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第1章 杀人啦 桑榆恢復意识的时候,正站在一张大床前,手里拿著一个枕头,枕头正捂在床上男人的脸上。 桑榆急忙鬆手,乖乖,她这是……成了杀人狂魔? 接著大段的记忆涌进了她的大脑:原主跟她同名,也叫桑榆。 她是六十年代,海城首富桑家被保姆刻意调换的真千金。 回到家一天福没享受到,就被逼著替假千金桑乔,嫁给已经成了植物人的军政世家沈家的大少爷沈陟南。 原主被养父母虐待被亲生父母逼迫,一气之下想捂死沈陟南出气,却因为过於紧张心跳骤停,就这么呜呼了。 桑榆就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穿了过来。 桑榆瞧了瞧手上的枕头,果断地丟到了床里面,光明正大杀人是不对的。 前世,桑榆医学世家出身,一双巧手医死人肉白骨,却先天不足,身体虚弱,救人无数,却没办法救活自己。 最后,成功救下一位国家顶级科研大佬,自己却累死在手术台下。 桑榆觉得自己肯定是前世行善积德,所以才能得到重生的机会。 儘管,她重生后的身份实在不咋的,又是重生到六五年,这个年代更不咋的。 但,重生嘛。 可以多活一辈子,这样的开局,也还能接受。 而且,她现在身体好啊。 这具年轻的身体跟她的灵魂融合后,先前的沉疴旧疾全部自愈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再而且,她这不还没成为杀人犯嘛。 桑榆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沈陟南,这男人虽然昏迷著,但模样著实不错,加上常年训练,这身材……也还挺有料的。 桑榆收回目光,迅速地將眼前的信息整理了一下。 明年就要到那场动乱了,沈家位高权重,正是最容易被打压的那个阶层。 眼下,她丈夫有身份有地位,还乖巧地躺著不惹事。 只要她提前做好准备,接下来那十年,未必不能过得好。 桑榆正在想,是说服便宜公婆跟自己一起走,还是以养病的名义带著沈陟南单独离开…… 房门被人推开。 桑榆蹙眉。 桑乔娉娉婷婷的站在门口,看见桑榆的瞬间,眉眼里满是挑衅,接著眸光一转。 哽咽的开口。 “姐姐,我知道你嫌弃陟南哥哥,但,这毕竟是你的婚约呀。” “你也不能一直冷著脸,面都不露一下,爸妈和沈伯父沈伯母都在前面餐厅等你呢。” 桑榆被气笑了。 “哦,我的婚约,那你怎么还一口一个陟南哥哥地喊,桑乔,你在这膈应谁呢?” “是怕我不知道,你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还是怕我不知道,你一边不想伺候个植物人,一边还想彰显你的大度。” “桑乔,不是所有人都跟你那对父母一样不长脑子,你说啥,他们信啥。”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桑乔眼泪说掉就掉。 “你没有什么?”桑榆问道。 桑乔一噎,“我没那样想,我……” “你怎么没有了?我回到桑家半年了吧,半年时间,你一口一个你的陟南哥哥多优秀多厉害。” “一句不提把婚约给我的事。” “怎么,你陟南哥哥成了植物人不到半个月,你就想把婚约还给我了?” “桑乔,你光明正大承认,你就是和你那个恶毒亲妈一样想算计我,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你现在装腔作势的样子,真挺噁心的。” 桑榆双手环胸,姿態高傲地看著桑乔。 前世,桑榆最大的遗憾是,她有一张非常厉害的嘴,却没能痛痛快快地跟人吵上一架! 情绪激动,容易昏迷,於是,她不得不顶著孤傲人设到死…… 天知道,她多想,谁惹她就骂谁! 而不是只能给一针或者下点药,虽然都是报仇,但是,明显不够爽! 现在,哈哈哈哈哈,她身体健康了,嘴皮子终於可以发挥作用了。 桑乔怒火上涌,“桑榆,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为什么不敢,你一个鳩占鹊巢的假千金,卑鄙无耻的下头女,我就是抽你几巴掌,也理所应当。”桑榆活动了一下手腕。 “桑榆,你还敢打我?” “对,我就是算计怎么样!我凭什么嫁给一个废物,我可是爸妈心目中唯一的女儿,我必须高嫁。” “你不过是爸妈给沈家的一个交代。” “我就站在这,有本事,你打我啊!” 桑榆大步上前,十几个耳光狠狠抽在桑乔脸上。 桑乔被打得脸颊红肿,眼眶通红,这会,小婊砸是真哭了。 桑榆:嗯,看看,这就顺眼多了。 听见这边的动静,沈家父母和桑家父母都赶了过来。 桑乔哭著扑进了桑母董桂芹怀里。 “妈妈,不是姐姐的错,是我的错,我们回家吧。”桑乔声音哽咽,身体颤抖,委委屈屈。 董桂芹抱住桑乔,“乔乔,让妈妈看看。” “混帐东西,你怎么敢打乔乔!”桑父桑建邦怒吼一声大步上前,抬手就朝桑榆的脸打了过来。 桑榆抬手扣住了桑建邦的手腕。 “呵,桑乔可真是你们的好女儿啊,你们都不问问我为什么打她,就直接替她出头。” “嘖嘖,真是父女情深啊。” 桑榆看著桑建邦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嘲讽。 桑建邦微微有些心虚,“不、不管因为什么,你都不能动手啊。” “打她,需要什么理由?” “她亲妈恶意调换我们,让她锦衣玉食,却把我当成全家的奴隶使唤。” “我好不容易回到桑家,你们处处防著我,生怕我伤害她分毫。” “甚至为了她,不许我报公安抓她亲妈!” “她不想嫁的人,你们逼著我嫁。” “桑乔有句话说得对,她抢走了我十八年的人生!” “就凭这,我打她怎么了!” “是她桑乔欠我的!” “不仅,她欠我的,你们也欠我的!” 桑建邦和董桂芹神色都僵硬了一瞬。 “你这孩子,乔乔把婚事还给你,是好意。”董桂芹还在努力替桑乔找补。 她承认她偏心。 桑乔是她亲手养大的,乖乖巧巧的,从小就懂事,又样样优秀。 桑榆虽然是她的亲生女儿,但,终归是太差了。 样貌確实不错,但,谈吐学识都没法跟桑乔比。 所以,也不能怪她偏著养女,他们这样的家庭,孩子就是门面。 她选好的那个,理所应当。 第2章 你们不发財,天理不容 “呵,沈陟南好好的时候,怎么不还?”桑榆反问道。 董桂芹一噎。 “桑榆,你跟陟南已经结婚了,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桑建邦说道。 他们不能继续当著沈家父母的面爭吵下去,不然让沈家父母怎么想。 沈家虽然明面上不像桑家这么有钱,但,沈家根深蒂固,很多事,桑家还要依仗沈家…… “怎么就没有意义了。”桑榆双手环胸,看著眾人,淡声说道,“我要还自己一个公道,这就是意义。” “凭什么桑乔占了我的人生,抢了我的父母不算,还要左右我的人生。” “我和沈陟南结婚了,我也想认了,怎么还不是一辈子。” “好歹在沈家我能吃饱穿暖,总比在桑乔亲妈家好过。” “在这是伺候一个人,在桑乔亲妈家,我要伺候一大家子人。” “但,桑乔,你什么都得到了,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炫耀?” “你凭什么说我的丈夫是废物,他是为国为民才重伤的,你有什么资格说他!” 桑榆双目通红,虽然句句质问,但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是隨时要碎掉一样。 沈家父母本就对桑家让桑榆嫁过来不满。 他们心里最满意的儿媳妇一直是桑乔,他们看著桑乔长大。 桑乔温顺懂事。 桑乔表现出来的也是对沈陟南一往情深。 结果,陟南一倒下,结婚的对象直接换了人。 偏偏沈家父母还说不出別的,毕竟人家桑家送来的是亲生女儿。 血缘上讲,桑榆更亲近。 桑乔又上门哭诉,说是桑榆非要嫁过来享福,家里人经不住她闹,又想著对她多有亏欠,才同意的。 当然,沈家父母並没有相信桑乔的话。 只是,他们的身份一般情况下,不会撕破脸罢了。 他们儿子都这样了,他们什么都认了! 沈家父母脸色都难看得厉害,他们目光不善地落在桑乔脸上。 桑乔哭得更大声了,“姐姐,明明是你说的,是你说,我们害你嫁给了废……” “你怎么能血口喷人,说是我说的呢,我和陟南哥哥那么深的感情,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怎么捨得。” 桑乔哭得情真意切。 “你这么深的感情,我怎么好拆散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呢。正好我和沈陟南还没领证,也没洞房。” “来,成全你,你做他的新娘,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情深似海。” 桑榆抓住桑乔的胳膊往沈陟南的床边推了一把。 桑乔急忙稳住身体,连忙后退了几步,像是在躲什么脏东西。 桑乔的反应真真实实的落在眾人眼中。 桑建邦和董桂芹脸上都有些掛不住。 沈父沈和平冷哼出声,“我们沈家可配不上你们桑家精心教养的大小姐。” “我儿子不是废物,是英雄,桑乔,真没看出来啊,你还挺能装的,把我们都当傻子了。”沈母姜婉悦咬牙切齿。 现在,他们全都相信了桑榆的话。 桑建邦和董桂芹还想说点什么。 “你们俩快闭嘴吧,看看你们教出来个什么玩意,不够丟人现眼的。”桑榆嫌弃地说道。 “桑榆,你!”桑建邦抬手指著桑榆的鼻子。 “我怎么了,你从来没把我当成女儿,也少在我这摆谱,想教训我,你不够格。”桑榆不客气地拍开桑建邦的手。 “你,你……”桑建邦气得脸色涨红。 “我什么我,你养过我一天吗?给过我一分钱吗?尽到过做父亲的责任吗?” “你什么都没为我做过。就別想像父亲一样教育我。” “而且,是你们欠我的!” “如果不是你们粗心你们自大,怎么会被保姆换了女儿而不知!” “我因为你们吃了这么多苦,到你们死,你们都还不清!” “你们欠我一辈子!” 桑建邦踉蹌后退了两步,董桂芹也脸色惨白,抱著桑乔的手下意识鬆开。 “桑榆,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父母,你这是在用刀捅我们的心!”董桂芹哭著说道。 “呵,用刀捅人犯法,不然,你们以为我不会?” “你们可是毁了我一辈子。” “姐姐,你別这么……”桑乔几步衝到桑榆面前,想做出一副保护父母的姿態。 桑榆两巴掌抽在桑乔脸上。 “挨打没够,我成全你。” 桑乔跌坐在地上,狼狈极了。 董桂芹本能地想去扶桑乔,被桑榆冷冷地看著,动作下意识顿住。 “桑榆,別闹了。” “不闹可以啊,给我钱,让大家看看你们的亲生女儿在你们心里值多少钱。”桑榆看著董桂芹。 “你、你在说什么……”董桂芹不可思议地看著性情大变的桑榆。 “怎么,一听到真金白银,选择性耳聋了?”桑榆走进房间里,把原主从桑家带过来的几个箱子都拖了出来。 隨手拿起一个锤子,当著眾人的面直接敲开了锁。 “来,咱们一起看看首富桑家嫁闺女都陪嫁了什么!” 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桑家父母脸色都骤然一变。 沈和平冷哼了一声。 姜婉悦不像沈和平养气功夫深厚,她冷嘲开口,“桑家真是大手笔啊。这一箱子破旧的石头,凑齐也不容易。” 桑建邦唇角动了动,好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看向董桂芹,抬手就是一巴掌,“到底怎么回事?” 董桂芹被打得头歪到一边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我、我……” 董桂芹怎么都没想到桑榆会当著沈家父母的面敲开嫁妆箱子。 还是结婚当天。 这,她都没法诬陷石头是桑榆换的。 咋办,咋办! 董桂芹下意识地看向桑乔。 桑乔显然也被眼前的变故,惊得瞪大了眼睛。 “怎么,我打乱了你们的节奏了,你们是不是原本想,嫁妆我一时半刻不会动,等过段时间,我用的时候,发现都是石头。” “怎么也赖不著你们。” “毕竟,嫁妆跟我进了沈家,要么我监守自盗,要么就是沈家人拿的。” “嘖嘖,我的亲生父母啊,你们可真是精於算计。” “到时候,不仅能让我和婆家心生嫌隙,给你们的宝贝假女儿留一条后路。” “还能省下一大笔钱。” 桑榆向桑建邦和董桂芹竖起了大拇指。 “嘖嘖,高,真是高,难怪你们能成为海城首富呢!” “你们不发財,天理不容。” 第3章 她只图钱 桑建邦董桂芹老脸滚烫。 “桑榆,你、你別阴阳怪气的,这件事,我確实不知情。”桑建邦半晌挤出一句话。 董桂芹见桑建邦说话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也跟著开口,“不知道是家里哪个下人搬错了箱子,这、这石头我是另有用处的。” “哦,原来是下人的错啊。”桑榆语气嘲弄,『哦』字拉成了音。 “你!”董桂芹又恼又怒,偏生在沈家父母面前还不能发脾气。 “既然是下人的错,想必装著真正嫁妆的箱子还在桑家,就麻烦公爹派几个信得过的不会犯错的人,去我亲爸家里帮忙搬一下嫁妆吧。” 桑榆看向沈和平,沈和平这会怒火中烧,有机会踩桑家一脚,他自然不会放过。 “好,儿媳妇放心,我手底下的人,没那么废物,连真假都分不出来。” 桑建邦脸色涨红,沈和平已经直接骂他了,分不清楚真假,分不清楚里外。 这个时候他只能稳住桑榆。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阿榆,嫁妆的事,你受委屈了,是爸疏忽了,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你说,爸一定满足。” 桑榆微微歪头,“当真。” “当真。” “你媳妇和你的宝贝女儿要是不同意呢?”桑榆说话的时候,还不忘向董桂芹挑衅一笑。 董桂芹慪火,但看著自家当家的脸色,只能强压下怒火。 “阿榆,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们怎么可能不疼你。” 桑乔这会已经自己爬起来站在董桂芹旁边,脸颊红肿,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著真是可怜极了。 听著桑建邦董桂芹的话,她只觉得五雷轰顶一般。 呵,现在,他们说的才是真话,亲生的就是不一样,桑榆这么过分,他们还要给她补偿? 凭什么,明明挨打没脸的是她。 她承欢膝下这么多年,就因为一个血缘就这么对她! 桑乔压下胸腔中的愤懣,正要开口说话。 桑榆清冷的声音响起,“你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也没有傻子爱看你惺惺作態。” 桑乔:啊啊啊啊啊啊,桑榆,该死的桑榆。 “阿榆……”董桂芹急忙上前,將桑乔挡在自己身后。 “心疼了?”桑榆挑眉。 “没有,妈是在等你说想要什么,我和你爸好让人准备。” “我要你们三分之二的家產。”桑榆淡声说道。 “你说什么!”桑建邦和董桂芹异口同声。 桑榆轻笑出声,“怎么,你们就我和这个假的两个女儿,我要三分之二,给她留三分之一,你们不愿意?” “难不成,你们要让我们两个平分家產?” “你们要给害了你们骨肉分离恶妇的女儿一半家產?” “真是,好度量啊。” 桑榆拍了拍手,目光冷冰又嘲讽,那架势明摆著在说,给我,这事就算了了。 不给,后果自负。 “阿榆,我和你妈……” “你们都老糊涂了,还是养老的好。”桑榆打断了桑建邦,语气不容置疑。 桑建邦知道,有沈家在,今天的亏,他要是不吃下去,日后,他们家的日子不会好过。 半晌,桑建邦重重地点头,“好,给你。” “当家的。” “爸。” 董桂芹和桑乔惊呼出声。 “你们闭嘴。”桑建邦狠狠地瞪了二人一眼。 事已至此,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嫁妆的事是她们两个背后算计的! “公爹。”桑榆看向沈和平。 “桑老板,我安排人跟你一起过去,你若是不放心,再请几个见证人。既然是要分財產,你们桑家的长辈也都请上。” 沈和平向桑榆点点头。 他不在乎桑家的钱財,实话说,他们家的钱不少。 桑家这么欺负他们家陟南,还有他的儿媳妇,他要是不能替他们出这口恶气,他枉为人父。 桑家祠堂。 桑家几个叔公坐在椅子上,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几个壮汉把一箱子一箱子的金银財宝都抬了出来。 还有一盒子房契地契。 沈和平带著桑榆坐在另一侧。 董桂芹和桑乔站在桑建邦身后,两个人眼神时不时瞟向桑榆,目光里满是怨恨。 桑榆耸耸肩,谁在乎? 她只图钱。 桑建邦清了清嗓子,郑重开口。 “几位叔公,今天请你们过来,是因为一些家事,你们都知道,我家阿榆小时候被人调换,为了弥补阿榆,我將我三分之二的家產给她做嫁妆。” “请各位做个见证。” 几位叔公都没想到桑建邦这么大方,几人面面相覷,他们当然不愿意桑家的东西给桑榆。 桑建邦没有儿子,按老理这东西以后要归族里的! 只是新社会,人家不认这个理,说什么男女平等。 他们也都知道桑榆嫁去沈家,沈家那是什么身份地位。 当官的人家,他们可惹不起。 即使不情不愿,他们也不敢掀桌,最后年龄最大的叔公代表眾人说话。 “建邦啊,確实该给阿榆多一些东西。” “是,大叔公。”桑建邦应声,他忍著肉疼,让人將东西分好。 董桂芹心疼得直抽抽。 桑乔更是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满眼怨恨嫉妒。 沈和平將几人神情尽收眼底。 这么多年,他们也都是瞎了眼。竟然觉得桑乔是个好的。 桑榆面上神色淡然,一直等桑建邦分好了家產,又给她写好了文书,证明这些东西都是给她的。 她才开口说话。 “爸,谢谢你给我这么多的嫁妆。” 桑建邦见桑榆说了软话,悬著的心也算是落了下来。 他一脸慈爱的说道,“阿榆,之前诸多误会,不管怎么说,桑家都是你的娘家。” 桑榆听懂了桑建邦的话里有话,让她到此为止,有娘家才有人撑腰。 “处理好嫁妆的事,趁著族里长辈都在,咱们是不是该说说桑乔的事了。” 桑榆依旧笑看著桑建邦,但语气却骤然变冷。 桑乔像是被嚇到了,她摇摇欲坠,一双手紧紧地抓著董桂芹的胳膊。 “妈……” 董桂芹怒火中烧,上前一步。 “桑榆,你別太过分了,你要三分之二家產,我们也给了。” “你怎么就非咬著乔乔不放!” “当年换孩子的事,她也是无辜的!” 第4章 断亲,还是把桑乔送回家? “一个既得利益者,哪里无辜了?” “她享受了十八年的富贵日子,我却在她家里吃苦受罪!” “我的亲妈,她无辜吗?” 桑榆看著董桂芹。 董桂芹一噎,死死地瞪著桑榆,“桑榆,三分之二的家產,还不足够让你放过乔乔吗?” “桑榆,乔乔。”桑榆嘲弄地呢喃著这四个字,明明脸上掛著笑,却能让所有人都感受到她的悲伤。 “好了,桂琴。”桑建邦上前,“阿榆,我们养了乔乔十八年,是有感情的。” “我知道你对乔乔充满了怨气,以后,我不会让你们见面。” “你们非要把她留在桑家,也可以。”桑榆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珠。 这是原主最后的眼泪。 她是真的心灰意冷了,再没有半分留恋,这具身体,正式归异世而来的桑榆所有。 桑榆抬眸,语气郑重,“你们不肯把她送回她亲妈身边,咱们就登报断亲吧。” “桑榆,你疯了,你还想让乔乔回那个恶妇身边,你明知道在那边过的是什么日子!” “你怎么这么恶毒!” “桑夫人!”桑榆冷声呵斥,“那样的日子,我过了十八年!” 董桂芹唇瓣颤抖,她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过了,但,她怎么捨得桑乔受苦啊。 桑乔刚出生的时候一点点大,家里请来的乳母也照顾不好她。 她一点点地把她养大,看著她慢慢长大,越来越明媚,越来越优秀。 她怎么捨得她娇养的玫瑰,被人丟进烂泥里磋磨。 “呜呜,姐姐,乔乔知道错了,求求你,別把我赶去乡下,我捨不得爸妈。”桑乔扑通跪在地上。 桑建邦也有些动容。 他只有一个女儿,所有的宠爱都给了桑乔。 现在让他把桑乔送去乡下,他做不到。 即使他知道这样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不公平,他也做不到。 “阿榆。” “断亲,还是把桑乔送回家?”桑榆直接打断了桑建邦。 她可不想听他们歪理邪说的劝解。 桑乔哭得差点抽过去,她的哭声一下一下砸在桑建邦夫妻心尖尖上。 桑榆的冷硬更是如同重锤,他们清楚,桑榆不可能跟他们亲近。 財產给了桑榆,不过是买沈家一个不追究。 等他们老了,桑榆还不知道怎么对他们,但桑乔不一样。 乔乔是他们看著长大的,他们了解她,她才是他们以后的依仗。 “断亲。”董桂芹大声说道。 桑建邦闭上眼睛,默许了董桂芹的话。 桑榆笑得苦涩,对目瞪口呆的各位长辈鞠了一躬,“劳烦各位桑家长辈,在断亲书上签字证明。” “从此刻起,我桑榆的桑,便是桑树的桑,此生再无父母亲人。” 桑榆说完,董桂芹忍不住痛哭出声。 “阿榆啊,你非要这么伤我的心吗?我是十月怀胎生下你的母亲啊。” 桑榆双眼猩红地看著她,“十月怀胎的母亲,你莫不是忘了,是你亲口喊了断亲两个字。” “是你,不要我的。” 董桂芹嚎啕大哭。 桑乔踉蹌上前抱住董桂芹,“妈,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桑建邦眼眶酸涩,上前抱住母女二人。 桑榆站在他们的不远处,孤零零的…… 沈和平心情五味杂陈,他没想到桑榆这么刚,同时,他又非常欣赏她的个性。 恩怨分明,又有手段,沈家有她这个儿媳妇,是福气。 他上前,轻轻地拍了拍桑榆的肩膀。 “我没事的公爹。”桑榆勉强挤出一个笑,她缓步走到桌案前,提笔,亲手写下断亲书。 断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桑家不肯送走养女,亲生女儿意难平,双方自愿断绝亲属关係。 以后,桑家父母生老病死都由桑乔负责,跟桑榆再无关係。 写好后,桑榆把断亲书递给各位叔公。 叔公们嘆著气,签了名字。 沈和平也上前,签上自己的名字,摆明了要给桑榆撑腰。 此刻起,桑榆不再是桑家的女儿,是他沈家的长媳。 桑建邦和董桂芹桑乔,在桑榆的逼迫下也都签了字。 桑榆收好断亲书,“公爹,咱们走吧。” “好。”沈和平应声,回头看了桑建邦一眼,带著桑榆离开。 桑榆头都没回地走出了祠堂。 桑建邦和董桂芹本能地往前追了两步,他们知道,今天之后,桑榆是真的不会再认他们了。 之前即使他们不重视桑榆,桑榆也是他们骨血。 如今…… 两个人所有的不舍和难过都涌了上来。 “爸妈。”桑乔追了两步摔倒在地。 桑建邦和董桂芹脚步顿住,他们还是转身回去扶起了桑乔…… 桑榆走到桑家门前。 看著厚重大门旁攀爬的紫藤花,这个季节开得正好。 桑榆毫不留恋,跟沈和平一起上了车。 “公爹,从桑家带回来的所有东西,我想以我和陟南的名义一半捐给军队,一半捐给政府。” 即使是见惯了风雨的沈和平也愣住了,他抬头看向开车的警卫员。 警卫员立刻下车,离开车子两米远。 “阿榆,你的意思是全部捐出去?” 桑榆点点头,“今天的事瞒不住的,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著呢。” “公爹,眼下的形势,您比我更清楚,这时候沈家也不能锋芒太过。” 桑榆没深说,她不了解沈和平,但,她確定能走到那么高位置的男人,不可能是个蠢的。 沈和平深吸了一口气,“阿榆,你为沈家牺牲这么多,你的付出,我和你婆母都记在心里。” 桑榆心中浮上一抹暖意,她看向沈和平。 “公爹,咱们先去军区再去政府,该联繫的人,您都联繫著,处理好这件事,还得去一趟报社。” “好。”沈和平也是个果决的,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他立刻喊了警卫员,通知后面的车跟上,直奔军区。 车子停在军区大门口。 沈和平下车。 “阿榆,你在这边等会,我去喊人。” “好的,公爹。” “就喊我一声爸吧。”沈和平看著桑榆,郑重地说道。 桑榆眼眶微红,哽咽地唤了一声,“爸。” “好孩子,等著爸。”沈和平安抚地拍了拍桑榆的肩膀,大步进了军区。 第5章 捐赠全部嫁妆 一个小时后。 沈和平陪著桑榆把捐赠的事情办好。 军区的一眾领导都跟桑榆握了握手,夸奖她是一个好同志。 桑榆只笑著说,“我是军属。我的丈夫是优秀的军人,我为他骄傲。也希望能够尽我的绵薄之力,为同样优秀的军人们贡献力量。” 桑榆的话说得漂亮极了。 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师长李胜利上前,郑重地向桑榆敬了军礼。 桑榆急忙回了一个。 李胜利哈哈大笑,“好,好啊,桑同志事情做得漂亮,思想觉悟高!老沈啊,陟南是个有福气的!” “谢师长表扬。”沈和平笑著应声,今天,桑榆给他们家长脸了。 “桑同志,陟南是我手底下的兵,我喊你一声侄媳妇,以后,有什么需要部队、需要我帮忙的事,儘管开口。”李胜利郑重承诺。 不仅部队领情,他个人也记了人情。 桑榆心中一喜,面上却不显,“谢谢李伯父。” “好孩子。”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 沈和平就带著桑榆去了政府。 沈和平已经通知了市长和副市长,以及领导班子的人。 沈和平从政,是市委书记,妥妥的一把实权领导。 领导班子眾人看著桑榆捐赠的財物,无不震惊。 桑家作为海城首富,財力惊人,即使是三分之一,也足以让人心跳加速。 沈和平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让人把东西归公,做好登记,並向上匯报。 安排好一切,他才带著桑榆去了报社。 沈和平亲自出马,报社主编立刻安排排版,头版头条一整个版面刊登的都是桑家真假女儿的故事。 配图就是那张断亲书。 沈和平和桑榆回到沈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桑榆一进门,肚子就咕嚕咕嚕叫了起来,小脸瞬间爆红,整个人看起来窘迫得不行。 沈和平轻笑出声,“婉悦,饭菜好了吗?阿榆饿了。” “爸。”桑榆红著脸唤了一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姜婉悦走了出来,“早就准备好了,知道你们出去没得吃,先吃饭。” 姜婉悦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什么都没问,招呼二人吃饭。 桑榆是真饿了,她吃了两碗饭。 “爸、妈,我吃饱了。” “吃饱就先去休息吧。”姜婉悦说道。 她起初虽然不满意这个农村长大的儿媳妇,但,毕竟是她的儿媳妇。 那就是家里人。 今天桑家的事,她受了委屈。 他们自然要好好照顾她的情绪。 “好,谢谢妈。”桑榆软声说完,才起身回了自己的臥室。 一进门,入目就是一张极其英俊的睡顏。 咱就说,家里男人好看,也赏心悦目不是。 再多的烦恼,看看美好的食物,也能缓解。 桑榆去里面卫生间洗了澡,换了身乾爽的睡衣,就爬到了床上。 今天经歷的事情太多了。 后续谋划还需徐徐图之。 现在,睡觉。 桑榆闭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她的睡相不好,一个翻身直接滚进了旁边男人的怀里。 沈陟南清楚感觉到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吧唧,锤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这女人,在谋害亲夫。 哼,別以为他不知道,那会她拿著枕头想捂死自己。 这个恶毒的女人,现在换方法了? 准备压死自己! 坏女人! 当然,桑乔的话他也全都听到了。 他对桑乔没什么特殊感情,说起来好像两家关係不错,经常走动。 但,他十岁开始就训练场学校两边跑,哪有时间跟小姑娘一起长大。 十八岁正式入伍后,他几乎都在枪林弹雨里执行任务,更没时间管什么情情爱爱。 父母提出跟桑家结亲,他那时候既没有喜欢的人,对那方面也没什么兴趣,就答应了。 总归是不討厌桑乔就是。 沈家需要一个媳妇,他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桑家需要沈家做后盾。 一场婚姻,大家都获利。 只是没想到他会出事,也没想到,桑乔揭开偽装后那么令人作呕…… 好在换了人。 换了人也没多好,整天想著谋杀亲夫。 桑榆不知道身边男人的碎碎念,她这一觉睡得异常舒服。 第二天天光大亮,她才悠悠醒来,刚睁开眼睛,入目就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桑榆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男色惑人啊,蓝顏祸水。” 沈陟南:!!!! 桑榆起身把自己收拾乾净,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就把沈陟南的上衣扒了。 沈陟南:啊啊啊啊啊啊!!!!! 干啥干啥干啥,这个恶毒的女人要干啥,难不成要在八月的天把自己冻死! 脸上忽然多了一个温软的温度。 沈陟南愣住了,她在给自己清洁? 桑榆慢条斯理给沈陟南擦了擦脸,又调了一杯淡盐水。 姜婉悦敲门进来的时候,桑榆正把沈陟南的上半身垫高,给他刷牙。 姜婉悦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那么优秀的儿子,现在脸刷牙洗脸这样的寻常琐事都要別人帮忙。 “妈,怎么了?”桑榆抽空问道。 “没事,过来看看你睡得怎么样?早饭准备好了。”姜婉悦平復了下情绪。 “我马上好。”桑榆温声应了句。 很快,帮沈陟南处理好,又小心地帮他穿好了上衣,给他的肚子上搭了一个薄被。 “妈,走吧。”桑榆说道。 “好。”姜婉悦勉强笑笑,和桑榆一起出门。 饭桌上。 三人都没说话。 早饭后,桑榆还在想怎么跟沈和平说她要带沈陟南下乡的事。 “阿榆,跟我去书房,我有话要跟你说。”沈和平先开口说道。 “好的,爸。”桑榆应声。 书房。 “坐。”沈和平和桑榆相对坐下。 二人沉默了一会,沈和平才开口,“阿榆。” 桑榆抬眸。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消息?”沈和平开口问道。 桑榆想了想,决定跟沈和平打直球,眼下形势虽然还没到风雨飘摇的时候,但,敏锐的人已经察觉到了异样。 “是我偶尔得到的消息,最迟明年,上面会有大动作。”桑榆压低了声音说道。 沈和平神色越发凝重,“方便告诉我是哪里得到的消息吗?” 第6章 果然,跟她想的一样 一个小时后。 桑榆离开书房,径直去了臥室。 沈陟南依旧面无表情的躺在那,听见声音,他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听著。 忽然感觉自己脸上一热,柔软的触感让他身体绷紧。 “哎呀,看著你这张脸,都让我比较有动力。”桑榆一双小手使劲在沈陟南脸上揉吧了一阵,一个翻身睡了过去。 沈陟南:这个女人!简直不知廉耻! 桑榆:摸自己丈夫,合理合法。 沈和平办公室。 开完晨会,沈和平一个人在办公室,打了两个电话出去。 之后,一直安静地坐著,仔细思考桑榆的提议。 他现在这个位置,很多人惦记,他只要放出一点风声,自然有人愿意让他成事。 只是,他到底能不能捨弃眼前的一切…… 沈和平眉心深锁,一直到黄昏时分,他终於做好了决定,起身从书架底部摸出一个不大的小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有一个白瓷瓶。 沈和平轻轻摩挲著瓷瓶,深吸一口气,打开,把里面的药丸拿出来吞了下去。 接著又把盒子收好,才起身出门。 秘书看见沈和平出门,急忙上前,“书记,您现在准备回家吗?” 沈和平正要开口,身体晃了两下,接著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秘书砸了过来。 “书记!”秘书急忙扶住沈和平,“书记,您怎么了?” “快来人啊,快来人!书记晕倒了!”秘书高声喊道。 很快惊动了正在上班的所有人。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沈和平抬上车,送去了医院。 政府领导班子的人都跟著去了医院。 沈家。 桑榆这会正在给沈陟南按摩。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一下一下地按揉著,沈陟南觉得格外放鬆。 他觉得自己都要睡著了。 正在这时,秘书急匆匆赶到。 “夫人出事了,书记昏迷不醒现在正在医院抢救。”秘书进门急忙说道。 姜婉悦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桑榆听见声音,迅速起身往外跑。 沈陟南也急,他听见了母亲的声音,是父亲出事了! 但他现在自己都醒不过来。 此刻沈陟南心里的憋闷上升到顶点。 他倒下了,父亲撑著这个家,父亲如果也倒下了,母亲怎么办…… 他新进门的这个小媳妇又要怎么办? “妈,別急,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桑榆的声音响起,虽然隔了段距离,依旧清晰平稳。 桑榆让秘书留下来照顾沈陟南,自己跟姜婉悦一起去了医院。 医院,抢救室外。 姜婉悦哭红了眼,她心里慌乱的厉害,儿子成了植物人,丈夫可千万不要出事了啊。 姜婉悦紧紧地抓著桑榆的手,这会,她只能从桑榆身上汲取力量。 “妈,爸会没事的。”桑榆温声安抚。 市长陈启政上前,“嫂子,我已经叫来了医院的院长和几位主任医师,您放心,书记一定会没事。” “陈市长,给你们添麻烦了。”姜婉悦强撑著说道。 “嫂子这么说就见外了,书记是我们大家的主心骨。”陈启政客气了几句,又安抚了姜婉悦一会。 抢救室的灯吧嗒熄灭。 姜婉悦踉蹌著起身,桑榆急忙跟上扶住她的胳膊。 “医生,我丈夫他怎么样?”姜婉悦颤声问道。 陈启政等人也都紧张地看著医生。 医生急忙开口,“目前沈书记暂时脱离了危险。” 姜婉悦身子一软,几乎站不稳,整个人都压在了桑榆身上。 桑榆稳稳地扶著姜婉悦。 “医生,我爸这次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昏迷?”桑榆急忙追问道。 “沈书记是因为长期高强度的工作,饮食不规律,导致的身体多处器官损伤……”医生顿了顿。 姜婉悦已经控制不住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医生,你刚刚说暂时脱离危险,是还有危险的意思吗?” 医生点点头,“是的,沈夫人。” “沈书记现在的情况確实不太好,他即使出院之后也需要静养,怕是以后一点有强度的工作都不能做了。” 陈启政等人神色都越发凝重。 他们无声地交换了一下目光。 “医生,请务必尽全力治疗沈书记。”陈启政郑重说道。 姜婉悦靠桑榆,眼泪无声掉著。 “医生,我们现在可以去病房探望吗?” “可以。”医生说道。 “小刘小陈都留下照顾书记,嫂子,侄媳妇,你们等会就回去,家里陟南那边也离不开人。”陈启政说道。 “谢谢陈市长。”桑榆温声说道,扶著姜婉悦去了病房。 病房里。 沈和平吊著水,脸色惨白惨白的。 “和平。”姜婉悦这会更绷不住了,嚎啕大哭。 桑榆趁乱给沈和平按了按脉。 果然,跟她想的一样。 沈和平真的没事,他是服了药,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器官衰竭。 一般医生看不出问题,只会判断是过度劳累所致。 沈和平又是在工作岗位上倒下的,他可以顺理成章地退下来。 合情合理,任何人都说不出什么。 需要静养,就可以成为去乡下的理由。 还能照常拿工资,沈和平这样必须算是病退。 原本那么高的职位,他一离开,自然是给人让出了位置,不管出於什么考虑,后续的福利不会差。 他们一家人还不需要上工,毕竟两个病號,两个柔弱的女人。 桑榆默默地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果然是玩政治的,不过一天时间,就把自己的后路都安排好了。 桑榆这边是安心了,但姜婉悦不知道实情,她哭得伤心欲绝。 几个领导看著姜婉悦这样,也都心里难受。 大家跟沈和平的年头不短。 沈和平是个干实事的,有能力有手腕,和大家的关係相处得都不错。 谁能想到会累病了。 大家急忙安抚姜婉悦。 姜婉悦哭得大脑眩晕,被桑榆带回了家。 沈陟南躺在那,他想知道父亲到底怎么样了,但,他又不能说话。 沈陟南集中全身力气想动一下,却只是徒劳。 桑榆给姜婉悦煮了一碗安神汤,看著她喝下去睡著,才把秘书打发走,自己回了房间。 她坐在沈陟南,忽然凑到沈陟南耳边…… 第7章 穿越必备金手指 沈陟南耳边忽然贴过来一个娇软的温度,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这女人,有没有点分寸感。 接著,柔软的小手使劲捏了捏他的脸。 “沈陟南,爸真的太聪明了!”桑榆有点小兴奋。 她知道沈和平这一波操作下来,就可以全身而退,到时候他们找个山清水秀的乡下苟住! 跟度假一样避难,非常美好。 沈陟南心中震动:刚刚桑榆的话是什么意思?父亲没事? 没事,为什么会晕倒?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桑榆为什么说父亲聪明。 好想知道! 桑榆,多说点! 但是,桑榆一歪头,睡著了。 沈陟南:话到用时,方恨少。 这女人怎么就抱著他睡了,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长髮落在他的耳后,有些痒。 沈陟南想喝水…… 凌晨三点。 桑榆猛地睁开眼睛,刚刚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虽然没弄清楚是什么,但桑榆直觉是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去了客厅。 沈陟南立刻清醒过来,桑榆大半夜的想干什么去? 客厅。 窗外的月光清冷地落了一地,不开灯也能看清楚室內的情形。 桑榆缓步走到沙发前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感受…… 片刻后,一道光幕出现在桑榆的脑海中。 光幕正中间出现了几个大字:闪闪红星空间即將开启。 滴滴滴。 桑榆激动地握紧了拳头,果然果然啊!空间是穿越必备金手指! 她可太开心了,这个空间里一定有个大別墅、灵泉水、还有一大片种啥都高產且成熟时间短的黑土地! 还有…… 桑榆美好的幻想戛然而止,眼前只有一块十平米见方的空地。 桑榆意念一动,人进入了空间。 “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她立刻往边缘位置走去,然后,咣当一下被弹回来了。 还真是只有十平米! 屏幕再度亮起:恭喜宿主,首次获得十平米初级空间。 下面是一行小字:初级空间仅具有存储功能。 桑榆:高兴早了。 “存储功能也好,是隔空意念存储还是必须要接触存储?” 桑榆的念头刚出来,屏幕上出现了解释。 初级空间需触碰存储。 请宿主加油,爭取早日升级。 “那怎么才能升级呢?” 屏幕:达到一定条件,自然升级。 “所以条件是什么?” 屏幕:达到一定条件,自然升级。 桑榆:懂了,解释权归空间所有。 刚刚得到空间桑榆有点小兴奋,她能穿越,能得到一个健康的身体,已经是幸事了。 何况现在又有了空间。 虽然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么霸气侧漏,但也很好了。 知足常乐。 桑榆唇角上扬,当即开始试验自己的空间,她手落在杯子上,杯子瞬间出现在空间里。 她意念再一动,杯子又出现在了桌子上。 桑榆眸子一转,碰触杯子,杯子再次进入空间,接著她意念一动,杯子出现在了沙发上。 简单来讲,把东西拿进空间需要碰触,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哪里意念可以控制。 桑榆又试验了一会,发现五米范围內,意念可以控制空间里拿出的东西位置。 超出五米,就不受控制了。 很好。 隱藏功能加一。 桑榆兴奋得不想睡觉,她乾脆去院子里转一圈。 桑榆坐在院子里的鞦韆上,心情慢慢平復。 第二天。 一大早,姜婉悦早早地收拾好,她要去医院看沈和平。 这一晚上,她睡得很不好。 姜婉悦和沈和平这么多年夫妻恩爱,虽然沈和平在处理公事上铁血手腕,但在姜婉悦面前永远是温柔的。 姜婉悦嘆了一口气。 “妈,等会打电话让周秘书过来陪陟南,我跟您一起去医院。”桑榆说道。 姜婉悦点点头,她完全冷静不了,有什么事还是需要桑榆帮衬。 很快周秘书赶到。 婆媳二人一起去了医院。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沈和平刚醒。 陈启政等人也是一大早就到了医院,听说沈和平醒了,大家都急忙上前。 “沈书记,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沈和平张了张嘴,啊了两声,没发出声音,他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医生医生!”陈启政的秘书立刻去喊人。 姜婉悦心疼得眼泪直掉。 很快医生赶到,一通检查过后,確定,沈和平这次昏迷可能大脑受损,所以才不能说话了。 至於什么时候能好,医生也不知道。 大脑那么复杂,现在的科学研究还没有那么深。 姜婉悦差点哭晕过去。 沈和平心疼地看著姜婉悦,他吃力地伸手。 桑榆扶著姜婉悦坐在床边,把她的手递给沈和平。 姜婉悦用力握住,“和平,別怕,別怕,我在我一直在,我一定会陪著你,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妈,您陪爸,我去一下医生办公室。” “好,好,阿榆,家里的事,你拿主意吧。”姜婉悦哽咽地说道。 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她知道桑榆是个聪明有主见的,交给她,她放心。 医生办公室。 桑榆进门的时候,陈启政几个领导也在。 医生面色凝重。 “陈市长,几位领导好。” “侄媳妇,坐。” 眾人落座,桑榆这才看向医生,医生也没绕弯子。 “沈书记现在的情况,需要静养,还要常年服药,他这种情况,以后肯定是不能工作了。” “医生,我爸还能说话吗?”桑榆问道。 “不好说。”医生想了想,“沈书记这个情况太复杂,他什么时候能恢復,恢復到什么程度,都不確定。” “唯一確定的就是不能劳累,要保持心情愉悦。”医生补充道。 桑榆低著头,思考了好一会,才沉声说道,“陈市长,我爸现在这个情况,可以病退吗?” 陈启政立刻点头,“沈书记在工作期间尽职尽责,又是在岗位上倒下的,虽然年龄不到,但提前病退是完全可以的。” “陈市长,我回去和我爸妈商量一下,如果我爸妈同意,我再找您。” “好,侄媳妇,家里你多操心。”陈启政温声说道。 沈家的未来还真是……令人唏嘘。 第8章 她该不会是扫把星吧 病房。 所有探望的人都离开后,剩下桑榆和姜婉悦陪著沈和平。 桑榆小心地扶著沈和平坐起来,在他腰上放了一个靠枕。 “爸,你想办病退吗?”桑榆问道。 沈和平点点头。 姜婉悦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知道沈和平有多热爱自己的工作。 如今…… “那我下午去找陈市长,给您办病退。” 沈和平的行政级別不低,日常工资就足够全家开支,加上福利。 足够他们一家四口生活得很好,加上沈家还有不少家底。 他们未来的生活不会差。 沈和平又点点头,表示一切都由桑榆做主。 “爸,办完病退后,您愿意去乡下养身体吗?”桑榆问道。 “乡下空气新鲜,吃的东西也新鲜,安静,对您身体好。” “去乡下?”姜婉悦轻呼出声,她生长都在城里,听说乡下生活很艰苦的。 他们人生地不熟的过去,万一被欺负了怎么办? 沈和平和沈陟南都需要人照顾,时不时还得就医,去乡下,也不太方便。 姜婉悦看向桑榆,“阿榆,你怎么会想去乡下?” “我就是从乡下来的,我知道乡下生活是什么样的。妈,有爸的身份在,无论咱们去哪,当地官员都会好好接待的。”桑榆说道。 沈陟南因公重伤,沈和平倒在工作岗位上,这一家都是英雄。 只要当地政府领导不是蠢货,绝对不敢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 有政府领导在,大队长村支书对他们都会礼遇有加。 即使村里有二流子老光棍,也不敢往他们身边靠。 就算真有不长眼的,桑榆也能对付。 她拉著姜婉悦说了好多乡下的事,姜婉悦悬著的心慢慢落下,竟然莫名觉得桑榆的提议还不错。 “和平,你想去乡下吗?”姜婉悦看向沈和平。 沈和平点点头。 “那咱们就去。”姜婉悦下定决心。 “妈,爸还得在医院住一段时间,咱们今天回去就可以开始慢慢收拾东西了。”桑榆说道。 “好,那么咱们去哪?”姜婉悦问道。 “具体去哪,咱们可以听听医生的建议,看看哪里的气候更適合爸休养身体。”桑榆想了想答道。 其实他们去哪都一样。 沈和平和姜婉悦都是城市里出生的,他们没有老家亲戚。 桑榆前身生活的那个村子也没有什么美好回忆,不是选项。 既然哪里都可以,那自然要选一个富裕的,方便的。 “好,你让医生多给几个选项,回来咱们商量。”姜婉悦说道。 “好。”桑榆应声。 下午。 桑榆先去了医生办公室,询问沈和平现在的身体状况去哪里休养比较合適。 医生对周围几个县城的环境都比较熟悉,拿出地图选了几个地方。 桑榆又提到沈陟南。 医生想了想重新选定了两个地方交给桑榆。 一个东山县,一个岳县。 这两个县城都临海,温度適宜,气候也比较温和,冬天不太冷,夏天也不是湿热那种难受。 桑榆问了问沈和平和姜婉悦的意见。 姜婉悦没有意见。 沈和平也没有,这两个地方都是一样的陌生,去哪都行。 姜婉悦乾脆让桑榆自己决定。 桑榆对这两个地方也不了解,乾脆先去市政府,找到陈启政。 “陈市长,我爸知道他现在的岗位至关重要,不能因为他耽误咱们政府的工作,他同意病退。”桑榆开门见山。 陈启政嘆了口气,略有些遗憾地开口,“哎,我们跟沈书记一起工作这么多年,配合默契,没想到他……” “陈市长,我爸也很捨不得你们,但他现在的身体情况,留下来只会给大家添麻烦。”桑榆配合嘆气。 “侄媳妇,好好照顾你爸,这边病退的手续我来办。”陈启政说道。 “陈叔,还有件事想麻烦您。” “侄媳妇,你喊我一声叔,就不要见外,有什么需要我的只管说。” 桑榆就把医生建议他们去乡下休养的事说了。 “东山县和岳县,这两个县的县长我都熟悉,我打个电话具体问问。” “麻烦陈叔了。” “不麻烦。”陈启政直接在桑榆的面打了电话。 跟两个县长仔细了解了一下当地的情况,民风温度等等事无巨细。 两个县长把自己辖区內发展得比较好的生產队介绍了一下。 陈启政了解清楚后,才掛断电话。 现在的电话声音都大,桑榆坐在旁边,听得很清楚。 “侄媳妇,你想去哪个?”陈启政问道。 “去岳县的上河村吧。” “好,我让那边提前安排好住处。”陈启政说道。 “谢谢陈叔。”桑榆郑重道谢。 “应该的,我跟你爸这么多年的战友,能帮你们做点事,我心里高兴。” 桑榆向陈启政道谢,起身离开。 东山县红星村只有一个小学。 岳县上河村有自己的小学和初中。 学校越多证明当地越重视教育,重视教育好,至少读书识字的人多,讲道理的人就多。 桑榆做好决定就不再纠结。 她准备回去列一个採购清单,抽时间去黑市把东西买上,明面上带一些,其他的放空间。 十平米空间也能存不少东西了。 桑榆离开市政府后直奔医院,准备和姜婉悦一起回家。 刚到医院大门口,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 桑榆蹙眉,是桑家那三人。 他们来医院做什么? 桑乔挽著董桂芹的胳膊,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妈,你说,桑榆刚刚嫁给陟南哥哥,沈伯父就出事了。 “她该不会是扫把星吧。” 董桂芹宠溺的拍了拍桑乔的手,“哼,她啊,就是个扫把星,要不是她,咱们家会损失那么多钱!” “更可气的是,她竟然把钱全捐了,好名声是她和沈家的!钱是咱们桑家的。” 桑建邦咬牙切齿。 “早知道她这样,当初还不如不接她回来,让她直接死在乡下的好!” “爸妈,要我说还是沈伯父也是活该,为了一个乡下长大的泥腿子,竟然跟咱们家闹掰了。” “这就是报应。” 桑乔说著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9章 你们可真行 桑建邦和董桂芹宠溺地看著桑乔。 他们丝毫不觉得桑乔现在看沈家热闹有什么不对。 本来就是,他们两家关係好,又是儿女亲家,相互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 两家走动了十几年,结果,就因为一个桑榆的几句话,他们竟然直接翻脸。 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还是爸你最善良,沈伯父这么不知好歹,你还愿意去探望他,你这是以德报怨。”桑乔笑著说道。 桑建邦哈哈大笑,“还是咱们乔乔说话好听。” “是啊,比那个桑榆可强多了,到底乡下人养出来的,上不得台面。”董桂芹说道。 一抬头,正好看见桑榆似笑非笑地站在前面,看著他们。 董桂芹脸上的笑僵住,莫名觉得脊背一寒。 桑乔看见桑榆先是一愣,接著就准备开口嘲讽。 桑榆清脆的声音响起,“要我说这人好还是坏,那隨根啊。” “天生就好的,人家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本性要是坏啊,放在哪都一样。” “是不是啊,桑夫人。” 董桂芹面色僵硬,“阿榆,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呵,那是哪个意思,我公爹是倒在工作岗位上的,他为了海城兢兢业业,他值得所有人尊重。” “你们竟然抱著看热闹的心思来打扰他养病。” “桑建邦,董桂芹,桑乔,你们可真行。” “你们该不会以为我公爹现在倒下了,就能任由你们欺负了吧。” “麻烦你们动动脑子,这个时候,多少双眼睛看著呢,你们但凡敢进我公爹的病房,我就带著我婆婆去市政府哭诉。” “我倒要看看,你们桑家能不能承受得住!” 桑榆说话的时候目光凉凉的看著三人。 桑建邦面色惨白,“阿榆,你真的误会了,我们没有任何恶意,我们和沈家是故交。你公爹出事,我们过来探望是礼数。” “是啊,阿榆,我们怎么可能上门挑衅,我们真的是诚心探望的。”董桂芹急忙附和。 桑乔眸子一转,眼泪就掉了下来,“姐姐,你別为难爸妈,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说起我同学家的事,让你误会了。” “姐姐,我和爸妈真的是诚心探望沈伯父的。姐姐,你別因为不喜欢我,所以故意难为爸妈,姐……” 桑乔说著话,人还往前走了走,走就走了,她的手还伸到了桑榆的面前,像是小白花想要小心翼翼地扯姐姐的袖子。 啪。 桑榆毫不客气地抽开了她的手。 “別碰我,我嫌脏。” 桑乔脸上的表情几乎撑不住。 “阿榆,你怎么能……”董桂芹本想数落桑榆,触及她那双冷冽的眸子时,声音顿住。 桑建邦上前一步,强压下怒火,“阿榆,我们真的是来探病的。” “桑先生,探望病人不会是空手来的吧?”桑榆讽刺地问道。 “这……” 桑建邦这才意识到,他们三个人都是两手空空。 “我们准备在附近买的,我这就去。”桑建邦急忙说道。 “不用了,我们沈家什么都不缺,我爸现在需要静养,几位请回。”桑榆直接下了逐客令。 “阿榆,我们……” “你们要是不走,后果自负。”桑榆冷冷地丟下一句话,转身往里面走去。 桑建邦看著桑榆的背影,眸底一片深寒,这个小贱人!早晚要好好教训她。 董桂芹摇摇头,桑榆真的是被养废了。 桑乔恶狠狠地咬著牙,桑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现在沈和平倒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桑榆一路去了沈和平的病房,她这会胸腔中堵著一团火。 原本,她想著桑家给了钱,他们的关係就算是买断了。 她不计较了。 结果,这一家极品竟然还敢上门挑衅,她要是不出这口恶气,也太对不起自己这个健康的身体了! 病房里。 姜婉悦正单手按著胸口,病房在二楼,刚刚桑榆跟桑家人的对峙,她站在窗子前都听到了。 桑家人真的是卑鄙无耻,阴险狡诈。 他们相识这么多年,她竟然都没看透他们,是自己糊涂啊,当初和平就提醒过她,桑家不好交。 她却固执己见,甚至两家的婚事,也是她促成的。 如果不是沈陟南出了事,那桑乔真的会成为他们家的媳妇,以后还要跟桑家纠缠不清。 陟南出事,桑家立刻换嫁,给他们家送来了一个好儿媳妇。 世事还真是难料。 姜婉悦情绪复杂。 “妈,你怎么了?脸色不好,要不要喊医生过来给你看看。”桑榆关心地问道。 “不用,我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姜婉悦轻声说道。 沈和平看著姜婉悦,满眼怜惜,他这次装病没有告诉姜婉悦,是怕她露出马脚。 现在,他却后悔了。 他忽略了妻子的感受,他的错。 “爸也累了吧,爸,你先休息,我带妈回家。”桑榆上前帮沈和平躺好,接著轻声说了句,“放心,我会照顾好妈。” 姜婉悦又跟护士和秘书叮嘱了几句,才跟桑榆一起离开。 回去的路上姜婉悦什么话都没说,情绪很是低落。 沈家。 家里的服务大姐已经做好了饭菜。 周秘书看见二人回来,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桑榆陪姜婉悦吃了点饭,她胃口不好,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阿榆,我先回房间,你慢慢吃。” “好的,妈。”桑榆应声,她可是真的饿了,服务大姐的手艺不错,桑榆吃了两碗饭。 吃饱后,稍事休息,桑榆熬了一碗安神茶,端著去了姜婉悦的房间。 “妈。” “阿榆,怎么了?”姜婉悦问道。 “我熬的安神茶,可以安眠,你现在需要好好睡一觉。”桑榆温声说道。 “谢谢你,阿榆。”姜婉悦接过茶碗一饮而尽。 “妈,我晚上要出去一趟,我在外面锁门,凌晨前会回来。”桑榆低声说道。 “晚上出去?做什么去?需不需要安排人陪你一起去?”姜婉悦关心地问道。 “不用,我去黑市,咱们过几天要去乡下,需要多准备点东西,我提前买好,到时候直接带过去。” 第10章 桑榆毫无心理负担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0章 桑榆毫无心理负担 “不用去黑市,你需要什么直接列个单子,到时候我让周秘书去准备。”姜婉悦说道。 以沈和平的身份地位,需要什么都能轻鬆弄到。 桑榆点点头,“好的,妈,日常用的这些东西可以让周秘书帮忙准备,但我还是得去黑市一趟。” 姜婉悦不解地看著桑榆。 “妈,我想去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东西准备一些,咱们到那边,爸和陟南都要养病,咱们两个女人,还是要准备些防身的东西。” 姜婉悦脸色微微泛白,她当然明白桑榆的意思。 以前,沈和平在那个位置上,大家尊著敬著,现在他倒下了,就是实实在在的人走茶凉。 是会有一些挚友故交,但,更多的关係是会淡掉的。 而沈和平得罪过的人,会不会趁机出手对付他们,她也不確定。 就像桑家…… 还有,他们下乡,虽然上面肯定会叮嘱,但谁又能保证碰不到存了坏心思的人。 桑榆长得好看,她也是气质出眾,也没有多老,万一…… 姜婉悦打了一个哆嗦,立刻握住桑榆的手,“阿榆,还是你想的周到,你小心些。” “嗯,妈你放心,还有家里的东西,也都要妥善存放。”桑榆提醒道。 “阿榆,妈这边有些值钱的首饰和金条。”姜婉悦说著起身找东西。 “妈,这些东西,咱们不能都带著,得找个地方藏起来。”桑榆说道。 “家里的所有的財务都给你,你来藏。”姜婉悦一把拉住桑榆的手,她莫名地相信桑榆。 “这……”桑榆想接又不想接。 接了吧,有些事不好解释;不接吧,万一东西丟了或者是便宜了別人,她还肉疼。 算了。 不好解释就慢慢解释,再不行就不解释了。 绝对不能让自己肉疼。 “好,我找地方藏起来,以后,需要的时候再取出来。” “好。”姜婉悦应声,找出来两个箱子。 一个箱子里装著满满的一箱子金条,闪得桑榆眯了眯眼。 金色对眼睛,其实也挺友好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另外一个箱子里面放了几个盒子,里面是姜婉悦的首饰和一些房契地契。 沈家和姜家都是有底蕴的家庭,祖上留下来不少东西。 姜婉悦又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梳妆檯,把常用的首饰也都装了起来。 “还有一些钱票。” “妈,钱票咱们自己带著,到了乡下,咱们都不能下地干活,有些钱票保证生活。” “嗯,我留点日用其他的也你来收著。”姜婉悦找出来一些钱票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其他的装好都给了桑榆。 桑榆:不差这点,收著吧。 “这两个箱子还挺沉的,你能拿动吗?”姜婉悦试著拎了一下箱子没拎动。 “能。”桑榆轻鬆拿起两个箱子,“我从小干活,有一身力气。” 姜婉悦心疼地看著桑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你了,阿榆。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放心,妈。”桑榆向姜婉悦暖暖一笑,拎著两个箱子出门,利落地锁上房门,才从后院离开。 姜婉悦躺在床上,许是太累了,本以为自己会失眠,结果,很快就睡著了。 桑榆出门后,四处看了看確定没有人,立刻將两个箱子和装钱票的小包收进了空间里。 没有比空间更安全的地方了。 她脚步一转直接去了桑家。 今天桑家人都打上门了,活该破財呀。 桑家。 桑榆悄悄地从后院翻墙进去。 原主好歹在桑家生活了半年,对桑家还是很了解的。 桑榆根据原主的记忆,很快摸到了桑建邦的书房。 这会桑建邦一家已经睡了。 桑榆小心地在书房里摸索,很快找到了密室入口。 进入密室,桑榆眼前又是一亮。 密室里有一面墙的金砖。 桑榆唇角的笑根本压不住,她立刻上前抬手触摸到金砖墙,瞬间金砖墙进入了空间。 同时,滴的一声提示音响起。 桑榆眼前出现光幕。 光幕:恭喜宿主成功解锁一级空间,使用面增加为三十平。 下面一行小字:一级空间兼顾存储和保鲜功能。 桑榆眸子一亮,难不成空间认钱,她存的钱多就升级,跟银行一样,分普通客户和vvvvip客户。 桑榆甩开脑海里的念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既然空间面积增加了,她能拿的东西也多了! 走起。 桑榆把密室里除了家具外的所有东西全部扫荡一空。 名家字画,要。 古玩玉石,要。 珠宝首饰,要。 桑榆看了看时间,尚早呢,除了这个密室,还有很多地方可以溜达。 桑榆本著来都来了的原则,把桑家溜达了个遍。 因为装的东西太多,空间又给她升级了一次。 还是一级空间,但,使用面积增加到了五十平。 装完桑家除了家具外的值钱物件,还有差不多二十平。 桑榆这才心满意足地从桑家离开,至於明早发现家里失窃的桑家人会有什么反应,桑榆不关心。 当然了,桑榆並没有赶尽杀绝,她留下的財物足够桑家人正常生活的。 桑榆毫无心理负担地直奔海城黑市。 这个时间黑市正是热闹的时候,大家都压低了声音说话,配著昏暗的灯光,莫名多了几分诡异。 桑榆蒙著脸,刚到跟前,被一个年轻男人伸手拦住。 “买还是卖?” “买。” “一毛钱。” 桑榆把钱递过去,男人立刻后退一步。 桑榆走了进去。 海城不愧是大城市,黑市也比一般城市大得多,东西也齐全,只要有钱,基本需要的东西都能买到。 桑榆知道她要买的东西,得找黑市的管理者。 桑榆准备先逛一圈,她那个时代买什么都方便,甚至足不出户,就能把想买的都买到。 所以,在这里的生活对她而言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海城的黑市很大,卖什么的都有,桑榆心情不错,颇有几分閒庭信步的隨意感。 走了一圈,確定了一些自己想买的东西,桑榆才转身去找了黑市站岗放哨的人。 桑榆走到小伙子面前,轻声开口…… 第11章 大不了离婚唄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1章 大不了离婚唄 “我想买木仓。”桑榆的声音不大,却惊得放哨的小弟脸色一变。 他警惕地看著桑榆。 “怎么,没有?”桑榆问道。 小弟轻咳了两声,“你买那个东西做什么?” “別管,你只管告诉我多少钱出。”桑榆说道。 小弟迟疑了一会,“你跟我来。” 桑榆跟上小弟,三转两转的去了一个巷子,走到最里面一个院子,小弟敲了敲门。 很快院门打开。 “五哥,这个妹子要买木仓。”小弟低声说道。 五哥抬头打量了一下桑榆,桑榆戴著口罩,帽子也压得极低,根本看不清楚样子,但气场冷硬,淡定。 五哥確定,这人不简单。 “子弹要吗?” “要五十发,两把木仓。”桑榆说道。 “两根小黄鱼。”五哥开价。 “好,什么时候交货?”桑榆问道。 “明晚这个时间,你来这个院子找我,一手钱一手货。” “成。” 二人交流结束,桑榆转身离开,又回了黑市。 五哥看了一眼小弟,小弟心领神会,悄悄地跟在桑榆身后。 桑榆知道后面跟了个尾巴,反正她在黑市,跟就跟唄。 她思绪放开,他们去乡下,穿著上自然也要贴近村民。 姜婉悦的旗袍裙子什么的,都不合適,需要换新的。 沈和平的中山装和衬衫也得换。 沈陟南的衣服还好,他躺著,给他弄两身睡衣就行。 桑榆也要给自己做些衣服,原主的衣服被桑乔以各种手段弄坏,只有身上穿的这一套好的。 想想,原主確实憋屈,亲生的被养女逼迫成这样。 衣服可以去供销社和商场买现成的,样式上稍微注意下就可以。 黑市上的成衣大多是二手的。 桑榆直接略过,走了没多远,在卖衣服的旁边有卖棉布的。 桑榆买了两匹。 接著,买了些红糖白糖麦乳精,以及米麵粮油这些。 东西多,桑榆又买了一个背篓,把东西放进去,趁別人看不清,全部转移到空间里。 又买了一些棉花和毛线,家里的被褥可以直接带过去, 棉花和毛线,可以做冬衣,先空间里备用,万一需要,隨时可以拿。 这边的冬天虽然不像北方零下二三十度,也有零下四五度,还是冷的。 桑榆转了一会,又买了些日用品,看见猪肉也买了一大块,又买了两只鸡,还有十几个小鸡崽。 买完小鸡崽,她才想起现在养鸡也是有指標的,不能隨便养…… 算了,买都买了,大不了先放空间,等到了地方,再看看附近的山上有没有什么隱蔽的地方,可以偷偷的养。 桑榆本想著要是看到古董什么的也买点,结果没看到。 她看著时间也差不多,才离开黑市。 放哨小弟一直在暗中跟著桑榆。 桑榆转弯的时候加快了脚步,然后闪身躲进了空间里,小弟追过来的时候早没了人影。 小弟鬱闷得直跺脚,最后只能回去找五哥。 桑榆確定他离开,才出了空间。 一路迅速回到沈家,悄悄地从后门进去,轻手轻脚地开锁,然后回了臥室。 沈陟南的臥室配套很齐全,自带卫生间和衣帽间。 沈陟南在桑榆进门的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这个女人大半夜的干什么去了? 她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桑榆进卫生间洗漱后,才爬上了床。 桑榆侧眸,借著月光看了看沈陟南的俊脸,伸手捏了捏,又不客气地在他的腹肌上摸了摸。 沈陟南:!!! 桑榆摸开心了才收了手,“沈陟南,你现在真是万事不操心,羡慕你一秒钟。” 说完,桑榆抱著沈陟南,睡了。 沈陟南:能不能多说一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女人怎么看著像是累坏了的样子,她在忙什么? 家里的事吗? 桑榆一觉睡到大天亮。 她睁开眼睛,才意识到自己睡过了时间,桑榆急忙起身,她刚出门,就看见服务大姐正在收拾屋子。 “阿榆醒了,夫人让我告诉您,她自己去医院了,让您今天在家里休息。”服务大姐温声说道。 “好的。” “早饭做好了,现在吃吗?” “嗯。” “我去端过来。” “谢谢。” 桑榆吃完饭,才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真是睡过了点。 既然姜婉悦让她在家,那她就多睡会。 桑榆打了哈欠,回到房间抱著沈陟南,睡了个回笼觉。 沈陟南:我现在的功能就是她的人形抱枕? 下午三点,姜婉悦也回来了。 “妈,回来了。”桑榆已经起来,帮沈陟南洗漱按摩过,这会在客厅里坐著。 “嗯,医生说你爸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回家养著就行,我准备明天上午把他接回来。”姜婉悦说道。 “好,我明早跟你一起去。”桑榆说道。 “嗯。” “妈,我今晚去拿东西。”桑榆压低了声音,“这个是我列的清单,你看看有什么是家里有的,什么是需要买的。” “好。”姜婉悦应声接过,仔细看了看。 桑榆写得很详细,日常用品,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自行车,还有需要採购的衣服等等,都写了出来。 姜婉悦拿起笔,把家里有的东西圈了出来,剩下的就是需要找周秘书採购的。 二人又商量了一下,把清单確定好。 “妈,我小时候跟路过村子的一位老先生学过医术,陟南这个情况,我可以试试。”桑榆想了想说道。 这两天,桑榆没少摸……啊呸,是没少帮沈陟南按摩,对他的身体了解得很清楚。 沈陟南的身体情况还是不错的,家里人照顾的精细,加上他受伤到现在的时间不长,身体的机能並没有退化。 调理起来並不费劲,虽然,躺著不能动的男人和墙上的一样安全,但,想著沈陟南受伤的原因,加上沈和平夫妻对自己確实还不错。 桑榆决定,还是把沈陟南治好吧。 哪怕他醒了后还惦记自己的小青梅,也没关係,大不了离婚唄。 反正他们的婚事,本身也跟笑话似的。 “真的吗?”姜婉悦惊喜地出声。 桑榆点点头,“我会尽力的。” “阿榆,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的话,如果不是你,你爸倒下后,我……”姜婉悦忍不住又落了泪。 她真不是那种爱哭的性子,但最近遇到的事接二连三,让她心里难受的厉害。 “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爸的情况也不严重,等咱们到了乡下,慢慢会好的。” “真的吗?” 第12章 银货两讫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2章 银货两讫 桑榆郑重地点点头,多的没说,却让姜婉悦异常安心。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就各自忙碌去了。 明天沈和平回家休养,姜婉悦和服务大姐一起收拾了一下屋子。 服务大姐姓陈,知道他们要去乡下休养,心里还很捨不得,她做过好几个领导家的服务人员。 只有沈和平家里是真的把她当成工作同志尊重的。 其他家虽然也没说过什么重话,但是行动和语气里的轻视就让人不舒服。 “夫人,真的要去乡下休养吗?我听说郊区的疗养院也不错的。”陈姐试探著说道。 “哎,我家情况特殊,陟南和和平都这样,去乡下,我们都自在一些。”姜婉悦嘆了口气。 陈姐唇角动了动,还是没继续劝,她虽然没进过沈和平的书房也知道他多忙。 確实,去乡下远离这个环境,人也能舒坦些,说不定就好了。 “夫人,以后要保重身体,要是有什么能用到我的就给我写信。”陈姐说道,话出口又觉得自己多余了,沈和平那是市委书记,怎么可能用到她这个小老百姓。 “陈姐,谢谢你。”姜婉悦郑重道谢。 陈姐眼眶一红,被人尊重的感觉,真的很好。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陈姐是从农村来城里的,对乡下的生活很了解,她跟姜婉悦说了不少有意思的事。 姜婉悦对乡下的生活,多了些许的期待。 桑榆简单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 沈陟南的东西,除了衣服其他的桑榆都没收拾,他俩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涉及隱私的东西还是让姜婉悦收拾吧。 晚饭后,陈姐回家了。 周秘书过来把姜婉悦修正过的採购单拿走了。 拿走前,桑榆想了想又加了一个缝纫机。 以前她身体不好,不在医院的时候就看书,缝纫技术的书也看过几本,虽然她不太会用这个时代的缝纫机,但,桑榆总觉得自己能行。 晚上十点。 桑榆再次悄悄出门。 沈陟南对时间是有感知的,桑榆出门他也知道。 他知道家里出了事,父亲这两天都没回来,母亲也经常哭,还有桑榆的反应,他推测出个大概。 以前家里的事情父亲都会跟他商量,现在…… 哎。 沈陟南心里嘆气,这种不管怎么努力都无可奈何的感觉太糟糕了。 黑市五哥的小院。 桑榆依旧是昨天那副打扮,敲响了院门。 五哥打开了门。 “进来。” 桑榆进门,二人前后进了屋子。 五哥也不废话,拿出一个盒子,推到桑榆面前。 桑榆打开验货,利落的拆卸组装,看了看子弹,確定没问题,从口袋里摸出两根小黄鱼,递给五哥。 “交易完成,再有需要再来找我。”五哥说道,多余的话一点没问。 桑榆喜欢这样爽快的交易,银货两讫。 “我想要一套银针,最好是古时候传下来的那种,价格好商量。”桑榆说道。 她要给沈陟南治疗,银针必不可少。 “也要一根小黄鱼。”五哥想了想报了价,这东西他还真有。 桑榆点头,“什么时候有货。” “你等会,我去拿货,大概一小时。” “好。” 五哥转身出门,桑榆自己找个位置坐下,安静地等著。 不多时,院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两个全身是血的男人。 二人看见桑榆立刻举起木仓,“你是谁?” “五哥让我等在这拿货的。”桑榆淡声答道。 二人交换了一下目光,警惕地看著桑榆,缓步移动了里屋,关上了门,房间里很快传出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那女的胆子倒是挺大。” “是啊,该不是五哥的妞吧?” “不像,你看蒙著脸,应该真的是拿货的。” “她看见咱们了,没事吗?” “五哥能让她进来等,应该没事。” 桑榆:你们还敢说话的声音再大一点吗? 全听见了。 房间里很快传出痛呼声。 “疼疼疼。” “我也疼,艾玛,狗子去找老胡了,怎么还没回来。” “不知道,哎,你也是衝动个屁啊,他们七八个人,咱们就两个人也敢往前冲。” “那咋了,那小姑娘跟我妹子差不多大,我还能看著那些人糟践她。再说了,你小子也没比我动作慢。” “碰见了,总不能看著吧,虽然咱们做的事也上不得台面,但,那种缺德事咱们可不干。” “那是。” 两个人哎呦哎呦了几声,慢慢地就没动静了。 桑榆蹙眉,这两个人伤得不轻,別是出什么事了。 她正要起身,就五哥和一个年轻人一起走了进来。 年轻人满脸焦急。 “五哥,怎么办,老胡没在家,大王哥和小王哥都受伤了。”年轻人语气里都带了哭腔,一转身看见桑榆,愣住了。 他是昨天那个放哨小弟。 “你的银针。”五哥把银针递给桑榆。 桑榆又摸出一根小黄鱼,转身就走,走到院门口,顿住脚步。 虽然她没有仔细看那两个人的伤势,但,听到他们说话时候虚弱语气就知道他们伤得不轻。 他们又是救人受伤的。 桑榆决定救人。 “不走?”五哥蹙眉。 “里面那两个伤得不轻,我是医者,可以给他们看看。”桑榆转身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放哨小弟狗子激动得差点上前去拉桑榆的手。 桑榆点点头,但人没动。 五哥看著桑榆,勉强能看见她的眼睛,沉稳清澈自信…… “好,谢谢。” 桑榆这才往屋里走。 五哥和狗子也都跟了进去,看见躺在炕上已经昏迷的两个人,二人神色一变。 “大王哥小王哥。”狗子上去就要扶人。 “別动,避免二次伤害。”桑榆立刻出声制止。 狗子举起双手,急忙往边上躲了躲,生怕自己碍事。 桑榆先给看著伤得较重的那人检查了一下,“轻微脑震盪,肋骨骨折两根。” “万幸肋骨没有扎进內臟。” “保守治疗就可以。我开方子,你们能弄到药吗?” “能。”五哥应声。 狗子立刻去找纸笔。 这个空档,桑榆又去给另一个伤者做了检查…… 第13章 打著探望的名义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3章 打著探望的名义 “脾臟破裂还能坚持自己走回来,忍痛的能耐不小。”桑榆淡声说道,她拿出银针的盒子。 古色古香的质感,上手就知道东西不错。 桑榆打开,里面整齐的72根银针,“油灯有吗?” “有。”五哥应声,狗子立刻去准备。 桑榆手持银针,將针尖至针身的中前段放在油灯的火焰上快速掠过消毒。 “帮我把他的衣服扒了。”桑榆对狗子说道。 “好。”狗子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把他小王哥的衣服给扒的只留下了底裤。 狗子扒完后知后觉,这面前的是个妹子啊,是不是扒得太多了。 桑榆示意狗子躲开,自己上前利落下针。 先取脾经的三阴交、血海,接著取强心固脱的內关、神门,后取百会、气海、关元…… 桑榆忙了好一阵,才起针。 “臥床至少两周,我再给他开一个止血的方子,按时吃药,两周后可以去医院找医生复查看看。” “人醒过来后,每小时进行5-10次深慢呼吸,有疼痛也要坚持,但也不要过度练习,过犹不及。” “肋骨骨折这个,按时吃药,儘量臥床,他年轻,骨头会慢慢养好。” 狗子已经准备好了纸笔,桑榆接过开方。 “酒大黄、桃仁、红花、当归、柴胡、天花粉、穿山甲(可用土鱉虫或自然铜替代)、甘草。” “这是一周的药方。” “你们自己有医生,根据他的恢復再调整方子。” 桑榆写完,把方子递给狗子。 “多谢,我叫宋祈安,大家喊我一声五哥。”宋祈安自我介绍道。 桑榆没接话,她並不准备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份。 宋祈安也不纠结,他拿出一根小黄鱼,“这是你的诊金。” 桑榆收下,转身利落离开。 狗子上前,“五哥,我还跟吗?” “不用了。”宋祈安看著桑榆离开的背影,眸光微眯,果然是个不简单的人。 桑榆回到家的时候,姜婉悦已经睡著了。 沈陟南还醒著,桑榆进门他就闻到了血腥味。 怎么回事?那个女人受伤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陟南心里著急。 很快,卫生间里响起水声,没多久,桑榆出来,换好了睡衣,径直上床,揉了揉沈陟南的脸。 摸了一把腹肌,睡了。 沈陟南:这女人! 第二天,桑榆早早地起床。 她一动,沈陟南就醒了。 桑榆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今天要去接沈和平出院。 沈和平出院后,他们过几天就可以搬家了。 医院。 陈启政几人已经早早地到了。 看见姜婉悦二人,陈启政上前,“嫂子,侄媳妇。” “陈市长,辛苦你们了。” “嫂子这么说就见外了,这是沈书记的病退手续,后续退休金,等你们安顿好,每个月秘书办会按时匯过去。”陈启政说道。 “好的,谢谢,我们安顿好,给周秘书打电话。”姜婉悦说道。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 姜婉悦收拾了一下东西。 两个秘书帮著把沈和平抬上轮椅。 桑榆走在后面,陈启政走到桑榆身边,“侄媳妇,上河村那边有几个空房子,你有空去实地选一下,还是我让秘书给你说说?” “我还是实地去看看吧。”桑榆想了想说道。 “好,我明天安排人开车带你们过去,时间可以吗?” “可以的,陈叔。让您费心了。”桑榆笑著道谢。 “別客气。” “陈叔,我爸的身份……” “放心,有做保密处理,知道沈书记去那边的人,只有我们几个,我都叮嘱过会对外保密。” “对上河村那边说的是过去休养的同志,不用跟当地的农民兄弟一起上工,也不用那边的口粮。” “户口还是留在海城,你们隨时可以回来。” “你们家里现在的房子也会一直给你们保留的。” 陈启政安排得很周到,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桑榆再次道谢,才上车跟沈和平他们一起回家。 沈和平一到家,各方来探病的人不少。 姜婉悦安顿好沈和平,亲自接待。 此时,沈和平病退的消息还没有公开,但陈启政已经向上级领导做了匯报,这件事就已经不是秘密了。 不少人打著探望的名义,实际上是探口风。 姜婉悦经常应付这些场面,一点口风没漏,就把人都打发走了。 桑榆不参与,在房间里陪沈陟南。 她靠在床头,隨手拿了一本书一边翻看一边碎碎念,“这些人啊还真是一点耐心没有,辛苦妈了。” 沈陟南:多说点多说点多说点。 桑榆:这本书还怪好看呢。 晚饭时候,桑榆见姜婉悦脸色不好,温声安抚了好一会。 姜婉悦才有了点笑意。 “我其实不是放不下身份地位,只是觉得这些人太现实了。你爸身体好的时候,他们一个样,现在又是一个样。” “这才是人之常情。”桑榆淡笑著说道。 姜婉悦微怔,“我倒是没有你这个孩子通透。” 桑榆眨眨眼,俏皮一笑,“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存,不到最后,都不知道是福是祸。” 姜婉悦笑起来,“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就是幸福。” “对了,妈,陈市长说明天可以选住的地方,你跟我一起去吧。”桑榆说道。 姜婉悦点头答应,“好,我们要在那边不知道生活多久,实地看看比较好。” 两个人商量妥当,姜婉悦就回房间陪沈和平去了。 沈和平现在的状態还是昏睡的时间比较多。 第二天一早。 陈启政安排的车子就到了。 陈姐和周秘书一起在家里帮忙照顾沈和平和沈陟南。 桑榆和姜婉悦一起上车。 三个小时车程,他们到的时候刚好中午。 岳县县长安排了自己的秘书全程陪同。 “两位辛苦了,我是县长秘书李成。” “你好,我叫桑榆,这是我母亲。”桑榆简单自我介绍道。 “你好,桑同志,伯母,咱们先去吃饭,我带你们先熟悉一下县城,再带你们去上河村。”李成说道。 “辛苦李秘书。”桑榆说道。 “应该的。” 李成不愧是县长秘书,照顾得周到,距离又恰到好处。 他们在国营饭店吃了饭,给桑榆她们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县城,才带著他们去了上河村。 第14章 他一定会喜欢你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4章 他一定会喜欢你 上河村到县城有十公里,开车十五分钟左右。 桑榆换算了一下其他交通工具,如果是牛车需要一个半小时,换成走路,成年人的正常速度需要两个小时。 桑榆:自行车果然是必须品。 车子进村,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虽然上河村在岳县算是比较富裕的村,但也很少能看见车子。 现在相对富裕的村子,其实也只是勉强能温饱而已。 其他方面都还是很差。 大队长和支书迎了过来,看见李成,急忙打招呼,“李秘书来啦,几位同志,快进屋,喝点水休息一会。” “张大队长,李支书,別客气,以后桑榆同志一家过来这边,还需要你多照顾。”李成笑著开口,给大家做了介绍。 上河村的大队长叫张保全,支书叫李兴旺。 张保全看样子五十多岁,满脸严肃,虽然跟李成说话的时候刻意温和了几分,还是能看出他平日的行事作风应该是果决的。 李兴旺比他年龄还要大一点,整个人看著乐呵呵的,像是很好说话的样子。 桑榆知道,能做支书的人肯定不会像看起来这么好脾气。 跟大家简单交流后,李成直接提出去看看房子。 张保全和李兴旺一起带著大家去看了村里几处空房子。 “这几处都是以前孤寡户留下的房子,他们没有后人了,房子就归村里了。”张保全介绍道。 一共是四处房子。 一处在大队长家附近,一处在村西边,一处在村子中间,还有一处靠近后山。 桑榆和姜婉悦都看上了靠近后山的这个房子。 这房子有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柿子树,应该是许久没有人打理,院子里杂草丛生。 屋子是土坯房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样子,后山直接当成了后院墙。 山体上爬完了爬山虎,这个季节鬱鬱葱葱的,给人一种强有力的生命爆发感。 桑榆满眼欣喜,她看向姜婉悦,“妈,你喜欢哪一个?” 姜婉悦欲言又止,其实她都不喜欢,这里的自然环境確实不错,到哪都是鬱鬱葱葱地,但这的房子太差了。 她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差的地方,一时间,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选。 “阿榆,你喜欢哪里,咱们就选哪里,我都可以。”姜婉悦说道。 “我喜欢这个。”桑榆没客气。 “那就这个吧,只是这个屋子,能住吗?”姜婉悦小声说道。 桑榆摇摇头,这屋子,风一大就能吹倒…… “张队长,李支书,我们可以重新建房子吗?”桑榆问道,“你们放心,我们知道这个院子是属於村子的,我们是外来的,房间建好后,我们离开的时候,房子就归大队。” “这……”张保全看向李兴旺。 李兴旺笑著开口,“这么一来我们村子要占好大的一个便宜。” “这样,小桑同志,材料你们出,人工我们村里出。” “那我们供饭吧,到时候麻烦李支书和张队长算算需要准备多少粮食,我们来准备。”桑榆说道。 “好说,你们想建什么样的房子?”张保全问道。 他们对眼前这个年轻女孩的印象非常好,一点不占便宜,还净让他们村子的好处。 “我等会和我妈商量一下画个图纸,我想盖砖瓦房。”桑榆看向李成。 “桑同志放心,砖瓦建材我来帮你们想办法。”李成立刻说道,县长的意思是儘量满足她们的需求。 本来李成在桑榆提出建房子的时候,已经在想怎么才能合理地把这个院子操作到她们名下。 结果人家走的时候房子给大队,大大方方的。 就一点建材,莫说有县长兜底,就是他说句话也是好使的。 “谢谢李秘书。”桑榆笑著道谢。 “桑同志太客气了。”李成温声回应。 桑榆想了想,跟张保全借了池子,把院子量了一下,尺寸一一记录好。 一行人就去了大队部。 张保全他们都很善解人意地给桑榆和姜婉悦留了空间单独说话。 桑榆开始画图纸。 他们算是两对夫妻,房子造两室两卫两书房一客厅一厨房一仓房,再加一个柴房。 “妈,我这样想,我和陟南一个房间,你和爸一个房间。” “你和爸一个书房,我和陟南一个书房,以后他们好了,也是需要学习看书的。” “再一个客厅,一个厨房,厨房和餐厅一起,旁边加一个仓房,前院再加一个柴房基本就差不多了。” “要是临时有客人来,可以暂时住书房。” “这边冬天也挺冷了,陟南和爸的身体都需要保暖,臥室和客厅都做壁炉,冬天冷的时候就烧起来。” 桑榆一边说一边画,其实她更想直接装暖气,但是这个年代虽然有,但暖气片也算是奢侈品了,很难弄。 用壁炉最实在。 桑榆设计的客厅和左右两个臥室是连著的,臥室的对面做书房。 臥室里面都设计了小的储藏间和卫生间。 储藏间可以等人都走了之后改造成衣帽间。 姜婉悦看著桑榆没几笔就把房子的设计图画好了,惊嘆连连。 “阿榆,你可太厉害的,如果不是桑家说你是从乡下接回来的,我是完全不信的。” “你的见识和能力胆识,很多男孩子都比不上。” “我家那小子要是能醒过来,他一定会喜欢你。” 姜婉悦看著桑榆,心里那股子酸涩又涌了上来。 桑榆握住姜婉悦的手,“会的,妈,陟南会醒过来,爸也会慢慢好起来。” “嗯。”姜婉悦点点头,心里好像在那一瞬间真的生出了叫做希望的东西。 桑榆又把自己对院子的改造计划详细地说了说。 姜婉悦很喜欢。 两个人初步商定,就一起拿著桑榆的图纸去了大办公室。 张保全和李兴旺正在李成说村里的事。 说起村子里的事,张保全就自然多了,他们村子虽然也有那些家长里短的乱遭事,有几个不务正业的人。 但,大多数的村民淳朴肯干。 所以农忙的时候,大家是真的辛苦,加上刚刚经歷过那三年,大家现在日子还是紧巴巴的。 张保全想趁机多说点,希望县里的干部能知道村里的真实情况。 看见桑榆二人出来,三人停止了谈话…… 第15章 家里有病人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5章 家里有病人 “桑同志,是画好了吗?”李成笑著问道。 经过半天的相处,大家已经熟悉起来,说话也自然了不少。 “嗯,已经画好了。”桑榆应声,几步走过去,把图纸推到三人面前。 “张叔,李叔,你们看看,我还不太懂工期,这个估计要多久能建好?”桑榆问道。 张保全和李兴旺认真地看著,桑榆的图纸画得专业又简单,尺寸全都给画出来了。 她还设计了化粪池。 为了保证自家生活,桑榆直接把化粪池安排在了院墙外…… 还特地標註了厚石板盖盖。 中间需要的各种材料,包括数量,桑榆也都標好了。 “这太巧妙了。”张保全感慨道。 李成也好奇地看了过去,先不说构图流畅的曲线,就这精准的计算,也足够让人刮目相看。 李成下意识地看向桑榆。 桑榆安静地坐在那,唇角噙著淡淡的笑,目光温和,听著张保全和李兴旺的感慨,耐心地回答他们的问题。 桑榆抬眸凑巧和李成的目光碰上,李成略有些尷尬,桑榆笑笑,收回了目光。 她知道李成对他们一家都好奇,略带打量並无恶意,她完全不在意。 李成收敛心神,开始盘算桑榆这边需要的东西。 “每个房间都放壁炉吗?”李成跟著问了一句。 桑榆点点头,“家里有病人,对温度的要求有些高。” “我以前在京城的时候看到过暖气,用暖气取暖会比较方便。”李成想了想说道。 “我也知道暖气取暖比较方便,只是暖气片不太好弄。”桑榆说道。 “暖气片我来弄吧,给你爸养身子的地方,需要这个东西,你陈叔应该能帮著解决。”姜婉悦开口说道。 她那会看桑榆画的壁炉挺好看,没想起暖气的事。 他们家里两个病號,一个一等功,一个累倒在工作岗位上的领导干部,需要取暖,陈启政不可能连这点面子工程都不做。 “那可太好了,妈,那我重新修改一下,留好孔,到时候暖气片来了直接安装就好。”桑榆说著,拿过图纸重新修改了一下。 “嗯。”姜婉悦点点头。 姜婉悦的神色也让李成和张保全、李兴旺对她们更尊重了些。 虽然上面没有说姜婉悦和桑榆的身份,单看谈吐就知道他们非常不简单。 张保全更是下定决心要抓紧时间把房子帮忙建好,並且还要好好叮嘱一下,他们村子里那几个没正行的汉子。 李兴旺跟张保全的想法基本一样。 李成则是准备加深一下跟桑榆的联繫,他倒是没自信到可以追求桑榆,他知道自己高攀不上。 但,可以帮她办事,他直觉,给桑榆办事不吃亏。 桑榆跟几人交流完,微微鬆了口气,等著张保全估算时间。 “家具需要我们村的木匠帮忙打吗?”张保全想了想问道。 “家具先不用。我想要跟咱们木匠换一些裁好的板材。”桑榆说道,家具她有自己的想法。 搬过来后,等於是要苟著好些年。 没事做,那就慢慢享受生活唄。 前世桑榆看过很多书,也看过很多手工博主的视频,自己又专门找了相关的书籍学习。 只是可惜,她那个身子骨,不能亲自动手。 今生,她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自然要把前世的遗憾慢慢弥补上。 “要多少?”张保全问道。 “有多少要多少。”桑榆答道,她想做的东西可多了,现在的木工家里有存货也不会太多。 都收下,慢慢玩。 “成,那我帮你安排。还有什么其他需要的吗?”张保全问道。 “还想要多一些的竹子,能不能让村里人一起帮我准备出来。可以算工分或者换东西,都成,张叔你帮我安排。”桑榆说道,她对现在的农村人工的价格不太了解。 “竹子这个不用额外算,干活的时候,有閒著的我就让他们给弄下来,你供饭就很好了。”张保全说道。 人家房子给大队,还供饭,就要点竹子,不过出把子力气,咋能还要钱。 “谢谢张叔。”桑榆也没客气。 张保全和李兴旺商量了一下,“桑同志,我们估计大概半个月的时间能把房子盖好。” “那边的院墙也不行了,你们这住的离村里人还有点距离,到时候我们再给你们弄点石头,垒个高一点院墙。” “好,谢谢张叔李叔。”桑榆道谢又看向李成,“李秘书,咱们建材什么的什么时候能送到。” “三天內。”李成答道,“我儘量快。” “谢谢李秘书。” “桑同志客气了。” 桑榆又给了张保全二十块钱和一把粮票还有十斤肉票。 张保全接过只觉得滚烫滚烫的,“有粮票就行了,这肉……” “张叔,父老乡亲帮我们造房子,请大家吃燉肉还是要得的。”桑榆说道,她没多拿,她以为十斤肉,一群汉子也就够吃两顿的。 却不知,很多人都有大半年没碰过荤腥了,刚刚过了那几年,大家的日子才勉强吃饱。 这个『吃饱』的含金量是不一样的。 张保全和李兴旺觉得桑榆是真的很尊重他们,也替大家著想,是个大方的姑娘。 桑榆被夸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大家又寒暄了几句。 时间不早了,桑榆他们就告辞了。 他们离开后,张保全和李兴旺立刻开始安排大家干活,虽然建材什么的都还没到。 但是老房子现在就可以拆了,还有打地基,和房梁什么的,他们都可以开始准备了。 村民们好奇要新搬来的这户人家。 张保全和李兴旺已经商量好了,就说是战斗英雄,过来养伤,能在他们大队,他们的光荣。 並且一再强调无论是谁都不能打扰人家。 村民们自然是应声的,不说別的,就那开进来的小轿车就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上河村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车子先到县里,李成下车前对桑榆说道。 “桑同志,这边我会经常过来看看,你放心,有什么事我隨时联繫你们。” “李秘书费心了。”桑榆迎著李成的目光,微微点头,表示自己领情了。 李成这才心满意足地下车。 第16章 怂货才只会放狠话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6章 怂货才只会放狠话 车上剩下司机、姜婉悦和桑榆。 姜婉悦轻舒了口气,和桑榆低声说话,“阿榆,你觉得那边怎么样?” “我觉得还挺好的,大队长和支书都是聪明人,咱们住过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事。”桑榆说道,“妈觉得呢?” “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有些……”姜婉悦有些不好意思,“但看了你的图纸,我有点期待,至少生活上不会有什么不方便。” “还是有很多和城里不一样的地方,咱们去县城骑自行车也需要差不多一小时,平时缺什么少什么出去费时间。”桑榆说道。 她要提前给姜婉悦打预防针。 “我看出来了,那儘量少出去吧。”姜婉悦刚刚的兴奋劲被桑榆一下浇灭了。 “妈,你之后接触到的人,跟你之前接触的肯定不一样,你也要有个心理准备。”桑榆握了握姜婉悦的手。 姜婉悦坚定地点点头,“阿榆,妈心里有数了,你放心,我也不是菟丝花,我能適应的。” 婆媳俩刚开始还说话,不多时,姜婉悦就睡著了。 桑榆侧头看著飞快掠过的景色,眸光越发温和。 她算是带著沈家人提前避祸了。 车子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看见姜婉悦和桑榆进门,陈姐鬆了一口气。 “夫人,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沈书记担心的一直看著窗外。”陈姐上前仔细看了看姜婉悦,確定她的情况还不错。 “我去看看老沈。”姜婉悦急忙往屋里走。 “陈姨,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就是多等了会,什么都没干,你们还没吃饭吧,我给你们煮碗面。”陈姐说著就往厨房走。 桑榆活动了一下筋骨,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准备先洗个澡换身衣服。 她进门,沈陟南就感觉到了。 这几天,她到底在忙什么? 陈姐进门来打扫房间的时候说了两句,他们要是走了,她会想他们的,然后又感慨,沈陟南听不到,她人老了,就是爱叨咕。 沈陟南:我能,真的,多说点。 但,陈姐麻溜地干完活,人家就走了。 沈陟南真的觉得自己有一天要是刷的一下坐起来了,那一定是急的。 桑榆很快地收拾好自己,她一下扑到床上。 別说,这便宜丈夫还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咱们就说一直不锻炼只躺著,那腹肌会不会从八块变成一块。 好奇中…… 沈陟南:这女人在戳什么呢! 桑榆良心发现,立刻收了手,起身,一本正经地走了两步,假装自己刚刚什么都没做。 沈陟南:! 陈姐煮好了面。 “夫人,少夫人,面好了。” 姜婉悦和桑榆这才走出房间。 刚刚姜婉悦跟沈和平说了桑榆画出了非常漂亮的房屋图纸,还说了想要陈启政弄暖气片。 时间短,姜婉悦都没来得及展开说说自己这个儿媳妇有多优秀。 虽然沈和平现在不能说话,但他能听到。 “陈姐,你先回去吧,今天很晚了。”姜婉悦看了看时间说道。 “好的,夫人,那我就先回去了,桌子我明早收拾就好。”陈姐没见外,她和姜婉悦相处了很多年,知道她是真的关心自己。 陈姐离开后。 婆媳俩一起吃了晚饭,就各自回屋睡觉了。 姜婉悦房间內,姜婉悦本想说一会话,但沈和平已经疲惫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姜婉悦轻轻地帮他盖好被子,目光从之前的惶恐焦虑变成了现在的温柔似水。 其实,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阿榆说得对,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她的丈夫会好起来,儿子也能醒过来。 第二天,姜婉悦就亲自给陈启政打了电话,请他帮忙解决一下暖气的问题。 岳县属於偏南的位置,冬天只有两个月,但还是会每年都下雪。 这两个月没有取暖设备也是难捱的。 陈启政当即答应下来,莫说沈陟南是执行任务受的伤,就沈和平的级別,他病退了,组织上也是一定会照顾的。 “嫂子,暖气片和锅炉我肯定是能找到,如果著急的话,应该是淘汰下来的。不急的话,咱们就等生產。” “著急的,就用淘汰下来的就成,到时候让工人师傅帮忙修修好,我们正常付款购买。”姜婉悦说道。 她可是知道,等什么都没有確定的时间,只是自己用,东西好用就成,新旧都没关係。 “这个你放心,肯定是能用的,我这就安排,爭取你们房子修好了,东西也能送到,到时候让工人师傅跟过来调试好。”陈启政保证道。 “谢谢陈市长。” “嫂子,这么说就见外了。”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就掛断了电话。 桑榆和姜婉悦两个人开始忙碌起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买东西。 周秘书帮忙买了一些。 桑榆觉得还是要多买点药备著,她自己去了医院。 桑榆跟沈和平的医生约好了见面,可以给她开一些常用的西药。 医院。 桑榆刚走到门口,正要进去,就看见桑乔满脸怒容的走了出来。 两个人走了个对面。 桑榆微微挑眉,她忽然心情就明媚了呢? 真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纯纯的就是天气好空气好…… “桑榆,你是不是来看我们热闹的!”桑乔停在桑榆面前,怒目圆睁,声音却是刻意压低了几分。 桑榆往后退了一步,坚决和脑子有问题的人拉开距离。 “你们有什么热闹可以看,说出来,让我乐乐。” “你!”桑乔瞪著桑榆,猛地想起,家里的事他们可是没有往外透露的。 桑榆不可能知道。 桑乔深吸一口气,在桑榆面前,她的情绪总是不受控制,果然,桑榆克她! “桑榆,我倒要看看你以后的日子能过成什么样,咱们走著瞧!”桑乔丟下一句狠话,大步离开。 桑榆耸耸肩,怂货才只会放狠话。 不过,桑榆倒是好奇了,桑乔来医院是谁住院了? 桑建邦还是董桂芹? 要不,等自己拿完药,顺便去看个热闹? 好主意,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桑榆迈著轻快的步子先去了医生办公室,拿了药,直奔住院部…… 第17章 话说一半,上厕所没纸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7章 话说一半,上厕所没纸 桑榆都没用打听,住院部就那么大,走两步就找到了桑建邦的病房。 桑榆放轻了脚步。 病房內,桑建邦唉声嘆气。 “桂琴,你別晃悠,看得我心烦。” “老爷。”董桂芹唤道。 桑建邦立刻警惕起来,“不是让你在外面注意点吗?” “哎呦,建邦,我这不是一时著急嘛。你说说咱们家现在这样可怎么办?”董桂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 “还能怎么办?找桑榆。”桑建邦沉声说道。 董桂芹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桑榆也愣住了。 干啥干啥干啥啊,都已经登报断亲了,都撕破脸了,咋还能惦记她呢? “找她干啥?她跟咱们都断亲了,还登报了,那时候闹得那么难看,以那个小贱人的脾气,咱们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董桂芹做了桑榆的嘴替。 对! 桑榆也想知道桑建邦的脑袋是不是抽筋了。 “你懂什么,桑榆拿走咱们那么多钱。咱们家现在又出了这么大事,不找她找谁。”桑建邦咬牙切齿地说道。 一想到桑榆逼著自己给了她那么多钱,而自己剩下的財物又都被偷走了! 虽然没有实证,但桑建邦就觉得家里失窃跟桑榆脱不了干係。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桑榆的钱不是都捐了吗?”董桂芹不解地问道。 “怎么可能,你个蠢妇!沈和平就是个老狐狸,桑榆的心眼子也多得跟筛子似的,他们怎么可能把所有的財物都捐出去。”桑建邦咬牙切齿。 “你的意思是,他们给自己留了不少钱。”董桂芹眼睛亮了,那些钱都是他们家的! 既然没有捐出去,那就应该还给他们啊! 接著董桂芹想到了什么,她急切地开口,“可是,桑榆根本不可能把钱还给咱们,沈和平虽然人不行了,但咱们也还是动不了她啊。” “呵,咱们是动不了,但是有人能啊。”桑建邦眸子里闪烁著冷漠的光。 “谁啊?”董桂芹好奇地问道。 桑榆:谁啊?好好奇。 但,桑建邦没说。 “好了,別问了,去给我倒杯水,我渴了。”桑建邦摆摆手,事已密成,他可不確定董桂芹关键时候能不能拎得清。 “你这人,话说一半,真是的。”董桂芹碎碎念了两句,就起身去倒水。 桑榆:话说一半,上厕所没纸! “水没了,我去打水。”董桂芹拿起暖壶往外走。 桑榆立刻转身快步离开。 一直到走出医院桑榆都没想出桑建邦口中可以动得了她的人是谁? 桑榆甩甩头,算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既然桑建邦要对付她,早晚要动手的,那等著就是,她倒要看看桑家还有什么后手。 桑榆收敛心神正要离开,迎面走过来两个熟人。 宋祈安和狗子正大步走过来。 桑榆微微顿了一秒,接著继续离开,在黑市的时候,她一直蒙著脸,他们应该认不出自己。 三人擦肩而过。 宋祈安眉心轻蹙,刚刚的女人让他觉得熟悉,宋祈安回头看过去,桑榆没回头,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咋了五哥?你看上刚刚那姑娘了?”狗子顺著宋祈安的视线看过去。 宋祈安嫌弃地白了狗子一眼,“你觉不觉得刚刚那个姑娘很熟悉?” “没,我觉得她长得挺好看的,嘿嘿。”狗子笑著说道,“难不成,五哥看好看的姑娘都眼熟?” 宋祈安抬腿踢了狗子一脚,“胡闹。她像不像那个救了大王小王的人?” “啊?”狗子愣住了,仔细回忆了一下桑榆的样子,半晌还是……只觉得她好看。 狗子憨厚地笑笑,“那个五哥,那个神医姑娘她挡著脸,连眼睛我都没看清楚,你咋认出来的?” 狗子虽然自己认不出来,但他从来不怀疑他五哥的判断。 五哥说像那就一定像。 宋祈安大步走在前面,他並不確定,只是觉得刚刚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和那位神医一样。 老胡第二天回来被狗子拉去看了大王小王,老胡震惊於当时医生的处理,他坦言即使是他也做不到这么好的处理。 老胡兴奋地提出想见见那位医生。 奈何,人家名字都没有留下。 宋祈安眸光微眯,她买了木仓和子弹,肯定是家里发生了巨变…… 狗子见宋祈安走远了,急忙小跑著跟上,“五哥,要不咱们查查刚刚那个姑娘,看看她是不是神医?” “不许乱来。”宋祈安冷声说道。 狗子摸了摸鼻子,“知道了……” 沈家。 桑榆回家后,把买回来的药放好。 “阿榆,妈跟你商量件事。”姜婉悦见桑榆回来,拉著她坐在沙发上说话。 “什么事啊,妈。”桑榆问道。 “阿榆,咱们现在的房子是政府分给你爸的。这次搬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確定能回来。” “虽然陈市长说房子会给咱们留著,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能留下来。” “我父母给我留下了一个院子,是我的私產。我想著家里带不走的东西,这几天陆续送去那边。” 桑榆点点头,她觉得姜婉悦安排得很好。 “那我到时候看看有没有拉货的车,帮忙拉过去。” “嗯。”姜婉悦点点头,又跟桑榆说起了沈家的事。 沈家父母早几年就过世了,沈和平的大哥在东省部队发展,两个弟弟,一个在京城,一个在南省。 唯一的妹妹跟大哥去了部队,在文工团上班,丈夫也是部队的军官。 他们几个感情一直不错,只是大家都太忙,联繫不算多。 当初沈陟南受伤的时候,哥哥弟弟妹妹都打了电话,还托人带了不少东西过来。 “你爸今天一直看著他们的合照,我看他的意思,是想让你大伯三叔四姑和五叔过来看看他,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过来。”姜婉悦感慨道。 桑榆立刻明白了沈和平的意思,他的亲兄弟和妹妹,他既然察觉到了不对,是一定要提醒他们的。 只是他们都身居高位想请假怕是不容易,除非是出了大变故。 “妈,我来打电话吧。”桑榆想了想说道。 第18章 跟我走,给你请假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8章 跟我走,给你请假了 姜婉悦看看桑榆,略微纠结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她拿出电话本,找出几人的电话指给桑榆。 “妈,你去看看爸,我打电话。”桑榆支开了姜婉悦。 想让他们请假,也容易。 桑榆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沈和平的大哥沈建军。 沈建军现在是师长,级別高,能力强,是屡立战功的老革命。 电话是接线员接的,桑榆自报家门,“你好,我是沈建军师长的侄媳妇,家里出了点事,需要跟沈师长通电话。” 接线员立刻应声,去通知沈建军。 沈建军家里也是有电话的,沈和平他们平常联繫都会避开工作时间打家里的电话。 这次却是打到了部队,而且打电话的人说是自己的侄媳妇? 弟弟的儿媳妇给自己打了电话? 沈建军直觉不对,立刻让人把电话接了进来。 “你好,我是沈建军。” “大伯您好,我叫桑榆,是沈陟南的新婚妻子。” 沈建军微微蹙眉,他怎么记得沈陟南的未婚妻好像叫桑乔? “你好,桑榆,家里有什么事?”沈建军压下疑惑问道,他这边的电话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而且,对方如果说谎很容易就会被拆穿。 那么一定是出了什么变故。 “大伯,我公爹他……”桑榆顿了一下,声音略有些哽咽,“他病倒在工作岗位上,医生说他病得很重。” “以后费心思一点的事都做不了,而且,他现在话也说不了了,今天我看爸他一直看著你们的合照,我觉得他应该是想你们……” “大伯,我知道你们很忙,但,我爸现在的状態这样,陟南他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您和叔叔姑姑过来看看我爸。” “怎么会病得这么重?”沈建军问道,他在听桑榆说沈和平病了的时候,就已经站了起来。 “可能是工作太辛苦了,那天加班就倒下了。”桑榆说道,“大伯,你们能来吗?” “我这就请假。”沈建军应声。 他和沈和平差了两岁,他俩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两个感情是兄弟几个中最好的。 虽然大家都忙,但閒下来时候的互相问候,和这些年都不间断的信都是兄弟间的惦记。 “桑榆,你妈身体也不好,家里暂时还要靠你多照应。”沈建军深吸一口气说道。 “都是应该的,大伯,您那边確定过来的时间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站。”桑榆说道。 “不用接,我现在就走,你就在家里照应就好。你两个叔叔和姑姑那边我来通知。”沈建军说道。 “好的,谢谢大伯。”桑榆道谢。 沈建军愿意打电话那自然最好,他的话比她说的更有说服力。 沈建军掛断电话后,立刻就给自己的三弟沈长安,五弟沈兴邦打了电话。 两个人都没想到沈和平出了事,当即表示自己请假,立刻出发。 沈建军和四妹沈寧在一个军区,他直接给自己和沈寧请了假,然后开车去接沈寧。 沈寧和丈夫顾怀瑾一直恩恩爱爱的,每天下班都是顾怀瑾接她。 今天还没到下班时间,就看见自家大哥过来了。 沈寧还愣了一下。 “大哥,你怎么来了?” “跟我走,给你请假了,车上说。”沈建军著急,只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沈寧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大哥的脸色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她只来得及跟自己身边的人叮嘱一句,让人告诉顾怀瑾自己跟大哥走了…… 车上。 沈寧看著沈建军阴沉的脸色,难得的有点不敢说话。 好半晌,沈建军才平復了情绪,开口说道。 “和平出事了,他儿媳妇今天给我打了电话,他的状况很不好,想见见咱们。” “二哥怎么了?”沈寧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圈。 她比沈和平小五岁,沈长安比沈和平小三岁,沈兴邦比她小两岁。 他们小的时候,大哥要帮著家里做事,他们三个基本都是沈和平带大的。 她上学的时候因为妈妈没时间帮她梳头髮,自己弄得歪七扭八地被同学笑话哭鼻子,还是二哥跑去跟隔壁的婶子学了梳头髮。 那么好那么温柔的二哥,怎么就…… 沈寧越想越难过,后来实在忍不住哭了起来。 沈建军抬手拍了拍沈寧的肩膀,轻嘆了口气,没说话。 车子上的气氛沉闷而压抑。 很快,到了车站,警卫员让他们先在车上休息,自己去买火车票。 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沈建军低声开口,“你二哥那边可能是出了状况,但他人应该没事。” 沈寧微怔,“大哥?” 沈建军没多说,他们在外面不確定安全,尤其刚刚警卫员也在,他更不能多说。 虽然警卫员確定是自己人,他也不会说。 毕竟,如果不是到了紧急的时候,和平不会吃那个药。 沈和平吃的药,沈建军也有一个,他自然是知道吃了那个药的后果。 是当年一个欠了他们父母人情的老中医给的。 吃了之后,人会肉眼可见地衰败下去,不能言语。 半年后,会慢慢恢復。 沈家父母给了沈建军和沈和平,以备不时之需。 沈寧聪明,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她低垂著眉眼,保持著刚刚哭泣的状態。 沈长安和沈兴邦不知道沈和平人没事,二人接到沈建军的电话都急坏了。 立刻请假,急匆匆地赶到车站,买票直奔海城。 沈家。 桑榆打完电话,跟姜婉悦说了一声。 “阿榆,你大伯他们都能来?”姜婉悦颇有些意外。 桑榆点点头,“应该都能来,大伯说他通知其他人。” 姜婉悦意识到什么,看看桑榆,还是没说她,“那咱们准备一下。” “好。”桑榆应声,和陈姐一起收拾了四间客房,又买了些菜在家里存著。 沈建军和沈寧是第二天上午到的。 沈长安和沈兴邦比他们分別晚了两个小时和三个小时。 沈建军和沈寧敲门,来开门的是桑榆。 桑榆长得好看,那一双眼睛尤其清澈乾净。 “你是桑榆吧,我是沈建军。” “大伯好,四姑好,快请进。” 第19章 你这个儿媳妇很厉害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9章 你这个儿媳妇很厉害 沈建军和沈寧进门,姜婉悦也迎了出来。 “弟妹。” “二嫂。” “大哥,四妹。”姜婉悦一开口,眼眶红了一圈,想到她家老沈的状態,心里酸涩得厉害。 “二嫂,我们先看看二哥。”沈寧上前抱了抱姜婉悦。 姜婉悦点点头,带著他们进了臥室,桑榆也跟了进去。 臥室里,沈和平靠著床头坐著,他整个人消瘦憔悴得厉害,眼眶深陷,脸色青灰。 看起来就像是……行將就木。 沈寧看见自己二哥这样,眼泪克制不住地往下掉。 “二哥!”沈寧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想抱一下二哥,又怕自己碰疼了他。 “大哥,怎么办啊。”沈寧哭出了声音。 沈和平吃力的抬手轻轻的拍了拍沈寧的手,他努力张张嘴,但还是没法发出声音。 姜婉悦见沈寧这么哭,她也控制不住跟著哭了起来。 沈建军心里也难受,但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妹妹和弟妹,他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让沈和平吃了药。 “妈,你和四姑去客厅坐会,让大伯陪陪爸。”桑榆开口说道,她上前轻轻地扶住姜婉悦的胳膊。 “嗯。”姜婉悦擦了擦眼角,拉著沈寧,姑嫂二人去了客厅坐下。 桑榆给她们倒了两杯水,悄无声息地回去了沈和平的房间。 沈建军正坐在床前,看著沈和平。 “和平,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沈建军沉声问道。 沈和平张了张嘴,吃力的发不出声音。 桑榆就是这个时候进门的,她轻轻地关上门。 “大伯,爸。” 沈建军看向沈和平,见沈和平明显鬆了一口气,他更確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他家老二很信任这个儿媳妇。 桑榆微微頷首,“爸,我可以先帮你施针,可以暂时说话,一小时左右,但之后药效会翻倍。” 沈和平立刻点头,他现在病得越重越好。 沈建军目光也落在桑榆脸上,“桑榆学过医术?” “我在乡下长大的,跟一位路过的老先生学过医术。”桑榆淡定说道,反正小时候的事无从查证。 哪怕是桑榆的养父母来了,他们也说不清楚,毕竟原主小时候一直是被放养的。 三五岁大的小孩就要去山上砍柴采蘑菇摘野菜打猪草。 他们从来不会关心原主一天有没有吃饭,穿得暖不暖。 不过是个赔钱货而已,他们不在乎。 “大伯,爸,是现在施针,还是等三叔和五叔到了再施针?”桑榆问道。 “等他们到了,再施针。”沈建军说道。 桑榆点点头,没多留就退出了房间。 沈建军看著关上的房门,低声说道,“和平,你这个儿媳妇很厉害。” 沈和平勾出一个虚弱的笑,点点头。 “你对这个儿媳妇很满意?”沈建军继续问道。 沈和平又点点头。 兄弟两个,沈建军说,沈和平点头或摇头进行著交流。 沈长安和沈兴邦到的时候,沈寧哭得眼睛都肿了。 “二嫂,四妹。” “二嫂,四姐,我二哥……” “大哥陪著和平在臥室。”姜婉悦说道,陪著沈寧哭的时间太久,这会开口声音都有些颤抖。 沈长安和沈兴邦脑袋嗡嗡的,两个人踉蹌的往房间里冲。 “二哥!” 看见沈和平那蜡黄的脸色,沈长安和沈兴邦都没忍住,两个人也都泪流满面。 “呜呜,二哥,你怎么这样了,呜呜,怎么会变成这样?”沈兴邦抱住沈和平哭得撕心裂肺。 沈兴邦在南省的钢铁厂做厂长,一直沉稳处事果决。 跟著他出来的秘书听见自家厂长的哭声,立刻意识到什么,难不成那位沈家二哥已经走了? 沈长安也跟著哭,“二哥,二哥。” 沈长安在京城一所高校做校长。 沈和平:真的,你们要不等会再哭呢? 沈寧和姜婉悦本来就心里难受,这会沈长安和沈兴邦哭得这么凶,她们也忍不住跟著哭了起来。 沈和平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又苦又涩又无奈。 沈建军心情也五味杂陈,他低著头,摸了一下鼻子,到底是什么话都没说,也没劝。 这些人不哭一哭,外面的人猜测就会少。 虽然还没有跟沈和平说话,但,他知道,沈和平要病退,他病重的消息必须传出去。 桑榆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也配合的擦了擦眼角,转身出去的时候。 她又用力按了一下眼角,让自己看起来也像是哭过的样子。 桑榆走到院子里,看了看正等在院子里的沈建国的警卫员,沈长安的助理,以及沈兴邦的秘书。 几人上前。 “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做吗?” 桑榆摇摇头,“几位先去招待所住下吧,几位长辈都在家里住。” 三人互相看了看,他们想著可能是领导家里要处理一些私事,他们在不合適。 “我们就住马路对面的招待所,有什么事,隨时可以让人去喊我们。”秘书说道。 警卫员迟疑了一下,“我不能离开师长……” “你放心,市政府家属院也是有战士巡逻的,安全无虞,这也是大伯三叔和五叔的意思。”桑榆说道。 三人这会都不再纠结,一起转身离开。 桑榆看向在不远处擦眼泪的陈姐。 “陈姨,你也回去吧,明天早上再过来帮忙就好。” “好。”陈姐应声,她和警卫员几人的猜测差不多,肯定是要说一些家里的事,不想让外人在。 桑榆送走陈姐,关上了大门,上锁,转身回到了沈和平的房间。 沈和平满眼疲惫。 沈建军看向桑榆,“人都安排走了?” 桑榆点点头,“是的大伯,你们带过来的人住马路对面的招待所,陈姨回家了,明早过来。” 桑榆考虑得很全面,该打发的都打发了。 唯一忘记的就是她那个躺在那不能动的丈夫沈陟南。 沈陟南能听见外面的动静,但是他动不了啊。 哭声传进他的耳朵里,沈陟南心慌得厉害,尤其是那哭泣的声音他觉得熟悉。 先是姑姑接著妈妈,再后面是三叔五叔。 这意味著什么……沈陟南完全不敢想。 第20章 她们到底是错过了什么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0章 她们到底是错过了什么 “阿榆,这是?”姜婉悦看向桑榆,她咋觉得沈建军和桑榆说的话她有点听不懂了呢? “阿榆,施针吧。”沈建军看了一眼窗外,確定安全。 沈长安和沈兴邦哭的时间有点久,两人还没明白咋回事。 沈寧和姜婉悦面面相覷,她们到底是错过了什么? 桑榆走到沈和平面前,“爸,你准备好就点点头。” 沈和平看了看沈建军,才点点头。 桑榆拿出小木盒,打开,利落地拔出三根银针扎在沈和平的头上。 其他五人下意识地放缓了呼吸。 沈和平只觉得血液上涌直衝大脑,他咳了两声,“大哥。” “我在。”沈建军鬆了口气,上前握住沈和平的手。 “和、和平,你能说话了?”姜婉悦惊呼出声。 “小声些。”沈和平急忙提醒。 姜婉悦捂住自己的嘴。 “二哥,到底怎么回事?”沈长安立刻问道。 桑榆起身,“爸,你们聊,我去院子里看看。” 沈和平点点头。 桑榆转身出了房间。 沈兴邦和沈寧都看著桑榆的背影,接著看向沈建国。 “大哥,你和侄媳妇打的什么哑谜?咱俩一起进门的,就那么一会,发生什么事了?”沈寧问道。 “都別急,时间紧,让和平先说。”沈建军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地落在沈和平身上。 姜婉悦把床头的水杯递给沈和平,沈和平喝了一大口水,才开始说话。 “大哥,三弟,四妹,五弟,婉悦。”沈和平缓缓说道,“接下来形势上可能有大变动。” 沈和平简单地说了说自己是借病情退休离开,保全自己。 “有那么严重吗?”沈兴邦问道。 “我已经感觉到內部的变动了,大哥,三弟,你们那边也有察觉到吧。”沈和平说道。 沈长安点点头,“最近京城的局面確实有些震动。” “我这边也是,有些老同志的想法也有些……”沈建军蹙眉说道。 沈寧神色凝重,她的丈夫也是军官,有些事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难道真的严峻到要避祸的程度? “三弟,如果局势不对,你就去南省,跟五弟一起,离开京城,即使有波动,也能相对平稳些。”沈和平说道。 沈长安拧眉思考。 “大哥,你有什么准备?”沈和平继续问道。 “发现不对的时候,我和几个老伙计就提前联繫了,不过,具体有多大的风浪,我们也估计不到。”沈建军说道。 沈和平神色严肃。 “现在,老毛子那边不安稳,安南和阿三那边都不安稳,我们是重要的储备军隨时可能支援前线。” “只要不犯什么让人戳脊梁骨的事,我和四妹这边应该没事。” 沈建军安慰沈和平。 “大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会超出我们的预料,不仅要自己不犯事,还得防著点。”沈和平说道。 沈建军点点头,“我知道。你就这么退下来,甘心吗?” 沈和平无奈的笑笑,“陟南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不能让自己出事。” 沈长安抬眸,“二哥,真的会出乱子吗?我一直觉得也就是闹一闹,这些年一直也不安稳。” “不確定,只是我的直觉,我想安全为主,希望你们也是。”沈和平说道。 沈长安看看沈建军,又看看沈兴邦,“我听二哥的,我就往南省动动,反正我孤家寡人的。” 沈兴邦心里又是一酸。 沈长安曾经有过一个心意相通的爱人,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公安同志。 只是后来,她牺牲了。 那时候沈长安只有二十二岁,沈兴邦也还在京城没去南省任职。 沈长安一言不发地坐在灵堂里一天一夜,一滴眼泪没掉,回到家,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个星期。 再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瘦了十几斤,形容憔悴。 之后,他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奉献给了自己的事业,他们都以为慢慢的沈长安能放下。 结果,已经过去十几年了…… 沈长安依旧每年都去给那姑娘扫墓,照顾她的父母,哪怕她的父母几次提出给他介绍个女人,沈长安都拒绝了。 他就说一个人挺好,大哥二哥家里都有儿子,以后老了,就隨便去哪个侄子家里一蹲。 见他坚决,便没人再劝。 但,作为兄弟怎么可能不心疼他。 “三哥,你是研究技术的,要不你乾脆来我厂子里做技术指导,过渡一下。”沈兴邦说道。 现在高校的位置可是满的,在京城这边沈长安是校长,去南省可做不了校长。 真的去了,对方对沈长安也会是防备的状態。 沈兴邦不想让自家三哥不舒服,他们厂子的技术培训刚刚兴起,由厂子里的老工人带动新工人。 不过,工人的文化水平有限,讲课还是有些吃力的,他三哥学物理的,跟他们机械厂专业对口。 越想,沈兴邦越觉得可行。 沈长安笑笑,“行啊,听咱们沈厂长安排。” 沈和平跟著笑起来,“五弟要好好照顾你三哥。” “放心,二哥。”沈兴邦拍著胸脯说道。 沈寧见沈和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关心地问道,“二哥,你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来说吧。”沈建军说道,简单地把那两颗药的事跟弟弟妹妹们说了。 “不是不能说话,刚刚阿榆扎针就能说话了?”沈寧问道。 姜婉悦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虚惊一场,眼眶委屈地又红了,她感觉她的丈夫不信任她…… “婉悦,我没有不相信你,你对我感情多深我清楚,但我不敢提前告诉你,我怕你的反应出紕漏。对不起,之后我认打认罚。”沈和平握住姜婉悦的手,郑重说道。 姜婉悦当然委屈难受心里不舒服,但她也能理解,她和沈和平的感情有目共睹。 如果她知道是假的,確实不会那么伤心欲绝。 但,她肯定还是要跟沈和平算后帐的! 沈建军跟著安慰了姜婉悦几句。 “婉悦,家里的事,你拿不定主意的就问阿榆。”沈和平叮嘱了一句。 姜婉悦点点头。 “你们先出去坐会,我和和平单独说一会。”沈建军开口说道。 第21章 沈陟南,我会治好你的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1章 沈陟南,我会治好你的 房间內剩下沈和平和沈建军。 沈建军知道沈和平剩下能说话的时间不多,兄弟两个密谈了一会。 很快一个小时时间到了。 沈和平眼前忽然一黑,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和平!”沈建军惊呼出声。 外面的人呼啦啦地冲了进来。 桑榆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推到了最前面。 “阿榆,快给你爸看看。” 桑榆勉强站稳,“大家別担心,我爸现在的状况是药物作用,大家该哭哭起来,该难受难受起来。” “我去招待所喊人。” 桑榆说著衝出人群。 站在屋子里的几个人…… 哭起来。 难过起来。 沈建军轻咳了两声,“来吧,开始,弟妹你带个头。” 姜婉悦:好一个带个头。 沈寧抱住姜婉悦的胳膊,“二嫂,你看看我二哥,看看我二哥……” 姜婉悦看向沈和平,沈和平脸色惨白的躺在那,虽然知道是他们做的假,但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沈寧也跟著落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建军招呼沈长安和沈兴邦一起把沈和平扶正了些,帮著穿上衣服。 桑榆已经急匆匆地衝到了对面的招待所。 警卫员还在楼下站著,他总觉得有点心慌,看见桑榆过来,立刻让前台帮忙喊一下助理和秘书。 “桑同志。” “同志,我爸吐血昏迷了,需要你们帮忙,我去找个车。”桑榆喊道。 “好。”警卫员急忙应声。 桑榆又去找了站岗的小战士,打电话叫了车。 不多时,一家人急匆匆地去了医院。 沈和平又被推进去抢救了。 家里只剩下沈陟南一个人。 沈陟南心里焦躁得恨不得诈尸,但是,他起不来也睁不开眼睛。 医院。 沈和平被紧急送医,自然是惊动了很多人。 陈启政第一个带著自己的秘书赶到,看见沈建军几人,急忙上前打招呼。 “沈师长,沈校长,沈厂长。” “陈市长。” 几人简单的打了招呼,就一起焦急地等待在抢救室门口。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被推开。 沈建军等人急忙上前。 “暂时没事,只是沈书记这身体……”医生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目前的情况看,只能好好养著。” 沈建军脸色凝重。 沈长安和沈兴邦满眼焦急,沈寧和姜婉悦互相搀扶著垂泪,桑榆跟著站在一边。 陈启政等人也都神色悲伤。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姜婉悦上前询问是住院还是可以回家。 医生想了想说道,“沈书记现在的情况,主要还是休养,观察一晚上,没有什么变动,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眾人道谢后,一起去了病房。 沈和平现在的情况也不能这么多人陪著,商量后,沈长安和沈兴邦留下来照顾沈和平,其他人回家。 沈家。 桑榆本想去国营饭店打包饭菜,一出门,警卫员已经打包好了。 “桑同志,医院那边沈校长的助理和沈厂长的秘书送过去了。”警卫员说道。 “谢谢,辛苦了。”桑榆接过饭菜。 警卫员又叮嘱了两句就回去招待所里。 吃过晚饭,桑榆见大家都累了,没多聊,安顿大家休息。 姜婉悦拉著桑榆的手,“阿榆,多亏有你。” 桑榆伸手轻轻地抱了抱姜婉悦,“妈,一家人不说见外的话。” “嗯。”姜婉悦哽咽应声。 桑榆把她送回房间,又安慰了两句,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桑榆疲惫得想直接倒在床上,看了一眼自己那貌美如花的丈夫,停住了动作。 毕竟是病人,她还是洗洗再躺下。 沈陟南:说话说话快跟我说话。 桑榆洗完澡人也舒服多了,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侧的手脚落在沈陟南身上。 “沈陟南,马上要变天了,大伯和四姑的状况还好,三叔去五叔那边应该也能避开那场大风暴。” “咱爸现在病退也是好时候,海城之后的局面会很混乱,咱们去乡下,完美避开。” “其实乡下生活没有那么不好,咱们也不用上工,就是物质上也未必比海城差。” 桑榆难得有兴致,碎碎念说了很多。 沈陟南悬著的心也总算是落了下来。 原来这些都是父亲和桑榆商量好的。 这个女人刚刚进门就能得到父亲母亲的信任…… 沈陟南相信父亲的判断。 桑榆,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从乡下被带回来的女人,能有短时间內让父亲母亲都信任的能力吗? 沈陟南对桑榆越来越好奇。 可惜,他还是不能动,只能躺在床上,甚至想说句话都不行。 沈陟南忽然有些颓废,他现在是个真正的废人。 桑榆睡著了,一个翻身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掛在了沈陟南身上,那只小手不客气地在沈陟南身上捏了捏。 “沈陟南,我会治好你的。” 沈陟南精神一震,治好他? 他还能治好吗? 万千念头闪过,沈陟南心里瞬间升腾起希望,他几乎本能地觉得桑榆能治好他。 桑榆,如果你真的能治好我,我一定跟你好好过日子。 沈陟南心里坚定的回应。 桑榆含糊的声音再次响起,“治好你,离婚……” 沈陟南:好一盆滚烫的冰水。 又烫又冷,折腾死他得了。 第二天下午,沈和平出院回家休养。 桑榆和姜婉悦特地询问了医生怎么护理,以及饮食上的一些注意事项。 桑榆还趁机提出能不能买两个轮椅。 家里两个病人都需要晒晒太阳。 医生知道沈和平的身份,虽然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帮忙想办法。 他的办法就是找院长…… 院长:我真谢谢你想著我。 沈建军他们又在沈家待了两天,就分別回去各自的岗位上去了。 他们还有很多事要提前安排。 尤其沈长安还要调职去南省,需要准备的事情不少。 送走沈家人的第二天,周秘书就送来了两个轮椅,同时跟桑榆同步了一下房子那边的情况。 桑榆跟他约了一周后过去看看。 桑榆以为接下来的时间,主要就是准备东西和搬家安顿的琐事时,桑建邦和董桂芹他们一行人上门了…… 第22章 桑榆,你怎么这么恶毒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2章 桑榆,你怎么这么恶毒 桑建邦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还有些咳嗽。 董桂芹扶著他,桑乔跟在他们身侧,看向桑榆的时候目光里满满的都是恶意。 桑榆把他们直接挡在门外。 “不好意思,桑先生桑夫人桑小姐,家里病人,谢客。” “桑榆,你別太过分,我们可是专门来探望沈书记的,你竟然连门都不让我们进!”桑建邦气得脸色涨红。 本来他的呼吸就不顺畅,被桑榆几句话勾起了怒火,按著胸口咳得厉害。 “桑榆,还不把你爸扶进去。”董桂芹蹙眉说道,“乡下长得就是不行,一点眼见都没有。” 桑乔骄傲地挑眉,“姐姐,你再怎么也不能……” 啪! 桑榆一巴掌呼在桑乔脸上,“谁是你姐姐,跑来乱认什么亲戚,那断亲书白签了?报纸白登了?” “一个个脑子里面缺根弦,还灌了半壶地下水,又蠢又笨还白痴。” 啪! 桑榆回手又是一巴掌,“你们这叫骚扰,私闯民宅,再不走,我还打你。” 桑榆:啊啊啊,以暴治蠢,爽。 “桑榆,你又打我,呜呜,爸妈,你们看看桑榆。”桑乔气哭了,扭著小腰直跺脚。 姜婉婷和陈姐听见声音急忙出来查看。 “阿榆,怎么了?” “没事,妈,几个癩皮狗而已,我能处理。”桑榆淡定说道,她下巴微抬看著桑建邦三人,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感觉。 姜婉悦已经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三人,不耐地蹙眉,“真不要脸!” 她不会骂人,说句不要脸已经是她的极限。 “妈,別生气,把扫帚给我,他们再不走,我送他们一程。”桑榆伸手。 陈姐动作更快一步地把扫帚递了过去。 桑榆接过道谢,“还不走?” “桑榆,你你,你別乱来,我们这次来是探望沈书记,还有是带人过来见你的。” 桑榆挑眉,终於要来重头戏了。 说话间,不远处急匆匆走过来四个人,前面的两个人是跑过来的。 还没到跟前就听见一道尖锐的咒骂声。 “桑小九你这个赔钱货,你竟然敢打乔乔,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接著一张乾枯刻薄的脸映入眼帘。 这人是原主的养母王小花。 王小花身后的男人隨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 “小贱人,还是打轻了,竟然敢这么说话,你別以为你离开家里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他是原主的养父,桑大刚。 小时候的原主竟然被这两个人打,多吃一口野菜多喝一口水多睡一小会都要挨打。 甚至平白无故,只要他们心气不顺都要动手打原主。 原主的肋骨被打断过七次。 如果不是运气好,这会人怕是早就没了。 原主被带回桑家的时候,她身上全是伤痕,她告诉过董桂芹,是被养父母打的。 那时候董桂芹说什么来著。 对了,她说,父母管教孩子,打一打也是应该的。 桑榆目光看向董桂芹。 董桂芹莫名心里一慌,“阿榆,他们怎么都是把你养大的父母,他们要来看看你,我也不能拦著啊。” “就是,生恩不及养恩大,桑榆,对你的养父母,你客气些。”桑建邦跟著附和。 桑乔挑眉,“姐姐,你也有一对疼爱你的养父母。” 桑榆看见已经衝到眼前的桑大刚和王小花夫妻,大步上前,在他们还没动手之前,抡著手里的扫帚就抽了过去。 “桑小九!你这个赔钱货,你敢!”王小花尖叫著,被桑榆一个扫帚抽到了脸上,整个人向后面倒去。 桑大刚抬手就要抽桑榆,被桑榆一脚直接踹到胸口,人飞了出去。 桑大刚手里的树枝到了桑榆手上,桑榆牟足了劲狠狠地往二人身上抽。 二人惨叫连连。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养父母!”桑乔见有人来看热闹,立刻拔高了声音说道。 桑榆回手抽在桑乔脸上,“打他们没打你,让你不高兴了,我补上!” “啊,我的脸,桑榆!我要杀了你!”桑乔脸颊红肿滚烫,她气坏了,朝著桑榆就扑了过去,被桑榆一脚踹飞。 “桑榆,你、你这隨便打人是犯法的。”桑建邦也被镇住了,他是真没想到桑榆这么不管不顾。 他以为桑榆一直在桑大刚夫妻的压迫欺凌下长大,骨子里肯定是怕他们的。 没想到,她这么凶狠,见面就打。 那一下一下抽的,桑建邦看著都疼。 董桂芹更是嚇傻了。 跟桑大刚他们一起过来的中年女人和年轻男人也都呆愣在原地……他们是纯纯的被惊呆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桑榆动手。 虽然有点凶残,但看著是真解气,这夫妻俩活该挨打。 桑榆不搭理桑建邦他们,对围过来看热闹的人高声说道,“麻烦哪位同志帮我报一下公安,我抓到了当年拐带我的人贩子。” “我去!”一个小伙子应声撒腿就跑。 人贩子,人人得而诛之! “咋回事啊,阿榆,这人到底怎么回事?”邻居婶子问道。 姜婉悦喜欢桑榆,他们马上要搬走了,来串门的不少,一来二去的,桑榆跟大家都混熟了。 能住在这的都不是简单的家庭,大家有自己的判断。 他们觉得桑榆不错。 “我是……”桑榆將自己是桑建邦亲生女儿,被王小花换走的事,说了一遍。 並且自己已经断亲了的事也说了。 她还没去追究这两个人拐带虐待自己,他们竟然找上门了,还一见面就要打她。 桑榆:我打回去有问题吗? 眾人:有!打得太轻了,你瞅瞅,这还能喘气呢?加把劲,不行的话,大家给你帮个忙呢。 桑榆:好的,谢谢。 桑乔见桑榆几句话就让大家都向著她说话,捂著脸说道,“姐姐,不管怎么说,他们也养大了你,你再怎么也不能对他们动手啊?” “呵,我把你卖到山里去,十八年后再把你弄出来,你是不是也得感谢我,给你找了个能养你十八年的地方啊?”桑榆反问道。 “桑榆,你怎么这么恶毒!”桑乔骂道,话出口意识不对,但是晚了…… 第23章 真的是植物人吗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3章 真的是植物人吗 人群中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 接著轰笑声响起。 “这人还真是双標啊。严於待人,宽於律己,桑乔,要点脸行吗?”桑榆双手环胸,轻蔑的说道。 “你,你……”桑乔脸色涨红,半晌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董桂芹本能地想护著桑乔,她刚上前一步,正要开口…… “我这人啊,状態好的时候,生冷不忌,桑夫人想好了再开口。” “毕竟能把人贩子的女儿当个宝,把自己亲生女儿当成草的你,可配不上我的好言相劝。” 桑榆歪头。 董桂芹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敢小声说话,“那个,你你,桑榆,你別这样,他们、他们是有正事找你的。” 桑榆这才看向跟桑大刚他们一起过来的两人。 一个中年女人一个年轻男人。 桑榆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 中年女人叫赵翠娥,年轻男人是她的儿子季恆阳。 他们跟桑大刚家是邻居,原主小时候经常吃不饱饭,季恆阳经常偷偷接济她。 才让小小的原主活了下来。 “翠娥婶,恆阳哥,你们这是?”桑榆不解的问道。 赵翠娥正要开口,就听见王小花嗷一嗓子。 “结婚,我和你爹已经答应把你嫁给季恆阳,他们是来接你回去结婚的。” 桑榆微怔,她一下就想明白了其中关键。 这是桑建邦想要拿捏她的方法。 如果她同意嫁给季恆阳,沈家的保护伞就再也罩不到她的头上。 她这个人以及她手里的钱,自然就任由桑建邦他们拿捏。 如果她不同意改嫁,人都来了,这件事闹得也足够大,想要平息,自然就需要拿出一些诚意来。 季恆阳这个人,也是他们精挑细选的。 原主在乡下唯一的温暖,就是来自季家。 而季恆阳愿意来,也是出於想要保护一下桑榆的想法。 季恆阳知道桑榆在亲生父母那边过得不好,他几次听见桑大刚说道,还是他亲生的闺女有本事。 还听说,他们逼著桑榆嫁给了一个植物人。 季恆阳早就想把桑榆带离那个想想就窒息的环境。 所以,桑大刚找过来要给他和桑榆订婚的时候,季恆阳答应了。 季恆阳和赵翠娥都没想到一直逆来顺受的桑榆竟然反抗的。 “桑小九,我们知道你对现在的婚事不满意,所以才决定让你嫁给恆阳。”桑大刚说道。 “你们俩不是早就好上了吗?现在我们是来成全你们的。”王小花跟著说道。 桑榆被气笑了。 不错,还知道用上连环招数了。 一边用婚约和恩情想要捆住她,同时抹黑她。 不管事实如何,只要沈家人相信桑榆和季恆阳有曖昧,沈陟南又是个植物人,他们的关係很容易就瓦解了。 桑榆笑著走到王小花面前,一脚踹飞,接著把桑大刚也踹飞。 “不会说话就闭嘴,我为什么跟恆阳哥和翠娥婶关係好,那不是你们不做人,小时候不给我吃饭。” “翠娥婶怕我饿死才给我口吃的,他们对我有恩,你们就利用他们关心我,把他们骗来,你们简直该死。” 桑榆恶狠狠地骂道,骂完转身看向赵翠娥和季恆阳。 “翠娥婶,恆阳哥,你们先去我家坐一会,等会咱们再说,我先把他们解决掉。” “好。”赵翠娥应声,季恆阳也点点头。 陈姐上前,“两位,这边请。” 姜婉悦站在桑榆身后,“阿榆,妈相信你,別怕他们,你和陟南已经领证结婚,谁都不能破坏军婚!” “妈,你这么一说的话,桑大刚和王小花又要罪加一等,他们这是欺骗老百姓破坏军婚,这,很严重的吧?”桑榆看向姜婉悦。 姜婉悦点点头,“非常严重,你放心,我会跟公安说,还会联繫部队。要是有人在背后攛掇他们,那就一起抓。” 董桂芹咽了咽口水,她心里慌得厉害,不知道为什么,事情没有按照他们预期的方向发展。 桑榆怎么这么难搞。 周围人也跟著议论纷纷,当然大家都是站桑榆的。 很快,公安赶到。 桑榆上前说明了情况,桑大刚和王小花被带走。 “不能带走我们,我们是桑榆的爹娘,桑小九!你这个赔钱货,你敢,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你们都不怕,我怕什么?”桑榆淡声反问,接著抬手指了指桑建邦和董桂芹。 “公安同志,我怀疑他们是同伙,可能是当年出於某种原因,也参与了拐带事件,请你们一起查查。” “桑榆你疯了,我们是你亲生父母,我们怎么可能卖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桑建邦被桑榆的指控气得差点蹦起来。 董桂芹眼眶也瞬间红了一圈,“阿榆啊,你这是在剜妈妈的心啊,爸妈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桑榆冷冷地打断了董桂芹,“你们对我的伤害还少吗?” 董桂芹唇角动了动,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 桑建邦也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最终,二人也被带走了。 赵翠娥和季恆阳是重要证人,也需要配合录口供,桑榆陪著他们去的。 出了公安局。 “翠娥婶,恆阳哥,去我家里坐坐。”桑榆说道。 “不了,小九,我们就不去了。有点尷尬。”季恆阳微笑著说道。 桑榆轻笑出声,“还真是。” “你现在是叫桑榆了吗?”季恆阳问道。 桑榆点点头,“回来之后改的。” 在乡下的时候,桑榆叫桑小九,桑家这一辈都算上兄弟姐妹她排第九,就叫了小九。 “我看你婆婆对你还蛮好的,一直站在你身边。”季恆阳说道。 桑榆点点头,“我婆婆是个很好的人,我公公也很好,丈夫……” 提起沈陟南,桑榆顿了顿,这人咋说呢,长得挺好,挺听话,別的就不知道了。 “真的是植物人吗?”赵翠娥问道。 桑榆点点头,“如果不是植物人,桑乔的婚事也落不到我身上。” “植物人是啥意思?跟瘫子一样吗?”赵翠娥心疼地看著桑榆,这么好的闺女,咋这么命苦呢。 桑榆摇摇头,又点点头,確实差不多。 季恆阳扯了扯赵翠娥的袖子…… 第24章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4章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赵翠娥有些尷尬地看著桑榆,“小九,婶子没有別的意思,你別误会。” “我没有,翠娥婶。”桑榆释怀一笑。 “其实我觉得嫁给我丈夫也挺好的,公婆疼我,家庭环境不错,丈夫又不惹是生非,不比村里那些招猫逗狗的好多了吗。” “你这么说倒是这么回事,最起码这男人省心,家里有钱,公婆讲道理,心里绝对亏欠你,你这日子也能过得不错。”赵翠娥说道。 桑榆微微点头。 “哎,道理是这样的,但,你终究还年轻啊,一辈子就守著一个不能动的人……”赵翠娥心疼桑榆。 “小九,你恆阳哥你是知道的,我也真心喜欢你,你要是能离婚,就嫁给你恆阳哥,我们都会对你好的。”赵翠娥话说得郑重。 桑榆轻轻地抱著赵翠娥的胳膊,“翠娥婶,我是军婚。” 赵翠娥不懂,但季恆阳却是知道军婚不能隨便离,尤其那位还成了植物人。 除非他人没了,否则…… “娘。”季恆阳唤道,“我和小九单独说两句。” “成,那娘在前面等你,等会咱们直接回村。”赵翠娥说道,她看看桑榆又看看季恆阳,依依不捨地往前走了段路。 “小九,我看得出来你现在过得很好,我娘的话,你別放在心上。”季恆阳温声说道。 桑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她乾脆低著头,没说话。 “我们这次过来,是怕桑大刚他们对你不利,现在確定你能保护好自己,我们就回去了。”季恆阳说道。 桑榆点点头。 她承接了原主的记忆,对那些对原主好的人,自然地有亲近感。 “有空给我写信。”季恆阳说道,“咱们可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別被外界影响了友情。” “嗯。”桑榆点点头,她抬头刚好对上季恆阳那双清澈乾净的眼睛。 四目相对,二人同时轻笑出声。 如果当初桑建邦没有把原主带走,或许在乡下,她真的会跟季恆阳走到一起。 也许,那样的生活能让原主得到幸福。 她不需要经歷那些患得患失。 “好了,我们走了,你自己小心些。”季恆阳说道。 “嗯,我送你们。” “成。”季恆阳和桑榆一起走向赵翠娥,三人说著话往客车站走。 半路上桑榆去国营饭店打包了十个肉包子,让季恆阳他们带著。 “小九,这太多了,我们不能要,我们带了乾粮的。”赵翠娥急忙说道。 “翠娥婶,我和恆阳哥可是从小的兄妹,我现在日子过得好,请你们吃点东西那不是应该的吗?” 桑榆坚持。 赵翠娥推脱不掉,只能收下。 “这孩子……” 桑榆本想拉著他们去供销社,再买点东西带著,赵翠娥说什么都不同意,桑榆只能作罢。 客车站。 “小九,好好照顾自己。”季恆阳说道,“记得给我写信。” “嗯。”桑榆点头,看著他们上车,车子很快离开,她就站在那,情绪慢慢抽离。 像是原主在祭奠自己的过去。 桑榆轻嘆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沈家。 桑榆没让姜婉悦跟著去公安局,这会姜婉悦有点著急。 她刚刚给公安和部队都打了电话。 桑建邦和桑大刚他们骗了人家男青年来抢沈陟南的媳妇,这事,说出来还真不算小。 公安那边已经上强度了。 姜婉悦以为桑榆很快会回来,但,过去这么久了,人还没回来。 那会那个季恆阳看他们家阿榆的眼神,绝对不清白。 他们又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那情分必定不浅。 自己儿子以前是不错,但现在,他躺在那,跟桑榆一句话都没说过,也没半点用。 说起来,自己儿子是真不占优势。 那个季恆阳他娘看著也是不错的人,说话爽利,看桑榆也是满眼疼惜。 真做婆婆也是个好的。 姜婉悦看了看时间,桑榆还没回来,该不会是跟他们走了吧! 姜婉悦刷地起身。 虽然现在季恆阳肯定是最优选,但,人都是有私心的。 这么好的儿媳妇,她捨不得。 哎。 “妈,怎么了?唉声嘆气的。”桑榆进门的时候,姜婉悦还在惆悵中。 “阿榆,你回来了!”姜婉悦轻呼出声,几步走到桑榆面前,差点激动地把人抱住。 桑榆眨眨眼,一脸茫然。 姜婉悦回神,甩开自己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关心地问道,“那两个人呢?” “翠娥婶和恆阳哥回去了。做完笔录就不需要他们了,再详细调查公安要去村里,他们在家就行。”桑榆说道。 姜婉悦仔细地看著桑榆的表情,確定了,她儿媳妇不喜欢那个季恆阳! 不喜欢就好。 不喜欢,她儿子就还有机会。 “妈,我先去帮陈姨做饭。” “好,你去吧。”姜婉悦应声,自己转身去了沈陟南的房间。 沈陟南听见脚步声,知道是姜婉悦进来了,他心里酸涩得厉害。 他成为植物人这段时间,姜婉悦经常偷偷坐在他床边哭…… 姜婉悦坐下,她握住沈陟南的手,“陟南,你可快点醒过来吧,不然你媳妇就要被人抢走了。” “阿榆真的是个好姑娘,她聪明漂亮,做事果断,你爸和你大伯他们也都很欣赏她。” “你再不醒过来,遇到合適的人,妈也不能拦著阿榆,那孩子为咱们做得够多的了。” “儿子,你爭气一点,早点醒过来,才能媳妇孩子热被窝。” 沈陟南:重要信息:有人惦记他媳妇! 姜婉悦唉声嘆气,把今天发生的事跟沈陟南说了一遍。 沈陟南慪火,他是真没想到桑建邦一家这么卑鄙无耻! 他醒了一定要他们好看! 只是,他什么时候才能醒…… 姜婉悦又说了话,见沈陟南还是完全没有反应,失落地起身,“哎,说了这么多,你也听不到。” “陟南,早点好起来。阿榆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 桑榆过来找姜婉悦吃饭,刚好听到她夸自己。 桑榆傲娇的扬起头,对,她就是个很好的姑娘…… 第25章 走之前,她还能去算个帐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5章 走之前,她还能去算个帐 桑大刚他们的处理结果,桑榆是三天后知道的。 最终是王小花承担了所有。 她说当年偷孩子的事,是她自己的主意,在身份揭穿前,桑大刚一家也都不知道桑榆不是亲生的。 在乡下普遍的女孩子都过得不太好。 这次找到城里来,王小花也说是她的主意,她想把桑榆带回去卖了换彩礼。 其他人都是被骗的。 最后,王小花被下放农场劳动改造二十年。 桑大刚被批评教育,桑建邦和董桂芹无罪释放。 表面上看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桑建邦他们以为不过是算计桑榆失败了而已。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天塌了。 市政府的家属院,那么多人看见了桑建邦他们被抓走,那个圈子的人也说八卦的。 桑家的名声是彻底的臭了。 先不说他们帮著人贩子找自己亲生女儿,就对亲生女儿不管不问的双標样子也足够让人戳脊梁骨。 这么拎不清的人,想必也是靠不住的。 桑建邦发了好大脾气,“桑榆,都是这个桑榆,她果然是克咱们家!” 董桂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难得的没有附和桑建邦。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能想起桑榆看她的眼神,不悲不喜不怒不怨,好像她跟她毫无关係了一样。 怎么能毫无关係呢。 桑榆可是她拼了命才生下来的孩子。 儘管,她確实没有养过她一天,也没有保护过她,甚至在利益面前直接捨弃了她…… 但,她怎么都是她的母亲。 桑乔察觉到了董桂芹的异样,心里升起一抹恐慌,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不受控制了。 “妈,你怎么了?爸在跟你说话呢?” “啊,老爷,我累坏了,我先去洗洗睡了。”董桂芹起身,应付了一句就往房间走。 桑建邦蹙眉。 桑乔也面色哀怨,她眸光一转看向桑建邦。 “爸,咱们就放任桑榆了吗?” 桑建邦拍了一下腿,“不放任还能怎么办。” “爸,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 “你说说。”桑建邦来了兴致,他一直知道自己这个养女是聪明的。 “咱们明面上肯定是没法动姐姐的,但,私下里可以,至少要让姐姐把从咱们家抢走的钱拿出来。”桑乔说道。 “你的意思是……” 桑乔点点头,接著像是自己说错话了一样。 “爸要是觉得不合適,就算了,毕竟黑市找人不少花钱,还、还怕他们掌握不好尺度,真的伤害了姐姐。” “这件事怪不了咱们,谁让桑榆一点余地都不留,这件事就你去办,我还有点钱,你拿著。”桑建邦冷声说道。 “爸放心。”桑乔答应得乾脆,眸底闪烁著恶毒的锋芒。 桑榆呀,接下来你的命运可是交到我的手里了。 沈家。 这几天,桑榆和姜婉悦都在收拾东西。 平日里不觉得什么,真到搬家的时候,才发现家里有那么多的东西。 姜婉悦收拾出来好几个大箱子。 桑榆乾脆跟邻居借了一个三轮车,自己慢慢地过去送东西。 姜家是院子不小,是个二进的宅子,院子里有两个枣树,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有年份的葡萄树。 许久没有人打理了,这会看著有几分衰败。 姜婉悦一时间有些感慨。 这里有她一整个童年。 姜婉悦带桑榆认认门把钥匙给她后,就先回家继续收拾东西了。 这个院子现在也是属於他们的。 后面都是桑榆自己过来送东西。 一周后的某天。 桑榆送完东西准备回家,刚刚离开姜家拐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 就见前面走出来两个年轻男人,桑榆蹙眉,身后也响起了脚步声。 她这是被人给包饺子了? 桑榆从三轮车上跳下来,目光落在对面的年轻男人脸上,“拦路抢劫的?” “对,给我们一万块,我们就放你走。”年轻人故作大咧咧的说道,但说到一万块的时候,声音还是飘了一下。 桑榆被逗笑,“你看我这样,像是有一万块的?” 年轻人轻咳了两声,“少给老子装,老子知道你有,你乖乖拿钱,兄弟几个对你还能温柔些。” 年轻人说完,其他几人配合地笑起来。 笑得相当难听。 桑榆不喜欢。 “桑家人让你来的。”桑榆声音比刚刚更凉了几分。 “什么桑家人土家人的,你乖乖拿钱,否则后果自负!”年轻男人说著就上前要抓桑榆。 桑榆活动了一下脖子,在男人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一脚直接把人踹飞。 其他几人完全没想到桑榆的战斗力这么惊人,他们本能的就想跑。 跑,是不可能跑得了的。 桑榆纵身一跃一把抓住了前面的男人,屈指狠狠地撞在男人的胸口上,男人疼得眼前一黑,咣当摔倒在地。 后面的两个男人没跑两步,桑榆从后面扣住了他们的肩膀,卡住穴位用力一带。 嘎嘣两下,两声惨叫,他们倒在了地上。 桑榆把四个人拖到了一处,“说说吧,让你们来的人长什么样?” “我们不可能出卖……啊!” 桑榆手里的银针扎了下去,男人一声惨叫惊飞了房檐上的鸟。 “说说说,我说,是个女的,別的就不知道了,她挡著脸的。” “年轻女人。” “个子没有你高。” 几人急忙补充信息。 桑榆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个身影。 桑乔…… 没留下痕跡,也是她。 桑榆站直了身体,她不是公安,不需要证据,只要確定是桑乔就好。 走之前,她还能去算个帐。 他们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动了附近的人,有人跑去报了公安。 桑榆又跟公安把这几个人送去了公安局,做好笔录,桑榆才骑上自己的小三轮迴家去。 姜婉悦正在门口等她。 估计著时间人早该回来了,姜婉悦有些担心,看见桑榆安全回来悬著的心才落下。 “阿榆回来了,是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吗?”姜婉悦关心地问道。 “没事妈,我有点累,在那边多休息了一会。” 姜婉悦这才算是放心,“没事就好,陈姐饭菜都做好了,咱们先吃饭。” “好的,妈。” 第26章 深藏功与名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6章 深藏功与名 入夜。 桑榆又悄悄地爬了起来,“桑乔,敢找人绑架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桑榆一边碎碎念,一边穿好了衣服。 沈陟南在桑榆起身的瞬间就醒了,怎么回事?桑乔找人绑架桑榆了? 沈陟南努力竖起耳朵想再多听一点,但,桑榆已经出门了。 沈陟南:他深刻地觉得,自己有一天死了,一定是急死的。 桑家。 桑乔急的直转圈。 “怎么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桑乔是偽装了才去的黑市找人。 海城大大小小有七八个黑市,桑乔找的是离他们家最远的一个。 她跟黑市的人约好了,从桑榆那弄回来的钱四六分,她六他们四,並且,她还提前给了二十块辛苦费。 桑乔对黑市的人充满了信心。 那些人只要赚钱,什么都敢干。 只是对付一个女人,也没道理不成功。 况且,桑乔还暗示了他们可以先破了桑榆的身子,等於是掌握了桑榆的把柄。 不怕她不听话。 桑乔只要想到桑榆被一群混混给强了,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她到时候一定要去看看桑榆被糟蹋之后,还能不能趾高气扬了。 哼。 桑乔想得很好,只是,她安排的人怎么还没来给她送消息。 不可能不成功。 肯定是桑榆今天没出门! 桑乔把自己安慰明白了,坐在椅子上,凉声骂了两句,“该死的桑榆,真是难杀!” “等她变成一个破鞋,还怎么有脸活著!” “破鞋和植物人,才般配。” 桑乔说著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恶毒的得意。 桑榆站在她身后,眸光凉凉,还真是恶毒啊。 桑乔忽然像是察觉到什么,刚回头,眼前一片白雾,桑乔都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桑榆抬手把桑乔拖到了床上。 “桑乔,你真该庆幸,我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一时半刻还做不出杀人放火的事。” “我不杀你,不代表我要忍了你这口气。” 桑榆手中的匕首闪烁著寒光。 这匕首是她帮沈陟南收拾东西的时候找出来的。 锋利又轻便,桑榆顺手借了。 半小时后,桑榆站直了身体。 托尼老师的活也不是好乾的,她本想给桑乔来个短髮造型,结果不小心,禿了一块。 桑榆有轻微强迫症,索性,全禿吧。 擦了擦匕首,又拿出两个自己手搓的小药丸塞进桑乔嘴里。 这小药丸也没啥特別的功效,就是会让人全身起红疙瘩而已。 红疙瘩也没啥,不过又疼又痒又难看而已。 桑榆拍拍手,她又把桑乔的屋子仔细翻了翻,竟然又买新衣服了! 带走。 还有首饰! 带走。 包里竟然还有钱! 带走。 都怪自己之前检查得不仔细,竟然有漏网之鱼,还这么多。 桑榆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再次开始偷家! 別说还真別说,桑建邦的床头柜里竟然有明晃晃的两千块! 带走! 桑榆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她换下衣服,抱住自己的人形大抱枕就睡了。 沈陟南:都不说两句的吗? 第二天早上。 桑家。 “啊!” 桑乔的一声惨叫惊醒了桑建邦和董桂芹。 “怎么了,乔乔?”二人急忙衝过去查看。 桑乔双手抓著自己的头髮,崩溃大叫,“啊啊啊,我的头髮,我的头髮,啊,爸妈,我的头髮。” 看著桑乔那光不出溜的小脑袋,桑建邦和董桂芹都愣住了。 “这,这乔乔,你別怕,我们这就去报公安。”桑建邦急忙说道。 “不要不要,爸,我不要见人,呜呜。”桑乔崩溃大哭。 董桂芹急忙上前抱住桑乔。 桑建邦又气又怒又无奈,他只能先出去,让董桂芹安抚桑乔的情绪。 桑乔哭了好久,“妈,呜呜,是桑榆,一定是桑榆,跟咱们有仇的只有桑榆。” “乔乔,你昨天晚上看见桑榆了?” 桑乔摇头,“没看到,但我觉得就是她,只有她才想这么害我。” 董桂芹情绪复杂,她错开了话题,安抚了桑乔好一阵。 最后,桑乔决定勇敢,必须报警,她要让公安去找桑榆,谁让她有嫌疑。 哪怕不是她,也要把她牵连进来。 董桂芹不知道桑乔的想法,见她情绪平復了,才把桑建邦喊进来。 “爸,我同意报公安,你去……啊。”桑乔忽然又一次尖叫出声。 “怎么了?乔乔。”桑建邦急忙问道。 “我的脸,我的脸好疼啊。”桑乔抬手想摸一下脸,但是她又不敢,怕留疤。 “妈,你帮我看看。” 董桂芹看著桑乔愣住,“刚刚明明还没有,怎么这会……” “怎么了,妈,你快说呀!”桑乔追问道,她伸手摸向枕头下面,摸出一个小镜子,急忙对著自己的脸。 “啊!!!”桑乔这会的尖叫比刚刚头髮掉了还要高出两个分贝。 她那张如花似玉娇艷美丽的脸啊! 怎么会满脸全是红疙瘩。 密密麻麻,光是看一眼都让人觉得噁心。 “呜呜呜,爸妈,我怎么办,我的脸,呜呜。”桑乔现在哭得比刚刚更伤心了。 “去医院看看,乔乔別怕,有爸妈在。”桑建邦急忙说道,然后带著桑乔和董桂芹去了医院。 结果,医生也束手无策,不知道是不是过敏了,只能拿点药回去擦。 桑乔哭哭啼啼的,天都塌了。 桑建邦心里也是焦躁得不行,他还指望桑乔这张脸能给他拉来关係呢。 现在她的脸这样了,没人知道,能不能恢復。 桑建邦只觉得胸腔里的憋闷要爆炸了。 从桑榆嫁给沈陟南,他们家就没有一件事顺顺噹噹的。 父女俩各自都有心事,忘了要报公安这茬事,董桂芹自然是也没提。 一家人狼狈地回了家。 桑榆:深藏功与名。 完美。 接下来的日子,就相对安静了。 桑榆把该放到姜家的东西都放过去了,中间又去了一趟上河村看看房子的进程。 大框架已经造得很好了。 张保全乐呵呵地给桑榆讲了讲什么时候上窗户框等安排。 桑榆很满意,又特地买了肉请大家吃。 转眼到了,搬家当天…… 第27章 搬家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7章 搬家 一大早。 陈启政和几个市领导都到了沈家。 沈和平脸色惨白,形容枯槁,比上次见又瘦了许多。 陈启政眼眶红了,他上前,弯腰握住沈和平的手,“沈书记,保重身体。” 沈和平看著自己的老搭档,吃力地抬手在他的手上缓缓地写下了『谨言慎行』四个字。 陈启政微微愣怔了一瞬,接著神色如常。 他也是政治敏感度极高的人,自然也察觉到了上面风向的不对。 如果不是沈和平病成这个样子,他甚至要怀疑沈和平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准备抽身了。 “我会的,沈书记。”陈启政应声,不管怎么说,沈和平愿意提醒他一句,他要领情。 其他人等陈启政和沈和平寒暄后,才都说了几句问候的话。 外面一共来了三辆车。 沈和平和沈陟南都需要人扶著。 沈和平和姜婉悦坐一辆车,桑榆和沈陟南一辆车,剩下一辆车专门装东西。 自行车和缝纫机都被绑在车顶上。 桑榆看著司机们利落的动作,默默感慨,果然啥事都得专业的。 在桑榆的意识里,自行车可以上车顶,还是头一次见缝纫机也能上去的…… 好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交规约束。 来送行的人一一寒暄后,眾人帮著沈和平上了车,又帮忙把沈陟南抬著也上了车。 桑榆最后检查了一下家里,確定该带的东西都带了,跟邻居们道別后,锁上了大门。 这里,暂时成为了他们的过去。 车子缓缓驶离,一路顛簸,直奔上河村。 考虑到沈和平和沈陟南的身体状况,司机车子开得很慢,他们到上河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中午大家吃了简单的乾粮。 李成知道桑榆他们今天搬家,提前到了上河村等待。 之前荒废的院子,现在已经围了高高的石头墙,大门也做得结实,是老木匠家里的料子。 砖房盖得板板正正,院子里的杂草已经被清理乾净了。 院子里还特地用石头给修了一段路,从门口到屋门口,即使下雨也不会变脏。 柿子树也被修剪了一下,这会看著比之前规矩了许多。 考虑到他们用水的问题,李成还找人在院子里打了一口水井。 张保全和李兴旺陪著李成一起等桑榆他们,本以为中午能到…… 张保全心里还琢磨呢,难不成城里人不讲究早上搬家? 下午三点,远远地看见三辆车驶了过来。 “来了来了。”张保全鬆了一口气,总算等到了,他心里掛念著地里的活,又不能让李成自己等。 李兴旺也笑著开口,“来了三辆车,还不少嘞。” 李成想得比他们多,这三辆车看著车况都非常好,什么人能一次让三辆车送? 他確定自己来对了。 车子缓缓地停稳。 司机们迅速下车,先把轮椅拿下来,接著小心翼翼地扶著沈和平下车。 李成没见过沈和平,但看这人的脸色,也知道这人的状况不太好,他急忙上前帮忙。 另外一边,沈陟南被司机和桑榆一起扶了下来。 他还是昏迷状態。 李成一时间情绪复杂,他忽然明白了,难怪他们要到乡下来养身体,这一家全靠两个女人撑著。 怕是在曾经的地方不好过日子了。 这两个男人看样子就知道曾经都是身居高位的人,这会…… “姜姨,桑同志,一路辛苦了。”李成急忙收敛心神,上前温声开口。 “李秘书,麻烦你等了,家里病人多,车子开得慢。”姜婉悦略带疲惫地说道。 “这有什么麻烦的,应该的,咱们先把东西搬进去收拾一下。”李成笑著说道。 张保全和李兴旺没有李成的反应快,两个人完全没想到家里的男主人竟然都是…… 一时间都忘了开口。 “张叔,李叔,你们还要忙著生產,我们东西好收拾,你们去忙吧。”桑榆开口说道。 张保全回神,“我们先帮著把东西搬进去。” “是啊,不急不急的。”李兴旺也跟著说道。 桑榆道谢。 眾人七手八脚地把东西都搬了进去。 桑榆没让他们帮忙收拾屋子,所有的东西都堆在客厅里。 这会的客厅还是空空荡荡的。 仓房里的柴火都是张保全让人帮著准备的,仓房外面靠墙的位置放著桑榆要的竹子和裁好的板材。 桑榆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竹子目测有一百多根! 真实诚啊。 她已经开始畅想自己动手的美好时光了。 东西放好,李成见自己帮不上忙,“姜姨,桑同志,那我就先回去了。” “谢谢李秘书、张队长、李支书。”姜婉悦说道。 “別客气。”眾人应声,接著陆续离开。 司机们等几人走了,才向桑榆询问,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桑榆和姜婉悦交换了一下目光,確定没什么事,就让他们也离开了。 他们在上河村的生活正式开始。 沈陟南靠在轮椅上,他知道他们搬家了,但到了哪並不清楚。 沈和平咳了几声,身体疲累得厉害,他已经昏昏沉沉了。 “阿榆,咱们现在怎么弄?”姜婉悦看著一地的东西,有点懵,以前搬家都有服务大姐帮忙收拾好。 这还是姜婉悦第一次面对一个空空的房子,一时间无从下手。 “妈,先把被褥找出来,铺好,让爸和陟南先躺下,他们需要休息。”桑榆说道。 “好。”姜婉悦应声,找到自己的被褥抱去了房间里。 房间里的床是桑榆让木匠帮忙打的。 很简单的那种大床,还特地留了四个插柱子的孔,夏天蚊虫多,掛蚊帐用。 桑榆也把她和沈陟南的被褥抱进了他们的房间里,很快铺好。 接著,桑榆和姜婉悦一起先把沈和平扶进了房间,又一起把沈陟南的轮椅推到床前,桑榆力气大,支撑著沈陟南的身体,把他安稳地放在床上。 “阿榆,接下来怎么办?”姜婉悦继续问道,她已经不知不觉把桑榆当成了自己的主心骨。 “咱俩分工。”桑榆想了想说道。 “嗯,听你的。”姜婉悦立刻应声。 两个人四目相对,都轻笑出声。 好像,搬家的感觉也还不错。 第28章 防空洞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8章 防空洞 “妈,咱们先把各自的衣服分出来,放在房间里那个空著的储藏间。”桑榆说道。 “好,哎,忘记让木工给咱们做柜子了。”姜婉悦感慨道。 “我是故意的。”桑榆眨眨眼,“那个小房间,我有別的设计,妈,你就把东西拿房间去就行,找出一两身现在穿的,其他的別动。” “什么设计?”姜婉悦非常感兴趣。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桑榆俏皮一笑。 “这么神秘。”姜婉悦心情越发的轻快。 “嗯。” 两个人很轻鬆地把各自的衣服都分好。 接著又把个人用品分別拿到了各自房间的卫生间里。 卫生间只有一个马桶,其他的东西还没准备,这也是桑榆的留白,她准备自己动手弄个乾湿分离。 收拾好各自的用品,剩下的东西就不多了,都是厨房的用品。 厨房有一个桌子和四个椅子,这也是木工帮著做的。 没有橱柜和放东西的地方。 桑榆先把东西放在了餐桌上。 厨房也有一个门,是后门,这样拿柴火进来的时候,不需要走客厅。 桑榆看著自家那宽敞的厨房和餐厅,满意极了。 都收拾好,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 姜婉悦的肚子咕嚕咕嚕叫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 “妈,咱们今晚就煮个掛麵吃,方便。” “好。” 桑榆利落地烧水煮麵,加了三个荷包蛋。 晚饭后,桑榆烧了两锅水,让姜婉悦和沈和平先洗澡,之后才是自己,当然也没忘记自己那个帅丈夫。 收拾妥当,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上河村还没通电,桑榆他们带了蜡烛。 晚上的村子格外安静,能听到风声和虫鸣声。 桑榆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不错。 沈陟南:嗯,確实不错。 夜色如水,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 桑榆起得很早,她洗漱后就去院子里,先活动了一下筋骨,接著绕著院子转了一圈。 信步走到了后院墙的位置。 举目全是绿色的爬山虎。 桑榆很喜欢这种绿色,看著就让人觉得生机盎然。 她抬手,本想摘一个叶子做標本,却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个爬山虎后面,好像有什么。 桑榆回头看了看自家那两米高的石头墙…… 说到这个石头墙,桑榆不得不感慨一句,张队长和李支书真是实在人啊,给弄这么高。 他们家的安全肯定是能保证的了。 张保全:我也想你们安全。 李兴旺:同上。 他们跟桑榆接触的时间虽然不多但他们还是看出了桑榆不简单。 更確定她的背景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加上李成只要有空就来监工,就更不敢粗心了。 所以两个人才商量著把院墙垒得高高的。 这样,即使他们照应不到,有人有了坏心思,那也不是隨便就能进去的。 两米高,摔也摔傻了。 桑榆小跑到前院,確定自己院门是锁著的,才重新回到后院,用力一扯扯下来一把爬山虎。 爬山虎后面的墙壁慢慢显露出来。 能清楚看到石头上有缝隙。 以前有爬山虎挡著看不清楚,现在,没有爬山虎了,一目了然。 桑榆用了点力气,把石头挪动了一下。 儘管桑榆力气大,也只是挪动出了一个缝隙,足够一个人进去。 桑榆没犹豫,迅速钻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 桑榆脑海里跳出三个字,防空洞! 这里竟然有个防空洞,这可是天然藏东西的好地方。 桑榆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一根蜡烛点燃,然后顺著防空洞继续往里面走。 她发现前面竟然恍惚的有一块光亮。 桑榆更好奇,她快步走过去,然后顺著光亮的位置,又找到了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空隙。 桑榆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声音,確定没有什么危险,才钻了过去。 进去后,桑榆看见了一大块空旷的土地,杂草有一人多高。 桑榆眸子亮晶晶的,这个地方,完全可以做她的养殖基地,小鸡小鸭小猪仔。 桑榆心情美丽得很。 她走了两步,草太高了,走得费劲,桑榆也没著急。 她现在有很多事要做,这里,慢慢开发。 桑榆转身回去。 她刚到院子里,就听见了姜婉悦喊她的声音。 “妈,我来了。” “我听见你起来了,想问问你在干啥,需不需要我帮你。”姜婉悦温声说道。 她现在穿的是一身蓝色的衣服,长裤短衬衫,和之前在家里的装扮完全不同。 桑榆笑著应了一句,“我四处看看。” “那我先去做早饭。”姜婉悦说著就往厨房走。 “我帮你。”桑榆立刻去抱柴火,她发现了姜婉悦不会生火。 没在农村生活过,这个灶台就是一大难题。 姜婉悦笑得温和,她的儿媳妇是个贴心的,她也会儘快学会。 两个人一起准备了早饭。 早饭后。 桑榆和姜婉悦一起把沈和平扶著坐在轮椅上,推到了院子里晒太阳。 姜婉悦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桑榆让姜婉悦陪著沈和平,自己开始准备改造他们的家。 先从卫生间开始。 他们洗漱需要一个洗漱台。 “妈,我去山上转转。”桑榆说道。 “好,我们不出门,你回来的时候喊我开门。”姜婉悦叮嘱了一句。 “嗯。”桑榆也没忘记叮嘱她把门关好,他们人生地不熟的,关好门更安全。 桑榆空著手出门,她发现自己忘记弄两个背篓了,上山还真是有点不方便。 她转道去了村里。 村里已经开始上工了,村口有几个岁数大干不动活的老人在聊天。 桑榆主动上前搭话。 “闺女你家是新搬来的?”有个老太太好奇地问道。 她门牙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时候有点漏风,打量著桑榆。 桑榆笑著开口,“是的,阿婆,我想换两个背篓,您知不知道村里哪家有?” “背篓啊,我家里就有,你来,我带你拿。”老太太起身,背著手,佝僂著身体走在前面。 桑榆跟在她身边。 老太太叫李阿梅,今年已经七十岁了,是上河村里的老寿星了。 桑榆一路跟她閒聊著就到了李阿梅家。 第29章 永久是啥意思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9章 永久是啥意思 李阿梅家里有四个儿子,四个儿子又给她生了十三个孙子,五个孙女。 桑榆:目瞪口呆中…… 是真能生啊。 她想起自己那个时代,別说一对夫妻多个孩,多个夫妻一个孩都没有。 那时候的思想主打精致的利己主义,一切以自己的感受为先。 不像现在,大家的想法是人多力量大,多生儿子就是一个家庭兴旺的表现。 李阿梅家是木柵栏围的院墙,几间土坯房,院子里种了一院子的青菜土豆。 房前的空地上放了不少竹芘子,一摞背篓整齐地摞在旁边。 还有几个簸箕和笊篱,几样竹编的玩具,看著栩栩如生。 “来,闺女,进来看看你想要哪个?”李阿梅笑问道。 “阿婆,这个背篓要两个,簸箕要六个吧,这个笊篱也两个。”桑榆把自己要的放在旁边。 “多少钱?”桑榆问道。 “可不敢这么大声说话。”李阿梅急忙拉住桑榆的手,四处看了看,“换的,换的。” “嗯,换的。”桑榆脸微红,她还没习惯现在这种不能光明正大花钱的交易。 “那,那……” “给我五毛钱。”李阿梅小声说道。 桑榆还在想五毛钱划下来是多少钱一个的时候,李阿梅的声音再度响起。 “真不贵了,我家老头子的手艺,那是十里八村都出了名的好,我再给你一个小玩具。” 桑榆拿出五毛钱递给李阿梅,然后大大方方地挑了一个竹子做的小兔子。 “谢谢阿婆。” “不谢不谢。”李阿梅想拍自己大腿,刚刚就不应该答应给玩具,看桑榆的样子是没想讲价! 大意了。 桑榆没多留,带著东西先回了一趟家。 沈和平靠在轮椅里晒太阳,姜婉悦本想收拾一下屋子,又想著桑榆说小房间有別的设计,就乾脆没动。 她把自家带过来的食材重新整理了一下。 现在他们一家人过日子,吃喝拉撒都得靠自己经管了。 不像以前,有服务大姐会定期帮他们领粮食。 姜婉悦想到一个关键问题,他们到了农村生活,要领供应粮的时候还要回海城吗? 太远了,有点折腾。 桑榆推门走了进来。 “爸,妈。” “阿榆,这些是?” “我想著去山上看看,走出去才发现没有背篓,就去找老乡换了两个,这个竹编簸箕咱们以后晾晒山野菜可以用。”桑榆一边说一边把东西放下。 姜婉悦唇角上扬,每次听桑榆说话,她都有一种生活美好的感觉。 “一个人上山没问题吗?” “没事的,妈,我就是乡下长大的,上山下水没有不会的。”桑榆笑著说道。 安顿好东西,又跟沈和平打了个招呼。 沈和平现在已经过去了最初难受的那个阶段,现在只是看著严重虚弱,其实,並没有那么难受了。 再过两天他就能正常说话了。 桑榆背著背篓,正式上山。 山上的东西……尤其是蚊虫可真是太多了。 桑榆一边走一边拍拍拍,热热闹闹。 她本想弄两块石板,再用家里剩下的砖头自己砌一个洗手台,洗漱就方便多了。 结果现在是石板没找到,她被咬得不行。 好在不远处有一片野生艾草。 桑榆上前毫不客气的直接搂了整整一背篓,这东西不沉,简单处理一下就可以驱蚊。 桑榆准备先解决眼下的问题,等她不忙的时候,再做点蚊香和驱蚊香囊备著。 昨天晚上……没掛蚊帐好像自己也没挨咬。 难不成家里的蚊子都比较温和,山里野生的主打凶残? 沈陟南:要不你看看我身上的大包小包呢? 桑榆不想餵蚊子,转身下山,她一边走一边留意周围的环境。 难怪老话常说靠山吃山,这是有道理的,一座大山就能养活好多人。 山里的野菜蘑菇菌子还有野鸡野兔笋子野果子,多得很。 桑榆:恨自己只有一个背篓一双手。 全想要! 等下! 她不是有空间吗? 桑榆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为啥她才想起来自己的空间! 桑榆四处看了一眼確定没人,闪身进了空间,拿出一把艾草擼了一把,拍打出汁,涂抹在自己的裤脚和衣袖上。 又能坚持一会。 叮。 系统的机械音响起。 “製作简易驱蚊水成功,奖励永久驱虫避蚊水一瓶。” 桑榆眼睛一亮,“永久是啥意思,喷一下就永远不被虫子蚊子咬了吗?” “是否领取奖励。”系统不答反问。 桑榆嫌弃的翻了一个白眼,这个系统真的很不智能,而且服务意识超级无敌差。 “领取。” 桑榆手上多了一小瓶。 嗯,小瓶。 有多小呢? 就是只能喷一下就没了的那种小。 桑榆:真!小!气! 她毫不犹豫地直接喷在自己身上,桑榆表示自己赚得自己享受,理所当然。 有这么多艾草叶,她还是会给家里人做蚊香的。 不知不觉间,桑榆已经把姜婉悦和沈和平当成了家人。 沈陟南:確定不能再多一个家人吗? 桑榆闪身又出了空间。 她转身往山里走,准备多摘点草药,晒乾了备用,她认识的草药多,自用卖掉都好。 遇到石板,用空间带回去,快到家的时候,再抱著。 桑榆觉得自己安排得不错,又在山上逛了两个小时,才决定下山。 他们住的地方就在山脚下,桑榆走得不远,回去也比较快。 快到家的时候,她把自己看中的两块石板抱在怀里,背篓里是一半艾草和一些菌子。 桑榆喜欢吃烤蘑菇、蘑菇汤、蘑菇炒肉…… 桑榆刚到家门口,就看见不远处几个小孩子正好奇地往她家的方向张望。 桑榆前世没有孩子,自己身边的兄弟姐妹好朋友也都没有孩子,她还蛮喜欢看视频里別人家的幼崽的。 “你们有事吗?”桑榆把石板放下,向小孩子们问道。 小孩子们见自己被发现了,有些紧张的互相推了推,谁都不敢往前走,一个个小心地扯著自己的衣角。 桑榆来了逗弄的心思,把背篓也放下,几步走了过去…… 第30章 你的小青梅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30章 你的小青梅 桑榆走近了看几个小傢伙…… 一张张漂亮的小脸上灰扑扑的,衣服上也都是尘土黑泥,还有鼻涕,指甲里还有泥。 “姐姐,你需要我们帮忙干活吗?”为首的小孩鼓足勇气说道。 他看起来比其他孩子大一点,也不过是七八岁的样子。 “你们能干什么活?”桑榆问道,她一直知道农村辛苦,真的面对孩子的时候,感触颇深。 喜欢绝对谈不上。 她喜欢好看的乾净的,但她又能理解他们现在的样子,家里大人忙著干活赚工分。 大的带小的,还要忙著给家里干活,能独立生活已经很优秀了。 不能要求太多。 “我们可以打猪草,可以摘野草,还可以捡柴火。”小孩看著桑榆,眼睛亮亮的。 第一句话说了之后,后面就自然多了。 “你们可以帮我捡柴火,我给你们糖,一捆柴换一颗大白兔,怎么样?”桑榆问道。 “好!” 几个孩子的眼睛都亮了。 大白兔啊,他们都没吃过呢。 听说可好吃可好吃了,超级甜,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桑榆本想抬手揉一揉小傢伙的脑袋,看见头上的草棍,悻悻地放下了手。 “姐姐,你只要一天,还是要很久?”小孩想了想又问道。 “要半个月吧。”桑榆估算著时间。 “那,姐姐……”小孩顿住了,他本想问,他的其他小伙伴可不可以一起,但又想到不能再继续提要求了。 本来一捆柴一个大白兔就是姐姐照顾他们了。 “怎么了?”桑榆问道。 “没、没事姐姐,你要是上山的话,我们可以带路,我们对山上很熟悉的。”小孩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桑榆问道。 “我叫大狗。” “我二弟弟二狗,三弟弟三狗。” 桑榆:一家犬兄弟。 “好,那你们去吧,中午的时候来找我,晚上不行。”桑榆说道,她怕孩子们晚上上山太晚。 “谢谢姐姐。”大狗高兴了应了一声,带著自己的弟弟们往家跑去。 他要好好安排一下自己的生活了,他平常要带两个弟弟,还要照顾家里刚出生的妹妹。 要打猪草,这样还能换两个工分。 现在要捡柴火换大白兔他要起来得更早一点。 上午捡柴,下午打猪草。 大狗美滋滋。 桑榆他们这边盖房子的时候,大狗就带著弟弟们来看过,大傢伙吃肉的时候,还给了他们一人一块呢。 可香了。 大狗就知道要来住的人,肯定是很厉害的人物。 不厉害咋能隨便给人家吃肉。 后来,他听见大队长和支书说这家男主人都病了,只有女主人。 那时候大狗就想,家里只有女主人的话,捡柴挑水的活是不是没人干。 他今天才鼓足勇气过来问问。 不管是给吃的也好给钱也好,什么都行,他想为家里再努努力。 娘刚生了妹妹身子要补补,妹妹那么小一个,也得吃点好的,还有两个弟弟还没吃过糖呢。 桑榆看著孩子们离开的背影,心情莫名有一些触动。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她前世,不说小孩子,就是她二十几岁了,家里人还是把她当成小孩子照顾。 她还不如刚刚那几个孩子懂事。 “阿榆?”姜婉悦推开门。 “妈,刚刚有几个小孩要帮忙捡柴,我用糖跟他们换。”桑榆解释了一句,抱起石板。 姜婉悦帮著把背篓拎起来,两个人进了院子。 “阿榆,这个石板要做什么?”姜婉悦好奇地问道。 “我一会用咱们剩下的砖头在两个屋的卫生间里弄个洗手台。”桑榆说道。 “这也可以自己做?”姜婉悦看著桑榆,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儿媳妇简直就是神奇的存在。 两个人说著话。 桑榆比画了一下,让姜婉悦知道自己的打算。 “厉害。” 两个人相视一笑。 午饭后。 下午,姜婉悦主动给桑榆帮忙。 之前姜婉悦也知道桑榆力气大,一干活发现,非一般的大,那个石板她挪都挪不动。 桑榆可是从山上扛下来的! 儿媳妇是个大力士! 桑榆被姜婉悦那近乎崇拜的小眼神,看得还有点不好意思。 两个人说笑著,桑榆就弄好了一个,石板一放,把留好的水管位置简单处理了一下。 就彻底弄好了。 桑榆试了试,挺满意。 如法炮製,又把姜婉悦他们房间的也做好了。 桑榆又去仓房,挑挑拣拣把之前柿子树砍下来的枝干找出来一个,砍刀修修剪剪,做成了一个毛巾架。 先给姜婉悦他们用。 姜婉悦看著自家刚弄好的卫生间,“阿榆,你真的太厉害了,快告诉我,这个小屋你准备怎么弄?” 桑榆笑起来,没再卖关子,“我准备做几个衣架子,然后用竹子做衣架,掛衣服,做个衣帽间。” 姜婉悦眼睛更亮了几分。 她很喜欢现在这种感觉,他们的家在慢慢地变得生动。 两个人说著话,一起做了晚饭。 晚饭后,没有灯,屋子里的光线自然就暗了下来。 桑榆和姜婉悦回到房间,洗洗就回到床上了。 桑榆確定自己不会被蚊子咬,乾脆就没弄蚊帐。 沈陟南:看看我。 神奇的是,今天屋子里一只蚊子都没有。 桑榆:我是行走的驱蚊器。 她躺在床上,太早还不困,直接歪头过来跟沈陟南说话。 “沈陟南,我明天就开始给你施针,你长得这么好看,一直躺著还是挺浪费的。” “就是不知道,我把你治好了之后,你会不会为了你的小青梅给我找麻烦。” “哎,其实男人吧,墙上的最安全省事。” “你呢,醒了之后別惹事,咱俩能过过,不能过可以散,但你要是学那些脑子有问题的霸总。” “为了別人给我委屈受,呵呵,我能把你弄醒,就能把你再放倒。” “当然,你不惹事,我也不会欺负你。” “本姑娘的手段,多得很,也不怕你生事。” “就是不知道你的小青梅知道你没事了,会是什么反应。” 沈陟南:我的小青梅? 那是谁啊? 第31章 万一成功了呢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万一成功了呢 桑榆碎碎念,到她睡著的时候,沈陟南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不听话,弄死他…… 转天一早。 桑榆猛地坐了起来,等下啊,她刚刚睡梦中想到了什么关键点。 她在空间里做了简易驱蚊水,就得到了永久驱虫避蚊水一瓶。 她昨天还做了洗手池,这个是在空间外面做的,没有空间奖励。 那是不是说明她在空间里做东西,就能得到超额的奖励。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太好了。” 桑榆唇角忍不住上扬,“这个也简单,等会试验一下就能確定了。” 沈陟南意识慢慢恢復,只听到了后半句。 什么试验? 桑榆利落起身,洗漱后出门。 姜婉悦还没醒,她第一个晚上睡得不安稳起来得早,昨天比较疲惫,这会还在睡。 桑榆去了厨房。 他们带来的大米白面不少,还带了一些腊肉,蔬菜还是大队长给准备了一筐。 这个季节家家的菜都不少,不值啥钱,桑榆就算钱收下了。 昨天桑榆摘了不少菌子,本来想晚上做,后来弄洗手池有些累,就没做。 这会蘑菇已经有点打蔫了。 桑榆决定把蘑菇晾乾,以后再吃,等再有空上山的时候,再摘新鲜的。 没有肉了,桑榆准备这两天抽时间去买点。 他们带的钱票不少,买什么都够用的。 早饭,桑榆做了疙瘩汤,出锅前,撒上一把小青菜,色香味都有了。 桑榆满意的唇角上扬。 她端著疙瘩汤放在餐桌上。 姜婉悦也醒了,她见桑榆都忙完了,还有些不好意思。 “阿榆,我起来晚了。” “妈,坐下吃饭,我给爸也留好了。”桑榆笑著招呼姜婉悦。 姜婉悦应了一声。 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饭。 早饭后,姜婉悦说什么都不肯让桑榆收拾厨房,虽然她做得慢一点,但她不是没什么事嘛。 慢慢做。 最主要对儿媳妇要有一个正確的態度,孩子做饭了,她年轻身体也好,就洗个碗,也正常。 这是相互帮衬,生活才能和和美美的。 姜婉悦从来没有想过摆婆婆的架子,並且,她觉得摆婆婆架子的老太太,都是拎不清的。 要在一起生活那么久,肯定是相互喜爱和关心,才能换来家庭的和谐。 桑榆也没跟姜婉悦拉扯。 “妈,我等会要给陟南施针了。”桑榆说道。 “阿榆,陟南还是有希望的,对吗?”姜婉悦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眶忍不住微微泛红。 “希望肯定是有的,我会尽力,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咱们都不要急,也给陟南一些时间。”桑榆温声说道。 她的声音温柔坚定,让姜婉悦一下就看到了希望。 “嗯,我们不急,陟南一定能好起来的,他还要看看他这么好的媳妇,以后你们还要生小孩呢。”姜婉悦说道。 桑榆小脸微红,想到沈陟南那堪称完美的身材…… 生孩子这事,也不是不行。 大不了,去父留子。 沈陟南基因好呀。 孩子以后肯定大高个,还长得漂亮。 桑榆:这事可行。 沈陟南:…… 两个人又说了会话。 桑榆就回房间了,她准备现在给沈陟南施针,然后她就可以去做她的事了。 沈陟南听见桑榆的脚步声,仔细听著她说话。 他发现,这个小女人一个人在他身边的时候,嘴巴几乎不閒著,特別喜欢碎碎念。 而他,觉得她的声音还挺好听。 桑榆洗了洗手,然后利落地把沈陟南的衣服裤子全扒了,只留了一条底裤。 沈陟南:今天玩得有点大啊! “別怕哈,扎针不疼的。” 沈陟南:那你別笑啊,尤其是別笑得这么幸灾乐祸啊。 桑榆拿出自己的针盒,一根根仔细消毒,然后抬手利落下针。 沈陟南能清晰地感觉自己的感觉神经被激活了,那种酸麻涨的感觉一寸寸地在身体上蔓延。 巨大的惊喜在沈陟南的心上炸开。 桑榆可能真的能治好自己。 沈陟南努力的想给出桑榆回应,但,他还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失落的情绪上涌。 沈陟南心里轻轻的嘆了口气,多少次了,多少次他觉得自己可以醒过来,但,每一次收穫的都是失望。 掌心一暖。 沈陟南心头一颤。 “沈陟南,你现在的反应已经很棒了,我知道,你也想醒过来,別放弃,我们一起加油,你肯定能好起来。” “你这么优秀这么勇敢,一定可以的。” 沈陟南听著桑榆认真鼓励自己的话,和以往她碎碎念的时候不一样,现在,听著还挺正经的。 他还挺爱听。 嗯,多说点。 他都已经失败了那么多次了,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努力,最多不过是再失败一次。 但,万一成功了呢? 成功了,他就能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的小媳妇,能继续自己热爱的事业,能照顾好父母。 成功啊,对他可太重要了。 他不能放弃! 半个小时后,桑榆起针,帮沈陟南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把自己的银针整理好,收回空间。 这才出门。 不知不觉已经九点多了。 姜婉悦把沈和平推到了院子里,这会的阳光很温柔。 两个人在树下,说著话。 看见桑榆出门,姜婉悦立刻迎了上去。 “阿榆,陟南怎么样?” “目前看,情况比我想像中好。”桑榆笑笑。 “真的啊,太好了。”姜婉悦兴奋地拉住了桑榆的手。 桑榆回了一个明媚的笑。 “阿榆,你一会还要上山吗?”姜婉悦问道。 “今天上午先不上山,我先用竹子做两个竹躺椅,爸和陟南晒太阳的时候会舒服一点。”桑榆笑著说道。 “阿榆,你怎么什么都会啊,太厉害了,我给你帮忙,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姜婉悦看著自家儿媳妇的目光更崇拜了。 “行,妈,那我先画图纸,等会你帮我標尺寸。组装的时候,你再给我搭把手。”桑榆说道。 “成。” 沈和平坐在轮椅上看著姜婉悦和桑榆互动,唇角微微上扬。 这个儿媳妇比他最初看到的还要好,也更厉害。 让他对未来的生活也更期待了几分…… 第32章 买工具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32章 买工具 桑榆很快画好了图纸。 竹躺椅是她以前看视频的时候看到的,桑榆脑子好用,过目不忘,尺寸和製作步骤都记住了。 不过確实是第一次实操。 她还有点小紧张。 桑榆拿著图纸,给姜婉悦讲解了一下,姜婉悦学会了,拿著铅笔和尺子,按照桑榆的要求开始画尺寸。 桑榆看著认真的姜婉悦。 “妈,你先画,我去找张叔,看他能不能帮忙弄套木工的工具用用,顺便换点鸡蛋回来。”桑榆说道。 “好。”姜婉悦头都没抬,继续自己手里的活。 桑榆拎著背篓出门,她在背篓里放了盐、白糖和两包烟,盐糖村里人也都用得上,可以换鸡蛋。 桑榆这次直接去了大队部。 张保全刚刚安排完田里的工作,巡视一圈,回到大队部。 “张叔。”桑榆笑著打招呼。 “小桑同志啊,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吗?”张保全起身问道。 “是有点事想麻烦您,我想要一套木工的工具,不知道村里有没有。”桑榆说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咱们村有两个会木工的,我带你去问问。”张保全应声,他知道桑榆是个大方,她不会让村里人吃亏。 所以,他才乐意给她帮个忙。 “谢谢叔。”桑榆说著拿出两包糖和两包烟,“张叔,这是白糖,拿回家给孩子冲糖水。您和李叔一人一份。” “这,我不能要。”张保全急忙拒绝。 “张叔,我们在咱们村住著,免不了找你们帮忙,您跟我太见外,我会不好意思上门的。”桑榆说道,她很认真,话也说得漂亮。 张保全迟疑了一下,还是道谢把东西放进了自己的抽屉。 “那叔就不跟你客气了,有什么事,你儘管来找叔。” “嗯。”桑榆应声。 张保全带著桑榆去找了村里的两个会木工的老汉,说了需要工具的事。 木工的工具是吃饭的傢伙式,插空做点东西,也能贴补家用,还要教教自己的儿子晚辈,自然是不能出手的。 刘木匠虽然知道桑榆有钱,也没准备出手,他摇摇头,“不好意思啊,桑同志,我就一套没法跟你换,你要是想用,我可以借给你。” 另一个木匠姓邓。 “我的可以给你换,我这身子现在已经做不了什么活了,我家那几个小子都不爱干,留著也没啥用。”邓木匠说道。 “谢谢邓叔和刘叔,那我就去邓叔家看看。”桑榆说道。 “成。” 邓木匠前面带路,大队长自然是不能让桑榆一个小姑娘跟邓木匠单独出去,他一直跟著也不好。 他乾脆喊了自家媳妇,让她陪桑榆一起,还叮嘱她等会给桑榆摘些菜带回去。 大队长媳妇叫张红梅,个子很高,梳著短头髮,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看起来就有一股干劲。 桑榆看了还挺喜欢。 她跟张红梅相互打了招呼,一起去邓木匠。 “婶子,我有盐和糖,想换点鸡蛋,家里病人需要营养,您知道谁家有不?” “我给你换,我家里有,等你拿完工具去我家里。”张红梅笑著说道。 “谢谢婶子。” 两个人说笑著就到了邓木匠家里。 邓木匠进门去拿自己的木工箱,看著陪著自己多年的老伙计,邓木匠心里是捨不得的。 但,捨不得也得拿出来。 他现在身子越来越不好了,儿子们又不喜欢,可能也不是那块料,学不会。 小儿子又要说媳妇了。 他老早就把他们需要的家具都打好了。 这会,自己这些老伙计多少能换点钱,也算是值了。 邓木匠把东西拎出来,张红梅就自动自觉地走到了院门口。 邓木匠小心翼翼地看向桑榆,“桑同志,你看看我这个工具,虽然用了不少年,但是我很爱惜的,没有生锈的。” 桑榆看了看,很满意,基本需要的工具都有,木工箱也做得好看,还大,连锯子都能放进去。 “邓叔,你想要钱票还是要东西?”桑榆问道。 邓木匠搓了搓手,“我、我想要十五块钱和一些布票,行不?” 桑榆觉得很划算,这工具七七八八的就有几十个。 “行。”桑榆从口袋拿出钱和布票。 邓木匠颤巍巍地接过,鼻子一酸,接著还是叮嘱道,“桑同志,要是有人问,就说是用糖换的。” “成。”桑榆应声。 他们知道小心,桑榆自然是开心的。 邓木匠著急回去干活,桑榆也没多留,拎著木工箱和张红梅一起去了她家里。 张红梅拿出自己存的鸡蛋,“一共二十个,你数数。” “婶子,一目了然,不用数。换糖还是盐?”桑榆问道。 “盐糖各一半吧。”张红梅想了想,家里几个小崽子一年到头也喝不上几口糖水,难得遇上了,一定让孩子们喝上一碗。 “好。”桑榆把盐和糖给张红梅放好,把鸡蛋放进了背篓里。 张红梅利落地把自家墙边的菜,摘了一大把,也放在了桑榆的背篓里。 “小桑呀,你们刚过来,菜什么都还没种,你缺啥少啥就来婶子家摘。” “谢谢婶子。”桑榆笑著道谢,“我还想要点蔬菜种子,我跟您换……” “这换啥,这蔬菜的种子都是我们自家弄的,不值钱,你等著。”张红梅回屋拿了好几个小纸包给桑榆。 “这是青菜,这是白菜,这是小葱,这是……” “谢谢婶子。”桑榆道谢,塞了几个大白兔给张红梅。 张红梅看桑榆,更喜欢了。 桑榆背著背篓拎著木工箱快步回家。 他们住的地方比较偏,桑榆確定周围没有人,闪身进了空间。 她现在要开始做试验了。 桑榆把东西都放下,然后出空间,砍了两根路边的竹子,又挖了点土,才重新进入空间。 桑榆活动了一下手指。 利落开工。 她先把竹子劈开,然后开始按照自己的记忆,做了一个竹子的小凳子。 这个东西操作简单,做得快。 桑榆做好小凳子,放下自己手上的工具,竖起耳朵,静静地等待著空间的声音…… 第33章 空间的特殊能力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33章 空间的特殊能力 “製作简易木工小凳子成功,奖励永久超绝木工技艺。” 桑榆兴奋地跳了起来,太好了! 她总算是摸索出了空间的特殊能力,只要是在空间里面做的事,就能得到相应的奖励。 並且,这个奖励是远高於自己原本的能力。 “是否领取奖励。” “领取。”桑榆立刻应声。 