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第1章 进错房间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章 进错房间 “唔……”別眠是被人硬生生吻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小脸通红,张著嘴急切地想要呼吸。 “呼。”身上的男人压的她很紧,亲吻她的动作又凶又急,弄得她根本招架不住。 “混蛋。”別眠低声骂了一句,她抬手抓住男人的头髮想要把他扯开,动作这么凶,要死了。 “嘭!”就在这时,別眠的脑袋猛地撞到床头,只听到一声响,她自己都被撞懵了。 “混……啊。”別眠要死了,她根本说不出话,整个人就像是大海里的小船摇摇晃晃。 “滚啊!”在某一刻,別眠终於找到机会,一脚踢在男人的脸上。 她挣扎地翻身去开灯,身后的男人还不依不饶,一只炽热的大掌已经抓住她纤细的脚踝。 “啪!”別眠一把按亮头顶的吊灯,她回身就甩了男人一巴掌,气急骂道:“盛凛,你发什么疯!你想把我弄死吗?” 別眠气得大喘气,她从小体弱,根本做不了剧烈运动,有时候情绪波动大一些就难受。 但刚才这个男人是想要活生生把她做死! “……抱歉。”清冷低沉的男人声音突兀响起,这个声音绝对不是別眠那肆意妄为的未婚夫。 別眠抚著胸口的动作一顿,她震惊抬头,接著瞪大眼睛。 眼前的男人哪里是她相恋三年的未婚夫? 沈景西,她未婚夫的好兄弟,京市出名的高岭之花。 “你,你怎么在我房间?”別眠尖叫一声,她连忙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接近赤裸的身体。 可是裹住有什么用,他们,他们已经…… 沈景西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今天是盛凛的生日,他跟著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回到房间,刚躺到床上就梦到了那个穿著白裙子的女孩。 她今天又来梦里找他了,那么乖,那么软。 沈景西只是按照之前的梦境步骤,狠狠吻住她,然后剥开了她的白色连衣裙。 这是她第一次骂他,这样真实。 可沈景西知道是梦。 只有在梦里,他才能这样搂著她,狠狠对她。 但这些美妙的梦境都在吊灯亮起,脸上挨了清脆的一巴掌之后,通通消散了。 竟然不是梦。 沈景西捏紧手心,原本清冷的脸庞上多了一个巴掌印,他低声说道:“这是我的房间。” 別眠脸上表情难看,她已经知道是自己走错房间了,但这样也改不了她被他占便宜的事实。 她缩在床角骂道:“你瞎吗?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女朋友吗?偽君子!混蛋!” 什么高岭之花,还不是见到一个女人就睡! 而且还这样暴力。 “抱歉。”沈景西无话可说,是他的错。 別眠还想再骂,耳朵里突然听到叮的一声脆响。 【叮,系统绑定成功。】 【你是水性杨花的恶毒女配,因为多次出轨被未婚夫男主抓住,伤透了他的心。】 【男主因此封心锁爱,创下属於他的商业帝国,最后遇到他的真命之女。】 【此刻,距离男主第一次发现恶毒女配出轨还剩下三秒钟的时间,请宿主做好准备。】 什么东西,別眠一脸呆滯。 “咚咚!”下一秒,外面突然有人敲门,声音特別响亮。 別眠身体一颤,与此同时,属於未婚夫盛凛的声音传来,“景西,你看到別眠了吗?” 沈景西已经在別眠发懵的时候穿好衣服,此刻正站在床边等著她回神。 突然听到敲门声,再听到盛凛的声音,他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干什么?”別眠突然扑上去,她抓住转身想要开门的男人,声音慌乱,“不准说。” 因为太慌张,別眠的呼吸又开始困难,她跪坐在床,纤细的身姿一起一伏,白嫩的皮肤泛起一片粉红。 她的脸蛋也很红,瀲灩的眼睛带著一层水雾,本就偏红饱满的嘴唇被人咬的通红糜烂。 这副模样,是个人都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 更別说,她的脖颈全是沈景西啃咬出的吻痕。 沈景西脚步一顿,他回头,轻轻在別眠后背上拍了两下,“你別急,慢慢呼吸。” “不准跟他说。”別眠的手撑著他的手臂,整个人都像是窝在他怀里,一起一伏的呼吸也全撒在他的脖间。 “我不说。”沈景西微微偏了下头,他手心一松,彻底把怀里的女孩搂入怀中。 “咚咚!”盛凛又在外面拍了两下门,里面一直没人应,他想著大概是喝醉睡过去了。 三楼就这两个房间,专属於盛凛和沈景西。 他的房间没人,沈景西又在房间睡死过去了。 那別眠跑哪去了? 盛凛离开,朝別的方向找人去了。 別眠鬆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她整个人都趴在沈景西的怀里,他的手掌还在身后轻抚著她的后背。 他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薄荷味,清新自然,一如他这个人之前对別眠的印象。 温和有礼,清冷克制。 一个和她的未婚夫性格完全相反的男人。 他们能玩到一起,大概是因为自小一起长大的原因。 “今天的事,我们就当做没有发生过,谁也不准说出去。”別眠缓缓推开他,她已经恢復了理智。 她的未婚夫很爱她,並且对她很好,她不能失去他。 今天就是一场意外。 沈景西怀里一空,停顿片刻,他点头道:“好。” 別眠回了隔壁专属於盛凛的房间,她脱掉衣服进到浴室,看到身上的痕跡又没忍住骂了一句。 腿都红了。 她和盛凛在一起三年,他都没敢这样对待过她。 换上长袖睡衣睡裤,別眠倒在床上,累得闭上眼睛。 【宿主,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突兀的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別眠睫毛一颤,小说她也看过,系统她也听说过。 但她现在有顏有钱有爱她的未婚夫,她什么都不缺,系统找她干什么? 而且什么水性杨花的恶毒女配? 这次只是一个意外。 盛凛很爱她,对她的占有欲特別强,平时只是看到她和异性说话都要吃大醋,她没事招惹他干什么。 別眠:【什么鬼任务?我不做。】 系统:【任务完成后即可无条件获得一个健康的身体哦。】 別眠猛地睁开眼睛,漂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亮光。 天知道,她多想有一天能够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生活。 如果完成任务真的可以让她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那也不是不可以。 第2章 有所怀疑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章 有所怀疑 盛凛刚才在楼下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人,他再次回到房间,只见宽大的床上已经躺著一个纤细的身影。 屋內的吊灯没开,只有床边的一盏小灯发著微弱的暖黄色。 別眠很瘦,纤细又柔软,她背对著房门躺在床上,一头海藻般的黑色长髮隨意散在脑后,带著一丝凌乱的美。 每次看到她,盛凛的心中都会激发出一股强烈的残暴感。 他想要狠狠爱她。 可她太纤细,太柔弱了,有时候多用一分力气,盛凛都害怕把她弄晕。 他不敢那样对她,所以这些阴暗的想法就只能牢牢压在心底。 “刚才跑哪去了?”盛凛靠近床边,他俯下身轻轻捞起一缕带著香气的乌黑长髮。 “走错路了。”別眠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埋在薄被下面,她的声音有点低,“你別跟我说话,我要睡觉。” “还醉著呢。”盛凛笑著挑了下眉,刚才切蛋糕的时候太高兴,没忍住渡给她一口酒。 她酒量不好,只喝了一口酒就觉得头晕,盛凛就放她回来睡觉了。 等他切完蛋糕跟上来,她又不知道醉醺醺地走错哪条道了。 “让我看看,如果醉的难受,我让人给你送醒酒茶。”盛凛俯下身,双手一捞就把人连同被子一起搂入怀中。 別眠趴在他怀里,不高兴地瞥他一眼,“我说了我要睡觉。” “我知道,但是让你现在这样睡,明天肯定该头疼了。”盛凛剥开別眠脸上的碎发,动作熟稔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喝完醒酒汤再睡。”亲了一口还不够,盛凛又亲一口,接著动作突然一顿,上挑的眼睛微微眯起。 別眠心里一跳,她双手软软地撑在盛凛的胸膛,情不自禁抿了下嘴,她刚才已经用冰水敷过了。 “嘴巴怎么又肿了?”盛凛伸出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唇瓣,他低笑道,“我刚才有亲这么狠吗?” 別眠的身子太娇弱了。 平常对她,盛凛只敢用三分力气。 但如果不小心用多了一些,他就会很兴奋。 “对不起宝宝。”盛凛继续用手摩挲她的唇瓣,“我刚才喝醉了,没忍住多亲了一会。” 別眠甩开他的手,盛凛哪里都好,唯独一点,总是无时无刻想要亲她,不分场合。 他本来就不是个讲规矩的人,喝醉之后,更是如此。 “知道还问。”別眠把他推开,重新躺回床上,“我不喝,刷过牙了。” 盛凛去浴室洗澡,他酒量惊人,今天被一群人围著灌酒,照样精神抖擞,还能大战一场。 可惜別眠不能配合他。 “老婆,你很冷吗?”盛凛上床才发现別眠穿著长袖睡衣,他的手不老实地往她衣领里探。 “啪。”別眠打掉他的手,同时把床头的那盏小灯关了。 屋內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別眠悄悄鬆了一口气。 “又胸闷了?”声音虽然细微,但还是被盛凛发现了。 他抱著別眠翻身坐起来,竟然直接把头顶的吊灯打开了。 明亮的灯光刺的別眠下意识闭上眼睛,双手情不自禁抓著衣领往上提了一下。 “难受吗?”盛凛的脸凑上来,额头跟她相触,试了一下温度,笑道,“不烧,凉的。” “我去给你弄碗醒酒汤。”盛凛下楼弄汤,再回来发现別眠又把头顶的吊灯关了。 “乖宝,喝汤。”盛凛专门拿了一个吸管,他坐在床上把吸管送到別眠的嘴边。 別眠勉强喝了几口,不肯喝了。 盛凛拿掉吸管,他三两口喝完,俯下身问:“还刷牙吗?我抱你去。” “不去,你別吵我,我要睡觉。”这已经是別眠第三次这样说了,看起来是真的困了。 盛凛没再说话,他端著空碗出了房间,站在隔壁房间门口敲门,没人应就打电话,非要把人吵醒。 沈景西站在浴室內,他盯著脸上那已经逐渐淡化的巴掌印出神,相信过了今晚,这个印记就会彻底消失。 仿佛刚才的那一切又是他做的一个旖旎的美梦。 可是他知道,这次不是梦。 带著湿气的镜子照出他此刻的模样,清冷的眸有些暗沉,脸带薄红,嘴唇微微有些红肿。 下頜处被人挠了一爪子,但没有破皮,沈景西现在还记得那只白嫩小脚踹在他脸上的感觉。 更深的感觉,他不敢回忆。 外面有人敲门,打断他的沉思,搁在床头的手机也一起响了起来。 沈景西走出浴室,他捞起桌上的手机时顺手关掉头顶的吊灯,在身上披了件外套,拉开房间门。 盛凛懒洋洋靠在门口的墙上,手里把玩著一个空碗,他掀开眼眸问道:“吵醒你了?” “没事。”沈景西站在玄关,因为屋內没开灯,他的身影有些模糊,“怎么了?” “我记得这栋別墅的监控只有你能看吧?从十点到现在的监控,你调出来让我看看。”盛凛说。 他们现在在一座小岛上,这座岛是沈景西十八岁那年,沈老爷子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岛上风景优美,气候宜人,非常適合度假。 虽然沈景西才是这座岛上的主人,但盛凛过来玩的次数比他还要多,因此他在这里也有自己的专属房间。 两人比邻而居。 “现在就要看吗?”沈景西看了眼手机,已经快十二点了。 “明天看也行,你先帮我找好,直接发给我。”盛凛说。 “好。”沈景西点头应下,他刚想关门,盛凛又拿手挡住门,看了他一眼,“你很冷吗?” “夜里有点凉。”沈景西面不改色道。 “楼下有醒酒汤,记得喝,用这个碗盛汤正好。”盛凛把空碗递给他,拍拍手回了个隔壁。 推开门,屋內一片黑暗,竟然是一点灯光都不给他留了。 盛凛摸黑上床,大手一捞把人搂进怀里,闻著熟悉的气味,他满足地嘆息一声,闭眼睡了。 他睡著了,別眠却又再次睁开眼睛。 【他怀疑我了吗?】別眠抿了下嘴,她刚才的小动作有点多,盛凛肯定有所察觉。 毕竟他们相识六年,相爱三年,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等到她明年毕业,他们就会结婚。 但现在意外已经发生了。 一个健康的身体,实在是太诱惑人了。 別眠根本挡不住这个诱惑。 第3章 跟他分手,我娶你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3章 跟他分手,我娶你 沈景西一夜没睡,早上七点,他已经穿戴整齐从楼上下来。 他准备去晨跑,醒醒神,只是刚出电梯,脚步就突然一顿。 这个时间段,昨晚狂欢的那群人或许才刚陷入沉睡,別墅內一片寧静。 岛上自然生態良好,清风微微拂过白色窗纱,窗外有小鸟在鸣叫,清脆悦耳。 白色窗纱被风吹起,飘落在那个坐在窗边的女孩脚边,她仅穿了件白色长袖睡裙,身形纤细,露出白净消瘦的脚踝。 她用手撑著脑袋,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清丽的眉眼间自带一股忧鬱的气质,像是山间的晓风,又薄又轻。 她似乎睡著了,初升的太阳落在她身上,金黄色的光为她镀上一层暖意,但依旧驱不散她眉眼间的忧愁。 她看起来很需要人保护,並且没有人捨得拒绝她。 “早晨风大,注意身体。”沈景西慢慢走过去,他把敞开的窗户关上,温声提醒道。 別眠睫毛一颤,睁开眼睛,清透的眼眸似乎还带著一层雾气,但隨著她轻轻眨眼,这层雾气彻底消失不见。 “昨晚盛凛找你看监控了吗?”別眠问道。 沈景西頷首,他看了別眠一眼,说道:“监控出了问题,没法看。” “这样呀。”別眠轻轻笑了一下,似乎是鬆了一口气。 “他大概已经怀疑了。”沈景西往前走了几步,他慢慢走到別眠的身边,已经超越了正常的交往距离。 別眠仰头看他,轻轻眨了下眼睛,似乎在等著他接下来的话。 沈景西俯身蹲下,他向上抬眸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负责。” “怎么、负责?”別眠的语气有一丝丝卡顿。 给她钱吗? 她知道他们这类人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哪个都是金尊玉贵的公子哥。 “坦白,然后和盛凛分手,我娶你。”沈景西说。 娶她? 別眠脸上表情错愕,她瞪著眼睛,这样的模样倒是冲淡了一些她眉眼自带的忧鬱气质。 【不可以坦白,宿主,男主必须自己发现,这样衝击力才会更加强烈。】系统上线说道。 【我知道。】 別眠咬了下唇,她摇头说道:“不要,我不要和盛凛分手,你不准告诉他。” 沈景西看著她,看了一会,起身道:“好。” 他转身要走,一只带著凉意的手又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手心。 又痒又麻,勾心勾魂。 沈景西动作一顿,他再次转身,目光带有深意地看向身后的女孩。 “什么意思?” 別眠小幅度地招了一下手,沈景西犹豫了一下,这才慢慢俯下身,侧耳倾听。 他俯下身,金色的阳光照在他清冷的侧脸上,眉眼如画,气质矜贵干净,真不愧是京市有名的高岭之花。 似在云端,不可褻瀆。 “可以换一种负责方式吗?”別眠仰头凑到他耳边轻轻说话,因为挨得太近,还能看到上面的细小绒毛。 她静静盯著,忽然朝那个白净耳垂轻轻吹了一口气,接著肉眼可见地看著它一寸一寸变红。 还挺敏感。 沈景西瞬间侧头,清冷的眉眼似乎带著一丝暗沉,他再次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不想和盛凛分手,我捨不得他,可是你……你昨晚又让我很舒服。”別眠捏著手,小声地说。 这话半真半假吧,別眠是第一次经歷这样凶猛的情事,舒服也是真的舒服,但也是真的害怕自己舒服死了。 那种强烈的濒死感,她並不愿意尝试第二次。 但如果等她任务完成,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后,或许可以试一试。 沈景西蹙眉,他直起身,眼神变得有点冷,“你想让我当你的情人?” 情人? 小三? “不是。”別眠连忙解释,她没想著折辱他,他也不可能答应的,“就是你得让我还回来。” 沈景西的脸色依旧不好,像是受到了侵犯,清冷的眉眼仿佛带著一层厚厚的冰霜。 別眠微不可察地撇了一下嘴,她自己还没有觉得自己吃亏,他倒是在这里冷上脸了。 “你昨晚欺负我,我心里难受,一晚上都没有睡著。”別眠捂著胸口,声音气弱,“一直想著这件事。” “如果你不让我还回来,我今晚也睡不著觉。”別眠真的没睡,她害怕盛凛扒她衣服。 现在不能让他直接发现,就是让他一直怀疑,不断怀疑,然后彻底爆发。 “什么时候?”沈景西问道。 別眠想了一下,蹙眉说道:“过几天吧,等我身体养好了,我会联繫你。” “好。”沈景西转身走了。 別眠躺在窗边的躺椅上,晒著太阳,慢慢睡了过去。 【宿主!醒一醒,男主在扒你衣服!】 別眠身体一颤,睁开眼睛,她抬手按住盛凛已经摸到她脖颈的右手。 “什么时候起的?怎么睡在这里?”盛凛弓著腰,单手撑在躺椅扶手,眼眸有些漆黑。 他刚睡醒,旁边的床铺已经空了,冰凉的触觉说明人早就起床出去了。 手机里有一条沈景西早上发来的信息:【抱歉,没有监控,前几天暴雨,別墅监控受损,工人还没有来得及修。】 没有监控?这么巧的吗? “早就醒了,本来打算晒晒太阳,谁知道不小心睡著了。”別眠柔柔地笑了一下,她拉下盛凛的手握在手心里。 “怎么换衣服了?”盛凛记得她昨晚穿的还是一件长袖睡衣睡裤,別墅里还有外人,她竟然又换了件长袖睡裙出来了。 洁白的顏色,柔软的布料,隨风飘扬的裙摆,她想干什么? 自然是想要勾搭其他男人。 別眠一直都知道自己很漂亮,因为自小体弱,又自带一股忧鬱气质,娇弱惹人怜,没有人会捨得拒绝她。 若不是因为漂亮,盛凛怎么会对她一见钟情。 只因为在高一入学典礼上弹奏了一首钢琴曲,就让无数人对她一见钟情,奉为女神。 盛凛也是在那个时候喜欢上她的。 他耐著性子守了她三年,也护了她三年,高考完,他们自然而然在一起了。 在一起一年后,盛凛不顾家中反对,跟她订了婚,並且处处帮扶她家那个小公司。 向来肆意妄为追求自由的他,甘愿为她低下高傲的头颅。 所有人都知道盛凛爱惨了她。 而別眠,自然也是喜欢他的。 毕竟他是当时最好的选择。 第4章 我老婆漂亮吗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4章 我老婆漂亮吗 “洗脸的时候不小心弄湿了。”別眠语气自然,她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还没开学,急什么?”盛凛抱起她,顛了一下,“有点冷,回去换个厚衣服吧。” 別眠有些害怕地搂紧他的脖子,“你別把我摔了。” 盛凛哼笑一声,“你老公什么时候摔过你,哪次不是让你骑得稳稳噹噹。” 別眠抬头嗔他一眼,穿著凉鞋的脚尖似乎碰到一个柔软顺滑的东西,她偏头看过去。 沈景西正好从电梯里出来,三人侧身而过的时候,別眠的脚尖碰到的是他的白色衬衫。 “景西,你是不是要走了?”盛凛叫住他,沈景西很忙,这次是专门赶过来陪他过生日的。 “你等我一会,我送送你。”盛凛要先把別眠送回房间。 “不急。”沈景西长身直立,声音清冷,“有人顶班,可以多待几天。” 沈景西的主业是医生,虽然人家是堂堂沈家太子爷,但並没有因此继承家业,反而遵循了自己的爱好。 “那感情好啊,一会我们去衝浪。”盛凛痞痞地挑了下眉,他低头看了一眼,別眠埋在他的怀里,默不作声地听著他们对话。 她神色有些寡淡,似乎有些不耐烦。 “我们先上去了。”盛凛转身,別眠的脚尖又划过那顺滑的布料,她的脚趾不禁蜷缩了下。 回到三楼的房间,盛凛把別眠放到床上,就要扒她的衣服。 “我不要。”別眠蹙著细细的眉,“你不准碰我。” “不碰你。”盛凛抓著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我帮你换衣服呢宝贝。” “不用换,我又不出去玩。”別眠扯过被子盖在身上,“你去玩吧,不用管我。” 盛凛挑眉,他笑著说:“我怎么能拋下你一个人去玩呢。” 別眠抿了一下嘴,如果她坚持不去,盛凛就会留下来陪她。 两个人待在一个私密空间,谁知道他什么时间就把她的衣服扒光了。 “我自己去换。”別眠穿上盛凛给她找的长袖长裤衣服,脸上又戴著一个墨镜,倒是非常防晒。 墨镜是盛凛的,別眠戴上去有些大,几乎挡住了她的半张脸。 “老婆,坐这里。”盛凛让別眠坐在海边的沙滩椅上,手边的桌子上摆满她会需要的东西。 別眠坐下之后往后一倒,身子懒懒地窝在上面,盛凛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这才跑去衝浪了。 阳光下,男人边走边脱掉上衣,麦色皮肤泛著光泽,腹肌块块分明,桀驁的眉微微一挑,透著十分的野性难驯。 他一直都是张扬的,浓烈的,是太阳的味道。 而另一边,同样站著一个男人,一件质地良好的白色衬衫妥帖地穿在身上,扣子扣到最顶端,端的是一副清冷克制的模样。 如果別眠昨晚没有摸到他的腹肌,没有感受到他的力量的话,她也以为他就是外人口中的高岭之花。 圣洁的,不食人间烟火色。 “怎么不换衣服?你也准备裸著玩?”盛凛抱著衝浪板,一条红色髮带绑在头顶,露出完整的眉眼。 一双剑眉锋利无比,眼窝深邃,带著一抹暗色,“问你个问题。” “你说。”沈景西頷首。 “你觉得我老婆漂亮吗?”盛凛换了一只手拿衝浪板,他朝著別眠的位置抬了一下下巴。 沈景西神色不变,他顺著盛凛的视线看过去。 別眠刚坐起来,此刻正端著一杯果汁,微微张开嘴巴,含住吸管,小口地喝著。 因为身体不好,她的唇瓣並不是艷丽的红色,而是浅浅的粉色,但只要被人用力亲吻,她的唇就会变得通红糜烂。 沈景西昨晚有幸见过一次,她的唇瓣被自己弄红的模样。 “漂亮。”沈景西说。 “有眼光。”盛凛仿佛就是隨口一问,说完,他就拿著衝浪板一头扎进了海里。 沈景西站在原地,他侧过身遥望著盛凛在海面上来回变换著各种高难度动作。 他站在衝浪板上,笑得张扬又肆意。 沙滩上,不少人都被他现在的模样所吸引,吆喝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別眠懒懒看著,对於旁边人投过来的羡慕眼光,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羡慕就对了。 毕竟是盛家二少,那是在整个京市贵圈都站在顶层的人。 天生的天之骄子。 在一眾吆喝声中,別眠掏出手机,下拉许久才找出那个自从三年前添加完好友,就从未联繫过的男人的聊天框。 別眠:【盛凛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沈景西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一声,他掏出手机目光定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头像上面。 別眠的头像是一架沐浴在灿烂阳光下的黑色钢琴,听说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架钢琴。 她从小学琴,钢琴技艺已经达到了演奏家的水平。 沈景西:【他问我,你漂不漂亮。】 別眠:【他为什么要这样问?怀疑你了?】 沈景西:【我不知道。】 別眠:【那你怎么回答的?】 沈景西:【漂亮。】 別眠:【记得刪聊天记录。】 別眠发完这句话,就非常熟练地刪除了聊天记录。 盛凛平时总喜欢吃一些无缘无故的醋,为了不给自己增添烦恼,她对此已经非常熟练。 不过之前他吃醋全是假的,这次倒是真的。 虽然这一次別眠很无辜,但她选择做接下来的事后,那就没有无辜可言了。 只是她应该怎么做,才能在盛凛的暴怒下保全自己,保住她家的產业呢? 別眠纤细的手指继续在微信列表划拉,她的好友不多,能够和盛凛家世相当的更是少之又少。 看来看去,唯一符合她要求的竟然只有沈景西。 別眠又想到他今早说的话,他说,他可以娶她。 这句话,其实別眠是不太信的。 她家世太低,沈景西又是家中独子,並且两人不熟,嫁给他的道路恐怕是困难重重。 而盛凛的家世虽然也是顶级的,但他上面已经有了一个掌权的大哥。 再加上他从小就不服管教,又深爱著別眠,嫁给他的路並不算特別困难。 要不然他们恐怕连订婚都订不了。 第5章 发送浴室照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5章 发送浴室照 沈景西刚刪完聊天记录,对面又发来一条信息。 別眠:【我想吃刚烤好的曲奇饼乾。】 沈景西:【我让佣人给你送。】 过了一会,从別墅的方向走过来一个佣人,手里端著一盘刚刚烤制好的曲奇饼乾。 佣人把托盘放到別眠旁边的桌上,一股香甜的味道飘散出来。 別眠用手指捏起一个,放在嘴边咬了一口,接著掏出手机对著手里的半块饼乾拍了一张,隨手发给对方。 別眠:【谢谢,很好吃。】 沈景西看著那张照片,点击屏幕后保存相册,並没有再回復她的信息。 別眠只吃了一个,就不愿意吃了,旁边有人想吃,她就把托盘一起给他们了。 她闭上眼睛,一滴凉水忽然滴在她的手背上面,盛凛全身都湿透了,意气风发地回来了。 “这么困吗?我昨晚没给你睡觉的时间?”昨天是盛凛的生日,他都没敢碰她,就是想让她睡个好觉。 “困。”別眠神色有些懨,盛凛目光一沉,他手心不乾净,隨口指挥旁边的一个女生碰一下別眠的额头。 “好像是有点烫。”女生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別眠的额头上,近距离看,她的皮肤可真好,雪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毛孔。 她身上也很香,说不出来是什么香,但闻起来就是很舒服。 此刻她微微蹙著眉毛,手心抚著胸口,柔弱怜人,女生的声音都不禁变轻了,“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呀?” “还好。”別眠弯唇朝她笑了一下,盛凛已经让人把隨行医生叫过来了。 这个医生就是专门为別眠准备的,她身体太弱了,稍微受点寒就有可能让她感冒发烧。 医生来了之后一测,低烧,刚刚三十八度。 別眠脸上没什么意外的,都说久病成医,刚才在窗边睡醒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又发烧了。 她不想吃药,就没有说。 一碗浓黑的中药递到嘴边,发出一阵刺鼻的味道,別眠偏头,露出抗拒的模样。 “乖,喝完就好了,要不然你今晚又要睡不著觉了。”盛凛端著药碗,低声哄道。 別眠转回头,她接过药碗闭上眼睛,仰头一口闷了。 刚在一起的时候,碰到別眠喝药,盛凛还想用勺子餵著她喝,最后发现她早就习惯喝药了。 一口闷,还能减少点痛苦。 喝完药,別眠抚著胸口,表情难看,盛凛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重重含了一下。 確实很苦,苦的他的表情都扭曲了一下。 別眠抬眼看他,抱著他的脖子亲了上去,跟他深深接吻。 盛凛扬眉,他双手掐著別眠的腰肢,並没有拒绝这个带著浓烈苦涩味道的亲吻。 一吻结束,別眠立马跑去卫生间刷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嫌弃盛凛噁心。 “睡会吧,睡醒就好了。”两人一起刷完牙,盛凛把別眠塞进被窝里,隔著被子在她身上轻拍一下。 別眠一觉睡到了晚上。 盛凛一直守著她,翘著二郎腿坐在床边打著游戏。 “醒了?”看到她睡醒,盛凛立马放下手机,俯下身跟她碰了下头,笑道,“不烧了。” “嗯。”別眠出了一身汗,额头前面的碎发都被打湿了,一张素白的小脸还有些红。 “有力气吗?我帮你洗?”盛凛从衣柜里掏出一件不同款式的白色睡裙,他喜欢看別眠穿白裙子。 別眠自己也喜欢,他们的第一见面,她就是穿著一件素净的白裙,坐在黑色的钢琴前面弹琴。 一见钟情。 在没有碰到別眠之前,盛凛自己都不敢相信有一天他会对一个女孩子一见钟情。 並且可以耐著性子在她身边守了三年。 “有。”別眠拿著裙子去了浴室,洗完澡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睡裙的领子开的有些大。 白色的宽领长袖睡裙,露出別眠细细的锁骨,她的皮肤很白,白的几乎透明,下面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 此刻在这个雪白的皮肤上,锁骨的位置还有一些浅浅的红色痕跡,像是雪地的梅花,为她增添一分艷色。 这样的痕跡自然不能让盛凛看到,別眠摸出堆在脏衣服下面的手机。 感谢自己的好习惯,洗澡的时候也会带上手机。 因为如果不带上它,盛凛会偷看。 他总是疑神疑鬼,神经兮兮。 別眠靠坐在洗漱台上,她掏出手机拍了张下巴以下的照片,又把微信列表划到最后,才点进去那个已经被她刪除的聊天框。 沈景西闭目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著昨晚亮灯后,別眠被自己狠狠欺负后的画面。 她又发烧了,是因为昨晚他用的力气太大,嚇到她了吗。 沈景西不是故意的。 如果知道她是真的,他一定会非常小心。 手机突然震动两声,沈景西点开手机,又点开那张图片,清冽的眼眸变得有些晦暗。 照片中看不到女孩的脸蛋,但可以看到她雪白的皮肤,还有那星星点点曖昧的红痕。 是他咬的。 可是她为什么要发给他,是在勾引他吗? 但她又不愿意嫁给他。 別眠:【我在浴室出不去,麻烦帮我把盛凛叫走。】 沈景西合上手机,他出门敲响隔壁的房门,盛凛拉开门,说了几句话,跟著他走了。 別眠这才得以出了浴室,她换上略微厚实一些的长袖睡衣,然后回到浴室把宽领睡裙扔到地上。 地上都是水,睡裙顷刻就脏了。 別墅的佣人送来养生餐,別眠在房间吃完饭,盛凛竟然还没有回来。 也不知道沈景西用什么理由把他叫走了。 盛凛正在打人。 一个二流世家的浪荡子,竟然敢覬覦他的女人。 他的相册里足足有著別眠上千张照片,而且全是他偷拍的。 盛凛噁心极了。 什么脏东西都配喜欢別眠? “二少,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浪荡子被盛凛一脚踢进海里,他哭著求饶。 他有这个贼心也没这个贼胆啊。 他就是拍下来留著以后看,谁知道会被別人发现。 “早干什么去了?”盛凛一脚踹在他的脸上,浪荡子整个脸都埋进水里,很快就开始感到窒息。 他胡乱挣扎著,动作却越来越小,眼看著就要溺亡了。 沈景西抬手在盛凛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没必要,明天把他们全部赶走就好了。” 盛凛眯了下眼,抬起脚,浪荡子已经因为窒息晕倒了。 第6章 要一个承诺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6章 要一个承诺 別眠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会书后,盛凛才从外面回来,身上带著一股潮湿的气息。 盛凛专门在外面洗完澡才回来,不想让別眠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怎么还没睡?”盛凛朝著沙发走去,他发现別眠没有穿那件白色睡裙,厚实的长袖睡衣上还披著一件披肩。 “下午睡多了,一点也不困。”別眠只是看他一眼,又低头翻了一页书。 盛凛看著她,他一把打横抱起別眠往床边走,“我要困死了,老婆,你陪我一起睡吧。” 盛凛把她抱到床上,搂著她的腰很快就睡著了。 別眠一点也不困。 等到盛凛睡熟,她把一个抱枕塞他怀里,悄悄出门了。 整个主楼別墅都很安静,第三层更是如此,只有走廊的灯光发出微微的黄色。 从房间出来后会经过隔壁的臥室,別眠的脚步並没有停顿,而是径直下楼了。 她打开客厅的冰箱,在里面各式各样的饮料里挑选许久,这才选出一瓶带有凉气的葡萄汁。 果瓶刚接触到外面的空气,就在瓶身匯集一层水汽,別眠用手拧开瓶盖,刚想仰头喝下,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 “发烧刚好,还是不要喝凉的。”沈景西是跟著別眠下来的,主楼的其他人刚才全被盛凛赶去后面的副楼。 此时此刻,整个主楼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他一直没睡,虽然路过他门口的脚步声极其细微,但还是让他听到了。 別眠嚇了一跳,她身子一颤,带著水汽的果瓶瞬间从她手心滑落,如果掉在地上,肯定会发出一声巨响。 沈景西眼疾手快地接住果瓶,但不可避免地被紫色的葡萄汁浇了一手。 “抱歉,嚇到你了。”沈景西抽出纸巾擦手,但黏腻的触觉还是留在他的手上,这让他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 別眠静静看著他,並没有说话,她身上披著一个白色披肩,宽大的披肩遮住她纤细的后背,一路延伸到小腿。 她整个人都像是笼罩在一片柔软的浓雾中。 沈景西也看著她,表情不动声色,他问道:“你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你今天说的话,是真的吗?”別眠声音轻柔地开口问道。 “娶你吗?是真的。”沈景西眉心一动,頷首说道。 “可是我不太信呢。”別眠拢了一下身上的披肩,她说,“我可以要你一个承诺吗?” “你说。” “如果盛凛发现我们的事情,你能护著我吗?”別眠都害怕任务完成,她没命享用那具健康的身体。 盛凛一定会发疯的,她害怕。 “这就是你要的承诺?”沈景西眼神一暗。 “嗯,可以吗?”別眠仰头看他,“你也知道,盛凛脾气有些大。” “那你还敢再来一次?”沈景西侧过身,並不往她身上看。 他说的是別眠今天让他还回来的话。 “那是我跟你开玩笑呢。”別眠笑了一下,她后悔了。 沈家太子爷的承诺可不能用在这样旖旎的床榻之上。 而且她隱约察觉到,沈景西对她似乎是有一丝不同的。 第7章 盛家大哥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7章 盛家大哥 別眠在海边坐到中午,期间一个人都没有遇到,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们似乎都已经离岛了。 盛凛找过来证实了这个猜想,他把人全部赶走了。 不过沈景西是自己主动走的,盛凛也是看到他发的信息才知道。 “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开不开心?”盛凛抱起別眠亲了一下,他真的很喜欢亲她。 “开心,我们什么时候走?” “再多玩几天。”盛凛话音刚落,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接通电话。 “还在岛上?”电话那边是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昂,找我有事?” “回来,一起吃顿饭。” 盛凛挑了下眉,“跟你?还是加上爸妈?” “一家人一起。” “不去。”盛凛脸色变冷,他在別眠的脸上摸了一下,“他们不认我老婆就是不认我,我才不跟他们吃饭。” “那回来跟我吃,你的生日礼物还没有给你。”盛准说道。 “那行,別忘了我老婆的份。”盛凛掛了电话,两人又在岛上多住一天,第二天也离开了。 回到京大附近的公寓,別眠有些疲倦,盛凛下意识往她额头上摸,又低下头跟她额头相碰。 “难不难受?不舒服我们今晚就不出门了。”本来已经约好了和盛准吃饭。 “没事,还是跟大哥吃饭要紧。”別眠摇了下头。 其实盛家的父母都不太喜欢她,一是嫌她家世低,二是嫌她身体差。 唯有盛家大哥爱屋及乌,对她的態度一直很好。 只是大概因为掌权多年,他的身上自带一股威严气场,即便是微笑的状態下也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別眠並不敢跟他说话,三年以来,两人更是从来没有单独说过一句话。 来到私人餐馆的包厢,服务员推开门,盛准已经在里面等著他们了。 男人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肩膀宽大,面容立体分明,漆黑狭长的眼眸带著锐利的光芒。 看到两人进来,他缓缓放下交叠在一起的双腿,嘴角噙出一抹微笑,“来了?坐吧。” “大哥。”盛凛招呼不打就要带著別眠入座,別眠不行,她老老实实乖乖巧巧地叫了一声。 “嗯。”盛准应了一声,给两人倒水,“温水可以吗?” “可以。”別眠点头,她捧著水杯道,“谢谢大哥。” “不用客气。”倒完水,盛准靠在座椅上,双腿敞开,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著桌面。 “你今年就要上大四了吧?” “嗯。”別眠继续点头。 看出她有些拘谨,盛准不再看她,转头和盛凛聊天。 別眠默默喝著水,忽然被呛了一下。 她捂著嘴低头咳嗽,脸蛋瞬间被呛得通红,一双清透的眼睛里同时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一直咳嗽,纤细的身体也一颤一颤的,看著可怜极了。 两个男人听到声音,同时看了过来,盛凛著急站起身,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没事吧?” “没事,我去一趟洗手间。”別眠摆了下手,她捂著嘴站起身,慌慌张张跑了。 盛凛提步就要跟上去,盛准叫住他,“人家去的是女性卫生间。” 出了包厢,別眠才止住咳嗽,只是呼吸有些喘,她没有来得及看路,一头撞在了从拐角出来的男人身上。 沈景西本来可以躲开,但看到是別眠,他才停在原地等著她撞上来。 她果然嚇了一跳,惊讶地抬起头,眼中带泪,眼尾一片红,这是哭了? “你怎么了?”沈景西克制地问道。 別眠是被系统的话惊到了,刚才喝水的时候,它突然开口道:【宿主,男主的大哥其实是个更好的人选。】 家人和未婚妻的双重背叛,就不信盛凛不会伤心欲绝,心如死灰。 那可是盛准啊,顶级豪门掌权人,强大冷漠且禁慾,並且足足大她八岁,別眠连连摇头,她哪敢呀。 就算她敢,她也没有信心拿下他。 此刻再看到沈景西,別眠都觉得亲切,她瘪嘴问道:“你怎么提前走了?” 別眠的语气自然又亲昵,再加上她此刻眼尾泛红,瘪著嘴说话,就像是在撒娇一样。 沈景西並没有在她身上闻到酒味,停顿几秒,他才说道:“有事就先回了。” “你和盛凛一起来的吗?”他接著问道。 “我要去卫生间,你能陪我一起去吗?”別眠突然发现站在这里不安全,隨时都有人看到他们。 沈景西陪她来到卫生间,他站在门口等她。 別眠很快就出来了,她打开水龙头洗手,洗乾净手后,隨意一抬,沈景西已经把纸巾递过来了。 別眠擦著手,若有所思看著他。 洗漱台前没有其他人,两人虽然挨得不近,但都互相看著对方,气氛颇有些微妙。 “沈大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迟疑的女声。 魏二绒和沈景西是从一个包厢里出来的,他们两家人是世交,经常约在一起吃饭。 魏二绒自小就喜欢沈景西,这次吃饭又何尝不是一次试探,可惜沈景西再一次拒绝了她,並且找藉口出去了。 魏二绒不甘心跟了出来,一直找不到人才有些泄气地来卫生间补补妆。 谁知道刚拐过弯就看到沈景西背对著卫生间门口,微微低著头看著面前的一个女孩。 洗漱台前面的镜子照出他此刻的模样,清雋脸庞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疏离,但就是有哪里不一样了。 魏二绒说不上来,但就是不一样。 她可以肯定,沈景西对他面前这个被他遮住脸的女孩绝对不一般。 而且他向来洁身自爱,不近女色,这还是魏二绒第一次看到他和一个女孩子离得那样近。 魏二绒都有点不敢认。 但能把一个简单的白色衬衫穿的那样好看的男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景西哥哥。”魏二绒小跑著过去,她换成幼时的称呼,故意显得更加亲昵。 沈景西闻声回头,同时也把他面前穿著白色裙子女孩的身影暴露出来。 一张標准的东方美人的脸,弯弯柳叶眉,身形纤细,气质忧鬱,魏二绒几乎是一眼就认出她了。 “你是盛凛的未婚妻?” 两年前那场豪华的订婚宴,魏二绒可是印象深刻。 对於別眠这个人更是印象深刻。 毕竟她长得漂亮,气质又独特,更是弹了一手好钢琴。 而且,盛凛非常爱她,圈內人都知道。 第8章 现在就去领证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8章 现在就去领证 发现这个穿著白色裙子的女孩是別眠后,魏二绒很明显鬆了一口气。 “你是和盛凛一起来的吗?”她笑著问道。 “嗯。”別眠也笑,她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跟他们点了下头,走了。 魏二绒目送著那道纤细的身影走远,她偏头说道:“沈大哥,盛凛的未婚妻好漂亮呀。” “嗯,我有事先走了,麻烦你帮我向伯父伯母说一声抱歉。”沈景西敛眉,他提步往外走。 魏二绒小跑著跟上去,她娇声道:“景西哥哥,我真的喜欢你,你现在又没有喜欢的人,跟我试试怎么了?” “我有。” 什么? 魏二绒瞪大眼睛,她的脚步情不自禁停了,等她反应过来,沈景西已经走远了。 这次聚餐又是一无所获,魏二绒有些丧气地趴在床上,她知道下次这样的饭局。 沈景西不可能再来了。 可他竟然有喜欢的人,是谁呀? 魏二绒的脑海里顿时冒出一张漂亮的东方美人脸。 “不行不行。”她嚇得坐起身,小声念叨著,“朋友妻不可欺……” 可他们还没结婚呢。 “哥哥!”魏二绒遇到烦心事,还是习惯性地给她那个在部队里的亲哥打电话。 虽然她亲哥並不会安慰她。 “又一次热脸贴冷屁股失败了?” 魏二绒:“……哥!” 电话那边,魏一悯翘著腿躺在草地上,嘴里叼著一根草根,他嘲讽道:“所以这次不是因为沈景西那个狗东西?” “是,但你干嘛要骂他。”魏二绒瘪著嘴,哭丧道,“沈大哥说他有喜欢的人了。” “哦?”魏一悯的腿不抖了,嘴里的草根也被他吐了出来。 “你是不是也很惊讶?我快惊讶死了,你知道他喜欢的女孩是谁吗?”魏二绒问道。 “呵。”魏一悯毫无徵兆地冷笑一声,接著直接掛了电话。 魏二绒盯著手中发著嘟嘟声音的手机,气得在床上捶了一下。 “可恶。” —— 暑假过去,新学期开始,別眠今年已经大四,课程安排的很少,但她依旧每天都会去学校。 她喜欢待在学校的图书馆看书,这也是盛凛最待不下去的地方。 別眠也得以清閒一会。 正午的阳光有些火热,別眠坐在阳光下面却觉得刚刚好,其他的同学都去了阴凉处,她身边空了许多座位。 刚翻了一页书,左边的位置忽然坐下一个人,带著一股清新的薄荷味道。 別眠翻书的手一顿,她浅浅弯了弯唇,还没去找他,他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看来是真的有点喜欢她呢。 只是不知道这个喜欢的程度有多重,如果能和盛凛一样,那就太好了。 那样別眠会相信,他真的能够娶她。 沈景西坐下后也不说话,也不看別眠,他拿著一本书翻看著,就像是凑巧坐在这里一样。 別眠也不说话,她静静看完这一页书,接著合上书籍站起身,慢悠悠往外走。 这个图书馆有六层楼,还安置了电梯,但別眠没有坐电梯,而是进了楼梯通道。 她低头看著台阶向下走,刚下了一层台阶,身后就响起一道轻缓的脚步声音。 两人默不作声往下走,出了图书馆,又一路去了学校西边一栋废弃的实验楼。 路上行人越来越少,直至一个人也看不见了。 別眠突然停下脚步,她慢慢转回身往后看去。 沈景西今天没穿白色衬衫,简单的白衣黑裤,更衬得他面容清雋,气质清雅。 別眠停了,他也停了,两人隔著不远的距离对视。 “你说,我们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像偷情呀。”別眠小声地说道。 “嗯。”沈景西继续往前走,直到两人的脚尖相碰,这才停下来。 “你来找我干嘛呢?”別眠给他说话的机会。 沈景西只是想见她。 若是没有岛上那一夜,他或许还会一直克制,可是经过那一夜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短暂拥有过她一次,就想要一直拥有她。 可是离岛之后,他们的关係却又恢復了之前陌生人的状態。 別眠没有联繫过他,就像是要把那晚的事情完全忘得乾乾净净。 可沈景西不愿意忘。 “你愿意和盛凛分开,跟我在一起吗?”沈景西斟酌道,“我们可以现在就去领证。” 领证? 別眠有些惊讶地眨了下眼睛,却直接拒绝了,“我可不干私定终身的事情。” 瞒著父母领证的婚事能有什么好下场? 结婚还能离婚。 別眠可不想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就被迫二婚了。 別眠拒绝的太过乾脆,沈景西蹙了下眉。 “你喜欢我呀?”別眠发现他没话说了,只能自己偷偷给出台阶。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我们可以先偷偷约会一段时间,我先考察你一下。” 说得好听,可不就是让沈景西这个堂堂高岭之花给她当地下情人吗? 別眠不確定他会不会答应,但先提出来试一试唄。 “瞒著盛凛?”沈景西的眉头皱得更紧。 “嗯呢。” “为什么?你不喜欢盛凛吗?” 如果喜欢,就直接拒绝他。 如果不喜欢,就直接答应他。 为什么还有第二种选择? 別眠没想到他还会质问她,这是在质疑她的品行呢。 “你不答应就算了。”她冷下脸转身就走。 “別眠。”沈景西立马抓住她的手腕,第一个感觉就是太细了,他都不敢用力。 “抱歉,我只是有些不理解,你別急,等我好好想一下。” “过期不候。”別眠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沈景西跟上来,他蹙著眉,清冷的眉眼闪过一丝犹豫不决,看起来纠结极了。 別眠走得很快,突然她的脚步顿下来,手心抚上胸口,那里此刻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她有些厌烦地闭了下眼睛。 再次睁开眼,她直接对著沈景西说道:“我只给你三秒钟的考虑时间。” 说完,她就开始倒数。 “三。” “二。” “一。” “……” 倒数结束,沈景西没有说话。 別眠狠狠咬了下牙,激將法竟然对他没用。 可恶。 她不得不考虑系统说的换一个出轨对象的事情。 但那个人既要和盛凛家世相当,事情败露后不会真的被盛凛打死。 又要真的喜欢她,能够好好护住她,一力承担所有错处。 这样的条件可不好找。 第9章 快速妥协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9章 快速妥协 別眠还没有物色出新的对象,沈景西已经妥协了。 妥协的速度比她想像中的要快很多。 当时她正在和朋友一起逛街,拿著盛凛的卡,二十万的手鐲眼睛都不用眨就能立马拿下。 別眠自己买了一个,又送给朋友林影一个,沈景西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 “你给我一个地址,我自己去就好了。”別眠没有让他过来接她,他们约好在一个酒店见面。 掛了电话,別眠把手机放进包里,並没有著急过去。 “眠眠,你看这个耳坠怎么样?”林影手里拿著一个珍珠耳坠,一边问一边往別眠的耳朵上试戴。 別眠往镜子里看,温润的白色珍珠在白皙的皮肤下轻轻摇晃,美得她像是油画里的美人。 “扣扣。” 敲门声响,沈景西从里面拉开房门,一眼就被別眠耳垂上的珍珠耳坠晃到眼睛。 温润的白,很適合她。 別眠抬手碰了下珍珠耳坠,朝他笑了一下。 沈景西往后退,让她进屋,他把房间门锁上。 “你真的愿意吗?”別眠声音轻柔,“我不会勉强你的。” “嗯,但必须要有一个期限。”沈景西下巴绷紧,表情看上去依旧有些勉强。 搞得別眠像是一个强人所难的大坏人。 可是如果不是他先动心,喜欢上自己好兄弟的未婚妻。 別眠怎么可能强迫的了他。 別眠:“你想多久?” 沈景西:“最多三个月。” “可以。”別眠点头,她想恐怕都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沈景西眉头一松,他低头看著別眠,用冷淡的话说出火热的请求,“那能亲吗?” 別眠愣了一下,提前说道:“可以慢慢亲,时间长了,我会受不了。” “好。”沈景西点头,他往后看了一眼,“我们去床上亲?” 別眠坐到床上,沈景西坐在她的旁边,他伸出微凉的大手捧住她的脸颊,慢慢低头靠近她。 他的唇也是凉的。 他没有深入,只是挨著碰了几秒,就伸手把她搂住怀中。 別眠扑进一个带著清新薄荷香的怀抱,她听到一声似是满足的嘆息。 沈景西一直抱著她,什么也不做,別眠都快靠在她的肩膀上睡著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她快要睡著的时候,沈景西突然又侧过头,寻到她的唇,细细地亲吻著,动作细致又温柔。 “这样可以吗?”一吻结束,沈景西低声问道。 “嗯。”別眠只是有些轻轻的喘,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了眼说,“我要回家了。” 沈景西鬆开手,“那你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临出门之前,別眠回头看了一眼,沈景西还坐在床上,没看她,侧头看著窗外绿油油的树叶。 树叶刷刷作响,別眠回了和盛凛同居的公寓。 盛凛在家,他正翘著腿在沙发上玩手机,脚边是专人送来的別眠刚才购物的战利品。 “逛完街又去哪玩了?”这些购物袋早在一个小时之前就送过来了。 “喝了杯咖啡。”別眠放下包,她低头换鞋的时候,盛凛已经走过来要帮她了。 第10章 跟踪她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0章 跟踪她 別眠今天有早课,她早早起床,阿姨已经给她做好早餐。 盛凛从昨天离开后就没有再回来,但別眠知道他去哪了。 沈景西还给她发了消息,问她是否安全。 別眠暂时是安全的,毕竟盛凛现在只是怀疑,他又没有证据。 不过这个证据,別眠早晚都要亲自递到他手里。 到时候他发疯,別眠绝对躲不掉。 “我可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別眠自言自语道。 但当她看到餐桌上寡淡的早饭,还有那一碗熟悉的养生汤后,她有些厌烦地撇了下嘴。 若是刚才还有些懈怠,那她现在恨不得立马和沈景西开房,然后被盛凛捉姦在床。 公寓距离学校很近,別眠每天都是步行过去。 多走走路,还能锻炼身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嘿,別眠!”身后忽然有人跟她打招呼,別眠回过头发现是那天见到的魏二绒。 別眠不太认识她,但认识她哥哥。 同样是盛凛的好兄弟,魏一悯和盛凛就是臭味相投,爱好那叫一样像。 不过自从两年前,魏一悯被家里人强制送去部队后,就没有再回来过了。 “你也在京大上学吗,好巧呀,我今年大二,你呢?”魏二绒非常自来熟地问道。 別眠:“大四。” “原来还是学姐呀,那学姐我们可以加个微信吗?”魏二绒掏出手机问道。 “可以。”別眠跟她加完微信,就在教学楼分开了。 正上著课,沈景西发来消息:【等你上完课,一起吃个饭吧。】 別眠:【好,但不能在外面。】 隔了一会,沈景西发来一个公寓地址,距离学校不远,就在別眠现在住的公寓的隔壁。 別眠用导航搜索地址,系统提醒道:【宿主,男主一直跟著你呢。】 【我知道。】別眠刚出门,系统就提醒她,盛凛在后面跟踪她。 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跟踪她了。 只是之前別眠隨便他跟,现在却不行了。 上完一节课,才十点,別眠跟著人群往外走,出了校园,她往家里的方向走。 盛凛跟在別眠的身后,他盯著別眠进了小区,回了他们的家。 殊不知,別眠没有上楼,她又从后门出去,去了隔壁的小区。 沈景西的公寓在二十层,他已经提前告诉了她密码。 別眠输入密码进屋,她站在玄关往里看,房子並不大,大概只有四个房间,还有一个开放式厨房。 此刻厨房正有一个男人繫著蓝色围裙炒著菜,他一手掂锅一手拿铲子,动作非常熟练。 別眠已经闻到饭香味了。 玄关处的鞋柜里只有一双拖鞋,白色的,看起来是新的。 別眠换好鞋往厨房里走,炒菜的男人明明已经听到她的脚步声,却並不回头看她。 真能装。 別眠从身后环上男人的腰,感受著他的身体发出的一瞬间地轻颤。 沈景西关上火,他握著別眠的双手转回身,跟她面对面站著。 “你先歇一会,马上就做好了。”他说。 “没时间吃饭了,盛凛还在家里等著我呢。”別眠眨眼道,“亲一下,我就要走了。” 沈景西蹙眉,他握紧別眠的双手,“你才刚来。” “我也没办法,他怀疑我们了。”別眠有些忧愁,“最近盯我盯得很紧。” “告诉他,不行吗?都是我的错,我会一力承担。”沈景西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著。 “我不敢。”別眠摇了摇头,她完全没感受到沈景西有多么的喜欢她,他太冷静了。 她现在还不敢把后路放到他身上。 “我要走了。”別眠捂著嘴,不让他亲了。 她想要往后退,沈景西却搂著她的腰不愿意放手。 “再待一会。”沈景西把她搂进怀里,他看著墙上的钟表,她才来了五分钟。 別眠乖乖趴在他的怀里,她有些无聊地看著墙上的阴影。 男人就是这样,刚开始非要装,现在知道她马上就走,就装不下去了吧。 其实別眠可以多呆一会,反正无论消失多长时间,盛凛只要发现她没有回家,都会生气发疯。 正想著,別眠的手机已经响了,是盛凛打来的。 “要接吗?”別眠捧著手机,轻声问道。 “接吧。”沈景西摸著她的脸,“他管你管的太严了。” 沈景西知道別眠就连和一个陌生男性说话,盛凛都会吃大醋。 不过他只会觉得是那些男人的错,然后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沈景西都不知道去警局捞过他多少次了。 毕竟是盛家二少,谁敢为难他,赔点钱罢了。 “老婆,你在哪?” 盛凛踩在一地的碎片上面,刚回到家发现別眠竟然不在,他一气之下就把別眠最喜欢的花瓶给摔了。 “我在外面吃饭,怎么了?”別眠坐在沈景西的腿上,靠在他怀里说道。 “你为什么会在外面?”盛凛明明看到她进了小区的大门。 “我一直在外面呀。”在別眠的视角,她並不知道盛凛一直跟著她。 “具体在哪?”盛凛攥紧手,笑著说道,“我去接你。” “不用,我一会就回去了。”別眠的下巴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抬起,轻飘飘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她仰头,迎合著他。 “老婆,地址。”盛凛继续笑著,只是声音已经开始变冷。 “嘟嘟!” 盛凛盯著手中被掛断的手机,他低笑两声,神色变得有些阴冷,手指被他攥得咔吧响。 他暴怒起身,一脚踹在旁边的沙发上,沙发划拉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 他喘著粗气在客厅暴走。 他要找人调监控! 他倒要看看別眠小心翼翼从前门进,后面出,这样偷偷摸摸的举动去哪了。 別让他抓到那个勾引她的贱人! “欸。”別眠手里的手机直接被沈景西抽走了,她眼睁睁看著他把通话给掛了。 她都可以预料到盛凛暴怒的模样了。 “別回去了,也別理他。” 沈景西高估自己了,他发现他连三个月都等不及,他只想现在就和她光明正大在一起。 “我一会找他坦白,都是我的错,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好吗?”沈景西说道。 別眠从他腿上下来,她面色严肃,“你不准告诉他,如果你告诉他,就算我和盛凛分开,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別眠整理著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她转身就走。 沈景西拽住她的手腕,他再次妥协,“……好,我不说,你別走。” 第11章 她並不爱他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1章 她並不爱他 別眠回到万棠,也就是她和盛凛同居的公寓,距离那通被掛断的电话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盛凛没在家,浅色地板被阿姨打扫的乾乾净净,一点碎片都没有。 別眠喜欢的那只花瓶看上去也一点没变,里面插的花还是她今早亲自插进去的那一束。 真是难为盛凛准备了这么多一模一样的花瓶。 他从不在別眠面前发火,但他脾气暴躁的事情在圈內也不是什么秘密。 两人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別眠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很多人都担心她会被盛凛磋磨。 两人性格差別太大,早晚会分手。 但事实证明,盛凛在別眠的面前就是一只纸糊的老虎。 他们也已经在一起三年了。 “眠眠,你吃过午饭了吗?盛少爷叮嘱我让你把中药喝了。” 阿姨看到別眠回来,立马从厨房端出一碗一直温在锅里的中药,这是调理身体的汤药,里面许多食材的价格都非常的昂贵。 要不是盛家实在有钱,盛凛又捨得给她花钱,別眠还真的喝不起。 “我吃过饭了,你先放桌上吧,我一会就喝。”別眠拉开凳子坐下,她看著桌上的中药,其实並不想喝。 她的身体虚弱是天生的,就算喝再多再贵的药也没办法痊癒,最多让她少发一次烧。 每到换季,尤其是冬天,別眠就会格外的容易生病,一直持续低烧都是常有的事情。 再过两个月就要入冬了,她的身体又会变得极度虚弱了。 “咳咳。”別眠一口气把中药喝完,浓郁的苦味让她忍不住咳嗽两声。 她起身去洗手间漱口,刷过牙后就去了琴房练琴。 等到晚上,盛凛还没有回来,別眠就自己先睡了。 睡到半夜,她被吻醒了。 又是吻醒,別眠有些应激,她瞬间睁开眼睛,发现身上伏著一个黑色身影,看不清脸,她试探性叫道:“盛凛?” 黑影没应,隔了几秒,属於盛凛的声音响起,他低笑道:“是我啊,老婆,要不然还能是谁?” 盛凛压在別眠的身上,低头在她脖颈吻著,不经意伸出尖尖的牙齿,在她白皙的皮肤下轻轻磨著。 別眠推著他的脸把他推开,声音睏倦,“现在几点了?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睡著了。” 看来心里是窝著火呢,之前半夜回来,他可不会这样把她弄醒。 “两点了,我看了十个小时的监控,现在才看完。”盛凛摸著別眠的脸说道。 屋內很黑,其实两人都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但听声音也能听出来一丝端倪。 “你看监控干嘛?”別眠的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惊讶。 “抓个小偷,正好在监控里看到你了,宝宝,你去隔壁清芳干什么?有朋友在哪里住吗?” 盛凛声音低沉,语气並不高昂,反正不像是在质问別眠,就像是真的好奇一样。 “那还挺巧的。”別眠说。 “你哪个朋友,我认识吗?”盛凛继续问道。 盛凛的权限没有那么大,清芳是高级公寓,他只能看到公寓大门的监控,他盯著公寓大门盯了许久。 但除了看到別眠进去一个小时后又出来,其实就没有任何熟悉的面孔了。 他没有找到那个贱人。 “你是不是又怀疑我?”別眠拂开他的手,语气有些不高兴,“你自己算算,这都几百次了?” “就算你想要找事,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你是想让我明天就进医院吗?” 別眠的身体不能熬夜,但偶尔一次也没有什么,但她要吵架,自然要占据主动权。 “你不想让我好过你就直说,还正好在监控里看到我?你哪次不是这样怀疑我的!” 別眠一直都知道盛凛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有些过多,爱意浓郁的甚至有些病態,但她並没有因此感到不適。 只要他能一直给她现在的生活,她就能一直喜欢他。 之前她可以装作不知道,但现在似乎是一个跟他感情破裂的好办法。 別眠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盛凛连忙说道:“你別急,你別急,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盛凛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他真是被醋意冲昏了大脑。 他现在应该要做的是找到那个贱人,然后解决那个贱人。 他现在过来质问別眠,不就是把她往別人身上推吗? 想到或许真有那个贱人,盛凛低声骂了一句。 “你还骂我?” “不是,骂的不是你。”盛凛俯下身道歉,他轻轻在別眠身上拍著,“你睡吧,我不打扰你了,我去隔壁睡。” “你今天是不是又把我的花瓶给砸了?”盛凛已经走到门口,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別眠的声音。 他开门的动作一顿,別眠喜欢淘一些小眾的花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种新的样式。 她每换一种新的花瓶,盛凛就会让人在私底下搜罗几个一模一样的花瓶放起来,方便他砸完之后偷偷替换。 因为盛凛总是会忍不住吃各种人的醋,而这些醋劲,他又不能在別眠身上发泄出来。 所以砸她心爱的花瓶,就慢慢成了他醋意和怒意的一个爆发点。 他以为別眠一直不知道这件事呢。 而且別眠不提砸花瓶还好,她一提起这件事,盛凛瞬间想到她突然掛断他电话的事情。 “那你上午为什么突然掛我的电话?” “手机没电了。”別眠一个轻飘飘的藉口又瞬间让盛凛的怒意熄火了。 不是这个藉口找的好,而且她的声音一出,盛凛就下意识选择了忍耐。 从六年前第一次见到別眠,对她一见钟情后,盛凛就已经习惯在她面前忍耐了。 忍耐著他天生暴躁的脾气、浓郁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还有那强烈的情慾。 盛凛从未在別眠这里得到过满足。 他甚至知道,她並不爱他。 她爱的是他盛家二少的身份,是他的钱。 还有他的爱。 因为他深深痴迷著她,所以愿意给她奢华的生活,愿意一直护著她,愿意花大价钱给她治病养身子。 但她不爱他。 他又能怎么办…… 他就是想要爱她,想要娶她,想要跟她在一起一辈子。 从第一次见到那个穿著白裙子坐在舞台上弹奏钢琴曲的女孩的时候,盛凛就已经沦陷了。 他陷入深坑里,从未想过爬出来。 第12章 你喜欢我老婆?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2章 你喜欢我老婆? 自从那晚两人疑似吵架又没有吵起来之后,盛凛就黏在別眠身上了。 別眠去学校上课,他就跟著,就连去图书馆看书,他都能耐下性子坐在旁边等她。 別眠看书,他看別眠。 “我不喜欢你这样看我。”別眠蹙眉,她合上手中的书,偏头迎上盛凛带著强烈爱欲的目光。 盛凛撑著下巴看她,眼底的情绪毫不掩饰,炽热的甚至让別眠的眼眸都忍不住闪了两下。 “那你跟我一起出去玩?”盛凛说。 “不去。”別眠垂眸,声音冷淡,“我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盛凛哼笑一声,在他没有找到那个贱人之前,他是不可能让別眠离开他的视线半步的。 但他也不想想,就是因为他一直黏著別眠,那个姦夫才没有机会出场啊。 不过没关係,沈景西自己会主动找机会的。 “哇,是沈学长,我们今天的课是他给我们上吗?” “天哪,真的好帅,不愧是之前的京大之光。” “学校怎么能请动他?这不就是一节选修课吗?” 因为別眠选修课的学分没有修够,所以大四的她还在和一群学弟学妹上公共选修课。 一个关於营养与健康的水课,竟然请来堂堂沈家太子爷给他们上,沈景西自己都不觉得很离谱吗? “啪嗒。”盛凛手指间夹著的一支钢笔掉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看著讲台上穿著白衬衫,一本正经的沈景西,笑了。 他偏头看向身旁的人,別眠低垂著眼眸,浓密的眼睫卷翘,白皙的手指按压在书本上,似乎並没有关注周围此起彼伏的討论声。 他们都在討论讲台上那个把白色衬衫穿的如此光风霽月的男人。 沈景西可真受欢迎啊。 从小到大,似乎所有人都更喜欢他那种清冷端正的高岭之花类型。 狗屁的高岭之花。 装货。 “老婆,是沈景西呢。”盛凛偏要凑过去,贴在別眠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別眠闻言抬起眼眸往讲台上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沈景西一直在看著他们这个方向。 別眠刚抬头,视线就跟他撞在一起,她兜里的手机里,还有著无数他发过来她没回的信息。 有一些她甚至看都没看,就全部刪掉了。 盛凛最近黏她黏得太紧,別眠总不可能当著他的面回復情人的信息吧。 还没上课,沈景西似乎也才发现他们,他从讲台上走下来,一路迎著同学们的目光,来到他们桌前。 “盛凛,別眠,好巧。”他说。 盛凛又捡起那支钢笔,此刻正夹在手里旋转,他抬著下巴道:“最近很閒吗?” “还好。”沈景西话音刚落,上课铃声就响了,他转身回去上课了。 盛凛靠在身后的座椅上,盯著他的背影,眼神越发的浓稠,黑的纯粹。 虽然同是京大毕业,但认识沈景西的人可比认识盛凛的人多太多了。 毕竟沈景西的优秀毕业生的照片还在荣誉墙上掛著。 对於盛凛,大部分人只听说过他的名字,並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此刻看到沈景西专门下来跟他打招呼,盛凛又是一副囂张的模样,其他同学才纷纷猜出他的身份。 “是他吧?老婆。”盛凛幽幽道。 別眠没理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盛凛也没再说话,只是手中的钢笔在他手里旋转出了无数残影。 一节水课也算是平平安安上完了,下课后,別眠站起身要走,盛凛却坐著没有动。 讲台上,沈景西也没动。 “走啊。”別眠坐在里面,盛凛不给她让路,她根本走不了。 等到其他人差不多走光了,盛凛才站起身道:“你先走吧,老婆,我一会再回去。” 別眠抱著书,她看了眼盛凛,最后低著头走了。 等她走后,其他同学也全部走光了,整个教室就只剩下一黑一白两个男人。 盛凛一直坐著没动,沈景西主动走下讲台来到他面前,问道:“怎么不走?” “你不是也没走吗?”盛凛眯了下眼,“故意的?” “抱歉。”沈景西忽然无缘无故来了一句道歉。 “呵。”盛凛冷笑一声,声音有些阴鷙,“你喜欢我老婆?” “对。”沈景西承认了。 他喜欢的別眠,不是他老婆,最多是他的未婚妻。 “承认了好啊。”盛凛一把甩飞手中的钢笔,起身拽住他的衣领,低笑道,“说说,你怎么勾引她了?” “没有。” “你没有勾引她?那难不成是她自愿的!”盛凛暴怒,他一拳打在沈景西的脸上。 沈景西没有躲,他往后倒退几步才站稳,脸上瞬间变得红肿,火辣辣的疼。 “说!你们做到哪一步了?”盛凛再次衝上去,双手拽著他的衣领,几乎要把他提起来。 沈景西这才蹙了眉,他声音清冷,“什么都没做,是我喜欢她,她也是刚知道。” 岛上那次只是一个意外。 除了那一次,两人一共才牵过两次手,抱过两次,亲过两次。 別眠对他很冷淡,沈景西受不了,这才主动在盛凛面前暴露。 “是吗?九月十四號那天,她去清芳公寓不是去找你吗?你们在房间里待了一个小时又做了什么?” 盛凛压根不信,他已经查到沈景西在那里有一处房產。 不过像他们这些人,到处都是房產,他甚至查到,他大哥还在那里有一处房產呢。 “不是。”沈景西否认了,他不能让別眠沾染到一丝脏污。 本来就不是她的错。 “哦,所以你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背地里覬覦我的老婆?”盛凛鬆开手,他又开始帮沈景西整理衣领,缓慢说道。 沈景西往后退,避开他的手,“你总不能操控別人的心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盛凛眼神冰冷,一想到过去的几年他经常带著別眠跟沈景西一起玩,他都觉得噁心。 “三年前。”盛凛和別眠刚在一起的那一年。 沈景西从国外放假回来,他去找盛凛,却看到了在客厅弹琴的別眠。 一件宽鬆的白色棉布连衣裙,少女纤细后背上突出的蝴蝶骨漂亮得惊人,同时也脆弱得惊人。 她像是一只漂亮的白色蝴蝶,想要飞,飞到五彩繽纷的花花世界。 但她飞不出来。 她的翅膀是软的。 第13章 温泉偶遇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3章 温泉偶遇 “哎呀,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魏二绒刚听说沈景西竟然回学校给同学们上选修课,她就急急忙忙跑过来了。 只是她得到的消息太晚,跑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下课了,同学都走光了。 她抱著一丝希望推开门,谁知道竟然看到有人在里面打架。 定眼一看,认出打架的两个人,更是震惊。 沈景西和盛凛不是好朋友吗?他们怎么会打架。 “景西哥,盛凛哥,你们別打了,有话好好说嘛。”魏二绒有些著急地叫道。 沈景西不想和盛凛打,但他非拉著他,想要揍他。 “盛凛,你冷静。”沈景西抬手挡住盛凛的拳头,他说,“喜欢別眠的人有很多,我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什么?”魏二绒震惊,她就知道她那天没有看错。 沈景西就是喜欢別眠! 但他怎么能喜欢別眠呢。 难怪盛凛气成这样,魏二绒小心翼翼往盛凛暴怒的脸上看了一眼,她訕笑道:“对呀,其实我也很喜欢別眠学姐呢。” 没人理她,沈景西道:“盛凛,你没办法阻止別人喜欢她。” “你最好什么都没做。”盛凛冷冷剜他一眼,转身走了。 回到万棠。 別眠正在喝药,她坐在沙发上,细眉淡淡蹙著,一手捂胸,一手端著一碗黑乎乎的中药。 细腻的阳光透过白色窗纱洒在她身上,將她的皮肤照的几乎透明,她眼睫微垂,整个人都显得纤细又柔软。 她很漂亮,身上那股脆弱感更是引人注目。 初见別眠的第一眼,没有人的视线捨得从她身上移开,喜欢上她更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想到这里,盛凛鬱结的心才算是有些好转。 所有人都喜欢她又能怎么样。 她现在是他的未婚妻,以后会是他的老婆。 “吃颗糖。”盛凛剥开一颗糖餵到她嘴里,等她含住,又凑过去爭抢那颗糖。 “老婆,我爱你。”盛凛一边品尝著甜糖,一边深情说道。 別眠被他压的白皙的脖颈往后仰,她下意识张著嘴巴呼吸,盛凛也习惯性地给她留出一道出气口。 “老婆我爱你,你爱不爱我?”盛凛缠著她亲她,一边亲一边问,“爱我吗?我再送你一栋別墅好不好?” “爱……”別眠的身体彻底倒在沙发上,声音有些细弱。 盛凛压上去,跟她十指紧扣,激动道:“那我们现在就结婚怎么样?结婚以后我所有的钱都是你的。” “等毕业,你別急。”別眠安抚性地在他耳朵上摸了一下。 “我有点急老婆,我们现在就去领证好不好?”盛凛抱著別眠坐起来,激动的甚至想立马去民政局。 別眠坐在他腿上,下巴搭在他的肩头,蹙眉道:“不要,你身体別晃,我头晕。” “我没晃,你是不是又发烧了?”盛凛低头跟她相碰,又亲上她的嘴唇。 “没烧啊,晕什么,我一会还想让你骑我呢。” 盛凛没再提领证的事情,他专心和別眠亲吻,天没黑就把她拐到床上了。 在床上也是盛凛伺候她。 她这样娇贵的身子,真是一丝一毫都不能马虎。 “我托大哥请了一位早就退休的老中医,听说医术很好,明天带你去看看吧?” 別眠坐在他腿上,她张嘴道:“……你別说话。” 事毕,盛凛又提起那位老中医。 別眠一脸潮红地趴在床上,声音有些无力,“不想看中医,还不如去泡泡温泉。” “那就先泡温泉,泡完温泉再去看医生。”盛凛这些年没少给別眠找德高望重的老医生。 中医西医都有,但他们除了让她好好调养身子,然后开一堆苦药,就再没有其他好办法了。 从小到大,她更是看过无数的医生,民间偏方也试过不少,但都没有用。 本来別眠已经认命了。 “我想喝橙汁。”別眠偏过头,对盛凛说道:“现榨的。” “我让阿姨给你弄。”盛凛下床出去了,別眠掏出手机给沈景西发了一条信息。 发完消息,她把聊天框刪掉,合上手机,趴在枕头上昏昏欲睡。 做事的时候很舒服,但事后就会很累。 就这样,盛凛似乎才用了一半的力气。 別眠有时候想让他多用点力气,但又害怕。 她还是很惜命的。 “哎。”別眠幽幽地嘆了口气,果汁也没喝,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建在郊区的温泉酒店。 酒店房间自带温泉池,但不够大,泡起来不过癮。 “去那边的池子,人少。”酒店是会员制,有会员专属的大池子,一般人不多,大部分都没人。 盛凛搂著裹著浴巾的別眠进到里面,热气裊裊之间,却看到里面已经有一个男人了。 男人背对著门口,靠在池壁上面,双手张开,姿態隨意地放在池上,下巴微抬,似乎在假寐。 看到男人的模样,盛凛微微一怔,別眠不禁也怔了一下。 “大哥,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泡温泉?”盛凛出声问道。 原本听到脚步声並不准备睁眼的盛准,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睁开眼睛,他有些意外地偏头看去。 “过来放放鬆,你们也是吗?”他说。 “是啊,我们去那边泡。”盛凛本来就是隨意一问,他搂著別眠往另一边去。 路过盛准的时候,別眠看著泡在温泉里上身赤裸的男人,她偏过头,礼貌地叫了一声,“大哥。” 盛准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池子很大,三人各站两边,互不干扰。 別眠脱掉身上的浴巾下到温泉池,盛凛立马跟下来,宽大的手掌强势地搂著她的腰。 “你別搂著我,我要趴在池子上。”別眠拿掉他的手,她伸手去够温泉边上专门为客人准备的果汁。 “新鲜吗?我先帮你尝一下。”盛凛捏著吸管,自己先尝了一口。 “怎么样?”別眠抬头问他,却直接被他餵了一口新鲜的果汁。 “唔你。”別眠被迫吞咽下去,她瞪了盛凛一眼。 “我不用你餵。” “但我想餵你呀,宝宝。”盛凛勾唇笑著,表情有些浪荡。 又发情。 盛凛总是这样,在家里还好,若是在外面,旁边又有其他男性,他就好像突然变成了一头被侵占领地的雄狮。 然后就非要做出一些事情来表明自己的所属权。 满足他的占有欲。 第14章 发现吻痕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4章 发现吻痕 別眠悄悄往旁边移了一下,又忍不住往另一边看了一眼。 隔著遍布温泉池的白色雾气,她什么也没看到。 “看什么呢?”盛凛捏著她的下巴,给她捏了回来。 別眠睨他一眼,盛凛真是够了,那是他大哥。 她就算是把他身边的好兄弟全部勾搭个遍,也绝不会勾搭他的大哥。 她没有这个胆子。 她害怕盛准一气之下把她给解决了。 虽然盛准在她面前一直展现的都是一个温和大哥的形象。 但外界对他的传言却是冷酷无情,手段残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一个人。 別眠不敢招惹这样的男人。 “你离我远点。”別眠打掉他的手,趴在池子上闭上眼睛。 还是先好好泡温泉吧,也不知道沈景西来了没有。 盛准听著池子那边传来的细微打闹声,他睁开眼睛披上浴巾,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回到酒店顶层的房间,盛准刚用指纹刷开他的专属房门,隔壁房间走出来一个人。 “盛大哥。”沈景西刚出门就看到站在隔壁房间门口的盛准,他脚步顿了一下,才扬起笑打了一声招呼。 “嗯,你和盛凛一起来的?”盛准问道。 “盛凛也在吗?”沈景西有些惊讶,“我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来的。” 昨天晚上別眠给他发过信息,沈景西就来这里等著她了。 “你可以去找他。”盛准说了位置,推门进屋了。 沈景西在门口站了一会,也回了屋。 泡温泉一次性不能泡太久,別眠很快就觉得头有些晕,盛凛直接抱著她回了房间。 “你身子好像越来越弱了,老婆。”盛凛摸著別眠的脸蛋,低沉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害怕。 別眠躺在床上,脸蛋被热气熏得通红,她闭上眼睛道:“我想睡一会。” 別眠睡著了,盛凛守著她,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出去了。 他刚出门,原本正在床上熟睡的柔弱美人就立马睁开了眼睛。 豪华套房全在顶层,互相串门可太方便了。 沈景西打开门把別眠拉进来,关上门后就一把搂住她。 “闷。”別眠挣扎了一下,他才鬆开她。 “你是不喜欢回信息吗?”沈景西低头问她。 別眠只是不想回他的,她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沈景西放在她肩头上的手一紧,他忽然注意到她的耳朵后面有一个很浅的吻痕。 “这是盛凛弄的?”沈景西摸上去,轻轻用手揉了两下,他的手指有些凉,別眠不自在地偏了下头。 “吻痕吗?应该是他。”盛凛就喜欢搞这些偷偷摸摸宣示主权的东西。 只要他弄得不是特別明显,別眠都不太在意。 “应该?”沈景西蹙眉,“除了我和他,你还有其他人吗?” 別眠笑了一下,她推开沈景西的手,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別眠的表情有些冷淡,沈景西这才反应过来,“抱歉,我不是说你的意思,我只是……” 他只是有些吃醋。 但这些似乎也轮不到他吃。 “对不起。”沈景西道歉,他给別眠倒一杯温水,“你喝点水吧。” 別眠低头看著桌上的白开水,没有说话。 沈景西本来还想亲亲她,但现在却连拉她的手都不敢拉了。 “你要亲亲我吗?”別眠不得不主动一点,若是再等一会,盛凛或许就要回来了。 “可以吗?” 別眠皱眉看他一眼,沈景西没再迟疑,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含上她的嘴唇。 他亲的很轻。 “重一点。”別眠说。 沈景西动作加重,別眠突然侧头,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后颈。 “你也可以留下一道痕跡,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別眠声音清软,隱隱带著一丝诱惑。 “盛凛会发现的。”沈景西不能让她陷入盛凛的怒火中,他亲吻的动作越发小心。 “他或许分不出来,以为自己弄的呢。”不,他绝对分得出来。 “你弄这样轻,一点感觉都没有,真没意思。”別眠的声音半是娇嗔半是不满。 话音刚落,她就被沈景西轻轻咬了一口。 他咬在她的耳垂,故意磨了几下。 別眠站在镜子前面,偏头看著自己的耳垂,上面的咬痕消得很快,现在已经看不到了。 只是她的耳垂肿了。 不算特別肿,但就是比平常的要红,要大。 耳朵后面也多了一枚新的吻痕,別眠安静地待在房间,等待著盛凛回来发现它们。 【宿主,这样的力度根本不够。】 【我知道,循序渐进嘛。】 “咔噠”一声,盛凛捧著一束花回来了。 他笑著把花递到別眠手里,解释道:“酒店后面有个花园,里面的花开的不错,我给你摘了一些。” “好看吗?” 別眠接过来,低头轻轻嗅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抬头,那个有些红肿的耳垂就被盛凛轻轻捏住了。 “老婆,你这里怎么了?” “嗯?”別眠有些疑惑地抬起头,“什么呀。” “这里红了。”盛凛的表情有些暗,他轻轻揉著,低声问道,“你刚才出去了吗?” “没有。”別眠摇了下头,她想要起身照镜子,“怎么红了?我去看看。” “没事。”盛凛按住她,俯下身道,“我帮你亲亲就好了。” 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垂,接著又落在她的耳后,別眠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呵。”盛凛忽然低低笑了一声,他剥开別眠散在脖颈的长髮,看到了一枚新鲜得不能再新鲜的吻痕。 那个新鲜的吻痕就落在他昨晚弄得那枚吻痕旁边,这是一个赤裸裸的挑衅。 那个贱人在挑衅他。 盛凛抬起头,眼神逐渐变得猩红,他摸著別眠的脸,低声问道:“老婆,你爱我吗?” 別眠眨了下眼睛,盛凛的反应比她想像中的平静许多。 他竟然没有立马暴怒,狂摔东西。 而且问出来的问题也出乎她的意料。 “嗯?爱我吗?”盛凛强势地抬起別眠的下巴,这个动作倒是带了一些怒气。 別眠被迫抬著下巴,她看著盛凛猩红的双眼,奇怪的是,她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爱我吗?”盛凛第三次问了,他的手掌也从別眠的脸上移到了她的脖颈。 仿佛別眠说不出他满意的答案,他就要掐死她。 第15章 抓到贱人了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5章 抓到贱人了 “扣扣。”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音嚇得別眠身体一抖,脖颈的上的手掌也隨之一颤,盛凛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收回手。 他把手放到身后,掩饰性地笑了一下:“没事吧老婆,就是有人敲门。” 別眠摇了下头,她下意识在耳朵上摸了一下,这个动作又让盛凛眼底闪过一丝阴暗的光。 这次他都不用怀疑,那个贱人就是真实存在的。 到底是谁? 难道那个贱人能给別眠的比他还要多吗? 敲门声又响了一次,盛凛眯眼看过去,问道:“你叫客房服务了吗?” 別眠又摇了下头,因为摇头的动作,身后的长髮散下来遮住了她的半边侧脸,让她的神情有些模糊。 她低著头视线看著自己脚上的拖鞋,周身的气息有些犹豫,像是在考虑什么,有些犹豫不决。 盛凛眸孔一缩,他是绝对不可能跟她分开的,她別想甩掉他。 他死也要缠著她。 “对不起老婆,刚才嚇到你了,我就是跟你闹著玩呢。”盛凛眼底的情绪瞬间消灭,就像是从未出现一样。 他弯腰笑著,眉头轻轻一挑,还是一副瀟洒的公子哥形象。 別眠抬起头看他,轻轻眨了下眼睛,轻声道:“没事,你先去开门吧。” 盛凛转身去开门,脸色瞬间又变了,他一脸阴沉地打开门,看到门口是自家大哥也没有好转。 “干什么?” 盛准已经换上一套西装,他站在门口说道:“你让我请的那个老中医,他只在京市留三天。” 盛凛:“知道了,我明天就带我老婆去看。” 盛准本就是过来提醒他,说完就走,但看盛凛现在神色太过差劲,多问了句,“你怎么了?” 盛凛磨牙,想要让盛准帮他调取监控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又被他生生吞了下去,“没事。” 这话怎么听都透著一股咬牙切齿的感觉。 但盛凛说没事,盛准转身就走了。 坐上停在温泉酒店门口黑色宾利,盛准翘著腿,手指轻敲著膝盖,突然吩咐道:“查一下刚才顶楼走廊的监控,发给我。” 他记得这个温泉酒店是他们家旗下的產业。 只不过为了保护尊贵用户的隱私权,顶楼的监控只有得到他的许可才可以查看。 —— 沈景西:【他是不是发现了?】 距离温泉酒店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三天了,按理来说盛凛已经查到监控並且发现他了。 別眠或许不知道,但沈景西却知道那个温泉酒店就在盛家旗下。 沈景西等著盛凛过来跟他对峙,可他没来找他。 【他忍下来了。】別眠也没想到盛凛竟然生生忍下来了。 难怪系统当时说是因为她“多次出轨”,这才伤透了他的心。 也或许只是一个小小的吻痕,並没有太大的杀伤力。 【那我们可以见面吗?】 【今晚就能见了。】 今天晚上,圈子里有个大少爷要过最后的单身宴,因为明天他就要结婚了。 这个人和盛凛关係不错,別眠正好也想去玩,他们就一起去了。 一个大別墅,车子刚开进去,別眠就闻到了一股烧烤的味道。 別墅的草坪上,有人在烧烤,有人在唱歌,有人在玩游戏,非常热闹。 这是盛凛熟悉的场合,別眠也不排斥。 她虽然喜静,有的时候,也需要吸收一些人气。 第16章 她乾乾净净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6章 她乾乾净净 空气一时都凝固了。 眼看著別眠还缩在沈景西的怀里,似乎在寻求他的保护,盛凛阴惻惻道:“老婆,你跑这里干嘛?我们该回家了。” 別眠的身体莫名颤了一下,往沈景西怀里缩得更深了 沈景西轻轻在她后背拍了两下,安抚道:“没事,我会跟他说清楚,不是你的错。” “。”盛凛低骂一声,再也忍不住了,他衝上去想把別眠拉到自己的怀里。 他自己的老婆用不著別人的安慰,当然不是她的错,全是沈景西这个勾引她的贱人的错。 沈景西动作迅速的转身,没有让盛凛抓住別眠的手臂,他商量道:“盛凛,有话好好说,你別动手拽她。” “这是我们的事情,先让別眠出去吧,我留下来跟你解释。” 盛凛动手打人的画面也不想让別眠看到,他阴著脸点了下头,“行,你先把手鬆开。” 沈景西慢慢鬆开手,別眠垂著头谁也没看准备往外走,路过盛凛时却又被他一把拽了过去。 “啊。”別眠嚇得叫了一声,有些害怕地看著他。 “老婆。”盛凛单手掐著別眠的腰肢,掐得很紧,他沉沉笑道,“別害怕,没怪你,去外面吃点烧烤,等我带你回家。” “嗯。”別眠有些怯怯地点了下头。 盛凛眼神一暗,低头在她嘴巴上咬了一口,这才鬆开她,一把將她推了出去。 房间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別眠抿了下嘴,盛凛刚才那一口差点给她咬出血。 【这才算是第一次捉姦吗?】 【是,但你行动太慢了,你到底在犹豫什么?难道你不想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吗?】机械质的系统声音里似乎都带著一丝诱惑。 【如果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就是让我去大街上要饭,那我还不如维持现状。】 【任务完成之后,除了让我的身体恢復健康,就没有什么巨额奖金吗?】 別眠很纠结,她想要恢復身体健康,但又捨不得盛凛带给她的这些上等人的富裕生活。 她其实一点也不想伤害盛凛。 而且她很害怕彻底惹怒盛凛之后,他会报復她。 到时候,她除了一具健康的身体,还能有什么? 【没有,沈景西很爱你,或许你可以试著相信他,你想要的他也可以给你。】 別眠撇了下嘴,那为什么她感受不到,太过內敛的男人也有些惹人烦。 她不信。 別眠在门口纠结了一会,发现开弓没有回头箭,就算那夜是个意外,那也是实打实发生了。 而且这段日子和沈景西確认情人关係,確实是她自愿的。 现在盛凛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姦情,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嫌隙,她只能这样走下去了。 有些时候,盛凛对她的占有欲太强,別眠也是有些厌烦的。 她不是一个脆弱的瓷娃娃,並不需要有人时时刻刻盯著她。 回到烧烤摊,魏二绒还在那里,她举著手机似乎在打电话,信號不太好,她在找信號。 “哎,怎么一卡一卡的,谁抢了我的信號啊?” 魏二绒举著手机倒著走,一时不察就撞到別眠的身上,手机脱手而出,却又正好被別眠接住。 別眠眼疾手快地接住手机,镜头一转,她就对上一个穿著迷彩服,身上脏兮兮的男人。 魏一悯刚做完任务回来,他累得倒在地上,浑身脏污,脸上也涂著花脸,只有一双眼睛锐利且明亮,格外引人瞩目。 他吊儿郎当地躺在地上,因为不想说话就故意装网卡,懒得搭理他那个粘人的妹妹。 谁知道镜头突然模糊了几秒,再次清晰,镜头里却换了另一张白净素雅的脸蛋。 脸是鹅蛋脸,眉是柳叶眉,雪白的皮肤,乌黑的长髮,这就是他梦中神女的模样啊。 “別眠。”魏一悯的舌头在嘴里过了一遍,他才语气低沉地叫出她的名字。 別眠啊別眠。 真是许久没见了。 別眠先是愣了一下,这才弯了弯眼睛,她举著手机说道:“魏一悯,许久没见了。” “你好像有两年都没有回来过了,今年会回来过年吗?” 魏一悯翻身坐起身,他隨意抹了一把脸,盯著镜头里的那个女孩,“你想让我回去?” “想啊想啊,我想让你回来,哥!”魏二绒终於有机会凑过来,她大声喊道。 別眠顺势把手机还给她,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镜头一转,里面已经没有那个雪白皮肤的女孩,魏一悯乾净利索地掛了电话。 “欸,怎么又是这样。”魏二绒气得都想要把手机摔了。 视线一转,看到旁边已经拿起一串烤肉,秀气地吃著的別眠,说道:“学姐,原来你也认识我哥哥。” “之前经常跟著盛凛和他一起玩。”別眠咽下口中的烤肉,说道。 “对哦。”魏二绒一拍脑袋,“我都忘了,我哥哥和盛凛哥可是臭味相投,什么都能玩到一块去。” “你作为盛凛哥的未婚妻,肯定是认识他的好兄弟的。” “嗯。”別眠点了下头,刚吃完一串烤肉,盛凛从楼上下来了。 脸色阴沉,但还算在可控的范围內,身上没有带伤,应该是没有打起来。 他的身后,就是跟著他一起下来的沈景西。 隨著沈景西的露面,別眠旁边坐著的魏二绒立马兴奋地冲了上去,“景西哥哥。” “景西哥,你的脸怎么了?”魏二绒声音清脆地惊叫道。 沈景西向盛凛解释了岛上那夜的一场意外,他把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本就是他的错。 盛凛阴著脸听完,只问了句,做了吗? 做了。 隨著沈景西话落,他就被盛凛打了一拳。 这一拳,彻底打散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 其实从沈景西喜欢上別眠,並且存了跟他爭夺的心思。 他和盛凛之间,就註定做不了朋友了。 但別眠是无辜的。 她乾乾净净,错的人是他。 是他肖想她,把她拉入了这段不道德的感情漩涡中。 沈景西已经看明白,盛凛不会轻易放手的。 而他也不会再中途放弃。 这场不道德的感情纠缠,似乎很难结束。 第17章 跟他断了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7章 跟他断了 听到魏二绒的惊呼声,几乎所有人都抬头看了过去。 別眠也下意识抬头,只是在半路被盛凛的手按住了。 “吃肉。”盛凛揽著她的肩膀,往她嘴里送了一串肉。 別眠不吃,她摇了下头,推开盛凛的手,小声地问道:“你有什么打算,要跟我分——” 分手二字,別眠没有说出口就被盛凛捂住了嘴,“嘘,別说,老婆,我们不会分开的。” “可是……”別眠眼里浮出一层水花,雾蒙蒙的,看起来娇弱又美丽,“可是我对不起你。” “跟你没关係。”盛凛一锤定音道,“那只是一个意外,你忘了就行。” 別眠仰头看他,那夜是个意外,但他是不是忘了,回来之后的这段日子都是她自愿的。 今天被他抓到也是她主动去別墅里面找沈景西的。 盛凛怎么可能忘,他一直忍著,忍得艰难。 尤其是看到沈景西长身直立,光风霽月的站在眾人面前,接受著他们的关心和討好。 他们的眼里,沈景西是清冷的高岭之花,优雅贵公子。 但其实他就是一个贱人! 一个覬覦他未婚妻多年,自甘下贱的小三! “嘭。”一个带火的铁炉突然砸了过来,围著沈景西旁边的人纷纷躲闪,好在没人受伤,眾人惊疑未定地抬头看去。 盛凛隨意拍了下手,道:“抱歉,手滑了。” 没有人敢指责他,甚至这个道歉,他们听著都有些受宠若惊。 盛凛哪里是个会道歉的主,要不是他老婆在,他能把这一排火炉全砸了。 “盛凛,你做什么?”一道轻斥声音在盛凛身边响起。 別眠往后退了几步,看著翻倒在地的火炉,蹙著眉看著他,有些震惊有些害怕。 盛凛扬了下眉,故作轻鬆地笑了一下,“那个炉子烫到我了,我就条件反射把它甩出去了。” “你没事吧?没有被烫到吧?”盛凛可是看准著砸的。 別眠並不相信他说的话,盛凛过来拉她的手,她往后缩手,不让他碰。 “老婆。” “別眠,你没事吧?”沈景西大步走过来,表情没变,语气也没变,就像是关心一个普通朋友。 魏二绒跟著他走过来,她往別眠身上看了一眼,她站在盛凛的后面,怎么可能有事。 她可是亲眼看到,盛凛是照著他们这个方向故意砸过来的。 但即便知道又能怎么样,谁敢说他。 但他的心胸未免太狭窄了一点吧。 就因为沈景西喜欢別眠,喜欢他的未婚妻,他就恨成这个样子? 魏二绒都比他大气,你看她就算知道沈景西喜欢的人是別眠,她也没有觉得別眠很討厌呀。 她甚至还觉得她很漂亮呢。 “滚。”突如其来的阴鷙嗓音,唬得魏二绒身子一抖,她惊恐地看向对面的盛凛。 他让谁滚呢? 她不会是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 魏二绒悄悄往沈景西的身后挪了两步,最后发现盛凛骂的人就是她的沈大哥。 天哪,这是已经反目成仇了? “盛凛,你冷静。”沈景西语气平静,明明两人年纪相仿,但他看上去就是比盛凛成熟稳重许多。 “滚。” 要是沈景西还不滚,盛凛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直接把他按到火炉里面。 如果那样,他和別眠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不,不能暴露。 盛凛绝不允许別眠的身上带著一丝一毫的脏污。 回家的路上,车子后座,別眠被盛凛强势地抱坐在腿上。 “老婆,跟他断了。”盛凛用双手捧著她的脸,语气阴沉,“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什么。” “你会打我吗?”別眠咬了下唇,怯声道。 “我会做死你。” 別眠睫毛一颤,放狠话呀,行,看来盛凛还没有那么没品。 “我会跟他断的。”別眠把脸埋进盛凛的怀里,闷声道。 “好宝宝。”盛凛又把她的脸扒出来,深深吻了上去,吻到別眠快要喘不了气才放开她。 “难受吗宝宝?这似乎还是我们第一次亲这么长的时间。”之前盛凛哪敢这样对她。 別眠脸蛋通红,鼻子和嘴巴同时呼吸,额头也有些晕乎乎的。 但要说难受,似乎没有,只是跟之前的体验感確实不同。 “难受,头晕。”別眠单手扶额,故作柔弱。 盛凛眼底闪过一丝慌张,立马道歉,“对不起老婆,我下次不亲这么久了。” 別眠趴在他肩头,点了下头。 回到万棠公寓,別眠又被迫喝了一碗中药。 就前几天见的那个老中医新开的药方,竟然比之前的药还要苦。 喝下一碗又苦又涩的中药,別眠脸色阴鬱,莫名想要全世界都给她陪葬。 全都都死了算了。 “苦吗?”盛凛还在旁边假惺惺地问她。 別眠抿著嘴,她突然说道:“要不然我们分手吧。” 盛凛眼神一暗,他笑著说道:“老婆,这个玩笑並不好笑。” 別眠冷著脸,却没有再接话。 这个话题就这样过去了。 晚上,別眠要跟他分床睡,盛凛也老老实实去了隔壁。 只是第二天早上,別眠就是被人亲醒的。 “盛凛……”別眠有些气恼,她抬脚踹他。 踹不到。 “別生气,老婆。”盛凛凑上来,“我知道你该醒了,该起床去学校上课了。” 別眠大早上又去浴室洗了一个澡。 吃完早饭,別眠背上挎包,盛凛给她穿上鞋子,笑著跟她摆手,“去吧,等你回来。” 別眠奇怪地看他一眼,似乎在疑惑他今天怎么不黏著她了。 盛凛也不解释,只是斜靠在玄关,笑著挑眉,“去啊,难不成是捨不得我?” “没有。”別眠转身往外走,“我上完课就回来了。” 盛凛看著別眠乘坐的电梯下楼,他在门口站了一会,也乘坐电梯下去了。 回到盛家老宅。 盛父不在家,只有盛母在。 “回来干什么?要钱没有。”盛母轻哼一声。 盛凛太能花钱,他非要娶得那个老婆也是一个能花钱的主,再加上一个病歪歪的身子,再多的钱都不够他们花。 盛凛没少在盛母这里哄骗她的私房钱。 大儿子快三十了,还是一个不近女色的主,外界的谣言满天飞。 小儿子虽然喜欢的那个女孩是个病秧子,但也是一个有才情的大美人。 而且还是个女孩。 所以盛父盛母反对的力度並不是特別的大。 要不然也不可能让盛凛和別眠订婚。 只是订婚就算了,结婚也可以按照正常的流程结,但听听,盛凛现在说什么傻话呢。 “不用你们出面,就给你们颁发一个结婚证?呦,你们两个人的腿是有多金贵啊。”盛母语气阴阳怪气。 第18章 刺激他一下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8章 刺激他一下 “行吗?妈,你就帮我这一次吧。”盛凛搂著盛母的手哀求道。 盛母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不行,你这是违法的。” “我早就跟你说了,那个女孩没你喜欢她那么深,你偏不听,怎么?人家现在不想嫁给你了?” 要不是別眠那边出了意外,盛凛怎么可能巴巴地过来求她,然后想出这样一个餿主意。 不过她的小儿子除了爱玩了一点,毕业三年一事无成之外,哪里不好了? 別眠竟然还能移情別恋不成? “不是,她不是还有一年才毕业吗?但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跟她结婚。”盛凛说。 “胡闹。”一声不轻不重的斥责声音从楼梯口传来,盛准穿著一身家居服从楼上下来。 他一边挽著袖口,一边道:“你以为结婚领证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以胡来吗?” “你怎么在家?”盛凛坐直身子,脸色有些阴沉,“我就是想跟別眠结婚,你们谁也拦不住我。” “我拦了吗?” “谁拦了?” 盛母和盛准异口同声道。 盛凛的脸色更是阴沉,他攥著手,没有再说话。 “別眠要跟你分手?”盛准眼神轻飘飘地看他一眼。 “没有!不是!”盛凛一口否认,“你们別瞎猜,我们感情好著呢。” 盛准:“那就不要多此一举。” 盛凛:“……” 回了一趟老宅,无功而返。 盛凛一脸鬱气地坐在公寓的沙发上,等著別眠下课回来。 等了许久还是不见她回来,盛凛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结果她那边竟然是关机。 別眠专门把电话关机了,就是不想让盛凛打扰她。 