。”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笑容轻佻又曖昧。远处的人看起来似乎还是安慰著珀加索斯,但是没有人对他有好脸色。 一整天的糟糕经歷,让所有人都心力交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洛哈特一点点靠近,他盯著珀加索斯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这个距离似乎触碰到了珀加索斯一点不好的想法。她猛的回头,然后身体微微后仰。 【离我远点。】 洛哈特似乎有点伤心,但是他並不想放弃。 他篤定在眾目睽睽之下,篤定在邓布利多的注视下,对方不会做什么。 於是他再次想要靠近並且大喊:“哦,可怜的小女巫。” 他似乎想要伸手,餐桌上的斯內普看见这一幕,他想起了那天不太好的经歷。 他想要站起来阻止,但是有人比他反应更快。 珀加索斯刚才垂在身边的手突然伸了出来,接著,一把熟悉的蓝色匕首在烛光下一闪,狠狠的扎进了洛哈特前面的餐桌上。 匕首大半没入了桌面,但是並没有裂出缝隙,似乎速度太快了,连桌子也没反应过来。 珀加索斯第一次用阴冷的目光注视著一位教授。一行冷冰冰的字出现在洛哈特眼前。 【i will kill you.】(注1) 【注1:英文:i will kill you.中文翻译:我会杀了你。】 那双冷静的淡金色眼睛满是杀意。 自他那天碰到珀加索斯的手后,珀加索斯就一直没有对洛哈特断过杀心。 “嘶!” “啊!” 这句话一出现,所有人都惊呆了。 前几天流传的事情,还有不少人感到疑惑,这一幕似乎將事情推向了高潮。 斯莱特林的小蛇看起来也被嚇到了,惊讶的看著以往沉默的珀加索斯突然爆发惊骇的言论。 那一天的晚餐,珀加索斯在威胁完之后就离开了。 那行字在空中久久没有散开,邓布利多试图想要拔出那只匕首,但不管怎么拽都拽不出来,直到用魔力强行扯出桌子,瞬间,桌子顺著匕首中心向四周裂开了无数的裂口。 …… 回想完毕,两人站在冷风中,同时打了个哆嗦。 “糟糕透了。” “是的。” 一夜无梦,平安无事 珀加索斯慢慢悠悠的回到了城堡,走在城堡的走廊里,依旧是略带昏暗的。这个古老的城堡身上没有留下太多时间的痕跡,但是却给人一种庄重肃穆的感觉。 这时,珀加索斯感受到身后有人靠近,十分熟悉的魔力波动。 “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回头,斯內普步履匆忙的赶过来。他盯著珀加索斯,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迟疑了两秒,也只说了一句:“跟上。” 然后他的身影便飞速向著地窖走去,珀加索斯温顺的跟在他的身后。 隨著地窖隨著越来越接近地窖,能照亮的只留下了蜡烛的光,昏暗的印在墙壁上。斯內普带著珀加索斯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桌子上堆放著的羊皮纸,旁边放著的羽毛笔,安静燃烧的蜡烛。珀加索斯回到那张小小的桌子旁坐下,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书本上,认真的看著。 斯內普的余光注视的珀加索斯,她时不时会翻一页。偶尔翻书的声音在告诉他,珀加索斯在看书。 但直觉告诉斯內普,珀加索斯现在不可能再看书。 斯內普的目光越过昏暗的蜡烛,越过她手边的羊皮纸,落在她的身上。 以往珀加索斯对他的目光非常的敏锐。但今天她只是沉默的望著放在面前的书,时不时的翻一页。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 “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斯內普突然问话打断了珀加索斯的动作。她微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目光望过去。 【教授。我只是……】 珀加索斯的话还没有说完,两人的目光便撞上了。珀加索斯似乎没有料到斯內普在看她。两人目光相触的那瞬间,珀加索斯立刻移开了,到嘴边的话转了一圈。 【有点事情。】 斯內普手中的羽毛笔转了转,手下的羊皮纸晕染开一小片墨跡。 “你去了禁林。” 珀加索斯的头又重新低了回去,但还是做出了回答。 【是。】 斯內普捏紧手中的羽毛笔,他回想起前段时间时不时在禁林里听到的各种惨叫声,那种声音像是蜘蛛发出来的。 “我想你的思维没有糊涂到忘记了校长的规定:任何学生禁止进入禁林。” 珀加索斯轻轻的抚摸著书页,那里写的一句话。 眼见为实,但眼睛是最容易被骗的。 【没有。教授。】 斯內普看到珀加索斯避开了他的目光,已经习惯了,对方很少与他直接对视。 “你去那里做什么?” 【教授。我只是有点事情。】 斯內普的眉头皱起来,语气严肃:“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的夜巡教授是洛哈特。” “如果你今天晚上遇到的不是我。你有想过你的安全吗?” 斯內普从那天晚上在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里看见洛哈特威胁珀加索斯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洛哈特不仅是个草包,而且还惦记著一些不该惦记的。 他也清楚洛哈特盯上了珀加索斯。即使有前两次的事情,对方也依旧没有放弃。明里暗里的在他身边晃悠,想要再次见到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捏起书页的边角,感受著它在自己手中略带粗糙的质感,上面散发出淡淡的墨香,还带著一点淡淡的灰尘味。 她当然清楚今天晚上的夜巡教授是洛哈特,所以她在身上稍微带了那么一丁点东西。 不会弄死他的。 珀加索斯也不想,毕竟她现在可不想进阿兹卡班。 即使要进去把那只黑狗偷出来,但也不是以这样的方式进去。 珀加索斯將手边的书籤放到书本里,然后合上,將书塞进抽屉里。 【我知道。教授。】 斯內普看见回答似乎被她无所谓的態度气笑了:“哈!我记得我警告过你,离他远点。” “我可不希望你出点什么事情,还要我帮你收拾烂摊子。” 珀加索斯將手边的书本重新整理了一下,然后起身。 【我知道了,教授。晚安。】 然后,在斯內普不悦的目光下离开了办公室。 斯內普在珀加索斯离开后盯著她桌子上燃烧的蜡烛愣了几分钟。又低下头去继续批改作业。 希望今天晚上可以不用熬到凌晨。 …… 珀加索斯回到了宿舍,房间里,窗户上的绿色窗帘放下了一半。幽暗的湖底透不出什么光,只有黑色的影子在涌动。但是当灯光亮起的时候,那翠绿的湖水映著远处未知的黑暗,看起来神秘又危险。 珀加索斯坐在床边,盯著床头柜上相片里的人。对方嘴角带著著温和的笑,看著珀加索斯。 她的眼睛很漂亮,绿色的眼睛里看起来充满了生机。 珀加索斯回想起斯內普刚才说的话。 “我警告过你,离他远点……” “如果你出事了,我还要为你收拾烂摊子。” “你去那里做什么?你……“ …… 珀加索斯微微歪著的头,目光从相片挪到了日历上,日历轻轻翻过。 两个月前的17號被圈上了。 原来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珀加索斯想起来距离那天已经两个月了。差不多可以了。 她坐在床边晃著自己的脚。黑色的皮鞋反射出一点点微弱的的光。她的目光落在墙上的时钟上。 它的秒针欢快的往前跑动,分针慢悠悠的跟著,时针静静的欣赏著秒针快乐而不知疲倦的奔跑。 就这样,不知盯了多久。时钟让时间一点点蹭到了凌晨。 差不多了。 珀加索斯站起来施上幻身咒轻轻的推开门,穿过空无一人的公共休息室,推开斯莱特林寢室的门,又一次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偶尔穿过走廊时发出的呼呼声,以及蜡烛燃烧时摇动的光影。 珀加索斯一点点靠近了地窖,手轻轻的在门上敲了敲。 “叩,叩叩。” 门上的美杜莎被惊醒了,她扭了扭身子看著前面空无一人,有点疑惑,但还是尽职的问了一句:“口令。” 她没有得到回答,只有看不见的人在门上又敲了起来。 “叩,叩叩。” 熟悉的敲门声让美杜莎很疑惑,她很清楚,这个敲门声是谁会用,但是却没有看到人。 门开了,然后没有任何一个人走进去。门又关上了。 此时的地窖里灯光熄灭了,一片昏暗,看不见人影。 珀加索斯的步子一点点向著一个角落走去。那里有一个並不显眼的门。她的手搭上去。 门轻轻的被推开了,里面也是昏暗的,没有一丁点光。 房间里的床上躺著一个人。灰色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闭著眼,长长的髮丝垂落在枕头上。 他的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珀加索斯一点点靠近 ,他已经睡熟了。没有意识到有人的靠近。 珀加索斯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魔杖,杖尖对著躺在床上的斯內普,他依旧安静的睡著。 “puierus.”(注1) 【注1:英文:puierus.翻译:悄声细语。作用:一个让声音变小的咒语。在睡前使用,可以確保周围环境安静,有助於放鬆和入睡?。】 “情感弱化。” “回忆飘渺。”(注2) 【注2:以上这两个咒语为私设。】 微不可察的声音在念了咒语后,魔杖发出温和的白光。 白色的光芒照在斯內普的脸上,他似乎感觉到了异常,微微皱起眉,將头偏向另一边。 隨著他的动作,一小节细细的项炼被带出来,银质的项炼反射出光,但是很微弱。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他微微皱著的眉鬆开了,呼吸变得更平缓。珀加索斯做完这一切,重新收魔杖,塞回自己的口袋。 盯著他看了一会儿,確认他是真的睡著了。 门被安静地关上…… 一夜无梦,平安无事。 查尔斯教授 第二天早晨,麦格教授暂时接替邓布利多的任务,她宣告了一个新的消息——霍格沃茨来了一位助教,负责黑魔法防御术。 珀加索斯抬头望过去,对方有一头鲜艷的短红髮,张扬又肆意,身材高挑,穿著普通的白色袍子,微笑著看著下面的学生。 珀加索斯的目光越过几张餐桌,看著一红一黑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完全没有注意到麦格教授说了什么。 珀加索斯打开手边的笔记本,將其中一行字画上横线。 那个人站起来温柔的笑著,声音很有力量感,他看著下面的人:“大家好!大家可以叫我professor charles(注1)。我很高兴能在接下来的时间和大家友好相处。” 【注1:翻译:查尔斯教授。】 坐在他旁边的洛哈特看起来有点不满,似乎是觉得邓布利多让麦格教授招募助教是对他能力的不信任。 珀加索斯看著哈利和罗恩,两人一直嘀嘀咕咕。他们紧皱著眉头,思绪依然放在医疗翼里无意识躺著的赫敏、城堡里时不时出现的石化现象还有那天夜里蜘蛛的话。 这位新来的教授温和的微笑,好像缓解了校园里因为密室事件带来的恐怖,大家给予他最热烈的掌声。珀加索斯也象徵性的鼓了鼓掌。她看到查尔斯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两人对视一眼。 珀加索斯摸了摸手边的书,查尔斯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浅浅微笑了一下,然后又將目光转向別处。 一个上午过去,上过黑魔法防御术课的学生对新来的查尔斯教授有著很高的评价。 珀加索斯又一次走到那个无人的走廊,刚好掐著时间在下午两点来到这里。 她挥动魔杖验证身份,推开门走进去。 查尔斯坐在一张椅子上,手边放著一叠教案,安静的等著珀加索斯。 看见珀加索斯进来,他放下手中的书,浅浅笑了一下。他將手中的一个小盒子递给珀加索斯打开,里面放著三条项炼。 查尔斯指了指一旁的书,一本极厚的书本说:“大人。这三条项炼已经全部附魔好了。” “不过第四条项炼附魔的时候出现了裂口,已经被处理掉了。” 珀加索斯將三条项炼一拿在手里仔细看了一下,上面的魔纹在她眼里散发著柔和的光。 珀加索斯点了点头,也没有在意被废掉的另一条:“过几天我再做一条新的,你一样拿去附魔。” “知道了,大人。” 查尔斯点了点头,然后好奇的询问:“大人。洛哈特教授对我挺不满的。我觉得我们之间缺少那么一点交流。他对我有点……我感觉他对我有点敌意。需要处理一下吗?或者需要看著他吗?” 珀加索斯將三条项炼放回去,摇了摇头:“不用管他。” 珀加索斯將项炼的盒子放在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向查尔斯伸出手:“我让你带的蛇怪的毒液呢?” 查尔斯又从另一个箱子里取出来一个玻璃瓶,里面装著的蛇怪毒液隨著动作晃荡。 他將药瓶递过去:“大人。已经採集好了,另外一瓶要过段时间才能送来。不过。路西法说,蛇怪吃的东西非常的多。他要求多开一个金库。” 將教案中夹著的一张白纸递给珀加索斯,里面是路西法对於要求增加饲养动物费用金额的申请书。看的出来路西法已经对那只蛇怪恐怖的胃口有了一个明確的认知。 珀加索斯打开看了一眼手錶:“你该去上课了。” 查尔斯猛的一拍头,才反应过来:“哦,对。的確该到时间了。” 然后查尔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喃喃自语:“我得快点。希望那个洛哈特不要搞出什么很糟糕的事情,今天早上那一节课简直是糟糕透了。” “好运。” “多谢大人。” 她的尸骨將永远留在密室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珀加索斯没有再將注意力留在哈利和罗恩两人身上,但是查尔斯依旧会按时给她带来最新的两人消息。 直到今天查尔斯带来了新的消息:“哈利和罗恩两人看到了他留下的那行字,金妮消失了。” 珀加索斯从他手中接过那只蓝色的蝴蝶,轻轻抚摸了一下,投射出来一片影像。 …… 哈利和罗恩两人躲在角落看到了几位教授围著一面墙,面色严肃。 【她的尸骨將永远留在密室。】 “怎么了?” 斯內普看著晚来的洛哈特,立刻阴阳他,语气嘲讽:“有个女孩被怪物抓走了。洛哈特,你大显身手的机会来了。” 洛哈特一脸茫然,顿感不安:“什么机会?” 斯內普阴森森地笑了一下,立刻给他回忆了一下他的自夸:“昨天晚上不是才信誓旦旦说,自己早就知道密室的入口在哪吗?” 麦格也没有反驳,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迅速附和斯內普的话:“就这么定了。抓怪兽的任务交给你了,吉德罗。” 麦格教授没等洛哈特反驳,立刻为他戴上一个高帽子:“毕竟你的本领出神入化。” 洛哈特僵硬的看著两人的一唱一和:“没问题。我得先回办公室去。” 几人目光幽深的盯著他。 他似乎想要为自己解释一下,掩饰自己想要逃跑的心思:“准备一下。” 他点了点头,匆匆忙忙的离开。 “怪物抓走了谁?米勒娃。” 麦格皱著眉,忧心忡忡:“金妮?韦斯莱。” …… 珀加索斯问了一句:“他们去密室了。” 查尔斯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羊皮纸:“是的。我想他们已经进去了。” 珀加索斯將手边的格兰芬多宝剑塞在口袋里,看了一眼查尔斯眼下的黑青:“回去休息吧。” “好的。再见,大人。” 查尔斯疲惫的揉了揉眼睛,转身离去,他现在十分渴望有一个美好的睡眠。 珀加索斯又一次在晚上来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门口的石像还没等她靠近就自动打开了门,看起来迫不及待的。 邓布利多又一次被珀加索斯大半夜的从温暖的被窝里薅出来,强制性感受夜晚的冷风,以此来清醒自己还躺在被窝里的灵魂。 “哦,不!洛斯特,你为什么总要来打扰一个老人的睡眠?” 珀加索斯有点无奈的看了一眼他桌面上摆著的几个空瓶子。 【邓布利多。谁让你晚上喝那么多奶茶。】 邓布利多一瞬间有点心虚,他有点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鬍子,轻咳了两声,然后迅速转移话题:“那什么,有什么事情?” 珀加索斯言简意賅解释了事情。 【波特先生和韦斯莱先生去了密室,带著洛哈特。现在我想你的福克斯有点事情需要做。】 一旁的福克斯一感受到珀加索斯进来,他就已经睁开了自己微眯的眼睛。精神抖擞的盯著她,甚至在她看向自己的时候,高兴的叫了一声。 这让邓布利多感觉被无视了,他撇了撇嘴,有点不满的嘟囔了一句:“这是我的凤凰。” 旁边的福克斯完全不理会邓布利多的委屈,高高兴兴的按照珀加索斯给的指示,叼下分院帽,然后等著珀加索斯將口袋里的假宝剑塞到分院帽里。 【好了,邓布利多,现在你可以去看戏了。】 珀加索斯拉著邓布利多一起往密室赶,邓布利多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但是他无法拒绝看戏的热闹。於是他很诚实的和珀加索斯一起施了幻身咒之后,兴高采烈的往密室赶去。 邓布利多先一步到了密室,解开自己的幻身咒。珀加索斯落在后面,她稍微那么的在处理洛哈特的事情上耽误了一点点时间。 罗恩在看见邓布利多出现的时候,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然后立马焦急开口:“校长,我妹妹被抓走了!” 邓布利多安抚著罗恩担忧急切的心情:“没关係的。我想哈利可以处理好的,我们可以一起过去。” 罗恩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然后他迟缓的想起来,他的旁边还有一个被敲晕了的洛哈特,他指了指灰头土脸的躺在角落的人:“那他呢?” 邓布利多看了一眼。洛哈特以往精心打理的头髮沾满了灰尘,身上考究的衣服全是石子和划破的痕跡,他狼狈的躺在墙角,闭著眼睛。 “没事的,会有人处理他的。我们过去吧。” 【解释:可能有人会觉得邓布利多在这几章里看起来非常信任珀加索斯,表现的有点孩子气,有点ooc,但是这是后面才会解释的剧情,不是恶意压他的智商,等到四或五年级(时间详细还未定)就会有剧情解释,而且其中一个解释已经在前文里面提过来,非常明显的。请不要觉得很奇怪。很多作者在真的喜欢自己的作品时是会安插很多细节的,(这是我的第三个原创,进度最大的,我是不会放弃的)这可能就会让剧情看起来有点偏,但是都会居於合理的情况下发生的。人是很复杂的,我不认为他们是平面虚无的。】 多比自由了! 珀加索斯拖著昏迷的洛哈特赶到了医疗翼。 洛哈特的身体在地上摩擦,脑袋时不时会撞到一些犄角旮旯,然后迅速红肿起来。 她没有进到密室里,但是根据邓布利多守护神传来的口述,还是知道了后来的事情。 哈利拿到了宝剑后杀死了在密室里的蛇怪。 邓布利多在哈利完成这一切之后走出来,温柔的鼓励了他,然后带著所有人离开了。 珀加索斯处理好事情有空去到办公室的时候,在路上看见了哈利拿著一本破损的笔记本追上了卢修斯,卢修斯的身边跟著多比。 多比换了身破烂的枕头套,畏畏缩缩的跟在卢修斯的身边,但是他的眼睛里不像以往一样盛满恐惧,而是好奇和坚定。 珀加索斯几天前让多比再次认卢修斯做了临时的“主人”。 哈利果然拿著笔记本將多比从卢修斯手中解放出来。 珀加索斯离开的时候,听到多比高兴的声音。 “多比自由了!”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室里,他正盯著那把宝剑发呆。 珀加索斯看了一眼他手边的宝剑,验证了他的猜测。 【假的。】 邓布利多撇了撇嘴,將假宝剑丟在一边嘟囔著:“我当然知道,真的在我这儿呢。” 实际上,邓布利多不想承认他真的害怕真的宝剑被珀加索斯调走了。 邓布利多並没有注意到自己经常会在珀加索斯面前露出更偏向孩子气的一面。 他伸出手向邓布斯那向珀加索斯討要魔药:“我最近牙疼,你给我一些健齿魔药。” 珀加索斯从口袋里拿出来两瓶,放在他手心里。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邓布利多,你这周的魔药已经超標了。教授不会多为你提供的。】 邓布利多向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將手边的一堆奇形怪状的糖果推过去:“哦,那可爱的洛斯特,你会给我提供吗?” 邓布利多开口询问洛哈特的情况:“那么洛哈特呢?他还好吗?” 珀加索斯回復重复了一次波比夫人的话。 【不太好。他要被转到圣芒戈医院。】 邓布利多看起来很忧愁,他托著腮:“真是糟糕。又要招募新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了。” 然后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或许,查尔斯教授会很乐意担当这个职位。” 珀加索斯没有说什么,但是已经在心里否定了邓布利多內心的渴望。 不可能的,查尔斯是只可能当助教的。 w.b.l不可能让人无情走上死亡的路。 珀加索斯带走了假的宝剑,在无人的角落唤出多比,多比怀里抱著一只袜子:“珀加索斯小姐。多比完成任务了。” “珀加索斯小姐,多比喜欢哈利?波特!他愿意解放多比!” 珀加索斯將一个小袋子放在多比手里。 【多比,这是你这个月的月薪。你做的很好。】 多比高高兴兴的接过来,然后又犹豫的看著珀加索斯:“珀加索斯小姐,多比没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小姐可以帮多比存起来吗?” 【当然。你去找路西法。他会帮你。】 “好!” 多比一离开就听见哈利好奇又高兴的喊声:“洛斯特!” 珀加索斯回头,哈利身上带著一些血跡,满脸高兴。 毕竟想在除魔药课的其他地方看见这位是真的很困难。 新魔杖换旧老鼠 珀加索斯的桌子前放著两个笔记本。 一个笔记本上破了一个大洞,沾著血跡,另一个笔记本完好无损。 珀加索斯的手轻轻的抚过两本书,然后將完好的笔记本塞进了柜子底下,把那个破旧的笔记本隨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嘀嗒、嘀嗒……” 此时掛钟的滴答声使她转过头望去,时间已经很晚了。这个点他们应该在礼堂举行晚会,如果没有错误的话,海格应该已经回来了。 珀加索斯慢慢悠悠的將一张邓布利多坐在礼堂吃饭的照片,以及他在办公室里抚摸凤凰的照片塞进了信封里,和附带的信件一起送过去。 打开窗户,金色的鸟儿拍了两下翅膀,消失在夜空里。明亮的月光洒下来,似乎能够听见从礼堂传来的欢呼声。蜡烛的光映照在她的脸上。 那双浅金色的眼睛,静静的望著窗外的月亮,今天的夜晚很美。 她没有去到礼堂,没有去看那团圆的一幕,或许是因为事情太多了。 珀加索斯关上窗,轻轻翻著日历。 时间越来越短了,等到明年他们就三年级了。 此时,她又听到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回头,一个普通的铁笼子放在一幅画框下面,它的旁边放著一盏破旧的灯,正在跳跃的火焰印出一个小小的影子。 珀加索斯走过去,微微撩起遮盖的布。一只老鼠在笼子里不安的乱窜著,他的其中一个小脚趾少了一截手指。珀加索斯笑了一下,那只老鼠惊恐的抬著头,那双眼睛里满是害怕和担忧。珀加索斯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然后將几块饼乾放进了笼子里。 笼子里的老鼠似乎察觉到了善意,在犹豫过后,迫於飢饿吃起了放下的饼乾。隨著半块饼乾下肚,那只老鼠慢慢的停止了进食,他闭上了他的眼睛,入睡了。 或许罗恩不会注意到,他的老鼠已经不见了。 他还在享受的团聚夜晚的美食和朋友的安抚。他没有那么多的关注倾注在他的小老鼠身上。 珀加索斯慢悠悠的將红布盖上,將一个打包好的礼物让猫头鹰从窗口送了出去。 拿了罗恩的老鼠,就该送给他一点礼物。 …… 入夜,罗恩手里还拿著没吃完的蛋糕,一口一口的嚼著,旁边的哈利看起来很兴奋,赫敏也是微笑著。 三人有说有笑的进了休息室,由於男女生宿舍不同,他们很快便分开。 进到宿舍了,罗恩才终於有心思去关心他的老鼠,他皱起眉,將手里最后一口蛋糕吃尽:“哈利,你看见我的斑斑了吗?我刚才在餐厅的时候没看见他,我以为他在宿舍里,可是现在宿舍里也没有他。” 哈利將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丟在床上,疑惑的看向他:“我不知道,应该是出去。他总是这样不在,不是吗?” 罗恩皱起眉,看起来似乎有点担忧:“哦,他那么小,我希望他不要出什么事情。” 罗恩很是担忧,皱著眉走来走去,似乎想要出去寻找他,但此时哈利却喊住了他:“等等,罗恩,你的床上有东西。” “什么?” “什么东西?” 罗恩走到他的床边,他看到了一个放在床上的礼盒。罗恩好奇的走过去说:“这是谁送的?” 哈利一脸疑惑的看向他:“我怎么知道,又不是送给我的。” 罗恩拿起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盒,他反覆看了两遍,没看出什么来,上面只有一个小小的標籤。 【罗恩?韦斯莱先生收】 罗恩把礼盒拿起放到耳边轻轻晃了晃,似乎想通过摇晃发出的撞击来猜测里面的东西是否有危险。 但是哈利看起来却有点迫不及待,他催促的罗恩赶紧打开。拗不过哈利,罗恩还是拆开了。拆开包装,打开礼盒,两颗小脑袋凑过去,放在礼盒当中的是一根魔杖。 一根全新的做工精美的魔杖躺在柔软的天鹅绒上。美丽的金色礼盒衬的魔杖格外的神秘。 哈利发出一声羡慕的叫喊:“罗恩。这根魔杖是送给你的!” 罗恩也很惊讶,他小心的將那个魔杖举起来,照在光下。它纤细的身影看起来很美丽,附带上面雕刻的花纹也格外的优雅。 罗恩拿上那个魔杖,便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在翻涌,这个魔杖很適合他。 哈利看著罗恩惊喜的讚嘆:“罗恩,这是谁送给你的?” 罗恩不確定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谁送的。反正肯定不是我妈妈。我还没有跟他说我的魔杖断了呢,我怕她骂死我。” 哈利夺过他放在床头柜上的盒子,摘下上面的卡片,看了看上面的字跡,然后又火速跑回自己的床边,取出一个礼盒,拿出里面的小卡片。 两张卡片对在一起,他似乎发现什么又迅速冲回去,举著两张卡片凑在罗恩的眼前:“罗恩!快看!这两张卡片一模一样,我知道这是谁送的了!” 罗恩看了看那两张卡片,又感到疑惑:“可是……为什么要送我魔杖呢?” 哈利摇了摇头:“我不確定。但她肯定知道你魔杖坏了。” 两人很快又释怀了,罗恩对自己收到了一个新魔杖而感到了高兴。两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分享这个快乐。 於是他们趁著还没有到宵禁,又跑了出去。 西弗勒斯?斯內普生日(二) 珀加索斯用柔软的手帕包裹著拿起一枚袖扣,上面镶嵌一颗切割好的圆形铬透辉石(注1),轻轻转动可以看到反射的光芒,翠绿的顏色像一颗深邃的眼睛。宝石边围著细细的金丝,相互盘绕形成无尽的循环。袖口两侧的金边里嵌入切割成叶片状的无色蓝宝石。(注2) 【注1:铬透辉石最早在1989年被发现??。许多人將此宝石当做祖母绿宝石的平替,但是我觉得这个宝石的顏色非常漂亮,顏色深邃优雅,所以没有选择认知广泛的祖母绿,而且这个宝石的硬度较低,易碎。它是祖母绿的姊妹石,更是被称为西伯利亚祖母绿,同时铬透辉石也被戏称为“哭泣石”。】 【?注2:无色蓝宝石在17世纪就已经存在?。距目前为止,考古发现的最大无色蓝宝石是在梁庄王墓中出土的,重近200克拉,是明代珍贵的文物??。蓝宝石只是一个统一的称呼,它们有不同的顏色。可以去搜索一下无色蓝宝石,真的很美丽。 同时这两个宝石也是一种暗示。求不要看不懂啊!暗戳戳写很多隱晦的,看不出来还被人说卑微,只能给解释了。呜呜t_t,在不影响的情况下,儘量都会给一点。】 珀加索斯將袖扣小心地放在一旁准备好的礼盒里,礼盒比袖扣大了很多,但是这使那对铬透辉石更加耀眼。 珀加索斯在袖扣上加上牢固魔咒,然后小心的盖好盒子,繫上丝带放在边上。 “噠噠噠!” 珀加索斯打开门,一只金色鸟儿飞进来,脚上绑著信封。 珀加索斯打开信封,里面用防护魔咒包裹著一张卡片,翠绿的纸上写著一句简单的祝福。 珀加索斯將卡片放在另一个红金的礼盒里。那张单薄的卡片躺在丝绒上,没有任何的装饰,珀加索斯撤掉防护魔咒,盖上盖子,繫上红色的丝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金色的鸟儿好奇的伸著脖子左右张望,还在好奇的时候珀加索斯已经將两个礼盒包好递给它。鸟儿任劳任怨的抓起盒子飞出门。 …… 邓布利多慢悠悠的吃著糖果等待著珀加索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明天1月9,不知道珀加索斯会不会来。 “叩、叩叩。咔噠!” “请进!” 珀加索斯推门进来,邓布利多等候已久,他高兴的看著珀加索斯,眼睛里满是好奇。 “晚上好,洛斯特。” 【晚上好,邓布利多。】 “你有什么事情吗?” 邓布利多的眼睛里满满都是他將要问出的话,你是不是要福克斯? 福克斯也歪著脑袋看她,珀加索斯却拒绝了。 【我想要明天黑湖的使用权。】 “哦,这……” 邓布利多有点犹豫:“洛斯特呀,不是我不给你呀,主要是……” 邓布利的话没有说完,有点犹豫。 珀加索斯却打断了他的犹豫。 【他们已经同意了。】 “什么?同意了?!” 邓布利多摸手的鬍子顿了一下,震惊的睁大眼睛:“你们……你们怎么谈的?” 珀加索斯並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我想要明天黑湖的使用权。】 邓布利多犹豫:“等一下。” 他抬头望了一下外面的天色,还是同意了,他也有点好奇,今年会搞些什么。 “好吧,可以。” 谢谢,晚安。 …… 斯內普在黑暗里睁开眼,他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还早。 他疲惫的揉了揉额头,起床洗漱收拾好,然后打开门召唤来小精灵,但是他没有要咖啡,只是要了一杯清茶。 斯內普打开房间门,果然在门口看到了那个一模一样的翠绿色的礼盒,上面丝带里夹著卡片。 【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 happy birthday.】 但是奇怪的是,旁边还放的另外一个小的红金色礼盒。斯內普有点疑惑,除了珀加索斯,现在还有谁还记得他的生日,谁会送他礼物,谁会专门把礼盒放在门口。 他拿起那个礼盒检查了一下,確认没有问题,之后將两个礼盒全部拿到屋里。 斯內普小心的拆开包装,他打开礼盒,里面放著一对袖扣,他皱起了眉感到奇怪,怎么送这个。 斯內普对穿著並不在意,以往珀加索斯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他送珀加索斯的礼物,主要除去会先考虑外表的裙子,其他的以实用为主,精美为辅,而珀加索斯送他的通常会兼顾实用和精美两个特点。 斯內普拿起那对袖扣,他不太能看懂珠宝的品质和区別,但是也能看得出来,这种宝石很漂亮,很昂贵。 他有一瞬间疑惑,他好像见过这种宝石,但是又想不起来。(注3) 【注3:请回想:一夜无梦,平安无事。如若想不起,可以选择回看。这个暗示我已经写了很多章了。t_t但是关於主线又不能直接提出来,直到被人质疑卑微,才写了这一章,还有珀加索斯第一第二章不是已经提过了吗?!看不出来吗?我写的多明显啊!就差把答案贴读者脸上了呀。】 斯內普犹豫了一下,他翻转手腕。他的衣服上扣著的袖扣早已被磨损了,只是他从来没有换过。 斯內普將手上的袖口摘下来,將新的戴上去。袖扣似乎和他现在的衣服有那么一点儿相配。 深黑色的衣服,边缘绣著深蓝黑的花纹,但是不明显,只有偶尔恍惚看见才会疑惑是否是自己看错了。 绿色礼盒旁边的红金色礼盒,斯內普也打开了,但里面没有什么礼物。只有一张卡片。 他將那张卡片拿起来,上面写的一句很简单的话 【happy birthday!】 斯內普盯著那行字愣了许久,这行字看起来那么熟悉,熟悉的字体。熟悉的让人感到心慌和恍惚。 斯內普慌乱的將那张纸放回礼盒里,扣好。然后他抱起那个绿色的盒子,他似乎想做什么,但又不太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在办公室里转了两个圈之后,终於像是想起来什么走回了臥室。等到出来时,手里的礼盒已经不见了。 …… 罗恩在迷迷糊糊中被哈利的大喊大叫吵醒了。 “罗恩,快起床,快点!快!” “什么?干什么?” 罗恩坐起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下意识问了一句:“要迟到了吗?” 哈利疯狂的摇他的手臂:“不,不是。你快跟我来,快点儿。” 罗恩匆匆忙忙穿好衣服,还来不及拿上课本,就被哈利一把拽了出去。此时,宿舍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似乎大家都已经走了,罗恩也开始感到心慌:“等等!哈利,我迟到了吗?但是我还没拿书呢!” 哈利根本来不及跟他解释,只能拉著他一直跑:“哎呀,不是!你快点儿。” 两人一出寢室门就看见等著的赫敏,赫敏一看见罗恩立刻也跑了起来:“你怎么才来!快点!” 三人一起跑出去,他们一直跑到空旷的,可以看到天空的走廊,那里挤了很多的人,大家都伸著脑袋看著空中。罗恩似乎还在迷茫当中,哈利却直接掰起他的脑袋,往天空上一抬:“看!快看!” 只见天空中有一股清澈的水流被包裹在看不见的东西里面,像彩虹一样从城堡的上空划过,形成一道弯弯的水桥。翠绿的湖水中掺杂著游动的水怪、奇奇怪怪的鱼群以及黑湖底的美人鱼。他们黑青色的皮肤在湖水中快速扫过,只能看见他们飞速的从这一边游到另一边。 湖水桥的两头一头连接在黑湖里,另一头消失在城堡下的河流中。另一股较细的水流从城堡下水柱消失的地方起头,穿过遥远的天空,落在远处的魁地奇球场旁边,然后又从魁地奇球场旁边盘绕回来。(注1) 【注1:霍格沃茨城堡的具体地图永远都是个谜,有魔法的地方,物品可能会有一点自我意识,比如说那个会动的楼梯,融入记忆的画像……可能黑湖也会到处乱跑……所以私设是霍格沃茨的城堡会有一些特殊的变动,黑湖有时候会改变自己存在的位置和数量,这样会更有趣。 本章今天黑湖分成了三个部分,一个部分是在书中的北侧,被森林环绕。另一片湖区在霍格沃茨城堡正下方,呈现包围状,最后一片坐落在魁地奇地球场的旁边。然后三个湖之间没有联通的地方。 有两股主水,一股湖水是从黑湖起头,然后从城堡上空越过,落到包围城堡的河里。第二股水流从第一股水流消失的地方跃起,落在魁地奇球场的小湖边,再从那个小湖回到城堡的河里。 想像不出来的可以去哈利波特:魔法觉醒游戏中的黑湖里,看看那个湖底靠近就会莫名其妙將人传送的水流。主要是不用消耗时间游动了,但是这玩意有点烦人,而且位置固定,中途挣脱不出去。】 偶尔会有不知名的生物从那股水桥中跃起,然后又掉回去,溅起层层的水花。 在那悬掛的河桥上,还有倒掛著在漂浮的小船。船內悬掛著灯,蓝色的火焰热烈的燃烧著,偶尔会有一两粒火星掉落下来,很快又在空中燃尽。 从黑湖中有无数细小的水柱缠绕出来,在那股巨大的水流上缠出细细的水流,交织出“生日快乐”的字样,然后依旧消失在河中。 水流不停的流动,却从来没有掉下来过。无数人都在惊嘆,但依旧没有人知道是谁做的,也不知道是谁的生日。 那些漂浮倒掛著漂浮的小船,会在那条河流形成的桥上面不停的飘动,偶尔会从里面凭空掉下出一两个礼盒,不知道会被哪一个幸运的学生捡到。 城堡里可以看到外面天空的地方,全都占满了学生,大家一直拖延著,直到麦格教授前来赶人,让他们去上课,他们才恋恋不捨的相互拉扯著去到教室里。 麦格教授將人全部赶回教室里,她也盯著那道水柱出神:“哦,真是神奇!多么伟大的魔法。” 麦格教授看了一眼路过准备去上课的斯內普:“对吧?西弗勒斯,这很漂亮。” 斯內普抬头看著空中那一条水柱,它像彩虹一样划过。他垂下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麦格教授也好奇的站了一会儿才回去上课。 但唯一伤心的是今天的家养小精灵:为什么今天没什么人吃早餐呢?我们的厨艺下降了?! 斯內普似乎今天的心情很好,在课堂上罕见的给了一点格兰芬多面子,没有扣那么多的分。至少相比以往而言,少了一些。 斯內普从魔药课教室走出来的时候遇到了遇到了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满眼笑意的看著斯內普,他眼尖的注意到了斯內普衣袖上新换上的袖扣,隨口夸讚了一句:“西弗勒斯,你的袖扣很漂亮哦。” 然后他又像是聊天一样提起了那道在城堡上空的水流:“西弗勒斯,你看到那条水柱了吗?很漂亮是吧?真是伟大的魔法呀!” 邓布利多似乎並不打算等到斯內普的回话,他走过斯內普的身边,借著擦身的时间,低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西弗勒斯。” 斯內普扯了一下唇,听见邓布利多又扬起声:“西弗勒斯,你今天没有课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小剧场: 你好,珀加索斯小姐,对於近况有读者觉得,您对斯內普看起来有点卑微,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珀加索斯:和我没关,无所谓。我没那么觉得。找ta。(抬手) (尖声大叫,疯狂闪躲)不要指我!和我没关呀!是他们看不出来呀!这都是你乾的,不是吗!!! 德拉科:(皱起眉)吵死了!能不能闭嘴?(转过头,温声细语)姐姐,你对教父好好啊。 珀加索斯:(皱眉思考)我对你不好吗? 德拉科:(也一起皱眉思考)嗯……姐姐,你教我学习、给我做好吃的、防止爸爸打我、给我准备礼物……(掰著手指头细数)我觉得你对我很好啊。 珀加索斯:那这有什么区別? ……(弱弱的作者想溜) 德拉科:(雪貂皱眉、不理解……但理直气壮)但是,就是不一样啊! 珀加索斯:(沉默,无语)(抬手)找ta,ta的锅。 德拉科:对!都怪你! (猛然被指)(如芒在背,僵硬起身,尷尬微笑)呃……呃……那啥,今天下场了!结束了!都下场,滚回家睡觉去! 工作人员被赶走…… 斯內普:所以,我的主场里没有我? 今日小剧场完结。】 以神之血,换尔丝魂 时间回到之前… 珀加索斯掀开厚重的床帘,她闭著眼睡著,睫毛在眼睛下遮下一小片阴影。 她身上穿著一件竹篁绿的长袖花边裙,边缘描绘著著美丽的花纹和细长的竹枝细叶,衣服领口处別著一只盛放的百合。 她的头微侧著,一半埋入柔软的睡枕中,半面的侧顏在蜡烛下是如此的柔美。 四个床柱上繁杂的魔纹散发著金光,似流水一般缓慢移动。 房间的边角处暗金色的玫瑰在缓慢的绽放,空气中瀰漫著特殊的香气。 花瓶里面插著一大捧正在盛放的芙蓉花,晶莹的露珠掛在重叠花瓣上。 珀加索斯拿出十二支蜡烛一一点燃,將蜡烛围绕著床摆放。 点燃的蜡烛燃烧著诡异的幽蓝火焰,火焰细长,像绳子一样延伸盘绕,然后慢慢向著那一张床围拢。 珀加索斯拿出一个魔药瓶,打开,里面金色的液体隨著晃动盪出美丽的波纹,珀加索斯小心翼翼餵进她的嘴里。 珀加索斯一点点后退,直到退出被蜡烛包围的圈。 珀加索斯闭上眼睛,隨著的呼吸放缓,空气里逐渐有东西在扭动,无数魔力匯聚起来被拉扯成丝攀附在那些盘绕的烟雾上。它们慢慢的匯聚到床上,慢慢包裹住她的身体,像蚕蛹一样一点一点围裹起来。 “圣洁的灵魂,死亡的召唤。神明的命令:听从我的呼唤……” 珀加索斯睁开眼,她的眼睛变成了纯金色,除了眼白,就只剩下纯粹的金。 她的头髮变得越来越长,无风而动。盘绕、生长,直到全部变成白色。(注1)珀加索斯站在原地,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打开,轻轻一吹。 【注1:头髮长度可以参考,在《大鱼海棠》中椿爷爷的头髮长度。但是珀加索斯的头髮不是老人的银白。后期会有解释,但如果有人能知道为什么是白色的话——说明我写了很多次,有人看到啦!!!!猜出来了!!!!!!啊哈哈哈哈哈!!!!!!】 一缕浅浅的白烟从那个精致的盒子里被吹出来。 “莉莉?伊万斯——倾听我的声音。” “打开死亡之门,来到我的面前,奉献你的灵魂,给予神——你的容貌,你的智慧,你的声音。” “我將给予你重生。把你的灵魂交付於我。” 那缕白烟一点一点凝聚成一个厚重的古朴大门。那个门被一点点推开,浓重的白雾里伸出一只细白的手,一节漂亮的手臂。 一个红色长髮成年的女子从门的另一边走出来,她迷茫的望著四周。 “who?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珀加索斯双手合十,低下头,闭上眼睛,没有回她的话。 “莉莉?伊万斯。为她,奉献你的灵魂…… 晦涩难懂的字符像音乐一样倾泻而出。字符在空中融化,盘绕成各色的丝线乘著无形的风缠绕上她的身体。 那个女人睁大眼,惊讶的看著那些细丝一点一点的缠住她,然后又穿过她的身体,穿过那些白雾,迅速向著那张床飞去。 “等等,你要做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是谁?你在说什么?” “望舒为灵线,曜魄?做魂丝,朝暾?来引路,愁云掩魔眼,扶摇灭星火……” “神明假垂怜,恶魔真悲鸣。凤鸣庆新生……” “我將给予你一份神的礼物。与我交换,给你新生。 一只红色的凤凰凝聚在床柱上,它睁开自己的眼睛,张开翅膀,带来灼热的温度。 一声响亮的鸣叫之后像火一样焚烧消失。 那些细丝最后一点也穿过了她的身体向在那张床飞去,但是那个洁白的厚实的身体没有任何变化,她疑惑的看著那些飞走的丝线。 她感受不到身上的变化,很疑惑也很迷茫。 珀加索斯抬起头,终於睁开了她的眼睛,纯金色的眼睛似乎把她嚇到了。 “你的眼睛?!” 珀加索斯没有回话,她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迅速在手背上划了一下。 都划开了那层单薄的手套,割开了皮肤。细细的口子慢慢渗出鲜血,珀加索斯抬手指尖划过那道,划过那道伤口,一颗血珠凝聚出来。 那滴小小的血珠向著面前的人飞过去。 “以神之血,换尔丝魂。” “等等!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但是她来不及再问,珀加索斯便猛地抬手,双手一合,指尖交叉缠绕。 “亡界之魂,请回!” 莉莉?伊万斯似乎想说什么,但是面前猛地闪过一阵白光,接著,她消失了。 地上的十二根蜡烛已经燃尽了一半,那些蓝色的烟雾和刚才的丝线裹挟著,慢慢融入那个躯体。 珀加索斯踏进了那个圆圈,她拿出魔杖,杖尖抵上自己的太阳穴。一缕细长的,似菸丝似水的金色丝线被扯出来。 珀加索斯轻轻挥动魔杖,丝线迅速向著那个人飞去,那些丝线钻进了她的脑袋里。 细长的丝线不断的从珀加索斯的太阳穴中取出,然后又被放入她的身体。 她依旧安静的睡著,只是胸口有了起伏,面色红润。 珀加索斯抬起手,指尖隔著手套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我给你一份赐福,一份来自神的赐福。” “无需你的交换。无需你的偿还。” 直到最后一句话落下,十二根蜡烛彻底燃尽了,但地面没有留下蜡液,那些白色的烟彻底的消失了。 “嗯~” 床上的人发出一声嚶嚀,似乎睡得有点不舒服。 珀加索斯轻微眨了眨眼,白色的在房间里疯长的长髮迅速缩短变黑,眼睛的顏色迅速淡下去。她的衣服顷刻间换成了一件深紫色的长袍,头髮盘起,发间掛著紫水晶和银丝交织的发链,脖子上戴著瓔珞,镶嵌著坦桑石和紫水晶,细长的链子披在肩后。(注1) 【注1:坦桑石又名丹泉石。坦桑石也是一种名为黝帘石的透明蓝色矿物。自1967年在坦尚尼亚发现紫蓝色透明晶体。象徵著治癒、平静、永恆、超越、智慧与灵气。 紫水晶出现时间可以追溯到几千年前,古埃及人已经把紫水晶作为宝石。19世纪前紫水晶產自俄罗斯。19世纪后,在其他地区也发现了。它被称之为“智慧之神”,代表著优雅、高尚、安详、智慧和机智。同时它的英文名叫amethyst,被誉为“不醉酒”。希腊文意思是:不易破碎。 另外,紫水晶很適合双鱼和巨蟹哦。 此处两种宝石是对莉莉?伊斯的期盼和祝福,暗指的是莉莉?伊斯所有的美好品质。以及紫色在东方是寓意很好的顏色。】 珀加索斯站在她的床边,一只手放在她的手臂上,嘴角慢慢拉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床上的人终於睁开了眼,她翠绿的深邃的眼,带著懵懂,带著好奇。 她疑惑的望著红色的纱帘,她转过头来。那张漂亮的脸带著11岁女孩的纯粹和天真。 她还没有说话,珀加索斯开口,她的声音清冷,但透著温柔:“lily iss。” “你醒了。” 【小剧场: 莉莉?伊斯:(满眼好奇的在城堡里跑来跑去,后面跟著任劳任怨的w.b.l成员)哇!哈哈哈哈!来追我呀! 珀加索斯:莉莉。 莉莉?伊斯:(迅速停下)啊啊啊!你回来了!(跑过去,扯住她的袍子)母亲,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上学啊?! 珀加索斯: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的母亲。 莉莉?伊斯:我不管嘛~(撒娇卖萌) 后面的w.b.l成员:真不理解。我们教了那么多,她就选了个母亲……唉! 珀加索斯:(给莉莉?伊斯一张纸)莉莉。写:生日快乐。 莉莉?伊斯:(不情不愿拿起笔)好吧。生……日……快……乐……好了!ヾ(????)? 珀加索斯:(拿过来看一眼)……(將卡片扔到一个人手中)你就是这样教她写字的? cordelia(科迪莉亚):(迅速摇头)不是我!伊斯小姐不愿意练字。 珀加索斯:(微微蹲下身)我告诉过你什么? 莉莉?伊斯:(心虚)要好好学习科迪莉亚姐姐教给我的一切。(理直气壮)但是我有好好学,我只是没有练字而已! 珀加索斯:(拿出一张卡片放在她的手心)最迟明天晚上我要看到你写出,我让她教你的字体。莉莉。 莉莉?伊斯:(睁大眼睛,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我知道了。 科迪莉亚:(蹲下身平视伤心的莉莉?伊斯)很抱歉,莉莉小姐。今天晚上你不能有甜点南瓜馅饼吃了。(注2) 【注2:书中有提到过一些哈利?波特比较喜欢吃的食物,尚未查找到莉莉?伊万斯比较喜欢吃的食物。但是孩子的口味一般会有一定父母的遗传,所以这里设定莉莉?伊斯也喜欢吃南瓜馅饼。】 莉莉?伊斯:(拿起卡片,噔噔噔地跑上楼)好吧,我相信我今天晚上一定写出来!我明天一定要吃到南瓜馅饼!】 他相信这是魔法部乾的 邓布利多拿著梳子,小心翼翼的梳理自己的鬍子,然后就突然被一只猫头鹰袭击了。 “咕咕咕!” “哎呦!哦,小可爱。” 邓布利多迅速放下手里的梳子,小心翼翼的把撞在他怀里的猫头鹰抱出来。 猫头鹰竖的两簇小羽毛,歪著脑袋看著他。黄色的喙叼著一封信,漂亮的翅膀拍打了两下。然后它放下了信,理直气壮的伸著脖子,咬邓布利多的袖子向他要吃的。 “嗯,吃的。嗯,等一等。” “咔咔咔!” 旁边的福克斯慢悠悠的啃著一小块骨头。邓布利多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片老鼠干,放在桌子上。那只猫头鹰快乐的拍了两下翅膀,赶过去吃东西。 邓布利多打开信封抽出来,简单看了几眼。 “啊!我看看……嗯,上午八点……等等,这不是现在吗?” 邓布利多话音刚落,壁炉里轰的一下燃起绿色的火焰。 【早上好,邓布利多。】 “早,洛斯特。你怎么放假三天就来了。” 【有事。】 “怎么了?” 猫头鹰吃完了食物,快乐地飞到珀加索斯的肩膀上,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墙上的画和啃骨头的福克斯。 【或许你知道魂器。】 邓布利多的神色严肃了一下又立刻掛起和蔼的笑:“什么?你说的这是什么?” 【伏地魔。汤姆?里德尔有魂器。而且,邓布利多,我想你没必要对我隱瞒,不是吗?】 珀加索斯轻轻摇了摇自己的手。 【毕竟我又没死。】 “咳咳。” 邓布利多轻咳了两下:“怎么会呢。” “好吧,其实我確实知道一点,但是也不是很多。” 邓布利多盯著她,目光语气严肃:“所以你说的是……” 【汤姆?里德尔,也就是伏地魔,他製造了魂器。】 “哦,这……” 邓布利多睁大了眼睛,但他似乎也预料到了,很快又镇定下来:“好吧,看来他的確。” 邓布利多站起来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有点忧虑:“我是有试想过这个的,但是,看来是我想的有点简单了。那么你知道什么?” 珀加索斯抚摸著那只可爱的猫头鹰,坐在椅子上,隨口没有回答他的话。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给我一杯红茶。】 “当然可以。请。” 邓布利多手轻轻一点,一个精致的茶杯出现在她手里,里面是泡好的红茶。 【谢谢。】 珀加索斯轻轻抿了一口。 【他一共有六七个。】 “六七个?” 邓布利多刚刚还镇定的样子,立马有点绷不住了,他快走两步,站在她的旁边,语气不確定再问了一次。 “你確定是六七个?” 【是。】 邓布利多摸摸鬍子。他在思考,然后他无奈的嘆了口气:“汤姆这个孩子。他很优秀的,怎么会这样呢?” 邓布利多重新坐下来,忧愁的一边吃糖果,一边讲述魂器。 “魂器是种很邪恶的东西。我没有想到过他製造了这么多,我以为……” “唉。” 邓布利多看了一眼旁边的福克斯。他依旧快乐的啃著骨头,丝毫没有察觉到主人的忧愁。 【这没什么,邓布利多。】 “他只是杀了几个人而已。” 邓布利多吃下去的糖果突然好像卡住了喉咙,猛烈的咳嗽了两声。 “你、你说什么?” 【没什么。】 邓布利多似乎也没有把心思放在她刚才无意的话。而是开始询问:“那么,那些魂器是什么?” 【这个啊……一本书。一个项炼。一个戒指。一个王冠。一个杯子。一只小动物。一个……】 “还有一个什么?” 邓布利多迫切的想要知道最后一个,即便她说的有些笼统。 【以后你就知道了。】 邓布利多刚才还迫不及待的,看见这句话瞬间无奈,好像在看一个调皮的孩子。 珀加索斯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 【怎么,还不够处理?为什么非要知道最后一个?】 邓布利多忧愁的去揪自己的小鬍子:“是啊,这么多呀。” 珀加索斯突然接了一句话。 【是啊,这么多呀。救世主好累呀。】 邓布利多看见这个称呼,却感觉好像有点尷尬。 “所以那天的那本日记是一个魂器,对吗?” 邓布利多是在询问,但语气肯定,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是。】 珀加索斯慢悠悠的摸著猫头鹰,猫头鹰舒服的眯著眼睛,享受著珀加索斯的抚摸。 反正也有原本魂器里的一点碎片,怎么不算魂器呢? “你想要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我就想做什么。】 珀加索斯避开了邓布利多的询问,没有再继续喝茶,毕竟那个茶太甜了。 “或许我该有点计划。” 邓布利多嘟囔著,他在思考的珀加索斯刚才说的。书、戒指、项炼……这些东西具体是指什么呢?但是珀加索斯不愿意说了。 邓布利多还沉浸在思考里。 魂器这种东西这么邪恶。他要好好思考一下该怎样处理,伏地魔肯定会为自己留后路的。 邓布利多的目光看著慢悠悠抚摸猫头鹰的珀加索斯,感觉那双眼睛很熟悉,心里莫名有慌乱和哀伤转瞬即逝。 珀加索斯看起来却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了,她似乎想走了。 珀加索斯將手里的红茶放回了桌子上,抱起了自己怀里的猫头鹰。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 邓布利多转头看了一眼,从她出现到这儿,还不过半个小时呢,就打算走了。 邓布利多看著珀加索斯重新站回壁炉里。绿色的火焰轰然燃起,但是她在离开前留下了一句话。 【我觉得最近阿兹卡班不太安全,注意点学校里吧。】 邓布利多的思绪又被扯回到这句话上。 阿兹卡班不太安全。但是他並没有得到什么消息啊。 目光移到日历上面,开学的时间被圈了起来。 感觉明天会发生大事情。 他相信这是魔法部乾的。 阿兹卡班劫狱 路西法抱著自己的小嗅嗅,看著窗外的狂风暴雨犹犹豫豫的看了眼旁边的珀加索斯。 “boss,我们非要今天走吗?” 珀加索斯从口袋里拿出怀表,打开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9点10分。】 “啪嗒!” 珀加索斯关上了表,向旁边的宙斯示意。 路西法看见珀加索斯的动作,愁眉苦脸的將自己的小嗅嗅塞到了口袋深处,然后忧愁的给它加上几个防护罩,防止它被雨打湿了。 “小傢伙,委屈你了。” 珀加索斯看了一眼,他伸著手逗弄自己口袋里的小嗅嗅。 珀加索斯沉默的把头扭到一边。 窗外的风雨呼啸,时不时划过的闪电映照出城堡內广阔的空间。只有几个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风雨。 “走吧,路西法。到时间了。” 旁边的赫尔墨斯直接拿起魔杖,戳了一下他的额头。终於把恋恋不捨的路西法从思绪里扯回来。 “好吧。好吧。” 旁边的人身形一晃,化作一股白雾,从窗户里飘过去,然后消失在漫天的风雨中。 珀加索斯最后才离开,而城堡里还在酣睡的莉莉?伊斯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还一心想著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去上学。 …… 在狂风的呼啸中,一个高大的建筑物建在一个孤僻的小岛上。 风雨击打在厚重的石壁和铁门上,无数的摄魂怪围著阿兹卡班的周围不停的飞行,里面时不时会传出一些被厚重的墙壁削弱的喊叫声。 珀加索斯几人降落在海面上,他们凭空漂浮,任由波涛的海浪从他们的身体穿过去,却根本触碰不到他们。 路西法幽怨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赫尔墨斯。此时的赫尔墨斯面色发白,死死地揪著他的手臂。 “赫尔墨斯,你揪疼我了。” 路西法虽然嫌弃的看著她,却根本没有甩开她的手。 赫尔墨斯怕海。她不怕水,不怕湖,就是怕海,至於为什么,她也不愿意说。 破旧的牢房里,一个长发邋遢的男人望著铁门。他的眼睛里带著怨恨和不甘,门外偶尔有摄魂怪飘过他们,那些脸时不时会凑到一些铁门前,似乎像狗一样在嗅著什么,然后又失望的离开。 小天狼星手里揪著一张裁剪过的报纸。 报纸上面写著一则新闻,他死死的瞪著那个小男孩手里抱著的老鼠。 这份报纸是今昨天早上凭空出现在他的牢房里的,不知道是谁送的,也没有来处,他也没有什么人可以询问。 小天狼星知道那只老鼠是谁,他恨的牙痒痒,却无可奈何。他在计划逃出去,但是该怎么逃呢? 这么多摄魂怪,这么厚重的监狱。远离陆地,他该怎么逃出去呢?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还偶尔传来一两声嘟囔的抱怨。 “真是的,这个破地方,怎么这么旧啊?!” “赫尔墨斯,你別揪我的衣服了。这身衣服好贵的。” 小天狼星警惕的望著那段漆黑的走廊,走廊里的声音渐渐变大了。 他终於看到了。几个人围在一起向他们这边走来。 领头的人一身华贵的衣服,外面披著一件纯白的袍子,帽兜戴在头上,戴著一副白色的面具。 唯一露出的眼睛里透露嫌弃和担忧,他看著旁边身著相同外袍的揪著他衣服的人。那个人身形稍微偏瘦,看起来似乎有点不舒服,半个身子靠在他的身上。后面跟著一个高大的男人和一个略微矮小的看不出男女的人。 小天狼星盯著他们,他发现那些路过的摄魂怪好像没有看见他们一样,径直从他们身边飘过。 小天狼星瞪大了眼,但是他猜不出那是谁,而且旁边的那些囚犯明明还醒著,但好像也看不见他们。 路西法一边拎著自己的袍子一边控制著自己的肩膀不会乱晃,以便赫尔墨斯抓著他。 路西法每走一步都感觉是煎熬,这个地方那么的脏。而他昂贵的袍子就这么沾上了灰,他还得去定製一套新的。 天知道w.b.l一套定製成员袍有多贵啊! 路西法:づ╥﹏╥づ我的钱钱,你快回来!我不能没有你啊!!!! 后面那个高大的男人似乎在看什么。每当摄魂怪飘过他的身边时,他都会侧头,似乎在瞪他们。 小天狼星看著他们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前,这时他才终於发现,原来这四个人的后面还跟著一个人。 那个人身形高挑修长,清瘦,裹著比其他人更宽大的袍子,但看起来很冷清。 对方也戴著面具和兜帽,但是比別人都大,把半张脸都盖住了。唯一能露出眼睛的地方也被盖住。 那四个人让开了,最后面那个被高大的男人挡住的人走了上来,对方似乎在盯著他看。 小天狼星警惕的不敢露出破绽,他害怕他们发现自己能够看到他们,因为別的人都看不到他们。 宙斯拿出一张纸,看了一眼纸上面潦草的人,再看看那个缩在角落里目光空洞的男人。 “是他吗?” 宙斯微微侧头小声的询问旁边的人。 那个人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 “没错的,我上次来过,就是他。” 珀加索斯向前走,然后在小天狼星的视线中直接穿过了那些铁栏走到他的面前。 小天狼星终於有点控制不住了,他缩了一下,警惕地小声问:“你是谁?” 珀加索斯的手一点点靠近,小天狼星无处可躲,他也害怕被別人发现。 那只带著白丝手套的细手撩开了他的头髮,然后看了一眼他的脸。 身后的宙斯看著那个憔悴的男人。似乎终於確定了,然后向旁边的人伸出手。 “笼子呢?” 他微微掀起自己的袍子,然后凭空从里面拿出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里面关著一只黑色的狗。那只狗安安静静的,毛色黯淡,略有点憔悴,带著病態。他那双眼睛无辜的望著他们,迷茫的四处看著。 路西法带著赫尔墨斯等在铁栏外面,剩余的人全都走了进去。宙斯打开了那个笼子,笼子里面的小黑狗从里面跳了出来,然后小跑到了小天狼星面前。 珀加索斯拿出一根纯白的魔杖,指的那只黑色的狗,然后下一秒那只狗的身形渐渐变得高大。它长出了黑色的头髮,长出了人的脸。 小天狼星就这样看著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 他还没有反应,珀加索斯便一把揪起了他的领子,然后小天狼星就感觉到自己的视线迅速缩小。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被直接塞进了笼子里。 有人火速將笼子关上,然后將它拎起来,递给另一个人。那个人掀开自己的袍子,往里面一塞,那个笼子消失了。 宙斯拍了拍手:“好了,我们走吧。” 珀加索斯向“小天狼星”施展了几个咒语,以防他被人注意到,然后就把那只可怜的小狗丟在了这里。(注1) 【注1:小狗是炼金体,不会拿真的小狗的。至於为什么带著病態。珀加索斯本来是拿来当监视器的,然后不小心搞失误了,顺手就拿来这里的。】 珀加索斯的身形飞到半空,她看著那些围绕阿兹卡班飞行的摄魂怪。她抬起了自己的魔杖,雪白的魔杖在闪电的映照下透出一种森冷的苍白。 隨著珀加索斯缓慢的挥动魔杖。 “嘭!嘭!轰!” “咔擦咔擦!轰隆轰隆! “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 阿兹卡班的墙体突然爆炸,无数的石块飞溅。接著阿兹卡班里面传来了无数的癲狂的欢呼声,是囚犯们在欢呼。 那些摄魂怪一瞬间感受到了囚犯的欣喜,他们疯了一样向那个缺口涌去。 “呼——” 珀加索斯几人没有在管身后的事情,他们化作了一股白色的烟雾,在飞行了一段距离,便悄无声息的散开,消失在空气里。 【特殊:番外】挑衅阿德里安 繁华的宴会里,觥筹交错。 珀加索斯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葡萄汁。她的面前站著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对方举著手举著一杯香檳,恭敬的对著珀加索斯道喜。 “恭喜大人。” 珀加索斯冷淡的点头。她身上穿著墨色的礼服,脖子上戴著珍珠项炼,头髮盘起,身上披著一件宽大的黑色外袍。 旁边坐著的斯內普根本没有把面前的男人放在心上,而是一心研究珀加索斯的手。他勾著珀加索斯的手指,然后轻轻的晃。 就在面前的男人絮絮叨叨的时候,斯內普突然接受到一种不善的目光。他抬起头,然后目光越过面前的人群,精准的注意到一个正在向那边望过来的人。 他有著一头灿烂的金髮,一双漂亮的如同紫水晶般的眼睛刚好和他对上。他的手里拿著一杯香檳,身旁似乎站著人在跟他讲话。 斯內普恶劣的勾唇笑了一下。冲他挑了一下眉,然后突然抬手揽住了珀加索斯的腰。他將半个身子倾靠过去,他的头贴近她的脸,然后轻轻的靠在她的肩上。动作看起来亲昵又自然。 珀加索斯正在听面前的人讲话,突然被斯內普环住,她转头看了一眼靠在他肩上的斯內普。 他的长髮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的脸,没有看清他的神情。 珀加索斯以为斯內普还是单纯的不喜欢这种场合。安抚性的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低声说了一句:“过会我们就回家。” 斯內普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在珀加索斯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目光挑衅的望著那个金髮男人。 那个金髮的男人看见斯內普对珀加索斯的亲昵,还有珀加索斯对斯內普的纵容。 在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他默默的侧过身,然后在斯內普快要看不见他的脸的时候,迅速的翻了个白眼。 斯內普对著他炫耀完之后,心满意足的將视线和注意力又转回珀加索斯的身上。 另一边阿德里安?斯图尔特(注1)感到非常的无语。 【注1:如果不记得,请回看【特殊:番外】別让我失望。】 至於吗?自己不就骗了他一下吗?! 大人怎么会找这样的?斯內普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大人是怎么看得上他的? 阿德里安表示对自己的“母亲”很不理解。 他翻完白眼之后,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看著面前滔滔不绝的人,打断了他的话:“失陪。我有事情。” 面前的人在愣了两秒钟后,迅速点了一下头:“哦,当然没问题。” 阿德里安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服务生的托盘里,然后握著自己的扇子优雅的离开。 【小剧场: 珀加索斯:(正在认真的听下属匯报最近的事情) 斯內普:(无聊的发呆,把玩妻子的手指) 斯內普:(感觉有人盯著我)?(抬头)……(很好!是那个骗我的傢伙)!!! 阿德里安:(看了一眼斯內普)(再看了一眼旁边的珀加索斯)(沉默外加不理解) 斯內普:(伸手环住珀加索斯的腰)(靠上去)……(挑衅的目光)<(`^′)> 阿德里安:( ? ? ? )?)……(无语的翻白眼) 斯內普:呵……(─?─)(挑衅完自己的假想敌,心满意足的回来) 珀加索斯:(一无所知)(安抚著不適应宴会的斯內普) 阿德里安:(╯°□°)╯︵ ┻━┻!!!(不適应个鬼,男人就会骗人)】 我只是想活著! 珀加索斯將帽子戴在头上,拿上魔杖,確认收拾好之后拎起了旁边被布盖著的笼子,脚下的光环亮起。 珀加索斯带著笼子出现在一个昏暗的山洞里。珀加索斯举起魔杖,两个小小的光团散发出柔和的光,它们飘浮在空中悬掛著,尽职尽责的照亮这个山洞。 珀加索斯將笼子打开,然后把一只蓝色的蝴蝶放出来,蝴蝶快乐的围绕著两人转了几圈。珀加索斯把笼子丟在地上,微微抬起魔杖,隨著念动咒语。 从老鼠变回人的他还在昏睡,珀加索斯拿出兜里装著的把里面的魔药拿出来,递给旁边的人。 带著白色帽兜的人走过来,他戴著手套,强行拽住彼得的头髮,他的头向后一仰,一整瓶吐真剂被他灌进嘴里。 “咳咳咳!” 那个昏睡的男人终於醒了,他迷茫的睁开自己的眼睛。下一秒就感受到鼻腔和胃里被强制灌起来的液体。 彼得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才终於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变成了人形。 彼得迷茫又恐惧的抬起头来,看到了面前站著的两个人,还有空中漂浮的两个光团,一只漂亮的蝴蝶。 “你们是谁!” “你们、你们是谁?” 彼得那双小小的眼睛,两只黑黢黢的手紧张的交握在一起,身影微小颤抖著。他似乎想要寻到一丝安全感,一直在向后退,直到他的背墙撞上冰冷的石壁。 “你好。彼得?佩迪鲁。梅林一级勋章获得者。好久不见啊。” 彼得惊恐的看著那个身材纤细,高挑的人冷漠的喊出了他的名字。最后那句话几乎嘲讽,但好像又的確在怀念。 “你到底是谁?!你要做什么?” 他的眼神有点迷茫,是药剂起了作用,它开始恍惚了。他轻轻地靠在墙上,神游天外。 “佩迪鲁,告诉我。当莉莉死的时候,真相是什么?不许任何隱瞒,全部告诉我。” “当年、当年……” 彼得似乎想要抗拒吐真剂的作用,奋力的挣扎。他的手紧紧的抓在墙壁上,粗糙的石壁把他的手磨的鲜血淋漓,鲜血混在他手上混合著泥土粘腻的流淌下来。 珀加索斯並没有著急催促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等著。 阿德里安已经將瓶子收好,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举起魔杖,两根细细的银丝,从他的魔杖间冒出来,然后在空中凝聚成两条锁链,飞速向著彼得飞去,紧紧的將他捆了起来,粗鲁的拖过来。 “当年莉莉死的时候……是我暴露了秘密!” 彼得神色惊恐的听见自己喉咙里喊出了这句话。 那声嘶力竭的声音听了,让人感到恐怖。像是身体里有著另一个人,而对方强行掰开了他的喉咙,藏在他身体里的人肆意的尖叫,爆出他心底最大的秘密。 “当你莉莉死的时候,他们选择的保密人是小天狼星?布莱克。是我劝他们改成了我。然后、然后……” 彼得的手在感受到疼痛之后,他好像想起来似乎可以用手扼住自己。 他害怕挣脱不开,猛地抬起手,手真的穿过了那些捆著他的链子,轻轻鬆鬆的穿了过去,然后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他恐惧著自己的声音,害怕的自己爆出自己的秘密。 奇怪的是他的手不管怎样使劲,即使他的脸变得灰青,因为缺氧而血管突出眼球,放大失去聚焦的瞳孔,他却依然无法扼制自己的声音。最后在本能的控制下,他鬆开了自己的手。 喉咙里那个声音,那个似乎想要迫切的感受到自由的声音再次爆发出来。 “是我!是我把秘密告诉了伏地魔大人!是我告诉了他们!我不知道伏地魔就把他们杀了。我真的不知道。但、但是,我不这么做,我就会死的!” 彼得试图想要求饶,他疯狂的摇著头。骯脏的头髮贴在他的头上,胡乱的晃动著身体,跪倒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身上裹著的银色链子,只是控制他待在在原地,而不会控制他的动作。 彼得痛苦的诉说著,不去看前面的人,但是他的声音还在继续响起。 就好像他的声音和人分裂成了两个。一方想控制另一方,另一方因为药物而强行控制另一方。 “小天狼星,他来找过我。他想要杀了我!我很害怕,我也想活著!所以我、我就我就炸死了一条街的人,我把自己的手切下来一根丟在那里,我跑了。” “我听说他被关到了阿兹卡班。我觉得我有活下去的希望了。但是我害怕他会逃出来,所以我为了得到信息,我变成了一只老鼠,去韦斯莱家做了一只宠物。” 阿德里安漂亮的眼睛,透过面具盯著他,看著彼得的眼睛由惊恐到害怕,到最后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他的眼睛带著愤怒的注视著两人,似乎在谋划著名要记住他们的脸,要杀了他们。但惋惜的是,面前的人裹得一个比一个严实。看不出来是谁,也看不出来男女。 “呵呵……pet i grew.” 珀加索斯轻轻抬手,声音冷漠又嘲讽。 那只漂亮的围著他们转悠的蝴蝶落在了她的指尖。那个翅膀轻轻的煽动著,每煽动一下,就让彼得的心臟紧一下。 他感觉有一个冷漠的目光注视著他,但是不像人。只是感觉自己好像浑身都凉透了,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在被盯著,被一个无处不、无所不知的人盯著他。 曾经常常有这样的恍惚,现在他看到那只蝴蝶,好像找回了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视觉的惊恐感。 “佩迪鲁,告诉我。你是在为伏地魔做事。是吧?” “是的,我是。但是伏地魔逼我的,如果我不这样做,他、他会杀了我的,我也想活著!” 阿德里安冷漠的打断了他的话:“闭嘴,没让你说那么多废话。” 彼得再次缩了一下,他像老鼠一样怯怯的瞧著他们,手不安的搅动,但是低下头时又阴狠的瞪著地面。 “佩迪鲁,你对自己將秘密告知伏地魔,害死莉莉?伊万斯、波特?詹姆的事情认罪是吗?” “是的,是我。是我害死了他们。” 彼得似乎想要再次求饶,但是又惊恐於刚才阿德里安的警告,他不得不安静的闭上了嘴巴。 这一次,他终於感受到嘴里的那个声音像是重新属於了他。他安静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喊著什么。 “做的很好,现在把你刚才说的清晰的再说一次。” “是,是。” “我是彼得?佩迪鲁。当年是我让莉莉和波特將保密人换成了我,然后我將秘密告诉……” 珀加索斯手中的蝴蝶递给阿德里安,蝴蝶从她的指尖慢慢悠悠的飞到阿德里安的肩膀上,美丽的翅膀悠然的扇动著。 彼得看著珀加索斯向他走近,心里的恐惧隨著她的靠近越发放大。 珀加索斯站在他的面前,白色的袍子靠近了才能看见上面流动的月白色符文,就像一片复杂精美的花纹,如烟雾般慢慢游动。 珀加索斯居高临下的看著彼得,遮过眼睛的巨大帽兜下是戴著面具,只露出眼睛的脸。她的眼睛是纯粹的黑色,如同深渊一般静静的凝视著弱小的彼得。 珀加索斯慢悠悠的蹲下来,她的魔杖压在彼得脆弱粗短的脖子上,轻轻歪了一下头,语气担忧:“佩迪鲁,你觉得自己还能活下去吗?” 彼得惊恐的瞪大眼,似乎感受到了死神在呼唤他的名字,巨大的镰刀就在他的身后挥舞,呼呼刮过的冷风刺激著他的神经。 “別害怕,小傢伙。你当然不会死……” 彼得眼睛亮了一下,似乎马上就要求饶,但是珀加索斯打断了他的幻想。 “不该由我来处死你。你不能给我们摸黑。” “啊!!!” 魔杖上移到他的脸上,然后一阵剧烈的刺痛让彼得尖叫起来。 鲜红的血液流下来,滴在彼得的手上。那样的痛一度让彼得以为自己就要死了,但是他还活著。魔杖在他的脸上深深的刻下了痕跡。 珀加索斯站起来,她转过身,彼得的脸露出来,鲜血在左脸流淌。 【w.b.l】 一行鲜红的刻痕永远烙印在他的脸上。 你左边永远空著的位置 阿德里安一个昏睡咒就击倒了彼得,他的身体软绵绵的倒下去。 银色的链子拖著彼得的身体,他矮胖的身躯渐渐缩小,那只小老鼠被拎起来,阿德里安看起来很嫌弃:“把他送回去?” “等等。” “zero。” 一个人出现在山洞里,他穿著黑色的斗篷,水烟蓝的围巾遮著脸,短髮红瞳,面色冷峻,看起来很不爽。 伊卡洛斯拖著金色的链子,后面连著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球。光球里面似乎有人。 光球漂浮起来,落到珀加索斯面前。珀加索斯的手轻轻点了一下,光球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一个矮胖的身躯躺在地上。 一阵剧烈的疼痛將彼得从昏睡中挣脱出来,他感觉在被撕扯,像一把钝刀子一点点切割他的身体。 “啊——” 彼得痛苦的睁开眼,他的视线模糊的对上珀加索斯冰冷的眼睛,一支如白骨般洁白的魔杖正抵在他的额头上。 彼得模糊的看著珀加索斯慢慢抬起手,一缕灰褐掺杂著混浊的乳白的丝线扯出他的身体。 那一瞬间,彼得感觉天旋地转,耳朵传来尖锐的刺痛,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他痛苦的扭动著身体,似乎这样可以减轻自己的痛苦,血液从口鼻间冒出,口中发出短促的喘息。 珀加索斯的魔杖锁著一缕彼得的灵魂,她將灵魂注入了那个炼金体,徒留身后的彼得独自承受痛苦。 伊卡洛斯不耐烦的扯起那个炼金体的领子,一手拖著他,一手在空中开出冰蓝色的旋涡,带著身后半死不活的“人”离开。 阿德里安看著对方消失在身影,盯了一会地上留下的冰霜,他转头看向珀加索斯:“他?” 珀加索斯正在將彼得装进笼子,听见阿德里安的声音,她转过头。 阿德里安指了一下地面上还未融化的冰霜:“你左边永远空著的位置。” 珀加索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了,但只是点了一下头。 …… 阿德里安拎起小笼子,隨著光圈亮起,他来到了一间帐篷里。 这里说是帐篷不如说是个缩小的家,里面生活用品样样齐全。 帐篷外隱隱传来说话的声音。 阿德里安將笼子抬到於视线齐平:“小傢伙,你第一次的生命进入倒计时了……记得好好享受。” 阿德里安將昏睡的禿毛老鼠安放在一个隱蔽的角落,隨便掰碎了几块饼乾撒在他周围。 此时帐篷被掀起,一个红髮男孩走进来,进来时还回头从外面忿忿不平的喊著。就在他转头的时候,阿德里安刚好离开,他站在光圈里,嘴角掛著礼貌的微笑,在对方回头时身影刚好消失。 “哼!他们一点也不关心我!哪有这样的哥哥!” 罗恩將手中的包扔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去,心里满是怨气。 “什么东西?” 罗恩刚坐上没两秒又跳起来,他现在心情並不好,一点点不顺都能让他感到烦躁。 沙发上硌著他屁股的是几块吃剩下的脆饼乾,他刚才正好坐在尖尖的断面上。罗恩烦躁的挥开饼乾,不想坐在这里了,正打算离开时,他听见一阵细弱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小型动物在爬动。 罗恩警惕的转到沙发后面,他用那只新魔杖小心的挑开后面的红色碎布,然后露出来的是一只灰黑色的禿毛老鼠。 “啊!斑斑!” 罗恩的心情像坐飞天扫帚一样,一会上一会下。 此时罗恩抱起那只老鼠,高兴的转圈圈。他忧心了好久,这趟旅行,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这样的惊喜让他一时没有注意到自己宠物与之前有所不同。 【小剧场: 阿德里安:一秒、两秒、三秒…… 宙斯:(奇怪的看一眼)…… 彼得:(小心翼翼,坐立不安)你……你在数什么? 阿德里安:(阴森森的怪笑一下)你的生命啊…… 阿德里安:(慢悠悠的摇动手中的怀表)看,倒计时呢…… 彼得:(惊恐的看著那个诡异的怀表和旁边那个更诡异的掛钟)我、我…… 罗恩:(从台下走过,探头探脑,小声地呼唤)斑斑!斑斑? 彼得:(想要回话,但是被阿德里安盯得毛骨悚然)…… (想要说话,但是觉得这个气氛插不进嘴)你好,波特先生,请问这个假期你目前过的怎么样? 偶然路过的哈利:(愣了两秒)还不错! 罗恩:(恍然好像听见了哈利,想要抬头)哈利? 工作人员:(火速登场,眼疾手快地扯住罗恩)斑斑找到了,先生! 罗恩:(被带偏)斑斑!在哪? 台上的彼得:(被盯得紧紧的)……】 今天可不是个好日子 阴冷的月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斑驳地洒在潮湿的岩壁上。邓布利多站在珀加索斯身旁,他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过一丝警觉,但很快被温和的好奇取代。海风裹挟著咸腥味掠过她们的长袍下摆,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闷响。 "洛斯特。" 邓布利多轻声开口,白鬍子被风吹得微微颤动:"这个时间点选择造访黑湖岩洞,恐怕不是为了欣赏夜景?" 他说话时左手自然垂在身侧,但珀加索斯注意到他枯瘦的手指正悄悄摩挲著老魔杖的纹路。 珀加索斯黑色巫师袍的袖口划过一道利落的弧度,魔杖尖端迸发出幽蓝光芒。萤光闪烁照亮了岩壁上盘踞的毒蛇浮雕,那些石雕的鳞片在魔光下泛著不祥的绿晕。 "邓布利多。" 珀加索斯的声音比冷风里的回音更冷:"有些真相需要亲歷者见证。" “我答应过你,我会帮助波特先生。” 邓布利多的呼吸明显停滯了一瞬。当他转向对方时,眼里的震惊已经化为锐利的审视:"你究竟——" 此刻,珀加索斯注意到邓布利多袖中魔杖已经滑出,但他始终没有举起它。 “走吧。” "西弗勒斯知道你来这里吗?" 邓布利多问得意味深长,目光扫过她黑袍领口別著的斯莱特林徽章——那银蛇的瞳孔正在渗血。 珀加索斯根本没有回邓布利多的话,只是冷静的走上前,看著面前那个平静的湖面和刚刚冒出水面古朴的、慢悠悠向这里划来的小船。 海浪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他们面前的的湖水开始翻涌,苍白浮肿的手臂正无声无息地向水面涌去...... 小船在漆黑的水面上无声滑行,木桨划过水面时泛起诡异的绿光,映照出邓布利多凝重的侧脸。他的长袍被潮湿的冷风掀起一角,手指紧紧扣住船沿,指节微微发白。 杖尖转向岩壁某处,一道暗门在簌簌落下的碎石中显现,露出后面闪著诡异荧绿的魔药石盆。 邓布利多终於站在了岛上,他看到了那个石盆。珀加索斯则站在石盆的旁边,透过里面的药水,盯著下面的掛坠盒。 “邓布利多,掛坠盒是假的。” 看著躺在药水底下精致的斯莱特林掛坠盒,珀加索斯平静的告诉了邓布利多。 “洛斯特。” 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而谨慎,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盆闪烁著幽绿萤光的魔药:“如果掛坠盒是假的,我们为何还要冒险?” 珀加索斯没有立刻回答,黑袍在阴冷的空气中翻涌。石盆中的药水像融化的翡翠,泛著不祥的光泽,偶尔冒出几个气泡,仿佛在无声地嘲笑著什么。 “喝光它。” 珀加索斯终於开口,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起伏,魔杖稳稳地指向那盆魔药。 邓布利多的瞳孔骤然收缩,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微微后退半步,白须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老。 “你……说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的嗓音里罕见地透出一丝动摇。 “我说——” 珀加索斯的语气依旧平静,却不容置疑:“把它喝光。”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湖水深处传来隱约的、不详的水声。邓布利多的目光从珀加索斯的脸移向石盆,又缓缓回到她的眼睛,似乎在寻找某种解释。但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深吸一口气,走向石盆。 邓布利多拿著一个石碗,在触碰到魔药时他的鬍子微微颤抖,但他没有犹豫,將里面的药水全部都舀出一碗,仰头將药水一饮而尽。 药水的效果几乎是瞬间的。 邓布利多的身体猛地痉挛,他踉蹌著跪倒在地,手指死死抓住石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痛苦,冷汗顺著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冰冷的石面上。 珀加索斯看的邓布利多倒在地上,好像没有力气了。但珀加索斯只是拿起石碗,將里面的药水再一次舀出来餵给他,直到把里面的药水喝完。 “杀……杀了我……”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的恳求。他的眼睛充血,痛苦让他的面容扭曲,但他仍挣扎著抬头看向珀加索斯,仿佛在质问——为什么? 而珀加索斯只是冷漠地注视著这一切,等他彻底瘫软在地、无力挣扎时,才缓步上前,伸手从乾涸的石盆底部取出那枚偽造的掛坠盒。 精致古朴的掛坠盒被轻巧的打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纸条。 “r.a.b……” 珀加索斯低声念出刻在金属上的字母,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隨后將它收进口袋。 邓布利多仍在痛苦中喘息,他的意识似乎已经模糊,但仍在喃喃著:“……为什么……?” 珀加索斯低头俯视著他,黑袍的阴影笼罩在他身上,声音轻得几乎像是嘆息—— “因为必须经歷这一切。” 洞顶突然传来翅膀扑棱声,成群的阴尸蝙蝠俯衝而下。珀加索斯猛地拽住老校长向后疾退,同时魔杖划出完美的圆弧:“神锋无影!” 黑魔法撕裂空气的尖啸中,蝙蝠群化作腥臭的血雨。 邓布利多的呼吸仍然急促而微弱,冷汗浸透了他的银髮,黏在他的额头上。他的手指无力地抓著石台边缘,指节泛白,仿佛那是唯一能支撑他不倒下的东西。他的蓝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痛苦和困惑的余烬。 珀加索斯从黑袍的內衬里取出一个细小的水晶瓶,里面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珍珠般的银光。邓布利多的目光微微聚焦在瓶子上,但他已经没有力气询问——甚至没有力气抵抗。 珀加索斯捏住邓布利多的下巴,迫使他的头微微仰起,然后毫不犹豫地將瓶中的液体灌进他的喉咙。邓布利多的喉咙滚动了一下,隨即,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某种冰冷的火焰灼烧。 几秒钟后,他的呼吸开始平稳,儘管他的身体仍然虚弱得几乎无法动弹。他靠在石台边,胸膛起伏,眼神迷茫地望向她,仿佛在试图理解——她到底想要什么? 珀加索斯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站著,目光投向湖面。湖面依旧死寂,但水下却隱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无数枯骨在淤泥中蠕动。 然后,它们出现了。 苍白、浮肿的手指刺破水面,腐烂的面孔从漆黑的湖水中浮现,空洞的眼窝死死盯著他们的方向。阴尸们无声地聚集,乾枯的喉咙里发出低沉地呜咽,像是某种扭曲的召唤。它们撞击著提前布下的防护罩,指甲在魔法屏障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那个保护罩渐渐出现了裂痕,好像已经无法抵抗,却还在顽强的坚持。 邓布利多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摸向魔杖,但他的动作迟缓而无力。他看向珀加索斯,声音嘶哑:“……洛斯特……我们必须离开……” 珀加索斯抬起手,轻轻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个更加强大的散发著白色乳光的保护罩重新出现,將整个岛全部都圈起来。 珀加索斯没有理会邓布利多的警告,只是抬起手,指向湖中那些挣扎的阴尸,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r.a.b.就在里面。” 珀加索斯的目光冰冷而专註:“但他在湖底。” 邓布利多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死死盯著你,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而珀加索斯只是淡淡的补充道:“我待会儿会下去,把他带上来。” 珀加索斯的手指轻轻敲击魔杖,防护罩外的阴尸更加疯狂地撕扯著屏障:“我们需要他。” 邓布利多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但他的双腿仍然虚弱得无法支撑身体。他伸出手,似乎想要阻止她,但他的动作太慢了—— 珀加索斯已经转身,迈步走向湖边。 防护罩在面前分开,像是一道无形的帷幕被拉开。阴尸们瞬间安静了一秒,隨即它们扑了上来。 但珀加索斯的魔杖已经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冰冷的咒语在空气中炸开:“霹雳爆炸。” 绿光爆裂,最前排的阴尸被炸成碎片,腐肉和碎骨飞溅,但更多的阴尸仍在涌来。珀加索斯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向前,直到冰冷的湖水漫过她的靴子、她的长袍、她的胸口—— 然后,邓布利多看见她深吸一口气,沉入了漆黑的湖底。 “洛斯特!” 邓布利多的呼喊被湖水吞没,眼前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那些从深渊中伸出的、等待腐烂的手臂。 珀加索斯向著湖底走去,心情是格外的冷漠。 珀加索斯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要挑在这天过来,今天的日子总能让自己想起一些事情。 今天真的不是个好日子。 残酷的真相 邓布利多的手指深深陷入石台的缝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仍然不稳,每一次喘息都像是被无形的刀刃划过喉咙。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漆黑的湖面上,那里除了翻涌的阴尸外,毫无动静。 时间仿佛被拉长,那些阴尸不停的挠著防护罩,却无可奈何,湖水咕嘟咕嘟的冒出诡异的声音。山洞里没有风声,却让人感觉冰冷。 突然——湖面炸开一道惨白的水花,珀加索斯的身影破水而出,黑袍湿透,沉重地贴在身上,发梢滴落的水珠在石台上溅开细小的血痕。 那带著手套的右手死死攥著一具尸体的衣领,拖行时在潮湿的地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跡。 那具尸体——雷古勒斯?布莱克。 他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所有的生命和温度都被湖水吸尽。他的黑髮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面容平静,像是沉眠,而非死亡。破烂的巫师袍下露出消瘦的腕骨,上面还残留著黑魔標记的模糊痕跡,但已经褪色成一道可悲的疤痕。 阴尸们发现了一个新的目標——一个不在保护罩里的目標。 阴尸的嚎叫爆发,腐烂的手臂不断从湖中探出,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珀加索斯的魔杖在指尖翻转,一道刺目的红光炸开,將最靠近的几只阴尸轰飞,但它们只是踉蹌著后退,隨即又摇摇晃晃地扑来。 邓布利多的瞳孔收缩,他的声音嘶哑而急促:“洛斯特……现在……我们必须离开!” 他的手指颤抖著抬起,似乎想要抓住珀加索斯的袖子,但他的力气已经耗尽,连这个动作都显得勉强。 珀加索斯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转头,看向那个石盆——空荡荡的,只剩下乾涸的痕跡。 “走吧。” 声音冷得像黑湖的水,毫无波澜。 脚下,一道金色的魔法光环骤然亮起,细小的古老符文在地面旋转,散发出刺骨的寒意。邓布利多虚弱地闭上眼,似乎终於允许自己鬆懈一刻—— 虚假的幻影移形的扭曲感瞬间吞噬了邓布利多。 但在最后一秒,在邓布利多的视线被黑暗彻底覆盖前—— 珀加索斯的左手从口袋中抽出,一枚偽造的掛坠盒划过一道银光,精准地落回石盆中央。 “咔嗒。” 掛坠盒接触石盆的瞬间,翠绿色的药水凭空涌现,翻滚著填满容器,仿佛从未被动过。阴尸的嘶吼戛然而止,湖面恢復死寂,只剩下石盆中魔药偶尔冒出的气泡,无声地嘲笑著所有闯入者的徒劳。 而另一个假掛坠盒,此刻正静静躺在珀加索斯的內袋中,贴著她的皮肤,冰冷而沉重。 伦敦的阴云低垂,潮湿的雾气缠绕在砖红色的建筑之间,街灯在黄昏中泛著朦朧的光晕。麻瓜们匆匆走过,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砖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低头赶路,无人抬头,无人注意——就在他们眼前,空间正在扭曲。 邓布利多踉蹌了一步,幻影移形的余韵让他本就虚弱的身躯更加不稳。他的手掌抵住斑驳的砖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呼吸仍然沉重。 他的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的建筑——11號,13號——中间本该空无一物。 然而,就在他的注视下,空气如同被无形的手撕开,砖石与灰泥凭空涌现,一栋破旧却威严的联排別墅缓缓“挤”进了原本的缝隙中。 窗户上的尘埃簌簌抖落,黑铁栏杆扭曲著伸展成形,最终定格成一座与两侧建筑风格迥异的老宅——格里莫广场12號。 麻瓜们对此毫无反应,一个戴圆顶礼帽的绅士甚至从它门前径直走过,视线甚至没有偏移一寸,仿佛这栋建筑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雾气。 邓布利多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转向珀加索斯,声音沙哑而紧绷:“……你究竟还知道多少不该知道的事?” 珀加索斯没有回答,只是冷漠地拽著雷古勒斯的尸体向前走去。他的身体在石板路上拖出一道湿痕,苍白的指尖垂落,偶尔蹭过砖缝间的青苔。 门环上的蛇形铜雕在你靠近时微微蠕动,黄铜鳞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珀加索斯没有犹豫,抬手叩门——三下,间隔精准,像某种暗號。 门內传来窸窣的响动。布料摩擦声、急促的呼吸、脚步的轻响。邓布利多的手指无声地搭上了自己的魔杖,但他的动作因虚弱而迟缓。 “……谁?” 一个刻意压低的苍老沙哑的声音从门缝渗出,警惕而紧绷。 低头看了眼脚边雷古勒斯的尸体,又抬眼看向门板上剥落的布莱克家徽,轻声开口:“归还你们丟失的东西。” 门后的呼吸声骤然停滯。 下一秒,门锁咔噠轻响,一条狭窄的光缝刺破了街道的阴霾。 门缝后露出一双充血的眼睛,紧接著是克利切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他乾瘪的嘴唇颤抖著,灰白的眉毛下,浑浊的眼珠先是茫然,隨后猛地瞪大。 “雷古勒斯……少爷?” 克利切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哑而破碎。 “啊——” 下一秒,他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枯瘦的手指疯狂地抓挠著自己的胸口。 “少爷!少爷回来了!克利切没有保护好少爷——坏克利切!坏克利切!” 克利切猛地扑向雷古勒斯的尸体,嶙峋的手指颤抖著想要触碰那张苍白的脸,却又在即將碰到的瞬间缩回,仿佛害怕自己的骯脏会玷污主人的遗体。 珀加索斯冷冷地抬起魔杖,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將克利切弹开。 “停下。” 珀加索斯的声音不容置疑,魔杖尖端仍泛著未散的魔力微光:“带我们进去。” 克利切踉蹌著后退,撞在门框上,他的眼眶里蓄满泪水,却不敢违抗命令。他佝僂著背,深深地弯下腰,几乎要把额头贴到地板上。 “是……是,尊贵的客人……克利切……克利切服从……” 声音哽咽著,颤抖的手指拽著破旧的茶巾,跌跌撞撞地让开道路。 屋內昏暗而腐朽,但依旧可以看出昔日辉煌的样子。 布莱克老宅的空气中瀰漫著灰尘与霉味,墙纸上斑驳的污渍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天花板上垂落的蛛网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克利切跌跌撞撞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雷古勒斯的遗体,嘴里不停地念叨著破碎的词句。 “克利切……为客人们准备热茶……是的,热茶……” 他打了个响指,一杯冒著热气的红茶凭空出现在邓布利多面前,茶杯边缘泛著微弱的金光——显然,克利切仍记得对待客人的礼节,儘管他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邓布利多虚弱地坐在褪色的天鹅绒扶手椅上,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茶杯,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她的身上。 “现在。” 珀加索斯冷冷地开口:“告诉邓布利多,雷古勒斯?布莱克做了什么。” 克利切的呼吸一滯,他的手指死死攥住茶巾,指节泛白。 “雷古勒斯少爷……他、他发现了黑魔王的秘密……” 克利切的声音颤抖著,充满恐惧:“他命令克利切带他去那个山洞……命令克利切喝下魔药……然后……然后……” 克利切苍老的喉咙里发出呜咽,眼泪砸在地板上。 邓布利多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他缓缓放下茶杯,声音低沉:“……他替换了掛坠盒。” 珀加索斯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那枚偽造的掛坠盒,將它丟在茶几上。金属撞击木质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做个交易,克利切。” “把真的掛坠盒给我。我把布莱克和他的掛坠盒还给你。” “现在,克利切,” 珀加索斯盯著他,声音冰冷,带著压迫:“把真的交出来。” 克利切浑身颤抖,他的目光在雷古勒斯的尸体和偽造的掛坠盒之间来回游移,最终,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泣,缓缓从骯脏的茶巾下摸出一个东西—— 真正的斯莱特林掛坠盒。 它躺在克利切枯瘦的手掌中,泛著幽暗的绿光,锁链微微晃动,仿佛在无声地嘲笑著所有人的愚蠢。 邓布利多的呼吸停滯了一瞬,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隨即是深深的疲惫。 “……所以,这才是你的目的。” 邓布利多手捧著茶杯温暖自己早已冰凉的手,低声说道:“用假的换回真的。” 珀加索斯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接过掛坠盒,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微微眨眼,熟悉的感觉 “现在。” 珀加索斯收起掛坠盒,转身走向门口:“我们的交易完成了。” 克利切跪在地上,抱著雷古勒斯的尸体,无声地哭泣。 而邓布利多坐在阴影里,凝视著她的背影,仿佛终於看清了某个残酷的真相。 邓布利多和珀加索斯离开,邓布利多带著珀加索斯幻影移形到了霍格沃茨,珀加索斯站在壁炉里撒下飞路粉的时候,邓布利多幽幽的说了一句话。 “洛斯特,你今天的状態很不对……” 珀加索斯没有回话,身体被火焰吞没。邓布利多沉默的看著那个壁炉。 珀加索斯的確冷漠,但从来没有表现过如此冷漠的一面,她明明很会偽装。今天更像是虚偽的偽装在触碰到一些禁忌时,被迫撕开。 无声的欺诈 邓布利多的手指轻轻抚过掛坠盒冰凉的表面,绿宝石镶嵌的蛇纹在昏暗的烛光下泛著诡譎的光泽。他的指腹摩挲著盒盖边缘的精细纹路,试图寻找一丝缝隙——但掛坠盒纹丝不动,仿佛一块毫无破绽的金属疙瘩。 “有趣……” 邓布利多低声喃喃,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过一丝思索。 他想起珀加索斯之前的话——它需要特定的方式才能打开。 邓布利多从褪色的长袍內袋中取出珀加索斯交给他的那个黑色小匣子——表面刻满古老的符文,材质非金非木,触感冰凉而沉重。他谨慎地將掛坠盒放入其中,匣內的凹槽完美契合,仿佛专为它而设计。 “咔。” 匣盖合拢的瞬间,符文骤然亮起,暗红色的流光沿著刻痕游走,如同活物般缠绕、收紧,最终在一声轻微的嗡鸣后归於沉寂。邓布利多轻轻摇晃匣子——再无半点声响传出。 “至少现在,它无法再蛊惑任何人了。” 邓布利多嘆息一声,將黑匣子收回怀中。 邓布利多看不见的是,盒子的底部有一行隱藏的如尼文:它將在消亡之际打开。 同一时刻,格里莫广场12號门前,珀加索斯又一次返回了这里。 珀加索斯的身影无声地浮现,黑袍下摆掠过潮湿的石阶。手指探入口袋,指尖触碰到真正的掛坠盒——金属的寒意渗入皮肤,仿佛有细微的嘶鸣在耳边迴荡。 它从未离开过珀加索斯的掌心。 当珀加索斯从克利切手中接过掛坠盒的瞬间,指缝间早已藏好的复製品便完成了调换。家养小精灵沉浸在悲痛中,而邓布利多的注意力被克利切隱藏在心底的秘密吸引——无人察觉,真正的邪恶此刻正安静地蛰伏在口袋里。 珀加索斯看了一眼布莱克老宅斑驳的门扉,克利切隱约的啜泣声仍从门缝渗出。 掛坠盒的锁链轻轻磕碰,发出恶魔低语般的轻响。 克利切跪在雷古勒斯?布莱克的遗体旁,枯瘦的手指正颤抖著为他扣上一件墨绿色的崭新长袍——那是布莱克家族最庄重的礼服。 袖口绣著暗纹家徽,布料在烛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泽。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疼了沉睡的主人,浑浊的眼泪无声地砸在雷古勒斯苍白的指尖上,然后被他慌乱地拭去。 当衣袍摩擦在腐朽的地板上时,克利切猛地抬头,充血的眼睛在看清的瞬间,亮起一丝卑微的希望。他几乎是匍匐著爬到她脚边,额头重重磕向地面,茶巾拖在地上像一条破败的旗帜。 “尊贵的客人——”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克利切……克利切能为伟大的巫师做什么?” 珀加索斯居高临下地注视著他,黑袍的阴影笼罩著他佝僂的身躯。 “克利切先生。” 声音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我可以让布莱克復活。” 空气骤然凝固,如同一月冰封的湖底,安静的诡异。 克利切的瞳孔剧烈收缩,乾瘪的嘴唇张了又合,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他痉挛的手指抓住那湿润的袍角,又触电般鬆开,仿佛触碰是种褻瀆。 “真……真的?” 克利切的眼泪冲刷著脸上深深的皱纹:“克利切……克利切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挖出心臟——” “但我有条件。” 珀加索斯打断了他狂喜的囈语,魔杖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雷古勒斯冰冷的额头:“我要带走他。而你——” 杖尖突然抵住克利切凹陷的胸口:“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他復活的消息。” 克利切僵住了,他的目光在魔杖与雷古勒斯之间疯狂游移,最终瘫软下来。当他再次抬头时,眼里燃烧著一种令人心惊的决绝。 “克利切答应。”他嘶声道,枯爪般的手按住自己起伏的胸口:“以布莱克家族之名起誓……但……” 克利切突然蜷缩起来,声音变得细若蚊蝇:“尊敬的客人……能不能……偶尔让克利切看看少爷?就一眼……一眼就好……” 沉默地注视著他扭曲的忠诚,杖尖缓缓收起。 “可以。” 这个单词落下的瞬间,克利切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他疯狂亲吻她的靴尖前的地板,又跌撞著爬回雷古勒斯身边,颤抖著將一枚锈蚀的家族徽章塞进主人僵硬的手中——那上面缠绕著几根克利切自己扯下的灰白头髮。 “少爷不能带著克利切走……”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胳膊,:“这样……这样就不算分开……雷古勒斯少爷还是克利切的主人。” 而没有告诉他的是——当雷古勒斯再次睁开眼睛时,將永远忘记生前的一切,遗忘一切。 穿燕尾服的兔子先生 哈利枯燥的躺在他姨妈家以往被精心浇灌的草坪上,躲避著天上的太阳。 哈利烦躁的算著距离开学的日子,一天,两天,三天……哈利猛然坐起来,烦躁的扯著自己凌乱的黑髮,想著为什么假期要放这么久。 正在烦闷的时候,又听到了那个沉闷而又厚重的脚步声。他立刻意识到了,这是谁的脚步声。他匆忙爬起来,躲到了角落里。 很快,房门便打开。佩妮姨妈搂著她的达力宝贝亲亲热热地走出来,高高兴兴地搂著达力的脸亲了他一口,然后细心地叮嘱著。没过一会儿,弗农姨父便走出来拿过钥匙打开车门,带著达力一起离开。佩妮姨妈站在门口,微笑著看著他们。直到车子的身影消失,才返回屋內。 哈利既开心於达力和姨父暂时的离开,又难过於他仍然无法回到房间里,否则又该迎来佩妮姨妈的一顿数落和不满。他正在想著哪里有他的容身之处时,他突然想起了。之前路西法递给他的纸条上面的地址。 哈利想起上面描述的方法,皱起眉,思考起来。 默念地址三次,坚定信念。 哈利有点疑惑,但还是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在內心里不断的念著那个地址。他紧闭著眼睛,努力集中自己的精神,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等当哈利再睁开眼的时候佩妮姨妈家那栋房子已经消失不见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庄重古朴缠满了绿叶的金属门,没有花朵,全是尖锐而锋利的荆棘和大片大片的绿叶。 哈利没有注意到绿叶下面的荆棘,下意识伸手推了一下,然后便被突然冒出树叶的荆棘扎的满手是血。他迅速收回了手。疼的不停的抽气,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打开了。 哈利有点紧张,但是他目前也回不去,便走了进去。 穿过了一片繁华又茂盛的花丛,来到了一幢庄园前面。哈利小心翼翼的確认著门上没有荆棘和尖刺,才轻轻敲了敲门。 哈利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咚咚咚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奔跑。然后又听到一阵嬉闹,接著门便被打开了。 出现在哈利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只兔子。 那只兔子就像是普通的兔子被放大了。大约有一米九左右的高度,两只长长的兔耳朵竖在空中,头上戴著一顶小圆礼帽。帽子上面別著两棵青草和一片枫叶。他看起来有一点点慌乱,那双毛茸茸的兔手抚平了自己的燕尾服,有点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兔耳朵。 他的三瓣唇和鼻子稍微动了一下,然后轻咳了两下:“哦,你好,波特先生。很高兴你能来到这里。” 那只兔子看起来非常的紧张,他的耳朵不停的晃动:“呃,我是……呃,你可以叫我伊尔先生。你先进来吧!” 伊尔似乎才意识到哈利一直站在门外,这很不礼貌。 那只兔子匆忙的將哈利迎进这间屋子。哈利一进门就看到了前面墙上掛著一幅画。 画里面描绘著一个被白布包裹的人。一块白色的布,从头盖到尾。 普通的全黑色背景和一片白布,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哈利看不明白那幅画想要表达什么,他便也没去理会了。 哈利感受到伊尔那双毛茸茸的兔手牵起了他的手,然后带著他穿过客厅。他看到前面有两个旋转楼梯,楼梯的扶手上面缠满了花藤,和外面铁门上的是一样的。 哈利猜测的那些被覆盖在绿叶下面的可能是尖锐扎人的荆棘,他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自己被扎的鲜血淋漓的手。而此时的伊尔也意识到了他的不对,看到了他的手上的血跡,慌慌忙忙的大喊:“哦,乾草料吶!你受伤了?!” 伊尔慌乱的想要去找医生,一时间甚至有点分不清方向,胡乱的跑了两圈才终於终於想起来应该从旋转楼梯上去。 然而刚踏上楼梯,楼上面突然传来两个人的喊声:伊尔!快跑啊,狐狸先生来了!” 伊尔刚刚踏上旋转楼梯的大脚,猛然像被烫了一下,跳起来大喊一声:“不!不要!不要!” 然后伊尔就像普通的兔子一样,身体伏在地上,开始慌乱的到处乱窜。然后哈利便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哈哈大笑。 哈利抬起头,旋转楼梯上面探出了五个脑袋,他们都比较年轻,大概11岁的样子。其中两个女孩笑得格外张扬,她们指著楼下到处乱跑的伊尔哈哈大笑。 而她们的旁边站著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白金髮、蓝眼,神色看起来有点平静。他们的手牵在一起,紧紧的靠著。头歪成了一个相同的角度,看著下面到处疯跑的伊尔。 而就在那两个人的旁边是另一个小孩,他略高一些,蓝色衬衫,墨色长裤,齐肩金髮微卷,双手托著自己的脸靠在扶梯上面,微微笑著。他靠著的那个地方没有花藤的缠绕。 直到听到孩子们的笑声,伊尔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戏耍了,他有点尷尬的站起来,试图想要挽回自己的形象。但是他不管怎样,似乎都没有什么作用,毛茸茸的脑袋和那双大大的兔耳朵並没有什么威慑力。 伊尔尷尬又不知道该如何做,慌乱的把自己被弄皱的燕尾服抚平,愤怒的瞪著上面哈哈大笑的两个女孩,然后大喊:“孩子们,快点回去,老师要来上课了!快点回去。今天晚上大人要来检查你们的功课。” 不知道哪句话让孩子们安静了下来,反正他们都规规矩矩的收了笑,乖巧的往楼上走去。哈利有点茫然,伊尔却热情的拉住他的手,带著他往楼上走,並说要找个医生为他处理。 哈利在房间里等了许久才等来了医生,伊尔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他將医生带进来。一边翻找著衣柜想要为哈利挑选一件衣服,一边一只兔嘀嘀咕咕:“哦,我应该知道他会来的……我明明知道这里没有医生 怎么会忘记来请一个医生呢?我真是糊涂了……” 哈利没有注意到那只兔子说的话,还是专心的看著屋子里的陈设。 他从那些孩子的眼睛里看到了快乐和单纯,他感觉到这一座房子外表看起来庄重严肃,但是里面的快乐和欢笑是没办法作假的,哈利已经预感到,如果自己在这里生活能够过得多快乐了。但他依然要每天定时回到那个他討厌的地方。 它属於谁? 珀加索斯慵懒地陷在暗红色的丝绒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目光平静地注视著站在面前的男人。 他有一头乌黑微卷的短髮,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像是许久未见阳光。他的身形挺拔,肩膀线条优雅而有力,站在那里时,像是一柄未出鞘的剑——锋利,却尚未知晓自己的锋芒。 他的眼睛是深邃的黑色,像是冬夜里的雾靄,此刻正带著一丝迷茫望面前的珀加索斯。 “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 珀加索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你的名字。” 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片刻后,他单膝跪下,右手轻按左胸,向珀加索斯低头行礼。 “感谢您,我敬爱的大人。” 雷古勒斯的声音温和而恭敬,带著一种初生般的纯粹忠诚。 珀加索斯没有多言,只是微微抬手,向旁边示意。 一名身穿白色巫师袍的侍从无声地走近,他的面容隱在兜帽之下,只露出线条冷峻的下頜。他向雷古勒斯伸出手,声音平静:“请跟我来。” 雷古勒斯站起身,顺从地跟隨他离开。 这里是w.b.l的城堡。这座城堡被无数层魔法笼罩,它的存在被完美隱匿,即使是最高明的巫师也无法察觉它的踪跡。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暗金色的玫瑰藤蔓无声地攀爬,花瓣上凝结著晶莹的露珠——但它们並非真正的植物,而是炼金术的產物,每一片花瓣都是监视之眼,每一根隱藏的尖刺都是致命的防御武器。 雷古勒斯像初生的孩子一样,安静地跟隨白袍侍从走过长廊。他的目光流连在那些精美的浮雕、华丽的掛毯和悬浮的水晶灯上,眼中闪烁著惊嘆与好奇。 “这里是藏书区。” 侍从推开一扇镶嵌著银丝纹路的黑檀木门,里面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书架,古老的魔法典籍在空气中微微浮动,自行翻动著书页。 “这里是炼金工坊。” 下一扇门后,巨大的坩堝悬浮在半空,泛著幽蓝的火焰,无数瓶瓶罐罐中盛放著闪烁的液体,有的如星河般璀璨,有的则如深渊般暗沉。 许久,他们停在一扇雕刻著繁复符文的门前。 “从今天起,你將协助管理者处理城堡內的事务。” 侍从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中多了一丝审视:“你的职责包括维护魔法阵的稳定、监督僕从的工作,以及——” 他顿了顿,灰白的指尖轻轻点在雷古勒斯的胸口。 “確保这里所有的秘密,永不外泄。” 雷古勒斯微微頷首,眼神坚定而虔诚。 “我会竭尽全力,不负大人的期望。” 雷古勒斯拿起羽毛笔,毫不犹豫的在他递过来的羊皮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侍从满意地收回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是一座巨大的观星台,穹顶透明如水晶,漫天星河倾泻而下。而在观星台中央,静静悬浮著一枚漆黑的掛坠盒——正是雷古勒斯曾经为之付出生命的那一个。 只是这一次,它不再属於伏地魔。 而是属於珀加索斯。 劳蕾尔?赫卡特 哈利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躲在楼梯拐角的阴影处,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绿眼睛。他听到楼下传来轻柔的交谈声,像羽毛般轻盈,却又带著某种不容忽视的威严。他悄悄探出头,目光越过雕花栏杆向下望去。 那里站著一位令人移不开视线的女性。 她身形修长,姿態优雅,雪白的长裙如月光倾泻而下,白裙上盛开著几朵莹白的百合,花瓣边缘泛著珍珠般的光晕,花朵缠绕著月桂枝,翠绿的叶子轻轻的晃著。她的腰间束著一条长而轻柔的半身裙,纱裙的下摆微微翘起,仿佛被无形的风托起,轻盈地悬浮著,而內层的白裙却如流水般垂落至地面,纹丝不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上那长长的三层头纱,薄如蝉翼,隨著她微微偏头的动作轻轻飘动,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她的髮丝后面一部分被精巧地盘起,点缀著细碎的银饰,另一部分则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但最令哈利心跳加速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纯粹的白,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像是被雪覆盖的湖面,空灵而深邃。可诡异的是,她的一顰一笑却如此生动,仿佛能透过那无瞳的双眼看透一切。她不是真人——哈利几乎能確定——但她美得惊人,美得近乎虚幻,就像童话里走出的精灵,或是古老油画中降临的女神。 她正轻声与兔子管家交谈,声音如清泉流淌,温和却不容置疑。她的手指轻轻抬起,一本厚重的书籍凭空浮现,书页自动翻动,停在了某一页。她微微低头,无瞳的双眼似乎仍能“阅读”上面的內容。 “……孩子们的进展很不错……” 她的声音温和轻柔,如同微雨后透过缝隙照进的阳光,落在乾净的书页上,泛起淡淡的墨香。 伊尔恭敬地弯腰,长耳朵垂下,细声细气地回答著什么,但哈利离得太远,听不真切。 就在这时,那女人忽然顿了一下,头纱无风自动。 她缓缓抬头,无瞳的双眼“望”向了哈利藏身的方向。 哈利的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识缩回阴影里。 等哈利再鼓起勇气偷看时,楼下已空无一人。 只有地板上残留著一圈淡淡的光环痕跡,花瓣般的符文仍在缓缓旋转,隨后如雾气般消散。 …… 楼下,柔和的光晕笼罩著交谈的两人。 伊尔管家——那只穿著考究西装、打著暗红色领结的兔子绅士——不安地搓了搓自己毛茸茸的爪子,耳朵微微抖动。 “劳蕾尔,最近孩子们怎么样?”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紧张:“大人挺关心的。” 劳蕾尔轻轻頷首,无瞳的双眼低垂,修长的手指抚过悬浮的书页,纸张隨著她的触碰自动翻动,停在了记录著孩子们学习进度的部分。 “伊尔先生,孩子们的学习都挺不错的。” 她的声音如清泉般柔和:“尤其是赛奇,他的状態好了很多,我想他的伤已经养好了。” 伊尔的兔耳朵猛地竖起,又迅速压下,他紧张地摸了摸自己蓬鬆的爪子:“哦……今天大人要来检查他们的功课,我希望他们至少能有一点进步……” 劳蕾尔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书页上的文字泛起淡淡的银光。 “他们的炼金术进步很大。” 她指尖轻点,一行行墨跡如活物般浮动:“如果可以的话,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可以开始学习另一个科目了。” “哦!那真是太好了!”伊尔鬆了口气,毛茸茸的尾巴不自觉地晃了晃,但很快又绷直身体,恢復了管家的端庄姿態。 短暂的沉默后,劳蕾尔微微侧头,无瞳的双眼“望”向楼上——恰好是哈利躲藏的方向。 “伊尔先生,波特先生需要教学吗?” 伊尔的耳朵敏锐地抖了抖,连忙摇头:“哦,不,波特先生是客人。” 伊尔突然压低声音,像是在复述某个重要的指令:“大人说了,別暴露。他不需要额外教学,他去霍格沃茨读书的。” 劳蕾尔轻轻点头,书页无声合拢,飘回她的掌心。 “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她优雅地转身,长裙如水波般流动:“告诉孩子们,半个小时后,他们的礼仪老师会来教授宫廷礼仪,別忘记了。” 伊尔立刻挺直腰板,毛茸茸的爪子郑重地握住她伸来的纤细手指,微微低头,在接近她手背的时候停住,行了一个標准的吻手礼。 “当然没问题,劳蕾尔女士。” 他的声音充满敬意:“祝你一切安好。” 话音落下,劳蕾尔的身影如雾气般淡去,只余几片虚幻的百合花瓣缓缓飘落。 而楼上,躲在阴影里的哈利,正睁大双眼,心跳如鼓。 安静的假期生活 清晨的蜘蛛尾巷笼罩在一层薄雾中,斯內普一身黑袍,如同阴影般静立在餐桌前。他面前的黑咖啡冒著丝丝热气,却一口未动——他的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仿佛在思索什么。 “咚、咚。” 两声叩门声响起,几乎微不可闻。 斯內普的动作骤然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很少有人知道他假期的住所,更不会有人在这个时间拜访。 他无声地抽出魔杖,黑袍如蝙蝠翅膀般无声滑过地板,来到门前。 “谁?” 嗓音低沉冰冷,带著一贯的防备。 门外没有回应。 他猛地拉开门—— 一只毛茸茸的猫头鹰正停在门廊前,羽毛在晨光中流转著光泽,喙边还衔著一片新鲜的月桂叶。它的双爪抓著一个墨绿色包裹,包裹上缠绕著银线,系成一个精巧的结。 斯內普眯起眼睛,他感觉有点奇怪——这猫头鹰的瞳孔的竖瞳,像极了某种魔法生物,却又带著炼金术造物的精密感。 猫头鹰见他开门,轻轻鬆开爪子,包裹稳稳落入他手中,隨后振翅飞走,没有一丝留恋。 回到屋內,斯內普將包裹放在桌上,魔杖轻点,检测了至少三道反恶咒后才拆开。 包裹內是一个黑胡桃木小盒,盒面雕刻著繁复的魔纹,隱约能辨认出是某种古老的保护咒。 他指尖微微一顿,隨即掀开盒盖—— 盒內整齐摆放著几株珍稀药材:一束月光下採摘的银叶草,叶片上还凝著未乾的露珠;三瓶挪威脊背龙的鳞片粉末,装在琉璃瓶中,泛著幽蓝的光;最底层,甚至有一小瓶独角兽尾毛的萃取液——这种材料目前能卖出天价。 斯內普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些药材,无一不是熬製高阶魔药的关键材料,甚至有几样是霍格沃茨库存都稀缺的珍品。 盒內没有纸条,没有署名,甚至连魔力痕跡都被刻意抹去。 他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最终,他合上盒子,將它锁进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摆满了相同的礼盒,他转身走向魔药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那一整天,他的咖啡,始终一口未动。 …… 魔药实验室里瀰漫著苦涩的草药气息,坩堝中深紫色的液体缓慢翻涌,表面泛起细密的气泡。斯內普修长苍白的手指捏著银质小刀,刀刃精准地划过月长石的纹理,碎屑无声落入药剂,瞬间溶解成丝缕银光。 他的面容在蒸腾的雾气后若隱若现,黑眸倒映著魔药变幻的色彩,却又仿佛穿透了这片氤氳,凝视著某个遥远的虚点。切药的动作机械而精准,魔杖偶尔轻点调节火候,但思绪显然已不在眼前的药剂上。 直到摆放在桌边的小钟突然发出清脆的"叮"声。 银链连接的钟摆轻轻晃动,將他的神智从恍惚中拽回。 斯內普眨了眨眼,魔杖尖熄灭火焰时带起一串蓝色火星。午时的阳光透过高窗斜斜切进室內,照亮了长桌上整齐排列的水晶瓶,却照不进他黑袍笼罩的阴影。 餐厅的橡木长桌上,午餐静静的放在那里。 南瓜浓汤在瓷碗里蒸腾著热气,烤牛肉边缘泛著完美的焦糖色,连餐巾摺叠的方式都与往常相同。 银叉与瓷盘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宅邸里格外清晰。他咀嚼著食物,目光扫过对面空荡荡的餐桌。 斯內普的喉结动了动,他回过头,柔顺的黑髮擦过脸颊,视线顺著空间后移,希望能在某处偶然捕捉到一片正在消散的衣角残影,黑丝绸料会在阳光下泛著和他袖口相同的暗纹。 刀叉摩擦在餐盘上,轻微的声音在空荡的餐厅里撞上墙壁,最终和每日一样,沉没在永恆的寂静中。 她在等什么? 格林德沃的指尖正轻轻摩挲著那张邓布利多的照片——老人站在城堡的露台上,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含笑望著远方。忽然,窗欞传来一声轻响,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是优雅地啜了一口茶。 “咔嚓。” 珀加索斯翻身跃入,靴底踏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却带著一股冷冽的风。身上的白袍染血,但那些刺目的鲜红已经乾涸,呈现出暗沉的锈色。 格林德沃抬眸,异色的双瞳微微眯起,却不见丝毫慌乱。他打量著珀加索斯的模样——狼狈,警惕,冷静而危险。 “你怎么来了?” 格林德沃的嗓音低沉,带著一丝玩味。毕竟珀加索斯很少光临他这里。 珀加索斯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拿过他手边另一杯尚未动过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温热,却驱不散喉咙里的血腥气。 格林德沃挑眉,看著珀加索斯毫不客气的举动,唇角反而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正在思考著如何用珀加索斯喝了一口的茶来兑换他最想要的东西。 珀加索斯將两张照片甩到他手里——邓布利多的近照。一张是他正在品尝糖果,另一张则是他站在窗边,目光深邃地望著远方。 “让我待十分钟。” 珀加索斯的声音沙哑,带著不容拒绝的冷硬。 格林德沃接过照片,指尖轻轻抚过其中一张,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当然没问题。” 格林德沃竟真的没有多问,只是优雅地交叠双腿,將照片收入怀中。 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格林德沃当然不会过问自己目前的顶头上司在做什么,他早就已经派人查过珀加索斯的底细——在他们有联繫的第一次。如他所料,什么也查不到,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但此刻,他选择沉默,任由珀加索斯坐在他的沙发上,像安静的露出獠牙的野兽。 窗外,隱约传来夜鸟振翅的声音,仿佛某种信號。 珀加索斯的目光扫向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那里藏著一把银质小刀,刀柄上刻著如尼文。 格林德沃注意到了,却只是轻笑一声,端起另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啜饮。 十分钟的时间刚好喝完一杯红茶。 格林德沃很好奇——珀加索斯到底在躲什么?又或者……在等什么?w.b.l最近很悠閒吗? 十分钟的沉默里,格林德沃始终保持著优雅的坐姿,异色双瞳偶尔扫过,却並未打扰。珀加索斯像一尊冰冷的雕塑,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边缘,只有指尖偶尔轻敲扶手,仿佛在计算著每一秒的流逝。 当时钟的指针终於划过最后一格,她倏然起身,黑袍无声翻涌,没有半点犹豫或留恋。 “时间到了。” 珀加索斯冷冷丟下这句话,转身走向窗口。 格林德沃並未挽留,只是微微頷首,目光深沉地注视著她翻出窗台的背影——像一道幽灵,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窗外的风捲起一片枯叶,飘落在他的茶杯旁。 “噠、噠。” 轻缓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一个身著纯白长袍的身影推门而入,手中托著银质茶盘——一杯冒著热气的红茶,旁边是一块精致的蜂蜜蛋糕,糖霜上还点缀著几片可食用的金箔。 “格林德沃先生,您可以吃甜点了。” 声音温和,却带著一丝机械般的平静。 格林德沃抬眸,目光落在来人的白色面具上——面具光滑无纹,只在眼部留出两道狭长的缝隙,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见。 他知道这是谁派来的——自从两年前开始,这个神秘的侍从便定期出现,为他送来茶点、整理书籍,甚至在他魔力暴动时递上一瓶镇定药剂。 “放这。” 格林德沃淡淡开口,语气里既无感激,也无厌恶。 白袍人恭敬地將茶点放在他手边的小几上,动作精准得像被设定好的钟表。隨后,又悄无声息地退到阴影处,仿佛与墙壁融为一体。 格林德沃端起茶杯,热气氤氳间,他忽然开口:“她今天受伤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白袍人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低头,面具在烛光下泛著冷冽的银光。 格林德沃冷笑一声,指尖轻敲杯壁。 “你的上司……” 依然没有回应。 格林德沃不再追问,只是切下一小块蛋糕送入口中——甜度刚好,是他偏好的微苦蜂蜜基底。他瞥了一眼白袍人袖口若隱若现的银色符文——那是一个古老的契约印记,代表“侍奉直至死亡”。 “告诉你的主人……哦,也是我的上司。”他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蛋糕:“下次受伤,可以直接来找我。” 白袍人依旧沉默,只是微微躬身,隨后如雾气般消散在黑暗中。 格林德沃望向窗外,月光洒在纽蒙迦德的高墙上,冰冷而寂静。 “毕竟……” 格林德沃低声自语,异色瞳孔闪过一丝玩味:“能伤到她的人,我倒是很感兴趣。” 藤蔓无声生长 珀加索斯的身影刚刚在w.b.l组织的中央大厅凝实,一道黑影便如失控的野兽般猛地朝她扑来,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他比在阿兹卡班时健壮了许多,凌乱的黑髮垂至肩头,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著愤怒与不甘。他像一头被囚禁太久的狼,挣脱了理智的束缚,直衝向珀加索斯,仿佛要將珀加索斯撕碎。 然而,还未等小天狼星靠近她三步之內,两侧的守卫已如闪电般衝上前,一左一右钳制住他的手臂,强行將他拖离。他剧烈挣扎著,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珀加索斯轻轻后退一步,黑袍的衣摆微微扬起,又无声垂落。 “放开他。” 声音冷冽而平静。 守卫们犹豫了一瞬,但还是鬆开了手,只是仍警惕地围在四周,魔杖半举,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小天狼星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著她,目光里混杂著憎恨、不解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他的指节捏得发白,仿佛下一秒就会挥拳砸向对方,或是抽出魔杖与她决一死战。 而珀加索斯只是冷漠地注视著他,目光从他的脸缓缓扫过全身——確认他的状態。 没有伤口。 没有消瘦。 没有阿兹卡班的阴霾。 小天狼星看起来甚至比在监狱时健康得多,只是那双眼睛里仍然燃烧著不屈的野性,显然,他並不適应这种“保护性监禁”。 “你……” 他咬牙切齿地开口,声音沙哑:“你到底想干什么?” 珀加索斯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手,指尖划过空气,一道无形的魔力波动將他轻轻推开半步。 珀加索斯淡淡下令,转身准备离开:“带他回去。” “等等!” 小天狼星猛地向前一步,却被守卫再次拦住。他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愤怒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你把我从阿兹卡班带出来,就为了关在另一个笼子里?!” 珀加索斯的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余光瞥了他一眼。 “这不是笼子。” 珀加索斯的声音依旧冰冷,却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 说完,她不再停留,黑袍翻涌间,身影已消失在走廊尽头。 守卫们沉默地上前,准备將他带回房间。小天狼星站在原地,拳头攥紧又鬆开,最终冷笑一声,转身大步走开,长发在身后甩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他仍未屈服。 但珀加索斯並不著急。 …… 珀加索斯的办公室宽敞而静謐,高大的落地窗外,魔法玫瑰藤蔓无声攀爬,透进斑驳的光影。坐在黑檀木办公桌后,指尖轻叩桌面,等待著劳蕾尔的到来。 门无声滑开,劳蕾尔缓步走入,无瞳的双眼低垂,手中捧著一叠羊皮纸。她雪白的裙摆拂过地毯,头纱在身后如薄雾般浮动。 “大人。” 劳蕾尔轻声开口,將学生们的成绩单双手呈上:“这是最近的考核结果。” 接过那叠羊皮纸,指尖划过纸面上细致的墨跡。每个名字旁都附有详细的评语——炼金术、魔咒学、黑魔法防御,甚至礼仪与战略。 珀加索斯微微頷首,將成绩单搁在一旁,端起桌上的红茶轻抿一口。茶香氤氳,热气模糊了眸中的思绪。 “他们今年就要被派遣出去了。” “是的。” 劳蕾尔点头:“按照您的安排,赛奇將前往北欧,瑞雯、黛西会去法国、美国,而……”(注1) 【注1:赛奇?林德格伦 翻译:sage 塞奇(常见中性英文名)。 植物名称:鼠尾草(拉丁学名:salvia officinalis) 象徵意义:在西方文化中代表“智慧”与“净化”,与它的英文名“sage”(贤者)双关。 翻译:lindgren(瑞典/北欧姓氏) 音译:林德格伦(最通用译法,保留北欧风格)。 可以简化为:林格伦。 意译: 可拆解为“lind”(椴树)+“gren”(分支),译为 “椴枝”,非正式译名)。 瑞雯?利贝尔泰 翻译: raven 瑞雯 乌鸦:在西方文化中,乌鸦象徵智慧、神秘(如北欧神话的奥丁双鸦)。 象徵意译:强调“自由神秘”,可结合意象译为 “玄羽”。 翻译:liberté 利贝尔泰 英文原义:作为名词指“智者、哲人”,作为形容词意为“智慧的”。 中文对应:贤明的。圣人。 法语系姓氏:liberté(自由) 含义:直接取自法语“自由”,浪漫激进。 黛西?萨默斯 翻译:daisy 黛西 直译:雏菊(象徵天真、自由、野性生命力)。 音译:黛西。 象徵延伸:因花朵意象,中文暱称也可用 “小菊”亲切自然。 翻译:summers(夏日) 萨默斯 含义:阳光、无拘无束的活力。 中文译法:音译:萨默斯,或意译:“夏暉”。 】 劳蕾尔顿了顿,声音轻柔地继续:“双星子和莉莉?伊斯会留在英国。” 珀加索斯放下茶杯,瓷器与托盘相触。 “莉莉?伊斯的学习呢?” 劳蕾尔唇角微扬,抬手轻轻一挥。办公室的门再次无声开启—— 莉莉?伊斯她走了进来。 比起上一次见面,她更加沉静,更加……像她。 莉莉?伊斯一袭红髮如焰,绿眸如湖,每一步都轻盈而优雅。她站定在珀加索斯面前,双手交叠,微微屈膝行礼,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甚至髮丝拂过肩头的弧度,都像是被精心復刻的镜像。 珀加索斯注视著她,眸色深沉。 “大人。” 劳蕾尔的声音轻柔,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与温顺。 珀加索斯没有立即回应,只是静静地审视著她,仿佛在確认——她是否真的如此完美地承载了那个影子。 良久,抬头看向劳蕾尔,微微点头。 “嗯。” 劳蕾尔温柔地笑了,伸手轻抚莉莉?伊斯的发顶,低声说了几句。莉莉?伊斯再次行礼,转身离去,踏起轻快的步子,红髮在身后如绸缎般流淌。 门关上后,办公室重归寂静。 珀加索斯靠回椅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茶杯边缘,目光落在窗外—— 玫瑰藤蔓无声生长,月光透入灵魂。 霍格沃茨助教辞职 劳蕾尔离开后不久,办公室的门再次被轻轻叩响。 “进。” 赫尔墨斯推门而入,她身著剪裁利落的深蓝色长袍,银灰色的短髮一丝不苟地梳在耳后,手中捧著一叠文件。她的步伐稳健而无声,像是一只优雅的猎豹,干练而高效。 “大人。” 赫尔墨斯微微欠身,將最新的课表递到她面前:“学生们的整体进度良好,但——” 赫尔墨斯顿了顿,指尖在羊皮纸上轻点,“格林德沃先生缺席了大部分课程。需要安排单独辅导,还是直接暂停他的课程?” 珀加索斯翻阅著格林德沃的课程记录,指尖轻轻敲击扶手。 盖勒特?格林德沃最近几乎足不出户,一直待在城堡的高塔里——研究、沉思,或是与某些不愿透露的过去对峙。但频繁露面对他、对w.b.l,都不是明智之举。 “不必管他。” 珀加索斯淡淡说道:“他有自己的安排。” 赫尔墨斯点头,没有多问,转而抽出另外几张成绩单,整齐地铺展在桌面上。 赫尔墨斯语气平静,却隱含一丝讚赏:“目前表现最突出的几位。” 首当其衝的,是格林德沃和韦斯莱双子。 格林德沃的理论成绩近乎完美,儘管他几乎不露面,但每一次考核都令人惊嘆。 韦斯莱双子的实践能力极强,尤其是魔咒创新和战术配合,几乎无人能及。 而最后一张…… 珀加索斯的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赫奇帕奇的学生,与韦斯莱同级。 成绩单上的数据很漂亮,魔咒运用、黑魔法防御、实战模擬……每一项都远超同龄人。 珀加索斯指著那张单子,抬眸:“他的实际情况?” 赫尔墨斯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兴奋:“大人,他的实战能力极其出色。”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赫尔墨斯的声音掩不住其中的讚嘆:“我认为,他已经可以比肩宙斯手下的精锐。如果加快课程进度,他很快就能独当一面。” 珀加索斯没有立即回应,而是重新拿起那份成绩单,仔细审阅。 【理论成绩——良好,但並非顶尖。 实战能力——卓越,甚至堪称惊艷。】 片刻后,她將羊皮纸放回桌面。 “不必提速。” “他的理论基础还不够扎实,先让他补足短板。” 赫尔墨斯点头,利落地收起文件,没有提出异议。 那就是说从抽屉中取出一份新的学习安排表,递给她:“霍格沃茨开学后,重新提交黑魔法防御课的助教名单。” 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拿出一张助教申请表:“查尔斯可以回来了。” 珀加索斯回想起查尔斯对她的抱怨。当时查尔斯一脸疲惫,眼底有严重的黑青,抱著重重的羊皮纸,连以往精神的头髮都显得懨懨的,眼神都空洞了。 查尔斯一脸幽怨,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失神的望著珀加索斯,想起洛哈特留下的烂摊子:“大人……邓布利多为什么不多聘请一点人……他怎么全招一些……这种人。” …… 赫尔墨斯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微微躬身:“是,大人。” 她转身离开,办公室的门无声合拢。 窗外,夕阳的余暉洒在玫瑰藤蔓上,映出暗红色的光泽。珀加索斯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眸色深沉。 棋子尚未站满,棋盘已悄然升起帷幕。 【小剧场: 查尔斯:(幽怨)校长…… 邓布利多:(小心翼翼地瞅他一眼)有什么事吗? 查尔斯:(递出辞呈)辞职…… 查尔斯:(看了一眼皱著眉批改作业的斯內普)…… 邓布利多:(大惊失色)啊!这! 邓布利多:(努力思考)这……唉,又少一位教授……(想要挽留)你不考虑一下? 查尔斯:(递上一张新的助教申请表)给你找了新的。 珀加索斯:(思考著不知道下一个“受害者”是谁)最近好好休息。 查尔斯:(高高兴兴)我终於辞职了!】 小狗的破坏力能有多强呢 珀加索斯將赫尔墨斯挥退,办公室的门无声合上,室內重归寂静。抬手,指尖轻轻一弹,桌边的蜡烛“嗤”地熄灭,最后一缕青烟裊裊升起,在空气中消散。 “噠!” 身后的书架传来细微的响动,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路西法金色的长髮鬆散地束在脑后,眼眸里带著一丝心虚的笑意。 嗅嗅的手直接按在路西法昂贵的巫师袍上面。路西法喜欢穿华丽昂贵的巫师袍,但是组织又强求必须穿白袍,保护安全。 路西法內袍是一件深邃如夜空的墨黑色长袍,面料选用最上等的挪威脊背龙丝绒,触感如流水般柔滑,却又带著隱约的暗纹。 路西法抱著嗅嗅,它靠在衣服上,袍身上极细的银线绣著繁复的古代魔文,在光线流转时微微闪烁,如同星辰藏於夜幕。 袖口与领口处镶嵌著秘银滚边,低调地勾勒出优雅的轮廓,內衬则是深沉的暗紫色,行走时偶尔露出一角。 衣服整体既保留了巫师的古典优雅,又在细节处彰显不凡,不张扬,却令人无法忽视。 路西法怀里抱著一只不安分的嗅嗅,小傢伙正兴奋地挥舞著小爪子,紧紧攥著一枚金加隆——正是刚才熄灭蜡烛时,故意从口袋里抖落的那一枚。 珀加索斯抬眸,目光平静地注视著他。 路西法轻咳一声,把嗅嗅往怀里搂了搂,试图用袖子遮住它那闪闪发光的“战利品”。 “那个……boss……” 路西法的声音拖长,带著几分试探:“最近小天狼星……嗯,他稍微有点……不太服管教。” 嗅嗅在他怀里扭动,金幣被它攥得“叮噹”作响,路西法手忙脚乱地按住它,生怕它又躥出去顺走桌上的什么东西。 珀加索斯微微眯眼,指尖在桌面上轻叩。 “正常管理就行。” “不该进的地方,別让他进。其他地方……隨他去。” 路西法鬆了口气,立刻点头如捣蒜,隨即又像是想起什么,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皮质笔记本,翻开密密麻麻的记录页。 那件纯白的及地长袍,材质轻盈如雾,仿佛由月光纺纱织就,表面浮动著若有若无的珍珠光泽。袍角边缘绣著细密的银色藤蔓纹样,隨著步伐轻轻摇曳,如同活物般舒展。 珀加索斯看见他从那件华丽的外袍里拿出一本好像被狗咬了一口的笔记本,心疼地抚摸一下才打开。 路西法轻轻拢了一下外袍,將胸口的胸针微微调整了一下。 外袍並未繫紧,而是鬆散地披在肩上,宽大的袖摆垂落时如羽翼般飘逸,却又在抬手间透出內袍的暗色底蕴,形成鲜明而和谐的对比,暗纹流动的月白色使这件炼金服饰更加神秘。 “呃,对了,关於他的『破坏力』……” 路西法清了清嗓子,直起背,一本正经地念道:“最近共计破坏——38个银盘、12个金杯、48只银叉、3个鏤空花瓶,外加扯坏12次白柳绿银丝缎带窗帘……至於受伤的成员已经走公帐了……” 珀加索斯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想过能拆……倒是没想到他这么能拆。 路西法偷瞄珀加索斯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这个……是记他帐上,让他以后还,还是直接走公款报销?” 珀加索斯唇角微勾,语气轻描淡写:“记他帐上。” 路西法瞬间眉开眼笑,仿佛终於等到了这句话。 他立刻掏出羽毛笔,在小天狼星的名字后面龙飞凤舞地画上几个巨大的数字,甚至贴心地加了个闪烁的魔法標记,確保未来某位布莱克先生能一眼看清自己欠了多少钱。 “明白!boss英明!” 路西法喜滋滋地合上笔记本,顺手把还在挣扎的嗅嗅塞回口袋,转身准备开溜。 嗅嗅不甘心地“吱”了一声,爪子还死死扒著口袋边缘,金幣在它指缝间闪闪发亮。 路西法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它,冲珀加索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我先走了!您忙!” 说完,他身形一闪,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嗅嗅偷笑的“叮噹”声。 珀加索斯挥手关门收回目光,重新点燃蜡烛,火光映照下,唇角的弧度若隱若现。 这笔帐,迟早有人要还。 两颗小星星——双星子 哈利正在和罗恩一起分享零食,弗雷德突然闯了进来,他衝著车厢里的几人兴奋地喊:“嘿!乔治,新生里有……” “呜唔……” 弗雷德还没说完,就被乔治拿一块三明治堵住了嘴,顺著乔治指的方向,弗雷德才看见靠著窗户闭眼小憩的珀加索斯。 阳光温柔的照在摊开的书本上,偶尔闪过的树木落下短暂的斑斕,伴隨著特快列车厚重的蒸汽,嘈杂的声音似乎穿不进车厢。 弗雷德被乔治拉出车厢,直到关上门弗雷德才有机会说话。 弗雷德拿下三明治时顺便咬了一口,咸火腿和煎鸡蛋的味道充斥口腔。 “弗雷德……她在呢。小点声。” 弗雷德努力压低声音,却仍然掩不住语调里的雀跃。 “乔治,我跟你说,今年新生里有对双胞胎,就像我俩一样!” 乔治原本懒洋洋地靠在车门上,闻言立刻挺直了脊背,眼中闪烁著恶作剧般的光芒:"真的?比我们还能闹?" "不。" 弗雷德神秘地摇晃脑袋:"比我们更像贵族。" “真的!在哪?” 弗雷德似乎就等他这句话,迫不及待的拉著他向著前方跑去。 他们在靠近车头的包厢前停下,透过玻璃看著里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车厢右边坐著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一头白金齐肩捲髮、一双如同蓝宝石的眼睛,还没换校袍,穿著一身湖蓝色的巫师袍,脖子上戴著相同的项炼。 那双眼睛像是封存了冰川的碎片,两人的坐姿笔直而优雅,膝盖上摊开一本魔法典籍。 “嘿!又见面了!” 弗雷德毫不犹豫地拉开门,和乔治一起挤了进去。 双星子一起抬头,看向突然闯入的弗雷德和乔治,两人顶著因奔跑而略显凌乱的红髮打破了车厢的寂静。 那些耀眼的红髮和他们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弗雷德拉著乔治坐在对面,两人一起伸手:“认识一下,我叫乔治。” 乔治默契地接上弗雷德突如其来的交友:"我是弗雷德!" 双星子同时抬头,动作整齐得宛如镜像。他们微微頷首,在顿了一瞬后以同频的速度伸出右手:“你好。” “波拉莉丝?斯特拉”(注1) “奥克坦蒂斯?斯特拉”(注2) 【注1:polaris?stella 波拉莉丝?斯特拉 polaris:北极星 音译:波拉莉丝 直译:北极星 意义:北极星是航海指引星,象徵坚定与方向,名字自带神秘感。 stella:拉丁语“星星” 中文:斯特拉,星斕(诗意化)】 【注2:octantis?stella 奥克坦蒂斯?斯特拉 sigma octantis(南极星学名,较冷门) 音译:奥克坦蒂斯 象徵:南半球的指引星,可引伸为南极光:aurora australis 】 弗雷德夸张地捂住胸口:“哇!乔治快看!” “酷!北极星!” “南极星!” “两颗小星星啊!” 他们热情地握住斯特拉兄妹的手,上下摇晃,仿佛见到了什么名人一样。 双星子同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优雅的点头致谢:“多谢夸奖。” 他们的声音轻柔而清晰,带著古老的韵律感,仿佛每一个音节都经过精心雕琢。 “瞧瞧!” 弗雷德用手肘撞了乔治一下,向著他眨了一下眼睛,示意他看两人手上的书籍:“弗雷德!妈妈喜欢的——” “乖孩子!” “就像珀西!” 双星子不太明白两人在笑什么,两人右边的眉毛微微挑起,有著比韦斯莱双子还要难以辨认的同步率。 弗雷德拿出一盒自製的恶作剧糖果:“请你们尝尝!” 双星子合上手中的书本,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两人一起伸手从盒子里拿出一颗糖果。 乔治看见他们同时拿出了相同的顏色,有点惊讶。这盒糖果在两人之前还没有人能同时抽出相同的顏色。 “谢谢。” “谢谢。” 双星子没有立刻吃,而是各自从右边口袋里拿出了一盒一样的巧克力递给两人:“请。” 韦斯莱双子的恶作剧从来没有失效过,双星子一吃下糖果立刻有了变化。 两人的头髮突然变长,而且如同天生的阿尼马格斯一样,开始疯狂的变化顏色。 “哈哈哈哈哈!” 弗雷德好像中了魔咒一般疯狂大笑,乔治却注意到两人在中计后仍然是相同的外貌。 波拉莉丝和奥克坦蒂斯有点惊讶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髮,然后抽住自己的魔杖將自己恢復了原样。 “嘿!你们竟然……” 弗雷德惊讶的看著恢復原样的两人,第一次开始怀疑他们不常用的道具是否需要改进。 …… 临走前,弗雷德和乔治交换了一个眼神,突然同时转身,指著斯特拉兄妹宣布:“看来霍格沃茨又要多一对传奇双胞胎了!你们肯定是——” 乔治接上弗雷德的话尾,斩钉截铁:“拉文克劳!” …… “怎么样?我就说,比我们更像贵族吧。” “比我们还难分辨!” 最令人两人印象深刻的是,儘管年纪尚小,斯特拉兄妹却展现出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谈吐得体,思维敏捷,甚至在他们故意拋出几个刁钻的恶作剧问题时,对方也能从容应对,展现出超乎年龄的智者般的冷静。 …… 奥克坦蒂斯转头扯了一下波拉莉丝的袖子,此时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人:“北极星。你想去哪?” 波拉莉丝合上书本,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拉文克劳。你呢?” “拉文克劳。我喜欢高空。” 波拉莉丝一秒读懂奥克坦蒂斯的眼神在嚮往什么,立刻警告对方:“南极星。母亲让我告诉你,不许在骑扫帚的时候倒著飞!更不许当飞剑!” “我不管,母亲没跟我说!” 奥克坦蒂斯开始使性子,他抱紧自己的皮箱——他偷偷在里面带了一年级新生禁止携带的飞天扫帚。 波拉莉丝似乎也学来了珀加索斯的惯用动作,她拿起书本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母亲说,你敢在霍格沃茨违反,你的猎鹰就会被没收!”(注3) 【注3:猎鹰是奥克坦蒂斯的飞剑的名字,波拉莉丝的飞剑叫:飞羽。】 奥克坦蒂斯单手捂住自己的脑袋,不肯放开箱子:“我才不信!只有你会惦记我的猎鹰。你死心吧!猎鹰是母亲给我的!猎鹰才不会喜欢你呢!” “呵……谁会喜欢你的粘人精。” 【小剧场: 请问你能分清韦斯莱双子吗? 哈利:呃…… 罗恩:一样的討厌。 那么,请问,你们可以分清双星子吗? ……(一片寂静) 乔治:(用肩膀撞一下弗雷德)你说呢? 弗雷德:(推乔治的胳膊)你说…… 双星子:……(看似在看书,实则在发呆)…… 乔治:(指著其中一个人)南极星。 弗雷德:(指向另一个人)北极星! 弗雷德:(立刻又指著乔治指的人)北极星。 乔治:(指向弗雷德指的人)南极星。 双星子:(同时抬起头,面色疑惑)? 韦斯莱双子:(指向我)你说! ……呃,双星子,你们自己说吧! 双星子:……(沉默)】 来自新教授的巧克力关怀 珀加索斯推开包厢的门,里面的景象映入眼帘——哈利和罗恩坐在靠窗的位置,而角落里莱姆斯?卢平正倚著车窗浅眠。 他的面容疲惫,眉头微蹙,似乎即使在睡梦中也未能完全放鬆。破旧的旅行箱放在脚边,箱子上贴著磨损的標籤,快要看不清標籤的內容了,这个箱子昭示著他常年漂泊的生活。 赫敏兴致勃勃的加入哈利和罗恩的谈话。他们正在討论假期里的见闻,话题转向一些愉快的回忆—— 突然,车厢內的温度骤降。空气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暖意,湿冷的寒意渗入骨髓,呼吸间甚至能看见白雾。车窗上迅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细密的冰晶如同蛛网般蔓延。 珀加索斯坐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指针的滴答声变得异常清晰,而錶盘玻璃上同样覆盖了一层冰花。 下一秒,哈利的表情骤然僵硬。他的瞳孔扩散,呼吸变得急促,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长袍的布料。渐渐的他开始目光涣散,仿佛被拖入了某个黑暗的深渊。 赫敏和罗恩也沉默下来,眼神有点恍惚,如同木偶一般僵硬的直坐著。 “咔——” 包厢的门被一只枯瘦、腐烂的黑色手掌缓缓推开。 一只摄魂怪慢慢地滑了进来,那腐朽的斗篷无声垂落,散发著令人窒息的绝望。它空洞的面孔在罗恩和赫敏面前停留了一瞬,两人瞬间脸色惨白,目光空洞,僵硬地看著前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快乐。 黑色的斗篷和那张空洞的嘴划过珀加索斯面前,摄魂怪毫无反应,没有一丝犹豫地转向旁边面无血色的哈利,仿佛珀加索斯根本不存在。 摄魂怪的斗篷径直飘向哈利,它贪婪地靠近哈利,似乎要吸食他所有的希望与勇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滯,哈利的面容迷糊,失去了神采,呆呆的任由摄魂怪的靠近,没有一点反应。 珀加索斯静静地坐著,没有动。 就在哈利的灵魂仿佛要被吸食走时,车厢里的异常惊扰了卢平,摄魂怪的阴冷使他单薄的外袍开始结冰。 角落里的卢平猛地睁开眼睛,他的动作快得惊人,转瞬魔杖已然握在手中。 “呼神护卫!”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杖尖迸发,化作一只矫健的狼形守护神,咆哮著扑向摄魂怪。耀眼的光芒驱散了黑暗,摄魂怪发出无声的尖叫,仿佛看见了恐怖的怪物,仓皇退去,那些黑色的斗篷消失在走廊尽头。 伴隨著摄魂怪的离去,车厢內的温度逐渐回升,冰霜融化,水滴顺著玻璃滑落。 卢平收起魔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隨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块巧克力,掰成几块。 “吃吧,会好受些。” 卢平將巧克力递给眾人,声音温和却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好好休息。 当那块巧克力被递到珀加索斯面前时,珀加索斯平静地接过,儘管她並不需要。 摄魂怪对她毫无影响——但在新教授面前偽装成普通学生显然更省事。 “啊!呼呼……” 哈利的手仍在微微发抖,他不停地大口呼吸,直到咬了一口巧克力,脸色稍微好转。赫敏吃著糖果,担忧地看著哈利,而罗恩则盯著卢平,眼中满是敬畏。 “那是……什么?” 罗恩小声问,眼神不住地向著走廊尽头看去,似乎想要寻找到刚才跑出去的银白身影。 “摄魂怪。” 卢平轻声回答罗恩的疑惑:“阿兹卡班的守卫。” 卢平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在珀加索斯身上停留了一瞬,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珀加索斯慢慢地掰下一小块巧克力,放入口中,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嗯——没有她的巧克力好吃。 相似而非相同 斯內普阴沉著脸坐在椅子上,开学前一周,他收到了来自邓布利多的信件,关於他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的申请,毫不意外的被拒绝了。 斯內普:-_-#……(蝙蝠不开心) 这件事情让斯內普的心情格外糟糕,他的目光阴沉,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与他对视的人塞到坩堝里炼成魔药,顺带扣个几十分。 德拉科保持著优雅的坐姿,自豪的讲述马尔福家族。 珀加索斯听见德拉科的絮絮叨叨,隨意的瞟了一眼德拉科,但就是这一眼,让德拉科立马紧张起来。 关於斯莱特林的行为准则內容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德拉科下意识的挺直脊背,然后开始偷偷的观察自己的衣著是否得体,回想自己刚才是否说了不文明的语言。然后在珀加索斯又回过头之后,轻轻鬆了一口气。 毕竟上个学年的下半学期,斯莱特林的宝石直接就被拦腰扣了一半,所以上个学年斯莱特林是最后一名,因为这件事情斯內普还生了好大的气。 坐在德拉科旁边的高尔和潘西,两人也紧张的不得了。 他们的脑子里都迴荡著上个学年珀加索斯的扣分语录。珀加索斯会在每天的早晨,盯著每一个出公共休息室的人,也会像斯內普一样,在斯莱特林学生不经意间违反准则的时候,突如其来的站在对方的旁边,告诉对方。你——被扣分了。 【德拉科?马尔福,衣著不得体,未系领带——扣3分。使用不文明用语——扣3分。】 【潘西?帕金森,衣著不得体——扣3分。】 【文森特?克拉布,衣著不得体,未系领带,未穿校袍——扣5分。】 【米里森?帕斯德,使用不文明用语——扣3分。】 【……扣分。】 【……扣分。】 …… 霍格沃茨的大礼堂灯火通明,悬浮的蜡烛在穹顶洒下温暖的光芒,四张长桌旁坐满了兴奋的学生。新生们紧张地排成一列,他们兴奋又害怕的挤在一起,等待著分院帽的决定。 大礼堂內,烛火摇曳,头顶是漂亮璀璨的星空。四张学院长桌旁的学生们低声交谈,目光聚焦在高台上的分院帽上,但是心里记掛著晚宴的美食。 麦格教授手持长长的羊皮纸卷,声音清晰而庄重地念出下一个名字。 “奥克坦蒂斯?斯特拉!” 奥克坦蒂斯缓步上前,白金色的髮丝在烛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湛蓝的眼眸沉静如水。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姿態优雅而从容,仿佛每一步都经过精確的计算。当他坐上高脚凳时,分院帽被轻轻放在他的头顶,宽大的帽檐遮住了他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頜。 “哦……非常聪明,是的,极其敏锐的思维。” 帽子沉吟著,声音只有奥克坦蒂斯能听见:“对知识的渴望……对高处的嚮往……我看到了,你对天空有著独特的执著。” 奥克坦蒂斯的唇角微微上扬,但並未出声。 “毫无疑问——” 分院帽扭了扭身子,最终高声宣布:“拉文克劳!” 拉文克劳长桌爆发出一阵掌声,蓝色的旗帜在欢呼声中轻轻飘动。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奥克坦蒂斯並未走向拉文克劳的席位。 奥克坦蒂斯优雅地站起身,將分院帽交还给麦格教授,隨后安静地站到了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平静地望向新生队列。 麦格教授愣了一下,眉头微蹙,向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並轻轻示意他可以入座。但奥克坦蒂斯只是微微摇头,依旧站在原地,仿佛在等待什么。 礼堂內的窃窃私语渐起,就连教师席上的邓布利多也微微倾身,饶有兴趣地注视著这一幕。 麦格教授见状,只得清了清嗓子,继续分院仪式。 “波拉莉丝?斯特拉!” 波拉莉丝走上前来,她的姿態与奥克坦蒂斯如出一辙——同样的白金髮色,同样的湛蓝眼眸,同样的从容不迫。她坐上高脚凳,分院帽几乎刚碰到她的髮丝,便高声宣布:“拉文克劳!” 波拉莉丝站起身,目光与奥克坦蒂斯交匯,两人同时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微笑。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们牵起彼此的手。 十指相扣,步伐一致,两人並肩走向拉文克劳长桌,仿佛早已约定好一般。礼堂內的低语瞬间变成了惊嘆,甚至有人忍不住鼓起掌来。 拉文克劳的学生们自动向两侧挪动,为他们让出相邻的座位。奥克坦蒂斯绅士地为波拉莉丝拉开椅子,待她落座后,自己才优雅地坐下。 教师席上,弗立维教授兴奋地拍著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邓布利多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隨即微笑著转向下一位新生。 斯內普静静地坐在教师席的高背椅上,黑袍如阴影般笼罩著他,修长的手指交叠,面无表情地注视著一个个新生走上前去。他的目光冷漠而疏离,仿佛这一切与他毫无关係。 “莉莉?伊斯!” 麦格教授的声音在礼堂中迴荡。 斯內普的指尖猛地一颤,他有一瞬以为自己听见了莉莉的名字。他讥讽地扯了一下唇角,然后就看见了走出人群的莉莉?伊斯。 红髮如火焰般垂落,绿眸如湖水般清澈。她走路的姿態,微微抬头的角度,甚至嘴角那抹羞涩又坚定的微笑都与莉莉?伊万斯一模一样。 斯內普的瞳孔骤然收缩,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走上前的女孩身上。双手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斯內普的呼吸停滯了一瞬,他的表情从震惊到慌乱,最后归於一种可怕的空洞。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遥远,仿佛灵魂被抽离。 大脑封闭术正在全力运转,封锁一切可能外泄的情绪。 邓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镜后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微微坐直了身体,苍老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茶杯边缘,他的视线偶然扫过脊背笔直的斯內普。 麦格教授也怔住了,她的嘴唇轻轻颤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將分院帽轻轻放在女孩的头顶。 莉莉?伊斯,承载著莉莉?伊万斯全部的记忆与外貌的她,此刻正安静地坐在高脚凳上。 分院帽在她头顶扭动著,似乎在沉思。 莉莉的目光悄悄越过人群,看向学生餐桌上正看著斯內普的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收回视线,目光落在面前的餐桌上。之前的裂缝早已被修復了,依旧铺著精致的桌布,摆放著许多餐具。 珀加索斯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抚了一下手边的金杯。 莉莉的唇角微微上扬,隨即抬头,轻声对分院帽说道:“格兰芬多。” 她的声音不大,只有分院帽可以听见,但像是一句早已决定的宣言。 分院帽並不奇怪她的选择:“相似而非相同,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的红金长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学生们拍打著桌子,高喊著欢迎词。 莉莉优雅地站起身,將分院帽交还给麦格教授,隨后走向欢呼的红色长桌,红髮在烛光下如燃烧的火焰。 斯內普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但他的表情已经彻底冰封,仿佛刚才的动摇从未存在。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望向教师席的斯內普,他端起金杯,轻抿一口,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眼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剧场: 斯內普:(端起咖啡)…… 咕咕咕 斯內普:(抬头)? 猫头鹰:咕咕!咕咕!咕咕咕! 翻译:开窗!开窗!送信了! 斯內普:吵。(皱眉) 嘎吱! 打开窗 猫头鹰:(跳进来)(迈起可爱的步子)咕咕! 斯內普:(解下信封)(翻看来信人)邓布利多。 斯內普:(看著那行复杂的花体字)邓布利多?……(不好的预感)…… 拆开信 【霍格沃茨魔法学院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职位申请书 …… 批准人:邓布利多 盖章:不同意】 斯內普:……(脸黑) 猫头鹰:咕咕咕! 斯內普:(眼刀)闭嘴! 猫头鹰:咕咕咕! 翻译:好嚇人! 猫头鹰: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展翅起飞) 翻译:走了!早知道不接著差事了! 邓布利多:嘻嘻^v^ 斯內普:(不嘻嘻) 猫头鹰:咕咕咕!】 红金丝绒礼盒 分院仪式结束后,珀加索斯隨著斯莱特林的新生们一同朝地牢的方向走去。长廊的石壁上,火把的光影摇曳,將学生们的影子拉得细长。她走在队伍的尾端,绿银相间的手錶在烛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然而,就在队伍即將抵达休息室入口时,珀加索斯忽然停住了脚步。 学生们並未察觉,依旧安安静静的排队进入公共休息室,脚步声渐渐远去。珀加索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低垂,仿佛在等待什么。 没过多久,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缓慢、沉稳,带著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斯內普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黑袍如夜色般垂落,他的目光在看见珀加索斯时没有丝毫波动,似乎早已预料到她会在此等候。 “明天晚上七点。” 斯內普的声音低沉而冷冽,没有多余的解释:“到地窖来。” 珀加索斯温顺地低下头。 【是,教授。】 斯內普没有停留,径直从她身旁走过,继续履行他护送新生回休息室的职责。他经过珀加索斯身边时,袍子带起的风有著若有若无的魔药气味。 珀加索斯站在原地片刻,隨后跟上队伍,进入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休息室內,级长正在发表例行讲话,新生们紧张而期待地聆听著。珀加索斯坐在角落的高背椅上,指尖轻轻敲击扶手,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对这一切毫无兴趣。 待仪式结束,学生们陆续返回各自的寢室,珀加索斯却並未动身。她静静地坐在原地,直到休息室的炉火渐弱,人声散尽。 …… 深夜的走廊寂静无声,只有风和微弱的火焰在共舞。 珀加索斯站在拱窗旁,月光透过彩绘玻璃洒落,在脚边投下斑斕的影子。她低头看了一眼腕錶。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轻盈而谨慎。 “母亲。” 莉莉?伊斯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著掩饰不住的雀跃。她缓步走出,红髮在月光下如火焰般耀眼,绿眸中盛满期待。 珀加索斯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她。 【我不是你的母亲。】 莉莉?伊斯却毫不在意,笑容灿烂如初。她快步上前,仰头望著珀加索斯,眼中满是纯粹的喜悦。 珀加索斯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礼盒。红丝绒的绸面,红金色丝带缠绕成优雅的蝴蝶结,在月光下泛著奢华的光泽。 莉莉?伊斯迫不及待地接过,指尖轻轻摩挲著礼盒的表面,隨后小心翼翼地解开丝带。 盒中静静躺著一支羽毛笔和一串珍珠项炼。 羽毛笔的羽管洁白如雪,笔尖泛著银光尾,珍贵而优雅。 珍珠项炼的每一颗珠子都圆润无瑕,在烛火的映照下流转著柔和的光晕,如同月光凝结的泪滴。 莉莉?伊斯的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芒。她轻轻取出珍珠项炼,递到珀加索斯面前。 “母亲,你帮我戴。” 珀加索斯沉默了一瞬,再次重申。 【我不是你的母亲。】 然而,珀加索斯还是伸手接过项炼,动作轻柔地绕过她的脖颈,扣上搭扣。珍珠贴合在她的锁骨上,衬得肌肤如雪。 莉莉?伊斯高兴地转了个圈,裙摆如花瓣般绽开,珍珠的光泽隨著她的动作流转。 【好了,莉莉。】 珀加索斯打断她的雀跃,再次看了一眼腕錶。 【快点回去休息,你明天要上课。】 莉莉?伊斯乖巧地点头,但眼中仍带著不舍。她转身跑向走廊尽头,红髮在夜色中如流星般划过。 珀加索斯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身影消失,隨后抬眸望向窗外的月色,神情晦暗不明。 魔法部的双重保护 墙上的蛇形烛台吐出幽绿火焰,珀加索斯推开潮湿的木门时,斯內普正用魔杖尖敲击著一摞羊皮纸,让它们自动分类。魔药储藏柜的阴影里,三只剥了皮的比利威格虫正在玻璃罐中缓缓蠕动。 "把这些处理了。" 斯內普头也不抬地指向角落,月光草和两耳草混在银质托盘里,旁边还摆著半罐嗅嗅的指甲。 斯內普坐在椅子上,皱著眉,翻阅著斯莱特林学生的学习成绩。他要为三年级的学生准备好推荐的选修科目。那些羊皮纸被施了防潮咒,边缘烙著蛇院徽记。 珀加索斯拉开龙皮抽屉时,看到到雪松木隔层里还藏著几支非洲树蛇的毒牙。处理药材的时间里,地窖只有研钵的碾磨声,珀加索斯將一份双角兽粉末装进水晶瓶。 …… 滴水兽石像让开时,珀加索斯听见福克斯在打瞌睡的轻鸣。邓布利多面前的蜂蜜茶已经凉了,半月形眼镜歪在鼻樑上。预言家日报被粗暴地摊开,丽塔·斯基特的羽毛笔插画正在版面上得意地扭动。 “你来了,坐吧。” 邓布利多。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他的目光终於从报纸上短暂的移开,落到了珀加索斯的身上。 【晚上好,邓布利多。】 "他们管这叫双重防护。" 邓布利多將那张报纸拿起来指著报纸上面的文字。 老人用茶匙轻敲头条照片,阿兹卡班的铁柵栏在画面中扭曲变形:“既担心布莱克闯进来,又担心……某些人闯出去。” 邓布利多想起了福吉跟他的谈话。福吉仍然不相信他对魔法部部长的位置,没有一点的兴趣,话里话外都带著试探和警惕。 “他们分不清猎物和无辜的人,生来不懂得宽恕。” 邓布利多意有所指地看向窗外,雨幕中隱约可见飘荡的黑色轮廓。 【一切发生皆有利於我。邓布利多。】 珀加索斯端起家养小精灵新换的热牛奶,杯沿还沾著半融化的奶油。她走过去,悠然的坐在沙发上,一点也不著急。 递过来的报纸第二版详细描写了小天狼星?布莱克在伏地魔做事的恶行,却只字不提魔法部用摄魂怪驻守学校的危险性。 "很有趣的舆论导向。" 邓布利多看见珀加索斯正在看报纸,他的语气带了点讽刺:“是吧?” 珀加索斯用指尖划过那段夸张的描写。 【和洛哈特不相上下。】 邓布利多看著那段描述更加的忧愁了,他可太清楚丽塔?斯基特胡说八道的能力了:“把越狱犯和黑魔王袭击写成因果关係……斯基特女士的想像力总是这么富有创意。” 邓布利多突然摘下眼镜,露出从未见过的疲惫神色:“弗利维来信,他在北塔楼击退了六只摄魂怪——今天才刚入学,他们就差点袭击了学生。” 画像里的菲尼亚斯?布莱克发出装模作样的鼾声。 老校长压低声音:“魔法部在找某样东西,洛斯特。某种他们认为布莱克会来霍格沃茨寻找的东西……” 珀加索斯终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邓布利多看向她的目光,他明显是知道珀加索斯肯定知道布莱克要找什么的。但珀加索斯也没有告诉他,反而是低下头去。 …… 雨势渐猛,珀加索斯离开办公室时,在门厅大理石柱后发现了正在拧袍角的麦格教授,她手上拿著魔杖,指著走廊的尽头。 麦格教授咬牙切齿的瞪著走廊上跑远的黑色阴影。 珀加索斯没有走过去,反而是顺著另一道悄悄的走了。她在思考著,或许防御黑魔法的炼金產物又该多做点了。 遗失的羊皮纸作业 走廊里,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珀加索斯正慢悠悠地朝北塔楼走去,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赫敏从拐角处冲了出来,领口歪斜,蓬鬆的棕发比平时更加凌乱,怀里抱著一摞摇摇欲坠的书本,最上面还摊开著一本《拨开迷雾看未来》。 “唔——!” 赫敏低著头,完全没有看见路,於是结结实实地撞上了珀加索斯,书本哗啦啦散落一地,羊皮纸捲轴滚出很远。赫敏跌坐在地上,神情恍惚,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珀加索斯蹲下身,一本一本替她捡起书本——《標准咒语?三级》《解梦指南》……最底下压著一本《黑魔法防御实用指南》,剩余的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羊皮纸, “哦!谢谢,洛斯特……” 赫敏手忙脚乱地接过书,胡乱塞进怀里,眼睛却一直盯著手腕上的表:“嗯……我看看——哦!来不及了!我得去上占卜课了,再见!” 赫敏的语速飞快,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还没等回应,就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袍角翻飞,脚步声在石廊里迴荡。 珀加索斯望著她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拿著的羊皮纸——赫敏的魔药作业,她还忘记拿走了。 …… 占卜课的教室位於霍格沃茨最高的塔楼,爬完旋转楼梯后,空气已经变得稀薄而闷热。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香料味扑面而来——教室里点著薰香,烟雾繚绕,几乎看不清人脸。 西比尔?特里劳妮教授站在教室中央,身上披著层层叠叠的纱巾,眼镜片厚得像酒瓶底,镜片后的眼睛大而朦朧,仿佛永远聚焦在某个遥远的未来。 “欢迎,亲爱的孩子们……” 特里劳妮的声音飘忽,像是从梦境中传来:“在这神圣的空间里,我们將窥探命运的丝线……” 特里劳妮摇摇晃晃地走向讲台,却仿佛看不见脚下的障碍物,突然被一张矮桌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踉蹌,差点扑进水晶球堆里。 “哦!天目……天目有时会干扰我的现实感知……” 她稳住身形,若无其事地整理著披肩,仿佛刚刚的狼狈从未发生。 她高举双手宣示,每一个人都將看到未来,拨开对人生的迷茫。 学生们面面相覷,罗恩和哈利坐在角落,脸上写满了怀疑。 “今天,我们將学茶叶占卜——” 特里劳妮教授挥了挥魔杖,茶具自动飞到每个人面前:“喝光它,茶叶的沉淀,会揭示你们的命运……” “亲爱的,让我来看看你,打开你的天目了吗?你看见了什么?” 她挨个检查学生们的茶杯,对每个人都做出了不祥的预言。 特里劳妮惊恐的丟下哈利的茶杯,后退一步,她將如酒瓶底厚的眼镜凑近哈利,仔细端详著他的面容。 “啊!我看到了……黑狗……不祥的徵兆……” 然后特里劳尼又拿起罗恩的茶杯,仔细观察一番:“锯齿状的纹路……破碎的未来……” 罗恩看见特里劳尼离开之后,侧过身,悄悄的对著哈利说:”她好像个疯子。” “扭曲的线条……你將被欺骗……” 被预言会被欺骗的女生僵硬著脸,看起来非常不高兴。 她经过每一个学生都会做出不好的预言。然而,当她走到珀加索斯面前时,她的目光却直接穿过了珀加索斯,仿佛她不存在一样,径直走向了下一个人。 罗恩和哈利听见做出的预言,相互交换了困惑的眼神,对於特里劳里的教学感到怀疑。 但很快,他们的注意力又被突然出现在旁边的赫敏吸引了。 她气喘吁吁地溜进来,悄悄坐到最后一排,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我的梅林啊……” 珀加索斯听见赫敏压低声音抱怨,她举起茶杯,疑惑的旋转著,试图从不同的方向看出什么:“这些茶叶到底能预言什么?早知道就不选这门课了!” 赫敏的声音里充满了挫败,而特里劳妮教授仍然在教室里飘来飘去,用夸张的语调宣布著更多“可怕的预兆”。 或许,占卜课的真正意义,就是让学生们学会辨別——哪些预言值得相信,而哪些,不过是烟雾中的幻影。 【小剧场: 赫敏:(打算写作业,慌里慌张的翻找著书籍)哦,不!我的魔药作业不见了?! 罗恩:(一脸惊讶和羡慕)这也太好了吧,你不用写作业了! 哈利:(一脸严肃)我觉得斯內普听到了会给你扣分的。 斯內普:(悄然滑入)你说的对,波特。(看向赫敏)格兰芬多扣10分——因为遗失作业。 罗恩:(瞬间变成苦瓜脸)他怎么总在这儿?(小声的和哈利嘀咕) 啪!(书本敲在脑袋上的声音) 斯內普:(凶狠的瞪罗恩一眼)格兰芬多扣10分!因为私下议论教授。 赫敏:(將书本一一摊开翻找)不,梅林的成绩单!我的作业呢?我记得夹在里面了,到底在哪里? 工作人员:(递上一张写的秘密麻麻的羊皮纸)格兰杰小姐,你的作业在这。 赫敏:(將羊皮纸小心的抱在怀里)啊,上帝,梅林,感谢! 