她这回可算是从理论走向实践了。 瞬间,桑榆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大脑和指尖穿过。 桑榆手指轻轻动了动,那股熟悉感尽在掌握。 缓了缓情绪,桑榆闪身出了空间,大步回家。 姜婉悦忙得够呛,桑榆回来的时候,她才量了一小半,看见桑榆,姜婉悦乾脆坐在地上说话。 “阿榆,我还没弄好呢。” “不著急的妈,咱们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咱们现在是安顿生活,也是享受生活。”桑榆温声说道。 她把手里的木工箱放下。 “我换了鸡蛋。” “嗯,咱们是不是也可以养鸡?”姜婉悦问道。 “可以呀,我不知道是怎么限定数量的,回头可以问问大队长。”桑榆说道。 “那你抽空问问,到时候咱们自己养鸡,就能有鸡蛋了,养大了还能吃肉。”姜婉悦满眼期待。 她还没养过鸡呢。 当然也不知道养鸡还要处理鸡粪这种东西。 当姜婉悦被桑榆带著去村里转了一圈后,姜婉悦的养鸡积极性一下就没了…… 桑榆笑著应声,没有打破姜婉悦美好的期待。 婆媳俩说了两句话,桑榆就拎著鸡蛋去厨房,她应该再弄几个小筐放东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厨房里还缺一个橱柜。 桑榆拿著笔坐在餐桌前,勾勾画画出一个橱柜。 和村里人家里的木质橱柜不一样,桑榆这个更贴近现代风,她用砖头砌,中间加木板,外面用帘子做遮挡。 又简单,可以放的东西还多。 台面够大,可以做几个一样大小的小木筐,放蔬菜什么的。 桑榆满意地点点头。 她出门的时候,姜婉悦还在量尺。 “妈,看看我画的这个橱柜,你觉得怎么样?”桑榆问道。 “很好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厨房设计,很实用。”姜婉悦称讚道,“咱们的砖头还够用吗?” “够用的。”桑榆应声,她那时候多算了一些砖头就是为了之后自己用的。 “那就好。” “妈,你继续量,量好了喊我,我去弄厨房。” “好。” 婆媳俩分工合作。 桑榆把砖头利落地搬进了屋里,又选了几块木板,利落地確定好尺寸,到另一边开始锯木板。 沈和平看著自家能干的两位女士,有些汗顏,这些活本来应该男人做的。 结果,他还得小半年才能恢復,陟南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一时间,他心里充满了愧疚。 桑榆很快处理好木板,拎著就进了屋,正准备和泥的时候,姜婉悦那边终於量好尺寸了。 “阿榆,我好了。”姜婉悦揉了揉自己的腰起身。 刚开始姜婉悦还有点顾忌形象蹲著,或者把竹子竖起来自己站著弄,后来,跟桑榆坐下说话,她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坐在地上干活,其实也挺方便的。 再说了,家里又没有別人,就一个沈和平看著,他还敢嫌弃自己是咋的。 沈和平:不用怀疑,根本不敢。 “妈,我帮你按一下。”桑榆洗了手,在姜婉悦的腰上按了两下,姜婉悦的腰就神奇地不疼了。 “阿榆,你这手法真厉害。”姜婉悦竖起了大拇指。 桑榆笑著点头,“那是,厉害著呢。” “对了,阿榆,我那会还想问你,后来忙忘了,你爸这个状况,你能不能给他扎几针,让他好得快一些。”姜婉悦问道。 “爸现在已经过来难受的时候,他吃的那个药应该是很厉害的人配的,过了那几天,后面的药效自然恢復,对身体的损伤最小。”桑榆说道。 “那就让他自然恢復,我看你爸呀,有点著急了。”姜婉悦压低了声音。 “很快爸就能说话了,身体也会慢慢恢復,你多陪陪他。”桑榆也配合地压低了声音。 在沈和平看来就是……这娘俩在蛐蛐他呢。 “走,咱们做竹躺椅去。”桑榆拉著姜婉悦去干活。 “好。”姜婉悦应声。 二人一起开工,桑榆这会再拿起工具,没有自己预期的生疏感,满满的都是胜券在握。 她利落地处理好竹子。 原本的过目不忘记忆力加持,再配合上超绝木工技艺,让桑榆如有神助。 姜婉悦都没反应过来呢。 桑榆已经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然后,就见她,削好了竹子,钻孔,安装。 一个竹躺椅就出来了。 姜婉悦迫不及待地上去试了试。 “阿榆,好结实啊。” “当然了,妈,你要相信我的手艺。”桑榆傲娇的说道。 “绝对相信。” “对了妈,我那还有棉花,你会不会做垫子,咱们量尺做个垫子,再做一个靠枕。” “我会。”姜婉悦说道,她以前也是学过做衣服的,垫子和靠枕一点难度没有。 家里还有缝纫机,这个可就太简单了。 “下午我就开始做,明天陟南和你爸就都能出来晒晒太阳了。”姜婉悦说道。 “嗯。” 小院里一片热闹。 快到中午的时候,大狗带著二狗和三狗到了门口。 他们看著厚重的大门,有点不敢敲。 桑榆听见声音,主动过去开门。 院门口放著三捆柴。 “姐姐,我们捡了柴,你看看这个一捆够不够大,要是你觉得不够,可以两捆顶一捆。”大狗急忙说道。 生怕桑榆不满意,自己的这个活没了。 “这哪里是不够大,是太大了,你这一捆,比人家一捆半都要多。”桑榆说道。 她看得出来,小傢伙很当回事。 大狗不好意思的笑笑,二狗和三狗眼睛亮晶晶的,他们是不是马上就能拿到大白兔了。 那可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他们要是吃了,够他们的炫耀一辈子了。 桑榆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大白兔,有十几颗,直接塞到了大狗手里。 “姐姐,多了……” 第34章 好一个正经人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34章 好一个正经人 “这是咱们第一次成功合作,我奖励你们的,下次就没这么多了。”桑榆温声说道。 三个小孩努力地控制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不要太大。 “谢谢姐姐,我明天也来,还是捆得大大的。”大狗立刻表態。 “好,这么大的一捆我给你按一捆半算。”桑榆说道。 “谢谢姐姐。”大狗兴奋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一下对未来都充满了希望。 “快点回家吧。”桑榆说道。 “嗯!”大狗应声,带著两个弟弟往家里跑。 一口气回到家。 大狗把自己口袋里的糖一股脑地全给了自己娘。 “娘,你吃。” “真的是大白兔。”大狗娘陈招娣头上还包著布,脸色蜡黄蜡黄的,身边的襁褓里躺著一个小婴儿。 小傢伙正在睡觉。 “是的娘。” “咋这么多?”陈招娣不放心地问道。 “姐姐说奖励我们第一次合作成功,明天就没有这么多了,我们那个柴捆的大,一捆可以按一捆半算。”大狗急忙说道。 “你们真的是遇上好人了。”陈招娣擦了擦眼角的泪。 她知道自家孩子们都太懂事了。 他们明明才几岁,就要承担起生活的重担,尤其是大狗,不仅干活还要照顾两个弟弟。 现在,更是为了家里,还要多干一份活。 二狗三狗才多大点,每天都跟著大狗干活,就为了她能轻鬆些。 她真不知道上辈子是积了多少德,才能生下这么好的孩子们。 “娘,你吃,你吃就是妹妹吃了。”大狗说道。 “嗯。”陈招娣手指有些颤抖地扒开一个大白兔,然后塞进了大狗嘴里。 “娘。”大狗惊呼出声。 “吃,二狗三狗也来。”陈招娣哽咽地招呼另外两个儿子。 二狗三狗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张得老大,要吃糖了! 他们得牢牢记住这么幸福的时候。 “娘也吃。”陈招娣一咬牙自己也吃了一颗,甜腻腻的味道在口腔中慢慢晕染开。 像是给苦涩艰难的生活注入了一抹甜。 “给你们爹留一个,剩下的娘装起来,等赶集的时候看看能换点什么。”陈招娣说道。 “嗯,娘你放心,我和二狗三狗会好好乾的,还能干半个月呢。”大狗说道。 陈招娣揉了揉大狗的小脑袋,笑得一脸幸福。 下午三点多。 桑榆把另一个竹躺椅也坐好了。 姜婉悦已经做好了两个靠枕,原本想做垫子的,想起自己带过来不少被褥,直接铺褥子就行。 就没浪费棉花和布了。 两个竹躺椅,被桑榆摆在了柿子树下。 “中间再放个小桌子,上面摆上茶壶,树下喝茶晒太阳,生活美美的。”桑榆笑著说道。 姜婉悦跟著笑起来,“你这么一说,我都想跟你爸抢位置了。” “不用抢,回头我再做两个摇椅。” “那可太好了。” 婆媳俩说了会话,桑榆就去厨房忙活,和泥,准备砌橱柜了。 姜婉悦本来想过来帮忙,桑榆没用。 她看得出来姜婉悦已经很累了,虽然她做的事情不多,但对她这个常年养尊处优的妇人而言,还是太累了。 “妈,你去休息,我很快就弄好,这里你帮不上我。”桑榆把姜婉悦推回了房间里。 姜婉悦哪里不知道桑榆是心疼她,她拉著桑榆的手,“阿榆,咱们现在基本生活的东西都有,其他的可以慢慢弄,你別累到了。” “放心娘,我有数的。”桑榆应声。 姜婉悦这才回房间,换了睡衣才躺在了床上,她要休息一会,晚饭时间再起来。 结果一觉睡过去,晚饭的时间根本没醒。 桑榆过来给沈和平餵了饭,小声跟沈和平说道,“爸,妈今天累坏了,別喊她吃饭,醒了我给她煮麵。” 沈和平点点头,他看著桑榆的目光温和极了。 桑榆轻手轻脚地收拾著东西离开。 这会桑榆已经把橱柜弄好了,等晾乾了就能用了。 外面已经暗了下来。 桑榆出去检查了一下自家大门,確定关好,才回到房间准备睡觉。 沈陟南在屋子里也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听见自己妈和桑榆的笑声。 从自己变成植物人,很少能听到姜婉悦的笑声。 桑榆的到来,给这个家带来了希望。 也给自己带来了希望。 桑榆洗完澡坐在床上,先是戳了戳沈陟南的腹肌,確定了一下,还是八块! 没有合併成一块。 当即满意的又摸了两把。 “现在不摸,等你醒了,就不好这么光明正大地摸了。” “万一离了,只能摸別人的了。” “哎……” 等下,多摸一个腹肌,这事应该不用嘆息,不叫吃亏。 桑榆想到自己脑子里的画面,轻咳了两声,想啥呢,她可是个正经人。 沈陟南:好一个正经人。 “沈陟南,我今天做了两个竹躺椅,明天就能带你出去晒太阳了。” “我跟你讲,乡下的空气可新鲜了,咱家院子里的柿子树看著就有年头了,等今年柿子熟了,我要做柿子饼。” “做两大筐,不,四大筐……” “还有,咱们家不远处有条河,过几天我去抓点鱼回来,可以自己养著。” “你知道吗,咱家后院有一个防空洞,里面还有一个大空地,等我忙完收拾出来。” “咱们可以在里面养鱼,养鸡,种一些粮食。” 桑榆碎碎念,说著说著就睡著了。 她的话在沈陟南的脑海里形成了生动的画面,他觉得,那样的日子,可真有盼头啊。 第二天的阳光慢慢落下。 桑榆的生物钟很准,六点多准时起床。 姜婉悦也起来了。 “妈,早。” “阿榆,早。我来做早饭。”姜婉悦主动说道,昨天她休息的早,这会精神好的很。 “成。”桑榆也没客气。 她出门先把两个竹躺椅擦了擦,然后把姜婉悦找出来的两个褥子铺好,又把床单铺上,靠枕也放好。 早饭后。 桑榆和姜婉悦先把沈和平的轮椅推过去,然后扶著他躺下。 “这个比你小轮椅舒服多了吧?”姜婉悦笑问道。 沈和平点点头,“嗯。” “和平,你能说话了?”姜婉悦惊喜地看著沈和平。 “一点点。”沈和平哑著嗓子回答。 “太好了!”姜婉悦兴奋地抱住了沈和平…… 第35章 她这是碰上撒泼的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35章 她这是碰上撒泼的了 桑榆满眼含笑地看著自家公婆。 哎呀,咱就说真夫妻就是好磕。 沈和平先回神,他轻轻拍了拍姜婉悦的背,“婉悦,阿榆还在。” 姜婉悦立刻鬆开沈和平,脸颊滚烫,她急忙起身,“那个,我去看看锅里的水。” 说完急匆匆地往屋里跑。 桑榆忍不住轻笑出声。 沈和平也有些不好意思,“阿榆,谢谢你。” 桑榆看著沈和平,眉眼间还有笑意,“爸,咱们一家人不说见外的话。我先给陟南施针,然后把他推出来。” “好。” 桑榆进屋,心情不错地把沈陟南的衣服扒了,给他扎针。 沈陟南能感觉到桑榆的愉悦。 沈陟南对桑榆越来越感兴趣。 一个小时后,桑榆把沈陟南推到外面,姜婉悦上前帮著一起把沈陟南扶到竹躺椅上。 清风吹过…… 沈陟南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都在呼吸,这种感觉,久违了。 从受伤被送回来后,他一直躺在病床上…… 大自然的感觉真好啊。 桑榆拿了一个薄毯给沈陟南盖上。 “阿榆,咱们今天做什么?”姜婉悦问道,“等过两天,你爸的状態再好点,我也想跟你上山去看看。” “嗯,那过两天咱们早点起来上山,中午前回来。”桑榆说道。 姜婉悦兴奋地点点头,沈和平能说话了,她的陟南也有希望好起来。 姜婉悦现在也有心情正儿八经地享受生活了。 “今天把衣帽间的衣架做出来。”桑榆说道。 “我能帮上忙吗?”姜婉悦凑过来问道。 “当然能了。”桑榆拉著姜婉悦,先去把储物间的尺寸重新量好。 桑榆画好图纸。 很简单的设计,上面掛衣服,下面做一排柜子用来装贴身衣物和袜子,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旁边再做一个大一点的柜子,放被褥。 衣服掛这个东西小小一个,做起来很简单,主要是有点费事。 桑榆想了想,把打磨的打磨和拴线的工作交给了姜婉悦,她可以坐在椅子上弄,不会很累。 不赶时间,桑榆让她慢慢弄。 桑榆迅速地把竹子劈开,按照尺寸裁好,做了几十个,桑榆又开始统一打孔。 然后就交给姜婉悦了。 “阿榆,你这也太厉害了,这些大小都一样。 桑榆笑笑:木工的基本技能,眼睛就是尺。 “妈,咱们不著急,你慢慢弄,打磨好了,把绳子裁一下,打结,就可以了。”桑榆给姜婉悦演示了一遍。 姜婉悦就会了。 “我去弄別的。” 桑榆转身去裁板子,她把板子搬到了后院去弄的。 半个小时后,桑榆看看自己手里锯子,分外想念电锯…… 她拍手扇了扇灰,回屋里拿了个口罩戴上,回来继续。 光是裁板子就用了桑榆一天的时间。 桑榆:果然人工时代费的就是人。 接下来的半个月。 桑榆先是悄悄地进入空间,用之前放进空间的土种了蔬菜,获得了空间奖励的种植高手技能。 自己把后院的地按照前世她见过的那种一平米菜园那样的模式,种上了菜。 前院的院墙里面,桑榆上山挖了野蔷薇的花苗,一排种好。 还没到开花的季节,不知道是什么顏色,多了一分期待。 储物间成功改成了衣帽间。 桑榆还在前院靠墙的位置做了一个晾衣架,晒衣服方便,还不影响整体的视觉感觉。 接著,又做了臥室里的床头柜,还做了两个五斗柜。 桑榆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 最后做的是客厅。 桑榆做的地台沙发,整个屋子看起来感觉都不一样了。 地台沙发做得很大,拼接起来可以做床,人多也能坐得下。 还有剩余的板子,桑榆又做了两个椅子。 之前答应姜婉悦的躺椅也做好了。 这半个月,大狗他们每天都帮桑榆捡柴火。 大狗现在上山也带著砍刀了,他力气比之前大了一些。 沈和平的状態也越来越好,虽然看著还是憔悴虚弱,但实际上已经可以自己走一走了。 沈陟南还没有醒过来,他之前伤得太重。 桑榆日常给他施针,晚上睡觉前给他擦身按摩,当然睡前一定摸摸腹肌。 还有,给他输营养液。 眼看著营养液就要用完了。 “妈,我明天得回海城一趟,陟南的营养液要用完了,我回去再开一点。” “好,你一个人来回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先去找张叔开介绍信,这次坐车来回,晚上可能回不来,我就住招待所。”桑榆说道。 姜婉悦有些不放心,她看著桑榆满眼担心。 “妈,別担心我,我这么厉害,肯定能照顾好自己。”桑榆笑著安慰。 “阿榆,回去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周秘书帮忙。”沈和平说道。 “好的,爸,要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我就去找周秘书。”桑榆应声。 她知道沈和平和姜婉悦都是好意。 三人又说了会话,桑榆就去大队部找张保全开介绍信去了。 简单地说明了情况,张保全很爽快地给桑榆开好了介绍信。 “小桑同志,你一个人来回注意安全。” “好的,张叔。”桑榆笑著应了一声往外走。 她又找大队长媳妇换了点鸡蛋。 正准备回家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婶子拦住了桑榆的去路。 那婶子一双吊梢眼,上下不善地打量著桑榆,身上满是灰尘,要说话的时候,还往桑榆跟前走了一步。 桑榆立刻后退躲开那婶子的碰触。 “你有事吗?”桑榆蹙眉开口。 “你啥意思,我跟你说话,你躲什么,你是不是那个什么、什么大小姐做派,你嫌弃我们干农活的人。”那婶子嗷一嗓子说道。 桑榆眸光瞬间冷了下来。 虽然还没有到那个特殊的时候,但,马上就到,这人这么说话,明显是不怀好意。 “大家都来看看,看看人家城里来的大小姐住著砖瓦房,还瞧不起咱们乡下人。” 那婶子吧唧坐在了地上,双手拍地,带起一片灰尘,接著扯嗓子就哭开了…… 桑榆:她这是碰上撒泼的了?? 第36章 上河村是要强买强卖吗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36章 上河村是要强买强卖吗 很快,不少村民就围了过来。 大家看著桑榆和地上的女人,指指点点。 “咋回事,这咋还能是外来的人欺负咱们本村人。” “可拉倒吧,外人不知道,咱们本村人还不知道陈三媳妇是啥人?谁能欺负她?” “对,她不占便宜就是吃亏。” “你们也別这么说,人家城里人搬过来就住在大砖瓦房里,也不跟咱们一起上工,也不跟咱们来往。” “谁说不是,那不就是看不起咱们吗?” “对啊,人家就跟大队长家来往。” “可不是,眼界高著呢。” 人大多数都是笑人无恨人有。 桑榆虽然已经按照乡下的审美来打扮自己了,但她的衣服乾净没有补丁,看起来很是体面。 加上她只有刚来的那几天跟村口的几个婶子说了说话,再还真就只跟大队长家明面上来往。 落在大家的眼里,那不就是看不起人嘛。 地上那婶子也就是陈三媳妇,见大多数人都是站在她这边的,正准备继续说话。 就见……桑榆眼泪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年纪小,被这么多人围著哭,看起来可不就是被欺负了的样子吗? 张保全和李兴旺赶到的时候,正瞧见桑榆在哭。 先不说他们受了桑榆的礼,就正常一个小姑娘在他们面前被欺负,那也是不行的。 二人上前。 “干什么呢?” “怎么回事!” “陈三媳妇,你拦著人家小桑同志做什么!” “还有你们,围著说什么呢?” 陈三媳妇被嚇得打了个哆嗦,虽然平时张保全也挺凶的,但她能看出来,这会张保全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村民们相互看了看,反正法不责眾。 有人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 “你们,你们……”张保全气得不行。 桑榆的声音適时响起,她抬手擦了擦泪,“不是我们不想跟大家来往,我公公是倒在工作岗位上的英雄,现在还站不起来呢。” “我爱人是战斗英雄,他保护了战友保护了机密文件,荣获一等功,却身受重伤,现在还没能醒过来。” “我家里实在是离不开人,我平时找张婶子换鸡蛋也是为了给家里人补补身体。” “我婆婆身子也不太好,家里家外都我一个人照应,我实在没有时间跟大家交往。” 桑榆说著,又擦了擦眼角不存在泪:啊啊啊啊,飆演技的时候到了。 她真的太棒了。 “今天,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婶子,忽然衝出来挡住我的路,我被她嚇了一跳才往后躲了躲,然后婶子就说我看不起人……” 桑榆委委屈屈,但话说清楚了。 眾人:真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啊! 人家那是英雄之家啊! 怎么敢,他们怎么敢说人家閒话的。 大家看向桑榆的时候,充满了同情。 桑榆看向陈三媳妇,“这位婶子,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拦我的路?” 眾人看向陈三媳妇的眼神就不那么温柔了。 尤其是张保全和李兴旺,他们只知道桑榆一家是过来休养的,还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生病。 桑榆这么一说,人家一家那可都是英雄! 能来他们上河村,那是他们上河村的荣誉! 谁敢让英雄不舒服,谁就別想舒服了。 陈三媳妇本能地咽了咽口水,“那个,我,我,我就是想问问她,为啥只跟大狗他们用糖换柴火。” “我家也能砍柴。” 陈三媳妇是个爱管閒事的,她还爱扒墙头,偷听別人家说话。 她发现大狗他们经常砍柴回来,然后又弄走,不知道弄到哪里去,几个小兔崽子警惕得很。 她也是跟踪了几次才看到他们是送去给桑榆的,桑榆还给了他们糖。 柴火换糖,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凭什么只有大狗他们能换! 陈三媳妇心里不平衡,今天她本来准备直接上门的,没想到桑榆过来了。 她就想著闹起来,桑榆这个外乡人,又是个岁数小脸皮薄的姑娘,只要自己闹起来,不怕她不妥协。 陈三媳妇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 “大队长,支书,我就想让那个桑同志一视同仁,也让我用柴火换她的糖。” 桑榆蹙眉,“张叔,李叔,各位叔叔婶婶,咱们上河村是要强买强卖吗?” 一句,上河村是要强买强卖吗? 直接把村里人都给带上了。 现在,陈三媳妇可不单单是一个人,她更是上河村人,代表的是上河村的脸面。 “陈三媳妇,少不要脸!” “就是,人家桑同志爱跟谁换跟谁换,你凭啥这么不要脸往前凑!” “陈三媳妇,要是因为你让咱们大队跟著丟人,咱们村里人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 “就是。” 眾人七嘴八舌。 陈三媳妇被说得头都抬不起来。 张保全更是冷冰冰地看著陈三媳妇。 陈三终於姍姍来迟,他上前一把拎起自己媳妇,“你这死女人,没事找事是不是!” “陈三,好好管管你媳妇。” “就是,別放出来丟人。” 眾人七嘴八舌,陈三脸滚烫,“对不住大家,对不住桑同志。” 桑榆对陈三有点印象,他是帮他们家盖房子的一个汉子,桑榆来看的时候看见过他干活。 很踏实。 陈三媳妇捂著脸哭。 气氛有些尷尬。 桑榆想了想开口说道,“我跟大狗他们换柴,是我家里实在没有劳动力有空捡柴,现在柴火已经够了。” “桑同志,你要是还有啥別的活,需要孩子们干的,你就喊一声,村里孩子多。”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这意思很明白,大家都愿意换糖。 小孩子们怯生生的看著桑榆,有个別胆大的大声说道,“姐姐,我们、我们也会干活。” “对,我们也能干活。” “我有的是力气,砍柴挑水都能干。” 大狗听见,心里难受极了,他每次去找姐姐的时候,都很小心了,但还是被人看到了。 如果不是陈三婶子,他们还能继续帮姐姐干別的活,现在这么多人,他就不能帮家里改善生活了。 桑榆看著人群中盯著自己看的小萝卜头们,这么多人要给自己干活,这要是深究下去。 可太能做文章了。 不行。 桑榆正要开口说话。 忽然,一声惨叫响起…… 第37章 急救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37章 急救 刚刚还在叫囂的陈三媳妇忽然倒在了地上,身体开始抽搐。 “这是咋地了?” “咋还抽上了?这是怕被人说,装的?” “就是啊,没听说陈三媳妇有那个什么癲癇。” 陈三惊地站在旁边,別人可能是没注意到刚刚他媳妇的状態,他看得可清楚。 他媳妇就是忽然开始抽搐的。 桑榆上前,看清楚了陈三媳妇的样子,脸色大变,“这是肌肉强直性痉挛,大家快让开。” 这么专业的词,大家自然是听不懂的。 桑榆已经蹲在了陈三媳妇身边,她一眼就看见了陈三媳妇手上的伤口,已经流脓了。 “破伤风。” 桑榆急忙在口袋里摸了摸,没找到针包。 糟了,她早上给沈陟南施针后,针包就放在家里床头柜上了。 桑榆踌躇的时间不长。 但陈三媳妇已经牙关紧闭、面容出现苦笑,背弓反张,呼吸困难、口吐白沫。 她双手努力地抓著自己的喉咙,像是隨时要憋死一样。 现在即使是不懂医术,大家也看出来不对劲了。 “快去找赤脚医生!”张保全大声喊道。 村里的小伙子转身就跑去找人。 “来不及了。”桑榆蹙眉,她四处看了看,“我需要一个匕首,一个人辅助我。” 桑榆冷静开口。 “匕首,老七,你带了没?”张保全立刻对一个中年汉子说道。 “带了。”汉子应声。 桑榆找人要了火摺子,简单消毒,伸手在陈三媳妇身上按了几下。 “陈三叔。”桑榆看向陈三,沉声开口,“你媳妇现在的状况很紧急,她是破伤风,如果现在不处理,只有死路一条。” 陈三哆嗦得都要站不住了。 “她的气管堵塞,现在最切实可行的方法是切开她的气管,做急救,现在没有……” 桑榆顿了一秒钟,这个时代相对来讲医院普及的应该是手动呼吸球囊。 “现在这边没有手动呼吸球囊,需要人工呼吸。” “简单地来说,我切开她的气管,你口对口地通过气管切口向她的肺部吹气。” “我会配合按压胸腔,帮助呼吸。” “能听懂吗?” 桑榆言简意賅,完全没有时间留意她的话给周围人带来的衝击。 “听、听懂了。”陈三颤声说道。 “救不救?”桑榆继续问道,她是医生,前世可是经歷过大大小小无数医闹事件的。 该说的说清楚,最后要不要治疗,必须病人家属做决定。 “这,这……”陈三有些犹豫。 “这说得太嚇人了,又是匕首又是切气管,那不是抹脖子吗?” “还是等赤脚医生来吧。” “是啊,陈三,她还这么年轻。” 眾人七嘴八舌。 桑榆急了,再墨跡下去人死了,“救不救,快做决定,她等不了多久。” “救!”陈三一挥手,他管不了那么多了,虽然他媳妇这人嘴不好,人也很多毛病,但她对他对他们家孩子那是真好。 他们一起过了这么多年了,他不能眼睁睁看著她死。 桑同志是大城市来的有本事,他信她。 “好,我马上开始。”桑榆说道,“你准备好,不用怕,我有把握。” “嗯!”陈三颤抖地点头。 桑榆找准了气管的位置,手起匕首落下,噗,鲜血四溅。 有胆小的已经嚇得腿软。 这、这姑娘也太猛了。 眾人面面相覷,紧张的只敢在心里说著桑榆多凶残等等,嘴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会安静的,甚至都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声音。 “吹气!”桑榆喊道。 陈三急忙趴下开始吹气。 桑榆按压几下胸腔,又让陈三继续吹气。 如此反覆了十几次。 陈三媳妇终於一口气喘了上来…… 陈三喜极而泣,“媳妇。” “先別高兴,准备车送县医院,她需要清创,还要注射马破伤风抗毒素。”桑榆提醒道。 张保全立刻喊人去套车。 这会赤脚医生也到了,看著眼前的场面,赤脚医生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 “破伤风。”桑榆答道,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刚刚的急救。 赤脚医生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小同志,你处理得非常及时果断,等我来,人肯定没了。” “而且,我来了,我也处理不了,这种救命的手术,我做不了。” 赤脚医生看向桑榆的眼睛亮了亮。 “药箱里有纱布吗?”桑榆问道。 “有。”赤脚医生急忙拿出来。 桑榆把陈三媳妇的伤口处理了一下,让陈三带著人去医院。 陈三哆哆嗦嗦的,自己已经站不起来了。 几个年轻人都搭把手才把陈三媳妇抬到了牛车上。 “小桑同志,能不能麻烦你跟著一起去医院一趟,我们怕他们说不明白。”张保全上前说道。 桑榆看看自己的小筐,又看看自己这一身的血,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行吧,救人救到底。 “我的鸡蛋,张叔你让大狗帮我送回去给我婆婆。”桑榆说道。 “我跟大狗一起去,你放心,我肯定跟你婆婆说清楚。”张保全急忙说道。 “好。”桑榆跟著陈三和陈家几个人一起坐上牛车,去了县医院。 县医院。 桑榆把陈三媳妇的情况跟医生交代清楚,也把自己的急救方法说了一遍。 医生看向桑榆的眼睛放著光。 “同志,你先別走啊,你等等我,我处理好病人,有些问题要跟你交流一下。” 桑榆点点头,“好的。” 医生见桑榆答应,才放心地去给陈三媳妇处理。 陈三这会才算是恢復了精神,他看著桑榆扑通就跪下了。 给桑榆嚇得直接跳到了一边。 “陈三叔,你这是做什么。”桑榆急忙说道。 “小桑同志,我媳妇她想占你便宜,你还能出手救她,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陈三哽咽地说道。 “医者没有见死不救的,陈三叔,你先起来,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该站哪了。”桑榆示意跟过来的陈家人把陈三扶起来。 陈三起来擦了擦眼泪,“小桑同志,以后但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儘管开口,我一定拼命做到。” 第38章 医院和学校都是重灾区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38章 医院和学校都是重灾区 桑榆温声安慰了一会陈三。 “陈三叔,我去洗洗脸。”桑榆脸上还有血跡,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会嚇一跳。 “好好,你去。” 桑榆去了水房,洗了洗脸,趁人不注意从空间拿出一条毛巾,简单地擦了一下。 还不能擦得太干,脸上留了点水珠。 她刚出来,正好遇见了李成。 “桑同志,你这是受伤了吗?”李成关心地问道,他看见了桑榆衣服上的血跡。 “不是我的血,我帮忙送人来医院沾到身上的。”桑榆解释了一句。 “是你朋友吗?需要帮忙吗?”李成问道。 “不用的,李秘书,是村民,已经送进去做处理了,没什么危险了。”桑榆说道。 “那就好。”李成鬆了一口气,“要是有需要隨时找我。” 桑榆笑著道谢。 “李秘书是来探病的?” “不是,我是来找我姐夫,他是医生,家里有点事。”李成说道。 桑榆没多问,两个人閒聊了两句,就各自忙碌去了。 桑榆回去陈三他们这边等医生了。 李成跟护士问了问自家姐夫在不在办公室,知道他在手术室,自己也过去等著。 他过去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刚好打开。 医生走出来,先看向桑榆的方向,確定人在,他鬆了一口气,才开始叮嘱家属注意事项。 安顿好陈三媳妇后。 医生径直走向桑榆。 “桑同志,我有些问题想向你请教。” 李成走过去的时候,正听见自家那个骄傲的姐夫,正在说著要请教桑榆的话…… “可以相互探討。”桑榆淡声说道。 医生叫林白,自小天赋卓绝,拜过几位名家,后考上了医科大学。 本来是可以留在京城的,但他又是个恋爱脑,自家媳妇不想离开家,他就主动回来县医院。 是县医院的最厉害的医生。 省医院有时候有些手术处理不了,还要专门来找林白帮忙。 “去我办公室说。”林白笑著说道。 “好。”桑榆应声,她看得出林白对医术的执著,这样的医生,她愿意指导。 林白一转身,这才看见李成,“小成,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姐夫。”李成唤道,他看向桑榆,“桑同志,没想到你和我姐夫认识。” “小成,你和桑同志认识?”林白激动地问道,他想让桑榆来县医院上班! 她的医术这么好,就应该在医院发光发热。 “认识,我们是朋友。”李成说道,“家里有点事,不过也不急,你还是先忙吧。” 李成知道,喊姐夫回家吃饭这种小事,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把林白叫走。 索性不说了。 “嗯,那你走吧。”林白直接说道,然后招呼桑榆去自己的办公室。 李成嘴角狠狠地抽动了两下,他姐夫果然还是这样冷漠无情! 只有他姐受得了他。 李成心里嘀嘀咕咕,还是识趣地没有去打扰他姐夫和桑榆。 林白办公室。 林白拿出笔记询问桑榆具体的抢救方法,注意事项等等。 桑榆把破伤风紧急状况下,急救方法一一向林白说明。 “破伤风的救治就是在跟死神比快,我们快一些,患者就安全一些。” 林白直点头,笔飞快地记录著。 他有很多问题,包括人工呼吸的方法,他都没有听说过。 “患者伤重的时候,无法自主呼吸,口对口人工呼吸配合按压胸腔,就相当於人工帮助她进行呼吸。” “慢慢的让患者达到自主呼吸的目的。”桑榆说道。 “桑同志,这是在哪里学的?”林白眼睛放光。 “我最初看的是汉代张仲景的《金匱要略·杂疗方》中的病例,是自縊之人的急救。” “徐徐抱解,不得截绳,上下安被臥之。一人以脚踏其两肩,手少挽其发,常弦弦勿纵之;一人以手按据胸上,数动之;一人摩捋臂脛,屈伸之。若已僵,但渐渐强屈之,並按其腹。如此一炊顷,气从口出,呼吸眼开,而犹引按莫置,亦勿苦劳之。” “我也在一些医书上看到过相关的记载和详细的操作,才会运用到手术中。” “太好了,这样的急救方法不仅可以用於刚刚的紧急情况,还能运用到,比如溺水,自縊等情况。”林白说道。 桑榆点点头,“是的,很多情况都能用得上。” 林白兴奋地看著桑榆,两个人又聊了好一会。 上河村的牛车要回去了,村里人过来找桑榆,林白还是依依不捨。 “桑同志,我请您吃个饭,请务必赏光,然后我让小成开车送您回去。”林白不想让桑榆走。 “林医生,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交流,我出来的时间有点久……”桑榆想婉拒。 奈何,林白听不懂。 “开车快的,比牛车的时间短得多,正好多出来的时间,咱们可以吃饭,边吃边聊。”林白说道。 桑榆:…… 最后她还是答应了,跟村里人说了一声。 和林白一起去了国营饭店。 离开医院前,林白让护士帮忙去喊一下李成,让他去国营饭店找他。 国营饭店。 林白利落地把所有的肉菜都点了。 林白是医生,生活条件好,服务员和厨师都认识他,自然是客客气气的。 菜码给的也比平时多。 “桑同志,多吃点,今天辛苦你了。”林白笑著说道。 桑榆也不客气,她也是饿了,大口吃饭。 不得不说现在国营饭店大师傅的手艺是真可以。 两个人吃得半饱,林白又开始问问题。 桑榆有问必答。 他们这边刚吃完,李成就开车过来了,他猜到他姐夫喊他过来是要送桑榆。 “桑老师。”林白称呼都换了,“不知道桑老师愿不愿意来我们医院上班,条件你隨便开。” “暂时不了,家里有病人需要我照顾。”桑榆说道。 她暂时不准备上班,等那场浩劫来的时候,医院和学校都是重灾区。 桑榆忽然想到之前自己看过的一个电影。 怀孕的女人在医院生產,里里外外忙碌的都是不会治病的年轻学生。 最后不得不把一个被批斗的老同志找过来帮忙。 老同志饿很了,吃馒头噎住了。 最后,產妇死了。 桑榆心情瞬间沉重了许多,林白这样纯粹的医者,那时候能不能全身而退…… 第39章 不会动不该动的心思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39章 不会动不该动的心思 沉闷压抑在桑榆的胸腔中震盪。 林白清楚地感觉到桑榆的情绪变化,他试探著开口,“桑老师,你还好吗?” 桑榆回神,“没事,忽然想起了家里的事。” “抱歉,是我耽误了桑老师的时间。”林白难得的红了脸,他有太多的问题需要人探討。 桑榆笑笑,“那我先回去了。” “好。”林白应声,对旁边的李成叮嘱道,“小成,麻烦你了。” “不麻烦姐夫,桑同志,先上车,我马上过来。”李成说道。 “好的。”桑榆应声,跟林白打了招呼,就上了车。 “小成,还有什么事?”林白见李成没上车,询问道。 “我刚刚让大师傅做了几个菜,咱们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桑同志回家来不及做饭了。她家好几个病號。”李成说著往国营饭店走。 林白跟了进去,“她家的病號都是什么情况,你跟我说说。” 李成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家姐夫。 姐夫真的是一个对医术很专注的人,他不是好奇桑榆的隱私,而是好奇什么样的病症需要桑榆长时间照顾。 但,他不能说。 “姐夫,別问,桑同志的家庭有些复杂,是县长亲自安排的,我不能多说。”李成说道。 林白微怔,他没想到桑榆的身份背景会复杂。 他和李成的关係一直很好,李成也了解他的品行,所以这么瞒著他,肯定是上面领导叮嘱过。 林白心中遗憾,还是没说什么,叮嘱李成注意安全。 李成把八个饭盒放在后座。 “桑同志,我姐夫耽误了你回家的时间,我让大师傅炒了几个菜,还打包了两盒米饭,你带回去就不用做饭了。”李成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温声说道。 “谢谢李秘书。”桑榆道谢,心中感慨,不愧是能做领导秘书的人,考虑事情就是全面。 一路上,两个人閒聊著,很快就到了家。 黄昏时分,橘黄色的光晕温柔地落在院墙上。 桑榆下车,李成把饭盒递给她。 “李秘书要进来休息一会吗?”桑榆问道。 “不了,有点晚,就不打扰了,桑同志有事隨时去找我。”李成站在车子旁边。 “好,李秘书,再见。” “再见。” 桑榆看著李成车子离开。 姜婉悦听见车子声过来开门,“阿榆,你怎么样?” 姜婉悦看见桑榆身上的血跡,惊呼出声,上前仔细查看。 “我没事的,妈,是陈三媳妇的血。”桑榆拎著饭盒,招呼姜婉悦先进屋。 桑榆简单说了说今天的情况,包括陈三媳妇找茬,她救人,以及去医院和林白医生的聊天。 “是李秘书把我送回来的,林医生是他姐夫,世界好小。”桑榆笑著把饭盒放在桌子上,伸手摸了摸。 “还热著呢,妈,这是李秘书帮忙打包回来的饭菜。晚上咱们就不自己做饭了。” “恩,好,这一天,你累坏了吧,先去洗洗,不用管我们了。”姜婉悦心疼地看著桑榆。 桑榆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忽然很想抱抱姜婉悦,一低头看见自己衣服上的血,止住了动作。 她就穿著这身衣服在县医院和国营饭店转悠,竟然没被人送公安局…… 也是很幸运了。 “那我回屋了。” “好。” 桑榆回到房间就去洗澡了。 姜婉悦把饭菜打开,除了一个醋溜白菜全是荤菜。 这些加起来可不便宜。 沈和平慢慢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怎么了,婉悦?” “阿榆回来了。”姜婉悦急忙上前扶住沈和平,两个人一起去了餐厅。 厨房的空间大,这会功能区已经划分得很清晰。 餐桌上放著一个竹筒,桑榆早上会摘些漂亮的野花插进去,一下就让整个房间都变得生动了。 “今天都发生什么事了?”沈和平问道。 姜婉悦把桑榆跟她说的,又跟沈和平说了一遍。 “你別多想,做领导秘书的,考虑事情都全面,李秘书知道桑榆和陟南是夫妻,不会动不该动的心思。”沈和平说道。 姜婉悦一脸惊愕地看著沈和平,那意思,你怎么知道我在担心这个事! 在姜婉悦眼里桑榆是个顶顶好的姑娘。 聪明、善良、有本事还漂亮,这样的好姑娘被同龄的男人喜欢太正常了。 偏偏她儿子现在是植物人,根本没有办法跟桑榆发展感情。 如果桑榆真的喜欢上了別人,姜婉悦也不会拦著她改嫁。 毕竟,她做不到让一个姑娘守著一个植物人过一辈子。 沈和平被姜婉悦的表情逗笑,“你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了。” 姜婉悦揉了揉自己的脸,“很明显?” 沈和平点点头,“你不用担心,阿榆做事很有分寸。” 姜婉悦轻嘆了口气,“如果陟南能醒过来就好了,阿榆这么好的姑娘,我也捨不得她像现在这样过一辈子。” 沈和平看著姜婉悦,“不如,我们都给彼此两年时间,如果陟南还是醒不过来,就让阿榆跟他离婚,去重新选择生活。” 姜婉悦点点头,“嗯,阿榆值得更好的人生。” 夫妻俩相对嘆气,直接影响了胃口,儘管眼前的菜餚色香味俱全,还是没吃多少。 “这么多没吃完,明天会不会坏掉?”姜婉悦看著桌子上的东西。 “吊在井里,可以保鲜。”沈和平说道。 “我去放。” “慢些,注意安全。” “知道的。” 桑榆臥室內。 她洗完澡,顺手把衣服也洗了,放在盆子里,端著出去晾衣服。 她出去的时候,姜婉悦刚走到井边。 “妈,你这是要做什么?”桑榆放下木盆过去帮忙。 “你爸说把东西吊在井里,可以保鲜,打包回来的饭菜还剩下不少。”姜婉悦说道。 “確实可以,不过有点麻烦,有个地方可以直接保鲜。”桑榆说道。 姜婉悦看向桑榆。 “你等我一下。”桑榆说了句,先把自己的衣服晾好,然后,回屋拿了手电出来。 “妈,我带你去后院。”桑榆说道。 姜婉悦不明所以,但还是信任地跟著桑榆一起去了后院…… 第40章 好习惯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40章 好习惯 后院。 这会种下去的小菜已经长了十几厘米,鬱鬱葱葱的,看著就让人心生欢喜。 “阿榆,这会天还没黑,拿手电做什么?”姜婉悦问道。 “等会你就知道了。”桑榆俏皮一笑,卖了个小关子。 姜婉悦越发好奇了。 桑榆走到先前自己发现的防空洞入口位置,伸手扒拉开爬山虎,把洞口露了出来。 姜婉悦瞪大了眼睛,“阿榆,这、这……” “妈,这是个防空洞。里面的温度很低,吃不完的东西可以放在这里面,再多也能放下。” “不过咱们得弄一个箱子,省得有蛇虫鼠蚁。”桑榆说道。 姜婉悦往前走了两步,“阿榆,这是你发现的?” “嗯,我那天在后院溜达的时候看到的,还想著跟你和爸说,后来忙得忘记了。”桑榆不好意思的笑笑,她就跟沈陟南道叨咕了几句。 桑榆把手电打开。 “妈,进来看看,这里面还挺大的,而且,再里面还有一个挺大的空间,我想著,回头咱们可以自己养点什么。”桑榆扶著姜婉悦的胳膊。 姜婉悦跟著桑榆,一起进了防空洞。 这个防空洞应该是之前这家主人自己挖的,有三百多平,不算很大,日常生活和藏匿是足够的。 姜婉悦眼睛亮晶晶的,跟著桑榆的脚步,去了那个空隙,看见了一人多高的草。 “这个草这么高,收拾起来肯定特別费力气。”姜婉悦说道。 “咱们也不赶时间,慢慢弄唄。”桑榆觉得这都不是问题。 等她有空再在空间里研究一下农具,她就能解锁新技能,到时候自己做一个除草机。 姜婉悦爱极了桑榆这个劲,好像什么事在她眼里都不算麻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以养很多鸡吗?” “应该可以,等我从海城回来,就来收拾这边,到时候咱们试试声音能不能传出去。”桑榆想了想说道。 “好。” 两个人在防空洞待了一会就觉得冷了,一起往回走。 桑榆找了两个箩筐相互一扣,用石头压住,把剩菜放在了防空洞门口。 婆媳俩就一起回前院了。 沈和平这会已经从房间里走出来了,他听见桑榆和姜婉悦说话的声音,但没听清楚具体內容。 这两人出去的时间有点久,他担心。 “和平,你知道吗?后院有个防空洞。”姜婉悦兴奋地拉著沈和平说道。 桑榆笑看著自家恩爱公婆,跟他们打了招呼,又去检查了一下门栓,就回房间找自家的大抱枕去了。 “沈陟南,明天我要回海城一趟,回来给你带营养液。” “我还要去黑市一趟,买点粮食肉什么的带回来。” 桑榆碎碎念地说著自己的计划,然后就睡著了。 沈陟南安静地听著,为了他,要让她辛苦了。 沈陟南真的很想很想睁开眼睛看一看自己的小妻子…… 忽然,沈陟南的眼睛猛地睁开,入目是一张精致年轻的小脸。 她的皮肤很白,挺翘的小鼻子,好看的唇瓣…… 她是桑榆。 沈陟南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醒了! 他睁开眼睛了,他正想努力地动一动身体,或者说上一句话。 但,他的眼皮太沉重,眼睛又不甘地闭上了。 刚刚好快,以至於沈陟南有些分不清楚,是他真的睁开眼睛看见了桑榆,还是,只是自己的幻想。 第二天一早。 桑榆伸了一个懒腰,起身,然后又躺下,摸了两把腹肌,才重新坐起来穿衣服。 “可能两三天摸不到,提前摸一下。” 沈陟南:好像被摸习惯了,忽然有两天没人摸,还空落落的。 桑榆:好习惯! 桑榆很快收拾好自己,把介绍信放在包里,这次她记得把自己的针包也带上。 万一有需要呢。 她没跟姜婉悦他们说自己要买粮食和肉什么的,省得他们惦记。 桑榆出门的时候,姜婉悦已经做好了早饭。 沈和平也坐在了餐桌前。 “爸妈,早。” “阿榆早,来,快坐下。”姜婉悦招呼道。 三人一起吃了早饭。 早饭后。 “阿榆,我烙了些饼,又炒了两个菜,你带著,你要坐火车的话得五个多小时呢,没吃的可不行。” “回来的时候,你提前去国营饭店打包好,別饿著自己。” 姜婉悦不放心地叮嘱道。 桑榆一一应下,也叮嘱姜婉悦自己要注意安全,她不在家就关好门不出去。 她刚刚救了村里人,加上大队长和村支书都知道她家是一等功臣之家,自然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过来找麻烦。 安全无虞。 桑榆很快拎著东西,骑上自行车出门。 县里有专门停自行车的地方,但桑榆不准备花钱停车,她到时候找个地方,把自行车收进空间里。 安全,还省钱。 姜婉悦目送桑榆离开,就关上了大门。 桑榆一路骑著自行车直奔火车站。 快到火车站的一个胡同,桑榆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把自行车收进了空间,快步去买票。 五个多小时,时间也不短。 桑榆想买臥铺票,她不想跟人挤著,也不太受得了拥挤硬座的味道。 但现在吧,臥铺票不是一般人能买的。 桑榆刚问有没有臥铺票,售票员就回了句,只能买坐票。 桑榆內心啊啊啊啊地哀嚎,正准备认命的时候。 李成的声音响起,“桑同志。” 桑榆:来得好! “李秘书,这么巧。” “桑同志,这是要出门?” “嗯,我要去海城,想买臥铺票。”桑榆直接表达了自己的需求。 “我帮你买。”李成也答应得乾脆。 桑榆道谢,把钱递给李成。 李成让她去外面等他,自己直接去了站长办公室。 不多时,李成拿著臥铺票找到了桑榆,“还有一个小时发车。” “谢谢李秘书,回来请你吃饭。” “桑同志客气了,我海城车站有个同学,可以让他帮你买回来臥铺票。” 桑榆眸子一亮,“这可太好了,我不跟你客气了。” “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你下车就可以去找他提前买票。”李成说道。 桑榆再次道谢。 “李秘书这是要出差?” 第41章 越来越贴近女主的配置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41章 越来越贴近女主的配置了 “帮朋友过来买票,正好遇见你。”李成笑著说道,他没说是领导出门。 领导的行踪是不能透露的。 李成在这些事情上一直是很有分寸的,所以县长对他工作评价非常高。 “是我运气好。”桑榆跟李成寒暄了两句,就让李成去忙。 再有一小时火车才进站。 桑榆也不著急,自己找了个人少的空位置坐下,她忽然想到自己之前看过的年代小说。 女主坐火车,一定会遇到人贩子。 桑榆眼睛亮了亮,她这也算是女主的待遇了吧,空间、帅老公和有权势背景的婆家。 吸血鬼偏心娘家。 別说,还真別说。 桑榆觉得自己越来越贴近女主的配置了。 所以,她到底能不能遇到人贩子? 桑榆低头,轻笑出声,她这个脑子现在强大到可怕,啥都敢想…… 桑榆再抬头,正看见一个年轻的女人抱著一个小孩,她昏昏沉沉的,一个年轻男人走到她身边。 用手帕帮她擦汗,结果,不擦还好,一擦女人彻底昏了过去,靠在了男人肩上。 这一幕,落在外人眼里就是年轻夫妻带著孩子出门,女人累坏了,忍不住靠著男人休息一会。 虽然民风淳朴,但也没人会说什么。 桑榆却清楚地看到女人的昏迷並非疲累,而是中药。 这人贩子不就来了嘛。 桑榆活动了一下手腕,迅速起身上前。 她忽然拔高了声音,“呀,这位女同志怎么晕倒了!大家快来帮帮忙。” 桑榆这一嗓子,在略显嘈杂的候车厅显得有些突兀。 大家本能地停止了说话,向桑榆的方向看过来,桑榆已经走到了男人面前。 “那个穿军绿色长裤的大哥,你帮忙去喊一下铁路的工作人员,看能不能借个车子送去医院。” “那个花头巾的大婶,您过来搭把手,帮忙抱一下孩子。” 桑榆指挥的自然极了。 长裤大哥应了一声就去喊人。 花头巾大婶也急忙上前,直接把女人怀里的孩子抱了起来。 “哎呦,这个小娃真听话,也不哭,这么吵就睡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围人也都围了过来,年轻男人短暂的懵逼后,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谢谢大傢伙帮忙。” “我媳妇刚生完孩子,月子做得不好,经常会晕一下,我带她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好好补补就行,休息一会就好。” “不劳烦大傢伙,別耽误了大家等车。” 年轻男人笑著说道,他態度温和,说话的时候也表情自然。 大家后知后觉地看向桑榆。 桑榆微笑开口,“这样啊,我刚刚看著这姑娘的状態不像是气血两亏导致的昏迷。” “我是医生,我帮她看看。” 桑榆说著就要伸手给女人检查,年轻男人急忙將女人护住。 “真的不用了。”年轻男人一著急,声音拔高了很多。 桑榆惊得退后了半步,“同志,你是不是担心我是骗子啊,我不要钱的,我跟县医院的林白医生是同门,医术可以的。” 桑榆扯大旗,林白在县里还是很出名的。 “林医生的同门啊,小伙子,你可真是运气好。让这位医生帮你媳妇看看。” “就是啊,好不容易碰上了,人家还不要钱。” “这是做好事啊。” 年轻男人被眾人几句话说的,像是架在火上烤,要是让桑榆看,万一看出来这女人是自己迷晕的怎么办? 但不让她看,这么多人围著,自己又没办法收场。 桑榆就这么看著年轻男人。 最后,年轻男人无奈地嘆了口气,“那就麻烦医生了,我媳妇这真是老毛病了,没事的,一会我家里人过来,我们扶著她就成。” “大哥,不要讳疾忌医的嘛。”桑榆笑著说道,“来,你先站起来,让你媳妇躺下。” 年轻男人不情不愿地起身。 桑榆和另外一个嫂子把女人横放在躺椅上。 “嫂子,你扶一下这位女同志。”桑榆拉著那嫂子的胳膊,微微用力让嫂子挡在女人身前。 接著,桑榆转身目光落在年轻男人脸上。 年轻男人被桑榆看得有些心虚,接著就是愤怒,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没事找事,他现在已经把母子俩带走了。 哪能像现在这样狼狈。 现在还盯著他看,看什么看! “你这同志……” 桑榆猛地抬腿一脚直接將年轻男人踹了出去。 年轻男人:!! 眾人:!! “抓住他,他是人贩子。”桑榆高声喊道。 大家虽然都很懵,但是!大家对人贩子那是深恶痛绝,光凭这三个字,就足够让刚刚进候车厅的两个军人和刚刚赶到的铁路工作人员都冲了过去。 “六点钟方向那个带灰布头巾的婆子,和门口那个禿头,都是人贩子!”桑榆迅速扫过现场的人做出了判断。 候车厅一阵混乱。 桑榆一手稳稳地扶著抱孩子的花头巾大婶,將年轻女人和那位大嫂护在身后。 兵荒马乱后。 三人被抓住。 年轻男人气急败坏地高声喊道,“冤枉啊,那个女人是个疯子,她说她是医生要给我媳妇看病。” “结果,她踹我,还说我是人贩子!她才是人贩子!” 刚刚就围过来的眾人目光看向桑榆。 “是啊,她確实说她是医生,还跟林白医生是同门,我们才劝这后生让她看病的。” “对啊,你为啥说人家是人贩子。” 两个军人和铁路的工作人员上前。 “到底怎么回事?” “她是人贩子!”年轻男人喊道。 “到底谁是人贩子,问问当事人不就知道了。”桑榆淡声说道,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针包,迅速在女人的手上扎了两针。 年轻男人还想喊什么,只见那女人悠悠转醒。 接著猛地想到什么,“救命,孩子!我的孩子!” “同志,同志。”铁路工作人员里有一个女同志,她上前,安抚女人的情绪。 “孩子,我的孩子呢,先是一个大娘让我买她的饃饃,然后抹了什么东西在我手上,我就有些困。” “后来一个男的坐在我身边,我就晕了。” “呜呜呜,我的孩子。” “哎呦,闺女別哭,孩子在这呢。”花头巾大婶立刻把孩子送到女人怀里。 女人抱著孩子,喜极而泣。 第42章 她尤其厌恶熊孩子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42章 她尤其厌恶熊孩子 谁是人贩子,一目了然。 “领导啊,我是冤枉的啊,我就是来坐车的,我啥也没干,为啥说我是人贩子啊。”禿头嗷一嗓子开始喊冤。 前期接触这个女人的是老太婆,后面跟著她过来准备收割成功的是年轻男人。 跟他一禿头有啥关係。 被抓住的老太婆也扑通坐在了地上,“哎呦哎呦,我也是冤枉的啊,我就进来想討点饭,怎么就成人贩子了。” “我的老头子啊,你怎么走得这么早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有人往我身上泼脏水啊。” 场面一片混乱。 “你左边口袋的迷药掉出来了。”桑榆忽然开口说道。 禿头和老太婆同时摸向自己的左边口袋…… 年轻男人闭上眼睛:完了,两个蠢货! 铁路公安也赶到了,迅速將三人带走。 被救下来的女人拉著桑榆的手各种感谢,桑榆让她去医院再检查一下,並提醒她,小孩还没醒,应该是被迷药影响的。 女人急忙道谢后,带著孩子和公安同志一起去了医院。 留下两个询问情况的铁路公安,他们想具体问问桑榆是怎么看出那些人是人贩子的。 桑榆的火车再有十分钟进站。 “我赶时间,简单说,首先我注意到那位女同志的状態有些不对劲,本来想过去帮忙,就看见了那个男人。” “我以为他们是夫妻,但我看到那个男人用手帕给女同志擦汗,之后,女同志彻底晕过去,我察觉到了不对。” “为了避免伤到孩子和女同志,我才上前说自己是医生,並且用林白医生的名头,让周围人帮我说话。” “点名明確特徵的人帮忙,然后,支开男人,让他失去反抗能力,再喊大家帮忙。” 桑榆说完,铁路公安的两个同志看著她的眼睛都有些放光了。 “有勇有谋!桑同志,你真厉害。” 桑榆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是军属,跟家里人学的。” “难怪这么厉害,原来是军属。”旁边也很好奇的军人同志,立刻称讚道。 颇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同志,你是怎么知道那个禿头和老太婆也是人贩子的?”另一个军人同志问道。 “我一直在注意周围人的反应,听见我喊抓人贩子,大家的反应都是向我的方向看过来,好奇气愤。” “那两个人则是做出来隨时要逃跑的姿態,而且,他们脸上是紧张和慌乱。” “所以我判断他们两个是人贩子的同伙。反正先抓住嘛,万一不是我再道歉就是了。” “但如果他们是,就能抓住罪恶的黑手。” “同志,好样的。” 接下来的五分钟,桑榆被眾人花样夸奖。 铁路公安还想问桑榆的住址,好给她写表扬信,桑榆拒绝了,她要低调。 只留了名字,说自己过两天从海城回来,如果还有需要她的,她回来的时候再到他们这边。 然后,桑榆坐的火车到了,桑榆跟几人道別上了火车。 臥铺这边的人不多。 桑榆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学医的人多少都有点小洁癖。 她到臥铺的时候,还没人,她迅速从空间拿出一个抹布和一个床单。 利落地把桌子和床头床板以及踏板的位置全部都擦了擦。 然后换上自己的床单,才坐上去。 抹布隨手又收进了空间。 桑榆出门带的东西不多,隨身包和两个饭盒还有一个军用水壶。 她把自己的东西放在靠近自己这边的小桌子上。 本来想闭目养神的。 前面已经遇到了人贩子,这会理论上讲就应该安然无事了。 结果,桑榆刚闭上眼睛,就听见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在自己面前响起。 “我要这个铺位!” 桑榆蹙眉睁开眼睛,眼前站著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小女孩扎著漂亮的头髮。 髮带很精致,一看就很贵。 身上穿著连衣裙,小皮鞋。 这会正趾高气扬地瞪著桑榆,一副被娇惯的模样,还踹了一脚桑榆的褥子! 桑榆这人呢,向来是你对我客气,我对你客气,你对我不客气,我对你翻白眼。 她尤其厌恶熊孩子! 桑榆厌恶地蹙眉,嫌弃地用眼尾扫了一眼小女孩。 “有家长吗?这是谁家没有家教的小孩跑出来了?来个人牵走。”桑榆声音不低,旁边几个铺位的人都好奇地看过来。 小女孩显然没想到桑榆竟然敢这么说自己,气得瞪大了眼睛,“你敢说我没家教!” “那你有吗?有家教的你用脚踹別人的褥子,有家教的你过来就要抢人的铺位?” “就算是要饭的,也要配个笑脸吧,有家教的你呢?” 桑榆坐了起来,双手环胸,话说得相当不客气。 小女孩气得直跺脚,尖叫出声,“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 周围人也都看明白了事情经过。 “这小姑娘真是的,喊啥呢,真吵。” “谁说不是,小小年纪就囂张跋扈,还抢人家铺位。” “真不知道家里是怎么教育的,现在就这样,长大了还了得!” 眾人七嘴八舌地数落著小女孩的不是。 桑榆含笑看著她,小姑娘气得要爆炸了。 “你们这群坏人,等会我哥过来,我要让他把你们全部抓走!”小女孩大喊道。 这会一个穿军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小琴,你怎么跑这来了,咱们的铺位在前面。” “呜呜大哥,她欺负我,他们也都欺负我,呜呜呜呜!”小女孩咧嘴哭起来。 可惜乾打雷不下雨。 年轻男人只觉得头疼。 “抱歉大家,我小妹年纪小,被惯坏了,打扰大家了。”男人急忙跟周围人道歉。 “这位女同志,打扰你了。” 桑榆见男人態度还算不错,准备不计较了。 她还没开口,小姑娘不干了。 “凭什么跟她道歉,她欺负我!哥,这个铺位我相中了,我就要坐这里!” 桑榆正要弯一弯的唇角又恢復了成了冰冷的直线。 看起来冷冰冰凶巴巴。 “小琴!不许胡闹,这是別人的铺位。” “我不管我不管!”小姑娘张牙舞爪地原地蹦躂,被年轻男人直接抱起来就走。 “抱歉大家。” “啊啊啊啊啊,哥,你也欺负我!” 桑榆:忽然觉得她不是女主了,更像是……大冤种呀。 第43章 医者和病人也是讲究缘分的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43章 医者和病人也是讲究缘分的 桑榆掏了掏耳朵,感谢那位小琴哥的大腿长,一分钟后,听不到小琴的哀嚎了。 他们一离开,看热闹的人也都回去自己的铺位了。 桑榆重新坐好,肚子咕嚕叫了两声,她打开饭盒,吃起来。 她婆婆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吃饱喝足。 火车已经晃悠悠地开出去一段距离。 桑榆这边几个铺位只有她一个人,安静,她正准备睡一会,列车广播里响起焦急的女声。 “旅客朋友们大家好,五號车厢有一个孩子从上铺摔下来,伤情严重,如果有医生,请到五號车厢帮忙,谢谢。” “旅客朋友们……” 一连三次播报。 桑榆起身穿上鞋子,带好自己的隨身包,就往五號车厢走。 她现在在七號车厢,到五號车厢不过两分钟。 她刚到,就看见一个乘务员正焦急地站在车厢门口。 “你好,我学过医,可以帮忙看看。”桑榆说道。 “太好了,同志,这边。”乘务员急忙应声,来不及多说什么,带著桑榆就往前面走。 还没走到跟前就听见了女人的哭泣声。 “小琴,你怎么样,你回应妈妈啊。”女人一边哭一边要伸手去抱地上的小琴。 “陈姨,医生来之前不能动小琴,避免二次伤害。”男人劝说的声音。 “卢柏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地上这么凉,小琴还昏迷不醒,就让她躺在地上,著凉了怎么办!”女人气的声音都拔高了许多。 “陈姨!我跟军医学过简单的处理……” “你闭嘴,卢柏成,你就是见不得我们母女好,刚刚帮著人欺负小琴,害她伤心难过,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小琴怎么会气地爬到上铺去,怎么会摔下来!”女人越说越生气,抬手就要打人。 桑榆:果然复印件不行,都是隨了原件。 “同志,医生来了。”乘务员急忙说道。 女人闻言也顾不得骂人,转头看过去,看见桑榆这张过於年轻漂亮的脸…… 她眉心轻蹙,“你是医生?哪个医院的?” “我学过医,不在医院上班。”桑榆答道。 有时候,医者和病人也是讲究缘分的。 “你只是学过就敢给人看伤,万一我的女儿出了任何问题,你能担待得起吗?”女人趾高气扬,“我的女儿可是我们放在心尖上的宝贝,容不得一点差错。” “同志,是你啊,抱歉,请你帮我妹妹看看。”刚刚的男人卢柏成急忙说道。 “你们认识?卢柏成,她的水平你了解吗,你能保证小琴一点事都没有吗?”女人陈秀玲问道。 “陈姨,有医生愿意帮忙,你还拦著做什么?別耽误了小琴的伤情。”卢柏成无奈的说道。 “我耽误什么了?你別在这瞎说话,小琴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陈秀玲气恼地说道,“我就是想要个保障。” “保障不了,你女儿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初步判断轻微脑震盪,是否伴隨脊柱和颈椎损伤,暂不確定。” “如果是轻微脑震盪,我可以简单处理,后续要在医院观察24小时確定是否颅內出血。” “如果是脊柱和颈椎损伤,要具体看伤的是否严重,不严重的有康復的可能,严重的话,就不好说了。” 桑榆话说得条理清晰,不卑不亢。 其实,即使是颈椎和脊柱损伤,伤的时间不长,她也能治,但,医者,忌讳把话说满。 主要还是要看家属怎么决定。 桑榆和小姑娘非亲非故,还有点小恩怨,绝对不可能为了她,强行推开家属看病。 那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你胡说什么!我女儿肯定没事!”陈秀玲气鼓鼓地站了起来,她现在想打人了。 但周围看热闹的乘客和乘务员都在,她还真就打不著桑榆。 “如果你不需要,我就回去了。”桑榆说著就要转身。 “需要!” “不需要!” 卢柏成和陈秀玲同时说道。 “卢柏成,小琴是我的女儿,她怎么样我来决定!我就不信摔一下,小琴能出什么事,一会就好了。” “別再被这女人治坏了。” “陈姨!这位女同志说的情况都对。如果你执意不许她看,你就给我写个说明,说是你不让人帮忙救治,一切后果你自己负责。”卢柏成说道。 “写就写!我就是不用她治,等会就让乘务员联繫下一站的医院,让专业的医生护士来处理。” “绝对不能让个啥也不是的人,伤害到我女儿。”陈秀玲嫌弃地看了桑榆一眼。 桑榆:******* 卢柏成已经拿出了笔记本和笔,陈秀玲接过,利落写了几句,说明自己拒绝列车上非专业人员给小琴检查,后果她自己负责。 写完把笔记本和笔丟给卢柏成。 卢柏成几步走到桑榆面前。 “同志,麻烦你把刚刚说的內容写下来,给我做个证明。”卢柏成正色说道。 桑榆看了看卢柏成,又看了一眼陈秀玲,接过本笔,把自己观察到的情况,和可能出现的情况都写了下来。 她这边刚写完,一抬头,陈秀玲已经不怕女儿死的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在了铺位上。 桑榆:有时候,生还是死,还真的得看命。 卢柏成像是无奈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桑榆刚好抬眸,看见了卢柏成唇角那一抹淡淡的弧度。 確定了,有故事。 想吃瓜! 但是,她也不能一直在这站著,显得太刻意了。 桑榆侧眸对旁边的乘务员说道,“同志,既然家属不需要我,我就回去了。” “好的,同志,麻烦你了。”乘务员满眼歉意。 他看得出来,桑榆绝对是有本事的。 可惜那女家属太不讲理。 桑榆回去自己的铺位,这么一折腾,还就不困了。 她靠著闭目养神。 火车咣当咣当的声音像是催眠曲一样,养神养了一会就睡著了。 一个小时后,列车进站。 桑榆也醒了过来。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站在窗边,看见几个白大褂抬著担架往火车上走。 桑榆侧眸,想看个热闹,但直觉自己过去肯定有麻烦。 这时候,隔壁出来一个婶子…… 第44章 无知者无畏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44章 无知者无畏 “这么多人呢,这是咋的了,是五號车厢那边出事了,我去看看。”婶子说著就往过走。 “婶子,別堵门哈,別耽误医生过去。”桑榆叮嘱了一句。 “好嘞,放心姑娘,回来跟你说。”婶子也自然地接了一句。 桑榆:这关係不就搭上了吗? “好的,婶子。” 婶子快步往过走,当然还是很注意的没有堵门,就在五车和六车连接位置站著。 五號车厢。 陈秀玲看见医生护士过来,悬著的心才算是放下。 “医生你们来了,快看看我女儿,你们一定要保证我女儿没事!” 医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床上的小琴。 “你们刚刚移动她的时候,有没有做固定?”医生问道。 “固定啥?我把她抱起来放上床的。”陈秀玲嫌弃地看了卢柏成一眼。 “糊涂,不確定孩子伤到哪里,不能隨便移动。这种情况移动的时候必须固定好头部和颈椎,避免二次伤害。”医生扒拉开还挡著路的陈秀玲。 招呼两个护士过来,就要一起把小琴抬到担架上。 陈秀玲脑袋嗡嗡的,医生怎么跟卢柏成和那个假医生说的一样…… 桑榆:我?假医生!*******。 护士的手刚要碰到小琴,被陈秀玲一把拉住胳膊,往后推了一下,还好被另一个护士扶住了。 “家属,你这是干什么!” “你们还没给我保证呢,你们得保证我女儿没事,否则我就不用你们治,回海城治!”陈秀玲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家属,没有任何一个医生敢做这样的保证,孩子已经受伤昏迷这么久了,再不送去医院抢救,真的可能出问题。”医生苦口婆心。 “哼,你们也说了是可能,我女儿从小就运气好,她不会有事的,能给她看病是你们的福气,让你们保证一句都不敢,我看你们都是庸医!”陈秀玲挡在小琴身前。 “陈姨,你之前怀疑主动过来帮忙的同志水平不行,现在医院的医生护士都到了,你还不让治?”卢柏成瞪著陈秀玲。 “不让,不承诺就是不让!”陈秀玲坚定地说道。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跟著劝。 陈秀玲还就被劝的火气蹭蹭往上窜,“闭嘴,你们都闭嘴,我女儿的事,我做主!” 医生护士也无奈了,人家不用,那就回去吧。 卢柏成深深地看了陈秀玲一眼,跟著医生护士往外走。 他请医生也在他的笔记本上写下情况说明。 不管小琴是死是活是瘫痪,都跟他没关係,这一切,可都是她那个囂张的亲妈做的决定。 医生写完,还忍不住嘆气,“同志,孩子情况这么危险,孩子妈妈怎么这么愚昧无知?” 卢柏成嘆了口气,“她是我继母,我越劝,她越觉得我没安好心,我也没办法,希望我妹妹能挺过去吧。” “哎。”医生没再说什么,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 卢柏成目送一行人下车,还有三个多小时才到海城呢…… 卢柏成转身联繫乘务员让他们帮忙联繫一下海城医院,又给自己的父亲打了电话,说明情况,让父亲和医生们一起在车站等。 他管不了陈秀玲,她的丈夫应该可以。 桑榆站在车窗前见医生护士带著空担架离开,一时间,有点想不明白,医院的医生护士都来了,为什么小琴还是没被带走? 桑榆正好奇,隔壁婶子回来了。 “哎呦呦,真是个糊涂妈,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当妈的。”婶子一边走一边说。 大家都好奇探出头询问。 婶子乾脆站在中间的位置说道,“刚刚五车那个受伤孩子的妈,非让医生保证孩子没事,才让下车,不然不让下车。” “人家医生哪能那么说呀,检查都没做,谁能保证人没事啊。” “那孩子都昏迷一个多小时了,情况看著可不好。” 桑榆惊愕得瞪大了眼睛:真是万万没想到啊,还有这么坑孩子的妈呢。 果然,无知者无畏。 “啊!” 不远处的铺位上一个小孩,脚一滑摔了下来,咣当一声头著地,那声音惊得整节车厢的人都是一哆嗦。 “小明啊!”孩子妈妈熬一嗓子就哭出来了。 “別动他。”桑榆急忙喊道。 孩子妈妈双手哆哆嗦嗦的不敢动。 刚刚那孩子听见外面人说的热闹就想出来看看,结果一脚踩空就摔了出来。 孩子爸爸也急得不敢动。 孩子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不过十几秒钟,孩子睁开了眼睛,眼前有些恍惚。 接著捂住头,“好疼,好疼啊,呜呜呜。” “小明!”孩子爸妈不知所措。 孩子开始喷射性呕吐。 桑榆拎著自己的隨身包上前,“我学过医,可以做急救处理,但不能保证孩子完全没事,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需要!同志,求求你救救我家孩子。”孩子爸妈异口同声。 周围人都紧张地屏住呼吸。 这孩子跟五號车厢的倒霉孩子一样。 乘务员听见声音也过来查看,眼前一黑又一黑啊…… 今天咋这么流行孩子摔下来呢。 桑榆上前,检查了一下孩子的情况,对孩子爸妈说道,“给我拿两件衣服小被子都可以。” 孩子妈急忙把自己和丈夫的衣服递给桑榆。 桑榆迅速捲起来,固定在孩子头部和脖子两侧,確保孩子的头不会因为火车行驶而左右晃动。 “孩子爸爸过来,轻轻推孩子的肩膀和腰臀,让他侧臥。” 孩子爸爸急忙上前照做。 “孩子妈妈,喊孩子的名字,跟他说话。” 孩子妈妈跪坐在地上,哭著一遍一遍喊孩子的名字。 桑榆接著对乘务员说道,“我需要酒精、纱布和胶带。” “我去拿。”乘务员急匆匆地跑去拿东西,很快回来。 同时,臥铺车厢里又传开了,七號车厢也有一个孩子从上铺摔下来了,有医生正在处理。 桑榆用酒精先给银针消毒,利落刺进人中,百会,內关、足三里和太冲几个穴位。 孩子的呕吐慢慢停止,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头部的剧痛也减轻了。 “妈妈……” 孩子的一声妈妈,喊得孩子妈妈当场泪奔。 围观的大家自发地鼓起了掌…… 桑榆:救回一条小命。 第45章 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45章 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后续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住院观察都不能少。”桑榆叮嘱道。 “我们一定照做,谢谢、谢谢。”孩子爸妈连连道谢。 桑榆又陪在旁边观察了一会,用纱布帮忙处理了一下孩子摔下来磕伤的位置。 確定孩子暂时没事,桑榆才起身。 “现在可以把孩子挪到铺位上了,注意头部不要晃动。”桑榆说道。 孩子爸爸和妈妈一起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到床上。 “阿姨,谢谢你救了我。”小孩子软乎乎的声音响起,他现在还是没什么精神,但可以正常说话。 “不客气,小朋友,下次再上高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桑榆温声说道。 “嗯,我会的。” 桑榆又跟孩子爸妈叮嘱了两句,他们也是去海城,跟桑榆一个目的地,加上桑榆本来也是要去医院,就答应了陪他们一起去医院。 孩子妈妈反应过来,急忙把自己和丈夫身上的钱票都拿出来,就要塞给桑榆。 “同志,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好,你一定要收下!”孩子妈妈看著桑榆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掉眼泪。 太心惊胆战了。 要是孩子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她恨不得弄死自己。 “我和小朋友有医缘,钱票就不收了,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会开口。”桑榆拒绝的坚定。 孩子爸爸和妈妈交换了一下目光。 “我叫楚天,我妻子宋玥,我们都在海城机械厂上班,同志,你怎么称呼。”楚天礼貌询问道。 “我叫桑榆。”桑榆多的没说。 “这是我们的地址电话,直接去机械厂也能找到我们。”宋玥把写好自己家庭地址和机械厂电话的纸条递给桑榆。 桑榆:其实我就是客气一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桑榆感慨这个时代人的淳朴,伸手接过,放进自己的包里。 “我叫楚小明。”楚小明眨著眼睛,跟著介绍自己。 “小明你好。” “桑阿姨好。” 桑榆又陪著他们待了一会,就回去自己的铺位了,他们在一个车厢,隨时有事隨时过去也来得及。 她答应宋玥每一小时就会过去看看。 这边车厢已经渐渐安静下来,大家回到各自的铺位,跟相邻的人聊著两个孩子的不同命运。 说著就说到了家长不靠谱有多坑孩子。 五號车厢那边。 陈秀玲越来越心慌,她看著一直没醒过来的小琴,急得直转圈。 卢柏成把先前让大家写情况的那个笔记本,放在了自己的隨身包里,他的手时不时地在上面敲打一下。 脸上是焦急也无奈的神色。 这会,有去七號车厢那边的人回来跟身边人说起楚小明。 “哎呦,你们是没看到啊,那个小孩摔得多重,脑袋都出血了的呀,直接就昏迷了呀,然后还吐得哪里都是。” “那个女娃娃了不得的嘞,就几针下去,那孩子就慢慢地不吐了,也不喊脑袋疼了呀。” “厉害的不得了。” “人家还帮著固定了脑袋,说什么不能晃动,那孩子家长也听话的,现在孩子看著已经没事了。” “就是啊,还得去海城医院再观察观察。” “我估计啊,是没事了,那孩子脸色一开始,白的嘞,跟纸一样哦。” “我走的时候,看孩子小脸都是正常顏色了。” “真的假的,那么厉害。”身边人还有些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了,我亲眼看见的,好多人都亲眼看见了。人家小姑娘虽然年纪小,绝对是有本事。” “那孩子爸妈要给钱票,她都不要的。” “不一般哦。”说话的人,说著还扫了一眼陈秀玲他们那边,她心里是觉得陈秀玲太能作了。 碰到那么厉害的人,就把人家赶走了,医生来了也不信,还要人家保证! 哪个脑子抽了,才给你保证。 现在啊,看那小姑娘脸色都灰了,感觉隨时要咽气啊。 陈秀玲猛地站起来,忽然衝到乘务员身边,一把抓住乘务员的衣领,“为什么不救我女儿!” “明明有厉害的医生,能救別的孩子为什么不能救我女儿!”陈秀玲尖叫著质问。 乘务员先是被陈秀玲抓得一愣,接著回过神,才推开陈秀玲。 “同志,你冷静一点!刚刚桑同志明明已经来了,是你把人家赶走的!” “什么,你说那个小孩子是那个小贱蹄子救的!不可能,不可能!”陈秀玲不敢相信桑榆那么年轻漂亮,竟然会医术了得。 一定是假的,他们骗她的。 陈秀玲转身踉蹌就往七號车厢跑。 她这会狼狈,疯疯癲癲地往前跑,看起来像个疯婆子。 乘务员急忙跟上,生怕这女人闯出什么祸。 啊啊啊啊啊,她今天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怎么能遇到这么一个疯婆子! 七號车厢。 刚好一小时,桑榆起身去了楚小明那边,简单检查了一下。 “目前状况稳定,不用担心。”桑榆温声说道。 楚小明乖巧道谢。 “你,是你,你真的治好了那个小孩!”陈秀玲尖叫著质问道。 楚天急忙上前,將桑榆和自己妻儿护在身后,“你干什么!” 陈秀玲这会的状態看著就挺顛。 “呜呜,你这个贱人,你明明能救人,为什么不救我的小琴,我的小琴啊,呜呜呜。” 陈秀玲一边哭一边质问。 怎么说呢,作为一个面对孩子重伤的母亲,她確实挺可怜的。 但,有啥办法,她不具备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脑子和礼貌,没法交流。 再有本事,也使不上啊。 桑榆看著陈秀玲,平静开口,“是你拒绝让我给你女儿看伤的。” “你的错,都是你的错,你没跟我说你这么有本事,你要是承诺我女儿一定没事,我不就用了吗?”陈秀玲吼道。 看热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谁能保证没事啊,你一个当妈的能保证吗?” “再说,人家桑同志给这小孩看之前,也说了不能保证没事,人家爹妈就让看了。” “是啊,你自己不愿意相信人,出了事还要推卸责任,摊上你这样的妈,也是孩子倒霉。” 第46章 你给我闭嘴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46章 你给我闭嘴 陈秀玲被人说得情绪崩溃,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楚小明被嚇得紧张地抓著宋玥的衣角。 宋玥急忙温声安抚楚小明。 陈秀玲像是被这一幕刺激到了,她猛地站起来,指著楚家人和桑榆。 “你们给我等著,我家小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陈秀玲转身又跑回五號车厢了。 桑榆:好顛啊。 楚天:好无语。 宋玥:这女人的脑迴路,清奇得很! 围观群眾:疯婆子,蠢货。 桑榆转身见楚小明明显是嚇到了,拿出针在他的神门穴扎了一针。 然后,温声安抚,“小明,別怕,你爸妈都在,他们会保护你的。” 楚小明乖顺地点点头。 桑榆:乖巧的孩子,就是招人喜欢。 她想到那个小琴,那孩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就是不知道哪个倒霉蛋接诊她…… 桑榆又待了一会就回去了自己的铺位。 她刚坐下,卢柏成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抱歉桑同志,我不知道陈姨她会来找你们麻烦。”卢柏成满眼歉意的说道。 从接触他开始,他就是个温柔又包容的大哥,还是个被继母打压数落没有决定权的继子。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妹妹出事,痛苦难过无可奈何。 现在,他又在帮闯祸的继母善后。 谁不说上一句,这小伙子人不错,可惜命不好。 桑榆要是没看到他唇角那抹笑,大概也会信。 “没事。”桑榆淡定应声。 卢柏成又跑到楚天他们那边诚恳道歉,得到原谅,才有急匆匆地赶回去。 接著一路到海城,都没再出事。 火车稳稳进站。 医院的两个担架已经等在臥铺车厢这边。 车子进站前,乘务员已经跟两个车厢的乘客都打好了招呼,特別著急地去六车厢下车,五车和七车给两个孩子留门。 有著急的早早的就挪了过去。 车子停稳。 两队医护分別去了五车和七车。 桑榆这边,有桑榆在,简单交流后,医生护士都鬆了一口气。 “看孩子的状態还不错,咱们先去医院。”医生检查后,温声说道,和楚天一起把楚小明放在担架上,抬著下了火车。 他们这边进站非常顺利,上车到下车不超过五分钟。 小琴这边就麻烦了。 陈秀玲正准备像之前一样撒泼,但她看见了自己的丈夫卢国栋。 “国栋啊,咱们的小琴出事了啊。”陈秀玲抱住卢国栋呜呜就是哭。 卢柏成看了卢国栋一眼,就跟医生交代卢小琴的情况。 “一直没醒?移动的时候还没有固定?” 医生正是林白。 林白来海城交流学习的,海城医院人手不够用,林白就被抓了壮丁来车站。 知道五车的情况复杂,他被安排来了五车。 只是,林白没想到情况这么复杂。 “我刚刚有让经手的医生和之前过来的同志写了情况说明,医生,你看看。”卢柏成把笔记本递给林白。 “桑榆,你们遇见桑榆了?”林白轻呼出声。 卢柏成应声。 陈秀玲也看过去,卢国栋也没心情安慰她。 “糊涂啊!遇到桑榆,一脚在鬼门关,她都能把人拉回来,你们怎么不让她看呢!”林白一边感慨一边翻笔记本。 当然,林白也並不想听他们的回答,把笔记本还给卢柏成。 “让让,让我先看看孩子情况。”林白说道。 他们还站在过道里,陈秀玲拉著卢国栋站在铺位前。 “你们要保证我女儿没事,不然我不让你们碰我女儿,给我换更厉害的医生来。”陈秀玲依旧是那个论调。 林白蹙眉,这人是非一般的难缠,难怪桑榆没给治。 要不是他是跟海城医院的医护一起过来的,他都想转身就走。 林白可没有惯著人的习惯,他目光落在卢国栋脸上,“这位同志,没有一个医生敢在你妻子错误操作,又延误治疗的情况下,保证你的孩子没事。” “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们,我们就把孩子接到医院去,如果你们不愿意相信我们,我们就撤了。” “你这是什么態度,信不信我让你在海城医院干不下去!”陈秀玲尖声喊道。 林白:没关係,反正我也不是海城医院的。 卢国栋一把拉住陈秀玲的胳膊,“你给我闭嘴!” 陈秀玲的嘴吧嗒一下就闭上了,她楚楚可怜地看著卢国栋,“国栋……” 那一声转了好几个弯,听得人一身鸡皮疙瘩。 “行了,一边待著去,別碍事。”卢国栋低声呵斥,接著他看向林白,“林医生,抱歉,內子无知,还请救救小女。” 林白见卢国栋还算是拎得清,才上前检查。 他的脸色异常沉重。 他抬头看向卢国栋,“孩子已经没了。”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谁都没想到,孩子竟然没挺到海城…… “不,你骗我,你骗我,你这个庸医!”陈秀玲又扑了回来,一把推开林白,双手颤抖地去抱小琴。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只是想要一个保证而已,为什么就没人给她。 是他们,是他们所有人害死了小琴。 “都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的错!” “呜呜呜,我的小琴啊。” 哭声悽惨又尖锐。 还没走围观的人莫不感慨,这孩子真是被亲妈作死的。 也怪可怜的。 卢柏成低著头神色凝重急了。 “父亲,我去安排车子。” “去吧。”卢国栋跌坐在另一边的铺位上,声音沙哑。 他和大儿子的关係一直不太好,小女儿出生的时候就软乎乎的,越长越娇气可爱。 女儿真的就跟小棉袄一样,会撒娇会哄人。 他对女儿的喜爱甚至比对儿子多。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女儿坐个火车竟然就死了。 陈秀玲哭得死去活来。 林白和医护们交换了一下眼光,果断地悄悄离开…… 毕竟这陈秀玲太顛了。 他们都不想沾上。 海城医院。 楚小明他们先到,医生检查后,就安排了病房观察。 桑榆跟医生交代了情况后,就去找了沈陟南的医生开营养液。 植物人不能自主进食,为了维持身体机能只能靠营养液。 开好了营养液,桑榆就准备离开了,一出门就遇到了急匆匆回来的林白一行人…… 第47章 她被人当成服务员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47章 她被人当成服务员了 “桑同志。”林白看见桑榆眼睛一亮,停住脚步。 “林医生这是……去了火车站?”桑榆试探著问道。 林白一副哀怨憋屈的表情。 “我从医多年,第一次遇到这样愚昧又自大的家属。哎,可怜了孩子。”林白感慨道。 “孩子现在怎么样了?脊柱损伤严重吗?”桑榆问道。 “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林白嘆了口气,虽然陈秀玲確实非常下头,但看著那么小的生命流失,心里还是悲痛的。 桑榆垂眸,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那个卢柏成…… 不过,这些事跟她都没有关係。 “对了,林医生怎么来海城医院了?”桑榆好奇了一下。 “这边有个病患需要手术,就把我喊过来,我大半夜来的,做完刚休息起来,就被拉去火车站了。”林白说道。 桑榆噗嗤笑出声,不管是什么人,多热爱的事,加班都会让人哀怨。 “不说我了,你怎么来这边了?我听说另一个孩子是你帮忙急救的,你是陪那孩子来的吗?”林白问道。 “嗯,那个孩子的情况基本稳定,观察48小时,没问题就可以回家养著了,我还有点私事。”桑榆看了一眼时间。 她给自己配了手錶。 这会折腾的她饿了。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桑榆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我后天回去,医院出车送我,你要是也后天回去,我可以把你带到县城医院。”林白说道。 桑榆眼睛一亮,有顺风车,那必须得坐。 “谢谢林医生,后天几点出发?”桑榆问道。 “后天早上七点,你来医院找我。”林白想了想。 “我要带点东西回去,方便吗?”桑榆想晚上去黑市,要多採购点东西带回去,一家人住在一起,她不方便隨时拿东西出来,要过个明路。 “方便,就我一个人,我就两身衣服,其他的地方都是空的,你想装多少东西都成。”林白说道。 “好,那我知道了,谢谢林医生,我先走了。” “好。” 林白目送桑榆离开。 旁边跟林白关係还不错的医生上前问道,“那位同志就是在火车上救了小男孩的医生?” 林白点点头,“她非常厉害。” 林白来了兴致,把桑榆怎么救下陈三媳妇,以及他们之间交流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还真是厉害啊,林医生,她为什么没在医院上班?” “她家里有病人需要照顾。”林白可惜啊,要是桑榆在医院上班,那能接触到多少病例。 她的才能肯定会被发挥到最大。 “她家里人什么情况?”医生好奇了。 “我看她刚刚是从周医生办公室出来的,咱们去问问周医生。” 林白立刻跟上大家的脚步,进了周医生的办公室。 眾人说明来意。 周医生略带歉意地开口,“桑同志的爱人是英雄,执行任务的意外重伤,成了植物人,她来我这是拿营养液的。” 林白怔了一瞬,他完全没想到桑榆的日子竟然这么苦…… 眾医生也都跟著嘆气,大多觉得可惜,毕竟桑榆年轻还漂亮。 “周医生,以你的观察,桑同志的丈夫能不能恢復?”林白问道。 “他的生命体徵平稳,我检查了几次,暂时没有甦醒的跡象。”周医生说道。 林白看著周医生,“我觉得能,桑同志的医术高超,她肯定能治好她的丈夫。” “林医生这么看好桑同志?”周医生略带错愕,他知道林白是个多么骄傲的人。 “是的,桑同志总是能带来惊喜。”林白说道。 办公室內,大家就植物人如何甦醒开始进行討论。 桑榆这边。 她刚刚走出医院。 “桑同志,桑榆同志,等等……”宋玥一路跑出来,看见桑榆加快了脚步。 桑榆回头等她,“怎么了,宋同志?小明有事?” “不,不是的。”宋玥喘了两口气,“是我找你,走,咱们去国营饭店吃饭去,跟我们折腾这么长时间。不能让你饿肚子走。” 宋玥说著挽住桑榆的胳膊,那架势像是生怕她跑了。 桑榆被宋玥逗笑。 “不用……” “用的,桑同志,你介不介意我叫你阿榆。”宋玥问道。 “可以,那我喊你玥姐。” “好好,太好了。阿榆,你救了小明,就是救了我们全家,我丈夫家里三代单传,小明刚出生没多久,我丈夫就意外受伤,医生说以后再不能生育了。”宋玥擦了擦眼泪。 “你不知道,我公婆把小明看得多重,这要是孩子没了,他们肯定也活不下去了,你说你是不是救了我们全家。”宋玥看著桑榆。 桑榆又心酸又好笑,她拍了拍宋玥的手,“玥姐,我和小明有医缘,別再说客气话了,你要请我吃饭,那咱们走吧。” “好,再不说了,咱们就当朋友相处,有事隨时找我和你姐夫。”宋玥豪爽的说道。 桑榆点点头。 二人一起进了国营饭店。 这个时间人不少。 宋玥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刚刚和桑榆坐下。 桑乔和几个年轻男女走了进来。 桑乔一眼就看见了桑榆! 桑乔眼神瞬间哀怨起来:桑榆这个小贱人怎么回来了? 难不成,她把沈家的钱都卷出来跑路了? 哼,嘴上说著把沈家人当成亲人,实际上,还不是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沈家人虽然搬走了,也没人知道他们搬去哪里了,但,沈家的余威尚在。 桑榆以后日子肯定要难过咯。 桑乔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桑榆身边。 宋玥不认识桑乔,以为是国营饭店的服务员。 “同志,一份红烧肉一份红烧鱼一份醋溜白菜一份烧羊肉。”宋玥点菜,“阿榆,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够了,这么多,咱们两个人吃不完。”桑榆温声说道,完全忽略了桑乔的眼神杀。 “好,那就这些,再来两碗米饭,谢谢。”宋玥对桑乔说道。 桑乔这会才意识到,她被人当成服务员了。 桑乔气得瞪大了眼睛,脚还扭捏地跺了跺。 “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服务员了!” 第48章 你该不会遗传了他们的恶毒基因吧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48章 你该不会遗传了他们的恶毒基因吧 “你不是吗?”宋玥反问道。 “啊啊啊,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服务员吗?”桑乔破防了,气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服务员怎么你了,你是看不起这个职业,还是看不起工人阶级,劳动人民?”桑榆淡声开口。 周围人的视线瞬间就射了过来,满满的都是不善与厌恶。 服务员更是大步走了过来,对著宋玥说道,“姐,你看看,我才是光荣的服务员,不像有些人游手好閒靠家里吃饭。” “抱歉,我眼拙,没认出来。”宋玥立刻附和。 桑乔被气得想杀人,为什么每次遇到桑榆,事情都会朝著一个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桑乔的朋友们见桑乔被欺负立刻上前。 “你们干什么,欺负人啊。”一个年轻男人护在桑乔身前,一副有什么事你们衝著我来的架势。 “哪有哦,谁敢啊,人家可是摆出了高高在上的架势,看不起我们呢。”服务员阴阳怪气。 周围人附和。 “乔乔就说了一句,你们扯出来这么多胡话,我看你们才是思想不端正。”男人说道。 桑乔小心地扯了扯男人袖子,“王同学,別说了,我知道是姐姐不喜欢我,才会煽动大家一起误解我。” “姐姐对我……”桑乔说著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气氛安静了一瞬,大家看看桑乔又看看桑榆。 “你是乔乔的姐姐,她过来找你,你明知道她不是服务员,为什么不说呢?” “还是你就是想给乔乔挖坑?” “对啊,你这人怎么这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桑乔的朋友开始对桑榆展开攻击。 桑榆轻笑出声。 “她说我是她姐姐,我就是了?”桑榆反问道。 “乔乔都说了,你怎么可能不是。” “我还真不是,我俩是生死仇人。”桑榆继续输出。 桑乔脸色大变,“桑榆,你別胡说!” “我胡说什么了?我亲手把你亲娘送进了监狱,听说很快就要枪毙了,咱俩这算是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桑榆挑眉问道。 她说话的时候云淡风轻。 至於枪毙这个事嘛……她胡说的,毕竟气氛到这了,咋也不能在舆论上吃亏。 桑乔脸色惨白摇摇欲坠,身边的同学们都下意识地离她远了一点。 “你胡说什么,我昨天还看见了桑夫人。”先前的男人维护道。 “那你问问桑乔,桑夫人是不是她亲妈。”桑榆笑著说道。 桑乔气急败坏,“桑榆,你闭嘴,不许说!” “为什么不许说,你害怕別人知道,你的母亲是人贩子,为了你能过好日子,把你和桑家的孩子互换了。” “不仅如此,你在桑家享福的时候,她还在家里虐待桑家的孩子。” “嘖嘖,你的父母都这么恶毒,你该不会遗传了他们的恶毒基因吧。” 桑榆看著桑乔,桑乔瞬间溃不成军。 “你胡说你胡说,我父母才不是……” 桑乔嘴上说的不是不是的,但她泪流满面的样子,让所有人都相信了桑榆的话。 “我说过的,別惹我,否则,后果自负。桑乔,这句话对你永远有效。”桑榆眸光冷冽地看著桑乔。 桑乔哪里还站得住,哭著往外跑,她完了,她的事同学们都知道了,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她是假千金! 呜呜,桑乔这一刻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好奇桑榆的事,害惨了自己。 桑乔的同学们互相看了看,今晚的聚餐肯定是不能继续了,大家一起离开。 先前一直维护桑乔的男人不善地瞪了桑榆一眼。 桑榆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他们离开后,大家还在议论换孩子的事。 有个婶子实在是好奇,她把自己这边刚上桌的大包子让服务员分了一半,亲自拿著去了桑榆她们桌。 “小姑娘,请你们吃,刚上桌,没碰过的。” “婶子,你不是来国营饭店吃饭,你是来八卦的。”桑榆笑著说道。 婶子哈哈笑起来,“你这姑娘说话就是好听,对,婶子就是好奇,那个是咋回事?” “没看报纸吗?前段时间头版头条一整个版面刊登的都是桑家真假女儿的故事。”桑榆说道。 “你的意思刚刚那个就是桑家的假女儿?那你说把她亲妈送进监狱又是咋回事?”婶子问道。 难得能吃上新鲜热乎的瓜,婶子眼睛都是亮的。 桑榆简单说了说,他们想把真女儿骗回乡下的事。 “姑娘,你厉害了,你还举报了人贩子,算是给那个真女儿出气了。”婶子说著又夸了桑榆几句,才回去自己的桌子,跟同桌人討论起来。 桑榆始终用的是讲述故事的口吻。 宋玥看著桑榆,“阿榆,你就是那个真女儿吧。” 桑榆微怔,没想到宋玥这么聪明,她也没瞒著,点点头。 宋玥心疼得差点哭出来,“以后我就是你娘家人,我公婆给你做爸妈,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桑榆拍了拍宋玥的手,“我公婆也是很好的人。” “那就好,这就是否极泰来。”宋玥说道。 桑榆点点头,拿起一个肉包咬了一口,嚼嚼嚼,还挺香,又吃了一个,还不忘递给宋玥一个。 宋玥確定桑榆没事,也跟著吃起来。 两个人点的菜也很快上桌。 这顿饭,桑榆吃得很满足。 吃饱喝足。 “阿榆,你等会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玥姐,我医院附近找个招待所住下,你快回去忙吧,姐夫和小明还在等你。用不用给他们打包饭菜带回去?”桑榆问道。 “不用,我公婆接到消息,做了饭菜过去医院那边了。”宋玥答道。 外面天色已经晚了,宋玥把桑榆送到招待所,自己才回去医院。 一直到坐在病床前,还在心疼桑榆,虽然桑榆说没事,看著也没事,但经歷这么多亲人的背刺,怎么可能不难受。 现在桑榆这样,是被伤透了心啊。 “怎么了,玥玥?”楚天见自家媳妇明显状態不对,关心地问道。 楚家公婆也都在,他们也一起看向宋玥。 他们家是四个工人,两老已经退休了,开始拿退休工资,家里的条件很是不错。 宋玥懂事,公婆明事理,一家人一直相处得很好。 “哎,不是我的事,是桑榆……” 第49章 空间是个细节控呀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49章 空间是个细节控呀 招待所。 桑榆关好门,洗漱后关灯。 这会时间其实还早,有晚下班的人还在路上走著。 不適合出门。 桑榆闪身进了空间。 她的空间现在还是一级空间,可以保鲜,一共有五十平。 空间里堆放著从桑家顺回来的东西,还有一些棉花棉布希么的,以及她之前买的小鸡崽。 小鸡崽软乎乎地睡著。 桑榆还特地確定了一下是不是有生命体徵。 活著的,晕著的。 桑榆总结,空间除了她,不能带清醒的活物。 桑榆扒拉了一下东西,她从收了这些东西后,还没整理过,这么堆放也是占地方的。 桑榆目测,整理好后,还能多出十几平米。 今天没什么事,又不在家,正是整理的好时间。 桑榆挽了挽袖子,开干。 桑家收缴的东西都有箱子,她沿著墙壁,將几个箱子摞在一起。 又把金砖一块块地垒起来,跟箱子一样高,为了防止金砖倒下来,桑榆是错位放的箱子,保证每一组金砖前面都有箱子挡著。 桑榆搬搬抬抬,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把这些东西都整齐地靠边放好。 姜婉悦让她保管的东西被她放在前面的位置。 以后是要还给姜婉悦的。放在一个不碍事,又方便存取的地方。 桑榆活动了一下筋骨,等下…… 搬搬抬抬一个多小时了,正常应该累了呀,但,桑榆丝毫没有觉得疲惫。 “难不成在空间里干活,不耗费体力,那要是在空间里学习呢?是不是也精力充沛?”桑榆眼睛亮了。 回头试试。 既然不累,桑榆继续整理东西,她把自己採购的东西,也分门別类放好。 最后把自行车也推著放在旁边。 整理后,空间剩余面积又多了十平米。 桑榆心情美丽得很,正准备出空间,忽然空间屏幕出现。 恭喜宿主,完成整理归纳的隱形任务,解锁二级空间。 使用面积增加为一百五十平,赠送宿主收纳柜若干。 解锁工作室一间,面积五十平。 桑榆眼睛亮晶晶的。 她清楚地感觉到,空间在变大,先前她整理好的东西都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后面出现了一面墙,墙高目测有三米。 储物柜也高三米,宽多少现在看不出来。 储物柜上出现分区提示。 黄金金砖柜,黄金首饰柜。 玉石摆件专区,玉石首饰柜,以及书籍区,字画区等等。 桑榆:没想到空间有强迫症,这分门別类的还挺情绪。 桑榆准备抽空把桑家的这些箱子都打开,然后按照储物柜的分区放好,到时候,剩下的箱子,如果是好木头就用来做东西,不好的木头直接烧火…… 这些看完不过片刻功夫。 桑榆转身看见一百五平的空间三面的墙体都清晰地出现了。 对面墙上多了一道门。 桑榆走过去,轻轻一推,门打开了,看清楚里面的东西,眼前一亮又一亮! 工作室里面有一个小型的多功能工具机。 处理木头都是基本操作,还是做各种零件。 工具机上放著一本说明书。 桑榆之前没用过这种工具机,很好奇,走过去拿起说明书看了起来,一口气看完。 看完后,好像工具机的使用方法就印在脑海里了。 工作室还配了一套桌椅一个书架。 桌子上放了一摞子本笔。 桑榆:空间是个细节控呀。 在最里面的位置,有一块是被帘子挡住的, 桑榆好奇走过去看了看,帘子后面有一张小床。 桑榆开心地笑出了声音,“太好了,以后可以在空间里睡觉了。” 她想著自己外面那一百五十平的大空间。 等她有空弄点材料进来,给自己弄一个漂亮的臥室。 做一个舒服的床。 桑榆脱下鞋子,躺在床上,舒服地翻了身,然后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桑榆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她麻溜地起身,从空间出来,迅速地把床铺弄乱,才开口问道,“谁呀?” “阿榆,是我。”宋玥的声音响起。 桑榆后知后觉,艾玛,天亮了这都……本来还想昨天晚上去黑市呢。 “玥姐,等我一下。”桑榆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开门。 宋玥和楚母並肩站在门外,宋玥手里还拿著两个饭盒一个纸包。 “玥姐……” “这是我婆婆,你喊她楚婶就行。”宋玥温声说道。 桑榆一边打招呼一边让二人进门坐。 “阿榆,我们来得太早,打扰你休息了。”楚母略带歉意的说道。 “没事的楚婶,我本来也醒了,正准备起来的。”桑榆应声。 “楚婶这次过来是要感谢你救了我家小明,我们一家人都希望咱们能像亲戚一样走动,以后有什么事你隨时招呼。”楚母说道,她看著桑榆的目光充满了善意。 桑榆笑容明媚,“好的,楚婶,以后有时间我会上门打扰的。” “太好了阿榆,你上门可不是打扰,那是让我们蓬蓽生辉。”宋玥笑著接话。 桑榆跟婆媳二人又聊了一小会。 “我给你带了早饭,阿榆,你洗漱一下就吃饭吧。”宋玥把饭盒打开。 一个饭盒是小米粥,另一个饭盒是炒的黄瓜肉片,还有一个纸包,纸包里是大肉包。 “楚婶,玥姐,咱们一起吃,这太多了,我吃不完。”桑榆小脸微红,心里暖暖的。 宋玥很周到。 “这有啥的,你能吃多少吃多少,剩下的下一顿热热再吃。”宋玥说道。 “阿榆,你慢慢吃饭,我和你玥姐去医院,饭盒你到时候放在招待所前台就可以,我们都打好招呼了。”楚母起身。 “好的,楚婶。” 桑榆送二人出门。 小米粥喝了一半,包子吃了两个,黄瓜肉片吃了一大半。 吃饱喝足。 剩下的收进了空间里。 桑榆离开了招待所。 她一路直奔黑市,到附近胡同的时候,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箩筐,戴上帽子和口罩,才快步往黑市走。 胡同口交了一毛钱,桑榆快步走了进去。 她这次的主要目標,买肉买米麵,再看看调料,都买多点。 要是碰到什么古董之类的,也买。 可以多走几次,但东西一定要买够。 第50章 神医,要肉吗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50章 神医,要肉吗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人查的关係,这会黑市的人还挺多。 桑榆直奔卖猪肉的摊位。 前面是位大姨,大姨买了两斤肉,卖肉的小伙麻溜地用草绳帮大姨穿好递给她。 “拿好大姨。” “谢谢你,小伙子。”大姨美滋滋接过,“有没有牛肉啊?” “白天没有,晚上才到,要是想要,晚上再来。”小伙压低了声音说道。 桑榆低著头,觉得声音熟悉,才抬头看了一眼,这不是那个……狗子嘛。 “好,好,给我留两斤啊。”大姨叮嘱道。 “成,大姨放心,我给你留。”狗子应声。 大姨刚走,狗子就看向桑榆,看清楚桑榆,狗子轻呼出声。 “神医!” 桑榆:我都包成这样了,还能认出来? 狗子:第一次见面,你就包成这样的…… “神医,要肉吗?不要钱,你要多少,我给你割。”狗子立刻说道。 “上次已经银货两讫,钱还是要收的。”桑榆说道。 狗子见桑榆坚持,略纠结了一下,他们五哥叮嘱过了,再见到神医必须客客气气的。 “那这样,我收你成本价不赚钱。”狗子低声说道。 桑榆还想拒绝,多多少少要让人家赚一点,毕竟他们是担风险的。 “神医,你可別推脱了,不然我们五哥会扒了我的皮的。”狗子一脸苦哈哈,生怕桑榆再拒绝。 “那好吧,谢谢,我要二十斤五花,二十斤里脊。你刚刚说的牛肉,我也想要一点,多吗?”桑榆问道。 “整头牛,你想要啥位置,下午去小院取。我在那等你。” “我想要牛腩牛腱子,各二十斤。” “成,我提前给你留好了。”狗子说话间,已经把桑榆要的肉给她切好了。 每一块都多了三两斤。 桑榆付完钱,狗子把肉用纸包包了三层,才放进桑榆的背篓里。 “神医,你还要啥?看看我这有没有,有的话都成本给你。”狗子热情说道。 “我还想要二十斤大米和二十斤白面,还想买点调料。” “我有,你等我会。”狗子说著把围裙摘下来,就往黑市前面的位置跑,不大会,拎著两袋粮食和一兜调料回来。 “神医,你能拿动吗?我可以帮你送到附近。” “我能拿动,谢谢。”桑榆轻鬆单手拎起来两袋粮食。 调料被桑榆丟在背篓里。 狗子:是我狭隘了,神医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桑榆给了钱,確定了下午过去的时间,就离开了狗子这里,在黑市转了一圈。 看见有个老汉在卖古董。 桑榆走过去,看见铺了一块布,布上面放了十来样老物件,还有一个首饰盒。 首饰盒是螺鈿的,看著工艺就知道这个盒子不便宜。 “老人家,怎么卖的?” 老汉看见桑榆手里拎著的粮食。 “您给十斤米,这些都给你。”老汉声音颤巍巍的。 桑榆把自己的二十斤大米递给老汉,“二十斤,所有的我都要。” “好好,姑娘心善心善啊。”老汉老泪纵横,如果不是活不下去了,他也不会冒险把家里的老物件拿出来卖。 桑榆心里说不出滋味。 老汉麻溜地把所有东西用自己的布一兜,然后打结交给桑榆。 桑榆接过,老汉撒腿就跑…… 桑榆:倒也不用这么著急。 桑榆又转了一会,刚走到黑市边上,就听见后面有人喊,“红袖章来了!” 桑榆:这点也太正了。 她撒腿就跑,三转两转確定没人能看见,利落地把东西丟进了空间,摘了帽子口罩,然后放慢了脚步。 不一会,狗子从她身边跑了过去。 狗子看见了桑榆的样子,迟疑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没认错人,“神医?” “还不快走。”桑榆低声说道。 后面还有红袖章在追呢,还敢停下来敘旧,真是不要命了。 狗子急忙跑了过去。 桑榆在后面脚步声靠近的时候,哎呦一声跌坐在地上。 追过来的红袖章把桑榆扶起来。 桑榆现在看起来太正常了,没有慌乱,手里没有东西,人也漂亮,瞧著就像是领导家里养出来的。 “同志,你怎么样?” “没事,没事,刚刚冲给过一个男同志,不知道干啥得这么著急,撞了我,也不说声抱歉。”桑榆哀怨满满。 “同志,你看见他往哪个方向走了吗?” “看见了,那边,你们快去追上他,这样的人一定不是好人。”桑榆说著指了另一个胡同。 “好,同志你自己注意安全。”红袖章说完,就追了过去。 桑榆確定红袖章走远,身后也没有別人了,快步回到招待所。 下午三点。 桑榆去了狗子说的院子。 她这次没戴口罩帽子,反正都被狗子看见了,没有再遮掩的必要。 桑榆敲了敲门。 狗子开的门。 “神医,快进来,牛肉都给你装好了。”狗子笑呵呵,“那会还得多谢你帮我引开红袖章。” “你怎么知道的?”桑榆问道。 “我看到的。”宋祈安说道,“刚好在附近,谢谢。” “小事。”桑榆淡声说道。 宋祈安看著桑榆,果然,那天他没有认错人。 狗子帮桑榆把牛肉装进了箩筐里,自动自觉地离开,他知道他家五哥要跟神医单独说话。 要是神医能成为他们五嫂,那可就太美了! “进来喝杯茶。”宋祈安邀请道。 “五哥有事就直说吧。”桑榆淡声开口,上次她就看出来了,这个宋祈安不是会寒暄拉扯的人。 宋祈安看著桑榆,“我现在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桑榆。” “桑同志,我有个长辈,身体有沉疴,每次发病都很痛苦,我知道你医术好,想请你帮忙看看。”宋祈安说道,“诊费好商量。” “我明天就要离开海城了。”桑榆说道。 “今晚时间可以吗?”宋祈安问道。 桑榆略微思考了一下,还是答应了,遇到病患求上门,桑榆不想拒绝,而且,她看得出来,宋祈安虽然在黑市討生活,依旧保持著良心经营。 他售卖的东西,价格控制得都还不错。 “晚上八点,我过来。”桑榆说道。 “好,谢谢你,桑同志。” 第51章 桑医生有本事,脾气大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51章 桑医生有本事,脾气大 桑榆拎起背篓准备离开,刚走了两步,发现院子的角落,有大块黑乎乎的东西。 桑榆仔细地看了一眼。 “是驴皮,刚好有个兄弟去山里,遇到一个村子里的驴掉下山崖,就买回来了,驴肉和牛肉是准备今天晚上卖的。” “牛皮和驴皮都卖给我吧。” “好。”宋祈安好奇地问了一句,“你准备做什么?” “驴皮可以熬阿胶,牛皮可以做手套皮鞋,还能做皮袄,用途很多。”桑榆说道。 “阿胶是好东西,我能不能跟你买一点?”宋祈安问道,“驴皮和牛皮的钱我就不收了,今天牛肉的钱也不要了。” 桑榆估算了一下,目测那张驴皮的大概重量应该是五六斤,五六斤驴皮出阿胶,最多200克。 还不到半斤。 “我可以分你一点阿胶糕,阿胶的话,一张驴皮出不来太多。”桑榆说道。 “成。”宋祈安立刻应声,“你晚上过来的时候,再拿驴皮和牛皮,我先让人处理一下,方便你带走。” “好,谢谢。”桑榆道谢,背上背篓离开。 招待所,桑榆刚到招待所门口,就遇到了宋玥。 “阿榆。” “玥姐,小明怎么样了?”桑榆带著宋玥一起去自己的房间。 “精神状態很好,医生说明天要是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宋玥眉眼都带著喜意。 桑榆放下背篓,“那就好。” “你这是买什么去了?”宋玥问道。 “去黑市买了牛肉。”桑榆低声答道。 宋玥急忙也压低了声音,“要小心些,还有什么想要的,我帮你弄。” “没什么了,我该买的都买好了。”桑榆给宋玥倒了杯水,忽然想到自己要做的除草机。 “玥姐,我想要一些机械厂报废的机器或者材料什么的,想自己做点东西,这东西个人买合规吗?”桑榆问道。 “合规,我们场一些確定报废的东西,就一起送去废品收购站,我带你去。”宋玥说道。 “谢谢玥姐。”桑榆没客气,跟宋玥一起去了隶属机械厂的废品站。 机械厂的废品,分可回收和不可回收。 不可回收的全部直接丟去废品厂,可回收的,如果利用价值非常低的也会被送去废品厂。 剩下的,只要还能用的,全部都继续回收使用。 桑榆看著满满一屋子的废铜烂铁,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阿榆,你想要什么,我帮你一起找。”宋玥说道。 “我要看到才知道我需要什么,玥姐,我自己来。”桑榆挽了挽袖子,开找。 她翻翻捡捡还真就找到了几样能用的零件,和几块不大的钢片。 这些让桑榆觉得惊喜。 桑榆是背著背篓来的,把东西全部放到背篓里,桑榆付了钱,跟宋玥一起离开。 “玥姐,晚上我请你吃饭。”桑榆先开口。 宋玥看看桑榆,笑著应声,“行,那咱们走。” 两个人一起又吃了丰盛的一顿,吃饱喝足从国营饭店出来的时候,桑榆察觉到一道不善的目光在盯著她。 桑榆蹙眉,回头看过去,只看见墙角的一道身影,没看清楚。 “怎么了,阿榆?” “没事,走吧,玥姐。” 二人一起回到招待所,宋玥没上去,直接去了医院。 桑榆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她確定刚刚那个人是在盯著她。 这会天已经黑了。 桑榆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迅速开门,闪身进屋,没有开灯,几步走到窗前,侧身用窗帘挡住自己,看过去…… 马路对面站著一个年轻男人正盯著招待所的窗户。 桑榆的灯没亮,年轻男人蹙了蹙眉。 这时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隔壁房门被打开,吧嗒一下开了灯。 桑榆清楚地看见年轻男人笑得意味深长,然后转身离开。 那年轻男人就是跟桑乔一起的那个。 他跟著自己是准备给桑乔报仇? 今天晚上她还要出去一趟,隔壁房间的人,要承受无妄之灾了。 桑榆想了想,还是敲响了隔壁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军人,桑榆看见床上坐著另一个军人。 桑榆眸子一亮,是有身手的军人,那……就不用愁了。 桑乔的护花使者一来一个不吱声。 “同志,有事吗?”军人问道。 “有事,我可以进去说吗?”桑榆问道。 “可以,请进。”军人愣了一下,还是侧身让桑榆进门,他想著一个女同志主动敲门,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需要帮助的事。 桑榆进门后简单说明了一下,自己跟那人发生了衝突,那人跟踪自己,自己没开灯,刚巧他们回来开灯。 所以,请他们晚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两个军人交换了一下目光。 “好的,同志,谢谢提醒。” “你们也是被我牵连的,该我说声抱歉。”桑榆略带歉意的说道。 “同志,你放心,晚上我们会小心,只要那人敢使坏,不管是来我们这边还是你那边,我们都会出手。” “谢谢。” 桑榆道谢离开。 七点半的时候,桑榆悄悄地出门。 宋祈安院子。 桑榆刚到门口,院门就被打开了,宋祈安亲自等在门口。 “桑同志,辛苦了,请进。”宋祈安招呼道。 在院门口,桑榆就听见了房间里的痛呼声。 里面的人正在承受著剧痛。 桑榆跟宋祈安进门,看见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者靠著床头勉强坐著,旁边有个中年女人垂泪。 “姑姑,爷爷,桑医生来了。”宋祈安说道。 他之前已经跟自己姑姑宋錚錚,爷爷宋大海说过桑榆的事,包括她非常年轻,但医术比老胡还要厉害。 救了大王小王的命,等等。 还著重强调,桑医生有本事,脾气大,一定要客客气气的。 宋錚錚表示,只要能治好我爹,哪怕不让他这么疼,我磕一个都行…… 宋大海则是一直认为,有本事的人不分年龄。 “桑医生好,大晚上的麻烦你了。”宋錚錚起身。 宋大海也看向桑榆,確实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 宋大海正想说话,一开口,又咳嗽起来…… 第52章 去县医院,找林白医生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52章 去县医院,找林白医生 “老爷子,您喝点水。”桑榆向宋錚錚点点头,几步走到床边。 宋祈安急忙扶著宋大海,给他餵了点水。 宋大海喝完水,稍微舒缓了些,温和地看著桑榆,“没想到桑医生这么年轻。” 桑榆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帮您看看。” “好,好。”宋大海伸出手。 桑榆仔细地诊了诊脉,两只手诊完后,又让宋大海躺下,简单地按压了一下他的四肢和胸腔。 检查结束后。 桑榆拿出自己的银针。 “老爷子,我给您扎几针,再帮您调理一下身体,吃段时间药,问题不大。”桑榆语气温和自然。 宋大海都听得愣住了。 他这可是老毛病了,当年抗战的时候落下的病根,这么多年请了不知道多少医生,都说治不了,只能缓解。 小姑娘竟然说问题不大…… 宋大海不敢相信。 宋錚錚差点开口质问桑榆是不是不会治病,被宋祈安一个眼神制止。 “辛苦桑医生。”宋大海虽然震惊,但还是礼貌地说道。 他心里想,可能是年纪小,看不出来什么,还不想在自家孙子面前丟了面子,才隨口说道。 他能理解,年轻的时候谁还不是目空一切。 桑榆拿出银针,示意宋祈安帮忙把宋大海的上衣解开,再卷上裤腿,露出小腿。 宋大海被扎习惯了,想著反正扎不坏,就当自己是关心后辈了。 桑榆下针利落。 胸前多时就多了十几根银针。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宋大海忽然感觉到自己胸腔里涌上一抹暖流,舒服的他轻哼了两声,然后眼皮怎么就变沉了…… 接著,他就彻底睡著了。 睡梦中,难得,他的眉心都舒展开了。 宋祈安悬著的心慢慢放下,他选择相信桑榆是对的。 宋錚錚也看得目瞪口呆,她真以为这小姑娘说问题不大是在吹牛,没想到,她爹睡了。 最近这一个月,她爹几乎是没有睡得这么沉的时候。 姑侄两个还在震惊中,桑榆已经在宋大海的腿上也扎了十几针。 “需要留针十五分钟,我们去外面说一下老爷子的情况。”桑榆说道。 “好。”宋祈安应声。 “我爹不会醒吗?不用看著吗?”宋錚錚不放心的问道。 “不用,老爷子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他一时半刻醒不了,也不会乱动,放心。”桑榆说道。 宋祈安、宋錚錚和桑榆一起去了客厅。 宋祈安亲自给桑榆倒了一杯水。 “桑医生,辛苦了。” 桑榆没客气,喝了两口水,才开口,“老爷子以前是扛枪的吧。” 宋錚錚瞬间警惕起来。 宋祈安诚实地点点头。 “老爷子的身体沉疴很重,还有一些年轻时候受过的伤,休养得不好,造成了身体的负担,加上年龄大了,已经抵抗不住旧疾。” “这些都不是最麻烦的,我都能调理好。” “最麻烦的是,老爷子的肺部有异物,我怀疑是弹片。”桑榆说道。 宋祈安和宋錚錚神色越发凝重。 宋錚錚沉声开口,“我爸確实是腹部中过枪,但已经取弹了呀。” “可能中枪的同时还有流弹碎片插进了肺部,炮火连天的时候检查肯定不会那么仔细,也没有时间和仪器做深度检查。”桑榆说道。 “桑医生,你说怎么处理?”宋祈安问道。 “两个方法,第一,开刀,找到弹片取出。老爷子这个年龄,术后肯定是存在一定风险的。” “第二,保守治疗,保守治疗的话,我能做到的就是让老爷子减轻疼痛,但会有碍寿数,谁都不知道这个弹片后续会带来什么样意想不到的病变。” 桑榆说完看向宋錚錚和宋祈安,“家属,你们商量一下,我去看看老爷子。” 桑榆说完转身回去了房间里。 客厅里陷入了压抑的安静。 宋錚錚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难过极了,她知道父亲吃了太多苦,现在,生活好不容易好过了些…… 宋祈安拿出手帕递给宋錚錚。 “姑姑,你是什么想法?”宋祈安问道。 “我不知道。”宋錚錚痛苦地摇头,她看著宋祈安,“祈安,你决定吧。” 宋祈安神色凝重。 “但对外,就说是我的决定,无论谁都让他们来找我。”宋錚錚坚定地说道。 她现在慌乱心疼难过,没有办法做出理智的决定,但是,她不能让宋祈安承担家里人的责怪。 “姑姑,我想让桑医生给爷爷手术,我相信她的医术。”宋祈安说道,“她在说第一种方法的时候,丝毫没有紧张,我看她像是胸有成竹。” “既然她有把握,为什么不直接说给你爷爷手术呢?”宋錚錚问道。 “她要是直接说给爷爷开刀,咱俩大概率不会同意。”宋祈安说道。 宋錚錚微怔,还真是…… 现在是他们自己做选择,真有个万一,他们也不能怪人家桑医生。 两个人很快就统一了想法。 他们进门的时候,桑榆已经把银针全部拔了出来,消毒收好。 宋大海始终没醒,还打起了轻微的鼾声,看著睡得就不错。 桑榆帮宋大海盖好被子,就出了房间。 宋祈安郑重地开口,“桑医生,我们选第一种治疗方案。” 桑榆没想到宋祈安和宋錚錚这么相信自己,甚是欣慰,她对自己是有信心的。 “老爷子的身体需要调养一段时间,我开个方子,你们照著抓药。”桑榆说道。 宋祈安立刻把纸笔送上。 桑榆利落地写好了药方。 “我现在在岳县住,你们方便去岳县的县医院手术吗?”桑榆问道。 “方便。”宋祈安答道。 “吃完一个月的药,你们就去县医院,找林白医生,说我让你们去的,让他帮忙安排住院。” “林白能找到我。”桑榆又仔细叮嘱了一下,吃药的注意事项。 確定二人没什么问题了,才离开。 宋祈安一直把她送出巷子,驴皮和牛皮都处理好了,放在一个背篓里。 到巷口,宋祈安才交给桑榆。 “桑医生,谢谢你。诊金……” “治好了再给。”桑榆其实不想收钱,她对老战士很尊敬,能帮宋大海治疗,桑榆心里是高兴的。 宋祈安微怔的功夫,桑榆已经走远了…… 第53章 桑榆是真要弄死他啊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53章 桑榆是真要弄死他啊 招待所。 桑榆轻手轻脚地从二楼缓台回到自己的房间。 时间已经很晚了,招待所的人大多数都已经睡下了。 桑榆把箩筐放下。 今天买肉有两个箩筐,还有一袋放麵粉和从机械厂废品站弄回来的配件。 桑榆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塞一塞装了三个背篓。 这些是要在家里人面前过明路的,不能放在空间里。 收拾好,桑榆正准备进空间睡觉,忽然听见门外有轻轻的脚步声。 她立刻精神过来,贴著门听声音。 桑榆隱约听见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咯吱,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 接著,不多时,隔壁房间就传来了咣当一声响,和惨叫声。 桑榆第一个衝出房间,快步去了隔壁。 隔壁的灯亮起来。 一个军人同志把一个男人压在了地上。 男人惨叫著,“哎呦哎呦,同志误会误会,我是来找我媳妇的,走错屋了,走错屋了。我媳妇在隔壁,隔壁……” “你媳妇叫什么名字?”军人问道。 “叫桑榆!”男人立刻喊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配偶换人了?”桑榆清冷的声音响起。 男人抬头看见站在门口,双手环胸的桑榆,用力地挣扎起身,却被军人牢牢地压在地上。 “媳妇,我错了媳妇,我知道我不该不让你贴补娘家,你快跟军人同志求求情,让他放了我,哎呦,疼疼,媳妇。”男人看著桑榆,一口咬定,她就是自己的媳妇。 “你確定我是你媳妇?”桑榆淡声问道。 “媳妇,你別一生气就这样,你就是我媳妇,一辈子都是。”男人急忙说道。 “军人同志,你们看,人证都有了,真是误会,放开我吧。”男人忍痛对军人说道。 “劳烦哪位同志去报一下公安,这里有人冤枉军属。”桑榆对看热闹的人说了句。 有个小伙子应了一声跑去喊公安。 “媳妇!你、你干啥,別叫公安啊,都是家里事。”男人慌了。 “你该不会以为,只要你一口咬定我是你媳妇,大家都要承认吧?我的丈夫是军人。”桑榆看著男人,眸光冷硬。 “再给你一次机会,交代是谁让你来的,否则,我保证你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你、你,媳……那个,我,我,咱们俩好了这么久了,你,你不能这么对我。”男人换了说法。 总结起来,桑榆不是他媳妇,就是跟他有不正当关係。 “你还真是不怕死呀。”桑榆活动了一下脖子。 男人莫名打了一个哆嗦,他咋忽然觉得自己脊背在发寒呢。 他以为桑榆会害怕,哪怕不承认是他媳妇,也得怕他泼脏水,说她乱搞男女关係。 这种事说不清楚的。 她应该是息事寧人,或者打他一顿出出气就算了。 怎么还敢报公安。 这也太大胆了。 男人咽了咽口水。 两个军人交换了一下目光,这位桑榆同志很沉著冷静,不错。 公安赶到。 来的是一老一少两个公安。 一进门,两个人就神色严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才跟两个军人打了招呼。 请他们帮忙一起把男人送去派出所,再做个情况说明。 桑榆也跟著一起去了。 派出所內。 一进门,桑榆就开口说道,“公安同志,我怀疑他是敌特。” 敌特! 男人腿一软吧唧就坐在地上,桑榆是真要弄死他啊! 这年头跟敌特扯上关係,那是绝对没有好结果的。 “我、我……” “我丈夫是军官,级別不低,他受伤在家养伤,我来医院拿药,我不常出来。刚出来就被他盯上了,我怀疑他想通过污衊我,进而威胁我,达到从我丈夫那获取相关资料的目的。” 桑榆的话让两个公安和两个军人看向男人的目光瞬间,锐利如刀。 男人一瞬间就破防了,他熬一嗓子就哭出来了。 “呜呜呜,不是真不是,我就是收了钱,人家让我来办了你,我真不是敌特,呜呜,房间號也是他给我的。” “我想著又能拿钱,还能占便宜,就干了。” “他还教我,万一被发现就说你是我媳妇,你要是不承认,就说咱俩是相好的,你肯定不敢把事情闹大。” “呜呜呜,我以为没事的。” “我真不是敌特,你们別杀我啊。” 在场站著的五人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桑榆:****** 其他四人:****** 年轻公安认命的把男人拎去了厕所,找了一身不知道谁不要的破衣服给他换了。 这会男人乖了。 问啥说啥。 他叫张老五,是个二流子,平时不干正事,偷鸡摸狗。 这次来找桑榆,是被人指使的。 公安很快锁定了那个指使张老五强姦的人叫李乾。 也就是桑乔的那个男性好友。 张老五不仅交代了具体的细节,还拿出了证据,他怕李乾事后不兑现,让他给自己写了欠条。 公安值班的三个人,留了一个人看守。 两个军人同志主动帮忙。 桑榆作为被害人也要跟著一起去。 本来公安是拒绝的,桑榆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大力出奇蹟……他们就同意了。 凌晨三点。 李乾在家被捕。 看见桑榆的时候,李乾懵了,咋回事,她不是应该被二流子糟蹋了吗,怎么会在这? 李乾有点懵。 李家父母更是嚇坏了。 “公安同志啊,我儿子他不是坏人,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李母踉蹌想要把李乾拉回来。 “没有確凿的人证物证,我们是不会隨便抓人的。”公安说道。 “这肯定是误会啊。” “公安同志,你们为什么抓我儿子,总要让我们知道原因。”李父扶著李母,问道。 “我来说吧。”桑榆开口,“你儿子指使二流子企图侵犯我这个军属。” “什么军属!你不过就是村姑,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李乾急忙说道。 “我的丈夫是军人,你说我是不是军属,李乾,不是所有时候替人出头都能得到感谢。” “也可能,是你承担不了的代价,比如现在。” 桑榆看著李乾,丝毫不同情。 “我就是不许你欺负乔乔!”李乾大声说道。 “希望你在未来十几年的劳动改造中,也能像现在这么坚定。” 第54章 你少冤枉乔乔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54章 你少冤枉乔乔 李乾大脑一片空白,被公安拉走。 桑榆转身跟上。 李父是聪明人,即使很慌张,也一下抓到了重点,他几步追上桑榆。 “同志,千错万错都是我儿子的错,求求你,放他一马,他才二十岁。” “二十岁,是让一个二流子毁掉一个女同志清白的理由吗?”桑榆反问道。 李父一噎,声音哽在喉咙里。 他也是万万没想到他儿子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来。 李母扑过来,大声喊道,“你不是没事吗?你都没事,为什么还要抓我儿子!” 桑榆终於明白,为什么李乾会这么任性妄为、不计后果了,都是被惯的呀。 她灵活闪身躲开了李母,快步离开。 李母再想追上去,被两个军人拦住了。 李母跌坐在地上狼狈哭喊,却依旧喊不回自己的儿子。 派出所。 桑榆看了耷拉著脑袋的李乾一眼。 “公安同志,我可以问他一个问题吗?” “问吧。”公安同志应声,他看得出来,这个桑榆同志聪明得很,不愧是军属。 “李乾,找张老五是你的主意,还是桑乔的?”桑榆问道。 “你少冤枉乔乔,是我自己的主意。”李乾非常义气地说道,“你本来就是个乡下来的村姑,你一来闹得桑家鸡犬不寧,我就想给你一个教训。” “没想到张老五这么没用。” 李乾骂骂咧咧,到现在他都没觉得能有多大的事,他爸也大大小小是个官。 况且张老五又没成事。 也不是他亲自去的,他不过是花了点钱而已。 “桑榆同志,你的丈夫是军人吗?”老公安询问道。 如果属实,那李乾未必能出来了。 “是的,我丈夫叫沈陟南,你们可以联繫部队调查。”桑榆说道。 “你是沈团的家属?”其中一个军人看向桑榆。 桑榆点点头,“是的。” “嫂子好,我是沈团手下的兵,我叫周展安。” “嫂子好,我叫李伟利。” 二人走到桑榆面前,向她敬礼。 “真没想到,咱们能在这碰上。”周展安感慨道。 桑榆也没想到能遇到沈陟南的战友。 她之所以亮军属身份,就是为了让李乾的惩罚重一些。 李乾为了给桑乔出气,不惜毁掉一个女人的清白,这个年代,女人被欺负,只有死路一条。 其心恶毒。 桑榆他们三个做好了笔录,从公安局离开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桑榆乾脆招呼周展安和李伟利一起去国营饭店吃饭。 “我请你们吃早饭,別客气。”桑榆利落地点了一盆油条,三碗豆浆,还有十个肉包子。 她知道当兵的都能吃。 而且他们来得早,这会国营饭店还没別人。 刚出锅的油条酥脆酥脆的,带著烟火气,闻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周展安和李伟利也没跟桑榆客气,大口吃起来。 三人都吃饱了。 周展安才开口问道,“嫂子,你们是不是搬家了?” “是的,我们现在住在乡下,陟南养身体,在乡下比较安静。”桑榆说道,“我这次回来海城是给他拿营养液的。” 周展安强忍著不嘆气,但心里还是难受。 他们沈团是多厉害的人物,竟然就…… “嫂子,我们还有几天假,想去看看沈团,方便吗?”周展安试探著问道。 “方便是方便的,只是我们在岳县。”桑榆说道。 “嫂子,我们能跟你一起过去吗?”李伟利看向桑榆。 他们对沈团这个媳妇都是佩服的。 临危不乱,处事果决,身手看起来也不错,不愧是他们沈团的媳妇。 “可以是可以的,你们有介绍信吗?”桑榆问道。 “我们有特殊证件,买票住宿都可以。”李伟利答道。 “行,那么咱们一起走,我约了人七点跟他一起走,我跟他打完招呼,咱们就出发。” “好的,嫂子。” 三人一起回到招待所,时间就差不多了。 桑榆先去医院,跟宋玥打了招呼,告诉她自己要回去了。 又给小明检查了一下,確定没问题,桑榆才去大门口。 她一个人还好意思蹭车,现在人多了,她就不好意思了。 林白看见桑榆走过来,立刻向她招手。 “桑同志,咱们可以走了。你东西呢?”林白问道。 “我刚好遇到了我丈夫的两个战友,他们要去家里,我就不跟你一起走了,我们三坐火车。” “能坐下,你坐副驾,他俩跟我坐后面。”林白说道。 “这……”桑榆不太好意思。 “跟我客气什么,去招待所带上他们,咱们出发。”林白坚持。 桑榆想了想,也就没再客气,她以后多给林白两个病例,就足够还他人情了。 “行,走吧。” 二人上车。 桑榆递给司机一包烟。 “同志,麻烦你了。” “同志您太客气了。”司机没敢收。 “李师傅,拿著吧。”林白说道。 司机这才收下了烟,就是绕路也心甘情愿,何况,还是顺路。 招待所。 桑榆简单说明可以搭顺风车,周展安和李伟利两个人拿了桑榆的三个背篓,下楼上车。 双方打了招呼,就开车直奔岳县。 司机先把林白送去了县医院。 桑榆特地跟林白说起自己有个病患一个月后过来这边住院,会找他,让他到时候通知自己一下。 林白自然是答应下来。 司机收了桑榆的烟,主动提出,送他们到上河村。 桑榆自然接受。 上河村。 桑榆带著周展安和李伟利回了家。 到家门口。 桑榆敲门,“爸妈,我回来了。” “阿榆回来了!”姜婉悦急忙小跑著去开门。 “妈,我遇到了陟南的两个战友,他们要过来探望,我带他们一起回来的。”桑榆在姜婉悦开门前,把话说完。 姜婉悦回头看了一眼沈和平。 沈和平迅速回到轮椅上坐下。 姜婉悦这才打开门。 “阿榆。”姜婉悦看著周展安,“你是展安。” “是我,伯母。”周展安上前,敬了一个礼。 “伯母好。”李伟利也上前敬礼。 “是伟利!”姜婉悦也认识李伟利,“快,进来,都进来。” 周展安和李伟利跟沈陟南的关係非常好,他们俩不止一次去过沈家,跟沈和平和姜婉悦都很熟悉。 第55章 沈陟南醒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55章 沈陟南醒了 周展安和李伟利一起把桑榆的东西都拎进了院子。 “伯父,您这是?”周展安看见坐在竹躺椅上的沈和平,急忙关心地问道。 姜婉悦低头轻嘆了口气,“主要是工作比较累,身体一下就垮掉了。” 周展安和李伟利交换了一下目光,两个人显然没想到沈和平的身体也出了状况…… 但,仔细一想,又合情理,如果沈和平还在上班,是不可能全家搬走的。 “来,坐。”沈和平招呼二人坐下,他看起来仍旧虚弱,运动的时间不能过长。 “伯父,您要保重身体。”周展安走过去说道。 “我先帮嫂子把这些东西放下。”李伟利看向桑榆。 “这两个帮我放厨房就成,剩下这个我拿回房间。”桑榆说道。 “好的,嫂子,厨房在哪?”李伟利应声一手一个拎著箩筐问道。 桑榆带著他进了厨房。 “这个房子的设计还挺特別的。”李伟利感慨道,“这个沙发看起来也很不一样。” “我设计的。居家用著舒適为主。”桑榆笑著应了一句。 “嫂子,我去跟伯父说会话,你先收拾收拾。”李伟利是真没想到桑榆会这么厉害。 “好。” 李伟利出门去跟沈和平说话。 桑榆倒了水出来,给周展安和李伟利的是茶水,给沈和平和姜婉悦的是温水。 姜婉悦有很多话想跟桑榆说,只是这会有客人在,她得先陪客人,看著桑榆拿过来的水,心里暖暖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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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陟南,陟南,你,你真的醒了啊。”姜婉悦拉著沈陟南的手,放声痛哭。 沈陟南也红了眼眶,“妈。” “呜呜,太好了,陟南,阿榆真的治好你了。”姜婉悦泣不成声。 沈和平也著急,但奈何他现在是病重人设,他吃力想起身。 周展安和李伟利也没想到沈陟南竟然醒了,两个人惊喜极了,他们把沈和平背起来就往屋里跑。 沈和平:心情再度复杂。 当沈和平看见自己那个优秀到让他骄傲的儿子,终於睁开眼睛看著他微笑的时候…… 老父亲眼眶红了。 “陟南,醒了就好。”沈和平声音哽咽。 沈陟南向他笑笑。 周展安和李伟利也兴奋地开口,“沈团!” 沈陟南张了张嘴,没再发出声音,接著再度闭上了眼睛。 “陟南!” “陟南!” “沈团!” “沈团!” 四人惊呼出声。 桑榆上前,“大家都別急,陟南刚醒,身体还很虚弱。爸妈,你们都別担心,会慢慢恢復的。” “阿榆,陟南是真的醒了,是不是,他现在只是累了,跟之前不一样了,是不是?”姜婉悦紧张地拉著桑榆的手。 “是的,妈,他现在只是虚弱,需要一个恢復期。”桑榆温声说道,她回握住姜婉悦的手。 姜婉悦悬著的心慢慢放下,她的眼泪像是擦不乾净一样一直掉。 “婉悦,咱们先出去,让阿榆陪著陟南。”沈和平开口说道。 沈陟南身上的针还没拔呢。 “好、好,阿榆,辛苦你了。”姜婉悦哭著往外走。 周展安和李伟利也都压下惊喜的心情,背著沈和平出了房间。 桑榆等人都走了,又给沈陟南检查了一下,才伸手拔针…… 第56章 她不敢要求太多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56章 她不敢要求太多 沈陟南能感觉到桑榆给自己拔针,他的意识非常疲惫。 儘管之前他看起来都是睡著的样子,但实际他的意识和身体是脱离的,非常清醒。 这会,身体终於能跟意识合二为一,所有的疲惫感也涌了上来。 但,他还想醒一下,醒著跟爸妈再说两句话,让他们別担心。 “放鬆些。”桑榆温软的声音响起。 “好好睡一觉,再醒来就好了。”桑榆轻轻地帮沈陟南盖好了被子。 沈陟南一直紧绷的神经,神奇地就放鬆了下来,彻底陷入了沉睡。 桑榆这才出了房间。 院子里。 沈和平夫妻,以及周展安和李伟利都非常激动。 四人相对坐著,都忘记说话了。 听见脚步声,大家齐刷刷地看向桑榆。 桑榆也不等大家问,直接说道,“醒了,之后就是身体机能的慢慢恢復。” “不过,到底能不能恢復到他以前的状態不確定。” “恢復时间多少,现在也不確定。” “能醒就好。”姜婉悦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最开始沈陟南受伤的时候,她想,活著就好。 现在儿子已经醒了,这就是上天的恩赐。 她不敢要求太多。 桑榆安抚了一下姜婉悦的情绪。 沈和平想了想,向周展安和李伟利开口,“展安,伟利,陟南醒过来的事,我希望你们暂时不要传出去。” “好的,伯父,您放心,我们谁都不说。”周展安率先承诺道。 “对,我们不说。”李伟利跟著说道。 虽然他们不知道沈和平的具体想法,但沈和平的深度远见,是他们两个不能比的,他们选择尊重。 桑榆陪他们聊了一会。 因为沈陟南醒了,大家的心情都非常好。 桑榆看了看时间,准备去厨房做饭。 姜婉悦跟过来帮忙。 “妈,这些菜是?”桑榆看著自家厨房地上放著的一堆菜,问道。 “是陈三家送来的,还送来两只老母鸡,大队长让人给弄了个鸡笼子,在后院呢。”姜婉悦说著拉著桑榆去看。 “我本来不想要的,他们说什么都要给,还说等你回来,陈三媳妇要自己过来向你道谢。”姜婉悦看著肉乎乎的老母鸡,愁得够呛。 她是真的见识了鸡屎的威力。 导致她最近都不想去后院了。 “他们给就收著吧。”桑榆笑著说道,她救了陈三媳妇一命,送再多的东西,她都受得起。 “对了,大队长还说等你回来让你去找他一趟。”姜婉悦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差点忘记大队长的嘱託。 “好,我下午去大队部找他,妈,你跟我一起,周展安他们俩在家,能帮著照看一下爸和陟南。我带你在村子里转转。” 姜婉悦眼睛一亮,点点头。 婆媳俩开始准备午饭。 眼看快到十二点了。 桑榆想了想,“咱们做打滷面吧,方便,晚上再做丰盛些。” “好,都听你的。” “妈,你帮我洗点小葱、黄瓜和香菜,这块肉帮我切了。”桑榆切了一块五花肉给姜婉悦,自己开始和面。 “好。” 桑榆动作快,醒面的几分钟,把洗好的黄瓜切成丝,香菜和小葱切碎放在盘子里。 然后烧水。 烧水的时间里,把面又揉了揉,擀成大圆饼,捲起来切好,水开,把麵条打撒放进锅里。 桑榆用小锅打了满满一小锅的肉滷子。 香味在整个厨房里飘散。 姜婉悦肚子咕嚕叫了两声,“还是阿榆的手艺好。” 桑榆笑著应了句。 麵条翻开了两遍,过凉,用家里最大的盆装著,端上了饭桌。 肉酱和配料也都上桌。 姜婉悦出去喊了几人过来吃饭。 “中午时间有点过了,简单吃点,晚上给你们做好吃的。”桑榆笑著说道。 “嫂子这面看著就好吃。”周展安称讚道。 李伟利咽了咽口水,是真香啊。 桑榆给他们拿的都是大碗,亲自给他们盛了滷子,让他们自己加配料。 肉香和面香混合交织在一起,直往人鼻子里钻。 周展安和李伟利没客气大口吃起来。 沈和平也吃了一碗麵,本来想控制一下,但……没成功。 姜婉悦和桑榆也都没少吃。 吃饱后。 周展安和李伟利本想帮忙刷碗,被姜婉悦赶了出去,她也没让桑榆帮忙。 “阿榆做饭,我洗碗,咱俩分工明確。” 桑榆没客气。 她招呼周展安和李伟利帮忙把她的地台沙发拆开,准备搬到沈和平他们对面的书房里。 这两人还有几天假期,在家里住,地台沙发就能变成床。 “嫂子,我俩还有事,吃完晚饭我们就去县城。”周展安说道。 这是委婉的拒绝留宿。 他们两个在沈家住確实是有些不方便。 “也好,那沙发就不用拆了。”桑榆笑著说道。 周展安点点头。 “明天我们还来。” 桑榆想起被自己放在空间的自行车,要是能把自行车弄回来,他俩骑自行车来回就方便多了。 “好。”桑榆应了一声,和大家打了个招呼,“我先出去一下,我约了人给我送东西。” “我们帮你去拿吧,嫂子。”李伟利说道。 “不用,我这朋友比较害羞。”桑榆乾巴地挤出一个理由。 李伟利看看周展安,坐著没动。 桑榆摆摆手,快步出门。 她一路往县城的方向走,確定没有人了,把自行车从空间里拿了出来,顺便把那些小鸡崽也都放在背篓里拿了出来。 骑上自行车回家。 “阿榆,你朋友来给你送自行车?”姜婉悦问道,“背篓里是什么?” “嗯。是小鸡崽,我托人弄的。” 姜婉悦现在想到鸡,脑袋就疼,但儿媳妇拿回来了,她还能说啥……接受唄。 桑榆看向周展安,“你们去县里就骑自行车来回。” “谢谢嫂子。” 不知道为啥,周展安觉得桑榆是专门给他们拿的自行车。 桑榆把小鸡崽拿到后院丟进了老母鸡的鸡笼子里,有点挤,暂时过度一下。 桑榆忙完,才跟姜婉悦一起去了大队部。 这是姜婉悦第一次正儿八经地进上河村。 她一直知道乡下的日子不好过,没想到会这么难,入目都是土坯的房子,有的房子甚至是晃晃悠悠的。 地上还有鸡屎牛粪,太阳下那个味道,一言难尽。 有几个光屁股的孩子在路上跑,大的追著小的。 村口坐著的耄耋老人,脸上布满沟壑沧桑。 姜婉悦心情有些复杂,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第57章 你以后还跟我换东西吗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57章 你以后还跟我换东西吗 姜婉悦下意识地拉住桑榆的手。 “怎么了,妈?”桑榆温声问道。 “没、没事,回家再说。”姜婉悦才发现她们已经进了大队部。 张保全在办公室看见她们婆媳,迎了出来。 “小桑同志,姜同志,快请进。” 桑榆笑著打了招呼,跟姜婉悦一起进门。 “张叔,找我有事?”桑榆问道。 “是这样的,咱们大队的赤脚医生年纪大了,他儿子在部队,要把他接过去养老,你的医术是村民们亲眼见证过的。” “我想问问你,能不能做咱们村的赤脚医生。” 张保全知道桑榆他们的背景不简单,所以,村民建议他让桑榆做赤脚医生的时候,他是心动了。 但没把握。 所以才有了这会的见面,要是桑榆愿意,那皆大欢喜。 要是桑榆不愿意,他在向上申请。 赤脚医生可以本村推荐学习,也可以向上级部门申请调配。 桑榆微怔了一瞬,略带歉意地开口,“张叔,我家里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爱人和公公那边都需要我照顾。” “我確实是没有时间做赤脚医生,但,村里如果有什么疑难杂症,赤脚医生需要人一起討论的,可以喊我一起商量。” 张保全对桑榆的答覆丝毫不意外,“理解理解,还是谢谢小桑同志对村民的帮助。” 桑榆和张保全寒暄了几句。 “张叔,没有別的事,我们就回去了。”桑榆温声说道。 张保全欲言又止。 姜婉悦看出来了,这话是想单独跟桑榆说。 “阿榆,张队长,我去外面转转,阿榆忙完去喊我。”姜婉悦说道。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保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想,这城里人就是聪明。 姜婉悦出门后,张保全才开口。 “小桑同志,我知道你让大狗他们用木柴跟你换奶糖是照顾他们生活。” 桑榆以为张保全是要提醒她,不要跟村民做这种交易,免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像,陈三媳妇。 “大狗那几个孩子非常懂事,也吃苦耐劳,以后有什么事,你用得著他们就找他们,不用管村里人。我会约束他们。” “村里人整体上不坏,就是穷闹的。” “你看咱们上河村虽然算是这附近的富裕村,但这个富裕,也只是饿不死人而已。” “尤其刚过那三年,大家那股死抠的劲还没过去。” “有什么不恰当的,还请小桑同志多包涵。” 张保全的话说得很诚恳,他特地避开姜婉悦,是怕姜婉悦觉得桑榆用糖换柴火败家…… 在他的意识里,婆婆在家庭中的地位那是不可动摇的。 哪怕,是个温柔的婆婆。 桑榆心中浮上暖意,“张叔,这么说就见外了。我们还要在村里住上一段时间,以后还要靠大家多照顾。” 张保全听桑榆这么说,就知道她真的没在意,悬著的心才算是放下。 “张叔,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 张保全送桑榆出门。 大队部门口。 姜婉悦看著两个半大孩子玩土。 小孩子坐在地上,吧唧一下,尘土飞扬,孩子咧著嘴,呛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嘎嘎直笑。 另一个孩子在土堆里滚了一圈,身上乾净的衣服,瞬间变得脏兮兮的。 姜婉悦默默地后退了半步。 正在这时,不远处六七岁稍大一点的孩子们背著竹筐从山上下来。 他们相互聊著天,哪里猪草多,哪里能抓知了猴,哪个地方的树上有鸟蛋。 热热闹闹的童年,很鲜活。 田地里大人们忙著干活,日头火热,挥汗如雨,没人喊累,只是埋头干活。 如果这些孩子不读书,最后,走的依旧只能是父母的老路。 姜婉悦轻轻嘆了口气。 “妈,我好了,咱们回去吧。”桑榆说道。 “嗯,好。”姜婉悦应声。 “慢走。”张保全向二人挥挥手。 姜婉悦有些沉默。 “怎么了?妈。”桑榆察觉到姜婉悦情绪的变化。 “阿榆,我想去上河村的学校看看,我记得你说这边有小学和初中。”姜婉悦说道。 “嗯,是有的。”桑榆找了个村民,询问了一下学校怎么走。 村民给指了路。 在村东头,不太远。 两个人溜溜达达地走过去,不过十几分钟。 上河学校,分小学部和初中部。 小学部有三间教室。 初中部有一间教室。 一共有二十几个学生。 不算多,在村子里的学校,也不算少了。 不仅有上河村本村的孩子们,离得近的村子也会把孩子送过来上学。 只是,很多人对教育还停留在,会写名字会算个帐就可以了的认知,愿意让孩子继续上学的少。 尤其是女孩子。 姜婉悦今天看见很多適龄的女孩子都在干活。 “阿榆,我今天跟你来村子里转,忽然发现,咱们的生活真的太好了,村民的日子还是难。我想帮他们。” 桑榆安静的等姜婉悦继续说。 “我看见那么多的孩子没有读书,心里著急,我想,或许我可以免费地教孩子们认认字。” “如果哪个孩子在跟我学习的时候发现了学习天赋,能继续上学,我也愿意帮忙,尤其是女孩子。” 桑榆神色微微有些凝重。 她知道即將到来的那场浩劫,教师的地位一落千丈,甚至因为教书育人惨遭欺凌虐待的,比比皆是。 这个时候不是奉献的好时候。 “妈,咱们回去说。” 姜婉悦见桑榆神色凝重,点点头,顺从地跟桑榆一起往家里走。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看见了大狗,他站在路边有些侷促地看著桑榆。 “大狗,是来找我的吗?”桑榆问道。 “是的,姐姐。” “你们说,我先进去。”姜婉悦鬆开桑榆,缓步回家。 “什么事,大狗?” “姐姐,你以后还跟我换东西吗?”大狗紧张地问道。 从陈三媳妇闹起来的那天,他就在紧张。 他知道,姐姐给他的糖改善了他家里的生活,也知道很多跟他一样生活困难的家里孩子也想来…… 但,他还做不到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別人。 他想再给自己爭取一下。 “换。” 第58章 要不给他一针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58章 要不给他一针 大狗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他高兴地咧开嘴。 “谢谢姐姐,姐姐柴够了吗?不够我再去捡,不用给我糖,我送你的。”大狗急忙说道。 “柴火就不要了。”桑榆想了想说道,“你可以帮我采蘑菇木耳。” “你摘的时候,自己要注意安全。”桑榆叮嘱了一句。 “我会小心的,姐姐。” “蘑菇咱们论斤换,你可以换红糖白糖大米白面这些,也可以攒著换布希么的,都可以。”桑榆说道。 大狗欣喜得差点跳起来。 “等我有空的时候,教你认认草药,到时候可以去城里医院换钱。”桑榆说道。 “姐姐,你真的愿意教我认草药吗?”大狗差点跳起来。 “嗯。”桑榆点点头。 大狗思考了一下,郑重的说道,“那我可以教我的小伙伴吗?” 桑榆挑眉,“不怕他们抢你的活了?” 大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山上草药很多很多,我一个人也摘不完,大家要是都认识了,我们可以一起帮家里。” 桑榆真的很想揉揉大狗的头,奈何……又是树叶又是土,桑榆下不去手。 “大狗,你是个善良的孩子,等我有空的时候,你喊上他们,我一起教你们。” “谢谢姐姐。”大狗向桑榆鞠了一躬,转身就跑。 桑榆笑容明媚,这才回了家。 沈和平陪了周展安和李伟利一会,就有些疲惫了,二人把他送回房间休息。 桑榆进门的时候,周展安和李伟利已经把家里水缸的水都挑满了。 “嫂子,我们俩下午没事,上山去转一圈,有没有斧子或者砍刀?”周展安问道。 “有。”桑榆找了一个砍刀一把斧子给他们。 “注意安全。” “放心,嫂子。” 周展安和李伟利一起出门。 其实他们两个是去砍柴的。 他们前后院转了一圈,发现仓房里的柴火大多数都是树枝子,没有太粗壮的。 周展安怕冬天不耐烧。 “妈,你要休息一会吗?”桑榆问道。 “我还不困,那会你要跟我说什么?”姜婉悦问道。 “我想说,我不想让你去免费上课,至少暂时还不行。”桑榆正色说道。 姜婉悦看著桑榆。 “妈,等外面的政策平稳些,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桑榆说道。 她没法告诉姜婉悦未来会发生的事。 那场浩劫对乡下的影响不大,除了要增加牛棚和接收大量知青外,別的都不明显。 但,他们不是本地的村民。 万一呢? 姜婉悦什么都不知道,桑榆不想让她冒险。 姜婉悦拉住桑榆的手,“阿榆,我听你的,是我没多想,觉得自己还认识些字,才……” “妈,你是因为善良和博爱。”桑榆安慰道。 姜婉悦被逗笑,“还是我儿媳妇会夸人。” “那是。”桑榆傲娇地应声,“对了,妈,我让人送来了好多小鸡崽,跟老母鸡放在一起。” “是吗,我去看看。”姜婉悦说著往后院走,“这,可以养这么多吗?” “原则上不可以。”桑榆眨眨眼,“咱们防空洞里面不是还有一大块空地,我带回来不少破烂,我要研究一个除草机。” “阿榆,你怎么什么都会。”姜婉悦现在对桑榆是又喜欢又崇拜。 “太聪明,我也没办法,看看书就学会了。”桑榆笑著说道。 婆媳俩一起规划著名,气氛轻鬆。 下午三点多,桑榆进厨房开始忙活,晚饭必须要丰盛一些。 姜婉悦还找了一瓶酒出来。 沈和平这会也醒了,看著酒眼睛都直了。 他爱喝两口,纯纯的小酌,一次一酒盅那种。 从他生病开始没碰过酒,自然是想的。 “阿榆,爸能喝点吗?”沈和平问道。 先问医生,医生要是允许的话,再跟老婆大人请示。 “一杯还是可以的。”桑榆说道。 “婉悦。”沈和平看向姜婉悦。 姜婉悦被沈和平闹得哭笑不得,“喝,喝,给你喝。” 沈和平笑得开怀,“今天是真高兴。” 儿子醒了,康復有望,能不高兴吗? 桑榆晚上做了六个菜。 红烧肉,炒腊肉,醋溜土豆丝,黄瓜炒蛋,油渣炒青菜,还有一个水煮鱼。 一锅大米饭。 周展安和李伟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桑榆差点以为他们迷路了,刚打开大门准备去找找他们,他们就到门口了。 看著两个人带回来的那么多的木头桩子,桑榆愣住了。 最主要,他们还弄了一个板车。 “你们这是……” “我们本来准备砍柴的,刚好碰到兵团,跟他们借了油锯,弄得有点多,就又跟他们借了车。”李伟利都有点不好意思说了。 全程靠周展安刷脸。 兵团的排长跟周展安是老乡,自然是给周展安面子的。 “辛苦你们了。”桑榆就要上手帮忙。 “別,嫂子,我们来就行。”周展安急忙说道。 桑榆乾脆也没客气,烧了水,又找了两身沈陟南的衣服。 他们忙完一身的汗。 “你们洗一下,这是陟南的衣服,你俩换上。” “谢谢嫂子。”周展安和李伟利应声。 沈和平带他们去他们房间的卫生间洗地。 二人这才发现这个房间里面別有洞天。 桑榆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现自己设计的漏洞,没有设计公共卫生间…… 她以为他们家里是没人来的。 周展安和李伟利收拾好,才一起坐在餐桌前。 看著色香味俱全的晚饭,二人眼睛一亮。 “展安,伟利,咱们喝点,我只能喝一杯,你们两个也適量。”沈和平说道。 “好的,沈伯伯。”周展安应声,给沈和平倒上了酒。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晚饭后,周展安和李伟利一起骑自行车离开,约好,明早过来吃早饭。 送走他们,桑榆和姜婉悦一起收拾了厨房,就各自回房间了。 桑榆收拾好自己,看著躺在床上沉睡的沈陟南,第一次伸出去准备摸腹肌的手,迟疑了。 人已经醒了,就不好隨便摸了。 桑榆的小心情,略有点复杂。 要不给他一针,再摸一晚上。 桑榆正在纠结的时候,沈陟南醒了…… 四目相对。 沈陟南看著那只半空中的小手,俊脸滚烫。 第59章 不知道就是不存在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59章 不知道就是不存在 沈陟南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那只手在自己腹肌上作乱的场景。 手指细腻,又柔软。 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柔软,一下一下,像是撩在他的心尖上…… 沈陟南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好巧不巧地呛到了自己,咳了起来。 桑榆急忙扶著沈陟南起身,给他倒了杯水,又小心地扶著他喝了半杯水。 沈陟南身上没有力气,身体几乎是靠在桑榆的肩上。 喝水的时候没觉得什么,喝完水,沈陟南忽然觉得,桑榆头髮划过的地方,有点痒…… “好些了吗?”桑榆关心地问道。 “啊,好,好些了。”沈陟南急忙回应,声音確实比之前听著就清爽了些。 “你先別动。”桑榆半抱著沈陟南,让沈陟南靠在自己的身上,一手拉过自己的枕头,放好,又小心地扶著沈陟南靠著坐好。 “这样是不是舒服些。” “嗯,谢谢你,桑榆。”沈陟南正色说道。 “不用谢,我先给你煮点粥,你刚醒,要慢慢的恢復饮食。”桑榆说道。 “好。”沈陟南应声。 桑榆转身去了厨房,抓了一把大米,煮了一碗大米粥。 沈陟南一个人在房间,他终於可以打量一下自己现在住的房间了。 屋子很乾净,墙角放著一个五斗柜,五斗柜上面放著一个竹筒,竹筒里还有一把小野花。 虽然並不精致,但看著就让人觉得生命力旺盛。 沈陟南唇角微微上扬,他看向门的方向,桑榆是个很有生命力的女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漂亮,善良,有能力,有原则…… 最主要,她是他的妻子。 沈陟南眉眼都柔和了许多。 他现在终於是好起来了,以后这家他要担起来,让她好好的生活。 沈陟南努力的想要动一动的自己的腿,但,半晌腿还是没能抬起来,就连手上也没有多少力气。 甚至,举起来的时间久一点都做不到。 桑榆端著粥碗回来的时候,沈陟南的神色明显有些颓废。 桑榆眨眨眼,“怎么了?” “没事。”沈陟南低声说道。 桑榆没追问,实话讲,她只跟沈陟南的腹肌熟…… 所以,也不好追问人家的情绪。 桑榆坐在沈陟南身边,小心地餵他喝了粥。 沈陟南有太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即使只是一碗没滋没味的大米粥,他也吃得开心。 半小时后,两个人並肩坐在床上,盖著同一床被子,气氛莫名就多了几分曖昧。 桑榆转身坐在了沈陟南的斜对面。 “沈陟南,咱们俩需要谈谈。” “嗯,你说。”沈陟南看著桑榆。 “我是你的妻子,你知道的吧,我要跟你说一下桑乔的事,是她不想嫁给你,才让家里人逼著我替嫁。” “並不是我贪图你们家的身份地位,拆散你和她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爸妈,他们都是事情的经歷者,知道前因后果。” 桑榆认真地说道,她可不背拆散鸳鸯的锅。 “我相信你。”沈陟南郑重说道。 桑榆鬆了口气,不错,不是恋爱脑,能继续聊。 “咱俩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咱俩本来也不熟,你要是不愿意的话,过两年,你身体恢復了,咱们可以离婚。” “这个不行。”沈陟南立刻拒绝。 为啥离婚啊,媳妇这么好看,又帮了他们家这么多,最主要,性格他也挺喜欢,他俩那就是天定的缘分。 不离婚。 桑榆挑眉,“你不要有负担,觉得我治好了你,你就要以身相许,其实你给我很多钱,也是一样的。” 沈陟南:爱钱都这么坦坦荡荡,真是个爽利的女人。 “我要是以身相许,你能得到更多钱,以后我身体好了,赚得更多。”沈陟南缓缓说道。 桑榆:等下,咋感觉这天聊得有点偏。 “桑榆。”沈陟南唤道。 “啊?” “我其实一直都是有意识的,只是醒不过来。”沈陟南说道。 桑榆脑袋轰的一声…… 这话的意思是,她在他耳边碎碎念的那些他都听见了? 她每天晚上摸腹肌,他也知道? 桑榆:丟人丟大发了。 她现在只想把自己捂起来,不见人。 “你该不会觉得自己被我占了便宜,所以才不想离婚吧,我自己摸的时候有分寸的,上下都没碰著。”桑榆小心蛐蛐。 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沈陟南自然是听到了。 沈陟南:还上下……是真敢想啊。 一时间,沈陟南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 气氛诡异地安静下来。 桑榆轻咳了两声,丝滑地把沈陟南腰后面的枕头扯了过来,把他放倒,然后自己滑进了被子里。 睡觉睡觉,睡著了就不尷尬了。 桑榆嘀咕了两句,翻身就睡著了。 今天確实是挺折腾的,又是坐车又是做饭的…… 桑榆睡著后,习惯地翻身往沈陟南怀里钻。 沈陟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软香撞了满怀。 月光下,怀里的小女人眉眼精致得像是用画笔仔细描摹出来的一样,真好看。 粉红的唇,贴在他的胳膊上,嗯,真的很软…… 她是真很喜欢这个睡姿。 沈陟南看著她,慢慢的睡意袭来…… 月光都温柔地从窗前溜走。 第二天天光大亮,桑榆才醒,她打著哈欠坐了起来,看见横在自己肩膀下面的手,才断断续续想起些画面。 好像可能也许是自己翻身过去主动抱的…… 哎,害羞。 桑榆看了一眼,沈陟南还没醒,然后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大家都是睡著的,那就谁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存在。 对。 桑榆利落地穿好衣服,洗漱后,出了房间。 她走出房间的瞬间,沈陟南就睁开了眼睛…… 姜婉悦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阿榆早,陟南醒了吗?” “昨天晚上醒了一次,我给他餵了一碗大米粥,刚醒过来,饮食需要慢慢恢復。”桑榆说道。 “这会还没醒?” 桑榆点点头,“他的身体还是虚弱的,能醒过来就是好现象。” “我都没想到陟南能这么快好起来。”姜婉悦拉著桑榆的手笑著说道。 二人正说著话,院门被敲响。 “应该是周展安他们两个到了,我去开门。”桑榆快步走到大门前,打开门…… 第60章 我先试试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60章 我先试试 门前站著的人是李成。 “李秘书?这么早?”桑榆颇有些意外,都忘记让李成进门了。 “桑同志早。”李成温声开口,“暖气片今天能送到,我今天有事不能全程跟著,提前过来跟你说一声。” “这样,不用全程跟,刚好我丈夫的朋友在,有他们搭把手就行。”桑榆急忙说道,“李秘书进来坐。” “我就不进来,急著回去还有事,有人帮忙就好,我原本想著要是人手不够,可以把我姐夫喊过来。”李成笑著说道。 “林医生这么辛苦,还是不折腾他了。”桑榆见李成不进院子,乾脆自己走出了院子。 李成是开车来的。 “货车下午一点到县政府门口,我跟门卫说好了,他们车来就让司机先在门卫室等著,你去那找人就成。”李成说道。 “好。” 李成没多留,叮嘱过桑榆,就开车回去了。 李成的车子刚走,刚好周展安和李伟利就到了。 “嫂子,刚刚是有人找你?”周展安问道。 “嗯,家里要装暖气片,车子下午到,有工人过来帮忙安装。”桑榆说道。 “去哪接车,我们俩去。”李伟利说道。 “好。”桑榆把李成说的话说了一遍。 二人让桑榆放心在家等著就行。 “进来,先吃饭。”桑榆招呼二人。 早饭后。 桑榆回房间看了看,沈陟南已经醒了,先扶他去厕所,然后帮他洗漱。 沈陟南现在还不能独立支撑身体,需要借力。 沈陟南被桑榆收拾乾净,又喝了一碗大米粥,人也精神多了。 桑榆这才把他扶到轮椅上,推了出来。 李伟利已经在桑榆他们门口转了好几圈,太著急了,特別想见团长。 房门被推开。 李伟利和周展安快步上前,二人看著確定已经睁开了眼睛的沈陟南,两个大男人眼眶都红了。 “敬礼!” 二人一起向沈陟南敬了军礼。 “沈团,你总算醒了。” “你不知道大家多想你。” 周展安和李伟利声音都有些哽咽。 沈陟南回了军礼,看著二人,“你俩哭一个,我看看。” 二人破涕为笑。 “不哭,不然你回去,我俩还不被笑话死。” “就是,咋也能留把柄在你手里。” 三人笑起来,那种跟自己过命兄弟再见面的感觉,太好了。 好的都有些不真实了。 沈和平和姜婉悦互相看了看,二人也都替儿子高兴。 “这会外面空气好,咱们去院子里说话。”桑榆说道。 “好。” 一行人去了院子里。 两个竹躺椅,自然是沈陟南和沈和平一人一个。 桑榆给沈陟南盖上了薄毯。 沈陟南低声道谢。 桑榆小声回应。 明明说的都是光明正大的话,但声音这么一低,莫名的就多了几分繾綣。 桑榆知道他们战友说话,她在会有点不自在,坐了一会,就先回房间了。 她在房间里研究起她带回来的那些破烂。 拆拆选选,还真就找出不少能用的,虽然尺寸不太对…… 尺寸不对没关係,她可以用空间里的工具机改。 桑榆乾脆假装去卫生间,关好门,意念一动进了空间,把零件拿到工具机前,按照说明书,打磨。 不多时,零件完成。 桑榆正准备出去,就听见空间的声音再次响起。 “製作零件成功,奖励八级钳工技能。” 桑榆:八级钳工?可以手搓所有零部件的那种水准吗? 这也太欢乐了! 桑榆原本想自己把零件都准备好,然后进空间组装,这样自己的机械能力就无敌了。 结果,一个零件就有了这么大的收穫。 她果断地在工作室开干。 后面又弄了不少零件,只是没有奖励了。 桑榆也不著急,能有这些已经很不错了,要什么自行车呢。 桑榆发现自己空间里,注意力更集中,自己搓零件的手法也更嫻熟了。 起初桑榆以为是八级技工的能力让自己动作变快,慢慢她发现了在空间里,隨手一拿,哪怕不看,拿的也刚好自己马上要用的零件。 一两次是巧合,一直,那就不可能是巧合。 难不成,在空间里做事,还有运气加持? 桑榆唇角的笑意更浓了。 不多时,桑榆亲手做的手动除草机就做好了! 桑榆在空间里尝试了一下,应该可以用。 桑榆做好就从空间里出来,拎著工具就准备去防空洞后面的空地尝试一下。 她刚出门,就看见周展安进门倒水。 “嫂子,这是什么?”周展安好奇地问道。 “我做的除草机,用来除草的。”桑榆说道。 “嫂子,这么全面?”周展安初见桑榆觉得她漂亮冷静,慢慢接触,发现她真是非常的不简单。 “我也是用破烂做的,不確定行不行,正准备去试试。”桑榆笑著说道。 “我想看。嫂子你等我跟他们打个招呼,我陪你去试试。”周展安说道。 他还是头一次看见手里拿著的除草机。 周展安拎著水壶出门,放在旁边,“沈团,嫂子做了个除草机,我去看看,你们聊。” “真的做出来了,我也去。”姜婉悦立刻起身。 李伟利也想去,沈和平也好奇。 沈陟南:我陪一个。 最后,五个人都过来了。 桑榆:说好的一个人看看呢? “阿榆,你准备去哪里试?”姜婉悦问道。 “去防空洞后面,正好展安和伟利在,我就不客气了,一会还得你们多帮忙。”桑榆笑著说道。 现成的顶尖劳动力! 必须用起来。 “没问题嫂子,你需要我们干什么,说话就行。”周展安和李伟利,答应得爽快。 桑榆笑著道谢,带著大家一起去了后院。 “没想到后院竟然有一个防空洞。”沈陟南感慨道。 “我也是偶然发现的,而且別有洞天,咱们在这住,后面养点什么都方便。”桑榆说道。 沈陟南点点头。 一行人推著两个轮椅,就进了防空洞,桑榆在前面带路。 这会天亮著,里面能看见不远处的光亮。 桑榆拎著自己的除草机,走在前面。 “我先试试,要是好用,就教你们俩用,不好用我再调。”桑榆说著,把除草机往地上一扔,一手转动转轮,微微用力向前一推…… 第61章 看著一本正经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61章 看著一本正经 咔嚓咔嚓,锋利的铁片几下就撂倒了一片野草。 “这也太厉害了!”姜婉悦惊呼出声,“阿榆,你真是天才。” 桑榆被姜婉悦夸得小脸微红,又往前走了几步,走过的地方,草全部被撂倒。 周展安和李伟利跃跃欲试。 “嫂子,我们来。” 桑榆也没客气,教了一下二人使用方法。 她做的是简易版除草机,拉动把手,推著往前走就行。 周展安和李伟利很快上手,两个人玩的很开心,二人走出了两条小路。 “小心些,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蛇什么的。”桑榆提醒道。 “好的,嫂子。”二人应声。 说起来,確实有点奇怪,在这,別说蛇虫了,连蚊子都没有。 他们昨天上山砍柴上山的蚊虫多得很,一进院子就什么都没有了。 “嫂子,你们家里是用什么驱蚊的?”李伟利问道,他本来就招蚊子,一到夏天一屋子人,只咬他一个。 所以,夏天的时候,每个宿舍都想让他去住。 李伟利:我是人形帮別人驱蚊器。 桑榆这才想起,她是用了永久驱蚊水的…… 应该是这个永久驱蚊水的范围比较广,换句话说,她才是正经的驱蚊器。 李伟利:正经这个词用得非常妙。 “说起来还真是,我们家里还真的没有蚊子。”姜婉悦后知后觉,“好像就第一天有两只。” 沈和平仔细想了想,还真是…… 沈陟南看向桑榆,是她调配了驱蚊水。 桑榆笑著圆谎,“我上山找了不少草药,就在家里四处都弄了点,所以家里就没有蚊虫了。” “嫂子,你能给我弄点驱蚊水不,我经常被咬。”李伟利立刻说道,別的东西,他是真不好意思要,但这个驱蚊水,他刚需。 “行,我明天抽空上山转一圈给你弄点。”桑榆应声,驱蚊水不难调,她会。 虽然不能永久,但保持一两天还是没问题的。 “太好了,嫂子,我跟你买。” “这个真不用,一点草药又不用花钱的,我隨便弄弄。”桑榆笑著拒绝,“况且,你们帮我干了这么多活,我感谢还来不及。” “嫂子这么说就见外了。” “那就都不见外,这里就给你俩了,我先把我爸和陟南推到外面去,这里面有点凉,他们不好待太久。” “好,嫂子,你们都去前院,我们把这块收拾好了自己出去。”周展安说道。 “好。”桑榆没客气,和姜婉悦一起推著父子俩去了前院。 沈陟南醒过来到现在还没跟沈和平父子单独说过话。 桑榆和姜婉悦把父子俩送到竹躺椅那,让他俩单独说话。 姜婉悦和桑榆一起去了厨房。 她们要收拾一下厨房,放锅炉的位置,这会放著菜。 两个人整理好厨房,一边聊天一边备菜。 桑榆看著烧开的水,“我给爸和陟南送水去。” “好。”姜婉悦应声,继续洗菜。 院子里。 沈和平看著沈陟南,感慨万千。 “爸,这段日子,你们辛苦了。” “我和你妈还好,主要是阿榆真的辛苦了,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你,她付出了很多。”沈和平看著沈陟南说道。 沈陟南点点头。 “我知道你是受新思想教育的,对我们说的娃娃亲一直不太接受,我也听说你在部队的时候,有个女同志跟你关係不错。” 沈陟南:哪里听说的? 桑榆走到门口刚好听到这句话。 有个女同志,关係不错,家里人都听说了……看样子是关係真的不错。 “陟南,你倒下后,没有女同志来看过你,也没打听过你的情况。” “就连这些年一直追著你的桑乔都逼著家里让阿榆替嫁。” “陟南,你难的时候,只有阿榆不嫌弃你,她一心为了咱们家著想,每一件事都做得周到。” “我不管你之前有些什么想法,全部给我清理乾净,你要是敢对不起阿榆,就別认我和你妈。”沈和平话说得很重。 沈陟南急忙解释,“爸,我没有什么关係好的女同志。我也不会对不起阿榆,我都是她救回来的,她对我有恩,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那就好。”沈和平相信沈陟南的承诺。 他们沈家男人顶天立地。 桑榆微微抿唇,原来说不离婚,是想报恩啊…… 桑榆在两个人沉默的时候,推门走了出来,生怕他们不知道自己过来,扬声喊道。 “爸,陟南,我给你们送水。” 沈和平和沈陟南同时调整好表情,温和地看向桑榆。 “谢谢阿榆。” “爸,客气了,小心烫。”桑榆给他们倒完水,就回去忙活了。 原本以为沈陟南和桑乔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没想到,沈陟南还有关係曖昧的女同志。 这男人还真是……看著一本正经,其实,玩得还挺花。 沈陟南:咋就从关係好一下变成曖昧了? 这是多大的一口黑锅,狠狠地砸在了脸上。 桑榆甩开自己的想法,她现在没有別的地方去,短时间內沈陟南也不可能彻底恢復。 他们暂时还能维持平衡。 等以后沈陟南回部队了,再离婚也来得及。 她是沈家的恩人,沈家怎么也不会恩將仇报。 实在不行,就回海城,她户口在海城,还能走一波知识青年下乡。 反正,她这么有本事的人,怎么都能活得不错。 这么多的想法闪过,也不过一瞬,桑榆走到厨房前,已经把念头甩开。 先过好当下的生活。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午饭,依旧丰盛,剩下一道燉菜的时候,桑榆去了后院防空洞。 “展安,伟利,午饭好了,你们过来洗洗,咱们吃午饭了。”桑榆喊道。 周展安和李伟利应声,两个人,一个人用除草机,另一个就翻地。 轮换著来。 他们先朝著一个方向收拾,想看看防空洞后面这块地到底有多大。 目测一千平左右。 不算多,四周都是山,看不清楚上面,很高,从这里也爬不到上面去,山崖陡峭。 当然,上面的人如果想下来,也只有垂直摔下来这一种方式…… 这里非常安全。 第62章 他只是太懂事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62章 他只是太懂事了 靠最里面位置,杂草中有一片土豆一片地瓜。 还有一大片甜高粱。 这些,周展安和李伟利都没有动,两个人主要是除草。 除草机是真的好用,高高的草基本都被收拾得差不多了,不过草根还在地里。 “嫂子,这除草机除了开荒,还能当收割机用,我瞧著比镰刀好用多了。”周展安说道。 桑榆眼睛一亮! 对呀,收割小麦水稻,这东西还不用怎么弯腰,速度还快,造出来也不费事,材料还便宜。 完全可以给上河村多做几个,秋收的时候节省劳动力。 要是这东西能批量生產给农民兄弟们用,绝对是件好事。 桑榆虽然只想苟著,但眼见著能帮上村里,又没什么危险的事,她还是会做的。 “说得对,回头我问问大队长。”桑榆笑著说道,让周展安和李伟利先去收拾自己。 她稍迟了一步,先確定了一下这块地方的绝对安全,然后准备做一个声音实验。 要確定养东西在这里,外面的人听不到动静,还要设计一个小机关,即使有人发现了防空洞,也发现不了这个入口。 小心驶得万年船。 桑榆准备找时间去空间里研究一下机关…… 她转身往外走。 午饭后,周展安和李伟利骑自行车去县政府接人。 沈陟南要继续躺在床上装植物人。 沈和平继续虚弱的人设。 家里的东西比较多,桑榆跟大家商量了一下,让安装的师傅指导一下他们怎么安装,把厨房和客厅的安装好,就可以了。 两个臥室,他们自己装。 对外就说病人需要静养,不能打扰。 下午两点。 一辆大货车停在了桑榆家门口。 张保全和李兴旺带了几个村里的年轻汉子过来,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刚好卸车。 张保全一招呼,暖气片和锅炉很快就被抬到了房间里。 “张叔,李叔,大家,谢谢你们跑一趟。” “没事,还有啥活需要我们不?”张保全问道。 “没了,剩下就是安装,工人师傅和我家兄弟就能干。”桑榆说道。 姜婉悦也温声道谢。 “都別客气,有什么事就去大队部招呼一声。”张保全说完,带著人又呼啦啦地走了。 “农民兄弟真是热情啊!”安装师傅感慨道。 “是啊,上河村的村民真的很好。”桑榆应声。 大家喝了点水就开始忙著安装了。 桑榆也低声说了说家里有两个重病的患者,现在在休息不能打扰,让周展安和李伟利学了学怎么接管。 这个活很简单,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安装师傅接过桑榆给的一包烟,啥都教了,包括怎么检查。 又带著周展安和李伟利一起把客厅的暖气片安装好。 確定两个房间里的人都没醒。 安装师傅也不能一直等,跟桑榆打了招呼,就回去了。 送走这些人,关好大门。 沈陟南和沈和平才被允许出门。 桑榆给卫生间里面也留了一组暖气片的位置。 冬天最难的就是上厕所……务必保证自己暖暖的。 周展安和李伟利很快就把暖气片全都给安装好了。 都忙活完,天也黑了。 吃完饭,周展安和李伟利就骑自行车回县里招待所了。 房间里光线比较暗,没有电,只能用蜡烛。 桑榆:非常怀念电灯。 这个照明的问题,要想个办法解决。 桑榆碎碎念,洗完澡,换了睡衣就躺在了床上。 沈陟南还没睡,他歪头看著桑榆,有些话他想跟桑榆说。 今天下午他一直在想,他作为一个男人应该要跟桑榆说清楚,他想跟她做真夫妻。 对,就是可以生孩子的那种真夫妻。 沈陟南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语言组织好,正准备开口,香软的小人滚进了他怀里。 小手勾住他的脖子,腿甩在了他的腿上…… 这睡姿,一言难尽。 沈陟南呼吸微微加重,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就这么被憋回去了。 下次,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鼓起勇气说清楚。 沈陟南看著桑榆的小脸。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反正他们是夫妻,要过一辈子,他可以用行动让桑榆知道。 他心里有她。 夜沉如水,风声沙沙,偶尔几声蛐蛐叫从远处传来。 第二天。 桑榆的生物钟很准,她醒过来的时候,依旧是抱著沈陟南的姿势。 桑榆:妈呀,睡习惯了。 啊呸。 是睡姿习惯了! 以后得改,儘量改,实在改不了,毕竟是掛名夫妻,抱一下,又不做啥,没事。 桑榆看得开,反正,只要她比沈陟南睡得晚起来得早,不被发现就永远不尷尬。 桑榆麻溜起身。 今天她要上山,采草药,帮李伟利弄点驱蚊水。 桑榆准备再做几个驱蚊药包。 桑榆哼著不知名的小调,刚到前院,就听见大狗在门口喊她。 “姐姐。” “大狗。”桑榆应声几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大狗有些紧张地看著院子里,早就听说姐姐家里的院子很大房子很漂亮,他还是第一次站在她家大门口。 桑榆看著大狗怀里的背篓,背篓里满满的一下子都是蘑菇。 “姐姐,蘑菇我特地让我娘帮著挑了一次,確定没有毒蘑菇,还晒了晒才拿来的,你放心没有露水的。”大狗小心地说道。 “大狗,你做事真认真,有没有上学?”桑榆问道。 大狗摇摇头,“我不爱上学,家里活多,弟弟妹妹也还小,我爹娘都需要我的。” “小学的学费,你用这个蘑菇就能换够,回家问问你爹娘,能不能让你读书,要是可以的话,以后,我有些需要认字的活就可以找你了。”桑榆温声说道。 这孩子哪里是不想上学。 他只是太懂事了。 桑榆和大狗爹娘没有接触,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父母,是专门选一个孩子吸血,还是迫不得已。 桑榆给出了足够的利益,不管怎样,大狗能上学,对他来讲就有改变命运的机会。 “需要认字的活……” 桑榆点点头,“会比采蘑菇换的东西更多。” 大狗眼睛亮了。 “姐姐,我回家就跟我爹娘商量。” “这些蘑菇,你想换什么?”桑榆问道…… 第63章 听见了,也记在了心里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63章 听见了,也记在了心里 “姐姐,我想换一块棉布,给我妹妹做身小衣服。”大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桑榆。 桑榆笑起来,“大狗你真是个好哥哥。我去给你拿,你进来院子里坐一会。” “我不进去了,姐姐,我身上脏。”大狗急忙摆手。 桑榆见大狗坚持不进来,就隨他了,“那你等我一会。” “好的,姐姐,不著急。”大狗鬆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身上又是土又是草,脏得很,绝对不能进去给姐姐添麻烦。 桑榆拎著大狗拿来的背篓进门,把蘑菇倒在了簸箕里。 “这么多蘑菇,哪里来的?”姜婉悦好奇地问道。 “大狗帮忙弄来的。” “我来整理。”姜婉悦接过簸箕,“这蘑菇弄得这么干净,直接晒就行了。” “嗯,大狗做事很细心,他爹娘也有帮忙。”桑榆说道,“我去给他找一块棉布。” “好。” 桑榆找了一块棉布,足够给新生儿做两身衣服的量,又找了一块油纸包起来,拎著放在大狗的背篓里。 沈陟南看著桑榆忙活。 桑榆一回身发现沈陟南醒了。 “早,要去厕所吗?”桑榆问道。 沈陟南俊脸滚烫,“嗯。” “我扶你。”桑榆放下背篓,扶著沈陟南去厕所,又把他扶出来,让他靠床先坐著。 “等我回来,再帮你洗漱。” “我不著急,你这是?” “等会跟你说。”桑榆怕大狗等著急了,快步出门。 沈陟南:真是个风风火火的姑娘。 大门口。 大狗看见桑榆出来,立刻扬起笑脸。 “姐姐。” “包好了,放在背篓里了。”桑榆把背篓递过去。 大狗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把背篓抱在怀里。 “大狗,我晚点上山去采草药,你们跟我一起去吗?”桑榆问道。 “去。”大狗立刻应声,“姐姐,我这就去喊我的小伙伴们,我们在外面等你。” “不著急,你吃饭了吗?”桑榆问道。 “我吃了的。”大狗答道,话音刚落,肚子咕嚕咕嚕叫了两声。 桑榆正准备回去给大狗拿点吃的,大狗已经转身跑走了。 “这孩子。” 桑榆目光欣慰,大狗的品行確实是很好,她已经要去给他拿东西了,他还是迅速离开了。 摆明了是不想占便宜。 这孩子知道分寸,做事还周到,她是真的愿意帮他。 大狗这边。 他抱著背篓一路往家跑,路上碰到婶子大娘的,大狗立刻绕路跑…… 婶子大娘们:就无语。 她们都知道大狗跟桑榆换东西的事,但,她们可没有酸大狗的意思。 这孩子家里困难,孩子都不大,家里只有大狗爹一个壮劳力,大狗娘生老小的时候差点过去,接生婆说了,以后是一点重活干不了。 还有三个小子,日子非一般的难过。 谁跟他们家计较呀。 也就是陈三媳妇那个事事的。 人家桑榆救了陈三媳妇一命,陈三媳妇就是病好了,也不可能再计较了。 大狗家。 大狗一路跑进院子,差点跟大狗爹撞个满怀。 “这干啥呢,风风火火的。”大狗爹扶住大狗的胳膊,他三十多,常年劳作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苍老。 大狗爹叫杨大刚。 杨大刚样貌生得不错,性格也好,在村里几乎没跟人红过脸。 “爹,棉布!棉布!我跟姐姐换到棉布了,能给妹妹做身衣服穿。”大狗说道。 杨大刚心里一酸,他知道自己儿子跟大瓦房里的有钱人做了交换,也知道人家是看孩子可怜照顾他们。 只是辛苦了大狗,要忙著家里的活,还得照顾弟弟们,又要想方设法的换东西。 这段时间大狗肉眼可见地瘦了,但他每天都精神奕奕,觉得自己能给家里帮忙了。 之前的大白兔拿回来,家里人都尝了尝,还能泡水喝,一颗大白兔就是一杯牛奶,他媳妇喝了后,餵孩子的奶水都比之前好了。 剩下的大白兔家里几个孩子虽然馋得不行,但没有一个人吵著要吃,都拿去赶集的时候换东西了。 杨大刚抬手揉了一把大狗的脑袋,顺手帮他把粘在头髮上的树叶摘了下来。 “大狗真能干。” “嘿嘿。”大狗笑得开心极了。 “我去把布拿给娘,姐姐说她今天要上山摘草药,我可以跟她一起去。” “我跟铁蛋木头石头他们都说好了,姐姐教我认草药的时候,可以带他们一起。” “之后,我们就可以结伴一起上山摘草药了,姐姐说草药能去县城的医院里面换钱。”大狗眼睛亮晶晶的,满满的都是希望。 “你们上山要注意安全,不可以去深山。”杨大刚叮嘱道。 “你放心爹,我们跟姐姐一起去,姐姐不会让我们去深山的。”大狗说道。 “那就好,进屋去找你娘吧。早饭已经做好了,顺便喊你娘出来吃饭。” “好。”大狗应声喜滋滋地进屋,小心翼翼地把油纸包递给自己娘。 大狗娘叫赵巧英。 赵巧英看著大狗捧在手里的东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娘,这是棉布,你打开看看,能不能给妹妹做身衣服,是我跟姐姐换的。” 杨大刚和赵巧英都没有要求大狗换什么东西,这次换棉布也是大狗自己要换的。 有一天,有个关係不好的堂婶从他家院门口经过的时候,跟人一起数落他们家。 说赵巧英就是一个废物,生了个孩子,把自己身体都给弄完了。 重活干不了,生的还是个赔钱货。 听说赔钱货从出生到现在,一件衣服都没有,还在襁褓里包著,也不知道长大了是不是也没衣服穿。 这话,大狗听见了,也记在了心里。 他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以后一定要出人头地,赚很多钱,给自己妹妹买很多衣服,让自己爹娘无论走到哪都能直起腰板,再不被人看不起。 赵巧英看著崭新的棉布,手在身上擦了擦,才小心地摸了摸,“真软乎啊,大狗,小妞肯定喜欢的。” 大狗笑得露出了一口小白牙,“喜欢就好,以后我再努努力,咱家小妞一定过得舒舒服服的。” 赵巧英看著大狗,眼眶一酸…… 第64章 大狗欲言又止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64章 大狗欲言又止 老人们常说有些孩子是来报恩的,有些孩子是来报仇的。 赵巧英觉得他们家的几个孩子全都是来报恩的。 每一个都这么懂事。 年龄最大的大狗努力地为家里创收。 二狗和三狗虽然年龄小,能做的事情有限,但是他们也会儘自己的努力不给家里添麻烦。 家里的院子都是两个孩子在扫,二狗现在已经在学著做饭,三狗餵鸡是一把好手。 她何德何能遇到这样的孩子。 只是他们家太穷了,耽误了几个孩子。 早饭的时候,大狗欲言又止。 杨大刚问道,“大狗,有啥事你就说。” “爹,娘,姐姐跟我说,她还会要一段时间蘑菇,她说可以用蘑菇换我的学费。” “她让我去上学,说我学会了写字算数,以后她有其他的事情让我做,比蘑菇和捡柴火能换的东西更多。” 大狗说完后低著头,他知道自己是家里很重要的一个劳动力。 虽然不能像爹一样去地里面赚很多工分,但是打猪草一天还是能赚到两个工分的。 有时候二狗跟他一起,两个人甚至能赚到四个工分。 大狗知道自己越来越大了,到明年,二狗也会比之前更有力气,他们两个一起的话能赚到更多工分。 如果他去上学,一整天的时间都要待在学校里,只有休息的时候和晚上才有时间,那就不能帮家里做多少事情了。 所以大狗在提出这件事的时候,自己心里是纠结和忐忑的。 他怕爹娘觉得他不懂事,又怕错过姐姐说的可以换更多东西的活。 大狗两根手指搅在一起,静静地等著杨大刚和赵巧英的回话。 杨大刚和赵巧英四目相对,两个人的內心都受到了震盪。 他们知道大狗是想去上学的。 偶尔有一次杨大刚去地里干活,刚好看见大狗从学校那边经过,他站在路上远远地听著学校里传出的朗朗读书声,目光里都是憧憬…… 很快,大狗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著头强迫自己快步离开。 杨大刚越发觉得自己没用,作为爹他能做的事情怎么就那么有限! 他每天拼命地赚十个工分,依旧只能赚来家里的口粮。 还要还债。 杨老爹和杨老娘前年和去年都走了,他们得了重病花了不少钱,家里钱不够只能四处借…… 杨大刚下定决心,抬头看著大狗,郑重地说道,“大狗,既然桑同志说你能自己赚出来学费,你就去上学。” “读书不过是几年时间,说不定你读书后还能去城里做工人呢,到时候能赚的钱更多。你放心,家里有爹,爹能顾得过来。” “还有娘,娘现在虽然不能干重活,但家里家外的事情还是都能做的,你放心大狗。” “还有我,大哥。”二狗和三狗也都急忙出声。 “大哥,你就去好好读书,回来后教我和三狗,花一份的钱,等於我们三个人都学习了,太划算了。”二狗笑著说道。 大狗眼眶酸涩,他看著二狗和三狗郑重地说道,“二狗、三狗,大哥会努力在上学前的几个月,儘可能地多换点东西。” 赵巧英一把抱住大狗,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我的大狗,你怎么这么懂事,你多考虑一点自己。不要总想著爹娘和弟弟妹妹。” 大狗有些不好意思的抱了抱赵巧英,然后嗡声嗡气的说道,“咱们是一家人,就是要相互为对方考虑的。” 杨大刚拍了拍大狗的肩膀,“大狗,你这句话说得很男人。” 大狗有些得意,“我本来就是个小男人。” 餐桌前的几个人都笑起来,杨家的气氛好极了。 吃过早饭,大狗立刻背上背篓就准备往外走。 二狗跟了两步,“大哥我跟你一起去,姐姐教认识草药,我也一起学,咱们两一起力量大。” 三狗小跑著过来,“大哥、二哥,你们去吧。家里有我,我会照顾好娘和妹妹,你们放心。” 三狗拍著自己的小胸脯。 其实三狗今年才四岁,但是他远比同龄的孩子懂事多了。 二狗六岁,大狗八岁。 “行,二狗跟我一起去,三狗在家。喊上石头铁蛋木头他们,咱们走。” 二狗应声,也找出自己的背篓,背上跟杨大刚和赵巧英打了招呼,兄弟俩一起快步往桑榆家里跑过去。 路上把自己的其他个小伙伴都喊上。 村里的小孩子很多,但是踏实肯干又不调皮的並不多。 大狗只选了跟自己比较了解的几个,他不想在自己没有把握的情况下给桑榆添麻烦。 去桑榆家的路上。 大狗认真地对自己的几个小伙伴说道,“姐姐说可以教大家认草药,到时候去县医院换钱,能给家里减轻负担。” “你们都知道姐姐的好,一定不要给她添麻烦。” “姐姐说让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不让做的我们就都不做,明白吗?” “明白了。”几个孩子脆生生地答道。 “大狗,你能带我们来,我们就知道你是真把我们当朋友的。” “咱们是好兄弟,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在姐姐面前没面子。” “对,我们一定听话。” 几个孩子纷纷保证。 大狗点点头,像个小大人一样带领自己的童子军,一路走到了桑榆家门前的那条路上。 他就带著几个孩子在路边等著桑榆。 桑榆家。 一小时前。 大狗离开后,桑榆回房间帮沈陟南洗漱,沈陟南的上半身没什么力气,两只手几乎使不上劲。 桑榆又给他扎了几针。 “不用著急,你伤得重,身体还没恢復,现在这种状况都是正常的,会好的。”桑榆一边治疗一边安抚沈陟南的情绪。 沈陟南点头道谢,“我相信你能治好我。” “嗯。” “那会你出门是谁找你?”沈陟南问道。 桑榆简单地说了说大狗他们的事。 沈陟南表示支持。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周展安和李伟利到了,大家一起吃了早饭。 早饭后,桑榆打了招呼,背上背篓出门…… 第65章 你们的大名都很好听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65章 你们的大名都很好听 桑榆出门就看不远处的路边坐著几个小萝卜头。 大狗他们一直看著桑榆家门口的方向,见桑榆出门,几人急忙起身,小跑著到桑榆面前。 “姐姐好。” “姐姐好。” 几个小萝卜头一起向桑榆鞠躬问好。 “大家好,不用客气。”桑榆笑著招呼。 大狗急忙把自己的几个小伙伴介绍给桑榆。 桑榆:铁蛋,木头,石头……都是很简单的名字。 老人都说贱名好养活。 铁蛋几个孩子都是第一次跟桑榆接触,他们好奇又小心地偷偷地看桑榆。 桑榆姐姐长得可真好看啊。 他们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姐姐。 还有点小害羞。 大狗跟桑榆是最熟悉的,但他也不怎么好意思说话,他知道桑榆是好人,只想著不能给她添麻烦。 二狗乖乖地跟在大狗身边,也不说话,瘦瘦小小一个,时不时也偷瞄桑榆一眼。 桑榆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带幼儿园小朋友郊游的老师。 区別是人家幼儿园老师,身后跟著的是嘰嘰喳喳一群小麻雀,她身后跟著的是不嘰嘰喳喳的小萝卜头。 桑榆没带过孩子,不太会挑起话题,好在很快她看见了一片马齿莧。 “小朋友们,这个是马齿莧。”桑榆蹲在地上。 “姐姐,这个不是瓜子菜吗?”大狗问道。 “嗯,它有很多小名,大名叫马齿莧。”桑榆解释道,“就像你们平时家里人喊小名,长大了,就喊大名了。” “我小名叫小九,大名叫桑榆。你们呢?”桑榆问道。 “我小名叫大狗,大名叫杨承泽。”大狗说道,他们兄弟几个的大名是他爹求著三叔公给起的。 听说三叔公是村里老一辈最有文化的人。 “我,我小名二狗,大名杨承轩。我三弟小名三狗,大名叫杨承安,小妹小名叫小妞,大名杨锦悦。”二狗一口气把自家兄弟姐妹的名字都介绍了一遍。 桑榆笑著称讚,“你们的大名都很好听。” 大狗和二狗得意的笑笑,他们也觉得他们的大名是最好听的。 “我叫木头,大名叫张木。”木头跟著说道。 “我叫石头,大名李百万。”石头说道。 “我叫铁蛋,大名叫张铁。我和木头是堂兄弟。”铁蛋说道。 通过简单的自我介绍,大家慢慢熟络起来,小孩子们话也多起来。 桑榆等大家说了会话,才继续说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马齿莧的功效。” 大家立刻保持安静,一双双求知的眼睛看著桑榆。 桑榆缓缓说道,“马齿莧性寒,味酸,主要归肝、大肠经。其核心功效可以概括为:清热解毒、凉血止血、消炎杀菌,主要应用……” “马齿莧除了咱们日常的吃法,还可以用来晒后修復。” “马齿莧含有丰富的粘液质,这种胶状物质可以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保护膜,具有极强的保湿和舒缓作用,能有效缓解晒伤后的乾燥和紧绷感。” “姐姐,我爹娘每天下工回家,脸上胳膊上都红红的,那是晒伤吗?”木头问道。 桑榆点点头,“等会你多摘点马齿莧,回家洗乾净,加热水煮沸,小火煮5-10分钟,滤出汁液,將马齿莧水放入地窖里,放至冰凉,然后用毛巾浸透马齿莧水,在晒伤的位置敷一敷。” “好的,姐姐。”木头应声就开始摘马齿莧。 其他几个孩子也开始摘,不多时他们面前的马齿莧就摘完了。 “再带你们认些常见的。”桑榆带著他们继续往山里走。 陆续介绍了蒲公英,金银花,鱼腥草,车前草,小蓟,艾草,益母草,夏枯草,后面还碰到了三七。 一路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每个孩子的背篓里都装得满满的。 “先休息一会。”桑榆带著孩子们在河边坐下。 “姐姐,我们去抓鱼,看看能不能找到小河小虾,咱们烤一下吃。”大狗放下背篓。 二狗木头跟著大狗,石头和铁蛋去捡柴火。 看样子就知道他们没少在山里吃东西。 桑榆唇角弯了弯,她往另一个方向走,不多时,手里多了两只野鸡,还有十几个红薯。 石头他们已经把火点了起来,还找了一块相对比较薄的石板。 铁蛋找回来一把野果子,酸酸的,平时没吃的的时候,他们就吃这个。 大狗他们仨在河边找了半天,弄回来一些小鱼虾,不多。 他们已经悄悄地商量好了,等一会就让姐姐一个人吃,他们就说不饿,想吃果子。 几小只正在说话,就看见桑榆大步走了回来。 “大狗过来接我一下。” 大狗听见声音,身体反应迅速,立刻小跑过去。 看著桑榆两只手都是东西,惊呼出声,“姐姐!这、这……” “运气好,刚好看见了两只野鸡就打到了,还有两颗红薯直接被我端了,等会烤了,咱们中午吃。” “姐姐,你还是带回家里吃,我们吃小鱼虾和果子就行。”大狗急忙说道。 那可是野鸡,那是肉,他们不能吃…… “咱们一起上山,打到的东西当然要分享,你们捡的柴,不给我用?”桑榆问道。 “不是的姐姐,我的意思……” “大狗,会不会收拾野鸡?”桑榆问道。 “会。”大狗唇角动了动,还是答道。 “去收拾。” “铁蛋,把红薯收拾一下丟进火里,你们的火堆太小了,弄大点。” “好的,姐姐。”铁蛋应声。 几个孩子按照桑榆的指令动了起来。 大狗把野鸡收拾乾净,拎回来,桑榆在另一块洗乾净的石板上,从自己的背篓里拿出一个纸包,撒在野鸡上,用树枝穿好。 “好了,去烤。” “姐姐,你真的不带回家吗?”大狗再次问道。 “不,我就要现在吃。”桑榆回答得乾脆。 大狗小心翼翼地烤著野鸡,香味不多时就飘了出来,几个孩子本能地咽了咽口水。 儘管他们在努力克制,但肚子还是咕嚕咕嚕地叫了起来。 “这是我的秘制烧烤料,香不香?”桑榆笑问道。 “香,太香了。”几个孩子异口同声答道。 桑榆唇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第66章 標记多,就不怕找不到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66章 標记多,就不怕找不到了 桑榆跟几个孩子说话,野鸡烤熟需要点时间。 桑榆手上捅咕著东西,嘴上考教今天教过的草药知识。 桑榆本以为,她今天教的东西不少,这几个孩子不可能全都记住,至少,不可能几个孩子全都记住。 结果,几个孩子全都记住了。 包括功效和简单的用法。 桑榆竖起了大拇指,“你们真是又聪明又勤奋。” 大狗几个都被桑榆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们是一边摘的时候一边复习,有忘记的就相互提醒。 “这些草药不能直接送去医院,需要处理一下,你们这几天就多摘一些,然后送到我那,我统一晾晒保存,等数量差不多的时候,再去县医院卖掉。”