此刻她正和沈景西坐在一个非常有格调的餐厅共进午餐。 他包场了,而且还有专门的钢琴师为他们演奏。 別眠认真听著,眉眼专注。 “如果喜欢,我们下次再来。”沈景西轻声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別眠眉眼弯弯,“这家餐厅,我和盛凛已经来过许多回了。” 每次也都是包场,还是同一个钢琴老师,也不知道她刚才看到她的时候会不会很惊讶。 怎么突然就换了一个男人呢。 沈景西握著刀叉的手一紧,他问道:“昨晚回去,盛凛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他让我跟你断了,然后他就不会计较岛上那次意外了。”別眠咬了下唇。 沈景西立马放下刀叉,因为没有控制力度,发出一声脆响,“你答应他了?” “我没办法不答应。”別眠说,“他才是我的正牌未婚夫,我家的那个小公司也指望著他呢。” “还是算了,那场意外就让它过去了,我们本来就不该开始。” “我也不想对不起盛凛,他对我真的很好。” “我也可以对你很好。” 沈景西越过餐盘抓住她的手,说道:“如果你只是因为他对你好才跟他在一起,我也可以做到。” “他喜欢了我六年。”別眠想要抽手却抽不出去,“我信他可以一直对我好。” 言外之意就是,她不信他。 “我们可以现在就结婚,我不会签任何婚前协议,我將来会继承到的財產,都有你的一份。”沈景西说。 別眠终於抽回手,她对於结婚这个字眼並不动容。 “我不喜欢偷偷摸摸的做事。” 沈景西收紧掌心,他抬头看向別眠,“可是我们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关係,是你先提出来的。” 別眠:“所以由我说结束,不是正好吗?” “不好。” 沈景西的后背挺得笔直,洁白的衬衫穿在身上,气质清冷,不愧於高岭之花的名號。 “你说开始,我说结束,这才正好。”他说。 “而我,不会说结束。” 別眠悄悄捏著手心,此刻看著沈景西不愿意结束的清冷脸庞,她才相信他对自己有几分情意。 可是,这还远远不够。 “我不会离开盛凛的,以后我们还会结婚,就算这样,你也愿意吗?”愿意永远当一个藏在暗处的小三? 沈景西不愿意。 “我会让你选择我的。” 还挺自信。 別眠眨了下眼睛,其实如果她先一步认识了沈景西,她肯定也会愿意跟他在一起的。 但谁让她先认识的人是盛凛呢。 京大的旁边就是京大附中,別眠刚刚转学过去,就遇到了校庆。 她自愿申请钢琴独奏,舞台上发著光的白裙少女,纤细柔弱,优雅漂亮。 可不是会吸引到眾多人的目光。 正巧那天盛凛回母校,看到了舞台上的她。 並且对她一见钟情。 別眠都觉得这个初遇格外美好,可惜,他们的结局似乎画不上一个完美的句號了。 她要为了她的健康捨弃他了。 其实很好选,不是吗。 “嗡嗡。”沈景西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偏头看去,看到了盛凛的大名。 別眠也看到了。 她的眼睫害怕地颤了一下,“他是不是知道我们现在在一起?” “没事。”沈景西安抚地看她一眼,接通电话。 “你们在哪?”电话刚接通,盛凛阴鷙的声音就一字一句地传来。 “你在说什么?我在医院上班。”沈景西说起谎话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 別眠看在眼底,垂下眼眸,那他不会一直在骗她吧。 可是,她身上有什么值得他骗的? “让別眠接电话。”盛凛冷冷笑了一声。 沈景西不准备再理他,刚想掛电话,却突然听到別眠报出餐厅的地址,大声说道:“我等你过来接我。” “等著。”盛凛那边已经掛了电话,沈景西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什么意思?”他语气迟疑地问道。 “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跟你断了,所以没必要瞒著他,让他误会我。”別眠轻声细语解释道。 她还不如不解释。 “你真的相信盛凛不会介意?” 別眠犹豫了一下,点了下头,“我信。” “好。”沈景西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淡,他说完这句话,再没有开过一次口。 別眠却又有些担心,她刚才是不是把话说得有些过于坚决了。 她没打算真的跟他断了。 她就是想刺激一下他。 他不为她破例,发疯,她怎么相信他真的喜欢她? 第19章 时刻跟著她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9章 时刻跟著她 天空突然飘起小雨,盛凛的银色跑车停在餐厅的门口,车轮在地面摩擦,发出吱的一声。 他迅速解开安全带下车,大力合上车门,別眠已经站在门口等著他了。 她今天穿著件浅蓝色的裙子,手里打著一把透明的雨伞,安安静静地站在雨中,垂眸看著脚下的雨水。 一阵冷风吹来,她下意识抱了下手臂,盛凛立马衝过来搂住她,质问道:“沈景西呢?他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吹冷风?” 就算害怕盛凛打他,他也不能留別眠一个人站在雨中,他不知道她的身子很弱吗? “我跟他说清楚了。”別眠攀上盛凛的手臂,柔声道,“他有些生气,就先走了。” “断了?”盛凛有些不可置信,他低下头,“真的断了?” “嗯,我答应你了呀。” “老婆,我爱你。”盛凛一阵激动,他抱起別眠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低喃道,“好乖呀宝宝。” 她怎么可以这么乖。 他都做好时刻防范贱人的准备了。 “回家吧,好冷。”两人坐上车,银色跑车飞驰而去。 阴影处,一辆黑色豪车静静停在那里,沈景西坐在驾驶座,清雋的脸上有些晦暗不清。 到了晚上,一场大雨落下,气温骤降。 屋內的温度却依旧火热,別眠被盛凛缠的不行,她用手挠他,用脚踹他,用牙咬他。 一场情事下来,盛凛身上伤痕累累,满满都是他的勋章,別眠带给他的。 “喝点水宝宝,歇会咱们继续。”盛凛倒来一杯水,他单手搂著別眠,自己喝一口,给她喝一口。 “不行了。”別眠摇头,额前的碎发都湿了。 “你今天吹了冷风,如果不多运动一下出出汗,明天就又该发烧了。” “我现在已经晕了。”別眠闔著眼,小口著喝水,说什么都不行了。 她不行,盛凛只能算了。 外面的雨下的越来越大,別眠躺在床上睡著了,脸蛋还是有些红,盛凛趴在她旁边,眼神痴迷地看著她。 看一会,他还要凑过去亲亲她,然后再摸摸她额头上的温度。 没有发烧,看来他刚才那一身子的力没有白使。 可是到了早上,別眠的神情却又有些懨懨的。 “没烧啊,不高兴吗?”盛凛屈指在別眠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推给她一杯热牛奶,“喝点热的。” “困。”別眠睨他一眼。 她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梦里盛凛就像是一只怎么都打不走的疯狗。 越打他,他越兴奋。 別眠的任务也算是折他手里了。 那可不行。 “那吃完饭再回去睡一觉,我帮你请假。”盛凛昨晚没闹她太久,他知道分寸。 “不用。”吃完早饭,別眠才算是恢復了一些精力,她背著包往学校里走。 来到对应的教室,別眠把书放到桌上,双手枕上去,把头一埋,睡了过去。 她睡了一节课,下课铃响的时候才慢吞吞坐起身,有些迷糊地看著同学们往外面走。 她今天就这一节课,上完课就可以回家了。 回到万棠,家里没人,可没过几分钟,盛凛就从外面回来了。 他今天又跟踪她。 盛凛推开公寓的门,看到玄关处別眠换下来的鞋,心里一松,但屋里昏暗的环境又让他心里一紧。 他明明亲眼盯著她进了单元的大门。 盛凛最后是在露台的躺椅上找到的別眠,她懒洋洋地躺在那里,身上盖著一个毯子,正出神地看著窗外的绿景。 “很困吗?吃点饭回床上睡吧。”盛凛没想到她会这样困,趴在教室的硬桌子上也能睡著。 那一刻,盛凛恨不得衝进去把她抱回家,塞进温暖的被窝里面。 又不是不能请假,他隨便一个电话就能帮她请一个月的假,她非要去上那些没用的课。 “嗯。”別眠回房间睡了一个回笼觉,这才好转。 之后的几天,她每天规规矩矩去上课,上完课后大部分时间都会老老实实地回家。 但也有部分时间是和好友林影一起逛街购物。 而盛凛呢,表面上不会特別黏著她了,但背地里跟她跟的非常紧。 別眠说他是一个变態,可真没说错。 “眠眠,你在干嘛?”林影点完餐,发现別眠正盯著旁边的玻璃发呆,她叫了一声。 別眠看到盛凛的倒影了,他就坐在她们身后的那一桌,戴著口罩和帽子,就以为她认不出他了? 之前別眠或许还真的不会注意到身旁的陌生人,但现在有系统的外掛在,她对於盛凛的行踪了如指掌。 只是他已经跟踪她十天了,再多的怀疑也该结束了吧。 別眠真的跟沈景西断了,微信都刪了。 不刪不行,盛凛还会偷偷看她的手机。 他这个人真的是越来越病態了。 “点好了吗?那就让他们上餐吧。” 吃过饭,两个人在路边分开,別眠等著盛凛过来接她。 他刚才刚接到她的电话,此刻正忙著换装,然后再装模作样地开车过来吧。 別眠耐心等著,拢了一下身上的粉色针织衫,短短十天,她已经穿上了外套。 等再过一个月,或许都要下雪了。 “嘟。”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停在別眠的面前,她下意识往后让了一步。 这可不像是盛凛喜欢的车型。 黑色宾利后座的车窗降下,露出的也是一张成熟內敛的男人面孔,跟盛凛的脸庞有几分相似,毕竟是亲兄弟。 “大哥。”別眠有些意外,小声地叫了一声。 “回家吗?我送你。”盛准偏头看著窗外,温声道。 “不用了,盛凛一会就来接我了。”別眠摇了下头,“谢谢大哥,您先走吧。” 您? 他很老吗? 盛凛这个未婚妻每次见面似乎都很怕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装的。 毕竟她私下做的事情也没她表面上那么胆小怯弱。 盛准双手交叉放在膝上,他頷首,“好,那我就先走了。” 车窗合上,黑色宾利车远去。 下一秒,盛凛就开车赶来了。 “刚才那是我大哥的车?他跟你说什么了?”盛凛一边给別眠系安全带,一边问道。 “就是看我一个人站在路边,想要送送我,大哥他人挺好的。”別眠说。 “一个老男人。”盛凛轻嗤一声,“以后少搭理他。” 最好谁也別搭理。 就爱他。 第20章 主动回去找他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0章 主动回去找他 別眠掰著手指头数了一下,盛凛足足跟了她半个月,这才真的相信她跟沈景西断了。 今天,他终於跑出去玩了。 憋了半个月,他自己也憋坏了吧。 上完课,还不到吃晚饭的时间,外面又下雨了,別眠打著伞低声咳嗽一声,去了最近的医院。 外科门诊处,其中有一个医生的预约號都排到下班后了,可真受欢迎。 別眠用自己的身份证在操作机上面掛了一个號,接著就耐心地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著了。 等待的时间,她还用手机玩了一盘小游戏。 玩著玩著,她就听到有护士叫她的名字,可是明明还没有排到她呢。 跟著护士进到房间,別眠看到了那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坐在桌子后面的男人。 “沈医生,人带到了,我就先出去了。”护士小何悄悄看了眼这个漂亮的患者,这才出去了。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好奇,这个人跟沈医生是什么关係呀。 沈医生看到她的名字,就直接让她把人请了进来。 “请坐,是哪里不舒服?”沈景西戴著口罩,眼神疏离,他公事公办地问道。 “医生。”別眠坐在板凳上,她蹙著眉说道,“我胸口疼,有点喘不过来气。” “是不是发烧了?”沈景西知道別眠的老毛病,她情绪激动的话也会胸口难受。 不过今天天气有些寒,或许是受凉了。 “我不知道。” “含住。”沈景西递给她一个电子温度计。 別眠没动,她突然站起身道:“突然又不疼了,谢谢医生,我已经好了。” 说完,別眠转身就走了,沈景西下意识起身想要跟上去,跟了几步后又顿住,亲眼看著她走远。 来到医院楼下,別眠撑起自己的透明雨伞,慢悠悠在路边走著。 她抬脚踩在树上落下的枯枝上,发出“咔吧”一声脆响,白色的鞋子也不可避免地被溅到脏泥。 別眠有些不高兴地皱眉,她从包里掏出纸巾,蹲在地上细细擦拭。 就在这时,剎车声音从身后传来,別眠浅浅地弯了下唇,仰头看了过去。 眼熟的黑色宾利映入眼帘,让她嘴边的笑意有些僵硬。 后座的车窗落下,露出一张別眠並不想看到的脸庞。 “大哥。”別眠缓缓站起身,小声叫道。 最近怎么总是碰到他,好倒霉。 “上车。”低沉霸道的声音从车內传来。 別眠捏了一下手,不想面对单独盛准,她下意识扯谎道:“不用您送我,盛凛他——” 可惜这个谎言还没有说完就被戳穿了。 “盛凛五分钟之前还在西山赛车,恐怕赶不回来接你。” 別眠抿了下嘴,因为谎言被当场拆穿,脸蛋都有些红,也没了第二次拒绝的勇气。 司机下来给她开门,並顺便拿走了她手里的雨伞,別眠只能弯腰上车。 再不走,一会沈景西追出去再碰上,更是灾难。 “谢谢大哥。”別眠坐稳之后,偏头道谢。 盛准后背靠在座椅上,轻轻睨她一眼,“身体不舒服?” “没事,就是一些老毛病。”她就站在医院门口,也难怪他会这样问,別眠犹豫地说道。 “嗯。”好在盛准也没有多问,淡淡应了一声就偏头看向窗外。 別眠也看著她这边的窗户,密密麻麻的雨丝模糊了窗户,也让外面的风景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別眠的手机响了,一串没有备註的號码,但她知道是谁。 她下意识点了拒接,並把手机静音了。 弄完这些,她才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却正好对上听到动静偏头看过来的男人视线。 別眠扯出一抹尷尬地笑。 “吃过饭了吗?”盛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击打著膝盖,问道。 “嗯嗯。”別眠立马点头,她才不想和他单独吃饭,她会消化不良的。 黑色宾利停在万棠公寓大门门口,司机撑著伞给別眠打开车门,並把她的透明雨伞递给她。 “谢谢。”別眠接过来道谢,接著又转回头,朝著车內的盛准道谢,“谢谢大哥,我先回家了。” 盛准盯著那个撑著透明雨伞的浅色身影走远。 却没想到仅仅过了五分钟,他又在另一个小区碰到她了。 別眠依旧是从万棠的后门出去,然后去了隔壁的清芳。 她知道沈景西公寓门上的密码,很轻易就进了他的家。 他还没有回来。 別眠也没有回他的电话,她躺在他家里的沙发上睡著了。 她没有骗他,她的胸口就是有些不舒服,头也有些晕晕的。 她知道,这是冬天快到了,她的身体先一步感到了不適。 寒冷的天气对她这样孱弱的身体格外的不友好。 “啪嗒。”沈景西下班回到公寓,他有些疲惫地推开门,按亮了头顶的吊灯。 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照在客厅白色沙发上的那个粉色身影上,显得她格外的纤细柔软。 她睡著了,瘦弱的身子蜷缩著,乌黑长髮遮住了她的半边脸,但他知道是她。 沈景西怔怔地站在原地,又一次以为他又做梦了。 他没来得及穿上拖鞋,穿著袜子的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他走到沙发前,沙发上熟睡的女孩模样变得更加清晰。 她也没有消失。 “咳咳……”睡梦中无意识的咳嗽,惊醒了有些发怔的沈景西,他缓慢蹲下身,摸上別眠的脸。 “是你主动回来找我的。”沈景西低喃道。 所以他不会再放手了。 “咳咳。”別眠自己被自己咳醒了,她有些难受地睁开眼睛,眼眶里都咳出了泪花。 “你发烧了,別眠,你家里是不是有药?”沈景西捏著她的手,並不敢轻易给她餵药。 “嗯。”別眠坐起身,顺势往他怀里趴,沈景西竟然也没有拒绝她,甚至搂得更紧了一些。 真好哄。 “回去喝药吧。”沈景西说。 “嗯。”別眠只是应声,她也不动,沈景西也没有想要放开她的意思。 “如果不想回去,我去万棠,把你的药拿过来?”沈景西试探性地问道。 “盛凛会发现的。”別眠小声地说。 沈景西放在別眠腰上的手一紧,原来她还是只是想跟他玩一玩。 她是不是就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 可沈景西一点也不喜欢,但他並没有选择权。 “那你快回去吧,再晚一会,天都黑了。”又抱了一会,沈景西鬆开手,把她从自己怀里推了出来。 “等过几天,你记得约我去酒店玩。”別眠说。 “好,等你不发烧了。” “快回家喝药吧。” 第21章 假意退让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1章 假意退让 深夜,盛凛带著一身潮湿回到家,因为刚贏了比赛,浑身都充满了亢奋的情绪。 听张阿姨说別眠又发烧了,喝完药早早就睡了。 盛凛趁黑摸进主臥,搓了搓手这才敢把手心放到她的额头上,体温不高,甚至是有些凉。 天气一冷,她的身体就这样,低烧来的快,去的也快。 盛凛把手收回去,他趴在床头看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黑暗里,他的眼眸黑的纯粹,如果別眠这个时候醒过来看到他这个样子,绝对会嚇一跳, 不过盛凛知道她不会醒,她喝的中药里带著安神的药材,保证可以让她一夜安眠。 看了一会,盛凛又摸出去洗了个澡,回来之后就爬上了她的床。 他身上自带火气,刚钻进被窝,別眠就主动往他怀里靠近,盛凛大手一捞,就把她抱个满怀,美美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盛凛隨手一捞,怀里的人没了。 他几乎是瞬间睁开眼睛,眼睛发红,像是做了一个噩梦一样。 別眠睡得早,起得更早,今天不用上课,她吃完早饭就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斗地主。 盛凛赤著脚从臥室出来的时候,她刚贏了一局。 “老婆。”盛凛看到別眠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这才鬆了一口气,他欺身上去搂住她。 “你今天怎么醒那么早?”盛凛往她手机屏幕上看,“玩斗地主呢?在手机上玩多没意思,我叫几个人过来陪你玩吧。” “去会所玩吧,不想让他们来我们家。” “好。”盛凛开口,自然是一呼百应。 半个小时后,会所的私人包厢里已经可以凑齐五桌牌局了。 別眠也不玩斗地主了,改成摸麻將。 有盛凛在她身后震著,她很快就贏得盆满钵满。 “你去一边玩去,有你在,他们都不敢贏我。”別眠回头在盛凛的手臂上推了两下。 “那我去打撞球了,输了喊我。”盛凛也快待不住了,只能看不能玩,对他这个玩咖来说,实在难受。 撞球桌在另一个隔间,中间只隔著一个屏风,別眠自己一个人玩,就有输有贏,最后输得更多。 虽然心里知道刚才能贏全是他们让她,但现在突然输得这样惨,別眠也忍不住蹙了下眉。 她认真看著自己面前的牌,一时都没有察觉到对面换人了。 “二万。” “咦,碰!”別眠笑著推翻自己面前的两张牌,她伸手去勾对家刚打出来的牌,这才发现沈景西竟然也来了。 盛凛组的局,他竟然还敢不请自来。 昨晚別眠还在发烧,今天中午沈景西就得到消息她在这里打牌,他当即推了工作赶来了。 刚来到包厢,他就发现別眠这一桌围了许多人,男男女女看似是专心盯著牌局,其实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乳白色的毛衣,宽大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长发隨意扎成一个低马尾,不施粉黛的模样更显得她素净纯美。 盛凛没在她身边陪著她,其他人放在她身上的目光都有些放肆。 她一点也没察觉,此刻正蹙著眉,认真看著自己桌面上的牌,似乎在斟酌一会出什么。 沈景西不动声色坐到她的对面,变著花样给她送牌。 別眠又开始贏了。 “胡了。”別眠又贏下一局,她刚高高兴兴地把牌放倒,下一秒,整个牌桌都被盛凛给掀了。 盛凛刚打了一盘撞球,因为顾念著別眠就跑回来看看,谁知道就看到她对面的那个贱人! 他竟然还敢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他面前,当著他的面,勾引他的老婆! 盛凛心里的怒气一瞬间就升了起来,二话没说就过去把牌桌给掀了。 盛凛的怒气是衝著沈景西发的,整个牌桌也是朝著他的方向掀过去的。 包厢內顿时静了,只剩下麻將一个个掉在地上,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別眠被盛凛拉到身后,他的手在她手臂上錮得很紧。 上一次盛凛突然砸火炉的时候,有个別人就察觉到他应该是和沈景西吵架闹矛盾了。 但两人是多年的好兄弟,又过去了这么久,都以为他们已经和好了。 谁知道刚一见面,盛凛又把牌桌给掀了。 在他们两个人没有说话之前,其他人更是不敢说话。 別眠敢说话,她有些埋怨道:“你干什么?我刚贏了一局。” 盛凛抓紧別眠的手臂,隱忍著怒气问道:“你把他叫过来的?” “不是我。”別眠往后抽手,“你別抓那么紧,我手疼。” 盛凛这才鬆开手。 他还以为別眠又背著他和沈景西联繫上了。 “玩够了吗?我们该回家吃饭了吧。” “没玩够,你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別眠瞪他一眼,他能不能改改这样容易衝动的性子。 如果他捉姦的时候也是这样,別眠的名声就真的保不住了。 虽然她做的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也没有名声可言了。 但如果盛凛真的爱她,就应该为她的名声著想啊。 “那你继续玩。”盛凛的眼睛往下弯,眼底却不带一丝笑意,“我带沈景西出去说说话。” 服务员过来打扫屋里的残局,別眠坐在沙发上也不想玩了。 其他人也没了玩乐的兴致,唯恐盛凛一会回来还要大发雷霆,但他们又不敢擅自离开。 “今天就散了吧。”別眠弯了弯唇,柔声道,“我们下次再玩。” 她发过话,其他人才笑著打了声招呼,接著就迫不及待地走了。 几分钟后,包厢里就空了。 【他们打起来了吗?】別眠吃著桌上的水果,问道。 没有。 盛凛把沈景西拉到另一个包厢,本来是想要好好揍他一顿,但沈景西先道歉了。 “抱歉盛凛,那次只是一个意外,我们都知道,所以就当做一个意外吧,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不会跟你爭的。” 盛凛冷嗤一声,昂著头,“你爭得过吗?” 別眠是他老婆,谁也抢不走! “我爭不过,所以我放弃。”沈景西主动退让,声音和缓,“所以你不用再这样针对我了。” 如果盛凛一直这样处处针对他,死咬著他,那沈景西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恐怕以后见別眠一面都难。 如果这样,他不介意假意退让。 “我针对你?”盛凛眼底带著浓浓的怨恨,他冷声道,“我现在看到你都觉得噁心。” 噁心! 沈景西目光一沉。 所以这就是正宫和小三的区別了吗? 即便沈景西再不想承认,他也已经成了別眠和盛凛中间的第三者。 还是他自愿的。 第22章 深夜试探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2章 深夜试探 別眠刚吃完一个橘子,盛凛就回来了,嘴角上噙著一抹笑意,眼尾轻轻上挑,仿佛刚才的暴怒只是她的错觉。 “怎么都让他们走了?宝宝,你不想玩了?” 盛凛也拿起一个橘子,细心剥好往別眠的嘴里喂,“刚才是我不好,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別眠轻轻哼了一声,“你刚才嚇到我了,你现在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 之前就算强忍著,他都不会在她面前展露这样暴戾的脾气。 “我有点生气,没忍住,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盛凛用橘瓣捣了下她的嘴唇,“吃橘子,宝宝。”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別眠张嘴吃下,含糊道。 “下次真的不会了。”盛凛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放,“如果我再突然发火,你就打我的脸,把我打醒。” 別眠:“我可不敢打你。” 盛凛:“怎么不敢?老婆打老公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好了,回家吧。”別眠把手抽出来,谁知道盛凛非要抓住她的手,让她先试打一下。 “不要。”別眠就不打。 “嘖。”本来盛凛还想哄著她叫一声老公呢。 他早早就迫不及待地叫上了老婆,而別眠现在还叫著他的大名,非要等结婚之后才改口。 结婚啊,盛凛做梦都想结。 一天夜里,盛凛突然被噩梦惊醒,这个梦原本应该是个美梦,他梦到了穿著白色婚纱的別眠。 他傻乐乐地笑,以为是他们的婚礼,谁知道镜头一转,新郎不是他,而是沈景西那个贱人! 盛凛直接被嚇醒了,他猛地睁开眼睛,立马抱紧怀里的人。 “老婆老婆。” 別眠被盛凛亲醒了,她气得拽住他的头髮,往后扯,“你又发什么疯?” “我爱你老婆。”盛凛压在她身上,黏黏腻腻道。 “我一点都不爱你。”別眠没好气说道。 盛凛心底咯噔一声,他在黑暗里仰头看著別眠不耐烦的脸,知道她这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別眠:“起来,不要打扰我睡觉,明天我就要跟你分房睡。” 盛凛不再闹她,他翻身仰躺到一旁,耳边很快传来別眠再一次舒缓的呼吸声。 盛凛静静看了会天花板,他突然翻身坐起身,轻手轻脚地拿起別眠放在桌上的手机去了浴室。 別眠微信里的好友很少,能够每天跟她聊天的朋友只有一个,就是那个叫林影的好闺蜜。 她的置顶都在盛凛之上。 盛凛往下翻,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小號,他又打开通讯录找,也没有熟悉的电话號码。 但这些还不能消除他的疑心。 他靠在洗漱台上,看了眼屏幕上面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接著他亲自按下那一串號码,然后按下拨通键。 铃声响了十几秒,那边才接通,大概是刚被吵醒。 “別眠?”沈景西的声音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你还没睡吗?” 盛凛没出声。 另一边,沈景西坐在床上,他捏了下眉心,道:“盛凛?” 別眠从不熬夜,能够大半夜突然拿著她的手机给他打电话的人,除了盛凛也没有別人了吧。 他和別眠这几天都没有再联繫过,盛凛竟然还在怀疑他们私底下有联繫。 “你又想搞什么?”沈景西无奈嘆气,“你不相信我吗?” “你死了,我就信了。”阴鷙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沈景西才確信对面的人就是盛凛。 他又嘆了一口气,“你恨我。” 盛凛从小霸道惯了,眼底竟然容不下一粒沙子,如果那个和別眠发生意外的人不是沈景西。 只是一个普通家世的人,他恐怕早被盛凛弄死了。 “嘟。”盛凛把电话掛了。 他捏紧手机出了浴室,把手机放回原位,睁眼到天亮。 天亮之后,盛凛没等別眠醒来就出门了。 之后,他连续五天晚上都没有回来,白天也不见人影。 京大图书馆,別眠走进最里面的一座书架,她踮脚拿最上面的一本书。 沈景西跟在她身后,语气不解,“为什么一定要去酒店?那里不安全,有监控,而且容易遇到熟人。” “那样才刺激呀。”別眠转回身,朝她眨了下眼睛。 沈景西眼神一暗,“其实在这里接吻也很刺激,你要试一试吗?” 別眠靠在厚实的书架上,抱紧怀里的书,还没有想好说什么,沈景西已经亲了上来。 他的吻一向很轻,像是一缕轻飘飘的风,挠人心弦。 別眠仰头跟他接吻,双手没有碰他,只是一味地抱紧手中的书。 而沈景西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牢牢压在书架和墙角的缝隙跟她亲吻。 如果从背后来看,就像是他在强迫她。 身后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別眠立马偏过头,躲开了这样细腻轻柔的亲吻。 沈景西鬆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明天上午,还是上次那个酒店,可以吗?” 他知道她晚上还要回万棠。 “房间號也是一样吗?” “一样。”脚步声远去,沈景西抬手把別眠耳边的碎发捋上去,克制地摸了一下她的耳垂,转身走了。 別眠抱著刚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回到万棠,张阿姨已经做好晚饭,盛凛今晚又不回来睡了。 別眠知道他没有再跟踪著她,他这几天一直在外面玩,玩拳击攀岩赛车,各种发泄精力的项目。 他还没有信她吗? 別眠主动给盛凛打电话,埋怨道:“你今天怎么又不回来,外面的东西有那么好玩嘛。” “老婆?”盛凛刚摘掉拳击手套,他歪著头听著別眠的埋怨声,语气有些意外。 “要不然还能是谁。”別眠继续埋怨,“明天周末,你要我一个人出去玩吗?” “当然是我陪著你去玩啊。”盛凛挑了下眉,“等著我,老婆,我马上到家。” 盛凛开车回到家,別眠盘腿坐在沙发上,嘴唇微微抿著,看向他的眼神里有点幽怨。 她在家只穿了件素净睡裙,及腰长发散在身后,眉眼带著一丝怨意,眼尾都红了。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记著岛上的那次意外。” “嘴上说著不在意,不怪我,其实心里在意死了。” “如果你真的这样在意,那就直接跟我分手好了。” 第23章 失约秀恩爱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3章 失约秀恩爱 盛凛眸孔一缩,差点跪下。 他心里確实在意的要死,但恨的人也是沈景西那个贱人。 要不是他不要脸地趁著別眠醉酒占她便宜,之后又故意勾著她,別眠怎么可能跟他还有任何纠缠! 就算他老婆现在不爱他,开窍之后爱上的第一个人也只会是他。 其他覬覦她的贱人小三,统统都应该去死。 “老婆,你別这样说了,我们怎么可能分手?”盛凛扑过去,將別眠抱坐在自己腿上。 他低声哄道:“我没怪你,我也是真的不在意,我们不会分手的,嗯?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骗人。”別眠红著眼睛看他,在他胸上打了一下,“如果真的不在意,你为什么要偷偷翻我的手机?” “如果真的不在意,你为什么这五天都不回家,而且一个信息都不给我发?” 盛凛这不就是等著別眠主动给他打电话吗? 他心里憋著一口气,非要证明自己在別眠心里还是重要的。 要不然早就憋不住屁顛屁顛地回来了。 “是我的错,老婆,原谅我。”盛凛捧著別眠的脸,往她嘴上亲,“原谅我,老婆。” “不想原谅。”別眠扭过头不让他亲。 盛凛又把她的头扭回去,亲上去,“真是我的错,明天我带你出去玩?给你买漂亮的高跟鞋好不好?” “不好。” “別生气了,是老公的错。”盛凛的吻逐渐移到別眠的耳边,他张嘴含上她的耳垂。 “我帮你亲亲好不好?咱们舒舒服服地睡觉。” 別眠把两只膝盖並在一起,红著眼瞪他,“这不就是你本来就应该做的吗?” “但我今天不想,你哪里都亲不到。” “那我先亲亲可爱老婆的小耳朵。”盛凛往她耳朵里面亲。 別眠的眼不红了,变成脸红,她捂著耳朵摇头,“说了哪里都不准亲。” “不亲,咱们回房间睡素觉。”盛凛打横抱起她往臥室走。 反正今天睡得肯定不是一个素觉。 他老婆第一次这样主动,盛凛快兴奋死了。 —— 沈景西在酒店的房间等了一天,他从早上八点等到晚上八点。 別眠一直没有来。 夜幕降临,天上的星星都出来了,夜空中忽然亮起一片烟花,发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烟花消散,最后天空中竟然浮现起“別眠”两个大字。 京郊的一大片空地,数辆豪车停在那里,有人负责放烟花,有人负责拍照,有人只需要坐在车顶看烟花。 “哇!” “二少豪气!” 这不年不节的,也不是什么生日纪念日,盛凛突然花钱往天空中炸烟花,也算是给观眾谋福利吧。 “好看吗?老婆,这是我送给你的惊喜。”盛凛站在车下,他仰头看著坐在车顶的女孩,大声喊道。 別眠身上披著厚实的外套,她仰头看著天空炸起来的一片又一片的烟花,弯了弯眼睛。 能不好看吗?这些可全是金钱堆砌出来的美丽。 “好看吗?”盛凛爬上车顶,他蹲在別眠的身边,又问了一遍。 这些本来想著跨年的时候再用的,但谁让他今天高兴,一个兴奋就全甩出来了。 “好看。”別眠点了下头,风吹乱她的长髮,模糊了她的脸庞,“我今天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呢。”天上又炸出一片烟花,盛凛立马把別眠捞起来,抱著她亲了上去。 光亮之下是亲吻的他们,身后是五彩斑斕的烟花。 画面绝美,盛凛迫不及待地发了朋友圈。 没有加字,就加了一排红色的小爱心。 他的朋友圈经常发別眠,几年发下来,翻一天一夜都翻不完。 朋友圈刚发上去,盛凛就收穫了许许多多的点讚和祝福。 他笑眯眯地一个一个去回復,尤其是祝他们白头到老的评论。 正刷著,一个眼熟的头像也给他的朋友圈点了一个赞。 盛凛眉头一挑,他倒是没有把沈景西拉黑刪除,那都是小孩子才玩的把戏。 他就是要留著沈景西,让他看看他和別眠是多么的恩恩爱爱! 一个贱人也配在他们面前蹦躂,他早晚有一天要报復回来。 放完烟花,一群人又转道去了酒吧。 精神太兴奋就想喝点酒,喝完酒就更兴奋了。 但盛凛自己喝酒,却让別眠喝果汁,甚至还特意叮嘱道:“老婆,你喝果汁就行,千万別喝酒呀。” “嗯。”別眠抿了一口果汁,听著包厢里的人唱歌。 別说,这个人唱的还挺好听的,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是个小男生,大概才刚成年,长得白白净净的。 “唔。”別眠正看著,眼前突然一黑,就被盛凛捂住眼睛,带著醋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老婆,一个小屁孩哪有我好看?” “你別亲我,嘴里有酒气。”他捂著她的眼睛,別眠就自己捂著嘴巴,防止他乱亲。 “我不亲,万一再让你喝醉走错房间怎么办啊。”盛凛想起来都想自扇嘴巴一百下。 要不是他非要餵给她一口酒,要不是他偷懒没有亲自送她回房间,她也不可能走错房间! 盛凛要被自己气死了。 “別提那件事,不是都要忘记了吗?”別眠推开他的手,有些不高兴。 “我不提,我早就忘了。”盛凛眨了两下眼睛,看起来竟然是有些醉了。 別眠看他一眼,也没理他,也没有劝他少喝一点。 “我要去卫生间,老婆,你陪我一起去吧?”盛凛又拉著她的手往外扯,別眠跟著他往外走。 来到卫生间门口,別眠隨手一指,“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盛凛却摇了下头,“不行,我不放心你站在外面,你跟我一起进去吧。” “行啊。”別眠又往旁边一指,“但我要进这个卫生间。” “好啊。”盛凛拉著她就往里走,眼看著就要进去,別眠惊讶地甩开他的手,“你真喝醉了?” 盛凛的酒量一直很好,別眠还以为他装得呢。 这是有多高兴,就这样放任自己喝醉了。 “你应该去男卫生间,乖哦,我在外面等你。”別眠哄著他,把他推进了男卫生间。 她站在水池前面洗手,刚洗完手,一张擦手纸就盖在她的手上。 刚刚找来的男人垂著眼眸,冷雋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低头认认真真给她擦手。 第24章 酒店开房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4章 酒店开房 “你又后悔了?”隔著一层白色纸巾,沈景西轻轻捏著別眠的手指,声音又低又缓。 “没有,今天发生了一点小意外。”別眠发现盛凛並没有完全信任她,心里还是充满了怀疑。 他的心还没有放进肚子里,那么下一次被他捉姦的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不是后悔就好,明天,我还等你。”沈景西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走了。 別眠看著他走远,眨了一下眼睛,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明天大概也会发生一点小意外。 她想多哄盛凛几天。 “老婆。”盛凛从卫生间出来就想搂她,別眠立马往后退,“去洗手,多用一点洗手液。” “你帮我洗。”盛凛伸出手,乖乖地看著她。 別眠往他手上挤洗手液,又看他一眼,“真喝醉了?” “没有。”盛凛一直看著她,“我知道你是我老婆。” “是呢。”別眠弯了弯眼睛,仔仔细细给他洗乾净手,跟他十指紧扣,“跟我回家吧。” 回到万棠,张阿姨已经睡了,不过在厨房给他们留了醒酒汤。 “你怎么不喝?你的药呢?”盛凛端著汤碗,奇怪地问道。 “因为我今天没有生病,就不用喝药。”別眠催促道,“你快喝了,喝完要睡觉了。” “哦。”盛凛仰头,一口气把汤喝完了,喝完之后,还倒过来让別眠看了看碗底。 “真乖。”別眠又指挥他去洗澡,“洗完澡就真的可以睡觉了。” 盛凛在外面的浴室洗完澡,別眠已经躺在床上了,他带著一头湿发就想要往床上爬。 別眠用手指著他,“停,要么自己去吹头髮,要么把张阿姨叫起来,让她给你吹。” “为什么没有老婆给我吹这个选项?”盛凛爬到半路,他跪在床上歪著头问道。 別眠:“因为我不想帮你吹。” “哦。”盛凛又下床给自己吹乾头髮,这才往床上爬。 “睡觉。”別眠“啪”一下就把头顶的灯关了。 盛凛摸黑搂住她,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笑著亲亲她的额头,“晚安老婆,我爱你。” 没有得到回应,他也不意外,抱著他的老婆睡了过去。 这一觉,盛凛睡得特別好,睡醒之后神清气爽,仿佛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你滚一边去。”別眠弹的钢琴音断断续续的,她伸出手指摁著盛凛的额头把他推远。 盛凛就像是一只粘人的癩皮狗,越烦赶他越兴奋,更是扒拉著她不放手。 別眠服气了。 “我不弹了。” “那我们去露台晒太阳吧,老婆,今天阳光特別好。” 盛凛专门让人定製的双人躺椅,他抱著別眠躺在上面晒著太阳,生活別提有多滋润了。 晒得都快要睡著了,他的手机响了。 “老头子回来了关我什么事?我不回去,他想见我老婆?哼,没门。”盛凛用混不吝的语气跟自己的母亲说话。 “上次他那个大嗓门把我老婆嚇得回到家就发起了高烧,除非他亲自上门道歉,否则別想再见到我老婆。” 盛凛话音刚落,就被別眠打了一下,他在家里就是这样毁坏她的名声的吗? “没事,谁也不能给你脸色看。”盛凛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盛母:“你不是想提前结婚吗?你回来求求你爸,说不到他就帮你把事给办了。” 盛凛立马捂住手机,他轻咳一声道:“行行行,今天给你个面子,我一会回家吃顿饭。” 盛母:“记得带上別眠。” “那不一定。”盛凛掛了电话,他笑著说,“老婆,我回去面对那个糟老头子就是了,你就別去找罪受了吧。” 別眠一共也没有和盛家父母见过几次面,每次见面,他们也从不给她好脸色看,尤其是盛父。 別眠自然也不想见他们,之前还勉强自己,想著自己早晚要嫁过去。 盛凛又不会挣钱,还得依靠著盛父盛母,还想著怎么討好他们。 现在她和盛凛註定要分开,那就没必要勉强自己,更没必要跟他们见面了。 “嗯。”別眠点了下头,眼底闪过一丝伤心,“你自己去吧,你爸不喜欢我,我害怕。” “糟老头子就是坏得很。”盛凛揉揉她的脑袋,安慰道,“我小时候都差点被他打死,他谁也不喜欢。” 盛凛回了老宅,別眠一个人吃过午饭,又睡了一个午觉。 她坐在床上想了想,就换上外出的衣服出去了。 计程车停在酒店门口,別眠从车上下来,她往里面走。 路过大厅,上到电梯,找到对应的房间號,別眠曲起手指,轻轻在上面敲了两下。 “咔吧”一下,门开了,沈景西站在玄关,等著她进来。 “你怎么见到我一点也不热情呀。”別眠站在门口没动,她俏皮地鼓了下嘴巴。 “我在等你走进来。”沈景西站在玄关处也没动,安静地等著她。 两人互相看著对方,僵持了一会,別眠转身就走。 沈景西皱了下眉,有些无奈地向前走了两步,冷雋身影出现在走廊,拉住她的手把她拽了进来。 “你很想让我们的事情被別人发现吗?”沈景西把別眠抵在门后,他摸著她的脸蛋问道,“这样很好玩?” “要不然怎么叫偷情?”別眠仰著头,“反正是你自愿的,我又没有强迫你。” “嗯,是我自愿的。”沈景西话落,他的吻已经亲了上去。 这一次,就不仅仅是一个拥抱一个亲吻这样简单了。 別眠也没打算再跟他细水流长。 他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激盛凛,自然是怎么刺激怎么来。 “这样可以吗?” “力气会不会太重了?” “你现在难受吗?” “有没有发烧?” 別眠想要骂他,他的废话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盛凛第一次的时候也没有像他这样小心翼翼,囉里囉嗦。 而且这还不是他第一次,第一次在岛上的时候,多爽啊。 “滚啊。”別眠真的骂出声,她打掉沈景西过来摸她额头的手,“不会做就滚啊。” “你身上好热,我担心你发烧了。”沈景西说。 做运动的时候身体怎么可能不发热? “我没发烧,你再这样无缘无故停下来,我们之间的关係就算了吧。”別眠有些气恼。 可真会弔著人。 “好,不会了。” 沈景西嘴上说著不会,实际上他全程关注著別眠脸上的表情,一有一点不对,他就想要停下来。 一场情事下来,別眠只体验到了磨人。 “你別碰我。”她有些不满地打掉沈景西的手。 她在他眼里是有多脆弱,对待瓷娃娃都没有这样小心。 第25章 你在玩我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5章 你在玩我 “抱歉,我需要多適应几次。”沈景西的手背已经被打红了。 他实在不敢用力,总是忍不住摸一摸她的额头,而每次这样都会被別眠无情地打掉。 她打人的力度不轻,他知道她没事,这才敢多用一点力气。 可没过一会,又忍不住摸摸她的额头,试试温度。 別眠轻轻哼了一声,她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穿,沈景西看到之后,凑过来帮她。 “现在就要走了吗?” “再不走,盛凛又要找上门了。”別眠偏头,故意说道,“我可是背著他偷偷跑出来的。” “那你小心一点。”沈景西帮她扣好內衣掛扣,低声道,“小心別让他发现了。” “我知道。”別眠探身拿毛衣,毛衣下面的手机正好响了,正好就是盛凛的电话,她的动作一顿。 “接吧。”沈景西的手臂越过她拿起手机,他握在手里帮她托著手机,按了免提。 “老婆你跑哪玩去了?地址发我,我去接你。”电话接通,盛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此刻別眠身上刚穿了一件內衣,沈景西从她身后虚抱著她,上身什么也没穿。 “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你在家里乖乖等著我就好了。”別眠身子向后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她笑著说道。 “那我等著你,咱们今晚还睡素觉。”盛凛勾著唇,语气熟稔地跟她调情。 別眠哼了一声,她拿过手机按了掛断键。 她继续穿衣服,这次沈景西没有帮她,只是默默看著她。 “我走了哦。”別眠穿好衣服,低下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咱们下次再约,希望你下次可以表现的好一点。” 沈景西抬头看著她,在她转身时拉住她的手,提醒道:“你背后有我留下的吻痕,小心被他发现了。” 別眠挑了下眉,她专门叮嘱过他,不要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你什么时候往我后背上亲了?”別眠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她撩开身上的毛衣偏头往后看。 后背的蝴蝶骨处,留著两道清浅的痕跡。 沈景西站在她身后,抬手触碰那道红痕,“明天应该就消了。” “你不老实,沈景西。”別眠放下手,笑著睨他一眼。 “这不就是你要的刺激吗?”沈景西表情没变,其实从掛掉盛凛的电话,他的表情就变得非常寡淡。 这是吃醋了,但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没资格吃醋,两相矛盾造成的。 “是呀,但我喜欢自己做,你以后不要擅自做主,好不好?”別眠歪了一下头,跟他好声好气说话。 沈景西:“你知道你现在这样给我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別眠:“什么?” 沈景西:“我觉得你在玩我。” 玩一阵子,玩腻了,就会被无情拋弃的那一种。 “我没有。”別眠忍不住蹙眉,眉眼自带忧鬱气质,“你竟然这样想我,要不是因为喜欢你,我怎么会……” “你喜欢我?”沈景西的下頜有一瞬间的紧绷,他那清透的眼眸突然变得有些锐利。 “嗯。”別眠点了下头,她小声地说,“要不是因为喜欢你,我怎么会愿意跟你上床。” 別眠真喜欢他,將京市出名的高岭之花拉上她的床,变成她的情人,让她很有成就感。 她就喜欢他在道德边缘徘徊纠结的样子。 真好看。 “那盛凛呢?”沈景西可不是好糊弄的。 “也喜欢。”別眠没准备糊弄他,她老老实实说道。 沈景西:“……” 沈景西不想多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算了吧,我自己回去就好。”別眠自己打车回到万棠公寓,盛凛从老宅扒拉回来不少好东西。 “老婆,这个人参给你补身子用,这个玉鐲可是我家祖传给儿媳妇的,来,我给你戴上。” 盛凛拉过別眠的手想要给她戴上,结果她却紧握著拳头,连连摇头,“別,我不想戴。” “怎么不戴?”盛凛捏著手里的玉鐲转了两下,“你不想嫁给我呀,老婆。” “你怎么把祖传的玉鐲都带回来了?我不敢戴。”別眠往后缩手。 “誆你的,瞧把你嚇得。” 盛凛捏著手鐲靠近別眠,他指著里面的透光说道:“这个材质一看就不是顶尖的,怎么可能是我家祖传的宝贝。” 別眠不懂什么顶尖材质,听到盛凛说不是,这才伸出手让他把玉鐲给她戴上了。 盛凛摸到她的手都是凉的,他语气幽幽道:“嚇成这样,你不会真的不想嫁给我了吧。” 別眠身子一僵,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老婆?”盛凛的眼睛都不自觉睁大了,他就是隨口一提,没想到她真有这个想法。 不是,她不嫁给他又能嫁给谁?是不是外面的哪个贱男人又给她许了什么好处? “你刚才去哪玩了?” 盛凛用怀疑地目光看向別眠,眼神上下扫视著她,恨不得现在就扒了她的衣服,看她身上有没有贱男人留下的痕跡。 “隨便找了一家咖啡馆,喝了杯咖啡,看了会书。”別眠捏著手,垂著眼眸说道。 盛凛气笑了。 她知不知道她的演技非常的差劲,她这样一副心虚的样子,不是明摆著告诉他,她又出去偷男人了吗! 是谁?还是沈景西?又或者是换了一个新的贱人。 “就没吃点东西吗?饿不饿?在外面吃饱了吗?”盛凛捏著別眠的脸问道。 “没吃。”別眠咬了下唇,“有点饿。” “那我们回房间吃点东西,我给你做点好吃的,保证让你吃得饱饱的。”盛凛说得咬牙切齿,偏偏还得笑。 不笑他还能哭不成。 他老婆年纪小,不懂事,一时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很正常。 都怪他没有餵饱她。 回房间吃饭都是假的,半夜时分,別眠才真的吃上一碗真正的素麵条。 “好吃吗?”盛凛问。 “不好吃。”一点味道都没有,一看就不是张阿姨做的。 “先垫垫肚子,一会就有人过来送饭了,我让人给你熬了鸡汤补一补,补完咱们继续。” 盛凛没有在別眠身上看到什么可疑的痕跡,这让他心情又变得有些好。 不过该餵的时候还得餵。 外面的贱人太多了,谁都想把他漂亮的老婆勾走,他得时时刻刻防备著。 第26章 故意耍他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6章 故意耍他 那一碗鸡汤可真补身子,別眠想要睡觉都睡不著,浑身燥热。 盛凛睡著了,她都没有睡著,气得別眠在他腿上踹了一脚。 她下床来到浴室,背对著镜子往后看,蝴蝶骨处的清浅吻痕早就消失了,此刻整个后背全是盛凛故意留下的痕跡。 虽然这些痕跡看著让人心惊,其实全是盛凛耐著性子一点一点亲出来的,一点也不疼。 他今天没凶起来,这让別眠的心情有一些复杂。 他竟然真的不在意她出轨的事情吗? 盛凛怎么不在意? 他今天又开始跟踪別眠了。 別眠坐在一家咖啡馆里,她偏头看著窗外的马路有些出神。 今天要不要直接让他看到他和沈景西开房的事情呢?他会怎么做。 盛凛也在想,別眠今天会去见那个贱男人吗? 他们昨天刚见过,如果今天再见,是不是有些过於频繁了! 他们常见的见面地址就是这个復古的咖啡馆吗? 可是別眠已经坐在这里一下午了,並没有人过来跟她碰面。 正想著,盛凛发现別眠起身离开了咖啡馆,她坐上一辆计程车,车子一路载著她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 酒店! 电梯上行,目的地是顶层的豪华套房,盛凛乘坐另一户电梯上行,他的眼里几乎要喷出怒火。 “叮。” 电梯到达顶层,盛凛攥著手从里面走出来,宽阔的走廊里早已经没了那道纤细的身影。 她一定是进了某个房间,房间里还有那个姦夫。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已经亲上了? 盛凛的呼吸越发急促,她是不是已经忘了,她身上现在还全是他昨晚弄出来的痕跡! 就这样还敢出来偷男人。 为什么,盛凛的头有些胀,他用手捂著头,怒气让他双眼赤红,一脚就踹在最近的房间门上。 “出来!都给我出来!” 房间门被他踹得“嘭嘭”响,其他房间的人都听到动静出来查看情况了。 “怎么回事呀?这是谁呀?” “保安呢?” 眾人的嘈杂声突然让盛凛的脑子一清,他停下踹门的动作,若无其事地放下手,转身就坐电梯下去了。 他不能这样捉姦,这样岂不是就告诉其他人,他老婆不要他了吗? 如果让盛父盛母知道,他们肯定不会再让他娶別眠了。 盛凛坐在酒店门口的长椅上,他用手捂著头强迫自己盯著地上的蚂蚁,分散注意力。 不能上去,不能上去,不能上去,他只有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这才能克制住这一股又一股暴戾的情绪。 “盛总,那个好像是二少。” 黑色宾利车行驶在马路上,盛准靠在后座闭目养息,司机迟疑的声音让他睁开双眼。 也难怪司机迟疑,那个不顾形象坐在马路边,即便刻意隱藏也难掩颓废情绪的男人。 哪里还像京圈最肆意妄为的盛家二少? “盛凛。”车子停在路边,盛准淡声叫道。 盛凛没反应,盛准就又叫了一声,问道:“需要帮忙吗?” 盛凛这才抬起头,双眼赤红,眼底闪过暴戾的情绪,看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杀人。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盛凛厉声问道。 盛准稍稍抬了一下眉峰,好小子,这是怀疑到他亲大哥身上了? 盛准:“路过。” “这么巧?”盛凛隨手往后一指,“这家酒店在你名下吗?” “那是沈家的產业。”盛准说,“这都不知道,我看你是真的是玩废了,难怪比不过人家。” “你知道什么?”盛凛扒著车窗警告道,“你少胡说八道。” 盛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少在这里丟人现眼了。” 车子飞快远去,只留给盛凛一地的尾气,他气得更狠了。 竟然已经有人知道他老婆不想要他的事情了! 还有谁知道? 就在这时,盛凛的手机响了,电话里的內容让他脸上的表情一时有些滑稽。 “二少爷,你快回来看看,別眠小姐非要自己做饭,厨房都快被她给烧了。”张阿姨急急慌慌说道。 盛凛:“你说什么?別眠在家?” 张阿姨:“对啊,半个小时之前回来的,回来以后就突然要自己做饭,现在家里一股子糊味,你快回来看看吧。” 盛凛开车回到家,发现家里的大门敞开著,刚一靠近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糊味。 他没有在意这些,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迫不及待闯了进去。 “老婆!”盛凛一把抱住那个背对著他,腰上繫著粉色围裙正在往碗里盛菜的熟悉身影。 真是他老婆。 他老婆没有在酒店和野男人开房,她在家里给他做饭呢! 是他误会她了。 “老婆,你怎么在家呀?你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盛凛抱著別眠的腰晃了晃,声音都夹起来了。 別眠:“我不在家还能在哪?快放开我,还有一个菜没做呢。” “別做了,多辛苦。”盛凛夺过她手里的锅,一把解开她身上的围裙,隨手一扔,“跟著我你就好好享福就行了。” “我没觉得辛苦,没事玩玩嘛。”別眠在这半个小时里面一共做了两道菜。 一道番茄炒鸡蛋,一道素炒土豆丝。 虽然卖相很差,其实吃起来也很难吃。 “好吃吗?”別眠期待地问道。 盛凛艰难地咽下这不知名的苦味鸡蛋,点头,“好吃。” 別眠:“好吃就多吃点,你眼睛怎么这么红?” 那是盛凛刚才残留的暴戾情绪还没有完全恢復。 虽然今天的事情还是有很多疑点,但只要不是让他亲眼看到,盛凛还是可以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太好吃了,这是你第一次给我做饭。”盛凛说著,又往嘴里塞了一筷子土豆丝,同样苦的他差点哭出来。 “那也別哭呀,下次有空还给你做。”別眠托著腮笑盈盈看著他,自己却是一口也不吃。 不用尝,她光著闻味都知道这两盘菜有多么的难吃。 就是专门给盛凛做的。 他今天的心情变化恐怕是十分的精彩。 “好啊,老婆,你也尝一口。”盛凛突然把菜餵到她嘴边,別眠脸上的笑意一僵。 別眠:“我不吃,专门给你做的。” 盛凛眨了下眼睛,如果再猜不出来今天別眠是故意耍他的,那他也是真的傻子了。 他老婆可真聪明,原来早就知道他经常在背后偷偷跟著她了。 这样她也不害怕,还愿意跟他在一起。 他还计较那么多干嘛呢。 第27章 主动暴露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7章 主动暴露 又一个周末,午觉刚醒,別眠就被盛凛带去一家农家乐。 新开的农家乐,独立的院子,在院子里还可以钓鱼。 “你什么时候喜欢钓鱼这种安静的的玩法了?”別眠跟著盛凛走进院子里,却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顿住。 沈景西拿著鱼竿坐在岸边,他今天穿的很悠閒,套头的白色卫衣和黑色长裤,衬得他像个刚毕业的男大学生。 “只要是好玩的我都喜欢,怎么不走了?”盛凛搂著別眠的腰,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停顿,继续带著她往前走。 “凛哥,你们坐这里,这是个好位置,刚才已经钓上两条大鱼了。” 有人站起来让位置,那个好位置还正好就在沈景西的旁边。 盛凛若无其事的走过去,他让別眠先坐下,而他自己坐在了她和沈景西的中间。 “睡过午觉来的?”沈景西微微偏头,隨口问了一句。 “昂。”盛凛给鱼鉤上面掛诱饵,他隨手把鱼竿甩了出去,“你最近倒是挺閒的,一约就来。” 沈景西:“你主动约我,我怎么会不来。” 虽然不知道盛凛是什么用意,但沈景西想见別眠,就还是来了。 “別说的那么噁心。”盛凛抖了下身子,他在別眠的手上拍了一下,“老婆,看我一会给你钓条大鱼。” 他话音刚落,旁边沈景西的鱼竿动了,接著一条大鱼被他钓了上来。 盛凛:“……” 別眠弯了弯眼睛,“不是说你这里才是好位置吗?” “等会就来了。”盛凛哼了一声,几分钟之后,旁边的沈景西又钓上来一条大鱼。 盛凛的脸都黑了。 “让我来,你都不会钓。”別眠拿走他手里的鱼竿,她认真等著鱼儿上鉤了,盛凛竟然不吭不响走了。 別眠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正好和沈景西投来的目光相撞。 沈景西:“他想干什么?” 別眠:“不知道。” 两人一共就说了这两句话,盛凛就拿著两瓶果汁回来了。 “钓上来了吗?”盛凛插上吸管餵到別眠嘴边,“別太累了。” 別眠吸了一口,“不累,我刚玩。” 玩了一个小时,別眠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她和盛凛看著沈景西钓了一条又一条。 最后他玩累了,起身走了。 他们的鱼饵才上鉤。 盛凛低骂一声,“凭什么我要排在他后面。” 第一选择走了,才轮到他? “不要了,滚去吧。”盛凛又把唯一钓上来的大鱼扔了回去。 “扑腾”一声,別眠瞪大眼睛,“我好不容易钓上来的鱼。” “我们不要,老婆,这鱼不好吃。”盛凛把她拉走了,“咱们去玩斗地主。” 三人玩斗地主,盛凛专门把沈景西叫下来了。 別眠握著牌,看著左右的两个男人,她实在不明白盛凛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沈景西:“对三。” 別眠跟著出牌,“对五。” 盛凛也出,“对八。” 几局下来,无论別眠是地主还是农民,她都没有输过。 “不玩了,一点也不好玩。”別眠把手里的牌甩到桌上,她起身走了。 院子的东边还有一片竹林,別眠慢吞吞走著,身后很快就跟上一个男人的脚步声。 “怎么是你?”別眠转回头发现跟上来的男人是沈景西,她心里一惊。 “他又怀疑我们了,本来就瞒不住。”既然这样,就没必要再小心翼翼了。 “你总是不回我的电话。”沈景西说。 別眠往回走,“你別跟我说话。” 沈景西看著她走远,她竟然还这样在乎盛凛的感受吗? “去哪转了一圈?尝尝我烤的鱼?”盛凛正在烤鱼,看到別眠回来,他撕下一块嫩肉餵她嘴里。 別眠:“在那边的竹林碰到沈景西,跟他说了几句话。” 盛凛笑了一声,“都说了什么?” 別眠:“不想告诉你。” 盛凛也不恼,他又撕下一块肉餵她嘴里,“好吃吗?” 別眠:“我不想玩了,我要回去。” 盛凛:“不是说好在这里住一晚的吗?怎么又要回去?” “沈景西也住一晚?”別眠挑了下眉,故意问道。 “是啊。”盛凛磨了磨牙,他就不信他们两个敢当著他的面私会。 看他根本不用特意找,一个照面就让他找到那个贱人了! 还是沈景西,盛凛竟然一点意外的感觉都没有。 除了他还能有谁。 夜晚,盛凛还在下面玩,別眠早早回了房间。 一共三层楼,她和盛凛的房间在三楼,沈景西的房间却被安排在了一楼。 別眠坐在房间阳台的椅子上,仰头看著星星。 “扣扣。”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响了。 別眠走过去开门,沈景西挤了进来。 “你真不怕盛凛打你啊?”別眠靠在玄关,她伸手拽住沈景西卫衣帽子上面的两根肩带。 “他已经知道了。”沈景西低下头吻她,“你是不是又要选他了?” “不是。”別眠搂上他的脖子,轻声说道,“我跟他分手,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好。”沈景西巴不得,“只要你愿意。” 別眠:“那你追我好不好?我总不能无缘无故就跟你在一起吧。” 沈景西:“好。” 两个人在门后接吻,吻的几乎忘记了时间。 “咦。”別眠抽出沈景西贴在她肚子上的手,她抬起一双瀲灩的双眸,“我好像听见盛凛的声音了。” “是他来了。”沈景西的后背抵著门,他已经听到了盛凛走过来的脚步声。 “那你要藏起来吗?藏哪里?沙发还是床下?”別眠想了想还有些好笑。 “不藏不行吗?最多打一架。”沈景西低声说道,“正好让他们都知道,我喜欢你。” 別眠眨了两下眼睛,“不会连累我吧?” “当然不会,反锁好门。”沈景西又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接著开门出去了。 盛凛正在下面玩著,突然发现沈景西不见了,他就直接找了上来。 他知道沈景西胆大,却没想到他竟然胆子大到敢堂而皇之的进到他的房间。 他亲眼看著沈景西从他和別眠的房间走出来。 卫衣的领子是乱的,嘴唇是红色,上面还带著一层水光。 傻子都知道他们刚才干了什么。 他们竟然真的敢。 如果他再晚来一会,他们是不是已经上床了! 而且这个机会,还是他给他们的。 盛凛又怒又恨,彻底失去理智。 第28章 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8章 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盛凛和沈景西突然大打出手,整个圈子里都知道他们突然闹掰了。 但是为什么突然闹掰,私下谣言四起,其中不可避免出现了別眠的名字。 而后,从来不发任何朋友圈的沈景西直接发了一条朋友圈。 【我喜欢別眠。】 五个大字,瞬间震惊所有人。 有人震惊京市有名的高岭之花原来也会有喜欢的人。 有人震惊沈景西竟然会喜欢上自己兄弟的未婚妻。 有人震惊他竟然敢堂而皇之地说出来,这是准备抢人了。 大新闻,真刺激。 这一夜,眾人都在吃瓜的刺激中睡不著觉。 而盛凛怒气冲冲地在沈景西的朋友圈里评论更是让事情冲向了高潮。 盛凛:贱人!那是我老婆! 各大截图在圈子里疯传。 別眠坐在床上,捏著手机,她脸上的表情並不是特別的好看。 系统:【宿主,你可以和男主提分手了。】 別眠倒回床上,她举著手机,突然又笑了,【我现在在別人眼里是不是就是一个红顏祸水。】 【是的宿主,您很美。】 別眠“噗嗤”一声笑了,这个系统还挺知道她喜欢听什么呢。 她当然知道自己很漂亮,她从来都是美而自知。 【你最好等我任务完成之后说话算话。】他们这样一闹,別眠可是一下子损失了两位优质男人。 盛凛是男主,她自愿退位让贤。 沈景西也不行,沈家人还不一定在心里怎么看待她呢。 “哎。”好在他们都很大方,就算別眠以后找不到比他们更好的男人,她一个人也不会穷到捡垃圾。 只要没人故意为难她。 【男主回来了。】 盛凛带著一身怒气从外面回来,房间门被他摔得发出一声巨响。 別眠忍不住蜷缩了下身子,悄悄拉过被子掩住她弱小的身子。 “为什么。”盛凛並没有靠近她,他怕自己忍不住掐她,他站在门口声音压抑得厉害。 別眠害怕地缩著身子,没敢说话。 出轨哪有什么为什么?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就多余问。 “別眠!”盛凛气得老婆都不叫了,他衝过来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你明明答应我跟他断了!” “对不起。”別眠的眼睛直接红了,她懦糯道。 “別跟我说对不起,你只跟我说,还有没有下一次了?”盛凛大声吼道。 “如果没有下一次,你就原谅我吗?”別眠眼睛亮了一下,她小心翼翼问道。 “那你要我怎么办!”盛凛继续吼,別眠的耳朵都要被他震聋了。 “你也可以跟我分手。”別眠用手捂著耳朵,小小声地说道。 “別眠!我说了,不准你再说分手这两个字,你是不是又忘了!”盛凛双手抓著她的肩膀用力摇晃,像是要把她摇散。 別眠这回不捂耳朵了,她捂著头,“你別晃了,我头好晕。” 盛凛停下动作,他瞪著她,咬牙道:“你活该。” “对,是我活该,那你別管了,跟我分手好了。”別眠眼睛通红,她抿著嘴说道。 “呵。”盛凛冷笑一声,“跟你分手,然后让你跟沈景西那个贱人在一起吗?” “我不会跟他在一起,我也不要再跟你在一起。”別眠也瞪著他,“我现在就要跟你分手。” 盛凛:“我就不分!” 別眠:“你不知道吧,其实我压根就不喜欢你,要不是因为你家里有钱,我才不唔唔……” “住嘴!”盛凛用手捂著她的嘴,眼眶也红了,“不准说。” “我偏要说,我不喜欢唔……”別眠刚扯掉他的手,刚说两句话又被他捂住嘴。 “不准说,你是喜欢我的。” 盛凛用力捂著她的嘴,就是不让她说,虽然心里知道是一回事,但亲耳听到她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別眠不说了,她快要窒息了,她胡乱拍著盛凛的双手,脸都白了。 盛凛嚇得立马鬆开手,他手足无措道:“对不起老婆,你没事吧?我带你去看医生。” 別眠靠在床头,她大口呼吸,白著脸虚弱道:“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盛凛的脸色一瞬间比她还要白。 终於说出来了,別眠虚弱地靠在床头,嘴角勾出一抹笑。 “你知道我有多討厌你吗?你又暴戾又霸道,管东又管西,每天像是个变態一样偷窥著我的隱私。” “整天就只知道出去玩,別人家像你这样大的时候早就接管公司了,而你还是一事无成,只想著吃喝玩乐。”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別眠害怕地闭上眼睛。 心里保佑著盛凛可別打她。 虽然大概应该不会,但万一正好刺激到他了呢。 別眠在心里念佛,盛凛僵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她都快等睡著了,这才听到他语气艰涩道:“……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別眠震惊地睁开眼睛。 盛凛弓著腰站在她面前,满脸颓唐,一瞬之间傲气全无,语气卑微,“我改。” 別眠继续震惊地看著他。 盛凛往前走了两步,小心翼翼拉住她的手,討好地笑道:“我改还不行吗?老婆,明天我就去大哥的公司实习好不好?” “我以后不会隨便打人砸东西了,我也不会再偷看你的手机了,更不会再偷偷跟著你了。” “我还有什么臭毛病,你一块说出来,我一块都改了,好不好?” 不好。 別眠无声动了动嘴巴,却没有说出来。 系统:【拒绝他,宿主,然后再把沈景西拉出来说说,一鼓作气啊!】 “不好。”別眠甩开他的手,偏过头,“你是不是忘了我和沈景西的事了。” “我知道你只是一时受他蒙蔽,这次我不计较,我们还跟以前一样。”盛凛再一次抓住她的手。 別眠咬了下唇,她转回头,看著盛凛一字一句道:“我也是自愿的。” 盛凛抓著別眠的手突然一紧,她疼得皱了下眉,再次把他的手甩开了。 “老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盛凛没有再试著碰她,他攥紧自己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语气却意外的平静。 別眠:“因为我不喜欢你。” “哈。”盛凛笑了一声,接著是两声,最后变成大笑,笑个不停。 他哈哈大笑,眼神越笑越偏执,眼底全是阴鷙的暗光。 “想分手?除非我死了。” 第29章 搬出万棠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9章 搬出万棠 分手没分成功,別眠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有些气恼地弹了一下脚。 盛凛可真牛,这都不跟她分手,那他乾脆死了算了。 【男主不能死,宿主,別急,你现在做的就很好,继续保持就好了。】 【你別乱听我的心里话。】別眠翻了一个白眼。 【男主又没有囚禁你,你这几天怎么不出门?】系统有些疑惑。 【因为我在等我的白马王子过来救我呀。】 別眠翻身坐起身,她朝外喊道:“张阿姨,门铃是不是响了?” 张阿姨从厨房出来,她打开门看到门外清冷英俊的男人,脸上有些僵,“沈少爷,您怎么来了?” 张阿姨是盛凛从老宅调过来专门照顾別眠的,她在盛家待了多年,自然认识这个二少爷自小的好兄弟。 两个人最近因为別眠大打出手的事情,现在整个圈子里还有谁不知道呢? 张阿姨也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位自小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竟然会喜欢上自己好兄弟的未婚妻。 甚至还堂而皇之地出手爭抢。 “我家二少爷不在家,您要不然下午再来吧。” “我找別眠。”沈景西直接说道。 “这……”张阿姨想拦又不敢拦,纠结极了。 沈景西却已经不管不顾走了进来,穿过客厅,他就看到了站在臥室门口的別眠。 她在家穿得单薄,头髮隨意散著,眼尾微微有些红,看著他的眼神里带著一丝和委屈和埋怨。 似乎在说,你怎么才来呀。 “別眠。”沈景西大步走过去,克制地捏著手,“你又生病了吗?还是盛凛不让你出门?” “生病了。”別眠抿了下嘴,小声地说,“我要和盛凛分手,但他不愿意。” 沈景西知道盛凛不会愿意分手的,但他没想到別眠竟然已经跟他提了分手。 原来她这一次真的没有骗他。 沈景西:“你想搬出来住吗?我在清芳还有一处大点的房產,我过户到你名下,你上学也方便。” “盛凛不会放过我的,他就是一个变態,天天跟踪我。”別眠气愤说道,“我一定要让其他人都知道他的恶行!” “这些我来办。”沈景西克制地在她肩上拍了一下,“你现在先跟我走,好不好?” 沈景西要堂堂正正地追求她,两个人就不能先有一丝不乾净的关係。 等她和盛凛彻底分手,了结婚事,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別眠小姐,您这……”张阿姨已经给盛凛打过电话,但竟然没有人接,她也有些无奈。 盛凛这几天都不喜欢回来,因为只要他一回来,就会和別眠吵架。 张阿姨知道他们两个人在闹分手,只是不知道沈景西在其中又占据著什么样的作用。 她拦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別眠拉著行李箱跟沈景西走了。 这个行李箱似乎都是提前收拾好的。 沈景西在轻芳的另一处房產就在他原来那个房子楼下,一个二十七层,一个二十六层。 “这里什么都有,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进到私人空间,沈景西才一把抱住別眠。 “我不会回这里住的,等你和盛凛退婚之后,我们再光明正大在一起。” 別眠和盛凛还不是分手那么简单的事情,他们已经订婚了,双方父母都见过面了。 “你一定要帮我曝光盛凛的变態行为,但你要注意,不要误伤我。”別眠说。 盛凛这样变態,等她曝光他,就算他们分手退婚,错的人也绝不是她。 “我会的。”沈景西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把我的微信加回来吧,以后不用刪了。” “嗯。”別眠点头。 “臥室有我送给你的礼物,你慢慢看,我就先走了。”沈景西又亲了她一下,这才走了。 他还得回家面对家里人的各种审问,最近因为他和盛凛突然闹掰的事情,家里人都炸了。 沈景西和盛凛真的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谁也没想到两个人会因为喜欢上同一个女孩子而关係破裂。 沈景西之前也没有想到,但做都做了,他並不后悔。 別眠拉著行李箱去了主臥,刚推开门,眼前就是一亮,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沈景西是用心准备了。 两米的大床上是粉白色的床单被罩,乾净又柔软,大床对面是对应的梳妆檯,此刻桌上放著几个礼盒。 打开礼盒,里面不是珍珠就是钻石,看起来就很值钱。 別眠把那串珍珠手串戴在手上,晃了下手,自言自语道:“可真好看。” “嗡嗡。”下一秒,她就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盛凛已经知道她从万棠搬了出来,跟著沈景西走了。 “老婆,你在哪?你怎么能背著我跟著那个贱人走了?我已经在变好了,我都听你的话去公司实习了。” 盛凛捏著手机站在消防通道內,愤怒使他的声音变得非常响亮,“你让我改的我都改了,你为什么还要跟我分手!” 別眠:“你哪里改了?我的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 盛凛深呼一口气,咬著牙道:“行,我小声说话,你搬回去,別等我找上门接你。” “不搬。” “那你也不准住沈景西的房子,我送你的那栋別墅呢?你住过去。”盛凛再次妥协。 “卖了。”早换成钱了,之前没敢告诉他罢了。 盛凛呼吸一滯,“那你搬回万棠,我不回去,我不会再回去打扰你,行不行?” 万棠那栋公寓也在別眠的名下。 “我想住哪里住哪里,我现在要跟你分手,你少管我。”別眠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盛凛气得大喘气,还是没忍住踹了下面前的白墙,低低骂了一句。 “分了也好。”一道淡薄的声音突兀地在楼梯口上方响起。 盛准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上面,俯视著下方无能狂怒的弟弟。 “我不分,谁也不能让我们分手。”盛凛咬著牙,警告道,“我们的事情你不准告诉爸妈。” 盛父盛母现在只知道沈景西要跟他公平竞爭。 狗屁的公平竞爭,別眠从三年前就是他老婆了。 反正他们不知道別眠私下和沈景西纠缠不清,还要跟他分手的事情。 盛凛也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谁也不能破坏他老婆在外的形象。 盛准高高在上看著他,语气隨意,“隨你。” 第30章 魏一悯出场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30章 魏一悯出场 別眠还要回学校上课,盛凛知道她的课表,一找一个准。 但他没有立马找她,而是每天让张阿姨来学校给她送补身子的中药,强行刷存在感。 “张阿姨,你明天不要来了。”別眠坐在一个空教室里,她握著手里的保温杯,皱著眉喝了一口。 “我不喝药也死不了。” “还是要喝的,最近天气冷,又发烧了可怎么办,你现在住哪?有人照顾你吗?” 张阿姨劝道:“你和二少爷吵架归吵架,搬出去为难自己干什么?还是回来住吧,我也能照顾你。” 张阿姨照顾了別眠三年,那也是有点感情在的,而且別眠性子又好,身子骨又弱,她也很心疼她。 盛凛虽然有些偏执强势,但对別眠也是一等一的好。 两个孩子在一起这么多年,眼看著明年就准备结婚了,真的没必要因为一点矛盾闹到分手的地步。 別眠一口气把保温壶的中药喝完,她闷声道:“我不搬回去,明天你也不要再来了,我不会喝了。” 张阿姨又劝两句,別眠不听,她才无奈拎著保温壶走了。 张阿姨走后,別眠又在空教室里坐了一会,这才起身背上包往外走。 不是上课的点,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路过一间教室,里面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將她拽了进去。 別眠猝不及防被拽了进来,脸上一麻,仰头就被人重重吻了上来。 她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托著脸颊,掌心的细茧磨得她脸麻,腰肢被紧紧箍住,紧紧贴上一具健硕的身体。 她先是被嚇了一跳,手掌胡乱抓住一截鼓鼓囊囊的手臂,炽热的,带著十足的力量。 她认出是谁了。 “啪!” 別眠用力挥出一巴掌,手心都在发麻,她颤著手心又踢了男人一脚,將他远远推开。 魏一悯脸上挨了一巴掌,打得他微微侧头,接著腿上又挨了一脚,他顺从地举起双手往后退。 “两年不见,你打我巴掌还是这么熟练。”魏一悯將双手举过头顶,他一边往后退一边笑道。 “你怎么回来了?”別眠从包里掏出纸巾,开始擦嘴,明晃晃的嫌弃。 魏一悯疑惑歪头,“不是你让我回来的吗?你需要我,我就回来了。” 別眠擦嘴的动作一顿,她把纸巾握在手里,“我只是隨口一问,谁知道你就巴巴地回来了。” “我贱唄。” 魏一悯停止后退的动作,他开始往前走,又慢慢走到別眠的面前,双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將她紧紧錮在怀里。 “你说我是不是贱?”他低下头,贴著她的耳朵问道。 別眠偏过头,骂道:“贱痞子,走开,离我远点。” “好久没听到你这样骂我了,可真好听。”魏一悯低笑一声,他屈指在別眠的耳垂上轻轻弹了一下。 別眠转过头瞪他,突然蹙了下眉,微微弯下腰,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 魏一悯轻嘖一声,他一边往后退,还不忘挖苦道:“你又装,这么多年也就会这一招了。” 偏偏他就吃这一招,明知道是骗他的也吃。 別眠用手扶著胸,懒得理他。 魏一悯却拉开一把凳子,拍拍桌子道:“过来坐下,咱们好好聊一聊。” 別眠:“聊什么?” 魏一悯:“就聊聊你是怎么勾著哄著沈景西敢明目张胆跟盛凛抢老婆的事情啊。” 別眠:“你胡说什么?” 魏一悯坐在桌子上,他挑眉,“我可不敢胡说,如果不是你给了沈景西什么暗示,他的性格怎么敢直接跳出来?” “你怎么想的?別眠。”魏一悯眉心突然一凛,眼眸变得暗沉,质问的语气里带著深深的疑惑。 “你之前多次拒绝我,表现得对盛凛忠贞不渝,这才过去多久?就算想要换个男人玩玩,也行,但为什么不是我?” “你不知道我一直在排队吗?我可是排了整整六年了啊。” 魏一悯就比盛凛晚认识別眠一个星期。 就差一个星期,七天。 高中校庆那次他没去,跑出去野了一个星期,再回来就听说他的好兄弟对一个刚上高一的女孩子一见钟情。 十六岁的女孩子,正是花一样的年纪,青春稚嫩,纯洁美丽,柔弱可人,简直比花还要漂亮。 以上,全是盛凛眼睛发著亮光说出来的话。 也是魏一悯第一次知道原来他还有这样一副蠢样子。 那时候他们也不大,十九岁,刚上大学,正是撒野的年纪。 盛凛和魏一悯从小就臭味相投,各种极限运动,他们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爱好极其相似。 可是仅仅过了一个星期,盛凛突然金盆洗手,不爱玩了。 因为他要去隔壁附中看他的小女朋友,他的小女朋友娇弱又胆小,他担心会有人欺负她。 他答应会护著她,等到她上大学,他们再正式在一起。 还玩养成系呢。 魏一悯的嘴角都快撇到天上去了。 而且盛凛这人霸道死了,魏一悯想要跟上去一起见见他的小女朋友,竟然还不让跟。 人啊,总有好奇心,不让明著跟,魏一悯就偷偷跟。 正是下午放学的时候,下课铃一响,一群穿著校服的学生都从校內走了出来。 魏一悯藏在盛凛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他嘴里隨意叼著一根草,满不在意地抬著头,看著校门口。 有时候,有那么一剎那,真的会有奇境发生。 明明还是那个熟悉的校门口,周围全是穿著校服的学生,但从那个同样穿著校服的女孩子走出来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十六岁的別眠,身子比现在还要纤细,甚至是瘦弱。 巴掌大的脸,一双水莹莹的眼睛就占了大半,脸色略显苍白,眉眼天生带著一丝忧愁。 薄薄的夏季校服穿在她身上,身子也是薄薄的一片,仿佛清风微微一吹,就能將她掀翻在地。 她扎著规矩的的马尾辫,乖乖地背著双肩包,乖乖地朝著前方的某个人笑,魏一悯的身心都在发颤。 那一刻,根本不用盛凛大步跑向她,魏一悯就知道,这个女孩就是他一见钟情的对象。 別眠別眠,不要睡著了,可真是一个好听又特別的名字。 听说她从小身体就不好,这样柔弱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真的需要有人时时刻刻保护著她。 可是这个人,怎么就不是他呢。 第31章 转卖盛凛送的礼物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31章 转卖盛凛送的礼物 “因为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很差劲。” 別眠现在还记得她和魏一悯第一次认识的那天,是个大晴天,但她的心情並不明媚。 那是盛凛第一次带她认识他的好朋友,他著重介绍了魏一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但当別眠有些怯怯地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的態度一点也不友好。 “藏著掖著这么久,终於捨得把你的小仙女放出来了。”魏一悯吊儿郎当地翘著腿,眼睛都不敢往面前女孩身上看上一眼。 虽然对於別眠来说,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但对於魏一悯来说,他已经偷偷跟踪他们一个月了。 每天高中放学,盛凛都要去接別眠放学,然后再送她回家。 为此他还专门定了一个闹钟,无论他们在玩什么活动,闹钟一响,甩甩手就走人了。 他走人,魏一悯也走人。 他去送別眠回家,他也去送。 只是一个光明正大地送,一个偷偷摸摸地送。 如此过了一个月,盛凛终於捨得带別眠出来见见人了。 前一天晚上,魏一悯甚至没有睡好觉,天不亮就起床梳妆打扮自己,甚至还找了专业的梳妆团队。 只是临出门前,他又觉得太刻意,慌慌张张把头上的髮胶洗掉,衬衫扔掉,隨手拉过一件短袖套在身上就跑了。 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 魏一悯没有迟到,只是他刚坐下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盛凛就带著別眠进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別眠穿除了校服之外的衣服,白裙马尾,水盈盈的双眸,魏一悯压根不敢看她。 他只能翘著二郎腿,企图用坚硬的嘴掩饰慌乱,然后说出一句他后悔终身的话。 “嘖,你的这个小仙女,也没你说的那么漂亮啊。” 別眠眨了下眼睛,眼睛突然就红了,她有些无措地看向身旁的盛凛,眼底带著一丝委屈。 “你的朋友好像有点不喜欢我……” 盛凛低骂一声,他一脚踢在魏一悯的身上,骂道:“没眼光的傢伙,起来,跟別眠道歉。” 魏一悯差点跳起来,他慌慌张张站起身,解释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开个玩笑。” 可是別眠已经躲在了盛凛的身后,再也不愿意看他一眼。 一顿饭吃的他如鯁在喉,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吃过饭,盛凛送別眠回家,魏一悯继续偷偷跟上他们。 一路跟到別眠家门口,別眠上楼回家了,盛凛也转身走了,魏一悯还站在原地不愿意走。 他磨磨蹭蹭半天,结果真让他等到別眠从楼上下来了。 她没换衣服,还是穿著那件白裙,手里拿著一个盒子,站在路边似乎是在等人。 魏一悯偷偷看著她,正在琢磨著怎么能够自然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向她道歉的时候,別眠等的人到了。 是个比她大一些的女生,她从別眠手里接过那个盒子,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兔形状的胸针。 魏一悯认识这个胸针,还是他和盛凛一起挑的。 因为担心如果价格太贵,別眠不好意思收下,盛凛还专门买了一个便宜点的。 原价四万八,別眠转手还能卖四万四。 魏一悯亲眼看著她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两分钟的时间,別眠就把盛凛送给她的小兔胸针给卖了。 买家走后,別眠拿著手机也准备回家,结果刚转身,就被人叫住了。 “別眠。”魏一悯从树后走出来,叫住她。 別眠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了,她目测了一下自己和树后的距离,发现魏一悯如果一直站在那里,那就说明他全程目睹了那场交易。 “你、你做什么?”別眠下意识往后退,她有些害怕地看著魏一悯。 “你別怕,对不起,我是过来道歉的。”魏一悯双手举起,扬声道:“其实我觉得你非常漂亮,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漂亮。” 別眠闻言似乎更加害怕了,眼眶红红地问他,“你跟踪我?” “不是。”魏一悯下意识否认,转移话题,“我真的是真诚过来道歉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了?”別眠继续往后退,咬了下唇。 “看到了,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盛凛的。”魏一悯老实地说道。 別眠眼睛一眨,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用手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就跑,白裙在阳光下轻轻扬起。 “別眠!”魏一悯连忙追了过去,只是刚追两步,却又突然停下来不敢追了,他怕嚇到她。 可谁知別眠刚跑两步就突然用手扶著胸口慢慢蹲在地上,弱小的身子缩在一起,看著就可怜。 “別眠,你怎么了?”魏一悯连忙跑过去蹲下身问道,“你没事吧?” 魏一悯著急地甚至想要抱起她往医院跑,一只带著凉意的手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轻轻晃了一下。 “……我没事,谢谢你。”別眠虚弱地抬起头,抿嘴朝他笑了一下。 “真的没事吗?要不然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魏一悯心口剧颤,他有些慌乱地低下头。 他看著別眠脚上的小白鞋,盯著她垂在地上的白色裙摆,唯独不敢看她那双水盈盈的眼眸。 “老毛病了,去一次医院就花一次冤枉钱,没有必要。”別眠语气很轻,隱隱带著一丝自厌。 “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你不会死的。”魏一悯突然抬起头,眼神坚毅,“你会长命百岁的,別眠。” “因为我从小身子骨就差,我爸妈为了给我调养身子花了不少钱,我有些內疚,所以,所以我……” “对不起,我会和盛凛说的,是我辜负了他对我的喜欢。”別眠用手抹著眼泪,模样可怜,语气也可怜。 当时的別眠確实没想到她和盛凛会有这么深的缘分。 他竟然真的一心一意守了她三年,爱了她六年。 她当时就想著能捞一点是一点,他们这种公子哥,个个都有钱的很,还一个比一个大方。 但也花心的很。 高中三年,別眠一点好处都没给盛凛,最多让他拉拉小手,然后就是各种给他画饼。 他真吃了,而且吃得很香。 他通过了別眠的考验。 她当时也是真心愿意和他在一起的。 毕竟她恐怕再也找不到另一个对她这么好的男人了吧。 第32章 不同的男人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32章 不同的男人 其实魏一悯这个人也可以。 就是嘴贱。 又因为別眠对他的第一印象实在太差劲,所以始终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 或许就是因为两个人明著就和对方不对付,所以盛凛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们。 其实要不是初见魏一悯就被他抓住了一点小把柄,別眠也没想著小小勾他一下。 也不算勾他,他自己巴巴送上门,任打任骂。 別眠被他发现了真面目,也懒得演了。 但要说两个人真的背对著盛凛做了什么,也没有,別眠一直都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別眠,为什么不选我?” 久久得不到別眠的回答,魏一悯等不及,又问了一遍。 “我没选。”別眠的神色有些寡淡,“他们现在闹成这样,你以为我有的选吗?” 魏一悯眯了下眼,接著挑了挑眉,“那你选我。” “你把盛凛和沈景西一起踹了,然后和我偷偷交往,等到合適的时机,我们就直接去领证。” 別眠悄无声息地捏了下手指,她还真的是这样想的,要不然也不会在电话里勾著他回来。 只是这样,魏一悯喜欢她的事情就不能再曝光了。 这是她最后的退路。 【注意,原书中的多次出轨並不是和一个男人,而是和不同的男人。】系统突然上线。 【宿主,沈景西一个人对男主的刺激不够大,你可以多加一个人。】 別眠的眸孔有一瞬间的紧缩,她忍不住磨牙,【那你怎么不早说?】 系统:【我以为你知道,男主现在得到的刺激还不够大,宿主可以假装跟他复合,然后再给他致命一击。】 別眠:【你的心怎么比我还毒。】 系统:【因为我没有心。】 別眠:【……】 “突然看著我发呆干什么?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主意非常完美。”魏一悯在別眠的脸上捏了捏。 別眠抬头看他,突然一把勾著他的脖子將他的脑袋压了下来,“你听著,我只说这一遍。” 魏一悯弓著腰,鼻息全是別眠身上的香气,他眯了眯眼,“你说你说,你说什么我都听。” “第一,不准让盛凛知道你喜欢我。” “第二,不准破坏我和沈景西现在的关係。” “第三,滚。” 別眠猛地推开他,却差点闪到自己的腰,魏一悯的底盘稳得一批,几乎是纹丝不动。 这让她的脸有些黑,捏著手,真想再甩他一巴掌。 “还忍什么?想打就打唄,就你这小身板,打起来一点也不疼。”魏一悯稳著底盘,嘴上討嫌。 然后就又挨了一巴掌。 其实还是有一点疼的,毕竟他全身上下就脸蛋还嫩一点,如果打在他身上,疼得恐怕就是她的手了。 “你真贱。”別眠自己转身走了。 她刚来到楼下,手机就响了,沈景西温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做了饭,你要过来吃吗?” “吃过了。”別眠隨口说道,结果刚转身就看到了举著手机正缓缓走过来的清冷男人。 他的怀里还抱著一大束纯白的梔子花。 “別眠。”沈景西掛了电话,他弯了弯唇,將手中的梔子花递给她,“突然看到觉得很適合你,就买来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我不喜欢。”別眠脸上的表情很冷淡。 一般这样的表情经常会出现在对面的男人脸上,可现在他弯著嘴,眼底全是温柔的光。 沈景西在京大真的很有名,別眠似乎也差不多,因为漂亮有才情,又有个很张扬的未婚夫。 现在两个人突然站在一起,又带著纯白的梔子花,男俊女美,画面绝美,如果他们是男女朋友的话。 校园路上所有看到他们两个人的同学都不由自主停下脚步,有的人已经举起了手机。 沈景西就像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引起的关注一样,他依旧举著花,说道:“送你,我一支一支挑的。” 別眠接过花,往前走了两步,接著毫不客气地把这束纯白的梔子花扔进了绿色的垃圾桶內。 “哇!”围观的同学都惊呆了,相机的声音隔著一段距离,別眠都能听得到。 这可真是一个大新闻。 高岭之花为爱折腰,结果人家还看不上他。 但也没办法,谁让他喜欢上的是个名花有主的姑娘呢。 他敢喜欢,还敢说出来,还敢勇敢追爱,不少人都佩服他。 当然也有不少人在私下咒骂他,嘲讽他。 那些平日里只能阴暗仰望他,疯狂妒忌他的那一批人更是像是过年了一样开心。 別眠扔完花就走了,唯有沈景西还留在原地,怔怔看著垃圾桶里那束纯白的梔子花。 “景西哥!”魏二绒目睹了现场,她的眼眶都红了。 “你明知道你喜欢她是不对,你为什么还要说出来……”魏二绒瘪著嘴,“还这样给自己找难堪。” “我总不能藏在心里一辈子吧。” 沈景西垂下眼眸,他就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说完就朝著別眠刚才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教学楼上方,魏一悯站在树荫遮掩的地方,同样目睹了全程。 他淡淡嘲讽道:“真是好大一齣戏啊。” 演得可真好。 清芳公寓,二十七层,別眠输入密码进去,率先闻到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 她偏头看去,玄关处的桌上,一只透明的玻璃瓶中,此刻正静静地绽放著一支纯白的梔子花。 纯白柔美,花味带著淡淡的香。 “喜欢吗?我一看到它,就想起了你。”沈景西从身后环上她的腰,轻轻碰了一下,就又站直了身子。 “喜欢。”別眠转过身,轻轻笑道,“你刚才有没有很伤心呀?” “没有,因为我知道是假的。”沈景西俯下身看著她,语气认真,“你不会那样对我的。” 別眠弯了弯眼睛,凑过去抱住他,“我当然不会了,只是这段日子委屈你了。” 她主动,沈景西才敢紧紧抱著她,低声道:“不委屈,是我自愿的。” 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沈景西在她后背上轻拍一下,“吃饭吧,我做了你喜欢吃的菜。” “不想吃饭,就想抱著你。”別眠抱著他不放,声音有些娇,就像是撒娇一样。 沈景西的心软成一片,忍不住又用了一些力气,將她紧紧抱在怀里。 如果不是別眠的手机突然响了,两个人这个长达半个小时的拥抱或许还不会这么快结束。 別眠掏出手机,手机屏幕上儼然带著两个大字——盛凛。 第33章 故意嚇她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33章 故意嚇她 “老婆,我做成一个项目,发了很多奖金,这次是我自己挣的钱,我用这些奖金请你吃饭好不好?” 盛凛这几天忍著不去找別眠,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也有赚钱的能力,现在刚做成一个项目,他就迫不及待给她打电话了。 “老婆,我去清芳公寓门口接你,你自己下来好不好?不要等我再上去找你。” 此刻清芳公寓门口,盛凛已经开车坐在下面等著了,他压低声音,轻哄著別眠出来。 “我给你买了粉色玫瑰花,用我自己挣的钱买的,你出来看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盛凛已经刷到了別眠把沈景西送给她的梔子花扔进垃圾桶的视频,刚看的第一遍,他確实觉得很爽。 可他也不是傻子,看第二遍的时候就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沈景西那个贱人在作秀。 他在把全部过错往他自己身上揽,可真有心机。 盛凛有些慌了,別眠可別真被他弄感动了。 “老婆,你怎么不说话?你都好几天没有搭理我了。” “她在忙,现在没空接电话。”沈景西拿著別眠的手机,在她的默认之下,他淡声说道。 隨著他的话落,盛凛那边瞬间没了声音,无声中似乎又在酝酿著什么怒火和戾气。 “他掛了。”沈景西把手里掛断的手机塞进別眠兜里,他牵起她的手,“他恐怕一会会找上门,我送你回楼下。” 两个男人的斗爭,因为互相妒忌而扭曲的面容,实在没必要让她看到。 別眠回到二十六层,她回到臥室刚把身上的毛衣脱掉,外面的门铃就又响了。 她没有理会,继续脱衣服,换上舒服的毛绒睡衣之后,这才穿著拖鞋来到门边,打开门,“怎么又回——” 別眠脸上的表情有些错愕,她下意识想要把门关上,但带著怒气的男人已经瞬间挤了进来。 “老婆,跟我回家。”盛凛挡著门挤进来,他沉著脸搂住別眠,带著她就要离开。 “我不回去。”別眠挣扎的力度对他来说很微弱,但他还是停了下来。 盛凛搂著別眠,他抬眼扫视著这栋看起来很温馨的公寓,最后竟然鬆开她直奔臥室而去。 “沈景西不在里面。”他这个模样太像捉姦,別眠没忍住提醒道。 盛凛脚步不停,他进到里面找到衣柜,从里面掏出一件厚实的羽绒服,再次返回去一把盖在別眠的身上。 將他老婆严严实实裹好之后,盛凛这才打横抱起她,不顾她的挣扎,转身就走。 现在的天气倒也没有那么冷,別眠身上突然被裹了一件羽绒服,她都要热出汗了。 她被盛凛塞进车里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羽绒服脱掉。 “別脱,冷。”盛凛拉著她的手,不让她脱。 別眠:“……”有一种冷叫做別人觉得你冷。 “我要热死了。”別眠瞪他一眼,她的脸都被热红了。 “回家就不热了。”盛凛摸著她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我们回家了,老婆。” “我不回万棠住,你把我掳回去又能怎样?我自己长著腿会跑。”別眠就是懒得挣扎。 盛凛眼神一暗,一直强忍的怒气忍不住往外溢,“你想跑哪?跑到沈景西那个贱人的怀里吗?” “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们两个別想在一起,除非我死了!” “就算我死了,他也不能活,我会提前把他给杀了。”盛凛捏著別眠的下巴,阴著声音说道。 別眠听的心口发颤,只能暗自庆幸盛凛没说把她一起带下去,谁知道他下一句话就是。 “如果我死了,就没有人像我这样爱你了,老婆,你跟我一块死好不好?我死你也死,咱们在下面再做夫妻。” 盛凛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紧贴著別眠,眼眸漆黑,又要直勾勾盯著她,模样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呸呸呸。”別眠眼底闪过一丝害怕,她连忙捂住他的嘴,“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都不死,我们都要活得好好的。” 盛凛继续直勾勾盯著她,阴鷙的眉眼闪过一丝委屈,“是老婆你不愿意跟我好好过,如果没有你,我寧愿死了算了。” 哪有这么夸张,別眠在他嘴上轻轻打了一下,“你別再说这样不吉利的话了,怪嚇人的。” “那老婆,你跟我回家,我们好好过。”盛凛抓住她的手,在她手心里轻轻吻著,眼睛继续直勾勾盯著她。 他可捨不得死,更捨不得別眠死,他嚇唬她呢。 要死也是沈景西那个贱人去死。 “嗯。”別眠果然被他嚇到了,轻轻点了下头,也不挣扎了。 盛凛弯唇笑了,这才准备从后座下来开车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 “盛凛。”