罗恩:(苦著一张脸,一点也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喜欢写作业呀?】 玉兰花开,苦艾叶来 地下教室的寒意渗入石壁,泛著幽绿的烛火在玻璃罩中摇曳,將学生们的影子投在潮湿的墙上。 莉莉?伊斯端坐在斯莱特林的桌前,脊背挺得笔直,指尖轻轻压在摊开的书上,书页翻到了治疗癤子的製作步骤。她的绿眸低垂,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比平时略快。 珀加索斯坐在讲台侧面的小桌前,慢条斯理地整理待会儿要用的银质刀具和研磨钵。蛇牙已经称好,豪猪刺装在细瓶里,短银刀被擦的錚亮,一切井井有条。 珀加索斯看了一眼腕錶,抬头计算的时间,偶然的一个偏头,看到了莉莉?伊斯低垂著头认真的样子。她的发间插著一朵漂亮的玉兰花,洁白的花瓣衬著她的头髮更加的艷丽了。 “砰!” 门被猛地踹开,黑袍翻滚如乌云压境。斯內普大步踏入,清晰的脚步声在石室里迴荡,他的身影像是一柄利剑劈开寂静。 “在我的课堂上——” 斯內普依靠在桌子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冷漠的、严厉的,如同天鹅绒般丝滑的嗓音。 “不需要愚蠢的挥杖,也不需要乱挥胳膊。你们到这里来……” 斯內普的开场白一字不差,和过去的时间里如出一辙,甚至连停顿的节奏都毫无变化。 斯內普严厉的目光划过还在小声嘀咕的格兰芬多。学生们屏息凝神,一向爱嘀咕的格兰芬多们闭紧了嘴,绷著身体。 点名时,羊皮纸在他手中沙沙作响。 “费利克斯?卡尔。” “科里?戴里维。” “莉莉?伊斯。” 斯內普的嗓音在念到这个名字时微不可察地滯涩了一瞬,像是声带被无形的丝线勒紧。但下一秒,他又恢復了那副冰冷的面具,继续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念完剩下的名字。 …… 珀加索斯站在演示台前,手法流畅,银刀在指尖翻飞。 坩堝里冒出水汽,模糊了那个黑色的身影,只有清晰的、咕嘟咕嘟的魔药沸腾声。 …… 斯內普开始在教室中巡视,黑袍扫过地面,像一片不散的阴影。 他的目光不止一次地悄悄滑向莉莉?伊斯的方向,然后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又迅速移开。 当莉莉?伊斯低头搅拌坩堝时,斯內普的视线会在她的红髮上停留片刻。 莉莉?伊斯因加入豪猪刺过早而让药液翻涌时,斯內普刚好走到她的身边,目光幽深地落在她的身上,他的嘴角绷紧,嘴唇轻扯。 “……格兰芬多……下次加豪猪刺前,看好时间。” 而同样的错误,纳威曾因此被扣掉了不少,他现在的声音更是比对待其他学生低了半度。 莉莉?伊斯的手指颤了颤,似乎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嚇到了,但很快稳住了动作,她下意识悄悄抬头看了珀加索斯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是,教授。” 莉莉?伊斯的声音很轻,却让斯內普的指节在袍袖下微微发白。他转身走向讲台,黑袍掀起一阵带著苦艾气息的风。 珀加索斯垂下眼睫,继续翻阅著书籍。 有些伤口永远不会结痂,只会在无人处悄悄渗血。 幽怨的雪貂 清晨的霍格沃茨大厅外,晨曦透过高窗洒落,將石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珀加索斯站在拱形门柱旁,手中捧著一束精心搭配的鲜花。 铃兰洁白如雪,小巧的钟形花朵低垂,像是缀满晨露的风铃,每一瓣都晶莹剔透,散发著清甜的幽香。 它们被几枝嫩黄的小雏菊簇拥著,雏菊的花心圆润如珍珠,花瓣舒展,像是洒落的阳光碎片。 两侧斜插的月桂枝则泛著新绿的色泽,叶片柔韧光亮,边缘还带著晨露的湿润,枝条优雅地弯出一道弧线,为整束花增添了一分古典的雅致。(注1) 【注1:铃兰:回归的幸福,圣洁的祝福 雏菊:藏在心底的爱,热烈的生命力 月桂:永恆的胜利,智慧】 花茎被墨绿色的缎带束起,尾端轻轻垂落,隨著我的动作微微晃动。 走廊尽头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莉莉?伊斯小跑著赶来,红髮在晨光中如同跳动的火焰,绿眸在看到珀加索斯的瞬间亮了起来。 莉莉?伊斯接过花束,指尖轻轻触碰铃兰低垂的花朵,像是怕惊扰了它们的梦境。她將花束抱在胸前,嘴角扬起纯粹的喜悦,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抬手拂去她肩头一缕不听话的髮丝,她立刻像小猫般想蹭蹭她的掌心,珀加索斯迅速將手收了回来。 她眼睛弯成月牙:“母……我可以把它们养在床头的水晶瓶里吗?上次的洋桔梗还开著呢。” 【隨你高兴。】 莉莉?伊斯从花束中抽出一支雏菊,递到珀加索斯面前:“帮我带好不好?我想把它戴在头上,就像你之前送我的芙蓉花一样。” 珀加索斯將手中的雏菊掐断,然后为她挽了一个漂亮的髮型,將那朵雏菊花插在她的头髮上。 【可以了。】 珀加索斯垂下手,袖口掠过她的袍角。 莉莉?伊斯蹦跳著跟在身侧,花束的缎带隨著她的步伐飘动。那朵漂亮的雏菊花在她的头髮间轻微地颤动。 穿过门厅时,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侧目而视,被她手中的花束吸引,但在看到珀加索斯走在她的旁边时,又习以为常的收回了目光。莉莉?伊斯浑然不觉,正专注地用手指逗弄月桂叶的尖端。 走到礼堂中央,四张桌子清晰的將学生分开。莉莉?伊斯不得不停下脚步,格兰芬多的长桌在右侧,金红的旗帜下已经坐满了嬉笑的学生,赫敏正衝著她招手。 “待会儿见!” 莉莉?伊斯冲珀加索斯挥了挥月桂枝,跑向热闹的红色阵营。晨光追著她的背影,铃兰在她怀中轻轻摇曳,像是落了一簇未化的雪。 珀加索斯一坐到斯莱特林的餐桌,旁边的德拉科就一脸幽怨的凑了过来:“姐姐,为什么你这么关心她啊?” 珀加索斯转过头就看见了德拉科的目光。他的眼里充满了一种小孩子被抢了糖的愤怒。 【小剧场: 德拉科:(一脸委屈,盯著莉莉?伊斯手中的花束)姐姐,为什么我没有? 珀加索斯:(抬头)? 莉莉:(警惕地抱紧自己的花束)你想的真美! 德拉科:(开始耍赖)姐姐,我不管,我也要! 莉莉:<(`^′)>不可能! 珀加索斯:(头疼的分开快打起来的两个小孩)安静。 斯內普:(抿唇,看著两个快打起来的孩子,还有一个在劝架的孩子)……(转头看见哈利和卢平聊的非常的开心)^-_-^(心累)……】 妖怪们的妖怪书 银绿色的炉火在壁炉中静静燃烧,將幽暗的休息室镀上一层冷色调的光晕。倚靠在雕花扶手椅上,手中捧著一本黑色皮革封面的笔记本,指尖轻轻摩挲著纸页边缘。 笔记本上是珀加索斯精心绘製的设计图,一份是送给莉莉?伊斯的圣诞礼物,另一份是送给赫敏的项炼。 莉莉?伊斯的圣诞礼物是一枚镶嵌著月光石的银质髮饰,纤细的金丝弯曲成格兰芬多的英文字母,宝石內部刻有微缩的魔法阵,能在夜晚散发出柔和的星辉。髮饰下坠著流苏,由穿起来的袖珍珍珠和由铂金丝圈起的蓝宝石连结而成。 稳定情绪的项炼主体是蓝色。链坠是一颗鏤空的秘银球体,內部悬浮著一滴永冻的寧静药剂,一圈圆球状的月光石环绕著,能平復佩戴者的焦虑。 珀加索斯正用魔杖尖调试著设计图上的符文细节,忽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一阵冷风裹挟著脚步声闯入。 德拉科大步走了进来,金色的头髮略显凌乱,脸上写满了烦躁。他重重地坐在旁边的扶手椅上,抓起一个靠垫狠狠捶了两下,然后泄气般地瘫进沙发里。 “姐姐,我和哈利吵架了!我不想他跟那个罗恩玩,他不愿意!我跟你说,他今天上课的时候,他都没理我,他甚至不跟我打招呼!” 德拉科愤愤不平的抱怨著哈利今天对他的冷落:“我告诉他,我被那本妖怪书咬伤了他都没理我。他怎么可以这样?!” 一讲到那本妖怪书,德拉科的话题又转变了,他开始抱怨起自己悲惨的经歷。 “姐姐,你都不知道那本书有多离谱!” 他咬牙切齿地拎起自己的校袍下摆,展示著被撕咬得破破烂烂的布料:“《妖怪们的妖怪书》?我看它根本就是『疯子们的疯子书』!海格是存心想让我们被咬死吗?!” “终有一天,我要让我爸爸开除他!” 说著,德拉科愤愤地將手中的《標准咒语?三级》砸在茶几上,书本“啪”地一声滑到边缘,差点掉下去。 珀加索斯微微皱眉,放下笔记本,抽出魔杖轻轻一挥。 【reparo.】 银光闪过,德拉科破损的袍子瞬间恢復如新,甚至袖口的暗纹刺绣比原先更加精致了几分。 德拉科愣了一下,抓起袍子翻来覆去地检查,脸上的怒气稍稍缓和,但很快又垮了下来。 “姐姐,那本书到底要怎么才能让它安静下来啊?” 德拉科抓狂地揉乱了自己的头髮,没有抹髮胶的金髮柔软又蓬鬆,然而,德拉科却好像並不怎么在意,这么隨手一抓,竟然揪下来一两根。 “我去丽痕书店买它的时候,它差点把我的手指咬掉!现在它还在我床头柜上发疯,我根本不敢碰它!” 珀加索斯没抬头,继续低头修改设计图,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抚摸书脊,可以让它安定下来。】 德拉科瞪大眼睛,满眼不敢置信,似乎根本想不到让他们安静下来的办法竟然如此简单:“真的!” 德拉科丝毫没有怀疑,他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急匆匆地冲回自己的寢室,没过多久,又抱著一本疯狂挣扎的《妖怪们的妖怪书》跑了回来。 那本书的封皮上布满尖牙,此刻正疯狂地开合著,发出“咔嚓咔嚓”的骇人声响。德拉科死死摁著它,手臂上青筋都绷了出来,咬牙切齿地喊道:“它还是想咬人!” 珀加索斯终於放下笔记本,伸手將那本书从他怀里抽了出来。 德拉科伸手想要阻拦:“等等!姐姐,它会咬——” “咔嚓!” 刚才还狂躁的书猛地合上,獠牙僵在半空。 在珀加索斯的手里,它突然变得异常温顺,甚至微微颤抖,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珀加索斯面无表情地捏住书脊,指尖轻轻一划。 “哗啦啦!” 几颗尖锐的獠牙从书缝里弹了出来,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书彻底不动了,蔫巴巴地瘫在手心,像是被拔了牙的老狗。 珀加索斯隨手把它丟回德拉科怀里。 【可以了。不用抚摸书脊了。】 德拉科呆滯地捧著那本彻底“无害化”的妖怪书,愣了两秒之后,立马高兴起来:“梅林的鬍子啊。我终於不用被它咬了!” 於是德拉科就在半夜跑出去让哈利也知道了如何驯服《妖怪们的妖怪书》的方法。然后转天,这个方法就迅速的传播到了整个学校,但是赫敏知道之后,却坚决拒绝,认为这个方法过於残忍,不愿意使用。 等到海格再次上课的时候,看见孩子们拿出《妖怪们的妖怪书》时,震惊的发现那些书的牙齿都没有了。 【特殊?番外】镜中往事——冰冷的「救赎者」 【二刷了一本书,被刀子扎到了……我也要扎人……】 —————— 银制的梳子在烛光下泛著冷光,缓缓划过垂落的髮丝。珀加索斯坐在梳妆镜前,镜面映出她苍白的脸庞,长发如夜雾般披散,白色的睡裙在幽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醒目。 她盯著镜中的自己,思绪却飘回了很久以前…… 她第一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深绿色的床幔,布料厚重,绣著繁复的金线花纹。摇篮轻轻摇晃,旁边站著一个奇怪的小生物。大如蝙蝠的耳朵,网球般凸出的眼睛,身上套著一件很整洁的衣服。 “大人醒了……” 它用细长的手指轻推摇篮,声音很轻:“大人快快睡吧……” 那时的她还不能理解这个世界,但很快,她发现这是一个魔法世界。 与她曾经所在的,冰冷,充满手术刀、药液,血液和机械的世界截然不同。 …… 黄昏的残阳將最后一缕血色涂抹在锈蚀的铁柵栏上,珀加索斯的手指轻轻拂过缠绕在铁门上的枯藤。那些乾枯的荆棘像蛇一样盘踞,刺尖上还掛著几片褪色的乌鸦羽毛,在风中微微颤动。 透过铁门的缝隙,可以看到庭院里疯长的毒触手和咬人甘蓝的幼苗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片危险的绿色屏障。这座哥德式城堡的尖顶已经歪斜,彩绘玻璃破碎成蛛网般的裂痕,却依然反射著诡譎的微光。 隨著一声古老的咔噠声,铁门上的藤蔓像活物般退去。站在门槛上最后环视这座建筑——那些断裂的罗马柱上精致的雕花,二楼阳台上曾经悬掛神明旗帜的鎏金吊鉤……被她翻了一遍又一遍。 她曾在庄园的藏书室里,指尖划过那些会动的插图、会自动翻页的笔记。 珀加索斯很快就学会了这个世界的语言,却从不开口。 那些“神使”曾经多次来看她,都以为她是个哑巴,是血脉传承下出现的异类。他们怜悯地看著她,却从未真正看透她眼底的冷静与审视。 …… “啊!啊!啊!” 一只漆黑的渡鸦飞过,刺耳的声音破坏了寂静,但很快又归於死寂。 一切都在诉说著这里昔日的辉煌,也彰显著如今的衰败。晚风穿过空洞的窗欞,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咽。 格里走过来,恭敬的行礼:“大人,恭迎您回归。” 珀加索斯將要伸手推门时,格里上前一步阻拦了她:“大人,格里理因照料您。” 格里的指尖触碰到铁门的瞬间,那些看似枯死的荆棘突然像活物般蠕动起来,尖锐的刺迅速缩回,缠绕的藤蔓如蛇般退散,在门框两侧蜷缩成恭顺的姿態。 铁门发出沉重的呻吟声,缓缓向內开启,仿佛一头沉睡的野兽被惊醒后不情愿地让出了通道。 格里递过来一条乾净的手帕,珀加索斯接过来擦了擦手:“路西法的信来了吗?” “大人,来信我已经留下了,放在您的臥室。” 踏入庭院的剎那,腐朽与奢华交织的气息扑面而来。疯长的杂草自动分开一条小径,露出下面破碎的鹅卵石路面。每走一步,灰尘便从石缝中扬起,在夕阳的余暉中形成金色的薄雾。 城堡的正门在面前无声开启,门轴转动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门厅內,尘埃在斜射的光柱中缓缓浮动,像被冻结的时间碎片。那盏曾经辉煌的水晶吊灯如今掛满蛛网,但每一颗切割面依然折射著微弱的光芒。 “噠噠噠。” 靴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空洞的回音。楼梯扶手的镀金早已剥落,但黑檀木的底材依然泛著幽光。墙上的肖像画框里只剩下发黄的画布,那些神明们的面容早已在时光中褪去,即使从一开始就是模糊不清的。 神是不可能留下痕跡的。 格里恭敬的弯著腰:“大人,晚餐三小时后就会准备好。” “嗯。” 珀加索斯走上二楼,走廊尽头的臥室门把手上没有一丝灰尘。 这是整个城堡里唯一被施了清洁咒的地方。推门而入时,天鹅绒帷幔自动掀起,露出那张四柱床。床幔是用妖精编织的银线布料製成,歷经百年依然光洁如新。 房间里唯一的一面镜子映出身影,但很快又模糊起来——它不喜欢长时间映照活人。 窗外,那些退开的荆棘正重新缠绕上门框,將城堡与外界再次隔绝。这里的一切都是腐朽的、华丽的、危险的。 …… 十一岁那年,珀加索斯站在霍格沃茨的大厅里,四周是嘈杂的新生,而她安静得像一抹幽灵。 “洛斯特?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缓步走上前,坐上高脚凳,那顶破旧的分院帽落在她头上。 “你的心像被冰封的湖……勇气……” “格兰芬多!” 帽子高声宣布时,她微微蹙眉。 勇气? 珀加索斯从不认为自己具备这种品质。她只是……擅长生存。 格兰芬多的长桌爆发出欢呼,但她走过去时,没有人真正注意到她。她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无声无息。 珀加索斯在霍格沃茨的存在感稀薄得如同晨雾。 课堂上,她从不举手,回答问题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成绩永远中等,既不突出,也不垫底。 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 就像旁观者一样,活在这个世界里,却又不属於这个世界。 唯独魔药课例外,或许是因为斯內普会对格兰芬多的人的每一次错误都会精准挑选,那样只会更加瞩目。 珀加索斯精確地切割药材,称量粉末,搅拌坩堝的弧度都分毫不差。然而,最终成品却永远只是a。 良好,而非优秀。 “你的操作无可挑剔,但结果却平庸得令人费解。” 斯內普曾停步在她身边低语,黑袍掠过她的桌角:“你在刻意控制……为什么?” 珀加索斯低著头,手指微微发抖,像个被嚇到的普通学生。 斯內普盯了她许久,最终冷哼一声走开。 …… 邓布利多是第一个察觉异常的人。 某天傍晚,珀加索斯第一次被叫到校长办公室。 “柠檬雪宝?” 老人笑眯眯地推过糖果盒,蓝眼睛却锐利如鹰。 珀加索斯怯怯地摇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 “珀加索斯。” 邓布利多轻声询问,就像个慈善的老人,在询问孩子是否过得习惯:“你在霍格沃茨……快乐吗?” 她点头。 “有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事?” 她摇头。 谈话无疾而终。 …… “咔嗒” 一声搁在妆檯上,珀加索斯收回思绪。 镜中的少女依旧苍白,唯有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父亲”教授的完美偽装,就是让自己都相信。 你只是个普通人。 …… 珀加索斯坐在高塔的窗边,指尖摩挲著一本陈旧的笔记本,纸页上密密麻麻记录著无数名字、日期与简短的评註—— 【1995年6月24日 ——赛德里克?迪戈里 - 死亡(初次观察)阿瓦达索命咒 - 炼金术替身/护身符】 【1996年6月24日——小天狼星?布莱克 - 死亡(初次观察)阿瓦达索命咒 - 护身符/门钥匙】 【1998年5月2日——莱姆斯?卢平 - 死亡(初次观察)决斗失误 - 近战防御咒语加强/门钥匙/护身符】 【1998年5月2日——弗雷德?韦斯莱 -死亡(初次观察) 爆炸咒波及 - 战场走位重新计算/炼金术替身/护身符】 每一行字跡都有尖锐的笔锋,近乎冷酷,没有多余的感嘆,没有情绪的波动,就像在记录实验数据。 死亡,只是一项需要优化的变量。 …… 腐朽的木地板在脚下吱呀作响,血腥味混著潮湿的霉味充斥鼻腔。昏暗的月光从破败的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地上那一摊暗红的血跡。 西弗勒斯?斯內普仰躺在角落,苍白的手指死死掐著自己被撕裂的脖颈,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在地板上蜿蜒成一道触目惊心的溪流。他的瞳孔已经涣散,呼吸微弱得几乎停滯,却仍在挣扎著保持清醒。 当珀加索斯踏入他的视线时,那双漆黑的眼睛骤然收缩。 他盯著对方,嘴唇颤抖,似乎想说什么——是愤怒?是困惑?是担忧?还是……一丝模糊的熟悉感? 他认得她。 或者说,他隱约记得霍格沃茨某个不起眼的格兰芬多学生,那个永远坐在角落、成绩平庸、连教授们都记不住名字的透明人。 “滚……” 他嘶哑地挤出一个字,喉间的伤口隨著发音涌出更多鲜血。 珀加索斯没有理会他的抗拒,缓步走近,裙摆扫过地板上的血泊,染出一道暗色的痕跡。 在他逐渐模糊的视线中,珀加索斯摘下脖子上的项炼——银链上掛著一颗泪滴状的宝石,內部封印著一缕流动的白光。 “我並不清楚我为什么要救你。” 珀加索斯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谈论生死,而像在陈述一个实验结论:“但根据我的数据判断,你不该有这样的结局。” 斯內普的指尖抽搐了一下,似乎想推开她,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当银链扣上他脖颈的剎那,宝石骤然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白光中,他看见偽装如潮水般褪去。 雪白的长髮如月光般倾泻而下,铺散在地板上,与鲜血形成诡譎的对比。 纯白的裙装化作流光编织的羽衣,无风自动。 震撼的是背后展开的巨大羽翼。並非天使的柔白,而是半透明的银白色,每一片羽毛都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边缘锋利如刃。 俯视著他,瞳孔化作纯金的金瞳,仿佛神明垂怜螻蚁。 斯內普的瞳孔因震惊而放大,喉间发出模糊的气音。 但下一秒,他的意识便沉入黑暗。 当收回力量时,尖叫棚屋已恢復寂静,腕錶的时间飞速倒退,天空日月交替,恍然如梦。 斯內普的呼吸平稳下来,脖颈的伤口癒合如初,唯有地板的血跡证明这里曾有一场濒死的悲剧。 珀加索斯重新戴上偽装,变回那个平庸的学生,转身离开。剎那一切景色倒退,她的身体也一点点缩小。 救他,並非出於怜悯。 只是“观测者”对实验变量的又一次干预。 雨幕中,珀加索斯站在庭院前,家养小精灵格里站在前方,她翻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 【1998年5月2日 - 西弗勒斯·斯內普 - 死亡(初次测验)纳吉尼蛇毒及失血过多 - 凤凰眼泪/护身符/炼金术替身】 然后合上书页,走入更深的夜色。 ———— 【1995年6月24日 ——赛德里克?迪戈里 - 死亡(二次观察)阿瓦达索命咒 - 炼金术替身/护身符】 【1996年4月27日——小天狼星?布莱克 - 死亡(二次观察) 摄魂怪之吻- 护身符/门钥匙】 …… 【1998年5月3日——莱姆斯?卢平 - 死亡(三次观察)倒塌建筑物 - 门钥匙/护身符】 …… 【1997年6月30日——阿不思?邓布利多 - 死亡(四次观察)高塔坠落 - 门钥匙/护身符】 【1998年5月1日——弗雷德?韦斯莱 -死亡(四次观察) 阿瓦达索命咒 - 炼金术替身/护身符/门钥匙】 …… 巴克比克伤人 霍格沃茨的清晨带著微凉的雾气,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城堡外,等待海格的第一节神奇动物保护课。 海格一出现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毕竟他的身高实在是很明显。 海格一如既往地穿著他那件厚重的鼴鼠皮大衣,蓄著一脸浓密的鬍子,看起来很精神。只是,今天他的身上还掛著几只雪貂,它们的身体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晃来晃去。 “欢迎!欢迎!” 海格兴高采烈地挥舞著他的大手,他的语气里满是兴奋,充满了对自己第一节课的期待。 “今天,我给大家准备了点特別的东西!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海格的目光时不时会往禁林那里望一眼,然后高兴的又转过来,看著小巫师们望过来的目光,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神秘。 “它是非常聪明,非常温和的生物,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海格领著眾人朝禁林边缘走去,一路上兴致勃勃地讲述著“温和又聪明”的神奇生物。然而,队伍还没走出多远,纳威就和他的《妖怪们的妖怪书》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不知为何,他的书没被拔掉牙齿,他似乎对於拔掉牙齿,以来获得一本没有危害的书籍的方法並不知晓。那本妖怪书此刻正疯狂地撕咬著纳威的袍子,活像一只愤怒的食肉植物。 “嗷呜嗷呜!” “放开!放开!” 纳威手忙脚乱地试图掰开书页,但书却咬得更紧了,他抱著那本书栽倒在地上。 最终,当纳威终於挣脱时,他的校袍已经变成了几缕破布条,勉强掛在身上,看起来活像个被暴揍过的稻草人。 “哦!我……我没事,我很好,没关係。” 纳威拍拍自己的衣服,然后將那本被驯服的妖怪书紧紧的夹在怀里。 眾人憋著笑,继续跟著海格前进,直到来到了禁林的空地。 森林边缘的空地上,一只巨大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正高傲地站立著,它的眼神中似乎带著轻蔑,翅膀偶尔的会拍动一下。轻轻地跺一跺蹄子,悠然地甩一甩自己的头。 它比海格还要高出一截,锋利的鹰喙闪烁著冷光,琥珀色的眼睛锐利而警惕,覆盖著青铜色羽毛的身体肌肉虬结,强健的后蹄足以轻易踢碎岩石。 海格满脸自豪地拍了拍它的脖子,向著眾人介绍:“这是巴克比克!它可聪明了,只要你们懂得尊重它,它就会对你们很友善!” 巴克比克似乎对那么多人看著它不太適应,有点焦躁地跺起蹄子,喷著鼻息。 海格察觉出它的情绪不对,转头对巴克比克低声安抚了几句,然后背对著学生说:“那么,有谁愿意第一个上来试试?” 一瞬间,所有人默契地后退了一步,除了哈利。 哈利还站在原地,一脸茫然,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成了唯一一个站在最前面的人。他猛地回头,瞪大眼睛看向身后的同学们,眼神里写满了:你们背叛我?! 罗恩和赫敏心虚地別开视线,根本不敢看他,德拉科甚至已经抬起手,似乎想拽哈利一把,但海格已经高兴地喊道:“很好!哈利,上来吧!” 哈利只能硬著头皮走上前,按照海格的指示,向巴克比克鞠躬。幸运的是,巴克比克似乎对他很有好感,优雅地回礼后,甚至允许哈利骑上它的背,带著他在霍格沃茨上空飞了一圈。 …… 当哈利安全返回时,德拉科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德拉科原本就因为最近哈利和罗恩走得近而憋著一肚子火,此刻看到哈利出尽风头,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不就是一只怪兽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某只雪貂冷哼一声,把手中的书粗暴地塞进克拉布的怀里,大步走上前:“愚蠢的东西!” 德拉科的突然靠近和充满敌意的语气激怒了巴克比克。 鹰头马身有翼兽警惕地盯著靠近自己的德拉科,它猛地扬起前蹄,锋利的爪子寒光闪烁,一对翅膀张开以来壮大自己的身形,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德拉科僵在了原地,脸色瞬间煞白——他根本没料到巴克比克会突然发怒,更没想到自己会陷入危险。 就在巴克比克的利爪即將挥下的瞬间,一道身影衝上前,一把將呆愣的德拉科拽到身后。 珀加索斯挡在德拉科面前,高高举起手臂。巴克比克在看见珀加索斯出现的那一刻,下意识的收了一下蹄子,但它没能完全收住力道,锋利的爪尖还是狠狠划向她的手臂。 尖锐的爪子很轻鬆地抓破了那层单薄的手套,也轻而易举的抓破了她的手臂,鲜血渗出来浸透了手套,然后慢慢的滴下来。 巴克比克愣住了,它似乎意识到自己伤错了人,惊慌地后退几步,喉咙里发出不安的咕嚕声。既想靠近查看珀加索斯的伤势,想要得到亲近,又怕再次失控,它只能独自在那里焦躁的跺著蹄子,摇晃著脑袋。 德拉科跌坐在地上,金色的头髮凌乱地散在额前,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魂未定。他呆呆地看著巴克比克,嘴唇颤抖著,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海格反应过来出了事故,他慌慌张张地冲了过来,脸色惨白:“梅林的鬍子!你、你没事吧?!得赶紧去医疗翼!” 珀加索斯皱了皱眉,低头检查了一下手臂的伤口——不算太深,但血已经染红了袖口。 【没事。】 【你先带德拉科去检查,確认他有没有受伤。】 海格皱起眉,他看了看被嚇傻的德拉科,再看一看还在流血的珀加索斯,他想要將珀加索斯带走,还想坚持,但她已经转身,朝城堡的方向走去。 德拉科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直到海格笨拙地扶他起来,他才如梦初醒般喊:“姐姐!你的手——” 珀加索斯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没受伤的那只手,示意他別在意。 最终,海格的第一节课就这样以充满遗憾的匆匆宣布提前结束而告终。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窃窃私语著刚才的惊险一幕。哈利、罗恩和赫敏担忧地看向珀加索斯离去的方向,但她的身影早已消失。 德拉科被海格半拖半拽地带走了,临走前,他还不停地回头张望,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他想看一看哈利,似乎又想去追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独自走向城堡,血滴在草地上留下零星的红点。魔杖轻轻挥动,那些滴落下来的血液都消失不见。 沙粒落尽了 烛火在青铜烛台上摇曳,四柱床上掛著墨绿色的帷帐,斯莱特林寢室的石墙在夜色中泛著幽暗的光泽,黑湖的波光透过半圆形的窗户,在天花板上投下粼粼水纹。 烛火微弱地跳动著,將影子投在石墙上,如同无声的幽灵。 窗边的乌木书桌上,羊皮纸捲轴整齐地排列在墨水瓶旁。沙漏即將落尽,细碎的黑曜石粉末无声地流淌。 银质纽扣在指尖下解开,厚重的校袍滑落在墨绿色波斯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珀加索斯褪下外袍,只余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裙,丝绸质地贴著肌肤,冰凉如水。 站在镜子前,黑色的长髮散落,鲜红的伤口流著血。窗户透出黑湖底的幽寂,偶尔闪过的鱼群带来一阵水波晃动。 脱下手套,袖口被缓缓挽起,露出那道狰狞的抓痕。 巴克比克的利爪留下的印记。 伤口边缘泛著不祥的暗红色,像是一道诅咒烙印在苍白的肌肤上。边缘微微翻卷,鲜红的血珠仍在缓慢渗出,顺著苍白的手臂滑落,滴在裙摆上,晕开一朵暗色的花。 蜡烛静静地燃烧,火焰映在镜子上,形成一个明亮的小点。 通过镜子凝视著它,眉头轻蹙。 上一次受伤是什么时候? 记忆浮现在脑海…… 哦,二年级,洛哈特那个蠢货…… 桌边的水晶瓶里,治疗魔药泛著莹绿的光泽,旁边的白鲜散发出淡淡的草药香。 珀加索斯拿起药瓶,打开抽屉放了进去。瓶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珀加索斯的身体对药物有著极强的抗性。 无论是白鲜的癒合魔力,还是魔药的修復效果,在身上都会大打折扣,药效连常人的一半都不到……用了也是徒劳。 珀加索斯盯著镜子里的自己,恍惚间看见了一支细长的针头,里面装著银白的液体。 眨眨眼……哦,幻觉。 珀加索斯转头看向日历,三个月没有回去了。 珀加索斯闭上眼,指尖悬在伤口上方。 伤口处渐渐浮现出金色的光点,如同晨曦穿透云层。 体內沉寂的力量被唤醒,金色的“神力”如丝线般从伤口边缘渗出,细如髮丝,却闪烁著微光。 桌子前的蜡烛旺盛地燃烧,不知疲倦地散发光芒和热量。以往安静的暗金色玫瑰花藤也抽出新芽,晃晃悠悠地逗弄矮桌边懒散的黑猫。 黑色的尾巴不停地摇晃,毛茸茸的触感让珀加索斯睁眼看了一下。 “去玩。” “喵呜~” 它们如同最精巧的织工,在血肉间穿梭、交织,逐渐编织成一张细密的“网”,覆盖在狰狞的伤痕上。 这些光点延伸成丝,又交织成网,在伤口上方编织出复杂的花纹。每一根金丝都像是活物,精准地缝合著每一处撕裂的组织。 金色的丝线微微颤动,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层金色的丝网覆盖。 细白的指尖在手臂上轻轻拂过。 一道微弱的银光闪过,皮肤上浮现出一层几不可察的幻象——完好如初,没有任何痕跡。 即便有人仔细观察,也只会看到一片无瑕的肌肤,而不会发现其下曾经流淌的金色神力。 长裙的布料重新垂落,遮住了一切。 烛火摇曳,室內重归寂静。 床头柜上的沙漏突然发出轻微的嗡鸣,沙粒落尽了。 无人知晓的伤痕,是最容易隱藏的秘密。 无法宣之於口的恐惧 卢平最近总是失眠,他静静的望著窗户,回想起新生入学时看到的莉莉?伊斯。他最近偶尔会撞上她,看著她擦肩而过,看著她身边永远都待著珀加索斯。 卢平並不了解他未来学校的时候,珀加索斯到底是怎样的。但是其他人却很轻易的能发现,珀加索斯不再一整天都跟在斯內普身边了,也不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似乎只要有莉莉?伊斯的地方,就一定会在某个地方有珀加索斯。 夜幕降临,卢平都会站在格兰芬多塔楼的窗边,手指摩挲著破旧的茶杯,目光却透过雨雾迷濛的玻璃,望向远处灯火摇曳的城堡走廊。 那个女孩,不,那个几乎与莉莉?波特一模一样的幻影。 每一天都像一根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他的记忆里。 他见过太多次了。 清晨的礼堂门口,珀加索斯总会等在那里。 修长的身影静立在晨光中,手中永远捧著一束不同的鲜花。今天可能是带著晨露的玫瑰,明天或许是缠绕著常春藤的百合。而莉莉?伊斯会小跑著迎上去,绿眸亮如星辰,指尖轻触花瓣,然后挑出一枝別在发间。 每一次,卢平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那抹笑容的弧度,髮丝被风吹起的轨跡,甚至低头轻嗅花香时睫毛垂落的阴影——都和二十年前的莉莉如出一辙。 但正因如此,他才愈发警惕。 偶然撞上,卢平会刻意避开与莉莉?伊斯的眼神接触。 走廊相遇时,他也会不自觉地站在离她最远的位置,仿佛靠近一步,某种可怕的真相就会撕裂他勉强维持的理智。 她不是莉莉。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 莉莉已经死了。 死在那道绿光之下,死在万圣节前夜的废墟里,死在她付出的爱里,死在他们再也无法触及的过去。 可…… 每当莉莉?伊斯从他身边经过,红髮拂过肩头,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花香。 卢平的手指还是会微微发抖,他仍然还会恍惚是否自己回到了年少,回到了曾经那个自由的、光辉的时代。回到了,他的朋友还没有离去,相互打闹,在这个城堡里成为最刺头的学生的那一段时光。 终於,在一个雨夜,他在旋转楼梯上拦住了邓布利多。 老人正捧著一碟柠檬雪宝,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在听到他的问题时微微闪烁。 “阿不思,那个女孩……” 卢平的声音压得很低,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目光偶尔会向远处飘去,似乎在害怕有人突然出来:“莉莉?伊斯。您不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吗?”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將一颗糖果塞进嘴里。 “亲爱的莱姆斯。” 他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似乎並不理解他为什么要问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霍格沃茨的每一个学生都值得我们的信任和关怀,不是吗?” 避重就轻。 他是在迴避吗? 卢平的胸口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 在邓布利多转身的瞬间,他分明听到邓布利多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唉,真奇怪……” …… 是啊……真奇怪…… 现在,卢平站在黑暗的走廊里,听著远处传来的欢声笑语。他感觉背后沁上了一层冷汗,似乎有人在盯著他,他似乎隱约窥探到了什么禁忌的事情。 莉莉?伊斯正和哈利他们走在一起,发间別著一枝新摘的铃兰,花瓣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那一种情感上的依赖,让哈利忍不住的想要靠近莉莉?伊斯。哈利总感觉她的笑会让他想起自己的母亲,便会控制不住的感到高兴。 珀加索斯依旧站在远处的阴影里,浅金色的眼眸静默地注视著一切,仿佛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中唯一的观眾。 …… 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但他什么也不能问,什么也不能说。 只能看著那个与故人一模一样的幻影,日復一日地行走在阳光之下。 真正的莉莉,永远沉睡在十三年前的坟墓里。 …… 卢平的身体僵硬的站在那里,他直直的看著莉莉?伊斯和哈利三人,並排著走过。他的手紧紧的攥著自己的袍子,看著他们离去。 好一会,走在后面的珀加索斯,终於路过了他的身边。在远离一段路之后,对方突然回了一下头。卢平盯著那双浅金色的眼睛,双方的视线交匯了一瞬,然后她又若无其事的转了回去。 但就是那一瞬间,卢平感觉,自己好像突然得救了。 来自德拉科的烦恼 清晨的霍格沃茨礼堂被金色的阳光填满,高耸的天花板映照著魔法模擬出的晴朗天空,几缕浮云悠然飘过。四张学院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镀金的餐盘里堆叠著烤得酥脆的培根和香肠,银质托盘上盛满淋著蜂蜜的鬆饼和蓝莓司康,热气腾腾的炒蛋旁点缀著翠绿的香草,而一碗碗新鲜的水果沙拉在晨光下泛著晶莹的光泽。 珀加索斯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的末端,面前放著一杯冒著热气的红茶,茶香混合著肉桂的温暖气息。她修长的手指正捏著一片涂满橘子果酱的吐司,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对周围喧闹的学生们毫不在意。 突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母……咳,姐姐!” 莉莉?伊斯几乎是蹦跳著来到斯莱特林长桌前,红髮在晨光中像火焰般跃动。她双手撑在桌面上,绿眸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著淡淡的粉色。 珀加索斯微微抬眸,浅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 “我明天有飞行课!” 莉莉迫不及待地宣布,声音轻快得像一只百灵鸟:“你来看我唄?麦格教授说这是今年新生第一次户外飞行训练,我一定要让扫帚飞得比所有人都高!” 没等珀加索斯回答,莉莉已经自顾自地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最近在格兰芬多的生活。 “赫敏昨天帮我练习悬浮咒,虽然哈利的帮忙让我的羽毛最后著火了……” “纳威的蟾蜍又跑到我的变形课课本里了,害得我交作业时才发现……” “哈利说他的光轮2000比学校的扫帚稳多了,但罗恩坚持认为横扫七星才是最好的……” 她的语速快得几乎让人插不上话,手指无意识地卷著一缕红髮,时不时因为讲到有趣的地方而笑出声。珀加索斯只是安静地听著,偶尔轻轻点头,手中的红茶早已凉了一半。 “总之!” 莉莉突然站起来,双手按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绿眸直直地望进珀加索斯的眼睛。 “你一定要来看我的第一节飞行课!我保证会飞得特別棒!” 还没等回应,她就像一阵风似的跑开了,红髮在身后飘扬,只留下一句飘散在空气中的约定。 “明天见!” 珀加索斯望著她离去的背影,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低头继续吃她的吐司。 然而,这份寧静很快被打破。 “姐姐。” 一个带著明显不悦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德拉科·马尔福不知何时坐到了她旁边,铂金色的头髮在晨光下泛著冷调的光泽,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向下撇著,整个人散发著一种阴鬱的气息。 珀加索斯转头,看见德拉科正用叉子狠狠戳著一块煎蛋,蛋黄流出来,染黄了盘子里的烤麵包。 “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德拉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其中的委屈:“你以前明明对我最好的。” 最近德拉科的脾气一直很差。自从上次和哈利在魔药课后又爆发爭吵后,他的心情就没好过。而更让他恼火的是,莉莉?伊斯作为格兰芬多的新生,竟然和哈利那群人走得那么近——现在连珀加索斯都对她格外关注,这让他心里更加不平衡。 珀加索斯放下茶杯,银匙在杯沿轻轻相触。 【德拉科。】 她平静得像黑湖的水面,安抚著面前的德拉科。 【我对谁都一样。】 德拉科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又被倔强取代。 “才不是!” 他压低声音反驳:“你每天都给她送花!你从来没给我送过花!” 珀加索斯微微挑眉,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在意这件事。 长桌上其他斯莱特林的学生已经开始偷偷往这边瞄,克拉布和高尔假装专注地啃著鸡腿,但竖起的耳朵暴露了他们正在偷听的事实。 【如果你想要花。】 【明天也可以给你带一束。】 德拉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我……我才不要花!”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是说——你明明知道波特那群人有多討厌,她还整天跟他们混在一起……”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乾脆抓起南瓜汁猛灌了一口,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失態。 珀加索斯静静地看著他,突然伸手,轻轻拂去他肩头一缕不听话的金髮。 【德拉科。】 她的话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別让愤怒影响你的判断力。】 德拉科愣住了,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而珀加索斯已经站起身,长袍在身后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礼堂。 只留下德拉科一个人坐在原地,盯著面前凉透的早餐,心情复杂地攥紧了手中的餐巾。 礼堂的喧囂渐渐远去,赫奇帕奇的长桌上,几个一年级新生正兴奋地討论著下午的草药课;拉文克劳的学生们一边吃早餐一边翻阅著厚重的书籍;而格兰芬多那边,莉莉?伊斯已经回到了哈利他们身边,正手舞足蹈地说著什么,引得罗恩哈哈大笑。 德拉科盯著那边看了几秒,突然狠狠推开盘子站了起来。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有点羡慕。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珀加索斯站在门廊的阴影处,浅金色的眼眸扫过整个礼堂,最后停留在莉莉?伊斯灿烂的笑脸上。 明天……飞行课吗? 她轻轻摩挲著袖中的魔杖,转身融入了晨光照射不到的走廊深处。 莫比乌斯环 天空是一际单调的蓝,地面是一抹无穷的碧绿,淡淡的阳光拂过人脸,温暖的,悠然的。 霍琦女士走在珀加索斯的身边,她似乎很了解珀加索斯想做什么。 “洛斯特,我想你不用担心,莉莉?伊斯肯定是个优秀的飞行者。” 珀加索斯走进草地,远处站著一群小巫师,他们的袍子在阳光下亮眼极了,红蓝混合,看起来十分清爽。 “好了,孩子们。都过来,不要想著偷偷飞上天,那只会摔伤你们脆弱的手臂。” 双星子拿著扫帚站在莉莉?伊斯的旁边,他们看起来聊的很不错。 莉莉?伊斯看见了珀加索斯的身影,她立刻飞奔过来,像一只看见妈妈的小狮子。 “姐姐!” 但惋惜的是,小狮子还没达到目的就被严厉的霍琦教授一把拎了回来:“伊斯小姐,我们现在应该先上课。” “好!孩子们,別等著了!快,站到扫帚边上!” 珀加索斯站在阴影下望著那群小傢伙磕磕绊绊的飞行,最突出的是奥克坦蒂斯,他似乎终於在人前展示出一点和自己的妹妹不同的地方。 奥克坦蒂斯愉悦的坐上扫帚,等霍琦教授一下令,他便如同游隼般飞速消失在原地,只有扫帚带起的风声。 “呼!” 奥克坦蒂斯的蓝色围巾在阳光里化作一条光带,他尽情享受著飞行带来的愉悦,如同重获新生的鸟儿。反之波拉莉丝看起来不太喜欢飞行,只是规规矩矩的按照霍琦教授的指示练习。 珀加索斯看了一小会就被打断了,一只很可爱的灰林鴞,它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歪著头落在珀加索斯的肩膀上,萌萌的看著她,黄色的喙咬著一封信件。 信件是东方来的,特殊的信封表面映著淡淡的绿竹叶,火漆印章上夹著一片竹叶,印章是一片东方云纹,中间是一个繁体月字。 珀加索斯取下信件,展开。 【展信安 敬爱的大人: 炼金师科拉?卡斯特在此向您问安,请问您的身体是否安好? 我与勒梅先生在东方的学术交流进展顺利,目前勒梅先生的实验已取得较大进步。我们十分安全,勒梅先生的身体目前康健,只是他的手指头总是会掉落,而且目前展现了较大的战斗欲望。勒梅先生已经与月竹宗多人开展了单人决斗,只是勒梅先生总是失败,占比高达百分之八十五,但他依旧乐此不疲。 勒梅先生打算前往月竹宗的其中一处秘境,约有三月无法向您匯报实况,特此告之您,望原谅。 后附近期实验记录及勒梅先生身体检查表。 科拉?卡斯特谨上。 呃,洛斯特,你不要believe他的像狐狸一样的什么混乱的语言,confusing nonsense—my chances of victory arestill quite high。他们竟然都几千岁了,打不过是因为我还是个孩子,他们就是在bullying me。besides,我觉得没什么好写的,但是科拉他总是让我写,他这是elder abuse,deduct his salary at once! 尼可?勒梅留。】 像狐狸一样的什么混乱的语言? 哦,胡言乱语。 信中科拉的中文写的很不错,但是尼可的中文里面掺杂著英文,而且字跡不像写的,像是画出来的。 珀加索斯展开后面的实验记录表,稍微瀏览了一下。 就在珀加索斯没看著的这几分钟,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尖叫。 抬头,只见此刻莉莉?伊斯的扫帚像一匹脱韁的野马在空中疯狂扭动,时而急速俯衝,时而螺旋上升,完全不受控制。 "抓紧!莉莉?伊斯!抓紧扫帚柄!" 霍琦教授在地面上焦急地挥舞著双臂,她的声音几乎要被学生们的惊呼声淹没。莉莉?伊斯的红髮在空中凌乱地飞舞,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扫帚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整个人就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隨时可能被甩出去。 突然,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划过天空。奥克坦蒂斯?斯特拉骑著扫帚以惊人的速度冲向莉莉?伊斯,他的动作精准得像经过千百次演练。在对方即將坠落的瞬间,他一手稳稳抓住她的肩膀,另一手控制著扫帚,將惊魂未定的莉莉?伊斯护在身前,缓缓降落在草地上。 珀加索斯快步走来,莉莉?伊斯抬头对上她的目光,那双总是带著温柔的眼眸此刻平静地直视自己。她不熟悉珀加索斯这种平静到可怕的表情了,但波拉莉丝很清楚——有人要倒霉了。 没有一句责备,珀加索斯利索地抽出魔杖,杖尖泛起点点银光,从莉莉的发梢开始,一寸寸检查她的身体状况。直至確认她连最轻微的擦伤都没有后,才放下魔杖。 珀加索斯收好信件和魔杖,向著赶来的霍琦教授点头示意她要把莉莉?伊斯带走,然后看了奥克坦蒂斯一眼,转身向著城堡走去。 奥克坦蒂斯?斯特拉站在波拉莉丝?斯特拉,一接收到示意,两人立刻默契地跟了上去。 四人沉默地穿过球场,只留下身后窃窃私语的学生们和仍心有余悸的霍琦教授。 霍琦教授疑惑又担忧,她手里正拿著那把扫帚:“我的梅林,怎么每年都……唉……” 隔著水晶球的相见 小天狼星坐在四柱床的边缘,双手垂落在膝盖上,眼睛空洞地盯著对面的石墙。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他保持著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像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著什么重要的信號。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门被推开,一个穿著白色长袍的人无声地走了进来。那人戴著兜帽,看不清面容,只是机械地將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就像来时一样安静地离开了,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咔噠!” 门刚关上,小天狼星就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他几乎是扑向那颗水晶球,粗糙的手指急切地在球体表面按照特定的顺序擦拭了三下。水晶球立刻亮起柔和的光芒,投射出一幅清晰的画面。 画面中是哈利,他的教子。 拍摄的角度近得几乎要贴到哈利的脸上了,但哈利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在记录他的一举一动。小天狼星的眉头皱了起来,但当他的目光移到哈利身边的红髮女孩时,他的呼吸突然停滯了。 莉莉?伊斯。那个和莉莉?波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 其实之前的水晶球里就有她的身影,但是非常模糊,似乎是被刻意的削弱了。 小天狼星的手开始微微发抖。第一次看到这个女孩时,他只是感到震惊和困惑,虽然那只是一个模糊的剪影。但现在,看著画面中她微笑的样子,他感到一阵寒意顺著脊背爬上来——那是一种混合著恐惧和怀念的复杂情绪。 他的目光在画面中搜寻著,最后定格在角落里一个模糊的身影上。 珀加索斯坐在稍远的地方,手里捧著一本书,书本遮住了脸。但小天狼星立刻就认出了她——那个把他从阿兹卡班带出来的人。 即使只是一个模糊的侧影,那种独特的冷漠气息也让他瞬间就確认了身份。 那种气息,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 画面继续播放著哈利和同学们的日常,但小天狼星已经看不下去了。他小心翼翼地关闭了水晶球,將它放在墙边的架子上。 架子上已经整齐地排列著数十颗类似的水晶球,每一颗都记录著哈利生活的某个片段。从他第一天被关在这里开始,这些水晶球就会定期送来,成为他与外界唯一的联繫。 作为交换,他被严格限制在这个城堡里。他可以在这个宽敞的城堡內自由活动,可以去书房、花园、地下酒库,甚至可以去楼上的露台,但就是不能踏出这栋建筑一步,不能出现在公眾视野中。他们的保护性监禁让小天狼星感到鄙夷,只觉得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 “哼……” 他瞥了一眼门口托盘上的晚餐——精致的银质餐具,精心摆盘的食物,但他一点胃口都没有。自从上次见过珀加索斯之后,他就很少进食,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他似乎想用这种方法来抵抗这种保护性的囚禁,但珀加索斯自上次以后一直都没有回来过,使得他的反抗似乎好像没有什么作用。 最终,小天狼星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床上,重重地倒进柔软的床垫里。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脑海中不断闪现著水晶球里的画面。 哈利的脸,那个酷似莉莉的女孩,还有那个神秘的珀加索斯…… 这些问题像噩梦一样纠缠著他,让他即使在睡梦中也得不到安寧。 忘记口令的格兰芬多 月光如水般倾泻在霍格沃茨的石廊上,珀加索斯从阴冷的地窖走出,黑袍在身后轻轻摆动,没有脚步声出现在寂静的走廊中。 看了一下手上的腕錶,还有一段时间可以去邓布利多那里坐一会儿,然后再回去。邓布利多最近应该挺想跟她说一些事情的——那些摄魂怪经常影响学校的正常秩序。 他们让很多老师都感到深恶痛绝,却又对魔法部的安排无可奈何。 一路顺畅,直到前方拐角处一个蜷缩的黑影吸引了注意。 那个黑影小小的缩在阴影里面,似乎在轻微的颤抖,可能是因为太冷了,最近这段时间又降温了。 走近一看,是纳威?隆巴顿。 他像个刺蝟般缩成一团,靠在石墙边睡著了,圆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显然是在等待宵禁解除时不小心睡著了。他的长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口袋被翻开了,魔杖从鬆开的指间滑落,掉在一旁。 珀加索斯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纳威猛地惊醒,迅速直起半身,条件反射般地喊道:“哦,对不起教授!我、我忘记了口令,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 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惊慌,眼睛甚至还没完全睁开。 【隆巴顿先生。我不是教授。】 纳威借著月光终於看清了眼前的人,清瘦的身形,黑色的外袍,长发用带子束起。 “啊,太好了。” 纳威长舒一口气,隨即又露出窘迫的表情。他意识到自己的狼狈,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一边拍打著沾满灰尘的长袍,一边用恳求的目光看向珀加索斯:"呃……洛斯特,你知道、知道口令是什么吗?我、我忘记了。" 纳威紧张地绞著手指,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向一个斯莱特林询问格兰芬多的口令。 【圣剑。】 珀加索斯简短地回答,她在打量纳威。对方看起来在这里待了挺久了,脸被冻的通红,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脸上被衣服压出的褶子非常明显。 纳威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也想了起来:“啊!对对对!我记下来了!” 他激动地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动作太急,后脑勺重重地撞上了墙上的盔甲装饰。 “哎呦!” 纳威痛呼一声,捂住自己的脑袋,但还是难掩欣喜:“真是,太……太谢谢你了,洛斯特!我、我先回去了,再见!" 珀加索斯看著纳威跌跌撞撞跑远的背影,缓缓抬起魔杖。杖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跡,一个温和的无声咒语悄无声息地追上纳威。 正在奔跑的纳威突然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向前跑去,只是他內心的恐惧似乎减轻了些许。 这个简单的魔咒不会改变纳威的记忆,只是会暂时安抚他对斯內普的恐惧。毕竟明天就是这学期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而纳威总是特別害怕斯內普。 珀加索斯看了一眼被撞歪了的盔甲,顺手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石盔甲放在了窗台边上。 珀加索斯收起魔杖,转身继续向校长室的方向走去。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纳威已经安全地钻进了胖夫人画像后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纳威的晚归引起了胖夫人的不满,她一边数落著纳威的晚归,一边为他开门。 没人知道它们是什么样 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室位於城堡三楼的拐角处,厚重的橡木门上还残留著上一任教授留下的古怪涂鸦。 珀加索斯推开吱呀作响的门扉,扑面而来的是陈年的霉味和灰尘的气息。 阳光透过布满蛛网的彩绘玻璃窗,在教室中央清理出的空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四周的角落里,积灰的书本和破损的桌椅堆叠成山,几本破旧的书籍被隨意丟弃在角落。隨著人群的增多,屋子里的灰尘被带起来,呛的不少人开始咳嗽。 珀加索斯抱著厚重的书籍缓步走入,黑色长袍的下摆扫过地板上厚厚的灰尘。她选择站在教室后方,那里有一盏摇曳的油灯,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她修长的影子。 珀加索斯的右手边,德拉科局促不安地站著,铂金色的头髮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耀眼。他不停地摆弄著袖口的银质纽扣,灰蓝色的眼睛时不时瞥向珀加索斯,似乎在等待某种默许。 而左手边,莉莉?伊斯安静得像一幅画,红髮垂落在摊开的课本上,手指轻轻摩挲著书页边缘。自从上次飞行课的事故后,这个红髮女孩就像影子一样寸步不离地跟著珀加索斯。 飞行课上的事情让珀加索斯很不高兴,等到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大家发现其中一个学院的宝石被扣了很多。 后来才知道那个学院高年级的学生,在莉莉用的扫帚上面下了一些恶作剧的咒语。但是没想到的是,扫帚竟然被人使用了,而引发了后面的事情。 听说那名学生后来被院长单独谈了,出来的时候哭著的。 教室前方,哈利、罗恩正挤在一张摇摇欲坠的课桌旁。哈利绿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好奇,罗恩则对著角落里一只正在蜕皮的狐媚子做鬼脸。 德拉科犹豫了片刻,突然朝哈利的方向点了点头。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整个教室的气氛为之一滯。潘西不高兴地皱眉,但她没有资格去管德拉科,她的家族不准许她违背德拉科的想法。 在得到哈利的回应后,德拉科回头看了眼珀加索斯,后者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头。 得到默许的德拉科立即像只欢快的小狗般扑进了格兰芬多的人群中,惹得潘西?帕金森等斯莱特林学生不满地撇嘴,但在珀加索斯平静的目光扫过后,所有人都识相地噤声了。 教室中央,卢平教授正站在一个不断颤动的旧衣柜前。虽然依旧穿著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袍子,但今天的他显然精心打理过自己。 灰白的鬢角梳得一丝不苟,磨损的袖口也被细心地熨平。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衣柜表面,衣柜立即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嚇得纳威差点摔一跤。 “早上好,同学们。” 卢平的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眼睛里闪烁著愉悦的光芒:“谁能告诉我,这个柜子里面藏著什么?” “咔咔咔……” 卢平的魔杖轻轻一挥,柜子又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刮擦声。 “卡啦咔啦!” 教室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猜测声。 “可能是红帽子?” 有人不確定地说:“或者是卡巴?” 就在这时,赫敏突然出现在人群中,棕色的捲髮隨著她起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是博格特,教授。” “很好!那么,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样子吗?” 赫敏的声音清脆而自信,在嘈杂的教室里格外突出:“没人知道它们是什么样。它们会变形,会变成人们最害怕的东西。对付它们需要用到滑稽咒,让它们变得可笑。” “哈!没错!格兰芬多加十分!” 卢平教授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大厅中格兰芬多的计分器里立即多了一颗红宝石。 “非常准確,格兰杰小姐。" 老师的讚赏让赫敏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而周围的同学们则纷纷投来钦佩的目光。 拉文德和帕瓦蒂小声地交头接耳:“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罗恩则奇怪地对哈利耳语:“她怎么出现的?” 赫敏在眾人惊嘆的目光中挺直了脊背,手指不自觉地卷著一缕头髮,嘴角却悄悄上扬。 这个场景再次巩固了她在同学们心中“万事通”的形象,也让大家对即將开始的实践课程充满了期待。 “是的,博格特会变化为你內心害怕的。但是,笑声就是它害怕的。” “很好,那么我们先来学习一下防御它的办法。” 卢平教授满意地看著学生们兴奋的表情,魔杖轻轻敲了敲衣柜,准备开始今天的特別课程。 炸开的蓝色烟火 卢平挥手让混乱的人群排成长队,人群嘰嘰喳喳,像一群吵嚷的小麻雀,大家挤来挤去的排位置。 德拉科眼疾手快地拽著哈利躲到了后面,两人挨著头不知道在说著什么。 罗恩衝著德拉科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愤愤地跺脚。赫敏站的稍微靠前,她似乎很期待,眼睛亮亮的,充满神采。但是她又很紧张,紧紧捏著自己的魔杖,呼吸微微颤抖。 卢平一眼就盯上了看起来正在发呆的纳威,他走过去,对著纳威安抚地笑了一下。 “纳威,你先来。” 纳威紧张的捏了捏自己的衣角,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紧张地连呼吸也忘了,脸憋的通红。 卢平看他紧张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他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別害怕,我会站在这里的。” 纳威被推到柜子前,隨著卢平魔杖挥动。 柜子门锁咔噠一声打开,一时,眾人充满期待。 慢慢的,里面传出一些响动,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接著,一只手伸出来推开了门。 珀加索斯正望著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前面突然传来喊声。珀加索斯抬头,不远处的柜子已经被打开了,一个看不清脸的人走出来。 那个人没有脸,身形很瘦,偏高。身上穿著有点破烂的黑色巫师袍,走路略有一点点摇晃。 纳威愣愣的看著面前的人,一点点靠近他。纳威眼里充斥著茫然,似乎不理解。 珀加索斯看见,那个没有脸的人诡异的抬高自己的头,像是蔑视一般打量著面前的纳威。然后,突然抬起手,似乎做出了放射魔咒的动作。 “啊!” 纳威突然抱住自己的头,猛然后退,似乎在恐惧。 卢平看的那个人诡异的动作,他皱起眉,似乎想起了什么。 珀加索斯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快速穿过人群,走到了前面,然后伸手按在纳威肩膀上,將他拽到自己身后。 “纳威……” 卢平尚未反应过来,珀加索斯便已经出现在纳威的前面。 紧接著,因为站在博格特面前的人有了变化,所以它进行了新的变化。面前的博格特诡异的扭曲起来,它化作一团浓厚的黑雾,开始疯狂的扭动。 卢平微微挑眉,他刚想上前的脚步顿住。 他又退了回来,他很想知道,珀加索斯会害怕什么呢。 其他的人也默默的靠前了一点点,好奇的盯著那团黑雾。德拉科更是伸长了脖子观望,那架势,比他家白孔雀的脖子抬得还高。 就在眾人好奇的时候,黑雾慢慢凝聚起来。 一条白色的袍子尾段凝聚,慢慢垂落下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是一个笼罩在白布下的状態,像是一个身量极高的人,约高两三米,大约四肢细长。因为那个白布在动起来的时候印出了细细的四肢。 在眾人的目光中,那块白色布下的人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块夹板,板上夹著几张纸,上面写了什么看不清楚。 “嚓喇喇……唰唰唰” 那个人开始用布包著一只纯黑的、细长的、尖尖的、像笔一样的细长小木枝在纸上写写画画,然后时不时的抬起头,像是打量一般,盯著面前的人。 这是什么? 卢平奇怪的看著那个白色的布晃来晃去,他不理解,这有什么可怕的呢? 珀加索斯抬魔杖,轻轻一挥。 “砰!” 那团白色的布猛然飞上天,紧接著砰的一声炸开,炸成了一朵蓝色的烟火。绚烂而盛大,幽蓝色的火星慢慢的飘落下来,落在地上,格外的美丽。 眼看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卢平便打算让下一个人上前:“很好,那么……” 但是,卢平的话还没有说完,面前被炸成蓝色烟火的博格特又迅速凝聚成实体的白布,那个白色的人又一次出现在眾人面前。 “嘭!” 魔杖再次抬起,白色的布再次飞上天炸成蓝色的烟火。 凝聚……炸开…… “砰!” 在重复了三次之后,卢平终於反应过来,他衝上去喊停了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看纳威被后面的人拉走,她便也向著旁边走去,离开了博格特面前。 眾人距离博格特的距离比较远,卢平正在搀扶著纳威。那团黑色的雾气迷茫的在空中扭动著,变换著各种模样。 “好了,很感谢珀加索斯小姐的示范。那么……” 卢平指挥著躁动的眾人安静下来,纳威被人搀扶到一旁。他的手里被塞了一大块巧克力,那是卢平给他的。 珀加索斯则收起了自己的魔杖,她向著人群后走去,中途路过了赫敏。赫敏似乎想要跟她说话,但是还没有开口,珀加索斯便直接略过了她。 珀加索斯没等下课便提前走了。走前被挤到后面的罗恩看见德拉科向著她离开的方向东张西望,似乎想跟上去。 “姐姐……” 但是被还处在兴奋中哈利拉住了,哈利拽著德拉科的袖子:“德拉科,你快看!多神奇啊!” 【小剧场: 哈利:(没站在博格特前)快看快看!(高兴的语无伦次)那个,那个,多厉害呀。 德拉科:(忧心忡忡,不想暴露自己的弱点)嗯。很好很好。 罗恩:(优雅而又不失礼貌的翻个白眼)这个德……白孔雀,一天天的,就知道拉著哈利! 卢平:(指著哈利,很是高兴)哈利,到你了,快来! 哈利:(兴高采烈的上前,攥紧自己的魔杖)不怕不怕,都是假的! 哈利:(站在博格特前)……! 哈利:(看见博格特变成摄魂怪)啊! …… (无声……) 你是想问为什么吗? 很简单,哈利被嚇晕了,结束了。 骗你噠~ qq:邀凌舞山山邀尔铃铃铃(请自行转为谐音数字) 欢迎入群~】 桀驁不驯的贵族小狗 珀加索斯刚踏入w.b.l.组织恢宏的大理石厅堂,路西法便从盘旋的楼梯上快步走来。他齐肩长发在烛光下泛著柔顺的光泽,眼眸中带著几分玩味,怀里抱著一只正在酣睡的嗅嗅:“boss,小天狼星?布莱克请求见您。” 珀加索斯点头表示知晓,便上楼更换衣服。她慢慢地走上五楼,刚好遇见抱著一大堆文件的雷古勒斯。他身上规规矩矩的穿著长袍,戴著一只单框眼镜,怀里抱了一大堆文件,身后跟著另一个同样穿白袍的成员,她抱著一只巨大的金色天平。 “大人。” “大人。” 雷古勒斯向珀加索斯行礼,后面的人只是点了一下头,她小心的抱著天平,生怕磕碰。 “天平送到6楼,我办公室里的精准仪放到储物室。” 珀加索斯看了一眼那个天平,顺便吩咐雷古勒斯带走那个已经不太精准的精准仪。 “是,大人。”(注1) 【注1:w.b.l的城堡楼层是很多的,目前还没有確定它的具体楼层数量,也还没有確定城堡的具体名字,都是暂时性的称呼。 而且w.b.l不是只有一座城堡,这个城堡是被多个保护罩、保护阵法、魔法阵之类围起来的。它的外面还有其他尚未出现在剧情中的建筑情节,这要在后期才会写。 小天狼星可以进入的楼层是1到4层,雷古勒斯不在1到4层工作,所以他们两个目前是不会相见的。】 穿过铺著深红色地毯的长廊,珀加索斯来到西侧的小接待室。这间圆形房间的穹顶上绘著星图,仔细观察可以看见上面的北斗七星是在缓慢的旋转。十二扇窄长的彩绘玻璃窗將月光过滤成幽蓝的色块,投射在中央的墨绿色天鹅绒沙发上。 小天狼星曾多次对这个墨绿色金线天鹅绒沙发表示不喜欢,但是路西法坚决拒绝了小天狼星,因为这个沙发路西法的嗅嗅很喜欢……因为上面的金色刺绣是真的金丝。 某位路西法先生偷藏私货了哦~ 小天狼星?布莱克正坐在那里,修长的双腿交叠,手指轻叩著面前鎏金茶几的表面。 珀加索斯优雅地落座,拾起茶杯轻抿一口。 茶香在舌尖绽放,带著淡淡的薄荷与佛手柑的气息。她將茶杯放回茶托,瓷器相碰发出但没有声响:“你有什么事情?” 小天狼星深吸一口气,指节不自觉地收紧:“做个交易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坚定的直视她:“我想去看看我的教子……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珀加索斯抬眸看著面前的人,小天狼星比上次她来时改观更大,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 比起上次见面,这位逃犯的变化令人惊讶——昂贵的丝绸衬衫,剪裁得体的外套,甚至指甲都修剪得圆润光滑。 他今天穿著一件组织提供的巫师长袍。猩红色暗纹的立领巫师袍,银质的袖扣上刻著w.b.l纹章。曾经凌乱的黑髮如今柔顺地束在脑后,露出轮廓分明的脸庞。但那双灰色的眼睛依然如野兽般锐利,与这身贵族装扮形成鲜明对比。 他已经完全是一副贵族少爷的模样了,就是那双眼睛不管怎么看,都还是这么桀驁不驯,一股子野性。 小天狼星简短地表明自己的目的,等著珀加索斯的回答。他伸手推了推面前的银质茶具,茶壶自动倾斜,琥珀色的红茶注入骨瓷杯中,升起裊裊热气。 茶匙在杯中轻轻搅动,珀加索斯又抿了一口茶,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小天狼星的肌肉绷紧了,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狼。 小天狼星紧紧的盯著面前的人,她仿佛静止了一样。 小天狼星认为对方的沉默是不答应,是在心理施压。 就在气氛凝固到极点时,路西法推门而入。 他手中捧著一张泛著微光的羊皮纸。 “啪!” 路西法打了一个响指,一只金色的羽毛笔凭空浮现。羽毛管上刻著精密的符文,每一根细碎的绒毛都跃动著金色的光芒,在空中熠熠生辉,它慢慢的漂浮在小天狼星的面前就仿佛神赐的礼物一般闪耀。 “签了它。” 珀加索斯放下茶杯,她的声音让小天狼星回过神来。 小天狼星警惕地审视著协议,他似乎並不相信珀加索斯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了。 他逐条阅读那些保密条款,没有任何异常,就只是让他保密,保密,保密…… 他拿起羽毛笔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西里斯?奥赖恩?布莱克】 当他终於签下名字的瞬间,突然他仿佛感受到自己灵魂一阵颤抖,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一种强大而又神秘的力量包裹著他。 那一瞬间,他感觉呼吸为之一窒,又在转瞬间恢復如常。 “现在可以了吗?” 珀加索斯起身时,羊皮纸与羽毛笔同时化作光点消散。 路西法適时递上另一张羊皮纸:“布莱克先生,我们將会为您安排合適的时间,带您前往霍格沃茨。” 路西法的声音带著公式化的礼貌,但看得出来,他並不喜欢面前这位突然成为组织成员的“客人”。 “但是,您必须谨遵这张羊皮纸上的条款。如果您违约,我们將不再带您前往霍格沃茨。” 小天狼星紧紧攥著羊皮纸,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將纸张烧穿。 条款上明確写著:不得出现在师生视线范围內……仅限远距离观察……不得伤害他人等限制。 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 那是故人之子,他的教子。 他终於能再见到哈利了。 花束引发的针锋相对 晨光透过高窗洒进霍格沃茨礼堂时,珀加索斯正独自坐在斯莱特林长桌末端,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流畅的墨跡。 突然,礼堂大门被猛地撞开,一个格兰芬多学生挥舞著《预言家日报》冲了进来。 “西里斯?布莱克出现啦!” 报纸被重重拍在红木长桌上,惊起一群小巫师。 “呲啦!” 羊皮纸上的墨跡晕开一小片阴影,珀加索斯缓缓搁下羽毛笔,面前的笔记本上突兀的出现一条划痕。 礼堂瞬间沸腾,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向格兰芬多长桌,將哈利几人围在中间。大家好奇的观察著小天狼星的图片,对著文章指指点点。 透过人群缝隙,可以看见报纸头版照片上,一个消瘦的黑髮男人正对镜头齜牙咧嘴,枯瘦的手指扒拉著相框边缘,灰色的眼睛里燃烧著骇人的怒火。 德拉科懒洋洋地倚在哈利不远处的位置,这是哈利今早硬拉他坐下的。德拉科和哈利的关係又好了起来,但是罗恩又开始不好了。 德拉科面前的桌子上,大拉拉的摆著一束花,他高抬著下巴,得意的对著不远处的莉莉挑衅。莉莉也不甘示弱,她抽出花束里的一只黄色蔷薇,別在自己的发间,两人就这么隔著长桌遥遥相对。 挺拔的蓝色剑兰与娇小的蓝色勿忘我交织而成,形成高低错落的层次感——剑兰修长的花序如出鞘的利刃般向上伸展,每朵喇叭状的花苞都泛著蓝色的光泽;簇拥在基部的勿忘我则像散落的蓝宝石,五瓣小花组成的伞状花序间或露出鹅黄色的花心。 浅绿色的尤加利叶与银边蕨叶在花材间穿插,羽状叶片柔化了剑兰的直线条,其灰绿的色调恰如其分地中和了浓郁的蓝色。包装採用渐变处理的幽蓝色雾面纸,边缘隱约透出深墨绿的暗纹,摺叠时形成如深海漩涡般的立体褶皱。(注1) 【注1:剑兰是有蓝色的,勿忘我適合同辈之间女性送给男性。 剑兰寓意健康长寿、节节高升;勿忘我可以代表纯洁美好的友谊、祝福;尤加利叶代表自然的恩赐、美好的祝愿、智慧;银边蕨叶象徵坚韧、指引。 这两种花都特別好看,可以去搜一下哦。另外,尤加利叶更適合搭配百合花。】 银绿色缎带以双面双色工艺编织,系成不对称的欧式蝴蝶结。花束既保留了剑兰的英挺气质,圆润的包装轮廓和柔软的配叶增添了几分温柔,仿佛月光下的海潮被凝固成永恆的花艺作品。 此时,罗恩指著报纸,对著赫敏解释小天狼星的身份。 “他是布莱克家族的,但他们都觉得他们背叛了家族,因为他被分到了格兰芬多……” 德拉科听见了,他隨手拨弄著餐盘里的布丁,嗤笑道:“一个纯血贵族的败类罢了,有什么好看的。” 阳光照在他铂金色的头髮上,映出一圈傲慢的光晕。德拉科对於这位狼狈邋遢、长辈眼中纯血家族的叛徒,实在是没有任何好感。 “纯血贵族~” 罗恩立刻捏著嗓子学舌,他把眉毛挑得老高,扭捏的高抬下巴。赫敏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但红髮男孩还是冲德拉科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珀加索斯將羊皮纸卷好,银绿色的院袍拂过板凳。这些嘈杂的议论声像一群炸尾螺在耳边嗡嗡作响。 她刚起身,坐在格兰芬多长桌的莉莉?伊斯就立刻抱起书本跟了上来。 南极星和北极星倒是没有掺和他们的討论,坐在椅子上规规矩矩写作业,两人写下的笔触都极其相似。 两人穿过嘈杂的人群,直到拐进一条僻静的走廊。阳光被彩窗过滤成蓝色光斑,落在莉莉紧张的脸上。 她绞著变形术课本的边角,声音轻得像羽毛:"那个大狗……他真的要过来吗?" 【嗯。】 莉莉的睫毛颤了颤,將怀里的书本抱得更紧了些。羊皮纸边缘被她无意识捲起又抚平。 【去告诉南极星,明天下午上课之前,去图书馆等我。】 莉莉点点头,红髮在转身时划出一道弧线,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远处礼堂的喧闹声仍在继续,隱约能听见哈利提高嗓门反驳著什么。 希望不会带来太多麻烦 昏暗的地窖里,烛火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墙上。空气中瀰漫著魔药材料特有的苦涩气味,潮湿的石壁上凝结著细密的水珠,在烛火映照下泛著幽暗的光。 墙角陈列著几排玻璃罐,浸泡在不知名液体中的魔法生物標本投下扭曲的阴影。斯內普的黑袍轻轻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珀加索斯坐在长桌前,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过。 斯內普则站在另一侧的柜子前,修长的手指翻动著三年级学生提交的霍格莫德村申请表,偶尔在名单上做標记。 这样的沉默持续了许久,直到斯內普突然抬头,黑眸直直地看向珀加索斯。 “你的申请表呢?” 珀加索斯手中的羽毛笔顿住,抬眸落在他拿的羊皮纸上。斯內普手里那沓羊皮纸里,確实没有她的。 【教授,我不需要。】 斯內普的眉毛微微挑起,声音低沉而缓慢:“不需要?” 【是的,教授,我明天还有事情。】 斯內普盯著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性。最终,他没有追问,只是低头继续整理文件。 …… 宵禁时间將近,珀加索斯才离开地窖。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她的影子在和她一起移动。 突然,一道金红色的身影从黑暗中掠过。 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轻盈地落在她面前,爪子上绑著一张纸条。 珀加索斯展开纸条,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到办公室来。】 她收起纸条,福克斯恋恋不捨地蹭蹭她的头髮,然后振翅飞走,消失在走廊尽头。 校长办公室的石像在珀加索斯靠近时迫不及待地跳开,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晚上好。”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头上戴著一顶毛茸茸的睡帽,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带著疲惫,但依然锐利。 他面前摊著一份《预言家日报》,头版赫然是小天狼星的黑白照片,男人面容憔悴,眼神却凶狠如野兽。 “洛斯特,你看到最近的新闻了吧?” “小天狼星逃出来了。” 邓布利多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他旁边的福克斯拽著邓布利多的袖子,正在向他討要吃食。 珀加索斯自然的走过去,她在扶手椅上坐下,神色平静。 【怎么了?】 邓布利多嘆了口气,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魔法部很紧张……” “他们那边……似乎想再派一点……保卫人员过来。” “他们认为他会来找哈利。这会威胁到哈利。” 珀加索斯没有立即回应,只是微微偏头,示意自己在听。 邓布利多终於抽空理了一下福克斯,他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小片不知道什么肉乾餵给福克斯,然后才继续道:“我很好奇……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我不认为……一个人能轻易闯入霍格沃茨。】 珀加索斯很自然的向著福克斯招招手,下一秒,福克斯立刻拋弃了邓布利多递给他的食物,快乐的扑到她的怀里。 “確实。” 邓布利多笑了笑,但笑意未达眼底:“不过,我听说……他最近似乎和某些势力有所接触。” 珀加索斯的目光微微一动。 【比如?】 “比如……某些能让他悄无声息离开阿兹卡班的人。” 邓布利多的语气依然温和,但眼神却紧紧锁定她的表情。 “然后,留下一只小狗……” “嗯?” 珀加索斯轻轻抚摸著福克斯,福克斯舒服的眯著眼睛。 【你认为呢?】 邓布利多將手中的报纸翻了个面折起来,隨手放在一边:“我吗?他一直是个勇敢无畏的孩子。” 【他的確实適合当一个格兰芬多。】 报纸上,阿兹卡班的废墟中,一双小小的黑亮眼睛在角落里闪过。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隨后换了个话题:“说起来,魔法部派摄魂怪驻守学校,你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 珀加索斯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因为福克斯正张著嘴咬她的手套。 【很危险。】 “哦,是啊。” 邓布利多的声音里带著罕见的忧虑,他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天气,那並不是真的天黑,而是围绕著的摄魂怪:“尤其是对哈利来说。” 珀加索斯没有接话,只是平静地看著他。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最终,邓布利多微微嘆息:“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让我这个老人也休息一下。” 珀加索斯站起身,微微頷首,转身离开。 邓布利多看著珀加索斯的眼睛:“希望……不会带来太多麻烦。” 珀加索斯將手中的凤凰放回他的棲息木上。听见邓布利多的话,微微挑眉。 【我也一样。希望不会带来太多麻烦。】 两个人沉默的对视了两秒,互道晚安之后离开。 珀加索斯的无聊日常 “麦格教授,请问你可以……在这张票上签字吗?” “不,波特先生,很抱歉,我不能。” “教授,可是你只要你愿意签字,我可以……” 哈利委屈的看著麦格教授,麦格教授心软了一瞬,但是还是坚定的拒绝了:“只能由父母或监护人来签字。” 哈利攥著那张空白的霍格莫德申请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麦格教授拒绝为他签字时那略带怜悯的眼神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赫敏和罗恩一步三回头地跟著费尔奇离开的背影,更让他心里堵得慌。 秋日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石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他灰暗的心情。 “呼……唉……” 蔫头耷脑的哈利转过一个拐角,他突然看见珀加索斯抱著一摞厚重的古籍从图书馆方向走来。 那些烫金封面的书籍在她臂弯中微微晃动,《古代魔文溯源》的书页间夹著几片闪著微光的书籤,《高级魔药製备》的羊皮纸书脊已经有些磨损,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晨光在她银绿色的院袍上流转,勾勒出优雅的轮廓。 “洛斯特!你也没走!” 哈利惊喜地跑上前,绿眼睛里重新燃起光彩。他注意到珀加索斯的书本別著一枚精致的银质书夹,上面刻著繁复的如尼文。 珀加索斯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气喘吁吁追上来的哈利。 【早上好,波特先生。】 “你为什么没去?你的父母也不给你签字吗?” 哈利急切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口袋里那张被揉皱的申请表。 珀加索斯看著面前的哈利,他好像找到了同类人,眼睛里满满都是渴望。 【不是,我並不需要去霍格莫德村。】 珀加索斯不认为自己愿意把那张表穿越时空,扔到那个已经炸成无尽的“父亲”身上。 “什么?!” 哈利瞪大了眼睛,难以想像居然有人自愿放弃去蜂蜜公爵的机会:“那你今天要做什么?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隨你乐意。】 就这样,哈利开启了他意想不到的一天——来自珀加索斯的无聊日常。 图书馆的橡木长桌上,珀加索斯面前摊开著三本厚重的典籍。 《狼毒药剂的特性研究及改良》的书页上布满了她的批註,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流畅的弧线。 哈利很少看见珀加索斯的字,她的字细长偏瘦,就像她的人一样。字跡有著轻微的笔锋,字体尾端轻轻托出一点,像一把小刀,但是整体工整端正,看起来很大气。 於是哈利就坐在珀加索斯的对面,看著她写了三个小时的记录。 哈利困的直打瞌睡的时候,珀加索斯终於將那一大堆书籍放回了书架原处。哈利立刻振奋了起来,他开始好奇珀加索斯的下一步动作。 让哈利惊讶的是,珀加索斯隨后取出信纸,开始写信。 泛著珍珠光泽的东方宣纸、带著暗纹的威尼斯羊皮、薄如蝉翼的魔法莎草纸,每一种都用不同的语言书写。 那些文字时而如流水般圆润,时而如刀刻般锋利,有的是用横横竖竖,有的是像英文字母,但又不是英文单词,有的是奇奇怪怪的符號。 哈利只能隱约辨认出其中一封用的是如尼文原典的古老变体。 哈利无聊的已经开始看书来打发时间了。毕竟这个城堡同龄人基本已经走完了,他无聊的难受。 等到临近中午时,珀加索斯才终於打算离开图书馆了。哈利迅速像一只重新恢復活力的小狗,乐顛顛的跟在珀加索斯的身后,询问她要去哪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温室玻璃洒落,在石板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哈利跟著珀加索斯走进第三温室,温暖湿润的空气里瀰漫著泥土与草木的清香。 【先给月光花浇水。】 珀加索斯指向一排栽种在银盆里的白色花朵。 【记得用铜壶,它们喜欢。】 哈利点点头,想起一年级草药课上斯普劳特教授教过的知识——月光花在充足水分下会散发出柔和的萤光。 他小心地倾斜铜壶,看著水流缓缓渗入特製的腐殖土中。果然,那些铃鐺状的花朵很快就开始泛起珍珠般的微光。 【这些香锦葵需要修剪。】 珀加索斯递给他一把小巧的园艺剪。 【从第三对叶片上方斜切,可以促进侧芽生长。】 哈利蹲下身,仔细辨认著茎节。这些锦葵比他上学期在《常见药用植物》课本上看到的更加茂盛,绒布般的叶片散发著淡淡的柠檬香气。 “咔擦咔擦……” 当他按照指导完成修剪时,切口处立刻渗出晶莹的树脂,在阳光下像琥珀般闪亮。 【现在给那些植物鬆土。】 珀加索斯示范著如何用特製的小耙子轻轻翻动表层土壤。 【它们的根系很敏感,动作要轻。】 哈利想起二年级时学过,这些植物的根系会隨著音乐节奏微微摆动。他学著珀加索斯的动作,果然看到那些洁白的根须在疏鬆的土壤中轻轻颤动,就像在跳一支优雅的华尔兹。 哈利快乐的拿起小铲子打算去给另一边的植物鬆土时,珀加索斯制止了他。 【那一边的不需要,它们是曼德拉草。】 “!” 哈利像是才想起来还有另一个人似的,猛然回头,但是却只看见珀加索斯的背影。 温室中央的泡泡豆荚已经结出饱满的豆荚,珀加索斯告诉哈利戴上龙皮手套。 【轻轻按压豆荚底部。】 哈利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轻轻挤压豆荚。隨著"噗"的一声轻响,豆荚喷出一团淡紫色的雾气,散发出甜甜的香草气息。几颗珍珠般的豆子滚落在他掌心,在阳光下闪烁著彩虹般的光泽。 珀加索斯点点头,她似乎终於从自己的工作中抽身出来。戴著手套的手递给哈利一个精致的编织篮。 【这些豆子可以拿去给厨房,家养小精灵会帮你做成甜点。】 “真的吗?!” 太阳斜过半边天时,他们终於完成了所有工作。 哈利看著焕然一新的温室——喝饱水的月光花散发著柔光,修剪整齐的香锦葵抽出新芽,松过土的跳舞兰舒展著叶片——突然明白了斯普劳特教授为什么总说照顾植物是最治癒的事情。 在这里,每一分用心都能看到实实在在的成长。 阳光透过菱形玻璃顶棚洒下来,在潮湿的空气中形成朦朧的光柱。 珀加索斯看哈利疲累了,她带著哈利来到了一间上锁的温室,哈利皱著眉:“洛斯特,这间温室好像不给开放。” 【没事,这间温室是我的。】 温室门被推开,里种植著哈利从未见过的奇异植物。 一株会隨著光线变换顏色的藤蔓缠绕在铜架上,叶片时而呈现翡翠般的翠绿,时而化作紫水晶般的深紫,诡异的变换看起来特別神秘;角落里几朵形似铃兰的花朵轻轻摇曳,花蕊中不断飘出细小的金色光点,那些细小的光点一落到地上,便迅速生长出枝叶;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株通体透明的水晶兰,它的枝叶上生长著一些小小的圆球,淡紫色,有点像蓝莓。它的根系在特製的水晶器皿中清晰可见,像一幅活的解剖图。 “这是邓布利多特批的?” 哈利轻声问道,生怕惊扰了这些魔法植物。 【不是。】 他的目光被一盆中国咬人甘蓝吸引——在珀加索斯的面前下,这个平时课本上介绍的凶悍植物正温顺地摇晃著肥厚的叶片,叶缘的尖齿收敛得像个害羞的孩子。 珀加索斯直接伸手摘下落在咬人甘蓝上的叶子,这一幕看的哈利心惊胆战。 咬人甘蓝乖巧的摇摇晃晃著。哈利也跃跃欲试,但是一靠近就被咬人甘蓝恶狠狠地恐嚇了。 珀加索斯手中的银壶精准地为每株植物浇灌不同顏色的液体,一株形似蒲公英的植物在接触到蓝色液体时,立刻绽放出星形的花朵,只是它的花瓣看起来很尖锐,有一点点像金属。 哈利在一张小小的椅子上坐著,看著珀加索斯在温室里慢悠悠的忙碌著。 最让哈利意外的是傍晚,珀加索斯带他一起待在空教室里熬魔药的时光。 坩堝里冒出烟雾,珀加索斯切著根系,哈利则正在研磨药材,他紧张的手微微颤抖。 【將火焰降低一点。】 【先放一半,搅拌三圈。】 在珀加索斯简洁明了的指导下,他第一次熬製出了不再是色泽诡异的混合泥浆。 【先横切,再顺著纹理切碎。】 【顺时针搅拌,不要触到坩堝锅底。】 当银质小刀精准地切过弧度,当粉末以完美的顺时针方向融入药剂,哈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魔药在坩堝中呈现出教科书般的美丽光泽在烛光下流转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他的作品。 “哇!” “这太神奇了!” 哈利捧起起水晶瓶,看著药剂在阳光下流转,他痴迷的盯著自己製作的药剂。 “它太棒了!” “你比斯內普讲得清楚多了。” 他注意到珀加索斯的操作台上摆著一本手抄笔记,上面详细记录著每种材料的精確用量和最佳处理时机,旁边还绘製著精细的图示。 夕阳西下时,哈利才发现自己竟然度过了一个没有想著霍格莫德的充实日子。 图书馆的墨香、温室里奇花异草的芬芳、魔药教室的药材气息,这些全新的体验让他暂时忘却了早上的失落。 虽然和想像中不同,但这或许是他经歷过的最特別的周末之一。 珀加索斯看著哈利手里提的那个小篮子快乐的蹦著、跳著,向著霍格沃茨城堡走去。珀加索斯確认他走远后,转头看向那间温室。她走过去,拨开一堆杂乱的草丛,在草丛遮掩的墙上有一个白色的拉杆。 她握住那个拉杆,轻轻向下一拉。 “啪嗒!” “咔噠咔噠!” “嗡——” 机械的轻微旋转声传来,温室中间用来装饰的一个水晶权杖雕像开始旋转,散发出幽蓝的光芒,从权杖顶端中心延伸出许多纤细的魔力丝,它们穿入那些蓝色的光屏,再精准投射到每株植物的身上。 一瞬间,温室里面泛起一阵浅浅的蓝光,將温室墙壁全部包裹起来,隨后在那道浅蓝的光墙上闪烁出无数的符文,每一个符文精准的调动著每一丝魔力,调控著每一株植物所需要的营养和温度。它们可以精准照顾每一株植物的特殊需求。 由科技奠基,符文和魔力支撑的精准温控魔力系统,这才是这间温室真正的模样。 珀加索斯怎么可能天天都来这里照顾它们呢?那太累了。 【小剧场: 哈利:(拿起一个泡泡果实製作的甜点)这可是我的劳动成果!(咬下一大口)太好吃了! 邓布利多:(咬一口)哇哦!(再咬一口)好吃!(惋惜摇头)就是不够甜。 斯普劳特:(拿起来,仔细观察)嘶……怎么,这么眼熟呢? 珀加索斯:(思考今天晚上做什么呢?)(切开甜点)…… 邓布利多:(快乐的吃蛋挞)好吃!(拿起奶茶嘬一口)好喝!(全然不知自己即將成为免费劳动力)】 自己撞上来的免费劳动力 霍格沃茨的夜晚静謐而深邃,月光透过高塔的彩绘玻璃窗,在石廊上投下斑驳的蓝色光影。珀加索斯站在拱形窗前,漆黑的校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窗台,將一个个拇指大小的石像士兵整齐排列。这些迷你石像雕刻得栩栩如生,鎧甲上的纹路清晰可见,有的持剑,有的执盾,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石质光泽。 就在她摆放第二十五个士兵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温和的声音。 “晚上好,洛斯特。” 珀加索斯回头,看见邓布利多站在旋转楼梯的阴影处。他今晚穿著一件绣著星星月亮的深蓝色睡袍,银白的长须在月光下泛著微光,手里还捧著一盒包装精美的坩堝形巧克力豆。 【晚上好,邓布利多。】 老人笑眯眯地走近,从盒子里取出一颗闪著金粉的巧克力豆:“尝尝吗?新出的覆盆子口味。” 珀加索斯平静的拒绝了。 【不用。】 珀加索斯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石像,当著邓布利多的面放在窗台尽头。现在,整排窗台上已经站满了二十六个小士兵,他们整齐地面向窗外,仿佛在守卫霍格沃茨的夜空。 邓布利多惊讶地推了推半月形眼镜,目光在小石像和窗边矗立的石像鬼之间来回游移:“哇哦,他们长得真像啊。” 他的蓝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 “你认为呢?” 珀加索斯知道他在暗示什么,但並未接话,反而问道。 【你认为巧克力蛙好吃,还是坩堝巧克力豆好吃?】 “这个吗?” 邓布利多捻著鬍鬚思考。 “巧克力蛙的榛果夹心很美味,但坩堝豆的口感更胜一筹……各有各的优点。” 珀加索斯点点头,又放上一个持盾的小士兵。 【各有各存在的道理。】 邓布利多往嘴里塞巧克力豆的手突然顿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加灿烂:“原来如此……” “难怪我两个都爱吃。” 邓布利多凑近窗台,饶有兴趣地观察那些小石像:“你和哈利今天的周末怎么样?” “我觉得他很喜欢吃那个泡泡豆荚做的蛋挞。” 【一切顺利。】 “啪!” 邓布利多突然伸手想拿起一个小士兵,但还没碰到,就被一只戴著黑手套的手啪地打开。 老人委屈地缩回手,像个偷糖被抓的孩子:“我只是想看看……我觉得他们很好玩。” 珀加索斯的嘴角罕见的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很好玩?】 在邓布利多困惑的目光中,珀加索斯突然从校袍口袋里掏出一个足有南瓜大小的木盒,直接塞进老人怀里。 【既然如此,这一盒你帮我摆了吧。】 “?” 还没等邓布利多反应过来,珀加索斯已经转身离去,黑袍在旋转楼梯处一闪而逝。老人低头打开盒子,顿时瞪大眼睛——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小石像,数量之多让盒底都泛著诡异的空间扭曲波纹。 於是,这个夜晚,霍格沃茨的校长开启了一场意想不到的冒险。他试图在城堡各处摆放小石像——图书馆的书架间隙、盔甲的头盔里、甚至猫头鹰棚屋的横樑上。 但惋惜的是,他发现很多隱蔽的角落里面已经摆满了小士兵,甚至有一些小士兵的身上还落了一些灰尘。 邓布利多从小盒子里拿出小士兵一个一个的摆在窗台:“一个、两个、三个……二十一个……” 无论邓布利多怎么摆,盒子里的石像似乎永远取之不尽。 当月亮光西斜时,邓布利多掛著两个黑眼圈,看著手里依然沉甸甸的盒子,终於意识到它被施了无痕伸展咒。 而珀加索斯此时正在寢室安睡,柜子角还放著三个未拆封的同款木盒,一只毛茸茸的黑色猫咪,安然的酣睡在上面。 【各位巫师: qq:邀凌舞山山邀尔铃铃铃(请自行转为谐音数字) 欢迎入群~】 哄骗蝙蝠的凤凰 当邓布利多踮著脚尖,试图將一个小石像士兵摆在盔甲的头盔里时,安静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冰冰的质问。 "校长,您在做什么?" 斯內普的声音像一桶冰水,突兀的从黑暗中浇了下来。 邓布利多手一抖,小石像差点掉在地上。他转过身,看见斯內普正站在走廊阴影处,黑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啊,西弗勒斯!晚上好!” 邓布利多愉快地举起手中的小石像,仿佛这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在进行一项……呃……装饰工作。” 斯內普的目光从邓布利多手中的石像,移到他怀里那个装满石像的大盒子,再慢慢移到他睡袍上沾著的蜘蛛网——显然老人刚从某个废弃教室的角落里钻出来。 几分钟前,可怜的邓布利多在那些废弃的教室里面,看到角落早已里摆上了无数的小士兵…… “装饰工作。” 斯內普缓慢的滑出阴影处,缓慢地重复道,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怀疑:“半夜两点……在盔甲里放迷你石像。” “呃……没错!” 邓布利多眼睛一转,露出狡猾的微笑。 邓布利多兴致勃勃地展示著手中的小士兵,他將一个小石像士兵举到斯內普的眼前:“你看,它们多精致啊。” “这个拿著剑的特別像菲尼亚斯?布莱克,不是吗?” 斯內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轻微后退了一步。 借著魔杖尖的萤光仔细打量著邓布利多怀里的盒子,当看到里面似乎取之不尽的小石像时,他的眉头几乎要拧成一个结。 “您是不是……脑子……” 斯內普看著邓布利多的黑眼圈,再看看他手里的箱子,开始严重怀疑邓布利多的脑袋。 斯內普思考了一下,他斟酌著用词:“吃了什么可疑的糖果?” “哦,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伤心地摇头,仿佛非常遗憾。 "你太缺乏童趣了。" 说著,他又从盒子里掏出一个小石像,试图把它塞到走廊火把的支架上。 “你真应该来体验一下这件事情,非常的有趣!” 邓布利多丝毫不提摆这个东西的劳累,开始试图给自己洗脑。 斯內普看著这一幕,內心开始认真考虑是否需要给校长熬一剂提神醒脑药。 斯內普的目光扫过四周,发现附近的窗台、书架甚至画像边框上,都已经摆满了这种小石像。 “这是谁给你的?” 邓布利多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哦,没谁。就是……我自己觉得挺有趣的。" 斯內普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邓布利多的脑子果然是被蜂蜜给糊住了。斯內普感到深深的疲惫,他揉了揉太阳穴,对这个百岁老人的举动感到无奈:“所以您就真的在深更半夜,像个家养小精灵一样满城堡摆这些……” “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仿佛在讲什么很重大的秘密:“你要不要也来几个?我这里还有很多。” 他晃了晃盒子,里面的石像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斯內普迅速后退一步,脸上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不必了。” “我还要去检查地窖的存储柜。” 他转身就走,黑袍在身后翻滚出愤怒的波浪:"祝您……愉快。" “晚安,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遗憾地衝著远去的背影喊道,然后又从盒子里掏出一个小石像,若有所思地看向校长办公室的方向。 “不知道我的书架上能不能放一个……” 而在走廊拐角处,斯內普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还在兴致勃勃摆石像的校长,深深地嘆了口气。 他开始认真思考,是否需要给医疗翼的庞弗雷夫人写封信,建议她给校长做个全面检查——最好是脑部的那种。 【各位巫师: qq:邀凌舞山山邀尔铃铃铃(请自行转为谐音数字) 欢迎入群~】 要不要去喝杯热可可? 晨雾笼罩著霍格沃茨,初升的太阳將黑湖染成金色。路西法披著白色的长袍,那里依旧是华丽的巫师袍。 身旁的小天狼星?布莱克也被同样的魔法笼罩。他们穿过校门时,石兽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却对无形的入侵者毫无察觉。 “记住规则。” 路西法低声警告,怀里抱著的嗅嗅正试图扒拉他袖口的宝石纽扣,他的声音优雅华贵,神態非常镇定:“只能远远看著,不能靠近。” 小天狼星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已经牢牢锁住了礼堂门口——哈利独自走了出来,手里还捏著一块没吃完的吐司。 哈利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閒逛,手指划过清晨沾满露珠的灌木丛。他来到黑湖边,捡起几块扁平的石头打著水漂。石头在水面弹跳了七下才沉入湖底,哈利却莫名觉得有些孤单。 “技术退步了啊,哈利。” 卢平教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今天穿著那件补丁长袍,手里捧著一叠羊皮纸,温和的笑容在晨光中格外温暖。 “教授!” 哈利惊喜地转身,他没有想到卢平没有跟去霍格莫德村:“您怎么在这儿?” “批改作业累了,出来透透气。” 卢平走到湖边栏杆旁,与哈利並肩而立:“想聊聊吗?” …… 远处的大桥上,小天狼星死死抓著石栏杆。即使隔著这么远的距离,他也能看清哈利说话时眉飞色舞的样子——那简直和詹姆一模一样。 “再近一点……” 小天狼星不自觉地向前迈步,却被路西法一把拽住后领。 “想都別想。” 路西法冷冰冰的打断,他的手毫不犹豫的拎起小天狼星拽回原处,嗅嗅在他怀里发出赞同的吱吱声。 …… “我妈妈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哈利突然询问,湖面吹来的风掀起他的额发,露出那道闪电形伤疤。 卢平的眼神恍惚了一瞬,他盯著那道伤疤,不知道在想什么:“莉莉啊……她总是最聪明的那个。” 卢平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栏杆上的刻痕,他的手宽大干燥,上面有一些微小的伤口和疤痕:“她很鲜活,是一个標准的格兰芬多。她的学习成绩非常好,魔药学也非常好,但是很惋惜,你好像没有继承到。” “哈利,你更像你的父亲,魔药学糟糕的要命。但是你们都一样,拥有非常强的飞行能力。” 哈利眼睛亮了起来,他想起了自己的好朋友:“就像莉莉?伊斯那样?我很喜欢她,她和妈妈名字一样……” “啊……是的……” 卢平的笑容僵住了,远处桥上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但被风声掩盖。 路西法的魔杖死死的摁在小天狼星的嘴巴:“闭嘴!” 路西法一点也不想被別人发现,霍格沃茨的赞助商隱身带著一个逃犯进来了。 “天气转凉了。” 卢平生硬地转移话题,他突然不想再谈论哈利的母亲了:“要不要去喝杯热可可?” 夕阳西沉时,小天狼星仍然站在桥上。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在城堡里走动,路西法不愿意带他进去。 小天狼星的脸上满是泪痕,却固执地不肯擦拭。路西法嘆了口气,看著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下。 “该走了。” 路西法拽了拽小天狼星的袖子:“除非你想饿死在这里。” 路西法一大早就带著小天狼星赶过来,他们两个人什么都没吃,现在又在这里站了一天。 路西法现在很想回去来上一杯热可可,顺便再跟赫尔墨斯爭吵一下,关於116號金库的管理归属权。 返回的路上,小天狼星频频回头。城堡的灯火渐次亮起,其中有一盏,是属於哈利的。 路西法看著小天狼星不舍的眼神,他拿出一张羊皮纸,查看了一下时间:“布莱克先生,你下个月还有回来的机会。” 【各位巫师: qq:邀凌舞山山邀尔铃铃铃(请自行转为谐音数字) 欢迎入群~】 他刚才是想到什么来著? 地窖的烛火在石墙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坩堝中深紫色的药液翻滚著,散发出苦涩的气息。斯內普站在繚绕的蒸汽后,黑袍袖口挽起,露出苍白的手腕。他修长的手指捏著一把银质短刀,刀刃上还沾著未知药材的汁液。 他盯著坩堝,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被轻轻推开,珀加索斯抱著几本厚重的魔药典籍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嗅到了药材熬煮过的气息。 珀加索斯像往常一样走向斯內普的办公桌,准备取走那摞待批改的作业。 “等等。” 斯內普的声音在蒸汽中显得格外低沉。 “过来。” 珀加索斯放下书本,无声地走到坩堝旁。斯內普用短刀指了指锅中沸腾的液体:“这是什么?” 药液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表面不断冒出又破裂的气泡,散发出类似腐烂草木的气味。珀加索斯的目光扫过操作台,整齐摆放著药材,一把沾著银色汁液的短刀,旁边的一个玻璃瓶里面放著来自东方的莲子芯。她的视线在玻璃瓶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平静地收回。 【狼毒药剂。】 斯內普微不可察地頷首,將短刀搁在一旁:“接下来,你来完成它。” 【是。】 没有疑问,没有犹豫。 珀加索斯接过搅拌棒,动作精准得像是在执行一个排练过千百遍的程序。她调整火焰的温度,药液立刻从沸腾转为温和的冒泡。 加入最后一滴提取物时,她的手腕以一个特殊的角度倾斜,確保液体沿著坩堝壁缓缓滑入。 …… 斯內普坐回办公桌,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但他的余光始终锁定著那个站在坩堝前的背影——她的每个动作都完美得令人恼火,仿佛那本《高级魔药製作》就是为她而写。 当最后一缕蒸汽消散,珀加索斯熄灭了火焰。 水晶瓶中,药剂仿佛从教科书中被拿出来。她將药瓶放在斯內普面前,瓶底与桌面接触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你知道是给谁用的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斯內普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他知道自己肯定可以从珀加索斯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珀加索斯轻轻点头,回答了斯內普想要的答案。 【知道。莱姆斯教授。】 斯內普的唇角勾起一个近乎愉悦的弧度。他满意地看著眼前的学生——没有多余的同情,没有愚蠢的疑问,只有冷静的陈述。 不愧是他教出来的。 敏锐的察觉到了卢平的身份,在他们还没有上狼人这节课之前。 “很好。” 他慢条斯理地吩咐:“既然如此,就由你送过去吧。” 珀加索斯转身离去时,斯內普注视著那个挺直的背影,恶意地想像著卢平看到送药人时的表情。 那个总是装得温和可亲的狼人,一定会为让学生接触这种危险的药剂而自责不已吧。也会因为有学生看到他的真实身份而感到恐惧吧。 这个念头让他心情愉悦地蘸了蘸墨水,在纳威?隆巴顿的作业上画了个大大的“t”。 地窖的门轻轻关上,珀加索斯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斯內普的羽毛笔顿了一下,他的脑海中恍惚闪过一个念头,但是他还没有抓住就消失了。 他刚才是想到什么来著? 【各位巫师: qq:邀凌舞山山邀尔铃铃铃(请自行转为谐音数字) 欢迎入群~】 未知的舆论 黑湖的波光透过走廊的窄窗,在石墙上投下粼粼的幽蓝光影。人影被拉长在安静的走廊。 珀加索斯端著银质托盘,停在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的橡木门前。托盘中央的水晶瓶里,狼毒药剂泛著诡异的青紫色光泽,在月光下偶尔闪过几丝银芒,像是被封存的闪电。 “叩、叩、叩。” 指节轻叩三下,门內传来一阵慌乱的碰撞声。 门开了一条缝,卢平苍白的脸从阴影中探出。他的头髮比平日更加凌乱,睡袍领口歪斜著,露出锁骨处一道陈年伤疤。 “珀加索斯?!” 看见是珀加索斯,卢平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有、有什么事情吗?” 珀加索斯將托盘向前递去,水晶瓶中的药液隨著动作微微晃动,在瓶壁上留下一道道粘稠的痕跡。 【送药。】 卢平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门框,指节泛白。办公室里暖黄的烛光映在他脸上,却驱不散他眼中的惊慌。 那是一个长久隱藏秘密的人突然被揭穿时的恐惧。 “你……你……” 卢平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往日温和的嗓音变得乾涩:“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紧紧盯著珀加索斯的眼睛,那一刻,他多么希望这个聪明的女孩能够摇头,多么希望能看到她的一丝疑惑或茫然。但那双浅金眸子平静得像黑湖最深处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 【知道。】 果然如此。 卢平像是被无形的咒语击中,整个人僵在原地。办公室里的钟摆声突然变得格外响亮,嗒、嗒、嗒,像是某种倒计时。 “你……不怕我吗?” 卢平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珀加索斯没有回答,只是將托盘又向前递了半寸。水晶瓶与银盘相碰,发出微钝的摩擦声。 卢平颤抖的手指接过药瓶,拔开软木塞的瞬间,他习惯性地屏住呼吸——往常斯內普送来的药剂总是散发著不太好的味道。 大部分是腐肉或臭鸡蛋的气味,偶尔会开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难闻味道。但这次,只有淡淡的苦香飘散开来。 卢平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意料中的灼烧感没有出现,没有像以往一样特別难喝的味道,比如上一次喝它就像生啃了一口辣椒,再上一次像腐烂了好几天的水果掺杂上一些粘稠的泥浆。但今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苦涩,像是仲夏夜嚼碎的薄荷叶。 “谢谢……” 卢平惊讶地看著空瓶,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 珀加索斯收回托盘,转身时黑袍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晚安。】 “晚、晚安。” 卢平机械地回应,根本没去想今天的魔药为什么是这个味道。 “咔噠。” 门关上的瞬间,卢平整个人滑坐在地上,后背紧贴著冰冷的石墙。水晶瓶从无力的手中滚落,在羊毛地毯上无声地转了几圈。 窗外,满月已经升起,银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道刺眼的白线。 卢平將脸埋进掌心,脑海里不断回放著那个学生平静的眼神——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就像只是送来一杯普通的提神药剂。 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他更加不安。 即使他遇见的珀加索斯永远平静。 但…… 恐惧在一点点蔓延…… 明天早餐时,整个礼堂会不会都在议论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是个怪物? 现在,也没有人愿意变成阿尼马格斯来陪伴他了。 而走廊上,珀加索斯的身影早已远去,月光照在她手中的银盘上。 谁会袭击一副画像? 夜色沉沉,霍格沃茨的城堡笼罩在一片阴鬱的灰暗之中。原本璀璨的星空被厚重的云层遮蔽,月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几缕惨白的光,照在走廊的石壁上,映出扭曲的阴影。 珀加索斯护送莉莉?伊斯返回格兰芬多塔楼时,远远就听见一阵嘈杂的喧譁声。塔楼入口处挤满了学生,他们神色惊恐,交头接耳,声音里带著不安和疑惑。 哈利刚巧从后方走来,他皱著眉头,好奇地询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进去?” “胖夫人不见了!” 有人尖声喊道,声音里透著慌乱。 什么? 珀加索斯眉头一皱,快步上前。人群自动为她让开一条路,她抬眼望去——原本胖夫人画像的位置空空如也,只留下几道狰狞的抓痕,像是被某种野兽的利爪狠狠撕裂。 画布边缘的碎片摇摇欲坠,仿佛在无声地控诉著某种暴行。 “天哪……谁会袭击胖夫人?” 莉莉低声喃喃,脸色发白。 “会不会是……布莱克。” 一个格兰芬多的学生颤抖著猜测。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进得来?” 另一个格兰芬多反驳,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动摇。 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恐惧像瘟疫般蔓延。 就在混乱即將失控时,珀西?韦斯莱戴著闪亮的级长徽章,气势汹汹地挤了过来。 “让一让!我是级长!” 珀西高声喊道,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人保持冷静!级长在此!” 几个低年级学生立刻噤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珀西满意地点点头,隨即转身对身旁的纳威?隆巴顿下令:“隆巴顿,立刻去通知邓布利多校长!” 纳威慌慌张张地点头,转身就跑,差点被自己的袍子绊倒。 珀西又转向其他人,声音洪亮:“所有人待在原地,不要乱跑!布莱克不可能突破霍格沃茨的防御!” 珀西试图安抚人群,但似乎没什么效果,因为胖夫人画像上的抓痕太过骇人,没人敢保证布莱克真的进不来。 没过多久,邓布利多匆匆赶到,他银白色的长袍在昏暗的走廊里格外醒目。 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破损的画像,蓝眼睛微微眯起。 他的手拂过破碎的画像,上面空无一物。 “我们需要找到胖夫人。” 邓布利多沉声吩咐所有人寻找胖夫人。 “恐怕不用找了,校长。” 费尔奇阴森森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提著油灯,抱著猫狸子,乾瘦的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幅画:“她在那儿。” 眾人顺著他的指引望去——胖夫人正躲在一幅风景画里,瑟瑟发抖。她一见到邓布利多,立刻尖叫起来。 “他来了!他来了!” “谁?” 邓布利多没能听懂,他冷静地询问慌张的胖夫人。 “小天狼星?布莱克!那个恶魔!” 胖夫人不安的四处张望,歇斯底里地喊:“他闯进来了!就在城堡里!”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人群安静下来,似乎在判断胖夫人是否在胡言乱语。 邓布利多当机立断:“所有学生立刻前往礼堂过夜!所有教师搜查城堡!” …… 教师们在城堡里展开了地毯式搜索,但一无所获。 邓布利多和斯內普站在礼堂处低声交谈,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哈利躺在附近的睡袋里,假装熟睡,实则竖著耳朵偷听。 “他不可能凭空进入城堡。” 斯內普的声音冷冰冰的,他可不相信那只蠢狗能有这么大能力——躲开摄魂怪的搜寻。 “除非有人帮他。” 邓布利多沉吟片刻,询问旁边的斯內普:“你认为是谁?” 斯內普双手环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或许?” 邓布利多微微皱眉,他知道斯內普想要说谁,但是他並没有表態:“?” “有交情的……总是不可信的,校长。” 斯內普的声音像是淬了毒,他迫不及待想看见小天狼星落网。 “尤其是……他们曾经关係匪浅。”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摇头:“没有证据,西弗勒斯。” 斯內普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 礼堂里,学生们挤在睡袋中,窃窃私语著今晚的惊魂事件。级长们来回巡视,確保没人偷偷溜出去。 然而,无人注意到——珀加索斯的睡袋里空空如也。 她消失了。 爱闯祸的小狗被禁足 w.b.l的城堡矗立在暮色之中,高耸的尖塔在月光下投下深邃的阴影。城堡里外爬满了暗金色的玫瑰花藤,此刻安静得如同最普通的装饰。厚重的橡木大门上雕刻著繁复的符文,在烛光下若隱若现地流动著银色的光芒。 城堡內部的大厅宽敞而庄严,高高的穹顶上悬掛著数盏水晶吊灯,每盏灯都由上百颗经过魔法处理的水晶组成,散发著柔和而不刺眼的光芒。大厅中间地面铺著天鹅绒地毯,上面绣著精致的银色星图,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星河之上。 路西法站在大厅一侧,黑沉的脸色与周围暗色调的装饰几乎融为一体。 他身旁的赫尔墨斯皱著眉,两人反常地没有像往常那样爭吵。路西法的手边没有嗅嗅——那些平日里总爱扒拉他口袋的小傢伙此刻不知被藏去了哪里。他的手指微微蜷缩,指节泛白,像是在极力压抑某种情绪。 大厅此刻异常安静,只有壁炉中偶尔爆出的火星声打破沉寂。 这个时间本该是成员们共进晚餐的热闹时刻,长桌上理应摆满精致的银制餐具和佳肴,银质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低声交谈的密语、偶尔爆发的笑声,全都被这座城堡的魔法所容纳,化作一种隱秘而奢靡的生机。 可今晚,这里空荡得近乎冰冷。长桌被撤去,只剩下一个沙发零散地摆放著,椅背上雕刻的蛇形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隨时会甦醒。但此刻大厅空荡得令人不安。 当大门无声地打开时,珀加索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穿著霍格沃茨的黑色巫师袍,袍角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使者立刻上前行礼,却被她无视。 珀加索斯缓步走进大厅,衣摆纹丝不乱,仿佛连空气都不敢惊扰她的步伐。 她的袍子落在黑曜石铺就的地面,地面光可鑑人,倒映著天花板上悬浮的幽蓝魔法灯,而两侧的墙壁上,暗金色的玫瑰藤蔓蜿蜒攀附,每一片花瓣都像是被凝固一样安静,在寂静中散发著若有若无的暗香。 一步……两步……三步…… 路西法的目光追隨著她的每一步,心跳隨著她的接近而加速,脊背挺直,僵硬的站著,不敢动弹。 大厅两侧的烛火在她经过时微微摇曳,將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投在镶嵌著秘银线条的墙面上。 小天狼星跪在大厅中央,被缠绕著蓝色魔力的绳索束缚著,他的身影在空旷的大厅中显得格外渺小。 珀加索斯走向大厅尽头那组低调而奢华的沙发。沙发深沉的墨绿色,在灯光下泛著微妙的光泽。 珀加索斯优雅地坐下,双腿併拢,一脚尖微微朝前,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那扶手上不止有蛇纹,还雕刻著精细的藤蔓花纹;另一只手放在身前,修长的中指轻轻交叠在食指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著眼前的小天狼星。 路西法见状立刻单膝跪地,黑色长袍在地毯上铺展开来。 “boss,属下知错。” 他的声音低沉而紧绷,像是被无形的刀刃抵住喉咙。 珀加索斯没有回应,甚至连眼神都未偏移。她的沉默比任何人的责骂都更具压迫感,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因她的存在而凝固。 路西法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格外清晰。 珀加索斯依旧静静地看著小天狼星,她的目光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水。 “嗒、嗒、嗒……” 大厅的角落里,一座古老的落地钟发出低沉的滴答声。墙上的花藤似乎也感受到了此刻凝重的气氛,安静的缩著。 路西法不敢抬头,立刻陈述事情的经过——小天狼星本已用完探望机会,但因前两次表现良好,路西法破例带他再去了一次霍格沃茨。 可就在今天,小天狼星看见了变成斑斑的彼得?佩迪鲁。愤怒衝垮理智,他直接衝出去追咬,彼得惊恐逃窜,钻进了格兰芬多塔楼,而小天狼星在追逐中抓坏了胖夫人的画像,却最终没能抓住彼得。 珀加索斯依旧不语,只是微微抬手。赫尔墨斯立刻上前,双手捧上托盘,上面放著一杯红茶,杯沿微微的飘起雾气,在冰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接过茶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隨后缓缓抿了一口。 茶杯是特製的秘银材质,內壁镀了一层纯金,既保证了茶的温度,又不会烫手。杯中的液体呈现出完美的琥珀色,散发著淡淡的薄荷香气。 小天狼星的怒吼打破了大厅的沉寂:“他没死!我看到他了!我马上就要抓到他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迴荡,震得天花板上几片魔法雪花装饰轻轻颤动。 “quiet.” 珀加索斯平静的声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冰冷的锁链,瞬间扼住他的喉咙。小天狼星的嘴唇颤动,最终只能不甘地咬紧牙关。 路西法感觉自己的呼吸几乎停滯。 “boss,是我擅作主张。主要责任在我,我会……” 路西法还没有说完,珀加索斯边微微抬手,路西法立刻住嘴。 她的指尖轻轻一捏,一张信纸凭空浮现,在抬手,一只羽毛笔出现。 三人均看不见,也不知道珀加索斯在写什么。 写完之后,她隨手將那张纸折了几下,隨后信纸被白色火焰吞噬,化作灰烬消散。那火焰燃烧时没有一丝热度,反而让周围的空气微微降温。 隨后,珀加索斯看向旁边的赫尔墨斯。 “带他下去。” “以后没有准许,不要再让他出去。” 赫尔墨斯领会了她的意思,正准备执行命令时,小天狼星再次爆发,他不甘心於失去抓住彼得的可能:“你凭什么!” “他还在那里!我还没有杀了他!” 他的声音在精心设计的大厅中產生了清晰的回音。 珀加索斯的眉毛微微挑起,她优雅的放下茶杯,站起身,黑袍垂落时没有一丝褶皱。 缓步走到小天狼星面前,平静地注视著他,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就凭你违反了约定。” “你没有权利——” 珀加索斯的目光陡然转冷,她收回脚步。 “权利?” 她轻声询问愤怒的小天狼星:“你以为你在和谁谈权利。” 赫尔墨斯上前,一把扣住小天狼星的肩膀,魔力绳索骤然收紧,將他彻底压制。 “大人,我带他下去了。” 珀加索斯转身,黑袍翻涌如夜。她向著门外走去,她还要返回霍格沃茨。 “路西法。” 路西法立刻恭敬的低头表示自己在听。 “自己去领罚。”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路西法的脊背绷得更紧。 “是。” 大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烛火摇曳,映照出墙上那些沉默的玫瑰——它们依旧美丽,也永远盛放如初。 而此刻,霍格沃茨城堡外还传来摄魂怪飘过的声音,那令人不適的寒意即使透过厚重的石墙也能感受到。哈利正缩在自己的睡袋里紧闭著眼睛,但他根本睡不著。 珀加索斯的目光扫过大厅一侧的落地窗,她停住了脚步。窗外广阔的湖水反射著冷冽的月光。她可以轻而易举的穿透魔法阵的保护,看见w.b.l標城堡周围。 珀加索斯静静的盯著外面出神了一会。 她知道,霍格沃茨周围增多的摄魂怪意味著w.b.l的许多活动將不得不暂停,尤其是韦斯莱双子等新成员的课程——组织从不允许成员冒不必要的风险。(注1) 【注1:韦斯莱双子最近依然是在上课的,所以很多章中都没有提到他们。因为他们正在因学业饱而受摧残——来自霍格沃茨和w.b.l的双重课业压力,所以甚至没有提到他们的韦斯莱魔法把戏坊。 他们的资金已经充足了,一则是他们的母亲还不同意,莫莉不知道这些事;二则是还没有选址;三则是他们真的太忙啦。 至於上课,是由w.b.l成员隱身,然后悄无声息的就进去了霍格沃茨……最安全的城堡。霍格沃茨看似很坚韧,但实际上漏洞……真的挺多的。 上课的地点在韦斯莱双子签订w.b.l金卷的那间密室。】 大厅墙上的魔法烛台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情绪,火焰都微微暗淡了。 整个空间的气氛更加凝重了,连空气中漂浮的魔法尘埃都静止不动。 珀加索斯转身时,袍角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要快一点赶回霍格沃茨,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小剧场: 两位韦斯莱先生,今日让你们短暂出场,感觉最近生活怎么样? 韦斯莱:(双眼无神)呃…… (不知道从哪传来一个声音)韦斯莱双子,你们的考试成绩出来了。 乔治:(僵硬一秒,然后放鬆)ok……少了一科。 弗雷德:……我想放假…… 乔治:……放个长假…… 咳咳,那么请问这位女士,感觉最近怎么样呢? 莫莉:哦,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最近我的两个孩子特別的乖。(欣慰)我想他们会像他们的哥哥一样乖的,我相信他们也会成为级长。 珀西:(骄傲地挺起胸膛)(展示自己的级长徽章)我很骄傲,我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级长。我將……吧啦吧啦…… 莫莉:(满是欣慰)哦,好孩子! 罗恩:(根本找不到在哪里) 此时场外: 罗恩:斑斑?斑斑!斑斑!斑斑?斑斑!!! 赫敏:(抱著自己的猫)哼!(冷哼) 场內: 珀西:吧啦吧啦……我认为格兰芬多需要……吧啦吧啦……我非常自豪……吧啦吧啦…… 莫莉:(欣慰)^v^ 韦斯莱双子:呼呼呼…… ?o_o (仔细一瞧)(睡著了……)】 四只狐狸,一只……吐真剂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依旧温暖而明亮,银器在架子上缓缓旋转,凤凰福克斯偶尔发出一声低鸣。然而,今天的氛围却比往日更加微妙。 邓布利多坐在宽大的橡木办公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著温和却锐利的光芒。他十指交叉,轻轻抵在下巴前,目光落在珀加索斯身上,仿佛在透过她平静的外表看穿什么。 “早上好,洛斯特。”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和蔼:“我想你已经听说了,小天狼星?布莱克可能已经潜入了城堡。” 珀加索斯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姿態优雅而放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黑色的巫师袍没有一丝褶皱。她的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波动。 【是的,校长。】 珀加索斯看起来也有点担忧。 【城堡里的摄魂怪比以往更多了,学生们都在议论。】 邓布利多微微頷首,目光却未从她脸上移开。 “哦,是呀,没想到这么严密的城堡都能让他闯进来。” 珀加索斯拿起桌上的牛奶轻轻抿一口。 【这的確是一件令人担忧的事情。】 “的確是太让人担忧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邓布利多在挑选蟑螂堆,打算挑一个合眼缘的塞进嘴里。 “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合呢?” “费尔奇先生並没有找到任何人入侵的痕跡。” 珀加索斯放下杯子,她摇了摇头。 【希望这一次可以加强防御吧。】 “魔法部坚持加派摄魂怪,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无法拒绝。” 邓布利多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但这对学生们的安全未必是好事。你觉得呢?” 珀加索斯轻轻点头,她表示了赞同。 【確实令人担忧。对学习很受影响。】 邓布利多顿了顿,隨即话锋一转:“你对布莱克的出现……有什么看法?”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可问题却像一把无形的刀,轻轻抵在她的喉咙上。 珀加索斯微微偏头,黑髮垂落在肩侧,遮住了她半边表情。 “我想,他或许是为了波特先生而来。”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眼神依旧是平静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恩怨。” 【我想,波特先生最近应该注意点安全。】 【至少得確认他不会遭受袭击。】 邓布利多轻轻应了一声,目光若有所思。 “说起来,你对莱姆斯?卢平教授怎么看?” 邓布利多突然换了个话题,仿佛只是隨意閒聊。 珀加索斯有点疑惑的皱眉,似乎看起来很无奈。 【卢平教授很优秀,可惜我全科免修,很少上课。对他?不甚了解。】 邓布利多笑了,他好像才恍然想起这件事情,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看起来是在掩饰尷尬:“啊,是的,我差点忘了。” “没想到你也认为他是一个优秀的老师。” 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似乎在思考什么。 “那么,如果……我是说如果,卢平教授因某些原因无法继续任教,你觉得西弗勒斯接替这门课,如何?” 珀加索斯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她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珀加索斯放下茶杯,突然开口:“恐怕不太合適。” 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但很快被笑意掩盖。 “哦?为什么?” 邓布利多明知故问。 “教授的教学风格……未必適合黑魔法防御术。” 她淡淡的,但是皱著眉:“况且,他对某些学生似乎有些……偏见。” “呵。” 邓布利多轻轻笑了一声,仿佛得到了某种確认。 確认斯內普依旧是她的把柄。確认她依旧是他的棋子。 “那好吧。” 邓布利多隨意地摆摆手,似乎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隨即从桌旁抽出一张申请表,拿起印章盖了下去。 珀加索斯的目光在申请表上短暂停留。 《黑魔法防御术课助教求职表》 申请人一栏的签名她再熟悉不过。 一位w.b.l的成员。 邓布利多状似无意地將表格放到一旁,微笑道:“无论如何,谢谢你的时间,洛斯特。” 珀加索斯优雅站起身,微微頷首。 【不客气,校长。】 转身离开时,她的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 昏暗的地下教室里,坩堝中蒸腾的雾气在空气中瀰漫,散发著苦涩的药草味。斯內普站在讲台前,黑袍如阴影般垂落,手中正翻阅著一本厚重的魔药典籍,眉头紧锁。 “嘎吱——” 门被轻轻推开,卢平走了进来,他的脸色略显苍白,但依旧带著温和的微笑。 “西弗勒斯。” 斯內普头也不抬,冷冷道:“如果你又是来討要治疗你那个毛茸茸的毛病的药剂,我建议你省省口舌。” 卢平苦笑了一下,他现在有了珀加索斯做的对比,可不是很指望来求斯內普的药:“不,这次不是。” 斯內普终於抬眼,漆黑的眸子如深渊般冰冷。 “well,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的地盘来了,卢平?因为地窖里面没有月光吗。” 卢平深吸一口气,他忽视来自斯內普的暗地嘲讽:“我想请你帮个忙。” 斯內普的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弧度。 他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真是稀奇,爱长毛的人也会求人?” 卢平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继续道:“最近……我的身体状况不太稳定,可能需要你暂时接替黑魔法防御术课。” 斯內普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哦?” 斯內普慢条斯理地合上书本,他意有所指:“邓布利多知道吗?” 斯內普可太清楚邓布利多有多不愿意让他去担任这门课。 “他会同意的。” 卢平平静地回答。 斯內普冷笑一声,他对这种信任感到讽刺。 “真是感人,你居然信任我?” 卢平看著他,目光坦然。 “我信任邓布利多的判断。” 斯內普的表情瞬间阴沉,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但很快又恢復成惯常的讥讽。 “行啊,既然你如此『慷慨』地给我这个机会。” 斯內普那丝滑低沉音调拖长,他同意了卢平的话:“我会『好好』教导那些愚蠢的学生。” “谢谢。” 斯內普嗤笑一声,这个笑声似乎是在嘲讽卢平的单纯。 “別急著道谢,我可没说我会手下留情。” 卢平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离开。 在他踏出教室的瞬间,斯內普的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毛茸茸的动物……” 斯內普低声喃喃,隨即冷哼一声,重新翻开书本。 【各位巫师: qq:邀凌舞山山邀尔铃铃铃(请自行转为谐音数字) 欢迎入群~】 三张活点地图 黑夜中,月亮高悬,密室的大门无声滑开,韦斯莱双子拖著疲惫的脚步踏入这个鲜少被外人知晓的空间。 极为宽敞的厅堂,穹顶高悬,暗金色的玫瑰花藤沿著墙壁攀爬而上,藤蔓上盛开的玫瑰並非普通花朵,而是由魔法凝结而成,花瓣仿佛在呼吸一般微微颤动。 房间中央,一顶巨大的水晶雕花吊灯悬浮於空,无数细小的光点在其中流转,將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正前方是一张黑檀木长桌,桌面光滑如镜,堆著许多书籍,桌子边缘雕刻著繁复的符文与蛇形纹路,数十把高背椅环绕其侧,每把椅子的靠背上都镶嵌著宝石,在灯光下闪烁著內敛的华彩。 剩余的角落和墙面都放满了学习的书籍和用具,写满规划的羊皮纸钉在墙上,桌子上还堆著许多书籍和没写完的作业。 壁炉中的火焰无声燃烧,焰心呈现出罕见的银蓝色,没有木柴,却持续散发著温暖。 火焰旁,一整面墙的书架直抵天花板,古籍与捲轴整齐排列,书脊上的烫金標题在火光中若隱若现。书架前摆放著一组深色天鹅绒沙发,几个绣著星月图案的丝绸抱枕隨意散落,看起来柔软得能让人瞬间陷进去。 房间的其余角落堆满了稀奇古怪的物品——一座会自行转动的星象仪、几口锁著魔法符文的箱子、甚至还有一株栽在水晶盆里的银色藤蔓,正缓慢地沿著支架攀爬。整个空间既像学者的书房,又像贵族的秘密沙龙,华丽而隱秘。 弗雷德和乔治站在门口,眼睛半眯,头髮乱糟糟地支棱著,显然刚从被窝里被拽出来。他们身上还套著皱巴巴的睡衣,外面胡乱披了件巫师袍,脚上的拖鞋一正一反,活像两只被强行开机的猫头鹰。 “洛斯特。” 弗雷德打了个哈欠,声音黏糊糊的,像是被糖粘住了嘴巴:“啊呼——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 乔治揉著眼睛,哈欠连天,头一点一点的,像猫头鹰在啄食一样:“我们——啊呼——最近都被霍格沃茨的论文和w.b.l的实战训练榨乾了,好不容易因为摄魂怪停课……” 珀加索斯坐在长桌尽头,手中握著一卷羊皮纸,浅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如同冰封的湖面。她放下羊皮纸,抬眸看向两人,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拿出来。】 “什么?” 【地图。】 “什么地图?” 弗雷德装傻,歪著头露出一个睏倦又无辜的表情。 这个词像一桶冰水浇在两人头上。乔治的瞌睡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弗雷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两人的表情一模一样。 “什、什么地图?” 乔治乾笑两声,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袖口:“我们可不知道你在说——” 珀加索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们。她的目光並不锐利,却让双子感觉自己的心臟正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攥紧。 五秒的沉默后,弗雷德认命般嘆了口气,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空白羊的皮纸。 乔治看见弗雷德妥协,不甘的扯他的睡衣,但弗雷德没有理他,乔治看著弗雷德哀嚎了一声:“叛徒!” 珀加索斯接过羊皮纸,指尖抚过纸张边缘的磨损痕跡。这张由劫盗者——詹姆?波特、小天狼星?布莱克、莱姆斯?卢平和小矮星彼得製作的魔法地图,它此刻在她手中显得格外脆弱。 双子对於交出自己的秘密武器感到颓丧,他们懨懨的垂著头,像受气的猫头鹰。 珀加索斯忽然从自己的校服口袋里取出两张一模一样的空白羊皮纸,推到双子面前。 【试试。】 弗雷德和乔治疑惑的瞪大眼睛,接过羊皮纸。 弗雷德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咽了咽口水,有点不確定的拿起魔杖尖抵上其中一张。 “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 羊皮纸上瞬间浮现出墨线,霍格沃茨的平面图如涟漪般展开。邓布利多的名字在校长室里慢悠悠地转圈,斯內普像只蝙蝠般在地窖走廊滑行,皮皮鬼在奖盃陈列室捣乱,甚至能看到塞德里克·迪戈里和几个赫奇帕奇高年级生在厨房围成一圈,应该是在偷吃馅饼。 活点地图的细节与他们手中这张完全一致。 “梅林的鬍子啊!” “怎么可能?!” 乔治一把抢过另一张空白羊皮纸,几乎是吼著念出咒语。 “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 相同的场景再度上演。 弗雷德的脸色变得很奇怪,他很惊讶,又很疑惑:“这不可能……我们明明是从费尔奇没收物品柜最底层偷出来的!” 乔治死死盯著两张地图,他敢发誓当初他们翻遍了整个柜子,明明只有一张。 “明明……它怎么会……怎么会有三张?!” 韦斯莱双子惊讶过后又是狂喜:“这是给我们的吗?” 【是。】 弗雷德用手肘撞了一下乔治的腰,他向著乔治挤挤眉,示意他看地图。 乔治顺著视线看过去,发现地图上没有显示珀加索斯的名字,上面有双子两人的名字挨在一起,前面是一片空白,乔治抬起头——珀加索斯就坐在对面。 珀加索斯收回劫盗者的原版地图,將复製品留给了双子。 【有些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正因为知道它的人足够谨慎。】 弗雷德疑惑的看著乔治,他们並不明白,毕竟他们还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 双子恍惚地点头,他们攥著地图退出密室。当大门在身后关闭时,乔治突然抓住弗雷德的手臂。 “你说,她是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 乔治小心的环顾四周,他凑近弗雷德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弗雷德却盯著地图,他发现费尔奇的名字在向他们靠近。 “快走!” 走廊的阴影中,乔治的表情第一次失去了往日的嬉笑,只剩下某种冰冷的清醒。 他曾记得,活点地图上面也没有珀加索斯的名字——或许是地图坏掉了…… 她只是……不在乎 卢平这几天过得心惊胆战,他仿佛砧板上的任人宰割的肉,而切割他的屠刀悬掛在上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更不知道刀子是粗钝的还是锋利的。 自从珀加索斯知晓卢平的秘密后,他几乎夜不能寐,每一次走过走廊,他都仿佛能听见学生们低声议论的声音——卢平?莱姆斯是狼人。 每个学生无意间看来的目光都让他精神紧绷,每一点声响都让他不敢呼吸。 卢平甚至在梦里看见自己站在全校师生面前,被魔法部成员愤怒的目光钉在原地,学生惊恐的看著他,而邓布利多失望地摇头,那些目光仿佛在凌迟,卢平绝望的听见邓布利多宣布他被解僱的消息…… 梦境里的一切让卢平感到烦躁不安,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可现实却出乎卢平的预料——风平浪静,校园里一切如常。 学生们聚在一起,他们兴奋地聚集在一起,討论著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入侵;裹紧自己的袍子,抱怨著摄魂怪带来的阴冷;课间望著灰沉沉的天,咒骂著连绵不断的阴雨天气。但没有人——没有任何人提起“狼人”这个词。 卢平站在窗边,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 一切安好,他本该鬆一口气,可心里却更加不安。 珀加索斯为什么没有说出去? 他想起那天在办公室,少女平静的眼神,仿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教授,而非一个危险的怪物。 她真的不在意吗? …… 一次平静的夜晚,卢平在走廊拐角处遇见了珀加索斯,此刻学生和教授都在礼堂吃晚餐,或许斯內普也在。 珀加索斯依旧是一身黑色巫师袍,长发用一根黑色丝带束起,双手戴著黑色丝质手套,整个人如同一道安静的影子,无声地融入霍格沃茨的幽暗走廊。 卢平的心跳陡然加快,喉咙发紧。他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道谢?试探?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珀加索斯停下脚步,微微抬头看向他。 【请问,有什么事情?】 她依旧是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秘密。 卢平的指尖微微发颤,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珀加索斯小姐,你最近有时间吗?” 【有什么事情?】 她依旧直截了当,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 卢平看了一眼四周,確保没有人注意他们,才压低声音小心的试探: “你能再帮我熬一次上次你送的药吗?” 卢平確信那瓶药是珀加索斯熬製的——斯內普绝不会好心到调整狼毒药剂的味道。那个男人巴不得看他每次满嘴苦涩、强忍呕吐的样子,仿佛那是某种惩罚。 可现在,卢平发现珀加索斯也会熬製狼毒药剂,而且……她做的药不难喝。 卢平忐忑地等待著她的回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长袍。 珀加索斯静静地看著他,眸子深不见底。 然后,她点了点头。 卢平的呼吸一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还有什么事情?】 “不,没有了。” 卢平连忙摇头,嘴唇颤抖,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感激:“很感谢你。” 珀加索斯微微頷首,隨即转身离开,黑袍在身后轻轻摆动,没有一丝迟疑。 卢平站在原地,望著她离去的背影,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记得。 她只是……不在乎。 这个认知让脸卢平既惊讶又庆幸。 在魔法界,狼人是被排斥的存在,是“怪物”,是“危险分子”。即使是善良如邓布利多,也只能在暗中给他庇护,而无法改变整个社会的偏见。 可珀加索斯……与他没有任何关係,她明明知道他的秘密,却连一丝异样的眼神都没有给他。 就像詹姆和小天狼星当年一样。 卢平想起学生时代,詹姆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肩膀,毫不在意:“狼人怎么了?你还是我们的哥们儿。” 想起小天狼星大笑著拍他的背:“月亮脸,你变身后还挺酷的!” 想起彼得虽然胆小,当初也未因为他的身份而疏远他…… 而现在,他遇见了珀加索斯——一个和当年的他们一样,不歧视、不害怕他的人。 卢平轻轻闭上眼睛,嘴角微微扬起。 谢谢。 他在心里轻声说道。 窗外,阴云依旧密布,可卢平的心情却比往日明亮了许多。 阿斯德教授 即使是白天,礼堂內依旧烛火摇曳,长桌上的银器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泽。学生们正低声交谈著,刀叉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穹顶下迴荡。 斯內普坐在教师席上,黑袍如阴影般笼罩著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中闪烁著不耐。他已经在等,等邓布利多宣布由他接替卢平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毕竟,卢平那副病懨懨的样子,迟早会撑不住。 可邓布利多显然有別的打算。 邓布利多站起身,银白色的长须在晨光中微微泛著光泽,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含著温和的笑意。 “各位。” 邓布利多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下来。学生纷纷停下动作,不在专注於面前涂满果酱的麵包和香喷喷的烤香肠。 “今天,我们要迎来一位新的教授。” 斯內普的手指一顿,黑眸微微眯起。 他內心泛起不好的感觉。 新的教授? 邓布利多微微笑起来,他的声音轻轻的,却轻而易举的击破斯內普的最后一丝可能:“他將担任本学期黑魔法防御术课的助教——让我们欢迎他——阿斯德教授。” 话音落下,礼堂的大门缓缓推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迈步而入。红髮如火,短而张扬,在晨光中几乎燃烧起来。他的面容英俊,眉眼间带著与查尔斯教授相似的轮廓,却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锋芒。 “查尔斯教授的兄弟?” 底下有学生小声嘀咕。 阿斯德步履优雅地走向教师席,外袍翻涌间,他微微欠身,向眾人行了一礼,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各位巫师,早上好。” 阿斯德的声音清朗而富有磁性,比查尔斯的声音更清亮活跃一些:“大家可以叫我阿斯德教授,我来自美国,这是我第一次任职英国魔法学校的教授。我很高兴能与大家见面,希望我们可以相处愉快。” 阿斯德的嗓音带了一点美国口音,就像他说的一样,他来自美国。 学生们爆发出一阵掌声,尤其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对这个看起来比卢平更年轻、更张扬的教授充满好奇。 而斯內普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他的目光如刀锋般刺向卢平,后者正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餐巾,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卢平。” 斯內普的声音极低,却冷得像是淬了毒:“看来你的『病情』突然好转了?” 斯內普很不甘心即將到嘴的鸭子飞了,但目前也无可奈何,只能將目標转向卢平。 卢平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勉强扯出一抹苦笑。这下他算是彻底断绝斯內普给他狼毒药剂的任何一丝可能了。 “西弗勒斯,我……我也不知道邓布利多会突然安排……” 斯內普冷笑一声,不再看他,转而將目光钉在阿斯德身上。 这个红髮男人是谁,这样突兀的出现,就像当初的查尔斯一样。 为什么邓布利多从未提过他?邓布利多看起来也並不认识他。 邓布利多会愿意让一个他並不了解的巫师任职黑魔法防御术这门危险的课? 为什么卢平看起来同样意外?他看起来同样不知情。 邓布利多仿佛完全没注意到教师席上的暗潮汹涌,笑吟吟地邀请阿斯德入座,甚至割爱亲手递给他一块自己桌上的甜点。 “你好,阿斯德。” “尝尝看,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手艺不错。” 阿斯德接过甜点,优雅地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块,送入口中,隨即挑眉笑道:“確实美味,校长。” 邓布利多很惊讶,竟然有人不觉得太甜,这瞬间邓布利多仿佛找寻到了一位在饮食方面的知音。 邓布利多和阿斯德两人其乐融融的氛围並没有感染到斯內普,他的指节捏得发白,面色难看。 他被耍了。 邓布利多根本就没打算让他代课,而卢平——显然也被蒙在鼓里。 礼堂里的学生们仍在兴奋地討论著新教授,而教师席上,斯內普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卢平如坐针毡,邓布利多却依旧笑眯眯地品尝著甜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此时格兰芬多的长桌上,金红色的烛光映照在学生们兴奋的脸庞上。哈利正低头往麵包上抹著黄油,罗恩则专注於面前那只烤得酥脆的肉肠,满嘴油光地咬著,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赫敏却没有像他们那样沉浸在早餐中。她微微蹙眉,目光若有所思地望向教师席。那里,新来的阿斯德教授正微笑著与邓布利多交谈,红髮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赫敏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让哈利和罗恩听见。 哈利抬起头,眨了眨眼睛,他听不懂赫敏的话:“什么奇怪?” 罗恩嘴里塞满了肉肠,含糊不清地嘟囔:“唔……啥?” 赫敏瞥了他一眼,罗恩的嘴角边还残留著肉肠的酱汁,她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但还是继续说道:“查尔斯教授辞职了——为什么?” 罗恩终於咽下嘴里的肉,隨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漫不经心道:“可能他不想上了吧?教授们来来去去不是很正常吗?” 赫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觉得不是这么简单 。 赫敏仿佛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可查尔斯教授教得非常好!” 赫敏的语气有些激动,她很惋惜失去了一位好教授:“他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是我上过最系统、最实用的课程之一!而且他那么温和,学生们都很喜欢他——” “重要的是,他只教了半年,洛……他一走,查尔斯教授也辞职了!” 罗恩耸了耸肩,又撕下一块鸡腿肉,再匆匆咽下一口南瓜汁:“也许他家里有事?或者……呃,被调去魔法部了?” 赫敏抿了抿嘴唇,显然对这个敷衍的回答很不满意。她转头看向哈利,似乎希望他能给出更合理的解释。 哈利挠了挠头髮,他的大脑显然无法模擬出赫敏满意的答案:“这……確实有点突然……不过,邓布利多应该有自己的安排吧?” 哈利无比信任邓布利多的眼光,他选择支持邓布利多。 赫敏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嘆了口气:“我只是觉得……很遗憾。” 赫敏的声音轻了下来,带著悲伤。当初的查尔斯教授很看好赫敏,私下还送过她一本关於研究白魔法防御术的书籍。 “我们失去了一位好教授。” 罗恩终於放下了鸡腿,难得认真地看了她一眼,他安抚了一下赫敏:“嘿,说不定新来的这个阿斯德教授也不错呢?你看他头髮和查尔斯教授一样红,搞不好是他兄弟?” 哈利看了一眼罗恩的红髮:“说不定和你也是亲戚呢?” 赫敏勉强笑了笑,没在意两人的谈话:“希望如此吧。” 但赫敏心里仍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疑虑——洛哈特一走,查尔斯教授也走了。查尔斯教授的离开,真的只是巧合吗? 礼堂里,学生们的谈笑声依旧热烈,而赫敏的目光却再次飘向教师席,落在阿斯德教授身上,仿佛想从他身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跡。 他倒是有閒心了 霍格沃茨的地窖常年阴冷潮湿,石壁上凝结著细密的水珠,在昏暗的烛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泽。壁炉里的火焰微弱地跳动著,却驱散不了渗入骨髓的寒意。厚重的橡木桌上堆满了羊皮纸卷,墨水瓶里的墨水几乎见底,羽毛笔的尖端因反覆蘸取而染上一层深黑。 斯內普坐在桌前,黑袍如阴影般笼罩著他,修长的手指紧握著一支削得极尖的羽毛笔,笔尖狠狠戳在羊皮纸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每划一笔,羊皮纸便多出一道深深的裂痕,仿佛要將学生的论文撕碎。 听著划过羊皮纸的声音,像是一个t……一个t……又一个t…… 斯內普的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漆黑的眼底翻涌著压抑的怒火。 偶尔,某篇论文勉强能入他的眼,可他的笔尖依旧毫不留情地划下“a”,仿佛连“e”都是一种奢侈的施捨。 珀加索斯坐在远处,安静地批改著低年级的作业。她的动作精准而利落,羽毛笔在纸上轻轻滑动。她將改好的作业整齐地摞在一旁,余光瞥见斯內普粗暴的动作,微微抬眸。 【教授,你怎么了?】 斯內普的笔尖猛地一顿,隨即更加用力地划下一个“t”,羊皮纸几乎被戳穿。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刺骨,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抵在喉咙上。 珀加索斯在他看向自己的瞬间移开视线,目光重新落回羊皮纸上,仿佛刚才的询问只是隨口一提。 “药材处理好了?” 斯內普的声音低沉而冷硬,带著毫不掩饰的怨气。 【处理好了。】 珀加索斯平静地回答,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著他。 他在生气——为什么? 斯內普的指节泛白,羽毛笔在他手中几乎要被捏断。 “处理好了,就滚回去。” 斯內普冷冷地丟下这句话,低下头继续批改,笔尖在纸上划出更加凌厉的痕跡,仿佛要將某种情绪彻底宣泄在学生的论文上。 珀加索斯没有动,她注视著对方紧绷的侧脸,片刻后,从口袋里取出一瓶魔药。 魔药是浅绿色的,在烛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晕。轻轻晃动时,瓶內细碎的叶片状物质缓缓漂浮,闪烁著微弱的萤光,像是被囚禁的星光,充满生命力。 【教授,你看起来不太好,需要休息吗?】 斯內普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盯著那瓶魔药,眼神晦暗不明。 她已经很久没拿出这瓶魔药了……上一次,还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红毛鼬在课堂上大放厥词。 沉默在地窖中蔓延,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最终,斯內普伸手接过魔药,一饮而尽。 魔药滑入喉咙的瞬间,一股清凉的平静感从胸腔扩散,像是冰冷的溪流冲刷过灼烧的怒火。他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紧绷的肩膀也稍稍放鬆下来。 【教授,你还好吗?】 斯內普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已经趋於平稳,眼中的戾气也消散了大半。 【教授,你怎么了?】 斯內普抬起眼,目光如深渊般幽暗。 “最近卢平没有找我,”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危险的意味:“是你在给他送药?” 虽是问句,语气却已篤定。 【是。】 珀加索斯坦然承认。 斯內普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多了一个助教,他倒是有閒心了。” 他的语调阴阳怪气,字字带刺。 珀加索斯瞬间明白了他的怒火从何而来——卢平有了助教,不需要斯內普代课了。 而斯內普,那个多年来渴望黑魔法防御术教职的斯內普,再一次被邓布利多戏耍了。 可惜,他的愿望短期內是不可能实现了。 地窖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羽毛笔偶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 斯內普的神情已经恢復平静,可眼底的冷意仍未消散。 霍格沃茨日常记录 自从小天狼星·布莱克在愤怒中抓坏胖夫人的画像后,他被彻底禁止踏入霍格沃茨。 这让小天狼星暴躁得像一头困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就差一点…… 小天狼星无数次在脑海中回放那天的场景,彼得那骯脏的老鼠尾巴从他指尖溜走,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能亲手撕碎那个叛徒。而现在,他只能被困在这里,听著路西法冷冰冰地匯报他的“破坏行为”和不断累积的债务。 “布莱克先生。” 路西法面无表情地念著羊皮纸上的记录:“您昨天砸碎了三扇窗户、两张古董茶几,以及——令人遗憾的是——一座17世纪的魔法雕像。” 小天狼星冷笑一声,拳头重重砸在墙上:“告诉她,除非她让我出去,否则我拆了这破地方!” 路西法只是平静地收起羊皮纸:“您的债务已追加至三万加隆,boss说,您可以继续,反正最后都是您自己还。” …… 比起路西法那边的无趣,最近的霍格沃茨倒是有了更多的趣事。 魔药课的地下教室比往常更加阴森。斯內普的脸色黑得像坩堝底部的焦糊魔药,每一步都带著压抑的怒火。自从邓布利多宣布阿斯德接替黑魔法防御术代课后,他的脾气就恶劣到了极点。 “隆巴顿先生。” 斯內普的声音像毒蛇滑过地面,他悄无声息的滑到纳威的坩堝边:“如果连最基本的肿胀药水都能让你炸掉坩堝,我建议你直接退学,免得浪费我的时间。” “格兰芬多扣五分。” 纳威的手抖得像风中的叶子,一句话都不敢说。哈利、罗恩和赫敏缩在角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比摄魂怪还可怕。” 罗恩看著斯內普滑远的袍子,靠近哈利小声嘀咕:“至少摄魂怪只会吸走快乐,他是想直接要我们的命。” 哈利点头,他额头上的伤疤隱隱作痛——最近斯內普恶满满的对待每一个人,这几乎让他產生幻觉,斯內普不是討厌格兰芬多,而是平等的厌恶每一个人。 相比斯內普让人不敢呼吸的课堂,阿斯德的课堂总是充满笑声。 阿斯德会在代课时讲起他在美国追逐梦想的故事,偶尔吐槽美国的地方习俗,这些事情连斯莱特林的学生都听得入迷。 “黑魔法防御术不只是一堆咒语。” 阿斯德轻鬆地挥动魔杖,让一只博格特变成一只倒著走路的小鸭子:“它关乎勇气、智慧和——幽默感。” 卢平在听见哈利对阿斯德的讲述时保持微笑,但眼神复杂。这位红髮教授太耀眼了,耀眼到让他担心自己迟早会被完全取代。 教授之间对於职业生涯的暗潮涌动没有让学生感受到,他们更多被即將到来的魁地奇比赛和考试占满时间。 哈利觉得自己像被迫营业的猫头鹰。魁地奇的训练近乎疯狂,每天天没亮就被拖到球场,直到夜幕降临才被放回来。他的手臂酸得举不起叉子,眼睛下掛著浓重的黑眼圈,连做梦都在躲避游走球。 哈利咬牙加速,火弩箭在指尖震颤,冷风颳得脸颊生疼。 “哈利,你得再快一点!” “斯莱特林的新扫帚比我们想像的更快!” 这些语句充斥哈利的大脑,以至於在夜间做梦呢喃时,他也在不停地说“快点”“快点”。 回到公共休息室,赫敏正埋在一堆书里,手中的羽毛笔疯狂舞动,羊皮纸已经堆成小山。 “赫敏,你还好吗?” 哈利疲惫地询问自己即將被书籍淹没的小伙伴。 “我很好!” 赫敏埋在书本中,头也不抬,声音尖锐。她的头髮炸得像被雷劈过,语速又急又尖:“只要我能同时完成算术占卜和古代魔文的作业!——哦,还有,麦格教授的变形术论文明天截止!” 赫敏的急切丝毫不影响罗恩的夜宵时间。 罗恩抱著自己晚餐留下来的鸡腿嚼著,努力让自己忘却阴雨天带来的寒意,他含糊地说:“说真的,你是不是用了移形换影?今天我明明没看见你进教室,一转头你就坐那儿了。” 赫敏急促的笔尖猛地一顿,但很快又继续书写,她语气平静了一点:“別胡说,罗恩,专心吃你的鸡腿吧。” “没有人可以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赫敏为了打断罗恩的问话,选择提起他一笔未动的作业。 “还吃,作业写完了吗?別怪我没提醒你,魔药作业可是有两大卷羊皮纸。” 此时罗恩的神经被两件事占据:鸡腿和魁地奇。 魔药课作业?那是什么?可以吃吗? “反正赫敏会借我抄。” 罗恩偏开头,满嘴油光地对哈利说:“斯內普又不会认真看我的论文。” 哈利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嘴里咬著一块烤土豆,叉子上插著一片烤肉,垂著头,一言不发——他已经睡著了。 直到交作业前一天晚上,罗恩才慌慌张张地翻书,写下的字跡潦草得像蜘蛛爬,还“不小心”把墨水打翻在羊皮纸上。 “完美。” 罗恩欣赏著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看著那片晕开的墨跡:“这样斯內普就看不清我写错了多少。” 罗恩的得意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他便接到了来自斯內普的扣分语录,重写作业的惩罚,以及一张打的大大的“t”的羊皮纸。 莉莉?伊斯最近很少缠著珀加索斯和赫敏他们了。 劳蕾尔严肃地警告过她:如果期末成绩不理想,珀加索斯会亲自“过问”。 “过问”这个词让莉莉后背发凉。 莉莉现在每天都泡在图书馆,甚至主动向赫敏请教问题。赫敏惊讶於她的勤奋,然后两个卷王彻彻底底將哈利两人甩在身后,一头扎进学习的“不归路”。 奥克坦蒂斯?斯特拉最近也很忙——忙著测试他那把他自称“借”来的飞天扫帚。 “一年级不准带扫帚?” 奥克坦蒂斯笑嘻嘻地看著波拉莉丝:“好妹妹,这是我借来的啊。” 波拉莉丝抱著手臂,冷冷道:“我不是瞎子,你的扫帚我还看不出来?” “如果你被麦格教授抓住,我就告诉妈妈你偷了她办公室里的……” 奥克坦蒂斯立刻蔫了,他迅速捂住波拉莉丝的嘴:“嘘,嘘!你贏了……我收敛点。” 珀加索斯比以往清閒一点,她最近在计划著即將到来的摄魂怪袭击——哈利受伤,邓布利多肯定会找她谈话的。 黑巫师猎杀名单——路西法表示他不愿意去,然后被赫尔墨斯揪著耳朵训了一顿。 东西方魔法交换师计划——福吉看不起东方来的修士,尼可好说歹说让他们同意不再派外门弟子,派个內门弟子来。 w.b.l成员的圣诞礼物清单——路西法提议给小天狼星送个咬人茶杯解闷。 霍格沃茨的平静表面下,暗流早已开始涌动。 本就该如此 地窖的烛火在石墙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坩堝里残余的魔药散发著苦涩的气息。 斯內普坐在橡木书桌前,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墨水瓶里的墨水已经见底。壁炉里的火焰奄奄一息,却无人添柴。 珀加索斯无声地推开门,黑色长袍掠过门槛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她站在阴影与光亮的交界处,看著斯內普绷紧的后背。 地窖的寒意渗入骨髓,石壁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 斯內普的周围依旧充满低气压,整个人笼罩在阴云里。 双方在沉寂了不知多久,斯內普的沉默终於被珀加索斯打破。 珀加索斯將批改好的作业放在斯內普办公桌角。 【教授。】 一个轻飘飘的单词,却好像可以发出声音,在地窖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斯內普的笔尖顿住了,墨水在羊皮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他没有抬头,黑袍下的肩膀线条更加僵硬。 沉默像蛛网般蔓延…… 珀加索斯注视著斯內普的侧脸,烛光在他高耸的颧骨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睫低垂,遮住了那双漆黑如隧道的眼睛。 【你最近不开心,怎么了?】 “啪!” 羽毛笔被重重搁在墨水瓶旁。 斯內普终於抬头,对上那双浅金色的眸子——它们总是恰到好处地避开直接对视,此刻正凝视著他黑袍的第二颗纽扣。 这是她这些天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斯內普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桌沿,木刺扎进指腹的疼痛让他清醒。 “如果处理好了药材,” 斯內普的声音像地窖的石壁一样冷,对著珀加索斯恶语相向:“就滚出去。” 斯內普自己也想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依旧无法释怀,明明只差一点他就可以代上他心心念念的黑魔法防御术课。 此刻,他不想回应来自珀加索斯的关心。 珀加索斯没有动,她的长髮从肩头滑落,在烛光中泛著绸缎般的光泽。 斯內普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杉木气息,与地窖里陈年的药草味格格不入。 【教授,你怎么了?】 【需要我做什么?】 这不是询问,而是承诺。 是在告诉他,只要他想要,她就会给他。 斯內普紧紧咬著牙,珀加索斯很少这样直白的询问他需要什么,以往都是悄无声息的准备好,然后作为日常礼物送给他。 他似乎只有直白的说出他的想法这一个选择,但他的自尊心让他无法开口。 他不能依靠一个学生来获取自己想要的。 斯內普的指节泛白,他盯著桌上那瓶见底的墨水,突然想起魔药课上,珀加索斯放在他讲台上的新墨水瓶——没有多余的言语,就像她总是恰到好处地在他需要时递上正確的药材。 壁炉里最后一块木炭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斯內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说“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案”,想说“狼毒药剂的新配方”,但自尊像一道铁柵栏横亘在喉间。 斯內普长久的沉默似乎让珀加索斯有点不理解,她的头轻轻的歪了一点,长发散落著,那双平静的浅金色眼睛就这样看著他——不,看著他的衣服领口。 珀加索斯极少直视他的眼睛,即使有,也会迅速移开。 “快宵禁了。” 斯內普沉默了很久,他突然站起来,裹上外袍,大步走向门口,声音比地窖的石墙还要冷硬:“我不希望因为你让斯莱特林扣分。” 斯內普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晃过的黑袍翻涌如夜。 “如果你的腿还有用,就快点跟上。” 珀加索斯静静的跟在斯內普身后,她保持平稳的速度跟在斯內普后面,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在右后方约两到三步的距离。 斯內普走在走廊上,大约是走廊的阴影吞没了他们的脚步声,长廊里安静的听不见任何声音。 