桑榆说道。 “好的,姐姐,我们都听你的。”大狗第一个表態,其他几个孩子也都应声。 “到时候给你们单独称重,你们做好记录。” “不用了姐姐,我们的不用单独称重,我们的全都放在一起,到时候,我们按人头分钱。”大狗说道。 这也是他们商量的结果。 大狗觉得每个人的单独称重,比较麻烦,他们本来就要麻烦桑榆,儘可能地省事些。 他们几个一块长大,都是踏踏实实的孩子,没人偷懒,乾脆全都放在一起。 桑榆点点头,她也觉得这样挺好。 “那就这么决定了。”桑榆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姐姐这是什么,有点臭臭的?”二狗好奇地问道。 几个孩子,他最小,也最藏不住话,一双大眼睛看看桑榆,又看看大叶子上的东西。 “这是鱼饵。” “鱼饵?抓鱼的?”二狗更好奇了。 桑榆点点头,“咱们都上山了,总不能空手回去,等会你们找藤条,我编几个鱼篓,把鱼饵放进去,等咱们转一圈回来,鱼篓里肯定有鱼。”桑榆自信满满。 几个孩子满眼崇拜地看著桑榆。 “姐姐,你真厉害。”二狗感慨道。 桑榆被逗得直笑。 野鸡这个时候也烤好了,红薯也熟了。 桑榆拿出匕首,在石板上把两只野鸡拆分开,分成六份,用叶子一裹,孩子们怕桑榆嫌弃他们,特地用树枝做了筷子,夹著吃。 红薯有十几个,孩子们自己拿。 大狗和二狗想吃一份,剩下的想带回家里去……但,野鸡是桑榆打的,他们又觉得这样不太好。 木头他们也想带回家给家里人吃。 他们的家庭虽然不富裕,但爹娘对他们都是实打实的好。 桑榆看出了孩子们的想法。 “鸡肉都吃完,红薯吃不完的可以带回家,咱们晚点回来抓的鱼也按人头平分,你们可以带回家。现在,必须吃饱,不然下午没力气了。”桑榆正色说道。 几个孩子互相看了看,最后都点点头,然后低头开吃。 野鸡太香了! 是他们从来没有吃过的香,一口下去,舌头都想跟著吞下去。 桑榆慢条斯理地吃著,孩子们狼吞虎咽。 吃完后,几个孩子跑出去把桑榆要的藤蔓扯回来。 桑榆坐在石头上编鱼篓,几个孩子美滋滋地躺在地上。 “吃得好饱啊,我还是第一次吃这么饱呢。”石头揉著肚子,开心得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我也是,肚子都圆圆的了。” “好开心啊。” “天怎么这么蓝。” 桑榆始终神色温和,安静地等著几个孩子。 他们平时都要帮著家里干活,难得吃得这么好,这么饱,好像风都变得温柔了。 不大会,他们就睡著了。 桑榆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儘量不发出声响。 孩子们睡了一个多小时,陆续醒了过来。 “姐姐……” “睡醒了吗?”桑榆温声问道,没有丝毫不耐。 大狗悬著的心放下,“不好意思姐姐,我们睡著了。” “没事,咱们也不赶时间。”桑榆指了指背篓,他们睡觉的时候,桑榆做了五个,放好鱼饵,“你们去河里找个位置放好,用石头固定一下。” “好。”大狗起身。 二狗他们也起身,一人抱著一个背篓,下水找好位置,固定好了鱼篓。 “下午,你们就在附近摘草药,然后河边集合。” “姐姐,你是不是要去深山?”大狗担心地问道。 “我要稍微往里面走一点,就不带你们了,我一个人遇到危险可以应付,但照顾不了你们。”桑榆如实说道。 “姐姐,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大狗不放心地叮嘱。 “我会的。”桑榆应声,背上自己的背篓往山里面走去。 她已经把驱蚊水的材料都准备好了,但是,来都来了,自然要往山里面走走看。 她也不怕遇到什么大型动物,遇到危险躲空间就是。 如果不太大的,那谁怕谁就不一定了。 桑榆快步往里走,一路上看见值钱的草药就往背篓里放,还看到了两颗灵芝。 虽然不是高年份的,卖相还是不错的。 桑榆直接收割,丟进空间。 桑榆正走著,不远处看见一个人影,那人很警觉,似乎是听见了声音,转身向桑榆的方向看了过来。 桑榆在他转身的瞬间人躲进了空间里。 男人不放心地走出来查看,確定没有人,才算是鬆了一口气,他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才重新站起来。 在一棵树下面挖了起来。 桑榆好奇他在干什么,毕竟是別人的隱私,这年头知道有不少人要藏东西。 只是藏在这深山老林里,以后不是本人来能找到吗? 桑榆见那人还要挖一会的样子,乾脆在空间里摆弄起自己刚刚切下来的两颗灵芝。 她的空间里还有两个树桩子,是桑榆自己想做手工用的,她把两个灵芝放在了树桩上。 又喷了点水。 做完后,自己轻笑出声,还真以为这样能养活灵芝? 她可是知道灵芝的养殖是很麻烦的。 算她打发时间了。 桑榆这边捅咕了半天,那边男人已经弄好了,他在树下面用力踩了踩,然后爬到树上,做了一个標记。 接著,在旁边的几个树干大概两米高的位置都做好了標记。 桑榆:倒是挺聪明的,標记多,就不怕找不到了。 第67章 桑榆应该什么都没看见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67章 桑榆应该什么都没看见 桑榆原本想著,这男人已经埋好东西,应该马上就要回去了…… 结果,那男人再次四处看了看,確定没有人,又开始挖坑。 桑榆:到底是有多少东西要藏? 男人一下一下挖著坑,一边挖还不忘记四处看看,確定除了沙沙风声再无其他,再继续挖。 他就挖呀挖呀挖,一直不停地挖。 桑榆蹙眉,怎么感觉就有点不对劲呢。 看著那个形状,怎么有点像是……要埋人。 桑榆眨眨眼,不是吧,她一守法公民竟然遇到了埋人? 不能不能,这就他一个人…… 桑榆念头刚刚闪过,男人转身走到了不远处的树丛位置,伸手拖出来了一个人,准確的说,是一具尸体。 桑榆:哦哈,想法成真了。 男人把尸体丟进了坑里,然后站直了身体,活动了一下腰,在又走到刚刚那个树丛,拖出来一个布袋子。 桑榆好奇地看著那个布袋子,琢磨这个东西是什么的时候,那个布袋子的口没封紧,东西掉了出来…… 桑榆仔细看了看,那东西像是电台! 男人把布袋子收拢了一下,丟在尸体旁边,继续埋土。 桑榆:是敌特?还是杀了敌特? 这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一时间桑榆是真的没想明白。 可惜只有一个人,要是两个人的话,他们一说话,桑榆就能听到一些信息。 这人是个沉默寡言的,连自言自语都没有一句,將尸体埋好,又在土上面踩了踩,弄了些叶子丟在上面,做出一副和其他地方差不多的样子。 然后转身往深山的方向走去。 桑榆等那人走远后,毫不犹豫地往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她现在虽然有点战斗力,但不確定对方有没有枪,也不確定对方有没有同伙在不远处。 还有几个孩子离得都不远,保证他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做。 桑榆果断地往回走。 路上碰到了两只兔子,桑榆捡起石子毫不犹豫地打晕了兔子,然后丟进自己的背篓里,快步往河边走去。 她到河边的时候,几个孩子又摘了每人一背篓的草药,什么都有。 先前摘满的那一筐筐被他们堆在了一起,现在有好大的一堆,几个孩子正坐在那儿发愁。 他们琢磨著这么多东西要怎么带下山。 看见桑榆回来,大狗立刻向她招手,“姐姐,你回来了,这么早。” 他们都以为桑榆还要一会儿才能回来。 本来想著要不先运下山一批,然后下山的人,回家再多拿几个背篓过来。 “我回来了,你们摘了这么多草药?”桑榆笑问道。 几个孩子有一点点小得意地点点头,“姐姐,有点多,我们正在想怎么才能带下山。” 桑榆看了看,“用藤蔓把这些草药圈起来缠上,然后直接背回去。剩余的就放在背篓里。” “好。”大家应声去扯藤蔓。 桑榆帮著他们把草药弄好,指了指河里面的鱼篓,“大狗,你们几个去把鱼篓捞上来?” “好的,姐姐,我们这就去。”大狗应声,招呼几个孩子下水,很快就找到了他们放鱼篓的地方。 原本他们以为最多就是有几条小鱼小虾。 结果,每个鱼篓都好几条大鱼! 几人兴奋地欢呼出声。 “鱼!好多鱼啊!” “我这里也是!” “我这也是!” “快上岸,给姐姐看看。” 大家相互招呼著往岸边走。 桑榆唇角上扬,她对自己的鱼饵有绝对的信心。 “姐姐,你好厉害,真的好多鱼。”大狗说道。 桑榆满意地看著成果。 “这么多鱼,咱们六个人,按人头分,你们来分,大狗二狗一家用一个鱼篓,其他的,咱们四个用。”桑榆说道。 大家都有种占了桑榆便宜的感觉。 但桑榆坚持,他们想了想,也就同意了,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多帮姐姐家干活。 很快,鱼分好了,每人分到六条鱼。 大狗二狗就有十二条鱼!兄弟两个高兴得合不拢嘴。 “回家能给娘熬鱼汤了。” “是啊,娘吃饱,小妞就有奶吃。” 两兄弟看著鱼,恨不得现在就跑回家。 “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桑榆说道。 山上那个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山,桑榆不想让孩子们跟他碰上。 “好的,姐姐。”几个孩子应声。 大狗和木头两个人背著用藤蔓缠起来的草药。 石头和铁柱一人两个背篓,身前一个身后一个,还拎了一个鱼篓。 二狗背一个背篓,拎两个鱼篓。 桑榆跟他换了一个鱼篓,帮他拿最重的那个,背著自己的背篓。 一行人正准备下山的时候,不远处走过来一个扛著一捆柴的男人。 桑榆看清楚男人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不想看见谁偏偏就看见了。 男人就是刚刚在山上埋东西埋人的那个。 几个孩子都认识这个男人。 “乔老师。” “乔老师好。” “你们好。” 男人叫乔申,笑著回应著孩子们。 “你们这是在摘草药吗?”乔申问道。 “是的,乔老师。” “乔老师也认识草药,乔老师真厉害。” “乔老师,你是上山砍柴吗?” 几个孩子跟乔申很熟悉,虽然他们没有上学,但乔申经常在村子里走动。 有时候家访,有时候义务帮村民写信。 大家都很喜欢他。 “是的,我上山砍柴。”乔申说话的时候很温和,一点刚刚挖坑时候的狠劲都看不出来。 桑榆:男人,果然是天生的好演员。 “这位同志是?”乔申看向桑榆。 “你好,乔老师,我叫桑榆,后搬来的。”桑榆神色淡然地自我介绍道。 “桑同志好,我叫乔申。” 两个人寒暄了两句,桑榆怕孩子们累,招呼他们下山。 乔申也跟他们一起下山,路上,乔申自然地跟几个孩子聊天,轻易就套出了话。 知道几个孩子一直在河边附近,桑榆离开过他们一段时间。 时间不长。 乔申心里盘算著,刚好是自己挖坑的那个时间。 但,那会他確定周围没有人。 桑榆应该什么都没看见吧。 第68章 放心,我有分寸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68章 放心,我有分寸 乔申决定试探一下桑榆。 “桑同志,去山里面採到什么草药了?”乔申故作好奇的问道。 桑榆淡声开口,“没什么特別的,顺便抓到了两只兔子。” “我读过几本书,对医学很感兴趣,我知道桑同志医术了得,我可以向桑同志请教吗?”乔申问道。 “不可以。”桑榆直接拒绝。 乔申悬著的心吧嗒落地,如果桑榆看到了自己的行动,面对自己的主动靠近,她要么紧张,要么为了探听自己的事情同意。 而桑榆拒绝的淡定极了。 乔申確定桑榆什么都没看见。 桑榆:不过是埋尸而已……我亲手分过尸呢! 没半点怕的。 桑榆想起自己第一次跟同学一起上解刨课,好多人进门就吐了。 只有,她最淡定,刀,锯子,电钻……什么东西都用得顺手。 “抱歉,恕我冒昧了。”乔申急忙找补。 “没事,我没什么时间。”桑榆回了一句,算是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是我考虑不周。” 一路上,乔申都在跟孩子们热络地说话。 到了山下。 大家分道扬鑣,孩子们要去桑榆家。 乔申要回去学校宿舍。 道別后,各自离开。 “姐姐,你不喜欢乔老师吗?”大狗小声问道。 桑榆侧眸,大狗还挺会观察的。 桑榆点点头,“我不喜欢除了我丈夫外的任何男人。” 大狗:好高深。 桑榆:哈哈哈,是的!还是小孩子好忽悠。 “下次我们不跟乔老师一起下山。”大狗说道。 “没事,不喜欢,也不討厌。”桑榆说道。 一行人回到了桑榆家门口。 桑榆敲门,姜婉悦过来开的门。 沈陟南已经醒了这件事,只有家里人知道,所以有敲门声,沈陟南就要配合地闭上眼睛。 “阿榆,回来了。” “回来了,妈,这个鱼,你先帮我把它泡在水里。” “好。”姜婉悦接过,往厨房走。 孩子们站在门口,依旧不进门。 桑榆把草药接过,找了个空地倒在地上。 所有的背篓都倒好了,把背篓还给孩子们。 “姐姐,我们回家了,明天我们自己摘了草药,再给你送来。” “好,你们几个单独行动的时候,最好就在山脚下,没有大人跟著,今天咱们去的那边,也不可以单独去。”桑榆叮嘱道。 “好的,姐姐。”几个孩子都乖巧地应声。 “这点你们一定要做到,如果做不到,下次我上山就不带你们了。”桑榆说道。 她知道自己不把事情说得严重点,为了赚钱,这几个小的真的能跑到山里面去。 桑榆怕他们万一遇到乔申再埋什么东西,他们又都认识他,容易出事。 “好的,姐姐,我们肯定不去,我们听话。”几小只认认真真地说道。 桑榆这才算是放心,让他们回家去了。 每个孩子都拎著鱼篓,开开心心地回家。 桑榆进门后,关好大门,跟沈和平和沈陟南打了招呼。 “展安和伟利呢?”桑榆问道。 “他们两个去防空洞了,说是要里面那片地收拾出来。”沈和平说道。 桑榆神色有些凝重。 “我先回屋换身衣服。” “好。” 桑榆换好衣服后,找出纸笔,把自己那会看到的疑似电台画了出来。 她不確定是不是电台,那个时代离她生活的时代相差太远。 桑榆画好后,拿给沈陟南。 沈陟南拿一张纸的力气还是有的,“这是电台,你画这个做什么?是你在哪里看到了?” 沈陟南看向桑榆。 桑榆点点头,“我今天在山里看见了一个人,他叫乔申,是上河村小学的老师……” 桑榆把自己看见他埋东西埋尸体和电台,还有做標记的事,说了一遍。 “我不確定他是特务,还是为了抓特务潜伏在上河村的。”桑榆说道。 “阿榆,你扶我进去,帮我把展安和伟利喊过来。”沈陟南沉声说道。 “好。”桑榆应声,扶著沈陟南坐在轮椅上,把他推回房间。 不多时,周展安和李伟利去了桑榆他们房间。 沈陟南示意他们看桑榆画的电台。 “这是电台。”二人神情严肃。 桑榆把刚刚的事情经过又说了一遍。 “今天晚上,我们去看看。” “我给你们带路。”桑榆说道,光是形容,他们找不到那边。 周展安和李伟利同时看向沈陟南。 “辛苦你了,阿榆。” “不辛苦。”桑榆应声。 如果乔申是敌特,他在小学教课,孩子们等於隨时面对危险。 如果乔申是自己人,他们也可以及时给予帮助。 “乔申这个人很警惕,我们下山的时候,他一路都在套话。”桑榆想了想说道。 “能这么冷静,肯定是个周密的人。”沈陟南说道。 桑榆点点头。 沈陟南现在恨不得自己也能起来行动,但,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强烈的颓废情绪,让沈陟南身上流露出失落的情绪。 “別急,会好的。”桑榆温声安抚。 沈陟南看向桑榆,忽然笑了笑,他一定能好,別急。 “嗯。” 周展安和李伟利见自家团长笑得这么开心,两人果断转身回去继续干活。 晚饭,桑榆包的肉花卷,配的鸡蛋汤,还有几样桑榆拌的小菜。 桑榆是等大家坐在餐桌前,才开的锅盖。 霸气的香味直接往鼻子里钻。 桑榆笑著招呼他们吃饭,自己辅助沈陟南。 沈陟南不能吃太多,桑榆给他掰了一块肉花卷,鸡蛋汤盛了大半碗,时不时还给他夹菜。 桑榆把沈陟南照顾得妥妥帖帖。 一时间,周展安和李伟利都羡慕了。 他们沈团有一个好媳妇。 晚饭后。 为了避免被乔申发现不对,周展安和李伟利依旧骑自行车离开。 他们离开的时候,发现村口有个人在悄悄地观察他们…… 果然,乔申是真的很警惕。 等会晚上他们回来的时候,也要很小心。 他们约的晚上十一点。 桑榆准备先睡一觉。 “晚上出去小心些。”沈陟南叮嘱道。 “放心,我有分寸。”桑榆应了一声。 房间里一片安静,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第69章 能不能百发百中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69章 能不能百发百中 十点半,桑榆起身,打了个哈欠。 她本想著自己轻轻的,別打扰沈陟南,结果她一动,沈陟南就醒了。 “务必小心。” “放心吧,我来上河村之前,去黑市买了木仓,买了两把,还有五十发子弹,等会我都拿上。” 沈陟南看著桑榆,心中震动,他们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桑榆准备得很充分。 “周展安和李伟利的枪法怎么样?能不能百发百中?”桑榆问道。 沈陟南:百发百中……这要求著实有点高了。 “展安的枪法比伟利好一点,差一点百发百中。”沈陟南琢磨了一下说道。 “那还不如我呢,我给展安一把枪,就不给伟利了,子弹不好买,还贵。”桑榆碎碎念。 沈陟南看著桑榆,“你学过开枪?” “这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诉你。”桑榆说道。 沈陟南微怔,“可是,如果你不告诉我,你怎么会开枪的,我会怀疑你的身份……” 桑榆瞪大了眼睛,手指戳在沈陟南的胸口,“怀疑我,还这么直接地告诉我?沈同志,我也怀疑你的专业素养了。” 沈陟南抬手握住桑榆的手,他人靠在床头,掌心握著桑榆的小手,桑榆的身体向他倾斜,两个人的姿势亲密极了。 “阿榆。”姜婉悦急匆匆地推门走了进来,正看见自家儿媳和儿子说悄悄话。 “哎呦,抱歉,我不知道你们俩在……”姜婉悦转身出去关门,动作麻溜的。 姜婉悦拍了一下自己的手,人也精神过来了。 她绝对不是那种要给儿媳妇下马威和没有分寸的婆婆,她刚刚就是……睡得迷糊的,加上习惯了。 沈陟南生病的那段时间,姜婉悦经常从睡梦中惊醒,每次醒过来都要跑去沈陟南的房间看看。 那时候沈陟南昏迷不醒,房门都是开著的。 姜婉悦走习惯了…… 知道今晚桑榆要跟周展安他们出去,姜婉悦睡得特別不踏实,就怕时间错过了。 姜婉悦猛地惊醒,就急匆匆跑过去喊桑榆起床了,结果,就撞见了,儿子和媳妇…… 哎呀呀,这么说的话,两人是產生感情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果然,恋爱就是要看別人谈才甜。 姜婉悦眉眼都笑弯了。 房间里,桑榆和沈陟南都脸颊滚烫,这闹的,好像他们干啥了似的。 其实,他们不要太清白。 就握了个小手而已。 “妈应该是来喊你起床的。”沈陟南嗓音微哑。 桑榆迅速起身换好了衣服,开门往外走。 姜婉悦还站在门口,看见桑榆出门,姜婉悦略带歉意地开口。 “阿榆,抱歉,我就是习惯了,下次我一定注意,儘量不去你们房间,就算去也一定敲门。” 桑榆原本已经降温的小脸,莫名又红了。 “妈没事的,我俩,我俩……” 姜婉悦急忙拉住桑榆的手,“没事没事,妈知道你有分寸的,陟南的身体要是行,你俩干啥都成。” “我主要是怕他不行,委屈了你。” 桑榆:好一个怕他不行…… 沈陟南:咱就说门没关,我能听见的。最主要,他没有不行! “时间差不多了,我去门口看看,妈,你先睡吧。”桑榆急忙说道,再聊下去,话题可能不过审了。 “好,小心啊,阿榆,衣服要多穿一点,山里面会冷的。”姜婉悦说道。 “我知道的,妈。”桑榆应声。 姜婉悦这才转身回了房间。 桑榆又回屋准备穿上外套再去大门口。 “等会让展安进来一趟,我有话跟他说。”沈陟南说道。 “好的。”桑榆应声。 桑榆快步出门,周展安和李伟利已经到了,桑榆开门让他们先进院子。 “展安,陟南让你进屋,他有话跟你说。”桑榆说道。 “好。”周展安应声,快步进门。 周展安压低了声音,“报告。” “进来。” 沈陟南看了一眼院子,桑榆和李伟利站在院门口。 “注意观察一下阿榆。”沈陟南说道。 周展安微愣了一下,还是应声,“是。” “好好保护她。” “是。报告沈团,我们今天回县里的时候发现了有人在村口观察我们,到招待所后,我们申请了支援。支援的兄弟正在监视乔申的住处。”周展安说道。 沈陟南点点头,“好。去吧,注意安全。” “沈团放心,我们会小心的。”周展安说完,快步出门。 桑榆背著背篓,她想著万一要是遇到了什么口粮,就顺便带回来。 周展安和李伟利一人一把铁锹。 出发前,桑榆递给周展安一把木仓。 “陟南说你枪法更好,带著防身,回来给我。”桑榆说道。 “好的。”周展安没问桑榆的木仓是哪里来的,他以为是沈陟南给的。 李伟利:我的枪法被嫌弃得好明显。 桑榆从门上开的小窗上锁,装好了钥匙,带著周展安二人一起上山。 三人一路借著月光快步前行,一直到山上,才打开了手电。 桑榆循著记忆带路。 走了两个多小时,终於是到了那一片。 桑榆用手电慢慢地在树干上找寻痕跡,很快確定了埋东西,和埋人、电台的位置。 周展安和李伟利决定先把电台挖出来。 確定好位置,迅速开挖。 他们俩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挖坑的速度明显比乔申快了许多。 不多时,电台被挖了出来。 跟电台一起的还有一具尸体。 周展安侧身挡住桑榆的视线。 桑榆走到周展安身后。 “嫂子,你要是害怕,可以抓著我的衣……”周展安原本想著,女人胆子小很正常。 虽然男女有別,但是,抓一下衣服还是没问题。 他回头,准备递衣角的时候,看见桑榆那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都是……兴奋的光。 周展安:嫂子果然非同凡响。 “我帮你们验尸,这个我是专业的。”桑榆挽了挽袖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副手套,戴好。 周展安和李伟利交换了一下目光。 “嫂子,就在这里验尸?” 桑榆点点头,“不然呢?你们俩还准备把尸体带下山?万一乔申去而復返呢?” 周展安低声说道,“我们晚上回去的时候,向就近驻军请求了支援,现在乔申那边有人盯著。” 桑榆眼睛一亮…… 第70章 万一抓错了呢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70章 万一抓错了呢 “我们怕打草惊蛇,来的人不多,但是,如果乔申那边今晚有异动,咱们的人会马上出手。”周展安继续说道。 桑榆点点头,“万一抓错了呢?” 周展安:“抓错了也没关係,抓的时候会悄无声息,確认好了,再出来也不会影响他接下来的行动。” 桑榆:专业的人做事,就是比较周到。 “所以,尸体可以带下山尸检吗?”桑榆问道。 周展安:我嫂子的关注点一直在尸体上。 “你可以先看看。”周展安说道,他很好奇,桑榆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桑榆立刻上前,“你们两个谁检查电台,还是一起检查?” “我检查电台。”李伟利说道,这方面,他专业。 桑榆把自己的手电递给周展安,“展安,帮我打著手电。” “好。” 李伟利在旁边检查电台。 周展安帮桑榆打著手电,见桑榆利落地把包裹尸体的布打开。 入目是一张青黑色的脸。 “死因是中毒。”桑榆说道,“太明显了。” 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桑榆继续检查,“后脑处有撞击伤,一处、两处、三处、四处……都是生前伤。” “这是怕杀不死,补的都是狠招。” 桑榆继续检查。 “死者,女性,三十岁左右,生前从事文字文职类工作,没有干过农活,身体发育良好。” “被撞击头部的时候没有反抗,要么是中毒失去了反抗能力,要么就是被迷晕了。” 桑榆又整理了一下尸体,重新用布把她包了起来。 “检查好了?”周展安问道。 桑榆点点头,“不解剖的话,目前只能看出这么多。” 周展安想了想,“尸体暂时先埋回去,以免打草惊蛇,等我们抓到人了,再把尸体带回去检查。” “好。”桑榆站起来。 周展安把尸体又放回了坑里面。 李伟利神色凝重地检查完电台,键控器明显有使用痕跡,其中一道指甲划痕是最近留下的。 “发现什么了?”周展安问道。 “这个电台不久前使用过。”李伟利沉声说道。 “也就是说,敌特传出去了一些消息,具体是什么咱们无从得知。”周展安神色比刚刚更凝重了些。 桑榆没说话。 她在旁边等著,专业的事……她不参与。 周展安和李伟利低声说了好一会,李伟利取出了电子管,没有电子管的电台是不能使用的。 接著,李伟利又换上了另一个明显已经报废的电子管。 这样,即使敌特找来了,电台也不能用,並且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毕竟是埋在地下,挖出来出现什么损伤都是正常的。 接著两个人把刚刚的坑復原,然后去挖另外一个东西。 桑榆好奇地凑过去。 不多时,那个盒子被挖了出来,打开一看是一箱子小黄鱼…… 月光下,金灿灿的,真好看。 桑榆:想要。 周展安和李伟利一起数了数,確定了数目,又把小黄鱼给埋回去了。 桑榆:肉疼。 三人確定痕跡已经恢復,才一起下山。 下山的路上好巧不巧地遇见了一头野猪! 桑榆看见野猪眼睛都亮了。 “嫂子,小心。”周展安立刻拔枪,將桑榆护在身后。 桑榆动作迅速,直接把周展安扒拉开,举枪就射。 嗖嗖两声,子弹的破空声划过,接著就是野猪的惨叫声。 周展安和李伟利都愣住了。 “消音手枪?” “不对,我用过消音手枪,声音没有这么小。” 桑榆没管他俩,快步窜到野猪面前,目测两百斤有了,够吃好久的。 桑榆满脑子都是,烧排骨,罈子肉,红烧肉,烤肉串…… 面对食物,谁还能想別的呀。 “展安,伟利,你俩干啥呢,把野猪弄回家里去。”桑榆招呼道。 “好。”二人急忙应声。 二人找了藤蔓把野猪缠上,找了个小树苗直接抬起野猪就下山。 下山的速度明显就快多了。 快到桑榆家的时候,桑榆走在前面探路,迅速打开大门,让二人进门。 “嫂子,这野猪你准备怎么处理?”周展安问道,他知道黑市在哪,要是准备卖掉,他能帮忙。 “你们帮我把野猪弄到防空洞去,明天我在防空洞收拾野猪。”桑榆说道。 这样即使一直烧著火,也不会被村民们发现异常。 “好。”二人应声往后院走。 姜婉悦自然是没睡著,刚开始她是有点兴奋,拉著沈和平说了好一会,她看见儿子和儿媳在亲热的事,后面就是纯担心。 姜婉悦怕桑榆嚇到。 毕竟是女孩子,胆子小,万一嚇著了呢,应该让他们明天白天再去的。 姜婉悦嘀嘀咕咕,她睡不著,沈和平也没睡成,夫妻俩一直等到外面大门有动静。 姜婉悦出来查看的时候,周展安他们两个已经去后院了。 “阿榆,这是?” “妈,打到一头野猪,先放防空洞,明天起来,再慢慢处理。” “真是太厉害了。”姜婉悦称讚道。 “你怎么还没睡呢?”桑榆抱住姜婉悦的胳膊,“是不是担心我害怕?” 周展安和李伟利回到前院刚好听到这句话,二人同时嘴角轻抽了一下。 怕? 半点没发现。 姜婉悦越发觉得桑榆贴心,“確实是有点担心,回来就好了。” “嗯,妈放心,我有分寸的,你先回去休息。” “好,你们都早点休息。”姜婉悦对三人叮嘱了一句,就又回屋了,这会,她能睡著了。 “你们要不要跟陟南匯报情况?”桑榆问道。 “需要的,嫂子。”周展安说道。 “那你们去吧,我看会月亮。”桑榆坐在竹躺椅上。 周展安和李伟利交换了一下目光,二人进门。 沈陟南靠在床头等他们。 周展安简单的说了说他们今晚的行动,桑榆的所有表现都说了。 沈陟南没说什么,“你们去跟配合行动的同志匯合吧,我醒了的事,依旧保密。” “是。”周展安和李伟利应声出门。 “嫂子,我们走了。” “好。” 桑榆送他们出门,关门上锁,转身伸了一个懒腰,真是忙碌的一晚上。 回屋,洗澡,上床睡觉…… 第71章 实在没法解释,咱就装逼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71章 实在没法解释,咱就装逼 沈陟南神色凝重地看著躺在床上立刻睡著的桑榆…… 她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周展安说她开枪利落的比他都厉害,而且非常准。 按照桑榆的生活经歷,她是没有机会碰到木仓的。 她还能从黑市获得消息,父亲就是听了她的意见,才决定装病离职,到乡下暂避。 大伯,三叔,四姑,五叔也都因此改变了自己的职业计划。 她到底是有什么样的魔力,能让沈家人都愿意相信她。 沈陟南看得出来,自己的母亲也非常喜欢桑榆,甚至把桑榆当成了这个家的主心骨。 桑榆表现出来的不同寻常,让他疑惑,但他却一点都没觉得她有危险。 或者更多的,他对桑榆是好奇。 沈陟南看著桑榆,她在他身边似乎也是不设防的,就这么安静地坦然地睡著…… 桑榆猛地睁开眼睛,刚好和沈陟南深邃的眸子在漆黑的夜里四目相对。 沈陟南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大晚上的盯著人家看被发现…… “糟了。”桑榆坐了起来。 “怎么了?”沈陟南关心地问道,他也想起身,只是没有多少力气,动作得有些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桑榆伸手扶了他一把。 “我忘记跟周展安拿回我的木仓了,那东西我改过,他不会想留下自己用吧。”桑榆问道。 “不会,应该是著急办事忘记了,他忙完了还会来,会还给你的。”沈陟南说道。 “那就好。”桑榆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你还会改造木仓?”沈陟南问道。 桑榆:忘了这位是个警觉性超级高的军人了…… “桑榆,我以军人的荣誉向你保证,我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学会的这些本不该你的经歷会懂的东西。”沈陟南说道。 桑榆蹙眉。 沈陟南继续说道,“桑榆,你表现出来的太不同寻常,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对你是危险的。” “我想了解你,也是想更好地保护你,和整个家。” 四目相对。 桑榆沉默了半晌,像是在仔细思考。 其实,也是在仔细思考。 她要想出一个相对完美的谎言,让沈陟南查没法查,又合乎情理,能让他相信。 沈陟南静静地等著,他看著桑榆。 月光下,桑榆蹙眉思考的样子,挺好看。 沈陟南希望桑榆什么问题都没有,他想跟她长长久久地走下去,在他最难的时候,她不离不弃。 只要他们的立场不相悖…… 他们以后的生活,会很美好。 桑榆已经迅速在自己大脑里编织出了一个故事。 “我小时候跟路过村子的一位老先生学过医术。” 这是桑榆之前跟姜婉悦说过的理由。 “我在我那个家里过得很不好,养父母恨不得压榨我最后一丝价值,他们让我读书,只是为了能把我卖一个好价格。” 桑榆低垂著眉眼,神色哀伤。 桑榆是真的替原主难过的。 沈陟南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下意识地抬手握住桑榆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也很温暖。 “抱歉……” “没事。”桑榆低低地应声,“我知道你怀疑我。” “我会用木仓是跟我们村的老猎户学的。”桑榆继续说道,这段记忆也是属於原主的。 老猎户那里可以核实。 “我日子过得太差了,经常吃不饱,我想活著,就得自己找吃的,我经常上山。” “有一次,老猎户闺女在山上被蛇咬了,是我救了她,我帮她吸了蛇毒,还把她背下山。” “老猎户感念我救了他闺女,想给我报酬,我就求他教我打猎,我就学会了猎枪。” 原主確实是会用猎枪,但是枪术实在是不咋的,加上子弹太贵,后来她就只挖陷阱,不用木仓了。 “手木仓是我在黑市卖猎物的时候,跟黑市的人学的。”桑榆说道。 “我手感特別好,而且,那个看看就会,我就熟练了。但之前我没钱买,这次到上河村,人生地不熟,我觉得带著点防身,才买的。” 桑榆觉得自己半真半假地说完,沈陟南应该是挑不出毛病的。 “你怎么会改木仓的?”沈陟南问道。 “我看过很多机械类的书,不是很简单吗?”桑榆反问道。 桑榆:实在没法解释,咱就装逼…… 沈陟南:简单?吗? 桑榆打了一个哈欠,“沈团长,审问结束了吗?我可以睡觉了吗?” “可以。”沈陟南应声,他还是会让人去调查一下桑榆的事。 军属的身份要確保安全,现在国內的敌特渗透很多,他仔细查是对桑榆的保护。 桑榆滑进了被子里,翻身背对著沈陟南,小声蛐蛐了两句,就睡了。 沈陟南缓缓地躺下,他以为自己会失眠,结果,桑榆睡著翻身钻进他怀里没多久,他也睡著了。 第二天。 桑榆睡到十点多才醒。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她迷糊地坐起来,沈陟南才吃力地起身。 “我睡过点了,还有一头野猪等著我呢。昨天的草药也没仔细处理,事情还挺多。”桑榆一边说一边下床洗漱。 沈陟南看著桑榆热热闹闹的样子,唇角忍不住上扬。 桑榆出门,发现周展安和李伟利都在。 “嫂子好。” “你们好,你们没多睡会。”桑榆笑问道。 “我们今早就过来了,按照之前的时间来的,怕引起怀疑。”周展安说道。 不过,困確实是困的。 “那你俩吃完午饭,补补觉。”桑榆说道。 “这竹躺椅睡觉舒服得很,等会搬到客厅里面,或者沙发也能睡。”沈和平说道。 “不用搬客厅,我俩在院子里就挺好。这会不冷不热的。”李伟利说道。 “那也成。” 桑榆挽了挽自己的袖子。 “阿榆,妈给你和陟南留了饭,在锅里。”姜婉悦说道。 “好,谢谢妈。”桑榆转身去厨房。 锅里有四个鸡蛋,还有一小盆粥,和四个肉包子,餐桌上还放了两个小菜。 桑榆端出来放在餐桌上,回房间,帮沈陟南洗漱后,才用轮椅推著沈陟南去餐厅,跟自己一起吃了饭。 吃饱喝足,桑榆把沈陟南交给姜婉悦…… 第72章 她真的是一个生活小能手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72章 她真的是一个生活小能手 桑榆把自家大锅卸下来一个,直接往防空洞搬。 暗暗决定,回头要再去买一个大锅,就能隨时在防空洞处理食材了。 桑榆觉得自己以后还能打到野猪野兔鹿野鸡飞龙,啥都能打到。 有防空洞作掩护,她可以隨时烧水处理。 他们家虽然离村里人多的地方有点距离,但,烟囱冒不冒烟,谁都能看到。 桑榆准备在后面那块地弄一个晾衣支架,到时候处理好的皮子可以直接晾在后面。 周展安和李伟利知道桑榆要处理野猪,二人过去帮忙。 他们就看见自家团长夫人,一只纤细的小手拎著个大铁锅,步子轻快的就钻进了防空洞…… “展安,你觉不觉得嫂子力气特別大。” “把『不』去掉。” “嫂子身手也好,枪法也好,真不像是普通女孩子。” “你也不看看她男人是谁。” 两人都觉得桑榆和沈陟南非常般配。 防空洞。 桑榆把大铁锅放在地上,周展安和李伟利到了门口。 “嫂子,我们进来了。” “进来吧。” “嫂子,需要一个临时灶台吧,我俩弄。” “成。”桑榆没客气。 两人用剩下的砖头,又和了点泥,不多时就垒出来一个简易灶台。 桑榆也不挑,现在能用就行,等自己忙完了,再慢慢弄。 她其实特別喜欢户外灶台,前世刷某书的时候,经常看人家的改造视频。 有种亲身参与的感觉。 现在,她要在乡下生活好多年,可以一点点改造自己的家。 周展安和李伟利又去拎了几桶水,搬过来一大捆柴火。 桑榆烧上水,找出家里的菜刀磨了磨,让周展安和李伟利帮忙,把野猪翻个身,利落地浇开水,去毛…… 忙忙活活两个小时,才把野猪处理得乾乾净净。 接下来就要把野猪分解。 桑榆:分解猪和解刨人其实原理是一样的,总结起来一句话,看准下刀,手要稳。 桑榆手起刀落,野猪被分解。 四条腿,大猪头,还有一副猪下水,以及若干的肥肉,排骨,里脊等等。 桑榆眼睛放光。 感谢防空洞的低温,跟冰箱冷藏温度差不多。 但这么多的肉,冷藏保存的时间也不能太久。 桑榆决定,四条猪腿做成腊猪腿,再做一些腊排骨。 五花肉全部拿来做罈子肉,有油水有肉,香,还好保存。 里脊肉,桑榆决定今天晚上做锅包肉和溜肉段。 剩下的再剁成馅,包包子。 桑榆想著觉得自己的口水都要出来了。 要是能有个冰箱就好了,冷冻上,能放的时间就更长些,还不用醃肉,方便多了。 可惜…… 桑榆目光落在柴火照亮的位置,不远处的墙角下有一大片白花花的粉末。 桑榆走过去仔细看了看,確定是硝石。 有了硝石就可以自己製冰,加上防空洞里面温度本来就低,再挖一个地下储藏室,做成冰窖。 桑榆眼睛亮晶晶的,她真是一个生活小能手。 “阿榆,展安,伟利,吃饭了。”姜婉悦准备好了午饭,喊他们过去吃饭。 桑榆应声。 三人一起吃了午饭。 午饭后,周展安和李伟利明显已经有些疲惫了。 “你们睡会。” “好,嫂子,有什么活等我们睡醒了,你喊我们。”周展安说道。 “好。”桑榆应声,给他们俩找了薄毯。 二人就躺在竹躺椅上,很快睡著。 沈和平和沈陟南在各自的臥室休息。 桑榆起来得晚,还不困,她要继续忙活野猪肉。 桑榆决定做冰窖,腊猪腿就做两条,腊排骨也少做一点。 姜婉悦跑过去给桑榆帮忙,桑榆让她坐在小板凳上烧火。 她自己搬了个凳子和菜板子过来,利落地切肉,把五花肉切成四方块,然后加水放在锅里煮。 慢慢的水煮沸,然后开始熬油。 罈子肉的做法是很简单的,只是比较耗费时间,需要耐心。 桑榆让姜婉悦帮忙看著锅。 自己把要醃的猪腿排骨和一大块肉放在醃菜的小缸里,这个小缸是前房主留下的。 这东西还能用,张保全就让人给收著放在了厨房里。 姜婉悦早早地就把它刷得乾乾净净。 桑榆把调料酱汁倒进去,抹均匀,盖上一块白布,封住口,找了个边上的地方放著。 要先醃製三两天,再掛起来风乾三到七天,就可以了。 之后,阴凉处悬掛保存。 一直忙到下午四点。 罈子肉和腊猪腿腊排骨腊肉都弄好了。 桑榆活动了一下,就去准备晚饭了。 她要做锅包肉和溜肉段。 前世桑榆就爱吃这两菜,穿越后,还没吃过呢。 她站在厨房,忽然想起自己的前世,她身体不好,想干点什么家里人都不让。 只让她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在医术上。 但她喜欢厨艺,偶尔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下厨给自己一个小惊喜。 下厨对桑榆而言是一件很解压的事。 可惜,大多数时间她都没有空,有时候一台手术下来,人都虚脱了,完全没办法做菜。 她就看视频。 不停地看,有时候一道菜能看十几个不同人做。 慢慢的桑榆觉得自己脑海里跟人家博主是同步的。 现在……她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这对桑榆而言就是莫大的幸福。 她能跑能跳,力气还特別大,好像运动天赋被点满了。 沈陟南好奇她怎么会打木仓,其实是跟安保公司的大哥学的。 桑榆虽然年纪小,但是医学天赋有目共睹,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家里人和上面都给她安排了保护人员。 经常跟著桑榆的安保公司大哥是退伍特种兵王。 桑榆就让他带自己去打靶,很快就掌握了技巧。 那时候兵王大哥还感慨,要是自己身体好一点,入伍绝对是个好苗子。 可惜了…… 她知道他可惜的是自己的身体。 桑榆收敛心神,手上已经切好了肉片和肉段。 接著调好麵糊,把肉片放进去,过一下。 又把肉段也放进去。 然后倒了小半锅油。 姜婉悦依旧是负责烧火,她看出刚刚桑榆走神了……但,没有打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不追问,是一种温柔的尊重。 第73章 怎么决定都有风险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73章 怎么决定都有风险 金黄泛著甜香的锅包肉,咸口的溜肉段,以及油汪汪切成小块的罈子肉上桌的瞬间,香味充斥在房间里。 即使隔著门,客厅里的几人已经坐不住了。 周展安和李伟利率先进了厨房。 他俩刚睡醒,在客厅跟沈和平沈陟南说话,沈陟南坐在轮椅上,沈和平靠在沙发上。 沈和平发现他们新家的沙发,比以前家里的沙发舒服很多,无论是躺著坐著都柔软。 很適合他现在这种状態。 “嫂子,这也太香了。”周展安感慨道。 桑榆看见周展安,伸出手,“我的木仓,你还没还给我呢。” “嫂子,过两天给你行不行?我想研究一下。”周展安笑眯眯的说道,本来吧,他是不好意思拿桑榆的东西的。 但是,消音手枪啊! 他们虽然接触过,但,那东西不多,也做不到人手一个,这要是他掌握了这门手艺,给自己改改呢,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也能更好的隱藏行踪…… 周展安觉得自己安排得特別明白,他以为桑榆肯定不会拒绝自己,他们毕竟是一起打过野猪的交情。 “不行。”桑榆站直了身体。 今天活干得太多了,她的小蛮腰要断了。 周展安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微怔。 “嫂子……” “姐姐也不行,还我。”桑榆坚持。 周展安只好不情不愿地把枪还给了桑榆。 桑榆利落地把子弹卸了,“妈,我回屋一下,你帮我看一下锅。” 姜婉悦都惊呆了,他们就在她面前摆楞木仓,都不避讳一点的吗? “妈?” “好。” 桑榆快步进了自己的房间,意念一动,木仓被收进了空间里。 桑榆想得比较多,她暂时还不能教周展安他们改造枪械,她跟沈陟南说的话,不能跟別人说。 毕竟黑市在这个时代也是违法的。 沈陟南不会因为这件事追究她什么,但,別人可就不一定了,尤其是还在盯著沈家的人。 万一,他们找不到沈家人的问题,把自己拉出来……那岂不是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桑榆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周展安和李伟利只要回去不提她手枪的事,这件事就传不出去。 但,他们如果忽然多了一项技能,肯定会被怀疑…… 桑榆回到厨房,两个大小伙还在。 她直接叮嘱,“展安、伟利,我有枪的事,你们不要让別人知道,不要解释。” “好的,嫂子,你放心。”二人急忙应声。 周展安也瞬间就明白了桑榆的顾忌。 “嫂子,那我要是在你家里能给我研究一下不?我悄悄地研究,谁也不说,回去也不说。”周展安试探著问道。 他平时脸皮没有这么厚的…… 但,这个东西,他真喜欢。 “可以。”桑榆也答应得痛快。 在她家,安全有保证,就没啥不行的。 李伟利眼睛也跟著亮起来。 他也感兴趣。 只是可惜,他们没有几天假了。 “去洗洗手,一会就吃饭了。”桑榆看了一眼锅,水烧好了,她打了两个鸡蛋进去,又丟进去一把小青菜。 青菜蛋花汤就好了。 大家入座。 桑榆先给沈陟南盛了一碗汤。 “你还是不能多吃。” 说著,又给沈陟南夹了一块锅包肉和一个肉段。 沈陟南:这是,真不多吃。 周展安和李伟利是敞开了肚皮吃的,桑榆做得多。 酥脆的锅包肉,那真是一口咬下去,完全停不下来。 二人从头到尾,只重复了四个字,“太好吃了。” 一顿饭,大家都吃得舒舒服服,晚饭后。 周展安和李伟利照常离开。 桑榆洗漱后躺在床上,捶了捶自己的腰,真不能把事情安排得太密。 累。 腰上忽然多了一个力度。 桑榆身体一僵,她下意识地转头,和沈陟南四目相对。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沈陟南能清楚地看到她长睫的轻颤…… “我帮你揉一下,我手上有点力气了。”沈陟南解释道。 桑榆脸微红,转过身,身体微微僵硬。 “谢、谢谢。” 沈陟南的手再次落下,一下一下轻轻地按揉著。 桑榆哼哼唧唧了两声,就睡著了。 睡著前想,难怪前世的好友就喜欢找男模按摩……这手掌大,受力面积就大,確实比自己按得舒服。 沈陟南:这就睡了? 他唇角微微弯了弯,继续揉著,等他也睡著的时候,顺势將桑榆圈在了自己怀里。 晚上的月光都温柔了许多。 这边岁月静好。 学校。 乔申关了灯,然后自己摸进了地下室。 他来上河村已经三年了,要查的东西竟然还是完全没有线索。 又到了他跟上面联繫的日子。 不远处负责监视乔申的两个小战士,已经拦截到了信號。 “乔申在跟某处不知名站点联繫。” “他真的是敌特。” 二人交换了一下目光,迅速记录下电文。 乔申发完电报,佯装出门上厕所,绕到了学校后面,確定安安静静,整个学校只有他一个人。 才又回到房间。 那个桑榆……他还是有些在意的。 她那天到底看到他没有? 理智上,乔申觉得桑榆没有。 她表现得很正常,如果见到自己埋尸,一个女人,不可能毫无反应。 她还打到了兔子。 如果在他附近,打到兔子的声音,他不可能听不到。 加上,桑榆又是带著小孩子们一起,也不可能走太远。 但,不知道为什么,乔申就是觉得桑榆是一个极大的不安定因素。 乔申脱下衣服,丟在床头的椅子上,枕著双手想,要不要再试探试探桑榆…… 那个女人平时根本不跟村里人来往,他又要怎么合情合理地跟她接触呢? 乔申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此时,两个小战士,已经跟轮班的战士交班回去向上级报告他们拦截到的电文。 乔申发出的信息是:暂无线索。 军区的领导们开了一晚上的会,在商谈是现在把人抓回来审问,还是顺藤摸瓜…… 如果直接抓捕,会不会惊动乔申的上线。 如果不抓捕,会不会被乔申查到更多的信息送出去…… 怎么决定都有风险。 第74章 媳妇还挺有性格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74章 媳妇还挺有性格 桑榆晚上睡得早,醒过来的也比平时早。 她发现自己整个人被沈陟南抱在怀里的时候,愣住了…… 昨晚上,他俩干啥了? 啊呸……啥也没干,就是沈陟南帮她按了按腰,然后她睡著了。 沈陟南可能也许是不小心抱上的。 对,就是不小心。 桑榆本想轻轻地拿开沈陟南的胳膊,结果她的手刚碰到沈陟南的胳膊时,他就醒了。 四目相对。 尷尬…… 太尷尬了…… 桑榆一个翻身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小心。”沈陟南急忙提醒。 “啊,我没事。”桑榆急忙稳住自己,快步往卫生间走。 “阿榆。”沈陟南唤道。 桑榆下意识地顿住脚步,回头看向沈陟南,“怎、怎么了?” “我们是夫妻。”沈陟南温声说道。 桑榆的脸腾的红了个透…… 她感觉沈陟南在撩她,並且可能还有点证据。 他们是夫妻,抱抱亲亲搂搂,甚至……都可以。 半小时后,桑榆才磨磨蹭蹭地回到房间。 沈陟南已经坐了起来,靠著床头,眉眼含笑地看著桑榆。 桑榆:別这么看我哎,看得我有点心慌慌。 “今天有什么事要做?”沈陟南问道。 “今天什么都不想干,整理一下大狗他们送来的草药,晾起来。”桑榆说道。 她把自己搞得太忙了。 本来就是要苟著,没必要把节奏搞得那么快。 她要慢慢地享受生活。 沈陟南点点头,“我帮你。” “你认识草药?” “不认识,你教我。” 桑榆:咋感觉昨晚睡了后,沈陟南跟她说话有点不一样呢。 咳咳,是很单纯的睡。 “行吧。”桑榆应声,她扶著沈陟南洗漱收拾好,本想让沈陟南回床上再躺一会。 沈陟南拒绝了,“我坐轮椅,跟你一起去准备早饭。” “你会做饭?” “会。” 桑榆:加分项。 两个人一起去了厨房。 沈陟南坐在轮椅上,不方便烧火,可以洗菜切菜。 桑榆早上准备做,青菜瘦肉杂粮粥。 “大米吃得差不多了,我抽空去黑市买点回来。”桑榆说道。 “吃粗粮一样的,你还是少去黑市,万一遇到检查的比较麻烦。”沈陟南说道。 如果是他,以他的身手哪里都能去。 桑榆努努嘴儿,没说话,显然是没听进去…… 沈陟南:媳妇是个有主意的。 “我让展安和伟利,晚上回去买一些,第二天来的时候送过来。”沈陟南说道。 桑榆点点头,“好。” 沈陟南:顺心意的就好,不顺心意的就不搭理我。 我媳妇还挺有性格的,不错。 桑榆不知道沈陟南在傻笑什么,忙著自己手上的活计。 沈和平和姜婉悦也起床了。 两个人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会,听见敲门声,一个坐下,一个去开门。 周展安和李伟利一人手里一袋大米。 “快进来,怎么还买东西了?”姜婉悦蹙眉。 “我们俩吃的可太多了。”周展安笑著开口。 “主要,嫂子的手艺太好了,我俩也控制不住。”李伟利接过话。 “昨晚回去没啥事,我们就去黑市转了一圈,买点米。没看到富强粉,不然也一起买点了。”周展安有些可惜。 两人把大米拎到了厨房。 沈陟南和桑榆交换了一下目光,那意思,没用说,大米到位。 桑榆也没客气,招呼他们洗手吃饭。 早饭后。 沈陟南和周展安二人在房间里说话。 沈和平和姜婉悦在前院说话。 桑榆今天是真的准备休息,她乾脆搬了躺椅去后院。 大狗他们摘草药的时候已经很注意了,桑榆现在处理起来还比较简单。 大多数的清理乾净直接晒乾就好。 桑榆均匀地把草药放在簸箕上,把簸箕摆在空旷的地方晒著。 其他的先丟进空间,明天再处理。 桑榆打了个哈欠,躺在躺椅上,看著湛蓝湛蓝的天,时不时清风拂面。 生活,这不就愜意了吗? 房间內。 沈陟南低声对周展安和李伟利说道。 “你们再请几天假,去阿榆养父母家的那个村子,调查一下她的情况。” 周展安和李伟利交换了一下目光。 “是。” “有个老猎户……”沈陟南把关键的时间节点说出来,“再问问他们知不知道阿榆会医术的事。” “是。” 都说完,周展安才开口问道,“沈团,你是怀疑嫂子?” 沈陟南摇摇头,“不怀疑,只是要確定一下,阿榆对我们家很重要,我不希望她有任何,可能被別人怀疑攻击的地方。” 周展安明显鬆了口气,“那就好,虽然我们跟嫂子刚接触,但我觉得嫂子绝对是个好人。” “我也觉得。” “就是直觉,而且我觉得嫂子深藏不露,肯定还有很多咱们想不到的优点。” “我也觉得。” “嫂子还……” “我也觉得。” 沈陟南:你俩这么夸我媳妇,真的好吗? “沈团,我们一会就告別,明天就走,之后给你写信说明情况。” “好,用暗语。” “是。” “乔申那边查到什么吗?”沈陟南问道。 “確定他是敌特,上面给的命令是,暂不抓捕,很快会安排知青到上河村,实时监视。”周展安说道。 “我俩是已经暴露了,不然我们俩真想来做这个工作。”李伟利说道。 “我看你是想来嫂子这蹭饭。”周展安不客气地挤兑道。 “你不想?” “想。” “沈团,你快点好起来,带嫂子去隨军,到时候我们就能去你家蹭饭了。”周展安看向沈陟南,目光热烈。 “对!” 沈陟南:合著,我的康復是为了方便你们蹭饭! “对了,沈团,你恢復的事情,我们没有对外说,但我们有向上匯报,是嫂子无意中发现了情况。” “领导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话,让嫂子配合行动,必要的时候帮忙掩护一下咱们的同志,我们今天来也是要问问嫂子的意思。” 沈陟南想了想,“等会我问问阿榆。” 他不能替她做决定。 沈陟南直觉桑榆似乎是知道什么事情,所以她在极力的避开一些事。 “好。” 三人商量完,一起出了房间…… 第75章 乔申来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75章 乔申来了 沈陟南转著轮椅到后院的时候,桑榆正在闭目养神,愜意极了。 “阿榆。”沈陟南唤道。 从昨晚换了称呼后,沈陟南叫阿榆叫得特別顺嘴。 桑榆歪头睁开眼睛,看见沈陟南正吃力地转著轮椅往她这边走。 这人身体还没完全恢復,所以力气不大,转动轮椅对他来讲,需要耗费很大的体力。 桑榆跳下躺椅,上前把沈陟南的轮椅推到躺椅旁边。 “有事要跟我说?” 沈陟南点点头,低声把周展安他们说的事,说了一遍。 “让我配合掩护你们的同志?可是我平时不怎么跟村里人接触的,要是我忽然对村里的知青热情了,不是反倒会让人怀疑吗?”桑榆问道。 “不是让你对他们热情,如果遇到的时候,帮一把。”沈陟南解释道。 “那没问题。”桑榆应声,顺手的事自然是可以的。 她对军人有著天然的好感,哪怕不顺手,只要她知道也是会帮的。 “我去告诉展安他们一声,他们就回去了。”沈陟南说道。 桑榆点点头,“我送你去前面。” 桑榆推著轮椅往前院走。 沈陟南神情有一瞬间的低落,桑榆看见了,没说什么。 前院。 沈陟南和周展安二人交流后,跟大家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送走二人,原本还有些热闹的小院一下就安静下来。 姜婉悦还有点不適应。 “你去休息吧,这两天有点累了。”沈陟南说道。 “嗯,你回房间,还是跟我去后院晒太阳?”桑榆问道。 “我也去晒太阳吧。”沈陟南不想回房间。 “爸妈,我们去后院了。” “好。” 姜婉悦看著桑榆推著沈陟南往后院走,唇角带了笑意,“老沈,你说咱们多久能抱上孙子?” 沈和平也乐呵呵的,“孩子的事要看缘分,你別跟阿榆说,看她有压力。” “我主要是怕咱们陟南有压力,他这身体还没恢復,我总怕他不行,让阿榆不满意。”姜婉悦不无担心的说道。 沈和平轻咳两声,“对你儿子有点信心。” 姜婉悦:“好好,有信心,有信心。” 二人正说著话,忽然敲门声响起。 沈和平和姜婉悦交换了一下目光,“谁来找咱们?” 沈和平比画了一下,自己坐在了竹躺椅上。 姜婉悦这才走到大门口。 “谁呀?”她声音略微高了些。 桑榆听见了,她和沈陟南交换了一下目光,迅速起身,扶著沈陟南躺在躺椅上。 自己也往前院走。 “你好,我是乔申,是咱们上河学校的老师。”乔申在门外自我介绍道。 姜婉悦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你好,乔老师,有什么事吗?”姜婉悦问道。 乔申旁边还跟著张保全和李兴旺。 “张队长,李支书,先请进来。”姜婉悦也不好不让他们进门,让开门。 三人走了进来。 沈和平脸色苍白的靠在竹躺椅上,虚弱地跟三人打了招呼。 桑榆也已经到了前院。 “张叔,李叔,乔老师,你们这是?” “是这样的,是我请张队长和李支书帮忙引荐的。”乔申温声开口,他看向桑榆。 “我们学校现在缺一个临时的老师,一直教课的王老师昨天不小心骨折了,需要休息一个月,想问问姜同志和桑同志能不能去学校帮帮忙?”乔申略带歉意地说道。 “没有知青能去吗?”桑榆问道。 “没有太合適的人选,而且从知青里面选,他们的……”乔申微微顿了顿,没往下说。 但大家都明白了那个意思,知青的相互竞爭也比较麻烦。 “所以,我就想到了桑同志和姜同志,请大队长和支书带我上门打扰了。”乔申说道。 “乔老师,你也看到,我家里两个病號……”姜婉悦想著桑榆之前跟她说的话,委婉拒绝。 “上课时间只有一上午,一个人就可以。”乔申说道,他像是察觉到自己的话有点强人所难了…… “抱歉,我不是在强人所难,就是为孩子们的课程著急。”乔申解释道。 “我理解乔老师的著急。” “妈,家里我能照顾,要不你去帮帮忙?”桑榆说道。 姜婉悦看向桑榆,確定她是真的让自己去,点点头。 “行,只有一个月的话,我可以,时间久,我就不行了,家里老头和儿子都需要照顾,儿媳妇还得忙著家务什么的,吃不消。” “姜同志放心,肯定只有一个月应应急,要是王老师不回来,我们会再招老师。”张保全跟著说道。 他这么一说,姜婉悦才放心地点点头。 “好。” 商量妥当,三人就起身告辞。 “姜老师,晚点,我让学生给您送一套教材过来,您看看,明天就过去上课。”乔申说道。 “可以。”姜婉悦应声,她的学识教小学初中轻轻鬆鬆。 送走三人,姜婉悦才拉著桑榆问道,“阿榆,你不是让我暂时不去的吗?” “大队长他们都找来了,不去不好。”桑榆说道,“妈,你只上课,要是有人问起咱们家的事,你別多说。” “我知道,你放心。”姜婉悦自信满满。 桑榆也相信姜婉悦可以处理得很好,乔申现在是主动试探,他可真是警惕。 桑榆知道,乔申本来就是想让姜婉悦去上课的。 提起自己不过是让这件事更顺理成章而已。 在学校里,那么多的人,首先,姜婉悦的安全无虞。 而且,姜婉悦可是沈和平的贤內助,一群老油条她都能应付得游刃有余,別说乔申了。 应付他,轻轻鬆鬆。 山上那件事他们也没有告诉姜婉悦,姜婉悦只知道他们晚上出去,具体做什么不知道。 乔申隨便套话,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 桑榆跟姜婉悦又说了两句就去后院找沈陟南了。 她知道他著急。 听见桑榆的脚步声,沈陟南等她开口,才睁开了眼睛。 “出什么事了?” “乔申来了,他真是个聪明胆大的人。”桑榆把事情说了一遍。 沈陟南和桑榆的想法一样,能確定安全的前提下,姜婉悦去,確实比桑榆自己去更好…… 第76章 我和阿榆是邻居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76章 我和阿榆是邻居 下午,两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跑过来给姜婉悦送来了课本。 姜婉悦道谢,本想招呼他们进来坐坐,聊聊学习的事,两个孩子比较害羞,放下书本就跑了。 姜婉悦被孩子的样子逗笑。 她心里是真的很喜欢朝气蓬勃的孩子。 拿著书,姜婉悦和沈和平一起看起来,他们时不时探討一下,岁月静好。 桑榆把沈陟南送回房间,自己去了防空洞。 防空洞里面光线昏暗。 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光线的问题。 白天的时候,缝隙可以落进来一些光,勉强可以看得见路,但是不够亮。 要是能接电灯进来就好了。 可惜啊,上河村还没接电线呢,他们这更不能凭空造电。 桑榆准备多弄点蜡烛,在墙上安排好烛台的位置。 她目测了一下距离,做好记录。 在防空洞的主体空间內做一个康復训练室是够用的。 剩下的就是做器材。 沈陟南需要长时间的康復训练,才能恢復到之前的水准。 桑榆原本没想这么快给沈陟南安排训练,但,看他失落的眼神,桑榆有些於心不忍。 那么优秀的兵王,连转动轮椅都这么吃力,他心里肯定是难受的。 桑榆相信,让沈陟南自己在吃苦训练和慢慢等待中选择,他一定会选吃苦训练。 桑榆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光线好,她画出了训练器材的图纸,就在空间里忙活著。 一连干了两个多小时。 器材有了雏形。 桑榆出了空间:等下,说好的今天休息呢,怎么又干上了,哎,难不成她现在是个劳碌命? 桑榆:不、不,拒绝这种设定。 转天一早。 姜婉悦起得很早,特地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让桑榆帮忙参谋了一下。 “妈,你的气质特別棒,一看就是优秀的老师。”桑榆笑著称讚。 “还是我们阿榆说话好听。”姜婉悦拉著桑榆的手,还不忘回头瞪一眼说,都一样都好看的沈和平。 沈和平:总感觉我俩说得差不多呢。 桑榆:差很多…… 早饭后。 姜婉悦第一天上班,桑榆决定送她。 “阿榆,又不远不用接送吧。” “要的,妈第一天上班必须重视。”桑榆帮姜婉悦拎著包。 姜婉悦乐呵呵的,“那咱们把大门锁起来。” “好。” 婆媳二人,直接关门上锁…… 沈和平:咋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沈陟南:就是不对,她俩这是不管咱俩死活的节奏。 学校。 乔申正站在校门口。 “乔老师早。” “早。” “乔老师早上好。” “早上好。” 孩子们对乔申很热情,看得出来,他在学校很受欢迎。 乔申远远地看见桑榆和姜婉悦,立刻迎了过来。 “姜老师早,桑同志早。” “乔老师早。” 三人打了招呼,乔申亲自带著二人参观了一下学校。 “姜老师,这边是老师办公室,我们老师人数不多,大家都在一个办公室,这是王老师的办公桌,我们都收拾好了,您先用著。”乔申说道。 “好的,谢谢乔老师费心。” “应该的,姜老师肯过来,帮了我们大忙。”乔申诚恳地说道。 姜婉悦对乔申的印象不错,这个老师热情对孩子好,办事周到。 “乔老师,中午是几点放学?”桑榆问道。 “十一点半放学。”乔申说道。 “妈,我十一点半过来接你。”桑榆对姜婉悦说道。 “好。”姜婉悦点点头。 “我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先回去了。”桑榆说道。 “好,桑同志再见。”乔申自然地跟桑榆道別。 桑榆离开。 “姜老师跟桑同志的婆媳感情真好,让人羡慕。”乔申笑著说道。 “阿榆是个很好的姑娘,我很喜欢她。”姜婉悦一边整理自己的书本一边说道。 “乔老师,我教二年级的语文吗?”姜婉悦自然地把话题带到了工作上。 “是的,还有三年级的。”乔申开始讲解。 姜婉悦很快进入了上课状態。 一上午有四节课。 姜婉悦的学识渊博,很快就把孩子们的注意力牢牢地吸引…… 桑榆这边。 她回到家,把学校的情况简单地跟父子二人说了说,就去防空洞继续忙活了。 十点半。 简易器材室完工。 桑榆准备了午饭。 之后,骑车去接姜婉悦。 一上午,姜婉悦就適应了老师这个职业,她干劲满满。 回去的路上,都在跟桑榆分享上课的心得。 桑榆耐心地听著,时不时的回应上一句,二人刚刚要转弯回去他们家的时候。 看见,不远处牛车那边有一个熟悉的人影。 桑榆停下自行车。 “怎么了,阿榆?” “我好像看到一个熟人。”桑榆说道。 二人往前走了几步。 “阿榆。”季恆阳也看见了桑榆,大步走了过来,笑得明媚。 “恆阳,你怎么在这?”桑榆问道。 “我刚刚到县医院工作,被分到上河村做赤脚医生。”季恆阳说道。 上河村缺一个赤脚医生,村子里没有合適的人,就需要上面安排一个人下来。 县医院是多好的地方,很多人想进去。 那就需要空出一个岗位。 季恆阳没有任何根基,他要是走了,想进来的人就能进来了,所以,他就被安排过来了…… 季恆阳明知道是有人要占他的位置,却无能为力。 毕竟这里他人生地不熟的,除了认了这个憋屈,没得选。 但,见到桑榆的瞬间,季恆阳觉得,自己不憋屈了。 “季医生,你和桑同志认识啊?”张保全上前问道。 “我和阿榆是邻居。”季恆阳说道。 “那太好了,有熟人就好。”张保全笑著说道。 大家又聊了两句。 “恆阳,我先回去,下午我去找你。”桑榆说道。 “好。”季恆阳应声,跟姜婉悦打了招呼,看著她们离开,才跟著张保全去了赤脚医生的小院。 上河村给赤脚医生的办公室是一个普通的农家院。 院子里可以晒草药,后院有一小块地,可以种菜,三室的房子。 一间仓房,一间臥室,另外一间是诊室,灶房和厕所都在后院,院子里被收拾得乾乾净净。 季恆阳忽然觉得,在这或许比县医院更好…… 第77章 什么事,这么开心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77章 什么事,这么开心 午饭后。 姜婉悦有些疲惫,和沈和平一起睡午觉。 沈陟南这会不困,陪在桑榆身边。 桑榆收拾了一些自己觉得对季恆阳有用的东西,装进背篓里。 吃的用的都有。 原主没几个朋友,季恆阳算一个。 桑榆想著自己既然已经接受了原主的身体,对对她好的人照应一下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她以后还要帮忙掩护过来执行任务的同志,藉此跟村里人慢慢接触一下也是好的。 沈陟南能清楚地感觉到桑榆的愉快。 对,是愉快,很轻鬆的那种。 “什么事,这么开心?”沈陟南问道。 “恆阳哥来上河村做赤脚医生了,我等会去看看他安顿好没有。”桑榆一边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 沈陟南:恆阳哥? “是我以前的邻居,要不是他和他娘经常偷偷给我吃的,小时候我就饿死了。”桑榆接著解释了一句。 沈陟南:青梅竹马? “没想到我拒绝了大队长当赤脚医生,他被调过来了,真是缘分。”桑榆心情笑眯眯。 沈陟南:缘分匪浅? 桑榆已经装好了东西,“陟南,你回房间还是在外面晒太阳,我估计回来要晚一点。” “我回房间吧。”沈陟南应声,心情就……非常不美丽。 桑榆把沈陟南推回房间,扶著他上床,把最近沈陟南看的书放在床头,还贴心地给他准备了一杯水。 “我走了。” “好。”沈陟南声音略有些乾涩。 桑榆出门的速度很快,没听见。 沈陟南:…… 桑榆刚出门就看见大狗他们几个过来找她。 “姐姐,你是要出门吗?”大狗问道。 “嗯,我要去看看我朋友那边有没有活需要我帮忙。我先把草药放下,再去。”桑榆把自己的背篓放下。 把孩子们带回来的草药放在院子里。 “你们下午跟我一起去吧,帮忙干点活。一人两颗大白兔。”桑榆说道。 “好的,姐姐。”孩子们立刻欢快地应声。 桑榆给每人分了两颗大白兔,就带孩子们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她自己是坦坦荡荡的,但是村子里人多口杂,万一传出什么閒话,对季恆阳不好。 赤脚医生院子。 季恆阳正在整理自己的东西。 “季医生。”桑榆唤道。 季恆阳眉心一喜,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了出来,“阿榆。” 看见桑榆身后的几个孩子,微怔,接著明白了桑榆的用意,笑著招呼大家进院子。 “院子里收拾得还挺乾净的。”桑榆看了一圈说道。 “昨天大队长爷爷专门找人收拾的,说是要让新来的医生……什么归。”木头说道。 “宾至如归。” “对、对,就是这个词。”木头一拍脑袋,咧嘴笑起来。 “大队长爷爷还怪有文化的。”铁蛋感慨道。 刚好走到门口的张保全嘴角狠狠地抽了两下,他就是跟公社领导学了这个词,刚好用上了。 还被几个小崽子说上了。 他轻咳了两声。 “大队长爷爷。” “张叔。” “大队长。” 眾人打了招呼。 “我来看看收拾得怎么样了?”张保全说道。 “已经差不多了。”季恆阳温声应道,对张保全的热情还有些不適应。 “季医生,咱们村里的人脾气秉性我都了解,没什么坏心思,可能爱占点小便宜,没別的。”张保全说道。 季恆阳笑笑,这话他不好接。 “有啥解决不了的事,都找我。”张保全继续说道,“村里有几个孤寡老人需要每个月去看两次,他们岁数大了,不好出门。” “大队长,我明天就看看上一任医生留下来的工作日誌,儘快上门给他们做个检查,了解一下情况。” “好、好的。”张保全见季恆阳这么上路子,心情美丽了不少。 “你们聊,我就去忙了,缺啥少啥就去我家里找我婆娘先拿著用。”张保全又叮嘱了一句,才离开。 季恆阳看向桑榆,“大队长人还蛮好的。” “嗯,张叔是个实干派,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桑榆应了句,“我给你带了点东西,你看看。” “好。”季恆阳没客气,他跟桑榆能在异乡遇到,以后肯定是要常来往的。 大狗他们转了一圈,发现没啥他们能干的,地里屋里乾乾净净,连柴火都是满的。 “咱们去后院帮忙把地种上吧,我看地都翻好了。”石头说道。 大狗点点头,觉得可行。 他们可是拿了姐姐两颗大白兔的人,不能光站著。 “季医生,你这有种子吗?”大狗问道。 季恆阳摇摇头,“我没带……” “我家有,我回家拿。”大狗说著就往家跑。 “我家也有,我也回去拿点。”木头也往外跑。 剩下的孩子见小伙伴去拿种子,也都跟著去了。 院子里剩下桑榆和季恆阳。 为了避嫌,他们就在院子里说话。 “阿榆,你是怎么到这来的?”季恆阳问道,这个问题他见面就想问的。 桑榆简单地说了说自己家里的情况。 “你的丈夫是植物人?”季恆阳蹙眉。 “公婆对我很好,他家里条件也不错,人长得好看,还躺著不惹事,我觉得挺好。”桑榆说道。 季恆阳心疼地看著桑榆,“桑家人真的是……” “恆阳哥,不说这个。”桑榆不想说她家里的事,“你在县医院是被排挤了吗?” 季恆阳苦笑著点点头,把自己的遭遇也跟桑榆说了说。 “虽然目前看你是吃亏的,说不定,因祸得福呢。”桑榆说道。 季恆阳只当是桑榆安慰他。 两个人又说了会话,孩子们就回来了,他们带回来不少种子。 大家一起商量了一下,种了小葱香菜小青菜和一排萝卜。 孩子们虽然年龄不大都是干活的好手,桑榆和季恆阳一起帮忙,很快后院的院子就种好了。 季恆阳向大家道谢,锅是前一任赤脚医生留下的,季恆阳给大家煮了糖水。 他们坐在前院的屋檐下喝糖水,小孩子嘰嘰喳喳的声音充满了生命力。 天空湛蓝湛蓝的,格外的好看…… 第78章 早做打算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78章 早做打算 黄昏时分。 桑榆和孩子们一起离开。 “姐姐,你跟季医生是好朋友吗?”大狗问道。 “是啊,我们以前是邻居,关係很好。”桑榆答道。 “那我们以后也会多帮季医生的忙。”大狗说道。 “嗯,一般赤脚医生也会收药材,今天忘记问他了,过两天有空你们可以去问问。”桑榆说道。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几个孩子眼睛里都是惊喜。 “新鲜的草药会比较便宜,咱们可以一部分给他,一部分去县里医院。”桑榆想了想说道。 她希望孩子们能多赚点钱。 “嗯,都听姐姐的。”大狗第一个表態,他永远无条件相信桑榆。 其他孩子也应声。 孩子们一直把桑榆送到快到家,才跟她道別。 桑榆心情好,刚走两步,却看见乔申从自己家里走出来。 “乔老师。” “桑同志,我过来给姜老师送作业,下午有自习课,我让孩子们先把姜老师的作业写好。”乔申笑著解释道。 “辛苦乔老师亲自走一趟。”桑榆看著乔申,“要是明天还这样,我可以去拿。” “不用,第一天,我想让姜老师適应一下,明天就正常,后天交作业就好。”乔申说道。 “桑同志这是上山了?”乔申见桑榆背著背篓,自然地问道。 “没上山。”桑榆没多说,他俩不熟,说多了才叫不自然。 “不打扰了,我先回去了。”乔申向桑榆点点头,就往回走了。 乔申在確定桑榆看不见他的时候,神色微凝,明明桑榆表现出来的很自然,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女人让他不安呢。 如果是从前,乔申肯定会选择杀人安心。 但现在,村子就这么大,真死了人,会引起公安的注意,到时候万一牵连到自己身上…… 乔申轻吐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紧张了,所以草木皆兵。 桑榆关上大门。 姜婉悦正在批作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会外面光线还可以,再晚一会就要点蜡烛了。 桑榆跟二人打了招呼,先回房间。 沈陟南睡著了。 桑榆上前本想给沈陟南盖上被子,结果一碰才发现,他发热了。 桑榆蹙眉,轻轻地推醒了沈陟南。 “陟南。” “怎么了?”沈陟南吃力地睁开眼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本来就没有力气的身体,这会更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抬手都费劲。 “我这是?” “发烧了。”桑榆点起蜡烛,伸手解开沈陟南的衣服。 沈陟南:散热? “我给你扎几针,別怕。”桑榆温声安抚。 沈陟南:真不怕。 一针扎下。 沈陟南呼吸一窒:这么疼的吗? 他咋感觉,以前中枪都没觉得这么疼呢! 桑榆一连几针下去,沈陟南眼前一黑又一黑,凭藉著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才没有惊呼出声。 桑榆起针后,颇意外地看著沈陟南。 “这么疼,你都没吭声,不愧是兵王,忍耐力真的强。”桑榆称讚道。 沈陟南:虚不虚的先不说,我忍住了。 桑榆帮沈陟南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汗,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桑榆乾脆就全给沈陟南脱了。 留了一条底裤。 沈陟南:感谢,还给我留了一件。 桑榆扯过被子盖在沈陟南身上,“好好睡一觉,半夜起来就没事了,我给你留饭,到时候再吃。” “谢谢你,阿榆。”沈陟南看著桑榆,他媳妇怎么这么好看……然后就睡过去了。 桑榆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她觉得沈陟南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崇拜了! 毕竟,自己的医术在这摆著呢! 她可是医学世家出身,医术当然了得! 桑榆去厨房,她烙了一锅葱香饼,打了鸡蛋汤。 她这边准备好,姜婉悦也忙完了。 “爸妈,吃饭。” “好,陟南还没醒?”姜婉悦看了一眼房间。 “我刚刚给他扎了针,睡过去了,我给他留饭,醒了再吃。” “没事吧。”沈和平关心道。 “没事,正常反应,我要开始帮陟南康復训练,这几天要多扎几次针。” 桑榆不准备让二老跟著操心,没说发烧的事。 “是在防空洞里面吗?”沈和平问道。 桑榆点点头,“现在情况不允许,我做了几个简易的器材。” 沈和平:儿媳妇的简易和他理解的简易区別很大…… 三人吃过晚饭,各自回房间。 时间尚早。 桑榆洗漱后就靠在床头髮呆。 她侧身看了一眼沉睡的沈陟南,確定他两个小时內醒不过来,闪身进了空间。 防空洞后面的那块地,她准备做一个跑道鸡笼,到时候小鸡们都养在里面。 野生的红薯和土豆,还是留著。 红薯干土豆条、红薯淀粉土豆淀粉、烤红薯烧土豆都是好东西。 桑榆想著想著觉得自己要流口水了。 还有甜高粱,她可以自己酿糖,回头还能做点酒。 桑榆脑海中疯狂地闪过各种博主的小视频,觉得自己又行了。 半夜,桑榆从空间里出来,半小时后,沈陟南悠悠转醒。 “醒了,饿不饿?”桑榆把沈陟南扶起来,关心地问道。 “不饿,不用折腾了。”沈陟南刚说完,肚子咕嚕咕嚕叫了两声。 桑榆轻笑出声,“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沈陟南俊脸微红。 桑榆起身,帮沈陟南找了件衣服先穿上,接著去厨房热饭,热饭的功夫,桑榆把自己之前顺手做的床桌放在沈陟南身上。 两个蜡烛调整好位置放好。 一碗汤几张饼,配了两样小菜被端了上来。 沈陟南看著烛火下的桑榆,忽然觉得自己心里某个位置被填满了,这就是岁月静好的感觉…… 此时,海城。 桑家后门。 桑乔不可置信地看著正在跟自己喋喋不休说话的男人。 “不,不可能,你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乔乔,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哪一次给你的消息是假的。” 桑乔像是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一样,踉蹌的后退了一步。 “我,我不相信,我爸妈可是捐赠过不少钱財的,怎么可能会被清算。” “要是以前我也不相信,但,眼下由不得我们不信,乔乔,你早做打算吧。” 第79章 读过书的就是有见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79章 读过书的就是有见识 桑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 房门关上的瞬间,有一股寒气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全身。 怎么会这样。 如果真的要清算,她父母的下场一定悽惨,她要怎么办? 桑乔缓缓地坐在地上,半晌才终於精神过来,是了,最近確实有些不对劲,尤其是之前跟她家有接触的那些官员…… 她必须为自己谋划。 桑乔想著目光越发坚定,她的父母是爱她的,如果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他们也一定是愿意为自己牺牲的。 桑建邦和董桂芹同时打了个哆嗦。 “有点冷了。” “可不是嘛。” “睡吧,明天记得给乔乔换厚一点的被子。” “嗯,知道了。” 上河村。 沈陟南吃饱喝足,人也精神了。 桑榆的手落在他的额头上,確定了一下温度。 “退烧了。” “谢谢你,阿榆。”沈陟南温声道谢。 “不客气,你还是要多睡觉,再调整两天,我带你做康復训练。”桑榆说道。 “康復训练?” 桑榆点点头,“我在防空洞里面做了几个器材,你要想恢復之前的身体状態,需要训练。” “好,都听你的安排。”沈陟南眸子亮了起来。 桑榆:就知道我猜对了。 这样的男人是不甘心一直躺著的,他有能力有抱负。 有沈和平提前病退做基础,沈陟南再回到部队,应该会前途一片光明。 桑榆想著,只要过了最开始的那场大风暴,后面路就好走了。 在她看来,那场运动的初始目的是好的,也確確实实地抓到了不少蛀虫敌特,但后面就…… 不过,这些是歷史潮流所致,她虽然重生了,也只能儘量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她是改变不了歷史轨跡的。 这一点桑榆很清楚。 沈陟南看著桑榆,她在想什么? 有时候沈陟南觉得桑榆明明在自己身边,却莫名地有些遥远,像是自己抓不住她一样。 他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桑榆的手。 手上的温度让桑榆回神,她看向沈陟南。 四目相对。 “怎么了?”桑榆觉得有点彆扭。 夜深人静,一张床,孤男寡女,再配上灯光昏暗,总觉得也许可能大概差不多要发生点什么故事…… “你朋友,来这边还適应吗?”沈陟南费了点劲才找了一个话题。 “还好,大队长他们都挺照顾他的,房子院子都收拾好了,虽然现在乡下的条件没有城里好,但在乡下也有乡下的好处。”桑榆说道。 沈陟南:好处是有熟人吗? 这个话题选的…… “恆阳哥適应力还是不错的。”桑榆继续说道,“对了,我想著我们还是要多囤点粮食。” “家里的粮食不够吗?”沈陟南问道,心里有些愧疚,从桑榆嫁给他,家里的事似乎都压在了她身上。 “够吃是够吃的,但还是多囤一点,这样万一有什么意外,家里不会没粮食。”桑榆说道。 “你说得对,我找人……” “不用,我抽空去就行,过几天我有个朋友要来县医院手术,我去县里的时候,顺便买一些。”桑榆说道。 “好,钱票够吗?” “够,妈都给我了。” “那就好,我现在还有津贴,也都给你。” “嗯。” 两个人聊著生活的琐事,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这样的夜晚,平静温和地让沈陟南心生眷恋。 晚上睡得晚,桑榆起来得也晚。 她起来的时候,姜婉悦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早饭后,桑榆骑自行车送姜婉悦去上课。 村里的路略有点顛簸,整体路况还算说得过去。 孩子们看见自行车,都羡慕地瞪著眼睛看。 姜婉悦被大家看得还有点不好意思。 送完姜婉悦,桑榆就回去了。 她其实还有不少事要做。 “爸,陟南,我一会要在防空洞里忙活,前门我栓上,要是有人来,爸去喊我一下。”桑榆叮嘱道。 “好,阿榆放心,我现在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沈和平说道。 桑榆应声,给两个人准备了吃的喝的,全都放好,才往后院走。 “阿榆,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沈和平问道,关上门,他也是能干活的,总不好让儿媳妇一直照顾自己。 “暂时不用,你们爷俩聊聊天,好好休息,过两天陟南开始康復训练的时候,爸再帮忙。”桑榆说道。 “成。”沈和平应声,他看向沈陟南。 刚好沈陟南在看桑榆。 沈和平:我儿子看儿媳妇的眼神,挺温和,不错。 桑榆利落地去了防空洞,拿了一个小簸箕,把防空洞角落的白霜一点点地收集起来。 白霜是硝石。 在通风良好的石灰岩洞穴或岩石遮蔽处,蝙蝠、鸟类的粪便中水分蒸发,硝酸钾就会以白色或灰白色的绒毛状、皮壳状结晶形式析出,覆盖在岩壁和土壤表面,形成硝石。 防空洞在没改造前,就是天然的洞穴。 之前的不知道哪一任主家,发现了这个洞穴,改成了防空洞。 桑榆:是聪明人。 更聪明的是,这件事没让村里人知道,又多了一道保险。 桑榆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收集,顺便把下面的硝土也收集了一些。 之前安装的简易灶台还能用,桑榆把大锅放好,把硝土硝石全部倒进锅里。 加入水,生火煮沸后,过滤,把溶液再次倒回锅里重新加热,加入草木灰,搅拌均匀。 再次过滤。 桑榆刚把溶液再次倒回锅里加热的时候,沈和平和沈陟南过来了。 父子俩聊著聊著没有话题了…… 沈陟南提议去看看桑榆在干什么。 沈和平推著沈陟南轮椅到了后院。 他们一直走到防空洞门口才听见了里面烧火的声音。 “阿榆。” “爸,怎么了?”桑榆起身问道。 “没事,我和陟南没事过来看看你在干什么。”沈和平说著,扒拉开爬山虎走了进去。 看见桑榆正在烧水,有些好奇。 “我准备做几个冰块,防空洞的温度本来就低,挖个冰窖,到时候食物更方便储藏。”桑榆说道。 说话的功夫,锅又烧开了。 桑榆退火,把溶液倒到一个铜盆里,然后把铜盆放在角落靠近石壁的位置。 “硝石製冰?”沈和平问道。 桑榆点点头,果然读过书的就是有见识! 第80章 身体基础,脑子就不基础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80章 身体基础,脑子就不基础 “厉害了,阿榆,我只是在书上看到过,还没实践过。”沈和平好奇。 於是,他果断地拋弃自己儿子,蹲到了黄铜盆边上观察。 桑榆把小板凳拿给沈和平。 “爸,坐著看,省得等会头晕。” “谢谢阿榆。”沈和平感慨,还是女儿贴心。 沈陟南:…… 沈和平在那仔细观察。 桑榆已经拿了铁杴选了一个靠近入口,但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开始挖。 桑榆力气大,几下地面就鬆动了。 沈陟南看著桑榆忙活,感受著她身上无穷的生命力,原本有些躁动的心也平復下来。 他看见靠里面的位置,有很多器材,有些他都叫不上名字。 “这些都是你给我准备的吗?”沈陟南忽然开口问道。 桑榆看了一眼自己之前准备的,平行槓,台阶箱,臥式健身车,悬吊,臥推架,以及简易哑铃等。 “嗯,再让你缓缓,咱们就开始慢慢训练,我知道你肢体无力,所以训练过程会很辛苦。” “我能坚持。阿榆,谢谢。”沈陟南郑重说道。 桑榆笑起来,“我知道你能坚持,沈陟南,你是我见过最有毅力的人。” 沈陟南俊脸微红,光线不太好的防空洞里,谁都没看到。 桑榆说了两句话,就开始专心挖坑。 挖呀挖呀挖呀,挖不动了…… 桑榆拍拍手,绝不可能! 她现在可是大力士! 桑榆跳进坑里,脚落地,她察觉到触感的不对劲,“爸,手电递给我一下。” “好。”沈和平应声,把手电递给桑榆。 桑榆弯腰仔细看了看。 竟然是一个箱子! “有什么?”沈和平和沈陟南同时问道。 “暂时还不知道,我挖出来看看。”桑榆又有劲了,她哼哧哼哧挖挖挖,终於把箱子挖了出来。 同时收穫了好大一个坑…… “爸,你和陟南躲开一点,我把这东西弄出来,我感觉还有。”桑榆说道。 “好。”沈和平把沈陟南推得远了点,自己过去给桑榆帮忙。 两个人合力把第一个箱子弄了出来。 对亏桑榆力气大,不然还弄不上来…… 桑榆跳上去,看了看箱子上面的大锁头,“好大一个黄铜锁,直接砸碎可惜了。” 沈陟南:“我会开锁,铁丝髮卡都可以。” 桑榆从自己口袋实际空间摸出一根铁丝,递给沈陟南,把他推到箱子前面。 沈陟南三两下就把锁给弄开了。 桑榆:专业! 她深吸一口气,把箱子打开。 箱子打开的瞬间,三个人都愣住了。 那么大的箱子里,满满的都是金砖! 桑榆一下想到桑建邦家里藏著的那一墙金砖。 她觉得自己跟金砖特別有缘分。 “乔申他们要找的东西会不会就是这个黄金?”沈陟南猜测道。 桑榆眸子一亮,“有可能。我们只弄上来一箱,下面目测还有五六个。” “这分量不容小视。”沈和平沉声说道。 “爸,陟南,你们说怎么安排?”桑榆问道。 “上交肯定是要上交的,但不能打扰上面安排的抓乔申那条线的任务。”沈陟南说道。 桑榆:然后呢,具体咋干? “阿榆,你联繫一下军区的人,秘密上报,让他们悄悄地安排人过来。”沈陟南说道。 “咋联繫?”桑榆问道。 她谁也不认识,贸然说出来人家也不信。 “你打电话找展安,用摩斯密码告诉他,他会安排。”沈陟南说道。 桑榆:虽然我会摩斯密码,但是我现在是不能会的。 “摩斯密码是啥?”桑榆问道。 “我教你。”沈陟南这才想起桑榆没接触过这些。 “好。”桑榆应声,她果断地决定,不挖了,等军方安排人过来挖,她捡现成的。 她都奉献那么多黄金了,给她挖个冰窖咋了嘛。 “我先把里面的东西收拾一下,等他们走了,再拿出来。”桑榆说道。 “好。”沈陟南应声。 桑榆利落的把固定好的器材全部拆下来,放到了后面的空地。 原本去后面的那个缝隙,被桑榆巧妙地用石板做了一个小机关给挡住了。 一般人是找不到开关的。 沈陟南和沈和平看著桑榆操作都在感慨她的巧思。 收拾好。 桑榆才和沈陟南沈和平一起离开防空洞。 沈和平还惦记著那个黄铜盆。 桑榆乾脆让他帮忙盯著,到时候把硝石结晶收集起来。 后面的製冰,沈和平会。 沈陟南把桑榆需要传达的消息用摩斯密码教会她。 “我刚教你的是:我在防空洞发现了大量黄金。”沈陟南说道。 桑榆点点头,表示自己学会了,反覆练习了几次。 沈陟南不得不感慨,桑榆真是个聪明的姑娘。 桑榆:主打一个身体基础,脑子就不基础。 前世无聊,什么都学了一点。 “我下午就去打电话。”桑榆说道。 “嗯,辛苦你了。” “小事,顺便逛街了。”桑榆轻鬆的说道。 沈陟南现在特別喜欢听桑榆说话,她说话的时候总是神采飞扬,看得他心里都是暖暖的。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桑榆就去准备了午饭,然后接姜婉悦回家。 下午。 桑榆骑著自行车去了县城邮局。 桑榆打电话找到了周展安。 周展安和李伟利刚刚归队,就接到了桑榆的电话,周展安颇有些意外。 监听的小战士以为是周展安的对象找他,没好意思听。 桑榆一边跟周展安閒聊,一边看著周围,確定没人在跟前,利落地用摩斯密码传递了信息。 周展安:震惊我一个宿舍的兄弟! “嫂子,我听明白了,沈团的情况確实需要多一点人照顾,我这就去跟领导申请,看能不能让我们再回去。”周展安说道。 “那我在这等你回电话?还是……” “等我就行,我儘快回。”周展安说道。 这可是大事! 大量黄金! 虽然不能谁拿到归谁,但是,经手了是不是军区也能留下一点做经费。 雁过还留毛呢,何况是黄金。 这回,他可不打算找当地军区求援了。 周展安直接跑去找自家旅长了…… 旅长办公室。 周展安一路狂奔,“报告。” “进来。” 旅长曾千万正在看资料,被周展安这一嗓子惊得资料差点掉了。 “你小子干啥,这么大嗓门。”曾千万骂了句。 “旅长,大事。” 第81章 他们这些人是真的受益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81章 他们这些人是真的受益 曾千万嫌弃地摆摆手,“什么事,这么不稳重,说。” “黄金,好多好多黄金!”周展安凑过去,低声说道。 曾千万瞪大了眼睛,“细说。” 周展安把桑榆打电话过来的事说了一遍。 “马上回电,今天晚上凌晨两点到。”曾千万果断下令。 “是。”周展安应声。 “用我的电话。”曾千万说道,他的电话没有监听。 “是!”周展安眼睛一亮又一亮,他就知道他们旅长那小气……啊呸,是会过得不行的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么个机会。 电话很快被接听。 “嫂子。” “展安。” “我们凌晨两点到你那,留门。”周展安说道。 “好。”桑榆应声,见周展安直接说出来,確定他是在领导办公室。 “嫂子注意安全。” “嗯,放心,你们过来也注意安全。”桑榆叮嘱道。 “好的,嫂子,晚上见。” 掛断电话,周展安美滋滋地看向曾千万。 曾千万:“看我干什么,去准备,马上出发,开车过去,在村子附近隱藏,你和李伟利熟悉地形,你们两个都去。” “是!” 桑榆打完电话,先去供销社转了一圈,果然,还是什么都没买到…… 这个时间肉啊什么的早就被抢没了。 桑榆一路溜达,委婉地跟看著面善的大娘打听了黑市的位置。 三绕两绕的,在黑市买了不少东西。 一部分存在空间里,另外一部分掛在自行车上,一路骑著回家。 到家后,桑榆第一时间把周展安他们凌晨过来的事告诉了大家。 “明早,妈还要去上课,你和爸正常休息,我开门,我明天上午可以补觉。”桑榆说道。 “我不起来,不太好吧。”姜婉悦想著过来的都是沈陟南的兄弟们,她和老沈都不出来不太好。 “没事的妈,我和阿榆一起。”沈陟南说道。 “你准备让部队的人知道你醒了?”桑榆问道。 “嗯。”沈陟南点点头。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桑榆没有追问原因,沈陟南肯定有他自己的思量。 沈陟南只是想,不能什么事都让桑榆一个人扛,他一定会站起来,给她撑起一个家。 晚饭后,天就黑下来了。 桑榆让姜婉悦和沈和平先休息,知道他们惦记著晚上的事,特地给他们点了薰香。 香是桑榆抽空自己手搓的。 味道淡淡的,安神效果非常好。 “凌晨两点到,肯定都饿了,我蒸些馒头吧,家里还有不少我之前弄的小菜,再来一锅汤,行不?”桑榆问道。 “行。”沈陟南心里感动,他看著桑榆,略有些动容,“阿榆,谢谢你。” “人民子弟兵值得每个人尊重。”桑榆郑重地说道。 沈陟南轻轻地握住桑榆的手,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你先睡,我零点的时候,起来准备这些就来得及。”桑榆说道。 “好。” 其实,沈陟南是睡不著的。 他知道,黄金的事,过来的肯定不止周展安和李伟利,极有可能他们旅长也会过来。 曾千万是军区出了名的护犊子,也出了名的抠。 第一武器,第二军需,即使在艰难时期,曾千万也是想方设法地保证他们的供给。 旁人爱说什么说什么,他们这些人是真的受益。 沈陟南还记得自己被抬回来后,曾千万大晚上的在他病房里独自落泪,说对不起他。 往事一幕一幕闪过,沈陟南心绪波动。 桑榆翻身按住沈陟南的手腕,“別想太多,等会见面了,有时间让你们说话的。” 沈陟南看著桑榆,手腕上酥酥麻麻的,不多时,他紧绷的情绪慢慢舒缓,困意袭来。 桑榆看著沈陟南,她能理解他的情绪起伏。 大概跟近乡情怯差不多。 沈陟南睡著了,桑榆自己没了困意,她乾脆把麵粉和水带进空间,在空间和面。 桑榆本意是在空间里忙活不打扰他们睡觉,光亮也足。 当她和好面的时候,空间的声音响起。 “製作麵团成功,奖励超绝面点手艺。” 桑榆:艾玛艾玛,还有这好事呢! 她本来手艺就很好了的好吗,不过……更上一层楼的事,没人会拒绝。 桑榆看了一眼时间,去了防空洞。 她点上了四根蜡烛,在她之前设计好的位置上,防空洞一下就亮了起来。 几块大棒骨清洗乾净丟进了锅里,大火烧开,接著小火慢燉。 还有三四个小时,小火烧著,汤更香。 桑榆又切了点白萝卜和胡萝卜,最后半小时的时候,再放进去燉就好。 空间里麵粉发酵比较快。 桑榆用玉米面、杂粮面分別和白面和在一起,做的麵团。 她在空间里干活,一点都不会觉得累,乾脆又弄了几样馅料,做了菜糰子,红豆饃饃,糖三角,以及咸口的肉丁包。 准备好把东西暂时放在空间,又装了好四个盘子的小菜。 防空洞里面有一块石头表面光滑,桑榆暂时把那当成餐桌,放著小菜。 筷子他们带过来不少,饭碗十几个还是有的,再多就没有了。 桑榆想著,应该不会来太多人,也够用。 都准备好,她才回去躺下,习惯性地在沈陟南的腹肌上摸了两把……然后,她动作顿了顿。 艾玛,这是什么习惯! 沈陟南被她按了睡著了,要是醒著的,那得多尷尬。 死手! 以后,你要好好管住自己。 手:…… 一点过,桑榆和沈陟南被闹钟叫醒。 两个人整理好自己,桑榆推著沈陟南去防空洞。 防空洞里面一直烧著锅,暖乎乎的。 桑榆忽然想起自己的冰块…… “我的冰呢?” “爸收集了硝石还没做,他说等冰窖挖出来再做。”沈陟南说道。 桑榆鬆了口气,还好,没浪费。 桑榆看著时间,把萝卜丟进锅里,又把蒸笼放在大锅上,加大了火。 “我去前院等,你在这等。” “好。” 桑榆在一点五十五的时候,到了大门口,安静地听著外面的动静。 不多时,有脚步声传来。 声音不大,很整齐。 初步判断有十个人。 周展安轻轻地敲了敲门,“嫂子,是我。” 第82章 可以放下对桑榆的怀疑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82章 可以放下对桑榆的怀疑了 桑榆立刻打开门,让大家进门。 十人以极快的速度进院,桑榆轻轻地关上了大门。 “嫂子,还有两个兄弟在附近巡视,我们要留一个人守门。”周展安说道。 “好。”桑榆点点头,“去防空洞说话。” “好。” 李伟利留在门口,其他人跟著周展安悄悄的去了防空洞。 曾千万也在,一进防空洞,大家的第一感觉是真香真难喝,第一眼看见的是坐在轮椅上的沈陟南。 “陟南!!”曾千万大步走到沈陟南面前,双手落在他的肩膀上,半晌再说不出一句话。 “沈团!” “沈团好了!” “太好了!” 沈陟南看著曾千万,敬了个军礼,“旅长好,同志们好。” 曾千万跟大家一起回了个军礼。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不然你爸妈……”曾千万声音都哽咽了,他抬手擦了一把脸,好一会才平復了情绪。 “什么时候好的?” “刚刚,没多久,只是醒了,后面还得慢慢恢復。”沈陟南说道。 “只要醒了,一切皆有可能。”曾千万看著沈陟南,“你要不要回部队去休养,军区医院的医生对康復训练比较专业。” “不用,我还是在家里慢慢恢復,我也想多陪陪父母。”沈陟南说道。 曾千万知道沈和平的事,嘆了口气。 “行,按你的想法来。” 桑榆在他们说话的功夫,已经把蒸笼打开。 香味弥散开。 几人肚子同时叫了起来。 曾千万这才看向桑榆。 “阿榆,过来。”沈陟南向桑榆招招手。 桑榆走到沈陟南身边,沈陟南牵起她的手,“旅长,这是我妻子桑榆,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同志。” “我家里接二连三地出事,全靠她才能支撑到现在。” 沈陟南话说得郑重,看向桑榆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你好,桑同志,我是沈陟南的旅长曾千万,你喊我老曾就行。” “旅长好。”桑榆笑著打招呼,她可不好意思真喊老曾。 “知道大家一路过来肯定累了,我蒸了馒头,还有燉了骨头汤,大家先吃饱了,再去忙。” “嫂子的手艺一如既往。”周展安乐呵呵的应声,他听见旁边的人咽口水了! “桑同志费心了。”曾千万感慨道。 “展安,你们都別客气。”桑榆招呼大家吃馒头。 周展安最熟悉,他给大家盛汤,又招呼他们吃小菜。 “我嫂子这个小菜拌得可好吃了。”周展安狼吞虎咽,真饿了。 等会他们吃饱了,就去换外面那三个。 十五分钟,结束加餐。 沈陟南才带著曾千万他们到了箱子前面。 沈陟南示意周展安打开箱子。 周展安:有点紧张,毕竟是开黄金! 周展安微微用力,箱子打开,金灿灿的! 真的是,黄金渐欲迷人眼啊。 曾千万:好好! 他们也不含糊,直接拿出自己带过来的兵工铲,开挖。 一共挖出来十箱子! 全部都是黄金。 几个大小伙子干活麻利,这会才三点半,他们已经把箱子都挖出来了。 “展安,儘量把车靠近点,再安排出去几个排查,別惊动周围的人。”曾千万命令道。 “是。” 几人离开。 曾千万让剩下的人,动手把箱子往外抬。 是真的挺沉。 四个人才能抬动一个。 桑榆:我一挥手全部进入空间,老省劲了呢,就是你们不给我…… 凌晨四点前,十个箱子全部上车。 曾千万临行前看著沈陟南,“陟南,我在部队等你。” “是,旅长。” “早日康復。” “我会的。” 送走眾人,沈陟南感慨良多,这次见面虽然短暂,却让沈陟南的心跟他们一起飞回了部队。 “你先去洗个澡,我去后面把火灭掉。”桑榆温声说道。 “好。” 把沈陟南送回房间。 桑榆去防空洞灭火,吹蜡烛的时候,发现石板上放了一小摞钱票…… 她把钱票拿给沈陟南。 “你收著吧,我们本来就不能拿老百姓一针一线。”沈陟南把钱票推回给桑榆。 桑榆也没客气,收好,回头买粮食用得上。 这会天已经亮了。 桑榆和沈陟南折腾了小半夜,都累了,相拥睡下。 姜婉悦知道孩子们昨晚上辛苦,起来做早饭都轻手轻脚的。 和沈和平一起吃过早饭,自己去上课。 学校。 姜婉悦刚进校门,就遇见了乔申。 乔申笑著打招呼,“姜老师早,今天桑同志没送你?” “乔老师早,阿榆今天要上山,我就没让她折腾。”姜婉悦笑著回应,理由是桑榆之前想好的。 乔申心情不错的样子,一边跟学生打招呼一边说,“咱们这山上可都是好东西,不过深山危险。” “嗯,阿榆从来不去深山,她一个人,最多跟大狗他们几个一起,附近转转就回来了。”姜婉悦说道。 她確实是一直这么以为的。 乔申跟姜婉悦閒聊了两句,姜婉悦就先去办公室了。 乔申看了一眼姜婉悦的背影,收回目光。 他已经试探姜婉悦很多次了,没有一点可疑。 乔申觉得自己可以放下对桑榆的怀疑了。 桑榆和沈陟南是中午醒的。 午饭吃的馒头,昨天晚上的,还剩下不少,自然不能浪费了。 “我看防空洞现在有好大一个坑。”沈和平说道,跟他理解的冰窖还有很大的差距。 只是坑,没有顶的。 “用竹子做个顶,到时候冰块装满,上面土厚一点,保温肯定没问题。”桑榆说道。 “我负责製冰。”沈和平举手,他觉得这个活,他能干。 “咱家还有竹子,我一会去弄个下去的台阶,再把顶给弄上。”桑榆说道。 “我给你们做后勤。”姜婉悦笑著举起手。 沈陟南:“那我,给你们喊个加油吧。” 大家被逗笑,院子里气氛轻鬆。 说干就干。 桑榆利落地量好了尺寸,然后把竹子裁成合適的长度,用砍刀削尖了一头,直接横著钉在土里,就形成了简易的房顶。 为了防止坍塌,桑榆还弄个支撑立柱。 防空洞里热火朝天,桑榆把蜡烛放好,拿起曾千万特地留给他们的兵工铲开始挖台阶。 挖了两下,桑榆发现了不对…… 第83章 嫌弃自己一分钟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83章 嫌弃自己一分钟 桑榆低头蹙眉,她的工兵铲铲到了一个小木盒。 桑榆调整了一下手电的光,迅速把小木盒挖了出来,上面是特殊的锁,和之前那种黄铜锁不一样…… 桑榆扒拉了一下,没弄开。 “昨晚挖黄金的时候,只挖了顺方向的下面,没往这边挖。”桑榆嘀咕了一句,把小木盒放在了旁边,继续弄自己的台阶。 桑榆准备晚点拿给沈陟南,部队的人刚走,不好再折腾回来一趟,这么小一盒,他们先保存就是了。 忙活了大概一个小时,桑榆总算是把台阶给修好了。 沈和平那边也终於弄出来一块冰,冰块的速度没有那么快,需要点时间。 沈和平现在別的不多就是时间多,慢慢弄。 桑榆看了看自己身上泥土,果断地嫌弃自己一分钟。 洗完澡,才觉得自己又能看了。 沈陟南靠在床头看书,俊朗的眉眼舒展,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陟南,这个是我刚刚挖到的,在箱子的另一个方向。”桑榆把盒子递给沈陟南。 沈陟南接过,“这个锁有点复杂。” “能弄开吗?”桑榆问道。 “需要研究一下,现在没把握。” “那你慢慢研究。”桑榆想著反正沈陟南没事,他们也不会贪这些东西,打开也是上交。 “好。” “需不需要报备一下?”桑榆问道。 “等过段时间有战友过来的时候,让他们报备吧。”沈陟南说道。 这个锁,他也需要研究几天才能打开,部队里面,他的开锁技术第一。 等能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如果紧急,就立刻联繫上报。 如果不紧急就等等。 沈陟南不想让桑榆经常联繫部队,万一要是被人盯上呢,桑榆会有危险。 过来潜伏的同志,肯定会联繫他们,到时候上报就是。 桑榆没多想,听沈陟南的就是。 “明天晚上想吃菌锅。” “菌锅?” “火锅呀,咱们可以用砂锅,还有土坯灶,切点肉,弄点豆芽土豆豆腐,再来点各种小青菜,一大锅的菌汤,肯定又鲜又好喝。” 沈陟南看著桑榆那亮晶晶的眸子,唇角上扬。 “家里有鲜蘑吗?” “没有,我一会去找大狗,让他们明天帮我摘一点。我明天早上去县医院,院子里的草药都晾乾了。再顺便转转。” 桑榆说的转转是去黑市。 沈陟南看过桑榆的力气,也知道她的身手,现在还是放心她出门的。 “注意安全。” “放心吧。” 两个人閒聊了一会,桑榆就去找大狗了。 大狗家。 桑榆到门口,就听见了里面的欢笑声。 这几天,大狗带著二狗和木头他们都在摘草药,几个小孩专门问了季恆阳,他要不要。 季恆阳选了几样他需要的留下。 毕竟是村子里,需要的药不多。 季恆阳直接收购,给了他们钱。 虽然不多,几个孩子一分,一人也就几毛钱,但也足够让孩子们高兴好久。 杨大刚正在夸奖大狗兄弟几个。 这几次上山都是大狗二狗去,三狗留在家里帮他们娘干活。 孩子们都在为这个家贡献。 “明天三狗跟大哥上山,我在家里一天,大哥教教三狗认草药。”二狗说道。 他知道小孩子其实更喜欢上山。 三狗眼睛亮晶晶的。 “好!谢谢二哥,我去一天,就换二哥去。”三狗说道。 二狗轻轻地撞了一下三狗,三狗撞回去,兄弟两个嘿嘿傻笑。 大狗骄傲地扬起头,他的弟弟们可太懂事了。 比村里好多孩子都强。 大狗娘抱著妞妞轻轻地哼著歌,晚风正好,入目像是一幅温馨的画。 桑榆唇角上扬,她喜欢这种幸福的感觉。 “大狗。” “姐姐!”大狗看见桑榆,立刻往外跑。 “姐姐,你快进来。二狗给姐姐冲一碗糖水,多放糖。”大狗急忙喊道。 “二狗,不用,我牙疼,不想喝糖水,我找你们有事。”桑榆喊道。 她是真不爱喝糖水。 二狗眨眨眼,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衝糖水。 “您就是桑同志吧,多谢您照顾我家里几个孩子。”杨大刚上前两步,又怕自己离桑榆近了,让人家不舒服。 “大狗他们帮了我不少忙,我们是正常的物物交换。”桑榆笑著应声。 “谢谢桑同志。”大狗娘也急忙说道。 桑榆过去逗了逗大狗娘怀里的妞妞,才看向大狗。 大狗搬了小凳子给桑榆坐。 “姐姐,什么事?你说。” “我想要点鲜蘑菇,各种的都要,一篮子,明天你有空帮我采蘑菇吗?” “有,我每天都上山,山上有不少蘑菇,虽然没有下雨后多,一篮子肯定有的。”大狗说道。 “那谢谢大狗,中午给我婆婆,我明天去县里卖草药。”桑榆说道。 “好的,姐姐。” 大狗有点兴奋,明天又能有小钱钱入帐了。 “明天晚上我来你家给你们分钱,我不確定几点回来,我来你再把木头他们几个喊过来。”桑榆说道。 “好的姐姐。” 桑榆没多留,“我先回家了,对了,你要是能借到课本,可以先学习一下,有不会地去我家问我婆婆。” “这,这……”大狗不好意思,最主要他这段时间还想努力多赚点钱。 等他上学了,就没时间赚钱了。 桑榆看出了大狗的心思,一时间感慨良多,前世,她身边好多小孩子把父母的血汗钱隨意挥霍。 打赏主播,充值游戏,买品牌衣服,请同学们吃饭,丝毫不会考虑父母的辛苦付出。 好像父母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再看看现在的大狗兄弟几个,那就是天使宝宝。 懂事的都让人心疼。 桑榆没再说別的,不想给大狗压力,“我先回去了。” “我们送你,姐姐。”大狗立刻起身,二狗三狗跟上。 这会夕阳西下,时间刚好。 一大三小,缓步走在村子里。 不少人是真的酸,但,没人再出来找茬。 陈三媳妇刚刚出院回家,刚好看见桑榆和大狗兄弟几个一起走。 她急忙从自己院子走了出来,张开双臂拦住了桑榆他们的去路…… 第84章 有两个人根本没出去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84章 有两个人根本没出去 桑榆蹙眉。 大狗急忙挡在桑榆身前。 “那个,桑同志,別误会,我是道谢,道谢。”陈三媳妇急忙说道。 桑榆轻轻地拍了拍大狗的肩膀。 大狗兄弟几个,才站到了桑榆旁边,三个小不点警惕地看著陈三媳妇。 陈三媳妇难得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个透,“之前是我小心眼了,我也是家里穷,所以就眼红几个孩子。” “都是我的错,桑同志,您心怀非常宽广,没跟我计较,还救了我,真的谢谢。” 陈三媳妇九十度鞠躬。 桑榆:不知道为啥,每当这个时候,总能想起遗体告別。 咳咳。 “那个,陈三婶,没事的,你別这样。”桑榆急忙说道。 “桑同志,以后,咱们村谁要是敢说你一个字的不好,我都跟他拼命!你要是有啥粗活重活,小孩子干不了的,你就过来喊一声,我男人有的是力气。” “我们啥也不要,就是白干活。”陈三媳妇急忙解释。 桑榆这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陈三媳妇这么一说,她还真就不计较了。 跟她说了两句,才往家走。 大狗三兄弟护送。 一条不算长的路,硬是走出了气势…… 乔申自然也知道桑榆救了陈三媳妇的事,这个桑榆,確实是个有本事的。 可惜了,要是能为我所用就好了。 乔申眸子一转,他记得村里人说,桑榆的丈夫是一个瘫子,女人嘛,难免寂寞。 他,不介意对她施展一个美男计。 沈陟南:你真当我这张脸是白长的!这本书,我第一美,你排不上號。 第二天一早。 桑榆早早地就把草药整理好,用两个箩筐一架掛在车后座上。 一开始没觉得多少,这么一看,也不算少,几十斤肯定是有的。 小傢伙们是真能干。 桑榆吃完饭,就出发了。 县医院。 桑榆直奔药房,说明来意,药师过来查看了一下草药。 蒲公英,金银花,鱼腥草,车前草,小蓟,艾草,益母草,夏枯草,还有三七。 “处理得真不错,能给收购上限价。”药师说道,“同志,过来称重吧。” “好,谢谢你。”桑榆应声。 称完重,药师直接开票结算,一共卖了十五块钱。 桑榆让药师给她拿的都是零钱。 “同志,学过医?”药师问道。 “嗯,跟老人认识一些草药。”桑榆应声。 “一看就是学过的,好多人送来的,处理得不太好,折损就比较高,你拿来的,几乎没有折损。”药师称讚道。 桑榆笑笑,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桑榆才离开。 她把自行车存在医院这边,有专门的人看著,自己溜达地往黑市的方向走。 桑榆一边走一边想,要怎么才能帮上河村创收…… 全部摘草药肯定不行,大家平时还得上工呢,要想一个集体能做的事。 桑榆正准备转弯的时候,忽然听见一声惨叫。 她本能地跑过去,一个大娘坐在地上疼得脸都白了。 “大娘,这是怎么了?” “看疼的脸都白了,送医院吧。” “大娘,你一个人吗?家在哪,我们帮你通知一下。”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著。 桑榆上前,“我来看看。” 大家立刻给她让开了位置。 “大娘,能说话吗?”桑榆问道。 大娘冷汗直掉,手指了指自己的脚踝。 桑榆检查后,鬆了一口气,“扭伤了,我帮您处理一下。” 大娘还没应声,桑榆咔嚓一下,把脚给她扭回去了,“要好好休息几天,脚儘量不要著地。” “谢谢你啊,姑娘,我家就在巷子里住,你救了我,怎么也要跟我去喝碗糖水。”大娘感激地说道。 桑榆本想拒绝,但大娘热情的不得了。 看热闹的人也跟著劝。 “是啊,同志,去喝口水没啥的,不然大娘不安心。” “对啊,顺便把大娘扶回去了。” 大家七嘴八舌。 桑榆看了一眼煽动人群的两个中年妇女,记住了她们的样子,笑著看向大娘,“好啊,大娘,我送你回去。” “哎,哎,好。”大娘吃力地起身。 桑榆扶著她,两个人往巷子里走去。 看热闹的其他人都散了,先前的那两个中年妇女,则是跟在桑榆她们后面,也进了胡同。 “这家。”大娘指了指最里面的那扇门,“推开就成,里面没锁。” 桑榆抬手推开了门。 刚一进门,迎面撒过来一把白烟。 桑榆身体一软倒了下去,被大娘扶住,她迅速往里面走。 两个中年女人看了看后面,確定没人,关好了门。 “今儿这个货是真不错,可惜啊,咱们不能自已处理。” “谁说不是,要不就凭这长相,绝对能卖个高价。” “客人给了钱,指名道姓就是她,给的也不少,咱们还是好好看著,別到时候真出了状况。” “就是,还让我必须真扭伤,不过她这手法是真不错,我这不著地不疼。” 几个人说话的时候,手上也没停,把桑榆的两只手和两只脚都捆上了。 桑榆:结结实实。 接著,有人把桑榆扛起来,丟进了一个满是灰尘的房间。 桑榆:啊啊啊啊,好多灰,好埋汰,想咳嗽。 “走吧,咱们先去吃饭,吃饱了,今晚上出货,明天就能好好休息了。” “走。” 房门关上。 桑榆没动,真拿她耳朵聋!有两个人根本没出去! 好半晌,那几个人確定桑榆是昏迷的,才又打开门走了出去。 桑榆:好玩吗?一个一个走。 剩下的人又观察了五分钟,桑榆是真的没动,才放心的出门。 桑榆又等了五分钟,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入目是一个惊恐的小男孩。 小男孩穿著崭新的衣服,小脸圆嘟嘟的,看著就是那种家里条件很好人家的孩子。 小男孩见桑榆看著他,抽抽搭搭就要哭。 “嘘。”桑榆示意他不要出声。 小男孩吸了吸鼻子,忍住了,没哭。 桑榆:不错。 她看了看旁边,不远处还有一个年轻女人,昏迷著,另外还有一个襁褓,里面的孩子明显刚出生没多久,这会安安静静。 屋子里醒著的只有桑榆和刚刚的那个小男孩。 桑榆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第85章 人间疾苦大冤种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85章 人间疾苦大冤种 桑榆手腕巧妙地动了动,手上的绳子鬆动落在了地上,她把自己脚上的绳子解开。 又轻轻地帮小男孩解开了绳子。 “姐姐。”小男孩小小声地唤道。 “別怕,我带你逃出去。”桑榆低声说道。 小男孩用力点点头,看向旁边的襁褓。 桑榆走过去检查了一下,这个小不点在发烧,並且被灌了迷药。 这群畜生。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受得住,一个不小心,孩子的大脑会被烧坏,一辈子就毁了。 桑榆把手伸进口袋,实际空间里拿出来一个小药丸,这是她没事的时候搓的,存在空间里。 可以解毒,先给小不点吃下去,等离开这再处理其他。 接著,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利落將小不点缠在自己背上。 桑榆看了一眼后窗户,她可以先把小男孩送上去,自己再上去,翻出去,他们就先离开。 剩下的那个女同志,桑榆准备等会偷偷地带著公安同志来救她。 外面那些人正在吃吃喝喝,他们短时间內不会发现他们逃走。 前提条件是,他们这不出声。 意外嘛,来得总是猝不及防。 “你、你能逃走是不是,救救我。”年轻女人醒了……並且惊慌失措地看著桑榆。 要不是还有一点点残余的理智,她肯定就尖叫出声了。 “听我说,別紧张,他们在外面吃饭,没那么快发现我们不见了,我先把两个孩子带出去。之后会立刻报公安过来救你。”桑榆压低了声音说道。 小男孩紧张地站在门口听著外面的动静,生怕他们把外面的人招来。 桑榆:此子以后必成大器! “不,你带我走,把那个孩子留下,我是成年人,我肯定比他逃走方便。”年轻女人立刻说道。 桑榆脸色一沉,这人,被家里惯得不轻啊。 “你上不去窗台,孩子我能抱上去,抱不动你。”桑榆说道。 他们现在这个房间,窗户离地有一米五,比平常的窗户高得多,没点功夫確实是上不去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你跪下,我踩著你不就上去了吗?”年轻女人疾言厉色,“我不管,反正你们不能扔下我。” 桑榆再好的脾气也爆发了,要不是一直长在红旗下,对人贩子这种生物深恶痛绝,真是半点不想管这女人。 “我再说一次,我们离开后,会马上回来救你,你安静地等待救援。” “不行,你们不能丟下我。”年轻女人死死地瞪著桑榆。 桑榆懒得搭理她,她向小男孩招招手,小男孩快步走到桑榆身边,两个人到了墙边上。 桑榆抱起小男孩,微微用力把人送到了窗台上,小男孩打开了窗户,骑在窗台上,眼睛里迸发出惊喜。 姐姐真的能带他离开。 桑榆正准备自己也爬上去的时候,年轻女人忽然一咬牙,闭上眼睛,然后尖叫出声。 “快来人啊,他们要跳窗户逃跑!” 桑榆:这个疯子! 她想救她,她却直接喊人贩子回来? “我不走,你们谁都別想走。”年轻女人梗著脖子。 “蠢货!”小男孩气愤地骂道。 “是你自己找死的,怨不得別人。”桑榆单手抓住窗台,纵身一跃就跳了出去。 “跳下来,姐姐接著你,別怕。”桑榆对小男孩说道。 小男孩毫不犹豫地跳了下来。 桑榆抱起小男孩,“抱紧我,闭上眼睛。” 小男孩双手抱住桑榆的脖子,还不忘用手抓住抱著婴儿的衣服,生怕小不点掉下去。 桑榆以极快的速度衝到后院院墙,纵身一跃跳了出去,然后一路狂奔,往人多的地方跑。 她跑到路上,看见两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一看就是当兵的。 桑榆跑过去,“同志,我是军属,我刚刚被人贩子恶意骗走,逃出来的时候,带了两个孩子,还有一个女同志在里面。” “他们一共四个人,一男三女。” “在巷子最里面的那家,有前后门。” 桑榆言简意賅,“我去报公安,你们能不能去先把人贩子按住?” “我们这就去,同志放心。”两个军人同志立刻应声,抓人贩子,义不容辞。 “我们也去,这一片我熟,后门我能带路。”有几个小伙子听见了,也都过来帮忙。 “我们前后带队。”两个军人立刻做好分工,带著人就走。 有好心的大娘婶子,给桑榆带路去了公安局。 桑榆言简意賅说明情况,把两个孩子交给女公安照顾,准备自己带路。 她刚走两步,衣角被人抓住了。 “姐姐,我跟你一起去。”小男孩眼眶红红的,他是真害怕,只有在姐姐身边才有安全感。 “姐姐现在……”桑榆本想说,姐姐要去救那个白痴呢。 她真是,人间疾苦大冤种! 但,看见孩子那双满是不安的眼睛,最终还是心一软,“一起去。” “嗯!”小男孩立刻点头。 桑榆抱起小男孩,前面带路。 二十分钟前。 几个吃得正香的人贩子听见年轻女人的喊声,立刻起身去查看。 他们咣当踹开门,结果,只有那个年轻女人被捆得结结实实的。 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和桑榆都不见了! 之前诱骗桑榆的那个大娘,走到年轻女人面前,两巴掌抽在她脸上。 “他们人呢?” “从窗户跑了。”年轻女人一边哭一边说道,呜呜呜,明明是她报信的,为啥还打她啊。 “混帐东西。”大娘回手又是两巴掌。 “別打了,別打了,我不是都喊你们了吗?”年轻女人蜷缩著身子。 大娘上去又是两脚,“你要是早点喊他们能跑?我看是人家不带你走,你才喊的。” “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比跑出去的还坏。” 年轻女人呜呜直哭,她彻底记住了桑榆的名字,该死的女人,都是她,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会挨打! “大姐,怎么办,桑榆他们跑了肯定会找公安过来,咱们跑吧。”人贩子团伙的老二沉声说道。 “怕是咱们现在出去就会撞上过来抓捕的人。”大娘神色凝重,“让我想想。” 几人都安静下来,不敢出声。 只有年轻女人还在抽抽搭搭地哭。 其他人觉得她烦,又是一顿爆锤。 年轻女人:呜呜,早知道我不吱声了,不讲武德啊…… 第86章 做鬼,她也不会放过桑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86章 做鬼,她也不会放过桑榆 “放火!烧了这里,咱们趁乱离开,点火后先躲到左右邻居家里。”大娘沉声说道。 “离开后,不要直接回去,山里也好海边也好,躲一段时间,避避风头。”大娘又叮嘱了一句。 “我们知道,老大。”三人应声,立刻开始行动。 四人风里来雨里去合作多年,有些话不用说也明白彼此的意思。 年轻女人惊恐地看著他们在自己身边倒了油…… “不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啊,我什么都不说,我什么都不说,我保证,你们不要烧死我啊。” 年轻女人哭喊著,裤子湿了一大片。 大娘看了她一眼,“你要是消消停停的,还真搞不好能把我们按住,谁让你坏呢,抓不到他们,你就给我们拖延点时间吧。” 年轻女人魂都要嚇飞了,“不!” 都是桑榆,都怪桑榆,她要是肯带自己走,自己怎么会被烧死啊! 就是做鬼,她也不会放过桑榆! 呜呜。 几人行动不过两分钟,正准备点火的时候,前后院的军人同志同时翻墙进入。 四人根本来不及躲出去。 两个军人加上热心群眾,四个人贩子……根本不够打的。 四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身上哪都有人招呼,疼得那叫一个酸爽。 “人贩子该死!” “该千刀万剐!” “打死他们!” 两个军人急忙阻止,“打死不行,要担责任的。” 眾人:气!好气!非常气! “但是抓捕过程中,那断胳膊断腿断鼻樑骨掉牙什么的,都是因为拒捕。”军人同志补充道。 眾人:妥了,明白,听懂了。 等桑榆带著公安赶到的时候,四个人贩子满眼含泪,吃力的伸著手。 “抓、抓我……” 桑榆看了看在旁边,一个摸鼻子,一个看天的军人同志,以及一群正在整理自己袖子的大小伙子们。 不错,干得漂亮。 “还有一个女同志,在那边的房间里。”桑榆指了指他们被短暂关著的房间。 两个女公安过去把那个年轻女人扶了出来。 女公安:虽然理解,但是,咳咳…… 年轻女人看见桑榆,熬一嗓子就要衝过去打人。 “桑榆,贱人,我让你带我先走,你就是不肯,你看看我被打的,他们还把油浇在我旁边。” “我嚇死了!呜呜呜,都是你的错!” 年轻女人尖锐的声音,在这个军人群眾公安人贩子大和谐的场面下,显得格外的……刺耳。 “姐姐说了,她不能把你抱到窗台上,只能先带我和小不点先走,我们出去马上会喊公安来救你。是你在我们爬到窗台上的时候,喊了人贩子!” 小男孩不等桑榆说话,气愤地大声说道。 小男孩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年轻女人脸上。 但是,她依旧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我说了,让她跪在地上给我垫一下,我就能爬上去,是你们先丟下我的!” “我不想一个人,你们都走了,我自己害怕,我才喊人贩子的。” 眾人:这个该不会也是人贩子吧? 左右脸这么不对称呢? 要不热心群眾再帮帮忙。 “桑榆你给我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年轻女人喊道,看著桑榆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恨意。 “你这女同志脑子进水了吧。” “就是啊,你要是消停待著,以人家桑同志的速度,一共二十多分钟,先是军人同志,接著公安,你完全可以安全被营救。” “都是你自己作的。” “挨打活该啊,我看人贩子打你还是打轻了。要不然你的脑浆咋还没匀乎呢?” “人家那是你的救命恩人。” 桑榆:谢谢各位人间清醒嘴替吗? “你们,你们欺负人!” 其他人正想继续骂…… 桑榆上前一步,恩,又后退一步,对於有味道的人,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这位同志,首先在当时的情况下,带孩子先离开是最优解。我不可能把你这个巨婴隨身携带。” “別以为普天之下皆你妈。” “现在是我报公安救了你,你一句谢谢没有,还不放过我,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不放过我的!” “还有,我要追究你的责任,你刚刚自己承认了,是你叫了人贩子过来抓我们,你要为你的行为承担后果。” 桑榆说完,向军人同志和热心群眾道谢,抱著小男孩大步往公安局走。 年轻女人气得跳脚,“啊啊啊啊,凭什么,我都说了,先救我,是她不听我的话,还骂我!” “呵呵,普天之下皆你妈。” “不孝女,要不起。” “普天之下皆你妈吗?” “啊啊啊啊啊啊。”年轻女人还在尖叫。 除了可怜的两个女公安,其他人押著人贩子走的,还有招呼军人同志和热心群眾去做笔录的,全都离开了。 女公安一:第一题,求我们两个人的心里阴影面积。 女公安二:第二题,求一个祛味除臭的偏方呢。 公安局。 桑榆他们回到公安局。 小不点刚刚醒过来,哇的一声就哭开了。 嗓子沙哑沙哑的,哭的时候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那叫一个可怜。 小男孩从桑榆身上跳下来,跑过去。 “姐姐,你看看小不点怎么了?”小男孩只放心桑榆。 桑榆上前检查了一下,“尿了,估计也饿了,还得去检查一下身体。” 有个女公安刚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贡献出自己孩子的衣服给小不点。 桑榆帮著小不点洗了洗屁股,换好了乾净的衣服,小不点小手抓著桑榆的手指,不鬆开了呢。 桑榆:有种要被赖上的感觉。 桑榆一动小不点就哭,哭的那叫一个可怜,最后桑榆不得不让他抓著。 女公安冲好了奶粉,本想把小不点抱起来,她一伸手,小不点嗷嗷哭著往桑榆怀里钻。 桑榆:嗯,確定了,被赖上了。 她只好抱著孩子,给他餵了奶,然后认命地让他趴在自己怀里。 小男孩也必须要能看见桑榆,不然就紧张得坐立难安。 最后,桑榆怀里一个娃,旁边一个孩,这样做的笔录。 “你的意思,那几个人贩子认识你,知道你会医术,故意想把你骗走?”公安神色更凝重了些。 桑榆点点头,“是的,我怀疑……” 第87章 我叫喻淮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87章 我叫喻淮 “我出身普通,和娘家也断亲了。如果是我的仇人,想杀了我泄愤,那会我假装被他们迷晕的时候,他们就该动手了。” “我听见他们说,有人指名道姓要抓我。” “我本身没什么值得別人惦记的,但我丈夫是军人,公公曾经是政府要员,所以我怀疑他们跟敌特有关係。”桑榆分析道。 正在给桑榆做笔录的是一位老公安,叫陈家兴。 涉及军属,本来这个案子局里就非常重视,桑榆提供的线索更是让陈家兴眉头紧锁。 “桑同志,你提供的消息很有用,我们会加紧审问。” 桑榆看了看外面,“我还想去买点东西,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桑榆觉得自己把该说的都说了,又留了自己家现在的地址,应该没她啥事了。 “其实你现在可以走了,后续有事我们会去找你,只是这两个孩子……” 陈家兴有些为难地看看那一大一小。 桑榆也陷入了沉思。 陈家兴看向小男孩,“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男孩一把抱住桑榆的胳膊,一言不发。 陈家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长得多有安全感啊,这孩子…… “我先陪陪他们吧,下午我再走。”桑榆说道。 “谢谢桑同志,你帮忙问问他的名字,看他记不记得家在哪里。”陈家兴说道。 桑榆点点头,跟女公安去了休息室暂时休息。 休息室有床。 女公安叫刘小叶,她帮忙换了个新床单。 “桑同志,你先带著孩子们在这,一会我过来送饭。”女公安看了看时间,说道。 “好的,谢谢刘姐。”桑榆道谢,她確实是有点饿了。 刘小叶笑笑,转身出门。 桑榆小心翼翼地把睡著的小不点放在床上,小不点重重地喘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看了看桑榆,吧嗒又闭上了眼睛。 小男孩也悄悄地鬆开了抓著桑榆衣角的手。 “姐姐,我叫喻淮,今年六岁了,但我不记得我家在哪里了。”喻淮低著头,小声说道。 “我不敢跟公安伯伯说,我怕他们把我当成坏人抓起来。” “我听见那几个人贩子说,没有家的小孩会被送去农场,跟劳改犯一起生活。” 喻淮说著说著带了哭腔,他委屈又害怕,单薄的小肩膀轻轻耸动著。 桑榆一下就心软了,她对人类幼崽一直没有抵抗力,尤其是长得好看的…… “我可以喊你阿淮吗?” “嗯,可以的姐姐。”喻淮应声。 桑榆轻轻地抱了抱喻淮,“阿淮,不管你记不记得家在哪里,都不会被送去农场。” “真的吗?姐姐。”喻淮明显鬆了一口气。 “真的,姐姐不骗小孩的。”桑榆笑著说道。 喻淮看著桑榆那双清澈的眼睛,悬著的心才慢慢放下,“那就好。” “你对自己的家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比如哪个城市?”桑榆试探著引导。 “我被他们抓到的时候发烧了,醒了之后我就只记得我的名字叫喻淮,其他都不记得了。”喻淮看著桑榆。 眼睛里满是迷茫。 他其实很努力地回忆过自己是从哪来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片记忆空空荡荡。 而且一努力回忆,他就头疼。 现在头也疼得厉害,他看著桑榆,眼前好像黑了一下,接著身体一软就倒了下去。 “阿淮!”桑榆惊呼出声。 刘小叶刚打饭回来,看见喻淮倒下,急忙上前帮忙。 “桑同志,这……” “我怀疑孩子之前头部受到过撞击。”桑榆沉声说道,“刘姐,帮我把小不点抱到旁边的桌子上。” “好。”刘小叶急忙应声,上前小心地把小不点抱到桌子上。 许是累坏了,小不点皱了皱鼻子,没醒。 桑榆立刻把喻淮放在床上,仔细诊脉,拿出银针,几针扎在头上。 五针下去,喻淮悠悠转醒。 “姐姐……” “没事,放鬆点,阿淮,相信姐姐,再睡会,睡醒头就不疼了。”桑榆软声说道。 “嗯。”喻淮乖顺地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桑榆又给喻淮扎了十几针,留针五分钟后,才起针。 接著,桑榆小心翼翼地把喻淮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看清楚他身上的伤痕,桑榆面色阴沉如水。 刘小叶捂住嘴,差点惊呼出声。 这孩子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无数,明显是长年被虐待所致。 桑榆的手慢慢地落在他的肋骨上,小腿上。 “这孩子肋骨骨折小腿骨折不低於两次。”桑榆的声音沉重地压抑。 刘小叶眼眶都红了,“畜生!” “还是披著人皮的畜生,阿淮的衣著这么好,我以为他家里的条件应该是不错的,没想到他过得水深火热。” “难怪他会忘记自己的家,那个地方也许对他来说跟人贩子那差不多。”桑榆声音微微颤抖。 “人的大脑有趋利避害的能力,过去的记忆对阿淮来说是巨大的伤害,所以,他才会忘记那些事。” “刘姐,你跟陈队说说,別让阿淮回忆家在哪里了。” “桑同志,我会如实告诉陈队。” 桑榆点点头。 刘小叶擦了擦眼角的泪,“你先吃点东西,別饿坏了,等孩子醒了,我再去打。” 桑榆道谢,她確实是饿了。 刘小叶径直去了陈家兴的办公室,一进门,她就气愤地把刚刚的事跟陈家兴说了。 “畜生,那孩子的父母都是畜生,怎么能那么对一个那么小的孩子!” “桑同志说,孩子的大脑为了保护他,才让他忘记了自己的家。” “陈队,咱们还给那孩子找爸妈吗?” 刘小叶看著陈家兴,陈家兴神色无比凝重。 正在这个时候,去审问人贩子的同志回来了。 老张把手里的本子往桌子上一扔。 “陈队,这群王八蛋,简直该死。” “他们手上不光卖了几十个妇女儿童,还杀过人,真是该千刀万剐。” “那个小男孩他们是在哪里拐回来的?”陈家兴问道。 “说是在火车站,他跟著人群出了站,身边没有大人,就被他们盯上了,直接带走的。” “王大美,就是他们那个老大说,那孩子被他们带回去的时候脑袋后面全是血,还是他们帮忙处理的。” 陈家兴眉心深锁…… 第88章 嚇死我得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88章 嚇死我得了 “陈队……”刘小叶唤道。 “如果是在火车站诱拐的孩子,不確定孩子是从火车上下来的,还是要跟著火车离开。” “现在,他想不起来自己是谁,茫茫人海也找不到他的父母。” 刘小叶那句,『咱们別找了』,差点脱口而出。 “先跟铁路公安联繫,確定一下有没有报警说丟孩子的。”陈家兴想了想说道。 那个孩子身上那么多的伤,意味著他的父母监护人对他不好,但,毕竟是孩子的父母。 经过了丟孩子的事,他们肯定会有所感悟。 再见到孩子会对他好的。 如果他们根本不打算要这个孩子,或者故意遗弃,那么他们是不会报公安的。 確定不到任何消息,就可以想想后续怎么安排这个小孩了。 刘小叶嘟嘟囔囔,还是去找铁路公安確认了。 “老张,他们交代是谁让他们绑架桑同志了吗?”陈家兴问道。 “没说是谁,只说一个男人,男人给了他们定金,让他们抓到人,他自己带人过来接,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见面的时候戴著帽子口罩,没有办法辨认长什么样子。” 老张喝了一口水,“以我的判断,他们没有说谎。” 陈家兴点点头,“辛苦了。” 休息室。 桑榆把小不点放在床里面,又给喻淮盖好了被子。 颇有一种幼儿园老师被迫上岗的既视感。 桑榆肚子叫了两声,今天的运动量也是足足的,吃饭。 她打开饭盒,看见满满一饭盒的红烧肉,肚子又叫了两声,必须对得起这顿红烧肉。 桑榆吃饱喝足,靠在床边迷糊糊的也睡了过去。 下午四点多。 喻淮醒了,小傢伙眨著自己那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四处看看,確定看见桑榆悬著的心才算是放下。 桑榆早醒了,跟喻淮四目相对。 “阿淮睡醒了。” “嗯,姐姐。”喻淮乖巧地应声,他看看桑榆,“姐姐……” “怎么了?阿淮,哪里不舒服吗?”桑榆起身要给喻淮检查。 喻淮摇摇头,抓住桑榆的手,“姐姐,你、你能不能带我回你家,我很乖的,我可以吃一点点饭,然后干很多很多活。” 喻淮小心翼翼地看著桑榆,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更多的是惶恐。 桑榆看得心头一软,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想过养孩子这事。 毕竟她丈夫短时间內不太行。 沈陟南:请跳过这个话题。顺便更正,行的,真的。 喻淮眸子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他低著头,“没关係的姐姐,我知道姐姐肯定是有家人的,姐姐的家人不会让姐姐隨便带小孩子回家。” “姐姐,没事的,我就在公安局等我爸妈,要是没找到他们,我就做公安局的小孩。”喻淮坚强的说道。 桑榆没忍住伸手抱住了他,轻轻地拍了拍,“让姐姐想想。” 养一个小孩子,责任太重了,桑榆觉得自己可能没有那个能力,等会问问公安这边是怎么安排的,再说。 小不点也醒了,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桑榆急忙起身,检查了一下,果然是尿了。 她这个临时保姆被迫上线,帮孩子换了尿布,又冲了奶粉,小不点吃饱了也不哭了。 肉乎乎的小孩在桑榆怀里咯咯直笑。 喻淮肚子叫了两声,桑榆正准备起身找刘小叶给喻淮弄点吃的,休息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桑榆应声。 刘小叶和陈家兴走在前面,一对年轻的夫妻相互搀扶著跟在后面,他们后面还有两对白髮苍苍的老人。 “桑同志,这对夫妻丟了一个三个多月大的男孩,他们说的胎记跟小不点一样。”刘小叶说道。 孩子妈妈已经走到了桑榆跟前。 小不点看见她,哇的一声就哭了,伸手要她抱。 孩子妈妈抱住孩子,泣不成声,“宝宝,妈妈的宝宝。” 孩子爸爸也跟著落了泪。 身后的四位老人是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都忍不住不停地擦眼泪。 孩子奶奶几步走到桑榆面前,扑通就跪了下来。 实实在在的一跪,膝盖撞击地面发出砰的一声响,惊得桑榆差点跳起来。 桑榆急忙伸手去扶她。 孩子的爷爷和外公外婆跟著也跪了下来。 桑榆:妈呀,嚇死我得了。 “叔叔阿姨,你们快起来,快起来。” “同志,谢谢你救了我们家宝宝,要是我们家宝宝再找不回来,我们就活不下去了。” 几个人哭著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孩子奶奶和外婆关係很好,她们本来就是老邻居,家里一个独生子一个独生女,结成亲家后。 两边老人都竭力帮助小家庭。 有了孩子,奶奶和外婆都主动看娃。 那天,她们带著孩子在公园玩,不知道怎么跟路过问路的人就说了两句话,两个人同时失去了意识。 等她们回神,孩子不见了。 天塌了。 两个家的宝贝疙瘩不见了,那跟要了他们的命有什么区別。 她们报了公安,通知家里,一起四处寻找,总算是,有惊无险孩子回来了。 “同志,谢谢你,谢谢你。” 桑榆连连摆手表示,“主要还是要谢谢公安同志。” 孩子爸妈说什么都要桑榆留下地址和名字,桑榆拒绝不掉,才不得不告诉了他们自己的地址。 “孩子被他们灌了迷药,我给他吃了解毒的药丸,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孩子受惊了,你们还是去医院开点药,再让医生仔细检查一下。”桑榆说道。 “好的,我们这就去,这就去。” 送走了这一家人,桑榆唇角微微上扬,真好,丟了的孩子能找回来,一个家庭被挽救了。 她还挺有成就感。 陈家兴和刘小叶送走一家人,又回到休息室。 “桑同志,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家吧。”陈家兴说道。 喻淮紧张地跟著起身,又强迫自己不要上前,他的爸妈还没找到,他不能回家。 也不能给姐姐添麻烦。 喻淮低著头,像是被拋弃的幼兽,可怜又无助。 桑榆的脚怎么都抬不起来…… 第89章 他是个拖油瓶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89章 他是个拖油瓶 桑榆嘆了口气,“算了,要是暂时没地方去,我把阿淮带回家吧。” 喻淮猛地抬头看向桑榆,小孩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他小心地扯住桑榆的衣角。 “真的吗?姐姐。” 桑榆做了决定后反倒是整个人放鬆下来,“嗯,真的。” “谢谢姐姐,我吃得很少很少,姐姐记帐,等我长大了我十倍还给姐姐。”喻淮认真的说道。 桑榆揉了揉小傢伙的脑袋,“好。” 陈家兴和刘小叶都鬆了口气。 刘小叶亲自去铁路公安那边了解的情况,今天沿线没有报警丟孩子的。 刘小叶回来的路上心里就不好受,喻淮那么小的孩子被家里虐待,还被拋弃。 他的父母到底有多狠的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她是真的心疼那个孩子。 但,她也没有办法把那个孩子带回家里去,她家里两个孩子,都是婆婆帮忙照顾。 还有小叔子小姑子,一大家子人,靠她和她丈夫的工资过活。 再多个孩子,真的无能为力。 那会喻淮看见小不点被父母爷奶外公外婆几个人带走的时候,满眼都是羡慕…… 看著可让人心疼了。 现在桑榆愿意带上喻淮,可太好了。 刘小叶擦了擦眼角的泪。 陈家兴开口说道,“桑同志,你回去也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回头怎么决定得告诉我们一声。” “你现在是暂时帮忙照顾一下喻淮小朋友。” “好的陈队。”桑榆应声。 “快回家吧,眼看著就要天黑了,你怎么回去?”陈家兴问道。 “我自行车在县医院。”桑榆牵著喻淮的手,做好登记,就一起去了县医院。 桑榆刚拿到自行车,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桑同志。” “林医生。” “你是来找我的吗?”林白问道。 “不是,今天刚好有点事,自行车放医院才来拿。”桑榆说道。 “哦,明天有时间吗?我有个问题想跟你探討一下。”林白还有点不好意思。 “有时间。”桑榆想著自己明天还要来县里买东西,乾脆答应下来,“我上午去你办公室等你。” “成,那明天见。”林白开心了,这会才看见一直站在桑榆旁边的小孩,“这小孩真可爱,叫什么名字?” “叫阿淮。”桑榆一语带过。 “小朋友,请你吃糖。”林白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拿出一把大白兔,这还是病人送的。 他推脱不掉,就塞在口袋里,看见能吃的小孩给一个。 喻淮没伸手,看向桑榆。 “拿著吧,谢谢叔叔。” “嗯,谢谢叔叔。”喻淮接过道谢。 “这小孩也太乖了。”林白越看越喜欢。 桑榆见时间不早了,没跟林白多聊,把喻淮抱著坐在自行车上,骑车就走。 下午五点多,桑榆才到家。 姜婉悦正站在门口,远远地看见桑榆,悬著的心才算是落下,回头对院子喊了一声,“老沈,阿榆回来了。” 沈和平也鬆了口气,“回来就好。” 沈陟南一直紧绷的神色也舒缓。 桑榆除了去海城那次,从来没有出去这么长时间的时候。 上山也不会这么晚回来。 家里的几个人直觉是出事了。 “阿榆,怎么回来这……”姜婉悦上前,看见桑榆从车后面抱下来个小孩,愣住了。 咋还出来一个娃呢? “妈,今天发生了点事,晚点我再跟你们说,好饭了吗?阿淮一天没吃饭,应该是饿了。” “好了好了,这个孩子叫阿淮吗?长得真好看,来,我带你去洗手准备吃饭。”姜婉悦向喻淮伸出手。 喻淮迟疑了一下,还是向前一步,牵住了姜婉悦的手,“谢谢姨姨。” 正常姜婉悦这个年龄都可以做奶奶了,一个小豆丁喊她姨姨,真的是甜到了心里。 姜婉悦笑得合不拢嘴,带著喻淮就往屋里走。 沈陟南和沈和平在院子里。 桑榆关上院门,停好自行车,几步走到二人面前,简单地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针对你的人贩子?”沈陟南神色凝重。 桑榆点点头,“人贩子全部落网,后面的人应该不敢乱来了。” 沈陟南一时间也想不明白,那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阿榆,那个孩子,你准备收养吗?”沈和平问道,他看得出来桑榆很喜欢那个孩子。 桑榆一脸苦哈哈。 “爸,实话说我不想养孩子,我自己还是孩子呢,但,我又扔不下阿淮,他……”桑榆顿了顿,看了一眼屋里,確定喻淮没在门口才继续说道。 “他被亲生父母虐待又遗弃,虽然他忘记了以前的事,但他很没有安全感。” “我只是不忍心……” 桑榆低头,她知道他们家现在的环境不適合再加入一个孩子,但,对喻淮,桑榆就是莫名的心软。 “可以留下。”沈陟南说道。 桑榆抬眸,和沈陟南四目相对,她的眸子乾净得像星河一样。 沈陟南心不受控地跳了一下。 “爸妈反正还年轻,咱们多个弟弟嘛。” 沈和平:合著,你哄媳妇,我养孩子唄。 “爸,你觉得呢?”沈陟南问道。 沈和平想了想,沈陟南的提议確实还不错。 他和姜婉悦只有一个儿子,一直觉得孤单,姜婉悦身体不好,他就没再要孩子。 现在有一个长得可爱懂礼貌的小萌娃给他们当小儿子,干啥不要。 要了。 “我晚上跟你妈商量一下。”沈和平说道。 “爸,谢谢。”桑榆悬著的心落下。 “走,咱们也去吃饭。”沈和平起身。 桑榆推著沈陟南。 餐桌上。 喻淮有点紧张,他吃了两口米饭就想放下筷子。 “阿淮,多吃点长得高有力气,以后才能赚钱。”桑榆急忙说道,又给喻淮夹了几块肉。 喻淮咽了咽口水,他想吃,但又觉得他不配吃这么好。 他是个拖油瓶。 “就是啊,小孩子不要想那么多,多吃点。”姜婉悦也一个劲地帮喻淮夹菜。 喻淮吃得饱饱的。 吃饱喝足到了该睡觉的时候。 “我睡地上就好。”喻淮主动说道。 “我们暂时没准备你的床,你晚上跟姐姐一起睡。”桑榆笑著说道。 沈陟南:我,又多余了吗? 第90章 我特別愿意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90章 我特別愿意 桑榆帮喻淮洗了个澡,小傢伙身上的伤触目惊心。 桑榆看著眼眶都是一烫。 “姐姐,姐夫是生病了吗?”喻淮小声问道。 桑榆点点头,“嗯,他是军人,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正在养伤。” “那姐夫是个大英雄呀!”喻淮立刻惊嘆道。 “对,他是个非常厉害的大英雄。”桑榆笑著应声,利落地把喻淮身上擦乾。 给他穿了一件沈陟南的汗衫,喻淮刚好当睡裙穿。 桑榆把他抱到床上,找到药膏小心地帮他上药。 沈陟南也看见了喻淮身上的伤痕,眉心轻蹙。 上完药,喻淮乖巧地躺在床边上,“姐姐,姐夫,我睡了。” “嗯,睡吧。”桑榆揉了揉喻淮的头。 小傢伙很快睡著。 桑榆和沈陟南去隔壁书房说话。 缝纫机暂时也放在这边的书房。 桑榆找了两块布,准备给喻淮做两身衣服。 她利落地按照尺寸画好,用纯棉布做两身睡衣,再做两套外衣裤,都是最简单的款式。 喻淮现在身上的衣服料子太好,桑榆不准备给喻淮穿,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沈陟南坐在旁边跟桑榆说话。 “抓捕过程中,遇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吗?” “可疑的没遇到,遇到了个可怕的。”桑榆把那个年轻女人的骚操作做了一遍。 那会,她跟沈陟南和沈和平,只说了他们遇到人贩子解救了孩子,细节没说。 沈陟南:世界很大,什么人都有,也有不是人的。 “你明天还去县里吗?” “嗯,我东西还没买呢。”桑榆说道。 “那些人刚对你动手,你要不过两天再去?”沈陟南有些担心。 “没事,今天刚折进去这么多人,再怎么也不敢明天继续动手了,那是怕公安和部队他们不够关注。”桑榆说道。 常理来讲,桑榆分析得没毛病,但凡事都有意外…… 沈陟南被桑榆说服,“你说的也对,安全起见,出门的时候带上木仓。” “好。”桑榆应声。 两个人正说著话,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桑榆过去开门,沈和平和姜婉悦一起走了进来。 “爸妈。” “阿榆,阿淮真的可以给我做儿子吗?”姜婉悦眼睛放光,满脸都写著,这个儿子,想要! 沈陟南:亲妈,看一眼我。 姜婉悦:不看。 “妈,你和爸要是愿意收养阿淮,可太好了。”桑榆说道。 “愿意,我特別愿意,我听你爸说,那孩子亲生父母对他不好,身上还有伤。咱们绝对不能让那孩子再受到过去的伤害。”姜婉悦目光慈爱坚定。 “户口能不能直接落在我们的户口上。”沈和平想了想说道。 “应该可以,我明天再去公安局问问,咱家户口在海城,不知道需不需要回去办手续。”桑榆说道。 “嗯,你具体问问,需要什么就跟我们说,实在不行,我再找找人。”沈和平说道。 “好的爸。” “阿榆,又辛苦你了,对外就说阿淮是我们两个亲生的,照顾陟南才没把他带在身边。”姜婉悦说道。 “好的,妈,等阿淮醒了,我再叮嘱他,那孩子聪明,能记住。” “嗯,你俩也早点睡,我们回去了。”姜婉悦和沈和平一起回屋。 “我就知道我妈会喜欢这孩子。”沈陟南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桑榆好奇的问道。 “我妈很喜欢孩子,尤其是长得好看的。” “那你妈一定很喜欢你。”桑榆笑著打趣。 沈陟南脸一红,媳妇说他好看呢。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 桑榆是个很会聊天的人,沈陟南不擅长跟人聊天,他总是不知道聊什么,大多数时候也懒得跟人聊天。 桑榆问,沈陟南就答。 说著说著话匣子打开,沈陟南跟桑榆说了不少可以说的部队的事。 桑榆一下就想到了那天她听见沈和平说的,跟沈陟南关係匪浅的女同志…… “部队里没有女同志追求你吗?”桑榆问道。 沈陟南微微顿了顿。 “说实话。”桑榆补充。 “有。”沈陟南俊脸微红,“我都拒绝了。” “对,那个时候你是有未婚妻的。”桑榆淡声说道。 未婚妻?桑乔? 沈陟南:话题莫名就有点阴间的味道了。 答不好,媳妇可能会隨时翻脸。 “我和桑乔其实也不熟,以前两家的关係还不错,我只知道这些,我常年不在家。”沈陟南说道。 “小时候又没当兵,也不在家?”桑榆问道,这个问题是纯属好奇。 “我在我大伯身边的时间比较久,我喜欢部队,我爸妈就由著我的性子来。”沈陟南看向桑榆。 桑榆正踩著缝纫机整齐地过线。 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 “真好,你爸妈是真的爱你,给你自由,给你托举,沈陟南,你光是父母这份爱,就能贏过这个世界上98%的人。”桑榆想到喻淮,动作微微顿了顿。 “嗯,我爸妈是很好。”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桑榆做好了衣服,桑榆拿到房间在喻淮的身上比了比,大小可以。 桑榆又去外面把这几件衣服洗了洗。 这会满天繁星,一看就不会下雨。 桑榆晾好衣服,回身,沈陟南正在看星星。 桑榆乾脆扶著沈陟南在竹躺椅躺下,两个人一起看星星,桑榆正想开口,发现自己的手被沈陟南握住了…… 桑榆侧眸。 沈陟南迎上她的目光。 “媳妇。” 桑榆:?? “媳妇。” 桑榆:!! “媳妇。” “停。”桑榆伸手摸了摸沈陟南的额头,“被什么上身了吗?咋忽然抽了呢?” 沈陟南:想拉近一下夫妻关係,真难啊。 “你不是我媳妇吗?”沈陟南决定,打直球。 他知道桑榆优秀的都有些耀眼了,他必须抓紧时间,不然,不知道被谁惦记呢。 “是,但咱俩……” “是就行,我就想喊你媳妇。”沈陟南说道。 桑榆忽然恍然大悟! “你是不是想去村子里转转,提前適应一下夫妻称呼,免得让別人觉得咱俩的关係不对劲!” 沈陟南:…… “嗯,对!” “还得是你专业,想得真周到。” 第91章 被遗忘的,永远是我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91章 被遗忘的,永远是我 沈陟南和桑榆夜里聊得有点久,二人回房间的时候喻淮整个人睡得都舒展开了。 他一个人占了半张床。 桑榆和沈陟南相视一笑,桑榆帮喻淮盖了盖被子,才把沈陟南扶到了床上。 她睡在两个人中间,躺下才发现,她和沈陟南靠得好近。 沈陟南:每晚睡著都是这么近的,快醒你再跑…… 桑榆:莫名身上带了点渣男感呢。 沈陟南轻轻地將桑榆拥在怀里,他侧身,她的背贴在他的胸膛上,他的手落在她的手上。 桑榆:就,心跳有一点点快。 喻淮醒过来的时候,入目是桑榆的脸,他立刻咧嘴笑起来。 真好,姐姐还在,昨天不是做梦。 喻淮一动桑榆就醒了。 “阿淮早。” “姐姐早。” 沈陟南也醒了,发现自己还抱著桑榆,唇角微微上扬。 “姐夫早。” “阿淮早。” 三人起身收拾好。 桑榆让喻淮换上了她新做的衣服,又扶著沈陟南坐在轮椅上,才郑重地向喻淮开口。 “阿淮,我爸妈想收养你,你愿意吗?”桑榆问道。 喻淮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超级喜欢姜婉悦,她说话的时候好温柔好温柔。 “我愿意的姐姐,那我以后就是姐姐的弟弟了。”喻淮开心的说道。 “那你就要叫我嫂子了,爸妈是我公婆,陟南才是他们的儿子。”桑榆解释道。 “大哥大嫂。”喻淮立刻改口。 桑榆:咱就说,小孩子的適应力还挺强。 “你介意改名字吗?叫沈淮。”桑榆说道。 “不介意,我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爸妈愿意收养我,我就是他们的儿子,一辈子都是。”喻淮认真的说道。 桑榆揉了揉喻淮——沈淮的头,小傢伙是个通透的。 “那今天开始你就叫沈淮,对外的话,有人问你,你就说你是亲生的,刚刚被接过来,多的別说,能记住吗?” “能,大嫂,我是亲生的。”沈淮以为是家里人怕他被別的孩子看不起,才跟他一起说的谎话。 心里暖乎乎的。 桑榆伸手,沈淮立刻牵上她的手。 “走,找爸妈去。” “嗯!” 一大一小欢乐的出门。 沈陟南:被遗忘的,永远是我。 於是他自己转动轮椅跟上了。 姜婉悦正在厨房忙活,沈和平在客厅,看见桑榆和沈淮走过来,沈和平笑得温和。 “妈,你来一下。”桑榆喊道。 姜婉悦一边擦手一边走了过来,“怎么了?阿榆。” “爸,妈,我跟阿淮说过了,他愿意。”桑榆轻轻地推了推沈淮。 小傢伙扑通就跪下了…… 在场四个大人都愣住了。 “爸、妈,谢谢你们愿意收养我,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亲儿子,我会努力学习,长大多赚钱,让你们都过好日子。” 沈淮说完磕了三个头。 给姜婉悦心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急忙上前把沈淮扶了起来。 “这孩子,用这么大劲,额头都红了。” 沈淮笑得傻乎乎的,“妈。” “哎。” “不疼的。” “咱们家不兴这个的,下次不要这样了。”姜婉悦温声说道,她拿出一块玉佩塞到沈淮手里。 “这个是见面礼,你拿著。” 沈淮下意识地看向桑榆,桑榆点点头,沈淮才道谢收下。 “我去弄个红绳,一会带在脖子上。”桑榆笑著说道。 “谢谢大嫂。”沈淮乖顺地说道。 “这是爸给的,现在家里出了点状况,委屈你了,以后爸再给你补上。”沈和平直接递过去一个信封。 沈淮依旧看看桑榆,见她点头才收下。 桑榆和沈陟南交换了一下目光,完了,他俩光顾著聊天还没准备见面礼。 “大哥的见面礼晚点给你补上。”沈陟南俊脸微红,他最开始想著了,后来,注意力都在桑榆身上,就忘记了。 “大嫂也是。”桑榆扶额,都怪沈陟南,跟他聊天让自己把正事给忘了。 “大哥大嫂送我的衣服我很喜欢。”沈淮说道。 家里人都疼爱他,他感觉到了,礼物没有那么重要。 一家人说说笑笑。 多了沈淮,家里要再准备一个臥室。 之前桑榆只设计了两个臥室,也只有两个卫生间…… “阿淮跟我们住。”姜婉悦说道。 “爸妈,你们看这样行不行,你们的衣帽间和卫生间中间加一面墙,卫生间的另一侧重新开门,之前爸的书房给阿淮改成臥室。”桑榆想了想说道。 “现在政策不太稳定,咱们书籍什么的也都没带过来,爸要是需要写东西就用我们这边的书房。” “可以,还是我们阿榆聪明。”姜婉悦满眼欣喜。 她和沈和平虽然年龄大了点,但又没有那么大,夫妻间,还是单独住方便些。 不过是洗澡和上厕所要出个门,还是很方便的。 沈淮知道自己会有一个单独的房间也很开心,拉著桑榆特地去看了看。 桑榆答应,等下给他画一画房间里的家具样式,反正是自己亲手做,可以让沈淮参与设计。 沈淮开心的转圈圈。 姜婉悦到时间去上课,桑榆去送她,也带了沈淮。 乔申看见桑榆和姜婉悦还带了个小孩,笑著问道,“姜老师,这位小朋友是来上学的吗?” “乔老师早,这是我小儿子,刚刚接过来,暂时不上学,年龄还小,下学期看看再决定。”姜婉悦笑著应声。 看起来就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沈淮乖顺地跟乔申打了招呼。 “这孩子看著就聪明伶俐的,姜老师要是家里忙,孩子也可以带到学校来,咱们老师都这样的。”乔申说道。 “嗯,好的。”姜婉悦应声。 乔申继续跟上学的孩子们打招呼。 桑榆带著沈淮去找大狗他们,走出去一段距离,桑榆回头看了一眼,乔申依旧站在校门口,尽职尽责。 乔申受伤了。 桑榆蹙眉,这傢伙到底是干啥去了呢? 最主要,现在敌特都这么敬业的嘛?受伤了不能找个理由休息吗? 非要带伤上阵。 等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沈陟南,也不知道安排下来的知青什么时候能到…… 第92章 林医生,近期够倒霉的啊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92章 林医生,近期够倒霉的啊 大狗家。 “姐姐。”大狗二狗三狗看见桑榆都跑了出来。 “大狗二狗三狗,早。这是我小叔子,叫沈淮,你们可以喊他阿淮。” “阿淮,这是杨承泽,杨承轩,杨承安,你可以喊他们大狗二狗三狗,也可以喊他们,阿泽阿轩小安。”桑榆给双方介绍道。 沈淮上前,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阿泽阿轩小安你们好,我是沈淮。” “你、你好,阿淮。”大狗上前一步,还是第一次有人喊他阿泽。 他爹娘和村里人都喊大狗喊习惯了,他也习惯了,不知道为啥,沈淮喊他还有点不好意思。 “你好,阿淮。”二狗和三狗也都应声,他们俩跟大狗的感觉是一样的。 “你们都大了,我跟阿淮一样改口喊你们名字。”桑榆笑著说道,“阿泽,阿淮刚刚到我们这边住,他谁都不认识,你们不忙的时候去找他玩呀。” “好的,姐姐。”大狗杨承泽应声,“姐姐,昨天的蘑菇给你送去了,今天有什么想要的吗?” 桑榆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的菌锅! “今天还想要蘑菇,还有吗?” “有啊。”杨承泽说道,他看向沈淮,“阿淮,我们去采蘑菇,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可以吗?大嫂。”沈淮眼睛亮亮的,满眼期待。 “你想去吗?”桑榆笑著打趣道。 沈淮点点头,“想去。” “那就去吧,中午差不多就回来了。”桑榆说道。 “好的,大嫂,我会乖乖听阿泽哥哥的话。”沈淮长得好看又乖巧,这么认真说话的样子,別提多可爱了。 桑榆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阿泽,麻烦你们照顾阿淮,这两天我有点忙,过两天请你们吃小零食。”桑榆说道。 “姐姐放心,我们一定照顾好阿淮。”杨承泽拍著胸脯说道,“中午去送蘑菇的时候,把他送回家。” “好的。”桑榆应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实际从空间里抓出一把糖,塞给杨承泽。 “阿泽,你们几个跟木头石头他们分著吃。” “谢谢姐姐。” 孩子们欢乐地应声,桑榆骑上自行车回家去了。 她是放心大狗他们的,沈淮又听话聪明,让他们一起玩,没问题。 沈和平见桑榆一个人回来,还张望了一下。 “阿淮跟你妈在学校吗?” “跟阿泽,就是大狗他们一起去采蘑菇了。”桑榆说道。 “也好,让他跟村子里的孩子们多接触接触,有个伴一起玩。”沈和平见桑榆没把车子推进来,接著问道,“要出门?” “嗯,要去县医院一趟,我一个朋友找我,忙完这个就去公安局看看怎么给阿淮办户口。”桑榆说道。 “注意安全,这几天辛苦阿榆了。”沈和平看著桑榆,心里感慨,谁能想到因为一个新进门的儿媳妇,他们沈家算是大变动了。 沈陟南这会还在房间里。 桑榆进门找他,说起了乔申的事。 “你怎么看出他受伤了?”沈陟南问道。 “他身上有血腥味,虽然用草药遮挡了,我能闻出来,他脸上化了妆,我看不出来他的气色,不確定伤得多重。”桑榆说道。 “我知道了。”沈陟南蹙眉,不知道部队那边有没有安排人盯著乔申…… 沈陟南没说,桑榆没问,她觉得把自己得到的信息告诉沈陟南,就没她什么事了。 “我去县里了。” “好。” 桑榆出门,等沈和平关好门,才骑上自行车,直奔县医院。 县医院。 桑榆刚到林白的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了熟悉的女声。 桑榆蹙眉:这么倒霉的吗? “林医生,我都说了,你不要管別的病人了,专心照顾我,我受到了这么严重的伤害,你怎么还能有心思管別人呢?” 林白:?? “林医生,今天我的药为什么要让护士去送,护士专业吗?万一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林医生,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你……” 桑榆敲敲门。 “进来。”林白立刻应声,他恨不得马上飞出去。 桑榆推开门。 “谁让你进来的,没看见我正在跟林医生……”年轻女人回头看见桑榆双手环胸站在门口。 看著她的目光带著揶揄的嘲笑。 “是你!”年轻女人站了起来,她尖叫的声音过高,不少人都向这边看过来。 “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年轻女人囂张起来了,她看见桑榆就想到自己受到的屈辱,恨不得弄死她。 “哼,你主动送上门,就別怪我不客气了!”年轻女人像是篤定桑榆一定会害怕一样,气焰囂张。 桑榆轻笑出声,“所以呢?你要怎么不客气?” “哼,桑榆,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年轻女人恶狠狠地看著桑榆。 桑榆一脸为难,“怎么,你妈没告诉你,你爸是谁,还得你自己四处打听?” 年轻女人显然没想到桑榆会这么回她的话,一时间噎住了。 林白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更是不管不顾的鬨笑出声。 那笑声让年轻女人一下想到了自己被人贩子打了后,被解救时候大家看著她的感觉。 强烈的屈辱感让她再也没法待在这,“呜呜呜,你给我等著。” 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跑了。 桑榆:就这点战斗力? 嘖嘖,完全没尽兴。 “桑同志,快请进来。”林白笑著上前招呼道。 桑榆进门。 “你这是又救了我一命。”林白给桑榆倒水。 “那个女的,谁啊?”桑榆问道,她还真不知道那个女的是什么来路。 “你们俩那样,不认识?”林白一脸好奇。 那意思,架都吵了,怎么能算是陌生人呢? “我们俩啊。”桑榆简单地说了说昨天的事。 林白:“难怪了。” “她叫宋丽,是纺织厂厂长的女儿。来医院就说自己受伤了,要做全身检查。” “我就是那个倒霉的接诊医生。” “其实,她那个伤根本没必要住院,再过两天痕跡都看不出来,人家不干,非要住院。” “还缠著我给她做专职医生。” 桑榆:“林医生,近期够倒霉的啊。” 林白:听出了幸灾乐祸的调调…… 第93章 你是怎么做到的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93章 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白往椅子上一瘫,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真的,烦死了。” 桑榆眸子一转,“我有办法让她消停下来。” “什么办法?”林白目光期期地看著桑榆。 “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我去解决她,算是你过几天帮我接待病人的谢礼。”桑榆说道。 “帮你接待病人不用谢的,我也能跟你学学。”林白急忙说道,他可是盼著桑榆能多看点病人的。 “你还得帮我隱藏身份,我不想让除了患者外的人知道是我给他动的手术。”桑榆看著林白,那意思保密工作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林白微微蹙眉,手术的时候医生护士好几个人要进去,如果要瞒著眾人,那只能是晚上的时候偷偷进手术室。 不过医院晚上有值班的医生护士,要瞒过他们。 確实是不太容易。 林白:“我来想办法。” “等我十分钟。”桑榆起身,很快到了宋丽的病房。 宋丽这会正气鼓鼓地在对著护士发脾气。 “你什么学校毕业的,工作几年了,专业吗?药確定拿的对吗?” 护士:好想翻白眼。 “宋丽,我有话跟你说。”桑榆站在门口,打断了宋丽的喋喋不休。 宋丽看见桑榆瞬间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敢来的,桑榆!” 桑榆挑眉,“你確定我要说的话,可以有別人在?” 桑榆看著宋丽,眼里明显有威胁的意思。 宋丽直觉不太好,只能压下脾气对护士说道,“你先出去。” 护士如蒙大赦转身就走,还不忘向桑榆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 桑榆回了个微笑。 护士出门顺手关上了门。 “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宋丽质问道。 桑榆微笑开口,“你说,要是纺织厂的人知道他们厂长家的千金,竟然被人贩子嚇到失禁……” “啊啊啊啊,你闭嘴!”宋丽尖叫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最见不得人间疾苦,你呢,住院的时候给我消停一点,正常一点,別把你山路十八弯的脑迴路用在这,该吃饭吃饭该吃药吃药,別找医生护士麻烦。” 桑榆上前一步,“最好是別住院了,你这小伤病,纯纯的浪费国家资源。” “你!”宋丽气得全身颤抖。 “难不成是你爸爸纵容的?那问题可严重了,纺织厂厂长对自己的女儿无限纵容,你说他会不会自己也侵占国家资產呢?”桑榆缓缓的说道。 说话的时候,桑榆一直面带微笑,觉得自己態度简直好极了。 不过,落在宋丽眼里像极了地狱恶鬼…… 呜呜,嚇死了。 宋丽抿唇看著桑榆,声音下意识放低,“你別胡说。” “我这人不喜欢管閒事,只要你乖乖的,没事別出来乱蹦噠,你的丑事,我保证我一个字不会说出去。”桑榆说道。 至於其他人会不会,不归她管。 “你!”宋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死死地看著桑榆,最后猛地泄了气,“我马上出院,记住你说的话。” “放心。”桑榆笑眯眯,看,问题这不就解决了吗,“需要我帮你办手续吗?宋同志。” “不用,我自己可以。”宋丽气鼓鼓地起身,把自己的东西几下就装进了袋子里,拿著东西去办了出院。 宋丽一走,整个住院部的空气瞬间清新了。 桑榆一路回林白办公室,接收到了护士们崇拜感谢的目光。 桑榆:为人民服务。 林白办公室。 宋丽去办出院的时候,立刻有人跑来告诉了林白。 林白看见桑榆进门,起身鼓掌,“咱们桑同志真是了不起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能说,我答应宋丽要替她保密的。”桑榆神秘笑笑。 林白:行吧,虽然有点抓心挠肝,但,要信守承诺的嘛。 桑榆坐下,喝了点水。 林白平復了下情绪,开始谈正事,“我这有一个病人,是机械厂的科研员,之前一次意外,他失去了左臂。” 林白说著把病例推到桑榆面前,桑榆立刻看起来。 林白继续说道,“从失去胳膊后,他就开始持续性剧烈心绞痛,但所有检查都显示他的心臟非常健康。我们大家会诊的结果也是一样的,他的心臟没有问题。” “但,他却疼得厉害。人都瘦脱相了。” “他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科研人员,很多项目数据只有他清楚,但现在,他完全没有办法工作。” “机械厂那边的领导和县领导都很重视。” “我们目前没有很好的治疗方案,我就想找你帮忙看看。” 桑榆看完病例,放在旁边,“我要见到病人才能做出判断。” “他现在在住院,我带你过去。”林白说道。 “好。” 林白带著桑榆到了特护病房。 特护病房门口坐著一老一少两个女人。 老人家衣著得体白髮苍苍单手按著自己的胸口,不住地嘆气。 少女扶著老人家的胳膊,“奶奶,你还好吗?” “没事,奶奶没事,奶奶只是见不得你爸爸这么痛苦。”周母擦了擦眼泪。 桑榆已经隱隱听到了病房里传来的痛呼声。 林白加快了脚步,护士推开病房门走出来。 “林医生。” “怎么回事?” “周同志忽然发病,疼得厉害,怎么办?”护士急忙说道。 “我去看看。”林白带著桑榆大步进了病房。 门口的一老一少也跟著进门。 “林叔……” “周伯母,阿悦,你们別急。”林白安抚了一句就去给床上的男人检查。 男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左臂空荡荡的,脸上是病重的憔悴。 林白检查一番,依旧確定心臟很健康,但见男人疼得厉害,林白只好喊护士去拿镇定剂。 “林医生,先不要注射镇定剂。”桑榆说道。 林白顿住动作。 “你是谁?我爸爸这么疼,不打针怎么行呢?”少女哽咽地说道。 “阿悦,桑同志是一个比我厉害的医生,你们要不要请桑同志帮周哥看病?”林白適时说道。 周母上前两步,他们家跟林家是世交,她绝对相信林白,“桑同志,求你救救我儿子。” 第94章 看病收钱理所应当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94章 看病收钱理所应当 “你们同意的话,我先看看。”桑榆说道。 “同意。”周母立刻应声。 阿悦还想说点什么,见周母已经答应了,站在周母身侧,向桑榆鞠了一躬。 “桑同志,求你救救我爸爸,他、他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我不想看著他一直在病床上。” 桑榆点点头,“我会尽力。” 桑榆已经到了床边。 病床上的男人叫周景,三十八岁,是机械厂的高级研究员。 桑榆手落在周景的右手腕上,仔细诊脉后,桑榆確定,他的心臟是真的没有任何问题。 周景额头上冷汗直掉,他正在努力忍著疼痛的折磨。 桑榆拿出自己的针包。 “周同志,放鬆一点,我给你扎两针。”桑榆一边说一边取针。 周景想说点什么,唇瓣在微微颤抖。 桑榆简单消毒后,手起针落,刚刚还面露痛苦的周景,神色微微凝滯,接著慢慢舒缓。 他重重地出了一口气,“心、心臟不疼了。” 桑榆笑笑,没说话,又扎了两针。 “別说话,放轻鬆,你睡一觉,起来后会更舒服些。”桑榆说道。 “谢谢你,桑同志。”周景温声道谢,说完,人就睡过去了。 桑榆留针十分钟,十分钟后拔针的时候,周景已经睡著了。 周母老泪纵横,这是周景自从受伤后,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 阿悦也满眼感动地看著桑榆。 林白更是竖起了大拇指,他就知道,有桑榆在肯定能解决问题。 桑榆拔针后,神色却格外的凝重,跟她同周景说话时候的轻鬆大不易呀。 房间里的气氛莫名紧张。 “让周同志休息吧,咱们去你办公室说。”桑榆低声说道。 林白点点头,带著周母和阿悦出门,喊了护士帮忙照看著点这边的病房。 林白办公室。 “桑同志,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他是不是病得很严重?”周母焦急地问道。 “他的心臟確实是没有问题的。”桑榆说道。 “但是我爸爸疼得厉害,他是真的疼。”阿悦急忙说道,生怕別人觉得她爸爸是装病。 桑榆点点头,“他的疼痛源於一种特殊的『幻肢痛』,简单地说他的大脑,將失去手臂的巨大创伤,转化成了心臟被击中的生理感受。这是典型的身心疾病。” “比单纯的心臟病还要难以处理。” 周母和阿悦都没听懂。 林白蹙著眉,“你的意思是,他的大脑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所以我们治疗心臟病和止疼的方法都是没用的。” 桑榆点点头,“是的。” 这种幻肢痛在现在医疗环境下极难被理解和诊断,林白他们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病例,很难给出正確的治疗方案。 前世的桑榆接诊过许许多多的病人,看过无数病例,对幻肢痛很是了解,所以她才能给出准確的判断。 “桑同志的意思是,我儿子的大脑也病了?”周母颤声问道。 “是心理上问题,他受到了巨大的衝击,一时间很难从那种强烈的变故中走出来,他又是家里的顶樑柱,怕你们担心,所以一直压抑情绪。”桑榆说道。 “要怎么办?姐姐,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爸。”阿悦扑通跪在了桑榆面前。 桑榆:又是被惊嚇的一天。 她急忙把阿悦拉了起来,“我会尽力的。” “你有什么建议?”林白问道。 “首先,我建议先出院。”桑榆说道,“在医院这个环境里,他很难放鬆下来。” “回家没问题吗?”周母问道,她担心儿子会病重。 “目前看,他胳膊上的伤口恢復的不错,在家休养,按照规定时间来医院换药就可以。”桑榆说道。 “我能照顾好爸爸。”阿悦坚定的说道。 “不要把他照顾的那么好。”桑榆看著阿悦,“我知道你很爱你的爸爸,所以,这个关键期,你们要做的是陪伴鼓励,和把他当成从前的他。” “不要过多的照顾,更不要把他成残疾人看。” 林白点点头,“桑同志说的对,周哥一直要强,你们在家里就平常心。” “嗯,我们会的。”周母答应道,她深吸了一口气,从阿悦母亲因病去世后,她就带著孙女跟儿子一起生活。 转眼这么多年了,她一直把儿子当成是依靠。 但,她是个母亲,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儿子需要,她还是能成为他的依靠的。 阿悦也坚定的点点头。 “医生,回家后呢?怎么继续治疗?”周母问道。 “我帮他调配一些药丸,不舒服的时候就让他吃上一粒,儘量延长吃药的时间,前面两周,我抽时间过来帮他针灸。”桑榆说道。 “桑同志,谢谢你,诊费,我们会准备好。”周母说道,她知道,如果不是林白请这位桑同志过来,人家根本不会过来。 所以,该给的感谢费,一点不能少。 桑榆点点头,看病收钱理所应当。 桑榆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没別的事,我就走了,明天採药,后天我把药送来给林医生。” “不用你折腾,我去取。”林白说道,“我喊阿成开车,也方便的。” “好,那我就走了,我等会还要去公安局帮我弟弟办户口。”桑榆说道。 “桑同志是去公安局办事吗?我侄子是局长,我让阿悦陪你去。”周母立刻说道。 “这……”桑榆是想拒绝的,她给阿淮办户口找陈队就行。 但,阿悦已经挽住了桑榆的胳膊。 “姐姐,我大伯人可好了,我带你去找他。”阿悦说道。 桑榆:这不就,盛情难却了。 “桑同志,就让阿悦跟你去吧,这些天大家都因为周哥的事著急上火,你这是帮了大忙。”林白说道。 桑榆只好点点头,跟阿悦一起去了公安局。 “姐姐,你等等我,我去找我大伯。”阿悦说著一路小跑去了局长办公室。 局长周建民正在看人贩子案的卷宗,就看见自家侄女跑了进来。 他急忙起身,“怎么了,阿悦,是不是你爸那边有什么事?” “没事,大伯,林叔帮著找了一个特別厉害的医生,我爸马上就能出院了。”阿悦欣喜地说道。 “林白找的医生?” 谁呢? “她要办什么户口,奶奶让我陪她来的,奶奶让你帮忙办一下。”阿悦说道。 周建民:…… 第95章 敢报名字吗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95章 敢报名字吗 “你把她带我办公室来。”周建民说道。 “好,你等等啊,大伯。”阿悦说著往外跑。 “这孩子,慢点啊。”周建民跟了两步,无奈地摇摇头。 桑榆遇见了陈家兴。 “桑同志,你来了。”陈家兴上前。 “嗯,我家里商量了一下,我公婆想领养阿淮,阿淮也愿意改姓,跟著我公公姓沈。”桑榆说道。 陈家兴点点头,“阿淮的事,局里有报备,如果他的父母找过来,我们再去联繫你。” 桑榆应声。 她和陈家兴都觉得,那对父母不会找过来。 不过手续上的事,还是要按规矩办的。 “我想直接把阿淮落在我家的户口本上。”桑榆说道,“这是相关文件,不过我公婆户口在海城。” “在海城啊,这要过去海城一趟。”陈家兴说道。 阿悦跑了下来,“陈伯伯好,姐姐,我大伯让你去他办公室。” “桑同志认识我们周局?”陈家兴问道。 “刚,算认识吧。”桑榆没多说,被阿悦拉著去了周建民的办公室。 陈家兴想了想也跟了过去,喻淮的情况他经手的,最清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周建民办公室。 “大伯,这就是姐姐。”阿悦介绍道。 “桑同志。”周建民起身,“昨天帮我们局里抓住了人贩子,今天又救了我堂弟,於公於私,你都是我的贵客。” “周局客气了。”桑榆笑得得体,跟周建民寒暄了两句,又把自家准备领养喻淮的事说了一遍。 陈家兴过来说明了一下情况。 周建民想了想,“正好我过两天要去海城出差,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办好了我给你送过去。” “麻烦周局了,谢谢。”桑榆道谢。 “一点小事举手之劳,不及桑同志对我们的帮助。”周建民郑重说道。 阿悦看向桑榆的眼神更崇拜了。 姐姐简直就是个大英雄啊。 桑榆看了看时间,自己还要去买东西,跟周建民道別,把阿悦送回医院,她才离开。 桑榆想著今天是无论如何都要去黑市。 必须把自己要买的东西都买回来。 桑榆刚到黑市前面的胡同。 这条胡同没什么人,身后错杂的脚步声不断靠近她,桑榆蹙眉,直觉不太对,她加快了脚步。 “站住!”后面的人喊了一嗓子。 桑榆:这是干啥哦,还没完了呢。 桑榆转身,挽了挽袖子,“你们想干什么?” 后面的人虽然喊著让桑榆站住,但没想到她还真的就站住了…… 咋这么听话。 看样子是个能打的。 几人活动著手腕。 “你最好现在就跟我们走,否则,哥几个的刀子可不长眼……”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桑榆举著木仓,凉凉地看著几人。 “说,谁让你们来的?”桑榆问道,木仓口缓缓移动,对准的都是他们的脑袋。 “误会误会,姑娘,我们就是想抢个钱。” 砰! 极低的声音闪过。 桑榆一木仓,子弹顺著为首男人的鬢角擦过去,火药味刺激著鼻腔。 男人腿一软扑通跪了。 他是真没想到,桑榆竟然有木仓而且还敢开木仓,最主要,这个木仓为什么没有声音? 太多问题,总结起来只剩下一个字,怕。 怕死了。 “还不说,下一木仓,瞄准的就是你们的脑袋了。”桑榆声音淡淡的,眸子里的光危险冷冽。 几人咽了咽口水。 最后还是为首的男人开口,“我、我们也是拿了人家的钱来抓你的,就、就是要把你带到郊外的废弃麵粉厂去。” “我要是不配合你们呢?”桑榆继续问道。 “那、那就断你右手。”男人颤巍巍地说道。 “呵,挺好,挺敢想的。”桑榆眸子里满是危险的气息。 几人嚇坏了,急忙求情,“桑同志,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以后绝对不敢了,求求你……” 桑榆缓步上前,在几人错愕惊恐的目光下,桑榆抬手几下重重地打在他们的后颈上。 几人咣当咣当倒在了地上。 桑榆四处看了看,確定没有人,抬手直接把几人收进了空间。 既然费了这么大的劲要见自己,那不去,岂不是让人家白忙活了。 桑榆表示,自己最见不得別人无功而返。 她拿出纸笔写上地址,然后到路边找了个小孩,给他两块糖,让他帮忙送去公安局给陈家兴。 看著小孩屁顛屁顛地跑过去。 桑榆快步进了黑市。 该买的东西必须买,今天谁都不能阻止她吃菌锅! 黑市这个时间买东西的人不多。 大家都步履匆匆,桑榆很快锁定了自己的目標,买了几块肉,拎著往县医院走。 骑车去。 郊外麵粉厂。 桑榆到得比陈家兴他们早。 她到了麵粉厂,找个地方把那几个想绑架她的人丟在了麵粉厂门口。 推著自行车进了院子。 院子里明显是有十几个人。 听见声音,有人出来查看,看见桑榆一个小姑娘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进来,都愣了一下。 “小姑娘,这里不是你能来的,赶紧走。” “你们费了那么大的力气,要让我过来,我人来了,怎么还要让我走呢?”桑榆停好车。 姿態閒適。 “你是桑榆。” “是我,谁找我,出来吧。”桑榆拔高了声音。 不多时,里面走出来一个中年女人,女人穿著干练,短髮,一双丹凤眼满是精明算计。 她在打量桑榆,桑榆也在打量她。 “你就是桑榆,胆子果然是大。”中年女人笑著说道。 “你是谁?敢报名字吗?”桑榆问道。 “小姑娘,激將法对我没用,但名字是敢报的,姐姐我叫张三妹,道上人给面子喊我一声三姐。”张三妹说道。 “三姐?你跟五哥什么关係?”桑榆问道。 宋祈安叫五哥。 这又来个三姐。 桑榆直觉他们有联繫。 “果然是个聪明人,我和宋祈安都是混黑市的,他那个人啊,太有原则,我看著不爽。”张三妹笑著说道。 有人给她搬了椅子过来。 张三妹坐下。 “没眼见的,还不去给桑家妹妹搬一个椅子。”张三妹对身边的人骂了句。 立刻有人给桑榆也搬了椅子。 桑榆大大方方地坐下。 第96章 为什么要抓你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96章 为什么要抓你 张三妹看著桑榆的眼神更满意了。 “妹妹,既然你自己来了,也算是咱们姐妹有缘分,你放心,你在岳县一天,三姐就罩著你一天。” “条件呢?”桑榆问道。 “妹妹爽快,三姐我也不绕弯子。你不许帮宋祈安的爷爷看病。”张三妹说道。 “老爷子可是英雄,当初也是为了国家才受伤,三姐一句话说不让治就不治了?”桑榆淡声说道。 张三妹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怎么,妹妹这是不准备给三姐面子了。” 桑榆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三姐也经手人口买卖的生意?” “嗯,赚钱的行当三姐我都干。”张三妹不以为意,在她看来,桑榆已经是个死人了。 敢一个人来麵粉厂,就是在找死。 要是听话呢,就乖乖在她这待著,等宋祈安的爷爷病死,说不定她还能好心情地把她放出来。 要是不听话。 她养了那么多兄弟呢,这么好看的小姑娘给大家开开荤也是个美事。 “赚钱都不讲良心的嘛?”桑榆问道。 “哈哈哈,妹妹啊,你怎么这么天真,良心多少钱一斤的啊,三姐能买一车,你呢,要不要答应三姐的要求,给句准话。”张三妹看著桑榆。 桑榆起身,“我已经答应五哥帮忙看病了,三姐来晚了。” “看样子你是敬酒不吃,准备吃罚酒了。”张三妹脸色冷了下来,她一抬手,身后两个汉子举著木仓对准了桑榆。 桑榆在他们开木仓前,举起自己的木仓,砰砰就是两下。 对面二人被精准打中肩膀,手里的木仓飞了出去。 接著桑榆以极快的速度衝过去,接住了那两把木仓,自己手里的木仓顺势收好…… 回身又补了两把木仓。 两个汉子:我们还没完全出场呢,就这么华丽地倒下了。 汉子的惨叫声响起。 张三妹已经跑回了屋里,她的人也齐刷刷地对外射击。 桑榆顺著墙壁外的管子,很快爬到了对面的二楼。 二楼是以前的储藏室。 桑榆目光极快地扫过,发现角落还有两袋麵粉。 看样子这里被废弃前做过仓库,或者是张三妹他们自己带过来的。 桑榆对参与人口买卖的,不管是直接的还是幕后的,通通深恶痛绝。 丝毫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张三妹带著人纷纷围住二楼。 桑榆迅速把麵粉袋子打开,扬起麵粉,確保屋子里都是粉尘,然后从另一侧窗户窜了出去。 她翻窗户的瞬间点了一根火柴丟进去,同时闪身进了空间。 轰!一声巨响。 张三妹等人全部被震得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陈家兴带人赶到门口就听见了爆炸的声音。 “快!”陈家兴惊得声音都破了,如果桑同志真的出事了,可怎么办才好。 桑榆在爆炸结束后,从空间出来,翻滚了几下,让自己看起来狼狈一些,直接撞到了院墙上。 桑榆在要不要装晕这件事上纠结了一下…… 果断的决定装晕。 不然不好解释,为什么张三妹他们都惨不忍睹了,自己一点事没有。 “桑同志!”刘小叶第一个找到桑榆。 “桑同志,你怎么样?”刘小叶都要急哭了,桑榆吃力地睁开眼睛。 “刘姐,我,我的自行车上有肉呢。”桑榆哑著嗓子说完,又倒在了刘小叶怀里。 刘小叶:这么紧张的时候,自行车和肉是重点吗? “小李,你帮桑同志把自行车和肉经管一下。”刘小叶回身叮嘱道。 “是,刘姐。” “快喊人过来抬桑同志去检查。”刘小叶高声对其他人喊道。 桑榆弄出来的动静太大了,惊动了出来拉练的一组战士,他们急匆匆地赶过来。 陈家兴跟他们打了招呼。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现场的人都晕了。 只能先把人送去医院,陈家兴带了几个公安和几个部队的同志一起勘察现场。 医院。 林白听说桑榆受伤了,亲自查看。 “好在都是皮外伤,头疼不疼,轻微脑震盪应该是有了,你必须要静养。”林白蹙眉说道。 “谢谢林医生,我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桑榆揉著自己的胳膊。 她的菌锅在等她! “桑同志,今天怎么回事,你先给我们做个笔录。”刘小叶说道。 “今天的事是这样的。”桑榆把她路上遇见拦路的那几个人,自己打趴下他们问出了地址。 又给陈家兴送字条,自己过去赴约的事说了一遍。 刘小叶听得心惊胆战的,“你这也太大胆了,怎么也要等我们到了一起去。你竟然一个人过去。” “桑同志,別怪我说你,太冒险了。” 桑榆笑笑,“我知道,我想著我要是跟你们一起去,他们肯定不会跟我说实话,我才一个人去的,而且我相信你们肯定能及时赶到。” “我们再晚去一点,就出大事了。”刘小叶想著那个爆炸声还心有余悸。 “我这不是没事嘛,我有分寸的。” “那里面是什么爆炸?”刘小叶问道。 “麵粉,我被他们围住了,我一个人对那么多有木仓的,胜算太小,我就把麵粉扬起来,让密闭空间內满是粉尘,然后点燃就爆炸了。”桑榆简单的说道。 “我有提前做准备,我在粉尘最少的那个方向跳的窗户。”桑榆以为自己说得很明白了。 “麵粉?爆炸?”刘小叶听不懂。 跟过来的军人同志目光落在桑榆脸上,“桑同志学过相关知识?” “我以前看书看得比较杂,不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过了,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来不及多想,就尝试了一下。” 军人同志明显不太相信。 “那些人告诉你为什么要抓你了吗?”军人问道。 桑榆蹙眉,“说起这个我就生气。” “我在海城的时候,认识了一个老爷子,老爷子是老革命,他身上的情况比较复杂,刚好我会一点医术,帮他缓解了一下疼痛。” “结果,这个张三妹不知道为什么,不许我给老革命看病,我看她的身份要深查一下。” 桑榆一脸气愤。 第97章 难怪她能跟沈陟南结婚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97章 难怪她能跟沈陟南结婚 桑榆没说宋祈安。 她看的出来张三妹对宋祈安的忌惮,公安审问,她应该不会说出宋祈安。 结果,如桑榆所料。 那张三妹確实是没说宋祈安,她谁都没说。 因为她被炸死了…… 桑榆:这是正儿八经的永绝后患了。 张三妹手下那些人,自然是不知道宋祈安的事。 那会听见张三妹和桑榆说话的两个心腹,也都死了。 桑榆:真的,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以为我是老天爷的亲闺女了。 一点麻烦都不给我留。 “那没我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家了。”桑榆说道。 “这得问问医生。”刘小叶急忙说道。 “嗯,那刘姐你去忙吧,我等会自己问问林医生。”桑榆活动了一下胳膊,別说,摔这一下,还挺疼的。 “行,那我就去忙了,有需要我们去找你。”刘小叶说道。 “好的,刘姐。”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小叶转身出门,发现跟自己过来调查的军官还没走。 “顾营长,你不跟我一起走吗?”刘小叶问道。 “我等等,一会送桑同志回去,我刚好去上河村有事。”顾营长说道。 “好,那我先走了。” “好的。” 桑榆看向那位顾营长,直觉这人好像是根本没相信自己说的话。 “桑同志,我叫顾轩逸。”顾轩逸自我介绍道。 “你好。”桑榆眨眨眼,那意思,你来这么一自我介绍,想干啥? “我知道沈团在家里养伤,想过去探望他一下。”顾轩逸接续说道。 “你和陟南很熟?”桑榆直觉,这位顾轩逸和沈陟南的关係,不想周展安和李伟利那么好。 隱隱的还能感觉到若有似无的火药味。 “非常熟。”顾轩逸语气坚定,“你確定能出院了吗?” 两个人正说著话,林白来了。 “林医生,我要回家。” “成,药家里有吗?用不用我给你配点,你这样要是不能上山就別去了,需要什么我去药房给你拿。”林白说道。 说完,发现床边还站著一个顾轩逸,林白轻咳了两声,“那个,有医嘱,这位同志,你可以去外面等会吗?” 顾轩逸看了林白一眼又看了看桑榆,倒是没难为他们,转身出了门。 “他咋还不走?”林白小声蛐蛐。 桑榆:“可能对我不放心。” “你都这么省事了,遇到绑匪劫匪人贩子,直接干趴下,他们还有啥不放心的。”林白说道。 桑榆:说的好,请继续。 “周哥的药,咱们怎么弄?”林白问道。 “我可以上山,有些药要取汁,药房的都是炮製好的,不合適。”桑榆说道。 “別勉强,当然要是能去那最好。” “我有数,放心。”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桑榆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那边小李已经把桑榆的自行车和肉交给门卫帮忙看著,桑榆跟顾轩逸一起去找门卫。 桑榆本来准备自己骑自行车。 “我开车,你在这稍等一会。”顾轩逸说道。 桑榆点点头,就安静的等在医院门口,一个小孩跑到桑榆面前,“姐姐,给你的。” 桑榆手里多了一封信。 小孩转身又跑了,桑榆把信塞进口袋实际空间里。 顾轩逸开车过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了这一幕。 他就说,桑榆没说实话。 车子停稳,顾轩逸下车。 “刚刚那个小孩给你送了什么?”他问的直接。 桑榆左右手伸进口袋,然后把口袋掏了出来,空空如也。 “没有啊,刚刚那小孩就是跑太快了,差点撞到我。”桑榆说道。 “袖子里。” 桑榆:这人还怪严谨的。 她把袖子弯了弯,又打开,在顾轩逸面前甩了甩。 顾轩逸:不对劲,他刚刚明明看见了。 怎么什么都没有? 顾轩逸拧著眉,看著桑榆。 “顾营长,你要是不送我,我就自己骑自行车走了。”桑榆说道,她眉眼间全是轻鬆淡定。 丝毫没有被审问和自己翻口袋的窘迫。 顾轩逸收敛心神,“自行车绑车顶,你先上车。” 桑榆没客气,自己坐在了后座,手里拎著肉。 她的菌锅,在等她回家。 顾轩逸利落的把自行车弄好,上车,回头看了一眼桑榆,“刚刚抱歉。” “没事,我理解,军人同志嘛,发现可疑的人员自然要盯著不放。”桑榆语气依旧轻鬆,“我是军属,我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 “这点,还请顾营长放心。” “张三妹到底为什么找你麻烦,真的只是因为不想让你给那个老前辈看伤吗?”顾轩逸问道。 “这个真的是。”桑榆答道。 “那,她和那位前辈之间有什么恩怨?”顾轩逸追问。 桑榆:又来一个聪明人。 “我怎么知道,我跟那位前辈也是偶然认识的。”桑榆避开了话题。 “你和那位前辈是怎么认识的?”顾轩逸大有刨根问底的架势。 桑榆扶额,“是我在海城时候认识的,我跟他家一个晚辈是朋友。” “张三妹的年纪不大……”顾轩逸眸子微眯。 “只能是她家长辈跟那位前辈有恩怨唄,所以我说查查她,看她祖上是什么成分,是不是参加过什么战爭,所以才跟革命前辈有恩怨。”桑榆说道。 “这倒是个方向,我会通知陈队他们。”顾轩逸说道。 桑榆:成功歪楼。 顾轩逸还想说点什么,桑榆的肚子咕嚕叫了两声。 桑榆后知后觉,这是错过了饭点。 顾轩逸递过去一个纸包,“供销社的糕点,你先吃点。” “这怎么好意思呢。”桑榆接过利落撕开,嘴上还说著不好意思。 顾轩逸嘴角轻抽了两下,这个女人。 难怪她能跟沈陟南结婚,一样的厚脸皮。 桑榆:说明我们保养的好,厚厚的软软的,別人说啥都不怕。 车子一路开到上河村,桑榆指路到了自家。 沈淮听见车子的声音跑出来看。 桑榆打开车门下车。 “大嫂,你怎么受伤了!”沈淮急的飞奔到桑榆面前。 桑榆:我受伤了吗? 她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確实是有血跡……別人的…… 第98章 个人素质不错,我的手下败將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98章 个人素质不错,我的手下败將 桑榆一手拎著肉,一手拉著沈淮的小手。 “別人的,我没事,见义勇为。”桑榆急忙安抚。 姜婉悦已经急匆匆地跑出来,“阿榆怎么了?” “没事,妈,就是遇见坏人帮公安同志抓捕了。”桑榆解释道。 沈和平佯装拄著拐也出来查看,听见桑榆的解释,才算是安心,“不是你伤了就好,快进来歇歇。” “嗯,爸。”桑榆应声,侧眸看了顾轩逸一眼。 “这位顾营长,说是要来看看陟南。”桑榆说道。 “顾营长你好,请进来吧。”沈和平说道,转身看向沈淮,“阿淮,去看看你大哥醒了没。” “嗯,爸。”沈淮刚要往屋里跑,桑榆把肉塞进他手里。 “放厨房。” “好的。”沈淮小跑进屋。 姜婉悦又仔细看了看桑榆確定没事才放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妈,你扶一下爸,爸,你还不能久站,快进去坐。”桑榆说道。 沈和平点点头,和姜婉悦一起进门。 顾轩逸简单的打量了一下院子,院子里乾乾净净,整整齐齐,树下放著两个竹躺椅。 板板正正的砖房。 顾轩逸跟著桑榆进门,才发现,房子风格是他从未见过的,简单大气乾净舒適。 “你坐一会啊,顾营长。”桑榆说著,完全不等顾轩逸回答,快步进门。 沈淮刚好从房间里出来,“大嫂,大哥醒了。” “怎么受伤了?”沈陟南撑著胳膊起身,关心地问道。 “不是我,我就摔了一下,问题不大。” 桑榆走到沈陟南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外面那个叫顾轩逸,我瞧著来者不善。” “嗯,个人素质不错,我的手下败將。”沈陟南言简意賅。 桑榆:强。 桑榆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他还没有打消对我的怀疑。” “所以,张三妹到底为什么不让你给那个老前辈看伤?”沈陟南问道。 桑榆:跟顾轩逸是一个思路。 “她和宋祈安有仇,老爷子是宋祈安的爷爷,所以她想老爷子死,让宋祈安难受。”桑榆说道。 “宋祈安是谁?”沈陟南看著桑榆。 “这不好说了,我说了你难做我也难做,要不咱们別问唄,反正他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沈陟南半晌点点头,“我相信你的判断。” 桑榆挑眉,“这么轻易就信了,不是你的风格。” “我什么风格?”沈陟南眉眼间有了笑意。 “你呀,算是刨根问底的风格。”桑榆打趣了一句,“我这身上太脏了,我要去洗个澡。” “好,扶我一下,我坐轮椅出去。”沈陟南借著桑榆的力坐在轮椅上。 桑榆把他推出房间。 顾轩逸看见沈陟南起身敬礼,“沈团长好。” “顾营长好。”沈陟南回了一礼,接著看向桑榆示意她先回屋。 桑榆转身就进屋洗澡换衣服去了。 “沈团的身体什么时候能恢復?”顾轩逸问道,看见沈陟南坐在轮椅上,他这心里五味杂陈。 他和沈陟南不在一个军区,但两个军区经常有切磋。 他从来没贏过! 所以,在顾轩逸的心里沈陟南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山。 沈陟南到他们军区的下辖村子养病,无意中接触了敌特,顾轩逸才知道了,自己现在和沈陟南离得这么近。 他知道的时候就想来看看沈陟南了。 他想知道他的近况。 没想到是在这样阴差阳错的情况下跟他见面。 “还要养一阵子。”沈陟南一语带过。 顾轩逸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这个话题太沉重了…… 气氛沉闷下来。 顾轩逸想了想还是说起了桑榆用麵粉爆炸,炸死了几个绑架犯的事。 “这件事,阿榆是正当防卫,应该不需要追究她的责任。”沈陟南说道。 “我知道,只是桑同志竟然知道麵粉爆炸的原理,你不觉得意外吗?”顾轩逸问道。 沈陟南神色依旧,“她看过很多书,人又聪明,学会什么都不奇怪。” “真的那么聪明?” “比你聪明得多得多。” 顾轩逸:干啥呢,咋就开始人身攻击了。 “我相信你的判断。” 沈陟南:有眼光。 “但我確定,她隱瞒了一些事。”顾轩逸坚定地说道。 “我今天看到那个小男孩在她手上塞了信,但衣服口袋和袖子都是空的,沈团,桑同志比你想像中要厉害得多。” 沈陟南:我媳妇厉害点怎么了? “阿榆做事,有分寸,我不担心。” 顾轩逸:哼,不担心,你別瞪我啊!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桑榆洗好澡换了衣服出来。 看见顾轩逸,又看见对面的那面墙…… 咱就说,这现成的劳动力,他不就来了吗? “顾营长下午还有事吗?没事留下来吃个便饭吧。”桑榆笑著开口。 顾轩逸:这笑,不对劲。 “我確实没什么事,过会就走了,不留饭了。” “留饭吧,我们今天吃菌锅,新鲜的菌子,山上刚摘的。”桑榆盛情邀请。 “那……好吧。”顾轩逸虽然不知道桑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答应下来。 他看向沈陟南,那意思,你家安全吗? “顾营长要留下吃晚饭,没什么事的话,帮我干点活。”桑榆直接掀开自己的目的。 顾轩逸:就这?干活,小意思。 “没问题,桑同志,需要我干什么?” 桑榆拿出尺子和铅笔,在对面墙上画了一块,“这里帮我砸开,儘量別把砖头砸得太碎。” “好。有工具吗?” “有。”桑榆跑出去找了一个锤子递给顾轩逸。 顾轩逸脱下外衣,抡起锤子就开砸。 几下,墙就砸开一个洞,接著按照桑榆的意思,砸开了一个门大小的框架。 拿下来的砖头整齐地放在墙边。 “谢谢顾营长。”桑榆乐呵呵地把他们打发到院子里去。 自己开始收拾卫生。 沈淮跑前跑后跟著帮忙,不多时就收拾得乾乾净净。 