沈景西没有等到怒气的盛凛,他就知道他去楼下找別眠了。 他从楼上追下来,一眼就看到停靠在路边的车。 盛凛准备下车的动作一顿,他回身抱住別眠,声音低低道:“怎么办呀老婆,有小人缠上来了,你还跟我回家吗?” 別眠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窗外大步走过来的沈景西。 “老婆。”盛凛把她的脸掰回来,亲昵地跟她脸贴著脸,眼睛盯著她,“还跟我回家吗?老婆。” “……回。” “老婆真好。”盛凛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这才把车窗打开了。 沈景西站在窗外,他皱眉看著后座盛凛亲昵贴著別眠的动作,冷声道:“盛凛,你放开她,你们已经分手了。” 盛凛低低笑了一声,他低头说道:“老婆,你告诉他,我们分没分?” 別眠有些怯怯地抬头,带著水光的眼睛看了沈景西一眼,之后又再次把头埋进盛凛的怀里。 虽然没有说话,但动作已经表明一切。 沈景西心口一跳,他抓著车窗质问道:“盛凛,你是不是威胁她了?” “这是我老婆,一直都是我老婆。”盛凛嘴角噙著一丝嘲讽的笑,“你不过就是她閒暇时候的消遣罢了。” “跟你玩够了,她当然要跟我回家。”盛凛掐著別眠的腰肢,问道,“你说是不是呀,老婆。” “……嗯。”细弱的声音从盛凛怀里传出,肯定了他的话。 盛凛嘴角的嘲讽更浓,“听到了吗?还不快滚。” 沈景西僵在原地,他知道別眠不是那种会被盛凛威胁的人。 可是盛凛能给他的,他也能给,是他这段日子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吗? 为什么。 她为什么又反悔了。 第34章 住大哥的房子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34章 住大哥的房子 万棠和清芳离得特別近,一脚油门就开到了。 可是盛凛並没有把別眠带回万棠,而是去了另一套大平层豪宅。 “回家了老婆。”盛凛拉开车门把別眠抱出来,他甚至还高兴地掂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又有一套大平层了?”別眠趴在他肩头往里看,这个房子的面积可真大。 就是装修风格有些性冷淡,一点也不符合她的审美。 “大哥的房子,我先借过来暂住一段时间。”盛凛名下还有一套別墅,只是离京大很远,別眠平时上下课不方便。 而且长久没住过人,一时根本没办法立马住进去,他只能找盛准借一栋房子住住。 “那你大哥还回来住吗?为什么不回万棠?”別眠顿时收回好奇打量的目光,变得有些老实。 “他不回来住。”至於为什么不回万棠,当然是防著沈景西那个贱人。 別眠:“我不想住在这里,你说要带我回家,如果是回这里,那我不要……” “那你想回哪?回去万棠好方便你和他见面吗?”盛凛语气阴鬱,“老婆,你答应过我,要跟我好好过的。” 別眠撇了下嘴,觉得他有些神经,但她不得不配合。 “行吧。” 盛凛一秒阴转晴天,他把別眠扑倒在沙发上,捧著她的脸跟自己接吻,越吻越深。 “好喜欢老婆,老婆,你喜欢我吗?” 別眠一直抓著他的头髮,要不然会被他亲吻到窒息,她有些喘息道:“不喜欢,我上次没骗你。” 盛凛蹭一下抬起头,双眼震惊地看著她,失声叫道:“老婆?” 她果然不在乎他了,现在竟然连装都不愿意装了。 “叫什么叫?不亲就起来。” “亲。”盛凛一口咬上去,叼著她的下唇磨著,眼神凶狠地像是要把她整个吞吃入腹。 別眠很少经歷这种带情绪的情事,盛凛虽然是有些易怒,但对待她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 此刻他心里带著火,亲得用力,手下也有些失了轻重。 別眠一时喘得厉害,“回臥室。” 客厅太过空旷,別眠总觉得有点没有安全感。 “盛总?” 助理敲门进来,他刚想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办公桌后的男人,突然发现他正盯著面前的电脑出神。 因为角度问题,助理並不能看到屏幕上是什么,但他的声音打断了男人的思绪,只见男人抬起头,深邃的眉眼隱隱带著一丝暗流。 “出去,一个小时后再来。”他开口的声音也带著一丝暗哑。 助理听命离开,盛准忍不住捏了下眉心,他忘记告诉盛凛,他的那栋房子里的客厅安了监控。 但他竟也不由自主地打开看了。 臥室。 “爽不爽宝宝。”盛凛倚靠在床头,他把一脸潮红,还有些缓不过来的別眠放在自己身上趴著。 他用手勾著她的一缕长发,慢慢缠在自己手指上面,“我跟沈景西比,谁让你更爽?” 別眠趴在他怀里装死,她为什么要回答这种问题。 “宝宝?”盛凛偏头亲在她细腻的脖颈,“要不然我们再来一次?” “我们没做过。” “骗鬼呢。” 盛凛笑了,气笑的,他暗沉的眼底全是妒忌的光,“快说呀宝宝,我又不会吃醋。” “骗鬼呢。”別眠翻了个白眼。 “不敢回答,难道他比我强?”盛凛眯了下眼,这次真的较真了,他把別眠的脸从自己怀里扒出来。 “……”別眠困得闭上眼睛,“你好烦,你要是想知道,你去找他比比呀。” “做过几次?”盛凛磨著牙,又问道。 正式的就一次,还不舒服,特別磨人,反正体验感並不好。 但別眠不说。 “如果你真的很在意,干嘛要把我带回来?分手啊。”別眠睁开眼,被他问恼了。 盛凛深呼一口气,再呼一口气,猛地在自己嘴上打了一巴掌,咬牙切齿道:“是我嘴贱。” 他確实很贱,別眠都这样对他了,他的心碎值似乎才有百分之三十那么多。 距离“心如死灰”还远著呢。 “是我嘴贱,我们不分手,以后不要再说了,老婆,我听的心臟疼。”盛凛抓著別眠的手放到自己胸口。 “听到了吗?它在为你跳动。” “哦。”別眠抽回手,她倒在一旁的床铺上,“我要睡了。” 盛凛看著她睡熟,他再次磨磨牙,真的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这样谁也夺不走她了。 就在这时,盛凛的手机震动两声,他看著上面的名字有些意外地挑眉,跳下床去了外面。 “你回来了?”盛凛坐在客厅的吧檯前,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一口喝下肚。 “怎么不早说?我好给你接风洗尘。”盛凛眉眼有些放鬆,笑著说道,“你可终於捨得回来了。” “接风宴已经办好了。”魏一悯翘著腿坐在沙发上,晃著手里的酒杯,“就看你来不来了。” 要是平时,盛凛肯定一口应了,只是现在,他抬头朝著臥室看了一眼。 他害怕別眠趁著他离开又偷偷跑了。 就像她说的,她长著腿呢。 “兄弟两年才回来这么一回?你竟然要犹豫这么久?”魏一悯摇头,“果然是两年不见,感情淡了。” 盛凛笑骂,“滚蛋,我去,等著吧,今晚喝死你。” 別眠突然感到一股失重感,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躺在车子的后座了。 “你干嘛?”別眠都懵了。 “別睡了宝宝,现在睡了晚上就睡不著了,我带你出去玩。”盛凛低哄道。 “不过你想睡也行,我带你换个地方睡。” 別眠依旧有些懵,她懵懵问道:“你又发什么疯?” “魏一悯回来了,他难得回来一次,我得给他接接风,就委屈你这一次了。”盛凛解释道。 “他让你带上我给他接风?”別眠立马清醒了。 盛凛:“不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睡,就想把你一起带过去。” 別眠低头在自己身上看了一眼,很好,又是睡衣外面裹著一层厚实的大衣。 只是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全是盛凛给她准备的,沈景西给她置备的衣服已经被他给扔了。 別眠:“我跟你去,但我要回去换一身衣服。” 幸好车子还没开走,別眠又回去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然后把盛凛企图裹在她身上的大衣扔到他头上。 “现在还没十一月。”她冻不死。 “好好好。”盛凛帮她拿著,他笑著把別眠请上车,“走吧老婆,辛苦你了。” 第35章 偷喝她的果汁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35章 偷喝她的果汁 盛凛这些人惯常去的地方全是一些私人会所,反正就是有钱人才能去的地方。 推开顶层的包厢门,盛凛看著里面空无一人的场景,有些意外,“人呢?” 別眠往里面看了一眼,同样有些意外。 “在这呢。”懒洋洋的男人声音从身后传来,魏一悯双手插头靠在墙上,“我就请了你一个人。” “本来只想咱们兄弟两个好好喝一个,不过现在你家小仙女在,还能喝不?” 魏一悯大敞著腿坐到沙发上,他单手起开一瓶酒递给盛凛,戏謔的眼神看著他和別眠。 也就只有他,还一如既往地叫著別眠小仙女。 这是盛凛年少怀春的时候给別眠起的爱称,他自己都不叫了。 毕竟他现在已经有了別的爱称。 “你可以当我不存在。”別眠靠在沙发上玩著手机,她冷淡地掀开眼皮说道。 盛凛在她手上捏了一下,他接过魏一悯递过来的酒,哼道:“別看我老婆,喝你的。” 喝著酒,魏一悯还要八卦,他故意说道:“本来还想把景西也叫过来,但你们突然闹成这样,我也不敢请了。” 盛凛的眼神瞬间有些锐利,“以后这种私人聚会,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他早晚有一天要找到机会弄死他。 “那你是想让我分成两半吗?”魏一悯轻嘖一声,“你一半,他一半。” “你也可以完全偏向他。”盛凛昂著头,嘴上这样说,其实眼神已经带著一丝阴鬱。 他其实是个非常重感情的人,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处到最后就只剩下这么两个。 现在就剩一个了。 “当然不会,咱们臭味相投,我可是偏向你呢。”魏一悯笑著跟他碰杯。 盛凛舒展眉眼,仰头一口闷了。 魏一悯继续跟他碰杯,他还是一口闷了。 別眠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她在两个男人身上各看了一眼。 “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怎么突然这个时候回来了?”盛凛放下酒杯,突然好奇问道。 “出任务受了点小伤,正好回来歇歇。”魏一悯语气隨意,“至於什么时候回去,歇够了就回去。” “哪里受伤了?”盛凛可不信他的话,他嘴里的小伤也不会轻,“受伤你还喝酒?” “真是小伤。”魏一悯隨意撩起上衣,只见块块分明的腹肌中间缠著一圈刺眼的纱布。 他的身材很好,只是肤色有些黑,而且上面全是各种陈年旧伤,一道又一道的伤疤为他带来一股冷肃的气息。 盛凛低骂一声,他一把夺过魏一悯手中的酒杯,“受伤了还喝酒,你是想死吗?” “暂时是死不了。”魏一悯放下手,黑色卫衣遮住他健硕的身体,他笑著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体有多么的强悍。”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喝酒了。”盛凛拿过別眠桌前的果汁,给他倒了一杯,“喝点果汁算了。” “没事。”魏一悯倒是也没拒绝,他端起果汁抿了一口,余光正好看到別眠也喝了一口黄澄澄的果汁。 虽然都是用一个瓶子里倒出来的果汁,但为什么魏一悯就觉得她杯子里的会更甜呢。 “我去上个卫生间。”別眠放下杯子,她起身往外走,盛凛立马跟了上去。 “你先自己玩,我们去去就来。” “跟这么紧啊。”魏一悯靠在沙发上,轻嗤一声,等了一会没见人回来,他就把目光放在了那半杯果汁上面。 別眠今天没有化妆,她平时也不爱化妆,毕竟纯洁白净的素顏更能体现她楚楚动人、惹人怜惜的一面。 所以此刻她的那半杯果汁上並没有留下她的红色唇印,但魏一悯知道她刚才含住的是那一边。 嘖,果然还是她杯子里的果汁更好喝一点。 “老婆,你怎么还不出来?”別眠刚提上裤子,就接到了盛凛的催促电话,她有些无语。 別眠:“如果以后你天天这样盯著我,那么我將非常后悔今天答应跟你回家的事情。” “我怕你偷吃。”盛凛非常诚实地说道。 “在厕所吃?”吃你爹。 “分——” “停!”盛凛大叫一声,“別说话,我认输,我明天还要去上班,绝对不会一直盯著你。” 哦对,別眠还是做出了一些成就出来,没看到盛凛已经开始奋进了吗? “你好好上班,如果有空,我会去看你的。”別眠弯了弯唇,主动搂上他的手臂。 盛凛眨了下眼睛,也笑了。 別眠盼著他上进,这不就代表她考虑过他们的未来吗? 她也不早说,如果早说看不惯他天天吃喝玩乐,他早就假装努力上班了。 再次回到包厢,別眠坐回原位,一眼就注意到自己的果汁被人动了手脚。 果汁的位置移动了,而且还少了一大口。 別眠捏了下手,她隱晦地抬起头,面无表情的一双眼眸投向斜对面正高兴地晃著腿的男人身上。 魏一悯大刀阔斧地敞著双腿,右腿轻轻用脚踮著地面,嘴里竟然还哼著欢快的歌谣。 “这么高兴?发生什么好事了?”盛凛问了句。 “果汁很甜。”魏一悯举著果汁,又喝了一口。 盛凛不信,但也没有多问,旁边的別眠冷不丁来了句,“回家了。” “困啦?”盛凛转回头看著別眠面无表情的模样,笑著捏了下她的手。 別眠一直不太喜欢魏一悯,每次看到他都没有好脸色,盛凛也儘量不让他们见面了。 只是一个是他老婆,一个是他的好兄弟,他又是爱玩的性子,每隔一段时间,他们总会聚在一起。 本来盛凛还有些发愁他们这个状態,但现在他觉得可真不错。 在沈景西没有暴露之前,盛凛从来没有想过观察他身边亲近的人对別眠的態度。 但在他的记忆里,別眠和魏一悯一直都是不对付的状態。 別眠不喜欢魏一悯,魏一悯似乎也不喜欢她太过娇弱的身子,每次还有些嫌弃。 而別眠和沈景西之前都是客客气气的状態。 沈景西对谁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对待別眠也一样。 结果呢。 所以盛凛现在谁也不信,他都要防著一点。 今天看来,魏一悯对待別眠还是两年前那个样子。 盛凛拉著別眠的手起身,他对魏一悯说:“今天就到这吧,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喝。” 魏一悯耸肩,“行吧,反正你一直都是个见色忘友的傢伙。” 盛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昂著头,“我老婆当然是最重要的。” 別眠被他牵著手,神色有些倦,听到这句话,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 魏一悯却是挑了下眉,“老婆当然重要。” 魏一悯也把自己的老婆看得很重。 可惜他的老婆现在还是別人的老婆。 第36章 公司探班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36章 公司探班 “老婆,我要去上班了。” 盛凛早早起床,他穿上刚定製好的西装,打扮的人模狗样,趴在床边抓著別眠的手亲她。 “你什么时候去公司看我呀?今天中午就去给我送饭好不好?” 別眠刚睡醒手指就被盛凛含在嘴里,弄得湿漉漉的,她有些不耐,“我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我知道,但你今天又没课,要不然乾脆陪我去上班吧?正好看看我工作的环境怎么样。”盛凛趴在床边不愿意走。 “不去。”別眠努力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她抽出纸巾擦手,“你快走,再不走就迟到了。” 盛凛看別眠坐起身也只顾著擦手,压根不往他身上看,他今天可是难得穿了一回正装。 “那老婆你看看我?我穿西装是不是也很帅?” 別眠掀起眼皮往他身上看了一眼,西装是最能展示男人魅力的一套衣服,尤其是里面的白色衬衫。 只是盛凛穿衬衫也不好好穿,上面两颗扣子全解开了,露著大片胸口,一副浪荡不羈的模样。 “你不打领带?”別眠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她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伸手把盛凛衬衫上面的扣子全部扣上。 “不准露,扣好了。” 盛凛配合著弯著腰,他笑得眯起眼睛,“遵命,我听老婆的。” 至於领带,他嫌那个玩意勒脖子。 “去上班吧,我一会要出门逛街,顺便给你买几条领带。”別眠扣好之后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以后都不准露。” “好。”盛凛喜滋滋上班去了。 別眠又回去睡了一会,这才起床吃早饭,张阿姨已经跟著搬了过来。 吃过早饭,別眠看到客厅的吧檯上有台咖啡机,她凑过去研究了下,问道:“张阿姨,你会做咖啡吗?” “我会。”张阿姨笑著走过来,她打开身后的柜子,里面竟然是各种各样的咖啡豆。 “大少爷喜欢喝咖啡,之前在老宅的时候,我给他做过很多次呢。” “那你也给我做杯尝尝吧。”別眠坐在吧檯前,她用手托腮,看著张阿姨做咖啡。 “哎呦,我忘了大少爷喝咖啡不喜欢加糖加奶,这里什么都没有,你应该喝不惯。”张阿姨把咖啡倒出来后说道。 別眠確实喝不惯,她端起来尝了一口,跟她的中药一样苦,“张阿姨,你確定这不是我的中药吗?” 张阿姨笑道:“喝不惯就別喝了,我一会出去买点糖,明天你再尝尝。” “嗯。”別眠把只喝了一口的咖啡放下,她回臥室换了一套衣服出门了。 一辆不算特別显眼的白车停在路边,她走过去坐上车,车子扬长而去。 “你什么情况?又不要沈景西了?又觉得盛凛好了?” 昨晚魏一悯看到盛凛和別眠一起过去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他们两个不是在闹分手呢? 別人不知道別眠已经搬出万棠,但他知道。 结果他刚回来,还没有来得及截胡,別眠怎么又和盛凛和好了? “盛凛本来就很好。”別眠坐在后座,她偏头看著窗外的风景,语气淡淡道。 魏一悯轻嗤一声,“对,世界上的男人就他最好。” “既然他这么好?你今天干嘛还答应和我约会?” 別眠:“那你停车吧。” 魏一悯:“……” 魏一悯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驰得更快了。 “去哪玩?按照咱俩这种不见光的关係,也就只能去酒店玩吧?”魏一悯看著后视镜,“要跟我去酒店开房吗?” “不去,我要去逛商场,给盛凛买几条领带。”別眠正好要出门,有免费的司机,她就坐上来了。 魏一悯把牙磨得嘎嘎响,“別眠,你可真行。” 最后车子停在商场门口,別眠一个人进去,魏一悯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网约车司机一样被她拋到脑后。 进到一家男性奢饰品店,別眠慢悠悠逛著,她看似认真实则隨意地挑了两条领带。 反正买贵的就不会出错。 拎著购物袋出了商场,別眠站在路边给盛凛打电话,电话响了一会才有人接。 “这么久才接?真的在认真工作吗?”別眠其实压根不信盛凛在公司会认真工作。 一个人的本性岂是那么好改的,盛凛玩野了,怎么可能说努力就努力,他也压根没有这个动力。 “忙什么呢?现在方便我去探班嘛?”別眠决定过去看看他,她笑著问道。 “盛凛现在不在。”电话里传来的却是一道成熟低哑的声音。 別眠脸上的笑意立马隱去,声音都正经了,“大哥。” “他的手机被我没收了,但他一会就回来,你可以过来看看。”盛准说道。 “如果来了,给这个电话发信息,我让人下去接你。”他接著又说道。 別眠其实已经不想去了,但他都安排好了,她只能点点头,“好的,大哥。” 打车来到盛氏大楼楼下,別眠站在门口给盛凛发信息,消息刚发过去,旁边就有人喊她。 “別眠小姐?”陈特助之前是见过別眠的,他已经在楼下等了十分钟,她刚走到门口他就一眼认出了她。 “我是盛总的助理,盛总让我领您上去。”陈特助笑著说道。 “好,谢谢。”別眠放下手机,笑著看他一眼,跟著他坐上专属电梯,一路到达顶层。 “盛凛是跟著大哥一起工作的吗?”在电梯里,別眠好奇问道。 “是的,盛总亲自带二少。”要是把盛凛放下去,他恐怕只会作威作福,学不到一点东西。 “大哥为什么收他手机?他不干活?”別眠又问。 何止是不干活,盛凛就像个大爷一样,坐在专门给他弄得办公室里翘著腿打游戏,声音放得跟音响一样大。 盛准看不惯,就收了他的手机,让他去陪重要客人吃饭喝酒去了。 正好他擅长喝酒。 不过这些陈特助可不敢说,他今天敢当著盛凛未婚妻的面说他坏话,明天就能被他整死。 “我也不清楚。”陈特助笑著把別眠领进一间办公室,“您在这里等著就好,二少一会就回来了。” “谢谢。”別眠坐到小沙发上,陈特助给她端来一杯温水就下去了。 等了一会,盛凛还没有回来,別眠有些无聊地玩著手机。 “咔吧。”有人推门进来,別眠连忙抬起头,盛准一身西装站在门外,他低声说,“走,盛凛喝醉了。” 第37章 他在警告她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37章 他在警告她 別眠跟在盛准身后上了电梯,她站在角落里盯著自己的鞋子。 其实她很想问,盛凛不是在上班了?为什么又跑出去喝酒了? “我派他出去陪客户了。”盛准主动开口说道,“他喝醉了,直接把客户打了。” 別眠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她抿了下嘴,“那他没事吧?” “没事,就是进去了。”盛准瞥她一眼,“等著我们过去救他。” 別眠:“……” 不愧是盛凛能干出来的事情,早知道今天就不来看他了,竟给她找麻烦。 车子就在楼下等著,司机拉开车门,盛准让別眠先进去,他才弯腰跟著坐了进去。 他刚坐进来,別眠就莫名觉得空间变得有些狭窄,她又悄无声息地往最边上挪了一下。 盛准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轻轻哂笑,问道:“你们昨天刚和好?” “啊?”別眠无辜地眨眼,“我们一直都很好呀。” 当著他的面说谎,盛准手指轻点著膝盖,缓慢道:“我记得有一次在清芳公寓见过你。” 別眠心口一跳,她小声解释道:“我在那里有房子。”但別问她为什么买得起那里的房子。 盛准:“真巧,我在那里也有房子。” 別眠:“……”很好,从今天开始,她一次也不会再去清芳公寓了。 车子一路开到警局门口,盛凛已经被陈特助提前过去保释出来了。 他喝得有些多,西装外套早就脱了,此刻里面的白衬衫也被他拉扯的不成样子,扣子都崩掉了。 今天见的客户纯粹就是嘴贱,听说他老婆漂亮,喝醉酒后就敢让他把人叫过来看看。 他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盛凛一头按在桌上,一瓶酒爆头了。 他老婆岂是什么样的癩蛤蟆都能看的? 想到別眠,盛凛敛著眉,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是不是又被沈景西那个贱人勾走了。 “老婆?”盛凛本来还有些不耐烦地站在路边,等著盛准过来训他,他想走陈特助拉著他不让他走。 但谁知道车子停在他身旁,先从车子下来的竟然是別眠。 “你怎么过来了?”盛凛立马迎上去,想拉她却发现自己手心里还是乾枯的血,又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我没有乱打人,老婆,是那个人嘴贱,我才打他的。”盛凛连忙解释道。 “没事就行。”在外人面前,別眠还是很给他面子的。 “上车。”盛准根本没下车,他语气淡漠道,“別在外面丟人现眼。” “我不坐你的车。”盛凛闻言有些恼,他怎么又丟人现眼了? “別眠,上车。”盛准没理他,转头对別眠说道。 別眠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出来,她有些受惊地转了下眼珠子,偏头求助性地看向盛凛。 盛凛立马把她护到身后,“我老婆也不坐你的车。” “陈特助,进去给张局说,这个人我不保释了。”盛准神色不变,他又对陈特助道。 盛凛咬了下牙,他拉著別眠坐进后座。 后座很宽敞,三个人坐在一排也不会挤。 “湿巾呢?”盛凛坐下后掏出湿巾,他没有先给自己擦,而是给別眠擦了下被自己碰脏的地方。 “对不起老婆,回家咱们好好洗一洗。”盛凛喷出的气都带著一股酒味,別眠往后偏了下头。 “我不挨你那么近。”盛凛呲牙笑了一下,他往左挪,开始挤他左边的那个男人。 盛准冷声道:“我觉得你没有处理工作的能力,明天不用来了。” 盛凛身子一僵,他用手肘戳著他,他老婆还在呢。 盛准没再说话,但也没有替他找补。 盛凛也没敢再说话,车子一路晃晃悠悠,他竟然开始有些晕了。 他今天的任务就是把人灌醉,哄著人签合同,他自然陪著也喝了不少。 刚才情绪波动大没反应,现在安静后就晕了。 “老婆,我好像喝醉了。”盛凛晃著身子下意识往別眠身上倒,可是突然一股大力扯著他,不让他倒。 “你放开我。”盛凛挣扎著,脖子都要被勒红了。 这样勒著他,他的头更晕了。 “到了。”车子停到地下车库,盛准拽著他下车,去乘电梯。 盛凛已经完全晕的找不到北了,此刻任由他拽著也不反抗。 別眠跟在他们身后,欲言又止了两次也没有阻止。 “过来按密码。”从电梯出来,盛准让盛凛靠在墙上,他回头叫道。 別眠走过来,她有些迷茫,“我不知道密码。”她也是昨天才住进来。 张阿姨不在家,她出去买东西了。 盛准垂眸,他在密码锁上输入原来的密码,门开了。 別眠睁眼看著,她暗暗记在心里,一会就让张阿姨换密码。 盛凛刚进门就倒在地毯上,睡得很香。 “让他在这里睡,不用管他。”盛准说。 “好的,谢谢大哥。”別眠道完谢等著他离开,盛准却没有立马走,而是熟门熟路地去吧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端著水杯靠在吧檯上,修长的身影带著一丝慵懒,深邃的眼神漫不经心地盯著有些无措的別眠。 別眠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她有些招架不住盛准现在的眼神,这个眼神似乎能够看穿她所有的秘密。 “你想和盛凛分手吗?”盛准喝了一口水润喉,但发出的声音还是有些低哑。 別眠慌张又不解地看他一眼,摇著头,“不想。” “如果不想跟他分手,就好好谈。”盛准垂下眼眸,低哑的声音里似乎带著一丝警告意味。 別眠被警告了。 他在警告她。 他一定是知道她出轨的事情了。 別眠有些慌张地往后退,声音有些怯懦,“我知道了。” 盛准没有再说话,他靠在吧檯,垂眸喝完一杯水,又认真把水杯清洗乾净,这才转身走了。 別眠没有一直傻站著,她也去倒了一杯水,此刻正扶著盛凛的脑袋给他餵水。 一杯水,盛凛没喝下去多少,全撒到身上了。 “老婆……”盛凛压根没睁眼,自然也没张嘴,別眠能餵进去才怪。 她不仅没有认真餵他喝水,甚至还在偷偷掐他的腰。 都怪他突然就醉了。 要不然盛准怎么可能找到机会警告她。 別眠要被他嚇死了。 盛准可不像盛凛一样对她有感情,可以无限包容她。 要是他想要出手解决她,更是谁也拦不住。 【宿主,你可以攻略他,让他爱上你,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系统出著餿主意。 別眠手下用力,又狠狠掐了盛凛一下。 盛凛疼得轻哼一声,差点就醒了。 盛准准备出门的动作一顿,他回过头,往跪坐在地此刻正温柔地扶著盛凛脑袋的女孩身上看了一眼。 別眠察觉到他的目光,她微笑地抬起头,柔声说道:“大哥慢走。” 大门“咔吧”一声合上,这下盛准是真的走了。 別眠立马鬆开手,盛凛“嘭”一下倒回地上。 “没用的傢伙。”別眠不心疼,还踢了他一脚。 “老婆。”盛凛毫无反应,嘴角往上弯,也不是在做什么美梦。 第38章 帮他们打掩护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38章 帮他们打掩护 张阿姨回来之后,煮了一碗醒酒汤给盛凛灌下去,他才勉强睁开眼睛。 “嘿嘿,老婆。”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傻笑著把別眠扑倒了。 “哎呦,二少爷。”张阿姨连忙过来拉他,“您可別把別眠小姐撞坏了。” 盛凛死活不鬆手,別眠被他压在身下,有些无奈地闭上眼睛。 “老婆,我梦到我们结婚了,你穿著婚纱的样子好漂亮呀。”盛凛贴在別眠的耳边傻笑道。 “你身上很臭。”別眠一句话让他迅速爬了起来。 他想要去洗澡,但头还晕著,最后也没洗,自己缩在客臥睡了过去。 別眠却又去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新的衣服,又出门了。 “你和我坐在这里,没关係吗?”餐厅人来人往,又不是包厢,沈景西有些担忧。 不过他很开心,他以为別眠又耍著他玩,却没想到她还愿意跟他见面。 “又不是所有人都认识我们。”別眠看著菜单,“再说,大大方方才不会有鬼。” “你说得对。”沈景西眉眼认真看著她,他也不去质问她为什么又和盛凛和好了。 本来能够和她一起单独吃顿饭,都是他好不容易爭取过来的。 “呦,这么巧,你们两个这是闹哪样呢?” 魏一悯人没到,吊儿郎当的声音先到了,他把手搭在沈景西的肩膀上,笑著问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沈景西有些惊讶抬头,接著立马解释道,“只是单纯一起吃顿饭。” “那这样单纯的一顿饭再加我一个,岂不是更单纯了。”魏一悯说完立马坐下来了。 “好兄弟,我帮你打掩护。”坐下之后,他还小声地靠近沈景西,小声地说道,“这样是不是更安全了。” 沈景西:“你误会了。” “行行行。”魏一悯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他非常不客气地夺走別眠手里的菜单。 “让我看看这家餐厅有什么好吃的。” 手里突然一空,別眠这才抬头瞥他一眼。 “放心,我不会告诉盛凛的。”魏一悯拿著菜单朝她眨眼。 別眠懒懒扯了下嘴角,“你可以说,现在就可以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起吃。” “真的可以吗?”魏一悯说著已经掏出手机,只是又被沈景西一把按住了。 沈景西:“你別捣乱,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 “我当然知道,你才是真的勇敢,竟然敢明目张胆跟他抢老婆,兄弟,我真佩服你。”魏一悯在沈景西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他是真的佩服他。 沈景西拂开他的手,“我只不过是说了真心话。” “对。”魏一悯挑眉,他就像是八卦一样,突然压低声音问道,“那你呢,別眠,你想要哪一个?” “又或者是……”他靠在座椅上,挑著眉,“哪个都想要?” 別眠冷著脸没说话。 沈景西冷声警告道:“一悯!” “隨便问问嘛。”魏一悯耸肩,他举手投降,“我不问了好吧。” “我真不想见到你。”別眠眉眼冷淡,语气厌烦,“看见你就討厌。” 魏一悯举手投降的手还没放下,他继续举著手,“对不起,我道歉,我真诚地道歉。” “我不需要你打掩护,你换个地方吃吧,明天有空,我单独请你吃饭。”沈景西说道。 “好,我走。”魏一悯笑著起身,毫不留恋地走了。 过了一会,別眠的手机响了。 魏一悯:【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可真伤心。】 別眠:【真心话。】 魏一悯:【那是你还没有尝到我的好处,什么时候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也出出力。】 发完这句话,魏一悯就准备把手机放下,因为之前的这些骚话,別眠从来不会回復。 可是这次,他刚把手机熄灭,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 別眠:【別急,有机会。】 看到这句话,魏一悯恨不得立马回去拉著她去酒店。 他坐在车內盯著这五个字看了又看,畅想著今晚別眠就给他这个机会。 那他岂不是能美死。 “盛凛给你发的信息呢?”沈景西看著对面別眠打字发信息,他捏著手,唯恐她下一秒就说要走。 “不是。”別眠放下手机,“他喝醉了,在家睡觉呢。” “他带著你搬哪了?你还回清芳公寓住吗?”沈景西还是没有忍住问道。 別眠:“清月湾,不回了。” “为什么?” 明明来的路上,就在刚才沈景西还在劝诫自己不要多问,可是此时此刻看著別眠有些冷淡的眼眸,质问的话脱口而出。 “发现跟他分不掉,就不想分了。”別眠说,“他真的很爱我,就算知道我们的事情,还是爱我。” 之前这样的爱,虽然別眠略感窒息,但让她很安心。 只是现在又觉得有些过於满了,让她有些烦。 沈景西想说他也可以做到,但设想一下如果別眠真的和他在一起,却又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 他会发疯的。 他可以当那个不要脸的小三,却当不了大度的正房。 “那我呢?”知道是自取其辱,沈景西还是问了。 “还是算了吧。”別眠柔软的嘴唇里说著无情的话,“我发现我们並不合適。” “哪里不合適?”沈景西捏著手,低声问道,“是因为那次在酒店,我没有让你舒服吗?” 沈景西只是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住,他不敢用力。 他还记得在岛上那次意外,因为他以为是梦,所以毫无顾忌,別眠全身泛红,难以喘气的模样。 他害怕她难受。 其实有时候痛苦和快乐是並存的,只是沈景西还不懂,他的经验实在是太少了。 “不是,就是单纯的不喜欢你。”別眠还是很会给男人面子的。 沈景西脸色一僵,他知道的,可是为什么经由她口中说出来,他会这么难受。 “可是你也不喜欢盛凛……” 爱是具有排他性的,如果別眠喜欢盛凛,她就不会跟他偷偷私会了。 盛凛不也是她权衡利弊之后的选择吗? “你不是很討厌他经常跟踪你的事情吗?” “我已经搜寻了一些证据,而且我还发现,他不仅经常偷偷跟踪你,他还会逐个威胁每一个跟你说过话的男生。” 盛凛就是这样变態的一个人。 “没关係。”別眠说,“这些我都可以接受。” 沈景西脸色一白,再说不出一句话。 第39章 踢错人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39章 踢错人 別眠回到清月湾,盛凛还在昏睡,她没管他,洗完澡就在主臥睡了。 第二天意识刚有些清醒的时候,她就察觉到身旁坐著一个人。 男人静悄悄地盯著她,一双眼神黑沉沉,呼吸刻意放轻,但又因为情绪不稳定,还是泄出一些粗音。 別眠睫毛轻颤,她睁开了双眼。 “老婆。”盛凛坐在床边,声音里带著宿醉的哑意,眼底有些黑,就像是坐在这里很久了一样。 盛凛是半夜醒的,本来只是想喝口水,接著隨意点亮手机,就看到有人偷偷发给他的照片。 明亮的餐厅,一男一女对坐著,互相对视,氛围是多么的美好。 如果是不认识他们的陌生人,恐怕都会以为他们是一对恩爱的情侣吧。 但他们不是,那是他老婆。 这才一天,別眠竟然又背对著他和沈景西见面了。 盛凛睡不著了,他依旧愤怒,可是这个愤怒却连一个发泄口都没有。 他半夜坐在主臥的床边,紧盯著床上睡得安稳的人,却连把她摇醒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其实也不是不敢,而是不想。 他不想打扰她睡觉,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而且就算把她摇醒又能怎么样?他死也不会分手的。 “你什么时候坐过来的?”还好別眠晚上没有做噩梦,要不然全算到他头上。 一般人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身边坐著一个人,岂不是会被嚇死。 “半夜醒了,想你,又不想打扰你睡觉,就坐在这里了。”盛凛盯著她,虽然没有质问,但眼神中的谴责已经出卖他了。 “你知道我昨天和沈景西见面了?”他不提,別眠主动提道。 盛凛哼了声,脸色一下子变得很臭,一副我很生气,你必须哄我的模样。 “这次真断了。” 別眠这句话並没有把他哄好,他又哼了一声,很显然並不相信。 別眠管他信不信,她从床上下来,自顾自去卫生间洗漱了。 盛凛却不依不饶跟上去,又哼了一声。 別眠无情地把他关到门外,洗漱完出来,他还在门口站著,臭著一张俊脸。 他这张脸,別眠一直很喜欢,桀驁不驯,既有著成年人的俊朗,又有著少年人的肆意。 她喜欢有生命力的东西。 “真的呀。”別眠带著湿意的手指在他俊脸上戳了一下,“反正不跟他断,你也不会跟我分手,那我干嘛骗你说断了。” 是有些道理哦。 盛凛抓住別眠的手指,眉毛一挑,“你终於发现他就是一个极度无趣的人了吧,只有我,可以给你带来无限乐趣。” 沈景西那个生活极度自律,每天循规蹈矩,又长著一张性冷淡脸庞的男人,一看就非常的无趣。 盛凛就知道別眠早晚有一天都会对他感到厌倦。 而只有他,能够为她带来无限新意。 “发现了。”別眠点头,沈景西每天的情绪还是太淡了,她不喜欢。 盛凛心里笑开了花,他咧著牙,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就被別眠下一句话压了下去。 “昨天大哥说你没有工作的能力,让你以后都不用去公司上班了,你还记得吗?” 盛凛眼珠子一转,装傻,“有这回事?大哥开玩笑的吧?我昨天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有。”別眠说,“要不然你现在为什么还在家里?”这都九点多了。 盛凛:“……” 別眠:“所以你在公司根本没有好好工作对吧?” “不是,那是因为今晚有个商业晚会,大哥让我在家准备一下,到点直接去参加就行。”盛凛转悠著脑瓜子,很快想好理由。 盛凛之前从不参加这些商业活动,他嫌烦,磨磨唧唧,说话都说不到重点上去,一句话八百个心眼子。 但如果真的要认真工作,闯出一番自己的事业出来,这些活动就必须要参加。 而且既然已经说出口,盛凛自然要去,他还哄著別眠跟他一起去了,当他的女伴。 参加晚宴自然要穿晚礼服,盛凛陪著別眠试了一下午的衣服,哪个都觉得很好看。 没办法,谁让他老婆长得好看,气质又好,穿什么都好看。 “就穿这件蓝色的吧,再多加一个披肩。”虽然晚宴厅里都有暖气,但捂严实准没错。 別眠也觉得这件蓝色裙子不错,再搭一个白色披肩,温温柔柔,很符合她的气质。 到了宴会厅,別眠发现他们似乎来晚了,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但她都不认识。 “一个老总都没有,肯定都在楼上坐著呢。”盛凛搂著別眠的腰瞥了一眼,轻嗤一声。 “老婆,咱们也去楼上坐著,別累到你了。” 能够在楼上有单独休息室的都是大佬级別,他们都是简单露个面,根本不会全程在下面站著。 盛凛现在自然没有这个待遇,所以他直接推开了他家大哥的私人休息室。 里面没人。 “老婆你坐这里,等会我下去跟別人谈生意,你就在这里歇著就行。”盛凛说得一本正经。 別眠好笑道:“谈生意?你跟谁谈?” “你別管我跟谁谈,等著老公今年过年给你买一栋大別墅,用我自己赚的钱给你买。”盛凛信誓旦旦。 “好啊,我等著呢。”距离过年还有三个月,別眠那个时候的任务应该可以成功吧。 如果任务不能成功,那她岂不是又要度过一个难熬的冬天。 盛凛出去谈生意了,別眠穿著高跟鞋不太舒服,她乾脆把鞋脱了,光脚踩在真皮沙发上玩手机。 玩了一会手机,她的眼睛就觉得有些酸了。 她闭上眼睛假寐,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她大概一共也没有睡几分钟,再有意识的时候,就又察觉到身旁有人在看著她。 盛凛总是这样,还好別眠胆子大。 她还没有睁开眼睛,就抬脚踢了过去,声音柔软,“你这是谈的什么生意?这么快就回来啦?” 赤裸的脚踩在一块质地良好的西装面料上,面料有些滑,又有点凉,但面料下紧绷的肌肉却是炽热的。 “去给我倒杯水。”別眠又踢了他一下,她的眼睛还是有些酸,就没有睁开眼睛。 男人没反应,別眠踩在男人大腿上的脚趾忍不住蜷缩了下,她睫毛一颤,有些疑惑地睁开眼睛。 下一秒,她的眼睛瞬间睁得很大,赤裸的脚立马收了回来。 別眠缩著腿,她把脚趾藏进蓝色裙摆里面,睫毛剧烈颤抖著,低著头颤颤巍巍叫道:“大、大哥。” 第40章 真不乖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40章 真不乖 盛准推开休息室的门,就发现里面亮著灯。 他知道盛凛借用了他的休息室,但他没想到进去之后,会看到一个美人秋困图。 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此刻正躺著一个穿著蓝裙的女孩,她肩膀上披著一件白色披肩,只是隨著她躺臥的动作一直往下滑。 白色披肩下滑,露出女孩白皙的肩膀,她闭著眼睛,手掌轻轻搭在自己胸口,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盛准慢步走进去,並没有打扰她,只是落座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她並不远。 他敞著腿坐在沙发上,手臂自然下垂,搭在身侧,突然一只细嫩的脚掌就擦著他的手背踩到他的大腿上。 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腿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他的目光低垂,看著那白嫩又带著温凉气息的脚。 她的脚很凉,是感冒了吗? 这个念头刚起,盛准就发现他的大腿又被踩了一下。 还没发现自己踩错人了吗? 自己男人的身体都不了解? 盛准默不作声地盯著她的脚,在他的视线下,只见那圆润的脚趾蜷缩了下,接著迅速缩了回去,藏进那一截蓝色的布料下。 “大,大哥。”细弱的,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 “昨晚没睡好?”盛准淡淡抬起头,淡声问道。 “不是。”別眠坐直身子,她低下头把脚塞进高跟鞋里,小声解释道:“玩手机玩的眼疼,闭上眼歇一会。” 盛准跟著她的视线往下看,看到她右脚的脚后跟有些红,只有一小块,却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异常显眼。 “不合脚就別穿了,我让人给你送双新鞋过来。” “不是。”別眠摇了下头,她穿好鞋子,又解释道,“不是鞋子的问题,是我好久没穿高跟鞋了。” 別眠之前哪有机会参加这种宴会,跟盛凛在一起后,他不喜欢参加宴会,她也没来过几次。 她平常只穿小白鞋,或者是带一点跟的小皮鞋,这样带高跟的高跟鞋,她很少穿。 “大哥怎么在这里?”別眠双腿並在一起,坐的规规矩矩,她有些疑惑问道。 “这是我的私人休息室。”盛准合上手机,“盛凛没告诉你吗?” 没有,他直接就把別眠带进来了,还让她隨便玩。 “我不知道。”別眠顿时更加拘谨,她犹犹豫豫站起身,“那我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去找盛凛。” 別眠说完就要走,却又被一道不轻不重的声音镇住,“坐下。” 盛准靠在座椅上,手指点著膝盖,声音不轻不重,“坐下,没让你走。” 別眠抿了下嘴,又坐回去了。 她低著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规范,后背挺得笔直,世家精心培养的乖乖女都没她乖。 真的乖吗? 別眠抿著嘴,一时不知道盛准想干什么,他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纯尷尬地耗著。 突然身旁响起一道摩擦声音,那是打火机摩擦发出的声音。 別眠立马抬起头,朝著身旁男人看去,眼睛瞪得很圆。 盛准把玩著金色打火机的动作一顿,他掀开眼帘,跟她对视著,又打了一次火。 微弱的灯火明明弱弱,横在两人中间,颤颤巍巍。 別眠发现他手里没烟,瞪圆的眼睛才收回来,她垂下眼眸道:“如果大哥想吸菸,我就出去了,我不能闻到烟味。” 之前盛凛也抽菸,但认识別眠后,知道她闻不得烟味,就立马给戒了。 其实闻到也不会很严重,但別眠討厌烟味,就直接借著身体原因,拒绝闻到一丝烟味。 一般认识她的人,知道她身体不好,都不会直接在她面前抽菸。 “我知道。”盛准不是一个菸癮很重的人,他的欲望甚至都不算重。 虽然偶尔也会有些反应,但它自己会下去。 盛准始终觉得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人,那必定什么也做不好。 从他有意识以来,他就一直克制著自己的欲望,这么多年,他也一直做得很好,並且很成功。 但他现在身体有些燥,嘴巴里总想含著一些什么东西。 他想吸菸。 但他知道別眠闻不得烟味。 毕竟早在三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盛凛就已经多次提醒他,不能当著別眠的面吸菸了。 两人平时见面的机会不多,他更不可能在她面前吸菸。 “扣扣。”外面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內莫名的氛围,別眠迫不及待站起身,眼神期待地看向休息室的门。 下一秒,陈特助低著头,拎著一个纸袋走了进来。 “別眠小姐,这是盛总让我为您准备的拖鞋。”陈特助从纸袋里掏出一双白色的毛茸茸的拖鞋。 “啊。”这双鞋和別眠现在穿的漂亮衣服一点也不搭,少了五厘米的身高,气场都不一样了。 別眠不愿意穿。 陈特助放下鞋就走了,別眠想走却不敢走。 “换上,就可以走了。”盛准说。 別眠坐回去,换上毛绒绒的拖鞋之后,她也没走。 外面都是一些穿著高跟鞋的精致女士,她穿著拖鞋出去肯定格格不入。 “外面的人我都不认识,我还是在这里等著盛凛好了。”別眠眨了下眼,“大哥,你不去应酬吗?” “去。”盛准隨手把打火机揣进兜里,起身走了。 他得去抽支烟。 抽完烟,就好了。 休息室瞬间只剩下別眠一个人,她只觉得空气都变得流畅了。 手机这个时候响了两下。 魏一悯:【你不是也来这场宴会了?哪呢?】 魏一悯:【给我报个位置,我去找你。】 別眠从休息室出来,绕过前厅去了后院。 后院的灯不够亮,昏昏暗暗的,却最適合私会了。 “唔。”黑暗中,魏一悯先是闷哼了一声。 他抱著自己的脚,低声道:“难得见你穿高跟鞋,这么漂亮,你竟然用来踩我的脚。” “谁让你对我动手动脚的。”別眠瞥他一眼,“我没同意,你一个手指头都不能碰我。” 魏一悯的力气很大,数年如一日的训练让他身上硬得像块铁,他的性格比盛凛还要莽撞。 一个雏鸡,还是一个憋了很多年的雏鸡。 別眠可不敢轻易招惹他。 他万一没轻没重的,別眠当场进医院可怎么办? “摸摸你的脸都不行吗?”魏一悯弯腰凑近她,眼睛发亮,真情实意夸道,“你今天可真好看。” “用你说。”別眠抱著手臂靠在墙上,“沈景西今天也来了?” “来了,正好和盛凛碰到,一屋子里的人都盯著他们,准备吃瓜呢。”魏一悯可惜道,“可惜没打起来。” “沈景西似乎有些颓废,是不是你又跟他说什么了?跟他断了?”魏一悯接著好奇问道。 “嗯。”別眠点了下头,“跟他玩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跟我玩啊,保证让你三天三夜合不拢嘴。” “呵呵。”別眠现在已经笑了。 “不相信是吧?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一男一女的声音渐渐远去,一道摩擦声顿时响起。 盛准靠在墙上,嘴里咬著烟,发出猩红的光。 他吐出烟圈,淡淡的烟雾模糊他的面容,低低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 真不乖。 第41章 沉香味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41章 沉香味 別眠回到前厅,她站在边上往里看,却並没有看到盛凛的身影。 “別眠。”沈景西突然端著一杯红酒直愣愣走过来,一点也不掩饰。 他今天穿了件灰色西装,气质优雅,头髮丝都打理得非常精致,却依旧掩盖不住他眼底的颓唐。 “我还想爭取一下。”沈景西的声音也有些哑,不似平常的清朗,“我不接受你说的那个理由。” “盛凛的性格有些偏激,他现在能做出跟踪你的事情,以后不一定会做出什么更嚇人的事情出来。” “你跟他在一起,不安全。” “我和他家世相当,性格也比他稳定,我觉得,我更適合你一点。”沈景西竟然也会自荐了,而且还是在这个大庭广眾之下。 虽然周围的人离他们並不近,或许听不到他们的话,但他们的眼睛却已经八卦地凝在了他们身上。 別眠不常参加这些宴会,但在座的人认识她的人並不少。 毕竟她和盛凛的订婚宴请了很多人,而且漂亮的人总是容易被別人记住。 此刻別眠穿著一袭蓝裙,脚上是同色系的高跟鞋,肩上披著一件白色披肩,一双清纯的眼,温温柔柔地站在那里。 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她为什么会得到两个顶级世家公子哥的喜欢。 “那只是你的想法。”別眠仰头看他,轻声说道,“没有什么合不合適,只有我喜不喜欢。” “你真的喜欢盛凛吗?”沈景西不信。 “喜欢。”別眠却说得篤定。 这样篤定的一句话,瞬间让暴怒而来的盛凛变的心软软,虽然他也不信,但听起来心里就是这样妥帖。 “老婆。”盛凛一秒变脸,但还是走过去用力撞了沈景西一下,这才笑著搂上別眠的腰。 “你怎么跑出来了?想我了?”盛凛低下头,笑著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刚才说的话真好看。” “再说一遍喜欢让老公听一听?” 別眠嗔他一眼,“困了,想回家了。” “我还以为你想我了呢。” 沈景西站在那里,顿时成了两人感情的添加剂。 “那我们回家吧。”盛凛搂著別眠走了,理都没理他,这也让准备看热闹的其他人看了一场空。 魏一悯慢悠悠晃过来,他在沈景西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小声地说:“兄弟,我挺你,你加油。” 沈景西偏头看向他,只把魏一悯看的低头在自己身上四处乱看。 別眠刚才也没亲他啊,他身上不会有什么吻痕之类的痕跡吧? “谢谢,我走了。”沈景西却又朝他点了下头,走了。 走到门口,正好又看到盛凛扶著別眠的腰送她上车。 她的腰很细,沈景西一只手似乎都能搂住,所以他更是不敢用力对她,却没想到因此惹她厌了。 她虽然否认了,但沈景西知道有这个方面的原因。 生平第一次,沈景西遇到了莫大的挫败。 可她根本不给他第二次证明的机会。 坐到车上,別眠突然想到昨天给盛凛买的领带似乎落在他公司的休息室了。 “真给我买领带了?”盛凛乐道,他现在很高兴,此刻脑海里正不断循环播放著別眠刚才的那句喜欢。 真是越听越高兴,真是后悔刚才没有录下来了。 “我打电话让人给我送到家里。”盛凛掏出手机打电话,结果助理部的助理却说,他的办公室里没有那个购物袋。 “查监控,看看谁给我偷走了。”盛凛立马有些急了,这可是他老婆第一次给他买领带。 “您的办公室没监控啊。”助理说道。 “那就查走廊的监控,我就不信还能不翼而飞了不成?” 公司顶层的监控只有盛准有权限查看,掛了电话,助理去求助陈特助。 陈特助闻言,眼神有一瞬间的怪异。 那个购物袋他知道,此刻就在盛总办公室里面休息间的柜子里。 似乎是两条领带。 助理很快回了电话,说是保洁阿姨没看清,把它当垃圾处理掉了。 总而言之,找不回来了。 盛凛顿时骂了一句,“她眼瞎吗?开除,必须开除。” “没必要。”別眠勾了下他的手心,“就两条领带而已。” “谁知道她是不是贪財把那两条领带藏起来了。”盛凛哼了一声,却也没再说什么,掛了电话。 “老婆,我难受,你必须再给我买十条领带,我才能好。”盛凛抱著別眠的腰撒娇。 “行,买。”反正花的也是他的钱。 “老婆真好。”盛凛抬头亲她,却突然在她身上闻到一股不属於她的味道。 是一股似有似无的檀木香味,很熟悉,他一定在哪里闻到过。 別眠察觉到盛凛身子突然一僵,接著就听到他轻轻嗅了下鼻子,像条小狗一样在她身上闻著什么。 “你在干嘛?”別眠今天可没有跟別的男人亲近。 “老婆,你刚才一直在休息室吗?”盛凛抬起头,问道。 別眠去了后院,难道她身上沾上了花香? “屋里有点闷,就去后院逛了一下,我身上有花香吗?”別眠如实说道。 她现在不能让盛凛再怀疑她,而且她也是真的什么也没做呀。 “不是花香,是一股似有似无的檀木香。”盛凛拢著眉,他盯著別眠,“你又看上那个男人了?” 问的这样直接,別眠差点没跟上他的节奏。 他的接受程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他能不能抬高一下对別眠的容忍度,然后再把接受程度往下降低一些。 “没有。”別眠压根没有在自己身上闻到其他味道,盛凛是狗鼻子吗。 “绝对有,你跟我说实话,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盛凛继续盯著她,逼著她说实话。 “真的没有,我今天一共就见过你一个男……”別眠的语气突然一顿,她突然想到了盛准。 刚才在休息室,她可是和盛准单独相处了大半个小时。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无意的,他坐的位置离她很近,別眠睁开眼,他就坐在她旁边,要不然她也踢不到他。 她睁开眼后也不敢换位置,就跟他坐在一起硬熬了大半个小时。 如果她身上真有其他味道,是不是就是从他身上沾过来的? “终於想起来了,老婆,你今天到底背著我见了多少个男人啊。”盛凛语气幽幽似鬼。 別眠嘴角抽了一下,“应该是大哥身上的味道,我今天和他在休息室待了半个小时。” “大哥?”盛凛眯了下眼睛,今天盛准不来,这才让他来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放心地把別眠一个人留在休息室。 “他来了吗?那我为什么没见到他?” “我怎么知道。” 盛凛的眼睛彻底眯起,他想起来了。 这股沉香味,还真就是盛准惯用的一种香。 但他什么意思啊? 第42章 又打起来了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42章 又打起来了 盛准不让他回去上班,盛凛非要回去。 他不仅回去了,而且还直接闯入了会议室。 正在复述工作內容的经理语气一顿,他有些惊讶地看著突然闯入会议室的盛凛,又下意识看了眼坐在主位的男人。 “出去。”盛准掀开眼皮,淡声斥道。 “我找你有事,你出来。”盛凛站在会议室门口,非常囂张地勾著手。 盛准眉心稍扬,他挥手让会议室的其他人都出去了。 等到其他人陆陆续续走光,盛准抬眼,“说吧,想说什么?” “你昨天去宴会了?我为什么没有看到你?不是说不去让我去吗?”盛凛一连串质问道。 也不是怀疑,纯粹就是找茬。 盛准做的生意他也不懂,谁知道是不是又突然需要见哪个客户了。 “你明知道我老婆在休息室,你还进去干什么?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欺负? 盛准:“她是这样跟你说的?” 盛凛:“我老婆当然不敢这么说,但我觉得你欺负她了。” 盛准听出了言外之意,“所以你想干什么?” “我想回来工作,顺便把你那个私人游艇借我玩玩。”別眠快过生日了,盛凛想给她在游艇上面办。 盛准:“游艇可以,工作算了。” “不行,我在这里掛个名又不打扰你,你还是不是我亲哥?就这样想看我分手是不是?” 盛凛装也得装出一个努力上进的形象。 “隨你。”盛准挥手让他滚了。 完成两件美事,盛凛哼著歌回到清月湾,张阿姨正在收拾厨具。 “別眠出去了?”盛凛在楼上转了一圈,嘴里的歌也不哼了,板著脸问道。 张阿姨:“是啊,刚走。” “去哪了?” 別眠最近这一个月都没课,她本来就大四了,课业少得可怜。 但別眠是个爱学习的人,她此刻依旧在学校的图书馆待著,拿起一本自己喜欢的书,可以看一下午。 刚翻了一页书,別眠的鼻息就突然闻到一股清新的薄荷香味。 沈景西坐到別眠的身旁,他手里没拿书,面前也没放书,只是侧过头,认真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很专注,但並不迫人,就像是灵动的清水,冰冰凉凉,平平淡淡。 別眠没理他,她把这页书看完,就合上书起身换了一个位置,沈景西自然跟了过来。 她又换,他还跟,周围的其他人都抬起头看他们了。 別眠从图书馆出来,她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安静地往学校大门走去。 她走的全是大路,周围都是人,很显然根本没有给沈景西单独说话的机会。 她不愿意给他机会,甚至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了。 沈景西看的清清楚楚。 “別眠。”终於,眼看著再走一会,別眠就要出了学校,沈景西快步上前拽住她的手,將她往小路上面引。 別眠被他拽得有些踉蹌,她刚挣扎了一下,就直接被沈景西搂著肩膀,半搂著她往前走。 他竟然真敢在大庭广眾之下搂她。 別眠挣扎地更加厉害,却依旧抵不过他的力气。 她被沈景西搂著推进一间无人的空教室。 教室门一关,沈景西这才慢慢鬆开手,放开她,“抱歉,我只是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 別眠冷著脸,並不理他。 她把头偏到一旁,仿佛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沈景西用力掐著手心,这才没有让自己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脸偏向他。 明明前不久,她还乖乖趴在他怀里,撒著娇不愿意跟他分开。 但现在,却已经对他厌烦到这种地步了吗。 “別眠。”沈景西的声音有些酸涩,“你能看著我,听我说话吗?” 別眠把头转回头,一双纯净的眼眸里毫不感情,细眉微微蹙起,似是对他的指责。 但还愿意转过来就好。 沈景西:“我不求你和盛凛分手,我自愿当你的情人,你什么时候需要我,我就来,这样可以吗?” 沈景西接受不了那种得到后再失去的巨大落差感。 每天晚上,他的心都空落落的,睡不著觉。 別眠看著他,看他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眼底隱藏著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祈求。 他在祈求著她的怜惜。 別眠红唇轻启,一个“不”字还没有说出口,教室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盛凛就像一阵风吹过来,他一脚踹在沈景西的身上,怒骂道:“贱人!大庭广眾之下你竟然就敢掳人?” “那是我老婆,我老婆!艹,贱人!” 人生处处是观眾,如果別眠在学校,盛凛根本就不怕找不到她。 但他没想到沈景西竟然真的敢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把別眠拽走。 他气急了,一拳一句“那是我老婆”,一脚一句“贱人”,气得更是直接拿起凳子往沈景西身上砸。 “哎哎,別打呀。” 魏二绒后脚跟著盛凛跑进来,她一边关门阻拦外面的热闹人,一边想要阻拦又不敢靠近的害怕模样。 別眠早就悄悄躲到角落里了。 盛凛这次是动了真格,沈景西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也不让著他,下手甚至比他还狠。 屋內被他们砸的啪啪响。 別眠继续往后退,要不是魏二绒守在门口,她都想要直接走了。 “嘭。”沈景西被盛凛拽著衣领用力砸到墙上,下一秒他又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两个人的身上都见血了。 別眠嚇得身子颤抖,魏二绒回头就看到她苍白孱弱的漂亮脸蛋,原本想要她劝阻的话也咽进嘴里。 別眠这么娇弱,如果她衝上去阻止,万一被这两个情绪上头的男人误伤了可怎么办。 而且又不关她的事,她也不能阻止別人喜欢她吧。 魏二绒忍不住安慰道:“学姐,你別怕,没事,你別看就好了,他们自己打累就停了。” 別眠蹙著眉,捂著胸口,“我不想待在这里了,胸口好闷,你可以陪我去外面透透气吗?” “可以可以。”另一边又是一声巨响,魏二绒自己都不敢看了,她连忙扶著別眠的手,拉著她出去了。 “学姐,你的手好软呀。”虽然这句话非常不合时宜,但魏二绒还是忍不住说了。 又软又凉,如果夏天握在手里,一定很舒服。 別眠勉强笑了笑,看起来似乎很不舒服,魏二绒有些担心,“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呀?” “我歇歇就好了。” “还是去看看吧,我记得我哥就在这附近,我让他开车过来送我们去医院。”魏二绒说著已经掏出手机。 別眠靠著她,虚弱地闭上眼睛,也没阻止。 原本站在外面围观的一群人,看到別眠这样虚弱的模样,谁也没敢再说一句话。 第43章 故意砸他脸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43章 故意砸他脸 “又打起来了?要不要我过去帮忙劝劝架?” 魏一悯当然知道沈景西和盛凛又打起来了。 之前他们就在学校打过一架,那个时候別人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现在却已经知道了。 魏一悯弓著腰,他往正虚弱靠在他家傻妹妹身上的女孩的脸上看。 脸上又白又嫩,红唇都没了顏色,细眉皱成一团,呼吸有气无力,看起来是有些可怜。 “还能走吗?要不然我抱著你吧?” 別眠抬眸,淡淡瞥他一眼。 魏一悯轻哂,他直起身,有些得意的想,这算不算是鷸蚌相爭渔翁得利呢? 而他就是那个渔翁。 “我扶著学姐就好了,你的车停哪了?” 魏二绒扶著別眠坐到后座,她刚想跟著钻进去,帽子被人拽著,隨手就把她甩开了。 “你干什么?”魏二绒眼睛瞪得很大。 “你家景西哥哥都快被打死了,你还不留下来等著送温暖?蠢不蠢你啊。”魏一悯靠在车旁说道。 “你才蠢,我要跟过去照顾学姐,她才更需要我照顾。”魏二绒说著又要往车里钻。 结果这次更是有一股大力扯得她倒退三步,等她再反应过来,魏一悯已经坐上车把车门反锁了。 “喂,喂,你不准欺负別眠学姐啊!”魏二绒连忙扑上去,但还是眼睁睁看著车子快走了。 “混蛋哥哥。”她气得跺了下脚。 “真去医院啊?”魏一悯单手握著方向盘,他看著后视镜,“这次是装的吗?” “不是。”別眠依旧蹙著眉,闭著眼,“我真难受。” 魏一悯脸上的笑意敛得乾净,他一脚踩到底,车子很快就到了医院。 还没等车子停稳,魏一悯就迅速解开安全带下车,他拉开后座的车门,弯腰进去,“我抱你下去。” “不用。”別眠拒绝,却还是被他强硬抱了起来,大步往医院里走去,“这个时候还装什么装。” 別眠:“……” 別眠有些虚弱地把头靠在他的胸前,他的肌肉更硬,身下托著她的那双手更是雄健有力。 “你身上好硬。”別眠小声地说。 魏一悯抱住她的手一紧,他调笑道:“这个时候就別说这种话了,要不然我都害怕自己忍不住。” 进到医院,开始检查,別眠本来是有些装的成分,结果查出来她確实有点低烧。 【系统,我的身体是变差了吗?为什么这次发烧我没有感受到?】 別眠真是装的,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发烧了。 系统:【没有,你的身体一直都是这样,免疫力低下,如果不改变,一辈子都会是这样。】 別眠闭了下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厌烦,魏一悯端著一杯水走过来,刚弯下腰,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魏一悯:“……” “我哪里惹你了?”魏一悯用舌头顶了下右腮,麻麻的,倒是不疼。 別眠闭上眼不说话,胸口剧烈起伏著,似乎是气得不轻。 魏一悯有些无奈地笑了,“你在气什么?说出来哥哥帮你解决了。” 別眠不说话,魏一悯向她匯报情况,“盛凛和沈景西被学校的保安拉开了,两人现在也在医院。” “盛凛知道我把你带走了,刚才还给我打电话问你在哪呢?我要不要告诉他?” “肯定要告诉他吧?你让我给你办住院手续,不就是为了装可怜?”魏一悯俯下身,贴在別眠的耳边说道。 “你对盛凛可真是煞费苦心,他就这么无可替代吗?”可真是让人妒忌。 別眠没理他,她自己气著气著睡著了。 据说保安把盛凛和沈景西拉开的时候,他们身上淌满了血,整个教室被他们搞得像是凶案现场。 但他们的伤就是看著嚇人,其实都是一些皮外伤。 但盛凛的手臂和沈景西的额头也不可避免缝了几针。 “你是故意往他头上砸的吧?可真阴险。”魏一悯调侃著在盛凛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別眠在里面睡著了,此刻他们两个正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坐著。 盛凛头上也缠著纱布,但没有严重到缝针的地步,他阴著脸,声音阴鷙,“他该死。” “不至於吧。”魏一悯轻咳一声,“怎么说也是多年的兄弟,差不多行了。” 盛凛冷冷哼了一声,“谁敢勾引我老婆,我见一个,打一个,没打死算他好命。” 魏一悯在自己手臂上摸了一下,健硕的肌肉让他有些安心,嗯,盛凛打不过他。 “今天谢谢你送她来医院。”盛凛的声音里又有些懊恼,“我忘了她不经嚇,是我害她又发烧了。” 他只顾著打沈景西,发泄怒气,完全把別眠给忘了。 她胆子小,身子又弱,他不应该让她看到这样血腥的一面。 “她不是一直在吃调理身子的药吗?怎么还是天天发烧。”魏一悯语气隨意,“真是一如既往的娇弱。” “天生的,治不好。”盛凛拢著眉,“喝再多的药都没用。” “那她可真可怜。”魏一悯说著风凉话,其实心里快心疼坏了。 虽然早知道別眠经常装可怜装病,但她身子骨娇弱也是事实。 有的时候,魏一悯也分不清她是真的难受还是装的。 娘胎里带来的先天不足,真是让她在生活中少了许多的乐趣。 “老婆?” 盛凛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叫道,他脸上带著討好地笑,“你理理我好不好?” “都怪我,我又衝动了,你骂骂我,我就真的知道错了。” 別眠躺在病床上,脸上恢復了一些气色,但脸上的表情很难看,闭著眼谁也不想搭理。 “老婆,我的手臂好疼,一下子缝了六针,流了好多血。”盛凛卖可怜,他老婆已经一天一夜没搭理他了。 他其实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他一个正儿八经的未婚夫教训一个小三,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没看他把沈景西的脑子开瓢了,沈家人都没敢过来找他算帐吗? 他们也知道自家继承人做的事情不道德! 非常不道德! 简直就是该死! “老婆,你是在生我打了沈景西的气吗?”盛凛可以接受別眠生气是因为他下手残暴,嚇到她了。 但不能接受是因为沈景西生他的气,那是个什么东西。 “老婆,你理理我。”盛凛说得口乾舌燥,他老婆第一次这样难哄。 “我要跟你分手。”別眠从床上坐起身,她脸色难看道。 盛凛立马闭上嘴,他不说了还不行吗? “我说真的,我討厌死你了。”別眠瞪著他。 盛凛绷著嘴唇,討厌就討厌唄。 她也没有喜欢死他。 反正他死也不会分手。 第44章 跳窗溜走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44章 跳窗溜走 “我昨天好像听见你和盛凛说分手了?” 魏一悯悄悄溜进別眠的病房,他俯下身,声音带著惊奇,“你真愿意跟他分手了?什么时候分?” “分不掉。”別眠喝著水,语气平静,显然已经气过头,不气了。 “没有分不掉的恋爱,只有不愿意分手的心。”魏一悯轻哼一声,“你还是不愿意跟他分手。” 別眠没说话,她一直说分手也没用,必须要盛凛心如死灰主动说分手才有用。 就算现在真分了,他一直缠著她,又有什么用? 魏一悯:“不分就不分吧,但我可不做你们两个之间的小三。”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有些可笑,这个小三他不是已经主动做了六年了吗? 不过要说不算也说得过去,毕竟两个人也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没有上过床,接吻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不做小三?”別眠勾起一抹笑,“那你想亲我吗?” 魏一悯喉咙滚动,他往后退了一步,“不让亲就別勾我,我的意志力没那么强。” 別眠:“確实不让亲,毕竟你又不是我的情人。” 魏一悯的喉结滚个不停,“咕嘟”一声,听起来竟有些好笑,这是有多馋。 “其实我刚才开玩笑呢。”魏一悯凑过去,抬起一条腿跪到床上,俯下身道,“我当然愿意做你的情人。” 魏一悯俯身的动作越来越低,別眠就这样静静看著他,也不躲,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真让亲?” “嗯。” “艹。”魏一悯张嘴咬上去,像是个饿了许久的狼,眼眶都红了。 他们之前是亲过,但那寥寥几次,哪次不是他偷香偷来的? 就简单亲一口,脸上还要挨巴掌。 哪像这次,別眠主动抬起头,纯净双眸静静看著他,脸上带著柔柔地笑,美得像是天上的仙女。 “我真不是做梦吗?”魏一悯往后退开一些,嘴唇还贴著,他举起別眠的手往自己脸上打。 別眠笑著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下,“疼吗?” “不疼。”魏一悯低头又亲了上去。 他的攻势虽然很猛,其实知道分寸,並没有让別眠感到疼。 別眠娇弱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对待她,谁也不敢用力过猛。 “咔。”外面突然有人开门,只是按了一下门把手推不开门,这才发现房间门竟然被人反锁了。 “老婆,你怎么把门反锁了?”盛凛鬆开门把手,他在外面拍门,“我给你送饭来了。” “砰砰。” 魏一悯没停,继续亲著,別眠推了他一下。 “別急,还能再亲一分钟,我一会跳窗溜走,保证不让他发现我们的姦情。”魏一悯含著別眠的红唇,低笑道。 他刚亲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找好了退路,二十多层高度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老婆!” 盛凛急得都要踹门了,別眠才把门打开,她似乎刚洗了一把脸,脸上水润润的,气色也很好。 “锁门干什么?”盛凛一只手拎著保温壶,他进门之后把保温壶放到桌上,转弯就去了卫生间。 “我先去洗个手。” 盛凛进到卫生间,不大的地方一览无余,並没有藏人的地方。 他从卫生间出来,又往病房里看,床下没人,病房里没有衣柜,难不成躲在窗帘后面? “刺不刺眼?我去把窗帘拉上吧。”盛凛边说边往阳台上走,私人医院的高级病房,阳台设计的非常明亮。 此刻窗户大开,深蓝的窗帘隨风飘扬,看起来也不像可以藏人的地方。 “唰”一下,盛凛把窗帘全部拉上,整个病房的光线瞬间暗了几个度。 没人。 盛凛捏著窗帘的一角,又把它拉开了,病房內重新变得明亮。 別眠坐在沙发上,她把鸡汤倒出来,正在小口地喝著鸡汤,完全不在意盛凛像个神经一样在病房里四处张望。 “老婆,你刚才锁门干什么啊?”虽然没找到人,但盛凛怀疑的心已经提了起来,並不会因此下落。 “不想看见你。”別眠垂著眼眸,“討厌你。” 又是这句话。 此刻这句话在盛凛的脑海里已经自动转身成了“喜欢你”。 越討厌越喜欢,女人不都是这样口是心非吗? “那你討厌我什么?说出来听听,看看我能不能改掉。”盛凛跟她挤到一张沙发上,贴著她。 “不要太喜欢我,好烦。”別眠的嘴唇被热汤熏得有些红,她抿著嘴,好像真的很烦。 盛凛:“改不了,我还嫌不够爱你呢。” 或许就是他还不够爱她,她感受不到他浓郁的爱,这才不动容。 盛凛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心,反正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捂热她。 “你离我远点。”別眠瞥他一眼,自己换个位置继续喝汤。 “喝慢点,嘴都烫红了。”要不是盛凛一条手臂吊著,他都想亲自餵她喝了。 都怪该死的沈景西,想到他,盛凛瞬间站起身,“我出去一趟。” 沈景西的病房也在同一层,病房很安静,盛凛直接推门而入。 病房里没人,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过了一会,沈景西肿著脸头上缠著纱布出来了。 “嗤。”盛凛坐在他的病床上,笑著打量他此刻丑陋的模样,暗想,他现在应该是不敢出现在別眠的面前吧。 “怎么一天比一天丑?你不会真的被我打毁容了吧?这可怎么办。”盛凛笑著嘲笑道。 沈景西刚才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现在丑陋的模样,他已经后悔和盛凛打架了。 这根本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可是他还是做了,头脑发热,不计后果,衝动行事。 他家里人都想替他请个道士驱驱魔了。 “我不会放弃的。”沈景西脸上表情平静,他现在脸上的伤也不能让他做大幅度的表情。 盛凛嘴角的笑意隱去,“那我就打到你放弃。” 沈景西:“我不会再跟你打了。” “你可以不还手啊,站在那里不要动,看我会不会打死你。”盛凛眯著眼睛,又想动手了。 沈景西往后退了一步,他想著,明天就应该让保鏢上岗了。 “哎呀,都是兄弟,没必要,没必要哈。”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突然横插进来。 魏一悯甩著手上的水渍出现在病房门口,他靠著门框,笑道:“都是好兄弟,別打架呀。” 盛凛:“一个贱人不配做我的好兄弟!” 沈景西:“嗯。” 他承认,他贱,但他依旧不后悔。 第45章 耍他就耍他了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45章 耍他就耍他了 盛凛手臂受伤,他顿时有了不上班的理由。 他也不出去玩,每天就陪著別眠在清月湾看书。 万棠那辆钢琴也搬来这里,就放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明亮光线照在穿著简单家居服的女孩身上,她纤细的手指似乎在跳舞。 別眠垂眸,手指灵动地在钢琴键上舞动,但只弹了一首,她就停下手站了起来。 “老婆你去哪?”盛凛就坐在她脚边,原本正痴痴看著她,別眠一动,他立马抱住她的腿。 “我和林影约了一起吃饭。”別眠两条腿都被他抱著,她有些无奈,“你总不能不让我出门吧。” 盛凛倒是想过,只是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 “当然不是,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去。” “不想带你。”別眠把他推开,自己上去换了件衣服,就出门了。 盛凛下意识想要跟上去,但想到这次打架,別眠生气不理他的模样,他有些犹豫。 犹豫了一会,盛凛打了一个电话,让人帮他查一查沈景西现在的位置。 他盯著沈景西总行吧。 但盛凛不知道的是,他亲眼盯著別眠坐上的网约车的司机,才是他现在需要防备的人。 “专门买的二手车,像不像?”魏一悯脸上戴著口罩,不过车子刚远离清月湾,他就摘下来了。 別眠坐在后座,她点了下头,“像,盛凛没有认出你。” “他的一双眼睛都快黏你身上了,怎么可能发现的了我?” 想到自己当著盛凛的面把她老婆拉走了,魏一悯的声音里都带著兴奋,“这次我们总要去开房了吧?” 別眠看了眼前面的后视镜,上面照出一张兴奋的脸庞。 “找个远点的酒店。” “我做事,你放心。”魏一悯早就规划好了,他肯定不能让別人发现他和別眠的事情。 沈景西就是前车之鑑,没看他一暴露,就直接被盛凛解决了。 二选一,魏一悯可不会自信的以为別眠会选他。 车子一路快开到郊区,魏一悯才把车子停下。 他戴著口罩从里面下来,打开后座的车门弯腰进去,一顶帽子直接戴到別眠的头顶。 “遮严实了,谁也別想认出我们。”魏一悯又从一个纸袋里掏出一件白色围巾,他把围巾缠到別眠的脖子上。 弄完这些之后,魏一悯往后退,上下看了一眼,接著满意地笑了笑。 別眠的眼睛都要被帽子遮住了,她往上抬了下帽檐,又被魏一悯压了下去。 “看不见没事,我搂著你呢。”魏一悯藉此机会搂上別眠的腰肢,果然跟他记忆里一样软。 “走啊。”魏一悯带著別眠走了两步,突然发现她没动,全靠他的手臂带著她往前走。 別眠低头看著横在自己腰上的那一只健壮手臂,她抿了下嘴。 “你不会是后悔了吧?”魏一悯搂著她,一条手臂就把她抱离地面,脚尖轻点著地。 “嗯。”別眠掰开他的手,脚掌落地之后往后退,“我不想去了。” 魏一悯兴奋了一路,没想到临到酒店门口,別眠后悔了。 “大小姐,没你这么折磨人的。”魏一悯弓著腰,他抓了下头髮,“我忍一路了。” 白色围巾遮住別眠的脸蛋,將她脸上的表情也遮的严严实实,她闷声道:“我不行。”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行不行?”魏一悯一听还有戏,他一把过去勾住別眠的腰把她抱了起来。 “进房间又不是非要做那事,我知道我本钱足,今天先让你见见,嗯?” 別眠:“……” 他可真自信。 进到房间,关上门,魏一悯才算是鬆了一口气,终於把人骗进来了。 “先亲个嘴?”魏一悯低下头又把別眠头上的帽子和脖子上的围巾全部摘下来,一张白净的脸蛋顿时露了出来。 別眠抿著嘴,看起来连嘴都不想让他亲。 魏一悯笑了,“干嘛別眠,你今天故意吊著我呢。” 他猜对了。 別眠抬眼,冷冷淡淡瞥他一眼,“我现在对你没感觉。” 魏一悯擼起袖子,抬起手臂,他挑眉,“你不会是害怕才这样说的吧?” 別眠没说话,魏一悯放下手,弯下腰,哄道:“先亲个嘴,其他什么都不干。” 別眠:“我看起来很像一个无知的小女孩吗?” “嘖。”魏一悯把手撑到別眠身后的墙上,他无奈道:“算我求求你行不行?耍我也得给点甜头是不是?” 別眠:“我没耍你。” 魏一悯狠狠磨牙,他盯著面前女孩的红唇,恨不得一口咬上去,然后碾碎磨烂。 但他不能,“房都开了,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別眠推开他,“我本来都要走了,是你非要搂著我进来。” “是是是。”魏一悯顺从地往后退,他不顺从还能怎么样。 早在初遇那年,他就已经彻底被別眠拿捏了。 “亲一口也不行?”但魏一悯的心是活的,他不死心。 他千方百计从部队赶回来,可是要挖墙脚的。 原本严丝合缝的高墙突然裂开一道口子,魏一悯自然要拼命往里面挤。 “你坐床上去。”別眠把身上的大衣脱掉,日子一天比一天冷,她现在出门都要多穿一层。 而此刻听话坐在床上的男人,他上身只穿了件单薄的卫衣,將袖子擼上去,摸上他的手臂,热的像火炉。 “要不,我把衣服脱了?”魏一悯被她摸的心痒难耐,他全身的肌肉都在跳动。 “好丑。”別眠摸到他的体毛,她有些嫌弃地把手拿开。 “盛凛没有?”魏一悯想要脱衣服的动作一顿,那他脱掉衣服岂不是会嚇死她。 “没有。”別眠往他脸上摸,轻声说道,“我让他去美容院脱掉了,要不然扎得慌。” 魏一悯偏头亲她的手指,“等回头我也去脱了。” “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把自己弄乾净,我们再玩吧。”別眠收回手,转身就去卫生间洗手了。 魏一悯靠在卫生间门上,他看著別眠打肥皂的手,语气有些幽怨,“你这样弄得我很难受。” 身上难受,心里更难受。 “那怎么办?”別眠洗乾净手,她把手伸到他的面前,魏一悯很快领悟,拿起毛巾给她擦手。 “让我亲一口。”他说。 別眠笑了一下,“不让。” 魏一悯:“……” 行,耍他就耍他了,反正他也不会…… “呀。”別眠的后背突然贴到冰凉的墙面,她惊呼一声,就被魏一悯重重亲了上来。 就亲一口,中途不换气。 亲完之后,魏一悯主动把脸凑上去,“打吧。” 別眠喘著气,朝他翻了一个白眼,魏一悯笑道:“那我再亲一口?” “叮咚!” 两人正说著话,房间外忽然有人按了一下门铃。 “盛凛来了吗?”这是魏一悯的第一反应,但他可以確定,他的车后没有跟人。 “你去看看。” 第46章 再次撞见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46章 再次撞见 门外是酒店的服务员,过来给他们送水果。 “谁让你们送的?”魏一悯拢著眉,一双浓黑的眉毛特別唬人,“我没要水果。” “我不知道啊。”服务员有些害怕,她小声解释道,“我也是听主管的吩咐,他让我过来送的。” “你们主管在哪?让他过来见我。”魏一悯必须知道是谁发现他们了。 虽然两人都遮住了一部分脸,但如果真的认识他们,並且有些熟悉,还是很好认的。 “等等。”服务员准备去叫主管,魏一悯忽然叫住她,“我跟你一起去。” 別眠坐在房间的床上,她有些疑惑问道:【系统,你知道是谁吗?】 系统:【不知道,但不是男主。】 肯定不是盛凛,要是他,他早就一脚把门踹得稀巴烂了。 “叮咚。” 別眠正等著魏一悯回来,外面又有人按门铃。 她不想理会,谁知道外面的人格外有耐心,隔一分钟就会按一次,情绪也非常稳定。 她倒要看看是谁。 別眠穿上大衣,缠上围巾,这才小心翼翼把门打开,探头看去。 只是门外的人让她非常意外,眼珠子都瞪圆了。 “陈特助?”竟然是盛准身边的助理。 “別眠小姐,盛总想请您喝杯咖啡。”陈特助弯下腰,微笑道。 “大哥、大哥在哪?”別眠语气都结巴了,她想了无数人都没想到是盛准,还不如是盛凛呢。 “盛总就在尽头的那间总统套房。”陈特助伸手,“请,別眠小姐。” 別眠嘴唇翕动,“我能不去吗?” 陈特助继续微笑,“当然可以,这是您的自由。” 別眠抿了一下嘴,还是跟著他去了。 来到尽头的总统套房,陈特助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別眠走进去后,他就把门关上,安静地守在门口。 总统套房入目的是一个很大的客厅,此刻客厅没人。 別眠站在原地,她又把白色围巾绕著脖子多缠了一圈,直到毛巾彻底遮住她的半张脸,她才停下来。 缠好之后,旁边突然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声。 別眠睫毛一颤,她低下头,压根没敢往发声的方向看。 上次盛准突然警告她,別眠都在想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现在她已经可以確定,他知道了。 “过来坐。”盛准坐在沙发上,他轻拍了一下自己身旁的位置。 別眠慢吞吞走过去,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低著头闷声道:“我不坐了,大哥找我有事吗?” 明知故问。 “你想和盛凛分手吗?”盛准看著面前唯唯诺诺的女孩,她的柔弱姿態都是装的,但她的身体却是真的弱。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別眠抿了一下嘴,“不想。” “分了吧。”盛准一锤定音道。 今天也是凑巧,盛准的车子刚停到地下车库,他就看到有对情侣在闹矛盾。 男人高大健硕,女人娇小纤细,就像是风中的花,漂亮摇曳。 盛准一眼就认出了別眠的背影,自然也认出了她对面的男人。 真是不乖啊。 “分吧。”盛准又说了一遍,他交叠著双腿,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我不想分。”別眠摇了下头,语气里带著哭腔,“对不起大哥,我知道我做错事了,但我不想和盛凛分手。” 她也知道她错事了? “那为什么做?” “我、我也不知道。”別眠抬起头,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泪花,她抽泣道,“我控制不住,我也不想的。” 出轨成性。 这是盛准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他抬头盯著她,“需要我帮你治治吗?” “不要。”別眠哭著往后退,眼底都是害怕,“我会改的,对不起,大哥。” “哭什么。”盛准低声斥道。 別眠抿著嘴,眼睛眨巴眨巴的,“我控制不住。” “別哭。”盛准眼底闪过一丝烦躁,“我还会打你不成?” 別眠用手抹眼泪,埋下头不说话了。 盛准也没说话,只是盯著她。 半晌,他开口道:“先是沈景西,再是魏一悯,你是想把盛凛身边的朋友全部招惹一遍吗?” 幸好盛凛身边就这两个关係最好的朋友,如果再多一个,他岂不是又会再撞见一次。 “不是,是他们先喜欢我的。”別眠把围巾扒下去一点,影响到她呼吸了。 盛准看她小口呼吸,因为刚才哭的那几滴眼泪,眼尾都红了,鼻头也是红红的。 其实她刚才也是哭声大雨点小,晶莹的泪珠全在眼眶里匯聚,真正流出的没几滴眼泪。 盛准:“谁喜欢你,你都答应?” 那当然不是。 別眠憋了一会,憋出一句,“分人。” “怎么分?” 別眠睫毛一颤,她鼓起勇气抬起头,卷翘的眼毛上还带著一滴泪花,真是漂亮又纯净。 “首先第一点,就是不能太老。”她的声音有些哑,却还带著一丝娇气。 盛准轻点膝盖的手指一顿。 这是明晃晃讽刺他老呢。 乖巧是装的,原来胆子小也是装的。 “你过来。”盛准嘴角噙著一抹微笑,他朝別眠招了下手。 別眠眼睛都瞪圆了一些,她不进反退,连退了三步。 “过来。”盛准又说了一遍。 別眠转身就跑。 她慌慌张张打开门,却没想到陈特助还守在门口。 陈特助突然看到別眠慌慌张张跑出来,他也有些愣,但他並没有听到屋內男人的命令,於是就放任她跑走了。 別眠跑回原来的房间,魏一悯已经回来了,此刻正脸色难看地捏著她的手机,著急地踱步。 酒店主管並没有瞒他,直接就告诉他是盛准盛大哥给他送的果盘。 魏一悯当时的脸色就有些差,回到房间,发现別眠不在,手机却还在床上放著,脸色更是难看的厉害。 “魏一悯。”別眠慌慌张张跑进来,一把扑进他的怀里。 魏一悯连忙搂住她,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脸,“没事,暴露就暴露了。” 早晚会暴露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那么快,魏一悯连她的床都没有爬上去呢。 “盛大哥骂你了?”魏一悯发现她的眼尾有些红,他有些愧疚,“是我没安排好。” 谁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嗯。”別眠抱紧他的腰,“他骂我,我怕死了。” “对不起。”魏一悯低下头,他现在还没有到达可以和盛准抗衡的地步,还不能帮她討回来。 “盛凛给我打电话了吗?”別眠本来也没有指望他。 “打了。”手机里已经有盛凛三个未接电话了。 第47章 大哥欺负我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47章 大哥欺负我 盛凛坐车来到一家咖啡馆,他刚从车子里下来,一抹浅白色身影就扑了过来。 “盛凛。”別眠扑进盛凛的怀里,她带著哭腔的声音叫道。 “別哭老婆,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盛凛搂著別眠坐进车里,他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別眠捂著眼哭,趴在他肩膀上不敢说。 “老婆。”盛凛绷著脸,他轻拍著別眠的后背,“別哭,再哭下来你该难受了。” “你跟我说。”他语气冷厉,“大哥对你做什么了?” “大哥欺负我。” 盛凛攥紧手,猛地抱紧她,咬牙道:“他竟敢,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就知道盛准对他老婆起了异心,要不然那次在宴会,他不该去为什么还是去了。 他是距离別眠有多近,这才让她身上染上了他身上的檀木香。 他就是知道別眠害怕他,竟敢这样放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他是不是篤定別眠不敢和他说? “他想要我们分手,然后让我跟他在一起,我不愿意。”別眠添油加醋说道。 至於盛准会不会跟盛凛说她和魏一悯的事情,別眠不在意。 反正盛凛怎么样都不会跟她分手。 “他在哪?”盛凛攥得骨头嘎嘎响,“我去找他算帐。” “还是不要了吧。”別眠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双水润的眼睛看著他,“大哥那么厉害,你打不过他的。” 盛凛脸上愤怒的表情一滯,他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已经拒绝他了,如果他要面子,肯定不会再找我了。”別眠小声地说,“算了吧。” “算个屁。”盛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抱紧別眠,“老婆你別怕,我先送你回家,之后再去找他算帐。” 盛凛把別眠送回万棠,至於清月湾,他肯定不会再回去住了。 “盛凛,算了。”別眠拉住他的手,掩饰道,“其实大哥也没有欺负我,你別去找他了。” “我去问问他什么意思。”盛凛绷著脸,他在別眠发红的眼尾上亲了一口。 如果没受欺负,她怎么会哭,怎么会害怕地扑到他怀里。 “我不想你去。”別眠有些害怕地拉著他。 “没事,我让张阿姨回来陪你,我一会就回来了。”盛凛最后摸摸她的头,走了。 別眠跟到门外,看著他的电梯下去,她眨了下眼睛。 其实她也很想跟上去看看,可是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也不知道盛准知道她这样污衊他,他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 —— “她说,我欺负她?”盛准坐在沙发上,他头往后看,身体放鬆,眉头稍稍往上扬。 “我想让你们分手,然后让她跟我在一起?” 盛准复述著盛凛刚才怒气冲冲说的话,要不是有保鏢拦著,他早就衝上来了。 越说,他脸上的表情越稀奇,最后又有那么一丝怪异。 他有这么想过吗? 为什么听起来竟然有些道理和逻辑。 “你敢说你没有让她和我分手?” “你敢说你没有把她弄哭吗?” “你敢说你没有欺负她吗?” 盛凛被两个保鏢拦住,他眼眶猩红地怒吼,质问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 盛准的目光越发怪异。 这些真的全是他做过的事情。 “你说话!你到底什么意思?那是我老婆?你应该叫她一声弟妹!”盛凛吼的嗓子都哑了。 盛准拢紧眉心,解释道:“这些都是我说的话,但我没有那个意思,你误会我了。” 对於他这个唯一的亲弟弟,盛准还是有些耐心的,他挥手让保鏢出去了。 保鏢刚鬆开盛凛的手臂,他就立马冲了上来。 盛准被他拽著衣领拽起来,他有些无奈道:“说了让你別激动,我没想跟你抢老婆。” “那是怎么回事?” “你先把手撒开。”盛准看了眼自己的蠢弟弟。 “那里有监控回放,你自己去看吧。” …… “魏一悯……”盛凛的牙齿都咬紧了,愤恨的语气听著让人害怕,却又有一丝丝可怜。 “先是沈景西,再是魏一悯。”盛准慢悠悠喝了一口咖啡,“我让她跟你分手,没错吧。” 至於什么喜欢她,完全是她胡编乱造,竟然想要拖他下水。 盛准幽幽想著,她可真是一点也不怕他,那之前还装的这么像。 “错了,都是这几个贱人勾引她,要不是他们勾引我老婆,我老婆怎么可能这样做。” “我老婆不会跟我分手的,我也不会跟她分手的,你以后少多管閒事!” 盛准:“……”手里的咖啡顿时喝不下去了。 “你很喜欢犯贱吗?”盛准放下咖啡,他语气淡淡问道。 “贱人是他们。”盛凛磨著牙,眼底闪过一丝狠毒,“你借我几个人让我用用。” “不借。” “你也別想找人打他,几家人的关係不是让你这样闹的。”盛准慢慢补充道。 “那我就这样算了吗?”盛凛的声量一下子提了上去。 “分手。”盛准说,“一了百了。” “不分。”盛凛怒瞪他,“你以后少说这句话,我不爱听。” “滚蛋。”盛准闭上眼,不想看他这副蠢样子。 盛凛憋著一股气回到万棠,別眠又出去了。 这是又出去找哪个贱男人了? 盛凛抓著门口的花瓶直接照著墙壁砸了上去,花瓶碎了一地,他气得直喘气。 越喘气,盛凛的胸口越疼,最后竟然疼得跪倒在地。 原来胸口痛是这种感觉,盛凛的手掌按压到玻璃渣上,他还在心里想,那他老婆每次胸口疼的时候都这么痛苦吗? 好疼,真的好疼。 盛凛生生疼晕了过去。 还是张阿姨从清月湾赶回来发现盛凛就晕倒在门口,身下全是玻璃渣,嚇得连忙拨打了急救电话。 【叮,宿主,男主气得晕过去了。】別眠似乎在它的系统音里听到了一丝开心。 她蹙著眉,却没那么开心。 她身边好像已经没有可用的人了,但盛凛的心碎值却才刚刚有一半那么多。 “怎么了?”魏一悯发现別眠有些心不在焉。 “都这样了,你还是不想和盛凛分手吗?” 別眠回过神,目光冷淡,“不分。” 话音刚落,张阿姨就给她打电话告诉她,盛凛在家晕倒了。 別眠脸色一白,连忙站了起来。 第48章 老男人吃天鹅肉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48章 老男人吃天鹅肉 盛凛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引发的心悸,別眠赶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经醒了。 病房內还有一个人,男人坐在病床旁的凳子上,西装挺括,背影成熟稳重,自带一股冷厉之气。 別眠推门的动作一顿,硬生生停在了门口。 盛准偏头看来,眼神冷淡,淡淡瞥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盛凛躺在病床上,他听到动静偏头看去,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原本肆意的眉眼都懨巴了。 別眠抿了一下嘴,看到盛凛这个样子,她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老婆……”盛凛红著眼眶,他看著別眠,嗓音沙哑,却还在依恋地叫著她。 別眠犹豫了一下,这才走过去,她绕过病床来到另一边,眼里带著愧疚,眼睛也红了。 盛凛挣扎坐起身,他把別眠抱进怀里,哑声道:“老婆,我胸口好疼,你之前喘不来气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疼啊?” 別眠趴在他的肩上,耳边听到这句话,眼睛一眨,一大串晶莹的泪花从她眼底喷涌而出。 泪水模糊她的双眸,她抱紧盛凛的腰,不经意抬头,却对上一双冷漠至极的黑眸。 盛准黑眸似带嘲讽,他面无表情地看著这对泪眼盈盈的情侣,脸上的表情更加冷漠。 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能怎么办。 盛准默不作声起身走了。 別眠和盛凛抱了很久,久到两人身上被泪水打湿的衣服都干了。 “我不怪你,老婆。”盛凛哭得声音更加哑了,他捧著別眠的脸亲吻她的嘴唇,“但你能不能可怜一下我?” “不要去找別人了,我胸口疼,好疼,疼得我也不知道下一次会做些什么。” 別眠泪眼盈盈跟他对视,她肯定会答应的,但谁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做到。 而盛凛再一次宽容了她。 晚上,张阿姨过来送饭,別眠正用冰块帮盛凛消眼肿,这大概是盛家二少自成年后哭得最厉害的一次。 疼哭的,真的好疼,他差点以为自己醒不过来了。 “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做?”盛凛仰头问道。 別眠立马在他嘴上打了一下,“別瞎说。” 盛凛哼了一声,“老婆,我想让你餵我吃饭。” 別眠打开保温盒,她把里面饭菜端出来,夹了一筷子青菜餵到他嘴边。 盛凛张嘴吃下,他眯著眼睛,满心满眼都是別眠。 別眠面色平静,只是心臟却不断往下沉。 盛凛比她想像中的还要爱她。 “我想喝口水,老婆。”盛凛喝水都要別眠餵他,这也是他第一次享受到老婆的服务。 可惜是愧疚的补偿。 “你和魏一悯什么时候开始的?”盛凛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闷,他不再吃別眠餵到嘴边的饭。 “我们没有开始。”別眠放下碗筷,她掀起眼眸,“我不喜欢他,你信我吗?” 盛凛信她不喜欢魏一悯,却不信他们没有开始。 房都开了,还算没有开始吗? “算了。”盛凛闷声道,“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想听了。” 別眠把碗推给他,“你自己吃吧,我去洗个手。” “那你和大哥呢?他真的喜欢你吗?”盛凛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我觉得他喜欢我。”別眠睁眼说瞎话,並且极度自信,“我最近经常偶遇他,总觉得是他故意的。” “你知道的,从小到大喜欢我的人有很多,我知道別人喜欢我是什么样子的。” 別眠轻轻眨了下眼睛,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大衣,身形依旧纤细,眼眉轻轻上挑,纯洁又勾人。 她完全不需要撒谎,她也应该有这个自信。 盛凛一直都觉得所有人都想跟他抢老婆。 毕竟他老婆这么漂亮。 虽然盛准多年以来一直洁身自好,不沾女色,但他到底也是一个男人。 如果他真的喜欢上別眠,似乎也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我信。”盛凛抓紧別眠的手,他的脸色有些阴鬱,骂道,“他不承认我也知道,老男人竟然还想吃天鹅肉。” 天鹅肉? 盛准原路返回,他的手刚搭到门把手上,就听见两个人在討论他喜欢谁的问题。 他喜欢谁?他自己都不知道。 於是盛准收回手,双手插进兜里,静静地听著里面人对他的各种造谣。 越听,他脸上的表情越怪异。 既然他们都这样篤定了,如果他不做出一些实际行动出来,是不是有些砸场子。 老男人就不能吃天鹅肉了吗? 盛准又静静走了,原本他回来是想告诉盛凛,他的卡被他给停了。 没了经济来源的盛家二少,看看还有谁愿意跟他在一起。 他不想分手? 由不得他。 盛凛发现自己的无限额卡突然刷不出钱的时候,他正在给自己交医药费。 他以为是机器出了故障,没想到连续试了几次都没有刷出来。 盛凛捏著卡,脸色有些难看,他给盛准打电话,问什么情况。 自从盛准毕业掌管家中整个经济大权之后,盛凛花的钱全是他给的,股票分红也要经他的手。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被断了生活费的事情了。 “盛准,你什么意思?”