月光透过高窗,在石地上铺出一条银色的路。斯內普的余光偶然瞥见她的步伐——永远不紧不慢,永远在他后方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石墙上的火把將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斯內普对珀加索斯与他的距离感到舒心,在他少有的关注到珀加索斯的记忆里,珀加索斯似乎永远都是这样——安静,沉默,不需要他的操心。 斯內普似乎到现在才发觉,珀加索斯跟得上他的速度,不需要他像对其他愚蠢的学生那样停下来等待,他只需要按著他的速度一直往前走,就可以了。 他不需要放慢脚步等待任何人。 他不需要因为別人而改变自己。 这个认知让斯內普胸口发紧,像有人往他心臟上缠了一圈细细的银线。 在斯莱特林休息室的石门前,珀加索斯停下脚步。青铜门环上的蛇形雕刻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教授,晚安。】 斯內普看著石门上的纹路,突然开口:“你觉得阿斯德教授怎么样?” 珀加索斯站在画像前,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她微微低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庞。 【挺好的。不了解。】 沉默再次降临。 …… 斯內普注视著她垂落的眼睫,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等待什么。这个念头让他感到陌生又熟悉,像一首遗忘多年又突然想起的摇篮曲。 “嗯......” 斯內开视线,他听见自己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当珀加索斯转身时,画像已经缓缓移开。斯內普看著她的背影即將没入黑暗,一个词突然挣脱了他的控制。 “晚安。” 斯內普的声音很轻,但珀加索斯依旧转身了,她的目光落在他胸前的银质纽扣上。 【晚安,教授。】 石门合拢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迴荡。斯內普独自站在月光里,黑袍下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要问那个问题,更不明白为何会道出那句晚安。 夜风穿过走廊,吹散了最后一丝雪松的气息。 回程的路上,斯內普的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月光將他的影子投在石墙上,孤独而修长。他想起珀加索斯永远恰好的距离,永远及时的沉默,还有那双从不与他对视的浅金色眼睛。 在转角处,斯內普停下脚步。 远处,窗外的打人柳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望著远处的黑湖,水面泛著细碎的银光。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胸腔蔓延——他本该为今晚的失態懊恼,却莫名感到一丝释然。 他没有任何的羞愧、难堪,就像他丝毫不觉得珀加索斯会听不见他的话,不会不转身回话。 地窖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斯內普站在黑暗里,突然想起明天早上第一节课需要准备的月长石粉末。他走向储物柜,依旧在架子上看见了熟悉的玻璃瓶——標籤上是珀加索斯工整的字跡。 【已研磨,细度3级】 斯內普的手指抚过瓶身,月光透过高窗,在魔药瓶上投下一道摇曳的光痕。 他却並没有感到后悔,似乎他本来就该如此。 本来就该告诉她,自己想要什么。 福吉+霍格沃茨=丽塔?斯基特 校长办公室內,银制天文仪器在橡木书桌上缓缓旋转,投射出变幻的星象图。壁炉里的火焰不时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將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映照得忽明忽暗。 窗外,摄魂怪的黑影在城堡外围游荡,连月光都被它们吸走了温度,只剩下冰冷的银辉透过彩绘玻璃,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的暗影。 珀加索斯坐在鎏金扶手椅上,黑色长袍的褶皱纹丝不动。她指尖轻搭在扶手的狮鷲雕饰上,目光平静地注视著邓布利多来回踱步时拖曳在地的银白长须。 老校长的凤凰羽毛笔在墨水瓶里不安地颤动,仿佛感应到主人此刻的忧虑。 “这些摄魂怪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邓布利多突然停在窗前,苍老的手指抚过结霜的窗欞。城堡外的黑湖上,十几个披著破败斗篷的身影正贴著水面滑行,腐烂的气息甚至穿透了厚重的石墙。 邓布利多转身时,半月形眼镜闪过一道寒光:“昨天它们差点闯进魁地奇球场,要不是麦格及时加固了防护咒......” “波莫娜说温室里的曼德拉草都开始打蔫了。” 珀加索斯微微頷首,黑檀木般的睫毛在炉火映照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她注意到校长办公桌角落的糖果盒里,柠檬雪宝已经积了薄灰。这是三周来第一次看到邓布利多无心食用甜食。 “福吉最近来信说要加强安保。” 邓布利多的声音突然变得轻快,但指节敲击窗框的节奏暴露了他的烦躁:“好像我们霍格沃茨是什么阿兹卡班分部。” 他苦笑著看向沉默的少女:“你有什么建议吗?” 珀加索斯的目光掠过墙上沉睡的歷任校长画像,最终落在福克斯空荡荡的棲枝上。 她轻轻摇头,动作比窗外的霜雾还轻,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任何动作都会让福吉部长像嗅到新闻的丽塔?斯基特。】 【他会带著整个魔法部衝进礼堂开新闻发布会。】 邓布利多突然发出孩子般的笑声,银须隨著肩膀轻轻颤动。 “多么精准的比喻!” 邓布利多踱回书桌,银蓝色相间的巫师袍扫过地板上跳动的星象投影:“说起来,你觉得新来的阿斯德教授怎么样?他在美国的教学评价相当出色。” 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滴水兽形状的铜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墙上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画像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珀加索斯抚平袍角並不存在的褶皱,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邓布利多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抬高了半英寸。 老校长突然开始漫谈,像打开了记忆的洪闸。 邓布利多谈起自己年轻时在埃及遇到的炼金术士,说起五十年前某个总把变形咒语念反的赫奇帕奇学生,甚至回忆起去年万圣节被皮皮鬼扔进南瓜灯里的分院帽。 炉火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放著冥想盆的墙上扭曲变形。 珀加索斯始终保持著倾听的姿態。 当校长感慨现在学生都不玩高布石改玩巫师棋时,她適时地轻叩桌面表示赞同。 这种默契的沉默持续到滴水兽钟敲响第十下。 “西弗勒斯最近还让你熬製欢欣剂吗?” 邓布利多突然话锋一转,从冥想盆里捞起一段银白色记忆。珀加索斯注意到他的指甲缝里沾著些许巧克力蛙的包装纸碎屑。 【嗯。】 邓布利多微笑著点头,银白色的眉毛像展开的鸟翼。当珀加索斯转身时,他忽然轻声说:“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年他能遇到像你这样的听眾......” 后半句话消散在福克斯突然归巢带起的火焰中。 走廊外,皮皮鬼正用灌了水的气球砸盔甲,吵闹声与远处的雷鸣混成一片。 珀加索斯走过掛满冰凌的拱窗时,看见三十多只摄魂怪正围著打人柳打转,枯枝般的爪子划过树干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城堡西塔的阴影里,隱约可见斯內普的黑色身影,他的袍角像蝙蝠翅膀般在寒风中翻卷。 在通往地窖的旋转楼梯上,珀加索斯停下脚步。 透过结霜的玻璃,可以看见魁地奇球场边缘新设置的银色屏障正在闪烁。更远处的禁林边缘,海格的小屋亮著温暖的橘色灯光,隱约传来牙牙的吠叫声。 当最后一片雪花贴上窗欞时,少女黑色手套的指尖轻轻划过冰面,留下转瞬即逝的魔文痕跡。 城堡某处传来画像们此起彼伏的哈欠声,而摄魂怪们依然不知疲倦地游荡在黑暗里,像无数个飘荡的省略號,等待著填充未完的篇章。 翻开课本第394页 斯內普的私人寢室门外,阴冷的地窖石壁渗著寒意,火把的光线在潮湿的空气中摇曳,投下扭曲的阴影。 他刚刚拉开厚重的橡木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珀加索斯。少女一身黑色长袍,面容平静,手里捏著一张摺叠整齐的羊皮纸。她的黑髮垂落在肩侧,发梢微微泛著晨光,整个人像一道无声的影子。 斯內普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成惯常的冷漠。 “什么事?”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刚起床时特有的沙哑。 珀加索斯没有说话,只是將那张纸递给他。 斯內普接过,修长的手指展开羊皮纸,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內容—— 卢平需要助教代课,但助教阿斯德“恰巧”今天有事。 他的眼睛亮了一瞬,像是烛火突然被拨动,但转瞬即逝。 呵,真是“巧合”。 前几天他才“暗示”过自己对黑魔法防御术课的“兴趣”,今天机会就送上门了。 他不动声色地將纸条收好,侧身让开一条路,声音依旧冷淡:“进来。” 珀加索斯安静地踏入他的私人空间,径直走向书桌,开始整理上课所需的材料。斯內普则转身返回臥室,黑袍翻涌如夜。 教室里,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正低声交谈著,猜测今天的教授会是谁——是温和的卢平,还是新来的红髮阿斯德? 哈利、罗恩和赫敏坐在后排,罗恩正偷偷掰著一块巧克力蛙,小声嘀咕:“希望是阿斯德,他上次上课说,要跟我们讲美国的学校呢。” 哈利正要回应,但还没张口,就被突兀的声音打断。 “砰!” 教室的门被猛地踹开,门板重重撞在墙上,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晃了一下。 所有学生瞬间噤声,齐刷刷地看向门口——卢平和阿斯德可不会这样进课堂。 熟悉的声音——是斯內普。 他大步走进来,黑袍翻滚如乌云压境,每一步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的魔杖优雅地一挥,教室的窗户接连关上,连窗帘都自动拉紧,將阳光隔绝在外。 “啪!啪!啪!” “梅林的鬍子……” 罗恩小声哀嚎,又感到奇怪:“怎么是他?!” 斯內普踏上讲台,动作利落地展开一张魔法投影——那是全校只有他才会使用的教学工具,漆黑的幕布上浮现出狼人的图案。 斯內普猛然转身,丝滑的头髮甩出优雅的弧度。苍白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阴森,黑眸如深渊般扫过教室。 “翻开课本,第394页。” 斯內普的声音依旧丝滑,却冷得像冰。 在安静的课堂里极其明显。 学生们手忙脚乱地翻书,纸张哗啦作响。 珀加索斯坐在讲台旁的矮桌后,已经开始整理斯內普需要的教案,对他的行为习以为常。 哈利忍不住抬头,他盯著斯內普的死亡注视,大胆的询问:“教授,为什么是您代课?卢平教授呢?或者……阿斯德教授呢?” 所有的学生目光注视著斯內普,大家都想知道,但没有人敢问。 斯內普的目光像毒蛇般锁定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波特,我建议你把精力放在课本上,而不是打听你不需要知道的事情。”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反驳的威胁。 哈利抿紧嘴唇,不情不愿地低头翻书。 斯內普走回讲台,从珀加索斯手中拿过她整理好的教案。 罗恩正慢悠悠地翻著书页,动作慵懒得像是在享受下午茶。 斯內普转头就看见他悠然的样子,他的眉头狠狠一皱,魔杖猛地一挥。 “哗啦啦!” 罗恩的书页瞬间飞速翻动,最终停在“狼人”那一章。 罗恩愣了一下,他似乎被突然翻动的书页嚇到了。但很快他就被本章的標题吸引了,他疑惑的看著:“狼人?” 赫敏不知何时溜进了教室,直到她突然举手,才吸引了罗恩的注意。罗恩一脸见到了摄魂怪的惊讶表情:“她怎么出现的?” “教授。” 赫敏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告诉斯內普他们最近的学习。 “为什么我们今天要学习狼人?卢平教授还没有教到这一章。我们才学完红帽子,应该学——” 斯內普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討厌有人质疑他的教学,尤其是在黑魔法防御术和魔药学两门课程。 “安静。” “因为卢平教授的教学进度慢得令人髮指。” 斯內普冷哼一声,冷冷的看著一脸不忿的哈利:“你们三年级了,却连最基本的黑暗生物防御都没学全。” 赫敏看著书页上的狼人图案,她还是想继续前面没学完的课程:“我们还不应该学狼人呢,我们应该开始学格林迪洛——” 斯內普对赫敏打断他的话很不高兴:“格兰杰小姐。我觉得好像是我在教课,不是你。” “把书翻到第三百九十四页。” 斯內普转身离去前表达了对卢平快乐教学的不屑:“你们是容易满足的。卢平几乎没有对你们提什么高要求。” “我认为一年级就应该能够对付红帽子和博格特了。今天我们要討论—— ” 赫敏还想反驳,但斯內普已经转身,魔杖点向投影,上面一只狰狞的狼人图像。 “狼人。” 斯內普在学生之间走动,一边走一边提问:“你们谁能告诉我,如何区別狼人和真正的狼?” 大家都默默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人知道那么远的课程讲了什么。除了赫敏以外,她的手像往常一样笔直地举在空中。 “谁能回答?” 斯內普继续询问,他的眼神在哈利几人中间来回逡巡。 “波特,说说看。” 斯內普偏偏不想点赫敏,他选了哈利。 哈利迷茫的眼睛中,满是没有被学习沾染的清澈:“我们还没有学到狼人那一章呢,我们还在学—— ” 哈利在垂死挣扎,他可不是赫敏那种爱学习的好孩子,但是他已经学乖了,不能直接反驳斯內普。 斯內普仿佛听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他冷漠的笑了一声,然后用一种极其怜悯而又不屑的目光看著他:“好,好,好。我从来没想到我居然会碰上三年级学生识別不出狼人。” 斯內普很不屑的大步走过,继续在学生之间询问谁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赫敏急迫地看著斯內普,即使被斯內普的毒舌不断打击,她依旧抱有对学习的热情:“先生。” 赫敏再也无法忍受教室的安静,她难以理解为什么同学们都不选择稍微的预习一下呢。 “狼人和真正的狼有好几个地方不同。狼人的口鼻部—— ” 斯內普转头皱著眉,看著她:“这是你第二次抢先发言了,格兰杰小姐。” 斯內普冷淡打断赫敏的发言:“格兰芬多扣五分。” 赫敏脸涨得通红,放下了手。罗恩一脸不解,他十分討厌斯內普这副模样,立刻大声喊:“您问我们一个问题,而她知道答案!要是您不想要答案,那您为什么要问?” 斯內普的矛头立刻转向了罗恩,他用一种悠长的挖苦调子说:“如果我再听到你批评我的教学方式,你会非常后悔的。” “现在,记笔记。” 斯內普的声音不容置疑。 “狼人的特徵、弱点、以及如何识別它们潜伏在人类社会的跡象。” 接下来,整堂课的气压低得可怕。 不同於卢平课堂上的欢声笑语,斯內普的教室里只有笔尖摩擦羊皮纸的沙沙声,以及他冰冷的声音在讲解狼人的嗜血习性。 哈利偷偷瞥了一眼赫敏,发现她的羽毛笔都快被她捏断了——她显然对斯內普贬低卢平的教学方式感到愤怒。 罗恩则缩著脖子,儘可能降低存在感,生怕被斯內普点名回答问题。 被没收的千纸鹤 昏暗的地下教室里,潮湿的空气中瀰漫著苦涩的药草气味。斯內普站在讲台前,黑袍如阴影般垂落,苍白的面容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沉。他讲述著狼人传染的方法,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个单词都在舌尖上裹了一层毒液。 哈利坐在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羽毛笔,翠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最终,他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指尖微微发颤,像是生怕自己的动作会引来什么可怕的后果。 斯內普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来,漆黑的眉毛微微挑起,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弧度。 “波特先生?” 斯內普的声音拖得很长,像是毒蛇吐信时的嘶嘶声:“你有什么……高见?” 哈利咽了咽口水,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教授,我们魁地奇比赛將近,训练时间增加……我想问,作业能不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斯內普的眼中已经闪过一丝恶意的愉悦。他缓缓直起身,双手撑在哈利的桌面上,身体前倾,黑袍的阴影几乎將哈利完全笼罩。 “哦?” 斯內普的声音轻柔得近乎危险,语调拉长,仿佛在谈什么轻鬆愉悦的事情:“魁地奇……多么……重要的事情啊。” 他的目光在哈利脸上游移,从乱糟糟的黑髮,到那道闪电形的伤疤,再到他攥紧的拳头,仿佛在欣赏猎物挣扎的姿態。 “让我告诉你,波特先生。” 斯內普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却冷得像冰:“即使你断胳膊断腿——甚至从扫帚上摔下来,摔成一滩烂泥——你的作业,也必须按时交上来。” 哈利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翠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挫败和愤怒。 他早该知道,斯內普绝不会给他任何通融。 “是,教授。” 哈利闷闷地回答,手指捏紧了羽毛笔,指节泛白。 斯內普的唇角愉悦的勾起,满意地直起身,黑袍翻涌,转身走向讲台,背影如同一只得意的蝙蝠。 哈利愁眉苦脸地趴在桌上,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无意识地划拉,思绪却早已飞到了魁地奇球场上。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微微侧头,余光瞥见德拉科正盯著他,眼睛里闪烁著一丝担忧。德拉科看见哈利的目光看向自己,他唇角微勾,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扬。 一只精致的千纸鹤从他的掌心翩然飞起。 纸鹤在昏暗的教室里闪烁著微光。它轻盈地掠过一排排课桌,翅膀微微振动,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风,最终稳稳地落在哈利的面前。 哈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捏住纸鹤。触感冰凉而细腻,像是某种昂贵的魔法羊皮纸。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心跳莫名加快。 然而,还没等他看清上面的字跡,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突然从旁边伸来,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夹住纸张,毫不留情地抽走。 哈利猛地抬头,正对上斯內普漆黑如深渊的眼睛,以及——站在他旁边,手上捏著一张纸的珀加索斯。 斯內普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仿佛抓到了哈利的把柄,毫不犹豫的给他狠狠扣了10分。 “波特先生,由於你不尊重教授的课堂,格拉芬多扣10分。” 斯內普的目光在哈利的黑髮扫过,眼神厌恶,声音低沉而愉悦:“看来……我们的救世主,有必要……重温一下课堂纪律。” 他说完这句话,愉悦的转身。 德拉科还没有鬆口气,紧接而来的便是珀加索斯那边缓缓飘来的字幕。 【马尔福先生,上课不专心,斯莱特林扣3分。】 德拉科的笑容僵在脸上,灰蓝色的眼睛瞪大,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终於,下课铃响起。 斯內普开始讲述本节课的作业,以来也来作为这节课的末尾。 “作业:十二英寸论文,论述狼人与普通狼的区別,下周一交。” 斯內普的声音在铃声结束的瞬间响起。 学生仿佛连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他们如蒙大赦,爭先恐后地冲向门口,生怕慢一步就会被斯內普留下“额外辅导”。 哈利、罗恩和赫敏几乎是最快离开的。赫敏的脸色很难看,罗恩则小声抱怨:“他绝对是故意的!卢平教授明明教得很好!” 哈利回头看了一眼教室——斯內普正站在讲台上,黑袍如阴影般笼罩著他,而珀加索斯依旧安静地整理著教案,仿佛对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 “走吧。” “我总觉得……今天这事没那么简单。” 三人匆匆离开,而教室的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仿佛隔绝了所有光明。 一时睡过去了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在宵禁后显得格外寂静。 壁炉里的火焰已经低伏,只剩下几簇微弱的火苗在木炭上跳动,將幽绿的帷幔映照出深浅不一的暗影。 天花板上悬掛的银质吊灯早已熄灭,只有几支残余的蜡烛还在角落的烛台上虚虚燃烧,蜡泪凝结成蜿蜒的痕跡,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 珀加索斯推开石门时,冰冷的空气裹挟著松木燃烧后的余烬扑面而来。她的脚步很轻,长袍垂落在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公共休息室空荡荡的,大多数学生早已回到寢室,只有角落里的一张高背沙发上蜷缩著一个身影——那人身形修长,却以一种近乎自我保护的姿態缩在沙发深处,黑髮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手臂环抱著膝盖,像是要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珀加索斯微微偏头,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人是——西奥多?诺特。 但让珀加索斯奇怪的是,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寢室休息才对。她以往的记录没有记录过,他会在这个点还待在公共休息室。 西奥多?诺特——在她的记录里,西奥多很少出现在公共休息室,更不会在宵禁后还独自滯留。他向来低调,像一抹安静的影子,游离在人群之外,既不引人注目,也不主动靠近谁。 西奥多坐在公共休息室里她不会在意,但是他坐的位置是她经常坐的。 她走近,手中的黑皮笔记本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诺特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他似乎被嚇到了,他的身体僵硬著,一动不动。 西奥多没想到还会有人在这个点回来,更没想到他挑选的角落位置会被人注意到。 西奥多根本不敢抬头,身后没有声音,他根本不知道是谁。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呼吸微滯,却仍固执地低著头,仿佛只要他不回应,对方就会自行离开。 可珀加索斯没有走。 她又轻轻拍了他一下。 西奥多的喉咙发紧,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他不想抬头,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此刻的样子——狼狈、脆弱、失控。 他不想自己的样子被人看见。 他死死盯著自己的膝盖,直到视线模糊。 ……对方应该走了吧? 西奥多缓缓抬头,然后慢慢转头,却在下一秒僵住——珀加索斯仍站在他后前,黑眸平静地注视著他,仿佛早已看穿他的偽装。 【晚上好,诺特先生。】 她像是一缕夜风,不带任何情绪。 【你怎么没有去休息?】 西奥多的指尖微微颤抖,迅速抬手擦过眼角,隨即站起身,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晚上好,珀加索斯小姐。” 他的声音很稳,仿佛刚才那个蜷缩在沙发上的少年只是错觉。 西奥多並不想向別人谈论自己的事情,他保持著优雅的微笑:“我只是在这里看书,一时睡过去了。” 他隨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本书,故作轻鬆地晃了晃:“我以为它很有趣的,没想到它这么无聊。” 他的演技堪称完美——如果忽略他泛红的眼尾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的痕跡。 珀加索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西奥多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那么,晚安。” 西奥多微微頷首,转身就要离开。 可就在他即將踏出休息室的瞬间,空气中浮现出几行字跡—— 【诺特先生,不要用別人的伤痛惩罚自己。】 【一直记得伤痛,便是一直在惩罚自己。】 【走出过去,放过自己。】 西奥多的脚步猛然顿住。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本的边缘。 她怎么会知道? 她知道什么? 西奥多不敢回头,他的喉咙乾涩,最终,他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谢谢你。晚安,珀加索斯小姐。”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珀加索斯在西奥多离开后,向沙发施了个“清理一新”,然后才坐下,翻开笔记本继续写东西。 但西奥多没有真正离开。 几分钟后,西奥多悄悄折返,躲在石柱后的阴影里,远远地望著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低头翻开笔记本,仿佛刚才的字跡只是幻觉。 他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说那些话。 她到底知道多少? 可珀加索斯只是安静地书写著,黑髮垂落在肩侧,偶尔抬手將一缕髮丝別到耳后。她的神情专注而淡漠,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 西奥多等了很久,直到壁炉的余烬彻底熄灭,直到蜡烛燃尽最后一滴蜡泪。 可珀加索斯依然坐在那里,直到凌晨才合上笔记本,起身离开。 西奥多最终什么也没看出来。 他想起其他学生对珀加索斯的评价—— 霍格沃茨的暗影。 她太神秘了,像一道无声的暗影,偶尔出现在斯內普身边,或是德拉科、莉莉的远处中,却从不真正融入任何圈子。 西奥多垂下眼,转身走向寢室。 今夜的一切,像是一场无声的幻觉。 珀加索斯一走进臥室,一个黑色的身影立刻窜出来,绕著她的脚边绕了两圈。 她低下头,一个黑色的猫咪蹲在她的脚边,乖巧地晃著尾巴,但是那双黑亮的眼睛仿佛在质问她: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喵~” 珀加索斯轻轻揉揉猫咪的头。 “喵呜~” 【解释一下,为什么西奥多?诺特先生现在才出现呢。主要是因为原著里面对西奥多?诺特的描述很少,能找到的资料也非常有限。所以,作者考虑了很久,现在才把他写出来。当然也不是什么很轻视他的理由吧,主要是对於这种刚好处在青春期且处在这种家庭状况下的孩子实在是不太好描述,而且不少人都很喜欢他。虽然他不属於我描述的最主要的人物,但是也不能轻视,所以思考了很久,挑选了好多时间,最终还是选择在这个时间,稍微显得有那么一丟丟的突兀,让他出现。 miaozi:透露一下啦,其实ta跑去翻了好多关於西奥多的同人。某个人其实就是不知道怎么写他啦,哈哈哈。(无情嘲笑) “咻!” “啪!啪!啪!(拍手声)” 不好意思,各位巫师,刚才误入了某些东西,现在已经清理掉了。 综合以上考虑,让他在三年级出现,主要是不想他太过於深入,以至於到后面的话可能会对他造成非常大的修改,但是原著的提供的资料呢,又很有限,不能修改的太大。所以就稍微的让他晚出现一点,儘量少介入主线。这样的话就可以儘量少的修改,以防止出现一些额,oo……就是各位巫师们懂的。 以及包括另一些学生比如说像潘西?帕金森这一类基本都没有提到。可能偶尔在写大部分学生的状態是可能会提到那么一两个,但是不会多写。 这个,真的有点难写呀。 (* ̄m ̄) 请喜欢西奥多?诺特先生的巫师们放过我。 (* ̄m ̄)】 周末是拿来放鬆的 周末的清晨,霍格沃茨难得迎来了明媚的阳光。 金灿灿的光线穿透云层,洒落在黑湖平静的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远处的禁林边缘,晨雾还未完全散去,在阳光下蒸腾成朦朧的薄纱。城堡的塔尖在湛蓝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清晰,偶尔有几只猫头鹰掠过,翅膀划过空气发出轻微的声响。 草坪上,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享受著这难得的晴天。微风拂过,带来青草和野花的清香,远处传来几声欢快的鸟鸣,整个场景如同一幅生动的油画。 如果——忽略徘徊在远方的黑色斗篷的话,今天是个极好的日子。 珀加索斯坐在一棵山毛櫸树的阴影边缘,黑色长袍铺展在翠绿的草地上,像一片优雅的暗影。 她的身旁,罗恩正盘腿坐著,手里捏著一只巧克力蛙,眼睛紧盯著卡片上的梅林画像,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又是这张,我都收集了八张了……” 他的另一只手在野餐篮里胡乱翻找,麵包屑和果酱沾在他的袖口,他却浑然不觉。 赫敏则盘坐在一旁,厚重的魔法史课本摊开在膝头,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速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眉头紧锁,眼下有明显的青黑,嘴唇不停地翕动,默念著妖精叛乱的年代和细节。 珀加索斯將视线从波光粼粼的黑湖面收回,转向赫敏。少女的焦躁几乎要化为实质——她的肩膀紧绷,握笔的指节发白,额前的捲髮被汗水黏在皮肤上。 没有犹豫,珀加索斯伸手拿走了赫敏的笔记本。 “洛斯特!你做什么?” 赫敏猛地抬头,棕色的眼睛里写满惊愕:“我还没写完,还有五英寸的......” 珀加索斯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抽走了她手中的羽毛笔,动作优雅却不容拒绝。 【格兰杰小姐。】 【周末是让你放鬆的。】 “我知道,可我还有五英寸……” 赫敏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焦虑,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袍角。 珀加索斯注视著赫敏通红的指尖,那里因为长时间握笔而磨出了茧子。 【格兰杰小姐,有时候適当放弃一些东西不会有坏处。】 【人无完人。】 赫敏沉默了。她知道珀加索斯是在暗示她放弃部分选修课。 这个念头让她胃部绞痛——放弃?这从来不在她的字典里。 就在这时,珀加索斯从长袍內袋取出一个深蓝色天鹅绒包裹的小盒子,递到赫敏面前。 【送给你的礼物。】 赫敏愣住了,不是生日,不是节日,为什么要送礼物? 她迟疑地接过盒子,丝绒表面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当她掀开盒盖时,一抹冰蓝的光芒映入眼帘。项炼的主体是深邃的蓝色,链坠是一颗精致的秘银球体,內部悬浮著一滴永冻的寧静药剂,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的光晕。环绕著球体的是一圈圆润的月光石,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这是......” 珀加索斯已经绕到她身后,丝绒手套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后颈,为她戴上项炼。那一瞬间,赫敏感受到一丝凉意从金属传来,隨后是奇异的平静,如同置身於山间清泉,所有的焦虑和疲惫都被温柔地冲刷而去。 “谢谢,我很喜欢。” 赫敏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珀加索斯微微頷首,手指轻轻为她整理著衣领。 【长期使用它,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珀加索斯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赫敏的领口——那里藏著时间转换器的链条。 赫敏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又放鬆下来。是啊,珀加索斯知道什么都不奇怪。在项炼的安抚下,她甚至觉得这个秘密被知晓也没什么大不了。阳光似乎更温暖了,草叶的清香更加鲜明,她突然觉得那些未完成的作业也没那么紧迫了。 “哈哈哈——” 一阵欢快的笑声打破了寧静。 莉莉?伊斯和哈利追逐著向这边跑来,红髮少女像一团跳动的火焰,哈利在后面追赶,脸上带著罕见的轻鬆笑容。金妮跟在他们身后,脸上是无奈又宠溺的表情。 金妮和他们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她便不再將莉莉当做情敌,毕竟莉莉真喜欢哈利,就不会拿书敲哈利的脑袋了。 “姐姐!” 莉莉一个飞扑钻进珀加索斯怀里,撒娇地控诉:“哈利欺负我!” 但她亮晶晶的眼睛和上扬的嘴角完全出卖了她。 “嘿!你怎么可以……” 哈利气喘吁吁地停下,额前的黑髮被汗水打湿,乱糟糟地支棱著。罗恩顺手递给他一杯冰镇南瓜汁,自己则叼著半个火腿三明治,另一只手正要去够篮子里的红苹果。 金妮在赫敏身边坐下,两个女孩立刻热络地聊了起来。赫敏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完全投入到这场閒聊中,而不是想著那些未完成的作业。 微风拂过草坪,带来远处黑湖的水汽。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在这个不可多得的晴日里,连时间都似乎变得温柔起来。 【各位巫师: qq:邀凌舞山山邀尔铃铃铃(请自行转为谐音数字) 欢迎入群~ 各位巫师,当作者长时间不更新,会偶尔在qq的群里面发一些番外算作补偿。所以进群的巫师可以提前看到一些番外。 但是,这些番外到后面不一定会写到文章里面,也可能是在群里面发了之后就会不写出来了。所以说如果想看这个番外的话,可以进群,但如果不想看的话,也可以不进。 截止至目前,群里面一共发了约4000字,单人福利是6000字。 最后,作者7月要去广州,可能很长时间都不会更了。如果更新的话,是会在群里面说的。】 幸灾乐祸的笔记本,挨打的冠冕 夜晚的霍格沃茨城堡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摄魂怪在漆黑的天空下无声滑行,它们腐烂的斗篷掠过塔楼,带来刺骨的寒意。 往日热闹的走廊最近总是空无一人,连皮皮鬼都躲了起来,只剩下冰冷的月光透过高窗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珀加索斯独自走在幽暗的长廊中,她的黑色长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银线绣制的暗纹在月光下偶尔闪烁。她像是幽灵般无声地穿过城堡,最终停在一条偏僻走廊的尽头。 她静静地等待了一分钟。 突然,周围的空气开始凝结,一层薄薄的白雾从地面升起,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最终在她面前凝聚成一个人形。雾气散去,露出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容——阿德里安?斯图尔特。 他有著柔软如绸的金髮,几缕髮丝垂落在苍白的脸颊旁,藤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泛著微光,像是两颗被诅咒的宝石。他的身形修长优雅,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紫色长袍,领口和袖口绣著繁复的银色暗纹,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不属於人类的完美感。 他单膝跪下,姿態恭敬而温顺,低头轻声道:“母亲。” 珀加索斯微微頷首,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顶,算是回应。 隨后,她抬腿向前走去,阿德里安立刻起身跟上,步伐轻盈得如同猫科动物,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行在城堡的阴影中,走过长长的走廊,踏上旋转楼梯。 他们没有使用萤光闪烁,却能在黑暗中视物如常。阿德里安的藤紫色眼眸在夜色中微微发亮,如同夜行动物般敏锐地扫视四周,確保没有任何人,或任何东西——发现他们的行踪。 当他们来到八楼时,墙上掛著那幅著名的《傻巴拿巴教巨怪跳芭蕾舞》的掛毯,对面的墙壁空无一物。 珀加索斯停下脚步,阿德里安立刻会意,优雅地迈步向前,在那片空墙前来回踱步三次,低声呢喃:“我需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 他的嗓音低沉悦耳,带著一丝古老贵族特有的腔调。话音刚落,墙面上缓缓浮现出一扇古朴的木门。 阿德里安伸手推开,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探头看了一眼,隨即挑了挑眉。 “这可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珀加索斯走上前,站在他身旁,目光扫过门內的景象。 有求必应屋此刻化作了一座巨大的迷宫,规模甚至超过了一座大教堂。高耸的杂物堆砌成一道道“墙壁”,形成错综复杂的“街巷”,仿佛一座被遗忘的垃圾之城。 破旧的家具摇摇欲坠地堆叠著,几把缺腿的椅子悬在边缘,似乎隨时会坍塌;成千上万的书籍散落各处,有些被撕得残缺不全,有些则被诡异的魔法腐蚀,封面渗出黑色的黏液;带翼弹弓和狼牙飞碟在半空中盘旋,发出微弱的嗡嗡声,像是垂死的昆虫。 更远处,几个破碎的瓶子里盛著凝固的魔药,顏色诡异得令人不適;几顶破旧的帽子和珠宝散落在灰尘中,闪烁著黯淡的光泽;甚至还有几柄生锈的剑和血跡斑斑的大斧,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某些不为人知的暴力歷史。 珀加索斯神色不变,从长袍內袋中取出一本破旧的笔记本——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魂器。 哈利曾经毁掉的那本不过是仿品,邓布利多拿到手的也是贗品。而真正的魂器,此刻正躺在她的掌心。 日记本刚一接触空气,立刻兴奋地颤动起来,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蛊惑第一个触碰它的人。 然而,当它“看清”拿著自己的人是谁时,瞬间僵住了,装死一般一动不动,连封皮上的烫金字母都黯淡了几分。 珀加索斯修长的手指翻开书页,魔杖尖端抵上其中一页,毫不犹豫地一划。 “啊——!!!” 一声悽厉的、非人的惨叫在空气中炸开,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无法传出门外。日记本剧烈颤抖著,纸页疯狂翻动,仿佛在承受极致的痛苦。 珀加索斯面无表情,魔杖轻轻一挑,一缕深灰色的烟雾被硬生生扯出,悬浮在半空中,如同一条垂死的蛇般扭动著。 她指尖微动,將那缕灵魂碎片捻成一条细线,细线立刻绷直,指向房间深处。 “走吧。” 两人跟著灵魂丝线的指引,穿过堆积如山的杂物,最终在一座摇摇欲坠的书架顶端发现了目標——拉文克劳的冠冕。 它静静地躺在一堆破烂的坩堝和生锈的盔甲之间,锈跡斑斑的银质底座上镶嵌著一颗黯淡的蓝宝石,曾经的光彩早已被千年的尘埃掩埋。 珀加索斯伸手拿起它,指尖刚触碰到冠冕,一股阴冷的气息立刻顺著她的手臂爬上来,试图侵入她的意识。 戴上我…… 冠冕的低语如同毒蛇的嘶声,带著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能给你无上的智慧……让你超越所有人…… 阿德里安理智的给出自己的评价:“嗯……母亲,有点吵……” 珀加索斯的另一只手从袖中抽出一张泛著金光的符纸,毫不犹豫地拍在冠冕上。 “啪!” “啊!!!” 冠冕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黑烟从符纸下冒出,像是被灼烧的活物。珀加索斯不等它反应,又是几巴掌抽上去,每一掌都带著厚重的神力,打得冠冕嗡嗡震颤,蓝宝石几乎要碎裂。 “安静点。” 她冷冷道,手臂微抬,似乎还想再打几下。 冠冕立刻噤声,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珀加索斯將两个魂器一起塞进口袋,隨后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仿製品,用魔杖轻轻一点,从真冠冕上刮下一点灵魂碎屑,附著在假货上。 她隨手將贗品丟回杂物堆,转身离去。 阿德里安跟在她身后,藤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母亲,等等我。” 阿德里安轻声道,语气却带著雀跃。 珀加索斯头也不回,淡淡道:“闭嘴,跟上。” 两人的身影无声地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摄魂怪在夜空中盘旋,城堡再次陷入死寂。 【小剧场: 里德尔日记本:哈哈哈,本魔王终於重见天日了(兴奋搓手)看我怎么大干、(“看见”珀加索斯)干、干…… 珀加索斯:? 里德尔日记本:(装死)…… 珀加索斯:(一巴掌拍过去)说话。 里德尔日记本:(装死)…… 里德尔日记本:(小声嘀咕)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冠冕(里德尔魂器版):(蛊惑)戴上我…… 啪!(暴力打断) 冠冕(里德尔魂器版):??? 珀加索斯:(巴掌招待)吵死了。闭嘴。 冠冕(里德尔魂器版):??? 里德尔日记本:(偷笑)……(幸灾乐祸)】 有求必应屋的传说 阳光透过校长办公室的绘玻璃窗洒落,在桌面上投下斑斕的光影。邓布利多正愜意地窝在他那把舒適的扶手椅里,银白色的长须隨著咀嚼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左手捏著一块点缀著糖霜的柠檬蛋糕,右手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蜂蜜甜茶,时不时啜饮一口,发出满足的嘆息。福克斯棲在他肩头,火红的尾羽垂落,偶尔发出愉悦的轻鸣。 就在邓布利多眯起眼睛,准备享用第三块蛋糕时,珀加索斯突然推门进来。 【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抬起头,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眨了眨,嘴角还沾著一点糖霜:“洛斯特,有什么事情吗?” 珀加索斯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缓步走到他的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推过来一张羊皮纸。邓布利多低头一看,上面只写著一个单词。 【汤姆。】 “呲啦!” 邓布利多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惊得福克斯发出一声不满的啼叫,振翅飞到了棲木上。他的长袍袖口带翻了茶杯,甜茶在桌面上漫延开来,浸湿了几份待批改的论文。 “你確定?在哪?” 邓布利多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桌沿,他没想到珀加索斯这么快就找到线索了。 珀加索斯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朝门外走去。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遗憾地看了眼桌上剩下的半块蛋糕,狠心快步跟上。 当两人站在八楼那幅《傻巴拿巴教巨怪跳芭蕾舞》的掛毯前时,邓布利多仍有些困惑。他抚摸著银白色的长须,眉头微蹙。 他实在想不通,这里怎么会有汤姆的魂器? 珀加索斯突然说起一个传说,她平静得像在讲述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以前有人说,霍格沃茨城堡里有一个秘密的房间。那里会给人提供他们需要的东西。】 她的黑眸转向邓布利多。 【但自古以来,並没有明確的记载指出那个房间在哪里。只知道,当一个人的求助意念明確而强烈时,它就会出现。】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弧度。 【你知道吗?】 邓布利多的眼睛微微睁大,他当然知道,但是他从来没有找到过这个房间。他明白这不是真正的提问,珀加索斯是在告诉他进入的方法。 “当然知道……” 老巫师狡黠地眨眨眼,他感觉珀加索斯是打算让他单打独斗,但他有了教训,就不会犯第二次:“那么——我们,该如何得到帮助呢?” 他刻意强调了“我们”这个词,將珀加索斯拉入同一阵营。在这场危险的棋局中,他可不想让这位神秘的盟友置身事外。 珀加索斯的目光扫过空白的墙壁。 【或许,他需要一个可以藏东西,且不会被发现的地方。】 “有道理。” 邓布利多摸著鬍子点头,开始习惯性的在走廊上来回踱步,长袍隨著步伐轻轻摆动。邓布利多陷入沉思,像一个得了刻板行为的小动物一样,在空墙前反覆徘徊思考。 就在邓布利多不解其意时,一扇光滑的橡木门凭空出现在墙上,门把手闪著黄铜的光泽。 “哦!看起来,我们找到了。” 邓布利多转头看向珀加索斯,后者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切。 “咔噠。” 推开门后,眼前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邓布利多也忍不住挑眉。 这是一个巨大的、迷宫般的空间,堆满了几个世纪以来学生们藏匿的物品。 高耸的物品山几乎触及天花板:破损的消失柜、生锈的盔甲、会咬人的书本、发霉的坩堝……角落里甚至堆著一打会尖叫的陀螺和几把嗡嗡作响的飞天扫帚。灰尘在从高处小窗透入的光线中飞舞,空气中瀰漫著陈旧的气息。 “那么,该如何找到它呢?” 邓布利多喃喃自语,目光扫过这堆杂物。他还不確定要找的魂器具体是什么。 “或许,可以试一下召唤咒。” 老巫师想起召唤咒,他举起接骨木魔杖,声音清晰而有力:“魂器飞来!” 魔杖尖迸出几颗火星,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看来汤姆的防护措施做得不错。” 邓布利多转向珀加索斯,有点无奈的看著她:“看来我们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 两人开始在密室里进行地毯式搜索,窗户里透出的光芒时间在密室中变得模糊 邓布利多已经翻找了数个小时——掀开一堆发黄的魁地奇杂誌,被突然弹起的狼牙飞盘嚇得往后一跳;搬开几个吱呀作响的衣柜,惊起一群住在里面的狐媚子;甚至在一堆破旧的占卜课水晶球里翻找时,还被某个预言球里的烟雾组成的人脸狠狠瞪了一眼。 他的长袍沾满了灰尘,鬍子上掛著几缕蜘蛛网,但蓝眼睛依然锐利如鹰。就在他搬开一座摇摇欲坠的书堆时 一抹银光映入眼帘。 那是一个小巧的冠冕,静静地躺在一个破旧的梳妆檯上。冠冕上镶嵌的蓝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中泛著诡异的光芒,精致的纹路间隱约可见岁月的痕跡。 邓布利多的心跳突然加速。不需要任何检测,某种本能的直觉告诉他——他要找的东西就是它。 “洛斯特!” 邓布利多高声呼唤珀加索斯,声音略显嘶哑。 珀加索斯无声地出现在他身旁。邓布利多看著珀加索斯点头,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拿起冠冕,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金属的瞬间,一个充满诱惑的低语直接钻入他的脑海。 戴上我……我会…… 邓布利多猛地鬆开手,冠冕落回原处。 “是的,是它。”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似乎是在紧张,但又没有什么害怕的表情。 “该怎么带走?” 邓布利多看向珀加索斯,希望她能拿出那个曾经封印过掛坠盒的神秘容器,这样他就能有一个新的研究对象了。然而珀加索斯只是从袖中掏出一个……普通的布袋子,还抖了抖,才递给他。 ? 这个动作让邓布利多感到莫名的怪异,但他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如果此时有个华夏人在场,一定会忍俊不禁。 拿出袋子,打开,抖一抖——標准的,华夏人打包剩菜的预备动作。 当他们终於走出有求必应屋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变成了橘红色。邓布利多惊讶地发现,他们在里面竟然待了整整十几个小时。 老巫师低头看了看手中装著危险魂器的布袋,突然觉得这样毫无保护地拎著它走在城堡里实在有些惊悚。 “我得找个地方妥善安置它……” 他喃喃自语,加快脚步向校长室走去,长袍在身后翻飞。 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个不起眼的布袋隨著步伐轻轻晃动,里面装著的是史上最危险的黑魔法造物之一。 而此刻,它正像一个普通的包裹一样,被霍格沃茨的校长拎在手里,活像刚採购回来的日用品。 什么样的天气才会取消魁地奇? 魁地奇比赛当天,天色阴沉得可怕。清晨时分,厚重的乌云便已压得很低,仿佛隨时会坠落在霍格沃茨的塔尖上。 珀加索斯站在走廊的窗边,望著窗外。远处的打人柳枝条在风中挥舞著,发出猎猎的声响。黑湖在狂风的吹拂下泛起涟漪,连绵不断。 狂风呼啸著穿过城堡的拱廊,发出悽厉的呜咽声,將旗帜吹得猎猎作响。当学生们陆续涌向球场时,豆大的雨点开始砸落,在草坪上溅起浑浊的水花。 “这种天气还要比赛?” 赫敏裹紧猩红色的围巾,声音几乎被风声吞没。罗恩的头髮很快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前,活像一只落汤鸡。 赫敏皱著眉头,魔杖一挥,在三人头顶施了个防水咒。 “怎么不能?天上又没有下阿瓦达!” 罗恩的声音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清晰:“除非真的下阿瓦达了,否则比赛不会取消。” 看台上挤满了学生,五顏六色的雨伞和防水咒形成一片斑斕的屏障。拉文克劳的学生们抱著一堆防水望远镜,赫奇帕奇们则分享著自製的防水糖果。斯莱特林的看台上,几名学生正幸灾乐祸地指著天空,显然在嘲笑格兰芬多的倒霉运气。 球场中央,霍琦女士的哨声刺破雨幕。十四把扫帚同时腾空而起,在狂风中摇摇晃晃地升上天空。雨水像银针般刺向球员们的脸庞,他们的队服很快被浸透,紧贴在身上。 “梅林的鬍子啊!” 解说声通过魔法放大,在球场上空迴荡:“这简直是在洗澡时打球!伍德队长刚刚差点被自己的扫帚甩下去——哦!又一个游走球擦著他们的耳朵飞过!” 大雨非常影响大家的发挥,以至於现在双方的分数一直僵持著,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 哈利紧紧抓住光轮2000,冰冷的雨水顺著他的脖颈灌进衣领。赫敏赛前给他的眼镜施的防水咒正在失效,雨水在镜片上形成一层模糊的水膜。 他眯起眼睛,努力在灰濛濛的雨幕中搜寻金色飞贼的踪跡。 突然,一道刺目的闪电劈开天空,伴隨著震耳欲聋的雷鸣。观眾席上爆发出一阵惊呼。 原来,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冒著黑烟从高空坠落。 “是赫奇帕奇的找球手!” “他的扫帚被雷击中了!庞弗雷女士已经冲向了场地——梅林保佑他没事!” 哈利的心跳加速,但他强迫自己专注於比赛。他驾驶扫帚盘旋上升,穿过一层又一层雨幕。邓布利多坐在教师席上,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紧盯著哈利,眉头紧锁。 就在哈利穿过最厚重的云层时,一抹金光从他余光中闪过。他猛地调转方向,追逐著那道微光。 云层在他身边翻滚,像灰色的棉絮般包裹著他。突然,又一道闪电照亮天空,哈利惊愕地发现云层中浮现出一个诡异的黑影——那形状像极了他在占卜课上看到的黑狗茶叶渣。 还没等他细想,金色飞贼再次出现,擦著他的耳际飞过。哈利咬紧牙关,加速追赶。他越飞越高,直到发现自己已经接近学校防护魔法的边界。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它们——数十个披著破烂斗篷的黑色身影,正从四面八方飘来。 摄魂怪! 它们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误以为有人要逃离学校,开始向哈利聚集。 “不……” 哈利的呼吸变得急促,冰冷的恐惧顺著脊椎爬上来。他试图调转扫帚,但为时已晚。越来越多的摄魂怪从云层中浮现,形成一个包围圈。 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一个摄魂怪飘到哈利面前,缓缓掀开兜帽——那里本该是脸的地方,只有一个腐烂的、凹陷的洞。它张开嘴,开始吸取哈利的快乐和希望。 哈利的世界突然变得无比寒冷。他听到了一阵刺耳的尖叫,看到绿光闪过…… 哈利的手指开始麻木,扫帚在身下剧烈晃动。观眾们的惊呼声变得遥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哈利!” 赫敏的尖叫声在看台上响起,但很快被风雨吞没。罗恩脸色惨白,死死抓住栏杆,似乎隨时准备跳下去救人。 珀加索斯站在高高的看台上,她身上黑色的巫师袍在狂风中呼啸著,风疯狂的刮过。黑色的围巾遮住了大半的脸,露出一双浅金色的眼睛。她微微抬了一下雨伞,目光上移,看到哈利的身影像微弱的浮萍,在风中摇摆不定。 就在哈利坠落的瞬间,一道耀眼的光从教师席射出。邓布利多站了起来,银白色的长须在风中飘扬,他抬起手臂,无杖魔咒迸发出太阳般的光芒。 “areasto momentum!” 校长的声音如同洪钟,在球场上空迴荡。哈利下坠的速度立刻减缓,像一片羽毛般缓缓飘落。麦格教授已经衝下看台,她的变形咒將一把雨伞变成了一张柔软的缓衝垫。 当哈利安全落地时,整个球场鸦雀无声。只有雨点砸在地面上的声音,和远处隱约传来的摄魂怪飘走时带起的风声。 邓布利多仍然站在高处,目光如炬地扫视著天空,仿佛在警告那些黑暗生物不要再靠近他的学生。 赫敏和罗恩衝下看台时,哈利已经被庞弗雷女士的担架抬走。雨水冲刷著球场,將一切痕跡都洗刷乾净,但这场惊心动魄的比赛,將会长久地留在每个目击者的记忆中。 就在所有人都在担忧著哈利的时候,珀加索斯的目光却追隨著高空一个非常微小的影子,那个小小的影子慢慢的飘远……飘远……飘远…… 【小剧场: 问:什么样的天气才会取消魁地奇比赛? 赫敏:我想,只要教授说取消,那么就必须要取消。 罗恩:(大惊失色)什么!就因为天气,就要取消魁地奇?! 哈利:(沉思)那取消之后我还要训练吗? 伍德:(直接拿起魔杖)不准取消魁地奇!!!!! 嘶!(吸气声) 冷静,冷静!咱有话好好说,就做个假设,假设!】 光轮2000消失案 魁地奇比赛结束的消息一经宣布,球场立刻爆发出一阵不满的喧譁。 “梅林的鬍子啊!我们冒著大雨等了这么久!” 一个戴著赫奇帕奇围巾的男生大声抱怨,雨水顺著他的脸颊不断滑落。 他时不时的抬起袖子擦一下脸,但是没有用,因为袖子也湿透了。 “至少该等雨小一点再开始。” 拉文克劳的女生们挤在一起,共用著一把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伞:“这种天气根本看不清比赛。” 这个赫奇帕奇的女生也护著自己被吹乱的头髮,尽力拉扯著即將被吹翻的雨伞,以及手里已经被大雨淋透的零食。 斯莱特林看台上,迟来的德拉科正幸灾乐祸地高谈阔论,完全不知道哈利受伤的事情。 他的话音未落就被一阵狂风噎住,银绿色的围巾糊在了脸上。显然,他走的太快了,围巾没有围好,此刻刚好吹起来拍在他的脸上。 人群开始推搡著离开,五顏六色的雨伞相互碰撞,泥水溅在长袍下摆上。罗恩和赫敏逆著人流,拼命想挤到医疗帐篷那边,却被汹涌的人潮冲得东倒西歪。 “让一让!那是我们的朋友!” 赫敏的声音几乎被风雨吞没。人群推推挤挤,大家都在向著出口走去。 远处的禁林边缘,打人柳正在暴风雨中疯狂舞动枝条,粗壮的树干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它的枝干像愤怒的巨蟒般抽打著空气,將飞溅的雨滴抽打成细密的水雾。偶尔一道闪电劈下,照亮它狰狞的剪影,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珀加索斯独自离开了嘈杂的球场。她一个人逆著人流,向著远处走去。 黑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却奇蹟般地没有被雨水打湿。沿著黑湖边缘的小径,她走得越来越远,直到人声完全被风雨声取代。湖面被雨水击打出无数细小的漩涡,灰濛濛的雾气在水面上翻滚,像是有生命般蠕动著。 草丛中,一把折断的扫帚静静躺著。 它的梣木柄从中部裂开,露出里面发白的木纤维,尾部的细枝折了一半,可怜兮兮地耷拉著。扫帚柄上还刻著一点英文字母缩写,但字母边缘已经有些模糊。 珀加索斯弯腰拾起它时,几片残破的柳条簌簌落下。它看起来似乎还能修好,但已经是残破不堪了。 珀加索斯转身望向不远处的打人柳。那棵暴躁的古树此刻仍在狂舞,枝条抽打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当珀加索斯走近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打人柳的动作突然变得迟缓,最粗壮的那根枝条甚至小心翼翼地垂下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袍角,像一只驯服的巨兽在向主人问好。 珀加索斯举起那把残破的扫帚。打人柳似乎立刻会意,一根粗壮的枝条如巨蟒般探来,轻柔却坚定地从她手中捲走了扫帚。下一秒,整棵树突然暴起! “咔嚓!” 十几根枝条同时绞紧,梣木柄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柳条像锋利的刀刃般划过扫帚表面,木屑如雪花般纷飞。 “咔嚓!” 最后一声脆响过后,曾经价值连城的光轮2000彻底解体——柄部碎成三截,尾枝散落成数十段,內部的魔法核心像破碎的蜘蛛网般闪著最后一丝微光,隨即熄灭。 碎片如雨点般落下,打人柳的枝条却恢復了平静,甚至討好地递来一片完整的树皮,仿佛在邀功。 珀加索斯伸手接过,指尖在树皮表面轻轻摩挲,那里有一道闪电状的天然纹路。 湖面突然掀起一阵浪花,吞没了漂浮的扫帚残骸。风雨中,珀加索斯的黑袍与雾气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倒映著远处城堡的灯光。 破碎的小狮子 医疗翼的白色帷幔轻轻飘动,窗外的雨声已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轻响。哈利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里一片模糊——他的眼镜不知道被谁摘掉了。 “他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喊著。 似乎是看见哈利的眼睛动了,那个声音有点兴奋。 哈利眨了眨眼,视野渐渐清晰起来。 赫敏的脸凑得极近,棕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担忧,她的头髮比平时更加彭乱了,显然一直在紧张地抓挠。 罗恩站在她身后,红髮在阳光下像团燃烧的火焰,但他此刻抱著一大团用破布包裹的东西,脸色比他的头髮还要红。 弗雷德和乔治一左一右坐在病床两侧的凳子上,脸上掛著以往的那样调皮的笑容。 纳威脸上用油彩涂绘出格兰芬多的红金色,看见哈利醒来十分高兴。 “感觉怎么样?” 赫敏轻声询问哈利,手指紧紧攥著床单,皱著眉打量他的身上是否有伤口。 哈利试著动了动胳膊,意外地发现除了有些酸痛外,竟然没什么大碍。 “好极了。” 哈利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撑著胳膊坐起来,还有心情夸一夸庞弗雷夫人:“庞弗雷女士的医术又进步了!” 弗雷德吹了个口哨,对著哈利挑眉:“从五十英尺高空摔下来还能开玩笑,不愧是我们的找球手。” 从五十英尺高空摔下来? “怎么回事?” 哈利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像被打碎的镜子一样零散,已经忘却了这些事:“我只记得看到了摄魂怪……” 乔治做了个夸张的下坠动作,弗雷德配合的点头大叫起来:“然后你就表演了一场精彩的自由落体,哥们。” “邓布利多的减速咒救了你一命。” “比赛谁贏了?” 哈利突然想起更重要的事,翠绿的眼睛亮了起来,满心期待自己的失误不会让格兰芬多输了比赛。 话一出口,病房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赫敏咬著下唇移开视线,开始尷尬地四处张望;弗雷德和乔治交换了一个眼神,你推我挤;罗恩则把怀里的包裹抱得更紧了,指节都泛著白;纳威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攥著格兰芬多旗子,瞪著眼不说话。 一时间没有一个人回答哈利的话。 “大家都不怪你,哈利。” 最终由赫敏打破寂静,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狸子:“按理说摄魂怪根本不该进入校园。” “邓布利多气坏了,把你送来医疗翼后就直接去驱赶那些怪物了。” 哈利从赫敏的语言里猜到了结果,灰心丧气地低下头,默默盯著被子,这是他今天听到最难受的消息。 但是,打击还没有结束…… 罗恩不安地挪动著脚步,犹犹豫豫的不敢上前,他怀里的包裹发出轻微的咔噠声吸引了哈利的视线:“还、还有件事得告诉你……” 罗恩小心翼翼地蹭过来,看起来恨不得他们之间隔著十万八千里,他要走三四个月才能见到哈利,將这个消息告诉他。 哈利这才注意到罗恩怀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看著罗恩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脊背。 “什么?” 罗恩深吸一口气,像是准备跳进冰窟窿。他颤抖著手指,一层层揭开那块脏兮兮的布:“呃……你掉下来的时候……嗯……你的扫帚被吹到打人柳那儿了……” 剩下的话罗恩没有说完,但是结果显而易见了。 最后一块布落下时,哈利感觉自己的心臟停跳了一秒。 那是他的光轮2000,或者说,曾经是。 现在它只剩下一截断裂的柄,上面布满狰狞的裂痕,尾部的枝条七零八落,像被野兽撕碎的猎物。几根残存的柳条可怜巴巴地耷拉著,曾经流畅优美的线条如今只剩下一堆破碎的木头和断裂的魔法纤维。 哈利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床单还要苍白。他颤抖著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那些裂痕,仿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十分痛苦地看著那堆木头:“这不可能……” 弗雷德不忍心地別过脸,他对於这件事感同身受,毕竟没有那个球员愿意自己的扫帚碎掉。 “打人柳把它撕成了牙籤……” “我们试著拼了一下。” 乔治举起几根断裂的枝条,將他们对接在一起:“但核心魔法装置已经……” 哈利死死盯著那堆残骸,感觉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这把扫帚不仅仅是一件魁地奇装备——它是他作为找球手的骄傲,是麦格教授送给他的第一件真正珍贵的礼物,是陪伴他贏得无数比赛的伙伴。 现在它变成了一堆毫无生气的碎片,就像他此刻破碎的心情。 哈利: (??)(双眼无神)(呆滯) 赫敏急忙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哈利的手,试图挽救破碎的小狮子哈利:“我们可以写信给光轮公司,也许能修好……” 赫敏的底气有点不足,她寄希望於这样能够安抚一下哈利。 但是,他们都心知肚明,对於这样的损伤已经无法修復了。 窗外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起来,哈利猛地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想起第一次骑上这把扫帚时的雀跃,想起它在阳光下闪耀的样子,想起它带著他追逐金色飞贼时风掠过耳边的声音…… “对不起,哥们。” 罗恩声音里带著哽咽,他把扫帚残骸轻轻放在床头柜上,他也无能为力:“真的……很抱歉。” 哈利没有回答,他只是盯著那些碎片,感觉自己的世界也跟著碎了一地。 你比任何人都值得 黑湖边缘结了冰,在灰白的天空下泛著冷冽的光。寒风掠过湖面,捲起细碎的雨滴,打在哈利的脸颊上,像无数细小的针刺。 他低著头,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错综复杂的草地里,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又消散。 卢平教授走在他前面,身形略微摇晃,手中的拐杖深深插入雪中,支撑著他略显疲惫的步伐。他裹著一件厚重的灰色斗篷,黑色围巾缠绕至下巴,遮住了半张苍白的脸,却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和疲惫。 “教授……” 哈利终於开口,声音有些哑,情绪格外低沉:“我的扫帚……彻底坏了。” 卢平停下脚步,转过身,眉头微微皱起:“怎么坏的?” “摄魂怪。” 哈利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陷进掌心的肉里:“它们衝下来的时候,我摔了……扫帚撞在打人柳上,断成了两截。” 卢平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嘆了口气,满是无奈:“我很抱歉,哈利。但我不会修扫帚,尤其它们是这样的精密。” 卢平轻轻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 哈利低低地“嗯”了一声,踢了一脚地上的草。 他们继续向前走,黑湖的冰面在阳光下闪烁著细碎的光点,像撒了一层碎玻璃。哈利盯著湖面,突然开口:“教授,为什么……为什么我对摄魂怪的反应那么大?別人只是觉得冷。” “可我……我听到尖叫,听到女人的哭声……” 卢平的脚步顿了一下,拐杖深深陷入雨后的泥土中。他侧过头,目光复杂地看著哈利:“因为对你来说,摄魂怪带来的不只是寒冷,还有你最痛苦的记忆。” “最痛苦的记忆?” 哈利抬头,绿眼睛里满是困惑,並不明白自己有什么痛苦的回忆。 “是的。” 卢平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摄魂怪以快乐为食,但它们最爱的,是挖掘人心底最黑暗、最痛苦的回忆。” “而你的痛苦……比其他人都要深。” “你听到的尖叫声……” 卢平深吸一口气,並不是很想回忆那些事情:“那是你母亲的声音。” 哈利的呼吸停滯了一瞬,他想过很多可能,但並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只是不想去面对。 卢平望著远处的湖面,眼神恍惚,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什么。 “莉莉……莉莉?波特……你母亲,她是个非常勇敢的人。” 卢平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深深的怀念和伤感:“而詹姆……他是我见过最忠诚的朋友。” 哈利抬起头,看到卢平教授的眼里闪过一丝湿润的光。 “他们不该那样死去。” 卢平的声音几乎哽住:“他们本该看著你长大……” 哈利喉咙发紧,眼眶发热,但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他们还在……” 卢平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痛苦的事情就让它留在以往,回忆是在杀害没有记忆的人。 哈利走到湖边,蹲下身,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用力掷向冰面。石头在冰上弹跳了几下,最终滑入远处的黑暗。 “教授,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那天晚上,他们没有保护我,是不是现在……” “不,哈利。” 卢平打断哈利的设想,声音坚定:“他们永远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卢平无比坚信,即使再来一次,莉莉和詹姆依旧会选择牺牲自己。 哈利低下头,盯著自己的鞋尖,雪粒落在他的睫毛上,融化成冰冷的水珠。 “可我不值得他们那样做。” 卢平深深看了他一眼,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他的自我否定:“你值得,哈利。你比任何人都值得。” 哈利没再说话,只是望著宽广的湖面发呆。他的脑海里充斥著混乱的思绪——摄魂怪的尖叫、扫帚的碎片、父母的影子…… 风更大了,湖面的冰层发出细微的裂响,仿佛在低语。 卢平站在他身后,沉默地陪伴著,就像许多年前,他曾经站在詹姆和莉莉身后一样。 圣诞礼物——奇特的钥匙 圣诞前夜的霍格沃茨城堡的每一处角落都洋溢著节日的欢愉。 礼堂內,十二棵高耸的圣诞树环绕四周,每一棵都掛满了闪烁的金色星星和晶莹剔透的水晶装饰。冬青与槲寄生编织的垂花彩带从穹顶垂下,在烛光中泛著翡翠般的光泽。 弗立维教授正指挥著一群小精灵调整彩带的位置,他的声音在礼堂里迴荡:“再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 麦格教授则挥动魔杖,让一串串会唱歌的魔法铃鐺掛在门廊上,铃鐺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奏出清脆的《圣诞钟声》。 空气中瀰漫著烤松枝的清香,混合著蜂蜜酒的甜腻。数百支漂浮的蜡烛將整个礼堂映照得温暖而明亮,细碎的魔法雪花从天花板飘落,在即將触地时又悄然消散,只留下一丝凉意。 …… 地窖的斯莱特林寢室里,银绿色的帷幔被换成了深绿色的天鹅绒,上面绣著精致的银色花纹。壁炉中的火焰静静燃烧,將黑湖折射的幽蓝光影投在石墙上,如同流动的水波。 珀加索斯坐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正將一根银色丝带系在一个小巧的礼盒上。礼盒不过两个巴掌大小,暗绿色的包装纸在烛光下泛著低调的光泽。 她轻轻抚平丝带最后的褶皱,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张素白的贺卡,用羽毛笔在上面写下简洁的字句: 【致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 圣诞快乐。】 她將贺卡放在礼盒上,隨即抬起手,一只漆黑的黑凤凰从她指尖的阴影中凝聚成形,优雅地落在桌面上。 珀加索斯將礼盒递给它,不死鸟衔起礼盒,化作一缕暗影消失在空气中。 …… 斯內普在天色微明时便已醒来。地窖的阴冷让他的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他掀开墨绿色的床幔,赤脚踏在冰冷的石板上,黑色睡袍垂至脚踝。 他走向书桌,將昨夜批改到一半的羊皮卷收好,又瞥了一眼墙上的掛钟——才刚过七点。窗外,黑湖的水波折射出朦朧的晨光,几条银鱼悠閒地游过。 简单梳洗后,斯內普换上日常的黑色长袍,每一颗扣子都一丝不苟地系好。当他拉开办公室的门时,一个熟悉的礼盒静静地躺在门前的地毯上。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每年圣诞,珀加索斯这个不署名的礼物都会准时出现。 去年是一束凤凰羽毛和一小瓶珍贵的凤凰眼泪——后者至今仍被他妥善收藏在私人储藏室的最深处。 斯內普弯腰拾起礼盒,指尖触碰到包装纸时,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微弱魔力波动。他转身回到办公室,將礼盒放在桌上,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银质拆信刀。 之前教训记忆犹新——当时他隨手撕开包装,不慎损坏了里面的药材,儘管后来收到了补送的完好样本,但他再不敢大意。 拆信刀轻轻滑过丝带,包装纸如花瓣般展开。掀开盒盖,深绿色的丝绒衬布上,静静地躺著一把精致的金色钥匙。 斯內普將它拈起,眯起眼睛仔细端详。 钥匙不过寸余长,柄部是一只展翼的蝙蝠造型,工艺精湛到能看清每一根翅脉的纹路。最奇特的是,蝙蝠的右翼上缠绕著一根几乎透明的银丝,末端缀著一朵微小到几乎看不清的花朵。 “这是……” 他的指尖摩挲过钥匙的齿痕,试图辨认它的用途。以他对珀加索斯的了解,这绝不可能是无意义的赠礼。但无论是霍格沃茨的哪道门锁,还是他私人储藏室的钥匙,都与这把造型奇特的钥匙对不上號。 斯內普將钥匙收入口袋,决定等见到送礼人时当面问个清楚。 窗外,晨光终於穿透黑湖的阻隔,將一束淡蓝色的光影投在桌面的空盒上。 墙上的掛钟敲响八下,斯內普收起思绪,大步走向门口。今天还有魔药需要检查,没时间沉溺於无谓的回忆。 当他推开门的瞬间,走廊上飘来礼堂方向的欢快乐曲,还有学生们兴奋的喧譁声。 斯內普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黑色长袍在身后翻滚如浪,朝著与欢庆相反的方向大步离去。 前往霍格莫德村 圣诞前夕的霍格沃茨被厚厚的白雪覆盖,城堡的尖顶在月光下泛著银蓝色的光泽。庭院里的松树上掛满了晶莹的冰凌,每当寒风吹过,便发出风铃般清脆的碰撞声。 哈利独自站在西塔楼的钟楼上,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他透过齿轮的缝隙,望著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罗恩和赫敏正裹著厚厚的围巾,跟著最后一批学生走向校门。 德拉科的跟班们大声嘲笑著某个赫奇帕奇学生的旧袍子;海格正帮著费尔奇维持秩序,他们洪亮的声音在雪地里格外清晰:“最后一批去霍格沃德村的快一点!马车要出发了!” 哈利的手指紧紧攥住冰冷的石栏,指节发白。他的胸口像压著一块石头——所有人都能去霍格沃德,唯独他不行。 没有监护人的签名,没有愉快的圣诞之旅,只有空荡荡的城堡和永远不会停止飘落的雪。 突然,他直起身子,漂亮的绿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隱形衣!” 他低声惊呼,转身冲向旋转楼梯,脚步声在寂静的塔楼里格外清晰。 …… 弗雷德和乔治正靠在三楼走廊的矮墙边,互相往对方领子里塞雪球。 “梅林的臭袜子啊!” 乔治跳起来,雪水顺著他的后背往下流,划过著他的肌肤,带来冰冷的感觉:“你这是谋杀亲兄弟!” 弗雷德坏笑著正要反击,突然被乔治用手肘狠狠撞了一下肋骨。 “哎哟!你——” “看那边。” 乔治压低声音,指向中庭的雪地,向著弗雷德挤挤眼睛。 一串孤零零的脚印凭空出现在雪地上,正小心翼翼地绕过费尔奇的视线范围,朝著校门方向移动。 双胞胎对视一眼,默契地勾起嘴角。他们像两只发现猎物的狐狸,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在拐角处猛地扑向那串脚印。 “抓到你了!” 弗雷德一把揪住隱形衣的一角,触碰到哈利的胳膊,直接架了起来。 隱形衣下传来一声闷响,哈利挣扎著想要挣脱。 “放开我!我要去霍格莫德村!” “冷静点,兄弟。” 乔治按住不断鼓动的隱形衣,防止被人发现异样:“我们可不是费尔奇。” 弗雷德掀开隱形衣的一角,露出哈利乱糟糟的黑髮和涨红的脸。 “这种偷溜方式太老套了。” 乔治摇摇头,显然不赞同这种愚蠢的方法:“我们经常用这招试图偷喝黄油啤酒。” “是的。” “都被都被我们用烂了。” 哈利被两人拽到一处隱蔽的墙角,隱形衣敷衍地堆在肩上。 他不甘心地嘟囔:“我差点就赶上马车了!” 乔治从袍子里掏出一卷破旧的羊皮纸,神秘地眨眨眼:“我们认为你需要这个更高级的装备。” “这是什么破玩意?” 哈利疑惑地接过羊皮纸,略带奇怪和嫌弃的询问。 “你竟然说这是'破玩意'?” 弗雷德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手紧紧地按著胸口,好像在捧著破碎的心臟:“乔治,我们的心碎了。” “碎成渣了。” 乔治配合地嘆气,也是一副痛心的样子:“这可是我们最珍贵的宝贝之一。” 弗雷德伸手示意乔治抽出魔杖:“乔治,请吧。” 乔治会意地点头,魔杖尖端抵在羊皮纸上:“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 话音一落,空白的羊皮纸上突然出现一些墨线。 【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和尖头叉子先生很荣幸的为您奉上活点地图。】 展开地图,墨线如蛛网般在羊皮纸上蔓延,勾勒出霍格沃茨的每一处细节。更神奇的是,无数微型的小脚印在上面移动,每个脚印旁都標註著名字 【阿不思?邓布利多】应该正在办公室里踱步,他的小脚印在某个区域不停地画著圆圈 。 【米勒娃?麦格】应该在变形课教室批改作业,脚印保持不动。 【西弗勒斯?斯內普】在地窖的储藏室里略微移动……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不会……” “邓布利多。” “在书房。” “踱步。” “他经常这样。” 哈利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好像发现了宝藏:“它能显示所有人的位置?” “是的。” 弗雷德点头,红髮丝滑的甩动。 “没错。” “所有人。” 乔治接话,很高兴哈利一眼就看懂了地图。 “你可以看见……” “每个人。” 弗雷德竖起一根手指,十分认真的比划。 “每时。” “每刻。” 乔治立刻补充,露出和弗雷德相同的笑容。 “在做什么。” 弗雷德眨眨眼,语调轻鬆愉快。 “在哪里。” 乔治配合著做了个夸张的手势。 哈利如获至宝般捧著地图,眼睛亮得惊人。 “真厉害,你们哪来的?” “当然是……” “从费尔奇办公室偷的。” “一年级时。” 弗雷德拍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大义凛然语气开口:“虽然我们很捨不得,但显然你比我们更需要它。” “有七条通道能出城堡。” “如果你想去霍格沃德,我们推荐这条路线——”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指向地图上某个角落:“独眼女巫通道。” “直通蜂蜜公爵的地窖。” “太棒了!” 哈利正要道谢,乔治突然想起什么:“哦对了,用完记得说——” 双子认真的看著哈利,齐声开口:“恶作剧完毕。” 弗雷德严肃地强调,生怕哈利因为高兴,转头就把这件事忘记了:“不然所有人都可以看见上面的內容。” “小心別被发现。”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费尔奇的名字在地图上向他们靠近。 乔治迅速用魔杖一点地图:“恶作剧完毕!” 墨跡立刻消失,羊皮纸恢復了普通模样。哈利將它小心地塞进袍子內侧,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膛。 “快去吧。” 弗雷德推了他一把,哈利踉蹌了一下。 “记得带些胡椒小顽童回来。” 乔治眨眨眼,露出坏笑:“如果你被抓住——” 弗雷德咧嘴一笑:“我们可不认识你。” 哈利裹紧隱形衣,朝著独眼女巫雕像飞奔而去。 身后,双胞胎的轻笑声渐渐消失在飘落的雪花中。 城堡的钟声敲响七下,圣诞节前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忠诚的神使议会 弗雷德和乔治站在城堡的拱门下,望著哈利的身影完全消失后。雪花飘落在他们的红髮上,像撒了一层糖霜。 “嘿。” 弗雷德突然用手肘撞了撞乔治:“你说,她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乔治从口袋里掏出一卷一模一样的羊皮纸,在指尖转了个圈:“洛斯特就是洛斯特。” 他的语气里带著罕见的佩服,还有一些说不清的情绪。 “梅林的鬍子啊!” 弗雷德咧嘴一笑,露出標誌性的顽皮笑容:“她肯定知道哈利需要这个,所以才特意给了我们两张。” 乔治突然抓起一团冰雪趁弗雷德不注意,一把塞进他的衣领里面。 “哇哦!好冷的!” “哈哈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跑回城堡。雪地上留下一串欢快的脚印,很快又被新雪覆盖。 …… 与往日的喧囂相比,今天的礼堂安静得有些寂寞。四张长桌上稀稀落落地坐著些低年级学生,他们眼巴巴地望著门口,仿佛在期待去霍格莫德的学长们能突然回来带些糖果。 即使人数少了许多,礼堂的装饰却丝毫不减节日气氛。毕竟,没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霍格沃茨总是会提前一些做点装饰。 十二棵高耸的圣诞树环绕四周,树上掛满了会唱歌的金色铃鐺和闪烁的冰晶装饰;天花板上垂落的冬青与槲寄生编织成华丽的花环,在烛光中泛著翡翠般的光泽;数百支漂浮的蜡烛將雪花映照得如同坠落的星辰。 邓布利多坐在教师席正中,正兴致勃勃地拆著一个魔法爆竹。 “砰!” 一声巨响后,一顶插著孔雀羽毛的紫色尖顶帽蹦了出来,帽檐上还掛著几个会动的小骷髏。 “啊!多么精美的工艺品!” 老校长高兴地將帽子戴在头上,银白色的长须从骷髏间垂落。他转向麦格教授,捏著一颗蟑螂形状的糖果:“要来一颗蟑螂堆吗,米勒娃?这些可是新出的薄荷口味。” 那颗糖果形状极其逼真,头上的触鬚还在轻微的晃荡,触角乱蹬著,实在不像是能吃的东西。 麦格教授抿著嘴摇头,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写满了拒绝。 “不必了,阿不思。” “好吧。” 斯內普悄无声息地从侧门进入,黑袍在身后翻滚如浪。他向邓布利多微微頷首,隨即坐在教师席的最末端,面前只摆著一杯黑咖啡和简单的三明治。 珀加索斯安静地坐在斯莱特林长桌旁,面前是一份几乎未动的早餐。 她的目光扫过空旷的礼堂,最后落在教师席上。 “亲爱的孩子们。” 邓布利多站起身,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著慈祥的光芒,安抚著情绪低落的低年级学生。 “很快就是圣诞节了,相信你们也感受到了它来临之前的美好。” “虽然你们暂时还不能去霍格沃德,但请记住——” 他挥动魔杖,天花板上突然落下无数糖果:“霍格沃茨的假期同样神奇!” 一二年级的学生们欢呼著接住糖果,暂时忘记了不能去霍格莫德村里游玩的遗憾。 早餐后,珀加索斯来到图书馆。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古老的橡木长桌上投下斑斕的光影。她处理完一堆猫头鹰送来的公司文件,正准备继续阅读时,一只银蓝色的猫头鹰悄然落在窗台。 它衔著一封天蓝色的信笺,上面印著浅浅的绿色星点,散发著淡淡的香气。 珀加索斯拆开火漆印章,里面是一张质地奇特的羊皮纸,触感如丝绸般柔滑。上面的字跡优雅而克制: 【致尊贵的珀加索斯家主——珀加索斯小姐: 谨代表神使家族向您致以最崇高的问候。 祝您一切安好。 鑑於您已展现神裔之姿,吾等將於下月朔月之时,派遣代表接引您回归主宅。 愿神光永驻。 谨上: 您忠诚的 神使议会】 珀加索斯的指尖轻轻摩挲著信纸。 珀加索斯家族——神明的后裔。神使议会——世代终身为这个家族服务。 他们的神使在千百年的进化中彻底融入了巫师世界和人类世界,各自负责一部分產业,为神明的后裔服务。 之前珀加索斯从未想过联繫他们,只是照常打理著他们送来的信件和公司事务,倒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要来见自己了。 她想起那座被遗忘的哥德式庄园——尖塔倾颓,玫瑰窗破碎,藤蔓爬满大理石廊柱。十三年前,当她作为“神明的后裔”降生时,只有一位年迈的管家匆匆来看过一眼。 但或许是因为上一个神明后裔没有存活那么久,没能等到下一位后裔的诞生便提前消散。因此没有成年的神明后裔照看她,只有一个精灵。以致议会大家都觉得她无法存活下来,並没有过多在意。 而现在,他们终於要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了。 她平静的將信纸收入怀中。隨后取出几张今早拍的邓布利多照片——老头正戴著那顶滑稽的骷髏帽,往嘴里塞蟑螂堆。 照片被仔细封入信封,系在一只黑凤凰的脚上。 “送去纽蒙迦德。” 黑凤凰振翅飞入飘雪的天空,很快消失在灰濛濛的云层中。珀加索斯望向窗外,雪花依旧无声地落下,覆盖著城堡的每一个角落。 圣诞的钟声在远处迴荡,安静的雪夜里似乎传来欢快的圣诞乐曲声。 一切皆不为实 夜幕笼罩下的霍格沃茨城堡显得格外寂静。走廊上的火把摇曳著,將学生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古老的石墙上,如同扭曲的幽灵。寒风从拱窗的缝隙钻进来,带著黑湖特有的潮湿气息,让人不自觉地裹紧了长袍。 赫敏和罗恩从霍格莫德村回来时,脸色异常凝重。赫敏的手指紧紧攥著围巾边缘,指节发白,罗恩则时不时回头张望,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他们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与平日里的欢声笑语截然不同。 就在拐角处,他们迎面撞上了刚从礼堂出来的珀加索斯。 三人同时停下脚步。赫敏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晚、晚上好,洛斯特。” 她的声音很紧张,匆匆说完就一把拽住罗恩的袖子,几乎是拖著他快步离开。 珀加索斯的目光落在罗恩垂在身侧的手上——那只手虚握著空气,姿势古怪,仿佛正牵著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她的视线微微后移,隱形衣下的哈利正失魂落魄地跟著朋友们,他的呼吸沉重,翠绿的眼睛里盛满了痛苦和迷茫。 在三把扫帚酒吧偷听到的对话仍在脑海中迴荡…… “小天狼星?布莱克是波特夫妇的保密人……是他背叛了他们……” 珀加索斯並没有在意,转身走向斯莱特林寢室。 她的指尖在袖中微微一动,纸张卷折,一只知更鸟悄然成形,它振翅飞入黑暗。 【近期看紧布莱克先生,不得让他离开城堡。】 接的两天风平浪静,但哈利三人的气氛却莫名压抑。哈利像是变了个人,课堂上频频走神,眼睛下方浮现出明显的青黑。 第三天傍晚,哈利终於在图书馆外的走廊堵住了珀加索斯。夕阳的余暉透过彩窗,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洛斯特。” 哈利的声音乾涩,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袍角:“我……你现在忙吗?” 珀加索斯合上手中的《高级魔药製作》,黑色眸子静静注视著他。不需要摄神取念,她也能从哈利颤抖的指尖和紧绷的肩膀看出他的来意。 【有事?】 哈利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確定附近除了他们没有任何人,才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我知道你很厉害……你一定有办法的……” 他的声音里带著孤注一掷的恳求,还有些许愤怒:“你可以找到小天狼星的踪跡的,对吧?” 珀加索斯没有直接回答。她將书抱在胸前,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波特先生,你问这个做什么?】 哈利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眼中的痛苦化为熊熊怒火。 “我要杀了他!”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手指不自觉地摸向魔杖:“他害死了我的父母……我亲耳听到麦格教授和福吉他们的谈话……” “他是保密人……小天狼星,他背叛了他们……背叛了我的父母。” 说到最后,哈利的嗓音已经嘶哑,眼中闪烁著泪光,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 走廊的阴影里,他的身影显得那么单薄,却又充满危险的决绝。 珀加索斯沉默了片刻,刚好窗外的最后一缕阳光消失了,走廊陷入昏暗,只有墙上的火把投下跳动的光影。 【波特先生。】 她没有否认她无法获得小天狼星的踪跡,但她的回答却像一盆冷水浇下。 【杀戮不能解决问题。】 哈利猛地抬头,眼中的怒火更甚,显然无法接受这个回答:“可是——” “而且……” 珀加索斯打断他,黑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为实。】 “但我亲耳听到的!” 哈利几乎是喊了出来,声音在走廊里迴荡,嚇得一幅画像里的女巫捂住了耳朵。 珀加索斯没有再说什么,她摇了摇头,黑袍在转身时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脚步声渐渐远去,留下哈利一人站在昏暗的走廊里。 窗外的风突然变大,吹得彩窗玻璃嗡嗡作响。哈利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遥远的城堡里,一个消瘦的黑髮男人正对著月亮发出无声而愤怒的哀嚎。 13个人——不祥的徵兆 霍格沃茨的大礼堂在圣诞之夜焕发著温暖的光芒。十二棵高耸的圣诞树环绕四周,树上掛满的金色铃鐺隨著微风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天花板上飘落的魔法雪花在烛光中闪烁著银光,还未落地便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圣诞美食:烤火鸡泛著诱人的油光,约克郡布丁蓬鬆金黄,各式馅饼散发著肉桂和蜂蜜的甜香。 邓布利多坐在主位上,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著愉悦的光芒。他举起盛满蜂蜜酒的高脚杯,与身旁的麦格教授轻轻碰杯。 “米勒娃,今年的圣诞布丁比往年更美味。” 老校长的长须隨著笑声轻轻颤动:“我猜家养小精灵们多加了一些白兰地。” 麦格教授抿了一口葡萄酒,难得地露出微笑:“阿不思,你该少关心布丁,多关心下你收到的那些糖果。我听说你又收到了三盒蟑螂堆。” 学生们聚在一起,欢声笑语充斥著礼堂。哈利和赫敏坐在角落,正低声回忆著前几天在霍格莫德的冒险。 “记得佐科笑话店的那个自动喷水羽毛笔吗?” “弗雷德把它偷偷放在费尔奇的办公室里了。” 赫敏忍不住笑出声,隨即又板起脸:“这太危险了,要是被抓住……” 罗恩坐在他们对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金色烤盘,那里盛著他最爱的蜜汁火腿。他的手指不安地敲打著桌面,肚子发出响亮的抗议声。 “梅林的鬍子啊。” “我快要饿死了。” 就在这时,礼堂的大门被缓缓推开。特里劳妮教授颤巍巍地走了进来,她身上那件缀满亮片的彩色披肩歪歪斜斜地搭在肩上,夸张的眼镜滑到了鼻尖。她像梦游者般摇晃著前进,嘴里念念有词。 “金星与木星相衝……土星逆行……哦,多么不祥的徵兆……” 就在特里劳妮教授即將迈入礼堂的瞬间,一个黑色的身影敏捷地从她身旁掠过。珀加索斯一如既往地优雅从容,黑色长袍在身后翻涌。她环视一周,向邓布利多微微頷首。 “晚上好,珀加索斯。” 邓布利多慈祥地微笑:“圣诞快乐。” 珀加索斯向她微微点头,然后走向餐桌,再路过罗恩时突然停了下来。 【韦斯莱先生,请问你的宠物斑斑还在吗?】 罗恩抬起头,脸上写满困惑:“哦,当然……”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突然瞪大眼睛:“奇怪,我记得没带它来……” 他在长袍口袋里摸索了一阵,竟然真的掏出了那只肥硕的老鼠。斑斑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焦躁,在他掌心不安地扭动著。 “洛斯特,你要斑斑做什么?” 罗恩小心翼翼地將老鼠递过去。 珀加索斯魔杖轻挥,斑斑飘浮起来,被关进了一个突然出现的精致小笼子里。 【没什么,韦斯莱先生,只是宠物不好和大家一起用餐,先放下吧。】 罗恩挠了挠头:“好叭。” 珀加索斯优雅地入座,但恰好挡住了特里劳妮教授的去路。她立即起身让开,向占卜学教授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特里劳妮教授恍恍惚惚地走到空位前,她的大眼镜片反射著烛光,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当邓布利多热情地准备宣布晚宴开始时,她却突然浑身颤抖起来。 “哦,天哪……”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尖锐,身体颤抖:“这太可怕了……桌子上已经有13个人了!”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仿佛看见了什么十分可怕的东西:“要知道,13个人共进晚餐时,第一个站起来的人会迎来死亡!” 邓布利多站著举著酒杯看起来似乎在想怎样打破突如其来的安静:“既然如此,来加入我们,打破13个人吧。” 礼堂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隨即又恢復了喧闹。邓布利多只是温和地笑了笑,举起酒杯:“让我们为圣诞快乐乾杯!” 赫敏翻了个白眼,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胡言乱语,小声嘀咕:“又是她那套迷信的把戏。” 哈利则注意到珀加索斯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那个装著斑斑的笼子上。 晚宴在欢乐的气氛中继续,火鸡被切开,布丁被分享,欢声笑语迴荡在魔法雪花之间。只有那个小小的笼子安静地放在角落,里面的老鼠不安地窜动著,仿佛预感到即將到来的风暴。 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带走她? 霍格沃茨的走廊被黄昏染成琥珀色,彩绘玻璃投下的光影在地面上流淌。邓布利多的银白色长须在夕阳中泛著金光,他身旁的男人脚步轻缓地踏在光与影的交界处。 他高挑的身姿如同古典雕塑,一袭银线刺绣的墨绿长袍垂至脚踝,领口別著一枚蓝宝石胸针。金色的捲髮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腰间微微晃动,每一根髮丝都仿佛被阳光亲吻过。当他转头时,天蓝色的眼眸中流转著神性的微光,却又带著若有若无的疏离。 “邓布利多先生,请问珀加索斯小姐到底在哪?”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只是缓步向前走,好像没有听见。 “邓布利多先生,我必须再次强调时间紧迫。” 男人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优雅,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邓布利多正要回答,拐角处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身影。斯內普像一只警觉的蝙蝠停在阴影里,黑眸紧锁著陌生来客。 “校长。” 他的声音如同丝绸裹著刀刃,低沉而缓慢:“我似乎听到了珀加索斯的名字?” 邓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镜闪过一道反光,似乎在庆幸可以拖延一下:“西弗勒斯,这位是……” “洛依卡?埃斯特?海姆达尔。” 男人微微頷首,动作优雅得像在宫廷行礼,但眼底的傲慢丝毫未减:“很荣幸,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看著对方,莫名感觉很不舒服,总感觉对方十分討厌,姓氏格外熟悉。 斯內普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用以回应他的傲慢:“荣幸?一个突然出现在霍格沃茨的……” 斯內普的目光扫过对方华贵的装束,也带著蔑视嘲讽:“……麻瓜商人?” 邓布利多轻咳一声,打断两人之间莫名其妙的火药味:“我们去办公室谈。” …… 图书馆的穹顶洒下星辉般的灯光。珀加索斯正翻阅一本古籍,福克斯突然落在她面前,金色的喙中衔著一封烫金信件。 ……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瀰漫著柠檬雪宝的甜香,珀加索斯推门而入时,看到的是极其古怪一幕。 邓布利多坐在凤凰图案的扶手椅中,手指不安地敲击著桌面;斯內普像一柄出鞘的黑剑立在角落,眼中翻涌著暗流;而那个陌生男人端坐在天鹅绒沙发上,姿態优雅得如同王座上的君主。 【邓布利多。】 【教授。】 珀加索斯向邓布利多微微点头,然后侧身低下头向斯內普问好。 “洛……” 没等邓布利多开口,金髮男人突然起身。他的动作带著某种古老的韵律,长袍如水银泻地。在邓布利多两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单膝跪地,右手抚胸,低头时金髮如帷幕垂落。 “尊敬的珀加索斯小姐:您好,我是洛依卡。” 他的声音虔诚得近乎颤抖,仿佛巫师见到了梅林在世:“祝您一切安好。” 斯內普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到男人的指尖泛著一点特有的微光——那是传言中那个神使家族的印记。 邓布利多显然也记起来了。 海姆达尔——侍奉神明的神使。 魔法界和麻瓜界有一个庞大的家族也是这个姓,许多个世纪以前,他们对外宣称,他们是神明的使者。 这个事情当时刊登在报纸上,是一则流传许久的荒诞笑料。没有人认为神明存在,哪怕是魔法界,也认为是一个包装家族的说辞。因为没有人看见过他们遵从於什么神明。几年前,丽塔?斯基特也曾试过挖掘这个神秘家族事情的真相,但——无疾而终。 只是现在,事情似乎有点不对了。 …… “议会恳请您於下月溯月回归主宅。” 洛依卡抬起头,天蓝色的眼眸中倒映著珀加索斯的身影:"您已达到继承神裔之位的资格。” “荒谬!” 斯內普突然打断,黑袍翻滚如乌云,他大步走到洛依卡身侧:“愚蠢又可笑。你们现在是要给魔法界製造新的笑料吗。” 洛依卡终於好心的简单总结了一下自己的要求:“我需要带走珀加索斯小姐。” “你们是她的亲人吗,就这样要求我的学生离开。” 洛依卡微微侧头,用余光瞥了一眼:“斯內普先生,你还没有资格打断我讲话。” “呵,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带走她?” “十几年不闻不问,现在有心来装好人了。” “她姓珀加索斯,而不是海姆达尔。” “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轻声制止,转向洛依卡:“你们有证明文件吗?” “既然你说她是神明,那么,这位尊贵的神使,证据呢?” 洛依卡从容地拿过放在沙发边上的黑色皮箱,打开里面被魔咒保护的羊皮纸,它们外表的火漆上烙印著星辰与权杖的图案。 邓布利多翻看了一下,上面有完整的珀加索斯家族姓名图谱、海尔达姆家族和珀加索斯家族签署的数百份协定、一些古老的、看不懂的复杂文件,以及魔法部签署的確认双方存在特殊关係的证明文件。 “文件確实齐全。” 斯內普的指节捏得发白,他想起无数个在地窖熬製魔药的深夜,那个安静的身影总是坐在角落等待,想起圣诞,那把还未找到真相的金色小钥匙…… 斯內普一时拿不出什么阻拦的理由,邓布利多在洛依卡看不到的地方,向著他疯狂眨眼,指尖点在魔法部的盖章上。 “我认为,作为她唯一合法的临时监护人。” 斯內普突然想起了他对珀加索斯的监护权,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有力:“我有权……” 洛依卡优雅地抬手打断,並不在意他的话:“很遗憾,神裔的去留只遵从家主意志。” 他的目光扫过斯內普,带著神明俯瞰凡人的怜悯:“即使您是……临时监护人,魔药大师先生。” 空气骤然凝固。邓布利多担忧地看著珀加索斯,却发现她没有任何反应。 斯內普威胁的目光立刻转向珀加索斯,却被洛依卡先一步挡住视线。 【假期。】 珀加索斯突然拒绝了,要求轻得像羽毛落地,但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命令。 【我会在假期去主宅。】 洛依卡的笑容顿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完美:“如您所愿,我的小姐。” 他躬身行礼,带著虔诚,金髮在阳光下流淌如金河:“议会將恭候您的归来。” 当办公室的门关上后,斯內普依然站在阴影里。他的黑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魔药大师很少流露的情绪,名为不甘。 邓布利多望著窗外渐沉的夕阳,轻声嘆息:“有时候,西弗勒斯,我们必须承认有些力量……超越我们的掌控。” “可笑……不过一个骗子。” 他的目光落在珀加索斯和洛依卡离去的方向,袍袖下的魔杖被握得死紧。 死亡者的灵魂 格兰芬多塔楼的夜晚静得出奇,只有炉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哈利蜷缩在四柱床上,帷幔紧紧拉拢,魔杖尖端发出微弱的萤光。他辗转难眠,此刻他正摊开活点地图,试图找些乐子转移注意力。 羊皮纸上,无数墨点组成的小脚印在城堡各处移动。哈利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游走,突然——他的呼吸停滯了。 【彼得?佩迪鲁】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海。哈利猛地坐直,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不可能!彼得已经死了……小天狼星杀了他……他还因此获得了梅林勋章…… “一定是看错了……” 哈利喃喃自语,揉了揉眼睛。可那个名字依然清晰地印在羊皮纸上,正沿著四楼走廊缓缓移动。 哈利的心跳如擂鼓,冷汗浸湿了后背。他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抓起隱形衣和魔杖,决定一探究竟。走廊上的画像打著呼嚕,月光透过彩窗投下斑驳的蓝影。 “萤光闪烁。” 哈利轻声念道,魔杖尖端亮起微弱的光芒。他死死盯著地图,看著那个名字越来越近。 【彼得?佩迪鲁】正在接近转角…… 哈利屏住呼吸,魔杖警惕地扫过空荡荡的走廊。画像中的一位骑士被亮光惊醒,不满地嘟囔著。 “抱歉,先生。” 哈利急忙压低声音道歉,却不肯熄灭魔杖。他的眼睛在黑暗和地图之间来回切换,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那个名字与他擦肩而过。 什么也没有。 哈利僵在原地,魔杖的光照亮了空无一人的走廊。没有幽灵,没有幻影,什么都没有。 “地图出问题了……” 他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稍稍放鬆。 一定是弗雷德和乔治的恶作剧,或者年代久远出了故障…… 就在这时,地图上另一个名字让他浑身血液凝固。 【西弗勒斯?斯內普】 名字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他靠近,哈利手忙脚乱地熄灭魔杖,但为时已晚。 “波特。” 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哈利感到一根魔杖抵住了他的后颈。他机械地转身,看到斯內普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如同两潭死水。 “你又在偷偷摸摸干什么坏事?” “教、教授……” 哈利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在梦游。” 斯內普的嘴角扭曲成一个讥讽的笑容:“和你父亲一样拙劣的谎言。” 他的目光落在哈利手中的羊皮纸上:“那是什么?” 哈利下意识地將地图藏在身后:“没什么。” 斯內普不容置疑地伸出手:“拿来。” “秘密显形!” 魔杖轻点,羊皮纸上浮现出墨线。哈利的心沉到了谷底。 “读出来。” 斯內普命令道,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哈利咽了咽口水,颤抖著念出几个无关紧要的名字。当他读到“向斯內普教授致敬”时,突然停住了。 斯內普挑眉,仿佛抓住了把柄:“继续。” 哈利的嘴角突然勾起一丝尷尬的笑意,闭上眼,视死如归的读下去:"呃……建议斯內普教授……不要带著他的大鼻子到处多管閒事……” 斯內普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一把夺过羊皮纸,手指因愤怒而微微发抖:“愚蠢的黑魔法物品!我要——” “晚上好,斯內普教授。” 卢平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睡衣外披著破旧的长袍。他的出现像一盆冷水浇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上。 斯內普转身,声音里带著剧毒:“啊,卢平。出来沐浴月光吗?” 卢平温和地笑了笑,假装没听出讽刺:“发生什么事了?” “我收缴了一件可疑物品。” 斯內普將羊皮纸甩给卢平:“既然你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卢平接过地图,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看起来像是某种恶作剧道具……看到谁就想骂谁的羊皮纸?” 卢平转向哈利,躲开斯內普的手:“不过我还是带回去研究一下比较好。哈利,跟我来。” 斯內普盯著两人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怀疑丝毫未减。他的魔杖无意间晃到了一幅画像,里面的老女巫愤怒地挥舞著拳头:“把那个该死的灯关掉!” “诺克斯。” 斯內普不耐烦地挥动魔杖,黑暗重新笼罩了走廊。但他的目光依然盯著卢平和哈利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他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他们要杀了巴克比克 黄昏的格兰芬多塔楼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窗外的云层低垂,仿佛隨时会压下来。公共休息室里,罗恩的脸涨得通红,手里抓著魔杖,指著赫敏怀里那只薑黄色的猫。 “克鲁克山把它吃了!我敢打赌!” 罗恩的声音几乎掀翻屋顶,很生气赫敏维护那只丑乎乎的蠢猫:“斑斑昨晚还在我的枕头底下,现在连根毛都找不到了!” 赫敏把克鲁克山抱得更紧了些,猫咪在她怀里发出不满的呼嚕声。 “罗纳德?韦斯莱!” 赫敏抱紧自己的猫,她咬牙切齿地说:“你的老鼠总是自己乱跑,这已经是这学期第三次了!而且猫抓老鼠是天性,就像——” “就像斯內普扣格兰芬多的分一样自然?” 哈利乾巴巴地插嘴,试图缓和气氛。但罗恩根本没听进去,他愤怒地挥舞著手臂:“斑斑跟了我家十二年!它从来不乱跑!”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映得三人的影子在墙上张牙舞爪。赫敏深吸一口气,突然转身抓起书包:“我们去找海格吧,巴克比克的听证会今天该有结果了。”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禁林边缘的小屋笼罩在暮色中,烟囱里飘出的炊烟被寒风吹得支离破碎。三人走近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抽泣声。哈利刚要敲门,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海格站在门里,他的眼睛肿得像被蛰过的蜂巢,鬍子上掛著鼻涕和泪水。 “进来吧……” 他哽咽著,巨大的身躯摇晃了一下,像棵被雷劈过的老橡树。 屋里瀰漫著岩皮饼烤焦的味道,茶壶在炉子上呜呜作响。牙牙趴在壁炉前,发出低沉的呜咽。海格跌坐在椅子上,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听证会……怎么样了?” 赫敏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触碰海格的伤心处。 海格用脏兮兮的手帕擤了擤鼻子,声音嘶哑:他们……他们要处死巴克比克……” “什么?!” 赫敏猛地站起来,不小心打翻了茶杯:“理由呢?” “卢修斯?马尔福说……” 海格的身体颤抖著,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声线:“说巴克比克伤害了珀加索斯……对霍格沃茨的学生造成了威胁……” 他痛苦地抱住头:“可那孩子自己都没说过巴克比克半句坏话!” 窗外,禁林的树影在风中摇晃,像无数张牙舞爪的怪物。哈利突然想起那天飞行课上,珀加索斯被巴克比克抓伤手臂后,只是平静地回復他的关心“它被嚇到了”,甚至没有找了庞弗雷夫人的治疗。 海格摇摇晃晃地走出去,带著几人走到了湖边,他抓起一把石子机械地打著水漂。每颗石子都在湖面弹跳几下,然后沉入漆黑的湖水,就像他破碎的希望。 “你们知道吗……” 他的声音飘忽得像远处的雾气:“巴克比克最喜欢吃我餵的雪貂……天冷的时候,它会用翅膀给我挡风……” 一滴泪珠砸在窗台上,赫敏的眼圈红了,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安慰的话。罗恩不安地摆弄著袖口的线头,连牙牙的呜咽都变得更响了。 “听证会上……” “那些穿紫袍的老傢伙,连巴克比克的面都没见过……马尔福坐在那里,像个孔雀似的抖著羽毛……” 海格模仿著马尔福傲慢的贵族腔调:“这种危险的生物早该绝种,它们只会带来灾难……” 赫敏拉著海格回屋子,天气阴暗,看起来要下雨了。 炉火突然“噼啪”爆响,嚇得牙牙一哆嗦。哈利注意到海格的猎弓被隨意丟在墙角,上面落满了灰。 这个总是兴致勃勃带他们见识神奇生物的人,现在连最爱的狩猎都不愿碰了。 “洛斯特知道这事吗?” 赫敏突然问,她想知道珀加索斯对於这件事的態度。 海格茫然地摇头:“那孩子最近总往斯內普的地窖跑……经常见不到人……马尔福八成是想討好斯內普……” “洛斯特是他的得意门生,而且还是……” 赫敏察觉对方的停顿,追问他:“还是什么?” “没什么。” 罗恩发出一声嗤笑,他仿佛看透了事情的实质:“得了吧,老马尔福就是想找藉口除掉巴克比克。我爸爸说,去年他就想搞个什么『危险生物清理法案』……” 窗外的风越来越急,吹得木屋嘎吱作响。哈利盯著炉火,想起珀加索斯那双永远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那个斯莱特林確实从未表现出对巴克比克的怨恨,但好像,此刻她的沉默,却成了最锋利的屠刀。 海格突然把整把柴火狠狠扔进壁炉里,溅起一片星火。 “我该怎么办……” 他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喃喃自语:“行刑日期定在满月夜……我的巴克比克……” 三人沉默地围坐在炉火旁,跳动的火焰在他们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赫敏悄悄擦掉眼角的水光,罗恩盯著自己破旧的鞋子,哈利则想起摄魂怪带来的寒意。 有时候最冷的不是黑暗生物,而是人心。 牙牙把毛茸茸的大脑袋搁在海格膝盖上,发出细小的呜咽。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啼叫,仿佛在宣告某个无法挽回的结局。 黑心杀人魔將重获自由 昏暗的占卜课教室里瀰漫著浓重的香料味,厚重的紫色窗帘將阳光隔绝在外,只有几盏摇曳的烛火投下飘忽不定的光影。哈利小心翼翼地捧著那个掉落的水晶球,指尖能感受到玻璃冰凉的触感。 “我们得把它还回去。” 哈利捡起地上的水晶球,水晶球在他掌心折射出诡异的光晕。 罗恩满脸拒绝,脸色苍白得像幽灵:“我才不要进去!那个疯女人说不定又要预言我的死亡。” “我也不是很想。” 罗恩烦躁地抓了抓红髮,给哈利提了一个建议:“就放在桌上吧,反正她也不会在意。” 哈利犹豫了一下,独自上楼返回教室,他將水晶球轻轻放在布满灰尘的圆桌上。就在他准备抽手的瞬间,水晶球內部突然泛起一阵迷雾,一张模糊的人脸缓缓浮现。 那是一张扭曲的面容,眼睛大得嚇人,嘴唇蠕动著仿佛在说什么…… 一只枯瘦的手突然搭在哈利肩上,嚇得他差点跳起来。特里劳妮教授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她那副夸张的眼镜在烛光下反射出两个巨大的光点。 “他今晚將会逃回来……”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沙哑,完全不像平时的腔调。 “那个黑心杀人魔……那个背叛了朋友的黑心杀人魔將会重获自由……” 哈利感到一阵寒意顺著脊背爬上来,教室里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度。 “无辜的鲜血会流淌……” 特里劳妮的手指像鹰爪般收紧,紧紧扣著哈利的肩膀:“僕人和主子將重新聚首……” 说完最后一个词,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当对方再次抬起头时,眼神恢復了平常的迷濛:“亲爱的,你刚才说什么?” “没、没什么,教授。” 哈利结结巴巴地回答,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他匆忙抓起书包,几乎是落荒而逃。 禁林边缘的小路上,阳光透过树叶投下斑驳的光影。赫敏大步走在前面,她的书包里装著为巴克比克准备的最后一顿美食。 “快点!” 赫敏回头催促道,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愤怒:“行刑时间快到了。” 三人经过中央喷泉时,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让他们同时停住了脚步。一个戴著黑色皮面罩的高大男人正坐在喷泉边缘,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一把闪著寒光的巨型镰刀。水珠溅在刀刃上,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那、那是……”罗恩的声音颤抖著。 “刽子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赫敏咬牙切齿地说,手指紧紧攥著书包带子,指节泛白。 哈利注意到刽子手的皮靴上沾著暗红色的污渍,胃里一阵翻腾。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笑声从旁边传来。 德拉科带著克拉布和高尔站在不远处的山毛櫸树下,克拉布脸上掛著幸灾乐祸的笑容。 赫敏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棕色的眼睛里燃起愤怒的火焰:“你这个噁心人的傢伙!” 赫敏猛地抽出魔杖,直指德拉科:“你为什么要处死巴克比克?” 德拉科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嚇得后退一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做什么!你疯了吗,格兰杰?” “赫敏,別!” 哈利急忙按住她的手腕,劝住她:“和他无关。” “无关?” 赫敏猛地转头,眼中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肯定是他向他爸爸告状,他们才会处死巴克比克!卢修斯?马尔福是校董会的——” 她的话戛然而止,突然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收起魔杖,抡起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德拉科的鼻樑上! “嗷!” 德拉科发出一声惨叫,捂著鼻子踉蹌后退,鲜血从指缝间渗出。克拉布和高尔傻站在原地,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罗恩爆发出一阵欢呼:“干得漂亮,赫敏!” 哈利没有出声附和,只是远远望著。 他最喜欢风吹过树叶的气息——那是自由 夕阳的余暉染红了禁林的树梢,將海格小屋前的南瓜地镀上一层血色。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即將逝去的生命哀嘆。 “看他最喜欢风吹过树叶的气息……” 海格粗糙的大手抚摸著巴克比克的羽毛,声音哽咽。 “既然如此,直接放了他多好。” 哈利站在门廊边,望著远处逐渐西沉的太阳,心中充满疑惑。不理解海格既然喜欢巴克比克,为什么不选择直接將他放走。 只要离开了,福吉就找不到巴克比克,那么他就不会被杀死。 “他们肯定知道是我……邓布利多该有麻烦的,他也要来的……” 海格用脏兮兮的围裙擦了擦通红的眼睛:“说要陪我一起……看他……” 海格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愿意继续说下去:“真是伟大的人啊!邓布利多。” 赫敏的眼圈早已哭红,他手里捧著热乎乎的茶,什么也没说。罗恩不安地站在一旁,时不时望向小路尽头,似乎在期待什么奇蹟发生。 “你们喝完茶就走。” 海格突然强硬起来,將冒著热气的茶壶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在木纹上。 他刚强硬一下,下一秒又变得十分柔软,他从身后的橡木箱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只瘦弱的老鼠:“罗恩……你的斑斑。” “斑斑?你还活著?” 罗恩惊讶地接过老鼠,看著它在掌心瑟瑟发抖。 海格满脸嚮往的看著他们两人相聚的样子,感动的满眼都是泪水,似乎也期盼的巴克比克和自己这样亲密的相聚。 赫敏走过来,双手环胸,打破他们两人之间重聚的喜悦,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气:“你是不是该道歉了?” “好吧。” 罗恩看的撇的撇嘴,不情不愿地说:“下次见到克鲁克山,我会道歉的。” “我说的是我!” 赫敏猛地提高音量,牙牙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嚇得跳开。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嘭!” “该死!什么东西?” 桌上的果酱罐突然炸裂,碎片四溅。赫敏从碎片中捡起一块奇怪的小石头,哈利却突然抱住头痛苦地蹲下。 “哈利!你怎么了?” 哈利强忍疼痛望向窗外,暮色中,邓布利多银白色的长须在风中飘扬,身后跟著福吉和行刑手。 “这么晚了……天都要黑了,你们不该在这。” 海格慌乱起来,巨大的手掌推著他们往后门走:“被发现就有麻烦了,尤其是你,哈利,马上走!” 哈利最后看了一眼巴克比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悲伤,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一切都会过去的……” 三人组猫著腰溜出后门,躲在一片被施了膨胀咒的巨型南瓜后面。透过南瓜叶的缝隙,他们看见邓布利多正指著远处的山坡:“看那棵石楠树……” 福吉眯著眼睛张望,正在寻找邓布利多口中那棵树:“哪里?” "山坡上,山坡上……” 邓布利多从容不迫地说著,他的手指著山坡上一些地方,但是福吉使劲伸著脑袋张望,还是没有看到。 …… 屋內传来福吉宣读判决书的声音,邓布利多温和地安抚著:“节哀,鲁伯……” 三人躲在屋后膨胀的大南瓜堆后面,听著他们宣判,三人满是悲伤。 此时,身后突然传了一些轻微的响动。 赫敏突然浑身一颤,她转头望向禁林边缘的阴影:“我好像看见了……” “算了,走吧。” 她最终摇摇头,三人沿著小路匆匆离去。 天空中,一群乌鸦盘旋不去,发出悽厉的鸣叫。 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跑到山坡上时,福吉一行人正走出小屋。 “准备!” 行刑手扛著那把闪著寒光的镰刀,刀锋在夕阳下泛著血色。福吉在说完准备后就没有再喊什么,邓布利多不知用了什么藉口,又折返回了海格的房屋。 行刑手高高举起镰刀,刀光划破暮色。 “不!” 赫敏猛地转身,將脸深深埋进罗恩的肩膀。哈利也不识趣靠了过去,三人的身影在夕阳下缩成一团。 “砰!” 一声闷响惊飞了树上的乌鸦,黑色的羽翼遮天蔽日。他们谁都没有勇气回头,仿佛都听见远处镰刀落下的风声和海格撕心裂肺的痛哭。 夜风骤起,吹散了最后一缕夕阳,禁林的树影如鬼魅般摇曳,在为一个无辜的灵魂送行。 但愿我想错了 夜幕笼罩著霍格莫德村,寒风呼啸著穿过打人柳的枝条,发出悽厉的呜咽声。三人还在悲伤时,斑斑在罗恩手中疯狂挣扎,突然狠狠咬了他一口。 “啊!” 罗恩痛呼一声,鬆开了手。那只肥胖的老鼠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罗恩在昏暗的月光下紧追不捨,哈利两人在拼命追赶。 “等等!” 赫敏突然停住脚步,惊恐地抬头:“哈利,我们跑到打人柳下面了!” 打人柳的枝条在夜色中狂舞,像一条条愤怒的巨蟒。哈利刚要喊罗恩后退,却见罗恩脸色煞白,颤抖著指向他们身后:“快、快跑!是……是不祥!” 一只巨大的黑狗从阴影中跃出,黄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著凶光。它矫健地跳过哈利身边,一口咬住罗恩的裤腿。在三人惊恐的尖叫声中,它將罗恩拖进了打人柳根部的树洞。 “罗恩!” 哈利不顾一切地衝上前,却被一根粗壮的枝条狠狠抽中肩膀。 哈利和赫敏两人狼狈的被打人柳追击,它粗壮的藤条打在他们的身上带来痛感,赫敏在空中被甩来甩去,不停的尖叫。 很快,赫敏便掌握了规律,骑在枝条上,在枝条接近地面时,眼疾手快地拽住坐在地上的哈利的衣领,借著打人柳挥动的力道,两人一起滑入了漆黑的树洞。 “砰!” 他们重重摔在潮湿的泥土上。赫敏揉著撞疼的手肘爬起来,魔杖尖端亮起微弱的光芒:“这里是哪里?” 哈利望著眼前幽深的隧道,一股寒意爬上脊背:“我好像知道通往哪里……” “但愿我想错了。” 隧道里瀰漫著腐朽的气息,墙壁上的苔蘚在萤光闪烁下泛著诡异的绿光。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终於来到一扇破旧的木门前。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传说中的尖叫棚屋——墙纸剥落,家具破碎,月光透过残缺的屋顶投下斑驳的光影。罗恩蜷缩在角落,怀里紧紧抱著斑斑,脸色惨白如纸。 “那条大狗……” 罗恩颤抖著指向房间另一侧:“它不是动物……它是个人!是个阿尼马格斯!” 两人的目光顺著地板上湿漉漉的爪印,最终停在门后的阴影处。一个高大的男人缓缓走出,灰扑扑的巫师袍依稀能看出华贵。他的黑髮整齐地束在脑后,鬍子颳得乾乾净净,与通缉令上憔悴的形象截然不同。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响声。男人的眼睛死死盯著哈利,里面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罗恩和赫敏立刻跳起来挡在哈利面前。 “想要伤害他……” 罗恩儘管双腿发抖,却依然挺直腰板。 “得先过我们这一关!” 小天狼星轻笑一声,声音沙哑:“今晚只会死一个人。” “那就是你!” 哈利怒吼著衝上去,愤怒压过了恐惧。他猛地掐住小天狼星的脖子,將他扑倒在地,魔杖抵住对方的咽喉,翠绿的眼睛里燃烧著仇恨的火焰。 出乎意料的是,小天狼星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露出欣慰的笑容,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你真的要杀了我吗?哈利。” “你和你父亲一样勇敢……” “除你武器!” 一道红光突然从门口射来,哈利的魔杖脱手飞出。 卢平教授大步走进来,魔杖直指小天狼星,眼中却闪烁著异样的光彩:“怎么,一身狼狈啊?小天狼星。” 卢平的声音带著一点久別重逢的调侃:“你的內心终於和外表一样疯狂了?” 小天狼星躺在地上大笑:“还是你的內心最疯狂,莱姆斯。” 两人相视一笑,卢平伸手將老友拉了起来。 【今天终於有一个人看懂我取的名字是什么意思了?可爱的:西弗和胖胖的宝 专门为你加更两章,你太棒了。 o( ̄▽ ̄)d 好宝宝,你是唯一一个阿德里安?斯图尔特猜对了这个名字的人。阿德里安代表著智慧与领导力,代表著探索和冒险的精神。同时,有著危险与优雅並存。斯图尔特代表著忠诚与贵族身份。他是一个学识渊博的贵族、低调的掌权者。他有著德拉科的纯真善良,有里德尔的危险与优雅,有斯內普的忠诚和智慧,也有哈利的勇气和自我头脑。我的天哪,终於有人看懂我取的名字了,还不是我说出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太高兴了,你太棒了!? ˙?˙ ? 我太高兴啦,作者太兴奋啦!!!!!】 復仇的味道 破败的尖叫棚屋內,月光透过残缺的屋顶投下斑驳的光影。墙角的蜘蛛网在微风中轻轻颤动,腐朽的地板隨著几人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赫敏看著卢平和小天狼星相拥的画面,棕色的眼睛里燃烧著被背叛的怒火:“我那么信任你!” 赫敏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迴荡,带著颤抖的哭腔。 卢平和小天狼星却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点也不在意。 “我找到他了。” 小天狼星的声音沙哑而激动,眼睛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我知道。” 卢平轻声回应,手指紧紧攥著老友的肩膀。 赫敏的手指著卢平,身体因愤怒而微微发抖:“你们居然是他的朋友!他是个狼人,所以才会时不时的缺课!” 卢平转过身,月光照在他疲惫却温和的脸上:“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斯內普教授布置那篇关於狼人的论文开始。” 赫敏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卢平的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你真是我遇到的最聪明的学生。” 小天狼星突然暴躁地推开卢平,像一头困兽般在屋內踱步:“我等了11年!在阿兹卡班!” 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现在,杀了他!” 卢平嘆了口气,缓缓举起魔杖。哈利的心跳几乎停滯,看著那根魔杖慢慢转向自己。 “等等。” 卢平突然將魔杖递给小天狼星:“杀他之前,得告诉哈利为什么。” “我知道为什么!” 哈利怒吼,翠绿的眼睛里盛满仇恨:“你背叛了我父母!你害死了他们!” “不是他。” 卢平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坚定:“確实有人背叛了你父母,但我们一直以为那个人已经死了。” “没错!” “谁?” “小矮星彼得。” 小天狼星癲狂地大笑起来,转向房间的角落:“小矮星彼得!他就在这间屋子里!” 他的声音忽高忽低,像是游走在疯狂的边缘:“出来呀,彼得!一起来玩呀!” “除你武器!” 一道红光突然从门口射来,小天狼星的魔杖应声飞出。斯內普像一只巨大的蝙蝠滑入房间,油腻的黑髮贴在苍白的脸上,眼中闪烁著病態的狂喜。 “復仇的滋味,真好!” 斯內普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魔杖指向小天狼星:“我一直盼著亲手抓住你。” 隨后,魔杖又转向卢平,这迫使对方停下来向他靠近的脚步:“我一直跟邓布利多说,你在帮助老朋友……” 他的嘴角扭曲成一个狰狞的笑容,满是快意:“现在,终於有证据了。” “真厉害呀,斯內普。” 小天狼星讥讽对方:“不过你那聪明的脑瓜还是想错了。” “失陪了,莱姆斯和我还有事要做。” “至於你……” 斯內普的魔杖危险地闪烁著光芒:“闭嘴!” “別说话!” 卢平警告地看了小天狼星一眼,现在他们两人手上都没有魔杖,不能激怒对方。 斯內普眼中的讽刺越发明显:“看你俩跟老两口一样拌嘴。” 小天狼星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回懟道:“你还是回去玩你的化学仪器吧。” “別以为我不会下手!” “不过摄魂怪们可是很想你呀……” 斯內普的声音突然变得诡异,仿佛看透了小天狼是內心的恐惧:“好像有丝恐惧的味道……摄魂怪的吻……那滋味,真是不可想像吧……” 哈利趁著斯內普分神,悄悄从赫敏手中接过魔杖。在斯內普命令他们离开的瞬间,他猛地转身,魔杖对准了斯內普。 “除你武器!” 红光划破黑暗,哈利举著魔杖的身影与他父亲当年如出一辙。 【专门为西弗和胖胖的宝加更的两章。 ? ˙?˙ ? 终於有人看懂作者取的名字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为什么在这里? 阴冷的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欞,在腐朽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尖叫棚屋的墙壁上爬满了霉斑,角落里堆积著厚厚的灰尘。一阵寒风从缝隙中钻入,吹动著悬掛的蛛网,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就在哈利的缴械咒即將击中斯內普的瞬间。 “啪!” 一道猩红的咒语突然从门口激射而来,精准地击偏了哈利的魔咒。 眾人惊愕转头,只见珀加索斯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黑色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魔杖尖端还闪烁著魔法的余辉。 “珀加索斯?!” 斯內普的声音因震惊而扭曲,他苍白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的黑眸在珀加索斯和哈利之间来回扫视,眼中闪烁著被背叛的怒火。 珀加索斯缓步走入屋內,鞋子在吱呀作响的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她环视一周,目光扫过每个人惊愕的脸庞,最后优雅地行了一礼。 【很抱歉,教授,接下来的事情你不方便观看。】 斯內普还未来得及反应,珀加索斯的魔杖已指向他。一道银光闪过,斯內普的眼皮突然变得无比沉重,身体摇晃著向后倒去。 “砰!” 一张铺著天鹅绒的扶手椅凭空出现,稳稳接住了他。珀加索斯魔杖轻挥,一条绣著银色暗纹的灰色羊绒毯轻柔地盖在了斯內普身上。 赫敏倒吸一口冷气,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罗恩的衣袖,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罗恩的嘴巴张得老大,几乎能塞进一整个双层南瓜奶油布丁;哈利则死死盯著珀加索斯,握魔杖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小天狼星?布莱克先生,晚上好啊。】 小天狼星的笑容僵在脸上,修长的手指不安地绞著华贵衣袍的一角。他像只做错事的大狗般垂下头,眼睛躲闪著不敢与珀加索斯对视——毕竟他是从w.b.l的严密监管下偷跑出来的。 小天狼星:(左看右看)(/w\)(碎碎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过来。】 小天狼星磨磨蹭蹭地走上前,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僂著。珀加索斯慢条斯理地摘下一只黑色手套。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屋內格外响亮,甩出的皮製手套在小天狼星的脸上留下一道红色痕跡。小天狼星捂著脸后退两步,委屈地瘪著嘴,完全不见方才的癲狂模样。 小天狼星:她打我~/? ?? ??(小狗哭泣) 【滚开,等有时间了,我再找你算帐。】 珀加索斯將手套扔进他怀里,拿出一双黑丝绒手套戴上。 卢平看见这一幕,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他从未见过有人能这样对待桀驁不驯的小天狼星,更没见过小天狼星会如此顺从。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反覆徘徊,不停猜测著双方的关係。 卢平:( ?o?)!!!! 珀加索斯转向三人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危险的节奏。赫敏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那双黑色绒面高跟鞋的细跟锋利得仿佛能刺穿心臟。 赫敏对此感到惊讶,她第一次见到珀加索斯穿高跟鞋,第一次知道珀加索斯除了皮鞋竟然还有高跟鞋。她甚至以为珀加索斯一辈子都不会改变她的穿搭。 “噠、噠、噠……” 脚步声停在罗恩面前,珀加索斯魔杖轻轻抬起,斑斑从罗恩颤抖的手中飘起,重重落在地上。 “啪!” 斑斑狼狈地摔在地上,它扭动著肥肥的身体,想要爬回罗恩的身边。 “吱——!” 珀加索斯突然抬起脚,黑色的高跟露出裤管外,隨之是白皙纤瘦的脚背和一点脚踝。细长的鞋跟毫不留情地碾上老鼠的尾巴,鞋尖轻轻踩住它肥硕的身体。斑斑痛苦地挣扎著,鲜血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暗红。 【又见面了,佩迪鲁。】 “什么佩迪鲁?那是我的斑斑!” 罗恩涨红了脸,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他想要衝上前夺回自己的宠物,却被赫敏死死拉住。 珀加索斯充耳不闻,她保持著和以往那样淡淡的、优雅而温和的微笑,但脚下的鞋跟残忍地扭动著。 老鼠发出悽厉的尖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罗恩的眼眶红了,声音带著哭腔:“住手!你在做什么!” 哈利突然注意到,小天狼星盯著老鼠的眼神充满刻骨的仇恨,而卢平的表情则复杂得难以形容。 【解释。】 小天狼星接受到珀加索斯的示意,他深吸一口气,眼睛里闪烁著痛苦的光芒。 “十二年前……” 小天狼星的声音沙哑而沉重:“我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卢平接过话头,温和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当时我们以为保密人是小天狼星,但实际上……” 他的手指向地上痛苦挣扎的老鼠:“是彼得?佩迪鲁。” “那个卑鄙的叛徒!” 小天狼星突然激动起来,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他假装被我所杀,实际上……” “他只咬掉了一根断指,他杀了一整条街的人!” “后来,他变成了老鼠!整整十二年!” 赫敏倒吸一口冷气,满是不可置信:“不可能……阿尼马格斯需要登记……” “没错。” 卢平苦笑,爆出了一个他们隱藏的秘密:“但我们四个——我、詹姆、小天狼星和彼得——在五年级时就学会了这个魔法。” 他的目光变得遥远,因为在回忆过往:“为了陪伴我度过满月。” 哈利的世界仿佛在旋转,他看向地上那只奄奄一息的老鼠,声音颤抖:“你是说……这只老鼠……是我杀害我父母的仇人?” 珀加索斯適时地抬起脚,后退几步,地上的斑斑突然开始剧烈变形。 爪子伸长,毛髮褪去,一个禿顶的矮小男人出现在眾人面前,正捂著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处啜泣。 “不……不可能……” 罗恩踉蹌后退,脸色惨白如纸。赫敏则死死捂住嘴巴,眼中噙满泪水。 与此同时,珀加索斯又给熟睡的斯內普加了几个防护咒,確保他不会突然醒来,听到任何內容。 月光透过破窗,照在彼得?佩迪鲁那张写满恐惧的脸上。他苦心隱藏十二年的谎言,终於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满月夜的期盼 夜色如墨,禁林边缘的打人柳在风中沙沙作响。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霍格沃茨城堡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现,塔楼的灯光如同星辰般闪烁。 小天狼星和卢平押著彼得从树洞中走出。彼得踉踉蹌蹌地走在前面,双手被魔法绳索紧紧捆住,脸上写满恐惧。哈利和小天狼星走到一旁,站在山坡上眺望远处的城堡。 "只要把彼得交给摄魂怪,你就自由了。” 哈利仰头望著小天狼星,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小天狼星灰蓝色的眼眸中倒映著远处的城堡,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嚮往:“自由的感觉……”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著怀念:“那真是让人难忘啊。” 夜风拂过他的面庞,吹乱了他半长的黑髮。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霍格沃茨的气息永远铭记。 “等到自由了,我一定要重新走一次城堡的每一条走廊。” “那一定很棒。” 小天狼星轻声说道,嘴角扬起一抹怀念的微笑:“去看看我们当年刻在课桌下的名字还在不在,再去厨房偷点馅饼……” 哈利笑了起来,翠绿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我可以陪你一起。” 小天狼星转头看向哈利,眼中满是欣慰:“你知道吗,哈利。你刚才选择把彼得交给摄魂怪,而不是直接杀死他……这很高尚。”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来谁,带著欣慰:“和你父亲一样。” 哈利耸了耸肩:“我父亲肯定不希望他的好朋友成为一个杀人犯。” 他看向小天狼星,声音坚定:“再说了,他不死,你就会自由。” 小天狼星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问道:“哈利……等这一切结束后,你愿意和我一起住吗?” 看到哈利惊讶的表情,他连忙补充:“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完全理解……” “我愿意!” 哈利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我当然愿意!” 就在这时,赫敏的尖叫声划破夜空:“哈利!” 哈利猛地回头,只见赫敏惊恐地指著天空——一轮圆月高悬,银白的月光洒满大地。 “不……” 卢平痛苦地弯下腰,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他的骨骼发出可怕的“咯咯”声,面容扭曲变形。 “卢平!看著我!这颗心是你自己的!” 小天狼星衝上去想要抱住他,但已经太迟了。卢平的指甲伸长变成利爪,毛髮疯长,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狼人。他仰头髮出一声悽厉的嚎叫,將小天狼星狠狠甩开。 彼得趁机捡起掉落的魔杖,但哈利反应更快:“除你武器!” 魔杖再次飞走,然而就在眾人分神的瞬间,彼得已经迅速缩小,变成一只老鼠钻进了草丛。 狼人卢平转向哈利三人,黄色的眼睛闪烁著嗜血的光芒。他低吼著逼近,涎水从獠牙间滴落。 “砰!” 一道魔咒突然击中狼人,將他击退数步。珀加索斯从树洞中优雅走出,黑色长袍在夜风中翻飞。她魔杖一挥,远处的草丛中传来一声尖叫——彼得被无形的力量拽了回来,重重摔在地上。 “吱——!” 珀加索斯走过去,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住老鼠的尾巴,隨后魔杖轻点,一个精致的银笼凭空出现,將彼得牢牢关住。 狼人卢平再次爬起,正要扑向哈利三人时,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挡在了他们面前。 斯內普不知何时已经醒来,追出来了,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魔杖直指狼人。然而还没等他念出咒语,狼人的巨爪已经拍飞了他的魔杖。 赫敏惊呼:“教授!” 斯內普却丝毫没有退缩,他张开双臂,像一堵黑色的墙挡在三个学生面前,声音嘶哑却坚定:“退后!” 狼人低吼著逼近,就在利爪即將落下时,又一道魔咒將狼人击飞。 “砰!” 珀加索斯站在不远处,魔杖尖端还冒著淡淡的青烟。 小天狼星趁机变成一只巨大的黑狗,扑上去与狼人撕咬在一起。两只猛兽在月光下翻滚,尖牙与利爪在夜色中闪著寒光。最终,狼人將黑狗狠狠甩开,仰头髮出一声长嚎。 远处禁林深处传来另一声狼嚎,仿佛在回应。狼人卢平犹豫了一下,转身奔向了黑暗的森林。 寂静重新笼罩了打人柳,珀加索斯走向眾人,她的目光落在斯內普身上。 【教授,带著他们和它去找邓布利多。】 斯內普皱起眉,语气生硬:“你不能一个人留在这里。” 珀加索斯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赫敏。 【格兰杰小姐,带他们回去。】 赫敏立刻会意,拽著哈利和罗恩向前走去。斯內普站在原地,深深看了珀加索斯一眼,最终转身跟上学生们,黑色的长袍在身后翻滚如浪。 月光下,珀加索斯独自站在打人柳旁,斯內普手中的银笼里,老鼠瑟瑟发抖。远处城堡的灯火依旧明亮,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夜风拂过她的长髮,带著禁林特有的草木气息。 这个漫长的夜晚,还远未结束。 倒霉的卢平 医疗翼的白色帷幔轻轻飘动,窗外夕阳的余暉將整个房间染成金色。哈利缓缓睁开眼睛,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他皱了皱鼻子。赫敏担忧的脸庞映入眼帘,她的棕色捲髮乱蓬蓬的,眼下带著明显的青黑。 “你终於醒了!” 赫敏鬆了口气,担忧地看他:“我们刚到医疗翼你就晕倒了,斯內普教授用漂浮咒把我们送来的。” “斯內普呢?” “去找邓布利多校长了。” 哈利撑起身子,发现罗恩正躺在隔壁病床上,右腿被绷带裹成了粽子,嘴里还叼著一块巧克力蛙。庞弗雷女士正在不远处调配药剂,瓶瓶罐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还没等他们商量好下一步,医疗翼的大门就被推开了。邓布利多踱步而入,银白色的长须在蜡烛的光影下中闪烁。 “啊,哈利。” 他慈祥地微笑著,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著智慧的光芒:“听说你们经歷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 他走到罗恩床边,苍老的手轻轻按在那条伤腿上,轻轻拍打:“时间是个很神秘的东西……” 罗恩疼得齜牙咧嘴,却因为腿被固定而无法躲避,他一脸痛苦的看著,小声嘀咕:“我的腿、我的腿……” 邓布利多转身欲走,突然又停下脚步:“哦,对了,格兰杰小姐。” 他的目光落在赫敏颈间若隱若现的金炼上,手指我出一个扭动物品的动作:“我觉得转三圈就够了。” “如果你们成功了,你们將救下不止一条无辜的生命。”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会选择重走来时的路。” 赫敏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藏在衣领下的时间转换器。 等邓布利多离开后,赫敏立刻行动起来:“抱歉罗恩,既然你还伤著……” “什么?等等!” 罗恩挣扎著想坐起来,却只能眼睁睁看著赫敏將那条金炼从脖子上取下,把哈利也圈了进来。哈利好奇地伸手想碰,被赫敏一巴掌拍开:“別动!” 三圈转动后,沙漏开始飞速旋转。周围的景象如退潮般迅速变化,人影、光影、声音全都扭曲成斑斕的色带。当一切重新稳定时,医疗翼的白色墙壁已经变成了暮色中的草地。 “7:30。” 赫敏看著远处转动的时钟,转头询问对方:“这个时候我们在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哈利挠了挠乱发,根本没记当时的时间:“额……可能在海格那里?” 两人匆匆赶往海格的小屋,路上正好撞见几个小时前的自己——赫敏正怒气冲冲地挥拳打向马尔福,那一拳结实得让铂金少爷的鼻子当场见了血。 “赫敏 ” 现在的哈利忍不住说:“我觉得你揍得很棒……但他好歹算我们的朋……现在算同学,下次轻点?” 赫敏撇撇嘴:“好吧,那我下次稍微轻点。” 但她的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悔意。 德拉科:还有下次?Σ(-`Д′-) 海格的小屋炊烟裊裊,巨大的南瓜在暮色中投下阴影。两人躲在南瓜堆后,看著“过去”的自己正和海格交谈。 远处,福吉带著几个人慢慢朝这边走过来。 “为什么我们还不走?” 赫敏焦急地咬著嘴唇。突然,她注意到脚边一块眼熟的石头——正是几小时前砸碎罐子的那块。 “砰!” 石头精准地飞入屋內,砸碎了一个果酱罐。紧接著第二块石头击中了过去哈利的后脑勺。 “嘿!当时那下挺痛的。” 现在的哈利揉著已经不存在的包抱怨。 “对不起……” 当福吉一行人到来时,过去的三人匆忙从后门逃离。现在的哈利和赫敏趁机躲到树后。 “我的头髮在后面看著有那么糟糕吗?” 赫敏小声嘀咕,看著过去自己蓬乱的髮型。 突然,过去的赫敏猛地回头,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我好像看见了……算了,没什么。”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两人悄悄接近巴克比克。这只高傲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固执地不肯挪步,与哈利打起了持久战,直到赫敏灵机一动,抓起旁边笼子里瑟瑟发抖的雪貂。 “巴克比克!看!美味的雪貂!” 她晃动著那只可怜的小动物,哄骗对方。巴克比克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跟著雪貂的摆动一步步走向禁林深处。 出来的福吉看门口只留下一大堆被施了膨胀咒的南瓜,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他气急败坏的喊:“怎么回事?那头畜生呢?” 行刑手无奈地挥动镰刀,將一个巨大的南瓜劈成两半。 救下巴克比克后,两人躲在禁林边缘,看著时间线重演。 小天狼星、彼得、罗恩、赫敏、哈利和卢平依次进入打人柳下的通道,接著是斯內普,最后是珀加索斯。 当狼人化的卢平即將袭击他们时,赫敏突然仰头髮出一声惟妙惟肖的狼嚎。 “嗷呜——” “你在干什么?” 哈利惊得差点跳起来,想要去捂住对方的嘴巴。 “救你一命!” “嗷呜——” 赫敏话音刚落,狼人果然被声音吸引。但下一秒赫敏就拽著哈利狂奔:“好吧,他现在追过来了,快跑!” “这我倒是没想到!” 就在狼人的利爪即將碰到赫敏的后背时,一道红光突然从侧面射来,將狼人击飞数米。两人惊魂未定地回头,只见珀加索斯不知何时出现在林间空地,魔杖还指著卢平。 “嘭!” 更令人惊讶的是,巴克比克突然从树丛中衝出,一蹄子將狼人踹得更远。珀加索斯趁机上前,单手按住挣扎的狼人,另一只手將一瓶魔药灌进他嘴里。 卢平:感觉有点死了…… 【布莱克先生在天文塔。】 珀加索斯平静地重复著邓布利多的话,然后做了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轻鬆扛起体型庞大的狼人,魔杖一挥,那把黑色扫帚便破空而来。 “咻——” 扫帚通体乌黑髮亮,握柄处繫著的黑色丝带在风中飘扬,前端金色的符文闪烁著神秘的光芒。珀加索斯轻盈地跃上扫帚,不是骑坐,而是像东方剑仙般双脚稳稳踏在扫帚上。 “等等,那样不……” 哈利的话还没说完,珀加索斯已经冲天而起,狼人在她肩上像条温顺的大狗,转眼就消失在城堡方向。 赫敏和哈利面面相覷,他沉默了一下,坚持把剩下的话说完:“那个动作不对,不应该这么骑。” 赫敏感觉很无语,什么时候了,哈利竟然还注意人家骑行的姿势对不对。 “……” “我们现在得去天文塔!” “问题是该怎么去?” 哈利转头看向正在梳理羽毛的巴克比克,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笑容:“当然是飞过去。” 巴克比克似乎听懂了,骄傲地昂起头,展开巨大的翅膀。月光下,两个少年跨上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背脊,向著城堡最高的塔楼飞去,夜风在耳边呼啸,带著自由的气息。 【小剧场: 哈利:芜湖——赫敏,太好玩了! 赫敏:(半趴著,抓紧)不!这一点也不好玩! 巴克比克:(看我炫技第一式——破空俯衝!) 赫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动物:(奇怪)谁做坏事被斯內普抓住了,叫这么惨…… 斯內普:(无辜背锅)……(黑脸)(管他是谁干的)格兰芬多扣十分! 赫敏:(突然觉得这个挺好玩的)……(闭嘴) 斯內普:哼!】 邓布利多,这一定是你的阴谋! 当赫敏和哈利解救完小天狼星,气喘吁吁地冲回校医院时,月光正透过高窗洒落在走廊的石砖上,映出细长的银色光痕。他们差点迎面撞上从病房里走出来的邓布利多——老人银白色的长袍在昏暗的走廊里微微泛著光,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著温和的疑惑。 “邓布利多教授!我们成功了!” 哈利脱口而出,胸口仍在剧烈起伏。 邓布利多微微偏头,眉头轻挑:“成功?成功了什么?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討论明天的天气,但嘴角却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说完,他缓步走下旋转楼梯,长袍在身后轻轻摆动,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晚安。” 赫敏和哈利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想法——他在装傻。但他们什么也没说,推门走进了病房。 走进去,刚好看见原来的他们使用时间转换器消失。 罗恩正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睛瞪得溜圆。他颤抖著手指了指病床前的一块空地,又指了指刚走进来的两人,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们刚才还在这里,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哈利和赫敏相视一笑,故意露出困惑的表情:“罗恩,你在想什么?没有人可以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罗恩张了张嘴,最终翻了个白眼,嘟囔道:“我一定是被那只狗踩坏脑子了……” …… 校长办公室內的气氛却凝重如铅。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映照著每个人紧绷的面容。 斯內普將装著彼得的笼子重重放在邓布利多的办公桌上,黑袍翻涌如乌云。他站在那里,苍白的手指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眼中燃烧著压抑的怒火。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想知道当时尖叫棚屋,珀加索斯究竟做了什么,又隱瞒了什么。 就在这时,壁炉突然燃起耀眼的绿色火焰,福吉带著几名魔法部官员和傲罗大步走出。他的圆脸上带著明显的不耐烦,手上的金表链隨著步伐叮噹作响。 “邓布利多,这么晚了叫我来,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 福吉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小天狼星时,他瞪大了眼睛:“梅林啊……布莱克怎么在这里?!” 邓布利多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向斯內普:“西弗勒斯,你先出去吧。” 斯內普的面容有点扭曲,眼中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校长!我有权知道——” “出去。” 邓布利多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斯內普捏紧拳,黑袍因而微微颤抖。他恶狠狠地瞪了小天狼星一眼,又用冰冷的目光扫过那只老鼠,最终转身离去,关门时发出的巨响震得架子上的银器叮咚作响。 邓布利多轻轻敲了敲笼子:“康奈利,我想你该见见这位老朋友。” 福吉困惑地凑近,当他看清笼子里那只缺趾老鼠时,脸上浮现出荒谬的表情:“邓布利多,你半夜叫我来就是为了看一只老鼠?”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只是挥动魔杖:“急急现形!” 一道金光闪过,老鼠发出尖锐的惨叫,身形扭曲膨胀——转眼间,一个矮小、禿顶的男人蜷缩在笼子里,惊恐地眨著水汪汪的小眼睛。 “彼得?佩迪鲁?!” 福吉踉蹌后退,撞翻了一个精致的银器:“这不可能!他十二年前就——” “就英勇牺牲了?” 小天狼星冷笑,声音嘶哑:“是啊,还因此获得了梅林一级勋章,多么感人。” 福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掏出手帕擦了擦脸,突然大声道:“这一定是某种高深的变形术!布莱克越狱后一直想洗脱罪名,这肯定是他设计的骗局!” 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锐利:“康奈利,你是在质疑我的判断吗?” 福吉的嘴唇颤抖著,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突然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阿不思,你究竟想干什么?让魔法部承认十二年的错误?让公眾知道我们给一个杀人犯颁发了勋章?” 他猛地凑近,声音带著危险的意味:“还是说……你想藉此动摇我的位置?”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闪烁著寒光:“我只在乎真相。” “真相?” 福吉尖声大笑,利用魔法部部长的身份来威胁邓布利多:“真相就是魔法部不可能犯错!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 他粗暴地去抓笼子,他一碰到笼子,斑斑又变回了一只老鼠:“我会把佩迪鲁带回去……妥善处理。” 小天狼星忍不住质问:“不公开审判?” 福吉的表情变得狰狞,语气里满满的嫌弃:“囚犯没资格质疑魔法部的决定!” 他转向邓布利多:“你不准跟来,这件事必须低调处理。” …… 当福吉拿著笼子,带著一些人打算返回魔法部时,一个金属小球从阴影中滚出,在眾人脚边“咔嗒”一声裂开。 浓重的烟雾瞬间爆发,呛得人睁不开眼。邓布利多只听见福吉的尖叫和傲罗们倒地的闷响,他努力保持清醒,却看见装著彼得的笼子被狠狠踢了一下…… 知道过了多久,眾人终於醒来,福吉暴跳如雷地爬起来,脸涨得紫红:“人呢?!佩迪鲁呢?!” 他疯狂地搜寻每一个角落,最后转向刚刚醒来的邓布利多,眼中混合著恐惧和愤怒:“这一定是你的阴谋!你想毁了我!” 邓布利多缓缓站起身,长袍上沾满灰尘。他没有回答,只是望著空荡荡的办公室,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所思的微笑。 【解释一下时间线:赫敏三人去看海格(同时,返回时间线的哈利他们在身后看著)→赫敏追著罗恩去到尖叫棚屋→见到小天狼星等人,得知真相→卢平变成狼人,佩迪鲁逃走→四人带著佩迪鲁返回→珀加索斯召回小天狼星,让其一起跟上→斯內普带著三人返回城堡,哈利晕倒被送往医疗室→斯內普將小天狼星等人带去校长室(所以此时小天狼还在办公室,谈完话后,小天狼星被福吉要求关在天文塔)→赫敏两人利用时间转换器回去→重现时间线→解救小天狼星→快要到达之前时间线的截止点时佩迪鲁刚好被带走】 没有人能逃出阿兹卡班! 深夜的霍格沃茨笼罩在一片寂静中,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校长的办公室里投下斑驳的阴影。珀加索斯推开门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 邓布利多和福吉等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空气中还残留著刺鼻的气味。而那个装著“斑斑”的笼子,就孤零零地躺在办公室中央的地毯上。 她缓步走近,鞋子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笼子里的老鼠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不安地扭动著肥胖的身躯,黑豆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惊恐的光。 珀加索斯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笼子。金属笼子发出“鐺”的一声脆响,里面的老鼠嚇得吱吱直叫,疯狂地在笼子里转圈。 “还活著啊……” 珀加索斯轻声自语,她弯腰提起笼子。笼子在她手中微微晃动,老鼠的爪子死死扒住铁栏,仿佛这样就能逃离即將到的命运。 斯內普的地窖办公室比往常更加阴冷。壁炉里的火焰奄奄一息,投下的光影在石墙上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斯內普坐在高背椅上,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敲击著扶手。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黑眼睛里燃烧著压抑的怒火。邓布利多让他离开时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回放——那个老人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就像当时在尖叫棚屋,珀加索斯用魔杖指著他时一样…… 记忆中的咒语仿佛还在眼前晃过,斯內普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折断了。 那个女孩,居然敢会对他出手…… 而现在,她又和这一切有什么关係? “噠、噠噠。” 三声轻响从门外传来。斯內普的身体瞬间绷紧,他无声地抽出魔杖,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般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边。 门猛地被拉开,魔杖尖端直指来人的咽喉。 【晚上好,教授。】 珀加索斯平静地站在门外,月光为她银绿色的领口镀上一层冷光。即使面对直指要害的魔杖,她的表情也没有丝毫波动。 斯內普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被更深的怀疑取代:“你来做什么?” 珀加索斯提起手中的笼子。 【您不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地窖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斯內普紧盯著那个奇怪的笼子,眉头紧锁。 为什么一只老鼠需要用魔法笼子关著? 他侧身让开,珀加索斯走进办公室,將笼子放在地上。 “解释。” 斯內普让珀加索斯说出事情的缘由,但她没有说,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魔药。 斯內普只是远远的看一眼,就知道那瓶魔药是什么。 珀加索斯走过去,然后將魔药瓶打开,几滴魔药顺著笼子间的缝隙精准地滴入那只老鼠的嘴里,那只老鼠咂巴了两下嘴,似乎在吃什么好吃的。 珀加索斯抬起魔咒,给了它一个魔咒,它被惊醒了。 斑斑在笼子里四处看著,似乎对自己突然出现在地窖有所不解。 珀加索斯又施了一个咒语。 就在斯內普警惕的目光下,那只老鼠的身体一点点膨胀,在那只老鼠的变大时,笼子也自然变得越来越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吱!” 它开始不断地尖叫,不断扭动,小小的黑眼睛鼓了出来。紧接著,它那黑色的小身体疯狂地扭曲变化著。隨后,伴隨著一阵耀眼的闪光,就像是麻瓜界电影的快镜头一样。 它生长出了一个胖胖的脑袋,粗短的四肢也生长出来了,不过数秒钟后,一个男子趴伏在刚才斑斑所在的地方,畏缩地绞著双手。 这人很矮,他那稀薄的淡色头髮蓬乱不堪,头顶上还禿了一大块。他的身材极为肥胖,皮肤显得很脏,几乎跟斑斑的皮毛差不多,他那尖尖的鼻子和水汪汪的小眼睛还带有耗子的特色。 他看见斯內普时,露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呼吸急促无力,珀加索斯看到他的眼睛飞速向门那边瞥了一下,又赶快收回了。 他禿顶的头上渗出冷汗,水汪汪的小眼睛惊恐地转动著。 “彼得?佩迪鲁!” 斯內普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魔杖瞬间对准了地上的人。 “到我身后来,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没有动,只是轻轻挥动魔杖,笼子化作绳索將彼得捆得更紧。 彼得像只受惊的老鼠般瑟缩著,手指神经质地搓动:“西、西弗勒斯……老同学……好久不见。” “闭嘴!” 斯內普的魔杖射出一道红光,彼得发出一声惨叫。 “你应该已经死了!被布莱克炸成了碎片,只剩一根手指。” 彼得的眼珠疯狂转动,试图撒谎躲过对方的怒火:“我……我逃出来了……布莱克想杀我……他害死了莉莉和詹姆……” 听到莉莉的名字,斯內普的面容扭曲了一瞬。他的魔杖抵上彼得的喉咙:“十二年。你躲了十二年,像只骯脏的老鼠一样活著,就为了等今天?” 彼得的目光不断瞟向门口,声音颤抖:“我知道他会逃出来……他会来找我……” “没有人能逃出阿兹卡班!” 斯內普目光突然转向珀加索斯:“就像没有人能背叛我两次!” 他的目光如刀般刺向珀加索斯,那个在尖叫棚屋击昏他的女孩,现在又带著彼得出现在他面前。背叛的怒火在胸中燃烧,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解决眼前的叛徒。 珀加索斯看向彼得颤抖的右手。 【为什么一个“死去”的男巫,会少一根手指。】 彼得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背叛莉莉?伊万斯和波特?詹姆的人是佩迪鲁。他哄骗两人將他们的保密人从小天狼星更换成了自己,然后將秘密告知了伏地魔,最终引来了追杀。在布莱克先生追杀他的时候,製造爆炸毁了一条街,切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斯內普看见这番话,他的理智几乎要被愤怒烧毁。魔杖抵在他的头上,眼中燃烧著怒火。 【他害怕小天狼星逃出来抓住他,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需要时刻得到关於阿兹卡班的消息,所以他变成了老鼠,躲在韦斯莱家。】 地窖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斯內普的目光落在彼得残缺的右手上。 “那天晚上……” 斯內普的声音轻得可怕,但他的魔杖依旧死死的抵在对方的脸上:“不是那只蠢狗……是你。” 彼得发出一声呜咽,肥胖的身体拼命向后缩:“不……不是我……是布莱克……” 斯內普的魔杖亮起危险的光,他此刻冷静的可怕:“摄神取念!”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小矮星彼得跪伏在那个人脚下,颤抖著献上波特家的秘密;他惊恐地看著黑魔標记在夜空亮起;他仓皇逃窜时故意切断的手指…… “你!” 斯內普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是你害死了……” 斯內普刚想说什么,又突然僵住,面部肌肉轻微的抽动,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 彼得知道自己完了。他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挣脱绳索向门口扑去。 “神锋无影!” 血花在空气中绽放。彼得惨叫著倒地,他的右腿几乎被整个切断。斯內普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中是纯粹的杀意。 珀加索斯静静地站在阴影里,看著这场迟来十二年的审判。当斯內普再次举起魔杖时,被珀加索斯打断了。 【邓布利多需要活著的证据。】 她走过去,魔杖指著彼得的身体,手腕轻轻晃动,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癒合。 斯內普的目光幽深的看了她一眼,他想要知道她用的是不是“速速癒合”,毕竟他想不到他发明的咒语,还有什么能够治癒。 斯內普的手停顿了一秒,最终放下了魔杖。但他的眼睛依然死死盯著珀加索斯:“至於你……我们稍后再算帐。” 