桑榆找了几根粗木棍自己钉了一个门框,顾轩逸继续帮忙,两个人把门框安装好。 “有木材做门吗?”顾轩逸门道。 “有,大小不合適,需要处理一下,先不弄。”桑榆对目前的进度很满意。 两个人正说著话,门外传来大狗焦急的喊声…… 第99章 那就报公安吧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99章 那就报公安吧 桑榆快步往外走。 姜婉悦已经打开了大门。 “怎么了,阿泽?” “姐姐,季医生出事了,你快去看看他。”大狗杨承泽焦急的说道。 “我这就去。”桑榆说著就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去,有事也有个帮衬。”顾轩逸快步跟了出来。 姜婉悦也点点头,“对,人多有个帮衬,凡事小心些。” “我知道的,妈放心。”桑榆应了一声。 顾轩逸已经把自行车推了出来,单手把杨承泽抱起来,放在横樑上,“小傢伙,你指路。” “好!”杨承泽一点坐自行车的兴奋劲都没有,全都是紧张。 “桑同志,上车。” “好。”桑榆跳上自行车。 沈陟南重重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腿! 他心里不甘情绪疯狂滋长。 应该是他跟在自己媳妇身边保护她,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陟南,你別多想,阿榆……”姜婉悦看见自己儿子这样,心里酸涩得厉害。 “妈,我没事,你推我到门口坐一会。”沈陟南说道。 姜婉悦轻嘆了一口气,没说什么,把沈陟南推到了大门口,悄无声息地回去了沈和平身边。 夫妻二人交换了一下目光,都没说话。 桑榆很快到了赤脚医生的院子。 季恆阳单手按著头上的伤口,院子里站了几十號人,相对而立。 张保全站在季恆阳身前。 “王老城,你敢在我们上河村动手伤人!” “张大队长,你不能不讲道理,这个王八蛋他没安好心。我们就让他给我家儿媳妇看看是不是怀孕了,他就要把我儿媳妇藏起来!” 老王家的带头人王老城是个五十多岁的庄稼汉。 他皮肤黝黑,眼睛里全是狠厉,看著就不好惹,虽然嘴上说著客气的话,但实际上一点推让的意思都没有。 “季医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说。”张保全看向季恆阳。 季恆阳正要开口。 “有什么好说的,事实就是,我们听说你们上河村的这个赤脚医生是县医院安排下来的,是个有本事的,我们就主动上门求医问药。” “想让他给我们看看我们家儿媳妇肚子里是不是有娃娃了,有的话,是男娃还是女娃,结果他可倒好,非说什么我们打儿媳妇,要把人留下。” “上河村的各位老少爷们,你们给评评理,谁家新媳妇进门不打骂的?” “这我们的家务事,你一个赤脚医生,你负责把病人看好就成咯,又不是妇女主任,管得那么多。” 王老城一句一句跟连珠炮一样,完全不给季恆阳开口的机会。 季恆阳头部受伤,这会头晕得厉害,被他这么吵的,更加眩晕。 桑榆跳下自行车,径直走到季恆阳身边。 原主跟季恆阳一起长大,桑榆接收了她的全部记忆,相当於她了解季恆阳。 季恆阳不是那种会隨便掺和別人家事的人。 他是个极具正义感的人。 季恆阳插手,这一家绝对有问题。 “我先给你止血。”桑榆沉声说道。 “男人说话有你个小娘皮什么事。”王老城身后的一个汉子不满的说道,目光落在桑榆身上满是打量。 “你是他相好。” “闭嘴。”桑榆手里银针落在季恆阳的手腕上,头上的血止住了。 “你个娘们敢这么跟老子……”那汉子大步上前,就要动手。 张保全就在季恆阳身边,急忙上前想要护住桑榆,被桑榆单手拉住胳膊,微微往后一带,让开了位置。 汉子的巴掌朝著桑榆的脸就打了过来。 “啊!桑同志,你们敢打桑同志,我跟你们拼了!”陈三媳妇嗷一嗓子就要往前扑。 但…… 被接下来的动作,震的呆立当场。 桑榆在汉子的巴掌快要打到自己的时候,冷冷一笑,单手扣住了他的手腕,一个过肩摔,直接把男人摔到了院子外面。 桑榆拍拍手,“姑奶奶这叫正当防卫,打死摔残,到公安局了,不要担责不要赔钱,来,还有哪个不会说人话的。过来。” 桑榆这一手,震惊全场。 顾轩逸站在桑榆不远处,隨时可以出手,也非常方便他观察桑榆。 刚刚那汉子是王老城的大儿子,打架斗狠都是出了名的。 “你女娃怎么一上来就动手。”王老城回过神开口说道。 “呦,你活了,会说话了?刚刚你身后那个王八蛋跟我动手的时候,没见你张一下嘴。” “怎么,打得过的时候,你们略通拳脚,打不过的时候,你们又开始舞文弄墨了?” 桑榆语气嘲弄,看向王老城他们一行人,满是轻蔑。 “你这女娃,你这女娃……我们是解决我们的问题。跟你个女娃又没关係。”王老城被桑榆几句话噎的脸色涨红。 他也是见过世面的,確定自己带的这些人没一个能打得过桑榆。 就算他们一起上,那人家上河村的人的眼睛也不是出气的,肯定会一起动手。 到时候,还是他们吃亏。 分析好了敌我实力,王老城脸上堆起了假笑。 “女娃子,今天这事,我们確实是衝动了,但,季医生也得负一定的责任,是他不让我们带走我们自家的儿媳妇。这话放在哪都说不过去吧?” “放在哪都说不过去,是吧?”桑榆看著王老城。 王老城被桑榆看得头皮发麻,他第一次见这个女娃,她不可能知道自己家里的事情。 慌什么! “对啊,在哪都是我们的道理。” “那就报公安吧。”桑榆说道,“如果在公安同志那,也是你们有道理,我替我哥做主,赔偿道歉担责。” 桑榆下巴微抬,目光冷冽。 “嗨,多大点事,是我们衝动了,季医生就是关心两句,我们家那大儿子他比较衝动易怒,主要还是他在乎我家儿媳妇,这才闹出了事。” “我们给季医生道歉,赔钱,还是別往公安局闹了,咱们都是平头老百姓,犯不上啊,犯不上啊。” “再说,万一要是影响你们上河村拿先进可咋办,那我们可就是犯了大错了。” 王老城抬手轻轻地拍了自己两巴掌,走到张保全面前。 “张队长,您说是不?” 第100章 说不清楚,这事肯定没完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00章 说不清楚,这事肯定没完 张保全看向桑榆。 “小桑,季医生现在情况怎么样?” 张保全也是刚刚赶到,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就听见隔壁良下村的王老城吵吵把火地说,季恆阳要拐带他儿媳妇。 虽然跟季恆阳刚刚接触没几天,但,季恆阳给张保全的印象极好。 季恆阳对待上门看诊的村民耐心还有礼,医术也很高,村民们对他的印象非常不错。 还是个干活麻利的,院子里都是季恆阳自己清扫。 乾乾净净。 加上,季恆阳长得也不错,很加印象分。 桑榆给季恆阳仔细看了看,確定是皮外伤,加轻微脑震盪。 “脑震盪肯定是有了。” “我们赔医药费。”王老城急忙说道。 他大儿子王保这会也被他们的人扶起来,走到了王老城身边。 王保全身疼,疼得他齜牙咧嘴。 “爹……” “闭嘴,你个不成事的东西,敢跟季医生动手,还不去道歉。”王老城给了王保一脚。 王保不情不愿地上前,“季医生,对不起,我把我媳妇带回去,以后肯定不找你麻烦。” “你还想找麻烦?”桑榆被气笑了。 她这人吧,护短。 前世身体不好,一吵架就气短,更別说动手了。 她只能通过別的方式给自己人出气。 虽然她理论无敌强,但,真没啥机会实践,一招穿越,良好的身体,让她给自己人撑腰的方式都多样化了。 “不、不敢了。”王保急忙说道。 这句话是真心实意,他现在看见桑榆,胸口就疼。 桑榆:呵呵,踹断了三根肋骨呢,不疼才不正常。 “桑同志,那个,你说要赔多少钱,我们现在就写欠条,立刻回去凑。”王老城赔著笑说道。 陈三媳妇凑到桑榆面前。 “桑同志,伤了脑袋除了医药费还有营养费,一样都別想少。” “就是,我们季医生被你们打伤了,还耽误给我们自己村里的人看病呢?你们都得负责。” “对。真当我们上河村好欺负呢?大队长,要我说这事必须闹到公社去,他们良下村这两年都別想评优。” “说得好,咱们上河村可不受这个气。”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热闹。 王老城和他带来的人,这会是真怕了。 要是单纯的两个村子的人干仗,他们不怕,他们家大小伙子多,再说,他们良下村也不是好欺负的。 结果,那个煞神来了,直接就要报公安。 报公安他们是不敢的。 他们家里的事,不经查。 王老城开始点头哈腰地道歉,赔不是,各种保证自己多赔钱。 桑榆帮季恆阳包扎好伤口,又给他扎了两针,季恆阳的意识才彻底清明过来。 “阿榆,那个女人是被毒哑的,她向我求救,她是大学生。”季恆阳低声说道。 桑榆看向被几个妇女团团围住的年轻女人。 她看起来皮肤粗糙,但眉眼间的清秀依稀可见,一双泪眼看著季恆阳,满是愧疚。 王家人见桑榆看向年轻女人,几个汉子立刻挡住。 桑榆活动了一下手腕。 “桑同志,您检查好了吗?您看需要给多少钱?”王老城上前笑著问道。 哪有一点刚刚囂张的样子。 桑榆侧眸,顾轩逸已经悄悄地离开了。 桑榆知道,他肯定是摇人去了。 只不过,摇人也需要时间,公安开车最快也要十五分钟,部队借人的话,估计也要差不多的时间。 王老城摆明了想速战速决。 今天若是他们带走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估计就要没命了。 桑榆轻笑出声,“来,你们给我具体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老城乾笑了两声,“桑同志,都是误会,我们认了,是我们的错,多少钱,你们报个数,我们不还价。” 王保跟在王老城身边,心口像是在滴血一样。 他看向桑榆,心里刚出来的恶念,在触及桑榆目光的一瞬,就那么吧嗒一下散了。 他不敢。 他害怕。 他胸口疼疼。 桑榆扯了把椅子,坐在季恆阳身边。 “怎么,打了人,你们觉得说句抱歉,再赔点钱,这事就算了了?” “那桑同志,还想怎么样?”王老城压著胸腔中的怒火,问道。 这个死丫头! 別让他逮到机会,否则,他一定弄死她。 顾轩逸:谁弄死谁,还真不好说,这位女同志,可是能炸麵粉厂的存在。 “桑同志,大家邻村住著,得饶人处且饶人。”王老城他们这边的一个老者上前说道。 “二叔。”王老城唤道。 “这位老爷子,现在想起来得饶人处且饶人了,那你们教育孩子的时候,怎么不教呢?”桑榆反问道。 张保全自然是看出了不对劲,桑榆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他也不知道刚刚季恆阳跟桑榆说啥了,一群人吵吵把火的,他没听见。 今天的事,肯定不能善了了。 王老二叔被桑榆一个小辈呛声,气得脸色涨红,“张大队长,你们整个村,就由著这么一个丫头胡闹,咱们两村的关係,以后不处了吗?” 张保全上前一步,“王老爷子,两村的关係处不处,不是你们一家说了算的。” “你们在我们上河村打我们赤脚医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两村的关係呢?” 桑榆:张叔,说得不错。 张保全:全靠桑同志演示得好。 上河村的村民们,以陈三媳妇为首,对王家眾人破口大……各种问候,数落,嘲讽,加指鼻子吐口水。 “你,你们!”王老二叔气得直按胸口。 桑榆:看面色,一时半刻气不死。 “桑同志,你就说吧,要我们怎样?”王老城咬牙上前。 桑榆示意大家可以暂时休息,微笑著开口,“我说了,你们把事情在大家面前说清楚。” “你们含糊其辞,就说我哥要拐带你儿媳妇,你这是在破坏我哥的名声。” “说不清楚,这事肯定没完。” 王老城气得不行,看桑榆的架势,不说肯定是走不了了,他踢了自己儿子一脚。 “你说。” 王保上前一步,憋屈地开口,“我媳妇她……” 第101章 我们都是被骗来的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我们都是被骗来的 “我媳妇她就是娇气些,跟我慪气,加上她又不会说话,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跟季医生比划,让季医生误会了。我也是压不住事,才跟季医生闹了误会,都是我的错,我认打认罚。”王保低著头,暗暗咬著牙,他努力把自己的不甘压下去。 桑榆眸子一转,“季医生说是你无理取闹动手打人。” “我就是刚刚一衝动,没个轻重,这才伤了季医生,都是我的错。”王保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恳,还向著季恆阳的方向鞠了一躬。 季恆阳脸色难看得厉害,“你胡说,分明就是你无理取闹,你就是奔著打死我来的。” “季医生,要不你打回来。我真不是故意的。”王保陪著笑脸,一副任打任骂的无赖样子。 “你!”季恆阳气的手指都在颤抖。 桑榆轻笑出声,“恆阳哥,我觉得这个提议很好,大队长在王家长辈也在,还有这么多村民作证,你要是同意我们打回去,这事久了了。” 王保看见桑榆打了个哆嗦,“那个……” “怎么,想说话不算数?”桑榆反问道。 “我不是,我……”王保见桑榆已经在活动胳膊腿,当即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我、我……我就是,我……”王保一把抓住了王老城的胳膊。 王老城上前一步,他看出来桑榆要是动手,他儿子肯定扛不住。 “桑同志,你看现在季医生也没事,真要是再动手,会不会不好?” “是你儿子说的。”桑榆指著王保,“怎么,你们家的道歉就是嘴上说说,不准备付诸实践?” “我们……”王老城一噎,这个该死的女人。 张保全拧著眉,“王老城,你们家到底什么意思?” “赔钱可以,不动手就行,再说,真要是动手也不能保证跟季医生伤得一样,万一重了,我们也接受不了啊,我家阿保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 “还真別说,我还真能保证伤害和季医生一样。”桑榆说道,“轻了重了,我负责。” 王老城和王保面面相覷。 “王老城,桑同志都保证了,你们怎么说?” “不行。”王保扛不住立刻说道。 “我就知道你们虚情假意。” “桑同志,你说吧,到底想怎么办?”王老城看出来桑榆有后手。 “这件事,目前为止都是王保和季医生在说,我想听听当事人,王保媳妇怎么说。”桑榆说道。 “她不会说话。”王老城说道。 “没事,出来也是个態度,总不能我们季医生因为她受伤了,她还躲在后面,没有这样的道理。”桑榆语气冷冰冰的。 听起来像是对王保媳妇极其不满一样。 王老城听桑榆这么说,小眼睛一转,原来是对王保媳妇不满意啊…… 那就好办了。 “老婆子,把王保媳妇拉过来。”王老城喊道。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应了一声,动作粗鲁地把一直被围在中间的年轻女人拉了过来。 年轻女人没站稳踉蹌了几步,桑榆上前扶了她一把。 顺势把女人拉到了自己身前,女人瘦的乾枯的手拉住了桑榆的手,跪了下来。 “呜呜。”她努力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只能发出含糊的听不清楚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该不会是在骂我吧?”桑榆冷声说道,她的手微微用力握住女人的手。 女人看著桑榆,泪眼连连。 “桑同志,你看我就说吧,这个女人不会说话,她就是精神不太正常,在家的时候,还经常四处乱跑,有一次差点从山上掉下去,还是我们村的人把她救回来的。”王保说道。 桑榆冷著脸,那个村子里有问题的人不少。 “就是啊,桑同志,你看都是误会,我们也是诚心认错,愿意赔偿,为了两个村子好,这件事咱们还是大事化小吧。”王老城说道。 “行啊,你们愿意赔偿,一切好商量。”桑榆看见已经到了院门口的十几个战士,唇角上扬。 王老城几人悬著的心刚落下就听见一声惊呼。 “怎么来了这么多当兵的。” 眾人看过去的时候,桑榆拉起王保媳妇,往房间里一推,“恆阳哥,你们进屋。” 季恆阳立刻拉上女人的胳膊,快步进屋。 等王老城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口只剩下桑榆一个人,她手里还拿著一根棍子。 “顾营长。”小战士跑到顾轩逸面前。 “先把这些人控制住。” “是。” 王老城他们来不及反应,就被按住了。 良下村的人傻了,他们就是来帮王老城一家撑一下腰的,怎么就要被军人同志控制了。 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王老城看向桑榆,“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拖延时间!” 桑榆看著王老城,“虽然蠢笨了些,还没笨到家。” “我们都认罚了,怎么还这样。”王保大喊道。 “你这个媳妇是怎么来的,別人不清楚你自己还不清楚吗?”桑榆凉声问道。 “你胡说什么,我们是媒人介绍的!” “哪有汉子不打媳妇的?” “你们不能仗著自己有关係就欺负老百姓。” “再说,你们上河村就没有打媳妇的?” 王保气急败坏大声喊道,他还在努力煽动村民。 “谁会把一个大学生介绍给你,谁会把自己的媳妇毒哑?”桑榆质问道。 现场忽然安静下来。 良下村的人想起当初王保带他媳妇回来的时候说,他媳妇是他姥姥山里面的孤女。 大家都嫌弃她命硬所以没人娶。 王保出於好心娶了她。 原来是大学生…… 眾人意识到什么,都觉得自己是被王老城一家当成枪使了。 立刻有村民高声喊道,“我们都是被骗来的。” 接著,眾人七嘴八舌地把当初王保带回来媳妇的事情说了一遍。 桑榆冷冷的看著王老城一行人。 很快,公安也到了。 一直到公安到了,桑榆才把门打开,让季恆阳和那个年轻女人一起出来。 女人看著穿著制服的公安和军人,嚎啕大哭。 她哭的伤心欲绝,在场的好多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第102章 我也想去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我也想去 女人哭到脱力,跌坐在地上。 现场的人互相看了看,没人发出声音,也没人上前扶她,她身上那种被绝望笼罩的悲伤,让人觉得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桑榆轻嘆了一口气,这世上总是有人的苦难是別人强加上来的。 女人宣泄过情绪,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她吃力地想爬起来。 桑榆急忙上前扶她。 女人握著桑榆的手,扑通又跪了下去,没等桑榆反应过来,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桑榆双手扶起女人,哎,她还是不习惯別人跪她。 前世不少人跪过,今生也不少。 “姑娘,你別这样。” “呜呜。”女人指著自己的嘴,无助地摇头。 “你会写字吗?”桑榆问道。 女人点点头。 “你先进屋,等一会。”桑榆温声说道。 女人又点点头,乖顺地进了屋子。 “陈三婶子,你进屋陪一会她,给她倒点水。”桑榆对陈三媳妇说道。 陈三媳妇眼睛一亮,清脆地应了一声,接著挺胸抬头,大步走进了屋子。 她进门后瞬间就压低了声音,给女人倒了水,又温声安抚了女人好一会。 院子里。 桑榆跟公安同志交流了一下,刘小叶留下,其他公安们和战士们带著良下村的人一起离开。 不管村民是不是被欺骗来的,他们都来了,必须要进行审问。 顾轩逸跟战士们打了招呼,他留下,他们帮忙押送嫌疑人后,归队。 张保全知道后续还得跟屋里的女人询问,把村民都喊走了。 院子终於安静下来。 桑榆、刘小叶和顾轩逸、季恆阳一起进了屋。 陈三媳妇知道他们有话说,跟大家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季恆阳把女人给他的求救字条递给刘小叶。 上面写著,我是大学生,我是被困的,请救救我。 短短几个字,却满是悲凉。 这年头的大学生多珍贵,却被困在村子里,做起了生育机器! 能读大学,家里人对她也必定是如珠似宝的疼爱著,这么宝贝的孩子不见了,家里人不知道要心疼成什么样子。 大家都有些唏嘘。 桑榆走到女人面前,“张嘴让我看看喉咙。” 女人张开嘴。 桑榆仔细看了看,又给她诊了诊脉。 “確实是被毒哑的,用的烈性药,对嗓子的伤害很大。”桑榆说道。 季恆阳点点头,“很难恢復。” 女人眼睛里的光落了下去。 桑榆温声说道,“我能治,如果你相信我,就让我试试。” 女人先是一愣,接著用力点头。 信,她信!是季医生和桑同志把她从地狱里拉了出来! 她相信她。 季恆阳惊喜地开口,“阿榆,你有想法了?” “嗯,吃药配合针灸,加日常的养护。”桑榆想了想说道。 “太好了,能开口说话,她以后也能更好地生活。”季恆阳说道。 这个可怜的女人,希望她以后的生活能顺遂些。 儘管他们都知道,很难,她被人胁迫还有了孩子…… 以后要怎么办? 桑榆直截了当地开口,“我晚点给你配一副药,先把肚子里的孩子拿掉,这副药很温和,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 女人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她以为桑榆也会说,孩子都有了,那个小生命是无辜的之类的话。 没想到,她要给自己一碗墮胎药。 桑榆轻轻地拍了拍女人的手,“孩子应该是在父母的爱意下產生的,而不是蕴藏著恶毒的算计。” “你先是你,之后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 女人点点头,她无声地说著谢谢。 桑榆心里难受得很,“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去找你。” 女人点点头,拿出自己刚刚写好的名字递给桑榆。 纸上清秀的字体因为手指颤抖有细小的扭曲。 关柔嘉。 “关柔嘉,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关柔嘉眼眶红得厉害,又想哭了,这个名字是爸爸爷爷翻了好几天字典,才起出来的。 满满的都是家人的爱。 刘小叶上前,介绍了一下自己,她要先把关柔嘉带回去安顿。 桑榆和顾轩逸送她们出门。 桑榆又回来找季恆阳。 “恆阳哥,是阿泽去找我来帮你的,你记得谢谢阿泽。” “不用谢的。”杨承泽探出小脑袋,確定季恆阳没事,他就放心了。 “谢谢你,阿泽。”季恆阳温声道谢。 “接下来的几天,要麻烦阿泽多来看看季医生。”桑榆笑著说道。 “没问题,姐姐交给我。我先去把院子收拾收拾,这么多人来了就走,一点没注意卫生,哎,脏死了。”杨承泽一边抱怨一边收拾。 小大人一样。 桑榆轻笑出声。 季恆阳也跟著笑起来,“阿榆,我自己也是个医生,虽然没有你厉害,但照顾还是没问题的。” “还是小心些,我每天来给你换药,再给你送饭,別开火了。”桑榆说道。 “好。”季恆阳没客气。 桑榆又叮嘱了几句,就跟顾轩逸一起回家去了。 顾轩逸推著自行车,村子里不算远,刚刚情况紧急,坐也就坐了,这会不赶时间。 桑榆表示自己不想被围观。 姜婉悦和沈淮正在门口张望,看见桑榆回来,沈淮立刻跑过去。 “大嫂,怎么了?” “季医生那边出了点事。” 桑榆把关柔嘉的遭遇说了一遍。 “哎,那可怜的孩子,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咱们多帮帮。”姜婉悦说道。 “我知道的,妈。” 关柔嘉的事,桑榆的情绪是受到了影响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生出一种想要帮帮她的想法。 桑榆决定,一会就上山採药,明天一早就去县城,先看看关柔嘉,再去送药。 做好决定,桑榆跟大家打了招呼就准备出门。 沈淮小跑过来,“大嫂,我想跟你一起去。” 小傢伙那一双黑葡萄样的眼睛看著桑榆,看得桑榆心都化了,他真的差一点就答应了…… “不行,今天事情比较急,所以不能带你,下次大嫂带你去掏鸟蛋。”桑榆哄道。 “好的,大嫂,那我等大嫂。”沈淮立刻应声。 桑榆背上背篓。 顾轩逸:我也想去,我脚程快得很。 沈陟南:你试试看? 顾轩逸:算了,他继续干活,那屋里的墙不是还没弄,他给弄上。 第103章 好像谁等不起似得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好像谁等不起似得 桑榆快步上山。 她现在的感知能力非一般的强,很快就把自己需要的草药都採好了,除了给周景的,还有给关柔嘉的。 桑榆准备直接在空间里把药调配出来,做成药丸,吃起来更方便。 有空间加持,药效一定会更好。 草药配齐后,桑榆看了看周围確定没人,闪身进了空间。 开始手搓药丸子。 “製作药丸成功,解锁超强制药技能。” 桑榆:就知道,空间最会鼓励人了。 桑榆忙了一个多小时,把药丸搓出来,才从空间里出来,快步下山。 到山脚下的时候,桑榆碰见了乔申…… 凑巧又尷尬。 想假装没看见都不行。 “桑同志,去採药了?” “是的,乔老师这么晚上山?”桑榆不解的问道。 “不上山,大晚上上山容易被野兽吃了,我可没那个胆子,我一边走路一边备课,不知不觉就走到这了,正准备回去。”乔申说道。 桑榆:果然每一个敌特都是影帝。 “这样啊,乔老师你继续,我先回去了,家里人等我吃饭。”桑榆说道。 “好,桑同志先回,我一会也回。” 这年头男女一起走是很容易被误会的。 乔申让桑榆先走,说得过去。 桑榆应了一声,快步离开。 乔申看著桑榆的背影,这女人还真是命里克他,不过张三妹都没能杀死她,还是让乔申意外的。 他知道张三妹的手段。 心狠手辣又縝密。 乔申轻笑,“桑同志,我对你真的越来越好奇了。” 乔申缓步往回走,已经被人发现了,就不能继续今晚的行动了。 小院。 桑榆进门。 “我回来了。” “大嫂,你回来太好了。我看大哥跟顾哥哥下棋,顾哥哥一直输。”沈淮跑过去,自以为小声的跟桑榆说道。 实际,这个声音院子里的人都能听见。 一直花样输的顾轩逸,憋屈,是真憋屈啊。 桑榆笑著揉了揉沈淮的头,跟沈陟南他们打了招呼,就去厨房帮忙。 “阿榆,你休息去,就剩下一个菜了。”姜婉悦不让桑榆上手。 桑榆也就没客气,回房间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她出来的时候,刚好开饭。 晚饭后。 顾轩逸是真的没有理由留下了。 他看看桑榆又看向沈陟南,要表达的意思很清楚,希望沈陟南能够重视桑榆可能出现的问题。 沈陟南:我媳妇,不用你管。 顾轩逸:我这都是为了谁! 桑榆:等下,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展开说说,你是谁,为了谁…… 送走顾轩逸,桑榆拎著自己的背篓去了他们这边的书房。 沈和平先前的书房里,书桌已经靠墙,客厅的两个沙发拼在一起就是一张小床。 先给沈淮用。 回头桑榆再重新弄就是。 桑榆点亮了蜡烛,关著门,慢悠悠地忙著。 一个小时后,桑榆打开门,把自己的药丸分別包好,才回房间准备休息。 “顾轩逸那个人没有坏心思,他就是非黑即白的人。”沈陟南说道。 “我看出来了,什么都想刨根问底。”桑榆吐槽了一句,一翻身,身体动作快於大脑,抱住了沈陟南精壮的腰身。 小手顺势摸上了他的腹肌。 沈陟南闷哼了一声,这谁受得了。 桑榆摸了几下,清楚地感觉到沈陟南身体紧绷…… 意识到不对,桑榆急忙翻身背对著沈陟南。 沈陟南贴了过来,他身上的体温滚烫,落在桑榆微凉的身体上,让她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长臂落在她的腰身上。 桑榆大脑有些眩晕,好像有些不对劲,她和沈陟南这是在干什么…… 桑榆急忙转身,准备跟沈陟南解释一下自己摸腹肌就是单纯地想摸,不仅爱摸他的,还爱摸別人的。 当然,前提是有一个別人可以隨便摸。 沈陟南:! 桑榆转身的动作很快,沈陟南本来贴得就很近,在桑榆转过的瞬间,两个人唇碰在一起。 沈陟南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在断裂的声音,心跳得飞快,像是隨时要衝出胸腔一样。 桑榆也愣住了,他们怎么就亲上了,沈陟南的唇,有点软。 她鬼使神差地轻轻地动了动,微微张开嘴。 沈陟南强烈的气息冲了过来,开疆拓土,桑榆慢慢地沉沦其中。 原来,亲吻是这么美妙的事。 沈陟南一点一点靠近桑榆,一点一点地將她拥在怀里。 这个吻持续了良久。 沈陟南依依不捨鬆开桑榆的时候,桑榆的脑袋还晕乎乎的,但,她喜欢这个吻。 沈陟南刚想退出,被桑榆拉住了衣领,加重了这个吻。 房间里的温度在不断升高。 又一个绵长的吻,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四目相对,眼睛里的温柔像水一样。 “阿榆,我想你以后一直做我媳妇。”沈陟南哑著嗓子说道。 桑榆看著沈陟南,半晌点点头,“也不是不行,但是有条件。” “你说。”沈陟南正色应声。 “第一,不能有婚外情。” “第二,不能有白月光硃砂痣什么的,我厌恶。” “第三,所有钱款一律上交,不许藏私房钱。” 桑榆一口气说了十几条自己前世无聊时候写的择偶標准。 沈陟南每一句话都认认真真地记下来,“我会记住,並且做到。” 桑榆满意地点点头。 沈陟南握著桑榆的手,指尖滚烫,温度划过皮肤留下一片战慄。 桑榆自然明白沈陟南的意思,她没吃过猪肉,但看过猪跑。 毕竟,现在很多电影电视剧的某些镜头,比那个什么小电影还看得清楚。 “阿榆,可以吗?” “不可以。”桑榆看著沈陟南那火辣辣的目光,不忍心的拒绝道。 “你现在身体还不行,得养养,太早那个啥,你以后会虚的。”桑榆认真地说道。 沈陟南:等等就等等,好像谁等不起似的。 绝对不是怕自己以后虚了。 桑榆轻笑出声,“我会帮你好好治疗,爭取让你早日康復。” 沈陟南:好一个早日康復。 沈陟南伸手,桑榆转身滚进了他怀里。 这一夜,才是真真正正的相拥而眠。 两个人的唇角都是带著笑意的…… 第104章 你是关柔嘉什么人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你是关柔嘉什么人 第二天一早。 桑榆醒过来的时候,人还在沈陟南怀里。 沈陟南正看著她。 一瞬间,桑榆忽然想到了昨晚上……那个吻,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个透。 她抬手想推开沈陟南,沈陟南微微用力收紧了怀抱。 “阿榆。” 他的声音跟以往一样低沉,却多了些许的温柔,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浸其中。 桑榆鬼使神差地吻了吻他的唇角。 沈陟南才鬆开了怀抱,这样就很好。 自己的媳妇,抱抱亲亲,以后的……都是正常的。 桑榆麻溜地下床去洗漱。 沈陟南发现,自从他们两个確定了心意后,再看桑榆,他心里的那个念头,很难按下去。 桑榆洗漱好,身上带著清新的气息回来。 “扶你。” “嗯。” 桑榆伸手扶著沈陟南起身,沈陟南趁机又把人抱住了。 桑榆:沈陟南学坏了。 最后,桑榆又亲了亲他,沈陟南才配合地洗漱好。 “我今天开始训练。” “我今天要出门去看看关柔嘉,还有答应给周景的药也顺便送过去。”桑榆说道。 沈陟南点点头,“你有事先去忙,要注意安全,那个张三妹身后不知道还有没有人。” “你放心,我有自保的把握,会安全回来的。”桑榆说道。 “嗯,那我在家等你。” 家和等你,都是很美好的字眼,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人说这句话。 桑榆笑的温暖。 然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又又又没吃上菌锅。 桑榆:菌锅是我的执念。 不过,今天还是算了,只要出门,就可能出现意外情况。 明天不出门,自己上山采蘑菇。 早饭后。 桑榆把药放进小包里,今天不买东西,就不背背篓了。 “大嫂,你要出门?”沈淮眼巴巴地看著桑榆。 “嗯,我出门,你等会跟妈一起出门,顺路去找阿泽他们玩。”桑榆说道。 “好!”沈淮眸子一亮,跟小伙伴玩也是开心。 桑榆跟大家打了招呼,骑车出门。 沈和平侧眸看向沈陟南,见沈陟南正看著桑榆的背影,那小子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不对劲。 他们两个今天的状態跟昨天明显不一样。 “陟南。” “爸,怎么了?” “是你跟阿榆怎么了?” “我和阿榆……”沈陟南唇角的笑意荡漾开,“我们现在不是包办婚姻了,我们是夫妻。” 沈和平:这孩子说的啥胡话。 县城公安局。 桑榆去找了刘小叶。 “桑同志你来看关柔嘉同志吗?”刘小叶语气略有些焦急。 “怎么了?”桑榆问道。 “她的状態不太对劲,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刘小叶正准备出门,赶巧遇见了桑榆。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桑榆说道。 两个人快步去了对面的公安招待所。 刘小叶正要敲门,桑榆拉住她的手,“我来。” “柔嘉,我是桑榆,我来给你送药,开开门好吗?”桑榆温声说道。 房间里一片安静。 桑榆侧耳听了听,“糟了!出事了!” 桑榆一脚直接踹开了招待所的门,刚好昨晚住在这的知青们正要下楼,他们一起目睹了桑榆暴力破门的现场。 大家:默默咽口水。 桑榆没时间理会別人的想法,她大步冲了进去,就见关柔嘉倒在了血泊里,手腕的血汩汩地流著。 “关同志!”刘小叶惊呼出声。 桑榆拿出银针利落地刺进去止血,抱起关柔嘉就往医院跑,医院的药全。 看见桑榆抱著一个血淋淋的女人出来。 知青们嚇坏了,本能地让开了路。 桑榆一路狂奔,刘小叶也快速跟上。 一路到了县医院。 迎面碰上林白。 “林医生,割腕自杀,需要抢救。”桑榆言简意賅,“受虐待长达一年,被人灌下过哑药。” “收到。”林白应声,带人一起把关柔嘉推进了手术室。 桑榆等在门口。 刘小叶按著胸口喘粗气,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做公安时间不短了,自认为体力还不错,结果,在桑榆面前,还是妹妹。 桑榆蹙著眉,不对劲,关柔嘉昨天对生那么渴望,今天怎么会自杀? “桑、桑同志,谢、谢你。”刘小叶断断续续的说道。 “不用谢,刘姐,你喊个公安过来,我觉得招待所肯定出了问题,不然关柔嘉不会寻死。”桑榆说道。 “你等我这就去喊。”刘小叶应声去给局里打电话,不多时,有两个女公安过来。 刘小叶交代了一下情况,自己跟桑榆回去了招待所。 “我要看一下登记簿。”桑榆说道。 刘小叶在旁边负责量证件。 招待所的服务员立刻把登记簿递给了桑榆。 桑榆看了看关柔嘉入住前后登记的人。 “关静安。”桑榆手指顿住。 “这个关静安是一个人来的吗?”桑榆问道。 “不是的,她跟一个男同志一起来的,男同志叫邓起。他们两间房,是海城机械厂那边过来的。”服务员说道。 关静安长得还挺好看的,跟她一起的那个邓起看她的眼神可不对劲了。 作为吃瓜第一线的服务员,印象深刻。 “他们走了吗?”桑榆问道。 “还没,在房间里,早上还没出来。”服务员说道。 “帮我们去叫一下门,我有事问他们。” “好。”服务员眼睛放光,总觉得自己能吃到第一手热乎乎的大瓜。 他们住在二楼。 好巧不巧刚好是关柔嘉的楼上。 服务员敲响了房门。 “谁呀?”低沉的男声响起。 “服务员,有点事找你们。”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这个时间过来干什么?”轻柔的女声带了几分不满。 男人还是开了门,他一眼就看见三人中穿制服的刘小叶。 男人是邓起,女人是关静安。 “公安同志找我?”邓起问道。 桑榆先刘小叶开口,“你认识关柔嘉吗?” 邓起眼睛中迸发出惊喜的光,“柔嘉,你知道柔嘉的消息?” 关静安蹙眉走了出来,“你们是谁?提我姐姐做什么?” “你是关柔嘉的妹妹,那你是关柔嘉什么人?”桑榆目光锁定邓起…… 第105章 闭嘴,渣男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05章 闭嘴,渣男 “我是柔嘉的未婚夫,邓起。”邓起自我介绍道。 “你们感情很好?”桑榆继续问道。 “我们感情非常好,你是谁?为什么一直问我们柔嘉的事,柔嘉在哪?”邓起蹙眉问道。 “柔嘉不知道是看见了你们两个亲密无间受了刺激,还是听到了什么她接受不了的话,她好不容易从坏人手里逃出来,昨天还努力的想活著,今天就自杀了。”桑榆看著二人说道。 关静安瞪大了眼睛,一瞬间眼睛里迸发出惊喜,很快,她及时隱藏了。 但,桑榆还是看见了。 邓起则是震惊中带著明显的疼惜,“怎么会这样,柔嘉在哪,我要见她。” “我觉得她並不会想见到你,请你通知她的父母过来。”桑榆说道。 “不,我要见柔嘉,我是她未婚夫,我很爱……” “闭嘴,渣男。”桑榆不耐地打断了邓起的喋喋不休。 “你如果真的爱她,就不会跟別的女人关上门在招待所的房间里相处。” “我们只是在谈工作,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齷齪。”关静安立刻反驳道。 桑榆好看的眸子微眯,“谈工作不能去工作的地方谈?” “好,就算是不能去工作地谈,你们两个人也不能关门上锁谈事,你们俩敢回机械厂后光明正大把今天的事说出来吗?” 二人一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 “不敢吧,因为你们也知道这样曖昧不清的事,说出来,大家会说你们不要脸。” “而且,你们自己看看,你们现在的距离,你们两个身体紧贴著。可见平时你们有多亲密。” “不是夫妻的异性,离得这么近,真的好吗?” “你別胡说,我们只是,只是一起找柔嘉,所以接触的比较多,才会这么亲近的。”关静安急忙说道。 “我和柔嘉是好姐妹……” “所以,她不见了,你要帮忙照顾好她未婚夫。”桑榆嘲讽道。 关静安气得眼眶都红了,这女人在说什么! 让她再说下去,自己成什么。 名声受损,她要怎么嫁给邓起。 “呵,真是好姐妹啊,现在能去联繫柔嘉的父母了吗?”桑榆问道。 “我去打电话。”邓起应声去打电话。 刘小叶和桑榆交换了一下目光,也跟了过去。 服务员莫名觉得房门前的氛围有些不对劲,她决定还是跟著公安走。 关静安死死地瞪著桑榆。 “我劝你不要多管閒事。”关静安冷声说道。 “你果然昨天就看到了柔嘉。”桑榆说道,肯定句。 “是啊,我看到她了,她是被公安送过来的,明显就是被人卖,她身上穿的那是什么东西,又破又臭,她现在也丑得很,配不上阿起。” “而且,她明显已经被糟蹋过了,她就不该活著,应该去死!” 关静安眼睛全是狰狞的恨意。 “所以,你就去刺激她了,故意想害死她。”桑榆冷声说道。 “你不是公安吧,看你的样子,衝动易怒,说话不管不顾,你是她的朋友。”关静安篤定地说道。 “哈哈,跟一个被人卖掉的女人做朋友,你真有病。” “就是我刺激的她怎么了?我还送了她一把匕首呢。”关静安压低了声音说道。 “但是,你们没有证据啊,你是她的朋友,你的话也做不了证词,我大可以不承认。” “关静安,你为什么要害死柔嘉,她日子过得那么苦,你怎么还……”桑榆故作出难过的样子,蹙著眉。 “我就是要看著她痛苦难过,谁让她日子过得那么好,爸妈疼爱,明明跟我一样是女孩,家里所有的资源都给她。” “为了让她过得好,她爸妈竟然只要了她一个孩子。” “他们大房一家就跟有病一样,连她爷爷都不催生,没有香火也不在意。” 关静安被桑榆的话带进了情绪里。 她这么些年一直嫉妒关柔嘉,好不容易关柔嘉从神坛跌落,她恨不得踩死她。 “看来,你的生活很不幸福,你爸妈可能是表面上疼爱你,但实际上,他们对你只有压迫,和比较。” “在你爸妈眼里,柔嘉那样的女孩子才是好女孩,而你,永远比不上她。” “所以,你就只能用些不入流的手段,比如,在她失踪后,主动討好安慰她的未婚夫,你是不是觉得抢走一个男人,你就贏了?” “关静安,难怪你不如柔嘉,你这辈子都比不上他,你把一个男人当成衡量女人的標杆。” “你跟那些重男轻女的老腐朽又有什么区別呢?” “你的思想骯脏又落后,真是让人不齿。” 桑榆语气嘲讽,看著关静安的眼神里满是嫌弃。 “你懂什么!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明明是我先认识的邓起。我们应该在一起,是关柔嘉爸妈仗著故交,才给他们订了婚。”关静安恨不得撕烂桑榆的嘴。 “所以,这就是你勾引准姐夫的原因?”桑榆轻笑出声。 “你!”关静安气急败坏,“我不跟你这种人浪费时间,反正我什么都没做,关柔嘉是死是活跟我都没有关係。” “阿起喜欢我,也不是我的错,关柔嘉现在就是配不上他。” “谢谢你。”桑榆正色说道。“谢谢你,替柔嘉解决了一个渣男,没有担当,负不起责任,嘴上说著找未婚妻,却跟小姨子勾搭在一起,真真是不要脸。” 刘小叶和邓起一起回来,刚好就听见了桑榆的话。 “我没有,我是做事错了分寸,但我是柔嘉的,我只是把静安当成妹妹。” “可以牵手上床怀孩子的那种妹妹吗?”桑榆声音清冷。 “你胡说!”二人异口同声。 “我是不是胡说,去医院验验不就知道了,怀孕这东西,时间长了是瞒不住的。”桑榆目光落在关静安脸上。 关静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踉蹌后退了一步。 她这个月確实还没来那个呢…… 她上个月跟邓起也是真的有过一次,是邓起喝了点酒,她主动上前,两个人就顺势…… 不、不会那么巧吧。 第106章 你没有证人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06章 你没有证人 邓起似乎也想起了之前的事,他脸色惨白,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关静安紧张地不停吞咽口水,“你、你胡说,你冤枉我,我不去检查,我好好的一个清白女子,若是跟你去做了检查,还不知道要被说成什么样子。我寧愿去死。” “就算你死了,法医验尸也能验出来你是不是怀孕了。肚子里这个,只要存在,就能查得出来。”桑榆淡声说道。 噎的关静安瞪大了眼睛,竟然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 “刘姐,这两个人都可以抓了,第一乱搞男女关係,这个女的还多一个蓄意谋杀。”桑榆说道。 “你少胡说,我和阿起我们、我们现在在谈恋爱!双方父母都同意的,我们马上就要结婚,就算是我们之前犯过错,也不是耍流氓。是、是意外。”关静安大声说道。 现在,如果坐实了乱搞男女关係,她和邓起都不会有好下场。 但,处对象就好说了。 他们都是单身,不过是没控制住,结婚就可以了。 “是吗?邓起?”桑榆嘲讽地问道。 邓起十指紧握,想起自己刚刚的言之凿凿,和现在的场景,简直可以称之为耻辱。 但,他也不敢承认自己和关静安是乱搞男女关係。 这关係一旦坐实,他们两个都会被下放农场。 他还有美好的前途,怎么捨得就这么放弃。 邓起最后咬咬牙点点头,“对,我们是在处对象。” “你不是说你是柔嘉的未婚夫吗?怎么转眼又跟她的堂妹谈起了恋爱?邓起,你可真是博爱啊。”桑榆话说的嘲讽。 邓起咬咬牙抬头说道,“我和静安在一起的时候,柔嘉已经失踪很久了,我们大家都以为她死了,人死了,我只是即使走出了困境。” “没有对不起她。如果我一辈子不结婚,我的父母会很痛苦,我不能做不孝的人。”邓起说道。 他低著头根本不敢看桑榆的眼睛,那双眼睛太过澄澈,眸子里满满的嘲讽,让他觉得自己无比的卑劣。 眼前的局面让他不得不低头,邓起心里想,他会先跟关静安结婚,但是绝对不会让她生下孩子。 他们结婚他立刻拉著她去打胎。 打胎后他们再离婚。 到时候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追求柔嘉。 柔嘉也是有过男人的,他们两个都不乾净了,谁都不要嫌弃谁。 他会好好地跟柔嘉在一起,一辈子对她好。 邓起还把自己感动够呛,他觉得他做出了好大的牺牲,把自己未来的一切都捨弃掉了,只为了柔嘉。 桑榆:噁心死了,请渣男贱女锁死好吗?莫挨我家柔嘉。 刘小叶蹙眉看著这对噁心的男女,“既然你们是双方父母认可的对象关係,就请你们的父母亲自到公安局来说明情况。” “在有明確的证人之前,你们两个还是要跟我去公安局,暂时关押。” 这种抢自己姐姐未婚夫的女人,和跟自己未婚妻妹妹勾搭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刘小叶可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按规矩办事而已。 能不能出去,看他们自己家里人怎么办事。 “你们不能抓我们,我们……我们是机械厂的员工,我们是来出差的,是有任务的,你们抓了我们会影响机械厂的发展,对国家造成不可控的损失。”关静安大声说道。 “就你们俩?两个人的脑仁加起来都没一个瓜子大,还巨大影响?有巨大影响的事,你们领导也不会安排你们两个白痴来。”桑榆淡声说道。 “你你!”关静安想撕烂桑榆这张嘴。 真该死啊!气死了气死了! 桑榆:这就生气了?才哪到哪啊。 “而且,关静安,你是怎么都出不去的,別忘了,你还涉嫌故意杀人呢。” “你有什么证据!”关静安气急败坏。 “別说,还真有。” 桑榆拿出了一个录音机,按开,里面传出了关静安的声音…… “就是我刺激的她怎么了?我还送了她一把匕首呢。” 关静安呆愣在原地,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录音了! 这个录音机就是关静安他们房间里的。 桑榆趁乱拿了起来,然后非常凑巧地录下了刚刚的对话。 “刘姐,这个可以做证据吧。” “当然可以。”刘小叶接过录音机。 “不,不,是你冤枉我,肯定是你找了跟我声音相似的人,是你冤枉我,你没有证人。”关静安尖叫道。 “既然你要证人,那只能让你求仁得仁了。”桑榆对著隔壁说道。 “几位看热闹的知青同志,现在可以出来了吗?” 隔壁房门被打开,走出来四个男知青。 四人都脸色涨红,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他们看向关静安的目光里满是鄙夷。 几个人相互推了推,最终最高的男知青上前。 “我叫李洪峰,他们是跟我一起从津市那边过来上河村下乡的知青。” “我们刚刚听见了这位桑同志和这位关同志的对话。” “是关同志亲自承认她因为嫉妒关柔嘉同志,所以故意刺激她,她说她还给了关柔嘉同志一个匕首。” 李洪峰说完看向桑榆,“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四个人都可以做证人。” “我们是高中毕业都是有知识有志向的文化青年,我们可以保证自己的话真实。” 桑榆歪头看向已经脸色惨白,几乎站不住的关静安,“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关静安疯了似的要衝过去,想掐死桑榆。 桑榆在她衝过来的瞬间,唇角上扬,“看见了吧,她先动手的。 然后在眾目睽睽下一脚將关静安直接踹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谁都没想到,桑榆竟然一脚直接把关静安踹到了窗户外。 关静安从玻璃上穿过去,发出哗啦啦巨响,不少碎玻璃渣扎在了她的背上,脖子上还有脸上,关静安惨叫出声,血流了一地…… 桑榆:嘖嘖。 “那个,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信吗?” “我这人主要是胆子小,她刚刚扑过来的时候,太嚇人了,我就一个没控制好力道……” 第107章 我这个是正当防卫吧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我这个是正当防卫吧 “几位知青同志,你们要帮我作证啊,是她先袭击我的。” “刘姐,我这个是正当防卫吧?” 李洪峰四人:必须作证。 他们真的是亲眼……目睹,绝对不是因为害怕才、才作证的。 对,他们可是有知识有文化有……骨气的,好青年呢。 刘小叶嘴角轻抽了一下。 躲在不远处偷偷看热闹吃瓜的前台,默默地记住了桑榆的样子,真的,这样的姑娘,必须永远微笑服务。 邓起忽然想到什么,如果这次关静安摔的孩子没了,他就不用跟关静安结婚了。 桑榆:每个人的侧重点都不一样。 “桑同志,人不会出事吧?”刘小叶试探著问道。 “我有分寸的,死不了,孩子也还在。”桑榆说话的时候看了邓起一眼。 这一眼,让邓起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慌乱感。 关静安躺在地上,嗷嗷惨叫,血流不止,她下意识地按住自己的肚子,奇怪怎么全身上下哪里都疼,只有肚子不疼。 桑榆:废话,我踢人的时候是有分寸的,这个孩子还有用,怎么可能让她这个时候没了, 这边的声音很大,公安局那边跑出来人查看。 刘小叶直接喊了自己的同事过来,一起把关静安和邓起都带去了公安局。 两个人被分別关押。 接著还要分別审问。 出於怕人死了的担忧,刘小叶还是让人先带著关静安去包扎了一下。 关静安本以为自己这么一摔一定是重伤,结果没想到全部都是皮外伤,除了疼还是疼,但是真的不致命。 而且医生也顺便帮她检查了一下是否怀孕。 確定关静安已经怀孕了。 关静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了这个孩子,她就有挡箭牌,法律对孕妇是有照顾政策的。 哪怕她说话刺激了关柔嘉,那也不过是言语上的刺激,就算她给了关柔嘉匕首,那又怎么样? 不过是姐妹之间的相互赠予罢了。 谁说不能送匕首了? 原本她只想让关柔嘉用匕首切水果的,至於关柔嘉割了脉,那关她什么事? 关静安想著想著把自己安慰得明明白白。 她觉得自己在面对审问的时候一定可以从容不迫,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结果没想到竟然没有一个人审问她。 她包扎好后就被关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只有一杯水。 关静安刚开始还觉得,肯定是因为大家碍於她是孕妇的身份,默认了会將她放出去,乾脆不审问了。 但是时间一分一分过去,关静安还是被关著。 没有人让她去休息,她是孕妇,她需要休息,她需要出去。 她的父母会不会跟关柔嘉的父母一起过来? 关静安和关柔嘉是堂姐妹,关柔嘉的父亲是老大,她的父亲是老二。 从小她们两个一起长大,她一直被当作关柔嘉的对照组。 所以她恨关柔嘉。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关柔嘉好,觉得她哪都比不上关柔嘉,並且永远不可能和关柔嘉相提並论。 真的是她和邓起先认识的。 那个时候邓起对她明显是有好感的,两个人眼看就要確定关係了。 这个时候关柔嘉的父亲和邓起的父亲,在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下,就直接给邓起和关柔嘉订婚了。 最开始邓起是反感的,结果在见到关柔嘉后,就改变了主意,同意了订婚。 关静安恨,她真的恨死了所有人! 为什么他们眼中从来看不到自己。 好不容易关柔嘉跌落神坛,她现在这个样子落魄得真让人想拍手大笑。 只是即便如此,她还能遇到帮她的人。 那个桑榆,別以为她看不出来桑榆对自己出手就是为了关柔嘉。 凭什么!都是关柔嘉!凭什么! 关静安心中不忿,却在不断的慌乱中將自己的不忿、不甘、愤怒和憋在胸腔已久的积怨全都酝酿出来。 她像是隨之会爆炸一样,这个时候桑榆走了进来。 桑榆过来审问关静安是她跟周建民申请的。 关静安和邓起被关押后,桑榆去了医院,確定关柔嘉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这会正在病房里静养。 桑榆过去的时候,关柔嘉正两只眼睛无神地看著天花板,像是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样。 她眼睛里曾经的那份希望全都没有了。 桑榆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喜欢邓起,也觉得她和邓起会有一个未来,儘管她曾经经歷了那些可怕的事情,但她对自己的爱情还是有期望的。 她相信邓起会等著她,相信邓起不会嫌弃她 结果邓起却跟关静安在一起了。 这对她是致命的打击,本来就没有完全走出黑暗的她又被人重重地推进了黑暗中。 这一次,关柔嘉觉得一切都完了。 桑榆走到关柔嘉面前,递给她一粒药丸。 关柔嘉接过塞进了嘴里,她看向桑榆,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她希望桑榆可以帮她解脱。 桑榆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在想什么?我是医生怎么可能给你毒药,我给你吃的是我给你研製的解毒药剂,再吃上两天你的嗓子就能治好了。” “把肚子里的孩子处理掉,你又是一个健康明媚的自己。”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帮你走出黑暗,只有你自己可以。” “柔嘉,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拎得清的女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一个嫉妒你的堂妹而已。” “他们不重要。” “如果你真的死了,他们会伤心吗?不会的,他们会觉得你死得好。” “真正会伤心难过的只有你的朋友和你的父母,只有他们在意你受到了多少伤害,所以,柔嘉,请你坚强起来。” “以后的路还很长,你会走出来的。” 桑榆把药放在床头柜上,轻轻地拍了拍关柔嘉的肩膀,转身走出了病房。 关柔嘉好半晌终於嚎啕大哭出了声音。 她心里好难过,她明明有那么好的未来,有那么好的家人,还有她自以为那么好的爱情。 结果,因为一个意外她什么都失去了。 现在回来一切面目全非,以前的期望已经落空了大半,她不知道父母会怎么对她。 如果父母也嫌弃她怎么办? 如果父母爱她,她就为父母振作起来。 如果父母不爱她了…… 不,父母一定是爱她的,他们那么给她那么多爱,她为什么不敢相信自己的父母。 她要相信! 这个世界这么美丽,她还有那么多的理想没有实现。 她为什么要为了两个不重要的人去死,让父母难过,让朋友伤心…… 关柔嘉眼睛里的光慢慢变得坚定,她看向病房外,桑榆已经离开了,但好像还在。 桑榆,谢谢。 第108章 出於好奇和不理解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出於好奇和不理解 审讯室。 桑榆坐在关静安对面,手里端著水杯,姿態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慵懒。 房门没有关紧,门外是周建民和记录员。 “桑榆,怎么是你?” 关静安被桑榆的態度激怒,她刷地站起来,被手銬又拉了回去,整个人看起来癲狂又狼狈。 动作过大拉扯到伤口,疼得直蹙眉。 “关静安,你说说你,一个好好的小姑娘,自己高中毕业,长得也不差,工作也不差,为了一个男人,嘖嘖,值吗?” 桑榆看著关静安,一脸认真的问道。 “你在胡说什么!”关静安强压下怒火,“你不是公安,你没有资格审问我。” “我本来也不是在审问你,只是出於好奇和不理解,过来向你询问的。”桑榆淡声说道。 关静安咣当將自己面前的水杯摔到了地上,“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桑榆,別仗著你在本地的关係,就想暗中打压我,我告诉你,我是孕妇,你要是再继续刺激我,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事,你就是杀人凶手!” 桑榆被逗笑,“你连柔嘉那么一个大活人的命都不在乎,敢逼著她去死。你觉得我会在乎你肚子里那块根本生不下来的肉吗?” “你!”关静安气得眼眶通红。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桑榆已经被凌迟了。 桑榆丝毫不介意关静安的態度,她始终神色平静,目光中带著那种看透人心的锐利。 “让我来猜猜,你的童年应该过得不幸福。”桑榆说道。 关静安狠狠地瞪著桑榆,“胡说什么?我过得很好,从来没有过不幸福。” “一个幸福的人怎么会处处跟別人比较呢?只有不幸的人才会想从別人身上找到证明自己幸福的痕跡。” 关静安有些不安地扭动著手指,她眼神四处瞟,不敢和桑榆对视。 她总觉得桑榆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你为什么那么嫉妒柔嘉?因为她比你聪明,比你漂亮,比你幸福。所以你嫉妒她,你想毁掉她,对吗?”桑榆继续问道。 关静安乾脆歪著头,不再搭理桑榆。 不管桑榆说什么,她都不准备回应。 她觉得桑榆在给她挖坑,哪一句话答不对,可能她就会掉进深渊里。 “你觉得抢走了柔嘉爱的男人,就等於战胜了她。” “你把一个女人的价值全部都掛在男人身上,你从小就不自信,你只能做別人的附属品。” “其实邓启是看不起你的,別看他跟你上了床,你怀了他的孩子,但如果可以选的话,他根本不会愿意跟你绑定在一起。” “甚至以后他会觉得你是他的耻辱,因为你让他的名誉受到了损伤,更因为你让他失去了柔嘉这样的女人。” “柔嘉有多优秀,你应该清楚。”桑榆继续说道,她的语气不急不缓,甚至没有什么起伏。 却像是一声一声重锤狠狠地砸在关静安的胸腔。 她强忍著不说话,但是有什么东西已经快要忍耐不住,她双手死死地紧握成拳,像是在下一刻就要爆发一样。 桑榆扑哧笑出了声音,“你真的像一只活在地下的卑劣老鼠。” “关静安,你以为你贏了柔嘉吗?根本不可能的。在邓起的心中柔嘉永远是第一位的。” “你应该懂得对男人而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而你,只是被別人踩在脚底下的蚊子血。” “最终你能得到的不过是一句,不知廉耻而已。” 桑榆著重咬了廉耻二字的音。 关静安唰地站起来,手腕儿被手銬勒出一道红色的血痕,她死死地瞪著桑榆。 “你胡说,谁不知廉耻了,我怎么就不知廉耻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犯的错,是我和邓起一起,是他愿意的,为什么只骂我不知廉耻,不骂他?” “那次关柔嘉掉进水里,是我拼了命地跑回去喊人救了她。” “但所有人都说我不知廉耻,想要抢她的东西,才害得她掉水。” “没有一个人听我解释,我的父母、亲戚,所有人!包括同学老师,大家都用鄙夷的眼光看著我,凭什么呢?” 关静安用力咬著自己的唇,血珠蹦出来,那抹鲜艷与她惨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像是脱力了一样跌坐在椅子上,“关柔嘉醒来后就跟所有人说,我没有推她。” “所以柔嘉做错了什么呢?”桑榆看著关静安。 关静安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戳破了自己一直以来强撑著的假象。 她嚎啕大哭,“但是,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我会被大家冤枉吗?哪怕她解释了,没有人对我说句对不起。” “他们很敷衍,他们说原来错怪你了!就没有了!甚至没有一个人向我道歉。包括我的父母。” “他们觉得我能救下关柔嘉是我的福气。是我对这个家还有一点用处,但是凭什么!我是他们的女儿,他们为什么不爱我?” “为什么不能像伯父伯母爱柔嘉那样爱我。我那么努力对他们好,每一件事情我都努力在做。但是我没有关柔嘉聪明。” “我做不到她那么优秀,难道这就是我的错吗?这就是原罪吗?” 关静安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她把自己从小到大遭受的所有不公平,一一说出来。 父母每天都会说,你如果有柔嘉一半的聪明就好了,你如果有柔嘉一半的懂事就好了,你如果有柔嘉一半的漂亮就好了,你如果有柔嘉的一半……就好了 他们从来没有问过一句她累不累,她难不难过? 日积月累,所以关静安恨关柔嘉,恨不得她去死。 关柔嘉和老师去山里考察的时候,关静安主动申请做了他们的外援。 她悄悄地把错误的出发时间告诉了关柔嘉。 又把关柔嘉整理的样品故意弄丟,让关柔嘉去更远一些的地方寻找东西。 同时联繫了人贩子,想把关柔嘉卖到山里去。 关柔嘉很聪明,她发现不对的时候,就疯狂地逃跑,摆脱了人贩子,却不小心跌进了山崖。 她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王保救回了家。 第109章 太蠢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太蠢了 关柔嘉长得那么漂亮,身上的气质和农村女人完全不一样,王保一下就被迷住了。 把关柔嘉抓回去的当天晚上,就强迫了她。 关柔嘉大喊著说自己是大学生,自己要回城里。 王老城怕她乱说,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给她灌了哑药。 那之后关柔嘉就被关在了王家,成了王保的媳妇。 村里人问起来,就说她不听话还不会说话,被家人嫌弃,王保同情她,才娶回来的。 这些苦难是关静安不知道的。 关静安最初的目標是让人贩子把关柔嘉带走。 “你跟人贩子能联繫上,看来你没少做准备。”桑榆讽刺地说道。 “我没想到那些人贩子那么没用。”关静安似乎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 “不过,关柔嘉还是没回来,我开心极了,她不在的时候,我爸妈终於不再说柔嘉怎样怎样了。” “他们只说可惜了,那孩子是个没福气的。”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是我和邓起先认识的,那时候邓启对我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兴趣,但最后他还是在见过关柔嘉后,果断地选择了她。” “每一次只要有关柔嘉和我两个选项,所有人都会选择她。” 关静安像是自白一样,把自己的內心拋开,说到伤心的地方泪流满面。 “你根本不会理解,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 “我確实不能理解,整件事都是你家人做得不对,他们没有顾及过你的感受,带给你无数的伤害。” “柔嘉什么都没做错,甚至她对你还不错。” “你不敢反抗父母和亲朋好友,只敢对柔嘉重拳出击,说你什么好呢?” “面对仇人,你要报復的却是仇人的邻居,太蠢了。” “哪怕你没有柔嘉那么优秀,你有这么好的工作完全可以独立生活,可以自己过得很好。” 关静安看著桑榆,“你和我想像中很不一样,我以为你会说我活该。” “你是活该。”桑榆立刻补充,“我刚刚在说你家里人有病,还没到你呢,別急。” “你!”关静安白了桑榆一眼。 “你这次没有带录音机吧?”关静安问道。 桑榆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口袋,“这次什么都没带。” 门外安排了人而已。 “你是怎么联繫上人贩子的?”桑榆拿起笔,做出一副准备记录的样子。 “无意中看到的。”关静安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疯感。 桑榆问什么,她说什么。 “怎么联繫的?”桑榆问道。 “我悄悄地跟踪他们,找到了他们的落脚点,把时间地点和定金给他们丟进了院子里。” “我看见他们拿起了袋子,之后在门口放了三块砖,我知道这是他们接了这笔生意。” 关静安看著桑榆,“我现在怀著孕,你们不能把我怎么样。” “关静安我说了,你这胎生不下来。”桑榆说道。 “你胡说什么!” 关静安手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她现在確定唯一跟自己一条心的只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邓起靠不住,父母靠不住,什么都靠不住。 她要牢牢地保护好这个孩子,让他成为自己最坚强的后盾。 “你是宫外孕,这孩子並没有正確著床,如果不及时手术的话,对你来讲会有生命危险。” “什么叫宫外孕?” 桑榆:难不成,我还要给她科普一下宫外孕的医学常识? 桑榆蹙眉想了想,“正常孩子都是在女人肚子里这个房子里出生的,但你的孩子没有在房子里面,所以他是没有办法存活的。” 关静安脱力的坐在椅子上,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为什么?我不想要他的时候怎么都不掉。” “我想要他的时候却是註定留不下他。” 关静安这会儿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是桑榆丝毫不同情她,她本身怀揣著恶意,能得到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的反馈。 现在关静安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桑榆起身。 “你要干什么去?”关静安立刻问道。 “我该问的都问完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还留在这里干嘛?难不成陪你?”桑榆淡声说道。 “你別走,不要把我一个人丟在这里。”关静安急忙说道。 桑榆轻笑出声,“你可真有趣,难不成还真把我当成朋友了?你不要对待男人的事情上不清醒,对待女人上也同样不清醒。” 桑榆冷著脸,果断转身。 关静安起不来,只能恨恨地看著桑榆离开。 “桑榆,桑榆,你给我等著!”关静安咬牙切齿的说道。 桑榆在门外跟周建民交换了一下目光,二人一起去了周建民的办公室。 “该说的关静安都说了,是她主动联繫人贩子,害了柔嘉。” “我们会追究。”周建民说道。 “那就好。柔嘉那边还要叮嘱医生多注意她的情绪。” “我会的。”周建明应声,“今天多谢你了。” “赶巧碰上了。” 桑榆递给周建民一瓶小药丸,“这是我给周景配的药,你带给他,我就直接回家了。” 周建明接过道谢,桑榆跟他寒暄了两句,才离开了公安局。 真是忙碌的一天,桑榆看了看时间,觉得自己今天终於可以吃上菌锅了。 上河村。 桑榆刚好在村口碰见了李洪峰几人。 他们是最后一批到的知青。 那会在招待所的一批人先跟大队长回去了,他们几个刚好有人拉肚子,互相等了等,就晚了。 凑巧听见了桑榆和关静安的对话。 他们去公安局做了笔录,做好笔录,他们才一起赶到上河村。 眾人羡慕了,他们比桑瑞走得早,却跟她一起到上河村,果然自行车的速度不容小覷。 “桑同志,你也是上河村的人吗?”李洪峰笑著打招呼。 “是的。”桑榆向他们摆摆手,“我先回家了。” 李洪峰四人交换了一下目光,看来上河村真是一个好地方啊,人杰地灵的。 桑榆没空理会知青们的想法,骑著自行车一路疾驰回家。 到家后看见放在门口的鲜蘑菇。 桑榆的眼睛亮亮的,菌锅我来了。 第110章 终於吃到了菌锅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10章 终於吃到了菌锅 桑榆刚进门停好自行车,沈淮就冲了过来。 “大嫂,今天我和阿泽他们一起去摘了好多蘑菇,你看这些都是我们摘回来的。” 桑榆唇角上扬,“真厉害。” “我们还摘了好多野菜,野菜被我拎到厨房去了。”沈淮邀功似的说道。 桑榆揉了揉沈淮的脑袋,快步进门直奔厨房,看了看厨房里放著的野菜,唇角压都压不住。 菌锅今天就可以吃上了。 “咱们中午吃菌锅。”桑榆说道。 “菌锅是什么?”沈淮问。 “煮蘑菇煮野菜的火锅。” “好,我都没吃过。”沈淮提到吃眼睛亮晶晶的,他知道他家大嫂做菜最好吃了。 沈陟南在屋里,听见桑榆的声音,也摇著轮椅出来了,“回来了,事情顺利吗?” “很顺利,还很顺便找到了柔嘉的前未婚夫和他堂妹。这两个人都很不是东西。” 桑榆提起渣男贱女就生气。 “怎么回事?”沈陟南问道。 桑榆看了一眼沈淮,沈淮立刻转身往外跑,“我知道下面的事情是小孩子不能听的。我去找爹。” 沈和平在后院继续做冰块,做冰块是个任重而道远的过程,他之前做了十几块放在冰窖里面,但远远不够,所以上午没事的时候,沈和平就在后面做冰。 姜婉悦今天回来的早也在后院帮忙。 “这小孩还怪聪明的。”桑榆笑著说道。 沈陟南看向桑榆的目光火辣辣的。 桑榆轻咳了两声,不要总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万一她把持不住可咋办? 桑榆把关柔嘉的遭遇跟沈陟南说了一遍。 沈陟南眉目冷凝,这个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因为嫉妒而扭曲的人。 沈陟南也遇到过。 他从小优秀,属於那种別人家的孩子,在他大伯身边的时候就遇到过嫉妒他,给他使绊子的人。 那时候沈陟南还小,被那人骗到山上,差点餵狼。 沈建军带人找到沈陟南的时候,小小的一个人正把匕首狠狠地插进狼头里,他的胳膊被狼死死地咬住…… 画面血腥极了。 好在沈陟南有惊无险被救下,那次,他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那人也因为这件事,连累了自己的父亲被处分,调离了东省军区。 那之后,沈陟南跟他也没见过,不过因为那次的事,之后沈陟南明显警惕多了。 “把持不住自己的渣男,就应该物理阉割。”桑榆清冷的声音响起。 沈陟南:莫名觉得胯下一凉是咋回事…… 桑榆看向沈陟南,“你要是敢,我几针下去,保证你一直不行。” 沈陟南:被迁怒了。 “我不会,你放心,我会对感情一直忠诚,到死。”沈陟南郑重承诺。 態度那叫一个端正。 毕竟,他不想变得永久不行。 咳咳。 桑榆唇角弯了弯。 “会切肉吗?”桑榆话锋一转。 “会。”沈陟南立刻应声,愉快地跳过了刚刚的话题。 桑榆跑去后面把昨天买的肉,从半成品冰窖里拿出来,她放了一个箩筐在冰窖里,肉放在箩筐里。 她拿的时候,沈和平和姜婉悦带著沈淮在外面忙活,没人看见她悄默默地又加了一块羊肉和一块牛肉…… 火锅吗,总不能只放猪肉不是。 桑榆跟三人打了招呼,拎著肉快步回到前院厨房,把肉交给沈之南,让他切成薄片。 然后自己就去洗蘑菇了。 洗完蘑菇洗野菜后,將蘑菇放进砂锅里慢燉。 不多时,独属於菌锅的清香便飘了出来。 桑榆,拎了一个土坯灶,把砂锅放在上面,又擀了一把手擀麵,放在旁边备用,才去后院喊了三人过来吃饭。 “阿榆,这就是菌锅吗?”姜婉悦问道。 桑榆点点头,“很好吃的,你们尝尝。”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桑榆这一顿吃得特別饱,这个菌菇他已经想了很久,终於吃到嘴里,真开心。 吃饱喝足后,桑榆就回房间休息了。 沈陟南和沈和平说了会,才回房间。 他进门的时候,桑榆已经睡著了。 沈陟南双手撑著床沿慢慢起身,轻轻地坐在床上,他发现自己现在胳膊明显比之前有力气多了。 也许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正式好起来。 桑榆在家休整了两天。 又到了去县城的日子,她要去看看关柔嘉,这两天她的嗓子应该好了。 还要去给周景施针,再顺便做一做心理疏导。 跟家里人打过招呼。 桑榆骑上自行车,直奔县医院。 桑榆一路上都觉得自己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事,在到县医院门口的时候想起来,自己的阿胶还没熬呢。 她呀,事情太多了太杂了。 以至於,总会忘记事情。 桑榆决定,今天如果结束得早,回去的路上自己找个位置,进空间,好好想想自己最近有什么事要做还没做。 存好自行车。 桑榆上楼去找林白。 林白带著桑榆去找周景。 “桑同志,阿景吃了你给的药现在心绞痛的次数明显减少。而且,晚上睡得也安稳多了。”林白兴奋地说道。 “他现在精神状態怎么样?”桑榆问道。 “也好多了,至少是愿意说话了。”林白嘆了口气,曾经的周景多么意气风发,如今,却不得不面对残缺的自己。 “那就好慢慢来,不要急,就把他当成一个正常人对待最好。”桑榆说著。 两个人还没到门口就听见了爭吵声。 “你们给我滚出去!” 是周母的声音,老人家给桑榆的印象是那种文化的体面人,不会说重话,如今明显是发怒了…… 林白急忙跑过去,桑榆跟上。 就见周母站在门口,气得直喘粗气,单手按著胸口,脸色都白了。 阿悦站在周母身后,小姑娘哭红了眼睛,死死地瞪著门口的几个人。 那几人中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 她身后还跟著一个三十多的女人和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见自家外婆被人轰出来,当即骂道,“你这个老贱人,和一个小赔钱货,你们家都绝户了,我娘愿意进门,我还给你儿子当儿子。” “你们还敢不答应!” 第111章 你们要饭的,现在都这么囂张吗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11章 你们要饭的,现在都这么囂张吗 林白將周母和阿悦护在身后。 “你们想做什么?”林白蹙眉质问道。 老妇人拍著大腿正准备哭喊出声…… “声音小点,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再敢这么张牙舞爪的,直接让保卫科把你们全部抓走。”桑榆呵斥道。 老妇人拍腿的动作都是一顿,这咋还整上保卫科了呢。 怪嚇人的。 “医生啊,我们也是出於好意,你看看周工现在一个人,又没了一条胳膊,没个女人伺候怎么行哦。” “我这才好心地把我守寡的女儿介绍给他。” “我寻思著,我女儿能生儿子,就算不能生,把前头带回来的耀祖改姓,也算是给周工留个后。” “你们大家评评理,我们好心好意上门商量婚事,结果就把我们赶出来了。” 老妇人说得理直气壮。 “放屁!是你那个耀祖口口声声说我是赔钱货,让我爹把我卖了给他攒彩礼,还不许我读书,不许我奶奶穿衣服,让我们两个伺候他们全家。”阿悦气得手指颤抖。 “你本来就是个赔钱货,还能卖了换点钱,你也不白活。”耀祖也理直气壮。 “你们要饭的,现在都这么囂张吗?”桑榆问道,目光落在中年女人身上。 她看起来娇娇弱弱的,长得还算不错,皮肤白嫩,一看就是没干过什么活的。 身段也不错,端得楚楚可怜。 让自己母亲和儿子衝锋陷阵,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你说谁是要饭的!”老妇人和耀祖同时瞪著桑榆。 “说你们,你们算什么东西啊,上来就要嫁人?怎么你们女儿是嫁不出去,要砸在手里了?” “还是你们家耀祖就喜欢管人家叫爹。” “真要这样,耀祖就跪在任意一个工厂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多著呢,总会有人愿意要便宜儿子,和上杆子的媳妇的。” 桑榆话说得难听。 但,解气。 “对,你们爱去哪去哪,我们家不会要你们这样的。”周母附和道。 阿悦冷哼了一声,“什么玩意,还不让我读书,我爸爸供我天经地义,你想要干啥找你爸要去啊。” 耀祖被骂了,当即开始哭嚎,一双小眼睛四处寻摸,然后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笤帚。 他跑过去,抡起笤帚就要打桑榆。 桑榆单手接住笤帚,微微用力,嘎巴一声,笤帚杆被桑榆直接捏碎了。 对,是碎渣渣的碎。 耀祖傻了……莫名觉得自己的骨头好疼好害怕。 老妇人也被镇住了,她確定自己是占不到一点便宜,拉上自家闺女和外孙就走。 屁都不敢放一个。 “姐姐,你好厉害啊!”阿悦看向桑榆的眼神,满眼都是小星星。 桑榆轻笑出声,“以后你也能。” “真的吗?太好了,我要是也这么厉害,谁欺负我就揍谁。”阿悦说道,想到刚刚的委屈,还是忍不住努努嘴儿。 林白招呼大家重新回到病房。 周景按著胸口,显然也气得不轻。 “报公安吧,她们这是恶意骚扰英雄。”桑榆说道,“周同志这样,以后会打他主意的人很多。” “杀鸡儆猴。”林白眼睛一亮。 “我去找大伯。”阿悦立刻说道。 “別一个人去,那家人刚走,万一一个人碰上了,要吃亏的。”桑榆说道。 “我带阿悦去院长办公室借电话。”林白说道,打电话速度快。 “好,谢谢林叔。”阿悦应声。 “伯母,您也一起去,我给周工施针。”桑榆说道。 周母应声,跟林白二人一起去打电话。 桑榆坐在周景旁边,“伤口看起来恢復得不错。” 周景点点头,“我想出院回家了。” “我觉得你可以出院回家,右手写字吃饭都不成问题。”桑榆语气温和平静。 “嗯,我也觉得没什么问题。”周景说道,“好歹还活著,我活著就能给我的女儿撑腰。” 桑榆看著他,轻笑著说道,“还得给阿悦攒嫁妆呢。” “对。”周景应声,“我啊,心里是真难受,不瞒桑医生,我这双手出了名的灵巧。” “结果,现在只剩下一只了,怪可惜的,我的研究也没办法继续做了,只能做数据方面的工作了。” 周景是真的热爱自己的工作,他有极强的动手能力。 桑榆再次怀念她那个时代的医学材料。 有材料,她能手搓一个假肢出来。 现在的假肢技术……桑榆在自己的大脑里搜索假肢的发展史。 还真有。 “假肢。”桑榆说道,“京城的假肢工厂就可以做假肢,你可以通过工厂跟对方联繫,看能不能给你出一个假肢,如果可以假肢到了后,你让林白找我,我帮你调整一下。” “虽然不能跟你自己的胳膊一样灵巧,但一些基础的事情还是可以的。” 周景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晚点就打报告。” 桑榆点点头,“我来给你施针。” “好。”周景应声。 桑榆这边起针,周母三人又回来了。 他们已经把事情的经过跟周建民说了一遍,有周建民在想惦记吃他们家的绝户,那是做梦。 周建民当即带人去亲自处理。 嚇唬也得这些包藏祸心的人嚇唬住。 三人发现周景的神色明显是舒缓了许多。 “姐姐,我爸爸怎么样?”阿悦问道。 “恢復得很好。”桑榆温声说道,跟几人聊了一会,就准备去看关柔嘉。 林白还有问题要问桑榆,跟桑榆一起出门。 离开前,还不忘叮嘱周母有事就喊护士帮忙。 林白一路把桑榆送去关柔嘉的病房,他最近又遇到了一个重病的孩子。 孩子不会说话了,而且,也听不见別人说话。 他似乎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但,身体上很健康。 “桑同志,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桑榆:听著像是自闭症。 “听你这么说,我觉得像自闭症儿童,不见面没办法做出准確判断。”桑榆说道。 “自闭症?” 林白第一次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文盲,为什么桑榆说的这么多名词,他听都没听过! “自闭症是以社交沟通障碍、兴趣狭窄及重复刻板行为为主要特徵的神经发育障碍。” 第112章 都是我们的错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12章 都是我们的错 林白一脸茫然地看著桑榆。 桑榆:等下啊,这个时期国內是不是还没自闭症这个概念呢? 桑榆回忆了一下,“孤独症”这一术语最早出现在20世纪50年代,是在著名精神病学家纪明教授等人翻译的美国经典《精神病学》教科书上,书中使用的標题是“婴儿孤独症(infant autism)”。 桑榆鬆了一口气,这个概念是有的。 不过,国內首次临床诊断与报导是在1982年。 现在还没有明確的案例。 而翻译的专业书籍,看过的人肯定不多。 “桑同志,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概念的?”林白问道,一脸的虚心求教。 “我……是在图书馆看到的一本书里有记录这个症状,具体是哪本书,我已经记不清楚了。”桑榆含糊道。 林白遗憾极了。 “我对这个概念完全不知道,这个孩子的情况,更是让我们束手无策。” “桑同志,孩子现在在特护病房,你有时间跟我一起去看看吗?”林白说道。 “好。”桑榆应声。 顶楼的特护病房。 桑榆和林白到门口的时候,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正坐在地上玩积木。 护士小心翼翼地路过,还是不小心碰到了小男孩的积木,小男孩手上的动作停下,发出尖锐的叫声。 护士嚇得急忙道歉。 小男孩的妈妈快步上前,把小男孩的积木迅速恢復成刚刚的样子。 小男孩的声音戛然而止,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护士嚇得脸色惨白。 小男孩妈妈摆摆手,示意护士没事。 林白看向桑榆。 桑榆没说话,只是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小男孩的情况。 桑榆他们那个时代,医疗技术水平飞速发展,针对自闭症儿童的神经性药物已经研发出来。 年龄越小的孩子注射效果越好。 过了最佳治疗期,注射药物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三四岁的小男孩,正是治疗的好时候,可惜……她没有药剂。 针灸治疗也会有一定效果,只是不能治本。 桑榆大脑飞速运转。 小男孩那边已经满意的摆好了积木,接著拿出盒子,把积木一块一块地放好,然后,回到床上,躺下,盖上自己的被子,闭上了眼睛。 这个被子已经盖不住小男孩的脚了。 小男孩的妈妈无助地嘆著气,走到林白面前,“林医生,我儿子的情况您有办法吗?” 林白摇摇头,“我没有办法,他的症状我做不出相应判断,这位桑医生,比我厉害,她接触过跟小帆类似症状的孩子。” 小男孩妈妈看向桑榆,见她这么年轻,升起的希望又落下。 桑榆开口问道,“孩子是不是每天午睡前都要摆积木,然后收好,盖固定的被子。” “对疼痛的忍耐力远高於一般孩子。” “他的物品必须按照他的习惯摆放,有丁点差异,他都能发现。” “桑医生,抱歉,我刚刚因为您太过年轻,轻视了您,请您原谅,您说的都对,我儿子这是怎么了?能不能治好?”小男孩妈妈郑重地跟桑榆道歉。 她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孩子在家里的这些情况,他们都没有对医生说过,包括林白。 这位桑医生能说出来,她肯定是接触过类似的孩子。 桑榆向小男孩杨帆的妈妈刘嵐女士解释了一下自闭症的概念。 “你、你的意思是,小帆是自闭症?” “根据他的行为和日常判断很像,更精细的要做相关测试。”桑榆说道。 只是,她手里没有量表…… “怎么做,我们现在就做。”刘嵐急忙说道。 桑榆:这次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回去再想想,医院没有相关的量表,暂时没办法测试,哪怕我找到了量表,也是根据我的记忆复述的,我不能保证准確。”桑榆说道。 “桑医生,不瞒您说,您是我们接触到的医生中,唯一说出小帆情况的,我相信您,您只管尽力,哪怕最后……我们也认了。”刘嵐声音哽咽。 “好,我会尽力。”桑榆应声。 既然已经答应了,她就会儘量去做,哪怕没有办法研究出治疗药剂,至少她还是能回忆起一些康復训练的內容。 最起码,能让孩子生活自理。 桑榆跟林白要了纸笔,详细地询问了一下杨帆的情况,一一做好记录。 做好记录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桑榆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桑同志,我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林白说道。 他又有好多问题想问。 “我还要去看看柔嘉的情况。”桑榆说道。 “我在办公室等你,不著急,你忙完去找我。”林白知道关柔嘉的情况特殊,自己跟过去不好。 “好。”桑榆应声,快步去了关柔嘉的病房。 关柔嘉的病房。 关父关母都在病房里。 今天早上,关柔嘉就能说话了。 一家三口又抱头痛哭了一场。 关柔嘉把桑榆对她的帮助和鼓励都告诉了父母。 现在关柔嘉父母最大的心愿就是,给桑榆磕两个…… 这是他们家的大恩人。 桑榆:不不,別別…… 关父关母接到消息立刻就赶了过来,看见女儿的时候,老两口恨不得亲手杀了关静安。 怎么能把他们那么好那么优秀的女儿欺负成这样。 他们心疼得要死掉了一样。 关母抱著关柔嘉一遍一遍地说著,对不起柔嘉,对不起柔嘉,我们不该跟关静安一家来往。 如果我们没有跟他们来往,你就不会被害。 都是我们的错。 关父当即给了自己两个耳光,立刻发誓以后跟关静安一家断绝所有关係。 真正爱你的人,在你受到伤害的时候,会自责,而不是责怪你。 关柔嘉知道父母爱她,不嫌弃她,她跟著哭了好几场。 她心里的不安终於消散。 她还是有人爱的,真好。 “爸妈,过几天我就能出院了,回去后我想继续工作。”关柔嘉说道。 “好,爸妈想好了,咱们不回海城了,去海岛,那边虽然物资相对匱乏,但正是需要人才建设的时候,咱们一家都去做贡献。”关父笑著应声。 这两天,他们单位原本就有支援海岛的计划,只是没人愿意去。 他作为技术骨干,只要愿意,就能过去安家。 那边没有人认识他们一家。 他们可以开始全新的生活…… 第113章 看热闹,是人类的本能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13章 看热闹,是人类的本能 关柔嘉自然知道自己父母放弃海城的生活,去海岛都是为了她。 虽然她是被人陷害的,但她实实在在地在乡下被迫成了王保的妻子,也因此怀了孕。 即使她现在走出了曾经的浓重的阴影,回去后面对的风言风语极有可能会將她重新拉回深渊。 她的父母不想让她面对那样的环境。 一起去海岛,没有人认识他们家,他们就是光鲜亮丽的支援海岛建设的有志一家人。 他们可以在海岛上发光发热,成为祖国需要的人才,他们可以开始全新的生活。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剂,她一定能迎接新生。 关柔嘉看著父母郑重地点了点头,“爸妈我愿意去海岛,只是辛苦你们了,走之前咱们多准备些东西,到了海岛后,日子也不会太辛苦。” “只要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日子是绝对不会苦的。”关父立刻笑著应声。 关母也跟著附和,“我的厨艺,你们是知道的,我还特地跟老乡学了种菜,等咱们到了海岛后,自己在家里种点菜,我保证把你们两个人养得白白胖胖的。” 关母脸上满是慈爱。 关柔嘉的心內一片柔软,真好,父母爱她,真好。 三个人正说著话,关柔嘉抬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桑榆。 “桑同志。”她开口唤道,声音轻柔。 桑榆展顏一笑,缓步上前,“柔嘉,你能说话了。” 关柔嘉笑著应声,拉著桑榆的手给自己的父母介绍,“爸妈,她就是桑榆,救了我的人,也是她治好了我。” 关柔嘉眼眶微微泛红。 关父和关母齐刷刷地就准备跪下。 桑榆:艾玛嚇死我了。 她立刻抓住了他们的胳膊,“別、別,我还年轻,伯父伯母。” 关父和关母被桑榆逗笑。 “桑同志,我们不知道要怎么向你表达我们的谢意。” “请我吃个饭就行了。”桑榆笑著说道。 “请!咱们这就去国营饭店,你想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关父立刻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著急,伯父。柔嘉的身体还需要休养,等她身体好了,你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咱们一起吃个饭。” 关父和关母交换了一下目光,发现自己女儿明显是想跟桑榆说话。 “我们先出去转转,你们两个聊聊天。”关母温声说道。 病房里剩下桑榆和关柔嘉两个人。 关柔嘉看著桑榆,“我可以叫你阿瑜吗?” “可以。”桑榆点点头。 “阿瑜,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走不出来。” 桑榆看著她眼睛里满是鼓励,“你是一个聪明又坚强的姑娘,没有我你也能走出来,不过有我帮忙走得更快了点。” 关柔嘉被桑榆逗笑。 桑榆也跟著笑起来。 病房里气氛轻鬆而温馨。 “我和我父母决定去海岛重新开始生活。” “到了那边,可以给我写信,缺什么少什么,就跟我讲,我帮你们邮寄过去。”桑榆说道。 “太好了,那以后免不了要麻烦你。”关柔嘉说道。 她太想跟桑榆建立联繫了,她觉得桑榆就是一个温暖源,在她的身边自己可以感受到生活的希望。 “咱们都是朋友了,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朋友之间不讲这些。”桑榆笑著说道。 她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和关柔嘉聊天,又给她把了把脉,確定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 “整体上看恢復得挺好的,不过不要著急下地,再多躺几天。”桑榆说道。 关柔嘉点点头答应下来,桑榆又叮嘱了几句,又给她拿了点自己调配的药,才准备起身离开。 “我和林医生约了吃饭,先走了。” “有时间再来找我。”关柔嘉说道,“我確定离开的时候让林白医生告诉你,可以吗?” “可以的。”桑榆应声跟关柔嘉道別,转身离开。 关柔嘉看著桑榆的背影,眉眼间越发温柔,真好。 桑榆回到林白办公室的时候,林白已经早早的准备好,隨时可以出发。 两个人一起去了国营饭店。 林白选了一个靠窗子的位置,这个位置相对来讲比较安静,两个人刚坐下,林白就点了几个菜,开始询问关於自闭症的相关问题, 桑榆把自己知道的自闭症相关的知识,深入浅出地给林白讲了讲。 林白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样的一群孩子,真的是第一次见。” “通常这样的孩子如果长在乡下,就会被认为是傻子或者是疯子,没有人搭理,也不会有人发现他们的问题。” “如果是在城市里,即使去了医院,医生没办法做出正確的判断。很大程度上,最后,他们会被送去精神病院。” “自闭症不光是有像杨帆这样的,还有有暴力倾向的。” “他们带给家庭的压力的是巨大的。” 现在物质生活还不够丰富,很多人都连自己填饱肚子都很难,根本不会关心孩子是不是健康。 即使出现了问题也不会想著去治疗,大多数也就这样了。 杨帆的家庭生活条件本来就比较好,刘嵐女士对他的关注也非常的详细。 杨帆爸爸也是支持孩子继续治疗的,所以杨帆才能被送到医院里,请了林白医生,进而找到桑榆进行治疗。 他是一个特例。 林白嘆了口气,“人活著本来就不容易,还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桑榆看著林白,“这就是医生存在的意义,我们不仅要治疗病者,还要帮助病患的家属走出心理压抑的圈子,让他们一家人都恢復健康。” 林白点点头,“说得太对了。” 两个人正热热闹闹地说著话,忽然间国营饭店的门被人重重地推开,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好多吃饭的人都本能地看过去。 桑榆正好对著门口的方向,她也歪头看了过去,看热闹,是人类的本能。 桑榆正看著,一个面容娇俏的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然后朝著他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对,刚开始是走,后来乾脆就跑了起来。 桑榆:他们这边还有谁?她记得她后面就是墙了? 难不成这姑娘是奔著她来的? 不会吧,桑榆心中碎碎念…… 第114章 你真是不自重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你真是不自重 她可是乖巧得很,今天也没惹祸,没有打人…… 她不过就是温和(暴力)的教育(嚇唬)了一下耀祖一家人。 他们应该被抓了吧?难不成是找了帮手? 桑榆正想著,那女人已经走到了桑榆面前。 “贱人!”说著女人抓起桌子上的杯子,朝桑榆泼了过来。 杯子里是刚刚国营饭店服务员帮忙倒的热水。 桑榆以极快的速度闪身躲开。 姑娘的水被扑空了。 “你是谁?有病?”桑榆凉声问道。 林白看清楚女人的面貌时惊呼出声,“陈晓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林白!枉我以为你是一个好男人,娶了我表姐后,会对她一心一意,没想到你竟然带著別的女人在国营饭店里吃香的喝辣的!” “你对得起我表姐吗?”陈晓晓尖声骂道。 林白:他怎么就对不起媳妇了? “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和桑榆同志是同事关係,我请她吃饭是因为我要请教她问题。” “你少在这骗我了,我不是第一次看见你跟她吃饭了,你跟她都在一起好几次了。” “而且你们两个在医院里也出双入对。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背著我表姐在外面,再养一个女人。” “你真是不自重!” 桑榆:合著她被人当成小三了。 桑榆直接被气笑了,想她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坐在这堂堂正正,竟然被人当成了小三。 还是林白养在外面的女人。 这里不是说林白不好。 咱就说林白小白脸呸,咱就说林白他也算是个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在外面有不正当的男女关係? 况且是在这种公共场合,这样的话一旦传到医院同事的耳朵里,林白的名声势必要受到影响。 而且这件事情涉及男女关係上面,公安一旦介入,假的也会被人当成是真的。 换句话说,陈晓晓如果不是脑子不好用,就是真的坏。 她想藉此机会毁了林白。 桑榆和陈晓晓没有任何关係,她也不认识她,而林白是她的表姐夫,要么是陈晓晓嫉妒表姐嫁得好,想毁了林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让她表姐的生活变得一塌糊涂。 要不然就是她的某个朋友或者是关係比较亲密的人,跟林白有直接的利益关係。 桑榆分分钟已经分析清楚了。 她抬眸看著陈晓晓,“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两个在公共场合一起相处的革命同志,是不正当男女关係?” “你是看见我们两个做什么了,还是我们有什么不恰当的行为,你说出来,並且指出当时的人证。” “我们之前来国营饭店,是那位服务员大姐帮我们点的餐上的菜,你现在可以去问她,我们两个在相处的过程中有没有任何不恰当的行为。” 桑榆把之前的服务员喊了过来。 服务员是认识林白的,林白的医术好,还帮过她家里人。 服务员自然是愿意给林白和桑榆作证。 “人家林医生和桑同志就是吃饭,吃饭的时候都在討论怎么给病人看病。” “他们这是无私奉献、分秒必爭。他们这样的精神是值得我们大家学习的,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不正当的男女关係?” “你同志看起来年龄不大,怎么思想这么骯脏?”服务员大姐说话很冲。 陈晓晓被服务员大姐说得脸一红,但她依旧梗著脖子看著林白。 “如果你们两个关係正当,为什么总要单独出来,医院里那么多的同事,你就不能跟別人討论病情,非要跟这个女的討论。” “况且她还长得一副娇媚的样子,看著就不像好人。” “你这是以貌取人,我天生丽质,我有什么办法,你不会是因为自己长得丑,所以嫉妒我,才故意找茬的吧。”桑榆说道。 “也难怪,毕竟你长成这个样子,让別人多看一眼都觉得倒胃口。你是该嫉妒我……算了,我不跟你一个丑……计较了。” 陈晓晓气得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了?她大眼睛双眼皮长得正是现在大家都喜欢的那种样子!好看的不得了! 还健康! 怎么到了该死的女人嘴里就成了自己长得不好看! “你才长得丑!” “那就让大家看看到底谁长得丑。”桑榆歪头看著陈晓晓,她已经把话题从乱搞男女关係的问题上变成了两个女人之间扯头花。 林白就被暂时摘了出来。 陈晓晓如果真的是故意想搞臭林白的名声,她才会抓著不放,而陈晓晓抓著不放就会露出破绽。 到时候林白顺著这条线去查,就能找到到底是谁想害他。 陈晓晓气急败坏,抬手就要打桑榆。 桑榆站在那,眼睛都亮,“看!看!她先动的手。” 接著桑榆在陈晓晓打过来的时候,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这么一扯,陈晓晓的胳膊就被桑榆卸了…… 陈晓晓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整个国营饭店的人都看著她,有一种牙酸的感觉。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一言难尽。 接著目光略有些诡异地看向桑榆。 是吧?刚刚他们没看错吧…… 在陈晓晓举著胳膊要打桑榆的时候,她眼睛里的光,绝对是兴奋没跑了,对吧? 眾人:对!是的! 她就是在等著陈晓晓动手,只要陈晓晓先动手,桑同志还手就是正当防卫。 即使真打出点什么问题来,那也怨陈晓晓自己。 果然最毒妇人心。 还有一点,千万不要得罪学医的女人。 陈晓晓哭得涕泪横流。 桑榆:嫌弃.ing。 林白:+1。 “抱歉,桑同志,没想到吃个饭还能遇见这么个……神经病。”林白骂道。 “你妻子那边,需不需要在场的大家帮你写个证明。”桑榆说道。 “不用,我媳妇也根本不相信除了她还有人能看上我。我除了看病啥也不会,离开我媳妇,我就得变成流浪汉。” “而且,我媳妇那个人,特別好。大大方方,特別爽利,对了,桑同志,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 林白说起自己媳妇,眼睛那个亮。 一看就知道夫妻关係非常融洽。 “好,有机会一定认识一下林嫂子。”桑榆笑著应声。 他们俩说得热热闹闹,旁边陈晓晓嗷嗷哭…… 画面新奇,但气氛,就诡异的和谐了。 第115章 她的嫌疑可以排除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她的嫌疑可以排除 桑榆看了一眼还在號哭的陈晓晓,嫌弃的直蹙眉。 “哭什么哭,你一上来就污衊我,差点毁了我的名声,我都没哭,你哭什么?”桑榆淡声问道。 “疼。”陈晓晓抽抽搭搭。 她从小到大,別说被人打,骂都没挨过的。 她的胳膊,肯定是断了。 呜呜,以后她就是个残废了。 “闭嘴,道歉。”桑榆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陈晓晓哭声戛然而止,她被桑榆这么看著,打了个哆嗦,哽咽地开口,“对不起。” “你为什么对不起我?说清楚。”桑榆不满意。 乾巴巴的对不起,一看就没有诚意,更没有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 她作为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必须及时帮助这些思想不正確的同志,改正自己偏颇的思想。 深刻反省,实事求是。 “你你。”陈晓晓委屈死了,明明桑榆一点事没有,断了胳膊的是她,最终还要她道歉。 凭什么啊。 “本来就是你们相处没有分寸,我才误会的。如果你们做的一点问题没有,我怎么会误会。”陈晓晓大声说道。 不行,她是个有骨气的人,就算是疼死了,也绝对不能就这么认了。 她要给自己討个公道。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和林医生是正常的同志之间相处,只有你看到了齷齪?”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而你,大概是眼睛瘸了吧。” “在你眼中,男同志和女同志只要单独在一起,探討工作共同进步,是曖昧不清。” “在你眼中,男同志和女同志只要是单独在一起,哪怕是眾目睽睽下,也是没有分寸。” “陈同志,这么看来,你的思想还停留在封建时期,男女七岁不同席上。” “陈同志,你的思想问题大得很,你哪个单位的,我现在就去找你们单位的领导,好好问问,你们的思想教育工作是怎么做的?” “这么年轻的人脑袋跟缠了裹脚布似的。” “又脏又臭又腐朽不堪。” 桑榆站在那,火力全开,一字一句,字字句句都在理,说得陈晓晓脸色越发惨白。 “她是钢铁厂的宣传科干事。”林白不等陈晓晓开口,立刻给桑榆解惑。 “陈同志竟然在宣传科?她自己的思想都是这样的,怎么能做好宣传工作,可別把本来思想正直的钢铁厂工人同志们给带偏了。” “林医生,咱们现在就去钢铁厂。”桑榆说著就往外走。 “啊!”陈晓晓尖叫出声。 这事要是闹到钢铁厂,她就完了。 “我错了!”陈晓晓大声喊道,“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没弄清楚事情真相,就在大庭广眾下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你们。” “我错了,对不起,我回去后,一定会积极地自我反省,请你们原谅我。” 陈晓晓向桑榆和林白九十度鞠躬。 桑榆没说话,陈晓晓就没起来。 道歉的姿態这是有了。 桑榆和林白交换了一下目光,见林白並没有追究下去的意思。 桑榆才淡声开口,“既然你道歉了,那我们大人大量,就接受吧,不过,你要在这里给我们手写一个道歉书。” “什么?”陈晓晓惊呼出声。 “你今天在这闹这么一场,已经影响了我们的名誉,万一林医生被影响了,也好有个证据可以自证。” “怎么,你不想写,该不会刚刚的道歉,是骗我们的吧,林医生,走,还是去钢铁厂。” “我写!”陈晓晓哭著喊道,“但是我的胳膊,胳膊断了啊。” 桑榆上前。 “你你要干什么!” 桑榆微笑,忽然抬手,咔嚓一下。 “啊!”陈晓晓的尖叫声差点掀了房盖,“好疼,好……啊,不疼了?” “给你接上了,写吧。”桑榆淡声说道。 林白跟服务员借了纸笔。 陈晓晓忍著屈辱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和自己的歉意都写了下来。 写完后交给桑榆。 桑榆看了一眼,“没事你可以走了。” 陈晓晓狼狈地跑了出去。 “抱歉,耽误大家吃饭了。”林白开口道歉。 “没事,没事,林医生,桑同志,都是误会。”大家纷纷附和。 桑榆也跟著说了两句抱歉,他们的菜做好了。 二人坐下继续吃饭。 桑榆和林白都是內心强大的人,陈晓晓的事,在他们这就过去了。 林白手里也有了证明道歉书,真有事也能够保护自己。 饭后。 桑榆没什么事,就准备回去了。 桑榆正要离开的时候,两个公安走了过来。 桑榆一看是熟人。 一个是老张,另一个是老张徒弟小李。 “张公安,有事?”桑榆问道。 “那个,桑同志,林医生,有个案子需要你们到局里面配合一下调查。”老张说道。 他心里桑榆是个抓住人贩子的英雄。 林白是个医者仁心的大夫。 这俩都是好人,但偏偏牵扯进了人命案。 桑榆和林白交换了一下目光,二人都不明白是出了什么事。 “我下午还要上班,要先去请个假。”林白说道。 “好的,那林医生先去,我们在这等你。”老张想了想,还是没让小李跟著。 他自问还是有看人的本事的,他觉得林白不会逃跑。 林白:我跑啥啊,我都不知道出啥事了。 不多时,林白请好假。 一行人回到了公安局。 一到公安局,桑榆和林白立刻被分別带进了审讯室。 桑榆看著坐在自己对面的老张,“张公安,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今天中午,你是不是跟陈晓晓同志发生了爭执?”张公安问道。 “是的。”桑榆眉心轻蹙,“当时是在国营饭店……” 桑榆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你中间有没有离开过?” 桑榆摇摇头,“没有。” “那林医生呢?” “中间去了趟厕所,大概五分钟。”桑榆说道,“陈晓晓出了什么事?” “她死了。”老张说道。 “啊?”桑榆愣住了。 “在离国营饭店不到两分钟的胡同里被人掐死了。”老张继续说道。 桑榆没有离开过,首先她的嫌疑可以排除…… 第116章 林白有人证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林白有人证 “你们怀疑我和林医生?”桑榆问道,肯定句。 老张点点头,“从私人情感上讲,我是相信你们的。但是作为一名公安,我们要从案件本身出发。” “中午我们刚刚衝突,陈晓晓就被掐死了,还在我们附近,我们的嫌疑確实挺大的。”桑榆抬眸看著老张。 “林医生去厕所,也是在国营饭店里面,应该是会有人能看到他,你们调查一下,应该能找到林医生的不在场证明。”桑榆继续说道。 “我们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老张说道。 “那就好。”桑榆应声,“我可以离开吗?” “稍晚一点,我们去国营饭店调查的同志回来后,你就可以离开了。”老张说道。 “好。”桑榆很配合。 她想了想,“方便让我去看看尸体吗?” “这,你看尸体做什么?”老张说道。 “我学过医,可以通过伤痕给出一些意见,你们可以全程陪同,我不会动手脚。”桑榆说道。 “这,我要去请示一下。”老张起身。 桑榆点点头。 老张刚出门就碰上周建民。 “怎么样,问清楚了吗?”周建民问道,他绝对不相信桑榆和林白会因为跟陈晓晓拌嘴就去杀人。 而且,就算是他们两个真的气愤不已决定杀人,那也绝对不会在国营饭店附近把人掐死…… 他俩智商都高。 脑子好使的人杀人绝对不会让人怀疑自己。 眼前的局面更像是有人精心设计,准备栽赃。 老张简单地说了说情况,也把桑榆想去看看尸体的事说了。 周建民想了想,点头同意,“桑同志帮咱们抓过人贩子,是英雄,咱们相信她的人品,你再喊两个人,一起陪桑同志去停尸房。” “是。”老张应声,喊上小李又喊了一个跟桑榆不熟的公安,三人一起带著桑榆去了停尸间。 桑榆看见躺在冰冷床上的陈晓晓,眉心轻蹙。 陈晓晓很年轻,虽然不是绝顶漂亮那一掛,却也是长相清秀。 这么年轻,著实可惜了。 桑榆掀开白布,准备检查一下,手落在她的手腕上,桑榆微怔,接著急忙正色开始按脉。 “人还没死。”桑榆说道。 “什么!”老张惊呼出声,“我们探过鼻息,没有气了。” “是假死状態,呼吸脉搏极其微弱,一般人看不出来,还有呼吸心跳,如果处理不及时,就真的死了。”桑榆解释了一句,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银针。 几针下去。 陈晓晓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胆小的公安差点熬一嗓子喊出来。 他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死人,她活了! 桑榆正想说话,就听见外面的哭喊声传来。 “啊我的晓晓啊,我的晓晓。” “我的女儿啊。” “我的宝贝孙女啊。” 哭喊声由远及近,咣当一声,停尸间的门被推开,眾人进门就看见坐在那的陈晓晓。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短暂的沉默后,是连续数声尖叫…… 啊! 啊! 啊! 桑榆:我的耳朵。 好一会眾人才平復了情绪,试探著跟公安確认。 “你们不是说我家晓晓死了吗?她……” 到底死了没啊? 那是诈尸了吗? 老张急忙解释了一下假死的情形,著重强调是人家桑榆救了陈晓晓。 陈晓晓的妈妈踉蹌著扑过去抱住了陈晓晓。 “晓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其他陈家人,关心陈晓晓的,跟桑榆道谢的,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 小小的停尸房,热热闹闹。 “陈晓晓,是谁想掐死你?”桑榆问道。 陈晓晓低垂著眉眼,像是受到了严重打击的样子。 桑榆挑眉:这女人的脑子,果然是有病的。 这是要包庇想掐死自己的凶手? “是林白!”陈晓晓忽然抬头大声说道。 “好个林白,平时看著人模人样的,竟然对咱们晓晓,下这么重的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他这是杀人,必须让他吃枪子。”陈父大声说道。 “你在说谎。”桑榆声音冰冷。 “我没有。”陈晓晓死咬著唇,看著桑榆,“是,我冤枉你们,是我不对,我那也是想给我自己的表姐撑腰。我罪不至死。” “林白却因为愤怒尾隨我,差点掐死我。”陈晓晓坚定地说道。 她越说越顺,说的,她自己也相信了。 “桑同志,你救了我们晓晓,我们感谢你,但,你也不能包庇凶手。”陈母说道。 桑榆上前,一把扣住陈晓晓的手腕。 “桑同志,你別这样,表姐夫他肯定是一时衝动,我不追究他的责任,只要他给我道歉就可以。” “我们亲戚间闹著玩而已。” 陈晓晓看著桑榆说道。 桑榆看向老张,“张公安李公安,还有那位小公安,过来看。” 三人同时上前。 陈家人也要凑过来。 被老张呵斥得不敢上前。 “看见了吗?陈晓晓同志的手指里有明显的皮肤组织,也就是说,在刚刚她被人掐住脖子的时候,她本能地反抗了。”桑榆牢牢地握著陈晓晓的手腕。 陈晓晓想抽回去,却没能成功。 “胡说,是我自己不小心刮到了自己的皮肤。” “你身上没有抓痕。”桑榆篤定地说道,“林医生的手上胳膊上也没有抓伤。” “所以,伤害你的人根本不是林白。” “你这么处心积虑地要毁掉林医生的名声,到底为什么?”桑榆质问道。 林白走了进来。 “我也很好奇,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讎的,为什么要这么冤枉我?”林白问道。 “你,你怎么出来了?”陈晓晓惊呼出声。 “我去厕所的时候,有个大哥看见了,我们俩一起去,一起出,厨师大哥在外面抽菸,我们也遇见了。”林白说道。 简单来讲,林白有人证。 公安过去调查的人回来,林白自然就可以无罪释放了。 林白听说桑榆在停尸间,才过来看看,一来就听见了陈晓晓冤枉他的话。 死也得死个明白不是。 林白好奇自己怎么得罪的陈晓晓,让她非毁了自己不可! 第117章 林医生的事要暂时保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林医生的事要暂时保密 陈晓晓看著眼前明显怎么都冤枉不到的林白,看了陈父一眼,忽然两眼一闭直接往后倒去。 桑榆瞬间察觉到了不对,手里的银针迅速扎了下去。 陈晓晓被迫再次睁开了眼睛…… 陈晓晓真是恨死了这个桑榆! 她任务失败,该自杀谢罪,毒药都咬破了,说好的见血封喉,一触即死呢。 竟然也被这个女人救回来了! 而且,不知道那个女人做了什么,她现在不能动不能说话! 该死! “张公安,她这是想畏罪自杀,牙齿里藏了毒。”桑榆说道。 她说话的瞬间,刚刚还一脸悲愤的陈父,袖子一抖,匕首落在手上,朝著林白就刺了过去。 林白:这还真是要他的命啊。 李公安反应迅速,立刻拉著林白往旁边一躲,陈父一匕首刺空,回手又是一下。 林白:这是,不死不休! 他还没站稳直接被李公安推向了桑榆那边,桑榆身后啥也没有。 老张立刻过去帮忙。 在公安局还能让他们伤了人! “快来人,抓逃犯!”老张一嗓子,立刻有十几个公安往停尸间的方向跑过来。 陈母也迅速加入了战斗,她朝著桑榆他们这个方向打了过来。 外面的公安还没到,陈父缠住了老张和李公安。 林白想起身挡在桑榆面前。 “你就在那,別过来添乱。”桑榆迎上陈母,还不忘对林白嘱咐一句。 林白:很好,但下次別说了。 啊呸,別有下次了! 陈母出手都是杀招,桑榆仗著自己力气大,速度快,无往不利。 在一分钟內,就拿下了陈母。 外面的公安增援也到了,陈父被抓住。 二人满眼愤恨! 老张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立刻向上匯报。 周建民亲自参与审问。 林白和桑榆一起被请去了会议室。 “林医生,想想,最近得罪什么人了?”桑榆笑著打趣道。 林白还真就仔细地想了想,“没得罪什么人,我这么多年看病兢兢业业,认认真真,还非常负责,又不收礼。” “不至於有人想要我的命啊。” 林白是真想不明白。 桑榆见林白神色凝重,也不再缓和气氛,蹙眉想了想。“有没有什么手术,是只有你能做,县医院和省医院都没人能做的?” “有啊,我可是我们省內最厉害的外科圣手,確实是有很多手术只有我敢上手……” 林白猛地顿住。 “你的意思是,有人不想让我给人手术,所以提前解决掉我?” 林白:啊,凭啥啊,不想那人手术,就对那人动手,干啥为难医生呢? 桑榆点点头,她想到了张三妹,她就是为了让自己不给宋祈安爷爷治疗,才对自己出手的。 才联想到了陈晓晓他们一行人的目的。 “这可能是我被病患连累的最惨的一次。”林白打趣道。 桑榆见林白还有兴致开玩笑,知道他没被嚇到,“估计是个什么很重要的人物,事情闹开了,肯定会有人保护你。或者,那人应该很快就到。” “对,不然,陈晓晓他们不会这么著急,不惜假死也要冤枉我。”林白说道。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 周建民亲自过来,“林医生,麻烦跟我们出去一趟,部队那边过来接你。” “好。”林白应声,和桑榆交换了一下目光,走了出去。 周建民把林白送上车,才回来找桑榆。 “桑同志,今天真是又多亏了你。” “我和林白是朋友,举手之劳。”桑榆应声,正想说,没什么事,她就走了…… 李成快步走了过来,身后还跟著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长得很清秀,面上满是焦急。 “周局,我姐夫呢?”李成急忙问道。 周建民示意他们进来说。 李成和女人进门,顺手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我姐夫不会杀人的。”李成篤定地说道。 “是啊,周局,我们家阿白一心研究医术,他是医生怎么可能杀人呢?”女人是李成的姐姐李静。 “况且,我是相信阿白的,我知道他跟桑同志是在探討医术,他都跟我说了,我相信他,也相信桑同志。”李静焦急地补充道。 周建民略有些为难,但,还是坚持了保密原则,“我知道,我也相信林白的品行。” “那他什么时候能回家?”李静问道。 周建民想了想说道,“这件事还需要调查,你们先回去,你们放心,有我照应林白。” “周局,我们想见见我姐夫。”李成说道。 周建民摇摇头,“抱歉,现在不能探望,不过,你们不用太担心,他不会有事。再多我就不能说了。” 桑榆:我这是无意中知道了林白的去向…… “谢谢周局。” 李静还想说点什么,被李成按住了胳膊。 “弟妹,李秘书,你们回去等消息就好。不会太久。”周建民又补充了一句。 这几乎已经是明示了。 人肯定没事,就是暂时出不来。 “谢谢周局。”李静被李成扶著胳膊带出了公安局。 周建民看向桑榆,“桑同志,林医生的事要暂时保密。” “好的。”桑榆应声,“没什么事,我就回家了。” 周建民点点头。 反正桑榆確实是不知道林白去哪了,放她回家没问题。 桑榆一路骑著自行车回家。 在半路上,看见了站在车旁边的李成和李静姐弟俩。 桑榆:她就知道李成得找她询问。 “桑同志,抱歉打扰你。”李成略带歉意地开口。 桑榆跳下自行车,“今天的事,我们都很意外,陈晓晓忽然跑进来说我和林白是不正当的男女关係,然后被我骂走了。之后她被发现死在国营饭店附近。” “然后,我和林白被带去调查。” “我一直没有离开国营饭店,所以被排除了嫌疑,林白中间去了趟厕所,但是他也有人证。” “不过,需要核实一下,我確定他不会有事,你们不用担心。” 桑榆把自己能说的说了一遍。 李静悬著的心落下来一半,“没事就好,有证人就好,那个陈晓晓脑子有问题!” 第118章 儘量別跟之前的人联繫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儘量別跟之前的人联繫 李静站在原地骂了陈晓晓十分钟。 “我这就去找陈家人算帐!”李静说著就要走,被李成拉住了胳膊。 “姐。”李成唤道。 李静回过神,才想著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那个桑同志,我平时不这样的,我还是比较温柔的,今天是被气坏了。” 桑榆展开一个微笑,“我觉得很好,生气的时候该骂骂,免得乳腺增生。” 李静没想到桑榆会这样说,笑起来,“难怪我家阿白总说,我肯定喜欢桑同志的脾气,我真的喜欢。” 李成扶额。 “姐,你先上车,我有话跟桑同志说。” 李静看看自家那单身弟弟,又看看那么好看的桑榆,立刻会意,跟桑榆道別,先上车。 李成和桑榆往前走一段。 “我姐夫是被什么人带走了吗?”李成问道。 桑榆:不愧是玩政治的,果然敏锐。 “不能说是不是?”李成继续问道。 桑榆抿唇:知道不能说,你还问? “那我就放心了。”李成鬆了一口气,“桑同志,最近上面的局势不太好,我知道你家里的人已经退下来了,一般不会被牵扯。” 李成接下来压低了声音说道,“儘量別跟之前的人联繫。” 说完,李成转身就走。 桑榆看著车子的方向,向他们挥挥手,“林嫂子,有空来家里玩。” “好!”李静应声。 桑榆骑上自行车离开,一边走一边想,李成这人还挺好,专门提醒她一下。 看来,现在的形势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以李成的聪明,应该可以护下自己人。 加上林白这次被带走,救治的肯定是很重要的人,也算是给自己多了一个筹码。 桑榆折腾到这会,到家的时候已经暮色四合。 沈淮正蹲在自家门口用小棍在地上戳戳画画,听见自行车的声音急忙抬头。 看见桑榆,眼睛亮起来。 “大嫂!” “阿淮。”桑榆应了一声,“怎么在门口,等我?” “嗯,我没什么事,就在门口等大嫂,今天我跟阿泽他们上山去了,他们摘了好多草药,我下午的时候把草药分出来了。”沈淮跟在桑榆身边,一边走一边说。 还有点小骄傲。 桑榆笑著夸奖了他两句,进门跟大家打了招呼,就去看沈淮整理的草药。 原本桑榆没当回事。 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沈淮分得非常准確。 红毒茴和大茴香非常像。 一般刚开始学习人药材的人都会认错。 但,沈淮竟然给分开了。 而且,一颗都没错。 桑榆眼睛亮起来,“阿淮,这些都是你自己分的?” “是呀,大嫂,我睡醒觉分的。”沈淮说道。 “真厉害,竟然把红毒茴和大茴香都分开了,咱们阿淮的天分很高呀。”桑榆说道,看向沈淮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当年带的徒弟…… 好了,不想回忆了。 不仅不能把草药全集背下来,关键时候还敢给她弄错。 前世桑榆自幼学医,是最年轻的教授,是教授就得带学生…… 有句话说得很对,专业领域没人能打败我,但,在教育界,我有很多耻辱。 沈淮总觉得自家大嫂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 “大嫂,你这么看著我,是怎么了吗?”沈淮问道。 “不知道阿淮你对医术有没有兴趣?”桑榆问道。 这么有天赋的徒弟,遇到了,必须按住。 阿淮要是说没有,没事,慢慢培养嘛。 阿淮要是说有,哈哈哈哈哈,那今晚就制定学习计划,什么功夫都是童子功最好。 “有兴趣,我觉得摘草药好好玩。”沈淮说道。 桑榆唇角的笑几乎压不住,“那可太好了,我教你呀。” 沈淮看著桑榆,他可太喜欢跟大嫂在一起了,要是大嫂教自己,那不是可以经常在一起。 “好!大嫂,我一定好好学。” “那你得拜师。”桑榆说道,这是礼,不可废,她要把自己的一身本事教给沈淮,沈淮给她敬杯茶是应该的。 “嗯,好,拜。”沈淮答应得乾脆。 “阿榆,阿淮,吃饭了,你们两个等会再捅咕那对药草。”姜婉悦喊道。 沈陟南远远地看见自家媳妇和弟弟在一起蛐蛐,离得远不知道他们在说啥,但能察觉到自家媳妇的开心。 媳妇要是喜欢孩子,等他好了,他们生个十个八个的…… 桑榆:打住。 她只喜欢懂事且不需要她哄得孩子。 晚饭后。 全家人在客厅里一起说话。 桑榆正式提出要收沈淮为徒的事。 “这,辈分上……”姜婉悦自然是知道桑榆的本事,沈淮跟她学,以后肯定是有本事安身立命的。 就是觉得辈分上有点怪。 “妈,阿淮在家喊我大嫂,以后出门有人问起师门,再说是我徒弟就好。”桑榆说道。 “阿淮,好好跟你大嫂学。”沈和平说道。 “爸妈,我会的。”沈淮应声。 按照桑榆教的给她敬了一杯茶,还磕了三个头。 桑榆美滋滋地把沈淮拉起来,看著这个宝贝徒弟心情好得不得了。 “今晚早点睡,明早起来,我带你认字。”桑榆说道。 不认字很多医书医案就看不了。 “好的,大嫂。”沈淮乖巧地应声,洗漱就去睡觉了。 客厅剩下四个大人。 桑榆收敛神色,把今天李成提醒的事情,跟大家说了。 “这么快就开始大变动了?”沈和平蹙眉说道。 桑榆点点头,“可能比我们想像中要严重,爸,你在家里要是有人过来,还是坐轮椅吧,別那么快康復。” “好。” “我回头给你配个药,这个药一个月吃一次,可以让脸色看起来一直苍白,但对其他没有任何影响。別的大夫也看不出来,最多就是身体虚弱。”桑榆说道。 “好。”沈和平应声,他神色凝重地和姜婉悦回了房间。 姜婉悦见沈和平神色凝重,温和开口,“你別多想,咱们已经走出来,也提醒了家里人。” “是啊,我只能顾著自己的家里人,但其他人呢?真的会出事吗?”沈和平声音微微沙哑。 “大环境下,能护住家人已经很好了。”姜婉悦握住沈和平的手。 “我知道,但我这心里难受……” 第119章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桑榆回到房间,沈陟南靠著床头等她。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沈陟南等桑榆洗漱完,轻轻握著她的手问道。 桑榆把今天跟林白一起在国营饭店遇到陈晓晓的事,跟沈陟南说了一遍。 “嘴里藏毒,是特务。”沈陟南蹙眉。 被特务组织盯上了…… “这几天还是在家里,少出去,特务行动失败,难保他们不会迁怒你。”沈陟南不无担心地说道。 “嗯,我刚好有一些东西要准备。”桑榆点点头。 她答应给那个自闭症的孩子整理量表,还要试著看看能不能把她那个时代的药剂研究出来。 如果不能,就只能用这个时代能找到的办法治疗。 桑榆对自闭症这一块並没有深度了解过,纯粹是遇到过一个这样的孩子,感兴趣去了解了一下。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们那个时代医学水平飞速发展,很多后世无法治疗的病症,在他们那个时代大多数都被攻克了。 “你想去县医院做医生吗?”沈陟南问道。 如果桑榆想,他可以帮忙安排。 桑榆摇摇头,“偶尔帮帮忙还可以,我不想坐班,自由惯了。” 沈陟南知道桑榆的担忧,虽然他也察觉到了社会气氛的不对,但,他並没有觉得会那么严重。 “你想怎样都好。”沈陟南轻轻地拥著桑榆,两个人聊了好一会才相拥睡下。 第二天。 桑榆起得比姜婉悦早,去厨房准备早饭,沈陟南跟他一起起床,坐在轮椅上,不方便烧火,但是可以洗洗菜。 两个人一边低声聊天,一边就把早饭准备出来了。 桑榆烙了十几张鸡蛋饼,蒸了一锅馒头。 后院的冰窖已经弄好了,吃不完的可以冻起来,一两天就能吃完的,可以直接放在防空洞里保鲜。 沈和平三人一开门就闻到了空气中的香味。 沈淮第一个跑进厨房,“好香啊,大嫂。” “去洗漱,一会就吃饭。”桑榆笑著招呼。 沈淮应声去洗漱。 沈和平和姜婉悦收拾好自己,一起坐在餐桌前。 “我今天最后一天去学校上课。”姜婉悦说道。 “那个受伤的老师回来了?”桑榆问道。 姜婉悦点点头,“回来了,我就不用去了。” 桑榆见姜婉悦还有点失落,正要开口安慰。 姜婉悦继续说道,“这些熊孩子,相处时间长了,我还有点捨不得。” “但我发现最近经常有人在学校附近转悠,还是回家安全。”姜婉悦说道。 她跟沈和平结婚多年,接触的人事物註定了她是有一定政治敏感度的。 桑榆点点头,“对,还是家里安全。” 桑榆原本想说,要是姜婉悦喜欢教书,就等村里开扫盲班的时候去做老师。 听姜婉悦这么说,还是算了。 他们还是在家里的好。 早餐的气氛莫名有些压抑。 早饭后。 桑榆带著沈淮一起送姜婉悦去上课,两个人再跑步回来。然后,带著沈陟南康復训练。 沈和平知道家里很多事都要靠桑榆,所以沈陟南训练的时候,他在旁边学著如何配合。 这样桑榆出门的时候,沈陟南的训练也不会停下。 一通折腾下来,已经上午九点多。 桑榆出了一身汗,洗了个澡后,她背上背篓准备上山。 “大嫂,我跟你一起去吗?”沈淮眸子亮晶晶的,他已经拜师了,要跟大嫂师父开始学习了。 桑榆揉了揉沈淮的头。 “今天我要采的草药有点多,不方便带你,你先在家里跟爸和大哥学认字,等我把医书给你的时候,你才能自己看懂。” “好吧。”沈淮乖顺地应声,“那大嫂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桑榆笑著应声,在背篓里放了两个馒头,馒头里夹上她之前做的肉酱,又带了一竹筒的水,跟沈和平和沈陟南打了招呼,才出门。 沈淮关好大门,就拿著一本字典,让沈和平教他。 沈和平看著自己的小儿子,喜欢得不得了。 沈陟南小时候跟他不怎么亲近。 那个时候,他特別忙,没时间亲自教导孩子,这是沈和平的遗憾。 现在,他亲自教导小儿子,大儿子会失落吧。 沈和平看向沈陟南。 沈陟南:看我干啥?我爸不想教小屁孩?想让我教? 沈和平:算了,大號確实不贴心。除了娶了个好儿媳,再没啥用。 沈陟南:…… 桑榆一路上山,她自己脚程快,到中午十二点多已经摘了不少草药。 桑榆只留了一部分在背篓里,其他的全都丟进了空间。 一点多,桑榆在河边找了块石头坐下,喝点水,拿出馒头夹肉一口咬下去,唇齿留香。 她唇角上扬。 吃到好吃的东西,就是可以让人心情愉悦。 桑榆吃饱喝足,正准备继续往深山里面走,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喊声。 “我怀孕了!” 桑榆:哦哈,我这是什么吃瓜体质。 桑榆看过去,一男一女正朝著她这个方向走过来…… 隔著矮树现在看不见她,但,再走几步就能了,这没什么地方可以躲了。 桑榆只好闪身进了空间。 等下啊……人家情侣约会,她躲啥? “你说到底要怎么办,你不是跟我说,你会休了你家那个黄脸婆娶我,现在我孩子都有了,呜呜,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桑榆:原来是对野鸳鸯。 “小红,你別生气,不为我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一下。”男人哄道。 “冤家!”小红捶了他一下。 男人顺势抱住了小红,在她脸上亲了几口,小红当即身子就软成了水,靠进了男人怀里。 “小红,我恨不得把我的心挖出来让你看看,这里面只有你。”男人握著小红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桑榆: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要让我看这些? “你呀,就剩下一张嘴了。”小红娇嗔道。 “你放心,早晚咱俩能在一起,现在,你家那个病秧子还没死,我家那个黄脸婆也没死。现在不是时候。” “你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让病秧子全家给咱们养儿子,不好吗?”男人嬉笑著说道。 桑榆:真不要脸! 第120章 男人没了没事,钱没了要命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20章 男人没了没事,钱没了要命 两个人说著说著就抱在一起啃了。 桑榆背过身去,哎呦,她是真不想看,主要要是两个长得赏心悦目的,看看……也不是不行。 但,这俩不仅心思恶毒,长得也是真的丑。 她拒绝被污染。 桑榆准备找个棉花把耳朵堵上…… 那边,那两人已经倒在了地上,相互间拉扯得厉害。 桑榆一抬头看见不远处浩浩荡荡地衝过来一群人,为首的女人皮肤黝黑,个子不高,穿著一身打著补丁却乾净的灰布衣服。 一双眼睛格外清明,脚下生风走得飞快。 身后的人都是上河村的村民。 张保全也在其中,还有几个明显是民兵打扮的人。 最后面,跟著一个身材佝僂气喘吁吁的男人,男人脸上泛著不正常的红,由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扶著,勉强跟上眾人。 桑榆:从偷……情升级成了捉……奸。 今天註定是个看热闹的日子。 她乾脆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安静地等瓜上桌。 “姦夫淫妇!”为首的女人叫刘晓梅,隨手捡过一根棍子朝已经脱了一半衣服的二人身上抽了过去。 地上的二人显然是嚇坏了,他们还觉得自己找的地方荒无人烟呢,这个点大家不是都去上工了吗? 怎么会……这么多人啊。 男人赵大壮一个咕嚕铺起来。 “晓梅,我错了,是她勾引我的。” 然后赵大壮扑通就跪下了。 桑榆:嘖嘖,男人的话骗人的鬼,刚刚还叫人家小宝贝,一出事就把小宝贝丟了。 刘晓梅几巴掌抽在赵大壮脸上,还不忘狠狠地瞪正在忙著整理衣服的女人一眼。 女人马桂香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听见男人这么说,立刻熬一嗓子就哭了起来。 “赵大壮,分明是你强迫了我,还威胁我,要是我不跟你出来,你、你就要把事情说出去。” “还要对我男人动手,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马桂香哭哭啼啼。 桑榆眼睛都瞪大了:真的,要不是刚刚她目睹了全程,她都要相信这个女人了。 “马桂香你疯了!”赵大壮被嚇得打了一个哆嗦。 这要是做实了他强了马桂香,他是要被拉去吃花生米的! “分明是你勾引的我!”赵大壮也顾不得刘晓梅,恶狠狠地看著马桂香,“咱俩第一次可是在我家。” “赵大壮,你少血口喷人,我那天不过是去你家里借点粮食,是被你拖进屋子里的。”马桂香立刻说道。 两个刚刚还你儂我儂的野鸳鸯,这会相互攀扯。 桑榆:果然,生活比艺术更让人惊嘆。 这两人吵著吵著吵上头了,差点撕扯在一起。 “贱人,你还跟我说你怀了我的孩子,让我跟晓梅离婚!”赵大壮喊道。 “反正都是你强迫的我,赵大壮,你真该死。”马桂香咬死了不鬆口。 张保全被两个人吵得脑壳疼,厉声呵斥,“闭嘴!” 两个人同时訕訕地闭上了嘴。 “大山,晓梅,你们两个是受害者,你们怎么说?”张保全看向刘晓梅,和先前跟在后面的虚弱男人李大山。 “离婚。”李大山颤声说道,他几乎站不稳,被身边的少年扶著坐在石头上。 “大山,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是被欺负的。”马桂香急忙哭咧咧地说道。 “你肚子里都揣了別人的娃,难不成,我还要给你们养孩子?”李大山看著马桂香,眸子里的光冷得渗人。 马桂香咬咬唇,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大山,我把孩子打了,你別嫌弃我。” “我嫌弃。你们两个互相攀咬,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未可知。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要你了。”李大山说话的时候还咳嗽了两声。 桑榆看著李大山惨白的脸,这人明显是受过伤,恢復的不好,虽然很虚弱,但还是能看出他应该是当过兵的。 受伤退伍? 身体一直没恢復好所以被媳妇嫌弃,就出墙了? “大山,你不能这么对我!” “从你跟赵大壮纠缠不清开始,就已经在对不起我,如果你真的是被强迫的,早点说出来,我就算是拼这个破身体也会给你撑腰。” “但你没说,而且,你从来没有过失魂落魄心里难受的样子,別跟我说你掩饰得好,一个人的情绪是不是掩饰的,我看得出来。” 李大山推开马桂香,“我不计较,离婚就行,其他的你跟赵大壮自己说去。” “呜呜,大山,你,你……”马桂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会她是真害怕了。 虽然李大山身体不好,但是以前他有津贴,现在,他还有一笔补助。 那些钱,可是不老少。 “大山,我知道你嫌弃我,我、我同意离婚,家里的钱……”马桂香抬头看著李大山。 李大山冷哼一声,“那些都是我的钱,一分你也拿不走,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进我的家门,所有东西都不能带走。” “不!”马桂香惨叫出声,这一声哭喊真情实感了。 男人没了没事,钱没了要命。 “张叔,我的离婚手续,还得请大队给出个证明。”李大山对张保全说道。 “成,这事叔给你办。”张保全立刻应声,他看向刘晓梅,“晓梅丫头,你怎么说。” “既然马桂香说赵大壮是强女干犯,那就报公安,让公安查,不管是马桂香勾引了赵大壮,还是赵大壮犯了错,我都跟他离婚。”刘晓梅说道。 “这么多年,我们家里的工分都是我赚的,我带走我的工分和孩子,求大队长再给我安排个住处。” 刘晓梅死死地攥著拳。 张保全嘆了口气,“成,这事我安排,你今晚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上午我喊人帮你搬东西。” 张保全喊了民兵队长把赵大壮和马桂香一起捆了起来。 这事闹得这么大,必须要惊动公安了。 张保全一点都不相信这两人的互相攀扯,一看就是他们勾搭成奸,他们在公安手里过不了两招…… 这两个不要脸的玩意,活该挨处分。 只是可惜了,他们大队今年的优秀,没了。 第121章 我想一个人静静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我想一个人静静 桑榆见张保全处事果断,一点和稀泥想让双方息事寧人,为了大队委屈自己的意思都没有,心里高看了张保全一眼。 这人处事確实是公正,不徇私。 民兵队长带著人拉扯著马桂香和赵大壮就走,一会还得套上牛车把人送去公安局。 张保全向刘晓梅和李大山点点头,也跟著一起走了,这事他得出面,还得把两家的离婚手续给顺便办了。 村民们呼啦啦地也跟著往回走。 刘晓梅站在原地没动,她低著头看起来情绪很失落,有婶子想拉著她一起回去。 刘晓梅摇摇头,“张婶子,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晓梅啊,你可不能想不开,还有孩子呢。”张婶子急忙劝道。 “张婶子,不会的,我就是心里乱,想静静,不为別的,为了孩子我也不会做傻事,我的孩子只有我了。”刘晓梅说道。 张婶子见她说得认真,才跟其他人一起离开。 李大山身体弱,刚刚受了刺激,这会坐在石头上也没动。 扶著他的少年去给他找水。 “李大哥,你身体还好吗?”刘晓梅关心地问道。 李大山点点头,“还好,晓梅,你也看开点,没有赵大壮拖后腿,你的日子会更好过,以后要是什么能用上我的,就去找我。” 李大山是真的同情这个爽利坚强的女人。 “嗯,我要是需要就去找李大哥,先谢谢你。”刘晓梅笑著说道,“你要是有啥需要我的,也別客气。” 其实刘晓梅长得不错,五官清秀,只是这些年风吹日晒看起来有些粗糙。 “嗯。”李大山应声。 两个受害者彼此安慰了几句,少年用叶子端了一捧水回来。 李大山喝了点水,状態也好了些,跟刘晓梅打了声招呼,撑著少年的身体,慢慢地起身往回走。 刘晓梅还是没走,她一个人坐在河边看著河水,像是一个伤心的人在平復情绪…… 桑榆看著刘晓梅,哎,只能等了,还不知道刘晓梅坐到什么时候。 桑榆正准备先回忆一下自闭症量表的相关知识。 她习惯了靠自己,总是会忽略自己学习空间的能力。 有了学习空间,她研究自闭症的话,应该会有相应的知识可以学习。 就在桑榆找纸笔的功夫,忽然听见了一声轻笑…… 桑榆动作顿住,如果不是现在环境太安静,这笑声还真就听不见。 她看向不远处的刘晓梅,就见刘晓梅低著头,但唇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刘晓梅笑得压抑又得意。 桑榆被她笑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咋回事,一个刚刚抓到自己老公出轨女人的精神状態是这样的……吗? 桑榆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就听见刘晓梅恨恨地出声。 “赵大壮,终於可以弄死你了!” 桑榆:!! “不管马桂香怎么说,你这个枪毙是躲不开的,如果不是你这个混帐东西,当初我嫁的人就是李大山。” 桑榆:这故事里还有故事? “不过也没关係,虽然李大山受伤了,但,他还没退伍,等他身体养好了,还是要回部队的,这个养伤的阶段就是我的机会,我一定会把握住。” 刘晓梅眼睛放光,不像是那种对未来生活期许的光,更像……狼看见猎物时候的光。 势在必得。 桑榆的大脑在飞速运转,难不成李大山是刘晓梅的爱而不得? 刘晓梅起身,目光已经恢復成之前的悲惨样子,转身往回走。 刘晓梅走了几步,乔申迎面走了过来,一手拎著桶,另一手拿著捕鱼的小网兜。 “乔老师,这是要捉鱼?”刘晓梅主动搭话。 桑榆看见乔申的时候,注意力更集中了些,乔申是特务。 “是啊,要给孩子们上生物课,需要一条鱼。”乔申应声,两个人错身而过的时候,乔申塞了一个纸条在刘晓梅手里。 桑榆:!!! 她就说刘晓梅有问题! 这个捉姦肯定不是简单的捉姦,李大山看来也不是普通战士。 乔申和刘晓梅各自一个方向离开。 乔申挽起裤腿,很快抓了两条鱼。 他没多留,拎著鱼就走了。 桑榆又等了一会,確定没有人了,才出来,快步往深山里走去。 她现在待的地方已经不算是山脚下了,乔申专门到这来抓鱼就不对…… 刘晓梅也是特务? 还是乔申发展的下线? 他们又想做什么? 桑榆知道自己现在不能下山,她收敛心神继续採药。 又忙了两个多小时,桑榆闪身进了空间。 她要在空间里想量表。 如桑榆预料的那样,空间赠送了她自闭症的全套知识体系,她大脑中出现了许多的自闭症相关的知识。 包括,他们那个时代配置的治疗液。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相应的生產力,很多东西提炼不出来。 不过桑榆的思路確实是清晰了不少,哪怕不能完全复製,也能做出个四五成效果的。 桑榆从空间里出来,已经下午四点半了。 桑榆这才下山,在山脚下的小河边,遇见了几个洗衣服的婶子嫂子。 其中就有陈三媳妇。 “桑同志,你这是上山去了?”陈三媳妇关心地问道。 “嗯,是的,我需要点草药往山里面走了走。”桑榆笑著应声。 “哎呦,你一个人去山里可要小心啊,那里面什么都有。”陈三媳妇关心地说道。 桑榆笑著道谢。 陈三媳妇乾脆拉著桑榆过来说话。 桑榆也有心想打听一下刘晓梅的事,顺势坐在河边跟几个婶子嫂子聊了起来。 “哎呦,桑同志,你今天在山里错过了一场大戏。” 桑榆:我才是有前情提要,目睹全程,並且还看了后续……的那个。 咳咳。 “什么事啊,陈婶子,你喊我小桑阿榆都可以,不用喊同志,怪生疏的。”桑榆笑著说道。 “那感情好,小桑我跟你说哦,今天村里出了大事。” 陈三媳妇声情並茂地讲述了他们一群人跟著去捉姦的事。 桑榆认认真真地听,几个嫂子婶子在旁边补充。 桑榆:有种成功打入八卦中心的感觉…… 第122章 细思极恐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22章 细思极恐 “哎,晓梅也是个可怜的,早些年她意外落水,被赵大壮救了,那赵大壮就是个二流子,在水里就……”另一个婶子嘆了口气。 谁说起刘晓梅不说上一句可惜了。 “那姑娘结婚前就踏实能干,可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好姑娘。” “可不是,结果不得不嫁给赵大壮,赵大壮的老娘也不是个好东西,晓梅刚进门就开始磋磨晓梅。” “恶有恶报,晓梅快生的时候,她还追著晓梅,结果自己把自己给摔死了。” 桑榆一脸你们在说啥,我根本听不懂的表情。 “我跟你说,晓梅结婚后没多久就有了孩子,有了孩子,赵家也还是逼著她干活。” “有一天,晓梅去餵猪,赵婆子非要盯著她,结果自己脚一滑后脑磕在了门槛子上,人一下就没了。” “给晓梅嚇得差点早產,还是隔壁李大娘听见动静急忙过去帮忙,晓梅才没事。” 桑榆:总结起来,赵婆子死的时候身边只有正在餵猪的刘晓梅…… 这事,还真不好说了。 “从赵婆子没了,那赵大壮对晓梅就更差了,非说晓梅害死了他娘。” “平日里最不孝顺的就是他了,对他老娘动不动就吼两嗓子,人没了,想起孝顺来了。” “我看他啊,就是故意找茬,没事给晓梅添堵。” “那马桂香也不是个东西,平日里就妖里妖气的。” “以前大山不在家,家里全都靠大山娘自己照顾小山,她在家里什么活都不爱干。” “大山娘也是个性子软的,刚结婚大山就紧急回部队了,大山娘觉得对不住马桂香,马桂香就藉机开始作。” “哎,好女人没有遇到好男人,要是当初是大山救了晓梅就好了。” “谁说不是,晓梅肯定能把家里照顾得妥妥噹噹的,大山受伤回来那马桂香各种嫌弃。晓梅肯定不会。” “是啊,这俩都是可怜人。” 眾人七嘴八舌。 桑榆跟著附和两句问道,“婶子,晓梅落水的时候大山在部队,怎么都帮不上呀。” “咋不能,大山那几天正好回家探亲,他也是那时候跟马桂香相亲的。” “对,没结婚的时候马桂香装得人模狗样的。” 眾人七嘴八舌地继续说。 桑榆从里面提取了有用信息,当年刘晓梅的目標就是回家探亲的李大山。 她年轻名声好,性格也好。 如果她跟李大山结婚,在能隨军前,在家伺候大山娘和小叔子。 李大山升职能隨军的时候可以让大山娘病逝,到时候她就可以带著小叔子去隨军…… 真要是个有问题的,隨了军,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损失。 桑榆:细思极恐。 好在有个阴差阳错,赵大壮捷足先登了,否则,李大山的前途可就真的渺茫了。 说不定还要背上罪名。 又跟大家说了一会。 见大家的衣服洗得差不多了。 桑榆起身跟大家道別,背著背篓回家。 她到家的时候,林白和李成两个人正坐在院子里跟沈和平说话。 沈陟南在房间里,没出来。 “阿榆回来了。”沈和平招呼。 “爸,我回来了。” “林医生你没事了?”桑榆关心地问道。 “有惊无险,没事了,人家让我做的事做完了。”林白说道,简单讲述了一下昨天他的经歷。 他被人带走后,要求他救治一个伤员,全程那伤员都蒙著脸。 林白其实非常不適应,他们一般人死了才蒙布…… 好在,手术做得很顺利。 之后林白又被留在那边二十四小时,才被放回来。 到家跟李静打了招呼,让她安心后,林白就和李成一起来了桑榆家。 林白出事的时候和桑榆在一起,必须告诉桑榆他没事了,才安心。 “没事就好。”桑榆没多问,军区带走的人,治疗的肯定是什么特殊人物,而这个人物一定牵扯甚广。 不然那些人不会冒险对林白出手。 桑榆分析,林白要是被收押了,监狱里肯定还有人接应对他动手。 “那手术比较凶险。”林白跟桑榆聊了一会专业的医学问题。 李成跟沈和平在旁边閒聊。 沈和平毕竟是干过一把领导的,隨便提点几句都让李成受益匪浅。 “沈先生,这次我和姐夫来得匆忙来得及准备礼物,实在是失礼了,改日我们再正式登门拜访。”李成有些歉意的说道。 他做事一直周到,无意中知道了沈和平的身份后,更是处处小心。 这次林白著急,他们就直接出来了。 “李秘书太客气了,你们跟阿榆是朋友,来到家里就是客人,不要见外。”沈和平温声说道。 李成笑著应声,两个人相谈甚欢。 林白把自己几个需要跟桑榆討论的点说完,接著说道,“我看你採回来一些草药,都有什么,带我去看看。” 桑榆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背篓,起身带著林白直接去了后院。 桑榆在后院弄了一块空地专门晾晒草药。 “什么事,这么神秘要单独跟我说?”桑榆问道。 林白压低了声音说道,“送我离开的时候,坐副驾的那个军官问起了你。” “我?”桑榆蹙眉。 她虽然帮林白一起看了几个病例,但绝对比不上林白的名气。 “嗯,他问我,你的医术是不是非常厉害,是不是什么都能治疗。”林白说道。 “医生不好把话说得太慢,我说你的知识储备很丰富,至於能不能治疗,不確定。” 桑榆点点头,林白这么说没毛病。 “要是他们找上你,你小心些应对,我感觉,他说的病患和我今天手术的人不一样,外科手术,治好了后续正常保养就好。” “他跟我说的,肯定需要长时间治疗,你如果不想跟那些人接触,提前做好准备。” 桑榆挑眉,她是真没想到林白也看出来她不想跟那些人接触了。 “也是我的错,周景的情况,我们两家故交,看著他那样我著急又心疼才想请你帮忙。” “你太厉害了,能解决我的问题,我遇到困难,第一时间就想找你帮忙。” “没想到,让你被人注意到了。” 林白满眼愧疚…… 第123章 过几天有大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23章 过几天有大集 桑榆轻笑出声,“没事,我也愿意跟你討论医术。” “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就好。”林白说道。 “要是真的找来,也是请我看病,一般人,只要脑子没抽,都不会得罪医生,况且,我也不是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桑榆安抚了林白几句。 林白的注意力才集中在草药上。 “这些是给杨帆准备的吗?” “一部分。”桑榆开始给林白讲解自己的用药想法。 林白越听,眼睛越亮。 两个人开始討论。 后来,姜婉悦饭菜都做好了,两个人还在说。 李成略带歉意地起身去了后院,“桑同志,姐夫。” “阿成,怎么了?”林白问道,他正在兴头上,还想再聊会。 “咱们该回去了,你改天再跟桑同志聊。桑同志辛苦一天也该休息了。”李成说道。 林白依依不捨地起身,“也对,桑同志,打扰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隨时去医院找我,我要是不在医院就在家。” “好。”桑榆应声,送林白他们出门。 姜婉悦跟著出门,“李秘书,林医生,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夫人,这次实在唐突,改日一定。”李成客气地说道。 林白也跟著附和。 目送二人离开。 桑榆利落地关门上锁,“妈,我都饿了。” 桑榆抱住姜婉悦的胳膊撒娇。 姜婉悦被桑榆逗笑,“那是谁跟人家一直说一直说的。” “刚好说到兴头上。”桑榆笑呵呵地,和姜婉悦进门,“陟南呢?” “屋里躺著呢,那位李秘书在县政府上班,陟南不想让他们知道他的情况。”姜婉悦解释了一句。 桑榆进屋去喊沈陟南。 沈陟南已经起身,经过这几天的康復训练,他可以勉强走几步,桑榆乾脆扶著他出门。 一家人吃了晚饭。 沈和平才问起昨天的事。 昨天桑榆只说了李成的提醒,没具体说林白的事,现在沈和平问,她就都说了。 “哎呦,这县医院也这么危险,阿榆,你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姜婉悦急忙说道。 桑榆点点头,“我可小心了,真是没想到那些人会这么猖狂。” “你还有两个病人要看?”沈陟南问道。 桑榆点点头,“关柔嘉的情况基本已经稳定,不需要继续治疗,养著就行。” “另外还有两个,一个幻肢痛,另一个疑似自闭症儿童。”桑榆简单的说了说,周景和杨帆的情况。 沈淮一直在认真地听,家里面不涉及一些特殊因素的,都不瞒著他。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两个病种。”沈和平说道,他以前也去医院参观过,听过院长的匯报。 “確实是不常见。”桑榆说道,“我也是看的书多,才看到过相关的病例。” 沈和平其实一直好奇桑榆的老师,但,他知道这是桑榆的秘密,自然没有询问。 一家人又说了一会话。 沈淮扯了扯桑榆的衣袖,“大嫂,我能跟你一起去看看你说的那两个病人吗?” 他好奇。 也想了解。 桑榆揉了揉沈淮的小脑袋,“当然可以,等我把药准备好,再过去的时候,我带你一起。” “大嫂真好!”沈淮开心地应声。 一家人又说了会话,就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 桑榆和沈陟南回房间。 “陟南,我今天在山上无意中发现了一件事。” 桑榆把自己看见乔申和刘晓梅接触的事,跟沈陟南说了一遍,又把自己在河边跟婶子大娘们打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刘晓梅的目標是李大山。”桑榆说道。 沈陟南神色凝重,“要具体调查一下。” 桑榆把自己知道的事跟沈陟南说完,自觉没自己啥事了,就去洗澡了。 沈陟南拧眉看著窗外,还是太不太平了。 桑榆洗完澡出来,沈陟南还在想。 “新来的知青们,有没有跟你接触的?”沈陟南问道。 “目前只认识一个李洪峰,还没人主动向我表明身份。”桑榆答道。 “既然来了,他们应该会儘快想办法跟咱们联繫。”沈陟南说道。 “应该这一两天吧。要不我明天去找恆阳哥,在他那坐会,要是有人找我,也有机会。” 沈陟南其实不想让桑榆跟季恆阳接触,那可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谊。 但,桑榆说得又没毛病。 最后,沈陟南还是点了点头。 桑榆打了个哈欠,“困了,睡吧。” “嗯。”沈陟南应声,也跟著滑进了被子里,伸手把桑榆捞进了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桑榆:睡前活动? 两个人亲了好一会,沈陟南才依依不捨地鬆开。 “我还要多久?” 多久才可以…… 桑榆小脸爆红,“等你的体能彻底恢復了,最好。” “嗯,我明天就加大训练力度。”沈陟南说道。 桑榆:男人,你的动力到底是什么? 桑榆不好意思应声,靠在沈陟南怀里,慢慢地两个人的心跳在同一个节奏上跳动…… 第二天,阳光正好。 一大早,桑榆蒸了一锅玉米面馒头。 玉米面被她研磨得细细的,跟富强粉一样,又加了一半的富强粉,香喷喷的。 她留够一家人吃的,用篮子装了十几个,又把自己之前醃製的小菜捡到罐头瓶里。 又装了一罐头瓶香菇肉酱。 都装好,放在旁边。 “爸妈,我一会去看看我恆阳哥。”桑榆说道,大大方方。 “好,还有白面馒头。”姜婉悦提醒道。 “这个就行,妈,送太贵的,他不好意思要。”桑榆笑著说道。 她婆婆真好。 “大嫂,我也一起去,我去找阿泽他们。”沈淮说道。 他跟杨承泽兄弟几个已经成了好朋友。 “好。咱俩一起走。”桑榆应声。 “爸妈,大哥大嫂,阿泽跟我说,过几天有大集,可以在集市上换东西的,可热闹了,咱们去不去?”沈淮眼睛亮亮的。 “我带你和你大嫂去。”姜婉悦揉了揉沈淮的小脑袋。 “真的,妈真好。”沈淮立刻说道。 小傢伙说话的时候看著姜婉悦,那副欣喜的样子,看得姜婉悦心都要化了。 小儿子可真贴心啊。 姜婉悦看了一眼不能跟出门的大儿子,和旁边有点小憋屈的自家老头…… 果然男人啊,长大就不討喜了。 第124章 你配合得越好,效果就越好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24章 你配合得越好,效果就越好 桑榆收拾好东西,正准备跟沈淮一起出门。 沈陟南开口唤道,“阿榆,我有话跟你说。” 桑榆应声扶著沈陟南回了房间,才问道,“怎么了?” “李大山是军人,如果你跟他遇到了,试探的时候小心些,军人是有敏感度的。”沈陟南叮嘱道。 “好,我知道,我今天就去恆阳哥那,未必能遇到。”桑榆说道。 沈陟南点点头,心里有那么点小鬱闷,“好,凡事小心。” “放心。”桑榆应声,確定沈陟南再没別的事,才跟沈淮一起出门。 路过杨家。 沈淮开心地在门口喊,“阿泽,我来了。” “阿淮,进来,我们马上就能走。”杨承泽应声。 “好。”沈淮向桑榆挥挥手,就去找自己的小伙伴了。 桑榆则是去了季恆阳那。 季恆阳正在整理药品清单,听见外面有脚步声,抬头看过去,见桑榆向他走过来,展顏一笑。 “阿榆,你怎么来了?” “我今天早上蒸的二合面馒头,给你送点。”桑榆笑著说道,把竹篮放在桌子上。 “还有我弄的小咸菜和蘑菇肉酱,你饿的时候吃。” “谢谢阿榆。”季恆阳笑看著桑榆,这一瞬间的心情非常美丽。 桑榆坐在季恆阳对面,“在干什么活?需要我帮忙吗?” “整理一下药品,这点事情我自己就做了,最近这两天没什么病人过来,我閒下来了。” “我陪你说会话。” “你今天没什么事吗?”季恆阳问道。 “没什么事。” 两个人聊著天,季恆阳手上的活没停,丝毫不耽误进度。 两个人正说著话,院子里又响起了脚步声,二人循著声音看过去。 桑榆眸光微微一顿,隨即恢復如常。 她正想著怎么接近李大山,李大山就送上门了。 李大山被李小山扶著,两个人走得不是很稳,踉蹌地进了院子。 “我去看看。”季恆阳说了一声,急忙出门帮忙扶李大山。 “老乡,你哪里不舒服?”季恆阳关心地问道。 他没见过李大山,李小山也没来过他这边,他来上河村的时间不长,还认不全村民。 “医生,我哥胸口疼。”李小山心疼地说道。 这些天家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大嫂被公安抓走,今天早上大队长过来告诉他们,公安已经確定了马桂香和赵大壮两个人是勾搭成奸。 他们两个都犯了流氓罪,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家里现在就剩下他们兄弟两个,和臥病在床的母亲。 李小山偷偷地哭了好几场。 李大山咳了几声,“我之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过伤,胸口这个位置常年疼,这段时间尤其明显。” “你躺在床上,我给你检查一下。” 季恆阳听李大山这么说,知道他是军人出身。 对待军人季恆阳是非常尊重的。 李小山扶著李大山慢慢地躺在床上。 季恆阳仔细检查了一下,眉心轻蹙,根据他的经验判断,確实是重伤所致,伤到了心脉,並不是那么好治的。 季恆阳脸色有些沉重。 桑榆上前,“我来帮你看看。” 李大山不认识桑榆,但是李小山知道桑榆的医术非常厉害,当时陈三婶子那么危险,都被桑榆给救回来了。 李小山急忙说道,“谢谢你,桑同志。” 季恆阳让出了位置,他知道桑榆医术了得,让桑榆看一看,他们一起探討,治好李大山的机率更大。 桑榆给李大山做了检查,又给他按了按脉。 “確实是心脉重伤,且要有得养,不能受刺激,不能干重活,你是退伍了吗?”桑榆问道。 李大山神色也越发凝重,“同志,我没有退伍,最多再有两个月就要归队。”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是没办法进行日常训练的。”桑榆说道。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在两个月內让我好起来?我不想退伍。”李大山看著桑榆郑重的说道。 没有背景的大头兵一步一步往上爬非常不容易。 李大山执行过很多次任务,真的是拼了命才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 如果就因为伤病不能留在部队,他自己都会觉得遗憾。 桑榆想了想,“两个月,没有十成的把握,只能儘量尝试,需要你完全配合我的治疗。” 李大山立刻点头,“我保证无论药多苦都会按时吃,需要我做什么一定配合。” “你配合得越好,效果就越好。”桑榆说道。 李大山为了自己的前途,必须好好配合。 桑榆眸光一转,和季恆阳商量了一下,桑榆开出了药方。 季恆阳看著桑榆开的药方,他发现自己和桑榆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的。 “我会尽最大的可能帮你恢復,不过这段时间切记,不可以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不可以干活,不可以生气,儘量臥床,不要接触外人。” 李大山点点头,“桑同志放心,我一定照做。” 桑榆接著提议道,“我看你两个人的生活状態不是很好,既然你是军人,应该是有津贴,不如你在村里请一个婶子,让她帮你洗衣做饭,再照顾一下你弟弟。” “这样你们两个日子都能好过些。” “我一会儿就让小山去找村长,帮我找个婶子。”李大山应声,现在,母亲重病,他需要休养,如果他因伤退伍,他们家的生活会更糟。 小山还小,也照顾不了家里。 请个婶子帮衬,確实可以解决他眼前的困难,村子里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忙,他给人家送谢礼,合情合理。 不会违反规定。 “最好找个厉害点的婶子,你静心养伤的时候就没有人打扰你了,可以帮你避免这方面的风险。” 李小山觉得桑榆说得都对,“我这就去找大队长伯伯。要请村子里最厉害的婶子来我们家。” 李小山说完就跑了出去。 李大山轻咳了两声,“桑同志是不是知道我家里的事情?” 桑榆没隱瞒点点头,毕竟这事只要在村里就不可能不知道。 “我刚好听村里几个婶子说起的。” 李大山嘆了口气。 第125章 难免忽略小家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25章 难免忽略小家 “这件事情你別放在心上,鬱结於心,也不利於你的康復。你什么都没做错,马桂香在选择做军嫂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军人家属必然要面对聚少离多。” “她享受著你的津贴,却做不到照顾家里让你无后顾之忧,分开也好,对你以后更好。”桑榆安慰道。 李大山没想到桑榆会安慰他,略带歉意地笑笑,“让你担心了,桑同志,我会控制我的情绪。” “我只是气愤,她对我娘和小山不好。要是我早点回来,我娘和弟弟也不会遭这么大的罪。”李大山嘆了一口气。 桑榆又安抚了他几句,本想问问他现在是什么级別,迟疑了一下还是没问出口。 他们才刚刚认识,不急著询问。 “大山同志,你是战斗英雄,保家卫国,难免忽略小家。我丈夫也是军人,也因公受伤,你们都是伟大的。”桑榆说道。 李大山一听桑榆是军属,当即对她更亲近了几分。 “你们军属也不容易。”李大山嘆了口气,他就是怀著这样的心思,才会对马桂香的作妖视而不见。 男人不在身边,一个女人面对风风雨雨,他要包容。 他是包容了,可惜没有得到好报。 “相互理解。”桑榆又开导了李大山几句,“李大山同志,我现在给你针灸。” “好,谢谢你。”李大山应声。 季恆阳帮著李大山把上衣脱了下来,看著桑榆施针。 桑榆下针又稳又准又快。 季恆阳对桑榆的师父越发好奇了。 李大山在桑榆落针的瞬间,感觉到的是刺骨的疼,接著一股暖意在疼痛中慢慢延展开…… 他已经许久没有觉得胸腔这样舒畅了。 以往胸腔里就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呼吸都疼。 如果不是实在熬不住,他也不会趁著这次受伤请假回家。 军区医院的医生给他看过后,跟他说了他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军医建议他考虑退伍。 李大山不想退伍,当时就拒绝了。 他想著回家休养一段时间,或许身体能够恢復。 他这些年过得太不容易了,捨不得放弃眼前自己努力得到的一切。 李大山眼前浮现出自己执行任务时候的一幕一幕;自己娘和小山在家里被马桂香虐待欺负的一幕一幕…… 那种强烈的悲愤和压抑,好像,慢慢的溢了出来。 他合上眸子,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睡著前他想,如果自己的身体真的能好起来,就把老娘和弟弟带去部队。 他要让娘和弟弟过上好日子。 想著想著李大山就睡过去了。 桑榆见李大山睡著,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起针的时候,李大山也没醒过来。 “让他睡一会。”桑榆说道。 季恆阳点点头,跑到里屋把自己的被子拿出来,给李大山盖上。 两个人一起去了院子里说话,生怕打扰了李大山休息。 两个人刚到院子里,李小山就跑回来了。 “桑同志,季医生,我跟大队长伯伯说过了,大队长伯伯去找了刘奶奶。刘奶奶同意去家里给我们帮忙。” 刘老太年纪大了,已经不下地了,她去李家帮忙,不会影响大队的生產进度。 她身体还可以,做饭是没问题的。 洗衣服收拾屋子什么的,刘老太的儿媳妇们能帮著。 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大队长伯伯说,刘奶奶白天就在我家待著,不让別人进去打扰我哥养伤。”李小山眼睛亮亮的。 他心里只要哥哥能好起来,他就开心。 桑榆笑著点点头,“不错。你哥睡著了,让他在这睡一会,等睡醒了你们再回去。” “我哥竟然睡著了。”李小山瞪大了眼睛,满眼都是不可思议,接著看向桑榆。 “桑同志,你真的太厉害了,我哥从回来到现在都没怎么睡过好觉,晚上我总能听到我大嫂骂他,说他不睡觉也不让別人睡。” “还说他是个病秧子,总是咳嗽影响別人。”李小山越说声音越低。 想到马桂香那个趾高气扬的样子,桑榆都觉得这女人被抓走也是活该! 花著人家钱欺负著人家家里人,死有余辜。 “药方我开好了,有些药季医生这里就有,没有的药要去县里边买。” 桑榆想了想,虽然她今天没想去县里,但是看李小山家现在这样的状態…… 桑榆正想说自己帮忙去买。 季恆阳开口说道,“我刚好今天下午要去县里补充一些药品,到时候我帮你们把需要的药买回来。” “谢谢你,季医生。”李小山脆生生的道谢,他想今天一定是自己的幸运日! 每一件事情都非常的顺利。 桑榆见季恆阳答应下来,唇角上扬,“需要自行车去我家里骑。” “好。” 李小山小心地看著桑榆开口,“桑同志,我知道你很厉害,你能不能去给我娘看看?” 李小山他娘王兰花病得很重。 之前的赤脚医生去家里给他娘看过,说他娘现在这身体已经没得治了,只能是等死了。 那个时候李大山还没回来,李小山想把他娘送去县医院看病,但是马桂香说什么都不许。 还凶他,说人都已经快要死了,送去县里面还有什么用? 李小山怎么都拗不过马桂香,气得直哭。 李大山回来后他的状態那么不好,李小山也不敢说自己娘的事情。 王兰花心疼儿子,自己难受也不说,硬忍著。 李小山见桑榆这么厉害,就想求求她,看她能不能去给他娘看看。 如果他娘真的不行了,那也至少不要这么痛苦。 今天他和大哥来这边本来也是想请季医生去家里给王兰花看看的。 但,李小山觉得桑榆更厉害……所以就直接求到了桑榆面前。 桑榆自然没有拒绝李小山的请求,“行,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你娘。” “谢谢你,桑同志。”李小山立刻向桑榆九十度鞠躬,郑重地道谢。 桑榆急忙拉起李小山,“走吧,咱们现在就去。” 李小山带著桑榆,一路往家里面走。 桑榆发现李大山家离他们家还真就不算远。 算是离他家最近的邻居了。 第126章 肺积之症,已至末期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肺积之症,已至末期 李大山家房子建得不错。 院子就没那么规整了,柴火堆的歪歪扭扭的,院子里还有一些杂草,种了两行白菜,两行小青菜,但周围的草拔得不是很乾净。 李小山小声解释,“我家里就我一个人干活,有些顾不上。” 他有些羞赧,家里乱糟糟的样子,很丟脸。 他觉得桑榆一定会嫌弃的。 桑榆笑著安慰道,“小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只是个孩子,能做这么多,真的很棒。” 李小山抬头看著桑榆,眼睛里的光都明媚了。 漂亮姐姐说话真好听。 桑榆还没进门,就听见了沉重而压抑的咳嗽声。 “娘,我带医生来给你看病了。”李小山雀跃地进门。 王兰花正靠在床上,几乎喘不上气,李小山急忙把水递给她,喝了两口水,王兰花才算是缓过来。 “医生,麻、麻烦你了。”王兰花一句话喘了好几口气。 “婶子,你別说话,慢慢喘气,別著急。”桑榆温声安抚。 王兰花按照桑榆说的话做,呼吸顺畅了许多。 桑榆上前,“我给你检查一下。” 王兰花点点头。 桑榆仔细地给王兰花诊了诊脉…… 她这是肺积之症,已至末期。 如今是『痰瘀毒邪盘踞肺络,五臟元气濒临溃败』之象。 肺癌晚期,真的是没得治了。 桑榆强忍著嘆气的衝动,温声开口,“我帮你开两副药,先吃著看看效果,吃完后,我再调整。” “姑娘……医生,小山,你去帮医生倒杯水。”王兰花说道。 “好。”李小山应声,跑了出去。 “医生,我知道我的身体状况,怕是时日无多了,你直接告诉我,我还有多久时间?” 王兰花看著桑榆,眼眶微微泛红,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绪。 人在自己快要离开的时候,是能感知到的。 她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生命的流逝。 桑榆轻轻地嘆了口气,低声说道,“两三个月。” “谢谢你医生,谢谢你愿意告诉我实话。”王兰花感激地看著桑榆。 之前的赤脚医生过来看过后,跟马桂香说了她的病情,已经治不了了。 她是在马桂香的咒骂中知道的实情。 小山那孩子还傻乎乎的努力骗自己说他大嫂就是捨不得钱才胡说的,等他大哥回来就好了。 结果,大山回来的时候,状態那么糟糕。 她是个做母亲的,怎么忍心让重伤的儿子替自己担心。 她就忍著,为了孩子,强忍著,哪怕疼痛刺骨,她也能忍得住。 昨天马桂香没回来。 她在屋子里,听见了院子外面別人的议论,知道马桂香被带走了,知道自己的儿子这么多年受了不少的委屈。 她埋怨自己没用,昨天晚上更是呕了一口血出来…… 她怕两个儿子看见,悄悄地擦乾净了。 “我要是走了,就剩下大山和小山,兄弟两个也是减轻负担了,小山那孩子懂事,大山重情重义。我放心。”王兰花低声说道。 像是在说给桑榆听,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我帮你配的药,你按时吃,可以缓解疼痛。”桑榆说道。 这是她唯一能帮王兰花做的。 “谢谢你医生,这样就很好,让我少遭点儿罪,走得也体面些,大山也少操些心。他心事重,自己身体又不好。” “医生,你今天是你帮我家大山看的吗?他怎么样?” 王兰花想起自己的大儿子关心地询问。 “李大山同志的伤,两个月可以养好。我给他开了药,也会抽空帮他针灸,你放心。”桑榆说道。 “那就好,医生,你真是个好人。”王兰花努力挤出一个笑。 桑榆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一个已经走到生命末路的母亲,一个儿子重病缠身,一个儿子年龄尚幼。 她怎么能走得安心? 哪怕,桑榆前世看惯了人间的生离死別,心里还是会难过。 別替我难过,我早走一点,对我们大家都好。王兰花安抚了桑榆一句。 李小山端著水跑了进来。 “桑同志,你喝水。” “谢谢你,小山。”桑榆迅速调整自己的表情,接过水喝了一口,“我回去写药方,让季医生一起帮忙把药带回来。” 小山急忙道谢。 桑榆又叮嘱了一些日常饮食上需要注意的地方,起身准备去找季恆阳了。 李小山把桑榆送到门口,小声问道,“桑同志,我娘现在情况怎么样?能不能治?” 他看著桑榆,那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著自己最后的希望。 桑榆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回应这样的目光,孩子的眼睛那么纯澈,里面明晃晃的,都是期许和祈求。 桑榆微微顿了顿,还是温声说道,“我没把握治好,但可以缓解你娘的疼痛。” “那就很好了,先是不疼,再慢慢的,可能就好了呢。”李小山说道。 “桑同志,我在家陪我娘,我大哥要是醒了,你让他等我一会儿,我晚点儿过去接他。” “你大哥看样子还能再睡一个小时左右,你一个小时后去就行。”桑榆说道。 “桑同志,谢谢。” 李小山不知道自己今天跟桑榆说了多少声谢谢,他除了说谢谢,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桑榆心情沉沉的,王兰花的情况不能跟李大山说,李大山这个阶段必须保持心境平和。 李小山年纪又太小…… 这个家啊,要怎么办? 桑榆重重地嘆了两口气,正走著,迎面遇见了大队长张保全。 桑榆眼睛一亮。 有困难找组织…… 张保全看见桑榆,“桑同志,溜达呢?” “张叔,我有点事要跟你说,你一会回大队部吗?”桑榆说道。 “回,我半小时后回去。” “成,那我过会去找你,” “好。” 约好时间,桑榆快步回去季恆阳那边。 “回来了。”季恆阳小声招呼桑榆坐在院子里。 桑榆指了指桌子,轻手轻脚的进门,坐在桌子前,迅速写下药方,拿著出门,递给季恆阳。 “你这没有的,也一起买回来吧。” 第127章 你们的便宜儿子,一句话也没说上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27章 你们的便宜儿子,一句话也没说上 季恆阳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这是治疗肺病的。” “肺癌晚期。”桑榆说道,“已经不是治疗了,只能是缓解疼痛。走的时候没那么难受。” 季恆阳惊愕地看著桑榆,“你的意思是李大山他娘……” 桑榆点点头,两个人没再说下去。 季恆阳嘆了口气,“李大山现在的情况,能告诉他吗?” 桑榆摇摇头,“肯定不能告诉他,他现在得保持心情平和,才能养好伤。” “否则他就没办法归队,心脉又重创未愈,以后的生活就没有保证了。总要保住一个人。”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气氛沉闷下来。 “你告诉小山了吗?”季恆阳忽然想到李小山。 桑榆摇摇头,“太小了,我不忍心。” “总不能不让病人家属知道病人的情况。”季恆阳担忧的说道。 “我准备等一会去跟大队长叔说,他是大队长,总管整个上河村的事务,他知道了,有什么事儿也能拿个主意。”桑榆说道。 “也对,跟大队长说,他也能帮忙多照应一下。” “可惜了,好人没好命。”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桑榆看著差不多到了她跟张保全约定的时间,起身往大队部走。 张保全巡视一圈回来,刚好跟桑榆在大队部门口遇见。 “桑同志,进来坐。” 两个人进门,这会大队部没有別人,张保全乾脆开著门。 毕竟是跟女同志单独说话,关著门怕对女同志的名声不好。 桑榆见张保全考虑得这么周全,当即对他更放心了。 “找我啥事,你说。”张保全给桑榆倒了杯水。 “李大山他娘是肺癌晚期,也就是这两个月的事情。” 张保全重重地嘆了一口气,“之前医生说过她病得很重,虽然没说是什么病,但是说应该是活不了多久了。” “可怜了大山和小山那孩子,两个品行都那么好,偏偏遇到了马桂香,如果不是马桂香作天作地,大山他娘也不至於得这么重的病。” 张保全忍不住骂了马桂香几句。 桑榆听著点点头,生病,跟心情肯定是有些关係的。 “大山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他心脉重创,这个时候不能受刺激,我给他开了药,要治疗一段时间,至少要两个月。” “王兰花也就是两三个月的事,我现在不能告诉李大山他娘的情况,就来找您了。” 张保全:合著我就是一兜底的,啥事解决不了就找我。 张保全嘆了口气,“这事我有数了。后续大山的情况好一些,咱们再跟他说。” 两个人又说了会话。 桑榆看看时间,马上就要到收春小麦的时候了。 桑榆忽然想起自己做的除草机。 如果农忙的时候,能应用到麦田里,可以大大减少人工成本。 桑榆本来也不是藏著掖著的人,把除草机的事跟张保全说了。 “你自己做的除草机不需要用电?不需要用汽油?直接用人力就可以自动除草?”张保全满眼震惊。 桑榆点点头。 “我感兴趣,就研究了一下。然后就做出来了。” 桑榆:不能暴露防空洞后面的空间…… 想到这里,那后面还没开始收拾呢。 事情太多,又给忘了。 “真的吗,我能看看吗?”张保全立刻起身,大有马上要上门的衝动。 “行,那我回去拿来,你带著大家试试,要是能用,这东西做起来还简单。成本低,咱们可以和机械厂合作。第一咱们能省力,第二推广开,咱们村也能有额外的收入。”桑榆说道。 张保全眼睛都亮了,这就是有文化的好处。 他光想著真要是能用,他们就能提前交粮,人家桑同志连合作创收都想到了。 “先看看,要是真能用,这件事,叔给你记头功,绝对不会亏了你。” 桑榆笑笑,“那你等我。” “好。”张保全本想说,他跟著去,见桑榆这个意思,可能是家里的病人怕有外人去吵到。 反正,就是等一会。 不急。 真的。 桑榆:那你別跟著我啊,別站在大队部门口垫著脚张望啊…… 张保全:行吧,我急。 桑榆也没耽误时间,快步回家。 姜婉悦已经不去上课了,这会正在院子里织毛衣。 沈和平在旁边喝茶。 沈陟南非常自觉地没在他俩身边做电灯泡,自己在屋子里看书。 “爸妈。” “回来了,阿榆。” “嗯,我还要出去一下。”桑榆快步往防空洞走,不多时拿著除草机出来。 “你拿这个,做什么?”姜婉悦好奇地问道。 “我之前用来除草,想著能不能用在收割小麦上,要是能用,可以节省很多时间,提高生產力。”桑榆说道。 沈和平点点头,“阿榆很有想法。” “我拿给大队长试试。” “去吧。”姜婉悦送桑榆出门,回来沈和平身边,感慨道,“咱们阿榆可真厉害。” “是啊,这么好的姑娘,便宜咱儿子了。” 沈陟南:你们的便宜儿子,一句话也没说上…… 大队部。 张保全已经让人喊了几个村干部回来。 桑榆的这个除草机要是真的能行,就是村里的头號大事。 看见桑榆的身影,张保全立刻带著人就迎了过来。 “桑同志,辛苦了,我来拿。”张保全伸手接过。 桑榆没客气。 “这个东西的原理,是將直线推动的力,通过齿轮和连杆转化为刀片的旋转运动。” “虽然没有纯机械化速度那么快,应该是比纯人工快一些,还不用弯腰。” “我不是特別懂,做出来是想除草的……” “桑同志,你家院子里的草,我们包了,这好东西,可別浪费了,咱们找个荒地试试去。”张保全说道。 桑榆点点头。 “老王,去把我媳妇你媳妇喊著,陪著桑同志,咱们一起去试试。”张保全说道。 他们一群大老爷们,跟一个小姑娘去荒地,好说不好听。 “成,我这就去。” 不多时,张红梅和另一个中年妇女一起走了过来。 “要试验啥啊?”张红梅笑著问道。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走!”张保全带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荒地走去…… 第128章 找个机会跟桑同志正式接触一下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找个机会跟桑同志正式接触一下 荒地上,杂草丛生。 张保全指了指前面的杂草,看向桑榆问道:“桑同志,你看看这个位置怎么样,能行不?” 桑榆稍微点点头:“稍微抬起一点,不要打到石头就可以。” “成,咱现在就试试。”张保全有些兴奋地搓了搓手,“那个,有劳桑同志先给咱们演示一下。” “成。”桑榆应声接过除草机,调整了一下高度,朝前面推了过去。 就见一排杂草刷刷地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这也太速度了! “是啊,正式收小麦,我都不敢想,这速度的快成什么样子?” 眾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的,兴奋得不行。 有几个人乾脆上手自己试了试。 越尝试,大家越兴奋。 这简直太可以了! 张保全看向桑榆:“桑同志,你看这个东西,咱们真的能拿到机械厂去吗?” 张保全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提高生產力、赚钱,让村子里的人日子好过些,大家都能开心。 “当然可以了,这个很简单,都不需要画图纸,拿给机械厂的同志看看,他们就能做出来。”桑榆说道。 现在也没有什么智慧財產权。 做出来方便大家就是好东西。 “那这样吧。回头我去找机械厂那边联繫一下。”张保全硬著头皮说道。 说完后,大家都能看出来他现在非常的纠结。 “张叔,是有什么困难吗?你说出来,咱们大家想想办法。”桑榆关心地问道。 “哎,不瞒你说,小桑同志,我在咱们镇子上倒是认识一些人,但机械厂是在县里,我根本没有认识的人。” “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进去,也不知道这东西真的给了机械厂那边,人家能不能按照咱们的想法来?” 张保全看著桑榆,就差直接说:『桑同志,你要是有认识的人,帮忙引荐引荐。』 桑榆瞬间就明白了张保全的意思:“张叔,我確实认识县里的同志,我问问他们,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机械厂那边的领导,然后你去谈一谈。” “不用,不用我去谈,你去就行。” “这件事,全权交由你来处理。” 本来这个东西就是桑榆做出来的,还是走她的关係,人家愿意给村里,是人家仁义。 他们也得识趣。 “我回去就给你写介绍信,你什么时候想去什么时候去。”张保全立刻说道。 桑榆想了想,说道:“成,张叔,那我现在就去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就去县里找人,看能不能引荐一下。” “那可太好了,桑同志,你真是咱们上河村的福星。”眾人七嘴八舌地夸著桑榆。 桑榆都被大家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又跟大家寒暄了几句,才一起回村,桑榆直接就回家去了。 张保全这些人则是兴奋地相互探討著。 很快,桑榆给村子里做了一个专门收割小麦机器的事情,就被传开了,大家私下里议论纷纷。 “有文化真是了不起,看看人家桑同志做出来那东西,直接就能提高咱们的生產力。” “可不是嘛,我可听大队长媳妇说了,那东西刷刷的几下就能撂倒一片。” “到时候咱要真用这收小麦,那十里八村,咱们村肯定是排名第一的。” “对对对,到时候交公粮,咱们第一,咱们村就能得到先进。” “哎,咱们村有两个劳改犯,先进怕是难了。” “你还真別说,有了提高生產率的东西,咱们各方面都提上去,说不定真能把那两个劳改犯的事情给盖过去。” “还真有可能。” “你们说,都是有文化的人,为啥知青点那些知青们看著就啥也不行?人家桑同志就啥都行呢。” 眾人气氛忽然沉闷下来,这话怎么说好呢? 知青们:关我们啥事啊?我们好好地干活,好好地做事,结果你们觉得人家桑榆厉害,回过头来就用我们当对比。 这也太凶残了点。 眾村民:误伤误伤。 知青点。 “今天村民们说的那个桑榆是谁呀?”有个女知青一边把玩著自己的大辫子,一边向另外一个知青问道。 “新搬来的,听说她家公公和丈夫都是病人,而且病得还挺重的,她丈夫好像是植物人,公公也是站不起来。” “总之就是身体都不好,就她和婆婆两个人伺候著,前段时间她小叔子也来了,这一家子老弱病残的。” “啊,老弱病残啊。那她还有心思搞这些东西,不在家里专心伺候男人?” “那谁知道,或许人家有本事唄,啥都能弄得出来。” 两个人挤眉弄眼,满满的都是恶意。 有看不过去的女知青呛声。 “行了,少酸人家,桑同志弄出来的东西是可以帮助村民秋收的,人家又不图什么。” “桑同志之前还救了陈三媳妇。陈三媳妇前面还在找事,出了事,桑同志也没袖手旁观,这么心胸开阔的同志,又有本事,你们在后面酸什么酸啊。” “有本事当著村民的面说去。” 刚刚酸唧唧的两个女知青:谁敢啊,现在听村民们的话,简直是把那个桑榆当成了宝贝疙瘩! 她们要是敢说桑榆这个那个的,那还不得被群殴? 两个女知青小声嘀嘀咕咕了两句。 倒也不敢大声说话。 李洪峰和跟他一起过来的张卫民交换了一下目光。 趁著没人注意,小声说道,“咱们还没跟桑同志接触呢。” “也算是接触过了吧。就是还没把身份说清楚。” 张卫民看了一眼其他人,確定没人注意他们俩这边,对李洪峰说道,“找个机会跟桑同志正式接触一下。” “今天上午他在赤脚医生那边,我本来想去的,结果活没干完,没来得及。” “明天早上吧。”张卫民说道,“明天早上我替你先干活,你就说你肚子疼,在村子到县里的路口等一下桑同志。把咱们的事情跟他说清楚好。” 李洪峰点点头。 他们两个就是部队安排到村里,暂时假借知青身份,负责监督乔申的两个军人同志。 第129章 一定要保住孩子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29章 一定要保住孩子 桑榆回到家,就把自己带著张保全他们去试验除草剂的事情跟沈和平说了一遍。 “这个东西如果真的能运用到生產当中,確实能派上大用场。” “大號的收割机依旧是採用跟之前一样的原理,不过换一下齿轮和槓桿,这样的话就可以加快速度。可以让两个人一起合作。”桑榆说道。 沈和平点点头:“你的想法不错,可以把刚刚想到的那个图纸画出来,拿到机械厂之后,技术工人可以更快地领会到你的意思。” “好,我这就去画。” 桑榆快步进门,心情颇好。 沈陟南见她兴奋的样子,询问了两句。 桑榆简单说了几句,就拿出纸笔在书桌上开始勾勾画画起来。 沈陟南好奇,乾脆起身,撑著拐杖走了过去,站在桑榆的身后。 桑榆全神贯注,没有留意到后面的沈陟南,不多时就把自己想像出来的稍大一些的人力收割机画了出来。 “真没想到,我一直以为你医术厉害,竟然在机械方面也这么有天分。”沈陟南的夸奖声响起。 桑榆被嚇了一跳,回身才发现沈陟南就站在自己身后。 她脸颊微红:“那是我厉害的地方多了。” “看出来了。”沈陟南笑得意味深长。 桑榆:怎么总感觉他这个笑有点不对劲呢? “我准备明天去找一下李秘书,让他帮忙引荐一下机械厂的领导。” “你说李成?” 桑榆点点头:“接触下来,我觉得他人还不错,品行上靠得住。我做这个东西,只是为了提高生產力,和改善村民生活,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安全的。” “有村里的介绍信,又是为村民做实事,应该可以。”沈陟南说道。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大家的心情都不错。 下午。 桑榆陪沈陟南康復训练了一个小时,就让他回房间洗澡睡觉。 沈和平和姜婉悦也都去午休了。 沈淮跑了一上午,中午回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小泥猴。 姜婉悦拉著他去洗了个澡,沈淮想自己洗,但是姜婉悦坚持要帮他。 沈淮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整个小孩都红彤彤的。 桑榆和沈陟南笑话了他很久。 沈淮:人家再小也是个男孩子,让妈妈帮忙洗澡,肯定会害羞。 这会沈淮也睡著了。 桑榆確定家里的人都睡了,自己去了后面的防空洞。 防空洞这会已经大变样,被他们家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收拾布置的,还挺有生活气息的。 首先就是大冰窖,冰窖的门是沈和平做的,规整又漂亮。 桑榆是真没想到,沈和平竟然还有这手艺。 再里面一点放了两个灶台,之前桑榆还想著买锅,后来忙忙活活的也忘了。 这段时间没在防空洞里面开火,也就没想起来。 桑榆拿出小本本,在本本上写上『买两个锅,防空洞用』。 下次去县里的时候,把这件事情给落实了。 挨著墙还放了一排小板凳儿,方便干活的时候坐。 还有一张矮桌。 旁边有几个竹筐,是储物用的,防空洞温度低,可以当冰箱保鲜层用。 再往里就是沈陟南的康復训练器械了。 桑榆迅速地越过这些,打开暗门,到了里面的空地。 这片空地之前被周展安和李伟利收拾得乾乾净净。 桑榆闪身进了空间。 即使有人找过来,也要先进防空洞,她听见声音就来得及从空间里出来,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桑榆坐在空间的桌子前,仔细地想了想最近自己想做没做的事情,以及自己遗忘的事情,一件一件捋过来。 首先…… 桑榆拿起笔,正准备整理一下自己最近要做的事情,就像以前在医院做工作计划一样。 笔还没落在纸上,就听见梆梆的敲门声,声音非常响,桑榆都听见了。 她立刻从空间里闪身出来,接著以极快的速度穿过防空洞,快步往前院走去。 家里睡觉的人也都被吵醒了。 沈淮睡得迷迷糊糊的,走到院子里;姜婉悦也穿好了衣服准备出来看一看,刚好和桑榆碰上。 “谁呀?”桑榆高声问道。 “姐姐,是我,杨承泽。”杨承泽大声说道。 “是阿泽!”沈淮听见自己好朋友的声音,立刻往外跑,打开了门。 就见杨承泽一脸焦急地对桑榆说道:“姐姐,是季医生让我过来喊你的,他说那边有个孕妇需要你帮忙!” “孕妇?怎么了?”桑榆听说是孕妇,就知道事情肯定著急,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 “好像是要生孩子了,但是来不及送县医院,季医生让我过来喊你过去看看。”杨承泽说道,小跑著跟上桑雨的脚步。 刚上去跑了两步,就听见沈淮在后面喊:“大嫂,骑自行车!” 桑榆一拍自己的脑袋,迅速跑回去,骑上自行车:“阿泽,上来!” 杨承泽跳上后座。 很快桑榆他们就到了季恆阳这边。 这会院子里站了很多人。 “季医生,你得救救我们家孩子!” “这大孙子肯定得给我们保住啊!” “就是啊医生,一定要保住孩子!” “这是我们家的独苗苗,季医生,你一定要帮忙啊。” 一个老太太身边跟著两个中年女人,还有两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人,嘰嘰喳喳围著季恆阳,大声说著要保孩子,全程没有说一句孩子妈。 躺在门板上的孕妇疼得冷汗直流,她身下一片血红,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 旁边蹲著一个抱著头的男人,男人神情痛苦地拉著女人的手。 但在老太太和那几个女人说要保孩子的时候,他一句反驳的话也没说。 只是痛苦地呜咽著,嘴里说著“对不起”。 桑榆最看不起这样的男人。 在他们眼中,女人就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 他们借著这个传宗接代的大旗,掩藏起自己骯脏齷齪的心思。 “桑同志来了!” 不知道人群中谁喊了一句,大家一起看过去。 桑榆跳下自行车,杨承泽立刻接过,把自行车稳稳停在旁边。 桑榆大步上前:“怎么回事?” 第130章 你想活,我就救活你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30章 你想活,我就救活你 “难產了。”季恆阳焦急地说道。 他是真的不会妇產科。 这一大家子人把產妇抬到他面前,就让他救孩子。 他是真的不行啊。 但这一家人又闹腾得不行,说什么送到医院去人就活不了了,只能让赤脚医生来治。 他们都知道季恆阳是有本事的,所以不管季恆阳怎么说自己不行,他们都不听,嘴上一个劲儿喊著:“一定要救我们家的孩子!一定要保孩子!” 季恆阳只觉得脑壳疼,没办法了,才让杨承泽去喊了桑榆过来。 桑榆几步走到產妇身边,没等她蹲下来跟產妇说话。 先前的老婆子孙招娣几步衝到桑榆面前。 “桑同志,我知道你是个厉害的,之前你救陈三媳妇的时候,我们也在现场,我们看到了,求求你一定要救我们家孩子!” 桑榆看了一眼地上脸色惨白的產妇,和她旁边蹲著还在抽抽搭搭哭的男人。 男人叫贾明,正拉著女人的手:“巧儿,是我们一家对不起你,但是为了孩子……哎,巧儿,我知道你是个做娘的,你肯定也捨不得孩子是不是?” 贾明还想再说,疼得已经说不出话、嘴唇都在颤抖的邓巧儿气息越发微弱。 桑榆蹙眉:“你別跟她说话了,她现在根本说不了话,疼得已经快失去意识了,再说一会,力气都被你耗没了。” 桑榆语气不善。 贾明立刻闭嘴,只是哽咽著委委屈屈地看著邓巧巧,那意思好像他还受了多大的憋屈似的。 桑榆先给邓巧巧扎了两针,先把命保住。 孙招娣见状急忙上前,她的几个闺女贾云、贾朵、贾双也都跟著上前,嘰嘰喳喳地围著桑榆。 “桑同志,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孩子呀!这孩子可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 “你们怎么知道是男孩?”桑榆立刻意识到不对,反问道。 “我们可是给他吃了转……”贾云话说到一半,被孙招娣重重拍了一巴掌。 “別胡说!”孙招娣瞪了贾云一眼,转向桑榆,“我们只是根据经验看,她的肚子尖尖的,看著就像怀儿子的样子。” “你们给他吃了什么,现在告诉我,不然大人孩子可能都保不住,別在这跟大夫遮遮掩掩的。”桑榆冷著脸,语气严厉。 刚刚还在胡闹的母女几人一时间都没了底气。 贾云几人都看向孙招娣。 孙招娣一咬牙:“真的什么都没吃!我们日常都是好吃好喝的供著她,谁也没想到会突然间大出血! 你说说,她也是个没本事的,要是真给我们家生了大孙子,我们还能亏待她不成? 我们家小明啊,对她不要太好!她这怀孕到快生的这几天,都没让她去下地干活!” 已经到临產了,还没下地干活,就是你们对人家的好? 一时间,桑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吐槽合適了。 “你確定什么都没给她吃,只是正常饮食?” 孙招娣立刻点点头。 桑榆当即拔高了声音,“大家都听到了,是他们自己家人说的,什么药都没给產妇吃! 我在抢救的时候,如果没有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孩子出现什么状况都由他们家自己负责。” 周围的人立刻附和:“桑同志,你儘管动手,我们都给你作证!” 陈三媳妇也扒拉扒拉眾人上前:“我们给你作证!桑同志,就是他家自己说的,什么药都没用,你儘管治,按照没用药的方法治!” 她老早就听说了,老贾家这些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为了要个孙子,专门找了人弄了什么转胎丸,逼著邓巧巧吃。 要不是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不定人也不会这样。 眾人立刻附和,“对,我们作证。” 孙招娣听陈三媳妇这么说,当即脸色就变了:“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 “我们怎么了?”陈三媳妇质问道,“那话不是你说的吗?你们没给人家吃別的药,只是吃饭。那吃药和没吃药,孩子和產妇能一样吗?” 孙招娣唇角动了动,对桑榆说道:“那个,我们確实是给她吃了点有利於生男孩的药。” “还有没有?拿来给我看看。” 桑榆一伸手。 “那个,桑同志,你要不先抢救吧,你知道她吃了药,就按吃了药的方式抢救……” “药有那么多种,你不让我看看你们给她吃的是什么药?万一有临时状况,我怎么处理?”桑榆质问道。 孙招娣被桑榆说得哑口无言,最后还是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拿出了一个小药包递给了桑榆。 桑榆打开闻了闻,当时脸色就变了。 “糊涂!你们这是奔著要他们娘俩的命去的!” 说完,桑榆不再搭理这些人,招呼著村里的汉子帮忙把產妇抬到了诊室里面。 孙招娣和贾云几个都想进去。 贾明倒是老老实实地站在了门外,他娘跟他说过,產房是污秽之地,男人不能进。 “你们跟进来干嘛?”桑榆回头没好气地看了孙招娣几人一眼。 “那个,我们得进去看看吶,不然这生孩子的时候,你没有帮手怎么办?” 桑榆看了她们一眼:“你们身上这么多的灰,我现在是要给她接生,你们进来容易让產妇造成感染,对新生儿有不良影响。” 桑榆知道说对產妇有影响,她们不会在意,只能把孩子拎出来说事。 “可不能影响孩子。”孙招娣说著,拉著几个女儿急忙退了出去。 桑榆找了村子里看著乾净的几个婶子过来帮忙烧热水,准备一些东西。 自己洗了洗手,又给已经疼得要失去意识的邓巧巧扎了两针。 桑榆低声说道:“你是想自己活,还是想孩子活?” 