电话接通,盛凛连大哥都不叫了,直接连名带姓质问道。 “什么?”盛准语气悠悠。 “你把我的卡断了?那是我的钱,是我自己的股份分到手的钱。”盛凛咬牙道。 “所以呢?” “所以把我的钱还回来!”盛凛怒道,“我已经成年了,明年都要结婚了, 你凭什么还无缘无故断我的卡?” “让你的脑子清醒清醒。”盛准从不知道原来他们家还会出恋爱脑。 真没出息。 他都看不惯了。 “你在哪?別让我现在过去找你。”盛凛骂了一声。 “我在家,爸妈也在,你也可以来。”盛准一句话让盛凛哑火了。 他绝对不能將他和別眠的事情捅到父母面前。 “你不准乱说话。”盛凛警告道。 盛准哂笑一声,掛了电话。 他的確在盛家老宅,盛父现在已经是半退休的状態,前段时间还出去玩了一趟。 只不过刚回来,就迫不及待把他叫回来训他了。 训他什么,还不是没有女朋友的事情。 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盛准已经听腻了。 “你能不能学学你弟弟?他刚成年就知道给自己找一个老婆,天天念叨著结婚的事情。” “而你呢?盛准,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盛父的表情非常严肃。 盛准的表情也有些严肃。 让他学盛凛? 学他的恋爱脑吗? 第49章 爬楼偷香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49章 爬楼偷香 “那个老男人果然覬覦你,他竟然把我的卡停了,就是为了逼我们分手。” “老婆,你不会上他的当吧?” 盛凛捏著刷不出一分钱的卡回到病房,他脸色难看,犹豫半晌,这才抱著別眠咬牙说道。 没有人比盛凛更知道別眠到底看上了是他的什么。 他现在非常慌,呼吸越发急促,就连搂著別眠腰肢的手都在跟著发颤。 盛凛不是第一次被掐断生活费,受制於人,但他第一次这样慌,第一次知道自己赚钱的好处。 “哪张卡都刷不出来吗?”別眠垂下眼眸思考。 “嗯。”盛凛声音发颤,“都给我停了。” 別眠沉默两秒,接著在他后背轻拍著,柔声道:“没事,我卡里还有些钱,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盛凛颤抖的心突然就静了,他大口呼吸著,手臂用力錮得別眠腰疼。 別眠用自己的卡交完医药费,她拉住盛凛的手,“万棠公寓在我名下,我们应该可以回去住吧?” “当然可以,如果连一个住的地方都不给我留,我现在就冲回家——”盛凛的狠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別眠捏了下手。 “我隨口说说,肯定不会这样做的,我又不是那样的人。”盛凛嘿嘿笑了一下。 回到万棠,张阿姨打来电话说她听从盛准的命令回了盛家老宅,暂时不能过来照顾他们了。 盛凛气得跺脚。 两个人都不会做饭,午饭只能点外卖,还是花的別眠的钱。 虽然別眠自己的私房钱大部分也是盛凛给她的,但进了她的钱包,就是她的钱了。 外卖不算特別好吃,但也能吃,吃过饭,別眠还要去学校一趟,盛凛跟著她一起。 两人刚踏进学校大门,隔了很远就看到两个男人肩並肩走了过来。 一个是戴著口罩穿著白色大衣的沈景西,一个是只穿了件套头卫衣的魏一悯。 冤家路窄。 盛凛抓紧別眠的手,他冷眼看著两个贱人走近。 “阿凛?去哪呢?”魏一悯双手插兜,表现得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 “贱人。”盛凛直接骂道。 他话音刚落,魏一悯还没有什么反应,沈景西却是捏了下手指,哑声道:“你不用一见面就骂我。” 盛凛冷著脸转向他,“你急什么?还没有轮到骂你呢。” 沈景西表情错愕。 “往这边走。”別眠没给盛凛更多骂人的时间,她把人拉走了。 沈景西静静看著他们的身影走远,他低声道:“我之前问过你,你说不喜欢她。” “骗你的啦。”魏一悯一脸隨意,“谁知道你这么好骗。” 沈景西:“……” “我要跟上去。”魏一悯抬著下巴,问道,“你要跟我一起吗?” 沈景西有些犹豫,魏一悯已经大步跟了上去。 別眠来学校是为了和老师討论毕业论文的事情,她去了楼上的办公室,三个男人都站在下面等。 这三个男人个子一个比一个高,身形也是,气质各有差別,但都是一等一的大帅哥。 他们一起站在树下,不失为一个靚丽的风景线。 只不过离得近了,就会发现,他们之间的气氛很紧张,火药味十足。 盛凛全身都散发著浓郁的火药味,要不是还有些自知之明,他已经衝上去了。 “盛凛,你现在应该知道,不是我一个人会犯这样的错误吧。”沈景西戴著口罩,声音有些闷。 “其实一开始,我也很纠结,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想你应该可以理解。” 没有人可以忍著不爱上別眠。 如果她是一颗毒药,相信也会有人心甘情愿吃下去。 盛凛:“理解个屁!” 魏一悯:“他怎么可能会理解?” 盛凛是目前的贏家,他怎么可能理解输家的心思。 魏一悯就压根不需要他的理解,反正,人,他是抢定了。 可是他说得自信满满,事实上,他根本见不到別眠的面。 別眠没课就不需要回学校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也不喜欢出门逛街了。 盛凛也不爱出来玩了。 两个人都待在公寓里不出来,魏一悯不得不联想到一些別的东西。 他们不会都没有下过床吗? 盛凛的一条手臂不是还缝了针,他能行吗? 魏一悯快嫉妒死了。 深夜,別眠从床上起来,她觉得自己额头有些热,似乎又发烧了,她想喝点凉的东西。 客厅的大灯都关了,但小夜灯一直常亮著,可以看清楚路,別眠就没有开灯。 她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可乐。 右手刚拧开瓶盖,正准备喝,嘴巴忽然被一只大手捂住。 是个男人,但不是盛凛,他的手心里没有那么多茧子。 “猜猜我是谁?”身后男人欺上来,胸膛上散发著强烈的热气,声音压得极低。 別眠:“贱痞子。” 魏一悯低笑一声,他鬆开別眠的嘴巴,握著她的肩膀让她转回身,“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刺不刺激?” 別眠:“你也不怕把自己摔死了。” “很显然,我没有死。”魏一悯俯下身,“所以你要不要奖励我一下?” 別眠后背靠在冰箱上,手心中的冰可乐让她身体上的燥热消散不少,她勾住魏一悯的脖子。 几乎是刚碰到那柔软的唇瓣,魏一悯就迫不及待探进去。 別眠喘著气,推开他,问道:“热吗?” “热。”为了今天的行动,魏一悯专门穿的紧身衣,此刻扯都扯不开。 “我在问我自己,你觉得我在发烧吗?”別眠的头有些晕。 魏一悯没有感受到,因为他现在全身都在散发著热气。 “要喝药吗?”魏一悯弓著腰,躁动的呼吸都停了。 別眠:“不需要。” “怎么可能不需要?药在哪?我去帮你煎药。”魏一悯说著就要开灯,几乎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他似乎把臥室里的盛凛给忽略了。 “不用。”別眠拉住他的手,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盛凛从臥室走了出来。 “老婆?” 盛凛是突然醒的,他瞬间睁开眼睛,醒来就发现別眠不在身边,就立马跑了出来。 “老婆?”就在他声音落下的前一秒,魏一悯已经快速躲了起来。 身手敏捷,不像真人。 第50章 差点被发现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50章 差点被发现 盛凛打开客厅的灯,明亮的灯光照亮別眠纤细的身影,她赤著脚踩在地板上,手里拿著一瓶冰可乐。 “又发烧了吗?” 盛凛快步走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冰可乐,低头跟她碰了下额头,温度不高。 “应该还没有烧起来,別喝凉的,老婆,忍一忍。”盛凛搂著別眠,將她抱离地面,低声哄道。 “好热。”別眠瘪了下嘴,“我今年的身体是不是又差了,还没下雪就开始经常发烧了。” 盛凛也发现了,但他不敢说。 “是不是这几天没有喝补药的原因?明天继续喝吧。”之前调理身子的药都是张阿姨在煎,也是她负责买。 只是这几天她不在,別眠正好不想喝,就断了。 “我不想喝,而且也没剩几服药了,喝完也买不起了。” 別眠这几天陪著盛凛待在家里,虽然並不无聊,但她觉得已经够了。 打一棒子给一颗枣,给一颗枣再打一棒子,来来回回別眠运用的非常嫻熟。 “买得起,你儘管喝。”盛凛咬牙,“明天我就回家告状。” 盛准那个老男人,他就活该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可是这种经济命脉被別人一直掐著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別眠说。 “我努力,等我手臂上的伤好之后,我一定努力赚钱。”盛凛继续咬牙道。 空口白话。 別眠抿了下嘴,她突然朝著某个方向看去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异常情绪。 盛凛目光一凝,他下意识想要跟著看过去,手里的可乐突然被別眠抽走了。 “不能喝,老婆。”盛凛连忙阻止,也忘了去看。 別眠已经喝下一口,她爽得眯起眼睛。 盛凛有些无奈地在她脸上掐了一下,“现在舒服,等你明天发烧,看你怎么办。” 別眠哼了一声,她把喝了一口的可乐塞他手里,回去继续睡觉了。 盛凛没跟上去,他站在原地,手里捏著可乐,朝著別眠刚才看的方向看了过去。 入目的就是一个浅色的窗帘,那是一个落地窗,白天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格外漂亮。 晚上窗帘全部拉起来,窗户也关得很紧,可是为什么窗帘竟然在动呢? 盛凛眼睛紧盯著窗帘飘动的位置,他慢慢走过去,悄无声息。 “唰!” 盛凛眼神一狠,他速度极快地把窗帘拉开,一阵清凉的风瞬间吹在脸上。 只见原本他以为严丝合缝的窗户竟然露著一点小缝隙,外面的风吹进来,这才吹动了窗帘。 真的只是窗户没有关严吗? 盛凛把窗户全部打开,他探头往外看去,外面的风更冷,漆黑的夜晚,下面是二十层的高度。 哪个不怕死的竟然敢爬上来? 盛凛多看了一会,直到脸都被冷风吹僵了,他才关上窗户,一把拉上窗帘。 一秒,两秒。 “唰”一声,窗帘又被人拉开了。 盛凛目光幽幽地盯著外面漆黑的夜晚,语气也幽深冷寂,“魏一悯,出来,我看到你了。” 可真巧,盛凛身边正好就有一个胆子大又有能力做出这种事的人。 军人世家,从小到大的苦可不是白吃的。 一秒,两秒,回应盛凛的只有冷冷的风声。 “呵。”盛凛冷冷笑了一声,这才转身走了。 如果真的有人,真的就是魏一悯,那他许愿他今晚就摔死。 二十层的高度,足够把他摔得稀巴烂。 回到臥室,別眠已经睡了过去,盛凛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只有一点点热,还不算烧。 隔天早上,別眠醒来之后,盛凛已经出门了。 走之前,学著网上的教程给她煎了一服药。 別眠洗漱完出来,就看到另一个男人坐在餐桌上,吃著盛凛给她准备的早饭,笑著招手。 “过来尝尝,盛凛煎的鸡蛋味道竟然还不错。” “你为什么还没走?”別眠以为昨晚他就跑掉了。 “我辛辛苦苦爬上来,又被你害得在外面悬空钓了半个小时,直接就走岂不是很吃亏?” 魏一悯现在也没想明白別眠故意暴露他的用意。 要不是她故意看他一眼,他也不会差点被盛凛发现。 天知道盛凛突然喊出他名字的那一刻,他手一抖,差点摔下去。 如果他真的摔下去,別眠再次见他,就是社会新闻了。 “你別瞎说,我为什么要害你。” 別眠从冰箱里拿出可乐就喝,魏一悯一把抓住她的手,歪头,“你的亲亲未婚夫给你煎的药在那呢。” “我不喝药。”別眠夺了一下没夺回来,她乾脆鬆手让他拿走了。 “不是发烧了吗?”魏一悯往她额头上摸了一下,摸不出来。 他不像盛凛这么多年已经练出手感了。 “如果觉得难受,你就喝药,不难受就算了。”魏一悯识趣收回手。 “不难受,但你把我的早饭吃了,我吃什么?”盛凛就准备了一个人的饭量,他自己瞎弄的,卖相一点也不好。 “我带你出去吃呀,如果盛凛一会回来发现我把你拐走了,他是不是又会气得晕倒啊?”魏一悯饶有兴致问道。 別眠目光一闪,她跟著魏一悯走了。 只是两人都没有想到会这么巧,刚出小区就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盛凛。 盛凛开著车驰进小区,他刚才去找盛准了,谁知道他竟然出差去了,下个星期才回来。 他在家磨著盛母给了他一张一百万的卡,这才高高兴兴回来了。 小区的道路很宽阔,两辆车迎面遇到,擦肩而过之时,盛凛看清了对面车上驾驶座的男人。 魏一悯! “吱。”盛凛迅速踩了剎车,从后视镜看去,那辆车在跟他擦肩而过后迅速提了速度。 盛凛想都没想,迅速旋转方向盘跟了上去。 他追了上去,油门直接踩到底,颇有一种要撞死他们的感觉。 “这可怎么办?”魏一悯单手握著方向盘,他不慌不忙,甚至还有閒心和別眠说话。 “他猜到你在我车里了?” 盛凛自然猜到了。 他双手捏著方向盘,油门踩到底,双眼赤红,恨不得直接撞上去。 都去死吧。 他们一起死。 第51章 死也不分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51章 死也不分 “嘭”一声,別眠和魏一悯的身子同时往前倾,两人都惊呆了。 “你就在车上,你竟然真的敢撞上来?”魏一悯双手抓住方向盘,不敢大意了,这是被气狠了。 “你开快一点。”別眠往后看了一眼,她捏著手心,“甩开他。” 魏一悯倒是想要甩开他,可是盛凛也是赛车的高手,跟得很紧,他完全没机会甩开他。 两辆豪车飞速在道路上行驶,前面那辆豪车的车屁股已经受损,但后车还在不依不饶,死缠著,却没有再撞上来。 车子一前一后往郊区的大道驰去,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两辆车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刺不刺激?”魏一悯很兴奋,方向盘在他手里快扭成麻花了。 只是当他挑眉往后视镜看,却看到一张雪白著没有一丝气色的脸庞上,脚上已经快速踩了剎车。 “吱!” “吱!” 两辆豪车同时停下,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 盛凛阴著脸从车上下来,他大步朝前走去,却看到魏一悯钻进后座抱出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孩。 魏一悯停车之后立马把別眠抱出来,让她呼吸到新鲜空气,他眼底有些懊恼。 “老婆。”盛凛衝过去把別眠抢到自己怀里,他一脚踢在魏一悯的下腹。 魏一悯本来可以躲,但他硬生生受了。 不是觉得对不起盛凛,而是他刚才確实做错了。 他不应该带著別眠飆车。 盛凛抱紧別眠,他用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脑后,看她难受的样子自己也非常难受,眼眶通红,声音破碎。 “老婆,你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我?难道你真的想跟我分手吗?” 別眠虚弱地闭著眼睛,她睫毛轻颤把头埋进盛凛的怀里,没有说话。 魏一悯在旁边看得心急,“別眠,你说话啊。” 分手啊,把盛凛甩了,跟他在一起。 “你闭嘴,贱人!”盛凛抬头,眼睛阴狠,“你以为我老婆真的喜欢你吗?贱人!” 魏一悯不意外盛凛会骂他,但听在耳边確实有些不舒服。 他嗤笑一声,“那你以为別眠就真的喜欢你吗?咱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別说谁。” 盛凛牙齿咬得嘎嘎响,“贱人,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魏一悯继续笑,眼底是明晃晃的嘲讽。 要不是怀里还搂著別眠,盛凛已经衝上去了,打不过他也要打,要不然他这一身怒气往哪发泄。 別眠趴在盛凛的怀里,听著两个男人当著她的面討论她喜欢谁,根本不想说话。 “老婆,好点了吗?好点了我们回家。”盛凛低头在她脸上摸了一下。 “回什么家?別眠就是不想跟你住在一起,这才让我把她带走的。”魏一悯在旁边火上浇油。 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 “滚。”盛凛气急,声音都破音了。 魏一悯怎么可能轻易离开,他还在旁边寻找机会想要把別眠夺回来呢。 “你先走吧。”別眠终於开口,她对魏一悯说。 魏一悯轻嘖一声,但也乖乖走了,出师不利,刚出门就被盛凛撞上,今天本就做不成什么事。 车子引擎声远去,盛凛抱著別眠坐到车上,车门开著,通著凉风。 “歇好了吗?”盛凛耐心等著別眠歇了一会,这才掐著她的腰將她抱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坐著。 別眠坐在他的腿上,抬头看著他漆黑的眸子,抿了下嘴,“你想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盛凛逼近她,扯了下嘴角,“老婆,要不要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是我的错,我……” “嘘。”別眠话没说完,就被盛凛截断,他低笑一声,“怎么会是你的错,谁错了,你也不会错。” 要怪只怪那两个贱人,变著法勾引她。 但其实也是盛凛的错,是他不够好,没有让別眠爱上他。 別眠:“……这次你也要原谅我吗?” 盛凛一时没说话,他看著別眠,突然捏著她的下頜吻了上去,他亲得很深,只把她弄得不断往后躲。 “唔別……”別眠有些受不住,她不断往后躲,盛凛就跟著她往前逼近。 “我们在这里做一次好不好老婆?”盛凛咬著別眠的下唇,含糊道,“这是不是你想要的刺激?” “你平时背对著我和那两个贱人做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你早说你喜欢这样的感觉,我也可以满足你啊。” 盛凛平常就差没把別眠供起来了,她比花还要美,更是比花还要娇贵。 他一直不敢用力,唯恐一用力就把粉色的花瓣全部碾碎了。 可是他这样珍爱她,似乎並不会討到她的欢心。 那他为什么还要忍。 而且別眠的身子似乎比他想像中还要柔软坚韧。 她的反应也比以往的数次都要强烈。 別眠的身子像是脱水一样无力,她虚脱地靠在盛凛的肩膀上,小口喘著气,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今天还专门穿了件裙子,是为了方便我吗?老婆。” 盛凛的手指插在她乌黑髮丝里,一场刺激的情事下来並没有让他的心情好转,反而更加阴鬱。 “穿裙子不冷吗?老婆。”盛凛继续问,他低下头亲吻別眠的侧脸,“怎么不说话,嗯?” “不冷,有毛。”別眠唯恐他再来一次,偏过头哑声回道。 “可是我好冷。”盛凛继续亲她,“心里冷嗖嗖的,还有下次吗?老婆。” 別眠答不上来。 “说话,嗯?”盛凛抬起她的头,再次咬上她的下唇。 “我说不会有下一次了,你敢信吗?”別眠自己都不信她自己,她还会有下一次的。 盛凛笑了。 “不信。” 所以他决定不再给別眠下一次的机会。 他要把她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地方。 “那你要和我分手吗?”別眠就知道他也不会信了。 人对人的信任是很容易消散完的,別眠似乎已经看到了任务即將完成曙光。 可是她似乎低估了盛凛的变態属性。 “当然不分,我说了,老婆,死也不分。”盛凛露出尖锐的牙齿,一口咬破別眠的下唇。 腥红血液染红两人的唇瓣,盛凛弯著红唇朝她笑了一下,眼底带著浓烈的偏执。 “死也不分……”他又低低说了一遍。 第52章 囚禁她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52章 囚禁她 “这是哪?” 一觉醒来,別眠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窗外的绿景很好,却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这里的房间也不大,一共就三个房间,一间主臥一间次臥和一间书房,每个房间的窗户都安置著防盗窗。 “这是我们的新家,以后我们就在这里住好不好?”盛凛从身后搂住她,低声笑道。 “正好天气冷了,你也不爱出门,我们每天都待著这里,等到明年春暖花开,我再带你出去,是不是很好?” 別眠在他怀里转了一个身,她看著盛凛,“你想囚禁我?”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宝宝,我也在这里,我们一起待在这个房间不出门,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盛凛俯下身,眼底都是笑意,似乎是自己把自己说爽了,“你喜不喜欢啊宝宝。” 別眠:“你觉得我会喜欢吗?” “我觉得你会慢慢喜欢的,之前一直都是我们两个人,你也没有想过找刺激,肯定是外面的人影响到你了。” “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会慢慢变好的,对吧?”盛凛眼神期待地看著別眠,眼底的偏执却藏都藏不住。 “我不会的。”別眠实话实说道,“就是因为跟你在一起太久了,我觉得无聊,所以才会给自己找点乐子。” “你现在让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你待在一起,我只会更无聊,更不喜欢你,更加想要和你分手。” 別眠话落,盛凛脸上已经一点笑意都没有了。 “那可怎么办?我就想一直缠著你,永远也不和你分开。”半晌,盛凛哑声说道。 无解吗?別眠不觉得,她会让他心如死灰,自愿跟她分手的。 他们这个房子似乎不在京市,而且房子竟然是盛凛租的,房子不在他名下,谁也找不到他。 而且他对外说的名义是,他和別眠出国旅游去了。 相信除了那两个贱人,也没人会急著找他们。 而他们还没有大海捞针那么大的能力。 盛凛开始学做饭,他不想天天点外卖,他想让別眠吃到新鲜乾净的食物。 “咳咳。”別眠刚拉开书房的门,就闻到一股呛人的油烟味,她往后退又回了书房。 过了一会,盛凛过来敲门喊她吃饭。 不大的餐桌上有三道菜,其中两道菜都有些烧焦,只有一盘子青菜看著绿油油,卖相还可以。 “尝尝,別看它卖相不好,其实吃起来不苦,能吃的。”盛凛殷勤地给別眠夹菜。 別眠摇了下头,把碗举高,只吃菜叶子。 “你这样吃会营养不良的,这几天没有喝药,你身体觉得怎么样?”盛凛觉得应该还可以。 他天天晚上缠著別眠,总是会不小心用大一些力气,她也没有觉得不適应。 虽然她在床上的情绪一直很內敛,除了张嘴呼吸就是拢著细细的眉。 但盛凛都够感受得到,她是喜欢他用力的,她的身体也受得住。 所以他这么多年的小心克制算什么? “胸口有点闷。”別眠拢著细细的眉,看起来似乎有些难受,但盛凛第一次觉得她是装的。 他看著別眠,在心里想著,他之前到底被她骗过多少回了? “吃饱了吗?我帮你治治。”盛凛说。 “吃饱了。”別眠放下筷子,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你想怎么治?” “回屋里,我帮你好好治治。” 在床上,別眠还是拢著细细的眉,盛凛声音沙哑地问道:“现在还胸口闷吗?宝宝。” “啪。”盛凛喜提人生第一个巴掌。 他低笑一声,用的力气更大了。 別眠有些生气,她好像被盛凛看穿了。 虽然她很舒服,但她心里很不爽。 “生气了?”盛凛抱著別眠给她餵水,轻轻在她脸上摸著,“老实说,你之前骗过我多少回了?” 別眠小口喝著水,她冷冷抬眸,“多的数不清。” “我就知道。”盛凛低笑一声,继续给她餵水,“喝好了吗?还能继续吗?” “不能,你想把我做死在床上就直说。” “不会的宝宝,你的身体远比以为的还要坚韧,你自己没有感受到吗?” 別眠当然知道,她就是因为装过头了,导致从一开始盛凛在床上都不敢用力。 別眠因为怕死也没有纠正他。 温温柔柔有温温柔柔的滋味,不过和这几天强烈的情绪相比,別眠发现自己之前真的有点损失。 “没有,我已经发烧了。”別眠推开嘴边的水杯,她往后靠在盛凛赤裸的胸膛上,“你感受到了吗?” 两人刚结束,现在身体一个比一个热,盛凛完全没有察觉到,她又发热了。 別眠的身体就是这样,也不是因为上床,就是情绪一高,身子就会自动发热,敏感得不行。 其实她確实很脆弱,但又不是那样脆弱,因为不会死,只会让她发烧难受。 不喝药也没事,就是身体会有点热,明天或许就自动退烧了。 “不想喝药,我想出去走走,屋里好闷。”別眠已经和盛凛在这栋房子里待了五天。 她的手机被盛凛收走了,白天就是看看书,晚上就会被他带上床,体验之前没有过的快乐。 盛凛往窗外看了一眼,天黑了,下面一个路人也没有。 “好。”盛凛帮別眠穿上衣服戴上帽子,又蹲下帮她穿好鞋,这才拉著她出门。 刚出电梯,別眠就感受到一股冷意,“现在已经这么冷了吗?” “前两天突然降温了。”盛凛抓紧她的手,“我就带你在小区里走一走,一会回去你就要乖乖喝药。” “哦。”別眠朝著四周看了看,入目的只有昏黄的路灯和高大的树木,一个人都没有。 走了几分钟,前面突然走过来一对年轻情侣,別眠刚看过去,就听到盛凛说:“如果你要求救,我会提前捂住你的嘴。” “然后这將会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外出的机会,以后你求我也没用。” 別眠撇了下嘴,他还指望著她求他呢? 两对情侣迎面走过,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就直接擦身而过了。 別眠跟著盛凛往前走了一步,突然又转身叫住那对情侣,“欸,你们好,请等一等。” 第53章 逃跑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53章 逃跑 那对情侣应声回头,女生露出友好的笑意,问道:“有什么事吗?” 盛凛捏紧別眠的手,只等著別眠说出求救的话,就捂上她的嘴抱著她回屋,下次绝对不会再放她出来了。 “我想问一下,你们知道这附近有药店吗?我男朋友好像有点发烧。”別眠柔柔笑道。 女生:“有的,就在小区北门的对面,就有一家药店。” “好的,我们一会去看看,谢谢。”別眠向她道谢,女生笑了笑,跟著男朋友走了。 “你想做什么?”盛凛不明白她非要说几句废话干什么。 別眠甩开盛凛的手,揉了一下捏红的手指,没好气道:“好久没有和別人说过话了,我隨口说几句话不行吗?” 盛凛:“我每天都给你说话,是你一直不搭理我,你要是想说话,我能陪你说一天。” 別眠寧愿看书睡觉都不愿意搭理他,盛凛已经被她冷五天了。 別眠:“不想和你说话,烦。” 那就只做不说话。 经过盛凛日日夜夜努力,別眠平时看书的时候都打瞌睡。 她现在也没想逃,本来就该给盛凛一颗枣吃了。 “老婆,你说,我们生个宝宝怎么样?” “啪!”別眠睁开眼,拿起手中的书就往他脸上砸,“你想让我死吗?” 盛凛没躲,脸上划出一道血痕,他的眼神有些阴暗,“那你跟我结婚,领完证我就带你回去。” 十天了,別眠一点也不著急,完全没有被囚禁的自觉。 盛凛却先急了。 他很清楚,他们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个偏僻的小城市,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也不是他想带给別眠的生活。 別眠:“可能吗?你以为结婚之后我就不会出去找其他男人了吗?” 盛凛神色阴鬱,他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像是战败的困兽一样无能狂怒,“那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別眠被他嚇了一跳,她坐在沙发上,静静看著他发疯,没敢再火上浇油。 “老婆,你让我怎么办?”盛凛却又衝著她来了,他半跪在她面前,紧紧捏著她的手。 他的眼眶越来越红,似怒似怜,身子在发抖,牙齿在打颤,仿佛真的绝望,已经没招了。 “……我不知道。”別眠的声音也有些发颤。 “我知道,你爱我好不好?老婆,爱我。”盛凛把脸埋在她手心,声音痴缠,“爱我,老婆。” 可是別眠不爱他。 別眠沉默,盛凛痴缠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也没了声息。 最后的最后,他们又缠到床上去了。 只有在床上,盛凛才能感受到,別眠是需要他的。 她是喜欢他的。 —— “查到他把別眠藏哪去了吗?” 魏一悯弓著腰坐在沙发上,他的声音有些阴鬱,“艹,我只知道盛凛变態,没想到他这么变態。” “查不到,他们不在京市。”沈景西坐在窗边,清雋的脸上一明一暗,让他的神色有些晦暗。 魏一悯:“那就继续查,你不是已经辞职回归家族了?你家里的那些资源还不能任意用吗?” “不能,他们不让我插手盛凛的事情。”沈景西是在和家里对抗的时候发现,他现在的能力还远远不够。 一个普通的外科医生什么也抢不过,所以他放弃了。 他放弃的很轻易,远比他想像中的还要轻易。 別眠在他心里的分量似乎也比他想像中的重。 又过了几天,沈景西终於查到盛凛在哪里了,顺著他的网线查到的,他让人给他送別眠需要喝的中药。 他们就在京市附近,一个偏僻的小县城。 沈景西谁也没告诉,一个人连夜开车赶了过去。 他不知道具体位置,只能开著车四周转悠,企图发现一丝蛛丝马跡。 沈景西在那个小县城转悠一天,直到夜幕降临,他也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正当他准备停车休息一会的时候,突然注意到前面好像出了车祸。 他抬头看去,却正好看到盛凛脸上带著血,一瘸一拐地从他的车前经过,神色著急,慌慌张张找著什么。 就连不小心被车撞了,他也只是飞快爬起来,又开始找人了。 別眠不见了。 她喝的药没了,盛凛让人给他送过来一些,因为不想暴露具体位置,故意选择有点远的碰头位置。 但因为太远,一来一回需要一个多小时,盛凛不放心別眠一个人在家,就把她也带上了。 他现在不担心別眠会跑了。 因为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她一点想跑的意思都没有,每天就是看书睡觉上床。 情绪稳定下来,身体似乎都好了很多,总算没有再频繁发烧了。 盛凛就知道那两个贱人就是祸害,灾星,就是他们为了一己私慾,帮助別眠追求刺激,这才害得她身体变差。 现在別眠跟他待在一起,每天由他静心照顾著,她已经十多天没有发烧了,但该吃的药不能断。 盛凛带著別眠出来拿药,只是一个没有注意,放任她去了一趟洗手间,她就不见了。 盛凛很著急,他害怕她一个人出事,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因为太过著急,盛凛差点被车子撞飞,脚崴了一下,手上磨掉一块皮,但他没有在意,爬起来就继续找人了。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刚才从沈景西的车前过去了。 他现在一心一意只想找到別眠。 等到盛凛慌慌张张的身影跑开之后,沈景西才解开安全带从车上下来。 他站在车旁,一身灰色大衣,长身直立,异常显眼。 过路的人从他面前经过,都会不由自主回头多看他一眼。 沈景西已经猜到別眠和盛凛分开了,她应该是藏起来了。 而现在这个位置似乎就是他们刚分开的地方,那么他现在站在这里,別眠看到他,会出来找他吗? 別眠確实已经看到他了,她根本没跑,就躲在路边一家女装店里,装模作样地挑著衣服。 她也看到盛凛差点被车撞飞,他摔倒在地的时候,她的心也提了起来。 他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 第54章 发照片挑衅他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54章 发照片挑衅他 “美女呦,相中哪件了没有?”別眠隨手扯了一件衣服,就听到服装店老板吆喝道。 “这件还不错,但我没带钱。”別眠拿起那件绿色毛衣,她笑著往外指道,“我男朋友在外面,老板帮我叫一下吧。” “哪个?那个穿灰色大衣的帅哥?”老板刚才就注意到那个帅哥了,长得又高又帅,还开著豪车。 这样一看,也只有这样的帅哥才配得上店里这位漂亮的美女。 “帅哥,这里,你女朋友在我店里,你站那么远干嘛呢。”老板的嗓门很大,隔著一条马路,沈景西也听得清清楚楚。 他立马站直身子,提步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掀开帘子,里面站著的穿著白色棉袄的女孩,可不就是他想要找的人。 “別眠。”沈景西走进去,他压低声音道,“我过来接你回去。” “我想要这件毛衣,你能帮我付钱吗?”別眠扬了下手里的绿色毛衣。 沈景西帮她付过钱,他拎著袋子跟她一起走出这个小小的服装店。 “我刚才看到盛凛在找你,他把你关到房间里,不让你出门吗?”沈景西发现別眠的气色比他想像中的好很多。 他以为找过来会看到一个面容憔悴苍白的脸庞。 “嗯,我等著有人过来救我,结果我自己都跑出来了,你才来。”別眠偏头看他一眼。 “抱歉。”沈景西下意识道歉,“我来晚了。” “確实有点晚。”別眠走到他的车旁,靠在车身上,“你帮我拍张照片发给盛凛吧。” 谁知道他又跑哪找去了,再让车撞飞可糟糕了。 沈景西掏出手机,他看著相框里对著镜头微笑的女孩,声音有些涩,“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要跟他在一起吗?” “我现在不是和你在一起吗?”別眠隨意撩了一下头髮。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景西收回手机靠近她,將她抵在车上,“我不明白,你到底什么意思。” 沈景西现在已经不確定別眠到底喜不喜欢盛凛了。 要说她喜欢盛凛,她又会跟他拉扯不清,现在还多了一个魏一悯。 可是要说不喜欢,沈景西发现他存在的目的似乎也是让她刺激盛凛玩的,他竟然只是两人感情的催化剂。 “什么什么意思?”別眠往旁边看了一眼,“我们要不要坐车里,旁边有人看我们呢。” “那你要跟我走吗?” “走啊。” 坐到副驾驶,別眠繫上安全带,偏头说道:“你现在可以给盛凛发照片了,你刚才是不是没有发?” 沈景西没有发,他並不想暴露他们现在的位置。 “你不愿意发?”別眠的手已经按在安全带的卡扣,仿佛沈景西拒绝,她下一秒就会下车离开。 沈景西:“等会再发吧,等我们离开这里。” 別眠:“不,就现在发。” 沈景西准备开车的手一顿,他往后靠在车座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盛凛发了张照片和一段文字。 盛凛正在往回找,他突然意识到按照別眠的体力,她不可能跑那么远。 手机里有新信息,他本来没想看,又担心是別眠的求助信息。 或许她只是迷路了。 打开手机,盛凛看到是沈景西的信息就目光一沉,点开照片后,目光已经全部黑了下来。 照片中,別眠靠在一辆白车上面,面带微笑地朝著镜头笑,细眉轻轻往上挑,似乎有些得意。 下面还有一段话,沈景西:別眠跟我回去了,你不用找了,我们京市见。 他们这是早就串通好了? 盛凛都不知道別眠是什么时候背著他跟外面的人联繫了。 难怪她一点也不急,盛凛还以为她真的愿意好好跟他在一起了。 “我已经发了。”沈景西发完信息,他旋转屏幕让別眠看。 別眠点了下头,“开车吧。” 沈景西启动车辆,“天快黑了,我现在属於疲劳驾驶,开车不安全,先找个酒店住一晚吧。” 別眠往他脸上看,神色確实有点疲惫,“那就休息一晚吧。” 沈景西:“开一间房,行吗?” 进到房间,別眠拉开窗帘往外看,男人已经从身后搂上她的腰,他搂得很轻,方便她隨时推开他。 別眠没有推开他,反而往后靠在他的胸膛,原本虚抱在她腰间的手掌瞬间收紧。 “別眠。”沈景西偏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別眠回头笑道:“去床上吧。” 沈景西坐到床边,他被別眠推著往后倒,彻底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双手却还是忍著垂放在两侧,並没有乱动,任由別眠坐到他的身上。 “你的手机呢?”別眠坐好之后朝他伸手。 沈景西的意识有一瞬间迟钝,他把手机打开之后递给她。 別眠接过手机,她打开相机照著沈景西现在的模样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迅速找到盛凛的聊天框发了过去。 信息往上滑,她被满屏的“贱人”逗笑了。 別眠坐在他身上笑,沈景西手指蜷缩了下,没忍住伸手抓住她的脚踝。 “你在笑什么?” 盛凛没有立马回信息,別眠就把手机扔到一边了。 她打掉沈景西的手,从他身上下来了。 沈景西下意识想要阻拦,但忍住了,他坐起身打开自己的手机,就看到別眠刚才发的照片。 照片中,他躺在白色大床上,脸颊有点红,呼吸有些急,俯身的角度拍下来,任谁看到都能猜出他现在是什么状態。 沈景西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也会有如此浪……的一面。 而这些,只是因为別眠的一个动作或一个眼神。 盛凛同样已经看到了那张照片,这样的角度,他很容易就猜到別眠现在是什么样的姿势。 他强忍著才没有把手机摔出去,浓重的呼吸声却已经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这是別眠发给他的,专门发给他看的。 他的老婆,专门发她和別的男人的床上照片挑衅他。 她在逼他分手,她在逼他! 盛凛大口喘气,他攥著胸口,疼得脸都白了。 他不想分手,可是她怎么能这样对他。 怎么可以。 第55章 是分还是不分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55章 是分还是不分 別眠和沈景西並没有回京市,他们在一个道路上右拐,去了一个旅游小镇。 小镇不是特別大,但到处都是古色古香的,隨处可见穿著古装的漂亮女孩。 “你想穿著玩玩吗?”沈景西拉著別眠的手,有些强势地跟她十指紧扣。 昨晚看到那张照片之后,沈景西就发现自己又被当成工具人使用了,他最后也是自己解决的生理需求。 別眠总是耍他,沈景西都快被她耍习惯了。 可是总要给他一点甜头不是吗? “不想穿。”別眠摇了下头,“我觉得你穿著应该好看,你要穿吗?” 沈景西这样清雋的长相,放在古代应该也是一个俊俏的探花郎。 “你想让我穿吗?你想,我就穿。”沈景西问道。 “穿吧,我想看看。”別眠没想著那么快回去,盛凛越著急越好,她有时间跟他耗。 反正现在已经很冷了,她並没有在冬天到来之前让自己身体恢復到健康状態。 那就当做这是她病弱的身体度过的最后一个冬天吧。 “咳咳。”正想著,別眠就低头咳嗽一声,沈景西在屋里换衣服,她嫌屋里有些闷,此刻正在店门口站著。 今天不是休息日,路上的游客並不是特別多,別眠站在店门口,白色棉袄裹著她,她穿得比任何人都要厚。 她的脸颊有些偏红,不像是因为气色饱满,倒像是冻得,浅色双眸无意识盯著前方,似乎有些出神。 时不时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几声轻咳,再配上他纤细的身子,楚楚可怜具象化了。 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且还明目张胆和沈景西手牵手走在大街上。 盛准坐在二楼的茶馆,他一边看著楼下对面楚楚可怜的姑娘,一边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盛准:“在哪?” “在家。”盛凛躺在万棠客厅的沙发上,他双眼失神地看著头顶的天花板,声音又颓又哑。 “你老婆呢?”盛准在茶桌上轻敲一声。 “大哥……”盛凛声音里带上一丝哭腔,“她想跟我分手,她真的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盛准敛眉,他看著楼下穿著一袭白衫像是古代翩翩公子一样从店里走出来的男人。 男人刚出门就迫不及待拉住门口女孩的手,將她虚抱在怀里,满眼温柔,一脸柔情。 又是一个可怜又可恨的恋爱脑。 “你觉得呢?”楼下两人走远,盛准才收回视线,听筒里是盛凛压抑的抽泣声。 “我不知道。”盛凛浑身无力,就连张嘴说话都觉得无力,“我不想分手,可是我没办法了。” 盛准:“你知道別眠在哪吗?” 盛凛:“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现在好累,大哥……” 电话“嘟”的一声掛了,盛准眉心一沉,立马给在老宅的张阿姨打电话,让她去万棠看著盛凛。 盛准觉得他不会有那么脆弱,但谁又说得准。 【叮,宿主,男主又被你气晕了。】 別眠脚步突然一顿,沈景西疑惑回头,“怎么了?” “我想自己走走。”別眠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沈景西下意识跟上她,“你怎么了?你现在没有手机,自己一个人不安全。” “死不了。”別眠眼神极其冷淡看他一眼,“我知道停车场的位置,你在那里等我。” 沈景西被她这一记眼神定在原地,他看著她走远。 他专门换了件她最喜欢的白色衣服,长袖俊朗的模样,过路人没有不回头多看他一眼的。 可是別眠没有,她似乎一直都对他不感兴趣。 沈景西从小到大的魅力值在她面前一文不值。 別眠现在谁也不想理会,可是很倒霉,她还是遇到熟人了。 还是一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茶馆二楼的私人包厢,別眠进去的时候,盛准正坐在窗边的位置喝茶,侧脸冷冽。 他没有第一时间搭理別眠,而是冷了她一会,这才淡淡抬起头,锋利的眼神射在她脸上。 这是別眠第一次见到他具有攻击性的一面。 他之前作为明面上的好大哥,对待別眠一直是温和宽容的。 “你要和盛凛分手?”盛准放下茶杯,锋利的眼神却没有从她脸上收回来。 別眠下意识想要否认,却没想到盛准的下一句话就是,“盛凛被你气晕了,你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別眠语气有些结巴,她担忧问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盛准:“不好,我现在需要你一个准话。” “什么?” “如果你真的要跟他分手,就不要再给他一丝希望,如果不想分,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盛准说完后,他的语气里隱隱有一丝杀气,仿佛让他发现別眠再一次戏耍他的亲弟弟,他会毫不客气解决她。 別眠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她现在一点也不怕盛凛报復她,因为知道他不会。 可是盛准不一样。 別眠的眼眶瞬间聚满泪花,她语气有些无措道:“对不起,大哥,可是我也不想的,我知道盛凛很爱我,可是他的爱,有的时候让我很窒息。” “你知道他会经常翻看我的手机吗?不仅如此,他还会悄悄跟著我,看我每天会跟哪些人交往。” “他经常威胁我身边的朋友,让他们离我远远的,这么多年,因为他,我身边只剩下一个朋友。” 別眠越说越伤心,眼泪啪啪掉,她不由自主地朝著盛准走近,泪眼盈盈看著他,似乎在向他求助。 “大哥,我也不想的,可是盛凛有的时候真的很过分。”別眠咬著嘴唇,语气有些迟疑,“而且,而且他……” “而且什么?”盛准不动声色看著她,搁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摩挲著手指。 “而且,而且盛凛在床上也很过分,我身体一直不好,但他也不体贴我,总是强迫我做……” 別眠咬著唇说完,整张脸都红了,她羞涩地低下头,盛准都能看清她后颈的细小绒毛。 这种事情,她竟然也敢说出来? 盛准摩挲手指的动作越发频繁,他的喉结不经意间滚了一下。 “所以,是分还是不分?”半晌,盛准嗓音有些暗哑地问道。 別眠咬著唇,犹豫了一会,她有些无措地抬起头道:“我也不知道,大哥,你觉得呢?” 盛准目光一暗,但眼底的冷意和那一抹似有似无的杀意,却彻底消失不见了。 第56章 我不是你大哥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56章 我不是你大哥 沈景西没想到会在这个小镇碰到盛准,別眠被他扣下了。 而他自己,竟然也被扣住了。 两人並没有被关在一个地方,这里似乎是一个中式园林,每块区域都是一座独立的小院。 沈景西被关在其中一个独立小院里,门外是负责看守他的保鏢。 別眠那边,应该也是同样的情况。 沈景西不知道盛准想要做什么,他想要见他都见不到,更没有机会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他担心盛准会故意为难別眠,但其实,他想多了。 盛准是个有风度的男人,他从来不会刻意为难无辜的女孩。 虽然別眠並不无辜。 —— 盛凛年轻气盛,身体一直很健朗,只是脾气有些大,容易被怒气冲昏头脑,伤人伤己。 他从医院醒来之后,意外地很平静,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给沈景西的手机打电话,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联繫到別眠。 他们不是说好了在京市见面吗?可是已经过去了三天,他们还是没有回来。 电话铃声响的时候,別眠和盛准的视线一起看了过去,他们都在等这一通电话。 別眠昨天询问盛准的意见,而他只说了一个字:分。 “接吧。”电话铃声还在响,盛准淡声道。 別眠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乌黑浓密的髮丝披散在她消瘦的肩头,她接通电话,乖乖点了扩音。 “老婆,你怎么还没有回来?”盛凛开口的声音有些哑,但是对待別眠的態度却一直没变。 別眠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一眼,这才轻声道:“我们在外面玩,我不想回去,不想再被你关起来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盛凛扯了下乾裂的嘴角,“不是要分手吗?你回来,我们当面分。” 別眠心口一跳,“你答应分手了?” 可是系统检测到盛凛此刻的情绪还没有到心如死灰的地步。 “你回来,当著我的面说要跟我分手,不要我了,我就答应你。”盛凛几乎自虐一样说道。 “我,我没有不……”別眠的脚突然被轻轻踢了一下,她语气一顿,有些怯怯地抬起头。 盛准坐在她身旁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態优雅,如果他刚才没有踢她的话。 別眠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是这个分手不应该由她来提,应该是盛凛心如死灰把她甩了才对。 “你不什么?老婆,你都这样对我了,难道还想跟我好好过呢?”盛准嘲讽地笑了一下。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接受其他男人?接受那两个贱人吗?”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冷戾。 別眠:“……”她没有。 “回来吧,我要你回来当著我的面说,你说出来,我就答应你。”盛凛的语气变得很快,他又恢復了平静。 他现在是有点心如死灰的感觉,只是这个灰似乎没有烧乾净。 “好,我明天就回去。”別眠掛了电话,她悄悄往旁边挪了下身子。 盛准冷眼看著,他俯下身一把拽著她的手臂將她拉了回来,嚇得別眠差点尖叫出声。 “大,大哥。”別眠缩著身子,有些害怕地看著他。 “我看你一点也不想分手,是不是很喜欢这种把所有男人玩弄在手掌的感觉?”盛准另一只手掐上她的脸颊。 她昨天说得伤心,哭得泪眼盈盈,漂亮的脸蛋满是怯怯的情绪,娇声说著会乖乖听他的话,会和盛凛分手。 结果呢,今天当著他的面,就敢阳奉阴违。 如果明天放她回去,盛准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他们分不了。 盛凛已经被她驯成了贱骨头,但凡別眠对他有一点好脸色,他就会巴巴地再次凑上去。 这次的苦和泪,他转头就会自我遗忘掉了。 十足十的贱痞子。 “没有,我不是。”別眠无措摇头,“我会分的,大哥,我会乖乖听你的话的。” 盛准掐著她的胳膊,掐著她的脸颊,“你这张嘴里还有一句真话吗?” 別眠睫毛颤抖著,她怯声道:“好疼,大哥,疼……” 盛准微微眯著眼睛,手指下意识摩挲了一下,从远处看,却像是他在亲昵抚摸別眠的脸蛋。 手指下的皮肤又嫩又滑,而且还很凉,像是盛夏里的寒玉,正好可以熄灭他体內的暗火。 “大哥。” “出去。”盛准鬆开手,別眠连忙往后退,闻言立马转身往外跑。 “站住。”刚跑到门口,突然又被叫住,別眠有些害怕地转回身,“大、哥。” “以后少叫我这个称呼,我不是你大哥。”盛准目光沉沉,“明天不准回去,好好待在这里洗洗脑子。” 洗脑子? 別眠跑到后院的花园,她盯著池塘里的小鱼,嘟囔道:“他脑子里才都是烂泥,老男人就是难应付。” 过往的男人哪个不是对她一见钟情,百般殷勤。 唯独这个盛准,心臟又冷又硬,偏偏还有一双火眼金睛的眼睛。 別眠气得跺脚,心口突然有些疼,她捂著胸口蹲在地上,纤细的身子摇摇坠坠,仿佛要一头栽进冰冷的池塘。 身后一股大力把她扯了起来,別眠冰冷的身子触碰到一具炽热的胸膛。 “你想掉下去?”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別眠抿了下嘴,没有说话。 盛准捏著她的肩膀,把她转回来,低头睨她,“说话。” 別眠就不说,她身体软软地往他肩膀上靠,手臂虚虚地环上他的腰。 还挺细。 盛准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下一秒,他就把別眠拽了出来,“身体不舒服不会说吗?” 別眠低下头,不吭声。 “回屋,我给你叫医生。”盛准命令道。 別眠转身往屋內走,盛准看著她脚步虚弱地走了几步,这才抬脚跟上去。 可是还没走几步,前面那道柔弱的身子就开始软软往下滑。 盛准大步走过去,一把接住她下滑的身子。 因为有些急,他把人抱得很紧,怀里人又轻又软,简直柔弱到了极点。 盛准狠狠拧眉,怎么会这样瘦。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身子骨很差,但直到真正把人抱在怀里。 他才知道,她的先天不足给她造成了怎样的影响。 这样的她,没有人不会心生怜惜。 第57章 她自找的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57章 她自找的 “起来,喝药。” 別眠侧身躺在床上,柔软的白色棉被遮到她的下頜处,她闭著眼睛,就像是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 盛准端著一碗乌黑的汤药站在床边,他俯视著背对著躺在床上,只留给一头乌黑长髮的女孩。 “坐起来。”他再次说道。 隔了一会,床上的女孩才慢吞吞地坐了起来,她拉过被子盖到自己胸前,一双眼睛有些湿润。 盛准俯下身把药递到她的手里。 別眠没有伸手接,她扬起尖尖的下巴,“药好苦,我喝不下。” “之前怎么喝下去的?”盛准皱了下眉,別眠这几年可没少喝药,很多稀罕药材都是他帮忙找的。 “之前都是盛凛餵我喝的。”別眠眨了下眼睛,小声地说。 “你自己的身体还要別人哄著你喝药?”盛准把药碗放到桌上,“自己拿起来喝。” “那算了,其实不喝药也可以,我睡一觉就好了。”別眠身子一矮,又躺了回去。 盛准盯著她,声音有些冷,“不喝算了。”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別眠躺在床上,她闭著眼睛都快睡著了,突然一股大力把她拉了起来,一个白色药勺餵到她嘴边。 一股浓浓的中药味袭来,她抗拒地抿著嘴巴。 “你喝不喝?”盛准面无表情地坐在床边,左手端著药碗,右手拿著勺子餵到她嘴边。 “我不……咳咳。”別眠刚开口说话,一勺中药就顺势餵到她嘴里,她被呛得咳嗽起来,趴在床边又生生吐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那一勺中药都被她吐在男人的腿上。 “別眠。”盛准坐著別动,腿上的湿润让他攥紧手,他冷声警告道,“你別在这里给我装可怜。” 別眠颤著身子抬起头,眼尾都红了,孱弱蹙眉的模样,哪里是装可怜,她本来就可怜。 “你呛到我了。”別眠瘪著嘴,“哪有这样餵药的。” “那就自己喝。”盛准再次把药递过去,別眠这次接了。 她靠在床头,蹙著眉,喝一口黑乎乎的中药,就偏头撇下嘴,最后喝完,她的脸已经撇成苦瓜了。 她现在这个样子,灵动漂亮,倒是比她刻意装柔弱顺眼多了。 盛准:“桌上放著糖,自己吃。” 別眠撇著嘴,“我不喜欢喝药。” 不会有人喜欢喝药的,盛准往她脸上看了一眼,“乖乖喝药,身体才能好。” 骗人。 別眠:“我什么时候能回去?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回去分手吗?”盛准一直这样问,倒像是他自己迫不及待想要上位一样。 “嗯,我听你的。”別眠乖乖点头。 盛准並不信她,但这边的事情已经忙完,他本来也该回京市了。 “后天。”等她再喝一天药。 “明天不行吗?”別眠抿了下嘴,她垂著眸突然朝他下面看了一眼。 盛准穿著黑色西装裤,那碗汤药也是黑色的,其实並不显眼,而且別眠没往他身上吐多少,但確实有些湿。 但也没有到现形的地步。 “你往哪看?”盛准的脸色有些黑。 別眠目光一闪,她抬起头,慢吞吞道:“我以为大哥是喜欢我的,原来是我误会了。” 別眠在给他下错误暗示,就算不喜欢,她说多了,他也会多想的。 盛准眯了下眼睛,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后天一早,別眠终於看到和她一起被扣留的沈景西了。 “別眠。”沈景西大步朝她走去,下意识拉住她的手,“你没事吧,有没有人欺负你?” “有。”別眠任由他拉著,她小声地说,“盛准欺负我。” 她的声音再小,盛准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这句话他也完完整整听到了。 她可真喜欢告状,上次是盛凛,这次是沈景西。 她是不是以为每个男人都愿意为她拼死拼活? “盛大哥。”沈景西拉著別眠的手,他的声音有些冷,“是我喜欢別眠,你有事衝著我来,没必要为难她一个女孩子。” “你先把手鬆开。”盛准抬起眼眸,“这是你女朋友?” 沈景西拉著別眠的手一紧,他把手鬆开了。 “你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盛准又把眼神转向被他护在身后的別眠。 別眠藏在沈景西的身后,她抿著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盛准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 他坐在沙发上,翘著腿,冷峻眉眼盪出一抹笑意,“以后少说谎。” 上车的时候,沈景西被保鏢赶到后面,他想要跟別眠坐在一起,並不被允许。 前车坐著盛准和別眠,宽敞的后座,再坐下两个人都绰绰有余。 “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盛准旧事重提。 別眠坐在靠近车窗的位置,她低下头,闷声道:“你不是已经说了,我在说谎话。” “你不是吗?”盛准认真回想著,他似乎並没有为难小女孩的恶兴趣。 “是,我就是一个撒谎精。”別眠偏头看向窗外,只留给他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盛准哂笑,“所以,你答应会和盛凛分手的话,也是骗我的?” 別眠没理他。 盛准就不再说了,他合上眼,靠在后座休息。 他没睡著,大概过去半个小时,他就察觉到他的腿上多了一个重量,带著淡淡的清香。 盛准睁开眼睛,他垂下眼眸,只见一个睡著的漂亮女孩正枕在他的大腿上,睡得香甜。 真睡著了?还是装的? 盛准看著腿上安睡的女孩,一时没有动静,良久才勾起她的一缕髮丝,轻轻扯了一下。 “別眠,起来。”他轻声叫道。 或许是真睡著了,又或许是他的动作太轻,腿上的女孩一点反应都没有。 盛准垂著眼眸,他鬆开手,那缕黑色髮丝就顺著他的手心轻轻滑落而下。 有点痒。 “別眠,起来。”盛准合上手,他又叫了一次。 这次別眠依旧没有反应,但盛准却直接捏著她的肩膀將她推开了。 这样还不醒吗? 盛准捏著她的肩膀,想让她靠在车门上。 车子突然拐歪,眼看著別眠歪歪扭扭的身体要撞到门上,他下意识用力把人拽了回来。 柔软纤细的身子再次落入怀中,盛准突然轻轻嘆了口气。 这是她自找的。 第58章 看穿她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58章 看穿她 回到京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黑色豪车停在万棠公寓的楼下,盛准淡声道:“上去吧,如果三天之內还没有分手,我会再来找你。” 別眠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盛准怀里后,就一直缩在角落,闻言,她也只是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 盛准亲眼看著別眠走远,他收回视线,吩咐司机开车。 “滴滴。” 別眠输入密码进屋,刚推开门就闻到冲天的酒气,她准备换鞋的动作一顿,转身就想走。 “老婆?”可是客厅坐在地毯上的男人已经迅速站了起来,盛凛赤著脚跑过来,一把拉住別眠的手。 “老婆,你回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盛凛双手抓著別眠的手,眼睛发亮,浑身都在兴奋。 別眠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被她伤透了心。 “是我,你怎么在家里喝酒?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別眠皱眉看他,有些不悦。 “对不起老婆,我太想你了,我想你想得睡不著。”盛凛抱住別眠的腰,一身酒气就想亲她。 別眠在他脚上踩了一脚,正好她还没有换鞋,盛凛还赤著脚。 “唔……”盛凛疼得叫了一声,清醒了一瞬间,他有些呆呆地眨眼,“老婆,你真的回来了?” “我还以为我又做梦了呢。” “你没做梦,现在听我的话,回屋睡觉。”別眠命令道。 “可是我想跟你一起睡。”盛凛说完,还没等別眠说话,他已经迅速钻进浴室洗澡了。 洗完澡,盛凛的酒意已经醒了大半,他也真的確定,別眠回来了。 “老婆。”別眠正在厨房倒水,盛凛从她身后搂上她的腰。 “清醒了?那就谈谈分手的事情吧。”別眠放下水杯说道。 盛凛抱著她的手一紧,从医院醒来的那一刻,他心情无力又糟糕,他是真的想要成全她。 可是成全了她,谁又能成全他自己。 凭什么他要分手便宜外面的那几个贱人,他就不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没醒,头好晕,老婆,我们回房间睡觉吧。”盛凛抱著別眠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別眠同意了,刚坐到床上,盛凛就扑了上来。 “老婆,其实你也不想和我分手的对不对?”盛凛有些兴奋,老婆还愿意跟他睡觉,她也不想跟他分手的。 “嗯,分手了还怎么能找到你这样有钱大方又宽容大度的未婚夫呢?” 別眠的一句话顿时让盛凛兴奋亲吻她的动作停在原地,他脸上兴奋的笑也全消失了。 “我一点也不宽容大度。”盛凛攥紧手,咬牙切齿道,“我恨不得把他们全杀了。” 別眠:“这是犯法的。” 盛凛:“……” 盛凛的声音很低,“老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知道,大概是因为不爱吧。” 一字一句,字字戳中盛凛的心窝,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死寂。 屋內一时很安静,只有他逐渐加重的喘息声。 “呵呵。”盛凛突然笑了两声,“正好我很爱你,很爱很爱你,这样我们也算是互补了,你说是不是老婆?” 別眠:“……” “睡吧,老婆。”盛凛把被子盖在別眠身上,紧紧搂著她,“我们不分手,永远也不分开。” —— 三天时间过得很快,盛准还没有去找別眠,她已经和盛凛手牵手出现在他的面前。 “大哥,我回来工作,我老婆跟我一起,当我的小助理。”盛凛捏著別眠的手,笑著说道。 盛准坐在办公椅上,他的眸色有些深,“我这里不是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 “我是真的回来认真工作的,我老婆负责监督我。”盛凛说。 “是吗?”盛准淡漠的眼神投向別眠,“你监督他?” 別眠小幅度地往盛凛的身后藏了藏,她点了下头。 “出去吧。”盛准收回视线,让他们走了。 来到隔间的小办公室,盛凛做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只是有些文件的数据他压根看不懂。 又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盛凛就悄悄抬起头,朝著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別眠看去。 盛凛是真的想发奋图强,然后让別眠刮目相看,可是他实在不喜欢工作,他更喜欢玩。 “弄完了吗?”別眠已经注意到盛凛就算在看文件也是纯发呆的模样。 他这个样子,未来真的可以成为商业大佬吗? 系统:【会的,男主是个潜力股。】 哦,可惜这个潜力股不属於她。 盛凛:“还没有,老婆,如果你看累了,可以去外面走廊走一走,但不要走远。” 別眠起身出去了。 她也没有走远,她就被盛准堵在消防通道內。 “骗我?”盛准把別眠抵在墙上,他伸手捏著她的下巴,问道。 別眠被迫仰著头,她小声地说:“我没有骗你,我提了分手,是盛凛不愿意分。” “那你就高高兴兴跟他和好了?”盛准捏著她下巴的手並没有鬆开,他低著头,两个人的唇离得很近。 “打算什么时候再出去找男人?嗯?” 现在不就是吗? 別眠吃痛喊疼,“大哥,你捏的我好疼,可不可以轻一点?” “又说谎。”盛准捏著她小巧的下巴晃了一下,他压根就没有用力。 別眠嘴唇翕动,她刚想继续装可怜,就听到盛准靠在她耳边轻轻道:“我再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 “主动跟盛凛分手,跟我在一起。” “被动跟盛凛分手,我把你抢走。” 別眠瞪大眼睛,她有些震惊地看著盛准,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出这样的话。 又霸道又自信,因为他真的有这个能力。 別眠是看出他对自己有一点兴趣,毕竟面对一个漂亮又娇弱的女孩子,是个男人心里都会泛起一点涟漪。 可是她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出击,不带一丝犹豫。 並且强大又自信。 但是別眠的存在就是为了打击他这种自信的。 “我哪个都不选。”別眠小声地说,“我不会和盛凛分手,你抢不走我的。” 盛准眯了下眼睛,他看了別眠一会,突然鬆开手,慢条斯理道:“那你就当我刚才开了一个玩笑吧。” “?” 別眠靠在墙上,她神色震惊地看著盛准离去的背影。 良久才反应过来,她被耍了。 他完完全全把她看穿了。 第59章 在楼下等她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59章 在楼下等她 晚上,工作一天,盛准要请他们吃饭。 盛凛还有些戒备心,他下意识拒绝,“不了,我们回家吃。” “怎么?”盛准淡淡掀起眼皮,“害怕我跟你抢老婆?” “如果你以后就是这样草木皆兵的状態,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跟她分手。” 世界上的男人多著呢,一个人存著出轨的心,谁也防不住。 盛凛听得不高兴,“我说了不分手,你怎么总提,你敢说,你不喜欢我老婆吗?”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老婆?”盛准面无表情道。 盛凛轻哼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那你什么时候把我的卡解禁?我都好久没带我老婆出去玩了。 ” 他真是三句话不离他老婆,盛准之前听著就有些烦,现在更是有些烦躁。 “你没钱,別眠也愿意跟你在一起,岂不是更好?” “那我不给她花钱,万一外面的其他贱人给她花钱怎么办?”盛凛顿时有些急了。 “你是巴不得我老婆被外面的其他贱人勾走吧?” 这一句一个“贱人”,盛准掐了下眉心。 “你说话文明一点,今晚吃过饭,就给你解禁。” “这还差不多。”盛凛从他办公室出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別眠躺在沙发上睡著了,脸蛋睡得红扑扑的,特別可爱。 盛凛蹲在沙发旁边亲她,別眠被他亲醒,她搂著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隨著她的主动,盛凛更加兴奋,他用力往里探,像是要吃了她。 从门口的位置往里看,盛凛就像是一只饿狼,欺负一只无力反抗的小绵羊。 但从那双掛在脖颈的细白双手来看,似乎是自愿的。 別眠的睫毛轻轻颤抖著,她抬起眼睛,立马就对上门口男人漆黑的双眸。 盛准就站在门口看著他们,看著他们热烈拥吻。 “呀。”別眠惊叫一声,她把脑袋缩到盛凛的怀里,颤声道,“有人在门口。” 盛凛抱紧她,不悦的眼神看过去,看到门口的盛准,他愣了一下,还是有些生气。 “大哥,你干嘛要偷看我们接吻?” “你没关门。”盛准说,“而且这是办公室,不是你们隨意接吻的地方。” 盛凛不以为意,別眠却羞红了脸。 “没事,老婆,走吧,去吃饭。”盛凛笑著在她脸上摸了摸。 三人一起来到外面的私人餐馆,选了一个包厢。 盛凛拿著菜单让別眠点餐,他跟她一起看著,两人头抵著头,格外亲昵。 “咔嚓。”一道微弱火花突然亮起,別眠和盛凛同时抬起头看去。 盛准坐在他们对面,他倚靠在座椅上,双腿交叠,右手拿著一个黑色打火机,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擦亮。 “你要是想吸菸就出去吸,我老婆不能闻到烟味。”盛凛皱眉说道。 “不吸。”盛准依旧玩著打火机,一顿饭下来,他也没有吸菸,也没有吃几口饭。 刚吃完饭,盛凛的手机突然响了,原来是他前段时间负责的案子出了问题,要他回去继续处理。 “我不……”盛凛下意识想要拒绝,他懂什么,就只是掛了一个名字罢了。 但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想到別眠就在他旁边坐著,生生改口了,“行,我等会回去看看。” 盛凛是想把別眠一起带回公司的,可是天已经黑了,別眠的脸上也带著倦意。 她都这样累了,应该不会再偷偷跑出去了吧? “在家好好睡觉,我一会就回来了。”盛凛把別眠送到万棠楼上,盯著她换了睡衣躺在床上,他才走了。 盛凛就准备回公司走个过场,一来一回只需要一个小时。 可是这一个小时,似乎也足够別眠做很多事情。 魏一悯看著盛凛的车远去,他光明正大地站在门口按门铃。 別眠穿著睡衣打开门,魏一悯立马挤进来。 “盛凛可真疯,竟然敢囚禁你,但你似乎还愿意跟他好好在一起呢?” “为什么?”魏一悯真不理解。 “没有为什么。”別眠懒得说,“你刚才碰到其他人了吗?” “没有。”魏一悯勾著手里的鸭舌帽,“我戴著帽子来的。” “哦。”別眠挑了下眉,她刚才还看到盛准的车在楼下停著,他绝对看到魏一悯上来了。 “你想让谁看到?盛凛不会就在回来的路上吧?”魏一悯也挑了下眉,“你是不是很想看我们打起来?” “不想,打起来多疼。”別眠坐到沙发上,静静地等著。 魏一悯俯下身,勾住她的下巴,“不亲个嘴吗?你叫我过来总要给点甜头吧。” “你也可以现在走。”別眠打掉他的手。 魏一悯轻“嘖”一声,“你什么意思?又耍我玩?” “昂。”別眠恶劣地抬著下巴,“你自愿的。” 魏一悯低骂一声,他看著別眠,竟然觉得她此刻更加的漂亮,简直是太带感了。 “行,是我犯贱。”魏一悯把脸凑过去,“那你打我一巴掌吧。” 打他也行,又不疼,就像是在温柔抚摸他一样,也很爽。 別眠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她摇了摇头,“我为什么要满足你。” 魏一悯:“……” “叮咚。” 门铃响了。 魏一悯识趣地藏起来,別眠起身去开门,门外站著一位高级助理。 陈特助微笑道:“別眠小姐,盛总在下面等您。” “大哥找我有事吗?”別眠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惊讶。 陈特助:“您去了就知道了。” “可是已经很晚了。”別眠犹豫道,“我可以明天再跟大哥见面吗?” “似乎不行。”陈特助脸上微笑的表情很正规,“盛总说,您不下楼,他会亲自上来请您。” 別眠:“……那你等我换一身衣服。” 別眠想要关门,陈特助用手挡了一下,“您可以去臥室换,我在门外等您。” “好吧。”別眠没有再关门,她转身去了臥室,魏一悯正好就躲进了臥室。 他此刻正坐在床边,手里拿著一盒套子,看到別眠进屋,扬起手笑著说道:“好像没我的大呢。” 別眠:“……” 她並不好奇他大不大,而且盛凛的已经够大了。 第60章 他让我跟你分手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60章 他让我跟你分手 “谁啊?”魏一悯发现別眠一点也不好奇,他有些可惜地把套子放回抽屉里,隨口问道。 “盛凛大哥的助理,他在楼下等我。”別眠实话实说道。 “嗯?”魏一悯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为什么在楼下等著你?” 別眠:“还不是因为你不小心,被他撞到了。” 魏一悯起身,摸了下头,“那我跟你一起下去吧,怎么也要挡在你前面。” “不用,你快走吧,盛凛一会就要回来了。”別眠从衣柜里掏出一件粉色大衣,她直接穿在睡衣的外面。 “真不给我一点甜头就让我走?”魏一悯有些不甘心。 別眠扣著大衣上面的羊角扣,她瞥他一眼,“你下次可以不来。” 又是这种话,魏一悯狠狠咬牙,她真是吃定他了。 二十分钟,盛准在楼下等了二十分钟,別眠才姍姍来迟。 她穿著件灰粉色的羊角扣大衣,大衣很长,几乎要遮到她的小腿,腿上穿著棉柔的白色睡裤。 她根本没有换衣服,只是在外面罩了一个大衣,脚上穿著毛茸茸的粉色拖鞋就来了。 “盛总。”別眠弯腰站在车旁,礼貌问道,“您找我有事吗?” “上车。”盛准品味著这个称呼,確实比大哥好听一点。 如果別眠一直叫他大哥,他还真的下不去手。 “这样不好吧。”別眠抿了下嘴,“盛凛一会就要回来了,如果他看到我在你车上,肯定会多想的。” “本就是事实,没必要多想。”陈特助帮別眠打开车门,等她坐上去后,他站远了一些。 別眠坐到车上,她在不远处陈特助的后背上看了一眼,下巴就直接被男人捏著,转了回来。 “刚才在楼上做了什么?”盛准用手捏著她的下巴,身体离得倒是不近,淡声问道。 “盛总觉得呢?”別眠仰著头,她主动朝他靠近,虚虚地靠在他的胸口,轻喃,“你猜我们做了没有?” “唔。”別眠的下巴一疼,她蹙著眉,有些不高兴地直起身子,一把將盛准的手拍掉了。 “不是开玩笑吗?又不喜欢我,吃醋干什么?” “只是觉得你挺会找死的。”盛准的语气很轻,但颇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意味。 別眠心口一紧,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认怂道:“没做,我们什么都没做。”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盛准嗤笑一声。 別眠小心翼翼往他脸上看,盛准坐的位置正好背靠著路灯,一半的脸都隱在黑暗之中。 他姿態很隨意,微微抬著下頜,眼眸是黑色的,但眼神却轻飘飘的,气场十足,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我听说你性格冷酷,杀人不眨眼。”虽然现在是文明社会,但这些人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盛准向上挑眉,他喜欢文明一点,“传闻都是假的,你自己觉得呢?” 別眠有些紧张地咬了下唇,“我觉得你有点嚇人,我害怕跟你在一起。” “哦。”盛准点了下头,“所以这是你拒绝我的理由?” “还有好多原因……”別眠犹豫说道,“我是你弟弟的未婚妻,你要我跟你在一起,我们是什么关係?” 別眠总不可能给他当小情人吧?那样她真的要骂人了。 贱男人,千万要守好自己的心,要不然別眠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蹬鼻子上脸。 “你想什么关係?想嫁给我吗?”盛准手指在膝盖上轻敲著,娶她,似乎还没到那一步。 “不想。”意料之外的毫不犹豫的回答。 盛准敲击手指的动作一顿,他轻笑,“那就先当女朋友吧。” 別眠也笑,微笑道:“您大概忘了,我还没有和您弟弟分手呢。” “就今晚分吧。”盛准让陈特助回来开车,他把別眠带去了一家私人会所。 私人会所的包厢,有两间房子是连著的,中间只隔著一道屏风。 “我亲自盯著你分手,再耍花招,我会让你知道骗我的下场。”明晃晃的威胁。 “那我要怎么说?说你喜欢我,强迫我跟他分手?”別眠抬起眼眸,眨了下眼睛。 如果这样说,盛凛总会崩溃吧。 自己的亲大哥,杀伤力肯定更重,更强悍。 “可以,他总要知道的。”盛准没准备和別眠谈地下恋,这是他第一个感兴趣的女孩。 他想要体验一下正常的恋爱流程,但他似乎忘了,他和別眠初遇时候的身份,让他们这段恋爱就算开始,也不会正常。 而且別眠也不是真的喜欢他。 —— 盛凛回到公司就被缠上了,他们就像是商量好一样,他被缠著根本脱不开身。 就在他想要发火的时候,盛准的特助给他打电话让他去会所,说別眠在那里等著他。 她为什么在那里? 盛凛一路上心臟都在跳,他在心里胡乱猜测著,每猜测一分,他脸上的表情就沉一分。 当他来到对应的包厢门口,举手推门的动作都有些沉重。 但最后,他还是推开了那扇包厢门,入目的是一道粉色纤细的身影,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盛凛的手还搁在门把手上,他几乎是重重呼了一口气。 “老婆,你怎么在这里?大哥让你来的?”盛凛大步走过去把別眠抱进怀里,他的手都在发软。 一路上,他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他以为推开门会看到別眠正依偎在別的男人怀里,而那个男人正好是他的亲大哥! “嗯,盛凛……”別眠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哭腔,“他知道我之前做过的错事,他让我跟你分手。” “你別理他。”盛凛的心彻底放下来,他皱眉道,“他就喜欢多管閒事。” 盛凛早就强调过无数次了,他不可能分手,无论別眠做了什么。 “我也说不分手,可是,可是……”別眠从盛凛的怀里抬起头,眼尾有些红,孱弱可怜地看著他。 “可是什么?” “可是大哥说喜欢我,他让我跟你分手,跟他在一起。” “他在哪?”盛凛的眼神一冷,他怒斥道,“放他的狗屁!他是不是贱?” 喜欢谁不好?偏偏要跟他抢老婆。 別眠被他嚇了一跳,她缩著脖子犹豫道:“可是我……我已经答应他了。” 第61章 想亲她很久了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61章 想亲她很久了 盛凛脸上的怒气突然一滯,他几乎是机械似地低下头,看向怀里表情怯怯的人。 她真的在害怕吗? 如果她真的害怕,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 “老婆,你刚才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盛凛的声音有些虚,“我刚才没有听清。” “我说,大哥喜欢我,让我跟你分手跟他在一起,我已经答应了。”別眠的声音清晰直白,但又有一丝丝心虚。 要不是盛准在后面看著她,別眠还不敢这样说。 “你答应了?”盛凛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你为什么会答应?我们好像还没有分手吧。” 別眠:“因为大哥有能力,他能给我的东西更多。” 听到重点了吗?快点断情绝爱雄起吧,以后他会感谢她的。 別眠完全是在做好事,既帮助了他,又成全了自己。 “他都老了,你给我五年时间,我也可以做到。”盛凛下意识挽留,即便心臟疼得一抽一抽的。 別眠相信他可以做到,可是她不想等,她再次说道:“其实我喜欢成熟一点的,你每次在外面亲我,都让我很討厌。” “你很幼稚知道吗?我为什么不能和其他异性说话?就是因为你防我太紧,我才会忍不住做了错事。” “原来是我的错吗……”盛凛抓著別眠的手臂都在抖,“那我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 “不好。”別眠推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我们在一起三年,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你的进步。” “你除了玩就是玩,我本来就没打算跟你结婚,你一点也不靠谱。” 盛凛下意识向前追她,膝盖突然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他一只手捂著胸口,一只手还在试图拉住別眠的裤脚。 別眠往后退不让他碰,继续说道:“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你还非要犯贱,一次又一次的原谅我,你知道我在心里都是——” “別眠!” 一道冷冽的声音打断她的话,盛准从后面的屏风走出来,他把別眠扯到身后,不轻不重睨她一眼。 別眠抿了下嘴,乖乖站在他身后不说话了。 盛凛跪在地上,他仰头看著面前这道刺眼的一幕,眼睛在眩晕,一道又一道的火光在他脑子里炸开,直接把他炸晕了。 盛凛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盛准和別眠看著,两人一时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晕倒了。”別眠闷声说道。 “故意的?”盛准睨她一眼,刚才那些话,他一个外人听起来都有些火冒三丈。 “我只是想让他对我死心。”別眠有些不高兴道,“这样对你我都好,不是吗?” “是。”盛准垂下眼眸,他蹲下身把盛凛扶起来將他放到柔软的沙发上。 这次是他亲眼看著盛凛晕倒,知道他不会有什么大碍,大概又是急火攻心,一气之下晕倒了。 別眠捏著手在旁边看著,眉头紧紧蹙著,她都这样可恶了,盛凛竟然还没有对她死心。 盛准都已经被她勾来了,她还能怎么做? “做什么?”盛准截住別眠的手,他垂下眼眸,將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慢慢跟她十指紧扣。 別眠想摸摸盛凛的额头,他的脸有些红,似乎是发烧了。 只是她没想到盛准会突然抓住她的手,还要跟她双手紧扣。 当她的手心彻底贴合男人的手掌时,別眠下意识想要往外抽手,只是他握得很紧,根本没有给她抽手的机会。 “既然已经做了选择,以后就老实点。”盛准牢牢禁錮著她的手心,“我可不像盛凛那样好糊弄。” “我知道。”別眠没再尝试著抽手,她看向沙发上的盛凛,“还是送他去医院吧,他发烧了。” 陈特助把盛凛送去医院,別眠和盛准还留在那个包厢。 “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盛准靠在沙发上,他抱著別眠坐到自己的腿上,別眠有些不自在,有些抗拒。 “快吗?”盛准的大拇指轻轻在她唇角摩挲著,他还没有亲她。 他想亲她很久了,只是之前他不能这样做。 大概是三年前,盛准第一次撞到盛凛把別眠压在墙上热烈亲吻的时候,他就想了。 別眠的唇平常的时候是浅粉色的,只有被人用力摩挲过之后,才会变成漂亮的红色。 她惯常是娇弱的,被男人抵在墙上亲吻的时候,也是一边蹙著眉,一边张著嘴,看起来有些无力承受。 一个吻结束,她的眼尾会发红,漂亮的眼睛会带著一层薄薄的水雾。 真的很漂亮。 “不能亲。”別眠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她摇了摇头,“盛凛都晕倒了,我不想亲。” 盛准低头的动作一顿,他再次靠回沙发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隱忍。 “我让人送你回家,明天我再找你,你从万棠搬出来。” 別眠走了。 盛准弓著腰坐在沙发上,吸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白色烟雾晕染著他的脸庞,他在心里想,他好像需要戒菸了。 他们以后一定会经常接吻的,她闻不得烟味,会呛到她。 別眠回到万棠,她脱掉身上的大衣坐在床边,有些烦躁,【盛凛为什么这么爱我?】 当她烦躁的时候,所有人都是错的。 系统安慰道:【快成功了,宿主,你做的已经很棒了。】 【我不想和盛准在一起,我把握不住他。】別眠在他面前处处被动,她会被压死的。 虽然他比盛凛更有钱,她或许能够得到的更多。 要是之前別眠还想著结婚,但现在,她已经不想著结婚了。 等她完成任务,身体痊癒之后,她要拿著钱跑的远远的,谁也找不到她。 她要把之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事情全部尝试一遍。 想到这里,別眠心情才算是有些好转。 【盛凛怎么样了?他身体没事吧?】 【没事,相信宿主再把他气晕几次,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別眠扑到床上,她突然有些不確认,盛凛真的会被她伤透了心,然后彻底放弃她吗? 心口有些疼,別眠蹙著眉,她把被子盖在自己脸上,什么也不愿意想了。 快点放弃吧。 对他们两个都好。 第62章 解除婚约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62章 解除婚约 再次睁眼看到的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鼻息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盛凛咧嘴笑了。 他把嘴角咧的很开,嘴巴都笑裂了,流出一抹红色的血。 红色的血顺著他的嘴角往下流,流到他的脖颈深处。 “呵呵。”盛凛笑出声。 “醒了?”盛准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他听到动静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 盛凛黑色的眼珠子转了一下,他有些迟钝地偏头看去。 他躺在病床上,偏著头,眼珠子一动不动,嘴角乾裂还带著血跡,就像是一个玩偶人。 一个没有感情的玩偶人。 “我已经联繫了爸妈和別眠的父母,后天,你们退婚分手,一刀两断。”盛准语气平静地陈述道。 他不是在徵求盛凛的意见,他是在通知他。 盛凛的黑色眼珠子又动了一下,良久,他才哑声说道:“大哥,为什么是你啊。” “不是我也会是別人,你们早该分开了。”盛准说道,“是你一直在强求。” 盛凛咧嘴,乾裂的唇瓣流的更欢了。 他嘴上糊满鲜血,就像是他被气得硬生生吐血了一样。 “可是为什么是你,竟然真的是你……”盛凛有过怀疑,但他从没有想过盛准真的会跟他抢老婆。 那是他亲大哥,从小护著他纵著他的亲哥。 “事实就是我,没有必要怀疑。”盛准的声音冷静又无情。 “什么时候开始的……”盛凛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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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当天下午两点,一则由盛氏集团发布的盛家二少与其未婚妻解除婚约的声明已经在圈里疯狂流传。 別眠的手机里一下子也进来许多信息,有好奇的,有担忧的,也有幸灾乐祸等著看她笑话的。 两家父母压根没有见面,这则声明是盛准一个人做下的决定。 他可真是霸道又独裁,盛凛都比不过他。 別眠一条消息都没回,她刚想问系统盛凛现在什么情况,密码门“滴滴”两声,有人从外面推开了门。 盛凛直接穿著病號服从医院跑了回来,此刻就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盯著她。 別眠还没有来得及搬家,盛准的动作太快了,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此刻突然看到盛凛出现在她面前,还这样子盯著她,別眠紧张地咽著口水,有些害怕。 她捏著手机悄悄往后退,想要躲回臥室,反锁上门应该也能拖延一点时间。 “老婆。”盛凛站在门口没有动,他有些疑惑问道,“你在害怕什么?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这样说,別眠更害怕了。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別眠扬起一抹笑,“我本来还想去医院看看你呢。” “你看到我们解除婚约的声明了吗?那不是我发的。”盛凛答非所问道。 “嗯,我知道,那也不是我发的。”別眠当然知道不是他发的,她也连忙撇清关係。 盛凛有点不正常,她害怕,她不会真的把他刺激疯了吧。 “我们两个人都没发,所以我们没有分手对不对?”盛凛笑起来,他开始往前走想要靠近別眠。 別眠不断往后退,隨著他越来越近,她嚇得转过身开始往臥室里跑。 但她刚跑到臥室里准备关门,盛凛就追上来了。 “老婆。”盛凛用手撑在臥室门上,他还有些委屈,“你跑什么?” 第63章 执念更深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63章 执念更深 “我没跑。”別眠把手收回去放到身后,她眨了下眼睛。 “你跑了,你又骗我。”盛凛推开臥室门进来,他俯下身抱起別眠將她压在身后的大床上。 “我要惩罚你。” 別眠躺进柔软的床铺上,她刚咬了下唇,嘴唇就被温热的指腹揉开,炽热的吻重重落下。 盛凛一只手捏著她的下頜,一只手按著她的后脑勺,他低下头拼命往里探,勾的她发麻。 “盛凛,別……”別眠有些喘不过气,她的脑袋都在发晕,她往旁边偏头不愿意再跟他亲了。 盛凛不依不饶追上来,掰著她的脸又给她掰了回来,但这一次知道亲一会往后退,给她呼吸的时间。 別眠张著嘴喘气,盛凛的手已经钻进她的衣服里,三两下就把她的衣服全脱了。 他对她的身体异常熟悉,知道她所有的敏感点。 別眠根本招架不了,她直接被他弄哭了。 “老婆,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谁也別想把我们分开?” “你喜欢这样吗?应该喜欢吧,喜欢的都哭了。” “別哭,以后每一天每一秒我们都要这样在一起。” 他疯了吗? 別眠抓著他的头髮,哭得眼尾通红,“我要被你弄死了。” 盛凛被她扯得头皮发疼,他却笑了,“你不会死的,老婆,要死也是我们一起死。” 別眠大力扯著他的头髮,看他疼得额头青筋暴起也不愿意鬆开,她手心一颤,有些脱力地收回手。 盛凛俯下身亲她,很温柔的亲,跟刚才的强势占有完全不同。 別眠靠在枕头上,长发有些黏腻地粘在额头,她蹙著眉躲避他的亲吻,“我要去洗澡。” “我一会再抱你去,你困不困?先睡觉好不好?”盛凛双手双腿缠著她,还要低头跟她亲吻。 別眠被他压得脑袋都抬不起来,耳边响起悦耳的电话铃声,刚才它就响过一次,只是两个人都没有时间理会。 电话铃声没人理,断了,隔了一会又响了起来。 別眠的眼皮子在打颤,她是真的有些困,好累,可是盛凛他还缠著她不放。 “你这样让我怎么睡?”別眠有些气恼地在他胸口挠了一下。 “你適应適应,老婆,以后就习惯了。” 別眠气得瞪著他,忽然听到“滴滴”两声响,有人进来了。 公寓的密码除了別眠和盛凛,只有张阿姨知道,但她今天不该来。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一声又一声,听起来也不像是张阿姨。 “你快起来,臥室门没关。”別眠嚇得往盛凛怀里缩,她又在他的胸口挠了一下。 盛凛不怕疼,他高大结实的身材也足够挡住別眠雪白的身子。 他知道是谁,所以非但没退开,反而以现在的姿势转回头,面带挑衅地看向走到臥室门口的男人。 医院的人说盛凛跑了,盛准就知道他回了万棠。 他不慌不忙找到这里,却在看到臥室大床上那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子后,眸孔一缩。 在盛准的意识里,別眠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之前他看到盛凛亲吻她,或许还可以忍耐,只是此刻,他忍不了了。 “你,出来。”盛准站在臥室门口,他危险地眯著眼睛。 “大哥,我在和我老婆亲热,你才应该迴避一下吧?” 盛凛展示著身上的抓痕,一脸炫耀加挑衅,微笑道:“麻烦你帮我们把臥室门关上。” “你想让我进去把你们两个拉开?” 盛准往他身下的人身上看了一下,她把头缩在盛凛的怀里,身上还盖著一层被子,却依旧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 而那一截肩膀泛著粉色,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救我。”別眠突然抬起头,她眼眶通红地朝著门口喊道。 “別眠!谁让你抬头的。”盛凛顿时有些恼,他把別眠的脑袋重新按下去,拉过被子把她遮的严严实实。 他终於退开了。 盛凛大大咧咧从床上下来,身上什么也没穿,臥室內浓重的怪异味道无声说明著他们刚才有多么的激烈。 盛准的眼眸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他从来不会心软的,就算是对自己的亲弟弟。 “你还看什么?那是我老婆。”盛凛套上衣服,他走到门口毫不客气把盛准推出门外。 盛准顺势往后退,盛凛也跟著出了臥室,把门关上了。 “额。”刚关上门,盛凛就被一脚踹倒在地,他完全没有防备,还没等他爬起来,另一脚已经来了。 “咳咳。”盛凛彻底爬不起来了,他被盛准压在腿下,胸口疼得要吐血,他本来就是刚从医院跑出来。 而且刚才还消费了许多的精力。 “艹,盛准,你有本事等我爬起来,我们再打?” “美国和英国,你喜欢哪个国家?”盛准俯下身,用皮鞋碾著他,低声问道。 “我哪个都不喜欢,你別想把我送走,我不走,別眠是我老婆,你要跟我抢她,你就是不要脸的小三!” “你们已经退婚了。”盛准面无表情提醒道,“既然都不喜欢,那就法国吧。” “那不作数,我没同意,別眠也没同意,我们就不算分手。”盛准把脚移开,盛凛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捂著胸口咳嗽,反驳的声音都有些无力。 “我同意就够了。”盛准一身裁剪得体的高定西装,气场稳重,他声音缓慢道,“从今天起,別眠就是你的大嫂。” 盛凛恨得磨牙。 但他现在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或许是真没力气,或许是知道无能狂怒,一点用都没有。 “你可以滚了,回去收拾收拾,过几天滚出京市。”盛准隨他往哪去,不留在京市碍眼就好。 “我不走,你別得意。”盛凛眼神充满恨意地盯著他,早晚有一天,他会再把別眠抢回来的。 他不承认他们已经分开,可是现在的他確实没有和盛准抗衡的能力。 【偏了偏了,宿主!】系统突然大叫道。 別眠刚洗完澡,此刻正往自己身上涂清凉的药膏,盛凛像狗一样,啃的她身上到处都是红色印记。 【什么偏了?】 【男主心里对你的执念更深了!这根本不是我们想要“心如死灰”啊。】 第64章 抱著一起哭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64章 抱著一起哭 盛准让人把盛凛拉走了,他屈指在臥室门上轻敲两声,没有得到回应,他还是把门推开了。 刚推开门,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就砸在他的脚边。 別眠神色有些阴鬱,她穿著吊带裙坐在床上,暴露的肩头全是红痕,呼吸浓重,胸脯起伏不定。 “盛凛呢?” 盛准弯腰捡起地上的瓷瓶,他捏在手中朝著床边走去,他站得高,可以轻易看到她吊带裙內里的风光。 竟然连里面都是红痕。 別眠拉过被子把自己遮住,她皱眉道:“你把盛凛怎么了?” “你又怎么了?”盛准弯腰把瓷瓶放到桌上,“在生谁的气?” 別眠谁的气都生。 都怪盛凛,他为什么非要犯贱,越虐他竟然越爱她。 也怪盛准,他这么强势干什么,他把盛凛的胜负欲全部激起来了。 別眠还没虐到他“心如死灰”,他已经“死灰復燃“了。 “气死我了。”別眠气得捶床,她瞪著床边的男人,“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我会被別人笑话的。” “谁敢笑你?”盛准拢著眉,“穿上衣服起来,我带你换个地方。” 虽然已经开窗透过气,但空气里还是瀰漫著一股怪异的味道。 “我不换,我说真的。”別眠低著头,声音鬱闷,“就算我们在一起也不能是现在。” “先不公开。”盛准从衣柜里掏出一件羽绒服,“穿衣服,跟我走。” 別眠其实是想拒绝他的,她要重新回去找盛凛,哄好他,然后再找机会虐他。 可是她不敢拒绝盛准。 “我们现在不算在一起,我没同意,你得先追我。”別眠坐在床上没动,她搂著被子说道。 盛准危险地眯著双眼,“你要反悔?” “不是反悔。”別眠往旁边挪了一下,她捏著被子有些不满道,“盛凛当初可是追了我三年,我才同意的。” “以后少提他。”盛准神情冰冷,“可以追你,但以后不要拿我跟他比。” “你很介意他吗?”別眠不经意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雪白的皮肤上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可是他是我的前未婚夫,我们在一起三年,如果你真的很介意,我也没办法。” 如果非常介意,就快点滚吧。 “你在故意挑衅我。”盛准黑眸渐深,“刚才在床上,是自愿的吗?” “是。”別眠轻颤两下。 “很好。”盛准俯下身一把掐住她的下頜,语气平静问道,“你不想跟我在一起?” 別眠被迫抬著头,她很想鼓起勇气说一句“不想”,可是红唇翕动两下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想还是不想?”盛准盯著身下的女孩,弯弯细眉,纯净双眸,泛红糜烂的红唇。 这是第一个能够轻易勾起他浓重欲望的女人,让他第一次生出来释放的念头,但他不是不能忍。 是她先向他释放出信號,他接住了,她却又反悔了。 “说吧,我不为难你。”盛准的大拇指在她嫣红的唇瓣上重重一按,仿佛想要挤出红色花汁一样。 別眠吃痛蹙眉,她犹犹豫豫道:“我,暂时不想。” “那就是不想。”盛准的大拇指从她红唇上移开,他收回手直起身,再没说一句话,转身走了。 坐到车上,盛准的脸在阴影里有些晦暗不清,空气里的气氛压抑的嚇人。 陈特助已经联繫好了搬家公司,只是此刻,他根本不敢提。 云锦绣的那边的公寓已经过户到別眠的名下,各种家具全部换了一遍,衣帽间也已经填满,就等著她过去入住了。 可是似乎出了什么岔子。 至於什么岔子,陈特助也不敢多想。 他安静地坐在前排,等了许久才听到后座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回去吧。” —— 盛凛被强制在医院住满三天,出院的当天,他就直接回了万棠。 他以为密码已经改了,可是没有,就连他以为公寓里空无一人的场景也没有出现,有人在家。 宽敞的客厅,金色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客厅茶几上的白色花瓶上,此刻花瓶中正盛开著一束粉色玫瑰花。 优雅的钢琴音从半敞开的琴房传出,动听的声音,仿佛在梦中。 这样熟悉的场景,一时让盛凛呆在原地,恍如隔世。 他突然想起来,在他二十四岁生日之前,在没有去那个发生意外的岛上过生日之前。 他和別眠,一直过得就是幸福明媚的生活。 他爱玩,也会带著別眠一起去玩,她不跟著他们玩,但会坐在旁边笑著看他玩。 她喜欢看他充满生机活力的样子,她看向他的眼神里总会带著柔软的笑意。 他有时候在外面玩通宵回来,推开公寓门,很多次都像现在这样。 明媚的阳光,充满花香的味道,熟悉的钢琴音。 这一切的一切,明明也没有过去多久,竟然已经让他如此恍惚怀念了吗? 为什么突然就变了呢。 盛凛捂上胸口,胸口处是密密麻麻的疼痛。 这一次的疼不像是之前几次被气晕一样剧烈。 可是这样又酸又涩的麻意,为什么比之前那几次都要疼呢。 盛凛疼得有些受不了,他弓著腰大口喘气,一滴又一滴的眼泪从他眼角滑落。 “盛凛。”別眠从琴房跑出来,她看到盛凛弓著腰跪在地上,面前的地板上已经匯聚一层水光。 他在哭,一直哭,哭了许久了。 “盛凛,你怎么了?”別眠跑过去跪在他面前,她温柔地捧起他的脸,“怎么哭了?” 盛凛眼睛猩红一把將她抱进怀里,他的眼泪开始往她脖子里流。 “別哭了。”別眠的眼睛一时也红了,她也想哭好不好。 她要气死了,她气自己天生孱弱的身子,也气盛凛这样爱她。 他就不能放弃她吗? “別哭了……”盛凛一直在哭,別眠就陪著他一起哭。 两人跪在地板上抱著头一起哭,要是被外人看到,还以为他们都中邪了呢。 最后两个人都哭累了,盛凛哭得全身乏力,他瘫在地板上,眨眼的动作都觉得累。 別眠也累了,她跟他一起躺在地板上,睁眼看著头顶的天花板,胸口泛著轻微的疼。 “老婆,我们分开吧。” 