月光透过地窖的高窗,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纠缠在一起,就像那段无法割裂的黑暗过去。 你喜欢上了这个孩子? 彼得重新甦醒时,斯內普的魔杖再次抵上了他,彼得再次惊慌起来,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突然冷静了一点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体不再抖动。 彼得依旧是以一种期盼的、小心翼翼的目光看著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丝救命的稻草:“西弗勒斯……我们是一伙的,我们是朋友们。” 斯內普阴冷的笑了一下,他扯出的笑看起来那么生硬,像是死神在挥动镰刀时对待生命的最后一次嘲弄:“who is your friend?” 小矮星彼得紧张地搅著手,他摸著自己的左臂似乎可以带来勇气:“不,不,不,西弗勒斯,我们是朋友……我本不想说的,但没关係,你可以稍后给这女孩施个『一忘皆空』。” “我们是朋友,我不会害你,这件事暴露出去,对你我都不好。” “我知道你可以救我的,你有很大的权利……” “如果你担心,要更保险些,夺魂咒也可以……你还可以继续做你的教授……” 彼得眼见对方没有动作,有点急了,他继续暗示对方:“或许你还不知道,但其实我和你才是一边的,我们当时效忠同一个主人……” 小矮星彼得的呼吸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了,他努力隔著绳子蹭著自己骯脏的衣服袖子,露出左臂上的一点黑色图案。 小矮星彼得带著一点討好的笑:“看到了吗,西弗勒斯,不要伤害我……他们把保密人换成了我……但我也不知道,主人他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在波特家遭受重创……” “你我都是一条船上的,求你了……相信我,我是忠於主人的……” “你不能杀我,你也不想主人不原谅你吧。” “呜呜呜……” 彼得他的目光头看斯內普的左手臂,满眼戏謔的看著他。 在此时,珀加索斯在自己的书桌里面拿出了一瓶吐真剂,她刚才没有听他们的话,走过来后,她的魔杖突然抵上了他的脑袋。 【安静点。】 她似乎是不喜欢彼得不断的啜泣声,开始威胁他了。 下一秒,彼得的诡异的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斯內普。 彼得笑了,看向珀加索斯,他想到了一个可以威胁斯內普的办法:“你还不知道吧,可爱的小巫师。” 彼得阴森的笑著,带著一种残忍的扭曲:“你还不知道吧,你亲爱的斯內普教授,他曾经可是疯狂的痴迷的强大的黑魔法,拜在了伏地魔的身下吶。” 彼得阴森的几句话落下,珀加索斯的面部表情依旧是平静的,冷漠的看著他,甚至魔杖顶著更用力了点。 【安静。】 彼得看对方並没有什么动静,以为是她不知道食死徒代表著什么。 “闭嘴!” 斯內普的声音让彼得瑟缩了一下,他转头看向对方,然后仿佛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他认为对方是在害怕,害怕他的身份被暴露出来被人知道,而这个人正是他的得意门生。 “好孩子,你太过追求於光明,或许你还不知道食死徒代表著什么,他们代表对伏地魔的效忠,对麻瓜巫师和麻瓜的蔑视屠杀,对黑魔法狂热的追求……” 珀加索斯依旧冷漠,彼得看对方没有一点惊恐的样子,然后又转头看向斯內普,他以为这些话可以让珀加索斯对斯內普对他產生怀疑和害怕,这样他们双方內訌的时候,他就可以趁机逃离,但是看起来他的计划好像失算了,隨后他又开始想要求助於斯內普的可怜。 “西弗勒斯……” 斯內普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我们是朋友,也不能杀我,主人不会原谅你的!” 似乎这句话真的让斯內普动容了,他的魔杖慢慢的指向了珀加索斯。 彼得看见他这个动作诡异的笑了,他仿佛得到了重生一样,他迅速站起来。 然后快走两步,躲到斯內普的旁边,笑著看著对面的珀加索斯:“好孩子,看来你今天的生命便要折在这里了。哈哈哈哈哈!” 【教授。】 斯內普也像彼得那样,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著珀加索斯,他的魔杖指著对方,语气也是阴沉的:“你知道了我的秘密。” 珀加索斯依旧平静著,但是彼得此刻可算是狐假虎威,他掛著扭曲的笑看著珀加索斯平静的样子,甚至想到如果折磨她时,她露出痛苦的样子,自己会是多么的享受。 他看向斯內普,催促对方赶紧动手:“西弗勒斯,优秀的学生还有很多。只要你杀了她,你的秘密就会永远留在这里,没有人会知道。邓不利多也不会赶走你,你还可以去教学,保留这个身份!” 斯內普的头轻微的歪了一点点,就像一条蛇一样,轻微的扭动著头,似乎是听进去了。 他慢慢逼近对方,但是珀加索斯却站在原地,並没有动,直到现在他站在她的面前,他的魔杖轻而易举的抵上了她的喉咙。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彼得看见他还问对方有什么想说的,有点不爽,一想到斯內普现在和他是同一战线的,底气更足了:“快杀了他,她有什么好好说的。” 【nothing.】 斯內普看著对方浅金色的眼睛,她依旧是像曾经那样,即使他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她的目光依旧是平视著,没有抬头。 “你知道我现在是要杀了你吗?” 【我知道。】 珀加索斯平静的將自己的魔杖放回口袋里。 就在彼得兴高采烈的想要看见珀加索斯被折磨或者被杀死的时候,斯內普的手猛然向后一挥,他甚至没有回头,下一秒彼得还尚未反应过来,他便被狠狠的击飞出现,撞在石墙上。 彼得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著斯內普:“西弗勒斯,我们是一伙的,你想留著她吗?!” 彼得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还是说你喜欢上了这个孩子?”(注1) 【注1:此处彼得说的喜欢是指父母对孩子的喜欢。他知道珀加索斯是斯內普的“养女”。至於两人自己心里有没有鬼就不知道了喔~?(???)?】 你永远也逃脱不了 几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彼得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必死坩,眼神盯著他们,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的肥肉颤动著,面部不断抽动,左脸上【w.b.l】的微小疤痕依旧存在,但他似乎已经忘却了当时的恐惧。 彼得看向斯內普的左手臂,眼底带著嘲弄:“你觉得主人会原谅你的行为吗?还是说你觉得你可以除掉那个印记?那是你一辈子的耻辱,你永远也逃脱不了……哈哈哈哈哈!” 彼得的这番话,让斯內普的左手轻微的握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放鬆。 “噠噠噠……” 而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出现声音,似乎是有人在走动,然后门突然被拉动了。 “嘎吱!” 斯內普和彼得还未反应过来,珀加索斯此刻就站在斯內普的旁边,时间是如此的恰到好处。 她迅速地伸手从斯內普的手中一把抽走了他的魔杖,在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拿起一支魔杖塞进了他的手里,那双黑色手套手以一种不可逃脱的力量抓住斯內普的手,向前一指。 接著,一道翠绿的光芒一闪而过。 邓布利多和福吉一进门,就看见斯內普的手抬著,珀加索斯的手抓著他的手,对面的彼得茫然无措的站著,纯粹的绿光一闪而过,下一秒彼得猛然倒在了地上。 “嘭!” “梅林吶!” 福吉大叫了一声。 当那绿光结束之后,福吉还没有来得及看彼得的情况,他便把愤怒的目光看向珀加索斯,他的嗓子吼叫著:“你怎么可以!你用了索命咒,这是违反法律!我要把你关进阿兹卡班!” 接著他又转头看向邓不利多,以一种抓住了对方教学失误的目光,高傲的看著对方:“邓布利多,我认为你们的教学出现了严重的错误。你们的学生现在已经可以隨意地使用杀戮咒!” 邓布利多的目光也变得很严肃,他的目光看著珀加索斯,斯內普还站在那里,他很平静,但是看起来似乎是在出神。 刚才事情发生的太快,连斯內普也没反应过来,所以他在震惊,然后心里又开始狂喜。 他刚才杀了彼得,是吗! 他报仇了! …… 由於这件事情太过严重,邓布利多再次把他们一起带回的办公室,福吉正在愤怒的吼叫著,要求对方给出一个回答。 福吉其实还挺开心的,彼得死了,那么他们就死无对证,魔法部的错误就可以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 可以说,珀加索斯这一个动作对他而言简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既可保全魔法部的尊严,又可以威胁邓布利多。 “邓不利多,我觉得你的教学真的太过於落后了,你们的学生如此囂张,如此邪恶,甚至杀死了我们重要的证人——彼得?佩迪鲁。我现在要以魔法护部长的身份要求你,立刻將这个学生逐出学校,並且你必须退位,让魔法部……” 福吉还没有说完,一行字母缓缓飘过来,止住了福吉还未喷完的口水战。 【who told you that peter pettigrew died?】 字幕飘出来的时候,另外三个人都震惊了,诡异的转过头去望她,斯內普的目光也看了过去,他可是记得那道光芒是纯粹的绿色,无比纯粹的绿色。那显而易见是一道杀咒,而且是一道完美释放的杀咒,完美到应该加上10分的那一种。 珀加索斯慢慢的走过去,此时彼得的还躺在地上,她还没有换下高跟鞋,高鞋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有著清脆的响声。 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她,然后就看她的脚轻轻地抬起鞋跟,抵在了对方的脸上压下,下一秒一声失控的尖叫打破了安静。 “啊!” 彼得猛然坐起来,他的速度很快,但是珀加索斯並没有被带倒,反而是在他坐起来之前,脚就已经收回来了。 彼得大口大口的喘息,眼睛瞪大,瞳孔失焦,似乎看见了什么么很恐怖的事情。 这一幕,使三人的大脑瞬间呆滯,他们非常非常清晰的记得,当时放出去魔咒,肯定是杀戮咒,而且他也倒在了地上。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他在杀戮咒下还存活了下来? 据现在而言,在杀戮咒下活下来的人,无疑只有哈利?波特,难道还有多一个人吗? 邓不利多的脑子算是灵活,他揪住了这个点,向福吉证明对方的清白:“康奈利,我想你弄错了。那只是一个玩笑,他或许只是昏倒了,释放了一个没有完全成功的咒语。她的確犯错了,但罪不致死。” 福吉也目瞪口呆的瞪著对方,那一刻,他多么希望彼得是真的死亡了。 但是福吉还是想要爭取威胁一下邓布利多,他狠狠的瞪著对方,然后指著桌上的两支魔杖:“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一个学生拥有两根磨杖!而且其中一支未在魔法部的『未成年巫师魔杖登记册』上进行登记!” 邓布利多的桌面上摆著两支魔杖,一支是在魔法部有登记的,以雪松为木材,龙芯神经为杖心,长度为12.5英寸的魔杖。另一支未被登记的魔杖通体乌黑,长度为13英寸,在魔杖的尾端刻了一些旋转的水纹。(注1) 【注1:雪松木龙心神经的魔杖是在官网测试出来的,採取的是作者本人的测试。嗯,尝试过按照珀加索斯的思维方式去测,但是测出来的…… (??) 第二支魔杖是文章第一章:洛斯特?珀加索斯。她从婴儿时期便有的那一支魔杖。】 这个是没办法逃避的了,更没办法忽悠过去的事情,邓不利多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怎么辩解。 福吉拿起那根黑色的魔杖,说:“既然你说她没有完全释放,那么,让我们来看一下这个没有被登记的魔杖到底做了什么!” 隨后,福吉用魔杖指著那根魔杖,他念出了咒语。 那一瞬间,魔杖记录的所有曾经使用过的咒语,它开始疯狂地闪烁,闪回出之前的每一个咒语。 【阿瓦达索命】 【阿瓦达索命】 【霹雳爆炸】 【魂魄出窍】 【霹雳爆炸】 【未知黑魔法】 【未知黑魔法】 【钻心剜骨】 【水牢咒】 【未知黑魔法】(注2) 【注2:经查询,原著没有详细提到过关於闪回咒对於展现魔杖使用过的魔咒是否有时间限制这一类。所以此处设定它所展示出来的是近期(即一周或三天之內使用过)使用的魔咒,以及是长期使用、重复性较高的魔咒。】 …… 邓布利多和斯內普两人的脸色在看见那些咒语时,迅速的阴沉下去,尤其是邓布利多他的脸色最为难看,甚至是恐怖。 索命咒、夺魂咒、钻心咒……可以说,每一个的顏色都无比纯粹。第一个出现的也就是最新使用的,对佩迪鲁的那个杀咒顏色也是无比的纯粹。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魔杖到底对谁使用了这些魔咒?为什么彼得?佩迪鲁可以活下来? 但邓布利多很快就想到了,只有真正起杀心的人,或者魔法极其高深的人,才能使咒语完全生效。 也就是说,其实珀加索斯没有起真正的杀心,所以佩迪鲁才够存活。 福吉拿著这一根充满了黑魔法的魔杖,褐色的眼睛如仓鼠般圆瞪著邓不利多,眼睛里都是幸灾乐祸。 “看!邓布利多,多么可恶的学生啊!学习那么多的黑魔法,三大不可饶恕在里面看起来……都是无比的渺小。” “恐怕,审判刚开始,一拿出它来,她立刻就被判刑阿兹卡班了!” “而她的魔杖,会毫不留情的当场折断!” 珀加索斯走过来,福吉的目光转向了斯內普,带著一种噁心和鄙视的目光:“看来你的魔药学教授,肯定教他的得意门生一些私人咒语吧。” 福吉一直看不惯斯內普,一是因为他是食死徒,二是因为他被邓不利多保释下来的,所以他会针对他。 此刻的福吉可以说是满面春光,但是珀加索斯却做出了一个让他们三人更震惊的事情。 她平静的拿起桌面上那根漆黑的、充满了黑魔法的魔杖,接著轻而易举的……折断了。 “咔嚓。” 魔杖传来一道微小而清脆的声音。一小节夜騏尾羽露了出来,在空气中轻微颤了颤。 邓布利多以一种震惊和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那节尾羽,他想起了它的含义,夜騏尾羽——诡异,掌握死亡。 那么,它的魔杖是什么木材? 魔杖:你猜啊。*^_^* …… 这一幕真的让所有人冷静了下来,要知道魔杖是一个巫师的身份。折断对方的魔杖,可以说一个极其屈辱、极其严重的行为,它相当於將对方的自尊狠狠地碾在脚下。 没有哪个巫师会想不开折断自己的魔杖…… 最终,福吉还是走了,毕竟对方的行为让他也感到震惊。 他对这样几乎是在羞辱自己的行为,也也没再继续为难的可能了,最终带著彼得狼狈的离开了。 …… 就这样,珀加索斯的第二根魔杖断在了珀加索斯手中,最后的使命是取走了彼得?佩迪鲁的第一次生命。 【提前预告:四年级將会出现新人物,新组织,新势力。四年级將会正式开始涉及w.b.l的发展及其成员的活动,五年级將彻底疯狂,六年级达到顶峰。期间会短暂暴露在眾人视野中。最后,已经確认好w.b.l全体成员的集体代號了。>?o】 你在害怕它 地窖的走廊幽深而阴冷,墙壁上的火把摇曳著微弱的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斯內普大步走在前面,黑袍翻涌如乌云,珀加索斯安静地跟在后面,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推开办公室的门,潮湿的寒意扑面而来。斯內普猛地转身,黑袍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他盯著珀加索斯,目光如刀般锋利。 “为什么你知道?” 他的声音乾涩而紧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珀加索斯抬起头,浅金色的眼睛平静如水。 【知道什么?】 “佩迪鲁的事情。” 斯內普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魔杖,指节泛白:“你早就知道他还活著。” 珀加索斯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落在斯內普紧绷的下頜线上,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青筋在跳动。 【小天狼星?布莱克先生说的。】(注1)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注1:对於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名字翻译由於翻译误差,导致於他的名会有不同的翻译,在这里经过重新的、反覆多次查询之后,確定將名字定为官方翻译:小天狼星?奥赖恩?布莱克。本文所有小天狼星的名字均会重新更改。】 她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撒谎!你在骗我!” 【没有,教授。】 斯內普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逼近一步,身体投下的阴影將她包裹。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躲开?”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著压抑的怒意:“我的魔杖已经抵上了你的喉咙,而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脑海中浮现出当时的画面:珀加索斯面对他的杀意,竟然放下了魔杖,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荒谬的平静。 “你知道当时我是你的敌人吗?” 斯內普的声音陡然提高,在地窖中迴荡:“你在对你的敌人放弃抵抗,你就是在蔑视你的生命!”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黑袍下的手指微微颤抖。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愤怒——是为她的愚蠢?还是为她那该死的、毫无理由的……信任? 珀加索斯依旧沉默,只是微微偏头,目光落在他紧握魔杖的手上。她避开自己的眼睛时,让斯內普感到一阵刺痛,就像邓布利多那种看透了他內心深处最不堪的秘密的目光,却以一种害怕伤害对方的样子,平静的將目光离开。 “说话!” 他厉声喝道,魔杖尖端迸出一丝火星。 【我知道了,教授。】 “不要回答『知道了』。” 【我不会死。】(注2) 【注2:没有明確指出意思是:相信斯內普不会杀她。不是糖哦。o( ̄▽ ̄)d 这种就是作者写的暗示……真的不是什么都没写。不要冤枉我……t_t】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斯內普心上。他的呼吸一滯,脑海中突然闪过邓布利多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蓝眼睛。 …… “西弗勒斯,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双手撑著下巴,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幽深如海。 斯內普站在桌前,黑袍垂落,像一道隔绝光明的阴影。 “呵。愚蠢,不自量力。”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 “我说的不是这个。” 邓布利多的语气突然变得锐利,他紧紧盯著斯內普,仿佛要穿透那层冰冷的偽装:“真的没有察觉到吗?西弗勒斯。” “察觉什么?” 斯內普的声音更加冰冷,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她会很多黑魔法……” 斯內普脸色发白,他是在怀疑自己教授珀加索斯黑魔法,因为他曾经对黑魔法的追求。他在邓布利多心里依旧是不可信任的,只是未触及危险时被他包装的很好。 “呵!” “邓布利多,她的学习能力很强,你认为她会拿著你给的禁书区通行证明去做什么?去打扫灰尘吗!” 邓布利多沉默下来,他知道珀加索斯去过禁书区,只是他並没有发现对方有学习什么危险的东西,只是天天都逗留在高深的魔药製作区域。 “她是你的学生。” “你是她的监护人,是她的院长。” “你们……” 邓布利多说不下去了,多余的让对方自己猜测就行了。 邓布利多放下手,长嘆一口气:“西弗勒斯,洛斯特她很信任你,甚至可以说……” 斯內普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滯,袍子下的手指猛地攥紧。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邓布利多盯上了珀加索斯,而他在试探,在警告。 “洛斯特,她在偏爱你。”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下,斯內普的脑海中轰然炸开。他僵在原地,仿佛被施了石化咒,血液在血管中冻结。 “呵……” 最终,他只能发出一声冷笑,黑色的眼睛里翻涌著愤怒与狼狈,最终又被强行运转的大脑封闭术压制下去:“真是令人感动的结论,阿不思。看来老年痴呆终於腐蚀了你那引以为傲的大脑。” 他转身离去,黑袍翻滚如乌云,却在门口听到邓布利多最后的话语:“你在害怕,西弗勒斯。” 斯內普的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 “你害怕这种信任,因为你不知道自己是否值得。” 邓布利多的声音轻得像嘆息,却像利剑贯穿对方的心臟:“更害怕它终有一天会消失。” ……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斯內普发现自己仍站在地窖里,面前站著珀加索斯。她的目光依旧平静,仿佛在无声地重复那句话。 【我不会死。】 为什么? 因为,她信任自己不会杀死她。 斯內普的手微微颤抖,他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愤怒、恐惧、困惑…… 这些情绪在他胸腔里撕扯,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最终,他缓缓放下垂下手,转身走向办公桌,黑袍在身后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 “出去。” 斯內普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珀加索斯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浅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地窖中微微发亮。 斯內普没有回头,但他的背影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说,出去。” 这一次,珀加索斯终於转身离开。 “嗒!” 门关上的瞬间,斯內普的肩膀微微塌陷,仿佛卸下了无形的重担。 地窖重归寂静,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斯內普盯著跳动的火光,脑海中迴响著邓布利多的话语。 “你在害怕,西弗勒斯。” 是的,他在害怕。 害怕这份毫无理由的信任,更害怕自己终有一天会辜负它。 知情人士提供的独家新闻 接连几天的阴雨让霍格沃茨的城堡笼罩在一片潮湿的寒意中,哈利坐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膝盖,眼睛死死盯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还是没有消息吗?” 赫敏抱著一摞书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哈利摇摇头,翠绿的眼睛里闪烁著焦虑的光芒:“已经五天了。魔法部抓到了彼得,小天狼星洗清了冤屈,可为什么《预言家日报》一个字都没提?” 罗恩从扶手椅上探出头,红髮在炉火的映照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我爸爸说部里最近安静得反常。福吉这几天都没露面,闭门不出。” 赫敏手指捏著书页,愤愤不平::“这不对劲。彼得被捕是铁证如山的事情,他们没理由——” “除非他们想隱瞒什么。” 哈利的目光落在窗外一只盘旋的猫头鹰上:“比如魔法部犯了天大的错误,把一个杀人犯当成英雄供了十三年。” 壁炉里的火焰突然噼啪作响,嚇得纳威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休息室里的其他学生依旧嬉笑打闹,浑然不知就在几天前,一个足以顛覆魔法界的真相被悄然掩埋。 第二天清晨,一只花纹艷丽的猫头鹰俯衝进礼堂,將一份《预言家日报》砸在赫敏的南瓜汁旁。 “梅林的鬍子啊!” 西莫大叫起来,手里的勺子掉进麦片粥,溅起一片奶渍,衣服立马湿了一块。 整个礼堂瞬间骚动起来。学生们爭先恐后地传阅报纸,惊呼声此起彼伏。哈利抓过赫敏手中的报纸,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震惊13年的真相!梅林一级勋章获得者竟然是真凶!》 ——独家揭秘小矮星彼得与布莱克冤案。 丽塔?斯基特华丽夸张的文风跃然纸上。 “那个夜晚,当小矮星彼得用魔杖炸开整条街道时,他不仅带走了十二个麻瓜的生命,更带走了魔法界最后的纯真。” “这个卑劣的叛徒,这个伏地魔最忠实的走狗,竟然以英勇牺牲的姿態,获得了梅林一级勋章!而真正的英雄——小天狼星?奥赖恩?布莱克,却在阿兹卡班度过了十二年生不如死的岁月……” 哈利的手微微发抖,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夸张的语调朗读道:“据知情人士透露,彼得?佩迪鲁在伏地魔垮台后,为逃避追捕不惜自断手指,化身老鼠藏在韦斯莱家整整十二年——” “喂!” 罗恩涨红了脸。 “知情人士?知情人士是谁?” 三人对视,面面相覷,然后同时摇头。 斯莱特林长桌那边传来一阵骚动。德拉科脸色古怪的盯著报纸,克拉布和高尔不知所措地看著他。而教师席上,麦格教授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斯內普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丽塔的文章像一颗炸弹,將整个魔法界掀得天翻地覆。 《预言家日报》被抢购一空,魔法部门口挤满了愤怒的民眾。对角巷的巫师们聚在破釜酒吧,激烈地爭论著。 “福吉必须下台!他们给杀人犯发勋章!”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 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学生们三五成群地窃窃私语。拉文克劳的女生们为小天狼星的遭遇唏嘘不已;赫奇帕奇的学生则对韦斯莱家表示同情。 罗恩对此的反应是狠狠踢了一脚盔甲,结果抱著脚趾嗷嗷直叫。 哈利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鬆。他望著礼堂天花板的蓝天白云,第一次觉得那抹蓝色如此明亮。小天狼星的信就揣在他口袋里,字跡狂放不羈。 【哈利,我终於能光明正大地做你的教父了。等手续办完,我们就一起去买那把光轮!但是,我这边还有事情。得再过一段时间才行,但是我一定会给你买最棒的扫帚。 另外,这只猫头鹰也会咬人,比上次那只还凶。】 …… 好景不长。三天后的早餐时间,一只灰林鴞带来的报纸让哈利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阿兹卡班囚徒,一级梅林勋章获得者逃走!》 標题下方的照片里,福吉的圆脸涨得通红,正对著镜头结结巴巴地解释:“阿兹卡班遭到了……呃……前所未有的袭击……摄魂怪损失惨重……” 赫敏倒吸一口冷气,她不敢想,魔法部竟然又让他逃走了:“这不可能!没有魔杖的彼得怎么可能——” “有人帮他。” 哈利的声音冷得像冰:“就像去年有人帮布莱克越狱一样。” 布莱克:……那是我想越狱吗?(死不承认)他们是绑架,是绑架!是绑架我啊! 罗恩的脸色变得煞白:“你是说……食死徒?” 礼堂里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听说摄魂怪都疯了!” “我爸爸说现场有黑魔標记……” 哈利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种熟悉的、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又回来了。彼得逃走了——那个出卖他父母的人,那个害得小天狼星失去十二年自由的人,又一次逃脱了惩罚。 小天狼星的新信件在当天下午到达,字跡比往常潦草许多。 【別担心,哈利。这次我不会让他逃太久。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不是一个人。】 但哈利的心情並没有因此好转。他站在格兰芬多塔楼的窗前,望著禁林上空盘旋的乌鸦,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黑暗从未真正离去。 它只是潜伏在阴影里,等待著捲土重来的时机。 “噠噠噠!” “哈利?” 赫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著关心:“你还好吗?” 哈利没有回答,窗玻璃上倒映出的绿眼睛,已经失去了几天前的光彩。 最大的改变 清晨的阳光透过霍格沃茨礼堂的彩绘玻璃,在格兰芬多长桌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珀加索斯正慢条斯理地切著一块鬆饼,忽然被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惊得抬起了头。 格兰芬多那边的人群簇拥在一起,像一团跳动的火焰。哈利站在中央,手里捧著一个长长的包裹,翠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罗恩在一旁激动地拍著他的肩膀,差点把南瓜汁打翻。 “是火弩箭!最新款的火弩箭!” 哈利的手指颤抖著抚过扫帚柄上精美的纹路,光亮的红木在晨光中泛著温暖的光泽。他抬头四顾:“是谁送的?” 周围的人都摇头,只有赫敏从包装纸里抽出一根灰色的长羽毛,在阳光下闪烁著奇异的光。 哈利认出了那羽毛——是巴克比克的。他和赫敏相视一笑,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走!去试试!” 罗恩拽著他的胳膊往外拖。 哈利抱著扫帚,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几乎要衝破胸膛。这是他收到过最好的礼物——不,不仅是礼物,更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有人在守护著你。 小天狼星:是的,也有人在“守护”著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而这份喜悦没能持续多久。 几天后,城堡的走廊里开始飘散著窃窃私语。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眼神闪烁,一见到哈利就立刻噤声。 “听说了吗?莱姆斯教授是——” “——狼人!我爸爸说魔法部早就知道了!” “邓布利多教授怎么能让这种人教我们?” 哈利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知道这是真的,但听到这些话从同学们嘴里说出来,还是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闭嘴!” 他猛地转身,对著一群议论纷纷的学生吼道:“卢平教授是霍格沃茨最好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 那群学生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嚇了一跳,訕訕地散开了。赫敏担忧地拉了拉他的袖子:“哈利,別这样……” “那要我怎样?” 哈利的声音有些发抖,他做不到冷眼旁观:“装作不知道?还是和他们一起说卢平的坏话?” 罗恩和赫敏沉默了,三人都知道真相,但此刻这真相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更糟的是,卢平开始躲著他们。每次课后想找他谈话,办公室里总是空无一人;猫头鹰送去的信件也石沉大海。 哈利甚至试过偷偷拿回活点地图,但卢平似乎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有学生的路线。 终於,在一个阴沉的下午,一只纸飞机落在哈利面前,展开后露出卢平工整的字跡。 【哈利,请来我办公室一趟。 ——r.l.】 哈利的胃揪紧了。他叫上罗恩和赫敏,三人沉默地走在走廊上,脚步声在石壁上迴荡,像倒计时般令人窒息。 卢平的办公室门虚掩著,哈利轻轻敲了敲。 “进来,哈利。” 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却比往常更加疲惫。 推开门,哈利看到卢平正在收拾书籍。他的灰发比平时更加斑白,眼角的皱纹也更深了,但看到哈利时,还是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在地图上看到你了。” 卢平挥了挥魔杖,旁边的柜子“砰”地关上。 卢平一转头就看见哈利慾言又止的样子:“我这个样子还不是最糟的,哈利。” 哈利站在门口,喉咙发紧:“你被开除了吗?” “不是。” 卢平摇摇头,继续整理桌上的羊皮纸:“我是主动辞职的。” “为什么?” 哈利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 卢平嘆了口气,將一摞书塞进箱子:“看来是有人不小心泄露了我的情况。很快,会有很多家长来信——不希望我这样的人任教。” “可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为我冒的险够多了,哈利。” 卢平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再说我这样的人……这么说吧,反正我习惯了。” 他挥动魔杖,箱子“咔嗒”一声合上,那声音像一扇门在哈利心上重重关上。 哈利站在原地,突然觉得眼眶发热。卢平抬头看他,微微皱眉:“为什么这么悲伤,哈利?” “根本没什么改变,佩迪鲁逃走了。” “怎么没改变?” “你可是改变了一切。” 卢平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他走到哈利面前,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你发觉了真相,拯救了一个无辜的人。这算是天大的改变了。” 他顿了顿,灰眼睛里闪烁著骄傲的光芒:“最让我自豪的,就是这学期你的进步。” 卢平转身从桌上拿起活点地图,递给哈利:“既然我不是老师了,地图还给你。你也不用自责了。” 哈利接过地图,羊皮纸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却还带著卢平手心的温度。 “该说再见了,哈利。” 卢平微笑著说:“我们肯定会再见的。” 他最后看了一眼办公室,魔杖轻点地图:“恶作剧完毕。”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沉重的寂静,像暴风雨前的寧静。哈利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噠、噠噠。”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一刻的凝固。 四海为家的卢平 办公室的木门被轻轻推开时,卢平抬头看向来人,看见人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站在门口的不是预想中前来道別的其他教授,而是那个总是安静得近乎神秘的斯莱特林学生,洛斯特?珀加索斯。 【莱姆斯教授,可以谈谈吗?】 她表情平静,甚至是温和,却莫名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哈利站在一旁,翠绿的眼睛里还残留著未乾的泪光。他看了看卢平,又看了看珀加索斯,显得有些无措。 “当然没问题。” 卢平勉强挤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魔杖:“你想说什么?” 珀加索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將目光转向哈利。卢平立刻会意,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哈利,你先出去吧。” “好吧。” 哈利闷闷地应了一声,拖著脚步离开。门关上的瞬间,卢平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门关上的剎那,卢平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了房间。壁炉里的火焰突然变小了,阴影爬满了墙壁,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卢平打量著眼前的女孩——她今天没有穿校袍,而是一件墨绿色的高领毛衣,裹著一件纯黑的巫师外袍,衬得肤色近乎苍白。浅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阳光般的温和感,只是唇角的微笑没有让眼睛也带上笑意,只让人联想到冬日结冰的湖面,平静又危险,坚韧又脆弱。 【莱姆斯教授,你是凤凰社的成员,对吧。】 这不是疑问句,隔开的位置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 卢平的脊背瞬间绷紧,手指悄悄滑向袖中的魔杖。 多年的狼人生涯让他对危险有著野兽般的直觉,而此刻,这种直觉正在疯狂预警。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谨慎地回答,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他不想和给自己免费提供狼毒药剂的人交恶,却也不得不警惕踏入禁地的,看似温和的绵羊。 珀加索斯对他的戒备並不意外,也不紧张。她径直走向办公桌旁的扶手椅,姿態优雅地坐下,仿佛这里是她自己的领地,而警惕的卢平才是擅闯者。 【不用紧张。】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烛火摇曳,房间陷入更深的黑暗。卢平能闻到空气中瀰漫的羊皮纸和墨水的气味,混合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像是雪松,又像是某种他叫不出名字的魔药材料。 (注1) 【注1:雪松——类似於纸张的气味。前文提过珀加索斯常需要写信,处理事情,而且时常待在书籍多的地方,时间久了,自然而然染上的,不是香水。此处指的雪松是英国雪松,它们类似於檀香,但是更偏冷冽。】 【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加入我们。】 珀加索斯凭空从口袋里抽出一卷羊皮纸,放在桌子上。 【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份工作,至少……不会让你像现在这样漂泊。】 “漂泊”这个词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卢平心中最脆弱的部分。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自从辞去霍格沃茨的职务,他確实无处可去。狼人的身份让他连最卑微的工作都难以找到,而口袋里的银西可已经所剩无几,金加隆……更是没有…… 一丝希望的火苗在他心头燃起,但隨即被更深的警惕浇灭。 珀加索斯將羊皮纸展开,推到他面前。卢平俯身查看,灰白的髮丝垂落在额前。 条款出人意料的简单明了:提供稳定的工作场所、充足的狼毒药剂、以及——最让他心跳加速的——一个可以接纳他身份的地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要求看起来只有保密—— 【於此羊皮卷签署持契约之笔的本人名字后的人认定为加入w.b.l……加入w.b.l的任何成员(不包含现任最高领导者及获得最高领导者明確准许的成员)不得以任何理由透露关於w.b.l的任何消息……如告知他人,必须得到w.b.l现任最高领导者在清醒且未被胁迫状態下的直接准確的正式命令,否则全部无效,判定违规,属於背叛…… 未得到w.b.l现任最高领导者在清醒且未被胁迫下的明確正式命令的成员,不得使用猫头鹰、壁炉、纸张信件、麻瓜电话、麻瓜邮局等任何形式与外界进行交流、通信、联络告知w.b.l的任何消息,不得与其他任何生物进行对话以试图透露w.b.l任何消息,包括但不限於人类(包含巫师、麻瓜、哑炮)、家养小精灵、阿尼马格斯变形生物、及其他智慧或非智慧生物……不得以文字(现存的任何一种文字)、符號、特殊图案、语言、抽取记忆、眼神、肢体动作、暗语等一系列可带有信息的任何方式透露关於w.b.l的任何消息……】 这一大堆文字看的卢平眼花繚乱,脑袋疼的厉害。 w.b.l金卷:主打一个全方位,全包裹,无死角封锁想要私自透露消息的途径。哼!(自豪,叉腰,昂头挺胸)<(`^′)> 卢平仔细又看了一会,其中一条引起了卢平的注意:“这里写了『任何人不可以告诉霍格沃茨的教授』……霍格沃茨教授不可以加入?” 【你已经辞职了,还没加入,这並不碍事。】 珀加索斯避开了自己的身份,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笑容。 【仅限现任教授职务。当然,教授、麦格教授等人绝对不行。】 卢平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条条款。多年来第一次,他看到了摆脱流浪生活的可能,但理智仍在拉扯。 这个女孩才十三……她背后的组织又是什么? “那么。” 他艰难地开口,喉咙乾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这个组织是做什么的?” 珀加索斯歪了歪头,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新奇。 【没什么。只是一个和凤凰社相似,却又不相似的存在而已。】 这个回答没有消除卢平的疑虑,反而让他更加不安。他看向窗外,那里正飘著雪,寒风呼啸著拍打窗欞。 最终某种更深层的渴望战胜了警惕。 他拿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莱姆斯?约翰?卢平】 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羽毛笔化作一缕细烟消失了。紧接著,一股强大的魔力如潮水般涌来,包裹住他的全身。卢平感到一阵窒息,仿佛有人將他的灵魂锁上了铁链,又在一瞬间鬆开。 当他喘著气抬起头时,珀加索斯已经站了起来,羊皮纸在她手中化作点点星光。 【欢迎加入我们。】 她的突然变回之前的冷漠,嘴角没有了微笑。 【去霍格莫德村,有人在那里等你。】 当珀加索斯转身走向门口时,卢平的脑海中闪过邓布利多的脸。他应该立刻把这件事告诉校长,这个念头如此强烈,强烈到让他遗忘了刚才签署的协议,以至於他的手已经伸向了壁炉的飞路粉。 【不要这么做。】 【你会后悔的。】 卢平猛地僵住,他没有看见她的转头,这行字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冰冷而威严。 那不是摄神取念。 是更古老、更可怕的东西。就像站在山巔俯视蚁群,渺小而微弱,就像神明垂听信徒的祷告,无需俯视便可洞悉一切。 这个认知让卢平膝盖发软,他扶著桌子才没有跪下去。 就在这一瞬间,卢平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总是对这个女孩感到不安。 那种感觉他在邓布利多身上感受过,但此刻面对珀加索斯时,这种压迫感甚至远超那位当代最伟大的巫师。 “咔噠。” 门关上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窗外,雪下得更大了,一片雪花粘在玻璃上,很快融化成水痕,像一滴无声的泪。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格兰芬多塔楼的寢室里,温暖的炉火將红色帷帐映照得如同晚霞。哈利和罗恩並排躺在四柱床上,深红色的天鹅绒被褥柔软地包裹著他们,却驱散不了两人心头的寒意。 “我总觉得斑斑……佩迪鲁还活著。” 罗恩的声音闷在绣著金色狮子的枕头里,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被角。哈利翠绿色的眼睛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愤怒像黑湖底的暗流,悲伤如禁林上空的薄雾,而那一丝痛恨,则像毒蛇的尖牙般刺得他心臟发疼。 罗恩突然坐起来,红髮在壁炉火光中像团燃烧的火焰:“梅林的臭袜子啊!我还让它睡在我枕头边上!” 罗恩:(大叫)好噁心! 他抓起羽毛枕头狠狠砸向床柱,细小的绒毛纷纷扬扬落下,像一场小小的雪。 哈利望著好友扭曲的表情,想起德斯礼家碗柜里那些被达力踩碎的玩具。有些背叛就像附骨之疽,越是回想越是痛彻心扉。 “噠、噠、噠。” 风雪拍打窗户的声音里混入清脆的叩响。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结霜的玻璃窗外,一只浑身落满雪花的猫头鹰正用喙轻叩窗欞。它不过巴掌大小,茶褐色的羽毛间夹杂著奶油色斑点,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在雪夜里亮得惊人。 “咕咕咕——” “见鬼,这是谁的——” 罗恩话音未落,哈利已经跳下床。冰冷的空气隨著窗户打开灌进来,吹得床幔翻飞。小猫头鹰抖落满身雪花,轻巧地落在罗恩的枕头上,爪子陷进蓬鬆的羽绒被里。 “梅林啊,它可真小。” 罗恩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小猫头鹰立刻亲昵地蹭了蹭。它脚上绑著个迷你信封,用紫色缎带繫著,在深红色床单上格外醒目。 当罗恩拆开包裹时,一张羊皮纸滑落出来。哈利认出了那个龙飞凤舞的笔跡——和小天狼星上次寄来的信如出一辙。 【亲爱的罗恩: 鑑於你失去了一个“老朋友”,希望这个小傢伙能弥补一下。它是我在埃及遇到的邮差猫头鹰的后代,虽然个头小但飞行速度惊人。 ——哈利亲爱的教父,小天狼星】 罗恩的耳朵尖瞬间变得比他的头髮还红,他捧起小猫头鹰的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玻璃,指尖抚过它翅膀上渐变的羽毛:“它简直……简直完美!” 哈利望著好友发亮的蓝眼睛,胸口泛起温暖的涟漪。窗外风雪依旧,但罗恩的笑容让寢室似乎明亮了几分。小猫头鹰歪著头,突然啄了啄罗恩的手指,发出轻柔的“咕咕”声。 “得给你起个名字……” 罗恩挠著它的下巴沉思。炉火噼啪作响,光影在他雀斑上跳跃。哈利看著窗外的风雪,想像著此刻小天狼星或许正坐在某处温暖的壁炉前…… 他当然不知道,他的教父確实在壁炉边取暖……確切的说,是在w.b.l城堡里,家养小精灵正往他的牛排上撒黑胡椒,手边放著一杯红酒。 “小猪!” 罗恩突然宣布他给他的宠物取的名字:“它圆滚滚的样子多像只小猪崽!” 小猫头鹰——现在该叫小猪了——它扑棱著翅膀飞到罗恩头顶,引得两人哈哈大笑。 这一刻,斑斑带来的阴霾似乎暂时被遗忘在风雪中。 深夜里,哈利听著罗恩均匀的呼吸声和小猪偶尔的咕咕声,手指摩挲著羊皮纸上熟悉的字跡。四柱床的帷幔轻轻晃动,將炉火的光过滤成温暖的红晕。 在某个遥远的城堡里,某个黑髮男人举杯时突然打了个喷嚏,红酒洒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小剧场: 哈利:(忧心忡忡)不知道教父现在在过什么苦日子…… 小天狼星:(翘著二郎腿)舒坦……(嫌弃)今天的叉子不好看,给我换一套。 哈利:不知道教父能不能睡得好,穿得暖…… 小天狼星:(一柜子的衣服、柔软的大床)(思考)我今天是睡左边呢,还是睡右边呢……我明天是穿红色的那件呢,还是穿红色的这件呢? 哈利:(嘆气)不知道教父有没有…… (手动闭麦)打住! 够了,我不会承认我羡慕了…… 今天很晚了,大家快睡觉吧。別管,我说很晚就很晚。 (幕落) (掀开幕布) 梅林:插个嘴,我的袜子不臭。】 西弗勒斯?斯內普生日(三) 月光如薄纱般笼罩著禁林深处,珀加索斯站在一片隱秘的空地上,夜风拂过她银灰色的长髮,髮丝间缠绕著几片飘落的橡树叶。宙斯和赫尔墨斯分立两侧,三人神情严肃平静,如同三尊凝固的雕像,只有眼睛在月光下闪烁著警惕的光芒。 面前是一片开阔的场地,直径约10米的完美圆环在月光下泛著幽蓝的光晕。周围的树木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阻隔,整齐地环绕著生长,却不敢逾越雷池一步,空出这个標准的圆形场地。几只萤火虫在圆环边缘徘徊,却始终不敢飞入其中。 圆形草地的中心,嫩绿的野草上还掛著晶莹的露珠,几朵指甲盖大小的白色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长满青苔的石头像古老的守卫围出圆形边缘,青苔下隱约可见神秘的符文。深绿色的藤蔓如同有生命般在圆环中盘绕出复杂的图案。 突然,那些藤蔓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开始飞速扭动起来。它们像被惊醒的蛇群慢慢向四周散开,露出下方泛著微光的黑色土壤。一道银蓝色的光芒无声地亮起,在圆环中心,泥土如同水面般波动,一个镶嵌著月光石的胡桃木箱子缓缓升起,箱锁上雕刻著一轮弦月。 珀加索斯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踏入圆环中,靴子踩在鬆软的泥土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单膝跪地,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箱子上沾染的露水,然后像捧起易碎的梦境般將箱子小心地拎了起来。当她起身时,一缕髮丝滑落肩头。 赫尔墨斯眯起琥珀色的眼睛,看著珀加索斯从圆环走出后,迅速抬起魔杖,杖尖迸发出翠绿的火花。 隨著咒语声,那些收回去的藤蔓如同听到召唤的士兵又一次飞速返回,在泥土中穿梭时发出“簌簌”的声响,很快恢復了原先的模样。 那些藤蔓优雅地舞动著,盘绕成一个完美的圆圈,在中心位置绕出一轮精致的弦月形状。完成最后一笔时,所有藤蔓同时绽放出细小的蓝色花朵,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 蜂蜜色的烛光在校长办公室里跳动,邓布利多深陷在柔软的扶手椅中,一手拿著还在挣扎的巧克力蛙,另一手熟练地剥开蜂蜜滋滋糖的包装纸。糖纸落地的声音惊动了旁边的福克斯,它嫌弃地把脑袋扭到一边,金色的尾羽不耐烦地拍打著棲枝。 古老的座钟发出沉重的嘆息,时间的指针滴滴答答地往前走,城堡的阴影在月光下缓慢延伸。邓布利多第十次看向门口,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著困惑。 现在已经晚上11点了,洛斯特怎么还不过来呢? 他伸长手臂从桌上拿起一个可以报时的金质怀表,看了一眼日期:1月8號。 皱纹间浮现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没错的,明天就是1月9號了,西弗勒斯的生日,她不可能不来找自己。 记忆像翻动的书页般在脑海中闪现。 上上学年,她借走了凤凰福克斯,礼堂里飘满了百合花;上学年,她要了黑湖的使用权,黑湖在城堡上空越过一条水柱。 那么今年,她会为斯內普的生日准备什么惊喜? 想到这里,邓布利多的鬍子尖忍不住翘了起来。而他每年用那些惊喜来调侃斯內普时,看著黑袍教授阴沉著脸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更是他的一大乐趣。 当然,他也不敢太过火。毕竟当时他说了一句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收到了羊毛袜,然后第二学年对方送自己的礼物就是一大箱子的羊毛袜。 格林德沃:……??(???)?? 一颗蜂蜜滋滋糖在他口中发出愉快的爆裂声。 隨著夜晚的天色越来越昏暗,银白的月光已经为城堡披上一层薄纱。邓布利多终於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几滴睏倦的泪花。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拖著缀满星星的睡袍走进了臥室。 也许她今年打算换个方式,或许不打算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了,有其他的想法。 …… 而就在此时,禁林边缘的阴影中,几十位裹著白色长袍的w.b.l成员,已经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將这座古老的城堡包围了起来。他们的袍角在夜风中无声飘动,像一片悬浮的迷雾。 路西法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旁边的赫尔墨斯:“准备好了吗?” 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融入了夜风的呢喃。 赫尔墨斯立刻皱起精致的鼻子,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袍子。 她偏过头小声抱怨,从袖中抽出一条绣著紫罗兰的手帕,用力擦拭被碰到的地方。 路西法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抬起自己的胳膊,像只困惑的猎犬般这边嗅嗅那边闻闻。 “奇怪……” 他嘟囔著,不理解赫尔墨斯的动作:“没什么味道啊?” “我明明没带嗅嗅来啊。” 他一边说著,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每个口袋。 “嗒、嗒、嗒……” 高塔上,珀加索斯举起怀表,錶盘上的指针正缓缓走向12点整。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远方的天空传来几声咕咕的猫头鹰叫,似乎还有拍打翅膀的声音。 已经是深夜了,隨著指针发出“咔嗒”一声轻响指向零点,整个霍格沃茨的猫头鹰突然集体安静了下来。 珀加索斯站在霍格沃茨城堡的最高点,狂风將她的校袍吹得猎猎作响。她高举魔杖,杖尖迸发出一颗珍珠大小的光点,在夜空中如同第二颗北极星。 所有w.b.l正式成员的魔杖同时悬浮到胸前,杖尖朝下,尖端冒出萤火虫般的绿色光点。无数点绿光在黑暗中明灭,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睁开了眼睛。 “万物生灵听吾令,三川五岳尊吾詔。起!” 珀加索斯的声音很轻,散出去的魔力却如同惊雷在夜空中炸响,惊飞了禁林边缘的一群动物。 下一秒,她手中的魔杖杖尖爆发出一道刺目的金光,如同太阳在此处诞生。金光分裂成数十道流星,划出完美的拋物线,精准地连接上每个成员的魔杖,在夜空中织出一张金色的光网。 “起!” 所有成员齐声喝道,声音在禁林间迴荡。 下一秒,所有魔杖如同利剑般猛然向下扎去,轻易刺入坚硬的冻土。大半的魔杖瞬间没入地底,只留下杖柄露在外面,像一片突然生长出的金属森林。 每一支魔杖都如同被点燃的火炬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在光芒中,无数翡翠般的藤蔓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与每一支魔杖串联,很快编织成一个巨大的绿色圆环,將整个城堡包围其中。 那些藤蔓粗如蟒蛇,表面覆盖著细密的银色鳞片,在月光下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它们深深扎入地底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隨之整个城堡开始剧烈颤抖。 …… 邓布利多正沉浸在梦境中,迷迷糊糊的意识还在想著:今天1月8號了,怎么珀加索斯还不来找她?她难道不打算给西弗勒斯准备生日惊喜了吗? “哗啦哗啦……” 突然,他感觉床开始轻微摇晃,羽毛枕头隨著震动滑落到地上。 “嗯……” 他含糊地咕噥著,翻了个身:“好像是床在摇……” 半梦半醒间,他以为是福克斯在巢里折腾。 然而下一秒,邓布利多猛地睁开双眼,蓝眼睛里睡意全无:“等等,床在摇?” 他像被施了弹跳咒般从床上坐起来,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个百岁老人。隨后,他一把抓起床头的半月形眼镜戴上,赤著脚快步走到窗边,老旧的橡木地板在他脚下吱呀作响。 推开窗户,冰凉的夜风立刻灌了进来。邓布利多探出半个身子,银白色的长鬍子在风中飘舞。他眯起眼睛向四周张望:禁林如往常一样沉睡在月光下,黑湖水面泛著细碎的银光,城堡各处的灯光像散落的星星。 一切如常,只有几只受惊的猫头鹰在夜空中盘旋。 ? 邓布利多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难道是我老糊涂了?” 他自言自语道,正准备关窗时,突然注意到远处的打人柳似乎比平时矮了一截。但还没等他细想,一阵困意袭来,他摇摇头,把这归咎於老年人的错觉。 就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城堡的地基正在与大地分离,巨大的岩石和泥土块簌簌落下,整个城堡如同一个被孩童拔起的蘑菇,正在慢慢拔地而起。湖面的倒影中,霍格沃茨的轮廓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珀加索斯站在城堡顶端,感受著脚下传来的震动。整个城堡,连同周围的草地、黑湖,以及方圆及两英里的土地,正在缓缓上升。她的外袍在疾风中鼓动,像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 夜风呼啸著掠过耳畔,將她的长髮吹起。她手中那根魔杖延伸出的金色细丝,此刻已经粗如缆绳,如同巨人的手指般將整个城堡包裹其中,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牵引。 藤蔓在城堡外墙上蔓延生长,像给这座古老的建筑穿上了翡翠鎧甲。 …… 晨光熹微时分,邓布利多从四柱床上缓缓坐起,花白的头髮像一团被猫头鹰挠过的羊毛。他眯著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脊椎发出年迈的“咔吧”声。 “哎呦!” “唉!” 他对著空气长嘆一声,声音里带著老年人特有的沙哑:“这该死的睡眠……” 他嘟囔著,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时忍不住缩了缩脚趾。 老人像只冬眠初醒的熊慢吞吞地拖著步子走向衣橱,睡袍下摆扫过地面时惊起一小团灰尘。他揉著酸痛的脖颈,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纠结的神情:“今天是穿那件蓝紫色的旧长袍呢——” 手指抚过褪色的衣料,然后丝滑的向后继续滑动。 “还是这件……” 突然眼睛一亮,像发现金加隆的嗅嗅般抽出那件粉紫色新袍子,星辰刺绣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犹豫的时间比煮一颗溏心蛋还短,邓布利多毫不犹豫地把旧袍子塞回角落,活像拋弃糟糠之妻的负心汉。 他哼著走调的歌曲,对著穿衣镜把星星发卡別在鬍子上,又用缀满月亮的梳子打理乱蓬蓬的银髮。最后郑重其事地给睡乱的鬍子扎上会变换顏色的丝带,满意地对著镜中的自己眨眨眼。 “早安,老伙计。” 他轻轻抚摸福克斯的尾羽,凤凰慵懒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尾羽扫过时带起一串金色火星。 当邓布利多推开彩绘玻璃窗的瞬间,晨风送来青草与露水的芬芳。他隨意地瞥向远方,突然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瞪得滚圆,下巴上的星星发卡“叮噹”一声掉在地上。 “梅林的蕾丝袜啊!” 梅林:……(关於大家都知道我有一柜子奇奇怪怪的衣服,但我从来都不知道的这件事情) 老人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窗框。远处的天空仿佛被施了放大咒,一圈翡翠般的藤蔓如同巨蛇般盘绕在城堡上空。那些足有橡树树干粗细的藤蔓上,细小的叶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每一片都闪烁著祖母绿的光泽。 邓布利多探出头去仔细张望,那条藤蔓凭空出现远处的上空,它似乎是以霍格沃茨为中心,绕成了一个圆环。 更惊人的是在藤蔓的遮掩下有不断凝结的巨型水珠,它们像被无形之手托举著,缓慢而优雅地坠落。有的是一颗颗圆润的水珠,几颗挨得比较近,有规律的下落,有的像是两颗水珠连在一起形成细长的水丝慢慢的落。 邓布利多不自觉地伸出思考起它们的味道,仿佛能尝到那些水珠的清甜。 “这可比去年黑湖的把戏精致多了……” 他喃喃自语,鬍子上扎的丝带突然变成好奇的蓝色。老人像发现新糖果的孩子般急切地转身,却在推开门的瞬间差点撞上匆匆赶来的麦格教授。 “阿不思!” 麦格气喘吁吁地扶正尖顶帽,即便如此匆忙,晨袍依旧是规规整整的:“城堡外面——” “嘘,亲爱的米勒娃。” 邓布利多用哄小孩的语气打断她,从袖子里变出一颗会跳踢踏舞的薄荷糖。 “记得去年那些在变形课上开茶话会的茶杯吗?” “还有韦斯莱双胞胎,他们的玩笑。这並没有什么特殊的。” 麦格教授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她想起上学年许多的学生一心都掛在那条水柱上,几乎都没有什么心思上课了:“但学生们会——” “会收穫难忘的魔法体验。” 邓布利多愉快地打断她,顺手把薄荷糖塞进她僵硬的手中:“想想可怜的孩子们,这是他们生活中少有的乐趣。” 麦格看著校长高兴离去的背影,他正试图接住一只飞进来的小鸟。 麦格教授最终只是深深嘆了口气,摇头时尖顶帽上的羽毛沮丧地耷拉下来。她转身走向礼堂,身后传来邓布利多的爽朗笑声。 晨光微曦中,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邓布利多正站在城堡外的草地上,晨露浸湿了他崭新的粉紫色长袍下摆。他眯起眼睛望著远方,银白色的长鬍子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奇怪……” 老人困惑地用修长的手指摩挲著下巴:“今天的地平线怎么……” 他的视线追逐著远方,视线焦点逐渐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 突然,邓布利多像想到什么似的打了个响指,伴隨著一声轻微的“啪”响,他直接幻影移形到了几英里外的山坡上。 “梅林的鬍子啊!” 邓布利多刚显形就踉蹌了一下,差点被自己的袍子绊倒。他颤抖的手扶正半月形眼镜,蓝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 整个霍格沃茨城堡,连同黑湖、魁地奇球场和禁林,近两英里的土地,竟然像一块被扯出地面的魔法胡萝卜一般悬浮在半空中! 那些他以为是凭空飘浮的藤蔓,实际上是从真正的地面生长上来的,粗壮的根系像巨人的手臂斜斜地伸向天空,在城堡上空编织成翡翠圆环。 攀岩上来的那只藤蔓像一条粗壮的斜线一样,將天空分成两半。 无数晶莹的水珠从藤蔓叶片间渗出,有的像珍珠般圆润,有的则像流动的水银连成细丝。邓布利多像个好奇的孩子,这边看看那边看看,確认那个圆环就是以霍格沃茨为中心盘绕的。 “这可比去年壮观多了……” 他喃喃自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切地环顾四周:“等等,『生日快乐』在哪里?” 老人像寻找金色飞贼的找球手一样伸长脖子左看右看,甚至踮起脚尖转了个圈,却始终没发现任何字母形状的水珠。 最终,邓布利多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耸耸肩,自言自语道:“想不出来就不要为难自己。” 他露出標誌性的慈祥微笑,眼角挤出愉快的皱纹,又“啪”的一声幻影移形回了城堡。 早餐时分,整个礼堂炸开了锅。小巫师们挤在彩绘玻璃窗前,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嘆声。 “那是什么魔法植物?” 一个一年级的赫奇帕奇张大嘴巴,手里的南瓜汁都洒在了袍子上。 “我打赌是某种黑魔法防御术的测试!” 罗恩信誓旦旦地说,顺便偷偷往口袋里多塞了几个糖浆馅饼。 赫敏皱著眉头思考著自己看过的在《神奇植物大全》內容:“这不符合任何已知魔法植物的特徵……” 当第一节上飞行课的学生骑上扫帚时才发现,霍格沃茨和远方的禁林好像断层了一样。 “教、教授!” 落地的学生结结巴巴地指著远处:“禁林……禁林看起来……好像被切断了!” 霍琦夫人眯起如鹰一样锐利的眼睛:“飞行时请专注——”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突然发现远处的景色確实像是被生生切断了一样。 …… 几个低年级的小獾抱著书籍走在长长的走廊上,一边討论著今天早上外面的情景,还夹杂著几句对课程的抱怨。 “嘀嘀嘀嘀 嘀嗒 嘀嗒嗒嘀 嘀嗒嗒嘀 嗒嘀嗒嗒 / 嗒嘀嘀嘀 嘀嘀 嘀嗒嘀 嗒 嘀嘀嘀嘀 嗒嘀嘀 嘀嗒 嗒嘀嗒嗒”(注1) (注1:由於此处是中文,当转换为密码时,会出现符號错误,无法转换为正確的符號。但是这一段文字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没办法选择正確的符號转换,所以各位巫师读者不要用这段文字去转换,它会出现符號错误。用文字转换会將“—”转换成“-”,多次实验后发现无法用文字转换为正確的横线。 上文水滴的组合也和下面的符號相同,从地下升上天空连接的藤蔓就是那条斜槓。 可以转换下面这串符號: ···· ·— ·——· ·——· —·—— / —··· ·· ·—· — ···· —·· ·— —·——) ms. s:实验了几十次,差点让我怀疑人生……反覆对比发现,是符號没办法正確转换……( ̄_ ̄) ms. s:偶尔ai也不是很灵验,会说拼错,但是又找不出错误…… 路过的小獾们被嚇了一跳,他们奇怪的看著面前的这个石像嘀嘀嗒嗒了一阵,然后又停了。 那几个赫奇帕奇的学生战战兢兢地围著一尊滴水兽石像。石像突然滴滴嗒嗒的响起来,这让他们嚇了一跳。 塞德里克刚好路过,他奇怪的看著那些瞪著眼睛盯著石像的低年级小獾们:“为什么都围在这里?” 那些低年级的学生们看见塞德里克眼睛都亮了,毕竟塞德里克可是名副其实的赫奇帕奇帅哥:“这个石像会嘀嘀嗒嗒的叫。” “?” 赛德里克有点无法理解,它会唱圣诞快乐歌,他理解;上一学年,它会说:生日快乐。他也理解;为什么这学年会说它会嘀嘀嗒嗒叫。 塞德里克听完后,英俊的脸上写满困惑:“你们在听石像……打拍子?” “它真的在说话!” 小獾们异口同声,眼睛里闪著兴奋的光。 …… 邓布利多迈著轻快的步伐在走廊拦住了斯內普。 “啊,西弗勒斯!”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关於n.e.w.ts的魔药课標准……” 斯內普黑袍翻滚,只好停住走向礼堂的脚步,像只巨大的蝙蝠转过身:“如果校长不介意,我还有……” 突然,他的目光被窗外的景象吸引——翡翠藤蔓在朝阳下熠熠生辉,水珠坠落时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 斯內普挑起一边眉毛,脸上写满怀疑。 “哎呀!” 邓布利多仿佛才看见一样,夸张地捂住嘴:“那是什么?” 斯內普缓缓转头,黑眼睛里倒映出他装模作样的夸张:“……您该吃药了。” 邓布利多:(叉腰)不!我是应该吃糖了! …… 1月9日的清晨,地窖的寒意渗入骨髓,似乎一切都与往常无异。 斯內普站在自己阴冷的臥室里,冰冷的石墙上凝结著细密的水珠,在昏暗的烛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泽。壁炉里的火焰早已熄灭,只余下几缕灰白的残烬,让本就潮湿的空气更添几分寒意。他的黑色长袍垂落在石砖地面上,袍角掠过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尘埃。 黑色的眼眸凝视著墙上的日历,那本被翻至1月的羊皮纸日历悬掛在石墙的铜鉤上,边缘因常年潮湿而微微捲曲。(注2) 【注2:別问巫师有魔杖可以隨时隨地得到时间,为什么还要用日历? 拿来做装饰不行吗? 我说有就有。】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个被没有任何標记的日期,指腹下的纸张粗糙而冰冷,一丝几不可察的期待在眼底闪过。 “又到了这一天……”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地窖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能听见回音在石壁间轻轻震盪。 他整理好黑袍的领口,確保每一道褶皱都如同他平日的冷漠一样无可挑剔,然后走向门口。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时发出低沉的吱呀声,走廊的烛火摇曳了一瞬,映照出地窖特有的幽绿色光影。 果然,和过去的每一年一样,一个暗绿色的礼盒静静地放在门前,银色的丝带在昏暗的走廊里泛著微光,与地窖常年阴冷的氛围格格不入。 斯內普俯身拾起盒子,手指在包装上停顿了一瞬,像是在確认这份礼物的真实性。他的指节因常年接触魔药而略显苍白,在暗绿色包装纸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骨节分明。 他带著盒子返回,木门缓慢的关上,隔绝了走廊里幽暗的光。 【致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 生日快乐。】 斯內普取下那一张从来都没有变过的贺卡,將它放在旁边。 他拆开丝带,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丝带滑落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地窖里格外清晰。 然而,当他打开盒子时,他的眉头骤然紧锁。 空的。 盒子里只有一张翠绿色的羊皮纸,孤零零地躺在丝绒衬布上,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斯內普怔住了,黑眸微微睁大,一时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伸手拿起那张纸,指腹在纸面上摩挲了一下,羊皮纸的触感细腻而冰凉,带著淡淡的墨水气息。 【the first of september.】 “……” 斯內普沉默地盯著那行字,眉头越皱越紧。 9月1日?开学的日期?这有什么意义?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溯到过去的礼物。 第一年,那本记载著失传魔药配方的珍贵古籍,每一页都写满了详尽的註解,甚至包括一些连他都未曾见过的药材特性。圣诞节那个能永久保持魔药活性的魔法箱子和魔药瓶,让他的珍藏再也不会因时间而变质。不会让他只能无奈的看著自己的完美作品,因为时间而变成一堆毫无用处的废品。 第二年,一个拥有保护魔咒……还算得上实用的华丽袖扣。圣诞节是一箱来自东方的药材和一本东方草药学著作。至少对於他研究一部分药方的升级改良提供了新的思想。他很乐意向卢平的狼毒药剂里面多放一点莲子芯。 而今年…… 一个空盒子。 一张写著日期的纸。 斯內普的嘴角微微绷紧,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困惑。 这个总是能精准送出他最需要礼物的女孩,最近似乎在玩什么他看不懂的游戏。 “……这又是什么谜题?” 他低声喃喃,指节无意识地敲了敲盒子的边缘,木质盒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像圣诞节的那把金色小钥匙一样——毫无解释,毫无线索,仿佛在等著他自己去发现答案。 以往的礼物,珀加索斯都会附上详细的说明,告诉他用途、来歷、甚至使用方法。但这一次,什么都没有。 斯內普盯著那张纸,思绪翻涌。 他本可以嗤之以鼻,隨手將盒子丟到一边,像对待其他无意义的赠礼一样。 但…… 他最终只是轻轻合上了盒盖,將它放进了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里,和那把金色钥匙放在一起。 也许……答案会在明年9月1日揭晓? 也许……她又在策划什么? 也许…… 斯內普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从这种荒谬的思考中抽离。 但当他转身时,他的脚步却比平时轻快了一点 至少,还有人记得这一天。 优雅的英伦绅士 假期的来临总是让人感到快乐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在夏日的阳光中穿行,金色的光线透过车窗洒进来,在木质座椅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车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空气中瀰漫著巧克力蛙的甜香和比比多味豆的古怪气味。 珀加索斯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浅金色的眼睛半垂著,手里捏著一沓成绩单——莉莉?伊万斯的成绩单四个“o”,三个“e”,奥克坦蒂斯?斯特拉和波拉莉丝?斯特拉的魔法史学成绩堪忧,而韦斯莱双子的变形术成绩单上甚至被他们自己用墨水画了个鬼脸。她指尖轻轻敲了敲纸面,思考著是否要给双星子两人补一点课。 赫敏正兴高采烈地挥舞著手臂,棕色的捲髮隨著她的动作跳跃:“我和爸爸妈妈计划去法国!我们要去巴黎的巫师街区,听说那里的魔法图书馆比对角巷还要大!” 她的眼睛因为兴奋而闪闪发亮,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 哈利突然转过头,绿眼睛里带著好奇:“洛斯特,你假期打算做什么?” 赫敏也停下滔滔不绝的讲述,转过头,目光里带著友善的探询。 珀加索斯抬起眼,窗外掠过的树影在她浅色的瞳孔里投下细碎的光点。 【和往常一样。】 哈利眨了眨眼,肩膀微微垮下来:“……好吧。” 他很快又转向罗恩,两人立刻热烈地討论起魁地奇世界盃的阵容,罗恩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雀斑在鼻樑上显得格外明显。 珀加索斯带来的黑色皮箱放在她的脚边,躺在地上。 突然她发现那个箱子轻微的动了一下,她的视线从成绩单上移到皮箱上。 她看著皮箱的拉链慢慢的被拉开,接著一只黑色的、毛茸茸的爪子伸出来,在空中胡乱的抓著什么。 而就在那只爪子的不远处,落下一小块南瓜馅饼。 珀加索斯就这么靠在窗边,悠閒的看著那只爪子,努力的往前伸,但怎么也够不著。 她从桌子上拿出一块新的南瓜馅饼,这是由纯南瓜馅做的,还带著南瓜自身带有的甜味。 掰下一小块,然后弯腰,將一小块南瓜馅饼塞到那只四处乱摸的爪子上。接著那只爪子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嗖”的一下缩回了箱子里。 珀加索斯看到那只毛茸茸的爪子,慢慢的勾著拉链,一点点的又拉了回去,箱子安安静静的不动了。 火车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阳光被枝叶切割成细碎的金箔,洒在车厢的地板上。天色逐渐变得昏暗,远处的云层染上淡淡的橘红色,像被点燃的羊皮纸边缘。 “嘟——” 终於,列车缓缓停靠在站台。 学生们蜂拥而出,推搡著、笑闹著穿过那堵墙,回到国王十字车站的麻瓜世界。 赫敏几乎是跳著扑进父母的怀里,她的父亲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母亲则温柔地接过她的行李。她回头对伙伴挥手,笑容灿烂得像是夏日的阳光:“再见!” 罗恩被莫丽夫人一把搂住,红髮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她一边念叨著“又长高了”,一边捏了捏他的脸,弗雷德和乔治在旁边怪笑著模仿她的动作。 哈利和珀加索斯是最后出来的。 弗农姨父站在远处,肥胖的身躯裹在紧绷的西装里,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不耐烦地跺著脚,时不时瞥一眼手錶。他站在她旁边的。佩妮却是时不时的將目光落在珀加索斯的身上,然后又好像害怕她看向自己一样,又悄悄的移开。 哈利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珀加索斯。她孤零零地站在人群中,手里只有一个黑色的皮箱,没有猫头鹰,没有行李,甚至没有人在等她。 “洛斯特。” 哈利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同病相怜的迟疑:“没有人来接你吗?” 珀加索斯浅金色的眼睛淡淡地扫过他,像是一缕穿过冰层的阳光。 【没有。】 她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说完,她便转身离开,脚步悠然却坚定,黑色的羊绒大衣在身后扬起一道优雅的弧线。 哈利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也许是约她假期写信,也许是问她家的地址——但她的身影已经融入了人群中。 他望著她的背影。 她不像其他学生那样大包小包,只有那个黑色皮箱,像是一个隨时准备启程的旅人。深色的大衣衬得她的身形更加修长,墨色的长髮散在肩后,在车站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走得很快,却又显得从容不迫,像是早已习惯了独自行走。 哈利突然觉得,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学生,倒像是从某本古老小说里走出来的英伦绅士——优雅、疏离,却又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孤独。 弗农姨父在不远处粗声粗气地催促,哈利嘆了口气,拖著行李走向那个他並不想回去的家。 站台的钟声敲响了,宣告著假期的正式开始。 晚归蜘蛛尾巷 珀加索斯拎著那只黑色皮箱,踏进蜘蛛尾巷19號那栋阴鬱的砖房。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是多年未曾上油的关节。 屋內光线昏暗,灰尘在仅剩的夕阳中缓慢浮动,陈旧的地板隨著脚步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斯內普还未归来——霍格沃茨的期末事务总是拖住他。 珀加索斯將皮箱放回二楼那个狭小的房间,木製楼梯在她脚下发出痛苦的哀鸣。房间里的单人床铺著洗得发白的床单,靠墙的位置放著一个小小的破旧衣柜。原本的书桌上堆满了魔药笔记和羊皮纸,墨水瓶里的墨水已经乾涸,瓶口结著蛛网般的黑色结晶。 而如今的书桌上很空荡,只有一个装满墨水的墨水瓶,里面插著一支羽毛笔。然后——便什么也没有了。 目前在这个房间里,唯一多出来的是那个被她带回来的黑色皮箱,可能因为这个房间太过破旧,反而让那个平常的黑色皮箱带著一点不符合这个房间的精致感。 她踩著吱呀作响的地板走向厨房,魔杖轻点,锅碗瓢盆便自动开始准备晚餐。一小时后,食物被保温咒笼罩著,静静放在斑驳的橡木餐桌上。 就在她转身准备上楼时,壁炉突然喷出一簇翠绿的火焰。斯內普的身影从中踏出,黑袍上沾满飞路粉的灰烬。珀加索斯头也不回地挥动魔杖,一道无声的清洁咒扫过,那些灰烬瞬间消失无踪。 斯內普对此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多年来,这已经成为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他拍拍袖口,声音比平时更加嘶哑:"那个神使议会什么时候带你去?" 珀加索斯停下脚步,转身,眼睛微垂,浅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明亮。 她想起那个神使后裔的巫师家族,那些关於回归神明主家的事情。別人看起来或许是荒唐的说辞,但是她知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我不清楚,教授。】 “嗯。” 斯內普短促地应了一声,黑袍翻滚著掠过积灰的楼梯扶手,稍微快她一步,脚步声沉重地消失在二楼。他应该要收拾一下,再用餐。 珀加索斯回到房间,夕阳的余暉透过脏污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浑浊的光斑。她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椅上,面前摊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实话,要不是怕麻烦的话,她真的已经不想用这种东西了,它哪有科技来的方便? 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在纸上留下深色的痕跡,她要知道她吩咐路西法准备的药材储藏室的进度。 “吱呀吱呀……” 可能因为房子太过陈旧,以至於没有什么隔音的作用。楼下的动静清晰可闻——先是椅子与地板刺耳的摩擦声,接著是餐具碰撞的轻响。斯內普的用餐习惯如同他本人一般克制,连咀嚼声都微不可闻。 屋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蜘蛛尾巷的路灯透过窗户,在墙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珀加索斯將写好的信折好,看著金色的鸟儿扑棱著翅膀飞出窗外。 在这个腐朽的房子里,连时间都仿佛变得粘稠。 你现在应该叫我哥哥 晨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古老的石墙上投下斑斕的光影。城堡走廊里,多比踮著脚尖穿梭,手中的银质托盘反射著晨光。珀加索斯站在橡木边框的穿衣镜前,镜面映出她修长的身影。 她依旧是一身全黑的装扮——高领毛衣紧贴著纤细的脖颈,黑色西裤勾勒出笔直的长腿,外搭的深色风衣垂至膝盖,衣摆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这身装束让她整个人透著一种冷峻的优雅,像极了维多利亚时代的贵族绅士。 纤细的手指解开风衣纽扣,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將风衣掛在旁边的衣架上,又褪去黑色毛衣,露出里面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衬衫的袖口別著简约的银质袖扣,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芒。 珀加索斯转身走向衣橱,指尖在一排西装上轻轻滑过,最终停在一套卡其色三件套上。她取下衣服,走进旁边的更衣室。片刻后,当帘子再次拉开时,镜中的人已经焕然一新。 白色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卡其色西装外套剪裁得体,完美贴合她的身形。深色长裤更显得她双腿修长。她站在镜前整理著装,拿起一条深蓝色领带在胸前比了比,最终还是將它放回了原处。 “这样还不够……” 她轻声自语,浅金色的眼眸注视著镜中的自己。 忽然,她的长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从过腰的长度逐渐变成齐耳的短髮。她隨意拨弄了几下,几缕不听话的髮丝垂落在额前。紧接著,那双浅金色的瞳孔渐渐转为深邃的棕黑色,像是融化的巧克力般温暖。 但这仍然不够。隨著一阵金色的光芒包裹全身,她的身形开始发生更明显的变化——身形更高,肩膀变得更宽,腰线更加硬朗,整个人的轮廓都变得更加男性化。当光芒散去,镜中站著一位俊美的青年,唯有眼角眉梢还保留著些许原来的神韵。 “这样应该可以了。” 他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轻微的沙哑。 正当他戴上手套,准备离开时,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像阵风般冲了进来,黑色长髮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母亲!” 少女欢快地喊著,一头扎进他怀里。她今天穿著白色的一字领荷叶边上衣,露出精致的锁骨。半身黑色长裙上绣著立体的月桂花纹,隨著她的动作仿佛要绽放开来。金色的腰带在身后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隨著她的雀跃轻轻晃动。 珀加索斯——现在应该称她为“他”了——温柔地接住扑来的少女,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著她有些凌乱的髮丝。 “你现在应该叫我哥哥。” 他的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却又充满宠溺。 少女撇了撇嘴,纤细的手指拽著他的西装下摆:“好吧,哥哥~”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眨著那双棕黑色的大眼睛:“那你要给我买新的首饰!就是对角巷新到的那套蓝宝石的!” 珀加索斯右眉微微挑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不要那把妖精打造的银剑了?我记得某人上周还在抱怨旧剑不好用。” “不!” 少女立刻鬆开他的衣角,双手叉腰,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扬起:“那把剑我也要!上周输给那个混蛋就是因为我的剑突然断了!” 她气鼓鼓地跺脚,小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要新的剑,也要那套蓝宝石首饰!” 看著少女倔强地仰著小脸的样子,珀加索斯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好,都给你买。不过……”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得等你完成这周的古代魔文作业之后。” 少女立刻眉开眼笑,像只偷到鱼的小猫般得意。她扯著他的西服袖子摇来摇去:“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说完便欢快地跑开了,皮鞋的噠噠声在走廊上渐行渐远。 走远的少女捏著自己的备用短刀,带著邪恶的笑容:“哼,小子,你给我等著,看我这周不把你揍到圣芒戈里去。” 某个小子:……(我招谁惹谁了?) 这时,路西法慢悠悠地晃了进来。他今天穿著一件湖蓝色的长袍,胸前別著一个金加隆形状的胸针——这是他最爱的装饰。看到珀加索斯的新形象,他只是挑了挑眉,脸上没有丝毫惊讶。 “boss。” 他靠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胸前的金加隆。他们刚才说的並不是英文,他也听不懂,但是看少女的样子也知道在说什么:“说实话,你真打算让她这么无法无天下去?她最近可没少惹麻烦,而且她不是……” 珀加索斯一个眼神制止了他:“准备的东西收拾好了吗?” “哦,对。” 路西法拍了拍脑袋,从怀里掏出那个標誌性的黑皮本子。本子的右下角还留著几个明显的牙印——那是小天狼星留下的“纪念杰作”。 他熟练地翻到某一页,手指在密密麻麻的数字上滑动:“药材储藏室已经完工了,最后一批龙血今早刚从饲养区送到,品质都是上乘。” 说著又翻过一页。 “龙血一类的材料在澳大利亚和美国销路不错,价格比去年同期涨了15%。在格林德沃默许下,订单也增加了三成。” 说到这里,他故意嘆了口气,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就是英国市场一直没打开,这个季度亏损了不少加隆啊……” 他说这话时,眼睛却一直偷瞄著珀加索斯的反应。 “啪”的一声,路西法合上本子,眼睛里闪烁著精明的光芒:“boss,真的不考虑开通英国市场吗?我们总部可就在这里,运输成本能省下一大笔……” 珀加索斯摆了摆手,眼神中带著瞭然:“不必了。有些亏损,值得承受。” 他太了解路西法了——这个爱財如命却又忠心耿耿的属下,分明是在夸大其词。实际上,从路西法不自觉摩挲金加隆的小动作就能看出,生意绝对差不到哪去。 路西法撇了撇嘴,將本子塞回怀中:“好吧。” 珀加索斯在他走之前,伸伸手向自己的背后一抓,一只小小的嗅嗅就突然出现了,他將那只嗅嗅丟迴路西法的怀里。 路西法带著一点討好的笑,將那只嗅嗅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转身离开时,嘴角却掛著一丝狡黠的笑——实际上,这个季度的利润比去年同期还增长了20%,但他永远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开拓市场的机会。 路西法:(贱兮兮的笑)嘿嘿,我的小金加隆,你们要等著我哟~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又转身:“对了,要不要顺便从古灵阁订一批新东西?虽然那群妖精总是那样……不过最近妖精们的工艺又改良了……” 珀加索斯忍不住摇头失笑,整个人都透著一种温和的感觉:“去吧,记我帐上。” 看著路西法欢快离去的背影,珀加索斯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英国即將到来的动盪,让她不得不保持低调。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属於她的地盘上,一切都还平静如常。 无限金加隆遐想 珀加索斯穿过一道由黑曜石打造的拱门,步入w.b.l的核心议事厅。会议室呈现出极致的简约与奢华:墙壁是光滑的冷灰色大理石,上面镶嵌著银质的古老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幽微的光芒。 一张长达十米的黑檀木会议桌占据中央,桌面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天然的木纹如水流般蜿蜒。高耸的天花板上悬掛著几何造型的水晶灯,投下冷白的光束,將整个空间照得如同月夜下的雪原。 空气中瀰漫著雪松的冷香,偶尔传来壁炉中银炭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巨大的落地窗外,魔法模擬的星空正在缓缓流转,银河的碎光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珀加索斯走向主位,高背椅由乌木製成,椅背雕刻著繁复的星辰轨跡。他落座时,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他的左手边,伊卡洛斯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蓝黑色斗篷的阴影下,水烟蓝的围巾几乎遮住了他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赤红瞳孔,短髮根根透著不驯。他苍白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著,仿佛在压抑著某种暴烈的情绪。 依次而下:赫尔墨斯穿著剪裁利落的银灰色衬衣,长袍垂到地面。指尖转著一枚古银幣,眼神锐利。 宙斯魁梧的身躯高大,目光带著审视一切的压迫感。 盖勒特?格林德沃慵懒地靠著椅背,修长的手指交叠在下巴下。他的目光饶有兴致地停留在珀加索斯身上,嘴角噙著一丝玩味的笑,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异色的双瞳在会议室的冷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珀加索斯的右手边,阿德里安?斯图尔特如同一个精心雕琢的幻影。柔软如液態黄金的髮丝有几缕垂落,映衬著他毫无血色的肌肤。他那双藤紫色的眼眸——像是浸透了夜与魔法的紫水晶——在低光环境下泛著幽幽微光,非人的完美感令人屏息。金色长袍上的银色暗纹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流动。 隨后是:路西法,面前除了那本饱经风霜(带著某只黑狗牙印)的黑皮笔记本,还摆放著一台奇特的装置——它有著液晶屏幕和机械键盘,但通体由秘银和奥利哈钢打造,內部核心不是电路,而是缓慢旋转的魔法水晶。他搓著手,眼睛里闪烁著对財富最纯粹的热情。 劳蕾尔?赫卡特静默如雕像。纯白的眼眸凝视著虚空,三层雪白的头纱如云雾般垂下,遮住了她大部分面容和非人的本质。雪白的长裙没有任何褶皱,她的存在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冷了。 “路西法,这个月季度如何。” 珀加索斯开口,声音是低沉的男声,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他隨意地靠在椅背上,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卡其色西装敞开,整个人显得既放鬆又掌控全局。 路西法像听到发令枪一样兴奋起来:“就等您这句话了,boss!” 他先是珍重地抚摸了一下那本黑皮笔记本,然后双手如同演奏般放在那台“魔力电脑”的键盘上。隨著他魔力的注入,键盘上的符文依次亮起蓝光,內部水晶加速旋转。屏幕亮起,复杂的图表和数据流被魔力投射到空中,清晰可见。 “各位尊贵的同僚。” 路西法声音高昂,带著展示宝贝般的自豪:“本季度,我们的明面市场支柱——美丽国、大和、富特巴依旧坚挺。暗面市场,邪马尼、法兰西两地,需求稳定。” ms. s:在这里我没胆子写人家国家的现名……我很怂,別骂我 ms. s:′ ~ ` 他敲击几个符文键,一组闪烁的数据突出显示:“重大进展!我们成功將乌干达魔法学院的草药供应份额提升至两成,並与卡斯楚布舍达成了草药及魔药四成供应的长期固定合作!伊法魔尼……嘖嘖,” 路西法咂咂嘴,眼睛亮的像看见了金加隆:“他们的合作意向显著升温,是个好兆头。” “具体品类:美丽国市场,龙血、独角兽毛持续火爆,销售额环比激增40%!大和市场……” 路西法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笑意:“治癒类魔药仅增长4%,但得益於我们高达25%的大胆提价,利润率非常、非常可观。” 他瞥了一眼珀加索斯,眼神里充满敬佩和一丝未问出口的疑惑,但很快被金幣的光芒掩盖。 “法兰西市场总体疲软,草药销量下滑6%。唯一亮点是面向女巫的美容魔药、饰品及服装,增长5%,男性市场微增2%……” 他语速飞快地匯报著一系列市场波动和库存调整建议。 接著,他目光转向格林德沃,带著商人精明的恭维:“然而,邪马尼市场出现有趣现象。防护性炼金產物销量暴涨46%。看来,即便您近期……『深居简出』,圣徒的威望,或者说威慑力,依旧让广大巫师同胞们夜不能寐呢——” 他拖长了调子,却不令人反感:“当然,这一切离不开格林德沃先生的默许与合作,在此表示感谢。” 最后,他再次看向珀加索斯,不死心地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加隆计算器按得噼啪作响:“boss,欧洲的潜力远未挖掘。暗面市场虽利润丰厚,但明面市场的规模和稳定性……尤其是英吉利!我们的总部所在地!若能开放……” 他的眼神几乎在哀求,但手上计算损失的金加隆速度一点不慢。 珀加索斯的目光扫过空中那些闪烁的数据流,最终落迴路西法充满期盼的脸上。他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未曾改变,但眼神冷静如冰。 “不行。” 两个字,清晰果断,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再次掐断了財务总管对英国明面市场和金加隆的无限遐想。会议室里冰冷的空气似乎因为这斩钉截铁的拒绝而凝固了一瞬。路西法肩膀微微一垮,但很快又振作起来,只是小声嘀咕著计算潜在损失,手指在魔法计算器上按得更快了。 关於未来鸡飞狗跳的预言 路西法关於市场盈亏、金加隆匯率、以及各种魔法原材料价格波动的嘮叨终於告一段落。 他意犹未尽地合上那本宝贝黑皮笔记本,手指还留恋地在那个牙印上摩挲了一下。会议室里似乎还迴荡著他对於“未能开拓英吉利市场巨大蓝海”的扼腕嘆息。 珀加索斯的目光平静地转向左手边的赫尔墨斯。这位负责內部管理的成员立刻挺直了背脊,姿態利落得像一柄出鞘的匕首。她面前没有花哨的魔法投影,只有一卷古朴的羊皮纸,上面用娟秀却锋利的字跡记录著信息。 “大人。” 赫尔墨斯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如同冰珠落玉盘:“本批次新吸纳成员共十五人。由我主导的基础意识构建与特殊课程已全部结束。目前,仅有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与韦斯莱双子——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仍留在『第三阶层』接受深化训练。” 她顿了顿,补充道:“格林德沃先生由我亲自跟进,韦斯莱双子目前由宙斯进行单人专项授课。其余十二人已根据其资质与倾向,分流至下层教员手中进行专业化技能培训。”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不过,其中有三人……心智韧性不足,潜力低下,无法达到w.b.l的最低標准。已按规程处理:抹除其在w.b.l的相关记忆,收回配发的特製魔杖,签署绝对保密及脱离契约后,遣返原处。” “嗯。” 珀加索斯微微頷首,接过她递来的成绩评估单。他的目光在格林德沃的名字上只是一掠而过——这位黑魔王的实力根本无需评估。而当看到韦斯莱双子的评价时,他还是多停留了几秒。 那两个红髮小子,如果忽略他们那能把梅林都气活的恶作剧天赋和对发明各种奇怪道具的狂热,在魔法应用和创新上的表现堪称惊艷,绝对是能拿出去炫耀的“別人家的孩子”。 “近期若有適合的低风险实战任务,可以优先考虑派发给韦斯莱双子进行歷练。” 珀加索斯吩咐道,指尖在羊皮纸上轻轻一点:“不过,听说他俩最近又沉迷於他们的『新研究』了?” 他语气里带著一丝瞭然的调侃。 赫尔墨斯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几乎是讚赏的笑意:“是的,大人。他们似乎正在研发一种……能將人头髮暂时变成泡泡糖的糖果。虽然初衷是恶作剧,但其对魔药材料变性处理和魔力缓释控制的思路颇具巧思。” 她显然对他们这种“不务正业”的热情並不反对,甚至有些欣赏其中的创造力。 接著,赫尔墨斯又条理分明地匯报了其他几个进行中的任务进度,以及几位次重点培养新成员的个人发展情况。最后,她才再次提到格林德沃:“格林德沃先生的能力毋庸置疑,课程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形式。但他目前的处境特殊,任何异动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建议依旧保持静默,暂不安排任何外部事务。” “知道了。” 珀加索斯表示了解,隨后目光转向如同铁塔般沉默的宙斯:“宙斯,韦斯莱兄弟既然放假了,时间充裕,他们的训练强度可以適当增加。我需要看到他们更大的潜力被激发出来。” “好的,大人。” 宙斯低沉地应了一声,声如闷雷。他巨大的手掌无意识地握了一下,仿佛已经在构思给那两个精力过剩的年轻人加点什么“有趣”的挑战了。 珀加索斯没有继续询问宙斯负责的其他事务——那些涉及更黑暗、更暴力层面的行动,进展一直在他的完全掌控之中,並且相当顺利。 珀加索斯的目光越过会议桌,落在那位静默如雪中雕像的劳蕾尔·赫卡特身上。他刚张开嘴,音节尚未吐出。 “如果你找我来,只是为了听这些无聊的废话,” 一个冰冷不耐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他,带著显而易见的烦躁:“那我就走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声音的来源——伊卡洛斯。 他一直像一尊压抑著风暴的雕像般坐在那里,此刻终於爆发。他那条水烟蓝色的围巾依旧严实地遮挡著下半张脸,但露出的那双赤红瞳孔里燃烧著极致的不耐与戾气,短髮根根透著锐利,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折磨。 珀加索斯的目光从容地从赫卡特身上移开,落在伊卡洛斯身上。他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注视著他,那双已变为深棕色的眼眸里带著一种深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伊卡洛斯,”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一种奇特的重量,压下了空气中陡然升腾的焦躁:“找你来,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你的耐心,需要再多维持片刻。” 坐在伊卡洛斯对面的阿德里安?斯图尔特,一直带著非人的好奇打量著这个浑身是刺的同僚。伊卡洛斯极少出现在总部,即便回来,也多是直接与珀加索斯单独相见,像这样与其他核心成员共处一室的机会屈指可数。 阿德里安那双藤紫色的眼眸中闪烁著探究的光芒,仿佛在分析一件极其罕见且不稳定的炼金製品。 伊卡洛斯对阿德里安的目光毫不在意,完全將其视为无物。若非珀加索斯坐在这里,形成无形的压制,以他的脾气,恐怕早已……但他最终还是强行按捺住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极其不耐烦地、近乎是泄愤般地,猛地將头埋进交叠在桌上的手臂里,用实际行动表示“你们继续废话,我睡了”,但周身嗖嗖外放的冷气倒是收敛了不少。 珀加索斯见他这副样子,也不再管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劳蕾尔?赫卡特身上。 “科迪莉亚,” 他唤了她的代名,语气放缓了些:“孩子们最近情况怎么样?” 劳蕾尔闻声抬起头。她那双纯粹白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平静地望向珀加索斯,眼尾天然带著一丝微微上挑的弧度,让她无悲无喜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奇异的柔和。 她的唇角似乎永远保持著一种温和而优雅的微妙弧度,连开口时的声音也温柔得如同春日拂过冰面的暖风,带著一丝空灵的迴响。 “孩子们情况都很好,请您放心。” 她开始娓娓道来,声音轻柔却清晰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流淌:“赛奇?林德格伦在北欧一切顺利。他在德姆斯特朗的学业非常优异,我们安排的额外课程也从未耽误。只是……” 她微微偏头,仿佛在接收远方的讯息:“他多次抱怨德姆斯特朗的校服……嗯,他说,『设计得有些有碍观瞻,缺乏美感』。” 她复述这句话时,语气里带著一丝母性的纵容。 “瑞雯?利贝尔泰在法国,黛西?萨默斯在美国,適应得也都很不错。学业上没有遇到困难,只是对当地的饮食不太习惯。瑞雯已经计划假期返回城堡。黛西那边,有我们的人妥善照料,生活起居无需担忧。” 她流畅的匯报微微停顿了一下,那永恆的、温和的微笑似乎有那么一丝极细微的变动,像是平静湖面落入一颗微尘。 “不过,上周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戚沐安小姐……差点把奥克坦蒂斯送进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 “?” 珀加索斯发出了一个轻微的疑问音调。 科迪莉亚温柔地解释,语气仿佛在说孩子们为了一块糖果打闹:“两个孩子之间积累了一些私人恩怨。起因是奥克坦蒂斯未经允许,翻看了戚小姐珍藏的一些来自东方的古籍。戚小姐得知后……便悄悄取走了奥克坦蒂斯非常珍视的『猎鹰』……並把它带回了东方。奥克坦蒂斯上周才从波拉莉丝那里得知真相,然后……就和戚小姐发生了一些肢体衝突。” 她轻轻补充道,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珀加索斯:“我想,等戚小姐拿到新剑……城堡里或许不会太平静太久。”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是担忧还是別的什么情绪,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可能的事实。 科迪莉亚提到的戚沐安,正是那个不久前对珀加索斯撒娇耍赖、討要新首饰和新佩剑的黑髮少女。而她提到的这些孩子,赛奇、瑞雯、黛西、戚沐安,还有在霍格沃茨上学的双星子、莉莉,都是珀加索斯以炼金术创造的“孩子”。 那把引起爭端的“猎鹰”,是珀加索斯送给奥克坦蒂斯的生日礼物——一柄蕴含强大力量、能够隨心飞翔的东方飞剑。戚沐安上个月才从东方游歷归来,没想到一回来就惹出这样的事端。 珀加索斯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端起手边不知何时出现的、冒著热气的茶杯,轻轻吹了一下。 “无事。” 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这只是茶杯里泛起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涟漪:“隨他们去吧。有点竞爭,不是坏事。” 他的话语为这场小风波画上了句號,也预示著城堡里即將因为新剑到来而可能上演的、鸡飞狗跳的新剧情。会议继续转向下一个议题,窗外的魔法星河依旧缓慢流转,將冰冷的光辉洒在会议室每一个人的身上。 保护格林德沃的安全? 当各项事务逐一匯报完毕,会议室內的氛围似乎稍稍鬆弛。珀加索斯深邃的目光缓缓转向坐在他右手边的阿德里安?斯图尔特。 此时的阿德里安,与方才打量伊卡洛斯时那带著非人好奇与隱约挑衅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微微垂著眼瞼,浓密的金色睫毛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当感知到自己“母亲”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他立刻抬起那双藤紫色的眼眸,里面盛满了无辜的温顺和全然的依赖,仿佛一只收起利爪、等待抚摸的波斯猫。 他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笑容纯净而乖巧,周身那种令人不安的完美感此刻也化为了纯粹的、易碎的精致。 珀加索斯似乎完全忽略了他之前对伊卡洛斯流露出的那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他注视著阿德里安,开口却是一串流利而低沉的华夏语,其音调古老而优雅,与这间西式的魔法会议室產生了一种奇异的剥离感:“阿德里安,这个星期你就启程前往东方。” 他的语气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隨行人员我已为你安排妥当。用麻瓜的方式入境,低调行事。” 他稍作停顿,目光变得更为锐利,仿佛能穿透阿德里安完美的表象,直抵核心:“记住我交给你的任务。不要让我失望。” 阿德里安脸上的温顺笑容没有丝毫改变,他用同样纯正的、甚至带点某种古老韵味的华夏语恭敬回应:“我知道了,母亲。” 他的声音轻柔悦耳,如同古琴拨动。 他当然清楚母亲指的是什么——以一个流落海外、心繫故土的华裔成功人士的身份回归,以慈善、投资、文化交流等各种名目,向那片古老的土地注入资金和某些……特殊的“资源”。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个国家正在崛起的巨大潜力,但他內心深处仍存有一丝不解:为何母亲会对那个遥远的、与魔法界似乎关联不大的东方国度投入如此多的关注和……近乎偏执的布局? 这份不解被他完美地隱藏在绝对服从的忠诚之下。 桌边的其他人,包括格林德沃,都只能看著两人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交流。路西法好奇地竖起耳朵,赫尔墨斯面无表情地写著什么,宙斯则似乎对那异国语言毫无兴趣,只是摩挲著指节。伊卡洛斯依旧埋著头,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吩咐完毕,珀加索斯手腕优雅一翻,一枚精致小巧的玉佩凭空出现在他指尖。 那玉佩质地温润,雕刻著繁复神秘的云纹,中心一点翠绿仿佛有生命般流动。他將玉佩轻轻放在光滑的黑檀木桌面上,推向阿德里安。阿德里安伸出修长完美的手指,极其珍重地將玉佩拿起,指尖在那微凉的玉面上停留了一瞬,才將其小心地放入长袍內衬的口袋中。整个过程,他脸上那温和顺从的笑容从未改变。 隨后,珀加索斯极其自然地切换回英语,声音恢復了之前的温和与权威,目光转向了那位一直显得慵懒散漫的前黑魔王:“格林德沃先生。” 盖勒特?格林德沃懒洋洋的目光终於从虚无中聚焦。 当他看清对他说话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英俊男性形象时,异色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怔愣了两秒,才將那低沉温和的嗓音与珀加索斯的本质联繫起来。 他极轻微地抽动了一下嘴角,白髮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他依旧不太適应,也更不明白,为何今天珀加索斯要选择以这样一个男性的形態出现,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隔阂。 “收拾一下你的东西。这周周六启程,目的地可以是美国,或者其他任何你觉得有潜力的地方——” 珀加索斯的语调平稳:“只要不在欧洲境內。” 他微微向对方挑起一边眉毛,眼神里带著清晰的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牴触。 离开欧洲?离开英国?这意味著离纽蒙迦德更远,离那个他即使被困也心之所系的、拥有火焰般红髮和蓝眼睛的人更远。这与他潜意识里的期望背道而驰。 珀加索斯保持著那种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仿佛没有看到对方眼中的不情愿。 他手指轻点,一叠厚厚的文件出现在桌上,最上面的几张清晰地印著美国的星条旗、东欧某些国家的徽记,以及《预言家日报》国际版的標题——《北美魔法国会权力更迭疑云》、《东欧传统魔法家族与新兴派的衝突加剧》。 他轻轻一挥手,那些文件便如同被赋予生命的白鸽,纷纷扬起,然后极其温顺地、整齐地飘落在格林德沃面前的桌面上。 格林德沃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座椅扶手上敲击了一下,泄露了他內心的波澜。他没有立刻去翻动那些资料,只是用那双能看透人心的异瞳凝视著珀加索斯。 “格林德沃先生,记住我们的约定。” 珀加索斯不再靠著椅背,他身体微微前倾,將手肘支在桌上,十指交叉,形成一个沉稳的三角形。他眼中那份温和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取代——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近乎灼热的真诚:“我现在需要你。” 他稍稍压低了些声音,使得话语更具分量:“我需要你去做你最擅长的事情。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盖勒特。” 对方不再是用姓称呼自己,盖勒特这个词在他嘴里吐出来,似乎比任何一个名字都要更亲近。这让格林德沃有点意外。 格林德沃只是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扫过最上面一页文件的边缘,那上面关於北美巫师派系斗爭的分析对他而言如同小儿科,更深的东西显然不会现在就拿出来。 他当然明白。演讲、煽动、洞察人心、挖掘诉求、编织理想、聚集力量……这些都是他曾登顶权力之巔的利器。珀加索斯是要他离开邓布利多的“影响范围”,去更广阔的天地,为w.b.l网罗新的血液,或者说,去点燃新的火种。 令人玩味的是,珀加索斯看起来没有丝毫担心他会拒绝。他的姿態甚至是鼓励的,开放的。 “你要知道,我绝不会做对你不利之事。” 珀加索斯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蛊惑力,却又显得无比诚恳:“你只需要尽情施展你的才华。所有外部的麻烦、障碍、过去的阴影……我都会为你扫清。你只需要——” 他顿了顿,双眸紧紧锁住格林德沃:“隨心而做。” 格林德沃微微抬起眼,仔细地打量著眼前这个以男性形象出现的“合作者”。 这幻化出的形象反而比珀加索斯真实的冷漠女性形態更给人一种沉稳、温和的感觉,甚至那眼神里流露出的信任和认可,带著一种她女性形象没有的、奇特的、近乎母性的包容光辉,纯粹得让人几乎要忘记他本质上是个多么深不可测的存在。 “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和我所代表的『过去』。” 格林德沃既没有明確拒绝,也没有立刻同意,但他提起这一点,本身就是一种默许和试探。他想知道,珀加索斯所谓的“扫清一切”到底能做到何种程度,是否包括他那举世皆知的“污点”和与那位霍格沃茨校长之间复杂纠葛可能带来的麻烦。 “格林德沃先生,我说过了,” 珀加索斯的身体再次前倾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他的目光变得极具穿透力,里面闪烁著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关於权力与交易的默契:“你只需要去做你擅长的事情。其他的所有事情,我都会帮你摆平。”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用极轻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重复了那个承诺:“所有事情。” 他的目光与格林德沃短暂交匯,无声地传递著更多信息:包括纽蒙迦德,包括过往的罪行,包括……阿不思?邓布利多。 最终,格林德沃几不可察地呼出一口气,率先移开了视线,算是默认了这份安排。他修长的手指隨意地翻了翻那沓资料,然后將其推到一旁,姿態重新恢復了那种標誌性的、带著厌倦的高傲。 格林德沃內心很清楚,珀加索斯知晓他几乎所有的底牌和过去,而他对这个女孩,或者说此刻的“男人”的了解却始终隔著一层迷雾。 他甚至觉得,自己所知的关於珀加索斯的一切,很可能只是对方愿意让他知道的冰山一角。当然,如果他真想深挖,未必不能挖出更多,但他暂时缺乏那份兴致——或者说,他认可目前这种互相利用又各取所需的关係。 而珀加索斯那句“所有事情”,確实暗示了会处理包括邓布利多在內的潜在麻烦,这在一定程度上安抚了他內心因远离而產生的不情愿和躁动。 见格林德沃低头默许,珀加索斯眼中那浓烈的信任缓缓散去,重新化为平静温和的笑意。他坐直身体,目光转向那个几乎快要睡著的、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气息的身影。 “伊卡洛斯。” 被点到名字,伊卡洛斯才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瞳孔里压抑著被打扰的不耐和暴戾,直直地射向珀加索斯。 “你和格林德沃先生一起去。” 珀加索斯仿佛没看到他眼中的凶光,语气寻常得像是在安排一场郊游:“你的任务是,確保他的安全。” 这句话一出,连格林德沃都忍不住再次挑高了眉毛。他抬起头,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荒谬和质疑,眼神明明白白地表达著。 【保护我的安全?盖勒特·格林德沃?需要保护?还是由这样一个……】 他瞥了一眼伊卡洛斯。 【……看起来更像危险本身的人来保护?】 伊卡洛斯听到终於提到了自己,而且是这样一个任务,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情绪。他盯著珀加索斯,声音沙哑而冰冷,带著浓浓的怀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其他情绪:“你认真的?” 这句话与其说是在確认任务,不如说更像是一种针对珀加索斯本人的、充满戾气的反问。 格林德沃敏锐地察觉到,伊卡洛斯身上那股针对珀加索斯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在这一刻变得尤为明显。这让他感到无比怪异——这个红眼男人对珀加索斯抱有极强的敌意,甚至杀心,而珀加索斯显然心知肚明,却毫不在意,那目光甚至带著一种……看待同类扭曲本质的瞭然和纵容。 珀加索斯微微侧著头,迎上伊卡洛斯那双暴虐的眼睛。一个平静带笑,一个凶光毕露,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你要不要猜一下?” 珀加索斯笑著反问,语气轻鬆,仿佛在玩一个无伤大雅的游戏,但眼神深处却没有任何玩笑的意味。 格林德沃看到伊卡洛斯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那里面翻滚著憎恶、挣扎、屈从和一些更黑暗难懂的东西。 两人对视了不到五秒,伊卡洛斯像是耗尽了所有耐心,或者说,被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强行压下了一切反抗的意图。他猛地低下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隨你。” 话音刚落,格林德沃清晰地感觉到,伊卡洛斯身上那股针对珀加索斯的尖锐杀意瞬间消失了,仿佛被强行塞回了一个看不见的笼子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瀰漫的、无处发泄的暴虐感和极度不耐烦的气息,笼罩著他全身,让他看起来像一头被强行戴上枷锁、焦躁不安的困兽,只能通过压抑到极致的沉默来表达不满。 会议至此,最重要的几项人事布局已然落定。窗外的魔法星河不知何时模擬出了一场无声的流星雨,璀璨的光痕划过冰冷的夜幕,映照著会议室里一张张心思各异的、属於权力游戏顶尖玩家的面孔。 热衷於「创造性」探索活动的「孩子」 珀加索斯环视会议室,见所有议题均已尘埃落定,便轻轻抬了抬手。那扇沉重的、雕刻著隱秘符文黑曜石大门,伴隨著低沉的摩擦声,缓缓向內打开,露出了外面幽深的走廊。 “散会吧,各位。” 他温和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迴荡,为这次核心会议画上了句號。 路西法第一个弹了起来,脸上洋溢著对金加隆最纯粹的热爱,几乎是小跑著溜了出去,嘴里似乎已经开始无声地计算著盈亏。赫尔墨斯则如同她的代號一般沉默利落,收起羊皮卷,微微頷首,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门外的阴影中。宙斯迈著沉重的步伐跟在后面。 最奇特的当属伊卡洛斯。他根本没有起身,只是极其不耐烦地“嘖”了一声,整个人就如同被风吹散的黑色烟雾,瞬间模糊、变淡,下一刻便彻底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他坐过的椅子和面前的一片桌面,凝结著一层散发著寒气的、肉眼可见的薄薄冰霜,昭示著他曾在此处的不悦与力量的特殊性。 当会议室厚重的门再次缓缓合拢,將外界彻底隔绝后,室內只剩下珀加索斯一人。他並没有立刻离开,只是静静地坐在主位上,指尖无意识地轻敲著光滑的桌面,深棕色的眼眸望著窗外模擬的流星雨,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大约静坐了两分钟,他面前的空气突然开始波动,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一道巨大的、散发著柔和白光的光幕凭空凝聚成形,光幕中景象逐渐清晰——那似乎是一处充满东方韵味的庭院,亭台楼阁,云雾繚绕。 下一秒,尼可?勒梅那熟悉的身影猛地凑到光幕前,布满皱纹的脸上带著孩子般的好奇和活力,他挥舞著手臂,声音洪亮地打招呼:“嗨!早上好,洛斯特!东方的灵气真是让人精神百倍啊……”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纯粹的惊愕和困惑。 他死死盯著光幕那端那个英俊的、完全陌生的男性面孔,花白的鬍子都因为震惊而微微翘起。 “你……你是谁?” 尼可的声音充满了警惕和浓浓的不解,他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摆出了防御的姿势,仿佛怀疑通讯魔法被什么人截获或篡改了。 珀加索斯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光幕中,尼可就被一只稳健的手轻轻推开了些许。一个面容普通、气质却异常沉稳冷静的男人出现在画面中央。他穿著简朴的深色长衫,目光锐利。 当他的视线落在珀加索斯此刻的男性形象上时,只是极其短暂地停顿了不到两秒,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但立刻就被更深沉的恭敬所取代。他微微躬身,语气沉稳而谦卑:“大人。” 科拉?卡斯特的声音透过光幕传来,带著绝对的忠诚。 尼可?勒梅听到卡斯特这声恭敬的“大人”,眼睛瞪得比刚才更圆了,嘴巴微微张开,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他猛地又把头挤回光幕前,手指颤抖地指著珀加索斯,声音因为极度震惊而拔高,充满了不可思议:“洛斯特?!梅林最肥的三角裤啊!你……你什么时候变成个男人了?!这是什么新的魔法实验吗?还是西方的变形术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他的世界观似乎受到了巨大的衝击,脸上写满了“老年人看不懂新时代魔法时尚”的茫然和古怪。 珀加索斯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熟悉的眼神让尼可勉强加確认这確实是洛斯特本人。 “勒梅先生。” 他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的安抚:“这只是一个幻术,为了方便行事而已。冷静点。” 尼可的眉毛几乎拧成了一个结,他上下打量著珀加索斯,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怀疑和一种“你们年轻人真会玩”的不赞同。 “幻术?能幻化得这么……彻底?连气息都变了?好吧好吧……” 他嘟囔著,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但表情依然像是生吞了一颗呕吐物味的比比多味豆一样纠结。 珀加索斯不再理会还在纠结他性別问题的炼金术师,將目光转向沉稳的卡斯特。 “卡斯特,最近情况怎么样?” 卡斯特对著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言简意賅地表明:“一切安好,请大人放心。” 隨后,他便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开始有条不紊地匯报,声音平稳无波:“上次受的伤已经恢復好了,勒梅先生近期的身体状態在灵气的滋养下好转很多,精力充沛……” 说到这里,他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嗯,已经有力气开始进行一些……『创造性』的探索活动了。” 他的话音刚落,光幕那头就毫无徵兆地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混乱声响!夹杂著某种华丽鸟类愤怒的尖啼和扑棱翅膀的声音,紧接著就是尼可·勒梅惊慌失措的呼救。 “科拉!科拉!快来救我!这扁毛畜生记仇!它啄我的鬍子!我的新鬍子!” 卡斯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深切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无奈。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对著珀加索斯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表情:“十分抱歉,大人。我至今也不明白,为何勒梅先生近期总是热衷於去招惹宗主养在灵圃里的那只七彩琉璃凤鸞……” 那鸞鸟以其性情高洁和极其记仇而闻名。 “勒梅先生!您已经几百岁的年纪了,能否稍微沉稳一些!” 卡斯特提高声音,朝著混乱的源头喊道,语气里是习惯性的纵容和头疼。 尼可的声音远远传来,理直气壮中带著点委屈:“那怎么了?他们都几千岁了!我才六百多!相比之下我还是个孩子呢!孩子调皮点怎么了!” 卡斯特:“……” 他显然对这番“孩子论”无言以对。 他只能再次对珀加索斯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匆匆说了句“失陪一下,大人”,便转身快步离开画面,显然是去处理那场由“孩子”引发的凤鸞危机了。 光幕这头,珀加索斯看著那头传来的零星混乱声响和尼可中气十足的辩解,脸上那温和的笑容加深了些许,摇了摇头,似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一挥手,那巨大的光幕如同出现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波动了一下,便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会议室重新恢復了绝对的寂静,只剩下窗外模擬星河无声流淌,以及桌面上伊卡洛斯留下的那片尚未融化的冰霜,散发著丝丝寒意。 东西方友好交谊会 先前消散的光幕再次於会议室中凝聚,但此番呈现的景象已截然不同。 画面中是一间极为宽敞、庄严肃穆的东方殿堂。高大的穹顶由深色的楠木支撑,雕刻著繁复的竹叶纹与瑞兽图案。四周墙壁並非石质,而是由光滑如镜的深色玉石板拼接而成,上面以遒劲的笔法悬掛著数幅意境深远的青竹山水字画。 地面铺著厚重的、绣有阴阳太极与八卦图案的地毯。殿堂中央,是一张长达数米的紫檀木长桌,桌面光可鑑人,摆放著青瓷茶具,裊裊茶香仿佛能透过光幕传来。 长桌两侧,端坐著数位气质超凡的身影。他们皆身著统一的服饰:外罩青竹色的宽袖长袍,內衬月牙白的丝绸长裙,衣料上隱隱有流光闪动,显然並非凡品。 这些人有男有女,年龄看似从青年到中年不等,但眼神皆沉静內敛,气息悠长,显是修为有成的修士。 为首者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面容红润,皱纹中都透著一种歷经岁月沉淀后的温和与智慧。 他手持一柄玉拂尘,搭在臂弯,眼神慈祥,如同一位看著自家晚辈的敦厚长者。他率先开口,声音温和醇厚,带著独特的东方韵律:“早上好,洛斯特小友。” 光幕这头,珀加索斯保持著端坐的姿態,微微頷首,回应道:“早上好,徐长老。” 他的声音透过魔法转换,清晰地传到殿堂那头。 徐长老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透露出歷经世事的清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对於小友之前的提议,我等宗门內部其实商討过数次。” 他轻轻捋了捋雪白的长须:“小友心怀大义,欲借力化解西方魔法界的劫难,此心可嘉。但是……” 他话锋微微一转,语气变得更为语重心长:“你也清楚,於我东方修士而言,最重『因果』二字。红尘俗世,牵一髮而动全身,更何况是远渡重洋,介入他方事务?” 他微微摇头,带著一种超然物外的姿態:“何况,你们西方魔法界內部的纷爭,自有其缘法定数。按理说,確不该由我等方外之人来越俎代庖。” 珀加索斯脸上的温和笑容未曾改变,仿佛早已料到对方会如此说。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优雅地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平和却坚定地迎上徐长老的视线:“徐长老,我自然深知东方玄门讲究因果轮迴,看重善恶报应。这一点,我无比尊重。” 他语调平稳,条理清晰:“然而,正如您所说,华夏是华夏,外国是外国。地域不同,规则亦不同。若诸位道友应邀前来,那么在此期间,所行之事,自然应遵循我们这边的『规矩』。” 他稍作停顿,给双方留下思考的空间,然后继续道,语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引导:“我此次冒昧邀请,並非要求贵宗倾巢而出,捲入纷爭。仅仅是希望诸位能派出几位得力弟子,从旁协助,完成一些『特定』的任务。至於因此可能沾染的『因果』……” 珀加索斯的笑容加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我自会设法处理、隔绝,绝不会让其困扰贵宗弟子分毫。” 他身体坐直,声音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何况,我等需要对付的目標,无一不是罪孽深重、荼毒生灵之大恶之徒。诸位若出手,於东方是积累外功,於西方则是为民除害。此乃是积累功德之举,何乐而不为呢?” 他將“功德”二字稍稍加重。 徐长老静静地听著,手中的玉拂尘纹丝不动,脸上慈祥的笑容依旧,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思索。殿內其他几位修士也微微交换著眼色,显然珀加索斯的话並非没有触动。 珀加索斯见状,趁热打铁,拋出了另一个更具现实意义的理由:“何况,徐长老,您比我更清楚当下的时局。如今的华夏大地,科技兴起,日新月异。凡俗世间皆视我等超凡之力为『迷信异端』,避之唯恐不及,甚至大力打击。”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淡淡的无奈,却又直指核心:“贵宗弟子若想入世修行,了却尘缘,积累外功,在华夏境內恐怕步步维艰,动輒得咎。既然如此,何不跨海而来?在此地,你们可以更『自由』地施展所学。” 光幕那头,殿堂內陷入了一片沉默。徐长老微微垂目,看著杯中起伏的茶叶,久久不语。 珀加索斯的话无疑戳中了许多东方修行者当下的困境——与主流社会的疏离以及发展的桎梏。 良久,徐长老才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轻轻嘆了口气,提出了另一个顾虑:“唉……小友所言,不无道理。然,西方之地的科技,似乎远比华夏更为昌盛骇人。我等於此,岂非更易暴露?” 珀加索斯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他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徐长老多虑了。我们西方魔法界自有规矩——《国际保密法》森严。巫师与麻瓜——也就是不懂魔法的普通人——的世界虽有交集,但界限分明,最高层自有默契。绝不会出现如华夏那般……嗯,『破四旧』之类的状况。” 他巧妙地用一个东方语境下的歷史事件作为对比,让对方更能理解其中的差异:“在这里,魔法是隱藏於幕后的真实,而非被公开批判的『迷信』。贵宗弟子在此活动,反而比在如今的华夏要更『安全』和『方便』许多。” 徐长老沉吟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拂尘的玉柄。他身旁一位面容较为严肃的中年修士似乎想说什么,但被徐长老一个细微的眼神制止了。 又过了片刻,徐长老终於再次开口,他的目光变得更为深邃,仿佛穿透光幕,在衡量著遥远的未来和潜在的风险:“即便如你所说……可在你西方界定性为『大恶』之人,其所行之事,放在我东方的道德尺规下评判,或许未必……” “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评判標准与律法。” 珀加索斯迅速而坚定地接话,语气不容置疑:“正如贵宗的门规不会適用於霍格沃茨。既然来到此地,行事准则自然应以当地为准。我们要清除的,是违背了此地规则、製造了无数惨剧的祸首。这一点,请徐长老放心,目標的选择,绝不会让贵宗弟子行有违本心之事,墮了修行。”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 漫长的沉默笼罩著古老的东方殿堂,只有清雅的茶香仍在无声流淌。徐长老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其他同门,从他们眼中看到了犹豫、权衡,以及一丝被说动后的跃跃欲试。 最终,徐长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抬起眼,目光重新变得温和,但其中多了一份郑重的託付:“既然如此……” “老朽便依小友所言。我会挑选几位机敏得力的內门弟子,隨你调用。” 他强调著“內门弟子”和“隨你调用”,既表明了支持,也划清了界限——这並非举宗介入,而是一次有限的、试探性的合作。 “我希望,” 徐长老的声音沉凝下来,带著长者的关切与威严:“他们可以安然前去,亦能平安归来。这是我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要求。” 珀加索斯脸上露出了真诚而令人安心的笑容,他郑重頷首:“自然。他们的安全,我將视为最高优先。我会安排好一切,確保万无一失。” 徐长老点了点头,拂尘轻轻一摆:“那么,老朽便在此,静候小友的进一步消息了。” 话音落下,光幕上的景象开始缓缓变淡,那古色古香的殿堂、青竹色的衣袍、慈祥而又精明的老者面容,都如同水墨般氤氳散去,最终彻底消失在会议室冰冷的空气中。 珀加索斯独自坐在主位上,窗外模擬的星河光芒洒落在他身上,將他此刻男性的英俊侧脸勾勒得愈发深邃。 一场横跨东西方的隱秘合作,至此终於迈出了关键的第一步。 两只夜行生物 当徐长老和那东方殿堂的景象最终如同水墨融入清水般彻底消散在光幕中,珀加索斯一直挺直的脊背几不可察地鬆弛了几分。他——或者说此刻的“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层无形的重担。 今日这身男性皮囊,本就是为了这场与东方修士的会面而特意幻化。在他们那些传承数千年的古老宗门看来,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有时会平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审视与质疑。 他需要的是一个绝对平等、甚至略带威慑的谈判姿態,而非任何可能被轻视的缝隙。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设计简约却精准无比的腕錶,錶盘在会议室冰冷的光线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时间差不多了。 他起身,离开那张象徵著权力核心的黑檀木座椅,步伐沉稳地走出会议室,穿过空旷寂静的走廊。 当他推开w.b.l城堡厚重的主大门时,眼前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精心修剪、一望无际的翠绿草坪,远处是规划得如同迷宫般精巧绚烂的花园,各色珍奇魔法植物在阳光下舒展著枝叶,散发出迷离的光晕和馥郁香气。 但他对此似乎早已司空见惯,目光没有丝毫停留,径直向前走去。 珀加索斯的步伐看似寻常,但每一步迈出,身形便如同鬼魅般向前飘移一大段距离,脚下的草地仿佛被无形之力压缩。 缩地成寸,东方的玄妙术法在他用来举重若轻。 仅仅几个呼吸间,那宏伟的城堡已被远远拋在身后,他已然站在了庄园那布满古老符文、气势恢宏的巨大石门之前。 他並未使用任何钥匙或咒语,只是轻轻一推,那沉重无比、足以抵挡巨怪衝击的石门便悄无声息地向內敞开。 他迈步而出,穿过了层层叠叠、肉眼不可见的强大魔法屏障和保护阵——这些阵法扭曲光线、迷惑感知,使得从外部根本无法窥见庄园內部的真实景象。 当最后一道屏障在身后合拢,真正的“外部世界”才呈现出来:並非预想中的荒郊野岭,而依旧是一片极为广阔的私人领地,远处隱约可见几座风格各异的城堡尖顶,以及最引人注目的——一栋飞檐翘角、雕樑画栋、完全东方古典样式的庞大建筑群,静静地矗立在湖畔,与周围的几座欧式景观形成一种奇异而和谐的对比。 所有这些建筑都被更庞大、更复杂的复合魔法阵各自笼罩著,彼此隔绝,自成天地,无法互相窥探,也彻底遮蔽了外界的视线。 站在庄园边界,珀加索斯身上那层英俊男性的幻象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隨即迅速褪去、消散。 高挑健硕的身形收缩,宽阔的肩膀变得纤细,面部硬朗的线条柔和下来,重新变回了那个裹在黑色长袍里、身姿纤细、黑髮如瀑过腰的少女模样。 微风吹过,拂起她几缕髮丝和袍角,在她苍白的脸颊旁轻轻飘动。 没有片刻停顿,她的身影再次模糊,幻影移形的轻微空间挤压感过后,周遭的景象已然大变。 对角巷的喧囂声浪瞬间涌入耳中。阳光透过魔法天花板的云层洒下,照亮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猫头鹰在头顶啼叫,小巫师们兴奋地尖叫著衝进魁地奇精品店,摩金夫人长袍店门口永远排著队,空气中混杂著福洛林?福斯科冰淇淋店的甜腻香气和废品店传来的古怪霉味。 珀加索斯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多余的注意,就像一滴水融入了魔法界的海洋。 她沉默地穿过人群,先是在丽痕书店购买了数本厚厚的大部头书籍,接著又去斯拉格&吉格斯药房採购了一批稀有且价格不菲的魔药材料。 完成採购后,她便再次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巷尾的阴影里。 蜘蛛尾巷的死寂与对角巷的鲜活形成了尖锐对比。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旧木门,屋內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还夹杂著常年不散的魔药材料气味。光线昏暗,只有壁炉里残余的几点火星提供著微弱的光亮。 斯內普並没有像往常一样把自己关在二楼的书房或魔药实验室里。 他此刻正坐在那张看起来快要散架的旧沙发上,身体深陷在阴影中。一本厚重的、皮革封面的魔药典籍摊开在他的膝盖上,他枯瘦的手指正停留在一页复杂的魔药配方图表上。 听到开门声,他並没有立刻抬头,只是翻动书页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你去哪儿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地窖里拂过石壁的风,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珀加索斯走进来,反手轻轻关上门,將外界的微光彻底隔绝。她的目光落在斯內普脚前那片磨损严重的地毯上,那里积著一小撮灰尘。 【对角巷,教授。】 她的回答无声地浮现在空气中,字跡清冷。 斯內普终於合上了膝盖上的书,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睛在阴影中锐利地审视著她,目光从她怀里抱著的几本厚书,扫到她另一只手上提著的、印著药房標誌的纸袋。 “我或许该庆幸你还记得回来的路。” 他照例拋出了一句带著冰冷讽刺的话语,嘴角向下撇著,仿佛连说出这句话都让他感到厌烦。 说完,他不再看她,站起身,黑袍如同蝙蝠翅膀般掀起一阵微小的气流,迈著大步踏上了通往二楼的、吱呀作响的楼梯,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的阴影里。 珀加索斯沉默地站在原地,直到楼上的关门声传来,她才抱著东西走向自己的小房间。她將新买的书籍小心地放在书桌上,又把魔药材料分门別类地收进床底下的一个特製皮箱里。 接近中午时分,厨房里传来极其轻微的“啪”的一声响。 家养小精灵多比已经悄悄的按照无声指令,將简单的午餐准备好並放在了厨房的桌子上,用保温咒温著。 珀加索斯去餐厅看了一眼,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关上了门。 过了一小会儿,楼上传来门轴转动的轻微声响,接著是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沿著楼梯下来,走向厨房。 整栋房子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只有极其偶尔的、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从厨房传来,证明著这里並非空无一人。 两人就像共同寄居在一个巢穴里的两只夜行生物,极力避免著任何不必要的接触与交流,用沉默和距离维繫著一种古怪而脆弱的平衡。 蜘蛛尾巷19號,依旧像一座被遗忘的、没有活人气息的坟墓,只有魔药的气息和灰尘在其中缓慢沉淀。 妖嬈女郎路西法 【註:女郎指:年轻、时尚、有活力的女性,是带有讚美的意味。无贬义哦!】 路西法匆匆穿过一条光线幽暗的走廊,墙壁上镶嵌的魔法灯发出稳定但不算明亮的冷光,映照出他脸上混合著期待与一丝疲惫的神情。 他停在一扇厚重的、由黑铁和某种暗色木材製成的门前,门上没有任何標识,只有复杂的能量迴路在表面若隱若现。 他伸手推开,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嗡鸣,而非吱呀声。 门內的景象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宽敞而忙碌的炼金实验室,与门外走廊的寂静截然不同。 空气灼热,瀰漫著臭氧、熔融金属、以及各种奇异草药和矿物粉末混合的独特气味。 房间四壁是顶天立地的储物架,上面摆满了数以千计的水晶瓶、坩堝、金属锭、以及封装在透明能量场中的奇异生物组织样本。房间中央是数个巨大的、刻满符文的工作檯,上面布满了精密的钳具、刻刀、以及散发著各色光芒的炼金阵核心。 至少有七八个穿著统一白色长袍的成员正在忙碌。 有的正小心翼翼地將闪烁著电弧的液体滴入剧烈反应的坩堝;有的正用特製的刻笔,全神贯注地在微小的零件上雕刻比髮丝还细的符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还有的正对著悬浮在半空的设计图低声爭论,手指在空中划出光痕进行修改。 整个实验室充满了一种高度专注却又压抑著紧迫感的氛围。 当路西法推门进来时,靠近门口的几位成员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微微躬身,恭敬地低声道:“路西法先生。” 他们的声音里带著显而易见的疲惫,眼下的青黑和略显苍白的脸色是熬夜研究的共同標誌。 路西法隨意地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工作,目光快速扫过实验室,然后精准地走向其中一个被各种精密仪器环绕的工作檯。 一位看起来是负责人的男巫正用戴著放大镜的眼罩,小心翼翼地调整著一个悬浮在柔和光场中的复杂装置。旁边的一个女巫埋著头在设计图上记著什么。 “进度怎么样,阿尔瓦?” 路西法开门见山地问道,声音压低了少许,以免打扰到旁边正在进行的精细操作。 被称作阿尔瓦的男巫抬起头,摘下眼罩,露出一双布满血丝但闪烁著兴奋光芒的眼睛。他眼下有著浓重的黑眼圈,但精神却显得异常亢奋。 “路西法先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语速很快,带著完成重大突破后的成就感:“进度非常良好!斯图大人要求的那种能够完美隱藏自身魔力波动、並能模擬转换出特定虚假魔力气息的炼金產物,核心部分已经完成,就差最后一步的防护魔咒永久固化和外壳封装了!” 他指了指漂浮在空中的物品,非常自豪:“目前正在进行最后一道防护魔咒的微刻印,確保其稳定性。” 路西法的目光落在那个物品上——那是一条极其精美的项炼。 链子是由秘银和黄金抽成的细丝巧妙编织而成,闪烁著柔和而高贵的光泽。项炼坠子是一个立体的菱形水晶,约拇指指甲盖大小,呈现出一种温润內敛的玉白色。水晶被一个极其精巧的银质鏤空外壳包裹著,外壳上雕刻著古老而神秘的符文,不断有微光流过。 仔细看,水晶本身表面也有许多细微到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凹槽,构成了更复杂的內部魔纹。 路西法忍不住伸手,极其小心地捏起链子,將项炼提了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端详。水晶在实验室的光线下折射出微妙的光晕。 “说实话,” 阿尔瓦舔了舔略微乾燥的嘴唇,语气带著一丝遗憾和抱怨:“如果能弄到妖精锻造的秘银核心,效果肯定会更好,能量传导性和稳定性都能再上一个台阶……但那群固执又贪婪的小矮子!” 路西法顺手拿了一杯水递给他,对方喝了一口:“成员要优先把所有最好的材料都供给武器和给成员定製巫师袍了,对这种『辅助性』的小玩意儿根本排不上號,只能选择次等货。” 他话锋一转,又变得兴奋起来:“不过!我们搞到的这块天然蕴魔水晶已经是极品了!它对魔力的亲和性高得惊人,几乎能无损传导和转化任何属性的魔力。” 阿尔瓦遗憾的摇摇头,带著一丝不甘心:“唯一的缺点是,它內部储存的魔力会隨时间缓慢流失,效果不是永久的。” 阿尔瓦指了指鏤空外壳上几个不起眼的镶嵌点:“所以,我们增加了这几个微型永久性魔法效应增幅器——用的是最高纯净度的钻石粉末融合秘银符文刻印的。” “它们能形成一个微型的自循环魔力场,为核心水晶持续供能,理论上可以保证其效果永久有效,只要不遭受毁灭性破坏。” 接著,他又小心地用指尖隔空点了一下水晶外层:“看这里,路西法先生。水晶表层我们还覆盖了一层极薄的保护性外壳,是用鸟蛇蛋壳研磨成粉,混合了其他几种韧性极强的魔法材料熔铸而成的,上面叠加了至少三层『超强盔甲护身』咒语的变体。” “但为了防止这东西看起来太像个魔法盾发生器而引起怀疑,我们又用了一种从东方搞来的隱形物品进行处理,让它平时处於完全隱形状態。所以正常情况下,肉眼和一般魔法探测,只能看到这个秘银鏤空外壳和里面的玉白色水晶。” 阿尔瓦的眼睛因为连续熬夜而布满血丝,黑眼圈浓重,但他此刻却神采奕奕:“这水晶的能量融合性高得离谱,但也娇贵得要命!炼製过程中,各种材料的魔力属性只要有一丁点衝突或者比例稍有偏差,它內部结构就会瞬间失衡——然后『砰!』!” 他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心有余悸:“我们已经炸了不下二十块品质稍次的水晶了。” “为了防止它再莫名其妙自爆,我们特意添加了一些东方修士提供的『静心草粉末』和『平衡石碎片』,进行了三轮强制性魔力平和性测试,总算让它稳定下来了。然后又调整了內部符文矩阵的能量配比,让所有注入的能量都能『和平共处』。” 他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拿出一叠测试记录:“我们进行了大量测试,可以说,现在注入核心的魔法程式已经完美適配这块水晶。” “它目前可以实现:第一,完全屏蔽佩戴者自身的魔力气息,除非是邓布利多那个级別或者有特殊天赋的人刻意探查,否则绝对感知不到。第二,可以模擬预设的、或者隨机生成的虚假魔力气息幻象,欺骗他人的感知。目前的测试数据显示,它可以骗过超过97%巫师的魔力感知。” 阿尔瓦稍稍严肃了一些:“另外,这水晶还附加了一个被动防护功能。当它感知到佩戴者本人受到强度超过设定閾值的恶性魔法攻击时,会自动激活,吸收並中和掉一部分有害魔力流。但是……” 他指著一行文字记录,强调道:“最高只能生效三次!三次之后,內部结构就会因为过载而彻底碎裂,整个项炼也就报废了。这是极限,没办法再提升了。” 这时,旁边工作檯那个一直伏案工作的女巫直起身子,用力捶了捶后腰,脸上带著浓浓的无奈和挫败感,她摊开手对路西法说:“头儿,我真的尽力了!但是『完美复方汤剂』那种永久改变容貌的变形咒语,其魔力波动实在太剧烈太特殊了,根本没办法稳定地刻录进这么小的水晶里,还会严重干扰其他功能。能量衝突差点又引爆了一块核心水晶!” 路西法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她:“所以?你们的解决方案是?” 路西法看见他们满是自豪得意的脸,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你猜对了!” 那个女巫从旁边的工具台上拿起一个看起来极其普通的眼镜盒,打开,里面是一副款式经典、线条简洁的银边眼镜。镜片被擦拭得晶莹透亮,几乎看不见存在。 “我们单独做了一个小玩意儿来弥补这个功能缺失。” 她將眼镜递给路西法:“戴上这个。它不能完全改变容貌,但可以对佩戴者的面部特徵进行极其精细的微调——比如稍微改变眼型、调整鼻樑高度、微妙地修饰脸型轮廓等等。” “也就是说,看起来还是你本人,但仔细看又会觉得有哪里不太一样,像是憔悴了、胖了点、或者只是换了髮型和气质带来的错觉。这样至少能提供一层基础偽装,而且即使眼镜不小心被人摘掉,也不会立刻出现『换了一张脸』那么惊悚的漏洞,反差不会太大。” 她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类似的工作眼镜,补充道:“当然,它也不止这点功能。镜腿內侧集成了微型探测符文,可以自动识別並对视野內的人物进行一些基础分析,数据会以极其微弱的光標形式显示在镜片边缘。分析內容包括但不限於对方的微表情变化、心率、体温异常、以及周围环境的微弱魔力波动等等,辅助判断对方是否说谎或具有威胁。” “听起来不错。” 路西法饶有兴致地接过眼镜,入手冰凉,重量很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將它戴上了。 下一秒,他感到镜框接触皮肤的地方传来极其轻微的魔力波动。他看向旁边工作檯上立著的一面用来检查精细雕刻的放大镜。镜中的確实还是路西法,但感觉完全不同了。 眼型似乎从略微下垂变得平直了些,脸部的线条好像被软体轻微液化处理过,少了几分精明的锐利,多了点书卷气的柔和,鼻樑的弧度也似乎有了微不足道的改变。整体来看,五官还是那些五官,组合起来也还是他,但就是感觉像另一个人,或者说,像一个不那么“路西法”的路西法。 “这东西还挺好用的!” 路西法忍不住讚嘆道,对著镜子左右侧头看了看。 “还有其他的吗?艾尔斯。” 那个女巫得意地指了指他右边眼镜腿的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凸起:“这里有一个触摸感应区,可以滑动调整『幻形』的程度。我们现在默认设置的是一档,只能进行这种最基础的微调,力求自然。如果您需要更彻底的改变,甚至是偽装成另一个人,或者……改变性別,” 艾尔斯憋著笑,引诱路西法尝试一下:“可以把档位调到最高,四档或者五档。” 路西法好奇心起,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触摸了一下那个凸起,果然看到镜片边缘浮现出一个极淡的、半透明的“幻形等级:1”的標识。他尝试著轻轻向上一滑,將等级直接拉到了“5”。 瞬间!镜中的影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带著书卷气的男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风情万种、眼波流转的成熟女性!她有著一双微微上挑、描画著精致眼线的梅花眼,嘴唇饱满红润,脸颊线条柔和,甚至连髮型都变成了嫵媚的大波浪。 “!” 路西法震惊地低头,甚至看到自己原本平坦的胸部也变成了隆起的曲线,被合身的巫师袍勾勒出来。 “梅林啊!这太可怕了!” 路西法像是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迅速將档位滑回“1”,镜中的妖嬈女郎瞬间变回了那个只是稍微有点不一样的男人。 他长长舒了口气,心有余悸地赶紧把眼镜摘了下来,仿佛那是什么危险的变形蜥蜴。 实验室里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轻笑。阿尔瓦也笑著摇头:“所以我们建议,非必要,不要轻易尝试最高档位……效果有点过於『震撼』了。” 路西法將眼镜小心地放回眼镜盒,和那条项炼放在一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干得漂亮,各位。辛苦了,这批研究成果我会亲自向大人匯报。奖金和假期都不会少你们的。” 听到这话,实验室里所有疲惫不堪的研究员们脸上终於露出了如释重负而又充满期待的笑容。 How are you? 珀加索斯从床底取出另一个不起眼的褐色皮箱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瓶身透明,里面盛著一种泛著金色光泽的液体。 她走到床边,轻轻掀开厚重的墨绿色绒被一角。一只通体漆黑、只有眼睛是黑棕色的猫咪正蜷缩在那里,被突如其来的光线打扰,不满地发出了一声带著睡意的、软糯的抗议。 “喵呜——” 它还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打了个哈欠,眼睛里雾蒙蒙的。 珀加索斯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温柔地抚过猫咪毛茸茸的小脑袋,指尖轻轻搔刮它的下巴。然后,她將玻璃瓶的瓶口凑到猫咪的嘴边。 “喵呜——” 猫咪似乎嗅到了瓶子里液体的特殊气味,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变得警惕,它猛地抬起头,四肢一蹬就想从被子另一边窜出去逃跑! 然而,它的动作快,珀加索斯的动作更快。就在它刚跃起的瞬间,那只戴著黑手套的手已经精准地、轻轻地捏住了它命运的后脖颈,將它稳稳地定在原地。 “喵呜!” 猫咪瞬间老实了,扭过头,睁著那双圆溜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一种极致无辜又委屈的眼神望著她,尾巴尖討好地微微捲起。 珀加索斯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不由分说地將瓶里的液体缓缓餵进猫咪嘴里。 “喵!” 猫咪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喝完后甚至还咂了咂嘴。餵完药,珀加索斯才鬆开手,將它抱起来,轻轻放在冰冷的地板上。 夜幕再次降临,蜘蛛尾巷这栋孤零零的房子被沉寂和黑暗彻底吞没。只有窗外偶尔路过的夜騏投下模糊的剪影。 那只黑猫在地上无聊地晃悠了两圈,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尾巴,最后轻盈地钻进了床底,精准地找到了珀加索斯长期使用的那个黑色皮箱,把它当成了舒適的垫子,盘成一团,继续它的酣睡。 翌日清晨。第一缕灰白的晨光艰难地透过蜘蛛尾巷总是蒙尘的窗户,吝嗇地洒进房间。珀加索斯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距离极近的、睁得大大的、充满好奇和温柔的黑棕色眼睛! 一个女孩正趴在她的床边,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几乎整个脑袋都埋在那条宽大厚实的银绿色斯莱特林围巾里,一顶同样巨大的巫师帽压得很低,帽檐投下的阴影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留下这双一眨不眨、盯著她看的明亮眼眸。 几缕不听话的黑棕色髮丝从帽檐和围巾的缝隙中钻出,在漏进来的稀薄阳光下,竟反射出奇异的红棕色光泽,偶尔甚至闪过一丝流金。 珀加索斯平静地看著这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眨了眨,睫毛像蝶翼般扇动。 隨即,眼睛的主人似乎意识到她醒了,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猛地腾起半个身子,结果动作太急,“扑通”一声闷响,直接重心不稳摔到了地板上! “嗷!god!” 地板上传来一声痛呼,带著点哭腔。女孩呲牙咧嘴,一只手揉著恐怕摔疼了的腰臀,另一只手还紧紧抓著那条快把她裹成粽子的围巾。 珀加索斯无声地嘆了口气,从床上坐起身,探出手,精准地抓住女孩的手臂,稍一用力,將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how are you?” 珀加斯看著她,用英语问道,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女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那种练习了无数遍的、刻板无比的语调快速回答:“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说完之后,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这场合不对,有点尷尬地抬起手,似乎想摸摸鼻子缓解窘迫,结果只摸到了柔软的羊毛围巾。 “嘘——” 珀加索斯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保持安静,毕竟斯內普教授还在隔壁。 那女孩立刻乖巧地闭紧了嘴巴,只是那双大眼睛依旧滴溜溜地转著,好奇地打量四周。 她甚至非常自来熟地、光明正大地直接坐到了珀加索斯的床沿上,晃荡著两只没穿鞋子的脚,看著珀加索斯起身,从容地穿戴好日常的黑色长袍,梳理好长发,然后无声地走出房间。 过了大约一刻钟,珀加索斯才端著一个托盘重新走进来,上面放著一人份的简单早餐:烤麵包、煎蛋、一点水果和牛奶。 她看著那个依旧大大咧咧坐在她床上的女孩。对方看起来悠然自得,完全没有一丝在別人地盘上的拘谨,仿佛这里就是她自己的臥室。 她身上穿著斯莱特林的校袍,里面的白色衬衫扣得一丝不苟,领带打著一个非常规整、甚至略显老气的温莎结,毛衣规规整整。校袍的外套敞开著,露出里面笔挺的衬衫领和柔软的毛衣,厚重而有质感的巫师袍下摆垂落。 她的手上戴著一副显然是从珀加索斯箱子里翻出来的黑色丝质手套,大小並不完全合適,看起来有些空荡。在手套外,她的左手无名指和中指各戴著一枚戒指,右手的中指上也有一枚,那戒指造型独特,像一条纤细的银蛇,盘绕著她的指节,蛇身上镶嵌著绿宝石,蛇眼也是两点细小的绿宝石。 不过,最奇怪的是,她穿著的是男款校服的黑色长裤,裤线笔直,而非女生常见的裙装。她依然没有穿鞋子,两只没穿袜子的脚在空中悠閒地晃来晃去。 珀加索斯將托盘放在书桌上,看著她晃荡的脚,用流利的英语轻声问道:“你需要鞋子吗?” 女孩抬起头,围巾和帽檐之间露出的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迷茫,她愣愣地看著珀加索斯,似乎在努力解析这句话的意思。过了好几秒,她才磕磕巴巴地、语法混乱地挤出一句:“im sorry……i don know what are you talk……” 珀加索斯看著她这副懵懂尷尬的样子,脸上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浮现出一种类似人类看著自家闯祸后还一脸无辜的小猫时的神情,带著点无奈,更多的是纵容的温柔。 她放缓语速,清晰地纠正道:“in english, you would say: i dont know what youre talking about.” 女孩似乎听懂了这句纠正,眼睛瞪得更圆了,然后像是理解了似的,缓慢地眨了两下,紧闭著嘴,不再试图开口,只是用眼神表达著“我听到了但我还是不太明白”的意思。 珀加索斯终於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很轻,带著明显的愉悦。她选择了改用中文,清晰地重复了一遍问题:“我问你,你需要鞋子吗?” 女孩立刻像是解除了某种封印,明显鬆了一口气,也用中文流畅地回答,还带点不好意思:“哦,呃,是的。麻烦给我拿一双,谢谢。” 声音透过围巾显得有些闷闷的。 珀加索斯走到房间角落那个看起来古旧的衣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整齐地放著几个鞋盒。她拿出一个,打开看了一眼鞋码,塞了回去。又拿出下一个,依旧不合適。大概翻了两三个盒子后,她终於找到了一个尺寸看起来匹配的盒子。 然而,当她拿著盒子转过身,打开盒盖,露出里面的鞋子时,床上的女孩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赫然是一双黑色的、设计简洁却透著冷冽气息的女士高跟鞋!鞋跟细而直,看起来就不好驾驭。 “呃——” 女孩的声音充满了犹豫和退缩:“你確定吗?” 她看著那鞋跟,仿佛看到了刑具。 珀加索斯语气平静,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就这个鞋码適合你。其他的你穿不了。” 女孩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脸上写满了抗拒,但最终还是妥协了,小声嘟囔:“好吧……” 听起来像是要赴死一样。 珀加索斯拿著那双鞋走过来,將它们放在床前的地板上。她甚至自然地拿起其中一只,微微屈膝,似乎想要亲自帮她穿上。 这个动作把女孩嚇了一大跳!她像被针扎了一样,“嗖”地把脚抬起来,飞快地缩回床上,整个人往后仰,双手在胸前连连摆动,嘴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中英文混杂的拒绝:“nonononono……!別別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她尷尬地咳了两声,脸颊有些发烫:“咳咳……真的,我自己来就好,谢谢……” 珀加索斯从善如流地站起身,靠在旁边的书桌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女孩小心翼翼地伸出脚,试探性地塞进鞋子里,然后扶著床沿,慢慢地站起来。 刚一站稳,她就控制不住地摇晃了两下,下意识地“唰”一下张开双臂,像是在走高空平衡木。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重心,然后像是怕摔倒一样,立刻將一只手扶在冰冷的墙壁上,一点点尝试適应脚底下那突如其来的高度。 “那个……” 她声音有点发虚,不敢低头看脚:“请问这鞋子……多高的跟?” “五厘米。” 珀加索斯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哦……” 女孩的声音里听不出是庆幸还是绝望。五厘米,对新手来说已经是挑战了。 她就这样扶著墙,像只笨拙的企鹅一样,慢慢悠悠、小心翼翼地挪到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开始背对著珀加索斯,小口小口地吃早餐,背影都透著一股拘谨和努力维持平衡的僵硬。 珀加索斯则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一份文件,开始处理自己的事务,仿佛房间里多出一个穿著她高跟鞋、行为古怪的陌生女孩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阳光渐渐变得明亮一些,透过灰尘,在房间里投下两道安静而奇异共存的身影。 和你无关,Black 珀加索斯正专注於手中的一份关於美丽国魔法植物出口配额的文件,房间里只有羽毛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身后女孩偶尔发出的、极其轻微的餐具碰撞声。 突然,楼下传来一声模糊但清晰的、旧木板被踩压时特有的吱呀声——显然是斯內普下楼,准备用他的早餐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珀加索斯敏锐地察觉到,身后那个正背对著她、小口啃著麵包的女孩,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连咀嚼的动作都停顿了半秒。但很快,她又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若无其事地吃著东西,只是背影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珀加索斯眼底掠过一丝瞭然。她將文件整理好,羽毛笔插回墨水瓶,站起身。她需要下楼去告知斯內普一声,她今天打算去对角巷——当然,这只是一个幌子,她的真实目的地依旧是w.b.l城堡。 听到珀加索斯起身和走向门口的脚步声,那个女孩立刻竖起了耳朵。等到房门被轻轻合上的声音传来,她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手里的麵包,像个训练有素的小偷一样,踮著脚尖,儘管穿著高跟鞋,但她控制得极好,悄无声息地挪到那扇破旧的门板后。 她將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耳朵紧紧贴著木纹,努力捕捉著楼下传来的任何一丝声响。 然而,她的听力显然远不如珀加索斯那般超凡。楼下只有断断续续、极其模糊的声音传来,而且全是她半懂不懂的英语单词,根本拼凑不出完整的意思。 她皱紧了眉头,更加努力地把耳朵往门上挤,恨不得能钻个洞出去。 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她面前的破旧木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 女孩嚇得差点跳起来,心臟骤停了一拍。她猛地后退一步,结果高跟鞋一崴,身体晃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一抬头,正好对上门外珀加索斯那双平静无波、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因为穿著高跟鞋,她们的身高几乎持平,这让这场面面的对视显得更加突兀和尷尬。 好在她们身处二楼,斯內普在一楼的厨房,完全不知道楼上这齣小小的闹剧。 空气凝固了几秒。女孩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幸好被围巾和帽子遮著看不出来。她手足无措地將沾了点麵包屑的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然后飞快地背到身后,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珀加索斯。 她假装若无其事地转身,像个僵硬的机器人一样,同手同脚地往桌子旁边挪,脑袋还像个拨浪鼓似的四处乱转,拼命想找点什么东西来掩饰自己的窘迫,仿佛这样就能证明她刚才只是恰好站在门后思考人生。 珀加索斯看著她这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轻轻关上门,走过去,站在这个浑身都写著“尷尬”的女孩旁边。她微微低下头,儘管身高持平,但这个动作依旧带著一种审视的意味,用清晰的中文轻声问道:“想和我一起去吗?” 