邓巧巧错愕得瞪大了眼睛:“我……我可以选吗?” 她的声音虚弱极了,如果不是桑榆在她身边,根本就听不清楚。 “为什么不能选?你可以给自己做主。你想活,我就救活你;如果你想让孩子活,我就尽力救活这个孩子。” 桑榆声音清浅却有力。 她从来不觉得,在自己意识清醒的时候,自己的生死还要由所谓的亲人做主。 第131章 她们没有独自改变自己命运的能力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她们没有独自改变自己命运的能力 邓巧巧唇瓣颤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微弱的声音:“我想活著。” 她的声音很低,话出口的瞬间,眼泪滚滚地从眼角落了下来。 她也有疼爱她的父母。 贾明是她父母帮她精心挑选的丈夫。 他们觉得贾家只有贾明一个儿子,几个姑姐都是出了名的护著他。 孙招娣平时在村子里的人缘也不错。 邓巧巧的父母才把她嫁给了贾明。 结婚后,夫妻两个感情也挺好。 在贾家,邓巧巧虽然不能像贾明一样干那么少的活,但是出於要让她生孩子的考量,孙招娣並没有像其他婆婆那样磋磨她。 邓巧巧起初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但是她怀孕后,发现家里人都变了。 每个人都只关心她的肚子,会让她吃一些她根本吃不下去的东西。 后来更是找了什么神婆弄来了转胎丸,说无论她肚子里是男孩女孩,最终生下来的都会是男孩。 邓巧巧只觉得可怕。 但是她又不敢回家跟自己爹娘说,怕爹娘担心。 加上贾明对她確实挺好的,一直在她耳边说著委屈她了、辛苦她了等等之类的话。 说他们家这代只有他一个儿子,如果他不生儿子的话,贾家的根就断了。 说邓巧巧的责任重大,说邓巧巧和孩子对他来讲都是最重要的。 邓巧巧被哄得把这些东西都吃进去了。 等她发现自己状况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贾家根本不把她的命当一回事,他们口口声声喊的都是要孩子,她死了也无所谓。 邓巧巧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她如果死了,爹娘要怎么办呢? 她不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但她是爹娘的老来女,爹娘对她一直都疼爱。 如果她出了事情,爹娘肯定受不住。 虽然她也很喜欢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但是她得活著呀。 如果是个男孩,或许贾家人会重视一下,但她死了,贾明肯定会再娶。 男孩在后妈手里,怎么可能过上好日子? 如果是个女孩,邓巧巧觉得,贾家人会把孩子直接溺毙,或者丟到河里。 邓巧巧吃力地喘息著,她用手努力地握住桑榆的手。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桑同志,我……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我……我不是不爱这个孩子,只是如果我死了,这个孩子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你能保住我们两个最好,如果你保不住我们两个,就保我。” 桑榆点点头,“你放心,我会以你为先。”桑榆郑重地说道。 “谢谢。”邓巧巧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得厉害。 桑榆给邓巧巧按了按脉,又给她扎了几针,神色凝重地看著她的肚子。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气了。 这么折腾,就是一个原本健康的孩子也很难活下来,何况这个孩子本来就不健康。 吃了转胎丸的孩子,发育一定会受到影响,可能是藏著女性基因的男性,或者是藏著男性基因的女性。 要么就是畸形。 这是很可怕的结果。 极少数孕妇吸收不好,孩子没事,那是非常非常少的概率。 桑榆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得让邓巧巧先把死胎生下来。 “別紧张,跟著我的节奏,呼吸用力。”桑榆温声说道。 邓巧巧点点头,隨著桑榆的指令慢慢用力。 她疼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桑榆的手在她的腹部帮著她用力。 帮忙烧水的婶子们把热水送进来,就在旁边给桑榆帮忙。 桑榆招呼一个不认识的婶子帮邓巧巧擦一擦汗。 那婶子心疼地看著邓巧巧,她家里也是有闺女的,也生过孩子,知道生孩子是女人的鬼门关。 “哎,这老邓家要是知道自家闺女在这生孩子,肯定要过来瞧瞧的。”那婶子低声感慨了一句。 桑榆对那婶子说了句:“让人去通知一下她父母过来吧。” “成,我这就去。”婶子应声,另外一个婶子接替了她的位置,帮邓巧巧擦汗。 剩下的人帮忙拿水的、帮忙递剪子的,做什么的都有。 费了好大劲,在桑榆的帮助下,邓巧巧终於是把孩子生了出来。 只不过那孩子出生后一声都没哭。 在场的都嚇得脸色惨白,她们看到孩子有三条腿,脸色青紫,已经没气了。 桑榆垂眸:“这就是吃转胎丸的后果,转胎丸不一定会改变孩子的性別,但是大概率会让孩子发生畸形。 好好的一个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会很健康。 这个孩子原本就是个男孩。” 她故意这么说,就是要扎心。 谁让他们为了要个男孩,不把產妇的命当命了? 几个婶子大娘皆抽吸不止,她们也都想要孙子,还听说有人家吃了转胎丸后,真的能生下孙子。 这……这可咋整? “这老贾家要是知道原本是个孙子,被他们自己折腾没了,还不得心疼死啊。”有个大娘说道。 桑榆帮邓巧巧清理了一下身体,给她盖好了被子,让人把贾家的几个人都喊了进来。 孙招娣踉蹌著进门:“怎么孩子没哭呢?” 桑榆看著她,不等她说话,旁边那大娘就直接说了:“原本是个孙子,被你们吃转胎丸吃成了三条腿,而且还死了。” 那大娘说完,孙招娣嗷的一嗓子,咣当一下就晕过去了。 贾明踉蹌著衝到邓巧巧身边:“巧儿,巧儿,你还好吗?” 他想著,反正孩子死了,只要媳妇还在,还能再生。 邓巧巧脸色惨白,躺在那里闭目不说话。 “桑同志,我媳妇不会死了吧?我妈给她吃转胎丸,只是想要个男孩,並没有想让她们娘俩都死啊。”贾明嚎啕大哭。 桑榆看著他,眸子里满是嘲讽。 桑榆想问,对你来讲,男孩就那么重要吗? 但最终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跟他们说不明白的。 现在只等著邓家人来……若是娘家人心疼,邓巧巧还有出路;若是娘家人不心疼,邓巧巧以后还是个生育机器。 桑榆不愿意想。 这是大多数底层女性的悲哀,她们没有独自改变自己命运的能力…… 第132章 这一家人都跑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这一家人都跑了 孙招娣的脑袋嗡嗡作响,好不容易找回意识,撑著胳膊坐了起来。 贾云和贾朵贾双焦急地围在她身边,问道:“娘,你怎么样?” 孙招娣重重地吐了一口气,道:“我刚刚是不是在做梦?巧儿是不是把孩子生下来了?男孩儿对不对?孩子好好的,是不是?” 孙招娣一把抓住贾云的手,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贾云克制不住,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娘,孩子没了。桑同志说,是咱们给孩子吃了转胎丸,才让孩子没了的。” “胡说!”孙招娣一把推开贾云的手,整个人刷地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动作麻溜得像个跳马猴子。 桑榆硬是被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后躲了一步。 孙招娣指著桑榆,喊道:“是你,一定是你!就是你刚刚抢救的时候出了错,才会把我的大孙子弄死,然后故意把这件事推到转胎丸上! 我告诉你,这药不是只有我们一家用,別人家吃了都生大孙子,为什么我们家吃了孩子就变成这样? 姓桑的,就是你的问题!你必须赔我一个大孙子!” 孙招娣直接朝桑榆扑了过去。 桑榆侧身躲开,孙招娣扑了个空,整个人吧唧一声摔在地上。 旁边有人看不过去,呵斥道:“孙招娣,你別在这没事找事!人家桑同志看了你们给儿媳妇吃的药,当时就说了,你们是要害死他们母子俩! 现在孩子出了问题,你凭什么把责任推到桑同志身上?” 陈三媳妇大步上前,直接將桑榆护在身后。 她冷冷地看著孙招娣:“孙招娣,你们平时逼著邓巧巧吃了多少东西,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休想把脏水往桑同志身上泼!” 孙招娣叉著腰,唾沫横飞:“你们都给我放屁!我用的是神医的药,怎么可能出问题? 人家老钱家的媳妇儿吃了两次,生了两个大孙子,孩子长得都好好的。 怎么到我们这孩子就变成这样?一定就是她的问题!” 桑榆轻轻拍了拍陈三媳妇儿的肩膀,示意她別担心。 自己向前一步,对孙招娣说道,“你去看看那个孩子。” “我不看,都已经死了,我看什么看?”孙招娣依旧死死地瞪著桑榆。 “那孩子有三条腿。我有什么本事能让孩子在出生的瞬间长出另外一条腿? 如果不是你们给他吃了转胎药,让孩子的身体发生异变,怎么可能会出现一个三条腿的孩子!” 桑榆指著孙招娣,“你要是觉得我害了你的孙子,现在就报公安。 到时候让法医去检验这个孩子到底是我接生时造成的死亡,还是因为服用了过多药物导致的畸形死亡!” 孙招娣被桑榆这两嗓子说的瞬间没了底气,抽噎了两下,大屁股往地上一坐,看著桑榆的方向嗷嗷地哭。 “孩子就是在你手上死的!別管他几条腿,只要他是个孙子就行!” 桑榆跟这种人实在说不清楚,转头道:“大队长,麻烦你帮我报公安。 这个人污衊我的名声,是他们求著我来治病的。我治了,不仅不感谢我,还要把责任和脏水往我身上泼。以后,我还敢帮別人治疗吗?” 桑榆说完,双手环胸看著孙招娣。 这话一出口,村子里的人立刻炸了。 要知道桑榆的医术关键时候可是能保命的。 如果因为孙招娣一家导致桑榆不再给村里人看病帮忙,那季医生治不了的病怎么办? 难不成真的跑到县里去? 县里的医生要是治不了又怎么办? 眾人恶狠狠地看向孙招娣。 张保全面色不善,“好,那就报公安。” 孙招娣那已经出走的理智终於回来了,她嗷的一嗓子又哭了起来:“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桑同志,我们家唯一的大孙子没了,我这控制不住情绪胡乱说的话,你別跟我一个老太婆一般见识。 以后村子里的人,你该治还是要治的。是我对不起你,要打要罚你都衝著我来。” “大队长啊,不能报公安啊,呜呜呜。” 孙招娣嗷嗷大哭。 桑榆只觉得脑壳疼,没再说什么,直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和季恆阳交换了一下目光,径直骑上自行车离开。 村子里的人这会儿把怒气全都集中在了孙招娣身上,但孙招娣哭得淒悽惨惨。 她哭的架势好像家里没有一个活人了,大家就是想骂也不能在这个时候骂出口。 眾人互相劝著就散了。 孙招娣见人散了,立刻擦了擦眼泪,直接站了起来:“回家!” 贾双几个人立刻跟上,其中一人开口:“娘,弟妹还在那晕著呢。” “就让她晕著吧,没用的东西,给她吃了那么多好东西,竟然连个好好的男胎都生不下来。”孙招娣恶狠狠地瞪了躺在那的邓巧巧一眼,转身就走。 贾双几个姐妹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跟上自己娘的脚步,一起离开了。 贾明纠结了一下,看看娘,又看看媳妇,他握著邓巧巧的手轻轻拍了拍:“巧儿,她们先走了,我实在不放心娘,我去看看,晚点过来接你。” 说完,贾明也麻溜地跑了。 季恆阳愣住了! 这一家人都跑了,直接把一个產妇扔在他这了? 他们这是要闹哪样啊? “哎,贾明,你別走!你媳妇还在这呢?”季恆阳喊道。 贾明听见季恆阳的声音,跑得更快了,生怕季恆阳跟他要钱。 “这都是什么事啊?”季恆阳无奈地往回走。 好在先前帮忙的婶子大娘都还没走,能帮著照顾一下邓巧巧。 半小时后,邓家人到了。 邓家人来的是邓巧巧的父母、两个哥哥,还有亲戚邻居,呼啦啦来了二十几號人。 过去报信的人是个伶俐的,把桑榆指责贾家逼著邓巧巧吃转胎丸的事也跟他们说了。 邓家父母立刻招呼人一起去,他们必须得给闺女撑腰,要是闺女有个什么事,那就是给闺女报仇。 看见邓巧巧孤零零地躺在那,身边没有一个贾家人,邓母心疼得呜呜哭。 邓父和两个哥哥以及亲朋们也都气得眼眶泛红。 “巧儿啊,娘的巧儿,你受苦了。” 桑榆绕了一圈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听见了邓母的哭声…… 第133章 你们怎么能打人呢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33章 你们怎么能打人呢 桑榆悬著的心微微放下,好在邓家看起来是真的疼女儿的。 季恆阳看见桑榆,招招手让她到自己身边来。 现在邓家人的情绪比较激动,他们医生暂时不適合说话,等他们平復情绪。 邓巧巧的母亲哭了好一会,才被邓父扶了起来。 “你先冷静一下,咱们先找医生问问巧儿的情况。”邓父说道。 邓母哭著点点头。 季恆阳和桑榆这会才上前。 “你们刚刚没在,不知道情况有多危险。我们几个都是在屋里面帮忙的,要是没有桑同志,估计连你们女儿的命都保不住。”旁边有个婶子上前说道。 生怕夫妻俩也像孙招娣那么不讲理,把责任推到桑榆身上。 “桑同志,谢谢你保住了我女儿的命。”邓母郑重地向桑榆鞠了一躬。 桑榆急忙把邓母扶起来:“婶子,別这样,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见死不救。 邓同志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她需要做一个半月的小月子,要精心照顾,別让她受凉。” 桑榆一一叮嘱,邓母急忙点头,表示自己都记住了。 等桑榆交代完了该注意的事项后,邓父才开口问道:“桑同志,请问我女儿这一胎没保住,真的跟那个转胎丸有关係吗?” 桑榆点点头,把转胎丸的危害跟邓父说了一遍。 周围的人听著都气得直砸拳头:“真是糊涂啊,好好的孩子就因为他们的愚昧被弄没了,那个什么神医简直就是害人!” “桑同志,我没有別的意思哈,我就是好奇问一嘴。孙招娣说的那个老钱家,吃了两次转胎丸,生了两个男娃。 那为啥人家吃了没事,巧巧吃了就有事呢?”有个大娘好奇地问道。 桑榆迟疑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如果把转胎丸的事情彻底说透,极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但是如果不说透,真的有人继续抱著侥倖的心理去吃这个转胎丸,那以后再出了事情,等於是跟桑榆有关係。 哪怕別人怨不到她头上,在桑榆心里,也是过不了这关的。 桑榆沉声开口:“每个母体的吸收情况是不一样的。 如果这个孩子一点问题都没有,可能是母体本身怀的就是男孩,並且她对这个药物不吸收,所以母亲和孩子都没事。 这种概率是非常非常小的,有可能那个老钱家就是这样的概率。” “那还有什么概、概率的?”大娘问道。 “还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就是母体生了男孩,但是男孩中藏著女孩的隱性基因,或者是生的是女孩里面藏的是男孩的隱形基因。 更大概率就是像巧巧这样的,孩子畸形。”桑榆说道。 “什么隱性什么的,那个是什么?”大娘完全没听懂。 旁边的人也没听懂,大家都好奇地看向桑榆。 桑榆继续解释:“就是说一个男性他有女性的生理特徵,比如说胸部发育,或者说有子宫可以生孩子。” “啊?那不就是怪物吗?”大娘惊呼出声。 旁边的人也都寒毛直竖。 “对,如果是女孩,她有可能以后会长喉结,有男性的显著特徵。”桑榆继续说道。 桑榆开始科普,把转胎丸可能造成的不良影响向大家一一说明。 桑榆知道今天的这个事情一定会传出去。 希望大家在知道转胎丸可能带来的不良影响后,不再用这种药。 桑榆解释后,房间里不停传出抽吸声。 邓母心疼得直拍大腿:“我可怜的孩子,怎么就碰到那么蠢的婆母? 本来好好的孩子没了,身体还要受到这么大的创伤。 他们家这群没良心的,还把她一个人丟在这边不闻不问,简直就是……简直就是该死啊!” 邓母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邓父嘆了几口气,看向床上脸色惨白的女儿,又看向自己的大儿子和二儿子。 邓家两个哥哥一起上前:“爹娘,把妹妹接回家吧。 別让她跟贾家过日子了,回去就把这门亲事退了,以后我们两个养著妹妹,爹娘放心!” 邓家大嫂和二嫂也急忙上前:“我们愿意让小姑子回家!” “我们绝不能看小姑子受这种委屈!” 邓巧巧醒过来的时候,刚好听见两个哥哥和嫂子说让她回家的事,邓巧巧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邓母看见自己的女儿醒了,急忙上前:“別哭啊巧儿,別哭。我们马上就带你回家,回家就好了,娘会好好照顾你的。” “是啊,巧巧,別哭,你还有家。” 邓巧巧拉著母亲的手,看著两个嫂子,完全控制不住,嚎啕大哭,“娘,大嫂,二嫂……” “哎,这孩子。” 一屋子的人都没忍住地红了眼眶。 桑榆悬著的心在这一刻终於落了下来。 果然,有娘家的女人终究是有底气的。 邓家人刚要把邓巧巧抬回去。 贾明一家人急匆匆地又赶了过来。 孙招娣看见邓家人,顿时觉得心虚,急忙上前乐呵呵地打招呼:“亲家,亲家母,你们怎么过来了? 也不早点让人说一声,我们好在家里准备饭菜招呼你们。” “谁是你亲家?”邓母气得声音都变得尖锐了,手指都在颤抖。 邓父冷冷地看著贾明:“贾明,我女儿刚刚给你生孩子,这个孩子出问题是因为你娘给她吃了转胎丸。 你们一家人就把她一个人扔在这,不管不问?” “不是的,爹。刚刚我娘情绪太激动,受不住才准备回家去休息一下。 我不放心娘跟过去看看,你看我们这不是缓过来,马上就过来了吗? 我们正要接巧儿回家。” “用你接?”邓二哥上前,狠狠的一拳直接打在贾明的脸上。 “以后我们家巧儿跟你没有任何关係。 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这日子就不过了,我们会跟两边大队长报备。”邓大哥沉声说道。 “啊!阿明!你们怎么能打人呢?”孙招娣气急败坏。 贾双姐妹三个人也都急忙冲了过来,把贾明从地上扶起来。 “就是,再有什么事也要好好说,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第134章 今天这人我们还就打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34章 今天这人我们还就打了 “今天这人我们还就打了。”邓大哥恶狠狠的说道,说话间扑过去按著贾明就开始打。 兄弟两个把自己满腔的怒气全都集中在拳头上,每一下都卯足了劲! 孙招娣自然是见不得自己儿子挨打,当即就要去拦邓家两个哥哥。 邓母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孙招娣的头髮,抬手就是两巴掌。 贾双姐妹三人见自己母亲挨打,自然要过去帮忙。 但奈何邓家两个大嫂和她们带过来的亲戚们都不是吃素的,眾人上前七手八脚的拦住了三个大姑姐。 两个人过去帮忙拉著孙招娣的胳膊,邓母的巴掌狠狠的落在孙招娣的脸上。 恨不得把孙招娣的脑袋直接打下去。 一时间,贾家人惨嚎连连。 村子里不少人站在旁边看热闹。 刚刚邓巧巧的那一幕太惨了。 日常是两个村子起了衝突,村子里的青壮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只是孙招娣他们做事情太噁心,又差点气得桑榆以后都不想给他们看病。 大傢伙心里本来就是有怨气的。 所以,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大家根本都不想动手,包括后来赶过来的张保全。 张保全也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 等邓家人这口气出得差不多了,张保全才上前。 “我是上河村的大队长,你们这口气出得差不多,就停手吧,再打下去真把人打死了,就不好收场了。” 邓父立刻上前去把邓母拉了起来。 其他人也都陆续停手。 他们知道张保全没有蛮不讲理的护著本村人,该给的面子,那就得给。 地上的贾明哎哟哎哟的,疼得都要背过气去的样子,身体蜷缩著,捂著自己的肚子。 那一张脸更是没法看,青紫斑驳,鼻血直流,还掉了两颗大门牙,头髮也不知道被谁拽掉了一块。 嘖嘖嘖,惨的哟。 桑榆都有点不忍心看。 当然不是心疼贾明的遭遇,而是怕脏了自己的眼睛。 孙招娣也被邓母打得够呛,但是这会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受伤的儿子,踉蹌地扑过去:“阿明啊,我的儿子呀,你受苦了。” 然后,孙招娣又在人群中精准地捕捉到了桑榆。 “桑同志,你快救救我儿子,你看看我儿子,被他们打的,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他们拼了!” 孙招娣一边哭一边喊,伸手去抓桑榆。 桑榆整个人直接跳出去一米远,动作麻溜地躲在了张保全的身后。 张保全:合著又让我做坏人? 桑榆不说话,表示默认。 “行了,孙招娣,你儿子不过是皮外伤,別在这又哭又喊的。”张保全呵斥道。 “大队长啊,你要给我们家做主啊!我们被別的村按在你面前打,你都不帮帮我们的吗?我们怎么也是上河村的村民啊!” 村民们默默地捂上了脸,没人想承认他们是上河村村民。 他们做的事情太丟人了。 “这件事情是你们家做的不厚道在先,既然邓家提出离婚,你们也就別再耗著了。 我会跟他们村大队长处理。这顿打是你们应得的,抓紧时间回去处理伤口。” “我这不是找桑同志给我儿子处理伤口了吗?你看看,她怎么能对我们老百姓见死不救呢?她不是大夫吗?” “我可不是大夫。”桑榆淡声说道,“我只是一个略懂医术的普通人,遇到我想帮忙的,我可以帮忙;遇到我不想帮忙的,自然不会出手。” 桑榆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异常坚定。 孙招娣確定桑榆不会给自己儿子治伤,瞬间就不干了。 她嗷了一嗓子:“桑同志,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这是见死不救!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都是你的责任! 我儿子如果以后再生不出儿子,你就要赔我们家一个孙子!” 桑榆:说来说去,孙招娣都是奔著孙子来的。 她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 张保全气得指著孙招娣的鼻子破口大骂。 平时张保全再生气也不会对一个老太太大骂,但孙招娣这个人简直太能得罪人了! 她不知道桑榆对上河村意味著什么! 人家明天可是要去机械厂帮他们谈单子的。 人家桑榆又给他们做机器,又能帮村里人救命,说她是村里的大宝贝也不为过! 孙招娣虽然泼辣蛮不讲理,但到底碍於张保全大队长的身份,没敢再说什么。 贾家人狼狈地互相搀扶著离开了。 邓家人向桑榆千恩万谢,又向张保全表示了感谢,一家人抬著邓巧巧,带著那个可怜的孩子,也离开了。 张保全安抚了桑榆几句,回去忙了。 村子里的人都散去,剩下桑榆、季恆阳,还有杨成泽他们几个孩子。 桑榆给了孩子们一把糖,让他们去玩。 她和季恆阳一起,把院子里、诊室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屋里屋外血腥气还是很重,桑榆和季恆阳一起烧了艾草。 都清理好,季恆阳坐在椅子上写今天的赤脚医生日誌,感慨良多。 “村民们有很多愚昧的想法,这些想法真的是害人害己。” 桑榆点点头。 “我想给大家科普一下基础的医学常识。”季恆阳想了想说道。 “我支持你,可以重点提一下生男生女是由男人决定的常识。”桑榆说道。 季恆阳嘴角轻抽。 看来,这个生孩子的事,是给阿榆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好,我记录一下。” “还可以讲一些急救常识,比如噎到了,溺水了,被毒蛇咬了,摔伤,流血,等等,如何及时自救或者施救。”桑榆补充道。 季恆阳点点头,“我列个详细的大纲,把內容填充好,你帮我看看,没问题的话,我就跟大队长商量一下,安排时间让大家学习。” “还是向上匯报一下,等上级部门的批覆。”桑榆说道。 现在马上就要大乱起来,即使季恆阳是好意,不经过上级部门直接培训,也有可能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季恆阳不太理解这些弯弯绕绕,但他相信桑榆。 “好,听你的。” 第135章 绝育吧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35章 绝育吧 桑榆回到家的时候,情绪依旧不是很高。 姜婉悦见桑榆神色凝重,以为是那个孕妇没救回来,她上前轻轻地拉著桑榆的手。 “阿榆,只要尽力就好,咱们又不是神仙,不能改变所有人的命运,你別太自责了。”姜婉悦关心地说道。 桑榆被姜婉悦说得一愣,眨眨眼睛:“孕妇怎么了?” “你不是去救一个孕妇吗?”姜婉悦也有点儿懵。 桑榆嘆了口气,“孕妇没事,不过孩子没保住。” 姜婉悦以为桑榆是在难过那个孩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咱们尽力就好。” “那孩子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死掉了。”桑榆把孙招娣给邓巧巧吃转胎丸的事情跟姜婉悦说了一遍。 姜婉悦瞪大了眼睛:“怎么还有人相信这个?” “不仅有相信的,相信的人还挺多的。”桑榆微微抿唇。 “应该向上反映,让公安过来把那个神婆抓走。”姜婉悦义愤填膺。 “没报公安,但是那个神婆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等贾家人反应过来,肯定会上门去找那个神婆的麻烦,先让他们狗咬狗,公安再出动。”桑榆说道。 姜婉悦听桑榆这么说,知道她不是在为那个孩子难过,一时间有些拿不准桑榆的情绪,关心地问道:“那你是怎么了?瞧著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桑榆和姜婉悦並肩坐下,说道:“我只是觉得不公平。 生死攸关的时候,竟然都不能由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而是要听家属的。 如果娘家在,可能好一点。 只有婆家人在,婆家人讲道理的会顾著孕妇。 如果像贾家这样的,一心一意只想保孩子,那等於是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里,別人还不把这条命当回事。” 更可悲的是,即使后来改革开放了,也是在许多许多年之后,一个孕妇惨死的代价,才为其他的女性换来了可以在手术台上为自己签字的权利。 但那个孕妇却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她的丈夫和婆婆在经过风波之后,依旧可以恢復到正常的生活当中。 何其不公平。 姜婉悦听桑榆这么说,立刻拉著她的手:“阿榆,不管別人家是怎么样的,在我们家,你是最重要的,有没有孩子都没关係。” 姜婉悦说得特別郑重,还看著桑榆的眼睛,让她相信自己的真诚。 桑榆被姜婉悦的话暖到了,她看著姜婉悦,回握著她的手:“妈,我知道的。可惜,很多人没有你这么好的婆婆。” 姜婉悦跟著嘆了一口气:“是啊,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遇到什么样的人,都不是別人能决定的。 別想太多,你也累坏了,进屋去洗洗休息一会儿,晚饭我来做。” 桑榆点点头:“嗯。” 然后起身回了房间。 沈陟南在屋子里听见了姜婉悦和桑榆的对话。 桑榆进门的时候,他招招手,让桑榆来自己身边。 桑榆还没开口,沈陟南直接伸手將人拥进了怀里。 他郑重地在桑榆耳边说道:“你给我绝育吧,以后咱俩不生孩子。” 桑榆被沈陟南逗的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她抬手轻轻捶了沈振南两下。 “咱俩还没实质性进展呢,你就想到绝育了?你是不是想得有点多?” 沈陟南微微用力收紧怀抱:“早晚的事。我感觉我现在身体恢復的就挺好的,应该隨时就可以了吧。”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桑榆。 桑榆毫不客气地给他泼了一桶冷水:“不行。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体力体能恢復到先前的水准,什么时候再说。” 沈陟南:行吧,那確实还有一段差距。 “孩子的事,我是认真的。”沈陟南看著桑榆,郑重地说道,“如果要冒著失去你的风险去要一个孩子,我寧愿不要。” 他起初对桑榆的感情是复杂的。 准確地说並没有什么感情。 对这个被换到乡下的桑家真千金,谈不上喜欢,谈不上討厌,只是觉得她被迫和自己这个植物人困在一起有些可怜罢了。 至多是有些怜悯。 在她想勒死自己的那个瞬间,沈陟南其实也是知道的。 那个时候他想,死了对他这种什么都不能动的人也是解脱。 但不知道为什么,桑榆及时收手了。 收手后好像忽然想通了什么一样,性情大变。 沈陟南想,桑榆对自己起初的好,可能是出於愧疚。 完全没想过那一瞬间,自己的枕边人换了个芯子。 在后来的接触中,沈陟南看到了桑榆的聪慧果断。 桑榆在沈陟南还没醒的时候,也特別喜欢在他耳边碎碎念,让沈陟南对她更多了一些了解。 他才发现原来桑榆这么鲜活。 慢慢地,这个姑娘就住在了他的心上。 沈陟南以为感情就是这样的,日久生情。 两个人慢慢接触下,了解她,感情萌生,变得越来越炙热。 后来他醒过来,跟桑榆的交流更多了些。 他发现,这个姑娘总是能带给他惊喜,也庆幸桑家更疼爱假千金,把这个真女儿给了他…… 当然,沈陟南也记得桑榆的委屈。 那个时候他躺著,並不能帮她撑腰。 等他好起来,他会带著桑榆回去桑家,让他们看看桑榆现在的日子过得有多好。 “孩子的事情现在谈还太早,况且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要一个属於我的孩子?” 沈陟南看著桑榆,“我担心。” “我是医生,很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但是我什么时候想生什么时候生,而且不管男女,我只生一个。”桑榆认真的说道。 其实她並不排斥养孩子,也想有一个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桑榆觉得参与一个生命的成长是一件有趣又新奇的事情。 看见一个小生命从胚胎到呱呱坠地,再到长大成人这样的一个过程,既是生命的延续,也是生命的拓展和升华。 桑榆想要亲身体验。 沈陟南点点头:“嗯,男孩女孩都好,我都喜欢。女孩更好,像你一样漂亮。” 桑榆又被沈陟南逗笑了:“那万一像你呢,丑了怎么办?” 沈陟南摸了摸自己的脸,认真地问道:“我长得不好看吗?” 第136章 你们俩继续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你们俩继续 桑榆看著沈陟南那张精致到可以说是漂亮的脸。 即使想打趣地说上一句『不好看』,怎么都说不出口。 沈陟南见桑榆看得认真,一点点凑过去,两个人呼吸慢慢交融。 桑榆意识到什么,长睫轻轻颤了几下。 沈陟南的唇缓缓贴上去,扣住她腰身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一个温柔、炙热又缠绵的吻,让两人都有些忘乎所以。 咣当——撞门的声音响起,桑榆急忙推开沈陟南。 沈陟南毫无准备,也被惊了一下,咣当一声脑袋撞在了墙上。 忽然衝进来的沈淮愣住了。 他本来是想敲门的,可太著急了,一下就忘记敲门。 他两只手上全是泥,一只手还举著一根那么老大的人参。 他太兴奋了,就想给大嫂看。 大哥和大嫂抱在一起干啥呢? 大嫂为啥把大哥撞在墙上? 沈淮满脑子全都是问號。 桑榆小脸滚烫滚烫的,沈陟南被这一下撞得有点儿发晕,气氛莫名诡异。 “对不起,大哥大嫂,我应该先敲门?我只是挖到了人参,有点兴奋……”沈淮小声说道。 生怕大家觉得他是个没礼貌的孩子。 桑榆想调整情绪,奈何被小孩子撞见这样的一幕。 她脸皮即使有点厚,也没到能坦然面对的地步。 好在这时,姜婉悦赶了过来。 “咱们阿淮挖到人参了?这么厉害,先给妈妈看看。”姜婉悦说著,就招呼沈淮过去。 沈淮点点头:“嗯。” “阿淮,我等会过去看。”桑榆半晌,终於挤出一句话。 姜婉悦是过来人,一看两人的状態就知道刚才大概发生了些儿童不宜的小事情,很顺手地把房门关上。 “没事,我带阿淮去玩,你们俩继续。” 桑榆脸颊滚烫滚烫的,完全不好意思继续。 沈陟南伸手去拉桑榆的手,把她往怀里带,“听见了吗?妈让咱俩继续。” 桑榆抬手用力拍了沈陟南一下。 沈陟南轻笑出声,笑声低沉暗哑,带著宠溺和期许:“训练去。” 说完,他就要从床上下来,拉著桑榆准备再来一段训练。 桑榆按住他的手:“欲速则不达,我帮你做药膳,加速康復进程。” 话说完,桑榆的脸颊滚烫。 沈陟南看著桑榆緋红的小脸,握著她的手越发用力,掌心滚烫的温度像是能透过掌心直接烫到灵魂。 桑榆急忙抽出自己的手,有些踉蹌地跑进了卫生间:天哪,害羞…… 桑榆用冷水洗了脸,在卫生间里转了一会,才平復了自己的情绪走出来。 沈陟南靠在那,看见桑榆出来那副害羞的小媳妇样子,没忍住又笑出了声音。 桑榆回头瞪了他一眼。 娇娇俏俏的小姑娘即使是瞪人也没有什么威慑力,只会让人觉得心里软软的。 沈陟南起身撑著拐杖,自己坐在了轮椅上,转动轮椅跟著桑榆往外走。 “你去哪?”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阿淮摘回来的人参,小傢伙那么兴奋,我过去鼓励他一下。” 桑榆红著脸转过身,推著沈陟南的轮椅一起往外走。 沈淮这会正和沈和平、姜婉悦一起围著人参看。 “这人参好大,不知道多少年的?”姜婉悦说道。 “看起来这么粗,纹路这么深,瞧这年份就不像低的样子。”沈和平说道。 沈淮依旧有些失落,他总觉得今天似乎自己做错了事情,肯定会让大哥和大嫂生气。 小傢伙兴致不高,好在这个时候桑榆和沈陟南出来了。 沈和平和姜婉悦同时用打趣的目光看向二人。 都是过来人,很多事情他们可太懂了。 沈陟南出来之前,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坦然面对,但是触及到爸妈那揶揄的眼神,他的脸颊也滚烫滚烫的。 行吧,他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桑榆更是被公婆看得脸又红了。 姜婉悦知道儿媳妇脸皮薄,急忙帮忙转移话题:“阿榆,你快来看看,这是阿淮挖回来的人参,你看这根须挖得还挺完整的,瞧著像是有些年份了。” 桑榆上前仔细看了看,確实是有些年份了:“阿淮怎么这么厉害?是你自己挖的,还是和阿泽他们一起挖的?” “是我自己挖的。”沈淮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就在咱们家附近那个山凹凹里挖到的。 我把它挖出来放在了竹篓的最下面,没有告诉任何人。” 桑榆:小傢伙挺聪明,知道財不露白。 沈淮说道:“所以我回来的时候有点忘乎所以,没有敲门就进了大哥大嫂的房间,很抱歉。” 沈淮低著头道歉。 “没事,兴奋的时候是会有些著急,大嫂理解你,我和你哥都没生气。”桑榆急忙安抚沈淮。 “真的吗?”沈淮问道。 桑榆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那可太好了!”沈淮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大哥大嫂不生他的气就好。 桑榆仔细看了看人参:“阿淮,这个人参你想怎么处理?” “给爸妈和大哥补身体。”沈淮说道。 沈和平心中一暖,看了眼小儿子,也不怪他疼小儿子! 小儿子多贴心,自己弄回来这么大一个人参,没想別的,就想给他们补身体。 沈陟南看著小傢伙,心中也柔软了一分。 这孩子內心纯善,真的很好。 桑榆看了看人参,又看了看沈淮,说道:“这个人参年份比较久,確实可以入药,给爸妈和你大哥补身体。 但是他们用不完这么大一整颗,其他的大嫂帮你做成干参易於保存。 以后有用得到的地方咱们再用,或者有合適的人需要,就把它出手卖掉。 卖回来的钱给你。” “不用,钱给大嫂,我愿意赚钱给大嫂花。”沈淮认真地说道。 桑榆被沈淮逗笑,心情明朗了许多。 有这么一个暖心的小傢伙,自己以后的养老又多了一个保障。 沈陟南抬手揉了一把沈淮的脑袋:“我媳妇我自己养就行,你的钱你留著,以后给自己娶个媳妇。” 沈淮:我才六岁,娶媳妇离我好遥远。 第137章 刚到县里,就遇见了熟人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刚到县里,就遇见了熟人 “阿淮,走,大嫂带你去处理一下驴皮,回头咱们俩一起熬阿胶。” “好的,大嫂。” 沈淮对什么都好奇,桑榆愿意教他,他就愿意学。 於是两个人到后面的防空洞,在角落里找出了桑榆放在那边的驴皮。 虽然已经被处理过,但如果要做阿胶的话,还是要进一步处理。 桑榆找了个竹篓,上面用竹子封好,拎著,和沈淮一起去了家前面的小河旁。 用藤蔓拴上竹篓,拴在岸边的树上,把竹篓丟进了河里。 “大嫂,这个要泡多久?” “泡五六天就可以,阿淮,记得每日过来看一看。” “好的,大嫂,这个任务交给我,我可以的。” 小傢伙答应得认真,桑榆继续给沈淮讲了讲后续的过程:“清洗皮上的残留驴毛和油脂层后,就可以开始熬煮,需要用铜锅。” 他们家还没有铜锅,桑榆想到这一点,准备去供销社买一个。 这个时候供销社可能也没有卖铜锅的。 桑榆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看来只能走特殊渠道了。 到时候找宋祁安问问。 桑榆继续说道,“熬煮的时候,要先用大火煮沸,再转成小火慢熬。 要熬一天一夜,然后中间要撇去浮沫。 驴皮熬成粘稠的胶之后,还要反覆熬煮三到七次,才能將里边的胶原蛋白充分提取。 之后就是反覆过滤,最后將过滤后的胶液放在锅里,文火慢熬,浓缩到掛旗的状態,冷凝成型。 接下来就是晒胶,晒胶要三晒三晾,至少需要三十天。” 桑榆说完,沈淮瞪大了眼睛:“驴皮可以变成大嫂说的阿胶,阿胶的作用是什么呢?” 桑榆又给沈淮科普了一下阿胶的功效。 “这么说的话,这阿胶是好东西,尤其对女孩子特別好,妈和大嫂都可以吃。” 桑榆点点头。 “对,不过阿胶直接吃的话,味道没有那么好,可以做成阿胶糕,里面加上红枣、一些坚果,味道就会变得很好,变成小零食,同时也有补血的功效。” “那太好了,大嫂会做吗?” “会的。回头咱们两个一起做。” “好,都听大嫂的。” 两个人乐呵呵地手牵手在小河边站著。 有两条鱼扑通扑通从小河里直接跳到了岸边。 沈淮毫不犹豫直接扑过去,將两条鱼死死地按在了身下。 鱼:其实我们俩已经在找死了,你不压,我们俩也跑不了。 “大嫂快看,有两条笨鱼!” 鱼:伤害加一万点。 桑榆笑著上前,利落地將两条鱼用旁边的草穿过鱼鳃,拎在手里:“走,咱回家。今天晚上加个鱼汤,再加个燉鱼。” “好嘞。”沈淮乐呵呵地应声。 叔嫂二人回到家。 姜婉悦看见他们拎著鱼回来,笑著说道:“你俩就出去这么一会,还弄回来两条鱼。” 沈淮兴奋地抱住姜婉悦的大腿,把这两条鱼如何从河里面跳到岸边,他是如何抓到鱼的过程,跟姜婉悦说了一遍。 姜婉悦笑著称讚沈淮。 小院里的气氛好极了。 晚上,沈淮抱著大碗,喝到了他大嫂亲手熬的鱼汤,心情更美了。 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唇角都是掛著笑的。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跟大家打了招呼,桑榆就骑著自行车去县里找李成了。 她本来想著李成是市委秘书,跟机械厂那边肯定认识。 刚到县里,就遇见了熟人。 楚天。 楚天看见桑榆骑著自行车过来,兴奋地上前几步,差点撞在桑榆的自行车上。 还好桑榆反应快,及时停了下来。 “小桑,这是要干嘛去?”楚天笑著问道。 他没想到自己出个差,竟然能遇到桑榆,兴奋得不行,差点直接伸手帮桑榆推自行车。 桑榆笑著跟楚天打了招呼。 她跟宋玥和楚母的关係处得都不错,加上挺喜欢朱晓明这个孩子,跟楚天之间的关係也算是亲近了些。 楚天本来想跟妻子一样喊桑榆『阿榆』,又觉得过於亲切;喊『桑同志,又过於生疏,乾脆就喊他『小桑』。 桑榆並不在乎称呼。 跟楚天说了一下,自己准备去县里找人帮忙引荐机械厂的领导。 “你要去机械厂做什么?”楚天问道,“我正好去机械厂出差,我跟这边机械厂的厂长是同学,有什么事我帮你办。” 楚天拍著胸脯,他总算是能给桑榆帮忙了,开心! 桑榆没想到自己能碰到楚天,更没想到楚天竟然跟岳县的机械厂厂长是同学。 桑榆把自己画的图纸拿出来递给楚天:“我做了一个收割小麦的机器,在村子里试验了一下,效果还可以。 我就延展著画了一个大一点的,想问问机械厂能不能做出来,给我们村子里的村民使用。 並且能不能直接销售给各个公社生產队,提高生產力。” 楚天的目光落在图纸上,眼睛就是一亮:“这个太巧妙了,这东西看起来造价成本不高,生產起来很快,走,我带你去机械厂。” “好,那就麻烦楚大哥了。”桑榆说道。 “这算什么事,这也是给咱们机械厂创收嘛。”楚天笑著说。 两个人说著话就一起去了机械厂。 楚天不是第一次来岳县这边机械厂出差,门口的保安人员是认识他的,笑著跟楚天打招呼:“楚研究员,你好。” “老刘,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您稍等,我给我们厂长打个电话。” “好的。”楚天应声。 进机械厂前要跟相关领导报备,这是程序。 楚天和桑榆等了一小会,那边就回復了。 楚天配合做好登记,带著桑榆直接去了机械厂厂长办公室。 岳县机械厂厂长姓安,叫安广平。 安广平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忙活著日常工作。 听见门口保安说楚天来了,立刻放下笔,站在门口等著自己的老同学。 虽然楚天是研究员,他是机械厂厂长,但人家楚天是在海城机械厂。 海城那可是大城市,他们这个小县城完全比不了。 看见楚天远远走过来,安广平乐呵呵地往前迎了几步。 瞧见楚天身边漂亮的年轻女人,安广平微微愣了一下。 第138章 安厂长,好久不见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安厂长,好久不见 “安厂长,好久不见。” 楚天笑呵呵地伸出手,安广平回神握住他的手:“好久不见,楚研究员。” 两人相视哈哈一笑,一起自然地进了安广平的办公室。 桑榆跟在他们身后也走了进去。 “这位是?”安广平见门关上,才开口问道。 他太了解这位老同学了,每次来都是独自一人,说单独对接就行。 除非涉及机密,否则绝不愿多花一份差旅费,给厂子增加负担。 难得有人跟他一起来。 楚天立刻郑重地向安广平介绍:“广平,这位桑榆桑同志,就是我家小明的救命恩人。” 安广平瞬间看向桑榆的眼神都变了。 先前是好奇,这会变得极其郑重。 他是真没想到,楚小明的救命恩人竟然这么年轻而且漂亮。 桑榆的五官非常精致,不笑的时候有一种清冷大美人的既视感,笑起来的时候又像春风和煦的漂亮姐姐。 “桑同志,我是安广平。之前听楚天提起过你,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安广平笑著向桑榆伸出手。 桑榆伸手跟安广平握了握手:“安厂长好。” “这次桑同志来,是有什么事吗?”安广平看向楚天。 楚天点点头,示意桑榆把设计图拿出来给安广平看看。 桑榆拿出自己的设计图纸,放在安广平的桌子上。 “安厂长,这是我画的设计图,想给咱们农民兄弟减轻一点负担,您看看,咱们机械厂能做吗?” 安广平接过设计图仔细看了看。 他没想到桑榆竟然还能自己设计小型机械。 从最初的好奇到看清图纸后的震惊,安广平对桑榆的能力简直刮目相看。 “这设计图画得太清晰了,我们肯定是做得出来的。这个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他心里大概有了一个推测,只不过不太確定。 “收割小麦。”桑榆答道。 安广平点点头,他也觉得这个东西用来收割或者除草都可以。 “这个可以做出来,你们要多少个?” “要三十个。”桑榆说道。 “没问题,这个东西的成本也不高,既然是给咱们村里做农具,我做主只收咱们成本价。”安广平想了想说道。 桑榆把自己口袋里的介绍信递给了安广平:“这是我们村里的介绍信,您看一下。” 安广平看了看,放下介绍信。 “真没想到,桑同志竟然除了医术之外,在机械设计方面也有这样的天赋。桑同志有没有兴趣到我们机械厂来上班?” 桑榆没想到安广平一见面就拉人,笑著摇摇头:“我家里有病人需要我照顾,不太方便出来上班。” “这样啊,那太遗憾了。以后桑同志想上班,一定要优先考虑我们机械厂。” 楚天嫌弃地看了安广平一眼:“小桑要是愿意上班的话,我就把她带到海城机械厂去了。” 安广平憋屈了一瞬:行吧,谁让人家海城机械厂最牛呢。 “安厂长,我们村里的想法是,如果这个工具確实可用,想通过和咱们机械厂合作,由你们把这个农具推广出去。 我们出图纸,你们出材料製作,利润上我们占两成。”桑榆说道。 安广平微怔,接著又仔细看了看图纸。 这东西造价成本不高,確实可以推广到本地乡镇,还能顺带往其他城市推广。 国家有那么多的生產队,要是能提高生產力,成本又不高,肯定有很多大队愿意购买。 安广平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件事確实可行,但他並没有直接答应下来。 “桑同志,我要在厂里开个会,跟大家討论一下。” “好的厂长,麻烦您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工作。您这边大概多久能给我回復?到时候我再过来找您。”桑榆说道。 “不用,我这边有回覆的话,我让人去上河村通知你。” “那就麻烦安厂长了。” “先不说我和楚天我们俩的同学关係,桑同志这个为了老百姓热心服务,不计较自己得失的品行值得我尊重。”安广平说道。 图纸是桑榆自己画的,如果她想为个人谋利,完全可以换到一份好的工作或者是其他方面的奖励。 但是人家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这个东西要用在自己身上,而是直接给村里,这份品行就值得尊重。 桑榆被安广平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楚天笑著开口:“小桑,你先回去。我在这边出差还要几天,等他这边確定下来,我跟著一起去你家里,到时候我也认认门。” “成。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忙。”桑榆笑著说道。 安广平和楚天一起把桑榆送到了机械厂门口。 桑榆骑上自行车,想著来都来了,不如去黑市转一圈,看看能不能买到点什么东西。 然后再去供销社走一走,买点糕点回去给阿淮吃,小孩子都喜欢这些。 桑榆正骑著自行车往黑市走,忽然发现前面的路边围了一群人。 里面时不时传出惊呼声,隱约还能听到有人痛苦呻吟的声音。 她立刻跳下自行车走了过去,隔著人群,看到地上躺著一个中年女人。 女人按著自己的胸口,似乎正在忍受著极其剧烈的痛苦。 桑榆毫不迟疑地推开人群,把自行车直接放在中年女人的身边。 她看了一眼正半跪在女人身边嚇得直哭的年轻女孩,开口问道:“她有没有心臟病史?之前有没有受到惊嚇或刺激?” 女孩一边哭一边说:“我妈妈心臟一直不太好,刚刚过路的时候跑过去一只猫,就把我妈妈嚇到了,然后她就倒在了地上。” 女孩一把抓住桑榆的胳膊,“姐姐,你一看就知道我妈妈有心臟病,你是不是医生? 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妈妈,我家里有钱,只要你救我妈妈,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 女孩紧张得像是抓住了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 桑榆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温声安抚:“別担心,我来看一看。” 女孩急忙又鬆开抓著桑榆的手,生怕自己耽误了桑榆对自己母亲的救治。 桑榆低头,开始给中年女人做检查。 第139章 我们是来报案的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39章 我们是来报案的 桑榆拇指用力掐按中年女人手腕內侧两筋之间的內关穴。 接著,迅速拍打中年女人的肘窝,啪、啪几声,肘窝迅速浮现紫红色的痧点。 中年女人的喘息,肉眼可见地顺畅了许多。 慢慢,中年女人的意识恢復,她有些恍惚地看著在自己身边的桑榆。 “你……” “妈妈,是这位同志救了你,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和爸爸可怎么办?” 女孩见自己妈妈醒了,刚刚的慌张害怕惊恐情绪瞬间涌了上来,忍不住哭出了声音。 中年女人温柔地拍了拍女孩的手,接著看向桑榆,温声道谢,“同志,多谢你救了我。” “不用客气,你的情况只是暂时稳定,还是建议你去医院再做个检查。”桑榆说道。 她发现中年女人身上可不止是心臟病这么简单。 不过,人多口杂,她不好在大庭广眾下多说什么。 “对对,这位同志说得对,妈妈,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女孩扶著中年女人就要起身。 但是刚刚她太过紧张了,这会腿还软著,根本就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踉蹌著吧唧一下就坐在了地上。 女孩愣了一瞬,接著委屈地瘪瘪嘴,又要哭了。 桑榆一见女孩这样,颇有些无奈,只好一手一个把母女俩都扶了起来。 “姐姐,谢谢你。能不能麻烦你用自行车送我妈妈去医院?我会给你报酬的。”女孩急忙说道。 她知道凭自己是没办法把母亲送到医院的,这会还觉得自己腿软呢。 “不需要报酬,我可以送你们过去。”桑榆说道。 “那太谢谢你了,姐姐。” 说著,桑榆已经扶著中年女人坐在了自己的自行车上。 她拍了拍前面的横槓,对女孩说道:“你也坐上来,我可以带你们两个。” “这真的可以吗?我可以跟在你们后面跑。”年轻女孩说道。 她怕桑榆带不动自己和妈妈…… “没事,我可以的。”桑榆说道。 女孩这才小心地坐在了横樑上。 桑榆带著母女俩骑上自行车就走。 只是桑榆並没有把自行车骑向医院,而是直接骑去了公安局前面的胡同。 自行车停在公安局附近的时候,女孩和中年女人两个人都愣住了。 “同志,这里是公安局吧?你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中年女人不解的问道。 “是啊,姐姐,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带我妈妈去医院做检查的吗?” 桑榆看著二人。 “我刚刚给你诊脉的时候,发现你的体內有经年积累的慢性毒药,这也是你的心臟出现问题的诱因。” “什么?”中年女人惊呼出声。 女孩更是嚇得脸色惨白,她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呢?我妈妈怎么会被人下毒呢?姐姐,是不是搞错了?” 桑榆摇摇头:“没有搞错,我確定。所以我才想著直接带你们来公安局。 可能这一次不致命,但如果继续下去,早晚会没命的。” 女孩嚇得脸色惨白,眼看著就又要哭出来了。 她看著自己的母亲,唇瓣都在哆嗦。 中年女人按著自己的胸口,虽然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但是明显还能撑得住。 在女儿面前,她已经晕倒过一回,不能再倒下了。 “同志,你既然能看出我中毒了,能给我解毒吗?”中年女人问道。 桑榆点点头,“可以的。你们要报公安吗?” “报公安,一定要报公安。”女孩立刻说道。 “妈妈遇到危险,我们要向公安求助。如果不把埋伏在你身边的危险源解决掉,他如果再对你动手怎么办? 这次我们遇到了姐姐,如果下次我们没有遇到姐姐呢?” 女孩握著中年女人的手,中年女人轻轻地嘆了一口气。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最后,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嗯,好,我们报公安。” “同志怎么称呼你?” “我叫桑榆。” “姐姐,我叫许可儿,这是我妈妈,我妈妈叫许清雅。” “桑同志,今天真的很感谢你救了我。”许清雅温声说道。 许可儿在旁边跟著点头,她也很感谢姐姐救了她妈妈。 “我们怎么联繫你?”许清雅问道。 桑榆想了想,说道:“我刚刚给你仔细地把过脉,基本上知道你中毒的情况。 我给你开一个方子,你自己抓药,吃一个月左右,基本上毒素就清理乾净了。 到时候再去医院验个血,就能知道具体情况。” “谢谢你,桑同志,我今天出来得急,身上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个你收下,全当是我的诊费。” 许清雅说著,从自己的手腕上退下来一个水头非常好的玉鐲。 桑榆自然不肯收,她將玉鐲推回去。 “许同志,不需要,只是遇到了刚巧能帮个忙,不用客气。” “不行的,姐姐,你一定要收下诊金,不然我妈妈回去要睡不著觉的。”许可儿急忙说道。 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把许清雅手里的鐲子,直接套在了桑榆的手腕上。 桑榆心想,这也忒热情了点。 她还想再还回去,许可儿说什么都不干。 “妈妈,咱们走,咱们先去公安局报案,看看到底是谁害了你们。” 桑榆看著这对走路还有些晃荡的母女俩,轻嘆了口气。 既然已经收下了人家的诊金,那就好人做到底,直接把她们送去公安局吧。 桑榆推著自行车跟著两个人一起进了公安局。 许清雅知道桑榆跟自己进来完全是看在刚刚那个鐲子的面子上,当即觉得自己的东西给少了。 刚一进门,就遇到了自己的熟人,张公安。 “桑同志,有什么事吗?找局长还是谁都可以。”老张问道。 桑榆的战绩是可查的,不知道她来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不用麻烦局长,麻烦张公安就行。”桑榆笑著说道。 “什么事?”老张几步走到桑榆面前。 “我们是来报案的。”桑榆说道。 老张眼睛都是一亮,上次桑榆一下给他们送来不少人,这次肯定也是大案子。 “报案?太好了,来,具体说说,咋回事?” 许可儿:太好了? 许清雅:…… 第140章 谁是最大的获利者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谁是最大的获利者 桑榆看向许清雅,报案这事还是得当事人自己说才好。 许清雅上前一步,“是我要报公安。” 老张一瞬间,表情僵在脸上。 咋说呢,就是本来特別兴奋觉得一堆的功劳追著跑,然后,吧嗒,人家功劳说不来就不来了。 有那么点失望。 但是,他是公安,职责自然是以人民群眾的安全和需求为先。 他又想保持热情,又控制不住有点失落。 桑榆差点被老张逗笑,轻咳了两声,提醒道,“咱们去接待室说?” “对,几位这边。”老张回神,立刻招呼眾人往里面接待室走。 许清雅拉著许可儿跟上老张。 许可儿还不忘回头看看桑榆,见桑榆也跟过来了,悬著的心才落下。 她总觉得桑榆在,就有安全感。 接待室。 许清雅简单地说了说今天的情况。 “桑同志確定许同志是中毒?”老张看向桑榆。 桑榆点点头,“確定,如果需要取证的话,可以抽血,送去化验。” 老张点点头,这个步骤肯定是要有的。 老张看向许清雅,“许同志,冒昧地问一句,你有没有怀疑对象。或者,我这样问,如果你出事了,你觉得谁是最大的获利者?” 许清雅低垂著眉眼,“我丈夫。” 许可儿瞪大了眼睛,“绝对不可能是爸爸,爸爸看妈妈的眼神里是有星星的,爸爸很爱很爱妈妈,绝对不可能伤害妈妈。” 许清雅声音有些乾涩,“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死了,你的爸爸是最大获利者。” 许可儿努著嘴,一副委屈的样子。 她绝对不相信,她那个宠妻如命的爸爸会伤害妈妈。 “我怀疑……”许可儿张张嘴,最后还是没法说出口。 仔细想来真正跟她妈妈朝夕相处有可能在饮食中动手脚的其实就三个人。 一个她。 一个她爸爸。 还有一个是她的表姨。 她肯定不是,她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妈妈。 在许可儿看来,爸爸也不会。 表姨也不会,表姨有一次落水,是妈妈拼了命把她救上来的,如果不是为了救她,妈妈的身体也不会这么差。 到现在秋冬的时候妈妈的肺部还经常出问题。 表姨也是为了表示自己的感谢,才自愿到她家里来照顾妈妈的。 那时候表姨哭著拉著妈妈的手说,她的命是妈妈给的,她有义务照顾妈妈一辈子。 表姨在家里对妈妈和自己的照顾,无微不至。 所以,在许可儿看来,爸爸和表姨都是非常亲近的人,他们不可能伤害妈妈。 但……他们又確確实实是最有机会对妈妈的饮食动手脚的人。 越想,许可儿心里越难过,她实在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妈妈,对不起,妈妈,我……” 许清雅心疼地握著许可儿的手,“可儿不哭,你没有对不起谁,乖,冷静一点。” 许可儿红著眼眶点点头。 桑榆看著许可儿,知道她是一个在幸福家庭长大的女孩。 只有被爱包裹的女孩,发现身边的人是戴著面具的时候,才会这样难过。 她的爸爸和表姨应该都是对她们母女极好的人。 老张问了问许清雅的日常,许清雅一一回答。 之后,老张喊了刘小叶,让刘小叶陪著许清雅去抽血化验。 这会就没桑榆什么事了,她准备先回去,走之前借了纸笔,把药方写给了许清雅。 许可儿拉著桑榆的手,“桑姐姐,你现在就要回家了吗?” 桑榆点点头,看著小姑娘那漂亮的眼睛,还是开口问道,“是还有什么事吗?” “我有点害怕,桑姐姐,你能不能陪我一会,等我妈妈检查好,我爸爸来接我们……姐姐,好不好?”许可儿小声说道。 桑榆:咋办呢,对这种软乎乎又好看的女孩子,真的是一点没有抵抗力。 “也好。” 许可儿眼睛瞬间就亮了。 “谢谢桑姐姐。” 许清雅微微鬆了口气。 桑榆陪著她们检查好。 许清雅跟老张商量了一下,这件事还是决定让许可儿的父亲知道。 许可儿的父亲叫詹印。 许可儿隨母姓许,她父亲是入赘的。 詹印家里很穷,许清雅的家庭条件非常好,她是家里的独生女。 许父为了让女儿不受委屈,没有选择跟自己家庭条件差不多的人家,而是给她找了詹印。 詹印家里兄弟姐妹十个,他是老大。 从小乾的活最多,父母都习惯了他的付出,在许家招上门女婿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刚好许家最小的儿子生了一场大病。 为了给小儿子治病,詹家父母毫不犹疑地逼著詹印去上门。 许家当时给的聘礼是五十块钱。 那可是十五年前的五十块,绝对是一笔巨款。 代价自然就是詹印要彻底跟家里划清界限,以后不再来往。 詹家父母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送詹印走的时候,除了他身上穿的那身破烂衣服什么都没给他。 许清雅对詹印起初是同情的,当然,詹印也有一张特別帅气的脸,符合那个时代审美的国字脸,浓眉大眼。 即使身材瘦削,长期营养不良让人看起来有些许的畏畏缩缩。 但,瑕不掩瑜,许清雅偷偷看詹印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个可怜的少年。 婚后,许清雅温柔贤惠,许家父母虽然是招赘,但是对詹印有著正常岳父母对女婿的尊重。 詹印那些曾经被碾压在脚下的自尊,被慢慢地拾起来。 许清雅更是亲自教他认字,鼓励他读夜校,一点一点地积累知识,詹印是个非常聪明的男人,一教就会。 最后自己考取了大专学歷。 在许父的帮助下进了国营纺织厂。 婚后不久许清雅怀孕生下女儿许可儿。 詹印对母女俩越来越好,即使自己这么多年一直顺风顺水,已经干到了纺织厂副厂长,对许清雅依旧温柔尊重。 对许可儿更是宠爱有加。 所以,许可儿在脑子里產生怀疑父亲的瞬间,就难过得想死。 那么多的爱,怎么可能是装的呢? 她不相信。 接到公安局电话的詹印,立刻放下手上工作,请了假,迅速赶了过来…… 第141章 上躥下跳的出场和离场方式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41章 上躥下跳的出场和离场方式 詹印大步走进了公安局,看见脸色惨白的许清雅和明显受到了惊嚇的许可儿,心疼得直蹙眉。 碍於现实环境,他不能在大庭广眾下將妻子拥进怀里。 詹印走到母女二人面前,眼中的关切真挚,“清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们马上去医院再做一个深度检查。” “嗯。”许清雅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丈夫。 在公安问她,她死了谁是最大获利者的时候,她真的是怀疑了丈夫的。 她的父母前两年先后离世,现在她家里所有的一切,如果她死了,就都会属於丈夫。 女儿年龄尚小,她唯一的依靠也是丈夫。 如果丈夫真的…… 许清雅不敢多想,她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会坍塌。 “怎么了,清雅,是不是太难受了?我们现在就走。”詹印焦急地问道,他说话间伸手要把许清雅抱起来。 “没,我只是有点害怕。”许清雅回神小声说道。 许可儿见父亲对母亲这么关心,悬著的心放下,她就说,她能感受到真真切切的爱,怎么可能是演的呢? “爸爸,我也害怕。”许可儿小声说道。 詹印急忙看向许可儿,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许可儿的肩膀,“可儿乖,可儿不怕,咱们可儿都能照顾妈妈了,真是个勇敢的姑娘。” 许可儿有点骄傲,又有些担心,她现在纠结得不得了,最后目光落在了桑榆脸上。 桑榆:…… 詹印也隨著许可儿的目光看过去,看见桑榆微微愣怔,明显是不认识,他用询问的眼光看向许清雅。 “这是桑榆同志,是她给我做了急救,並且发现了我中毒,把我送来了公安局。”许清雅说道。 詹印立刻走到桑榆面前,郑重地伸出手,“桑同志,真的谢谢你,我叫詹印,在纺织厂上班,日后有任何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开口,我一定竭尽全力。” 桑榆礼貌地回握了一下詹印的手,“举手之劳,不用客气,任何人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詹印又向桑榆表达了自己感谢,跟老张仔细了解了一下许清雅的情况,就带著许清雅母女离开。 许可儿临走前依依不捨地拉著桑榆的手,“桑姐姐,你有时间的话,可以来我家做客吗?” 桑榆正想婉拒。 “你要是没有时间,我有时间的,那我可以去你家做客吗?”许可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桑榆对女孩子向来没什么抵抗力,点点头,“好,有时间你可以来找我玩。” “桑姐姐你真好!”许可儿立刻精神起来,这才跟上自家爸妈的脚步,一起回家去了。 桑榆等这一家三口离开,也准备走了。 老张走到桑榆身边,“我看这个詹印一点表演的痕跡都没有,瞧著是真关心这对母女,你看出什么没?” 桑榆看著明显要跟自己討论案情的老张,嘴角轻抽了下,合著,她不仅负责把报案人送来,还得兼顾售后…… “我也没看出来,我看,他对许清雅母女的关心像是真心的。” “我看也像,但还是不能排除他的嫌疑。”老张说道,“我让人盯著点他,还有那个表姨。” 桑榆点点头,目前最大的两个嫌疑人就是这两个了。 桑榆看了看时间,“张公安,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好,辛苦桑同志了,我送你。”老张热情地把桑榆送到门口,並且承诺这件事查到后,会告诉桑榆后续案情。 桑榆刚刚骑上自行车,忽然停了下来,“那个詹印以前是哪个村子的?” “良下村的。”老张答道。 他们在许清雅说起詹印的时候,就查了他最基础的户籍资料。 桑榆眉心轻蹙,她对良下村的印象非常差。 有王老城那样的一家人,总觉得那个村子可能还会有更多的藏污纳垢。 桑榆可不相信,王老城那一家人说关柔嘉是哑巴的事,村子里的人全都相信。 不说別的,就关柔嘉的形象气质,也能看出来她不是普通的农村女孩,大多数人不过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毕竟是別人的苦难,关自己什么事呢? “你知道?”老张见桑榆明显脸色不善,急忙问道。 “之前关柔嘉那个案子,就是良下村的。”桑榆说道。 “我会让人去查查詹印之前的家里人,看看他们跟詹印还有没有来往。”老张说道。 “嗯。”桑榆赞同老张的做法,她相信公安的专业性。 这个时代没有后世那些先进的高科技,破案更大程度上靠的就是公安的经验和自身能力。 桑榆骑车离开。 悄悄地去了黑市一趟,刚好遇见了卖牛肉的。 桑榆买了二十斤,牛肉乾,牛肉酱,土豆燉牛肉,罗宋汤…… 她来了。 桑榆利落地把牛肉装进背篓里。 满意的离开。 又在供销社买了老式鸡蛋糕和大饼乾,还买了两罐麦乳精,和一斤大白兔一斤水果糖。 这年头的东西用料非常扎实,油纸包著的鸡蛋糕不断散发著香气。 桑榆:饿了。 桑榆飞快地骑著自行车往家里赶。 在离家不远的树林边上坐著一个男人,看见桑榆过来,男人差点直接窜出来…… 桑榆握住了车把手,真的,要不是她稳重就撞他身上了。 “李知青,你这是做什么?”桑榆停车问道。 李洪峰尷尬地笑笑,“抱歉,桑同志,我有事跟你说。” 李洪峰原本想早上跟桑榆对接,组织在给他们下达任务的时候就说了,桑同志的丈夫是军官,必要的时候,她可以掩护他们。 或者她那边有什么消息,可以通过他们传递出来。 结果早上,两个知青打起来了,他被拦在了屋里…… “你说。”桑榆看著李洪峰,她大概猜出了李洪峰的身份。 李洪峰迅速地四处看看,確定没人,拿出一个信封塞到桑榆手里,“桑同志,以后还请你多关照。” 桑榆点点头,李洪峰又刷的一下窜走了。 从另一个方向往回跑。 桑榆:这上躥下跳的出场和离场方式,够特別的。 桑榆把信封塞进口袋实际空间里,骑上自行车,这东西肯定是在家里看最安全…… 第142章 把觉得两个字去掉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把觉得两个字去掉 小院。 桑榆回到家,跟沈和平和姜婉悦打了招呼,快步进屋去找沈陟南。 “怎么了?”沈陟南见桑榆没跟姜婉悦多说两句,直接来找自己,立刻意识到不对。 桑榆从口袋实际空间拿出了李洪峰给她的信封。 “李洪峰给我的。” 沈陟南接过信封,打开仔细看起来,信封里是李洪峰和张卫民的部队介绍信,和约定今天晚上见面的字条。 介绍信上贴了两张盖了钢印的照片。 照片自然就是李洪峰和张卫民。 桑榆好奇地凑过去,看见还有盖钢印的照片,感慨道,“还挺谨慎的。” 他们离得近,桑榆说话的时候气息几乎是直接喷在沈陟南的脸上,沈陟南本能地回头…… 两个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碰到了一起。 桑榆的唇刚好贴在沈陟南的唇角上。 然后又好巧不巧的,沈淮兴奋地冲了进来。 这次不怪孩子,桑榆进来的时候就没关门,所以沈淮完全没剎住车的衝到了他们臥室中间…… 气氛莫名诡异地安静下来。 桑榆第一个回过神,一把推开沈陟南……咣当一声,沈陟南的脑袋咚的一声撞在了墙上。 沈淮一双大眼睛眨巴了好几下,手里那个比成人手臂还要粗的何首乌,都有点拿不住了。 桑榆轻咳了两声,“阿淮,有事吗?” “那个大嫂,何首乌……”沈淮眼睛看著抬手揉著自己脑袋的沈陟南,声音小小的。 虽然不是他推的他大哥,但不知道为啥,他总觉得自己怪对不起大哥的。 沈陟南:把觉得两个字去掉。 桑榆这会才看清楚沈淮手里的何首乌,眼睛就是一亮,她立刻上前,“阿淮,这是你挖的。” “嗯,今天跟阿泽他们一起上山,我们分开行动,我挖到的,我把它放在背篓最下面,没给他们看。”沈淮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桑榆揉了揉沈淮的小脑袋,“挺聪明,知道財不外露。” 沈淮笑弯了眼睛,虽然他相信自己的小伙伴,但这事小伙伴要是知道,回去可能会对家里人说。 他们的家里人可能不会多想,但万一传出去,有人知道他挖了宝贝,惦记上,那就是麻烦。 “走,大嫂带你去处理一下。”桑榆拉著沈淮往外走,全程都没看沈陟南一眼。 沈陟南:我媳妇走得是真果断啊。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他发现,他跟媳妇一亲近,沈淮就进来…… 要不是那小子不是人参就是何首乌的,他都要觉得他是故意的了。 难不成,是这些药材想阻止他对媳妇做点啥? 不行不行,还是得防范於未然,比如,让媳妇养成隨手关门上锁的好习惯。 或者乾脆,他快点恢復,然后带著媳妇去隨军。 隨军他有自己的院子,到时候,就他和媳妇两个人,关好门窗,他想干啥干啥。 沈陟南:嗯,加强训练吧。 桑榆和沈淮一起把何首乌切片,又找了黑豆,准备开始炮製。 “乌髮、补肾、抗衰老,必须用制何首乌;想通便、解毒,才用生何首乌。” “生何首乌是有毒性的,在使用的时候,必须尤其注重使用量。” “安全的计量……” 桑榆认真说,沈淮认真听。 叔嫂两个忙忙活活的就到晚饭时间了。 姜婉悦做好饭,两个人才一起洗手去吃饭。 晚饭后,沈淮早早地就睡了,今天好累。 桑榆回到房间,沈陟南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床头放著拐杖。 “一会我在门口等著,他们过来,我带他们进来。”桑榆说道。 “不用,我跟你一起在门口等,到时候直接在院子里谈,省得打扰爸妈阿淮休息。”沈陟南说道。 桑榆见沈陟南已经准备好了,自然没有拒绝。 夫妻俩一起到了门口,桑榆搬了两把椅子,两个人坐在门口等著。 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时间,李洪峰和张卫民悄无声息地到了大门口。 按照信上写的,三长两短的敲了敲门。 桑榆透过门缝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李洪峰,打开门。 李洪峰和张卫民进门,两个人看见沈陟南,立刻立正,向沈陟南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沈团长好。”两人压低声音,语气却极其郑重地问候道。 “你们好。”沈陟南点点头。 “沈团,我们两个是组织上安排下来监督特务的。组织上说,我们到了后,跟您和嫂子联繫,必要的时候,你们会给予我们掩护。”李洪峰说道。 “我们这边还有一些发现,刚好你们可以和组织上联繫,向组织上反馈一下。”沈陟南说道。 桑榆简单把李大山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他们怀疑刘晓梅是特务的事情。 两人越听,神色越凝重。 “沈团,我们会调查李大山的身份背景,並且同时监视刘晓梅的行动。有什么情况我们会隨时向组织上报,也会跟你这边同步消息。”张卫民郑重地说道。 沈陟南点点头,“你们行动的时候也要注意安全。那个刘晓梅明显是潜伏多年的特务,具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 “我们一定注意。”二人异口同声道。 又说了会话,沈陟南提醒了他们一些村子里的事情。 “要是能找个机会,可以光明正大地到沈团家里来,我们两个隨时有事就能隨时匯报了。” 李洪峰挠了挠头。 桑榆眸子一转,“这事说起来也不难。看看你们的亲戚朋友,有没有什么跟我家人能有共同交集的,走动起来就合情合理了。” 李洪峰眼睛一亮。 张卫民也看向桑榆,“我去世的姑姑以前在海城的政府办公室工作过。” 沈和平以前是政府要员,若说跟张卫民的姑姑是旧识也说得过去。 只不过,沈和平现在不能出门。 桑榆想了想,提议道,“不如这样明天跟妈说说,让妈配合一下,就说妈跟张卫民的姑姑以前认识,也见过小时候的张卫民。 明天就让妈去学校那边转一转,探望一下其他的老师,给他们送点零食,然后在路上遇见张卫民。” 第143章 新鲜出炉的工作证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新鲜出炉的工作证 几人听了桑榆的想法后,都点了点头,他们觉得这个方法不错。 这样双方走动,就说得过去了。 “咱们暂时就这么定。我让妈大概中午的时候去学校那边,刚好中午你们下工,两方人遇上也合情合理。”沈陟南说道。 张卫民点点头:“好的。” 確定好明天的行动轨跡,沈陟南就让李洪峰和张卫民回去了。 沈陟南和桑榆两个人在院子里又坐了一会。 沈陟南的神色过於凝重,以至於桑榆没好意思再说什么別的。 半晌,她才挤出一句安慰的话:“別太担心了,车到山前自有路。特务已经被咱们监视住了。 只要他们有行动,咱们就能顺藤摸瓜,到时候肯定能抓到后面的大鱼。” 沈陟南侧目看著桑榆:“你这是在安慰我?” 桑榆点点头:“我安慰得这么明显,你感觉不出来吗?” 沈陟南轻笑出声:“嗯,我知道。我只是觉得我现在的身体恢復得还有些慢。” “別著急,欲速则不达。”桑榆安抚道。 沈陟南点点头,他也知道欲速则不达,但看著战友们执行任务,他只能在家待著。 这个感觉非常糟糕。 沈陟南不想桑榆担心他,换了话题。 桑榆把今天遇到许清雅和许可儿的事情跟沈陟南说了。 “你们都怀疑那个丈夫,又觉得那个丈夫看起来不像是有嫌疑的样子?”沈陟南问。 桑榆点点头:“他表现得情真意切,不知道是他的演技太好,还是真情实感。” 两个人討论了一会案情。 桑榆觉得那个表姨也是有嫌疑的,毕竟在人家里看著人家夫妻和睦、家庭幸福美满,说不定会產生不一样的心理。 也可能是最开始的感动变成了后来的嫉妒。 嫉妒是很可怕的事情,会摧毁人最基础的信仰和道德。 不过桑榆没有见过那个表姨,具体情况也不清楚,不好下定论。 两个人胡乱分析了一会,就进屋休息去了。 桑榆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点什么事,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夜色沉沉,很快睡意席捲了一切,她就这么睡著了。 第二天,阳光正好。 桑榆一早起来,先把需要姜婉悦配合他们行动的事情,告诉了姜婉悦。 姜婉悦立刻表示没问题,说自己中午的时候就蒸一点米糕,给学校的几个老师送过去,还能顺便看看她的学生。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桑榆说:“妈,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 “行。” 两个人聊著天,一起把早饭准备好。 早饭后,桑榆和沈淮一起溜溜达达地在院子外面转悠。 没多久,杨承泽几个小孩就过来找沈淮,沈淮跟他们一起去玩了。 桑榆准备去后院防空洞后面的空地,找个时间进空间,把自己最近没做的事情整理一下,省得她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给忘掉了。 桑榆正想著,忽然看见不远处开过来一辆车。 这又是谁? 很快,车子停在桑榆面前。 安广平和楚天一起从车子上走了下来。 安广平看见桑榆立刻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小桑同志,你好!” “安厂长好。”桑榆笑著打了招呼。 楚天乐呵呵地上前,他左右手都拿满了东西,身后安厂长的秘书也跟著拿了两手的东西。 桑榆嘴角轻抽了两下,楚天这送的也太重了。 “楚大哥,这也太……” “哎,咱们现在可是亲戚,我走亲戚花的都是自己的钱票,跟他们机械厂一点关係没有。”楚天急忙说道。 旁边的安广平真想给楚天两下。 楚天这么一说,显得他们带的礼物都有点拿不出手了。 安广平走回车子前面,拿出了两兜东西递给桑榆。 “这是我们机械厂的礼物。” 桑榆不知道两个人要闹怎样,招呼他们进门,东西都拿来了,她总不好让人带回去。 进门之后,沈和平正坐在他日常的躺椅那半靠著,旁边煮著茶。 沈陟南在房间里听见外面有动静,见桑榆没有叫自己,直接躺在了床上。 姜婉悦见有客人过来,也上前跟大家打了招呼。 “爸妈,这位是机械厂的安厂长,这个是之前我去海城时候认识的楚大哥,他在海城机械厂工作。” 双方打过招呼。 桑榆招呼安广平他们在客厅里坐下。 安广平乐呵呵地直奔主题:“桑同志,你之前送过来的图纸,我们跟厂里的领导都开会討论过了。 大家一致同意接受你们之前提出的那个方案,由我们机械厂来进行大批量生產,並且推广到其他生產队。 你提出的那个利润分配方式,我们也都同意。到时候我们会跟咱们大队签一个合作协议。” 安广明说话的时候,看向桑榆的眼神里全都是笑意。 桑榆直觉不太对劲,明明是机械厂在帮他们村子的忙,为什么她觉得安广平似乎带了点討好的意思? 摆明了是有坑。 他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桑榆眨眨眼,看向楚天。 楚天接收到桑榆的询问信號,直接说道,“他们有一个农具设计图,反覆研究了几次,都觉得里面有些部位设计得不合理。 但是他们自己的技术员又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看到了你设计的农具后,技术员说你无论是从图纸绘画还是理念上都绝对是个有真本事的。 於是机械厂的领导们商量后,决定接受你们上河村的农具项目。 藉此请你做机械厂的特殊引进人才,不需要坐班,偶尔帮他们改一改图纸。” 安广平一脸幽怨,那意思,我来之前是跟你怎么商量的?你说好给我当说客的,结果你一句好话没帮我说,倒是把我们的底透了个乾乾净净。 桑榆看著正在断眉眼官司的两个人,轻笑出声,“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我可以儘量试试,但我不专业,不確定自己可以。” “那可太好了,桑同志,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一个大公无私並且非常优秀的同志。” 安广平乐呵呵地忽略了桑榆的后半句话。 他眼里,桑榆就是非常可以。 然后,他麻溜儿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把设计图纸拿了出来,同时还有一份保密协议。 以及一张机械厂新鲜出炉的工作证…… 第144章 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呀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44章 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呀 桑榆嘴角轻抽了两下…… 这准备得还真是充分啊。 安广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待遇方面,我们想根据您画出来的设计图给予奖金和根据农具销量给予增加奖金的方式发放。小桑同志,觉得怎么样?” 桑榆:这不就是后世销售公司忽悠销售员开单的模式一样嘛。 虽然你没有基本工资,但是你只要开一单,就可以拿到一笔丰厚的奖金。 如果你这个月开了十几单,还可以拿到额外的奖励。 简单来说,乾的越多,赚的越多,不干就不赚,公司不亏。 能想出这样发工资模式的人也是个人才。 安广平见桑榆明显是在思考的样子,小心谨慎地看著她,生怕自己得到那个不太好的结果。 他下意识地看向楚天,那意思是『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呀』。 楚天垂眸不语,虽然他和安广平关係不错,但桑榆可是他家儿子的救命恩人。 真要论个亲疏远近,多年的老同学也比不上恩人。 好在桑榆並没有难为安广平的意思。 “可以,安厂长,那我画好设计图就给您送过去。” “好的,好的,辛苦了,桑同志。” 安广平脸上立刻展现出一个灿烂的笑。 “正事说完,安厂长就先回去吧。” 桑榆还没下逐客令,楚天对安广平说道。 安广平嘴角轻抽了两下,他是真看出来了,楚天纯粹是为了搭他的车过来,才敷衍答应会儘量帮他的忙。 是真的敷衍。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桑同志。这个设计图略微有点著急,你有空的时候先看看。” 安广平走到门口还不忘对桑榆叮嘱一句。 桑榆点点头:“好的,我下午的时候抽时间就看。” “辛苦了,桑同志。” 安广平这才依依不捨地上了车子离开。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院子里剩下的就是沈和平、姜婉悦和楚天。 楚天郑重地跟沈和平、姜婉悦介绍了一下自己。 並著重强调了桑榆曾经救过自己的儿子。 他们已经把桑榆当成自己的亲妹子,也希望两家可以当亲戚走动。 沈和平和姜婉悦看向自家儿媳妇的眼光里,满是自豪和欣赏。 桑榆被自家公婆看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楚天那边夸奖桑榆的话还没停,桑榆真的脸皮再厚,也经不住別人这么夸。 “楚同志太客气了。阿榆確实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同志,她能成为我们家的儿媳妇,我们也都觉得很骄傲。”沈和平笑著应声。 楚天立刻点头:“对,对,谁家能娶到小桑,绝对是有福之家。”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就是沈和平、姜婉悦和楚天对桑榆的花样夸奖时间。 桑榆真的从一开始脸还有点红,到后来麻木,到最后——他们说的都对,情感变化非常明显。 院子里的气氛好极了。 楚天看了看时间,他下午还有事情要做,便提出了告辞。 姜婉悦挽留道:“楚同志,来都来了,不如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楚天说:“不了伯母,我还有工作的事情要处理,今天上午也是刚好抽了时间出来,所以得急著回去。” 沈和平问道:“安厂长他们这车都走了,楚同志怎么回去?” “安厂长回去开会,司机把他送回厂子后,再过来接我,估计现在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我往村子口走一走,就能碰上车子。” “既然楚同志有事,我们就不多留了。楚同志下次有时间的时候,一定到家里来吃个便饭。”沈和平说道。 “一定来,一定来。”楚天应道。 沈和平和姜婉悦道別后,桑榆送他出门。 两个人並肩往村口的方向走。 “楚大哥,小明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恢復得还好吗?”桑榆问道。 “恢復得挺好的,那小子年纪小,恢復得比较快。 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 楚天见四周无人,才对桑榆说道。 “什么事?” “你记不记得之前那个火车上的女孩?” “卢小琴。”桑榆问道。 楚天神色越发凝重,他点点头,“对,就是那个卢小琴,他的父亲叫卢国栋。 听是有些势力。 原本这件事情怎么说都怨不到你身上,是卢小琴那个亲妈不允许你进行救治,才导致的孩子死亡。 但不知道后来他们家里面是怎么说的,那个卢国栋也觉得是你的责任。 他们正在四处打听你的身份,想要对你动手。 他们还托人到我们家里来打听,你玥姐那边,有不止一个人问过她,跟你有没有联繫。 她说没有,才敷衍过去。 我这次来岳县这边出差,也是想趁机到家里来跟你说一声。 如果你下次还想去海城,一定要小心,最好就別去海城那边,暂时避开锋芒。 这件事情如果过去了,那最好;如果没过去的话,他们还要揪著你不放,咱们再想別的办法。” 楚天的意思桑榆听懂了,先暂避锋芒,如果避得开,这事就过去了。 如果避不开的话,大家再一起想办法。 桑榆蹙起眉头,她都要把卢小琴的死给忘掉了。 卢家的事关她什么事? 不管到哪里说理,这件事情跟她都扯不上关係。 还有卢柏成做人证呢。 桑榆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不难查,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沈和平的儿媳妇。 在海城,那些身处高位的人,想要查一个人的身份,很简单。 就是不知道卢小琴他爸的身份能高到什么位置。 要是这些人真的不准备讲道理,那一把毒药把他们撂倒,也不是不可以。 楚天见桑榆脸色不太好看,继续说道:“如果你能画出非常重要的设计图,机械厂这边会逐一上报。 机械厂也会给予你一定的保护。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考虑多画点图。” 桑榆很想说,如果是以前或者是越过这十年,国家对高级技术人员確实是有一定保护的。 尤其是科研人员,那防护堪称严密。 但现在马上要开始了那场运动,她如果成为重点的科研人员……等待她的还不一定是什么呢。 第145章 他是信得过的人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他是信得过的人 “我知道了,楚大哥,短时间內我没有去海城的打算。”桑榆说道。 “那就好。后续有什么消息,我会让安厂长给你带信。”楚天说道。 他也怕宋月给尚宇写信的时候暴露了桑榆的地址。 但他和机械厂厂长通信就属於正常的工作往来,不会引起別人的怀疑。 楚天不知道的是,他这次出来,卢国栋已经安排了人在后面悄悄跟著他。 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桑榆的所在位置。 “我和安厂长是多年的老同学,我们两个关係非常好。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找他,他是信得过的人。” “好的,楚大哥。”桑榆应声。 两个人说著话,就看见前面司机已经把车开了过来。 楚天跟桑榆道別,上车离开。 桑榆眉心紧蹙,卢国栋那个人接触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多不讲理,竟然会事后要找她算帐。 桑榆总觉得不太对劲。 但具体地,她没有见到人,对卢国栋也不了解,所以还真说不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桑榆晃悠悠地回家。 沈和平和姜婉悦都是聪明人,当楚天提出让桑榆单独送他的时候,就知道他肯定是有话要单独跟桑榆说。 这是媳妇儿的私事,两个人也不好问。 但见桑榆进门的时候,脸色明显有些不对劲,沈和平还是关心地问了一句:“阿榆,如果有事可以跟爸说。” “嗯,我知道的,爸。”桑榆笑著应声。 她现在也不是一个人,虽然沈和平已经退下来了,但还是有很多关係可以用的。 桑榆觉得还没到那一步。 房间里。 沈陟南这会儿已经坐起来了。 总躺著也不舒服,今天上午还没做康復训练。 楚天走了,沈陟南就准备去做康復训练,见桑榆进门,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关心地询问情况。 桑榆对沈陟南没有任何隱瞒,把卢国栋、卢小琴、卢柏成以及陈秀玲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件事怎么说都怪不到你身上,卢国栋那个人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他找你肯定还有別的事情。” 沈陟南说道:“你认识卢国栋?” 沈陟南点点头:“嗯,他是军方的人。” “军方的人找我能做什么?总不会是也想让我帮忙治疗什么人吧?”桑榆说道。 沈陟南揉了揉桑榆的头:“暂时不清楚。不过以卢国栋的能力,他应该已经找到咱们了。” “你的意思是,他会安排人暗中跟著楚天?我和楚天有接触,他们就能找到我。” 沈陟南点点头:“是的。” 桑榆:真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样的待遇。 “那现在就等著他找上门了。” “你放心,如果他想让你做什么你不愿意做的事情,还有我呢,我会保护你。”沈陟南正色说道。 桑榆唇角弯了弯:“我也不是完全没有自保能力的。” “我知道,我们阿榆是最厉害的。”沈陟南温声哄了一句。 桑榆:“听听,这话说得多没有诚意。” 两个人笑闹了一会,桑榆就扶著沈陟南去后面做康復训练去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桑榆主动去厨房准备了午饭。 她这边午饭刚刚做好,沈淮就和杨承泽他们一起回来了。 每个人背著个背篓,背篓里都装著满满当当的草药。 看见桑榆,所有的小孩子都齐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姐姐,大嫂。” 小傢伙们嘰嘰喳喳地跟桑榆打了招呼,桑榆乐呵呵地招呼他们。 现在大家已经很熟了,尤其是沈淮经常跟杨承泽他们一起玩,现在招呼他们进门,大家都不像之前一样不好意思了。 “姐姐,这是我们今天採回来的草药。” 杨成泽乐呵呵地向桑榆说道。 “真厉害,让我看看你们今天都采了什么。” 桑榆来了兴致,和小傢伙们一起把草药倒在地上。 桑榆看见张木的背篓里有一堆桔梗,瞧了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她上前扒拉了一下,在一堆桔梗中挑出了一块草乌。 “姐姐,这些都是桔梗。” 张木见桑榆第一个看自己的草药,立刻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脯。 “大多数摘的都是对的,但是这个不是,这个叫草乌。” 桑榆指著自己手里那块儿跟桔梗类似的东西。 她掰开一个桔梗和又把自己手里的草乌也掰开:“你们看,桔梗的断面形成层环明显,呈棕色。 而草乌的断面是类白色。” “姐姐,草乌也是草药吗?可以卖吗?”杨成泽立刻问道。 “草乌本身是毒性强烈的药材之一。它的治疗量和中毒剂量非常相近。 所以一般情况下,在炮製前不可以私自服用。 草乌里面含有乌头碱、次乌头碱、新乌头碱等双脂性生物碱,毒性极强。”桑榆介绍道。 她这话一出口,几个孩子脸色都变了。 “这这,这可怎么办呢?我这就去把它扔掉吧。”张木立刻说道。 桑榆笑著开口:“不用这么紧张,虽然草乌具有一定的毒性,长时间服用会破坏神经系统和心臟,但是炮製后,它也是可以治疗风寒湿痹、关节疼痛的。 不过就是在用药的剂量上一定是要很注意的,这个你们暂时掌握不了。 等去卖草药的时候,我会单独把它放在一边,跟桔梗分开。” 桑榆说完,忽然间想到了什么。 大量服用草乌,会引起强烈的中毒反应,但是如果將草乌的剂量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以下…… 那么长时间服用,慢慢的就会让人形成心臟病。 许清雅的心臟病是被人下毒所致,有没有可能是草乌或者是天仙藤一类的草药,被人微量的加入了她的日常饮食中。 久而久之,她便得了心臟病,还不易被发觉。 这也是个方向,要儘快把这个消息跟老张同步一下。 像草乌和天仙藤这类的草药,在野外很容易就能找到。 越想桑榆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极有可能是真的。 想得出神,桑榆的脸色有些难看。 张木几个小孩瞬间都紧张起来了,大家小心地看向沈淮。 沈淮接收到小伙伴的求救信號,伸手扯了扯桑榆的袖子,“大嫂,真的没有危险吗? 如果有危险,我们就把它埋到土里面,把它消灭!” 第146章 也可以说是臭不要脸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46章 也可以说是臭不要脸 桑榆宠溺地看著沈淮,正想抬手揉揉沈淮的小脑袋,看见自己手上的药汁,动作顿住。 “真的没事。” 桑榆起身,“我去洗洗手。” 桑榆洗好手,几个小傢伙情绪才有些许的缓解。 “大嫂,確定没事,我们就放心了。” 桑榆觉得好笑,明明都不大,却都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確定没事,你们摘草药的时候,注意不要把自己的手割破。 如果手指不小心破了,马上清洗消毒,別小视,如果拿不准,就快些去找季医生或者我。” “我们记住了,姐姐。”几个小傢伙立刻应声。 杨承泽这才带著大家离开。 “下午两点都过来,我教你们炮製草药。”桑榆说道。 “好的,姐姐。”小傢伙们眼睛都是亮亮的,他们这是要学到关键的知识了呢。 姜婉悦已经把米糕做好了,装在篮子里,见桑榆那边忙完了,就走了出来。 “阿榆,咱们可以走了。” “好。”桑榆应声。 “妈,大嫂,你们要去哪?”沈淮凑过去,拉著桑榆的袖子。 “妈要去学校看看之前的老师,你要一起吗?”桑榆笑问道,带著沈淮不影响他们跟张卫民『相认』。 “去!”沈淮立刻应声。 姜婉悦拿出一块米糕递给沈淮,沈淮笑弯了眼睛,一边走一边吃,蹦蹦跳跳地,快乐极了。 好快乐啊。 沈淮想,他好像从来没这么快乐过。 一家三口一起朝小学走去。 进村的时候,刚好跟下工的村民知青们遇到。 村民们看见桑榆都热情地打招呼,也有不少学生家长认识姜婉悦,笑著喊她姜老师。 桑榆都一一回应。 “桑同志和姜老师这是要去哪啊?”有村民问道。 “我和我妈要去学校那边,我妈要看看之前的同事,我和阿淮没事,陪她一起。”桑榆笑著应声。 “咱们姜老师重情义。” “可不是嘛。一看就是好人。” 村民的夸奖声此起彼伏。 李洪峰轻轻地掐了一把张卫民,张卫民只觉得自己尷尬得简直要脚趾尖抠地…… 为什么不是李洪峰的姑姑在海城政府工作过。 他一开始以为,就几个人看见他们相认,之后大家传传就都知道他们的关係了。 结果,一下这么多人。 啊,咋这么多人。 张卫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为了任务成功,硬著头皮上前一步,“姜姨。” 姜婉悦听见声音看过去,就看见一个大號番茄站在那,看著自己,那神情……相当复杂。 “你是……小张的侄子,是不是?”姜婉悦毕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很快入戏。 “嗯,我去年还听我姑姑说起您,您怎么在上河村?”张卫民问道。 “我丈夫和儿子都病重,就来乡下养病了,真没想到能遇到你,你来支援农村建设的吗?”姜婉悦寒暄道。 “是的,姜姨,我就住在知青点,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事,你隨时喊我。我有力气,搬搬抬抬,都可以的。”张卫民说道。 “姜姨,我和卫民是好兄弟,我叫李洪峰,有活也喊我。”李洪峰笑著上前。 他本来就热情,在知青点人缘特別好,跟张卫民关係最好,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好,好孩子,我还得去学校一趟,你们也回去休息,晚上下工去姜姨家里,姜姨也好久没有你姑姑的消息了,咱们好好聊聊。”姜婉悦说道。 “好的,姜姨,那我不跟您客气了。”张卫民说道,心里狠狠地鬆了一口气。 这回好了,联繫有了,大家也都看到了。 “洪峰也去。”姜婉悦没忘记李洪峰。 “谢谢姜姨,那我就跟卫民一起过去。”李洪峰乐呵呵的说道,大大方方。 张卫民:也可以说是臭不要脸…… 李洪峰:嫉妒,绝对是嫉妒。 姜婉悦这才带著桑榆和沈淮一起去了学校。 乔申没想到姜婉悦来看望他们,但,依旧热情满满。 “姜老师,有心了。”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也都道谢,眾人聊了一会。 沈淮第一次来学校,他很好奇,询问姜婉悦,他可不可以四处看看。 乔申揉了揉沈淮的脑袋,“去吧,隨便转,一会记得回来就好。” “谢谢乔老师。”沈淮应声,就跑出去了。 桑榆陪著姜婉悦跟大家说话。 乔申不著痕跡地询问沈和平和沈陟南的身体状况。 姜婉悦嘆了口气,“我家先生的身体还需要调养,儿子……还是那样。” 她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乔申自然不会继续追问,便换了话题。 “姜老师,在家无聊的话,有时间可以到学校来,偶尔代代课,孩子们还是很喜欢你的。” “好,有时间我就过来转转。”姜婉悦应声。 桑榆看了看时间,“妈,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老师们还要休息。” “好,乔老师,各位,你们快吃饭休息吧,我们先回去了。” 眾人起身道谢。 这会沈淮还没回来。 “我去找一下阿淮。” “桑同志別急,可能是跟小朋友一起玩上了。”乔申笑著说道,跟上了桑榆的脚步。 “应该是。”桑榆笑著应了一句。 “桑同志,我最近看了一本小说,小说上写有些药物叠加在一起会让人的身体激发潜能,这个真的可以吗?”乔申状似无意地问道。 桑榆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激发潜能? 什么小说,科幻吗? 现在已经有科幻小说了吗? “激发潜能,具体指什么?”桑榆不答反问。 “我记得写的是,服药后,力气变得巨大无比。”乔申说道。 桑榆摇摇头,“这方面我不太了解,是哪本书,方便借我看看吗?” 乔申笑笑,“当然可以,不过那本书被我借人了,要等他看完,等他看完,我给你送过去。” “谢谢乔老师。”桑榆没拒绝。 “桑同志也別客气,也是我好奇了。” 两个人说著话,就看到了沈淮,他正在跟几个大孩子围著一本书,几个脑袋抵在一起…… 时不时能听到他们的討论声。 “我觉得这样不对。” “我觉得对。” 第147章 人家就是纯聪明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47章 人家就是纯聪明 桑榆和乔申走过去,看见一群小孩正在做一道数学题。 起初沈淮是在旁边看著的,见这几个大孩子做不出来,他就跟人家借了书本,看完后,他试探著开始解题。 这会大家正在討论沈淮做的题目对不对。 乔申拿起题目看了看,“阿淮做得对。” “他才那么大一点,我们五年级的数学题他咋看看就会?” “是啊,乔老师,他怎么会的?” 乔申: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就是纯聪明呢。 “阿淮,你以前学过吗?”乔申好奇地问道。 “没有,但是我看看就会了。”沈淮说道,很诚实。 其他孩子们:看看就会是什么鬼? 乔申立刻出了几道题给沈淮做。 沈淮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拿起笔就做了,並且全都做对了。 “阿淮真聪明,想不想来上学,直接跳级。”乔申说道。 其他老师和姜婉悦也都围了过来。 沈淮眨眨眼,看向桑榆。 乔申也看向桑榆,“桑同志,我看阿淮这么聪明,真的不考虑让他现在就上学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桑榆和姜婉悦交换了一下目光。 桑榆现在怀疑乔申的身份,自然不可能把沈淮送到乔申手里,万一真有什么意外……沈淮就是乔申手里的人质。 “乔老师,我们回家商量一下。”桑榆笑著说道。 “好,我等你们消息。”乔申应声。 眾人道別。 桑榆和姜婉悦沈淮一起往家走。 桑榆看向沈淮,开口问道:“阿淮,想去上学吗?” 沈淮眨眨眼睛,虽然他觉得学校书本上的东西都很简单。 但是学校里有很多很多小伙伴。 再但是,如果他去上学的话,就不能和阿泽他们一起上山了。 再再但是,阿泽他们下学期也要去上学了,他到底要不要上学呢? 沈淮小小的脑袋里有大大的纠结。 “不用想那么多,阿淮,你只要告诉大嫂你想去或者不想去就可以。” 沈淮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不想去上学。” “为什么呢?”桑榆问道。 “我觉得书本上的东西都很简单,如果整天只学那些东西的话,有点没意思。 虽然我很想跟大家一起玩,也很想跟阿泽他们在一起。 但是让我整天做那些无聊的事情,我又不太愿意。”沈淮小声说道。 “大嫂,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不听话了?” 桑榆揉了揉沈淮的小脑袋:“怎么会呢?如果这个事情对你来讲游刃有余,就没有必要花大量的时间去做。” 沈淮听见桑榆这么说,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姜婉悦听著两人的对话,也温声开口:“阿淮,如果你觉得书上的知识对你来讲很简单的话,完全可以在家里自学。 遇到不会的可以问我和你爸,或者你大哥大嫂都可以,我们都能教你。 咱们先办个学籍,你可以不上学,参加考试,然后拿毕业证。” “可以这样吗?”沈淮的眼睛亮得惊人。 如果这样可太好了,既能解决学歷问题,又不用把时间浪费在学校里,还能跟自己大嫂学习,可太开心了。 姜婉月想了想说道:“嗯,应该可以。” 若是放在以前,有沈和平的关係在,绝对可以,但现在毕竟是在上河村,人生地不熟的,她也说不准。 “抽时间我去学校问问。”桑榆说道。 “谢谢大嫂,谢谢妈。” 小傢伙开心地又蹦又跳,不大会就走在了两个人的前面。 桑榆和姜婉悦都轻笑出声。 小孩子的世界真简单,也真容易快乐呀。 姜婉悦问道:“阿榆,晚上他们来家里吃饭,咱们准备做点什么?要丰盛一点吗?” 桑榆说道:“嗯,丰盛一点吧。知青所里面也吃不到什么好东西,以后隔三岔五可以给他们喊到家里来改善一下伙食,让他们帮咱们砍砍柴什么的。” “好。” 两个人说著就回到了家。 桑榆走在后面,关上大门,一家人一起吃了午饭。 下午,桑榆要教孩子们炮製药材。 沈和平和姜婉悦把竹躺椅倒腾到后院。 他们午睡醒了可以从厨房的后门出去后院,不打扰桑榆教学。 桑榆在院子里搭了一个简易的土坯灶。 炮製药材不是一个简单的工程,她准备先一样一样教他们,学会一样就等於学会了同一个类別。 不过,这个事情並不是三天两天就能学会的,要有一个长时间的过程。 桑榆准备让他们简单地学一学,有天赋的,她就继续教; 没有天赋的,光是采草药也可以增加收入,也是不错的。 下午两点,小孩子们准时到了家里。 桑榆带著孩子们一下午都在院子里忙活。 四点不到,李洪峰先跑了过来。 桑榆笑著打招呼:“李知青。” 李洪峰把自己手里拎的两只野鸡递给桑榆:“桑同志,我和卫民在山上打的,晚上加个菜。” 桑榆小声问道:“你们两个知青能这么轻鬆地打到野鸡,这技能点满没问题吗?” “我爷爷就是山里的老猎人,来的时候我还带了弓箭,这事知青点的人都知道。”李洪峰笑著说道。 “哦,那没问题了。”桑榆应声,“晚上一个鸡汤,一个红烧鸡块,怎么样?” “相当可以。”李洪峰咧嘴直笑。 他刚到知青点的时候,就上山给大家打了猎物回来改善了一下伙食。 不过吧,知青点里住的人多,什么人都有。 有的人觉得他帮忙打了猎回来,大家一起吃是立了功,都领情。 有的人觉得你既然能打到猎,为什么不能一直给大家打猎呢? 就很头疼。 以至於李洪峰再也没去打过猎。 毕竟他也不是个工具人,不想经常在山里乱窜。 但是有打猎的这个技能,他时不时地跟张卫民两个人上山去也说得过去。 他可是知道山里还埋著东西呢。 “还没到下工时间,我中间请了两个小时假上山,我回去继续上会工。”李洪峰说道。 “成,下工就过来吃饭。” “好。”李洪峰应声,撒腿就往干活的地方跑。 桑榆嘴角轻抽了一下,还真別说,李洪峰这个性子,还真是很难让人想到他是个当兵的。 第148章 第148章你俩什么时候问的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48章 第148章你俩什么时候问的 桑榆把两只鸡拎进了厨房。 姜婉悦听见声音,过来帮忙。 “妈,你先烧水,我给孩子们收个尾就过来处理。” “好的。”姜婉悦应声。 桑榆把后续的知识给孩子们讲了讲,就让他们回家去了。 沈淮乐呵呵地送走了自己的小伙伴,就在家门口蹦蹦噠噠地玩起来。 桑榆则是去了厨房,和姜婉悦一起准备了一桌子菜。 大小伙子都能吃,除了做了鸡汤和红烧鸡块外,桑榆又做了一大盆红烧肉,拌了一大盆家常凉菜,炒了小青菜,加一个时蔬炒蘑菇。 饭菜都上桌,李洪峰和张卫民也到了。 一进门还没能走到厨房呢,两个人就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味。 李洪峰咽了咽口水:“嫂子,这也太香了。” 张卫民虽然含蓄一些,但也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就这香味,绝对比国营饭店大师傅的手艺好。 桑榆笑著招呼他们:“洗手,先吃饭。” 沈陟南也从房间里缓步走了出来。 沈陟南现在的身体状况恢復得不错,虽然久站和长时间行走还不太行,但日常走路已经不需要人搀扶了。 “沈团好。”看见沈陟南,李洪峰和张卫民立刻敬礼。 “在家里放鬆些。” 一眾人一起吃晚饭。 一开始,李洪峰还想说说话,但吃著吃著,就不说话了,太好吃了! 要是能来沈团他们家搭伙,可太幸福了。 一顿饭,宾主尽欢。 晚饭后,沈陟南和李洪峰、张卫民去了他的书房,三个人关上门说话。 桑榆和姜婉悦一起收拾好厨房,天就已经黑了。 不多时,李洪峰和张卫民从书房里出来,二人告辞,一起乐呵呵地回了知青点。 知青点。 有好奇的知青笑著问道:“洪峰,卫民,你们今天去姜老师家里,感觉怎么样?” 李洪峰摸著自己的肚子:“太好了!姜姨和嫂子做菜的手艺相当厉害,比我奶做的都好吃!” 李洪峰一把勾住张卫民的胳膊:“卫民,以后你去的时候,一定带著我,我负责打猎。” 张卫民抬起胳膊戳了李洪峰一下:“你呀,就认吃。” “那民以食为天嘛。”李洪峰咧嘴直笑。 “咱俩不能光带著猎物去,你看姜姨他们也不少添菜。” “后天咱们放假,咱俩去县里买点糖果罐头啥的,给姜姨送去。” “行。”张卫民说道。 “你们俩也太大方了,糖果和罐头那东西不好买吧?要票还要钱。” “姜姨以前对我姑就不错,只不过后来我姑工作调离,跟姜姨就没有联繫了。现在好不容易碰上,要是我姑知道,也会让我跟姜姨多来往。” “姜老师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一直没说话的一个矮个子知青孙小伟问道。 平日里孙小伟就不怎么说话,整个人看起来有一股阴嗖嗖的感觉,他笑的时候也让人觉得极其不舒服。 这会忽然打听姜婉悦的身份。 张卫民和李洪峰的目光同时看过去。 孙小伟被他俩看得还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挠了挠头。 “我就是好奇。”孙小伟急忙找补。 “小伟,难得你还对別人家的事情好奇呢。”李洪峰笑著说道。 “我主要也是羡慕你们在村子里竟然还能遇到熟人,以后也能互相有个帮衬。我瞧著姜老师温柔又善良。”孙小伟说道。 他有些害羞,说话的时候身体本能地缩了缩,显得格外猥琐。 李洪峰乐呵呵的:“可不是嘛,姜姨人可好了。 但是,她家里的事不方便说,这是人家姜老师的隱私。 卫民要是说出来,说不定过年回家还得被他姑一顿打。” 李洪峰的话逗得一屋子知青哈哈大笑,坦然回应了这个话题。 张卫民跟著点点头。 孙小伟也不好再问,跟大家一起笑起来。 不过他的笑容里掺杂著几分阴鬱。 即使李洪峰和张卫民两个人都没有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但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孙小伟的异样。 二人悄无声息地交换了一下目光。 多年的默契,让他们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这个孙小伟也不是个好人。 跟大家在堂屋里说了会话,来的知青们就各回各屋了。 男知青屋。 孙小伟再一次挑起了话题:“我看姜老师家里房子还挺大的,你俩没想著出去住吗?” “这咋好?我们跟姜姨虽然认识,还没有那么亲近。” “走动走动,关係就亲近了嘛。”孙小伟继续说道。 平时跟孙小伟关係不太亲近的知青们,也都感觉到了孙小伟对姜老师一家的好奇。 “咋的,小伟你也想搬出去住啊?” “咱知青点里这么多人,虽然热闹,但確实是人多,住著不方便。我是没有这条件,要是有条件的话,肯定还是想出去住的。”孙小伟说道。 他这话说得倒是引起了共鸣。 住在知青点里的人,谁愿意住大通铺? 一个屋里要住七八个男人,虽然说知识青年都还挺讲究卫生的,但是一屋的大男生,想一想那个味道……依旧酸爽。 李洪峰开口说道:“就算我们两个搬出去,也不会住到姜姨家。她家里有老人、孩子,还有病人,我们过去太不方便了。这都不只是打扰了,是无礼了。” “我和洪峰已经跟大队长说过了,我们两个想搬出去住,大队长说可以,批一块宅基地,让我们自己盖房子。 我俩正在选地方,还没选好。刚好今天跟姜姨碰到了,我俩倒是可以往他家那边选块地,到时候离得近,相互照应也方便。”张卫民说道。 李洪峰点点头。 京市来的知青赵天,他家里也有钱,平时性子也是大大咧咧的,跟李洪峰、张卫民的关係处得还不错。 “你俩什么时候问的?” “那天在路上走,遇到了就跟大队长提了一嘴,大队长就让我们自己选宅基地了。” “赵天,你也想搬出去?” 赵天点点头:“我也想出去住,要不你俩带上我?” 李洪峰和张卫民交换了一下目光。 二人正准备回答。 孙小伟忽然开口…… 第149章 你这样的儿媳妇,我们家要不起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49章 你这样的儿媳妇,我们家要不起 “我也想出去住。咱们四个要是一起盖房子的话,价格也能降下来不少。” 孙小伟的话一出口,李洪峰、张卫民和赵天的神色都微微凝滯了一瞬。 非常明显,他们跟孙小伟的关係很一般。 加上孙小伟这个人,平时做事就能看得出来,不那么大气,跟李洪峰三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带著他吧,大家可能都会有点彆扭; 不带著他吧,他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起来,要是直接拒绝,多少有点儿尷尬。 气氛就这么极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李洪峰和张卫民两个人出去,因为他俩晚上有可能要出去执行特殊任务。 加上赵天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两个瞒一个还是有可能的。 如果再加上孙小伟,两个瞒两个,他俩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而且,两个人都直觉孙小伟似乎就是想攀上他们。 赵天看了一眼李洪峰和张卫民,最后,目光落在孙小伟脸上。 他知道,本来李洪峰和张卫民人家就是两个人准备单独出去住的。 因为跟他关係还不错,他提出来的时候,他们两个才说的,但孙小伟如果想跟过去,肯定会让他们住得都不舒服。 赵天这人虽然大大咧咧,但心思细腻。 “小伟,咱俩还是別过去凑热闹了,洪峰和卫民两个人本来就是一起出来的,关係好也熟悉,住在一起不需要磨合。 咱俩跟人家都不熟,还是別出去跟人家混著凑热闹了。” 孙小伟见赵天这么说,脸上一阵涨红,他纠结著,还想给自己找个什么理由。 赵天直接说道:“洪峰,卫民,你们俩也別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们俩就是想单独出去住。 我不跟你们凑一起,我准备也去找大队长,批块宅基地,自己盖个房子。” “你自己住?”李洪峰问道。 赵天点点头:“自己住比较舒服,加上这个盖房子的钱,我自己也能承担得了,家里人也支持。 小伟,你要是想出去住,你也自己住,或者你看看咱们知青点还有谁想出去住的,你跟他们问问。” 赵天直接把孙小伟的话给堵死了,孙小伟要是再攀著李洪峰和张卫民,就显得自己多少有那么点不要脸。 孙小伟唇角蠕动了一下,最后低声说道:“家里负担重,自己出去住还是算了吧,人少我也不行。” 孙小伟低头。 晚上的夜谈会就在这个诡异的气氛下结束了。 睡觉前,李洪峰和张卫民两个人悄悄地在彼此掌心用密语聊天。 『赵天这人还不错。』 『確实,挺冲。』 说完两个人就睡了。 夜色中,孙小伟忽然睁开了眼睛,侧眸,冷冰冰的目光看向跟他隔了两个人的赵天。 如果不是他,自己就能攀上李洪峰和张卫民。 赵天完全没有察觉到这道恶毒的目光,一个翻身睡得香甜,准备明天早上就去找大队长批宅基地。 第二天,阳光正好。 桑榆已经准备好了自闭症的检测量表,她准备今天早上去找杨帆,给小孩子做个测试。 自闭症的测试大部分是由家长配合完成的。 吃过早饭,桑榆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骑著自行车就往县医院走。 在经过村里田地的时候,桑榆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回头看过去,没发现目標。 干活的人,有的起来稍微休息一下,有的站著捶自己的腰,还有的忙著干活。 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谁是看著自己的,桑榆根本分辨不出来。 或许是错觉,桑榆没再多想,继续骑著自行车往县城里面走。 隱在人群中的孙小伟,目光微眯。 这个女人长得这么好看,家里又这么有钱,怎么这么让人嫉妒? 凭什么所有好东西都是別人的? 孙小伟低垂著目光,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唇角又忍不住上扬。 没人留意到他这会的表情,若是让人看了,只会觉得阴冷。 县医院。 桑榆到了后,直接去找林白,把自己这边做好的测试量表递给他。 林白:觉得自己可能是要长脑子了! 他看向桑榆:“这是你自己总结出来的?” 桑榆点点头,这样的量表在这个时代是没有的,她只能说是自己总结的。 “小桑,桑同志,桑老师,你也太厉害了!” 林白站起来,坐下,坐下,又站起来,看向桑榆的目光里满满的都是崇拜与炙热。 桑榆无奈道:“打住。你快给我坐下,再晃一会,把我晃晕了。” 林白一屁股坐下,语气篤定:“我觉得这个东西有用。” 桑榆挑眉:有用肯定是有用的。 “我也觉得应该是有用的,咱们去找刘同志,让她看看。根据杨帆的情况,再做这个量表。” “那如果测试下来,这孩子真的是属於你说的自闭症,后续要怎么治疗?” “我给他配了一些药,又写了一份生活化日常训练手册,可以给杨帆妈妈做一个参考。” “行,咱们现在就去。”桑榆和林白一起往杨帆的病房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爆发出激烈的爭吵声,还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一个尖锐的苍老女声喊道:“我都已经说过多少回了,这孩子就是这样,治不好就不要治了。 咱们家养著他。 你再生一个孩子,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们家杨成都好。 你现在天天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这,连生孩子的时间都不留。 你这样的儿媳妇,我们家要不起。 刘嵐,我警告你,你如果再不给杨帆办出院,你就和他一起,不用回家了。” 刘嵐死死地咬著唇,看著站在自己对面的婆婆,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杨成的意思?” “这是我和杨成两个人的意思。” “如果杨成也是这个意思,你让他直接跟我说,我们可以离婚。小帆归我。”刘嵐颤声说道。 刘嵐对面的杨婆婆似乎没想到刘嵐竟然这么坚定地要带著杨帆,甚至连离婚的话都说了出来。 她抬手虚空指著刘嵐的方向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口气死死地堵在胸口,咣当一声,人直接砸在了地上。 第150章 你还要继续吗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50章 你还要继续吗 听见房间里的声音,林白和桑榆一起冲了进去。 “妈、妈,你怎么了?” 刘嵐也被嚇坏了。 虽然她和杨成的母亲关係一直很一般,她们短暂的和谐是在她生了杨帆后。 发现杨帆的情况不对后,杨婆婆对刘嵐的不满更是变本加厉。 几次三番要求她不要再管杨帆。 她想把杨帆带回乡下去养,让杨成和刘嵐再生一个孩子。 被刘嵐毅然决然地拒绝了。 两个人的关係更加剑拔弩张,见面就吵。 这次因为杨帆住院的时间长,杨婆婆在家里越想越气,就直接杀到了医院,才发生了刚刚的爭执。 但无论如何,她都是杨成的母亲,杨帆的奶奶,刘嵐不希望她出事。 桑榆和林白两个人做了紧急处理,不一会,老太太悠悠转醒。 醒过来的时候老太太依旧气得不行,死死地瞪著刘嵐。 “刘嵐,这话是你说的?离婚就离婚,我今天晚上回去,就让我儿子跟你离婚!” 说完,老太太一把推开刚刚给她救治的桑榆,起身就要走。 桑榆蹙眉,林白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跟儿媳妇吵架,那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杨帆这孩子治病確实没少花钱,住院又要耗费时间和精力,家庭內部矛盾,吵一吵没问题,但是人家桑榆那可是救了人! 救人的,被被救的一把推开,简直就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不知好歹! 林白冷声开口:“老太太,你刚刚的抢救费用还没交,现在还不能走。” “啥?啥意思?”杨婆婆冷著脸。 “你是被我们医生抢救的,去前面窗口交了钱,交完钱再走。” 杨婆婆没想到自己就刚刚那一下,竟然还要花钱:“你们是不是想坑我?” 林白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你如果不想缴费的话,也没问题,到时候我们直接去找杨同志缴费也可以。” “你们,你们这简直……你们医生不就是救死扶伤的吗?” “在医院里救死扶伤就是要收钱的。”桑榆呛声道。 老太太被他俩气得不行。 使劲儿跺了跺脚,“交就交!多少钱?” “五块钱。”林白说道。 “咋这么贵?” “你一条命不值五块钱。”林白凉声说道。 “我看你们就是帮著这个小贱人,想讹人,是不是她在陪孩子住院这段时间勾搭你了,所以你才会帮他出头?”杨婆婆恶狠狠地说道。 这句话算是彻底把林白给得罪了。 林白冷哼出声:“老太太,我看你是根本没想你儿子好! 一边攛掇儿媳妇跟儿子离婚,一边又往自己儿媳妇身上扣屎盆子。 你这老太太要是不搅得家宅不寧,你都不能安心,死的时候眼睛都闭不上! 刚刚是什么情况,还讹人?我们俩晚进来半分钟,你命都没了,讹个屁! 有本事你就不要去看医生,你就这样给我挺著!看看你还能活多久!” 杨婆婆被林白的话激得又气又惊,啥意思? 啥叫还能活多久? 怎么听著林白这话的意思,像是她活不了多久的样子? 难不成她的心臟真的出问题了? 杨婆婆顾不得跟林白计较其他的,现在满心都是恐慌,她可不想死啊。 她家日子过得这么好,儿子这么有出息,而且她还没抱上正儿八经的大孙子呢。 杨帆可不算,那是个有病的大傻子。 放在他们村子里,早就被家里人赶出去了,就刘嵐那个女人脑子有病,非要给他治治治,也不知道能治出个什么。 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杨婆婆踉蹌著就往外边跑,就要去掛號看医生。 林白挑眉:“真没战斗力。” 桑榆侧眸看向林白:“真没想到咱们林医生的嘴皮子这么溜。” 桑榆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林白轻咳了两声:“我说这是超常发挥,你信吗?” 桑榆轻笑出声,没说话。 旁边的刘嵐神色凝重,她看了看正坐在床上做自己事情,丝毫没有被打扰的杨帆,又看了一眼杨婆婆的背影,最终轻嘆了一口气。 桑榆和林白也都收敛了表情。 “刘同志,你还好吗?”桑榆关心地问道。 刘嵐眼眶红得厉害:“我知道早晚有这样一天,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事情是由我婆婆提出来的。我以为会是我丈夫过来找我,跟我说离婚的事。” 刘嵐的声音有些许哽咽。 林白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把现场留给桑榆,自己转身出门。 桑榆:好像我是个很会安慰人的人…… 病房里剩下桑榆和刘嵐两个人。 刘嵐似乎是太久的积压情绪作祟,她让桑榆坐下,自己坐在她旁边,半晌缓缓开口说起了自己和杨成的事情。 他们两个属於自由恋爱,感情一直很好。 当初怀孕的时候,家里人都是很开心的,杨成更是。 杨帆一出生是个大胖儿子,家里的气氛就更好了。 只是慢慢的,他们发现杨帆跟別的孩子不一样。 起初只是以为孩子性格比较內向,后来慢慢发现这孩子不止是內向,他对周围人没有任何感觉,受伤、难过这些情绪似乎也都没有,高兴也没有。 他只是做自己的事情,不可以被打扰,一旦被打扰,就会发出尖锐的叫声,甚至有的时候还会伤害自己。 发现不对,刘嵐立刻带著杨帆开始求医问药。 看过多少医生,她都不记得了,但最后都没有用,杨帆还是现在的样子。 她也知道杨成的压力不小,尤其是来自杨成母亲的。 这个婆婆一直都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关係才会导致孩子出问题。 以前是指桑骂槐,现在直接说自己是个丧门星这种恶毒的话,每次见面,她都要重复一次。 刘嵐的压力真的很大,一边是什么事都不懂的孩子,一边是家庭的压力和重担,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 如果这孩子真的治不好,她要怎么面对以后的人生? 桑榆轻轻嘆了口气,开口说道:“如果真的是自闭症,自闭症的孩子,极大可能会牵绊一个母亲的一生。” “你还要继续吗?” 第151章 你还会有孩子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51章 你还会有孩子 刘嵐沉默了良久,半晌抬眸看著桑榆,声音有些颤抖:“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坚持一辈子,但目前来讲,我是想继续治疗的。 至少要让他能够照顾好自己,没有我他也能活下去。” 桑榆能清楚地感觉到刘嵐的无助和坚定。 遇到一个特殊儿童,是一个家庭的劫难。 有的时候,爱並不能跨越所有的艰难,只能让你坚定地向前走,最终需要承受的所有痛苦,一分都不会减少。 只是有的人在这份痛苦的折磨下,慢慢放手后退,甚至缴械投降,转身逃离。 而有的人则越发坚定,哪怕只有微弱的希望,也会一直向前走下去。 刘嵐是后者。 “那我们先做量表吧。”桑榆说道。 无论如何,总要面对的。 刘嵐点点头,两个人一起在病房里开始,將量表的每项做下去。 两个小时后,桑榆看著最终的测试结果,轻声开口:“如果按照量表上的数据来看,可以確定为自闭症。 不过程度不算严重,想要让他可以正常地自理生活,需要经过长时间的训练。 这是训练手册,你可以看一看,后续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可以再找我。 我试著调配了一些药物,会对他的大脑神经进行干预,你先用,如果孩子的情况有所好转,我们再继续,后续我会帮你换药。” “谢谢你,桑同志。”刘嵐哽咽地说道。 桑榆迟疑了一下,还是抬手轻轻地抱了抱刘嵐:“你是个非常勇敢的母亲。” 刘嵐先是顿了一下,接著忍不住泪如雨下。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勇敢,只是她是一个母亲,不能丟下自己的孩子。 桑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咣当一声,病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杨婆婆气势汹汹地冲了回来。 她身后跟著一个年轻男人,男人神色憔悴,脸上明显全是倦容。 “阿成,我今天差点被她气死,她说什么都不肯放下那个小傻子,非要陪著他治疗。 我已经让步了,只要他肯再生个孩子,咱们养著小傻子也可以! 结果她不仅不答应,还伙同外人对我发脾气。这就是你找的好媳妇! 她这是要让咱们家绝后! 阿成,今天你必须做出选择,你到底跟不跟她离婚?你要是不跟她离婚,我就跟你断绝母子关係。” 杨成无奈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头,他上前一步走到刘嵐面前:“阿嵐,我妈……” 刘嵐抬手一巴掌直接抽在了杨成的脸上。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一巴掌像点著了炮仗一样,杨婆婆尖叫出声:“你竟然敢打我儿子!你疯了,刘嵐!” 她抬手就要打刘嵐,被刘嵐侧身躲过。 “你是长辈,我不跟你动手,杨成她刚刚一口一个小傻子,一口一个小傻子叫你的亲生儿子,你在这里就当没听见一样吗? 在你心里,我和小帆到底算什么?我们俩就是无关紧要的人? 就因为小帆身体出了问题,你作为他的亲生父亲,就可以对他视而不见,你就可以直接將感情抽离? 你妈所谓的那种养著,是把他关在一个屋子里,给点吃的,给点儿喝的! 我们再去生一个孩子,如果我们再生出来的孩子也有问题呢? 一个个全都关起来吗?”刘嵐质问道。 杨成没想到一向温柔的刘嵐会抬手打自己,更没想到她有这样惊人的爆发力,一声声质问像是重重砸在他心上一样。 他唇蠕动了一下:“那你们想让我怎么办?我现在拼命挣钱,我已经很努力了。” 杨婆婆一把拉住杨成的胳膊,直接將他带到自己身后。 “离婚,必须离婚!不管她生不生第二个都要离婚! 她刚刚说得对,万一生出来的还有问题呢? 是这个女人有问题!阿成,咱们必须换个女人!” 桑榆很想帮一帮刘嵐,但是现在明显是她家庭內部的问题,这个时候桑榆不太適合开口说话。 她安静地减弱自己的存在感,如果这两个人对刘嵐动手的话,她还能出手护她一下。 “行,离婚吧。”刘嵐看著杨成说道,“孩子归我,你给抚养费。” “凭什么给抚养费?他一个傻子,也配我们养著他! 我告诉你,刘嵐,离了婚,你只能净身出户,什么东西你都带不走! 这个孩子,我们家不要了!以后,他跟我们家一点关係都没有!” 刘嵐抬头看著杨成。 杨成並没有第一时间反驳杨婆婆的话,刘嵐的一颗心瞬间跌入谷底。 她真的没想到自己以为很了解的爱人竟然会这样薄凉。 是不是男人都这么理智? 发现一样东西不能带给他预期回报的时候,就可以果断地放手? 刘嵐苦笑了一下,看著杨成:“你同意你妈的说法?” “我不会完全不管,我可以每个月给……” “给什么给?你跟她离婚后,马上就要再找媳妇,还会有孩子!你的钱还要用来养媳妇孩子,还有我和你爸。 凭什么给她和那个小傻子? 刘嵐,离婚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杨成的话被杨婆婆打断,他也没再说什么,就那么定定地看著刘嵐。 “阿嵐,別再治了,让妈把小帆带走,咱们好好过日子……” 刘嵐嘲讽一笑:“咱俩的日子已经过不下去了。 我同意离婚,同意净身出户,同意你不付抚养费,但是你必须和小帆签下断绝书——你不养他小,他不养你老。 以后无论我们两个人过成什么样,就是我们两个出去要饭,我绝对不会要到你们杨家门前!以后,小帆跟我姓刘!” 阿嵐,你要给小帆改姓? 杨成满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刘嵐,像是她在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刘嵐直接被气笑了:“怎么?你只奉献了三秒钟,钱不给力不出,还想让孩子跟你姓,做梦呢。” 杨成被刘嵐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旁边的杨婆婆看不下去,大声说道:“改姓就改姓,谁稀罕一个小傻子跟我们姓杨?” “儿子,你还会有孩子,咱们要健康的孩子!” 第152章 他是个渣男又是个渣爹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52章 他是个渣男又是个渣爹 “走,咱们现在就去办手续。”杨婆婆说道。 杨成看向刘嵐:“阿嵐,只要你现在说听我妈的话,咱们就不离婚。 如果你不能听我妈的话,咱们现在就去离婚。你別后悔。” 刘嵐说道,“你先回家去,把户口本拿上,再去开介绍信,我直接去街道办等你。” “儿子,妈跟你去拿。”杨婆婆拉著杨成就走。 病房再度安静下来,目睹全程爭吵的杨帆始终没有別的表情,他依旧坐在床上,玩他的玩具,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 刘嵐看了一眼儿子,又看向桑榆。 “桑医生,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会儿小帆?我办完手续就回来。” 桑榆点点头:“可以。” “谢谢。”刘嵐道谢,出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她先去邮局那边打了个电话,接著才去了街道办。 这年头办离婚的人非常少。 街道办的人还想劝一劝,但见两个人都异常坚定。 还有一个隨时隨地破口大骂的杨婆婆,手续还是办了下来。 刘嵐直接让街道办的同志帮忙做见证,又请了公安局的人过来。 一起在断亲书上签了字,確定杨成不再对杨帆进行抚养,杨帆以后对杨成也没有赡养义务,双方都签字按了手印。 刘嵐將文件收好,另外两份,一份在街道办,一份存在公安局,算是都做过备案。 所有的事情都忙完,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 刘嵐大步往外走,杨成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阿嵐,咱们非要闹成这样吗?” 刘嵐回头看著杨成,缓缓开口:“杨成,我今天算是真正认识你,你真是一个令人作呕的虚偽小人。以后別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刘嵐大步过了马路,马路对面站著一对中年男女。 “阿兰,你还好吗?”中年女人心疼地上前,轻轻握住刘嵐的手。 “王姨,我还好。这么几年,辛苦你和张叔一直在这边陪著我。” “我们俩的职责就是照顾你。” 我想搬到桑同志现在住的村子里面去住,她是医生,小帆在她身边能够得到很好的治疗。 以后,小帆如果好了,或者到她治疗的最大限度了,我们再回京城。刘嵐说道。 王姨点点头:“好,我们会安排。” 刘嵐道谢,快步往医院走去。 杨成和杨婆婆站在马路对面,看著跟刘嵐说话的那对中年男女,眉头轻蹙。 杨成从来没见过这两个人,不知道他们和刘嵐到底是什么关係。 单看两个人的衣著都不简单,杨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出了一抹异样的情绪。 他快步往医院走了过去,杨婆婆生怕杨成和刘嵐死灰復燃,急忙跟了上去。 病房里,刘嵐到的时候,桑榆依旧在病房里坐著,她在观察杨帆的举动。 看见刘嵐进来,桑榆起身:“都办完了?” 刘嵐点点头:“嗯,已经离婚了,也签了断亲书,都备案好了。” 刘嵐说道,似乎跟杨成离婚並没有让她伤心欲绝一样。 桑榆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自闭症是遗传易感性与环境风险因素,复杂交互作用的结果。” “这是什么意思?”刘嵐不解地问道。 “你前婆婆那会说的话是不对的。生出自闭症的小孩不是你一个人的原因,也有可能是父亲的原因。” 桑榆说话的时候,刚好杨成和杨婆婆走到病房门口。 听见这句话,两个人如遭雷击,站在那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怎么可能呢? 孩子出问题,肯定是母亲的原因,怎么能跟父亲有关係呢? 这孩子又不是父亲生的。 桑榆继续说道,“遗传基因是很复杂的。绝对不单是由母亲来决定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小帆出现这样的情况,我都没有办法去追究这个责任。 当初选择跟他结婚的人是我,出现这样的结果,需要承担后果的也是我。 我现在只想好好让小帆长大。 桑医生,我想搬去你住的那个村子住,有不懂的我可以隨时向你请教嘛。” 刘嵐说道。 桑榆点点头:“我住在上河村。” 桑榆没问刘嵐怎么能搬到上河村去住。 她离婚时那底气十足的样子,还有不需要跟家里人商量的底气,刘嵐的家庭肯定不简单 “谢谢你,桑医生。”刘嵐说道。 “嗯,你先照顾小帆吧,我就先回家去了。” “好的。”刘嵐应声。 桑榆正准备出门,咣当一声,病房的门再度被撞开。 这次是因为杨婆婆腿软没站稳,整个人跌在门上,才把门无意中撞开的。 看著站在门口狼狈的二人,桑榆和刘嵐交换了一下目光。 那意思,都离婚了,他俩来干啥? 刘嵐明显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开口问道:“你们两个来这里做什么?” 杨婆婆的目光死死盯著桑榆:“你的意思是说,我家阿成他二叔是这样的性子,所以小帆出现这样的情况,是我们家的原因! 这怎么可能呢?你不懂就別胡说!” 桑榆:偷听別人说话还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桑医生……”杨成艰难地开口,一把拉住杨婆婆的胳膊。 他看出来了,桑榆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她能说出来的跟实际情况对得上,那说不定她是有办法的。 他的第一个孩子有问题,难不成……以后再生孩子也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桑医生,我想问一下,小帆有问题,我再生出来的孩子也会出现这种状况吗?”杨成问道。礼貌极了。 桑榆看著他,“这不好说,是有概率的。有可能有,有可能没有,没人能说得准。” 桑榆虽然看不上杨成,但还是决定好心地在他的心里狠狠地扎一刀。 谁让他是个渣男又是个渣爹呢? 杨成整个人都站不稳了,万一他再婚又生了孩子,还是跟小帆的情况一样,那可怎么办? 虽然是概率问题,可能没有,但也可能有啊…… 如果他跟別人也生出了有问题的小孩,旁人又要怎么说他? 拋妻弃子的渣男,遭报应了? 不,不行,绝对不行。 杨成几步衝到刘嵐面前,扑通跪了下来了…… 第153章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53章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杨成的突然举动把刘嵐嚇得往后退了半步,腿撞在了床上,疼得脸上表情都有一瞬的扭曲。 杨成隨即膝行跟上,双手抱住她的小腿:“阿嵐,我错了,真的,我错了,我们已经有小帆了,我不会再有別的孩子,咱们还是一起好好过日子吧,咱们不分开。 咱俩现在就回去把离婚证撕了,哦不,咱们再领一个结婚证。咱们要给小帆一个完整的家呀。” 桑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刘嵐直接被杨成气笑了。 杨成丝毫没觉得刘嵐笑得充满讽刺,只觉得,此刻刘嵐必定有一种苦尽甘来、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轻鬆感。 於是杨成脸上的笑更真挚了几分:“阿嵐,我知道,我一直没有平衡好你和我妈的关係。 我现在知道错了,咱们以后一起好好过日子,好好照顾小帆。” 杨婆婆气得咬牙切齿,但见自己儿子一本正经,身侧的手死死攥成拳。 最后还是没上去拉著儿子撕扯—— 毕竟刚刚那个有本事桑医生说了,她儿子以后再有孩子,也有可能还是跟杨帆这样的。 这样的孩子有一个就够了。 要是再生出一个来,便不能把责任推到刘嵐身上,有问题的就是他们家。 这个脸,他们家可丟不起。 况且孙子有问题怎么了?有问题又不是不能生孩子。 到时候他再给他找个漂亮聪明的媳妇,说不定到重孙子辈就没这问题了呢。 而且,不跟刘嵐离婚,到时候还能说成他儿子重情重义,一举好几得。 说不定儿子以后还能凭著这个好人品,往上爬一爬。 杨婆婆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关键,面对刘嵐的时候,脸上也有了笑。 “阿嵐啊,以前確实是妈做得不对,现在误会都解开了,你跟阿成好好过日子就是,以后妈再不会来打扰你们。 只要你们逢年过节能回家,跟我们团聚一下就好。” 说话间,杨婆婆还把自己感动够呛,觉得自己真是这天地间最好的婆婆,抬手擦了擦眼角,脸上是一副纵容的表情。 桑榆:这一家青出於蓝胜於蓝,个个演技精湛,能拿小金人了。 刘嵐终於明白了那句话——人在气急了的时候真的会笑。 她看著杨成,又看了一眼杨婆婆,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杨成的脸上。 “杨成,你要是一直坚持,我还高看你一眼,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人看不起!” “离婚了就是离婚了,你再上前一步,我就喊你耍流氓,让公安把你抓走,用流氓罪毙了你!” 刘嵐眸子里的狠意,惊得杨成下意识后退,跌坐在地上。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桑榆看著刘嵐站在床前,將杨帆挡在了身后。 她像是一座高大的山,护住儿子,对抗前婆婆和前夫。 真像一个女战士。 桑榆温声开口:“阿嵐,你真勇敢。” 刘嵐被桑榆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杨婆婆猛地回过神,死死盯著桑榆:“都是你,你这个贱人! 就算你会看病,你也不能搅和病人家里的事情!我要去找院长,我要让他处理你!” “你儘管去,我不是医院的医生,跟阿嵐是朋友,才过来给她帮忙,没人能管得住我。”桑榆淡声说道。 刘嵐直接打开了病房的门:“走不走?不走我就喊耍流氓了。” 杨成可不敢惹怒刘嵐,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刘嵐真的做得出来把公安招来,把他抓进去的事情。 杨成不情不愿地拉著杨婆婆离开。 杨婆婆骂骂咧咧,气愤不已,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使劲跺了跺脚。 结果这一跺脚,一下没站稳,脚腕就歪了一下,咔嚓一声,疼得她嗷的一嗓子惨叫出声。 刘嵐和桑榆站在门口,两个人看著杨婆婆那副惨样子,都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杨婆婆泪眼朦朧地看著站在不远处的二人,手指头都在颤抖,心口疼得厉害,咣当一下眼前一黑,直接栽到了地上。 杨成惊得魂都飞了,急忙大喊著救命。 桑榆和刘嵐一起回了病房,並且关上了房门。 一天两次心臟骤停,能不能活过来全看命。 问:在医院医生,能不能见死不救? 答:不能。 但桑榆不是医生。 况且她也没有见死不救,她关上门了,根本就没看。 外面一阵兵荒马乱。 桑榆等刘嵐平復了情绪,確定刘嵐还有朋友帮她,才从医院离开。 桑榆本想跟林白打个招呼,奈何怨种林医生被叫去抢救了。 只能请小护士帮忙转告林白,说她回家了。 一直到回到家,桑榆的情绪都不是很高。 家里人都察觉到了桑怡的情绪异常。 沈陟南见桑榆回家后,换了身衣服就躺在床上,一副很是疲惫的样子,伸手將她拥进了怀里:“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 桑榆简单地把杨成和刘嵐的事情跟沈陟南说了一次。 沈陟南眉心紧锁:“这样的男人不能称之为男人,一点儿顶天立地保护妻儿的责任感都没有。” 桑榆点点头:“是啊,母亲真的很伟大。阿嵐那么瘦弱的一个女人,挡在儿子身前的时候,毫不犹豫。” “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隨时跟我说。”沈陟南温声说道,大手轻轻拍著桑榆的肩膀。 桑榆看著他:“阿嵐说她要搬到上河村来住,方便我帮小帆治疗和指导她做康復训练。” “需要我帮忙找人吗?”沈陟南问道。 桑榆摇摇头:“我觉得阿嵐的家庭背景应该不简单,能安排她到上河村来。她要是来了,能照应的时候就多照应她一下。” 沈陟南看著桑榆,神色温和,“你也別想太多,你是医术很好,但你不是神仙,没有办法救治所有人。” 桑榆轻轻地嘆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把自己的头埋进沈陟南怀里。 在那个他不知道的时代,医学飞速发展。 儘管不是所有病症都能被治癒。 但,很多现在看起来无法攻克的疑难杂症,大多数已经被攻破。 只是可惜,那个时代离现在很远很远…… 第154章 出事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出事了 沈陟南低头看过去的时候,桑榆已经睡著了。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桑榆的额头,他的小姑娘最近累坏了。 好像从到了上河村后,她一直在忙,每天都有事情等著她做,一点都没閒下来。 和她想要的那种悠悠閒閒、轻轻鬆鬆的日子完全不一样。 沈陟南轻轻收紧怀抱,他要快点好起来,至少要让她想休息的时候可以放心休息。 桑榆这一觉睡的时间有点久,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沈和平、姜婉悦和沈淮都已经睡下了,沈陟南在床头点了盏煤油灯等著她。 “我睡过点了”桑榆揉了揉自己的脸。 “见你睡得香,我们吃晚饭的时候就没叫你。妈给你留了饭,现在吃吗?我帮你热热。” 桑榆摇摇头。 睡得太久,她一点都不饿。 “不想吃。” “那想做点什么?”沈陟南问道。 桑榆忽然觉得这问题有点奇怪……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同一张床,问,想做点什么? 答什么比较合適? 沈陟南看著桑榆,就见那张小脸越来越红,连耳垂都染上了粉色。 他凑过去,两人呼吸交缠。 “你在想什么?” 桑榆抬手用力推了一把沈陟南,没推动。 “我什么都没想。” “没想为什么脸红?想点什么也不是不可以。”沈陟南握住桑榆的手,轻轻將人带进怀里,低笑出声。 每一次这样的相拥,他都觉得自己的內心被填充得满满的。 以前总听战友说想回家,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那时候他还不太能理解,甚至觉得自己肯定不会被感情牵绊。 结不结婚都无所谓。 现在真的懂了。 抱著自己喜欢的人,憧憬著未来的美好,真的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 桑榆:莫名有一种被调戏了的感觉,她可是来自很多很多年后的未来! 还能被一个老古董调戏了。 忽然衝上来的胜负欲,让桑榆的大脑短暂地失去了理智。 不蒸馒头爭口气,她要在这段感情里占主导。 桑榆仰起头,伸手勾住了沈陟南的脖子,吻了上去。 沈陟南的血液直接衝到头顶。 这好像是在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下,桑榆第一次主动。 对吧?是吧?没记错吧? 管他呢。 沈陟南加重了这个吻,两个人跌在床上。 这个吻持续了良久。 最后两个人呼吸都是凌乱的。 桑榆更是狼狈地直接从床上跑去了卫生间—— 不行,这男人的学习能力太强了。 最主要,她只有理论经验,实战能力为0。 她需要冷静一下。 以后再说。 沈陟南摸著自己的唇角,眸子里的火光越发强盛,眸光越发温柔。 夜色掩盖下。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从学校门离开。 暗中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目光。 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跟上了一道身影,另一个人则是摸著黑去了学校里。 桑榆和沈陟南刚刚睡著,就被一阵砸门声惊醒。 桑榆蹙眉,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沈陟南也起身。 “你別动,我去看看是谁。”桑榆大步往外走。 姜婉悦和沈和平也走了出来。 沈淮睡得迷迷糊糊的,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查看情况。 “阿淮,先去你大哥的房间。”桑榆说道。 “我出去看看。爸妈,你们就在屋门口,先別往外走。”桑榆低声叮嘱。 姜婉悦点点头,扶著沈和平的手微微收紧。 “这么晚了,这么重的敲门声,肯定是出事了。” 桑榆一边走一边问:“谁呀?” “是我,小桑。”门口传来大队长张保全的声音。 桑榆眉心微微舒缓,打开门,张保全和两个民兵站在门口。 “张叔,这是出什么事了?” 张保全焦急地开口:“哎,学校里面出事了,有两个老师被人打成重伤。季医生那边忙不过来,我过来喊你去给帮个忙。” 张保全亲自过来,是怕民兵队长跟桑榆不熟悉,晚上喊她出去,这姑娘害怕。 “怎么会出这种事?稍等一下,我去拿我的药箱。”桑榆说道。 药箱是沈和平给她做的,不算太大,里面可以装一些常用的药。 桑榆又拿了些可以止血的草药塞进药箱,对姜婉悦和沈和平说道:“爸妈別担心,我过去给季医生帮忙。” “妈,等一下,关好门。” 桑榆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里,跟沈陟南说了说情况。 又从床头柜下面摸出两把枪。 一把丟给沈陟南。 另外一把拿出来递给姜婉悦。 “妈,你们小心一些,不知道村里来了什么人。要是真的遇见危险,別犹豫,直接开枪。” 姜婉悦紧张地握著枪,点点头:“你自己也小心些。” “嗯,我跟大队长还有两个民兵一起走,不会有事的。阿淮今晚就跟陟南住吧。” 姜婉悦应声,把桑榆送到门口,看见张保全的时候,忍不住还是叮嘱了一句:“大队长,阿榆胆子小,你帮忙照顾一下。” 张保全心想这姑娘胆子是真的不小,但嘴上还是应声:“放心吧,姜老师,我会好好照顾小桑的。” 说完也不敢耽误时间,带著桑榆就往外走。 姜婉悦立刻把大门关好上锁,快步回去。 这一晚上,沈家几个人都睡不著,就连年纪最小的沈淮也担心得不行。 桑榆跟大队长他们三人直接去了学校。 刚走进教室宿舍,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桑榆蹙眉,谁会对老师动手? 受伤的人该不会就是乔申吧? 特务內部火拼? 桑榆正想著,乔申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神色格外凝重,一只胳膊上打上了绷带。 “乔老师,这是出什么事了?”桑榆关心地问道。 “哎,说来话长。桑同志,你先进来,张保全李老师和张老师,他们两个情况比较严重。季医生在帮李老师处置,张老师那边又流血了。” “好,我先去看看。”桑榆快步进门,立刻帮忙止血、处理伤口。 忙忙活活,確定两个老师情况稳定下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派去公安局报案的两个民兵,带著四位公安同志回来了…… 第155章 张队长,有什么发现吗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张队长,有什么发现吗 带队过来的是一个姓李的公安,跟桑榆也是眼熟。 “桑同志。” “李公安好。”桑榆打了招呼。 李公安开始询问伤者的情况。 桑榆和季恆阳已经交流过两位老师的情况,她简单说了说他们的伤情。 “两个人都是被暴力殴打致伤,身上多处骨折,內臟破裂出血。 虽然现在他们已经稳住了情况,还是要送到医院去,再做深度检查,並且住院治疗。” “怎么会有人忽然袭击学校?”李公安蹙眉,他看向张保全,“张队长,有什么发现吗?” 张保全上前:“李公安,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有人袭击学校。 还是民兵巡逻队听见里面有打斗的声音,进来查看,才把袭击的那两个人打走,还开了枪。 其中有一个人应该是被打伤了,但他们似乎对周围的环境很熟悉,我们人还没追过去呢,他们两个就跑上山了。 天太黑,我们没敢往山上追,怕有埋伏。” “你们做得对,遇到这种穷凶极恶的歹徒,切不可逞英雄。万一真的遭到埋伏,损失的可能是老百姓的命。”李公安说道,“还有別的老师受伤吗?” “还有乔老师也受伤了。 在这边住的一共三位男老师、两位女老师。 以前学校这边只有乔老师一个人住。 这不,这段时间马上就要到假期了,学生们的功课比较忙,老师们就乾脆住在学校。 宿舍都是现收拾出来的。”张保全说道。 “这事还是乔老师他们跟我提的,我想著不过是出点儿力气帮忙修缮一下房子,又是为了自己村里的孩子,就没推辞。 两位女老师没受伤,三位男老师都受伤了。 乔老师是听见这边有打斗的声音过来才被打伤的。 乔老师过来前叮嘱女老师在房间里不要出来。” 乔申上前,他胳膊也打著绷带,跟李公安打了招呼。 “乔老师做得很对,女老师没有自保能力,还是在房间里比较安全。 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尽力先呼救,把人喊过来。 你们三个男老师都是文人,怎么打得过穷凶极恶的歹徒,保护自己最重要。”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乔申应声,明显人看起来也有些疲惫。 李公安安抚了乔申几句,便开始了解情况。 被打伤的老师一个姓李,一个姓张。 这会两个人还处於昏迷当中,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暂时还不能问话。 李公安跟学校的其他老师了解了一下李、张两位老师的情况,又问了问首先赶到的季恆阳。 季恆阳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他到的时候,他们两个都处於生命垂危的状態。 换句话讲,如果他再晚来一会,情况比较严重的李老师可能都保不住命。 桑榆及时赶到救了张老师。 他们不是不想往县医院送,只是那种情况,人根本坚持不到县医院,所以他们才选择就地抢救。 这会两位老师情况稳定下来,大队长那边也安排人赶著牛车把两位老师送往县医院。 李公安立刻组织民兵带队一起进山,看能不能找到袭击者的痕跡。 一眾人呼啦啦地上山,桑榆和季恆阳可以回去暂时休息。 乔申略有些歉意地对桑榆说道:“桑同志,能不能请姜老师过来再帮一段时间忙? 张老师和李老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来,学校的老师实在是不够用,又不好给孩子停课,再有几天就要放假了。” “可以,我回去跟我妈说。”桑榆道。 “那就麻烦姜老师今天就过来。”乔申有些不好意思。 “行,我回去就说。” 乔申道谢后,桑榆和季恆阳一起离开。 “恆阳哥,你看两个伤者的伤情,伤害他们的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吗?”桑榆问道。 季恆阳点点头:“我觉得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李老师像是被人刑讯拷问过。” “你跟李公安说这个情况了吗?” 季恆安摇摇头:“没有,人太多了,这话不好说。我准备跟你说这个事情,你再私下里跟公安局的熟人说一下。” 桑榆应生:“我现在就去。 李老师和张老师被送去医院,如果这个李老师有问题的话,后续可能还会有人对他下手。” “这么说的话,学校也不太安全,乔老师是不是也看到了那个人的样子?”季恆阳担忧地说道。 “乔老师说他没看到,只看到两个黑影,想追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受伤了。 民兵也没有人看清楚那两个人的样子。”桑榆说道,“学校应该暂时没事,大队长肯定会安排民兵加强巡逻,大白天的,再囂张的歹徒也不敢。” 季恆阳虽然也是医生,但他的体能跟桑榆完全没法比。 加上他刚进宿舍时候看到的惨烈景象,抢救后,惊嚇和疲累交织,整个人有点虚脱。 不像桑榆四处听情况,他那会坐在地上缓了好久,啥也没听见。 “行,那你去吧,我先回去了。” “你一个人也注意安全。”桑榆叮嘱道。 “放心。” 桑榆快步往家走。 桑榆一到家,全家人立刻就围拢过来。 “阿榆,怎么样?你有没有事?”姜婉悦拉著桑榆仔仔细细地看了看。 確定她没有受伤,手上虽然有血跡,但明显是抢救留下来的,这才鬆了一口气。 “我没事。” “妈,乔老师也受了轻伤,李老师和张老师短时间內不能上课,乔老师想请你帮忙代课到放假。” 姜婉悦自然是答应下来。 “我得出门一趟,还有点情况,不好当著大家的面说,我要去通知公安,现在就走。”桑榆洗洗手,就准备出门。 “你还没吃饭。”姜婉悦关心地说道,正准备拿两个包子给桑榆。 桑榆摆摆手:“妈,不用了,我饿了自己会去国营饭店吃。” “注意安全。”沈陟南伸手拉住桑榆的胳膊,把她昨天给自己的枪塞进了她的口袋里。 “我会的。”桑榆点点头,骑上自行车飞速往县公安局赶。 她的速度很快,比比她先出发的牛车更早到了县城。 桑榆直奔公安局,好在她在公安局这边已经是熟脸,直接找到老张,跟他说了说季恆阳那会发现的情况。 “我马上带人去医院,会把两位老师都保护起来,他们醒了,我们会立刻进行询问。谢谢你,小桑。”老张说道。 桑榆笑笑:“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没什么事我就回家了。” 昨天晚上就没睡好觉,桑榆有点困了。 第156章 跟我同步一下信息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56章 跟我同步一下信息 “好,路上小心,小桑,有什么事情隨时联繫我们。” 桑榆跟老张道別,快步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和周建民迎面碰上。 “小桑,来局里是有什么事吗?” 桑榆低声简单说了说自己过来的事情。 “你们村里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注意安全。”周建明叮嘱道。 “我会的,你放心。”桑榆应声道,她想著没啥事就要回去睡觉了。 周建民却没有立刻离开,对桑榆说道:“阿景的假肢到了。小桑,你有空的时候可以过去帮忙看看吗?” “可以。我今天状態不太好,过两天,我去找林医生,跟他一起去找周同志。” “好的,辛苦你了。”周建民道谢。 桑榆笑笑,確定周建民再没有別的事情,跟他摆摆手。 骑上自行车,往村里赶。 桑榆车子骑得飞快,忽然听见后面有汽车鸣笛的声音。 桑榆往旁边骑了骑车子,准备让开路,结果汽车就在桑榆旁边停了下来。 桑榆侧眸,看见副驾驶的门打开,顾轩逸从车上跳了下来。 “我们也去你们村,上车把你捎回去。” 桑榆看看自己的自行车,又看了看车上已经满员的座位。 “不用,我自己骑回去吧。你们是不是要上山配合公安同志执行任务?” “没事,坐得下,我跟他们挤一下,马上就到你们村了。” 顾轩逸说著,人已经走到了桑榆面前。 桑榆:这人热情的有点不对劲。 顾轩逸利落地將桑榆的自行车丟进了车子顶上,两下缠好。 桑榆人已经坐在了副驾驶,车子一路疾驰往上河村走去。 “我要跟你了解一下情况。”顾轩逸说道。 桑榆:她就说嘛,顾轩逸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为了她专门停车的人。 “我听说是你配合的赤脚医生,给那两位老师做的急救。” 桑榆点点头。 “你都了解了什么情况?跟我同步一下信息。” 桑榆把自己这边知道的简单的跟顾轩逸说了说。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袭击老师的人,为了从那个李老师口中得到一些什么信息?” “可能是的,不確定。李老师还没醒,公安同志也没审问他,我们只是根据他身上的痕跡做的分析。” “知道了,回去后小心些,你和那个赤脚医生,晚上的时候尤其要注意安全。” 顾轩逸后面没再说话,车子一路到了上河村。 “我在这下,你们快点去上山配合公安同志吧。”桑榆说道。 “好。”顾轩逸利落地下车,把自行车又卸了下来。 桑榆跟他摆摆手,顾轩逸也摆摆手。 车子迅速往上山的方向开了过去。 桑榆骑车回家。 姜婉悦已经去学校了,沈和平和她一起去的。 沈和平坐在轮椅上,姜婉悦推著他过去。 学校里面有两个老师受伤了,沈和平虽然现在还是虚弱的人设,但是简单的上一节课还是没问题的。 他的学识在那,也不需要怎么备课,只要告诉他这节课要讲什么,沈和平就能教。 家里只剩下沈淮和沈陟南。 本来沈陟南是想让沈淮跟杨承泽他们一起出去玩。 但是沈淮不肯,他说他要留在家里照顾大哥。 沈陟南心里还怪暖和的,弟弟是个小暖男。 沈淮一个人捅咕家里的草药。 看见桑榆回来,沈淮跑过去。 “大嫂,你回来了。” “回来了。” 桑榆打了个哈欠。 “大嫂,你累了,快点回屋去睡觉吧,爸妈去学校了。”沈淮说著,拉著桑榆的手把她往房间里送。 桑榆揉了揉沈淮的脑袋,进到房间里。 沈陟南这会正靠在床头上看书,看见桑榆回来,起身迎了上去。 “都跟公安那边说清楚了?” “嗯,我回来的时候还碰见了顾轩逸,他们是过来配合执行任务的。” “你躺下睡会,午饭我来做,等你睡醒了,给爸妈送饭。” “好。”桑榆应声。 去卫生间简单地冲洗了一下,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这觉桑榆睡得很香。 中午的时候,沈陟南做好了饭菜,桑榆和沈淮一起去学校给沈和平和姜婉悦送饭。 桑榆和沈淮到的时候,沈和平正在办公室看书。 “爸,你现在身体怎么样?如果你累的话,下午就先回家去休息。” “確实是有一点累,上午的课上完了,下午不需要我,我就回家休息了。” 姜婉悦上前:“我跟乔老师商量过了,下午不需要我们。 等会到下午上课的时候,孩子们就能交上来一部分作业。 我们俩把作业带回家去批改,没写完的晚上再让孩子给我们送到家里。” “爸妈,你们先吃饭。”桑榆招呼他们坐下来吃饭。 回身见乔申有些吃力地想要倒水,桑榆走过去。 “乔老师,我帮你。” “谢谢桑同志。”乔申道谢,“一只手確实是有些不方便。” 他坐在椅子上,虽然人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依旧是有几分书生气的儒雅。 这样的人是极容易让人生出好感的。 桑榆帮乔申倒了水,放在他面前。 “乔老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隨时喊我们。” “好的,谢谢。”乔申应声,慢慢吃著午饭。 午饭后,原本桑榆准备先带沈和平回去,姜婉悦在这边等作业。 乔申笑著开口:“姜老师也一起回去吧,等会收了作业。课间的时候,我给你们送过去。 下午我只有一节课,时间也来得及。” “行,那我们就回去了,麻烦乔老师了。”桑榆应声,和姜婉悦沈和平带著沈淮一起回家。 路上,四个人慢悠悠地走著。 “只有一上午的课,中午阿榆就不用过来送饭了,我和你爸回家去吃。” 桑榆应了一声。 沈淮蹦蹦噠噠地走在他们身边,这一家人颇有一副岁月静好的感觉。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家门口,姜婉悦刚把门打开,忽然听见山上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这声巨响震得山上的树东倒西歪。 整个村子的人都被惊动了。 桑榆猛地想到什么,脸色骤变。 “糟了,出事了!” 第157章 长得可好看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57章 长得可好看了 沈和平神色凝重地看著远处,姜婉悦惊得下意识抱住了沈淮。 桑榆飞速衝进院子里,拿起自己的医药箱就往外走。 沈陟南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跟你一起去。” 沈陟南现在的体力恢復了一些,虽然还没有达到自己曾经的那个状態,但他脑子一点问题没有,过去肯定可以帮上忙。 桑榆点点头。 他们都知道,山上肯定是出了大事,不知道是敌特引爆了炸弹还是上山的同志们踩中了地雷。 不管是哪一个,情况都会比较严峻。 沈陟南有指挥经验,可以稳住现场,桑榆可以进行救援。 桑榆从实际空间里摸出来一瓶药,倒出来两颗,递给沈陟南。 沈陟南接过直接就吃了下去。 “走吧。” 沈陟南应声跟上桑榆的脚步,两个人快步往外走。 到门口的时候,桑榆对姜婉悦说道:“爸妈,你们在家一定注意安全,觉得不对就去防空洞。” “家里不用你们操心,陟南现在的状態可以吗?”姜婉悦看向沈陟南。 “妈,別担心,我过去只做自己能做的事。”沈陟南安慰了姜婉悦一句,和桑榆一起快步出门。 二人一起迅速往山上跑。 沈陟南跑了几步,发现自己现在的体能明显比之前要好很多,甚至隱隱已经恢復到了曾经的体能状態。 他有些诧异地看向桑榆。 桑榆脚步没停,开口给他解释道:“这是我之前调配的药,可以暂时让你恢復体力,不过会透支你的精力。药效过去后,要睡上两天缓解。” “是可以激发人的潜力吗?”沈陟南问道。 桑榆摇头:“不是的。” “这个解释起来比较麻烦。总结起来,就是那种所谓的激发潜能的药,是以损伤身体为前提。 而我现在给你用的这个药,只是让你增强体力,不会伤害你的身体。” 沈陟南想著,那这药的效果也挺好的,自己是不是可以多吃点。 桑榆看了沈陟南一眼,並不准备在这个紧急的关头继续给他解释。 两个人已经衝到山上,上山后才发现,他们在家里看著的那个位置好像挺近,目標也挺明確。 但真的上了山后才发现位置並不好找。 好在沈陟南的方向感极强,他带著桑榆,两个人顺利找到了出事的地方。 顾轩逸满脸是血地站在那大喊,喊著救人。 自己也不断地翻找著树木,努力地想把自己的战友从树下面扒出来。 现场一片惨状。 更可怕的是,一片树木已经燃烧了起来,並且隨著风势,火势在不断增大。 若是真的引起山火爆发,那么莫说上河村,附近的所有村子都会受到影响。 战士们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口,拼了命想把战友救出来。 桑榆和沈陟南大步上前。 沈陟南动作迅速,一把拉住正在声嘶力竭大喊的顾轩逸:“顾轩逸那边著火了,调派几个人给我去救火!你和阿榆在这边救人!” 顾轩逸顺著沈陟南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不远处已经著火的树木,立刻让受了轻伤的战士跟著沈陟南过去救火。 桑榆则是迅速加入了救人中。 她的力气大,要两个人合抱的树木,她一只手就能掀翻,把下面的人救出来。 顾轩逸现在已经顾不得桑榆的不同寻常,手脚並用的跟著一起救人。 沈陟南带著几个小战士,迅速地开始挖隔离带。 山上这么大的动静,不仅上河村的人会被惊动,附近的驻扎部队也会被惊动。 沈陟南知道,即使不求救,也会有人迅速赶来救援。 他们现在只能尽力拖延时间。 又是爆炸又是山火,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来不及问,所有人都在紧急行动中。 桑榆和顾轩逸这边费了好大的劲,將受伤的战士们全都排到了相对安全的位置。 只是有两个战士已经牺牲了,他们应该是最早踩到地雷或者被炸伤的人,身体都是残缺的。 顾轩逸看著地上那残破的尸体,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转身就往沈陟南他们那个方向跑,跟大家一起用不太顺手的棍子挖隔离带。 桑榆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迅速开始救治其他受伤的战士。 万幸的是,他们这边紧张忙碌的时候,增援也到了。 张保全亲自带著民兵队和村里的青壮,率先赶到。 部队的同志也隨后赶到。 季恆阳跟著张保全他们一起上山,看见桑榆正在那边抢救伤员,立刻过去帮忙。 其余人一起增援沈陟南他们,人多力量大,大家迅速地挖出了防火隔离带。 万幸,这场山火併没有蔓延下去,只是烧毁了一片树木。 確定火熄灭后,眾人疲累地坐在地上,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桑榆和季恆阳身上。 桑榆和季恆阳已经做完了所有的紧急处理,接下来需要將伤员送到医院去继续救治。 几个战士扛著担架,迅速下山。 顾轩逸神色凝重,看著自己已经牺牲的战友,声音艰涩得几乎说不出话。 沈陟南上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顾营长,节哀。” 顾轩逸抹了一把脸说道:“沈团,那几个敌人还在山中,我们的人追到这的时候,中了他们的埋伏。” 顾轩逸这次出来,带了两个班的人。 正常这种进山帮忙公安搜索的行动,他是不参加的。 不过这次听说是来上河村,他想著顺便看看沈陟南,就跟过来了。 结果没想到,他带了两个班的人,回去的时候却少了两个。 牺牲的那两个战士,有个是今年刚入伍的,叫赵劲松才十七岁。 他家就在岳县的隔壁县城,是家中独子,从小嚮往部队的生活。 费了好大劲才说服自己的父母,让他当兵。 他到部队没几天,就收到了父母寄给他的大包小包,里面很多东西都是给战友的。 来执行任务的路上,这孩子还很兴奋,说这是自己第一次执行任务,还让大家多指导指导他。 那孩子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一个浅浅的梨涡,长得可好看了。 在发现情况不对的瞬间,明明是队伍里个子最小的那个,却大力地推开了身边的两个战友。 顾轩逸都不敢想自己要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赵劲松的母亲…… 第158章 务必小心,我等你回家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务必小心,我等你回家 沈陟南神色凝重。 他是真的没想到,不过是昨天晚上袭击学校的两个人,竟然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顾轩逸他们在这,那之前上山的公安和村里的民兵们又在哪? 沈陟南迅速和过来支援的同志们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 沈陟南的职位最高,个人能力也让战士们信服,他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这次行动的总指挥。 沈陟南决定,他先带人继续追踪。 顾轩逸带人处理后续事情。 另外一个副营长向部队匯报,请求支援。 沈陟南挑选了二十个没有受伤体力还不错的战士,准备带著他们继续进行追踪。 “陟南。” 桑榆快步走到沈陟南面前,往他口袋里塞了几样东西,一边塞一边介绍贡献。 止血的、补充体力的、保命的。 这些都是桑榆自己顺手做的药,她囤货习惯了,总觉得各种药都有,心里不慌。 “务必小心,我等你回家。”桑榆看著沈陟南。 她知道山上危险重重,也知道,沈陟南一定会去。 “放心,我会平安回来。”沈陟南郑重承诺。 桑榆在別人没注意的时候,將之前给沈陟南吃的药,整瓶塞进了他的另一只手里。 桑榆压低了声音叮嘱,“这个是你的。一次最多吃两个,觉得没劲就可以吃。” 沈陟南点点头,明白桑榆的意思。 他带上人,一起向已经牺牲的两个战士敬了个军礼,然后迅速地往山里追了过去。 桑榆等人目送他们离开。 副营长也迅速下山。 现场剩下,顾轩逸和他带来的人,以及桑榆和张保全等人。 顾轩逸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看向桑榆:“桑同志,能不能麻烦你帮忙把他们的身体……拼起来?” 桑榆微怔,她从来没有做过入殮师的工作,但眼下,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声音在嗓子里转了转,最后变成了三个字,“我尽力。” “劲松他,胳膊还少了一段呢。”一个战士哭著说道。 一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眼眶一烫。 “刘大宇也缺一只脚。” 现场是一片低沉压抑的哭声。 他们早上还一起跑步,一起在食堂抢肉包子。 刘大宇乐呵呵地说,我媳妇过几天带孩子来看我。 赵劲松美滋滋地跟他们炫耀他妈妈亲手给他做的衣服。 一天都不到的时间啊,怎么就没了生息还缺了胳膊少了腿呢? “找找吧,我们跟你们一起找。”张保全上前,声音嘶哑地说道。 村里的汉子们也都上前一步,表示他们愿意帮忙。 顾轩逸等人迅速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转身向老乡们敬了个礼。 大家没有说话,在乌黑的土地上翻找,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悲伤。 两个小时后,眾人终於把刘大宇和赵劲松的全身骨头都找到了,至於皮肉…… 谁都没有办法。 眾人把他们抬下了山。 “桑同志,我们现在去县医院,你能跟我们一起吗?”顾轩逸问道。 “可以。”桑榆应声。 桑榆知道,沈陟南在那边执行任务后,也会跟大家一起回去军区。 哪怕他不是这个军区的战士,但他现在是带领这边的战士去执行任务。 她接下来的任务是儘可能地让这两名战士復原。 如果县医院那边人手不够,她也能去帮忙。 顾轩逸点点头,在山脚下和张保全他们分开。 桑榆给姜婉悦写了一张字条,上面只有四个字:『平安,晚归。』 请季恆阳帮忙带回家,交给姜婉悦。 桑榆知道她和沈陟南出来,姜婉悦在家里,肯定会很担心沈陟南的情况。 县医院。 之前送过来的受伤战士们都已经被送进了抢救室。 大多数人已经抢救结束,被送去了各自的病房。 桑榆跟著顾轩逸等人直接去了停尸房。 “顾营长,我去整理一下。” 顾轩逸点点头。 桑榆快步往医生办公室的方向走。 她知道林白肯定是在抢救,她来的次数多,很多的医生护士都认识她。 桑榆迅速找了个林白科室的护士,跟她借一下休息室,简单收拾一下自己。 小护士这边事情也很多,乾脆把钥匙递给桑榆,让桑榆自己过去。 桑榆道谢后,拿著护士服迅速去了休息室,关好门,闪身进了空间。 她在空间里迅速收拾乾净,穿好衣服,拿起纸笔迅速写下“入殮师”三个字。 开始根据自己接触到的知识和以前在影视剧上看到的知识,写入殮师的相关工作。 接著,大量的有关入殮师的信息就涌进了桑榆的脑海里。 时间紧迫,桑榆並没有学完所有的知识,只挑重点学习了一些。 但这次空间似乎格外的大方,赠送了桑榆一整套入殮师需要的工具。 包括全套的化妆品,和修补身体需要的材料。 桑榆看著眼前的东西,沉默了一瞬。 “谢谢。” 她迅速从空间里出来,一路跑去停尸房。 她进门的时候,顾轩逸他们还保持著她离开时候的状態。 “顾营长,我要开始了,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也都处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桑榆说道。 顾轩逸点点头,和其他几个战士一起站在了停尸房门前。 半晌,顾轩逸还是哑著嗓子对身边的战士说道:“给部队打电话,让……让人去……去接赵劲松的家里人,通知一下刘大宇的家人。” “是。”那战士应声,声音哽咽,大步往外走。 桑榆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態。 她把空间里的工具全部拿了出来,走到了赵劲松的尸体前。 先將脸上身体上的污垢和血跡清理乾净,可以看得出,这是一张原本清秀稚嫩的脸。 桑榆有些不忍心看,太小了。 放在她那个时代,这么大的孩子,別说出来执行危险任务,就是去参加个夏令营,家长都要担心得晚上睡不著觉。 桑榆用了四个小时將赵劲松的身体修復完成。 他脸上的疤痕用化妆品慢慢掩盖好。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医院门口停下来一辆军车。 一对中年夫妻相互搀扶著,从车上走了下来…… 第159章 轰轰烈烈,不负青春,不负年少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59章 轰轰烈烈,不负青春,不负年少 桑榆让顾轩逸取了一件崭新的军装回来,小心地帮赵劲松换好。 站的时间太久,桑榆腿都有点麻了,她正准备休息一会,再继续给刘大宇整理遗体。 就听见门外响起凌乱的脚步声。 顾轩逸呼吸一窒,几步走到门口,走在最前面的中年夫妻双手都在颤抖。 “领、领导,不、不是说我儿子出了意外,让、让我们过来见见儿子吗,是不是走错路了。” 中年男人叫赵山,是赵劲松的父亲,他声音颤抖得厉害。 明明晃晃的停尸间三个字,刺得夫妻俩心肝生疼。 他们家那小子才离家半年,就半年而已,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肯定是他们带错了地方。 中年女人叫李芳,她这会已经站不住了,身体下滑,如果不是赵山死死地抱著她,人已经瘫软在地了。 顾轩逸眼眶红得厉害,他费了好大的劲才稳住自己的情绪。 “劲松爸妈,劲松他,牺牲了。” “不!”李芳痛呼出声,泪如雨下。 赵山也站不住,身体也往下坠,身后的两个战士急忙伸手扶住他们。 “领导,你骗我,是不是,我家那小子,他才入伍啊,他才……”赵山泣不成声。 在场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我们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了敌人的埋伏,关键时刻赵劲松同志为了保护战友,牺牲了。” “他很勇敢……你们,进去看看他吧。” 顾轩逸侧身,不忍心再看。 李芳猛的起身踉蹌著往停尸间里面冲。 桑榆眼眶红红地站在旁边。 “我儿子,哪个是我儿子。”李芳声音颤抖地问道。 桑榆伸手扶著她走到赵劲松面前。 李芳指尖都在颤抖,停在白布上方,迟迟不敢掀开。 不看,就不算证明儿子没了。 儿子就还在…… 赵山也走了进来,他扶住妻子摇摇欲坠的身体,“小芳,咱们的儿子是个英雄。” “我不要英雄,我只想要我的儿子啊,早知道这样,我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他当兵!不快乐就不快乐,那不还活著吗。”李芳嚎啕大哭。 桑榆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们,心里也跟著酸涩的厉害。 在孩子的梦想和平安活著之间,父母的选项是平安活著。 学习不好没关係,前途不算光明也没关係,哪怕做的工作让別人瞧不上也没关係。 活著就好。 但,孩子的选项永远是自己的梦想,哪怕是燃烧自己的生命,也希望可以为了梦想而努力一把。 轰轰烈烈,不负青春,不负年少。 却,辜负了父母…… 好半晌,赵山伸手掀开了盖在赵劲松身上的白布。 “小松。”李芳哭喊著,“他没受伤,他没事,你们看他这是,睡著了!他只是睡著了。” “小松,小松,你醒醒,妈妈给你做红烧肉。起来啊,別睡了,妈妈带你回家。” 停尸间的气氛压抑而沉重。 李芳伸手摸到了什么,她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婶子!” “小芳。” 眾人惊呼出声。 桑榆急忙上前做紧急处理,好在李芳的身体底子不错,只是情绪过於激动导致的昏迷。 不多时便悠悠转醒。 “小松,小松的手……”李芳痛苦地抬起自己的手,发现自己手上的是白色物质。 赵山也看见了被李芳抓过的那只手,隱约能看见骨头。 顾轩逸上前,“是我请桑同志帮忙做的遗体修復。” 李芳痛苦地闭上眼睛,她不敢想儿子死前到底经受了什么,极大的痛苦將她死死包裹住。 “报……报仇了吗!”李芳颤声问道。 “部队已经派人继续追捕了,婶子放心,这个仇,我们一定报!”顾轩逸郑重承诺道。 半个小时后,赵山和李芳被送走。 桑榆坐在椅子上,心情沉重极了…… 无论哪个时代,军人都是值得人尊重的,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们永远会站在普通人身前。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桑榆又休息了一会,继续自己的修復工作。 她离开停尸间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顾轩逸始终等在门口,先是站著,后是坐著。 看见桑榆出来,顾轩逸起身,“辛苦了,桑同志。” 桑榆点点头,“你也需要休息,別把身体熬垮了。” “我知道,我送你……”顾轩逸看了看时间,“你是回家,还是去招待所。” “回家吧。”桑榆说道。 她要是也不回去,家里人会更担心。 “沈陟南回来,告诉他儘快回家。如果他身体不舒服了,不用送医院,直接送回家,我能治。”桑榆叮嘱道。 “好。”顾轩逸应声,跟站岗的小战士叮嘱了几句,自己开车把桑榆送回了上河村。 车子刚停在门口,就听见院子里有声音。 “阿榆,陟南。” 是姜婉悦的声音。 “妈。”桑榆应声,“是顾营长送我回来的,陟南还在军区那边。” 姜婉悦急忙打开门,见桑榆没受伤,悬著的心放下。 沈和平也坐在旁边的轮椅里,也是满眼担忧。 “回来就好,陟南的身体没事吗?”姜婉悦不放心。 “应该没事。”桑榆回身看了看体力透支的顾轩逸,对姜婉悦说道,“妈,我和顾营长从出门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你帮我们煮两碗面吧。” “好,我这就去。”姜婉悦应声就往厨房走。 “爸,你这身体怎么能熬夜呢,你快回房间休息。”桑榆说道。 “好,好,你回来我就放心了,我回房间休息了,轩逸,你別客气,等会吃了面,就在家里休息。”沈和平对顾轩逸说道。 “沈叔,谢谢。”顾轩逸本想拒绝,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脚步虚浮了…… 沈和平自己转著轮椅回房间。 桑榆找了一身沈陟南的衣服递给顾轩逸,“我家卫生间能洗澡,简单收拾收拾,一会我把阿淮抱我房间去,你去他那屋睡觉。” 顾轩逸唇角动了动,“好,谢谢。” 桑榆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澡换上衣服,出来的时候,姜婉悦已经煮好了面…… 第160章 明明是他自己答应的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明明是他自己答应的 顾轩逸坐在餐桌前等著桑榆。 桑榆让姜婉悦回房间休息,厨房明天再收拾。 姜婉悦本来焦急得不行,见桑榆回来,悬著的心落了下来,困意袭来,就回房间了。 她也担心沈陟南,只是桑榆说没事,她就本能地相信桑榆。 桑榆:我现在叫安心小棉袄。 桑榆和顾轩逸都没说话,低头迅速吃完了面。 “你等下。”桑榆对顾轩逸说道。 顾轩逸不知道桑榆要做什么,还是听话的坐在那没动。 不多时,桑榆拿了药和纱布走了过来。 “我帮你处理一下手。”桑榆说道。 顾轩逸这才低头看看自己的手,那会救援的时候,他的手烫伤了。 那会根本没想起来疼,后来一直在强烈的悲伤情绪下,也没觉得疼…… 这会被桑榆说起,疼了。 桑榆处理伤口利落极了,消毒清创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顾轩逸:对,有种不顾我疼不疼死的利落感…… 桑榆又给顾轩逸递过去两片消炎药。 顾轩逸也没看是什么药,给就吞了。 桑榆:这孩子,太容易上当受骗。 顾轩逸:…… “好了,我把阿淮抱过去。”桑榆快步去了沈淮的臥室。 沈淮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声音睁开眼睛,“大嫂。” “抱歉阿淮,吵醒你了,你去大嫂那屋睡,顾哥哥今晚在你这借宿。” “我跟顾哥哥一起睡吧,大嫂,你是女孩子,我跟你一起,不方便。”沈淮揉著自己的眼睛,话说得软乎乎的。 桑榆被逗笑,“你才多大点,就知道不方便了。” 顾轩逸也走了进来,“我跟阿淮住吧,谢谢阿淮收留。” “不客气,顾哥哥。”沈淮往边上挪了挪,给顾轩逸留出了一大半的床。 桑榆见他们这么安排,也没说什么,就回房间休息去了。 沈淮闭上眼睛就又睡著了。 顾轩逸躺在床上,听著沈淮清浅的呼吸,透过月光看见小孩子那张白净漂亮的脸,原本沉鬱的心,慢慢安静下来…… 桑榆回到房间,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著。 她担心沈陟南。 虽然对自己的药有信心,沈陟南不会体力不支,但,明显上山的那两个敌人,心思狠毒,而且,极有可能还有支援。 希望所有人都能平安归来。 山上。 漆黑的树林,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茂密的树枝落在地上。 沈陟南带著人在树后埋伏。 他们这一路过来走得很小心,好在一路过来有惊无险。 “沈团,已经发现了敌人的踪跡,他们在前面的山洞里休息,洞口被他们用树枝挡住了,暂时不確定里面有几个人。”战士凑到沈陟南身边,小声说道。 “有没有找到李公安和民兵们?”沈陟南问道。 “暂时没发现他们。”战士说道。 沈陟南蹙眉,大家的神色也都格外凝重。 他们在山上找了这么久,找到了敌人的踪跡,却依旧没有发现公安和民兵。 他们是被敌人抓住了,还是他们遇到了什么未知的危险? “我过去看看。”沈陟南说道。 他在所有人中身手最好,战士不敢靠近怕被发现,沈陟南不怕。 “沈团,小心。” 沈陟南点点头,迅速从另一个方向往山洞口走,察觉到自己体力有些扛不住,立刻拿出桑榆给他的药吞了两个。 很快,力气回来了。 沈陟南收敛心神,快速前进。 他的脚下几乎没有声音,很快就潜到了山洞附近。 山洞里呼吸杂乱,还有噼里啪啦的烧火声音。 “那群当兵的跟狗皮膏药一样,咬得咱们这么紧。” “谁说不是,我还以为咱们都上山了,他们就不跟了。” “行了,山鹰、猎狐,你俩少说两句,要不是你们对那个姓李的动粗,把公安引来,咱们至於这样吗?” “松塔,你这么说,我们可就不高兴了,那姓李的不识时务,还是我们的错了?” “就是,明明是他自己答应的,会把他找出来的东西交给咱们带给家里。结果他改主意了。 说什么华夏也不容易。 这年头谁容易。” “没弄死那个姓李的,是咱们兄弟手轻了。好在大哥在外面,肯定会把那个姓李的处理掉,咱们得不到的,华夏也別想得到。”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松塔说得火气蹭蹭得冒。 “山鹰,猎狐,咱们现在要想的是怎么从这山上离开。”松塔说道。 “急什么,走不出去,咱们就不走唄,咱们不是还有筹码吗?”山鹰说话的时候,指了指里面被捆著的几个人。 正是之前一直没找到的李公安他们。 李公安额头上还流著血,他低头佯装昏迷,耳朵却认真地听著他们说话,想要收集更多的信息。 “松塔,以前没觉得你胆子小,怎么出来一看,你还不如个娘们,咱们这么多人质,怕啥。大不了,咱们死他们陪葬,不亏。”猎狐说道。 “我看你俩这样也没有討论下去的意思。休息吧,明天再说。”松塔乾脆躺下不搭理那两个。 他们同属於一个特务组织。 山鹰和猎狐去找李老师,原本李老师答应给他们一份祖传的製药方子,却在交货前忽然后悔了。 李老师觉得现在的国家非常不容易,想把方子上交国家。 那,特务能干? 山鹰和猎狐抹黑去找他,逼著李老师交代,松塔接应他们。 结果,原本以为简单的任务,却怎么都撬不开李老师的嘴,山鹰还用张老师威胁他。 最后啥用没有。 后来就闹大了,民兵都来了,他们还能不跑吗? 二人上山跟松塔匯合。 他们三个人很轻易地就抓到了上山找他们的人,知道肯定还有增援,他们乾脆在路上做了埋伏。 做了炸弹陷阱。 顾轩逸他们找的痕跡是对的,只是,没想到痕跡后面是陷阱…… 三人知道有第一波肯定有第二波追踪的,乾脆进了深山,找了个山洞暂时休息。 不是不想再来一波攻击,但是弹药不够。 沈陟南他们是一路顺藤摸瓜跟过来的…… 第161章 都活著就好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61章 都活著就好 沈陟南又在山洞口听了一会。 確定里面只有三个敌特,代號分別是松塔、山鹰和猎狐。 山鹰和猎狐比较激进容易衝动,松塔城府颇深,但,压不住山鹰和猎狐。 李公安和民兵们都被他们抓住了,不確定受伤情况,目前应该没有人员死亡。 沈陟南微微鬆了口气,都活著就好。 里面的人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追过来了,以为自己藏得不错…… “你们先睡,我去撒个尿。” “一个人行吗?山鹰,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猎狐问道。 “老子撒尿你跟著干啥去,歇著吧,那群废物短时间內肯定找不到咱们,等会回来,咱们先舒服地睡一个晚上,明天就得轮流放哨了。”山鹰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他们对自己隱藏行踪的本事很有信心。 不相信搜山的战士能这么快找到他们,毕竟山这么大呢。 可惜了,他们遇到的是兵王沈陟南。 沈陟南听见山鹰脚步越来越近,唇角微微上扬。 他正想著怎么分化制敌,敌人就自动分开了。 山鹰往山洞外走了走,稍远一点,解开裤子放水。 沈陟南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捏著的是刚刚抓到的蛇。 小蛇一脸无辜惊恐地看著抓著自己七寸的两脚兽,啊啊啊,它好端端的睡觉呢,为啥要掐它的脖子…… 好害怕。 山鹰放完水,正在提裤子,忽然胯下一凉,接著一疼。 “艾玛,啥玩意咬我!”山鹰急忙一抓,看见小蛇那滴流圆的小眼睛,惊呼出声。 “猎狐,我被蛇咬了!”山鹰喊道。 “山鹰!”猎狐的声音从山洞里传出来。 沈陟南在山鹰声音刚落的瞬间,一记手刀狠狠地砍在山鹰的脖子上。 沈陟南在床上躺的时间不短,怕一击不重,还特地加大了力道,重重的,咔嚓一声细小的声音。 山鹰:重重的,我死死的了。 沈陟南迅速接住山鹰的身体……尸体,把他放在地上,迅速躲在不远处的树后面。 几个动作连起来,不过十几秒。 猎狐衝过来的时候,看见躺在地上的山鹰,“山鹰,你怎么样?” “別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猎狐的头。 猎狐瞪大了眼睛,该死,怎么这么快! 他正要开口说话。 沈陟南压低了声音,“你最好想清楚,是你的声音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猎狐愤愤地瞪著沈陟南,“卑鄙无耻,搞偷袭,休想我屈服。” 沈陟南冷哼出声,“你不屈服儘管喊出来,里面的松塔是个聪明人,又有那么多人质,到时候,我们跟他谈判,你死。 他大概率能有一条生路,你和山鹰就是他口中破坏行动计划的废物或者是叛徒。 只有他一个人活著,你说,他和两个死人的话,你们的组织信谁? 你和山鹰但凡还有家人,后果怎么样,你比我清楚。” 沈陟南一步一步靠近猎狐。 猎狐咬牙切齿,但是,他成功地被拿捏了,他有妻子,並且妻子刚刚怀孕。 松塔如果活著回去,等待他妻子的就是死路。 別以为特务组织用的都是收买人的手段,威逼利诱一样不少,他们的家人全部捏在人家手里。 他不想妻儿死。 “我可以配合你们,但,我要你保证不会伤害我的妻儿。” “如果他们没有参加到你们的行动里,並且不知情,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沈陟南说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猎狐说道,他的妻子一直被他保护得很好。 可惜,他不能陪她走到最后了。 为她和孩子留一条活路是他最后能为她做的了。 猎狐点点头。 沈陟南向自己的队友打了手势,很快过来四个战士。 他们控制住猎狐,把他身上的武器迅速卸掉,枪口抵住他的后腰。 “沈团,这个死了。”检查山鹰的战士低声对沈陟南说道。 沈陟南:纯误杀…… “猎狐,山鹰怎么样?”山洞口传出松塔略带焦急的声音,他並没有出来。 沈陟南看向猎狐。 “松塔,山鹰被毒蛇咬了,你来帮我一下,咱们把他抬进山洞。”猎狐说道。 松塔警惕地看向猎狐说话的方向。 几个战士同时放轻了呼吸。 借著树木的掩护,松塔根本看不清楚那边的情况,但,他依旧没有过去。 “你慢慢把人拖过来吧,我得看著里面的人质。”松塔说完,拎著枪往山洞里走去。 沈陟南:松塔果然是个有城府的,比外面这两个警惕,也更心狠。 “松塔,你真不是个东西,山鹰就跟你拌了几句嘴,你就见死不救,等回去,我一定上报。”猎狐骂骂咧咧,目光焦急地看向沈陟南。 他现在比沈陟南他们还盼著松塔死。 三个人执行任务,全死了,那叫为了组织牺牲,组织哪怕是做给其他人看,也会善待他们的家人。 但,三人行动,两死一生,活著的那个可以做的文章太大。 他不敢赌松塔的良心。 他觉得松塔没有那东西。 他们对松塔这样,松塔恨不得他们死。 猎狐急得不行。 “把他的衣服扒下来。”沈陟南低声命令道。 “是。”两个战士迅速地把山鹰的外衣外裤扒了下来。 沈陟南把自己的外衣外裤脱下来,换上山鹰的。 好在,山鹰个子不矮,这衣服穿著尚算合身。 “把我拖进去。”沈陟南对猎狐说道。 猎狐眸底瞬间闪过一抹惊喜,带著这个明显是军官的男人进去,只要他能控制住他,就有一线生机! 