第65章 主动提分手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65章 主动提分手 盛凛睁著眼睛看著头顶琴弦样式的吊灯,这是他专门找人定製的,他亲自画的设计图。 万棠是他们生活了三年的家,家里的一切,都是他们一起布置完成的,到处都是美好的回忆。 盛凛不想破坏它们。 他不知道现在什么都没有只会无能狂怒的他,如果一直纠缠著她,会给她造成怎么样的伤害。 他不想伤害她,他想把世界上的所有好东西都给她。 是他错了。 是他不思进取,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他让別眠看不到他们的未来,所以她退缩了。 他不会怪她。 是他太没用了。 现在的他也配不上她了。 “別眠,我们分开吧。”盛凛叫著她的名字,但他没有转头看她,他一直看著头顶的吊灯。 吊灯一点也不亮,可是刺的他的眼睛好疼,但是盛凛已经哭不出来了。 他转悠著黑色的眼珠子,良久才听到旁边传来的答覆,“好。” 別眠的声音很轻,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不用系统通报,她就知道盛凛这次是真的要跟她分手了。 他终於被他伤透了心。 她的任务要完成了。 她会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能跑能跳,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万棠这栋公寓,你卖给我吧。”盛凛不想別眠把其他男人带进这栋公寓,他要把它封起来。 总有一天,他会牵著別眠的手再次回到这里。 那个时候,他们会结婚的。 “好。” —— 別眠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她看著窗外即將落完的枯叶,轻声问道:【我的任务完成了吗?】 【还要再等等。】 盛凛虽然已经放弃了,但是感情具有滯后性,隨著时间的推移,他会越来越伤心,直至彻底封心锁爱。 那个时候,任务才算是真的成功了。 別眠:【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慢慢等就好,是吗?】 系统:【是的,宿主耐心等等,你很快就会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了。】 別眠弯了弯唇,她指著窗外,笑著说道:“下雪了。” 她在初雪来临之前,做到了。 今年的第一场初雪来得猝不及防,但路上的每一个行人感受到落在脸上的雪花,都会惊喜地抬起头,朝上看去。 別眠裹著厚重的棉袄,头上戴著一顶粉白色的帽子,她笑著仰起头,伸手接住从天而落的雪花。 雪花落在手上有些凉,她缩了下手,竟然小跑了起来。 冬日的冷风吹散她头顶的绒毛,同时也吹散了她眼底的忧鬱。 她站在雪地里,笑得眼眸弯弯,瓷白纯洁的脸庞让她美的像是一幅冬日的画卷。 路边的一辆黑色豪车上,陈特助坐在前排,他看著不远处笑容明媚的女孩,视线也情不自禁一直跟著她。 从三天前,就有人一直盯著別眠。 她在万棠待了三天没有出门,他们知道。 盛凛从医院出来去找她,他们也知道。 当知道別眠从万棠搬了出来住进酒店,他们就跟著来了。 可是也只是来了,陈特助猜不透后面老板的心思。 他们的车已经在路边停了两个小时,如果不是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初雪,或许別眠小姐根本就不会下楼。 盛总也见不到她。 “別眠。” 別眠仰头看雪的时候差点撞到一个人身上,她低下头看到穿著件白色大衣的沈景西。 他似乎比她还要喜欢穿白色的衣服。 別眠喜欢穿白色衣服,是因为那样可以衬得她更加纯洁柔弱。 她喜欢利用自己孱弱的身子装可怜,毕竟她本来就很可怜。 如果没人可怜她,她岂不是白可怜了。 “你怎么在这里?今天有些冷,你的手都冻红了。”不仅是手,別眠的鼻尖也冻得发红。 沈景西下意识拉过她的手装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同时把自己脖子上的白色围巾围到她的脖子上。 別眠没有拒绝,她笑著说道:“你看到下雪了吗?” “看到了。”沈景西低头看她,別眠的好態度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他的声音变得更好柔软。 “这是今年的初雪,没想到是和你一起看的。” “我也没想到。”別眠把手从他口袋里抽出手,她隨意挥了挥手,“我走了。” 沈景西下意识跟上去,他看到身后的酒店,“你今晚住在酒店吗?” “嗯。”別眠点了下头,她在沈景西脸上看了一眼,突然说道,“你要跟我一起上去吗?” “要。”沈景西没有一丝迟疑,立马应道。 “那走吧。”別眠刚准备转身往酒店走,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刺耳的鸣笛声音。 她嚇得停下来,朝著发声处看去,沈景西跟上来牵住她的手,“没事,只是喇叭声音有点响。” 怎么可能是因为喇叭,別眠看著从路边缓缓走来的男人,她嚇得把手从沈景西的手里抽了出来。 沈景西回过头,他看著踩著一层薄薄细雪,慢条斯理走来的男人,立马抬手挡在別眠的面前。 盛准站定在合適的距离,他淡淡掀起眼皮,“別眠,这就是你拒绝我选择的男人吗?” 拒绝他? 沈景西蹙眉,什么意思,为什么他有点听不明白。 盛准竟然也喜欢別眠吗? 沈景西眉头紧锁,他有些意外,但又不是特別的意外。 別眠她天生就有吸引到所有人注意的本事。 她什么都不需要做,自会有人前仆后继的拥护她。 “怎么不说话?”盛准只看著躲在沈景西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的女孩。 此刻她抿著嘴,细眉往下蹙,孱弱的眉眼又自带上一股忧鬱,瞬间衝破了她刚才笑著仰头接雪的明媚气质。 这样不待见他吗? 那之前为什么又要主动勾他? 盛准岂是她能够隨便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没有,我谁都没有选。”別眠蹙著眉,“我刚和盛凛分手,正伤心著,怎么会那么快就谈第二次恋爱。” 她就是想把沈景西带回房间爽一爽。 她心里有些烦,需要有人哄哄她。 “分彻底了吗?”盛准勉强接受她这个理由。 沈景西同样侧目,看著她。 別眠:“只要他不回来找我,就算彻底了。” 第66章 把他认成盛凛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66章 把他认成盛凛 別眠一个人回到酒店房间,她把围巾摘下来掛到门口的衣架上。 刚脱掉棉服,身后的门铃就响了。 別眠趴在门上的猫眼看了一眼,能够把西装穿得这样好看的男人也没有几个了。 她不想给他开门,乾脆当没听见,又蹲下身把鞋子脱了。 身上的累赘全脱完之后,別眠就去浴室洗澡了。 她没有洗太久,热水熏得她脑袋发晕,她用手撑著洗漱台,抬手在自己额头上摸了一下。 她不会又发烧了吧。 別眠有些气恼地瞪了眼镜子中自己一脸潮红的样子,她就是出去看看雪,吹了一会冷风。 真的有些晕,別眠裹上浴巾,捂著额头从浴室出来了。 她只顾著盯著自己脚下,准备往床上坐的时候才发现床上坐著一个男人。 別眠受惊一样抬起头,只见白色大床上,盛准姿態隨意地坐在上面,一双深色眼眸漫不经心地看著她。 “你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別眠蹙著眼眉,有钱有势真让他无法无天了。 “知道。”盛准想要张房卡还是轻而易举的,他起身摘掉別眠裹在头上的毛巾,“我帮你吹头髮?” 別眠正有些头晕,有人上赶著伺候她,她就没有拒绝,可是盛准似乎並不会帮人吹头髮。 “你烫到我了。”別眠绷著嘴,有些不高兴地抬起头,“好烫,你把我的头髮都扯断了。” 盛准一手插进她柔软的髮丝中,一手拿著吹风机,闻言他的动作更加轻柔,但依旧有些笨拙。 “我不吹了。”別眠让他把头髮吹到半干就不让吹了,她的头好晕,她好想睡觉。 盛准关掉吹风机,他垂眸朝別眠脸上看,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的脸就很红,他以为是洗澡的原因。 但现在她的脸似乎更红了。 “你发烧了?”盛准按住別眠的肩膀,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 別眠有些无力地耷拉著眼皮,“我没发烧,你可不可以出去,明天再来找我好不好?” 別眠本来以为像盛准这样骄傲自负的男人,被她拒绝之后,他就不会再来找她了。 谁知道他也才坚持了三天,就回来找她了。 “你先去床上躺著,我让张阿姨在家里煎好药给你送过来。”盛准掏出手机打电话。 別眠去浴室换了件长袖睡衣,这才躺到床上,没过几秒她就睡著了。 她睡得正熟,突然被人从被窝里扒出来,一股熟悉的难闻的中药味懟到她的嘴边。 “我不喝。”別眠抗拒著偏著头,她往身后搂著她的男人怀里钻。 盛准刚捞起別眠,就发现她身上出了一层热汗,他让人靠在自己怀里,端著药碗准备餵她。 谁知道她会突然往他怀里钻,而且还依赖地抱著他的腰,在他怀里蹭著,他手心一抖差点没拿稳药碗。 別眠眼睛都没睁开,她抱著男人的腰,声音软和地像撒娇,“我不想喝药,盛凛,你不要打扰我睡觉……” 盛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一顿,隔了几秒,他把人从自己怀里扒了出来,让她看看此刻她抱著的男人到底是谁。 “別眠,醒醒,看看我是谁。”盛准一手抓著她的肩膀,一手托著她的脸,用力晃了两下。 別眠不愿意睁眼,她还想往他怀里倒,只是盛准抓著她的肩膀很用力,让她都有些疼了。 “唔。”別眠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满脸潮红地朝他脸上看去,迷茫道,“你干嘛呀盛凛。” 盛准的目光瞬间沉了下去。 虽然是亲兄弟,两人的確有几分相似,但因为年纪不同性格也不同,从未有人把他们两个认错过,別眠是第一个。 “睁眼好好瞧瞧。”盛准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厉色,他用两只手捧著別眠的脸逼近她。 入目的是放大版的眼睛,眼型比盛凛的长,眼神也比他的要深邃,眼底的情绪也比他更黑暗。 但是別眠只看了一眼,她就又闭上了眼睛,“你不要闹我,我要睡觉。” 盛准眯起眼眸,他的呼吸有些乱,气得。 他不再管別眠认错人的事情,端起桌上的药碗再次懟到她的嘴边,“喝药。” 別眠瘪著嘴,最后不情不愿张开嘴把药喝了下去。 喝完药之后,她重新倒回床上,翻了一个身,又睡熟了。 盛准站在床边,他眉眼沉沉地盯著床上的人,眼底闪过一丝鬱气。 睡到半夜,別眠还察觉到有人给她量体温,一晚上给她量了三次。 等到天亮之后,別眠从床上醒过来,屋里只有她一个人,要不是嘴里还有些苦味,她都以为自己昨晚做梦了呢。 当然不是做梦,別眠知道昨晚的人是盛准,她经常发烧,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烧糊涂。 她就是故意叫错名字的,看他下次还来不来找她了。 如果他还来,別眠似乎不用太过害怕他了。 这也是一只小狗,怎么赶都赶不走。 “滴滴。” 刚说完人家是小狗,重新换过一套西装的男人已经刷卡进屋了。 盛准昨晚在房间里守了別眠一晚上,天亮后又给她测了一遍温度,发现不烧了才离开。 他在隔壁开了间房,简单洗漱过稍微休息了两个小时,就要去公司上班了。 “现在清醒了吗?”盛准站在玄关,他冷眼看著刚从床上坐起来还有些呆滯的人。 別眠眨了下眼睛,“醒了。” “昨晚照顾你的人是我,別感谢错了人。”盛准向来做好事必留名。 “嗯。”別眠又点了下头。 “我要去公司上班,你老实在酒店待著,等我回来再说。”盛准看了眼手上的腕錶,安排道。 “哦。”別眠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她也不会听他的话。 盛准去上班了,別眠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又吃了客房早饭,她就戴著围巾帽子出门了。 她还戴著口罩,只是刚走到酒店门口就被人拦下来。 “別眠小姐,盛总说如果看到您下楼,就让我把您送到公司。”陈特助微笑说道。 別眠:“……”竟然还派人监视她,他怎么比盛凛还要变態。 第67章 咬他的手指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67章 咬他的手指 陈特助领著別眠坐上专属电梯到达顶层的时候,助理办的人都不约而同看向她。 所有人都知道別眠已经和盛凛退婚了。 而且盛凛现在也不在盛氏工作了。 所以別眠过来是干什么的? 其实別眠自己也不知道。 陈特助推开正中间那间最大的办公室,別眠走进去之后,坐在办公桌的男人只是隨意瞥她一眼,就低下头继续工作了。 “別眠小姐,请坐,您喝点什么?”陈特助让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低头恭敬问道。 “我想喝一杯珍珠奶茶。”別眠说。 “好的,您稍等。”陈特助一丝惊讶都没有,从善如流地应了,不愧是高级特助。 他出去之后,別眠从沙发上站起身,靠近坐在办公椅上办公的男人。 “你让我来这里干什么?”別眠往他桌上的文件看,完全是她看不懂的东西。 盛准合上文件,他抬起眼眸,“不是让你乖乖待在酒店別出来吗?” 別眠:“……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盛准:“所以你不听话,就来到了这里。” 別眠有些无语,她小声骂道:“变態。” 盛准笑了一声,“如果我不做出一些变態的事情,是不是愧对你这个评价?” 別眠往后退了一步,不高兴道:“你已经做了,我最討厌別人监视我了。” “外面天冷,只是担心你又发烧。”盛准解释道,“没有派人监视你。” 別眠:“所以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不能。”盛准指著里面的休息室,“你可以去里面看电视,等晚上跟我一起下班。” “我为什么要等你一起下班?”別眠有些震惊,“我没答应跟你在一起。” “我知道。”盛准淡定頷首,“我等著你答应。” “你这样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一辈子都不可能答应。”他看起来似乎很有自信的样子。 別眠有些不满,“追人不是像你这样追的,你不会追人就不能去学一学吗?” “我不用学。”盛准说,“我在云锦绣给你买了栋公寓,一会下班后带你去看看,你应该会喜欢。” 拿钱砸她吗?还真是別眠喜欢的方式。 “我现在就可以去看,干嘛要等你。”別眠还是看不惯他这样自信的模样。 “休息室有送你的礼物,你去看看?” 別眠抿了下嘴,她推开休息室的门,一眼就看到黑色床铺上放著的一个红丝绒礼盒。 她弯下腰拿起礼盒,刚打开就被里面艷丽的红色闪到眼睛,里面竟是全套红色宝石的首饰。 竟然是红色? 別眠拿起那一对儿红色宝石的耳坠,这似乎还是第一次有男人直接送她红色的珠宝。 大概是她经常穿白色衣服,弱不禁风的形象深入人心。 几乎所有对她有好感的男人,送她的第一件礼物总是浅浅的粉色,带著淡淡的白。 这样艷丽的红色,別眠还是第一次收到。 “喜欢吗?”盛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站得离她很近,伸手就能搂上她的腰肢。 “我觉得有点不適合我。”別眠把红色宝石耳坠放回去,她合上礼盒,隨手扔回床上。 盛准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边,“我倒是觉得红色和你很相配。” 別眠耳朵动了一下,她想要往旁边躲,但盛准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过去,她脚下一绊,瞬间朝前面扑了过去。 別眠一头扑进柔软的床铺上,她还有些懵,身后男人已经欺了上来,她慌乱转身想要下床的动作更是方便了他。 “你,就別耍流氓。”別眠散著头髮躺在床上,两边是盛准的手臂,上方是他的身体,她没地方逃了。 “没耍。”盛准弯下腰靠近她,两人的嘴唇离得越来越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 別眠抿著嘴都不敢说话,唯恐张嘴亲上他,然后被他倒打一耙。 她才不会主动亲他。 “跟我在一起,嗯?”盛准压著她,一只手还不断摩挲著她的嘴角,嗓音低低哑哑。 他这根本就不是请求! “我不……唔。”別眠刚张开嘴,盛准一直摩挲她嘴角的手指就顺势伸进她的嘴里。 他变態吗? 別眠咬著他的手指不让他动,她瞪著他,白净的脸蛋都被气红了。 “我很想亲你。”盛准一只手摸著她的头,像是在安抚她,他哑声说道,“但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 別眠继续瞪著他,有些尖尖的牙齿快把他的手指咬出血了。 “鬆开吧,不会强迫你。”盛准又在她头上摸了摸,她的头髮又软又蓬,很好摸。 “呸。”別眠从他怀里滚出来,她有些恼,但一嘴的脏话也没有骂出来。 盛准出去继续工作了。 陈特助进来给她送奶茶,別眠喝了几口奶茶,看到魏一悯给她发的信息。 魏一悯:【你不住在万棠了?你现在住在哪?】 【你真和盛凛分手了?快考虑考虑我啊。】 【人呢?我毛都剃八百天了,你连个吻都不奖励我一个。】 【快回我信息,你在哪呢。】 別眠把奶茶放到桌上,她整理下刚才翻乱的衣服走出休息室,“屋里有点闷,我要出去透透气。” 盛准从文件中抬起头,“让陈特助陪著你。” 陈特助陪著別眠来到公司楼下,刚走没几步,他就突然被人撂倒在地。 等到陈特助从地上爬起来,別眠已经坐上魏一悯的车跑了。 “你怎么在这里?盛大哥为难你了?”魏一悯疑惑问道。 “他喜欢我,非要强迫我跟他在一起,我不愿意他就不放我走。”別眠实话实说道。 “什么?”魏一悯差点一脚踩到剎车,他一脸震惊,“那你没答应他吧?” 本来魏一悯都觉得除了盛凛,现在没人能抢的过他。 谁知道在他没有注意到的角落又冒出来一个这样强悍的对手。 “我如果答应他还会坐在你车上?”別眠睨他一眼。 魏一悯嘿笑一声,“是哦,你说要体验一下我剃过毛的成果。” “你放心,我包你满意。” “如果你实在太满意,记得把我的身份往上提一层。” 魏一悯已经迫不及待当別眠的第二任男朋友了。 第68章 黑暗里吻她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68章 黑暗里吻她 別眠跑了,还是跟著一个男人跑的。 盛准查到她的航班信息,她竟然直接跑去了外地。 s市,一个著名的旅游城市。 刚到这里的时候,別眠和魏一悯待在酒店三天三夜都没有出门。 魏一悯可比沈景西胆子大多了,同为第一次,他有著使不完的力气,而且学习能力特別强。 只有第一次的时候,別眠有些不舒服,之后每一次都让她说不出话来。 运动流汗真的可以让人忘记许多烦恼,心情变好。 別眠现在的心情就很好,如果大早上她没有被魏一悯吻醒的话。 “说了今天不做了。”別眠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只是亲嘴,不做。”魏一悯搂著她,眉眼间全是饜足的情绪,被打了一巴掌也高兴。 “別生气,我帮你刷牙。”魏一悯搂著別眠去了浴室,弯著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帮她刷牙。 刷完牙之后,他还是没忍住亲上去,別眠扇他巴掌只会让他更兴奋。 磨磨蹭蹭好一会,再出门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魏一悯紧紧牵著別眠的手,s市这边的温度很高,只穿著一件薄外套都不会冷。 別眠穿著外套,他却乾脆只穿著一件短袖,鼓鼓囊囊的手臂上暴露出许多抓痕。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看就是被女人挠的。 红色的痕跡配上他健硕的手臂,颇有一些炫耀的骚气。 “你想先去哪玩?还是跟著我让我安排?”魏一悯在別眠头上的花边帽上拍了一下。 他专门给她买的,为了遮住她漂亮的脸蛋。 这么漂亮,魏一悯一点都不捨得让別人看到。 “你安排。”別眠没做攻略,她只知道这边温度很高,很暖和,她就来了。 魏一悯当即就带別眠去了本地最著名的打卡圣地,一座爱情桥,还可以往上面掛锁。 “你好幼稚。”別眠看著不远处掛满同心锁的爱情桥,她吐槽道。 “难道你和盛凛没掛过?”魏一悯哼了一声。 很多地方都有这种爱情桥,他当年可是亲眼看著他们两个兴致勃勃地往上面掛锁。 “还不是分手了?”確实掛过,盛凛非要掛,別眠当时刚和他在一起,也不愿意扫兴,就掛了。 魏一悯挑选同心锁的动作一顿,他直起身,拢著眉,“我相信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隨便你。”別眠站在一旁,轻柔的暖风吹在她脸上,她有些舒適地眯著眼睛。 魏一悯正在让人帮他们在锁上刻字,刻得自然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刻完字,魏一悯有些强硬地拉著別眠的手跟她十指紧扣,拉著她一起把锁掛上了。 换完锁又拍了张照,两个人就走了。 殊不知在他们走后立马有人过去把他们两个刚掛上的同心锁给撬开了。 “盛总。”陈特助拿著破损的同心锁回到车內,他双手將同心锁递给后座的男人。 “找个袋子装起来。”盛准没有伸手接,他垂眸看著锁上紧挨著的两个人的名字,无声扯了下嘴角。 他本来想绅士一点的,可惜。 —— 除了爱情桥掛锁有些无聊,魏一悯带著別眠去的其他地方都很好玩,他们还吃了很多当地的特色小吃。 “你以后还回部队吗?”別眠吃著魏一悯餵到嘴里的食物,她突然问道。 “可以回,也可以不回。”魏一悯笑著低下头,低笑道,“是不是被我伺候舒服了,发现没我的日子真不行?” 对。 別眠本来想著等她的身体痊癒之后,她要去很多好玩的地方,但这次和魏一悯一起出来玩,被他伺候著很舒服。 她发现自己一个人到处玩似乎是有些无聊了。 “如果我说是的,你会陪我一起玩吗?” “我巴不得天天和你一起玩呢。”魏一悯眼睛一亮,在大街上就没忍住亲了她一口。 “那你能陪我玩多久?”別眠弯了弯唇。 “虽然我很想说没有期限,但是我总不能一直不务正业吧?”魏一悯可没忘记盛凛是怎样被分手的。 他要是天天陪著她玩,一点竞爭力都没有,那不是分分钟就让她被別人抢走了。 別眠嘴角的笑意隱去,她有些不高兴地抿嘴。 “生气了?”魏一悯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我现在不是在陪你玩吗?” “不想玩了,回酒店吧。”別眠皱了皱鼻子。 他不愿意一直陪她玩,她再找其他人。 本来天也快黑了,回到酒店,天色就彻底黑了下去。 洗漱完,刚爬上床,別眠就被魏一悯压倒了。 “今天休息。”別眠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魏一悯搂住她,“行,我抱著你睡。” 今天逛了一天,別眠很快就睡著了,就连有人敲门都没听到,魏一悯听到了,他有些疑惑地下床查看。 打开房门,魏一悯发现门口地上有一个纸袋,他带著警惕性探头看去,却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脸色一变。 是他和別眠刚掛到爱情桥上的同心锁,竟然已经被人撬开,而且还专门送到门口挑衅他。 魏一悯脸色难看地抓起地上的纸袋,他把纸袋彻底打开,忽然一股香味扑鼻而来,他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他强忍不让自己倒下,但最后还是迷迷糊糊往后倒,一双手接住他,没让他倒地的声音惊动屋內熟睡的人。 別眠睡得无知无觉。 她做了一个梦,梦中一直有什么东西在亲她。 那个东西亲她的嘴,又慢慢撬开她的嘴巴往里面深入。 越吻越深,別眠呼吸渐渐有些困难,她从梦中醒了过来。 根本不是做梦,就是有人在亲她。 屋內关著灯,很黑,別眠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脑袋,此刻正撑在她的身体上方,压著她的手亲她。 他把她的双手压在自己掌下,十指紧扣,低下头用力亲她,亲得很深很深,勾的她发麻。 魏一悯这个混蛋。 她要喘不过气了。 “唔混蛋……”別眠想要扇他一巴掌,但她的手被他压得很紧,她根本抽不出手。 別眠抬脚踢他,黑暗中却突然踢到一个软滑带著凉意的布料。 魏一悯什么时候换上西装裤了? 他有病吧。 別眠终於把手挣开,她大口喘著气,想要用力扇他,结果手掌还没碰到他的脸,就被他给截下来了。 这不是魏一悯! 第69章 使唤他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69章 使唤他 “你鬆开我。”別眠认出是谁了,她喘著气往后抽手。 盛准俯身撑在她的身体上方,他张开手,软滑的细手从他掌心迅速滑走。 “啪!”盛准完全没有预料到別眠会再次扇打过来,他原本低头想要跟她说的动作直接顿住。 “滚开啊。”打完巴掌还不够,別眠又踹了他一脚,呼吸又急又带著一丝颤音,似乎有些痛苦。 盛准担心她呼吸不畅出事,也无暇顾及脸上的刺痛,他坐起身將床头的灯打开了。 “怎么了?”他坐在床边,搂著別眠的腰肢把她抱了起来。 別眠一只手抚胸喘气,一只手按在他的手腕上,指甲紧紧扎进他的肉里,引发一阵刺痛。 盛准拢眉,他在別眠后背上轻拍著,“別生气,是我不好,没有下次了。” 盛准没想到会把她气成这样。 可她都愿意让魏家那个小子亲,还跟他上床。 为什么到他这里,却处处逃避。 盛准愿意跟她慢慢来,前提是他们之间没有第三个人。 他可以慢慢等。 而不是她直接跑了,还是和一个男人跑了。 解决掉魏一悯进到房间后,別眠就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安睡,脸蛋白净,嘴唇微红,乖巧可人。 他没多想,就亲了上去。 亲上去的那一刻,他甚至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嘆,果然真实的触感比梦中的每一次都要甜美。 勾著他还想亲下一次。 “別生气,刚才不是打过我了?我的脸现在都在发麻。” 生平第一次,盛准从没想到他被人扇巴掌之后,还要反过头哄扇他巴掌的那个人。 “魏一悯呢,你把他怎么了?”別眠怒瞪著他,她有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有些生气。 这个男人真是无法无天了,他到底懂不懂法律。 他怎么比盛凛还不讲道理。 “他在其他房间休息。”盛准能把他怎么样。 “我带你换个房间,你好好睡,我不打扰你。”盛准连带著被子一起把別眠打横抱起来。 他带著她去了另外的乾净房间,將她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全程別眠就默默看著他,目光有些不忿。 “睡吧,不吵你。”盛准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我睡不著了。”別眠坐起身,她有些生气道,“都怪你,你必须好好补偿我。” “你说。”盛准坐在床边,嘴角噙著一丝温和的笑意,淡淡挑眉。 別眠:“听说s市南边有家百年餛飩馆,今天没有吃到,我现在想吃,你去给我买吧。” 盛准:“现在吗?应该已经关门了。” “你不是很厉害吗?让他开门给你做不就好了?”別眠抬著下巴。 “好。”盛准看著她,严格说是看著她微微抿起的红唇,“让我亲自去?” “嗯。” 盛准去了,他让人联繫到那家百年餛飩小馆,花费两万块钱让他们在夜晚营业,给他下了碗餛飩。 一来一回花费了他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他还特意用保温盒装著,但等他回到酒店,別眠已经睡下了。 別眠就是故意的,她一觉睡到天亮,昨晚的小插曲已经从她脑袋里移出来了。 这是一间套房,她洗漱完拉开门,鼻息就闻到一股纯香的餛飩味。 “过来尝尝,你心心念念的小餛飩。”盛准坐在餐桌前叫她。 “昨晚做的吗?肯定不好吃了。”別眠走过去,她皱了皱鼻子,虽然闻起来很香。 “今早刚做好的。”盛准特意让人早上去买的,至於昨晚那碗餛飩,他尝了一口就全进了垃圾箱。 別眠坐下来,她吃了一口美味的餛飩,眼睛一眨问道:“你昨晚真给我买餛飩去了吗?” 她还敢提。 盛准坐在她对面,淡淡睨她一眼,“去了。” “那真可惜没有吃到,我不小心睡著了。”別眠弯了弯嘴角。 “没关係。”盛准声音沉稳,“你今天想吃什么也可以让我去买。” 这么听话吗? 別眠用勺子喝著汤,她小声试探道:“我听说城西有一家卖糕点的店,里面的糕点很好吃。” “嗯。”盛准頷首,“还有吗?” “还有城东的糖水铺……”別眠一口气报了很多,全是她昨天吃过的,要不然她也不会知道。 她不是想吃,她就是想使唤他。 盛准似乎也发现了,所以他淡定记下她所有想吃的东西,亲自开车拉著她一家一家的吃。 “去店里吃,口感更好。”他煞有其事解释道。 別眠咬著嘴里的梅花糕,她撇了下嘴,不过这个梅花糕確实挺好吃的。 “还有哪?”盛准手臂隨意搭在方向盘上,他偏头问道。 “没了,今天逛累了,明日再继续吧。”別眠有的是时间玩,她就不信盛准有时间一直陪她玩。 但盛准真的陪她玩了七天,他亲自开车,隨叫隨到。 而且再没有越界碰过她一次。 这样禁慾冷淡的模样,仿佛那天晚上把別眠压在床上,跟她十指紧扣不断往深处吻的人不是他。 “你不忙著赚钱吗?”別眠自己都玩累了。 “你放心,即便我从今天开始不工作,我名下的资產也够我往后十代人享用。”盛准说道。 “你可真厉害,你这算是在追我吗?”別眠慢吞吞道,“可是我还是没有被你打动呀。” “我不喜欢你。” 盛准拢眉,原本有些隨意的坐姿也不禁坐直了。 “只要你不在我们之间横插第三个人,我可以给你时间慢慢培养感情。”盛准改变了之前的想法。 他现在就想和別眠结婚,如果她愿意接受他,他们可以直接领证。 “我不喜欢老的。”別眠胆子真的大了,这种话都敢说,谁让盛准这段日子太过纵容她。 盛准眼眸一暗,他俯下身,眼神沉沉地盯著对面的人,“你觉得我的脾气很好吗?” 別眠心口一跳,但还在嘴硬,“我说的本来就是……啊。” 盛准抬手一捞,別眠已经坐在他的腿上。 “你似乎不喜欢我用绅士这一套?”盛准在別眠的后腰上一按,她瞬间像是投怀送抱一样往他怀里扑。 她总是在想方设法惹恼他。 盛准不是不恼,只是他能忍。 第70章 崩溃割腕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70章 崩溃割腕 別眠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她用手抱著他的腰,认怂道:“我开玩笑啦。” 別眠其实谁也不喜欢,她更喜欢她自己。 但她喜欢男人围在她身边,小心討好她。 她也喜欢男人在床上小心伺候她,带给她的爽感。 盛准的腰很细,別眠搂紧他,埋在他怀里不出来。 她轻声问道:“你知道盛凛现在在干嘛吗?” 別眠好久没有听到盛凛的消息了,系统只让她等,她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盛凛不要再给她上演什么“死灰復燃”的把戏。 別眠真的没空陪他玩了。 “在颓废。”盛准真知道,毕竟只有这一个亲弟弟,他不可能不找人关注著他的状態。 盛凛一直在万棠待著,除了喝酒就是睡觉,他不吵也不闹,整个人似乎都麻木了。 “喝酒吗?”別眠的语气有些闷,“你管管他,他天天这样喝,身体受得了吗?” 盛准原本抚摸別眠髮丝的手停下,“你喜欢盛凛?” 他以为別眠选择和外面的男人纠缠,大概早就对盛凛没感情了,但似乎並不是。 “之前喜欢,要不然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別眠从他怀里抬起头,认真道:“所以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她並不想当盛凛的大嫂。 “你以为我们现在这样很清白吗?”盛准顛了下腿,別眠又控制不住往他怀里扑。 “可以清白。”別眠搂上他的脖子,在他的注视下轻轻贴上他的嘴唇,“亲过了也清白。” 她说清白就清白。 盛准脸色冷淡地注视著她,別眠的主动亲吻並没有让他心情变好,“你只想和我玩玩?” “一个月,怎么样?”別眠不害怕他的冷脸,她发现这也是一个纸老虎。 生气了能怎么样?逮著她亲? 她但凡表现出难受的样子,他忍到爆炸也得停下来。 得益於这具孱弱的身子,別眠想要折磨他很方便。 “不怎样。”盛准拿掉她轻佻抵在自己唇边的手指,並让她从自己腿上下来了。 別眠脚掌落地,她轻轻眨了下眼睛,就听到盛准说:“我下午要回京市,你回吗?” “回吧。”別眠想要回去看看盛凛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真的不想等了。 飞机落地京市,刚出机场就看到漫天飞雪,別眠裹紧身上的羽绒服,她惊讶道:“好大的雪。” “想回哪里住?”盛准把手里的红色帽子盖在她的头上。 “你不是送我一栋公寓吗?就去那里吧,不过去之前,我想先去万棠拿点东西。” 万棠,下午五点。 冬日的天黑的很早,但也没有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可是屋內很黑,窗帘拉紧,一丝光也没有透进来。 別眠用密码打开门,她小心翼翼打开灯,屋內灯光大亮,客厅却並没有盛凛的身影。 “他在臥室,你要拿的东西也在臥室吗?”盛准接过她隨手摘掉的围巾,跟在她身后。 “在书房。”別眠没有换鞋,她往书房里走,盛准跟上她的脚步。 其实拿东西只是一个藉口,別眠只是想见见盛凛,但都进屋了,她又不想见了。 书房全是她的书还有一些证书摆件,別眠上次走的时候只是隨便收拾了几件衣服,就拖著行李箱走了。 “好多东西都想要拿走,今天好像拿不完。”別眠隨手把几本证书抱在怀里。 盛准从她手里接过来,“先拿你觉得重要的,明天我吩咐人过来全部搬走。” 別眠转头看著,其实好像没有特別重要的东西。 “咦。”別眠突然看到书架的顶端有个存钱罐,她踮著脚去勾,盛准从身后欺上来帮她拿下来了。 是个白色天使模样的存钱罐。 “里面有钱?”盛准把存钱罐放到別眠的手里。 “应该有吧。”別眠拿著晃了一下,这是盛凛送给她的,他说在里面存了钱,让她好好保存。 別眠收到之后就一直放在书架的顶端,她现在倒是有些好奇里面有多少钱了。 “就先把这个拿走好了。”她仰头笑了一下。 盛准低头看著她,眼神变得有些浓郁,別眠下意识抿了抿嘴,她抱紧手里的存钱罐。 “这是我家。”一道沙哑到难听的声音突然响起,惊到这一对准备亲吻的“情侣”。 盛凛赤著脚站在门口,屋內开著暖气,他只穿著件短袖短裤,暴露在外面的身体瘦的厉害。 他的脸似乎瘦的有些凹陷,声音沙哑难听,眉眼带著倦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 他现在情绪平静的可怕,即便亲眼看著別眠即將和別的男人亲吻,他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但这里是他的家,他不容许有人玷污它。 “你们出去,这里是我家。”盛凛再次说道。 別眠站在盛准的身后,她看著站在书房门口的男人,指甲差点把手里的存钱罐划破。 “拿完东西就走。”盛准说道。 “快点。”盛凛说完走了,他回到臥室倒回床上,脑袋疼得要爆炸。 虽然是自己提的分手,盛凛也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在什么地方。 他想要好好努力,可是他现在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他好难受,特別难受。 他只想躺著,躺著什么都不想,或许就不难受了。 盛凛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熟悉的书房,熟悉的两个人。 一个明明应该是他的老婆,一个是他叫了二十多年的大哥。 他们一起拋下他了。 刚听到房间有动静,盛凛还以为是別眠回来找他了。 结果根本不是。 她要搬走,將自己的所有东西全部搬走。 她真的不要他了。 好疼,盛凛不知道是心口更疼,还是流著血的手腕更疼。 他是不是该死了? “盛凛!” 盛准让別眠先回云锦绣,他自己一个人又折返上楼了。 虽然知道盛凛现在的状態很差,但亲眼看到之后,他才知道他此刻有多么的颓废不堪。 他要把自己折磨死吗? 別眠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后都快把自己的手心掐破了。 盛准的心情比她更甚。 他拢著眉心推开臥室门,映入眼帘的却是大片的红色。 深红的顏色,深深刺伤他的眼睛。 盛凛竟然割腕了。 第71章 任务完成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71章 任务完成 別眠来到云锦绣,这是一个很大的公寓,上下两层,每层的装饰都很符合她的审美。 可以看出来盛准是充分了解过她的喜好,这才让人布置成这个样子的,可是现在別眠无心认真欣赏。 她抱著存钱罐进到主臥,屈膝跪在厚重的地毯上,扬起手就直接把它给砸了。 天使模样的存钱罐碎成几块,从里面掉出来的却不是钱,而是一些折成星星的彩纸。 別眠垂眸看著这些彩色星星,半晌,她才拿起那个最近的粉色星星把它给拆开了。 【今天遇到一个女孩,她叫別眠。】 【我喜欢別眠。】 【今天送別眠回家了,她真可爱。】 【今天带別眠见了我的朋友,她胆子真小。】 【我和別眠在一起了,她答应了我的告白!】 【很开心,很激动,很兴奋。】 【我要把这些折成星星送给她,等到我们结婚那天晚上,一个一个拆开看。】 【她会不会很感动,会不会更爱我?肯定会的。】 …… 存钱罐里装的不是钱,是盛凛的恋爱日记,还是单方面的那种。 他从认识別眠的那一天开始记录,到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天,全部折成星星送给了她。 別眠从不知道他原来还有这种小巧思、小浪漫。 可惜这样的小浪漫用不上了。 別眠从来没有真正爱上过他,更別说更爱他。 而且他们现在已经分手了。 【系统,盛凛的天命女主是谁?】別眠闭了下眼睛,她垂著眼眸似乎是有些好奇。 系统:【这是秘密,女主还没有正常出场,不允许泄密。】 別眠低下头把星星全部折回去,她没有再开口说话。 存钱罐已经碎了,別眠在衣帽间找到一个精致的礼盒,她把里面的珠宝拿出来,將星星装进去。 她把礼盒重新放进装饰柜中,旁边敞开的各种首饰差点闪到她的眼睛。 盛准对她真好,真捨得花钱。 他也是真壕气。 这就是豪门掌权人和豪门紈絝子弟的差別吗? —— 盛准回去的及时,盛凛没有大碍,只是身体这段时间被他造的已经濒临崩溃。 “你真有出息。”盛准冷著脸站在病床旁边,“自杀?像你这样没用的人能够干出来的事情。” 盛凛躺在病床上,脸色白的像鬼,他闭著眼仿佛已经昏过去了。 盛准知道他清醒著,他接著说道:“你还等著別眠过来看你吗?她不会来的,你这样没用,她只会庆幸跟你分手了。” “没用的东西,没有人会看得起。” 盛凛已经后悔了。 他不想当一个没用的人。 如果他就这样死了,他什么也得不到,还会被人耻笑。 他不想被別眠觉得他很没用,他不想被她笑话。 可是他现在就是很没用。 所以没用的他,只能放弃她了。 盛准看著盛凛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似乎对他的话没有一点反应,他眯了下眼。 “你想跟我爭她,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盛准不怕他过来爭抢,只要他有这个本事。 “好。”盛凛哑声开口,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滑落。 —— 【叮!】 【检测到男主已经心如死灰,对待爱情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完全健康的身体。】 別眠已经睡下,系统的通报声音突然响起,她第一个反应是烦躁,下一秒才反应过来它说了什么。 【任务完成了?】別眠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系统:【是的宿主,恭喜您,任务奖励已经发放完毕。】 別眠瞪大眼睛,她从床上爬起来,低头往自己身上看,【我好了吗?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系统:【有的,您可以蹦一蹦跳一跳。】 它话音刚落,只看到別眠立马跳了三下,右手还下意识捂著自己的胸口。 “好像是不难受了。”別眠自言自语道。 “唰。” 別眠往阳台上跑,她一下子把阳台门拉开,冬日的寒风带著飘雪直接往她身上扑,冻得她立马打了一个寒颤。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的身体只是恢復到正常人的健康状態,並没有强悍到成为一个铁人。】 別眠:“……”她知道,她就是有点激动。 別眠把阳台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冷风雪。 她兴奋地在屋子里乱窜,一点也不困了。 “我现在应该做点什么?我应该做什么?我好激动,我想找人跟我说话。”別眠碎碎念。 系统:【宿主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睡觉。】 別眠刚准备试穿衣帽间的漂亮衣服,突然又听见系统说话,她疑惑问道:【你不应该走了吗?】 小说上面都是这样写的,任务完成,系统就会自动消失了。 系统:【宿主前期作为“水性杨花的恶毒女配”的任务已经完成,但最终任务还没有完成。】 【我后期还有戏份?不会是为难盛凛的天命女主吧?】別眠心里兴奋的情绪瞬间下去一半。 【不是哦,宿主没有强制任务,只是我的任务是辅助男主走完既定的剧情。】 【男主没有成功我就不会消失,如果以后还需要宿主帮忙,我会跟您提交换条件的。】 简而言之,不会让她白帮忙。 这次要不是它说可以让別眠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別眠也不会违背心意走上它口中的“水性杨花的恶毒女配”的道路。 【我没有想要的了。】別眠现在有顏有钱有一个健康的好身体,她已经圆满了。 【宿主不要小瞧我,我的能力很大,我还可以让小腿残疾的人完全痊癒哦。】 系统绑定別眠之前自然已经把她从小到大的经歷全部了解透彻了。 比如它知道她有一个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因为救她成了残疾人。 目前已经坐在轮椅上生活了六年。 虽然別眠从来没有回去看过他,但它知道,他很重要。 別眠脸上的表情彻底隱去,她轻笑一声:【你真厉害。】 这都知道啊。 別眠確实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玩伴,他为了救她成了残疾人,此刻就在他们的老家。 可是別眠从未回去看过他。 第72章 我不是君子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72章 我不是君子 盛准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他坐进车子的后座,有些疲倦地捏了下眉心。 陈特助安静地等待著,良久听到后座的男人说:“去云锦绣。” 云锦绣这栋公寓落的是別眠的名字,那就是她一个人的,盛准没准备上去打扰她。 更何况现在还是深夜,她恐怕已经睡了。 只是当车子停在公寓的楼下,盛准却发现楼上亮著灯,並且不止一盏灯,她似乎把公寓的所有灯都打开了。 这是失眠了吗?还是因为刚换了一个新环境,因为害怕睡不著觉。 別眠是因为兴奋。 虽然系统提到那个人让她有些不高兴,但是身体痊癒的喜悦还是压过了所有不美丽的情绪。 她把公寓上下两层的灯光全部打开,一个人站在宽敞明亮的衣帽间,试穿著各种漂亮奢饰的裙子。 盛准给她准备的衣服並没有局限於她常穿的浅色系,而是各种亮眼的顏色都有,並且全是大牌。 这个衣帽间简直太符合別眠此刻的心情了。 她现在就想要穿明媚鲜丽的衣服,这样才符合她健健康康、能跑能跳的好身体。 別眠刚穿上一件红色的裙子,此刻正往自己身上搭配各种同色系的配饰的时候,门铃响了。 她刚搬来这里,知道这个地址的人恐怕只有一个。 盛准来了。 別眠想了想,穿著一袭红裙跑到门口,笑盈盈把门打开了。 盛准今晚穿著件灰色大衣,肩头落著少许的雪花,原本有些沉寂的冷峻脸庞都在看到屋內女孩时全部消融。 別眠很少穿这种鲜活明艷的衣服,但事实上,她的肤色很白,其实非常適合这些。 而且明艷的色彩也能够冲淡她眉眼间的孱弱忧鬱,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更加鲜活漂亮。 她现在很高兴,盛准在心里想著。 “怎么还不睡觉?” “不想睡觉,我在试新衣服。”別眠疑惑问道,“你为什么这个时候来啊?” “刚忙完,路过发现你屋里亮著灯,上来看看。”盛准不想破坏她此刻的好心情,所以他没有说盛凛割腕的事情。 他也不想再让两个人有任何纠缠,既然断了,就断个乾净。 “那你既然来了,陪我喝点酒吧,我发现吧檯后面的柜子里有红酒。”別眠原本酒量不好,而且喝完酒就容易头晕。 但她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可以喝了,她本来就准备试过衣服再喝一点点酒,有人陪著更好了。 盛准踏进温暖的屋內,他把大衣掛在门口的衣架上,走到柜檯后面將里面的藏酒拿出来。 別眠从下面的柜子里掏出两个红酒杯,她洗乾净之后放在桌上,等著盛准给她倒酒。 “听说你酒量不好。”盛准拿著红酒瓶,抬眸看她一眼。 “嗯,我喝少一点。”別眠想要真正品味一次红酒的滋味。 “我不是一个君子。”盛准慢慢往杯里倒酒,他看著流动的酒液注入瓶子,拿起来递到別眠的手里。 深夜,红酒,单身男女,还有他那一句我不是君子。 暗示性很明显,但別眠还是接了。 “你本来就不是。”別眠两只手捧著酒杯,她试探性地低头抿了一口,有点甜还有点涩。 她接著又喝了一口,下意识停下来感受一下自己身体有什么不適的地方。 “头晕吗?”盛准单手晃著自己的酒杯,他靠在吧檯上,深色的眼眸紧盯著別眠的一举一动。 別眠摇了下头,她低下头把半杯酒全部喝完了。 “好喝,再来一杯。”別眠把空酒杯放到桌上,她推到盛准的手边,刚想鬆手,炽热的掌心覆了上去。 “你喝太快了,容易晕,我教你怎么慢慢喝。”盛准把別眠拉进自己怀里,他低下头靠近她。 別眠靠在他怀里乖乖仰著头,似乎真的很好奇怎么样喝酒才是正確的做法。 “醉了吗?”盛准的唇已经贴在她的嘴唇上方,马上就要碰到了。 別眠向上踮脚,两人的嘴唇瞬间碰在一起。 彼此的口中都有著甜甜的酒味。 一切都是这样的水到渠成,盛准剥开了那袭红色的漂亮长裙。 別眠第一次解这样复杂的皮带,她都有些不耐烦了。 “我来。” —— 从凌晨到天亮,即便是自制力如盛准,他也没有做到准时起床。 他躺在柔软暖和的床铺上,怀中抱著夜夜入他梦中的女孩,第一次生出了不愿上班的念头。 他就想这样一直抱著她,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抱著她。 盛准似乎有些明白盛凛为什么什么都不想干,只想著跟在別眠的身边,日日陪著她了。 他也想。 “我渴了。”別眠也醒了,她在盛准的手臂上推了一下。 盛准下床给她倒水,端回来餵给她喝。 昨晚他们就喝了不少水,本来第一次喝水的时候,盛准给他们两个人一人倒了一杯。 他喝完水,別眠还犯懒地趴在床上不愿意动,他只能搂著她把水杯餵到她的嘴边,她才喝了。 盛准也懂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盛准把空水杯放回桌上,他抚摸著別眠的长髮,低声问道。 昨晚他想要怜惜她,故意收著力气,可是別眠一直勾他,还骂他老男人就是不中用。 盛准恼了,力气就没收住。 不过结束的时候他摸过別眠的额头,她没有发烧。 “没有。”別眠嘴巴水润润的,眼睛也是亮晶晶,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畅快。 真刺激,真舒服。 如果不是身体太累了,她还想继续。 “下次不要故意骂我,弄伤你怎么办?”盛准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別眠睨他一眼,嘟囔道:“谁让你不能满足我。” 盛准眼神一暗,他抬起別眠的下巴,“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要吃饭……唔。”別眠被他堵住嘴巴,又满足了一次。 其实他年纪不大,只是和別眠相比,確实大了不少。 再加上掌权太久,气场强大,更显成熟了。 而別眠呢。 她今天的脸色意外的好,精致的眉眼少了一丝孱弱,多了一丝明媚,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变得更加生动漂亮了。 仿佛一朵突然焕发生机的美丽花朵,又像是一只重新长出翅膀的漂亮蝴蝶。 她变了。 第73章 她要走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73章 她要走 “最近在喝哪个医生开的药?效果很好。” 盛准的感知更加强烈,从昨晚他敲开门,別眠似乎就有哪里不一样了。 別眠吃饭的动作一顿,她轻轻眨了下眼睛,“你也觉得我今天变漂亮了对不对?” 別眠刚才去洗漱的时候,她盯著镜子里的自己都走不动道。 原来气色红润的人会这样漂亮,仿佛从里到外都带著磅礴的生命力。 这样漂亮有活力,別眠想要继续装柔弱似乎都没办法装了。 她还有点发愁呢。 “嗯。”盛准拢眉,“一会吃完饭,我带你去医院查查身体。” 长久病弱的人忽然有一天焕发新的生机,这似乎並不是一个好现象。 “我身体没事,不用检查。”別眠连忙摇了下头。 “我不放心,如果你不愿意去医院,我把医生叫来家里帮你看看。”盛准拢紧眉心。 別眠没再拒绝,其实她也很想知道她现在的身体查出来是什么样子的。 检查结果出来,身体很健康,但还是有一点点虚弱,医生建议適当养生一个星期。 別眠:“……”好吧,她的身体也没有她想像中的的那么强悍。 只是她第一次接触这样带有生命力,不会动不动就胸闷头晕发烧的身体,她以为自己无敌了。 昨晚就小小放纵了一下。 “看你下次还怎么嘴硬。”盛准在別眠的头上揉了两下,他有些无奈地笑了。 “没有下次了。”別眠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她语气幽幽道,“你不会以为跟我睡了一觉,我就答应跟你在一起了吧?” 盛准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难道不是吗?” “你別这样看著我。”虽然別眠不害怕他,好吧,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怕的。 但她没准备睡一觉就把自己赔进去。 “你知道的,我可是有前科的人,你就不害怕我跟你在一起之后……”別眠弱弱说道。 “我看谁敢。”盛准语气冰冷带著一丝戾气。 “万一他们不认识你呢。”別眠故意说道,“而且我自己也管不住我自己,我害怕有一天对不起你。” “我会看好你。”盛准眯了下眼睛,他突然问道,“还是你放不下盛凛?” “……嗯。”別眠捏著手,低下头,“我觉得他会回来找我的,到时候我们三个人怎么办。” 互挖墙脚吗? 其实別眠也不是不能和他在一起,只是她预想中的这样画面,未来真的有可能实现。 “他可以过来抢。”盛准强势牵起別眠的手,牢牢握在掌心,“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別眠把手抽回来,她把手背在身后,“你能不能有点耐心?” 盛准俯下身,他看著別眠,“昨晚是你先亲我的。” “所以呢?” “所以领证吗?” 別眠一瞬间瞪大眼睛,她都没有答应和他在一起,为什么话题已经跳到领证了。 “我不领。”这不是第一个想要和別眠领证的男人了。 他们以为领过证,別眠的心就不会乱跑了吗? —— 赶走盛准之后,別眠专门迎著寒风出门吃饭,又偶遇了一个男人。 沈景西专门等在楼下,肩头已经积了一层雪花,清雋的眉眼隱隱带著一丝忧伤。 “別眠,你现在是和盛大哥在一起了吗?” 別眠从围巾里抬起头,她往沈景西脸上多看了一眼。 几日不见,他似乎变好看了。 “你怎么了?”別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反问道,“你好像瘦了。” “是瘦了几斤。”沈景西垂下眼眸,“最近食慾有些差。” “是因为我吗?”別眠弯了弯眼眸,带笑的眉眼带著一丝幸灾乐祸的恶意。 沈景西抬头看她,承认道:“我想和你在一起,但你不喜欢我,我也做不上让你喜欢。” “谁说的呀?我是喜欢你的。”別眠真喜欢他,想要和他睡觉的那一种。 她现在身体好了,精神也好了,就想要多试一试,要不然怎么知道哪个更让她喜欢。 “你別耍我了。”沈景西已经被她耍习惯了。 “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开房,如果你不害怕盛准打你的话。”別眠勾著自己围巾上面的流苏说道。 虽然別眠现在还没有答应他,但他似乎已经把別眠当成他的女人了。 沈景西反应不大,他低声道:“我想跟你在一起,並不是只想和你上床……” “那算了。”別眠转身就走,她一脚踩在雪地上,看到有些厚的雪地,她还蹦上去跳一跳。 沈景西看著她今日异常活泼的背影,沉默地看著她走远。 她总是耍他,就像是对待路边的一只小狗,高兴逗一逗,不高兴理都不理。 沈家太子爷,京市著名的高岭之花,竟然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沈景西自己都没有想到,而且还是他自愿的。 “你今天见了沈景西?” 別眠吃过饭又在外面玩了一会,等到天黑回到家,盛准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著她,並且还是一副正宫质问的语气。 別眠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听到这句话,她立马往后退,转身关门,一气呵成。 別眠就这样直接跑了。 盛准追到门口的时候,她已经乘坐电梯下去了。 別眠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可以住的地方,又不是只有盛准一个男人送过她房子。 她去了清芳公寓。 推开公寓的门,別眠打开灯,她靠在门口给沈景西发信息。 別眠:【我在清芳。】 四个字,两分钟,沈景西已经来了,毕竟只是楼上楼下的距离。 “你怕不怕?”別眠搂著沈景西的脖子,她笑著趴在他的耳边问道。 沈景西坐在沙发上,他一只手克制地放在別眠的腰上,护著她不让她摔下来。 “我不怕,只是……”只是沈景西真的不想再这样了。 这样的相处方式每天受折磨的只有他。 可他似乎又拒绝不了她。 沈景西入迷了,发疯了。 他抱著別眠跟她抵死纠缠,完全忘了收拢力气。 等到两人的力气都消耗殆尽,他喘著气,心里忽然一惊,立马抬手摸上別眠的额头。 “没发烧。”別眠拂开他的手,“我要睡了,你回去吧。” 沈景西的手臂垂在身侧,他沉默几秒,沉默下床穿上衣服走了。 等他走后,別眠也没睡,她开始掏出手机订机票。 她要走。 京市她待不下去了。 她要去一个新的地方瀟瀟洒洒。 第74章 五年后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74章 五年后 別眠连夜坐上飞机。 上飞机前,她收到了魏一悯的信息。 他被盛准扔回家,直接被他父母打包扔去了部队。 魏一悯:【等哥回来娶你。】 別眠:【……】 合上手机,戴上眼罩,再次睁眼,別眠已经来到了美丽的法国。 她要在这里读研,继续进修音乐。 她从小学习钢琴,之前是因为身体不好,所以从来没有想过开演奏会,现在她的身体却可以支持她了。 她很喜欢现在的身体。 她还有些庆幸系统找上她了,要不然她岂不是要背著原本那个孱弱的身体过一辈子。 那么弱,或许根本没有一辈子。 但现在她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 掌声响起,別眠身穿一袭黑色礼服,长髮及腰散在身后,她面带微笑优雅鞠躬。 盛准坐在台下第一排,他看著台上一袭黑裙的女人,她少了五年前的稚嫩清纯,变得越发成熟优雅。 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回到后台,別眠手里已经多了两捧鲜花,身后有人帮她小心地提著裙摆,一群人围了上来。 “谢谢。”別眠脸上带著微笑,在有人企图向她告白的时候,她笑著抬了下手。 “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盛准今天穿的很正规,他如今的气场比从前要內敛,但明眼人都能出他身份的不凡。 有他在场,一些蠢蠢欲动的心瞬间被压平了。 自从两年前她硕士毕业开始自己的钢琴演奏会后,盛准已经不止一次目睹她被其他男人追求了。 她太漂亮,太优雅,但同时也是高傲的。 她拒绝所有人的示好,並且把盛准拉来当她的挡箭牌。 盛准不是没有想过更进一步,可是別眠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这几年一直在反省,他知道是自己太过强势,她大概不喜欢他这样强势的性格。 所以他收敛锋芒,在她面前不再强势,处处退让,可是这样的结果就是,他现在还只是一个护花使者。 即便他们也经常在床上交流。 “想过回国发展吗?”盛准的手抚在別眠白净细腻的后背,他低头在她脸侧轻轻亲吻。 “想过。”別眠懒洋洋地趴在他的怀里,她语气自然地提起盛凛的名字,“我听说盛凛最近可是大出风头。” “他现在做的这么成功,屡屡登上財经新闻,是不是变得很有钱?跟你相比如何呢?” 盛凛不愧是男主,封心锁爱开始奋发图强之后,五年时间竟然就把自己创立的公司干到龙头企业。 听说他现在资產都是用亿形容,而且行事囂张冷酷,恶名远扬,把盛准这个亲大哥都给压下去了。 “比不上。”盛准语气缓慢且中肯,“但的確很厉害,就连我恐怕都做不到他现在这个地位。” 可惜他生的太晚,是家里的老二。 盛家几代人的总资產,单凭一个创立五年的公司是远远比不得的。 “是吗?但其实也够花了。”花都花不完。 刚听说盛凛创立的公司成功上市的时候,即便早有预料,別眠都已经惊呆了。 他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厉害。 “后悔了?”盛准並不觉得別眠会后悔,但別眠这五年又的的確確没有再谈新的恋爱。 她一直拒绝他,难道是真的在等著盛凛回来找她吗? “好像是有点。”別眠笑著说道,“我好像错过了一个潜力股。” 盛准轻轻笑了一声,闻言,他就知道別眠没有后悔了。 至於为什么拒绝他,虽然不想承认,但盛准知道是自己还没有让她爱上他。 从她跑到国外的第一年到现在,盛准已经耐心等了五年。 他等待的日子已经长过盛凛当初等她长大的日子。 可是他依旧没有等来她的鬆口。 盛准每隔一月都会来找她,名义上是出差,其实就是为了见她。 別眠也见他,也睡他,但就是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他可以放弃,但他没有。 其实不止他一个人,沈景西偶尔也会来看她。 他当初辞职回了自家公司,但他真的不喜欢这些,再加上听说盛凛自己创立了公司,別眠又去了法国。 沈景西就又从自家公司出来了,他如今自己成立了研究所,专门在里面做实验。 他如今的气质变得更加冷清,完全到了生人和熟人都勿近的地步。 別眠还挺喜欢他这样的,不过他不常来国外找她,一年才来个两三次。 盛准也知道。 至於魏一悯,职业特殊,他一次也没有来过。 盛凛也是,他一次都没有企图来法国找过別眠。 他不来,別眠却要回去了。 很巧合的是,她在回国的飞机上碰到盛凛了。 別眠中途转了一趟飞机,正巧碰到了盛凛,他们的座位还挨在一起。 当时別眠已经先一步坐上飞机,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已经戴上眼罩准备一觉睡到下飞机。 旁边忽然坐下一个人,动静有些大,一股似有似无的烟味飘到她的鼻息,让她不適地皱了下鼻子。 別眠现在的身体不会让她闻到烟味就难受,但她依旧不喜欢这个味道。 可是身边男人的存在感很强,他身上的香菸味更是霸道地往她鼻里钻,让人想要忽视都难。 別眠皱了下眉,她伸手摘掉脸上的眼罩,有些烦躁地偏头看去,却直接对上一双漆黑的双眸。 盛凛穿西装打领带,一身高定西装,眉眼依旧桀驁,但又带著岁月沉淀的成熟。 他一直在看著別眠,一双眼眸又黑又沉,下巴微抬,看向她的眼神冰冷无比。 別眠愣了一下,她愣愣地看著他,还有些回不过神。 “看什么?”盛凛冷哼一声,他咬著牙说道,“是不是觉得我很像你的前未婚夫?” 眼前的女人穿一袭红裙,明艷夺目,自信优雅,看来跟他分手之后,她过得很好很好啊。 別眠轻轻眨了下眼睛,“不好意思,你身上的烟味太重了,可以离我远一点吗?” 盛凛:“……”她的身体不是已经好了吗? 虽然盛凛一直忍著不去找她,但有关她的消息,他依旧会时刻关注。 他知道她现在身体好了,变得很健康,还喜欢上了跳伞攀岩。 而且还开了自己的个人演奏会,拥有一大批粉丝和追求者。 他还知道,她和盛准已经在一起五年了。 五年,比他们之前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 她这一次回来要做什么,跟盛准结婚吗? 盛凛冷冷笑道:休想! 第75章 当面挖墙脚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75章 当面挖墙脚 飞机落地,別眠摘掉脸上的眼罩,她想要下去,旁边过道的男人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盛凛伸著大长腿,双手环在胸上,头戴墨镜,气焰囂张,他昂著头,就等著別眠主动和他说话。 她在国外没有听到他的消息吗? 他现在很有钱,而且全是他自己一个人挣的,可不像他那个没用的大哥,继承的是家族企业。 他变得很有用,比任何人都有用了。 “麻烦让让。”別眠起身,她拎著手里的提包,礼貌地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盛凛顿时坐不住了,他气得站起身,咬牙道:“別眠,你真打算装不认识我了?” “下飞机再说。”別眠情绪稳定,她淡淡瞥盛凛一眼,他就乖乖跟在她身后下了飞机。 “我的司机在a区地下停车场。”盛凛看了眼手机,“走这边。” “不用。”別眠突然伸手朝前面指了一下,“你大哥来接我了。” 正前方,盛准捧著一束艷丽的红玫瑰站在那里,模样英俊,气场內敛,吸引了一大波路人。 盛凛瞬间捏紧手中的手机,他眼看著別眠小跑著朝那个男人跑去,然后一把扑进他的怀里。 “你查了我的航班信息?”別眠扑进盛准的怀里,鼻息是他身上的沉木香味和旁边的玫瑰花香。 “嗯,想过来接你。”盛准单手搂著她,他抬眸看向不远处此刻正双眼愤恨瞪著他们的男人。 五年的时间让他成长许多,他变得成熟,但面对別眠的时候还是那个醋意大过天的少年人。 盛准跟他对视两秒,他低下头轻声说道:“我还以为你这次回来是想要和盛凛破镜重圆,看来不是。” 別眠从他怀里出来,她抱著那束明艷的玫瑰,笑了笑,“破碎的镜子好像没办法重合吧。” “走吧,我定了餐厅。”盛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伸出手等著別眠牵上来,另一只宽大的男性手掌却抢先一步握上来。 “大哥,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的飞机?真巧,一起吃个饭吧。”盛凛大步走来握上盛准的手心,他皮笑肉不笑道。 两人现在的关係极差,几乎已经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毕竟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盛准稍稍扬眉,他偏头询问別眠的意见,“临时加一个人,怎么样?” “嗯。”別眠没意见,飞机上只顾著睡觉,她还没有好好观察一下盛凛这五年有多少种变化。 三个人一起吃饭,盛准原本定下的浪漫餐厅就排除了。 他们来到一家老字號饭馆,要一个包厢,別眠先坐下,另外两个男人默契地坐在她的左右两侧。 “我给你点,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盛凛坐下之后还故意挪了下凳子,他的膝盖都要碰到別眠的大腿了。 他抽走別眠手里的菜单,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拿著笔勾选的全是她喜欢吃的食物。 他选完要递给旁边的服务员,盛准却又要了过去。 “这道菜可以加葱,入味。”盛准翻开菜单,他低声说道,“还有这道。” 全是別眠原本不吃,因为现在身体痊癒发生的一些改变。 全是他不知道的变化。 盛凛眯著眼睛,他在桌子底下轻轻用脚踢著別眠。 別眠偏头看向他,盛凛哼了声,“你还要对我无视到什么时候?”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题可以聊吗?”別眠反问道。 “当然有啊。” 盛凛抬著下巴,光明正大挖墙脚,“比如你看我现在英俊多金又年轻,所以立马就决定拋弃这个老男人跟我在一起了。” 盛准合上菜单,他递给服务员,挥手让他下去。 “你倒是胆子大,还不长记性。”盛准说道。 盛凛冷哼,“不是你当年说隨便我抢吗?现在我来了,你可別害怕。” 盛准不害怕,因为別眠现在选择的人也不是他。 他偏头看向她,用眼神示意他应该怎么答。 別眠抬头朝他轻轻眨了下眼睛。 在盛凛的眼中就是两个人当著他的面眉目传情。 “別看了。”他又在別眠的脚上踢了一下。 在饭桌下,盛准看不到。 “我不吃回头草的,盛凛,分手就是分手了。”別眠缓缓拒绝道,“你不用白费力气。” 属於他的天命女主快出场了,其实別眠也很好奇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又没吃过,怎么知道不好吃。”盛凛绷著脸,“那你这次回来想干什么?你们两个想结婚?想都別想。” 如果他们敢办婚礼,盛凛绝对把整个宴席都给他们砸了。 结什么婚? 別眠奇怪地看他一眼,“我回来自然是因为我想回来。” 她没否认结婚的事情,盛凛气得捏紧手心。 一顿饭吃得有些沉默,盛凛似乎是被气狠了,一直在吃,还抢別眠筷子下的食物。 虽然別眠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但知道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幼稚。 这些年商场上对他的那些雷厉风行的形容词似乎全是假的。 吃过饭,盛准送別眠回了云锦绣,这个她只住了一晚上就跑掉的公寓,也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做的地方。 前不久,他才让人彻底清洁一遍,各种用品也全部换成了新的。 “不想亲。”別眠被他压在门口,在他的吻落下之前偏头躲了过去。 “为什么?”盛准的唇停在她的嘴唇上方,他凝著她,“为什么不告诉盛凛真相?” 在法国,她要藉助他拒绝那些层出不穷的追求者。 外人不知道他们的情侣身份是假的,但他们自己知道。 “他要追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追求者,拿你当挡箭牌不是应该的吗?”別眠回望著他。 “好。”盛准垂眸,他在別眠头上揉了两下,拉开门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门铃就响了。 別眠正好看到他遗落在玄关的领带,她没有多想就打开门,却直接落入一个炽热的怀抱中。 “老婆,你终於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盛凛站在门口,等別眠打开门,他拉著她的手就把她拉进自己怀中,紧紧抱著她。 早在飞机上的时候,他就想这样做了。 他很想她,想的要发疯了。 第76章 原女主出场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76章 原女主出场 “老婆,你跟我在一起吧,我现在很有钱,我很上进,很有用,你別要老男人,要我吧。” 盛凛搂著別眠往屋里走,他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刚跟著两人来到这里,盛凛在楼梯道里等的焦急,他还以为盛准进去之后就不出来了。 所以看到他离开,他立马就来敲门了。 他想他老婆,想抱她,想亲她。 他不敢去找她,他害怕一见到別眠,他心里的那一股气就全部散了。 他只能咬著牙,捏著那股气,拼一把,好在他拼贏了。 “老婆,你回头看看我,回头草很好吃的。”盛凛把別眠压在门上,搂著她不断低哄。 “你跟我结婚吧,我所有的钱都给你花,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別眠陷入一个炽热熟悉的怀抱中,她把脸埋在盛凛的怀里,垂著眼眸一直没有说话。 盛凛说的口乾舌燥,最后他也停了,他用双手紧紧抱著怀里的人,恨不得再也不要分开。 可是门铃响了。 这就像是一个信號,盛凛感受到来自怀中的挣扎,“鬆开我。” 別眠抬起头,脸上表情冷淡,盛凛不想看到这样的眼神,於是用手把她的眼睛遮住了。 “老婆,我想亲你。”別眠眼前一黑,她感受到盛凛的嘴唇就停在她的红唇上方,他的呼吸声很重。 “你……”別眠刚吐出一个字,盛凛的吻就落了下来。 她怔了一下,反应有些迟钝,盛凛已经往深处探了。 “叮咚。”身后门铃还在响,一定是盛准回来拿他遗忘在这里的领带。 火热的吻还在继续,別眠终於用力把盛凛推开了,她的嘴唇被他亲的緋红。 “是我大哥吗?”盛凛后退两步,他用手擦拭唇上的水渍,“要不然打开门让他进来看看?” 看看他当初是什么样的感受。 別眠的手机也响了,是盛准给她发的信息:【盛凛在里面?】 別眠:【你明天再来拿吧。】 门外,盛准看著手机里的信息,他的眼神深的像是一片黑海。 有时候太过温和退让並不是一件好事,他已经让的够多了。 只是这次,他还是走了。 门外没了动静,盛凛又欺上来,笑著说:“老婆,你把你男朋友赶走了吗?他知道我在这里了?” “別乱叫。”別眠睨他一眼,“他只是不想和你一般见识。” “那他可真大度。”盛凛冷嘲热讽,话音一转又道,“既然他这样大度,那肯定能容得下我吧。” 盛凛能屈能伸,如果別眠现在不愿意跟他复合,他不介意先在她身边当一个小情人。 別眠:“容你做什么?你想当小三?” “別说那么难听,老婆。”盛凛拢眉,“你本来就是我老婆,我只是在努力让你回心转意而已。” 情人多好听,小三就难听了。 別眠懒得跟他说,“出去。” “先加个微信。”盛凛从兜里掏出手机,別眠出国后就换了新的號码,他连她的联繫方式都没了。 別眠加上,让他走了。 盛凛心情愉悦,他开著限量版跑车行驶在人烟稀少的马路,车速越来越快,突然一只小狗从侧方跑了出来。 小狗跑出来的太突然,盛凛反应迅速地旋转方向盘,却没想到另一侧又多出来一个坐著轮椅的男人。 盛凛又转了一次方向盘,最后一头撞到路边的大树上,好在他的跑车够贵,车头凹进去,他一点事都没有。 白色小狗一溜烟跑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才是导致这场车祸的罪魁祸首。 那个坐著轮椅的男人也被盛凛的跑车颳倒,他有些狼狈地摔在散发著热气的马路上。 盛凛捅破身前自动弹出的安全气囊,他低声骂了一句,解开安全带下车准备把人扶起来。 刚下车,旁边又跑出来一个穿著白裙子的女生,她著急地蹲下身想要把摔在地上的男人扶起来。 只是她的力气太小,扶不起来。 “哥,哥哥,你没事吧?”章雨繁扶不起章从简,她有些愤怒抬头瞪向走来的始作俑者。 盛凛的脚步突然一顿,眼前是一抹清晰的画面,一个摔在地上努力想要爬起来的男人,一个担忧愤怒的女孩。 男人头髮有些长,在这个炎热的季节穿著长袖长裤,旁边是翻倒的轮椅,他双手撑在炎热的地面,刚艰难坐起身。 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最多二十岁,穿著一袭小白裙,清纯的眼眸带著一丝愤怒,此刻正怒视著他。 有那么一瞬间,盛凛竟然觉得她很像他老婆。 这是一个神似別眠的女孩。 “喂,你怎么开车的?你没看到路边有个人吗?”章雨繁愤怒喊道。 在她愤怒的是时候,章从简已经依靠自己的力量坐上轮椅,他低头喘著气,汗水打湿了他整个后背。 “雨繁。”他温声叫道,“不怪这位先生,他是为了救一只横穿马路的小狗,这才不小心颳倒我。” 盛凛听著挑了下眉,这年头还有这样的好人了? 看到他的豪车不仅不狮子大开口,竟然还替他说话。 “是我的问题。”不过盛凛也不是逃避责任的人,只是今天没带助理,要自己下车处理,他有些烦。 “我先给你们转两万块钱的医药费,如果不够,这是我助理的名片,你们可以打给他。”盛凛回车里拿来手机和名片。 “不用了。”章从简摇了下头,“我没事。” “怎么没事,哥,你膝盖都流血了。”章雨繁嘟著嘴接过名片,“能打通电话吗?” “能。”盛凛拿著手机,“收款码。” “先不用,我们又不是专门讹人的,等我带我哥去医院检查完身体,该是多少就给你们要多少。”章雨繁仰著头道。 “行。”盛凛利索地收了手机,他的车还能开,懒得等人过来接他,直接开走了。 章从简坐在路边的轮椅上,他抬起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他有些复杂的目光,他看著那辆红色跑车走远。 “哥,你看什么呢?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章雨繁疑惑问道。 她是跟著章从简来京市这边的医院看腿的,两人在这里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还有一个可以晒到太阳的小院子。 她只是不小心被太阳晒睡著了,等她再睁开眼跑出来,她哥已经摔在地上了。 “出来看看。”章从简垂下眼眸,他任由章雨繁推著他回到院子里。 他看到了。 別眠曾经的未婚夫。 第77章 医院再遇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77章 医院再遇 【叮,男女主初遇成就已达成。】 今天的盛准有些强势,別眠刚和他吃完饭就被他压在沙发上亲。 他故意勾他,亲一会故意给她留足喘气的时间,但其实別眠现在根本不需要中场休息。 她躺在沙发上,刚想伸手勾住盛准的脖子,久违的系统通报声音来了。 盛准掐准时间亲上来,別眠又一次偏头拒绝了。 这是在法国没有过的事情,可是刚回国三天,她已经拒绝他两次了。 盛准抬手捏上別眠的下頜,“不愿意跟我谈情说爱,现在也不愿意跟我深入交流了吗?” “等会。”別眠打掉他的手,“你先去帮我倒杯水,然后再去洗个澡,等我一会。” 盛准退开,他去给別眠倒完水,听从她的指令去洗澡了。 別眠坐在沙发上,她低头喝了一口温水,这才问道:【是谁?现在可以说了吧?】 系统:【章雨繁。】 別眠手心一抖,杯子里的水撒出去大半,这个名字她为什么会这样耳熟。 记忆里那还是一个穿著漂亮的帆布裙,扎著双麻花辫,围在她身边叫她姐姐的小女孩。 她的嘴巴很甜,叫完姐姐叫哥哥,总能收穫一大把棒棒糖。 她今年应该才二十岁。 盛凛天天骂著盛准老男人,说他老牛吃嫩草,他自己不也是吗? 【宿主的竹马也来了,此刻就在京市的医院。】不用別眠多问,系统已经主动说了。 【我没说想知道他的事情。】別眠用纸巾擦著手,【你以后不要突然说话,嚇死人了。】 【男主来了,宿主记得拒绝他,你不能和他复合。】 系统说完下线了,同一时间,门铃响了。 別眠有些烦躁地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面,她没有想著和盛凛复合。 五年的自由生活已经让她玩野了,她不可能专门给自己找一个男朋友管束著她。 只是她不喜欢系统指挥她。 而且女主也出乎她的意料,怎么就是章雨繁呢? 难怪系统一开始不愿意告诉她,真是她认识的人,还是她看著长大的呢。 “要我去开门吗?”盛准裹著浴巾从臥室出来,他看著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女人。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忽视了外面的门铃声。 “你去吧。”別眠的眉眼有些懨,她起身回了臥室,隨他处理。 盛准穿著浴巾打开门,湿漉漉的头髮还在往下滴著水。 盛凛看到这一幕,脸色立马黑了下去,“你不是出差去了吗?” “谁给你的假消息?”盛准最近一年都不可能去出差,谁知道哪次就让別人捷足先登了。 “你们在干什么?”盛凛低骂一声,他明知故问道。 “*爱。”盛准坦然答道。 盛凛又骂了一声,脸色黑的像锅底,磨著牙道:“別做了,我有事找你,你和我出来。” “不去。”盛准掀开眼眸看他,“盛凛,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吗?” “抢老婆啊。”盛凛冷哼一声,“把我老婆抢回来。” “別眠没有结过婚,她不是任何人的老婆。”盛准低声缓慢道,“不过等我们今年结婚,她会是我的老婆。” 別眠没答应和他结婚,但这不影响盛准在盛凛面前胡说八道。 盛凛是个强劲的对手,他承认,毕竟也是別眠谈了三年的前男友。 “你们敢结婚,我就敢把你们的宴会给砸个稀巴烂!”盛凛满眼戾气,声音狠毒。 “结婚?你也配和她结婚?你个不要脸的老男人。” “放狠话没意思,或许过不久,你就会收到我们的婚礼请帖。”盛准面不改色道。 盛凛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怒气上头,一拳砸了过去。 五年前,他和他抢老婆,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打起来,今天却打起来了。 別眠躺在臥室的床上,她听著门外一声又一声的动静,有些惊讶地眨了下眼睛。 盛准竟然也会和盛凛打起来吗? 他不是最冷静沉稳吗? 盛准早就忍够了,这五年以来,他强行把自己塞进一个温和君子的皮囊中,处处忍耐,为了得到別眠的欢心。 可是他没有得到,並且在回国之后感受到了她的分心。 就连他们接吻的时候,她都在走神。 而这些现象都是因为盛凛。 她从不承认她还对盛凛余情未了,但她的这几天的种种行为又表明她就是如此。 盛准还能忍吗? 再忍下去,两个人就要当著他的面复合了。 盛准一拳打在盛凛的脸上,又狠狠踹他一脚。 他心里有些阴暗地想著,他得不到的,谁也別想得到。 他们一起纠缠到底吧。 —— 医院。 章雨繁从电梯里走出来,她低著头走路,差点撞到一个男人身上。 “对不起。”章雨繁声音有点低落,也没抬头看人。 本来他们是抱著希望来京市的,可是刚才的检查结果並不理想,她哥哥的腿似乎治不好了。 章雨繁很失落,可是她哥哥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他已经让她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本来这一次来京市,他就不愿意来,是章雨繁一直求著他,他才愿意来试一试。 结果肯定让他失望了。 虽然他不说,想到这里,章雨繁的眼泪啪啪往下掉,她往回走,准备再去问问医生。 重新坐上电梯,章雨繁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突然在电梯的反光镜里看到一个眼熟的人。 “是你?” 那天的小车祸给章雨繁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尤其是那个看起来壕气又冷漠的男人。 他长得很帅,气场张扬,却冷冰冰的,一双眼眸又黑又沉,完美符合章雨繁学生时代对於冷漠校霸的幻想。 他今天正好受伤了,脸有些肿,嘴角上带著血跡,脸上表情更冷,也更酷了。 章雨繁不哭了,她面带惊奇地转过头,“是你,你怎么又受伤了?” 上次车子撞到树上,他肯定受伤了,这次竟然又受伤,而且看起来还像是和別人打架受的伤。 盛凛靠在电梯上,脸色阴鬱冷漠,闻言冷冷瞥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电梯门打开,他头也没回走了。 第78章 和盛准在一起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78章 和盛准在一起 章雨繁擦乾眼泪回到病房,章从简已经自己坐在轮椅上,此刻正看著窗外的树叶出神。 “哥,我刚才碰到上次把你撞倒那个人了。”章雨繁眼睛亮亮的,“我突然发现他有点眼熟耶。” 章从简垂著眼眸,她大概是见过盛凛的照片。 別眠和盛凛在一起那年,他从別的地方得到了两人的一张亲密合照。 此刻那张合照还在他的抽屉里面压著。 “哥,我突然想到別眠姐姐是不是也在京市?你想去找她吗?”章雨繁的声音忽然压得很低。 “好不容易来一次,哥,如果你想去找別眠姐姐,我保证不会向爸妈告状的。” 章从简当年出事的时候,章雨繁年纪还小,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只知道別眠一家连夜搬走,他哥哥双腿残疾,以后就只有坐轮椅了。 章家父母说是因为別眠,这些年家里都不允许说她的名字,更不准章从简去找她。 章从简也从来没有想过去找別眠,別眠也从来没有回去看过他。 “她不在京市了。”章从简併不知道別眠已经回了京市。 所以当他被章雨繁推著轮椅来到医院楼下,抬眸突然看到路边穿著黑裙的女人时,他直接愣住了。 医院楼下,花坛旁边,女人穿一袭简单的黑裙,头髮低扎,微微垂著眼眸,气质清雅疏离。 乍一看,章从简都怀疑自己认错人了。 她变了很多,已经和他记忆中柔弱的女孩子截然相反了。 章雨繁甚至没有认出她。 她还推动著轮椅,自然缓慢地从花坛旁黑裙女人的身旁路过。 只是別眠长得太漂亮,气质又出眾,一个侧顏杀,清透亮丽,路过她的时候,章雨繁没忍住多看了一眼。 章从简坐在轮椅上,他双手掐著自己的手,指甲已经陷入肉里,呼吸都不自觉放缓了。 別眠一直没有抬头,双方慢慢擦肩而过。 “哥,你怎么出汗了?很热吗?”章雨繁推著轮椅,她低下头突然发现章从简额头出了一头热汗。 “我没事,不热。”章从简掐著自己的手心,开口的声音清冽中带著一丝哑。 清冽熟悉的声音隨风飘来,別眠缓缓转回头,抬头看向那个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著走的男人。 “在看什么?”盛准让医生帮他包扎过伤口,他从医院出来又发现別眠在发呆。 “等你好无聊,发呆呢。”別眠懒洋洋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抬头看向盛准红肿的嘴角,好笑道:“你多大了?还跟他打架,打贏又能怎么样?” 盛准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输了岂不是更难看。” “我没想到你会和他打起来。”別眠跟他一起往外走,盛准打架真的让她很意外。 却又让她很喜欢。 她喜欢有人为她破例,为她发疯,她会觉得他真的在用心爱她。 “想打就打了。”坐到车上,隔板升起,盛准直接把別眠压在窗边,他凝著她,“你好像不生气。” 別眠笑著搂上他的脖子,伸手在他受伤的嘴角戳了一下,“受伤的又不是我,我生气干什么?” “生气我打他。”盛准不想吃醋,可是又忍不住吃醋,原来他也有这样矛盾的一天。 “你亲弟弟,你都捨得打,我可没意见。”別眠又在他嘴角戳了下,笑道,“疼不疼?” “疼。”盛准扯了下嘴角,带来一阵刺痛。 两人谁也没留情,最后谁也不算获胜。 但盛凛是一个人来的医院,盛准却有人陪著,似乎是他贏了。 可他现在依旧没有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 “別眠。”盛准目光变得认真,只是嘴角红肿让他少了一丝正经,他低声说道:“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先谈一个月的那种,你有隨时叫停的权利。” 这五年以来,盛准低了无数次的头。 他一直忍耐著,別眠也知道。 但她似乎也没有强迫他吧。 別眠轻轻笑了一声,这次她轻轻地在盛准的嘴角摸了一下,笑著说:“好。” 算了,还是给真心一个机会吧。 別眠不喜欢辜负真心,但她似乎已经辜负一个了。 都是系统的错。 別眠出神想著,下唇就突然被人咬了一口。 盛准有些意外別眠会答应,只是他还没有表现出喜悦,她却已经自顾自出神了。 她对他的感情有些太过於隨便了。 盛准眼眸一暗,张嘴咬了上去。 別眠嘴巴一疼,她抬手一摸,出血了,“刚在一起你就暴露本性?” 盛准低低笑道:“嗯,我恨不得吃了你。” 即便全身酸疼,身上有许多伤口,但也没有妨碍盛准狠狠“吃”她。 事后温存时,盛准抓起別眠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別眠:“你要官宣?” 盛准:“你要跟我谈地下恋?” 別眠躺在床上,幽幽道:“我不是有隨时叫停的权利吗?万一明天跟你分手,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盛准眯眼,他把手机扔到一旁,俯下身,“你对我刚才的表现不满意?” 別眠故意思考几秒,这才慢悠悠点了下头,笑著说道:“满意,满意的不得了。” 盛准看著她笑,他是真对她没办法。 正当他不愿再忍,想要强夺的时候,她却忽然又鬆口了。 现在又这样吊著他。 “对我哪里不满,你就直说。”盛准捏著她的脸蛋,“我儘量改。” “目前没有。”別眠捞起被子盖在身上,“睡吧。” 盛准俯下身搂著她,跟她一起睡了。 至於官宣的事情,他明天还会发的,就算只在一起一天也算数。 “嘭!” 当盛凛看到盛准发的那条朋友圈的时候,他震惊地瞪大眼睛,接著越想越气,直接气得把手机砸了。 原来他们之前根本没有在一起。 是他去吵去闹,又爭又抢,又和盛准打了一架,然后他们才真正在一起了。 盛凛不信这中间没有他的功劳。 他要气死了。 原来想当情人是假的,现在他真的要去当那个情人了。 而且別眠还不一定要他。 盛凛阴著脸坐在沙发上,他不信別眠不要他。 他和当年的那些贱人相比,他差哪了? 他们能当,他肯定也能当。 第79章 青梅竹马相见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79章 青梅竹马相见 別眠今天约了林影一起逛街,两人也许久没有见面了。 她目前在京大当老师,別眠开车去学校门口接她,车子停在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她车旁路过。 章雨繁抱著两杯奶茶,她小跑著从车旁经过,將手里的其中一杯奶茶递给树下坐轮椅的男人。 “哥,这就是京大,你当年放弃的学校,你现在看到有没有一点遗憾?”章雨繁想考都考不上,她哥直接放弃了。 “不会。”章从简接过奶茶,他笑了一下,不过这是別眠的母校,他想认真逛一逛。 “別眠,你车在哪呢?”忽然一个穿著蓝裙的女人拿著手机从他们身边经过,熟悉的名字让两人都怔了一下。 章雨繁瞬间抬起头看过去,只看到那个女人上了路边的一辆白车,下一秒,车子已经开走了。 “雨繁。” 章雨繁下意识想要追过去看看是不是她记忆里的別眠姐姐,只是刚走两步就被她哥叫住了。 “推著我去学校逛一逛吧。”他说。 章雨繁转回身,她嘟了下嘴,“哥,你到底有没有別眠姐姐的联繫方式?你不愿意去找她,我自己去啊。” 记忆里的別眠是个漂亮温柔的大姐姐,小时候章雨繁很喜欢她,梦想就是长大之后能和她一样漂亮。 別眠姐姐喜欢穿白色裙子,漂亮的像是天上的仙女。 章雨繁现在也喜欢穿白裙,就是从小被她影响的了。 她总觉得自己穿上漂亮的小白裙,就能像別眠姐姐一样漂亮了。 “我刚才好像看到……”林影坐上副驾驶,她有些欲言又止。 林影和別眠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只是两个人初中不同班,之前也不熟,是上大学才真正熟悉起来的。 初中的时候,別眠在他们那边就非常有名,漂亮柔弱的女孩子,身边全是想要將她占为己有的人。 但好在她身边有个青梅竹马的护花使者。 那是一个性格非常温柔的男生,可是温柔的他也会为了保护別眠和別人打架。 两人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是学校公认的小情侣。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別眠转学去了京市,章从简双腿受伤坐上了轮椅。 听说是为了救別眠跟人打架伤到了腿。 反正林影每年过年都要回老家,却从来没看到別眠回去过。 这些年也没见她再和章从简有过任何联繫。 “我也看到了。”別眠开著车,她语气轻缓,“这么多年,我第一次亲眼看到他坐在轮椅上。” 別眠主动开口让林影心里一松,“我之前回老家的时候倒是见过他几次,他好像不弹钢琴了。” 別眠扯了下嘴角,“你觉得他现在还能弹吗?” 林影抬手捂嘴,她訕訕道:“我忘了。” 別眠没有再说话,林影也识趣不提了。 来到商场,两人准备先吃饭,只是饭菜刚端上来,就有人闻著味来了。 盛凛自顾自坐在別眠身边,旁若无人道:“老婆,你骗的我好苦。” 林影愣了一下,他们不是早就分手吗? 虽然她也听说盛凛最近很成功,风头正盛,但別眠已经和他分手了,而且已经和他大哥在一起了。 別眠垂眸,淡声道:“別瞎叫,下次再这样叫我,我不会理你。” “那我不叫你老婆叫你什么?”盛凛语气幽幽,“难道你真的想让我叫一声大、嫂吗?” 別眠似笑非笑道:“如果你愿意叫,这样也没错。” “休想。”盛凛咬牙,他气得把別眠面前的温水给喝了,“我就要叫你老婆。” 別眠蹙眉,对面的林影已经识趣走人,“眠眠呀,你先处理事情,咱们明天再约吧。” 林影走后,別眠脸色冷下来,“盛凛,你知道我最討厌死缠烂打的人了。” 盛凛哼了一声,“那是对別人,我是你男朋友,我是不一样的。” 別眠:“前男友。” 盛凛:“前男友也是男友,我都不介意你有两个男朋友,你非要抠字眼乾什么?” 盛凛已经想好了,他先假装加入进去,然后再一点一点把其他人挤走,最后老婆还是他一个人的。 別眠:“我不花心,只要一个就够了。” “你不花心?”盛凛声音都扬起来了。 如果她不花心,那姓沈的和姓魏的是死人吗?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处处留情,结果和別人在一起,她就不花心了? 不行,盛凛不允许。 “我什么时候花心过?”別眠纳闷,她一直都很爱她自己,从来没变过。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盛凛磨了磨牙,“別眠,你不能这样双標。” “哦。”別眠瞭然点头,她语气轻飘飘的,“那没办法,谁让我现在那么爱你大哥呢。” 爱? 她竟然用爱这个字。 盛凛的眼睛直接被刺激红了,“你爱他?” 他的声音太大,別眠小声说道:“你冷静一点。” “你竟然说你爱他,你还让我怎么冷静?”盛凛再次放大的声音直接把周围的人全吸引过来了。 刚刚踏进餐厅的章雨繁也看了过去,她惊讶道:“哥哥,是上次那个男的,他这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吗?” 餐厅靠窗的位置,靠窗那侧坐著一个女人,长髮及腰,一张素净小脸,眉眼冷淡,气质清雅。 她旁边坐著一个男人,打著髮胶的头髮露出囂张的眉眼,嘴角带伤,双眼气得通红,此刻正愤怒地瞪著她。 两人模样相当,气质出眾,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正在爭吵的情侣。 章从简认出男人的那一秒,他有些怔怔地想,他们又复合了吗? “別眠,你回答我。”盛凛怒吼道。 別眠觉得很丟人,她拎起包决定走人。 她不该在公共场合刺激他。 餐厅门口就在右侧,別眠拎著包往门口走,刚走两步却又猛地顿住了。 此刻餐厅门口,正好刚进来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他穿著白色长袖长裤坐在轮椅上,脸色清透苍白,就像是常年没有见过太阳一样。 他很瘦,甚至是消瘦,清雋的眉眼带著一丝病弱的气息。 这副样子倒是很像別眠之前弱不禁风的时候。 可是別眠现在已经好了。 她此刻一袭绿色裙子亭亭玉立,微微弯弯眼眸,气质明媚,落落大方。 第80章 自愿做三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80章 自愿做三 迎面碰上,別眠想再装没有看到都难。 “老婆,你跑什么。”盛凛从身后追上来,他暂时让自己冷静下来了,“我们回家说。” 轮椅没有挡著门,別眠被盛凛拉著手从他身旁经过了。 章从简一直垂著眸,直到別眠从他身边走过,他才缓缓抬起头,突然听到章雨繁疑惑说道。 “哥,我怎么觉得刚才那个漂亮姐姐特別眼熟呀,我绝对在哪里见过。” 別眠留给之前记忆看的人一直是病弱的,柔弱温柔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攻击力。 可是刚才的女人,她是高傲冷淡的,她笑起来是明媚的,她是健康的,富有生命力的。 所以章雨繁就算觉得她很像记忆里漂亮温柔的別眠姐姐,她也不敢认。 別眠確实不用在故意装柔弱了。 走出餐厅后,她就甩开盛凛的手,独自一人走在最前面。 “你真爱他吗?我不信,你是故意这样说的。” 盛凛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他不信他捂不热的心,其他人就能捂热。 “我为什么要故意这样说?” “为了刺激我,让我放弃追你。” 盛凛回答的话脱口而出,反应过来,他的脸都黑了。 时隔多年,他再次意识到,他老婆不爱他,从来没有爱上过他。 她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情。 这次受挫,盛凛回去之后,很是伤心了两天。 然后他就逮到別眠背著盛准偷偷和其他男人约会吃饭。 男人还是那一个,一个贱人。 即便盛凛现在不是正宫,但也不妨碍他骂其他男人。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听说你正式和他在一起了。”沈景西戴著一次性手套剥著虾壳,他垂下眼眸,“我们现在见面没事吗?” “只是一起吃饭,又不是一起睡觉,没事。”別眠吃著他剥的虾,毫不在意道。 “不能睡觉了吗?”沈景西忽然抬起眼眸,问道。 別眠蘸酱的动作一顿,她轻轻眨眼,“你之前一年才去见我三四次,我还以为你已经清心寡欲了呢。” “我在克制。”因为不是一直可以得到,所以需要克制。 “那你先克制著吧。”別眠笑著说道,“让我看看你能克制到什么地步。” 反正別眠眼看著他一年比一年能忍,不知道他在忍什么。 沈景西脸上带著淡淡的笑,他捏著一只虾餵到別眠的嘴边,“大概还能再克制五年。” 別眠轻轻挑眉,她张嘴吃掉虾肉,还没来得及咀嚼,只听到“咔嚓”一声,一张曖昧的照片直接定格。 盛凛站在不远处,拿著手机光明正大地给他们来了一张合影。 “证据,我已经拍下来了。”拍完之后,他有些得意地扬了扬手。 別眠:“……”他在得意什么。 沈景西脸上的笑意隱去,眉眼变得冷淡。 两个人的反应都不大。 盛凛把手机装进兜里,他慢慢走过去,压低声音道:“你就不怕盛准过来打他吗?” 別眠:“他不像你,连我和谁吃顿饭都要管。” “你们这是普通的吃饭吗?”都餵到嘴里了。 別眠捏起一只虾,她刚抬起手,盛凛低下头一口叼走了。 “好了,我们现在谁也不清白了。”盛凛嚼著虾肉,宣布道,“以后,我就是你的情人。” 別眠:“……” 沈景西:“……” 论不要脸,谁能比得过他。 盛凛自顾自宣布完,他往別眠身边一坐,开始上岗伺候她吃虾了。 他捏著一只剥好壳的虾餵到別眠的嘴边,“老婆,吃虾。” 別眠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他一脚。 盛凛面不改色,他微笑道:“老婆,別光看著我,吃虾呀。” 別眠没招了。 按照系统给她的剧情,她只需要狠狠拒绝盛凛一次,他就会彻底死心,开启和女主的虐爱剧情。 可是现在她已经拒绝他很多次了。 他不要脸起来,谁能抵得住。 別眠瞪他一眼,起身自己走了。 盛凛没追,他把虾餵到自己嘴里,看著对面的沈景西,冷嗤道:“混了那么多年,怎么还是个小情人?” “这么没用,乾脆找条河跳下去算了,也给別人腾腾地方。” 沈景西:“从正牌未婚夫到自愿做小三,人家还不要,这样大的落差,你怎么不跳?” 妥妥的互相伤害。 两人现在半斤八两,谁也不用说谁。 別眠坐到车上,她闭上眼睛和系统討价还价。 她已经按照它的指令做了。 回国谈新的男朋友,狠狠拒绝盛凛。 可是它的男主不按照它说的剧情走,跟她没有一点关係。 【男主太爱你,五年前根本没有被你伤透了心,怎么跟你没关係了?】系统发现自己错了。 它只检测到盛凛割腕自杀,醒来那一刻心如死灰,就直接判定宿主任务成功。 但其实盛凛当时心如死灰的对象是他自己。 他產生了自卑自厌的情绪,觉得自己没用,所以才心如死灰的。 根本不是因为他不爱別眠了。 【不对,他肯定是爱我的,如果他不爱我,为什么他成功之后,你的剧本里,他还要挽回我?我的任务是对的,我做对了。】 別眠连忙爭辩,她的任务已经完成,系统別想揪到一丝一毫的错处。 她心里有点慌,唯恐下一秒心口就会疼起来。 系统:【你得帮他,帮他爱上自己的真命女主。】 別眠:“……” 她还有左右別人喜欢谁的本事吗? 而且盛凛爱喜欢谁喜欢谁,她一点也不想插手。 系统发布任务:【女主和宿主的竹马明天就要离开京市,宿主现要做的就是留下他们,给男女主更多的相处机会。】 章从简要走了吗? 別眠偏头看向窗外,她淡淡道:【把他们的地址给我。】 陇海街道,独门小院。 傍晚的时候,小院迎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当时的章从简正在院子里浇花,听到有人敲门,他放下水壶,操纵著轮椅来到门口。 他打开门,看到门外站著的女人,一袭白裙,弯弯的眉眼,似乎还是记忆里的那个女孩。 別眠专门回去换了一件白色的裙子。 当年,他们都喜欢穿白色的衣服,两人都是温柔的性格。 但他是真的很温柔。 而別眠是装的。 第81章 明天不准走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81章 明天不准走 別眠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她看著章从简熟练地操作著身下的轮椅去厨房给她倒水。 