女孩猛地抬起头,动作太快,导致她头上那顶巨大的巫师帽猛地向后滑去,差点就要掉下来! 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抬手死死摁住帽顶,猛地往下一拉,终於把帽子抢救了回来,重新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她的额头,只留下那双因为震惊和惊喜而瞪得溜圆的黑棕色眼睛。 “真的吗?!” 她的声音透过围巾传来,带著难以置信的雀跃和一丝不確定。 “当然。”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珀加索斯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肯定:“只要你想。” …… 珀加索斯带著那个女孩通过层层魔法防护,走进了w.b.l城堡內部。城堡內部的光线比蜘蛛尾巷明亮许多,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古老魔法和新鲜木材混合的气息。她们正沿著一条铺著深蓝色地毯的宽阔走廊走向楼梯,准备上楼。 就在这时,旁边一扇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影揉著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走了出来——正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他顶著一头乱得如同鸟窝的黑髮,身上穿著一套骚包无比的亮红色丝绸睡衣,脚上趿拉著一双毛茸茸的狮子头拖鞋,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邋遢,与城堡內部严肃的氛围格格不入。 “梅林啊!” 小天狼星一抬头看见珀加索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睡意瞬间跑了一半:“你怎么来了?” 他確实很少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见到她。 隨即,他的目光就落在了珀加索斯身后那个打扮古怪的女孩身上。对方穿著明显不合身份的男款斯莱特林校服,及腰的长髮柔顺地披在身后,宽大的巫师袍下摆几乎垂到脚踝。巨大的巫师帽压得极低,那条银绿色的围巾更是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双警惕地打量著他的、黑棕色的眼睛。 “她是谁?” 小天狼星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和一丝天生的、对陌生斯莱特林的排斥感。 他上下打量著这个藏头露尾的女孩,眼神並不友善。 珀加索斯根本懒得回答他的问题,脚步未停,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只丟下一句冰冷的话:“和你无关,布莱克先生。” 这个称呼让小天狼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而他身后的那个女孩,在听到珀加索斯的话后,竟然也抬起头,用那双露出来的眼睛毫不客气地、极其明显地白了小天狼星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打量,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当她噔噔噔地踩著那双不怎么合脚的高跟鞋,从他身边经过时,甚至还故意学著珀加索斯的语气,用她那带著奇怪口音、但足够清晰的英语,阴阳怪气地附和了一句:“black.” 这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带著浓浓的轻蔑和划清界限的意味,仿佛这个姓氏本身就是一个污点。 小天狼星瞬间被点炸了! “布莱克”这个姓氏是他最深的痛处和逆鳞,代表著他所憎恶的一切——那个疯狂崇拜黑魔王、全是斯莱特林黑巫师的、令人作呕的家族! 珀加索斯他惹不起,也习惯了,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藏头露尾的斯莱特林小丫头,第一次见面就敢对他翻白眼!还敢用这种语气称呼他的姓氏?! 他气得鼻子都快歪了,眼睛喷火似的瞪著那个女孩高傲(在他看来)的背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碍於珀加索斯在场不能发作,只能把这股邪火硬生生憋回去,感觉胸口都要炸了。 他占了我的位置! 珀加索斯的办公室宽敞而冷峻。高大的穹顶下,四壁是嵌入式的书架,塞满了古老捲轴和皮质封面的书籍。一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置於房间中央,桌面光滑如镜,除了一盏散发著幽白光芒的水晶球灯外空无一物。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反射著天花板上魔法阵流转的微光,整个空间显得既威严又缺乏人气。 珀加索斯走进来,隨意地挥了挥手。靠墙的一个看起来沉重无比的墨绿色天鹅绒沙发便无声地漂浮起来,稳稳地移动到办公桌侧前方合適的位置。 跟在她身后的女孩立刻噔噔噔地跑过去,毫不客气地一屁股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迅速踢掉了脚上那双摺磨人的高跟鞋,光著脚丫蜷缩起来,像只找到舒適窝点的猫,试图用宽大的袍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珀加索斯刚在办公桌后坐下,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便被敲响后推开。一群人鱼贯而入,好在办公室足够宏大,即使进来五六个人也丝毫不显得拥挤。 进来的是路西法,他脸上带著惯有的、对金加隆以外事物的適度好奇;赫尔墨斯则一如既往的冷静干练,目光迅速扫过房间,在窝在沙发里的女孩身上停留了半秒;他们身后跟著两名穿著白色研究员长袍的成员,一男一女,手里各捧著一个精致的黑绒盒子,神情紧张又带著点自豪;最后面的是格林德沃,他依旧穿著那身考究的黑色长袍,神態慵懒,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无聊的茶话会,以及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气息的伊卡洛斯。 窝在沙发里的女孩起初毫不在意,甚至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但当她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到格林德沃身上时,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睛瞬间睁大,亮晶晶地充满了某种混合著惊讶和兴奋的光芒。 然而,就在格林德沃察觉到视线即將看过来的一剎那,她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扭过头,跳下沙发,甚至没穿鞋就飞快地躥到珀加索斯的高背椅后面,紧紧抓住椅背,只敢露出一双眼睛偷偷打量。 珀加索斯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她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精准地找到女孩抓在椅背上的手臂,像安抚受惊的猫咪一样,用指尖轻轻地、有节奏地拍了拍,无声地传递著“安心”的信號。 待那女孩稍微放鬆一点后,珀加索斯才平静地开始处理正事,目光直接投向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先生,你看起来收拾好了。” 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確认一件寻常物品的准备情况。 格林德沃隨意地点了点头,异色的瞳孔扫过办公室,然后径直走向那个刚才被女孩占据的沙发,十分自然地坐了下来。 这一举动立刻引来了珀加索斯身后女孩的不满,她猛地从椅背后探出半个脑袋,瞪大了眼睛,用一种近乎控诉的眼神死死盯著格林德沃,然后又转向珀加索斯,眼睛里写满了“他抢了我的位置!”的委屈和抗议。 格林德沃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行为古怪、一直躲在珀加索斯身后的女孩。他略带好奇地抬起眼,想看得更仔细些。然而,他的目光刚投过去,那女孩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头,转到了珀加索斯的左手边,甚至直接把整个脑袋埋进了珀加索斯的袍子里,只留下一个尖尖的巫师帽对著他。 珀加索斯再次伸出手,准確地摸到女孩柔顺的长髮,轻轻地、安抚性地梳理著,同时抬起头,给了格林德沃一个清晰而略带警示意味的眼神,示意他不要过多关注。格林德沃挑了挑眉,从善如流地耸耸肩,將目光移开,只是嘴角噙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珀加索斯重新问道:“格林德沃先生,准备好去哪里了吗?” 格林德沃慵懒地靠在沙发里,甚至没分一眼给沙发旁边那双被遗弃的高跟鞋,简洁地回答:“美国。” 珀加索斯点了点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可以。既然你要出发了,那么我们为你准备了一点小东西。” 她说著,目光转向路西法。 路西法立刻示意了一下身旁那两位白袍研究员。两人上前一步,將手中的黑绒盒子放在办公桌的空位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 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盒子里的物品上——一条看起来颇为精致的项炼,还有一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银边眼镜?他脸上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疑惑。 艾尔斯深吸一口气,那条项炼在魔力的托举下漂浮起来,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语速快但清晰:“格林德沃先生,这条项炼只要您带在身上,不管是戴在手上当成手炼,还是戴在脖子上当成项炼,亦或者直接揣在兜里,都可以生效。” “它的核心功能是屏蔽您本身散发的魔力气息,並且可以偽造其他人的魔力气息,或者选择我们预设的几种虚假魔力气息模式。如果您觉得预设的模式不合適,可以选择『捕捉』他人的气息——只要您靠近目標人物两米范围內,触摸一下项炼上的水晶,它就会自动识別並模擬出完全相同的魔法气息。” “不过它最多只能储存20个人的气息模板,超过就会混乱,可以刪除旧的,储存新的。但我们建议最好保存少於五个,这样偽装成功率可以高达99%。” “其次,它具备被动防御功能,能识別並吸收指向您的黑魔法或强力攻击咒语的部分能量。但对高强度黑魔法,最多只能完全抵消三次,普通魔法则可以抵挡超过二十次。” “它还集成了一次性的短程幻影移形功能,最大距离不超过两英里。两英里內可以较精准传送,超过则落点会有两到五米的偏差。每次启动后需要大约五秒充能。” “以及,它內部铭刻了安神符文,对佩戴者有平缓心情、调节心率、改善睡眠的辅助效果。” 格林德沃伸手接过项炼,指尖触碰到那秘银鏤空外壳和温润的水晶时,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惊讶。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复杂而稳定的魔力流转,外壳上雕刻的魔纹他一眼就能认出包含超强盔甲护身、气息隔绝、甚至还有空间摺叠技术的雏形……这绝不是市面上能见到的炼金製品。 旁边的男研究员阿瓦尔总结道:“所以,第一,它可以近乎完美地屏蔽您的自身气息;第二,它可以模擬欺骗绝大多数巫师的感知,实验成功率超97%……” 接著,他拿起了那副眼镜:“呃,由於晶体限制,我们无法將高级变形魔法稳定集成到项炼里,所以额外製作了这副眼镜。” “它不能完全改变容貌,但可以对您的面部特徵进行极其精细的微调——比如微调眼型、鼻樑、脸型轮廓等。让您看起来还是您,但又有细微差別,提供基础偽装,即使眼镜被意外摘掉,也不会產生巨大破绽。” 他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类似的眼镜补充道:“当然,它功能不止於此。镜片能实时翻译绝大多数语言並以文字形式显示。镜腿內置微型探测符文,能分析视野內目標的微表情、心率、体温、环境魔力波动等数据,並以微弱光標提示,辅助您判断对方状態和意图。” 男研究员將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膛,非常骄傲:“当然,如果您担心眼镜本身过於显眼,只要触摸左边镜腿,就能让它完全隱形,且功能不会失效。” 那位女研究员也上前一步,得意地指了指右边镜腿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凸起:“这里可以滑动调整『幻形』程度。默认一档是自然微调。如果您需要更彻底的改变,甚至偽装成另一个人,或者……改变性別,” “需要调到四档或五档。” 格林德沃听著这些匪夷所思的功能,异色的双瞳中闪烁著越来越浓的惊奇和……一丝被勾起的好奇。他没有像路西法那样鲁莽地尝试最高档位,而是仔细检查了一下,然后戴上了眼镜。 瞬间,他透过镜片看到周围的人都浮现出淡淡的数据標籤:路西法的心跳稍快,带著点兴奋;赫尔墨斯呼吸平稳,情绪冷静;那两个研究员则有些紧张。而当他看向珀加索斯时,无论镜片如何分析,反馈回来的始终只有一个词条。 【状態:平静 危险程度:无法判定】 格林德沃取下眼镜,饶有兴致地看向办公桌后的珀加索斯。他是真的有点好奇了,这个年轻的女孩究竟是如何网罗到这些人才,又是用什么手段驱动他们造出这些连他都觉得惊嘆的炼金造物的? ms. s:有钱能使鬼推磨…… 珀加索斯仿佛完全没有接收到他探究的目光,只是平静地问:“还需要其他的东西吗?” 格林德沃低笑了一声,那双异瞳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最终归於一种接受馈赠的慵懒:“没有。足够了。” “既然如此。” 珀加索斯点了点头:“今天下午你就准备出发吧。” 站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伊卡洛斯,则从路西法手中接过一个类似的小巧装置,似乎是项炼的简化版,他面无表情地戴上。 那东西似乎能稍微平復他周身那股躁动不安、令人窒息的暴虐气息,让他看起来稍微……“稳定”了那么一点点。 巨大的麻瓜界铁鸟 下午的光线透过城堡高窗,在地上投下长长的斜影。 格林德沃已收拾妥当,他穿著一身剪裁极致考究的黑色巫师袍,面料是某种带有暗纹的厚重丝绸,领口和袖口镶嵌著不易察觉的银线刺绣,低调而奢华。 那条蕴含强大魔法的项炼被他隨意地揣在西服內衬的口袋里,脸上则架著那副看似普通的银边眼镜,镜片后的异色双瞳打量著四周,带著一丝审视和新奇。他脚边放著一个看起来不大但显然施加了无痕伸展咒的皮质行李箱。 旁边,伊卡洛斯也换了装束。 一身蓝黑色的长袍取代了他常穿的斗篷,材质硬挺,线条利落,衬得他身形更加瘦削挺拔。那条標誌性的水烟蓝色围巾依旧严实地遮挡著他的下半张脸,黑色的短髮被一顶同样色系的低调礼帽压住,帽檐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部分额头,只留下那双猩红不耐的眼睛暴露在外。 他整个人靠在一旁的门框上,微微低著头,双手插在长袍口袋里,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和“赶紧完事”的冷漠气息。 路西法抱著最后一个箱子小跑过来,递给格林德沃:“格林德沃先生,这是您要的关於北美几个关键家族的最新动態和……嗯,一些『私人』爱好分析。” 他挤了挤眼睛,暗示里面有些不太正经的內容。 格林德沃伸手接过箱子,入手很轻。 路西法后退两步,脸上堆起职业化的、无比真诚的温和笑容,清了清嗓子,开始吟唱般地说道:“那么,尊敬的格林德沃先生,以及……伊卡洛斯先生。” 他瞥了一眼那个浑身冒冷气的同伴,语速加快了些:“愿梅林保佑……祝你们此行一路顺风,任务顺利,財源广……呃,我是说,马到成功……” 他精心准备的祝福词还没念到一半,伊卡洛斯早就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他猛地直起身,几步走到格林德沃身边,甚至没给路西法一个眼神,极其不耐烦地、近乎是发泄般地轻轻跺了一下脚。 霎时间,一道复杂的光环自他脚下迅速展开,將他和格林德沃笼罩其中。那光芒並非寻常成员那般纯粹的金色,而是金色中掺杂著缕缕冰蓝色的电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显得极不稳定却又被强行约束著。 格林德沃只感到眼前景象猛地一晃,像是透过晃动的水面看世界,城堡宏伟的轮廓和路西法那张惊愕的脸瞬间变淡、后退,然后彻底消失。 下一秒,预想的失重感和空间挤压感完全没有感受到,就已经结束。 嘈杂的声浪、汽车鸣笛声、以及一种陌生的、混合著尾气和食物香气的味道瞬间涌入感官。 格林德沃稳住身形,发现自己已然站在一条熙熙攘攘的街道旁。 眼前是川流不息的车辆和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大楼,衣著各异的麻瓜们行色匆匆。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但很快平復。儘管经歷过多次,但这种毫无眩晕感、精准无比且速度极快的空间跨越,每次体验都依旧让他感到一丝超乎魔法的惊诧。 伊卡洛斯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確认他没有出现任何不適(比如头晕),便一言不发,径直迈开步子匯入人流,仿佛只是换了个地方发呆。 格林德沃环顾四周,立刻明白了——这是一个麻瓜的交通枢纽,机场。 他们显然要通过麻瓜的方式前往美国,而非使用门钥匙或跨国飞路网。这很聪明,能最大程度避开魔法部的监控。 伊卡洛斯步伐极快,像一尾滑溜的鱼在人群中穿梭。格林德沃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姿態悠閒得像是在自家花园散步。 两人的步调看似截然不同,但诡异的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一臂之遥,仿佛有无形的线连接著他们。 伊卡洛斯在一个柜檯前停下,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麻瓜的纸钞(天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过了一会换来了两张硬质卡片——机票。 “拿好。” 他將其中的一张塞给格林德沃,依旧惜字如金。 格林德沃跟著他穿过嘈杂的人群,通过一道道检查。伊卡洛斯似乎用了某种混淆咒,让他们和他们的箱子顺利通过,最终他们来到一片开阔的场地。 一架巨大无比的银白色金属造物静静地停在那里,流线型的机身反射著阳光,机翼展开,如同某种沉睡的钢铁巨鸟。 格林德沃抬头看著这庞然大物,异色的瞳孔里第一次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好奇。 巫师界实在想不通,麻瓜究竟是如何让这么重的铁盒子飞起来的? 很快,他们登上了飞机。舱內的环境让格林德沃微微挑眉——狭窄,但整洁有序。找到座位坐下后,更奇妙的体验开始了。 飞机开始剧烈地震动,发出轰鸣,然后缓慢地在跑道上加速,最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挣脱大地,倾斜著冲入云霄。 格林德沃靠在舷窗边,看著地面上的房屋、道路迅速变小,最终被云层覆盖。 他看著这铁鸟飞到了就连最优秀的飞天扫帚也难以企及的高度,下方是翻滚无边的云海。 “我们需要多久?” 格林德沃终於开口,声音在引擎的轰鸣中显得有些微弱。 “三到四小时。” 伊卡洛斯的声音隔著围巾传来,闷闷的,依旧毫无波澜。 格林德沃对这个时间感到有些意外——居然要这么久?这可比最慢的门钥匙还慢上许多。 但他没再说什么,而是打开了路西法给他的那个箱子。 里面是厚厚一沓文件,其內容的深度和细节远超之前在会议室看到的那点皮毛,涉及了北美魔法界几个核心家族的秘辛、权力交接的潜在危机、甚至是一些重要人物的把柄和极其私密的……癖好。 格林德沃快速翻阅著,越看越是心惊,甚至感到一丝荒谬的笑意。 他忍不住想,珀加索斯这傢伙是不是把那些自詡高贵的北美巫师的祖传裤衩子是什么顏色都给翻出来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如果他现在向珀加索斯索要美国魔法国会主席的初恋日记或者他穿什么款式的睡衣,她是不是都能立刻给他弄来? 同一时间,w.b.l城堡门口。路西法剩下那半句“財源广进”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目瞪口呆地看著两人原先站立的地方此刻空无一物,只有空气里残留的些许冰蓝色电弧迅速消散。 他僵在原地,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猛地双手叉腰,对著空地气鼓鼓地抱怨:“嘿!他怎么能这样?!我还没说完呢!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祝福!” 他看起来委屈极了,仿佛精心准备的礼物被对方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垃圾桶。 他不甘心地一只手摊开,指向前面空荡荡的位置,然后猛地转头看向旁边一直抱臂旁观、面无表情的赫尔墨斯,仿佛急需找到一个认同他委屈的盟友:“你看到了吗?赫尔墨斯?他就这么走了!连声谢谢都没有!太没礼貌了!” 赫尔墨斯冷冰冰地瞥了他一眼,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满是嫌弃,然后极其缓慢地、故意地冲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语气毫无波澜:“谁让你天天这么囉嗦?换我,我也懒得听。” 说完,她懒得再理会瞬间蔫了下去、捂著胸口仿佛中箭的路西法,利落地转身,黑袍翻飞,径直走回了城堡深处,留下路西法一人在门口吹著冷风,哀悼他未能完整送出的祝福。 【小剧场: 路西法:(勤勤恳恳)我看看啊……会议內容……私下交易…… 赫尔墨斯:(记录、规整、列印)…… 路西法:(眼睛一转)誒,赫尔墨斯。你说要不要把他们穿什么顏色的裤衩子也记录下来? 赫尔墨斯:(难以理解)记录这个做什么? 路西法:(叉腰)要是真用得上呢? 赫尔墨斯:(不可思议)谁会用得上这个? 路西法:那不是得深入彻查吗! 赫尔墨斯:……(沉默)没必要查那么深…… 路西法:可是这不也是一个黑料吗?到时候说不定能拿来威胁一下呢。 赫尔墨斯:(开始设想:一个人拿著对方穿什么顏色的裤衩子的资料来威胁对方……)……(沉默)…… 赫尔墨斯:……(欲言又止)…… 路西法:(亮晶晶的眼睛)你也认同我,对吧! 赫尔墨斯:(向外走)我去给你联繫医生……】 永远悬掛歇业的商店 假期的对角巷总是充满了生机与喧囂。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大多是兴奋雀跃的孩子们和被他们拖著的、满脸无奈却带著笑意的家长。 空气中瀰漫著甜腻的糖果香气、新书本的墨香以及各种魔法玩具发出的稀奇古怪的声响。 孩子们嘰嘰喳喳地围在橱窗前,指著最新型號的光轮系列扫帚模型,或者挤在蜂蜜公爵糖果店里,为选择滋滋蜜蜂糖还是巧克力蛙而纠结。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充满了无忧无虑的快乐氛围。 邓布利多穿著一件绣著星辰月亮的深蓝色长袍,慢悠悠地走在人群中。他不得不维持著忽略咒,否则以他的知名度,一旦被认出来,立刻就会引起围观和骚动,这可不是他今天想看到的。 他熟门熟路地先走进了蜂蜜公爵糖果店。店內五彩繽纷的糖果几乎要晃花人的眼睛,甜腻的香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邓布利多的蓝眼睛立刻像孩童一样亮了起来,他推了推半月形眼镜,笑眯眯地开始扫货。 “哦,柠檬雪宝!新出的酸味爆爆冰口味!一定要尝尝……” “还有这个,蟑螂堆!这次的造型似乎更加……生动了?” “嘖嘖,胡椒小顽童!听说吃了能喷出彩色的烟雾?” 他几乎是不加选择地將所有看起来新奇有趣的糖果新品都各拿了一份,很快怀里就抱了满满一大纸袋。结帐时,店员看著这位嗜甜如命的老校长,早已见怪不怪,熟练地报出价格。 邓布利多乐呵呵地付了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糖果店。 接著,他拐进了对角巷另一侧一家开业约两年的新店。 【white tea】 店铺外墙被漆成明亮的暖黄色,橱窗上掛著一个巨大的招牌,图案是一朵正在绽放的、五顏六色的魔法烟花,看起来就令人心情愉悦。 自从两年前从他们最大的赞助商路西法那里得到这家店的名片后,他就成了这里的常客。 一进门,熟悉的店员就热情地打招呼:“下午好,邓布利多教授!今天刚到了一批新品!” 店员立刻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这是『蝶舞糖霜蛋糕』,拆开盒子它就会飞起来,在空中盘旋一分钟,洒下闪亮的糖霜,口感层次丰富极了……” “这是『蓝莓妙语糖』,吃完后舌头会变成梦幻的浅蓝色,並且能在十分钟內让心情变得格外轻鬆愉快……还有这个,『灵猫跳跳饼乾』,嘿,这东西可有意思了,你想吃它的时候,它会像真猫一样跳开躲闪,还会冲你甩尾巴挑衅!你得抓住它才能享用,抓不住可就只能看著它跑掉咯……” 邓布利多听得眉开眼笑,那双蓝眼睛在镜片后闪闪发光,对“可能吃不到”的风险毫不在意。 “听起来太有趣了!每样都给我来一些!” 他一边说,一边笑眯眯地將这些新奇糖果疯狂地塞进店员递过来的篮子里,仿佛已经能想像到它们在口中融化的奇妙滋味。 再次结完帐,邓布利多熟练地用缩小咒將这些糖果变得只有指甲盖大小,一股脑地塞进了他仿佛无穷无尽的袍子口袋里。他心情愉悦地走出商店,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目光无意间扫到了对角巷最深处一个极其昏暗的角落。 那里似乎有一家店铺,但因为距离远且光线不足,招牌模糊不清,店面也黑漆漆的,仿佛从未营业过,与周围明亮热闹的店铺格格不入。 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心攫住了邓布利多。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迈开步子,朝著那个阴暗的角落走去。 越靠近,那家店越发显得诡异。店铺的门面其实並不脏乱,但那种刻意维持的昏暗和死寂,在周围环境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阴森。橱窗玻璃擦得很乾净,但里面没有任何展示品,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一扇厚重的镶嵌著黑檀木边框的玻璃门上,掛著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木牌,上面用黑色的墨水写著两个大字:【歇业】 然而,邓布利多锐利的目光透过玻璃门,看到柜檯后面似乎趴著一个人影,像是在打瞌睡。他几乎没有犹豫,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店里格外刺耳。 柜檯后的人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年轻却带著疲惫和警惕的脸。他看到邓布利多时,眼中瞬间闪过极大的惊讶和一丝慌乱,一只手几乎是本能地迅速向下摸去,似乎想抓住什么武器或触发什么机关,但又在下一秒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他强行挤出一个极其僵硬、职业化的微笑。 “您、您好,这位老先生,” 他的声音有些乾涩,指了指门口:“本店……目前暂停营业。”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邓布利多那身显眼的长袍和长长的白鬍子,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邓布利多仿佛没看到对方刚才的小动作,依旧笑呵呵的,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温和地打量著店內昏暗的环境:“我知道,门口掛著牌子呢。我只是有些好奇,进来隨便看看,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休息。” 他的语气轻鬆自然,仿佛只是走进了一家普通的茶馆。 那个年轻人穿著一件样式奇特的纯白色长袍,他將兜帽拉得更低了些,似乎想遮掩面容。 邓布利多注意到,那件白袍质地非凡,在昏暗的光线下,隱约能看到上面用银线刺绣著极其繁复神秘的暗纹,流动著微弱的光芒,整体给人一种低调而神秘的感觉。 邓布利多忍不住多看了那袍子几眼。 然后,他开始真的在店里“隨便看看”起来。 店內的光线极其微弱,只能勉强看清货架的轮廓。上面摆放的物品大多形状古怪,被笼罩在阴影里,散发著淡淡的魔法波动。 邓布利多能感觉到,那个店员的视线一直死死地跟隨著他,如同芒刺在背,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很快,邓布利多在一面玻璃陈列盒前停下脚步。里面放著几块切割不规则的水晶石。 他指著它们,好奇地询问:“年轻人,这些是什么?” 店员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犹豫了一下,才含糊地回答道:“呃……先生,那个是……『即时影像水晶』,算是试用品。戴上配套的带子,就能记录佩戴者周围一小段时间的景象,防水也防火……但目前是一次性的,只能用大概一小时。” 他的语速很快,带著一种急於打发人的敷衍,似乎非常不情愿邓布利多產生购买慾望。 然而,这番简单的介绍反而勾起了邓布利多的兴趣。 他仔细地观察著那几块水晶,他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魔法相当精巧且稳定,绝非普通的炼金產物。 沉思片刻后,他做出了决定:“很有趣的小玩意儿。我买一个。” “多少加隆?” 店员顿时语塞,脸上露出措手不及的表情:“呃……多、多少加隆?” 他结巴了一下,眼神游移,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报出一个高得离谱的价格:“三、三百……不!五百加隆!” 他似乎不知道这东西的实际价值,只是想用这个天价嚇退邓布利多。 这个价格对於一件一次性魔法物品来说,无疑是荒谬的。 但邓布利多只是微微挑了下白眉,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慈祥的笑容,仿佛没听出对方的意图:“五百加隆?很公道的价格。” 他爽快地直接从袍子里掏出一个满满的钱袋,数出相应的金幣,叮叮噹噹地放在柜檯上。 店员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变得极其勉强。他慢吞吞地打开陈列盒,取出一块水晶和一个简单的双层的丝绸项圈带子,小心翼翼地递给邓布利多,眼神复杂地看著他將东西收好。 邓布利多付完钱,再次对店员笑了笑,这才慢悠悠地转身,推开那扇沉重的门,重新走进了对角巷明媚的阳光里。 直到邓布利多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那个店员才鬆了口气般瘫回椅子上,擦了擦额角並不存在的冷汗,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勉强,而是变成了深深的忧虑和一丝后怕。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邓布利多走在回霍格沃茨的路上,指尖摩挲著口袋里那块冰冷的水晶。其实他很早就注意到那家店了,它就像对角巷的一个幽灵,永远掛著“歇业”的牌子,却似乎又隱隱存在著。 今天只是心血来潮,没想到竟有意外收穫。店里的物品,包括店员那件奇特的白袍,都透著一股不同寻常的高级炼金术的气息。 这家店……的確神秘。神秘得让他这位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都產生了想要一探究竟、揭开它所有秘密的强烈兴趣。 那片刻的黑暗与沉默,远比喧囂的糖果店更让他心潮微澜。 被鸟蔑视的蝙蝠 蜘蛛尾巷的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安静中又滑过了几天。阴冷、潮湿、瀰漫著魔药气息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斯內普完全未曾察觉,在这栋他早已习惯独自占据(儘管名义上並非如此)的房子里,二楼那个常年紧闭的房间內,多了一个悄然的存在。 这个清晨与往日並无不同。斯內普正坐在厨房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桌旁,面无表情地切割著盘中的煎蛋。 壁炉里的火苗有气无力地跳动著,试图驱散一些地窖般的寒意。窗外,蜘蛛尾巷依旧被灰濛濛的雾气笼罩,死寂无声。 “咔啦……咔啦……咔啦……” 一阵清脆而持续的刮擦声打破了寂静。那声音並非人类的敲门声,更像是某种尖利的喙或爪子在不断挠抓著那扇本就破旧不堪的木门。 斯內普切蛋的动作顿住了。他皱起眉头,本就阴沉的脸色更黑了几分。他极其厌恶这种未经允许的打扰,尤其是在他用餐、工作及休息的时候。 他放下刀叉,银器与瓷盘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站起身,黑袍无声地拂过地面,像一片不祥的乌云般飘向门口。 他猛地拉开门,带著一股显而易见的怒气。 门外並非预想中的猫头鹰邮差,也不是什么討厌的人。 那是一只他从未见过的、美丽得近乎炫目的鸟儿。 它的体型比普通的知更鸟稍大,通体覆盖著如最纯净天空般的蓝色羽毛,光泽流转,仿佛披著一身液態的宝石。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极长的尾羽,优雅地垂落下来,尾端点缀著如同墨点般的幽深色泽。 它高昂著小巧的头颅,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锐利而灵动,正用那纤细却有力的爪子不耐烦地抓挠著门板。 见到门开,它停下动作,拍打了两下翅膀,扬起一阵带著清香的微风。 它的喙中,衔著一封与其华丽外表相匹配的信笺。信纸是天蓝色的,质感极佳,上面印著浅浅的、如同星尘般的绿色斑点,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冷香。 封口的火漆印章是某种复杂的家族纹样,火漆上还斜插著一根漆黑的渡鸦羽毛和一根鲜亮的知更鸟羽毛,形成一种古怪的对比。 然而,这只华美的信使对斯內普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视若无睹。 它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等待或交接信件的意图,只是傲慢地瞥了眼前这个一身黑袍、散发著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一眼,然后猛地一振翅,化作一道蓝色的流光,直接从斯內普的头顶掠过,精准地飞向了通往二楼的狭窄楼梯,瞬间消失在了昏暗的拐角。 斯內普僵硬地站在门口,手还握著门把。他盯著空荡荡的楼梯口,胸腔微微起伏,一股被彻底无视、甚至被一只扁毛畜生擅闯领地的怒火无声地燃烧。 那只鸟的眼神,他看懂了,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轻蔑。 和某个討厌的“麻瓜”商人一样的蔑视。 没过一小会儿,楼梯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珀加索斯走了下来。她依旧穿著那身黑色的家居长袍,神情平静。 那只蓝色的长尾丽椋鸟(如果斯內普有閒情逸致去翻鸟类图鑑的话,会知道它的学名)此刻正乖顺地站在她的肩头,用喙梳理著自己漂亮的羽毛,与刚才那副高傲无礼的模样判若两鸟。她的手中拿著那封已经拆开的、散发著冷香的天蓝色信笺。(注1) 【注1:这只鸟的原型是长尾丽椋鸟。通体是蓝色,有15~20cm的尾羽。並不属於欧洲的本土鸟。在20世纪,有人引入了这种鸟儿,在野外拥有一定的数量种群,但是非常稀少。拥有较高的观赏价值。】 她走到厨房,那只鸟儿便从她肩头飞下,轻盈地落在餐桌边缘。它迈著优雅的小碎步,长长的尾羽在桌面上扫过,竟然径直走向了斯內普那份还没吃完的早餐餐盘旁。 它停下脚步,再次高昂起头,那双黑亮的眼睛斜睨著斯內普,仿佛在审视一盘不够格的食物,眼神里充满了近乎擬人化的鄙夷。 然后,它极其不屑地扭过头,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似的,迈著步子走向了桌子的另一头,姿態高傲得像一位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 斯內普:(一只鸟竟然敢轻视我!!!)愤怒(`Δ′)! 斯內普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简直是山雨欲来的风暴前兆。他周身散发出的冷气几乎能让周围的空气结冰。 珀加索斯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诡异的人鸟对峙,或者说,她选择了无视。 她將手中的信纸完全展开,快速瀏览了一遍上面的內容——那是一种优美却陌生的花体字。 隨后,她平静地將信纸递给了浑身冒冷气的斯內普。 信中的內容是通知珀加索斯,她回归那个主宅的具体时间定在三天后。届时,对方会派遣专人前来“接引”她。 斯內普冰冷的目光扫过信纸,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他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头,表示知道了。 珀加索斯將信递给他,一则是让他知晓信的內容,二则更是一个清晰无比的信號——三天后,他,西弗勒斯?斯內普,也需要一同前往。 这个认知让斯內普的心情更加恶劣了几分。 他盯著那只还在桌角顾影自怜、梳理羽毛的蓝色鸟儿,眼神里的厌恶几乎凝成实质。 这不只是因为被擅闯领地,更是因为这只畜生从头到尾都透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毫不掩饰的不尊重,仿佛它和它背后所代表的一切,都天然地高人一等。 而这一切,都预示著三天后的那场“回归”,绝不会是什么令人愉快的经歷。 神明的回归 三天后的清晨,蜘蛛尾巷那惯常的阴鬱似乎被一种无形的期待冲淡了些许。珀加索斯反常地没有待在二楼的房间,而是静静地坐在楼下客厅那张较舒適的扶手椅里。 她的装扮与平日並无二致,依旧是一身简单的黑色长袍,柔顺的黑髮披散著,脸上没有任何因为所谓“神明后裔”身份而流露出的沾沾自喜或紧张不安,平静得仿佛这只是又一个寻常日子。 斯內普对此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他厌恶那些稍有名誉便忘乎所以、飘飘然的人。 两人在沉默中等了一小会儿,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並非前几日鸟儿爪子的刮擦,而是沉稳、有力、带著某种特定节奏的叩击。 斯內普起身,黑袍无声地滑过地面。他拉开房门,门外站著的正是数月前在霍格沃茨有过一面之缘的洛依卡?埃斯特?海姆达尔。 他依旧如同古典雕塑般俊美无儔,身姿挺拔高挑。一袭月白色的长袍垂至脚踝,袍子上用银线刺绣著繁复而神秘的符文,在昏暗的巷口微光下流转著淡淡光辉。內里是水蓝色的巫师服,领口別著一枚深邃如海洋的蓝宝石胸针。 他那头金色的捲髮如同熔化的黄金,瀑布般倾泻而下,在腰间微微晃动,每一根髮丝都仿佛凝聚著阳光。当他转头看向门內时,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流转著非人般的神性微光,却又带著一种俯瞰尘世的疏离感。 “早安,珀加索斯小姐。” 洛依卡的声音温和却自带迴响,他右手优雅地按在胸口,向屋內的珀加索斯微微弯腰行礼,姿態无可挑剔,却自然流露出一种古老的尊贵。 斯內普冷冷地打量著他,和上次见面一样,这傢伙身上那股令人不悦的高傲感丝毫未减,仿佛呼吸的空气都比別人更洁净。斯內普在內心嗤之以鼻。 洛依卡直起身,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斯內普,如同掠过一件不起眼的家具。 两人之间瀰漫开一种无声的、互看不顺眼的对峙。 斯內普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希望你所谓的『神使』身份確有实据,否则《预言家日报》会很乐意多一个增加销售额的天大笑料。” 洛依卡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他轻嗤一声,同样用嘲讽回敬:“是吗?那我衷心希望斯內普先生您是见过世面的人,待会儿可不要因为所见之物太过超出想像而失態。” 他的语气轻柔,却字字带刺。 两人的针锋相对仿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壁垒,但坐在客厅里珀加索斯却丝毫不受影响。 她甚至没有看向门口,只是静静地望著壁炉中跳跃的火苗,神情淡漠,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也毫不在意。 “珀加索斯,过来。” 珀加索斯放下书,走过去,站在斯內普旁边。 洛依卡不再理会斯內普,他左手握著一只造型极其精美的权杖。 杖身似乎由某种象牙白的古木或玉石雕琢而成,上面缠绕著栩栩如生的藤蔓和水波纹,细碎的宝石如同星辰般镶嵌其中,环绕著杖首一颗巨大的、散发著柔和神光的乳白色宝石。整根权杖都透著一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他用权杖底部在地面上轻轻叩击了两下。 霎时间,斯內普感到一阵轻微的空间扭曲感,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切换。下一秒,三人已经离开了阴冷的蜘蛛尾巷,站在了一片广阔无垠、绿草如茵的平原上。 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著青草和野花的香气。 旁边,安静地趴伏著一只巨大的鸟类生物。它看起来像是之前那只送信长尾丽椋鸟的放大版,但更加神骏非凡。 它的羽毛是更深邃的蔚蓝色,每一片羽毛的末梢都闪烁著星辰般的碎光,长长的尾羽如同华丽的缎带铺洒在草地上,光滑顺泽。它的眼睛如同智慧的结晶,通人性般地注视著新来的客人。 洛依卡示意他们跟上,然后率先踏上了巨鸟宽阔柔软的背部。斯內普虽然极度厌恶飞行,但也只能阴沉著脸跟上。珀加索斯则无声地走在最后。 “huginn,走吧。” 洛依卡轻轻拍了拍鸟儿的脖颈,声音温和。 巨鸟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振翅而起。令人惊异的是,儘管他们在高速穿行於云层之中,下方的山川河流飞速后退,但在鸟背上却完全感受不到剧烈的气流和顛簸,只有温和的微风拂过面颊,平稳得如同站在地面上。 飞行持续了几乎一整天。太阳从东方缓缓爬升至天顶,又逐渐西斜。 斯內普的耐心在漫长得令人髮指的飞行中消耗殆尽,他终於忍不住,语气恶劣地开口询问:“还要多久才能到达这趟荒谬旅行的终点?” “別著急,斯內普先生。” 洛依卡头也不回,声音平静无波:“很快了。” 就在傍晚的霞光开始染红天际时,他们终於开始下降,降落在一片广阔得望不到边际的土地上。 斯內普终於看到了他们口中的那座“主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扇巨大的、锈跡斑斑的铁门,门上缠绕著茂密的、看似生机勃勃的绿色藤蔓。但只有靠近了才能发现,那些翠绿的叶片下隱藏著无数尖锐漆黑的荆棘,闪烁著不祥的寒光,仿佛隨时能刺穿冒犯者的手掌。 透过铁门的缝隙望向深处,一座庞大无比的城堡轮廓矗立在远方。即使隔著遥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它昔日的辉煌与宏伟,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死寂的荒凉感。 哥德式的尖塔有些已经歪斜,一面巨大的、原本应悬掛在主堡上的旗帜早已破烂不堪,模糊了图案,在晚风中无力地飘动。(注1) 【注1:这里参考的建筑是德国哥德式教堂建筑,评论区附了一张可以参考的图。此图原型是科隆大教堂。本文中的建筑只是哥德式建筑,但並不是教堂类的建筑。】 珀加索斯就是在这座宅子里出生的。她凝视著这片景象,眼眸中依旧没有任何波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仿佛在看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场景。 洛依卡对此似乎毫不意外,也毫无慌张之色。他走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触摸那些缠绕的铁门藤蔓,口中低声吟诵著古老晦涩的音节。 隨著一声仿佛来自远古的、沉重的“咔噠”声,铁门上的藤蔓如同活物般窸窣作响,迅速向两侧退去,露出后面布满雕花的门体。 站在重新敞开的门槛前,可以更清晰地看到內部的破败——断裂的罗马柱上残存著精致的雕花,二楼阳台上锈蚀的鎏金吊鉤空荡荡地摇晃,仿佛在诉说著曾经悬掛其上的荣耀。 斯內普本想再嘲讽几句这地方的淒凉,但当铁门完全推开,眼前的景象让他將话咽了回去。 这座城堡,远比在门外看到的更加宏大震撼。它与霍格沃茨的古老神秘不同,更偏向一种神话时代的壮丽与神圣,即使已然荒废。 一条宽阔的、由白色大理石铺就的大道通向主堡,大道两旁是早已乾涸的巨大喷泉池和只剩下枯枝的花圃,但那些残存的华美雕像和建筑结构,无一不在倔强地彰显著它曾经无与伦比的辉煌。 走进城堡內部,荒凉枯败的气息更加浓郁。高耸的穹顶上,彩绘玻璃窗虽然蒙尘,却依然能想像出它们完好时投射下的瑰丽光影;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但大多已经碎裂,只剩下金属骨架;宽阔的走廊和厅堂空无一物,积著厚厚的灰尘,无声地诉说著漫长的时光。 斯內普忍不住看向洛依卡,眼神里的质疑几乎化为实质:如此一座被时间和遗忘吞噬的荒凉宅邸,所谓的“回归”究竟有何意义? 洛依卡没有理会他的目光,他手持权杖,步伐沉稳地走向城堡一楼的中心——一个极其宏伟的圆形会客厅。 会厅的穹顶高得令人眩晕,地面由光滑如镜的黑色石材铺就,上面刻著一个巨大的、复杂无比的图案——权杖与星辰交织,构成一个充满玄奥意味的徽记。 洛依卡走到图案的正中心,那里有一个明显的凹槽。他双手將那只精美的权杖举起,然后精准地、郑重地將杖底插入凹槽之中。 “嗡——” 就在权杖嵌入的瞬间,一声低沉的嗡鸣响彻整个大厅。耀眼的金色光芒猛地从权杖顶端的宝石中爆发出来,如同奔流的黄金般涌入地面刻画的图案。 隨后,那光芒化作无数道细密如蛛网的金色丝线,以惊人的速度沿著地面、墙壁、廊柱蔓延,瞬间流遍了整座城堡的每一个角落。 斯內普震惊地看到,仿佛时间倒流,魔法正在重塑一切! 破碎的玻璃窗自动修復,彩绘重现光芒;碎裂的水晶灯盏恢復原状,散发出温暖明亮的光辉;剥落的壁画恢復鲜艷;乾涸的喷泉再次涌出清泉;枯萎的花园瞬间焕发生机,奇花异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绽放…… 一种庞大而纯粹的生机与活力驱散了所有死寂和荒凉,庄严、肃穆、神圣的气息笼罩了每一个角落。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当光芒渐渐散去,洛依卡將权杖从凹槽中取出。此刻目之所及,已不再是那座荒废的古堡,而是一座焕然一新、散发著神圣光辉、充满了权利与法则威严的辉煌神殿! 洛依卡转过身,脸上带著前所未有的温和与虔诚。 他伸出手,极其恭敬地牵起珀加索斯的手,將她引到那个巨大图案的中心。他指了指中心的凹槽,用眼神示意。 珀加索斯平静地取下一直戴著的手套,露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洛依卡举起权杖,用杖首那颗宝石的尖端,极其轻柔地在她的指尖点了一下。 一滴鲜红的血珠沁出,缓缓滑落,精准地滴入地面的凹槽中心。 “轰——!” 仿佛星辰炸裂!无比刺目的、纯粹由星光凝聚而成的光柱猛地从凹槽中爆发出来,瞬间將珀加索斯完全吞没! 那光芒强烈到让斯內普本能地转开头,抬起手臂遮挡住眼睛,根本无法直视。 等到那足以灼伤眼睛的强光终於减弱,斯內普才勉强放下手臂,睁开被刺的通红的眼睛。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神剧震,即使是他,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奇。 珀加索斯的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十几道虚幻的身影。 他们身材都异常高挑,无论男女,容貌都俊美得不似凡人,带著一种超越性別、冰冷而神圣的美感。他们每个人都手持著一根权杖,那些权杖比洛依卡的更加复杂、更加精致,通体流淌著法则的力量,仿佛本身就是规则的具象化。 这些虚幻的身影无声地环绕著珀加索斯站立,他们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权杖,在空中轻轻相碰。 “叮——” 隨著一声清越悠扬、仿佛能涤盪灵魂的脆响,一丝无比纯粹的金色光芒从权杖相交处缓缓落下,如同纱幔般將中心的珀加索斯温柔地笼罩。 一件纯白的长袍凭空出现,缓缓凝聚成形,袍子上闪烁著柔和而神圣的金色光晕,无声地披落在珀加索斯身上。同时,她的手中也多出了一根权杖——样式与周围幻影手中的相似,却又有著独特的细节,仿佛是为她量身定製。 珀加索斯的容貌並未改变,但穿上那件白袍、手持权杖的她,周身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本能地想要敬畏和臣服的气息。 那是一种超越了魔法、源於生命本源的威压。 洛依卡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无比狂热和神圣的嚮往,仿佛虔诚的信徒终於得见真神。他缓缓地、无比郑重地单膝跪地,低下头,用充满敬畏的声音清晰地宣告。 “洛依卡?埃斯特?海姆达尔,在此恭迎神明降临!” 这一幕带给斯內普的衝击是巨大的。 他僵立在原地,看著这超乎想像的一切,恍惚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场荒诞离奇却又无比真实的梦境之中。 珀加索斯抬起手中的权杖,轻轻地在洛依卡的肩膀上点了一下,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授予他使命或祝福。 隨之,周围那十几道散发著神性光辉的虚幻身影开始慢慢变淡,如同晨雾般逐渐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等到一切彻底安静下来,整座城堡从里到外都沐浴在一种温暖而神圣的光芒之中。珀加索斯身上还披著那件散发著微光的白袍,但她手中的权杖已经消失不见。 洛依卡依旧恭敬地跪在她身后,抬起头仰视著她,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崇拜与敬仰,仿佛她就是他整个世界的光源。 【註:啊呀,终於把其中一个身份的坑填上一半了。呜呜呜……终於恢復原身了……呜呜呜……可算是把这个城堡搞定了,我看它荒废的样子,不顺眼很久了。 ms.s:我太努力了……t_t】 金色钥匙的秘密 宏伟的城堡大厅內,时间仿佛凝滯。三人立於光洁如镜的黑曜石地面上,周遭是焕然一新、瀰漫著神圣光辉的殿堂。高耸的穹顶绘著流转的星图,柔和的金光自不知名处洒落,將每一寸空间都渲染得庄严肃穆。 然而,在这片新生的辉煌中,三人之间的沉默却显得格外突兀。 洛依卡已然起身,但他所有的注意力依旧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固定在珀加索斯身上。 他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燃烧著近乎狂热的敬仰,仿佛眼前的存在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周遭一切,包括皱著眉头的斯內普,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珀加索斯本人则沉默著。那件散发著微光的白袍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一种深不可测、如同静謐深渊又如同纯粹光明的气息从她身上瀰漫开来,让人本能地想要靠近,却又被那无形的威压逼得不敢直视。 她浅金色的眼眸低垂,似乎在思考著什么,无人能窥探其分毫。 而西弗勒斯?斯內普,这位惯常以阴沉冷漠面具示人的魔药大师,此刻是真的被接二连三的超现实景象衝击得有些心神摇曳。 他僵立在原地,黑袍下的身体微微紧绷,大脑封闭术几乎要自行运转起来,以抵御这过于震撼、超出他理解范围的认知。他看著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孩(或许此刻不能再称之为女孩),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珀加索斯微微侧过头,目光极轻地扫过身后的洛依卡。没有言语,甚至没有一个明確的眼神,但洛依卡仿佛瞬间接收到了无声的指令。 他立刻温顺地低下头,姿態恭敬无比,隨后身体向后微微一退。 “啪!” 一声轻微的爆裂声,洛依卡直接幻影移形离开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仿佛他的使命已然完成,不该再打扰神明的清净。 大厅里只剩下斯內普和珀加索斯两人。寂静如同潮水般涌来,只剩下远处若有似无的、仿佛来自城堡本身的低沉嗡鸣。 斯內普看著几步之外的珀加索斯,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你……” 他最终只挤出一个乾涩的音节,那股不上不下的憋闷感让他极其不適。 然而,珀加索斯却向他走了过来。她的步伐依旧平稳,甚至带著她往常那种安静的调子。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停在他面前,目光习惯性地落在他黑袍的第二颗纽扣上,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神跡从未发生,她还是那个寄居在他屋檐下的、沉默寡言的学生。 【教授。】 【圣诞节的礼物,你还带著吗?】 “yes.” 斯內普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甚至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那个金色的小钥匙,他一直隨身带著,儘管完全不知道用途。 珀加索斯没有再说什么。她向前靠近了一步,距离近得几乎能让他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著古老尘埃和某种冷香的气息——这是刚才那件白袍带来的吗? 然后,她伸出手,並没有触碰他,只是轻轻地、用指尖捏住了他黑袍的一角袖口。 下一秒,熟悉的、令人极度不適的幻影移形空间挤压感猛地包裹了斯內普! 通常来说,斯內普绝不会在幻影移形时分神,但此刻他的心神仍处於一种轻微的震盪和放空状態。 当那可怕的挤压感袭来时,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是:糟了,分心了,肯定要分体受伤。 果然! 当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地面,那令人作呕的挤压感消失时,斯內普立刻感到左臂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刚才心神不稳,导致一小块肉或者皮肤被留在了幻影移形的空间缝隙里。 他蹙紧眉头,正准备检查伤口,却见珀加索斯已经抬起了手,她手中不知何时拿起了魔杖,朝著他的手臂隨意地挥了一下。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覆盖了刺痛,伤口显然被完美地治癒了。 斯內普这才深吸一口气,压下手臂的不適和內心的波澜,抬起头打量四周。 他们此刻正站在一座庄园的铁艺大门前。庄园的主体建筑是典型的欧式风格,但不同於马尔福庄园那般极尽奢华,也不同於布莱克老宅那般阴森哥特,它显得……异常低调和平静。 灰色的石墙爬满了常春藤,线条简洁利落,没有过多繁复的雕刻装饰,在渐深的暮色中显得沉稳而內敛。 斯內普下意识地就想问“这是哪里”,但珀加索斯根本没有给他询问的机会。她已经走上前去,从袍子的口袋里(那件白袍似乎已经消失了,她又变回了那身简单的黑袍)掏出了一把古老的黄铜钥匙,精准地插入大门的锁孔,轻轻一拧。 “咔噠。”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傍晚格外清晰。 珀加索斯推开沉重的门,自己先走了进去,往前了几步,然后才停下,回过头看他。 那双恢復了平静的眼眸无声地示意他跟上。 斯內普抿紧了唇,將所有的疑问和震惊强行压回心底。 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產生丝毫“为什么要跟她来”的抗拒念头,仿佛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或者说是一种对眼前之人骤然改变的认知,让他觉得“跟隨”是此刻唯一自然的选择。 他迈步跟上,走进了庄园。 內部的景象延续了外部的风格。门厅宽敞,但装饰极其简约。没有悬掛任何肖像画,没有摆放任何炫耀性的魔法器物或家族勋章。墙壁是乾净的浅灰色,地面是深色的木质地板,打磨得光滑却並不亮眼。 巨大的壁炉里没有生火,冷冰冰的。整个空间透出一种……近乎空白的、等待被填满的静謐美感。 斯內普的目光扫过旁边高大的窗户。那是非常高大的透明玻璃窗,而非魔法庄园常见的彩绘玻璃,確保了充足的自然光,虽然此刻已是傍晚。 窗上掛著三层窗帘:最內层是轻薄的白色纱帘,中间是质感稍厚的浅灰色缎帘,最外层则是厚重的深灰色丝绒帘。它们被精心束起,层次分明,显得既厚重又轻盈。 就在斯內普的靴子踏入门厅地板中央时。 “啪!” 一声轻微的爆响,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只小精灵它並不像多比那样穿著破旧的枕套,也不像克利切那样骯脏邋遢。 它身上穿著一件虽然旧但洗得乾乾净净的黑色衬裙式长袍,头髮梳理得整整齐齐,大眼睛里透著一种沉静和谨慎。 它的行礼方式也截然不同。它没有像普通小精灵那样鞠躬,而是直接双膝跪地,整个上半身都匍匐下去,额头几乎贴到冰冷的地板,用一种极其谦卑乃至近乎崇拜的姿势,用一种清晰而恭敬的语调说道:“艾诺见过尊敬的巫师大人。” 它的声音不高,但异常清晰。 隨后,它抬起头,分別看向两人,再次行礼,但这次只是深深的鞠躬: “斯內普先生。晚上好。” 然后它转向珀加索斯,姿態更加恭敬,几乎再次要匍匐下去:“您好,尊敬的大人。” 斯內普敏锐地注意到了它对两人称呼和细微態度上的不同,但此刻他无暇深究。 名为艾诺的小精灵行完礼后,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噪音,它对著珀加索斯的方向再次微微弯腰,然后转身,引著两人穿过门厅,走向宅邸深处。它的方向似乎是通往地窖。 斯內普沉默地跟在珀加索斯身后,小精灵艾诺走在最前面。他们走下一段长长的、旋转向下的石头楼梯,空气逐渐变得阴凉,周围的光线也昏暗下来,只有墙壁上镶嵌的魔法灯提供著微弱的光芒。 走了相当长的一段路,终於到达底部。一扇古朴厚重、约有三人高的巨大木门出现在眼前。 木门的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深色的古木,门板上有著天然的粗獷纹路。门外还笼罩著一层精心打造的鏤空金属保护壳,像是某种加固和防护。 斯內普敏锐的鼻子一路上已经嗅到了越来越浓郁的、各种魔药材料混合的复杂气味,但奇怪的是,当他们真正靠近这扇巨门时,那些气味反而像是被隔绝了一样,瞬间消散了,门口只剩下石头和金属的冰冷气息。 【教授。】 珀加索斯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她的目光沉静,却带著一种引导的意味。 斯內普看著眼前这扇巨门,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 他猛地想起了那把金色的小钥匙,那个圣诞节的古怪礼物……它们之间的关联瞬间清晰起来——那把小巧精致的钥匙,匹配的锁孔,极有可能就在这扇宏伟的门上。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探入黑袍內衬的口袋,指尖触碰到那枚冰凉的金色钥匙。他將它拿了出来。 小精灵艾诺立刻无声地退到一旁,恭敬地垂著头,让出位置。 斯內普走上前,仰头看了看门锁的位置——那金属保护壳的中心,確实有一个锁孔。他深吸一口气,將手中那把看似与巨门毫不匹配的小巧钥匙,插了进去。 “咔嗒……咔嗒……” 钥匙与锁芯契合的声音异常清晰,在寂静的地下空间里迴荡。严丝合缝,仿佛它们生来就是一体的。 门锁內部传来机关转动的细微声响。 这扇沉寂了不知多久的巨大木门,即將被开启。 那么,这扇门后,究竟藏著什么呢? 这里的主人是你 斯內普的手缓缓伸出,指尖触碰到那扇厚重古朴的木门以及外面冰冷的鏤空金属门框时,微微停顿了两秒。 那触感冰凉而坚实,仿佛在確认这一切並非幻觉。隨即,他不再犹豫,手上用力,缓缓推开了这扇沉重的门扉。 门內的景象,再一次让他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惊诧。 门后並非预想中的狭窄地窖,而是一片深邃的、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空间。然而,就在大门洞开的瞬间,镶嵌或悬掛在远处墙壁、廊柱上的无数夜明珠仿佛被同时唤醒,次第亮起柔和而温润的光芒。 它们不像电灯那般刺眼,更像是无数轮被拢在纱罩里的明月,光芒皎洁而安静,缓缓驱散眼前的黑暗,照亮了近处一片极为广阔的区域。 斯內普瞳孔微缩,他看到这个地下的空间高度惊人,穹顶远在两层楼之上,视野所及之处,是无数排列得如同军队方阵般整齐划一的高大储物柜。 这些柜子由深色的、闪著哑光的未知木材製成,样式古朴而简洁,与他霍格沃茨魔药办公室里的储藏柜类似,但规模却放大了百倍、千倍。 它们一排排、一列列,密集而有序地向前方、向左右延伸,最终没入远方那片连柔和珠光也无法完全照亮、只能勾勒出模糊轮廓的深邃黑暗之中,仿佛一直延伸到了地心的尽头。 “这是什么?” 斯內普忍不住低声问道,声音在这片寂静得只剩下他自己呼吸声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珀加索斯,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探究。 珀加索斯的神情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带他参观了一个寻常的书房。 【教授。这间储藏室是属於你的。】 属於……我的? 斯內普一时语塞,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再次猛地转头,贪婪地望向那一片柜林的海洋。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过最近处几个柜子,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放著无数晶莹剔透的瓶子,形状各异,大小不一,里面盛放著千奇百怪、色彩斑斕的魔药材料。 每一个柜子侧面都钉著打磨光滑的小铜牌,上面用优雅的字体清晰地標註著分类。 然而,作为一名顶尖的魔药大师,斯內普在看到这些珍贵材料的瞬间,第一个涌入脑海的想法並非狂喜,而是一种尖锐的、近乎生理性的痛惜——这些无比珍贵、许多甚至早已绝跡的材料,就这样装在玻璃瓶里? 它们是否会因为时光的无情流逝而药性流失、腐败、最终化为一文不值的尘埃?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的心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传来一阵窒息般的抽痛。 这是对珍宝可能被糟蹋的极致惋惜和痛心。 珀加索斯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他內心的担忧。 【这里的每一个瓶子都是永恆水晶手工打磨製作的。它们可以近乎永恆地隔绝外界时间流逝对药材的影响。瓶底铭刻的古代如尼文矩阵,可以使瓶內空间处於绝对静止状態,最大限度地保持药材採摘或炼製时的最新鲜药效。】 这段话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安抚力量。 永恆水晶?!绝对静止?! 斯內普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道最强的振奋药剂直接注入了心臟!刚才因神明降临而產生的震撼,与此刻眼前所见的景象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將他淹没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衝击著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指尖甚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他不得不强行握紧拳头才能抑制住。 这里的每一瓶魔药材料,都像是最诱人的迷情剂,散发著无法抗拒的魔力,引诱著他上前去仔细查看、抚摸、研究。 ms.s:斯內普看见魔药=嗅嗅看见金加隆 但隨即,一个现实的问题冷水般泼来——这间地窖庞大得超乎想像,柜子数量多如繁星,他该如何从这材料的海洋中准確找到自己需要的那一份?这岂非另一种形式的望洋兴嘆? 就在此时,珀加索斯递过来一个扁平的、约两巴掌大小的透明水晶板。 斯內普下意识接过,入手微凉,质感光滑。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水晶板表面时,它立刻亮了起来,浮现出柔和的光晕和一系列复杂却清晰可辨的选项菜单——材料名称、种类、產地、年份、特性、甚至稀有度…… 【智能中控管理系统,魔力驱动。只要输入您所需要的,它就会自动筛选並呈递到您面前。】 斯內普將信將疑。他尝试著在水晶板浮现的光幕上,用指尖敲下了“龙血”的单词,然后进一步筛选了年份【十年以上】、品种【匈牙利树蜂王】。 就在他完成选择的下一秒。 “嗡……” 一阵低沉而富有韵律的嗡鸣声从地下深处传来。紧接著,斯內普震惊地看到,面前那原本静止不动的、如同森林般密集的柜子阵列,开始动了! 它们並非混乱地移动,而是像经过最精密计算的机械齿轮,带著一种沉稳而恢弘的节奏。有些柜子平稳地向后退去,没入阴影;有些则无声地向前滑行,填补空位;还有一些则在原地进行著微小的角度调整。 无数柜子同时移动,彼此之间的间隙计算得毫釐不差,没有发生丝毫碰撞,只有柜体与地面之间极其轻微的摩擦声,以及某种魔法核心高速运转时带来的、几乎超越人耳捕捉极限的高频振动声。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当一切重新静止下来时,斯內普面前原本存放著某种紫色苔蘚的柜子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標籤上清晰刻著【龙血(珍稀王血种)】的柜子。 而这还远未结束。他面前的这个柜子內部,那些放置水晶瓶的格子也开始自行移动调整。 原来每一个瓶子都严丝合缝地卡在特定的凹槽里,此刻凹槽如同传送带般运作起来。很快,一瓶標籤上详细標註著【匈牙利树蜂王龙血,採集於1893年,活性保存度99.7%】的龙血水晶瓶,精准地滑到了柜子最前方、最方便取用的位置。 斯內普被这超越想像的一幕彻底震撼了。他愣在原地,嘴唇微张,久久无法言语。这已经完全顛覆了他对“储藏室”的所有认知! 这根本就是一座为魔药大师量身打造的、拥有生命的圣殿! “这里……”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到底存放了多少种魔药材料?” 这个问题几乎是他从灵魂深处嘶吼出来的。 珀加索斯的目光依旧平静地直视著前方那片无尽的柜海,她的侧脸在柔和珠光下显得有些朦朧,看不真切。她的回答简单却重若千钧。 【你所需要的一切材料。】 一切……? 斯內普的心臟再次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他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住珀加索斯的侧脸,试图从那片朦朧中找出答案。 疑虑、震惊、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在他心中疯狂交织。 “可……你和这里到底有什么关係?” 他终於问出了这个盘旋已久的问题。从那个诡异的神使议会,到那座瞬间焕然一新的古老城堡,再到眼前这座不可思议的地下魔药圣殿……这个他看著长大的女孩,身上隱藏的秘密之多、之深,已经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骇然。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根本不了解她。 邓布利多:(叉腰)我就说吧,你还不信,哼! 珀加索斯终於微微动了一下。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中取出了那把之前用来打开庄园大门的黄铜钥匙。 她拉起斯內普的袖子,將那把还带著指尖微温的钥匙,轻轻放在了他冰凉的手心。 【教授。这里的主人是你。】 这里的主人……是你。 斯內普如同被一道无声的霹雳击中,彻底僵立在原地。手掌中那把冰冷的钥匙此刻却仿佛烙铁般滚烫。 也就是说——在他那阴暗潮湿的蜘蛛尾巷房子里长大的这个女孩,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时间里,不知用何种手段,买下了一座庄园,建造了一个庞大到超乎想像的地下魔药宝库,收集了恐怕连霍格沃茨和魔法部加起来都望尘莫及的珍稀材料,並用上了他闻所未闻的魔法科技进行管理…… 而这一切,最终的法律所属名字,是他——西弗勒斯?斯內普。 这一刻的震撼,远比看见神明降临,更加猛烈地衝击著他的认知极限。 【註: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魔药储物室现在才写出来。它前一两周就已经准备好了。 因为在回归后写出来就可以顺利的把这些年奇怪的地方的来源直接甩到神使议会的身上。嘻嘻??????????)? 因为斯內普去过的主宅,他看到那一切,所以他也知道了洛伊卡说的就是真的。斯內普回去之后肯定又会告诉邓布利多。 而之前斯內普和洛依卡的交锋,还有那封信都表明了,其实这个家族一直在偷偷的关注著珀加索斯,也就说他们是一直都有联繫的。 那么洛依卡是神使议会,而珀加索斯又属於神明的后裔,理应暗地里对神明后裔有帮扶的。 这个帮扶就体现在於珀加索斯,每个月送来的那些日常生活费用(那些金加隆),这依旧解释了为什么珀加索斯是一个孤儿的状態,还有那么多钱钱。 ms.s:我也想有那么多钱钱。t_t 这样的话就可以顺利的把珀加索斯看起来已经和同龄人完全不相同的状態,直接掀过直接推到了神使议会的身上。 这样的话,在他们看来:珀加索斯为什么有钱?因为她是神明后裔,神使议会理应为她服务。为什么她看起来那么奇怪、那么冷静,和同龄人那么不一样?因为她是神明的后裔,所以她不一样。 so,在其他人眼里,珀加索斯的奇怪就变得不奇怪了。】 弯腰的巫师帽 当两人通过幻影移形返回蜘蛛尾巷时,夜色已深。巷子里比白天更加死寂,只有惨白的月光勉强穿透浓雾,在骯脏的路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冰冷的空气仿佛能渗入骨髓,带著独属於这里的阴冷和潮湿。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內熟悉的魔药气息和尘埃味扑面而来,竟让人產生一丝诡异的“安心”感。 斯內普依旧沉默著,径直走上了二楼,身影消失在臥室门后,今天的所见所闻足够他消化很长一段时间。 珀加索斯则走进厨房,简单地准备了两人份的食物。她將一份放在斯內普门外的地上,然后端著另一份回到了自己位於二楼的房间。 她的房间没有点灯,一片漆黑。只有一缕淒清的月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中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惨白的光区,非但没有带来暖意,反而更添几分清冷。 珀加索斯將餐盘放在书桌上,走到床边。床上那床厚重的墨绿色绒被鼓起一小团。她伸手,轻轻掀开被子一角。 “duang!” 一个被压得扁扁的、原本藏在下方的巨大巫师帽猛地弹了起来,然后又软塌塌地倒了下去。帽子边缘,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尖飞快地缩了回去,试图重新藏匿。 珀加索斯面无表情地伸手,將那只巫师帽拿开,露出下面蜷缩成一团的黑猫。她捏住黑猫命运的后脖颈,將它拎了起来。 “喵!” 黑猫不满地叫了一声,眼睛在黑暗中闪著光,四只爪子在空中徒劳地蹬了几下。 “吃饭了。” 珀加索斯的声音平淡无波,说完便鬆开手。黑猫轻盈地落在她身后的地上,悄无声息。 她转身,开始整理被弄得有些凌乱的床铺,將被子铺平,枕头拍松。 等她整理好,再次转过身时,景象已然不同。 那个用宽大斯莱特林围巾严实实遮住脸的女孩又出现了。她没有戴那顶巫师帽,身上依旧穿著那身男款校服和长裤,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是標准的温莎结。她正眨著一双黑棕色的眼睛,安静地看著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的目光扫过床铺,拿起那顶刚刚弹起来的巫师帽,递给她。 女孩接过帽子,乖乖地戴在脑袋上,巨大的帽檐再次投下阴影,几乎遮住了她上半张脸。然后,她才走到书桌旁,拿起属於自己的那份晚餐,小口吃了起来。 珀加索斯在床边坐下,拿起一叠傍晚时分由猫头鹰送来的信件,就著窗外渗入的微弱月光,开始翻阅。 突然,一只捏著一小块三明治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三明治用油纸包著,递到了她的嘴边。 珀加索斯从信件上抬起眼。是那个女孩,她一只手拿著这半块三明治,另一只手还捏著自己正在吃的另外半块,正用那双从帽檐和围巾缝隙中露出的眼睛殷切地望著她,眼神亮晶晶的。 珀加索斯与她交流时,使用的是中文,因为女孩的英文水平仅限於那几个刻板的句子:“给我的?” 女孩立刻用力地点头,围巾都跟著晃动。 珀加索斯接过那半块三明治,但她敏锐地感觉到,对方的目的似乎不仅仅是分享食物这么简单。 她拿著三明治,在女孩面前轻轻晃了晃,用中文问道:“不喜欢?” 女孩先是点了点头,隨即又像是想起什么,赶紧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和不好意思。 珀加索斯明白了。她看了看手里这块看起来確实不怎么样的西式三明治,语气放缓了些:“好了,知道了。下次做点其他的。快点吃完,早点睡觉。” 女孩如释重负般地再次点头,然后转过身,背对著珀加索斯,继续吃她那半块三明治,只是速度加快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女孩窸窸窣窣地吃完东西,溜进了房间附带的狭小卫生间。里面传来轻微的水声。 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但出来的不再是那个穿著校服的女孩,而是一只通体漆黑、只有眼睛亮晶晶的猫咪。它头上依旧滑稽地顶著那顶巨大的巫师帽,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黑猫目標明確地就想往床底下钻。然而,床底下的缝隙对於一只顶著巨大帽子的猫来说,显然太窄了。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帽子被床沿牢牢卡住,掉了下来,滚落在一边。 黑猫的动作顿住了。 珀加索斯静静地看著。 然后,她就看到一只黑色的、毛绒绒的爪子,突然从床底下伸了出来,精准地一把摁住了那顶掉落的帽子,然后“嗖”地一下,迅速把它拽进了床底的黑暗里。 过了一会儿,那顶巫师帽的尖顶又慢慢从床底下探出来一点,但由於空间狭窄,帽尖被压著,它慢慢地、委屈地折了下来,软塌塌地耷拉在外面,標誌著其主人最终的藏身之处。 房间里重新恢復了寂静,只剩下珀加索斯偶尔翻动信纸的轻微沙沙声,以及床底下传来极其细微的、猫咪满足的咕嚕声。 月光依旧惨白,笼罩著这一室无声的、诡异的温馨。 预言成真——鸡飞狗跳的日子 第二天清晨,珀加索斯准备出门时,照例俯身將床底下的那个黑色皮箱拉了出来。一只通体漆黑的黑猫正蜷缩在箱子上,睡得四仰八叉,肚皮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珀加索斯又伸手,从更深的床底下捞出了那顶被压得弯折了一个晚上的巨大巫师帽。 她將睡得迷迷糊糊的黑猫抱起来,对著它和帽子各施了一个无声的“清理一新”,祛除所有的灰尘。然后,她把那顶恢復原状的帽子轻轻扣在黑猫的脑袋上,巨大的帽檐几乎把整个猫头都罩住了。 接著,她抱著猫,身影微微一晃,便直接瞬移离开了蜘蛛尾巷。 w.b.l城堡,六楼办公室。 珀加索斯坐在办公桌后处理著文件,那只戴著超大巫师帽的黑猫则窝在旁边的沙发上,把自己团成一个毛茸茸的黑球,继续享受著回笼觉,发出细微而满足的咕嚕声。 城堡內部异常安静,只有壁炉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羽毛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叮叮噹噹!哐啷!” 一阵金属碰撞、东西摔碎的嘈杂声响隱约从楼下传来,打破了这片寧静。 沙发上的黑猫被惊动了,它慵懒地翻了个身,露出柔软的肚皮,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带著不满的、软糯的“喵呜~”。 它摇了摇毛茸茸的脑袋,巨大的巫师帽隨之晃动。因为靠近温暖的壁炉,它身上的皮毛被烘得暖洋洋的,散发著舒適的气息。 黑猫跳下沙发,迈著优雅的猫步走到珀加索斯脚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裤脚,然后扭头朝著办公室门外跑去,似乎对外面的动静充满了好奇。 珀加索斯无奈地放下笔,起身跟了上去。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 “嗖!” 一道寒光贴著门缝疾射而来!那是一柄造型奇特的短剑,直衝面门。 珀加索斯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 那柄来势汹汹的短剑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猛地停滯在半空,然后“鐺啷”一声,无力地掉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这时,她们才看清走廊里的混乱景象。 只见奥克坦蒂斯?斯特拉正踩在一柄悬浮的飞剑上,身形灵活地在空中穿梭,手里还捏著几枚寒光闪闪的飞鏢。 而不远处,戚沐安同样脚踏飞剑,手中握著一把出鞘的长剑,剑身流淌著水波般的青光。两人显然正在激烈打斗。 w.b.l城堡的四楼和五楼中间,並非普通的楼板,而是一整块巨大无比、纯净剔透的魔法水晶,它如同双面镜一般隔开了两层楼。 从五楼可以清晰地俯瞰楼下景象,但从四楼往上看,则只能看到模糊的、如同水波流转的天花板。 城堡中央大厅上方是空的,直达四楼顶部,而这块巨大的水晶就镶嵌在四五层之间,构成了一个既连通又分隔的奇特空间。 此刻,奥克坦蒂斯和戚沐安就利用这块空间,驾驭著飞剑上下翻飞,各种武器和暗器四处乱甩。 “你个混蛋!上次偷偷溜进我房间,把我的典藏古籍弄得乱七八糟,我还没找你算完帐呢!” 戚沐安的声音带著怒气,手中的长剑挽了个剑花,一道凌厉的剑气扫向奥克坦蒂斯。 奥克坦蒂斯操控飞剑一个急转避开,脸色也难看得很:“你还好意思说!我的『猎鹰』什么时候成你的佩剑了?不问自取即为偷!戚大小姐!” 他反手就將两枚飞鏢甩向戚沐安。 两人一言不合,再次驾驭飞剑猛地靠近! “錚——!” 奥克坦蒂斯手中的西洋刺剑与戚沐安的新长剑狠狠碰撞在一起,迸发出刺眼的火花和强大的衝击波! 两人同时被震得向后倒飞出去。 在空中倒飞的途中,奥克坦蒂斯迅速稳住身形,手腕一抖,又是三枚淬了麻痹药液的飞鏢呈品字形射向戚沐安的要害。 戚沐安冷哼一声,脚下飞剑如同有了生命般完成了一个极其漂亮的鷂子翻身,同时手中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叮叮噹”几声脆响,精准地將飞来的飞鏢全部格挡开,甚至有一枚被巧妙地反弹回去,擦著奥克坦蒂斯的耳畔飞过,嚇出他一身冷汗。 戚沐安换了新的武器,一时之间,奥克坦蒂斯还无法完全適应其路数和破绽。 他眼神一凛,不再纠缠,直接驾驭飞剑猛地一个俯衝,向著楼下那块巨大的水晶撞去! 由於这块水晶极其昂贵且难以修復,上下两侧都设置了特殊的保护性传送魔法阵。任何人或物触碰到水晶表面,並不会损坏它,而是会被瞬间传送到水晶的另一侧。 从五楼传到四楼,或者从四楼传到五楼。 “臭小子!你別跑!” 戚沐安见状,立刻驾驭飞剑紧隨其后,也一头撞向水晶,瞬间消失在五楼,出现在四楼的空间。 趴在栏杆上的黑猫好奇地歪了歪戴著大帽子的脑袋,视线扫过五楼角落。 只见波拉莉丝?斯特拉正站在那里,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悠閒地看著楼下哥哥和戚沐安打得不可开交,那神情,活像个隔岸观火、甚至可能暗中煽风点火的幕后主谋。 这下,四楼往下可算是遭了殃。 两人从空中打到走廊,又从走廊打回中央挑空区,各种飞剑、暗器、甚至偶尔甩出的魔咒四处乱飞,嚇得低层的文职人员纷纷抱头躲避,桌上的文件被气流吹得漫天飞舞。 “谁啊!吵——” 非常悲惨的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刚好在这个时候骂骂咧咧地打开自己三楼的臥室门,想看看外面到底在搞什么鬼。 “嗖!” 一枚细如牛毛、闪著幽蓝光泽的带毒银针如同毒蛇般直衝他面门飞来! “嘶!” 小天狼星瞳孔骤缩,完全是靠著阿尼玛格斯和多年战斗的本能,猛地一个铁板桥向后仰倒! 那枚银针擦著他额前的几缕黑髮飞过,带起一阵寒意,然后以无可抗拒的强大力量,“咄”的一声,死死钉进了他身后房间的墙壁里,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小天狼星惊魂未定,刚直起腰。 “咻!” 又一枚奥克坦蒂斯射偏了的迴旋飞鏢打著转儿削了过来! “梅林啊!” 小天狼星狼狈地往旁边一扑,虽然再次惊险地躲过了开膛破肚的危险,但落地时一不小心,“咔嚓”一声轻响——脚踝结结实实地崴了一下,疼得他齜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周围的巡逻侍卫似乎早已见怪不怪,只是灵活地躲避著流弹,並没有上前阻止这场显然属於“內部矛盾”的爭斗。 但看到小天狼星似乎受伤了,立刻有两名侍卫快步上前查看他的情况。 那只黑色的猫咪则优哉游哉地趴在五楼的水晶栏杆边,透过清澈的魔法水晶,饶有兴致地俯瞰著楼下鸡飞狗跳的场面。 此时,刚加入w.b.l不久、对內部环境还不太熟悉的卢平,正抱著一沓厚厚的资料,小心翼翼地走在五楼一段没有护栏的走廊边缘。 这里的护栏前两天不幸被某个实验意外炸毁了,还在等待维修。 而恰在此时,奥克坦蒂斯和戚沐安两人又从四楼打著打著冲回了五楼。 奥克坦蒂斯一边踩著“猎鹰”飞剑在前面疾驰,一边回头不停地向后面紧追不捨的戚沐安甩出各种小型的魔法暗器。 他速度极快,“嗖”地一声从卢平身边擦过。 “呼!” 带起的强大气流和猛然掠过的身影让本就小心翼翼、重心不稳的卢平嚇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向外一歪。 “哦,不!” 卢平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向著没有护栏的走廊外侧栽倒下去! 当他跌落的那一刻,五楼边缘的传送法阵被触发了。只见光芒一闪,卢平没有直接摔下五楼,而是被瞬间传送到了四楼对应的空中位置,然后开始做自由落体运动! 卢平:(狼狼我呀,也是死到临头啦。)……t_t “完了!” 戚沐安一见闯了大祸,立刻猛地勒停飞剑,硬生生悬停在半空。 她反应极快,立刻扯下一直绑在自己腰间的一条看似装饰的白色丝带,手腕一抖,向下猛地一甩! “咻!” 那条丝带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生命,如同灵蛇般迅速向下延伸变长,精准地穿过了四楼与五楼之间的魔法阵,在空中一卷,及时缠住了正在下落的卢平的腰部。 於是,尷尬的一幕出现了:卢平就像一只被倒吊起来的粽子,腰部被厚厚的白色丝带缠著,晃晃悠悠地悬在四楼离地还有十几米的空中。 他怀里抱著的那些资料,则如同天女散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去,撒了一地,好像下了一场纸片雪。 更令人尷尬的是,卢平此刻悬停的位置,刚好就在三楼走廊的上方。而崴了脚的小天狼星,正狼狈地坐在地上揉著脚踝,他一抬头。 正好对上了倒吊在空中、距离他大概只有五六米、脸色煞白、惊魂未定的卢平。 四目相对。 卢平:…… 小天狼星:…… 空气瞬间凝固了。 小天狼星嘴巴微张,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见到老友卢平。 卢平倒吊著的脸上也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大脑一时宕机。 电光石火之间,许多画面在卢平脑海中飞速闪过:之前在三把扫帚和尖叫棚屋,小天狼星看到珀加索斯时那畏畏缩缩、甚至有些恐惧的样子;被珀加索斯用手套打了一巴掌却不敢回嘴;还有他逃出阿兹卡班后,在尖叫棚屋见面时身上那件虽然灰扑扑但材质明显极其昂贵的巫师袍…… 一切都有了解释! 敢情小天狼星早就加入了w.b.l这个神秘组织!所以他才能在外逃窜时得到庇护和资源! 而珀加索斯在这个组织里的地位显然极高,高到能让天性叛逆囂张的小天狼星都不得不忍气吞声! 小天狼星:……(大声)那是她威胁我!我是为了我的教子才忍辱负重!!! 卢平张了张嘴,倒吊的血液让他脑子有点发晕,一时间竟不知该先问“你怎么在这里”还是“你的脚怎么了”。 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一楼大厅的气氛一度十分凝滯。卢平被救下来后,脸色还有些发白,坐在一张宽大的丝绒沙发上,试图平復过快的心跳。 小天狼星则坐在他对面的一张扶手椅上,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肿起来的脚踝,时不时偷瞄一眼老友,表情尷尬又复杂。 而这场混乱的始作俑者——奥克坦蒂斯和戚沐安,此刻正被劳蕾尔拎到远处一面巨大的石墙前罚站。 劳蕾尔纯白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足以表明她的不悦。 墙角的两人背对著大厅,面壁思过。 但显然,“思过”这个词离他们很远。即使罚站,两人也极不安分。 奥克坦蒂斯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旁边的戚沐安,戚沐安立刻不甘示弱地抬脚踹向奥克坦蒂斯的小腿。两人虽然没再动用武器,但小动作不断,时不时就恶狠狠地扭头冲对方翻个白眼,无声地用口型互骂,火药味十足。 波拉莉丝站在劳蕾尔身边,脸上带著乖巧又略带歉意的微笑,正柔声细语地安抚著显然气得不轻的劳蕾尔,仿佛在为自己哥哥的鲁莽行为道歉。 珀加索斯也从楼上走了下来,她肩头趴著那只戴著巫师帽的黑猫,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楼下这鸡飞狗跳的场面与她无关。 路西法也適时地出现在大厅,手里拿著他那本宝贝黑皮笔记本和一支不断自动书写的羽毛笔,正绕著大厅中央那片狼藉走来走去,絮絮叨叨地计算著损失:“……中世纪威尼斯水晶花瓶一只,估价150加隆;波斯魔法地毯烧焦一角,修復费用至少80加隆;墙壁上的魔法阵被剑气波及,能量补充和符文重刻……梅林啊,这两个小混蛋!” 而刚刚经歷了一场意外重逢的卢平和小天狼星,则陷入了另一种尷尬的沉默。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冻结了,那种凝固感,感觉就算扔个炸弹进去都炸不开一丝涟漪。 “早。” 最终还是卢平先出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声音还有些乾涩。 “……早。” 小天狼星也闷闷地回了一句,眼神飘忽,不太敢直视卢平。 隨后,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知怎的,看著对方那副狼狈又尷尬的样子,突然同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多年隔阂与陌生感仿佛冰雪消融,以往的默契和熟悉感又悄然回归。 卢平看了一眼墙角那两个还在互相使绊子的罚站者,压低声音问小天狼星:“那个男孩……是奥克坦蒂斯?斯特拉?霍格沃茨的那个拉文克劳?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他们俩到底为什么打起来?” 小天狼星无奈地耸耸肩,也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我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进来的,好像挺早就来了。至於为什么打……天知道,这两个小疯子从碰面开始就不对盘,今天不知道又抽什么风。” 他的语气里带著点对麻烦製造者的嫌弃。 卢平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好奇地问:“你……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小天狼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在和路西法低声交谈的珀加索斯,然后才把身体更凑近卢平,用几乎只有气声的音量说:“就在《预言家日报》开始铺天盖地报导我越狱的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在这里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是……她把我弄出来的。” 卢平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果然如此。 两人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都没注意到,那只原本趴在珀加索斯肩头的黑猫,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溜达了过来。 它轻盈地跳上两人之间的茶几,歪著戴著大帽子的脑袋,好奇地打量著这两个脑袋几乎凑到一起的男人。它的尾巴在空中悠閒地晃来晃去。 然后,它的目光被茶几上两杯冒著热气的红茶吸引了。 它伸出带著粉色肉垫的爪子,先试探性地勾了勾小天狼星那杯的杯柄,见没人阻止,又用爪子碰了碰温暖的杯壁。最后,它似乎觉得很有趣,爪子轻轻一推—— “哗啦!” 那杯红茶精准地倾覆,温热的茶水混合著茶叶沫,尽数泼洒在了小天狼星的大腿上。 “梅林的鬍子啊!” 小天狼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嚇得魂飞魄散,猛地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动作之大差点带翻椅子。茶水虽然不烫,但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瞬间浸透了裤子,让他狼狈不堪。 这一下动静可不小,瞬间,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珀加索斯、路西法、劳蕾尔、波拉莉丝,甚至连墙角罚站的那两位都趁机扭过头——齐刷刷地投向了蹦跳惨叫的小天狼星和一脸错愕的卢平。 小天狼星僵在原地,感受著湿透的裤子和眾人聚焦的目光,只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脸涨得通红。 卢平反应更快一点,立刻抽出魔杖,对著小天狼星的裤子迅速施了一个“清理一新”,总算解决了水渍,但那份尷尬却挥之不去。 而罪魁祸首黑猫,早在茶杯倾倒的瞬间,就飞速跳下茶几,几个起落就窜回了珀加索斯的怀里,仰起头,睁著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喵呜喵呜”地叫著,还用脑袋蹭著珀加索斯的手,脸上带著小动物刚闯完祸后特有的、討好卖乖的表情。 猫咪:喵呜~ ms.s: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它只是好奇罢了。 珀加索斯抱著那只黑猫,任由它的尾巴像个小鱼鉤一样在空中弯来弯去,摇摇摆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 没想到这边的小混乱刚平息。 “轰!” 一声闷响从墙角罚站的地方传来! 眾人猛地转头,只见奥克坦蒂斯和戚沐安站的位置冒起一小股黑烟,发生了一场小型的魔法爆炸。 爆炸威力控制得极好,唯一的受害者就是他们两个——两人的头髮都被炸得根根竖起,脸上熏得黑一块白一块,像是刚从煤堆里捞出来,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几个洞,正剧烈地咳嗽著。而他们面前的墙壁和地板却完好无损,显然上面的保护魔咒完美地吸收了爆炸衝击。 “梅林啊!” 劳蕾尔刚刚被波拉莉丝安抚下去的火气瞬间又冒了上来,她纯白的眼睛似乎都因为怒气而显得更加冰冷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们俩凑在一起绝对不会消停!” 她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这一刻,她对自己之前在会议上关於这两个“麻烦聚合体”的预言感到无比深刻,甚至觉得自己或许真的该去魔法部的预言科掛个职。 准备好抢古灵阁了吗? “早安,洛斯特。” 邓布利多的声音在校长办公室里响起,带著一如既往的温和。他今天穿著一件崭新的、蓝紫色绣著闪烁星辰和跳跃火龙的华丽长袍,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不请自来的访客。 【早安。】 珀加索斯无声地回应。她今天换上了一身简洁利落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手臂上搭著一件看起来质感极佳的西装外套,手上依旧戴著那副薄薄的黑色丝质手套,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黑色的皮鞋一尘不染,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邓布利多好奇地挑了挑眉:“洛斯特,有什么事情吗?” 他注意到对方这身更像是要去参加商业会谈而非日常的打扮。 珀加索斯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增添了几分矜贵与疏离感。 关於她“神明后裔”身份回归的事情,斯內普早已通过密信告知了邓布利多,因此邓布利多此刻更多是好奇她的来意。 【准备好了吗?】 邓布利多有点疑惑,摸了摸他长长的银白色鬍鬚:“准备?准备什么?” 他的疑问还没得到解答,珀加索斯已经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他的小臂。接著,令人熟悉的幻影移形空间挤压感猛地袭来。 “砰!” 一声轻微的爆响,两人消失在办公室里,只留下壁炉架上被惊醒的福克斯不满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啼鸣。 下一秒,邓布利多发现自己站在了对角巷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周围堆放著几个废弃的木桶。 “洛斯特,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邓布利多拍了拍袍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疑惑地看向身边的女孩。 珀加索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西装裤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水晶瓶,里面盛著一种清澈如水却隱隱发光的液体。同时,她用悬浮的字幕回復了他的疑惑。 【抢古灵阁。】 “什么?!” 邓布利多略带惊讶地看过去,蓝色的眼睛透著不解。 此时,珀加索斯已经拔开瓶塞,迅速將魔药喝了下去。 邓布利多震惊地看到,珀加索斯的身形开始拉长,瞬间从少女的身高拔高到约一米七六,黑色的长髮也变得更加浓密及腰。 她似乎喝的是某种强效增龄剂,但奇怪的是,她身上並没有出现成熟女性应有的明显曲线,反而更增添了一种非人的、如同神像般模糊了性別的完美与异常的美感,周身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仪。 “你是说,我们俩……要去抢古灵阁?!” 邓布利多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重复了一遍这个疯狂的计划。 珀加索斯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变得更深邃的浅金色眼眸里只有一片平静,甚至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仿佛在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是。怎么了?】 邓布利多微微皱了下眉,但几乎是立刻,他就恢復了往常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感兴趣的弧度:“没什么。我们要抢什么?” 他迅速接受了现实,並且意识到,珀加索斯绝不会无缘无故拉他来干这种事,古灵阁里必然有他们急需的东西——极大概率,是伏地魔的某个魂器。 【一个杯子。】 珀加索斯一边回答,一边將手臂上搭著的西装外套穿上,一丝不苟地扣好扣子。然后她又从西装內袋里摸出一条深蓝色的领带,手法熟练地开始打温莎结。 “在哪里?” 邓布利多的声音压低了少许。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金库。】 邓布利多看著对方將整套西装打理得一丝不苟,连领带结都完美对称,正要问她接下来具体计划。 只见珀加索斯身上突然泛起一层柔和却强烈的光芒,將她整个人包裹其中!当光芒迅速散去,站在邓布利多面前的,已然是一位与珀加索斯此刻身高相仿的年轻男性。 他有著宽阔的肩膀、劲瘦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包裹在合体的西装下。他的面容与珀加索斯毫无相似之处,一双含笑的桃花眼眼波流转,仿佛自带深情,鼻樑高挺,唇角自然上扬,整个人由內而外散发著一种温润如玉、谦和儒雅的翩翩贵公子气质。 那位男性转头看向邓布利多,桃花眼在他那身过分显眼的星辰火龙袍上扫视了一圈,然后,一个温和悦耳、如同春风拂过琴弦的男声响起:“邓布利多,您最好换一身打扮。您这样……太过於吸引注目了。” 邓布利多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闪亮的新袍子,再看看对方那身低调奢华有內涵的西装,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对。 他这身行头再加上他这张脸,简直就是在对全世界宣告“阿不思?邓布利多在此”。 “好吧。” 邓布利多从善如流,转身走进了身后更深的巷子里。 几分钟后,当邓布利多再次从巷子里走出来时,他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一个高大英俊、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身材高挑挺拔,一头火焰般鲜艷夺目的红髮肆意张扬,脸上带著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与一丝玩世不恭,唯有那双眼睛深处的湛蓝和睿智,还隱约能找到一丝老校长的影子。 邓布利多(年轻版)有些新奇地摸了摸自己充满活力的红髮,语气里带著怀念:“哎呀,真是好久没感受过这么年轻的感觉了。” 他甚至对著旁边一个有点破旧的反光橱窗玻璃照了照。 “我可以了。” 珀加索斯点了点头,似乎还算满意。隨后,两人並肩朝著古灵阁那白色的大理石阶梯走去。 一路上,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极其出色的英俊男性確实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来到古灵阁那青铜大门前,可以看到旁边刻著一串严厉的警示语。 【进门前请做好准备,离开时切勿徒劳后悔。 窃贼啊,当心招致比贪婪更可怕的下场。】 珀加索斯目不斜视,仿佛根本没看见那警告,径直踏上台阶。邓布利多倒是饶有兴致地瞥了两眼那铭文,仿佛一位第一次来的游客。 一进入宽敞明亮、金碧辉煌的大理石大厅,立刻就迎来了无数道锐利的目光。 坐在高高柜檯后的妖精们,用他们精明无比的眼睛不停地扫视著每一位进来的客人,依靠来客的著装、配饰、气质、甚至走路的姿態,飞速判断著对方的財富量和潜在价值。 珀加索斯目標明確,直接走向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皱纹最深、眼神也最狡猾的老妖精柜檯前。 他脸上摆出了標准的、商人式的温和笑容,但那双桃花眼底却藏著一丝锋芒。 “你好,我要去我的金库。” 他的声音温润动听,却带著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命令感。 老妖精抬起那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尤其在他那双过於漂亮的桃花眼上停留了片刻,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这双眼睛……似乎有点特別的熟悉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隨即,老妖精咧开一个公式化的笑容,只是露出的尖牙实在没给人多少好感:“当然,尊敬的客人。请出示您的钥匙。” 他伸出一只乾枯细长、指甲尖利的手。 邓布利多则扮演好了“同伴”的角色,正好奇地四处张望,欣赏著大厅穹顶的壁画和那些忙碌穿梭的妖精,仿佛完全没注意这边的对话。 珀加索斯从西装內袋里取出了一把样式古朴的黄铜钥匙,钥匙柄上刻著复杂的编號花纹,递了过去。 在交出钥匙的瞬间,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补充道:“624號。我劝你……动作快一点。”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但那双桃花眼里瞬间闪过冰冷的威胁,仿佛慢一秒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老妖精接过钥匙,对那隱含的威胁似乎並不太在意——他见过太多虚张声势的巫师了,更何况面前的人看起来更像一个麻瓜。 老妖精仔细地检查起钥匙来,粗糙的手指摩挲著钥匙的每一个齿痕和纹路。 没错,这把钥匙是真的,上面附著的魔法印记也显示它確实属於624號金库。 624號……老妖精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回忆。这个金库位於古灵阁的最底层,安保等级最高。 奇怪的是,这个金库只启用两年多。当时是一个看起来阴鷙的精瘦男人来办理的,支付了一笔庞大到连最贪婪的妖精都无法拒绝的金加隆,只为了存放些物品。之后这两年,再也没有任何人来存取过。 老妖精再次抬起眼,更加仔细地审视著面前的年轻男巫。不对,这个人绝对不是两年前来存东西的那个男人。他的眼神变得更加警惕和探究。 但钥匙是真的,规矩就是规矩。 老妖精沉吟了一下,然后招手叫来了旁边一个稍微年轻些、看起来更结实的妖精。 “拉环。” 老妖精將钥匙递过去,用妖精语快速吩咐道:“带这两位尊贵的客人去他们的金库。624號。” 名叫拉环的妖精接过钥匙,警惕地看了两位男巫一眼,尤其是那个红头髮的,毕竟邓布利多的红髮即使在妖精看来也过於醒目了。他粗声粗气地用英语说:“跟我来。” 珀加索斯抬起头,脸上恢復了那种贵族式的、略带傲慢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句威胁从未发生过。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这才不紧不慢地跟上拉环。 邓布利多也收敛了打量四周的目光,安静地跟在珀加索斯身后。 他们跟著拉环走向大厅一侧通往地下金库的轨道站台,坐上了一辆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矿车。拉环扳动操纵杆,矿车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吱声,然后猛地启动,沿著错综复杂的轨道向著地底深处疾驰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矿车在黑暗的隧道里疯狂顛簸、转弯。突然,前方传来巨大的水声,一道银白色的瀑布如同水帘洞般挡在了轨道前方。 邓布利多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著名的“防贼瀑布”。 任何偽装魔法或复方汤剂在它的水流冲刷下都会失效。它守护著通往最底层、最古老纯血家族金库的通道。 他不由得好奇,为什么珀加索斯看起来如此气定神閒? 就在这时,珀加索斯转过头,递给他另一个小巧的水晶瓶,里面是同样清澈的液体。邓布利多没有任何犹豫,拔开塞子就喝了下去——味道就像白水。 就在他喝下魔药不到两秒,矿车已经咆哮著衝破了瀑布! “哗——!” 冰冷的水流劈头盖脸地砸下,瞬间將三人淋得透湿。水流的力量之大,几乎让人窒息。 几秒钟后,矿车衝出了瀑布范围。 邓布利多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第一时间检查自己——很好,他还是那个红髮年轻男子的模样,並没有变回白髮苍苍的老人。 他看向旁边的珀加索斯,对方也依旧保持著那个英俊贵公子的形象,只是昂贵的西装彻底湿透,紧贴在身上,让他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对这副狼狈相很不满意。 前方驾驶矿车的拉环倒是转过头,难得地主动开口,用带著歉意的语气对珀加索斯解释道:“尊贵的客人,刚才那是必要的安全措施,请见谅。” 他似乎生怕这位看起来就非富即贵的客人因为被淋湿而发怒。 珀加索斯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矿车继续在黑暗中顛簸下行了好一阵子,周围越来越冷,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最终,矿车在一个漆黑的平台边猛地剎住。 拉环率先跳下车,从车头取下一盏散发著幽绿光芒的提灯。地底深处异常昏暗,只有这盏灯能提供有限的光明。 “这边请,客人们。” 拉环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显得格外清晰,他小心地拎著灯,走在前面引路。 “您的金库就在前面。” 一口黑锅从天而降 拉环提著那盏幽绿的提灯,带著两人在昏暗潮湿的地下隧道中又前行了一段距离,最终停在一扇看起来异常古老、布满铜绿和魔法蚀刻的巨大金属门前。 他放下灯,从腰间解下一大串叮噹作响的钥匙,仔细辨认后,小心翼翼地將其中一把插入锁孔,费力地转动。 “嘎吱——” 沉重的金属门缓缓向內开启,露出里面的景象。 门后的空间比预想的要小,也朴素得多。没有堆积如山的金银,只有两个孤零零的、看起来颇为陈旧的棕色皮箱放在冰冷的石地上。 珀加索斯在迈步走进去之前,忽然停下,转头看向身侧恭敬站著的妖精。 他的动作隨意得像是在高档商店里隨口询问服务员的名字:“拉环?” 他的声音温和,那双桃花眼却深邃得仿佛能吸走灵魂。 拉环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剎那间,拉环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变得有些空洞和迷茫。 “是。” 拉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钝。 珀加索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转回视线,迈步走进金库。他的目光在两个一模一样的皮箱之间扫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提起了左边那个,然后转身走了出来。 邓布利多好奇地看著那个看似普通的皮箱,猜测著里面是什么。 就在这时,他接收到珀加索斯递来的一个极其细微的眼色。 几乎是本能,邓布利多迅速但无声地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此刻他正站在妖精拉环的身后。 “魂魄出窍!” 一道无形的魔力瞬间击中了拉环。妖精的身体微微一震,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变得如同玻璃般空洞虚幻,脸上所有精明的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全然的顺从。 珀加索斯走过去,微微弯下腰,近距离直视著拉环空洞的眼睛,他的声音听起来带著一种奇特的、飘渺的蛊惑力:“拉环。” 拉环像个提线木偶般,轻轻地、僵硬地点了点头。 珀加索斯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確认双重控制已然生效。 “带我们去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金库,现在。” 他的命令清晰而冰冷。 “好的,先生。” 拉环的声音毫无起伏,如同机械。他动作有些僵硬地重新关上这间金库的大门,然后提起灯,转身引领著他们走向轨道矿车。 邓布利多保持著警惕,控制著矿车继续在黑暗的隧道中疾驰,这一次的方向更加深入地下。 很快,矿车再次停下。他们下车后,拉环带著他们走向一片异常空旷、空气灼热的地底洞穴。 他从洞穴边缘的一个壁龕里,取出了一个像是某种金属铃鐺的古怪乐器。 邓布利多走向前几步,瞳孔微微收缩——他看到在洞穴的最深处,蜷缩著一只体型极其庞大的乌克兰铁肚皮龙! 它看起来状態很糟,鳞片黯淡无光,巨大的翅膀无力地耷拉著。当听到他们的脚步声时,它警惕地抬起头,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它的眼睛蒙著一层厚厚的白翳,显然是瞎了。它焦躁地喷著鼻息,带出滚烫的气流和零星火花。 拉环举起了手中的金属铃鐺,开始有规律地摇动起来,发出“叮叮噹噹”的清脆响声。这声音让那只龙感到恐惧,瑟缩著后退。 奇怪的是,拉环那被控制的目光並没有看向那只危险的瞎龙,而是飘忽地、固执地紧盯著洞穴另一侧一扇更加宏伟、阴森的金库大门——那上面雕刻著纠缠的毒蛇和骷髏,无疑是贝拉特里克斯的金库。 邓布利多维持著夺魂咒,操控著拉环无视巨龙,径直走向那扇门。 然而,拉环停在了金库门前,他手里並没有这把门的钥匙。 邓布利多看向珀加索斯,用眼神询问下一步。 珀加索斯依旧是从那个仿佛无所不装的口袋里,掏出了另一把钥匙——这把钥匙极小,像是玩具一样。他將其递给拉环。 拉环麻木地接过。奇蹟发生了,当那把微型钥匙靠近门锁时,它开始迅速变大、扭曲、变形,最终完美地变成了与锁孔匹配的钥匙。 拉环將其插入,转动。 “咔噠……轰隆……” 沉重的金库大门缓缓向內开启。 珀加索斯看向邓布利多,用眼神示意他继续保持夺魂咒。 两人迈步走进金库,映入眼帘的,是真正意义上的金山银海! 无数金加隆、银西可像普通的沙土般堆积成山,各种镶嵌著巨大宝石的王冠、项炼、酒杯隨意地散落其间,精美的盔甲、武器闪烁著寒光,还有数不清的黑魔法器物散发著不祥的气息……整个金库充斥著令人窒息的金幣和魔法金属的气味。 邓布利多看向珀加索斯:“所以我们现在……?” 他的声音在金库中带著回音。 珀加索斯的目光却没有任何游离,她极其精准地看向了金山靠近顶部的一个特定位置——那个金杯,在她回溯时间前的无数次轮迴里,她早已拿了无数遍,其位置几乎刻入了她的本能。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手中提著的那个棕色皮箱打开一条缝,伸手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赫奇帕奇的金杯。 “哦?!” 隨后,珀加索斯將那个皮箱扔给邓布利多,自己则直接向著那座璀璨夺目的金山走去。 邓布利多看见她走过去的路径极其刁钻,巧妙地避开了地面上所有可能触发咒语的物品。但当她开始攀爬那座金山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上面的东西。 瞬间! “叮叮噹噹!哐啷!” 被触碰到的金银器物开始疯狂地自我复製! 无数的金杯、银盘、宝石、钱幣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迅速填满金库內的空间,並且像沸腾的潮水般向他们涌来! “洛斯特!快!” 邓布利多一手紧握魔杖维持对拉环的控制,另一只手拎著皮箱,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大声呼喊,声音淹没在金属的碰撞轰鸣中。 珀加索斯却仿佛不受影响,她灵活而迅速地在不断增殖的財宝山上攀爬,那些复製品散发出的高温似乎对她毫无作用。她精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藏在眾多贗品中的那个真正的赫奇帕奇金杯。 指尖触碰到杯身冰凉古老的金属质感,以及一种魂器带来的无法驱散的森冷。 得手后,她迅速將之前拿出的那个仿造的金杯塞回原处,然后毫不犹豫地顺著不断滑落的金银財宝,“呲溜”一声滑了下来。 两人立刻衝出了金库,但他们没有关上金库大门,里面那些还在疯狂复製的財宝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断向外涌出。 “现在怎么办?” 邓布利多看著这失控的场面,他微微皱眉,正在思考该怎么处理。 珀加索斯的回答简单粗暴——她举起刚刚到手的赫奇帕奇金杯,对著还在魂魄出窍状態下茫然呆立、甚至被涌出的烫金物品灼伤了皮肤也毫无反应的拉环,用力一击! “哐!” 金杯结实实地砸在拉环的后脑勺上,妖精一声没吭就软倒在地,彻底晕了过去。 “好主意。” 邓布利多鬆了口气,终於可以放下一直举著的魔杖。 珀加索斯迅速打开那个被扔在地上的皮箱,从里面拿出了几个圆形的、像是金属球体的东西,表面闪烁著不祥的红光。 他转头看向邓布利多,问出了一个让老人愣住的问题:“邓布利多,你会飞吧?” “什么?” 邓布利多还没完全理解她的意思。 珀加索斯已经一把拽住他的手臂,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同时將一个圆形金属球向后用力扔向那间还在不断喷涌財宝的金库深处。 “嘭!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猛地响起,整个地下空间剧烈地摇晃起来,碎石和灰尘簌簌落下。 强大的衝击波甚至將门口堆积的財宝都掀飞了! 邓布利多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这疯狂的场面。 但这仅仅是开始,珀加索斯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又从箱子里接二连三地掏出更多的金属球,看也不看就向著四周的隧道、支撑柱、以及其他金库大门胡乱扔去。 “轰隆!轰隆!轰隆!” 接二连三的剧烈爆炸將古灵阁最深层变成了一个轰鸣的地狱。 地面开裂,墙壁崩塌,整个结构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摇摇欲坠。 “走!” 邓布利多听见珀加索斯的声音,然后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下一秒,他发现他们两人竟然凭空飞了起来。 仿佛脚下踩著无形的台阶,又像是被风托起,灵活地躲避著掉落的巨石,向著上方因爆炸而破开的大洞飞去。 古灵阁大厅里,一切如常,地面的妖精和巫师们只感到脚下一阵剧烈的晃动,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脚下传来! 古灵阁华丽的大理石地面猛地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碎石和烟尘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 “啊——” 在一片混乱和尖叫声中,两道浓重的、如同沥青般的黑色烟雾从那窟窿中猛地飞射而出,衝上半空。 那两道黑烟在空中扭曲、盘旋,最终幻化成两个穿著漆黑袍子、戴著惨白狰狞面具的身影——活脱脱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食死徒! 其中一道身影举起魔杖,对著下方乱作一团的大厅,发出一阵尖锐、狂放、充满了恶意和嘲弄的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又是一道致命的魔咒射向下方的金库区域。 “轰!” 又一次爆炸响起,更多的金银財宝被炸上天,混合著碎石像雨点般落下。 “哈哈哈哈,愚蠢的垃圾们!” 那个疯狂的声音继续叫囂著,充满了纯粹的破坏欲。 邓布利多此刻也被那件突然出现的食死徒黑袍笼罩著,他甚至能感觉到脸上覆盖著冰冷的面具。他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了他所对抗的那些黑暗中的一员,这种感觉诡异至极。 邓布利多:奋斗大半生,我竟然是食死徒! 接著,他看见旁边的珀加索斯高高举起了魔杖,直指对角巷阴沉的天空,用那经过魔法改变的、嘶哑而高亢的声音咆哮。 “尸骨再现!”(morsmordre!) 一道惨绿色的光芒猛地从魔杖尖端射向天空,迅速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由骷髏和蟒蛇构成的恐怖图案——黑魔標记! 它狰狞地闪烁在古灵阁上空,將对角巷所有巫师的惊恐推向了顶点! “跑!” 做完这一切,珀加索斯一把抓住邓布利多的手臂,两人化作两道黑烟,以惊人的速度向著远方疾驰而去,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火光冲天的古灵阁和无数惊恐万分的目击者。 这场针对古灵阁的疯狂抢劫与破坏,被完美地栽赃给了死灰復燃的“食死徒”。 你真的不关心我吗? “砰!” 两声几乎重叠的爆响在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內响起。空间扭曲感散去,邓布利多和保持著男性形象的珀加索斯显出身形。 两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身上那件用於偽装的食死徒黑袍边缘都被高温燎得焦黑捲曲,散发著淡淡的焦糊味。 珀加索斯似乎毫不在意,他径直从做工精良但此刻略显皱巴的西服內袋里掏出了那只赫奇帕奇的金杯,看也没看,就隨手朝著邓布利多的方向丟去——动作隨意得像是扔出一个无关紧要的玩具。 金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却没有落入邓布利多手中,而是“叮铃哐啷”地砸在办公桌上,翻滚了好几圈,撞翻了一个银质墨水瓶,才颤巍巍地停下,在木质桌面上留下一道细微的划痕。 他还维持著那副温润贵公子的样貌,但语气已经带上了完成任务后的疏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自己处理,我走了。” 声音是那个陌生的男声,乾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或寒暄。 邓布利多此刻也已经恢復了白髮苍苍的本来模样,他抚平了自己那件星辰长袍上的褶皱,看著珀加索斯径直走向壁炉,抓起一把飞路粉。 “蜘蛛尾巷。” 清晰的声音落下,绿色的火焰猛地躥起,吞没了他的身影,下一秒,办公室內只剩下邓布利多一人和那只躺在桌上的、蕴含著邪恶力量的金杯。 等珀加索斯彻底离开后,邓布利多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真正有心情坐下来,面对这个烫手的山芋。 他走到桌边,並没有立刻去碰那只金杯,而是先用魔杖小心翼翼地对它施加了几层防护和隔绝探测的咒语,然后才隔著袖子,极其谨慎地將其拿起。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布料传来。邓布利多眉头紧锁,湛蓝色的眼睛凝视著杯子上精美的獾形雕刻,眼神里充满了凝重与思索。该把它藏在哪里? 霍格沃茨虽大,但想要找到一个绝对安全、能隔绝伏地魔感知、並且不会被意外发现的地方,绝非易事。 他下意识地捋著自己长长的银白色鬍鬚,目光在摆满了各种银器、书籍和古怪仪器的办公室里缓缓扫过,大脑飞速运转著。 突然,他动作一顿,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霍格沃茨城堡本身禁止幻影移形,这是古老的魔法契约,唯有校长才被允许在办公室內进行。那么,珀加索斯……刚才究竟是如何带著他,直接幻影移形到对角巷,又再次直接移形回来的? 邓布利多:有人竟然和我这个校长一样拥有特权,我竟然不是唯一的!(`Δ′)! …… 另一边,珀加索斯通过飞路网直接返回了蜘蛛尾巷。但她並未出现在楼下的壁炉,而是通过更精准的瞬移,直接出现在了二楼的臥室。 刚一现身,她就对上了一双睁得大大的、写满了担忧的黑棕色眼睛。 那个女孩正坐在她的床边,手里紧紧攥著一瓶魔药——是治疗烫伤的白鲜香精。她似乎一直保持著这个姿势,等待著。 当她看到珀加索斯突然出现,尤其是看到她身上那件被燎坏、还沾著灰尘的西装时,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珀加索斯褪去了男性的幻象,高挑健硕的身形收缩,变回了原本纤细的少女体態,只是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她隨手將身上那件价值不菲但已破损的西装外套脱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慵懒地坐到床边,后背靠著冰冷的墙壁,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似乎想缓解一下疲惫。 然后,她开始挽起左臂的衬衫袖子——那质地精良的白衬衫袖口也已被高温烫得发黄髮硬,甚至有些地方布料融化,黏在了皮肤上。 袖子挽起,露出手臂下方一片明显的、泛著红痕甚至起了一些水泡的烫伤。那是复製咒產生的魔法高温留下的痕跡,即使有魔药保护,也无法完全免疫。 女孩立刻凑了过来,跪坐在床边。她打开白鲜香精的瓶子,却没有直接倒上去,而是拿出一个扁平的、被打磨得极其光滑的小木片,小心地蘸取了一些莹绿色的药膏,然后屏住呼吸,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地將药膏涂抹在珀加索斯手臂的伤处。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珀加索斯睁开眼,看著对方低垂著头、全神贯注为自己涂药的样子,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染上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生气了?” 她开口问道,声音恢復了她本人那种独特的、清冷而难以分辨性別的中性音色。 女孩听见她的问话,涂抹药膏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没有抬头,只是用力地摇了摇头,浓密的睫毛垂著,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是吗?” 珀加索斯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调侃,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偽装出来的悲伤:“我以为……你会担心我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然后,她就看见那个女孩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珀加索斯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像是计谋得逞般,低低地笑了一声,甚至得寸进尺地向前靠近了一些。 女孩像是被她的突然靠近嚇到了,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仰,试图拉开距离。 珀加索斯捕捉到她这一瞬间的退缩,那双眼睛里立刻酝酿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如同小孩子被忽视般的委屈和悲伤,声音也放软了些,带著点祈求的意味:“你真的不担心我吗?” 然后,那个女孩像是终於受不了她这副故意装可怜的样子,抬起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直接抵住了珀加索斯的脸颊,用力把她的脑袋推到了一边! 黑色的丝质手套衬得珀加索斯的皮肤愈发苍白,她的脸被推得歪向左侧,看起来有点滑稽。 珀加索斯顺势重新靠回墙上,不再逗她,只是嘴角噙著一丝悠然的笑意,看著女孩继续低头,动作却比刚才稍微用力了一点(仿佛在发泄不满)地给自己的手臂擦药。 涂完药,女孩收起药瓶,看也没看珀加索斯,径直走进了旁边的浴室。 没过几秒,浴室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只通体漆黑的猫咪从里面溜了出来。 它几个轻盈的起跳,就精准地跃上了床,然后熟门熟路地钻进了珀加索斯的怀里,找了个舒適的位置盘踞下来,发出满足的咕嚕声。 珀加索斯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把细齿梳子,开始慢条斯理地给怀里的黑猫梳理毛髮。黑猫慵懒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尖尖的小牙,然后在有节奏的梳毛中,眼皮慢慢耷拉下来,很快就陷入了迷迷糊糊的睡梦中。 而就在床边的柜子上,那只真正的、蕴含著伏地魔灵魂碎片的赫奇帕奇金杯,正静静地放在那里,杯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古老而危险的光泽。 与此同时,远在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里的邓布利多,刚刚谨慎地將那只珀加索斯用来掉包的、施加了强大混淆咒和防护咒的假金杯,藏进了一个他认为万无一失的隱秘之处。 是的,珀加索斯轻而易举地,又一次用贗品骗了这位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真正的魂器,早已被她悄无声息地带回了身边。 至於邓布利多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这重要吗?只要真的在她手里就行了。 放长线钓大鱼 w.b.l城堡六楼的办公室內,气氛不同於往日的静謐。 珀加索斯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对面坐著打扮依旧张扬夺目的戚沐安。窗外天色渐暗,城堡內部魔法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晕,將两人的身影投在光洁的地板上。 珀加索斯保持著女性的外貌,一身不变的黑色长袍衬得她肤色愈发苍白。她刚从一份厚重的文件中抬起头,眼眸平静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看向对面那个坐姿略显隨意的女孩。 “你確定好了吗?” 珀加索斯的声音清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没有明说確定什么,但彼此心照不宣。 戚沐安罕见地没有立刻回答,她避开了珀加索斯的目光,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交叠的、细白的手指上,指尖无意识地相互摩挲著。 沉默了几秒,她才重新抬起头,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桀驁不驯的眼睛里,此刻竟流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和不確定:“那……母亲。” 她顿了顿,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会把我救回来的,对吧?” 珀加索斯几不可察地微微挑了一下眉,似乎有些意外她会问这个,但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自然。” 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肯定。 戚沐安脸上立刻重新绽放出那种標誌性的、明媚又带著点野性的笑容,仿佛瞬间拋开了所有顾虑:“那可说好了!速度一定要快,我可不想多受罪。” 她的话语里带著少女特有的娇纵,仿佛在討要一个承诺。 “自然。” 珀加索斯重复道,语气依旧平稳。 得到肯定答覆的戚沐安似乎放鬆下来,她身体前倾,伸手就拽住了珀加索斯宽大的黑袍袖子,像个討要糖果的孩子一样轻轻扯动著,语气也带上了撒娇的意味:“那……到时候你陪我去,好不好嘛?” 珀加索斯不动声色地將自己的袖子从她手中抽了回来,整理了一下褶皱,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却疏离的表情:“不行。” 她拒绝得乾脆利落,隨即给出了替代方案:“你可以让路西法陪你去。他会確保流程无误。” 一听到路西法的名字,戚沐安立刻撇撇嘴,收回手抱在胸前,脸上写满了嫌弃:“切——我才不要那个满脑子只有金加隆的吝嗇鬼陪我呢!而且我这个月的零花钱全都赔给他了!” 她气鼓鼓地抱怨,仿佛路西法坑了她一大笔钱。 珀加索斯看著她这副模样,淡淡提醒道:“难道不是因为你和奥克坦蒂斯打架,又弄坏了大厅的水晶吊灯和波斯地毯?” 戚沐安被戳穿,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立刻又理直气壮起来:“那又怎么了?还不是那个傢伙先惹我的!他昨天又偷偷溜进我房间,把我从东方好不容易带回来的两瓶『醉仙酿』给偷走了!” 她越说越气,像是找到了更充分的理由,语气都越来越理直气壮。 珀加索斯闻言,眉头微微蹙起:“他喝了?” 奥克坦蒂斯还未成年,饮酒是明令禁止的。 戚沐安摇了摇头,语气带著鄙夷:“他哪有那个胆子?他直接把我的酒拿去送给宙斯了!” 听到奥克坦蒂斯没喝,珀加索斯的眉头舒展了些许。宙斯並不嗜酒,但有收藏珍品的癖好,这属於他的私人爱好,无伤大雅。 “嗯。” 她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隨即补偿道:“你要是喜欢,可以去我库房里拿” 戚沐安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刚才那点不快立刻拋到了九霄云外:“真的!我要『玉液』,那可是好东西,到时候带回去,非得把我师尊和那群眼高於顶的老傢伙们羡慕死不可!” 她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注1) 【注1:戚沐安现年16岁,同样未成年,她索要美酒並非为自己饮用,而是为了“贿赂”其在东方宗门中的师尊,这在东方修行界是一种常见的討好长辈的方式。】 “既然快到时候了。” 戚沐安站起身,撩了撩自己乌黑的长髮,又恢復了那副活力四射、准备搞事情的模样,“那我可得先去好好准备一下!去看魁地奇世界盃,怎么能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带齐好东西呢!” 她说著,就像一只快乐的蝴蝶,转身朝著办公室门外走去,脚步声都透著轻快。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声音。 珀加索斯独自坐在办公桌后,看著戚沐安消失的方向,抬起手,轻轻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窗外最后的余暉消失在地平线下,城堡彻底被夜色笼罩,只有桌上的水晶灯散发著冷清的光辉,映照著她眼中深沉的、无人能窥探的思虑。 棋局已布下,诱饵已放出,接下来,就看鱼儿何时上鉤了。 来自东方的信 珀加索斯刚目送戚沐安像只欢快的小鸟般离开办公室,还未等她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文件上,面前的办公桌便发生了异状。 只见光滑的黑檀木桌面上,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一个由纯粹金光勾勒出的完美圆圈,线条稳定而清晰,散发著淡淡的魔法波动。 紧接著,一封厚实的、用上好羊皮纸製成的信封,如同从水中缓缓升起般,自那光圈中央逐渐凝聚成形。 当它完全实体化后,便从离桌面约五厘米的高度轻轻掉落,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隨后,那个金色的光圈如同被擦除般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珀加索斯对此似乎习以为常。她伸出戴著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拿起那封信。信封上没有邮票,也没有麻瓜的地址,只在封口处用暗绿色的火漆压印著一个徽记——那是属於阿德里安?斯图尔特的印记。 她熟练地拆开火漆,取出了里面的信笺。 信纸是带著淡淡纹理的纸张,上面的字跡是用一种特殊的、不会褪色的墨水流利书写而成,字跡优雅而清晰,带著阿德里安特有的、一丝不苟的风格。 【尊敬的母亲敬启: 展信安。 我已平安抵达华夏境內,一切顺利。现暂居於政府设立的归国华侨接待中心,环境尚可,生活起居暂无不便。周遭存在少量例行监视,经初步探查,確无恶意,仅为常规安保措施,请勿掛念。 抵达当日,已遵照您的指示,主动与相关部门取得联繫,並正式提出了捐赠与长期资助的意愿。昨日已收到初步积极回应,对方表示热烈欢迎,后续具体事宜正在稳步接洽中……】 信中详细描述了阿德里安抵达后的经歷。他乘坐的国际航班刚一落地,便有专人等候接待,流程顺畅高效。 这显然得益於他抵达前便已通过特殊渠道向华夏方面捐赠的一笔堪称巨额的“诚意金”,此举足以让任何国家对这位突然回归的“爱国华侨”高度重视。 然而,华夏方面並非毫无疑虑。对於一个早已成年、且在西方的学术和商业领域已取得显著成就(档案资料如此显示)的人才,为何选择在此时而非功成名就的第一时间返回祖国? 这其中的动机难免引人探究。 阿德里安在应对询问时,给出的解释是:他从未谋面的祖父祖母才是真正的华夏人,父母早年移居海外,他与母亲一同生活。直至父母意外离世前,才在遗嘱中阐明了他的真实身世,並郑重嘱託他,待学有所成、事业有成之后,务必返回故土,报效祖国。 这个充满故事性的身份解释,华夏方面暂时选择“初步採信”,但暗中进行的调查从未停止。 调查持续了一段时间,近期才逐渐转为信任。原因有二:其一,阿德里安自抵达后的一切行为都合规合法,且慷慨异常,並未表现出任何危害性;其二,他通过重重关係从西方调取並经公证的履歷档案完美无瑕,显示他是一名极其优秀的顶尖人才,而华夏正处於高速发展期,对这类人才求贤若渴。 如今,阿德里安已开始初步组建团队,著手发展所规划的產业。鑑於华夏当前的整体科技水平与国际顶尖仍有差距,则採取了双轨並行的策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重工业领域,主要由华方主导,我们仅从旁提供技术諮询、方案修改及核心设计图纸;而高新技术產业,则由我们牢牢掌控核心技术与研发方向。 为確保长期稳定的合作环境,避免引起过度关注与不必要的警惕,目前高新技术產业的发展势头保持积极可控——既展现出足够的活力与潜力,又绝不会过快过猛以致於令华方感到威胁或不安……】 信的后面部分,用更书面化的语言简要匯报了各项计划的具体进展和数据。 珀加索斯快速瀏览了一下隨信附上的几份关於新成立公司的简要报告。看来阿德里安带过去的那几名精通炼金与魔法科技的核心成员,在適应並引导这边的“科技”发展方面,確实表现得相当出色且高效。 她將信纸轻轻放回桌上,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能穿透无尽的距离,看到东方那片正在悄然发生变化的土地。 「故地」重游 时间回溯到格林德沃与伊卡洛斯刚刚踏上美国土地的那一刻…… 纽约港的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吹拂,远处自由女神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隱若现。麻瓜的船只汽笛长鸣,码头上人声鼎沸,一片繁忙景象。然而,在这喧闹的背景下,有两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脸上架著一副看似普通的银边眼镜,但这副眼镜极其巧妙地微调了他的面部特徵,削弱了他那过於引人注目的异色瞳和锐利轮廓,增添了几分学者般的温文尔雅。 然而,他周身那股难以完全掩盖的威严气度,依旧透过考究的衣著散发出来。 他身著一件长及小腿的炭黑色双排扣大衣,面料是某种厚重的羊毛混纺,在昏暗的天光下泛著低调的光泽。剪裁完美贴合他高挑挺拔的身形,线条利落如刀锋,每一颗纽扣都扣得一丝不苟。 大衣之下,是一件深蓝色缎面马甲,光滑的质地与大衣形成微妙对比,袖口露出纯白笔挺的衬衫袖口,领口繫著一条深灰色的领带,结打得端正而克制。下身是与外套同色的长裤,裤线烫得笔直,更显腿长。 他手中拎著一个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皮质手提箱,样式古典,却异常坚固。 与他同行的伊卡洛斯则依旧保持著那副生人勿近的装扮——蓝黑色长袍,水烟蓝围巾遮面,短髮藏在礼帽下,手里同样提著一个箱子,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两人刚走下舷梯,两名早已等候在旁的男人便径直走了过来。 他们同样穿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服,內搭深色马甲和领带,西裤熨烫得毫无褶皱,皮鞋鋥亮,看起来更像是华尔街的银行家或政府特工,而非魔法界人士。 其中一位看起来是领头的男人取下了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双精明而警惕的眼睛。他主动向格林德沃伸出手,语气恭敬却带著公事公办的疏离:“您好,莫里亚蒂先生。欢迎来到美国。” 他的发音清晰地將念格林德沃的名字为“泰温?莫里亚蒂”。 格林德沃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脸上没有丝毫异样,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个身份。 他从容地伸出手与对方交握,力度適中,时间恰到好处,显得既不失礼又不过分热络:“你好。” 他的声音透过魔法效应,听起来比平时更加低沉温和。 领头男子隨即鬆开手,转向旁边的伊卡洛斯,同样伸出手:“您好,伊卡洛斯先生。” 伊卡洛斯猩红的瞳孔在围巾上方扫了对方一眼,隔著手套,极其短暂地、近乎敷衍地碰了一下对方的手便收回,从围巾后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嗯。” “这边请,车已备好。” 领头男子不再多言,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著他们走向一辆停在僻静处的黑色轿车。这辆车显然经过特殊改装,车窗玻璃顏色极深,从外面根本无法窥视內部,车身线条也更加厚重坚固。 四人沉默地上了车。车內空间宽敞,装饰低调而奢华,隔音效果极好,瞬间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 一路无话,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纽约街景在深色车窗外交替掠过。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气势恢宏的摩天大楼前。这栋大楼在周围的建筑群中並不算最突兀,但自有其威严气度。 就在车子停稳的瞬间,副驾驶座上那位一路沉默的同伴突然转过头,目光锐利地扫过格林德沃和伊卡洛斯,压低声音再次提醒,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进去之后,谨言慎行。一切听从安排。” 伊卡洛斯只是透过围巾冷冷地回视著他,没有任何表示,既未点头也未应答,仿佛根本没听见。 格林德沃则只是极轻微地頷首,嘴角依旧掛著那副无懈可击的、属於“莫里亚蒂先生”的淡然微笑。 两人下车,跟在领头男子身后走向大楼入口。格林德沃抬起头,目光快速扫过这栋建筑的外观,镜片后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惊讶、嘲弄、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怀念? 没错,这里就是美国魔法国会(macusa)的总部。 与他几十年前被关押在此处时相比,外观似乎並没有太大的改变,依旧巧妙地隱藏在麻瓜世界的繁华之下,只是內部的魔法想必早已更新换代了无数次。 他確实没想到,珀加索斯的安排如此直接了当,抵达后的第一站竟然是直接踏入美国魔法部的核心地带。 看来,前面这两位“接待人员”,大概率是w.b.l早已渗透进macusa內部的成员,级別恐怕不会低。 这场“回归”之旅,从一开始就註定不会平凡。 聚光灯下的人与影 那两名沉默寡言的“接待员”领著格林德沃和伊卡洛斯穿过美国魔法国会总部迷宫般的走廊。 他们乘坐的电梯似乎被施加了特殊的魔法,运行得极其平稳且迅速,最终停在一个极高的楼层。 电梯门无声滑开,外面是一条铺著厚地毯的安静走廊。领头男子用一把独特的钥匙打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侧身让两人进去。 这间办公室宽敞而明亮,巨大的落地窗俯瞰著纽约市的繁华景象,但玻璃上显然附著了强力的混淆咒和防护咒,从外面无法窥探內部。 房间布置得简洁而高效,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几把舒適的椅子,靠墙立著几个高大的文件柜,角落里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酒柜的装饰。空气中有淡淡的柠檬清洁剂和旧羊皮纸的味道。 伊卡洛斯一言不发地將手中的皮箱放在门边一个不显眼的位置。 其中一位接待员指了指那张办公桌,语气公事公办:“这里是二位的临时办公室。目前,官方记录上,二位是英国魔法部派遣来的特使,负责与我国魔法部进行一系列『友好协商』与文化交流。” 他特意在“友好协商”上加了微弱的重音。 “当然,” 另一人接口道,脸上露出一丝心照不宣的神情:“大部分繁琐的文书工作和会议议程將由我们二人代为处理。因此,如果二位需要处理一些……嗯,『私人事务』,时间上是相对充裕和自由的。” 隨后,他走到一个文件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抱出厚厚一沓文件,放在光洁的桌面上:“这些是近期的一些公开资料和形势简报。巫师界和麻鸡社会目前普遍存在反战情绪,麻鸡那边的猎巫运动早已成为歷史尘埃。你们现在的状態至少是安全的,不会面临过去的直接威胁。” 他指了指与隔壁房间相连的那面墙:“如果有什么特殊需要,可以隨时来隔壁找我们。” 临走前,领头男子又特意指了指办公桌上一个不起眼的小摆设——那是一个製作精巧的沙漏,里面的银色细沙缓慢流动。 “门钥匙。” 他言简意賅地解释:“校准过了。如果需要直接返回『家』里,触碰它即可。”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只剩下格林德沃和伊卡洛斯两人。 格林德沃走到办公桌后,在那张看起来相当舒適的高背椅上坐下,隨手拿起一份文件翻看起来。 纸张哗哗作响。正如所料,大部分都是些市面上流通的信息,关於国际魔法合作意向、麻瓜世界反战游行报导、以及一些官方发布的、將歷史上对巫师的迫害轻描淡写地归结为“政治斗爭”的声明,並没有什么真正核心的机密。 两人一时间都沉默下来,各自翻阅著手头的资料,快速吸收著这个陌生国度的现状信息,儘快让自己融入“英国特使”这个新角色。 过了一会儿,伊卡洛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隔著围巾,声音闷闷地提醒格林德沃:“今天晚上。你会有一个小范围的演讲。最好提前准备一下。” 格林德沃从文件上抬起眼,看向他,镜片后的目光带著询问。 伊卡洛斯起身,打开自己带来的那个皮箱,从里面取出了一份不算太厚的名单,递给格林德沃:“这是我们目前能联繫上的、潜在的同盟者名单。把名字和基本信息记一下。” 名单上用优雅的字体罗列著一些名字、职位和简要的背景介绍。 “目前最好的切入点是关注政治舆论,引导思潮。” 伊卡洛斯补充道,语气平板无波:“上面不推荐採用过去那种过於激进的手段和……极端想法。” 他似乎在复述某个指令。 说到这里,一向惜字如金的伊卡洛斯倒是难得地多说了几句,围巾上方露出的那双猩红瞳孔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虽然明面上的猎巫运动已经消失了,但那些麻鸡高层……乃至你们和你们的一些『同胞』中,依然充斥著各种异想天开的念头。”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长生……对那些生命短暂的麻鸡来说,是多么诱人的毒苹果。还有和你们一样的,对强大力量的渴望,对永远凌驾於他人之上的特权地位的嚮往……这些欲望,可从未消失过,甚至在某些角落里发酵得更加浓烈了。” 格林德沃听著他的话,手指无意识地在名单上轻轻敲击。他不动声色的转头看了一下。 他为什么说——你们? 格林德沃没有过多计较这个单词。伊卡洛斯的话提醒了他。 要招揽人手,凝聚力量,必然需要一个能引起共鸣、至少是能吸引注意力的共同目標或理念。 这意味著,他们接下来肯定需要频繁外出活动,接触各色人等。而相应的准备工作——演讲稿、会面安排、安全措施、以及如何巧妙地利用那些潜藏的欲望——绝非小事。 他看著窗外纽约林立的高楼,目光变得深沉而锐利,一个新的舞台已经搭好。 而他,盖勒特?格林德沃,从未真正离开过聚光灯下。 拉拢人心第一步——攻心 下班时间刚到,那两名接待员便与格林德沃、伊卡洛斯聚集在办公室。其中一人触碰了桌上那个小小的沙漏。 一阵熟悉的肚脐被鉤拉的感觉过后,四人已然离开了魔法部那间舒適的办公室,出现在另一处空间。 这里像是一间宽敞的私人住宅客厅,装修风格大气而低调,没有过多浮夸的装饰品。 深色的实木地板,柔软厚实的地毯,墙壁是温暖的米黄色,掛著几幅抽象的魔法光影画。壁炉里燃烧著真正的火焰,发出噼啪的轻响,驱散了夜间的微寒。柔和的魔法灯照亮了整个空间,长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简单的食物和饮品,但显然,用餐並非此刻的首要任务。 客厅里或坐或站,大约有近二十人。看到新面孔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带著审视、好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那两名接待员中的一位走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各位。”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两位新成员。” 他侧身,示意格林德沃上前,“这位是泰温?莫里亚蒂先生。从今天起,他將作为我们在北美地区的新任领导,指引我们接下来的方向。” 隨后,他又介绍了伊卡洛斯,语气同样正式但简短得多:“这位是伊卡洛斯先生,莫里亚蒂先生的副手。” 几句官方性的欢迎词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格林德沃身上。在场的约有七位核心高层,其余十二人左右则是中坚力量。 他们鼓掌表示欢迎,脸上带著礼节性的热情笑容,但眼神深处更多的是观察和等待——等待这位空降的领袖展现出足以让他们真心信服的能力与魄力。 格林德沃从容地走到客厅中央,那里仿佛天然形成了一个演讲区。他脸上带著优雅而自信的笑容,那双经过偽装的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强大的气场自然而然地散发开来,没有丝毫怯场。他微微頷首,声音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感谢各位。感谢你们的热情迎接……以及,更重要的,感谢你们聚集於此的勇气。” 他开场道,声音如同低沉的大提琴。 “我们今晚之所以来到这里,並非为了逃避,而是因为我们选择了直面一个被许多人刻意忽视的现实——” 他稍作停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长久以来,我们,巫师的世界,被迫生活在阴影与隱秘的角落!我们隱藏、我们躲藏、我们小心翼翼地守护著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秘密,仿佛它是什么需要为之羞愧的事情!”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带著一种激昂的力量:“但今夜,我要问你们——我们还要在这逼仄的阴影里躲藏多久?我们的忍耐,还要持续多少个世纪?” 他伸出手指,仿佛指向窗外无形的麻瓜世界:“看看那个我们被要求与之『和平共存』的世界!看看那些麻瓜!他们的数量如同蝗虫般每日剧增!他们那孱弱的躯体,却凭藉所谓的『科技』,製造出越来越强大、越来越致命的武器!” 格林德沃一手握拳,抵在胸口,声音带著悲痛:“看看过去几十年里他们发动的那些战爭——无数生命化为焦土,他们的贪婪永无止境,他们的懦弱却让他们將毁灭包装成『进步』!” 他的话语充满了煽动性,描绘出一幅阴暗的图景:“他们恐惧死亡,於是疯狂地发展科技试图替代脆弱的身躯,但这並没有让世界变得更美好,只是让更多的人屈服於另一种形式的压迫! “这只是短暂的、虚假的平静!终有一天,他们那无底的贪婪会彻底爆发,到那时,我们所珍视的一切,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都將被他们的愚蠢和欲望拖入毁灭的深渊!” 他环视四周,看到许多人脸上露出了认同和忧虑的神情。 “他们不是我们的朋友!他们与我们本质不同!他们恐惧一切无法理解的事物——而他们最恐惧的,就是我们,我们所拥有的力量!” 格林德沃的话,听起来像是要发动战爭,但他却並没有这样说:“可我们不能像他们那样愚蠢的、偏激的去发动战爭!这只会激化我们两者之间的矛盾,这是在步他们的后尘。他们有他们的优势,我们有我们的优势,我们要利用好我们的优势,需要进步的是我们!” “我们要吸取教训,而不是重蹈覆辙!” “这个时代需要的是进步的人!需要的是创新的人,要拋弃以往的陈旧的人,要努力奔赴向更美好、更有利的未来的人!” “是谁?” 格林德沃的手指向了下面的每一个人:“是我们!” 格林德沃的声音充满了紧迫感:“想像一下,当他们发展的科技越来越强大,终有一天发现了我们!而我们却固步自封,停滯不前,依旧守著那套《国际保密法》的陈腐教条!届时,纵使我们拥有再强大的魔力,在他们无穷无尽的人海和针对性的科技武器面前,也只会是一手烂牌!” “不是因为我们的魔法弱小!而是因为他们的人数庞大,因为他们內心深处渴望毁灭一切他们无法拥有的力量!看看现在,他们的科技正在以我们无法忽视的速度飞跃,他们已经拥有了新的、更危险的目標!” 他精准地剖析著,用现实来打破他们的沉默:“底层的麻瓜或许愚蠢麻木,没有能力察觉我们。但高层的那一小撮人,他们从未停止过对我们的追寻和忌惮!我们不能坐等灭绝的到来!我们必须掌握主导权!我们要做棋盘上的执棋者,而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接著,他引用了东方的智慧,声音放缓却更具说服力:“在遥远的东方,有一句古老的谚语:『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要去了解他们,研究他们,熟悉他们!但这绝非为了臣服!而是为了更精准、更彻底地击败他们!我们要在他们最擅长的领域——科技、秩序、甚至所谓的『理性』上,超越他们,击败他们!用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器,反过来奠定我们的优势!” 他的姿態变得更具包容性和號召力:“我不是来统治你们的!我是来与你们並肩作战的!是为了给我们这个『家庭』,注入新的力量与血液!” “我们要寻找更多志同道合的伙伴!我们要创造的,是一个全新的社会!一个充满力量、和平与真正智慧的新世界!一个由真正有能力者领导的时代!” 他的声音变得如同预言般恢弘,眼中闪烁著理想主义的光芒:“我看到了未来的景象!我们將开创一个崭新的时代!那將是一个更加和平、更加强大的时代!一个我们无需再躲藏的时代!” “一个不再有麻瓜战爭和愚蠢苦难的世界!一个魔法与秩序完美並存的世界!一个智慧与力量共同闪耀的纪元!” 最后,他张开双臂,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客厅炸响,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但这需要我们——团结起来!需要我们——勇敢地站出来!” 他指向脚下,仿佛在指控某个无形的敌人:“看看那些所谓的官方领袖!他们依旧死守著千百年来『躲藏』的规矩!他们寧愿牺牲我们的利益和未来,来换取与麻瓜那脆弱而虚偽的和平!” “这是何等的愚昧!躲藏下去有什么用?我们终將被发现!总有一天!” 他的质问掷地有声:“难道我们要让我们的子孙后代,每一位流淌著巫师血液的孩子,依旧像阴沟里的老鼠般躲藏一生吗?不!绝不可能!” “我们要光明正大地站在这个世界之巔!让每一个麻瓜,即使內心恐惧我们的力量,也不得不学会与我们共存,不得不对我们表示敬畏!终有一天,我们將站在比他们更高的地方,站在他们的领土上,领导他们走向真正的未来!” 他最终描绘出宏伟的蓝图:“我们不是要毁灭这个世界!而是要重塑它!让它变得更美好!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新纪元!我们,將是新时代的先驱与领导者!是开启这全新力量篇章的人!” “选择追隨我,就是选择未来!一个属於我们的、无需隱藏的未来!” 演讲结束,客厅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隨即爆发出热烈而持久的掌声!底下的人们显然被这番话语深深激励了。 他们加入这个组织,原因各异——有些是因血统或经歷无法见容於主流社会,有些则是渴望更强大的力量或更高的地位,但此刻,他们都被同一个愿景所点燃:渴望能够真正地、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之下,不是被麻瓜追杀厌恶,而是贏得他们的尊敬与敬畏! 他们要运用梅林赐予的祝福,主动出现在麻瓜界,不仅要自保,更要开创一个由巫师引领的新时代!格林德沃的话语,如同火种,落入了早已准备好的乾柴之中。 很好玩吗? 晚宴在一种微妙而热烈的气氛中接近尾声。精致的食物被享用,酒杯见底,交谈声渐渐低沉下来。 经过格林德沃那番极具煽动性的演讲,在场的大部分成员显然已经初步接纳了这位空降的新领导者。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对新方向的期待以及对强大领袖的认可。 原先那位上台引荐格林德沃的领头人——也是这个北美分部之前的临时负责人——脸上看不出丝毫抱怨或不甘,反而更像是一副卸下了千斤重担的轻鬆模样。 他走到格林德沃身边,从西装內袋里取出一份摺叠好的羊皮纸名单,递了过去。 “莫里亚蒂先生。” 他的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真诚的敬意:“这份名单上標註的几个人,是近期在北美新吸纳的成员。实话说,在您到来之前,他们的忠诚度……一直有些摇摆不定,也並不是背叛,就是心思活络,需要强有力的引导。” 他指了指名单上几个被特殊符號標记的名字。 然后,他压低了声音,带著一种瞭然於心的语气补充道:“我就知道,『斯图』阁下派您来,一定是有深意的。”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那位幕后安排者的敬畏。 格林德沃听到“斯图”这个姓氏时,镜片后的眼睛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隨即立刻反应过来——这指的是洛斯特?珀加索斯,她第一次与他联繫时使用的化名正是“洛斯特?斯图”。 显然,她在这个组织內部也拥有自己的代號,毕竟地位超然。 而从这位前负责人的语气判断,似乎並没有多少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或者说,他们不敢、也无权去探究那位“斯图”阁下究竟是谁。 前负责人似乎完成了最后的交接,他正式地向格林德沃介绍了自己:“既然您已经正式接任,那么我也该告知您我的名字。亚特?卡依尔(art·airn)。” 格林德沃对他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富有魅力的笑容,伸出手与他交握:“你好,卡依尔。感谢你此前所做的一切,未来的工作还需要你的大力支持。” 他的姿態表现得既尊重对方过去的贡献,又明確了现在的领导关係。 卡依尔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便礼貌地走开,去与其他成员交谈了。 整个过程,伊卡洛斯都像一道冰冷的影子,紧紧地跟在格林德沃身后半步的距离。 即使隔著围巾和帽檐的阴影,也能感受到他那双猩红瞳孔里散发出的浓重怨气,那是一种打工人在被迫参加无聊应酬、还要看著老板们进行虚偽社交时特有的不耐烦和嫌弃,与周围略显狂热的氛围格格不入。 终於得到片刻清静,格林德沃走到长餐桌旁一张空著的扶手椅坐下。伊卡洛斯也闷不吭声地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但他显然对社交和食物都没什么兴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拿起手边的银质餐叉,开始百无聊赖地戳著盘子里剩下的几颗豌豆。 格林德沃饶有兴致地侧头看著他。只见伊卡洛斯极其耐心地、一颗一颗地將盘子里的豌豆全部用叉子尖扎起来,然后拿起餐刀,小心翼翼地將每一颗被扎住的豌豆从中间精准地切成两半。 完成这项“工程”后,他又开始对盘子里那块早已冷掉的牛排下手,將其仔细地切割成大小几乎完全一致的小方块。做完这一切,他似乎还不过癮,又开始对旁边作为配菜的西兰花进行“分尸”,將其切成细碎的小颗粒。 格林德沃看著他一连串近乎孩子气却又带著某种偏执专注的破坏行为,觉得颇为有趣,忍不住隨口问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好奇:“很好玩吗?” 他甚至也拿起自己的餐刀,学著伊卡洛斯的样子,试图去切自己盘子里早已凉透的豌豆,动作带著一丝调侃的意味。 隨后,格林德沃就接收到了伊卡洛斯隔著围巾投来的、冰冷至极的一瞥。那眼神里充满了“你很无聊”、“別学我”、“再学我就砍你”的警告意味。 格林德沃清晰地看到对方有一种想立刻发作、但又强行压著脾气的憋屈感。 这一刻,他久违地感受到一种逗弄不听话的猫科动物般的乐趣。 伊卡洛斯似乎真的被格林德沃这幼稚的模仿行为气到了。他猛地放下餐叉,银器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霍然起身,看也没看格林德沃一眼,黑袍一甩,径直离开了餐桌区域,走向客厅阴影处的角落,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污染他周围的空气。 格林德沃看著他负气离开的背影,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加深了些许。看来这位沉默寡言、脾气暴躁的“副手”,也並非完全是一块凿不动的冰块。今后的合作,或许不会那么无聊了。 麻瓜界的科技发展 翌日清晨,亚特·卡依尔驾驶著一辆外观低调的黑色轿车,载著格林德沃与伊卡洛斯驶离了魔法世界的隱蔽区域,融入了加州繁忙的交通流。 最终,车辆停驻於一栋极具未来主义风格的建筑前。该建筑大量採用玻璃幕墙与拋光金属构件,几何线条锐利流畅,与周边传统低层建筑形成强烈视觉对比,彰显其作为技术创新枢纽的地位。 “我们到了。” 卡依尔从车窗递出两张印有雷射防偽標记的门票:“这里是麻鸡界所称的『科技园展馆』,內部陈列了当前最具代表性的技术成果。建议你们进行系统性观摩。” 他的语气平淡,如同布置一项常规任务 言毕,他似欲驱车离开,旋即又探身补充道:“官方备案的事由是『考察北美非魔法社会演进动態,促进跨文化协同了解』。因此,在返回前,请务必採集足够的影像资料,重点记录其民用技术產品。后续的合规报告由我负责撰写与提交。” 话语间透露出对流程的熟稔以及对形式主义的不以为意。 格林德沃与伊卡洛斯步入展厅。內部空间开阔,採用分区式布局,各区域以发光標识牌清晰界定。空气循环系统维持著恆温恆湿,背景音是设备运行的微弱嗡鸣与参观者的低声交谈。照明经过专业设计,突出展品的同时营造出科技感氛围。 一位身著印有“sun microsystems”標识衬衫的讲解员正对人群阐述:“……当前我们正见证信息架构与网际网路协议对全球经济范式、文化传播模式及社会互动方式的根本性重构。这无疑是本世纪最具顛覆性的技术革命领域……” 伊卡洛斯无视了这番面向大眾的概述,径直引导格林德沃走向核心展区。他的动作乾脆,语气是一种近乎学术匯报的平静,显然对这些信息早已消化吸收。 “首要关注点是全球资讯网(world wide web)架构的標准化与开放化。” 他指向一台运行著ncsa mosaic瀏览器的计算机:“该超文本系统的普及,预计將彻底重构信息分发、商业流程及社会网络的拓扑结构。” 他稍作停顿,示意格林德沃注意屏幕上的图形界面:“mosaic作为首个支持內联图像渲染的图形化瀏览器,显著降低了网际网路的访问门槛。其开发团队衍生成立的网景通信公司(netscape)已引发资本市场的高度关注,预示著一个新兴產业的崛起。” 伊卡洛斯打算继续一转头就看见格林德沃的目光已经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他伸手拽了一下他:“看仔细点,你也要学的。” 格林德沃的目光终於返回来,落到面前。 伊卡洛斯的手指了指旁边正在运行的电脑:“你以后也要用它。” 格林德沃微微皱了一下眉,难道他要在麻瓜界用这个东西吗?在魔法界可用不了电。何况他对这个东西並不感兴趣。 伊卡洛斯似乎看穿了他在想什么,很精准的补刀:“魔法界、麻瓜界都要用。” “你以后会隨身携带它的,仔细听。” “我会教你怎么用。” 伊卡洛斯讲完这些,又重新回到面前的展示品前。 转向硬体领域,他继续以技术性语言说明:“英特尔公司推出的奔腾(pentium)处理器虽因浮点运算单元缺陷引发技术爭议,但其超標量架构显著提升了指令级並行能力,为图形用户界面(gui)及复杂应用软体提供了硬体基础,直接推动了个人计算机產业的性能竞赛。” “在软体生態层面,” 他补充道:“linux內核经过全球开发者社区的协同优化,已趋於稳定。该开源作业系统为伺服器及嵌入式系统提供了商业解决方案之外的可靠选择,正在动摇专有作业系统的市场垄断地位。” 涉及军事科技时,他的语调多了一丝审慎:“全球定位系统(gps)已完成24颗卫星的组网,达到初始作战能力(ioc)。儘管军方通过选择可用性(sa)政策人为降低了民用信號精度,但其在军事导航、精密测绘及民用物流领域的应用潜力已经显现。” 他引导格林德沃注意一个f-117a隱身战斗机的缩比模型:“该机型在『沙漠风暴』行动中验证了雷达散射截面(rcs)缩减技术的实战价值。其成功確立了低可观测性作为下一代航空作战平台的核心设计指標,实质上重新定义了空中优势的获取方式。” “同期军事行动中。” 他继续道:“精確制飞弹药(pgm)、天基通信系统及电子战设备的综合运用,初步实践了『数字战场』概念。信息技术带来的不对称优势,正驱动军事学说向『网络中心战』(network-centric warfare)方向演进。” 来到航天展区,他指向哈勃空间望远镜的模型:“该轨道观测平台於1990年部署后因主镜球差问题受限,今年通过sts-61任务成功修復。其即將提供的前所未有的深空观测数据,预计將极大推进天体物理学研究边界,並提升公眾对空间探索的认知度。” “太空梭计划目前仍维持高频次发射,” 他客观陈述:“主要承担卫星部署,包括国家安全载荷、微重力实验及国际空间站的前期技术验证任务。但系统性风险评估的不足可能累积潜在操作隱患。” 最后谈及消费电子领域,他的语气恢復平淡:“cd-rom光碟机已成为个人计算机的標准存储扩展方案,其650mb容量支持了多媒体应用的普及。基於gsm与cdma標准的第二代数字移动通信(2g)网络正在部署,將显著改善通信质量並降低服务成本。此外,3do公司推出的互动多媒体播放器虽展示了高性能图形处理能力,但其市场定位面临成本挑战。”(注1) 【注1:以上相关所有產品介绍搜索为1990至1993年美国政治、经济、军事人民生活等重大科技进展。 ms.s:不是我瞎编的。我也写不懂这些东东……t_t】 格林德沃沉默地聆听著这番详尽而冷静的技术简报,目光扫过那些闪烁著代码流的大型伺服器、精密蚀刻的晶片以及复杂的卫星模型。伊卡洛斯则全程保持著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系列早已熟知的基本事实,对其背后的巨大变革毫无惊嘆之意。 