到时候外面的事,他怎么说怎么是。 沈陟南怎么可能看不出猎狐的心思,他开口,声音冷冰冰的,手上动作麻利的塞了一个药丸到猎狐嘴里。 不等猎狐反应,单手托住他的下巴往上一送。 猎狐把药丸吞了下去。 “你给我吃的什么?” “没什么,我媳妇给我傍身的毒药而已,12小时內没有解药必死无疑。”沈陟南淡声说道。 眸子里嘲讽之意清清楚楚,在黑色的夜幕下,更添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领、领导,我绝对没有背叛你们的意思。”猎狐急忙说道。 “最好没有,否则,没有解药,我也能第一时间扭断你的脖子。”沈陟南往地上一躺。 “走。” “是,是。” 第162章 我媳妇可能有洁癖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62章 我媳妇可能有洁癖 山洞里。 松塔警惕地站在人质面前,山洞里的火光跳动,看不出人真切的神色。 洞口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这小子,平时看著没多少肉,真沉啊。松塔,你给我等著,对自己的队友见死不救,你就等著组织上对你的处理吧。”猎狐骂骂咧咧。 松塔站在原地没动。 “猎狐,我要看守人质,我们都出去,万一人质逃跑怎么办?”松塔反问道。 猎狐把沈陟南吧嗒丟在火堆不远处。 这个位置很巧妙,松塔只能看清楚他身上的衣服,却看不到脸。 “你隨身携带的药呢?先给他吃上,不然真死了,咱们回去也不好交代。”猎狐说道。 他们出去行动的时候,身上都会带著药。 松塔见猎狐走过来,目光警惕地看著他,猎狐脸上那略带心虚的故意囂张,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松塔猛地抬手,举枪对准猎狐就是一枪。 猎狐完全没想到松塔会忽然对自己出手,他看著自己胸前的血窟窿,是真的死不瞑目。 沈陟南一直在留意那边的动静,在松塔动作的瞬间,沈陟南的枪口就对准了松塔的肩膀。 砰! 砰! 松塔手里的枪掉在地上,他正想左手掏枪挟持人质。 李公安在变动的瞬间,意识到救援到了,他纵身一跃狠狠地撞在松塔的后背。 松塔重心不稳踉蹌向前,等他稳住自己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抵住了一个冰冷的枪口。 外面的战士们都冲了进来。 “沈团。” 沈陟南不等松塔说话,直接一手刀劈晕了他。 这次,收了点力。 留一个活口,好审问。 “先给大家鬆绑。” 战士们上前帮公安和民兵们鬆绑。 “沈团长,多谢你,我是公安,李建国。”李公安自我介绍道。 “李公安好。是我们应该做的,咱们先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就下山。” 沈陟南把桑榆给他带的药拿出来。 简单处理好伤口。 沈陟南带著眾人下山。 猎狐和山鹰都死了,尸体也被扛了下去。 唯一的活口松塔,里里外外都被检查了一遍,连牙齿缝都用树枝戳了戳,確定没有藏毒。 然后五花大绑。 县公安局。 沈陟南他们过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五点,公安局里灯火通明。 看见李公安他们平安回来,周建民狠狠地鬆了一口气,他上前,一把抱住李公安。 “老李,平安回来就好。” “周局,让大家担心了。”李公安略带歉意地说道。 “先休息一会。”周建民鬆开李公安,几步走到沈陟南面前,敬了一个礼。 “沈团,多谢。” 沈陟南也回了礼,“职责所在。” 两个人寒暄了两句,周建民迅速联繫了部队那边。 沈陟南跟大家对接了情况,他这会体力又有些透支。 想到桑榆对自己说的话,没有吃药,他不可能一直通过吃药的方式补充体力,还得是真正的恢復才行。 把情况说清楚,后续的审问,就不需要他了。 周建民眼看见沈陟南的脸色瞬间惨白,急忙上前,“沈团,你这是?” “我伤重未愈,还没到归队的时间,刚好遇到这边战友出事,就跟过去了,我需要回家休息。” “我先送你去医院。”周建民担忧地说道。 “不用,我一直是我妻子治疗的,麻烦周局送我回上河村。”沈陟南说了几句话的功夫,额头上的汗都渗出来了。 上河村,妻子? “你妻子是桑榆吗?”周建民试探著问道。 沈陟南点点头,“是。” “我马上送你回家。”周建民立刻说道,他可太知道桑榆医术的厉害了。 周建民喊了两个小战士扶著沈陟南上车。 大家也都知道了沈陟南重伤未愈,为了救人强撑著参加救援,大家对他又多了许多的尊重。 沈陟南意识有些模糊,靠在椅背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周局,不送沈团去医院吗?”战士担忧地问道。 “沈团的妻子是个非常厉害的医生,送他回家就好。”周建民说道,他亲自开车。 一路疾驰回到上河村。 早上六点多,桑榆他们都起来了。 顾轩逸收拾好自己,就准备回去了。 刚出门,就看见一辆车停在门口。 桑榆快步冲了过去,“沈陟南!” “桑同志。”周建民急忙下车。 桑榆已经把后座的车门打开,然后,一把抱起沈陟南,就往屋里跑。 那么娇小的桑榆抱著那么高的沈陟南,脚步轻快,很快就消失在大家眼前。 周建民:桑同志,不仅医术好,力气也大。 战士:沈团家嫂子,牛。 顾轩逸:沈陟南不会也出事了吧。 顾轩逸转身就往屋里跑,刚到沈陟南他们门口,咣当一声,房门被桑榆关上了。 桑榆的声音传出来,“人没事,需要简单救治,都別打扰我。” 姜婉悦声音卡在喉咙里,唇角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厨房。 儿媳妇在救儿子,她帮不上忙,那就给儿媳妇做饭,做自己能做的事,不添乱。 周建民和顾轩逸都在客厅里,焦急地等待。 沈和平也坐著轮椅出来,这会大家都没有心思寒暄,安静地等待。 房间內。 桑榆两针下去,沈陟南悠悠转醒,看了桑榆一眼。 “我没事。” “睡吧。”桑榆低头,本想亲一下沈陟南的额头,看著他那沾了树叶的头髮…… 果断地又扎了几针。 沈陟南精神过来,“阿榆。” “去洗个澡,回来再睡。” 沈陟南:我媳妇可能有洁癖…… 他利落地起身去卫生间,迅速洗了个澡,桑榆递给他一身乾净的衣服。 换好衣服,沈陟南躺在床上,很快,沉沉地睡了过去。 桑榆这才转身出了房间。 “没事,体力透支,要多睡几天,才能缓过来。”桑榆说道。 眾人鬆了一口气。 “周局,顾营长,你们都回去忙,陟南这里有我就好。”桑榆说道。 “好,小桑,那我就先回去,局里很多事需要处理,有任何需要,隨时去找我。”周建民说道。 “好。” 顾轩逸確定沈陟南没事,也一起离开。 送走所有人,桑榆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第163章 他不会是要恢復记忆了吧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63章 他不会是要恢復记忆了吧 桑榆一回身,正对上姜婉悦担忧的目光。 桑榆关好门,拉著她的手一起进门。 “妈,我知道你和爸担心陟南的情况,你们放心,真的没事,也不会影响他的康復,不过要多睡两天。 咱们不用喊他,等他睡醒了就起来了。” 桑榆又详细地说了说沈陟南的状况,姜婉悦和沈和平这才算是彻底放心。 沈淮小小的一个也重重的鬆了一口气。 原本略带压抑的气氛,大家被沈淮这副小大人的表现逗笑。 沈和平宠溺地揉了揉沈淮的小脑袋,“让咱们阿淮也跟著替大哥操心了。” “大哥没事就好。”沈淮说道,“最近是不是都不能上山了?” “这几天先別去了,等放假,大家都上山的时候,你们再去。”桑榆说道。 沈淮点点头,他是一个听话的小孩子,大嫂说不能去,那就不去了。 最近不知道阿泽他们要忙什么,不管了,他决定这几天都不出门。 大哥那边情况不明確,爸妈还要忙著去学校帮忙上课,他还要在家看家,家里好多活呢。 前院后院的草需要拔一拔,长得合適的菜也要摘下来。 后面防空洞里面大哥训练的器材,还得给擦擦灰。 防空洞后院还什么东西都没种呢。 大嫂之前带回来的小鸡小鸭被放在后面养著,他每天还要去给它们餵食。 哎,不能细想,细想一下,他好多事要做。 三人看著沈淮那一副“虽然我年纪小,但我很忙”的样子,又被逗笑了。 三人聊了一会,姜婉悦和沈和平就一起去学校准备上课。 家里剩下桑榆和沈淮两个人。 沈淮拎著自己的小锄头就开始忙去了,也不用桑榆管。 桑榆看了看自己之前晒的中草药,就回房间去看沈陟南了。 沈陟南这会睡得正香,桑榆也有些疲惫。 昨天折腾了那么久,虽然睡了几个小时,但早上起来得早,这会眼皮已经在打架了。 桑榆换了睡衣,躺在床上,伸手抱住沈陟南,很快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才醒过来,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桑榆起身,重新洗漱后走出房间,见沈淮还是没有回屋里,出门看了一眼。 沈淮正前院、后院来回跑著,看著小傢伙把弄出来的草堆成一个堆,还在那认认真真地嘀咕著什么。 桑榆只觉得岁月忽然间就静好了。 以后她和沈陟南的小孩要是像沈淮这么乖就好了。 不乖也没事,让沈淮带。 桑榆轻笑出声。 “大嫂,你醒啦?你在笑什么呢?”沈淮噔噔噔地跑过来,抱住桑榆的大腿。 他特別喜欢抱桑榆的大腿,总有一种抱住大腿今后不愁的感觉。 桑榆揉了揉沈淮的小脑袋,“没事,只是觉得我们阿淮怎么这么乖呢?” “那是,我是最听话的小孩。”沈淮傲娇地扬起下巴。 桑榆轻笑出声,说:“好了,乖小孩,过来做你今天的功课。” 沈淮愣了一下,好好嘮嗑呢,怎么忽然间就变成做功课了? 但还是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乖巧地应声:“好的,大嫂。” 沈淮跑去洗手,桑榆把给沈淮准备好的题目拿出来。 沈淮抱著题目就回房间去了。 他刚进门,桑榆又跟了进来,“今天中午有没有什么特別想吃的? 比如红烧肉、红烧排骨,或者是土豆燉小鸡、小鸡燉蘑菇一类的?” 沈淮咽了咽口水,问:“可以吃红烧肉和小鸡燉蘑菇吗?” “可以。”桑榆应声,“你做题,大嫂去准备午饭。” “好的,大嫂。” 桑榆到防空洞里转了一圈,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了一块上好的五花肉和一只小鸡,拎著就回了厨房。 空间里东西多,可以偶尔悄悄地摸出来一点。 咣咣咣,剁菜的声音传来。 沈淮唇角微微上扬,真好呀,他中午就能吃到好吃的了,现在可太幸福了。 他大嫂的厨艺可好了,以前他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沈淮小眉头猛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为什么他这两天总是想起以前没怎么怎么样过的事情…… 他不会是要恢復记忆了吧? 沈淮的脸色微微泛白,正在写字的笔顿在纸上,划出一个深深的痕跡。 不,他一点都不想想起以前的事情。 如果以前的事情是快乐的,他肯定不会忘掉。 既然忘掉了,那一定是让他痛苦的。 既然是让他痛苦的事情,他为什么又要想起来? 难道要再难过一次? 他现在的生活过得多好呀,爸妈喜欢他,大哥大嫂疼爱他,他还有和自己真心相交的小伙伴。 他不要回到过去,不要想起过去,不想去纠结。 沈淮抬手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题目上。 桑榆已经把五花肉切成了方方正正的小块,又把小鸡剁成了適当的大小。 两只鸡腿、两只鸡爪和鸡翅膀都是整个的。 她从厨房抓了一把干蘑菇泡在热水里。 又切了两个土豆,也放在水里泡著。 准备好了所有配菜。 桑榆转身,看见厨房的地上,规规整整地放著一小堆青菜。 这青菜是他们自己院子里的,沈淮今天早上刚摘下来的。 桑榆把青菜拿起来,连下面带土的根茎都被沈淮直接收拾乾净了。 这小孩也太能干了,桑榆忍不住又感慨了一句,希望能拥有同款小宝宝。 虽然她和沈陟南现在连造孩子的机会都没有呢,但也不妨碍她现在就开始期待。 洗好了青菜,切好,先把凉菜拌出来。 接著把小鸡放在锅里燉上,小鸡燉蘑菇,燉的时间越长,味道越好。 离姜婉悦他们回来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 红烧肉和炒青菜都很快,蒸米饭也不过需要半个小时。 桑榆准备再过一个多小时再继续做。 走出厨房,桑榆看向沈淮的房间。 小傢伙的门开著,隔著两步就能看见他正在认真做题。 桑榆没去打扰他,自己拿了本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静地看著。 第164章 我看你们谁敢动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64章 我看你们谁敢动 县医院。 林白一早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他听护士说,昨天桑榆过来找护士借了宿舍的钥匙。 桑榆走的时候把钥匙交给了门口的门卫,让门卫帮忙把钥匙转送过来,並向护士表示了感谢。 昨天,林白也参与了急救手术,知道战士们受伤的事情。 也知道桑榆帮忙做了入殮的工作。 出於对桑榆的好奇,林白特地申请去停尸间,看了一下桑榆修復好的遗体。 不得不说,厉害的人做什么事情都让人刮目相看。 林白没想到桑榆连入殮工作都能做得这么好。 他收敛心神,准备看病例。 敲门声响起。 “请进。” 小护士推门走了进来:“林医生,有人找你。” “谢谢你,让人进来吧。”林白说道。 小护士侧身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男人是宋祈安,女人是宋錚錚。 “林医生,你好。” “你是……” “我叫宋祈安,是桑榆的朋友。”宋祁安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们要办住院是吧?”林白说道,这件事桑榆之前跟他说过。 “是的,麻烦你了,林医生。” “病人跟你们一起过来了吗?”林白问道。 宋祈安摇摇头:“没在医院,在招待所那边休息。” “行,那你们下午两点过来找我。我把这边的工作都处理好,两点钟的时候我带你们直接办住院手续。” “好的,谢谢你,林医生。” “不客气。”林白应声。 “桑同志多久会来一次?” “不一定,有事的时候就来得频繁点,没事的时候就看她什么时候有事。”林白说道。 宋祈安嘴角轻抽了两下,说了跟没说一样。 “昨天我们这边出了点事,她忙到今天凌晨才回去。 我估计,她今天应该要休息。 明天早上我让人去通知她,你们已经到了。 明天先把基础的检查做了,等她过来,看完检查报告,该怎么手术,她来定。” “好的,谢谢林医生。” 岳县昨天出事,宋祁安也听说了。 只是没想到桑榆会牵扯其中。 从林白的办公室离开,宋祈安和宋錚錚一起回到招待所。 路上。 宋錚錚问到:“桑榆真的没问题吗?” 宋祈安点点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的医术是我见过的最好的。” 宋錚錚感慨道:“我总觉得那姑娘是个惹事体质,什么事都能碰到。” 宋錚錚其实不是怕桑榆的医术不行,宋錚錚是怕跟桑榆扯上关係,他们会遇到不可预料的麻烦。 宋祈安眸光微垂。 他这人,从来都是信己不信天。 他信桑榆。 上河村。 桑榆这会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 饭菜刚上桌,就听见沈淮欢快的声音:“爸,妈,你们回来啦?” 桑榆看过去,姜婉悦推著沈和平进门。 两个人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凝重。 桑榆迎了过去,“爸妈,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张老师没了。”姜婉悦说道。 桑榆蹙眉,按道理不应该。 她亲手给那位张老师做的急救,虽然对方的情况比较危急,但她確定已经让他的生命体徵恢復平稳了。 怎么会到医院后,人没了呢? 姜婉悦继续说道:“本来人是没事的,到医院后情况也稳定下来了。 结果他的家里人知道他病了,就衝过去让他把自己老师的岗位让给他堂弟,和张老师发生了激烈的衝突。 张老师从床上掉了下来,原来已经缝合好的伤口又裂开了…… 张老师的家里人只顾著吵吵闹闹,逼著张老师妥协,没人发现他的伤口裂开,也没人把他扶起来。 等医生护士察觉到不对衝进来的时候,已经回天乏术了。” 姜婉悦嘆了两口气。 “张老师平时对人很和气,说话的时候特別喜欢笑。真看不出来,他的原生家庭是那样的齷齪不堪。” 说起来,整件事最冤枉的人就是张老师了。 事情起因是敌特那边要找李老师。 张老师纯属无妄之灾。 李老师不在意张老师的情况,让张老师受了重伤,好不容易人救过来了,到医院又被弄没了。 全程他都没有犯任何错,却失去生命。 让人怎么能不唏嘘。 “李老师的情况怎么样?”桑榆问道。 “李老师听说情况还挺稳定的。”姜婉悦答道。 桑榆又跟姜婉悦聊了几句,就招呼大家吃饭。 午饭后,乔申让学生给姜婉悦送来了作业。 姜婉悦和沈和平午休过后,就坐在树下面开始批改作业。 沈淮睡醒后也开始做功课。 桑榆见现在大家都在学习,找了本书坐在沙发上看起来。 家里的气氛寧静而温馨。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外面传来一串嘈杂的脚步声,紧接著就是非常不客气的砸门声。 桑榆蹙眉起身,往外走。 姜婉悦和沈和平交换了一下目光,同时放下笔。 “妈,我去看看。”桑榆说道,几步就走到了大门口。 沈淮也倒腾著两条小短腿跑了出来,被姜婉悦直接抓住胳膊拉到身后。 外面的人明显来者不善。 “去你爸那边待著。”姜婉悦叮嘱道,接著快步回房间,把桑榆之前交给她的枪拿了出来,塞进口袋。 走到门口时,桑榆已经和门外的人对上了。 “你们是谁?”桑榆蹙眉问道,看著站在她家门口气势汹汹的一群人,瞬间冷了脸。 “我们找姜婉悦和沈和平。”为首的是个中年妇女,她叉著腰,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桑榆冷声问道:“我问,你们是谁?你们来找人都不知道自报家门吗?” 中年妇女身后窜过来另一个女人。 见桑榆和姜婉悦两个女人,瞬间气焰囂张极了。 “你这小贱人,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我们找的是你家长辈!” 桑榆从来不惯著气焰囂张的人,抬手一巴掌直接抽在女人脸上。 “小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女人显然没想到,桑榆她们两个人对这么一大帮的人,竟然敢直接出手。 “儿子!大外甥!把这个小贱人给我抓住,看我不抽死她!” 说话间,两个年轻男人走了出来。 他们见桑榆长得这么漂亮,眼睛里的光瞬间就变了,搓了搓手邪笑著,朝桑榆走了过来。 姜婉悦气得直接拔枪,对准二人。 “我看你们谁敢动!” 第165章 后果自负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后果自负 门口一眾人被嚇得瑟瑟发抖。 桑榆:厉害了我的妈! “你、你別乱来啊,我们就是来找你们说个事,犯不上动傢伙啊。”一直站在后面的中年男人急忙开口缓和关係。 男人叫张望,是张老师他爹。 “小强小刚你们两个给我退回来!”张望呵斥道,接著抬腿踹了先前找事的女人一脚,“哪都有你的事,还不给人家道歉!” 先前还囂张跋扈的女人瞬间就蔫了,“那个,对不起啊,同志,是我不好,我……我有眼无珠,我……” “你还满嘴喷粪,不知深浅,不知所谓,神经病一个!”桑榆帮忙补充道。 女人:好气,但是不敢发,好憋屈。 “同、同志,对、对不起啊,原谅我吧。” 女人见姜婉悦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这次的道歉诚恳了许多。 “你们到底什么人?找我们家里人做什么?”桑榆凉声问道。 女人回头看向先前带头的女人…… 女人叫陈桂兰,是张大春的亲娘,冲在她前面的囂张女人,叫陈桂香,是陈桂兰的妹妹。 “我,我是张大春他娘。”陈桂兰说道。 桑榆蹙眉:“张大春是谁?” “是学校的张老师。”姜婉悦轻声说道。 “对,我儿子就是张老师。”陈桂兰挺胸抬头的说道,她看著桑榆和姜婉悦,那意思,你们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上门了吧。 桑榆凉声问道,“你们是来替张老师感谢我的救命之恩的?” 陈桂兰等人,一脸茫然。 “你们不会不知道,张老师遇袭后是我救了他吧,张老师被送走前,伤情已经稳定下来了。 虽然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但我也没想著收他抢救的钱。 如果你们要给,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我转捐给学校,给孩子们改善一下学习环境。”桑榆目光一一扫过眾人。 他们自报家门后,桑榆就知道他们来干什么了。 不讲理的人,在什么地方都是不讲理。 而且,讲不通道理的。 只能武力震慑。 “你胡说啥呢,我们大春都死了。”陈桂香忍不住说道。 “不可能,张老师的伤势我最清楚,如果他没有受到二次伤害,是不可能死的,难不成,张老师受到了二次伤害? 摔了,还是別人撞了?”桑榆目光锁定陈桂兰。 “婶子,你別怕,我跟来办案的公安混了个脸熟,我这就帮忙报公安,让公安一定追查下去,看看到底是谁害死了张老师。” 陈桂兰:!! 陈桂香及眾人:!! “那个同志,误会误会了,大春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床,才出意外的。”陈桂兰急忙说道。 “不可能,张老师的伤情,他自己是挪动不了,根本不存在他自己掉下床的可能,除非,有人把他从床上推了下去。”桑榆篤定地说道。 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 眾人慌乱不已。 確实,如桑榆所说,他们吵闹拉扯,才不小心把张大春从床上推了下去。 他们为了个工作吵得上头,没人管掉下床的张大春…… 等他们回过神,医生护士也衝进来了。 他们只能说是张大春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如果这位知道张大春情况的医生跟公安说了实情…… 公安继续追查,这么多人呢,又不是所有人都动了手。 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 陈桂兰脑袋嗡嗡的。 陈桂香更是嚇得直打摆子,她是第一个拉扯张大春的人,那不就是杀人犯了? 桑榆一看,瞬间明白,自己这是误打误撞还说对了! 张老师还真是被人推下去的! 她说张老师不能自已掉下去,是嚇唬他们的。 张老师虽然伤得重,醒过来后,如果身体素质好,动还是能动的,只不过费点力气而已。 结果,这些人连反驳都不敢,一看就是有猫腻。 张望急忙开口,“那个,同志,我们今天来是找姜老师和沈老师的,我儿子的事,已经过去了,咱们就別提了。” “人命关天,这可不是你们说不提就能不提的。”桑榆冷声说道。 “你们找我们做什么?”姜婉悦问道,她手里的枪放下,但是没收起来。 这么多人在她家门前,可不敢放鬆警惕。 张望一行人现在惶恐的厉害,原本的囂张气焰早没了。 “误会,误会,我们原本以为是姜老师和沈老师占了学校老师的名额,现在看,肯定是误会。”张望赔笑说道。 他现在想马上离开,可不能等人家去报了公安,他们这边还没统一口径。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打扰了打扰了。”张望急忙说道。 “既然你们来了,我就好心提醒一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別自己没事,为了所谓的亲戚朋友说假话。 那叫做偽证。 不一定吃枪子,蹲大牢是一定的。” 桑榆清冷的声音在眾人心上炸开,尤其是那些只是被喊过去撑场子,根本没动手的人。 “还有一个罪叫包庇罪,看著犯人犯罪还帮忙掩盖,就是犯罪。 包庇罪,也一样要蹲大牢,想要免除刑罚,那就要主动投案自首,跟公安说清楚。 否则,后果自负。” 桑榆说完,咣当一声关上门。 门口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一行人面面相覷。 没人说话,没人走动。 像是一场无声的对峙。 恐慌和失控感在眾人的心尖弥散…… 忽然,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撒腿就跑。 另外两个小伙子,回过神,跟上他一起跑。 张望和陈桂兰陈桂香急得大喊,“回来,你们回来,別被骗了!” 但,三个小伙子,头也不回。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抬腿就跑。 现场剩下张望和陈桂兰姐妹,张望急得直拍大腿,“快追!咱们可不能让他们胡说了去。” 他们三也跑起来了。 桑榆:意想不到的混乱。 姜婉悦这会才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阿榆,咱们拿枪出来没事吧。” “没事,咱们也没伤人,也没开。”桑榆安抚道。 “那就好,那就好。” “妈,你把枪收好了,这枪咱们得练练准头……” 第166章 先记个仇,有机会就报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先记个仇,有机会就报 姜婉悦原本还有点紧张,被桑榆一说轻笑出声,“行,那等安稳安稳,你带我去练练。” “嗯,等陟南醒了,咱们去部队打靶。”桑榆挽住姜婉悦的胳膊。 姜婉悦眼睛亮了,“可以吗?” “可以的吧,过两天陟南醒了,咱们问问,他要是短时间內不能归队,咱们就去顾营长那。 都是熟人了。”桑榆笑著说道。 “好。”姜婉悦应声。 刚刚还有点紧张的氛围,彻底消散。 沈和平起身上前,“婉悦,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沈和平转著轮椅在门口位置,他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些人要是衝过来,他就起来。 他一直读书,但自幼也是练功夫的。 虽然打不过大哥,对付一些普通人还是没问题的。 结果,姜婉悦拎著枪就冲了过来…… 真是把沈和平嚇了一跳,他家那出了名温柔的夫人,也是可以提枪嚇唬人的。 意外,却也欣喜。 姜婉悦和沈和平四目相对,唇角染著笑意,有些隱隱的傲娇,更多的是夫妻间的浓情。 桑榆:我觉得我很多余。 沈淮:我也是…… “阿淮,走,继续写作业去。”桑榆牵著沈淮的小手,往屋里走。 把院子留给公婆。 沈和平见儿媳妇和小儿子都进门了,伸手牵住了姜婉悦的手,夫妻俩低声说著话。 “张老师家的人是怎么找到咱们家的?”沈和平声音微冷,“估计也是有人看不惯咱们去代课。” 姜婉悦点点头,“我也觉得是。” “本来觉得,咱们就是帮个忙,没想到还是碍了別人的眼。”沈和平感慨道。 他身居高位多年,很多事一眼就能看透。 不过现在,他从位置上下来,也不想掺和那些事。 “明天就跟乔老师说说,有合適的人还是让別人去,咱们就不去了。”沈和平说道。 “好。”姜婉悦应声。 “先记个仇,有机会就报。”沈和平说道。 姜婉悦笑著应声,“好。” 两个人低头开始忙活。 屋子里桑榆和沈淮,一个看书一个做作业。 桑榆看著看著就困了,回屋睡觉。 下午三点多,乔申和大队长张保全一起到了小院。 “沈老师,姜老师,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张家人会找过来。”乔申一进门就开始道歉。 他忙得焦头烂额。 还是公安局的电话打到大队部,他才知道张家人闹到了沈家。 张家那些亲戚被桑榆一嚇唬,没人跟张望他们几个人对口供,急匆匆地跑去公安局说明情况。 想也知道,张望和陈桂兰能在儿子重伤的第二天立刻让儿子把工作让出来,他们能是什么好品行。 愿意跟他们一起出来的,谁又能是不自私自利的? 为了自己的好处,逼迫重伤员都理直气壮。 想要自己平安,不过是说说实话,怎么可能不干。 陈桂兰陈桂香和张望以及张望的小儿子张小强以及侄子张刚都被抓了起来。 他们几个是在张大春床前闹得最欢腾的。 其他人被批评教育了一顿,就放回去了。 公安那边跟学校核实张大春的家庭情况,电话才打回村里。 乔申和张保全掛了电话,就急匆匆地过来了。 “沈老师,姜老师,我是真的没想到会给你们带来麻烦。”乔申满脸疲惫地道歉。 “乔老师,这事咱们都没想到,你別多想。”姜婉悦说道。 “谢谢两位老师理解。” “乔老师,现在课也上的差不多了,我们就不去学校了。”沈和平接过话。 “嗯,好的。”乔申知道,出了这些事,沈和平和姜婉悦都不会再去学校。 心里遗憾。 他跟他们的交情只是泛泛。 张保全也跟著表达了歉意,“不知道是村子里谁给张家人指的路,调查出来,一定处理。” 沈和平和姜婉悦都觉得没必要。 大家又说了一会。 张保全和乔申一起离开。 乔申顺便把作业一起拿走。 送走他们,姜婉悦和沈和平相视一笑。 沈和平以前上班的时候,每天都很忙,有时候出差,夫妻俩一两个月见不到面。 现在閒下来,彼此陪伴,安静地享受生活也是好的。 桑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该做晚饭的时间了。 姜婉悦已经在厨房里忙活。 桑榆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看了一眼沉睡的沈陟南,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就跑过去给姜婉悦帮忙。 下工的时间刚过,张卫民和李洪峰一起到了小院。 沈淮在门口听见他们两个人的声音,把门打开,招呼他们进门。 “姜姨,沈叔,嫂子,我们过来看看。”李洪峰开口说道。 “沈团,现在情况怎么样?我听说早上是被人送回来的,是受伤了吗?”张卫民也关心地询问。 “没事,只不过体力有些透支,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桑榆说道。 “山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嫂子,你知道吗?”李洪峰问道。 他们两个都知道山上出了事。 那会他们也跟著村里青壮过去救人了。 不过那会人多,桑榆和沈陟南都在忙,两个人就没过去打招呼。 “太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桑榆说道,“不过你们还是小心些,这段时间我总觉得村子里不太平。” 李洪峰点点头:“是啊,谁想到这么点个小村子,能有这么多事,这敌特一波一波的。 这里到底藏著什么,能引来这么多的人?”李洪峰这句话是感慨,却引起了大家的思考。 是啊,这里到底藏了什么,会引起这么多敌特的注意? 上河村就一个普普通通小乡村。 虽然说在越县算是发展得比较好的,但也还是村子,没有多有钱。 为什么敌特会注意这个村子?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洪峰身上。 李洪峰被看得头皮发麻。 他轻咳了两声:“那个,嫂子,我说错话了吗?” “你没说错话,是你提醒了我们。 上河村肯定有什么东西引起了各方势力注意。 可以跟上级匯报一下,看看能不能截获一些其他的情报,好做相应的准备。”桑榆说道。 张卫民和李洪峰交换了一下目光。 “嫂子说得对,我们今天晚上就跟组织上联繫。” 第167章 那位沈同志真的醒了吗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67章 那位沈同志真的醒了吗 知青点。 张卫民和李洪峰一进门,瞬间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张知青,李知青,那位沈同志真的醒了吗?” “听村民说也跟著上山去救火了。” “哪个是啊,我也去救火了,太著急没注意看。” “就是在桑同志附近的那个,长得高高帅帅的。” “我就看见季医生了,没注意其他男的。好多当兵的在那,每一个都挺高的。”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起来,一时间李洪峰和张卫民还真就插不上嘴。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悄摸摸地想摸回男知青的屋子,直接过掉这些问题。 但是,孙小伟明显看出了他们的意图。 “张知青、李知青,你俩坐下来,咱们大家嘮嘮嗑,你们这就走了,我们跟谁八卦去?” 孙小伟说的这话,虽然表达的是那么个意思,但他说出来怎么就那么不好听? 赵天开口说道,“大家说说笑笑归说说笑笑,人家军人同志的事情,咱们还是要严肃对待的。” 赵天这话一下把格调就拉高了。 正在议论的眾人互相看了看,訕笑了一下。 “我们也就是好奇,听说那位沈同志是受了重伤的军人,他要是能好起来,我们大家都高兴。” “对,对,我们是抱著这个高兴的心態在询问的。” 眾人七嘴八舌的,很快气氛又热络起来。 孙小伟低著头,眸子里酝酿著阴鬱的情绪。 “沈同志確实是已经恢復了,不过他这次上山行动后,身体又受不住,估计还要养好长一段时间。”张卫民说道。 “哎,军人同志就是伟大。” “希望沈同志能早日康復。” “对,希望他能早日康復,家里面也有个男人能撑著,省得桑同志太辛苦。” “可不是嘛。” 话题从沈陟南是不是醒了,跳跃到桑榆一个人照顾家里家外辛苦。 八卦起来能八到四面八方。 “你们两个房子现在怎么样了?” 有个女知青叫田小甜,好奇地询问。 她知道男知青这边,赵天和李洪峰、张卫民都出去跟大队长申请了宅基地。 两边房子好像也都开始动工了,但是再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平时要忙上工的活,偶尔大家聊聊天,聊不到这个话题就没人问,今天她忽然间想起来。 李洪峰笑著说道:“已经开始动工了,再有个十来天就差不多了。 我们房子小,院子也小,估计著也快,村民閒著的时候过去帮我们弄一弄。” 田小甜满眼羡慕。 其他知青目光里也流露出了羡慕之意。 这种被家里惦记的知青,日子过得真好。 女知青崔红和吴婷婷,目光悄悄从李洪峰、张卫民和赵天三个人的脸上扫过。 三个人当中,张卫民长得是最好看的,他个子高,身上有股子书生气。 李洪峰个子也不矮,但是他瞧起来就是那种很憨厚的男生,平时在知青点话多,不像张卫民很少说话,给人一种疏离感。 赵天是非常典型的家境好人家出来的孩子,有钱,说话直,但是为人义气。 这三个人到底选谁做丈夫好呢? 这两个女知青陷入了深度思考中。 她们想改变自己的生活现状。 要么想办法回城,很明显,她们没有办法回去。 要么嫁给村里人,她们不愿意。 相对更好的选择就是嫁给知青。 知青跟她们至少都是有文化的人,不会没有共同语言。 两个人的小心思很小心地掩饰著,但是还是被张卫民察觉到了。 今天晚上,张卫民和李洪峰两个人还要出门去跟上级联繫。 张卫民开口说道:“今天晚上咱俩去房子那边看看吧。” 李洪峰点点头:“成啊。不是说今天要送来一堆木料吗?晚上咱俩就在那边住得了,万一要是丟了木料,又该心疼了。” “成,咱俩把被子啥的带过去。今天晚上没有雨,天也还暖和,就这么住一晚上的了。” “你俩不怕餵蚊子?”赵天说道。 “咋不怕?但我俩更怕丟东西,大不了给弄点艾草在旁边烧一烧唄。”李洪峰说道。 “哎,你们俩说的,好像我不去多少有点心大似的。”赵天一脸纠结。 “你就別去了,我们两个就在那边住了。咱们离得这么近,我俩顺便就给你看著了。”李洪峰大方地说道。 “那我不跟你俩客气,我確实是怕蚊子。你俩帮我看著,改天我请你俩去国营饭店吃红烧肉。”赵天说道。 “行,你先跟我们俩一起去房子那边瞅瞅,把东西咱们仨归拢一下。咱们离得近,往一起归拢也好归拢。”张卫民说道 “成,等会我跟你们一起走。” “別等会了,咱们现在就走。”张卫民起身,他一点也不喜欢八卦。 李洪峰也跟著起身:“我去把铺盖卷一下。” 他说著就往屋子里面走。 张卫民急忙跟上。 赵天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 “你们聊,我跟他俩去转一圈。” 三个人前后先回了男知青那屋,接著卷著两个铺盖就一起往他们房子宅基地的方向走。 他们刚走,就有人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还真是,人家要出去住的,和咱们就是不一样。” “本来也不一样,看看人家家庭是什么条件。” “人家父母都重视,咱们啊,可真的是比不了。” “哎,不仅父母重视,而且父母还有能力,还能给钱。” 越说话越酸。 孙小伟眯著眼睛,没人注意到他,他悄悄地从知青点摸了出去。 暗处还有两个人盯著门口的方向…… 李洪峰三个人一起去了他们的宅基地。 好在现在房子已经盖了一半,还有一个小仓房,村民们帮著搭的,冬天放柴火。 李洪峰和张卫民两个人直接就把行李放在了小仓房里。 院子里放著木料,不远处就是赵天的宅基地,走过去两分钟。 赵天到自己那边转了一圈。 “我这边东西不多。” “先搬到我们院子里吧,我俩晚上看著,省得丟东西。”张卫民应道。 三人一起把赵天那边的东西都搬到了他们的院子里。 第168章 人傻钱多第一人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68章 人傻钱多第一人 夜风轻轻,这会村子里已经安静下来。 李洪峰三人坐在院子的木料上。 张卫民开口说道:“以后咱们一个人落单的时候,要格外小心。” “啥意思?”李洪峰看向张卫民。 赵天也看过去,跟李洪峰同款求知脸。 “让你们小心,你们就小心些,別被人给算计了去。到时候搭上的不光是婚姻,还有自己的未来。” 赵天依旧一脸茫然,还是李洪峰先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有女同志想算计咱们?嫁给咱们,出来享福?”李洪峰眨眨眼。 张卫民俊脸微红,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看向赵天,那意思是你首当其衝,人傻钱多第一人。 赵天:哎妈,他以前还真没多想,现在经过张卫民这么一提醒,他还真察觉到了,自己確实是个香餑餑。 “我一定小心。”赵天急忙说道。 李洪峰一把抱住张卫民的胳膊:“咱俩以后形影不离,你去哪我去哪。” 赵天凑过去:“你俩介不介意多一个我?” 三人笑起来。 欢乐的笑声传出去一段距离。 孙小伟隱身在暗处,远远地看著他们三个,眸底满是阴狠的嫉妒。 赵天又聊了一会,等李洪峰把艾草点著,就回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走后,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目光,李洪峰留下,张卫民以极快的速度朝村子外跑去…… 第二天一早。 桑榆刚起床就听见了敲门声。 她快步走到门口,“谁呀?” “是我,桑同志。”门口是李成的声音。 桑榆打开门,“李秘书,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吗。” “是我姐夫让我过来找你的,说是你之前跟他说的那个人来了,已经办好住院了。今天上午,他会做基础的检查,让你有时间过去一趟。” “行,我10点左右过去。” “好,我回去告诉他。”李成应声。 “麻烦李秘书特地走一趟。进来休息一会,早饭就在我家吃吧。”桑榆说道。 “桑同志,別客气,我等会还有事,早饭就算了,我现在就要回去。”李成说道。 “好吧,那下次有机会再请你吃饭。”桑榆笑著说道。 两个人没再说什么,李成开车离开。 桑榆关好门,就去厨房准备了一家人的早饭。 吃过早饭后,她回到房间看了看沈陟南,確定他依旧在熟睡中,桑榆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跟沈和平和姜婉悦说了自己今天要去医院的事情。 沈和平想了想,还是提醒道:“阿榆,如果你时不时就要帮人治疗,还是办一个行医证,有了这个证以后你行医的时候可以避免一些麻烦。” 桑榆微微顿了一下,她確实是把行医证这个事情给忘掉了。 她以前就是医生,默认自己是有这个资质的。 却忘了自己现在这个身份啥都没有。 “爸说得对,我今天就跟林医生说,让他帮我办一个。” 沈和平点点头。 他这个儿媳妇人聪明,而且听得进去长辈说的话,非常不错。 桑榆帮沈淮安排好了今天要做的功课,才从家里骑著自行车一路往县医院赶。 刚刚出村子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的树后面藏著一个人影。 桑榆现在的视力非常好,即使隔得那么远,她也看到了。 桑榆微微蹙眉。 她骑著自行车,正要从这个人前面的路上经过,就见那人直接从树后面窜了出来。 桑榆一直在留意著他,所以剎车剎得非常及时,根本就没有撞到那个人。 而那个人因为用力过猛,直接摔在了路中间。 桑榆灵活地躲开,脚下一用力,自行车直接窜了出去。 孙小伟摔在地上,手掌都摔破了。 该死,他本来是准备把桑榆直接撞到马路对面的沟子里! 到时候她一个女人摔得这么重,肯定就动不了了。 他喊人过来,只要有人看见他和桑榆两个人抱在一起,到时候桑榆的名声就臭了,她就得嫁给自己。 桑榆:??? 她已婚啊,还是军婚,这人脑子抽了吧。 桑榆一路骑得飞快,根本不在意孙小伟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桑榆:认识都不认识的人,莫来沾边。 她一路到了县医院,停好车子就上楼去找林白了。 完全不知道还有一盆巨大的污水,正准备往她身上泼。 林白刚刚带宋大海检查过,把人送回病房。 宋祁安和宋錚錚两个人陪著,林白给他们安排了单人病房。 单人病房现在都是干部病房,一般人是住不上的,还是林白找了关係才安排的。 林白刚坐下,桑榆就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林白应声,桑榆推门走了进来。 “林医生,好久不见。” “其实也没多久吧。”林白笑著打趣道。 桑榆也跟著笑起来:“確实,咱俩现在这见面频率已经相当高了。” 桑榆坐在椅子上,问道:“检查的结果都出来了吗?” “还没有。我加急了,有的也得下午才能出。”林白说著把已经出来的结果递给桑榆。 桑榆接过仔细看了看,看完后將检查结果放在桌子上,和她预计的差不多。 “病房都安排好了,单人病房。 你是现在过去看看他们,还是等下午结果出来了后一起过去?”林白问道。 “我等会就去看看他们,下午出结果的时候我再过来找你拿。”桑榆说道。 “行,那我送你过去。”林白说著就起身。 “等一下,林医生,我还有点事想麻烦你。”桑榆说道。 “什么事,你说。”林白又坐了回去。 难得桑榆有事情找他,他必须把事情给她办得妥妥噹噹的。 “我想办个行医证。” “可以啊,这很简单。你直接在我这办就行,我给你做考核,你也不用考,我直接给你办了。”林白说道。 桑榆轻笑出声:“我这算不算走后门?” 林白看著桑榆:“你的医术,难不成我还要再考你一下医学基础?这不是浪费咱们俩的时间嘛。 不过,你的关係就得掛在我们医院,也不需要你来上班,偶尔我们这边有什么疑难杂症需要討论的时候,你过来帮忙指导一下就行。 医院不给你发工资,不算违规操作。” 林白满眼期待地看著桑榆。 桑榆点点头,既然关係掛在人家这,偶尔过来帮个忙也是应该的。 第169章 你在这发什么疯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69章 你在这发什么疯 林白找出一张纸,让桑榆把自己的基本信息写在纸上。 桑榆写完后递还给林白。 林白接过纸张:“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还有別的事吗?” “没事了,现在就去病房吧,我去看看老爷子的情况。” 林白起身和桑榆一起往单人病房走。 林白给老爷子安排的病房在最里面,確保不会被人打扰到。 这会,宋大海正靠在床头跟宋祈安和宋錚錚说话。 老爷子吃了桑榆一个月的药,整个人的精气神看起来都好多了。 之前他晚上经常会疼得睡不著觉,尤其是颳风下雨的天气,感觉胸腔整个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呼吸一下都火辣辣地疼,腿也是。 但吃了桑榆的药后,他晚上可以睡得很好,即使天气变化的时候,也只是稍微有一点难受,完全可以忍得住。 老爷子对自己的这次治疗是充满了信心的。 敲门声响起,宋祁安就在门口,回手把门打开,正好和桑榆四目相对。 桑榆唇角上扬:“宋祁安,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桑医生,请进。” 桑榆和林白进门。 林白知道桑榆和宋家人关係匪浅,自己在这,他们有些话不好讲,简单打了招呼后就先行离开了病房。 剩下宋家三人和桑榆。 “小姑娘,老爷子又要麻烦你了。”宋大海笑著开口。 “老爷子,您客气了,我也是收钱的。”桑榆笑著打趣。 几人都笑起来,病房里气氛格外轻鬆。 “桑医生,请坐。”宋錚錚招呼道。 宋祁安已经搬了把椅子,放在床边。 桑榆应声,目光落在宋大海脸上,自然看出了他现在的气色比之前要好很多。 询问了一下宋大海最近的情况,又给他把了脉。 “老爷子现在的身体状况比我预想中还要好。”桑榆说道。 宋家三人明显神色一喜。 “桑医生这么说的话,手术是有確定把握的吗?”宋錚錚问道。 桑榆看了看宋錚錚,说道:“不敢说有百分百的把握,不过成功的机率会比之前预估的再高上一成。” “那就好,那就好,谢谢桑医生!”宋錚錚急忙道谢。 “只要能治好我爹的伤,你有什么要求儘管提,我一定让祁安这小子给你办到。要是你看得上他,我把他给你都行!” 宋祁安:亲姑,你这叫卖侄子。 桑榆被逗得直笑,宋祁安俊脸微红。 “我可不敢收五哥当小弟。”桑榆笑著说道。 宋錚錚见桑榆和自家侄子站在一起,光是看脸就很般配了。 她忽然想,要是桑榆这么好的姑娘能成为他的侄媳妇,也挺不错的。 虽然宋錚錚直觉桑榆是一个不安定因素。 但是,话又说回来,自家人的麻烦,不叫麻烦,那叫有本事。 碌碌无为才无人惹。 而且她瞧自家侄子那样,似乎对人家也多少有点心思。 要不然,当初她提议查一查桑榆时,他侄子为什么直接拒绝了。 並且不允许家里的任何人去查桑榆的情况。 要不然现在桑榆的信息早就摆在她面前了。 她说桑榆的时候,侄子总是拦著……这不是有意思,是什么? “桑医生,你看我爷爷这个情况,什么时候手术合適?”宋祁安换了话题。 桑榆想了想,说道:“下午还有几个检查结果出来,我再看看另外几个结果,然后咱们再定时间。” “快到中午了,你们两个去国营饭店吃个午饭吧,祁安,请桑医生吃点好吃的。”宋錚錚说道。 “姑姑,你不去吗?” “我在这陪你爷爷,你们两个去,让大王小王上来。”宋錚錚说道。 “那桑医生,麻烦你去喊一下林医生,咱们一起去吃饭。”宋祈安对桑榆说道。 桑榆应声,就往林白的办公室走。 宋錚錚抬手拍了宋祁安的肩膀一下:“你这人,给你创造机都不知道珍惜。” “姑姑。”宋祁安有些无奈地唤道。 宋錚錚抬手不客气地在宋祈安的胳膊上拧了一把:“別跟我装,別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这位桑医生和对之前的女同志都不一样。” “祁安,我看小桑这姑娘確实挺好的,你可以努力爭取一下。”宋大海也跟著说道。 宋祁安从病房出来的时候,脸颊滚烫。 桑榆已经到了林白的办公室,喊他跟自己出门一起吃午饭。 林白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下班的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和桑榆一起出门。 “那位老宋同志看著像是以前干革命的。”林白低声说道。 “这你都能看得出来?”桑榆侧头问道。 “那你看,接触的病人多了,什么气质,一眼就能瞧出来。”林白得意地说道。 “那你瞧瞧他那孙子是干什么的?”桑榆打趣道。 “应该也是个有本事的。” 两个人一路走,说著话就到了一楼。 “咱俩就在前面等他,一会就来了。”桑榆说道。 她跟林白正准备找一个不碍事的地方站著等宋祁安。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见一声尖叫。 “啊!” 悽惨的女声惊得许多人都本能地回头看过去。 桑榆和林白快步往声音的方向走去。 他们以为在医院里发出这样的叫声,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出於医生的职业本能,他们想过去救治。 但当两个人走到前面的时候,都愣住了。 这女生並不是因为病发而尖叫,而是因为她被人用匕首抵住了脖子,嚇得惊声尖叫。 周围的人也都嚇得够呛,大家七嘴八舌地劝挟持人质的女同志冷静。 女人似乎听不到周围的声音,歇斯底里地对著站在她对面的男人大喊道:“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眾人被女人这副癲狂的样子惊得不敢出声,本能地向后退了退,把那个男人露了出来。 男人似乎也没想到女人会这样发疯,他看著女人那张扭曲的脸,冷声呵斥。 “你在这发什么疯?把匕首给我放下!” 女人死死地瞪著男人:“我不放!你今天不给我道歉,我就杀了她,然后杀了你,咱们一个都別想活!” 第170章 倒霉姑娘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倒霉姑娘 桑榆和林白交换了一下目光,听刚刚挟持人质的女人说的话,她和这位人质並没有任何矛盾。 之所以劫持她,是因为她跟对面那个男人吵架。 所以,人质就是纯倒霉吗? 桑榆:无语。 林白:同款无语。 现场眾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用了好一会时间才理解了这女人、男人以及人质之间的关係。 只能说,还是太倒霉了。 人质哭盈盈地开口:“姐姐,我什么错事都没做。 我就是看见你们两个吵架,他要对你动手,好心过来帮你一下,你现在这么对我,这不是恩將仇报吗?” 人质:真的想哭死,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绝对不会过来帮忙。 女人紧紧握著匕首,手指都有些颤抖,在人质的脖子上留下浅浅的一道血痕。 人质惊得急忙举起手:“別,別,姐姐,你別衝动,你再这样动下去,我的脖子都被你抹了。 我无辜著呢,大哥,你快跟她道个歉行不行啊? 你们两个要吵,你们两个回家吵,別把我夹在中间啊。 我不想做你们俩中间的第三个人。” “闭嘴!闭嘴!你闭嘴!谁让你威胁他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抹了你的脖子!”女人厉声在人质耳边说道。 人质:啊啊啊!好个顛婆! “行了,別在这吵了,赶紧把人放了。等会事情闹大了,你就不怕公安把你抓走?”男人冷声对女人说道。 “我现在连死都不怕,我还怕公安?你道不道歉?今天这个事情是不是你的错?你认不认?”女人依旧死死地瞪著男人。 男人上前一步:“行,我道歉,是我的错,你放了她。” “你为了一个女人跟我道歉?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眾人:!!! 人质:我是非死不可吗? 宋祁安这个时候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刚刚安排大王和小王在病房门口守著,下来找桑榆和林白。 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远远的,宋祈安一眼就看见了桑榆,他大步朝桑榆的方向走了过来。 男人和女人依旧在对峙著,男人显然被女人刚刚的话气得不轻。 “你是不是有病?是你威胁我要跟你道歉的,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我看上她什么了? 你赶紧把人给我放了,现在就跟我走,不要把事情闹大,否则我就不管你了!”男人冷声说道。 宋祁安已经快步走到男人的身边。 男人像是不经意地往后退了两步,不著痕跡地將宋祁安给挡住了。 “你敢!我跟你拼了!”女人尖叫著喊道。 女人手中的匕首狠狠一割,直接割破了人质的脖子,她把人质向前推过去。 人质像是没想到自己会被割脖子一样,惊得瞪大了眼睛,脖颈间的血直接喷射出去。 这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想到的场景,桑榆和林白第一时间冲了过去,人质直接摔在了桑榆的怀里。 桑榆立刻伸手检查她的伤口,伤口斜切,位置凶险,颈动脉没有被完全割裂,但静脉和气管一定是受损了。 桑榆毫不犹豫地將人质侧臥放在地上,整个手掌带著全身的力量,直接压在了伤口上。 人质的口鼻流出的血混合著气泡。 “纱布!”桑榆高声喊道。 已经有回过神来的护士衝过去,拿过来一捆纱布,桑榆立刻接过纱布,用力按在伤口上。 林白已经喊了人过来,迅速加入到抢救中。 而另外一边,刚刚割了人质脖子的女人,举著匕首冲向男人的方向。 男人踉蹌后退了几步,女人的匕首一偏,直直朝著宋祁安扎了过去。 宋祁安反应迅速,在女人刺过来的瞬间,抬手抓住女人的手腕,一个用力直接將她手里的匕首卸了下来。 咣当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 男人上前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女人的脸上:“你个神经病!你疯了!你竟然敢杀人!” “我有什么不敢的?为了你,我连我自己都敢杀!”女人说话的时候疯狂扭动。 男人抬手又是一巴掌,就在他抬手的瞬间,袖子里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朝著宋祁安就是一枪。 宋祁安反应迅速,他手里抓著女人的手腕,將女人往前面一带,那一枪直接打中了女人的肋骨。 同时宋祁安朝男人扑了过去,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想开第二枪的时候,宋祁安已经跟他打斗在一起。 一声枪响惊得周围的人四散逃去,倒是给两个人留出了空地。 宋祁安是带人过来的,立刻有人过来帮忙,医院的保卫室也衝过来一群人。 经过短暂的搏斗,男人被人死死按住了。 宋祁安对自己的人低声吩咐,“去病房,保护爷爷和姑姑。再让人保护桑医生。” “是,五爷。” 这时候也有人去找了公安,公安第一时间赶到,把男人、女人以及宋祁安一起带去了公安局。 桑榆这边,她已经跟著林白一起进入了抢救室。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抢救,总算是留住了女人的命,桑榆这会才狠狠地鬆了一口气。 这倒霉姑娘,希望以后她的人生都是坦途。 桑榆和林白一起从急救室走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累极了。 林白带著桑榆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两个人进门找了椅子就坐了下来。 “那人后来怎么还开枪了?”林白问道。 “我和你一起进了抢救室,我也不知道,等会找个护士问问吧。” “行,我现在就去问问。那男的和那劫持人质的女人,明显是一伙的,他们两个到底是想杀谁?” 林白说著就往外走,找了个小护士问了问情况。 不多时,林白回来了,跟在他身边的还有宋祁安。 宋祁安去公安局做好了笔录。 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清楚,公安就让他先回来了。 刚好和去打听情况的林白碰上。 林白正在听小护士说,那会被袭击的人就是之前找他的宋祁安。 林白还在感慨,这宋祈安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一回身就看见宋祁安站在自己旁边,略微有那么一丟丟的尷尬…… 第171章 不知道是谁想要我的命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71章 不知道是谁想要我的命 林白办公室。 桑榆看向宋祁安,问道:“刚刚是怎么回事?” 宋祁安唇角动了动,似乎在想著怎么回答比较合適。 林白以为宋祁安是觉得自己在不太好说。 於是他又非常善解人意地说:“我有个病例没填,我现在去填病歷,大概需要十五分钟。 咱们就去医院的食堂吃吧,这会大师傅应该还没走。 我去喊他给咱们炒两个菜,等会你们俩直接下去。” 说完,林白转身就走,还非常善良地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宋祁安和桑榆四目相对,莫名的,两人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尷尬。 宋祁安轻咳了两声:“不知道是谁想要我的命。公安没有向我透露信息,让我先回来等消息。 我让我的人也去查了,暂时还没有消息。” “你知道张三妹吗?”桑榆问道。 “知道。”宋祁安应道,“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出现了。” “她死了。”桑榆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宋祁安看向桑榆,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知道黑道上的人物。 张三妹那一行人,当时被桑榆一波炸死。 公安局封锁了消息。 张三妹带出来的都是她的亲信,其他人只知道张三妹要去对付什么人。 但具体要对付的人是谁,张三妹没有对任何人说,她的行动轨跡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所以桑榆把他们这一拨人送走后,没人知道张三妹的消息。 猜测张三妹生死的人都有。 她原来的地盘被別人瓜分了。 之前的势力,也被蚕食殆尽。 桑榆简单地把张三妹带著人拦截她的事情,跟宋祁安说了一遍。 宋祁安是真的没想到,竟然因为他有人要对桑榆出手。 他歉意地开口:“抱歉,桑医生,因为我的事情连累了你,我会补偿你。” 桑榆摆摆手:“小问题。你现在要想想,到底是谁要对付你。” “我大概知道是谁了。”宋祁安目光微冷。 如果牵扯到张三妹,那必定牵扯到她身后的人。 別人可能不清楚,但宋祁安对黑道上这些势力了如指掌。 桑榆看宋祁安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有了思路。 她好奇地问道:“你家老爷子这么红的一个人,你怎么会走黑道呢?” 宋祁安抬眸:“有些路不是自己想走就能走的,有些路也不是自己想不走就能不走的。” 桑榆:好一大段废话文学。 “你自己知道是谁就行,这段时间还是要保护好老爷子的安全。 为了安全起见,我儘快动手术,动完手术你们就回海城。 在自己的地盘,总要比在別人的地盘上安全。”桑榆说道。 “动完手术后,我爷爷多久可以移动?” “二十四小时后。你们的医生过来了吗?我再叮嘱他一些注意事项。” “过来了,手术的时候他能进去观摩吗?” “可以。”桑榆说道。 她之前跟林白商量的就是要偷偷手术,既然偷偷手术,肯定需要助手。 林白和宋祁安的医生给她当助手正合適。 “走,吃饭去。”桑榆说著起身往外走。 宋祁安跟上。 两个人前后下楼,到了楼下的医院食堂,林白已经坐在那。 大师傅在里面炒著菜,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 桑榆的肚子叫了两声,她是真的饿了。 现在她觉得自己能吃两碗饭。 很快,饭菜上桌,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一起吃了饭。 吃完饭后,宋大海之前没出结果的几个检查也都出来了。 桑榆上去看了看结果,对二人说道:“今天晚上就可以手术,林医生,可以安排吗?” “可以,晚上,我把人支开。” 林白在宋大海入院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那就这么定了,我要先回家一趟,晚上的时候我再过来。” “我送你回去。”宋祁安说道。 “我骑自行车了,回村里也要不了多久时间。” “那我晚上接你,我在你们村子外面等你,你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宋祁安说道。 桑榆点点头,把上河村的地址报给了宋祁安。 两个人约好了晚上七点见面,桑榆骑上自行车回家去了。 林白和宋祁安互相看了看,他俩其实真不算熟,这会也没什么话说。 “我回病房看看我爷爷,谢谢林医生的照顾。这份人情我记在心里,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宋祁安的,林医生儘管说话。” “別客气,宋同志,我跟桑医生是很好的朋友,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林白笑著说道。 宋祁安点点头,大步往病房走去。 病房里,宋大海正在午睡。 宋錚錚站在门口,看见宋祁安快步迎了过去:“怎么回事?” 宋祁安低声把事情跟宋錚錚说了。 宋錚錚拧著眉:“那老傢伙还这么不安生。” “我动了他的利益,自然会咬住我不放。”宋祁安淡声说道。 宋錚錚狠狠地呸了一口:“那老东西贪得无厌,黑市里面的东西价格要翻十几倍,那让老百姓还怎么活? 本来供应的粮食就少,赚钱没问题,但也不能昧著良心赚钱,他是一点都不给人留活路。 如果不是你坚持联合了几个黑市的老大,把价格压下来,这会海城和周边地方的黑市价格就会飞涨。”宋錚錚气鼓鼓地说道。 宋祁安眼底冷光微闪:“姑姑,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 宋錚錚一把抓住宋祁安的胳膊:“我知道你生气,但是不要闹出人命,你懂我的意思?” 宋祁安点点头:“我知道,姑姑,你放心。” 宋祁安知道,宋錚錚一直希望有一天他能脱离黑市。 但这个地方一旦踏进去,想离开哪有那么容易? 只是她还天真地觉得,只要自己没有手染鲜血就能有一条生路。 宋祁安不置可否,未来的路要怎么走,他自己也没想清楚。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桑榆那张笑脸。 如果跟她走下去…… “对了,祁安,你说张三妹给桑医生找麻烦了?你具体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宋錚錚先前光顾著紧张宋祁安,这会冷静下来,想到宋祁安说张三妹和桑榆的事,立刻追问道。 宋祁安目光更冷了几分,把桑榆一波送走张三妹他们的事情说了一遍。 宋錚錚眼前一亮。 人才啊!! 第172章 晚上我去接她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72章 晚上我去接她 宋錚錚知道桑榆聪明厉害,但没想到她竟然能厉害到这种程度。 如果桑榆真的跟宋祁安在一起,以她的聪明,肯定能帮著他们解决眼前的困境。 说不定还能帮宋祁安成功脱身。 宋錚錚眸子里的光越来越亮,她看向宋祁安。 宋祁安被宋錚錚看得一脸懵。 “姑姑,你这么看著我干什么?今天晚上爷爷手术,等会你跟爷爷说一声。” “好,桑医生呢?” “她先回家了,晚上我去接她。” “你接她的时候,把你们两个关係挑破,这么好的姑娘,你一定要好好爭取。” “手术前说这个不太合適吧?”宋祁安脸微红。 “那就手术之后说,手术后,老爷子送回病房,你就说。” 宋錚錚拉著宋祁安说了好一会话,主旨思想就一个,桑榆是个非常好的姑娘,一定要先把人扒拉到他们家来。 一直到有人来找宋祁安,宋錚錚才鬆开他,自己回病房。 桑榆这边。 桑榆到家的时候,沈和平一个人在院子里。 姜婉悦和沈淮都还在睡午觉。 沈和平听见桑榆的声音,快步走过去打开门:“阿榆回来了。” “爸,我回来了。”桑榆应声,关上门,“妈和阿淮呢?” “他们俩还在睡午觉,可能是昨天折腾得太厉害,两个人睡得都不太安稳,我就没叫他们。” “爸,我进屋去看看陟南。” “好。”沈和平应声,桑榆快步进了房间。 沈陟南睁开眼睛的时候,桑榆刚换完衣服,正准备抱著他再睡一会。 她的小胳膊横在沈陟南胸前。 沈陟南歪头,两个人四目相对。 桑榆略微有些惊愕的出声:“你怎么现在就醒了?” “我不醒,你想对我做什么?”沈陟南打趣道。 桑榆小脸微红。 “你的身体恢復得比我预计的要好。”桑榆果断地换了话题。 她坐起身,拉著沈陟南的胳膊给他诊了诊脉。 以她对药和之前沈陟南身体的了解,沈陟南应该要再睡一天才能醒过来。 他提前了一天半。 桑榆眸子里的光越来越亮:“你真的快要完全恢復了。” 沈陟南眼里满是欣喜:“真的吗?” 桑榆立刻点点头。 两个人兴奋地抱在一起。 “太好了,终於要康復了!” 桑榆任由沈陟南抱著,两人平復了一会情绪,才相拥著靠在床头上说话。 “你恢復了,有什么打算?”桑榆问道。 “要归队。”沈陟南看著桑榆:“你跟我一起去部队。我这个级別可以申请家属院。 爸妈和阿淮如果想跟咱们去,就一起过去。如果爸妈他们不想过去,看看他们有什么打算。 我找时间跟爸谈谈。” 桑榆点点头。 她和沈陟南已经相互表明了心意,既然相互喜欢,又是夫妻,他们俩肯定是要在一起的。 桑榆思绪飞快地乱转,聊著聊著,她脑袋一歪,靠在沈陟南肩上就睡过去了。 沈陟南侧眸,目光越发温暖。 这段时间,他的小媳妇真的累坏了。 沈陟南轻轻地环著桑榆,两个人缓缓地躺在床上。 桑榆一觉一直睡到六点多才猛地醒过来。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 “怎么了?”沈陟南关心地问道。 “哎呀,糟了,我晚上还要去帮人做个手术呢!” “什么时候?” “七点。”桑榆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髮。 “现在是六点,別急,来得及。”沈陟南安抚道。 桑榆这才鬆了口气,確实来得及。 “什么时候回来?” “顺利的话,凌晨应该就能回来;如果不顺利的话,可能就再晚一点。”桑榆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沈陟南起身。 沈陟南现在的身体状態,跟自己出去没问题,桑榆点点头。 “行,那咱俩吃完饭就走。” 两个人一起往门口走。 桑榆忽然想到沈陟南是当兵的,宋祁安是混黑市的…… 他们两个见面不太合適。 “我还是自己去,你在家等我。”桑榆说道, 沈陟南微怔,他看向桑榆。 “那个,我朋友比较认生,看到你可能会比较紧张,他会接送我。” 沈陟南目光定定地看著桑榆,见桑榆目光闪烁,確定她没跟自己说实话。 沈陟南抬手揉了揉桑榆蓬鬆的头髮,没有追问下去,桑榆既然不想跟他说,那肯定是有他不能知道的原因。 “行,那我在家里等你。” 桑榆心中一片柔软,沈陟南还挺上路子的。 这会姜婉悦他们已经吃完晚饭了,沈淮和夫妻俩坐在院子里说话。 听见房间里的声音,沈淮跑进去,接著惊喜的出声。 “爸,妈,大哥醒了。” 沈和平和姜婉悦听见声音,一起起身进门。 夫妻俩目光都落在沈陟南脸上。 沈陟南笑著开口,“爸妈,阿榆说我现在身体恢復得很好,很快就能完全康復。” “太好了。” 一屋子的人都很开心。 姜婉悦去厨房把饭菜端出来,放在餐桌上。 “先吃点东西,你俩这睡了这么久,肯定饿坏了吧?” 两个人应声,一起吃了晚饭。 吃完饭后,桑榆才对沈和平和姜婉悦说道:“爸妈,我今天晚上有事要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估计要到凌晨了,你们不用给我留门,我翻墙。” 沈陟南看看自家那老高的墙,再看看自己这柔弱的媳妇。 “我等你,我白天睡得多,不困。” “我时间不確定,你不用等我,我要是进不来的话,再敲门。”桑榆说道。 “也行。”沈陟南应声。 两个人又聊了两句。 桑榆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跟家里人打了招呼,带上自己的药箱快步往村口走去。 她到村口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一辆车停在路边。 宋祁安靠著车门站在那。 桑榆上前:“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刚到,上车吧。”宋祁安打开车门,把桑榆的药箱放在后座上。 桑榆自己坐上副驾。 宋祁安上车,利落地发动车子,一路朝县医院开过去。 不知道为啥,桑榆总觉得宋祁安今天晚上怪怪的…… 第173章 喜欢未必是占有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喜欢未必是占有 县医院,顶楼。 这一层,基本上没有什么人。 加上林白的可以安排,现在静悄悄的。 宋祁安带著桑榆上去的时候,在门口见到了他们口中的老胡——宋祁安他们的医生。 “你好,桑同志。我叫胡广,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胡医生。” “我也不算啥医生,江湖郎中而已,跟你们不能比,有幸跟两位医生学习,很荣幸。” 老胡五十岁了,说话的时候乐呵呵的,丝毫看不出来这人曾经用一把要了四个小鬼子的命。 当然,这是后来桑榆听宋祁安说的。 之前桑榆都觉得老胡是个温文尔雅的医生。 简单寒暄之后,三人一起进了手术室。 宋祁安和宋錚錚等在走廊里。 昏黄的灯光將寂静的氛围拉扯得格外压抑。 宋錚錚忍不住来回踱步。 “爸会没事的,是吧?祁安。” 宋祁安点点头。 “姑姑,你要不坐下来休息一会?你转得我都头晕了。” “不行,我坐不下,我现在紧张得要命。”宋錚錚说道。 她看了眼里面的灯光,最终还是忍不住走到门口,从玻璃门往里面望去。 儘管她啥都看不见,但还是努力地看著。 宋祁安轻嘆了口气,他能理解姑姑的心情,他也紧张。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时间一分一秒滴滴答答地走著。 林白和老胡一起配合桑榆手术。 林白一直以为桑榆是个非常优秀的中医,还是第一次见她拿手术刀。 桑榆在麻药用量上掌握得也非常精准,一时间林白都不知道该从哪个点来夸桑榆,她好像是个全面开花的医生,什么都懂。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桑榆,眼睛里像是有光,滚烫滚烫的那种。 桑榆:要不是知道林白看中的是她的医术,这么灼热的眼光,真可以多想点了。 两个小时后,桑榆成功地从老爷子的肺部取出了弹片。 弹片吧嗒落在旁边的托盘上,那响声格外的振奋人心。 老胡惊喜地轻呼出声:“手术成功了。” 桑榆点了点头,接下来缝合,一气呵成。 做好术后处理,桑榆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可以把老爷子推出去了。张宇说道。 林白和老胡一起把还在昏睡的宋大海推出去送去病房。 宋錚錚见他们出来,快步上前:“桑医生,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后续按照我给的方子吃一个月的药就可以了,拆线你们自己回去,在海城找个医院拆就可以,不需要再折腾。” 桑榆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老胡全程认真听,生怕自己记不住,还拿了本和笔写了下来。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家了。”桑榆说道。 “术后观察,不需要医生留下来吗?”宋錚錚说道,她想让桑榆留下来,多跟她那大侄子说说话。 “我今天晚上值班,一直在办公室,有什么事你们去找我就行,手术我全程跟著,术后有情况我可以解决。”林白说道。 “辛苦林医生了。”宋錚錚急忙说道,她看了宋祁安一眼…… 那意思,姑姑尽力了。 “姑姑,我送桑医生回去。” “好的,你们路上小心,开车慢一点。”宋錚錚说道。 “明天下午我再过来看看老爷子的情况。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后天你们就可以回去了。”桑榆说道。 眾人应声。 桑榆和宋祁安两个人一起下楼上车。 宋祁安双手扶著方向盘,深呼吸了几口气。 他从来没有对女孩子表达过好感,他知道,像桑榆这么优秀的女性,就像他姑姑说的那样,如果他不抓紧机会,肯定会被別人追求走。 为了自己的幸福,宋祁安鼓足勇气,正准备开口,桑榆打了个哈欠。 “不要太靠近村子,省得吵醒村民,我自己可以从小路回去。” “我送你到家门口,这么晚回家肯定会影响你家里人休息吧?”宋祁安说道。 “没事,我丈夫会等我。”桑榆说道。 “你丈夫?”宋祁安惊呼出声,他侧眸看向桑榆,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桑榆回看宋祁安,那意思:我不可以结婚吗? 她眨眨眼:“我没跟你说过我已经结婚了吗?” 宋祁安机械地摇摇头:“没,没说过,也没听林医生说过。” “林医生知道,可能,医患之间聊不到我个人的隱私问题。”桑榆笑著打趣了一句。 宋祁安已经打了一晚上的腹稿,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看中的女人竟然结婚了。 “嗯,我们不走吗?”桑榆见宋祁安迟迟没有发动车子,问了一句。 “走,马上就走。”宋祁安应声,立刻发动车子,一路疾驰往上河村开去。 宋祁安现在大脑里晃的都是桑榆的那句“我丈夫”…… 桑榆手术后有些疲惫,加上这两天事情多,靠在副驾上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车子一路停在上河村外。 宋祁安侧眸看向桑榆,昏暗的光线也难掩她的美…… 桑榆又不仅仅是好看…… 车子停下来的瞬间,桑榆就醒了过来。 她不太有精神,活动了一下。 “我回家了。” “我送你。”宋祁安跟著桑榆一起下车。 他拿了一把手电:“走吧。” 桑榆没拒绝。 正常情况下,男同志都不会让女同志一个人走夜路,何况她还是去帮宋老爷子手术的。 宋祁安大步走在前面,桑榆跟在身边。 宋祁安几次欲言又止,桑榆侧目:“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问题想问吗?” “我、我看你年龄不大,怎么这么早就结婚了?”宋祁安问道。 桑榆挑眉,她是真没想到宋祁安竟然在关心她的个人问题。 “哎,一言难尽啊。”桑榆感慨了一句。 “我和我丈夫算是千里姻缘一线牵。”桑榆笑著打趣了句,然后加快了脚步。 宋祁安看得出来,桑榆很喜欢她丈夫。 她提起他的时候,眉眼间的光芒都是不一样的。 宋祁安狠狠地將自己心里那个念头压了下去。 喜欢未必是占有。 喜欢就更不能给她造成无谓的困扰。 第174章 他就是你的病人家属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74章 他就是你的病人家属 宋祁安和桑榆並肩走著,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小院门口。 桑榆正准备让宋祁安离开,自己跳墙进去,院门被打开。 沈陟南正站在门口。 四目相对,眉眼间都是欣喜。 “你怎么在门口呢?” “白天睡得多,这会儿还不困,就在院子里坐著,听见脚步声就过来开门了。”沈陟南温声应道。 他抬眸和宋祁安四目相对。 宋祁安向沈志南微微頷首:“我把桑医生送回来,就先走了,今天多谢桑医生给我爷爷手术。再见。” “再见。” “路上开车慢一些。” 宋祁安转身大步离开,心里的失落慢慢扩散。 那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腔中激盪。 他確实想见一见桑榆的丈夫,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见面的时候,他就知道桑榆是真的喜欢他,她对著他笑的时候很不一样。 明明都是微笑,但她对著他的时候,就有一种很放鬆的感觉,那种欣喜都要溢出来了,是他从前没见过的。 沈陟南牵著桑榆的手,带著她进门,关上了大门。 刚刚那个男的,对桑榆的心思绝对不单纯。 这是男人的直觉,也是他敏锐的观察力察觉到的。 “他就是你的病人家属?”沈陟南低声问道。 桑榆稍微点点头:“嗯,是病人家属。” 沈陟南想问刚刚那个人是做什么的,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他知道桑榆不想说。 “累坏了吧,洗个澡赶紧睡觉吧。” “好。”桑榆应声。 两个人一起回房间,很快洗完澡。 不多时,桑榆就睡了过去。 沈陟南却难得失眠了。 沈陟南知道自己媳妇长得好看,又优秀,肯定会有男同誌喜欢这样的女同志。 要怎么能让別人知道桑榆已经结婚了呢? 沈陟南拧眉深思,总不能让桑榆见到每一个男同志都先说上一句“我结婚了”吧? 沈陟南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要是早点归队就好了。 他把桑榆带到部队,所有人就都知道她是他媳妇,就没人敢惦记了。 沈陟南垂眸,正看见桑榆的睡顏。 我媳妇真好看。 第二天,桑榆一直睡到了中午。 她本想中午起来吃完饭就去医院看看宋大海的情况,如果情况稳定的话,明天就能让他们回海城了。 桑榆刚刚起来洗完脸,院门被人重重敲响。 “桑医生,桑医生,求求你救命,桑医生!” 桑榆听见是个孩子稚嫩的声音,觉得有些耳熟,快步往外走。 沈陟南也跟了出来。 沈淮正在院子里摆弄草药,抬眸看过去,见桑榆和沈志南已经走到门口,自己也跟了过去。 打开门,看见满眼是泪的李小山。 “桑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娘,我娘她好像没气了!” “怎么回事?我现在就跟你过去。”桑榆急忙说道。 说话的时候,沈淮已经跑回屋子里,把桑榆的药箱拎了过来。 “大嫂,我跟你一起去。”沈淮说道。 桑榆微微迟疑了一下。 姜婉悦已经从房间里走出来,她伸手拉住沈淮的胳膊:“阿淮,你在家里陪妈。” 沈淮还想说什么。 桑榆已经被李小山拉著手快步往他家里跑。 沈陟南跟了过去。 沈淮回头看姜婉悦:“妈,我觉得我也可以过去帮忙的。” 姜婉悦蹲下来和沈淮平视:“阿淮,妈知道你是想给你大嫂帮忙,但是刚刚小山说他娘可能已经…… 我不想你这么早就看到生离死別的场景。” 沈淮伸手抱住了姜婉悦的脖子:“我听妈的话。” 姜婉悦收紧了怀抱,她心里对李小山是同情的,但是她更想保护沈淮。 孩子还这么小,如果他今天真的见到了死去的人,对他的心灵是一种衝击。 当然,做医生避免不了要见这样的场景。 姜婉悦希望这个时间再迟一些,等沈淮大一点能接受的时候再看。 桑榆跟著李小山一路跑到了李家。 李大山没在家。 桑榆来不及问,快步进门。 就见王兰花躺在床上,双目死死地闭著,旁边还有一个泣不成声的老太太。 桑榆快步上前,探了探鼻息,又按了按脉,最终对李小山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小山哇的一声哭出了声音:“娘,你怎么就扔下我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娘的情况不会走得这么早的。”桑榆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上午出去打猪草,刘奶奶之前在家里跟我娘嘮嗑。 刘奶奶家那小孙子摔伤了,她就把孩子送去季医生那,再回来的时候,我娘就躺在那不动了。 我看见了就害怕,就去找你了。”李小山哭著把事情说清楚了。 也就是说,刘奶奶不在他家里的这会功夫,王兰花人没得。 “你哥呢?你哥去哪儿了?”桑榆问道。 “我哥今天去城里了,说是部队上有事找他,他要去城里见个战友。” “刘奶奶,你走之前,王兰花的状態怎么样?”桑榆问道。 “我家小孙子出事前,我们俩还在这说今天中午要吃什么。 看著是没问题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回来的功夫他人就这样了。” “我觉得应该报公安。”桑榆对李小山说道。 这会李大山不在家,家里只能由李小山这个孩子做主报公安。 李小山猛地想到什么,他抬头看向桑榆。 “桑医生,你的意思是,我、我娘,她、她、她是被人害死的”李小山惊愕得瞪大了眼睛。 “要查,要查!如果我娘是被人害死的,我一定要替她报仇!”李小山泣不成声。 他娘本来剩下的时间就不多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她走完最后的时间! 桑榆心疼地看著李小山,“我不確定,如果要確定你娘是不是被害死的,要进行进一步的检查。 陟南你先把大队长他们喊过来,看看李大山在哪,能不能联繫上,联繫上也让他快点过来。” “好,我去找人。”沈陟南应声往外走。 不多时,张保全和李兴旺带著几个民兵一起走了过来。 “桑同志,这是出什么事了?” “我怀疑王兰花同志是被人害死的,现在需要请公安同志介入。”桑榆说道。 张保全面色凝重,李兴旺也一脸难看。 “好,我们现在就去联繫公安同志,也试著联繫一下李大山。” 第175章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75章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李小山踉蹌地衝到桑榆面前。 “桑医生,你帮我娘检查,我谁都不信就信你!求你帮我。” 李小山扑通跪在地上。 沈陟南一把將李小山拎了起来。 “等公安来,我才好检查。”桑榆说道。 李小山眼眶通红,他心疼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桑榆於心不忍,轻轻地抱了抱李小山。 “小山,你已经很勇敢了。”桑榆温声安抚。 李小山努力强撑著,他唇瓣颤抖得厉害。 半小时后,三辆车停在李家门口。 公安和李大山同时到了上河村。 李大山踉蹌进门。 李小山看见李大山的瞬间终於放鬆下来,嚎啕大哭。 “哥,娘没了!哥,娘没了!” 李小山瘦弱的小肩膀不停颤抖。 李大山用力抱住他。 “小山,別怕,哥回来了。哥会查清楚,一定会查清楚。” “呜呜。”李小山含糊地应声,但他知道这会他哥还有正事要做。 他努力地让自己镇定,站直了身体,抬手狠狠擦了一把脸:“哥,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 李大山用力抱了一把李小山,鬆开他,大步进了房间。 桑榆和刘奶奶、沈陟南都等在院子门口。 沈陟南在屋子前后做了简单的检查。 如他们预料的那样,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公安这边带队的是周建民,事情涉及在役军人的军属。 公安格外重视。 李大山努力维持住自己的情绪,跟公安打了招呼。 他和沈陟南是第一次见面,沈陟南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並把自己的检查结果说明。 “沈团,李同志,我们现在带人再重新勘察一下现场。桑医生可以帮忙检查一下李同志母亲的遗体吗?” 周建民看向桑榆,他百分百相信桑榆的医术。 “我可以。”桑榆应声。 周建民向她敬了个礼。 李大山也郑重地向桑榆敬了个军礼:“桑医生,谢谢。” 桑榆点点头,转身往房间里走。 周建民也迅速开始安排工作,包括走访群眾、问询、再度进行痕跡检查。 所有人都忙碌起来。 李大山也被沈陟南叫到旁边问话。 房间內,桑榆向王兰花的遗体鞠了一躬。 桑榆才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王兰花的身体。 王兰花的身体上没有任何明显的外伤和注射的痕跡。 唯一值得人怀疑的地方是王兰花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指间的位置微微泛红,左手並没有相应的痕跡。 桑榆仔细比对了一下她的两只手,並且低头闻了闻上面的味道,隱隱的闻到了一点点药味。 王兰花这些天一直在吃桑榆给她开的药,有药味也属正常,若是不仔细,这点异常很难发现。 她的身上没有明显中毒痕跡…… 桑榆拧著眉起身走到外面。 周建民和李大山一起向桑榆走过去。 “桑同志,有什么发现?” “桑医生,有什么发现?” 桑榆抬眸压低了声音说道:“目前看身体上没有任何外伤以及中毒的痕跡。 唯一可疑的就是她的右手食指和右手的大拇指,我怀疑是她自己服下了有毒的东西。” 李大山立刻摇头,声音微微颤抖:“不可能!我娘这段时间吃了你给开的药,身体好了不少,现在不疼了。 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不可能提前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桑榆点点头:“有可能是有人刺激了她,或者是被骗了。” 李大山觉得自己喉咙处一片腥甜。 桑榆急忙开口安抚:“李同志,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你现在也不能有太激烈的情绪起伏。” 李大山努力平復住自己的情绪,他知道,现在娘没了,小山只有他了。 他不能倒下。 “桑医生,谢谢。”李大山低声道。 桑榆轻嘆了口气,对周建民说道:“周局,我和大家一起去准备灵棚这些东西吧,有什么需要的你再喊我。” 周建民点点头。 公安已经在院子里外全都做了检查。 院子里,张保全和李兴旺正带著人在搭灵棚,桑榆过去帮忙。 李家的院子里忙忙乎乎,但是没有人说话,气氛压抑极了。 所有人的心里都像压了一块重石一样。 大家正在忙碌的时候,部队安排的车子也到了,顾轩逸带了几个人一起过来帮忙。 部队接到消息后立刻安排人协助公安破案。 顾轩逸就是被派来的带队领导。 顾轩逸先跟周建民他们打了招呼,了解了简单情况。 又跟沈陟南和桑榆了解了情况。 桑榆和沈陟南一直留在这边帮忙到王兰花入殮,才一起离开。 两个人缓步往家里走著,气氛闷闷的。 “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吗?”桑榆问道。 沈陟南摇摇头:“没有,这个人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如果不是你发现了大拇指和食指上的痕跡,大家只会判断是正常死亡。” 桑榆確定王兰花不会这个时间就死去。 而且,如果是並发死亡,她的表情不会这么安详。 “你说会不会是刘晓梅?”桑榆低声说道。 “这个情况我跟顾轩逸说了。让他找机会跟李洪峰和张卫民了解一下情况。 他们两个知道刘晓梅可疑,肯定会盯著她,说不定看到了什么。” 桑榆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哎呀,都这个点了,我还得去看看宋老爷子。”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已经走出来一段距离。 沈陟南说道:“我去跟顾轩逸借车,开车送你过去。” 桑榆点点头:“也行。到时候你就在楼下等我,別跟我一起上楼。” “行。”沈陟南应声,大步往回走。 “我回家跟爸妈说一声。” “好。”沈陟南应声。 桑榆一个人往家里走去,她家离最近的邻居中间有一段距离。 桑榆正走著,忽然,一个身影从旁边的地里窜了出来。 桑榆被嚇了一跳,还没等她出声,那人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 “你现在跟我进来,不然我就杀了你。” 桑榆微微蹙眉,看著这人…… 他是之前在路上想拦著自己自行车的那个知青……至於叫什么名字,桑榆是真不知道。 第176章 一针生,一针死,一针痛不欲生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76章 一针生,一针死,一针痛不欲生 桑榆看著孙小伟拿著匕首的那只手还在不停地哆嗦,却对著自己疾言厉色。 好像自己不听话,他真的能一匕首刺过来一样。 “这位知青同志,咱俩往日无怨,近日无讎,你为什么要拦我的路?而且,这不是你第一次拦我的路了吧?”桑榆说道。 之前她忙著给宋大海做手术的事情,中间又遇到了被抹脖子的倒霉姑娘,把孙小伟这人给忘了。 最初她就以为这人是个碰瓷找茬的,没想到他竟然又出现了,那事情就严重了。 桑榆警惕起来。 “你、你你別说废话,我跟你说了,让你跟我过来。 你要是乖乖地跟我走,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再说你丈夫是植物人,你跟著他,那就是守活寡。你跟我在一起,我保证让你尝到什么是做女人真正的滋味。 別不识好歹,快点过来。”孙小伟大声威胁。 他一边说话一边张望,像是在確定周围环境的安全。 桑榆冷笑出声,眸子里的光也瞬间冷了下来。 “我不管你是谁,最好现在就放下匕首,跟我去找公安自首,否则后果自负。” 孙小伟整个人颤抖得更厉害了:“你,你別不识好歹! 我只想跟你来一段露水情缘,我可不想伤人,你別逼我,要不然到最后,你的名声也坏了,我看你怎么活,桑榆!” 桑榆真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 孙小伟向前一步,忽然调转匕首对著自己的肚子就扎了进去,动作之快,桑榆硬是没反应过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你做什么!” 孙小伟拔出匕首朝桑榆扔过去,桑榆闪身躲开,孙小伟又撒了一把药粉,转身就往村子里面跑。 他们现在这个位置,离村子里面人多的地方不过三两分钟的路程。 孙小伟捂著自己的肚子跑得飞快。 桑榆躲开药粉,后退了几步,確定自己没有中招,立刻快步跟了过去。 孙小伟一边跑一边喊:“快来人啊,救命啊!桑医生杀人了!” 桑榆:这是多么大的一个锅,从天上直接掉下来,正好砸在我脸上。 孙小伟已经跑到了有人的地方,继续喊:“救命啊,桑医生杀人了!他想跟我好,我不跟她好,她就要杀我!” 桑榆顿住脚步,满脸一言难尽。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村里人。 民兵以及正在李大山家里的沈陟南、顾轩逸、周建民、张保全等人都过来查看情况。 孙小伟看见公安和战士们,眸子里就是一喜。 他强撑著喊道:“桑医生杀我!她要跟我好,我不同意……” 话没说完,腿一软咣当摔在了地上,脸著地。 沈陟南冷著脸走到桑榆面前,仔细检查桑榆的情况:“有没有受伤?” 桑榆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你刚回去借车的时候,他突然从路边窜了出来,拿著一把匕首对著我,让我跟他走。 我不肯,他就把自己扎伤了,然后冤枉我。” 桑榆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孙小伟整个人趴在地上,处於没人管的状態,听见桑榆的话,立刻撑著胳膊起身,指著她喊道:“咱俩已经好了一段时间了!” 桑榆唇角轻抽。 沈陟南抬手轻轻环住桑榆的肩膀拍了拍,两人姿態亲密,什么话都没说。 在场的村民们忍不住说道:“孙知青啊,你要不看看人家桑医生的丈夫长啥样,你再说呢?” “就是啊,你们知青点没有镜子,你总有尿吧? 你自己撒泡尿照照啊,人家桑医生是脑子抽了,还是眼睛瞎了才能看上你?” 桑榆:这话確实是在帮著我的,但咋听著还有点彆扭呢? 周建民对身边的两个公安说道:“先把人带回去,仔细审问。” 孙小伟惊呼出声:“你们这是干什么?难不成你们要官官相护? 就因为她丈夫是团长,她搞破鞋杀人,你们都不管?还有没有天理了?”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极其难看。 “孙小伟,放你娘的屁!” 村里的婶子大娘看不过去,张嘴指著他的鼻子就骂。 “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你自己没点数?” “平时干活不行,畏畏缩缩的,莫说桑医生看不上你,就是我们村里的姑娘也看不上你!” “瞧瞧你这副德行,看了就让人想吐!” “谁说不是呢!还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冤枉人家桑同志,要我说,你说不定就是敌特,特地来破坏军人家庭的!” “公安同志,把他抓走!可不能让他破坏我们村的名声!”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孙小伟脸色惨白。 他肚子上被扎的这一刀就一直在流血,这会已经快要昏过去了。 听著村民一句一句地指责,孙小伟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完不成任务了。 他大喊道:“你们这群人,就因为她给了你们一点小恩惠,你们就跟她一起睁著眼睛说瞎话!” “你那才是睁著眼睛说瞎话!” 婶子大娘一句不让。 “就你那德行,你也配?就是你给人家桑医生舔鞋,你都不配!” 鞋:我到底得罪谁了? 孙小伟想发挥的状態一点都没发挥出来,他是真没想到桑榆在上河村的人缘竟然这么好。 连桃色事件都没法动摇! 村民们无条件地相信她。 孙小伟眼前一阵一阵发黑,眼看就要晕过去了。 桑榆几步走到孙小伟面前,抬头对周建民说道:“周局,我给他扎两针,不然这人真就死了。 他死了不要紧,往我身上泼的这盆污水,咱总得找到源头吧?” 周建民应声:“你动手吧。” “你別过来!她要杀我!她要杀我!你们就眼睁睁看著他杀我?”孙小伟整个人都在颤抖。 虽然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但是真要到死的时候,他也是害怕的。 桑榆看著孙小伟,唇角勾勒出一个无害的笑。 她从自己的隨身包里拿出几根银针,直接狠狠扎进了孙小伟的身体里。 孙小伟疼得嗷嗷惨叫,差点晕过去,但是只是差一点,没晕成。 毕竟,得罪谁都不应该得罪医生,尤其是中医。 一针生,一针死,一针痛不欲生。 第177章 小桑总能遇到各种各样的事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小桑总能遇到各种各样的事 孙小伟全身因剧烈疼痛而颤抖。 他现在看向桑榆的眼神,早就没了之前的算计和阴鬱,满满的全都是恐惧。 他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身体,但是奈何他现在全身无力,即使用尽全力,最终也只是挪动了那么一小点。 桑榆看著他,想著现在毕竟是在大庭广眾之下,直接询问也不太好。 桑榆看向周建民,周建民点点头,立刻有两个公安过来,拉著孙小伟直接把人拖去了大队部。 周建民和顾轩逸决定把大队部当做临时审讯点。 出了这么多的状况,该询问的人不少。 孙小伟偏偏在这个时候拦住桑榆,他会不会跟王兰花的死有关? 有没有孩子或者老人看见有人进入王兰花家的院子? 需要做的工作真的不少。 桑榆还要去医院,不能在这边耽误太久的时间。 二人跟周建民和顾轩逸打了个招呼,就一起开车离开。 “先回家一趟,我还没来得及告诉爸妈咱们要出去的事情,就遇见那个孙小伟了。”桑榆说道。 “行。”沈陟南转了一下方向盘,直接把车子开到了家门口。 两个人迅速下车。 沈和平和姜婉悦带著沈淮等在院子里,三个人没怎么说话,每个人的神色都很凝重。 看见二人进门,沈淮第一个跑了过去。 “大嫂,那个小山哥他娘,还活著吗?”沈淮问道。 桑榆摇摇头,轻嘆了口气。 沈淮满脸颓败,他知道小孩子失去了娘,肯定会很伤心的。 姜婉悦轻轻抱了抱沈淮:“阿淮,別难过。等过两天,你可以去陪陪小山。” 沈淮点点头。 他们和李小山经常能在山上碰到,李小山踏实能干,和阿泽他们的关係都不错。 慢慢的,沈淮跟他也熟悉起来。 沈淮是个非常有同理心的小孩,心里忍不住有些难过。 桑榆轻轻拍了拍沈淮的小肩膀,抬头对沈和平和姜婉悦说道:“爸,妈,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陟南陪我去,我们两个忙完就回来。” “好,你们去忙吧,注意安全。”姜婉悦叮嘱道。 桑榆点点头,和沈陟南一起出门。 一路开车到了县医院。 车刚停在县医院门口,就看见宋祁安正大步往外走,身边跟了两个人。 桑榆从车上跳下来,和宋祈安四目相对。 “你有事出去?” “你说你今天下午过来,我看时间有点晚了,想过去接你。”宋祁安说道。 沈陟南坐在车上没下来,他清楚看见了宋祁安的脸。 昨天晚上也看见了,不过白天和晚上光线不同,状態也完全不一样。 不得不说,宋祁安確实有一张还比较不错的脸。 桑榆和宋祁安说著话,就一起往医院里面走。 沈陟南抿著唇,从各方面360°无死角地把自己和宋祁安做了一下对比。 虽然他不知道宋祁安是做什么的,单看桑榆一直不想让他们接触,这个人做的工作不是那么正派。 但又不会是像敌特那种违反原则的反派。 自己在工作上肯定胜宋祁安一筹。 还有,他也比宋祁安长得好看。 沈陟南对自己的这张脸非常有信心。 最主要的一点,他和桑榆是合法夫妻! 所以其实没什么好纠结的。 沈陟南分分钟把自己安慰得明明白白。 接著他的思路就转到了王兰花的死这件事情上。 他仔细地回忆著每一个细节,想看看能不能想到什么线索。 桑榆这边。 她和宋祁安並肩往老爷子的病房走。 跟在他们身后的两个人中的一个开口说道:“桑医生,还没正式谢谢你救了我们兄弟俩。” 他们是大王小王。 桑榆回头:“不用谢,我收了你们老板的钱。” 大王、小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管怎么说,我们兄弟俩的命都是桑医生救回来的。 以后有什么事能用得到我们,桑医生儘管开口,我们两个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桑榆笑著应声:“好,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不跟你们客气。” 几个人说著话,就到了老爷子的病房前。 林白刚刚给老爷子做过检查。 和桑榆在门口碰上。 “怎么这个时间才过来,我以为你两点多就能到。”林白说道。 临时出了点状况,耽误了点时间,所以就来晚了。桑榆说道。 林白:小桑总能遇到各种各样的事。 “我刚给老爷子检查过,老爷子恢復的情况还不错,你再看看,让他们安安心。”林白说道。 桑榆应声,走进了病房,跟宋大海和宋錚錚都打了招呼。 检查了一下老爷子开刀的伤口,又给老爷子仔细诊了诊脉,確定他確实恢復得不错。 桑榆笑著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您现在肺部的弹片已经被我取出来了,以后就不会像之前那么难受。 不过您的关节损伤一直都在,回头我给您配几副膏药,到时候冬天敷一敷,可以缓解腿部的疼痛。 如果用得好,您让宋祁安再找我,我有空多给您做点备著。” “那可太好了!”宋老爷子道谢,“如果真的有用的话,我能不能多从你那买点? 我有几个老兄弟跟我的情况一样,我们那个时候受了冻,种下了病根,到这个年纪,该找上门的都找过来了。” “没问题。我回头再研究研究药酒,有几个材料不確定山上能不能找得到。 如果能找到的话,我都给你们准备一点,平时可以喝,还可以调理身体。” “那可太好了,桑医生,谢谢你。”宋大海温声说道,看向桑榆的目光越发慈爱。 哎,他心里可惜,要是自己这孙子跟桑医生能成为两口子该有多好。 他那会听见自己女儿跟孙子聊天,知道桑榆已经结婚了。 哎,不知道到底是谁家动手这么快。 宋大海想了想,说道:“以后遇到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来找我,老爷子我各方面都有点人脉。” 桑榆道谢:“谢谢老爷子,有什么需要,我一定不客气。” 桑榆又跟老胡叮嘱了一些术后的注意事项,確定宋大海明天就可以起身回海城。 她將自己之前准备的路上可能需要用的药都拿给了老胡,说明用法,起身准备离开…… 第178章 你们不方便听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78章 你们不方便听 宋祁安见桑榆要走,立刻跟著起身:“我送你下楼。” 宋錚錚说道,“我有话跟桑医生说。” “姑姑。”宋祁安唤道。 宋錚錚立刻明白了宋祁安的意思——这小子是误会自己了。 她再怎么希望侄子能跟桑医生成一对,也不会在明知道桑医生已经结婚的前提下,还试图让他们两个在一起。 那她侄子成啥了? 桑医生成啥了? 要是他俩真的因为自己几句话就好上了,宋錚錚就要左边给自己大侄子一巴掌,右边给桑榆一巴掌了。 宋錚錚觉得自己这点底线还是有的,她嫌弃地瞪了宋祁安一眼。 “说点女人之间的私密话,你们不方便听,你就在这等著,等会我跟桑医生说完了,你再过来送她。” 宋錚錚说完,看向桑榆:“桑医生,可以吗?” “可以。” 虽然桑榆没看明白这姑侄俩的眉眼官司,还是顺从地跟著宋錚錚一起去了外面。 两个人在走廊尽头没有人的位置站定。 宋錚錚唇角动了动,脸上微微泛红,她纠结了好一会,看向桑榆,欲言又止。 桑榆问道:“是有什么疑难杂症不好意思说吗?” 宋錚錚眼睛一亮:“你是怎么猜到的?” 桑榆:你把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了,这还不好猜吗? “是妇科方面的问题还是不孕不育?” 宋錚錚眼睛更亮了:“桑医生,你还会看面相吗?简直神了。” 桑榆轻咳了两声:“我隨便猜猜,碰巧猜对了。那到底是哪方面的问题?” “哎,是我一个朋友,她已经结婚十年了,还没有孩子。” 宋錚錚嘆了两口气,像是在替自己的朋友担忧。 “她本身是没什么问题的,是她丈夫的问题。 她和她丈夫感情特別好,但她又非常喜欢孩子,一面要隱忍著自己对孩子的喜欢,一面要面对自己不能有孩子的事实。 我朋友日子过得挺难的,好在她丈夫和婆家人对她都不错。 可能婆家人也觉得她丈夫不能生孩子,对她来讲挺残忍的,所以都在极力补偿她。 我想著,如果能治好她丈夫的不孕不育,那我朋友以后就能有孩子,这日子就能比之前好过不少。 所以想请问桑医生,对这方面有涉猎吗?” 宋錚錚说完,就目光灼灼地看著桑榆。 在她心里,桑榆那就是神医。 只要桑榆稍微涉猎那么一点点,就一定能解决这个方面的问题。 “要等我见到人后,才能判断是否能够治疗。他们是在岳县还是在海城?” “在海城。不过她丈夫平时比较忙,没有什么时间出来,能麻烦桑医生去一趟海城吗?什么时间都行。” 桑榆想了想自己的时间:“这段时间可能不太行,过段时间我忙完了,抽空过去一趟,连给老爷子送膏药,到时候顺便看看。” “行,那就这么定了,桑医生,谢谢。” “不用客气。” “诊费方面你放心,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桑榆笑笑:“没有什么別的事,我就走了。” “好,我让祁安送你。”宋錚錚立刻快步走回病房,把宋祁安喊了出来。 宋祁安仔细看了看桑榆的表情,確定她脸上没有什么异样,才算是鬆了一口气。 宋錚錚没忍住,又白了宋祁安一眼:“你姑姑不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 宋祁安被说得脸更红了。 桑榆好奇,跟宋祁安一起往楼下走的时候,还打趣地问了句:“什么原则?你怕你姑姑跟我说什么?” “这……” 宋祁安脸更红了。 这话是能说的吗?肯定不能。 要是真说了,他和桑榆的关係瞬间就会变得尷尬无比。 以后怕是她都不会在自己面前表现得这么放鬆了,只会避嫌。 “没什么,一些开玩笑的事情。” “这个是给你的。”宋祁安说著,把自己拎在手里的一个盒子递给桑榆。 “这是什么?”桑榆正要打开。 “回家再看。” “哦,好。” “是诊金。”宋祁安又补充了一句。 桑榆掂量了一下分量:“该不会都是那个吧?” 宋祁安点点头:“对,就是你最想要的那个,看看是不是满意,不满意还可以隨时加价。” 桑榆轻笑出声:“这个分量,我怎么可能不满意。” 两个人说笑著一起走到大门外,看见了停在路边的车。 “你丈夫陪你,我就不送你过去了。我爷爷的膏药你弄好了,邮寄给我,我给你写个地址。” “不用。我跟你姑姑还有事,过段时间要去海城,我过去的时候直接带给你。” 虽然不知道姑姑要让桑榆去海城干什么,但宋祁安还是很高兴桑榆能去海城。 如果她是一个人的话,他们又能单独见面了。 宋祁安止住脚步,看著桑榆快步朝车子的方向走去。 沈陟南在看见桑榆的时候就打开了车门。 桑榆走到他面前,仰著头跟他说了句:“忙完了,咱们回家吧。” “有没有什么东西想买?” 沈陟南说著,陪著桑榆走到副驾的位置,帮她打开车门。 桑榆坐上车子,两个人还在说话。 虽然隔得很远,但宋祁安依旧能感觉到两个人身上那股轻鬆的氛围,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果然,喜欢和不喜欢真的能看出来。 宋祁安转身快步往回走,收敛了失落的情绪。 他还要安排明天爷爷回去的事情。 虽然这两天很安静,但不能保证明天没人过来给自己找麻烦。 他又续缴了两天的住院费,製造出他们还要在医院多住两天的假象。 之后通知林白,他明天早上就会离开的事情。 桑榆和沈陟南这边。 沈陟南开著车子和桑榆一起去了国营饭店。 他们准备给家里加两个菜。 两个人刚进国营饭店,桑榆就看见了自己的一个熟人——宋丽。 宋丽正叉著腰,对著一个年轻的女人指手画脚,她的手眼看著要戳到人家的额头上了。 年轻女人低著头,根本不敢反抗。 宋丽的声音格外尖酸刻薄:“我都已经说了,让你不许跟……” 宋丽一抬头,看见了桑榆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妈呀,大白天的,为啥要看到这尊煞神? 第179章 第179章她啥也没干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79章 第179章她啥也没干 宋丽神色变化得太明显,她对面的年轻女人下意识地抬头看过去…… 宋丽抿了抿唇,“你、你又想干什么?” 桑榆:“我来国营饭店能干啥,吃饭唄。” 沈陟南没见过宋丽,见她看见自己媳妇,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有点好奇…… 一会问问。 宋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生怕桑榆说出她的事。 “那,我请你。” “不用,无功不受禄。再说我和你的关係还没到相互请吃饭的程度。”桑榆果断拒绝。 桑榆看向沈陟南,沈陟南立刻去点菜。 宋丽身体有些僵硬,“那我先回家了。” “你做事不需要跟我匯报。”桑榆就差把咱俩不熟写在脸上了。 宋丽听桑榆这么说也不生气,立刻就往外走。 之前被宋丽数落的年轻女人满眼震惊的看著桑榆背影! 像是在看什么天外来物…… 桑榆:咳咳,她啥也没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桑榆几步走到沈陟南身边,沈陟南已经点好了菜,两个人找了一个没人的位置,坐著等。 二人低声说著话。 先前的年轻女人悄悄地看了他们两眼,听见旁边桌的人正在议论…… “刚刚那个女的是谁啊,竟然把厂长千金嚇得直接跑了。” “不知道,没见过,不过你看他们是开车来,想也知道人家的身份背景不简单,怕是要比厂长背景还深厚。” “对,跟那女人一起的男人,看著气度就不一般。” 年轻女人呼吸放缓,她小心翼翼地偷偷地看了桑榆和沈陟南一眼,只一眼,目光就定住了。 这个姐姐,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沈陟南察觉到视线,侧头看过去的时候,年轻女人急忙低头避开他的目光,起身快步往外面跑去。 同时,也下定了决心。 不多时,桑榆他们打包的菜就做好了,两人没带饭盒,留了押金,拎著饭菜上车。 上车后,沈陟南才问起宋丽的事。 桑榆简单说了说。 “这人还真是愚不可及。”沈陟南说道。 “是啊,我那时候以为,她跟我是一条线的,没想到她是真的又蠢又坏。最后坑了自己。”桑榆感慨道。 “她还矫情,我是没想过嚇唬她的,她太能闹腾了。”桑榆又把宋丽折腾林白他们医生护士的事,说了一遍。 沈陟南一时间对人类的多样性有了认知。 “走吧,回家。” “好。” 沈陟南这才发动车子,车子刚走出去没多远,一个纤细的身影从旁边冲了上来,直接往车子撞了过去…… 沈陟南车速本来就不快,看见有人衝过来立刻踩剎车。 桑榆和沈陟南眼睁睁地看著,之前被宋丽数落的那个年轻女人自己撞在了车子上,然后以一个夸张的姿態摔了出去。 接著,女人惨叫出声。 桑榆:碰瓷? 沈陟南:这动作,一眼假。 路上行人看见这边车子撞了人,立刻围了过去,喊帮忙的,询问情况的,瞬间就热闹了。 沈陟南和桑榆也第一时间下了车。 女人身上满是血痕。 桑榆蹙眉,刚刚的车速即使是真的撞上了,也不可能產生出血性伤害,何况,根本没撞上…… 所以这女人,想干什么? 桑榆和沈陟南走到女人身边,桑榆蹲下准备检查女人的『伤势』。 “我很痛。”女人颤声说道。 她长得很清秀,因为过於瘦弱,身上有一股子小白花的楚楚可怜气质,这会蹙著眉,声音哽咽,格外的惹人怜爱。 围观的人立刻站在了她这边,正准备帮忙说话。 就听见桑榆的声音的响起,“我是医生,我来检查一下你的伤痕,对了,我还帮公安做过临时法医,伤情鑑定我也很专业。” 女人身体一僵,抬头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桑榆。 桑榆迎上她的目光,“我给你检查一下,確定伤势。” “陟南,你去找一个交通民警,怎么都算是出了车祸,还是军车,经公比较好。”桑榆转身对沈陟南说道。 “好。”沈陟南应声,就准备去找交通民警。 “不,不用,不用这么麻烦的,是我自己不小心,你们送、送我回家就行。”女人急忙说道。 眼神里的慌乱瞒不过桑榆和沈陟南。 “真的,真的,是我的责任,是我不小心,我只是太疼了,你们別让我赔车钱……”女人哽咽的说道,低垂的眉眼掩饰住了她的不安。 围观群眾:…… “这女同志真是善良啊。” “就是,车也没事,不会真需要她赔偿吧。” “应该不至於,这车啥事没有,那女同志可是受伤了。” “是啊,受伤了,还主动承担责任,其心可嘉。” 眾人议论纷纷。 女人一只手用力抓著桑榆的衣角,眼神里满是乞求。 “行,那上车吧。”桑榆说道。 女人想站起来,她很用力的想起身,摔得太重了,怎么都没站起来。 沈陟南已经走到车旁边,打开了车子后门。 桑榆站在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站不起来吗?” “嗯,腿有点疼,能不能麻烦你扶我一下……”女人目光脆弱极了。 桑榆弯腰直接把女人抱了起来。 忽然的腾空感让女人惊呼出声,她本能地抱住了桑榆的脖子,一双眼睛也因为太过震惊,瞪得滴溜圆…… “你……”真厉害! 桑榆抱著女人快步走到车子前,把她放在车后座,利落地关上车门,自己坐上副驾。 沈陟南准备开车。 看热闹的人见事主都走了,都散开了。 “去公安局。”桑榆说道。 沈陟南“嗯”了一声,车子开动。 “不去公安局,我、我都道歉了,是我不小心撞了你们,你们……”女人冷汗都掉下来了。 “车子都没碰到你,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桑榆问道。 女人呼吸凝滯,她早该知道能把宋丽那个女人镇住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人物。 “对不起,是我、我想碰瓷的,我没钱吃饭了,我一时糊涂,姐姐,求求你,別、別把我送去公安局,我会被我妈打死的……” 第180章 真的,扛不住啊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80章 真的,扛不住啊 “不送公安可以,说实话,別用假话糊弄我。”桑榆说道。 “我叫宋美美……是宋丽的继妹。”宋美美哭著开始坦白。 许是她太委屈了,说起来,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了。 宋美美的母亲姚玲跟宋丽的父亲宋成功都是二婚。 婚后,姚玲为了平衡家庭关係,对宋丽各种照顾。 宋丽不愿意跟宋美美住一间房,也不许宋美美住她的书房,姚玲就让宋美美住只有一个小窗户的杂物间。 宋丽什么都要用最好的,姚玲也都惯著她,衣服要最时兴的,吃的用的更是必须最好的。 甚至,宋丽见不得宋美美吃家里一块肉。 姚玲只会让宋美美忍。 宋成功本来就忙,也没什么心思顾及家里,但,他觉得自己再婚对宋丽是一种伤害,各种弥补宋丽。 即使宋丽闯祸,他也会帮忙收拾烂摊子。 宋丽越来越囂张,宋美美谨小慎微,在家里儘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但,宋丽还是看她不顺眼,以欺负她为乐。 起初,宋美美还会向姚玲求助,但,姚玲永远都是那句,你姐姐从小没了母亲,不容易,你让著点她。 久而久之,宋美美就不再求助了。 反正,求助也没用。 她一直忍著,忍著忍著,好不容易到了初中毕业,她拼命学习,考上了中专。 宋丽没考上,她哭著闹著让宋美美把中专让给自己,这个时候的中专毕业就是干部编制。 宋美美当然不愿意。 宋成功对姚玲说了句,让美美懂事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姚玲就成了衝锋在前的那个,以死相逼,最后宋美美不得不交出自己的录取通知书。 宋丽去读了中专。 可能是出於愧疚,宋成功安排宋美美继续读高中。 今年,宋美美高中毕业,她考上了大学。 宋丽也中专毕业,被宋成功安排进了纺织厂上班。 但,宋丽又不高兴了,她说什么都不许宋美美去上大学。 她一个中专生,怎么跟大学生比。 宋丽在家里闹腾,非要冤枉宋美美勾引她对象。 宋美美怎么说自己没有,宋丽都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今天看见宋美美出来,把她拉到国营饭店,正准备在大庭广眾下败坏宋美美的名声…… 可惜,还没说完,就遇见了桑榆。 宋丽落荒而逃。 而,宋美美也在桑榆身上看到了希望。 “姐姐,对不起,我是故意撞你们的车的,我想让你们撞伤我,然后,我就可以求你帮帮我了。”宋美美不知不觉间已经泪如雨下。 桑榆:又是一个分不清远近的亲妈。 这样的妈,还不如没有。 1965年高考考上大学……1964级和1965级学生,受那场运动的影响最大,但,大多数人都能正常毕业。 简单来说,不作,还是不会死的。 学歷也是被认可的。 这年代考个大学非常不容易,在那样的家里,宋美美肯定是付出了极大的努力才取得了这样的成绩。 她也是个拎得清的,知道亲妈后爸靠不住,继姐又自私自利,只有离开家,才能有一条活路。 可惜,阻力太大,她才不惜拼了命…… “姐姐,求求你帮帮我行吗,以后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 我现在没有钱,但我可以给你写欠条,等我工作了,我的工资一半给你。” 宋美美伸手小心地拉住桑榆的袖子。 “姐姐,求你。” 小姑娘长得挺好看,这么哭嚶嚶地扯著桑榆的袖子,太可怜了…… 桑榆表示:真的,扛不住啊。 “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桑榆说道。 “姐姐你说。”宋美美眼睛一亮。 “你既然撞车都不怕,怕不怕把事情闹大,大到宋成功不敢不让你去读大学。”桑榆问道。 宋美美本能地有些紧张,但很快,她的目光坚定起来。 如果她不离开家,等待她的要么是被宋丽折腾死; 要么,就是被宋丽算计嫁给老头子或者二赖子。 总之,不会有好结果。 她不甘心,她那么努力地活著,那么忍辱负重,凭什么! “我敢!姐姐,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我做!”宋美美下定决心。 桑榆缓缓地说了几句。 宋美美越听眼睛越亮,对,她车子都敢撞,什么事不敢做! “姐姐,我现在就去。” “去吧,时间刚刚好。”桑榆说道,“陟南,去纺织厂附近。” 沈陟南应声,对宋美美说道,“你指路。” “好的,姐夫。”宋美美小声应道。 沈陟南:眼神不错。 车子很快到了纺织厂附近。 宋美美下车,一瘸一拐的,桑榆给她塞了一片止疼药。 “止疼的,以后別伤害自己了。”桑榆温声说道。 宋美美眼眶红得厉害,这么多年,她听到的唯一关心自己的话,竟然来自一个自己刚刚认识的姐姐…… “谢谢,姐姐,我去了。” 宋美美把药塞进嘴里吃了下去,快步往纺织厂门口跑过去。 桑榆让沈陟南在车上等自己,她远远地跟过去,准备看现场。 这个时间,刚好是纺织厂下班的时间。 门口全都是人,宋美美身上染著血,她一出现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宋成功和纺织厂的书记李大伟正並肩走到门口。 宋美美身侧的手死死地攥成拳,忽然嗷一嗓子就衝到了宋成功面前。 她扑通跪下。 “爸!求求你,让我去读大学吧!国家有补助,我不需要你给我拿学费,求求你,別让姐姐再打我了。” 宋美美在车上已经哭了一阵子。 这会两个眼睛通红,加上这一身带血的衣服,和狼狈的样子,配合她说的话…… 真真是让人不能不多想。 宋丽那囂张的样子,厂子里的人都见识到过,瞬间,大门口安静极了。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著,仔细听著。 这可是头一次近距离吃厂长家里的瓜。 “美美,你在胡说什么!”宋成功脸色涨红。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这个一直谨小慎微的继女,竟然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宋美美直接把自己的两个袖子全都卷了上去……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顿了一瞬。 宋美美的胳膊上青紫斑驳,疤痕交错,大大小小,竟然没有一块好皮。 明显,这些伤痕新旧交织。 第181章 这都是孩子之间的误会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81章 这都是孩子之间的误会 “爸,这些都是姐打的,我知道我是拖油瓶,这些年我妈除了在家里干活,伺候你和姐姐什么贡献都没做过。 但,我是带著我爸的抚恤金跟我妈嫁过来的。 我爸的抚恤金够我吃喝到成年的。”宋美美哭著说道。 她虽然几次哽咽,但话说得清清楚楚。 宋成功脸色都变了,要说先前是愤怒惊慌,这会就是恐慌了。 宋美美的父亲是军人,在战场上牺牲了,她是烈属。 这一个虐待烈属的罪名按在宋丽身上,別说宋丽完不完,他这个厂长八成要完。 “美美,你先起来,別激动,我知道你姐姐任性,这些年你受委屈了,大学是你考的,爸一定支持你上学,有什么要求,咱们回家说。”宋成功上前就要拉宋美美。 李大伟脸色难看得厉害,他一把抓住宋成功的胳膊,“孩子,你父亲是因为什么牺牲的?” “是抗米支援战牺牲的。”宋美美哽咽地说道。 李大伟狠狠地瞪了宋成功一眼,上前,双手小心地把宋美美扶起来,“美美,別跪他,他不配。走,跟李伯伯回去办公室说。 把你这些年受到的所有委屈都跟伯伯说,伯伯也参加过那场战爭。 伯伯以军人的身份向你保证,你所受过的每一分委屈,伯伯都会帮你討回公道。” 宋成功身体踉蹌了一下,“李书记,误会,这都是孩子之间的误会,我这些年忙厂里的事,忽略了家里,以后我一定改。” “哼,宋成功,你给我等著。”李大伟一把推开还想解释的宋成功,对站在门口的工人喊了一嗓子。 “工会,家委会,保卫科的负责人都给我回会议室等著。” 人群中传出回应声。 宋成功觉得自己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他看著李大伟带著宋美美往里面走。 一跺脚,他现在必须去找宋丽,问问她到底做什么了! 能把事情闹到这种程度!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得压著宋丽跪下来给宋美美道歉,这事必须尽力压下来……否则,他们家就完了。 桑榆远远地看著,她不知道宋美美的父亲是那场战爭牺牲的英雄……早知道,让宋美美直接拿著烈士证去找部队。 部队…… 桑榆眸光一转,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她快步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怎么了?”沈陟南见桑榆跑过来立刻问道。 桑榆把宋美美的身世跟沈陟南说了,沈陟南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你给部队打个电话?” “好。” 沈陟南应声,开车迅速到了邮局。 邮局正要关门,沈陟南拿出自己的军官证,被放进去,他直接联繫了就近的军区,说明了宋美美作为烈士遗孤被欺辱的事情。 包括,她考的中专被迫让给继姐,以及又考上了大学,继姐要污衊她作风有问题。 逼得小姑娘撞车求助。 部队那边当即就怒了! 怎么可能不怒! 他们每一个当兵的,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宋美美不仅仅是已经牺牲的烈士的孩子,更有可能是他们的孩子。 部队那边直接出动了一个连,两辆军卡和五辆军车。 浩浩荡荡地直接衝到纺织厂。 军车进城,惊动了各方。 县政府这边接到消息,也立刻赶了过去。 事情就这样闹得非常大。 宋美美:真、真是没想到……这么大阵仗。 军方带队的是一位旅长。 旅长面容刚毅沧桑,脸上还有一道从眉骨到下顎的疤痕,看起来格外的肃穆。 老旅长进了会议室,本来手里拎著配枪,看见宋美美瘦瘦小小的一个站在那,他把手里的枪丟给了自己的警卫员。 “你就是美美吧,我叫董国安,专门来给你撑腰的。”董国安看向李大伟。 李大伟立刻立正敬礼,“旅长好。” “你小子,自家孩子都护不好,越来越完犊子!”董国安骂道。 真的,他觉得自己特別客气了。 要是没有宋美美在,他能一脚踹飞李大伟。 “是,我的错,今天美美求助才发现她受了委屈,请旅长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去核查,一定给美美討回公道。”李大伟郑重说道。 董安国嫌弃地瞪了他一眼,到底人家也是做书记的人了,多少得给他留点面子,“还有那个抢了美美中专名额的那个,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公安那边也通知到。 他们要是不处理,咱们自己处理。” “是。”李大伟应声。 宋美美惊愕的抬头,她没把中专的事告诉李大伟,这位旅长知道,只能是姐姐告诉他的。 他们是姐姐帮自己找来的救援! 姐姐真好。 她要一辈子记住姐姐的好,一辈子! 后续的事情处理得非常顺利,这么几尊大佛坐镇。 很快查清楚了,宋丽对宋美美这么多年的欺辱,以及姚玲的委屈式教育,和宋成功的装糊涂。 处理结果也是当场出的,宋丽公安带走,等法院判。 宋成功被纺织厂直接开除。 在徵得宋美美的同意后,她跟姚玲登报断亲。 宋美美带著自己的东西,被部队的人带走,等她开学的时候,部队这边会安排人送她进京读大学。 原本以为是压在自己身上永远无法挣脱的大山,现在变成了齏粉。 宋美美一直到住进部队招待所,还云里雾里呢。 唯一坚定的就是,要记得姐姐的恩情,没有姐姐就没有自己的未来。 桑榆和沈陟南通知部队后,就回上河村了。 二人先去大队部找顾轩逸还车。 顾轩逸这边。 孙小伟涉事,所有的知青都要接受询问。 顾轩逸顺利地见到了李洪峰和张卫民。 李洪峰和张卫民是被顾轩逸单独询问的,沈陟南只告诉了顾轩逸,李洪峰和张卫民的身份。 他们现在属於执行秘密任务,身份需要严格保密。 这么多人里,沈陟南只信任顾轩逸。 顾轩逸低声开口,“沈团已经告诉了我,你们的身份,这段时间,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李洪峰和张卫民神色格外凝重…… 第182章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唯一就是可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82章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唯一就是可能 张卫民开口说道:“抱歉,顾营长,我们两个在知青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孙小伟也没有什么异常。 他这个人性格有些阴暗,平时跟大家接触的都不多,做事情狗狗搜搜的。 这些天也是这样的,没有特別的行为。 唯一可以说是特別的事,是他昨天去了一趟县城。” 李洪峰补充道:“知青们不定时地到县里面去买东西,我们以为他的东西用完了,都没在意。” “去县里的时候,他是跟大家一起还是单独行动的?”顾轩逸问道。 “赵天昨天也去了城里,回来的时候还说了一句,孙小伟到了县城后就跟大家分开了,说自己要去买点东西。 大家以为他是去黑市,就没跟著。” “王兰花家里这边你们有留意到什么吗?”顾轩逸继续问道。 李洪峰和张卫民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摇摇头。 “我们两个有分別盯著刘晓梅,她全程都在地里劳作,跟她接触的都是分到她那个组干活的人。”张卫民说道。 “我们全天都在地里,没有注意到王兰花家有什么陌生人进入。”李洪峰接著说道。 两个人一起看向顾轩逸。 顾轩逸確定,从他们这边得不到跟王兰花这个案子有关的消息。 他想了想,继续问道:“孙小伟有没有在知青点提起过桑同志?” 两个人摇摇头。 “没有。” “之前他好奇卫民和姜老师的关係,追问了一句,我们没说,他就也没再问。 后来就再没提过了。”李洪峰说道。 顾轩逸点点头:“需要询问的差不多了,以后你们两个再想到什么线索,隨时过来找我。” “是,顾营长。”两个人起身,一起离开了临时的询问室。 知青点的知青全部被审讯了一轮。 总结起来,孙小伟这个人平时比较阴暗,跟大家接触比较少,没有听他在知青点提起过桑同志。 所有人都不相信孙小伟说的『桑同志看上他了,因为他抵死不从,才对他出手』的话。 他们是涉世不深,但不是傻。 就孙小伟那样的,跟人家桑榆的丈夫完全没有可比性。 准確地放在一起比,那都是对桑榆同志的不尊重。 知青点的知青们也没发现王兰花家里的异常。 其他询问邻居和村民的反馈综合起来,没有人看见有人进了王兰花家里。 顾轩逸字觉得头疼,到底是谁能把事情做得这么完美。 让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他进了王家的院子? 最主要的是,王兰花同志已经是癌症晚期,再活也活不了多久,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让王兰花去死? 这个点,顾轩逸也没想明白。 他在院子里走了好几圈,想著等沈陟南回来之后跟他一起探討一下案情。 结果,沈陟南和桑榆迟迟不回来,他等啊等啊等,等到天黑的时候才看见车子停在了大队部门口。 顾轩逸大步迎了出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路上遇到了点事。”沈陟南说道,“有什么线索吗?” 顾轩逸摇摇头。 “没有,询问了一圈,一点线索都没有。” “你吃饭了没?没吃饭直接去我家吧。”沈陟南说道。 顾轩逸摇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行,我跟你们一起去你家吃饭,咱俩还能討论一下案情。” “好。” 顾轩逸跟自己的警卫员打了个招呼,跟沈陟南一起去了他家。 姜婉悦已经做好了饭,看见二人进门,笑著招呼他们进门一起吃了饭。 吃过饭后,沈陟南和顾轩逸一起去了书房。 顾轩逸把自己询问到的情况跟沈陟南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看他能不能从中找到什么线索。 “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竟然没有人看见有嫌疑人进入,也没有留下其他的痕跡。 李家房前屋后的痕跡只有李大山、李小山、王兰花和那个赵奶奶,再没有其他的痕跡了。” 话说完,顾轩逸猛地愣了一下。 沈陟南抬眸。 两个人四目相对——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唯一就是可能。 李小山和李大山不可能是诱导王兰花去死的凶手。 那么唯一能接触到王兰花又不被任何人怀疑的人,就是每天都来他家的——赵奶奶! “现在就去找人。”二人一起快步从书房走了出来,一路往赵奶奶家跑去。 赵奶奶有两个儿子,两个儿子都已经结婚了,还有几个孙子。 赵奶奶把孩子们教育得都很好,家里收拾得也乾乾净净,对两个儿媳妇也没有磋磨打骂,更没有偏心,家里很是清明。 她为人爽朗大方,说话做事乾脆果断,在村子里人缘很不错。 要不然张保全他们也不会让赵奶奶去李大山家里帮忙照顾王兰花。 赵奶奶家。 这会天已经黑了,赵家的灯早就关了。 顾轩逸敲了敲门。 赵奶奶的大儿子赵大栓出来开了门:“谁呀?” “我叫顾轩逸,部队派来的,有点事情想询问一下赵奶奶。” “哎,怎么这个点……”赵大栓小小声嘀咕了一句…… 心里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是出於对军人天然的信任和对干部的畏惧,自然是不敢拒绝。 “行,你等等,我去把我娘喊起来。” 赵大栓轻轻地敲了敲赵奶奶的门:“娘,部队的同志想来找你询问一下情况。” 赵大栓叫了好几声,赵奶奶都没有回应。 赵大栓心里的不安猛地窜了出来。 他立刻用力撞开门冲了进去,接著发出了一声惨叫:“娘——” 顾轩逸和沈陟南交换了一下目光,两个人迅速推门冲了进去。 只见房樑上吊著一具老太太的尸体。 “娘——”赵大栓扑通跪在地上。 赵家人也都被惊动了,赵二栓和两个儿媳妇以及几个孙子都冲了过来。 看见吊在房樑上的赵奶奶,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娘,你怎么这么傻呀……” “李婶子的死跟你没关係啊。” “娘,你怎么就想不开了啊。” “我们怎么办啊,娘。” “奶奶……呜呜” “奶奶……” 孩子们也都哭了起来。 在他们心目中,赵奶奶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母亲、婆婆、奶奶,所有人都捨不得她。 沈陟南和顾轩逸的眸底满是凝重。 第183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83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沈陟南和顾轩逸迅速地交换了一下目光。 顾轩逸上前一步,对赵大栓说道:“赵同志,咱们先把老太太抬到外面去,这个房间需要检查一下。” “检查?检查什么?你什么意思?”赵大栓这会因为母亲的忽然离世,陷入了强烈的悲伤中,对顾轩逸自然没了之前的谨小慎微和惧怕。 顾轩逸温声说道:“王兰花同志那边出了事,你母亲又在这个时候上吊,我们怀疑她可能不是自杀。” 赵大栓愣住了:“你、你、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有人杀了我娘?不,不可能! 我娘她就是个农村老太太,谁会对她动手? 难不成是李大山他们家连累了我家?” 赵二栓刷的起身就要往外跑,“我这就去找他算帐!凭什么?我娘本来在家里好好的,就为了过去帮著照顾他娘,我娘就没了! 这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我要给我娘討个公道!” 赵大栓也跟著就要往外走。 沈陟南立刻伸手拦住二人。 他沉声开口:“两位赵同志,我理解你们母亲忽然过世,心情悲愤,但这件事情在查清楚之前,还是请你们冷静一下。” “我怎么冷静?我娘这么好的一个人,她身体也好,就为了帮家里改善一下生活,答应去照顾人,却……”赵大栓跌坐在地上,眼泪克制不住地往下掉。 赵二栓拉住赵大栓:“哥,这件事,我们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替娘討回公道!” 沈陟南看著二人,说道:“做儿子的,替母亲討回公道,是应该应分的。 你们要让我们先確定一下你们母亲是自杀还是他杀,对不对? 自杀怎么办,他杀又怎么办?你们得先知道结果,才好行动。” 兄弟两个身体都在发抖,但都没有动,显然是听进去了沈陟南的话。 他们的媳妇上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温声安抚了几句,二人都擦了擦眼泪起身,一起將赵奶奶抬到了堂屋里。 赵家这边动静闹得很大,左右邻居都听见声音过来查看,听说赵奶奶没了,大家都很震惊。 赵奶奶在村子里人缘还是挺好的。 “这么好的老太太,咋就没了?” “谁说不是啊,该不会是因为大山娘没了,心里不得劲,没绕过这个弯,才……” 眾人无奈嘆息,感慨世事无常。 大家都想进院子帮忙,被赵大栓兄弟拦在了门外。 “我们兄弟先谢谢咱们乡亲父老的好意,请大家等一下,有两个军人同志在里面检查,看看有没有疑点。” 赵大栓兄弟这会已经冷静下来了。 刚刚沈陟南说得对,他们首先要確定,他们娘是自己想不开上吊走的,还是被人害死的。 如果他们娘真的是被人害死的,那就必须要追查下去…… 总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所以现在不能让別人进他家,不然万一有线索,被破坏了可咋办? 村民们面面相覷,一时间都没明白赵大栓的意思。 好半晌,才有个人脑袋转明白了。 “你、你的意思是,有人对赵奶奶动手?是谋杀?” 这话一出口,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大家都震惊得说不出话,但没人离开,都站在门口等著,想等一个结果。 如果真的有一个杀人魔在他们村子里,那大家晚上都睡不安稳觉了。 沈陟南和顾轩逸两个人迅速检查了赵奶奶的房间。 赵奶奶的房间跟寻常老太太的房间一样。 屋子里有一个柜子,这柜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有一个柜子腿都断了,下面垫著一块砖头。 一张已经旧了的床,上面的被褥都打著补丁,但是乾乾净净。 屋子里也没有什么灰尘,看得出来,赵奶奶是一个很爱乾净又整洁的人。 两个人简单检查了明面上的物品,又將赵奶奶的箱子翻出来看了看,確定里面没有任何可疑东西。 接著两个人开始在房间里进行地毯式搜索。 他们都是专业过硬的军人,以极快的速度检查完了赵奶奶的房间,最后在房樑上发现了一个一指粗细的竹筒。 沈陟南用手绢包著,把竹筒拿下来,和顾轩逸交换了一下目光。 竹筒上明显有些不太正常的味道。 赵家这边不仅惊动了村民们,大队部的公安和部队同志也赶过来支援。 顾轩逸看了看竹筒,对沈陟南说道:“这还得让你家嫂子过来帮忙看看有没有毒。” 沈陟南点点头:“嗯。” 顾轩逸出去找人,让人去沈家把桑榆喊过来。 桑榆他们离得远,不知道外面出事了。 有小战士跑过来找她,桑榆才跟著小战士一起去了赵家。 沈陟南把小竹筒递给桑榆,提醒她:“隔著手帕拿,我们怕有毒,你帮忙看看。” 桑榆接过小竹筒,低头轻轻嗅了嗅,然后对二人点了点头:“確实有毒。” “你小心些。”沈陟南急忙提醒。 “没事。”桑榆拿出自己的手帕,包裹住另一个方向,两边一拧,打开了竹筒,从里面倒出来一个圆滚滚的小药丸。 桑榆低头嗅了嗅,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才抬头对顾轩逸和沈陟南说道:“这个药就是王兰花服下的。” 沈陟南和顾轩逸交换了一下目光。 如果竹筒的药是王兰花服下的,凶手几乎可以確定就是赵奶奶。 但赵奶奶为什么要对王兰花下手? 大家一时间想不明白。 但只要有嫌疑,必然要接受严格的审查。 顾轩逸大步向外走,对外面的战士说道:“將赵家围起来,所有人分开单独审讯!” 战士们应声,立刻將赵家围了起来。 村民们都愣住了。 “这,这是干啥呀?” “老赵家是犯啥事了?” “不管咋说,也不能不给理由,隨便抓人。” “快,快去把大队长和支书喊过来。” 张保全和李兴旺两个陪李大山上山去了,上河村的习俗,老人入土前,儿子要亲自上山趟一趟路,確保老人走得安安稳稳。 陪著儿子的人身份地位越高对老人越好,李大山就请了张保全和李兴旺帮忙。 二人自然没有拒绝。 他们刚下山分开,还没到大队部,就遇见了跑过来报信的人。 张保全和李兴旺脑袋嗡嗡的,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一行人急匆匆地往老赵家赶。 第184章 他们什么也干不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84章 他们什么也干不了 张保全和李兴旺一起往老赵家走的路上,又碰见了过来送信的村民,说老赵家的人全都被带去了大队部。 说是要分別审讯,大家都不知道咋回事,心里慌得不行。 张保全和李兴旺交换了一下目光。 张保全往大队部走。 李兴旺留下来安抚村民。 “你们跟著慌啥,肯定是同志们发现了什么不对的事情,把老赵家的人叫去大队部。 那是出於保护,询问也是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发现,不用慌。” “可是人是被带走的。” “上手銬了吗?”李兴旺问道。 “那,那倒没有。” “没有拷起来,那就是询问。 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不要再嘰嘰喳喳的,搞得人心惶惶的。 况且天塌下来,还有个高的人顶著。 咱们村真出了啥事,还有我和你们张队长,不用担心,都该回家回家,该睡觉睡觉,明天还得上工。 老赵家的事,我保证在出消息后第一时间通报大家,一定让大家都知道是咋回事。” 村民们听了李兴旺的话,这才纷纷点点头。 李兴旺在村子里威望极高,他都这么说了,加上大家对老赵家人確实是比较信任的。 他们一直在村子里,都是踏踏实实的勤劳人。 赵奶奶也是,人品在那摆著呢,他们也不相信老赵家能出什么大事。 被这么一劝,就都回家了。 此时的大队部。 张保全想进门询问一下赵家人的情况,被小战士拦在了外面。 张保全愣住了,他直觉这次是真的出了大事。 不然不会连门都不让他进。 “张队长,我们顾营长让我带话给您,现在要进行审讯,不允许非审讯人员进入。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您先回家休息休息,等我们这边审出结果后,第一时间跟咱们大队上通报。” 小战士话说得很客气,但拒绝的意思明显。 张保全知道自己不能强闯,於是点点头:“行,那我就回家等消息。 有什么消息还得辛苦同志去告诉我一声,主要是村民们都很担心。” “我们知道的,大队长放心,一旦有消息,我们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 张保全只能硬撑著往回走,走到半路,遇见了要往大队部赶的李兴旺。 他把事情跟李兴旺说了一遍。 两个人都直觉赵家这次怕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情。 但现在,他们什么也干不了。 民兵都被安排在最外围,他们两个也不能轻举妄动。 万一他们的行为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呢? 到时候他俩也被抓起来审讯,那村民们只会更慌。 “走吧,咱俩就回家吧,歇一歇,明天一早咱们早点过来看看情况。” “成。” 两个人又各自回家。 这一晚上,许多人註定无法安然入睡。 大队部。 沈陟南和顾轩逸两个人分別审讯赵大栓和赵二栓。 桑榆主动提出可以帮忙审讯赵家的女眷和小孩。 她跟村里人的关係不错,大家都认识她,她又是女同志,审问家里的妇女儿童,可以最大程度上减轻他们心理上的恐惧。 沈陟南和顾轩逸自然就同意了。 沈陟南和赵大栓在最里面的办公室。 沈陟南看著赵大栓,直接开口说道:“我们在你娘的房间里找到了毒害王兰花同志的毒药。” 赵大栓瞪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 他声音都在颤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娘那么善良,她回家不止一次地说过,李婶子家里日子过得苦,让我们以后能帮衬小山的时候就帮衬一把。 她不可能对李婶子动手,她也没有动机! 李婶子活著,我娘还能赚到李大山给的照顾钱。 就是白天在那看著,帮忙做两顿饭,那钱给得不少。 不管咋说,我娘都不可能对她动手,没有道理呀!” 赵大栓整个人陷入了强烈的情绪中,他看著沈陟南,粗獷的汉子眼泪一个劲地掉。 他是真的不相信自己娘会做出这种事。 但沈陟南这么说,是因为他已经掌握了证据。 赵大栓说著说著,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娘那么好的人,她不会杀人的,她为什么呀?” 沈陟南本来是审讯的,结果最后变成了心理疏导。 沈陟南安抚了赵大栓好一阵,赵大栓才勉强平復住情绪。 “跟我说说你娘日常生活中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行为?”沈陟南问道。 从嫌疑人身上找嫌疑的点,是比较容易的。 现在赵奶奶確定跟王兰花的死有关係,那就要看看她日常中有没有可疑的情况。 如果有,那最能发现这个问题的人,就是她的丈夫。 “没有,我娘没有什么反常,她就是一个农村妇女,她一个人拉扯我们兄弟两个长大特別不容易。 我爹在我八岁的时候就没了……” “你爹是怎么没的?”沈陟南忽然问道。 赵大栓瞪大了眼睛,看著沈陟南:“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爹是我娘杀的?” 赵大栓双手拍著桌子,整个人站起来,他暴跳如雷,有一种想要掐死沈陟南的即视感。 沈陟南也起身拍了拍赵大栓的肩膀,给他倒了杯水。 “你先喝口水,冷静一下,咱们再继续往下说。” 赵大栓知道沈陟南是好意,他勉强稳住自己的情绪。 好半晌,他才低声说道:“我爹和我娘感情一直很好,那年,我爹上山帮我娘摘她想吃的野果子,失足掉下山崖,摔成了重伤。 被村民救回来后,我娘没日没夜地伺候我爹,但我爹最终没能活下来。 那时候我娘哭得都要昏死过去了,如果不是我们兄弟两个还小,需要她照顾,她那时候就跟我爹去了。” 沈陟南没有打断赵大栓,赵大栓一直在说自己爹娘的感情有多好,自己娘对自己爹有多照顾。 说他坚信他娘不会伤害他爹。 一直到赵大山自己停下来,沈陟南才开口询问:“你娘跟你爹感情好,甚至想跟他一起走的事情,是你亲眼所见,还是你娘跟你说的?” 赵大栓整个人愣住了。 因为这些话確实是赵奶奶跟他说的。 当年赵奶奶总会抱著他们兄弟两个哭,说如果不是考虑到你们年龄太小,我就跟你们爹去了。 久而久之,这条信息在两个人的脑海中都印下了深深的痕跡。 赵大栓忽然特別清晰地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奶奶曾经跟他抱怨他娘,就没见过这么冷心冷情的女人…… 第185章 记忆是可以篡改的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85章 记忆是可以篡改的 沈陟南见赵大栓沉默下来,知道他肯定是想起了童年的事情。 看著他的神情,几乎可以確定,赵奶奶確实有问题。 或许,她只是用语言给赵大栓和他的弟弟,构建了一个她和他们的爹非常相爱的事实。 记忆是可以篡改的,尤其是小孩子的记忆。 小孩子对母亲有著天然的信任。 赵大栓和赵二栓在那么小的年龄下失去了父亲,他们只能跟母亲相依为命。 自然对母亲说的话深信不疑,也就成功跳入了赵奶奶给他们构建的世界里。 沈陟南没著急说话,给赵大栓留了足够他平復情绪的时间。 好半晌,赵大栓才哑著嗓子开口,他声音颤抖得厉害,“我小的时候,我爹娘经常吵架。 我记得有一次,我爹把我娘赶出了家门。 我娘出去了一天一夜,第二天黄昏的时候才回来。” 赵大栓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他真的很难想像,如果母亲真的是有什么惊天秘密瞒著他们,以后他要面对怎样的人生? 这些年母亲表现得太好了,她真的是一个非常善良的母亲,也是个非常好的婆婆、非常好的奶奶,对家里每个人都好得没话说,怎么会…… 赵大栓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才让自己颤抖的声音平復下来。 “那之后没多久,我爹就上山受伤,后来他人就没了。” 赵大栓说完,整个人都沉默下去。 沈陟南看著他,心里是同情的。 他看得出来,赵大栓跟王兰花受害案没有关係。 但现在赵奶奶这个人已经死了。 如果她真的是特务或者是间谍,那么赵大栓、赵二栓一家必定会受到影响。 “你先平復一下情绪。我出去一趟。有什么想起来的,过会你再跟我说。” 沈陟南起身拍了拍赵大山的肩膀,推门走了出去。 顾轩逸那边,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赵大栓他爹没的时候他八岁,赵二栓那个时候四岁,他能记起来的事情太少了。 所以赵二栓一口咬定自己爹娘感情就是很好,而且,他娘那么好的人,绝对不可能杀人。 赵二栓差点跟顾轩逸吵起来。 顾轩逸压著脾气安抚了好久,又询问了一些情况,確定赵奶奶平时没有什么异常。 老太太只是偶尔一个人到山脚下去摘点野菜什么的,大多数时候都跟家里人在一起。 老太太也不进城,几乎接触不到外人。 去山里边摘野菜,村里哪个老太太不去? 大家都去,算不得什么问题。 顾轩逸出来的时候,房间里还传出赵二栓骂骂咧咧的声音。 他和沈陟南交换了一下目光,沈陟南把自己这边审出来的情况跟顾轩逸同步了一下。 顾轩逸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么说的话,確实有问题。” 沈陟南点点头:“对,只能从头开始查这个老太太。 先联繫一下上一任的赤脚医生,问问他对赵大栓他爹受伤的事情有什么印象?” “嗯,好,我去让人联繫。” 桑榆也从房间里走出来:“联繫什么?” 沈陟南低声说了一遍。 “季医生那边应该有之前的医案。”桑榆提醒道。 行,我先找人去联繫一下之前的赤脚医生,看能不能联繫到他。 再去季医生那边看看医案。 顾轩逸说著,朝二人摆摆手就去忙了。 桑榆和沈陟南到另外一侧,两个人低声交流。 桑榆把自己和赵大栓、赵二栓家里媳妇孩子反映的情况跟他们说了。 在他们看来,赵奶奶就是一个很好的婆婆,情绪很稳定,从来不打骂家里的孩子,对媳妇也都很公平。 他们並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只是偶尔赵奶奶去山脚下摘野菜,回来之后情绪会比较低落那么一点点,但很短。 这种情况也不多,所以他们都没在意,人都是有情绪起伏的。 偶尔心情不好太正常了,谁都没多想。 “跟他们確定一下,赵奶奶经常去山脚下什么位置摘野菜。”沈陟南说道。 桑榆立刻转身去问,沈陟南快步进了赵二栓的房间。 赵二栓看见沈陟南进来,依旧冷著脸:“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还想问什么? 难不成还想屈打成招,让我按照你们的想法说?” 沈陟南摇摇头:“你娘经常去山脚下哪里摘野菜?” “山脚下那么大的地方,我娘去哪不行?这也能成疑点?”赵二栓怒不可遏。 沈陟南给他倒了杯水,递到他手边:“冷静一点,咱们现在是要解决问题,爭吵是没有用的。” “你们的解决问题,就是把我娘当成嫌疑犯,我跟你们解决不到一块去。”赵二栓接过杯子。 虽然话说得依旧不好听,但情绪却是稍微冷静了一点。 “我有一次看见我娘在山脚下,就是靠近石河村地界那块位置摘野菜。 后来我问她怎么往那边去,我娘说那边的野菜看著比较新鲜,虽然离我们村稍微远一点,但她又没什么事,溜达著就过去了。”赵二栓说道。 沈陟南点点头:“如果让你现在带路,你能找到那个位置吗?” “这有啥找不著的?”赵二栓说道,“不是,这大晚上的,上那干啥去?” 赵二栓觉得沈陟南肯定是有点儿毛病,要不然大晚上的往那边跑啥? 沈陟南没多解释,让赵二栓在屋子里等。 桑榆也出来了,“只知道是山脚下,具体的位置他们都不知道。” “赵二栓知道。”沈陟南说道。 顾轩逸这会也回来了,他已经安排人去找季恆阳拿医案。 也让人帮忙联繫之前的赤脚医生,不过一时半刻还联繫不到人。 看见夫妻俩都站在那,顾轩逸问:“怎么了,有什么发现?” 沈陟南把摘野菜的事情跟顾轩逸说了:“现在安排人,咱们马上带他过去,看看那边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好。”顾轩逸应声,立刻喊了几个小战士。 几人一起带著赵二栓往外走。 赵大栓听见动静打开门,看见赵二栓被眾人簇拥著往外走,快步上前:“你们这是要干啥去?” 第186章 只能开棺验尸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只能开棺验尸 赵二栓看见赵大栓本能地有点委屈,他一把拉住赵大栓的胳膊。 “大哥,他们非让我带他们去娘之前摘野菜的地方看看,这大半夜的黑不溜秋,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干啥。” 赵大栓安抚性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看向沈陟南:“我跟你们一起去,可以吗?” “你也见过你娘摘野菜的地方?”顾轩逸问道。 赵大栓点点头:“嗯,我也见到过。” “在什么位置?”沈陟南问道。 “在靠近石河村那边的山脚下。” 沈陟南和顾轩逸交换了一下目光。 沈陟南开口说道:“行,那就一起去。” “哥,咱俩说的是一个地儿吧?”赵二栓说道。 赵大栓也不確定:“咱就先带著路看看,看咱们俩指的是不是一个地方。” “行,那就走吧。” 兄弟两个在前面带路。 沈陟南、顾轩逸带了几个小战士,桑榆也跟著一起去了。 一人行道上都没怎么说话,气氛有些沉静。 摸著黑一路到了兄弟两个说的地方。 “就是这。” “我看到的也是这里。” “地毯式搜索,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顾轩逸立刻下令。 “是!” 眾人应声,开始寻找起来。 “你们在找什么?”赵大栓问道。 “暂时不確定,先找找看。”沈陟南答道,“你们两个就在这等著就行。” 他看了桑榆一眼,桑榆点点头,她不帮忙寻找,帮忙盯人。 兄弟两个自然明白他们是不信任他们俩。 他俩乾脆找了块石头就坐在那等著。 “他们这是干啥?娘就一个农村老太太,她有什么嫌疑? 要我说,最有可能的就是,李家婶子自己熬不住,让娘帮她买了药,娘经不住他的乞求,给她帮了忙。 结果最后自己又受不住良心的谴责,才会走了。”赵二栓说著,鼻子又酸了一下。 他娘那么好的人,明明身体也挺硬朗的,就因为一场无妄之灾就没了。 “我还憋屈呢,凭啥被这些人这么审来审去的?” 赵大栓抬手拍了拍赵二栓的肩膀,唇角动了动,到底是没把他之前在沈陟南言语引导下,回忆起来的事情告诉赵二栓…… 能瞒一时是一时,晚知道,晚伤心。 “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赵二栓是聪明人,见他哥这样就知道他哥肯定心里有事。 “跟我你有什么不能说的?” 赵二栓一气之下,抬手一巴掌拍在了他们坐的石头侧面。 咯吱—— 石头髮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如果不是桑榆就在他们不远处正全神贯注的听著这边的动静,都发现不了。 桑榆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 赵二栓也察觉到了自己掌心触感的不对劲,他低头看过去:“这,这是啥?” 石头的侧壁凸起了一块。 桑榆上前將凸起的位置仔细检查了一下,看了看赵大栓和赵二栓,一时间还有些说不出话。 她纠结了一下,还是低声对赵二栓说道:“这个东西就是你们兄弟两个帮忙找线索时候发现的,记住了吗?” 赵二栓还没明白是咋回事,赵大栓一把拉住赵二栓的胳膊。 “明白,就是我们两个帮忙找线索才发现的。” 桑榆拿出手电,仔细看了看。 兄弟两个站的稍微远了点,赵二栓被赵大栓拉著。 “大哥。”赵二栓小声唤道。 赵大栓在赵二栓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就按刚刚桑医生告诉的话说,其余的什么都別讲。” 赵二栓看著他哥深沉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把一肚子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桑榆低声唤道:“沈陟南,顾轩逸。” 两个人听见声音,快步到了桑榆身边:“怎么了?” 桑榆指了指石头:“你们看。” 两个人迅速检查了一下,发现这石头下面凸起的部分是一个凹槽,里面可以藏东西。 他们小心地把凹槽位置往外拉了一点,发现里面有一张信纸。 三人交换了一下目光。 沈陟南打开信纸,上面写著“三天內除掉王兰花”,名字后面画了一个圆圈。 很明显,字跡和圆圈不是同一个笔写的。 三人以极快的速度交换了一下目光。 也就是说,有人在这里给赵奶奶下任务,赵奶奶拿到任务,会画个圈。 发布任务的人会在事后再过来拿走信纸。 也就是说,盯著这里肯定能找到赵奶奶的上线。 三人又以极快的速度交换了一下目光,沈陟南將信纸復原重新放回去,把石头的凹槽恢復原状。 他快步往赵大栓、赵二栓兄弟旁边走。 顾轩逸急忙招呼自己手底下的人迅速集合,安排了几个善於隱藏的战士在附近守著。 安排好,顾轩逸和沈陟南带著眾人迅速撤离。 赵大栓和赵二栓又被带回了大队部。 这次两个人没有被分別关押,而是一起去了同一个房间。 沈陟南和顾轩逸、桑榆三人一起跟著走了进去。 顾轩逸一坐下,就开口问道:“刚刚那个石头侧面的机关是你们两个发现的?” 赵大栓开口说道:“是的,我们两个想著多少能帮一点你们的忙,就四处找了一下,发现了那。 我们就去喊了桑同志过来查看。” 顾轩逸看向桑榆,桑榆点点头。 “你们的功劳,我会记下来,会向上匯报。”顾轩逸说道。 赵二栓依旧摸不著头脑,但他相信自己大哥,低著头等著后续。 沈陟南看向赵大栓,正想说话。 小战士敲响了他们的房门。桑榆离门最近,他过去打开门。 “报告,医案拿回来了。” 桑榆伸手接过,打开看了看,很快找到了赵大栓他爹赵强的那一页。 桑榆看完后,抬眸说道:“按照赤脚医生所记录的伤势,当时赵强只是摔断了一条腿和一只胳膊,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死亡的。” 赵大栓和赵二栓同时抬头。 “你说什么?”赵二栓先绷不住情绪,他刷地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我爹不是伤重死的?那我爹是怎么没的?” “想知道你爹是怎么没的,只能开棺验尸。”顾轩逸沉声说道。 “我不同意!” “我同意。” 第187章 具体是哪一天我也记不清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具体是哪一天我也记不清了 “大哥,你疯了吗?他们要开棺验尸。爹都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还要让人打扰他的安寧?”赵二栓看著赵大栓,满眼都是不赞同。 赵大栓嘴唇颤抖了一下。 “为了爹的安寧,难道就要让他含冤而死吗?” “你什么意思啊,大哥?你是不是跟他们一样怀疑爹是娘杀的?” 赵大栓沉默。 赵二栓上前用力推了赵大栓一把。 “大哥,娘是什么样的人,咱们是亲眼看著的,她对咱们怎么样,对咱们媳妇孩子怎么样,需要別人说吗? 咱们跟他们才认识多久,见过几面? 娘把咱们从小拉扯大,你要为了一些陌生人去怀疑自己的亲娘,你疯了?” 赵大栓抬手擦了一把眼泪,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哽咽颤抖,但却异常坚定。 “我是发现了一些事情,你还小,有些事情你没有印象。 这件事,听我的。 如果爹真的是被人害死的,咱们得还他一个公道。” “那如果不是呢?”赵二栓目眥欲裂,质问的声音都拔高了许多。 “如果不是,我陪娘一起走,向她谢罪!” “大哥,你疯了!”赵二栓一把拉住赵大栓的胳膊,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赵大栓整个人都在颤抖。 “那真相就那么重要吗?”赵二栓哽咽地说道。 “其实我也察觉到了不对,就是因为察觉到了不对,才更不想开棺验尸。 如果真的查出来怎么办? 我们现在还能自欺欺人下去,如果事实摆在眼前,我们要怎么面对。” 赵大栓抬手用力抱住赵二栓。 “老二,小时候有一次,我差点被狼叼走,爹拼了命才把我救回来。 有一次,你大半夜的发高烧,那时候咱们村还没有赤脚医生,爹抱著你跑了三十里路去县里面看大夫。 爹是很好很好的一个人……” 赵大栓说不下去,泪如雨下。 赵二栓也嚎啕大哭。 沈陟南三人互相看了看,都没说话。 他们能理解赵大栓和赵二栓的为难。 一边是记忆里对他们极好的爹,一边是把他们拉扯大的娘。 该怎么选,是个人都会为难。 好一会,兄弟两个情绪平復下来。 赵二栓低头不说话。 赵大栓看向沈志楠:“领导,我们同意开棺验尸。 但是,我希望这件事情先不要让村里人知道,至少別让太多人知道。” “我们暂时不通知村里人。 等天亮的时候,你带著我们上山,我会让战士拦住其他人上山的路。” “谢谢。”赵大栓虚弱地说道,他坐在那,整个人跟脱力了一样。 赵二栓肩膀耸动,最终没再说出反对的话。 “时间不早了,今天晚上就这样,你们先在大队部对付休息一晚。” “能让我们的媳妇和孩子回家吗?”赵大栓问道。 沈陟南和顾轩逸交换了一下目光。 “暂时不行。” 赵大栓低著头:“就在我家,也去不了別的地方,让孩子睡个安生觉也不行吗?” “今天晚上先这样,明天开棺验尸后,我儘量帮你们爭取可以回家。”沈陟南说道。 赵大栓没再说什么,向他道谢。 三人起身离开了房间,简单地交流了几句。 沈陟南和桑榆就一起回家了。 两个人走在路上,夜色格外浓重,像是压在人心口的巨石一样。 一直到快到家门口,桑榆又重重地嘆了口气:“哎,我今天这心里咋这么难受呢?” 沈陟南轻轻握住桑榆的手:“我也是。之前那个时候留下来不少岛国人,也有不少其他国家从小培养的间谍。 赵奶奶的身份极有可能就是。” “如果明天开棺验尸后確定赵大山他爹真的是被赵奶奶毒死的,那他们怎么办? 他们就变成间谍家属了,还能在这个村子待下去吗?” 桑榆看向沈陟南。 沈陟南摇摇头:“他们肯定会被重点监管,大概率会被送到农场去。” 桑榆又嘆了口气,她知道,如果赵奶奶的身份真的是间谍,赵家一家子確实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尤其那场运动马上就要来了。 “先休息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沈陟南轻轻地捏了捏桑榆的手,以示安慰。 桑榆点点头,两个人一起回家睡觉。 他们没睡多久,天就亮了。 姜婉悦知道他们回来得比较晚,特地没叫他们,轻手轻脚地做了早饭。 她早饭刚做好,两个人就起来了。 “怎么起来这么早?多睡一会啊。” “妈,还有事情没忙完,我们两个等会还要出去。” “那快过来吃早饭。”姜婉悦招呼二人去厨房,给他们盛了粥。 沈淮这会也刚起来,利落洗漱好,跑到厨房,看见沈陟南和桑榆,“大哥大嫂,早上好!” “早,阿淮。” “你们一会还要出去吗?”沈淮问道。 桑榆点点头,“嗯,还要出去,阿淮有事?” 沈淮两只手指扭在一起,一副很纠结的样子。 桑榆放下筷子,看著沈淮:“阿淮,有什么事你就说,没关係的。” “大哥、大嫂,我忽然想起来,有一次我上山的时候,看见了一个陌生人。 他从石河村那个方向过来的,然后……他好凶,脸上有一道疤。 我只记得他脸上有一道疤,別的就记不住了。 我有点害怕,然后我趴在了草丛里,听见他跟一个人说什么『要不要』的事情。 他好像提到了兰花,但我又记不清楚了。 我,我不知道是因为我一直在紧张小山他娘的事情,记忆错乱了,还是真的看到了,所以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们说。” 沈陟南和桑榆互相看了看,沈陟南开口问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 “就是前几天,具体是哪一天我也记不清了。” “是你一个人,还是你和阿泽他们一起看见的?”桑榆问道。 “是我自己。我和阿泽他们上山后,我们就分开行动了。 那天我一个人走得有点远,后来还是阿泽他们过来找我的。”沈淮说道。 “別紧张,阿淮。先吃早饭,等会吃完早饭,咱们再聊。” 沈淮点点头。 第188章 老人家,打扰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88章 老人家,打扰了 早饭后。 沈陟南先起身:“我先去大队部那边。你先跟阿淮聊,等会我让顾轩逸安排个人过来接你过去。” 桑榆点点头。 开棺验尸,挖坟也需要一定时间,这个时间桑榆可以跟沈淮聊聊。 如果能得到更多的线索,那么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也能轻鬆一点。 沈陟南离开后,桑榆和沈淮一起去了他的房间。 沈淮还是有点紧张,他怕自己万一记错了,给桑榆他们添麻烦,又怕自己是真的看见了。 桑榆让沈淮坐在自己床上。 “阿淮,没事的,放鬆一点。你儘量想,想起多少算多少。 不管怎么说,你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脸上有疤痕的人,这就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你已经帮了我们大忙了。” 沈淮问道:“大嫂,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桑榆揉了揉沈淮的发顶,温声安抚了一会。 沈淮的紧张情绪慢慢被舒缓。 桑榆引导著沈淮回忆当时的情景,“阿淮,你想一下,那天你一个人走在山脚下,周围绿树成荫。 你在认真找著需要的草药。 找著找著,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你听著那个声音,觉得他很凶,对不对?” “对。”沈淮说道:“然后我就躲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之后你又听见了什么?” “之后听见了两个人说话,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 “那女的声音听起来是年轻一点还是年老一点?” “年老一点。” “男人呢?” “年轻的。”沈淮说道。 “然后呢?” “然后,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就很轻,我就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是我听见他们说什么“要不要”的。 之后听见他们说起了兰花。”沈淮说道。 沈淮坐直了身体:“大嫂,其实我一开始並没有把这件事情跟小山他娘的事情联繫在一起。 我昨天跟娘聊天的时候,无意中问起小山他娘叫什么名字,娘说叫王兰花。 我一下就想到了那天的事情,但我又不太確定。 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梦到了好几次那天的场景,我不知道是我记忆混乱了,还是我真的看到了。” 沈淮看著桑榆。 桑榆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肩膀:“阿淮,你真的很棒,你刚刚说的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大嫂再问问你,你记得那个人长得是什么样的脸型吗?方脸、长脸、圆脸?” “方脸,跟阿泽他爹脸型差不多。” 桑榆拿出纸笔,把脸型画出来让沈淮看。 “嗯,就是这样。” 桑榆继续问:“眼睛长什么样子? 眼眉长什么样子? 脸上的疤痕在哪? ……” 沈淮一点点说,桑榆一点点修。 两个人不知不觉花了一个多小时。 “对,就是他!”沈淮指著画上的人惊呼出声。 桑榆唇角微微上扬,有了画像,找人可太容易了。 “阿淮,你这次帮了大忙,回头我让你大哥给你请功,但是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起,明白吗?” “明白,大嫂,我什么都不说。” “你也別出门,这几天就在家里待著。” “嗯嗯,我知道的。” “大嫂要先出去了。”桑榆说道。 “好的,大嫂。我在家里等你和大哥回来。”沈淮应声。 桑榆又揉了揉沈淮的发顶,把画像折了折塞进了自己口袋里,才转身往外走。 这个画像上的人应该是配合赵奶奶行动的,在石头里放信的,则是他们的上线…… 桑榆出门就看见,等著她的战士正站在院子里。 他来的时候,顾轩逸叮嘱过,桑榆什么时候忙完,什么时候带她过来,不用急著催。 所以战士就没让姜婉悦去喊桑榆出来。 看见桑榆出来,战士上前敬了个军礼:“桑同志好,顾营长让我过来接你。” “好。”桑榆转身看向沈和平和姜婉悦:“爸妈,我先出去了,你们关好门。这两天別出门,外面有点乱。” “放心吧,我们不出去。东西也都隨身带著呢。”姜婉悦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桑榆明白她的意思,她把枪放在了口袋里,真要有什么事情也能自保。 桑榆点点头,跟战士一起离开。 两个人一起上山。 山上。 沈陟南和顾轩逸带著人跟著赵大栓、赵二栓一起去了赵老爹的坟地。 坟地周围静悄悄的,兄弟两个找到了自家爹的坟包,一起跪在那磕了几个头。 赵大栓哽咽地开口:“爹,打扰你了,我们兄弟也想要个真相。” “爹,你別怪我们。”赵二栓跟著说道,“打扰了。” 等兄弟两个磕完头,沈陟南和顾轩逸才让战士们开始挖坟。 坟的年头有点久,挖了好一会才將棺材挖出来。 好在棺木腐烂的並不算严重,眾人小心翼翼地把棺木抬了出来。 桑榆这个时候也到了。 她上前,看了一眼棺木,对沈陟南说道:“我有话跟你讲,叫上顾轩逸。” “顾营长。”沈陟南喊道。 顾轩逸走过来,三个人往稍远的位置走了走。 桑榆从口袋里拿出了画像,简单说了说沈淮在山上看到的情况。 顾轩逸看著画像:“这也太厉害了,有了画像,找人就容易了。 沈团,你留在这边主持工作,我现在就带人去石河村那边查一查这个人。” “別打草惊蛇。”沈陟南叮嘱道。 “放心,我先去公社那边,让公社的人通知石河村的大队长和支书去开会,试探一下这两个人,再询问这个人的情况。” 沈陟南点点头。 顾轩逸带著画像,叫上两个战士跟自己一起快步离开。 桑榆和沈陟南则是一起走到了棺木前。 赵大栓和赵二栓兄弟两个难过得不行,赵二栓更是哭得不能自已。 桑榆上前,鞠了一躬:“老人家,打扰了。” 然后对旁边的战士说道:“辛苦开棺。” 两个小战士一起把棺木打开,桑榆上前。 赵二栓跟著往前跑了两步,被赵大栓死死地抓住了胳膊。 桑榆看了他们兄弟一眼,才弯腰开始检查尸骨。 其实,这具尸骨已经不需要用任何仪器和药剂进行检查了。 桑榆拿出其中一块腿骨看向二人…… 第189章 一起单纯睡觉的关係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89章 一起单纯睡觉的关係 眾人沉默,最后目光落在赵大栓兄弟俩身上。 赵大栓踉蹌上前,看著黑漆漆的腿骨,即使他什么都不懂也知道这是中了毒…… 赵二栓跌坐在地上,整个人的精气神像是都被抽空了一样,每呼吸一下都拉扯著自己的胸腔疼。 赵大栓走到桑榆面前,本能地抬起手,又落下。 高大的汉子这会泪流满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桑榆看看眾人,轻嘆了口气,將腿骨放了回去。 现场的气氛异常压抑。 沈陟南让大家把棺木重新入土。 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一行人沉默著回到了大队部。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蒙蒙的细雨,落在每一个人的心上,湿漉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回到大队部后,赵大栓和赵二栓都没再提他们要回家的事情,两兄弟和各自的妻子坐在一起。 赵大栓和赵二栓的媳妇想问问怎么了,但是见自家男人这副悲愴的样子,她们都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 孩子们都紧张地互相拉著手,想说话又不敢说话,坐在角落里可怜兮兮的。 桑榆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知道现在这个时代背景下,莫说是间谍家属,就是捕风捉影的不良消息,都能让人万劫不復。 桑榆看向沈陟南。 沈陟南温声开口:“阿榆,你先回家吧,这里不需要你帮忙了。” “好。”桑榆点点头。 走了几步又退回来,看了一眼沈陟南:“我可以给他们送点吃的过来吗?还有战士们,午饭我一起送过来。” “嫂子,不用我们不饿……”之前去接桑榆的战士开口说道。 说话的功夫肚子咕嚕叫了两声。 他们虽然吃了饭,但是在老乡家里,自然不能像在部队一样放开了吃。 加上他们又干了一上午的活,这会不止他,所有人都饿了。 战士脸一红。 沈陟南温声开口:“行。我看早饭他们也都没吃多少,多准备点。” 桑榆点点头,跟战士们打了个招呼,快步回家。 桑榆家里不缺精粮,但是毕竟是拿到大庭广眾下,太过精细的粮食就是等於炫富,会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桑榆准备做玉米面的菜糰子,里面加一点油渣,这样又香,口感也好,还能饱腹。 桑榆家的玉米面都是用磨盘重新磨过的,跟富强粉差不多一样的细腻程度。 桑榆前世的时候还挺喜欢吃玉米面的菜糰子、玉米面小薄饼,还有那种大烤盘烤出来的饼子,也都特別香。 以前离医院最近的一个菜市场,每天早上六点钟就有这样的饼子卖。 卖家会將玉米面的饼子切成三角形,一块一块的,拿在手里还软嘟嘟的,一口下去,满嘴都是玉米的清香。 桑榆特別喜欢,隔三岔五就会溜达著过去,买上两块当早饭,再配上点卖家赠送的小咸菜。 一天的心情都美美的。 桑榆一路快步回家。 这迴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她一直到家才想起孙小伟的事情。 还没问沈陟南,孙小伟审得怎么样了,今天也没在大队部看见孙小伟,这个人是去哪了? 桑榆甩开了脑子里的念头,不管他是谁,反正已经把他交给部队了,那边的人自然会处理。 桑榆回到家,姜婉悦和沈和平在院子里带著沈淮学习。 桑榆打了招呼,就去厨房开始忙活,准备做玉米面菜糰子。 姜婉悦过去给她帮忙。 沈和平和沈淮在院子里继续学习。 姜婉悦和桑榆两个人一边做饭一边聊天。 姜婉悦自然知道有些问题是不能问的,只是问了问沈陟南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桑榆摇摇头:“不太確定什么时候能回来,不过事情已经查得差不多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那就好。”姜婉悦嘆了口气,她知道这件事情会给上河村带来一些不太好的影响。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话题聊到了沈陟南身体康復后,要归队的事情上。 “陟南归队的话,你就要跟著去隨军了。”姜婉悦说道。 桑榆点点头:“您和爸是什么打算?也跟我们一起过去吗?” “前两天,陟南和你爸聊起这个问题了。我们还是跟你们一起过去。 不过不跟你们一起去部队家属区住,就在部队附近的县城找个房子暂时住下,方便阿淮上学,也给你们小两口多一点空间。” 姜婉悦知道沈陟南和桑榆两个人,还是一起单纯睡觉的关係…… 总觉得他们夫妻两个带著沈淮跟小年轻住一起,会让两人有些放不开。 他俩一直不放开,她得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姜婉悦接著说道:“等你们有孩子了,妈再过去帮你们带孩子。” 桑榆小脸一红。 催生虽迟,但到。 桑榆果断换了话题:“陟南还是回他原来的部队吗?” 姜婉月低声说道:“我和你爸的意思是想让他去你大伯的部队。 他们两个人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好调动吗?”桑榆问道。 姜婉月说道:“陟南的军功和能力,他想去哪个军区都不难,加上你爸现在这个身体状况,说想跟亲人亲近一点,谁也不能跳出来找麻烦。” 桑榆点点头,她也觉得这样挺好的。 部队相对来讲,还是比较安全的,尤其沈陟南军功赫赫。 两个人聊著天,很快桑榆就把面发好了,菜糰子的馅也都切好放进盆里。 锅里的猪油渣冒著香气,不多时靠出小半锅的油。 桑榆把油渣捞出来,热乎乎地直接倒进放菜馅的盆子里,搅拌,加入各种调料就开始捏糰子。 姜婉悦跟桑榆学了两个,就会了,两个人一起利落地把糰子包好。 包得差不多的时候,桑榆过去把热水烧上。 二十分钟后,第一锅菜糰子出锅。 桑榆一共蒸了三锅。 她特地找了一个超级大的篮子,篮子底下铺上了白色的棉布,把菜糰子一个一个摞进去,装了满满一下子。 又拎了一个小桶,桶里面装的是她自己之前拌的咸菜、泡菜,这些都切碎了,直接拎去了大队部。 第190章 忙得怎么样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忙得怎么样了 沈陟南刚从外面回来,和桑榆在大队部门口遇见。 他看见桑榆拎著那么大的一个篮子,快步上前把篮子接了过来,另一手將她手里的小桶也接了过来。 “忙得怎么样了?”桑榆问道。 沈陟南点点头:“差不多了。顾轩逸那边已经成功抓捕了,他让人送了消息回来。 这边下午就会把赵大栓和赵二栓两家全部带去县里。” “你也跟著一起去吗?”桑榆问道。 沈陟南摇摇头:“我就不跟著去了。” 桑榆欲言又止,最后话还是咽了回去。 她心里是真的同情赵大栓和赵二栓,她看得出来,这两个兄弟对自己的父母都有著淳朴的爱。 可惜爹走得早,娘又是这样的人…… 他们两个一直被赵奶奶蒙在鼓里,也可能赵奶奶想通过这样的方式保护他们。 所以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察觉。 但眼下这个时代背景下……哎,桑榆轻轻地嘆了口气。 “走吧,先进去,都还热乎著呢,让大家趁热吃。” 沈陟南应声:“好。” 沈陟南进门招呼大家吃饭。 战士们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 沈陟南把盖在菜糰子上面的布掀开,香气就飘了出来,大家互相看了看,肚子都一起叫了起来。 “太香了。” 沈陟南之前跟他们说了,中午桑榆过来送饭,大家就没去老乡家里吃饭,这会都饿了。 “都別客气,洗洗手,自己拿咸菜吃,多少自己夹。”沈陟南说道。 “是,谢谢沈团,谢谢嫂子!”大家一起道谢。 桑榆向他们笑笑,找了一个盆,捡了十几个递给了赵大栓:“先吃饭吧,吃饱了饭,再想后面的事情怎么办。” 赵大栓眼眶红得厉害,他抬手擦了一把脸。 他知道自己和二栓他们两家人的命运已经彻底偏离了正常的走向。 以后会怎么样不清楚,能不能活下来也不確定。 能得到桑榆这样的善意,赵大栓心里是感激的,他向桑榆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桑医生。” 桑榆没说话,帮他们又拨了一些咸菜。 等所有人都吃完饭。 沈陟南找了带队的战士,让人把赵大栓和赵二栓两家人一起带走。 战士向沈陟南敬礼后,带著两家人上车离开。 一直到他们都走了,张保全和李兴旺才回到他们每天都可以进来的大队部。 张保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鼓足勇气问道:“沈同志,大栓和二栓他们两家这是?” “不方便说。”沈陟南说道。 张保全知道『不方便说』就是『他们不能再问』,他嘆了口气,啥也没说。 “赵家的东西,找人帮他们整理一下,之后可能有人来取。”沈陟南想了想说道。 “好的。”张保全应声。 赵家里里外外已经被大家反覆检查过很多回,现在剩下的都是他们的个人物品。 不管上面最终决定怎么处理这两家人,他们的东西应该都是可以带著的。 安排好这边的事,沈陟南和桑榆就一起回家了。 两个人在路上,桑榆问起了孙小伟:“孙小伟被带到哪里去了?” 沈陟南回答:“在县公安局。” 桑榆又问:“他后来说什么了吗?” “他说他是被人威胁的。 那个人让他务必要在你身上泼脏水,让你无法自证。 本来他想做得更过分一些。” 沈陟南说到这里,脸色冷得渗人。 “只是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他没能得手。 所以他才著急之下用语言污衊你。 不过他没想到上河村的人根本不相信他的话,他以为自己是知青,大家都会高看他一眼。 实不知,村里人最看不起的就是像他这样的知青,文化不行,干活也不行,啥啥都不行。” 沈陟南最后那句『啥啥都不行』,明显带了个人情绪。 桑榆被沈陟南逗笑,问道:“嗯,那他现在就被关在县公安局,他要什么都不说,能关多久?” “他现在犯的是流氓罪,想污衊的还是军属,这件事情就算公安那边想轻拿轻放,部队也不会允许。”沈陟南说道。 他並不准备告诉桑榆,自己还给以前的几个战友打了电话。 孙小伟不管在哪,日子都绝对不会好过。 “那他说他受人威胁,他是受谁威胁的?”桑榆想了想,继续追问。 “孙小伟说有人把他父母的东西拿给他,说如果他不按照他们说的做,他的父母就会有危险。 孙小伟出於恐惧心理,才会对你出手。 我们调查了孙小伟和他家里人的关係,他是被家里人推出来下乡的。 下乡前,他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我不觉得他会为他的父母牺牲这么大。 周局那边会跟这条线,后面有情况再跟咱们同步。”沈陟南说道。 桑榆点点头:“哎,这段时间真是多事之秋。” 沈陟南见四下无人,轻轻地握了握桑榆的手:“別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桑榆回握住沈陟南的手,他没跟他说,往后的十年,天都不会亮了。 两个人一起回到家,沈陟南忙了两天,这会明显有些疲惫。 桑榆让他洗澡睡觉了。 她这会精神状態还挺好的,並不想睡觉,乾脆就去后面的防空洞。 本来她还想在后院的空地种点东西,结果,可能隨时就要离开这里了…… 还有点捨不得。 她的大院子,她的防空洞,她的『大冰箱』,还有她的溜达鸡…… 姜婉悦和沈淮走了进来。 “阿榆。” “大嫂。” “妈,阿淮,你们怎么过来了?”桑榆问道。 “阿淮想过来给你帮忙,我也没什么事,就跟著一起过来看看,你在弄什么呢?”姜婉悦问道。 “我在……”桑榆看著自家的溜达鸡,脑海中忽然就浮现出了某爷爷店里香喷喷的炸鸡…… “想这几只鸡怎么吃。”桑榆话锋一转。 姜婉悦和沈淮同时看向桑榆。 “陟南身体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估计没多久他就要归队了。 咱们这鸡也没法再养下去,又不好给別人,只能吃了。” 第191章 用石头堵起来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91章 用石头堵起来 “你想怎么吃?”姜婉悦问道,她已经接受了桑榆给出的这个理由。 如果他们全家搬走,这个院子肯定就不会属於他们家了。 桑榆想了想,说道:“吃炸鸡、鸡米花,还有可乐鸡翅、鸡块。” 鸡……可以吃的方法太多了。 桑榆说著说著,非常怀念起前世的那些垃圾食品。 虽然……但是真的很香。 “大嫂,你说的我也好想吃。” “大嫂做给你吃。” “谢谢大嫂。”沈淮开心地拉著桑榆的胳膊。 “阿淮,你帮大嫂去把刀拿过来。” “好的。”沈淮应声,往前院跑去。 桑榆对姜婉悦说道:“妈,后面这个防空洞还是不要暴露的好。 如果咱们搬走,防空洞得想个办法把它封上,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你有什么法子?”姜婉悦问道。 桑榆想了想,说道:“现在不確定这个院子能不能给咱们留著。 只能用石头堵起来了,把这个洞口堆得厚一点。即使有人再住进来,也不会发现后面的防空洞和后面的空地。” “行,咱们提前做准备。”姜婉悦点点头。 防空洞里之前挖出了黄金,万一被別人发现里面有挖掘的痕跡,就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少越好。 两人说话的功夫,沈淮已经把刀拎了过来。 “阿淮在院子里放风,万一有人过来,你就到防空洞来喊我。”桑榆说道。 “好的嫂子。”沈淮乐呵呵地答应,领了自己的任务,就去前院转悠了。 他跑来跑去的,不多时,院子里又热闹起来。 桑榆把自己需要的调料都拿过来,把防空洞里的锅重新刷了刷,烧了一大锅水。 利落地开始杀鸡。 然后把鸡丟进了热水锅里,姜婉悦跟她一起收拾了好一阵子,才把家里后院的鸡都收拾出来。 桑榆利落地把鸡分解成自己需要的大小。 鸡米花、鸡柳、炸鸡块、香酥炸鸡……需要的部位和大小都不一样。 还需要醃製。 一切准备好。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桑榆才起锅烧油。 把醃製要的鸡肉块下锅,整个防空洞里都是浓郁的香气。 姜婉悦站在旁边都已经有点想流口水了,这也太香了。 桑榆用小碟子盛了一些,让姜婉悦先尝尝味道怎么样。 旁边的另外一个碟子里放了四样蘸料。 姜婉悦每一样都尝了尝,都好吃。 “阿榆,我每样都喜欢。” “喜欢就多吃点。” 两个人正在说话,沈淮钻进了防空洞:“妈,大嫂,顾哥哥来了。” 桑榆夹了一块鸡米花餵给沈淮,“你大哥起来了吗?” “大哥起来了,他正在跟顾哥哥说话。”沈淮说完开始嚼嚼嚼,好香好好吃! “阿淮,你去问问顾轩逸,今天晚上要不要留在家里吃晚饭。” “好。”沈淮一路小跑去找顾轩逸,不多时又跑回来:“他说他在咱家吃完晚饭再走。” “好的。”桑榆应声。 不多时,她和姜婉悦每人端了两大盘子去了前院的厨房。 一路走过去,一路都是香味。 顾轩逸和沈陟南两个人正在说话,他们神色都很凝重,却也被香味短暂地吸引了注意力。 顾轩逸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才收回目光。 他中午就没吃饭,这会確实是有点饿了。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沈陟南说道。 顾轩逸没客气,跟姜婉悦和桑榆打了招呼,就被桑榆喊著坐在了餐桌前。 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吃了晚饭。 晚饭后,顾轩逸和沈陟南又一起去了后院说话。 桑榆瞧著他们俩还神秘兮兮的,什么也没问,收拾完厨房后就回房间洗澡换衣服。 她刚躺在床上,沈陟南走了进来:“我要跟顾轩逸出去一趟。” “晚上回来吗?”桑榆问道。 “今天晚上应该回不来,最迟明天上午我能回来。” 桑榆点点头:“那你注意安全。” 桑榆把之前的小药丸又塞给了沈陟南:“如果累,就吃两个。” 沈陟南点点头:“那我走了。” 桑榆送沈陟南出门,等他和顾轩一起上了车,才把大门关好,落锁。 桑榆躺在床上,本以为自己会因为这几天的事情多而失眠,结果她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睡眠质量槓槓的。 她起来的时候,沈陟南还没回来。 她和姜婉悦一起准备了早饭。 早饭后,敲门声响起。 桑榆以为是沈陟南回来了,小跑著过去开门。 打开门,见到的是刘嵐,她手里牵著的小男孩正是杨帆。 杨帆低著头,依旧不说话,乖巧地站在那。 “刘嵐,你们是搬过来了吗?”桑榆问道。 刘嵐摇摇头:“没有,我本来想搬过来,但我家长辈说,上河村最近出了点问题,不安全,不让我们过来。 我就想著带小帆到你这里来认认门,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就能找过来,请教你。 打扰你了,桑医生。” 刘嵐明显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快进来,吃早饭了吗?”桑榆招呼他们母子进门。 刘嵐牵著杨帆的手进门:“我们已经吃过早饭了,刚好朋友的车子出来办事,就把我们顺路送过来,一会我们就走。” 刘嵐生怕自己打扰了桑榆。 “进来坐一会。”桑榆招呼他们进屋坐下。 沈和平和姜婉悦见是桑榆的朋友,笑著打了招呼,就去院子里坐著了。 沈淮看见杨帆,跑过来:“弟弟,我们可以一起玩。” 杨帆低著头,像是没听见沈淮说话一样,完全不回应。 沈淮有些侷促地看向桑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事情了。 桑榆揉了揉沈淮的脑袋:“小帆是星星的孩子,他还不太习惯跟我们用一样的语言交流。” 刘嵐心里莫名柔软又酸涩的厉害:星星的孩子,好美的词啊。 她希望有一天,自己的孩子也可以像星星一样发光,哪怕只是微弱的光可以照亮自己,她就很满足了。 沈淮不解地看向桑榆,但见桑榆满眼认真,他又看了看杨帆,还是乖巧跑出去玩了。 第192章 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桑医生,我有些问题想问你。”刘嵐看向桑榆,收敛了心神,她一会就得走了,要抓紧时间。 “好,有什么问题你问吧。”桑榆说道。 她看了看杨帆:“小帆是在这听咱们俩聊天,还是让他玩点什么?” “我带了他爱玩的玩具,等会让他自己在这玩就行。”刘嵐说著把自己拎过来的袋子打开,把里面的玩具递给了杨帆。 杨帆接过玩具,低头捅咕起来,完全忽略了周围的环境和声音。 刘嵐拿出了笔记本和笔。 “咱们去书房说吧。”桑榆说道。 “好的。” “你等我一下。”桑榆起身快步往门外走,简单地和沈和平、姜婉悦说了一下杨帆的情况。 二人表示他们就在院子里,不会去客厅打扰杨帆,也会让沈淮跟他们一起。 桑榆这才放心地回去找刘嵐。 刘嵐站在房门口,看见桑榆跟沈和平、姜婉悦叮嘱杨帆的事情,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她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桑榆的手:“桑医生,真的谢谢你。” 桑榆温和的笑笑:“去书房。” 两个人在书房坐定。 桑榆开始帮刘嵐解答她在实践中遇到的问题,两个人聊了许久。 刘嵐把自己想问的问题都问了,桑榆一一解答,她觉得自己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桑医生,我的问题都问完了,今天真的谢谢你。我这就带小帆先回去了。”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的。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隨时来找我。” 桑榆想到自己可能很快要跟沈陟南去隨军,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我丈夫可能很快会归队,他归队,我要去隨军,到时候我们可以通信。” 刘嵐微怔了一下,她没想到桑榆会离开上河村,但转念一想,她跟丈夫隨军也是正常的事情。 “好。如果方便的话,到时候可以给我留一个能找到你的电话吗?如果临时有情况,打电话会快一些。”刘嵐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知道自己已经给桑榆添了很多麻烦,但眼下只有桑榆能帮助杨帆。 她不得不厚著脸皮请求桑榆帮忙。 桑榆点点头:“当然可以,我还不確定什么时候走,等我去那边,我把地址和电话告诉你。” “谢谢你,桑医生。” “你也可以定期把小帆的情况跟我说一下,我有时间会回来看你们。 我走之前,会把后续一段时间的药调配好。” “好的。”刘嵐道谢,和桑榆一起出了书房。 她们却发现杨帆竟然没有坐在客厅里! 两个人都惊了一下。 刘嵐慌了,急忙快步往外走,看见杨帆正蹲在那和沈淮一起逗弄一只小猫。 刘嵐震惊地站在那,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她看见杨帆竟然伸手摸小猫的脑袋。 沈淮笑著说道:“我刚刚去我们家后院,就发现它在菜地里面喵喵叫,声音好小,我就把它抱过来了。” 他本来是想抱著小猫去找姜婉悦的,这么小小软软的一个,他好喜欢。 结果一下没抱住,小猫就跑到了门口,喵喵叫了两声。 杨帆听见声音竟然回头了。 然后小猫看见杨帆又跑回来,被沈淮抱住,杨帆就追过来,定定地看著小猫。 沈淮以为他喜欢,就把小猫放在地上,拉著杨帆的手,让他摸了摸小猫的脑袋。 虽然依旧没有说话,但明显杨帆神色比之前柔软了一些。 “我叫沈淮。我知道你叫杨帆,你怎么不喜欢跟我们说话呢? 你是星星的孩子,你的话是什么样的?”沈淮好奇地问著。 杨帆继续不说话。 沈淮也不觉得尷尬。 他以为杨帆是真的听不懂他说话,所以他想著自己多说一点,说不定杨帆慢慢就能听懂了。 姜婉悦本来想上前阻止,见两个孩子相处得还挺和谐,她就没有上前。 看见桑榆和刘嵐走出来,姜婉悦上前,本想说一下两个孩子的情况,却见刘嵐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姜婉悦本来就是个內心柔软的人,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刘嵐的肩膀:“这是一个好兆头,孩子现在愿意跟小动物接触,慢慢的会越来越好的。” 刘嵐用力点头:“嗯,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其实她发现用了一段时间桑榆给他的药,杨帆多多少少会给出一点点反应。 但只有在他极其熟悉的环境下会有。 在外面,杨帆依旧和从前一样,对什么事情都不搭理。 这次能对小猫有反应,刘嵐震惊意外,更多的是惊喜。 “我能不能收养这只小猫?”刘嵐看向姜婉悦。 “这是阿淮从后院捡的,要问问阿淮。”桑榆说道。 刘嵐小心地上前,沈淮看见她,起身跟她打了招呼。 “阿淮,我想替小帆收养这只猫,可以吗?” “当然可以。”沈淮答应道,难得星星的孩子喜欢他捡到的小猫。 虽然他也挺喜欢的,但是他觉得这个猫对杨帆来讲,意义肯定不一样。 