他坐在轮椅上,穿著白色长裤,双腿修长,从表面来看看不出一点问题,可他就是站不起来了。 “喝点水吧。”章从简把水杯递给別眠,他的语气很轻,“眠眠。” 他没想到她会过来找他,从多年前,他们就决定互不联繫了。 “一点也站不起来吗?”別眠蹙著眉,毫不忌讳地盯著他长裤下的双腿。 章从简捏著水杯的手一顿,他把水杯放到桌上,垂下眼眸看著自己坐在轮椅上的腿。 “扶著拐杖,可以站一会。” 章从简不喜欢扶拐杖,他的下肢早没了知觉,起身的动作对他来说不仅是身体的折磨,同时也是精神上的折磨。 別眠:“拐杖呢?站起来我看看。” 章从简睫毛一颤,他操纵著身下的轮椅把拐杖拿回来,开始当著別眠的面艰难起身。 他双手撑在拐杖上,上半身一直在用力,苍白消瘦的手背上爆出一根又一根的青筋。 他努力想要站起来的同时,別眠就坐在那里静静看著他,没有一点想要帮忙的意思。 终於,章从简艰难地依靠著拐杖的力量站了起来,鼻尖冒著冷汗,眼睛里却闪过细碎的光。 “我站起来了,眠眠。”章从简仰起头对著別眠温柔地笑道。 但这温柔的笑容转瞬即逝,下一秒,他已经重重跌回轮椅上,拐杖掉落在地,发出“嘭”的一声。 別眠蹙紧眉心,她才刚刚看到长大后的章从简应该是什么模样,他却已经跌了回去。 “我没事。”章从简小声喘气,他把手搭在轮椅两侧,安抚性地朝別眠笑了笑。 其实心里是有些失落的,他似乎才坚持了不到三秒。 她又要觉得他没用了。 別眠果然一个笑脸都没给他,直接说道:“你明天不准走,我什么时候让你走,你再走。” “好。”章从简问都没问就应了。 只是等別眠的身影消失之后,他还盯著那个方向发呆。 “哥?哥?刚才家里来人了?”章雨繁刚才出去寄快递了,她买了一些纪念品准备送给家里的朋友。 明天就要回家了,他们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 章从简:“嗯,明天暂时不走了,多住几天吧。” “真的吗?”章雨繁眼睛一亮,她本来就不想走,她还没有玩够,只是她哥非要回家,她只能跟著他。 “可以多住几天呀?我能去找別眠姐姐玩吗?哥,你快告诉我別眠姐姐的联繫方式吧。” 章雨繁已经反应过来上次见到的那个眉眼冷淡的漂亮姐姐就是別眠,她的变化真大。 可是大概是有幼时的记忆在,章雨繁还是相信她就是记忆里那个温柔漂亮大姐姐。 她想去找她。 告诉她,她很想她。 她哥也很想她。 —— 別眠回到云锦绣,盛准已经下班回来,此刻正在厨房做著晚饭。 他脱掉在外面严肃的西服,穿一身黑色家居服,腰上繫著一个黑色围裙,炒菜的动作很嫻熟。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他回头,別眠正倚靠在厨房门口,弯著眼睛看他。 “你最近下班时间似乎越来越早了。”盛准最近颇有一种想往贤夫良父方向发展的趋势。 “正好过来尝尝菜咸不咸。”盛准笑著夹起一块肉餵到她的嘴边。 別眠尝了下,点头,“正好。” “是吗?”盛准俯下身,贴上別眠的嘴唇,“不会是骗我吧。” 浅尝輒止的一个吻,再亲,菜都要糊了。 吃过饭,盛准端给別眠一杯现榨的蔬菜汁,绿油油的顏色,简直能绿到人的心里去。 別眠刚低头喝了一口,就听到他说:“盛凛给我发了一张照片。” 他竟然真的把那张照片发给盛准了? 別眠抬起头,装无辜,“什么照片?” “少装。”盛准在她脸上捏了一下,他做著退让,直接道,“见面吃饭可以,上床不行。” 盛准出手的太晚,等他想要把別眠抢到身边的时候,她已经养成了这样不太好的习惯。 他没有自信帮她改掉这一点,只能往下降低著自己的底线。 別眠轻轻眨眼,“我只和你上床。” 打脸来得太快,別眠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隔天,她閒著无聊去泡温泉,刚从浴室出来,回房间的路上忽然被人拽进一间黑漆漆的房间。 房间的男人动作凶猛地像条恶狼,掀她裙子的动作更是快速猛烈。 別眠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上,她一脚踢在魏一悯的脸上。 魏一悯脸上挨了一脚,他的动作也不停。 他快想死別眠了。 他恨不得把她全身上下都舔一遍。 別眠又踢他一脚,她抓起床上的枕头往他身上砸,“停下,你贱吗?” 魏一悯抬起头,黑暗的环境下只能看到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我快贱死了,你別动,让我帮你好好……” “滚。”別眠把裙子掀下去,几年不见,他的官职越升越高,贱痞子的性格却一点没变。 “不是。”魏一悯往床上爬,他笑著压住別眠的双腿,“之前不是很喜欢吗?我哪次没有让你舒服?” “我有男朋友。”別眠推著他的脑袋把他推远,她把房间的灯打开了。 灯光明亮,照著单膝跪在床边的男人,他的皮肤更黑,桀驁不驯的眉眼多了一丝坚毅,身体更健硕了。 一身黑色运动服,眼神深邃,右眼下侧多了一道伤疤,不仅没有损伤他的外貌,更为他增添了一丝別样的味道。 “跟他分手,跟我谈。”魏一悯管她有没有男朋友,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把老婆娶回家的。 別眠白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魏一悯轻嘖一声,他弯下腰,“我排著队呢,排了这么多年,怎么著也该轮到我了。” “可惜我已经把你跳过去了。”別眠扯了下嘴角,她从床上下来,刚才的一切都过去的太快。 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魏一悯拐上床了。 他的身手比之前更快了。 “为什么把我跳过去了?”魏一悯瞪著眼睛,他既愤怒又不甘又委屈,像只大狗狗一样跟在別眠的身后。 “別眠学姐?” “哥?” 第82章 怎么又是你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82章 怎么又是你 魏二绒跟著自家哥哥一起泡温泉,结果转头他就不见了。 她正想要找他,一抬头就发现別眠从前面的一个房间出来,后面跟著的男人不就是她哥吗? 两人的衣服虽然都很整齐,可魏二绒还是一眼就发现他们之间的猫腻。 她有些震惊,但转念又觉得合情合理。 別眠学姐又香又美,她也很喜欢她。 只是別眠学姐她有男朋友啊。 而且她刚才正好碰到他了。 “学姐。”魏二绒连忙跑过去插在两人中间,她訕笑一声,“好巧呀,竟然在这里碰到你。” 魏一悯被她挤到一旁,他在她头顶打了一下,“干什么?连你也要和我抢老婆?” 什么老婆不老婆的,魏二绒回头瞪他一眼,却正好看到盛准从走廊尽头缓缓而来。 魏二绒立马偏头看了眼三人的站位,很好,幸好她插了一脚,她深深鬆了口气。 “別眠。”盛准今天穿的很休閒,他缓缓走来,拉著別眠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边。 “我刚才去房间找你,你刚好不在。” “你怎么来了?”別眠没有解释,反问道。 “有空就来了,走吧。”盛准拉著她的手往回走,压根没把另外两个人放在眼里。 魏一悯下意识想要追过去,却被魏二绒死死拉著手臂,她压低声音道:“哥,人家是正宫,你只是个小三啊!” 魏一悯:“……” 魏一悯面无表情地转头,“我不是小三。” 按照时间排序,轮也轮不到盛准这个老男人,他才是横刀夺爱的小三。 回到楼上的房间,別眠被盛准一把抱起压在身后的床上。 他俯身轻轻捏著她的下巴,低声问:“刚才去哪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去泡温泉了。”別眠很无辜,她只想舒舒服服泡个温泉,中间那些小插曲完全不是她想要的。 她倒是也没那么渣吧。 “难怪身上有水。”盛准垂眸看著她,手已经伸了进去。 別眠:“……” 他们在温泉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中午才回到云锦绣,刚进屋外面就有人敲门。 盛准起身去开门,看到门外穿著白裙神色犹豫的陌生女孩,他微微拢眉,“你找谁?” 章雨繁捏著自己的裙角,她有些怯怯道:“我找別眠姐姐。” “你是她什么人?妹妹?”盛准记得別眠是独生女,或许是堂妹,她们两个有点相似。 只是这一抹相似並不在长相上,而在穿衣打扮和神色上面,她像的是从前的別眠。 现在的別眠,身上的气质更加矛盾。 冷淡和明媚这两个有些矛盾的词出现在她一人身上,只看她愿意在你面前展现出哪一面。 別眠的身形一直是纤细的,只是现在的眉眼少了一丝病弱的忧鬱,但在盛准心中,她依旧是需要呵护的存在。 “嗯。”章雨繁有些害怕这个男人,他是別眠姐姐的男朋友吗?那上次那个男人又是谁? “进来吧。”盛准让她进来,给她倒了杯水,就去臥室叫別眠了。 別眠正在衣帽间准备换一件睡衣,盛准走进来道:“有个女孩找你,她说是你妹妹。” 妹妹? 別眠有些疑惑地走出臥室,还没看清坐在沙发上的小人,那道白色小人已经兴奋地扑了过来。 “別眠姐姐!”章雨繁抱紧別眠的腰,她兴奋地叫道。 別眠差点被她撞倒,幸好盛准在后面扶了她一把。 “繁繁?”別眠在章雨繁肩膀上轻轻拍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我哥哥告诉我的,別眠姐姐,我好想你,我哥哥也很想你。”章雨繁在她怀里仰起头说道。 別眠浅浅笑了一下,“我也很想你们,你先鬆开我,我们坐下慢慢聊。” 坐到沙发上,章雨繁也要紧紧依偎著她,別眠姐姐还是这样温柔漂亮,身上还香香的。 盛准识趣去了书房,没有打扰她们姐妹敘旧。 “姐姐,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吗?”章雨繁突然压低声音问道,“他看起来好凶呀。” “確实有点凶。”別眠笑了一下,“你如果害怕就离他远一点。” 盛准在外的名声並不好,他在外人眼里的形象也是冷酷无情那一掛的,只是在別眠的面前,肯定是不同的。 但这样特殊的一面也只有別眠一个人可以看到。 “哦。”章雨繁点了下头,她眼睛一眨又问:“那上次在餐厅的那个男人呢?” 来了。 需要別眠助攻的地方来了。 “他叫盛凛,是我前男友,但我们已经分开五年了。”別眠实话实说道。 “啊,那他肯定还喜欢著你对不对?”章雨繁惊讶道。 “或许吧,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別眠隨意说道。 “哦。”章雨繁转了转眼珠子,她往书房的方向看了眼,低声道,“姐姐,你想跟我回去看看我哥哥吗?” “不想。”別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章雨繁很失落,她鼓著腮,“为什么?” 別眠:“他不是也不想来见我吗?” 章雨繁惊讶眨眼,別眠姐姐怎么知道? 她这次过来找她,求了哥哥许久他也不愿意跟她一起来,最后只有她一个人来了。 “吃过午饭了吗?我带你出去吃饭吧。” 別眠把她带了出去,正好让某人闻著味赶过来。 盛凛下车之后,他从餐厅的透明玻璃往里看,一眼就锁在那个穿著简单黑裙的女人身上。 他老婆真的无论穿什么样顏色的衣服都好看。 至於她对面那个女生,盛凛已经完全没印象了。 只是他老婆似乎刚交了新朋友,他站在门口有些犹豫。 別眠却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抬起头,一双清透的双眸看向他,眼睛往下弯,像是在朝他笑。 盛凛顿时不再犹豫,抬脚迈了进去。 “眠眠。”在新朋友面前,盛凛没敢太放肆,唯恐真的把老婆惹恼了。 “怎么又是你?”章雨繁还记得他,知道他是別眠姐姐的前男友之后,她顿时把他当成了一直骚扰她的浪荡子。 至於之前夸他的话,什么冷冰冰的气场,张扬放肆的眉眼,全变样了。 別眠姐姐早就和他分手,他还要一直缠著她。 他真不要脸。 第83章 我是你姐夫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83章 我是你姐夫 盛凛往別眠身旁一坐,大手伸到她身后的椅背上,这才懒洋洋往对面瞥了一眼。 看一眼,不认识。 “她谁呀?” 借著说话的机会,盛凛往旁边侧头,鼻息能闻到別眠身上的香气,这样熟悉的味道引得他身体都在轻轻打颤。 他想抱她想亲她想的发疯。 “一个妹妹。”別眠听到他在吸气,她侧头看他一眼,正好看到他眼底没有藏住的痴迷。 盛凛根本没想藏,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爱別眠。 “老婆。”察觉到別眠在看她,盛凛忍不住叫道。 “说了別乱叫。”別眠轻轻蹙眉,“上次不是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你怎么又来了?” “你上次说什么了?我早就忘了。”盛凛稍微坐直一点身子,他疑惑道。 別眠想要白他一眼,但她忍住了。 “姐姐。”章雨繁坐在对面,她有些小声地叫道,“我们要报警吗?” 盛凛坐直身子,扫了对面一眼,冷声道:“什么报警?我是你姐夫。” 姐夫? 別眠缓慢抬头看向盛凛,她欲言又止,他这是在给自己挖坑吗。 “你才不是,我刚刚才见过我姐姐的男朋友。”章雨繁瞪著眼睛反驳道。 盛凛:“难道你就不能有两个姐夫吗?” “啊?”章雨繁眼睛瞪得更大,她往別眠脸上看,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盛凛有病,整天说一些放肆的话,胡说八道的功夫不知道跟谁学的。 但別眠没赶走他,三人一起吃了顿饭,吃过饭,章雨繁的表情还是有些欲言又止。 “姐姐,那个……”她挽著別眠的手臂,因为碍於还有外人在场,说了又停,最后也没说。 別眠给她打了个车把她送走了。 她自己往停车场走,盛凛慢悠悠跟在她身后,嘴里还哼著歌。 来到车前,別眠还没有拉开驾驶座的门,盛凛已经大步走来,拉开后座的门推著她进去了。 別眠倒在座位上,她有些生气地在盛凛的身上踹了一脚。 她心里一直憋著一股气,脚上穿著细高跟,这一脚踹得毫不留情,但也盛凛抓住机会把她的鞋给脱了。 盛凛疼得弯腰,他抓住別眠的脚,握在掌心,轻哼道:“老婆,你对我还是这样狠心。” “谁让你非要上赶著找虐。”別眠不想再和他牵扯不清了。 他是男主,有属於他的天命女主,他们註定没有结果。 “我不上赶著,我现在连你的脚丫子都摸不到。”盛凛捏著她的脚,语气幽幽。 別眠还想踹他,踹不到了。 “你先鬆开,我们好好说。” 盛凛从她的脚趾往上摸,一路摸上她的膝盖上方,无赖道:“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不是嫁给我的话,我都听不到。” 別眠抿了下嘴,盛凛的手一直在她膝盖上方徘徊,却没敢再往上一步。 “我知道你不甘心,当初分手是我的错,可是已经过去……”別眠想要以退为进,却直接被盛凛的话堵了回去。 “怎么会是你的错?老婆。”盛凛欺身而来,“我知道是我没用才把你弄丟了,现在我有用了,你回来好不好?” 別眠抬眸看他,坚定摇头。 盛凛眼神一暗,下一秒又扬起笑意,“没关係,我们慢慢来,我先当你的小情人。” “之前你身体不好,我都不敢用力,你肯定也不够爽,现在我们再试试怎么样?” 盛凛低著头,嘴唇已经碰到別眠的嘴唇,但还没有真正贴上去。 別眠再次摇头,她蹙著眉,眉眼间似乎又增添了一丝忧愁。 这一丝忧愁,是他带给她的。 顿时,盛凛的所有动作都停在原地,再不敢往前。 盛凛的身体退开,他坐到另一侧窗边,眼神阴鬱,沉默地看著她。 別眠垂著眼眸,只盯著自己裙子上的淡淡暗纹。 良久,盛凛一言不发下车走了。 別眠坐在车里,她偏头看著窗外那道黑色背影越走越远。 她知道,他不会再来了。 他亲自把能够伤害他的利剑递到別眠的手中,而別眠非常熟练地再一次使用了它。 回到云锦绣。 天已经全黑了。 別眠神色有些懨,她对於盛准递到自己手中的温水没有一点反应。 “怎么了?”盛准俯下身问。 別眠捏著水杯,她掀开眼眸,“我刚才和盛凛见面了。” 盛准知道。 但他不想提这些事打扰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却没想到別眠主动提了。 “然后呢?”盛准顿了一下,顺著她的话问道。 “没有然后了。”別眠摇了下头,“等过段时间,我想再开一场演奏会。” “可以。”盛准自然全力支持,別眠弹钢琴的时候很美,比任何时候都要美。 如果说她之前是娇弱的白天鹅,那现在她就是冷傲的黑天鹅。 盛准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自然也爱她的每一面。 如果半夜惊醒,他没有发现別眠不在身旁的话,他今晚一定会做个美梦的。 盛准把家里的所有灯全部打开了,亮堂堂的房子里藏不住人。 別眠半夜出去了。 他捏著手机坐在床上,拢著眉心给她打电话。 “手机响了。” 章从简半夜被別眠叫出来,他也有些意外,两人一坐一站,安静地看著头顶的星星。 直到別眠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章从简,你后不后悔多管閒事?”別眠没有理会手机铃声,她看著头顶的星星,声音冷冰冰地问道。 章从简怔了一下,他低头看著自己盖著薄毯下面那双没有知觉的双腿。 出事之后,別眠骂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多管閒事”。 可他不后悔。 “我还是和当年一样的答案,眠眠。”章从简仰头看的不是星星,而是他的月亮。 “虚偽。”別眠冷冷扯了下嘴角,坐上车走了。 独留大晚上被她叫出门,还坐在轮椅上独自吹著晚风的男人。 被她骂了,章从简弯了弯嘴角。 其实从小到大,章从简听到的最多的就是別眠的骂声。 因为从小身体不好,小小的她只能看著別的小朋友蹦蹦跳跳,所以当时別眠怨恨整个世界。 可她又非要把自己偽装成一个温柔柔弱的小女孩。 所以那些阴暗的骂声就全让章从简一个人受了。 第84章 和我联手怎么样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84章 和我联手怎么样 別眠开车回到云锦绣,推开公寓门,里面一片明亮,穿著睡衣的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根没有点燃的香菸。 盛准早已戒菸,只是心情烦躁的时候,他还是会掏出一支烟,不抽,只是闻一闻。 香菸的味道可以让他冷静,情绪变得镇定。 比如此刻,听到门口传来的进门声,一道白色身影推门而入,盛准神色平淡地抬头看过去。 她已经许久不穿白色的裙子了。 这次半夜出门,却还专门穿了件白色的仙女裙,她去见谁了? “去哪了?”盛准的声音平静温和,好似隨口一问。 “屋里闷得慌,我出去吹吹风。”別眠把车钥匙扔到抽屉里,她换上拖鞋往里走。 路过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她偏头,“你要是想吸菸,就出去吸。” “不吸。”盛准把香菸折断,扔进垃圾桶,他站起身道,“下次出门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差点让人去找你。” “嗯。”別眠说,“我回去睡回笼觉,你还睡吗?” 天快亮了。 “我不睡了。”盛准抬头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两下,“你去睡吧,我下午出差,大概三天以后回来。” “嗯。”別眠隨意应了一声,她回房间睡回笼觉,这一觉就睡到下午三点。 醒来之后也不出门,掏出手机点外卖,吃完去弹会钢琴,继续睡觉。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本来別眠依旧不准备出门,但有人过来找她,章雨繁拎著亲自烤制的小蛋糕来了。 “姐姐,现在家里只有你一个吧?”章雨繁坐在宽敞明亮的客厅,她在心里打著自己的小九九。 別眠低头吃著小蛋糕,她点了下头,“嗯,有事你说。” “就是上次那个……你那个前男友,他不是说……”章雨繁欲言又止,但她又提起了盛凛。 別眠吹著蛋糕里的坚果,神色平静,“然后呢?” “就是他不是也说是你的男朋友吗?” 章雨繁轻声咳嗽一声,她乾脆一股脑说道:“既然姐姐已经有两个男朋友,那你肯定不介意再有三个男朋友吧?” 別眠表情错愕,“你想干嘛?” “我想把我哥哥推荐给你呀,姐姐。”章雨繁眼睛亮晶晶道,“你別看他现在只能坐轮椅,其实他很厉害的。” “我哥哥他什么都会,而且超听话,你想让他干什么都行,他什么都能干。” 为了帮自家不长嘴的哥哥,章雨繁也是豁出去了。 她知道哥哥有残疾,配不上別眠姐姐正牌男友的身份,但是当第三个男朋友还是可以的吧。 本来她还不敢这样想,但上次那个叫盛凛光明正大又理所应当地说他是別眠的男朋友。 可是別眠姐姐有正牌男友,他不就是一个“小三”。 当小三他都能当的这样理所应当,那她哥哥也行。 从记事起,章雨繁就知道自家哥哥有个很喜欢的姑娘,二十多年如一日,他的书房藏到全是別眠姐姐的画像。 只不过那些画像上面的別眠姐姐还是之前稚嫩柔弱的模样。 在这一次来京市之前,她哥哥已经许久没有见到长大后別眠姐姐了。 “这是你一个人的想法吧?”別眠有些好笑,“你问过你哥哥的意思吗?” “他不敢说,但我知道。”章雨繁睁著明亮的眼睛,篤定道。 別眠垂下眼眸,他確实不敢。 別眠:“我只有一个男朋友,没有第二个男朋友,更不需要第三个男朋友。” “啊?”章雨繁很失落,“能不能考虑一下呀?” “这是能隨便考虑的吗?”別眠在她鼓起的脸蛋上捏了一下,“你从哪里学到的这些东西?” “我没学,別眠姐姐你漂亮又温柔,本来就应该有点特权呀。”章雨繁被別眠捏著脸,她的脸突然就红了。 別眠姐姐的手好凉,软软的,还带著香味。 “脸怎么红了?”別眠有些疑惑,下意识往她额头上摸。 “我没事,姐姐。”章雨繁眨了眨眼睛。 【宿主,鬆手,她要爱上你了。】 別眠手心一抖,她有些一言难尽地收回手,在里面怒骂系统。 她看著长大的小女孩下意识依赖她这个温柔大姐姐,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什么爱不爱的,嚇她一跳。 系统下达任务:【男主已经在青岸喝了三天酒,请宿主儘快把女主引过去。】 喝酒伤身又伤心。 盛凛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烂醉过了,上一次醉酒似乎还是五年前,他割腕自杀的那一晚。 他以为是自己没用,所以才把她弄丟了。 但他现在有用了,却依旧挽回不了她。 那他这五年的努力和压抑算什么? “人在这里喝酒呢?我进去看看。”魏一悯挥手让经理下去,他单抽插兜走进去。 刚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盛凛闭著眼睛瘫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个酒瓶。 “醉了吗?需要我陪你喝一杯吗?”魏一悯走过去,低头看著盛凛颓废的模样。 他轻轻挑眉,有些幸灾乐祸,“听说你这两年很厉害,风头正盛,本来应该恣意瀟洒的时候,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盛凛慢慢掀开眼皮,他拎著手边的酒杯砸了过去,“滚。” 魏一悯很轻易地躲过,他笑著蹲下身,“別激动,几年不见,你难道不想念我这个好兄弟吗?” 就是他的好兄弟伤他最深。 “商量个事。”他不说话,魏一悯自顾自道,“你和我联手怎么样?我们一起把你哥挤走。” “咱们兄弟之间的事咱们慢慢解决,他一个老男人横插一脚是什么事?你说是不是。” “她是我老婆,我一个人的。”盛凛嗓音阴鷙,带著满满的占有欲。 魏一悯轻嗤一声,“那你老婆就放任你一个人喝了三天的酒?” 盛凛:“……” “滚。” “再商量商量,能挤走一个是一个,最后我们两个再爭不就好了?”魏一悯抬著下巴。 他最看不惯盛准,仗著比他们年纪大,没少故意打压他们。 现在有了权利,第一个就想把他先解决了。 只是,他一个人力量不太够用,加上盛凛,就够了。 第85章 他才不会认错人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85章 他才不会认错人 “姐姐,你喜欢喝酒呀?” 这是章雨繁第一次来这样高级的会所,她表现的兴奋又胆怯,双手紧紧挽著別眠的手臂。 “还好。”別眠推开盛凛隔壁包厢的房间,她带著章雨繁走了进去。 点了两杯特调的鸡尾酒度数度都不高,不至於喝醉人。 章雨繁跪坐在地毯上,她双手捧著这杯蓝调的鸡尾酒,试探性地低头抿了一口,眼睛一亮,“是甜的。” 別眠懒洋洋靠在沙发上,笑著看她,“之前喝过酒吗?” “喝过,但没有姐姐带我喝的这杯好喝。”章雨繁又喝了一口,她仰头笑得很甜。 “慢慢喝,如果你不觉得头晕,还可以尝尝其他口味。”別眠喝著自己那杯带著酸甜口味的酒。 她的任务只有把章雨繁带来,至於后面的发展,就不是她能插手的了。 喝了一会,章雨繁提出要去外面的卫生间,別眠放任她脸蛋红扑扑的出去,又有点担心她遇到其他坏人。 想了想,她放下酒杯跟了出去。 刚出包厢的门,別眠还没有走几步,就被从隔壁包厢跑出来的醉醺醺的男人拽入怀中。 “老婆,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盛凛一身酒气,他抱著別眠把她压在墙上,眼睛湿漉漉的。 “老婆,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我也最爱你了,老婆。”盛凛搂著她,轻喃道。 【啊!你为什么要出来!】 系统突然破防的声音把別眠都给弄懵了。 她无辜地眨了下眼睛,谁知道会这样巧。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老婆。”別眠推了他一下,自然没推开,无奈只能想把他拉进包厢。 在外面走廊拉拉扯扯,怪引人注意的。 进到包厢,盛凛更加肆无忌惮,他捧著別眠的脸亲了上去,啃咬的动作带著一丝疯狂。 別眠完全招架不住,她不断往后退企图躲开,盛凛却越逼越紧,直接抱起她將她抵在墙上亲。 他的手也越发没有规矩,別眠的裙子都被他掀起来了。 “盛凛!”別眠侧过头,她喘著气厉声叫道。 盛凛只停顿了一下,他把手收回去,低头又重重亲了上来。 別眠最后都不挣扎了,白费力气,亲就亲吧。 可是盛凛亲来亲去,没完没了,就像是突然能够饱餐一顿的饿狼,他恨不得吃到死。 “別亲了,嘴巴疼。”別眠语气有些虚弱,实在是有些缺氧,嘴巴也是又麻又疼。 盛凛这才停了,他看著怀中被他亲的嘴唇糜烂嫣红的人,哑声问:“老婆,你是不是真的?我好像喝醉了。” 她今天好乖。 不打他不骂他,看向他的眼神也不冷,就像是假的一样。 別眠:“是假的,你喝醉了,做梦呢。” 盛凛还看著她,接著低笑一声,“如果是假的,为什么亲起来这样真实?老婆,你又骗我。” “骗你做什么,你不信躺在那里闭上眼睛再睁开,我立马就不见了。”別眠是懒得和醉鬼一般见识。 “我不想你消失。”盛凛搂著她,“你留下陪我好不好?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別眠没说话。 盛凛低头想要继续亲她,却被她用力推倒,他脚步踉蹌地跌在地上,呆呆地仰头看著她。 “你睡吧,睡一觉就清醒了。”別眠拉开门走了。 回到隔壁包间,章雨繁已经从卫生间回来,此刻正坐在地上兴奋地打著电话。 “哥,这杯酒是不是很好看,它不仅好看还好喝呢,欸,別眠姐姐回来了。” 章雨繁举著手机,看到別眠回来,她立马把镜头旋转过去,同时自己兴奋地抬起头。 “別眠姐姐,你刚才去……”章雨繁语气一顿,她表情震惊地看著別眠被亲得通红的嘴唇。 这嫣红的色彩同时也为她素净的脸蛋增添了一丝別样的诱惑,让她变得更漂亮了。 视频通话的另一边,章从简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坐在轮椅上,沉默地把视频通话掛了。 “还喝不喝了?”章雨繁的眼神太震惊,別眠抿了下嘴,她夹起桌上的冰块贴在嘴上冷敷。 “不喝了吧。”章雨繁看了眼別眠,又看了眼手里掛断的电话,摇了摇头。 “那你等一会。”別眠继续冰敷著嘴唇,过了一会,服务员给她送来一个口罩,她戴上之后带著章雨繁出了会所。 吹著外面的暖风,別眠轻声问道:“繁繁,你有喜欢的人吗?” 章雨繁羞怯地眨了下眼睛,脸立马红了,小声地说:“有吧。” 別眠笑著偏头看向她,“是我认识的人吗?” “嗯,姐姐你还记不记得,就是小的时候经常跟在我身后的小胖墩,他现在变得好帅。”章雨繁捧著自己红红的脸说道。 別眠想了一下,记忆里似乎真的有这样一个小男孩存在,只是她已经完全忘了他的模样。 她只记得他经常跟在章雨繁身后,然后被她欺负哭。 这竟然是个青梅竹马打不过天降的故事吗? 別眠:“那他现在在哪呢?” “他就在我们老家念大学,明年准备来京市实习,到时候我跟他一起来,我还来找你玩,姐姐。”章雨繁放下捧著脸庞的手,她的眼睛发亮。 她是个活力满满的女孩,身上带著向阳的生命力,是別眠之前最喜欢的类型。 盛凛之前也是这样。 只是现在他变了。 因为她。 別眠藏在口罩下的脸蛋鼓了鼓,她有些生气,又不知道能气谁。 再给她一次选择,她还是会这样做的。 只是她实在不想撮合盛凛和章雨繁,关她什么事嘛。 別眠都不知道如果刚才她没有选择跟出去,他们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老婆。”正想著,別眠的腰肢一紧,她已经被男人搂进怀中。 “我睁开眼又看见你了,这次总不是在做梦吧?”盛凛搂著別眠的腰,笑著弯腰说道。 刚出门,盛凛一眼就看到门口熟悉的身影,那是他老婆,她化成灰他都认得。 不要说他喝醉,他快死了,他也不可能认错人。 认错人这样的糊涂事,只有他老婆喜欢做。 他才不会。 第86章 才谈九天就分手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86章 才谈九天就分手 別眠反应有些慢,她歪著头,看向身旁搂著她腰肢,笑著弯腰冲她笑的男人。 他身上的酒气没散,显然还醉著,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嘴巴泛红,正认认真真看著她。 “干嘛戴著口罩?又发烧了?”盛凛伸手勾著她掛在耳朵上的绳子,总想著把它摘下来低头亲上去。 “没有。”別眠反应过来,她往后退出盛凛的怀抱,“不是让你好好睡一觉吗?” “睡了,又醒了。”盛凛眼巴巴看著她。 別眠:“那就回去继续睡。” 盛凛:“老婆不陪我一起嘛?” 別眠:“……” “姐姐。”章雨繁小声地说道,“要不然我先走了?” 先让这个男人探探路,如果他成功了,她哥哥就有希望了。 別眠回头看她,“稍等,我给你叫辆车。” “不用,我已经叫到了,我先走了,姐姐,下次见。”章雨繁扬了下手里的手机,坐著网约车走了。 別眠看著她的的车子走远,盛凛又从后面勾她的口罩。 “老婆,你戴口罩干嘛?你摘下来,我想亲你。” 別眠打掉他的手,“你去找个地方睡觉,我要走了。” “回家吗?我也回呀。”盛凛无辜地眨眼。 別眠跟醉酒的人说不清楚,她重新走进会所,找到会所的负责人,让他们把盛凛送到楼上休息。 会所的负责人自然认识曾经的盛家二少,如今可独当一面风头正盛的小盛总。 “小盛总,您——” “你才小,滚边去。” 盛凛跟在別眠的身边,她说什么,他听什么,至於其他人的话,他自然不听。 会所负责人一脸为难。 但好在他的救星来了,他连忙迎了上去,“盛总,您怎么来了?” 盛准出差回来了。 其实他根本没有出差,他给別眠独处的时间,是给她放纵的机会。 但她却选择待在家里三天没出门,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她今天出去也是因为有人去家里找她,过来会所喝酒似乎也是那个女生想来玩玩。 碰到盛凛,似乎也是意外。 “你去,把盛凛搀到楼上。”盛准吩咐身后的陈特助。 几个人由陈特助领著一起围上盛凛。 盛凛眼睛湿漉漉地看著別眠,他有些委屈地瘪嘴。 別眠没理他,他就被迫跟著这群人去楼上休息了。 “二少,您好好休息,有事可以打客房电话。”一群人把盛凛送到房间,陈特助微笑道。 盛凛没理他,一群人出去后,他从床上坐起身,迷离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阴鬱。 盛凛这几天是喝了许多酒,但他酒量好,醒酒快,抱著別眠抵在墙上亲的时候,他是真的醉了。 可被她推倒之后,他听话地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就有些醒了。 只是盛凛发现別眠对醉酒的他包容性特別高,今天对他特別温柔。 他就捨不得清醒了。 如果可以,他想一直醉下去。 但总有一些贱人阻碍他和老婆在一起。 他们通通都该去死。 —— “怎么戴著口罩?” 盛准给別眠带了出差礼物,一个小小的黑天鹅耳钉,他俯身帮她戴在耳朵上。 別眠:“嘴肿了。” 盛准的动作一顿,耳钉差点扎到別的地方。 “盛凛亲的?” “嗯。”別眠抬眸看他,“要分手吗?” 盛准一时没回答,他垂眸帮她把耳钉戴好,这才说道:“不分。” “可是我想分了,没意思,总是抓来抓去的。”別眠本来就是利用他,利用完,自然就该跑了。 “我没抓你。”盛准拢眉。 “你先想想吧,可以先不公开。”为了他的面子著想,本来他发朋友圈的时候,別眠就阻止过,他还非要发。 盛准眼神一沉,他盯著別眠,无形的气场在车內蔓延。 別眠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倒是不怕,只是没必要闹得太僵。 “你知道我们才在一起多久吗?”九天,不到十天。 在一起之前,盛准想的是谈一天也算数,现在想一想真是狗屁。 他没办法接受他只能留住別眠九天,他是有多么的无趣吗! “我不接受分手。”盛准沉声说道,“我们都回去想想,但不分手。” “好。” 別眠回了云锦绣,她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改门上的密码。 改完密码之后,整个公寓就只有她一个人能进了。 不,还有一个身手矫健到好像非人类的男人。 別眠回到臥室反锁上门,她掏出手机才看到魏一悯给她发的消息。 魏一悯:【那个老男人今天不在这里住吗?】 魏一悯藏在客臥的门后,他只听到了別眠一个人回来的脚步声音。 由此可见,今晚似乎只有她一个人。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先询问了一下。 別眠立马猜到他的目的,但她嘴巴还麻麻的,根本没心情跟他玩。 別眠:【离开我家,从哪来回哪去,下次再敢偷摸来,报警抓你。】 “扣扣。” “別眠,你对我就这样狠心吗?几年不见,你真的一点也不想我?”属於男人吊儿郎当的声音从臥室门外传来。 魏一悯站在门口敲门,“你把门打开,咱俩好好敘敘旧,你不知道我这几年有多想你。” 別眠不理他,她放下手机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出来,外面早没了动静。 她也没在意,收拾完,上床就睡了。 一夜无眠,第二天,別眠刚拉开臥室门,就闻到一股大饼葱花的香气。 她以为是楼下的厨房,偏头才发现是魏一悯就蹲在她门口的墙边,手里拿著一块热气腾腾的葱花饼。 “刚煎好的,还热乎著,吃不?” 別眠:“……” “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要不是別眠和他认识多年,知道他什么脾气,真的很容易被他嚇到。 “变態唄。”魏一悯慢悠悠站起身,他撕下一块饼餵到別眠嘴边,“想要见你,不变態一点能行吗?” 毕竟她身边男人那么多,他排著號都被截胡了。 他可不得坏一点。 煎饼闻著很香,別眠张嘴吃下,吃著更香。 “告诉你一件事。”魏一悯俯下身,一边餵她,一边说道,“想不想听?” 別眠:“说。” 魏一悯:“盛凛昨天求我跟他联手,对付那个老男人。” “你说我要不要答应呢?” 第87章 每年给他打钱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87章 每年给他打钱 盛准似乎真的遇到麻烦了。 因为自从那天提完分手之后,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一同消失的还有盛凛和魏一悯,两人联手找到共同敌对的目標,干劲十足,开始忙碌。 別眠的生活却变得清閒了。 陇海街道的独门小院开始传出优雅动听的钢琴声音。 章雨繁托腮听著美妙的钢琴音,她的眼睛明亮地像是天上的星星。 本来以为自家哥哥都没机会了,谁知道他们竟然背对著她在私底下有联繫。 头一天,家里送来一台钢琴,后一天,別眠姐姐就主动找上门了。 她哥哥一点也不惊讶,很显然他们早就有联繫了。 可恶,章雨繁鼓鼓腮帮子,竟然不告诉她,她可是为他操碎了心。 钢琴音停了,章雨繁反应过来,立马啪啪鼓掌,“好听,姐姐,好好听。” 別眠坐在钢琴前面,她偏头,对著旁边坐在轮椅上温柔笑著看她的男人说道:“要跟我一起弹吗?” 章从简怔了一下,他已经许久没有碰过钢琴了。 “我不会了。”章从简摇了摇头。 “那你现在会什么?”別眠合上钢琴,她起身靠近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章从简双手搭在膝盖上,他睫毛一颤,“只有钢琴不会了。” 章雨繁眨了下眼睛,她非常识趣地溜走了。 別眠看著她跳脱的背影,突然说道:“你知道我前男友吧?” “知道。”章从简疑惑抬头,他点了下头。 別眠:“你觉得他怎么样?” “你之前说过,他是一个对你很大方的人,而且有钱有势,可以保护好你。” 章从简不是和別眠立马没了联繫,是从她转学到京市认识盛凛之后,默契不再联繫。 “所以因为这句话,你就再没有给我发过信息?”別眠垂眸看向他,阳光將他的脸照的异常苍白。 章从简仰头看她,神色有些酸涩,“我不敢打扰你。” 章从简现在还记得別眠离开他们的老家,前往京市的前一天晚上,过来找他说的话。 彼此章从简刚摔断腿,脊髓损伤被医生判定为终身残疾。 短短三天,他暴瘦十斤,一个人坐在医院的床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神色。 可是这样的他,在別眠过来看望的他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也瘦了。 一袭简单白裙,白的没有血色的脸颊,孱弱的身体,面无表情甚至是淡漠的眼神。 这场事故,伤害了他们两个人。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已经骂过他“多管閒事”,章从简静静等著她继续骂她。 可別眠开口说得却是,“我不想死了,你也记得好好活著。” 还没等章从简反应过来,又听到別眠带著讥讽的语气说道:“但一个残疾,一个病弱,我们要一起被欺负死吗?” “走了,最好再也不见。” 之后,他们真的有將近十年都没有再见过面。 但章从简知道別眠在越过越好,因为她往他卡里打的钱越来越多。 从刚开始一千两千到后面的一万两万,甚至是十几万。 章从简没有动过那些钱,可是当第一次发现別眠给他打了十万块钱的时候,他第一个念头是担心她。 她当时还只是一个高中生,从哪里弄来的十万块钱? 章从简去找她了,他一个人坐著轮椅,穿越几千公里来到京市,见到了那个白裙女孩。 她身边已经有另一个男生的存在了。 那是一个和他性格截然相反的男生。 他可以好好保护她,不像他,那么没用。 从那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繫过了。 可是每隔几个月,別眠还是会往他卡里转钱。 他知道她对他是愧疚的,可是章从简一点也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只是他不敢再靠近她了。 “那你这次为什么来京市?”看腿,藉口罢了。 章从简只是想来看一看別眠离开他之后,生活过的城市。 “我以为我们是默契,谁也不打扰谁。”他是一个被放弃的人,怎么敢去打扰她的幸福生活。 別眠冷笑一声,“你敢说你没有怨过我吗?” 章从简沉默几秒,怨过,怨她从未回去看过他。 可是他知道,她也不敢的。 她不敢回去看他。 “虚偽。”別眠冷脸骂道,垂在身侧的手却被一个温热的手掌握在手心。 她怔了一下,低头看去。 章从简拉著她的两只手握在自己手里,他仰头温柔地笑道:“都过去了,眠眠。” 別眠抿了下嘴,强忍著还是掉出一滴眼泪。 “我会找最厉害的医生治好你的。” “我相信你。”章从简笑著点头,但其实他知道没有用的,这么多年,他早就看过无数的医生。 当年从高楼坠落,一死一伤,他已经很幸运了。 “別哭。”章从简想要帮她擦眼泪,可无奈他站不起来,手臂伸不了那么长。 “別哭眠眠,我擦不到你的眼泪。”无奈的男声响起,別眠蹲下身趴在他的腿上,哭得更凶了。 章从简温柔地摸著她的头髮,没有再试图哄她。 別眠哭累以后,依旧趴在他的腿上,不愿意起来。 午后阳光斜斜照在小院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將他们的剪影照得很漂亮。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此刻的寧静。 別眠眼睛红红地抬起头,“你不要走了,就在这里陪著我吧。” “好。”章从简怎么会拒绝她。 別眠拿著手机出了小院,她站在阴影处接通电话,魏一悯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 “別眠,我先声明,真不是我乾的,盛准乘坐的飞机出事了。” 盛准最近受到盛凛和魏一悯商政联手的两面夹击,损失了不少的生意。 今天原本是要去国外谈一笔跨国生意,只是飞机却在中途出事,被迫降落在一个无人的孤岛。 现在救援队正在搜查,谁也不知道飞机上的人员是否存活。 別眠问系统:【盛准什么情况?】 系统冷漠音:【没死。】 別眠抿了抿嘴,她有些无语,她不就是上次对盛凛的態度好了一点吗? 系统有必要这样生气吗? 它看起来挺恨自家男主的啊。 第88章 还是命重要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88章 还是命重要 盛准飞机出事,对別眠一点影响都没有。 可是某人却趁著喝醉光明正大在门口敲门。 “老婆,开门,我回来了。”盛凛最近一连抢到好几个大生意,又听到盛准飞机出事的消息。 他乐得要死,喝了不少酒。 喝醉之后,他就想找老婆。 他醉醺醺地站在门口敲门,反正没有邻居也没人过来骂他。 唯一能骂他的人,还待在屋里不出来,盛凛巴不得她出来骂他两句。 “老婆,开门啊。” 別眠正在书房看书,外面的敲门声吵的她看不进书。 “我不能出去骂他吗?”別眠有些烦躁地把手扔掉,她站起身,“他就是欠打欠骂。” 系统:【无视就是最好的伤害。】 別眠翻了一个白眼,“那如果他天天过来吵我怎么办?我到底要帮你做到什么地步,你才兑换承诺,治好章从简的双腿。” 系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就像是死了一样。 別眠瞪大眼睛,她在心里狠狠咒骂系统。 可是她也不敢不帮它,她还等著它治好章从简的双腿。 “老婆。”盛凛喊累了,他坐到地上,垂著脑袋,乌黑的头髮有些凌乱,神色萎靡,看著有些可怜。 可是直到后半夜,也没有人可怜他,放他进去。 盛凛垂著眼,眼底失落的情绪更多,醉酒已经不管用了吗。 盛凛走了,他晃晃悠悠站起来去乘坐电梯,回到万棠,一头扎进书房。 盛准此刻出事,正是他抢夺家產的好时候。 他也姓盛,凭什么盛氏是盛准一个人的? 盛凛早就说过,他要找准机会把那些贱人全部踩在脚下。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魏一悯也算是体验到了什么叫过河拆桥,而且这个桥,还没过去呢。 “你说盛凛现在是不是越来越狠了?我刚帮过他,他转头就把我举报了,说我滥用职权!” 魏一悯趴在別眠面前的桌子上,他愤愤说道:“我刚帮过他,他就这样过河拆桥,真不是个好人。” “那他现在的事业岂不是又上一层楼了?”別眠搅动著咖啡,她的关注点完全错了。 “不是,你別告诉我你又心动了。”魏一悯瞬间坐直身子,他知道別眠是有些贪財,但没必要追求最富吧。 他家里也是有点小资產的,虽然比不上盛家,但也够她挥霍了。 “没有,就是觉得他真厉害。”別眠由衷为他高兴,盛凛越成功,就越能证明她做的事情是正確的。 “我也很厉害,你是不是不懂,要不然现在跟我回去看看我的勋章?全是我用命换回来的。”魏一悯面色严肃。 別眠:“不用,你也很厉害。” 魏一悯:“……你能不能再敷衍一点?” “我说真的。”別眠弯了弯嘴角,她选男人的眼光还是很好的。 看她开心,魏一悯立马凑上来,“既然觉得我厉害?让我亲一下?” 別眠:“去开房?” 魏一悯:“走!” 魏一悯兴奋地拉著別眠的手去开房,结果走到半路就被盛凛的车子给別停了。 “吱!” 一辆火红色跑车囂张地横在他们车前,魏一悯气得在方向盘上打了一下。 別眠抓著安全带,眼底没有一丝意外,就是为了让他撞见。 虽然对盛凛態度冷漠不是她的本意,但她也的確不喜欢他囂张强势,处处找茬的举动。 他太霸道了。 別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他这一点,现在更是不喜欢。 “盛凛,你拦我的车干什么?”魏一悯下车之后,明知故问道。 盛凛也是一时衝动,他正巧看见,就直接衝上来拦下了。 此刻他站在车前,透过车前玻璃和別眠平静的眼神对上,眼底的阴鬱情绪更加浓郁。 他咬紧牙关,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坐上车又走了,红色跑车划过一道靚丽的弧线。 即便如此,他们两个也没有开成房,救援队找到盛准和飞机上的其他人了。 没有人员死亡,但有人受伤。 盛准的眼睛受伤了。 “什么也看不到吗?”別眠赶到医院的时候,盛准刚做完检查回来,他穿著蓝色病號服,身形有些消瘦。 短短五天似乎就瘦了好多,脸色都憔悴了。 “没事,只是暂时看不到。”盛准刚失明,还不能准確找到別眠的位置,他的手有些无措地停在半空。 別眠抬手抓住他的手,“那你这段时间好好养伤。”不过等他养好伤,公司应该都要被盛凛抢走了。 “嗯。”盛准反手握紧她的手,嗓音沉稳道,“这次出事,我明白一个道理。” 別眠:“什么?” 盛准:“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別眠有些好笑道:“当然。” “只要有命在,什么都有可能。”盛准继续说道,“你想分手,就分吧,我不想我们的关係变得很糟糕。” 强势的人不止盛凛,盛准更是一个说一不二的男人。 只是大概是自小就懂得自我克制,他可以把自己內心的阴暗全部藏起来,不暴露一丝一毫。 他不想让自己和別眠的关係变得很糟糕。 別眠有些意外地扬眉,她在盛准的手背上拍了一下,“你好好养伤,我明天还来看你。” 从医院出来,別眠看著外面的太阳,她开车去了陇海街道。 她站在门口敲门,开门的却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生。 隋云看到门外的別眠一怔,接著有些惊喜地叫道:“眠眠姐。” 別眠惊讶眨眼,知道他是谁了,章雨繁的小竹马,小时候那个爱哭鼻子的小胖墩。 “隋云?”別眠前几天才想起他的名字。 “是我,繁繁在屋里睡觉,简哥在做饭,您进来吧。”隋云笑著说道。 “嗯。”別眠点头,她进到院子里,隋云又把门给关上了。 “这又是谁?”魏一悯摸著下巴,盯著那个紧闭的院门,有些纳闷。 他没想跟踪別眠,只是他本来就在医院门口等著她。 她没看到他,直接开车往这边的街道来了,却没想到正好撞见这一幕。 刚才的小男生不会是他找的新欢吧? 又有人想插他的队? 魏一悯眯了眯眼睛,他开车找盛凛去了。 这样惹人厌的事情,还是让他干吧。 第89章 又一个系统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89章 又一个系统 盛凛不是傻子。 但他是个疯子。 来到魏一悯给他留的地址,他想都没想,直接敲门。 隔了一会,里面有人过来开门,不是魏一悯说的那个小男生,是个坐在轮椅的男人。 章从简打开门,看到门外神色阴鬱的男人,他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问道:“你好,你找谁?” “是你。”盛凛认出这个轮椅上的男人,毕竟他一共也没碰到过几个坐轮椅的人,他眯著眼睛,“你住在这里?” 章从简:“是。” “另一个人呢?”盛凛抬头往院子看,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表情才看到院中那台钢琴的时候停住了。 钢琴,別眠。 盛凛掐著手,心底空落落的,他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他老婆从未想过和他复合。 她身边从不缺男人,他不是她的唯一。 可是她是盛凛的唯一啊。 他只要她。 其他人都是阻碍他们在一起的贱人! “你和別眠什么关係?”盛凛眼带讥讽,“情人?” “你攀上她是为了拿钱治病吧?”盛凛上下打量著面前轮椅上的男人,模样清雋,气质温柔,一个小白脸。 “我给你一百万怎么样?”盛凛面无表情道,“拿了钱,离开她。” 章从简眼神惊讶,他疑惑问道:“你们不是五年前就分手了吗?” 所以他是以什么样的名义过来说这样的话? “五年前?原来你从五年前就覬覦我老婆啊?”盛凛眼神阴鷙。 章从简蹙眉,他觉得盛凛精神有些问题,反正不太正常。 “你误会了,我和她从小就认识了。”章从简儘量语气温和地说道。 “那你的意思我才是那个小三?” 从小是有多小,他老婆竟然还有青梅竹马吗? 章从简:“……” 章从简有些无奈,“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盛凛脸上表情一滯,他过来能做什么,他除了说一些恶毒的话,他还能做什么。 他什么也做不了。 盛凛攥紧手,他气得在门上踹了一脚,但他没发现章从简的轮椅就挨著院子的门。 隨著他的动作,章从简的轮椅快速往后滑,竟然直接侧翻了过去。 “嘭”得一声,盛凛还没反应过来,后面就有人尖叫过来,大力撞了他一下。 “你干什么!”章雨繁带著隋云去外面逛了一圈,刚拐弯回来就看到她哥哥被人一脚踹倒了。 她尖叫一声,撞开门口的盛凛,连忙去扶章从简,隋云跑过来帮她一起把人扶起来。 “没事。”章从简的下巴处有一道擦伤,往外冒著血滴,他用纸捂著,低声说道。 “这叫没事?哥,他故意踹你!”章雨繁愤怒地眼神看向门口。 盛凛站在门口,皱著眉,“我不是故意的,你去看看,医药费我包了。” “別以为有点钱就了不起!”上次看他是为了救小狗,章雨繁才不跟他计较。 可这次他是故意,他故意踹他哥哥,欺负他,章雨繁快气死了。 “抱歉。”盛凛真不是故意的,他敢作敢当,只是他没想踹他。 他还不至於这样欺负一个残疾人。 盛凛留下电话走了,章雨繁气得眼睛都红了。 她想要打电话给別眠告状,他哥还拦她。 正在章雨繁在院子里气得跳脚的时候,別眠提著一块蛋糕来了。 系统告诉她的。 盛凛刚才过来欺负章从简,一脚把他踹倒了。 “眠眠姐!”章雨繁看到別眠,一脸委屈地迎上去,眼睛红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欺负了。 “怎么了?”別眠装作不知道,摸了摸她的头,“你哥呢?” “我哥他在房间里。”章雨繁抿著嘴,最后也没说,她哥不让。 別眠朝著紧闭的臥室门看了一眼,没过去,转身又走了,仿佛过来只是为了给章雨繁送一块好吃的蛋糕。 回到车上。 別眠主动给盛凛发信息,约他现在见面。 系统没拦她。 两人约在一家茶馆二楼的包厢,盛凛在有限的时间里把自己捯飭了一下,高高兴兴来了。 来了之后,先挨上一巴掌。 盛凛被打懵了。 “老婆?”盛凛摸著挨打的脸,有些疑惑地叫道。 “盛凛,你非要犯贱吗?”別眠冷著脸说道,“我早就说过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和谁交往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 盛凛疑惑的眼神消失,眼神重新变得阴鬱。 “我不会和你复合,你不用白费力气,就算是情人的身份,也轮不到你。”別眠接著说道。 盛凛没说话,呼吸却重了许多。 “我现在不想跟你有一丝一毫的关係,我只希望你离我越远越好!”別眠一口气说完,她自己都有些喘。 她蹙著眉,捂著自己有些急促的胸口,捏紧自己的手心。 “你怎么了老婆?心口又开始疼了吗?” 男人关心急切的话在房间內响起,別眠的脑子都开始炸了。 她一直都知道盛凛很缠人,很难甩掉。 五年前她已经经歷一次,没想到五年后还要经歷一次。 盛凛心口不疼,她自己的心口都要开始疼了。 “我没事。”別眠深呼一口气,她甩开盛凛关心的双手,“別碰我。” 盛凛的手停滯在半空,他低声问道:“真的没事吗?” 別眠剜他一眼,起身走了。 盛凛在原地站了半晌,他让服务员给他上酒。 服务员:“先生,我们这里是茶馆。” 盛凛把卡摔在桌上,在茶馆开始喝酒。 他喝了很多,但一点也没喝醉。 可是他似乎幻听了,为什么有一个不属於他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不断迴响。 “叮叮叮叮。”响个没完没了。 盛凛用力捶著自己的脑袋,他还想娶老婆,他不想进精神病医院。 他知道自己有点毛病,可他一直吃著药,他会好的。 “停下,別响了!我让你別响了!”盛凛捂著头,他愤怒喊道。 他没疯。 “呲呲呲呲。” 铃声终於不响了,电流的声音却续了上来。 盛凛继续捶自己脑袋,可是那些声音更响了,最后终於匯成一句完整清晰的系统音。 【叮,恭喜绑定系统,系统999为您服务!】 第90章 別眠是女主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90章 別眠是女主 系统? 什么东西? 盛凛朝四周看去,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他又在自己的头上捶了一下。 【宿主,你好,我是你的999系统,我是来帮你追老婆噠。】 999系统终於绑定到男主了,要是再晚一段时间,它的男主都要被恶毒系统故意打压到抑鬱了。 帮他追老婆? “你是个什么东西?”盛凛终於不再捶自己的脑袋,他颇为冷静地问道,“你能帮我把別眠追回来?” 他要追的老婆是別眠,这个自称系统的东西別想隨便给他指派任务。 盛凛初中的时候也是看过几本带系统的小说。 有些人绑定系统是逆天改命,有些人绑定系统却必须要做一些违心的事情,两者差別巨大。 盛凛绝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对象。 【对的,宿主是男主,別眠是女主,她就是你的老婆,你们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是吗?”盛凛眉头一扬,“你的意思是,我和別眠最后註定会在一起?” 999系统解释道:【是这样的,宿主您听我向你慢慢解释。】 原本这个小世界只是一个破镜重圆、竹马抵不过天降的故事。 別眠她就是女主。 根本不是什么“水性杨花”的恶毒女配。 只是系统圈內出现一个恶毒分子,它不满足自己微弱的力量,突然发现可以穿梭在各个小世界。 通过恶意打压小世界男主,在他情绪绝望抑鬱的时候吸收从他身上外溢出的气运值,壮大自己的力量。 於是这个恶毒系统就绑定了本世界的女主,通过一个让女主绝对无法拒绝的交换条件,指挥她故意虐待男主。 不过因为小世界自有它的一套剧情走向,所以恶毒系统並不敢隨意破坏主线引发小世界的动盪。 它只不过是他有限的剧情里,故意让男主的承受主线本没有的虐恋。 比如別眠和沈景西发生意外的那一晚,剧情里就是真实存在的,这是他们分手五年的一个重要契机。 可是因为恶毒系统的插手,女主做出了许多剧情里本来没有的事情,加重了男主的绝望痛苦。 恶毒系统也因此吸收了大量的气运值,並用这些气运值治好了女主先天体弱的身体。 按照剧情,女主和男主最后会复合的,只是因为有恶毒系统在,他必须再被虐个千八百遍。 可是主系统检测到这个小世界的男主,也就是盛凛,他的精神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若是他无故发疯,整个小世界都会產生动盪。 因为关注到盛凛的精神状態,主系统这才发现这个世界混入一个系统圈的恶毒分子。 因此999系统就被派遣过来帮助男主,挽救他濒临崩溃的精神,帮助他追回女主。 等到999系统抑扬顿挫地解释完整个来龙去脉,它的声音一停,整个房间都莫名变得很安静。 999系统像一颗发光的圆球漂浮在盛凛的脑海里,它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坐在凳子上的男主。 茶馆的包厢中间是个大方桌,此刻桌上摆满酒瓶,红的白的都有,房间內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酒味。 这个世界的男主就坐在桌前,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黑色眼眸失神地看向前面。 前面是个敞开的窗户,窗户上悬掛著一个木质的铃鐺,清风吹过,清脆的铃声泠泠作响。 “所以我老婆也绑定了一个系统?那个系统还帮她治好了身体?” 泠泠作响的铃声传进耳中,盛凛低声笑了,“它这样厉害,怎么会是你口中的恶毒分子呢?” 999系统提醒道:【它吸收的全是故意打压你得到的力量。】 “如果这样就可以治好別眠的身体,我巴不得它早点来。”盛凛眼眉上挑,眼底全是笑意。 “我就知道,我老婆还是爱我的,只不过我排在她的身体后面了而已,我太能理解了。” 这一瞬间,盛凛身体里的阴鬱气息全部消散的一乾二净。 为了她老婆的身体,他受点情伤算什么? 难怪他老婆跟他分手之后,身体一下子就好了。 原来还有他的功劳。 999系统附和道:【对对对,我们女主还是很爱你的,但女主的系统是个坏东西,我们要一起打倒它。】 “不对。”盛凛突然眉心一拢,他疑惑道,“既然我老婆身体已经好了,她为什么还一直拒绝我?” 恭喜他问到点子上了,999系统都不敢说,唯恐再次刺激到他。 “我现在有钱又有用,她应该心动的,然后我们会结婚。”盛凛的声音低下去,“所以为什么她要拒绝我?” “她的系统逼她了吗?还是又许诺了什么,又有什么东西排在我前面了吗?” “你说吧,我受得住。”盛凛刚刚扬起的眉峰收回,他攥著自己的手心静静等待著系统的答案。 999系统:【因为女主的竹马白月光,她想要让系统治好他的双腿。】 又是竹马,又是白月光,盛凛想到今天见到的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我和那个男人比,我老婆更爱谁?” 999系统表示它不知道,但它目前肯定是站在宿主这一边的:【当然是你啊,你才是男主!】 盛凛眼睛一眨,“你说得对,我老婆要是不爱我,我也当不上男主。” 999系统:【是的宿主,女主最爱的肯定还是你。】 盛凛轻轻哼了一声,有些得意地扬眉,“那当然。” “说吧,你要怎么帮我把老婆追回来?”確认老婆是他爱他的之后,盛凛就要想怎么把老婆追回来了。 虽然已经知道他们的结局是美好的,但这个曲折的过程也很煎熬。 盛凛已经等了五年了。 【首先,宿主不要激动,不要发疯。】 只要盛凛不抑鬱,不发疯,情绪不外泄,恶毒系统就没办法从他身上吸收能量了。 【其次,宿主要装作不知道女主的秘密,否则容易被恶毒系统发现。】 恶毒分子的心可是非常恶毒的,谁知道它又会指挥女主干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 【最后,慢慢等待。】 吸收不到男主的能量,恶毒系统肯定会著急的。 它会让女主主动靠近男主,继续伤害他。 第91章 四个男人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91章 四个男人 別眠正在练琴的时候被系统打断了。 她抬起放在琴键上面的手,轻轻扬眉,“你让我直接约章雨繁和盛凛一起吃饭?確定吗?” 系统:【確定,吃饭地方就定在陇海小院吧。】 陇海街道独门小院今天格外的热闹,不大的小院子里站得全是身形高大的男人。 章从简坐在烧烤摊前,他低头认真烤著手中的烤串。 魏一悯倚靠在他对面的树上,浓眉上挑,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棍,盯著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別眠今天突然约他吃饭,给出来的地址却让他大吃一惊。 他还以为是自己找盛凛搞事的消息被她发现了。 谁知道来了之后才发现,沈景西也在。 而且那个他以为的小男生有女朋友,倒是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似乎和別眠关係匪浅。 斜对面,沈景西拿著一个水壶,正在给院子里绿植浇水,他自如的倒像是主人家了。 盛凛比他们来得要晚,大门虚掩著,他直接推门进去了。 进门之后,看到院子里的三个男人,他用舌头抵了抵腮帮子,还是被气笑了。 999系统上线:【別生气,別生气,女主也是被迫的,全是恶毒系统的错,就是为了气你,你可不能上当。】 盛凛知道。 他深呼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別眠也邀请你了?”魏一悯看到盛凛过来很意外,他不禁站直身子,“还是你不请自来?” 盛凛路过路边浇花的沈景西,看不惯他这一副清高自傲的模样,狠狠用力撞了他一下。 沈景西被他撞得身子一歪,水壶从手里脱落,滚到地上。 他蹙眉,偏头看向盛凛。 盛凛这才傲娇昂头,回答著魏一悯的问题,“当然是我老婆也邀请我了。” 別眠不在,盛凛才敢这样做,当著老婆的面,他还是会收敛一些的。 只是他没想到,烧烤都烤好了,別眠竟然还没有来。 “別眠呢?” “我老婆呢?” 魏一悯和盛凛同时问道。 章雨繁和隋云坐在餐桌的角落里,她手里捧著一杯果汁,有些惊嘆地看著这几个类型不一的男人。 真是一个比一个帅,都是她在不同年龄段会爱上的不同类型。 此时此刻她对別眠姐姐的敬佩值到达了顶点。 她是怎么做到让这些男人乖乖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而且她人都没到。 太厉害了吧。 “多吃点肉。”隋云抓起一把烤串塞进章雨繁的手里,阻止她逐渐惊嘆的目光。 章雨繁隨手接过,眼睛却还是关注著餐桌上的暗潮汹涌。 章从简被他们问得一怔。 他也不知道別眠怎么还不来,她只是告诉他今天要约几个朋友来他这里吃饭,让他好好招待。 章从简也没有预想到她的这些朋友竟然是这几个男人。 这三个男人,章从简只认识盛凛,其他两个,他並不认识。 但不能猜出,他们都是別眠的追求者。 “我问问她。”章从简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別眠发信息。 章从简:【眠眠,你还来吗?】 別眠:【你们先吃。】 別眠回復的很快,只是章从简知道她大概是不会来了。 那她把这些男人凑到一起是为了什么? 为了热闹唄。 章从简放下手机,微笑道:“她有事耽误了,让我们先吃。” 魏一悯看到章从简手机振动的时候,脸色就变了。 別眠竟然秒回他的消息。 而他一个小时发出去的消息,她现在还没有回。 盛凛的眼神也变了。 他看著对面轮椅上的男人,直接问道:“你的腿是怎么受的伤?” 魏一悯其实也很好奇,只是他决定自己私下里查,而不是像盛凛这样毫无忌惮地问出来。 此刻听到他问出来,他的耳朵立马竖起来。 沈景西放下水杯,他低声提醒道:“盛凛,这是別人的隱私。” “別跟我说话。”盛凛冷冷睨他一眼。 999系统告诉他,在没有恶毒系统插手的原剧情里,就是他把他老婆勾走了,害得他们分离五年。 要不是他把他们两个人的订婚现场给砸了,他们都要结婚了。 “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来。”章从简简短地回答道。 “那可真倒霉。”盛凛扯了下嘴角。 他怎么没有乾脆摔死了,要不然他老婆也不会为了治好他的双腿,现在还不愿意和他重新在一起。 章从简不在意地笑了一下。 章雨繁却有些生气,“喂,你这人会不会说话?难怪別眠姐姐跟你分手了,你这样的人,谁见了谁討厌。” “你还想重新追求她?我告诉你,你没机会了,你看看桌上的其他人,哪个不比你帅?不比你有礼貌,你想屁吧。” 章雨繁一口气把之前积压的怒气全部发泄了出来。 要不是隋云拉著她的手,她都想站起来骂人。 盛凛的脸色沉下去,999系统立马上线:【別生气,这是女主的邻家妹妹,你对她发火,女主会生气的。】 999系统没说的是,男主的脾气就是太差了。 他霸道又强势,占有欲又强,在原剧情里女主就是受不了他的强势,所以才放弃他,选择了情绪稳定的沈景西。 他不好好改一改这个脾气。 没有恶毒系统的阻挠,他也追不回老婆。 “我不吃了。”盛凛站起身,把凳子踢倒,走了。 他不知道,他刚走,別眠就来了。 当时院子里只剩下沈景西和章从简。 魏一悯在盛凛之后就跟著走了。 章雨繁和隋云出去散步了。 “我认识一个医生,他是这方面的专家,或许你可以去试试。”沈景西洗著餐盘,他对旁边的男人说道。 “谢谢。”章从简没有拒绝,虽然早就看不到希望,但他还是一直追求著希望。 沈景西把洗乾净的盘子放进柜子里,他轻声问道:“你和她很小就认识吗?” “嗯。”章从简勾起嘴角,“从我们记事起,就认识对方。” “我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你,你们中途是失联了吗?”沈景西垂著眼眸,轻缓的语气里不经意带出一丝恶意。 “她好像也从未回过你们的老家,她厌恶那个地方。” 第92章 最爱的人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92章 最爱的人 章从简彻底怔住。 今天来的这三个男人,盛凛和魏一悯从一开始就对他带著满满的恶意和打量,他全部都能感受得到。 可是沈景西没有,他看向他的眼神很平静,淡淡的,却意外显出几分温柔。 尤其是刚才他还帮他推荐医生。 章从简没有想到,原来他对他也带著刻意隱藏的恶意。 那这些岂不是从侧面证明,他们都嫉妒他? “章从简。”別眠拎著在街口买的一兜橘子走到厨房门口,她把手抬起来,“我买到了很酸的橘子。” 章从简偏头看过去,他笑著说道:“我现在对酸的东西有点怕了。” 说著,他已经操作轮椅迎了上去。 沈景西背对著厨房门口,他应声回头,厨房外,別眠弯著眼睛,浅色眼眸里全是另一个男人的倒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很酸吗?你尝过了?”章从简接过袋子,他从里面掏出一颗,刚剥开就带著一股酸涩的橘子味。 “酸。”別眠看著他吃下,然后被酸得皱紧眉头,她扬眉轻笑,身侧的头髮被人碰了一下。 沈景西走过来,他手里捏著一片叶子,淡声道:“吃饭了吗?还有一些烧烤。” “吃过了。”別眠偏过头,“你怎么还没走?” “帮忙把碗刷了,现在准备走,你要跟我一起走吗?”沈景西把叶子捏紧手心,他提出邀请。 “不,你回吧。”別眠隨意地挥了一下手。 沈景西垂眸,鼻息是酸涩的橘子味,有些呛鼻。 他转身走了。 “眠眠,你让他们过来吃饭,是为了考验我吗?”章从简把酸橘子吃完,眉心一时也没有舒展开。 “考验你什么?”別眠疑惑歪头。 章从简:“让我知道,你並不会为我永久停留。” 她身边有著数不尽的男人,都比他健全。 她让他留下来,只是需要他的陪伴,却並不是只需要他一个人的陪伴。 “是啊。”別眠弯下腰,她摸上章从简的下巴,“你这样又没办法满足我,你行吗?” 章从简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喉结一滚,结巴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没试过。” “没起来过?” “……不是,我不管它。”章从简的脸已经红得不像样,他躲避著別眠的目光。 別眠摩挲著他的下巴,她的手指已经感受到了他脸上的温度。 “那你想过吗?” “没,没有。” 別眠捏紧他的下巴,不轻不重斥道:“虚偽。” 章从简不自禁抿紧嘴唇,他红著脸说:“眠眠,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要喘不过气了。” 別眠哼了一声,甩开他的下巴,站直身子。 “刚才吃饭的时候有人欺负你吗?” “没有。”章从简的声音有些哑,“他们都不怎么说话。” 互相提防著,打量著,谁也没有想要友好交谈。 別眠:“盛凛也没有吗?” 章从简睫毛一颤,他摇头,“也没有。” “哦。”別眠转身走了。 没有也得有,她又要为了章从简去找盛凛算帐了。 万棠的这栋公寓,別眠已经许久没有来过了。 盛凛连密码都没改。 密码输入成功的时候,別眠都愣了一下。 公寓门向后打开,別眠走进去,一瞬间时间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公寓的一切都保留著之前的模样,什么都没改。 就连柜子里的拖鞋似乎都是之前的那一双。 別眠掏出来换上白色拖鞋,她往里面走。 走到她原来的书房,房门虚掩著,透过门缝可以看到盛凛坐在书桌后面,正面色严肃地盯著电脑屏幕。 他似乎在开线上会议。 这是別眠第一次看到他认真工作的模样。 盛凛的眉毛很浓,眉眼锋利,面无表情的样子格外唬人。 再微微拢紧眉心,眼底阴鷙尽显,的確有网上流传的残忍无情的样子了。 大概是下属的发言很糟糕,他冷著脸,眉眼儘是烦躁的情绪,冷漠的话脱口而出。 整个书房只剩下他一个人刻薄的声音,电脑对面的下属们瑟瑟发抖,没有一个人敢开始说话。 別眠抬头,轻轻在门上敲了两声。 “扣扣。” 敲门声响起,盛凛的语气一顿,抬头看去时,眼底还有未散的戾气。 看到门口的別眠,盛凛的眼底顿时盪出一抹笑意,眼神都柔和了。 屏幕对面的下属们也有幸见到自家总裁大变脸的一幕。 这时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个突然敲门的人是谁? 他们不会很快就要有总裁夫人了吧。 “散会。”下一秒,盛凛已经退出了视频会议。 合上电脑,盛凛克制著激动起身的动作,他昂著头,问道:“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这栋公寓似乎还在我的名下。”別眠当时出国太突然,根本没有把房子转让给他。 “你想见我就直说,有必要拐弯抹角吗?”盛凛眼底藏不住得意地笑,他语气傲娇道。 他就知道他老婆还是爱他的。 他之前竟然没有察觉到,她总是给他偶遇她的机会,不是吗? 现在更是直接上门过来见他了。 “刚才那顿烧烤好吃吗?”別眠扯了扯嘴角,两天不见,盛凛竟然已经自愈了。 他现在比五年前还要难对付,一般的伤害似乎已经对他失效了。 “还行吧。”盛凛想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心情有些不妙。 他可以接受別眠的身体排在他前面,却不能接受一个男人也排在他前面。 什么狗屁竹马白月光。 他还是纯真初恋白月光呢。 “章从简是我的人,我听说你又欺负他了?” 盛凛撇嘴否认,“我没有,谁和你说的?” “而且他凭什么是你的人?我就不是你的人吗?” 虽然知道他老婆是故意这样说的,但盛凛心里不舒服还是不舒服。 別眠就应该是他一个人的。 “不是。”別眠站在书房门口,语气轻飘飘的,“我早就不要你了。” 盛凛眼底的阴鬱一瞬间涌了出来。 即便999系统一直在他脑海里喊他“冷静”也没用了。 他又不是傻子。 他怎么可能分辨不出別眠话里的真假。 999系统在骗他。 別眠最爱的人根本不是他。 第93章 能睡吗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93章 能睡吗 別眠被盛凛一把攥住手压在墙上,看著他逐渐猩红的双眸,她勾了勾唇。 “又生气了?” 盛凛紧咬牙关,呼吸浓重,他愤怒地盯著別眠,阴鬱猩红的双眸渐渐变成浓郁的委屈。 “老婆,你能不能別虐我了。” 盛凛弓著腰,低著头,高大的身躯认命一般弯下去。 就算为了那个贱人的双腿要虐他,但虐他的时候能不能流露出一丝动容不忍心的情绪。 让他知道,她心里是有他的。 “可以呀。”別眠轻轻眨眼,“只要你不再纠缠我,不再找我身边人的麻烦,我不会上赶著过来骂你。” 別眠知道,盛凛发现章从简的存在之后,一定会想方设法为难他,或许还会调查他。 其他几个男人或许也会这样。 那她乾脆就把人全部凑在一起,把章从简直接放在明面上,想看隨便去看。 章从简就是一个无害的温柔的残疾,他构不成任何威胁的。 可別眠似乎没有想过,她的偏爱给了谁,谁就会成为其他男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若是这个男人还正好是个温柔无害的残疾,那真是糟糕。 “谁算你身边的人?那个残疾吗?”盛凛狠狠磨牙,別眠嘴里的话没有一句是他爱听的。 別眠脸色变冷,她有些失望,“盛凛,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做到讲礼貌?” 盛凛跟情敌还要讲什么礼貌? 可是別眠脸色一板,盛凛下意识退让,“……行。” “所以谁算你身边的人?” “章从简。”其他人都有自保能力,別眠不管他们的死活。 他们喜欢爭斗就让他们私下里斗去吧。 可是章从简不行,別眠让他留在京市,不是让他留下来受欺负的。 “我就知道。”盛凛气笑了。 笑著笑著,气都消了。 他在心里轻蔑地想,一个没用的残疾,別眠不可能和他结婚的,最后她的新郎官只会是他。 他忍。 怒意消散,盛凛盯著被自己压在墙上的女人,舔了舔唇,就只剩下浓浓的想念和欲望了。 “老婆。” 盛凛弓著腰,声音沙哑,“你想念这栋公寓吗?这个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我们纠缠的身影呢。” 之前別眠身体弱,盛凛不敢用力,每次用的时间就会特別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他喜欢抱著她,穿梭在他们家中,让家里的每一处角落都见证他们的甜蜜爱情。 当时盛凛以为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只是爱的程度不一样而已。 他老婆对他爱总是有所保留,盛凛知道也理解。 自幼生病体弱的人,她对谁都不可能完全信任。 盛凛也是花了三年才成功撬开她的一丝心房。 在一起之后,每次看她生病喝药,难受的双眼通红的时候,盛凛都恨不得替她受了。 所以当知道別眠是为了她的身体和恶毒系统做交易,当初故意虐他的时候,盛凛仅过了片刻就完全原谅她了。 其实也不算原谅,因为他从来没有怪过她。 他只会谴责自己,没有能力留住她。 谴责到最后,盛凛差点患上自残自厌的心理疾病,还好999系统绑定他,告诉了他真相。 不是他的错,別眠也没错。 她的身体也好了,他们不应该破镜重圆,迎来美好大结局了吗? 可是偏偏又来了一个拦路虎,阻碍了盛凛即將奔赴的美好生活。 “老婆。” 盛凛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別眠仰著头安静地看著他,直到他自己反应过来,委屈地叫了一声。 “你刚才在想什么?”別眠好奇地问道。 “我在想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婚,老婆穿上婚纱一定很漂亮。”盛凛眼睛发亮。 他在家只穿了件简单的白色短袖,没有打髮胶的头髮有些发软地趴在额前,眼睛发亮,眉头向上飞扬。 清爽肆意的模样,还是原来的他。 別眠有些意动,她在心里问系统:【能睡吗?】 系统:【隨便,只要你不跟他复合。】 別眠不会和他复合的,盛凛太霸道强势,两个人没有在一起,他都要天天吃醋找茬。 如果他们两个复合,难道要再重演一遍当初的剧情吗? 不过睡一下还是可以的。 盛凛现在还是乾净的,等他和自己的天命女主纠缠在一起后,別眠不会多看他一眼。 別眠挣脱开盛凛的手心,在他委屈的表情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 “乾净吗?”她故意问道。 盛凛眼睛不亮了,他抿著嘴,像是受到了侮辱,语气发闷,“我喜欢你,才会想这样。” 他又不是没有理智的动物,这种事情就是要和心爱的人做才有感觉。 別眠有被阴阳到,她无辜歪头,“为什么我不是这样?” 因为她没有心。 盛凛瞪著她,咬牙亲了上去。 別眠的身体撞到墙上,她在盛凛的头上打了一下,“你温柔一点。” 盛凛咬著她的唇,含糊道:“我就是这样的人……”有本事她去找其他人。 盛凛想这样说,但没这个胆子。 因为別眠真的会去找其他人。 他竖著抱起怀里的人,一边亲一边往臥室里面走。 他的手刚碰到臥室的门把手,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响了。 不管。 盛凛不想管,別眠却往后退,偏头躲开他的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我的手机响了,在门口的包里,你去帮我拿过来。” 盛凛的上衣都脱了,他露著大片腹肌,语气急切难耐,“做完再接。” “去拿。”別眠坐在床上,赤著脚在他下腹轻轻踢了一下。 盛凛喘著气,他走到玄关从包里掏出手机,先看一眼来电显示。 盛准两个大字异常刺眼。 一个瞎子,不好好在医院养伤,这个时候给別眠打电话干什么? 盛凛攥紧手机回到臥室,他哑声道:“老贱男人的电话,他是不是还缠著你,我帮你回拨骂回去?” 盛凛心里是得意的,一个又老又贱的男人,就算费尽心机踩著他上位,还不是被甩了。 而且只坚持了十几天。 盛凛可是坚持了三年。 別眠被他嘴里的称呼逗笑了。 她接过手机,开锁后看到盛准给她发的信息。 是三条语音,转换成文字的大概意思就是,天都黑了,她今天怎么还没有去医院看他? 別眠看了眼屏幕上方的时间,她好像把他给忘了。 第94章 越长大越温柔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94章 越长大越温柔 医院。 盛准穿著病號服坐在私人病房的床上,眼睛上缠著白纱布,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头灯的光照在他的脸上。 他听到一道轻盈的脚步声缓缓而来,同时跟著响起的是另一道属於男人的沉稳声音。 別眠来了吗? 她竟然带著另一个男人过来看他,是谁? 別眠走到病床前面,她微微弯腰,先在盛准缠著纱布的眼前晃了晃,刚晃两下就被他精准截住手掌。 “你的眼睛好了?” “能看清一点点。”盛准把別眠的手抓进自己手里,斜侧方突然横过来一只大手,强硬地把她的手拽了出去。 盛准手心一空,透过雾蒙蒙的纱布,他偏头看去,却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男人身影。 他站在別眠身边,將那只从他手里夺走的手心强势抓紧。 “是谁?”盛准问道。 盛凛冷冷嗤笑,“你说呢,大哥。” 竟是盛凛。 盛准手心收紧,他们又重新在一起了吗? 这让他不禁怀疑,別眠当初同意跟他交往,就是为了刺激盛凛。 如今刺激够了,她不需要他了,就乾脆跟他分手了。 “不就是伤到眼睛需要住院几天吗?又不严重,我老婆就是心地太善良,你卖卖惨,她就心软了。” 盛凛心里憋著气,语气自然刻薄,只是盛准下一句就让他神情一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们复合了吗?” 没有。 盛凛表情一变,他看出来他老婆只想睡他,而且是可睡可不睡,不是非要睡到不可的那种。 要不然也不会被一通电话叫来这里。 盛凛的沉默说明一切,盛准勾了勾唇,“我还以为你们复合了。” 嘲讽,赤裸裸的嘲讽。 盛凛下意识攥紧手,別眠吃痛睨他一眼。 她把手抽回来,轻声说道:“你们慢慢聊吧,我回家睡觉了。” 別眠转身往外走,盛凛朝著病床上瞎眼男人冷哼一声,准备跟出去,却被他叫住。 “盛凛,你等等。” “干什么?”盛凛停下脚步。 “你想要盛氏?”盛准知道最近盛凛在购买一些散股,甚至还鼓吹董事会企图架空他。 但盛准的地位能力在那摆著,又岂是那么容易架空的。 “盛氏本就应该有我的一份。”盛凛手里握著盛氏的原始股,只是太少了。 “你说得对。”盛准点头,他缠著纱布的眼睛看向那道模糊的高大身影,“我可以给你。” “条件呢?”盛凛不信任地眯著眼睛。 “没有条件。”盛准语气低沉,“我累了。” 其实是没了拼搏的心气,从前他处处都要做得最好,只爭第一,有欲望也会故意忍耐,压抑自己。 他也的確做得很成功,在生意场上大杀四方。 可没想到会折在一个故意装柔弱的女孩身上。 而且她並不为他的钱財权势打动,那他又要继续拼搏干什么? 他如今只想要她。 或许换一种身份,换一个心境,会有不同的结果。 —— 因为和盛准多说了几句话,盛凛再追出去的时候,別眠的车子已经不见了。 他去云锦绣找她,她似乎还没有回来。 別眠刚才被盛凛勾出一身火,又因为盛准的一通电话压了下去。 她自然不会一个人回家洗洗睡了。 酒店套房,魏一悯抱起別眠仰头凶猛地亲她。 他喘著粗气,问道:“刚才跑哪去了?现在知道想起我了?” 別眠搂著他的脖子,脸颊被亲得緋红,她实话实说道:“刚才去找盛凛,又去医院看望了一下盛准。” 魏一悯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气道:“这么多男人,你应付得过来吗?” “还好。”別眠的手指插进他的头髮丝里,“我又不用顾忌他们的想法。” 谁受不了,谁先滚。 “真渣女。”魏一悯低低笑道,“跟我在一起吧,我就喜欢你渣我。” “我才不渣。”別眠轻轻哼了一声,“你们都是自愿喜欢我的,我什么许诺都没给出去。” “是,谁能不喜欢你。”魏一悯用力吻她,“谁不喜欢你,谁眼瞎。” 別眠弯了弯眼眸,“你是最识相的那一个,所以我要提前警告你,不准动章从简。” 她突然轻柔细雨说出一句维护其他男人的话,魏一悯差点萎了。 反应过来,他气得顶了下腮帮,“听见那是你的竹马?” “嗯。” “更喜欢他还是更喜欢盛凛?”魏一悯眯著眼睛。 “我更喜欢你呀。”別眠低头亲他,“如果你能再用心一点就好了。” 魏一悯:“……” 要不是她突然提那个男人的名字,他怎么会停下来。 “你等著。” …… 事后,別眠泡在浴缸里,魏一悯坐在旁边往里面撒著花瓣,隨意问道:“他的腿怎么伤的?因为你?” 別眠半闔著眼,她扯嘴,“你的动作倒是快。” 当天撞到別眠去了那个小院,魏一悯去找盛凛告密的同时,就立马让人去查院子里住著的人是什么身份。 租客的名字写的是章从简,一个和別眠来著同个老家的残疾男人。 魏一悯只查到这里,没有再继续查了。 刚才別眠突然警告他,他意识到这个男人似乎对她很重要,为了以后不爆雷,他立马老实交代了。 他派人查过章从简,但刚才的问题纯属他个人猜测。 別眠没那么善良长情,一个多年未见的残疾男人,就算是青梅竹马,她也不会现在还把人放在心里。 除非这个男人之前做过什么拯救她的事情。 “他確实救过我。”別眠懒洋洋道,“要不然我早死了。” 別眠小时候是有些厌世的,她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但章从简从小就是一个太阳花,温温柔柔的性格,很爱笑,一看就很容易被欺负。 別眠就是欺负他的第一个人。 她会故意骂他,语气特別刻薄。 小小的章从简圆圆的眼里全是晶莹的泪珠,啪啪地往下掉,但还是会不计前嫌地靠近她。 他喜欢这个身体很差脾气更差的妹妹。 她那么小就要天天喝药,眼眶里全是泪也倔强地不愿意掉下来。 她经常坐在二楼的露台看著下方那个儿童公园。 小小的脸蛋上没有一丝表情,小小的脚总是试探性地往外探。 她会掉下去的。 章从简担心她出事,从此以后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著她。 哄她,逗她笑。 经过他的不懈努力,別眠越长大越温柔。 全是从他身上学来的。 第95章 恋爱日记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95章 恋爱日记 別眠和魏一悯在酒店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中午才下楼吃饭。 两个人没有牵手,但从男人荡漾的眼神里也能看出,他们昨晚是多么的甜蜜。 他们进了路边的一家麵馆。 盛凛看在眼里,冷冷笑了一声。 “你告诉我,这也是为了气我,所以才开的房吗?” 999系统人性化地扑闪两下,夹著系统音道:【是的呢,宿主,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气。】 【你一生气,恶毒系统就得逞了,所以你可千万別生气啊。】 “让它得逞岂不是更好?等它把那个残废的腿治好,我老婆就不用受制於它了。” 999系统:【那如果它又提出一个女主没办法拒绝的条件呢?】 盛凛:“……” “还有谁排在我前面?”他咬牙切齿问道。 眼看著他的怒气值直接飆升,999系统连忙安慰:【別生气,只是假设,但是我们肯定要阻止恶毒系统继续为难女主呀。】 “但是你给我提出来的策略是个什么东西?”天天让他別生气,让他等。 盛凛再等下去,他老婆没追到,他自己头髮都白了。 而且但凡是个人,看到自己老婆跟別的男人去看房,他都不可能不生气! 999系统其实也是有点慌的,它来得太晚,剧情似乎已经脱轨了。 就算没有恶毒系统,女主似乎也不想和男主复合。 这可怎么办。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但男主肯定要先稳住,999系统灵机一动,说道:【女主在万棠的书房留下一个日记本,宿主可以回去看看呢。】 万棠的书房,原本只有別眠一个人在用,她搬走之后,盛凛就改成他的办公地方。 房间里有一整排的书架,书架上摆放的全是別眠爱看的书。 盛凛从来没有看过,此刻他听著999系统的指挥,从最上层的那排书中抽出一个白色小本子。 本子很小,只有巴掌大,纯白色的,上面没有一点图案。 盛凛把本子捏在手里,並没有第一时间打开。 他跪坐在地毯上,摊开手掏出手机拍下一张照片给別眠发了过去。 別眠刚和魏一悯分开,看到盛凛给她发的图片,她有些惊讶地眨了下眼睛。 这个白色小本当初可是花费了別眠许多的心思。 是她专门写下的她和盛凛的恋爱日记。 目的自然是为了感动他,让他更爱她。 可是在一起没多久,盛凛就爆发出他强大的占有欲,他的爱浓郁到甚至让別眠感到窒息。 这个日记本自然没有拿出来的必要了。 她把它塞进了书架最上层的最里端,盛凛是怎么扒拉出来的? 盛凛:【这好像是你的日记本,我可以看吗?】 別眠直接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餵?”盛凛坐在地上,他已经看了第一页,此刻眼角的皱纹都笑了出来,声音都荡漾了。 只见第一页写的是:遇见盛凛,是我的幸运。 他老婆竟然对他评价这样高吗?盛凛简直受宠若惊。 他把手机放在耳边,嘴角上扬,声音黏腻,“老婆,我好爱你。” 闻言,別眠就知道他已经看了。 “我不爱你。”她扯了下嘴角,回答道。 “我不信。”盛凛哼了一声,他已经翻到第二页。 第二页赫然就是:我喜欢盛凛。 “你別看了。”別眠抿了下嘴唇,她真害怕再把盛凛的自信心给激发出来,更赶不跑了。 “那老婆你过来找我,我把日记本还给你。”盛凛嘴上说著,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翻到下一页。 第三页:他对我很好。 第四页:我想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看到最后,盛凛的手心都在发颤,他笑倒在地上,肆意畅爽的笑声在整个房间瀰漫。 他笑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就连別眠什么时候站在门口都不知道。 別眠站在门口看著他笑得身体发颤,畅快的笑声让她眼底有些复杂。 她抿紧嘴唇。 “老婆!”盛凛发现別眠了,他爬起来一把扑了过去,两个人一起后退,最后摔倒在厚重的地毯上面。 別眠的嘴唇顷刻间被他噙住,他在向她传递他的快乐。 別眠感受到了。 她闭上眼睛,搂上他的脖颈,主动回吻。 “老婆,我好爱你。”盛凛湿漉漉地吻她,声音也黏黏糊糊的。 別眠没有说话,却在他的手想要解开她的衣服的时候,按住了他。 “老婆,我想要,我不要你负责好不好?”盛凛的手一顿,他低下头继续黏糊糊亲她,撒著娇。 “你信我说的话吗?”別眠躺在地毯上,乌黑浓密的头髮披散,嘴唇殷红,美得像是一个勾人魂魄的妖精。 “我信。”盛凛的眼神逐渐痴迷,他急切地低头想要再次亲吻她,“你说什么我都信,老婆。” 別眠:“那个白色日记本里面的內容都是假的。” 盛凛:“我不信!” 別眠:“……” “那都是真的老婆,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好不好?”盛凛蹭著別眠的脖子。 系统:【答应他。】 別眠震惊抬眸,系统发什么神经。 【然后明天再爽约。】 別眠:“……”它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嚇她一跳。 “好不好老婆,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然后下一个月办婚礼,再下一个月就去国外度蜜月。” 盛凛已经开始畅想,果然那个日记本给了他无限的自信。 “好。” “老婆?”盛凛惊喜抬眸,他捧著別眠的脸颊,低头亲她,“真的吗?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现在去也不晚。 盛凛把別眠抱起来,帮她整理衣服,恨不得现在就飞去民政局。 “你说了明天。”別眠整理散乱的长髮。 “好好好,明天。”盛凛抓紧別眠的手,“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明天早上我们就去领证。” 別眠:“我身份证还在家里。” “我们现在回去拿?”盛凛看著別眠,一双眼睛恨不得盯在她身上,唯恐她跑了。 “我自己回去,明天我们民政局门口见。” 別眠走了。 盛凛脸上兴奋的笑容逐渐消失,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个白色的日记本。 999系统小声地说:【女主她骗你的。】 盛凛咬著牙,自欺欺人说道:“我不信……” 第96章 帮你找男人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96章 帮你找男人 別眠以为盛凛肯定会识破她的谎言。 她不会去的。 他自然也不会傻乎乎站在民政局的门口等她。 可是等她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系统告诉她,盛凛已经在民政局门口等了她整整五个小时。 他七点到达民政局门口,现在还在等她。 “他是不是傻?” 別眠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她按亮屏幕,里面並没有盛凛给她发的质问信息。 他没有给她发信息,也没有打电话,就这样执拗地在民政局门口等她。 他知道她不会来,但自己还是去了。 “他是不是想让我心软?我才不会。”別眠把手机扔到床上,她轻轻哼了一声。 她从床上下来,去了卫生间洗漱,洗漱完出来,她点的午饭已经到了。 等她吃完午饭,又慢悠悠喝完果汁,客厅墙上的时针已经指向下午两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系统实时监控著,盛凛还在。 但他的情绪波动並不大。 很奇怪。 別眠坐在钢琴前面,她垂著眼眸,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动。 时针不知不觉指向下午四点,別眠情绪平静,这很正常,可是男主的情绪也平静得可怕,这太不正常了。 怎么会这样? 系统忍耐不住开口说道:【宿主可以给男主打电话问问,顺便嘲讽一波。】 “別急。” 时针终於指向下午五点,民政局要关门了。 盛凛也从一开始的挺拔站姿变成现在隨意的坐姿。 他一身定製黑色西装,弄著精心打扮的髮型,怀里还抱著一束火红的玫瑰花。 此刻正大大咧咧坐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玫瑰花被他放在自己腿上,桀驁眉眼轻挑,完全不在乎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看就看吧。 他知道他很帅。 绝不是因为可怜他等了一天也没等到心爱的姑娘。 虽然盛凛想要自欺欺人一下,但理智告诉他,別眠就是骗他的,她根本不可能过来。 她会来,才是奇蹟。 可是即便如此,盛凛还是早早起床,让专业的造型团队给他捯飭一番,抱著玫瑰花来了。 他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也不觉得是浪费时间,更不会觉得是受到了欺骗,从而阴鬱发怒。 早已知道是这个结果, 但他就是要等,等那万分之一的奇蹟。 万一呢。 万一她就来了呢。 万一他就有老婆了呢。 下午五点,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下班,锁上玻璃门,拉下卷闸门,今天已经没办法登记结婚了。 盛凛还在等。 有个刚才注意到盛凛很久的大爷慢慢走过来,扬声道:“小伙子,人家下班了,想结婚明天带著女朋友再来咯。” “是不是跟女朋友吵架了?回去好好哄一哄,明天手牵手高高兴兴再来。” 盛凛长相帅气,气质张扬,私人定製的西服更衬得他气度不凡,谁也想像不到是什么样的女人会放他的鸽子。 可是今天的一整天在这条路上经过的人都看到他抱著玫瑰花等在这里。 等了一天,没有人来。 盛凛从台阶上起身,他拍打著沾灰的裤腿,挑眉道:“行,我回去好好哄一哄,明天我们再来。” 说完,盛凛转身把手里已经有些枯萎的玫瑰花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坐上停在路边的迈巴赫走了。 限量版豪车远去,目睹这一切的路人都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会拒绝这样又帅又有钱的男人。 肯定是个更优秀的女人吧。 所以才不为所动。 “老婆?”盛凛坐在车子的后座,他终於接到別眠假惺惺的道歉,她说她刚睡醒。 谁信? “没事,其实现在领证也不晚,我去接你,我们再去领证吧。”盛凛顺著她的话说道。 他有的是办法和门路让民政局立马开门,只给他们两个人办理登记服务。 盛凛平静的话直接把別眠搞懵了。 系统也有一瞬间的停机。 “你真的听不出来我在骗你吗?”別眠乾脆挑明。 盛凛:“没有,你不是起晚了吗?是不是昨晚太兴奋,睡不著的原因?” 別眠:“……” “我就是在骗你,我中午就醒了,本来就没打算过去。”別眠挑得不能再明了。 “哦。” “嗯?”他不生气不发火,別眠都有些不適应了。 “怎么了?你吃晚饭了吗?我现在过去接你出来吃晚饭吧?”盛凛不生气,爱生气的男人容易娶不到老婆。 “行吧。” 掛了电话,別眠有些疑惑地眨著眼睛,系统的机器音里都带著一丝疑惑:【男主被我们刺激傻了吗?】 物极必反。 或许这是彻底发疯前的前兆? 別眠也不知道,只能等一会吃饭的时候,好好观察一下他的情况。 私人餐馆的包厢,盛凛感受著別眠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心里盪开花,偏偏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昨晚没睡好吗?”別眠看著他眼底的乌青,隨意开口问道。 “我没睡。”因为已经生了一晚上的气,所以现在完全不生气了。 “你今天等了我多久?”別眠没有傻乎乎问他为什么不睡。 “我醒了之后发现你也没有给我打电话,应该早就回去了吧?” 她明明什么都知道,她的那个系统肯定什么都告诉她了,却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盛凛微笑著说:“是啊,就等了五分钟。” “五分钟?”別眠轻轻挑眉,她放下筷子,“原来你也不是真心想要跟我结婚啊。” “別眠!”盛凛瞬间破防。 她质疑什么不好,偏偏质疑他的真心。 他都快把自己的真心剖出来给她看了。 “干嘛?”別眠无辜眨眼,“明知道我在骗你还上当,你怎么越来越傻了?” “我不傻。”盛凛还是忍不住磨牙,“那是因为你,我才信的。” 他也没信,但想要信她,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我如果值得你信任,当初就不会背著你跟其他男人……”別眠低著眼眉,轻声说著未尽的话语。 盛凛咬著牙,999系统在他耳边劝慰著:【別生气,她就是在故意激怒你。】 “没关係,你现在跟我在一起,不用背著我找男人,我甚至可以主动帮你找男人。”盛凛皮笑肉不笑道。 “你觉得怎么样?老婆。” 第97章 他不生气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97章 他不生气 別眠抿嘴不说话了。 系统也没了声息。 此刻一人一统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绝对是疯了。 “我认真的,老婆,只要你跟我在一起,跟我结婚,我绝对不干涉你的任何事情。” 盛凛眼神真诚,实际上后槽牙都咬紧了。 认真箇屁,他先把老婆骗回来,之后当一回出尔反尔的小人又如何。 “我也很认真的告诉你,我们没有任何可能。”別眠抿著嘴,同样很认真地说道。 “话別说得太绝对,老婆,万一以后脸疼,我会心疼的。”999系统说过,他们就是命定的一对。 盛凛最信的就是这句话了。 现在这些只不过是他老婆给他弄得考验罢了。 “……男人我自己会找,你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吗?”別眠沉默几秒,继续挑衅。 “知道啊,你喜欢集邮,什么类型都想尝试一遍。”盛凛微微笑,“对不对?” 別眠:“……” 別眠:“那你知道我最討厌什么类型吗?” 盛凛:“我这样的唄。” 別眠彻底沉默。 她没招了,系统也不给她出主意,她就准备撤了。 “走什么?最后你爱喝的甜粥还没上呢?”盛凛抬脚抬脚拦住她的去路,脸上微笑的表情都没落下过。 假假的。 “我觉得你脑子有病,不想跟你说了。”別眠看著他,实话实说道。 “精神方面是有一点点,但不严重,你別害怕。”盛凛眨了下眼睛,说得也是实话。 別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久违地装起来柔弱,她有些害怕道:“你不会又要把我关起来吧?” 盛凛挑眉,觉得她说得这个猜想非常符合他的心意。 但不是。 “不会,我在认真追求你,你没有感受到吗?” 別眠嘴唇翕动两下,她没有感受到,她只觉得他今天情绪稳定得可怕。 “你好奇怪。”