隨后,他们移步至一个安保措施更为严格的关联展区。当格林德沃看到那些关於精確制导系统、分布式传感器网络及早期数据链技术的演示时,他镜片后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 这些展品所暗示的打击精度、协同作战能力及自动化水平,与他记忆中的麻瓜军事技术已不可同日而语。 一种冰冷的、需要彻底重新评估潜在威胁的警觉感,在他心中迅速升起。伊卡洛斯在一旁静静观察著他的反应,猩红的瞳孔中依旧毫无波澜。 並不好的门钥匙体验 接下来的几周,格林德沃与伊卡洛斯几乎全身心投入了对北美麻瓜科技与巫师社会现状的密集调研中。 相较於美国魔法界內部正在悄然酝酿的暗流,此时的英国,则沉浸在一片即將举办魁地奇世界盃的兴奋与狂热之中,显得异常“和平”。 陋居,太阳还没升起,外面的天空依旧是黑沉沉的,隱约听见树叶的沙沙声,水流声。 哈利猛地从一场噩梦中惊醒,额上的伤疤隱隱作痛。他正挣扎著摆脱梦境中那双冰冷的红眼睛,突然听到有人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哈利?哈利!” 他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赫敏正站在床边,手里端著一个盘子,上面放著一根燃烧的蜡烛,昏黄的光晕映照著她关切而又带著急迫的脸。 “该起床了,哈利!” 赫敏见他醒了,立刻转身走向另一张床。 “罗恩!罗恩!快起来!” 罗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赫敏凑近的脸庞。他嚇得一个激灵,猛地拉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无袖睡衣。 “梅林啊,赫敏!” 他嘟囔著,声音含混不清。 赫敏看他醒了,鬆了口气,转身朝门口走去:“快点穿衣服,早餐已经好了!” 罗恩一见她转身,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立刻又“咚”地一声倒回枕头上,眼睛闭上,嘴里发出含糊的咕噥,眼看就要再次沉入梦乡。 赫敏走到门口,不放心地回头想再叮嘱一句,正好看到罗恩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气得提高了音量:“罗恩?韦斯莱!別睡了!你妈妈说了,早餐要是凉了,我们谁都別想有好果子吃!” …… 经过一阵兵荒马乱的起床、洗漱和一场虽然美味但极其匆忙的早餐后,一大群人跟著亚瑟走进了漆黑的森林。空气冰凉,带著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 韦斯莱双子的头髮已经长到了肩膀,隨著步伐轻轻晃动。弗雷德,也可能是乔治,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著,一边疑惑地大声问:“爸,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啊?这黑灯瞎火的。” 走在前面的亚瑟似乎没听见,倒是旁边有人懒洋洋地回了一句:“不知道……跟著走就是了。” “快跟上,別掉队!” 前面传来亚瑟的催促声。 突然,前方黑暗中有人喊了一声:“亚瑟!这边!你们终於到了!” “抱歉,阿莫斯。” 亚瑟?韦斯莱一边快步上前,一边不好意思地回头看了一眼队伍末尾:“有人起床特別困难。” 他跟后的哈利和罗恩两人都还处於半梦游状態,眼睛半闭著,脚步虚浮,时不时需要金妮或赫敏拉一把才不至於撞到树上。 亚瑟笑著向孩子们介绍前方等候的两人:“这位是阿莫斯?迪戈里。我在魔法部的老同事。” 他指著一位看起来隨和健朗的中年男巫。阿莫斯?迪戈里穿著一件棕色的旧夹克,里面是浅色毛衣和格子衬衫,打著一条黑色的领带,头上还戴著一顶呢帽,一身打扮十分接地气。他背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手里握著一根结实的登山杖,看起来像是要去远足。 亚瑟刚走到对方面前准备寒暄,突然旁边一棵大树的树枝一阵晃动,一个身影利落地从上面跳了下来,轻盈地落在地上。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孩,英俊的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一头茂密的棕发虽然有点被风吹乱,但看得出精心打理过。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里面是棕灰色的毛衣,整个人显得阳光而自信。 哈利一眼就认出了他——赫奇帕奇的级长,塞德里克?迪戈里。 亚瑟非常高兴地伸出手:“哈哈,这帅小伙一定是塞德里克吧?” 阿莫斯的脸上立刻焕发出自豪的光彩,仿佛儿子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塞德里克落落大方地与亚瑟握手,声音沉稳悦耳:“是的,韦斯莱先生,很高兴见到您。” 跟在后面的金妮和赫敏相互对视一眼,嘴角都弯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带著点欣赏的笑意,然后快步跟上大人们的脚步。 落在最后的罗恩和哈利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茫然样子,机械地挪动著脚步。 阿莫斯在队伍最后压阵,当哈利和罗恩迷迷糊糊地走近时,他立刻瞪大了眼睛,激动地认出了哈利。 “梅林的鬍子啊!” 他惊喜地叫道,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哈利的手用力摇晃:“你就是哈利?波特吧!真的是你!幸会,孩子,真是幸会!” …… 眾人终於在晨曦微露时赶到了一个小山顶。山顶的空地上,只放著一只破旧不堪、脏兮兮的靴子。 亚瑟和阿莫斯开始催促大家:“快来!快到时间了!” “各就各位,抓紧时间,別错过了!” 哈利困惑地盯著那只靴子,真诚地发问:“为什么我们都围著这只破鞋?”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理解的古怪,实在无法把这垃圾一样的东西和魔法联繫起来。 走过来的弗雷德好心地解释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破鞋,哈利,这是个门钥匙!” “门钥匙是什么?” 哈利更疑惑了,脸上带著他第一次进入魔法界的天真和疑惑。 还没等弗雷德详细解释,有人大喊了一声:“时间到了!该走了!” 大家立刻都围了上去,纷纷伸出手指触碰那只破靴子。阿莫斯已经开始倒数:“准备好!数到三!一……二……” 有人看见哈利还愣著,急忙大喊:“哈利!快碰靴子!” 哈利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伸出手指搭在冰冷的靴子上。 下一秒,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鉤子在他肚脐眼后面猛地一拉!双脚瞬间离地! 一阵令人窒息的天旋地转袭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粗暴地拧成一团,然后以惊人的速度飞射!耳朵里全是呼啸的风声和血液奔流的轰鸣,噁心感直衝喉咙。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哈利觉得自己快要吐出来的时候,那可怕的拉力突然消失了。 他猛地睁开眼,惊恐地发现他们正在看不见地面的、很高的空中向下坠落! “啊——!” 耳边瞬间充斥著一片惊恐的尖叫和大笑声。几位大人似乎对此早已习惯,甚至还在空中哈哈大笑,亚瑟的声音夹杂其中:“鬆手,孩子们!准备好著陆!” “什么?准备什么?” 不知道是谁的惨叫传来。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们还是鬆开了那只破靴子。下一秒,哈利、罗恩、赫敏、金妮还有双胞胎在空中手舞足蹈地翻滚了几圈,然后以各种狼狈不堪的姿势,“噗通”、“啪嘰”地摔在了一片柔软却沾满晨露的草地上。 几人晕头转向地爬起来,头髮凌乱,袍子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的苍白。 他们一抬头,就看见亚瑟、阿莫斯和塞德里克三人正优雅地、如同踩著看不见的台阶一样,从容地从空中漫步而下,稳稳落地,显得轻鬆又自在,与孩子们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亚瑟看著孩子们摔得七荤八素的样子,还有心情咧嘴一笑,调侃道:“怎么样?清晨的青草气味还挺提神醒脑的吧?” 不知道是谁揉著摔疼的屁股,小声抱怨了一句:“每次用门钥匙都这么难受……” 亚瑟哈哈大笑著,伸手把哈利拉起来。前面的阿莫斯和塞德里克已经整理好衣著,正在招呼大家跟上。 就在他们朝著不远处巨大的体育馆走去时,空中传来几声“嗖嗖”的破空之声。他们抬头,看见几个骑著飞天扫帚的巫师正高速从他们头顶掠过,留下几道模糊的身影和兴奋的呼喊声。 显然,他们离目的地——即將举办魁地奇世界盃的宏伟场地——已经非常近了。喧闹的人声和魔法带来的特殊气氛如同无形的浪潮般扑面而来。 自由的天堂 “孩子们!” 亚瑟转过身,张开双臂,脸上洋溢著与周围气氛一致的兴奋红光,声音洪亮地宣布:“欢迎来到魁地奇世界盃!” 呈现在哈利几人面前的,是一个如同魔法般凭空出现的、巨大无比的露天营地。 视野所及之处,是成千上万顶各式各样的帐篷,它们如同雨后蘑菇般密密麻麻地驻扎在起伏的草地上。无数绘著不同球队標誌和顏色的旗帜在帐篷顶、在人们手中疯狂挥舞,猎猎作响。 人群如同潮水般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喧闹声、欢笑声、小贩的叫卖声、还有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歌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心跳加速的狂欢热浪。 人们穿著代表自己支持球队顏色的袍子或围巾——爱尔兰的绿色、保加利亚的红色……手里举著巨大的啤酒杯、吃著滋滋冒油的烤肠、或是摇晃著会自发尖叫的球队吉祥物玩具。 孩子们在帐篷之间疯跑尖叫,追著那些在空中上下翻飞、喷出彩色烟雾的魔法把戏,哈利觉得那有点像马戏团的杂技,但显然更神奇。 亚瑟一边费力地在人群中开闢道路,一边不停地回头大喊,声音都快嘶哑了:“跟上!都跟上!姑娘们!看著点路!” 他生怕哪个孩子被这兴奋的人流衝散。 赫敏和金妮的眼睛简直不够用了,她们兴奋地四处张望,不时发出惊嘆。金妮扯著赫敏的袖子,指著远处一个卖会自己编织球队顏色的魔法毛衣的摊位:“赫敏,快看那个!” “跟上!姑娘们!” 亚瑟的喊声又一次把她们从新奇事物上拉回来。 他们继续往前走,四周是真正的国际大杂烩。戴著高顶礼帽的男巫和穿著飘逸长裙的女巫优雅地走过,旁边可能就是几个脸上画著油彩、赤裸著上身大声唱著队歌的狂热球迷。空气中瀰漫著各种食物的香气——黄油啤酒的甜腻、烤肉的焦香、还有某种闻起来很奇怪的、带著泡泡糖味道的魔法糖果的气息。 “嗖——!” 一个骑著横扫七星扫帚的年轻人几乎是贴著他们的头皮低空飞过,带起的风吹乱了赫敏的头髮,引来周围一阵善意的鬨笑和口哨声。 “梅林的老花镜啊!” 亚瑟和迪戈里先生赶紧拉著孩子们低头躲过,虽然嘴上惊呼,但脸上却和其他人一样,只有纯粹的快乐和兴奋,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终於到了要分开的路口,亚瑟和阿莫斯·迪戈里用力握了握手。 “比赛时见!” “我们的座位应该离得不远!” 塞德里克也微笑著向哈利他们点头告別,父子俩转身匯入了绿色的人流中。 亚瑟领著孩子们又走了一小段路,终於停在了一排看起来比较朴素的帐篷前。他走到其中一个面前,像完成什么重大仪式般,郑重地撩开门帘,用一种夸张的、充满感情的语调大喊了一声:“温馨的家!” 大家鱼贯而入。哈利还在好奇地看著这个外表看起来最多只能睡两个人的小帐篷,心里嘀咕著这么多人怎么挤得下。 然而,当他弯腰走进去的瞬间,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帐篷內部是一个无比宽敞、舒適的空间!简直比德思礼家的客厅还要大! 彩色的厚实布帘从帐篷顶垂落,划分出不同的区域,地上铺著柔软的地毯,摆放著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沙发和无数柔软的抱枕。角落里甚至还有几盆生机勃勃的魔法植物,舒展著发光的叶子。帐篷顶部的魔法灯虽然熄灭了,但阳光透过帆布渗透进来,让整个空间充满了温暖柔和的光线。 “哇哦!”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哈利忍不住惊呼出声,他还是会对魔法界的这种“空间扩展咒”感到无比惊奇和讚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 其他人则已经迅速適应了,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放鬆下来。金妮和赫敏欢呼一声,立刻跑去查看那个用帘子隔开的、冒著热气的浴室,商量著谁先泡个澡洗去一路风尘。 亚瑟则指挥著男孩子们:“快,每个人选个喜欢的床铺,把东西放好!” 罗恩像梦游一样晃进了旁边的小厨房区域,好奇地打量著那些会自动搅拌的锅碗瓢盆。 亚瑟一眼瞥见他,大喊了一声:“罗恩!別在厨房里乱晃了!我们都饿了!” 显然,这位一家之主准备大显身手,用魔法为孩子们准备一顿丰盛的营地大餐。 而此时,弗雷德和乔治两颗脑袋同时从一扇门后探了出来,脸上带著解放般的、恶作剧得逞的狂喜笑容,异口同声地大声应和著父亲的话:“没错!別在厨房里转悠了,罗恩小乖乖!” 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已久的兴奋和恶搞的快乐。 亚瑟又看见罗恩下意识地把腿架在了一张矮桌上,立刻训斥道:“把脚放下来!这像什么样子!” 双子的应和声立刻像回声一样响起,带著夸张的模仿:“把——脚——放——下——来——!” 说完,两人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互相捶打著对方,快乐得几乎要晕过去。 比起其他人回到魔法环境的適应,哈利看著这热闹温馨的一切,忍不住对身边的赫敏说出了最真实的感受:“我太爱魔法了。” 他的绿眼睛里闪烁著快乐的光芒。 而所有人中,最兴奋的莫过於双子。他们像是终於从某个枯燥严厉的集中营里被释放出来,要把之前被宙斯加训、无穷无尽的作业、还有那些该死的礼仪文化课所压抑的所有快乐,一次性全部弥补回来! 他们在这个宽敞的帐篷里尖叫、奔跑、翻跟头、拿著零食互相投掷,肆无忌惮地挥洒著他们那古怪而蓬勃的精力,仿佛两座终於爆发的火山,疯狂地喷涌著被压抑太久的欢乐熔岩。 这个魁地奇世界盃,对他们来说,就是绝对的自由天堂! 炫耀里的暗示 隨著夜幕彻底笼罩大地,空气中积累的兴奋与期待终於达到了沸点。 那座宏伟的魁地奇球场,如同一个巨大的、发光的神器,矗立在荒野之中。 无数盏魔法灯將整个场地照得亮如白昼,光芒甚至刺破了深沉的夜空。一块巨大无比的、闪烁著微妙符文的魔法帆布悬浮在球场上空,如同第二层天幕,有效地阻挡了可能突然落下的雨水,確保比赛不受天气干扰。 球场內部,人声鼎沸,如同一个即將爆炸的蜂巢。看台上每一寸空间都被巫师们填满,挤挤挨挨,摩肩接踵,仿佛再也塞不进一根魔杖。 各种语言的欢呼、口哨、歌唱和討论声混合成一片震耳欲聋的狂欢交响乐。空气中瀰漫著汗水、黄油啤酒、烤南瓜馅饼和各种魔法焰火的气味。 无数面代表不同球队的旗帜在看台上疯狂舞动,形成一片翻涌的色彩海洋。打扮各异的球迷们脸上画著油彩,身上穿著代表支持球队顏色的奇异服饰,头上戴著夸张的帽子,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烁著极度兴奋、期盼和紧张的光芒。 一些小贩骑著飞天扫帚在看台间低空穿梭,叫卖著比赛手册和纪念品:“快来买魁地奇世界盃最新赛况分析!附赠球员签名海报机会!” 韦斯莱一家和哈利、赫敏正在艰难地爬著似乎永无尽头的楼梯。台阶又高又陡,仿佛直通云端。 弗雷德一边喘著气一边大声抱怨,但脸上兴奋的红晕却丝毫未减:“天吶,老爸!你確定我们的座位不是在月球上吗?这简直比爬霍格沃茨的塔楼还要命!” 亚瑟在前面带路,虽然也有些喘,但精神焕发,他回头笑著,试图说完他之前的话:“这么说吧,孩子们,如果待会儿下雨……” 他的话还没说完,他们的位置正好到了一个可以俯瞰下层包厢的平台。 他们下意识地一低头,就看见了不远处正优雅走向部长包厢的马尔福父子。 卢修斯穿著一件昂贵的黑色丝绒长袍,每一根线都透著高贵,打理得一丝不苟,纤尘不染。他苍白修长的手指握著一根银蛇头手杖,每一步都迈得如同在巡视领地。 他那头金色的长髮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带著一种冷冽的优雅,整个人散发著不容错辨的、高高在上的纯血贵族气息。 跟在他身后的德拉科,则穿上了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小西装,打著深绿色领结,努力想模仿父亲的矜贵派头。 他的浅金色头髮精心梳理过,但没有用髮胶固定,几缕不听话的髮丝在夜风中翘了起来,稍稍破坏了他努力维持的冷酷形象,反而增添了几分这个年纪男孩特有的稚气和…呆萌? 亚瑟把他没说完的话说完了,带著点自嘲和兴奋:“……如果下雨,你肯定头一个知道。” 这无疑证实了他们的座位位於整个球场最高的区域。 就在这时,马尔福父子也注意到了上方楼梯上的韦斯莱一家和哈利。 卢修斯抬起眼皮,冰冷灰漠的眼睛扫过他们,如同看脚下的尘埃,没有任何表示,隨即淡漠地移开视线。德拉科也抬起头,目光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哈利。 德拉科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极其细微的扭捏和不自然,但他迅速绷紧了脸,抬起下巴,摆出那副惯有的高傲神情。他甚至还刻意理了理自己本就很平整的西装前襟,看似在向这群“穷鬼”炫耀,但眼神却总是不受控制地瞥向哈利的方向。 “我和父亲,” 德拉科的声音刻意拔高,带著一种表演式的优越感:“都坐在部长包厢。是康奈利?福吉部长亲自邀请我们的。” 说完,他还用手指了一下部长的包厢:“就在那里。” 他说这话时,目光紧紧锁著哈利,眼睛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或许期待哈利会表现出羡慕,或者……別的什么。 哈利也看著德拉科,翠绿的眼睛里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平静地看著。这让德拉科心里有点莫名的失落。 他想起了姐姐珀加索斯严厉的信——她拒绝了他的观赛邀请,並且明確命令他不准邀请哈利进入部长包厢。 这个要求很奇怪,但德拉科不敢违背。可他心里又存著一丝侥倖:如果是哈利自己非要跟来,他“赶不走”的话,那就不算他邀请了吧? 然而,德拉科这番暗示的话,听在卢修斯耳里却成了另一种意味。他用银蛇手杖的尖端,极其轻微却带著警告意味地点了一下德拉科的胸口,声音冰冷而清晰:“別吹嘘,德拉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甚至没有看韦斯莱家的人一眼,仿佛他们不存在:“跟这些人……也没必要。” 卢修斯保持著贵族的仪態,微抬著下巴,然后用那根手杖巧妙地勾了一下哈利的裤脚,迫使哈利注意到他。 他俯视著哈利,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冰冷的微笑:“波特……趁著现在还有时间,好好享受吧。” 话语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两拨人最终分道扬鑣。德拉科没有等来哈利的任何表示,只能悻悻地跟著父亲走向那宽敞舒適的部长包厢。 坐在铺著天鹅绒的座位上,听著父亲和福吉部长用虚偽的腔调进行著毫无营养的贵族式寒暄,德拉科努力保持著得体的微笑,但心思早已飞远。 他有点想念姐姐了,不知道珀加索斯此刻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愿意来看比赛,又为什么不准他和哈利接触。 另一边,亚瑟他们终於爬到了最高层的座位,一个个气喘吁吁,几乎要瘫倒。 但这一切疲惫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和气氛驱散了! 韦斯莱双子的脸上已经涂满了爱尔兰队的绿色和代表他们自己搞怪精神的蓝色油彩,头上戴著摇摇晃晃的、巨大的三叶草帽子,看起来滑稽透顶,却也兴奋透顶!还有人脖子上围著绿色和银白相间的围巾。 亚瑟激动地拍著身前的栏杆,儘管位置最高,视野却无比开阔,整个球场尽收眼底。他脸上洋溢著巨大的满足和骄傲,大声对孩子们说:“快占好位置!我说了,这么好的位置,等多久都值了!快看!” 此时,球场內的气氛已经高涨到无以復加。巨大的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顶棚的魔法帆布。所有人都在引颈期盼,期盼著自己支持的球队英雄们入场,也在心中默默祈祷著自己下注的加隆能够带来丰厚的回报。 灯光聚焦在场地中央,预示著这场世界级的魁地奇盛宴,即將拉开序幕。 看台上的东方邂逅 就在哈利踮著脚尖,和所有人一样热切地期盼著球队入场时,突然被人从旁边猛地撞了一下肩膀。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噢!” 哈利下意识地叫了一声,稳住身形,皱著眉头转头看去。 撞到他的是一个看起来比他大几岁的东方女孩,非常漂亮。 她有一头乌黑齐肩的短髮,发尾微微向內捲曲,衬得她温婉大气的东方面容更加精致。她显然精心化了妆,眉眼清晰,唇色鲜亮,在球场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艷动人。她身上穿著一件正红色的及膝长裙,面料光滑,剪裁得体,腰间繫著一条宽宽的黑色皮质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她的两只手腕上各戴著一只剔透的翠绿色玉鐲,隨著动作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微响。头髮一侧別著一个细长的、造型简约的黑色髮夹,为她增添了几分利落感。 女孩似乎也嚇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来。她一开口,流泻出的是一串音节优美却哈利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对不起!你还好吗?我没注意后面有人!” 她的表情带著真诚的歉意,一双明亮的眼睛关切地看著哈利。 哈利完全懵了,疑惑地眨了眨他那双翠绿色的眼睛,茫然地听著对方那“嘰里呱啦”的陌生语言:“呃……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用英语回答道,语气有些无措。 女孩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正准备用英语再次道歉。 “沐安!沐安!这边!”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几声急促的呼唤,同样是那种听不懂的语言,但语气很著急。 被称为沐安的女孩立刻回过头,迅速从裙子领口里拉出一条红绳,绳子上掛著一个雕刻精美的白色玉哨。她將哨子含入口中,用力一吹。 “咻——吁————” 一阵悠长、清越、极具穿透力的哨音响起,甚至短暂地压过了周围的喧囂。这奇特的一幕立刻吸引了旁边正兴奋张望的金妮和赫敏的注意,她们好奇地转过头来。 下一秒,只见人群像被无形的手分开,四五个穿著统一青色立领衬衫、黑色长裤的年轻人迅速而灵活地挤了过来,动作矫健,显然训练有素。他们跑到女孩面前,立刻將她隱隱护在中间。 哈利这时才看清,这四五个年轻人,三男一女,都留著黑色的长髮,在脑后高高束成整齐的髮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锐利的眼神。 唯一的那位女子身手尤其敏捷,她一把按住女孩的肩膀,上下仔细打量,用那种急促的语言飞快地询问著什么,神情关切而严肃。 戚沐安对著他们摆了摆手,快速地用同样的语言解释了几句,似乎是在说明自己没事,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人。 那几位穿著青衫的年轻人闻言,警惕的目光才从哈利身上稍稍移开,但依旧保持著护卫的姿態。 沐安安抚完自己的人,这才重新转向哈利,这次她用了清晰而略带口音但十分流利的英语,脸上带著歉意的微笑:“非常抱歉,刚才不小心撞到你了。你还好吗?没有受伤吧?” 哈利连忙摇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事,没事,我很好。” 他被这阵仗弄得有点懵。 戚沐安笑了起来,笑容明媚大方。她主动向哈利伸出手,做了一个握手的姿势:“你好,我叫戚沐安。”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西方的名字顺序,又补充道:“哦,对了,用你们这里的习惯,应该叫沐安?戚。” 哈利也伸出手和她轻轻握了一下:“你好,我叫哈利?波特。” 这时,金妮也好奇地凑了过来,红髮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落落大方地也伸出手:“你好,我叫金妮?韦斯莱。” 戚沐安很高兴地和金妮握了握手,她的目光友善而好奇地扫过金妮火红的头髮。 赫敏也站在一旁,带著探究和礼貌的微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令人意外的是,弗雷德和乔治不知何时也挤了过来。他们俩看著戚沐安,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夸张的、仿佛第一次见到如此惊艷美女的表情,但演技有点浮夸。 “哇哦!这位光芒四射的小姐是?” 弗雷德捂著胸口,做出一副被美击中的样子。 “一定是东方的魔法仙女降临魁地奇球场了!” 另一个双子接口道,还滑稽地行了一个不標准的鞠躬礼。 戚沐安看到他们,眼睛弯成了月牙,显然被他们的搞怪逗乐了。她当然认得他们,在w.b.l城堡里见过不止一次,甚至还打过架。但此刻,双方都心照不宣地扮演著“初次见面”的角色。 “你们好,有趣的先生们。” 戚沐安笑著回应,语气比面对哈利和金妮时更多了几分熟稔的调侃:“我是沐安?戚。” “弗雷德?韦斯莱!” “乔治?韦斯莱!” 双胞胎异口同声,然后同时伸出手想和她握手,差点撞到一起。 “能为如此美丽的女士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弗雷德抢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包装古怪的糖果:“尝尝我们最新研发的『飞天辣椒跳跳糖』?保证让你看比赛时热血沸腾!” 乔治则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但周围人都能听见:“別看我们坐得高,这里可是最佳观赛点!而且绝对安全,不会被游走球误伤——大概吧。” 他冲戚沐安眨了眨眼。 比起金妮和赫敏带著初次见面的礼貌和些许好奇,双子与戚沐安的互动明显更加自然、热络,带著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玩笑意味,仿佛早已认识的朋友。 这场突如其来的撞人事件,反而成了看台上一段有趣的小插曲。 魔法部的国际友人 就在哈利他们与戚沐安相谈甚欢,双胞胎还在努力推销他们的古怪零食时,之前那位穿著青衫、束著髮髻的女子再次悄无声息地走近。 她轻轻拍了拍戚沐安的肩膀,俯身在她耳边用汉语低语了几句,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兴奋的人群。 戚沐安闻言,顺著她示意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不远处正挺著肚子、笑容满面与人寒暄的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她脸上闪过一丝瞭然,隨即转头对哈利、金妮和双子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很高兴认识你们,我的朋友在叫我了,失陪一下。” 她的英语流利而礼貌。 双子夸张地行了个告別礼,哈利和金妮也连忙道別。戚沐安微微頷首,然后姿態优雅地穿过人群,走向福吉。 “又见面了,福吉叔叔。” 戚沐安走到福吉面前,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主动伸出手。她的称呼带著亲近,但语气和眼神却保持著一种微妙的距离感,更像是一种社交辞令。 福吉那张胖乎乎的脸立刻堆满了笑容,热情地握住她的手摇了摇:“你好你好,戚小姐!欢迎来到魁地奇世界盃!怎么样,还適应吗?” 他显得十分热络,仿佛对方是极其重要的贵宾。 戚小姐保持著微笑,並没有过多寒暄的意思:“一切都很有趣,谢谢关心。” 福吉的小眼睛瞥了一眼她身后那几位沉默但气场不容忽视的青衫隨从,脸上的笑容更盛,几乎要挤出油来:“这顶层看台虽然热闹,但还是有些杂乱。戚小姐,不如移步部长包厢?那里的视野最好,绝对安全舒適,而且都是体面人。” 他语气带著明显的討好,看著面前的少女格外友好。 戚沐安从善如流,並没有推辞,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安排:“好啊,那就多谢福吉叔叔的安排了。” 她表现得十分理直气壮。毕竟,她此刻在魔法部登记的身份是来自东方的古老家族的贵女,前来英国游歷参观。而为了这个身份畅通无阻,w.b.l通过合法(以及一些不那么合法)渠道向魔法部缴纳的“赞助费”和“保护费”可不是小数目。 在福吉的亲自引领下,戚沐安和她的一位女性隨从,其余人则留在包厢外警戒。 他们走进了位於球场最佳位置的部长包厢。这里的氛围与外面喧囂的普通看台截然不同。铺著深红色天鹅绒地毯,座椅宽大舒適,如同剧院包厢。一个小型的吧檯提供著冒著气泡的蜂蜜酒和精致的点心。 空气中瀰漫著高级香水、雪茄和权力的味道。穿著体面的男女巫师们低声交谈著,举止矜持而优雅。 戚沐安一走进来,就注意到了那个抬著下巴、脸色略显苍白、努力摆出高傲姿態的铂金头髮少年——德拉科?马尔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几乎同时,精明的卢修斯也立刻注意到了福吉对这位陌生东方女孩的格外礼遇。 卢修斯立刻整理了一下本就一丝不苟的袍子,脸上掛起他最为擅长的、表面温和实则带著审视的笑容,拉著德拉科主动迎了上去。 “晚上好,这位美丽的小姐。” 卢修斯的声音滑腻如丝绸,他微微欠身,向戚沐安伸出手,动作无可挑剔,“请允许我自我介绍,马尔福,卢修斯?马尔福。” 戚沐安停下脚步,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既不失礼也没有任何攀附的热情,態度平和自然:“晚上好,马尔福先生。沐安?戚。” 卢修斯听到这个不同寻常的名字,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 一旁的福吉眼看自己带来的贵客被抢了风头,连忙挤过来,胖脸上带著一种与有荣焉的表情介绍道:“卢修斯,这位是戚小姐,从东方来的贵客,是我们魔法部最重要的国际友人之一!” 他特意加重了“最重要的”和“国际友人”这两个词。 卢修斯立刻心领神会。“贵客”、“东方”、“国际友人”——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再加上福吉的態度,无疑表明眼前这位年轻女孩背景深厚,非富即贵,而且极有可能来自一个拥有古老传承的强大魔法家族。 他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更加真诚(或者说,更加算计)了几分,轻轻拉过身边的儿子:“德拉科,过来,向戚小姐问好。” 德拉科立刻上前一步,挺直了腰板,努力模仿著父亲的仪態,向戚沐安拋出了他练习过无数次的、標准的纯血贵族式问候:“晚上好,戚小姐。很荣幸见到您。” 他的目光里带著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戚沐安不著痕跡地快速打量了一下德拉科。这就是母亲在霍格沃茨的那个“弟弟”? 看起来就是个被宠坏了的、有点彆扭的贵族小少爷。 她脸上保持著无可挑剔的社交微笑,再次伸出手:“晚上好,德拉科。我也很荣幸。” 就在这时,有人高声喊道:“部长!福吉部长!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都等您呢!” 福吉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对戚沐安和马尔福父子示意了一下,匆匆走出去。这场短暂的、充满试探的寒暄也隨之告一段落,但新的涟漪已然在部长包厢这个小小的权力圈子里盪开。 魁地奇世界盃 在数以万计巫师山呼海啸般的期盼中,比赛终於拉开了辉煌的序幕! 首先入场的是爱尔兰队的队员。他们骑著当时最新型號的扫帚,如同七道绿色的闪电,以惊人的速度低空掠过看台,带起的狂风几乎吹掉了前排观眾的帽子! 他们穿著鲜亮的绿色队袍,胸前绣著巨大的金色三叶草標誌。紧隨其后的,是由矮矮胖胖、举著巨大发光三叶草旗帜的金色小矮妖组成的啦啦队,它们发出尖利的、兴奋的叫声。 “爱尔兰!爱尔兰!” 绿色的浪潮在看台上翻滚,欢呼声和尖叫几乎要掀翻魔法顶棚。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球场正上方爆开一团巨大的、由绿色和金色构成的魔法烟花! 烟花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正在跳著滑稽吉格舞的金色小矮妖形象,它戴著高帽,穿著绿马甲,动作夸张搞笑。更令人疯狂的是,这只烟花矮妖竟然大手一挥,拋洒下无数金灿灿的、如同雨点般落下的“金加隆”。 “金幣!是金幣!” 看台上瞬间陷入了更大的疯狂,许多人弯腰爭抢,笑声和惊呼声响成一片,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然而,这绿色的狂欢还未结束,另一股力量便以更强势的姿態闯入。 “嗖嗖嗖——!” 数道红色的身影如同撕裂夜空的火焰,猛地衝散了空中还未消散的绿色烟花!是保加利亚队的队员!他们骑著扫帚,以极具衝击力的俯衝姿態登场,身后炸开无数绚丽的深红色魔法焰火,如同鲜血与火焰在夜空中绽放,气势惊人! 他们穿著深红色的队袍,眼神锐利,如同猎鹰。而他们的吉祥物是——媚娃。 当媚娃一出场,更是让全场的气氛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这些媚娃拥有令人窒息的美貌,银色的长髮如同瀑布,肌肤仿佛月华流转,她们翩翩起舞,动作空灵魅惑,仿佛不属於人间。一种强大的、几乎无法抗拒的魔力瞬间席捲了整个球场。 几乎所有的男性观眾,目光都变得痴迷、呆滯,脸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哈利只觉得心臟狂跳,一种极致的渴望充斥著他,只想离那些美丽的生物更近一些,哪怕只是再看一眼。 罗恩更是夸张,他举著全景望远镜,仿佛想把自己的眼珠抠出来贴到媚娃身上,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囈语。 看台上甚至有不少巫师神情恍惚地试图翻过栏杆,冲向场地。 “梅林的鬍子啊!” 亚瑟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哈利他们耳边炸响,他一边用力按住蠢蠢欲动的罗恩,一边大声呵斥:“那是媚娃!快清醒一点!” 他对妻子深沉的爱意和坚定的意志让他成为了少数能保持清醒的男人之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哈利猛地一个激灵,从那种诡异的痴迷中清醒过来,脸上火辣辣的。 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金妮,发现她的脸色不太好看,正抿著嘴看著他刚才那副傻样。赫敏则早就皱著眉,一脸不屑地转开了脸,仿佛对男性这种集体失智的行为感到无比丟人。 就在这时,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走到包厢前方,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咙,声音洪亮地宣布:“我宣布——魁地奇世界盃决赛,正式开始!” “嘟——!” 裁判哈桑?穆斯塔发用力吹响了银哨。 十五把飞天扫帚如同离弦之箭,瞬间躥上高空,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数道模糊的彩色轨跡! 比赛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爱尔兰队的整体配合堪称完美,追球手们如同编织一张绿色的魔法网,传球精准无比,战术执行得天衣无缝,频频攻破保加利亚队的防线,得分棒一次次被敲响! “太棒了!又进了!” 韦斯莱先生激动地挥舞著拳头。每当爱尔兰队得分,看台上的小矮妖啦啦队就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再次拋洒出大量的“金加隆”,虽然许多人都知道这些金幣几个小时后会消失,但人们依旧乐此不疲地爭抢,只为享受这份狂欢的喜悦。 而保加利亚队则几乎完全依靠他们的王牌——找球手威克多尔?克鲁姆! 他骑著一把火弩箭——当时最快、最昂贵的扫帚——在空中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完全不顾自身安全的方式飞行。 他的动作迅猛而不可预测,如同一只真正的猎鹰,死死地追逐著那道金色的闪光。 哈利通过他的全景望远镜死死地锁定著克鲁姆的每一个动作,激动得不停大叫:“太精彩了!你看他的转身!太快了!” “他飞得像鹰一样!完全无法预测!” 然而,每当爱尔兰队得分,场边的媚娃们就会脸色铁青,美丽的容顏因愤怒而扭曲,变得尖厉可怕! 她们跳起一种充满攻击性的、令人不安的舞蹈,试图干扰爱尔兰队员和裁判。裁判穆斯塔发不得不一次次飞向保加利亚队的教练席,大声威胁如果再这样就要判罚球。 比赛在极度紧张的气氛中持续著。爱尔兰队的分数一路领先,但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克鲁姆抓住金色飞贼,比赛就会瞬间结束,保加利亚依然有机会获胜。 终於,在无数次的俯衝、假动作、和惊险的追逐后,克鲁姆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假装受伤,猛然向下俯衝。 爱尔兰队的找球手林齐果然上当,紧跟而下!就在即將撞到地面的瞬间,克鲁姆猛地拉起扫帚,而林齐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但也就在这一刻,克鲁姆伸出了手,已经牢牢抓住了那个挣扎的金色飞贼! 结束了! 比赛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结束了! 克鲁姆抓住了飞贼,为保加利亚队挽回了最后的尊严,但胜利属於爱尔兰! 比分定格在爱尔兰170:160保加利亚。 整个球场沸腾了!绿色的浪潮淹没了了一切! 爱尔兰队的队员们在狂喜中绕场飞行,他们的周围是由无数小矮妖组成的、如同银河般璀璨的三叶草光芒海洋,宏亮的《爱尔兰队必胜》的歌声响彻云霄!他们高高举起了巨大的奖盃! 小矮妖们最后一次拋洒出巨量的假金幣,如同一场金色的暴雨。 罗恩看著自己口袋里之前捡来的、即將消失的金幣,懊恼不已。哈利倒是看得很开,还沉浸在比赛的精彩和爱尔兰队胜利的喜悦中。 整个营地瞬间变成了绿色的、欢乐的海洋! 爱尔兰国歌在魔法的放大下,响彻了英国的夜空,这是一个属於魁地奇、属於魔法、属於胜利的疯狂之夜! 狂欢里暗藏的危机 帐篷內,庆祝的狂欢仍在继续。韦斯莱双子肩上披著崭新的爱尔兰绿色旗帜,將它们当作巨大的翅膀,在並不宽敞的客厅里疯狂地奔跑打闹,放声大笑,旗帜的边缘扫倒了桌上的空黄油啤酒瓶也毫不在意。 罗恩站在沙发上,挥舞著拳头,脸红脖子粗地大喊:“克鲁姆才是最棒的!你们看到他那招假动作了吗?!太绝了!” “哦~我们的小罗尼在为保加利亚的失败找补呢!” 弗雷德立刻怪笑著扑过去,试图把罗恩从沙发上拽下来。 “小罗尼爱上他啦!” “看来我们需要给这位小叛徒一点顏色看看!” 另一个双子也加入战团,三人顿时扭打在一起,笑声和叫骂声混杂。哈利捧著早已冷掉的茶,看著这熟悉又温馨的混乱场面,笑得前仰后合。 而在帐篷的隔间里,金妮和赫敏早已抵挡不住疲惫,相拥著在柔软的床上睡著了。她们裹著温暖的毯子,眉眼柔和,呼吸均匀,完全隔绝了外面的喧闹,沉浸在安全的梦乡里。 突然,哈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侧耳倾听,外面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歌声里,似乎掺杂进了许多不和谐的尖叫声、哭喊声和某种……混乱的撞击声?甚至还有隱约的爆炸声? 他疑惑地走到帐篷门边,透过帆布的缝隙向外看去——远处夜幕下跳动的火光似乎不太对劲,不再是庆祝的焰火,而更像是……某种东西在燃烧。 “外面怎么了?” 哈利喃喃自语,疑惑又不解。 双子也停下了打闹,弗雷德无所谓地耸耸肩,脸上还带著嬉笑:“大概是保加利亚的球迷输不起,和爱尔兰的支持者打起来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这时,帐篷门帘被猛地掀开!亚瑟·韦斯莱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完全不见了之前的兴奋和轻鬆。 “爸!你怎么……” “停下!都停下!全部都停下!不准再吵了!” 亚瑟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带著前所未有的严厉和恐慌,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嬉闹声。 双子手里的旗帜掉在了地上,脸上兴奋的红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一丝被嚇到的无措。 前一秒还是极致的狂欢,后一秒就被父亲如此严厉地打断,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们一时反应不过来。 “外面……外面是谁?怎么了?” 乔治愣愣地问,手里的旗子放下来,奇怪著。 亚瑟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帐篷外越来越近的火光和越来越清晰的惨叫声,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不是球迷打架!很危险!现在所有人都起来!收拾东西,立刻走!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哈利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亚瑟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亚瑟转过身,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恐惧,他深吸一口气,终於吐出了那个令人胆寒的名字:“是……食死徒。” 这个词像冰水一样浇灭了帐篷里最后一丝热度。双子的笑容彻底消失,罗恩的脸变得和他的头髮一样白。 睡觉的被喊醒,他们被亚瑟几乎是粗暴地赶出帐篷,手忙脚乱地收拾著散落的东西,然后跟著惊慌失措的人流,跌跌撞撞地往黑漆漆的山坡上跑去。 “跑,回到靴子那里!” 眼前的景象宛如地狱。到处都是四散奔逃的人群,尖叫声、哭喊声、诅咒声不绝於耳。透过慌乱攒动的人头,哈利惊恐地看到远处有一些身材高大、穿著黑色斗篷、戴著惨白狰狞面具的身影——食死徒! 他们挥舞著魔杖,残忍地折磨著几个被悬在半空、痛苦挣扎的麻瓜管理员。一道道绿光毫不留情地射向四周逃窜的人群。 也有一些勇敢的巫师拔出魔杖试图抵抗,魔咒的红光与绿光在空中碰撞,发出刺眼的爆炸,但更多的是绝望的奔逃。 哈利一个不慎,被人狠狠撞了一下,踉蹌著摔倒在一个帐篷的残骸边。他手忙脚乱地刚爬起来,一抬头,却在混乱的火光中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熟悉身影。 是那个东方女孩,戚沐安! 她那条红色的长裙在混乱的气流和火光中高高扬起,映照出透明的光晕,像一朵在黑夜中燃烧的花。她转过头,髮丝飞扬,明眸皓齿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慌乱和害怕,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冷酷的严肃和冷静。 她正在迅速扫视周围,显然在寻找她的侍卫。 很快,几个穿著苍青色劲装、束著髮髻的身影突破人群,敏捷地向她靠拢。仅仅只是一个眨眼间,他们就匯合到了一起,形成一个紧密的护卫圈。 其中两名男性侍卫猛地从背后抽出了武器——那不是魔杖,而是两把细长、闪著寒光的东方长剑!剑身的造型流畅而锋利,与哈利见过的任何西方宝剑都截然不同。 而那位领头的女侍卫,则是凭空一挥手,手中就多出了一支碧玉般的长笛。他们警惕地將戚沐安护在中间,试图逆著人流向外衝杀。 然而,就在这时,一队食死徒注意到了这几个明显是异类、还敢反抗的傢伙,狞笑著朝他们发射了密集的魔咒。 “呜——呜——” 那位女修士立刻將玉笛凑到唇边,一阵奇异的、时而悠扬时而尖锐的乐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仿佛具有实体,当音波扩散开来时,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食死徒突然发出悽厉的惨叫,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割过,身上爆开血花,踉蹌著倒地!还有许多食死徒和附近的巫师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那声音直刺脑海! 哈利也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像有针在扎他的太阳穴,他痛苦地捂住耳朵。但很快,他就发现那可怕的笛声似乎绕开了他们这些无辜者,精准地只针对那些食死徒。 远处的食死徒依然在音波的攻击下惨叫连连。 那些食死徒显然被激怒了,更多的绿光和黑魔法朝著戚沐安他们射去。 戚沐安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哈利,她微微挑了一下眉,似乎有些惊讶,大声喊了一句:“哈利!” 哈利刚想回应,却猛地被人从后面拽了一把!他回过头,是赫敏,她的脸上满是惊恐的汗水,但眼神里还带著一丝不赞同和焦急:“哈利!你还愣著干什么!快跑啊!別愣著!” 哈利被赫敏和金妮推搡著,不得不跟著人群继续往前跑。 在混乱的间隙中,他惊恐地看到一个食死徒正用魔杖戏弄地折磨著一个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婴儿! 而下一秒,一道青蓝色的、凌厉无比的剑光如同新月般划过!那名拿著长剑的男修士一剑挥出,剑气竟然肉眼可见,粗鲁地將围上来的三四个食死徒狠狠震飞出去。 那几人撞在帐篷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那两名剑士如同磐石般挡在前面,长剑舞动,竟然短时间內抵挡住了大部分魔咒的攻击,剑光与魔咒碰撞出刺眼的火花。 但周围疯狂逃窜的人群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这惊心动魄的战斗,他们只顾著自己逃命。 哈利一边跑一边回头,大喊著:“戚小姐!快跑!跟我们一起!” 他看到戚沐安也被那名女修士推著往前跑,但在汹涌的人流中,他们被狠狠衝散了。 女修士被人群撞开,瞬间就消失在了混乱中。 哈利看到戚沐安被人流挤得一个踉蹌,重重摔倒在地,似乎磕伤了脚踝,好一会儿没能站起来。哈利心急如焚,拼命想逆著人流挤回去帮她。 然而,就在他快要接近时,一股更大的人潮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来! 哈利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他身上,他瞬间失去平衡,也摔倒在地。 “啊!” 无数只脚从他身上踩踏而过,手臂、背部、头部传来剧痛。他感到头部被重重踢了一下,眼前阵阵发黑,即使周围是冲天的火光,他的视野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昏暗,声音也越来越遥远……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几秒,他恍惚间看到那个摔倒的东方女孩竟然挣扎著爬了起来,而且不知从哪里也抽出了一把细长的剑。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带著一种决绝的狠厉,竟然瞬间刺倒了两个靠近的食死徒,但更多的食死徒围了上来…… 一道刺眼的、熟悉的翠绿色光芒——是杀戮咒——从一个食死徒的杖尖射出,精准地飞向刚击退一名敌人的戚沐安…… 哈利看到她转过头,眼中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恐…… 然后,哈利的世界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命牌……碎了…… 哈利猛地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者般从昏迷中惊醒。他艰难地睁开眼,眼前是一片狼藉。 破碎的帐篷帆布像失败的旗帜耷拉著,烧焦的木头冒著缕缕青烟,散发出刺鼻的气味。那些曾经鲜艷的彩旗如今被撕裂、践踏,沾满了泥污和深色的、散发著铁锈般腥气的污渍。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灼热后的死寂和难以言喻的难闻气息。 他头晕目眩地站起来,身体各处传来剧烈的疼痛。四周寂静得可怕,一种大战过后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微弱的呻吟或火星噼啪的轻响。 他皱著眉,强忍著不適,小心翼翼地四处察看。突然,他看见前方阴影里有一个身影正在移动。 哈利嚇了一跳,心臟骤停,下意识地缩到一个半倒塌的帐篷后面,屏住呼吸。 那个人影走得很警惕,步伐轻盈,魔杖举在身前,不停地左右扫视,似乎在搜寻什么。哈利紧张地看著他越来越近,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就在那人即將发现哈利藏身之处时—— “这边!看看还有没有倖存者!” 远处传来了喊声,是傲罗的声音。 那个警惕的身影似乎被惊动了,他迅速抬起手—— “昏昏倒地!” 一道红光射出,击中了远处一堆杂物,发出闷响。隨后,那个人影毫不犹豫,立刻转身,如同鬼魅般迅速消失在废墟和夜色中。 几乎就在同时,两个熟悉的身影从另一边焦急地冲了过来! “哈利!” “哈利!你没事吧?” 是赫敏和罗恩,他们脸上沾著菸灰,头髮凌乱,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找到他的宽慰。赫敏一把搂住哈利的胳膊,罗恩也紧张地抓住他的肩膀。 然而,还没等他们说上一句话,突然数道身影从四面八方出现,魔杖的光芒瞬间將他们三人笼罩。 “不准动!举起手来!” “expelliarmus!” 几名穿著傲罗制服的人厉声喝道,因为天黑且情况混乱,他们无法立刻分辨敌我。 “不!別动手!那是我儿子!还有他的朋友!” 亚瑟气喘吁吁地从不远处跑来,张开双臂挡在孩子们和傲罗之间,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都把魔杖放下!” 傲罗们迟疑了一下,认出了亚瑟,魔杖稍稍放低。 这时,福吉部长也走了过来,他的圆脸上满是汗水和紧张,魔杖依然紧握著,警惕地指著哈利他们,声音尖锐地问道:“那个……那个標记!” 他指了指天空中那狰狞闪烁的黑魔標记:“是谁干的?你们看见了吗?是不是你们……” 他的怀疑毫不掩饰,即面前是几个孩子。 哈利忍著头痛和愤怒,坚决地摇头:“不是我们!我们也是受害者!” 亚瑟站在孩子们身前,像一座坚定的堡垒:“福吉!你清楚我的孩子绝不会做这种事!” 就在这紧张的对峙时刻,旁边一堆烧焦的帐篷残骸后传来了轻微的“窸窣”声。 所有人瞬间再次举起魔杖,齐刷刷地对准那个方向! “谁在那里?出来!” 福吉厉声喝道,神情紧张。 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是那个穿著苍青色劲装的女修士。 她的髮髻有些散乱,几缕黑髮垂落在额前,衣袍上沾满了灰烬和深色的污跡,但她那双眼睛却依旧冷静得可怕,如同淬寒的冰,与周围惊魂未定的人群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手中紧握著那支碧玉笛,另一只手隨意掐算著什么。 紧接著,另一个身影也跟了出来,是那位男修士。他伤得不轻,脸上有多处擦伤和凝固的血跡,呼吸粗重,但他手中的长剑依旧握得死紧,剑尖还有粘稠的血液在缓缓滴落,在地面上留下点点暗红。 傲罗们立刻又紧张起来,魔杖对准这两个陌生的、带著武器且非魔杖的东方人。 “等等!住手!” 福吉认出了他们,急忙制止了手下。他快步走过去,脸上挤出一种试图安抚又带著极度不安的表情:“两位……你们没事吧?这真是太不幸了……” 但那女修士根本看都没看福吉一眼。她的目光如同锐利的鹰隼,急速扫过周围的废墟,似乎在疯狂地寻找什么。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不远处一堆倒塌的帐篷和杂物上。 她猛地冲了过去,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哈利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攥紧了他。他也下意识地跟著跑了过去。 只见那女修士徒手飞快地扒开焦黑的帆布和断木,然后她的动作猛地顿住了。她小心翼翼地、几乎是颤抖地,从废墟下扶起一个人——戚沐安。 她红色的长裙已经变得污浊破损,失去了所有光彩。她双眼紧闭,面容苍白如纸,没有任何声息,仿佛一个被弄坏了的精致人偶。 女修士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探查了一下她的颈侧,又轻轻拨开她脸上的髮丝。隨后,她像是无法相信般,从自己沾满污跡的衣襟內摸出了一块雕刻繁复的白色玉牌。 那玉牌原本应该温润流光,但此刻,上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中心甚至缺失了一小块,彻底黯淡无光。 “……” 女修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她紧紧將戚沐安冰冷的身体搂在怀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似乎难过到无法呼吸,那种极致的悲痛被强行压抑在她冰冷的外表之下,反而更令人心惊。 旁边的男修士僵立在原地,手中的剑握得咯咯作响,脸上充满了无法置信和狂暴的怒意。 女修士用汉语喃喃低语,声音沙哑破碎,带著无尽的绝望:“命牌……碎了……” 福吉看著眼前毫无生息的女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肥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一位来自东方古老魔法家族的、身份尊贵的“贵客”,在他的地盘上,在他的眼皮底下,被食死徒杀害了! 这是极其严重的外交事件! 这时,女修士缓缓抬起头,看向福吉。她的眼神里所有的冷静都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蕴含著滔天怒火的仇恨。 她的英语流利却字字带著冰碴:“康奈利·福吉先生。”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我们的小姐,在你们承诺安全的地方,遭遇了如此暴行,並失去了生命。我希望……你们能给出一个彻底且令人满意的交代。” 她的脸上甚至掠过一丝极少见的、连她自己似乎都无法控制的惊恐,她补充道,声音压得更低,却更令人毛骨悚然:“康奈利先生,我想,你们的国家……接下来不会太平了。那位先生……会亲自过来。” 福吉不知道她指的“那位先生”究竟是谁,但他亲眼见过这位女修士用一支笛子就让数名食死徒惨叫著倒下。而能让她感到如此恐惧的人……福吉紧张地吞咽著口水,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远超他能力范围的可怕局面,陷入了无尽的慌乱和迷茫。 站在一旁的哈利、赫敏和罗恩也看清了那个毫无生气的女孩。赫敏惊恐地捂住了嘴,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泪水,充满了不可置信、惋惜和巨大的痛心。 她无法接受,几个小时前还那样鲜活明亮、和他们笑著交谈的新朋友,就这样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在她眼前消逝了。 哈利也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难过和愤怒,他看著女修士怀中那张苍白的脸,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 夜晚的陋居 陋居的夜晚,各间臥室都透出温暖的光晕。亚瑟和莫丽的房间里,莫丽坐在摇椅上,手里织著毛衣,针脚细密而规律,嘴里却不停地念叨著:“弗雷德和乔治这两个小子,最近安静得奇怪……除了吃饭,成天都在睡。唉,真叫人放心不下。” 亚瑟盘腿坐在地毯上,怀里抱著一台已经拆开一半的麻瓜录影机,零件散落一地。 他抬头朝莫丽傻笑一下,眼神里满是专注与好奇:“没事,亲爱的,我知道,他们是在研究新玩意儿呢。” 莫丽摇摇头,毛线针略略停顿,“肯定又是什么恶作剧把戏……天天这样,假期也总不见人影。我不支持他们搞什么笑话店,像你一样去魔法部该多好。” “好啦,別担心,” 亚瑟柔声回应,手里还捏著一个小齿轮:“他们不闯祸,你不也轻鬆点?” 莫丽嘆了口气,“我寧愿他们闯祸……你看他俩那样子,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我真怕他们把身体搞垮。” 与此同时,珀西的房间里一切井井有条。书架上书籍按高矮排列,墨水瓶和羽毛笔摆放得一丝不苟。他正仔细擦拭每本书的封皮,再將它们依序放回。 金妮趴在自己床上,脚丫在空中轻轻晃著,羊皮纸上写满了给朋友的悄悄话,时而抿嘴笑起来。 罗恩盘腿坐在床边,手里捧著一本《魁地奇大全》,眼神发亮地盯著各式扫帚的插图,喃喃自语:“这把光轮……不知道骑起来有多快……” 而弗雷德和乔治的房间里,一片安静。两人瘫在各自的床上,沉沉睡著。被子被踢得半开,乔治的一只脚还垂在床外。弗雷德侧躺著,呼吸沉重,眼下有明显的青黑,嘴角还掛著一丝亮晶晶的口水——连日来的秘密训练让他们筋疲力尽。 最近,他们被w.b.l组织的导师宙斯和赫尔墨斯加紧训练。宙斯负责体能和近身格斗,练得他们浑身淤青;赫尔墨斯则教魔法和麻瓜武器知识。两人除了吃饭,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来补觉。 就在这时,乔治先醒了。他迷迷糊糊坐起身,头髮乱得像被雷劈过,揉著眼睛四处摸水杯。喝了一大口凉水后,他正打算倒头再睡,却忽然看见窗外飞来两只巨大的猫头鹰——或者说,更像是某种神骏的金雕。 乔治摇摇晃晃地去开窗。冷风一下子灌进来,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两只金雕分別叼著一个极其精致的箱子,轻轻落在床尾。箱子由玉石打造,镶嵌著银色鏤空外框,上方刻有一笔成形的蝙蝠轮廓。 乔治愣了片刻,猛地想起之前赫尔墨斯的话——成为正式成员后,会为他们定製专属袍服。 他瞬间精神了一些,跌跌撞撞扑到弗雷德床边,用力摇晃对方:“弗雷德!醒醒!来了,东西送到了!” 弗雷德含糊地咕噥著,眼睛都没睁开:“唔……別闹……我要睡……子弹上膛顺序是……” 他翻了个身又要睡过去。 乔治不放弃,继续摇他:“不是吃饭!快起来看!” 弗雷德总算挣扎著半坐起来,眼皮耷拉,衣服歪斜,一副隨时会再倒下去的样子。乔治指向那两只威风凛凛的金雕,它们正静静望著他们,仿佛认得各自的收件人。 弗雷德一下子清醒了,眼睛瞪得溜圆。两人小心地解下箱子,各自捧在手里。 弗雷德先拿出w.b.l的专属魔杖,27.4厘米,喜鹊羽毛般的灰黑色,底端刻有羽纹,虽无杖芯,却比原有的魔杖更契合他们的魔力。 乔治的也是灰黑色的,底端的羽毛著上了色,是白色的羽毛刻痕。 他们將魔杖抵在玉盒上,低声念出真名与代名,同时注入魔力。箱子应声而开。 “哇哦!酷!” 两人同时惊嘆。 箱內整齐叠放著一套衣饰,最上方是一副哑光白色的面具,边缘刻有暗金色的玫瑰花藤纹样。衣服共五件:一件白色衬衫,没有领带;一条白色西裤,配白色皮带;一件顺滑的白色长內袍;一件白色长风衣,可扣至腰部;一件无扣外套,靠三条金色细链別合;最后是一件极宽大、极具垂坠感的厚外袍,带有宽大帽兜,放下来可遮住半张脸。 弗雷德兴奋地拎起衣服细看,发现每件都饰有极其细微而精致的花纹。 长风衣上绣著偏月灰白的的玫瑰花藤;金炼条款式各异——一条是花藤,一条的环嵌弯月与三颗星辰,一条是鸟儿佇立於二叉树枝上。衬衫则有流星轨跡、弯月与细流纹。外袍的花纹低调华美,近乎与衣料融为一体。皮带一圈呈现月相圆缺变化,西裤下摆缀著两三枝花藤的乳白色暗纹。 乔治仔细观察后发现,两人衣上的鸟儿面向不同——若弗雷德为左,乔治为右而站,鸟儿便彼此对视;若反向而立,则各自远望。乔治的鸟儿树枝有四片叶子,弗雷德的则是三片。两人皮带前方都是满月图案。 这些细微差异,正如他们本人,相似却独特。 他们迫不及待试穿起来。衣料丝滑柔顺,触感微凉,宛如披玉在身。弗雷德一边系链扣一边嬉笑:“这要是让妈妈看到,准以为我们要去参加纯血统婚礼!” 乔治套上外袍,转身时衣摆飞扬,他夸张地行了个礼:“优雅而神秘——正是我们的风格!” 闹腾中,弗雷德不小心碰倒了一支蜡烛。烛火落在袍角,却未点燃衣料——显然,这衣服具有强大的防御力。 最后,他们拿起面具戴在脸上,弗雷德冲乔治怪模怪样地摆了个架势,乔治立即回应,两人像猴子一样在房间里上躥下跳,发出压抑却兴奋的低叫。 隔壁的莫丽听到动静,停下手里的针织,无奈地长嘆一声:“这两个孩子……又开始了。” 双子的房间里格外热闹,弗雷德的面具戴在脸上,冰凉奇特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他衝著乔治压低声音、搞怪地扭曲著身体,用气声说道:“看我!我是神秘的纯血统幽魂——” 乔治戴著面具,捏著嗓子用滑稽的优雅腔调回应:“哦~我亲爱的幽魂先生,今晚的月色是否適合我们去捉弄一下珀西?” 两人拿著面具,开始默契地、却又极力控制著声响地跳著叫著,像两只无声嬉闹的猴子,只凭著夸张的肢体动作和扭曲的表情来表达兴奋,床铺被他们踩得微微作响。 但就在这极致的兴奋中,乔治猛地停下了动作,竖起一根手指抵在面具下的嘴唇位置。弗雷德也瞬间定格,保持著金鸡独立的滑稽姿势。 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 两人侧耳倾听,心臟怦怦直跳,刚才的声响是否太大了?隔墙是否传来了妈妈的脚步声? 他们加入w.b.l是绝对机密,对家人朋友必须守口如瓶,任何蛛丝马跡都可能引来怀疑。 弗雷德小心翼翼地、用脚尖点地般走到门边,屏住呼吸,將耳朵贴在木门上,仔细捕捉著门外的动静。乔治则紧张地盯著门把手,一只手无意识地握紧了魔杖,仿佛隨时准备对闯入者施一个遗忘咒——虽然他知道绝不能对家人这样做。 门外只有陋居固有的细微吱嘎声和远处隱约传来的莫丽织毛衣的针线碰撞声,並没有靠近的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鬆下来。 弗雷德拍了拍胸口,取下面具,用夸张的嘴型对乔治说:“安——全——” 乔治点点头,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冷汗。兴奋感仍在,但被这突如其来的警觉浇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共享秘密的战战兢兢。他们不再闹腾,而是继续小心翼翼地、近乎无声地检查著衣服的每一个细节,感受著布料奇特的质感,比划著名各种手势,所有的交流都变成了眼神和夸张的唇语。 又过了一会儿,確定绝对安全后,极致的疲惫再次席捲而来。两人连脱下这身珍贵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又生怕第二天早上被突然进来的家人看见,於是默契地同时挥动魔杖,用无声咒將衣服仔细叠好,收回玉箱並施加了几个简单的隱藏咒,才放心地倒回床上。 几乎是脑袋沾到枕头的那一刻,沉重的眼皮就合上了。弗雷德嘟囔著模糊不清的梦话。 乔治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秒,还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藏在枕头下的魔杖,確保触手可及。 不过几分钟,两人就又沉入酣睡之中,呼吸平稳,脸上还残留著些许兴奋与警惕交织的痕跡,但呼吸已然平稳。 这个夜晚,他们守护著又一个不能与家人分享的重大秘密,在梦境中或许正披著那身哑光白的战袍,穿梭於无人知晓的暗影之中。 三把扫帚酒吧相见 破釜酒吧里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木头陈腐、黄油啤酒和烤香肠的混合气味。形形色色的巫师们聚在粗糙的木桌旁,低声交谈著。 哈利刚从一个拥挤的角落挤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窗边,正在看《预言家日报》的迪戈里先生。 “迪戈里先生!” 哈利走上前,有些靦腆地打招呼。 “哦!哈利!” 阿莫斯从报纸上抬起头,圆圆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他放下报纸,示意哈利坐在对面的空椅子上:“真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怎么样,暑假过得还愉快吗?” “呃……我……” 哈利支吾著,他不想提及吹胀玛姬姑妈和隨后离家出走的狼狈经歷。 迪戈里先生似乎看出了他的为难,善解人意地没有追问,而是立刻换了个话题,声音洪亮地说:“魁地奇世界盃那天!我记得看见你了,就在顶层附近,对不对?那场比赛可真精彩,就是后来……” 他摇了摇头,脸上掠过一丝阴霾,隨即用手指敲了敲桌上的报纸,“看看这个,最近刚登出来的。” 哈利接过那份有些皱巴巴的报纸。头版头条的標题十分醒目,配著两张黑白照片。 一张是魁地奇世界盃赛场上空那令人不寒而慄的巨型黑魔標记,照片里的標记还在缓缓蠕动;另一张则是古灵阁巫师银行那標誌性的白色阶梯建筑,诡异的是,照片上空也悬浮著一个黑魔標记。 “古灵阁被食死徒炸了?!” 哈利惊呼出声,眼睛死死盯著报导里的文字,心臟怦怦直跳。这消息对他来说太突然了。 “是啊。” 迪戈里先生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语气变得沉重。“就在世界盃前一段时间的事。动静可大了,听说对角巷都能感觉到震动。那段时间大家心里都七上八下的,唉,真是……” 他嘆了口气,手指点著文章的作者名字:“又是丽塔?斯基特那个女人写的,说话总喜欢添油加醋。” 哈利快速阅读著那篇报导。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食死徒,作为那位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黑魔头最忠实的拥躉,其活动跡象近期显著增加……在魁地奇世界盃赛前约一周,古灵阁巫师银行遭到了两名身份不明的食死徒的恶意破坏……我们有理由相信,此次事件与世界盃赛期间出现的黑魔標记存在內在关联,很可能是食死徒势力重新活跃、並向魔法社会发出的挑衅信號……显然,黑暗的阴影並未远去,每一位正直巫师的安全都將面临潜在的威胁……】 哈利看得心惊肉跳。他完全不知道古灵阁竟然发生过这样的事。 他能去魁地奇世界盃,纯粹是因为在惹祸后无处可去,又回了伊尔先生的地址——一只穿著考究燕尾服、体型放大了数倍的兔子管家。 伊尔先生不仅给了他魁地奇世界盃的门票,还周到地將他直接送到了陋居。若不是这番奇遇,他恐怕会对这个暑假髮生的这些大事一无所知。 “你看这里。” 迪戈里先生指著古灵阁照片上方的黑魔標记:“一模一样的標记,这绝不是巧合。魔法部虽然极力安抚大家,但明眼人都知道,情况不太妙。” 哈利和迪戈里先生又聊了一会儿世界盃比赛的精彩瞬间和魔法部最近的一些举措,但哈利的心思已经不完全在谈话上了。 古灵阁被炸的消息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里。过了一会儿,他起身告辞,心事重重地回到了楼上汤姆先生为他安排的房间。 就在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蜘蛛网发呆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说话声。他打开门,看到赫敏和罗恩站在走廊里。 “哈利!” 赫敏高兴地叫道,上前拥抱了他一下,罗恩也咧著嘴,用力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你们怎么来了?” 哈利惊喜地瞪大眼。 “爸爸妈妈带我来对角巷买新学期用的书。” 赫敏语速很快地解释由来:“我们听到了你的名字,猜你可能会在这里!” 罗恩笑得憨憨的:“我是跟爸爸一起来的,他有点魔法部的事情。” 三个好朋友挤在哈利的小房间里,兴奋地交换著暑假的见闻。哈利讲述了他如何“不小心”让玛姬姑妈像气球一样飘走,但他隱瞒了伊尔先生的经歷。 罗恩则描述了后来的假期,顺便抱怨了双子的神出鬼没,表示担心他们会做个大恶作剧,赫敏则分享她已经开始预习新学期课本的“壮举”。 房间里充满了久別重逢的快乐气氛。 就在这时,破釜酒吧的老板汤姆敲了敲门,探进头来,手里拿著一封看起来很高档的信封:“波特先生,有您的一封信,刚才一只看起来很神气的猫头鹰送来的。” 哈利道谢后接过信封。信封是用厚重的羊皮纸製成的,封口处盖著一个优雅的蜡封,图案像是一个抽象的星座。他好奇地拆开,抽出了里面的信纸。信上的字跡流畅而有力。 【亲爱的哈利: 听说你现在在破釜酒吧。如果方便,下午三点,来霍格莫德村的三把扫帚酒吧一见。想当面和你聊聊。 小天狼星】 “是小天狼星!” 哈利激动地把信递给赫敏和罗恩,心臟因为兴奋而加速跳动。 赫敏迅速瀏览了一遍,立刻催促道:“还等什么?现在就去!三把扫帚酒吧离这儿不远!” 罗恩虽然没能参与三年级末在尖叫棚屋解救小天狼星的事件,但也知道这位教父对哈利的重要性,他同样兴奋地附和:“没错!他逃出来以后肯定一直惦记著你!快去见见他!” 在朋友们的催促下,哈利几乎是被推出了房间。他们穿过破釜酒吧热闹的大堂,从后院进入对角巷,然后又去到霍格莫德村。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但三个人的脚步更快。 推开三把扫帚酒吧那扇被岁月磨得光滑的木门,一股混合著蜂蜜酒、烤火炉和木头清香的热浪扑面而来。酒吧里人不多,光线比破釜酒吧明亮些。哈利的目光急切地扫过各个角落,很快,就在最里面一个靠窗的安静位置,看到了那个他期盼已久的身影。 “小天狼星!” 哈利几乎是跑过去的。那个男人闻声转过头,原本略带沉思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睛里充满了温暖和活力。他站起身,张开双臂。 “哈利!” 哈利衝过去,紧紧地拥抱了他的教父。小天狼星用力回抱著他,大手拍了拍哈利的后背,声音带著笑意:“嘿,哈利!长高了,也结实了!” 这时,哈利才注意到坐在小天狼星旁边的那个人,是莱姆斯?卢平。卢平教授也站了起来,脸上带著温和而欣慰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了,看起来比在霍格沃茨任教时精神了许多,那种疲惫和贫困带来的憔悴感几乎消失了。 “卢平教授!” 赫敏和罗恩也跟了过来,礼貌地向两位长辈问好。赫敏敏锐的目光迅速打量了一下小天狼星。 他今天穿得非常讲究,甚至可以说有些华丽:一件剪裁完美的暗红色天鹅绒外套,硬挺的领子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里面是雪白的衬衫,领口鬆开了两颗扣子,带著几分不羈。一件猩红色的长大衣隨意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外套胸口口袋露出摺叠精致的淡黄色丝绸手帕。 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与尖叫棚屋的相见,更多了几分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派。 旁边的卢平教授穿著则低调得多,一件合身的月灰色衬衫外套著一件质地优良的深灰色羊毛大衣,顏色柔和,但版型极其考究,面料看起来柔软而昂贵,绝非普通货色。 赫敏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卢平教授是狼人,之前在霍格沃茨教书时,穿著总是很朴素,甚至有些寒酸。怎么离开学校后,看起来反而……更宽裕、更健康了? “快来坐下,孩子们。” 小天狼星热情地招呼著,自己先坐回了窗边的长椅,哈利立刻坐在了他身边。卢平则微笑著向罗斯默塔女士要了两杯蜂蜜酒、两杯雪利果汁和一杯热黄油啤酒。 “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小天狼星!” 哈利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眼睛几乎无法从教父身上移开:“你看上去棒极了!” “哈哈,当然,呼吸自由的空气比什么补药都管用。” 小天狼星爽朗地笑著,揉了揉哈利本来就乱糟糟的头髮,然后看向赫敏和罗恩:“也谢谢你们能来,赫敏,罗恩。哈利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是他的幸运。” 赫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罗恩则因为被现在大名鼎鼎的小天狼星点名而涨红了脸,低下头看自己穿的衣服露出的线头。 几个人开始轻鬆地聊起天来。小天狼星和卢平问了他们关於新学期的打算,听了罗恩模仿双子的最新恶作剧,还被赫敏的度假趣事逗得忍俊不禁。 “对了,哈利,” 小天狼星突然促狭地眨了眨眼,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一种男人之间聊秘密的语气问:“在学校里……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別的女孩子?或者说,我们的救世主男孩开始约会了吗?” 哈利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连忙摆手:“没……没有!当然没有!” 这时,卢平要的饮料送来了。他把热乎乎的黄油啤酒递给赫敏,又递给哈利两人雪利果汁,自己和小天狼星拿起了啤酒杯。 喝了一口甜甜的雪利果汁,哈利终於忍不住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问题:“小天狼星,你现在住在哪里?在做些什么呢?” 他之前在小天狼星没被澄清时想像著教父可能过著一种隱秘而刺激的逃亡生活,或者像真正的冒险家一样週游世界。现在他澄清了冤屈,看起来活的还不错。 听到这个问题,小天狼星脸上的笑容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他拿起啤酒杯喝了一大口,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才放下杯子,轻轻咳嗽了一声,用一种儘量显得隨意的语气说:“嗯……目前嘛,没什么固定的工作。主要是……嗯……打理我父母留下的一些遗產。你知道的,布莱克家族总还是有些家底的。” 他含糊地挥了挥手,似乎想把这个话题一带而过。 哈利立刻接受了这个解释,他確实知道布莱克家族是古老的纯血统贵族,拥有巨额財富。 他点点头,没有多想:“哦,这样啊。” 但坐在对面的赫敏却微微蹙起了眉头。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小天狼星那一瞬间的迟疑和不自然,这与他平时洒脱不羈的形象有些不符。 不过,她转念一想,或许是小天狼星不愿意多提那个令他反感的纯血统家族,便也没有深究。 卢平一直安静地听著,他注意到了赫敏细微的表情变化。趁著哈利和罗恩討论刚刚结束的魁地奇世界盃决赛的精彩进球时,卢平不易察觉地朝小天狼星递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带著一丝提醒和警告,仿佛在说:注意点,別说得太多。 小天狼星接收到了老友的信號,耸了耸肩,迅速將话题引向了哈利在德思礼家的生活,关切地询问他是否过得去。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罗斯默塔女士开始点亮酒吧里的灯笼。赫敏看了看手錶,小声提醒哈利和罗恩时间不早了。 哈利依依不捨地站起身:“小天狼星,卢平,我……我得回去了。” 小天狼星也站了起来,再次用力拥抱了哈利,声音低沉而充满感情:“照顾好自己,哈利。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 他又看向罗恩和赫敏,“你们两个也是,回去时注意安全。” 卢平也温和地与他们道別:“新学期加油,孩子们。尤其是功课,不能鬆懈。” 走出三把扫帚酒吧,傍晚的凉风吹在脸上,哈利的心却被一股暖流包裹著。见到健康、快乐的小天狼星,比什么都让他高兴。虽然对教父目前的生活仍有一丝好奇,但那份重逢的喜悦足以冲淡一切。 他和朋友们沿著来路返回,一路上还在兴奋地討论著刚才的会面,对即將开始的新学期,似乎也多了几分期待。 「候选人」 黑魔法防御术教师办公室如同一个被层层封锁的堡垒。穆迪一进来,反手就用魔杖“咔噠”一声將门牢牢锁死,並迅速施加了几个无声的防护咒语。 他那只好眼睛警惕地扫视著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而那只疯狂的魔眼则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滴溜溜地乱转,几乎要挣脱眼眶的束缚,扫过书架后面、天花板角落、甚至穿透厚重的木门窥视外面的走廊。 直到魔眼和他本人的感知都確认——没有任何不速之客闯入,没有任何窃听咒语的痕跡——他才稍稍放鬆了紧绷的肩膀,但脸上的肌肉依旧僵硬。 他粗重地喘了口气,习惯性地从怀里掏出那个从不离身的弧形金属酒壶,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壶里那味道糟糕的复方汤剂滑过喉咙,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剧烈的寒颤,五官都扭曲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乾呕声。他用力捶了捶胸口,才將那令人作呕的感觉压下去。 “篤、篤、篤——” 木腿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经过房间角落,那个有被儿臂粗细的铁链一圈圈紧紧缠绕、上了好几把大锁的七层大箱子。 “哗啦——哗啦——!!!” 箱子內部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和挣扎声,坚固的箱壁被从里面撞得“嘭嘭”作响,沉重的铁链被挣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整个箱子都在剧烈地抖动,仿佛里面囚禁著一头狂暴的野兽,正试图破笼而出。 小巴蒂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凶狠暴戾的神情,他猛地转身,那只好的眼睛里迸射出真正的怒火,而魔眼则疯狂地锁定在箱子上。他毫不犹豫地抬起他那条沉重的木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在箱壁上。 “嘭!!!” 一声闷响,箱子被他踹得平移了寸许。 內部的撞击和挣扎戛然而止,安静了一瞬,仿佛里面的东西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震慑住了。 小巴蒂啐了一口,这才走到办公桌旁,將刚才藉口去厨房“拿点夜宵”而带来的一些食物放在桌上——几颗冷掉的烤土豆,两根油腻的香肠,几块看起来乾巴巴的火腿三明治,还有一壶用厚陶罐装著的南瓜汁。 他挥动魔杖,动作带著不耐烦的粗暴。魔杖尖端射出的光芒精准地击中了箱子的锁扣。 “咔!咔!咔!” 几声机械运转的轻响,层层铁锁自动弹开,沉重的铁链如同死蛇般哗啦啦地滑落在地。最终,箱子最顶层“啪”地一声,打开了一个仅能容纳脑袋探进去的方形洞口。 小巴蒂——顶著穆迪那张疤痕交错的脸,带著一种残忍的好奇和掌控一切的优越感,弯下腰,將头探向那个洞口,朝箱子底部望去。 箱底深处,光线昏暗。一个人影被囚禁在那极其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蜷缩著,几乎无法动弹。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与小巴蒂此刻偽装的、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这张脸上没有那只疯狂的魔眼,眼神里燃烧著的是炽烈的愤怒和屈辱。他真正的阿拉斯托?穆迪,头髮散乱如同枯草,原本整齐的衣物变得皱巴巴、沾满污渍,脸上因为囚禁和愤怒而显得更加狰狞。 一看到小巴蒂探进来的脸,真正的穆迪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凶光,他挣扎著,束缚他的魔法绳索深深勒进他的皮肉,他发出沙哑而充满仇恨的怒吼,声音因为空间狭小而显得沉闷,却如同受伤的雄狮。 “你这个该死的食死徒!卑鄙无耻的渣滓!懦夫!!” 他每骂一句,都试图向前衝撞,但魔法束缚將他牢牢困在原地。 “你等著!等我从这里出去!我一定会把你,还有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主子,全都扔进阿兹卡班最深的牢房!让摄魂怪给你们一个永恆的亲吻!!!” 面对这滔天的怒火和恶毒的诅咒,小巴蒂·克劳奇只是冷冷地笑了一下,这笑容在他偽装的、穆迪那粗獷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和扭曲。他脸上模仿穆迪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和恶劣的讥讽。 “哦?把我扔进阿兹卡班?” 小巴蒂的声音刻意模仿著穆迪的粗哑,但语调却轻飘飘的,充满了戏謔,“伟大的『疯眼汉』穆迪,傲罗办公室的传奇?可惜啊可惜,你现在就像一只被踩在泥地里的臭虫!” 他嗤笑一声,像蛇一样摇头晃脑。 “还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怎么从这个宝贝箱子里出来再说吧!可怜虫!” 说著,他拿起桌上那些粗糙的食物,看也不看,就像餵狗一样,粗暴地通过洞口塞了进去,然后直接鬆手。 冷硬的烤土豆、油腻的香肠、乾巴巴的三明治劈头盖脸地砸在真正的穆迪身上、脸上,最后那个沉重的厚陶南瓜汁壶更是精准地砸在他抬起试图遮挡的手臂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汁液虽然没有洒出,但手臂上立刻浮现出一片青紫色。 “败类!垃圾!你就是个只敢躲在別人面具后面的卑鄙小人!!” 穆迪的怒吼因为疼痛和极致的愤怒而更加嘶哑,他拼命挣扎,锁链发出哐当的声响,却根本无法触及近在咫尺的仇敌。 小巴蒂满意地欣赏著下方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欣赏著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洋洋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几秒钟后,他不再理会那不堪入耳的怒骂,毫不犹豫地关上了箱子顶部的隔板。 “咔!” 一声脆响,洞口被严丝合缝地关闭,將所有的光明和穆迪愤怒的咆哮彻底隔绝在內,世界重归“平静”。 小巴蒂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脸上恢復了那种时刻保持警惕、却又带著一丝神经质的表情。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看起来普通却施加了保密咒的黑色龙皮封面笔记本。 他翻到其中一页,上面已经列出了一些名字。他拿起羽毛笔,在“哈利?波特”这个名字下面,又小心翼翼地添上了几个新的名字:“洛斯特?珀加索斯”、“西奥多?诺特”、“德拉科?马尔福”…… 墨跡未乾,他的笔尖却又在这些名字上停顿了。 他回想起这几天暗中观察的结果。西奥多?诺特,聪明但过於內敛,最近他的情况也不好处理,难以掌控;德拉科?马尔福,家族背景显赫,但本质上还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对黑魔法的追求流於表面,更看重的是纯血的优越感而非力量本身……这样的人,即使引荐给主人,也不会记得他小巴蒂?克劳奇的功劳,反而可能因为家族势力而凌驾於他之上。 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羽毛笔果断地划去了西奥多、德拉科等人的名字。墨水在羊皮纸上晕开,如同被拋弃的棋子。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洛斯特?珀加索斯”这个名字上。这个女孩……独来独往,能力超群,尤其对黑魔法展现出非同寻常的兴趣和理解力,而且,她是个没有复杂家族背景的“孤儿”……这简直是完美的招募对象。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和期待。 小巴蒂合上笔记本,决定再仔细观察一段时间。他相信,这个珀加索斯,很可能就是他为主人找到的一把锋利而听话的……新武器。 翠绿的眼睛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一如既往地笼罩在喧囂与魔法的氛围中。蒸汽机车的浓白烟雾如同有生命的巨蛇,在人群中蜿蜒盘旋,与家长们最后的叮嘱声、猫头鹰的啼叫、猫在笼子里的抓挠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新学年开始的交响乐。空气中瀰漫著煤灰味、糖果甜腻的香气,以及一种唯有此处才有的、微妙的魔法悸动。 哈利、罗恩、赫敏以及韦斯莱一家庞大的队伍推著行李车,穿过略显拥挤的人群,终於找到了一个相对宽敞的落脚点。哈利揉了揉额头,那道闪电形伤疤在站台这种混杂著兴奋与离別愁绪的魔法能量场中,偶尔会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刺痒感,並不疼痛,更像是一种提醒,提醒他身处何地。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不远处一道独特的身影吸引住了。 是珀加索斯。 她总是那么引人注目,並非因为张扬,而是那种沉静而疏离的气质。 她已经一丝不苟地换上了斯莱特林的墨绿色校袍,袍子质地精良,剪裁合身,衬得她身姿挺拔。但与大多数斯莱特林女生不同,她下身穿著的是与男生长袍配套的黑色长裤,裤线笔直,脚下是一双擦得鋥亮的短鞋。 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標誌性的、仿佛冰封湖面般的平静,眼神温和却带著难以逾越的距离感,仿佛周遭的喧闹都与她隔著一层无形的屏障。她左手提著一个黑色皮质行李箱,箱子表面光滑,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然而,更让哈利感到惊奇的是珀加索斯右手边的那个小女孩。 那女孩明显矮小很多,瘦瘦小小的身板,看起来绝对是刚满十一岁、即將前往霍格沃茨报到的新生模样。 但奇怪的是,她身上穿的並非新生通常穿的素麵黑袍或是便服,而是一件裁剪合体、绣著斯莱特林银蛇院徽的正式墨绿色校袍,与珀加索斯身上那件除了尺寸之外几乎一模一样。 这极不寻常。 她同样拎著一个与珀加索斯同款的黑色皮箱,只是小了一號。带著一顶巫师帽,完全压住了她的额头,甚至遮挡了部分视线。 一条厚厚的、同样是斯莱特林色的围巾將她下半张脸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几缕垂下的、似乎是很深色的长髮。她几乎是亦步亦趋地紧跟著珀加索斯,但是很镇定。 “看那边,” 哈利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罗恩,低声说,“是洛斯特。她旁边那个小孩是谁?” 罗恩顺著哈利的目光望去,脸上露出和他一样的困惑:“梅林的鬍子啊!她穿的是斯莱特林校袍?哪个新生会现在就有院袍?还跟著珀加索斯?这组合可真够怪的。” 金妮也看到了她们,她似乎对珀加索斯印象不错,主动扬起手打了个招呼:“嘿!洛斯特!” 珀加索斯闻声转过头,那双冷静的眼眸精准地找到了声音来源。她微微頷首,动作优雅而不失礼节,唇边甚至牵起一个极其微小、几乎是礼节性的弧度。 罗恩像是被这股优雅劲儿刺激到了,有点彆扭地跳了出来,咕噥了一句算是问候。 弗雷德和乔治这对双胞胎此刻脸上带著一种奇特的混合表情——一方面是彻夜研究韦斯莱魔法把戏坊新產品留下的疲惫眼袋,另一方面则是一种近乎解脱的欢快。只要一开学,他们学业外的其他压力就能暂时拋在脑后,有更多时间投入他们的“伟大事业”了。 他们俩对著珀加索斯的方向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莫丽注意到了孩子们的动静,她温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珀加索斯和那个陌生女孩身上。她脸上立刻绽放出那种特有的、能融化冰雪的慈爱笑容。 “哦,亲爱的珀加索斯小姐,早上好!” 莫丽阿姨声音洪亮而热情:“又是一个新学期了,是吗?” 她的目光好奇地转向那个藏在巨大帽子和围巾里的小身影,语气变得更加柔软,充满了长辈的怜爱:“哎呀,看看这是谁?好孩子,你是今年的新生吗?你叫什么名字?你看起来真可爱,这身打扮……真是太有特色了!” 那女孩显然被这一连串快速且充满感情色彩的英语问话弄懵了。她露在外面的那双大眼睛眨了眨,眼神里掠过一丝疑惑和无措。 她似乎只听懂了“名字”和零星几个单词,比如“可爱”、“你”。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求助地望向身旁的珀加索斯,小手甚至悄悄拽了拽珀加索斯的袍角。 珀加索斯微微侧身,低下头,为女孩翻译著。 【她询问你,是否是今年的新生,夸讚你很可爱,在问你的名字。】 女孩听完,像是得到了指令。她左手拿著皮箱垂落,右手摘下了那顶巨大的巫师帽,將它按在胸前,微微欠身,向莫丽行了一个略显僵硬但十分认真的礼。 她的声音从厚厚的围巾后面传出来,有些发闷,带著一种非母语者的生硬感,但吐字清晰:“lady.my name is s.” 莫丽被女孩这副小大人般的郑重模样逗乐了,眼角的笑纹更深了,她觉得这孩子简直有趣极了。 “啊呀,真是个好孩子!真有礼貌!我叫莫丽?韦斯莱,你叫我莫丽阿姨就好。” 她顿了顿,试图让语速慢一些:“s?这是你的名字吗?亲爱的,你的姓是什么呢?” 女孩再次困惑地看向珀加索斯。珀加索斯再次充当了翻译官,用那种陌生的语言简洁地复述了问题。 女孩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非常简短地回答,依旧是那两个单词:“yes. no.” 莫丽阿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转化为一种深切的理解和同情。 “哦……哦,亲爱的孩子,” 她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下来,充满了温柔的悲悯,她显然误解了:“我很抱歉……我不该问的。希望你一切都好。” 她下意识地认为,这个女孩可能是个孤儿,没有姓氏,甚至连一个完整的名字都没有,只有一个简单的、代表某个开头字母的“s”。 她向前一步,张开双臂,不由分说地给了那个瘦小的女孩一个结结实实、充满安慰的、几乎能把人揉进怀里的拥抱。女孩显然没预料到这个,身体僵硬了一下,手里的帽子都快拿不稳了,从围巾上方露出的皮肤微微泛红,不知是窘迫还是被勒的。 哈利、罗恩、赫敏和金妮也趁机上前自我介绍。 “你好,s,我是哈利?波特。” 哈利弯下腰,看见了她那双黑棕色的眼睛。 女孩的目光立刻聚焦在他身上,更准確地说,是牢牢盯住了他的眼睛——那双和他母亲一模一样的、翠绿色的眼睛。 她看著,眉头却一点点蹙紧,那双露出来的眼眸里闪过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似乎有一丝好奇、羡慕,但很快被一种明显的、毫不掩饰的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厌烦所取代。 她几乎是立刻就別开了头,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让她不舒服。 罗恩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是罗恩,罗恩?韦斯莱。” 女孩瞥了他一眼,眼神冷淡,然后就扭过头去,兴趣缺缺。 罗恩被这反应弄得有些恼火,低声对哈利说:“她怎么回事?我们招她了吗?” “我叫金妮,金妮?韦斯莱” 轮到金妮时,女孩的態度稍好一些,至少点了点头,虽然没说话。对珀西规规矩矩的问候,她也回以一个小小的頷首。 哈利感到非常莫名其妙。他確认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女孩,更谈不上得罪。 为什么她独独对自己和罗恩是这种奇怪的態度?尤其是她看自己眼睛时的表情,仿佛他的眼睛是什么令她喜欢,却又不愿靠近、厌恶的东西。 就在这时,亚瑟的声音传来:“孩子们!快一点!列车很快就要开了!別磨蹭了!” 珀加索斯似乎也认为寒暄该结束了。她极其自然地向那个叫s的女孩伸出手,掌心向上,是一个邀请而非命令的姿態。 女孩毫不犹豫地、几乎是依赖地立刻將自己的小手放进珀加索斯的手中,重新戴好她那顶大帽子。 珀加索斯握紧她的手,对韦斯莱一家再次微微点头致意,然后便牵著女孩,步履从容而稳定地穿过人群,向著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方向走去。那女孩紧紧贴在她身侧,小小的身影几乎被笼罩在珀加索斯挺拔而冷峻的气场中。 然而,这温馨(或者说怪异)的一幕,恰好被刚刚通过站台入口、正志得意满的德拉科看见了。 德拉科脸上的傲慢笑容瞬间冻结。他灰蓝色的眼睛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盯著珀加索斯紧紧牵著那个陌生小女孩的手。 那个总是对他保持著一份独特、纵容的关怀,被他视为专属姐姐的洛斯特?珀加索斯,此刻正如此温柔(在他看来)地牵著另一个来歷不明的小女孩!而且是一个打扮得像马戏团成员一样古怪的小不点! 前年冒出来一个莉莉?伊斯,分走了姐姐不少注意力和时间,已经让他暗地里牙痒痒了。 现在这又算怎么回事?这个矮冬瓜、藏头露尾的傢伙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一股强烈的不公平感和被背叛的怒火“噌”地一下窜上德拉科的心头。 他感觉简直是天塌地陷!就好像突然发现父母还有一个隱藏多年、並且更加宠爱的小孩!那种属於被冷落的委屈和嫉妒瞬间淹没了他。 他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哆嗦著,刚才的得意扬扬一扫而空,只剩下震惊和愤怒。他下意识地想衝过去质问,但脚步又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他眼睁睁看著珀加索斯细心地护著那个女孩登上车厢踏板,那个画面刺痛了他的眼睛。 “德拉科?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克拉布粗声粗气地问,嘴里还嚼著什么东西。 德拉科猛地回过神,恶狠狠地瞪了克拉布一眼,迁怒地低吼:“闭嘴!没什么!” 他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的妒火,死死地盯著列车门的方向,心里翻江倒海:“等著瞧……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列车汽笛发出悠长的轰鸣,白色的蒸汽更加浓郁地瀰漫开来,预示著旅程即將开始。 哈利和罗恩对德拉科的內心风暴一无所知,他们还在为那个叫s的女孩奇怪的態度而感到困惑和些许不快,推著行李车,匯入人流,准备踏上返回霍格沃茨的旅程。 你好,德拉科 火车汽笛轰鸣,月台上人声鼎沸。珀加索斯提著皮箱走进一间空车厢,黑色长袍下摆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她將皮箱稳妥地安置在行李架上,动作流畅而优雅。隨后进来的女孩轻轻关上车厢门,將外界的喧囂隔绝在外。她將自己的皮箱与珀加索斯的並排放在一起,紧挨著座位。 珀加索斯坐下后便取出一个精致的皮革笔记本,用一支羽毛笔在上面写画著什么。 女孩则开始细致地整理自己的仪容。她將那条银绿相间的围巾向上拉高,完全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的黑眼睛。 接著,她將长发拨到脑后,戴上一顶黑色的宽檐巫师帽,最后调整了一下温莎领结,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从容不迫。 车厢门突然被猛地拉开,弗雷德和乔治笑著挤了进来。 “嗨!s,好久不见!” 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毫不客气地在对面坐下。他们在w.b.l的城堡见过她,之前在车外的初次介绍自然是个幌子。双子坚信她是w.b.l的成员——儘管他们猜错了。 女孩只是微微点头示意,没有说话。 很快,哈利和罗恩也探头进来,无奈地表示其他车厢都满了,金妮也拋下他们找朋友去了。 哈利原本想坐在女孩身边,但她却不乐意地偏开头,避开他的目光。哈利顿时感到一阵窘迫和疑惑,他摸了摸鼻子,有些无措地在罗恩旁边挤著坐下了,心里嘀咕著自己是不是哪里冒犯了她。 男孩们开始热烈地討论魁地奇、暑假见闻和各种小道消息,车厢里顿时热闹起来。女孩却注意到珀加索斯仍专注地盯著笔记本,她自然地伸手拿走本子,轻轻合上,用中文柔声道:“別看了,好好休息。” 珀加索斯没有反抗,只是偏头望向窗外,等待著火车启动。 女孩又伸手將珀加索斯的身体轻轻扳正,为她整理微微翘起的领口。 哈利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有人敢这样对待珀加索斯——那个总是带著疏离感、如同神明般高贵的女孩。弗雷德和乔治也停止了说笑,惊讶地望著这一幕。 就在这时,车厢门再次被拉开。德拉科站在门口,灰蓝眼睛扫视一圈,最终落在珀加索斯身边的女孩身上。他嘴角扬起一丝讥讽的弧度:“哪来的麻瓜,分院了吗,就穿校袍。別进不去斯莱特林,徒增笑话。” 他的语气比以往收敛了许多——珀加索斯曾教导他保持优雅,但他话语中的尖锐依旧不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女孩似乎没听懂他的讽刺,反而用一种带著哀伤与痛苦的眼神望向他,但那情绪转瞬即逝,她温柔地开口:“你好,德拉科。” 乔治突然想起,之前在车窗外,女孩也用类似的眼神看过他们——那种一闪而过的、难以捉摸的悲伤。 德拉科一时窘迫,他本想奚落对方,却换来一句问候。他下意识地抬高下巴,故作矜持:“哼!算你识相。我叫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 他顿了顿,又开始习惯性地炫耀:“你知道马尔福吗?我家……我爸爸……” 他滔滔不绝地说起家族的荣耀和財富。 令他意外的是,女孩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或畏惧。她只是静静地听著,那双眼睛一直温和地注视著他。 儘管看不到她的嘴巴,但德拉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微笑,那是一种……带著宠溺、欣慰,甚至有点高兴的笑容。这感觉古怪极了,却奇异地抚平了他刚才的窘迫。 他莫名地对这个陌生的、打扮奇怪的女孩生出一点好感——她似乎很懂得欣赏他的身份和“高贵”。 车厢里逐渐恢復了热闹的气氛。珀加索斯此刻正从包里拿出一个手工精巧的棉花娃娃。那个娃娃有著白色的棉线头髮和精致的小衣服。她安静地摆弄著娃娃的小手小脚。 突然,那娃娃飘浮起来,发出电子音:“你好,智能意念魔法语音系统为您服务。请输入您的魔力,我將代替您与人沟通,一比一转达您的语言。” 哈利惊奇地睁大眼睛:“这是什么?” 珀加索斯將指尖轻轻触碰娃娃,注入一丝魔力。娃娃再次开口:“它是炼金物品,连接魔力可以代替人说话。现在代替我说话。” “天哪!洛斯特,你可以用它代替你说话!” 娃娃平静地回答:“是。” 弗雷德和乔治並不惊讶,他们在w.b.l欢迎会上见过这个娃娃。 德拉科也露出高兴的神色:“姐姐,你可以不用魔力维持字幕了。” 就在大家纷纷感嘆这个发明,女孩接过那个娃娃,用手指细细梳理它白色的棉线头髮。 德拉科还在旁边碎碎念著家族的新藏品和暑假的奢华旅行,而女孩始终包容地听著,偶尔点头,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再见霍格沃茨 火车在夜幕初垂的荒野中缓缓减速,汽笛长鸣,如同一声疲惫却庄严的嘆息。窗外,深紫色的天幕上已缀满星子,霍格沃茨城堡的轮廓在远处山峦间隱约浮现,灯火通明,如同悬於夜空的神殿。列车终於彻底停稳,车厢內顿时响起一片嘈杂的脚步声和兴奋的喧譁。 珀加索斯站起身,从容地取下皮箱。女孩已先一步下了车,站在昏暗的站台上,转过身,向仍站在车门口的珀加索斯伸出手。她的动作自然,仿佛早已习惯如此。珀加索斯微微倾身,將手搭在女孩戴著黑色丝质手套的掌心,借著她的力道轻盈地踏下台阶。 “这边!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 海格洪亮如钟的嗓音在夜空中迴荡,他巨大的身影在提灯摇曳的光晕中如同一个友善的巨人。 “小心脚下,跟我来!还有你,那边那个,別掉队!” 哈利、罗恩和赫敏向他们挥手道別,匯入了高年级学生走向马车的队伍。珀加索斯在离开前,女孩抬手摘下了自己头上的那顶黑色宽檐巫师帽,递了过去。 一个尚未分院的新生,不仅穿著斯莱特林的学院袍,还戴著这样一顶醒目的帽子,確实过於引人注目。 珀加索斯沉默地接过,將帽子仔细地放入自己的皮箱內层,然后转身,黑色的长袍下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无声地融入了走向夜騏马车的人群。 “新生!这边!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个人!” 海格继续吆喝著,提灯指向黑湖岸边那一排小小的船只。 女孩默不作声地走向湖边,隨意选了一条空著的船坐了下来。很快,另外三个新生也怯生生地跟了上来——两个女孩和一个男孩。船只轻轻摇晃著离开岸边,平滑地滑向如同黑色玻璃般的湖面。 “哇哦!看那边!那就是霍格沃茨!” 一个有著浓密棕红色沙发的女孩惊嘆道,眼睛睁得大大的:“真的……太不可思议了!我叫艾拉?格林格拉斯(ella greengrass),我爸爸妈妈都是巫师,你们呢?” “我是本·库珀(ben cooper)。” 旁边的男孩略显紧张地推了推眼镜:“真希望我能被分到格兰芬多,我爸爸是格兰芬多的。我妈妈当时知道我爸爸是巫师的时候嚇坏了!” “我是凯特?弗利(kate fawley)。” 另一个梳著金色长辫子的女孩小声说,手指绞在一起:“我觉得赫奇帕奇也不错,听说他们离厨房最近。我可喜欢了。” 他们互相介绍完,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女孩。她坐得笔直,黑色素麵外袍一丝不苟,围巾依旧遮著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倒映著远处城堡的灯火。 艾拉鼓起勇气问道:“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似乎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茫然。她显然没有完全听懂那一连串快速的英语介绍,但她明白了他们在询问名字。她微微頷首,用清晰的语调简短地回答:“my name is s.” 几个人面面相覷,一时语塞。他们从未听过有人这样介绍自己——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字母。 气氛有些尷尬。 “呃……s?” 本试探性地重复了一遍。 女孩只是再次点了点头,隨即转过头,目光重新投向那越来越近的宏伟城堡,仿佛对眼前的对话彻底失去了兴趣。她挺直的脊背和疏离的態度,自然而然地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另外三个孩子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继续交谈,偶尔好奇地瞥一眼那个女孩。 “她真……特別,不是吗?” 凯特小声对艾拉说。 “感觉不太好接近。” 艾拉低声回应:“而且你们看到了吗?她穿著斯莱特林的袍子!她怎么知道她会分到哪儿?” “也许她家里很有背景?或者她只是……特別自信?” 本猜测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敬畏和困惑。 他们对这个神秘的同伴抱有本能的好奇和善意,但长久的沉默,让他们感到难以接近和適应。 而女孩真正的想法却是:他们刚才嘰里咕嚕说了什么?好像介绍了名字……问我叫什么?我回答了。接下来该说什么?听不懂……算了,还是不说了吧。 她的目光掠过湖面,落在城堡塔楼的尖顶上,思绪早已飘远。 船只靠岸,新生们纷纷踏上坚实的土地。 海格提著他那盏巨大的提灯,像一位温和的守护神,引领著这群忐忑不安的孩子走上蜿蜒的小径,穿过宽阔的场地,最终停在一扇巨大的、雕刻著复杂花纹的橡木门前。门关著,散发著庄严而沉重的气息。 门前,麦格教授正站在那里,她穿著翠绿色的长袍,表情严肃,眼神锐利,显然已等候多时。 “谢谢你,海格。到这里就交给我吧。” “好的,麦格教授。” 海格点点头,庞大的身躯转向孩子们,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祝你们好运!” 然后他便转身离开了。 麦格教授的目光扫过面前这群情绪各异的孩子——好奇、害怕、兴奋、担忧,各种表情在他们稚嫩的脸上交织。 女孩站得笔直,仪容整齐得一丝不苟,只有一双过於平静的眼睛露在外面,正平静地注视著前方的大门。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 麦格教授开口,声音清晰而有力:“你们將在这里和你们的同学完成七年的巫师学业。开学宴即將开始,但在此之前,你们首先要进行分院仪式。分院將决定你们今后在霍格沃茨的生活和学习所在的学院。它们分別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 麦格教授详细地解释著四个学院的特质和学院分的规则。女孩努力地听著,但只能捕捉到零星熟悉的单词和那四个反覆出现的学院名称。她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控制自己不要表现出任何异样上。 终於,麦格教授结束了介绍。她转过身,魔杖轻轻一挥,那扇沉重的大门无声地打开了。 大礼堂的景象在新生面前豁然展开。数以千计的蜡烛悬浮在半空,將大厅照得金碧辉煌。天鹅绒般深蓝色的天花板上,闪烁著璀璨的星河。四张长长的学院桌旁坐满了学生,他们的脸庞在烛光下洋溢著期待和欢笑。最远处是教授席,男女巫师们正注视著新生的到来。 新生队伍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嘆和低呼。孩子们的脸上写满了对眼前这美轮美奐、充满魔法的景象的震惊与痴迷。 女孩的目光却迅速而冷静地扫过教授席。她的视线在邓布利多那半月形眼镜后的湛蓝眼睛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地掠过斯內普教授那张面无表情、略显苍白的脸,隨即垂下了眼帘,仿佛只是隨意一瞥。 然而,邓布利多却注意到了这短暂的目光。他敏锐的眼睛看到了她围著的银绿色围巾,素麵黑色外袍下隱约露出的学院袍领口,以及並不明显的斯莱特林蛇院院徽。他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温和的笑容,目光转向其他孩子。 斯內普教授也同样注意到了这个异常的新生。他的黑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一个未分院的新生带著斯莱特林的围巾?不是极度愚蠢,就是狂妄自大,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他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更紧的线。 新生们被带到礼堂前方,在一张放著三角凳的空地上停下。凳子上放著一顶破旧不堪、打满补丁的尖顶巫师帽——分院帽。 当帽檐裂开的那道缝像嘴巴一样张开,並开始高声歌唱时,女孩只是心不在焉地听著。 她的目光掠过四张学院长桌,最终在斯莱特林桌旁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珀加索斯。她正安静地坐著,神情一如既往地淡漠,仿佛周围的喧囂与她无关。 麦格教授走上前,手中拿著一卷长长的羊皮纸。她开始按字母顺序念出名字,被叫到的孩子紧张地走上前,戴上帽子,听到分院结果,然后跑向欢呼的学院桌。 “艾拉?格林格拉斯!” 帽子刚碰到她的头髮就尖叫道:“拉文克劳!” 艾拉鬆了一口气,笑著跑向拉文克劳桌子。 “本?库珀!” 帽子犹豫了一会儿:“嗯……有勇气,有想法,但心地也不坏……好吧,赫奇帕奇!” 本高兴地摘下帽子,去了赫奇帕奇桌。 “凯特?弗利!” 帽子几乎立刻喊道:“赫奇帕奇!” 凯特脸红了红,快步走向长桌,然后被热情的小獾团团围住。 名字一个个念过去,终於,麦格教授的目光落在了名单上一个极其特殊的位置。她稍微顿了一下,看著那个孤零零的、与其他名字格格不入的字母,微微蹙眉。在书写入学通知书时,她已知晓这代表一个女孩。 她抬起头,清晰的声音传遍礼堂。 “下一个——s小姐。” 礼堂里响起一阵细微的窃窃私语。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个几乎不能称之为名字的称呼。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新生队伍。 女孩面无表情地走出人群。她稍稍提了一下自己的长袍下摆,以免绊倒,步伐平稳地走到三角凳前,姿態优雅地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仿佛正在进行某种仪式。 麦格教授將那只又旧又破的分院帽放在她的头上。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她的视线。 “嗯……” 一个细微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非常有趣……思维方式很不一样……屏蔽得很厉害……心里惦记著很多东西啊……” 女孩努力想听懂这嘰里咕嚕的耳语,但收效甚微。 啥?这些英文是啥玩意儿? 分院帽似乎扭动了一下:“嗯……奇怪的人……好吧好吧。我看到了……一些面孔……” 分院帽似乎感到十分无奈,它无法穿透某种坚固的精神壁垒,只能捕捉到最表层、最执著的几个念头和影像,其他全是看不懂的语言。 “够了够了。” 分院帽在脑海里对她说,“好吧,我看见了,最適合你的地方是——斯莱特林!” 女孩听清了这个单词。下一刻,帽子被从她头上拿开。礼堂里响起一阵礼貌但略带困惑的掌声,尤其是斯莱特林长桌——他们都在打量这个人,確认往后对待她的態度。 她站起身,没有任何犹豫,径直走向斯莱特林长桌。她的目光精准地落在珀加索斯身边的空位上。珀加索斯似乎早已预料,只是微微侧身,给她让出位置,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珀加索斯从容地从袍子口袋里拿出一双崭新的、质地光滑的黑色丝质手套递给她。对方不紧不慢地戴在了手上。 斯內普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的目光变得愈发深邃而警惕,紧紧盯著那两个並排坐著的、同样沉默而异常的女孩,黑眸中翻涌著难以解读的思绪。 他怎么不知道珀加索斯和那个人认识? 三强爭霸赛 霍格沃茨城堡巍峨的石墙將秋夜寒风彻底隔绝在外。大礼堂內温暖如春,成千上万根悬浮在半空的蜡烛洒下金辉,照亮了四张长长的学院桌。天鹅绒般深邃的穹顶上,魔法模擬出的夜空星河璀璨,与下方喧囂鼎沸的人声相映成趣。 空气中瀰漫著烤鸡、肉汤、刚出炉的麵包和香甜南瓜馅饼的诱人香气,镀金盘碟碰撞的清脆声响与成百上千名学生欢快的交谈声、笑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一股充满活力的暖流。 哈利、罗恩和赫敏与格兰芬多的其他同学挤在一起,享用著开学第一顿丰盛的晚餐。 罗恩正挥舞著一只鸡腿,讲述暑假里他试图清除花园里地精的“英勇事跡”,赫敏则一边小口喝著汤,一边纠正他故事里夸张和不实的地方,哈利听著朋友的拌嘴,脸上带著轻鬆的笑容,暂时將德思礼家带来的不快拋在了脑后。 …… 教师席中央的麦格教授站了起来,她用银勺轻轻敲了敲面前的高脚杯,清脆的“叮叮”声如同涟漪般扩散开去,逐渐压下了礼堂里的喧闹。 所有学生都抬起头,目光聚焦在主席台。 邓布利多校长微笑著站起身,他银白色的长须和半月形眼镜在烛光下闪闪发光。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慈祥地扫过全场,掠过那些熟悉的面孔,也打量著新入学的稚嫩脸庞。 “欢迎!” 邓布利多的声音洪亮而清晰,仿佛带著魔力,无需费力就能传遍礼堂的每个角落。 “欢迎大家来到霍格沃茨,开始一个新的学年!我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不过首先,请允许我介绍两位新来的老师。” 他首先介绍了卢平教授的继任者——一位还未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新老师,然后又提到了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海格。接著,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神秘和兴奋。 “这座城堡不仅是你们的家。” 他继续说道,目光炯炯有神:“在今年,它还將迎来一些特別的客人……事实上,霍格沃茨已经被选中,来主办一项极具传奇色彩的赛事……我十分愉快地告诉大家,三强爭霸赛將於今年在霍格沃茨举行。” “不是开玩笑吧!” 一个高年级赫奇帕奇的男生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调皮的光芒:“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卡尔佩恩先生。” 他顿了顿,满意地看到台下瞬间爆发的、如同潮水般的议论声:“不过,由於这项赛事已经中断了几个世纪,我们今年才得以重启……这意味著,你们將迎来非常有趣的一年。” 一时间,礼堂里像炸开了锅。刚刚还因开学而残存的最后一点颓丧和假期结束的哀怨,瞬间被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冲刷得无影无踪。 学生们兴奋地交头接耳,脸上洋溢著激动和期待,礼堂里的热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度,嗡嗡的议论声像一锅煮沸了的、冒著气泡的南瓜汤。 就在这时,管理员费尔奇先生有些狼狈地匆匆从侧门跑了进来,他气喘吁吁,猫著腰,快步走到教师席前,凑到邓布利多耳边低声而急促地说了几句。 邓布利多微微頷首,平静地吩咐了几句,费尔奇点了点头,又快步退了出去。 邓布利多重新面向大家,抬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待议论声稍稍平息,他才继续说道:“看来,我们的客人已经抵达。在欢迎他们之前,请允许我给不了解情况的同学做一些说明。三强爭霸赛起源於大约七百年前,是欧洲三所最大的魔法学校之间的一种友谊竞爭。这三所学校是: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 他环视著台下每一张专注而年轻的脸庞:“每所学校將选出一名勇士,然后三名勇士比试三种魔法项目。评委將根据他们完成每个项目的质量给他们评分。三项项目结束后,得分最高的那位勇士將贏得三强杯。负责挑选勇士的是一位公正的选拔者,它就是『火焰杯』。” 他的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我必须著重说明,一旦被火焰杯选中成为勇士,你就必须將比赛坚持到底。谁把自己的名字投进杯子,实际上就形成了一道必须遵守的、神奇的契约。一旦成为勇士,就不允许再改变主意。 “因此,在决定是否报名之前,一定要考虑清楚,確信自己真的渴望迎接这项挑战,因为你可能会发现自己將要面对的任务异常艰巨,甚至……危险。”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相信我,这些比赛不適合懦弱者。” 邓布利多看著下面依旧热情不减、甚至因此更加躁动的年轻面孔,脸上露出了混合著理解和欣慰的表情,他很高兴看到孩子们身上那股不服输的朝气与活力。 “现在,” 邓布利多的声音再次变得高昂而热情,他展开双臂,如同要拥抱即將到来的远客。 “让我们暂时收起討论,一同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远道而来的朋友们!首先,是来自法国、沐浴在南法和煦阳光与优雅风情中的——布斯巴顿魔法学院的女士们和先生们,以及她们的校长,马克西姆女士!” 礼堂的大门再次被缓缓推开。一阵若有若无的、如同仙乐般清脆的铃鐺声传来,紧接著,一股混合著紫罗兰和冷杉清香的微风拂入温暖的大厅。一群穿著精致统一服装的学生迈著无比优雅、近乎舞蹈般的步子走了进来。 他们身著飘逸的浅蓝色丝绸长袍,男生穿著合体的长裤,女生则是及膝的裙装,外面统一罩著同色的短披风,披风领口繫著银铃。每个人都戴著一顶俏皮的蓝色圆顶礼帽。 布斯巴顿的学生们,无论男女,都拥有著令人惊嘆的匀称身材和姣好面容,他们的动作协调一致,步履轻盈得仿佛足不点地,每一次迈步、每一次转身都带著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感,如同在冰面上滑行,又如同林间翩躚的蝴蝶。 他们並非简单地列队行走,而是跳著一种复杂优雅的舞蹈。他们挥舞著修长的手臂,每一次优雅的挥动,都有无数只闪烁魔法光芒的蓝色蝴蝶从他们的指尖、袖口飞出,扑扇著晶莹的翅膀,在礼堂上空盘旋飞舞,洒下点点星辉般的魔力光尘,引得学生们发出阵阵惊嘆。 走在队伍最后的,是身形高大、气质雍容华贵的马克西姆女士,以及她最引以为傲的学生——芙蓉?德拉库尔。 马克西姆女士穿著用黑色缎子精心缝製的长袍,脖子上和粗大的手指上闪耀著昂贵的蛋白石饰品。而芙蓉拥有一头流泻的、如同月光织就的银亮长发,这长发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隨著她的步伐在她身后飘荡,划出迷人的弧度。 她有著湛蓝色的大眼睛和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五官,一顰一笑间,自然流露出一种令人屏息的魅力和些许不易察觉的傲慢。她似乎对周围投来的、混杂著惊艷与痴迷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微微抬著下巴,目光平静地扫过礼堂。 许多男生,甚至一些女生,都看得呆住了,罗恩的嘴巴更是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直到赫敏不满地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才回过神来。 邓布利多校长面带和蔼的微笑,上前几步,优雅地执起马克西姆女士巨大的手,行了一个標准的吻手礼。 他声音温和:“欢迎您和您的学生来到霍格沃茨,马克西姆女士。” 马克西姆女士微微頷首,用带著浓重法语口音的英语回应了一句感谢。邓布利多隨即邀请她登上教师席,而布斯巴顿的学生们则被级长们引导著,安排在拉文克劳学院的长桌旁就坐。 待布斯巴顿的学生落座后,邓布利多再次转向大门,脸上洋溢著同样热情的笑容,他再次张开双臂:“现在,让我们用同样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来自北方、带著冰雪与坚毅气息的朋友——德姆斯特朗学院的骄子们,以及他们的校长,伊戈尔?卡卡洛夫先生!” 这一次,传入耳中的是整齐划一、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擂响。一群穿著厚重的毛皮斗篷、身材普遍高大健壮的学生,迈著雄健的步伐走了进来。他们面容坚毅,肤色大多因北地风寒而显得略深,眼神中带著高山般的沉著和冷静。每人手中都握著一根雕刻著符文的粗壮手杖。 他们的入场方式同样极具表演性。他们一边踏步前进,一边整齐地旋转著手杖,手杖每一次有力地敲击在冰冷的地面上,杖端都会迸发出耀眼的、如同熔岩般的红色火花,发出“噼啪”的爆响,充满了力量感。 行进到礼堂中央时,他们齐声发出低沉的呼喝,最前面的几名学生將手杖指向空中,杖尖喷吐出一条炽热的火舌,火舌在空中扭动、盘旋,最终凝聚成一只巨大而耀眼的火焰凤凰的形象,它展开熊熊燃烧的双翼,发出一声无声的清鸣,隨即化作漫天绚丽的火星,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这一幕贏得了霍格沃茨学生们,尤其是崇尚勇气和力量的格兰芬多们,最热烈的掌声和喝彩。 走在队伍最后的,是穿著厚实白色毛皮风衣,脸上带著刻意挤出的、显得有些虚偽笑容的卡卡洛夫校长。而走在他身旁的那个学生,则引起了比芙蓉出场时更巨大的轰动。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肌肉结实、有著鹰鉤鼻和浓黑眉毛的年轻人,他的眼神异常锐利。 “是威克多尔?克鲁姆!” 西莫在格兰芬多桌上激动地大喊,眼睛亮晶晶的。 “梅林的鬍子!真的是他!” 迪安也跟著惊呼,不可思议地瞪大眼。 瞬间,整个礼堂,尤其是男生,都陷入了疯狂。许多人都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伸长脖子想看得更清楚些,口中不断高呼著克鲁姆的名字和他在魁地奇世界盃上的精彩表现。 一旦这位世界级的魁地奇找球手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某个方向,立刻就会引来一阵兴奋的尖叫和议论。 卡卡洛夫似乎对这场面非常满意,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则在级长的引导下,沉稳地走向斯莱特林学院的长桌,准备落座。 大礼堂內,三所学校的旗帜在烛光下交相辉映,不同口音、不同著装的学生们匯聚一堂,空气中瀰漫著兴奋、好奇与友好。 让人遗憾的新规定 霍格沃茨的大礼堂仿佛被施了放大咒,比以往更加拥挤和喧囂。四张学院长桌旁坐满了本校学生,而穿著天蓝色丝绸校服的布斯巴顿学生和披著厚重毛皮斗篷的德姆斯特朗学生则分別坐在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长桌边,不同顏色的院袍和校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色彩斑斕的画卷。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口音的交谈声、刀叉碰撞声和兴奋的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教师席前那片空地上,期待著那个决定荣耀归属的古老器物登场。 “让一让!小心!” 四个强壮的高年级男生费力地抬著一个被深紫色天鹅绒罩布覆盖的庞大物件,步履稳健地从侧门走了进来。他们脸上带著庄重而兴奋的神情。他们將那物件小心翼翼地放置在邓布利多面前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邓布利多走上前,银白色的长须在烛光下微微颤动。他伸出那双布满皱纹却稳定的手,轻轻抓住了罩布的一角,然后猛地向下一拉。 “哇哦——” 礼堂里响起一片整齐的惊嘆声。 天鹅绒罩布滑落,露出了里面的物体。那是一座极其巨大、工艺无比精湛的金色高塔模型。它仿佛由纯金打造,在成千上万根蜡烛的照耀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光芒。塔身雕刻著繁复、神秘的符文和图案。塔尖高高耸立,如同指向命运的利剑。 邓布利多伸出手,像抚摸一位老朋友般,轻轻拍了拍冰凉而光滑的塔身,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转向眾人,脸上惯有的温和笑容被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所取代,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锐利地扫过全场,原本喧闹的礼堂瞬间安静下来,裙摆的窸窣声、呼吸声清晰可闻。 “请大家注意。” 邓布利多的声音洪亮而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在正式请出火焰杯之前,我有几句话必须要说。” 他顿了顿,確保每个单词都清晰地传入眾人耳中。 “永恆的荣耀——这顶桂冠,將属於那位最终贏得三强爭霸赛的勇士!”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无数渴望的涟漪,许多学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但他隨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但要获得这份沉甸甸的荣耀,绝非易事。勇士们必须先后完成三项极其艰难的任务!”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看到了过往赛事中的惊险场面:“这些任务经过精心设计,旨在考验勇士的魔法技艺、逻辑推理能力、应对危险的身手……以及他们面对未知的勇气。我必须郑重地告诫诸位” 他的声音再次提高,带著强烈的警示意味,“我必须郑重地告诫诸位:这三项任务都异常艰险,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坐在格兰芬多长桌旁的弗雷德和乔治闻言,非但没有露出惧色,反而同时挑高了他们一模一样的火红色眉毛,两双眼睛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跃跃欲试的兴奋光芒。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勾起同样弧度的狡黠笑容,异口同声地低声讚嘆,声音里充满了唯恐天下不乱的期待:“够狠!” 邓布利多看著台下那一张张被冒险和荣耀点燃的年轻面孔,其中不乏像韦斯莱双子这样毫不掩饰渴望的学生。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宣布了一个註定不会让人欢喜的消息:“因此,在经过慎重考量后,魔法部决定引入一项新的规则。” 他侧过身,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下面,將有请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巴蒂?克劳奇先生,向大家详细说明这项新规则。” 穿著剪裁一丝不苟、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的黑色正式巫师袍,克劳奇先生迈著刻板而规律的步伐走了上来。他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表情严肃得如同大理石雕像,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官僚式的严谨和不近人情。 就在他准备开口讲话时,礼堂一侧通往门厅的小门处,悄无声息地探出一个脑袋。 花白而粗糙的头髮乱糟糟地纠结著,一只眼睛是正常的,另一只眼睛却是一只巨大的、不断滴溜溜疯狂转动的魔眼。魔眼不受控制地扫视著礼堂的每一个角落,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他的鼻子残缺不全,像是被什么咬掉了一大块,脸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著,带著警惕和怀疑。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毫无徵兆地炸响。原本美丽寧静的魔法穹顶瞬间发生了骇人的转变——璀璨的星河和深邃的夜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翻滚涌动的漆黑乌云,刺眼的闪电如同银蛇般在云层中疯狂窜动,狂风呼啸的声音仿佛要將整个礼堂掀翻。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天象嚇得学生们纷纷惊恐地抬头,更有不少低年级学生嚇得面色苍白,失声尖叫,紧紧抓住了身边同伴的手臂。 就连邓布利多也明显愣了一下,他抬头看向电闪雷鸣的穹顶,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短暂的困惑,似乎也不太明白为什么城堡的魔法天空会突然失控。 “哼!” 只听一声粗哑的冷哼。 那个探出脑袋的怪人猛地完全从小门后走了出来,他动作快如闪电,那只正常的右手已经抽出了一根磨损严重的魔杖,毫不犹豫地指向狂乱的穹顶,低吼一声:“恢復如初!” 一道凝实的、强大的魔力光束从他杖尖激射而出,精准地命中翻滚的乌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抚平,那骇人的电闪雷鸣和狂风呼啸如同潮水般退去,乌云迅速消散,重新露出了后面那片寧静而璀璨的晴朗夜空,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直到这时,所有人才有机会看清这个不速之客的全貌。他身材高大,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一条腿是奇怪的木腿,敲击在地面上发出“篤、篤、篤”的声响。 他穿著一件陈旧但看起来相当结实的旅行斗篷,浑身散发著一种混合著硝烟、草药和危险的气息。 “梅林啊!” 一个赫奇帕奇的女生捂住了嘴。 “天哪!是疯眼汉穆迪!” 一个拉文克劳的高年级男生认出了他,声音里带著敬畏。 “阿拉斯托?穆迪!” 另一个学生低声惊呼:“那个传奇傲罗!” “专门抓黑巫师的!非常厉害!” 罗恩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纯粹的敬佩,他对旁边的哈利和赫敏激动地低语:“阿拉斯托?穆迪!阿兹卡班一半的黑巫师都是他亲手扔进去的!听说他全身都是战斗留下的伤疤!” 但他隨即又压低了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不过……也听说他因为常年和黑巫师斗爭,现在变得有点……疯疯癲癲的。” 教师席上,麦格教授、弗利维教授、斯普劳特教授等人都惊讶地望著他,麦格教授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眼神中充满了不解,显然也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只有邓布利多,他的脸上露出了瞭然和真诚的微笑,他走上前几步,张开双臂:“欢迎,阿拉斯托,我的老朋友。很高兴你能来。” 穆迪那只正常的眼睛盯著邓布利多,魔眼则还在不受控制地扫视著教师席上的其他人,尤其是脸色阴沉的斯內普。他粗声粗气地回答,声音像是砂纸摩擦:“邓布利多,这天气糟糕透了。” 说著,他习惯性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弧形金属酒壶,拧开盖子,仰头“咕咚”灌了一大口。 赫敏皱紧了眉头,她凑近哈利和罗恩,小声问道:“你们觉得他喝的是什么?” 哈利目不转睛地盯著穆迪那只不停转动的魔眼和他脸上狰狞的伤疤,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不知道。但反正,肯定不是南瓜汁。” 他感觉这个新来的教授身上散发著一种令人不安的危险气息。 这个小插曲过后,克劳奇先生似乎有些不耐烦地清了清嗓子,重新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他用一种毫无起伏的、公事公办的语调宣布:“经过魔法部成员深思熟虑,为了所有参赛学生的安全考虑,魔法部做出以下决定——”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充满期待的脸:“即日起,未满十七周岁的学生,不得报名参加三强爭霸赛!这一决定,是最终决定,不可更改!” “不——!” “什么?!” “这不公平!” 克劳奇的话音刚落,礼堂里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被巨大的不满和抗议声淹没。尤其是那些差一年甚至只差几个月就年满十七周岁的学生,他们用力拍打著桌面,用勺子敲打著高脚酒杯,发出“砰砰乓乓”的噪音,试图用这种方式宣泄心中的愤怒和失望。 弗雷德和乔治的反应最为激烈,他们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挥舞著拳头,不停地煽动著周围学生的情绪。 “胡说!纯粹是胡说!” 弗雷德大喊大叫,红髮在蜡烛下极其耀眼。 “凭什么?!我们完全有能力应对!” 乔治的声音同样响亮。 “这简直是对我们的歧视!” “胡说八道!胆小如鼠的魔法部!” “安静!!!” 邓布利多的声音如同洪钟,带著强大的魔力和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喧囂和骚动。他目光严厉地扫过骚动最厉害的格兰芬多长桌,尤其是在韦斯莱双胞胎身上停留了片刻。 “安静!”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 礼堂里的抗议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不满的嘟囔和窃窃私语。 邓布利多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坚定:“看来大家都不太满意这条新规矩。我理解你们渴望证明自己的心情。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这项规定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著想,经过慎重討论后定下的,绝不可更改。我希望大家能够遵守。” 下方依然有零星的抗议声,但已经无法形成气候。 等到礼堂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邓布利多不再多言,他举起手中的魔杖,优雅而精准地指向身旁那座华丽的金色高塔。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座坚固的金色塔身,仿佛瞬间被高温融化了一般,开始如同液態的黄金般向下流淌,金色的液体顺著塔身的纹路滑落,却没有在地板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如同被吸收般消失不见。 隨著金色外壳的褪去,里面包裹著的器物终於显露真容——那是一只巨大的、雕刻著无数古老神秘符文的高脚杯。它静静地立在原地,散发著沧桑而强大的气息。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杯身之內——里面盛满了跳动不息的、如同蓝宝石般纯净而耀眼的火焰。 那火焰並非普通的红色或橙色,而是一种深邃、冰冷又炽热的蓝白色,它熊熊燃烧著,火舌不时高高窜起,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將周围空气都灼烧得微微扭曲,散发出一种强大的的魔力。 邓布利多看向下方被火焰杯完全吸引住的学生们,语气再次变得无比严肃,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就是——火焰杯!” “每一位渴望参加三强爭霸赛的学生,只需將你的姓名和学校名写在一张羊皮纸上,於本周四晚上之前,投入这火焰之中。”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庞,带著最后的告诫:“请注意!在將名字投入火焰之前,务必慎重考虑,反覆权衡!因为一旦被它选中,你就与赛事形成了牢不可破的魔法契约,从此——不得反悔!” 复方汤剂的味道 霍格沃茨的夜晚总是带著一种深邃的静謐,尤其是在地窖附近。冰冷的石墙上映照著摇曳的火把光芒,投下长长短短、晃动不安的影子。空气里瀰漫著潮湿的泥土气息和古老石头的凉意。 珀加索斯独自一人走在返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路上,她的脚步轻缓而规律,几乎听不见声音,像一只在夜色中漫步的猫。怀里抱著几本厚重的书籍,最上面一本的烫金书名在昏暗光线下隱约可见。 《黑魔法为什么叫黑魔法?》 就在她即將拐过一个堆放著废弃盔甲的角落时,一个高大、微跛的身影从另一条走廊出现,木腿敲击地面的“篤、篤”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穆迪那只正常的眼睛锐利地扫了过来,而那只诡异的、不停转动的魔眼更是瞬间锁定在珀加索斯身上,仿佛要將她从里到外看个透彻。在看清来人的瞬间,穆迪极快地將酒壶“嗖”地一下塞进旅行斗篷內侧怀里,动作带著一种下意识的遮掩。 “晚上好,穆迪教授。” 珀加索斯停下脚步,声音平静无波。代替她开口的,是悬浮在她身侧、齐肩高度的那个纯白色棉花娃娃,它的电子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带著一丝机械的冰冷感。 穆迪的魔眼依旧死死地盯著她,那只正常的眼睛则微微眯起,打量著她怀里那本显眼的书籍。 “晚上好,珀加索斯小姐。” 他的声音粗哑,像是砂纸摩擦过喉咙。 他的目光在她怀里的《黑魔法为什么叫黑魔法?》封面上停留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魔杖柄,好似隨口问道,但语气里却带著不易察觉的审视:“你对黑魔法……很感兴趣?” 他来到霍格沃茨时间不长,但已经观察过这个特別的女孩:总是独来独往,像一座移动的冰山;拥有全科免修的特权,是被標记为“天才”的存在;更让他注意的是,斯內普,那个前食死徒,对她表现出了一种异常的、近乎维护的態度。 这本身就足够引起“疯眼汉”的高度警惕。 通常情况下,一个学生,哪怕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被教授如此直接地问及是否对黑魔法感兴趣,大多会矢口否认,或者谨慎地给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珀加索斯只是平静地迎著他的目光,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悬浮在她身边的棉花娃娃用毫无起伏的电子音补充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了解它,才能更好地抵抗它。” 穆迪那只正常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情绪。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布满疤痕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没有对这句堪称“政治正確”的回答做出评价,而是將注意力转向了那个漂浮著的、略显诡异的棉花娃娃。 他的魔眼滴溜溜地绕著娃娃转了一圈。 “你不会说话吗?” 穆迪直接地问道,目光从娃娃移回珀加索斯毫无表情的脸上。 “这个……是什么东西?” 他多少从学生们的窃窃私语里听到过一些关於珀加索斯从不开口的传闻。这让他非常感兴趣——他想知道,这究竟是生理上的缺陷,还是一种主观上的选择,以及这选择背后可能隱藏的原因。 珀加索斯依旧沉默,如同深潭。回答他的依旧是那个白色的炼金造物,它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机械感较重:“它是一个炼金產物。可以代替与它建立魔力连接的人说话。” “这样吗?” 穆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是笑容的表情,使得他脸上的伤疤更加狰狞:“真是个……有趣的东西。”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讚赏还是更多的怀疑。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珀加索斯怀里的那本黑魔法书籍上,粗壮的手指在魔杖上敲了敲,似乎在斟酌词句。过了一会儿,他向前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那只魔眼却依旧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阴影,仿佛在提防隔墙有耳:“如果你……你们,”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那个娃娃。 “真的对这类『知识』感兴趣的话,可以来找我。” 他那只正常的眼睛紧紧盯著珀加索斯:“我很乐意……在合適的时机,教给你们一些更特別、更实用的……知识。关於如何识別,以及如何……应对。”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 说完,穆迪不再停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伴隨著木腿“篤、篤、篤”的声响,一瘸一拐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途中,他似乎確认了周围无人,又迅速从怀里掏出那个酒壶,拧开盖子,仰头“咕咚”灌了两大口。 在他离去后,空气中隱约残留著一丝极其淡薄的、若有若无的古怪气味。珀加索斯嗅著复方汤剂的味道,虽然被酒气掩盖,但逃不过她敏锐的感知。 她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抱紧了怀里的书,继续走下通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长长石阶。 冰冷的石阶在脚下延伸。走到一半时,珀加索斯空出一只手,从袍子內侧的口袋里取出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和一支羽毛笔。 她熟练地翻开其中一页,就著墙壁上昏暗的火把光芒,目光快速扫过页面。她的笔尖在其中一条旁停顿了一下,然后利落地画上了一个清晰的勾。做完这一切,她將笔记本和笔重新收好。 当她抬起头时,那扇熟悉的、隱藏在一面湿冷石墙后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已经到了。石门上的银蛇雕像仿佛活了过来,琥珀色的蛇瞳静静地注视著她,等待著口令。 “野心。” 石门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温暖、华丽而又带著一丝幽绿光晕的空间。 与外面走廊的冰冷寂静截然不同,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內瀰漫著一种慵懒而舒適的氛围。华丽的银绿色装饰在壁炉跳动的火焰映照下闪烁著柔和的光泽。 几个低年级的学生蜷缩在墨绿色的天鹅绒沙发里,低声討论著魔药课作业。还有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没有休息,三三两两地聚集在壁炉附近更宽敞的沙发区域。 德拉科懒洋洋地深陷在一张面对壁炉的扶手沙发里,他柔软的金色头髮自然地垂落著,在壁炉火焰的烘烤下,泛著温暖的光泽,让他平日里略显尖锐的轮廓柔和了不少。他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封已经拆开的信。 几位六年级的学生正围坐在一旁,声音不高但充满激情地討论著即將到来的三强爭霸赛勇士选拔。 “我认为,斯莱特林才最有可能被火焰杯选中。” 一个梳著光滑背头的男生自信满满地说,手指轻轻敲击著沙发扶手:“没有任何一个学院像我们一样,天生就具备高贵、强大的血统和优雅、强大的魔法素养。” 旁边一个同样六年级的男生立刻应和,语气带著傲慢与一丝不屑:“没错。外面那些人都在议论,说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迪戈里希望很大,真是奇怪又可笑的想法。” 德拉科听到他们的討论,懒懒地掀了掀眼皮,用一种混合著遗憾和自夸的语气插话道:“哼,希望我们学院的人能爭气点。只可惜,某些愚蠢的年龄限制,让我这样实力出眾的『候选人』无缘参赛,实在是比赛的损失。” 他微微扬起下巴,儘管姿態慵懒,但语气里的自负丝毫不减。 而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克拉布和高尔这对形影不离的伙伴,正全神贯注地爭夺著一盒新开的坩堝形巧克力,粗壮的手指为了最后几块糖果互相推搡著,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对於旁边关於三强爭霸赛的高谈阔论,他们显然一点也不感兴趣。 珀加索斯安静地穿过休息室,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德拉科手中那封信。即使隔著一段距离,她也能通过那独特且堪称潦草丑陋的字体,轻易地辨认出那是哈利的笔跡。(注1) 【注1:此处的字体描写是根据原著推测的。同时参考下,哈利?波特电影中暂时的字体。 在《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中,有提到哈利的笔跡和詹姆的笔跡类似。而在《哈利·波特与凤凰社》中,通过莉莉的回忆可知,詹姆的字跡比较潦草。由此可以推测,哈利的字体可能也具有一定的潦草特点。 至於丑陋……对不起,真的不怎么好看,尤其是和汤姆和教授的字体放在一起……】 看来,他们之间的友谊纽带,儘管经歷了之前的误会和冷战,儘管罗恩依旧对德拉科抱有根深蒂固的厌恶,但依然在某种层面上维繫著。 她没有停留,抱著她的书,像一道无声的影子,继续走向通往女生寢室的通道,將休息室里的喧囂与壁炉的暖意留在了身后。 【小剧场: 请问,复方汤剂是什么味道? 答:苦艾叶。 请问,迷情剂是什么味道? 答:不知道。】 艺术性魔咒研究 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室门被一只苍白稳定的手轻轻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教室內的光线比走廊更加昏暗,空气中瀰漫著灰尘和旧木头的味道。 珀加索斯抱著一本笔记本,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她那件宽大的黑色校袍將她整个身形都笼罩在內。 几乎在她踏入教室的瞬间,一道锐利的目光就牢牢锁定了她。穆迪正站在讲台后面,他眼睛眯著,而那只疯狂的魔眼则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滴溜溜地转动著,仿佛在扫描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哈!珀加索斯小姐。” 穆迪粗哑的声音响起,带著一种夸张的热情,这热情底下潜藏著审视和兴奋。 珀加索斯的眼眸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极其轻微地向对方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 穆迪大手里正抓著一只不断挣扎的、毛茸茸的巨型毒蜘蛛,另一只手则握著他的魔杖。他晃了晃手里的蜘蛛,引得底下几个胆小的学生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刚从西弗勒斯那边过来吧?” 他问道,语气听起来像是隨口一问,但那只正常的眼睛却紧紧盯著珀加索斯的脸。 珀加索斯再次点了一下头,没有多余的动作或言语,走向后排一个空著的座位,安静地坐了下来,將本子轻轻放在桌面上。 穆迪点了点头,木腿“篤”地敲了一下地面:“是的,你是在给他做副手。哈!一个魔药大师!” 当他提到“魔药大师”这个词时,他拖长了音调,语气变得意味不明,那只魔眼诡异地转动著,瞥向珀加索斯,不知道在盘算著什么。 隨后,他又非常古怪地歪了一下头,继续说道:“我该感到高兴的,不是吗?能吸引到像你这样……全科免修的『好孩子』来上我的课。” 他刻意加重了“好孩子”这个词,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捉摸的讥讽:“除了我们亲爱的斯內普教授之外,你可是第二个让我『印象深刻』的人。” 穆迪又一次提起了斯內普,他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屑和瞧不起,仿佛在谈论什么不洁的东西。 接著,他当眾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阴冷:“我一直不愿意相信。哼!他……是个『好人』。” 这句话说得极其突兀,让学生们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珀加索斯自始至终只是默默地注视著这个套著穆迪皮囊的小巴蒂,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仿佛能穿透那层偽装,直视內里扭曲的灵魂。 最终,是小巴蒂先一步移开了视线,似乎在那过于澄澈平静的注视下感到了一丝不適。 “好了!让我们继续课堂吧!” 穆迪猛地提高了音量,试图驱散那片刻的诡异气氛,他挥舞著魔杖,將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蜘蛛举高:“刚才我们说到了最后一个不可饶恕咒。来吧,格兰杰小姐,” 他的魔眼瞬间锁定了坐在前排、眉头紧锁的赫敏:“告诉我,最后一个是什么?” 赫敏紧抿著嘴唇,脸色有些苍白,她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她显然知道答案,但她不愿意。她只是用力地摇了摇头,避开了穆迪的视线。 “不愿意吗?” 穆迪发出一种类似夜梟的怪笑,猛地转身,几乎是扑到黑板前,拿起粉笔,龙飞凤舞的写下了那个令人不寒而慄的单词——“阿瓦达索命咒”。 粉笔划过黑板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写完后,他再次举起那只可怜的蜘蛛,魔杖精准地指向它,用他那粗哑的嗓音清晰地念出咒语:“阿瓦达索命!”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一道刺目的绿光瞬间从杖尖迸发,如同闪电般击中了蜘蛛。那蜘蛛甚至没来得及挣扎一下,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生命跡象,软绵绵地垂落下去。 “啊!” 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许多学生害怕地向后缩去,脸色煞白。拉文德和帕瓦蒂更是夸张地用双手死死捂住了眼睛,身体微微发抖。 罗恩的脸也变得像他的头髮一样红,他咽了口唾沫,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下意识地往哈利身边靠靠。哈利自己也感到一阵寒意窜上脊背。 穆迪將那具小小的尸体扔回讲台的玻璃箱里,然后用魔杖重重地敲了敲黑板,发出“咚咚”的响声,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他指著那只死去的蜘蛛,声音洪亮而冷酷:“看到了吗?这就是索命咒!乾净利落,一发便能让你——或者你的敌人——开启一段全新的『人生』。” 他一瘸一拐地走下来,木腿“篤、篤”地敲击著地面,开始在学生们的课桌间缓慢穿行,那只魔眼不停地扫视著每一张惊恐或不安的脸。 “不过,不用担心。” 他的语气稍微放缓,但依旧带著警示。 “很多巫师一辈子也用不出它们,甚至连像样的效果都没有。这需要极其强大的杀心、彻骨的恨意,同时,施咒者自身也必须拥有高深的魔力作为支撑……” 他踱步到教室中央,停了下来,目光扫过全场:“索命咒没有任何反咒,它是致命的杀戮咒,是邪恶的化身。使用它,会让你直接在法律意义上获得一张通往阿兹卡班的单程票。” “自然,目前只有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而且活在这间教室里。” 穆迪目光死死地盯著哈利,哈利下意识的摸了一下额头,然后穆迪移开了视线。 他顿了顿,继续道:“钻心剜骨也同样没有反咒,只有施咒者自行停止,或者咒语本身魔力耗尽失效。而魂魄出窍,它可以控制一个人,但往往会让被控制者出现一些细微的、不自然的奇怪举动,细心的人能够察觉……”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煽动性:“这个世界是残酷的,孩子们。你们生活在阳光之下,但不能天真地认为一切都是光明的。了解它们,深入骨髓地了解它们,才是抵御它们的第一步!” 他突然提高了音量:“或许,在座的有人能告诉我更多的、威力不俗的黑魔法咒语?不仅仅是不可饶恕咒?” 穆迪布满伤疤的脸转向学生们,充满期待地四处张望。赫敏的嘴唇动了动,她似乎知道一些,但最终只是皱著眉,低下了头,没有举手。 一个坐在前排的斯莱特林男生怯生生地举起了手,但当穆迪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时,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把手缩了回去,脸色通红。 真是胆小如鼠。嘁! 小巴蒂在心里不屑地嗤笑了一句,认为这群养尊处优的傻瓜根本不懂黑魔法背后所代表的强大力量和迷人魅力。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后排。他走到珀加索斯的课桌前,木腿在她桌边停下。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白色棉花娃娃上,然后才转向珀加索斯:“不知道,我们全科免修的珀加索斯小姐,是否可以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呢?我一直相信我的眼光不会错。” 珀加索斯停下了在笔记本上书写的羽毛笔,將笔记本合上。 她並没有站起来,只是坐在椅子上,抬起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旁边的棉花娃娃发出毫无感情的机械音:“除去三大不可饶恕咒,常见的、具有较强伤害性或控制性的黑魔法咒语还包括:霹雳爆炸、粉身碎骨、四分五裂、倒掛金钟……也有没有多少伤害的,例如:尸骨再现、腿立僵停死……” “不错!不错!很好!” 穆迪高兴地喊了起来,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木腿,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还知道倒掛金钟!是的,它以前在学生中间流行过一段时间,一个……嗯……颇具娱乐精神的咒语。” 他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他开始快速地在讲台前来回踱步,兴奋地解析著珀加索斯提到的咒语:“霹雳爆炸!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咒语,它可以造成大规模的爆炸伤害,足以炸开坚固的墙壁!粉身碎骨也非常经典,直接作用於目標本身……” 他的语气充满了对这些破坏性魔法的欣赏。 隨后,他的话锋猛地一转:“很好,那么,我想知道……你是否曾经试过,自己发明创造一个咒语呢?”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珀加索斯刚刚合上的笔记本:“我刚才看见你似乎在写些什么独特的东西……” 他那只魔眼在眼眶里疯狂地打转,扫视著教室的各个角落,但另一只正常的眼睛却如同鹰隼般锁定著珀加索斯,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珀加索斯没有自己回答。 她身旁的白色棉花娃娃,用那种一成不变的、淡定的机械音,清晰地吐出了两个从未听过的魔法咒语名称:“excarne,gemini cuscuta。”(注1) 【注1:翻译:血肉分离。双生菟丝。 咒语名称:excarne 中文翻译:血肉分离 魔咒分类:黑魔法(攻击) 构词法:ex-:拉丁语前缀,意为“出”、“离开”。 carne:源自拉丁语 caro,意为“肉”。 效果:直译为“使肉离开”,即“剥肉”、“去肉”。咒语短促有力,带有不祥之感。 咒语名称:gemini cuscuta 中文翻译:双生菟丝 魔法分类:黑魔法(诅咒) 构词法:gemini:拉丁语,意为“双生的”、“孪生子”。 cuscuta:拉丁语,即“菟丝子”的植物学属名,指带有绞杀寓意的寄生植物。 菟丝是很疯狂的绞杀类植物,它会缠在高大强壮的植物上,会不停的吸收寄生植物的营养,但是如果寄生的植物死了,菟丝子也会死亡。现在对菟丝子的“流行”解释(大部分人知晓的)有误解。 它是个看似温柔的“杀手”哦。>?o】 穆迪微微眯起了他那只好眼睛,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扭曲了一下。他几乎没有停顿,猛地大步返回讲台,声音因为压抑的兴奋而显得有些尖锐:“很好!非常……有创意的名字!那么,不建议给我们展示一下它们的……效果,对吧!” 他的语气根本不是询问,而是带著强烈怂恿的命令。 他动作麻利地从讲台底下取出一个盒子,小心地从里面抓出一只胖乎乎的青蛙,將它放在了讲台正中央的桌面上。青蛙不安地“呱”叫了一声,后腿蹬动著。 珀加索斯旁边的一个女生立刻嫌恶地皱起鼻子,小心翼翼地挪开了一点距离,显然非常不喜欢这种滑溜溜的生物。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珀加索斯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魔杖。那魔杖通体乌黑,看不出材质,只在末端雕刻著几片不知名叶子的凹痕。 穆迪飞速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乾裂的嘴唇,细微的动作泄露了他內心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他指著那只茫然无知的青蛙,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啊……就,就先试试『血肉分离』吧。” 珀加索斯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念出咒语。她只是平静地將乌木魔杖指向那只青蛙。 一道无声施魔咒飞出。 只见两道极其细小的粉红色光芒从杖尖一闪而过,瞬间没入青蛙的一条后腿。 “呱——!!!” 一声悽厉至极、充满痛苦的蛙鸣猛地响起,刺破了教室的寂静!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那只青蛙其中一条后腿上的肉,仿佛被一把无形而锋利的刀子整齐地切割了下来。 一块血淋淋的、还在微微颤动的肉块“啪嗒”一声掉落在桌面上,青蛙的后腿瞬间变得血肉模糊,只剩下极少的肉丝和皮肤包裹著森白的骨头,隱约能看到掉落的血肉在神经反射下轻微地抽搐著。 鲜血迅速染红了一小片桌面。 “啊——!” 这次是真正恐惧的尖叫,来自好几个学生。西莫猛地向后仰去,差点连人带椅子翻倒。纳威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住地颤抖,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恐惧,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回忆。 迪安捂住了嘴,防止自己吐出来。罗恩看起来快要晕过去了,紧紧抓著哈利的胳膊,手指冰凉。 哈利自己也感到胃里一阵翻腾,这血淋淋的一幕,更让人感到生理性的不適和残忍。 然而,穆迪的反应却与学生们截然相反。他那只好眼睛里非但没有丝毫厌恶或恐惧,反而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欣赏和兴奋的光芒。 他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著桌面观察那只痛苦抽搐、哀鸣不止的青蛙,嘴里喃喃道:“很好……很好……精准,高效,而且……充满了创造力。果然是天才……”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依旧平静得像是在完成一项普通实验的珀加索斯,急切地追问:“那么,它有反咒吗?能够逆转这个效果?” 珀加索斯只是静静地看著他,浅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表示,握著魔杖的手也没有丝毫动作,仿佛这个咒语从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刻起,就未曾考虑过“治癒”的可能性。 穆迪看著对方毫无反应,脸上的兴奋之色反而更加浓烈了,他似乎更高兴了,仿佛这证明了咒语的纯粹和决绝。 “既然如此,” 他声音嘶哑地说,带著一种残忍的期待:“不妨再为我们示范一下另一个吧——『双生菟丝』!” 珀加索斯再次举起了魔杖。这一次,一道墨绿色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光芒从杖尖射出。 下一刻,一条布满尖刺的翠绿藤蔓如同拥有生命般,凭空出现,並飞速地缠绕上青蛙的身体。 那些尖锐的刺毫不留情地扎进它柔软的血肉之中,鲜血立刻渗出,染红了翠绿的藤蔓。藤蔓仿佛以青蛙的生命力为养料,生长速度极快,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枝叶疯狂生长、攀爬时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如同死神的低语。 “呱——呱!!” 青蛙发出了最后几声绝望而痛苦的哀鸣,拼命挣扎,但藤蔓的尖刺已经深深扎入了它的身体,將它牢牢束缚,使它根本无法动弹。 最终,在短短几秒钟內,翠绿欲滴的藤蔓將青蛙完全掩埋了,讲桌上看起来就像突然冒出了一团染著斑驳血跡的诡异绿色杂草。 然后,隨著青蛙生命的彻底消逝,那原本生机勃勃、疯狂生长的翠绿藤蔓,仿佛瞬间被抽乾了所有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枯萎、变黄,数秒之內,便化作了一团毫无生气的枯叶子,將青蛙小小的尸体覆盖在下面。 “哈!同生共死!活著的时候承受缠绕和穿刺的痛苦,死亡反而成了解脱!” 穆迪用力地拍著手,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讚嘆和扭曲的欣赏:“真是个厉害又……充满艺术性的咒语!天才!斯莱特林加十分!” 他挥动魔杖,將那团染血的枯草和青蛙的残骸一併消失无踪,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一幕从未发生。 当他转过身,面对全班时,看到的是一张张嚇得面无血色、眼神呆滯或充满恐惧的小脸。教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似乎这才意识到学生们的反应,那只魔眼不自然地转动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试图安抚但依旧生硬怪异的语气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了解黑魔法的原因!” 他挥舞著魔杖,声音重新变得洪亮,“如果你不了解它,当它降临到你身上时,你甚至无法获得任何一点生机!就像刚才那只青蛙一样,只能在极致的痛苦中挣扎,最终毫无悬念地失去生命。” “但如果你足够了解,知道它的原理,知道它的反咒——如果存在的话——知道如何防御、如何解除,那么,你的小命才有可能得以延续!”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班,最终落在珀加索斯身上,那眼神复杂难明,混杂著欣赏、利用的意图,以及一丝隱藏的狂热。而珀加索斯又打开了笔记本,拿起了羽毛笔。 仿佛刚才的一切,是一堂再普通不过的魔法实践课。 可怕的疑问 黑魔法防御术课的下课铃声几乎是与赫敏衝出教室的动作同步响起的。 她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胡乱的將羽毛笔和羊皮纸塞进书包,然后头也不回地衝出了教室。她急促的脚步声在石廊里迴荡。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魂未定,连忙抓起自己的东西,紧跟著追了出去。 “等等我们,赫敏!” 哈利一边喊一边费力的追赶对方,罗恩则落在后面。 走廊里,三人並排走著,但气氛异常沉闷。赫敏的眉头紧锁,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哈利保持著沉默,目光直愣愣地看著前方。只有罗恩眼神有些飘忽。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赫敏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颤抖:“那根本不是什么教学!” 罗恩挠了挠火红的头髮,语气带著点犹豫:“我……虽然方式他有点特別,但不得不承认,他懂的真是太多了!而且非常……非常……我是说,他真是棒极了,不是吗?