见他答应下来,刘嵐心情特別好,她蹲在杨帆身边,温声说道:“小帆,我们把小猫带回家,一起照顾它好不好?” 刘嵐本来没指望杨帆能给她回应,结果杨帆竟然点了点头。 刘嵐惊喜地捂著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哭,但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是控制不住,一个劲地往外掉。 桑榆温声安抚了几句,刘嵐才勉强稳住自己的情绪:“抱歉,我失礼了。” “我带你去洗洗脸。”桑榆说道,带著刘嵐去洗了脸。 刘嵐出来的时候,杨帆已经將小猫抱在了怀里,他小心翼翼地,一点都不敢用力。 小猫眼看著就要从他怀里掉下去了,还是沈淮握住杨帆的手,教他怎么抱小猫。 沈淮和杨帆四目相对,杨帆愣愣的,沈淮眸子里满是笑意。 这幅画面太温暖了,刘嵐都不忍心打扰。 “我们阿淮是个很温暖的小孩,有时间你带小帆多来跟阿淮一起玩一玩,说不定他们能成为好朋友呢。” 刘嵐用力点点头,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不过,这个决定她暂时还不能说。 第193章 新任务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93章 新任务 刘嵐抬手看了看时间,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她和杨帆必须要离开了。 “桑医生,我和小帆先回去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礼盒,塞到桑榆手里:“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阿嵐,你太客气了。”桑榆本想拒绝,但刘嵐非常坚决。 “本来唐突上门打扰就已经很抱歉了。 如果你再不收礼物,下次我都不好意思来了。 小帆的情况我少不得要麻烦你。 我这人其实不太会和人交往,所以难免有失礼的时候,先让我把礼数补足。”刘嵐诚恳地说道。 桑榆想了想,便没再拒绝:“好,那你以后隨时可以过来,如果我不在家,就让小帆跟阿淮他们一起玩。” 刘嵐点点头。 她本想伸手牵著杨帆的手往外走,但杨帆两只手都保持著沈淮教他抱小猫的姿势,没有手给她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刘嵐只好伸手轻轻揽著杨帆的肩头,可杨帆觉得这个动作不舒服,轻轻扭动了一下小身子。 沈淮见状,小跑著去了自家厨房,拎了一个小篮子出来。 篮子里还铺了个小垫。 “小帆,你把小猫放在篮子里,然后拎著它,就可以跟妈妈牵手了。” 杨帆看看沈淮手里的篮子,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鬆开手。 小猫本想跳下来,被沈淮直接抱住放进篮子里,还轻轻拍了拍它的屁股。 小猫喵呜了两声,最终乖巧地趴在篮子里。 “这小傢伙还挺乖的。”桑榆感慨道。 “是啊,看著软乎乎的,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不过我也没养过猫,不知道怎么养。 不知道这么小断奶了没。我给它买点奶粉喝。”刘嵐有点点的慌乱,但为了儿子,她知道自己必须照顾好小猫。 这会杨帆小心地半抱著篮子,空出一只手,伸手去牵刘嵐的手。 刘嵐笑得温暖,和桑榆一家人道別,缓步走到门外。 她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不远处的车开了过来。 “我先回去了,桑医生。” “阿嵐再见,小帆再见。” 桑榆向他们挥挥手,沈淮也挥挥手。 难得的是,杨帆的目光在沈淮脸上停留了一瞬,才跟刘嵐一起上车离开。 他们刚走,沈淮立刻拉住桑榆的胳膊,向她询问星星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桑榆便给他讲述了自闭症的孩子有什么样的特点,以及他们在生活中会遇到的一些困难。 沈淮听得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星星的孩子是这样的。 “大嫂,你再多教我一点,下次我跟小帆见面的时候,我要多帮帮他。” “好,去书房说。” “好的,大嫂。”沈淮应声,叔嫂两个人就去了书房。 桑榆从名词解释开始给沈淮科普,並且详细地给他讲了相关的知识。 两个人讲著讲著,不知不觉就到中午了。 姜婉悦都已经做好了午饭,来叫两个人吃饭,沈淮还意犹未尽。 “下午等你做完功课,大嫂再接著给你讲。” “好的,大嫂。” 沈淮乖巧地应声。 桑榆看了看时间,“陟南还没回来。” 他本来说上午一定会回来的。 桑榆有些担心地向门外看了看,刚好这会门口传来了汽车的声音,桑榆和沈淮一起出去查看。 沈陟南从车上跳了下来,开车的是顾轩逸。 “忙完了?”桑榆问道。 沈陟南点点头:“忙完了,顾轩逸就送我回来了。” “留下吃午饭吗?”桑榆问道。 顾轩逸摇摇头:“我这边还有事,送完沈团,我就要回去忙了。” “那你忙。”桑榆摆摆手。 顾轩逸点点头,回身上车,开车离开。 “真的忙完了,不用再出去了?”桑榆看向沈陟南问道。 沈陟南点点头。 “进屋,你先洗个澡,然后出来吃午饭。” 沈陟南应声。 午饭后,沈陟南和桑榆一起回房间。 桑榆才问起后续的事情发展。 沈陟南神色格外凝重:“我暂时不能归队了。” “出什么事了吗?”桑榆问道。 “组织上给我安排了新任务。” “在上河村?”桑榆知道上河村肯定藏了什么秘密,不然不会有这么多敌特关注这里。 沈陟南点点头:“对,我们抓到了赵奶奶的上线,顺藤摸瓜抓到了一群特务。 他们在上河村、石河村和周围几个村子都安排了不少人,在寻找一份实验数据和一份实验样本。” “什么数据和样本?”桑榆追问。 说到这个,沈陟南的神色越发凝重,眸子里的愤怒几乎化为实质:“是病毒实验的样本和数据。” “是建国之前的那些人留下来的实验数据和样本吗?”桑榆蹙眉。 按道理,这么多年过去了,实验样本应该早就已经失效了。 实验数据的参考性也不大。 沈陟南摇摇头:“那些人,是最近十年被抓走去做实验的。” 桑榆愤怒地瞪大了眼睛。 她是真的没想到,战败国竟然在他们国內留了这么多的人手! 还敢做这样的实验,简直灭绝人性! “而且,他们还在附近留了一个火药库和一大批黄金。但具体火药库在哪里,他们这些人並不知道。” “火药库有多少火药?”桑榆问道。 “具体数量不知道,只知道非常多。 如果全部被引爆的话,附近的几个县都会受到牵连。如果被分批运走,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沈陟南声音沉沉的。 桑榆半晌沉声说道:“难怪有这么多特务间谍。” “组织上给我的任务,是让我儘量找寻线索。 以后少不得要多进山,而且如果任务是秘密执行的话,进山也要很小心,不能被別人发现。 我以后就打著陪你上山摘草药的名头,在山里行动。”沈陟南说道。 桑榆点点头:“我会配合你的,到时候咱俩一起去山上。” 沈陟南握住桑榆的手,“组织上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我才能跟你说得这么详细。” “等下,黄金,咱家防空洞那些吗?”桑榆问道。 “远不止,还要更多。”沈陟南说道。 “防空洞里面会不会有线索?”桑榆和沈陟南四目相对,他们同时想到了那个小盒子…… 第194章 平静生活被打破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平静生活被打破了 “盒子呢?”桑榆问道。 沈陟南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之前想著开锁,后来事情一多,忙得忘记了,等会开。” “那等你睡醒了,精神充沛的时候,再弄。”桑榆温声说道。 “好。”沈陟南心里默默感慨,自己现在这记忆力太糟糕了…… “赵大栓和赵二栓他们,组织上决定怎么处理?”桑榆问道。 “他们会被送走。 之前咱们在找线索的时候,他们兄弟两个帮忙找到了藏在石头里面的小机关,组织上考虑到他们的立功表现。 又考虑到他们和赵奶奶的关係,最终决定把他们全家送去部队农场。 生活上可能不会有在上河村这么自由,但也不会太差。”沈陟南说道。 他和顾轩逸都尽力帮忙了,这是他们能爭取到的最好结果。 桑榆点点头,没说什么。 她不知道赵家人在大风暴席捲的时候,会不会遭受更残酷的对待,但她知道眼下的局面已经是对他们来讲最好的了。 “孙小伟也被部队的人带走了,他在县公安局没交代什么有用的东西。”沈陟南说道。 “我觉得他说的话可能半真半假,確实是有人威胁了他。 但威胁他的人未必是用他父母来威胁他,可能有他更在乎的人。”桑榆想了想说道。 沈陟南点点头,“有可能。不过,不管他藏的是什么秘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全交代。” 沈陟南对自己的战友是有绝对信心的。 两个人又说了会话,桑榆就让沈陟南睡觉了。 他看起来已经有些疲惫了。 沈陟南拉著桑榆,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不多时,两个人就都睡著了。 沈淮做完自己下午的功课,小心翼翼地走到自家大哥大嫂的房门前,侧耳听了听,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看样子他们两个人还在睡。 沈淮努努嘴,回到自己的房间。 哎,大嫂还说下午等他做完功课,要继续给他讲自闭症的知识呢。 大哥回来,大嫂肯定是又把自己给忘了。 沈淮小小的鬱闷了半分钟。 行吧,谁让大嫂是大哥的媳妇呢,以后他要是有了媳妇,也让媳妇只理自己不理別人。 沈淮把自己安慰得明明白白的,就去院子里玩了。 这些天,村子里一直有事,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这些天都不怎么敢上山,怕万一遇到什么意外状况。 沈淮就在自己家前院、后院玩。 他刚到后院,又听见了小猫的叫声。 沈淮瞪大了眼睛,咋回事? 小猫不是已经被小帆带走了吗? 难不成那小傢伙认路,自己又跑回来了? 沈淮迅速地朝声音的方向走过去,发现那里不止是有一只小猫,是两只。 之前被小帆带走的是一只耳朵尖尖是黑色、全身毛都是白色的小猫。 这会是一只黑色小猫,四个蹄子都是白白的,还有一只是纯白色的小猫。 沈淮瞪大了眼睛,天哪,他家里又来猫猫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两只小傢伙抱起来,两个小猫喵喵地叫了两声,显然对沈淮很是亲近。 沈淮揉了揉它们的小脑袋,观察了一下,没有看见再有其他的小猫,他就把两只小猫抱著往前院走。 他刚走,院墙上探出了一只黑猫的脑袋,大猫看了看沈淮,才转身离开。 “爸、妈,咱家后院又有两只小猫。”沈淮跑到前院,对正在说话的沈和平和姜婉悦说道,“我可以养它们吗?” “可以。” 姜婉悦看著沈华怀里的两只小猫,喜爱地抬手,轻轻地戳了戳小猫的脑袋。 “太好了,谢谢爸妈,我会好好照顾它们的。 他们这么小,要吃什么?之前小帆的妈妈说要给他吃奶粉,我把我的奶粉省给他们两个吃。”沈淮想了想,坚定的说道。 “不用你的奶粉,你继续喝,回头让你大哥再想办法买一罐。 要不了多久,它们就不用喝奶粉了,可以正常吃东西了。” “真的吗?”沈淮问道。 沈和平点点头:“嗯,真的。阿淮,给它们起个名字吧。” 沈和平笑看著沈淮,他这次是真正体验到了养孩子的快乐。 沈淮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一点思绪都没有,乾脆说道:“还是等大嫂睡醒了,让大嫂帮我起吧。” “也行。” 院子里三口人聊天聊得热热闹闹的。 沈陟南和桑榆两个人一直睡到黄昏时分才起来。 桑榆本来午睡睡一个小时就醒了,结果被沈陟南抱著,不知不觉就睡到了这个点。 两个人起来的时候,沈淮已经跟两只小猫在客厅里玩了。 两个小傢伙软乎乎的,格外粘著沈淮。 沈淮去哪,他们就晃晃悠悠地跟到哪。 沈淮喜爱得不得了,乾脆抱著他们坐在客厅的地上玩。 姜婉悦给他铺了个小毯子。 桑榆出来看见沈淮和两只小猫,好奇地走过去问道:“阿淮,这是哪里来的小猫?” “也是咱家后院的。 今天咱家后院掉小猫,上午有一只,下午有两只。 我准备等一会再去看看,看还会不会再继续掉小猫了。” 桑榆被沈淮的样子逗笑:“嗯,那咱俩一起去。” “好。”沈淮伸手牵著桑榆的手,两个人一起去后院转了一圈,確定这次没有小猫了。 桑榆想著,可能是有大猫在附近生了小猫,就丟在她家院子了,毕竟有人的地方比野外,幼崽更容易存活。 “大嫂,你帮我给小猫起个名字吧。”沈淮说道。 “好啊,让我想想。叫雪球和煤球,怎么样?” “好。”沈淮立刻竖起了大拇指,他就说他嫂子会起名! 桑榆:滤镜是著实有点厚了。 晚饭后,沈陟南和沈和平简单说了说他们要暂时留在上河村,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沈和平没有询问沈陟南原因,只点头答应。 其实他们现在在哪里都可以,反正他和姜婉悦现在都没什么事情做,主要的任务就是看孩子,然后享受一下老夫老妻的晚年生活。 所以沈和平的心態格外平和。 沈和平一直以为自己这种心態会一直持续下去。 只是没想到,他的平静生活很快就被打破了。 第二天上午,沈和平如往常一样坐在前院的竹躺椅上晒太阳。 忽然,外面传来了几辆汽车的剎车声。 沈和平蹙眉,坐起了身子…… 第195章 你什么態度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95章 你什么態度 沈和平以为是部队那边来人找沈陟南了。 沈陟南也在院子里,他正在尝试著开锁,院子里光线更好些。 桑榆和沈淮正在一起研究药材。 听著外面凌乱的脚步声,沈陟南確定不是部队的人。 外面的人明显气势汹汹。 他心神一凛,和桑榆交换了一下目光。 桑榆快步走到沈和平身边,递给他一个药丸,沈和平毫不犹豫地直接吞了下去。 沈陟南拿著自己手里的东西,快步进屋,把东西藏了起来。 两个人动作迅速,沈陟南再出门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谁啊?”沈陟南问道。 “你好,我们是海城过来的调查组,要找沈和平同志了解一下情况。”门口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桑榆蹙眉,任何一个运动都不是忽然凭空开始的,之前肯定会有一些大小事件做铺垫。 明年就是六六年了,今年…… 沈陟南看向沈和平,就见沈和平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沈陟南这才往门口走去。 沈淮聪明,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他看向桑榆。 桑榆已经拉著沈淮的小手,两个人往屋里走。 进屋后,桑榆又低声叮嘱了两句,如果有人问起他,沈和平的身体情况,就说一直不太好,前段时间好了点,后来又累倒了,这几天状態不好。 沈淮目光坚定,“我记住了大嫂。” “乖。” 沈淮关好了房门。 桑榆又缓步走了出来。 沈陟南已经走到门口,打开门,看著站在自己门前的二十几个人,眉心轻蹙。 “我父亲身体不好,家里怕吵,询问人员不能进来太多。”沈陟南冷硬的说道。 “你什么態度!”其中一个年轻男人,见沈陟南语气不善,立刻呛声。 “你需要我们什么態度?”桑榆的声音响起。 她人已经走到门口了,有些话沈陟南不好说,她说就没问题。 “怎么,你们海城调查组就是高人一等。 我请问呢?是我那累倒在工作岗位上的公公犯了错,还是你们眼前站著的我这个获得个人一等功的丈夫犯了错? 让你们一上来就咄咄逼人,好像我们全家都是罪犯一样。” 桑榆的话很不客气,成功地让人这些人知道,沈家绝对不是他们隨便可以招惹的。 不说沈和平之前的政治功劳,沈陟南这个一等功臣,就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虽然现在全国各地都已经隱隱地被他们这个派系影响,但部队的人绝对是最难啃的。 而且,沈家本身也不是简单的家庭。 带队的中年男人上前,“沈同志,桑同志,我是肖粮。 抱歉,我们的小同志不清楚我们这次的目的,所以带上了情绪,还请你们原谅。” 沈陟南和桑榆都没应声。 原谅个屁。 但凡他们原谅一下,下一秒说不定就给你来点更过分的。 沈和平现在已经退下来了。 无论那些所谓的派系,出於任何角度考量,都不会想把沈家惹急了。 破船还有三千钉。 何况是沈家。 但,上位者曾经的高不可攀让人嫉妒,他们確实是想小小地给沈家人一个下马威。 结果,下马威没给了,反被人家给了一巴掌。 还是照著脸打的。 “还不给沈同志和桑同志道歉。”有人推了先前那个年轻人一把。 年轻人脸色涨红。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调查了很多人,別管曾经是干啥的,只要被他们盯上,都没有好下场。 別说道歉了。 他脚都能踩到人家脸上。 现在,不过是说了一句话,就道歉? 凭什么! 他不愿意,但领导都道歉了,他再不低头,回去以后吃不了兜著走。 他向沈陟南和桑榆的方向鞠了一躬。 “对不起,沈同志,桑同志。是我没有调整好情绪。” “这位同志还是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別总这么暴躁,对身体不好。”桑榆本想说,容易猝死…… 但,想著这个时代背景,还是换成了更温和的『对身体不好』。 当然只有桑榆自以为温和,这话落在眾人耳朵里,都是……这个女人说话是真冲。 那年轻人更是气得死死攥著拳。 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在,他真想弄死桑榆。 这女人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偏偏长了一张嘴! 桑榆:…… “沈同志,桑同志,你们看,咱们这就是一点小误会,我们现在能进去,跟沈书记问几个问题吗?”肖粮问道。 “嗯,少进来几个人。”沈陟南说道。 “我们七个人进来,可以吗?”肖粮除了自己,又点了六个人,其中也包括刚刚那个年轻人。 “可以,但说话声音不要大,我爸身体不太好。”沈陟南说道。 “好的。”肖粮应声。 先前的年轻人正想说都能出去代课了,身体怎么可能不好! 但,肖粮已经先答应了,他这个时候就不能再说话了。 沈陟南和桑榆打开了大门,让几人进门。 七人进门后,桑榆又果断地关上了门。 几人立刻打量了一下院子。 院子里乾乾净净的,院子一侧的树下面有两个竹躺椅,其中一个竹躺椅上躺著一个人,盖著毯子。 旁边坐著一个优雅的中年女人。 姜婉悦虽然穿著简单朴素,但,气质在那,一看就知道是见过大世面的。 另一侧,晾著一些草药,靠墙的棚子里整齐地放著木柴和一些树枝。 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晾著半乾的床单。 房子虽然是半旧的,明显是修整过,看著窗明几净。 肖粮朝沈和平的方向走了过去。 先前的年轻人和另外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的人跟著肖粮过去。 其他四人站在门口。 姜婉悦起身,“你们是?” “沈夫人,您好,我是肖粮,有点事想跟沈书记核实一下。”肖粮温声说道。 比刚刚更客气。 姜婉悦目光落在沈和平脸上。 肖粮三人也看过去,见沈和平脸色惨白惨白的,哪怕他不懂医术,也觉得沈和平病得不轻。 “这,沈书记……” “哎,前几天村里学校出了点事,缺老师,我们两个就过去帮忙了,一开始还好好的,回来后……” 第196章 一点都不介意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96章 一点都不介意 姜婉悦嘆了口气,“回来后,就发了高热,好容易才退下去,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肖粮神色哀伤,跟著嘆了两口气。 “沈书记操劳了一辈子,我们都没想到他会倒下。”肖粮说话的时候看向,跟在自己身边年长的男人。 “庆民,你来给沈书记看看,要是你能想到什么调理的办法,再好不过。” 吴庆民上前,“沈夫人好,我叫吴庆民,医学院毕业的。我帮沈书记看看。” 沈陟南脸色阴沉如墨,这些人是准备充足来的。 “好,麻烦你了。”姜婉悦温声说道。 她神色如常,目光中还隱隱带了几分期待。 沈和平意识是清醒的,但是他只能艰难地睁开眼睛,手也抬不起来,嗓子里勉强发出赫赫的声音。 “沈书记,我们打扰了。”肖粮歉意地开口。 吴庆民上前,“沈书记,我帮您看看。” 沈和平抬手落下,毫无力气。 说话那是绝对不可能说话的。 桑榆知道他们来,绝对是带著恶意来的,哪怕不是针对沈家,也是要通过沈家对付別人。 桑榆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 吴庆民仔细地给沈和平检查了一下,最后又按了按脉,他不著痕跡的向肖粮摇摇头。 “沈书记,您能说话吗?”肖粮试探著问道。 沈和平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著肖粮,嘴唇动了动,除了赫赫声什么都发不出。 然后,沈和平就吃力地闭上了眼睛,一副累坏了的样子。 “肖同志,有什么问题是不能跟海城政府其他人询问的?我父亲生病后,很多事情都记得不那么清晰。 他现在的回答,我觉得不具有参考性。”沈陟南说道。 肖粮嘆了口气,“哎,我们本想询问一下陈启政同志的事,没想到沈书记的身体这么严重。 抱歉,打扰你们了。” 陈启政?陈市长? “沈同志,跟陈启政同志熟悉吗?”肖粮问道。 “不太熟悉,我一直在外面当兵,回来的时候就是重伤,见过几面,但没有过多接触。”沈陟南说道。 “沈夫人,对陈启政同志了解吗?”肖粮目光落在姜婉悦脸上。 “你说的是陈市长?”姜婉悦问道。 “他已经不是陈市长,犯了大错,现在被收押了。”年轻人不等肖粮说,自己抢先说道。 “他犯错?犯了什么错?”姜婉悦好奇地问道。 “不就是……” “小郑!”肖粮脸色难看的呵斥了一句。 小郑立刻闭嘴,他刚刚就是不满意姜婉悦喊陈启政陈市长,都已经下马了…… “肖同志,陈……同志到底是出什么事了?我们离开海城后,跟海城那边就没有联繫了。”姜婉悦关心地询问道。 “不方便说。”肖粮一语带过,“沈书记以前跟陈同志的关係怎么样?” “工作上相互配合,其他的我也不清楚。”姜婉悦说道。 肖粮知道,他们暴露的太多了…… 沈家都是聪明人。 这次他们白来了,无论是想询问沈和平,还是从姜婉悦这套话,都失败了。 “沈夫人,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肖粮果断放弃。 本来沈家就是他们的一个备选而已。 能行,自然最好,能把水搅得更乱一些。 不行,也没关係,他们还有其他人可以利用。 总之,只要是他们想按死的人,就没有能逃得过的。 沈和平也是离开的早,否则,他们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他。 海城这么好的地方,谁不想分一杯羹。 “让你们白走了一趟。”姜婉悦略带歉意的说道。 “咱们都不想的,等沈书记身体好些了,有机会我们再来。”肖粮说道。 桑榆:这个玩意坏得很。 他这么说,就是给他们心里添堵。 老东西…… “我听说,桑同志是桑建邦的女儿。”小郑忽然说道,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桑榆。 “已经断亲了,而且,我还把桑家补偿给我的嫁妆,全部捐给了部队和政府,你们都知道吧?”桑榆看向肖粮。 那意思,我怎么说都是有功的人。 你们说话前,想一想。 “桑同志的义举,我们自然是听说了,桑同志,胸怀大义。”肖粮立刻称讚道。 “嗯,我能把我得到的都捐给国家,希望我们的祖国能够越来越强大。”桑榆说道,她看向小郑。 “这位小郑同志,提起桑建邦,想说什么?” 桑榆那意思,来,开始你的表演,能牵扯到我,算你贏。 小郑一噎,这还怎么说。 看桑榆的表情,对桑家那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但,话已经出口了,不说也得说了。 “也没什么,就是他们被自己的女儿举报了,桑建邦和妻子被下放了,他那个养女跟他们断绝了关係。”小郑说道。 他想著,不管咋说,也能膈应到桑榆了。 没想到,桑榆明显一喜。 “真的吗?”桑榆问道。 小郑:为啥感觉她有点开心呢?为啥感觉我这胸口有点堵得慌呢? “真的。” “还好我跟他们断亲了,有事也牵扯不到,而且,看他们被他们一心呵护的女儿背叛,还挺解气的。”桑榆说道。 “他们可是你的亲生父母!”小郑说道。 “小郑同志,你这是在同情坏分子吗?你这是说,我深明大义跟坏分子断亲不对?要多跟他们接触?”桑榆三连问。 小郑:別胡说,別瞎说,別乱说。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敢。 “不是,不是……”小郑手忙脚乱,之前都是他逼问的別人哑口无言,这次却被人逼进了死胡同。 “小郑,你也真是的,就算跟桑同志投缘,也不能忘记保密政策,回去写份三千字的检討给我。”肖粮开口说道。 “是。”小郑应声,逃也似的往门口走去。 桑榆:就这战斗力?就这?呵呵。 “桑同志,別介意哈。”肖粮笑著打圆场。 桑榆没说话,微笑表示:不介意,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我们不打扰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隨时跟组织上联繫。”肖粮温声说著,人已经往外走了。 小郑眼睛一转,忽然快步走了过来…… 第197章 你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力气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97章 你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力气 肖粮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该不会又要整什么么蛾子吧? 桑榆:一看就是没安好心。 沈陟南活动了一下胳膊,他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姜婉悦也眉心轻蹙,这种没眼见的小年轻,也是不多见。 明明连肖粮都不想继续拉扯,准备收队了,结果这个小郑…… 这人要是没关係,估计早被打死了。 几人念头闪过,不过瞬间。 小郑人已经走到了几人面前。 “怎么了,小郑,咱们这就回去了。”肖粮说道,已经是明示了。 小郑却一副抓住了沈家痛脚的篤定模样。 “孩子,沈家还有一个孩子呢,咱们怎么没看见。” 桑榆噗嗤笑出了声,“你们来之前,真是没少做功课。” “那当然,我们要调查的人,自然会做好周全的准备。”小郑话脱口而出。 肖粮只觉得自己脑袋嗡嗡的。 这个小郑! 简直是猪脑子! 不,他还不如猪脑子,猪脑子还能吃,他的脑子能干啥! 又臭又垃圾。 “小郑!”肖粮低声呵斥。 “肖同志原来是要查我们家?那就说说看,我们家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误。”沈陟南看著肖粮。 “误会,误会,是我们来之前做的基础调查,是对证人家庭情况的了解。 我非常確定,沈书记没有任何问题。”肖粮急忙说道。 沈陟南冷笑出声,“你的组员可不是这么想的。” 小郑立刻开口,“肖主任,我这是合理怀疑,他们肯定是有什么隱瞒的,不然为什么不见孩子。 他们肯定是怕孩子说出什么不想让咱们知道的话,才把孩子藏了起来!” 肖粮:有的时候,人也挺无助的。 “这位同志,你的意思是,无论你们家里来了什么人,孩子都必须在场。”桑榆淡声说道。 “你少偷换概念,我们来就是要问问沈书记,陈启政的情况,你们家人员不全怎么行!”小郑理直气壮。 “你要问我公公,还需要一个小孩子陪著?我请问你,你们要询问海城政府官员的事,要他在场干什么? 为你的精彩发言,捧个人场吗?” 桑榆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小郑。 小郑瞬间就被点燃了暴脾气,“孩子至少知道沈书记是不是装病。” “小郑!”肖粮对著小郑怒吼出声。 沈陟南上前一步,一脚直接把小郑踹飞了出去。 “啊!”小郑惨叫出声,咣当一声摔在地上,“你,沈陟南,你是军人,你敢打人,我要举报你!” 沈陟南正要说话,桑榆拉住了他的胳膊。 “郑同志,你眼睛大概是真的出问题了,踹你的,是我。你去举报就是,那咱们就把今天的事说清楚,肖主任也在,算是咱们的人证。 问问上面的领导,你在我家里这么放肆,我被逼动手,到底要不要承担责任。” 桑榆居高临下地看著小郑。 反正,刚刚肖粮没看到沈陟南出脚,那就是她。 小郑按著胸口,疼得內臟都在翻腾。 沈陟南是收了力的,不然一脚能直接踹断肋骨。 小郑吃力地起身,“你胡说,你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力气!” “那,你要不再试试呢?”桑榆嘲讽的一笑,像是在说,你!不!敢! “小郑,你给我闭嘴!”肖粮大步上前。 “二舅!他们睁著眼睛说瞎话!我就不信了,你踹,你现在就踹,你要是能踹飞我,今天的事就算了。 你要是不能,我一定举报沈陟南!” 桑榆拿出纸笔,迅速將刚刚小郑说的写了下来,下面还註明,后果自负。 “敢签吗?”桑榆举著纸。 小郑抓过笔,签上自己的名字。 桑榆看向肖粮,“肖主任,你带过来的人,你给做个见证,没问题吧?” 肖粮看看小郑,这会他真真是怒火中烧,也是时候该给小郑长长教训了,不然以后说不定会闯什么祸。 肖粮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桑榆把纸递给沈陟南。 沈陟南收好。 他们今天原本是真的准备差不多就得了,结果这个小郑步步紧逼。 他和肖粮,一个红脸一个白脸,都不是好东西。 如果他们退了,他们绝对会不断地来找麻烦,大概率会把他们牵扯进去。 虽然,今天闹得这么僵,这些人肯定也会报復他们。 反正都是麻烦,先打了再说。 “准备好了吗,郑同志。”桑榆提醒道。 “准备好了!”小郑冷声说道,他准备一会直接抓住桑榆的脚,把她拽到自己身上。 哼,沈陟南的媳妇怎么了,他还就抱了! 沈陟南察觉到了小郑的恶意。 该死。 桑榆也察觉到了,她目光瞬间冷了下来,抬脚就踹,小郑伸手去抓…… 但,桑榆的脚踹过他的手指头,直接踢在胸口上。 小郑惨叫一声人直接飞出去撞在大门上,把那么厚一大门撞碎了,人飞出了沈家。 咣当一声。 摔在地上,惊起一阵尘土。 桑榆拍了拍自己手上不存在的灰。 “抱歉啊,肖主任,郑同志要求的,我不好意思不满足。” 肖粮脸色难看得厉害,本来就被小郑气的够呛,又被桑榆他们夫妻俩直接把面子扯下来,摔在了地上。 肖粮还想说点什么,那边沈和平剧烈地咳嗽起来。 桑榆和沈陟南急忙上前,肖粮也跟了过去。 沈和平一口血吐了一地。 肖粮惊得脸色巨变,“沈书记……” “老沈,老沈,你怎么样,你別嚇我啊。”姜婉悦哭著唤道。 “肖主任,今天的事,我一定会向上匯报。”沈陟南咬牙切齿地说道。 “请吧。”桑榆看著肖粮,面色不善。 肖粮知道自己留下也於事无补,只能回去赶紧把小郑处理了,虽然是自己的外甥,那也没有自己重要。 他必须保住自己的位置。 以后,再跟沈家人慢慢算帐。 不过,他不知道自己是没有多少日子的以后了。 桑榆:虽然不喜欢下毒,但,真的会。 对这种现在就坑害了无数好人的坏人,桑榆下手丝毫没有负罪感。 肖粮回去后,身体会慢慢衰败,不会很快,也没有明显特徵,但,积累一段时间,就会疯狂爆发,最后,痛苦而死。 那个小郑……桑榆踹断了他六根肋骨和五根手指头,而已。 第198章 郑同志伤得好像有点严重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98章 郑同志伤得好像有点严重 肖粮大步走了出去。 地上的小郑疼得惨叫连连,冷汗直冒。 “反了,简直是反了,那个贱人,我要弄死她。”小郑气得口不择言。 肖粮上前,脸色阴沉如墨,“把人给我扔车上,带回去处理。” “二舅!”小郑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肖粮竟然会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一样。 “你给我闭嘴!”肖粮低声骂道,“走。” 眾人七手八脚把小郑往车上抬,小郑疼得惨叫不止,这么一动,疼得要命。 “肖主任,郑同志伤得好像有点严重。” 肖粮看了一眼疼的鬼哭狼嚎的小郑,只觉得头皮发麻。 “先送医院看看。” 別真出什么事,好歹是自己的亲侄子。 肖粮率先上了车,其他人轻手轻脚地把小郑也抬到了车上。 车子一路疾驰而去,院门外很快就安静下来。 桑榆和沈陟南交换了一下目光,沈陟南快步到门口看了一眼。 確定外面的人已经走了,回头向桑榆点点头。 桑榆拿出另一个小药丸塞进沈和平嘴里。 沈和平慢慢有了精神,不过脸色依旧惨白如纸,他咳了两声。 “老沈,你没事吧?”姜婉悦关心地问道。 沈和平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只是看起来严重,其实我一点都不难受。” 桑榆开口解释:“药丸的药效是递进的,越早吃解药,表现出来的就越轻。 那些人耽误的时间有点久,就到了吐血那个环节。” “那就好,那就好。”姜婉悦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爸,妈,你们先进屋休息。这门还要修一下。”桑榆说道。 “好。”姜婉悦扶著沈和平进屋。 桑榆走到门口,站在沈陟南身边。 “那会我是有点生气,出手就稍微重了点,白瞎咱家大门了。”桑榆感慨道。 沈陟南轻轻握住桑榆的手,“他们欺人太甚,如果咱们態度不强硬一点,后续的麻烦会更多。 我还是要儘快完成组织上交给我的任务,咱们赶快去我大伯那边。” 桑榆想了想,说道:“把爸妈和阿淮先送过去呢。” “我等会给大伯打个电话,跟大伯商量一下,应该可以。 爸现在已经退休了,他去大伯那边没问题。只是他的身体……” 沈陟南比较担心的是,今天调查组的人刚来过,他们马上把沈和平送走,会不会让调查组的人盯上沈和平。 尤其那个肖粮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人,那个小郑更是阴险毒辣。 “让大伯那边安排人过来接爸妈和阿淮。 就说爸在这边受到了惊嚇,大伯不放心,要把人带走。 你再跟部队反映一下,肖粮他们过来让爸受到了更严重的刺激。 到时候肖粮他们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盯著咱们?” 桑榆想说的是,肖粮回去也活不了多久。 那个小郑,不躺个十天半个月连床都下不了,就算真能下床了,体力也会大不如前。 而且还会一步三喘,骨折了的五个手指也不可能恢復如常。 他以后就是个半废人了。 如果不是担心来他们家后,时间不长就死两个人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话…… 桑榆当时就给这个小郑也送上一剂毒药了。 不过来日方长,早晚他们还能再碰上,什么时候碰上,什么时候送他一程。 桑榆觉得自己简直太善良了。 “你说得对。”沈陟南应声。 “爸已经退下来了。 沈家也不是好惹的,非必要情况下,那些人也不想跟咱们闹得鱼死网破。 不过陈叔,情况应该危险了。” 桑榆点点头。 “我看肖粮他们就是想从爸这边拿到陈市长所谓的犯罪证据。” 沈陟南轻嘆了口气,“这些人的算盘打得太响了,如果爸变相指证了陈叔,那么陈叔那边可能也会有一些不利於爸的证据。 到时候,说不定还真能被他们牵扯进去。 当初听你的话,装病到乡下来避难,这一步走得太对了。 海城这里惦记的人太多。” 小夫妻俩站在门口,齐齐地嘆了口气。 “算了,別想那么多了。咱俩先把大门修上。” 夫妻俩一起把已经飞出去的大门捡了回来,敲敲打打修了好一阵,总算是把大门重新修好了。 桑榆看著像是打了补丁的大门,嘴角轻抽了两下。 下次她一定注意,爭取能像踢皮球一样把人从家里踢出去,而不是直接飞出去,还是得练一练准头才行。 “我去给大伯打电话。”沈陟南对桑榆说道。 桑榆点点头,“那你小心些。” 沈陟南应声,骑上自行车就往县城走。 桑榆关好大门,往房间里走去。 沈淮正满脸担忧地从沈和平和姜婉悦的房间里走出来。 小傢伙看见桑榆迎了上去:“大嫂,我看爸的脸色特別不好。” 桑榆低声安抚了几句,她並没准备瞒著沈淮。 沈淮早慧,他比一般的小孩聪明,甚至比许多大人都想得明白。 桑榆简单地说了说他们家现在面临的状况,以及,沈和平可能要持续保持这样的状態一阵子。 沈淮嘆了两口气,小大人一样感慨道:“这些人可真烦人,不知道算计来算计去有什么好的。” “谁知道呢?可能他们总有自己想贪图的东西。” 沈淮点点头:“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得不偿失。” 桑榆看著沈淮,抬手用力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你这么大点个小人,想这么多做什么?” “大嫂,我是个大孩子了。” 桑榆被沈淮的样子逗笑,牵著他的手,两个人一起去书房。 本想聊一会天,但坐在书房里,沈淮又想起了孤独症的事情,开始向桑榆提问题。 桑榆就给他讲起来,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投入到了学习当中。 县城邮局。 沈陟南到邮局后,拿著自己的证件跟邮局的工作人员借了一间办公室。 沈陟南先检查了一下电话线,確定没有监听,也確定工作人员並没有在门口,才拨通了沈大伯的电话。 现在的电话还要转接。 沈陟南等了好一会,电话才到沈大伯的办公室。 第199章 阿榆这个媳妇,你是娶对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199章 阿榆这个媳妇,你是娶对了 “我是沈建军。”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沈陟南唤道:“大伯。” “陟南。”沈建军惊喜地出声,“你身体恢復得怎么样了?” “大伯,我身体基本已经恢復了。 不过阿榆说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前两天跟著部队的人进山有点累到了,还得再养养,才能归队。” “太好了,你一定要听阿榆的话,阿榆可真是咱们家的……”沈建军想说这是咱们家的福星,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部队这边的电话是有监听的。 “阿榆这个媳妇,你是娶对了。” “是,还是听爸妈的话对。”沈陟南说道。 “你爸身体恢復得怎么样?”沈建军问道。 沈陟南嘆了口气:“大伯,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下我爸的事情。” “你爸怎么了?”沈建军焦急地问道,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一些。 “本来我爸的情况已经好一些了。 前段时间上河村学校出事,我爸妈过去帮忙做代课老师。 补课回来的时候就累到了,一直也没养过来。 结果今天海城那边忽然来了调查组的人,非要跟我爸问话。” “什么调查组,问什么话,非要找一个病人询问?”沈建军语气不善。 沈陟南接著说道:“他们说要问一问我爸以前工作的事情,结果我爸现在连话都说不了,身体虚弱得很。 那些人衝进来,对家里人都很不客气,我爸应该是受到了刺激。” 沈陟南顿了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建军瞬间理解了沈陟南的意思——毕竟沈和平是装病。 这件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 “这样,我安排两个人过去,把你爸妈接到我这边来。”沈建军说道。 他想了想,又补充问了一句:“他们可以坐车吗?” “坐车是没问题的,只是不要受到刺激就没事。”沈陟南答道,“阿榆也是这个意思,如果方便的话,想让我爸妈去你那边。 毕竟在这边,如果时不时的有调查组上门,我爸这身体也受不住。 本来他为了工作已经鞠躬尽瘁,累倒在工作岗位上,组织上也一定不想看到他因为一些琐事,病得更重。” “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安排人过去接你爸妈过来。”沈建军说道。 “还有阿淮。”沈陟南说道。“我爸妈收养了一个孩子,现在叫沈淮,他跟我爸妈一起过去。” “你和阿榆两个人留在那边,可以吗?”沈建军问道。 “我和阿榆都没事,我们年轻。”沈陟南应了一声。 “你们两个人要注意安全,好好养身体,儘快归队。”沈建军叮嘱道。 沈陟南应声:“大伯,我想申请调到你那边去。” “没问题,以你的军功,想去哪个军区都是你一句话的事。”沈建军应声。 虽然沈陟南过来可能会被一些人说成是走关係,但他能凭实力让那些人闭嘴。 两个人又閒聊了几句,才掛断了电话。 沈陟南付完钱从邮局出来的时候,远远看见县医院门口停了几辆车。 那几辆车正是之前在他家门口停著的。 沈陟南看了一眼,骑著自行车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找了个地方將自行车放好,又悄无声息地摸回了医院。 他想知道那个小郑到底伤得怎么样。 医院。 林白刚刚给小郑检查完。 “断了六根肋骨,五个手指都骨折了,要臥床休养一段时间,先住院一周。” 肖粮蹙眉:“能不能回海城再住院?” 林白看向肖粮:“同志,他现在的伤情,如果你们非要把他拉回海城的话,差不多就要给他收尸了。 伤了肋骨还坐车,万一有个磕碰,碎骨头扎进脾臟里,人就没了。” 林白最不喜欢跟討价还价的病人打交道。 別管是谁,在医生面前人人平等。 肖粮暗自咬牙,岳县这个地方绝对克他! 怎么遇到的人一个两个说话都这么难听? 他想发火,忍住了。 没必要跟医生因为一点小事发生口角,尤其是小郑还要在这个医生这住一个星期。 “那行,我留下两个人照顾他,我们其他人先回去。”肖粮说道。 林白没应声,这事儿跟他没关係,他们爱留几个人留几个人。 “我就先回去了,有任何情况隨时去办公室找我。” “好的,林医生,麻烦你了。” “您客气了。” 林白转身往外走。 肖粮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小郑,心里狠狠说了两个字:活该!! 他已经不止一次跟小郑说过,控制一下脾气,控制一下脾气! 不要把自己当成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人物。 虽然他们现在手里有权力,隱隱的,他们的权利还会越来越大。 但这也不是他现在就囂张的资本啊。 现在形势还不明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说不定他们哪一步走错,就会成为別人的棋子。 而小郑这样的人是最容易被人控制的。 肖粮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也许就著这次的事情,把小郑送出去对他来讲是好事。 毕竟小郑的脾气不可控,他这人又没什么脑子。 以后谁要是想对付他,小郑就是他的软肋。 肖粮一瞬间想到了很多,包括以后自己要用什么样的人,怎么安排自己的手下,怎么规划自己的未来。 怎么抱大腿都想好了。 唯独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回去后不到半个月,身体就开始虚弱,慢慢地,啥也没抓住,人就没了。 “肖主任,咱们谁留下照顾小郑?”跟他们一起来的人问道。 肖粮回神,“让小张和小李留下来照顾他,把钱票给他们留够了。” “好的。” “大家也都饿了。咱们去国营饭店吃个饭,吃完饭立刻起程回去。” “是。” 肖粮说著走在前面,大家跟上他的脚步。 一行人打听了一下,国营饭店的位置。 离医院不远,他们乾脆就没开车,直接往国营饭店走去。 沈陟南看见他们呼啦啦地往国营饭店的方向走,眼睛一转,这些人既然想算计他们家…… 他给他们使个绊子,让他们吃点苦,算是礼尚往来了。 第200章 那就是倒霉催的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00章 那就是倒霉催的 沈陟南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在车上动了个手脚。 当然,他不会做损害公物的事情,不过是拧鬆了两个螺丝。 车子开到一半会拋锚,有会修车的人查一查就能知道问题出在哪。 但如果开车的人不会修车,那他们就只能在路上耽搁一下了。 沈陟南看了看天,估摸著今天应该会有大雨。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在路上饿上一个晚上也不错。 沈陟南动好手脚,迅速上楼找到了小郑住的病房。 他都没用自己打听,隨便从护士和病人中间经过一下,就听见他们在討论受伤的小郑。 “誒,那个人断了六根肋骨,五个手指头也全断了。” “怎么伤成那样的呢?” “不知道,可能倒霉唄。 人直接摔了个大马趴,把肋骨全摔在了石头上,然后另外一只手好巧不巧地也砸在了石头上,就全断了。” “那就是倒霉催的。” “可不是吗?” 两个病人家属在一起小声嘀咕,全被沈陟南听到了。 沈陟南嘴角轻抽了两下,他媳妇这一脚踹得还真是不轻啊。 不过,群眾的想像力,也是真丰富。 “我看送那人来的那些人都不像是老百姓,那人也挺娇贵的。” “林医生也是倒霉,又碰到这样的患者。” 林医生,林白? 应该是他家阿榆的那个朋友。 明天可以让阿榆来县医院溜达一圈。 跟她的朋友叮嘱一下,在治疗的时候稍微让这个小郑再吃一点苦。 谁让他不是个好东西? 沈陟南转一圈后,没著急离开,他一直等到肖良等人吃完饭回来,开车上路,才从县医院离开。 沈陟南回家后,把他跟沈建军通过电话的事情,跟沈和平和姜婉悦说了一遍。 沈和平看看沈陟南:“我和你妈带著阿淮先去你大伯那边,这里只剩下你和阿榆两个人。 平时如果你忙,就阿榆自己能行吗?” 沈和平有些不放心。 沈陟南轻咳了两声:“今天被阿榆踹出去的那个小郑断了六根肋骨,五个手指头全断了。” 沈陟南说完,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沈淮瞪大了眼睛看著桑榆,“是我大嫂亲脚踹的吗?” 桑榆扑哧笑出了声音:“怎么,你还要借我一只脚?” “不不,我就是觉得我大嫂这么温柔的一个人,那人肯定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不然我大嫂不会踹他。” “你的重点不应该是你大嫂好有力气嘛?”桑榆笑著揉了揉沈淮的小脸。 沈淮仰著头:“我大嫂就是个很厉害的人,力气大一点怎么了?” 大家都被沈淮的小表情逗笑。 房间里的氛围也瞬间轻鬆下来。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和你爸就放心了。”姜婉悦说道。 她一直知道自己这个儿媳妇不简单,但没想到她这么厉害。 “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我,我比陟南还安全。 医毒不分家,真要是有人想算计我,我保证,我在倒下之前,他们全部都会倒下。” “你不要倒下,就让他们倒。”姜婉悦急忙说道。 “嗯,我就是打个比喻,妈,你们放心,我肯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陟南,如果不是执行什么非常特別的任务,就带著阿榆一起。 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我们也能更放心点。”沈和平叮嘱道。 “嗯,我知道的。”沈陟南应声。 一家人又聊了一会。 既然决定要去沈大伯那边,沈和平夫妻俩和沈淮的东西要开始收拾了。 那边过来的人如果开车的话,最多不超过两天。 桑榆帮沈淮收拾东西。 沈淮到家里来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桑榆和姜婉悦都没少给他做衣服。 还有一些他自己喜欢的书籍和玩具,桑榆都帮他装起来了。 桑榆上去看了看他们拎的小箱子,觉得不够用,乾脆直接拉著沈陟南去山上又砍了几根竹子回来。 她亲手帮沈淮编了一个大大的竹箱子。 是能放在车子上的最大尺寸,把沈淮的这些东西一股脑全放进去都可以。 姜婉悦看了后也很喜欢,桑榆乾脆又给她编了两个。 这样,三个人隨身用的东西就都装下了。 “妈,剩下的东西咱们打包,我和陟南给你们邮寄过去。” 东西太多,车上坐人就不舒服。 姜婉悦点点头:“好,我一会打包好。” 桑榆应声。 忙忙碌碌的时间又到了晚上。 吃过晚饭后,一家人迅速进入了睡眠状態——这一天大家都好累。 他们都以为最快也要再过一天,沈建军安排的人才会到。 结果第二天早上,沈建军安排的车子就到了。 听见敲门声,沈陟南过去开门。 打开门,看见两个军人,一个是营长,另外一个是连长。 两个人看见沈陟南,一起向他敬了军礼:“沈团好,我叫赵北山,他是宋长城。我们是沈师长安排过来接沈同志的。” “赵营长,宋连长,你们好,请进。”沈陟南招呼二人进门,“你们怎么过来得这么快?我以为还要一天的时间。” “我们两个刚好在这边执行任务,准备归队,接到沈师长的电话。顺路过来,接沈同志他们一起过去了。” “辛苦你们。著急走吗?”沈陟南问道。 “下午两点前出发就可以。”赵北山看了看时间说道。 “好的,我们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还要准备一些路上吃的东西和我爸需要的药,稍微需要点时间,我们儘快。”沈陟南说道。 “两位先进屋喝口水休息一下。” 沈陟南招呼他们进门,简单介绍了一下。 姜婉悦也没想到人来得这么快,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妈,別急。你先去厨房准备一些路上吃的饼子,我去准备药品。”桑榆温声说道。 “好。” 姜婉悦应声去厨房准备东西。 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跟自己的儿子儿媳妇分开,一时间心里还有些捨不得。 沈陟南给赵北山和宋长城两个人倒了水,让他们坐在客厅里休息,自己去厨房给姜婉悦帮忙。 “妈,我和阿榆也会儘快过去的。” 姜婉悦鼻子一酸:“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和阿榆。” 第201章 分別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01章 分別 沈陟南安抚了姜婉悦好一阵,姜婉悦才平復了情绪。 沈陟南帮著姜婉悦和面,娘俩烙了二十几个饼子,又把桑榆之前弄的小菜和肉酱、蘑菇酱、鸡蛋酱分別装进了玻璃罐子里。 姜婉悦找了一个背篓,把东西都放进去。 “再洗点黄瓜青菜带著。”沈陟南说道。 “好。”姜婉悦应声。 两个人准备的功夫,沈淮也过来帮忙。 桑榆一个人在房间,实际空间里准备药丸。 为了掩人耳目,桑榆还用家里的草药里面,配了二十几副药。 这些药看起来复杂,实际都是调养身体固本培元的,沈和平和姜婉悦可以一起喝。 不过,別人即使拿到了药渣也只会觉得是吊著命的药。 桑榆都准备好,才从房间里出来。 “妈,你来一下。”桑榆喊道。 “哎。”姜婉悦应声进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桑榆一一叮嘱用法,“这个药瓶,尤其注意,一个月吃一个就可以,可以让爸保持脸色这么差。 要是觉得他身体可以恢復一些,就停药,两三个月,慢慢就恢復了。” 姜婉悦牢牢记住。 “还有这个。”桑榆把另一个药瓶递给姜婉悦,“这个是可以让病情像今天这样迅速恶化的,送医也没事,查不出来的。 这个是解药。” 姜婉悦把药全部收好。 “记错了也没事,对身体不会造成损伤,我都有办法。”桑榆小声叮嘱。 姜婉悦心里暖暖的,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阿榆是怕她紧张记错了。 真是个好姑娘。 姜婉悦拉著桑榆的手,依依不捨地看著她:“阿榆,我们离开后,陟南就拜託你照顾了。” “妈,我和陟南是夫妻,相互照顾是应该的,你別担心我们。” “哎,咱们在一起虽然住的时间不长,但妈是真捨不得你,每天看见你都觉得开心。” 桑榆伸手抱了抱姜婉悦:“我和陟南也会儘快过去,和你们匯合。” 姜婉悦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稳住情绪:“嗯,我和你爸在那边等你们。” 桑榆点点头,送姜婉悦出了门。 沈陟南把厨房的背篓拎了出来,又灌了两壶水放在背篓里。 “都准备好了吗?”沈陟南问道。 桑榆点点头:“都准备好了。” 沈陟南看向赵北山:“赵营长,可以出发了。” “好的,我们帮忙往上拿东西。”赵北山和宋长城起身帮忙,把三个行李箱、两个背篓都拿到了车上。 沈陟南亲自把沈和平背到了车上。 沈和平这会整个人保持著昏昏沉沉的状態,姜婉悦扶著他坐在后面。 “我来抱小朋友吧,跟我坐前面。”宋长城说道。 “谢谢叔叔。”沈淮开口道谢。 “不客气,小朋友。” 一行人上了车,姜婉悦忍不住鼻子一酸。 她向沈陟南和桑榆挥挥手:“阿榆、陟南,我们走了。” “妈,保重。阿淮,你要按时做功课。”桑榆看著沈淮红彤彤的眼睛,自己鼻子也是一酸。 “我会的,大嫂,你和大哥要赶快来找我们。”沈淮哽咽地说道。 桑榆点点头:“嗯,我们会的。” 赵北山和宋长城跟沈陟南、桑榆打了招呼之后,开车离开。 原本热热闹闹的院子就剩下夫妻两个人。 沈陟南抬手轻轻地拍了拍桑榆的肩膀。 他已经习惯了离別。 这些年他也没怎么跟自己的父母在一起,只有养病的这段时间是一直在家的,现在是真捨不得。 看著桑榆哭红的眼睛,沈陟南温声安抚了好一会。 桑榆费了点时间平復了自己的情绪。 家里人都走了,就剩下夫妻两个,桑榆和沈陟南一起把房间重新收拾了一下。 忽然安静下来,好像就没有什么事情做了。 沈陟南把自己昨天对肖良他们的车子动手脚的事情告诉了桑榆,桑榆眼睛一亮。 “昨天半夜是不是下大雨了?” “对呀,昨天半夜咱们这下了大雨。他们往海城走的路上,不知道他们是几点钟遇到的大雨。” 被夫妻两个人念叨的肖粮一行人这会还困在路上。 他们走的这段路刚好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而且好巧不巧,他们是在暴雨倾盆的时候,车子忽然拋锚。 下车想检查一下是哪里出了问题,但视线不好,根本看不出来。 於是他们只能在车里勉强休息一夜。 原本想著等天亮了,或者有人从这里路过的时候,再向人求助,把车子拖到附近的县城去修理也行。 结果。他们滯留的那一块雨下了整整一夜。 这么泥泞的地,一般没有人赶路的,所以这条路上一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经过。 一行人又饿又累,还不少人淋了雨,隱隱的已经开始有发烧的徵兆。 肖粮气的不行。 越发觉得自己不应该听副主任的建议,亲自带队来找沈和平询问。 不仅没有问到问题,还把沈家人给彻底得罪了。 现在估计上面已经知道因为他逼问病倒在岗位上的老同志,致使老同志病重的事情了。 而且他还搭上了自己的亲外甥。 小郑伤得那么重。 现在又被困在路上,简直哪哪都不顺。 肖粮觉得这是他进调查组以来最倒霉的一次。 人在暴躁和烦闷的时候,总是容易多想,肖良一下就想到了副主任。 他那么攛掇自己过来找沈和平,为什么他不来呢? 明知道如果从沈和平这里拿到陈启政的罪证,哪怕是说了一句不利於陈启政的话。 或者自己解读出来的、对陈启政不利的话,他们就能把陈启政直接拉入谷底。 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容易的功劳,副主任为什么不要? 肖粮眯著眼睛。 看来他一早就知道自己会碰壁。 沈家几个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沈陟南。 该死的,等回去,一定要找那个混帐东西算帐。 这会,正在做假证的副主任打了个喷嚏。 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谦让,已经被肖粮记恨上了。 肖粮在自己病重前,把副主任的罪证提交上去,副主任成功下马。 这也是他死前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第202章 机关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02章 机关 晚饭是沈陟南做的,看见桑榆还是蔫蔫的,就让她自己休息一会。 沈陟南厨艺有限,他只会做简单的炒菜,蒸了个米饭。 夫妻俩一起吃完饭就坐在沙发上说话。 沈陟南说道:“小郑现在是林医生接诊。” 桑榆眼睛一亮:“我明天正好有事要去找林白,把我的医师证拿回来,顺便给他加点药。” 沈陟南好奇地问道:“加什么药?” “就是让他伤势恢復得慢的药,顺便疼一疼,把他的痛域降到最低。” 沈陟南见桑榆眼睛里像是有星星一样,忍不住低头亲了过去。 桑榆被他忽然的亲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本能地抬手推了他一下。 “別闹。” “我身体还没好吗?”沈陟南低声问道。 桑榆:怎么忽然间就从八卦直接跳到车上…… “再休息几天。”桑榆红著脸说道。 沈陟南挑眉:咱就说,其实我已经结婚挺长时间了,天天抱著媳妇睡,但身体还没好,是不是也怪不容易的? 桑榆瞧著沈陟南那哀怨的样子,轻笑出声:“快了,这次是真的。” “上次是假的?”沈陟南笑著追问道。 桑榆抬手轻捶了他两下,夫妻俩在沙发上闹了好一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外面天光已经暗下来了,两个人没什么事情做,睡觉又太早。 桑榆乾脆招呼沈陟南:“咱俩去防空洞后面,弄点石头,把防空洞的洞口堵上。” “行。”沈陟南应声。 两个人一起往防空洞走,桑榆问道:“盒子还没打开吗?” “上午我开锁开到一半的时候,他们来了,我就把东西藏起来了。 这会光线不好,明天上午的时候再重新开锁。” 桑榆点点头,两个人一起进了防空洞。 后面那一块空出来的地方挺大,之前他们还在那挖出了土豆,又种了一些菜。 桑榆只觉得可惜。 “要是直接在防空洞里砸石头,会不会有危险?”桑榆看向沈陟南问道。 沈陟南想了想,“理论上应该没有,不过看这个石壁明显是被別人打磨过的, 直接砸难度係数应该比较高,咱俩可以到后面去砸石头。” 桑榆点点头,“好主意。” 两个人穿过防空洞,直接到了后面。 “这里还有好多菜呢,回头我把它们都做成菜乾,咱们走的时候也能带著。”桑榆说道。 沈陟南揉了揉桑榆的头,“我媳妇真会过日子。” “那是,我上的厅堂,下的厨房。”桑榆美美地夸了自己一顿。 沈陟南在旁边逗得直笑,他伸手抱住桑榆,低头吻了上去。 月光下,两个人靠著墙壁,柔软的亲吻让他们短暂的意乱情迷。 良久,沈陟南才依依不捨地鬆开桑榆。 他將她整个人困在自己和石头之间,目光炙热地看著她。 桑榆脸颊滚烫,抬手想推开沈陟南,推了一下,没推动。 沈陟南就那么定定地看著她,眼睛里满是期待。 桑榆正想说话,忽然发现自己身后的石头似乎动了动。 “石头好像动了。”她惊了一下,急忙拉著沈陟南往旁边躲开。 沈陟南將桑榆护在身后,就见他们刚刚站的位置的石头往后退了大概一米左右,侧面露出来一个门。 夫妻俩目光相碰,该不会这就是他们要完成的任务吧? 两个人同时呼吸放缓。 桑榆把手电拿出来递给沈陟南。 沈陟南想了想,拉著桑榆穿过防空洞回到前面,两个人把枪都带在了身上。 “小心些,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等会你就跟在我身后。”沈陟南叮嘱道。 桑榆点点头:“放心吧,我自保没问题的。” 两个人重新越过防空洞,再次到了露出来的门前面。 沈陟南抬手轻轻推了推门,没动; 拉了拉,也没动; 往侧面推了推,还是没动。 两个人四目相对,大晚上的,还得开锁? 他们拿著手电照著门仔细找了找,除了能隱隱看到一条门缝,根本没有插钥匙的地方。 “是机关,露出门的机关我们无意中撞到了,开门肯定还有另一个机关。” 两个人开始在周围四处摸索,尤其注意突出或凹陷的地方,以及跟其他石头不太一样的部分。 但经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苔蘚老化,石头外面的面貌早就有了变化,不太好找。 又是天黑,难度係数加一。 於是,两个人拿著手电各自地毯式搜索,用手一点一点试探。 最终还是桑榆幸运值拉满,她摸到地上有个微微凸起的小石子,用手指向下按了一下,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个小石子离门口有两米的距离,要是不知道,还真挺难找到。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目光。 沈陟南走在前面,先用手电向里面照了照,然后慢慢往里面摸索,桑榆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沿著狭长的甬路往里走,大概走了十几分钟。 刚开始是平路,后来便是一路向下,终於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 沈陟南用手电一照,里面摆了上百个大木头箱子,木头箱子比他们之前发现的大很多。 周围都是灰尘,明显许久没人到过了。 “小心些。”桑榆从怀里拿出一个手绢递给沈陟南,“不要用手直接接触这些东西。” 万一有毒呢? 沈陟南点点头,小心上前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是一箱子黄金。 两个人眼睛一亮,沈陟南继续开箱子,箱子全部打开,里面全都是黄金。 “那个小盒子里肯定有关於军火和实验数据的线索。”桑榆说道。 “明天一早我就开锁。” “这些东西怎么办?现在通知部队的人过来弄走吗?” “明天通知吧,最近上河村这边不太平,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著这。”沈陟南想了想说道。 “那我明天不去找林白了,你去打电话让人过来把东西弄走。”桑榆说道。 沈陟南摇摇头:“你去吧,帮我打个电话就行。用摩斯密码传递消息就可以。” “这么简单?”桑榆眨眨眼。 “嗯,你打的那个號码,部队那边没有监听。小心些別被別人注意到就行。” 第203章 想不激动都难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03章 想不激动都难 “行,那我明天早点出门,给他们打电话。”桑榆说道。 她知道沈陟南让她出门,是怕万一有人过来,她在家里会有危险。 其实她家现在就挺危险的,有这么多黄金。 桑榆有一瞬间想,这如果是自己发现的无主之物就好了。 可惜呀,这是国家的,她不能拿。 桑榆仔细检查了一下箱子和周围的物质,確定没有毒。 两个人一起把箱子从之前放的位置挪到了另外一面。 空出来的位置也仔细检查了,两个人认认真真地摸索了一下地面,確定没有其他机关。 这会两人已经累得不行。 本来黄金就很重,又是那么大的箱子,他们两个人一起抬也累够呛。 即使这俩人力气都挺大的。 桑榆觉得自己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沈陟南也是累的脸色微微泛白。 这会,沈陟南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行吧,他確实还没恢復好。 两个人一起回到前院,互相看了看,然后都笑出了声音。 他们俩现在全身都是灰,两只手都已经黑透了。 “我去外面洗澡,你也先洗个澡,收拾一下。” “嗯。”桑榆应声。 两个人分別洗澡,把自己洗乾净,躺在床上。 一点聊天的力气都没有,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成功睡过了时间,一直睡到早上八点多。 桑榆是听见敲门声才醒过来的。 她起身穿上衣服,沈陟南也坐了起来。 他这会脸色比昨天晚上还要差。 桑榆说道:“你果然是累到了。” 沈陟南轻咳了两声,略有那么一丟丟小尷尬。 “我去看看外面是谁。”桑榆快步走到外面,问道:“谁呀?” “姐姐,是我,阿泽。” 桑榆打开门,杨承泽抬头看著桑榆,笑著说道:“姐姐,我来找阿淮。 他已经好几天没跟我们一起玩了。 这些天都不能上山,我们准备去河边玩,他能出来吗?” 桑榆这才想起来,沈淮走之前,都没来得及跟他的小伙伴们道別。 桑榆略带歉意地开口:“阿泽,阿淮跟我爸妈去东省了。” “啊?阿淮走了?”杨承泽瞪大了眼睛,眼睛里满是失落。 桑榆点点头:“嗯,他们走得比较急,没来得及跟你们道別。 不过你们可以给他写信,等他们在那边安顿下来,我给他们写信的时候,把你们的信一起寄过去。” “好的,姐姐,那我现在就回家喊大家一起给阿淮写信。 那他以后还会回来吗?”杨承泽问道。 桑榆轻轻地嘆了口气:“可能不会了吧。” 杨承泽点点头:“也是,总是要跟爸妈在一起的。” 他像是在安慰自己,也像是在努力接受这个事实。 “那我先回家了,姐姐等我们写好信就送过来给你。” 桑榆点点头:“好,我今天去县医院,把草药一起卖掉,晚上回来我去给你们送钱。” “谢谢姐姐。”杨承泽道谢,情绪依旧很失落,说完摆摆手,转身往家里走去。 桑榆看著杨承泽落寞的背影,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离別是成长的代价。 在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会遇到不同的朋友。 有的人陪你走一小段路,有的人陪你走一大段路,但终归到后面都会慢慢分散,消失在彼此的生活中。 其实,能相互惦记,能相互陪伴过一段路,就已经是莫大的缘分了。 桑榆关上门回房间的时候,沈陟南已经从屋里出来了。 “谁?”他问道。 “是阿泽来找阿淮玩,阿淮走得太著急了,都没来得及跟小伙伴们道別。”桑榆感慨道。 沈陟南点点头:“孩子们会失落几天。” “嗯。”桑榆又点点头。 失落几天,然后慢慢地就放下了。 生活里有很多事情,没有一个人是不可代替的。 “你在客厅坐会,我去准备早饭。” “我跟你一起。”沈陟南说道。 “那你搬个椅子坐在旁边。” 沈陟南:又被当成病號对待了,我媳妇可真好。 桑榆早上简单做了一个疙瘩汤,又给沈陟南单独煮了两个鸡蛋。 “你怎么不吃鸡蛋?”沈陟南见桑榆把剥好的鸡蛋都放在自己面前的碟子里,就要夹一个给她。 桑榆抬手制止:“我不爱吃鸡蛋。” 沈陟南:“还有人不爱吃鸡蛋吗?” 桑榆:有的,后世会有很多很多不爱吃鸡蛋的人,不仅不爱吃鸡蛋,肥肉也不吃。 两个人閒聊著就吃完了早饭。 早饭后,沈陟南又带桑榆复习了一下摩斯密码,桑榆都还记得。 桑榆准备出门,走了两步,又回来。 “不知道爸妈他们今天能不能到大伯那边,你把大伯的电话也给我,我等一下直接给大伯也打个电话。” 沈陟南应声把沈建军的电话也给了桑榆。 桑榆带好电话,骑上自行车出门。 她先去了邮局,先给沈陟南的领导打了电话,电话转接后,很快被接通。 桑榆没等对方自报姓名,先开口说道:“我是沈陟南的妻子桑榆。” “桑同志你好,我是曾千万。” “曾旅长,您好。是陟南让我给您打个电话。” 桑榆一边说,一边把之前的摩斯密码敲了出来。 曾千万眼睛放光,又是黄金,想不激动都难。 “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曾千万故作沉稳地问道。 “也没什么事,陟南让我问问周展安他们有没有时间到这边来?”桑榆说道。 “有空。他们俩刚好明天就到那边去,大概下午四点能到你们家。” “好的,曾旅长,我回去告诉陟南。” “好的,桑同志,辛苦你照顾陟南了,他最近身体怎么样?” “恢復得还挺好的。” 桑榆和曾千万閒聊了两句,两个人就急匆匆地掛断了电话。 一个著急调兵去搬黄金,一个则是觉得跟陌生人聊天有点尷尬。 掛断电话后,桑榆又给沈建军打了电话,询问一下沈和平他们到了没。 沈建军说还没到,大概今天下午能到。 桑榆跟沈建军约了明天下午打电话过来。 沈建军让她直接打家里的电话,沈和平他们到了,要先住在沈建军家里。 第204章 如果我也不会水呢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如果我也不会水呢 桑榆打完电话付了钱,走出邮局。 她准备先去找林白拿一下医师证,再找个机会,给小郑下个药。 如果估计不错的话,小郑现在只是肋骨和手骨折,其他的问题暂时没有。 小郑年轻,恢復情况应该也很快。 一个星期左右就可以出院回家了,不过回家后还得再继续躺半个月。 桑榆唇角微微上扬。 这个小郑坏得很,他就是典型的后世书里,记载的得志便猖狂的小人。 所以,桑榆对他出手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桑榆骑著自行车,速度不快,往县医院驶去。 邮局到县医院的路上有一个荷花池。 桑榆经过荷花池的时候,忽然听见扑通一声。 “有人跳水了。” 接著是一个尖锐的女声:“快来人啊,快救人啊!” 声音此起彼伏,很多人都围了过去。 桑榆也跟过去查看情况。 如果人被救上来,需要急救的话,她可以帮忙。 桑榆刚到荷花池边,就看见一个女同志扑通跳了下去…… 掉进河里的是个男同志。 但是,明显男同志是会水的。 看见女同志跳下来,男同志被嚇得打了个哆嗦,朝著另外一个方向疯狂游。 一边游一边喊:“你別过来呀,你別过来呀!” 女同志像没听见一样,也高声喊著:“阿明哥,你別怕,我会救你的!我来了!” 桑榆:颇有一种她追他逃,他插翅难飞……的即视感。 桑榆忍住了自己的笑意,决定继续留下来看个热闹。 毕竟小郑躺在那也跑不了,已经送到嘴边的八卦,如果不吃的话,那她今晚都难以入睡。 桑榆找了个適宜观看的位置站定,就见两个人在荷花池里展开了追逐战。 男同志哗啦哗啦猛猛地游,女同志哗啦哗啦猛猛地追。 最后,男女的体力差距显现出来,男同志阿明终於成功靠岸。 阿明被岸边的两个小伙拉了上来。 女同志还在水里一个劲地扑腾:“阿明哥,你怎么不管我?你快救我呀!” 说著,她扑腾了两下,眼看著体力不支,就要往荷花池里沉。 阿明满脸的纠结,他知道,如果自己回去救人,她肯定会逼著自己娶她。 但是他真的是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 如果不救,人要是真出事了,他这辈子怕是也消停不了…… “阿明啊,不管怎么说,你跟我们家小燕,那都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她是为了救你才跳进荷花池的,你总不能看著她活活淹死啊,你快下去救她!” 一个中年女人跑到阿明身边,抬手就把阿明往河里推。 阿明一个不妨,被她推的踉蹌后退了两步,差一点直接倒栽进河里。 好在,旁边有个大爷伸手拉了一把阿明的胳膊,阿明勉强没有掉进河里,但是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咔嚓一声。 阿明疼得脸色惨白。 桑榆:那腿,好像是断了。 一时间,都不知道说这小伙腿断得好,还是不好了…… 桑榆上前,那中年女人还要把阿明往河里推。 “別推了,他腿应该断了,你把他推下去,不仅救不上来你女儿,还得把他淹死。” “你胡说什么?”中年女人立刻把炮火对准了桑榆。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现在年轻的小姑娘是怎么想的。 不就是想找个家庭条件好的男人,改变自己的人生吗? 我告诉你,我女儿要是出了事,你们全都是凶手!” 中年女人死死地瞪著桑榆。 阿明看见桑榆瞬间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高声说道:“同志,你是医生吗?我这个腿疼得要命。” 桑榆没搭理中年女人,上前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確实是骨折了,哪位帮忙给弄两个木板过来。 先固定一下,然后去医院检查。 还有,再不救,人真的要淹死了。” 立刻有人跑去找木板。 中年女人回过神来才看向河里,她的女儿真是扑腾得像是没了体力,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啊,不行,阿明,你必须得去救小燕!” 阿明指了指自己的腿:“婶子,你看我现在这状况,我根本没办法救小燕。” 中年女人脸色难看。 阿明忍不住小声嘀咕,“再说,我会游泳,都让她不要过来,她非追著我游,但凡不追著我,自己往河边游,体力都不会不支。” 中年女人哭诉道:“你,你这个没良心的! 我女儿为了救你,现在在荷花池里还没被救上来,生死不知,你现在竟然在这说风凉话。 你真是狼心狗肺!” 阿明:谁有我命苦啊,遇到这听不懂话的母女俩!这道理是一点都不讲! “婶子,你还是赶紧找人救小燕吧,別耽误了她。”阿明最后一咬牙,只说出这么一句。 中年女人这会真的是急了:“快,快啊,谁去救救我女儿!” 有两个汉子走过来准备下水救人。 中年女人却又喊道:“不行,你们不能去,你们都是男的,救了我女儿,以后我女儿还怎么嫁人?” 两个汉子被中年女人一说,火气也上来了:“我们是过去救她的命,又不是去占她便宜的!” 说完,两个人直接离开,他们还不救了呢。 这会更没有人向前了。 “救我女儿的,必须是单身、年轻、有正式工作。 而且救了她,等於碰了她的身子,必须得娶她,你们当然不行。”中年女人高声说道。 她这话一出口,围在周围的人齐齐往后退了退,有几个年轻小伙直接转身就跑,生怕被中年女人拉著丟进河里。 “竟然没有一个人救我那年轻貌美的女儿。”中年女人一著急,把目光锁定在桑榆身上。 桑榆刚把阿明的腿固定好。 “他们都不救,你去救!你们两个都是女人,你把我女儿救上来,我女儿的名声也不会坏。” 说完,中年女人就去拉扯桑榆。 桑榆单手扣住中年女人的手腕:“你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自己去救?” “我……我,我不会水啊。”中年女人急忙说道。 “你不会水,就敢把我往河里推? 那如果我也不会水呢?” 第205章 婚姻自由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婚姻自由 “你一个小年轻,怎么能不会水?”中年女人反问道。 桑榆忽然有点理解阿明的无助了。 她看了中年女人一眼,又看了看河里已经体力消耗殆尽的小燕,还是找了根绳子,打了个结。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直接丟进河里,套在了小燕的身上,然后用力往河边拽。 大家见桑榆在拉人,就都过去帮忙把小燕往河边拉。 结果快到岸边的时候,中年女人忽然说道:“快,男的都走!你们如果看见我女儿的身体,我跟你们没完!” 眾人心里直嘀咕:真是极品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除了几个准备占点便宜的老光棍和小混混,其他男同志都走了。 可怜无助的阿明坐在河边瑟瑟发抖,他灵机一动,喊道:“谁把我送县医院,我给他十块钱!” 已经跑出去的两个小伙子听见他的声音,迅速回来,两人一起抬上阿明就走。 阿明还不忘回头对桑榆喊:“同志,谢谢你!我在县医院,你等会去找我,我会感谢你的!” 说完,被两个小伙子抬著,迅速消失。 中年女人被气得直跺脚,她对著桑榆高喊道:“快,你用力,你用力!” 桑榆直接把绳子塞到了她手里:“我没劲了,你自己用力吧。” 中年女人瞪大了眼睛:“你、你、你怎么敢?” “你不会水,该不会连拉你女儿一把都不能吧?你自己的女儿,你都不救,指望谁给你救呢?” 桑榆说完,转身骑上自行车就走。 她已经把小燕拉得快到岸边了,只要中年女人稍微用点劲就能把人拉上来。 中年女人看见桑榆骑上自行车要走,想去拉她,但手里的绳子又不敢鬆开。 只好狠狠地瞪了桑榆一眼,然后开始用力把自己的女儿往岸边拉。 接著,她对还没走的几个男人疯狂输出:“你们但凡敢在这,我饶不了你们!” 接著就是各种辱骂,但是能留下来的,有几个是骂不过她的呢? 中年女人被这些人一顿骂,气得脸色涨红,差点抓不住自己手里的绳子。 小燕在水里泡著,不敢出来…… 万一被这些人占了便宜,她以后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中年女人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对这些人说:“我给你们钱,你们赶快走!” “行啊,一人给一块钱,我们这就走!”几个老光棍小混混痞里痞气地笑著。 中年女人气得七窍生烟,只能答应。 老光棍和小混混们乾脆排上了队,这是他们难得守规矩的时候。 中年女人翻了翻自己的口袋,好在身上还有十几块钱,她把钱给了他们。 这群人也算是说话算数,转身就走了。 毕竟这样的媳妇和丈母娘,即便他们娶不上媳妇也不想要。 真娶回家,还不把家里搞得翻天覆地。 见眾人离开,中年女人才吃力地把小燕从荷花池里拉了上来,然后迅速把自己的外套给小燕穿上。 “小燕,小燕,你还好吗?” “妈,你看看阿明哥,他怎么这样呢? 我都为了他跳进荷花池了,他竟然还跑了!”小燕气得一个劲扭动身体。 她略微有那么一点点肥胖。 这个年头能把自己吃得白白胖胖的人確实不多。 “阿明那个小畜生,没良心的东西,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走,妈带你买身衣服,然后送你去医院,也给你好好检查检查,这都落水了,千万可不能著凉了。” “快,咱快走,说不定还能遇到阿明哥呢。”小燕说道。 中年女人嘆了口气,扶著小燕,两个人先到附近的供销社买了身乾爽的衣服,在后面换上,迅速往县医院赶。 县医院。 桑榆到的时候,林白正在给阿明处理他的腿伤。 “刚刚是医生帮你处理的吧?这还挺专业的。”林白一边处理一边说道。 “嗯,应该是,看起来手法確实挺专业的。”阿明说道。 “你这又是跳水又是骨折的,今天这日子过得还挺丰富的。”林白打趣道。 “表哥,做个人吧。”阿明看著林白,一脸认真地说道。 林白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別跟我说,这是你隔壁那个董燕给你追的?” 阿明叫刘明,是林白姑姑家的孩子,比林白小七岁,两个人感情一直都很好。 刘明这人,从小就帅,人也聪明,学习还好,是左邻右舍嘴里『別人家的孩子』。 父母恩爱,家里是双职工家庭。 爷爷奶奶只有刘明他爸一个孩子。 两位老人也都是退休的干部,拿著退休金,等於是一家四口人赚钱养刘明一个。 所以刘明有一个非常美好的童年。 唯一的缺憾,就是他隔壁那个叫董燕儿的姑娘,这姑娘从小就喊著要嫁给刘明,那时候小,大家都没多想,全当是玩笑话。 刘明越长越帅,董燕越长越胖。 两个人站在一起,从一开始瞧著像金童玉女,后来像粗细苞米,两人咋看都不合適。 可董燕却陷入了自己童年玩笑话的执拗中,她觉得刘明就应该是她的丈夫。 她想方设法,不分时间、地点地跟刘明表白。 但刘明不喜欢董燕。 姑且不说他们两个样貌上般不般配,董燕初中都勉强毕业的成绩和人家高中年级第一的刘明,就没有共同语言。 刘明后来没办法,只能躲著董燕走。 刘明的父母几次跟董燕的父母沟通,都无果。 董燕爸还好一点,虽然答应了也没啥用,但答应得特別痛快。 董燕妈就不一样了,特別上头,每次都说:你看两个孩子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咱们两家又住在一起,也算是门当户对,这门亲事我看行。 刘明爸妈:问题是他们觉得不行,刘明也不愿意。 他们反覆强调,现在婚姻自由。 但董燕和她妈妈就像是听不懂他们的拒绝一样,董燕逮到机会就往刘明身上扑。 力求跟刘明在大庭广眾下,牵扯上关係,让刘明不得不娶她。 今天,刘明本来是从荷花池路过的,没想到,忽然跑过来一个半大孩子,把他撞进了荷花池里…… 第206章 阿明哥又跑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06章 阿明哥又跑了 如果不是刘明会水,他这么被推进去,肯定是会呛水的。 到时候董燕把他从水里拖上来,既沾了个救命之恩,又沾了个肌肤之亲。 他真的是躲也躲不开了。 刘明打了一个哆嗦。 万幸,自己体力还不错,成功从荷花池里逃了出来; 又万幸,自己在荷花池边纠结的瞬间,把腿给摔断了! 不然他又不能对董燕见死不救。 不管是多年的情分,还是他接受到的教育和道德底线,他都不能看著董燕淹死。 刘明重重地嘆了口气,今天真是太惊险刺激了。 林白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 站在门口的桑榆轻咳了两声,敲了敲门进来。 林白急忙收敛自己的笑意,看见桑榆走进来,“小桑,你来了,你先坐,我帮我表弟处理一下伤。” “啊,是你啊。”刘明看见桑榆,眼睛一亮。 林白问道:“刚刚不会是小桑帮你处理的腿伤吧?” “是的,就是这位,桑同志,帮我处理的腿。”刘明说道。 “我说呢,手法这么专业。”林白笑著说道,“还挺有缘分的。” 林白忍不住又笑起来,想想刘明今天,可怜是蛮可怜的,但是也很好笑啊。 桑榆也忍不住笑起来。 刘明问道:“后来咋样了?你把董燕拉上来了吗?” 桑榆说道:“拉到一半,她那个妈把周围的人都骂走了。 还指挥我快一点,我就把绳子丟给她,让她自己拉了。亲生女儿,她不出力谁出力。” 刘明竖起了大拇指,想到桑榆能在董燕母女面前全身而退,看向桑榆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姐姐。” 桑榆:忽然冒出来这么大个弟弟? “姐姐,你帮帮我吧。” 桑榆问道:“我帮你什么?” 林白看看刘明,看看桑榆,“你该不会想让小桑帮你出主意,摆脱那对极品母女吧?” 刘明用力地点点头,“姐姐,你帮帮我吧,只要你能帮我摆脱她们,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救命恩人!” 桑榆被刘明逗得直笑,“这不简单,你可以去当兵啊,到了部队她们肯定跟不过去。” 刘明眼睛一亮:“好主意!” 林白说道:“行,我今天晚上回去就让我小舅子给你问问当兵的事,如果能操作的话,你腿好了让你提前去。” “太好了,哥,你是我亲哥!”刘明说完,又看向桑榆,“谢谢亲姐!” 桑榆和林白同时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林白把桑榆的医师证找出来:“收好。” “谢谢。”桑榆道谢。 刘明问道,“表哥,你看我现在这个状態,是住院还是回家?” “你回家,不怕董燕他们找上你?”林白反问。 刘明打了个哆嗦:“但是我住院,他们也能找上我。” 说完,他看向桑榆,“姐……” 桑榆目光一转,看向林白:“我听说你这昨天接了一个断了六根肋骨和五个手指头的人。” 林白挑眉:“嗯,你怎么知道的?” “你把刘明安排到他的病房,让他们两个人住一起。”桑榆说道。 林白有些不明所以。 “他和他带的人都不好惹,让刘明住他们屋里,万一那对母女找过来,那些人能拦住她们。”桑榆说道。 刘明眼睛一亮:“真的吗?” 桑榆点了点头:“嗯,真的。” “但他住的是干部病房单人间。”林白说道。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桑榆摊摊手,以那对母女的战斗力,暴躁边缘的小郑绝对可以对付。 刘明立刻用楚楚可怜的小眼神看著林白。 “表哥,你想办法把他调到双人间去。我记得医院有一个特大的双人间。” 林白起身:“我想想办法。” 他也不希望董燕母女打扰刘明养伤。 刘明眼巴巴看著桑榆。 桑榆看见刘明这副模样,忍不住想到他在荷花池被董燕追的样子,差点又笑出声。 刘明:以后,我的名字叫笑起来…… 林白出去二十多分钟才回来。 不知道他是怎么跟小郑他们交流的,竟然成功的把这群人忽悠……是,请到了那个双人病房。 双人病房確实是很大。 两张床,每个床有两个陪床的位置。 林白又特地叮嘱了一下护士和今天接诊的医生,如果有人询问刘明是不是住院了,都说没住。 虽然只要董燕母女俩跟著刘明的父母,肯定还是能找到刘明,但儘量防一下,万一她们要是没跟住呢? 桑榆和林白一起送刘明去病房。 去之前,桑榆跟林白要了身医生的衣服和口罩。 她穿戴好,才跟著林白一起去了病房。 林白叮嘱了一些刘明的注意事项,给他拿了个拐杖,只断了一条腿,用拐杖的话,上厕所还是可以自理的。 桑榆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面色惨白、一脸怨念的刘明,唇角忍不住地勾了勾。 她从刘明的病床前经过,站在林白身后,等他跟刘明说完,两个人一起离开。 他俩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小郑那阴冷的声音,“我一定要弄死那个女人。” “哎哟。”说完后,他惨叫了一声,像是因为动作不良拉扯到自己的伤口一样。 桑榆唇角的笑意更浓了,不过她戴著口罩,谁都没看见。 她跟林白一起又回到办公室。 “我先回家了。”桑榆说道。 “好。”林白应声。 桑榆走到门口,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件事没做,顿住脚步,“我答应帮周同志调整假肢,差点又给忘了。” “对,阿景回家了,我……”林白看了看自己的笔记本,起身,“你等我会,我安排一下工作,带你去阿景家。” “好。”桑榆点点头。 林白迅速处理好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又去病房转了一圈,跟领导打了招呼。 “走吧,我这边好了。” “嗯。” 两个人一起出门去周景家。 他们刚出门,就听见护士台那里传来激烈的爭吵声。 “我要找刘明,他腿骨折了,肯定在医院。” 林白听见声音走了出来。 董燕妈看见林白,眼睛一亮,“林医生,我们是来看刘明的。” “他回去了。”林白说道,假话说得自然而然。 “他的腿不是骨折了吗?” “骨折,所以回去养著了。” 林白:表弟,哥只能帮你到这了…… 董燕一跺脚,“哎呀妈,都是你非让我换衣服,阿明哥又跑了。” 说完,董燕转过身就往家的方向跑去。 董母急忙跟过去,还不忘瞪桑榆一眼。 桑榆:…… 第207章 周家是真挺有钱的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周家是真挺有钱的 林白站在桑榆身边,轻咳了两声。 “看来,你挺招人恨啊。” 桑榆侧眸:“你应该说,我挺倒霉,到哪都能碰到这种极品。” 林白忍不住笑出声,然后用力咳嗽了两声,稳住自己一向严肃的形象。 “走吧,我带你去阿景家。” 桑榆应声,二人一起往周景家走去。 周景家。 林白和桑榆到的时候,刚好周建民也在。 “桑同志,快请进。”周建民急忙招呼道。 阿悦笑著上前,一把抱住桑榆的胳膊:“姐姐,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阿悦。”桑榆笑著回应。 听见外面的声音,周母也过来查看,看见桑榆,立刻扬起笑脸:“桑医生,快请进,快请坐。” 桑榆被周家人热情地招呼进屋坐下。 周景从书房走出来,跟桑榆打招呼:“桑同志好。” “你好,周同志。 之前答应周局要过来给你看看假肢,一直有事,就耽误了点时间。”桑榆略带歉意地开口。 “不急不急。” 眾人寒暄了一会,就进入了主题。 桑榆先给周景把了把脉,確定了一下他现在的状况。 “现在心臟不疼了吧。”桑榆问道。 周景点点头:“是的,现在心臟不疼了,就是伤口的这个位置偶尔会疼。” “伤口疼是正常的,天气变化的时候会更严重。我帮你开两副药,你到时候按时吃,慢慢地可以缓解。” “谢谢。”周景道谢。 阿悦已经把纸笔拿了过来,桑榆利落地写下药方,就將药方递还给阿悦。 “你们自己抓药就可以。” “这药方需要保密吧?”周建民问道。 他知道很多医生的药方都是家传的,不想让外人知道。 “没关係,不用保密。”桑榆说道。 药方都是因人而异的,只不过是一个基础的框架,具体的变化调整要根据病人的实际情况进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有经验的医生能將基础药方发挥到极致。 桑榆来自后世,那时候各家的药方早就公开了。 桑榆除了学习自家家传下来的一些药方,其他家的也都会跟著学。 当然別家的青年才俊也会学他们家的,基础药方是共享的。 根据病人实际情况调整出来的药方,才是各家的本事,也是他们真正需要学习的。 桑榆觉得是很隨意的事情,落在周家几个人眼中就成了她大公无私,心胸开阔,愿意將自己的方子公开供人学习。 几个人看她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尊重。 尤其是林白,本来他就挺崇拜桑榆的,这会崇拜直接上升到了崇敬。 桑榆察觉到林白那炙热的眼神,抬头看向他:“你要把我当个药方夹书里吗?” 林白被桑榆忽然的打趣说得一愣,接著哈哈大笑:“我倒是想,如果你丈夫同意的话,我想把你直接留在医院,十天半个月让你回家一次。” “那不行,我丈夫不会同意的。”桑榆笑著回应。 所有人都笑起来,房间里气氛轻鬆。 周景难得笑得开怀,他从受伤之后很少笑,也很少放开心胸。 家里面一直带著压抑的遗憾和浓重的悲伤。 他知道母亲经常背著自己哭。 阿悦面对他的时候笑得灿烂,实际上看见他疼的时候,小姑娘心疼得要捂著嘴才能不发出声音。 周景心疼母亲,也心疼女儿。 他曾经想过要不然自己直接死了得了,一了百了。 但他在某天晚上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女儿和母亲两个人交班。 她们两个人轮流守在他的门前,生怕他做傻事。 那一刻,周景才深刻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自私。 他想著离开这个世界对自己来讲是解脱,是放过別人。 实际上,他是一个儿子,也是一个父亲。 他的离去,母亲会失去自己疼爱的儿子,女儿会失去支撑自己天空的父亲。 他太自私了。 那之后,周景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疼痛难忍。 好在他遇到了桑榆。 “周同志,你的假肢拿来给我看一看。”桑榆说道。 阿悦立刻说道:“我去拿。” 然后就跑到周景的臥室把假肢盒子抱了出来。 桑榆看了看:现在的假肢,做得確实挺粗糙的。 “有软尺吗?” “有的。”阿悦又顛顛地跑出去,把奶奶房间的软尺拿了过来。 桑榆拿著软尺,仔细测量了一下周景受伤位置的尺寸,做了详细的记录。 然后对周景说道:“这个假肢我要拿回去调整,等我调整好了,我再给你送回来。” “好的,谢谢你,桑医生。” “不用谢。”桑榆笑笑,“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桑医生,留下来吃个饭吧。”周母急忙说道。 “不了,我丈夫还在家里等我。”桑榆温声说道。 周母是真的想留桑榆吃饭。 桑榆对他们家来讲,那是救命的大恩人。 林白跟著开口说道:“小桑的丈夫也是病人,她出来的时间不能太长。” 他这么说是想让周母心里好受点。 “那好的。等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到家里来吃饭,尝一尝我的手艺。”周母拉著桑榆的手。 桑榆笑著向她点点头:“好的。”就和林白一起往门外走。 周建民叫住桑榆:“桑医生,留步。” 桑榆回头。 周建民看向周母:“妈,之前咱们准备的东西给桑医生。” 周母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不是她想拖拉,是真的忘了。 她急忙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不多时拿出了一个盒子:“桑医生,这是阿景的诊金。 早该给你的,我这记性,您见谅。” 桑榆笑笑,接过:“没关係,不急。” 桑榆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有两根小黄鱼和一沓现金,目测应该有一千块钱,还有一摞子票据,最上面的就是机械票。 桑榆默默感慨,周家是真挺有钱的,然后关上盒子,放进了自己的隨身包里。 “那我走了。” “好的,桑医生,慢走。” 周家人一起將桑榆和林白送出门。 看著两个人走远,周母轻声感慨:“桑医生的家庭背景绝对不简单。” 周建民点点头:確实,桑榆比他想像中更复杂。 第208章 要讲江湖道义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08章 要讲江湖道义 林白和桑鱼又一起溜达回了医院。 “我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吧。”林白说道。 “今天確实有事,改天吧。”桑榆说道,她要回家把自己这边接收到的信息跟沈陟南同步。 “行,那我不留你。隨时有时间,隨时过来找我。 我这边有不少有趣的案例,咱俩可以一起研究。” “行。”桑榆向林白挥挥手,骑上自行车就往上河村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病房的窗口站著一个男人,他远远地看著桑榆离去的背影,快步走到小郑身边。 “我看见她刚刚骑著自行车走了。” “组长,咱真要安排人劫她啊?”手下小声说道。 小郑点点头:“那该死的女人,害我伤得这么重,我怎么可能放过她? 我要让她……死无全尸!”小郑咬牙切齿地说道。 手下急忙按住他的胳膊:“组长,这是双人病房,还有另外一个病人呢。” 这会正闭目假寐的刘明,心里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他这是碰到了什么煞神! 难怪桑医生说跟他住在一起,董燕母女俩进不来。 他感觉跟他们住一段时间,他未必能出得去了。 小赵冷哼一声,看了一眼刘明,见他躺在那没有反应,嫌弃地收回目光。 “桑榆害我这么惨,是她欠我的!” 刘明差点忍不住直接睁开眼睛。 咋回事? 他刚刚说那个人叫什么? 桑榆? 那不就是救了他的桑医生吗? 这要是真的在桑医生回家的路上拦截她…… 桑医生一个弱质女流,万一真出了事情可怎么办? 刘明心里天人交战。 “已经安排人去追她了,您放心,一定会给她一个难忘的教训。” 手下急忙安抚小赵。 小赵依旧愤愤不平,咬牙切齿。 正在这个时候,护士推门走了进来:“一號床,去检查。” 一號床是小赵。 小赵示意手下推著他的床往外走。 他现在肋骨断了六根,动一下都疼,手指头更是动都不能动,太惨了。 要是他妈看见,肯定心疼得都得哭。 小赵觉得自己可怜得不行。 他觉得自己找桑榆那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桑榆该! 他们的病床刚被推出病房,刘明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拄著一只拐杖,利用一条腿和拐杖的力量刷刷地就往外冲,那脚步速度之快,比正常人快走的速度也差不了多少。 护士看见他,正想拦著,刘明急忙喊道:“我找我哥!” 护士知道刘明是林白送来的,急忙叮嘱:“那你也慢一些,你腿断了,千万不要著力。” 刘明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飞速跑到林白的办公室。 林白这会儿刚送走桑榆,进到办公室给自己倒了一茶缸的水,想著喝点水休息一会,就要开始下午的工作。 刘明直接推门冲了进来:“哥,出事了!” “出啥事了?” “我刚刚听见我隔壁床的那个人说,他们要杀了桑医生,现在就在她回家的路上拦她呢!” 林白刷地站了起来:“真的?” “真的!他们当著我的面说的,以为我睡著了,我趁他们检查的时候就跑出来了。” “这可真的是出大事了。你给李成打电话,我给周局打电话。” 两人分別找了电话打过去。 李成的车子路过医院,接上林白和刘明,一路往上河村的方向驶去。 周建民这边也迅速召集了公安过去救援。 桑榆这边。 她骑著自行车悠哉地往家走,没著急,她出来一共也没花多少时间,到家还来得及做午饭。 桑榆正在想著中午吃啥,就她和沈陟南两个人,不用做太多菜。 菜谱刚在脑子里成型,就看见身后窜过来七八辆自行车。 每个自行车上都坐了两个人。 他们自行车蹬得飞快,桑榆想著他们可能是有什么急事,自己先靠边停车,给人家让个路。 她想著等他们过去自己再走,反正她不著急。 结果这七八辆自行车见她停下来,迅速围了过来。 桑榆挑眉,这些人是奔她来的。 “你就是桑榆?”为首的彪悍男人看著桑榆问道。 桑榆点点头:“对,是我。” “你现在是跟我们走,咱找个地方消停的来,还是就在这,我们直接把你处理了,让你拋尸荒野。” 桑榆被这男人的话给逗笑了。 “在这死和跟你们走再死有什么区別吗?” “当然有,跟我们走了再死可以让你死得体面点,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我们只能速战速决,到时候你少不得要多遭罪。” 桑榆看著他们,眼眸里带著嘲讽:“小郑让你们来的吧。” “什么小郑,不认识,少胡说!” 桑榆单手拎起自己的自行车,放进了旁边的沟里。 车子还是挺新的,她不想弄坏了。 “你什么意思?这是不准备跟我们走了?”为首的男人说道。 他抬手,手下直接把傢伙事抽了出来,有拿木棍的,有拿斧头的,有拿砍刀的,有拿匕首的,还有拿菜刀的。 桑榆嘴角轻抽了一下,这一看就是民间组织,太散装了。 桑榆看著为首男人,问道:“我跟你確定一下,是有人让你过来要我的命对吧?你说那个人不是小郑?” “是。你说的什么正不正的,我们不认识。 反正我们收人钱財,与人消灾,就是来杀你的。 在这,你要被乱刀砍死; 跟我们走的话,可以留个全尸。”为首的男人试图再劝一下桑榆。 桑榆向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 “既然你们都是来杀我的了,还跟我说这么多废话,不知道反派死於话多吗?” 桑榆的话音刚落,人已经衝到了为首男人的面前,一拳直接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男人一哼都没哼,咣当砸在了地上。 身后的眾小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桑榆活动了一下脖子,看著他们,目光中满是冷冽。 不知道为啥,这些人心里同时生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这女人,好像能把他们团灭。 但是拿了人家的钱,咋也不能这么跑了。 要讲江湖道义。 第209章 关心的话咽了回去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09章 关心的话咽了回去 桑榆的动作果断利落。 不过一分钟,成功撂倒了他们一半的人。 为什么没有全部撂倒呢? 因为剩下的人已经拎著自行车跑了。 道义? 什么道义? 哪个道哪个义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跑! 结果他们刚骑出去没多远,迎面开过来两辆车。 周建民亲自带队,车上坐了六个人。 虽然有点挤,但是为了救人,周建民把局里最能打的几个人都带上了。 李成的车子上也被他塞了三个人。 九个公安加李成三人都从车子上下来,逃跑的路被堵死了。 几人回头看看站在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桑榆,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齐刷刷的公安…… 果断决定从公安这边突围——那当然是突不过去了…… 几人直接被公安撂倒。 每人送了一对银手鐲。 周建民几人迅速往桑榆的方向走。 他们本想问一句,『桑医生,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结果看见桑榆身后躺著几个鬼哭狼嚎的大男人,关心的话咽了回去。 刘明眼睛放光,他冲在最前面,走到桑榆身边,“姐,这都是你一个人撂倒的?” 桑榆点点头,接著谦虚地说道:“他们都不太会打架。” 刘明:这是会不会打架的事吗? 就是不会打架,这么多个大男人站在那,也足够嚇人的。 刘明看向桑榆,眼睛发亮:“姐,你是会功夫的吧?你教我吧!” 他想直接住到桑榆家里去,或者桑榆在旁边给他搭个窝。 他住窝里也行啊,能看家,能护院,能……啊呸! 刘明觉得自己的形象塌了。 “桑医生,简单说说情况。” 桑榆把自己遇到这些人的过程跟周建民说了。 “那个姓郑的。”刘明立刻说道:“我在病房里听见他跟他的手下说,要让人在路上拦桑医生,我可以作证。” 桑榆点点头:“应该就是他,我近期也没得罪什么人,只有他睚眥必报。” 小郑敢买凶杀人,天皇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以后就让他在监狱里烂成泥。 “我一定审问清楚,还你个公道。”周建民郑重地说道。 桑榆道谢:“辛苦,周局。” “不辛苦,这边有了结果我让人通知你。” “好的。”桑榆点点头。 这会过来支援的公安也到了,犯罪嫌疑人全部都被押上了车带回去。 他们骑过来的自行车,周建民、林白和李成还有另一个公安每人骑著一个带著一个。 对成年男人来讲是非常简单的事情,现在路上车子少,也不怕被碰。 刘明腿不行,他坐车回去。 上车前,刘明还依依不捨地看著桑榆,希望桑榆能心软把他带回家。 桑榆:这孩子岁数也不小了,现在这都已经不能算撒娇了,都快赶上美男计了。 但是,桑榆家里有更好看的,对美男已经有抗体了。 她无情地摆摆手。 刘明吸吸鼻子,哽咽道:“我走了,姐想我就吱声。” 桑榆:“不想,慢走。” 刘明:“……” 李成走到桑榆面前,低声开口:“桑医生,借一步说话。” “好。”桑榆应声和李成往前面的方向走了几步。 李成压低了声音说道:“现在海城那边特別不太平,如果你们能走的话,儘快离开。” 桑榆稍微点点头:“嗯,有机会的话会的。” 李成没再说別的:“保重。” “你也是。”桑榆知道李成他们也处於风口浪尖上。 希望他能保护好自己。 李成向桑榆笑笑:“我没事。” 桑榆点点头,李成才转身离开。 周建民向桑榆摆摆手,骑上自行车在最前面,李成紧隨其后,林白挥挥手急忙跟上。 林白:我这个医生做得真是全能啊,既能救病人,又能跟著抓犯人,还能帮忙运证物。 真应该让周局给我发一个好市民奖状,以资鼓励。 人都走了,桑榆把自行车从旁边的沟里拎了出来,骑上,迅速回家。 她到家的时候,沈陟南正在开锁。 这个锁比沈陟南想像中复杂,他发现锁里还有一个小锁。 开了大锁,小锁自动锁; 或者再向里一点,开了大锁拨弄到小锁,小锁就会反向运行直接卡死; 同时可能会启动盒子里面的机关,毁掉里面的东西; 如果直接暴力开锁的话,盒子里的机关极有可能直接启动,所有的线索会毁於一旦。 沈陟南研究了一上午,还是没有找到开锁的方法。 他觉得有些头疼。 这时,院门外响起骑自行车的声音。 沈陟南迅速將手上的东西放在旁边的背篓里,用竹躺椅挡住。 这才起身走过去开门。 打开门,看见桑榆,沈陟南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回来了。” “嗯。”桑榆应声。 沈陟南伸手接自行车的时候,看见桑榆的袖子上有血跡。 “怎么有血跡?受伤了?”沈陟南惊呼出声,急忙放下自行车,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桑榆。 “我没事,是別人的血。”桑榆把自己回来路上,遭遇埋伏的事情告诉了沈陟南。 “这个小郑简直目无王法。” “是啊,周局把那些人带回去后,很快就会把小郑抓走。 他这算是买凶杀人了,而且还是军属,罪名大著呢,这次不会有人再轻拿轻放了。”桑榆说道。 沈陟南点点头:“这是他应得的。” 两个人说著话关上了门。 “盒子打开了吗?” 沈陟南摇摇头:“没有,大锁套小锁,我还没有研究出开锁的方法。” 沈陟南把自己遇到的问题跟桑榆说了一遍。 桑榆对开锁的事情是一点研究都没有。 她想著要不晚上趁沈陟南睡著了,自己进学习空间研究一下。 她已经好久没有进学习空间研究新的知识了。 但,只有她和沈陟南两个人,她进空间极有可能被发现。 沈陟南的个人能力极其强,桑榆不敢冒险。 空间的事情,她谁都不准备告诉。 “先休息休息,我去弄点吃的。睡一觉,或许头脑清醒了,就能打开了。” 桑榆牵著沈陟南的手往屋里走。 沈陟南点点头:“行,听你的。” 第210章 公事公办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10章 公事公办 家里忽然只剩下两个人,桑榆和沈陟南还有点不適应。 之前每次吃饭的时候,阿淮总是有很多话说。 饭后还会拉著桑榆聊天。 偶尔沈陟南在外面,阿淮就喊他跟自己一起运动。 整个家里都热热闹闹的,沈和平和姜婉悦会笑看著他们。 现在餐桌上只剩下两个人,好像说话的气氛都没有人多的时候好。 沈陟南看向桑榆,桑榆抬眸:“怎么了?” “咱们……”沈陟南话刚说了两个字,又顿了回去。 他想起自己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復,其实他想说的是,咱们生个孩子吧。 然后想到,第一步还没走出去…… 桑榆被沈陟南的欲言又止弄得有些茫然,她眨眨眼:“怎么了?” 沈陟南轻咳了两声:“我的意思是,只有咱俩,家里忽然有点冷清。” 桑榆点点头:“是啊,我还有点不习惯。 不过只有两个人,也有两个人的好处。”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陟南。 沈陟南瞬间想得有点多…… 桑榆:“空间比较大,今天晚上我睡安阿淮房间。” 她要是睡阿淮房间,就可以偷偷进空间了。 “咱俩的床这么大,又不是睡不下两个人。”沈陟南立刻反对。 原来媳妇在旁边,人一走,媳妇跑到別人房间去了。 他俩的想法简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 像是两个相背射出的射线,別说相交了,就连擦肩而过的机会都没有。 桑榆刚刚想说,晚上睡觉的时候相互不打扰,床比较大。 沈陟南一把抓住桑榆的手,直接將人轻轻一带,带进自己的怀里:“媳妇。” 桑榆脸颊滚烫。 她就想晚上进学习空间学个习,咋还给她上强度了? 这么好看一大帅哥抱著她,尤其语气温软,带著那么点撒娇的味道。 桑榆表示:扛不住啊,抵抗力还是不行。 桑榆直接靠在沈陟南怀里:“行,不走了,跟你一起睡。” 沈陟南耳朵尖儿都悄悄泛红了,桑榆抬手捏了一下。 沈陟南身体僵硬了一瞬,满眼哀怨地看著桑榆。 那意思,你现在这么逗我,真的好吗? 桑榆被逗得直笑。 夫妻俩闹了一会。 桑榆把明天下午周展安和李伟利他们就到的事情,告诉了沈陟南。 “明天下午,应该是展安他们两个人先过来。 曾旅他们还是晚上到,具体几点到展安他们会告诉咱们。” “我再准备点吃的,省著同志们到了后,干活没力气。”桑榆说道。 “家里的东西够吗?” “够。”桑榆说道。 防空洞的冰窖其实挺大,里面还有不少东西。 等会看看,再偷偷地放进去点。 “咱俩一起准备,需要我干啥你就跟我说。” 桑榆点点头,两个人聊著天,手牵手回到房间去,相拥睡了午觉。 睡觉的时候,桑榆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念头一闪而过。 那会她有点困,没抓住睡了过去。 两个人这段时间都有点累,忽然安静下来,院子里也静悄悄的,就睡过了点。 桑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 太阳偏西,窗外的阳光变得格外柔和。 黄昏的暖意尚未晕染开,有种岁月静好的即视感。 桑榆唇角弯了弯。 一只宽大有力的手落在了她的腰间,將她整个人向后带了带,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裹住。 “睡醒了?”沈陟南声音微微有些暗哑。 桑榆轻轻嗯了一声。 “咱俩这现在算是正式开始夫妻生活了唄?” 沈陟南点点头:“只有咱俩,放鬆一些……” 沈陟南想说,放鬆一些,也能更加深一下彼此的了解。 他话还没说出口,敲门声响起。 两个人迅速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桑榆轻咳了两声:“你在屋里等著,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出去。” “你现在不还是病號吗?” “没事,我动作稍微慢一点。”沈陟南说道。 桑榆点点头:“也行。” 两个人一起出门,快到大门口的时候桑榆才问了句:“谁呀?” “小桑,是我。”门外传来张保全的声音。 桑榆加快了脚步,打开门:“张叔,是有什么事吗?” “是有点事,知青办那边来人了,想让沈同志过去跟他们沟通一下,要了解一下孙小伟的事情。” 桑榆回头看了一下沈陟南。 沈陟南点点头:“行。” “小桑也一起去吗?”张保全问道。 “我就不去了。”桑榆打了个哈欠,“我这两天有点累,不想动,你们去吧。” “行,那你在家歇著,等会儿问完了就让沈同志回来。”张保全说道。 沈陟南和桑榆交换了一下目光,跟张保全一起离开。 桑榆关上大门,拎了个篮子,在后院菜地里转悠。 在黄金被运走前,她和沈陟南两个人要有一个在家里,確保黄金的安全。 桑榆溜达了一会,忽然间想起自己还要往冰窖里面放东西。 回头看了看,確定周围都没有人,才快步进了防空洞。 冰窖里面之前准备的东西挺多的。 排骨、五花肉、罈子肉、腊肉、熏鸡这些都还挺多的。 桑榆从自己的空间里又挪出了十斤猪肉。 基本上够了。 桑榆从防空洞里出来,在院子里面继续转悠。 大队部,沈陟南到的时候,看见大队部里面坐了四个陌生的男女。 中间的两个男同志的年龄偏大,还有一对年纪比较轻的男女。 四人看见沈陟南过来,都起身跟他打了招呼。 “您就是沈团长吧?我是知青办主任,白钢铁。” “你好,白主任,我是沈陟南。”沈陟南跟他们打了招呼。 白钢铁继续介绍:“这是我的同事,宋健、林东、曲靖。” 眾人相互握手,打过招呼就分別落座。 张保全坐在了沈陟南的另一侧。 “沈团,我们想了解一下孙小伟的情况。” “他犯了一些错误,暂时被部队那边收押。太具体的现在还不能公开。” “我们什么时候能知道他犯了什么错误?”年轻男人林东说道。 “部队那边给出具体文件后,才能告知相关部门,並通知他的家人。”沈陟南公事公办地说道。 第211章 简单透露一下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11章 简单透露一下 “沈团长,我们也是为了公事,您就简单透露一下,孙小伟到底犯了什么事? 他突然间被抓走了,村里边说什么都有。 有人说他耍流氓,有人说他意图不轨,有人说他是敌特,有人说他是间谍。 现在我们也需要向上匯报,您什么都不透露,我们没法办。 要不您就简单透露那么一点,我们好交差就行。”林东笑眯眯的说道。 沈陟南看著他,神情依旧严肃。 “林同志,我刚已经说过了,孙小伟的事还在调查中。” 林东的脸色变了变。 他也是家里被娇惯著长大,没有碰过壁。 他觉得自己跟沈陟南说话的態度特別好。 但是沈陟南对他,可以说是横眉冷对,严词拒绝。 这人真不咋的! 沈陟南接著说道:“如果你们非常想知道孙小伟到底怎么了。 可以直接跟部队联繫,询问部队那边的调查进度,他们会给你们回復公函。” 林东唇角的笑已经端不住了。 要是他们敢联繫部队,就不会到这边来找沈陟南了。 白钢铁笑著开口:“给沈团长添麻烦了。” “没事,询问知青的情况是你们的责任,不过確实没有確切的消息传回来。 部队有保密政策,也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沈陟南说道。 林东轻哼了一声。 他觉得根本不是什么保密政策,就是沈陟南在这端著。 那孙小伟被抓走前,听说调戏的人就是他媳妇。 说起来有人对他媳妇耍流氓,他觉得自己没面子,所以不说。 这是故意为难他们。 一个知青从城里来的,背景乾乾净净,根本就不可能是所谓的特务和间谍。 房间里非常安静,林东轻哼的这声所有人都听见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沈陟南神色不变。 白钢铁脸色微微僵了一瞬,笑著开口继续打圆场:“我们来主要就是了解一下孙小伟同志的情况,如果他的事情不方便说,那我们就不耽误沈团长时间了。” 沈陟南起身,白钢铁也起身。 “谢谢沈团长走这一趟。” “不客气。”沈陟南应声,转身就走。 张保全跟著出门去送。 “白主任,你们坐一会,我送一下沈团长。” “好的。”白钢铁应声,几人一起把沈陟南送到门口,没再往外走。 张保全跟著沈陟南一起走出了大队部的院子。 林东这会才不满意地抱怨出声:“装什么呀,不就是个团长,还是在家的,说不定是怎么回事呢。” “林东,注意你的態度。”白钢铁回头呵斥道。 宋健和曲靖交换了一下目光,两个人都没说话,安静地坐回椅子上。 林东看著白钢铁:“白主任,咱们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 “人家怎么就欺负你了?部队有保密条例,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让他稍微透露一点,根本也不违反纪律,他就是故意想为难咱们。” “那你想怎么办?”白钢铁呛了一句。 林东以为白钢铁是真的在询问自己的意见。 他上前一步认真地说道:“那咱们就去找那个受害人。” “什么受害人?”白钢铁被林东说得一愣。 “就是被孙小伟调戏的那位女同志。 那位女同志是沈团长的媳妇。 他之所以不肯承认孙小伟是流氓罪,不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媳妇吗?” 白钢铁看林东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智障。 但林东自以为自己这个主意好极了。 “咱这就去,让张队长给咱带路。”林东说道,他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去什么去?军属是你隨便说询问就询问的吗?” “咱们不是因为军属的身份找她,咱们是因为受害者的身份找她。 如果孙晓伟对她耍了流氓,只要她承认,咱们就可以把孙小伟的这件事情定下来,回去就好向上打报告了。” 白钢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行了,收拾收拾东西,张队长回来咱们就走。” 林东脸色不满地看著白钢铁。 “白主任,你现在工作怎么这么不主动,难到困难,咱们应该迎难而上。” 白钢铁无语了。 宋健和曲靖都低著头,两个人心里默默嫌弃了一下。 这个林东,仗著自己在省城有做大官的亲戚,真是处处张扬,连白主任都不放在眼里。 白主任这个人能在主任的位置上坐这么久,肯定也是有自己的手段的。 林东,等著吃暗亏吧。 “白主任,你要是不想得罪那个沈团长,就我和宋副主任一起去。” 宋健:求放过呀。 白钢铁看著略有些囂张的林东想了想,说道:“行,既然你非要去,那我们就陪你走一趟,你负责询问。” “行,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我一定问得清清楚楚。”林东说道。 他拿起自己的笔记本和钢笔。 张保全刚送完沈陟南,他跟沈陟南连连道歉。 他是真不知道他们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么两句废话。 其实直接问他也行,他能回答得跟沈陟南一模一样。 这些人一来就说要找当时经手这件事情的军官。 张保全才不得不去把沈陟南喊过来。 沈陟南表示没事,他对这些人都无感。 林东气焰虽然有些囂张,但沈陟南没將他放在眼里,也懒得搭理他。 跟张保全道別后,沈陟南就回家了。 张保全也往办公室走。 虽然他不愿意接待这些人,但来都来了,他总得做好自己大队长的本职。 结果,张保全一进门,林东直接让张保全带他去沈陟南家…… 张宝全有点懵:“你们刚刚不是见过沈团长了吗?怎么还要去他家里?” “张队长,我们现在要见的是受害人,就是被孙小伟耍流氓的那位女同志。” 张保全眉心紧锁。 林东这话说的,听起来怎么这么彆扭。 他这么一说,好像是孙晓伟占了人家小桑同志的便宜一样。 “张队长,这个路是不能带吗?”林东问道。 “张队长,带路吧。后面的事情是林同志负责,咱们就跟著他的安排走就行。”白钢铁说道。 “行吧。”张保全不情不愿,最终还是答应了,带著一行人往沈陟南家里走。 沈陟南刚进门,跟桑榆还没说上两句话,敲门声再度响起。 第212章 你不扮演我怎么给你演示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12章 你不扮演我怎么给你演示 沈陟南走过去,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林东几人,微微蹙眉。 “白主任,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吗?”沈陟南问道。 白钢铁笑著开口:“林东同志说还有点事,我们就跟著过来了。” 林东心里暗骂白钢铁这个老狐狸,当真是一点事都不能扛。 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沈陟南身侧的桑榆身上。 他没想到桑榆这么漂亮,目光里先前的审视里添了一抹惊艷。 他开口问道:“这个就是桑同志吧?” 桑榆没想到,林东一来竟然主动跟她搭话。 “我是桑榆,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桑同志,我是知青办的干事林东。 听说上河村的知青孙小伟曾经对你耍过流氓,我想来了解一下情况。” 他这话一出,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在林东身上。 张保全脸色难看得厉害。 白钢铁心中暗骂了一句白痴。 宋健和曲靖则是悄悄的往后退了退,拉开了和林东的距离,生怕万一会儿动手的时候,他们被这个蠢货连累。 沈陟南脸色阴沉如墨,他正要说话,桑榆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 桑榆淡声开口,“没想到咱们知青办的同志对知青这么关心。 犯了错的知青,所做的行为都要了解得清清楚楚。 那不如,我把当天发生的所有细节重新给你演示一次了。” 林东是真没想到桑榆竟然这么配合,还要给他现场演示一下。 “真的吗?方便吗?”林东问道。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桑榆说道,“只不过,就要由你扮演一下孙小伟知青了。” “我怎么能扮演那个耍流氓的知青呢?” “你不扮演我怎么给你演示? 你只要拦住我的去路就可以了,剩下的,我会用行动告诉你他都做了什么。” 林东的目光来回打量著她,心里想著:这么年轻漂亮、身娇体软的姑娘,要给他演示耍流氓的过程? 还是眾目睽睽之下,那他就不算是耍流氓了,还能让沈陟南的脸色更难看些。 到时候无意中来点小动作也足够桑榆难受的。 林东点点头:“行。” 桑榆抬头看向白钢铁:“白主任,这个是林东同志自己同意的,你们都要给做个见证。 张队长,您是咱上河村的大队长,这件事,您也做个见证。 別林同志不高兴,再找我麻蛋。” “没问题,我一定好好地做这个见证。”张保全说道。 他的態度非常清晰地告诉了桑榆,他是他们这伙的。 今天的事,张保全觉得自己特別对不起桑榆两口子。 本来就是这些人没事找事。 竟然还用这种方式侮辱桑同志,別以为他是个大老粗就听不懂那话里的话。 一句一句的“耍流氓”,好像桑同志被占了便宜一样,这话谁听了都不舒服。 更何况是桑同志的丈夫。 沈陟南听桑榆这么说,知道桑榆要亲手处理这个明显心里有鬼的林东,双手环胸,冷冷地看著。 “桑同志,你要我配合你演示被耍流氓的过程,沈团长不会生气吧?”林东阴阳怪气地说道。 桑榆:“不会,咱们点到为止,又不会真做什么。” “那就行,来吧。”林东上前一步,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桑榆:“那天我回家的时候,孙小伟在路上拦住了我,想让我跟他去小树林。” 说著,桑榆目光骤然一冷,猛地上前一脚把林东踹了出去:“我就把他踹飞了。” 接著,桑榆忽然抽出了匕首,在林东惊愕的目光下,手里的匕首唰的一下朝著他的脖子扎了过去。 林东惊呼出声,嚇得整个人颤抖不止:“啊!不要!不要!” 匕首擦著他的耳朵,“噌”的一下插在了地上。 桑榆起身拔出匕首,带出来的土直接扬到了林东的侧脸和耳朵里。 “然后他就自残了,后来我还好心救了他,让公安同志把他带走了。 后来的审讯我就不知道了。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过程。 林同志觉得怎么样? 如果体验得还不够,我还可以告诉你他当时扎了自己哪个位置,我能保证匕首扎到你身体后,你死不了。” 林东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著桑榆,惊恐之色难以掩饰。 桑榆正在把玩著自己手里的匕首,匕首的寒光刷刷闪过,刺得林东眼睛生疼。 他张开嘴想说点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桑榆转身看向白钢铁:“白主任,不扶一下你们的干事吗?” 白钢铁只觉得自己嗓子生疼,他是真没想到这位桑同志这么猛。 瞧著娇娇弱弱的小姑娘,这一出手,比沈陟南那五大三粗的汉子都狠。 而且她是真虎啊,一点都不带怕的,说踹飞就踹飞,当著他们这么多人的面,一点都不给自己留后路呢。 宋健已经走过去,吃力地把林东扶了起来。 林东站都站不稳,他的腿一个劲地打颤:“你,你怎么能出手伤人?” “哎,你这么说可就不讲理了。 是林同志你特地跑到我们家来询问我被孙小伟耍流氓的状况。 我跟你说给你实际演示一下,你同意了? 还有这么多人正在这呢,难不成你要睁著眼睛说瞎话?”桑榆淡声说道。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清清淡淡的,丝毫看不出来杀意,但她瞧著林东的那双眼睛里,明显就带著戏謔的冷意。 林东觉得足底生寒。 “你,你……”林东举起自己尚在颤抖的胳膊,指著桑榆。 桑榆说道:“用手指著別人是个很不礼貌的行为。 我这个人啊,就是有点矫情,別人这么指著我,我就想把他的手指头掰断。 粉碎性的那种。” 林东唰的一下收回自己的手,身体本能地后退了几步,两只手抓住宋健的肩膀,企图让宋健把他整个人挡住。 宋健:我是什么绝世大冤种啊。不仅能背锅,还能当盾牌。 桑榆缓步走到沈陟南身边,“几位同志,如果没有什么別的事情,我要回家做晚饭了。” “没事了,没事了,是我们打扰了,还请沈团长和桑同志不要介意。 小林他没有恶意的,回去我会好好批评教育他。” 桑榆点点头:“对林同志这样追根究底的探索精神,我表示钦佩,下次还想问什么,林同志再来找我。” 林东:还找啥了,再找小命都没了。 第213章 教会徒弟,养胖师父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13章 教会徒弟,养胖师父 张保全对白钢铁说道:“白主任,几位同志,我地里边还有活,先走了。” 说完,张保全大步流星离开,他觉得自己今天浪费了好多时间。 张保全步子迈得大,走得快,不一会就看不见影子了。 宋健扶著林东,白钢铁和曲靖走在两个人身侧,四个人都没敢回头。 尤其是林东,他本能地想走得再快些,但是胸口比较疼,又走不快。 他只能慢悠悠地往前走,感受著身后那道若有似无的目光。 胸腔中的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这感觉相当难受。 桑榆回头看向沈陟南:“咱回家吧。” 沈陟南点点头,两个人一起进院,咣当一声关上了院门。 房门关上的声响,让走在前面的林东本能地打了个哆嗦。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確定门口已经没有桑榆和沈陟南了。 他才像是要找回面子般地哼了一声:“这女人突然出手,简直就是不讲道义。” 白钢铁看了林东一眼:“那要不咱们回去,让她喊一声三二一,你做好准备,她再踹你?” 林东瞪大了眼睛看著白钢铁:“白主任,你怎么能向著別人说话呢?” 白钢铁摊摊手:“我倒是想向著你说话,我说得出来吗? 你非要来,结果你看看,除了你挨了一脚,还有什么收穫?” 林东生气极了。 之前白钢铁都是顺著他,他说什么白钢铁就做什么,不过是今天看他丟了面子,也想趁机踩上一脚。 別以为他不知道,白钢铁早就看他不顺眼。 如果不是自己背景够硬,白钢铁说不定早就把自己从执行办赶出去了。 这个老东西回去,他就要给省里面打电话,让人警告一下白钢铁,让他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主任的位置早晚是他的。 白钢铁看著林东那阴鬱的表情,就知道他回去后又要给省里打电话了。 这次他决定不忍了,毕竟林东得罪的又不止他一个人。 还有桑榆和那位沈团长。 沈陟南的背景可不简单。 再说如果林东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他这个做主任的连说都不能说他一句,这个主任做的也真就没意思了。 上面有人的又不止他林东一个,只不过他不愿意折腾而已。 宋健低头垂眸扶著林东缓步往前走,他静静地看林东和白钢铁两个人交锋。 反正主任的位置不是他们两个的,就是他的。 他们俩两虎相爭,他坐收渔翁之利,挺好的。 曲靖走在最后面,三个男人之间的戏她不参与。 反正无论如何,向上走的位置也轮不到她。 她就安安稳稳做好自己的事,谁都不得罪,也谁都不亲近。 各怀心事的四个人走到了大队部。 他们是骑自行车过来的。 自行车就停在大队部的院子里。 张保全安排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爷子坐在那等著他们。 “几位同志,大队长让我帮你们看车子,你们这就走了吧?”老爷子颤颤巍巍地起身,看著几人说道。 白钢铁向老爷子道谢:“我们就走了。老爷子,辛苦你了。” 林东不满地小声嘀咕道:“这张队长也真是的,咱们都走了,他也不说送一下。 也不问问咱们后续有没有关於知青的工作要交代。” 白钢铁看了他一眼:“咱们来的时候就已经把知青们后续工作的要求和安排跟张队长说过了。 而且咱们这次来主要的事情就是关於孙小伟知青的事,现在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 林同志,你可以自己骑自行车吗?如果不能骑的话,让宋副主任带你一下。” 林东自己站直了身体,他揉了揉胸口,觉得自己已经不疼了。 “胸口已经不疼了,我能骑。” “人家桑同志踹你的时候,也没用多大的劲儿,要不然可能就不是这么轻了。”白钢铁说著骑上自行车。 林东气得两眼通红,但最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忍了下来。 他现在的身份,和白钢铁吵架肯定是他吃亏,但换个人来就不一样了。 林东骑上自行车,迅速往前蹬去。 宋健见林东的样子,以为他没事了,自己也骑上自行车,配合著曲靖的速度。 他骑得慢了点,四人很快就离开了上河村。 沈陟南和桑榆一起坐在院子里。 “那个林东明显是来找茬的。”沈陟南说道。 “对,就是不知道他因为什么事情看我不顺眼,非要把我往坑里带。”桑榆说道。 “暂时看不出来,我找人打听一下林东的背景。”沈陟南说道。 桑榆知道沈陟南有自己的消息来源,点点头:“查查也行,看看到底是谁。隔三岔五就给咱们找点儿麻烦。 咱们也得回击,总不能一直被人欺负。” 沈陟南被桑榆的样子逗笑,他喜欢自家媳妇有仇报仇、绝不受气的性子。 “等我消息查到后,咱俩可以晚上一起给他套麻袋。” 桑榆噗哧笑出了声音:“沈团长还给別人套过麻袋呢?” 沈陟南:小的时候就套过,长大了武力值高了,那套过的人就更多了。 不过对於自己的光辉歷史,沈陟南不准备告诉桑榆。 他笑著伸手將桑榆揽进怀里:“只要媳妇开心,套谁都行。” 桑榆看著沈陟南,总结性地说了四个字:“色令智昏。” 两个人都笑起来,小院里满是欢声笑语,气氛好极了。 “该吃晚饭啦。”桑榆说道。 “我去做?”沈陟南起身。 桑榆拉住他的胳膊:“还是我做吧。” “你嫌弃我做的不好吃?”沈陟南看著桑榆笑问道。 桑榆跳起来站在竹躺椅上,这样他就比沈陟南高出一个头了。 她两只手用力地捏了捏沈陟南的两腮:“对,我觉得我做的饭最好吃。” “那我跟你学,教会我,我做的饭也好吃,就不用你自己动手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教会徒弟,养胖师父吗?”桑榆打趣道。 沈陟南点点头:“对。” 他直接把桑榆抱起来就往厨房走,桑榆被沈陟南忽然的动作惊得轻呼出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沈陟南收紧了怀抱。 第214章 桑榆是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14章 桑榆是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 吃过晚饭,时间尚早,桑榆和沈陟南检查了一下前院大门。 两个人乾脆关了灯,一起去防空洞里面忙活。 桑榆早早地就把防空洞冰窖里的肉拿出来化了。 她和沈陟南一起剁馅、分割、醃製,全部提前准备好。 明天同志们过来,桑榆准备给他们蒸皮薄馅大的肉包子。 还决定给把罈子肉都做掉。 来都来了,吃点好的。 桑榆忙著忙著,忽然间想起:“哎呀,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忘记把草药带过去帮阿泽他们卖掉了。 明天我去打电话的时候,顺便带上。 嗯,明天下午给大伯他们打电话,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桑榆问出口后,想起周展安他们明天下午来,时间衝突了。 “还是我一个人去吧。”桑榆自说自话。 沈陟南对她一会想起来一件事儿补充一句的小模样逗笑。 “你去,我去都一样。 爸妈到大伯那边,肯定要在他们家住上一段时间。 等明天展安他们来了,把东西弄走后,咱俩就可以一起出门了,到时候再找个时间给他们打电话。” 桑榆点点头:“嗯。” 两个人忙活到十点多,总算是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桑榆把东西挨个放好。 都收拾好,两个人一起回前院。 他们推开门的时候,忽然听见沈淮原来的房间传出了声响。 沈陟南和桑榆两个人瞬间警惕起来。 沈陟南拉著桑榆的胳膊,让她躲在自己的身后,小声叮嘱:“跟紧我。” 桑榆点点头,顺手摸过放在茶几上的手电筒塞进沈陟南手里。 两个人轻轻地往沈淮的房门口走去。 越靠近房间,越能听见里面刷刷的声响。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目光,沈陟南迅速一把推开门,打开手电,对著里面喊一声:“別动!” 然后,两个人就看见了两只小奶猫正在努力地扒著床。 有一只的猫爪子直接掛在了床单上,半吊著身体。 被手电这么照著,小傢伙用一种极其无辜的眼神儿看著忽然的闯入者,大有一副“我咋了,我是谁,我在哪儿”的即视感。 两个人同时轻笑出声。 桑榆快步上前,把小猫的爪子从被单里解救出来。 “我把雪球和煤球给忘了。” 沈淮他们走的时候,两小只刚好在床底下玩,大家都忙忙碌碌,谁都没能想起来这两个小傢伙。 接著事情也不少,沈陟南和桑榆也把它俩给忘了。 如果不是它们两个大半夜的想爬到床上面去,沈陟南和桑榆估计要到什么时候想起来打扫沈淮房间的时候,才能想起它们两个。 桑榆弯腰把另外一小只也拎了起来,两个小傢伙在桑榆的怀里蹭了蹭,委屈地喵呜了两声。 桑榆心中一片柔软:“你们两个就先跟我们两个在家里生活吧。 等我们搬家走的时候,把你们也带上。这次保证不会忘记你们了。” 两个小傢伙又喵呜了两声,像是听懂了一样。 桑榆把被它们踩翻的窝翻回来,重新固定了一下放好。 把两小只放进窝里,接著检查了一下给他们放水的竹筒。 两个小傢伙喵呜了好几声,一看就是饿了。 桑榆去厨房把剩下的半桶奶粉找出来,盛了两勺冲了一大碗。 等温度稍微凉一点,倒进两个小傢伙吃饭的小竹筒里。 两个小傢伙闻著奶香,咕咚咕咚就吃了起来。 真的饿坏了,今天什么吃的都没给人家…… 桑榆有些自责。 前世她没有养过宠物,但是她一直的观念都是宠物跟家人是一样的,既然选择了养,就要一直负责到底。 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或者什么其他的原因隨便遗弃。 哪怕真的不能再继续养著它们,也要找个合適的收养人。 沈陟南一直在旁边看著桑榆照顾两只小奶猫。 他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觉得桑榆是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如果他们有了孩子,她照顾孩子的时候,一定格外的美。 那种带著母性光辉的美,想想都觉得无比美好。 两只小奶猫吃饱喝足,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窝里,翻著肚皮咕嚕咕嚕地叫著。 桑榆挠了挠它们的小肚子,才起身往外走。 这次她没有关沈淮房间的门。 房屋的大门关好,两个小傢伙出来也不会跑出去。 桑榆和沈陟南回了自己的房间。 洗漱后,两个人一起相拥而眠。 睡著前,桑榆在想,林东挨了她的那一脚。 就衝著他不怀好意的德行,这一脚桑榆踹的力道和位置都用了技巧。 刚好是胸口位置的一个穴位上。 虽然不会要人的命,但绝对可以让他难受上许久。 这个难受还是有延后性的,等他回去一周后,才会慢慢地开始。 然后一点一点加重,折腾个十天半个月才会好。 至少得瘦了十几二十斤。 桑榆觉得自己简直温柔极了。 林东他们从上河村回到县里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 本来,四个人应该各回各家,但林东越想越气。 他气鼓鼓地说道:“我现在不舒服,白主任,我想去县医院看看。” “去吧。如果產生医疗费用,记得开条子,回来给你报。”白钢铁说完,骑上车子就走。 本来嘛,出去办公差,意外受了伤,就应该是公家给报。 林东被白钢铁的这软钉子刺得火冒三丈。 “宋副主任,你跟我一起去医院吧,也做个见证。” “行。”宋健点点头,“曲靖先回家吧。” 曲靖笑著跟他们摆摆手:“那我就走了,明天见。” 然后骑著自行车头也不回地离开。 林东冷哼了一声,看向宋健:“宋副主任,我觉得咱们执行办里跟您是最投缘的。” 宋健暗道:来了,来了,挖墙脚的戏码,他来了。 “哎,都是为了服务大家的革命同志。” 林东知道,宋健就是个老滑头,不见兔子不撒鹰。 他看著宋健,低声说道:“以后主任的位置肯定是你的。” “可不敢想,可不敢想。 林同志,咱快走,我估计这个点儿县医院的医生都快下班了。 不知道今天晚上哪个医生值班。” 第215章 吃饭才是正经事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15章 吃饭才是正经事 县医院。 林东和宋健两个人一起去了医生办公室。 今天晚上值班的倒霉医生是林白。 林白听见敲门声,抬头喊了句:“进来。” 护士推开门:“林医生,这两位同志来看看伤。” “进来吧。”林白说著放下自己的笔,抬头看见晃晃悠悠走进来的林东,眸子微眯。 他这个隔了两房的远亲堂弟,怎么看著还是那么欠揍呢? “是你值班啊,林白。”林东拧著眉问道。 林白点点头:“对,怎么了?让人揍了?” 林东:还真是让人给揍了。 看他的表情,林白忽然笑出了声音:“咋的,真让人给揍了?” “你有什么好高兴的?我受伤对你有什么好处?”林东气鼓鼓地说。 “哎,別生气。人生在世不容易,莫为小事发脾气。你若气死无人替,逢年过节孤零零。”林白乐呵呵地说道。 林白:別说別说,这打油诗说得还挺顺嘴的。 主要是太应景了。 林东被气得死死地瞪著林白:“林白,你再说信不信我去院长那投诉你!” “信信信,你说什么我都信。”林柏看著林东。 “林东同志,请详细地跟我说一下你的受伤过程。 就是別人是怎么打你的,说得越详细越好,有助於我判断你的伤情。” 瞧林东这样子,摆明就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 林东这自小骄纵的性子,哪怕是一点小伤,他也会闹得满城风雨。 所以被人揍了来医院检查,对他来讲就是常规操作。 “林白,我看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话!”林东吼道。 难怪他看林白不顺眼,这个人从小到大就没有一天是顺眼的。 能跟他走到一起的桑榆,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林东之所以针对桑榆,还真没什么人背后指使,单纯是因为他知道林白有一个关係非常好的医生,还是个女的。 林东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就好奇了。 他以为林白是跟別的女人有了不正当的男女关係。 结果一查下去,发现还真就是单纯的同事关係。 他跟人家一起研究的都是医术,没有任何曖昧。 后来桑榆跟孙小伟被抓的事有关,他就想著要让桑榆难受,越难受越好。 桑榆没时间搭理林白,自己就找机会上门去讽刺林白。 让林白记住小的时候得罪自己,自己这个记仇的人到大了一定会找机会报復回去,让林白后悔不已。 结果最后就是自己被踹了一脚,看医生看的还是林白。 莫名的,林东觉得自己好像诡异独自完成的闭环。 林白强忍著笑,他这人一般不笑,真的,除非忍不住。 看著眼前林东跟个气急败坏的跳樑小丑一样,林白承认自己真的差点破功。 他低著头,双手死死捂著嘴,把自己的脸憋得涨红,才勉强忍住了笑意。 他抬头看著林东:“没有,我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才有助於我判断。 很多病人都讳疾忌医,好多事情不跟医生说,你们不跟医生说,医生怎么知道呢?万一有误判怎么办?” 宋健上前拍了拍林东的肩膀:“林同志,林医生说得对,確实要详细说一说才好判断伤情。你看……” 宋健示意林东该说说,別瞒著,他总不能在这干看著林东和人家医生扯皮。 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这个点该吃晚饭了。 他媳妇肯定把饭菜都做好了,家里还有个小女儿等著自己,再回去晚一点,娘俩又要挨饿了。 “我被人踹了一脚,踹飞了。刚被踹那会,胸口疼,腿也哆嗦。 现在胸口不疼了,但是我想检查一下,確定有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林东小声迅速地说完。 林白用力咳了两声,才把胸腔中的笑意压下去。 “把上衣脱下来,我看看胸口,检查一下。” 林东瞪了林白一眼,但还是顺从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林白仔细检查了林东的胸口,给他按了按,又听了听声音。 “没事,回去吃点好的就行了。你看你这胸口位置,连个青紫的痕跡都没有。” 林东低头看了一眼,確实除了白花花的皮肤,啥也没有。 想到自己坐在这脱著衣服被林白看,林东彆扭极了,迅速把衣服穿上。 “没事就行,那我走了。” “拜拜。”林白挥挥手。 林东又瞪了他一眼。 林白:我真是太无辜了。 宋健跟上林东的脚步。 林白送到门口,他特別想知道是哪位大侠见义勇为给了林东一脚。 “看来桑医生的那一脚確实是脚下留情了,我听说孙知青伤得挺重的。”宋健一边走一边说道。 “桑医生……”林白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他大步追了过去。 “林东,是桑榆踢的你?” 林东看著林白挑眉:“怎么?就是她踢得我怎么了?” “你去给她找麻烦了?”林白篤定地说道,看向林东的眼神里,这次是真的带了冰冷的寒意和怒火。 “谁给她找麻烦了?”林东死不承认。 “我找她是为了调查知青的事情,当然这事跟你也说不著,我们都要遵守保密条例! 你问她,她也不能告诉你,她要告诉你就违反了保密条例,你们两个都要被抓起来。”林东恨恨地说道。 林白看著林东,沉声开口:“我们之间,互相比较也好,互相追逐也好,那是我们林家的事情,和別人没有关係。 如果你因为我,去为难桑榆,或者故意找她麻烦,林东,我保证你会后悔。” “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林东气得拔高了声音。 “就凭我是林家的长孙,林家的事情,我说了算。 你如果不相信,儘管试试。”林白站直了身体。 他比林东高了小半头,一向温润的男人忽然发起火来,格外嚇人。 林东咽了咽口水:“我没有……”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宋健急忙跟上,心中暗道:没想到林东对桑医生竟然是有內情的。 不过,林家的水也挺深的,宋健並不准备掺和进去,假装自己不知道吧。 到了楼下,林东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就跑。 宋健也不在乎,骑上自行车迅速朝家里赶去。 吃饭才是正经事。 第216章 你空著手上门道歉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16章 你空著手上门道歉 林白知道,林东肯定是找了桑榆的麻烦,要不然桑榆不会对他出手。 他坐在办公室里想了会,先让护士打电话叫了另外一个医生过来顶班。 自己去找李成,让他开车送自己去一下桑榆家。 “姐夫,你这大晚上去桑同志家里,是有什么急事吗?”李成询问道。 林白嘆了口气,把林东的事情跟李成说了一遍。 李成知道林东,林东在知青办做事就很高调。 不像林白,在医院只执著於医术,其他方面林白从来都没有要求。 该干什么干什么,不会仗著自己的身份去享受任何特权。 这点倒是给他减少了许多麻烦。 李成看了林白一眼,说道:“姐夫,依我看,桑同志的性子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你不用多想。” 林白点点头:“我知道她肯定不会受气,但这事情毕竟是因我而起的,总要上门道歉。” 两人的车子已经快开到上河村了。 李成问道:“你空著手上门道歉?” 林白抬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这不是忘了吗?你倒是早点提醒我。” “我也不知道你是去道歉的。” “要不咱回去买点东西再来?” 李成看著自家那单纯的姐夫,无奈地说道:“这个时间去哪买东西?而且咱们回家再回来,就太晚了,估计桑同志已经休息了。” “哎,那就回去吧,明天我再过来道歉,你跟我一起来。” “行,明天上午我陪你。” 两人说著,李成调转车头就往回开。 开到半路的时候,忽然从路边窜出来一个抱著孩子的女人。 李成被嚇得急忙踩了剎车。 那女人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大灯照在她身上,映衬得她脸色惨白。 “同志,同志,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吧。” 李成刚要下车,被林白直接抓住了胳膊。 “锁好车门。”林白沉声说道:“这人不对劲。” 这会,女人已经踉蹌著从地上爬起来,抱著孩子就往驾驶位的方向走去。 “快开车。”林白说道。 李成毫不犹豫地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从女人的身边擦肩而过。 女人站在那,怀里的包裹“吧嗒”掉在地上,里面只是一个枕头,根本就没有小孩。 她用极其震惊的眼神看著车子的方向。 咋回事,这人竟然都没开车门下来看看就走了? 车上是两个大男人,她就一个柔弱的女人,咋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 女人骂了几句,路边这个时候窜出来四五个壮汉。 李成和林白的车子已经开出去一段距离,虽然他们看不清楚后面几个人的样子,但是多出来的几道身影,他们还是看见了。 李成心有余悸:“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有问题?” 林白说道:“她两个胳膊绷得紧紧的,一看就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抱著那个小包裹。 如果包裹里是孩子,她那么抱著,孩子就被闷死了。” 李成:…… “上河村这边的治安还是挺好的,怎么会半夜有劫路的呢? 而且,晚上开车从这里经过的机率並不大。那些人,不太对劲。”李成沉声说道 “咱们还是直接去报公安吧,让周局他们去查。” 林白点头道:“行。” 李成开车子去了公安局,把刚刚在路上遇到的事说了一遍。 值班的公安立刻叫上了几个人去路上查看。 李成和林白给他们带了路,可惜路边什么痕跡都没有留下,那些人早就走了。 公安同志感慨道:“我还以为这次能真的抓住线索呢,这些人不是第一次犯案了?” 李成和林白都看著公安,等著他后面的话。 “最近这段时间,不少村子到县城的路上都有人截路。 有时候是女人抱著孩子向路人求助,有时候老太太装病,让路人放鬆警惕。 其他同伙再从路边窜出来,直接把人按住进行抢劫钱票。 万幸还没有年轻的女同志晚上赶夜路,遇到这种情况。” 林白想说,如果是桑榆遇上的话,这会犯罪分子的老窝可能都给端了。 一行人回到县城,林白和李成配合著做了份笔录,才一起离开回家。 回到家,林白跟自家媳妇吐槽了一下林东。 当然,主要是他和媳妇一起骂林东,两个人都骂得舒爽了,才一起躺下睡觉。 李成刚躺下,就被领导一个电话叫回去加班了。 县政府大院,李成去的时候,县长办公室只有县长一个人在。 李成敲了敲门。 “进来。” “县长,您还没回去休息呢?要注意身体。”李成关心著说道。 “阿成,你跟了我也有几年了。” 李成站直了身体,一般情况下,领导开场白说“你跟了我很多年了”,下边的话通常都不会是什么好话。 李成点点头:“是,这些年多亏领导提拔信任。” “你小子少跟我打官腔。” 李成脸微红。 “坐那。”县长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李成坐下。 “现在的大环境你也知道?咱们这边,怕是也消停不了。 你有什么打算?”县长问道。 “我还是跟著您,没有什么別的打算。”李成说道。 县长摇摇头:“前两天,海城调查组的人到咱们越县这边来进行调查,发现咱们越县政府没有调查组。 他们已经向上匯报,要求咱们也设立调查组,开始对组织內部的同志进行审核,先进行反省与自我反省。” “县长,您的意思是?想让我去调查组?” 县长看著李成,点点头。 “对,我想让你去调查组做副主任。 主任,你的阅歷还不够,我会让一个副县长牵头。” “可是……”李成欲言又止。 县长自然明白他的担忧,他怕被人戳脊梁骨。 也怕以后发展得越来越过分,他不知道如何自处。 “阿成,你是我看著成长起来的,你的心性我了解。 即使在大染缸里,你也能保持著本心。 调查组以后肯定会往另外的方向发展,你现在去做副主任,等调查组继续发展的时候,你也能跟著走。 我让你在调查组里,不是为了让你跟他们同流合污,而是想你能儘量保护一些人。” 第217章 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看到它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17章 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看到它 “这份资料,是我的一个长辈托人转交给我的。 现在我正式把它交给你,等以后彻底安定下来,再拿出来交上去。 记住,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看到它。 只要你没杀人,这东西,以后都可以保住你。”县长拿出一个密封的档案袋。 “县长,这么重要的东西,您自己保管著,万一我弄丟了怎么办?”李成不担心地说道。 “你做事情稳妥,我信得过你。” 李成把档案袋拿在手里,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手中文件的分量,向县长郑重地点点头。 “既然您信任我,那我就接下了。 您放心,这个东西我一定会把它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以后也一定会让它重见天日。” 李成郑重承诺。 县长起身,李成也跟著起身。 他拍了拍李成的肩膀,满眼欣慰:“那就好。还有这个。” 县长又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李成。 李成接过。 “我知道你跟被咱们安排去上河村的那家关係不错。 把这个信封交给他们家的人,以后有事他们也能护著点你。”县长说道。 李成接过信封,他总觉得县长今天的状態很不对劲。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情,只不过现在不太平,该交代的事情我要多交代一些。”县长说道。 “您自己还是要注意身体,什么都没有身体重要。”李成看著县长,还想劝他回去休息。 县长轻笑著说道:“你呀,赶快回家去吧。回家的时候小心点,別被人看到了。 今天晚上咱们俩见过面的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我知道,您放心,我过来的时候也很小心。”李成点点头。 县长点点头:“那走吧。” 李成虽然有些想不明白,但还是顺从地离开了办公室。 他一路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家,没有惊动任何人。 李成借著月光,看了看县长给他的那个档案袋。 这个档案袋不能放在他家里。 李成用几层油纸把档案袋包裹,確定哪怕是温水浸泡,也不会把里面的东西浸湿。 这才趁著夜色,又离开了自己家。 他找了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挖坑將档案袋埋起来,然后又悄无声息地回家。 折腾下来已经快十二点了。 李成疲惫得很,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他还没睡醒就被林白喊了起来。 李成开著车带著林白去了上河村桑榆家。 桑榆和沈陟南早早地就起来了,两个人正在一起准备早饭。 听见敲门声,桑榆出去开门,看见李成和林白。 “这么早是出什么事了吗?”桑榆问道。 他们昨天才见过面,如果不是急事,这俩人不会一大早过来找她。 “我来找你说林东的事。”林白说道。 “林东?” 桑榆想起昨天那个囂张的知青办干事。 “他怎么了?我昨天就踹了他一脚,该不会把人踹死了吧?”桑榆说道。 接著又说道:“应该不会,我下脚的时候很有分寸,人死不了的。” 林白:果然是个不会受气的。 “他人没死,昨天晚上他去县医院看诊,刚好是我接诊。” 桑榆看著林白,大有一副“你小子果然是最倒霉的”的感慨。 林白嘴角轻抽了两下,他看著桑榆说道:“让我把话说完,不要再打岔,也不要再用那眼神看我。” 桑榆立刻点头:“你说。” “林东是我隔房的堂弟,他之所以会找你的麻烦,是因为咱们两个人关係好。 所以我今天是来登门道歉的。” 李成把林白道歉的礼物递给桑榆。 林白搜颳了一下家里的好东西,两罐麦乳精,两罐奶粉,还有他媳妇刚买回家的糕点。 可以说是诚意十足了。 桑榆自然是没接。 “林医生,我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都不隔夜的。 再说你那隔了房的堂弟跟你隔著十万八千里。 他来向我找茬,不是你的错,是他自己人品有问题,所以这礼物你拿回去吧。” 林白一直知道桑榆是豁达敞亮的,今天听她说了这样的话,心里更是觉得熨帖。 但还是坚持:“礼物你还是收下,不管怎么说,你这无妄之灾是我带来的。 我向你表达歉意,不是替林东道歉,是我的关心。”林白说道。 桑榆还是不想收,但林白坚持。 桑榆一见林白那副“你要不收我就不走了”的样子,只好把东西收下了。 “我帮你放进屋里。”李成说道。 “那麻烦李秘书了。”桑榆笑笑。 她这会才想起招呼人进门。 主要是一见面林白就在门口说事…… 桑榆还略有点尷尬。 “我家刚做好早饭,在我们这一起吃点吧。” “我俩还真没吃早饭,我不客气了,顺便尝尝你的手艺。”林白说道。 “好。”桑榆说著跟林白一起往前走。 李成脚步略快,他先进门。 “你这些药都晒好了?”林白看见了院子里的中药。 桑榆点点头:“是啊,本来想昨天去找你的时候把药都带过去,出门的时候忘记了。” “那等会我直接给你拎走,我去医院的时候直接帮你卖给药房,等你下次去的时候,我把钱给你。” “我下午就去,要给家里人打电话。” “行,那你下午直接去我办公室找我。” “好。” 两个人商量著,脚步就慢了下来,李成已经进到屋里。 沈陟南在厨房听见声音出来。 这是李成第一次看见行动自如的沈陟南。 “你好,我是县长秘书李成。” “你好,我是沈陟南。” “沈同志好。”李成上前把信封塞进了沈陟南手里。 然后迅速回头看了一眼,见林白和桑榆正在院子里说话。 他快速说道:“这是县长让我拿给你们的,等我走了你们再看,我姐夫不知道。” 说完,李成往后退了两步,两个人保持著安全距离。 沈陟南迅速將信封塞进自己的口袋里,这会桑榆和林白也走了进来。 “李秘书和林医生在咱家吃早饭,你们三个聊会天,我去再烙两张饼。”桑榆说道。 “好。”沈陟南应声,招呼林白和李成坐下。 三人刚刚坐下,外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第218章 我看见你们藏在路边的人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18章 我看见你们藏在路边的人了 沈陟南起身准备出去查看,就见一个人顺著开著的大门走了进来。 “李秘书在吗?” 李成看见走进来的人正是政府车队的张队长。 他和张队长的关係一直很好,之前送桑榆他们过来的时候,就是张队长开的车。 李成快步出门:“怎么了?张哥。” “出事了。”张队长刚要说,看见沈陟南和林白,话又咽了回去,“你快跟我回去,出大事了。” “好,我这就跟你走。” 林白也跟上:“我跟你们也一起回去。” “不方便,林医生。” 林白见张队长的脸色明显不对,想著可能是县政府出了什么事,反正他今天上午是请假了的,也不著急回去。 “那你们快走吧。” 张队长拉著李成的胳膊就往外走:“我开车,你这车就放在这,让林医生开回去。” 李成走到门口,把车钥匙丟给林白。 林白:问题是我不会开车。 “姐夫,车子直接送到车队。”李成说完,快步跟上张队长上了他的车子。 车子一路扬长而去。 林白跟了两步,晃了晃车钥匙。 桑榆听见声音也出来查看。 “你要是不会开车,等会走的时候骑我的自行车回去。 我下午要去县里打电话,到时候我帮你把车子开过去,再把我的自行车骑回来。”桑榆说道。 行。林白点点头。 这是事情的最优解。 两个人商量妥当,桑榆又回去继续烙饼。 李成走了,准备一个人的量就可以。 吃过早饭,林白没多留,骑上自行车回医院去了。 他一路上都在想,李成那边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能让张队长的脸色都变了。 他记得张队长也是个退伍兵,见过大世面,人都杀过,咋能这么紧张? 难不成县政府死了谁? 林白天马行空地猜测著,很快就回到了县医院。 到了县医院后,他才听到了那个惊人的消息。 县长死了,自杀死在了他的办公室里。 林白脸色都变了,县政府出这么大的事情,李成怕不是会遇到麻烦。 他想去看看,但又觉得自己现在过去只能给李成添乱,只好忍下来,多打听打听其他的情况。 桑榆和沈陟南这边。 两个人拿著盒子坐在院子里。 桑榆陪沈陟南一起。 桑榆忽然灵光一现。 “这个盒子应该有钥匙吧?” 沈陟南微怔:“有钥匙,也是会在那些人的手里吧?” “我觉得不一定。”桑榆说道。 “此话怎讲?” “如果钥匙放在一个人手里,这个人如果出了事情,或者说他不能来,也不能和过来取东西的人见面。 那这个钥匙不就成了他们拿到盒子里线索的障碍吗?” “你的意思是钥匙也在盒子附近?”沈陟南眼睛一亮。 桑榆点点头。 “咱们在那个地方挖了那么大个坑,都没有发现。” “挖坑的时候也没看到这个盒子。”桑榆说道,“这盒子还是我无意中发现的。” 沈陟南说:“等下午,展安他们两个就到了,到时候去挖。” 桑榆点点头:“嗯。” 现在他们家时不时就有人来,他俩在防空洞听不到前面的声音,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沈陟南把之前李成交给他的信封拿了出来。 “这是李成交给我的,说是县长让他拿给我的。” “打开看看。” 县长的封信写什么,桑榆有点好奇。 沈陟南也好奇,直接打开信封,夫妻俩一起看起来。 信上面写的是:陈启正已经被调查组的人抓起来,並且受了。 海城政府有一大半领导都被抓起来了,另外一部分人则是靠拢了调查组,现在的风气越来越不好。 这封信並没有多余的个人情感,只是將事情平铺直敘地说了出来。 沈陟南蹙眉,“被抓起来的人中,有几个跟爸的关係一直不错。” 桑榆知道,这场浩劫,很多人是躲不过去的。 她能让沈和平提前病退,但別人她也没有办法。 “县长给咱们写信,同步海城政府的现状,是啥意思?”桑榆看向沈陟南。 沈陟南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找个机会当面问问吧。” 桑榆:“也只能如此了。不过,至少证明他是向咱们表达善意。” “这封信就烧了吧。”桑榆说道。 沈陟南点头,快步走去厨房,直接点燃信件丟进灶台里,看著火光燃尽,这才重新出门。 两只小奶猫在客厅里晃晃悠悠的。 它们吃饱了出来转一圈,不大一会就又回沈淮的房间,趴在窝里睡觉。 桑榆还弄了一个大盆,里面放著沙子给它们两个小傢伙用。 沈陟南走出房间,桑榆看了看时间,拉著沈陟南一起在厨房里忙活。 准备下午和晚上的饭食。 吃过午饭,桑榆看了看时间,对沈陟南说:“我先开车去县里,儘早回来。” 沈陟南应道:“行,小心些。” 桑榆应声开车往县里走,车子刚开出去一段,距离村子和县城中间的位置—— 也就是昨天晚上林白和李成遇见拦路人的那个地方。 突然从路边窜出来一个抱著婴儿的女人。 女人神色慌乱,看见桑榆时楚楚可怜,踉蹌著扑过来。 桑榆急忙踩了剎车,女人眸底闪过一抹惊喜。 她看清楚了,这辆车上只有一个女人! 这次他们能成功抢到车子了。 女人虽然心里惊喜无比,但面上依旧是一副悲愴的样子。 她紧紧抱著怀里的包被,向桑榆喊道:“同志,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我要去医院,你能送我一段吗?” 女人哭著跪在车前,一副极其担心怀里孩子的样子。 桑榆看著女人那僵硬的动作,外加自以为优质、实际劣质的演技,嘴角轻抽了两下。 她落下半个车窗,对著女人说道:“我看见你们藏在路边的人了。” 女人神色一僵,下意识回头向藏人的地方看过去。 她这一看,藏在不远处的几个人骂了句“蠢货”,直接走了出来。 几人站在车子前面,堵住了桑榆的去路。 桑榆打开车门跳了下来,眾人眼眸一喜。 女人立刻想上车,被桑榆直接伸手拦住…… 第219章 他们藏了什么人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19章 他们藏了什么人 “同志,隨便上別人的车不太礼貌吧?”桑榆声音亲切。 女人见桑榆这副样子,一时间心里也有些没底,但她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几个人,瞬间觉得底气又足了。 “小姑娘,车子给我们,我们不动你。 你若是为了这车连自己的命都不要,我们也可以先把你送下去。”女人恶狠狠地说道。 桑榆轻笑出声,接著,在女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的头髮,一用力,直接將女人丟去了那几个男人面前。 谁都没想到桑榆的力气竟然这样大。 那几人本能地退后了几步,相互看了看,觉得自己后退这几步是丟了面子。 一起朝桑榆冲了过来。 “贱人,找死!” 三分钟后,几个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桑榆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这条路上经常人来人往。 白天这个时间,你们竟然在这里拦路抢车,是走投无路了吧。” “你……你胡说什么,我们不过就是想……想要辆车玩,没有什么走投无路!” 桑榆继续追问道,“这个车带回去是要给谁用的?” 男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刻闭嘴。 女人愤愤地瞪著桑榆,像是要用眼神將桑榆凌迟了一样。 奈何他们站著的时候桑榆都不怕,就別说倒下了。 桑榆四处看了看,刚好看见有辆牛车过来,牛车上还坐了几个知青。 李洪峰、张卫民和赵天都在车上,还有另外两个女知青。 他们今天下午要去县城买东西,刚好遇见了桑榆。 “桑同志,这是怎么了?” 李洪峰和张卫民迅速从牛车上跳下来,往桑榆的方向跑过来。 “他们几个是拦路的,想要抢车,被我制服了。”桑榆简单说道。 “我们现在就帮你把人扭送去公安局。”李洪峰和张卫民一起说道。 赵天也跑了过来,另外两个女知青看见这个样子有点害怕,两个人没敢下牛车。 赵天走上前:“这大白天的,竟然敢拦路抢车,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桑同志,你別怕,咱们人多。” 张卫民和李洪峰嘴角齐齐抽了一下:您看啊,桑同志站著,其他几个人躺著,到底是谁怕谁呢? “行,那就把他们送公安局吧。”桑榆说道。 她这个车子上下不下这么多人,牛车可以。 “大叔,我们用你牛车把这几个坏分子送去公安局,钱我来付。”赵天说道。 “不用不用,老汉能参与到抓坏人当中,那是光荣的嘞。 来,我这有绳子,把他们正好捆成一个捆,往牛车上一放,谁也跑不了,正好。” 眾人:好一个正好。 然后大家一起七手八脚地把地上这些人捆成了一个大捆,丟在牛车上面。 “你们几个上我车,咱们跟在牛车后面,一起去公安局。”桑榆说道。 “我和卫民押车,两位女同志和赵天,你们上桑同志的车。” 赵天本想说他也跟著押车,但看看车上那一大捆人,想了想也没矫情,直接上了副驾。 另外两个女同志也上了车。 桑榆想了想,说道:“大叔,咱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把他们这些人盖上,不要让別人看见他们的脸。” “还真有。”老汉说著翻了翻,从自己做的垫子底下拿出一大块苫布。 “这是以前我用来盖东西的,正好能把这几个人给盖住。” “別用这东西碰我们,你们想干什么?”女人尖叫道。 桑榆上前抬手一记手刀,女人头一歪,直接晕过去了。 她看向其他几人,其他几人正要说『別打,我们不说话』…… 但桑榆一手一个,直接全部打晕——晕了才能真的闭嘴。 苫布一盖,李洪峰和张卫民斜对角坐著,大家就看不到车上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桑榆车子开得缓慢,一直跟在牛车后面,一路浩浩荡荡地往公安局驶去。 这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毕竟车上那一大坨,看起来格外吸引眼球。 牛车直接赶到了公安局的门口。 桑榆把车子也开了进去,她跳下车。 有两个公安已经迎了出来,看见桑榆,立刻打招呼:“桑同志,您这是……” 又给我们送功劳来了吗? 桑榆笑笑:“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伙拦路抢劫的,他们想抢我的车,我把他们制服了,这几位知青和大叔帮忙把他们都送过来了。” “拦路抢车?昨天晚上,李秘书他们也遇到了拦路抢车的。在什么位置?” “就在县城到上河村的路上。” “他们也是,该不会是同一伙吧?”两个公安互相看了看说道。 “我怕他们有同伙在县城里发现他们被抓,影响后续行动,所以用苫布把他们给盖住了。 为了避免他们大喊大叫,我把人也砸晕了。” 两个公安轻咳了两声:“没事,咱直接就著苫布把人抬起来。咱这別的不多,就是人多。” 公安回去喊了一声,出来十几个大小伙子,大家直接把苫布那么一裹,车上的几个人被直接抬进了公安局里。 好在现在的大门是敞开式的,够大。 进了公安局后,苫布掀开,一大坨被拆分成一个个小个体。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老张下来查看,看见桑榆迎了过去。 桑榆把自己发现的问题跟老张同步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他们抢车,极有可能是为了掩护什么人离开?” 桑榆稍微点点头:“我觉得是的,要不然他们没有理由在白天的时候过来拦路抢车。 我听刚刚同志说,昨天晚上他们也企图抢车。 也就是说,他们迫切地需要有一辆车,车子最大的用处就是转移。” “他们藏了什么人……”老张点点头:“我们现在就加强审问。” 老张说著,招呼人把几人分別审讯,各个突破。 桑榆见这边没自己什么事情,准备离开。 李洪峰他们也要买东西,大家跟公安那边做了笔录后一起离开。 临走前,公安把他们送到门口,向他们表示了感谢。 告诉他们表扬信和奖励会送到村里。 大叔和几个知青都很高兴,他们这也算是立功了。 第220章 去后院干活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20章 去后院干活 桑榆和眾人在公安局门前各自行动,她开著车去县医院找林白。 林白已经把草药帮桑榆都卖给了药房,因为是林白拿过去的,各方面都往上调了一点。 桑榆收好钱,看看林白:“车子给你停哪?” “先放医院,找个不碍事的地方就行。”林白说道,“我跟你下去。等阿成忙完了,让他自己过来开回去。” “好。”桑榆应声,两个人一起下楼。 “我帮你送县政府也行,离得又不远。”桑榆说道。 昨天,她和沈陟南一起看了县长给他们的信。 桑榆想找机会问问县长,把这东西送给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去县政府有机会见县长。 林白四处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对桑榆说道:“县长自杀了。” 桑榆错愕得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上午,张队长那会急著把阿成叫走,就是因为这件事。 我们医院的医生去了,我们才知道的。” 医生被严格叮嘱必须保密,一旦有消息流出会直接追究个人责任。 所以,医院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不多。 桑榆神色越发凝重。 看来那位县长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所以才提前把消息送出来。 他让李成把东西送给他们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想让他们把人情还到李成身上? “县长跟李秘书的关係挺好的吧?”桑榆问道。 “非常好,阿城从到县政府就跟著县长,是他一路提拔起来的,可以说是心腹了。 这个时候县长没了,阿成的位置很尷尬。 本来他让我把车子送去车队,我那会去县政府那边转了一圈。 现在乱得很,部队那边介入了。 咱俩开车过去也进不去,就放医院这边。”林白说道,他现在很为李成担忧。 桑榆点点头,跟林白一起到楼下,把车子停在了一个靠边的位置,不碍事。 停好车,林白带著桑榆去把他的自行车骑走。 桑榆没多留,直接骑车去了邮局。 她要回家把事情告诉沈陟南。 邮局。 桑榆拨了沈建军给他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 “你好,我是姜婉悦。” “妈,我是阿榆。”桑榆说道。 “阿榆,你大伯说你大概这个时间会打电话,妈就一直坐在这等著。” “你们都安顿好了吗?” “我们都安顿好了,你放心。 我们先在你大伯这边住段时间。 你大伯说,陟南的关係他这边已经再走手续。 等陟南的关係调过来,先给陟南申请家属院,我们就先住著。 这个期间都能再找房子。” 桑榆知道部队都是按级別分房子,沈陟南是团长,可以有一个团级的院子。 沈和平和姜婉悦先住在沈陟南的院子,一点问题都没有。 如果他们要在军区家属院里面租房子,就可能有隱患。 但住在家属院,又確实比较安全,比在外面要安全多了。 “妈,你和爸带著阿淮就住在军区家属院,比较安全。 如果家属院不能租房子的话,咱们就还一起住。”桑榆说道。 姜婉悦心中一片柔软。 “我和你大伯商量了,他也是这么觉得的,住家属院比较好。” “那你们就住家属院,阿淮上学也方便些。”桑榆说道。 “嗯,我们暂时就先这样住著。 你大伯的意思是,你爸身体恢復一些,可以帮忙做一些文职类的工作。 只要他能参与到部队的工作当中,就可以给我们租一个院子,这样咱们大家生活都会比较方便。”姜婉悦说道。 离得近能相互照应,又能有彼此独立的空间,这样最好。 桑榆自然是赞同的,沈和平还年轻,什么事情都不做直接养老,估计他自己也会不適应。 而且以沈和平的能力,做一点文职工作,肯定没问题,还是部队占了便宜。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 沈淮在姜婉悦身边转了好几圈了,姜婉悦被沈淮逗笑。 “阿淮,过来跟你大嫂说话。” 沈淮跑过去拿起话筒:“大嫂。” “阿淮在那边还適应吗?” “挺適应的,大嫂。大嫂,我们走的时候,雪球和煤球忘记带了,它们在我房间里。” “我看到了,已经给它们餵食了,放心吧,等我和你大哥过去的时候,我们把雪球和煤球带过去。” “太好了。”沈淮终於鬆了一口气。 桑榆又跟他聊起杨承泽过来找他的事情。 沈淮嘆了几口气:“哎,走得太著急了,都忘记跟小伙伴们道別了。” “我跟阿泽说了,他可以给你写信,到时候跟我们的信一起邮寄给你。” “那太好了,谢谢大嫂。” 桑榆又跟沈淮聊了一会,才掛断电话。 桑榆从邮局出来,骑上自行车直接回家。 刚要出县城,就遇见了老张他们一行人开著车往外走。 老张向桑榆点点头,没多说,急匆匆地离开。 桑榆想著,应该是被抓起来的那伙人交代了他们要送走的人。 简单地想了一下,桑榆就收回了自己的思绪,这件事情有公安同志们跟著,很快就知道结果了。 桑榆回到家,把自己路上遇到的事情又跟沈陟南说了一遍。 然后把自己跟姜婉悦通电话、他们已经安全抵达以及后续的简单安排都告诉了沈陟南。 沈陟南感慨:他媳妇真是一个惹事体质,明明啥都没干,偏偏总有麻烦找上她。 当然,他媳妇也可以叫行走的立功神器。 只要跟在媳妇身边,功劳蹭蹭地往上撞。 “周展安他们应该也快到了吧?”桑榆看了看时间说道。 沈陟南点点头,“快了。” “我先去烧点水。”桑榆说著往厨房走。 刚烧水泡上茶,周展安和李伟利就到了。 两个人进门,乐呵呵地打招呼:“沈团好,嫂子好。” “进来先喝杯茶。”桑榆招呼人坐下:“吃午饭了吗?” “吃过了,嫂子。” “那晚上一起吃。”桑榆笑笑。 “晚上同志们几点过来?”沈陟南问道。 “凌晨一点。”周展安答道。 沈陟南点点头:“走,去后院干活。” 第221章 方向不对,努力白费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21章 方向不对,努力白费 沈陟南起身走在前面,周展安和李伟利立刻跟上。 桑榆见三人一起去后院,自己就在前院待著,万一有人过来,也能有喊他们的时间。 沈陟南把二人带去了防空洞。 “沈团,咱要干啥?” 沈陟南一人递了一把铲子,指了指他们家冰窖的位置。 “你们把黄金运走后,我们在这里又发现了一个小盒子,那个盒子是大锁套小锁的,里面还有机关,如果暴力拆除,就会坏掉。 我和阿榆分析,钥匙应该就在防空洞,咱们一起挖吧,看能不能找到。” 三个人立刻开始进行地毯式搜索。 钥匙不可能埋得特別深,如果埋得太深的话,后面的人也不容易找到。 附近应该有相应的记號,只是时间太久了,怕是这个记號也不太好找。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仍旧没有任何收穫。 桑榆晚饭做得很丰盛,红烧肉、红烧排骨、腊肠蒸饭,还有蒜苗炒腊肉、一锅鸡汤、炒时蔬,拌了一个凉菜,还有自己之前醃製的各种小菜,盘盘叠叠摆了一桌子。 她都准备好,给三人盛上饭,才跑到后院:“先洗洗手吃饭吧,吃完饭再继续找。” 沈陟南和周展安、李伟利三人一起回到前院餐厅吃饭。 三人神色都有些凝重,他们找了这么长时间,一点线索都没有…… 是找的方向不对,还是那个人藏东西藏得就那么严密? “你们多吃一点,晚上干活还要辛苦。”桑榆说道。 “嗯,谢谢嫂子。”二人道谢。 桑榆第一个吃完饭,见三人吃饭,乾脆起身。 “我去防空洞转转,看看你们找过的地方。” 沈陟南应声,和周展安、李伟利继续吃饭。 桑榆到防空洞里,看著被挖得左一个坑右一个坑的防空洞,嘴角轻抽了两下…… 不得不说,这当兵的干活就是利索。 桑榆在防空洞里慢慢走著。 洞里面坑坑洼洼的,桑榆一脚踩空,她本能地抬手扶住山洞壁,忽然灵光一现。 他们陷入了非常典型的固性思维陷阱。 他们之前是挖出来的黄金,挖出来的盒子,所以自然地认为钥匙也应该是挖出来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有一种可能,钥匙也是通过机关藏起来的。 钥匙不大,只需要一个非常精致的机关就可以。 桑榆吹灭了点在防空洞里的油灯,把手电拿出来,顺著墙壁一点一点地向上摸索。 桑榆整个手臂伸直,指尖触碰到的位置略微有些异样。 桑榆眼睛一亮,如果她没猜错,应该就是这里了。 她迅速地跑出去,搬了一个凳子回来。 这会三人已经吃完饭了。 沈陟南正在洗碗,李伟利和周展安本来要帮忙洗碗,被沈陟南拒绝了,就让两个人站在旁边跟他说话。 看见桑榆跑出来,抱著凳子就往防空洞跑,三人同时意识到他可能找到什么,立刻跟上。 “阿榆,是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桑榆点点头:“对,我好像找到了机关。” “真的?”沈陟南眼睛一亮,跟在桑榆身边。 桑榆放好凳子,人站了上去,举著手电在自己刚刚发现异样的位置慢慢摸索。 摸索著摸索著,忽然间碰到了一个凹陷的地方,非常小,如果不是桑榆的手指纤细,一点一点在摸索,根本发现不了。 她用小指伸进去按动,不远处的石壁发出“噠”的一声响,接著弹出来一块儿凸起。 桑榆跳下来,沈陟南把凳子搬过去,桑榆再站上去,把凸起那个位置扒拉了一下,里面果然躺著一把钥匙。 桑榆拿出钥匙:“找到了。” 三人眼中都是一喜。 “太好了,关键时候还得嫂子。”周展安感慨道。 李伟利跟著附和:“对,我们仨挖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如嫂子过来按两下。 果然那句话说得对,方向不对,努力白费。” 桑榆轻鬆一笑。 现在等於他们已经找到了很重要的线索。 能儘快解决上河村这边的问题,他们就能去找姜婉悦他们匯合了。 桑榆直觉离海城越远,他们越安全。 “你不去试试钥匙对不对吗?”桑榆催促道。 “好。我去试试盒子。”沈陟南拿著钥匙往前院走。 桑榆想了想说道,“咱们把防空洞里的这些坑再重新整理一下,不然他们往外搬黄金的时候容易绊倒。” 两个人应声,立刻开始整理防空洞。 桑榆也想去看看线索到底是什么……但理智还是战胜了她的好奇心。 桑榆知道部队有保密原则。 如果她问沈陟南,不告诉她,她心里会不舒服; 所以就別去了,在这跟周展安他们俩一起干活吧。 三个人在防空洞里忙活著,沈陟南一个人拿著钥匙去了前院。 他把盒子拿出来,钥匙插进去。 噠的一声,沈陟南知道钥匙肯定是找对了,轻轻旋转,盒子里发出噠噠噠的声响,略显有些迟钝…… 一看就是时间久了,有些零件微微上锈。 但好在並不影响开锁,最终略大一点的噠声传来,盒子被打开了。 沈陟南看著上面的一张地图,眼睛一亮。 沈陟南能打开地图看了看,目前为止,他还不確定这个地图画的是哪里的。 他又將地图重新收好,没有放进盒子里,而是仔细检查了一下盒子边缘,发现盒子边缘的凹槽里有腐蚀性的粉末。 沈陟南指尖碰到了一点,皮肤就被灼伤了。 他把盒子放在旁边,准备等一会让桑榆看看怎么避免被侵蚀。 沈陟南后怕也庆幸,当时自己没有暴力打开盒子…… 要不然里面的地图肯定就被毁了。 沈陟南准备把地图直接交给曾千万。 看看旅长那边怎么安排,是让他继续在这边找线索,还是安排其他同志进行搜索。 打定好主意,沈陟南把地图隨身携带,就去了后院找桑榆他们。 见三个人正在整理地面,沈陟南轻咳了两声:他们果然既有破坏力,又有创造力。 “沈团,打开了吗?”周展安问道。 “打开了。”沈陟南没往下说,他们也没再往下问。 “那就好。” “太好了。” 第222章 这点辛苦,他们是真的愿意吃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22章 这点辛苦,他们是真的愿意吃 一直到晚上九点,防空洞里的地才彻底被展平。 三人都有些疲惫,身上的衣服全是灰尘。 沈陟南找了两身衣服给周展安和李伟利换,又对他们说:“你们都洗个澡,休息一下。晚上一点他们到,咱们还能睡两三个小时。” “你们几点出去接人,我到时间喊你们起来。”桑榆说道。 “谢谢嫂子,这次不用接,一点开门就行。” 周展安和李伟利应声,他们也都没客气,忙活这一阵子確实有点累,要休息一下,晚上还有重体力活要干。 沈陟南回房间洗漱,桑榆跟他一起回房间。 李伟利和周展安就在外面的卫生间洗了洗。 洗完澡,换好衣服,两个人利落地把换下来的衣服也都洗乾净,晾在院子里。 沈陟南也一样,洗完澡洗衣服,出去晾衣服。 周展安和李伟利被桑榆安排在沈淮的房间睡觉。 煤球和雪球被桑榆抱出来,暂时放在他们房间的地上。 两个小傢伙现在已经认识桑榆了,知道这是可以给他们送饭吃的。 喵了两声,就乖乖巧巧地趴在窝里,任由桑榆把它们搬走。 沈陟南他们都睡觉了。 桑榆点著煤油灯,没打扰沈陟南,悄悄从房间里出来,去了沈和平和姜婉月的房间。 桑榆搬了一个竹躺椅进去,自己坐在竹躺椅上,关著门。 她听著门外安静的声音,確定沈陟南和周展安他们都已经睡著了,闪身进了空间。 开始研究起周景的假肢。 她本来想早点研究帮忙调整,结果一直没空,这个时间刚好。 她在空间里也不会被发现。 即使沈陟南过来找她,外面也有脚步声,她有足够的时间反应。 桑榆打开假肢的盒子,现在假肢做的確实是相对来讲比较粗糙一些,尤其是接口的位置。 桑榆认认真真的研究,很快脑海中出现了许多关於假肢的知识…… 以及做假肢的材料要如何製作。 只不过有些东西太过先进,现在在这个时代是没有办法完成的。 桑榆只能根据大脑里的技术指导进行简单的改良,至少能让周景带起来没有那么难受。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十二点。 桑榆从空间里出来。 这会,她已经觉得如果材料重组,自己就是个假肢专家了。 桑榆有些兴奋,每次学习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的大脑是最活跃的。 深吸了一口气,桑榆从房间里走出来,轻轻回到自己的房间。 沈陟南还在睡,桑榆走过去,手温柔地落在他的胳膊上:“陟南,时间差不多了。” 沈陟南迅速醒过来,一双锐利的眸子睁开,看见是桑榆,伸手將人搂进自己的怀里,用力抱了抱。 “等会开机关的时候,需要你帮忙。” 桑榆稍微点点头:“你不会吗?” “我会,但是机关是你找到的,应该让我们旅长知道。”沈陟南温声说道。 桑榆这是在给她攒功劳呢。 夫妻俩相视一笑。 “我去叫展安他们两个人起来。” “好。”桑榆应声。 沈陟南去房间把周展安和李伟利叫了起来。 三人洗了把脸,都精神过来。 桑榆看了看时间,她先前准备的那些东西已经可以上锅开始蒸了。 “我去把包子都蒸上,等会大家到了,可以先吃点东西再干活。” “辛苦你了,阿榆。” 桑榆回头向沈陟南展顏一笑,她没说什么话,却把自己的心意表达得清清楚楚。 周展安和李伟利都有些羡慕自家团长和嫂子之间幸福的爱情了。 三人一起等在前院,静静听著外面的声响。 周展安开口问道:“沈团,我听说你要调去南省军区那边,是真的吗?” 沈陟南点点头:“对,我父亲母亲都在大伯那边,一家人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 周展安和李伟利心里都开始难受起来,他们都是沈陟南手底下的兵,要跟自家团长分开,肯定是捨不得。 “你们两个不要管我在哪,专心自己的事业,好好建功立业,以后有机会的话,咱们还能一起执行任务。”沈陟南说道。 周展安点点头:“我们知道的,团长,只是捨不得你。”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是兄弟都在心里。”沈陟南拍了拍周展安的肩膀。 周展安点点头。 “沈团,以后有任何用得著我们的儘管开口。”李伟利郑重地说道。 沈陟南点点头,和他们碰了碰拳头,兄弟之间,心照不宣。 桑榆在防空洞里已经蒸了三笼包子。 桑榆把之前准备的汤放在锅上热了热,等会大家进来的时候喝汤吃包子,加上她之前准备的小菜,这一餐绝对算是丰盛的。 桑榆看了看时间,马上就要到一点了。 她把包子都从笼屉里捡出来,放了三个大盆,东西都放在旁边。 筷子还是之前用竹筒削成的,放了一盆,隨时吃隨时拿。 都准备好,桑榆从往防空洞走了出来。 沈陟南和周展安、李伟利三人已经站在了门口,打开了院门,静静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不多时,有两组人悄悄向他们家靠拢过来。 为首的人向沈陟南打招呼,声音压得很低,“沈团,好。” “你好,请进。” 沈陟南打开院门,让战士们进门,曾千万也跟著一起走了进来。 “曾旅长好。” 沈陟南、周展安、李伟利三人立刻敬礼。 “你们好。” “先到后院去。”沈陟南压低声音说道。 確定所有人都进门了,沈陟南把院门关上,大家一起进了防空洞。 一进防空洞就闻到了浓郁的肉包子香味儿。 “这大晚上的也太丰盛了。”曾千万感慨道。 桑榆笑笑:“我和陟南 提前准备的,知道大家一路过来肯定辛苦了。先吃包子,喝汤,再干活。 那箱子有点大,也有点沉,估计两个人是抬不起来的。” 曾千万听到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两个人都抬不动,那得是多少黄金啊。 这点辛苦,他们是真的愿意吃。 再多来点也心甘情愿。 第223章 现在这个时候不太平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23章 现在这个时候不太平 曾千万乐呵呵地对大家说道:“这是你们沈团和你们嫂子的心意。来,大家都別客气,吃饱喝足,咱们擼起袖子干活。” “是,旅长!” 大家像沈陟南和桑榆一起敬礼:“谢谢沈团,谢谢嫂子。” 大家把声音都压得极低。 桑榆向大家笑笑,摆摆手,示意大家自己动手,抓紧时间吃起来。 本来战士们吃东西就快,这会包子配小菜,加一碗汤,所有人的动作都麻溜的。 不多时就吃饱喝足了。 这大肉包咬进去一口,肉香醇厚,好吃得不得了。 大家吃完之后,利落地把所有的东西收拾乾净,不过防空洞里没有水,不能把锅碗瓢盆全刷了。 桑榆急忙让他们不要客气,把所有的东西放在最角落,確定不影响动线流畅。 沈陟南和桑榆就带著大家一起走过机关门道后面。 桑榆在墙上比画了一下,找到位置,按一下开关,长长的甬道出现在大家面前。 所有人都感慨,如果不是沈陟南和桑榆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地方,谁能想到这里面会藏著黄金呢? 曾千万直接招呼大家打著手电下去探查。 到了下面后,曾千万的眼睛鋥亮鋥亮的,这满满一屋子的大箱子全都是黄金。 沈陟南略带担心地说道:“这东西太沉了,如果车子不开过来的话,很难运出去。” 哪怕大家都有力气,人也不少,但是黄金太多了。 “知道这次黄金多,我已经提前做好了安排。”曾千万说道。 “大家儘管把东西搬出去放在门口,外面还有板车接应。 到时候再让人把你家门口重新处理一下,就不会被人发现痕跡。” 沈陟南向曾千万敬了个礼:“还是曾队长考虑周全。” 曾千万笑骂了句,立刻招呼大家开始干活。 所有人都开始抬著箱子往外走,沈陟南、周展安和李伟利也加入到了搬运的工作中。 箱子太多,搬运的时间比较长。 搬运到一大半的时候,沈陟南走到曾千万身边:“曾旅长,我有事情跟你匯报。” “行。”曾千万应声,跟沈陟南一起进到房间里。 沈陟南才將自己隨身带著的地图递给曾千万。 “这是上次搬运黄金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小盒子里找出来的。这个盒子是大锁套小锁的机关设计,机关精巧。” 沈陟南说著把盒子拿出来,递给了曾千万:“这个盒子里面有腐蚀性的药粉,千万小心。 我和展安、伟利三个人一起找了好久,都没找到钥匙。 还是我家阿榆无意中发现了钥匙,才打开了盒子。” 沈陟南提起桑榆的时候,眼睛里面都放光,语气也格外温柔。 曾千万看著他手下的第一硬汉变成绕指柔,多多少少有点不適应。 “我知道你媳妇能干,你已经在我面前表扬她很多回了。 还用实际行动告诉我,没有你媳妇,咱第一找不著黄金,第二打不开这锁,是吧?” 沈陟南笑笑:“那本来就是我媳妇的功劳,我媳妇也是老百姓,不能因为她军属的身份就忽略她的功劳。” “知道了,全给你记著呢,放心吧。”曾千万说道。 “你现在身体恢復得怎么样了?” “已经恢復八九成了,我媳妇说再养养就可以归队了。” “真去你大伯那?”曾千万问道。 沈陟南点点头:“我父母的意思都是让我过去。 我父亲身体还不太好,在那边也方便大家相互照应。 现在这个时候不太平。” 曾千万点点头:“谁说不是呢,我听说上面要成立什么军委会,专门管理在部队里面的这些人。 有几个大领导,现在就在被调查了。 不过你大伯那边暂时没事。” 沈陟南点点头,“现在的状况有些让人看不懂。” 曾千万嘆了口气。 “是啊,凡事小心吧。不过你有这么多军功傍身,无论谁都动不了你。 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隨时给我打电话,我这边也暂时安稳。” “谢谢旅长。” “跟我就別客气了。这张地图我带回去让人研究。” “是。”沈陟南立刻敬礼。 “走吧,咱也出去再乾乾活。” “您老就別去了,等会儿再把腰闪了。”沈陟南说道。 曾千万笑骂:“这小子说话一如既往地难听。” 他抬腿要踹,沈陟南快步离开。 曾千万看著他的样子,唇角上扬。 他是真心希望沈陟南好的,自己带出来的兵,跟自己的儿子差不多。 最初沈陟南受伤的时候,曾千万真是难过的,恨不得替沈陟南躺著。 不过好在人家娶了个好媳妇,已经苦尽甘来了。 眾人忙忙活活到快三点的时候,总算把所有的箱子都抬到了门口。 曾旅长安排的板车大军也已经悄无声息地把黄金箱子搬到板车上,一路往村子外面运去。 后面有人专门清除痕跡。快到四点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运到了指定的位置。 曾千万看看沈陟南,温声说道:“我走了,陟南,有消息会让人通知你。” “是,旅长保重。” “保重。” 周展安和李伟利他们也向沈陟南敬礼,沈陟南回礼。 大家遥遥地看著,最后隨著曾千万一摆手转身,齐刷刷的离开。 沈陟南心里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其实他原本可以跟他们一起並肩作战。 现在却因为一些与他们本身无关的原因,不得不转战到其他军区去。 这种事情说出来对他们而言极其憋屈,但又无可奈何,这就是现实。 即使他们战斗力强悍,也无法跟站在上面的人进行抗衡。 沈陟南收敛心神,以极快的速度回到家。 桑榆等在门口,听见沈陟南的脚步声,打开门。 沈陟南快速进了院子,桑榆关上门,两个人一起回到房间里。 “他们都走了吗?”桑榆问道。 “嗯,都走了。”沈陟南点点头。 桑榆伸手轻轻挽著他的手,“那咱俩现在就开始睡觉吧,今天如果没人来,咱俩就睡一天。” “好。”沈陟南能感觉到桑榆在安慰他,他伸手將桑榆拥进怀中。 两个人沉沉地睡去。 第224章 他知道这个酷刑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24章 他知道这个酷刑 第二天,两个人一直睡到黄昏时分才起来。 可能是头一天晚上太累了,这会两个人都不饿。 “咱们去山脚下散散步吧。”桑榆说道。 沈陟南点点头,这会他家里也没有啥其他值钱的东西了,终於可以放心出门了。 两个人一起溜溜达达的,刚出门就看见周建民和老张开车到了她家门口。 “桑同志是要出门吗?”周建民问道。 桑榆笑著打开自家院门:“周局,张公安请进,我们俩准备出去散散步,没什么別的事,你们这个时间过来是?” “昨天的那伙人带我们去了他们藏人的地方,那人已经被我们抓到了,是樱花国的间谍。”周建民说道。 沈陟南和桑榆同时神色凝重了几分。 间谍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让人深恶痛绝的存在。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桑榆问道。 “那个樱花的特务嘴非常严,我们已经对他进行了深度审问。”周建明说道。 “但毫无效果,他什么都不肯说。 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所以过来想问问张医生,有没有什么特別的手段可以让人开口的?” 桑榆挑眉:这个真的可以有。 她看向周建明:“需要我亲自动手,这个不太好教。” “行,没问题,那你跟我们一起去局里一趟。 沈团,要麻烦桑医生一下。”周建明说道。 “我陪她一起去,我也没什么事情。” “好,那咱现在就走吧。”周建明说到,“忙完后我再把你们送回来。” “行。”二人应声,一起上了公安局的车。 公安局审讯室內。 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五矮小的猥琐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鼻青脸肿,整个人瞧著都有些狼狈。 