別眠蹙著细眉,“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是。”盛凛坦然承认,他低声说道,“我发现了你的一个秘密。” 別眠心口一跳,“什么秘密?” “你把头低下来。”盛凛招手,他压低声音道,“我告诉你。” 別眠咬著嘴唇,仅仅犹豫几秒就低下头,耳朵朝他侧过去,聆听他发现的秘密。 盛凛眼前就是她精致小巧的耳朵,耳垂上掛著一个珍珠耳环,微微泛著粉色,真漂亮。 他张嘴,含了上去。 別眠瞬间直起身,她用手捂著自己的耳朵,震惊地看著盛凛。 “我骗你呢,老婆,你骗我一次,我骗你一次,今天我们算是扯平了。”盛凛靠在座椅上,笑得有些邪性。 別眠捂著耳朵跑了。 跑到楼下,热风吹来,別眠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蹙著眉。 盛凛怎么回事? 一个人的性格怎么会变得这样快? 系统也察觉到不对劲,它说:【我正在查,这段日子你別跟他见面了。】 別眠本来就不想见他。 但盛凛长著腿,他自己会跑过来,除非別眠永远不出门。 而且一般的恶言恶语已经没有办法刺激到他了。 就算別眠当著盛凛的面和魏一悯手牵著手,他都不生气。 “我是你刺激盛凛的工具?”魏一悯突然被別眠拉住手,他咬住牙低声问道。 他说別眠今天怎么主动约他,原来盛凛在后面跟著呢。 “不是,但他为什么不生气?”別眠有些疑惑。 她今天穿著一袭白裙,头髮扎成马尾,素净的脸上不施粉黛,纯洁的模样像是个高中生。 此刻微微蹙著眉,清透的眼眸里带著疑惑的神色,嘴巴轻轻抿起,似乎真的很好奇。 都这样好奇盛凛的想法了?还说不是。 魏一悯皮笑肉不笑道:“或许你亲我一下,他就会生气地衝过来了。” 话音刚落,別眠踮起脚就在他下唇亲了一口。 魏一悯有些愣,他没想到別眠真的亲过来了,反应过来,他气得抱住她,低头用力吻了上去。 五年了,她的眼里为什么还是只有盛凛! 她能不能多看看他。 “唔。”別眠被他压在墙角,她睁著有些吃惊的眼睛,穿过他的肩膀,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眸。 盛凛站在不远处,一双眼睛紧紧盯著他们,眼神有些阴鬱,但他並没有衝动地衝上来。 也没有移开目光。 还是別眠受不了他的注视,把魏一悯推开了。 “他竟然真的没有生气?”魏一悯都有些新奇了。 刚才亲吻的时候,他並没有太过沉迷,一半的心思全用来防备马上要衝上来的盛凛。 可是盛凛没有衝上来。 “他怎么了?”魏一悯此刻比別眠还要好奇。 “我也不知道。”別眠抿著嘴,有些鬱闷。 盛凛突然变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可依旧没有放弃追她,別眠各种刺激的话已经说遍了,还是赶不走他。 系统这几天也没了声音,別眠叫都叫不出来。 她有些害怕系统放弃她,不帮她治疗章从简的双腿了。 她明明就是按照它说得做的,是因为她还是不够狠吗? 可是再狠又能怎么狠? “不管他了,他不找茬,你不应该高兴吗?”魏一悯在別眠脸上捏了一下,“只是他一直跟著我们,確实有些討厌。” “那你把他打跑吧?”別眠仰头说道。 “现在?你想看我们打架?”魏一悯偏头往那边看了一眼。 今天的风有些大,吹得人身上的衣服都在飘扬,一缕碎发吹到別眠嘴边,她揪出来,点头,“嗯。” 魏一悯转身就去了。 他走到盛凛的面前,礼貌问道:“打一架?” 盛凛眯了下眼睛,“她让你把我打跑?” “昂。”魏一悯活动著拳头。 盛凛冷冷扯了下嘴角,“你往后看。” 魏一悯才不上当,“你想偷袭我?” 身后,別眠站在路边拦下一辆车计程车,坐上就走了。 至於两个男人的战斗,她没有兴趣欣赏。 魏一悯:“打不打?” “傻叉。”盛凛转身走了。 魏一悯疑惑回头,身后那道白色身影早没了。 真拿他当工具人用啊? 他难道只有这一个作用吗? 明明他当老公也是非常在行的。 第98章 只和你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98章 只和你 “怎么了?”深夜,章从简被別眠叫起来,他坐在轮椅上仰头看著她,温柔询问。 別眠靠在路边的树上,她看著树枝上的绿叶,“你就不好奇我的身体为什么突然好了吗?” “我只替你开心。”章从简摇了摇头。 別眠低头看向他,“其实你问我,我也不会告诉你,这是我的一个秘密。” 章从简笑著说道:“嗯,我不问。” 別眠鼓了鼓嘴,“跟你说话真没意思。” 章从简:“那就不说话了,很晚了,你不困吗?” “困。”別眠往院子里看,“我想睡你的床,你不准睡,要坐在旁边帮我扇扇子。” “好。” 其实屋內有空调,但章从简还是坐在床边,拿著一把老式扇子,轻轻地帮別眠扇著风。 她很快就睡著了。 章从简认真看著她,一眼也没合眼。 早晨,別眠睁开眼睛,对上的是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眸。 他温柔地看著她,眼底是满到溢出来的怜惜。 “我的身体已经好了,现在一点也不可怜。”別眠没有感动,只有不高兴。 “我知道,我们眠眠现在是个健康活泼的小姑娘。”章从简轻声笑著说道。 別眠哼了一声,“我也不是小姑娘了。” “嗯。”章从简点头,“睡饱了吗?现在还早,可以再睡一会。” “你不困吗?”別眠在枕头上蹭了一下,上面只有淡淡的肥皂香味,清爽温暖。 章从简:“不困,你睡吧,我去做早饭。” 別眠撑起上半身,抓住他的轮椅把手,“別走,跟我一起睡。” 章从简睫毛一颤,他摇头,“我不困。” 別眠:“我就要你陪我一起睡。” 章从简抿起嘴唇,嗓音有些哑,“我上床的动作不好看。” 別眠:“我要看。” 章从简捏紧手指,他抬头,“那你给我腾些地方。” 別眠往旁边挪,她盯著章从简上床的动作。 其实没有不好看,只有有些费力,有些狼狈。 因为他要把双手撑在床上,用上肢的力量带动著下肢的动作,拖著自己没有知觉的双腿坐到床上。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垂著眼睫,手背上青筋暴起,连带著呼吸都开始喘息。 整个过程並不长,但格外艰难。 “我能看看你的腿吗?”別眠往下看,他的两只腿都被长裤紧紧包裹著,什么也看不出来。 “別看。”章从简拉过一旁的毯子盖在自己的腿上,“不好看。” 別眠没有强求。 她躺回去,和章从简肩並著肩,一起看著头顶的天花板。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闭眼睡觉。 “你喜欢京市吗?”別眠开口问道。 “喜欢。”有別眠在的城市,章从简怎么会不喜欢。 “你觉得我花心吗?”毕竟她身边围著许多男人,她专门让他见过了。 “不觉得。”章从简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別眠现在只想治好他的双腿。 “等……”別眠语气一顿,她接著说,“等过段时间,我带你离开京市,我们换个城市定居吧。” 章从简惊讶偏头,他感到疑惑,“为什么?” “因为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如果別眠能够帮他治好双腿,那个时候盛凛恐怕已经不缠著她了。 她也没了待在京市的必要。 章从简:“只和我吗?” 別眠点了下头,“只和你。” 章从简眼眶突然有些热,他捏著手指,低声道:“但我没有好好照顾你的能力。” 他只是平常睡觉躺在床上都困难,更別说照顾她。 “没关係。”別眠闭上眼睛,他会有的。 “扣扣!” “哥,你还没起吗?你没事吧?” 章雨繁早上起来发现自家一向作息规律的哥哥还没有起床,她有些担心他是不是摔倒了,著急地在外面敲门。 “我没事,我晚会再起,你自己出去吃吧。”章从简直起上半身,扬声喊道。 听到他的声音,章雨繁才放心下来,“好,你再睡会,我一会回来给你带早餐。” 她打开院门准备出去,刚想把门关上,偏头就发现墙边站著一个男人。 “啊。”章雨繁嚇了一跳,她往旁边跳了两下,捂著自己乱蹦的心口骂道,“你有病吧?” 盛凛倚靠在墙头,闻言冷冷睨她一眼,“我要是有病,第一个先杀了你。” 难怪当时別眠要带著他们一起吃饭,原来是以为她才是他的真爱。 狗屁。 这种离谱的话,她竟然也信? 可她就是信了,还暗戳戳撮合他和其他女生。 “你,现在是法制社会,我,我不怕你。”章雨繁要被他嚇哭了。 “滚。” 章雨繁哇一下哭出声,她跑回家里,害怕地拍打著章从简的房间门。 盛凛就跟在她的身后。 他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他老婆也在里面。 “哥!哥,救命,有变態要杀我!”章雨繁边哭边叫,嚇得瑟瑟发抖。 別眠比章从简的动作要快,她迅速起身下床,一把拉开房门,章雨繁哭著扑进她的怀里。 她此刻也来不及惊讶別眠为什么在她哥哥的房间了。 “姐姐,救我,有变態要杀我!”她抱著別眠的腰,害怕地喊道。 別眠搂紧她,她警惕地抬起头,却在看到那个变態是盛凛的时候,愣住了。 怎么会是盛凛? “老婆,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盛凛勾著嘴唇,笑容邪乎。 他最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姐姐救我。”章雨繁趴在她怀里,害怕地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很显然被盛凛嚇得不轻。 “你跟她说什么了?”別眠安抚地拍著她的后背,皱眉问道。 “我就说看不惯她,让她滚远点。”盛凛无辜眨眼。 “不是,他说要杀了我!”章雨繁尖叫反驳道,“他是变態,姐姐,我们快报警抓他吧。” “我没说。”盛凛无辜摊手。 “你出去,站在外面等我。”別眠没说信不信,但她需要先安抚章雨繁的情绪。 章从简这个时候才坐著轮椅过来,他急得额头都出汗了。 章雨繁看到他,立马往他身后跑。 就在这时,她不经意抬头正好看见盛凛向她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啊!”章雨繁瞪著眼睛指向门外的盛凛。 別眠听到她的尖叫回过头,盛凛双手规矩地垂在身侧,他笑著挑眉,“老婆,我在门外等你。” 第99章 被恶毒系统发现了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99章 被恶毒系统发现了 盛凛靠在门口的一棵大树上,他双手环胸,下巴微微抬起,桀驁不驯的模样一如別眠初遇他的那天。 一个肆意妄为的豪门少爷,看起来就没有受过一点苦。 恐怕他现在受过的唯一的苦就是情伤了。 “你为什么要故意嚇唬她?”別眠从院子里出来,她皱眉问道。 “討厌她。”盛凛轻哼一声,暗示道,“老婆,在这个世界上我只会喜欢你一个人,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 別眠闻言根本没有什么反应,她扯嘴,“如果真的喜欢我,就不要总是过来烦我了。” “那不行。”盛凛弯下腰,眼睛往下弯,“就是因为喜欢你才要天天过来找你呀。” 別眠看著他飞扬的眉眼,忍不住问:“你是不是生病了?” 为什么不生气,他是怎么做到迅速治癒的? “没有。”盛凛眨眼,“老婆觉得我有什么病?” 当然是精神病。 “你要不要去看看?”別眠放缓声音,害怕刺激到他,“我可以陪著你一起去。” “好啊。” 京市有名的精神病医院,刚下车,盛凛就熟门熟路地往里走,他还向別眠介绍著这里的背景。 別眠抿著嘴唇,压根没听进去,她只知道盛凛真的被她刺激出病了,要不然也不会对精神病医院这样熟悉。 “陈医生是这里资歷最老的医生,让他帮我测一测怎么样?”盛凛带著別眠停在一间办公室门口。 別眠抬头看了一眼,抿嘴问道:“你经常来吗?” “来过,但不是神经病,就是有点焦虑症。”盛凛靠在门上,“这很正常,你別担心。” 他竟然还反过来安慰她。 別眠捏著手指,“既然你自己知道,就不用测了,我们回去吧。” 別眠突然不想確认他有没有精神病了。 反正结局已经註定。 別眠转身往外走,盛凛挑了下眉,连忙跟上去,“不测了?你信我的话啊?” “我管你是不是精神病。”別眠语气有些恼,“跟我又没有关係。” 盛凛:“怎么没有?你可是我老婆。” “那是你自己臆想的。”別眠拉开后座的车门,她坐进去,盛凛跟著一起钻了进去。 “你去前面开车,送我回云锦绣。”別眠偏头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 盛凛顺势抓住她的手,非常自然地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你就是我老婆,我唯一认定的老婆。” “真噁心。”別眠把手抽出来,嫌弃地在他腿上蹭了一下。 盛凛腿上肌肉绷紧,他轻咳一声,“老婆,你摸我大腿,是在暗示什么吗?” 別眠震惊抬眸,她看著盛凛,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你故意勾引我,是想睡我吗?”盛凛欺身而来,继续说道。 別眠依旧震惊地看著他,没有说话,就连盛凛试探性地低头吻上来,她也没有躲。 盛凛搂著她的后脑勺,把她拥在怀里吻她,他吻得细致又温柔,格外珍惜这次机会。 別眠大概是被他惊呆了,就乖乖窝在他怀里,任由他肆意亲吻。 “喘气都不会了?”盛凛停下给她喘气的机会,他低声笑道。 他只不过是心態变好了,就让她这么惊讶吗? 別眠哪里顾得上听他说话,系统突然上线了。 它说,它检测到盛凛的身上有一股不一样的磁场。 这个世界突然多出来另一个系统,它绑定了盛凛,给他传输许多不实的信息。 別眠的系统把盛凛的系统叫做恶毒系统。 那个恶毒系统告诉盛凛,她是为了自己的身体才背叛他,但其实她心里还深深爱著他。 因此盛凛才会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以为他们是相爱的,只是她没办法告诉他真相。 “老婆,嘴巴疼不疼?”盛凛一直亲著別眠,把她的唇珠都咬红了,她还是一副震惊失神的模样。 仿佛压根不在意是谁一直在亲她,盛凛亲不下去了,他低声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別眠回过神,下意识抿嘴,又吃痛张开。 她抬起瀲灩的眼眸,红唇微张,震惊又困惑地看著他。 五年前,她都那样背叛他了,五年后,她依旧毫不留情地拒绝他。 对他,没有一丝怜惜。 他为什么还会相信,她深深爱著他的这种鬼话? 难怪他像是突然被治癒了一样,整个人又变得那样肆意明媚。 原来是信了这种鬼话。 “怎么了?”盛凛突然发现別眠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满眼的不可置信。 “你第一天认识我?怎么这个眼神?”盛凛低头想要继续亲她,別眠偏头躲开了。 她嘴角翕动,欲言又止。 “我想回家。”別眠要回家好好想想怎么打破盛凛这个臆想出来的美梦。 他该去走他註定的剧情。 “回哪个家?回我们的家好不好?上次没有做完的事情,我们回去继续做。”盛凛捏著她的手说道。 別眠:“回我自己的家,我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 盛凛轻嗤一声,压根不信,“你上次恨不得亲手帮我解皮带。” 別眠:“那我为什么又能及时停下走了?” “我不知道。”盛凛弯下腰,低声道,“但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身体的。” 別眠无语睨他,“有时候,盲目自信並不是一件好事。” 盛凛不听,他低笑著说:“老婆,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保证让你很满意。” “谢谢,不需要,其他男人也能让我满意。”別眠木著脸,语气冷淡。 盛凛眼底闪过一丝阴鬱,下一秒又扬起笑意,“不同的男人有不同的体验,你说是不是?” 还真是。 这点別眠没法反驳。 但她不能再给盛凛一点好脸色了,免得他自信过了头,剎不住了。 “走开,不愿意送我回去就让我下车,我让其他人过来接我。”別眠把他的脸推开。 盛凛往后退,他无奈点头,“行,我送你回家。” 盛凛下车走到前面的副驾驶,999系统突然小声地说:【我好像被那个恶毒系统发现了。】 999系统的等级並不高,毕竟这个小世界只是万千世界中的一个。 它就是一个萌新。 而恶毒系统却已经穿梭了无数个小世界,累积了大量的能量和经验。 999系统刚才突然感受到一股力量绕著它的精神力扫描了一遍。 它好像已经暴露了。 第100章 我们复合吧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我们复合吧 盛凛把车子停在路边,他再次钻进后座。 这次换成他眼神探究地看著別眠。 “你干什么?”別眠靠在车窗上,嘴唇嫣红,全是刚才盛凛亲出来的。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点子,然后好把我赶跑?”盛凛伸手在別眠的脸上戳了一下。 別眠不高兴地打掉他的手,“你管我想什么?我们有什么关係吗?” “现在是没有,以后就有了。”盛凛没有再说什么,他回去继续开车把別眠送回了家。 他看著她的身影走远,不管她在想什么坏主意,他都不会被赶跑的。 回到楼上,別眠有些疲倦地躺在沙发上,她慢慢睡著了。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把她吵醒了。 她掏出手机放在耳边,轻声问道:“怎么了?” “眠眠,我大概需要回家一趟,繁繁一直哭著要回家,我送她回去,然后我再回来。”章从简温声说道。 章雨繁被盛凛嚇到了,她迫切地想要回家,哭著也不愿意留在京市了。 正好暑假快结束了,她也该回去上学了。 “嗯。”別眠从沙发上坐起身,“今天就走吗?” 章从简:“是,刚定了下午的车票。” “这么急?”別眠一边回復著他,一边在心里问系统,还需要把章雨繁留下来吗? 男女主相隔千里,还怎么发展感情? 系统:【不用,让她走吧。】 別眠怔了一下,她对电话那头的章从简道:“那你们注意安全。” 掛完电话,別眠的眉头皱在一起,“系统,你是不是在耍我?” 之前虐盛凛的时候,还有一个“心如死灰”的重要判定標准,能够让別眠知道自己的任务进度。 现在系统一直指挥她办事,也不告诉她具体要做到什么地步她的第二个任务才能完成。 她现在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每天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系统许诺:【没有,我会帮你治好你的竹马的双腿。】 別眠心里一松,没有放弃她就好,“那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系统:【接受盛凛,破镜重圆。】 既然已经虐不到男主,就直接进入主线剧情吧。 等主线走完,它再换个小世界就是了。 虽然系统的確不是一个正规的好系统,但进入每一个小世界,它都只会在不影响主线剧情下发展虐恋。 就是因为它从来不破坏小世界的主线剧情,所以这么多年依旧可以逍遥法外。 虽然现在主系统已经发现了它,並且派出一个小系统进到这个小世界干扰它。 但等它把別眠引到正確的主线剧情里,它还是可以全身而退。 “什么?”別眠震惊地眸孔一缩,“你在开什么玩笑?” 【没错,因为男主不喜欢本世界的女主,他太喜欢你了,所以现在你才是他的天命女主。】系统自圆自说。 “呵。”別眠冷冷笑了一下,“我觉得你在把我当傻子耍。” 系统:【只要你和盛凛破镜重圆,领证结婚,我会立马治好章从简的双腿。】 別眠眯著眼睛,根本不信,“你是不是被盛凛的系统给附身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前后矛盾的话出来。 【没有,你信我。】 別眠不信。 【你不想治好他的双腿吗?除了信我,你还能怎么办?】 “我要等,等你恢復正常,你是不是还需要充电?” 別眠盘腿坐在沙发上,如果她能看到系统的话,恐怕现在看它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它怎么突然抽风了,说出一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系统沉默了几秒。 【我很正常,你应该信我的,盛凛很爱你,你本来就是他的女主。】 “如果我现在选择相信你,岂不是说明你之前都是骗我的?”別眠眼底闪过一丝沉思。 【我治好了你的身体,这点我没有骗你。】系统和別眠是互帮互助的关係。 为了治好她的身体,它足足消耗了一半从盛凛身上得到的能量。 如果她不虐他,它吸收不到能量,他们都不会得偿所愿。 “好吧。”別眠摸著自己的下巴,系统的確是个说话算话的系统。 “那我现在就去找盛凛领证,章从简的双腿岂不是立马就会好了?”別眠眼睛一亮。 【先破镜重圆再领证,流程不能乱。】毕竟他们重新在一起后的日子並不是一直甜甜蜜蜜到领证的。 这期间,还是有其他男人企图把別眠勾走。 只是別眠这一次一直坚定的选择了盛凛。 盛凛也从之前的多疑到最后的心安。 他也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占有欲强得像是个变態。 他会慢慢做出改变,变成別眠最喜欢的模样。 “你真的没有被俯身吗?”別眠拿著手机给盛凛打电话之前,再次不放心问了一遍。 系统前后的话太矛盾,真的很让人不安。 【如果我是男主的系统,我会让你现在立马跟他领证。】 “也是。”別眠放心了,反正只是重新在一起,又不是不能再分手。 “老婆,这么快就想我了?”盛凛接到別眠的电话的时候,他还在公寓楼下没有离开。 他翘著腿坐在驾驶座,歪著头拿著手机,笑著说道:“如果很想我,我现在就回去找你好不好?” “盛凛。”隔著电话,別眠认认真真叫著他的名字。 盛凛笑意微敛,他把腿收回来,下意识坐直身子,“我在呢,老婆。” 怎么了?別嚇他。 “我们复合吧。” 轻柔的声音顺著网线传进盛凛的耳朵里,他双手有些颤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老婆,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和我复合,是我听错了吗?”盛凛的声音都在发颤。 “你没有听错,我们重新在一起吧。”別眠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她开著免提,客厅的暖光灯照在她平静的侧顏。 她垂著眼眸,声音放得很轻,“你愿意吗?” “我……我当然愿意了。”盛凛喉咙一哽,再开口竟然已经是哭腔。 “老婆,你这回不是骗我的吧?” 別眠:“不是,你来接我吧,我们回万棠,回我们的家。” “好,好,老婆,你等我,我马上就到了。”盛凛捏著手机,他迅速打开车门往楼上跑。 他用力奔跑著,头髮在飞扬,黑色的眼眸里发著明亮的光。 第101章 破镜重圆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破镜重圆 別眠听到门铃声打开门,盛凛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双眼明亮的像是正午的最炽热的太阳。 他明亮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哑声问道:“这次真的不是骗我的吗?” 別眠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说话。 盛凛眼底的光瞬间泯灭一大半,他用手扶著门,强撑道:“没关係,就算是骗我的也没关係,我不生气的。” “没有骗你。”別眠轻声说道,“这次是真的。” 盛凛蹭一下抬起头,他盯著她,用力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激动道:“真的吗?我要信了,我真的要信了。” 別眠回抱著他,笑著点头,“真的真的。” “啊,我不敢信!”盛凛激动得似乎想要跳起来,他把別眠从自己怀里放出来,拿著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打。 “老婆,你打我一巴掌,看我疼不疼。” 別眠弯著眼睛,“干嘛,本来就是真的。” “我不敢相信。”盛凛低头看著別眠弯弯的眼睛,她眼底的温柔又出现了。 很假。 或许之前盛凛还会被她迷惑,可现在不会了。 原来他老婆对他的爱和温柔一直都是装的啊。 盛凛再次把別眠抱进怀里,他在心里想,没关係的,是假的是装的也没关係,只要她还愿意跟他在一起。 “我信你,老婆。”盛凛低声说道,“那我们从这一刻起,就重新在一起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嗯。” 【恭喜宿主达成破镜重圆成就。】 【小心女主又骗你。】 两个系统同时开口,但只有各自的宿主可以听到它们的系统音。 別眠像是没听到一样,盛凛更是,他老婆骗他怎么了? 她为什么不去骗別人,就骗他一个人? 肯定是因为他特殊。 如果骗他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盛凛巴不得她天天骗他。 最好骗一辈子。 “老婆,收拾东西,我们回家。”盛凛捏著別眠的手指,慢慢跟她十指紧扣,嘴角不断上扬。 “其实不收拾也行,万棠什么都用,我每年都会让人把符合你尺码的新品送上门。” “这些年我每次去参加拍卖会,看到漂亮的首饰都会拍下来,就等著有一天送给你呢。” “你的书房我也没动,我只是占用了你的书桌,放进去一个电脑而已,其他都是原样。” 別眠拉过一个行李箱收拾著日常用品,盛凛就蹲在她旁边,絮絮叨叨个没完。 她起身拿东西,他就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眼睛一刻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以后有的是机会看著我说话。”別眠转身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你能不能歇一歇?” 盛凛停下脚步,他站在原地不再跟著她,但还是眼巴巴看著她。 她去哪,他的眼珠子就转到哪。 別眠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些常用的东西,她把行李箱合上,刚准备拉起来就被盛凛抢走了。 “我来,老婆牵著我的手。”盛凛一手拉行李箱,一手牵过別眠的手,跟她十指紧扣。 他们在门口等电梯,电梯一路上行,停在他们这层楼,电梯门打开,里面站著一个男人。 沈景西今天穿得很清閒,只是鼻樑上多了一个白色透明眼镜,手里提著一个小蛋糕。 电梯门打开,饶是他表情管理再强,看到盛凛仰著肆意的笑,左手紧紧牵著別眠的手的时候,他也愣在原地。 “咦,你怎么知道我们复合了?还专门买蛋糕过来帮我们庆祝?”盛凛昂著头,故作惊讶。 “你们复合了?”沈景西拿著蛋糕的手收紧。 “对啊,刚刚复合,你的消息可真灵通,不过我老婆以后就不住这里了,你以后有事,就去万棠找我们吧。” 盛凛此刻的表达欲特別旺盛,跟情敌也能聊上几句,甚至语气都变得非常友善。 “是吗?”沈景西看向紧紧依偎在盛凛身旁的別眠,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心甘情愿的。 “他强迫你了?”当著盛凛的面,沈景西直接问道。 盛凛咬牙,刚想要反驳,別眠轻轻在他手背上点了一下,她笑著说:“没有,是我主动找他复合的。” 盛凛眼睛一亮,得意洋洋地瞥了对面的男人一眼。 “听见没有?少胡说八道,让开,你挡到我们回家的路了。” 沈景西脸色有些暗沉,他往旁边让了两步,却又在別眠从他身旁经过的时候,抓住她的手腕。 “別眠,你之前说过,你绝对不会再和盛凛复合,发生什么事了?”沈景西沉声问道。 盛凛迅速转头,看到沈景西抓著別眠的手腕,立马就想要把他的脏手甩开。 但他又有些想知道別眠会怎么做,於是他忍住了。 別眠甩开沈景西的手腕,她隨意道:“哄你玩呢,谁知道你就信了。” 草。 好爽的一句话。 盛凛爽了,他第一次感受到这句话出现在別的男人身上的舒爽感。 “听到了吗?骗你就骗你了,你自己傻怪得了谁?”盛凛搂著別眠进到电梯,按亮关门键。 电梯门缓缓往里合,突然一道冷白的手掌伸进来,电梯门感应到阻拦又缓缓打开了。 沈景西收回手,他提著小蛋糕进到电梯里,淡声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帮你们庆祝一下。” 盛凛轻嗤一声:“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电灯泡?少犯贱了。” 沈景西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镜,他把手里的蛋糕递过去,“那你们自己拿回家庆祝吧。” “你自己留著拌著眼泪吃吧。”电梯门打开,盛凛搂著別眠走了。 沈景西停在原地,他盯著他们两个人,尤其是那道一如既往纤细柔弱的身影。 別眠不经意回头,朝后面看了一眼。 还没等她看清楚身后的男人,盛凛的声音和系统的声音同时响起。 “老婆,你別看他。” 【別看他。】 一人一统在某种程度上竟然对上了脑电波。 系统提醒道:【以后不用虐他,你现在需要做的是一心一意跟他谈恋爱,就像你们刚开始谈恋爱那样。】 別眠转回头,对上盛凛吃醋的眼神,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她突然有些困惑地眨了下眼睛。 经歷过这么多的事情,她真的还能像从前那样对待盛凛吗? 第102章 暂时別回来了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暂时別回来了 回到万棠。 盛凛扔掉手中的行李箱,一把將別眠扑到身后的床上。 “老婆,我怎么觉得像做梦一样。”盛凛压著別眠,身上带著躁动的热意,总觉得非常不真实。 但应该是真的,他感受到了。 他老婆还是这样软。 “多適应几天就好了。”別眠抬手推他,“你別压著我,我要收拾行李。” “不著急,等我一会帮你把衣服掛起来。”盛凛低下头,目光灼灼,“我想亲你。” 现在总不能拒绝他了吧,他幻想这一天许久了。 闻言,別眠推他的手改成环上他的脖子,她主动亲了过去。 刚刚复合的情侣自然不是一个亲吻就能结束的。 別眠再次体验到盛凛带给她的水深火热。 他一点也没收著,释放出自己的全部力气,非常畅快。 “別亲了。”最后,別眠开始踢他,不让他亲了。 “不亲不亲,我去给你倒水喝。”盛凛喘著气,身上抓痕明显,他笑著在別眠脸上摸了一下,跳下床出去倒水。 “你去帮我放洗澡水,我要泡澡。”別眠扒著他的手喝了几口水,她开口的嗓音都哑了。 盛凛又去放洗澡水,他抱著別眠进到浴室,轻轻把她放在浴缸里,自己来到她的身后帮她捏肩。 捏完肩膀捏手臂,捏完手臂捏大腿。 “走开。”別眠在水里踢他,带起一大片的水花。 盛凛蹲在浴缸旁边,他咧著牙笑,“不闹你了,你好好泡澡,我去帮你把行李箱的东西摆出来。” 盛凛走出浴室,他先把床上的床单和被罩拆下来换成新的,又往上面喷了点香水,这才蹲下来打开行李箱。 行李箱里面的东西不多,衣服只有几件,盛凛认认真真掛在衣柜里,摆放的整整齐齐。 他站在衣柜前面,看著衣柜里属於別眠的衣服,仿佛还能闻到衣服上属於的味道。 一定是香的。 “嗡嗡。”就在这时,盛凛听到別眠的手机响了。 他走过去拿起来,突然注意到別眠给每个人备註的名字都是大名,谁也不是例外。 手机响了许久自动掛断,盛凛把手机放回原位,装作没有看到。 別眠裹著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她有些睏倦地往床上趴。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盛凛拿著吹风机跟在她后面,抱起她,让她趴在自己的肩头给她吹头髮。 吹风机吵闹的声音模糊了別眠的嗓音,盛凛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他关掉吹风机,笑著问道:“老婆刚才说什么?” “我觉得你有点傻。”別眠懒洋洋地把下巴搭在他的肩头,闭著眼说,“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你又骗我什么了?”盛凛捏著吹风机的手一紧,“老婆,你不会刚睡完我就要跟我分手吧。” “不是。”別眠轻声道,“就是提醒你长点记性,不要太相信我。” 如果她不自觉又做出一些错事,他提前有点心理准备,总不至於太过受伤。 “只要不分手就行。”盛凛鬆了一口气,他重新打开吹风机帮她吹头髮,“我长著记性呢。” 盛凛怎么没有长记性? 就像刚才那个电话,如果是之前的他,一定会控制不住的怀疑,神经兮兮防范著一切。 可是现在他只当没看见。 吹完头髮,別眠躺到床上,她隨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看到章从简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她没接到,他又给她发了一条报平安的信息。 他们已经回到家,章从简准备在家里住一晚,明天就回来了。 他自己一个人回来。 別眠想了想,她拿著手机从床上下来去了阳台。 “眠眠,我已经到家了,我在家住一晚,明天就回京市了。”章从简坐在院子里,仰头看著天上的明月说道。 “你先別著急回来了。”別眠把手搭在阳台的把手上,“我暂时没空顾著你。” “我不用你照顾的,眠眠,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如果你很忙,我不会打扰你。”章从简连忙说道。 別眠:“我和盛凛又重新在一起了。” 章从简怔住,所以又不需要他陪了吗? 还是又嫌弃他,嫌他是个累赘了。 “暂时別回来了。”別眠又说道。 “……好。”章从简掛了电话,他的手有些颓废地垂了下去,正好打在他没有知觉的双腿上。 掛了电话,別眠转回身,拿著手机回到屋內。 阳台正对著大床,此刻盛凛就坐在上面,白色浴袍的鬆散地掛在身上,目光沉沉盯著他。 “我给章从简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不用回来找我了。”別眠犹豫了一秒,解释说道。 盛凛有时候就是一个疯子,谁知道他会在私底下怎么对付章从简。 別眠不让他回来,也是为了保护他。 “不用跟我解释,老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盛凛挑了下眉,笑道,“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但他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別眠重新躺回床上,盛凛搂住她,掏出手机说:“老婆,我能发个复合的朋友圈吗?” “嗯。”別眠配合著伸出手,他想怎么发都行,只要他高兴。 盛凛自然高兴,他兴奋地一晚上都没有睡著,每隔几秒都要往別眠的脸上看一眼。 早上,盛凛悄悄爬起来,开始给自己的老婆做爱心早餐。 做完早餐,別眠还没有睡醒,可是盛凛要去公司上班了。 他站在全身镜前给自己打领带,脸色有些臭,想要罢工。 可是他不想让別眠看到自己不努力的一面。 他老婆喜欢的是积极向上的他。 盛凛来到公司,板著脸处理完一份文件后,收到了別眠给他的返图。 是她端著一个白色托盘比耶的照片,而托盘里面就是他做的早餐。 盛凛放大照片看著她弯弯的眉眼,他的眼也不自觉跟著下弯。 他把照片保存到相册,招来助理,开始分享喜悦。 於是当天公司的所有员工都无条件得到了两千块钱现金。 全公司都喜气洋洋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总裁和自己的初恋破镜重圆了。 他们要有总裁夫人了。 第103章 可以装出来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可以装出来 別眠今天没准备出门,她吃完早饭又回去睡了一个回笼觉。 门铃响的时候,她以为是自己的外卖到了,谁知道是刚从医院跑出来带著遮光墨镜的盛准。 盛准的眼睛恢復的不错,但还是有些畏光。 他穿著很简单的白色短袖站在门口,头髮长了许多,没有打理,软趴趴地趴在额前。 此刻又戴著墨镜遮住眼睛,乍一看,竟然和盛凛特別相似。 毕竟是亲兄弟。 別眠恍惚的那一秒被盛准看在眼里,他攥著手问道:“你之前愿意跟我在一起是因为盛凛吗?” 別眠没有丝毫犹豫答道:“是。” “呵。”盛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你把我当成刺激他的道具?” “是。”別眠再次答道。 盛准嘴唇绷紧,冷笑都笑不出来了。 別眠冷淡开口,“既然已经知道答案就赶紧走吧,我不想让盛凛误会我们的关係。” “我们什么关係?”盛准把墨镜摘下去,剎那的亮光刺得他眼睛发热,他偏头不受控制落下几滴眼泪。 “我们现在不是什么关係都没有吗?他有什么可以误会的,如果格局太小,就不適合你。” 盛准抬手擦掉眼泪,继续说道:“你应该找个大度一点的男朋友,这样对谁都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別眠没说话,她的外卖到了。 她接过外卖准备把门关上,盛准抬手挡住,亮光刺得他的眼睛通红,“我还没有问完。” 別眠看著他通红的双眼,鬆开手,“你问吧。” “你准备跟他玩多久分手?”盛准认真问道。 他似乎非常篤定两个人谈不久。 “没有玩,我和他复合是认真的。”別眠同样认认真真说道,“我们以后还会结婚。” 结婚? 盛准呼吸一滯。 监控视频外,盛凛坐在办公椅上看著视频里的画面,听到別眠的声音,他的呼吸也停滯了。 公寓的门口早就安装了监控,有人靠近门口就会提示盛凛,他可以隨时在手机上查看。 刚才看到盛准这个半瞎子竟然还敢直接上门过来找別眠,盛凛是非常气恼的。 结果没想到別眠对他也是这样毫不留情。 如果不是眼睛受伤做著掩护,盛准恐怕也会被刺激的双眼泛红吧。 此刻他眼睛越来越红,眼眶含泪,因为不舒服一直掉著眼泪。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他的眼睛有毛病,这个画面可真让人畅快。 盛准被刺激走了。 別眠拎著外卖回到屋內,刚坐到凳子上,盛凛的信息就发了过来。 盛凛:【老婆,你中午吃的什么?再等我几个小时,我就下班了。】 別眠懒得打字,乾脆掏出手机给他拍了一张外卖的照片。 盛凛:【看起来就好吃,老婆,你的眼光真好。】 別眠回给他六个省略號。 下一秒,又一个男人的信息发了过来。 魏一悯:【你又和盛凛复合了???】 魏一悯:【什么情况?你怎么又和他复合了?】 魏一悯:【我呢?你寧愿吃回头草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魏一悯:【你现在在哪?我要过去找你!】 魏一悯:【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早晚会被你气死的。】 別眠慢悠悠打下一行字:【你想死我也不会拦你。】 魏一悯:【快了!你在哪?】 別眠:【別来找我,我要专心和盛凛谈恋爱。】 魏一悯:【?你认真的?】 別眠:【很认真,所以別来打扰我们。】 魏一悯没有再回復,似乎已经震惊地失去语言。 下午四点,盛凛就迫不及待下班回来了。 “老婆,我回来了。” 推开门进屋,盛凛扬声叫了一声,迫不及待往里走,果然在书房找到正在看书的別眠。 別眠正在看那本被盛凛意外发现的日记本,也就是她专门写下的恋爱日记。 她在重温当时的心境,企图用那个时候的心態对待盛凛。 她哪个时候是什么心態呢? 那个时候的別眠把盛凛当成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想要抓紧他,攀上他,跟他结婚。 那个时候她自然会愿意全心全意地对待他。 可是別眠现在不是了。 现在盛凛不再是她的救命稻草,她自己已经独立,並且已经尝试过了其他男人的滋味。 她根本回不到从前一心一意对待他时候的心態。 但没关係,別眠可以装出来,她之前其实也是装的呀。 “老婆。”盛凛蹲在她身旁,想要抱她又觉得自己穿过一天的衣服不乾净,於是就只能咧嘴看著她。 就像是一只大型的小狗。 “你是不是已经看完了?”別眠把日记本合上,她的脸颊微红,看起来有些羞涩。 盛凛这才注意到她看的是那个日记本,他刚才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脸上了。 “看完了,老婆没有跟我复合之前,我每晚睡觉之前都要看一遍。”盛凛咧著嘴说道。 “都说了让你不要看。”別眠瞪他一眼,她把日记本抱在怀里,“我要换个地方把它藏起来。” 盛凛下意识阻拦,“別藏了,送给我吧。” 每天晚上看完一遍她写得日记本,盛凛都能睡个好觉,梦里都是甜的。 “这是我的。”別眠说,“你想要自己写。” “那我从今天开始写,等我写完三个月的,我们交换好不好?老婆。”盛凛眼睛一亮,提议道。 “不交换。”別眠要把日记本藏起来,其实她更想烧了。 她现在根本不需要盛凛更爱她。 “好吧。”盛凛失望抿嘴,他在心里想,等她藏好之后,他再让999系统帮他找出来好了。 他每天晚上躲起来偷偷地看。 吃完晚饭,又是一顿深入交流,別眠洗完澡就睡了。 盛凛侧过身用手撑在脑袋,视线越过別眠熟睡的脸庞落在那台放在桌上的白色手机上。 他的手忍不住发痒,就像是控制不住一样。 999系统冷不丁开口:【不能看,你要学会尊重女主。】 盛凛訕訕地收回视线,他就是有些好奇。 他老婆今天一天都没有出门,只是看书肯定很无聊。 她在手机里肯定跟其他人聊天了。 跟谁聊了? 聊了多久? 又聊了什么? 盛凛真的只是好奇。 第104章 白裙是她的偽装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04章 白裙是她的偽装 “他没有偷看我的手机?”早上醒来,盛凛已经勤快地上班去了,別眠坐在床上,惊讶地歪了下头。 她专门把手机放在桌上,聊天记录也只保留了他能看的部分,结果他没看。 系统:【没有,我说过,男主会慢慢变好,变成你最喜欢的样子。】 別眠轻轻挑眉,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喜欢什么样子的。 而且隨著个人的经歷不同,人的喜好是会变的。 “这次没看,下次就不一定了。”別眠不信盛凛能够忍著一直不看,他之前可是天天偷看她的手机。 她把手机藏到她的枕头底下都防不住他偷看。 他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很隱秘,只是別眠当时不想跟他爭吵罢了。 当时一直忍耐的人是她。 出了臥室,別眠才发现张阿姨又回来照顾她了,餐桌上已经摆著她刚做好的早饭。 “醒了?我想著你这个时间段也该醒了。”张阿姨正在榨果汁,她听到声音从厨房探出头。 “嗯。”別眠笑著走过去,她站在厨房门口说道,“张阿姨,我的身体好了,以后就不用你再帮我煎药了。” “我知道,我知道。”张阿姨笑呵呵道,“哎呀,真不容易,终於苦尽甘来了。” 別眠笑著抿嘴,“对呀,我现在能跑能跳,还学会了攀岩。” “那可了不得。”张阿姨竖起大拇指,“真棒,一会吃完饭是不是要去玩啊?” “不出去玩,我想去盛凛的公司给他送饭,你帮我炒两个他喜欢吃的菜吧。”別眠说道。 “好好好。”张阿姨乐得见他们两个感情好。 她是真觉得这两个人般配,五年前分手的时候就觉得可惜。 前段时间,別眠甚至还和盛准在一起了,张阿姨听说之后直拍大腿,好在没谈太久就分了。 说不定只是开一个玩笑。 这不,两个人最后还是重新在一起了。 別眠起得晚,吃过早饭又等了一会,等她拎著饭盒来到盛凛的公司楼下,正好该吃午饭了。 她没有提前通知盛凛,穿著一件乾净的白裙,长发温婉地披在脑后,笑著对前台小姐说要见他们总裁。 没有提前预约,她们自然不让她上去。 別眠也不著急,她温温柔柔道:“你们可以帮我打个电话问一问吗?我是盛凛的女朋友。” 总裁的女朋友? 一瞬间,两个前台和站在一旁的其他人一同將目光投在了別眠的身上。 別眠微笑著任由她们看,她长得实在漂亮,弯弯的眼眉,温柔优雅的气质,谁也不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尤其是当前台打完电话,一分钟之后,盛凛亲自跑下来接她了。 “老婆。”盛凛没想到別眠会过来给他送饭,电梯门打开,他一眼就看到那个侧对著他的白色身影。 別眠很適合穿白色的衣服,尤其是一袭简单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裙,配上她温柔的笑,非常能够迷惑人。 清纯的小白裙,是她最好的偽装。 盛凛的脚步有一瞬间的停滯,尤其是当別眠听到声音转过身,温柔地朝他笑的时候。 “你怎么了?”別眠坐在沙发上,她发现对面正在拆饭盒的男人有一丝不对劲。 看到她不够激动,也不够感动。 “没事,你吃过了吗?”盛凛打开饭盒,他抬头咧嘴笑了一下,“老婆今天好漂亮。” 別眠目光一闪,她就知道盛凛喜欢看她穿白色的裙子。 “从你为我置办的衣帽间里面挑出来的,你的眼光很好。”別眠说。 “那当然,眼光不高能够喜欢老婆你嘛?”盛凛掏出筷子吃饭,他隨意问道,“怎么想著过来给我送饭?” 別眠:“想来就来了。” 盛凛往嘴里扒拉著米饭,他突然噎了一下,连忙拧开矿泉水喝了几口水,又被呛得开始咳嗽起来。 真的是因为她想要来吗? 其实如果她不想来完全可以不来的,盛凛对她没有要求。 她没必要为难自己。 还是那个恶毒系统强迫著她来的? 经过999连续两天两夜的分析,它觉得是那个恶毒系统发现它的存在之后害怕了。 所以立马引导著別眠走上主线剧情,开启破镜重圆,一生一世的既定结局。 所以就连別眠跟他复合都不是自愿的。 她为了治好章从简的双腿,甚至愿意跟他结婚。 盛凛喉咙一哽,他甚至有些埋怨999系统告诉他真相,还不如让他活在別眠给他织造的美梦当中。 他一共才做了两天的美梦,就被它无情揭穿了。 偏偏999系统又反过来安慰他:【女主愿意和你复合,跟你结婚,对你来说是好事,这不就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就算她现在对你不是真心,等你们结婚之后,你自己慢慢捂热唄。】 【她如果不跟你结婚,跟別人结婚,你才要哭吧。】 盛凛被它安慰到了。 他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人心是肉做的,他就是会忍不住心酸。 好酸,老婆不爱他,但愿意跟他在一起。 还愿意假装爱他。 “哼。”盛凛突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別眠奇怪地睨他一眼,“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说出来。” “我不想看你穿白色的裙子了。”盛凛明明给她准备了全色系的衣服,她想怎么穿都可以。 在法国的那几年,她各色的衣服都会穿,怎么面对他,就只剩下一件清纯的小白裙。 她想要骗他,抬手就能骗到,没必要还要换上一件战袍。 別眠没想到他真敢说,她惊讶道:“你不喜欢我穿白裙?” 盛凛:“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你穿其他顏色的衣服也好看,老婆可以多尝试一下。” “哦。”別眠点头,“可是我喜欢,我就要穿。” 盛凛又是一哽。 “好吧,你喜欢就好。”盛凛说完,他又小声嘟囔一句,“最好是你喜欢。” “你在说什么?”別眠没有听清,但觉得不是什么好词,“你骂我呢?” 盛凛往嘴里塞了一口米饭,他微笑道:“我怎么敢,老婆。” 別眠:“……” 第105章 男人不能太小气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05章 男人不能太小气 盛凛下午还要继续上班,別眠拎著空饭盒来到地下停车场,她打开后座的车门,弯腰把饭盒放进去。 “別动,你被劫持了。”突然,一个坚硬的东西从身后抵到她的后腰,刻意放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別眠弯腰的动作一顿,她想要转身,但身后的男人却直接推著她进到车內。 別眠跪坐在座椅上,她声音迟疑地叫道:“魏一悯?” “嗯?”魏一悯收回手里的道具枪,他从身后欺上別眠的身体,压著声音道,“那是谁?你的小情人?” 竟然连他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別眠刚听出来,她想要转身扇他,竟然故意嚇她,但男人的大掌压著她的后腰,让她没法起身。 “滚开。”別眠反手往他身上打。 魏一悯抓住她的手,哼笑道:“终於认出我了。” 別眠转回头瞪他,再次说道:“把手鬆开。” 魏一悯鬆开手,双手举过头顶,“开个玩笑。”话音刚落,他的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 他侧过脸轻嘖一声,问道:“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又和盛凛和好了?” “不可以吗?”別眠弯腰把掉到车底的保温盒拾起来。 “可以是可以,只是我们岂不是又要对不起他了?”魏一悯勾著嘴唇,“他还受得了吗?” “他受不了。”別眠睨他一眼,“所以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对你没兴趣了。” “哦,你什么时候对我有兴趣过?” 魏一悯反应不大,要不是他这些年死缠烂打缠著她,他在別眠面前连名字都排不上號。 比不过盛凛,他认了。 当不成正宫,他就当情人。 反正別眠甩不掉他。 “不对,那一次我把你抱起来的时候,你对我可是喜欢得不得了。”魏一悯暗示性地朝別眠眨眼。 他体力惊人,臂力极好,抱著她一个小时都不带累的,依旧稳得一批。 “你也只有这点用处了。”別眠抿了下嘴,有些嘴硬,“但我已经吃腻了。” “可我看你的眼神可不是这样说的。”魏一悯的观察力也是一等一的强。 他继续欺过去,低头在別眠耳边絮语,“我们谨慎一点,不会被他发现的,嗯?” “……”別眠睫毛一颤。 魏一悯得意轻笑,他低头去亲別眠的唇,刚含上去,突然又被她一把给推开了。 “不行。”別眠用手抵著魏一悯的胸膛,她轻声咳嗽一声,“不行,你別勾我,我这次是认真和盛凛谈恋爱的。” 她这个时候提到盛凛的名字,魏一悯只会更兴奋。 “他不会发现的,我们只是亲一亲,又没有做什么特別过分的事情。” 他再次含住別眠的嘴唇,又被她给推开了。 “真的不行。”別眠有些懊恼地瞪他一眼,“你別想勾著我做坏事。” “你自己喜欢的事情怎么会是坏事呢,只要你喜欢,就是正確的事情。”魏一悯低声诱哄。 別眠捏著手指,有些动摇。 系统的警报声突然响起:【警告,男主正在赶来,请宿主快点把人藏好。】 別眠惊讶抬头,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还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距离盛凛非常近的地方。 魏一悯真会坑她。 而且系统也是,刚才不阻止她,现在盛凛都要过来才告诉她。 “怎么了?”魏一悯顺著別眠的动作看向窗外,没人看著他们。 “你快走,盛凛来了。” 別眠脱口而出的话,就像是他们真的已经做出什么对不起盛凛的事情。 可是她刚才真的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別眠今天出门开的车是盛凛的车,他在手机上能够看到定位,刚才突然注意到车子的定位一直没动,还在地下停车场。 他有些疑惑,就找过来了。 其实是他想要看一看別眠从他公司离开之前会去什么地方,然后发现她已经在停车场逗留十分钟了。 盛凛通过定位找到那辆车,驾驶座没有人,他绕到车头才注意到后座坐著一个人,似乎睡著了。 “扣扣。”盛凛绕过去在后座的车窗敲了两下。 他趴在车窗上面,有些著急地喊道:“老婆,你怎么了?” 別眠扶著额,她打开车窗,皱眉问:“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就是头有些疼,歇歇就好了。”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盛凛拢眉,“下来,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別眠从车上下来,她蹙著眉,“不用去医院,你办公室不是有休息室吗?我过去睡一觉就好了。” 盛凛又带著別眠回了办公室,他坐在休息室的床边给她压被角,“睡吧,醒了还难受,再去医院。” “嗯。”別眠乖乖闭上眼睛。 盛凛看著她,他在心里问999系统,“我老婆真难受还是装的?” 999系统犹豫道:【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装的。】 女主现在的身体很好。 999系统来之前是看过剧情主线的,剧情里別眠的身体一直是病歪歪的,弱不禁风的形象贯穿始终。 绑定恶毒系统,对她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 这个恶毒系统总是能开出每个小世界女主最想要的条件,也难怪它做的这样成功。 就是有些损阴德。 “是装的就好。”盛凛放心了。 他又坐在床边看了別眠一会,就出去工作了。 他要快点把今天的工作处理完,等老婆睡醒后,他们就可以回家了。 至於別眠为什么又装病骗他,他就当做不知道。 休息室內,別眠睁开眼睛,她掏出手机把魏一悯的联繫方式通通拉黑了。 这几个男人里面也只有魏一悯最没脸没皮,什么伏小做低的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 別眠真害怕哪一天就像今天这样被盛凛抓到一个现形。 现在不想和盛凛分手的人是她。 她得小心一点。 全部拉黑之后,別眠立马接到了魏一悯的质问电话,他换其他电话卡打过来的。 “別眠,你把我拉黑了?是不是盛凛让你这样乾的?草,他的格局也太小了吧。” “你把他甩了,跟我在一起,我保证看到你和他亲嘴,我都能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男人不能太小气,我说真的,你快点把他甩了吧。” 第106章 摔倒照片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摔倒照片 魏一悯放大的声音穿透出声孔响彻在整个房间。 別眠有些烦,“所以呢,我就是不选你,你如果太閒的话就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魏一悯声音一滯,他气得把电话掛了。 掛完之后,他一秒后悔,又打过去,別眠已经不接电话了。 別眠把手机关成静音扔到一旁,她闭著眼睛在脑海里和系统沟通。 “我身边所有的男人,我已经全部拒绝一遍了,我现在可以和盛凛结婚了吗?” 系统沉默几秒:【这算拒绝吗?你之前也是这样对待他们的。】 时而温柔,时而冷淡。 全靠她当时的心情办事。 別眠睁开眼睛,她又把手机拿回来,打开之后把手机里所有的异性全部拉黑。 摊手问道:“现在呢?” 系统直接不理她了。 別眠鬱闷地差点把手机给扔了,她泄气地躺回床上,又把章从简放出来,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別眠:【你在干嘛?】 章从简没有及时回復她,因为他正在回京市的路上。 他没想打扰她,只是想离她近一点,等她再需要他,他可以很快出现。 但他似乎什么也做不了,反而会拖累她。 章从简推开院门,昨天晚上似乎下了一场大雨,小院里面的盆栽倒了许多,有个花盆还碎了。 他操作著轮椅想要把院子收拾乾净,只是动作有限,很多事情他都干不了。 原本这一次他自己一个人回来京市,章雨繁就担心他,强忍著排斥也要和他一起回来。 章从简是偷偷跑出来的,在路上给他们发了平安信息。 回到原本的小院,忙碌一个小时,章从简看著依旧杂乱的院子,整个人都沉默了。 离了其他人的帮助,他竟然这样没用。 这样的他,谁会需要? 章从简脸色苍白地坐在轮椅上,过了一会,他把拐杖拿出来,双手撑在上面想要站起身。 结果他非但没有站起来,反而重重跌在地上。 苍白的下巴磕在地上,嘴里都泛著一股铁锈味。 地上很凉,章从简的心更凉。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太阳彻底落山,陇海小院的地上还倒著一个生死不明的男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穿著一身白色衣服,此刻上面沾满泥污,嘴角带血,周身都散发著死寂的气息。 这不是章从简第一次想去死, 事实上,他早就应该死了。 但他心里有一个执念,他一直在苦苦等著別眠回头看他。 他已经等到了,虽然很快又被拋下了。 但足够了。 “嘭嘭!” 魏一悯派人盯著这个小院,有人回来他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只是晚上才有空过来。 他过来是准备把章从简拉到和他一个阵营。 他没有本事把別眠勾出来,但其他人有这个本事也可以。 只要能够打破別眠这个准备和盛凛一心一意的想法,他乐得帮別的男人助攻。 “有人吗?”魏一悯在门口喊了一声,一直没人应,他乾脆爬墙翻了过去。 天色已黑,院子里又没开灯,要不是魏一悯经过夜视训练,他还真不能第一时间看到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影。 什么情况? 魏一悯嚇了一跳,他第一个反应是跳出去,赶紧跑,谁知道这个人是死是活。 可不关他的事。 想了一下,魏一悯还是打开手电筒走了过去,走近之后就发现地上这个男人是有呼吸的。 没死就好。 “喂,你怎么回事?摔倒起不来了?”魏一悯蹲在地上,他单手拎著地上的男人给他拎了起来。 “咳咳。”章从简咳嗽著睁开眼睛,他哑声说道,“谢谢你。” 他不是起不来,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不愿意起来。 但如果有人帮他,他也不会不识抬举。 “就你一个人?明天我叫个人过来照顾你。”魏一悯打开院子里的灯,他率先表露出善意。 章从简擦拭著嘴角的血渍,他摇了下头,“不用,谢谢,我自己可以。” “行吧。”魏一悯挑眉看著他,“你就不好奇我过来找你的目的吗?” “你请说。”章从简抬起头,他知道不会有人无故向竞爭者释放善意。 魏一悯:“別眠又和盛凛在一起了?你知道吧?” 章从简:“知道。” 魏一悯:“那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章从简:“没有。” “没有?”魏一悯眯著眼睛,重复他的话,他忽然质问道,“她没跟你划清界限?” 不会就拒绝了他一个人吧? 章从简睫毛一颤,应该算是划了吧。 他这次回来,就没敢告诉她。 魏一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划了,他轻哼一声,“所以你不想把人抢过来吗?” “不想。” 魏一悯被他一噎,他站直身子,看向章从简的眼神都不像是在看一个男人。 “你不想?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了?” 章从简没有说话,他垂眸看著自己的双腿。 他有什么资格去爭? “你是不是害怕盛凛?你不用怕,我保护你。”魏一悯在章从简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不用,谢谢。”章从简躲开他的手,他抬眸,“我想换身衣服,你能先离开吗?” “行。”魏一悯抵了下腮帮子,他连门都懒得开,又跳墙出去了。 他倚靠在外面的墙上,掏出手机给別眠发了一张图片。 就是刚才他拍下的章从简狼狈趴在地上起不来的画面。 別眠收到这个陌生號发来的图片的时候,盛凛去给她放洗澡水,她正倚靠在床头看著手机。 点开图片,她的目光一凝。 盛凛看著浴缸慢慢盛满热水,他脸上带著饜足的笑从浴室走出来,“老婆,洗澡水——” 飞扬的男人声音瞬间停滯,盛凛站在浴室门口往床上看,刚才还躺在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张凌乱的大床。 盛凛捏紧手心,他走出臥室,继续喊道:“老婆?” 他期盼著別眠从家里的其他地方出现,让他只是虚惊一场。 但没有。 什么事情让她这样著急,竟然连和他说一声都来不及,就跑了。 盛凛又不会拦她,他甚至可以和她一起去。 还是不方便他一起去。 第107章 绿茶竹马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绿茶竹马 【你应该和男主一起过去,你们刚复合,他现在的心境非常不稳定。】 別眠开车前往陇海小院,系统出声提醒道。 “我现在的心境也很不稳定。”別眠没好气道。 章从简竟然偷偷回来,还这样没用,摔倒了自己都不知道想办法爬起来。 面对没用的的男人,別眠敲开门,看向他的眼神非常不善。 章从简看到她,有些错愕,更多的是不安,他捏著手解释道:“对不起,我就是想回来看看,没想打扰你 ” “这里是怎么回事?”別眠伸出手指不客气地在他流血结疤的下頜上戳了一下。 那个伤口刚有些结疤,此刻被別眠一戳,又开始往外面流血了。 “不小心摔了一下。”章从简疼得眨眼,“眠眠,有点疼,我错了,你別戳了。” 別眠收回手,冷哼一声,“真没用。” 章从简抿嘴,又听见別眠说:“明天就赶紧回家,別在这里碍眼了。” “我什么时候让你回来你再回来,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我不打扰你。”章从简仰著头,“我每天只待在这个小院子里,哪里也不去。” 如果她想见他,来了就能见。 如果她不想见他,可以不来,章从简不会打扰她的。 “你已经打扰到我了。”別眠蹙眉,“我想到你在这里就烦。” 章从简抿紧嘴唇,他不再说话,却固执地不鬆口。 別眠抱胸站在门口,拿眼睨著他,发现他脸上只有下巴上有伤,身上看不到,但应该不严重。 她转身走了。 回到万棠,窗外的风吹来,一股烟味顺著风飘入她的鼻息。 盛凛正站在阳台上吸菸。 其实从別眠从国外回来之后,他就开始戒菸了。 但显然,他失败了。 “你现在仗著我的身体好了,就这样为所欲为吗?”別眠站在阳台门口,闻著空气中的烟味说道。 盛凛捏著烟回头,他看著別眠,一股白色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模糊了他的模样。 別眠看得心里一动,突然想要尝试一下他此刻的滋味。 “老婆,你去哪了?”盛凛哑声问道。 別眠往里走,盛凛下意识把烟掐了,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迫使他低头亲了上来。 “等我漱——”盛凛第一次拒绝別眠的主动亲吻。 別眠还是亲了上去,她皱了下眉,又退开了。 “难闻,不好亲。” “我去洗澡,你不出去了吧?”盛凛被她的主动弄得醋意全消,他以为她今晚不回来了。 “不出。” 深夜,別眠陷入深睡,盛凛又把目光瞄准她的手机。 虽然別眠已经主动告诉他,她刚才出去是找章从简了。 他在家摔倒了,她过去看看。 可是她太著急了。 角色互换一下,盛凛都不敢篤定,如果是他在家摔倒了,別眠会不会第一时间赶过去。 不会的,盛凛在心里想。 虽然999系统一直在阻止,盛凛还是把別眠的手机拿到手里了。 他小心翼翼地捏著她的手指把指纹密码打开了。 他第一时间打开通讯录,发现里面非常空,一页都划不完,那些眼熟的贱人名字全部消失了。 他又点开微信,发现也没了。 別眠竟然主动把那群贱人的联繫方式全部拉黑了? 盛凛激动得喘息声音在寧静的臥室异常响亮。 別眠轻轻翻了一个身,嚇得他立马屏气呼吸。 屏幕上微弱的灯光照在他兴奋得有些扭曲的脸上。 如果別眠这个时候睁开眼,一定会被他嚇一跳。 盛凛悄悄把手机放回原位,他躺回床上,兴奋的情绪一直到凌晨才停息。 “我老婆不会是故意做出这些让我看的吧?” 兴奋的激素消退,盛凛疑神疑鬼的本性又重新冒了出来。 別眠早就知道他经常偷偷看她的手机,所以如果是他不能看的东西,他根本看不到。 他能看到的东西,全是她想让他看到的。 999系统说道:【对啊,女主又不是傻子,所以你看了也没用,下次別看了。】 “我就看,我老婆对我这么费尽心思,我总不能辜负她的好意。”盛凛语气幽幽道。 —— 今天的陇海小院异常热闹,从早上开始,章从简已经接待两个客人了。 魏一悯先过来的,他绕著章从简看了一圈,“昨晚是不是很高兴?” 他刚把照片发过去,別眠第一时间就过来看他,魏一悯妒忌得一晚上没有睡觉。 但又想到盛凛气愤得更是睡不著,他心里平衡不少。 “没有。”章从简眉眼有些冷淡,他明说道,“我不想参与你说的那些斗爭,请你以后別来找我了。” 今天阳光很好,章从简忙了一夜,小院终於被他打扫乾净,空气中都是清新的花香。 他穿著白色衣服,有著淡淡的眉眼和乾净的气质,嘴上说著口是心非的话,装模作样得厉害。 魏一悯冷哼一声,“所以你就是靠著这一副与世无爭的模样,然后討她的喜欢吗?” 章从简隨他说,他並不想和他发生爭执,魏一悯觉得没意思又憋屈,他憋屈地走了。 他走后,盛凛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两个护工。 “听说你昨晚摔倒了?真没用啊,不过没关係,我送你两个护工,你以后摔倒也会有人第一时间扶起你了。” “这样也不用麻烦別人的女朋友过来关心你了吧?”盛凛皮笑肉不笑说道。 章从简睫毛一颤,“对不起,我没想到她会大晚上过来看我,其实我没什么事。” 盛凛冷嗤一声,他面无表情地跟999系统对话,“这就是你说的温柔白月光?” 绿茶婊才对吧。 999系统:【额……我也没想到,剧情里是这样写的。】 “谢谢你,但我自己可以照顾好我自己,就不麻烦你替我操心了。”章从简接著说道。 盛凛冷冷扯了下嘴角,“贱人。” 章从简愣了一下,露出无奈地笑,“我知道眠眠是你的女朋友,只是我们从小就认识,总不能她开始谈恋爱,我们就断绝关係吧?” “你知道,眠眠是个很心软的人,她不会这样做的。” 第108章 今天还回来吗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今天还回来吗 別眠正在万棠整理衣帽间的时候,原本应该在公司上班的盛凛回来了。 他回来以后就跑著別眠,毛茸茸的脑袋往她怀里蹭,无声诉说著他的委屈和憋屈。 “怎么了?”別眠被他压得坐到全身镜前,后背冰凉的触感不禁让她的身体一颤。 盛凛意识到后自己坐上去,让別眠坐到自己的腿上,他闷声开口道:“我刚才给那个谁送了两个护工。” “结果他不领情,还阴阳怪气的,他很会装,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 別眠反应两秒才意识到他说的那个谁是章从简。 “你没事去找他干嘛?” “送护工啊。”盛凛眼神真诚,“有护工照顾他,他就不会摔倒起不来了,我这是为他著想。” “你又不是什么好心的人。”別眠双手捧著盛凛的脸颊,轻声说道,“你別去找他,就没那么多事了。” “你觉得我在多管閒事?”盛凛瞪著眼睛,虽然他的確就是抱著这个想法过去的。 “嗯,你不是吗?”別眠低下头亲他,轻轻含著说道。 盛凛下意识张开嘴,他感受著別眠柔软的唇瓣,心里再多的委屈也没了,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 亲她。 衣帽间的镜子很大,空调温度很低,裸身碰上去的时候能够激起一阵颤慄。 “换个地方。”別眠搂著盛凛的脖子,想要逃离这个低温的地方。 盛凛低笑一声,抱著她回了臥室。 他们也没有去床上,而是去了一旁的单人沙发。 狭窄的地方挤著两个人,他们的身体更能贴合在一起。 “对不起老婆,我昨晚看了你的手机。”正在別眠意识有些迷离时,盛凛趴在她的耳边说道。 “我错了,是我没忍住,我主动坦白,你可以不惩罚我吗?” 別眠哪里惩罚过他?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他只管做就行了。 “我看了你的通讯录,发现你把其他异性全刪了,其实我也没有那么霸道的,老婆。” “多做事,少说话。” 別眠照著他絮叨的嘴巴打了一下。 盛凛沉下身子,眼底带著瀲灩的光,“好的,老婆。” —— 事毕,天还没黑。 盛凛被一通电话叫走,別眠吃过晚饭,又打包一盒晚饭,拎著车钥匙出门了。 章从简正准备做饭,他刚刚淘好米,正在洗菜。 小院的门没有关紧,別眠一推就能进去。 章从简坐在院子里水管前面,长袖向上挽了两下,伸手清洗著盆子里的青菜。 別眠走过的时候正好踩到地上的水管,一股水流往上冲,瞬间打湿了章从简的整个袖子。 白色衣服沾水很显身材,打湿的白色袖口贴著他的手臂,隱隱的红色从里面渗透出来。 別眠惊讶地抬起脚,她看向章从简被水打湿的手臂上的红痕,“你的胳膊昨天也摔伤了?” 红红的伤痕,似乎还在往外流血。 章从简用右手掩著自己的左臂,他点了下头。 “那你还瞎弄什么,不会自己点外卖吗?”別眠把饭盒放到他面前的矮桌上面,“吃吧。” 章从简:“我得先回房间换件衣服。” “我陪你一起,顺便帮你上点药。”別眠跟在他的轮椅后面,但没帮他推著,“还有哪里有伤?” “没有,我没事。”章从简为难地抿嘴,“不用你陪我,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那我不帮你,我纯看行不行?”別眠率先推开臥室门,她坐在床上昂著头道。 章从简停在门口没有进来,他为难地看著別眠,苍白的脸颊窘迫地红了起来。 別眠饶有兴致地看著,她抬手捂上自己的眼睛,“我捂著眼睛不看行不行?” “不行,你会偷看的。”章从简窘迫道。 “我保证不看。”別眠躺在床上,用他的被子蒙上眼睛,她闭上眼睛却不小心睡著了。 本来刚才那一场情事做完,她就困得想睡觉了。 但心里又惦记著章从简,他残废又没用,不知道又摔倒没有,別眠还是没忍住过来看看他。 此刻鼻息全是肥皂水的味道,清新乾爽,很安心的味道,別眠刚闭上眼睛就睡著了。 章从简拿著衣服去另一个臥室换完衣服,他来到床边轻轻掀开蒙在別眠脸上的被子。 她睡得很熟,红唇微微张著,一张素净的脸蛋柔和又美好。 章从简弯著眼睛看著她,神色温柔又专注,可惜这一抹柔情却在看到別眠脖子上的吻痕后消散了。 別眠脖子上的吻痕不少,只是都被她今天穿的衣服遮住了。 但隨著她的躺下,衣服往后移,浅浅淡淡的吻痕就全暴露出来了。 章从简看著那些痕跡,左手上的青筋都在隱隱跳动,他有些不適地用手抓住,抓得很紧。 一声低哑的闷哼在不大的房间內响起。 別眠睁开眼睛,她先听到的是翻书的声音,偏过头,章从简正坐在她旁边看书。 床头的小暖灯照在他的脸上,將他苍白的脸颊衬得异常柔和,看起来没有一丝对外的戾气。 “章从简。”別眠躺在床上叫他。 他听到动静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眼底顿时盪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醒饱了?” “嗯。”別眠说,“感觉我睡了好久。” 章从简:“四个小时,还好。” “嗯?”別眠有些惊讶地从床上坐起来,她六点来的,岂不是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我的手机呢?” 別眠转头找她的手机,章从简轻声道:“你是担心盛凛生气吗?” “嗯。”別眠继续找手机。 章从简把她的手机递给她,“在这里,我刚才帮你调了静音。” 別眠接过手机,里面的信息很多,不是盛凛给她发的,大部分都是魏一悯那个没脸没皮的人换著號给她发的信息。 盛凛只给她发了两条。 【老婆,你在哪?】 【今晚还回来吗?】 一条是七点多的时候发的,一条是九点多的时候发的。 別眠垂眸打著字,旁边又传来一道轻声的询问声,“你之前说要带我离开京市去別的城市定居。” “只有我们两个,这句话现在还算数吗?” 第109章 被子下的男人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被子下的男人 別眠停下打字的动作,她把打好的字刪除,合上手机扔到一旁。 她偏过头,对上章从简有些酸涩的视线,他眼底带著一丝希冀的光。 別眠没说话。 她想说可以算数,大不了等她和盛凛结婚完成任务治好他的腿后,她再和盛凛离婚带他走。 可她又想说不算数,她並不想和盛凛闪婚闪离。 而且系统还在监视她,她也不可能说出带他离开的话。 “只是隨口一说,你怎么还当真了呢。”別眠倾身过去在他下巴上挠了一下,“伤心吗?” 章从简抿著嘴,“有点。” “那你今晚別睡太早,多伤心一会。”別眠坐在床边穿鞋,她笑著说,“我就先回去了。” 章从简坐在轮椅上目送她的身影走远,暖黄色的灯光也驱不散他此刻的落寞。 他捏著手,不小心碰到手边的一块硬铁,他颤著手心把它捏紧了。 “咔吧。” 別眠回到万棠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客厅没开灯,她摸黑穿过去推开臥室的门。 床头只开著一盏小夜灯,宽敞的大床上隆起一块,盛凛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现在还不到他的睡觉时间。 “我回来了,你在干嘛?”別眠走过去,她跪在床边想要扒开盛凛身上的被子。 结果反而被他一起拉进被子里,湿热的吻汹涌而来。 別眠被他压在床上,双手也被他握紧反压在头顶,被子盖到头顶,他的吻又猛又急。 別眠很快就有些窒息了。 她挣扎地偏头,想要抬脚踢他,却反被他压住腿。 “闷……喘不过气了。”別眠气喘吁吁说道。 “呵呵。”他这才稍微退开,低哑的男人声音在黑暗潮湿的被窝里响起,激起一阵涟漪。 这不是盛凛的声音。 別眠都要骂人了,贱痞子魏一悯! “滚唔。”魏一悯又亲了上来,他想要把別眠亲得失去理智,在这张床上和他做。 “滚啊,晕。”別眠真的要晕了。 魏一悯低笑一声,抱起她翻身坐起来,將头上的被子甩开,两个人额前的碎发都湿了。 別眠有些无力地坐在他腿上,大口呼吸著,刚歇回来一点力气,就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下一秒,魏一悯的吻又来了,他一边吻她,一边把自己的衣服全脱了。 “別脱,你別犯贱,一会盛凛回来你赤裸著身子逃跑吗?”別眠胡乱打著他的脸。 “不跑,让他看见又能怎么样?”魏一悯身上最后一丝束缚也没了,他挑眉,“我本来就是你的情人。” 別眠身上的裙子还完好无损,只是有些凌乱,她喘著气问道:“你什么来的?盛凛去哪了?” 魏一悯刚摸进来就听到开门的声音,他乾脆直接躲在床上,正好可以趁机偷香。 至於盛凛,在青岸会所喝酒呢。 “他今晚不会回来了,我们做了他也不知道,我保证藏得严严实实,嗯?” 別眠咬了下唇,她现在的呼吸声还没有停歇,是有些想要。 刚有这个想法,系统冷漠无情的声音立马响起:【拒绝他,否认任务失败。】 別眠磨了磨牙,她抬手又甩了魏一悯一巴掌,烦躁道:“你以为你隨隨便便就能勾引到我吗?” “我告诉你,没门。” 別眠拉下裙子从床上下来,她义正言辞道:“我有男朋友,你快滚出去,否则我告你私闯民宅。” 魏一悯捂著脸,有些猝不及防,眼神都呆滯了。 “快滚。” 他还没滚,別眠已经自己跑了出去。 青岸会所。 盛凛坐在地毯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膝,右手搭在膝盖上,手里拿著一瓶红酒。 他知道別眠在哪,但他不敢去找她。 他害怕撞见什么他接受不了的画面,还不如一直自欺欺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老婆都把正牌男朋友的位置留给他了。 他还要求那么多干什么? “砰。”盛凛又往嘴里灌了一瓶酒,包厢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 別眠穿著一袭带著轻微褶皱的黑裙进来,二话没说就往他怀里钻,牵著他的手往下。 “老婆?”盛凛有些懵,有些迟疑。 “是我,快点。”別眠不耐烦催促道。 盛凛盯著她的脸,確认真的是她,不是他的幻觉。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 —— 盛凛打横抱起有些无力的別眠,他抱著她坐进车子的后座。 中间隔板升起,司机带著他们回家。 “刚才怎么那么急?”盛凛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声音里都是笑意。 这么急,一看就知道没有在外面偷吃。 “谁让你大晚上不回家,好睏,去最近的酒店吧。”別眠轻轻哼了一声,趴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 她倒是会倒打一耙,盛凛是因为她大晚上不回家,这才出来喝闷酒的。 不过他老婆还知道回家,盛凛再计较,就不是个男人了。 车子停在最近的五星级酒店门口,盛凛抱著別眠进入电梯。 电梯上到顶层,电梯门打开,盛凛看到等在电梯门口的男人,眯了眯眼睛。 真巧,巧得让他觉得是故意的。 “你不出来吗?”沈景西推了下鼻樑上的无框眼镜。 盛凛冷嗤一声,他抱著別眠抬脚出去了电梯。 路过沈景西的时候,他的身体正好侧过来,胸前的一枚蝴蝶胸针正好勾出別眠的一缕头髮。 “唔。”別眠睁开眼睛,她捂住自己的头髮,疑惑看去。 盛凛听到她的痛呼立马停下,他回头发现是別眠的头髮勾住了沈景西的胸针,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戾的光。 他绝对是故意的。 “抱歉。”沈景西下意识靠近別眠的脑袋,他弯下腰,勾著她软滑的髮丝试图帮她解救出来。 他的动作有些缓慢,盛凛冷声道:“把你的胸针摘下来,我们回房间自己弄。” “快了。”沈景西动作不停,他靠得很近,別眠能够闻到他身上清新薄荷的味道。 “好了。”又过了一会,沈景西终於把別眠的头髮从他的蝴蝶胸针上解救出来了。 他直起身,笑了一下。 盛凛冷嗤一声,转身就跑著別眠走了。 別眠搂著盛凛的脖子,她懒洋洋抬眸睨了那个带著无框眼镜的男人。 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他戴著眼镜这么有感觉。 可惜,暂时没法睡他。 第110章 什么身份都可以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10章 什么身份都可以 別眠和盛凛在酒店睡了一夜,因为睡得晚,两个人中午才醒。 成功起床已经是下午两点,別眠饿得都没力气说话了。 午饭叫的是客房服务,別眠拿著勺子往自己嘴里餵了一口米饭,她耷拉著眼皮道:“我们最近是不是有些纵慾?” 盛凛筷子夹得飞快,闻言立马说道:“没有啊,我身体一点也不虚,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有。”別眠慢慢嚼著米饭,“我一会要去按按摩,然后回云锦绣住两天。” “回那干什么?就算咱俩睡在一床上,你想歇一歇,我敢放肆吗?”盛凛哼了一声。 “你不想见我也要想个好点的理由吧?” 难不成这么快又腻了? 盛凛的脑子飞快运转,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不会的,他老婆还等著跟他结婚救她的那个残废竹马呢。 那个残废可真是好命。 从小就能认识別眠,还能为她废掉一双腿。 至於怎么废掉的,盛凛还没有从999系统嘴里问出来。 “那我回万棠住,你在外面住几天吧?”別眠抬著下巴,她之前自制力似乎也没那么差。 但身体好了之后,做什么事都比之前爽了。 大概是这个原因,不是她自制力差。 別眠一个人回到万棠,她推开臥室的门,正中间的大床收拾得整整齐齐,一点也看不出来昨天乱滚的痕跡。 不过別眠还是把床单被罩全部拆下来,放进洗衣机洗了。 她从柜子里掏出新的四件套,跪在床边慢慢地把被芯套进去。 做完这些之后,她又倒回去睡了一个回笼觉。 章从简的信息发过来的时候,她还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玩手机。 章从简:【眠眠,你现在有空吗?】 別眠:【说事。】 章从简:【今天后背有些疼,似乎是流血了,我想让你帮我看看。】 別眠:【等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万棠距离陇海小院並不近,一个小时后,別眠才推开小院的房门。 章从简坐在院子里的树下,正在看医书,別眠走过去直接道:“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章从简抬起头,脸红得很快,他背过身,慢吞吞掀开一小截后背,伤口就在他的后腰位置。 他的皮肤很白,苍白的皮肤下青筋特別明显,瘦弱的身体上面似乎掛不上一点肉。 別眠蹙眉,她盯著章从简衣服下苍白瘦弱的身体,跟这些相比,那道小小的伤口根本不值一提。 桌子上放著药膏,別眠拿起来挤了一点在手上,轻轻抹了上去。 她很明显感受到手指下那道苍白瘦弱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紧张什么?是你不给我准备棉签,不就是想要我这样碰你吗?”別眠的手指有些凉,章从简的身体比她更凉。 “……我没有。”章从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他小声地反驳。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別眠给他擦完药,她想要把他的衣服再往上撩开一点,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伤口。 可是她抓著他的上衣想要用力往上掀开才发现,章从简的双手一直紧紧拉著他的衣角,这是专门防她呢。 “你抓那么紧干什么?以为我会对你这样瘦弱的身体感兴趣吗?”別眠轻哼一声。 “没有。”章从简把自己的上衣撩回来,他抿嘴,“其他地方没有伤口了。” 別眠:“下身不让看,上身也不让看完,你衣服下面还藏著什么宝贝不成?” 章从简:“……” “没有。” “切。”別眠把药膏扔到他身上,走到水管前面蹲下来洗手。 这是章从简专门接的管子,用来给他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浇水。 洗乾净手,章从简递过来一个白色手帕。 別眠没有接,她隨意甩了下手,“你需要一个护工专门照顾你。” “如果有了护工,你还会过来看我吗?”章从简沉默几秒,收回手问道。 “我记得上次还有人说绝对绝对不会打扰我。”別眠笑著弯下腰,捏上章从简的下巴,“是谁呀?” 章从简抿著嘴,“是我,我在口是心非。” “骗我嘍?”別眠笑著直起身,“正好我昨天也骗你了,咱们抵消了。” 那不一样。 章从简睫毛一颤,別眠给他铸造了一个美梦,还没实现,就已经幻灭了。 而他只是不敢打扰她,惹她烦。 “我给你请个护工,你以后有事就不用找我了,我很忙的。”別眠忙著怎么和盛凛结婚。 她决定老实一个月,忍到领完证,系统被她骗过之后,她再放飞自我。 至於离不离婚,就看盛凛自己的意愿了。 反正別眠不会只有他一个男人。 回到万棠,別眠提前在网上请的装修师傅已经把公寓里的所有窗户都安装上了防护栏。 这下子,除非魏一悯会缩骨功,否则他別想再爬进来。 盛凛这几天也被她要求不准回来。 別眠天天吃著张阿姨给她做的饭菜,晒著太阳,吃著水果,整个人都懒了。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她还懒洋洋地坐在阳台上晒著太阳。 张阿姨过去开门,她看到门口站著的男人,惊讶道:“大少爷,您怎么来了?二少不在家。” “我找別眠。” 別眠没想到防住了爬楼的魏一悯,却没有防住光明正大敲门进来的盛准。 张阿姨不敢拦他,她悄悄躲进厨房给盛凛打小报告。 阳台的光很强烈,盛准刚走进去,眼睛就不受控制地溢出几滴眼泪。 他用手挡在额前,低头看向舒舒服服躺在躺椅上,吃著水果晒著太阳的別眠。 “你现在很舒服?” 废话。 別眠没好气地抬起头,“你的眼睛还没好吗?” “眼睛不疼了。”盛准的眼眶被太阳刺得发红,他低声说道,“但心口很痛。” “你別说是因为我。”別眠撇了下嘴,“我才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是我自己的问题。”盛准弯著腰,“我疯狂渴望著你,渴望到折磨自己的地步。” 別眠眨眼,表情有一些微妙,“你是喝酒了吗?” 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没有。”盛准看著她,“我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一个待在你身边的机会,行吗?” “什么身份都可以。” 第111章 她结婚,他去死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她结婚,他去死 別眠从没想过盛准会把头低得这样彻底。 她有些吃惊,卷翘的睫毛颤了两下,柔声拒绝道:“抱歉啊,我身边只有一个位置。” 盛准身体一僵,低垂的头抬起,深邃的眼眸沉沉地盯著別眠。 別眠被他看得有些不安,她礼貌笑道:“大哥,如果没有其他事,你要不先走吧?” 又是这个称呼。 盛准呼吸一沉,兜兜转转,他和別眠又回到了这个关係当中。 “你只要盛凛一个人?”盛准嗓音低沉,“我不信。” “你信不信跟我也没关係吧。”別眠管他信不信。 “是。”盛准喉结一滚,“我会盯著你。” 別眠眼睛瞪圆一些,她张嘴骂道:“你有病吧?” “有。”盛准俯身撑在躺椅的把手上,高大的身影把太阳都挡住了。 他眼眶发红,眼眸沉沉,沉默盯著別眠的样子,看起来是有些大病。 別眠被他圈在躺椅上,她很识趣地认怂,“大哥,我刚才开玩笑呢,你怎么会有病呢。” “我不想听你叫我大哥。”盛准盯著身下人饱满嫣红的嘴唇,她嘴里吐不出一句他爱听的话。 “啪。” 盛准正盯著那抹红,脸上突然挨了一巴掌,接著腿上又被人踹了一脚,他被人连踢带打地推开了。 別眠踢开他之后,连忙从躺椅上站起来,跟他拉开距离。 下一秒,盛凛喘著气跑进来,朝著盛准一脚踢了过去。 “草,抢人都抢到家里来了?盛准,你就这么犯贱吗?” 盛凛这一脚过来,盛准的后背重重撞到身后的栏杆上,他捂著肚子弯下腰。 “老婆,你没事吧?”盛凛火急火燎赶回来,先打贱人一顿,再关心老婆。 “我没事。”別眠拉住他的手。 盛凛反手把她的手紧紧抓在手心,他看向对面还在装虚弱的盛准,自然也看到了他脸上新鲜出炉的巴掌印。 “装什么?快滚。”盛凛昂著头,毫不客气道。 盛准捂著肚子咳嗽两声,他哑声道:“盛凛,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大哥,你请我在家吃顿饭,不过分吧?” 他还想留下来吃饭? 盛凛冷嗤一声,“想吃饭,我送你去外面的餐馆,留下来吃,想都別想。” 说完,盛凛鬆开別眠的手,他走过去架起盛准的手臂,拖著他往外走。 盛准的脚步有些虚浮,经过別眠的时候,他抬起通红的眼睛看了她一眼。 別眠轻轻眨了下眼睛,又对上盛凛有些幽怨的眼神。 她无声笑了一下。 別眠继续坐在躺椅上睡太阳,盛凛从外面回来,非要抱著她跟她挤在一张躺椅上面。 “我们两个摔下去怎么办?”別眠趴在他怀里,似乎已经听到了躺椅下面咯吱的声音。 “没事,我在下面垫著你呢,摔不到你。”盛凛捧著別眠的脸蛋往她嘴上亲,“老婆,我好想你,我今晚可以回家睡吗?” 別眠低头跟他亲吻,笑道:“你都回来了,我还能赶走你吗?” 盛凛:“当然可以,你不想我留下,我立马走。” 別眠:“那你走吧。” 盛凛:“……” 盛凛哼了一声,他仰著头和別眠在阳光下交换了一个黏腻的吻。 別眠的手机响了,他们才停下来。 是章从简的护工打过来的电话,因为是別眠找的,所有他有什么事情都会和她说。 “別小姐,我昨晚发现一件事,但我没看清,想来想去,还是需要告诉你一声。”护工犹豫道。 別眠坐直身子,“你说。” “就是昨天半夜的时候,我发现章先生屋里有动静,但没开灯,我就在窗户边望了一下。” “他好像在伤害自己。” 而且早上吃饭的时候,护工从他身上闻到了一丝浅淡的血腥味。 问他,他说是之前摔倒的伤口崩开了。 可是护工总觉得不对劲。 他已经过来照顾章从简五天了,初见的时候以为是个温柔的可怜人,相处下来也的確是个温柔的人。 可是每到晚上,章从简的屋子里总会发出一些动静,他似乎很晚才会睡觉。 而且他的脸色也一天比一天苍白。 护工实在害怕別眠怪罪到他头上,想来想去,还是把自己心里的猜测说出来了。 一般这种长年残疾,又是因为意外残废的人,或多或少总会有一些心理疾病的。 护工这么些年也见过不少了,所以才会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 “自残吗?” 別眠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她想到上次章从简左手腕上被她不小心瞥到的红痕,还有他死活不愿意让她看到的身体。 或许那身温柔的白衣之下,藏著的是一个伤痕累累的身体。 “呵。”別眠突然扯嘴笑了一下,章从简真的不后悔吗? 当年他把別眠从厌世的病態心理阴影下带了出来,自己却又陷了进去。 “你要去看他?他自杀了?”盛凛蹲在旁边,听到一些声音。 他在心里恶毒的想,怎么不乾脆直接死了。 “嗯,我晚上会回来的。”別眠垂著眸,表情非常寡淡,周身的气质都变了。 盛凛站在原地,没敢跟上去,更没有胆子拦她。 陇海小院。 “你在给眠眠打电话吗?” 护工刚掛掉电话,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温柔的询问声,他惊讶回头,章从简正坐在轮椅上,笑著看他。 “你跟她说什么了?她说什么时候过来看我了吗?”章从简接著问道。 他笑得很温柔,院子里大片的阳光更是为他增添了一层柔光,但护工后背却有些发凉。 他訕笑一声道:“就是说了一些你的近况,別眠小姐没有告诉我,她什么时候过来看你。” 其实別眠的反应非常冷淡。 护工不知道她是早就知道,还是压根不关心章从简。 而且他现在也没搞明白两个人之间的关係。 不是情侣,不像兄妹,也不像是好朋友的关係。 “没有吗?”章从简失望地垂下眼眸。 他高估自己了。 这才五天,他已经非常想念別眠了。 他想见她。 他不想让她和別的男人谈恋爱,以后甚至还要结婚。 可是章从简没有能力阻止,他也没有资格。 所以他早早就给自己定下了一个死去的时间。 她结婚,他去死。 那个让他痴痴等待的人早已不需要他了。 他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第112章 准备求婚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准备求婚 盛凛一个人躺在躺椅上面,他用手遮著太阳,似乎刚闭上眼睛,面前就投下来一片阴影。 他放下手臂,疑惑地睁开眼睛,別眠背对著太阳站在他面前,淡淡的眼眉低垂,正认真看著他。 “老婆?”盛凛惊喜地坐起身,“你没去吗?” “嗯。”別眠往他怀里欺,她坐在他腿上,轻声道,“盛凛,我喜欢你,你想不想和我领证结婚?” 盛凛惊喜地瞪大眼睛,他大声道:“我想,我做梦都想!” “那我们现在就去领证吧?” 【你在做什么?你们今天领证结婚,我会直接判定你任务失败的。】系统疑惑问道。 別眠停下所有动作。 盛凛脸上惊喜的表情也慢慢消散了。 他知道別眠不是真心爱他,自愿跟他结婚的。 盛凛摸上別眠的脸,“別急老婆,我们肯定会结婚的,等我筹划一下,我先向你求婚好不好?” “你会答应我的吧?” 別眠抿嘴,“会。” 这样就可以了。 盛凛凑过去亲她,笑道:“等我求完婚,我们再结婚。” 別眠看著他,他明明什么都知道的,为什么还要这样。 因为盛凛现在只想把她留住,不管她是为了什么。 只要她在他身边,他是她的正牌老公,其余的,他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盛凛开始筹备求婚,声势非常浩大,就连一直待在小院里从不出门的章从简也知道了。 因为有人专门跑到他耳边告诉他这件事。 魏一悯斜著靠在树干上,轻笑道:“盛凛的求婚现场已经布置好了,就在明天。” “到时候我推著你,咱俩一起去凑个热闹?怎么著也算是她的娘家人吧。” 章从简双手搭在轮椅把手上,他手指蜷缩著,苍白的脸颊挤出一抹笑,“我就不去了。” 魏一悯:“怎么不去?难道你不想祝福他们吗?” 章从简:“……” “其实我很好奇一件事。”魏一悯缓步走过来,他站在章从简面前,微微弯下腰。 “你这双腿是怎么残废的?” 听说是为了別眠,所以別眠对他才会这样特殊。 只可惜,废了一双腿,还是得不到別眠的心。 別眠的心太小了,就那么一点,全让盛凛占完了。 外面的男人只能短暂地勾住她几天,最后她还是会回归盛凛的怀抱。 所以盛凛现在是不是快得意死了。 盛凛一点也不得意。 风风光光就是给外人看的,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不过他现在自然是快乐更多一点。 “老婆,你想戴头纱吗?你看看这个好不好看?”盛凛手中拿著一个白色头纱扬起手。 “好看。”別眠回头看了一眼,“但我不想戴,你觉得我明天应该穿什么顏色的裙子?” “白色吗?”別眠指著衣帽间里面一整排的白裙子说道。 “一会有人过来送礼服,我已经帮你选好了。”盛凛把头纱扔到一旁,並不在意別眠的拒绝。 他很喜欢这样跟她慢慢商量的经过,就像是他们都在期待著这场求婚。 她是真心实意想要嫁给他的。 礼服送过来,是一袭亮白色的长裙,布料很滑,摸上去是凉的。 別眠接过裙子,她睨了盛凛一眼,“不是不喜欢我穿白裙吗?” 盛凛无辜眨眼,“我没有,我明明说的是你穿什么顏色的衣服都好看。” 白色更好看。 別眠哼了一声,她脱掉身上的睡衣准备试裙子,盛凛凑过来,“我帮你穿,老婆。” 帮她穿的结果就是二十分钟了还没有穿上。 “別亲了。”別眠身上只穿著一套內衣,她推打著盛凛的肩膀,“我要试衣服。” “我知道,我帮你穿。”盛凛退开,他帮別眠穿上裙子,绕到后面帮她拉上拉链。 拉拉链的过程中,又没忍住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亲了几下。 別眠回头瞪他,“你快点给我拉上去。” “拉著呢。”盛凛应声。 穿上亮白色的礼服裙,別眠站到全身镜前,盛凛站在她身后,穿著一身白色西服。 两个人的身影在镜子里格外登对。 “是不是穿的有些正式了?好像结婚。”別眠看著镜子里盛凛帅气逼人的脸庞。 这张脸也是別眠当初选中他的重要理由之一。 “那就当做结婚吧。”盛凛整理下领带,他顺势往下跪,伸出空白的手心问道。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別眠矜持地抬著下巴,慢慢把手放进他的手心当中。 “我当然愿意,毕竟你是一位帅气的先生。” 盛凛咧嘴一笑,他起身把別眠拉进怀中,深深吻了上去。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他比別眠的反应还要大。 盛凛最近很害怕听到別眠的手机铃声。 他总是担忧有人把她勾走,再也不回来了。 虽然他知道就算是为了章从简,她也不会跑。 可万一就是章从简呢? 別眠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她隨手接起,护工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別小姐,章先生在家里晕倒了。” “送医院了吗?” “没有,章先生自己又醒了,他不愿意去医院。”护工担心道,“我劝不动他,你过来看看吧。” “我没空。”別眠冷淡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进小院每个人的耳朵里,“他不愿意去就算了。” 死不了就行。 “你看著他一点,別让他出大事就行。”说完,別眠直接掛了电话。 她弯著眼睛,在盛凛的脸上摸了摸,“你又偷听我打电话,这么担心呀?” “我就是好奇,你真的不管他吗?”盛凛蹲在地上,拢著眉。 他觉得自己心理有问题。 別眠太在乎章从简,为了治疗他的双腿竟然愿意跟他结婚,盛凛心里不舒服。 別眠表现得对章从简太冷漠,盛凛心里又有些心慌。 如果她不在乎章从简了,那她还会愿意跟他领证结婚吗? “我管不了他。”別眠垂下眼眸,“我不像他,寧愿自己去死也要把我拉出来。” “我没有那么伟大。” “我当初连自己都救不了,现在也救不了他。” 第113章 他应该站起来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13章 他应该站起来 別眠从有记忆以来,她就一直在吃药。 她不能跑不能跳,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可以。 可她家后面却正好是个儿童公园,每天都会有吵闹的声音惹她发厌。 她討厌他们欢快的叫声,特別討厌。 更討厌的是她这具没用的身体。 拖著一具病弱残缺的身体,每天什么都不能干,天天喝著苦得令人作呕的药,活著有什么意思。 家中二楼有个天台是別眠发现的一个好地方,下面是坚硬的石子,如果不小心摔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死。 大概不会吧。 別眠站在天台往下看,不算特別高,如果不是倒霉摔到头,肯定不会死。 下面很空,很適合跳下去,要不要跳下去试一试呢。 天台上,小小的女孩试探性地往外伸脚,她的脸上带著无知的天真,嘴角慢慢往上扬。 “眠眠!” 有人在下面叫她,小女孩立马收回脚,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眠眠,下来,我带你出去玩。”章从简仰头看著天台上的女孩,他紧张地叫道。 “怎么下去?”女孩往下看,“你能在下面接著我吗?” “不能!你別乱动,我上去找你。”章从简喘著气爬上天台,他一把將边缘的女孩拉了回来。 “眠眠,天台不好玩,我带你出去好不好?” “玩什么,你跟我玩吗?”別眠轻轻眨著眼睛。 “你想玩什么都可以,我陪你。”章从简扬起笑意,认真说道。 “那你能陪我玩一辈子吗?”別眠歪著脑袋,当时的她一点也不漂亮,因为营养不良,瘦弱的像只小老鼠。 “嗯,陪你一辈子。”章从简认真点头,他看著她,小小的,白白的,真让人心疼。 別眠笑了。 之后,隨著年龄的增长,別眠越长越漂亮,上了初中之后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大美女了。 而且她的美没有一丝一毫的攻击力。 因此总有一些苍蝇围上来,腆著脸试图跟她交朋友。 別眠討厌他们。 她討厌任何在她漂亮之后围上来的人,她会在章从简的面前狠狠咒骂他们。 但到了第二天,她还是会温温柔柔的回应每一个跟她打招呼的人。 而章从简却开始了他的打架之路。 前两年,他打跑了许多围上来的苍蝇,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別眠的守护者。 