让我们亲眼看到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赫敏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狠狠地瞪了罗恩一眼,那双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罗恩被赫敏的眼神嚇得一缩脖子,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语速飞快地补充道:“但他脑子绝对有问题!正常人谁会那样做……” 他似乎又想起了那血淋淋的场景,脸色白了白。 “跟他共处一室也挺可怕的,” 哈利接口道,试图缓和一下气氛,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感受。 “他身上的那种感觉……还有那只不停转动的魔眼,总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他是见过大世面的,真的亲身经歷过无数危险的事情,和黑巫师搏斗过。他的方式可能……比较直接。” 赫敏对此非常不满地摇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提高了些:“『不可饶恕咒』这个名字不是白叫的,哈利!我读过《黑魔法的兴衰》和《近代魔法史》!那里面详细记载了这些咒语在战爭期间被用来製造了多少惨剧!它们之所以被列为不可饶恕,就是因为其本身的邪恶和对生命尊严的践踏!” “而他,一个教授,竟然在教室里,在所有学生面前,公然演示!这简直……简直是骇人听闻!”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著,显然气得不轻。 “而且……” 赫敏的脸色变得更加古怪,眼神里除了愤怒,深深的恐惧和不解,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著难以置信:“洛斯特……珀加索斯,她怎么会……怎么会去发明那些危险的咒语?你们没看见吗?穆迪教授,他……他居然很欣赏她!这难道不是一件非常、非常危险的事情吗?” 她不停地摇著头,仿佛想把脑海中那恐怖的画面和这个令人不安的联想一起甩出去,脸色苍白:“那个『血肉分离』咒……太可怕了,太残忍了!怎么能……怎么能对发明黑魔法咒语这种事情进行表扬呢?这完全错了!” 哈利回想起珀加索斯施展咒语时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以及青蛙悽厉的惨叫和血肉模糊的后腿,心里也泛起一阵后怕和寒意,他点了点头,低声说:“確实……有点嚇人。” 罗恩的表现则更直接明显一点,他夸张地打了个冷颤,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声音带著恳求:“拜託,赫敏,不要再说了!我实在不想再回忆一次那个场景了,我晚上肯定会做噩梦的!梅林啊!” 一提起那个画面,三人立刻陷入了沉默,仿佛有冰冷的寒气沿著脊柱爬升。 他们默契地闭上了嘴,走廊里只剩下他们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沉默持续了將近一分钟。 赫敏率先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甩了甩头,似乎要將那些不愉快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她重新振作起来,语气恢復了往常的急促:“好了,別再想那些了!快走吧!下一节课快开始了,我们得抓紧时间。” 哈利愣了一下,努力回想课程表。罗恩反应更快,他哀嚎一声,有气无力地说:“是魔法史……” 罗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脚步也慢了下来:“宾斯教授的课,急什么?他那乾巴巴的声音简直就是最好的催眠曲。少一两个人他根本不会发现的,他的眼睛只盯著他那本发霉的教案。” ms.s:我也想知道英文魔法史有多催眠,会比数学课更催眠的吗?(`Δ′) 赫敏闻言,立刻又生气地瞪了他一眼,脚步飞快,几乎是小跑起来,头也不回地斥责道:“罗恩?韦斯莱!你应该学会自己认真听课!你要知道,你不可能每次都靠抄我的笔记混过考试!o.w.ls考试可不会因为你听过宾斯教授的课就对你网开一面!” 罗恩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梗著脖子,想要反驳几句,但赫敏已经像跑远了,根本没听见他嘟囔了什么。 “快走吧,罗恩。” 哈利无奈地拉了拉好友的胳膊,带著他一起跑了起来。两人气喘吁吁地终於在宾斯教授那乾巴巴的讲课声中,溜进了魔法史教室的后排座位,好在宾斯教授確实没有注意到他们。 教室里,宾斯教授半透明的幽灵身躯飘在讲台后面,用毫无起伏的语调乾巴巴地念著关於妖精叛乱的日期和条款。 温暖的阳光透过高窗洒进来,加上他那催眠的嗓音,教室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学生都在像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一下地打瞌睡,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昏昏欲睡的氛围。 罗恩刚把气喘匀,就悄悄地用羽毛笔的尾端戳了哈利一下。他侧过头,用手挡在嘴边,避开旁边正认真听课的赫敏,用极低的声音说:“嘿,哈利。” 他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讲台方向,確认宾斯教授没有注意这边。 “你说,洛斯特……她到底是怎么发明出来那些可怕的咒语的?『血肉分离』?光是听名字就让我起鸡皮疙瘩。” 哈利满脸疑惑地摇头,他手里拿著羽毛笔,无意识地在空白的笔记本页面上来回搓动著,留下了许多杂乱无章的墨点。 “我不知道。” 他同样小声回答,眉头紧锁:“她以前……虽然一直很厉害,很神秘,但好像……没听说过她研究这个。” 罗恩皱了皱鼻子,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表情,看起来很不喜欢这个话题:“我从来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一面……太黑暗了。” 哈利心里也不理解,但他潜意识里不愿意將珀加索斯和“邪恶”划上等號,他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可能……只是出於好奇吧?你知道的,她毕竟是个天才,在魔法上总是走在我们前面。也许她只是想探索魔法的……边界?” 他的语气带著不確定。 罗恩的语气变得有点激动,他儘量压低声音:“我的梅林啊!研究黑魔法的天赋吗?这太可怕了!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恶作剧咒语!” 他接著说道,身体又向哈利这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警惕:“我觉得……我们还是暂时不要太靠近她比较好。感觉她最近……怪怪的。比以前更……难以捉摸了。” 哈利摇了摇头,虽然心里也有些不安,但还是表达了对朋友的信任:“罗恩,她是我们的朋友呢。而且,德拉科是她的弟弟,他们关係那么好。我相信她……应该不会用那些咒语来做坏事吧?” 罗恩一听到德拉科的名字,立刻不屑地撇开了头,小声咕噥:“那是马尔福……而且,我最近就是不想靠近她,总觉得有点发毛。”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看著哈利:“而且,马尔福和她根本没有血缘关係啊!她姓珀加索斯,马尔福姓马尔福,八竿子打不著!” 哈利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停下了搓动羽毛笔的动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笔记本,书页上已经被他无意识地戳了许多墨点:“对啊……为什么呢?德拉科为什么总是叫珀加索斯『姐姐』啊?他好像从来没跟我们详细说过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或者有什么关係。” 罗恩刚想再接话,猜测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收养关係或者远房亲戚之类,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旁边伸过来的一根羽毛笔轻轻地、却带著警告意味地戳了一下胳膊。 “你们两个!” 赫敏头也没抬,眼睛依旧盯著黑板和宾斯教授,但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严厉:“能不能好好听课!宾斯教授正在讲1178年的关键条款呢!这些都很可能会考!” 哈利和罗恩立刻像被捉住的小贼一样,猛地坐直了身体,闭上了嘴巴。 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不敢再交头接耳,赶紧將目光投向讲台,试图跟上枯燥乏味的讲课內容,很快就加入了周围那片昏昏欲睡的“点头大军”之中。 只是,关於那些可怕的疑问,依旧像一团阴云,縈绕在哈利的心头,久久不散。 【小剧场: 宾斯教授:(自顾自嘮叨)妖精叛乱的背景在第224页,一是…… 哈利:(努力倾听)什么?什么渡轮?哪里?(注1) (注1:ferry 中文:渡轮;摆渡 混淆点:与 fairy ,妖精,仅一个元音字母之差,发音非常接近。) 罗恩:(小鸡点头,努力撑起眼皮)胡说,他说的是“毛茸茸”。(注2) (注2:furry 中文:毛茸茸的 混淆点:以 “-urry” 结尾,发音节奏与 “fairy” 相似。) 赫敏:……(沉默,摇头,扶额) 赫敏:(っ-)╮是不是还该给你们找个枕头去?! 哈利:(迷糊的点头)对对,对……赫敏,你说的对,拿黄色的渡轮。(注3) (注3:yellow 黄色的。 原因:都是两个音节,重音都在第一个音节,且以 /lo?/ 结尾。睏倦时,开头的辅音 /p/ 和 /j/ 可能被混淆。“黄色的”和“枕头”的英文会有点相似) 赫敏:(嘆气)…… 宾斯教授:妖精的名字都很类似,比如兰洛克、瓦戈特…… (-.-)..zzz (-.-)..zzz (-.-)..zzz 班级里有一堆点头附和的小动物……】 我们炸城堡吧! 深色的实木墙壁上,蜿蜒攀爬著生机勃勃的暗金色玫瑰花藤。 房间中央,一顶巨大的、由无数水晶稜镜雕琢而成的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折射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如同洒下了一片碎钻,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房间一侧,巨大的大理石壁炉內,橙红色的火焰正欢快地跳跃著,发出“噼啪”的轻响,暖意充盈整个空间,驱散了城堡夜晚惯有的阴冷。 弗雷德和乔治此刻正高高兴兴地站在房间中央,手里紧紧攥著各自的魔杖,兴奋得几乎要手舞足蹈。 他们一模一样的火红色头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脸上洋溢著激动和好奇。 “哈!有什么事情吗?” 弗雷德的魔杖在他指尖灵活地转著圈。 “终於轮到我们大显身手了!” 珀加索斯安静地坐在壁炉旁一张柔软的天鹅绒沙发里,仿佛与周围温暖的阴影融为一体。 她膝上摊开著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手中握著一支羽毛笔。她抬起那双平静的灰色眼眸,看著双子如同上了发条般兴奋的样子,並没有立刻出声打断。她理解他们的心情——这是他们正式成为w.b.l成员后,第一次被委派任务。 最少,不用被宙斯“揍死”了。 棉花娃娃晃晃悠悠地迈著它那双软绵绵的短腿,捧著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小心翼翼地走过光滑如镜的桌面。它一边保持著平衡,一边用那种独特的、毫无起伏的机械音传达著指令。 “指令如下:今天晚上,穆迪会按照排班表巡视城堡。你们需要找一个合適的地点,设法拖住他至少半小时。之后,前往他的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外集合。” 弗雷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將自己的魔杖高高拋起又轻鬆接住:“就这么简单?拖住他半小时?” 乔治也露出轻鬆的笑容,双臂环抱在胸前:“是啊,只是拖住半小时而已,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珀加索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接过棉花娃娃艰难捧过来的红茶,送到唇边抿了一小口,动作优雅而缓慢。棉花娃娃完成任务,乖乖地在桌面上坐下,像个真正的玩偶,但机械音依旧平稳地继续播报。 “地点要求:远离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方法要求:需要是比较难缠、能有效拖延时间的,但必须確保穆迪教授本人不会因此受伤。” “不会受伤?这可有点限制我们的发挥了。” 弗雷德夸张地嘆了口气,但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显示他正在飞速思考。 “乔治,你觉得用你最新发明的那个『超级无敌持久防护泡泡球』怎么样?保证能让他在天上像颗气球一样飘上一个小时下不来!” 弗雷德用胳膊肘捅了捅自己的兄弟,让他分析一下。 乔治摸了摸下巴,摇了摇头,表情变得认真了些:“泡泡球虽然持久,但防御性太强,容易被强大的破解咒语强行破开。而且它飘起来的方向不受控制,万一穆迪教授直接飘到邓布利多办公室窗口,那乐子可就大了。” 乔治拉过两把雕花高背椅,和弗雷德一起坐下,身体前倾,学习三小只开始大声密谋。 “我觉得,我们上次弄出来的那个『迷幻魔方』就不错。只要他靠近,魔方会自动散发无色无味的粉末,吸入一点点,就会陷入短暂的幻象。让他一个人在幻象里找上半个小时的办公室门,绝对绰绰有余!” 弗雷德一边用指尖有节奏地敲著自己的膝盖,一边隨手拿起桌上一本厚重的、封面是古怪符文的书拋接著:“迷幻魔方是不错…… “不过,穆迪的警惕心太强了,对陌生的魔法物品肯定加倍防备。我觉得,乾脆放一只经过『特殊处理』的变形蜥蜴?让它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转半个小时的迷宫——不太现实。” 两人討论了一会儿,忽然同时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珀加索斯,异口同声地问道:“洛斯特,你觉得哪个方案更好?” 然而,还没等珀加索斯有任何表示,他们俩又像是突然被同一个疯狂念头击中,猛地跳了起来,再次异口同声,声音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乾脆把城堡炸了吧!製造点混乱!这样肯定能拖住他很久,说不定还能惊动整个魔法部!” 他们对於“炸学校”这个选项表现得异常积极,眼睛里闪烁著危险的亮光,看起来下一秒就要从口袋里掏出成捆的炸药开始实施这个“宏伟”计划。 珀加索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又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红茶,仿佛根本没听见他们这石破天惊的提议,更別提出手阻止他们这疯狂的想法了。 桌面上,那个棉花娃娃用一成不变的、平平静静的机械音补充了最后的要求。 “核心要求:能有效拖住目標半小时。附加限制:行动过程及方法,不得造成大范围人员伤亡或不可逆的財產损失。” …… 夜幕深沉,霍格沃茨城堡大部分区域都陷入了沉睡。穆迪拖著那条沉重的木腿走在一条空空荡荡的走廊里。他那只正常的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前方和两侧的盔甲雕像,而那只疯狂的魔眼则在他脑后滴溜溜地乱转,监视著身后的动静。 儘管四周黑漆漆的,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只有坚毅和警惕。 此时,在走廊尽头的拐角阴影里,两个身影如同鬼魅般紧贴著墙壁。两颗一模一样的红髮脑袋,先是小心翼翼地、缓慢地探出墙角,观察了一下穆迪的位置和行进方向。接著,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鬼鬼祟祟地笑了…… …… 珀加索斯刚走到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门口那標誌性的石像鬼附近,前方空气一阵扭曲,如同水波荡漾,隨即,两个身影凭空出现——正是弗雷德和乔治。他们解除了身上的幻身咒,火红色的头髮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张扬肆意。 两人脸上都带著兴奋和成功的喜悦。 “搞定了!” 弗雷德打了个响指,语气得意。 “做得真棒!天衣无缝!” 乔治立刻接上,两人极其默契地高高举起右手,在空中用力地击了个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珀加索斯没有多问,只是平静地抽出她的魔杖,对著办公室门锁轻轻一点。一道微光闪过,门上复杂的锁门魔咒和防护魔法如同冰雪消融般悄然解除。她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双子在后面好奇地跟上,一进办公室,立刻就被里面各种稀奇古怪的黑魔法探测器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物品吸引了。 他们像是进了游乐场的孩子,好奇地这里看看,那里摸摸,乔治还对著一个不停旋转、发出嗡嗡声的水晶球做了个鬼脸。 很快,他们的注意力就被房间角落里那个被粗大铁链层层锁住的、异常巨大的箱子吸引了。 “嘿,乔治,快看这个!这是什么?穆迪教授的宝贝收藏吗?” 弗雷德凑过去,用手指敲了敲坚硬的箱壁。 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一眼珀加索斯,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办公室中央,没有任何表示,既没阻止,也没鼓励。 於是,双子的好奇心彻底被点燃。他们立刻蹲下身,开始研究箱子上的锁链和魔法封印。两人低声交流著,魔杖在锁孔和符文上比划。 他们对於破解各种机关和咒语似乎有著天生的才能。 很快,伴隨著一连串细微的、如同齿轮咬合的“咔噠”声,箱子上的魔法锁被他们巧妙地解开了。沉重的箱盖发出“嘎吱”一声轻响,然后缓缓地、一点点地自动打开了。 被困在箱底的阿拉斯托?穆迪,感受到久违的光线从头顶落下,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因为不適应光线而眯起。 他本以为又会看到那个顶著自已脸孔,充满囂张和恶意的混蛋,但奇怪的是,这一次从洞口探过来的,是两颗如同火焰般耀眼的红色头髮脑袋。 那两张一模一样的、年轻的脸庞上,带著纯粹新奇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般的惊讶表情。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聚焦在穆迪脸上,看清他的容貌时,所有的惊讶瞬间凝固,然后转变为极度的、难以置信的不可思议! 弗雷德控制不住地倒吸一口冷气,失声喊了出来:“穆迪教授?!” “梅林的鬍子!” 穆迪皱了皱眉,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他动了动被魔法绳索束缚得发麻的手脚,艰难地確认头顶喊他的人是真实的,而不是又一个恶劣的幻象。 紧接著,他就看见那两颗红髮脑袋飞速地抬起来,同时转向办公室內的另一个方向,似乎在看向某个人,寻求解释或指示。 穆迪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浑身肌肉绷紧,生怕他们看向的人是小巴蒂,生怕这又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很快,那两人又转回头来,脸上的震惊已经褪去,换上了他们標誌性的、带著点玩世不恭的笑容。 弗雷德甚至又衝著他喊了一声,语气带著一种荒诞的確认:“真的是您啊,穆迪教授!” 接著,乔治语速飞快地说:“教授您別急!我们这就找根结实点的绳子把您拉上来!” 就这样,箱子里的阿拉斯托,抓住了弗雷德和乔治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绳索,被两人合力,有些费力地从那狭小黑暗的囚笼中拉了上来。他的获救,来得如此突然,如此……莫名其妙。 当他颤巍巍地站稳,重新呼吸到自由的空气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站在两个韦斯莱男孩身后不远处,那个面容沉静如水、眼神平静无波的黑髮女孩。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弗雷德和乔治一左一右地架住因为长期囚禁而有些虚弱的穆迪。 乔治小心地扶著他的胳膊,弗雷德则笑嘻嘻地拍了拍他沾满灰尘的肩膀,语气带著一种不合时宜的轻鬆:“哈哈,真是有生之年系列!我们居然一天之內能看见两个穆迪!这可够我们吹嘘一辈子了!” 穆迪还没来得及多看那个沉默的女孩两眼,更没来得及理清思绪,便被双子一左一右架著,几乎是半拖半扶地快速离开了办公室。 “孩子们!慢点!听我说!” 穆迪被他们架著在走廊里快速移动,他皱著眉,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 “你们这样子把我带走,他……那个冒牌货!他肯定会发现的!他隨时可能回来!” 他看著身边这两个显然只是学生的男孩,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他不想连累这些救了他的孩子:“听著!我很感谢你们!但你们现在必须立刻离开!把我放下,我自己能想办法对付他!你们不能再掺和进来了,太危险了!” 弗雷德没有说话,只是把穆迪的胳膊在自己肩上架得更紧了些,用实际行动表示拒绝。 乔治则拍了拍穆迪的后背,用一种令人安心的、出奇沉稳的语气安抚道:“放心吧,穆迪教授!有人会处理后面的事情的,您不用担心那个冒牌货。” 三人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正在另一条走廊巡逻、哼著歌的弗利维教授,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快速移动。 紧接著,穆迪就被他们带到了一个偏僻的、掛著一副打盹的老女巫画像的角落。而那个角落里,早已有一个人在等候。 那是一个打扮非常奇特的男人。他里面穿著一件质地华贵、绣著暗金色流动纹路的巫师袍,外面却古怪地罩了一件纤尘不染的纯白色长袍,仿佛將財富与纯净矛盾地集於一身。他胸前別著一枚造型夸张的金加隆样式胸针。 此刻,他正怀抱著一只不安分的嗅嗅,手里拿著一枚金光闪闪的加隆,漫不经心地逗弄著它。 路西法將最后一枚金幣塞进嗅嗅迫不及待的小爪子里,然后抬起头,看见走近的三人,立刻抱怨道:“哈!你们终於来了!要知道在这鬼地方等人可真够冷的!我都快冻僵了!” 他伸手,用一种不容拒绝但又不失礼貌的力道,从双子手中接过了虚弱的穆迪,然后衝著弗雷德和乔治挥了挥手,语气变得急促了些:“行了,任务完成!你们俩赶紧回去吧,那边快炸开锅了。迪克跟他周旋了快一个小时,估计快到极限了,再拖下去,那冒牌货该起疑心了。” 弗雷德和乔治闻言,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 “迪克”是一只脾气极其执拗难缠的魔法生物,用来拖住假穆迪的。 他们你推我搡,嘻嘻哈哈地,像来时一样,迅速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小剧场: 弗雷德:(欢呼)炸城堡嘍! 乔治:(欢呼)芜湖!炸城堡嘍! 弗雷德:(转身,大喊)乔治,准备好火药了吗? 乔治:(抱来一个大箱子)来啦! 乔治:(满脸兴奋)哈哈哈哈!!! 乔治:??? 弗雷德:(叉腰,欢呼)哈哈哈哈,桀桀桀,小城堡,我们来嘍! 弗雷德:ψ(`?′)ψ! 双子:耶!?(???)? 霍格沃茨:……我招谁惹谁了?o_o ms.s:……嘖,怎么说呢,我也经常想过炸学校的事,每次周四、周五和周六就会想……但是从来没实践过…… /? ?? ??】 理论上……似乎……不行! 路西法甚至没有给穆迪任何反应或提问的时间,他只是简单地打了个响指,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邀请舞伴。 下一秒,穆迪感到一阵强烈的空间挤压和眩晕,眼前的霍格沃茨城堡如同褪色的油画般飞速后退、变淡、最终彻底消失。当他的视线再次清晰时,已然置身於宏伟大厅之中。 大厅极其宽敞,挑高的穹顶给人一种直通天际的错觉。 穹顶正中央,悬掛著一盏巨大无比、结构繁复的水晶吊灯,由上百颗经过魔法水晶组成,它们散发出一种如同月辉般清冷的光晕。 大厅四周墙壁上,原本的中小型壁灯都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条从穹顶边缘垂落下来的、由细碎水晶串联而成的长链,这些水晶链如同瀑布般延生至墙角,链子上悬掛著雕刻成雪花状的玉石,隨著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轻轻摇晃,发出细微悦耳的叮咚声。 大厅中间,一条深蓝色的天鹅绒地毯铺展开来,上面用银线绣著精细复杂的星宿图案。 穆迪的眉头死死拧起,这里的一切都太过精致、太过平静,反而让他这种常年与危险打交道的老傲罗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不安。 路西法隨意地朝楼上方向喊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带著回音:“来个人!接手一下我们尊贵的客人!” 话音刚落,楼上便传来一阵急促但不算慌张的脚步声。一个穿著与大厅氛围相得益彰的纯白色长袍的男人,他面容略带疲惫,眼神温和的男人匆匆跑了下来。 当穆迪看清来人的脸时,他那只正常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他失声叫了出来:“卢平!你怎么会在这里?!” 卢平看到穆迪,眼睛里也闪过明显的惊讶,但他很快便恢復了平静,快步上前,语气沉稳:“阿拉斯托?真没想到……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他没有过多寒暄,而是自然地伸出手,从路西法身边接过了浑身紧绷的穆迪,然后对著路西法微微点了点头:“交给我吧,我先带他去安顿一下。” 路西法眼眸瞥了穆迪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普通的物品,他隨意地挥了挥手,算是回应,隨即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空气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穆迪被卢平搀扶著,脚步还有些虚浮,他的语气充满怀疑:“莱姆斯,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些人是谁?” 卢平扶著他稳步走向一条侧廊,耐心地回答:“阿拉斯托,放鬆点。这里很安全,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现在状態很不好,首要任务是去看治疗师,其他的事情稍后再说。”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但並没有透露更多信息。 穆迪很快被带入一间充满草药清香的房间,一位同样穿著白色长袍、脸上戴著一副没有任何花纹的纯白色面具的治疗师接手了他。 她迅速地检查了他的身体状態,魔杖在他身上几个关键部位点了点,发出柔和的光芒。检查完毕后,递给他一杯清澈的温水。 穆迪警惕地盯著那杯水,布满疤痕的鼻子用力嗅了嗅,没有闻到任何奇怪或者魔药特有的气味。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杯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水温適中,带著一丝淡淡的甜。 “走吧,我带你去房间休息。” 卢平见他喝完水,便再次扶起他。 穆迪被安排进一间非常精致的客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房间不算特別大,但布置得十分舒適。实木的书桌打磨得光滑,柔软的沙发看起来就能让人深陷进去,床头柜上的水晶花瓶里,插著一束被丝带精心綑扎好的橙色鬱金香,散发著淡淡的香气。 整个房间温暖、舒適,与之前黑暗的箱底形成了天壤之別。然而,这种过分的舒適和寧静,反而让穆迪感到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直到他在柔软得过分的床铺上沉沉睡去,脑海里最后的念头依旧是充满警惕的疑问。 …… 穆迪猛地睁开眼,警惕的本能让他瞬间清醒。映入眼帘的是洁白无瑕的天花板,墙壁上镶嵌的壁灯散发著微弱的光,恰到好处地驱散了房间的黑暗。 他感受到身下床垫难以言喻的柔软和弹性,身上覆盖的被子轻暖蓬鬆,房间里依旧縈绕著那股令人放鬆的淡淡花香,混合了一些安神的草药气息。 “扣扣扣。” 门外传来了卢平温和的敲门声,伴隨著他熟悉的嗓音:“阿拉斯托,你醒了吗?感觉怎么样?” 穆迪撑著手臂坐起身,虽然依旧觉得虚弱,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他粗声回应:“我起来了,你进来吧,莱姆斯。” 卢平推门而入,手里提著一个看起来很沉重、边缘镶嵌著金属护边的大箱子。他將箱子放在地上,打开卡扣,里面衬著柔软的黑色天鹅绒,分別放置著一个银色的假腿和一颗顏色深邃、如同紫水晶般的魔眼。 卢平小心翼翼地拿起那颗暗紫色的魔眼,递到穆迪面前:“你先试试这个看合不合適。炼金房那边目前暂时只有这个顏色的库存了,功能应该没问题。” 穆迪接过那颗魔眼,触手一片温凉。他熟练地將其放入空洞的眼眶,稍微调整了一下。魔眼立刻如同拥有了生命般,灵活地四处转动起来,视野异常清晰,甚至比他原来的魔眼效果更好,能捕捉到更多细微的魔法波动。 接著,卢平想让他换上那个崭新的银色假腿。 “试试这个吧,阿拉斯托,比你那个木头腿要轻便牢固得多。” 穆迪却皱起了眉,脸上露出固执的神色,他拍了拍自己空荡荡的裤管:“不,莱姆斯,我还是更喜欢木头腿!那玩意儿看起来更有威慑力,能让那些躲在阴影里的渣滓们感到害怕!” “木头?” 卢平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阿拉斯托,那种材质太容易损坏了,而且也不利於你行动。我们这里的炼金工坊不生產那种过时且不实用的產品。” 他示意穆迪必须换上,尤其提醒道,“你原来的那个假木腿已经被小巴蒂拿去了冒充你,你现在走路都困难,总不能一直靠人扶著吧?” 穆迪抿紧了嘴唇,脸上深刻的皱纹显得更深了。他看了看自己空荡的裤腿,又看了看那做工精良的银腿,最终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算是妥协。 在卢平的帮助下,他换上了新的银腿。除了绑带为了固定而稍微紧了点,这条银腿很合身,重量適中,活动关节也设计得十分巧妙。 穆迪试著在地上走了几步,虽然还有些不习惯那冰冷的触感和不同的重量分布,但很快就基本適应了。 卢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满意地点点头:“看起来不错,很適合你。你先好好休息吧,一会儿会有家养小精灵给你送早餐过来。” 他指了指房间內侧另一扇门:“那里连通著一个小书房,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进去看看书。当然,你也可以去臥室外面走走,透透气。” 卢平详细地说明著规则,同时整理了一下自己纤尘不染的白色袍子:“不过要注意,四楼以上是禁区,你不能上去。城堡的其他地方,包括后面的花园,你都可以自由活动。如果找不到路,可以询问你遇到的其他穿白袍的人。现在是早上八点,我得回去处理我的工作了,你请自便。” 卢平离开后,穆迪並没有立刻休息。他像一头被困在陌生笼子里的狼,在自己的房间里转了好几圈,用魔眼和好眼仔细检查了每一个角落,甚至连花瓶里的鬱金香都用手戳了戳,確认没有监视魔法或陷阱。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走到了二楼的走廊上。 走廊宽敞明亮,偶尔能看到一些穿著同样白色长袍的人抱著文件或某种魔法仪器匆匆走过,还有一些人如同雕像般安静地站在固定的岗位,显然是守卫。 穆迪刻意放慢脚步,警惕地观察著每一个路过他的人。然而,令他感到意外甚至有些不適的是,这些人似乎对他这个突然出现的的陌生老人毫无兴趣。 他们的目光偶尔会扫过他,但里面没有任何惊讶、好奇或者探究,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他只是一件移动的家具,或者一个早已存在的、不值得额外关注的背景。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他预想中的审问或监视更让他心里没底。 穆迪绷著脸,沿著华丽的旋转楼梯向下走,银腿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阶上发出与木腿不同的、清脆的“叩、叩”声。 他径直走向城堡那扇巨大的、雕刻著神秘花纹的正门。门口的守卫看到他走近,既没有阻拦,也没有盘问,只是沉默地为他打开了沉重的大门。 看来莱姆斯说的没错,至少在这城堡內部,我確实有相当程度的自由。 穆迪心里想著,但警惕心依旧不肯放下。 他信步转悠到城堡的后花园。花园的面积大得超乎想像,他的魔眼轻易地就捕捉到天空中被一层复杂而强大的复合型保护魔咒笼罩著,如同一个无形的、坚不可摧的碗倒扣下来。 花园里有几个穿著白色袍子的人正在安静地修剪和维护植物。许多灌木丛被巧妙地修剪成各种可爱的动物形状。 穆迪的左手边,是一只做得活灵活现、前身趴伏、翘著毛茸茸的屁股和尾巴,仿佛在邀请人玩耍的小狗灌木丛;右边,则是一只展翅欲飞、细节精致的凤凰。 花园西边,有一个巨大的池塘,池水清澈见底,中央矗立著一座精美的喷泉。喷泉下方是十二种不同动物的雕像,它们口中喷出形態各异的水流,最顶端则是一个小巧的丘比特雕像,一股纤细却有力的水柱从它手中的箭尖持续喷出,在阳光下折射出小小的彩虹。 花园中心是一个典雅的西式白色凉亭,四周环绕著盛放的、他叫不出名字的美丽花丛。不远处,还有一架缠绕著翠绿藤蔓的鞦韆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穆迪沿著蜿蜒的鹅卵石小径一路向前走,刻意避开了那些园丁。 他一直走到花园最边缘、靠近魔法屏障的地方,这里是一片开得正艷的蔷薇花丛,四周寂静无人,再也看不到那些白色的身影。 机会! 穆迪心中一动。他必须试试能不能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他立刻集中精神,调动魔力,熟练地施展幻影移形!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空间被压缩拉扯的感觉。 “啪!” 然而,隨著一声短促的爆响,他发现自己依旧站在原地,脚下的鹅卵石甚至都没有移动半分。 空间魔法在这里被完全禁止了! 就在他脸色骤变,魔眼疯狂转动试图找出原因时,卢平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突然出现在他身边,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 “阿拉斯托。” 卢平的语气很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不用白费力气了。在你完全康復,並且得到许可之前,你是不能离开这里的。” 他想起自己刚被珀加索斯带到这里时,也做过同样的事情,后来才知道,只有特定的、被授权的“瞬移”魔法才能突破这里的空间封锁。 穆迪猛地转过身,他死死盯住卢平,语气变得凶恶,带著被欺骗的愤怒:“你们这是要囚禁我?!莱姆斯!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卢平面对老友的怒火,只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和:“当然不是囚禁,阿拉斯托。我们是在保护你,同时让你有时间恢復。” “那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穆的魔眼死死锁定著卢平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至少要等你身体完全康復,並且……上面同意后,我才能告诉你。” 卢平再次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不容商量的遗憾。他签署了严格的魔法协议,而穆迪並非w.b.l的成员,他也没有接到可以向穆迪透露任何信息的命令。 保密是这里的铁律。 卢平看著穆迪因为愤怒和不解而更加狰狞的脸,心里也有些复杂。 他想起来,按照严格定义,现在顶著“疯眼汉穆迪”身份在霍格沃茨任教的是小巴蒂?克劳奇,那么真正的穆迪,此刻反而失去了“现任教授”这个敏感的身份束缚……理论上,似乎…… 他立刻甩开了这个念头,没有命令,他绝不能冒险。 他嘆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穆迪因为紧绷而僵硬的肩膀,试图缓和气氛:“好了,阿拉斯托,別想那么多了。你就把这里当成一个……一个强制性的度假胜地吧。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把身体养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穆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充满不信任的冷哼。 卢平不再多言,扶著他的胳膊,带著他往回走:“走吧,家养小精灵应该已经把早餐送到你房间了。回去记得好好吃饭,补充体力。上午十一点,会有人准时带你去医疗室再见治疗师,进行后续的检查和治疗。” 他的语气恢復了公事公办的平稳,仿佛刚才的衝突从未发生。 【小剧场: 卢平:(思考)穆迪是穆迪,穆迪不是穆迪,所以,穆迪不是穆迪…… 卢平:(头晕)有点乱。总之,穆迪不是穆迪。那么,或许可以…… w.b.l金卷:(举红牌)禁言! 卢平:!……? w.b.l金卷:(举黄牌)下场! 工作人员:(上场)(抬起担架)嘿!(没抬起)来个人! 工作人员2號:(上场) 工作人员:一,二,三,起! 卢平:……(好侮辱狼……人)……】 戚沐安的「哥哥」 英国魔法部部长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福吉肥胖的身体深陷在他那张豪华的高背椅里,脸上挤出的笑容得如同凝固的石膏,亦或是固定的面具,永远不变。 他下意识地用短粗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胸前那条条纹领带,又轻轻咳了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但那声音在过於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无力。 “咳……这个,戚先生,欢迎来到魔法部。”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语气里带著一丝傲气。 在他对面的那张復古单人扶手椅上,坐著一个与周围魔法界风格迥异的男人。他身著一件白色高领毛衣,紧贴著脖颈,外面隨意地搭著一件深色羊绒风衣,衣摆垂落至膝盖,下身是笔挺的黑色西裤,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他整个人陷在椅子里,脊背挺直,带著东方独有的优雅气质。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深邃的棕黑色眼眸,顏色温暖如融化了的巧克力,然而此刻,这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正静静地、带著审视意味地注视著对面明显有些慌乱的福吉部长。 戚璟桉微微前倾,骨节分明手指优雅地端起桌上那杯冒著裊裊热气的红茶,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动作流畅自然,带著一种刻入骨子里的礼仪感。 他轻轻將精致的瓷杯放回碟中,发出清脆的“叮”声,在这寂静中格外清晰。隨后,他嘴角扯起一个標准而毫无温度的礼貌性微笑,似乎是顾及到对方听不懂华夏语选择了英文。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无形的压力:“福吉部长,久仰大名。今日终於得见。” 面对突如其来的一顶帽子,福吉並不怎么高兴。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努力维持著笑容:“您、您好,呃……尊敬的戚先生。欢迎,欢迎来到伦敦。” 戚璟桉微微頷首,身体放鬆地向后靠向椅背,目光却如同精准的箭矢,始终没有离开福吉的眼睛,他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想来,以福吉部长的消息灵通,当是清楚我此次前来的目的的。” 他的话语没有任何迂迴,直接撕开了所有客套的偽装。 刚才的镇静好像突然消失了,就像冬天湖水中刚刚结上的薄冰,轻轻一敲,便碎了。 福吉的脊背瞬间绷直了,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窜上后脑。但他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在心里默念:这里是英国,是魔法部,是我的地盘! 他深吸一口气,夺回主动权。 “自然,自然。” 福吉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一叠羊皮纸,他轻微咳了一下,熟练地堆起职业性的假笑,打起了官腔。 “我们已经收到了您之前的信件。对於……对於戚小姐在魁地奇世界盃期间遭遇的不幸,我们魔法部上下都深感震惊和悲痛,对此表示最深切的哀悼和遗憾……” 他一边说,一边快速翻动著那叠厚厚的资料,纸张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请您相信,我们对於这起恶性事件高度重视,已经成立了专门的调查小组,派遣了部里最精锐的傲罗前往现场及周边进行地毯式搜查,一定会儘快將那些无法无天的……” “是吗?” 仅仅是一个轻飘飘的、带著明显质疑语调的反问,如同冰冷的针尖,瞬间刺破了福吉滔滔不绝的官方辞令。 福吉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嗓子里,他看到了对方的眼睛。 明明是嘲讽、不屑,仿佛在看一个马戏团里为了一根香蕉,手舞足蹈取悦观眾的小猴子。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乾,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压得福吉几乎喘不过气。 戚璟桉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双手指尖轻轻相对,他慢慢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打磨,清晰地敲打在福吉的心上:“自那件『令人遗憾』的事情发生,到现在,时间也不算短了——” 戚璟桉看著面前的福吉,开始掰著指头给他涮,好像对方的智商听不懂口算,需要一点一点的掰给他看才能看得懂。 他折下一根手指,然后又折下一根手指:“从8月22號开始。帅气到9月,再到现在的10月,即將到11月,我给了你们两个月……” 他的目光盯著对方,微微拖长的调子,目光上下扫视:“然而,我似乎並没有接收到任何——” 他刻意停顿,加重了语气,“——哪怕是一丁点,有价值的调查进展消息。或者,更直接地说,我並没有看到福吉部长您,以及您所领导的魔法部,有任何实质性的、令人信服的『实际动作』。” 说著,他抬起手,动作看似隨意,却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气势,直接从福吉手边拿过了那叠被部长紧紧攥著的资料。他甚至没有仔细翻阅,只是用眼睛轻轻扫了几眼最上面的几行字,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弧度,將资料隨手扔回了桌上,仿佛那是什么骯脏的垃圾。 “不过是一堆……精心堆砌、空洞无物的官方话——而已。” 他最后的“而已”两个字,吐得极轻,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福吉脸上。 福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握紧了拳头,手背青筋暴起。他努力压抑著怒火,语气变得生硬起来,试图用困难来搪塞:“戚先生!恐怕您並不完全了解我们目前面临的实际情况!那些食死徒,他们狡猾、邪恶,神出鬼没,是非常危险的亡命之徒!调查需要时间,追捕更需要周密的计划……” “不好意思,福吉部长。” 戚璟桉再次打断他,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刺骨的寒意:“我想,我並不需要坐在这里,听您慷慨激昂地向我描述食死徒有多么穷凶极恶——这些,我的人比您更清楚。” 他从风衣內侧的口袋里,缓缓取出一个用苍青色丝绸包裹的物件,將里面的东西轻轻放在了福吉面前光洁的桌面上——一枚已经碎裂成几块的白色玉牌,边缘还沾染著些许乾涸血跡的痕跡;以及另外一枚一模一样,只是没有血跡的玉牌。 “这是我的妹妹命牌。” 戚璟桉的目光落在那些碎片上,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痛楚,但隨即被更深的冰冷覆盖:“她在您亲自承诺的——『最高级別的保护』,『绝对性安全』的魁地奇世界盃赛场——” 他抬起眼,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被你们魔法界內部的危险分子,残忍地夺取了年幼的生命。”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质问:“我今天坐在这里,不是来听您念这些冠冕堂皇的官方报告的!我要的,是实际的动作!是凶手的头颅!是一个明確的结果!” 福吉脸上的假笑终於彻底消失,他猛地挺直了肥胖的腰板,双手按在桌面上,试图在气势上不落下风:“我们当然给予了最高级別的保护!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只是戚小姐当时……她自己主动甩开了我们派遣隨身保护的傲罗,这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这属於不可预见的……” “哦?” 戚璟桉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讥讽:“能被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轻易甩掉的『傲罗』……福吉部长,您所指的『最高级別』,其水准,还真是令人……嘆为观止。” 他微微歪头,眼神如同看著一个拙劣的撒谎者:“或者说,您当初的承诺,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福吉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脸上的肥肉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难堪而微微颤抖。 对方的话像一把双刃剑,將他逼入了绝境——承认是最高级別保护,就等於承认魔法部的安保力量形同虚设,低级无能;若不承认是最高级別,那就是他福吉和魔法部食言而肥,公然轻视对外来重要友人的保护承诺,收钱不办事! 无论哪种,都是狠狠扇在他脸上的耳光。 看著福吉脸色铁青、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的样子,戚璟桉反而向后靠去,恢復了之前那种冷峻的优雅姿態,他俊美的面容上依旧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那种无形的、如同山岳般的威压,却让福吉感到呼吸困难。 “福吉部长,” 戚璟桉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您该不会……是收了钱,却不打算认真干活吧?”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提醒著对方,他们明面上支付的那笔天文数字的“安全保障费”,以及私下流入福吉和他亲信口袋里的、更为可观的那些“心意”。 福吉的瞳孔猛地一缩,额头上瞬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当然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 这件事一旦被捅出去,哪怕只是捕风捉影的传闻,也足以让他的政敌抓住把柄,让他的部长之位岌岌可危,甚至可能引来国际巫师联合会的调查! 他下意识地掏出一块丝绸手帕,慌乱地擦拭著额头和脖子上的冷汗,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怎、怎么会呢!戚先生,您、您误会了!我们自然……自然是非常重视的!绝对、绝对没有这回事!我们一直在努力调查!” “哦——?” 戚璟桉拖长了尾音,那上扬的语调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福吉的心臟,让他感到极度不適和屈辱。 戚璟桉似乎已经失去了继续交谈的耐心,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依旧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的福吉,下达最后通牒。 “福吉部长,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您,以及您的魔法部,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依然无法拿出一个能让我,让戚家满意的、实质性的结果的话——”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这间华丽的部长办公室,语气轻描淡写,却带著令人胆寒的暗示:“——那么,我不介意,亲自出手,替贵方……『处理』掉一些你们似乎无力解决的『麻烦』。毕竟,维护基本的『公道』,是每个有能力的人都应该做的事情,不是吗?” “你!” 福吉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肥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对方的话已经不再是暗示,而是明晃晃的威胁! 是要插手英国魔法部的內部事务!这简直是对他权威的赤裸裸的挑衅和践踏! “戚先生!” 福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请你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英国!你必须遵守我们的法律和国际巫师法的规定!你不能……” “法律?规定?” 戚璟桉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僵硬、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打断了他的话,那双融化的巧克力般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冰冷的寒霜;“那得看……福吉部长您接下来的『决定』和『效率』,是否值得我,去尊重那些……『纸面上的东西』了。” 福吉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几下,还想说什么挽回局面或者强硬反驳的话,却发现所有的语言在对方那绝对的实力和冰冷的意志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戚璟桉不再看他,径直转身,深色风衣的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他身后不远处,如同影子般静立著的五个人立刻无声地跟上。 这五人统一穿著青色的长袖內衫,藏青色的修身长裤,外面罩著单薄的淡青色外衫,衫子上织有雅致的竹叶暗纹。 无论男女,皆是一头乌黑长髮,用简单的同色丝带系在脑后。他们的面容平静无波,眼神如同古井深潭,齐刷刷地落在福吉身上,那无声的注视带来的心理压力,远比任何怒吼都要沉重。 福吉徒劳地对著那个离去的背影喊了一句,声音带著色厉內荏的虚弱:“你不能违反国际法!这里是英国!魔法部会处理好的!” 然而,戚璟桉和他的隨从仿佛没有听见,径直走出了部长办公室的大门,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福吉办公室的门大开著,外面几个探头探脑的职员清晰地看到,戚璟桉等人走到走廊中段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身形如同融入空气般一阵模糊,隨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魔法波动的痕跡。 福吉死死地盯著空荡荡的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坐回他的高背椅里,撞得茶杯碟子哐当作响。 他知道,他暂时拿对方毫无办法。 …… 几乎是在离开魔法部的瞬间,周围的景象如同水墨画般晕染变幻。 下一刻,戚璟桉一行人已然身处一片幽静翠绿的竹林之中。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带来清新的气息。一条由光滑鹅卵石铺就的小径蜿蜒向前,通向远处若隱若现的古色古香楼阁。 楼阁西南侧,是几株参天的凤凰木,枝头缀满了如火如荼的艷丽花朵,下方的草地鬱鬱葱葱,几只毛色油亮的猫猫狗狗正慵懒地躺在那里晒太阳。 东北边,一池碧水波光粼粼,里面养著数十尾色彩斑斕的锦鲤,正悠閒地游弋。目光所及之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皆是典型的东方园林景致。 然而,目光放远,便会发现——东面,可见高大繁茂、生机勃勃的林木,甚至能瞥见远处高耸入云的复杂木製高楼轮廓;南面,是白雪皑皑、云雾繚绕的极高山峰,仿佛还飘著细碎的雪花;东南面,则是满树金黄的银杏和掛满果实的柿子树。 这里划分成了“春”、“夏”、“秋”、“冬”四个截然不同却又和谐共存的园区。 戚璟桉停下脚步,隨意地挥了挥手,声音恢復了平淡:“你们各自去休息吧,今日辛苦了。” “是,先生。” 隨即,他们身形一动,脚下凭空出现若有若无的剑气光晕,如同传说中的剑仙般,御空而起,化作五道青色的流光,向著园林深处各自的居所方向飞去,转眼便消失在竹林掩映之后。 待他们离去,戚璟桉周身空间再次微微扭曲,他的身影瞬间从竹林小径上消失。 …… w.b.l 总部大厅內,空气一阵波动,戚璟桉的身影显现。与此同时,他高大的男性身形如同水纹般荡漾变化,迅速收缩、重塑,恢復成了珀加索斯原本的样貌——一头长长黑髮和浅金色平静眼眸的女孩。 她隨手將身上那件深色风衣外套脱下,递给旁边的侍卫。路西法正站在大厅一侧,手里拿著记事板,清点著刚刚送达的一批材料箱。 路西法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珀加索斯:“boss,您回来了。北美洲那边新一批审核通过的成员名单和档案,已经送到您办公室的桌上了。另外,格林德沃先生传来消息,他认为目前在北美的进展顺利,打算进一步扩大招收范围,计划將整个南美洲也纳入我们的版图。” 珀加索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声音清冷:“隨他去。只要不影响既定计划,由他折腾。” 路西法在自己手中的表格上某个项目后打了个勾,继续匯报:“对了,为新成员定製的制式袍子所需的所有特殊魔法材料都已经送达仓库。另外,小天狼星的袍子也已经製作完成,工艺和附魔都是最高標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不过……他试穿后表示很不乐意,抱怨说不喜欢我们標誌性的暗金与白色配色,觉得不够……『布莱克』。” 珀加索斯对此不置可否,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路西法將手中的魔法记事板递到她面前,上面清晰地列著刚刚接收的各类物资及其高昂的费用清单,每一项后面的金额都是长长的一串零,以金加隆计算,最后的总额更是达到了一个足以让古灵阁经理晕倒的天文数字。 古灵阁精灵:金加隆金加隆金加隆……好多金加隆!!!? ? ? 珀加索斯浅金色的眼眸快速扫过清单,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那些惊人的数字只是普通的流水帐。她接过路西法递来的魔法笔,流畅地在清单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確认了所有款项的支付。 “穆迪呢?” 她放下笔,隨口问道,语气依旧平淡。 路西法耸了耸肩,表示並不完全清楚:“阿拉斯托?穆迪?我不太清楚他具体在做什么。不过根据卢平之前的反馈,他这两天的身体状况恢復得相当不错,精神和体力都好了很多。魔眼和银质假肢,也適应得很快,没有出现排斥反应。” 【小剧场: 路西法:唉,好多金加隆就这样离开我了……t_t 宙斯:……不都走的公帐吗? 路西法:那不也是金加隆! 小天狼星:什么东西,没有红色的吗?丑死了。 小天狼星:(嫌弃)(丟开)( ̄. ̄) 咻!(衣服飞过) 唰!(一个身影飞过) 路西法:不!这可是三十五万金加隆! 小天狼星:什么?多少?!o_o 赫尔墨斯:哦,他说你的那件三十五万金加隆。 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它掉哪去了?我去捡回来。 赫尔墨斯:没人会拿的,衣服是定製的。 路西法:是的。(收好衣服)就算你不爱穿,你也要留著。这可是35万加隆,35万,你知道35万加隆吗! 路西法:哼!(理理袍子) 路西法:(高傲)每个人都是定製的,少则几十万,多则可以到百万,像我这件,一百二十一万金加隆。 小天狼星:(环顾四周)加隆加隆加隆…… 唉…… ms.s:我也好想要…… ms.s:目前已经修改完本文已知的文字错误,感谢: 遇见瞎猫 轻衣丷 栗子0828 感谢以上巫师读者给予的修改建议,已根据反馈修改完毕,非常感谢(*ˉ︶ˉ*) 以及感谢所有阅读过本文的巫师读者,不论你们是否喜欢,都曾为我们停留过,感谢我能在各位的生命中留下一笔色彩。感谢各位,祝各位巫师平安喜乐。 ˋ????ˊ? 最后,亲爱的轻衣丷,已根据你的建议添加了【偷格兰芬多宝剑】的小剧场,如果感兴趣可以返回阅读,感谢^_^ ?】 来拍个照吧。 弗雷德和乔治像两股无法阻挡的红色旋风,手里紧紧攥著一个小水晶瓶,脸上洋溢兴奋的笑,一路大呼小叫地衝进了熙熙攘攘的霍格沃茨大堂。 此刻的门厅比往常更加热闹,几乎成了所有对三强爭霸赛抱有幻想的学生的聚集地。 火焰杯被安置在高台上,幽蓝色的火焰在其中静静燃烧,散发出神秘而诱人的光芒。 周围挤满了各个学院的学生,他们交头接耳,目光热切地盯著那只古老的杯子。每当有人鼓起勇气,將写有自己名字的羊皮纸投入那跳跃的蓝色火焰中时,人群中便会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友善的口哨和鼓励的掌声,气氛热烈得像是在过节。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弗雷德挥舞著手中的魔药瓶,声音洪亮,几乎盖过了现场的喧囂。 乔治紧跟在他身边,同样高举著属於他的那瓶魔药,仿佛他们手里拿著的不是魔药,而是梅林爵士团的一级勋章。 “瞧好了,各位!歷史性的时刻即將到来!” 他们的举动立刻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手里的魔药在瓶子里晃动。 赫敏正和哈利、罗恩站在一起,看到双子这番兴高采烈的模样,她不由得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混合著无奈和觉得好笑的弧度。 当双子像表演二人转一样挤开人群,炫耀般地晃动著魔药瓶时,赫敏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清晰而理性,像一盆冷水试图浇熄他们过热的头脑:“不可能的,你们省省吧。这玩意儿不可能有用的。” 弗雷德和乔治立刻像被磁铁吸引一样凑到了赫敏身边,两人一左一右,调皮地用肩膀轻轻撞了她一下。他们脸上掛著如出一辙的、阳光又带著狡黠的笑容,弗雷德故意拖长了调子问道:“为什么不行呢?我们聪明绝顶的——格兰芬多万事通小姐?” 乔治在一旁配合地眨著眼睛。 赫敏对那个略带调侃的称呼並不在意,或许是因为双子那充满少年意气的、真诚而无恶意的调皮语调让她生不起气来。 她反而轻笑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精准地指向环绕火焰杯底座的那一圈细细的、散发著微弱金光的线条。 “看见了吗?” 她语气篤定,神色严肃:“那条线——是年龄线。据说是邓布利多校长亲自施法画下的。” 她的目光转向双子手中那两瓶橙黄色的液体,带著一种“你们太天真了”的表情:“至於你们那些……嗯,『聪明』的小把戏——” 她故意顿了顿,摊开了手:“——不可能有用的。想想看,如果增龄剂就能骗过去,那这年龄线还有什么意义?” 弗雷德和乔治闻言,非但没有气馁,反而笑得更加张扬和自信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写满了“我们早就料到了”的神情。 “也许他老人家根本想不到呢?” 弗雷德耸耸肩,语气轻鬆,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可能。” 赫敏立刻反驳,她的逻辑思维不允许她接受这种侥倖心理:“这个东西绝对不可能矇混过关。” “还用猜吗?” 赫敏抱起手臂,用一种理所当然、近乎教诲的语气说:“像邓布利多校长那样的天才巫师,怎么可能被区区增龄剂这种小把戏骗过去?你们也太小瞧他了!” “嘿!正是小把戏才高明!” 弗雷德和乔治异口同声地喊道,配合默契得天衣无缝。 乔治紧接著补充道,脸上带著机智的光芒:“就是因为这事儿太不可能,太『低级』了,根本不会有人蠢到用增龄剂来挑战年龄线,所以邓布利多才可能不会特意设防!这就叫——出其不意!” 两人对自己如今的魔药製作能力抱有极高的信任,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担心。 “来吧!见证奇蹟的时刻!” 弗雷德猛地站起来,使劲摇晃著手里的魔药瓶,液体在里面剧烈翻滚,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乔治也站了起来,和他並肩而立。 两人像进行某种庄严仪式般,同时拔开了水晶瓶的软木塞。他们面对面站著,眼神交匯,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兴奋和彼此之间的绝对信任。 弗雷德看著乔治,如同即將奔赴战场的勇士,大声喊道:“准备好了吗?弗雷德!” 乔治也气势十足地回应,仿佛在回应灵魂的另一半:“时刻准备著!乔治!” “乾杯!” 两人异口同声,然后做出了个令人啼笑皆非的动作——他们模仿喝交杯酒的姿势,手臂交错,仰头將瓶子里那味道据说像煮过头的捲心菜一样的增龄剂一饮而尽。 周围响起一阵鬨笑和叫好声。 喝完魔药,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脸上带著“成败在此一举”的决绝,同时深吸一口气,向著那条散发著微光的年龄线奋力一跳! 令人惊讶的是,他们的身体竟然真的毫无阻碍地越过了那条线,稳稳地落在了圈內! “耶——!!!” 两人瞬间被巨大的喜悦淹没,弗雷德兴奋地挥舞著拳头,乔治则直接蹦了起来。他们得意洋洋地向周围目瞪口呆的人群炫耀,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看见了吗?!看见没?!我们成功了!太棒了!” “哇——!” “梅林啊!他们真的进去了!” “太厉害了!” “啪啪啪啪——!” 短暂的寂静后,门厅里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惊嘆和雷鸣般的掌声!周围的学生们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对於他们“作弊”行为的愤怒或鄙夷,反而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的笑容。 或许,在他们內心深处,也暗暗期盼著这个方法真的有效,这样他们自己或许也能看到一丝参与竞爭的渺茫希望。 在眾人的欢呼声中,弗雷德和乔治意气风发地拿起了早已准备好的、写著各自名字的羊皮纸。 他们抬起手,眼前就是那跳跃不息的火焰,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们的心臟也因为激动和即將到来的“成功”而怦怦直跳。 “准备好了吗?” 弗雷德压低声音,难掩兴奋地问。 “1!” “2!” “3!!!” 两人同时將手中的羊皮纸投入了火焰杯之中!蓝色的火舌轻轻舔舐了一下羊皮纸的边缘,瞬间將它们吞噬殆尽,火焰杯依旧安静地燃烧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啪!” 两人兴奋地击掌,巨大的响声在喧囂中依然清晰可闻。 “太棒了!我们成功了!” 然而,他们的庆祝仅仅持续了不到五秒钟。就在他们击掌后,准备接受眾人更热烈欢呼的那一刻,异变突生。 “轰!” 火焰杯仿佛被激怒了一般,猛地爆出一股异常庞大的火焰。这股火焰如同衝击波般向四周迅猛扩散,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大魔力,精准地命中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弗雷德和乔治。 “哎哟!” “啊!” 两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撞在胸口,惨叫一声,像两个被扔出去的布娃娃一样,直接倒飞出去数米远,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整个门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弗雷德和乔治齜牙咧嘴地互相搀扶著,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感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然而,当他们看清对方的样子时,瞬间忘记了疼痛,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乔、乔治……你的头髮……” 弗雷德指著对方的脑袋,声音颤抖。 “弗、弗雷德……你也是……” 乔治也指著弗雷德的头顶,眼睛瞪得像铜铃。 只见他们两人那一头原本如同火焰般耀眼的红髮,此刻竟然变得如同雪一样苍白。 不仅如此,他们的下巴上,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长出了浓密而蓬乱的白鬍子,一直垂到胸口! 他们看起来活像是突然老了六十岁。 两人难以置信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脸,指尖触碰到的是粗糙的、不属於他们这个年龄的浓密鬍鬚,以及那变得苍白如雪的头髮。 他们互相瞪著对方,眼睛里清晰地倒映出彼此那副滑稽又可怜的苍老模样,仿佛一瞬间从活力四射的少年变成了风烛残年的老翁。 整个大厅的人都愣住了,几秒钟的绝对寂静后,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著,弗雷德和乔治自己也反应了过来。他们看著对方那副滑稽透顶的尊容,先是愣住,隨即—— “哈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 两人指著对方,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毫无形象可言的大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荒诞和一种“幸好不是我一个人倒霉”的幸灾乐祸。他们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飆了出来,直拍大腿,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们爽朗而调皮的笑声,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没心没肺和乐观精神,瞬间充满了整个门厅,驱散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愕和寂静,也引得周围越来越多的学生跟著哄堂大笑起来。 【小剧场: 弗雷德:来!乔治,我们来拍个照! 乔治:等我梳一下鬍子。 来! 一! 二! 三! 咔嚓! 光芒闪过,一张照片落下来。 照片里,乔治和弗雷德顶著花白的头髮和鬍子,笑得开怀。】 三强勇士选举 霍格沃茨的大礼堂里,成千上万根蜡烛的光芒似乎都聚焦在了教师席前那片区域。邓布利多站在讲台中央,他银白色的长髮和鬍鬚在烛光下仿佛自带光晕。 他环视著下方一张张充满渴望和紧张的脸庞,眼神温和。 “现在。” 邓布利多的声音清晰地传遍礼堂的每一个角落:“正是那万眾期待的时刻——三强爭霸赛勇士的选拔。” 他张开五指,手臂优雅而缓慢地划过一个半圆,仿佛在引导著某种无形的力量。隨著他手指的移动,整间大礼堂的光线仿佛被某种魔法操控,慢慢暗淡下来,墙壁上的火把和天花板上悬浮的蜡烛光芒都变得柔和、微弱。 这突如其来的昏暗,使得火焰杯本身散发出的幽蓝光芒变得前所未有的耀眼和夺目,它成为了整个礼堂唯一的光源核心,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邓布利多小心翼翼地靠近火焰杯,他伸出那只布满皱纹却稳定的手,掌心向上,静静地等待著,等待著那承载著命运与荣耀的纸条从中飞出。 火焰杯中心的顏色发生了剧变,那神秘而优雅的蓝色,如同被投入烈火的鈷玻璃,瞬间转化成了艷丽、刺目。 “噗”地一声轻响,一张边缘被烧得微微捲曲、泛著焦黑的羊皮纸条,裹挟著磅礴的热浪和耀眼的红色火星,从火焰中激射而出。 它不像是一片轻飘飘的叶子,反而像是一只被灼伤的鸟儿,挣扎著缓慢飘落下来,最终,落入了邓布利多早已等候多时的掌心。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纸条,將其打开,凑到半月形眼镜前,仔细地將每一个字母看了一眼。然后,他转向台下鸦雀无声的眾人,迎著那无数道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期待目光,洪亮地宣布:“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是——”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製造著悬念:“——威克多尔?克鲁姆!” “哇啊——!!!” 德姆斯特朗学院的学生们所在的区域瞬间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和跺脚声。他们用力拍著手,脸上洋溢著与有荣焉的骄傲。 几个坐在克鲁姆身边的学生更是兴奋地用力拍打著他的后背和肩膀。 那位阴鬱的魁地奇巨星,此刻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个有些僵硬但绝对真实的笑容,他站起身,坦然接受了来自四面八方那混杂著崇拜、羡慕甚至是嫉妒的目光洗礼。 邓布利多微笑著与他握了握手,並鼓励性地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低声道:“恭喜你,威克多尔。” 克鲁姆点了点头,然后在卡卡洛夫校长那毫不掩饰的得意目光注视下,跟隨著一位教授的指引,走向隔壁的房间,等待其他勇士的选出。 紧接著,没等欢呼声完全平息,火焰杯再次喷吐出一张纸条。这张纸条与之前那张截然不同——它纸质看起来更细腻,边缘装饰著精美繁复的鏤空花边,透著一股法兰西式的优雅。单凭这独特的样式,不少人就已经猜到了它的来歷。 果不其然,邓布利多展开纸条后,念出了那个许多人心中默念的名字:“布斯巴顿的勇士是——芙蓉?德拉库尔!” 那个拥有著瀑布般银亮长发和惊人美貌的女孩,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而自信的笑容,如同最娇艷的玫瑰在瞬间盛开。她优雅地站起身,仪態万方,坦然接受著来自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长桌的热烈掌声和欢呼。她走过去,与邓布利多握手,经过她的校长马克西姆女士时,对方投来了无比欣慰和骄傲的目光。 最后,便是所有霍格沃茨学生最为期待的时刻——他们自己学院的勇士。 火焰杯没有让人久等,第三张纸条平稳飞出。邓布利多接住,打开,脸上露出了由衷的喜悦笑容,他大声宣布:“霍格沃茨的勇士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耶——!!!” 赫奇帕奇长桌瞬间成为了欢乐的海洋!掌声、欢呼声、口哨声震耳欲聋。其他学院的学生们也报以了热烈的掌声。 塞德里克,那个英俊、正直、才华横溢的男孩,脸上带著惊喜而谦逊的笑容站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子,然后迈著稳健的步伐走上前,与邓布利多用力地握了握手。 整个礼堂都沉浸在一种欢腾而满足的气氛中。三位勇士,三位眾望所归的候选人。 邓布利多高兴地张开双臂,示意大家安静:“好了!现在,我们三位优秀的勇士都已经选拔出来了!” 他的声音带著庆典主持人的高昂:“但是,请记住!在接下来的挑战中,最终只能有一位,能够载入史册,贏得永恆的荣耀!” 他说话的同时,侧身向后方示意,克劳奇先生脸上堆著官方式的笑容,手里捧著一个被深紫色天鹅绒布覆盖的物件,那物件看起来像是一个高脚杯的轮廓。 “只有一位!” 邓布利多的声音如同洪钟,他伸手指向那个被覆盖的奖盃:“可以最终举起这象徵著智慧、勇气与力量的冠军之杯、这胜利之杯——” 他猛地一挥手,仿佛施展了魔法,那块天鹅绒布“唰”地一声飞扬起来,露出了下面那尊闪烁著璀璨夺目金光的奖盃。 “——三强冠军杯!!!” “哦——!!!” 奖盃的出现引发了新一轮的惊嘆和欢呼浪潮。 然而,就在这万眾欢腾的时刻,站在教师席一侧的斯內普,那长久未见阳光的苍白脸上却笼罩了一层疑云。他那双黑色的眼睛如同鹰隼般死死盯住火焰杯。 火焰杯中的火焰,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不稳定的状態跳动著,时而窜高,时而收缩,顏色也在蓝色与红色之间微妙地闪烁,这绝非常態。 斯內普黑袍微动,他缓慢地向台下走了两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躁动不安的火焰杯。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包围了他,他感觉似乎有某种超出掌控的、重大的事情即將发生。 邓布利多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斯內普那凝重的脸色,以及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紊乱的魔法波动。他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觉。他猛地回过头。 火焰杯的顏色竟然再次发生了改变。 那艷丽的红色褪去,重新变回了幽蓝,但隨即,蓝色之中又翻滚出如同淤血般的暗红与不祥的墨黑交织的色彩。 这意味著……它还在选拔勇士! 这怎么可能?! 邓布利多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眉头紧紧锁起。他快步上前,再次靠近那躁动不安的火焰杯。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火焰杯仿佛积蓄了最后的力量,猛地迸发出一大团庞大而混乱的火焰。 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竟然有两张纸条,如同被狂风捲起的落叶,同时从翻腾的火焰中飞射而出。 邓布利多眼疾手快,下意识地伸出手,將那两张不请自来的纸条牢牢抓在手中。他展开纸条,低头看去。 仅仅是一眼,他那双总是充满智慧和从容的蓝眼睛里,瞬间被浓浓的不可思议和震惊所充斥。 他甚至难以置信地又仔细看了一遍,仿佛要確认那上面的字母不是某种恶作剧的幻象。 他抬起头,望向台下茫然的人群,第一次,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迟疑,他念出了第一个名字:“哈利……波特?”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礼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无法抑制的惊呼。 紧接著,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了第二张纸条上,他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声音里那份疑惑更深,甚至带上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重:“还有……洛斯特?珀加索斯。”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如同火山爆发前的压抑嗡嗡声。 邓布利多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不再是那个慈祥的校长,而是那位经歷过无数风浪、威严的巫师领袖。 “哈利?波特!洛斯特?珀加索斯!请到前面来!” 此时,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相对靠后位置的珀加索斯,她极其缓慢地抬起眼。 她第一个看向的人,並非教师席上的邓布利多或斯內普,而是站在门廊阴影处,拄著拐杖的穆迪。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短暂地交错,仅仅一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任何信息。隨即,珀加索斯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仿佛只是隨意一瞥。 她合上膝上摊开的笔记本,从容地站起身。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发地为她让开了一条通路。 整个礼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复杂地注视著她,一步一步,镇定自若地走向礼堂中央。 她的步伐平稳,仿佛不是去接受质疑,而是去参加一场早已预定的会面。 当她经过格兰芬多长桌时,哈利还满脸呆滯地坐在那里,嘴巴微张,似乎完全无法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寧愿相信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珀加索斯脚步未停,只是顺手拿起自己手中那本硬皮笔记本,动作自然得像是拂过一片落叶,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哈利的后脑勺上。 “啪!” 声音並不响亮,但在此时此刻,这死寂得连呼吸都听得见的礼堂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哈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拍得猛然惊醒,他吸了口气,恍恍惚惚地站了起来。脚步迟疑,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往前走。 赫敏紧皱著眉头,但她还是在一旁用力推了哈利一把,低声催促。而罗恩则微微垂著眼,低著头,盯著自己的膝盖,脸色有些发白,嘴唇紧抿,表情复杂。 所有人都沉默地目视著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前走。走在前面珀加索斯步履依旧镇定,仿佛周遭所有审视、怀疑、惊讶的目光都不存在。 她平静地走到面色凝重的邓布利多身边,甚至没有看老校长一眼,只是径直伸出手,索要走了那两张羊皮纸。 邓布利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將纸条递了过去。 珀加索斯接过纸条,目光快速扫过,然后,她像是分发一张无关紧要的便签一样,將写著“哈利?波特”名字的那张纸隨意地往旁边一递。 刚好,被此时懵懵懂懂走过来的哈利,下意识地接住。 哈利手里捏著那张滚烫的、证明他“作弊”的“罪证”,顶著全场数百道如同针扎般的目光,感觉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行走在烧红的炭火上。他的內心充满了巨大的荒谬的无辜感和一种百口莫辩的委屈。 而他的耳边,已经开始清晰地传来一些充满质疑和恶意的窃窃私语,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 “他作弊……” “不可能!他怎么做到的?” “他们俩都作弊了!” “他们都没满十七岁!” “波特总是能搞出点大新闻……” 哈利心臟狂跳,手心冰凉,他忍不住小心地抬眼,看向前方那个依旧挺直脊背、单薄却仿佛蕴含著无穷力量的背影。她依旧是那副样子,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让她皱一下眉头。这种近乎诡异的镇定,反而让哈利更加心慌意乱。 他们走过教师席旁边。麦格教授看著他们两人经过,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那双平日里严厉的眼睛里此刻是满满的担忧。 而斯內普,他的目光如同黏稠冰冷的毒液,缠绕在哈利和珀加索斯身上,尤其是在珀加索斯身上停留得更久,那眼神晦暗不明,充满了探究、怀疑和被矇骗的愤怒。 然而,意外的是——以往对斯內普教授极其关注、甚至可以说是唯一能让她有所反应的珀加索斯,此刻却没有看他。 她的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教师席,掠过斯內普那张阴沉的脸,仿佛他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別,只是路途中一块不起眼的石子。 看过了,就看过了,什么情绪都没有留下,什么痕跡都未曾烙印。 【小剧场: 哈利:(惊恐)我没干啊! 哈利:(大叫)救命!梅林啊!请证明我的清白吧! 梅林:(疑惑)好像有人在叫我? 唰! 穆迪(小巴蒂):(一把扯过幕布)! 哈利:(回头)刚才…… 穆迪(小巴蒂):刚才什么? 哈利:(指指幕布)刚才好像有人在后面。 穆迪(小巴蒂):(回头)哪里?(拿起拐杖打过去)哪里有人?哈利,你是不是听错了? 哈利:(疑惑,抓头)是、是吗? 穆迪(小巴蒂):(摇摇头,喝一口酒)你就是太紧张了。 哈利:(嘆气)我该怎么办? 穆迪(小巴蒂):(笑笑)…… 无奖问答,为什么梅林会出现?为什么小……穆迪教授会阻拦梅林? 答:______】 他一定在撒谎 哈利迷迷糊糊地走进了那间属於勇士的休息室。他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心臟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房间布置得异常华丽,墙壁上掛著深色的掛毯,几张桌上摆放著闪闪发光的银器。 而走在他前面的珀加索斯,却与他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像是漫步在自家的后花园,既不见急切,也看不出半点畏惧。 她那件宽大的黑色校袍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更衬得她身形单薄,却又带著一种不容忽视的镇定。 先前的三位勇士听到动静,从里面的套间走了出来。当他们看清走进来的竟然是两个人,而且是波特和珀加索斯时,三人的眼中是惊讶和困惑。 不过,他们的目光中除了惊讶,倒也没有太多明显的恶意,更多的是纯粹的不解。 就在这时,休息室门口传来了一阵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的爭吵声,如同即將掀翻屋顶的暴风雨。显然是各院的院长和重要教授们匆匆赶到了。 “这简直荒谬!不公平!” 马克西姆女士高昂而愤怒的声音率先穿透门板。 “你个法国佬,闭嘴!现在不是嚷嚷的时候!” 卡卡洛夫尖厉的反驳,带著浓重的东欧口音。 “看什么都像阴谋!我看是你心里有鬼!” “安静!你们都安静点! “安静。我都没办法思考了!” “先安静!” 弗立维教授尖声叫著,试图调停。 “我抗议!我抗议!这绝对是针对我们布斯巴顿的阴谋!” 马克西姆女士不依不饶。 “这绝对不可能!你们霍格沃茨想干什么?一口气出三个勇士?!” 卡卡洛夫怀疑的目光瞪著邓布利多。 “安静!安静!” 邓布利多的声音带著罕见的急促和威严,他提著那身绣满星辰月亮的长袍下摆,步履匆匆地率先冲了进来,甩掉了身后的混乱。然而,跟在他身后的院长们依旧吵吵嚷嚷,脸上写满了激动和不满。 邓布利多湛蓝色的眼睛迅速扫过房间,目光最终精准地锁定在哈利身上。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哈利看见校长,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轻微后退了两步,后背几乎要贴上冰冷的墙壁。 邓布利多几步衝上前,一把按住了哈利略显单薄的肩膀,力道有些重。他那双通常充满智慧和温和光芒的蓝眼睛,此刻死死地盯著哈利的绿眼睛,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看清最深处的真相。 哈利能清晰地看到那双眼睛里翻涌著的、被强行压抑的生气、巨大的惊讶和深深的不解。 “哈利?波特。” 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质询:“哈利,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把自己的名字投进火焰杯?告诉我,没有,对吧?!” 哈利被这突如其来的、近乎逼问的態度嚇到了,他看著邓布利多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复杂情绪,那里面甚至有一丝……害怕?害怕他说出“有”字?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颤抖:“没有!教授,我没有!” 邓布利多紧紧盯著他,毫不放鬆地追问:“那你有没有请年纪大一点的同学帮你把名字投进去?” “没有!教授,绝对没有!” 哈利用力摇头,声音因为急切而提高了一些。 “你確定吗?哈利,看著我,你確定吗?” 邓布利多的直视著他,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是的,先生!我確定!” 哈利几乎是喊出来的,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不信任的目光灼伤了。 邓布利多看著哈利眼中的害怕,那不像是在演戏。他紧绷的肩膀鬆弛了一点点,按住哈利肩膀的手也稍微放鬆了力道。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稍微冷静了一点。 显然,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肯定在撒谎!” 马克西姆女士愤愤不平的声音再次响起,她高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十足,她一把挥开了旁边一盏垂得有点低的水晶灯,灯架发出危险的摇晃声。 “他才没有!” 一个粗哑的声音立刻反驳她。 穆迪拖著那条木腿,咚咚地走上前,那只正常的眼睛扫过在场眾人,而那只魔眼则在他脑后滴溜溜乱转。 他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火焰杯,是一件法力极其高强的古老法器!想要蒙蔽它,让它做出错误的判断,需要强大的混淆咒!” 他的目光转向哈利,带著一种审视,但语气却像是在为他辩护:“显然,以这个四年级孩子的魔力水平和知识储备,他根本没这个能力施展,甚至可能都没听说过这种咒语!” 旁边的卡卡洛夫立刻愤怒地瞪向穆迪,眼神阴鷙,仿佛在看宿敌:“你好像对这件事动了不少『聪明』的脑筋呢,疯眼汉。” 他语带讥讽,暗示穆迪在偏袒霍格沃茨。 两人之间立刻瀰漫开一股紧张的对峙气氛,他们目光交锋充满了火药味。 “我以前的工作。” 穆迪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就是必须学会用黑巫师的思维方式去思考问题,预判他们的手段!这一点,卡卡洛夫,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没忘吧?” 他的话语戳中了卡卡洛夫最不愿提及的过去。 马克西姆女士眼看在哈利这里找不到突破口,立刻將矛头转向了另一个异常平静的目標。她抬起戴著精致手套的手,指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置身事外的珀加索斯,声音带著质疑:“那她呢?!这个女孩又怎么解释?她也一样无辜吗?” 邓布利多闻言,立刻转过头,目光对上了珀加索斯。那一刻,仿佛周围的爭吵都瞬间远去。珀加索斯就那样静静地站著。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他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双方就这样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 珀加索斯平静地转过身,向著角落走了两步。然后,她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回望了邓布利多一眼。 隨后,她继续迈步,一直走到最远的角落才停下。 邓布利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抬脚跟了过去,將身后一群面面相覷、满腹疑竇的教授们留在了原地。 麦格教授担忧地看著校长的背影,斯內普的眼神更加晦暗难明,弗立维和斯普劳特教授则是疑惑地交换著眼神,但谁也没有贸然跟上去。 在那个远离喧囂的角落,邓布利多弯下腰,银白色的长须几乎要垂到胸前,他压低声音,对珀加索斯说著什么,表情严肃而专注。 由於距离和刻意压低的声音,没有人能听清他们的对话。也不知道珀加索斯到底有没有回答,或者是如何回答的,她只是用背影背对著眾人。 过了一会儿,只见邓布利多突然直起身,往哈利这边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 接著,他又立刻快步走了回来,向哈利伸出手,语气不容拒绝:“哈利,把你的那张羊皮纸给我。” 哈利顺从地將羊皮纸递过去。 邓布利多接过纸条,立刻又转身返回了那个角落,两人在那里站了许久。 良久,邓布利多才和珀加索斯一前一后地走了回来。邓布利多的脸上带著疲惫和无奈,他看向所有注视著他们的教授们,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们没有作弊。”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他们……没有作弊。火焰杯的选择,虽然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和理解,但……是有效的。” “这不可能!” 卡卡洛夫立刻尖声反驳。 “我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马克西姆女士也怒气冲冲。 邓布利多没有理会他们的抗议,而是將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克劳奇:“巴蒂,按照规定,这件事情,最终由你来决定吧。” 他目光扫过面前的五位“勇士”——三个理所当然,两个意外之客。 他思考了一会儿,慢慢地开口,声音刻板,仿佛在宣读法律条文:“规则……是决定性的,是绝对的。” 他顿了顿,確保每个人都听清他的话:“火焰杯的选择,受到古老而强大的魔法契约的约束。一旦被选中,就必须参赛,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意味不言而喻。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哈利和珀加索斯身上,带著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波特先生……以及,珀加索斯小姐,你们没有选择。” 他看著眼前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孩子——一个慌乱无措,满是无辜和惊恐,像个迷途羔羊;另一个则平静得近乎诡异,仿佛周围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像个冷静的旁观者。 “从今天晚上开始。” “你们两人,正式成为三强爭霸赛的勇士。”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惊愕的、愤怒的、怀疑的、担忧的——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在哈利和珀加索斯身上。哈利感觉那些目光像是有重量,压得他几乎抬不起头,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而珀加索斯,却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她仿佛没有听见这最终宣判,也没有在意所有教授投来的复杂审视的目光。 就连斯內普的眼睛盯著她,她也浑然不觉,或者说是根本不在意。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隔绝了所有外界喧囂的孤岛。 预言家日报记者 魔咒课刚下,哈利正和罗恩討论著刚才那根总是不听话的羽毛,麦格教授那严肃而略显急促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响起:“波特先生,请跟我来一下。” 哈利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跟著麦格教授穿过走廊,一路上麦格教授只是简短地告诉他,是关於三强爭霸赛勇士採访的事情,预言家日报的记者来了。 他们来到一间临时腾空的教室门口,哈利发现另外三位勇士已经等在那里了——芙蓉正优雅地靠窗站著;克鲁姆双臂环抱;塞德里克正在看一幅油画,看到哈利时,礼貌地向他点了点头。 麦格教授让他们稍等,自己又匆匆离开去接记者。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才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噠噠”声。 麦格教授率先推门进来,她板著脸,眉头微蹙。紧隨其后进来的女人,让哈利他们瞬间感到一种不舒服的压迫感。 那便是丽塔?斯基特。她有一头经过精心打理的白金色大波浪捲髮,穿著件极其扎眼的祖母绿镶金边的袍子,领口和袖口夸张地装饰著一圈蓬鬆的紫色绒毛,手上戴著好几枚亮闪闪的戒指,指甲涂得鲜红。 她身后跟著一个瘦小沉默的男人,扛著一台巨大的魔法照相机。 丽塔?斯基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迅速扫过四位年轻的勇士,那双藏在华丽眼镜后面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如同饿狼看见肥羊般的兴奋光芒,还掺杂著一丝不怀好意。她伸出戴著鲜红指甲的手指,像清点货物般对著哈利他们点了点,然后转向麦格教授。 “哦,亲爱的米勒娃,我听说我们一共有五位勇士,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奇闻!但这里似乎只有四位?请问,那位神秘的第五位勇士小姐呢?她不愿意见人吗?”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探究。 麦格教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仅仅是从城堡门口到这里的短短一路,以及这位记者过往那些“声名远扬”的报导,就足以让她对丽塔·斯基特產生强烈的反感。 “抱歉,斯基特女士,珀加索斯小姐目前有一些紧急事务需要处理,无法接受採访。” 看到斯基特脸上那明显不信、还想追问的表情,麦格教授忍不住语气生硬地呛了一句:“我想,光是採访眼前这四位优秀的年轻人,就足够你写出一篇『精彩绝伦』的报导了,不是吗?” 她加重了“精彩绝伦”四个字,暗讽对方惯於胡编乱造。 斯基特脸上的假笑僵硬了一瞬,但她很快又堆起更夸张的笑容,夸张地挥了挥手:“噢!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强求。现在,我要开始我的工作了,请『无关人员』暂时离开吧,我需要和勇士们进行一些……深入的交流。” 麦格教授厌恶地瞥了她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脚步快得像要逃离什么脏东西。在关门前,她给了四位勇士一个充满怜悯的、“你们自求多福”的眼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门一关上,斯基特立刻像换了个人,热情得有些虚假:“好了好了,我的明星们!让我们先来张漂亮的合照!这一定会登上头版!” 她指挥著他们摆姿势——让芙蓉坐在教室中央唯一一把看起来还算乾净的椅子上,然后让克鲁姆、塞德里克和哈利站在她身后。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表情……噢,自然点就好,亲爱的们!” “咔嚓!” 一道强光和一阵紫色的烟雾过后,照片拍好了。 “多完美的四人组啊!” 斯基特讚嘆道,目光却像评估商品一样在他们脸上来回扫视。 她扭著腰走到他们面前,热情地伸出手,挨个快速握了一下:“你们好,亲爱的勇士们!我是丽塔?斯基特,《预言家日报》的特约记者。相信我,外面的那些喧囂都是暂时的,而你们——” 她用手指依次点过他们,语气兴奋:“——你们才是真正能引爆话题的新闻本身!” 她凑近芙蓉,几乎是贴著她的脸,然后伸出那只戴著红指甲的手,极其无礼地拍了拍芙蓉光滑的脸颊:“瞧瞧这张粉嘟嘟的、能让无数男孩心碎的小脸蛋!它一定为你贏得了不少特权吧,亲爱的?” 芙蓉湛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优雅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住,浮现出一点厌恶。她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淑女,从未被人如此粗鲁地对待过,她偏开头,避开了斯基特的手。 斯基特毫不在意,目光又转向像一堵墙似的克鲁姆,伸手用力捏了捏他结实的手臂肌肉:“哇哦!这身强壮的肌肉下面,又隱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汗水和……或许是一些小小的秘密?” 克鲁姆阴沉地瞪著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甩开了她的手。 接著,她又转向塞德里克,突然伸手將他原本打理得不错的棕色捲髮揉得一团乱:“看看这头帅气的捲髮!里面一定装满了勇气和智慧,对吧,赫奇帕奇的王子殿下?” 塞德里克勉强维持著礼貌,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小步。 最后,她猛地张开双臂,一把搂住哈利和塞德里克的肩膀,目光在他们脸上逡巡,用一种充满蛊惑的语气说:“简而言之,亲爱的们,怎样才能成为勇士?我那些疯狂的读者们想知道,我的专栏也渴望了解。那么,谁愿意第一个和我……谈谈心?” 丽塔?斯基特:猎物!!!???! …… 接下来的单独採访对三位年长的勇士来说简直是一场折磨。 在隔开的小房间里,斯基特用她那支可怕的速记羽毛笔,问出了一个个刁钻刻薄、充满暗示的问题。 她追问芙蓉是否认为自己的美貌是她成为勇士的优势之一,甚至暗示她是否对某位男性勇士“有特別的想法”。芙蓉气得脸色发白,但仍极力保持著优雅风度。 她对克鲁姆不断强调他魁地奇巨星的身份,暗示他成为勇士是否只是为了锦上添花,巩固名气,並问他是否因为双重身份而看不起其他“普通”的参赛者。 克鲁姆终於忍无可忍,用保加利亚语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用生硬的英语怒斥她的问题“愚蠢且无礼”。 斯基特將话题引向赛德里克的父亲,质疑塞德里克成为勇士是否沾了父亲的光,並追问他在被正式选为勇士前就被视为热门人选,如果最终落选,他和他的父亲会不会“大发雷霆”。 好脾气的塞德里克到最后也无法维持和善的语气。(注1) 【注1:原著中丽?塔斯基特对其他三位勇士几乎没有过正式的採访,在这里根据我对丽塔?斯基特本人的印象,增加了一点她可能会採访的內容。仅为私设。】 当哈利看到芙蓉、克鲁姆和塞德里克先后从不同的临时“採访间”出来时,他们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芙蓉的眼圈甚至有些发红,克鲁姆浑身散发著低气压,塞德里克也失去了往常的阳光笑容。哈利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轮到我们的小英雄了!” 斯基特像捕捉到新猎物一样,热情地招呼哈利,把他带进了一间散发著灰尘和陈旧扫帚味的储物室。房间狭小昏暗,哈利侷促地坐在一个矮小的板凳上,心里紧张极了。对面的斯基特却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目光炯炯地锁定他,像要把他看穿。 她身边,一个笔记本悬浮在半空,旁边还有一根长长的翠绿色羽毛笔,笔尖微微颤动。 斯基特露出一个假笑:“不介意我用速记羽毛笔吧,哈利?” 涉世未深的哈利只觉得这魔法很新奇,大方地点点头:“当然不介意。” 他完全没意识到,这支笔將是他的噩梦。 斯基特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前倾,用夸张语气说:“那么好,哈利。现在,你,一个只有12岁的小男孩……” 哈利忍不住纠正对方:“我14岁了,抱歉。” 斯基特停顿了不到半秒,根本没理会他的纠正,自顾自地继续道:“……就要和三位比你年长、比你强壮的学生竞爭,他们不仅感情上远比你成熟,还掌握了你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强大咒语。告诉我,亲爱的,你紧张吗?害怕吗?” 哈利被这劈头盖脸的问题问得有点懵,他愣愣地回答:“我……我不知道,我没怎么想过这些。” 他说的是实话,他被选中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困惑和压力。 旁边的速记羽毛笔立刻“唰唰”地疯狂书写起来,长长的绿色羽毛尾巴兴奋地晃来晃去。 哈利好奇地瞥了那支笔一眼,斯基特立刻挡住他的视线:“別管它,亲爱的,让它写。” 她很快又绕回原来的话题,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你也不是普通的12岁小男孩,对吧,哈利?” 哈利无力地再次纠正:“14岁。” 斯基特仿佛根本没听见,自顾自地用那种洞察一切的口吻说:“你的故事本身就是一个传奇……大难不死的男孩。你是否认为,正是你过去所经歷的那些……『创伤』,让你內心深处如此渴望参加这场极度危险的比赛?渴望再次证明自己,或者……寻求某种解脱?” 哈利瞪大了绿眼睛,激烈地反驳:“不!我没有!我没有报名!我不知道我的名字是怎么进去的!” 斯基特脸上立刻露出一种恍然大悟般的表情,点著头说:“当然,当然,你没有报名。” 但她那语气和眼神分明写著“鬼才信”。她向前凑了凑,脸上带著一种虚假的同情和理解,还朝哈利眨了下眼:“没关係的,哈利,大家都喜欢一点点『叛逆』的故事,这很吸引人。” 说完,她微微偏头,对著羽毛笔说:“亲爱的,划掉上一句。” 羽毛笔立刻听话地在羊皮纸上划掉了一行字。 “说到你的父母。” 斯基特的语气突然变得低沉而富有煽动性:“如果他们还在世的话,你觉得他们此刻会怎么想?是为你感到骄傲,还是为你担心得要命?” 她不等哈利回答,立刻用一种更快的语速接上,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毕竟,你的做法,往好了说是一种病態的、对关注的渴求;往坏了说,简直就像是……不想活了。” 哈利並没有完全听清她后面那段又快又恶意的话,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支速记羽毛笔吸引过去了。 他看到羊皮纸上刚刚浮现出的一行字,上面写著:“……哈利的眼睛因为回忆过去而热泪盈眶……” “我没有!” 哈利气愤地指著羽毛笔喊道:“我的眼睛可没有『因为回忆过去而热泪盈眶』!你在乱写!” 斯基特的问题总是绕著他的伤疤、他的名声、他“悲惨”的童年打转,並不断暗示他参赛动机不纯。哈利感觉很不舒服。 眼看关於他的“故事”挖得差不多了,斯基特话锋一转,眼中闪著算计的光芒,问道:“那么,哈利,你对那位未能前来的第五位勇士——珀加索斯小姐,有什么看法吗?” 哈利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珀加索斯,下意识地回答:“洛斯特吗?” 斯基特的眼睛瞬间亮得嚇人,像发现了新大陆:“哦——洛斯特!你叫她的教名!多么亲密的称呼!看来你们的关係非同一般?能详细说说吗?” 哈利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慌忙摇头否认:“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没什么特殊关係!我们只是同学!而且她是斯莱特林的!” 他特意强调了学院,希望能划清界限。 斯基特眼睛发光:“你们这是……跨学院的友谊?” “这么说,你很清楚你们是传统意义上的『敌对学院』关係,对吗?那看来你们之间的『同学情谊』一定非常『深切』,才能跨越这种隔阂。那么,你们各自学院的同学,是否对这种『特殊』的关係表示过反对或者……好奇呢?” 哈利感到一阵无力,只能干巴巴地再次强调:“我说了,我和她只是同学!没什么特別的!” “哦,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斯基特点著头,却又立刻侧头对羽毛笔说:“划掉上两句。” 羽毛笔麻利地执行了命令。 “那么。” 斯基特再次凑近,一只手托著下巴,目光紧紧锁住哈利,仿佛要挖掘出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你对这位lester? pegasus有什么看法呢?你觉得她是个怎样的人?她一定非常有魅力吧,才能吸引像你这样……嗯,极度渴望关注和认可的男孩?或者说,你认为她本身就是一个……”(注1) 【注1:lester? pegasus 莱斯特?珀加索斯】 “她不叫『莱斯特』!” 哈利忍不住打断她,感觉心累无比,这个记者似乎永远听不懂人话。 “她叫洛斯特?珀加索斯。而且,我再说一次,我和她只是同学。她很聪明,成绩非常优秀,她是个很好的人。” 他试图用最普通、最正面的词汇描述,以免又被歪曲。 “成绩优异?” 斯基特意味深长地重复:“看来你对她的了解还真是『深入』啊。” 哈利生怕她再胡思乱想,连忙解释:“这是全校都知道的事情!她是全科免修的天才!” 他以为这能说明珀加索斯的优秀是客观事实,与他无关。 斯基特故作遗憾地耸耸肩:“是吗?那真是……有点遗憾了呢。” 她话锋又一转,压低声音,带著分享秘密的口吻说:“不过,我听到一点小小的风声……据说这位如此『吸引你注意』的天才小姐,似乎和你们斯莱特林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內普,有著某种……超出寻常师生关係的、更为『深切』的联繫?你觉得,他们之间的这种『关係』,会对你和她之间可能存在的『友谊』產生影响吗?” 哈利听到这话,先是疑惑:“他们有什么深切关係?” 在他的认知里,斯內普教授確实对珀加索斯格外关注,但他一直以为那是因为珀加索斯成绩太好了,是斯內普最得意的门生。 仅此而已。 斯基特夸张地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混合著同情和“果然如此”的表情:“哦,亲爱的哈利……看来她並不是什么事情都告诉你。显然,你对她的了解,还远远不够『深入』啊。” 她故意留下了令人浮想联翩的空白。 哈利:我觉得这个人这里有点问题。(指指脑袋) “对了,没错。” 她很快又接上,仿佛才想起来:“我听说那位小姐是全科免修的天才。那么也就是说,在五位勇士中,虽然她和你的年龄一样,都是13岁……” “我们都是14岁!十四岁!” 哈利几乎要吼出来了,他受够了这个记者永远记不住他的年龄。 “好的,好的,好的,十四岁。” 斯基特敷衍地摆摆手:“就是说,她所拥有的知识和掌握的魔咒,可能对你来说是『深不可测』的。虽然她可能比不上另外三位年满十七岁的勇士,但显然,对你而言是难以企及的。那么,哈利,你认为在这场几乎『不平等』的对决中,你还有获胜的可能性吗?你觉得自己真的能获得你『希望』得到的那些关注吗?” 哈利:(生无可恋……)-_- 她的目光像解剖刀一样上下打量著哈利,语气变得尖锐:“还是说,你其实觉得只要参加了比赛,至於是否获胜、是否得到关注,甚至自己是否会受伤,都根本不在乎?你是否……將自己的生命安全的重要性,放在了『出名』之下?” 哈利气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面对这一连串恶意满满的问题,他只觉得血往头上涌,一时间脑子里嗡嗡作响,竟不知该如何有力地反驳,只能干巴巴地重复著:“没有……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 当哈利终於从那个令人窒息的储物室走出来时,他的脸色苍白。反观斯基特,则满脸红光,兴奋得几乎要手舞足蹈,她小心地收好那写满了“故事”的羊皮纸,仿佛捧著稀世珍宝。 她踩著鞋子,扭动著腰肢,带著她那位沉默的摄影师,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路过等待在外面的四位勇士时,她还故作优雅地朝他们挥了挥手:“再见了,我亲爱的勇士们!期待在报纸上看到你们更『精彩』的故事!” 然而,没有一位勇士回应她。但斯基特毫不在意,脸上掛著胜利者的笑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噠噠”声逐渐远去,留下四位身心俱疲的年轻人和一屋子令人不快的空气。 【註:珀加索斯被选为勇士以及她接近克劳奇二世不是为了获得名誉什么的。说句不太好的实话,她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只是我难以接受,我亲自创造的孩子就这样活著,或者“活著”,有巫师读者也发现我的文章变得有些奇怪,走向很平淡,主线模糊,只是因为我改变了原定的结局(原结局过分到每每想完后心口疼,喘不上气),是我產生了情感,我不愿我的孩子这样活著,才有了“s小姐”这个人物,“s小姐”是为了我的宝宝诞生的,不是为了其他人(其他任何人,包含教授),她所做的一切就是我要做的一切。 我不在意別人是否喜欢我写的文字,这本书的目的从未变过,只是从“渴望另一个世界里每个人都美好”,增加了一个“渴望我写下的每一个人都美好”(虽然没怎么好过,正在努力尝试)。(是的,我很喜欢写点不太好的结局,从小到大没改过……对不起′~`) 我忘记了到底什么时候对珀加索斯產生了真正的、明確的“亲情”情感,反正不是一开始,所以我会在全文(包含多结局、番外)完结后,写一封对我所爱的宝宝——洛斯特?珀加索斯的致歉信。 仅以上解释本文文风改变、主线奇怪的缘由,感谢所有阅读过的巫师读者。 致各位巫师读者:对不起。 ——ms.s谨上】 四只火龙怎么分五份? 校长办公室里瀰漫著一种罕见的沉重气氛。墙上的歷代校长肖像罕见地没有打鼾或爭执,而是神情肃穆地注视著下方。 邓布利多坐在他宽大的办公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蓝色眼眸带著深切的忧虑。手指无意识地捻著自己银白色的长须,目光落在对面几位风尘僕僕的访客身上。 克劳奇坐在一张高背椅上,表情严肃刻板,手指正快速翻阅著一份厚重的资料。在他旁边,坐著几位穿著有些磨损的皮甲、身上还带著淡淡烟燻火燎气味的巫师。 他们是罗马尼亚火龙研究与管控基地的代表。其中一位头髮被火燎得有些捲曲,有著韦斯莱家標誌性红髮的男巫,正是查理·韦斯莱。 一个留著浓密灰白鬍子的巫师,將一叠整理好的羊皮纸资料推到邓布利多面前:“邓布利多校长,情况就是这样。我们基地目前健康状况良好、性情……呃,『相对』稳定、且適合用於这种『竞技展示』的火龙,经过仔细评估,確实只有这四条了。” 他用粗壮的手指点了点资料上附带的几张会动的火龙照片——一条匈牙利树蜂,一条威尔斯绿龙,一条赫希底里群岛黑龙,还有一条中国火球龙。 克劳奇皱著眉,迅速瀏览著资料上关於基地其他火龙的记录,指尖划过一行行数据。 “怀孕的秘鲁毒牙龙母龙,危险等级提升到最高,绝对不行……这两条瑞典短鼻龙上个月刚送到挪威的兄弟机构进行联合研究,来回运输加手续,时间根本来不及……还有这条刚做完手术的澳洲蛋白眼,还在恢復期……” 他合上资料,看向邓布利多,脸色也不太好看:“剩下的一些,要么年龄太小,要么攻击性太强、完全不受控,確实都不符合『最低安全標准』。” 邓布利多长长地嘆了口气,忧心忡忡地问:“真的……就只有这四条了吗?没有其他任何……替代方案?” 他湛蓝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希望有人能提出转机。 麦格教授站在邓布利多身侧不远处,她听到这里,忍不住向前迈了一小步:“可是,阿不思,我们这次有五位勇士!五位!四条龙怎么够分?” 她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查理闻言,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解和困惑,他插话道,语气直率:“等一下,邓布利多教授,还有克劳奇先生……我记得三强爭霸赛的传统,都是三位勇士啊?怎么会需要五条火龙?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看邓布利多,又看看巴蒂,想从他们脸上找到答案。 邓布利多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鼻樑,然后重新戴上,无奈地向他们解释:“查理,事情……出现了一些我们未曾预料到的特殊情况。火焰杯这一次,选出了五位勇士。” 那几位龙研员皆是一脸惊讶。 “是的,五位。”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五位?!” 查理和其他几位火龙研究员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低声议论了几句,显然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案。 查理眉头紧锁,思考著这个棘手的问题,他摊开手,语气坦诚而无奈:“教授,基地的情况我们最清楚。別说五位,现在连这四条符合要求的龙,也是我们精挑细选、反覆確认过状態才敢报上来的。” “那条怀孕的母龙绝对不能用,任何刺激都可能导致灾难性后果。送去挪威的两条根本指望不上。如果能发现一条状態合適的野生龙……” 他顿了顿,似乎在评估这个想法的可行性:“或许都比临时从其他地方紧急调配要快。” 邓布利多知道查理说的是实情,火龙不是小猫小狗,运输、交接、適应新环境都需要时间,而且必须確保绝对安全。 他抬起眼,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翻看资料的克劳奇,將这个难题拋给了他,声音低沉:“巴蒂,你是魔法部此次比赛的直接负责人,你看……这该如何处理?” 邓布利多:(忧愁)(甩锅)巴蒂,你怎么看? 巴蒂:-_-|| 克劳奇几乎没有犹豫,他合上资料,挺直腰板,用一种公事公办、不容置疑的语气做出了决定,语速很快:“先將这四条確认的火龙按计划运送过来,確保第一项目能够如期开始。同时,立刻以魔法部的名义,向其他拥有火龙的国家或机构发出紧急协助请求,看能否临时调配一条符合条件的火龙过来,费用和手续从简。”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查理:“另外,韦斯莱先生,立刻组织一支有经验的搜捕小队,前往已知的火龙可能棲息地,尝试寻找並临时『徵用』一条状態合適的野生龙。双管齐下,务必在第一个项目开始前,凑齐五条龙。” 查理和几位研究员互相看了看,虽然觉得寻找野生龙风险很大,但这確实是眼下能想到的最有可能解决问题的办法了。 查理代表基地点了点头,沉声道:“我们可以接受这个方案。运送四条龙的工作我们立刻安排。寻找野生龙……需要最精锐的小队和详尽的计划,我们基地可以派人协助。” 邓布利多也只能点点头,忧虑未减,但多了一丝希望:“目前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希望梅林保佑,我们能及时找到第五条龙。” “阿不思!” 麦格教授听到“野生龙”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几乎失声叫了出来:“你……你是要让孩子们去面对一条完全野生的、未经任何驯化或评估的火龙?!那里面还有两个只有十四岁的孩子啊!波特和那个珀加索斯!这太疯狂了!” 邓布利多抬起手,做了一个安抚的动作,试图让激动的麦格平静下来,但他的眼神也显得心事重重:“米勒娃,冷静些。” “查理和搜捕小队都是最专业的。他们会选择相对……不那么极端的龙种,並且做好万全的防护和应急准备。比赛时,我们也会安排警戒,確保勇士们的生命安全是第一位的。” “生命安全第一?” 麦格教授气得声音发抖,她几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直视著邓布利多:“他们是孩子!是我们的学生!不是用来餵养火龙的饲料! “一条充满不確定性的火龙,和基地里的火龙,完全是两个概念!你这是在拿他们的性命冒险!” 斯內普教授一直像一道黑色的影子,安静地立在靠墙的书架旁,仿佛对这场爭论漠不关心。他双臂环抱,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空洞地望著壁炉里跳跃的火焰,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又或者只是在极力压抑著什么。 身材矮小的弗利维教授站在一张高脚凳上,此刻也焦急地搓著手,尖声说道:“米勒娃说得对,阿不思!他们还那么年轻,魔力控制和对危险的感知都远不及成年巫师!一条野生火龙,这太危险了!或许……或许我们可以调整项目?” “决定已经做出了。” 邓布利多的声音虽然依旧温和,但却带上了一种不容更改的坚定,他打断了弗利维的话。 “为了比赛的公平性和延续性,我们必须为五位勇士提供同等的挑战。时间紧迫,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邓布利多也很无奈:“何况,已经警告过所有选手了,比赛充满危险,甚至危及生命。” 克劳奇也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补充道:“魔法部会全力支持搜捕和防护工作。比赛章程不容隨意更改。” 他的话语里透著一股官僚式的冷漠,似乎更关心流程和规则,而非具体某个学生的安危。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每个人脸上都掛著不同的神色,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墙上肖像画们极轻的嘆息声。 兔子戴官帽 霍格沃茨的走廊里比往常更加拥挤,空气里满是著一股带著恶意的视线。哈利埋著头,匆匆地走著,儘量不去注意那些几乎无处不在的徽章反射出的刺眼微光。 那些徽章上“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霍格沃茨的真正勇士!”的字样,会在他经过时,迅速变成“反对作弊者!”,然后周围便爆发出一阵压低的窃笑声。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冰冷的石地板,但那些如影隨形的窃窃私语,还是像针一样钻进他的耳朵。 “看,他还有脸出来……” “作弊者……” “……真给格兰芬多丟脸……” 各种饱含讥讽和轻蔑的词语,伴隨著毫不掩饰的嘲笑目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哈利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朵嗡嗡作响,他只能把拳头攥得更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消那股不断上涌的屈辱和愤怒。 他现在要找到塞德里克。其他的不重要。 在一条相对人少一些的走廊里,他终於看到了那个身影。塞德里克正靠在一张长椅上,姿態放鬆,几个赫奇帕奇的学生围著他,有说有笑,气氛轻鬆愉快。 阳光从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他英俊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光芒万丈的英雄。 哈利犹豫地停下脚步,看著那和谐的一幕,感觉自己像个突兀的闯入者。但他別无选择。他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走上前。 “塞德里克。” 哈利的声音在欢快的谈话声中显得格外突兀:“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一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围在塞德里克身边的几个学生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像冰冷的刀子一样射向哈利。他们的脸上原本的笑意迅速褪去,换成了排斥和警惕,甚至带著一丝厌恶。 没有人大声呵斥,但这种无声的集体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感到不舒服。 哈利强迫自己忽略这些目光,他需要传达信息。 塞德里克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一些,他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看身边表情不善的朋友们,点了点头,站起身。 “当然,哈利。” 他的语气还算平和,但带著一点疏离。他跟著哈利走到走廊拐角一处稍微僻静点的地方,远离了那群同伴。 直到確保那些不满的视线被墙壁挡住,哈利才稍微鬆了口气,但他依然紧张地环顾四周,生怕隔墙有耳。毕竟,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勇士,而自己头上则扣著“作弊者”的耻辱帽子。 “火龙。” 哈利压低声音,几乎是贴著塞德里克的耳朵,飞快地吐出这个词。 “什么?” 塞德里克愣了一下,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他没听懂哈利这没头没脑的话。 哈利再次紧张地瞥了一眼周围,声音压得更低了,语速却很快:“第一个项目!是火龙!我们每人……要面对一条!” 塞德里克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识地向前倾身:“你……你確定吗?哈利?这太……” “塞德!该走了!” 一个赫奇帕奇男生在不远处喊著,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耐烦和催促:“別理他了!” 哈利用力点了点头,眼神无比肯定。他向前凑近一点,快速补充:“千真万確!芙蓉和克鲁姆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我……” 他瞥见那几个赫奇帕奇学生正朝这边走来,脸上带著不耐烦。 “走吧,塞德!跟作弊者有什么好说的!” 一个声音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哈利心中一紧,立刻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急促:“就是火龙!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说完,他转身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塞德里克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哈利!” 塞德里克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急切和歉意。 他看著哈利,有点尷尬:“我……我跟他们说过,別戴那个徽章……那太过分了……” 哈利知道他说的是那些“反对作弊者”徽章。他摇了摇头,挣开了塞德里克的手,语气有些疲惫:“没关係。” 他其实想说“谢谢”,但此刻的处境让他说不出口,而且他知道,塞德里克的劝阻可能並没什么用。 “他不配让你浪费时间!” 远处的催促声更响了。 “塞德!快点!” 哈利看到那些人越走越近,不想再引起更多衝突和注意,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匆匆转身,快步溜走了,背影显得有些仓皇。 他心烦意乱地往回走,胸口堵著一股闷气。就在一个楼梯拐角,他差点撞上一个人。 罗恩正和迪安站在一起,两人似乎聊得很投机,罗恩脸上甚至带著哈利许久未见的那种轻鬆笑容。 “……然后那根羽毛就『嘭』的一下,炸了满屋子的紫色火花!” 迪安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模仿著爆炸的样子。 罗恩咧嘴笑著,挠了挠头,努力辩解:“嘿!那可不是我故意搞砸的!是羽毛质量太差!” 迪安耸耸肩,调侃道:“得了吧,罗恩,事情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你得承认!” “但那效果够炫的,不是吗?” 罗恩试图挽回点面子。 就在这时,罗恩看到了走近的哈利。他脸上的笑容像潮水般迅速退去,换上了一副漠然的表情,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那双总是充满热情的蓝眼睛,此刻却像在看陌生人。 哈利看著罗恩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样子,这些天积压的委屈和被背叛的痛楚瞬间衝上了头顶。 他停下脚步,瞪著罗恩,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你……你太卑鄙了!” 他既气罗恩作为最好的朋友却不相信自己,又恨自己被冤枉却百口莫辩,更痛心罗恩此刻竟然和那些嘲笑他的人一样,用这种冷漠的態度对待自己。 罗恩抱起手臂,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无所谓的、甚至带著点挑衅的语气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立刻吸引了周围路过的学生,不少人停下脚步,好奇地围观,甚至有人小声给罗恩“加油打气”,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 哈利看著罗恩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看戏的人群,只觉得心口发堵,一股无力感涌了上来。他皱著眉,不想再继续这场毫无意义的爭吵。 “离我远点。” 他低声对罗恩说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失望,然后不再看对方,转身快步离开。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穿过走廊,所过之处,那些不友善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或明或暗的讥笑,紧紧跟隨著他。 他一路低著头,只想快点找个没人的地方喘口气。 就在他快要走到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时,一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图书馆的方向缓缓走来。 她穿著整齐的斯莱特林院袍,长发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微光,步伐平稳,脸上依旧是那种万年不变的、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惊扰的平静。 看著她,哈利突然想起来——她也是被火焰杯选中的、被不少人私下非议的“第五位勇士”,同样承受著“作弊”的猜疑。 虽然斯莱特林內部可能碍於她的能力不敢明著说什么,但其他学院的流言蜚语肯定不会少。 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以及传递情报的责任感,让他暂时忘记了自身的烦恼。他立刻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洛斯特!洛斯特,等等!” 珀加索斯听到声音,缓缓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跑得有些气喘的哈利,静静地等著他开口。 哈利跑到她面前,平復了一下呼吸,看著她那双眼睛,心里莫名安定了一些。他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压低声音说:“洛斯特,我有话要跟你说,很重要。” 珀加索斯微微偏头,表示在听,依旧没有出声。 哈利看了一眼周围,虽然这条路人少,但仍有学生经过,不时投来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这里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吧?” 珀加索斯点了点头,示意哈利带路。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附近一个平时很少有人经过的僻静角落。 確认周围再无旁人,哈利才转过身,面对著珀加索斯,急促地说:“第一个项目,是火龙。我们每人要对付一条。” 他怕珀加索斯不信,或者以为他在开玩笑,又急忙补充道:“是真的!消息很可靠。芙蓉和克鲁姆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我刚才……也告诉了塞德里克。” 说完,他有些紧张地看著珀加索斯,等待她的反应。 珀加索斯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哈利只是告诉她“明天天气不错”一样。 【知道了。】 哈利愣了一下,心里有点疑惑:她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但隨即他又释然了,她是珀加索斯啊,那个全科免修、总是料事如神、来去成谜的珀加索斯,说不定她早就通过自己的渠道知道了,或者根本不在意是什么项目。 看著她平静的样子,哈利又想到了那些刺眼的徽章和恶意的目光,心里涌起一丝同情和担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洛斯特,你……你別太在意那些人说的话。还有那些徽章……也別往心里去。” 他觉得自己和珀加索斯现在算是某种程度上“同病相怜”,都顶著不正当手段入选的嫌疑。 他很担心珀加索斯,虽然看起来很强大,但毕竟也是个学生,可能没经歷过这种全校范围的孤立和非议,会被影响。 珀加索斯似乎理解了他的意思。她想起了那些偶尔会瞥见的那些徽章,但她確实从未在意过。 对她而言,那些东西和背景噪音没什么区別。 珀加索斯:什么东西?哦,徽章。o_o 哈利看著她平静无波的反应,也不知道该再说什么了。他点了点头,低声道:“那……你小心。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再次独自一人,融入了那条漫长的走廊。而珀加索斯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然后转身,朝著斯莱特林地窖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去。 【无奖问答: 兔子戴官帽,打一字。 答:__】 「哈利」的魔药作业 哈利正愁眉苦脸地对著摊开在膝上的厚厚一沓羊皮纸。羽毛笔的墨汁已经干掉了一次,他不得不再次蘸取。 斯內普教授要求写满两卷羊皮纸,这简直是场噩梦。哈利写得手腕发酸,思绪枯竭,感觉自己写出来的东西像乾巴巴的稻草。 就在这时,对面的沙发垫微微下陷,一个影子笼罩了他面前的光线。哈利有些烦躁地抬起头,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墨绿色斯莱特林校袍,往上是一张略显苍白、下巴尖削的脸,然后是一头淡金色的头髮。 是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在哈利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姿態有些刻意地端正,双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放。他先是昂了昂下巴,灰蓝色的眼睛看著哈利,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彆扭和关切。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显得隨意、却又压低了的声音开口:“我……听说了。关於……嗯,比赛的那个『项目』。” 因为比赛尚未完全公开进行,即便圈內人已经知道第一个项目是火龙,大家也不能在公开场合直接大声討论。德拉科的措辞显得有些闪烁。 哈利看著德拉科这副样子,无可奈何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充满疲惫的笑容。自从第一个项目的真实內容在小范围內传开后,同学们对他恶意揣测確实消散了不少。毕竟,稍微有点理智的人都不会认为一个十四岁的男孩会主动“作弊”去参加一场需要面对喷火巨龙的比赛,那无异於自杀。 现在大家就都觉得他已经疯了。 德拉科確实也因为哈利“瞒著他”参加比赛,並且之前两人因“徽章事件”和流言而疏远的那段时间,对哈利生过气,冷战过。但当他辗转从某些渠道確切得知第一个项目是火龙时,他立刻就坐不住了。 此刻,德拉科彆扭地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又抬高了点,似乎想努力维持住自己惯有的那种高傲姿態。 但当他看到哈利掩饰不住的疲惫时,那刻意板起的脸又不由得软化了,眉宇间透出一丝真实的担忧。他撇了撇嘴,语气生硬地问:“你……还好吗?哈利。” 哈利摇了摇头,绿眼睛里盛满了连日来的压力和睏倦。让他感到一丝复杂安慰的是,之前因为比赛而疏远他的两个人——罗恩和德拉科,如今德拉科却是第一个主动来打破僵局的。 “我还……行吧。” 哈利声音有些沙哑,笔尖戳在羊皮纸留下一个个黑色的小点。 “好吧,哈利。” 德拉科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用一种“我宽宏大量”的口吻说:“我……原谅你之前那段时间故意不理我了。” “作为一个高贵的马尔福,我原谅你的不敬。” 他显然不想承认是自己先生气、先疏远的,觉得那样会显得自己太在意哈利,有损他马尔福少爷的形象,所以乾脆倒打一耙,说是哈利不理他。 哈利苦笑了一下,心里却感到一丝暖意:“谢谢你,德拉科。至少……你比罗恩强点。” 他指的是罗恩至今还在和他冷战。 罗恩:……(问,好兄弟看不懂我的暗示,怎么办?) 对面的德拉科听到这话,灰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侮辱,他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什么?!你拿我和那只愚蠢的、家里穷得叮噹响的红毛鼴鼠比?!”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引来附近几个同学的侧目。 哈利立刻抬起手,做了一个安抚和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比他先来……” “哼!” 德拉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重新坐好,但脸上还是气鼓鼓的。 “你生气了?” “胡说!马尔福怎么会为这种毫无品位的对比生气!” 德拉科立刻否认,把头扭向一边,但耳根却有点发红。为了掩饰尷尬,他伸手在自己製作精良的校袍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用深色天鹅绒包裹著的小盒子,看也没看,就隨意地往哈利面前的矮桌上一推。 “喏,” 他的目光瞟向別处,语气故作平淡:“一个小玩意儿。护身符之类的。你……带著吧,或许能有点用,虽然我觉得可能也没什么必要。” 他嘴上说得满不在乎,但那个天鹅绒盒子本身看起来就价值不菲,边缘还用银线绣著简单的纹路,更何况是从德拉科?马尔福口袋里拿出来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小玩意儿”。 哈利看了看德拉科別彆扭扭的样子,又看了看那个精致的盒子,心里明白了。他伸手拿起盒子,轻轻打开。里面黑色的天鹅绒衬垫上,躺著一条银质的项炼。 链子很细,但工艺精湛,坠子是一个小巧的、雕刻著如尼文符咒的盾牌形状,中间镶嵌著一颗幽蓝色的宝石。非常漂亮,精致,且一看就价值不菲——这確实很符合德拉科?马尔福的审美和消费水准。 哈利抬起头,真诚地看著德拉科:“谢谢你,德拉科。真的很漂亮。” 德拉科看到哈利收下,並且似乎挺喜欢,不易察觉地鬆了口气,脸上掠过一丝得意,下巴又扬了扬:“没什么,家里小仓库里隨便找的。” 但他闪烁的眼神出卖了他。 马尔福庄园“小仓库”:感觉最近总是在丟东西?o_o? 气氛缓和了不少,德拉科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哈利面前那堆羊皮纸上。他探过身,瞥了一眼標题,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著优越感的弧度:“你在写什么?看起来愁云惨澹的。” 哈利把脑袋往后一仰,无力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用羽毛笔的尾端有气无力地戳著只写了一半的羊皮纸:“斯內普布置的魔药课论文……我还有好多没写呢。”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本就乱糟糟的黑髮,满脸生无可恋:“我已经写了快两个小时了!才写了半卷!可是要整整两卷啊!” 他对斯內普的厌恶之情溢於言表。 德拉科闻言,立刻挺直了背脊,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自信的光芒,他拖长了调子,用一种“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语气说:“哦——看来你需要一个帮手。一个在魔药学方面……颇有造诣的人。” 他故意停顿,目光灼灼地看著哈利,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德拉科:(散发光芒)(快看我!快看我!快看我!)?(*ˉ︶ˉ*)? 哈利抬眼看他,顺著他的话问:“那么,这位『颇有造诣』的先生,愿意帮我写吗?” 德拉科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义正词严地说:“当然不行!哈利,我不能帮你作弊!这是你的作业,你必须自己完成,这是原则问题!”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伸手极其自然地从哈利手里抽走了那张只写了半卷的羊皮纸,同时拿起了哈利搁在一旁的羽毛笔:“不过嘛……作为朋友,我可以……嗯,帮你『看一看』。就只是看一看,提点『小小的』修改建议。” 他探过身,修长的手指捻起最上面一张羊皮纸的一角,瞥了一眼標题,嘴角立刻勾起带著优越感的弧度:“《常见毒性魔法物质的解毒剂:配方、原理与实操精要》?难怪你一副快要被毒死的表情。” 他一边说著,一边已经低下头,开始认真地“审阅”起哈利的论文来,羽毛笔尖悬在羊皮纸上方。哈利就坐在对面,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德拉科在自己的作业上“反覆审阅,仔细推敲”。 德拉科看得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嘴里还不时发出“嘖”、“这写的什么”、“这里完全不对”的低声评价。他手中的羽毛笔开始动了起来,但动作很轻,像是在做標记。 哈利把脑袋往后一仰,彻底瘫在椅背上,呻吟道:“是啊……斯內普要求『详尽且准確』,两卷羊皮纸!梅林的鬍子!”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本就乱如鸟窝的黑髮,满脸生无可恋:“我感觉我把书都翻烂了,才凑出这么点东西!两卷!他要的不是论文,是魔药学的百科全书吧!” “你看,你开篇对『顛茄萃取物中毒』的解药论述。” 德拉科指著开头一段,开始用那种教导式的口吻“指点”:“太流於表面了。只说了要用曼德拉草復活药剂为基础,但为什么?不同成熟度的曼德拉草对药效的影响你只字未提,还有月光下採集的流液草汁液的催化作用你完全忽略了。这会让斯內普教授觉得你根本没读透书本的第七章。” 他一边说,一边用笔尖在旁边空白处,以远比哈利工整、优雅的花体字,飞快地补充了一整段论述,然后轻轻划掉了哈利原来那句过於简单的陈述。 “还有这里,『狼毒乌头中毒的应急处理』,梅林啊!” 德拉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你怎么能建议先用通用解毒剂尝试?那会加速毒素与血液的融合!你应该立刻提及使用药物稳定其魔力暴动,同时准备银粉……你这个假设和步骤,会让中毒者死得更快!” 他越说越投入,完全忘记了这只是“看一看”,他沉浸在“纠错”、“补充”和“展示自己渊博学识”的过程中,羽毛笔舞动得更快了,羊皮纸上的空白迅速被一行行逻辑严密、引经据典的小字填满。 “我只是给你一点指点的建议,真的只是一点指点的建议而已!” 他每补充或修改一大段,都会抬起头,强调一句,仿佛在为自己这明显超出“审阅”范畴的行为寻找合理的藉口。但他的手和笔却诚实得很,片刻不停。 等到德拉科终於觉得“指点”得差不多了,他將厚厚一沓羊皮纸整理好,递还给哈利。 哈利接过来,惊讶地发现,原本只有寥寥几行字的一张羊皮纸,现在变成了厚厚一叠——足足是两张写满了密密麻麻、字跡漂亮工整的羊皮纸! 论文结构完整,论点清晰,论据充分,引用了多本哈利听都没听过的冷门魔药典籍,完全就是一篇符合斯內普苛刻要求的学术论文。 斯內普:哼!一眼就看出来不是波特那个空荡荡的脑袋能写出来的东西。(蔑视) “喏,” 德拉科把羽毛笔也轻轻放回墨水瓶旁,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脸上带著一种不想被过分感谢的矜持,以及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就稍微帮你……理了理框架,补充了几个『基础性』的论点和论据。剩下的……嗯,一些细节和最后的总结,你自己再润色一下,应该就差不多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顺手帮哈利整理了一下参考文献列表。 哈利看著手里那两份羊皮纸,又看了看对面那个虽然努力维持平静、但眼角眉梢都透出“快夸我”的得意的德拉科,一时间百感交集。 德拉科:(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小龙)<(`^′)> 心里那股因为比赛、孤立和友情危机而积压的沉重阴霾,似乎被这彆扭、高傲却又无比真挚的关怀和帮助,驱散了一小块。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將羊皮纸抚平,和参考书一起收好,然后抬起头,看著德拉科,真诚地轻声说了句:“谢谢,德拉科。” 德拉科哼了一声,没说话,但嘴角却悄悄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得意的弧度。 【小剧场: 斯內普:(拿著他交上来的作业)波特,这作业真的是你自己写的? 哈利:(瞬间汗顏)嗯,是的。(他亲自抄下来的,怎么不算他亲自写的?) 斯內普:(看看他的脸,再看看手里那篇文章)(不信,心里產生了一个恶劣的想法)哼!想不到竟然有一天可以看到你空荡荡的脑袋里,竟然还可以產生一篇还算正常的论文。 斯內普:(厉声质问)既然你能写出这种文章,为什么以前不写?之前你是在敷衍我给你布置的作业吗?!格兰芬多扣十分!因为你不尊重教授,也不尊重我给你布置的作业! 哈利:(大惊)怎么我作业得了e,还要扣分! 斯內普:(冷哼,收起作业)如果再让我看到你的作业没有这一篇作业的质量,那么…… 哈利:(天塌了!)t_t】 请注意,凳子还有三秒到达战场! 比赛场地的边缘,勇士帐篷里瀰漫著几乎要凝固的紧张空气。帐篷布料隔绝了外面喧闹嘈杂的人声和隱约传来的龙吼,却让里面急促的呼吸和不安的踱步声显得格外清晰。 哈利感觉自己的心臟像一面被疯狂敲打的小鼓,手心冰凉,全是冷汗。他偷偷环顾四周——芙蓉正闭著眼睛,似乎在默念什么咒语;克鲁姆双臂环抱,靠在支撑帐篷的木柱上;塞德里克在有限的空间里来回踱步,不时整理一下自己赫奇帕奇的黄黑相间魁地奇队服。 每个人都笼罩在大赛前混合著恐惧和兴奋的氛围里。 就在这时,哈利突然听到帐篷厚重的帆布帘子外面,传来一阵轻微、却熟悉的窸窣声,紧接著是一个耳语般的声音在呼唤:“哈利……哈利,是你吗?” 是赫敏! 哈利的心猛地一跳,他紧张地瞥了一眼帐篷里的其他人,见他们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注意这边的动静,才小心翼翼地挪到帐篷边缘,同样压低声音:“是我,赫敏。你怎么来了?这里规定其他人不能进来的!” 外面传来赫敏充满担忧的声音:“我听说了……听说了比赛项目是什么。哈利,你……你还好吗?需要什么吗?我带了提神剂,还有……” “不太好。” 哈利的声音很紧张,他实话实说:“我很紧张,赫敏,非常紧张。那是一条火龙……” 光是说出这个词,就让哈利胃部一阵抽搐。 外面的赫敏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犹豫。然后,哈利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帐篷的帘子被小心翼翼地掀起一角,赫敏那张写满了担忧的脸。 她猛地掀开帘子一角,侧身挤了进来,然后张开手臂,给了哈利一个短暂却用力的拥抱。她能感受到哈利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 “你会没事的,哈利,相信自己!” 她在哈利耳边快速而坚定地说了一句。 然而,这个充满友情的拥抱仅仅持续了一秒。 “咔嚓!” 一声刺耳的快门声和一道刺眼的强光毫无徵兆地在帐篷入口附近炸开。將两人瞬间定格。 哈利和赫敏如同触电般火速分开,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惊骇。 他们猛地扭头看向声音来源——只见斯基特正站在那里,她那穿著夸张绿色长袍的身影旁边,站著她的那位瘦小沉默的摄影师,那台笨重的魔法相机镜头正对著他们,还在冒著缕缕烟雾。 斯基特脸上掛著一种发现了惊天八卦的、极度兴奋的笑容,她扭著腰向前走了两步,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夸张地掩著嘴,用一种甜得发腻的语调高声道:“哇哦!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在比赛前的紧张时刻,偷偷幽会的小情侣?真是……感人至深啊!” 赫敏的脸瞬间由白转绿,又由绿转红,她气得浑身发抖,又惊又怒。 被拍了照片!落在丽塔?斯基特手里! 以这个女人顛倒黑白、添油加醋的本事,天知道明天的《预言家日报》会登出怎样不堪入目的標题和故事! 她几乎能想像到那些恶毒的揣测了。 “我们不是……” 哈利也慌乱地想要辩解,但舌头像打了结。 “这里是勇士的休息帐篷,记者和无关人员禁止入內。” 一个充满不悦的声音响起,带著浓重的东欧口音。克鲁姆大步走了过来,他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哈利、赫敏和斯基特之间,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看过斯基特写的那些关於魁地奇球星的花边新闻和夸张报导,加上之前那场极其不愉快的採访,他对这个女人厌恶到了极点。 斯基特先是被克鲁姆的气势慑得后退了半步,但她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种“我已经贏了”的狡黠笑容:“哦,得了吧,维克多尔,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而且——” 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语调囂张:“——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一张足以让读者们浮想联翩的精彩照片,比任何採访都有价值,不是吗?” 她刚想带著摄影师心满意足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帐篷的帘子却再次被人从外面掀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身材高挑,她微微低头,似乎是在避免碰到帐篷顶端的横杆。 当她抬起头时,帐篷內昏暗的光线似乎都明亮了几分。那是一张俊美到近乎不真实的脸庞,轮廓精致,肤色白皙,带著一种雌雄莫辨的中性美感。 抬起头,是一双淡金色的瞳孔,平静无波。几缕髮丝垂落,阳光照耀下来,她就像神明一样美好。 她穿著一件黑色巫师外袍,里面是熨帖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一条银绿相间的斯莱特林领带打得整整齐齐,服帖地系在领口。 斯基特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瞬间亮得嚇人。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条斯莱特林领带!这就是那个在採访中缺席的、神秘的第五位勇士!洛斯特?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迈著长腿,步伐平稳地走进帐篷,黑色的笔挺西裤和皮鞋与周围紧张凌乱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看不到紧张,也看不到兴奋,平静得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普通的茶会,而不是即將面对喷火巨龙的生死考验。 斯基特激动得几乎要尖叫,她立刻转身,用力推了一把还在发愣的摄影师,声音因为兴奋而尖利:“快!快拍!拍她!多好的角度!神秘的美人勇士!孤傲的第五位勇士露面!独家!” 那瘦小的摄影师慌忙再次举起沉重的相机,对准了刚刚站定的珀加索斯,手指移向快门。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一张原本放在角落供勇士休息的硬木凳子,如同被无形的手投掷出来,划破空气,精准无比地砸在了那台昂贵的魔法相机上。 木头与黄铜、玻璃猛烈撞击,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相机镜头顿时碎裂,整个机身歪向一边,冒出一小股黑烟。 摄影师嚇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向后跳开,这才发现,在珀加索斯身后,还跟著一个身形更小的人影。那人同样穿著斯莱特林的黑袍,但外面罩著一件外袍,下半张脸被一条银绿色的围巾严严实实地遮住。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去时,那双眼睛的主人,对著惊魂未定的斯基特,毫不客气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然后,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竟然弯腰,又从旁边顺手抄起了另一张凳子。手臂一扬,作势又要砸过来! 赫敏和哈利看得倒吸一口凉气,以为她只是嚇唬对方。 但这次,凳子的目標直接对准了斯基特本人。 “啊——!” 斯基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被惊恐取代,手忙脚乱地向旁边扑倒,狼狈地躲开了这“飞来横凳”。 凳子“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她刚才站立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令人心悸的声响,甚至將地面砸得微微凹陷。 帐篷里一片死寂。 只见那个遮住脸的女生伸出一根手指,笔直地指向帐篷的出口,对著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惊魂未定的斯基特,再次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然后,她用一种清晰、缓慢,仿佛在教导智商欠费者般的语调,一字一顿地开口,每个单词都咬得格外清楚。 “get! out!” 她甚至还在两个单词之间做了明显的停顿,仿佛生怕对方听不懂这简单的英语,需要拆开来慢慢理解。 斯基特的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脸上的肥肉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剧烈颤抖。她精心维持的形象在这一刻扫地殆尽。 她指著那个女生,涂著红指甲的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嘴唇哆嗦著,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最终,她狠狠地跺了跺脚上那双细高的高跟鞋,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噠噠”声,气急败坏地对著还抱著破损相机的摄影师吼道:“还愣著干什么!走啊!” 然后她就像一阵绿色的旋风,怒气冲冲地掀开帘子冲了出去,背影都透著狼狈和怒火。 而自始至终,珀加索斯,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淡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空气中微不足道的浮尘,完全没有进入她的视野,或者说,不值得她投去一丝一毫的关注。 赫敏认识那个女生,虽然她对珀加索斯研究黑魔法的事情仍然心存芥蒂,但对方刚才確確实实替她和哈利解了围。 她定了定神,走上前,礼貌地打招呼,语气带著一丝感激和后怕:“你好,s小姐。还有……谢谢你,珀加索斯。” 然而,让赫敏有些意外的是,那个刚才还彪悍地用凳子砸相机、赶记者的女生,在听到赫敏对她说话时,却迅速缩到了珀加索斯的身后,一只手揪住了珀加索斯外袍的袖子,只从露出一双眼睛,看了赫敏一眼,隨即又躲了回去,仿佛很怕生,与刚才判若两人。 珀加索斯没有回应赫敏的道谢。她只是几不可察地,对著赫敏和哈利的方向,微微地弯了一下唇角,算是一个淡然到几乎看不见的示意。然后,她便转过身,走向帐篷里属於她的那个隔间,仿佛刚才的一切喧闹都与她们无关,她们只是按计划来到了这里,仅此而已。 帐篷里重新恢復了紧张而诡异的寂静,只剩下哈利和赫敏面面相覷。 挑选小火龙 勇士帐篷內原本就紧绷的空气,此刻几乎要被外面山呼海啸般的喧闹声挤爆。 厚重的帆布隔音效果有限,成千上万观眾的呼喊、口哨匯成一股嘈杂的洪流,汹涌而来,衝击著每个人的耳膜。在这片嗡嗡的背景音之上,被邓布利多那经过魔法放大的清晰声音穿透。 “女士们,先生们!请——安——静——”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让外面的声浪稍稍平復了一些:“今天,我们將一同见证勇气与智慧的非凡展示!三强爭霸赛的第一个项目,即將开始!请记住,接下来的每一个任务都充满了真实的危险……”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几声震耳欲聋、充满原始力量的龙吼猛然响起,穿透帐篷,带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地面似乎都隨著那沉重的呼吸和踏步声微微震颤。帐篷里的几位勇士不约而同地绷紧了身体,脸色更加凝重。 勇士:(仿佛看见了梅林的招手) “请大家务必待在指定的安全区域內,保持冷静,儘可能確保自身安全。” 邓布利多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严肃的告诫。 紧接著,帐篷的帘子被掀开,邓布利多校长和克劳奇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邓布利多脸上带著惯常的温和,但蓝眼睛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克劳奇则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手里拿著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紫色绸布袋。 “好了,我想你们也已经迫不及待了。” 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五位年轻人,“各位勇士,请过来吧。你们將有机会……『享受』这个决定命运顺序的时刻。”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幽默,试图缓解紧张气氛,但效果似乎不大。 他正在清点人数,目光忽然落在了角落里的赫敏身上,他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格兰杰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请立刻到观眾看台上去,这里只允许勇士和工作人员停留。” 赫敏正紧张地绞著手指,闻言嚇了一跳,脸一下子红了。她慌乱地抬手撩了一下额前蓬乱的棕色捲髮,语无伦次地说:“哦!抱歉,教授!对不起!我……我这就走!” 她匆匆忙忙地转身,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临走前,她下意识地想找刚才那个帮她解围的“s小姐”道个別,但当她回头四顾时,却发现那个女孩的身影早已从帐篷里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赫敏只好转身,低著头快步走出了帐篷。 “好了。” 克劳奇走上前,用他那种刻板的声音说道:“选手们,请在我身边围成一圈。” 他像指挥队列一样,伸出手指点著:“德拉库尔小姐,请站到这里!克鲁姆先生,请到这边!波特先生,请过来。还有珀加索斯小姐,请过来。” “迪戈里先生,请吧。” 塞德里克深吸一口气,率先走上前。他將手伸进那个神秘的紫色绸布袋里,指尖立刻触到了粗糙的沙砾感,紧接著,他感到有什么细小、带鳞片的东西飞快地从他手背上爬过,同时,几处尖锐的刺痛传来,似乎被什么小东西扎了一下。 他定了定神,摸索著,然后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一个正在扭动的小东西,將它从袋子里提了出来——那是一条迷你的、栩栩如生、正张牙舞爪喷出微弱火星的瑞典短鼻龙模型。 克劳奇低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宣布:“瑞典短鼻龙。” 接著,他將袋子递到克鲁姆面前。克鲁姆阴沉著脸,没有任何犹豫,大手直接伸进去,然后粗鲁地一抓,拎著一条迷你龙的尾巴,將它倒提了出来。那条小龙愤怒地扭动著,喷出一小团微型的火焰。 克鲁姆:(管他是什么,隨便抓一条)(提溜) 火龙:(我不要面子的吗,我这个样子好丟脸的!) “中国火球。” 克劳奇的声音依旧平淡。 轮到芙蓉了。她优雅地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著探入袋中。同样感受到了沙砾和轻微的刺痛,她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然后也拎出了一条小龙——这条龙通体翠绿,看起来相对……温和一点。 “威尔斯绿龙。” 芙蓉抬起头,看向站在身边身形高大的马克西姆女士。马克西姆女士对她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带著骄傲的微笑,並轻轻拍了拍自己宽阔的肩膀:“別怕,我的孩子。” 哈利的心臟狂跳著,几乎要衝破胸膛。他伸出手,掌心全是汗,慢慢伸进袋子里。 他摸到了粗糙的沙粒,然后感觉手臂被一个坚硬带刺的东西猛地扎了一下,他猜想可能是某条龙的尾巴或者角。他忍著疼,继续摸索,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凉、光滑、似乎还在微微扭动的东西。 他试图去抓住它,但那冰凉的东西却灵巧地躲开了他的手指。 未知生物:(嫌弃)走开走开!別碰我!別碰我! 就在他有些焦急的时候,突然,另一个热烘烘的、布满粗糙鳞片的小东西主动爬上了他的手背,爪子紧紧勾住了他的皮肤。 哈利將手拿出来,只见他的手上趴著一条看起来异常凶猛的小龙,它有著黑色的鳞片,青铜色的角,正对著哈利齜牙咧嘴,喷出灼热的气息,虽然迷你,但十分凶悍。 克劳奇瞥了一眼,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匈牙利树蜂。” 他隨即用极低的声音,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地嘀咕道:“……一条最凶猛的……剩下的是……一条野龙……呵,两个可怜的孩子都抽到了最凶猛、最未知的……” 哈利隱约听到他嘀咕了什么“凶猛”、“野龙”、“可怜的孩子”,但没听真切。他秉著诚实和想弄清楚的想法,开口问道:“不好意思,克劳奇先生,您刚才说了什么吗?” 克劳奇立刻抬起头,脸上恢復了一贯的严肃刻板,语速飞快地说:“没什么。好了,下一位。” 他將袋子递到了最后一位勇士——洛斯特?珀加索斯面前。 珀加索斯平静地伸出手,她的手指修长而稳定。她的手刚刚探入袋口,甚至还没来得及向下摸索,就有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主动贴了上来,缠绕住了她的一根手指,触感奇异。 她將手拿出,只见她的食指上,勾著一条形態奇特的迷你龙。它不像其他龙那样粗壮,身体细长蜿蜒,如同冰蓝色的蛇类,生著精致剔透的翅膀。 它安静地缠绕在她的手指上,淡蓝色的眼睛与珀加索斯淡金色的眼眸静静对视。珀加索斯凝视著它,觉得这个蓝色的小傢伙似乎……有点眼熟,一种淡薄的熟悉感。 克劳奇看了一眼这条奇异的冰蓝色小龙,收起了袋子,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早就知道里面有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宣布规则:“你们抽到的模型,代表著外面赛场上对应的真实火龙。每条龙都守护著一颗金蛋——真正的金蛋。你们的任务很简单:拿到那颗金蛋。必须拿到手,因为每颗蛋里都藏著通往下一关的关键线索。还有什么问题吗?” 帐篷里一片沉默,五位勇士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和紧张中,无人提问。 “很好。” 克劳奇点点头,似乎没注意到孩子们的紧张:“那么,祝你们好运。” 邓布利多这时走上前,拍了拍排在第一个出场的塞德里克的肩膀,温和地说:“迪戈里先生,不要紧张。等到外面的礼炮声一响,你就……”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站在场地边缘高台上、负责点燃礼炮的管理员费尔奇,似乎只听到了“炮声一响”这几个关键词,又或许是被现场的气氛感染得过於激动,他立刻用颤抖的手点燃了引信。 “砰——!!!” 一声震耳欲聋、如同惊雷般的礼炮声猛然炸响! 这声音是如此突然和响亮,连帐篷都跟著震动了一下,灰尘簌簌落下。这声炮响,正式向全场宣告:勇士的战斗——开始了! 帐篷外,瞬间爆发出比之前猛烈十倍、百倍的疯狂吶喊、尖叫和口哨声,声浪几乎要將帐篷掀翻。 邓布利多被打断了话头,无奈地抬起头,目光看向冒失的费尔奇,他摇了摇头,花白的鬍子跟著颤动。 他再次拍了拍塞德里克的肩膀,这次带著更多的安慰的意味,然后转身和克劳奇一起,快步走出了帐篷,朝著主席台的方向走去,他们也需要去见证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了。 