沈陟南轻咳了两声,公安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经过这么一轮一轮的审讯,还什么都不说,这个人的忍耐力確实是很强的。 沈陟南看向桑榆,那意思是“有办法吗?” 桑榆点点头:必须有啊,她已经好久没有机会练习自己的特殊针法了! 桑榆看向周建民:“周局,你留下,其他人出去,可以吗?” “可以。”周建民应声,让其他人都离开,他自己拿起本子准备做书记员的工作。 沈陟南走到门口,回头看看桑榆:“我也要出去嘛?” 桑榆点点头:“嗯。” 沈陟南心里有那么点小鬱闷,为啥媳妇儿不让他看? 桑榆:主要是怕你有心理阴影,以后家里的地位再往下降。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桑榆的眼睛都亮了。 她这套针法是小时候自己研究的,那个时候她知道街上有一个虐待流浪猫的禽兽。 桑榆当时非常生气,於是设计了这套针法。 她想把这套针法用在所有虐待猫猫狗狗、欺负小动物的坏人身上。 结果这套针法设计出来了,那个欺负猫猫狗狗的猥琐男过马路的时候被卡车碾死了。 桑榆当时感慨,虐待小动物的人果然都不得好死,死无全尸。 但她同时也很遗憾,针法都设计出来了,还没有人实验。 后来虽然也遇到过一些做坏事的人,但桑榆总觉得这针法对他们来讲过於残忍了点。 但现在的樱花国间谍,这针法用在他身上,桑榆觉得有点轻了。 这些人是真的该死,以前欺负他们国家不算,都投降了,还要不停在他们身后搞各种各样的小动作。 既然多的逮不著,那逮到一个弄一个。 桑榆缓步走到樱花国间谍的面前。 那男人见自己眼前出现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先是眼前一亮! 接著忽然想起一句古语: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 这女人该不会是想杀了他吧? 桑榆:你放心,等一会你就会觉得,杀了你,对你才是仁慈的。 “你叫什么名字?”开口问道。 “我叫宋成本。” “松本是吧?”桑榆说道。 男人瞪大了眼睛,那意思是你怎么知道? 桑榆:谐音梗玩儿得这么溜,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松本。既然你是樱花国安插在我们国家的特务,告诉我们你的任务是什么? 你现在手上有多少关於这个任务的线索? 我劝你现在说,过一会,你想说的时候,也要看我有没有心情听。” 松本根本没把他们的刑讯逼供手段放在眼里。 他虽然觉得漂亮的女人很恶毒,但他怎么也想像不出来,这个十指纤纤、漂亮的过分的女孩子能对他用出什么残忍的手段。 或者,难不成他们想对他用美人计! 让这个漂亮的姑娘勾引他,动摇他的意志?! 果然狠毒,华夏国的人果然狠毒啊。 用这样极具诱惑力的事情来考验他的意志力。 松本內心已经开始动摇了,但他表示,自己一定要努力坚持,说不定就坚持住了呢。 桑榆不知道松本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弯下腰看著松本:“確定不说是吧?” 松本咬著牙,努力维持自己坚定的模样:“不说。我什么都不说。 既然已经被你们抓到了,生死由命,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桑榆从自己的隨身包里拿出一包银针。 松本瞪大了眼睛:该死,她是想把这针插进自己的手指甲里吗? 他知道这个酷刑! 以前他们的人对华夏国的人用过,把竹籤扎进他们的手指头里。 那个时候华夏国的人还很坚强,並没有因为这样的刑法而透露任何对他们有用的信息。 如今他,他……他也要坚持住。 松本在內心给自己鼓劲,就见桑榆手里的三根银针並没有落在他的指尖,而是直接落在了他的头上。 一瞬间,松本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听觉、视觉、感知觉都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甚至能够看见墙上有一个被打扁的蚊子腿。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怎,怎,怎么会这样?” 接著,剧烈的头痛从四肢百骸涌向头顶。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体內开始向四肢百骸侵蚀一样,撕扯著他的血肉、骨头,甚至皮肤。 这一寸一寸慢慢延展的疼痛,將他整个人包裹、撕裂,再包裹,再撕裂。 一直被拳打脚踢都毫无反应的松本,猛地尖叫出声,整个人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用力蜷缩著自己的身体,哀嚎不断…… “我说!” 第225章 需要我怎么配合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25章 需要我怎么配合 桑榆:这么快就要招了? 这套针法有十三针,才一针…… 这间谍也太差了点,好歹坚持到第十针呀,让她看看效果。 这么光明正大刑讯逼供的机会可遇不可求。 於是,桑榆决定,再扎两针。 松本看著桑榆手里的银针再次扎向自己的时候,疯狂挣扎,大声尖叫。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我是过来取样本和报告的!”松本迅速地喊道。 桑榆手里的针在他疯狂扭动的状態下,依旧,稳稳地扎了进去。 “啊!”松本的惨叫声差点掀翻房顶,疼得他直翻白眼。 桑榆:真弱。 审讯室的门猛地被推开,沈陟南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周建民起身,“沈团?” “周局,我要求现在由军方接手这个间谍,他牵扯到军方现在的一个秘密任务,请周局配合。”沈陟南正色说道。 他刚刚在外面等桑榆,听见了松本的喊声。 实验样本和报告,这是他的任务。 “好。”周建民自然是没有不答应的,“需要我怎么配合?” “暂停审讯,我联繫部队那边过来接人。”沈陟南说道,他看向桑榆。 桑榆点点头,手里又多了一根针。 松本瑟瑟发抖,“不……不要,我什么都说,別別……” 桑榆一针扎下去,松本昏睡过去。 沈陟南借了周建民的办公室电话,跟军区联繫,不多时,有军区的人过来接人。 松本被抬上车。 “阿榆,他多久会醒?”沈陟南问道。 “三个小时左右。”桑榆说道,“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一起吧,如果他还不肯说,到时候还需要你。”沈陟南说道。 桑榆点点头,跟沈陟南一起上车离开。 军区已经成立了特別行动组,专门配合沈陟南执行任务。 有桑榆在,不用三小时,隨时要审问,隨时可以让松本醒过来。 松本醒过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桑榆,“啊,我说,我全都说,求求你,別扎我了。” 桑榆:这人,意志真不坚强。 要不是沈陟南他们也著急,她还真想再来两下。 “说吧,想好了说,我这还有吐真剂,要是你前后说的不一样,我继续扎你。”桑榆笑眯眯。 松本只觉得桑榆像恶魔一样可怕。 他害怕。 “我,我已经拿到了样本和报告。 我被各方势力追杀,不仅要防著你们的人,还有米国和毛熊国也都想要这个东西。 他们更无耻,自己不做实验,就想窃取我们的劳动成果。 我为了躲避他们,想快些离开这里,把东西送出去,我就让我们发展的下线帮我弄一个辆车。 结果这群蠢货一直没弄到。”松本想起自己最近的不顺,气得不行。 “东西在哪?”桑榆问道。 “东西被我藏在山里面了。那个位置不好找,只有我能找到。”松本说道。 桑榆看向沈陟南,沈陟南上前。 “你现在就给我们带路,去找那东西。如果找不到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桑榆拿出两根银针,在松本面前比划了一下:“这套针法一共13针,刚刚才扎了你两针。 其实我也很好奇,如果我扎到第13针,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你最好不要给我尝试的机会。” 松本打了个哆嗦,他现在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他寧愿把自己弄死,也绝对不要让这个女魔头在自己身上动针。 “你也別想著行动的时候故意逃跑,让我们把你击毙。 带你出去的时候,我会在你身上扎四根针,到时候你除了正常走路,其他什么行动都做不了,连咬舌自尽都没有那个力气。”桑榆说道。 预想中玉石俱焚的道路被堵死,松本瞪大了眼睛。 像是没想到桑榆一下就猜中了他的打算一样,嘴动了动,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只余下一声重重的嘆息。 算了,他认命了。 他自认为已经对得起组织了,这种酷刑他扛不住,换成组织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扛不住。 所以相信组织上的人知道了也一定不会怪他。 “我带路。”松本说道。 一行人上车,按照松本指的方向往树林深处走去。 所有人都非常小心,松本指的方向,前面有排雷兵先进行排雷,生怕像上次一样遇到地雷,到时候造成的损失无法估量。 松本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警惕,最终,他是真的认命了,把大家带去了他藏东西的地方。 沈陟南带著人一起把东西挖了出来,是一个档案袋和一个小瓶子。 “就是这个,他们跟我说,这个就是样本和实验报告。”松本说道。 沈陟南打开实验报告,显然他是看不懂的,把报告递给桑榆。 “阿榆,你帮我看看。” 桑榆看了看,速度极快,翻到后面的时候抬眸看向松本。 “这是一半的报告,另外一半呢?” 松本瞪大了眼睛:“不对啊,这就是一份报告啊,我拿到的就是这个,所有东西都在这。 交接人跟我说,让我把东西带回帝国,怎么会只有半份呢?” 沈陟南和桑榆一直都在观察松本的表情,確定他没有说谎。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目光。 “先回去吧。”沈陟南说道。 桑榆点点头,一行人又回到了军区。 松本再坐回审讯室的时候,依旧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会是半份报告呢?明明跟我说的是一份。” 沈陟南和桑榆去了隔壁的房间。 沈陟南压低了声音问道:“確定是半份吗?” 桑榆点点头:“嗯,这里面关键的实验数据有一半,另外的关键数据应该在另一半报告上。” 沈陟南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向上匯报。” “嗯。”桑榆应声,“我在这等你还是先回家?我看你这一时半刻应该忙不完。” “那我让人先送你回家,你一个人在家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不是有枪在身上吗? 而且咱家院墙那么高,一般人也进不来。”桑榆温声说道。 “好,我儘快回去找你。” “嗯。”桑榆点点头,跟沈陟南道別,由一个小战士送回家。 第226章 空间里面多了一个房间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26章 空间里面多了一个房间 桑榆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关好大门,桑榆在墙角下简单做了几个机关。 如果真的有人翻这么高的墙进来,那人身手肯定不错……就会直接掉进她的陷阱里。 桑榆回到房间,先给两只小奶猫冲了牛奶,又给它们倒了点水,把简易的猫砂盆收拾乾净。 桑榆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 可能是白天睡得太多,这会她还不困,乾脆就进了空间继续研究假肢。 一直到第二天天亮,假肢已经被桑榆重新改进了一番,已经是现有情况下最好的了。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发现自己好久没仔细打量空间了。 对空间的利用率真的挺低。 除了需要学习研究的时候,根本不会到空间里面来,以至於空间发生变化,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桑榆发现,空间里面多了一个房间。 她走过去,推开房门,看见了一个足有一百平的图书馆。 一排一排的书架整齐排列著。 书架很高。 目测有3米高,桑榆將近一米七的身高,伸手也只不过能摸到一半往上一点的位置。 好在书架前面摆著一个可以推动取书的梯子。 桑榆眼睛亮晶晶的。 她本来就爱看书,有了这么一个巨大的图书馆,完全属於自己,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 於是桑榆兴奋地开始检查她的图书馆都有什么书。 一看起来就忘记了时间,转眼就到了中午。 一直到桑榆的肚子发出了抗议,桑榆才意识到自己在空间里已经待了这么久。 该去吃饭了。 桑榆压住自己兴奋的心情,抱著假肢从空间里出来。 给自己做了一份葱油拌麵。 小葱是她家园子里长的,葱白和葱叶分开,分別切成段,加入各种调料。 一大碗漂亮的葱油出锅,桑榆找了个玻璃瓶,舀出自己这顿要吃的,剩余的全都被她放进了瓶子里。 下次再吃的时候,直接把葱油倒在面上拌一拌就能吃了,方便。 桑榆又把自己之前醃的泡菜夹出来一点,又给自己切了根黄瓜。 即使是一个人吃饭,也要把盘盘叠叠摆得整整齐齐的,这是对食物的尊重。 也是生活的仪式感。 桑榆很快吃饱喝足,终於困意袭来,桑榆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晚饭,桑榆给自己燉了个汤,煮了个米饭,炒了个肉末鸡蛋。 桑榆吃完饭,看时间还早。 想起自己身上还有杨承泽他们几个小孩的中药钱没给。 於是决定去村子里溜达一圈。 她关上院门,缓步往杨承泽家里走去。 到杨家的时候,他们刚刚吃完晚饭。 看见桑榆,杨承泽快步迎了出去。 “姐姐。” “阿泽。” “我来给你们送钱。” 桑榆把中药的钱递给了杨承泽。 “谢谢姐姐,我们给阿淮写了信。 姐姐,你寄信的时候帮我们给他一起邮寄过去。” “好的。” “谢谢姐姐。” 杨承泽跑回房间,很快拿出来折得板板正正的四张纸。 几个小伙伴都给沈淮写了信,他们好多字不会写,更多的是用画的。 桑榆说:“好,过两天我就邮寄出去,等阿淮回信的时候,我再给你们带过来。” “好的,谢谢姐姐。”杨承泽说道。 虽然心里仍旧有分別的遗憾,但想到小伙伴跟自己还能保持通信,也不算彻底分开。 桑榆又跟杨承泽聊了几句。 这段时间不能上山,他们也没办法去摘草药。 哎,桑榆觉得这群敌特实在是太討厌了,影响別人赚钱的速度。 桑榆想到自己和沈陟南过段时间应该就要去南省军区那边了…… 她对杨承泽说道:“下次去卖草药的时候,我带你一起去。 介绍你跟县医院的医生认识,我没时间的时候,你就可以自己去卖草药了。” “真的可以吗?姐姐?”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桑榆笑著说道。 “我怕给姐姐添麻烦。”杨承泽有些不好意思。 “不会的。”桑榆揉了揉杨承泽的头,“你们还是不要著急上山,即使上山去,也要跟大人们一起上山,人越多越好,明白吗?” “我知道的,姐姐,这段时间我们都没去,就在家里帮爹娘干活了。” 桑榆越看杨承泽越喜欢,这个小孩以后一定会前途无量。 既聪明又有担当,还坚韧。 “阿泽,一定要好好学习。” “我会的,姐姐,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杨承泽坚定地说道。 学习机会不易,他怎么可能不珍惜? 桑榆跟杨承泽又聊了会天,看了看时间,“我回家了。” “好的,姐姐。”杨承泽跟著桑榆往外走,“我们几个送你回去吧,姐姐。” “不用,天已经晚了,你们送了我,我还不放心你们,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桑榆说道。 杨承泽想了想,他听村里人说桑榆的功夫非常厉害,能把一个成年男人踹飞…… 所以她一个人回家应该是安全的。 杨承泽还想问桑榆,她的丈夫去哪里了,但是又觉得有些冒昧,忍住了。 “那姐姐,我就站在这看著你走。” 桑榆向他挥挥手。 杨家爹娘也出来送桑榆。 他们心里对桑榆是充满了感激的。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杨承泽他们一直摘草药补贴家用,他们家的日子也不会过得这么鬆快。 看著桑榆走远,一家人才回去。 桑榆走出去没多远就遇见了季恆阳。 “恆阳哥,你大晚上不在家里待著,跑出来干嘛?”桑榆问道。 “我听人说你来村里了,就过来看看你。怎么这么晚一个人出来?沈陟南呢?”季恆阳问道。 “他有事出去了。”桑榆小声说道。 “那不是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吗?我送你回去。” “可別了,你把我送回去,黑灯瞎火的,你一个人回来,我还不放心。 我再送你,你再送我,咱俩今天晚上不用干別的了。”桑榆笑著打趣道。 季恆阳被桑榆说得俊脸微红,不过,確实他的武力值真不咋的。 “那我送你到前面,我再回来。” 桑榆点点头,关心地询问道:“这段时间在村子里待得怎么样?” 第227章 这个机会又太过渺茫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27章 这个机会又太过渺茫 “村民们都还挺好的,有大队长压著,也没人过来给我找麻烦,也没有人欠药钱。只是……” 季恆阳嘆了口气,桑榆侧眸看著他:“只是什么?” “离家远,我娘不放心我。” “你想调回家里那边吗?”桑榆问道。 季恆阳沉默。 他其实想留在上河村,这里的发展肯定比家里要好一些,说不定有机会再回县医院。 但,这个机会又太过渺茫。 回家的话可以跟父母生活在一起,父母也能放心一些。 但是回村的话,以后再想离开,就难了。 季恆阳自己也没想好,他这几天一直在纠结。 今天听村民说,桑榆又去给杨承泽他们送草药的钱了,季恆阳就过来找桑榆了。 他想听听桑榆的意见。 季恆阳把自己纠结的点都跟桑榆说了。 桑榆看著他,其实现在留在村子里比去县医院要安全。 但季恆阳还年轻,留在村子里,医术很难得到进步。 季恆阳本来就是在村子里土生土长的,从这个村挪到那个村,对他来讲变化不大。 桑榆看得出来,季恆阳还是想去县医院,想努力给自己爭取一个更好的前程。 桑榆沉默了一瞬,说道:“恆阳哥,想不想去军区医院?” 季恆阳看向桑榆:“肯定是想,但是我也不是军属,没法去。” “谁说军区医院的就都是军属了? 如果军区医院有考试,你去参加,能考过,就能留在军区医院了。”桑榆说道。 “你知道考试的时间?”季恆阳问道。 桑榆点点头:“嗯,我可以让人帮忙留意一下,知道哪里有考试你就去参加。” “那太好了!”季恆阳看著桑榆,诚心道谢,“谢谢你,阿榆。” “跟我客气啥,咱俩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季恆阳被桑榆逗笑:“亲兄妹……那我的事情,你多费心。” “放心吧,等我家陟南回来,我就让他找人帮你留意,一旦有消息,立刻告诉你。” “谢谢。” “送到这可以了。” “好。”季恆阳向桑榆挥挥手。 桑榆快步往自己家走去。 季恆阳看著桑榆的背影,目光沉沉,他到底是迟了一步…… 桑榆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透了。 整个院子静悄悄的,桑榆轻轻地嘆了口气,还怪孤独的。 桑榆决定今天晚上要早点睡觉,把自己的作息调过来,不能昼伏夜出。 她回到房间,没点灯,直接换了睡衣,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原本觉得不大的床,这会也显得有些空。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偶尔听到一些鸟叫的声音。 桑榆睁开眼睛,闭上,睁开眼睛闭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沉沉睡去。 而此时沈陟南他们正在忙,曾千万已经找人看过那张地图。 地图不是岳县的,是西边临县的地图。 沈陟南带队,去地图上標记的地点寻找另外半份报告以及其他样本。 现在他们已经在去临县的路上。 沈陟南看了看上河村的方向。 这次任务是秘密执行,不能告诉桑榆他要出门,也不能告诉桑榆他大概要几天回来。 凌晨三点,桑榆睡得正香。 院门忽然被敲响,桑榆睁开眼睛,这大半夜的,难不成是沈陟南回来了? 她迅速套上衣服,快步往大门口走去。 “谁?” “桑同志,是我。”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乔申。 桑榆眉心轻蹙,“大晚上的,乔老师到我家来做什么?” “桑同志,我受伤了,需要你帮助我处理一下。”乔申说道。 “受伤了为什么不去找季医生?”桑榆没开门。 乔申拿出一个证件,从门缝塞了进去:“这是我的证件,我是组织上安插在敌人內部的特別行动员。” 桑榆伸手接过证件,打开看了看,虽然她不认识,但直觉这个证件应该是真的。 桑榆打开门,警惕地看著乔申。 乔申按著自己的左肩膀踉蹌进了院子:“麻烦你了,桑同志。” 桑榆把乔申带进厨房。 她家厨房是北窗户,即使外面有人从大门前经过,也看不清楚厨房的光线。 桑榆点起了煤油灯,利落地帮乔申处理了肩膀上的伤。 “你怎么会受伤?” “我今天晚上跟特务接头,意外遇到了伏击。” “你们特务也有伏击?”桑榆问道。 乔申满眼无奈地看著桑榆:“特务內部也会发生爭执,我是意外受伤的。 我得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桑榆问道。 “我可以把消息告诉沈团长。” “他出去了,还没回来。” 乔申拧眉想了想,最终决定把消息告诉桑榆。 他知道,沈陟南和桑榆都是可以相信的人。 乔申低声说道:“我在上河村这边潜伏多年,和特务沟通密切,知道上河村这边有黄金。 最近得到消息,樱花国那边正在找他们留存下来的样本和报告,还有军火库。” “然后呢?”桑榆问道。 乔申接著说道,“实验报告和样品的具体地址在樱花国间谍那边。 军火库位置被他们画在了地图上,只要找到地图就能找到那个军火库。 但军火库附近有人埋伏,一旦发现有我们的人靠近,那些人就会直接將军火库引爆,玉石俱焚。” 桑榆瞪大了眼睛。 他们已经发现了地图,如果地图已经被解读出来,那么沈陟南还没回来,一定是去按照地图上的標记寻找了。 他们並不知道地图上標记的是军火库的位置,可能会认为是去找样品和那份报告。 桑榆心里著急,但她努力压制住了。 毕竟,她並不能確定乔申是不是在试探她。 一个证件,无法判断乔申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內部同志。 即使证件是真的,也无法判断乔申是不是真的自己人,是不是在跟她玩谍中谍。 “陟南回来,我就把你给我说的消息告诉他。”桑榆说道。 “谢谢你,桑同志。”乔申鬆了一口气,“我这个伤要多久能恢復?” “我给你用的都是我自己做的药,要半个月才能恢復。” “能不能帮我掩饰住身上的血味?不要让別人知道我受伤了。” 桑榆点点头:“可以。” 第228章 他今天未必回来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28章 他今天未必回来 桑榆给乔申倒了杯水,让他暂时休息,自己去配药。 不多时,桑榆把配好的药递给乔申。 “治疗的药里我加了两味,要可以掩盖住你身上的血腥味。 但是如果想像平常一样动作,还是有难度的,会疼,但不会流血。”桑榆说道。 “谢谢你,桑同志。”乔申温声道谢,神色明显有些疲惫。 “我先回去了,我跟你说的消息,请务必转告沈团。” 桑榆点点头,“你放心,他回来我就告诉他。” 乔申整理了一下自己,就往外走。 桑榆送他到大门口,看著乔申走远后才关上了自家院门。 她站在院门口等了一会,听见了两道熟悉的呼吸声。 不等他们开口,桑医生已经打开了门。 李洪峰和张卫民一起迅速进门。 “嫂子,刚刚乔申过来,我们两个看见他敲了门,你给他开门,我们才没衝进来。” 桑榆点点头,“嗯,他受伤了,让我帮她处理一下伤口。” “他是去跟人接头的,结果到了接头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发生了火拼。 他受伤了。但跟他接头的特务和另一伙都他被团灭了。”李洪峰说道。 张卫东跟著说道:“乔申的功夫非常好,他的套路像是从部队出来的。” “乔申还说,间谍留下了一张地图,地图上画的是军火库的位置,並且军火库周围始终有人监视。 一旦他们发现咱们的人找到了军火库,就会立即引燃军火库。”桑榆说道。 她神色凝重,如果乔申真的是自己人,他给的消息便是可信的,沈陟南他们极有可能遇到危险。 “他给我看了一个工作证,他说他是组织上安排在敌特內部的特別行动员。” “但是我並不认识那个工作证,我可以把工作证画下来,你们两个看看是不是真的。” “洪峰,你现在立刻向组织上匯报乔申同步过来的消息。 无论真假,这件事情都要上报组织,万一有咱们的同志正在执行任务,也让组织上及时通知。 避免不必要的牺牲。”张卫东说道。 “好。” 李洪峰应声,转身就走,悄无声息地隱入了月色中。 “嫂子,我在这等著,你把工作证画出来,给我看一眼。” 桑榆点点头:“好,你跟我进来吧,咱俩去厨房。” 张卫民见桑榆坦坦荡荡,也没扭捏,跟著她去了厨房。 桑榆找出纸笔,迅速將乔申给她看的工作证画了下来,每个细节都画得栩栩如生。 张卫民看著纸上的工作证,点点头:“这个特別行动员的工作证看起来像是真的,只是我没有看到他的印章,不是非常確定。” “我仔细看了,钢印是没问题的。” 张卫民略微沉思了一下:“ 钢印没问题,工作证应该是真的。如果乔申是咱们自己的同志,那他给的消息可太重要了。” 桑榆点点头,她现在非常担心沈陟南,如果沈陟南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现在又到了哪一步? 桑榆心里著急。 “嫂子,我先回去了,等洪峰迴来,如果组织上有什么安排,我们再过来找你。” “好。” 桑榆把张卫民送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拧著眉。 桑榆心里担心沈陟南,但这会她又没有办法。 现在没有手机,不能隨时联繫上他。 她靠在沙发上,看著窗外寂静的星空,只能默默祈祷,希望沈陟南他们能接到消息,不要打草惊蛇。 但同时桑榆又在想,如果乔申的工作证是假的呢? 他带来的消息如果不是真的,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乔申他们为了阻止沈陟南他们接近军火库,才採取了这样的方式? 桑榆摇摇头,她又觉得不对。 毕竟找到那个盒子的事情,只有她和沈陟南知道,再就是曾旅长。 部队那边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桑榆也不太確定,毕竟现在敌我双方战线模糊,到底谁跟谁是一伙的,谁都说不清楚。 沈陟南这么信任曾千万,曾千万这边应该不会出问题。 那么假定这个消息只有他们一行人知道,乔申带过来的消息就是真的。 他之前杀的那个人是谁? 电台倒是好理解,乔申的身份是特务,他隨身携带电台很正常,为了掩人耳目,把电台藏起来也实属正常。 桑榆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就是一坨浆糊。 她抬手用力抓乱了自己的头髮,哀怨地嘆了口气,倒在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桑榆猛地坐起来,都这个时间了,沈陟南他们应该有消息传回来了吧? 桑榆迅速回房间洗漱,她要去打个电话问问曾千万,沈陟南他们这次行动怎么样。 桑榆把假肢从空间里拿出来绑在自行车上。 桑榆推著自行车就往外走,一开门看见张保全和两个民兵一起走了过来。 “张队长,你们这是?”桑榆问道。 “我们想来找沈团长请教一些问题。”张保全说道。 桑榆笑著开口:“陟南他有两个战友过来,他跟他们出去了,说是有另外两个战友要一起聚聚。” 张保全和两个民兵交换了一下目光,略有些遗憾地说道:“那行,那等沈团长回来,你帮我跟他说一声,让他抽空去找我一下。” “成,不过他今天未必回来。”桑榆说道:“他两个战友,他跟战友们好久没见了,说是要喝点酒。 如果喝多了就在招待所住下。” 桑榆编了个理由,即使沈陟南今天不回来,也能说得过去。 “没事,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找我就行,我们的事情也不急。”张保全说道。 “那就好。”桑榆应声。 “桑同志是要出门?”其中一个民兵见桑榆推著自行车,问了一句。 “嗯,我要去县医院跟那边的医生交流一下。” “桑同志的医术这么好,完全可以去县医院上班。”另一个民兵跟著感慨道。 桑榆笑笑:“我確实是在县医院拿了医师证。那我就先走了。” “好,不打扰桑同志。”张保全应声,带著两个民兵往回走。 桑榆锁上门,正要骑上自行车,忽然想到什么,把自行车停稳,打开了门…… 第229章 防偷家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29章 防偷家 桑榆推著自行车回到院子里,关门上锁。 然后闪身进了空间,从空间里找出了一堆自己之前研究过的毒药,又找了些罐头瓶。 罐头瓶砸碎,將毒药洒在罐头瓶上,用篮子装著。 接著自己带上手套,闪身出了空间。 拎著篮子,桑榆纵身一跃,跳到了自家的墙上。 站得高,看得远,桑榆可以非常確定周围並没有人。 她利落的將罐头瓶的碎渣均匀地埋在墙头上。 中间桑榆回空间两次,把家里装咸菜的罐头瓶都砸碎了,才勉强够用。 整个院墙,从前院到后院都被桑榆加上了一层防护,大门上面也没放过。 同时她又在院墙下面加了一层简易的机关,哪怕逃过了上面的毒药,到下面也依旧会被机关放倒。 都准备妥当,桑榆才洗了洗手,重新骑上自行车,去县城。 她觉得有人在惦记著他们家,刚刚那两个民兵的问话是没什么问题,但就让桑榆想到了防偷家。 桑榆先去了邮局,拨通了曾千万的办公室电话。 经过几次转接,电话被接通。 “曾旅长好,我是桑榆。”桑榆说道。 “小桑,你好。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人很好,都没事,但要过几天才能回家。”曾千万不等桑榆问,直接说道。 桑榆悬著的心“吧嗒”落了地,“那就行,我也没什么著急的事情,就是问问。” 两个人都没把话说全,但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谢谢曾旅长,那我就掛电话了。”桑榆说道。 “好的。”曾千万应声。 掛断电话后,桑榆的心情轻鬆了许多,只要沈陟南人没事就好。 桑榆付完钱就去了县医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桑榆去的时候,林白正在忙。 桑榆没等林白,直接去了周景家里。 周景家里今天只有周景和他的母亲两个人在。 看见桑榆过来,周母热情地招呼她:“桑医生,今天中午可以在家里吃个饭吧?” 桑榆笑著拒绝:“不了,伯母,家里还有事。 我是过来给周同志送假肢的,我帮他调试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尝试著戴假肢练习灵活度。” “好,好辛苦桑医生了。”周母急忙应声,她紧张地看著桑榆手里的盒子。 周景也很紧张,他看著桑榆。 “桑医生,我需要做什么?” “不用紧张,袖子擼起来。”桑榆看看周瑾的衣服,想了想说道:“方便的话还是把上衣脱下来,整个胳膊都露出来。” “方,方便的。”周景急忙说道。 周母在旁边,急忙开口,“我就在这,没事的,你是医生。” 周母怕桑榆不好意思。 桑榆向她笑笑,“医者眼中没有男女性別,只有患者。” 周景和周母慢慢放鬆下来,他们发现桑榆身上有一种神奇的力量。 可以让人本能信任她。 桑榆看了看周瑾的伤处,其实对於他这样的伤势来讲,恢復的算是不错的了。 桑榆打开盒子:“周同志,周伯母,你们都仔细看看,我是如何把假肢装上去的。 晚上休息的时候,你可以把假肢摘下来。” “好的。”周母上前,仔细地看著桑榆。 周景也认真观察著桑榆的每个动作。 桑榆慢慢把假肢安装在周瑾的胳膊上,然后对他说:“你试著活动一下。” 周瑾动了一下,假肢跟著动了动,但和他预期中的动作相差太多。 他还不能控制假肢,只是戴上假肢之后,整个人看起来会正常一些。 桑榆看著周景,温声说道:“一开始的时候是很难控制的,尤其是一些精细动作没有办法完成。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后,你可以尝试著做一些精细动作,慢慢来,別灰心。” “我会努力的,桑医生。” 桑榆向周景笑笑,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本子:“我给你制定了一个简单的训练计划。 你照著这个上面慢慢练习,第一页练好了再练第二页,不要急。” “好的,桑医生,谢谢。”周景看著桑榆,满眼感动。 “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桑医生,如果没有桑医生,我可能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 “周同志这么说就见外了,我又不是没收钱。”桑榆笑著打趣。 周景和周母也跟著笑起来,房间里的气氛轻鬆下来。 桑榆见周景情况稳定,又让周母尝试了一下如何把假肢摘下来,再装回去。 確定她已经熟练掌握,桑榆才起身告辞。 周母和周景一起把桑榆送到了楼下,看著她骑自行车走远,两个人才往回走。 “阿景,你看,现在你假肢也有了,生活也充满了希望,咱们是不是也该去相亲了?”周母说道。 周景看向周母:“妈,这事不要再提了,我不想再找了。” “你不要因为之前的那个人有阴影,你放心,妈给你筛选,能带到你面前的,肯定都是人品各方面都过关的。”周母继续劝道。 周景摇摇头:“我暂时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想安安静静地康復,然后继续我的事业。” 周母嘆了两口气:“我已经老了,活不了几年了,万一我走了,你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可咋办?” 周景经过生死后,最不爱听周母说她老了之类的话。 见周景脸色沉鬱下来,周母知道自己又让儿子难受了,急忙止住话题。 “行,我不说了,就按你的意思来,等你什么时候想找,妈什么时候帮你找。” 周景看著周母,认真地说道:“妈,我知道你一切都是为我好。 我需要一个过程,从之前的失败中走出来,等我走出来了,我会告诉你的。” 周母点点头,心里酸涩得厉害,她意气风发的儿子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了? 哎…… 母子两个说话的功夫已经到了家门口,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正在悄无声息地观察著他们。 等他们上楼后,那道身影朝著桑榆离开的方向迅速追了过去。 桑榆骑著自行车直奔供销社。 她今天把家里的罐头瓶子全都敲碎了,准备买几瓶罐头补上。 要不然她的小咸菜全都放在碗里,不易保存。 第230章 她的医术已经被人注意到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30章 她的医术已经被人注意到了 供销社。 桑榆把自行车停在门口,迈著轻快的步子走进去。 营业员看见桑榆,也扬起了笑脸:“桑医生,你好。” 桑榆不认识营业员,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营业员急忙开口:“我知道您是医生,您跟林医生关係特別好,我之前看见过你们两个人一起探討医学方面的问题。” “在国营饭店。”营业员提醒道。 桑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她和林白见面总要去国营饭店吃顿饭,確实在不少人面前都混了个脸熟。 桑榆笑笑:“你好。” “桑同志,要买什么,我帮你拿。”营业员笑著说道。 这年头,供销社的营业员可是个好工作,难得微笑服务。 “我想买几瓶罐头。” “罐头在这边,您看看想要什么味儿的。 橘子的。还有山楂的。还有黄桃儿的,都卖得挺好的。” “那就一样来两瓶。”桑榆说道。 营业员乐呵地把罐头拿出来。 桑榆把钱票递给营业员。 两个人一边交流一边说话。 “桑医生,我知道你医术好。我家里有个长辈,常年咳嗽,冬天尤其严重。 吃什么药都没有用,不知道能不能请您帮忙看看?” 营业员说出自己的目的。 桑榆对患者一向都是,遇到了就是一员,能救则救,也就没拒绝。 “可以了。你把患者带到这边来,我给他看看。” 当然,桑榆也保持著警惕性,陌生的地方她是不去的。 虽然遇到什么事情她也不害怕,但能避免的麻烦还是要避免的。 “那可太好了,桑医生,谢谢你。”营业员高兴地应声:“你等我一下。” 说完就跑去找另外一个营业员,让她帮自己顶会班,还叮嘱那营业员记得帮桑榆搬个椅子。 让桑榆坐著等。 就这样,桑榆坐在了供销社给营业员准备的椅子上,安静地等著那个营业员去把自家的老人接过来。 这个时间来供销社买东西的人不多,桑榆就和另一个营业员聊起天来。 桑榆发现,这年头,由於精神层面的消遣並不多,所以大家都特別的八卦。 营业员在供销社里接触到的人多,能得到的消息也就格外多。 桑榆坐在这里听了三十分钟八卦:纺织厂的厂长和谁谁关係曖昧不清; 机械厂里面前段时间抓到了特务; 还有刚刚那个营业员的……她新婚不久,婆家人想要她这个工作,她不同意,跟婆家人还发生了爭执。 桑榆好奇地听著。 “她说的要看病的长辈是家里什么人?”她问了句。 “她家里人身体都挺健康的,应该是她婆婆家那边的什么亲戚。” 桑榆看著营业员:“你刚刚不是说她跟婆家人发生了爭执,关係不是特別好嘛?” “是啊,所以我还奇怪呢,她跟他们都不太好,怎么会求著你帮忙给他们看病呢?”营业员感慨道。 桑榆没在纠结这个话题,跟营业员继续聊天。 又过了十几分钟,刚刚的营业员扶著一个老人,身后跟著一个中年女人,三人一起走了进来。 老人走路的时候还在咳嗽,看起来確实是陈年旧疴。 桑榆起身把椅子让给了老人坐下。 “桑医生,麻烦你了,我们不是没去医院看过,只是医生都没看好。” 中年女人跟著开口说道:“桑医生,您放心,诊费我们一定不会少给的。” 桑榆摇摇头:“不用了,遇到就是缘分,我帮你们检查一下,开个方子让你们自己去医院里面配药就行。” 营业员见桑榆不肯收钱,当即有些著急:“这怎么行呢?麻烦你帮我们看著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能不付诊费呢?” 桑榆摇摇头:“我不是医生,只能帮忙,不能收费看诊。” 营业员眸底闪过一抹焦急,桑榆捕捉到了。 难不成他们还想来个钓鱼执法? 桑榆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號,瞬间觉得自己今天答应看诊,非常的不明智。 但已经答应了,病人又坐在自己面前,看就看吧。 桑榆帮老人按了按脉,利落地写下了一个止咳的药方:“按方子吃药就行。” “好的,好的,谢谢方医生。按照您给的方子,常年咳嗽就能治好,是不是?”营业员问道。 桑榆觉得他这个问题多少有点问题。 她说道:“只能缓解,而且一方一人。 这个方子只適合您家这位长辈,不能给第二个人吃。 不確定患者的情况,隨便吃药,很可能会加重病情。” 营业员急忙应声:“好的好的,我都记住了。” 桑榆拎上自己的罐头,“那我就走了。” “桑医生,我送你,下次你再来的时候,我请你吃饭。”营业员急忙说道。 桑榆笑著摆摆手,骑上自行车迅速离开。 她离开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將自行车丟进空间。 迅速给自己换了一身装扮,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中年农村妇女,又折返回到供销社这边。 她到的时候,刚好看见营业员和中年女人扶著老人一起离开,她远远地跟在他们身后。 三个人刚开始的时候没有说话。 一直到进了巷子里面,营业员才开口说道:“我也没想到她这么警惕,我要给钱她都不要。 她不要钱就没有办法举报她,把她抓起来。” 桑榆:还真是钓鱼执法。 “这事也不能怪你,谁都没想到他今天会去供销社买东西。 都是临时起意,没办法把人抓住也属正常,你今天已经做得很好了。”中年女人开口表扬道。 营业员唇角上扬:“妈,那接下来怎么办? 上面说要想办法把桑榆送去农场。 她不上当,咱们也没有合適的理由把人送走,她又是军属,想要动不容易。” 营业员越说越觉得事情难办。 中年女人嘆了口气:“目前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少你跟他已经混了个脸熟。 等过几天,你买上点东西,去上河村看看她,到时候再想办法。” “好的,妈。”营业员应声。 “你快回去上班吧。” 营业员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这会,桑榆已经闪身躲进了空间里。 她拧著眉,心中做了一个决定:以后不可以隨便再帮人看病了。 她的医术已经被人注意到了。 作为医生,桑榆已经把救死扶伤刻进了骨子里。 但现在…… 第231章 生活也没有那么糟糕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31章 生活也没有那么糟糕 桑榆在原地等了一会,营业员和她家里人都走远了,她才从空间里出来。 骑上自行车,快速回了家。 桑榆一直到回到家里,情绪也没有得到缓解。 桑榆一直把治病救人当做自己毕生的事业。 没想到穿越后,在不同的背景下,有些事情明明是对的,但做出来的时候就会带来她並不想承担的后果。 桑榆轻轻吐了一口气,郑重提醒自己,下次做事情確实要三思而行。 喵呜喵呜。 柔软的呼唤声在脚边响起,桑榆低头,雪球和煤球两小只正在她的脚边转悠。 两个小傢伙蹭了蹭她的脚。 桑榆伸手把它们捞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两个小傢伙仰头朝著她叫。 小小的一只,身上的毛看起来都是软软的。 桑榆抬手帮它们顺了顺毛,两小只发出咕嚕的声音。 两只爪子在桑榆的腿上开始踩奶,舒服极了。 桑榆心口压抑的阴霾,在这一瞬间似乎也被这柔软碟机散了。 其实眼前的生活也没有那么糟糕。 桑榆想,如果真的遇到需要帮助的人,她应该还是会出手帮忙。 但是她会多一些防备,这样对自己以后也好。 桑榆目光流转间把自己安慰得明明白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起身抱著两小只去了院子里,让它们在院子里溜达溜达,不都说小孩子要晒太阳吗? 小猫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两小只被太阳晒得暖暖的,跑了一会,然后就找了个地方趴下晒太阳。 桑榆把它们的猫窝拿出来,然后把两小只放在了猫窝里。 拍拍手,她准备奖励一下思想上有了飞跃的自己。 回到厨房,把罐头倒出来两个,今天中午就吃罐头,不做饭了。 吃了一罐黄桃罐头,一罐山楂罐头。 吃饱后,她把竹躺椅摆在院子中间。 阳光舒服地落下,她找了条毛巾盖住自己的脸,躺在竹躺椅上晒太阳。 不多时,自己也睡了过去。 桑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 只有一个人在家里,还挺无聊的。 但今天她不想出门了,不想去山上,也不想找人说话。 桑榆闪身进了空间图书馆。 她想著找一本书打发一下时间,桑榆从书架旁一个一个走过。 走著走著,忽然间走到了一组全是网络小说的书架。 桑榆决定找一本无脑爽文打发时间,隨手抽了一本《重生后,我靠巴掌掌管全家》。 她闪身出了空间,准备给自己找点零食,一边看小说一边吃零食。 结果,屋里屋外转了一圈,桑榆发现除了之前摘的野果子,只有自己带回来的罐头,再没有可以当小零食吃的。 於是,桑榆挽了挽自己的袖子,决定给自己烤一点果乾,再做点辣条,弄点饼乾。 还想弄点虾片,可惜没有原材料。 桑榆想著想著,人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等她忙完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 餐桌上摆了几大盘刚出锅的零食。 辣条那霸道的香味在空气中瀰漫,桑榆吞了吞口水,决定先吃辣条。 吃了几片辣条之后,又看了看自己用大姑刚烘出来的小饼乾,总觉得还差了点味道。 果乾也是,这种短时间做出来的,就是差点意思。 桑榆拎著篮子和铁杴大步出了院门。0 她家院子对面有一块黄土地,桑榆拎了几篮子黄土到院子里,准备给自己做一个简易的烤箱。 桑榆忙得热火朝天,两只小奶猫一会跟她这样跑一下,一会那样跑一下。 不多时,就又累得趴著回自己的猫窝里,看著桑榆忙忙活活。 桑榆正在和泥的时候,有两个村民跑到了她家门口,用力敲响了院门。 “谁呀?”桑榆问道。 苍老的女声响起:“我儿媳妇要生孩子了,你快跟著过去看看。” 桑榆眉心轻蹙:“你儿媳妇生孩子为什么不送医院?” “送医院不是还得花钱吗? 你不是在村子里吗? 你医术这么好,你跟著过去看看就行了,我们就不用往医院跑了。” “我不擅长妇產科,你们还是赶快把產妇送到医院去吧。”桑榆说道。 她不准备出去帮忙,非常明显的,村民不是因为產妇遇见了什么困难,才过来找她…… 单纯地把她当成了冤大头,好用,又不要钱的那种。 “你这人怎么这样?桑医生,我儿媳妇现在马上就要生了。 她肚子已经疼了,你不跟著过去看看? 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是要负责的。” 桑榆脸色越发难看:“我再说一遍,生孩子就去医院,別来找我。” 然后她直接回了房间,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老妇人听见桑榆这么说,抬脚踹了几下她家大门。 “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是举手之劳,大家又是一个村里住著,之前还觉得你人不错。 现在看来,你之前帮我们,说不定都得了多少好处。” 一瞬间,桑榆只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真的是你做了一千件好事,只要有一件事不顺人心意,你就不是个好人; 当你做了一千件坏事,只做了一件好事,便是弃恶从善的大好人。 有的时候人心真的很难评…… 敲门声一直没停下来,后面更是响起手脚並用的砸门声。 “桑医生,你快点出来! 我儿媳妇马上就要发动了,你跟著我一起去守著。 万一有什么事情,我们再过来找你,耽误了怎么办? 那可是我们家的第一个大孙子,你赶快跟我一起去! 桑医生,桑医生……” 老妇人坚持不懈,终於把桑榆彻底惹恼了。 桑榆大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咣当”一下打开了大门。 看见桑榆开门,老妇人眼睛明显一亮,伸手就要抓桑榆的手腕。 桑榆侧身躲开,“请我过去替你儿媳妇接生是吧? 让我给她保驾护航是吧? 確保你们家儿媳妇和孙子都平安是吧?” 老妇人听桑榆这么说,立刻点头:“对对对!” 桑榆把自己的医师证拿了出来:“我现在是掛在县医院的医生。 你要想请我看诊,就要到县医院去交钱,交好钱让上面开单子,我立刻就去。” 第232章 別在这折腾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32章 別在这折腾 別在这折腾 “什么单子?什么县医院?咱们在一个村住著,还要这些东西。 你就跟我直接去看看,也耗费不了你多少时间。 女人生孩子,几个小时就行了。” 桑榆看著理直气壮的老妇人,忽然生出了一种无力感。 还有一种强烈的、憋闷的情绪。 如果说面前站的是一个作恶多端的人,桑榆直接两巴掌扇过去就行了。 面前这个老妇人,你说她坏吧?倒也没做过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你说她好吧,明显是要占便宜没够的人,足够让人厌烦。 面对这样的人,桑榆心里满是无力感。 桑榆本来就不太好的情绪,这一刻直接跌到谷底。 她非常非常討厌被人算计、利用。 这个老妇人,让桑榆原本已经安抚好的情绪再次被掀了起来。 难不成她要像家里先祖手札中记载的那样,藏起锋芒,等盛世太平了后,再行医? 或者把自己放在一个高高的位置上,谁都不理,遇到別人有难处的时候就冷漠对待? 桑榆並不想这样。 桑榆站在那不动,老妇人再次伸手去抓她:“赶快跟我走吧,桑医生,別磨嘰了。” 桑榆再次侧身躲开。 老妇人叉著腰,一副准备要开骂的架势。 这个时候又有几道身影迅速朝这边跑了过来。 陈三媳妇第一个,將桑榆护在自己身后, “干啥,老王婆子? 你们家媳妇生孩子,你不去找接生婆,不往医院送,找桑医生干啥?” “她不就是医生吗?” “桑医生是医生不假,可医生就得会接生吗? 接生你得找接生婆,要么就送医院去妇產科! 那大队长不都说过了吗? 你非到这儿来折腾人家?你这不是有病吗?”陈三媳妇大声说道。 “就是啊,王婆子,你赶紧去看看你儿媳妇,別在这折腾。” “家里就你一个儿子,手忙脚乱的,別一会儿真出事了,你自己后悔都来不及。” 王婆子看著忽然衝过来的几个人將桑榆牢牢护在身后,气得直跺脚。 “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那桑医生明明就是个有本事的,我让他去我们家里给我儿媳妇增加点福气,给我们家孙子添点好运,那我也是看得起他!” 桑榆:…… 王婆子见陈三媳妇她们一群人一点躲开的意思都没有,气得跺跺脚,转身拉著跟在自己身边一直没说话的糟老头子回家去了。 一边走还不忘一边吐槽:“这些人真是的,多管閒事! 她们要是不来,那桑医生面子薄,也就被我喊过去了。” “你非喊桑医生过去干啥?”老头子问道。 “她是个有本事的,我把她喊过去,不是能给咱家儿媳妇托个底吗?”王婆子说道。 老头看了看她:“行了,人家不愿意,你再闹腾不也没用吗? 现在村里多少人都是站在桑医生那边,你这样把桑医生惹急了,以后咱们在村子里还待不待了?” 王婆子愤愤地瞪了一眼桑榆家的方向:“你说我闹腾,你不也跟我一起过来了吗?” 老头子没再说话,只加快了脚步。 王婆子同样加快了步子,她低头的瞬间掩住了自己眸底深深的算计:可惜了,这个桑榆,运气是真好。 桑榆家院门前剩下陈三媳妇她们几个老姐妹,桑榆急忙招呼她们进院子。 “不了不了,桑医生,我们是听说老王婆子她要过来找你去接生,就过来了。” 陈三媳妇看著桑榆,说道:“那老王婆子是个爱占便宜的。 你要是真跟她去了,她家儿媳妇但凡生出来是个闺女,那责任都得推到你身上。 说不定以后养孩子的事儿都得有你担著。 再万一要是生了个儿子,有啥不顺利的事,那也都是你的责任。” 桑榆满脸错愕:还能这样的吗? 陈三媳妇见桑榆这表情,急忙解释:“咱们村里就那么几个极品,我们大多数人可都是顶好的。” 桑榆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笑著说道:“我知道,婶子,你们都是很好的人。 我只是没想到,她把我叫过去,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哎,她呀,占便宜没够,总这样。” 陈三媳妇几人又安慰了一下桑榆。 桑榆被大家安慰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觉得自己有点矫情。 但是不知道为啥,今天的情绪就是不太对。 也可能因为忽然间一个人,她有些想念过去的生活。 “进来坐会吧,婶子们,我做了好多零食,咱们一起聊会天。”桑榆说道。 “这……”陈三媳妇知道这年头食物都金贵,他们这一群人进去得吃人家多少东西。 但,桑榆態度又诚恳,一时间有些纠结。 桑榆伸手轻轻拉住陈三媳妇的胳膊:“婶子,进来聊聊嘛,我对咱们村都不熟悉,你们跟我说说村里面的事情。” 陈三媳妇见桑榆这么说,最终点了点头,跟其他几个人一起走进了院子里。 “哎,你家这院子整的真板正。” “是啊,你看那柴房都弄得板板正正的。” “可不是嘛,真规矩啊。” “这院子真大。” 眾人感慨道。 桑榆笑著招呼她们在院子里坐下,搬了几个凳子出来。 又把自己之前做的零食搬出来放在小桌上,招呼大家尝一尝。 “这是啥呀,这么香呢。”陈三媳妇捏起一块辣条,放进嘴里嚼了嚼。 “哎,真好吃,我从来都没吃过这东西。” “哎哟,这东西加了这么多的油,可不是好吃嘛。” “谁说不是呢?桑医生,我们就吃一小块就好了,这东西肯定贵,你收起来。” “没事,我做出来就是要吃的,而且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时间久了也会坏,大家帮我一起消化一下。”桑榆笑著说道。 眾人互相看了看,但还是每个人只尝了一小块,再没多吃。 又吃了一块桑榆给的饼乾和果乾。 “这果乾做的挺好吃的,软乎乎的,比我做那乾巴的好吃多了。 你是咋做的?”陈三媳妇问道。 桑榆就把自己用大锅烘果乾的过程跟陈三媳妇说了一遍。 第233章 竟然是她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33章 竟然是她 “这得用多少柴火呀。”陈三媳妇感慨道。 桑榆:“我没具体算。” “哎哟,可太浪费了,不行不行,我们还是不学了,就像之前一样,把它直接晾乾得了。 虽然慢点,但这不也能吃吗? 再说,这果也不好弄,山上的野果子啊,一到季就直接被擼没了,根本剩不下啥做这种果乾。” 桑榆笑笑,“我今天刚好有空,就做了一点。” “哎,桑医生,这黄泥你是准备干啥的?”有个婶子问道。 “我准备做个简易的烤箱,用来烤果乾和饼乾什么的。 黄土刚弄来,就被那个王婆子敲门打断了?” “你说的烤箱咋做的?”大家都有些好奇。 “咱在这也没啥事,乾脆跟你一起弄得了,你说需要咋整,我们帮你。”陈三媳妇擼了擼袖子,其他几人也都站起来。 桑榆见大家是真的要帮忙,也没客气。 跟大家一起和泥,一边和泥一边把自己做烤箱的思路跟大家说了说。 人多力量大,不多时好像就已经有了雏形。 桑榆做的是类似於麵包窑的那种,不过没有造型,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砖块,下面也是用黄泥垒的。 都垒好了,阴乾即可。 桑榆招呼大家洗了洗手,又坐下聊起了村里的八卦。 “桑医生,你来咱们村里时间不长,对村里人不了解。 咱们村里呀,有不少人人是不错的,就像那个乔老师,人就好的很。” “乔申吗?”桑榆问道。 说起乔申,桑榆歪了歪身子,准备仔细打听打听。 “对,乔老师人可好了,他对村里的孩子呀,那是个个都好。 要是有孩子到了上学的年龄不上学,乔老师就会去孩子家里做做思想工作。” “要是实在是出不起钱,乔老师还会个人资助一些。” “这些年啊,他还是一个人。” “村里没有姑娘相中乔老师吗?”桑榆问道。 “咋没有,以前老刘家那个姑娘不就相中乔老师了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追著给乔老师送了好几天饭,但人家乔老师根本就没收。” “乔老师说什么,要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伟大的教育事业。” “对对对,是这么说的,原话就是这个。” “当时乔老师说的时候,我觉得他好像都在放光,特別……特別……伟大。” 眾人七嘴八舌的开始夸奖起乔申,桑榆也跟著夸了两句。 “乔老师平时就一个人住在学校吗?” “对啊,他平时就一个人住在学校。经常没有课的时候,或者是孩子们放假的时候,他也上山。” “上山干什么?砍柴吗?”桑榆问道。 “可能是摘些野菜野果子啥的吧。” “乔老师每次上山的时候都背个背篓。” “孩子们在乔老师那边受到这么多的照顾,咱们村民们心里都是领情的。 谁家多弄了点柴火,就都给他送过去了。” “乔老师连冬天用的柴火早就攒够了。” “我估计他就是喜欢上山。” “那你们挖野菜采蘑菇的时候遇到过他吗?”桑榆隨口问道。 “还真没遇到过,乔老师上山后不知道他朝哪个方向走的,反正我们是没碰见过,你们碰见过吗?”陈三媳妇说。 “我们也没碰见过。” 山这么大,遇不见也正常。 乔老师又跟咱们不一样,咱们都知道哪里固定有野菜啥的。 哎呀,我估计就是隨便走,你们文化人不都说叫散……散心对不对?” “是散心。” 几个人说著哈哈笑起来。 桑榆也跟著笑起来,之前憋闷的情绪也在跟大家聊天中慢慢消散了不少。 “乔老师家是哪里的?”桑榆问道。 “乔老师家是哪的来著?”陈三媳妇看向自己对面的那个婶子,婶子姓张。 张婶子思考了一下,摇摇头。 “我还真忘了他家是哪里的。乔老师之前说过吧。” “应该说过,但是我没记住。” “对,我也没记住。”眾人七嘴八舌,没有一个人记住乔老师是从哪里来的。 桑榆:这也是人家乔老师的本事,让別人注意到他,但关键信息又模糊掉。 “这些年没有人来看乔老师吗?他一个人,如果不是本地人,还怪孤单的。”桑榆感慨道。 “没人来看过他?” “咋没有?”张婶子说道。 “啥时候的事啊?我们咋不知道呢?”陈三媳妇好奇地问道。 “就前几天,我看见有个女人过来找他。” “女人?年轻的还是老的?跟他什么关係?”眾人不等桑榆询问,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张婶子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咋知道他俩是啥关係。 但是我瞧著吧,那女的看乔老师的时候,那小眼神绝对是对乔老师有意思。 但乔老师看他跟看別人的时候眼神差不多。 不知道是这姑娘一厢情愿还是咋回事儿。” “我还以为乔老师终於要处对象结婚了呢,结果没想到还是这样。” “谁说不是呢?乔老师要是早点结婚,在咱们村安定下来。 那他就是板上钉钉咱们村小学的校长,到时候咱们村的孩子就都有指望了。” 大家又七嘴八舌地夸了乔老师一阵子。 桑榆从中间提取出了一些信息:乔老师家是哪里的没有人知道。 他在上河村的人缘非常好,孩子们尊重他,家长们也尊重他。 乔老师经常上山,但究竟去山里哪里,没人知道,也没有人遇见过。 前不久,有个年轻女人来找他,像是跟他有感情纠葛。 桑榆好奇这个女的是谁:“婶子记得那女人长啥样吗?你说说,我画出来,咱们看看。” 张婶子看向桑榆:“我说出来你就能画出来吗?” 桑榆笑笑:“只能儘量,不確定,画个大概嘛,咱们知道知道是啥人,说不定之前在哪见过呢。” “行,那我来说。”张婶子把绣板凳往桑榆跟前搬了搬。 桑榆起身回屋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铅笔。 原本该回家做饭的各位妇女同志,都对桑榆能不能画出跟乔申见面的年轻女人格外好奇。 没有一个人提前离开。 张婶子开始描述女人的样子,桑榆的笔在纸上刷刷地画了起来。 不多时,女人的样貌跃然纸上。 桑榆愣住了,竟然是她…… 第234章 文化人就是有本事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34章 文化人就是有本事 “哎哟,桑医生这画画真的是厉害,我就说了一下,她就把人画出来了。跟真人一模一样!”张婶子一脸崇拜地说道。 其他人也跟著感慨:“要不说文化人就是有本事呢。” “你们看看桑医生,农具人家能做,医术人家懂,画人家也能画。” “以后我家孩子要是像桑医生这么有本事,我都不知道要高兴成啥样。” 桑榆收敛心神,“婶子们过奖了。” “没过奖,没过奖,我们说的都是心里话,桑医生,你就是有本事。”眾人七嘴八舌地说道。 桑榆被大家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把画折了折,收了起来。 “今天咱们聊天的事情,千万不要让別人知道。” “咋呢?”几个婶子好奇地问道。 “要是乔老师知道咱们在背后说他,虽然不是閒话,但是大家这么议论他,他肯定会不高兴的。” “文化人都这样的嘛,背后不能说。”陈三媳妇感慨道。 桑榆笑笑,“不是不能说,只不过会觉得有点冒犯。” “哦,那就还是不能说。” 桑榆:礼貌微笑。 “明白了,我们不说。” “而且最主要的是,我还没经过人家允许,就把他朋友的画像画了出来,这非常不礼貌。” 桑榆有些侷促地捏了捏笔,然后说道,“我刚刚也是一时好奇,没控制住就给他画了,你们可千万別说。 万一乔老师知道了是我做的这件事,以后我都不好意思见他了。” “你放心,婶子保证不说。”陈三媳妇第一个拍著胸脯说道。 其他几个人也都跟著拍胸脯保证。 “咱们虽然爱说八卦,嘴也没个把门的,但是不能说的事,咱绝对不会传出去。” 得到大家的保证,桑榆才像是鬆了口气似的,“谢谢大家。” “嗨,这有啥的,本来在背后说乔老师的又不止你一个,我们也都人人有份。” “所以这事还真不能传出去。” “我回家跟我老头子都不说。” “跟我家小孩我也不说。” 几人七嘴八舌地保证,不会把事情传出去。 “时间不早了,桑医生,我们得回家去了。” “对对,这都过了做饭的时间,咱们也真是聊起来,把时间都忘了。” 桑榆笑著起身送大家,本来她还想给大家拿点大辣片和饼乾,但大家都拒绝了。 最后桑榆给她们每人抓了一把果乾,果乾大家就收下了。 “等下次我家孩子去山上见到山葡萄,我让他给你送过来点。” 几个人说著往外走。 桑榆把她们送到门口,又往前送了一段。 “快別送了,都是村里,我们人多,你赶快回家。” “今天咋没见你爱人在家?”张婶子忽然间想起沈陟南。 桑榆笑著开口说了同一个理由,“他有战友过来,一大早就跟他们出去了,说是要在外面吃饭喝酒。” “男人嘛,难免跟兄弟们喝点酒,你家男人看著就挺好的了,也挺疼你的。” 其他几个婶子七嘴八舌地又安慰了桑榆一顿。 桑榆发现,她们是真的很好。 就连之前想占便宜的陈三媳妇,现在也变得特別可爱。 陈三媳妇:你救了我的命,我还能想著占你便宜吗?那多不是人啊。 桑榆笑著停住了脚步,看著她们走远,才一个人回去关好院门。 回到房间,把那张纸打开,纸上画的人是之前在供销社,请桑榆看病的那个营业员…… 那个营业员之前跟乔申见过面,他们之间是什么关係? 这个营业员到底是特务,还是组织內部跟什么人有关係的人? 桑榆一时间有些拿不准。 他们说的想把自己送去农场给什么人看病,又指的是什么人? 桑榆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髮,啊,好难啊。 怎么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桑榆整个人大字型躺在自家床上,翻滚了两下。 算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这些人要真算计到她头上来…… 大不了借著空间的掩护过去直接把他们一锅端了! 反正她之前手搓了那么多毒药。 想到这,桑榆决定明天一大早上山再摘点草药,她怕自己的库存不够。 把自己能想起来的各种毒药都弄一些存著,以备不时之需。 桑榆刷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想到明天要做什么后,她现在又干劲满满! 决定了,就这么办。 桑榆的肚子咕嚕叫了两声,她中午只吃了罐头。 零食拿出来后没吃几口就去忙活了。 现在该给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了。 桑榆决定做一份红烧肉,炒个鸡蛋,再来个小青菜,分量少少的,足够她一个人吃。 很快,炊烟升起。 不多时,三个菜被摆在了桌子上。 桑榆给自己用砂锅蒸了米饭。 吃饱喝足,桑榆觉得自己的心情似乎又好了些。 桑榆到院子里看了看自己垒起来的简易烤箱,摸了摸黄泥的硬度,確定还没干。 这会天已经黑下来了。 桑榆缓步走到院门前,准备检查一下门是不是已经上锁了。 刚到门口,她察觉到了门外有四五道陌生的气息。 桑榆迅速闪身躲进空间里。 不多时,桑榆看见门微微动了动。 应该是有个人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在听院子里的声音。 好在她现在在空间里,外面的人听不见她的动静。 “院子里没人,应该在屋里睡觉了。” “我瞧著灯也没亮。” “咱们现在进去嘛,现在肯定不行。” “这么早,她睡不沉。” “咱们应该到后半夜进去。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痕跡。” 几个声音小声地嘀咕著。 “咱们几个都小点声。” “也不用那么小声,她家里又没养狗,再说,这离村子也远。” “早上她不是说她男人出去了吗?这一天都没看见人回来。 就她一个女人,咱们这么多大男人,怕她?” “她不是会功夫吗?万一打起来,咱们也麻烦。” “你少在这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她打的不都是女人吗? 咱们几个都经过专业训练,还能打不过她?” 第235章 这院墙有毒啊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35章 这院墙有毒啊 “而且,这大晚上的,家里就她一个女人在……” “咱们兄弟几个有多长时间没找女人了?这要是能……也当是咱兄弟几个放鬆放鬆了。” 几人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你这么说,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现在就想进去了。” “我也想现在就进去。” “那咱要不就別等了,直接进吧。” “行,那咱这么著,找个稍微矮点的地方,两个人搭人梯,先翻进去一个。” 几个人商量妥当,绕著院墙走了一圈,找到了一个合適的位置。 离大门的位置稍远了一点。 桑榆从空间里出来,轻轻地打开了院门。 桑榆看见六道身影分成两组,两个人蹲在地上,一个人站在上面,正往墙头上扒。 上面的人一伸手按住了桑榆之前放在院墙上的碎玻璃,直接扎破了掌心。 上面的人“啊”了一声,瞬间就打破了寧静的夜晚。 “哎,小点声。” 下面的人急忙把上面的人放了下来。 结果放下来的时候,下面的人愣住了。 上面这两个人面色发青,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彻底昏迷过去了。 “咋回事啊?他们刚刚摸到了院墙,这院墙有毒啊?” 其他四个人本能地往后退了退。 “不都说那个桑榆会医吗?老话说医毒不分家,她该不会在自家院墙上也抹了毒吧?就防止有人进院子?” “这人怎么这么阴险恶毒!” 桑榆已经走到了他们的身后:“我阴险恶毒吗?” 几人听见声音本能地打了个哆嗦,同时回头…… 他们正要动作,就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他们。 “所有人双手扶墙,趴在墙上不许动。”桑榆说道。 有两个人在桑榆说话的瞬间,同时伸手往自己的腰间摸,桑榆砰砰两枪直接打在了他们的右肩膀上…… 两个人瞬间往后退了几步,跌倒在地上。 另外两个被嚇得脸色惨白,桑榆看著他们。 “要不要跟我比一比,是你们掏枪的动作快,还是我开枪的动作快?” 两个人嚇坏了,急忙按照桑榆说的慢慢转身,两只手扶在墙上。 受伤的那两个吃力的起身,举起了没受伤的胳膊按在墙上。 桑榆看著他们,对著天上又开了几枪。 大晚上的,她一个人要把六个人送走也不容易,去叫人也不方便。 乾脆直接鸣枪,大队长他们听见枪声,肯定会顺著声音过来找她。 她这几枪可把还醒著的四个人嚇坏了。 “別开枪,有话好说。” 桑榆清冷的声音继续响起:“你们为什么大晚上的到我家来?想找什么东西?” “我们,我们就是听说你家里有钱,想过来……偷点零花钱。” “是吗?”桑榆看著他们,“带著枪来偷点零花钱,你当我是三岁孩子?” 桑榆接著抬脚狠狠踹在刚刚说话那个人的腰间,那人扑通跪在了地上。 整张脸直接贴在了墙上,粗糲的墙面硌得他脸上血肉模糊,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桑榆的声音继续响起:“说实话呢,少受点苦。 不说实话,多受点苦,最终也得什么都说。” 眾人心里嘀咕: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唄。 “桑同志,既然你已经看出我们的身份,那我们也不瞒著你了。 现在放我们走,否则你以后后患无穷。 只要你放我们走,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来找你。”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桑榆问道。 男人身体本能地有些僵硬,不知道为啥…… 桑榆说话的时候声音也挺好听的,这姑娘人长得还好看,但就是每一个字都带著一种可怕的力量。 让他有点害怕…… “桑同志,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回去就跟上面的人说,你家啥也没有,我们白来一趟。 以后你没麻烦,我们也能活命,这不是双贏吗?” “我把你们六个人全打死。 你们没有消息传回去,你们的人知道我们家不好惹,没人敢再来,这是我独贏的局面。” “那,那你不怕贼偷,不怕贼惦记吗? 这……这还是我们回去对你比较好。”男人声音有些艰涩。 “少跟我说废话,到底谁让你们来的?快说!”桑榆呵斥道。 男人见桑榆是真的动了真格,身体都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 “別跟我拖延时间。 你是不是觉得刚刚的枪声会惊动村子里的人? 大队长和民兵们很快会赶到。 只要他们到了,我就没办法继续审问你们了。”桑榆淡声说道。 男人有种被看穿了的惊慌感。 桑榆继续说道:“他们赶过来还需要几分钟的时间。 但是这几分钟足够,让我给你们下点什么让你们痛苦终身的药了。” 桑榆说话间,手里多了一个白瓷瓶。 男人还是咽了咽口水:可怕,这女人真可怕。 “说,我都说。我们以前就是拦路截道的,这现在的日子太平多了,我们能赚的钱就没那么多。 这不是听道上的兄弟说,你们家里有钱,所以我们就想著过来看看…… 看看在你家能不能挖出点什么宝贝来。 你男人是当官的,他爹也是当官的,你们到这村子里面来,肯定带了不少好东西。 所以我们就想著洗劫一下……下。”男人磕磕巴巴地说道。 桑榆是一点都没信。 她知道,光凭自己的口头威胁,男人肯定不会说实话。 现在对他们动手,时间有些来不及…… 她已经听见了有人向她家里狂奔过来的脚步声。 见桑榆没有反驳自己。 男人以为桑榆是信了,他悄悄地鬆了口气。 “那个,桑同志,要不你就放了我们吧,我们反正也没拿著啥。” 其他几人也跟著附和。 桑榆没再跟他们说话。 很快,向桑榆家跑过来的人影渐渐清晰起来,是李洪峰和张卫民,他们迅速一起衝到了桑榆面前。 二人紧张地看著桑榆。 他们住得离桑榆家比其他人近一点,听见枪声,两个人立刻飞奔过来。 “嫂子,你怎么样?” “有没有受伤?” 桑榆摇摇头:“我没受伤,受伤的是他们。” 第236章 將计就计,顺藤摸瓜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36章 將计就计,顺藤摸瓜 “先把人控制住。”桑榆说道,“他们身上有枪。” “好。”李洪峰和张卫民应声,二人上前……然后愣了一下。 地上那两个,不用控制完全起不来,站著的四个,两个挨了枪,另外一个脸上血淋淋的……还有一个瑟瑟发抖。 嫂子果然是嫂子,厉害极了。 二人迅速地把几人身上的枪全都搜了出来。 张保全他们一行人也已经赶到了,看著现场的样子,来不及说话,先招呼民兵把人给绑起来。 六个人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张保全才算是鬆了一口气。 “桑同志,这是咋回事?”张保全问道。 “张叔,我出来检查门锁没锁上的时候,听见外面有动静,看见他们几个要翻墙进来。”桑榆说道。 “我们先把人送去公安局。”张保全说道。 “多带些人,枪也多带点,他们身上有枪,注意安全。”桑榆叮嘱道,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白瓷瓶,倒出来两粒药丸。 “张叔,这是解药。” 张保全收了起来,立刻让民兵队长把村里的民兵都喊上,再村里的枪都带著,加上从这几个人身上搜出来。 他们这也算是装备齐全了。 李洪峰和张卫民跟上张保全的脚步,“大队长,我们也跟著一起去。” “叔,我们也想摸摸枪……” 一行人走远。 桑榆转身回了院子,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些药粉,起身上了院墙,补一补,再加点新货。 桑榆转了一圈,满意地从院墙上跳下来。 然后找个水桶,打满水,倒了几滴药汁进去,走出院子,用水舀子往墙上泼水。 一共浇了八桶水,才把自家院墙都给淋上了。 这下好了,院墙不仅不能翻,碰也不能碰了。 桑榆心满意足,拎著水桶回家,关门落锁,洗澡睡觉。 张保全一行人,连夜赶著牛车把那几个人往公安局送,还有两个是中了枪的,中枪的还得抢救一下。 李洪峰和张卫民看著惨兮兮的几个人,默默感慨,得罪谁不好,非要惹桑榆。 公安局。 大半夜的,忽然被送来好几个人,还全身血淋淋的,公安差点以为张保全他们是来抢劫公安局的。 张保全急忙说明情况。 值班公安立刻通知周建民,又把中枪的两个嫌疑犯送去抢救取个子弹。 那两个中毒的,张保全也把解药给周建民了。 吃完解药,那俩也醒了,掌心嗷嗷疼,他们看看穿制服的公安同志,又看看惨兮兮的自己同伙。 在看看,自己血肉模糊的掌心。 想哭,真的。 忙忙活活,张保全他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李洪峰和张卫民想著去看看桑榆,又觉得沈陟南没在家,他俩大男人过去不好…… 最后商量了一下,决定去她家院子那转一圈,確定一下安全。 两人过来的时候,桑榆早就睡著了。 运动一下,桑榆觉得自己的睡眠质量都上去了。 李洪峰和张卫民確定了一下周围的安全,也回去休息了。 桑榆本想著,那群人审讯有了结果,自然会有人通知,结果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几个公安就到了她家门口。 老张带队过来。 桑榆看见老张,笑著打招呼,“张公安,这么早,请进,是那伙人审讯出结果了吗?” 老张神色有些僵硬,他身后那几个公安也都有些尷尬,1不怎么好意思看桑榆。 桑榆意识到了不对。 “出什么事了?”她问道。 “桑同志,昨天那两个中毒的嫌疑犯死了,医生看过確定是中毒死的……”老张说道。 桑榆蹙眉,“不可能,我放在院墙上的药,只会让人全身无力昏迷,不致命。” 老张嘴动了动,“还得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 “好。”桑榆应声,“我收拾一下,锁个门。” “好。”老张点点头,和大家一起退到了院子外。 桑榆直觉这件事肯定是有人要算计她,借著那两个人的死,把自己抓起来……接下来,可能会被送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这些人一直在暗处,伺机算计,她总不能一直防备,不如就趁这次顺藤摸瓜,直接掀桌。 桑榆写了个字条,背上自己的隨身包,快步出门,利落地锁上院门。 “张同志,你们再跟我去找一下张知青,我把家里钥匙放在他那,不然我丈夫回来进不去屋。”桑榆说道。 “行。”老张出来前,周建民叮嘱过,儘量给桑榆行方便。 “谢谢。”桑榆走在前面,老张和另外两个公安陪她一起过去。 李洪峰和张卫民昨晚跟大队长他们一起去的公安局,大队长给了他们半天假。 听见敲门声,二人迅速起身。 看见桑榆和公安站在一起,二人都愣了一下。 “卫民,我要去配合公安同志调查,我钥匙先放你这,陟南回来,麻烦你给他一下。”桑榆说著把钥匙跌了过去。 张卫民伸手接,同时,桑榆手里的字条落在了张卫民的掌心。 张卫民利落地把钥匙塞进口袋里,连带著字条。 “放心嫂子,陟南哥回来,我给他。”张卫民应声。 “好,那我走了。”桑榆转身,挥挥手。 “好。” 桑榆跟老张他们一起回去上车离开。 张卫民和李洪峰都神色凝重。 桑榆刚刚没直接跟他们说什么,而是写了纸条,她在防著公安的人…… 二人看著车子走远,张卫民立刻叫上李洪峰迴到房间。 张卫民打开纸条。 桑榆:告诉沈陟南,將计就计,顺藤摸瓜。 张卫民和李洪峰交换了一下目光。 “公安那边肯定是出事了。” “沈团没在家,明显是有任务。” 二人沉默下来,他们担心桑榆那边遇到什么不可控的事…… 但他们又联繫不上沈陟南。 “怎么办?”李洪峰看向张卫民。 “先向上匯报,让上面的人关注一下,必须保证嫂子安全。”张卫民想了想说道。 “好,我今天请假。” 张卫民点点头,“希望沈团能早点回来。” 桑榆坐著老张他们的车,一路到了公安局。 在下车的空档,老张在桑榆耳边迅速说道,“省厅的特派员接手了案子,他行事作风激进,小心。” 第237章 来而无往非礼也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37章 来而无往非礼也 桑榆不著痕跡地微微点头,示意老张自己听到了。 审讯室。 桑榆第一次坐在被审讯的位置上,感觉还真是有些微妙。 这会审讯室只有桑榆一个人。 刚刚把她送进来的小公安给她倒了杯水,就转身出去了。 桑榆双手握著水杯,轻轻晃了晃,看见水杯底部有尚未化开的药末。 她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弧度,她是真没想到,审讯她竟然还用到了下药这一招…… 难不成是什么精神类的药物,想要控制她,让她情绪失控? 说出些什么他们预料中的话,再用高强度手段让她情绪崩溃? 桑榆把杯子送到唇边,闻了闻,她知道肯定有人在暗中看著她。 於是桑榆抬手,佯装喝水,將水不著痕跡地倒进了空间里。 十分钟后。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手里拿著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一进门,一句话没说,吧嗒一下把笔记本丟在了桌子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桑榆始终神色淡漠地看著男人。 男人用腿踢开了凳子,凳子腿和地面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始终眼睛盯著桑榆,见桑榆神色如常,眉心蹙了蹙,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你就是桑榆?” 桑榆微微点头:“我是桑榆。” 男人等著桑榆问他是谁,但桑榆问都没问,只是身体微微后仰,做出了一个放鬆的姿態。 这姿態落在男人眼里就是明晃晃的挑衅,像是桑榆根本没把他放在眼中一样! 根本不觉得他是威胁。 男人眯著眼睛,眸子里迸发出危险的气息。 “说吧,是不是你毒杀了那两个人?” “哪两个?”桑榆问道。 “少跟我装!”男人重重地敲著桌子,拔高了声音,身体向前倾,阴影落在桑榆的脸上。 桑榆只是神色淡漠地看著男人:“你看你,话都不说清楚,上来就给我安上一个杀人的罪名。 我又不知道你说我杀的人是谁,你总要说清楚些。” 桑榆依旧风轻云淡。 男人压抑著自己胸腔中的怒火:“就是之前企图爬你家院墙,被你院墙上的毒药毒晕的两个人。 他们俩死了,你涉嫌过失杀人。” “这位同志,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咱们可要好好说清楚。 首先,他们两个人翻我家的院墙,並不是我主动向他们投毒或谋害。 而且我放在我家院墙上的,是蒙汗药。 即使有人把那一院墙上面的药全都吃了,也只是会昏迷不醒,根本不会致人死亡。 你说他们两个人是因为碰到了我家院墙中毒死的,请问你们有人去取证吗? 有做药物提取、化验分析吗? 有报告吗? 有他们两个人中毒的详细说明吗?”桑榆看著男人有理有据地反驳道。 男人显然被桑榆的话激怒了,他瞪大了眼睛,拔高了声音吼道:“你少在这跟我顾左右而言他!” 桑榆不解的歪头看著男人:“我並没有顾左右而言他。 你在说这两个人中毒的事情,我也在说他们两个人中毒的事情。 你现在无凭无据,就因为这两个人试图翻墙到我们家抢劫,你就把杀人的罪名按在我头上。 你既没有药物分析,也没有毒检报告,就说我杀了人。 这放在谁身上,谁也不能认啊。 就好像你回家走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跟他说了一句话,这个人到家就死了。 回头別人就说这个人的死,跟你有直接关係,你认吗?” “你果然是巧舌如簧。”男人冷声说道。 桑榆看著男人,“同志,咱能不能说点新鲜词? 你拿出真凭实据,再对我进行指控,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我不认。” “你別以为你在这个县城里认识一些人,有一些关係,就能肆意妄为。 我告诉你,桑榆,我们审讯的时候是可以用一些特殊手段的。” “什么手段?难不成你要对我动手? 现在咱们可是在公安局,你真要是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是绝对不会对你客气的,我也不会忍气吞声。 领导人不是说了吗,我们要勇於同一切恶势力作斗爭! 无论这个恶势力多么强大,我们都要坚信,我们能將恶势力驱逐出去。” 男人的大脑在飞速旋转:领导人说过这样的话吗? 桑榆:嗯,应该是……说过的吧。 男人显然被气得不轻,他抬手指著桑榆,正想继续责骂,忽然敲门声响起。 一个小公安端了杯水进来,男人脸色难看地正要责骂小公安。 桑榆起身把自己的空杯子递了过去:“同志,我的水喝完了,麻烦你再帮我倒杯水好吗?” 桑榆微笑著,和旁边气得脸色发青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公安点点头:“可以的,桑同志。” 男人看看桑榆,又看看小公安,怒道:“你把审讯室当成什么地方了?还喝水!” “我现在是阶级同志,又不是阶级敌人,审讯的时候我跟你说了这么多话,口乾舌燥,喝点水怎么了?”桑榆呛声道。 男人也死死地瞪著桑榆,丝毫没有注意到桑榆手上微小的动作—— 她的手从男人的水杯上划过,白色粉末落进了男人的水杯里。 小公安急忙拿著桑榆的杯子往外走,生怕自己被这场战火波及。 桑榆缓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在椅子上身体依旧后仰,看著男人被气得暴跳如雷。 男人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桑榆唇角上扬,来而不往非礼也。 既然你要给我下药,那我就还你点药,看看咱俩的药到底谁的更有用。 男人坐在那,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自己喉咙发紧,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他抬手扯了扯自己领口的扣子。 “哎,你要干什么?”桑榆高声说道。 男人像是一瞬间没有听见桑榆的话一样,又用力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口,吧嗒,他领口的扣子被扯了下来。 桑榆刷地起身就往门口跑。 男人急忙跟过去,桑榆已经打开了门,对著外面喊道:“快来人,这边有人要耍流氓!” 这会整个楼层本来就安静,桑榆的声音极具穿透力,瞬间就惊动了半个公安局的人。 第238章 你要对我图谋不轨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38章 你要对我图谋不轨 周建民带著人迅速赶到了审讯室门口,看见那男人伸手要抓桑榆的胳膊。 桑榆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男人手伸过来的瞬间扣住了男人的手腕。 她背对著所有人,但面对著男人,男人清楚地看到了桑榆唇角勾著的微笑。 他大脑虽然反应比之前迟缓了一些,但仍旧察觉到了危险。 就见桑榆单手扣著他的手腕,手肘向前用力,直接砸在他的胸口上。 接著,男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被桑榆直接丟了出去。 男人被丟出去三四米远,重重地砸在地上,眼前直冒金星。 睁开眼睛刚能看清楚事物的时候,入目就是周建民等人惊诧无比的脸。 眾人沉默了一瞬:这真的是尷尬了不是…… 男人吃力地想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剧烈的疼痛已经席捲了他的全身,他费了两次力硬是没站起来。 好在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自己的手下看见男人摔倒在地,迅速上前把男人扶了起来,关心的问道:“邓组长,你怎么样?” 男人被摔得全身疼,五臟六腑好像都被震动了。 他要张嘴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嗓子里一片腥甜,他用力压了压这股腥甜。 撑著自己手下的手,死死地瞪著桑榆:“你敢袭击我?” 桑榆站在旁边,一副弱小无辜的样子:“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 审讯室里咱们两个人,孤男寡女,你突然间把自己的衬衫扣子扯开,你让我怎么想? 我这么好看,肯定觉得你要对我图谋不轨。 我就想跑出来求救,结果你又过来抓我,那我正当防卫把你丟出去,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男人怒道:“你胡说!我只不过是觉得有些热,用手扯了扯领口,然后扣子不小心掉下来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哦,好一个不小心。”桑榆看著男人说道,一副『你说你的,但我不相信』的表情。 男人气得脸色涨红,又因为刚刚被摔的那一下,只觉得大脑一阵一阵的眩晕。 “你,你给我等著!” “本来审讯的时候就不应该是一对一,至少要有两个审讯人员在场,你才能对我进行询问。 要不然我说出来的证词有没有被你修改,或者你有没有误导性引导我说一些不应该说的话,都没有人见证。 你自己先违规的,你在这生什么气?”桑榆问道,一脸无辜。 这话深得眾位公安同志的赞同。 大家虽然都没有说话,但那態度摆明了觉得桑榆说得对。 男人用力握了握拳,终於恢復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他站直身体:“我刚刚喝了水后,就觉得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刚刚有些动作可能让桑同志误会了。 我道歉,但我绝对没有非礼你的意思。” 他知道,如果不跟桑榆把关係撇清楚,桑榆这样一口咬定他耍流氓…… 他带来的人也不全都是心腹,消息传回去,想弄他的人,大可以藉此打压他。 桑榆摊摊手,无所谓地说道:“没关係,不管同志你是怎么个想法,我是不受欺负的。 你可以摆事实、讲证据,唯独冤枉我,这点不可以。” 男人深吸两口气:“桑同志,先休息吧,我需要调整一下状態,晚点再过来找你。” “等一下,你无凭无据就要把我放在公安局的审讯室里,等著你们过来审问? 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桑榆说道。 “配合我们调查,是你应尽的义务。” “组织上给你们权利,是为了让你们更好地为人民服务,而不是让你们用手里的权力欺压百姓。 何况,我还是军属。 我的丈夫是一等功获得者,你们这样对我,难不成是对军方有什么意见?” 桑榆的话像连珠炮一样狠狠砸在男人身上。 男人是真没想到,桑榆竟然是这么难啃的骨头。 本来他们想趁著沈陟南不在家,刚好那伙人去桑榆家被抓,他们顺势把其中的两个人弄死…… 冤枉到桑榆身上,就可以把桑榆带走。 结果,桑榆在眾目睽睽下说出这样的话,让他怎么做? 一旦军方介入,后续的结果是他不能承担的。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自己的情绪。 他看著桑榆说道:“抱歉,让桑同志受委屈了。 我和桑同志之间有一些误会,没有办法进行下一步的审讯。 那么就请桑同志跟我们去省城,省城那边由我其他的同志继续后续工作。” “我为什么要去省城?”桑榆看著男人,脸上是一副『你在无理取闹』的表情。 男人看著桑榆说道:“这件事情牵扯甚广,其中还有一些隱秘的事情是不能放在大庭广眾之下说的。 需要桑同志配合。 你跟我们去省城,审讯结束后,如果確定桑同志没有问题,我们会把桑同志安然无恙地送回来。” 周建明上前一步:“邓组长,这件事情发生在我们辖区,把人直接带去省城,不符合规定。” “周局,非常感谢你一直配合我的工作。 这件事情特事特办。 我的工作证和介绍信周局也看见了,这件事情只能按照我们的意思走。”男人强硬地说道。 周建民脸色难看,桑榆飞快地给周建民递了个眼神。 接著桑榆嘲讽的一笑。 男人看向桑榆…… 到现在,桑榆只知道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姓邓,职位是一个什么组长。 名字叫啥、身份背景全都不知道。 不过桑榆也不在乎,她就是要无理取闹,逼著男人把她送到他的上一级面前…… 她才能顺藤摸瓜,把这条线都抓出来。 “反正我不去。”桑榆一副娇蛮的样子,身体靠著墙站著。 “咱们两个在县公安局这边,这地方我还熟悉,你都对我做出了这么不良的行为。 我再跟著你去省城,万一中间发生什么事情,这后果可不是我能承担的。” “你……”男人气得抬手指著桑榆,半晌说不出话。 桑榆看著他,那意思是:我不信任你。 男人深吸了两口气:“要怎样你才肯跟我们去省城。” 桑榆微微拧眉,思考状…… 第239章 你们要把我送到哪去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39章 你们要把我送到哪去 “第一,我跟你们去省城坐的车上只能有驾驶员和我,多余的人不允许跟我坐同一辆车。” 男人点点头:“可以。” “第二,要给我一把枪,这样我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男人瞪大了眼睛看著桑榆,那表情仿佛在说『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桑榆理所当然地继续道:“第三,到省城后,我要住招待所,房间要大,伙食標准必须是四菜一汤。 第四,如果你们拿不出真凭实据,审讯后不仅要向我道歉,还要弥补我的损失。” 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桑榆,差不多得了。 你说的不过分的条件,我们都能答应。 不切实际的条件不要提,否则你只会得不偿失。” 桑榆看著男人:“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还就不去了。 反正你也没有证据证明我是嫌疑犯,就凭你嘴一张一闭说怀疑我? 我现在还要举报你耍流氓呢!” 桑榆双手环胸,一副『你想怎样,不服就干』的姿態。 男人被桑榆气得差点翻白眼,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情绪。 最终咬牙切齿地说道:“行,你说的这几个条件我都答应。” 桑榆挑眉,男人能迅速让步到这种程度,只能证明他们急了…… 说什么要带她过去,给省城的同志审讯,这都是糊弄人的话。 桑榆估计他们大概率会直接把她送到那个所谓的农场去。 不过桑榆还是一副你们很识趣的表情,点了点头:“行,那就走吧,先把枪给我。 不过我不要你的枪,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在枪上动什么手脚。 周局,我看你的配枪在身上,我要你的枪。 让这位邓组长给你写个情况说明,让他签字按手印,真要有事情,责任也是他的。” 周建民嘴角轻抽了两下,他看向邓组长。 邓组长气得脸色涨红,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麻烦你了,周局。” 周建民把自己的枪摘下来递给桑榆,桑榆把枪直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再给我几个子弹啊。” 周建民示意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公安去拿子弹。 不多时,小公安拿过来一小兜子弹。 桑榆粗略地看了看,有二十发,然后將子弹也放进了口袋里,轻轻拍了拍:“行了,咱啥时候走?” “我叫邓鑫。”邓鑫说道。 桑榆微笑脸,表示自己记住了。 “安排车子。”邓鑫对自己身边的人说道。 “是。”那人很快跑去安排车子。 不多时,三辆车停在了公安局门前。 邓鑫指了指中间的那辆车,示意桑榆上去。 开车的男人明显是个练家子,看著那遒劲的肌肉,就知道他的战斗力不弱。 桑榆直接坐在后排,身体后仰,整个人靠在那,打了个哈欠—— 她又困了,这顿折腾。 开车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桑榆,瞧著桑榆慵懒的样子,又看了看她的小胳膊小腿…… 觉得领导让自己对付她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桑榆又打了个哈欠,开口问道:“咱们到省城大概多长时间?” “大概要两个小时车程。”开车的男人答道,“我姓李,您喊我小李就行。 桑同志,如果你累了的话,可以睡一觉,休息一下,车子到了,我喊你。” “谢谢,帮我要个薄毯,我怕著凉。”桑榆一点没客气,吩咐得理所当然。 小李显然没想到,桑榆竟然这么不客气。 想到自己上车之前邓鑫叮嘱他的话,还是点点头:“好的,您稍等,我现在就去安排。” 小李正准备下车,桑榆继续说道:“哦,还有…… 再帮我弄壶水,再弄点吃的带著,万一路上饿了,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也不好找吃的。 再顺个枕头过来。” 小李用力抿了抿唇,点头应声:“好的,您稍等。” 邓鑫看见小李下车,急忙上前。 小李把桑榆的要求说了一遍。 这会邓鑫看桑榆真是有种咬牙切齿的鬱闷劲,他这么多年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竟然在一个女人身上吃瘪。 他早晚要让桑榆还回来。 “去给她准备,再问问她还要不要別的,一次性准备齐了,咱们就出发。” “是,邓组长。”小李应声,安排人先去把桑榆要的东西准备上,自己又跑回车子那,打开车门。 桑榆单手撑著头,一副疲惫的样子。 “桑同志,还有什么其他需要的吗?我一会一起准备出来。” “没什么了,我这人最好说话了,也没那么多讲究。” 小李嘴角轻抽:这还不算讲究? “那您稍等一会。” 桑榆点点头。 不多时,就有人把桑榆要的东西都送了过来。 小李把枕头和毯子先递给桑榆,水壶和另外的吃的都放在副驾驶的位置。 “桑同志,你先休息,需要什么,隨时喊我。” “好的,谢谢。”桑榆把枕头放上,盖上薄毯躺下,不等车子发动就睡了过去。 小李看了一眼桑榆,心里想著:这人虽然矫情了一点,但是却很好对付。 看著心思果然够单纯的,竟然毫不设防直接就睡了。 就不怕他们把她卖了? 小李收回目光,不得不说,这女人確实长得很漂亮。 然后发动车子。 周建民满脸担心地看著车子走远。 他直觉桑榆是不会有危险的,她能一个人拿下那么多黑道上的人,这次她又光明正大地带著枪…… 想对付这些人,应该问题不大。 可她只有一个人,周建民还是怕有个万一。 周建民想了想,回到自己办公室,打了两个电话出去。 他能找到的沈城人脉都用上了,儘可能地帮桑榆保驾护航。 至少要让人平安等到沈陟南回来营救她。 车子一路开得稳稳的,桑榆这一觉睡了一个多小时。 醒过来的时候,车子仍在行驶中。 桑榆看了看周围的景致,伸手把副驾上的水壶拿出来,喝了两口水。 好在这次的水里什么都没放,喝完水,桑榆又扒拉开油纸包,里面的鸡蛋糕和大饼乾都泛著食物的香气。 桑榆拿出鸡蛋糕吃了两块,又把油纸包放好,擦了擦手,才开口说道:“这路不是去省城的。 你们要把我送到哪去?” 第240章 翻车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40章 翻车了 小李看了一眼桑榆,丝毫没觉得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危险。 柔弱、漂亮、矫情便是小李对桑榆的全部印象。 “桑同志,咱们现在是往省城走。” 桑榆轻笑出声,“都已经走到半路上了,还不跟我说实话吗? 你们费这么大劲把我从公安局给骗出来,不就是要带我去农场吗?” 小李扶著方向盘的手一晃,车子明显晃悠了一下。 后车和前车都察觉到了异样,立刻有人落下车窗,看向小李。 小李急忙稳住了方向盘。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带你去农场?”小李问道。 桑榆唇角勾著冷嘲的弧度:“刚刚不確定现在確定了。” “你套我话?”小李不可置信地拔高了声音。 桑榆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像是在说:我就套你话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小李双手死死地握著方向盘,恨不得能回过头给三五一巴掌。 虽然有点不够怜香惜玉,但这个女人就是能轻易挑起他的怒火。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瞒著你了。咱们的目標就是去农场。 到了农场后,你只要按照我们说的做,把该治的人治好,我们会把你安全送回来。” 桑榆一个字都不信。 他们费了这么大的劲把她送到农场去,这个事情肯定瞒不住。 不仅桑榆会出事,邓鑫也会。 在把桑榆从公安局带走的时候,邓鑫就已经成了弃子。 而农场的那位,是幕后人要保的人。 小李见桑榆没再说话,以为他是被自己震住了,微微放鬆了紧绷的神经,加速向前开著车。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桑榆一句话都没说。 她累了就继续睡觉,饿了就吃点东西、喝点水,根本不像是被人押送著去某个地方,反倒像是去某处旅游一样。 小李忍不住频频回头看桑榆。 桑榆又打了个哈欠:“还要多久才能到?我要上厕所。” 小李说道:“忍一忍。” 桑榆抬头看了小李一眼:“要不你忍个一天,不要上厕所,给我看一下。” 小李迟疑了一下,还是迅速按响了三声车喇叭。 很快,前车靠边停了下来。 小李也靠边停车,后车紧跟著停了下来。 桑榆打开车门下车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这一下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还真是挺辛苦的。 “桑同志忽然下车,是有什么事吗?”邓鑫走到桑榆面前,语气谈不上多和善,冷冰冰的,像是在看一个刺头。 桑榆看著邓鑫,唇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我要上厕所。” 邓鑫看了看自己带过来的这些人,全都是男的,没有一个女的。 要让男的跟女同志上厕所,莫说桑榆这种全身是刺又矫情的人会不会同意,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同志,人家也不会同意的。 他们现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只能就地解决。 “那你去路边。” 桑榆看著邓鑫:“那我要走很远很远,你们离远点。” 邓鑫挑眉,一脸“你就要在这儿给我无理取闹”的表情。 “你不要耍花招。” “你看看这里,前后左右都是庄稼,我耍什么花招?” 桑榆看著邓鑫。 邓鑫点头:“行,你去吧,我们就在路边儿等著你。 如果你要是往远了走的话,我们也不会对你客气。” 桑榆嫌弃地轻嗤了一声:“都离县里一万零八里了,我现在从这逃走,怎么回去?人生地不熟,又没有介绍信。” 她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径直往前面走,走到了不远处的小树林。 又继续往里面走,但却没有走出小树林。 这会天色已经晚了,隔著树影斑驳,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桑榆到底在做什么。 桑榆闪身进了空间,从空间里迅速拿出了自己之前统计的简易发报机。 给李洪峰他们的电台发了简单的电报,告诉他们自己现在的位置,以及行进的方向。 並且要去往的是一个不知名的农场,具体还有多长时间不確定。 她目前很安全,到了后,会再想办法联繫他们。 桑榆发完电报后,悠哉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看见桑榆出来的时候,邓鑫等人才算是鬆了一口气。 小李打开车门,让桑榆上车。 桑榆坐上车后,依旧是之前那副閒適的姿態。 小李从后视镜看了桑榆好几次,明明她还是刚刚的样子,但小李就是觉得桑榆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觉得桑榆肯定是在算计著什么,以至於他频频回头。 在路过一个山坡上一处坑洼地的时候,小李没开稳,径直朝旁边的山坡下冲了过去。 桑榆真是没想到,躲过了初一,没躲过十五。 这二货开车的时候注意力都不集中! 车子在沟里翻滚了一圈。 桑榆迅速保护好自己的重要部位,抓著车把手。 当然,同时也没有放弃暗中给小李一脚—— 车子翻滚的时候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这一脚踹在哪里就不確定了,反正总之是把人踹晕了。 前后两辆车都急坏了,他们迅速停车,然后往山坡下面去找桑榆和小李。 看见小李的头重重地撞在方向盘上,鲜血直流,整个人明显已经失去了意识。 而他后面的桑榆也紧紧地闭著眼睛。 “该死,小李到底是怎么开的车?”邓鑫气鼓鼓地骂道。 “把车门打开,先把两个人救出来。” 晚上的时候有点冷,桑榆让小李关了所有的车窗,这会两个人在车子里面,他们一时半刻还没办法把车子翻过来,也没办法把车门打开。 一行人都急坏了,“去找铁棍把车撬开。” 眾人七手八脚地找来铁棍开始撬车,结果半晌车子还是撬不开。 邓鑫急得不行,在原地转了好几圈,一边转一边骂小李,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破窗!” 旁边的人用铁棍不断地敲打副驾驶方向的窗户——寧愿让小李受伤也不可以再伤到桑榆。 车门终於被人打开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所有人都精疲力竭。 小李也被成功地从车子里拖了出来。 桑榆后面的车门被人打开的时候,桑榆才悠悠转醒。 她轻呼出声:“哎哟,痛死我了。” 第241章 桑榆应该是折腾够了,也要认命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41章 桑榆应该是折腾够了,也要认命 邓鑫咬牙切齿地看著桑榆,他直觉刚刚桑榆就是故意在那不动弹的! 她人应该是醒著的,就是想看他们著急,一点忙都不想帮。 桑榆揉著自己的头,斜睨了邓鑫一眼:“你们到底是怎么找的人开的车? 这车技差极了,竟然能从山坡上把车直接开下来。” 邓鑫看向桑榆:“是不是你对小李做了什么,才让小李失手把车子开下来的?” 桑榆看著邓鑫,一副“你怎么这么无理取闹”的样子:“我就坐在车上,我让他把车子开到山坡下,我自己找死啊?” 邓鑫深吸了一口气:“桑榆,我警告你,別耍花招。” 桑榆叉腰看著邓鑫:“手底下一个有本事的人都没有。 倒是对我这个被你们『请』去农场给人看病的医生大呼小叫的。 我告诉你,邓鑫,我现在因为撞到了头,很不舒服,手可能会抖。 你要让我给人看病,我现在就是手抖,治好治坏没办法保证。 我要休息,休息够了才能给人看病。” “你少在这给我拖延时间!” “对,我就拖延时间怎么了? 谁让你们让我受伤了? 受伤的医生心情不好,影响治疗效果。” 邓鑫气得火冒三丈:“桑榆,別以为我们动不了你! 你一个女的跟我们这么多男人出来,你信不信我让他们……” 桑榆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枪,利落地上膛,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对著邓鑫连开了三枪—— 两个子弹从他双耳两边开过,第三枪从他的头顶射过去。 “你再说些让我难听的话,我就做些让你难堪的事。”桑榆的话说得极其不客气,动作更是囂张。 其他的人被桑榆的动作惊得,本能地已经把枪拔出来,齐齐地对著桑榆。 桑榆摊摊手,那意思是“有本事你们开枪,老娘不怕”。 邓鑫抬手制止了他们要开枪的动作:“对不起,刚刚是我没控制好情绪,不该跟你发脾气。” 桑榆看著邓鑫这忍气吞声的样子,心里想著:这位大人物到底是谁呀? 能让邓鑫这样臭屁的人隱忍到这种程度,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的前途,有意思。 她对那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行了,废话少说,开车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再说一次,我的车上,只坐驾驶员和我,其他的人去另外一辆车挤挤。 受伤的人也不要往我面前抬,治不了,救不了,看他不顺眼。” 邓鑫见桑榆这副摆明了无赖的样子,只好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开车,你坐车。” “行,走著。” 桑榆跟著邓鑫往前走,邓鑫上了前面的车,其他的几个人一起挤在了后面的车上。 还有一个受伤的小李要上车,后面那个车坐得满满当当的,一车的人满肚子都是怨气。 “小李到底怎么开的车,竟然能直接往山坡下面开。” “该不会是那女的对他动了什么手脚吧?” “我看像,虽然说她自己也坐在车上,但瞧她那样子,明显就是有把握的。” “哎,小李也是倒霉,等会儿到了下一个县城,咱们先把小李送医院去吧,他这样別再真出什么事。” “嗯。” “咱们老大也真能忍,这女人这样他都能忍到现在,要是我早上去给他两巴掌。” “你可闭嘴吧,老大自然有老大的分寸,要不是要救的那个人身份特殊,老大能这么容忍她?” “所以,你们到底知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是什么,能让咱们老大为了他压下那么暴躁的脾气?” “咱们是把那个桑榆这么带走了,后续军方和公安都不会放过咱们,咱们等於就是没有退路了。” “本来咱们走上这条道就没有什么退路了,跟著老大走,到时候咱们能一起出国去过好日子。” “像咱们这些没有家人的人走这条路,不是比在这挨饿受冻的强?” “况且国外的月亮那么圆,咱们要是能出去了,也算是祖上冒青烟了。” “对对,我也这么想的。” 眾人嘀嘀咕咕地说了半天,但最终谁也没有猜出他们农场那位的身份。 前车,邓鑫开车確实比小李开得要稳。 他一边注意著前方的道路,小心地开著车,一边还要仔细盯著桑榆,提防她对自己动什么手脚。 但完全超乎他预料的是,桑榆根本没有对他动手的意思。 人家就安安稳稳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时不时把腿伸起来,或者放下活动一下。 “水壶和吃的都在那辆车上,车就翻在那,你们也不管。”桑榆忽然开口说道。 邓鑫:来了来了,她来了,她现在是要扰乱我的心神! 让我也把车子开到下面去。 邓鑫握紧了方向盘。 “车子在那会有人处理。” “哦,这么说的话,在这周围也有你们的人嘍?”桑榆隨口问道。 邓鑫越发警惕了:“你不要套我的话,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你看看你这个人,瞧著挺年轻的,怎么这么小心? 我就是隨便跟你聊个天,怎么就是套你的话了? 咱还不知道要开多久呢。 不聊聊天,怎么打发时间呢?”桑榆说道。 “最多再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哦,一个小时也不短。”桑榆身体后仰,唇角弯了弯。 你看看,不套话,你自己不也说了吗…… “我饿了,什么时候可以吃东西?” 邓鑫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晚上会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下来,有人安排吃的喝的,会让你住得舒服的。” “行,谢谢邓同志的安排。”桑榆说完,单手撑著头看著窗外的风景。 邓鑫回头看了桑榆两眼,见她没有再跟自己说话的意思,悬著的心微微放下…… 他觉得桑榆应该是折腾够了,也要认命了。 车子停在了一个城郊的宅子面前。 桑榆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看周边明显没有几户人家。 邓鑫车子停稳后,后车的人先下来去敲门。 一个老太太过来打开了门,他们低声说了两句什么话,桑榆离得远远的,没听见。 叫门的人像邓鑫比画了个手势。 邓鑫回身对桑榆说道:“下车。” 第242章 我还是想活下去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42章 我还是想活下去 桑榆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邓鑫先一步站在她身侧,其他几个人也都迅速围拢过来,將桑榆围在中间。 確保她没有办法从他们身边逃开。 桑榆双手插兜,大步往里面走。 院门已经被里面的老太太打开。 桑榆悠哉地走了进去,还有心情打量一下院落里的装饰。 “饭菜准备好了吗?”桑榆开口问道。 老太太立刻应声:“已经准备好了,热一热就能吃了。 几位先进门洗漱一下,等会吃饭的时候我喊你们。” 老太太態度很恭敬,她以为桑榆是这些人的头…… 毕竟桑榆这派头看起来確实像老大的样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邓鑫咬牙切齿。 “我住哪个房间?”桑榆回身向邓鑫问道。 邓鑫看向老太太:“孙婶子,把最乾净、最大、最舒服的房间给她住。” “好的。”孙婶子应声,看向桑榆,“您跟我来。” 桑榆抬腿跟上孙婶子,孙婶子把她带去了中间的房间。 桑榆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里乾乾净净的,一尘不染,明显床单和被罩都是新换过的。 床头柜上还插了两枝花,虽然叫不上名字,但瞧著还挺漂亮的。 桑榆挑眉,確实,这住宿环境还可以。 “我想洗漱。” “我马上帮您打水,您稍等。”孙婶子应声。 桑榆就坐在床上等著,不多时,孙婶子就把水打了进来,是调好的温水,还有全新的毛巾、牙膏牙刷和牙缸。 桑榆心想,这服务態度可比邓鑫他们那伙人强多了。 桑榆洗了洗脸,刷了牙,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听见敲门声响起。 “谁呀?” “是我,可以吃饭了。”邓鑫说道。 “好的,马上就来。”桑榆应声,缓步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的餐桌上摆了一份红烧肉、一个炒土豆丝、一份小青菜和一碗白米饭,还有一双筷子。 “这是我一个人的伙食?你们不吃?”桑榆看向邓鑫。 邓鑫也看著桑榆:“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跟你一起吃?” “当然不是,你们要是把饭菜都摆下来,我会立刻让你们离我远点。” “你这不是找茬吗?”邓鑫伸出的手死死攥著。 桑榆笑笑:“被你看出来了? 你们折腾我这么远,我找你们点茬,咱这叫礼尚往来。” 邓鑫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行了,你吃饭吧,我也出去吃饭了。 吃饱了你就去休息,明天早上走的时候,我过来喊你。” “好的。”桑榆应声。 她夹起菜闻了闻,確定餐具和饭菜上面都没有被加什么不该加的东西,便大大方方地吃完了饭。 拿起水杯的时候,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知道她是医生,竟然还想给她下药。 桑榆放下杯子,对著外面喊一声:“邓鑫,你过来一下。” 邓鑫听见声音走了过来:“什么事?” 桑榆拿起杯子,哗的一下直接將水泼在他的脸上。 “一而再,再而三,就不好玩了。 真以为你们下的东西我看不出来吗?” 邓鑫抬手抹了一把脸,跟进来的孙婶子急忙递过去一个帕子。 邓鑫擦了擦脸:“行,你有本事,这次算我不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桑榆挑眉,冷漠地看著邓鑫:那意思,再来多少次,你都不是姑奶奶的对手。 邓鑫看著桑榆,忽然问道:“在审讯室的时候,那杯水你明明喝下去了,为什么没事?” 桑榆:“我没事,那是因为我有本事。” “我喝了后来端进来那杯水,情绪明显不对,你在我的水里加了什么?”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给我加了东西,我也给你加点东西唄。 就是让你情绪稍微暴躁一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而已。” 难怪! 邓鑫咬牙切齿,难怪他那个时候觉得自己的情绪不对劲,原来是被桑榆的药物控制了。 “不过我只是给你下了微微微量的药,给你一点教训而已。 如果我把药全都丟进去,你当时的反应就不会是那个样子的了。” “那我还得谢谢你?”邓鑫说道。 “谢倒是不用谢,我当时不过是想警告你一下,叫你以后不要再对我用这样的手段。 没想到你这又来了。” 邓鑫深吸了一口气。 “你很厉害,桑榆,只要你帮我们治好我们需要的人,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不等桑榆说话,邓鑫继续说道,“我让人再给你送壶水进来。” “嗯,去吧。”桑榆摆摆手。 邓鑫转身出去,不多时,孙婶子拎了一个暖壶进来,还有一个新的搪瓷缸子。 “姑娘,我帮您把东西放到房间里面去?” “好的。”桑榆点点头。 她出来的急,也没带什么换洗的衣服,今天晚上只能这样对付一夜了。 “我这边有新做的衣服,给您拿一身。”孙婶子像是看出了桑榆的需求,温声说道。 桑榆对这位似乎能轻易察觉到她需求的孙婶子很感兴趣,多看了几眼。 孙婶子见桑榆看她,开口说道:“我以前是在大户人家做丫鬟的。 对主子们的需求很清楚。 这里一直都是由我照顾著的。” 桑榆没想到孙婶子连她这细微的好奇都能察觉得到,並且还及时给出了反馈。 她问道:“婶子,你这做菜的手艺也不错,照顾人照顾得也很好,就一个人在这守著宅子吗?” 桑榆来了兴致,乾脆招呼孙婶子坐下,跟她一起聊起了天。 孙婶子坐在桑榆的对面,“是啊,我一个人在这守著这宅子,有的时候他们过来吃喝住宿,我就帮忙招待一下。” “哦,然后他们给你钱,保证你的生活?” 孙婶子点点头。 “一个人在这住著,不孤单寂寞吗?”桑榆问道。 “还好,已经习惯了。 亲人朋友都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孙婶子神色有些悠远。 桑榆知道,经过之前的那些战爭,很多人没能长大,没能到老。 “你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吗?”桑榆问道。 孙婶子点点头。 “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你还愿意帮他们在这看著宅子?” “没办法,虽然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但我还是想活下去。 而且我也想离开这里,他们答应我,只要我做得好,走的时候会带上我。” 第243章 大门依旧紧锁著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43章 大门依旧紧锁著 孙婶子说话的时候,神色始终是淡淡的,明明看不出悲喜,却让桑榆清楚地感觉到了悲伤。 “婶子就没想过一直帮著他们,万一被上面的人发现了,会有什么后果吗?”桑榆问道。 “还会有什么后果?”孙婶子笑著摇摇头,“大不了就是死唄。” 她说话的时候,一副完全看淡生死的样子。 “你现在年纪已经这么大了,背井离乡的,真到外面去生活,可能会不適应,未必有现在过得好。”桑榆说道。 “那我也要走。我寧愿死在外面,也不想留在这。” 桑榆看著孙婶子。 她是多少有点好奇孙婶子为什么对这片土地有这么大的恨意…… 孙婶子缓缓开口说道:“我家夫人是个非常善良温婉的女子。 她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甚至在灾年的时候会设立粥铺,救助穷苦百姓。 在战乱的那些年,她也曾经不止一次地帮助过很多人。 可是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桑榆眉心深锁,没有说话,静静地看著孙婶子。 “那些人说,要土地改革,要將土地还给老百姓。” 孙婶子像是想起了故人,眉眼间满是哀伤之色。 “老爷当然不愿意了,他们曾经付出了那么多,如今却连自己的土地都保不住,他便想据理力爭。 最终却被曾经受过他们恩惠的佃户们放了一把火,把他和夫人一起烧死在了房子里。 那些佃户以前都是吃不饱饭的,只有在老爷和夫人这里,才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 结果就因为一个政策下来,他们连曾经的恩人都不顾了。 哪怕他们把门锁起来,不让他们出去呢?怎么能放火杀人呢? 那时候我就去报了官,举报他们放火杀人。 但是你知道吗?没有人管这件事情。 他们过来调查了一下,便说没有证据,这个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我的夫人就那么死了?” 孙婶子情绪有些激动,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我那时候就想,既然你们没办法替我的夫人报仇,那我就亲自去找他们替我的夫人报仇。 我还没有把那些杀人犯的房子点著,就被抓了起来,我被判了死刑。 说我破坏安定团结。” 孙婶子忽然抬头,定定地看著桑榆:“你觉得他们做得对吗? 他们对我公平吗?他们有实事求是吗? 他们有像他们说的那样爱护老百姓吗? 我的夫人不是老百姓吗? 我不是老百姓吗? 为什么那些忘恩负义的东西,可以分到土地,可以合家团圆,好好过日子。 他们瓜分了我家夫人的东西,还能端著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还有提前接到消息的地主將自己的土地转卖给自家的长工,摇身一变,他们就成了贫农。 他们把自己的家当藏得严严实实的,跟大家一起分土地过好日子。 说什么当家做主,说什么期待改革。 不过就是说句迎合的话,他们的日子就能过得红红火火,不缺吃穿,也不缺钱。 他们手上都是沾染鲜血的,这样的人都能过好日子? 我家夫人这么善良,却被杀死了,凭什么呢?” 孙婶子摇摇头,似乎情绪已经平復下来了。 “我是在被执行死刑前被人救下来的,我就被安置在了这里。 帮他们照顾来来往往的一些人。 他们也承诺我以后会將我带离这个国家。 我觉得这个国家不公平,腐朽,落后,道貌岸然! 带给我的只有痛苦。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死在国外,哪怕是鬼魂也不想回来这里。” 孙婶子起身,略带歉意地向桑榆福了福身,“许久没有人跟我聊天,一时间话说得有些多了。 我知道姑娘肯定是累了,您早些回去休息,有什么需求隨时喊我。” 说完,孙婶子转身离开。 桑榆看著孙婶子离开的背影,轻轻吐了一口气。 在这个国家刚刚开始屹立起来的时候,確实是经歷了许许多多的挫折。 中间,有一些人阳奉阴违,有一些人利用政策的漏洞给自己谋福利,这都是避免不了的。 哪怕是飞速发展的后世,也有这样的人。 桑榆能理解孙婶子的怨恨,也能明白她对国外的嚮往,並不是因为觉得那边的生活有多好,月亮有多圆…… 单纯的是因为自己在这里受到了无数的伤害,她想逃离,逃离曾经带给她痛苦的一切。 只是她並不知道,跟她站在一起的,不是和她志同道合、想要逃离这个国家去开启新生活的人…… 而是另外一个国家安插在他们国家的间谍。 间谍伤害的,是更多的无辜百姓。 桑榆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了灯,躺在床上。 桑榆很快睡著。 上河村。 李洪峰和张卫民收到了桑榆发过来的电报。 他们都没想到,桑榆记住了他们的通讯频率。 之前他们在聊天的时候,桑榆问到过,如果在外面想跟他们联繫,是不是只能给他们发电报? 两个人说是的,那时候沈陟南也在,他们就把自己的通信频率告诉了桑榆。 那是为了防止有事情的时候需要紧急联繫,他们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联繫。 没想到现在竟然真的就用上了。 “嫂子没事,太好了。”李洪峰说道。 张卫民也点点头:“嫂子既然选择跟他们去,肯定是有把握的。 嫂子是用什么电台给咱俩发的信息呢?” 两个人四目相对,两脸茫然,谁都不知道桑榆到底是在哪弄的电台。 “等嫂子回来后,咱们还是当面问吧,我估计咱俩也猜不出来。”李洪峰说道。 张卫民点点头:“行。咱们再去嫂子家里看一眼,看沈团回来没。” “行。” 两个人一起快步往桑榆家里走去。 大门依旧紧锁著,没有人。 两个人嘆了口气,一起回家去了。 只能等了。 桑榆睡到半夜,猛地惊醒。 她忽然想起来,家里的雪球和煤球还没有人餵呢。 桑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房门锁,確定锁得很好,又听了一下外面,安安静静的,没有人。 她闪身进了空间,拿出自己的简易发报机,给张卫民和李洪峰发去了信息…… 让他俩帮自己餵一下猫。 铲屎官不管人在哪里,都不会忘了自家的猫宝。 第244章 你猜我现在敢不敢扣动扳机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44章 你猜我现在敢不敢扣动扳机 第二天一早。 桑榆起来的时候,孙婶子已经准备好了早饭,非常丰富的一大桌。 肉包子、大米粥、煮鸡蛋,还有几个凉拌菜。 孙婶子如同昨天晚上一样,单独给桑榆盛出来一份放在屋子里的餐桌上。 桑榆吃得慢条斯理。 邓鑫他们都已经吃完了,站在门口转了好几圈,桑榆还在悠哉地吃著早饭。 真真的是將他们都当成了空气,看见跟没看见一样。 邓鑫这会情绪已经完全平復下来,昨天的药已经代谢掉了。 他站在门口,目光深沉,看不出喜怒,跟他一起的几个人都有点熬不住脾气。 昨天晚上,他们连夜把小李送去了就近县城的医院。 小李就留在那边住院了,他们的人少了一个,坐在车子上没有那么挤了。 但依旧不影响他们看桑榆不顺眼。 桑榆也不在意,反正看她不顺眼的人那么多,不差他们这几个。 一直到半个小时后,桑榆才吃完了早饭,她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起身缓步走到邓鑫面前:“是要出发了吗?” 邓鑫点点头:“是的。先上车吧,等一会我去开车。” 桑榆没扭捏,自己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落下车窗等著邓鑫他们上车。 不多时,一群人陆陆续续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其他人去了后面的车。 孙婶子一直站在门口,看著他们都上车、车子开走,挥了挥手。 桑榆也向她挥了挥手。 孙婶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情绪竟然有些复杂。 她知道,邓鑫他们这一伙人算不得好人。 只要他们能达成自己的愿望,和好人在一起,和坏人在一起,又能怎么样呢? 以前夫人是好人,不也死了吗? 现在他们是坏人,不也让自己活得很好吗? 只要自己过得好,其他人怎么样,她没有力气去关心。 车子开出去老远了,桑榆一回头,依旧能看见孙婶子站在院门口。 “昨晚孙婶子跟你聊天了?”邓鑫问道。 桑榆点点头:“嗯,聊了。” “你不觉得,这个国家的很多上层人都很虚偽嘛? 他们標榜著仁义道德,可实际上呢?还不是做著不公平的事。”邓鑫说道。 桑榆看向邓鑫:“怎么,你想劝我跟你们一起出国?” 邓鑫一脸认真:“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带你走。 並且,我可以保证,你在国外过的日子会比现在好得多。 你知道,国外的发展要比国內发展好很多,也更民主。 那才是真正的民主,人民是可以自己说了算的。 而不像这里嘴上说著你可以有自己的选择,实际上所有的路都已经给你选好了。 一旦你踏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復。 这不是真正的民主,这只是道貌岸然。” “那你怎么知道国外就是真正的民主呢? 是让你们说了算,还是达到了贫富均衡,没有富人? 每个人都一样,吃一样的,喝一样的,做一样的,利益分配也完全公平,没有人被剥削、被压迫?”桑榆说道。 “你又没去过,也没接触过,怎么知道我说的不对?”邓鑫反问。 “你不是也没去过,没接触过,怎么知道你说得对?”桑榆把问题拋回去。 邓鑫被桑榆几句话说得竟无言以对。 他以前也经常给別人做思想工作,自认为自己还是能够有理有据地说很多。 面对桑榆的时候,他总有一种无力感——就是那种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让她认同自己的无力感。 邓鑫双手用力握住方向盘,半晌,开口说道:“如果你不愿意跟我们走,那就帮我们把我们需要的人救活。 我会还你自由的,我向你保证。” 桑榆看著邓鑫:“你知道的,没有一个医生可以保证,自己一定能够把病患治好。 我连人都没看到,不保证我有本事將他治好。” “你可以的,你的医术我们从各个方面都了解过,知道你非常厉害。 只要你用心,肯定可以治好他。” 桑榆轻笑出声:“那我都要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了,也不枉你们费尽心思要把我弄走。” “你这样的本事,感兴趣的人很多。” “哎,都怪我,一点儿都不知道低调,竟然被你们这些人惦记上了。”桑榆感慨了一句。 邓鑫看著她那副明明有些骄傲却故意说反话的样子,忍不住唇角弯了弯。 “我是真的很欣赏你,也想带你走。 你考虑一下。” “不考虑了,我的丈夫就在国內,我的家也在国內,我肯定要跟我的丈夫在一起。”桑榆说道。 “你的丈夫,沈陟南?我听说你嫁给他的时候,他是个植物人,你们应该没什么感情基础吧?”邓鑫说道。 “你了解的倒是挺清楚的。”桑榆把自己身侧的车窗摇了上来,这会风吹得她有点儿头疼。 “当然,在对你动手之前,我们肯定要对你身边的人进行调查。”邓鑫说道。 “这么说的话,你们是知道沈陟南被军区的人叫去执行任务。 所以才会將计就计,杀了那两个人,在这个时候对我动手?”桑榆说道。 邓鑫心里一紧,没想到只是跟桑榆说了一句话,竟然让她抓住了漏洞。 邓鑫知道桑榆这个人真的不能留,她太聪明了。 等治好了他们的人,如果桑榆还是坚持不肯跟他们离开的话,那就只能让她去死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每次话都说一半,后面的关键信息就不能再透露一点吗?”桑榆继续说道。 她双手扶著副驾驶的车座,身体向前探了一点,拉近了和邓鑫的距离。 邓鑫扶著方向盘的手更用力了些:“离我远点,你离我这么近,我会怀疑你要攻击我。” “然后呢?你反击,还是把车子也开到山坡下面去,咱俩一起再出个车祸?”桑榆笑问道。 邓鑫慢慢地降低了车速:“我不会拿自己和你的生命开玩笑。 你知道的,现在你是很重要的。 所以你也別开这样的玩笑。” 桑榆把玩著自己手里的枪,忽然就对准了邓鑫的脑袋:“你猜我现在敢不敢扣动扳机?” 邓鑫呼吸一滯。 第245章 都这样了还能忍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45章 都这样了还能忍 “桑榆,別乱来。 你这时候对我动手,后面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 到时候你只能给我陪葬。”邓鑫冷静地说道。 桑榆轻笑出声:“我既然敢对你动手,后面的那些人我自然没放在眼里。 你是觉得我不会开车,还是觉得我的枪法没有他们好?” 桑榆的枪抵在邓鑫的太阳穴上,微微用力。 邓鑫双手扶稳了方向盘,车子忽然加速。 抵在他太阳穴上的枪,依旧稳稳的。 “你真的每次都低估我。”桑榆笑著说道。 邓鑫稳住自己的情绪。 “你想怎么样?” “告诉我,部队里面给你们接应的人是谁? 我必须要保证我的丈夫安全。”桑榆说道。 “你就这么有把握能从我们的手上离开?” “你不是说了吗?你保证我治好你让我治的人就放我离开。 难道你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让我走?”桑榆问道。 邓鑫心里那股憋闷的无力感又冲了上来。 他知道,桑榆知道他不准备放她走,却还故意在他面前问这话。 “换一个条件。”邓鑫说道,“我不能出卖我们自己的人。” “我不是在跟你討价还价。 邓鑫,你们要的那个人治不治,和我关係不大。 我之所以跟你们出来,不过是因为好奇而已。 要不然,你真以为你能带走我呀?” 桑榆打开了枪的保险,隨时可以一枪毙命。 邓鑫身体紧绷半晌,说道:“是……胡颂成。” 桑榆不知道胡颂成是谁,但只要有了这个名字,沈陟南他们就能找到人。 “没骗我?” 邓鑫后槽牙死死地咬著,半晌点了点头。 “你们是怎么联繫的? 有没有相互传递的密信,或者什么其他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给我一个。”桑榆说道。 “谁会把这种东西带在身上?”邓鑫憋屈地出声。 “哦,没有带在身上,那就是等我们到了目的地之后,你可以把这东西交给我。”桑榆继续说道。 邓鑫半晌点了点头:“等到了地方后,我会想办法把你要的东西给你。” “千万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招。 否则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在给你的人治病的时候也耍点花招。” 邓鑫呼吸加重:“桑榆,我们彼此之间不能有点信任吗?” “我们彼此之间真的能有信任吗?” 邓鑫重重地吐了一口气,他不想再跟桑榆说话了。 他觉得他再跟桑榆说几句话,自己可能就被气死了。 桑榆刚好有同样的想法,她收了枪,身体后仰,靠在座位上。 邓鑫又加快了车速。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山脚下。 “这里是农场吗?”桑榆下车,四处看了看。 “里面有个小型的农场,不过要走一段路,车子进不去。” “哦,好。” 桑榆非常配合地跟著邓鑫走在前面。 其他的人呈包围状跟在桑榆周围。 像是怕桑榆跑了一样。 但桑榆非常配合,一路跟著邓鑫,走过山路,到了农场。 这个农场果然是够隱蔽的。 如果不是邓鑫带路,桑榆觉得,自己哪怕知道这有个农场,也找不过来。 农场的守卫看见邓鑫他们过来,立刻打开了大门。 桑榆这才发现,这个农场里的人,並不是跟其他地方农场的人一样。 这些人明显看起来就是训练有素,像是特地藏在这里的某些人一样。 进到农场里,邓鑫他们一群人明显都鬆了一口气。 “那人呢?这几天的状態怎么样?”邓鑫问道。 “不怎么样。即使给他用了特效药,也依旧是半死不活的。 每天疼得直哼哼,晚上守门的兄弟都睡不好觉。”守卫说道。 “行,带我们过去看看,我把医生带过来了。” “好,我现在就带你过去。”守卫目光落在桑榆身上,眼睛就是一亮。 “哦,这么漂亮的妞,竟然是医生?”他看著桑榆,意图明显。 “不许打她的主意。”邓鑫警告道。 桑榆在那人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想要占她便宜的瞬间,一脚直接將那人踹得飞了出去。 邓鑫无奈地闭了闭眼睛。 他知道农场里这些人许久没有见过女人了,忽然来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有点想法也是正常的。 他已经警告他了,竟然还敢对桑榆动手,这不是找死吗? 桑榆歪头看著邓鑫:“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对待医生还敢这样? 我真应该弄一包毒药,直接把他毒死算了。” 邓鑫上前:“对不起,是我没有教育好人。 我带你先去看病人,这个人回头我会处理的。” “怎么处理?”桑榆继续问道。 “你想怎么处理?” 桑榆说话间,枪已经到了手里,直接对准了地上的男人。 邓鑫急忙上前,抬手按住桑榆的枪口:“別,不至於,他又没真碰到你。” “等他真碰到我的时候,我再动手不就晚了吗?”桑榆看向邓鑫,用力甩开他的手,对著男人就是一枪。 这一枪直接打在男人的大腿上,男人疼得嗷地惨叫一声。 这一枪也惊动了农场里的其他人,许多人冲了出来。 桑榆目测了一下,有差不多一百人。 这些人明显都是邓鑫他们一伙的。 如果没分析错的话,这个农场在上面也是掛名的,会安排一些劳改犯或者是下放的人员到这里。 但究竟什么样的人会被安排在这里,邓鑫他们也会有安排。 不是他们期望到来的人来了,隨便折腾一下,就把人折腾死了。 这里好进不好出。 “你们想干什么?” 十几个举著枪的男人大步向邓鑫他们这里围拢过来。 “邓鑫,这人是谁?为什么会对小王开枪?” “这是我找过来的医生。”邓鑫急忙说道,他侧身挡在桑榆身前,不让那群人对桑榆有开枪的机会。 “医生就能隨便对我们的人开枪?她这是在找死!” 邓鑫走到为首男人的面前:“你知道的,那人不能出事,现在只有他能救他。” 为首男人盯著桑榆,眼神里的怒火几乎已经化为实质。 “该死。”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抬手示意自己身后的人把枪收起来。 桑榆:他们要做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都这样了还能忍? 第246章 一把掀开了被子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46章 一把掀开了被子 桑榆看著明显憋了一肚子气,却不得不退下去的眾人,枪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利落收回口袋里。 她的动作瀟洒又利落,让邓鑫眼前一亮,接著眸底闪过更深沉的东西。 他自然是调查过桑榆的,知道她是海城首富商抱错的真千金。 她曾经在乡下生活了十几年,被带回来没多久就被迫嫁给了当时还是植物人的沈陟南。 根据桑榆的人生轨跡,她是没有时间接触什么学医的人。 哪怕说她真的接触到了某位到乡下的大佬,暗中教会了她医术,那她这一身功夫又是在哪里学的呢? 会有什么人在掌握医术的同时,也能把枪玩得这么明白,还能练得一身好功夫? 他知道桑榆曾经在废弃的麵粉厂直接炸了一伙人。 消息当时就被按下来了,那件事惊动了部队的人,邓鑫这边也接到了消息。 桑榆比他想像中还不简单,而她身后那个教了她这么多东西的人更是不简单。 邓鑫越发好奇了…… 桑榆看著邓鑫,“不带我去看看你们要让我救治的人吗?就这么在这戳著?” “这边,我带你过去。”邓鑫收敛心神,带著桑榆往农场里面走。 一直走到农场最里面。 农场最里面有一个独立的小院,这个院子和之前经过的地方一样的破旧。 门口守了两个人,院墙四周也都有人在来回巡视,每个人手里都拿著枪。 邓鑫跟看门的人交流了几句,那人打开门。 邓鑫带著桑榆走了进去。 “他是一个月前忽然昏迷的,一直也没有醒过来。 我们找了好几个大夫过来给他看诊,但都对他的病情束手无策。 这个人对我们来讲很重要,我们必须保证他能活著,而且要健康地活著。”邓鑫说著推开了房门。 房门一打开,一股刺鼻子的药味便扑面而来。 桑榆皱了皱眉:“开著门吧,窗子也可以开,这屋里的味道没病都熏出病来了。” 邓鑫把门窗都打开了。 桑榆径直走到了床上的病人面前。 中年男人,目测四十岁左右,整张脸都是青灰色,看起来就是病入膏肓的样子。 桑榆坐在了男人面前,伸手掀开他的被子,捏了捏他的胳膊和四肢,才开始按脉。 手指落在男人的脉搏上,桑榆的眉心紧锁,这个男人確实病得挺重,他的身体各个器官都开始在急剧退化。 虽然他看起来像是四十几岁的样子,但是他的各个器官最起码有六七十岁了。 按照现在平均国人的寿命来讲,六十几岁已经算是高龄了。 只是为什么他的器官会急速地退化? 桑榆蹙眉。 她把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拉过来仔细地按了按脉。 半晌,桑榆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这男人像是被辐射了导致的现状。 她看向邓鑫:“他之前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工作的?接触什么物质?” 桑榆的话一出口,邓鑫的眼睛明显就亮了。 桑榆知道自己说对了,这应该是搞化学物理那方面的,接触到了辐射的材料,所以才会导致自己身体器官的退化。 邓鑫急忙开口问道:“他以前是搞化学实验的,不知道接触了什么,身体就出了状况。 你有办法治吗?有没有什么特效药或者什么传下来的药方对他的现状有用?” 邓鑫看著桑榆,不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桑榆正色说道:“他现在这种情况,没有人能有把握把他治疗好。 他现在身体多器官已经在衰竭,能活著已经算是他命大了。” 邓鑫看著桑榆,等著她后面的话。 桑榆看了看男人半晌,说道:“我最多能让他醒过来,半死不活的活一段时间,不超过三个月,再多做不到了。” 听她这么说,邓鑫的眼睛虽然蒙上了一层阴鬱,明显比之前神色舒缓了许多。 “这么说的话,你还是有办法治的,如果病人的情况比他轻一些,是不是效果会更好?” “那要具体看轻到什么程度。 虽然我现在无法判断是被什么物质辐射导致他现在的状况。 根据他的情况反推,这种物质的辐射造成的伤害一定是非常严重的,而且不可逆的。 我没有把握治好任何一个被这种物质辐射的人。”桑榆说道。 邓鑫嘆了口气:“哎……你先尽力制止他恶化,需要什么你跟我讲。” “行。”桑榆点点头,“纸笔,我把我需要的药材写给你,你让人弄过来,我来想办法试试。 对了,我住哪?” 邓鑫说道:“离这不远,还有一个小院,那个院子没人住,给你住。” “我的院子周围不要安排人守著,他们守在院子周围,我觉得你们现在把我当成罪犯看。”桑榆说道。 邓鑫回应:“行。 你的院子周围不会像这个院子一样四周有人站岗,但是正常的巡视是会有的,確保农场里面人的安全。” 桑榆点点头:“可以。” 说完后,桑榆便起身往外走。 邓鑫跟上,把桑榆带去了她暂住的院子。 他拿出纸笔让桑榆把自己需要的东西写下来。 桑榆也不客气,包括银针在內,都让邓鑫去准备。 邓鑫看著桑榆写得密密麻麻的三页纸,连药材带器具各种各样东西写得极其详细,嘴角轻扯了两下…… 他总觉得桑榆是在折腾他们,有些东西看起来就不像是很好弄的样子。 桑榆写完弹了一下纸,把纸张丟给邓鑫:“去吧,让人给我准备午饭吧,我饿了。” “行,我让人准备好午饭给你送过来。” “要有肉啊。”桑榆叮嘱了一句。 “行。”邓鑫好脾气地答应著,拿著清单走了出去。 关上门,桑榆迅速检查了一下房间。 確定这个院子里除了她再没有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几步走进了臥室里,桑榆看著床铺上明显是崭新的被褥,感慨了一句。 “邓鑫这人还挺贴心的,至少给我准备的东西都还不错。” 然后桑榆身体后仰,直接倒在了床上。 接著她“刷”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 一把掀开了被子。 第247章 把她敲醒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47章 把她敲醒了 桑榆把被子打开,用手仔细地在床上摸索了一下,摸到了一张纸条。 桑榆抬眸往院子里面看了一眼,確定没有人,迅速把纸条拿出来,然后打开纸条。 上面写著:小院里的那个人,是国內目前为止最顶级的化学人才。 组织上和国外的势力都在找他。 国外势力想把他带到国外去,帮他们做实验。 组织上也需要这样的人才,国外势力更快一步。 留下字条的人希望被找过来的医生是一个爱国人士,能够想办法將那人救走。 如果不能就想办法把消息传回去,请求组织上救援。 为了以防医生是被他们收买的,保证自己的安全,留下字条的人並没有留下关於自己的线索。 这个房子空了这么长时间,接触过的人非常多。 到底是谁悄无声息地把字条藏进了床单底下?还真不好查。 不过,可以锁定一定的范围。 桑榆微微蹙眉,要么是打扫卫生做饭的阵子,要么是站岗的战士,要么是过来搬东西的人。 桑榆甩开自己脑子里的想法,无论如何,现在可以確定的是,躺在那个小院里的男人必须救。 绝对不能让国外的势力把他带出去。 这样的人才,一旦被运到国外,对国家来讲就是莫大的损失。 而且,非常明显,他曾经做过一个非常危险的实验,这个实验明显已经有了结果。 桑榆觉得,叫外援的时候到了。 其实那会她跟邓鑫说的话半真半假。 那位同志確实是多器官衰竭,但桑榆是有办法的。 中医是一种很神奇的存在。 桑榆可以把他救活,並且能让他多活几年,而不是短短的三个月。 这个治疗是要持续性的,还要根据他的病情隨时调整方案和用药。 桑榆正在想著后续计划…… 敲门声响起,桑榆起身,“进来吧。” 进来两个年轻的姑娘。 这两个姑娘一个个子高一点,皮肤黑黑的,另外一个个子矮一点,身材略微有那么一点壮实。 两个人一个拎著水壶,拿著水盆,水盆里面放著牙缸、牙刷和毛巾。 另外一个拎著一个菜篮子,明显里面装的是给桑榆的午饭。 两个人进门,看见桑榆站在那,都是微微一愣。 她们知道有人带了医生过来,只是没想到医生这么年轻,这么漂亮。 “你好,同志,我们是过来给你送午饭和日用品的。”高个的女盆说道。 桑榆点点头,“谢谢,放在那吧。” 高个女人把脸盆放在了脸盆架上,毛巾搭好。 矮个女人把菜篮子放在桌子上,把盘子一点一点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对桑榆说道:“你先慢慢吃,吃完之后就放在这,晚一点我们过来收拾。” “好的,谢谢你们。”桑榆说道。 二人交换了一下目光,“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桑榆点点头,看著二人离开。 等她们走远了,桑榆才坐在餐桌前看了看她们给自己送过来的饭菜。 一份红烧肉,一份炒青菜,一碗米饭。 这算是很不错的伙食了。 桑榆拎起筷子,就开始吃饭。 吃饱喝足后,將盘子碗摞在一起,放在餐桌一边,桑榆回到臥室里,躺在床上准备睡个午觉。 反正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她知道肯定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著自己。 这个时间自己不能进空间。 只能等深夜的时候行动。 既然啥也干不了,不如就睡觉了。 桑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高个女人和矮个女人过来取东西的时候,桑榆没醒。 她们两个悄悄进来把东西带走,看了一眼正在睡觉的桑榆,交换了一下目光,一起出了房门。 矮个女人才说道:“她长得那么好看,怎么能来农场这种地方?” “谁知道呢?你说她这么年轻,医术可以吗?” “应该是可以的,不然他们不会费这么大劲把人运过来。” “我总觉得,她在这里不安全。” “人家都不担心自己安不安全,你管那么多閒事儿干啥? 送完东西咱俩赶快走,咱们俩在这儿才是真的不安全。”高个女人低声说道。 矮个女人点点头:“对,咱俩马上走。” 二人说完,迅速把东西收拾到他们临时做饭的院落,都收拾乾净了,就一起往农场外面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农场换了站岗的人。 “大哥,我们要回村子了。” “回不去了,现在农场里面许进不许出。” 高个女人和矮个女人明显被嚇坏了:“可是……” “你们俩担心啥? 就住在你们干活的院子里,放心。 有上面的领导在,不会有人半夜往你们的房间摸地。” 守门的男人很不耐烦。 高个女人和矮个女人紧张地相互抓著彼此的手,像是根本不相信男人说的话一样。 “哎,你们两个啥意思? 你们两个现在不过去,別后悔,只有在那个院子是安全的。” 男人说完,两个女人迅速转身,就往她们干活的院子跑。 她们干活的院子有一间房,房里面有一张床,足够两个人睡觉。 厨房里各种各样的食材都很齐全。 她们接到的任务就是过来帮忙做饭,她们俩的身份是附近村民…… “咱俩今天晚上在农场不回家,家里面的人会怎么想?咱们的身份会不会暴露?”矮个女人担忧地说道。 高个女人无奈地摇摇头:“他们不让咱们走,咱们就不能走,只能留在这。 回头再想办法吧,大不了就说咱们俩在山上迷了路,找了一天才下来。” “但是,如果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能走呢?”矮个女人呆滯地问道。 高个女人沉默下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说不定组织上会对咱们有什么其他的安排。”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气氛格外沉闷。 桑榆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四点多。 邓鑫在门外敲门,把她敲醒了。 邓鑫这人就一直站在门口,桑榆不回应,他就一直敲敲敲敲敲敲,敲得桑榆想把他的手直接敲断。 桑榆顶著一头略微凌乱的头髮走到门口,看著站在门前的邓鑫。 冷声开口:“你就不能等我睡醒了再来?” 第248章 先试试能不能进空间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48章 先试试能不能进空间 邓鑫不搭理桑榆的情绪,把自己手里的一堆东西往前递了递。 “这是你让我准备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 “放桌子上吧。”桑榆指了指桌子。 邓鑫走进去,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你什么时候开始治疗?” “你总要让我处理一下药材吧,你买回来这些药材,还不知道药量够不够。” “你要的银针也给你弄来了,你不先施针吗?”邓鑫说道。 “明天上午,下午这个时间不適合施针,他本来身体就弱,阳气不足。 这个时候施针效果不好。”桑榆打了个哈欠说道。 “好,那明天早上吃过早饭,我过来带你再过去。” “行。”桑榆答应得乾脆。 邓鑫正准备离开。 桑榆开口问道:“我要在这里待多久?” “把他治好了你就可以走了。” “那我能不能先跟家里人联繫一下?我就这么被你带走了,他们会担心。”桑榆揉了揉脸,让自己精神起来。 “不行,咱们的行踪都是保密的。 一旦你跟外界联繫,透露了这边的消息,会给我们带来麻烦。”邓鑫说道。 “哦,行吧。”桑榆点点头。 邓鑫总觉得桑榆那句“行吧”不太对劲,人家都已经答应了,他总不能这个时候再说別的。 “还有什么需要我的吗?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给我准备点零食,瓜子、花生、蜜饯、乾果、水果、大饼乾、鸡蛋糕、罐头都要。”桑榆说道。 邓鑫想说“你是来郊游的吗?要这么多吃的”,但见桑榆那副挽起袖子准备开乾的架势,他把话咽了回去。 “行,我让人准备,晚上给你送过来。” “谢谢。”桑榆摆摆手,示意邓鑫离开。 桑榆把袋子打开,里面一大堆的药。 可能是买得急,並没有包得非常好,有的药包已经散开了,草药相互交织在一个大的布袋子里。 桑榆乾脆直接將草药全都倒在了桌子上。 咣当一声,里面装银针的盒子落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桑榆一把將盒子拿起来:“哟,还是紫檀木的呢。” 打开一看,是金针。 桑榆默默竖起了大拇指,看来邓鑫他们还是有钱的,竟然能弄到金针! 这是个好东西,归她了。 桑榆满意地检查了一下金针,確定每一根都没有被浸泡在药里过,才开始检查药材。 桑榆极快的速度將药材分拣好,並且检查了药的质量和药效,都还不错。 只是有个別的炮製得不是特別好,需要再处理一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桑榆都在处理药材。 等她把药材处理好,已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 高个女人和矮个女人两个人一起过来送晚饭。 她们的神色明显跟中午比起来有些沉重,瞧著脚步也有些踉蹌,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意外的惊嚇。 桑榆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们两个也住在农场吗?” 两个女人同时身体紧绷。 “如果不能说的话,你们可以不说,我就是隨口那么一问。” 说话的功夫,桑榆已经坐在了餐桌前。 高个女人和矮个女人向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同志,你慢慢吃,我们两个回去了。 晚上你要休息关门的话,就把碗筷放在门口,我们两个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上过来拿走。” “好。”桑榆应声。 二人说完就准备离开。 “你们俩看著脸色不太好,如果晚上失眠的话,明天可以过来找我要一点安神的草药。 他们弄回来的药多,我可以帮你们配一副。” “谢谢同志,你真是个好人。 我们两个只是稍微有点累,没有失眠。”高个女人说道。 矮个女人慾言又止,最终只是配合高个女人点了点头。 “行,那你们去忙吧。”桑榆说道。 她知道这两个女人不会向自己透露更多的消息。 他们也是间谍组织的人,但应该是后发展的。 而且地位在组织里肯定是最下等的。 任谁都能踩上一脚。 看她们的穿著打扮,应该就是住在附近的村民。 邓静鑫现在是不允许任何人离开农场,所以她们两个因为不能回家。 如果她们晚上没回去,作为两个姑娘,家里人肯定是要找的。 到时候折腾了一圈找不到人,她们两个再回去就需要想理由了。 桑榆,真麻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晚上的伙食。晚上伙食也不错。 小鸡燉蘑菇,还有一个拌黄瓜的素菜,依旧是白米饭。 桑榆吃得心满意足,吃饱喝足后,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了,农场是有电的。 桑榆喜欢用电的地方,她把灯打开。 利落地將明天要用到的药用药材捡了出来,用纱布打成包。 一共弄了五包。 都弄好,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桑榆关灯准备睡觉。 关灯后,她侧著耳朵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 有好几道气息悄无声息地在向院子靠近。 好在天黑了,看不清屋子里面的状况。桑榆迅速闪身进了空间,从空间里运出两个枕头… 哪怕是有人一直盯著她也看不出来床上有什么异样。 桑榆进到空间里,迅速把自己的简易发报机拿出来。 给李洪峰和张卫民发去了电报。 桑榆把胡颂成是邓鑫等人在部队里的內线的事情告诉了李洪峰和张卫民。 提醒他们在传递消息的时候,一定要注意避开这个人。 她把自己现在的位置,以及接触到的这个化学方面的顶级人才也告诉了他们,让他们联繫部队那边安排救援。 现在只有大规模的救援人员赶到,他们才能一起把这人救出来。 靠自己单枪匹马太难了…… 桑榆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空间。 如果能够把那个人藏进空间里,或许他一个人也能从这里逃出去。 桑榆做了一个设想,但她不確定那个人能不能进空间,毕竟她没有用空间带过人。 桑榆脑海里跳出好几个想法,她准备明天去给那人看病的时候先试验一下。 看他能不能被装进空间里。 如果他能进去的话,她就自己先跑。 第249章 確定了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49章 確定了 桑榆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她这边睡得香甜。 一直等著接收信號的李洪峰和张卫民,在接收到桑榆传回来的信息后,两个人都懵了。 他们没想到部队里面竟然有间谍的人。 而且还是高层! 胡颂成,是团长。 就他们两个所知,胡颂成马上又要晋升了。 他竟然是间谍的人,能掌握的东西太多了,他们两个必须避开胡颂成,跟组织上面在进行联繫。 及时將这个人控制住他,避免更大的损失。 还有那个搞化学研究的人,这样的顶尖人才如果被运送到国外,那是他们国家的损失,也必须抓紧时间过去增援。 现在开车过去,到那边还要十几个小时哎。 李洪峰焦急地捶了一下桌子,“这个混帐东西,怎么能做国家的蛀虫?” 张卫民拍了拍李洪峰的肩膀,“別激动,咱俩现在要先向组织上匯报嫂子那边掌握的情报,还要想办法去增援。 嫂子跟其他人不熟,如果別人过去,嫂子可能不放心。 能联繫上沈团最好,如果联繫不上沈团,咱们两个至少有一个人能过去。” 李洪峰点点头,“好,那现在向上发紧急密报好。” 紧急密报只有最上层的人才能看到,团长级別的人是看不到的。 两个人发了紧急密报,把自己掌握的情报发出去。 一直等著上面的回覆。 好在上面的回覆很快。 配合桑榆营救在农场中被困的国家科研人员,这个任务落在了沈陟南身上。 沈陟南带著人去隔壁县执行任务,本来是想去地图上標出来的位置搜缴火药。 在快到的时候,接到了桑榆传回来的情报,知道那边有人监视。 要先把所有监视点上的敌人一一拿下。 沈陟南带人確定狙击点,一点一点锁定。 再將人一一拿下,花费的时间久了一点。 等沈陟南这边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准备回来的时候,就接到了桑榆被带走的消息。 沈陟南直接去了部队,急得不行。 好在,李洪峰、张卫民一直和桑榆有联繫。 晚上接到要去救援的消息时,沈陟南主动请缨。 他和桑榆最熟悉,有他在,桑榆放心一些。 组织上也信任沈陟南的能力,让沈陟南带队去配合桑榆行动。 只是往那边去,不能开车过去,目標太大。 桑榆告诉他们在路上有临时的据点。 上面的人也担心他们开车过去的时候会被间谍们在路上安排的人看到。 万一把消息传回农场打草惊蛇,所以沈志安他们要坐火车过去,两天后才能到达农场。 这个消息上面也发给了李洪峰和张卫民把消息一併传给桑榆,並且把沈陟南他们带的电台频率波段也告诉了桑榆。 让桑榆直接跟沈陟南联繫。 李洪峰和张卫民这会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他们相信桑榆的本事,也相信沈陟南的能力。 发完电报,两个人才总算是睡了这两天以来,第一个安稳的觉。 第二天早上,桑榆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亮了。 桑榆没起床,也没有人过来叫她早起。 她乾脆趁著没人注意的时候,闪身进了空间,替换了两个枕头代替自己躺在这里。 在空间里把电报看完,知道沈陟南两天后过来接应自己,桑榆轻轻吐了口气。 沈陟南过来,证明他没事。 桑榆的心情又好了些,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刚起来没多久,两个女人又过来给桑榆送了早饭。 桑榆吃过早饭,邓鑫才过来。 “你的药研究得怎么样?” “先做药浴。”桑榆丟过去两个药包,“烧开水,开水翻滚五分钟后,倒进木桶里自然放凉。 將人放进去浸泡两个小时。 这中间要隨时观察水温,水如果凉了就加些热水保持水温。 两个小时后,把人拎出来之后擦乾了,穿上衣服放在床上,再叫人过来喊我,我给他施针。” “好,我这就去安排。”邓鑫应声,拿著药包出去,带著人煮水。 大概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邓鑫才让人过来喊桑榆。 桑榆拎著金针,跟著过来喊他的人一路去了之前的那个小院。 邓鑫看向桑榆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个药浴泡过后,先前非常浓郁的中草药的味道被一股强烈的恶臭味替代。 过来收拾东西的人闻到后,有好几个人都吐了。 邓鑫走到桑榆身边:“那水要怎么处理?” “挖个坑倒进去,找个不种地的地方,越深越好。”桑榆说道。 “最少多少深?”邓鑫问道。 “最少一米吧。” “挖两米。”邓鑫对身边的人吩咐 桑榆看了邓鑫一眼,大步进门。 邓鑫也立刻跟上。 “你跟著我进来干什么?”桑榆看了邓鑫一眼。 “你要给他施针,我在旁边看著。” “这叫偷师,我们不兴这套的。” “我又看不懂。” “那也不行,你在这儿看著我施针,就相当於在偷师。除非……”桑榆双手guanzhong环胸。 “除非什么?”邓鑫立刻问道。 “你现在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头,叫我一声祖师奶奶,你就可以坐在我旁边看著。 否则,就不行。” 邓鑫被桑榆气得脸色微红:“你小小年纪就让我叫你祖师奶奶? 你怎么不说收徒,让我喊你一声师父?” “不行,你岁数大了,没有天赋,我不愿意收你这样的徒弟 会有损我的名声的。”桑榆说得理直气壮。 邓鑫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別耍花招,我就在门外等著。 如果你对这人不利,你也离不开这里。” 桑榆白了邓鑫一眼:“我都跟你来了,干嘛还耍花招? 出去吧,出去吧。” 桑榆摆摆手,邓鑫出门。 桑榆关上房门,吧嗒一下,还给房门上了个锁。 桑榆確定了一下自己站的这个角度,可以完全將床上的人挡住。 即使有外面的人观察著窗子里的行动,也看不到床上的人到底在不在床上。 桑榆毫不迟疑,立刻伸手將男人整个笼罩在自己的意念下。 桑榆抓著男人的胳膊,男人没动,还在床上。 桑榆嘆了口气,確定了……自己的空间带不了活人。 第250章 重逢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50章 重逢 桑榆心里觉得有些遗憾。 如果能带人的话,她带他逃出去就太容易了,如果不能带人,只能把人硬背出去。 那就要在枪林弹雨和敌人的严密监视下把人偷出去。 哎,行动可难了。 桑榆嘆了两口气,认命地拿出金针,开始给男人施针。 无论如何要先保住他的命。 桑榆手中,金针飞快地落在男人的身上,不,都是男人的上半身,就像是被扎成了刺蝟一样。 金光闪闪,桑榆好喜欢金刺蝟。 其实,无论金的什么,她都喜欢。 主要是喜欢这个顏色。 桑榆扎完针后,就把房门打开了。 邓鑫听见开门声立刻上前,刚好和桑榆四目相对。 “这么看著我干嘛?” “他人怎么样?” “留针呢,再过一会才能起针。 我就把门打开,不然你再以为我在里面谋杀他。” 桑榆示意邓鑫进来看看。 邓鑫进门就看见男人身上扎满了银针。 他看不懂是什么穴位,就是看著男人的脸色似乎是好了一些。 桑榆自己拎了个凳子坐在床边观察著男人的反应。 邓鑫站在桑榆身后,也观察著男人的反应。 男人毫无反应,就躺在那。 半个小时后,桑榆开始起针。 她將银针一根一根消毒,然后放进针包里。 桑榆伸了个懒腰:“今天上午的治疗就到这里。 明天继续泡药浴,再继续施针。 这套针要暂时连续七天,七天后再换药方。” “好。 你把需要泡的药拿过来给我,我直接带人第二天就给他做药浴。 做好了药浴你再过来,早上你就不用起早了。”邓鑫说道。 桑榆点点头:“行,那我回去再配一下药,下午你让人过来拿。” “好。”邓鑫应声。 桑榆回去的时候已经该吃午饭了 她发现邓鑫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吃的上面对她供的是真足。 中午的伙食又是相当不错,红烧兔肉,配一个小炒菜加白米饭。 桑榆吃的心满意足 吃饱喝足,她立刻把药配好。 第二天晚上睡觉前,桑榆习惯性的看一下自己有没有收到沈陟南发过来的电报。 还真有。 沈陟南他们已经到了农场附近,隨时做好接应桑榆的准备。 桑榆想著自己要先出去跟沈陟南他们见个面。 她给沈陟南发电报,问他现在在农场的什么位置。 沈陟南告诉桑榆,他在农场南边山上的一个山洞里,把大概距离都跟桑榆说了。 桑榆收到信息后,便计划著今天晚上要出门去找沈陟南。 她用了两个枕头代替自己躺在床上。 然后,悄无声息的从自己的小院里溜了出来。 桑榆一边走一边观察著晚上的巡逻情况,有人过来,她就躲进空间里。 一路往农场的南边走,桑榆將所谓的巡逻时间、人数全都记了下来。 包括路上要经过的哨岗也全都记了下来。 很快,桑榆离开了农场。 她离开农场后,没著急上山找沈陟南,而是一个闪身进了空间。 进了空间后,桑榆把自己一路上看到的巡逻情况全都写了下来。 农场的详细图纸,標记出自己的位置和藏人的位置。 准备好这些,桑榆才从空间里出来,一路去找沈陟南。 沈陟南已经带人化妆成普通百姓,坐车一路到了农场附近城市。 然后各自向山上运动,最终集合在这里。 大家刚刚吃了点乾粮,正在山上商量著要怎么进行下一步的计划,就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沈陟南立刻示意大家警戒。 “沈陟南。”桑榆唤道。 听见熟悉的声音,沈陟南立刻摆手,示意大家收枪,不要伤到桑榆,他快步跑出去。 就见桑榆已经站在了他们所在的那个山洞口。 桑榆看见沈陟南,眼睛都亮了。 沈陟南立刻將人直接拥进了怀里。 这几天他真的嚇坏了,若不然,在外面这么多人面前,沈陟南断然是做不出这么亲密的举动的。 桑榆被沈陟南抱得紧紧的,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温声安抚 “我没事,很好的,放心。” 沈陟南的情绪慢慢平復下来。 他鬆开桑榆,问道:“你怎么出来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没有,我悄悄跑出来的。 我之前已经观察了几天那边的情况,把他们的巡逻时间、换岗时间和人数都写下来了,还有农场的位置图全都画下来了。 你们看一看,看看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目前为止,那位同志的身体状况如何?”沈陟南问道。 他们希望能保证那位同志的安全,那么他的身体情况也是他们要考虑的一个重要因素。 如果贸然將他带离农场,那位同志的身体是不是能经受得住? 桑榆看著沈陟南说道:“他的身体情况並不是很好。” 沈陟南神色凝重。 桑榆接著说道:“经过七天左右的治疗,那位同志的意识是完全可以恢復的。 到时候他也可以配合咱们行动。” 沈陟南有些焦急,他现在就不想让桑榆回去农场。 农场里面的不安定因素太多了,万一临时发生什么状况,桑榆的安全是没有办法保证的。 那位同志在农场里面,安全情况也是个未知数。 虽然目前看著他们是要將这位同志带出国的,但如果他们的上级hajle改了主意…… 那么,那位同志的生命隨时面临危险。 现在最好的办法,无疑是將那位同志运出来,安置在一个就近的位置。 沈陟南把自己的担忧和想法跟桑榆说了。 桑榆蹙眉,半晌说道:“其实我觉得他们是不会放弃这位同志的。 他之前做的那个实验明显是一个重大的事件,並且已经有了结果。 他们想拿到这个结果,所以目前为止他是绝对安全的,他安全,我就安全。” 沈陟南看著桑榆,明显有些不放心。 理智让他做出了正確的判断,他觉得桑榆说的话是对的。 “咱们每天晚上的时候联繫一次,你报个平安。 等那位同志意识恢復能动的时候,再发信息,咱们再制定详细的计划。” “好。”桑榆应声,“那我现在就回去了。” 桑榆说著就准备往回走。 沈陟南牵住了她的手,桑榆回头看著他。 月光下两个人四目相对。 第251章 他还比沈陟南多了一条路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51章 他还比沈陟南多了一条路 “我送你。”沈陟南说道。 桑榆唇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好,你不去跟里面的人打声招呼? 他们已经悄悄看咱俩很久了。” 里面的人:原来他们已经被发现了。 本来就是想悄悄看看嫂子长啥样儿的,结果没想到……尷尬了不是。 沈陟南轻咳了两声:“那你等我一会。” 桑榆点点头。 沈陟南回去跟大家打了声招呼:“我到农场附近看一看,很快回来。” 眾人应声。 沈陟南和桑榆一起往农场的方向走。 两个人离开山洞一段距离,就悄悄牵上了手。 不知道是谁往谁的旁边靠近了那么一点点,两个人就黏在了一起。 沈陟南小声把自己出去执行任务遇到的情况跟桑榆说了一遍。 桑榆也把自己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跟沈陟南说了说。 “你放心,我在里面吃得好,住得好。 也不用干活,就每天过去给人扎个针。” 沈陟南看著桑榆的样子,心中越发柔软。 “你们这几天在山上估计也吃不好喝不好的,我有空就给你们送点东西出去。”桑榆说道。 “別折腾。”沈陟南拒绝。 “我们经常出去执行任务,这种环境已经习惯了。 你就安静地在里面待著,每天晚上给我发电报,让我知道你的情况。 务必保证自己的安全。 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情况,你要以自己为先。”沈陟南低声叮嘱。 桑榆稍微点点头:“我知道的,你放心。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走,不知不觉已经快到农场了。 沈陟南不能再送了。 桑榆向他摆摆手,“你回去吧。” “行。”沈陟南应声,远远地看著桑榆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农场边缘,然后一个翻身就跳进了农场里。 沈陟南对自家媳妇利落的身手依旧感慨,每次看都惊艷。 桑榆进到农场后,確定沈陟南看不见自己。 她依旧利用空间掩护,一路回到自己的小院。 她回到小院的时候,察觉到院子里有两道气息。 好在她有空间的掩护,没人发现她。 桑榆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床上,迅速將枕头丟进空间里,盖著被子佯装睡觉。 外面的门被人无声地撬开,脚步声慢慢靠近她的臥室。 桑榆握紧了手里的枪。 臥室的房门被打开,两道视线紧紧盯著床上凸起的位置。 其中一个人低声说道:“这妞儿,我已经看上好几天了。 走路的时候,我看著她那细腰,就想把人按住。” “小声些,別把人吵醒了。” “吵醒了又能怎么样? 咱们两个人还制不住她? 先把她的嘴捂上,等咱们两个舒服过了再放开她。 到时候她也不敢声张。 在咱们的地界上,她能怎么样?” “你说的也是。” 两个人搓著手往床上走过去。 在他们抓起被子的瞬间,桑榆直接將被子整个扬了起来,对著两个人的位置砰砰砰连续打了数枪,一直到清空了弹夹。 她最討厌这种糟蹋女人的男人,他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去死吧。” 桑榆眸光冷冽,声音更是冷得彻骨。 听见枪声,农场的人都被惊动了。 瞬间,一群人衝进了桑榆的院子里,他们举著枪。 邓鑫也跟了过来。 这时,房间里的灯已经被打开了。 看见被子下面渗出的血跡,眾人都沉默了。 没人敢上前。 桑榆用枪冷冷地指著地上的人:“他们两个进来说要欺负我。” 桑榆声音冷冰冰的,她看向邓鑫,那意思明显是在质问:这就是你给我提供的安全环境? 如果不是她自己有本事,今天晚上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邓鑫真的没想到自己手底下有这样阳奉阴违的人。 他上前掀开被子一看,確实是自己手下的人,还是农场这边的两个负责人。 这两个人没少糟蹋被送到农场来的女人,否则农场里也不会没有女人。 那两个高个和矮个的女人不怎么敢待在农场里,就是因为这两个人。 他俩荤素不忌。 “把人抬出去。” 桑榆神色难看,坐在客厅里翘著二郎腿,一副居高临下准备找茬的样子。 邓鑫走到桑榆面前:“抱歉,我不知道他们会这么大胆。 人已经杀了,算是你出了口气,他们的情况,我们也不会追究。” 桑榆被气笑了,“我是受害者,凭什么你们说不追究就不追究?” “他们已经死了,你还要怎么追究他们呢?”邓鑫问道。 “哦,他们死了,你不是活著的吗? 难道你手下的人犯了错,你连点补偿都不想给我吗?”桑榆质问道。 “你想要什么补偿?”邓鑫问道。 桑榆挑眉:“黄金。” 邓鑫:这么直接的吗? “行,我这就让人去给你准备一箱黄金,给你个人的,算是给你的补偿金。” 桑榆点点头。 “我不住这个院子了,这里面已经死人了,都是血腥味,闻著就难受。” “我让人再给你安排一个院子。” “这次,不会有人大半夜的过去打扰我了吧?”桑榆问道。 “我保证,不会了。” 桑榆点点头,跟邓鑫去了新院子。 没想到,邓鑫把自己住的院子直接安排在了他院子的旁边。 她就住在隔壁。 农场里的人胆子再大,也不敢跑到他的院子里来折腾。 桑榆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她和邓鑫离得这么近,晚上她要是出去或者有什么行动,岂不是隨时容易被人发现? 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给他那院子飘点药过去。 桑榆既来之则安之,直接躺在床上就睡觉去了。 邓鑫看著坦然自若的桑榆,心里某处莫名地柔软了一下,这样的女人呆在身边应该会很有趣吧。 他忽然对沈陟南生出了羡慕的情绪,他曾经是植物人的时候,就能让她陪在身边。 既然沈陟南可以,他为什么不可以? 邓鑫自认为自己无论从样貌上还是能力上都不比沈陟南差。 而且,他还比沈陟南多了一条路。 一条更光明、更宽阔的路。 第252章 明天的作战计划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52章 明天的作战计划 第二天,桑榆清楚的感觉的不同…… 伙食依旧不错,但送餐的人从高矮两个女人变成了邓鑫。 邓鑫说,送餐的人著急,把他们两个的早餐装在一起了,他们一起吃早饭吧。 桑榆没多想。 跟邓鑫一起吃了早饭。 午饭,邓鑫就更自然了。 现在的晚饭也是。 桑榆坐在餐桌前看著邓鑫,“你的人这么蠢的吗,一个错误,接二连三地犯?” 邓鑫的笑微微凝滯了一瞬,很快调整好。 “午饭晚饭是我主动过来的,一个人吃饭无聊,咱俩还能聊聊天。” “你觉得咱俩有啥好聊的?”桑榆反问道。 “聊什么都可以。”邓鑫说道。 “那跟我说说,你是效忠哪个国?米国?毛熊,还是樱花?”桑榆眯著眼睛问道。 邓鑫脸上的笑,彻底端不住了,他起身。 “我还是回去吃。”说完,他转身就走。 桑榆翻了个白眼。 別以为她不知道,邓鑫绝对没安好心,想从自己这里套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哼,也不看看她是谁,还想从她这套话,做梦。 邓鑫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桑榆这个女人太聪明,也太尖锐了,想要让她顺从地跟自己在一起,看来还需要多花费一些功夫。 他本来想著潜移默化地在桑榆身边,先让她接受自己,然后再图谋其他的。 结果,她的容忍只有两餐饭。 接下来的三天,桑榆如常给那个院子里的人针灸药浴。 第六天的时候,那人已经有悠悠转醒的意思,桑榆知道再有一天他就能醒了。 他醒过来会不会立刻被这些人逼问? 桑榆还在想,邓鑫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他现在状况怎么样? 我看他的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药浴的那个水也没有之前那么腥臭了,是快醒了吗?”邓鑫问道。 桑榆点点头:“明天不出意外应该就醒了。 他刚醒过来的时候精神极其不济,我建议你不要在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审问。 至少给人家缓衝几天。 我好不容易治好的人,別三两下再被你弄死了。” 邓鑫点点头:“你放心,我有分寸,我们再著急,也不差这几天的时间。 你放心治疗,七天后还需要什么其他的药吗?” “肯定需要,不过要看明天他的状况,我再调整药方。”桑榆说道。 “好,辛苦你了。” “人醒了,药方调好,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桑榆问道。 邓鑫看著桑榆,眸底深处闪过一抹暗芒,还是温声说道:“他醒过来,身体並没有完全恢復。 还需要再做一段时间的治疗,等他的身体彻底没事了,你再走。” “我跟你说过,他的身体不会彻底没事,他只能活几个月。”桑榆蹙眉说道。 邓鑫懊恼了一瞬,他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我会跟上面申请,爭取早日放你回去。” “你的意思是短时间內我还走不了?”桑榆问道。 邓鑫点点头:“你放心,即使你不给他治疗的时候,我也会好好护著你,不会让人打扰你的。” 桑榆翻了个白眼,转身快步回了自己的院子,咣当一声摔上门,表明自己现在的心情並不是非常的美好。 最好谁都別来招惹她。 邓鑫自然是知道桑榆现在气不顺,非常识趣地让所有人都不要打扰桑榆休息。 晚饭桑榆吃得都比平时少,让人收拾了桌子之后,直接就锁上大门,锁上房门,拉上窗帘,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邓鑫的人一直盯著桑榆,看见桑榆休息了,把情况跟邓鑫说了一声。 邓鑫嘆了口气:这女人是真的不想留在这边,怎么办? 难不成要先给她下药,生米煮成熟饭? 接著想到自己曾经给她下过一次药,结果最终药落在了自己的嘴里。 邓鑫知道没法给桑榆下药,那只能……用强。 用强的话,他还不確定自己能打得过桑榆。 只能循序善诱,用感情软化她。 邓鑫觉得自己各方麵条件都还不错,至少桑榆对其他人都很冷漠,並没有对他动手。 他跟桑榆说的话,桑榆还是能听得进去的。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们两个人的沟通还是比较顺畅的。 邓鑫想著想著,越发自信了。 他让人去黑市,给他弄两批漂亮的布料,再弄个缝纫机过来。 他要把这东西都送给桑榆,让桑榆在农场里可以自己做衣服。 他知道女人都爱美,见到这么好看的花布,她肯定开心。 又把刚要出去的人喊回来,又让那人买了两瓶雪花膏,都是给桑榆准备的。 女人嘛,有东西自然就好哄。 桑榆不知道邓鑫此时乱七八糟的想法,她悄无声息地借著月色又从农场里窜了出去。 她知道,就她现在这生气的状態,除非有敌袭,否则邓鑫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她。 沈陟南他们的临时据点。 沈陟南看见桑榆快步朝自己走过来,眼睛一亮,他迎了上去:“阿榆。” “那人的情况已经明显好转,明天就能醒过来了,什么时候把他运走,你们做好准备了吗?”桑榆一见面,直奔主题。 “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 “农场里面,我去看了一次,確定他身体可以,我们隨时可以行动。” 桑榆从之前的院子里搬出来,立刻给沈陟南发了电报。 “只要他人醒过来就可以移动了。”桑榆说道。 沈陟南点点头:“行,咱们商量一下明天的作战计划。” 一群人一起进到山洞里,商量了半个小时。 决定明天晚上12点准时行动。 桑榆负责提前跟那位先生沟通好,他们直接在小院碰头。 部队那边已经做好了隨时配合行动的准备。 只要他们这边把人救走,大部队会立刻赶到。 农场里面的所有武装势力都会被抓住,接受他们的审判。 “农场里面真是没什么好人。” 桑榆吐槽了一句,看了看时间:“我回去了。” 沈陟南依旧把桑榆送到快到农场的位置。 两个人在路上没什么时间说话,只是手牵著手,感受著彼此的温度。 第253章 不安定因素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53章 不安定因素 “明天见。” “后天咱们就能一起回家了。”沈陟南看著桑榆说道。 桑榆向沈陟南扬起一个明媚的笑。 “我看你这两天脸色比在家的时候还要好一点。” 沈陟南点点头:“嗯,我也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態也跟之前差不多了。 等忙完这边,你再帮我好好看看还需不需要调理…… 还是可以直接洞房。” 桑榆脸颊緋红:“行,回家给你看。” 说完,她快步往农场的方向跑去。 沈陟南唇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如果不是桑榆飞速逃跑,他都要觉得这姑娘一点都不害羞了。 沈陟南站在原地,忍不住轻笑出声。 真好,他马上就能跟自家媳妇一起回家了。 明天的行动必须万无一失。 他收敛神色,立刻快步返回临时据点,跟大家一起,再把明日的行动细化一下。 又安排人去通知部队那边,隨时做好准备,配合他们的行动。 桑榆顺利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她进院子的时候,发现隔壁院子的灯还亮著。 桑榆果断决定去隔壁院子转一圈。 她有空间掩护,行动方便安全。 桑榆悄摸摸地摸到了窗户下面,她躲在空间里,贴著墙根站著。 邓鑫的对面,站著一个比他矮了半头的男人。 男人背对著门口,桑榆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但男人明显职位比邓鑫要高。 邓鑫是低著头的。 两个人正在说著小院的男人的处置。 “如果他明天就能醒了,咱们就立刻把他带走。” “桑榆说他的状態不適合马上移动,连审讯都不能立刻进行。 否则会影响他后续的治疗。” “他只有几个月的命。 如果咱们不抓紧时间,连上个实验的结果咱们都拿不到。” 男人脸色难看,说话的时候语气也非常不客气,邓鑫低著头。 “可是如果不对他进行治疗,他也没办法將自己知道的东西详细说出来。 人的状態不好是容易出错的,更何况他需要复述的是实验数据。” 男人沉默下来:“那你的意思是要让他在这里继续治疗? 你知道的,这个农场並没有那么安全的。” 邓鑫也面露纠结,最后还是说道:“至少要让他的身体再稳固一下。 桑榆什么时候说他可以离开,什么时候咱们再送他离开。” “你就那么相信那个桑榆?”男人质问道。 邓鑫点点头:“是的,她的医术非常好。 那人的情况,多少人看过了,都没有办法。 你看,到现在一共六天,药浴加针灸,他的状態明显好了太多太多。” “这个桑榆必须隨时跟著咱们的人一起走,如果她不肯直接处理掉。” 邓鑫低著头,半晌还是应了句:“是。” 男人很满意:“行了,这里交给你,辛苦了,我现在就连夜回去。” “吃个宵夜再走吧,您过来辛苦了。”邓鑫说道,“我的人已经去准备了,很快饭菜就能送过来。” 男人想了想,还是没驳了邓鑫的面子:“行,那咱们俩再聊一聊。” 桑榆在门口听了一会,確定他们两个后续聊的就是日常生活,没多留,迅速离开院子。 人都来了,总不能让他安然无恙地离开。 桑榆迅速在农场门口位置找到了新停过来的一辆车。 这会没有人在车子旁边,桑榆利落地钻进了主驾驶。 她身材娇小,蹲在方向盘下面很快將剎车线给剪断了。 剪断剎车线后,桑榆立刻从车上下来,趁別人还没注意到这边,以极快的速度用空间掩护自己,离开了现场。 回到小院。 桑榆这次直接回了房间,她准备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早,桑榆刚起来,她的院门就被人大力敲响。 桑榆开门走了出去:“谁呀?” “是我。” 桑榆稍微打开门,邓鑫一脸焦急地看著她。 “我这有两个伤员,想请你帮忙救治一下。” “伤员?这是另外的价钱。” “可以,你先帮我抢救人,回头钱我再给你。” 桑榆也没扭捏,跟著邓鑫一起往另外一个院子走去。 桑榆进门看见躺在床上,头破血流、异常狼狈的两个男人。 一个明显已经没了气息,另外一个神色疲惫,明显心有余悸。 桑榆上前,看著眼神空洞的男人,开口说道:“我帮你看看。” 男人看向桑榆,点点头。 他脑袋受到了重创,明显觉得现在头晕的厉害。 桑榆利落地帮男人做好了检查,呀,好巧不巧,男人撞到了头部,脑出血。 以他现在的出血情况,要不了多久就死了。 桑榆看一下自己身边的邓鑫,“让他先臥床休息,我去弄点药。” “好,我让人安排。” 男人被扶著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躺下后,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更严重了。 男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心里就是觉得慌。 桑榆和邓鑫出了受伤人员的屋子。 桑榆才对邓鑫说道:“这人活不了了。” “怎么回事?我看他没有什么很严重的伤。” “那是因为受了內伤,伤都在身体里面,没有完全显现出来,所以看不出来。” “你,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救他?”邓鑫问道。 “这个真没有。 他现在是大脑出血,出血量和出血速度都很快,没有办法阻止,即使送到医院也救不活。” 邓鑫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领导到他这边来视察,结果回去的时候车子出了问题,出了车祸,直接坠崖。 如果不是他们的人发现,现在领导还在下面躺著呢。 司机已经死了。 他把领导接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问过车子是怎么坠崖的。 领导说剎车失灵了。 也就是说有人在农场里光明正大剪断了那辆车子的剎车线。 邓鑫只觉得焦头烂额,他看向站在那等著他回话的桑榆,神色越发凝重。 “先开药吧,至少让他別那么痛苦,轻鬆一些。” 桑榆稍微点点头:“行,我去开药,等会你让人过来拿。” “好。” 桑榆快步回到自己的院子,利落地写了药方。 现在有了这个不安定的因素,巡逻的人员会不会增加? 桑榆不由得有些担心他们晚上的行动。 第254章 咱们现在发信號吗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带物资养兵王 作者:佚名 第254章 咱们现在发信號吗 邓鑫是自己到桑榆这边来拿药方的。 桑榆把药方给他,叮嘱了一下注意事项。 就准备回房间里躺一会。 “我发现你特別喜欢在房间里躺著。”邓鑫忽然说道。 桑榆侧眸看向邓鑫:“咋啦?你这有规定,没事的时候不允许躺著?” “没有,我就只是感慨一句,你別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邓鑫无奈的说道。 桑榆挑眉:“邓鑫,你是个绑架犯,我对你怎么能没有敌意呢?” 桑榆恨不得直接拿刀架在邓鑫脖子上。 邓鑫瞧著桑榆的表情,就知道她不会接受自己的求和信號。 算了,慢慢来,不著急。邓鑫又安慰了自己一句,“那我先走了。” 桑榆稍微点点头,邓鑫重新快步离开。 院子里剩下桑榆一个人,她这才关好院门,悄悄回到房间里。 依旧使用空间里的枕头代替自己躺在被子里,自己则是从空间里拿出简易的发报机,把大人物受伤在这边等死的消息告诉了沈陟南,提醒他小心今天晚上的巡逻人员会增加。 沈陟南也迅速回復了桑榆的消息,表示他们收到了。 桑榆刚將简易发报机收进空间,打著哈欠正准备躺下的时候,忽然衝进来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其中一个个子最小,整个人看起来像小乾尸一样,脸上没有一点儿笑容。 他抬手指著这个房间:“就是这里,我听见了发电报的声音。” 桑榆挑眉:“哦?这小孩的听力还挺厉害的。” “厉害到伤心都可以无中生有了。” 桑榆淡声说道:“想找什么就找吧,快一点,我要休息。” 说著,她直接掀开被子,让他们看一下被子和褥子里並没有藏东西,然后直接脱了鞋子躺在床上。 “隨便找,找完,走的时候带上门。” 说完,她竟然真的闭上了眼睛。 一时间眾人搜也不是,不搜也不是…… “搜吧。”邓鑫压低了声音,吩咐道。 邓鑫带过来的人仔仔细细地搜索了桑榆的房间。 外间以及院子里,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最终他们並没有找到电台的痕跡。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瘦弱的男孩身上。 男孩拧著眉:“邓同志,你相信我,我之前没出过错。 这次……” 男孩神色凝重,生怕因为自己这一次的失误被赶出去。 邓鑫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问题,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回去休息吧,这里没有你的事了,这件事也不会影响到你。” 男孩这才鬆了一口气,向邓鑫鞠了个躬,转身大步离开。 邓鑫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桑榆,转身出门,轻轻地帮她关上了房门,合上院门。 桑榆悄悄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今天晚上有行动。 桑榆晚上特意多吃了一点,还让邓鑫帮他煮了几个水煮蛋,准备做宵夜。 当然,这个宵夜是给沈陟南准备的。 邓鑫莫名地觉得有些不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还是根据自己的直觉加强了农场的防御。 十一点四十五,桑榆从自己的院子中悄无声息的出去,借著空间的掩护,很快到了邓鑫他们关押人的那个小院。 桑榆先把后门和院墙位置的守卫悄无声息地解决掉。 把他们倚著墙放好,確保他们不会趴在地上才进小院。 现在只有正门还在溜达的两个人没有被桑榆解决。 房间里,许白旭脸色惨白地躺在那。 他晚上的觉睡得並不安稳,猛地惊醒,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张漂亮的脸。 许白旭正要惊呼出声,被桑榆直接捂住了嘴。 “不要紧张,许先生。我是给你看诊的医生。” 许白旭点点头,表示自己记得桑榆。 桑榆这才悄悄鬆开手:“我们是来救你走的,我们的同志马上到。” 许白旭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组织上竟然没有放弃他。 他低声道:“太好了,太好了!我要把我所有的实验数据都奉献给组织,而不是被那些豺狼虎豹带走。” 桑榆点点头,拿出一个小药瓶递给男人。 “对身体好,吃了后可以让你精神一些。”桑榆低声说道。 许白旭接过一口吃了下去,瞬间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似乎受到了滋润一样。 他看向桑榆,眸底满是惊喜。 桑榆点点头:“你稍等一会,我去把前门站岗的那两个也解决掉,等会人来了,咱们就能直接离开了。” 许白旭点点头。 桑榆迅速出门,直接把门口的那两个也解决掉。 再有三分钟,沈陟南他们人就到了。 她又回到房间里。 许白旭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他其实没有什么东西带过来,只有一个布包。 布包里装著他的学习资料,只不过学习资料看起来是崭新崭新的白纸,还没有写字。 这年头只有会自然没有人將白纸丟掉,浪费。 实际上,这些东西是用特殊药剂浸泡过的宝贵材料。 许白旭拎起自己的包,咳了两声。 桑榆直接將包接过来,横跨在自己胸前:“放心,这包东西我帮你护好了。” 许白旭紧张了一瞬,还是温和地点了点头:“好,谢谢。” 不多时,房门口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桑榆侧身,警惕地看向进来的人,是沈陟南才微微放心。 “许先生,我背你。”沈陟南说道。 “我可以自己走。”许白旭还想拒绝。 “我背著你走得快,咱们必须迅速离开这里。”沈陟南说道。 许白旭没再纠结,点点头:“行,那辛苦同志了。” “不辛苦。”沈陟南背起白旭就往外走。 桑榆和其他人跟上,每个人的神经都是紧绷著的,警惕地看著四周。 一行人迅速往农场的南方走去。 他们成功避开了好几拨巡逻的人,沈陟南悬著的心微微放下。 终於到了院墙,沈陟南背著人利落翻了出去,桑榆跟著翻墙出去。 所有人双脚落地的时候,同时鬆了一口气。 跟在他们身边的小战士上前低声问道:“沈团,咱们现在发信號吗?” “发吧。”沈陟南点点头。 小战士立刻將提前准备好的信號弹射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