帐篷里,只剩下五位勇士,以及外面那象徵著战斗与荣耀正式拉开的喧囂。每个人的心臟,都隨著那一声炮响,提到了最高点。 【小剧场: 邓布利多:等到炮声一响,你就…… 费尔奇:(只听见了炮声一响)(点火!) 礼炮:(开始工作!)砰!!! 邓布利多:我话还没说完呢。 费尔奇:……(假装没听见)(人在尷尬的时候,总是会假装很忙) 邓布利多:(无奈)好吧,本来还有一点点准备时间呢,现在没有了,上场吧! 勇士:没事乱动什么啊!(`Δ′)! 费尔奇:(溜) 邓布利多:好吧,我看比赛去了。 观眾:(比赛是不是提前开始了?)(管他呢,欢呼就对了)(欢呼声) (只有勇士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龙」形製冷机 赛场外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哈利惊险万分地通过了火龙的考验,成功拿到了那颗金蛋! 儘管许多人对他不满十七岁却成为勇士感到不满,但亲眼目睹了比赛的极度危险性后,这种不满多少转化为了难以置信的惊讶和一丝后怕。 “梅林在上!每人都要对战一条火龙!这太疯狂了!” “梅林的鬍子啊!我现在相信哈利肯定是被人陷害了!谁会主动作弊来参加这种玩命的比赛?” “就是!给我一千加隆我也不干!太可怕了!” 看台上的学生们议论纷纷,既为哈利的成功鬆了口气,又对接下来最后一位勇士的表现充满了复杂的好奇与期待。 最后一位,是珀加索斯。 邓布利多校长站起身,他的声音通过魔法放大,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请安静。接下来,我们將迎来最后一位勇士,珀加索斯小姐。她將面对的,是一条……极为特殊的龙。” 他顿了顿,银白色的眉头紧锁:“由於勇士人数的意外增加,我们临时引入了一条不久前才被捕获的……野生龙。它並非我们熟知的那几种火龙,习性未知,极度危险。而珀加索斯小姐抽中的,正是它。” 这番话让看台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临时加入未知生物,这风险太大了! 伴隨著铁链沉重的拖曳声和驯龙者们紧张急促的吆喝,最后一个巨大的、被厚重布幔遮盖的笼子被运进了场地。当布幔被猛地扯下时,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隨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呼。 笼中的生物,彻底顛覆了他们对“龙”的认知。 它通体覆盖著冰蓝色的、仿佛由最纯净的蓝宝石雕琢而成的鳞片,在阳光下流转著冰冷而绚丽的光泽。 它的头颅更接近东方传说中的神龙,优雅而神圣,一双硕大的冰蓝色瞳孔如同万年寒冰,冰冷剔透。 它背后生长著三对巨大的、薄如蝉翼却闪烁著冰晶的翅膀,而它的身体修长如蛇,四肢爪子相对较小,但尾巴却极其粗壮有力,上面凝结著厚厚的、散发著寒气的冰霜。 这条“龙”安静地盘踞在笼中,姿態优雅却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关押它的笼子也与其他火龙的不同,栏杆上覆盖著厚厚的冰层,显然是因为它散发出的极致寒气。 它一出现,整个赛场的温度骤然直线下降! 空气:(各位巫师,请注意,即將转变为360度立体环绕式空调)(製冷、製冷、製冷、製冷、製冷,通通製冷!) 靠近场地的看台边缘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结霜,冰冷的白雾瀰漫开来。 学生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袍角开始结冰,呼吸都带出了白雾。 “merlins beard!(梅林的鬍子啊!)” “好冷!” 邓布利多立刻挥动魔杖,一道强大的防护魔法瞬间笼罩了所有看台,阻隔了那致命的寒气,但场地內的低温依旧透过魔法屏障隱隱传来,让人心惊。 驯龙者们——来自罗马尼亚火龙保护区的专家——穿著特製的隔热服,用附著复杂符文的特殊金属链子,小心翼翼地想锁住它的尾巴。然而,一直看似温顺的冰蓝色神兽突然发出一声不悦的轻吼。声音空灵却极具穿透力。 隨著它的吼声,一道肉眼可见的冰蓝色吐息瞬间喷出,精准地命中了那几个试图靠近的驯龙者!甚至来不及惊呼,他们立刻保持著前进的姿势,被冻结成了几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训龙者:一月多少加隆?让我们堵著性命工作…… “啊——!” 看台上爆发出尖叫,学生们嚇得连连后退,即使有魔法保护也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场面一度极其混乱,最终在更多驯龙者和巫师的共同努力下,才勉强用远程魔法暂时控制住了局面,但那几座冰雕依旧立在场地边缘,诉说著这条“龙”可怕的力量。 邓布利多的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甚至开始考虑是否要中断比赛。 就在这时,珀加索斯上场了。 她依旧穿著那身黑色的长袍,戴著黑色的丝绸手套,她什么额外的装备都没带,甚至连魔杖都只是隨意地握在手中。 斯內普教授看著她这副样子,黑袍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隨即想起她那深不可测的身份,又將担忧压了下去,只是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 那只冰蓝色的神兽立刻就注意到了珀加索斯的到来。它那双冰冷的巨大瞳孔转向她,双方静静地对视了几秒钟。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诡异的寂静。 珀加索斯认出了它——这根本不是西方意义上的火龙。 这是路西法之前提到过的,东方魔法生物研究院不久前意外丟失的那只珍稀神兽。实验室里诞生的小可爱,它擅长幻化形態、腾云驾雾,天性热爱自由,脾气看似温和,实则极其高傲,一点就炸。(注1) 【注1:文中这只生物是根据中国传统神话及山海经中的冰夷、腾蛇和化蛇设计的,中国传统神话及《山海经》中並没有记载这种生物,仅为私设。】 难怪之前在抽取模型时,会看见缩小版的它主动爬到自己手上,它只是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冰冷牢笼里,嗅到了唯一一丝熟悉的、令它安心的气息。 珀加索斯清晰地感受到,这只神兽此刻情绪极度低落,被困的屈辱和对陌生环境的恐惧让它变得异常暴躁和危险。 在所有人惊恐和不解的目光中,珀加索斯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主动向前走了几步,径直来到了那只庞大而危险的龙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它呼吸带来的冰寒。 “她疯了吗?!” “梅林啊!她什么防护都不做?” “她会变成冰雕的!” “太愚蠢了!她在自杀!” 看台上响起一片惊呼和劝阻声,德拉科紧张地站了起来,脸色惨白。 只见珀加索斯平静地抬起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並没有拿出魔杖,只是轻轻向前伸出。 那只冰蓝色的傢伙,並没有喷出致命的冰息,反而缓缓地低下了它那高贵而威严的头颅,將自己冰凉的鳞片轻轻偎依在珀加索斯的手心上,甚至依恋地蹭了蹭。 那姿態,像极了一只终於找到主人的、受尽委屈的大型宠物! “龙”:呜呜呜……他们都欺负我,不给我饭吃!还要用铁链锁我的尾巴!还拿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戳我!呜哇——!(號啕大哭) “龙”:路西法,我好想念你呀。我再也不会因为你苛扣我的食物生气了,呜呜呜。 路西法:……你自己长胖多少自己不清楚吗? 珀加索斯也自然地伸出手,安抚性地、轻柔地摸了摸它覆盖著冰凉鳞片的脑袋,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神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委屈的、类似於呜咽的轻哼声,巨大的冰蓝色眼睛里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水汽。 接著,它抬起头,发出一声嘹亮、清越、与西方火龙浑厚咆哮截然不同的龙吟。 这声音穿透云霄,带著一种古老而神圣的韵味,震得整个魔法防护罩都嗡嗡作响。 然后,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它那粗壮的、结满冰霜的尾巴灵活地捲起了那颗作为目標的金蛋,递到了珀加索斯的面前。 “龙”:(左看右看)我看你们好像挺珍贵这破玩意儿的,送给你啦!(大方) 金蛋:我是破玩意儿?(陷入怀疑) 珀加索斯平静地接过了金蛋。 整个赛场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隨即,如同火山爆发般,震耳欲聋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呼和议论瞬间炸开! “梅林最肥的三角裤啊!!!龙……龙在做什么?!” “梅林的鬍子!这不可能!我一定是中了混淆咒!” “梅林……她……她甚至没动手!是龙送给她的!” “这条龙……太漂亮了……但也太可怕了……” “梅林!她是最快的!最快拿到金蛋的勇士!” “甚至是龙主动送给她的!” “这太荒诞了!” 最后一场比赛,就在这样一种极度震撼、荒诞、却又无比震撼的氛围中,以一种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式,迅速落幕了。 珀加索斯拿著金蛋,甚至没有多看那只亲昵地蹭著她手臂的神兽一眼,便转身平静地走回了通道。 “龙”:(含泪挥手帕)再见了,记得一定要把我带回家呀! “龙”:以后再也不贪玩跑出来了,呜呜呜t_t 只留下全场目瞪口呆的观眾、面面相覷的裁判、以及几只依旧矗立在场地边、诉说著刚才真实危险的冰雕。 这种情况,带来的不是欢呼,而是一种震惊、怀疑与恐惧。 【小剧场: 研究员:(拿来火龙的食物) 霜降(那只“龙”的名字):他们不给我饭吃! 研究员:(拿著仪器检查身体状况) 霜降:他们用奇怪的东西戳我! 研究员:(用铁链数锁上,防止有人试图偷走,准备送往霍格沃茨) 霜降:他们用铁链栓我的尾巴! 霜降:(总结)他们虐待我! 霜降:我不干了,我要把这里都砸了!!!(╯°□°)╯︵ ┻━┻ 霜降:(突然从豪华大庄园降级成普通单人间)我不要在这个破地方再待一秒钟!!!】 要回家嘍! 霍格沃茨城堡在深夜中沉睡著,塔楼的黑影矗立在星空下,大多数窗户都暗著,只有管理员费尔奇的提灯像游移的鬼火偶尔划过庭院。这种万籟俱寂的时刻,往往最適合干些见不得光——或者说,充满“冒险精神”的勾当。 禁林的边缘,黑暗比別处更加浓重,树木如同沉默的哨兵,將內部的秘密紧紧包裹。 弗雷德和乔治像两只兴奋的猫狸子,猫在几棵粗大扭曲的老树后面,大气不敢出。 珀加索斯仿佛是从夜色本身中剥离出来的,一身黑衣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只有那头银白的长髮在稀疏的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微光。 “呼!你来了!” 弗雷德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拳头兴奋地握紧:“快说,今晚要干什么?好玩不?” 乔治紧挨著他,语气满是跃跃欲试:“定在这鬼地方,肯定是要进禁林对吧?是任务没错吧?” 他脸上写满了期待:“干完是不是能给放个长假?我和弗雷德的新產品研发正到关键阶段呢!” 珀加索斯对他们连珠炮似的提问毫无反应。她只是微微侧过脸,淡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平静地扫过两人,然后几不可察地向禁林深处偏了偏头,动作简洁得像一个无声的指令。 双子立刻像被按了静音键,但眼中的兴奋光芒更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三人组成一列,悄无声息地滑入禁林更深处。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和盘虬的树根,四周充斥著夜虫的鸣叫和远处不知名生物的窣窣声。 弗雷德和乔治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他们拨开前方一丛格外茂密、带著尖刺的荆棘,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 眼前的景象让即使以胆大包天著称的韦斯莱双子也忍不住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片被魔法强行开闢出的林间空地,周围设置了明显的魔法警戒光幕。空地中央,几个庞然大物般的钢铁笼子赫然在目。而笼中的,正是他们今天白天在赛场上,那些参与三强赛第一个项目的火龙。 匈牙利树蜂正烦躁地用覆满尖刺的尾巴扫击笼壁,火星四溅;威尔斯绿龙將头埋在翅膀下,尾巴却不安地甩动;中国火球对著夜空喷吐出一小股橘红色的火焰。 几条龙发出低吼。几名穿著厚重龙皮防护服、手持魔杖的驯龙师正在笼子周围巡逻、检查,杖尖的光芒像萤火虫般不时亮起。 珀加索斯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他们身侧,缓缓抬起一只戴著黑色丝绒手套的手,食指稳定而精准地指向了所有笼子中最偏远、也最为巨大的那个。 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笼中的生物依旧夺目——它不像其他火龙那样鳞甲粗厚、色泽炽烈,通体呈现出一种幽邃寧静的冰蓝色,即便在笼中静臥,也散发著一种与眾不同的高贵气息。正是比赛中属於珀加索斯的那条奇异冰龙。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他用手肘狠狠捅了乔治一下,用夸张到扭曲的无声口型比划:“龙?我们该不会是要……” 乔治回以同样夸张的口型:“抢——那——条——龙——?!” 仿佛回应他们的猜测,珀加索斯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动作轻微却带著斩钉截铁般的肯定。 “梅林最肥的三角裤啊!” 两人在心里无声地吶喊,肾上腺素狂飆。 然而下一秒,“咚”的一声闷响,弗雷德的后脑勺就被一个从背后伸来的、捲起来的硬质羊皮纸筒结结实实地敲了一下。 “哎哟喂!” 弗雷德捂著脑袋齜牙咧嘴地回头,只见路西法不知何时也幽灵般出现在了阴影中。 他今晚没穿那身標誌性的华丽衣袍,换了一身利於行动的深色紧身装束。他脸上掛著笑意,又用羊皮纸筒轻轻敲了敲弗雷德的额头。 “注意言辞,年轻人。” 路西法的声音压得极低:“『抢龙』?粗俗。这叫做——『物归原主』。” 弗雷德揉著脑袋,一脸懵懂,压低声音追问:“物归原主?” 路西法轻盈地耸了耸肩,动作带著点漫不经心:“就是字面意思,物归原主。” 他解释得含糊,语气却不容置疑。 隨即,路西法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朝著那几个正在笼边交谈、略显疲惫的驯龙师抬了抬下巴,语气乾脆:“好了,閒话少说。看到那几个『临时看守』了吗?让他们安静下来,別弄伤,也別闹出太大动静。” “收到!” 弗雷德和乔治立刻挺直腰板,异口同声地低声应道。两人默契地碰了碰拳头。 一道幻身咒就轻轻鬆鬆的让他们的身形开始迅速变得模糊,如同融化在夜色和空气中,只留下细微的光线扭曲痕跡。两人像真正的幽灵,藉助树木和杂物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朝著驯龙师们飘去。 靠近到合適的距离后,他们潜伏在一堆空木箱后面。弗雷德开始在他包里摸索,掏出几个小玩意儿:会发出逼真老鼠叫的老鼠玩具、让人瞬间涕泪横飞的超强胡椒粉包,最后,他掏出了一个装著淡青色晶莹粉末的小水晶瓶。 “『沉睡者』,豪华加量版。” 乔治用气声確认,两人交换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弗雷德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拔开瓶塞,將一些散发著淡甜南瓜气息的粉末倒在掌心。乔治则举起魔杖,瞄准那捧粉末和前方驯龙师所在的区域,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念出咒语:“微风习习。” 一股微弱却方向精准的气流悄然生成,轻柔地捲起掌心的粉末,形成一道肉眼难辨的淡色薄雾,无声无息地飘向那几个正在打哈欠或低声聊天的驯龙师。粉末细腻,几乎融入了夜晚微凉的空气。 效果立竿见影。几分钟后,一个靠在笼子上打盹的驯龙师脑袋猛地一垂,差点磕到铁栏,他迷迷糊糊地晃著头:“怪了……怎么突然这么困?眼皮都打架了……” “是啊。” 旁边另一个用力揉著眼睛,声音含混:“浑身没劲儿,跟中了疲劳咒似的。” 一个驯龙师警觉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明显精神萎靡的同伴,厉声提醒:“都打起精神!別全睡过去了!这些祖宗明天一早就得上运输车回罗马尼亚,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你们几个,去帐篷里轮流休息!剩下的,把眼睛瞪大点!” 然而,疲倦如同瘟疫般蔓延。哈欠一个接一个,此起彼伏。 驯龙师们勉强支撑著,背靠背站立,或者用力掐自己的胳膊,但意识明显开始涣散,虽然还强撑著没倒下,却都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態,仿佛下一秒就能站著睡著。 弗雷德和乔治借著幻身咒溜了回来,解除部分偽装后,脸上带著困惑和一丝挫败。 “奇了怪了。” 弗雷德挠著他火红的头髮,眉头紧锁:“剂量绝对超標了!按理说放倒一打巨怪都绰绰有余!他们怎么只是犯困,没直接躺平?” 乔治也摸著下巴分析:“难道整天跟火龙打交道,连抗药性都练出来了?” 一直气定神閒旁观的路西法这时又耸了耸肩,露出一个微笑:“不需要他们彻底昏迷。昏昏欲睡,注意力涣散,反应慢半拍——这就达到目的了。我们又不是来开催眠研討会的。” 说著,他从外套口袋里,不紧不慢地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精致的方形金属块。它通体呈暗金色,表面蚀刻著一些条纹的凹痕,在月光下泛著光泽。路西法將它轻轻向上拋起,金属块在空中翻滚几圈,又稳稳落回他掌心。 “来吧,小伙子们。” 路西法將金属块递给弗雷德,朝关著冰蓝色巨龙的巨大铁笼扬了扬下巴:“去把『霜降』女士的临时公寓门打开。” 弗雷德接过那尚带著路西法掌心余温的金属块,感觉它沉甸甸的,非同一般。他再次准备和乔治潜行过去。然而,珀加索斯却突然抬起手,做了一个的“回来”手势。 弗雷德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她。珀加索斯只是走上前,从他手中拿回了那个金属块,然后不知从何处抽出一件布料粗糙的纯黑色带兜帽长袍,迅速將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起来,连一丝头髮和脸部轮廓都不露出,彻底化身成一个神秘莫测的黑袍人。 於是,在那些勉强保持一丝清醒、视线模糊的驯龙师眼中,就看到几个形跡可疑、浑身散发著“我是黑巫师”气息的黑袍身影,从森林的阴影里径直朝著关押火龙的区域走了过来。 “谁?!站住!不许再靠近!” 他们立刻强打精神,厉声喝道,同时举起魔杖。 “除你武器!” 另一个驯龙师反应稍快,一道红光从杖尖射出,直击黑袍人。 然而,黑袍人只是隨意地一挥手中同样藏在袖中的魔杖,那道缴械咒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悄无声息地消散了。动作轻鬆得如同拂开一片落叶。 这下所有还醒著的驯龙师都警铃大作,纷纷举起魔杖,试图反击或发出警报。 但跟在后面的黑袍人也抬起魔杖,朝著他们的方向轻轻一指。 一股无形而强大的束缚力瞬间降临。那几个试图反抗的驯龙师惊骇地发现,自己全身的肌肉仿佛被冻住了,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瞪大眼睛,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著这几个不速之客。 两个黑袍人举著魔杖防止他们挣脱束缚,径直走向那个最大的铁笼。她拿出那个方形金属块,將其按在笼门复杂的大锁上。金属块上的纹路瞬间亮起幽蓝的光芒,与锁上的魔法符文產生共鸣。 “咔噠。” 几声轻响,锁扣自动弹开,沉重的笼门缓缓向內侧打开了一条缝隙。 就在这时,之前在帐篷里休息的几个驯龙师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了。他们衝出来,看到同伴被定住、被威胁,还有一个黑袍人站在打开的笼门前,顿时大惊失色。 “敌袭!抓住他!” 他们迅速分散,试图包围黑袍人,並挥动魔杖想要解除同伴身上的束缚咒。场面一度十分紧张,空气中瀰漫著魔力激盪的气息,仿佛大战一触即发。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那几个前一秒还显得高深莫测、轻鬆制服数人的黑袍人,见他们围过来,竟然……毫不犹豫地一撩的黑袍下摆,动作乾脆利落,然后——掉头就跑。 那速度快得惊人,像三道融入夜色的黑色闪电,几个起伏就窜进了茂密的禁林深处,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被风吹动的枝叶和一群目瞪口呆的驯龙师。 “追……” 小头目刚恢復一点行动能力,下意识想喊,但隨即又觉得对方跑得如此乾脆,可能只是虚张声势的骚扰?或者有诈? 他们刚鬆了一口气,赶紧检查同伴和笼子。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转向那个被打开的最大笼子时,心臟几乎停跳。 笼门大开。 里面,那条冰蓝色的巨龙已经站了起来。它舒展著修长优美的脖颈和宽大晶莹的翅膀,冰蓝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流转著梦幻般的光泽。 它那双蓝宝石般的龙瞳,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下方慌乱的人类,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傲慢与不屑,仿佛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蚁。 然后,它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悠长空灵而极具穿透力的长吟。 那声音不像其他火龙的怒吼般暴烈,却带著一种古老的威严和获得自由的欢欣,在寂静的夜空中远远传开,甚至隱隱传向了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向。 紧接著,它强有力的后肢猛地蹬地,巨大的双翼“哗啦”一声完全展开,带起一阵冰冷强劲的气流,吹得下方的驯龙师们几乎站立不稳。它优雅而有力地一跃,庞大的身躯竟显得异常轻盈,直衝云霄。 霜降:回家嘍!?(???)? 它在夜空中盘旋了一圈,巨大的翅膀拍打著,身影在云层间时隱时现,月光为它的冰蓝色鳞甲镀上了一层银边,美得震撼人心。 最后,它再次发出一声长鸣,仿佛告別,隨即振翅向著远方深邃的夜空疾飞而去,身影越来越小,最终彻底融入了繁星点点的天幕,消失不见。 圣诞节舞会预告 第一个项目的惊险与震撼余波未平,学生们依旧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眉飞色舞地谈论著那几条喷火的巨龙和勇士们惊心动魄的表现。 变形术课堂上,气氛相对严肃得多。麦格教授穿著一身翠绿色的长袍,像一棵挺拔的松树站在讲台前,要求学生们將面前的珍珠鸡变成天竺鼠。她严厉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扫过每一张专注或苦恼的脸。 “斐尼甘先生!” 麦格教授的魔杖指向了桌子上那只奇怪的生物:“如果你的天竺鼠像一只长了毛的豹子,並且有它三倍大,那只能说明你的注意力比地精还要涣散!集中精神,注意咒语的精准和脑海中图像的確切!” 西莫面前那个足有中型犬大小的“天竺鼠”可怜巴巴地缩了缩。 西莫自己的脸也涨得通红,低头不敢看教授。 纳威的运气也没好到哪里去。他面前趴著一团湿漉漉、顏色诡异的橡皮泥状物体,勉强能看出老鼠的轮廓,但更像一块被踩扁的沼泽泥。 麦格教授走到他桌前,眉头紧锁,语气虽然不像对西莫那么严厉,但也充满了不满:“隆巴顿先生,天竺鼠是啮齿动物,不是变形虫。你需要更清晰的想像力和更稳定的魔力输出。” 整堂课,大多数学生都在与他们的“天竺鼠”进行艰苦卓绝的斗爭。教室里充斥著念咒声、羽毛四处乱飞、以及各种奇怪的吱吱声。每个人的桌上大多都放著一个或圆滚滚、或长满不对称长毛、或顏色诡异的“毛球”。 只有少数像赫敏这样的学生,面前的桌子上安静地蹲著一只毛色光洁、眼神灵动、看起来和真天竺鼠相差无几的小傢伙,正用小爪子梳理鬍鬚。 就在课程接近尾声,许多学生还在对著自己那不成形的作品唉声嘆气,或者对著赫敏那只完美的天竺鼠投去羡慕目光时,麦格教授用力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瞬间压过了教室里的各种杂音。 “安静!” 她严厉的目光让所有窃窃私语和失败的嘆息声戛然而止。不少学生,尤其是那些作品惨不忍睹的,都垂头丧气地不敢看她,以为又要迎来一顿关於专注力和课业重要性的训话。 然而,麦格教授並没有像往常一样总结今天的变形要点,或者布置那总是分量不轻的家庭作业。她清了清嗓子,站得更加笔直,用一种比平时略显郑重、带著一丝正式通告意味的语气开口说道:“同学们,请注意。圣诞舞会即將来临——”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確保每个人都抬起了头。 “——这是三强爭霸赛的一个传统组成部分,也是我们霍格沃茨与布斯巴顿、德姆斯特朗两校客人增进友谊、交流文化的一个重要社交场合。”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全班每一张面孔,確保信息被接收。 “舞会只对四年级及以上的学生开放——” 她话音刚落,坐在前排的拉文德就忍不住发出了兴奋的叫声,但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因为麦格教授严厉的眼神已经像箭一样射了过来。 “——不过,” 麦格教授放缓的声音:“如果你们愿意,可以邀请一位低年级学生作为你们的舞伴。”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涟漪。不少女生立刻抬起了头,眼睛亮了起来,她们相互望向自己的朋友,快速地眨著眼睛,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无声地用口型和眼神交流著兴奋。 而男生们则大多一脸茫然,互相看了看,挠挠头,似乎还没完全消化“舞会”、“舞伴”这些词背后的含义,罗恩更是张著嘴,一副“这是什么新种类作业吗”的呆滯表情。 麦格教授无视了底下的细微骚动,继续宣布:“舞会將於圣诞节当晚八点整,在大礼堂举行,一直持续到午夜十二点。届时——” “礼堂將会被精心布置,我们会请来专门的乐队演奏音乐。而最为重要的是——” 她再次停顿,目光飘向教室的某个角落。 “——按照传统,三强爭霸赛的勇士们,將作为开场舞的领舞者。” “勇士”和“领舞”这两个词,如同带有魔法,让全班同学的目光——无论刚才是在兴奋窃笑的女生,还是一脸茫然的男生——都不由自主地、齐刷刷地、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猛地转向了坐在教室后排靠窗位置的哈利·波特! 哈利原本正盯著自己那只勉强算是有个老鼠形状、但尾巴却像根细弹簧一样乱颤的“作品”发呆,脑子里盘算著怎样才能鼓起勇气去邀请秋?张。 他完全没听见麦格教授后面又说了什么,直到那股被注视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茫然地抬起头,迎上了全班同学的视线。 他紧张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开小差被麦格教授抓了个正著,脸腾地一下红了,手指也无意识地紧紧绞在了一起。 “嗡嗡嗡……” 短暂的死寂后,教室里立刻响起了压抑不住的、如同蜂群振翅般的窃窃私语。女生们的眼睛亮得惊人,互相交换著兴奋、好奇和某种跃跃欲试的眼神,目光在哈利和其他男生之间逡巡。 男生们则表情各异,有的像罗恩一样,脸上露出了仿佛得知要参加n.e.w.ts考试般的惊恐;有的局促不安地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那不成样子的天竺鼠;还有的则带著点看好戏的表情,瞥向哈利。 麦格教授站在讲台上,看著底下这些年轻面孔上瞬间绽放出的各种生动表情——憧憬、兴奋、紧张、羞涩、茫然…… 那种混合著青春气息、对社交活动的懵懂期待和淡淡焦虑的氛围,让这位一向严肃的女巫眼中,极其罕见地掠过柔和,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自己遥远的学生时代。 然而,教室里的骚动眼看著有扩大的趋势。麦格教授立刻收敛了那一丝感慨,她挺直脊背,提高了音量,恢復了往日的严厉:“安静!所以,你们需要找到一位舞伴。记住,礼服长袍是必须的,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穿著日常校袍出现在舞会上。” 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好像在提醒他们明天必须带齐《標准咒语,四级》和羊皮纸一样理所当然。 “圣诞舞会无疑是一次娱乐和放鬆的机会——”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但我绝不允许霍格沃茨的学生,尤其是我们格兰芬多的学生,在来自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面前举止失当,丟了学校的脸面。因此,” 她一字一顿地宣布,目光重点扫过那些已经开始露出苦相、尤其是听到“举止”二字就浑身不自在的男生们。 “我將亲自监督格兰芬多学院所有计划参加舞会的学生的舞蹈练习。你们每一个人——” 她威严地停顿,確保每个人都听清了这“噩耗”。 “——都必须確保自己的舞步和礼仪,达到最基本得体的標准。” 恰在此时,宣告下课的铃尖锐地响彻走廊,穿透了教室的门板。但奇异的是,没有一个人像往常那样,如同听见衝锋號般立刻跳起来收拾书本,爭先恐后地衝出教室。 大家仿佛被钉在了座位上,依旧沉浸在几个爆炸性消息的衝击波里,教室里嗡嗡的討论声不降反增。 麦格教授抱起讲台上的教案,在走出教室前,她最后转过头,目光看向还在发懵的哈利:“波特先生,作为勇士,你有义务参加舞会。並且,你和你的舞伴,將负责为全校师生领舞。请务必將这一点牢记在心。” 不过,此刻的教室里已经如同煮沸的坩堝,声音交织在一起,嗡嗡作响,几乎盖过了一切。哈利只看到麦格教授的嘴唇在动,其余的都淹没在了喧囂里。 当麦格教授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后,压抑许久的討论立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变成了喧譁的海洋。学生们簇拥著,推搡著走出教室,脸上的表情各异。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狐媚子,儘管是第一次在课堂上正式宣布,但所有人都知道,用不了十分钟,它就会伴隨著各种夸张的版本和兴奋的尖叫,传遍霍格沃茨城堡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新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挑战”,已然摆在了所有四年级以上学生的面前。 舞伴选择题 霍格沃茨的地下魔药教室里,空气总是瀰漫著一股混合著苦味草药的阴冷气息。坩堝里冒著咕嘟咕嘟的气泡,各种顏色的烟雾裊裊升起,学生们全神贯注地搅拌著自己的药剂,生怕一个步骤出错,引来讲台上那双眼睛的注视。 就在这时,一道丝滑、冰冷、仿佛浸过寒潭的声音划破了搅拌的声响和蒸汽的嘶嘶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斯內普如同一个黑色的幽灵,从讲台后面踱步而出,黑袍在身后翻滚出无声的波浪。 “安静。” 他甚至不需要提高音量,只这两个字,就让所有搅拌声瞬间停滯,连呼吸都仿佛轻了几分。他顿了顿,黑色眼睛像冰冷的玻璃珠一样扫过全班,然后才用那种剧毒物质入侵般的语调开口:“圣诞节期间,城堡將举办一场舞会。” 他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任何愉快的表情,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更加苍白的直线,仿佛“舞会”这个词本身就像鼻涕虫的黏液一样令他厌恶。 他冰冷的语调让这个本该令人兴奋的消息,听起来更像是一道必须执行且很可能伴隨痛苦的命令。 “四年级及以上的学生。” 他慢吞吞地补充,每个单词都像冰珠砸在地上:“有权参加。”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斯莱特林长桌,尤其是德拉科?马尔福、布雷司?沙比尼等几个出身显赫纯血家族的学生身上,眼神里带著一种审视:“记住,你们中的某些人——” 他刻意加重了“某些人”三个字,带著一种不言而喻的意味:“——將有机会与来自欧洲大陆、同样出身於古老家族的客人们进行……社交。收起你们平时那些幼稚的把戏,別表现得像刚从禁林里跑出来的巨怪一样愚蠢,丟斯莱特林的脸,更別丟你们自己家族的脸。”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所有学生,带著毫不掩饰的警告:“礼服长袍是强制要求。必须得体,至少——” 他拖长了音调,带著一丝讥誚:“——要看得过去,像点样子。我不希望在我的学院里,看到任何穿著日常服饰或者不合时宜的奇装异服出现在那种场合。” 宣布完这个简短而充满警告意味的通知后,斯內普教授便不再言语,只是用他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眼睛冷冷地注视著下方。整个地下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坩堝底部微弱的火苗偶尔发出噼啪声。 底下的学生们都瞪大了眼睛,脸上表情各异:有兴奋被强行压制的,有茫然不知所措的,有立刻开始在心里盘算的,但无一例外,没有人敢在斯內普教授的死亡凝视下发出哪怕一丝不合时宜的声音,甚至连交换眼神都小心翼翼。 直到下课铃声如同救赎般响起,斯內普才大发慈悲地留下一句:“收拾乾净,把成品留在我桌上。” 学生们这才如同解除了石化咒,长出了一口气,开始手忙脚乱地清理坩堝和操作台。 但真正的骚动,是在所有人陆续走出那扇阴森沉重的木门之后才爆发的。 一离开魔药课教室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轻快起来。学生们像重新活过来一样,立刻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议论声如同被释放的狐媚子,嘰嘰喳喳地响成一片。 “舞会!天哪,是真的!” “四年级以上!我们可以参加!” “得赶紧写信回家要订礼服!” “和布斯巴顿、德姆斯特朗的人跳舞?该邀请谁?” 斯內普教授收拾完讲台上的东西也离开了教室。在本就阴暗的地下室里,他就像一道移动的阴影。 就在他拐过走廊转角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前方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一幅中世纪掛毯旁边。 是珀加索斯。她似乎刚从图书馆回来,站姿笔直,长发在昏暗光线下泛著微光。 斯內普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黑色的眉头习惯性地蹙起。他能感知到,最近她对於自己疏远了很多。 他本不欲理会,但不知想到了什么,或许是职责所在,或许是別的更复杂的原因,他改变了径直返回地下办公室的路线,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 然而,走了几步之后,一种莫名的、连他自己都未必能清晰解释的探究欲,让他突然停住,然后极其缓慢地侧过身,借著廊柱的阴影,往回瞥了一眼。 他看到—— 那个一年级女生,此刻正仰著头,似乎急切地想对珀加索斯说些什么。但因为身高差距,她显得有些费力。 然后,斯內普看到,珀加索斯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轻轻弯下了她总是挺直的腰背,侧耳凑近了那个女孩。她的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一丝勉强或居高临下。 女孩立刻踮起脚尖,凑得更近,围巾的边缘几乎贴上了珀加索斯的耳廓。她低声快速地说著什么。 即使以斯內普的耳力,在这么远的距离也听不见。只能看到她围巾上方露出的那双眼睛。 珀加索斯安静地听著,维持著微微俯身的姿势,淡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著近在咫尺的女孩。隨后,斯內普看到了令他微微一怔的一幕—— 珀加索斯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 那不是她偶尔在面对教授或某些场合时,那种礼节性的、疏离的浅笑。这个笑容很淡,转瞬即逝,像是阳光偶然掠过冰面的一道微光,但却带著一种自然的温柔。 它让她那张总是过於平静、缺乏情绪波动的脸,瞬间生动了一丝曇花一现生动,但很快便隨著她嘴角的回落而消失不见,恢復了惯常的平静。 紧接著,珀加索斯直起了身。她伸出自己的右手——手上依旧戴著那副一年四季不曾摘下的黑色丝绒手套。 女孩见状,立刻伸出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牵起了珀加索斯戴著手套的指尖。然后,女孩微微弯下腰,低下头,將她被围巾包裹的脸颊,轻轻贴在了珀加索斯的手背之上——那是一个並不標准,但足够优雅的吻手礼,儘管行礼者和受礼者都是年轻的女孩。 斯內普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站在原地,黑色的眼睛紧紧盯著那边短暂而奇异的互动,眉头皱得更深了,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似乎想从这不符合常態的举止中解读出什么。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猛地转过身,黑袍如同蝙蝠翅膀般掀起一阵冷风,快步向著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脚步比之前更加急促,仿佛要甩开身后那令他感到莫名不適的一幕。 与此同时,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內,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热闹景象。银绿色的装饰在壁炉火焰的映照下闪闪发光,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刻意营造的优雅与暗流涌动的兴奋。 几个高年级的纯血家族女生,如潘西、米里森等人,正聚在最大的那圈天鹅绒沙发里。 她们不像格兰芬多那样放声喧譁,而是压低了声音,却难掩语气中的激动,相互展示著从家里寄来的、或描述著即將送到的珠宝首饰——镶嵌著家族徽记的宝石胸针、流光溢彩的珍珠耳坠、据说能抵御轻微恶咒的古老银饰。 “我母亲说,这次会把我曾祖母的月光石项炼寄来。” 潘西矜持地抚著自己的头髮,但眼神里满是炫耀:“那可是妖精工匠的作品。” “我定了新的礼服,摩金夫人长袍店的顶级面料,法国进口的丝绸。” 另一个女生故作平淡地补充,展示的手上新的蓝宝石戒指。 “摩金夫人吗?哦,我不在那里订衣服。” 潘西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我觉得凡脱成衣店的衣服会更好,我定製了一套新的礼服。” 达芙妮则傲慢的將手里的一堆粉红色信纸丟到旁边的桌子上:“哦,太多人邀请我了,我都不知道该选谁了,你们呢?” 潘西挑了一下眉,露出一个有点娇羞的笑,她的目光向旁边扫了一眼,然后又收了回来。 她们的话题很快转向了舞伴,互相打听著、试探著,用精心修饰过的言辞评估著哪些纯血家族的男生“配得上”与自己共舞开场,哪些又只是“可以考虑”的备选。目光不时瞟向男生聚集的区域。 男生们则大多围在壁炉另一侧,或站或坐,谈论的角度稍有不同。布雷司漫不经心地谈论著德姆斯特朗女生可能带来的“异国风情”。西奥多垂著眼,內心更关心舞会上可能出现的、有利於自己的机会。 而德拉科,无疑是此刻的焦点之一。他懒洋洋地倚靠在壁炉边最舒適的扶手椅上,手里把玩著一个精致的银质小匣子。 他用一种看似隨意、实则精心设计的语调,向围在身边的高尔和克拉布“不经意”地提起:“……哦,礼服?我父亲早就让伦敦最好的裁缝为我定製好了。墨绿色的天鹅绒,领口和袖口会镶上真正的秘银细边,衬里是东方丝绸……不算什么,习惯了而已。” 他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休息室里的许多人听清。潘西的目光频频向他投去,带著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一丝势在必得。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抚平裙摆上並不存在的褶皱,显然,在她心目中,德拉科?马尔福是舞伴的第一且唯一人选。 她正思索著如何“自然”地让他发出邀请,同时又不能显得自己太过主动,失了帕金森家小姐的体面。 整个斯莱特林休息室,表面维持著一贯的矜持与秩序,內里却已因这场即將到来的舞会,而充满了各种精心的盘算、无声的较量和青春的躁动。 难以实现的任务 哈利双手托著下巴,盯著桌上摊开的魔法史课本,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眉毛拧成了疙瘩。旁边的罗恩脸色也不好看,他烦躁地戳著纸。 最近整个城堡仿佛被泡在了蜂蜜公爵最甜的糖浆里,空气都黏糊糊的,到处瀰漫著关於舞伴、礼服和舞蹈练习的低语和笑声,这让至今还没找到舞伴的罗恩感到浑身不自在,像穿了件刺人的毛衣。 就在这时,公共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一道靚丽的身影走了进来。她银色的长髮如同瀑布般流淌,在炉火下闪烁著柔和的光泽,脸上带著布斯巴顿学生特有的那种优雅又略带高傲的微笑。 她身边跟著几位同样穿著天蓝色校服的女生,正用法语低声谈笑,声音清脆悦耳。 罗恩的眼睛瞬间像被点燃的蜡烛,猛地亮了起来。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身体前倾,嘴巴微张,直勾勾地看著芙蓉。 然而,当他看清芙蓉身边环绕的那群同样出眾、气质高雅的同伴,以及她们自然而然形成的那种排外气场时,他脸上刚刚燃起的火光又“噗”地一声熄灭了。 他肩膀垮了下来,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慢吞吞地跌坐回沙发里,目光却依旧痴痴地追隨著芙蓉的身影,直到她和她的朋友们消失在通往女生寢室的楼梯口,嘴里还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嘆息。 不远处,弗雷德和乔治可不会放过这个“商机”。他们像两条灵活的游鱼,在四处穿梭,手里拿著几个小盒子,压低声音向那些面露窘迫的男生们兜售:“『自信满满』口香糖,来一片,保证你邀请舞伴时舌头不打结!” “这个是『临时绅士指南』,附带二十条应急搭訕小贴士,只要五个西可!” 即使在这样公开的场合,依然能看到有人红著脸,飞快地將叠成精巧形状的信纸塞进同伴手里,或者紧张地拽住別人的袖子,低声而快速地说著什么,显然是鼓起勇气在传递舞会邀请。 目光越过喧囂的格兰芬多休息室,远处的赫奇帕奇的桌子气氛似乎更加温馨和谐。他们的长桌旁围坐著许多学生,脸上带著笑容,热烈地討论著。 哈利的心臟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紧张地抿著唇,手指无意识地抠著课本的边缘。 就在这时,秋和她的朋友玛丽埃塔也走进来,秋今天穿著拉文克劳的蓝色院袍,黑色的长髮柔顺地披在肩上。她一抬头,目光恰好与一直偷偷关注门口的哈利对上了。 哈利感觉脸一下像被施了烈火咒,瞬间变得滚烫,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又忍不住飞快地瞟回去。 秋显然也有些意外,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她羞涩地抿嘴笑了一下,迅速低下头。旁边的玛丽埃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她促狭地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秋,捂著嘴笑起来。 秋嗔怪地推了玛丽埃塔一下,两人小声笑闹起来。 秋借著侧身和玛丽埃塔玩闹的机会,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休息室的另一边,落在了赫奇帕奇聚集的区域。 她的视线一下子被人群中那个身影吸引了——塞德里克·迪戈里正被几个朋友围著说话,他微卷的金髮在灯光下显得很柔软,侧脸线条英俊,笑容温和,不知说了什么,引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秋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微微愣了一下神,但很快恢復过来,对著那个方向又露出了一个礼貌而略带距离感的微笑。塞德里克似乎感受到了目光,转过头,正好对上秋的视线,他怔了一下,隨即回以一个同样温和、却更加明亮的笑容,还微微点了点头。 这一幕被旁边的罗恩看得清清楚楚,他心里替哈利著急,用力推了哈利胳膊一下,压低声音,带著恨铁不成钢的焦急:“快啊,哈利!现在!趁她朋友也在,去邀请她!再不去就被抢先了!” 他可是看见塞德里克对秋笑了。 哈利被罗恩推得一个趔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番茄。他心臟狂跳,手心冒汗,身体比面对火龙时还要僵硬。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內心两个声音在激烈交战:一个催促他立刻衝过去,趁著勇气还在;另一个却胆怯地退缩,害怕被当眾拒绝的难堪,更害怕打破此刻心中那份美好的憧憬。 最终,胆怯占了上风。他对著罗恩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行,罗恩。我……我想等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再问。现在人太多了……万一她拒绝……” 他不敢想像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拒绝会是怎样的场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然而,“等待单独时机”这个计划,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对哈利来说变成了一个难以实现的任务。 秋的身边似乎总是围绕著朋友,或者在去上课的路上行色匆匆,哈利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適的、不受打扰的时机。每一次鼓起的勇气,都在看到秋周围的人群时,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瘪掉。 而另一边,塞德里克却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於一条洒满金色光斑的安静走廊里,偶然遇到了正和玛丽埃塔並肩走来的秋。阳光透过高大的彩绘玻璃窗,在古老的石地板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嗨,秋,玛丽埃塔。” 塞德里克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他標誌性的、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暖笑容,主动打招呼,態度自然又亲切。 “嗨,塞德里克。” 秋也微笑著回应,玛丽埃塔则在一旁兴奋地眨了眨眼。 双方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关於天气和课程的话,塞德里克便礼貌地示意自己要先走一步。 他刚转身走出两步,却又像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身,再次叫住了秋。 “秋。” 秋闻声回过头,略带疑惑地看向他。 塞德里克走了回来,在距离秋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午后的阳光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轮廓光。他的笑容依旧温暖,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没有任何紧张或侷促,只有坦然和尊重。 “圣诞舞会就要到了。” 他的声音清晰而温和,目光直视著秋的眼睛:“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秋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红晕,像抹上了淡淡的胭脂。她显然没料到塞德里克会如此直接地邀请自己,微微愣了一下。 旁边的玛丽埃塔反应比她激烈得多,几乎要当场跳起来,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才抑制住那声快要衝出口的尖叫,只能用激动无比的眼神在塞德里克和秋之间来回扫视。 塞德里克?迪戈里!霍格沃茨最受欢迎的男生之一!魁地奇球星!真正的三强赛勇士!他亲自、当面、如此绅士地邀请秋! 这在玛丽埃塔看来,简直是梦里才会发生的事情! 秋的心跳也漏了一拍。她对塞德里克一直抱有好感,欣赏他的优秀、温和与正直。 此刻,面对塞德里克真诚的邀请,那点因为哈利而產生的微妙犹豫,在现实面前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微微垂下眼帘,思考了短暂的一两秒,然后重新抬起头,对著塞德里克露出了一个明媚而略带羞涩的笑容。 “我愿意,塞德里克。” 她的声音轻柔而肯定:“谢谢你邀请我。” 塞德里克脸上的笑容加深了,连耳朵尖也悄悄泛起了可爱的红色,但他努力维持著从容的风度:“我很期待和你一起参加舞会。” 他的目光礼貌地扫过秋今天穿的一件淡蓝色的毛衣:“你的……嗯,你今天看起来很漂亮,这顏色很適合你。” 秋的脸更红了,轻声说:“谢谢。你第一个项目的表现也非常精彩,我们都看到了。” 两人又就著舞会和最近的学习轻鬆地聊了几句,气氛友好而愉快。然后,塞德里克才再次礼貌地道別,转身离开,步伐似乎比来时更轻快了一些。 他刚一走远,玛丽埃塔就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抓住秋的胳膊,兴奋地压低声音嘰嘰喳喳起来:“梅林啊!秋!他邀请你了!塞德里克?迪戈里!他刚才是不是脸红了?他一定对你有好感!你知道吗,我听赫奇帕奇的人说……”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关於塞德里克的种种传闻和优点。 秋微笑著听著朋友的絮叨,心里也充满了不真实的喜悦和一丝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悵然。 她们转过一个拐角,准备去图书馆。然而,就在走廊的尽头,她们差点撞上一个人。 是哈利。他显然刚从另一个方向过来,手里抱著几本书,低著头,心事重重。一抬头看见秋,他像是嚇了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秋……嗨!你、你好!” 哈利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结巴,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秋的眼睛。 秋也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她迅速调整表情,也礼貌地回应了一个微笑:“嗨,哈利。” 但她的目光有些闪躲,匆匆在哈利脸上停留了一瞬,便不自然地转向了旁边墙壁上的火把,手指也无意识地捏住了自己的袍子边。 玛丽埃塔看看哈利,又看看秋,敏感地察觉到了空气中微妙的尷尬,立刻闭了嘴,只是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两人。 简单的招呼后,双方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走廊里远处的喧闹声隱约传来。哈利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看到秋那有些不自然的神情和快速移开的目光,以及旁边玛丽埃塔的存在,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他只是含糊地说了句再见,便低著头,抱著书,匆匆从秋身边走过,脚步有些凌乱。 秋看著哈利几乎是逃离般的背影,然后拉起还在好奇回望的玛丽埃塔,轻声说:“走吧,玛丽埃塔,快迟到了。”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留下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阳光依旧静静地洒在石板上,仿佛刚才那短暂而微妙的交匯从未发生。 来自北欧的冰雪 霍格沃茨图书馆的笼罩在黄昏的暖光中,古老的橡木书架散发著羊皮纸和龙皮装订线的气息。赫敏坐在最角落的扶手椅里,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她棕色的捲髮被隨意地挽在耳后。 她轻声自语,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突然被一片阴影笼罩。抬头时,威克多尔?克鲁姆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他宽厚的肩膀几乎挡住了整个窗户的光线。 “你好,格兰杰小姐。” 克鲁姆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紧张地摩挲著书脊。 赫敏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晕开一小块墨跡。她注意到克鲁姆今天没穿德姆斯特朗的毛皮斗篷,而是换了一件深蓝色的针织毛衣,这让他看起来没那么令人畏惧。 “你好。”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赶紧清了清嗓子:“你……要坐这里吗?” 克鲁姆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生怕发出声响惊扰到图书馆的寧静。他假装专注地阅读,实则每隔几分钟就会偷瞄一眼对面的女孩。赫敏查找文献的认真,遇到问题时轻微的皱眉偶尔无意识转笔的小动作,都让他看得入迷。 “你的书拿反了。” 赫敏突然开口,眼睛却没从论文上移开,手上的笔依旧在写著文字。 “咳咳。” 克鲁姆耳根瞬间通红,立刻地把《北欧魔法史》调转方向。赫敏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埋头写她的魔药课论文。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她脸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当赫敏收拾书本准备离开时,克鲁姆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平斯夫人锐利的目光立刻扫了过来。 “要一起散散步吗?” 他声音乾涩得像很久没喝水,看对方没说话,尷尬的想要再补上一句:“今天天气挺好……呃……” 克鲁姆一转头就看见外面阴沉的天空,还有几滴飘落的雨水。 赫敏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几滴雨点正打在玻璃上。她抿嘴忍住笑意:“確实很適合散步。” 他们沿著黑湖漫步时,克鲁姆紧张得同手同脚,眼睛直直的瞪著前方。赫敏注意到他特意放慢了魁地奇运动员的大长腿,好让她不用小跑著跟上。 …… 距离舞会还有最后两周的傍晚,禁书区瀰漫著蜡烛燃烧的蜜蜡香气。赫敏正埋头核对作业,突然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你从来不做娱乐的事情吗?” 克鲁姆的声音带著笑意,还有一点紧张:“还是说看书就是你最大的乐趣?” 赫敏抬头时,看到几个德姆斯特朗的男生在书架后探头探脑,不知道在看什么。 克鲁姆站在她桌前,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几个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正挤眉弄眼。当她看见赫敏再盯著看后面时,他回头看见那几个男生,瞪了他们一眼,那些人立刻做出夸张的投降姿势,嬉笑著退到了书架后面。 “我们图书馆不允许外校学生进入禁书区。” 赫敏猛然想起她现在是在禁书区,条件反射地说出校规,手指不自觉地卷著一缕头髮。 克鲁姆嘴角抽动,他看著对方严肃的样子像在憋笑:“我知道。但我每次来,你都坐在这里……我以为你在等我。” 赫敏耳朵发红,她也想起来,最近她附近老是坐著克鲁姆:“我只是在完成斯內普教授的魔药论文!” 克鲁姆俯身撑在她的书桌上,木质桌面发出轻微的呻吟。他黑色的眼睛里闪烁著赫敏从未见过的认真:“听著,我知道你也许觉得我很奇怪……但我想邀请你去圣诞舞会。” 羽毛笔从赫敏指间滑落,在石板地上弹跳两下。她脑海中闪过帕瓦蒂前几天的话——听说许多布斯巴顿的女生都希望得到克鲁姆的邀请。 “为什么是我?” 她很是惊讶,似乎並不理解。她听见自己问:“你学校里那么多女生——” “她们只喜欢『威克多尔?克鲁姆,魁地奇明星』。” 克鲁姆模仿著女生们尖叫的样子,然后突然温柔下来,非常认真的看著对方的眼睛:“但你叫我『克鲁姆』,还纠正过我拉丁咒语的发音。” 赫敏想起那个雨天,他在图书馆把“amortentia”读成了“armortentia”。当时她忍不住指正的场景,现在想来竟让他记了这么久。 “好。” 她轻声说,看著克鲁姆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那个男孩握紧的手慢慢鬆了下来。 “那……待会还要一起散步吗?” 克鲁姆向著那个女孩伸出手,掌心有些潮湿。 赫敏低头掩饰上扬的嘴角,拍了拍那摞厚重的书本:“等我先把书还了吧。”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穿过乌云,將两人的影子温柔地重叠在一起。图书馆的古老钟錶敲响六下,惊起一群在窗台避雨的知更鸟。 好似无解的问题 霍格沃茨礼堂的清晨,一如既往地喧闹。金色盘碟反射著晨光,食物香气四溢。 当塞德里克和秋並肩走进礼堂时,儘管两人並未表现得过分亲密,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关於他们成为舞伴的猜测,如同水面的涟漪,在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长桌间悄悄扩散。 斯莱特林长桌上,德拉科优雅地用银质餐刀切著燻肉,隨意地瞥了那对璧人一眼,嘴角撇了撇,便冷淡地收回了视线。他对这种“校园模范情侣”的把戏不感冒。 然而下一秒,他就对上了坐在斜对面的潘西那双骤然亮起、充满期待的眼睛。 潘西今天精心打扮过,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德拉科心知肚明她想听到什么,但他只是礼节性地、极其短暂地对她弯了一下嘴角,笑容標准却空洞,然后便移开了目光,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口。 潘西脸上掠过一丝失望,隨即又换上羞涩的表情低下头,小口吃著她的水果沙拉。 旁边的文森特正口沫横飞地讲述著他从各种渠道听来的“绝对內幕”:“……听说那个德姆斯特朗的大块头,克鲁姆,收到了一堆邀请,但他一个都没理……芙蓉?德拉库尔好像还没定下来,布斯巴顿那群女生都快抢疯了……波特?谁知道那只蠢狮子会找谁,说不定是那只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泥……咳咳,格兰杰……” 他一边说,一边往嘴里塞著香肠。 德拉科听著,心思却突然飘远了。他猛地想起了珀加索斯。 那个总是沉静、却又耀眼得让人无法忽视的姐姐。舞会……领舞的勇士……一股莫名的警惕和焦躁瞬间攥住了他。 梅林啊!他几乎能想像到,会有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把目光投向珀加索斯!那些肤浅的、只看到她的容貌和“勇士”头衔的蠢货!要是有人敢去骚扰她,或者……更糟,她真的答应了某个白痴的邀请怎么办? 就在他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握著杯子的手微微收紧时,斯莱特林七年级的男级长——一个名叫卡斯伯特?塞尔温、出身古老纯血家族、总是以沉稳得体形象示人的高年级生。(注1) 【注1:原著中我並没有找到在德拉科四年级的时候,斯莱特林的男性级长是谁。所以隨便编了一个名字。】 他端著盘子,状似自然地坐到了德拉科对面的空位上。 “早安,马尔福。” 塞尔温微笑著打招呼,动作从容地铺好餐巾。 “早安,塞尔温级长。” 德拉科压下心头的烦躁,维持著基本的礼貌回应,但语气略显平淡。 两人先是就著昨天魔药课上的复杂配方和最近魁地奇训练的情况閒聊了几句。塞尔温说话总是带著一种圆滑的试探性。 “……说起来,圣诞舞会可是个难得的社交机会。” 塞尔温级长话锋一转,用银勺轻轻搅动著自己的燕麦粥,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礼堂:“尤其对於我们学院的一些……杰出代表而言,更是展现风采、拓展人脉的好时机。” 德拉科心里冷笑一声,知道正题要来了,他不动声色地切著盘子里的食物。 “我听说,迪戈里邀请到了拉文克劳的秋?张,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拉文克劳的家学渊源也算配得上迪戈里家的名声。” 塞尔温继续说道,语气里带著点评的意味,隨即,他看似隨意地將话题引向更深处:“说起来,我们斯莱特林自己的勇士——珀加索斯小姐,不知是否已经有了心仪的舞伴人选? “作为级长,也作为关心学院荣誉的学长,我倒是有些好奇。毕竟,她的舞伴选择,某种程度上也代表著我们斯莱特林的门面,甚至可能影响到与布斯巴顿、德姆斯特朗那些古老家族后裔的……嗯,初步交往印象。” 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纯粹出於公心,但那双精明的眼睛,以及话语中隱含的对珀加索斯社交价值的评估,让德拉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这傢伙,分明就是在拐弯抹角地打听姐姐的私人情况,或许还想为自己或某个“合適”的人选铺路。 德拉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就苍白的脸颊更添几分冷意。他放下餐刀,刀刃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引得旁边几个斯莱特林学生侧目。 他抬起眼,灰蓝色的眸子冰冷地直视著塞尔温级长,先前那点敷衍的礼貌消失殆尽。 “级长。” 德拉科的声音不高,却很冷漠:“我想我姐姐的私事,以及她作为勇士的社交安排,还轮不到外人来操心,更无需上升到什么『学院门面』的高度。她自有决断。” 他加重了“外人”和“自有决断”两个词。 说完,他不再看塞尔温瞬间有些僵硬的笑容和眼中闪过的愕然与不快,猛地推开椅子站起身。 他对著还在埋头猛吃的克拉布和高尔简短地说了句“走了”,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礼堂,將试图缓解尷尬的塞尔温级长和一眾探究的目光拋在身后。 一整天,德拉科都显得有些心浮气躁。以往白天那些“朋友”和“熟人”看似不经意的打探,此刻都清晰起来——他们都在旁敲侧击珀加索斯的舞伴情况。 这让他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担忧。 晚上,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壁炉火焰燃得正旺,德拉科却无心享受这份温暖。他坐在一张面对入口的墨绿色天鹅绒扶手椅里,目光频频投向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宵禁的钟声似乎隨时会响起。 终於,在宵禁前大约五分钟,石门无声滑开,珀加索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似乎刚从图书馆或別的地方回来,长发披散。 德拉科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几步走到她面前,声音因为等待和紧张而有些乾涩:“姐姐。” 珀加索斯停下脚步,淡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他,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 德拉科站在她面前,突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他尷尬地咳嗽了一声,白皙的脸颊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飘忽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足勇气,压低声音问:“姐姐……那个,圣诞舞会……你……你邀请好舞伴了吗?” 问完,他紧张地观察著珀加索斯的反应,心臟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珀加索斯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一丝微弱的困惑,她似乎在思考弟弟为何关心这个。但她並没有多问,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 看到这个摇头的动作,德拉科感觉心头一块大石瞬间落地,一股难以言喻的轻鬆和喜悦涌了上来,他几乎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纯粹而明亮,与平日里的高傲矜持截然不同。 “没事了,姐姐!” 他的声音都轻快了许多:“我就是隨便问问!你早点休息!” 他甚至没等珀加索斯做出任何回应,就生怕她反悔或者追问似的,迅速转过身,几乎是撒开腿,飞快地穿过休息室,冲向了男生寢室的通道,转眼就消失了。 德拉科一口气跑回寢室,关上门,才真正鬆了口气,脸上还掛著未消的笑意。他走到自己的四柱床边坐下,回想起白天那些环绕在身边的、別有深意的打探目光和言语。 哼,塞尔温,还有那些自以为是的傢伙……一个两个,都想通过打听姐姐来显示自己的关注,或者做著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美梦。 德拉科心里冷哼一声,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珀加索斯漂亮、优秀、实力深不可测,更是一位勇士。 这些光环让斯莱特林內部不少同样出身优越、心高气傲的男生都对她產生了兴趣(或者说征服欲),希望能在舞会这个绝佳场合“爭取”到她,仿佛那是一种身份和能力的象徵。 西奥多还没睡,他正靠在自己床头的灯光下看书,暖黄的光晕勾勒出他消瘦的侧脸。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德拉科一脸如释重负又带著点愤愤然的表情。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微笑,声音温和:“怎么了,德拉科?看起来像是打了一场胜仗,又像是被狐媚子骚扰了。” 德拉科重重地坐在床上,拿起床头的水杯灌了一大口,这才对著西奥多抱怨道:“別提了!还不是白天那群歪瓜裂枣!一个个拐弯抹角地打听我姐姐有没有舞伴,心里那点齷齪算盘打得我在礼堂都听得见!就凭他们?也想当姐姐的舞伴?想得可真美!” 西奥多保持著那抹温和的笑意,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上,语气平静无波:“別太生气了,德拉科。珀加索斯小姐……她那么聪明,一定有自己的考量和选择。旁人再怎么打听,也无济於事。” 他的话语听起来像是安慰,却又带著一种疏离。 德拉科又喝了口水,眉头依然皱著:“这我当然知道!我就是……嘖,反正我现在还不知道姐姐打算邀请谁呢。” 他语气里担忧和好奇,更多是好奇。 西奥多的笑容依旧完美,他微微垂下头,让额前的黑髮和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些许阴影,巧妙地遮掩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著手中厚重书籍的硬质封面,在那书页之间,其实夹著一封尚未寄出、措辞斟酌了许久的信。 得益於珀加索斯间接提供的某些“机会”和资源,他正在小心翼翼地积累自己的力量,那个冷酷势利的父亲暂时还未察觉这只向来沉默温顺的“羊羔”正在长出尖角。 舞会,对他而言,或许有別的名利的意义,但他隱藏得很好。 德拉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睛锐利地看向西奥多,带著审视的意味:“等等,诺特。你……你不会也存了心思,想邀请我姐姐吧?” 他可没忘记西奥多也是个斯莱特林,而且脑子比克拉布、高尔之流好使多了。 西奥多闻言,抬起眼,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破绽,甚至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无奈,他摇了摇头,语气坦然:“我已经有打算邀请的人了,德拉科。虽然还不確定对方是否会答应。” 他回答得模稜两可,但成功打消了德拉科此刻最敏感的疑虑。 【註:西奥多?诺特的確不是“爱情”的喜欢,只是欣赏、钦佩,以及对於类似“恩人”的感激。西奥多知道珀加索斯不会邀请男生,所以才会写信,为什么知道?在《一时睡过去了》过后,他们就有交集了,西奥多也在默默的观察对方,不过是写在番外,它与主线不相关。】 果然,德拉科听了这话,表情明显放鬆下来,甚至拍了拍胸口:“那就好!算你识相。” 西奥多笑了笑,不再多言,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书本。寢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炉火轻微的噼啪声。 突然,西奥多像是閒聊般,又轻声问了一句,仿佛只是隨口一提:“那么,德拉科,以你对珀加索斯小姐的了解……你觉得,如果她自己选择,会倾向於邀请什么样的人呢?” 这个问题让德拉科愣住了。他皱起眉头,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会是谁?学校里那些所谓的“优秀”男生?教授?还是……她根本谁也不邀请? 他想起了珀加索斯那双眼睛,想起了她独来独往的习惯,想起了她的能力…… 想了很久,德拉科最后有些烦躁地抓了抓他淡金色的头髮,泄气般地说:“……我不知道。说实话,我觉得……霍格沃茨里,现在恐怕还真找不出一个能配得上我姐姐的人。” 他的语气带著点骄傲,又有点替姐姐“曲高和寡”的鬱闷。 西奥多闻言,只是又轻轻地、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没有再接话。他合上了手中的书,那封被小心夹藏的信,也隨著书页的合拢、隱没。 他將书放在床头柜上,说了声:“晚安,德拉科”。 四柱床的帷幔拉上,將他隔绝在了一片私密的黑暗之中。 帷幔之外,德拉科还在兀自纠结著那个无解的问题,而帷幔之內,西奥多睁著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听著炉火的声响,不知在想些什么。 罗恩的舞会战袍 阳光映照著赫敏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她將手里那份皱巴巴的《预言家日报》用力拍在面前的矮桌上。棕色的眼睛里燃烧著熊熊怒火。 “你们快看这个!” 她声音尖锐,手指几乎要戳破报纸:“我真是不敢相信!那个女人她又在胡编乱造!” 哈利正试图完成他那份永远也写不完的魔药课论文,闻言抬起头:“又写了什么?” 罗恩也好奇地从魁地奇杂誌上移开视线,伸长脖子凑了过来。 赫敏气呼呼地念出那段让她火冒三丈的文字:“……『格兰杰小姐,这位来自麻瓜家庭、看似朴实却隱藏著勃勃野心的女孩,似乎格外热衷於攀附那些有名望的巫师。据可靠消息称,她最近將目標锁定在了来自保加利亚的魁地奇甜心——威克多尔?克鲁姆身上』。梅林的鬍子!她怎么敢!” 赫敏的声音拔高了:“至於我们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对这场『情感危机』,目前似乎还没有什么明確的表示……” 哈利听著,脸色也沉了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她顛倒黑白的能力。” 他本以为火龙项目过后,关於他的恶意揣测会少一些,没想到斯基特又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罗恩的注意力却被报纸上配的一张照片吸引了。照片很模糊,像是在昏暗光线或匆忙中拍下的,画面里似乎是两个人影短暂地靠近,但细节根本看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拥抱的轮廓。 “这是什么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罗恩嘟囔著,用手指点了点。 赫敏厌恶地瞥了一眼:“天知道她又是从哪里挖出来的陈年旧影,或者乾脆是偽造的!” 罗恩的目光顺著版面往下扫,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手指停在了另一段文字上,声音带著点惊讶:“嘿!等等,她还写了洛斯特!在这儿!” 哈利和赫敏立刻凑得更近。哈利顺著罗恩指的地方,低声念了出来。 “……在这场充满了谜团与爭议的比赛中,那位在初次採访中高傲缺席的第五位勇士,终於在几周前的初次项目中显露真容。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这位洛斯特?珀加索斯小姐,为人高傲自满,性情乖戾。纵然拥有令人侧目的美貌,也难以掩盖其行事之歹毒——她竟公然指使其同伴,向本报社辛勤工作的摄影师投掷危险物品,行为粗野,令人髮指!” 哈利念到这里,和赫敏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想起了储物室里那个飞来的凳子。 “我觉得做的挺好的。” 他继续念道:“……最令人费解的是,她与哈利?波特究竟是如何被火焰杯选中的?在她展现出如此暴虐的性格之后,这是否进一步暗示,这场前所未有的『五位勇士』闹剧背后,隱藏著不为人知的预谋?据本报在霍格沃茨內部多方探听得知,这位第五位勇士似乎在校內也颇为不合群,独来独往……” “至於魅力。” 哈利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嘲讽,念出下一段:“……在初次採访的短暂接触中,倒也能让人感知到这位小姐似乎『魅力非凡』,甚至曾吸引到同为勇士的哈利?波特的『特別关注』。但遗憾的是,这位小姐的心思似乎也颇为『特殊』。据可靠小道消息透露,她与波特之间的关係,远非表面上那么简单,但也並非和谐友好,其中似有诸多耐人寻味的矛盾之处……” 哈利念完,不解地皱紧眉头,手指敲著报纸:“胡说八道!这都是几周前的事情了,她现在才写出来?反射弧是不是也太长了点?” 赫敏气鼓鼓地瞪著那些文字:“她就是在胡说八道!当时她偷拍我们,侵犯隱私!现在却被她粉饰成『正常採访』!还有,她居然把用凳子砸相机……好吧,虽然很解气,但她说成是『行事歹毒』?顛倒黑白!” 罗恩也挠了挠他火红的头髮,一脸费解:“是啊,这事儿过去好久了。她怎么现在才拿出来炒冷饭?” 赫敏冷哼一声,眼中闪烁著洞察的光芒,她用力戳向版面下方另一张较小的配图:“这还用猜吗?因为她当时那台宝贝相机被砸坏了!之前拍的照片肯定都没了!她这几周,根本就是在到处寻找机会,试图拍到新的、能用来编排故事的照片!” 她指的那张照片看起来像是用长焦镜头从很远的地方偷拍的,场景似乎是霍格沃茨的图书馆。 照片里,一个穿著黑袍的纤细背影独自坐在一张宽大的阅览桌旁,周围一圈座位都空著,显得那身影格外孤高清冷。因为距离和角度,只能看到一个遥远的侧影,以及小半张模糊的侧脸。 然而,仅仅是那露出的一点点流畅优美的下頜线条,那挺直修长的背影,以及搁在厚重书籍上、手指纤细苍白的手,就足以让人感受到一种惊心动魄的、疏离而精致的美感。 哈利趴得更近,几乎把鼻子贴到报纸上,仔细端详著那张照片,语气充满疑惑:“这是从哪儿拍的?那天之后……珀加索斯好像就没怎么在公开场合长时间停留过,总是来去匆匆。斯基特怎么拍到这种角度的?” 赫敏也皱著眉头,手指卷著一缕头髮:“我不清楚……图书馆虽然人不少,但洛斯特通常坐得很偏,而且周围总像有层隔膜,很少有人靠近。偷拍难度应该很大才对……” 就在三人对著报纸上的照片和文章百思不得其解时,一个戴著眼镜、满脸雀斑的格兰芬多低年级男生抱著一个用棕色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盒子,气喘吁吁地穿过拥挤的人群,朝著他们这边走来。 “韦斯莱先生!” 奈吉尔的声音带著点兴奋:“有你的包裹!刚从猫头鹰棚屋拿来的,好像挺沉的!” 罗恩抬起头,有些意外:“哦,谢谢你了,奈吉尔。” 他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大盒子,放在旁边。 然而,奈吉尔並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原地,双手有些紧张地绞在一起,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盯著哈利,脸上写满了期盼和渴望,像一只等待餵食的小猫头鹰。 罗恩见状,立刻明白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推了一下,低声说:“现在……呃,现在不太方便,奈吉尔。等会儿,等会儿再说,好吗?” 奈吉尔脸上期待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他失望地“哦”了一声,脚步磨蹭著,一步三回头,恋恋不捨地看著哈利,最终还是慢吞吞地走开了,走向一群正在玩噼啪爆炸牌的同学,但目光还时不时瞟过来。 赫敏和哈利立刻用审视的、带著疑问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罗恩。 罗恩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微微发红,他避开视线,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压低声音解释道:“好了好了!我说!我……我答应了他,如果他能帮我把这个大傢伙从棚屋搬下来,就……就给他一张哈利的签名照。他自己要求的!” 他强调最后一句,仿佛责任全在奈吉尔那狂热的崇拜上。 赫敏翻了个白眼,哈利则无奈地摇了摇头。 罗恩为了转移话题,立刻开始用力拆那个大包裹。牛皮纸和绳子被扯开,露出里面一个印著朴素花纹的硬纸板礼盒。罗恩打开盒盖。 里面整齐地叠放著一件衣服。 “看!” 罗恩的语气稍微高兴了点:“是我妈妈寄来的!” 他每个月都能收到莫丽夫人寄来的爱心包裹,里面通常是毛衣、袜子和各种的点心。 他满怀期待地將那件衣服从盒子里拎了出来,双手展开。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一件……裙子。 一条顏色非常鲜艷的芥末黄色,带著大量复杂蕾丝和褶皱花边的……长裙。裙子用料看起来不少,蓬鬆的袖口,收紧的腰身。 罗恩站了起来,双手提著裙肩,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他的声音都变调了:“她……她给我寄了条裙子?!妈妈是不是把给金妮的寄错了?” 哈利瞥了一眼那刺眼的顏色,隨口接了一句,试图缓解这诡异的气氛:“顏色……嗯,挺衬你眼睛的,罗恩。是不是还配了顶软帽?” 仿佛是呼应哈利的话,赫敏真的从盒子底部又掏出了一样东西——一条白色的、带著精致蕾丝边、看起来像是……领饰或者颈圈的东西。 他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带著恶作剧般的笑容,將它举起来,贴在了罗恩的胸口比划著名。 “看,配套的。” 赫敏忍著笑,肩膀抖动。 罗恩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挥手打开哈利的手,脸涨得通红:“拿开,哈利!还有你,赫敏!別碰那玩意儿!”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条裙子和他朋友们的反应搞疯了。他抱著最后一丝希望,抓起那条“裙子”,大步走向妹妹金妮。 “金妮!” 罗恩將它举到妹妹面前:“这个!这个一定是妈妈给你的!对不对?” 金妮正聊得开心,闻声转过头。当她看清哥哥手里举著的东西时,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了嫌弃,她立刻往后仰了仰身体,仿佛那裙子会咬人。 “我才不穿那个,罗恩!” 金妮的声音清脆响亮:“丑死了!妈妈怎么会买这种款式?这绝对、肯定、百分之百是你的!” 周围几个女生顿时爆发出一阵鬨笑声。罗恩的脸更红了,他感觉自己像个拿著毒苹果的傻瓜,被所有人围观。 就这样,罗恩被妹妹无情地“撵”了回来,手里还拎著那条烫手山芋般的裙子。他垂头丧气地走回哈利和赫敏身边,却看见赫敏也捂著脸,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也在偷笑。 罗恩的不满达到了顶点,他把裙子往旁边上一扔,对著赫敏抱怨:“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赫敏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解释道:“罗恩,那不是裙子,至少……不完全是。那是礼服长袍。男士的。” 罗恩那双总是显得有点傻乎乎的蓝眼睛眨了眨,里面充满了清澈的愚蠢和更大的困惑:“礼服长袍?干什么用的?” 他还没把“舞会”这个词和眼前这件可怕的衣服联繫起来。 旁边的金妮听到了,毫不客气地又笑了一声。 哈利倒是反应过来了,他拍了拍罗恩的肩膀,用一种“兄弟,你节哀”的语气说:“舞会呀,罗恩。圣诞舞会。你不是知道吗?” “什么?!” 罗恩的声音充满了抗拒:“我要穿这个?!穿这个去跳舞?!”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猛地后退一步,寧死不屈的大叫:“我才不穿这个丑东西!打死我也不穿!” 他坚决的表情,再次引爆了周围更多的笑声。 罗恩此刻首先需要面对的“挑战”,似乎不是邀请哪个女生,而是如何说服自己接受这件来自母亲的舞会战袍。 你想邀请谁? 布斯巴顿的休息室內,暖色的灯光映照著精致的雕花墙壁,几个女孩刚刚从礼堂回来,还带著外面微凉的夜气,便挤在铺著丝绸靠垫的长沙发上,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天吶,你们还记得吗?那个红头髮的男孩——” 一个捲髮的女生拖长了声音,眼睛睁得圆圆的。 “是谁来著?一下子想不起名字了……” “罗恩,罗恩?韦斯莱。” 另一个戴著发箍的女生接过话:“哈利?波特,格兰芬多那个勇士的朋友,不会错的。” 几道目光齐刷刷转向坐在窗边的芙蓉。她正侧著身子,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著自己闪著银光的柔顺长发,神情疏离,仿佛她们谈论的事情发生在很远的地方。 “芙蓉,说真的。”捲髮女孩凑近了些,声音掩不住其中的促狭:“真想不到他竟然那么……粗鲁,就那么衝著你大喊大叫。” “是啊,『嘿!芙蓉!』——突然就嚷起来,我当时可真被嚇了一大跳。” 旁边的女孩拍著胸口,模仿著当时的情景,隨即和同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嘻嘻哈哈地笑闹著互相轻推了一下。 “天吶,” 第一个开口的女生拖长了调子:“那根本不能算是邀请,简直像在吼一只地精。” 芙蓉终於动了。她缓缓转过头,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线条优雅而倨傲,下巴微微抬起。 “我自然不会接受那种……邀请。” 她的妹妹加布丽从沙发另一端好奇地探过头来,金色的短髮跟著晃动:“那姐姐,你想邀请谁呢?” 芙蓉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目光掠过妹妹,投向休息室虚掩的门外,那里仿佛有更值得她关注的景象。 “我?” 她指尖掠过发梢,慢条斯理地说:“当然只会邀请……我能看得上的人。” …… 第二天下午,城堡三楼一条阳光充足的走廊里,罗杰?戴维斯正和几个拉文克劳的同学聚在一起,谈论著即將到来的圣诞舞会和还没著落的舞伴。 就在这时,那抹引人注目的倩影出现了。芙蓉?德拉库尔径直朝他们这个小圈子走来。阳光透过高窗洒在她身上,银金色的长髮仿佛自带光晕。谈话声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 芙蓉在罗杰面前站定,距离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仿佛夏日莲雾的香气。她微微扬起脸,目光落在他脸上。 戴维斯在那一刻像是被突然施了锁腿咒。他看见芙蓉走向自己时,大脑就瞬间一片空白,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他手足无措,原本隨意插在口袋里的手猛地抽出来,却又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僵硬地垂在身侧,脚跟不自觉地併拢了一下。。 “嗨,芙蓉。”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发出,比平时高了不少,还带著颤音。 芙蓉只是矜持地点了一下头,下巴的弧度依旧优雅而高傲。她开门见山:“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参加舞会吗?” 时间仿佛静止了。戴维斯那双棕色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像是离了水的鱼,完全忘记了如何呼吸。他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感官在那一剎那被“芙蓉·德拉库尔邀请我了”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彻底淹没、炸得粉碎。 周围同学骤然屏息后又响起的细微抽气声和窃窃私语,他全然没有听见。 直到芙蓉那双湖蓝色的眼睛似乎因为等待而轻轻眨动了一下,长睫毛像蝶翼般一闪,他才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惊醒。 “我当然愿意!” 他脱口而出,语速快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头点得如同钟摆,脸上的红潮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更盛。 芙蓉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那並非多么灿烂的笑容,只是唇角弧度加深,但配上她绝伦的容貌,对於戴维斯而言,已足以让他的心臟狠狠撞击胸腔,头晕目眩,神魂顛倒。 他呆立在原地,看著芙蓉对他轻轻頷首,然后优雅地转身,裙摆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翩然离去。 他甚至没听清身边的朋友隨后拍著他肩膀说了什么祝贺或调侃的话,耳朵里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芙蓉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这里的空气似乎才重新开始流动。 几个同院的男生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甚至是一点点嫉妒,用力捶打著罗杰的肩膀。 罗杰感受著那些复杂灼热的目光,飘飘然的眩晕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 他看起来像是喝了过多的福灵剂,咧开嘴,笑得有些傻气,脚下轻飘飘的,走路都仿佛踩著云朵,深一脚浅一脚,似乎下一刻就要同手同脚,或者直接飘到天花板上去了。 格兰芬多:来首音乐! 在宽广的礼堂一侧,费尔奇正撅著屁股,满头大汗地调试一台被魔法放大了的老式留声机,试图让喇叭里传出的小提琴声不那么刺耳。 麦格教授站在礼堂中央。她今天罕见地没有穿她那身翠绿色的教授长袍,而是换了一件剪黑色长裙,头髮在脑后挽成一个严肃的髮髻,这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课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属於社交场合的郑重。 她的目光如同精准的尺子,扫过面前这群学生们——女生们大多努力挺直脊背,坐得端端正正,脸上带著矜持和期待;男生们则大多显得局促不安,手脚仿佛不知该往哪儿放,眼神飘忽,仿佛在寻找地缝。 “同学们。” 麦格教授的声音清晰地在教室里响起,压过了细微的骚动和留声机的杂音:“圣诞舞会,自三强爭霸赛创立之初,便是其不可或缺的传统组成部分。在平安夜当晚,我们將与来自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们一起,在大礼堂欢聚,適度地放鬆、交流,享受这个夜晚。”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著重看向那些坐姿还算標准的女生,以及那些已经开始偷偷扭动身体的男生。 “作为本次盛会的主办方,作为霍格沃茨的代表,我由衷地希望,我们格兰芬多的每一位同学,都能展现出应有的翩翩风度与得体的礼仪。” 接著,她的话锋一转,说出了让许多男生心头一紧的句子:“而我之所以现在召集大家,进行这次……『特別指导』,正是因为,舞会——需要大家——” 她刻意拉长了语调,確保每个单词都重重地敲在学生们心上, “——翩翩起舞。” “嗡——!” 她的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像炸了锅一样,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嗡嗡议论声和倒吸凉气的声音。不少男生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和“天要亡我”的绝望表情。 “安静!” 麦格教授的声音陡然提高,瞬间让喧譁平息了大半。她板著脸,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近十个世纪以来,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学院,都在整个巫师界享有勇敢与热情的声誉。我绝不允许,也绝不希望看到,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在如此重要的国际性社交场合,做出任何有损学院、乃至霍格沃茨声誉的愚蠢行为!” 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特意在几个以调皮捣蛋闻名的学生脸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弗雷德和乔治的方向。 “所以,收起你们那些不合时宜的玩笑和小聪明!不要在舞会上胡言乱语,莽莽撞撞,像一群没头脑的狒狒一样丟人现眼!” 弗雷德听到这个比喻,忍不笑了出来,他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乔治,压低声音,带著恶作剧般的兴奋说:“嘿,乔治,试试把这句话用五倍速念出来!” 乔治挑了挑眉,立刻来了兴趣,他微微动了动嘴唇,无声地快速默念:“by behaving like a babbling, bumbling band of baboons…” 他的舌头在嘴里飞快地打转,试图跟上想像中的高速,结果没几下就舌头打结,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乱声。 弗雷德看著乔治那滑稽的模样,也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於是他也加入,用同样含糊不清、试图加速的调子小声重复:“by behaving like a babbling, bumbling band of baboons…” 两人像在玩某种幼稚的绕口令游戏,越念越搞笑,最后不约而同地低下头,肩膀耸动著,极力压抑著爆笑的衝动。 麦格教授似乎察觉到了后排的小动静,警告性地瞪了一眼,但暂时没追究。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將话题引回“舞蹈”本身,她看向那些坐姿笔直的女生们,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说到舞蹈,那不仅仅是脚步的移动,更是一个……让身体呼吸,让灵魂舒展的优雅过程。” 然而,台下学生们的反应大多是一片茫然的沉默和掩饰不住的不自在,热情显然没有被她点燃。 麦格教授见状,微微蹙眉,再次尝试用更富感染力的语言激励:“每一个女孩的身体里,其实都沉睡著一位渴望翩翩起舞的优雅天鹅。” 就在这时,坐在哈利旁边的罗恩·韦斯莱,正巧看到不远处一个女生,他忍不住悄悄侧过头,用只有哈利能听到的音量嘀咕,语气里满是真实的困惑:“我可不觉得……米德根的体內会睡著一只天鹅。” 【註:我真的不喜欢这个话,我真的很希望能见到跟多的符合“青春”一词的男生,真挚的、正直的、尊重女性的,这才是正常的男生。我实在接受不了,我没选择原著,一直觉得这句话很没礼貌(个人觉得没家教),即使使用电影版的词也很不高兴。我討厌这句话。但,人不是完美的 。】 不幸的是,罗恩讲小话的时候,麦格教授的目光正好扫过男生区域。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罗恩蠕动的嘴唇和哈利脸上那憋笑的表情。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顺著自己刚才的话,將“激励”转向了男生,目光精准地锁定罗恩:“同样,每一个男孩的身体里,也蛰伏著一头渴望展现力量与风度、昂首阔步的雄狮。” 然后,她抬手指向罗恩,声音陡然变得有针对性:“韦斯莱先生!” 罗恩嚇得一个激灵,猛地挺直了早已鬆懈的腰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结结巴巴地应道:“怎、怎么了,教授?” 麦格教授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查的、近乎“慈祥”的微笑,她朝罗恩招了招手:“来,请你上前来。与我共舞一曲,为大家做个示范,如何?” “什、什么?!” 罗恩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血色褪尽,写满了“为什么是我”的惊恐和无助。旁边的哈利憋著笑幸灾乐祸,用力推了他后背一把,差点把他从座位上推出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罗恩像被押赴刑场一样,磨磨蹭蹭地挪到了教室中央,站在麦格教授面前,手脚僵硬。 “现在。” 麦格教授用教学时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把你的右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后肩上。” 罗恩的大脑似乎已经停止运转,他茫然地重复:“什么?哪里?” “后肩。” 麦格教授耐心地重复,並亲自示范性地抬起自己的右手,示意位置。然后,她伸手抓住罗恩那只不知所措、微微发抖的手腕,引导它抬高,稳稳地搭在自己后背肩胛骨下方,接著纠正道:“胳膊伸直,不要像根软塌塌的义大利面。” 罗恩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僵硬地伸直胳膊,感觉自己像个被操控的木偶。 “很好,” 麦格教授微微頷首,然后侧头对还在和留声机较劲的费尔奇高声道:“费尔奇先生,请放音乐!谢谢。” 一阵略显滯涩但旋律优美的华尔兹舞曲从留声机的黄铜喇叭里流淌出来。 “注意节拍。” 麦格教授低声对罗恩说,自己率先移动了脚步:“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 两人隨著音乐开始缓慢地移动。麦格教授的舞步嫻熟而优雅,如同在冰面滑行。而罗恩则完全相反,他脚步混乱,像踩在滚烫的炭火上,时不时就差点踩到麦格教授的脚,身体僵硬得像木棍,汗水都从额角渗了出来。 教室里的气氛变得极其微妙。弗雷德和乔治早就停止了他们的“绕口令游戏”,此刻正笑嘻嘻地靠在墙边的桌子上,隨著音乐的节奏,肩膀和身体轻微地摇摆著,欣赏自家弟弟的“公开处刑”。 哈利看著罗恩的窘態,觉得有点好笑。他转头看向幸灾乐祸的双子,压低声音,带著点同病相怜的无奈问道:“你们俩,是不是打算拿这个笑话他一辈子?” 弗雷德和乔治闻言,同时转过头,脸上绽放出一模一样的、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灿烂笑容,异口同声、斩钉截铁地回答。 “never!(没跑!)” “never!(没跑!)” 麦格教授与罗恩的“示范”进行了一小段后,她示意费尔奇暂停音乐。罗恩如蒙大赦,飞快地抽回手,逃也似的窜回了自己的座位,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好了,示范结束。” 麦格教授拍了拍手,目光扫过全班:“现在,所有人都站起来!男生们,主动一点,去邀请你们附近的女同学作为暂时的练习舞伴!”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嚎和犹豫的嘟囔声。大家面面相覷,磨蹭著,最终还是陆陆续续地站了起来。 男生们红著脸,眼神躲闪地走向离自己最近的、同样表情尷尬的女生,生硬地发出邀请。很快,教室里形成了一对对姿势彆扭、满脸通红的练习组合。 麦格教授拿著她的魔杖,如同一位严格的指挥家,穿行於这些磕磕绊绊、同手同脚的“舞者”之间,纠正某个学生的动作。 她的目光尤其关注著弗雷德和乔治。这两人凑成了一对,但他们显然没打算认真学。 他们自创了一种奇怪的、像是得了躁动症的狐獴般的舞步,在教室中间胡乱蹦跳、旋转,还不时故意撞一下旁边认真练习的同学,引来阵阵不满的嘘声和笑声。 “韦斯莱先生们!” 麦格教授的声音如同惊雷,她大步走过去,魔杖指著他们:“立刻停止你们滑稽的表演!格兰芬多因为你们扰乱课堂,一人扣五分!” 弗雷德和乔治立刻停下动作 只是耸了耸肩。 另一边,哈利板著脸,努力回忆著刚才麦格教授和罗恩的步子,试图跟上赫敏的引导。 但他的肢体协调性似乎在跳舞这方面完全失灵,脚步总是慢半拍,或者乾脆出错,时不时左脚绊到右脚,一个趔趄,差点带著赫敏一起摔倒,惹得赫敏又好气又好笑。 而赫敏则展现了她学霸的一面。她学得非常快,仅凭观察和麦格教授的几句指点,就基本掌握了基础步伐,还能有余力小声提醒哈利:“哈利,是这边!先出右脚!一、二、三……” 这两个小时的舞蹈课,对大多数格兰芬多学生来说,简直比对付炸尾螺还要煎熬。 麦格教授不仅灌输了最基本的华尔兹舞步,甚至还在课程后半段,加入了令所有人头皮发麻的高难度技巧讲解。教室里充满了各种惊叫、踩脚声、笨拙的碰撞和压抑的笑声。 终於,当下课铃声如同天籟般响起时,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比打完一场魁地奇比赛还要累。 麦格教授站在教室前方,看著眼前这群经过“摧残”后显得有些萎靡的学生们。 “好了,今天的课程到此结束。” 她清了清嗓子,在学生们准备作鸟兽散之前再次强调:“所有人注意!距离圣诞舞会还有两周时间。这两周里,你们必须抓紧练习,同时——”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学生,尤其是在那些至今还没有明確舞伴的男生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务必找到並確定好你们的舞伴!” 她一字一顿,確保这个指令如同烙印般刻在每个人脑子里。 “我希望,在平安夜的晚上,能看到每一位格兰芬多的同学,都能带著得体的舞伴,准时、自信地出现在大礼堂!散了吧。” 学生们发出混杂著解脱和更多焦虑的嘆息声,开始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地议论著。 麦格教授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又微微笑了笑,这才转身去关掉那台聒噪的留声机。 赫奇帕奇:糖果的诱惑 温室附近一间被临时用作舞蹈教室的空房间,空气里依旧隱约飘散著泥土与各种草药混合的清新气息,不像城堡里其他地方的石头味。 今天站在他们面前的斯普劳特教授,也与往日大不相同。她罕见地换下了那身总是沾著泥点的旧袍子,穿了一件驼绒质地的棕黄色巫师袍,袍子的下摆和袖口处,还用金线精细地绣了一圈憨態可掬的獾的图案。她头上戴著一顶浅绿色的绒面厚帽子,帽檐下是她那张和的、红润的脸庞,眼神温和得像午后的阳光。 她面前站著的,是赫奇帕奇学院四年级以上的学生们。他们大多乖巧地排成不那么整齐的队列,脸上带著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互相交换著眼神,小声嘀咕著今天怎么没去温室上课,而是被召集到这个空教室来。 斯普劳特教授双手交握在身前,笑眯眯地看著她的小獾们。她没有用“学院荣誉”来施压,也没有发表长篇大论:“好了,孩子们,放轻鬆。今天我们不侍弄曼德拉草,也不给泡泡豆荚施肥。我们来学点新东西——为了即將到来的圣诞舞会。” 她向站在第一排、一个看起来稳重可靠的七年级男生招了招手,那是他们的男级长:“来吧,埃德加,好孩子。你愿意来帮教授给大家示范一下最基础的舞步吗?不用紧张,就像我们平时一样,一步一步来就好。” 埃德加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在教授鼓励的目光下,还是走上前。斯普劳特教授像变魔术一样,从旁边的长桌上捧起一个繫著黄色丝带的大纸盒,打开盒盖。 “看这里,孩子们!” 她提高了声音,带著一丝神秘的喜悦。 瞬间,所有小獾的目光都被牢牢吸引了过去。盒子里,满满当当地堆放著各种包装精美的蜂蜜公爵糖果。滋滋蜜蜂糖、巧克力坩堝蛋糕、比比多味豆…… 斯普劳特教授故意抱著盒子轻轻晃了晃,里面糖果碰撞发出的沙沙声响,如同最美妙的诱惑之音。 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慈祥了,语气带著鼓励和一点点诱惑:“这些都是练习的奖励哦!待会儿,只要能跟著音乐,完整、连贯地跳完三支舞——注意,是连贯哦,中间不能停下或者踩到舞伴的脚太多——就能得到一块巧克力坩堝蛋糕,或者別的你喜欢的小糖果!” “哇!”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充满期待的惊嘆声。务实的小獾们立刻觉得,跳舞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事情了。 目標明確,还有奖励!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 斯普劳特教授將糖果盒小心地放回桌子中央最显眼的位置,然后拍了拍手,將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她和级长埃德加面对面站好。 教学开始了,节奏正如赫奇帕奇的风格——缓慢、扎实,一步一个脚印。斯普劳特教授一边自己迈著步子,一边用清晰、缓慢的语调讲解,確保每个人都能听清。 “首先,是邀请你的舞伴。记住,孩子们,要真诚地看著对方的眼睛,微微欠身,伸出手——动作要优雅自然,就像你邀请朋友一起去野餐,而不是去面对一头客迈拉兽。” 她自己示范了一个简单但十分得体的邀请手势,埃德加认真地模仿著。 “好,现在,请大家先自己练习一下基础的移动步伐。想像你们脚下是温室的苗床,要轻轻地、稳稳地落脚。” 斯普劳特教授说著,用魔杖轻轻一点,空气中响起了轻柔的、只有鼓点节奏的魔法音乐:“先迈右脚,重心跟上,然后左脚併拢……对,就是这样,慢慢来,不要急。” 学生们听话地散开一些,开始各自低头,看著自己的脚,认真地、甚至有些笨拙地练习著基础步伐。虽然动作生硬,但態度都非常认真,没有格兰芬多那边的鬼哭狼嚎和恶作剧。 “练习得不错!” 斯普劳特教授巡视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是双人配合的关键了。请男士们——” 她看向男生们,男生们立刻挺直了背:“將你们的右手,轻轻地、稳稳地搭在女士的后肩胛骨下方,就像……就像为幼小的护树罗锅搭一个稳固的支架,既要有支撑,又不能太用力压坏了它。” 她又转向女生:“女士们,將你们的左手轻轻搭在男士的右肩上,或者上臂,手指放鬆,自然弯曲。” 斯普劳特教授拍了拍手:“好了,孩子们!现在,请你们自己两两配对——可以邀请你心仪的对象,或者只是找一位同学作为暂时的练习伙伴。鼓起勇气,可能有点怕,但做起来就好了!开始吧!” 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和羞涩的低语。学生们红著脸,互相打量著,犹豫著,最终还是陆陆续续地找到了练习的伙伴,大多是关係好的同性朋友,或者平时就比较熟络的同学,靦腆地站成了对。 斯普劳特教授微笑著穿梭在一对对姿势僵硬、满脸通红的学生之间。她会轻轻地安抚学生:“放鬆些,你的肩膀硬得像块龙鳞木。跳舞不是决斗,要温柔。” 她走到一对因为紧张而手忙脚乱、差点同手同脚的学生旁边,用手轻轻扶正一个男生的胳膊:“手臂自然弯曲,形成一个舒適的空间。” 看到有学生完全跟不上节拍,她並不著急,而是用魔杖在空中划出一个个散发著柔和黄光的、如同水母般轻轻浮动的节奏光晕,这些光晕会隨著音乐的鼓点明灭,直观地引导那些节奏感不佳的学生:“看著光,跟著它亮起的节奏移动脚步,一、二、三,一、二、三……对,就是这样,好多了!” 训练间歇,斯普劳特教授会走到学生中间,像聊家常一样和他们閒聊。 “汉娜,听说你最近在蜂蜜公爵新出的『爆爆冰泡泡糖』?味道怎么样?” 她笑著问一个圆脸的女孩。 汉娜立刻兴奋地叫起来:“有点刺激,教授!但很棒!” 斯普劳特教授哈哈笑起来:“那可比我们温室里某些植物的汁液安全多了!对了,最近的天气真是反覆无常,昨天阳光还好好的,今天早上温室顶上就结霜了。你们练习跳舞的时候也要注意保暖,可別为了漂亮冻著了,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她看到几个男生聚在一起,似乎还在为邀请谁而发愁,便走过去,声音温和地鼓励:“別害怕被拒绝,孩子们。邀请舞伴就像种植新的魔法植物,有时候需要一点勇气和耐心。即使对方这次没答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不是每一颗种子都会立刻发芽一样。重要的是你尝试了。我们赫奇帕奇,真诚和友善就是最好的名片。” 她的话像暖流,让那些害羞的学生放鬆了不少。整个教室虽然因为生疏的舞步而显得有些磕磕绊绊,但气氛始终是温暖、鼓励、充满善意的。 小獾们或许跳得不是最优雅的,但一定是最认真、最努力,也最享受这个练习过程的。 拉文克劳:標准的行星周期 天文塔顶楼的平台被清理出来,作为拉文克劳学院的舞蹈训练场。这里视野开阔,深蓝色的夜空如同一块巨大的天鹅绒幕布,上面洒满了碎钻般的星辰。月光如同水银泻落,將平台照得一片皎洁。 弗立维教授站在一个临时搭起的小讲台上,脚下垫著的一摞厚厚的大部头书籍,让他能够俯视他的学生们。他今天穿著一件深蓝色长袍,显得格外精神。他挥舞著魔杖,一叠叠散发著淡淡墨香的羊皮纸像被施了飞行咒的小鸟,精准地飞到每一位学生的手中。 “同学们,晚上好!” 弗立维教授尖细却清晰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在开始让我们的身体隨音乐舞动之前,让我们先用智慧来理解它!” 他指著学生们手中的羊皮纸,“这是我为大家准备的『舞步公式表』!它將复杂的华尔兹舞步,拆解成了简单的基础练习!” 他踮起脚尖,让所有人注视著他:“看!前进、横移、並脚——这是基本的三步!而整个华尔兹的节奏,三拍一个小循环,如同最基础的恆星运转周期!记住这个內在的『轨道理性』,你们的脚步就找到了『公式』,不会偏离『轨道』!” “理论需要实践的验证,就像星图需要观测来確认!” 弗立维教授说著,用魔杖尖轻轻敲了敲旁边一台的留声机。留声机开始转动,流淌出节奏点异常分明的古典音乐。 更奇妙的是,隨著音乐的节拍,周围那些缓慢转动的星象仪,似乎也与音乐產生了微妙的同步。 “现在,让我们来看一个『標准模型』!” 弗立维教授兴致勃勃地挥动魔杖,从旁边一张桌子上飞来两只银质高脚杯。隨著一道闪烁的光芒,杯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由银色金属丝构成、关节灵活、线条优雅的微型小人。 它们稳稳地落在平滑的地面上。 “音乐起!” 弗立维教授用魔杖当做指挥棒,指挥著音乐的节拍。 隨著音乐的节拍,两个银色小人立刻动了起来。它们迈出精確的步伐,旋转、滑行、分开又靠近,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契合音乐的节拍。月光洒在它们身上,反射出流动的银光,宛如两颗依照既定轨道优雅运行的微型星辰。 “请大家好好观察!” 弗立维教授提高了声音,指著那两个舞动的小人:“注意它们的重心转移,注意步伐与音乐节拍的对位关係,尤其是旋转时的轴心和轨跡!留心细节,智慧源於观察!” 学生们围拢过来,看得目不转睛。 在初步理解了“理论”和观看了“模型”之后,学生们开始分组练习。许多学生一丝不苟地按照“公式表”上的图示和说明,像解数学题一样严谨地迈出脚步。 然而,拉文克劳从来不乏创造性的头脑。很快,就有几个学生在掌握了基本步伐后,开始尝试小小的变化。一些学生在旋转时,手臂的摆动比“公式”建议的幅度更大,带起一阵风。 弗立维教授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些“越轨”行为。但他非但没有制止,反而高兴地拍起手称讚:“非常棒!阿莫斯!辛西婭!看啊,同学们!智慧不仅在於遵循规律,更在於理解规律后创造性地运用它!在掌握了標准舞步这个『基础咒语』之后,你们完全可以加入自己的『小巧思』!” 他兴奋地示范著,虽然个子矮小,但动作异常灵活:“比如旋转的时候,不要只是僵硬的转圈!想像你们是正在展翅掠过星空的鹰隼——手臂就是你们的翅膀,要展开,要有力度和弧度,带动整个身体的旋转更加流畅、充满气势!” 他做了一个夸张但优美的展臂旋转动作。 他用魔法放大自己的声音,確保在广阔平台各处练习的学生都能听清:“记住,舞蹈是流动的智慧,是身体演绎的情感!不要害怕尝试,只要核心的『节奏公式』和『原理』不出错,你们可以使它更加丰富多彩!” 对於那些一点就通、迅速掌握了基础並表现出强烈兴趣的学生,弗立维教授会像发现了珍稀魔法文献一样兴奋。他会把他们叫到身边:“来,试试这个组合!连续的旋转接一个反向滑步,这需要精確的重心控制,就像破解一个连环魔法谜题!” 每当有学生成功完成他传授的复杂组合,他就会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完美!逻辑清晰,执行精准!拉文克劳加十分!为你们的智慧!” 平台上,学生们自然而然地形成了討论小组。他们一边练习,一边热烈地交流著。 “我觉得你刚才那个旋转,如果在『二』拍的时候重心再多过去一点点,旋转会更稳,就像调整星象仪的偏心轮。” 他们拿出魔杖,在地上画出简单的光痕来模擬双人移动的最佳路径,討论著如何最有效、最优雅的完成一套动作。 弗立维教授背著手,笑眯眯地穿行在这些充满学术討论气息的“舞者”之间。 整个天文塔顶楼,月光如水,星仪转动。这里没有死记硬背的机械重复,也没有因为尷尬而生的喧闹。 有的只是对“舞蹈”这一课题的理性分析、创造性探索和充满乐趣的实践。 酒不醉人人自醉 斯內普教授將舞蹈训练安排在了地窖深处一间最宽敞却也最阴冷的空教室。这里没有格兰芬多在礼堂的宽敞,没有赫奇帕奇温室的草香,更没有拉文克劳天文塔的月色。 冰冷的石墙、潮湿的空气,仅有几盏壁灯提供照明,笼罩著压抑的氛围。 斯內普本人,如同这环境的延伸。他依旧是那身万年不变的黑色长袍。他挥动魔杖,无声地將教室里的桌椅扫到墙边,又从不知哪里(据说是邓布利多慷慨“提供”)搬来一架看起来颇为古旧的黄铜唱片机,勉强为所有四年级及以上的斯莱特林学生腾出了一片舞池。 学生们站得笔直,他们很好奇,他们的院长会如何教授“跳舞”——这种与优雅和快乐相关的事情。 “你们的校长。” 斯內普开口了,声音如同在地窖里迴荡的冷风,低沉而缓慢,“邓布利多先生,坚持认为我有义务確保你们不会在即將到来的舞会上,表现得像一群四肢不协调的巨婴。因此,才有了这节……额外的、在我看来纯属浪费时间的课程。” 他凌厉的黑色眼眸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学生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背,仿佛在接受检阅。 “你们最好,” 他继续道,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拿出在魔药课上熬製生死水时的那点可怜的『聚精会神』。因为,我向你们保证,我绝不会有……第二次耐心,去重复这些无聊的动作。” 他简单地陈述了舞会的基本规则——准时、著装、举止——话语简洁得像是在宣读一份魔药配料清单。周围鸦雀无声,只有他低沉的声音在石壁间產生微弱的迴响,连呼吸声都刻意压低了。 “希望这些最基本的规则,已经刻进了你们空荡荡的大脑。” 斯內普薄薄的嘴唇撇了撇,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但说实话,浪费这些时间,我更愿意多教你们几种复杂的解毒剂配方,那至少能在关键时刻保住你们……或者你们未来舞伴的小命。” 他话锋一转,黑色的眼睛再次扫视全场,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但你们同样清楚,『三强爭霸赛』已经中断了一个世纪。霍格沃茨作为重启的第一站,邓布利多——以及我本人——都绝不允许,斯莱特林的学生,在这种时刻,做出任何有损学校,尤其是本院声誉的……丟人现眼之举。” 作为深諳纯血统巫师古老礼仪的巫师,斯內普对舞步规范的要求从一开始就透露著苛刻。他开篇便是毫不留情的嘲讽:“我听说,某些学院的学生,至今连邀请舞伴时该如何站立都弄不明白。我希望,斯莱特林的学生,你们的智商和礼仪,至少能比那些……蠢货,高出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线。” 教室里死寂一片,只有唱片机空转发出的嗡嗡声,以及学生们压抑的心跳。许多人其实內心跃跃欲试,毕竟不少人身具贵族背景,对舞蹈並不完全陌生。但他们深知,在斯內普教授面前,任何未经许可的、不完美的动作,都只会招致最严厉的批评,让自己看起来愚蠢无比。 “首先,” 斯內普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目光落在男生区域:“绅士们。你们要学会的,是如何像一个有教养的巫师,而不是发情的巨怪,去邀请你们的舞伴。” 说完,他的视线缓缓移向女生那边。女孩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微微低下头,避开了那令人不安的注视。只有零星几个胆大的努力维持著镇定,迎向院长的目光。 就在所有人都暗自猜测,这位严厉的院长会挑选哪位“幸运”的女生作为示范对象,承受这份高压下的“殊荣”时,斯內普的目光已经越过了所有人,定格在了一个身影上。 洛斯特?珀加索斯。她没有像往常在魔药课上那样,站在离讲台最近的位置,或是自然地留在他身边。而是第一次,像一个学生一样,站在学生该站的地方。 “斯莱特林的男士们。” 斯內普的声音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他的话语像是淬了冰的匕首:“希望你们用那尚未完全生锈的大脑记住一点:你们不是那些衝动无脑的格兰芬多莽夫。在邀请女士时,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必须严格遵循礼仪的规范。现在,仔细看,记住我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 …… 他动了。黑色的长袍下摆几乎未曾摆动,他迈步向前。每一步都沉稳、缓慢,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隨著他的前进,前方的女生们如同被无形的力场推开,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自动让开了一条通路。 他的脚步最终停在了珀加索斯面前。 他垂眸看著面前的女孩。她已经14岁了,身形比初见时高挑了许多,但在他面前,依旧显得纤细。 斯內普微微欠身,动作標准得像从古老礼仪书中拓印下来。他將左手优雅地背在身后,右臂弯曲,掌心向上,向前递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既表达了邀请的诚意,又丝毫不显冒犯。他挺直的腰背因为这个动作而显得更加修长。 他做足了绅士应有的全部礼仪,而那双总是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所有光亮的黑色眼眸,此刻似乎只映出了眼前女孩的身影。 他在她面前,弯下了那仿佛永远笔直、象徵著威严与距离的腰。 珀加索斯静静地看著他,尚未有任何动作。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身后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轻微地向前推了一下。 他的目光沉静地锁住她,声音低沉醇厚,如同在地窖中陈酿了百年的美酒,仅仅透过音色,便散发出一种令人心魂微颤的磁性:“miss pegasus, shall i have the pleasure of dancing this set with you?”(注1) 【注1:珀加索斯小姐,请问我有这个荣幸,与您共舞这一曲吗?】 他的声音仿佛陈年的酒,饮一口就让人沉醉其中。 但,酒不醉人,人自醉。 珀加索斯微微低下头,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致意礼。与此同时,她唇角向上弯起一个標准的、无可挑剔的弧度,露出了礼仪性的微笑。她伸出戴著黑色丝绒手套的左手,指尖轻轻搭在了他递出的臂弯內侧。 斯內普先微微侧身,调整了手臂的弧度,使之形成一个自然舒適的弯曲,確保她的手能稳稳地、舒適地放置。隨后,他以左脚为起步点,迈出从容而克制的小步,步频与珀加索斯完全一致,引导著她向前。 二人走向教室中央那片被清空的光滑石地。行走时,斯內普的身体微微向珀加索斯的方向倾斜,保持著大约一臂的、既亲密又礼貌的距离。他用眼神示意著前进的方向,同时轻声提醒:“this way, please.”(注2) 【注2:这边请。】 不知何时,一张黑色的唱片自动飞起,精准地落入唱片机的转盘。唱臂落下,悠扬而寧静的华尔兹乐曲如同流水般倾泻而出,瞬间充满了阴冷的空间。 两人在空地中央站定,双脚併拢。斯內普的双臂向身体两侧平举,珀加索斯將手心轻轻搭在他的手上。同时,斯內普的右手以標准姿势、稳稳地搭在了她后背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隨著第一个清晰的乐句响起,斯內普的左脚向左迈出一步,重心隨之沉稳左移。珀加索斯几乎在同时,默契地跟隨他的引领,做出了相应的移动。 紧接著,斯內普的引导脚向前移动,向著珀加索斯的方向靠近。珀加索斯则顺应著这股轻柔而坚定的力量,优雅地向后退步。两人开始旋转,珀加索斯宽大的黑色校袍下摆隨著动作飞扬而起,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两人的黑色袍角同时转动,如同两片交织的暗影,扬起、落下,再扬起、再落下。 旋转起来时,犹如一朵即將绚烂绽放却又在瞬间决定凋零的黑色玫瑰,在优雅而略带哀伤的音乐中,演绎著忽而生的蓬勃生机与骤然寂的暗淡终结。 斯內普的右脚向右踏步两次,左脚隨之利落併拢。两人的双臂同步向右侧摆动,身体隨之右倾。剎那间,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匯,隨即又平静地分开。 他们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种精妙的平衡上——並不亲密贴近,却也绝非疏远。舞步忽而向左平移,忽而向右滑行。 每一次移动,他们翻飞的衣摆都仿佛在与彼此的心跳共鸣、跃动。两人的视线在移动中不时交匯,那目光是认真的、沉默的,仿佛已將全身心都沉浸在这场共舞之中。 突然,斯內普鬆开了握住珀加索斯的右手。珀加索斯顺著这股释放的力道与他引导的暗示,轻盈地向另一侧走动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开。她偏过头,两人的视线再次於空中交匯,短暂一瞥。 下一刻,斯內普手上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牵引力,將她拉向自己。珀加索斯顺势旋转,如同一片被风卷回的黑色羽毛,流畅而顺从地旋入他的怀中。 那一刻,仿佛离巢的鸟儿终于归返,飞扬的翅膀收拢,每一片羽毛上都带著依恋的弧度。 斯內普鬆开了原本扶在珀加索斯后背的手,转而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际。接著,他看似並未用力,却轻易地將她举离了地面。在他的完全掌控中,她在空中轻盈地旋转。 那动作轻盈得不可思议,仿佛托起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捧黑色的羽毛,一袭柔软的丝绸。她长发因旋转而飘扬,几缕髮丝垂落,隨即又隨著她被稳稳放回地面而远离。 两人再次牵手,默契地隔开两步距离,然后如同磁石相吸般再次靠近。 他牵起她的手抬高,引导她在自己的臂弯中再次完成一个优雅的旋转。 斯內普始终与她同步移动,每一个步伐的起落,每一次重心的转移,都如同最精密的魔法仪器在协同运作,分秒不差,毫釐不爽。 隨著音乐的旋律逐渐走向舒缓,两人衣摆飞扬的弧度也越来越低,越来越柔和。 最终,斯內普以无可挑剔的动作,带著她一同迎向了这支示范之舞的终点。 音乐余韵裊裊,斯內普鬆开了手。 两人各自向后退出一小步,斯內普双脚併拢,屈膝,低头,双臂展开,完成了一个標准而充满旧式贵族风范的鞠躬谢幕。 珀加索斯的身体微微转向对方,双脚併拢,膝盖轻轻弯曲,脸上保持著那未曾改变的、完美的礼仪微笑,同时头部优雅地微微頷首。 【it has been a great pleasure, thank you.】(注3) 【注3:荣幸之至,谢谢。】 幕起、幕落 花开、花落 斯莱特林:苛刻的极致优雅 斯內普直起身,脸上所有的专注与那片刻难以言喻的柔和瞬间消失殆尽,恢復了一贯的冰冷。 他转身,凌厉的目光如同鞭子般抽向其他看得有些发愣的学生。 “那么。” 他的声音再次变得毫无温度:“但愿你们那容量有限的脑瓜,已经记住了该如何完成这支最基本的舞蹈。接下来的课余时间,我希望能看到你们在认真练习,而不是像仇人一样互相踩踏。” 所有学生立刻挺直了几乎要鬆懈的脊背,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而紧绷。 “所有的男士。” 斯內普命令道,魔杖在指尖转动:“现在,按照我刚才演示的礼仪,去邀请一位女士作为你们暂时的练习舞伴。注意——是『邀请』,不是『抓捕』。” 接下来的训练时间,堪称一场冰与高压下的煎熬。斯內普要求男生站立时背脊必须挺直如出鞘的利剑,女生裙摆摆动的幅度必须精准到令人髮指的程度。 任何一点微小的错步,都会立刻招来他冰冷刻薄的挖苦。 “马尔福。” 当德拉科在旋转时稍微踉蹌了一下,斯內普的声音立刻像毒蛇般钻入他的耳朵:“你脚下的步伐比中了混淆咒还要笨拙混乱。如果这就是马尔福家教给你的社交礼仪,那我建议卢修斯趁早为你聘请一位舞蹈教师,或许更有效果。” 德拉科的脸瞬间涨红,又迅速变得苍白,咬著牙重新调整步伐。 斯內普手持魔杖,如同一位巡视领地的君王,在成对练习的学生间缓缓踱步。他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不协调。发现一个五年级男生手臂姿势僵硬,他魔杖轻轻一挥,一道细微的魔法力量立刻强行矫正了那男孩的胳膊,带来一阵酸麻的疼痛,男孩闷哼一声,却不敢抱怨。 看到一对学生节奏明显脱节,他会突然挥杖让唱片机哑然失声,在绝对的寂静中点出那名犯错学生的名字,並当场为斯莱特林扣去五分,以此冷酷地警示所有人:“我希望这是今晚最后一次,因为某个人的愚蠢,而让整个学院蒙羞。” 由於不少斯莱特林学生出身纯血统家庭,从小耳濡目染,本身具备一定的交际舞基础,斯內普便不再满足於基本步伐的纠正。 他著重锤炼他们的“优雅感”与双人间的“绝对默契”。 “眼神。” 他冷冷地打断一对正在练习旋转的学生:“科林蒂安小姐,你的眼睛在看哪里?天花板上的蜘蛛网吗?还有你,伯斯德先生,你的视线应该始终与你的舞伴保持一种……含蓄的交流。我要你们做到,眼神的移动与步伐的转换必须完全同步,如同蛇类锁定猎物时那般精准、不动声色。而不是像两个在迷宫里走失、到处乱看的迷茫孩童。” 他全程绷著脸,没有一丝笑容。 那唯一的、近乎施捨般的“肯定”,只是在德拉科在与潘西配合著完成了一套標准而流畅的华尔兹之后,从薄唇间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勉强,不算给斯莱特林带来额外的耻辱。” 即便如此,也已足以让德拉科和周围暗中关注的学生们暗自鬆了一口气,仿佛通过了一场严峻的考验。 然而,这短暂的放鬆很快就在斯內普教授接下来的、更加苛刻的细节要求中消失无踪。地下室里的空气,依旧冰冷、凝滯,只有那反覆播放的华尔兹乐曲和斯內普不时响起的训诫声,在石壁间幽幽迴荡。 谁教你的? 与斯內普教授那场堪称典范的舞蹈示范结束后,珀加索斯並未像其他学生一样留在阴冷的地下教室继续练习,或是观看同伴们备受煎熬的姿態。 她只是如同完成了一项既定任务般,在音乐余韵与斯內普转身面向学生时,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群,转身离开了那间教室。 厚重的石门在她身后闭合,隔绝了內里压抑。走廊里更加昏暗,只有墙壁上火把投下摇曳不定的光影。她在门外站定了片刻,仿佛只是短暂地脱离。 就在此时,她面前的空气泛起细微的涟漪,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紧接著,一个人影像是从空气中凝结出来。 女孩的黑色长髮柔顺地垂在肩头,下半张脸依旧被围巾严严实实地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珀加索斯,那眼神可怜兮兮的,像一只不小心打翻了牛奶、等待著主人责罚的小猫。 珀加索斯看著她,脸上那从舞蹈开始到结束都未曾改变过的、完美的礼仪性微笑,此刻已悄然收起,恢復了平日里那种平静无波、近乎淡漠的神情。 女孩挪步靠近,伸出手,扯了一下珀加索斯的黑色袍袖。她的声音从围巾后闷闷地传出来:“对不起……” 显然,之前在教室里,那只从背后轻轻推了珀加索斯一下、促使她接受邀请的“无形之手”,正是来自这个女孩。 珀加索斯静静地注视著她,没有责备,也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那只戴著黑色丝绒手套的手,动作平稳而自然。 女孩连忙恭敬地捧起珀加索斯的手,然后弯下腰,將自己裹著围巾的脸颊,轻轻地贴在了那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背上——一个无声而充满歉意的吻手礼。 礼毕,她並没有立刻鬆开。而是就著微微弯腰的姿势,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双臂,轻轻环抱了珀加索斯一下,一触即分。 珀加索斯任由她做完这一切,既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那个拥抱。女孩像个小尾巴一样,安静地跟在她身后,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走廊昏暗的尽头。 …… 夜晚,地窖深处,魔药办公室依旧如往常一样安静。 坩堝里熬煮著某种需要花费长时间製作的复杂药剂,散发出略带苦涩的草木气息。壁炉里的火焰不算旺盛,勉强驱散著地窖固有的阴寒。 时隔两三周,斯內普终於再次在非课堂时间,於自己的办公室里见到了他的得意门生。 她如同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安静地到来,处理他堆积的文书,帮他分拣、研磨次日课程所需的材料,照看那些需要特定火候与搅拌手法的精密魔药。 两人之间瀰漫著一种惯常的、沉默而高效的默契。斯內普批阅著低年级学生漏洞百出的论文,眉头紧锁。 珀加索斯正用银质小刀切割著流液草的根茎。空气里只有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坩堝內药剂细微的咕嘟声,以及壁炉木柴偶尔的噼啪声,点缀著这片寂静。 墙上的老式时钟,指针不疾不徐地挪动著,將时间一点点推向晚上九点。 就在时钟发出一声轻微的、预告整点的“咔噠”轻响时,一直沉浸在工作中的斯內普突然停下了笔。 他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羊皮纸上,但声音却清晰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什么情绪,如同在询问一个普通的魔药原理:“谁教你跳舞的?” 正在將切好的材料放入研磨钵的珀加索斯闻声,停住动作。她抬起头,浅金色的眼眸望向声音的来源,目光却並未直接与斯內普对视,而是落在他黑袍立领与下頜交接的那片阴影处,沉默著,没有立刻回答。 斯內普终於將视线从羊皮纸上移开,抬眸看向她。他黑色的眼睛在炉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带著探究和不容迴避的审视:“我从来没有教过你跳舞。”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语气依旧平稳:“但今天……你的表现,似乎对舞步……相当熟悉。” 空气静默了两秒。没有棉花娃娃悬浮在她身边,代替她发声。 【其他人,教授。】 简单的两个词,一个称呼。 迴避! 斯內普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在眉心形成一道浅浅的竖纹。今天共舞时那种奇异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他並非完全的主导,她亦非被动的跟隨。 他们像是两个各自独立、却拥有相同频率和精度的部件,拼合在一起后运转得天衣无缝。他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她的每一个舞步都精准得如同钟錶齿轮,与他的引导严丝合缝,分秒不差。 但这恰恰是他疑惑的根源。他从未教过她任何社交舞蹈。在今晚之前,他也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像过她跳舞的样子。 那么,那个“其他人”是谁?是谁,在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將这套精准如仪器的舞步刻进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斯內普心中莫名地一紧。 一种极其陌生且不受控制的情绪,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仿佛自己“精心养护”了十四年、“看著”从稚童长成少女的某种……珍贵而特殊的造物,正在他视线之外,被某个未知的、面目模糊的“其他人”覬覦,甚至已经悄然施加了影响,即將被“拐走”。 他甚至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画面:珀加索斯不再是今晚这样平静淡漠地搭著他的手,而是眉眼含笑(这想像本身就让他不適)地牵著另一个年轻男生的手。两人在灯光下旋转,视线交匯,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令他作呕的“甜蜜”气息。 仅仅是这样模糊的想像,就足以让斯內普胸腔里瞬间充满了一种近乎怨毒的愤怒与烦躁。 她才多大?十四岁!还是个孩子!一个应该將全部精力投入到魔药、咒语、魔法本质探索中的学生!而不是在这些无聊的社交游戏和幼稚的情感纠葛上浪费时间! 这一刻,他几乎有种衝动,想要给城堡里每一个適龄的男生都施上一个恶毒的咒语,或者更狠的。他甚至想立刻对珀加索斯用最严厉的逼问,让她吐出那个胆敢“教”她跳舞的男生的名字——儘管理智告诉他,这可能並非男女之情,但他拒绝深入思考这种可能性。 因为——珀加索斯已经是个十四岁的姑娘了。但其实斯內普並没有多关注她的成长,以至於当他仔细看这个孩子的时候,她早就成长了,不仅是心智和学识,还有身材和样貌。 那个站在他眼前的姑娘已经不再是一个年幼小女孩了,她身材高挑纤细,加上特殊身份带来的冷漠和难辨雌雄的美,使学院的长袍穿在身上都能穿出別样的美。 斯內普对於漂亮的概念並不明確,但他很清楚珀加索斯本就是美的,现在更是,五官已经褪去了幼態,已经成了会被男孩儿们吹口哨、吸走注意力的姑娘。 更何况,美貌是她身上最不值得提的一个优点,她的学识、智慧、勇士的身份,每一样都吸引著或异性或同性的目光。 何况——这几天,即使他身为“毒王”的恶名和扣分禁闭的威胁,也硬是没挡住一些被青春期荷尔蒙冲昏了头脑的蠢货。他们竟然壮著胆子,期期艾艾地跑到他面前,拐弯抹角地打听珀加索斯的动向! 至於那些愚蠢且胆大的“小动物”的代价?自然是被他毫不留情地扣掉大把学院分,然后打发去费尔奇那里,处理最噁心、最难搞的“清洁”任务了。 斯內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压下那翻腾的阴暗情绪,脸部线条僵硬。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乾涩、冷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需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他说得异常艰难,仿佛在宣读一项极不情愿的判决:“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託付信任,或……时间。” 他努力克服內心的困难,不断重复他的理由:自己是她的临时监护人、是她的院长……本就有责任教育她的成长…… 他避开了更直接的词汇:“尤其是现阶段,你应当……以学业为重。” 说出这几句堪称“苦口婆心”的告诫后,斯內普感觉胸口那股无名火似乎被强行压下去了一些,呼吸略微顺畅。 珀加索斯静静地听完,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动作幅度不大,但足够清晰,表示她听到了,也明白了。 看到这个点头,斯內普心里那股躁动不安的火焰,才又稍稍平息下去一点,儘管余烬仍在隱隱灼烧。 隨即,他似乎觉得还需要再强调些什么,又乾巴巴地补充了一句,语气恢復了更多平时的刻板:“另外,舞会……勇士需要领舞。你自己……儘快处理好邀请舞伴这件事。不要让这些……毫无用处、只会分散注意力的琐事,影响到你的正课学业和……其他重要事务。” 他將“邀请舞伴”说得如同需要处理掉一锅失败的魔药残渣。 珀加索斯再次点了点头,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好了。” 斯內普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或者说,他觉得自己今晚说出的“关怀”已经远远超出了日常范畴,这让他感到些许不自在。 他重新低下头,看向面前的羊皮纸,声音恢復了惯常的冷淡:“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珀加索斯依言,將手头最后一点材料整理好,器具归位。然后,她转身,步履平稳地走向办公室门口。 就在她的手握住黄铜门把,即將拉开门的瞬间,她停下了。她转过身,面向办公桌后的斯內普,身体微微前倾,行了一礼。 【晚安,教授。】 然后,她不再停留,拉开厚重的木门,身影没入门外的阴影中。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发出一声沉闷而决绝的“咔嗒”声,將办公室內的魔药气息、炉火微光,以及斯內普复杂难言的心绪,一併关在了里面。 在门关上的余音彻底消散於寂静之前,办公桌后,某个魔药大师对著空无一人的门口,低声回应了一句:“晚安。” 声音轻得如同嘆息,很快便融化在坩堝细微的沸腾声与壁炉木柴最后的噼啪声中,仿佛从未响起过。 罗恩的惊人发现 城堡的走廊里,罗恩像一头焦躁的困兽,抓著他那头本就乱蓬蓬的红髮,目光死死盯著前方不远处。那里,一群布斯巴顿的女生正聚在一起,像一团移动的、散发著紫罗兰香气的蓝色云朵,她们用法语低声交谈,发出清亮的笑声。 “她们怎么总是这样!” 罗恩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哈利抱怨,语气充满了挫败感:“成群结队,从来不肯单独行动哪怕五分钟!这让我们怎么过去开口?难道要对著一整群人说『嗨,你们谁愿意做我的舞伴』吗?梅林的臭袜子!” 那群女生似乎察觉到了注视,其中几个转过头来,好奇或带著点审视地看向哈利和罗恩。 哈利感觉脸有点热,他努力挤出一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罗恩也僵硬地咧了咧嘴。最终,在对方们继续她们愉快的谈话后,两人像是打了败仗的士兵,灰溜溜地转身走开了。 “天吶,哈利!” 走到稍远些的地方,罗恩用力拍了一下哈利的肩膀,仿佛想把他拍醒,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可是能单挑匈牙利树蜂的人!是『大难不死的男孩』!是勇士!你居然会怕邀请不到一个舞伴?这简直比巨怪会跳芭蕾还要不可思议!” 哈利揉了揉被拍得有点疼的肩膀,他嘆了口气:“说真的,罗恩,我现在寧愿再去和那条火龙打一场。至少我知道该往哪儿躲,该念什么咒。邀请舞伴……我感觉自己像中了全身束缚咒,舌头都打结。” 他们垂头丧气地走进礼堂,准备找个角落继续为舞伴问题发愁,顺便完成点作业。 几个刚才被他们“注视”过的布斯巴顿女生从他们身边经过,似乎认出了他们。 其中一个银髮女生高傲地扬起下巴,对同伴说了句什么,引得她们发出一阵压低的笑声,然后齐齐扭过头,像一群骄傲的天鹅般快步走开了,留下哈利和罗恩更加尷尬地站在原地。 两人最终在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长桌交界处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赫敏·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有几张写满了工整字跡的羊皮纸,羽毛笔正快速移动著。 罗恩一屁股坐在长凳上,他凑近哈利,用自以为很小声(但实际上附近几英尺都能听到)的音量嘀咕道:“我快疯了,哈利,真的。照这个趋势下去,等到舞会那天晚上,恐怕整个霍格沃茨就剩咱俩像两根傻柱子一样杵在墙角,看著別人跳舞了。” 他这充满了绝望气息的嘀咕,並没有逃过正在礼堂另一侧巡查著每一个学生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悄无声息地踱步过来,面无表情地停在罗恩身后。在罗恩毫无察觉、还在继续抱怨时,斯內普伸出一只苍白而有力的手,毫不客气地按在罗恩那乱糟糟的红髮脑袋顶上,然后——狠狠地向下摁了一下。 “嗷!” 罗恩猝不及防,脑袋猛地磕到了硬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痛得他齜牙咧嘴,瞬间噤声。 斯內普甚至连一句训斥都懒得施捨,只是用那双冰冷的黑眼睛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只烦人的甲虫,然后便转身走向別处。 等斯內普的背影稍微远去,罗恩揉著额头,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又凑近哈利,这次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点同病相怜的安慰:“好吧,至少……至少还有纳威陪我们,对吧?他肯定也没找到舞伴。” 哈利听到这话,仿佛在溺水时抓到了一根浮木,眼睛亮了一下:“对呀!纳威!他……嗯,他至少还能一个人跳,或者……也许他也不去?” 他试图从这可怜的“三人组”中找到一丝慰藉。 赫敏忍不住插话道:“你们还不知道吧?他已经找到舞伴了。” 她说完,又把头埋回了书里。 罗恩感觉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直接砸在了他头顶上,他张大了嘴,看看哈利,最后发出一声呻吟的哀嘆:“哦,不……这下真的完蛋了……鬱闷死了……”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轻响,一个小纸团精准地砸中了罗恩的后脑勺,然后掉在他面前的桌上。罗恩嚇了一跳,左右看看,捡起纸团展开,上面用潦草的字跡写著:【快点行动吧,小罗尼,不然好姑娘都被抢光啦!】 罗恩抬头,立刻就对上不远处弗雷德·韦斯莱那张写满了促狭笑容的脸。弗雷德正靠在赫奇帕奇长桌边,朝他挤眉弄眼。 罗恩不满地压低声音质问:“说得倒轻鬆!那你的舞伴呢,伟大的弗雷德先生?” 弗雷德挑了挑他那和罗恩一模一样的火红眉毛,脸上露出一个“瞧好了”的得意表情。 他顺手从桌上拿起另一张废纸,三两下揉成团,然后手腕一抖,纸团划过一道弧线,轻轻砸在了和另一个格兰芬多女生聊天的安吉丽娜?詹森的肩膀上。 安吉丽娜疑惑地转过头。 “嘿,安吉丽娜。” 弗雷德笑嘻嘻地看著她。 “怎么了,弗雷德?” 弗雷德立刻做直了些,抬起手臂,做了一个跳双人交际舞的姿势,语气轻鬆自然:“圣诞节晚上,大礼堂,你愿意和我一起参加那个热闹的舞会吗?” 安吉丽娜显然没把这当回事,带著笑,隨口应道:“去舞会?好啊。” “成交!” 弗雷德打了个响指,得意地朝罗恩扬了扬下巴。 而就在安吉丽娜转身后的斯內普教授,似乎正好“目睹”了这一幕。他面无表情地抬起手中那本厚重的《尖端黑魔法解密》,挡住了自己的脸,假装专注於书页上的內容,迈著平稳的步伐走开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ms.s:啊啊啊啊(*n)太可爱了!?? 罗恩看得目瞪口呆,心里五味杂陈。这时,旁边的纳威觉得应该鼓励一下他们,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我觉得……你们真的得快点找个女孩当舞伴了,时间不多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醒了罗恩某个“聪明”的脑迴路。 他猛地一拍大腿(但不小心拍到了哈利腿上),恍然大悟般看向赫敏,仿佛第一次注意到她的性別:“对了!赫敏!你是个女生!” 赫敏正努力思考著一个知识难点,被罗恩这突如其来、带著惊人发现意味的惊呼打断。 她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棕色的大眼睛瞪著罗恩,仿佛他刚刚宣布自己是个巨怪,她一字一顿,语气冰冷地说:“韦斯莱,你的观察力真是……惊人。” 罗恩完全没听出她话里的讽刺,反而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热切地提议:“那太好了!听著,赫敏,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你,在我们两个里选一个吧!这样我们三个就都不用发愁了!”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哈利,脸上带著“快感谢我这个绝妙主意”的表情。 哈利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他敏锐的余光已经瞥见不远处,那道黑色的身影再次调转了方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正迅速地朝他们这个角落逼近。他死命地拽罗恩的袖子,用眼神疯狂示意,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咳咳”声。 但罗恩满心都沉浸在“解决难题”的期待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赫敏,等著她的“抉择”,对哈利的警告和斯內普的接近浑然不觉。 斯內普已经走到了他们桌边,他没有任何停顿,直接举起手中那本硬壳厚书,用书脊对著罗恩和哈利的脑袋,毫不留情地、一人给了一下! “砰!砰!” 两声闷响,清晰可闻。 “在图书馆,或者任何需要安静的地方。” 斯內普的声音如魔鬼般响起:“保持你们那贫瘠大脑的运转,而不是用它来生產噪音。” 他阴冷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 挨了打的罗恩揉著脑袋,痛得齜牙咧嘴。 等斯內普再次转身走开,他居然还是“死性不改”,又压低了声音,带著点委屈和不忿,对赫敏说:“说真的,赫敏,男生没舞伴顶多……有点丟脸。但女生没有舞伴……那可就太悲哀了,大家会怎么看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赫敏一直压抑的怒火。她狠狠地瞪向罗恩,:“我!不!会!一!个!人!去!”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宣布希么重大消息:“因为,不管你们两个信不信,已经有人邀请我了!” 她突然站起身,抓起写完的论文,大步走向斯內普,將作业本交到他手里(斯內普似乎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然后她又大步走回来,一把扯走桌上剩下的羊皮纸和羽毛笔。 “——而且,我已经答应了!” 她对著罗恩说完最后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礼堂。 罗恩被赫敏这一连串反应弄得彻底懵了,他呆呆地看著赫敏消失的背影,好半天才转过头,对哈利小声说,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不是吧?她……她肯定是骗人的,对吧?为了气我们?谁会邀请她啊?” 他自动忽略了所以的可能性,或者说,根本不愿意往那方面想。 哈利对赫敏是否有舞伴並不是太在意,隨口应道:“也许吧。谁知道呢。” 罗恩甩了甩头,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听著,哈利,不管赫敏怎么样,我们一定要加把劲!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必须主动出击!” 此时的斯內普目光再次锁定了那两个显然又在开小差的格兰芬多。他將黑色的袍袖向上不紧不慢地扯一下,露出了一小截苍白而瘦削、但看起来异常有力的手腕。 然后,他迈开步子,像一只锁定猎物的黑色大蝙蝠,迅速地“滑”向那两只正在“密谋”的狮子。 他將黑色的袍袖向上不紧不慢地扯一下,露出了一小截苍白而瘦削、但看起来异常有力的手腕。 哈利正听著罗恩激动的“行动计划”,忽然感到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同时一股熟悉的、混合著药材与冷冽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 他心臟一缩,刚想提醒罗恩,却已经来不及了。 两只大手,一只按在哈利乱糟糟的黑髮上,一只按在罗恩火红的脑袋上,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砰!砰!” 將他们俩的脸,结结实实地摁在了面前空白的作业本羊皮纸上,鼻尖甚至能闻到羊皮纸的气味。 “如果你们的脑袋无法用来思考课业,” 斯內普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那么我不介意用它们来擦拭桌子,好让你们稍微记住,这里是自习的地方,不是你们討论那些幼稚可笑的、关於『舞伴』的愚蠢话题的茶话会。” 哈利和罗恩挣扎著抬起头,脸上都沾了点墨跡,表情痛苦又狼狈。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 斯內普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这才鬆开手,將挽起的袖口重新放下,抚平袍子上不存在的褶皱。 哈利和罗恩面面相覷,在寻找舞伴的巨大压力之上,又增添了一次实实在在的物理与精神双重打击。 【小剧场: 罗恩:(呼吸) 斯內普:噪音。 哈利:(呼吸) 斯內普:噪音。 弗雷德:安吉丽娜…… 斯內普:(抬起书) 蝙蝠教授正假装看不见。 罗恩:赫敏,你在我们之间选一个吧…… 弗雷德:(捂脸)没见过这么蠢的弟弟。 乔治:去买本《如何追女孩子》吧。 斯內普:(举起书)-_- 啪!啪! 两只小狮子:(捂头)q_q ms.s:听到一场辩论赛的一方辩手说过的一段话(概括):爱,两个完美的圆相互吸引,而不是將残缺的圆用爱情补圆。爱情是当你不需要爱情的时候,你才需要一份爱情。】 你愿意吗? 珀加索斯第三次来到斯內普的办公室时,距离圣诞舞会只剩最后三天了。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映照著架子上那些沉默的玻璃瓶,投下摇曳诡譎的影子。 她像前几次一样,安静地走到长桌前,接手看顾那锅正熬到一半的魔药前。坩堝里药液缓慢地冒著细小的气泡。 她拿起银刀开始切干蕁麻,药材被切割出整齐的断面。 长桌另一头,斯內普正批改著一叠厚厚的魔药课论文。羽毛笔尖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起初还算流畅,但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慢,间隔越来越长。 终於,笔尖猛地一顿,在纸上洇开一小团突兀的墨点。 “如果你的心思无法平静到足以专注於眼前的药剂。” 他没抬头,羽毛笔被他搁在墨水瓶旁:“那就不要碰我的魔药。” 珀加索斯正在切割干蕁麻的动作倏然停住。锋利的银刀悬在半空。 【对不起,教授。】 “道歉不能挽回被浪费的药材,珀加索斯小姐。” 珀加索斯点了点头,她重新低下头,拿起银刀,刚切了一下,然后就停了下来。 斯內普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到底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值得你在处理需要高度专注的材料时一再分神?” 他终於抬起眼,漆黑的眼眸紧锁著她,里面翻涌著审视与显而易见的不悦。 【对不起,教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珀加索斯放下刀,平静的看著面前的药材。 【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斯內普向后靠进高背椅里,双臂环抱,他没有说话,但那沉默本身就像一种沉重的压力,明確地要求一个解释。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坩堝里药液细微的“咕嘟”声。 【教授,您……会参加圣诞舞会吗?】 斯內普的下頜线瞬间绷紧了,他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著一丝讥誚:“只有那些头脑空空、无所事事的人,才会对那种充斥著毫无意义的活动感兴趣。” 珀加索斯只是重新看向那锅魔药,侧脸在炉火映照下显得有些过於平静。 “不要告诉我。” 斯內普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一种危险的预感:“让你接连失误、心不在焉的,就是这种愚蠢的事。” 珀加索斯沉默了。但几秒后,她再次点了点头,承认了。 斯內普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 “你不是已经邀请到舞伴了吗?”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勉强合理的可能性——或许是舞伴方面出了什么问题。 但转念一想,谁会拒绝洛斯特?珀加索斯的邀请?这个念头让他心头莫名更烦躁。 然后,他看见对面的女孩摇了摇头。 “我还没有邀请舞伴。” 她坦白道,声音依旧很轻。 斯內普猛地一怔,锐利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真实的惊讶。他知道麦格教授早已催促过四年级以上的学生,也一直以为以她的情况,早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期望得到你邀请的男生。” 他语速加快,每个字都是硬邦邦的:“据我所知已经足以从地窖排到门厅了。隨便从中抓一个,都足够你应付掉那开场的第一支舞。” 他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难道,你打算把宝贵的时间都耗费在那场舞会上吗?” 一股莫名的烦躁在他胸腔里窜动,让他出口的话都染上了平时罕见的情绪。 因为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也许会牵住某个不知名的、幸运到可恨的男生的手,那个蠢货可能会搂住她的腰,在舞池里旋转一整晚。 灯光也许会照在她微笑的脸上,而那个傢伙可能还会得寸进尺,在告別时试图索要一个拥抱,甚至……一个吻。 这些纷乱臆想的画面让他握著羽毛笔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即使心头被这股不悦的情绪搅动著,他仍不得不逼自己继续这个话题,尽一个教授的责任。 “你该清楚,你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在无谓的社交上。” 他的声音乾涩:“甚至已经有人把邀请你的意愿,辗转表达到我这里来了。” 他停顿了一下,漆黑的眼睛紧紧盯著她,仿佛要穿透她的想法:“难道,你就没有自己想要邀请的人?” 【有。】 这一个简短的、肯定的字眼,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原本就不平静的深潭。斯內普感到心臟某处骤然收紧,想要把那个甚至还未现身的“幸运儿”拎到眼前“友好”“交谈”“一下”的衝动猛地攫住了他。 他几乎能想像出对方会是怎样一个浮躁、轻佻、配不上她的蠢小子。 他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翻腾的阴暗思绪,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復了一片沉冷的黑潭。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面前那份批改了一半、布满红色批註的论文上,语气变得乾巴巴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既然如此,就不要继续浪费时间和消耗无用的精力。去发出你的邀请,或者接受一个,然后让这件事过去。” 【好的。】 她回答得如此迅速、乾脆,没有丝毫犹豫或纠结,仿佛就等著他这句话。 这反而让斯內普刚刚勉强平復的心情,瞬间变得更差,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窒闷感堵在胸口。 然后,他看见珀加索斯转过身,从她放在一旁的书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封信。 她拿著信,朝他走来。 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地窖里异常清晰。斯內普没有抬头,直到一片阴影笼罩了他面前摊开的羊皮纸,鼻尖嗅到一丝极淡的、不同於魔药草的清雅香气。 他不得不抬起视线,撞进了珀加索斯那双近在咫尺的浅金色眼眸里。那里面映著跳动的炉火,也映著他自己有些僵滯的影子。 【教授】 【请问,您愿意成为我的舞伴,和我一起参加圣诞舞会吗?】 她將手中那封信,轻轻放在斯內普正在批改的作业上,正好盖住了那个墨点和一个鲜红的“t”。 信封是典雅的暗金色,边缘装饰著繁复的银白色藤蔓花纹,正中央封著一枚火漆印章——一朵精致的花。 斯內普的视线从她浅金色的眼眸,缓缓移到那封信上。他盯著那枚火漆印章,仿佛要把它灼穿。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突然戴上了一副大理石面具。 办公室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时间都在等待著那个即將打破凝固空气的回答。 我还没有礼服 隨著圣诞舞会日益临近,城堡里的节日装饰愈发耀眼,而几位院长的目光也愈发频繁地落在各自的勇士身上。对他们而言,舞伴问题绝不只是一桩少年心事,更是关乎学院体面的大事。 哈利正侷促地站在麦格教授宽大的橡木书桌前。女巫扶了扶方形眼镜,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他脸上:“波特,关於开场舞的舞伴……” 哈利目光游移著看向一旁书架上的银器,低声回答:“我已经邀请帕瓦蒂?佩蒂尔了,教授。” 麦格教授紧绷的肩膀放鬆了些,她点了点头,嘴角泛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很好。” 与此同时,在温室里,斯普劳特教授正给一盆植物浇水。当她从塞德里克口中得知他邀请了秋?张时,圆润的脸庞立刻绽放出温暖的笑容,连连说著:“多般配啊,真是再合適不过了!” 她慈爱地看著自己学院这位英俊而谦逊的勇士,仿佛已经看见他们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美好画面。 芙蓉?德拉库尔选择罗杰?戴维斯作为舞伴的消息,则像一颗投入男生公共休息室的火星,迅速燃遍了各个角落——这很大程度上要归功於罗杰本人那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走路时脊背挺得更直了,说话的声音也带著上扬的尾调,不厌其烦地“偶然”提起布斯巴顿的公主是如何“主动而优雅”地发出邀请的。 相比之下,威克多尔?克鲁姆邀请赫敏?格兰杰一事,则如湖底投石,涟漪静默。 一个习惯了用紧蹙的眉头和简短词语应对世界,另一个则將大部分时间埋首於厚重的书本之间,两人的短暂交集几乎未被任何人察觉。 然而,最让麦格教授掛心的,却是那位总游离在视线边缘的勇士。 在確认了哈利的情况后,她便开始寻找珀加索斯。她第一个敲响了斯內普教授地窖办公室的门,却只得到一句冷淡的“不在这里”。 几经询问,她最终驻足於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门外。当她推开那扇门,看见珀加索斯正坐在穆迪对面,面前一卷羊皮纸,穆迪正在说话。 “阿拉斯托,” 麦格教授清了清嗓子:“我需要和珀加索斯小姐谈几句。” 穆迪那只正常的眼睛看了看她,又转向珀加索斯,魔眼则在眼眶里骨碌一转,扫过门框和走廊。他点了点头。 珀加索斯安静地起身,跟著麦格教授走到门外。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办公室里的视线。 “洛斯特。” 麦格教授转过身,目光关切:“舞会近在眼前,你的舞伴定下来了吗?” 她微微前倾身体,脑海里快速掠过几个可能的名字,发现自己对这个答案充满了好奇。 珀加索斯抬起那双顏色浅淡的眼睛。 【很抱歉,麦格教授。我还没有邀请舞伴。】 “梅林的鬍子啊!” 麦格教授忍不住低声惊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怎么会?” 她的表情迅速转为严肃:“珀加索斯小姐,作为勇士,你必须跳开场舞,也绝不能缺席。这件事必须立刻提上日程。” 看到对方乖巧地点头,她的语气又不由得放软了些,带著鼓励:“洛斯特,相信我,只要你愿意开口,这城堡里恐怕没有哪个男孩子会拒绝成为你的舞伴。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她顿了顿,补充道:“回去继续你的问题吧。” 【再见,麦格教授。】 珀加索斯頷首。 麦格教授刚转身欲走,忽然又想起什么,猛地回头,目光扫过珀加索斯身上一丝不苟的校袍,声音里带上了警告:“还有,礼服!舞会可不允许穿校服或是日常便装!” 珀加索斯的嘴角终於弯起一个算是是微笑的弧度。 【已经有人定製了,或许快到了。】 麦格教授这才真正鬆了口气,点了点头。她还真担心这孩子会就这么穿著黑袍子走进华丽的舞池。 …… 夜色如墨,悄然浸透城堡。珀加索斯推开寢室门时,里面的人正飞快地將什么东西塞进厚厚的被子底下,动作仓促。 女孩猛地坐直,眼睛迅速瞟向门口,又飞快地移开。 珀加索斯不动声色地走进来,將手中的书袋放在书桌旁,声音是一贯的清冷:“怎么还没休息?” “啊……马上就睡。” 女孩轻咳一声,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她放下墨绿色的帷幔,赤脚踩在地毯上快步走过来,试图转移话题:“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去了图书馆。” 珀加索斯简短地回答,开始整理桌上的羊皮纸。 女孩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悄悄观察著珀加索斯的神情。 “好睏,我先去睡了。” 她说著,转身欲走。 就在她手指碰到帷幔的瞬间,珀加索斯仿佛不经意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寢室里格外清晰:“麦格教授今天找我,问我是否邀请了舞伴。” 女孩的动作瞬间僵住。她猛地转过身:“你怎么说的?” 珀加索斯缓缓转过身,面对著她。寢室昏暗的光线下,她浅色的瞳孔仿佛映著窗外稀疏的星光。她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道:“我说,我还没有邀请舞伴。” 女孩眼中迅速掠过一丝明显的失望,肩膀塌了下去。她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珀加索斯重新转回书桌,留下一个清瘦挺拔的背影。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她还提醒我,记得准备礼服。不过只剩一周了,大概来不及了。看来,只能穿平时的衣服去了。” “不行!” 珀加索斯再次回头,眉梢微挑,带著询问的神色。 “没……没什么。” 女孩瞬间收敛了情绪,平静的耸肩,微笑著说:“只是……舞会上穿常服,不太合適。” 珀加索斯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同於往常的浅淡,它慢慢漾开,如同冰层下涌动的暖流。她半个身子倚著椅背,手隨意地搭在上面,微微歪著头。长长的黑髮从肩头滑落几缕,衬得她的肤色在烛光下愈发白皙。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对方,语调被拖得长长的,里面掺入了一丝近乎撒娇的落寞:“可是……我没有礼服啊——” 女孩怔住了。她的目光完全被眼前的人攫取。此刻的珀加索斯,褪去了平日的疏离与冷感,眼波流转间竟带著一种慵懒而危险的魅惑,仿佛夜色中最矜贵的黑玫瑰悄然绽放,美丽得令人屏息,又带著让人心悸的吸引力。 女孩的呼吸微微一滯,大脑还未来得及思考,话语已先一步溜出:“你会有的。” 珀加索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眸子里闪过一丝得逞般的微光。她倾身向前少许,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般轻柔:“真的吗?” “当然,就……” 女孩猛地剎住话头,像是突然从一场迷梦中惊醒。她用力咳嗽了几声,飞快地说,“时间真的很晚了!你快收拾一下早点休息吧!” 话音未落,她已经钻回了墨绿色的帷幔之后,还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珀加索斯不再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整理著书本和文具。寢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羽毛笔放入笔筒的轻响,和袍角拂过椅面的细微摩擦声。 她放轻了动作,却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帷幔之后——里面的人,此刻一定屏住了呼吸,连心跳声都怕被她听了去。 良久,帷幔內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珀加索斯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镜中清晰地映出身后那一片厚重的墨绿色,她的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影像上。 逗猫咪真有趣,尤其是有小秘密,还自以为藏的很好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