他们天天待在一起,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他们是要在一起玩一辈子的。 可是初三那年,学校转过来一个校霸,有点小钱有点小帅有点蛮横无理。 他见到別眠的第一面就向她表白,被她拒绝之后,更是想尽办法追求她。 他的追求事跡全校皆知。 “噁心噁心噁心。”別眠把那人送到家里的花扔在地上,她一脚踩上去,狠狠跺著脚。 因为太生气,她的脸上顷刻间就布满红晕,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章从简连忙拉住她,安慰道:“別生气,眠眠,我们不理他。” “我要杀了他。”別眠停下动作,潮红的脸上带著阴鬱的神色,紧紧攥著自己的手心。 “没必要的,乖,我们不理他就好了。”章从简熟练地在她头上轻揉著,嗓音轻柔。 “他不值得你脏了自己的手。” “不行,我——”別眠话音一顿,她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胸口,慢慢蹲在地上。 章从简跟她一起蹲在地上,他抓著她的手,她的指甲已经陷入了他的肉里。 “好疼,章从简……”细弱的声音从地上瘦弱的女孩身上传出来。 “別怕,我在呢。”章从简除了这样安慰她,別无他法,他並不能替她承受这些痛苦。 他心疼地眼都红了。 別眠抬起头,看著他通红的眼睛,嘴里那句“你陪我一起去死好不好”的话咽了下去。 今天就让他少承受一次她那些阴鬱的思想吧。 反正说出来,他也只会说一句,不好。 “你陪我一起去死好不好?” “不好。” 那时候,別眠就只是纯討厌那个富家子一副势在必得的丑陋模样。 可他不该动章从简的。 他带著人把章从简打了一顿,打完之后甚至还拍照片散布的到处都是。 很多人都看到了章从简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的狼狈模样。 “我会替你报仇的。”別眠坐在章从简的床边,神色阴鬱地吃著他剥好的橘子。 “我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章从简连忙说道,“不用帮我报仇。” 別眠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其实也不是计划,就是纯一命换一命。 反正她早就想死了。 死之前把那个贱人一起带下去好了。 谁让他太犯贱,成功成为別眠最想杀的第一人。 当时的別眠心里厌世思想非常严重,每次身体不舒服,她不是想自杀就是想杀別人。 也难为章从简在她身边待了那么长时间,却没有被她带歪。 自从別眠有了这个想法之后,章从简几乎是寸步不离跟在她身边,唯恐她做错事。 可是总有贱人自动找上门。 那个富家子蛮横惯了,他直接当街把別眠掳走了。 而且是当著章从简的面。 他把別眠带去了本地最有名的一个浪漫高空餐厅。 別眠坐在窗边往下看,惊讶地瞪大眼睛,真高啊,摔下去肯定立马就死了。 可是这並不是一个杀人的好地方。 吃过饭,別眠说想要看星星。 郊外的烂尾楼最適合看星星了,而且还可以做一些黑暗中才能做的事情。 別眠摸著自己兜里隨身携带的小刀,眨了眨眼睛。 可她第一次杀人,太不熟练了。 刚把刀掏出来就被发现了。 正在两个人爭执的时候,章从简找了过来。 他的到来,更是加速了这场爭执。 意外发生的很突然。 那个贱人自己太激动,不敢相信別眠竟然要拿刀杀他。 他破防大叫,不断质问著別眠,自己脚下不小心打滑了,身后就是没有栏杆的边缘。 別眠故意选的这个地方,她嘴角带出一抹恶毒地笑。 可是她没发现,她离那个贱人太近了。 他往后倒的时候,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臂。 別眠差点被他带了下去。 至於她为什么没有摔下去,因为章从简代替了她。 他代替了她摔下高楼,成了一个残疾。 而那个贱人正好摔到脑袋,在床上当了两年植物人,就直接死了。 他死了是活该。 章从简的双腿却不应该因此废掉,他不应该永远坐在轮椅上。 他应该站起来。 第114章 求婚成功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求婚成功 別眠是哪一瞬间不想死的。 就是在看到章从简从楼上摔下去的那一瞬间。 她以为他死了,地上都是血。 她很害怕,那一刻她突然发现,她是畏惧死亡的。 她只是身体不好,怨恨其他人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但真让她去死,她不敢的。 章从简也没有死,但他的腿废了,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因为她。 別眠更害怕了。 她害怕看到章从简,害怕那个自始至终站在她身边温柔朝她笑的人,看向她的眼神里只剩下怨恨。 於是她逃了。 他们一家搬来京市,別眠足足休学了大半年,这才重新开始上学。 她要上高中了。 当时的別眠身体更孱弱,精神气也差,一袭白裙,忧鬱沉默的气质,微微蹙眉的动作都让人心疼。 她出落得更漂亮了。 京市遍地都是有钱人,蛮横无理的公子哥更是出门就能碰到。 盛凛就是这个时候闯进別眠的眼中的,既然要找一个保护她的人,她自然要找一个最帅的。 他对她一见钟情。 別眠对他大概也是如此。 她一眼就相中他了,高大帅气,大方有钱。 那几年,他送给別眠的礼物,全部被她偷偷折成现金打进了章从简的卡里。 她是愧疚的,所以只能用金钱弥补他。 但她不愿意回去看她,也不敢回去。 刚开始他们还有些联繫,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繫了。 不联繫就不联繫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別眠开始和盛凛专心谈恋爱,她也没想到他们以后竟然会有那么多的纠缠。 而章从简,他也不是没有被她从小到大的阴暗思想所影响。 他被影响的很彻底。 別眠那些阴暗的思想全被他给接收了。 割腕自残吗? 別眠怨恨全世界的时候也不敢在自己身上划一刀。 她寧愿拿刀捅別人。 所以两个人的底色不一样,选择自然不同。 但快了。 等他的腿好了之后,他就不会再伤害自己了。 她会治好他的。 —— “听说你晕倒了,她也不过来看你?” 魏一悯忍不住笑了一声,接著笑声更大了,嘲讽的声音无情地钻进章从简的耳朵里。 章从简死死捏著轮椅把手,喉咙上下滚动,哑声道:“你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恼羞成怒?”魏一悯止住笑,鼻息一嗅,低头看向章从简流血的手腕,大片红色血缘从他白色的袖口流出。 仅仅过了几秒,半截白色衣袖已经被染成红色。 “。”魏一悯低骂一声,连忙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替他止血,“你真玩自残这一套啊?” 章从简手臂剧烈颤抖著,“鬆开,我自己会处理。” “你单只手怎么处理?”魏一悯钳制住他的手,他让护工把药箱拿过来,一把將他染血的袖子掀开了。 他的力气太大,动作太快,章从简根本来不及阻止。 从未暴露在阳光下的苍白皮肤暴露出来,消瘦的手臂上是数不尽的伤口,有新有旧,还有重合。 现在正在流血的那道伤口就是在原本疤痕的基础上划开的,泛著白色的皮,狰狞又噁心。 “你……”魏一悯拢著眉,一言难尽地盯著,他接过药箱,动作迅速地撒上药包上绷带,彻底遮住那道狰狞的伤口。 可是这道伤口还有许多浅浅深深的疤痕。 这得是自残了多少年,才弄成这个样子。 魏一悯沉默地走了。 隔天,就是盛凛精心筹备的求婚宴。 一个大草坪上,到场的人不多,没有长辈,只有一些两人的朋友。 要说唯一的长辈,盛准算一个? 草坪阳光充足,他戴著一个大墨镜站在一旁,冰冷的气场没有人敢靠近他。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结婚现场呢。” 魏一悯嘴里叼著一根草,他在场地里绕了一圈,有些烦躁地把草根吐出来。 他来得很早,原本以为有机会提前见到別眠,谁不知道她似乎还没有到。 盛凛此刻意气风发地站在红毯前面,精神抖擞的模样看得就让人眼红。 只可惜,在场的似乎没有一个是他的真心朋友。 没有几个人是祝福他们的。 反正魏一悯不会祝福他们。 …… 別眠来了。 她的车刚停到红毯前面,盛凛就捧著花大步跑了过去,扑腾一声跪下了。 他跑过去扬起来的风,差点把魏一悯精心弄好的髮型给吹乱了。 魏一悯面无表情地把自己头髮按下去,再抬眸,別眠已经笑著伸出手,等著盛凛给她戴求婚戒指了。 又来一次。 这个场景,魏一悯七年前已经见过一次了。 那次他们两个人的订婚宴,可比现在豪华多了。 那个时候,他也是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 不对,他不是面无表情,他甚至还笑著上去给他们送了求婚戒指。 甚至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谁让他那个时候还不敢暴露他也喜欢別眠的事情。 他是作为盛凛的好兄弟参加的他们的订婚宴。 现在,情敌?还是小三? 魏一悯有些烦躁地掳了下脸,盛凛已经兴奋地抱起別眠转圈了。 怎么不问有没有人反对? 魏一悯绝对第一个反对。 他说:“我反对。” 可惜没人给他这个机会,他也没有这个资格。 开始喝酒欢呼了,都是年轻人,嗓门就是大。 魏一悯觉得刺耳,他转头,刚才那道带著墨镜的冰冷身影已经消失了。 没人抢婚,那他也不抢了。 魏一悯转身走了。 本来还想著拍些照片发给小院里的章从简。 但想到他手腕上那些新旧伤疤,还是算了。 万一把他刺激死了。 魏一悯可要背负一条人命。 走到场地外面,魏一悯目光突然一凝,他挑了挑眉。 竟然来了。 章从简自己坐著轮椅来了,他没有进去,可是在外面他也能听到里面人的欢呼声。 这是求婚成功了。 果然来来回回,別眠最爱的还是那个男人。 她的初恋。 他们相识相爱的时候已经快抵过章从简和別眠相识相伴的时间了。 他已经被彻底取代了。 那他,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第115章 我不准你死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我不准你死 晚上。 两个人都喝一点酒,臥室被他们搞得一片狼藉。 盛凛手臂搂著別眠,饜足地闭著眼睛,鼻息全是熟悉安心的气息。 他幸福地快要睡著了,突然听到別眠说:“我要出去一趟。” 盛凛睫毛一颤,他睁开眼睛,“去找章从简吗?” “嗯,我有点不放心他。”別眠语气轻柔,她用商量的语气和盛凛说话,“想去看一看。” “我陪你?”盛凛沉默两秒。 “他大概不想看见你。”別眠说,“我去看看,一会就回来了。” “好。”盛凛爬起来,他把別眠一起拉起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老婆,我等你回来。” 別眠回吻过去,她起身换上外出的衣服出门了。 陇海小院。 偏僻的街道旁,这里的夜晚格外安静,一阵微风吹来,只有树叶刷刷作响的声音。 屋內没有开灯,章从简坐在轮椅上面对著窗户,他仰头看著头顶的月亮。 月亮又大又圆,柔和的月光照在他手边那把锋利的刀上。 章从简静静看著天上,他没有低头,手掌已经自动找到那道熟悉的触感。 他抓紧把手,握紧拳头。 抬手,举刀,月亮看著他。 “章从简,你在做什么?”一道女声从窗边传来,带著轻柔的风,吹在他的脸上。 章从简手心一颤,“哐当”一声,小刀脱手而出。 两人中间隔著一道窗户,一人站在外面,一人坐在屋內的轮椅上。 柔和的月光洒在窗外人的身上,將她纤细的身影照得格外梦幻,像是一个美好的梦境。 “眠眠?”章从简声音恍惚。 “章从简,你在做什么?”別眠又问了一遍。 “我,我不……”章从简下意识感到慌张,他有些无措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 “我什么都没做,眠眠,你別害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所以你只会伤害你自己吗?”別眠垂眸看著他,蹙起眼眉,“那还不如伤害別人。” “不。”章从简摇头,“我不会伤害別人的,我不是坏人。” “是,你是个大好人。”別眠双手撑在窗台上,她轻声说道,“大好人只会伤害自己,大好人疼不疼?” 疼。 很疼。 可是只有疼痛才能让章从简意识到自己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不是一个双腿残疾只会痴痴等待的废物。 “肯定很疼,你这样傻,一定划得很深。”別眠自问自答道。 “不疼的,眠眠,我只是隨便玩一玩,我没有那么傻。”章从简扬起一抹安慰地笑。 “让我看看呢?”別眠朝他遮在衣袖下面的手臂看去。 章从简下意识掩手,他摇头,“不好看,你別看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伤害自己的?”別眠也不强求,她接著问道。 从別眠突然给他打了十万巨款,从他知道她谈恋爱以后。 刚开始他只是不小心受伤了,然后发现这种伤痛的滋味很让人著迷。 之后就慢慢故意让自己受伤了。 “我不疼的,眠眠,你不用为我担心,这些都是我自愿做的,如果哪一天你发现我……” 章从简语气一顿,他没有再说下去,他不想让別眠提前为他伤心。 “发现你什么?” 別眠抓紧手,她看著屋內死气沉沉的男人,立马说道:“你想死?我不准你死,我要你永远陪著我。” 章从简怔住,“你还需要我吗?” “就算我现在不需要,你也不准死,说不定以后就需要了。”別眠的话模稜两可。 章从简眼底的光熄灭大半,他喃喃道:“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等了。” “你必须等。”別眠看著他,“这是命令,你必须听我的。” 章从简:“……那你会和盛凛结婚吗?” “会。”別眠一秒钟都没有犹豫。 章从简沉默下来。 別眠耐心等了一会,再次说道:“听到没有,你不准想著自杀,好好在这里等著我。” 章从简第一次没有回答別眠的话。 他坐在轮椅上,垂著头,柔和的月光也驱散不了他身上抑鬱之气。 “你竟然真的想死?”別眠攥紧手,冷呵一声,“死期是不是都已经替自己定好了?” 原本是定在別眠结婚的那一天,但现在他似乎已经承受不住了。 如果別眠不来,他会划下去,划得深深的,明天肯定都凉了。 今天肯定是个好日子,要不然盛凛也不会选在今天向別眠求婚。 以后他们每年过纪念日的时候,一定会想起他的。 章从简想要被他们永久铭记。 “章从简!”別眠语气有些气恼,“你说话!” 章从简抬起头朝她笑了一下,柔声道:“別担心我。” 別眠深呼一口气,“你想死也別在这个时候死,我要结婚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不吉利?” 他就不能再等等她吗? 他的腿马上就要好了,到时候他就不会想死了。 不吉利吗? “那就让我任性一次吧。”章从简声音低低道。 別眠抿紧嘴唇,气得说不出话了。 她想说她要找一群人日夜盯著他,可她知道防不住的,想死的人怎么样都能死的。 她只是想过来看看他,谁知道竟然发现他心存死志,那如果她今晚没有来呢? 別眠深深呼吸,心臟都在剧烈跳动。 她突然想到在原剧情中,她和盛凛正常恋爱,破镜重圆结婚,章从简的结局是什么? 他死了吗? 別眠:【系统,回答我。】 系统装死,足以说明一切。 它又骗她。 別眠跪倒在地,章从简慌慌张张地推著轮椅出来,他俯下身拉她,“眠眠,你怎么了?” “章从简,我不准你死。”別眠反手抓著他的手,眼尾通红,嗓子都哑了。 “我不准你死。”她又说了一遍。 再等等她。 章从简眼睛跟著一起红了,“可是眠眠,我……” “是我害了你,如果你去死,你让我怎么办?” “不是因为这个,眠眠,我从来没有后悔救你。”章从简很庆幸自己找过去了。 虽然当初別眠被那个紈絝当街掳走的时候,给他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不用管。 但章从简怎么可能不管她。 他不想別眠死,寧愿替她去死。 一如別眠此刻不想让他死。 第116章 带著未婚夫一起来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带著未婚夫一起来 盛凛在家接到別眠的电话,让他来陇海小院。 他从床上坐起身,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穿上衣服就出发了。 院子里亮著灯,夏天的夜晚一点也不冷,甚至还有点湿热。 盛凛进门,坐在院子里的两个人一起抬起头。 他一下子看到两个红彤彤的眼睛。 这是抱在一起哭了吗? “怎么哭了,老婆。”盛凛走过去,心疼地抬起別眠的脸,在她眼尾亲了一口。 別眠睫毛一颤,倒是没躲,对面章从简抿嘴盯著石砖缝隙中长出来的小草。 盛凛亲上去,没有察觉到別眠的拒绝,他心口一松,接著就听见她说:“我想在这里住几天。” 她要亲自看著章从简。 她原本以为等她治好他的腿,他的自残行为,那些阴暗的想法自然而然就会没了。 可她今晚才发现,他根本等不到她任务完成治好他的腿。 別眠不敢想,她前一秒刚和盛凛结婚,任务完成,下一秒就听到章从简的死讯的时候。 她会有多崩溃。 还好她今晚来了。 “我陪你一起住在这里吗?”盛凛惊讶挑眉,要不然专门把他叫过来干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只是他老婆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难道是想要循序渐进,慢慢让他接受那个残废? 盛凛眯眼朝对面轮椅上的男人看过去,一个残废,他老婆对他可真是费尽心机和手段。 早几年,盛凛不是没有发现他送给別眠的东西总是不翼而飞,从未见她戴过。 他查过,发现她是把钱打进了她老家那边的一个人卡里面。 他以为是什么亲戚,根本没在意。 只是从那以后,他就是又送她礼物又给她转帐。 礼物他老婆可以留著自己用,现金就隨她怎么花了。 就算她把钱全部扔进河里,盛凛都不会说一句反对的话。 直到现在,盛凛才反应过来別眠当初打钱是打给了谁。 这么多年下来,真是一笔不少的数目。 就算章从简为了別眠废掉一条双腿,別眠也早已还清了。 如果他觉得不够,盛凛还可以继续往上加。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但可惜钱也不是万能的。 “留下来看著他吗?他怎么了?”盛凛问道。 “我没事。”章从简抬起头,勉强笑了一下,“你们回去吧。” 这么识趣吗? 盛凛抓住別眠的手,询问道:“老婆,我听你的,走还是留?” 別眠:“留。” 只是这里一共只有两间臥室,另一间还住著护工。 盛凛推开主臥的门,他看著中间唯一的大床,扯嘴道:“老婆,我们三个人要睡在一张床上吗?” 別眠:“我睡床,你们两个打地铺。” “真要留在这里睡啊?”盛凛有些不情愿。 但他更不可能留下別眠一个人在这里睡。 他发现他老婆在认真对待他,像今天的情况,她留下来不告诉他,或许只是隨便告诉他一声。 盛凛除了自己躺在万棠的床上阴鬱发怒,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別眠没有隨便应付他,甚至还把他叫过来了。 盛凛早在来的路上就被她哄好了。 所以此刻让他和章从简一起打地铺,他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也没有太难受。 主臥的床摆放在房间两边,两侧都可以打地铺,正好一人一边。 盛凛往地铺上一躺,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直起半边身子,往大床的另一边看了一眼。 那个残疾睡姿特別標准,平躺著,双手搭在腹部,闭著眼睛似乎已经睡著了。 床头柔和的光打在他的脸上,盛凛发现这个残疾还是有点姿色的,难怪可以勾住他老婆的心。 “老婆,你能给我讲一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盛凛轻轻哼了一声。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他忍著难受也想听一听。 “让章从简给你讲。”別眠懒得说。 章从简睁开眼睛,他看著头顶的天花板,轻声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有记忆以来,我们就认识了。” 盛凛又哼一声,那认识的真是比他早很多啊。 “我老婆小时候是不是也很漂亮?” “是。” “不是。” 章从简和別眠的回答截然相反。 盛凛:“老婆,你太谦虚了吧。” 別眠:“……” 章从简弯了弯嘴角,“睡吧,很晚了。” 熄灯,睡觉。 “为什么有鸡在叫唤?”早上,盛凛被鸡鸣声吵醒了。 別眠也是,她翻了个身,盛凛已经跳上床,搂上她的腰。 “老婆,我听不听话?你让我在哪睡我就在哪睡的,地板好硬,隔得我腰都酸了。” 別眠在他头上打了一下,“別抱著我,我要起床。” 盛凛赖著她,“先来个早安吻。” 別眠瞪他一眼,她偏头看去,另一侧地面上已经没有地铺,章从简早早起床收了起来。 “他怎么了?”盛凛贴在她的耳边,问道,“老婆害怕他自杀吗?” “你觉得他会吗?”別眠睫毛一颤。 “会吧。”盛凛嘖嘴,如果別眠跟其他人结婚,他又爭不过,或许他也会生不如死吧。 而且章从简还是一个残疾,心理早就有问题了。 “咦,有点麻烦了。”盛凛抱著別眠坐起身,他拢著眉心,替自己发愁。 不过转念一想,晚些时间领证,或许他老婆就不会过河拆桥了。 其实盛凛並不著急领证,他心里还担心著別眠卸磨杀驴,跟他闪婚闪离。 虽然结婚之后,他不可能离婚。 但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的关係恐怕还没有现在融洽。 盛凛搂著別眠亲她的嘴,他笑著道:“老婆,你觉得我们现在算不算重新谈一遍恋爱?” “算吧。”別眠眨眼,但似乎哪一次他们在一起,她的心都不纯粹。 大概她本来就不是一个纯粹的人。 她想要的太多,顾虑自然更多。 “扣扣!” 章从简想要进自己的臥室,他还要在门口敲门。 別眠带著她的未婚夫一起过来陪著他了。 这两个人占据了他的主臥。 章从简一时都不知道他此刻应该是何种的心情。 他一直期盼著別眠回头看他,她来了。 却是带著未婚夫一起来的。 第117章 互相装可怜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17章 互相装可怜 早上的饭,他们是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吃的。 盛凛咬了口油条,他往对面的章从简身上看去。 他安静坐在那里喝著豆浆,低垂著眼眸,气质沉静,除了皮肤有些苍白,一点也看不出是个想要自残想死的人。 他不会是故意骗別眠的吧? 先让她心软,然后再趁机把她勾走。 一个绿茶又心机的男人。 “老婆,吃完饭我们干嘛?”盛凛偏头问道。 他本来是要去公司签合同的,但他现在不想走了,他要盯紧这个心机的男人。 “你去上班,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吧。”別眠小口喝著豆浆,她隨口答道。 “我也想晒太阳,我觉得我都好久没有休息过了,今天让我休息一天吧。”盛凛才不去上班。 他上班赚钱是为了养老婆,不是为了连带著情敌一块养了。 想晒太阳,一起晒吧。 魏一悯早上才得到消息,盛凛和別眠一起进了章从简的小院,一晚上都没有出来。 什么情况? 他们达成了什么世纪大和解,竟然不带他? 魏一悯立马开著车来了,他推开虚掩的院门,就看到院子里並排坐在一起晒著太阳的三个人。 大片温暖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金灿灿的,显得异常美好和谐。 和谐的魏一悯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震惊的目光投向靠近门口那侧的盛凛。 別眠已经把他调教好了? 盛凛闭著眼睛感受太阳,左手不老实地捏著別眠的手心,感受到门口投来的震惊目光,他抬头看去。 “谁让你来的?滚出去。”看清楚来人之后,盛凛毫不客气说道。 魏一悯轻哼一声,他大大咧咧走进去,“这是你家吗?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 盛凛眯了眯眼,他挪动凳子离別眠更近一点,紧紧贴著她,低声道:“老婆,你別理这个贱人。” 別眠看他一眼,纵容地点头,“嗯。” 魏一悯全部听到了,他瞪著眼睛,“別眠,你现在都这样对我了?” 盛凛得意挑眉,“別跟我老婆说话,她不想理你。” 別眠果然没理他。 她懒懒闔著眼,瓷白的脸颊被阳光照得发亮,细碎的光撒在她身上,漂亮的模样让人说不出话,只能痴痴看著她。 魏一悯心里的难受还没有发出来,难过的水泡刚冒头,看到她此刻的模样,顿时也全消散了。 盛凛痴痴看著她,忍不住贴近,贴得更近一点。 魏一悯眼看著他的嘴都要亲到別眠瓷白髮亮的脸上了,他突然大喝一声。 “喂,盛凛!” 盛凛动作一顿,他挑衅地抬起头,一口亲了上去。 “这是我老婆,你叫什么叫?” 魏一悯磨了磨牙,他有些憋屈地蹲在章从简的身旁,眼不看为净。 章从简一直闭著眼睛,魏一悯和盛凛的爭执声音都没有让他好奇的睁开眼睛。 因为睁开眼睛,总会看到一些他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盛凛和別眠的亲昵熟稔是完全掩饰不住的,而且他们也没想掩饰。 尤其是盛凛,一顿早饭吃完,章从简已经看到他八百个小动作了。 “你们昨晚怎么睡的?”魏一悯压低声音问道。 他可知道,这里就两间臥室,其中一间还住著护工。 那岂不是说明他们昨晚睡在一间房间,什么姿势? 盛凛竟然同意了? 章从简睫毛一颤,“只有一间房间,打的地铺。” “哦。”魏一悯有些失望地应了一声, 接著又问,“今晚呢?” 他也可以打地铺,他最擅长在地上睡觉了。 今晚? 章从简皱了下眉,他並不想別眠这样陪著他,他偏过头,轻声叫道:“眠眠,你们回去睡吧。” “那不行。”盛凛率先说道,“万一我们刚走,你就自己找死怎么办,还是让我们留下来好好开解一下你吧。” 盛凛必须要把恩爱秀到底,秀到章从简自己死心回他们的老家,再也不敢耍小心机了。 “找死?”魏一悯惊讶道,“你昨晚又割自己的手腕了?” 难怪別眠昨晚过来找他,直接不走了。 “没有。”章从简摇了摇头,没有来得及,別眠就来了。 “没有就好,以后也別有这个想法,真嚇人,万一不小心死了怎么办?” 魏一悯轻嘖一声,他嘴里说著劝慰的话,实际上已经在心里设想著自己装可怜的可行性了。 割腕?没试过,或许可以试一试。 他不怕流血,只怕没人心疼他。 这种招数有人心疼才好使,別眠那个无情的女人,恐怕还真不会心疼他。 魏一悯被自己的设想气到了。 他站起身搬来一个凳子,又绕到章从简身后把他的轮椅往旁边挪了一下,然后自己拎著凳子挤了进去。 他仗著章从简不会走路,直接把他挪走,自己坐到了別眠的身旁。 章从简:“……” 別眠有些好笑地偏头看去。 魏一悯挑眉朝她笑,“我也想多晒晒太阳。” 盛凛直接骂道:“你真是够贱的。” 魏一悯眉心微拢,他抿嘴,“盛凛,今天我可没有主动招惹你,但你已经骂过我好几次了。” “我不想和你吵架,这么好的天,我们好好晒太阳怎么了?” 装可怜扮柔弱,他也可以,只是体型不太適合,不知道做出来是怎么样子的。 盛凛眉心一跳,他看著魏一悯健壮的身体坐在一个小板凳上。 浓眉微拢,嘴唇抿起,深邃的眼神里带著一丝委屈,此刻正隱忍地捏著拳头,好像自己有多可怜。 真是又装又贱。 要不是他明目张胆地勾引他老婆,盛凛能骂他? “老婆。”盛凛用舌头抵了下腮帮子,他拉著別眠的手,语气更委屈,“我说错话了吗?” “当然错了。”魏一悯不甘示弱道:“他骂我贱,这对吗?” 別眠没说话,盛凛又叫了一声,“老婆。” 別眠睨了盛凛一眼,她把手收回来,认同道,“你说得对。” “別眠!”魏一悯破防大叫。 別眠捂著耳朵,她偏过头,今天第一次理他,问道:“难道你不贱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都没变化,轻飘飘的一眼,却直接把魏一悯看愣了。 他愣了一秒道:“对,我贱。” 不贱也不会上赶著当小三,还得求著她让自己当小三。 然后还不一定当的上。 第118章 送医院治病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送医院治病 好吵。 章从简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忍不住抓紧,右手抠著左边的手腕,很快就感受到痛意。 他忍不住抠著,一股温热的血顺著袖子开始往下流。 他心里一惊,连忙鬆开手,用另一只手挡著,完全不敢抠了。 可是魏一悯的鼻子非常灵,他立马就闻到了散播在空气里的血腥味。 他惊讶偏头看来,章从简眼底带著一抹忧伤,缓慢摇著头,示意他不要说出来。 魏一悯拢眉,章从简已经找藉口准备回房间了。 別眠和盛凛今天早上已经把他的臥室翻了一遍,匕首小刀之类的尖锐品已经扔乾净了。 所以此刻他想回屋,她也没有拦著他,三个人看著他操控著轮椅进了房间,关上房间门。 “你这是病,得治。”魏一悯认真说道。 “正好我可以给他介绍一个专业的精神病医生。”盛凛慢悠悠接话,他熟。 几年前他也干过这种蠢事,但死过一次就知道了。 死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就会发现自己也没那么想死。 好死不如赖活著。 而且当年如果盛凛就那么憋屈死了,现在也不能再和別眠破镜重圆了。 活著就有希望。 “老婆,我帮你看著他,保证不让他死了,还能把他的病给治好了。”盛凛打著包票。 他寧愿自己憋屈一点,也不想让別眠把全副身心都放在章从简的身上。 他老婆眼里心里只能有他。 “明天先带他去看看医生吧。”別眠蹙著眉,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其实有时候,我也有一种想要去死的感觉。” 魏一悯坐在小凳子上,他仰著头,眼神有些失神,就像是无意识说出的这句心里话。 盛凛:“真巧,我也是。” 魏一悯:“……” 別眠闔上眼,“那你们最好死远一点,別让我看见,免得我晚上做噩梦。” 盛凛:“……” 魏一悯:“……” 双杀,谁也没討到好处。 “其实吧,每个人似乎都会有这种想法,不去想它就好了。”魏一悯自己替自己找了个台阶。 他轻咳一声,还是提醒道:“別眠,刚才章从简又把自己手腕上的新伤抠破了。” 別眠睁开眼,“流血了吗?” “嗯。”魏一悯摸了摸鼻子,怀疑是自己把章从简弄应激了。 前段时间他可是天天过来刺激他,现在又当著他的面刺激他。 但又不是因为他一个人。 魏一悯立马祸水东引,“章从简应该是不想看到盛凛,他在这里只会无时无刻折磨著他。” 盛凛眯眼,但没反驳,他就是存著刺激章从简的想法才留下来的,但谁知道他那么脆弱。 真不是装的吗? “我进去看看他。”別眠起身推开臥室门走进去。 章从简在屋里坐著,他坐在轮椅上,面对著墙壁,垂著头似乎在反思著什么。 別眠走过去,双手搭在轮椅上,看到他左手上的白色袖子已经被血打湿了。 这样三天两头的流血,他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別眠蹙著眉,直接开口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刚才发病的原因是什么?” 难道不是因为他的双腿吗?可是別眠现在没办法告诉他,她只能默默的做。 “你不喜欢看到我和盛凛在一起?”他没说话,別眠耐心地继续问道。 他还是没说话。 別眠的耐心只坚持几秒,她抓著轮椅转过来,让章从简面对著她,“別装哑巴,说话。” 章从简抿紧嘴唇。 別眠弯下腰,擒住他的下巴,抬起来,“我让你说话,你听到没有,章从简。” 章从简睫毛一颤,“我知道,我没有资格……” 他只是一个双腿残疾的废人,他怎么敢奢求能够完整地拥有她。 就连她回头多看他一眼,他都觉得是恩赐。 他不敢奢求,可他的心却不受控制。 如果死了,就不用再受这样的折磨了。 “没有资格你还敢想?”別眠捏紧他的下巴,“既然敢想,就做出行动,一心求死逃避的人都是懦夫。” “如果你敢死,我会看不起你的,章从简。” 章从简脸色已经没法再白了,他睫毛剧烈颤抖著,“眠眠,我不想当懦夫,可是我,我好疼。” “疼就忍著。”別眠弯下腰摸上他的脸,“我明天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章从简咬著嘴唇,他摇头,“我不用看医生,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你不是控制不住吗?” “可以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可以的。”章从简偏头蹭著別眠的手心,双眼渴望地看著她。 “我不可能永远陪著你,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也应该有自己的事情。” “我不要永远,我只要现在。” 別眠蹙眉,她在章从简脸上掐了一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治病。” “我的病只有你的治。”章从简嗓音低哑道。 別眠:“所以还是我害了你?” “不,不是。”章从简立马反驳,“不是的,是我的原因,是我太需要你了。” 其实根本不是別眠需要章从简,而是章从简需要她。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章从简害怕著失去。 他害怕別眠跟其他人玩,被其他人勾走,所以他学会了打架。 他害怕失去她,所以一直跟著她,走哪跟哪。 他才那个跟屁虫。 “那你別死好不好?”別眠轻声问道。 章从简捏著手,良久才道:“好。” “不要骗我。”別眠揉开他紧咬著的唇瓣,“只要你这次没骗我,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章从简张开嘴,“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嗯。”別眠笑了一下,“但你要好好治病,明天我送你去医院,住院治疗吧。” 章从简:“……好。” 晚上,別眠和盛凛没有留在拢海小院,他们回了万棠。 隔天,章从简就被別眠送去了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 “不要害怕,我每天都会来看你。”別眠对坐在床上已经换上病號服的男人说道。 “嗯。”章从简看著她,点了点头,“我会乖乖治病,等你来看我。” 治好病,就可以和別眠在一起了。 而且她好不容易才从那些阴暗的思想里挣脱出来,章从简不想影响到她,给她带来伤害。 这些自我伤害他一个人承受就好了。 第119章 或许我变態一点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或许我变態一点 別眠亲自把章从简送到医院,並且不准除她以外的任何人探望。 防得很紧。 盛凛和魏一悯听说之后,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是防他呢。 不过不妨他们也不去,谁愿意主动招惹一个神经病啊。 章从简不是神经病,他只是精神状態出了一点问题。 但別眠没想到,这种精神状態有问题的不止他一个人。 从医院回万棠的路上,道路有些偏,突然一辆白色的车衝到她前面,拦住了她的去路。 別眠踩下剎车缓缓停在路边,她看著前车后面的车牌號,怀疑自己看错了。 沈景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衝动了?竟然主动拦她的车。 他这些年不是越来越冷清,仿佛就要升仙了。 別眠坐在副驾上,她静静等著前车的动静,等了一会前车才下来一个戴著白色细框眼镜的男人。 正是沈景西。 他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镜,缓缓走到別眠的车前,俯下身,弯了弯唇,“抱歉,不小心挡到你的路了。” 別眠已经提前打开车窗,闻言,她笑了一下,“那你还不快点把路给我让开。” “不急,想跟你说说话。”沈景西低声说道,“你都很久没有理我了,我很想你。” “你猜我为什么不理你?” “因为你要和盛凛结婚。”沈景西的眸色有些深,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他竟然什么也没改变。 还是盛凛。 那个像阴影一样的男人。 “所以离我远点。”別眠一抬下巴,“把你的车开走,让路。” 沈景西站著没动,他提醒道:“五年前我们已经说好了,我愿意当你的情人,无论你和谁在一起。” “是吗?我都忘了。”別眠疑惑偏头,“既然忘了就算了吧。” 沈景西抓住车窗,他紧紧盯著里面的人,“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不要了。”別眠一秒都没犹豫。 沈景西失落地收回手,他垂著眼眸站在车旁,自顾自失意,仿佛已经忘了他挡道的事情了。 “你让开,挡到我了。”別眠提醒道。 沈景西抬眸,“带我一起走,我车坏了。” 別眠挑眉,她看著站在车旁的男人,这张清冷的脸上即便说著谎话也让人看不出来。 “你想缠著我?这似乎不像你的作风。” 沈景西:“我没有固定的作风,因人而变。” “自己想办法吧。”別眠升上车窗,她旋转著方向盘准备从旁边过去,但刚起步就猛地踩上剎车 “吱!” 別眠眼睛瞪圆一些,在她的车前,倒著一个故意碰瓷的男人。 別眠的车刚碰到他,沈景西就顺势躺下去了。 他怎么突然这样无赖? 地上的人不起来,別眠有些生气地下车,她在男人的腿上踢了一脚,“你想干嘛?” 沈景西坐在地上,他捂著自己的左腿,吃痛道:“你刚才撞到我的腿了,我起不来。” 別眠又踢了他一脚,“少装。” “唔。”沈景西闷哼一声,沙沙的声音竟然还有些性感,尤其是他鼻尖都冒汗了。 他坐在地上,眉心微微蹙著,鼻尖出著汗,鼻樑上还掛著一个细框眼镜,发出的声音都在无形中勾著什么。 別眠看著他,准备打电话的动作一顿,她收回手机,“行了,上车吧。” “站不起来。”沈景西喉咙轻滚,他伸出手,“你拉我起来。” 別眠隨意搭上去,结果就是被地上的男人拽了下去。 她没有太多惊讶地扑进一个带著薄荷香味道的怀抱。 “你从哪学来的这些招数,真是老套。”別眠忍不住吐槽道。 “那你为什么还会上当?”沈景西搂著她的腰,戴著眼镜的清冷脸庞缓缓靠近她。 別眠眨了下眼睛,偏头躲开了。 沈景西的吻落空,停顿片刻,他把別眠从自己怀里推开了。 两人一起从地上站起身,沈景西帮她拍打著衣服上的灰尘,垂眸淡淡道:“你现在不想要我,以后不一定,我会等著你。” “多久都会等吗?”別眠勾了勾嘴角。 “嗯。”沈景西直起身,恢復了之前的模样。 別眠:“那你就等吧,等到盛凛老了不帅了,但到时候你恐怕也老了吧。” 沈景西忍不住蹙眉,“要等那么久吗?” “我也不知道啊。”別眠又不是无时无刻想要养情人。 她只是不想局限於一个人,但现在却只能要一个。 “我不想等太久。”沈景西抓住別眠的手,捏了一下,“你现在真的不想要我吗?” 別眠快速抽回手,摇头,“不想。” 沈景西拢眉,他为什么觉得她是想要的,可似乎又在躲避著什么。 他压低声音问道:“盛凛在监视著你吗?” “没——”別眠的话还可以说完,盛凛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老婆,车坏了吗?你怎么停在半路不动了?” 別眠这段时间一直开的都是盛凛的车,方便他查定位,给足他安全感。 “不是,停下歇一歇,一会就走了。” “如果觉得累了就不要开车了,我去接你。”盛凛立马说道。 “好,你来吧。”別眠没有拒绝,掛了电话,沈景西沉声道:“他竟然还一直监视著你。” “別眠,你之前就因为盛凛这些变態行为排斥他,跟他分手,这次为什么还要重蹈覆辙。” “因为喜欢。”別眠捏著手机说道,“我喜欢他,就想跟他在一起。” 沈景西眼神一沉,“那你受得了吗?你之前就因为这个原因跟他分手了。” “受不了再分手,你不是一直等著我的吗?”別眠弯了弯唇,故意说道。 沈景西攥紧手。 “不愿意等也没关係,我——”別眠话音一顿,因为她被沈景西推著抵在了车身上面。 “所以你更喜欢变態是吗?”沈景西双手捏著別眠的肩膀,將她压在车上,低声问道。 別眠睫毛一颤,“我喜欢的是盛凛。”只是他刚好有点变態罢了。 谁会喜欢变態啊。 “是吗?”沈景西低下头,他俯下身,“或许我变態一点,你也会喜欢上我。” 第120章 完美婚礼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完美婚礼 別眠一脚踩在沈景西的脚上,把他推开了。 “你没听到盛凛一会就要来了吗?” 沈景西低头看著印著脚印的鞋面,低声道:“他应该早就知道我们的关係,他该適应。” “如果他不能接受,是他的原因。”沈景西接著欺身上前,他抚上別眠的脸颊。 “我这样听话,不爭不抢,你都不喜欢吗?” 別眠轻笑,“那是因为你爭不过。” 沈景西抚摸別眠脸颊的手心一顿,他用力抬起她的下巴,不顾她的挣扎贴了上去。 两人的唇瓣贴合在一起,互相看著对方,表情都不太好。 沈景西突然张嘴在別眠的下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他咬得很重,咬完往后退,故意偏向的侧脸果然挨了一巴掌。 侧脸传来刺痛的感觉,沈景西却低低笑道:“一会等盛凛来了,我可以帮你解释的。” 別眠抿著自己出血的嘴唇,脸色不善,“你很想挨揍吗?” “不想。”沈景西抬眸看她,“但你不让我还手,我就不还手。” “行啊。”別眠仰头,盛凛的车已经开过来了。 他开得快,车身更是故意擦著沈景西的身体停了下来。 隨著一道刺耳的剎车声音,盛凛迅速解开安全带下车,脸色有些阴沉,尤其是看到別眠紧抿在一起的嘴唇。 这些贱人,赶走那个,来这个,赶都赶不完。 只不过大概是有些適应了,盛凛心里的鬱气並不算多。 但还是想打人。 “他说他不还手,你试试?”別眠往沈景西身上一指,盛凛立马蓄力踹了过去。 他力气大,下手也根本不留情,这些贱人本来就是欠打。 不是都想当小三吗? 想要当小三,那就要时刻做好挨揍的准备。 “唔。”沈景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连退十几步才站稳。 盛凛跟上去,又踹了他一脚,他的身体往后仰,屈膝跪倒在地,眼镜都甩飞了。 沈景西狼狈地跪在地上,他捂著腹部,低声咳嗽,没有还手,更是连躲都没躲。 “呵。”盛凛冷笑一声,这些贱人一个比一个能装。 他们以为他们都能和章从简那个残废比吗? 他老婆又不是什么大善人,谁都心疼。 不过盛凛见好就收,免得踹过头,真让他装成可怜了。 他往回走,拉著別眠的手把她拉进自己车里,抽出纸巾给她擦嘴。 只是一个小伤口,血已经止住了。 盛凛把纸巾捏进手里,低头亲了上去。 沈景西坐在外面的地上,他仰头看著车內交叠在一起的模糊身影,低头拾起眼镜戴上。 这只是一个平光镜,他觉得好看才戴的,他以为別眠会喜欢。 可她喜欢的到底还是盛凛。 “扣扣。”盛凛鬆开別眠,他回头看去,沈景西那个贱人竟然还敢在外面敲窗户。 沈景西屈指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镜,他想,喜欢又如何,他五年前能把別眠勾出来,五年后还是可以。 他们的关係早就不清白了。 “你坐好,累了就躺下睡一会。”盛凛低头又亲了別眠一口,他打开车门下车。 “还想挨揍?”盛凛眯眼问道。 “不想,只是想到还没有恭喜你,求婚成功。”沈景西没去他精心准备的求婚宴,但又怎会不知道。 “谢谢,等我们结婚,我会请你,记得来。”盛凛嗤笑一声。 “什么时候?” 盛凛没想到他还敢继续往下问,他眉毛一挑,“快了,大概下个月吧。” 沈景西微微皱眉,皱眉的动作牵动他脸上的皮肤,他只觉得刚才被打的地方都在发痛。 盛凛不再理他,转身坐上驾驶座,开车走了。 至於別眠的车,一会有人过来开走。 “老婆,你想什么时候结婚?”盛凛突然又有些急。 实在是围在別眠身边企图把她勾走的贱人太多了。 结婚,他担心別眠跟他离婚。 不结婚,他更担心自己连正牌的地位都保不住了。 “再等几天吧。”別眠坐在后座,她在心里默默想著,等章从简在医院的情绪稳定下来。 她就瞒著他,悄悄结婚。 到时候,他的腿有救了,他也不会再寻死觅活了。 盛凛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不用別眠明说,他也知道她在顾虑谁。 其他贱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有章从简才是他真正的情敌。 他在的那个医院就是盛凛之前常去的那一个。 他要是想要摸进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不过盛凛才不给自己找麻烦,有什么茅盾,也要领完证,他再解决。 医院。 章从简穿著蓝色的病號服,他坐在轮椅上,眼神呆呆的看著病房门,等著外面的人进来看他。 “咔吧”一声,一个穿著蓝色裙子的女孩推门而入。 別眠今天穿了一身蓝色的不规则长裙,长裙的顏色衬得她的脸颊格外柔和,像是夏日的暖风。 “眠眠。”看到她,章从简略显呆滯的眼神才算是有了新的色彩。 “今天好好吃药了吗?”別眠走进去,她把手里拎著纸袋放到桌上,“我给你带了我亲手做的小饼乾。” 其实不是她做的,她本来要做,但盛凛非要接手,所以这一袋饼乾全出自他的手。 “吃了。”章从简接过別眠递来的饼乾,他咬了一口,笑著说道:“好吃,很甜。” 別眠在他吃饼乾的时候,在这个豪华单间转了一圈。 这里没有任何尖锐物品,每个家具上面都包著防撞条。 窗户上面有防护栏,除了浴室,房间里都安装著实时监控。 而且还有专门的医生护士看护著他。 章从简住在这里很安全。 別眠转了一圈回来,章从简已经吃了半袋饼乾了。 “少吃点,一会还要吃饭。”別眠隨意说道,“我明天有点事,大概晚上才会来看你,你別著急。” “怎么了?”章从简合上袋子,他关心地问道。 別眠垂下眼眸,因为她要结婚啊。 她以为领了证就可以了,可是系统却说,他们要有一个完美的婚礼,这样才算是一个完美的大结局。 可真麻烦。 別眠还得穿上婚纱结个婚,她的任务才算是真正完成。 而且这个婚礼还不能有人捣乱,否则根本不叫完美婚礼。 自然也不叫完美大结局。 第121章 新郎失踪了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新郎失踪了 从医院回到家,別眠推开门,屋內很安静。 她把肩上的包掛到门口的衣架上,换上拖鞋之后往里走,推开臥室的门,里面没开灯。 “盛凛?”別眠的手摸上墙边的开关,她有些疑惑地叫道。 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盛凛还给她说在家里等著她,让她赶紧回来试婚纱。 因为想要办婚礼的决定有些突然,盛凛早些天让人手工製作的婚纱来不及完成,只能现买一件,今天才空运过来。 婚礼的布置也有些仓促,盛凛这几天都在忙这些事情,其实他並不想这样急急忙忙地办婚礼。 但他也不敢拒绝。 他老婆主动提出来嫁给他,他不答应真是不识抬举。 虽然是有些仓促,但盛凛还是儘量做得完美。 穿过臥室,进到里面的衣帽间,別眠看到了正中央那件纯白色的婚纱,它在灯光下发著细闪的光。 可是衣帽间只有漂亮的婚纱,没有人。 別眠靠在衣帽间的柜子上,她掏出手机给盛凛打电话,电话响了许久自动掛断了。 “张阿姨?”別眠走出臥室,疑惑喊道。 家里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別眠又坐在沙发上给张阿姨电话號,电话响了一会,有人接了,一道低哑的男人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別眠。”盛准低声唤道。 “张阿姨回老宅了?你把她叫走了?”別眠有些疑惑地蹙眉,“那盛凛呢?” “嗯,盛凛不在。” 不在吗? 別眠没有多说,她直接掛了电话。 她往后靠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去衣帽间试婚纱了。 婚纱很合身,纯洁的顏色衬得別眠格外柔美,戴上白色头纱,她往全身镜前一站,微微弯了弯眼睛,漂亮极了。 可是这样漂亮的模样,此刻却无人可以欣赏。 等到晚上七点,外面的天色已经擦黑,盛凛还是没有回来,手机也打不通。 別眠捏著手机,抿了抿嘴。 从系统说出让他们办一场完美的婚礼,不能有人捣乱这句话之后,她就有心理准备,知道婚礼不会正常进行。 所以他们一共也没有请几个人,没有长辈,没有宣扬,美其名曰是办一场年轻人的自由婚礼。 可是別眠以为是明天现场有人捣乱,她没想到是今天就有人捣乱了。 盛凛去哪了? 他被谁绊住脚了? 又等了两个小时,外面的人已经全黑了。 別眠尝试著继续给盛凛打电话,这次他的手机直接显示关机了。 別眠捏著手,换一个人的电话打。 “別眠?原来有生之年我还能接到你主动打给我的电话啊。”魏一悯贫嘴的声音从电话对面传来。 “明天都要结婚了,今晚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是不是想要我过去再疯狂最后一晚上啊。” 魏一悯伸腿坐在二楼的阳台,他右手拎著一瓶啤酒,左手接著电话,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开房吗?开房我立马去。” 別眠直接把电话掛了,不是他。 她接著继续打电话。 “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后悔明天结婚了吗?” 沈景西坐在黑暗的房间內,手边的电话响了,他偏头看了一眼,眼眸微微一闪。 “你在哪?”別眠问道。 “我在清芳,原来的那个公寓。”沈景西轻声说道,“你要来找我吗?” 別眠:“不去,你来找我。” “盛凛不在吗?”沈景西坐直身子,他等待著別眠的回答,谁知道她直接把电话掛了。 別眠又给盛准打电话,想来想去也只有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 “盛凛在哪?你把他怎么了?”电话接通,別眠立马质问道。 盛准穿著睡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全面,他手里端著一杯红酒,轻轻晃悠,“我没见他。” “他怎么了?他不应该在万棠陪著你试婚纱吗?” 別眠冷哼一声,“我知道是你,如果盛凛还不回来,我会报警抓你。” “我怎么了,你要报警抓我。”盛准无奈地笑了。 “他或许有事耽误了,你再耐心等等。” 盛准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別眠抬起头,她掛断电话,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门外的男人自然不会是盛凛,他知道家中的密码。 沈景西轻轻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白色眼镜,“盛凛不在吗?” 別眠没说话,他接著说道:“你们明天结婚,今晚大概都需要放纵一下。” “你知道盛凛在哪?”別眠扶著门框,皱眉问道。 沈景西向前走了两步,靠近她,低下头,“不知道,但我觉得我可以当你放纵的对象。” “我不需要。”別眠扯了下嘴角,她想要关门,男人却用手撑著门不让她关上。 “不做也可以,我进去陪陪你,你现在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好。”沈景西温声说道。 別眠鬆开手,没有再拦他。 她转身刚坐在沙发上,男人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沈景西把別眠的两只脚放在自己腿上,他用手轻轻按压著,“帮你按摩一下,放鬆心情。” 別眠:“……” 她有些烦躁地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不断骚扰著最近经常装死的系统。 盛凛到底去哪了? 明天就要办婚礼,新郎今晚失踪了? 可真离谱。 系统继续装死。 別眠突然睁开眼睛,她抬脚在沈景西的腹部踹了一脚,“你的手,不要乱摸。” 沈景西笑著抬手,“没乱摸,只是正常按摩。” 別眠睨他一眼,她掏出手机联繫明天的婚礼负责人。 等过了十二点,盛凛如果还没有消息,这个婚礼就可以取消了。 別眠就知道不可能顺利,但依旧觉得憋屈。 她想结婚怎么这么难,都怪系统,给她出这样的任务,害得她招惹这么多难缠的男人。 她现在也没彻底確认是谁把盛凛拦住了。 不过嫌疑人最大的肯定是盛准。 “盛凛不见了吗?”沈景西轻轻按压著別眠的小腿,他有些疑惑地问道。 “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別眠淡淡抬眸,试探性道。 “我没有这个本事。”沈景西怔了一下,接著笑了。 “那你们明天的婚礼好像办不成了。” 第122章 又来一个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又来一个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沈景西嘴角的笑意微敛,“你还约了其他人?” 別眠偏头朝公寓门口看了一眼,她把腿收回来,穿上拖鞋准备去开门,垂在侧边的手突然被人拉住。 沈景西抓著她的手,问道:“你知道是谁吗?我去帮你开吧。” “我不知道。”別眠抽出手,又坐了回去,“你想去就去吧。” 沈景西走到门口,他拉开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一个身型高大健硕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用手撑在墙上,小麦色的皮肤被酒气熏得通红,公寓门刚从里面打开,他看都没看就扑了上来。 沈景西迅速往回退,同时关门,魏一悯醉酒后的动作有些迟钝,他一头撞在门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唔。”他痛呼一声,用手捂著头,这才看清楚站在屋內的人是沈景西。 “怎么是你?”魏一悯低骂一声,以为自己走错了,“司机会不会看路,把我送哪去了。” “你没走错。”沈景西淡声道,“如果你是来找別眠,她就在里面。” 魏一悯瞪著眼睛,“那你怎么在这里?盛凛呢?” 他快喝一晚上闷酒了,要不是別眠刚才给他打电话,他也不会憋著一股气就过来了。 他知道盛凛在家,或许根本见不到別眠。 但屋內的男人为什么是沈景西这个装货? “他不在,我先来的,你可以走了。”沈景西说道。 “不在?”魏一悯往里面探头,“那盛凛去哪了?你不怕他回来打你啊?” 沈景西压著手,只开了半边门,“你別进来,你身边的酒味太冲人,很难闻。” “是吗?”魏一悯抬手闻了一下,“没味啊。” 他说著已经开始用力推门,“什么先来后到的,我和別眠认识的时候,你还在国外留学呢。” “要是论先来后到,你应该在我后面排著呢。” 沈景西没他力气大,也不想跟他玩这种幼稚的推门游戏,他鬆开手,魏一悯踉踉蹌蹌地进来了。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衝进来,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沈景西,你故意誆我。”魏一悯低骂一声,他的酒意又醒了一半。 “说了你身上的味道很难闻,你最好自觉离別眠远一点。”沈景西从他身边经过,淡淡瞥他一眼。 穿过玄关才是客厅,別眠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此刻她盘腿坐著,身上穿著白色的睡衣,细眉紧锁,手里捏著手机,脸色不太好。 沈景西和魏一悯同时收声。 魏一悯悄悄抬起袖子又闻了一下,他识趣地没有继续往前走了。 “盛凛跑哪去了?不会是逃婚了吧?”他轻咳一声,站在旁边用惊讶的语气问道。 別眠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在他泛红的脸上多看了一眼,“你出去。” 魏一悯瞪眼,他用手捂住嘴,闷声道:“我不说了,不说了。” 別眠撇嘴,她又看向坐回她身旁的沈景西,“你也走,你们一起走。” 沈景西微微敛眉,倒是並不意外。 如果魏一悯刚才不来,他或许还有留下来的机会。 但现在很显然已经被破坏了。 “好,如果有什么需要,记得给我打电话。”沈景西起身往外走,路过魏一悯,他轻抬下巴。 “一起走吧。” 魏一悯不是特別情愿,他一共还没有和別眠说上两句话。 只是他好像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两个男人一起走出公寓,魏一悯兴奋地问道:“盛凛不见了?他们明天的婚礼办不成了?” “哪个大好人干的?” 沈景西摇头,“不知道。” “真是个大好人,我怎么没想到呢。” 魏一悯晃著脑袋,脚上突然踩到一块石头,要不是沈景西扶了他一下,他都要摔倒了。 “別眠的那个竹马,是不是还不知道她明天要结婚的事情?”沈景西收回手,淡声问道。 “肯定不知道,別眠瞒著他呢。”魏一悯轻嘖一声,“他要是知道,这病没法治了。” “什么病?” “抑鬱症吧,有自残现象。” 沈景西歪头,“他自残,別眠很在乎吗?” “特別在乎。”魏一悯摸著下巴,“你说我要是让他知道別眠准备背著他结婚,他闹起来,他们这个婚是不是彻底结不成了?” 谁知道那个大好人能拦住盛凛多长时间。 他要是跑回来,第一时间还是会和別眠结婚。 最主要的是打消別眠想要结婚的想法。 她不想结婚,这婚自然就结不了了。 “或许吧,但你不要太刺激他,小心害人害己。”沈景西提醒一句,转身走了。 魏一悯站在原地,他突然打了一个酒嗝,然后转身又上楼了。 门铃响的时候,別眠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或许是早有预感这个婚结不了,她根本没有生气太久,生气又没用,还是洗洗睡吧。 或许明天醒来,盛凛就回来了。 至於屋外的门铃,她根本没有理会。 戴上眼罩和耳塞,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早上,她是被外面的说话声音吵醒的,张阿姨回来了,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別眠连忙从床上坐起身,她摘掉眼罩,穿上拖鞋跑出去,一把拉开门,“盛……” 別眠带笑的声音瞬间停滯,她渐渐皱起眼眸,盯著这个似乎在门口待了一晚上的男人。 魏一悯坐在凳子上,他用手捧著一杯热水,討好地朝別眠笑了一下,“我过来找盛凛。” 张阿姨早上过来给別眠做早饭,出了电梯却发现门口坐著一个男人,她嚇了一跳。 等到魏一悯睏倦地抬起头,她才认出来是谁。 他身上还带著没有消散的酒味,大概是喝醉了,迷迷糊糊就来这里了。 张阿姨连忙让他进来,又给他倒一杯热水。 虽然现在天气很热,但喝醉酒又坐在光禿禿的地面上一晚上,还是很容易生病的。 “盛凛不在吗?那你们今天还结婚吗?”魏一悯明知故问道。 “你没有收到取消婚礼的通知吗?”別眠昨晚就发出去了,幸好没通知太多人,早就料到了。 “老婆,不用取消,我回来了。” 第123章 取消婚礼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取消婚礼 门外突然传来盛凛的声音,声音有些哑,透著一股子中气不足的意味。 魏一悯嚇了一跳,他回头看过去。 真的是盛凛。 他不知道从哪里逃了出来,衣服有些破烂,好多地方都被划破了,额头还在流血。 此刻他站在门口,鲜红的血液从他的额头往下流,眼睛猩红,神色阴鷙地盯著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这个贱人为什么大早上在他家。 盛凛现在的样子就像是索命的阎王突然回来了。 魏一悯眼皮子一跳,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要是早知道盛凛大早上就会回来,他就不在门口苦等一晚上了。 怎么正好让他碰到。 “盛凛,你没事吧?”別眠连忙跑过去,她抽出纸巾按压在盛凛流血的额头上面。 “我没事老婆,我可以结婚。”盛凛抓住她的手,嗓音干哑。 “不著急,先去医院看看。”別眠发现血止不住,她用力按压著伤口,拽著盛凛往外走。 盛凛跟著她往外走,突然踉蹌一下,別眠这才发现他的腿似乎也受伤了,膝盖上也有血。 只是他穿的是黑裤子,上面还有血,看不明显。 “魏一悯!”別眠回头叫道,“过来帮我扶著盛凛。” “好嘞。”魏一悯轻咳一声,他站起身走过去,迎著盛凛死亡的视线架起他的手臂。 谁知道盛凛竟然趁此机会紧紧勒住他的脖子,“你为什么在我家?” 魏一悯被迫弯著腰,他大叫道:“救命啊,別眠。” “先让他送你去医院,你不疼吗?”別眠在盛凛手臂上打了一下。 盛凛鬆开手,他朝著別眠瘪了下嘴,“好疼,老婆。” “所以要赶紧去医院。” 魏一悯现在身上还带著酒味,別眠没敢让他开车,她开著车把盛凛送去医院。 医生检查之后发现盛凛额头上面的伤不算特別严重,但是右腿膝盖受伤,脚踝也崴住了。 短时间不能下床走路。 “我没事,不影响结婚,我可以拄著拐杖结。”盛凛坐在病床上,他著急说道。 “那你还怎么当最帅气的新郎?”別眠好笑道。 拄著拐杖的新郎,这个婚礼听起来就不够完美。 不过昨晚睡觉之前,別眠对於完美的婚礼又有了重新的理解。 完美婚礼不在於有多么的隆重,最需要的应该是两颗认真的心吧。 但这只是別眠的猜想,她把自己的想法说给系统听,它一句话都没回復她。 它最近真是越来越高冷了。 “顶著我这张帅气逼人的脸,怎么不是最帅的新郎了?”盛凛抬著下巴,轻轻哼了一声。 魏一悯在旁边嗤笑一声。 “你快点滚出去。”盛凛脸一黑,直接说道。 魏一悯切了一声,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走了。 盛凛回来的真不是时候,枉费他苦等这一夜,本来还以为可以在別眠面前装装可怜。 但盛凛回来之后,她原来全是她的未婚夫,压根看不到他了。 魏一悯狠狠磨牙,他绝不能让他们两个人结婚。 他们一起玩多好。 两个人多没意思。 —— “是谁把你关起来了?”別眠坐在病床旁边,好奇问道。 “不知道。”盛凛想起来就来气。 婚纱送到家里之后,他就给別眠发信息让她赶紧回来试婚纱。 他同时也从婚礼现场往家里赶。 谁知道车子开到半路,他突然被夹击了。 一共三辆车堵他,他被堵到一个小巷子里,刚下车就被迷晕了。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他自己郊区的一栋別墅里面。 別墅里面只有他自己,他被绑著困在凳子上,而且房间里很黑,他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 他挣扎了一夜,磕磕碰碰,弄得身上到处是伤才从凳子上逃脱出来。 从头到尾,他见到的也只有几个戴著墨镜和口罩的保鏢。 至於始作俑者,他暂时还不知道。 但他想,除了那几个贱人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你也不知道?”別眠有些意外,他的系统也不告诉他吗。 因为999系统主要的任务就是让他们达成999的结局。 至於其他的,它不会插手,自然也不能给盛凛提供外掛。 “等我查出来就知道了。”盛凛抓住別眠的手,他瘪嘴,“老婆,我们今天真的不结婚了吗?” “等你养好伤。”別眠靠近他,弯下腰在他耳边说道,“我们谁也不告诉,偷偷结。” “我不要。”盛凛就喜欢张扬,喜欢排场,他和別眠的婚礼,为什么要偷偷结。 他们的婚礼应该全世界都要知道,全世界给他们送祝福。 “那怎么办,我不想有人破坏我们的婚礼。”別眠眨眼,“你能全部解决吗?” “我能。”盛凛眯眼,等下次,他一定要派人把那几个贱人全部绑起来,然后让他们看现场直播。 他就要让他们亲眼看著他和別眠结婚。 “三天,你给我三天养伤的时间。”盛凛伸出手说。 別眠打掉他的手,“时间太短了,万一又出事又取消,我觉得有点不吉利。” 他们这一次確实有些匆忙,什么都没准备好,就想要急匆匆结婚了。 盛凛眼神一暗,如果一直取消婚礼就是有些不吉利了。 盛凛有些鬱闷地坐在床上,別眠笑著在他脸上戳了一下,“我说了悄悄办,你又不愿意。” 盛凛就是不愿意,他凭什么委屈自己的婚礼,然后成全章从简,治好他的双腿。 那个残疾腿好之后,肯定会第一时间过来和他抢老婆。 如果这样,这个婚,他还可以拖一拖,等一等。 “叮铃。”別眠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手机发现是章从简主治医生的电话。 她下意识皱眉,看了盛凛一眼,走到阳台上接了电话。 医生告诉她,章从简的情绪突然变得非常激动,他哭著想要见她,一直叫她的名字。 “哭了?”別眠抓紧阳台的护栏,“好,我一会就过去。” 掛断电话,別眠回到屋內,她还没说话,盛凛已经委屈说道:“你要拋下我,去找章从简了?” “他有病,我也有病,我刚受伤,老婆,我现在哪里都疼。” 第124章 容不下对方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容不下对方 盛凛装可怜,企图留下別眠,结果只收穫一个揉头,就像是对待什么小猫小狗一样。 脑袋上的温柔触感还在,但那道温柔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別眠来到医院,章从简刚被打了镇定剂,此刻正在熟睡。 他闭著眼睛躺在病床上,头髮软软地趴在额前,苍白的脸颊上带著浅浅的红晕,眼睛一圈全红了。 这是哭了多久? 別眠拉过凳子坐在病床旁边,她安静地看著床上的男人。 看了一会,她伸出手轻轻在男人眼尾处摸著,轻柔的动作,激起一片痒意。 床上的男人睫毛颤抖著,他缓缓睁开眼睛,清透的眼睛里似乎还带著一层浅浅的泪花。 他眼神怔怔地看著床边的別眠,似乎没想到会看到她。 “眠眠。”章从简哑声叫道。 別眠收回手,她应了一声,“是我,昨天刚见过我,今天就不认识了?” “认识。”章从简从床上坐起身,他的眼睛紧紧盯著她,“可是你今天没来看我。” 別眠之前都是早上吃过饭,就会过来看看他。 昨天提前跟他说过,她白天有事,晚上再来看他。 谁知道他竟然连几个小时都等不了。 “就因为我早上没来看你,你就哭了?”別眠有些好笑地问道。 章从简敛眉,他昨晚做了一个噩梦,醒来之后就非常难受,再加上昨天別眠突然改过来看他的时间。 他心里无端地觉得特別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落,惊动了医生和护士,他就提出想要见別眠。 他知道主治医生肯定会给別眠说明情况,如果她不忙,一定会来看他的。 然后她就来了。 她来的比章从简想像中的快,那就是不忙,既然不忙,为什么不提前过来看他。 “眠眠。”章从简抿著唇,声音有些抑鬱,“我是不是已经成为你的累赘了?” “其实你可以不用管我,我不会死的,你让我回老家吧,我不想再麻烦你了。” 章从简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別眠已经看到他的手指把床单都拽皱了。 白色的床单在他的手心皱成紧巴巴的一团。 “我之前不让你来,你非要来。”別眠用手点著下巴,想了想道,“但你如果想走,就走吧。” 章从简手心一紧,白色的床单差点被他拽起来,动作尤其明显,可別眠似乎就是没有看到。 “回到家,有家里人陪著你,心情恐怕也会好一点吧。”別眠接著说道。 “不会。”章从简闷声说道,“每天都见不到你,心情不会好。” “但我发现,你现在每天都能见到我,心情也没好啊?”別眠眼底带著笑意,轻轻眨了下眼睛。 章从简:“……” 那是因为他现在想要的更多了。 他不敢奢求別眠独属於他,所以也不想让她独属於某个人。 他不想让別眠谈恋爱,不想让她专属於某个人的女朋友,未婚妻,甚至是老婆。 她只玩不爱不行吗?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待在这里,我不开心。”章从简实话实说道。 他根本没病,根本不需要接受治疗。 他很清楚自己的痛苦来源,他自己可以克服,只是有些瞬间没有克服的动力罢了。 只要別眠自由自在,他就不会犯病。 “可是让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这里有人看著你,我更放心。”別眠不会让他出院的。 章从简失望地低下头,他突然问道:“你要和盛凛结婚了吗?” 別眠眉心一跳,不动声色道:“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那就是以后有?”章从简抬起一双盛满忧伤的清透眼眸,“所以你们总要结婚的。” “所以你想让我一辈子不结婚?”別眠歪头。 章从简捏紧手,再次痛恨自己这双没有知觉的双腿,让他连一句爭取的话都说不出口。 “说不出来就算了。”別眠又在他眼尾戳了一下,“以后不要哭,眼睛哭疼了怎么办。” “不疼。”章从简摇了摇头,眼眶又开始红了。 別眠眨了下眼睛,她在心里想,章从简真的是生病了。 他之前哪里会这样敏感又拧巴。 而且他生病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別眠,別眠没办法不管他。 “你別哭,哭了打你。”別眠故作凶狠道。 章从简红著眼眶看她,脸色苍白,神情破碎,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疼他。 別眠轻嘆气,“之前都是你哄我的。” 千哄万哄,还很不容易哄好的那一种。 “別哭了。”別眠在章从简脑袋上揉了一下,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弯著眼睛蹭著。 “嗯,我不哭,眠眠,你留下来多陪陪我吧。”章从简蹭著別眠的手心,依赖说道。 “嗯。”別眠点了下头,她想把手抽出来,“我给你削个苹果。” “我不想吃苹果。”章从简紧紧拉著她的手,他不经意间侧头,浅色的嘴唇触碰到那温凉的手心。 他轻轻张嘴,亲了一下。 別眠手心有些痒,她不动声色地挑眉,安静地注视著章从简偷偷摸摸的行为。 他真纯情。 別眠已经许久没有接触到这么纯情的男人了。 这种像是刚开始谈恋爱,那种青涩的曖昧,別眠只在高中的时候和盛凛体验过。 她和章从简日日相处的时候,年纪还是太小了。 两个人牵过手,拥抱过,但没有接过吻。 最大的尺度大概就是被他亲过一次额头? “我的手好亲吗?”別眠的手心更痒了,章从简已经亲上癮,动作一点也不掩饰了。 章从简向上嘟嘴的动作一顿,一瞬间,通红的顏色遍布他苍白的脸颊和细长的脖颈。 他喉咙一滚,唇上似乎全是別眠身上好闻的气息。 “好亲。”章从简哑声说道。 別眠轻笑一声,“亲好了吗,如果亲好了,我就要走了。” 她和盛凛已经说好,只在这里待一个小时,就回去陪他。 现在两边两个男人都要哄,別眠觉得有些无奈,但似乎也不觉得烦,谁让她的確有些亏待他们。 虽然有点愧疚但不多,但如果有机会,別眠还是愿意好好补偿他们。 只是他们似乎都容不下对方。 第125章 先把人抢过来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先把人抢过来 从章从简的病房出来,別眠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看到站在里面的男人,別眠想要往里面进的动作一顿。 “你怎么在这里?”別眠有些警惕地问道。 沈景西今天没有戴眼镜,他穿著一身白衣,脸上还戴著一个白色口罩,手里拎著一个白色袋子。 “过来拿点药。”他低声说道。 別眠微微蹙眉,来这个医院拿药? 怎么都有病。 “不进来吗?电梯要下去了。”沈景西往后面让了一下。 別眠走进去,她站在沈景西的前面,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她似乎一点也不关心他得了什么病。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沈景西看著別眠的背影,他低声问道:“听说盛凛住院了,他没事吧?” 別眠侧身,冷淡道:“没事。” “等他养好伤,你们是不是又要结婚了?”沈景西接著问道。 “当然。” 沈景西哂笑,“万一他又出事怎么办?” 別眠闻言立马回头看向他,“盛凛这次,是你乾的?” 沈景西轻咳一声,藏在口罩下的嘴角轻轻勾著,“我不知道,只是觉得他现在有些危险。” 他们都不想別眠和盛凛结婚。 不过他们不会伤害別眠,但对盛凛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一路爭到现在,这场爭夺似乎还没见过几滴血吧。 “不要让我发现是你乾的。”別眠语气有些冷。 “如果是我做的,你会对我做什么?”沈景西轻声问道。 打他骂他仇恨他? 那也比现在冷漠对他要好吧。 这是让沈景西预料不及的事情,他以为他可以做別眠一辈子的情人。 他已经足够退让,却连一个情人的身份都保不住了。 別眠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电梯门打开,她头也没回地走了。 盛凛已经出院,他不喜欢待在医院里面。 从医院回到万棠,张阿姨已经领著专业的家政服务把公寓里里外外全部打扫了一遍。 整个家里都是乾净了,再也没有贱男人的骚气了。 盛凛翘著坐在沙发上,手边放著一个拐杖,他拿著手机给別眠发信息,催她回来。 盛凛:【老婆,你回来了吗?】 盛凛:【我现在身上好疼,见不到你,更疼了。】 盛凛:【你答应我一个小时以后就回来的。】 別眠没有回覆他,盛凛拢著眼眉,身上的阴鬱气息还可以散发出来,“咔吧”一声,他老婆已经回来了。 別眠推开门走进来,她站在玄关处换鞋,耳边已经传来盛凛兴奋的喊声,“老婆,你终於回来了。” 別眠穿上拖鞋往里面走,盛凛兴奋地拄著拐杖站了起来,一瘸一拐朝她迎来。 知道的,她是离开了两个小时。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离开了两年。 “急什么?”別眠睨他一眼,盛凛扔掉拐杖一把搂住她,“就是很急,我害怕你不回来了。” 別眠撑著他结实的身子,她的腰被压得微微后仰,“你快坐回去,我撑不住你。” 盛凛咧嘴搂上別眠的脖子,“老婆,你扶著我一点。” 別眠扶著他往回走,两个人一起倒在沙发上。 “我知道那个把我绑在別墅的贱人是谁了。”盛凛轻轻压著別眠,他阴著脸说道。 “是沈景西?”別眠躺在沙发上问道。 盛凛惊讶低头,“你也知道?” “我刚才碰到他了。”別眠蹙眉,“看他说话的语气,觉得是他。” “怎么哪里都有他。”盛凛生气道,“等著吧,看我怎么报復回来。” “小心一点,不要弄了个两败俱伤。”別眠提醒道。 “不会,我不亲自动手,我这段日子就留在家里养伤,等养好伤,我们就结婚。”盛凛低头蹭著別眠的脖子。 “老婆,你也別出门了,就留在家里陪我好不好?” “我的腿虽然受伤了,但是还能用,而且我还可以用嘴。” 別眠被他蹭得有些痒,她侧过头,“我每天早上吃过饭得去看章从简。” 盛凛脸色一沉,“那你带上我,我不跟上去,就在车里等你。” 別眠看著他阴沉的脸颊,她用手摸了摸,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不要伤害他,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 盛凛闻言,脸色更加阴沉。 所以他以后要永远活在章从简的阴影之下吗? 那个残疾会跟在他身后一辈子。 “我不会伤害他的。”停顿片刻,盛凛嘴角一弯,“我听老婆的,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別眠嘴角也跟著弯了弯,她抬头亲在盛凛的嘴唇上,就像是一个爱的奖励。 盛凛乘胜追击,低头用力亲了上去。 他想要继续深入,却被別眠推开了。 “小心身上的伤口,別动大动作。”別眠推开他起身,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正好响了。 她接起来,按了扩音,属於沈景西清冷的嗓音从里面传来,带著淡淡的沙哑和嘲讽。 “別眠,你未婚夫派来的那些人,已经全部进了派出所,让他过来赎人吧。” 別眠惊讶偏头,盛凛的脸已经全黑了。 他咬著牙道:“贱人,你早有防备。” 从刚查出来是沈景西乾的之后,盛凛立马派人过去抓他了。 谁知道沈景西早有准备。 沈景西又不擅长打架,但招惹的几个情敌都是爭强好胜,打架的好手,他自然要多找几个保鏢保护他。 “要不然呢?”沈景西嘲讽地笑道,“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蠢吗?” 张扬放肆易怒,这么多年一点也没变,可偏偏別眠就是喜欢。 “贱人!”盛凛又骂了一句。 他除了骂人,现在也说不出其他话了,整个人都被愤怒的情绪占据了。 “沈景西。”別眠语气冷静且冷漠,“你做这些的意义是什么?” “我不会喜欢你,更不会和你在一起,你做的这些只会是无用功。” 沈景西捏著手机,他听著听筒那边別眠冷漠对他的声音。 同时也听到了她温声细语安抚盛凛情绪的声音。 可真是天差地別的待遇。 他垂下眼,清透的眼眸渐渐被浓郁的黑色所取代。 既然他怎样都没办法得到她的心。 那就先把人抢过来吧。 这一次,他不会再退让了。 第126章 软柿子稀巴烂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软柿子稀巴烂 別眠每天出门的时间都在早上十点左右,已经有人摸清了这个规律。 所以每次她出门,必定会碰到一个熟悉的男人。 盛凛想要跟著她来,她没让,让他留在家里好好养伤了。 如果他坐在车里,每天都能看到有男人假装和她偶遇的话,本来就算白的脸肯定更黑了。 “你也有病?”別眠站在电梯里面,她朝旁边看了一眼。 魏一悯的身形本就健硕, 此刻又穿了一身黑色,脸上戴著一个墨镜,他来看病,医生都以为他来打人的。 “我没病,健康的很。”魏一悯呲牙,露出一整排洁白的牙齿,“我身心都非常的健康。” 他確实很健康,一身腱子肉,气血格外充足。 如果不是先认识的盛凛,別眠或许会选他。 他看起来也是一副健康有朝气的模样。 而且性格比盛凛要好一些。 就是偶尔有些贱,但皮厚肉多,不怕打。 “我过来就是为了跟你偶遇,然后跟你说几句话,你看看,我容易吗?”魏一悯弯下腰,委屈地吐槽。 別眠弯了弯唇,“不容易,所以下次別这样了,我最近没时间搭理你。” 等她有空,肯定会约他的。 魏一悯轻嘖一声,他仗著身高在別眠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別眠,你真是太对不起我了。” 別眠抬头瞪他一眼。 魏一悯被她这一眼看的心都荡漾了。 她今天没穿裙子,就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下身穿著一件蓝色的牛仔短裤,短裤下的一双腿又长又直。 雪白的顏色看得魏一悯心头髮痒,他想念它缠在腰上的滋味了。 “你说,你是不是对不起我?”魏一悯向下弯腰,嗓音瞬间就哑了。 “不是。”电梯门开了,別眠走出去,魏一悯继续跟在她身后。 “我跟你一起进去看看章从简吧,他一直只见你一个人,肯定很无聊,我过来陪他说说话。” 別眠:“不用。” 魏一悯:“怎么不用?你不知道吧,这人有的时候想差错了,就是因为一个人太孤独了。” “而我呢,就擅长和这样的人说话,我从小就是一个话癆,哑巴都能让我说得会说话了。” 两人说著话已经到了章从简的病房门口,別眠想了想,回头警告道:“不该说的別说。” “那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魏一悯疑惑眨眼。 “你觉得呢?”別眠不信他不知道,“如果不知道,你可以滚了。” “嘿嘿,知道知道。”魏一悯立马说道。 病房里面。 章从简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他面前放著一个茶几,茶几上放著一碗已经剥好皮的葡萄。 晶莹剔透的葡萄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漂亮,美得像是一碗艺术品,可是这个艺术品下一秒就被人破坏了。 一个黑色的爪子隨手捞走几颗,捏著就往自己嘴里扔。 “我就知道你待在这里无聊,竟然都无聊地开始剥葡萄皮了。”魏一悯捏著剥过皮的葡萄往嘴里扔。 他懒洋洋地靠在床上,一边吃著葡萄,一边说道:“正好我今天来了,陪你说说话解解闷,你也不会无聊了。” 章从简眼神震惊地看著他,余光一转才发现站在门口的別眠。 “眠眠。”章从简有些不高兴地叫道。 她怎么把其他男人带过来了。 他不想见其他人,他只想见她一个人。 “给我剥的?”別眠走过来,坐到他旁边,她捏起一颗葡萄,反手餵到他嘴边,“你自己尝了没有?” 章从简脸一红,不高兴地情绪瞬间消散了,他轻轻张开嘴,咬住那颗別眠亲自餵到嘴边的葡萄。 魏一悯坐在床边幽幽道:“別眠,你不是有未婚夫吗?” 章从简咬著葡萄的动作一顿,他缓缓把葡萄吞进肚里,抿了下嘴。 別眠下巴一抬,“你可以出去了。” 魏一悯往嘴里扔了一颗葡萄,他轻哼,“这不是有点羡慕他吗?你对他这样好,他竟然还寻死觅活?” “我可真不理解。”魏一悯摇了摇头,他是真不理解,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要是他有这个待遇,他才不在乎自己是別眠的正牌男友还是小情人。 反正她身旁有他的位置就行,如果心里还有他的位置,他能激动得飞上天。 “我没有。”章从简抿嘴说道,“我不会死的。” 魏一悯:“只是嘴上说有什么用?你手腕上的伤口恐怕都叠加好几层了吧。” 魏一悯下意识用右手掩住藏在衣服下的左手腕,明明什么都没有露出来,这一刻他却觉得自己非常赤裸。 他在嘲讽他。 觉得他没用,根本配不上別眠。 章从简自己知道的,所以他根本不敢奢求別眠只要他一个。 她可以有很多个蓝顏知己,唯独不能只有一个正牌的男友。 那样章从简会觉得自己彻底失去她了。 他已经不再特殊。 他从小陪她长大,为她废掉一双腿,如果这样也不能占据她心里的位置,或者是在某一天被另一个男人覆盖。 他会死的,他一定会死的。 章从简右手用力抓著左手腕,他的眼睛开始无意识地往下落泪。 一滴又一滴的眼泪滴在他苍白消瘦的手背上面。 “。”魏一悯满面错愕地看著一言不发开始脆弱到流泪的男人,他低声骂了一句。 装呢? “你哭什么?真没出息,我都——”魏一悯话语一顿,他抬手接住別眠砸过来的葡萄。 “你出去。”別眠说。 魏一悯撇了撇嘴,他弯下腰端起那一盘葡萄,慢悠悠出去了。 “我在外面等你啊。”出门之前,他还朝里面喊了一声。 关上病房门,魏一悯一屁股坐到门口的凳子上。 他把一颗又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扔进嘴里,狠狠咬著,心里有些无语又憋屈。 怎么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他在家里算来算去,算出来章从简是个软柿子,可以隨意捏。 谁知道这个柿子已经稀巴烂了。 他竟然哭了? 魏一悯揉著眼睛,低下头却一滴眼泪也没有看到。 嘖,又学到一个不能用的烂招。 第127章 因为我要她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因为我要她 章从简的眼泪说来就来,而且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他的肤色本就苍白,消瘦的眉眼自带一股子破碎气息,此刻大滴的眼泪从红色的眼眶流出,破碎感满满。 他自己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哭,嘴唇微张,有些惊讶地用细长的手指擦著眼泪。 章从简擦得时候眼泪还一直掉,他抿了下嘴,有些羞耻地低下头。 “对不起,眠眠,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哭了。” 別眠安静看著,轻声说道:“没关係,你只是生病了,等你病好了,就不会这样了。” 章从简抬起头,一双通红的眼睛看著她,“嗯。” “你不要著急走好不好?我想让你陪我吃个午饭。” 现在还不到吃午饭的时候,別眠隨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橘子,问道:“你想让雨繁过来看看你吗?” 他一直一个人,似乎是有些孤独了。 “不想。”章从简立马摇头,“我只想见你,其他的,我谁也不想见。” 別眠剥开橘子,她分给章从简几瓣,“那你不要哭,下次我来,你再哭,我就不天天来了。” 章从简闻言,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可是我控制不住,你刚才还说没关係。” 別眠吃著橘子,有些酸,“那也不准哭。” 他哭得別眠心烦。 “你不心疼我吗?”章从简捏著手,清透的眼眸里又起了一层薄雾。 “你想让我怎么心疼你?”別眠被酸得皱眉。 “我想亲你……的手。”章从简喉咙一滚,他眼睛朝下,看著別眠那双又细又白的手。 她刚剥完橘子,此刻指尖带著淡淡的顏色,上面似乎还残留著橘子的酸甜味道。 “我的手?”別眠缓缓伸出手,她有些疑惑,“亲手背吗?” 章从简喉咙又是一滚,他抓住別眠的手掌,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覆在她细白的指尖上。 真的有橘子的清香。 好甜。 章从简张开嘴。 別眠的手指很痒,她有些不適应地皱眉,一言难尽看著章从简此刻逐渐痴迷的神色。 她的手指很好吃吗? “你的病怎么越治越严重了?”別眠忍著才可以把手指抽出来。 章从简闻言睫毛一颤,这才慢吞吞地,有些不舍地吐了出来。 別眠收回手,她刚想要掏出纸巾擦手,章从简已经拿著纸巾帮她擦著,他的脸红透了。 做出这样变態的事情是他,害羞脸红的也是他。 “有股橘子味,很甜。”章从简低头认真帮別眠擦著手指,他语气有些暗哑。 “是酸的。”別眠被酸得都皱眉了。 “就是很甜。”章从简抬头偷偷看她一眼,小声反驳道。 “正好我不想吃了,你全吃了吧。”別眠一共只吃了一瓣,她把剩下的全给他。 章从简往嘴里塞了一瓣,他有些惊讶地抿了抿嘴,別眠手指上的汁液就是甜的。 “吃完。”別眠盯著他把酸橘子吃完了。 章从简酸得皱起眼眉,“这个橘子不好吃。”但他还是吃完了。 “扣扣!”外面,魏一悯已经等不及了。 一个小时零五分钟了,別眠怎么还不出来?他的葡萄早就吃完了。 听到敲门声,別眠回头看,正好看到魏一悯趴在大门口,一张脸贴在窗户的玻璃上。 他睁著眼睛往里看,发现两人座位都没变化,这才有些放心。 章从简抿嘴,“眠眠,你不要跟他走。” “我不跟他走,但一会吃完饭,总要走的。” 別眠打开门,她让魏一悯进来,三个人一起吃了顿午饭。 这一次,魏一悯老老实实,没说什么刺激章从简的话。 只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还是刺激到他了。 章从简坐在座位上,右手又开始扣自己的手腕了。 只是这几天他没有工具可以伤害自己,手腕上没有新的伤口,鲜红的血流不出来。 不流血,他就开始流泪。 只是眼泪刚流出来,他就立马擦掉了。 现在流眼泪又没有人心疼,他要省著一点流。 —— 別眠自己开车来的,魏一悯硬挤上她的车,还占据了驾驶证的位置。 “你想把我带去哪?”经过某一个路口,別眠发现他走偏了。 魏一悯单手握著方向盘,他偏头笑道:“开房啊。” “我没同意,把我送回家。” “等我脱了衣服,你就同意了。”他刚做了一遍全身美容,此刻身上乾净极了。 等他脱了衣服,露出结实有力又乾净的身体的时候,她绝对把持不住的。 “你脱了衣服我也不会同意,早就看腻了。”別眠淡淡说道。 魏一悯轻哼一声,“你就口是心非吧。” 別眠:“……” “吱!” 魏一悯突然剎车,別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她听到身旁的魏一悯低低骂了一句。 “在京市,竟然还有人敢当街拦我的路?” 別眠抬头看去,只见狭窄的马路上横停著两辆黑色的轿车。 这一条道正好没有其他车辆,魏一悯专门走的小路,但这个拦截的人怎么知道他会突然拐弯。 “別乱动,別出去,我打电话让人过来处理。”魏一悯扣紧车窗,他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只是电话刚掏出来,前面拦截的车上有人下来了。 一身白衣,长身直立,光风霽月的模样竟然干这种恶霸的事跡。 不过看到是沈景西,魏一悯的心一下子鬆懈了。 还以为是惹到的什么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呢。 他把手机扔到一旁的格口,解开安全带下车。 “你別下来,我去看看他搞什么玩意。” 魏一悯吊儿郎当地走到沈景西面前,他抬著下巴,“你搞什么?” 话音刚落,额头已经被一个东西抵住了。 “呵。”魏一悯並不当回事,“你想和我比谁的手速更快吗?” “不想。”沈景西神色淡漠,他挥手,后面两辆车上又下来几个拿著傢伙的保鏢。 魏一悯惊讶挑眉,“原来早有准备,但你用这些玩意对付我干什么?” “因为我要她。” 沈景西抬眸,视线掠过魏一悯的肩头和车內別眠的眼神对上,他眼底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 第128章 关在一起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关在一起 魏一悯没挣扎,他顺从著跟著沈景西走了。 因为沈景西把別眠也抓了。 他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刚坐上车,魏一悯的手背上就被扎了一针,很快药效就起了作用,他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在发软。 他懒懒地抬了下手,往后靠在座椅上,“我不逃,你记得把我和別眠关在一起。” “你觉得可能吗?”沈景西接住別眠下滑的身体,温柔地搂著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他给別眠注射了安眠药。 “你完了。”魏一悯看著他这一系列动作,懒懒扯了下唇。 沈景西突然这样疯狂,一点也不像他了。 他现在也想睡觉,这个狗东西不知道给他注射了几倍的药剂,他有抗体都扛不住了。 “早就完了。”沈景西低头细致地把別眠的长髮捋到后面,他淡声说道。 “呵。”魏一悯又扯了下唇,他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在一个非常空旷的房间里,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四面都是大白墙,没有窗户。 里面带著一个卫生间,卫生间有个小窗户,小到魏一悯的头都钻不出去。 他眯了眯眼,出了臥室,抬起头精准对上墙上那个摄像头。 “沈景西,我——”魏一悯大声骂道。 骂完,没人理他,他泄气地坐在地上,喘著粗气,身上依旧软软地提不上劲。 歇了一会,魏一悯仰头看著四周空荡荡的房间,又骂了一句。 怎么著也是认识这么多年的兄弟,他就值这个待遇? 他就不信別眠的房间也会是这个样子。 自然不是。 同一栋別墅,不同的楼层,別眠在一个柔软的床铺上醒过来,她坐起身后,有些惊讶地眨了下眼睛。 反应两秒,她才想到发生了什么。 果然变態的好兄弟也会是变態。 做出来的事情如出一辙。 別眠无语地撇了撇嘴,她又重新倒回床上,柔软的大床带著她弹了两下才稳住。 “系统,你出来,你这几天不理我,是不是知道我和盛凛短时间內根本结不成婚。” 別眠盯著头顶的天花板,在心里和系统对话。 【滋滋——】系统声音发出来,信號似乎有些不稳定。 別眠眨了下眼睛,“你不会要失灵了吧?” 【滋滋——】 別眠有些慌了,“你別嚇我,就算失灵,你也得帮我先把章从简的腿治好。” “这么多年我勤勤恳恳听你的话,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不准背刺我。” 【滋——你听话?】系统质疑的声音响起,別眠鬆了一口气。 “我当然听话,我哪件事情没听你的。” 【那你为什么被关在这里了?】系统已经被一团糟的剧情搞死机了。 按照剧情,盛凛和別眠只要再挺过父母辈的反对,他们就可以迎来完美大结局。 原本沈景西这个男二已经差不多下线了。 谁知道他现在又强势出场了。 別眠疑惑道:“这不是你说的考验吗?” 只要她经受住考验,跟盛凛顺利结婚,她的任务就完成了。 【不是,你快点想办法出去,出去之后立马和男主领证。】系统的声音有些著急。 “不用先顺利办完婚礼再领证了?”別眠发现系统总喜欢说一些前后矛盾的话。 【先领证。】再不领证,剧情歪完了。 如果剧情歪到一定程度,主系统那边绝对会强制执行它。 现在系统在主系统的眼里只是一个偷偷摸摸的小贼。 就像是人类对待蚂蚁一样,根本不会计较它的这些小手段。 因为这个小世界的男主突然有些崩溃,主系统才发现了它。 但也轻飘飘地略了过去,只是派了一个新手系统过来稳住男主的情绪。 所以系统只要让剧情回归到原来的主线,它依旧可以安全脱身。 但现在因为沈景西的强势手段,它有些稳不住了。 原本它一直冷眼旁观著別眠做事,此刻也不得不上线引导她了。 “领完证之后呢?”別眠歪头问道,“章从简的腿能好吗?” 系统:【我可以让他先好一部分。】 別眠:“什么程度?” 【可以站起来行走,但不能久站,有些跛脚。】 “如果想让他完全好,还是要办一个完美的婚礼?” 大概是每个小说里的男女主的美好大结局都是结婚,所以系统对这个婚礼要求格外严格。 【是。】 別眠懂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赤著脚踩在地上,走到门口后试探性地按压著门把手,门竟然开了。 房间门缓缓打开,別眠往外探头,外面是个走廊,走廊另一侧是一排护栏,下面是豪华宽敞的客厅。 別眠站在绿色雕花护栏前面往下看,偌大的空间里似乎一个人都没有。 “沈景西?” “你在哪?”別眠试探性叫道,“你在吗?” 没有人应她,她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回声。 別眠忍不住皱眉,她回房间穿上放在床边的拖鞋,扶著楼梯旁边的绿色栏杆往下走。 穿过豪华的客厅,是一扇厚重的大门。 別眠按著门把手往下压,大门纹丝未动。 意料之中的结果。 別眠鬆开手,转过身继续扫视著这栋异常豪华,却空无一人的大別墅。 她找到客厅,拉开冰箱,发现里面食物很充足,新鲜的蔬菜水果,还有酸奶饮料。 蹲下身,下面的冷冻里面还有很多袋速冻餛飩和水饺。 这些食物,够她吃半个月了。 “我不会做饭。”別眠站起身,她朝著空荡的房间喊道。 这个房子里绝对有监控,沈景西那个变態恐怕就在监控后面看著她。 “如果我饿死了,记得过来给我收尸。”没人理她,別眠又补充了一句。 还是没人理。 別眠下一句就骂道:“变態沈景西,敢做不敢当?快滚回来见我。” “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滚回来请罪,是打是骂,都隨你。” 温和的男人声音从头顶的监控里传出,別眠立马抬头看去。 又听见他说:“魏一悯在三楼关著,如果你不想给他送饭,三天时间也饿不死人,不用害怕。” 別眠:“你这三天要做什么?” “等到三天后你就知道了。” 第129章 我们一起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我们一起 別眠是早上十点出门的,十一点半的时候,她给盛凛发信息,说是会晚一会回去。 盛凛耐著性子等到下午两点,他开始给別眠发信息。 【老婆,回来了吗?】 【我在家等著你。】 信息一直发到下午四点,那边也没人回復。 盛凛再也等不下去,他让人送他去医院。 坐著轮椅来到章从简病房所在的楼层,盛凛利用权限进到他的病房,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章从简也坐著轮椅,此刻正坐在窗边吹著暖风。 他眼神震惊地看著操作著轮椅进来的盛凛,“你的腿……怎么了?” “不小心崴了一下,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个残疾吗?”盛凛语气不善,“我老婆呢?” “她……”章从简怔了一下。 “快说。” 章从简下意识往墙上的掛钟上看了一眼,此刻已经是下午五点,可別眠一点的时候已经走了。 她是和魏一悯一起走的,如果没回家,他们一起又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眠眠跟我吃过饭就走了。”章从简抿了下嘴,下意识隱瞒了魏一悯的存在。 “你知道她去哪了吗?”盛凛眯著眼睛,“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攛掇著她不回家的?” 章从简:“不是,我不知道。” 盛凛一抬下巴,“你给她打电话,问问。” 章从简捏著手,他现在打电话万一打扰到他们怎么办? 章从简没动作,盛凛扭头寻找他的手机,看到手机在床头柜上后,他立马操作著轮椅走了过去。 他拿起手机发现手机没有密码,轻笑了一声。 章从简欲言又止,没有拦他。 “嘟!嘟!”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没人接听的声音,章从简抓著自己的手腕,无意识抓挠著衣服下的皮肤。 电话一直没人接,盛凛讥讽一笑,他把手机扔到床上,“我还以为你有多特殊。” “你再等等,眠眠或许就回去了。”章从简攥紧手,低声说道。 “我就在这里等。”盛凛阴著脸道。 又等了两个小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別眠还是没有回来,她的手机依旧打不通。 盛凛冷笑一声,他低头看著手机里传来的监控视频。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別眠竟然是和魏一悯一起从医院离开的。 她今天开得车正好不是有定位的那一辆,这是早就有这个打算了。 他们去开房了? 难怪没人接电话,顾不上来。 章从简听到盛凛冷笑,他睫毛一颤,下一秒,盛凛已经操作著轮椅撞了上来。 “贱人!你为什么不早说?” 章从简的轮椅往后滑,好在身后是墙护著他,他才没有摔倒。 “我不知道。”他脸色苍白地说道。 “你不知道什么?你没有看到他们一起离开吗?”盛凛嗓音阴鷙,“你就这么下贱,还跟他一起吃饭。” 章从简掐著自己的手心,那是別眠带过来的人,他有拒绝过,可是没有拒绝成功。 他也不想的。 “贱人,你们都是贱人!一个比一个下贱。”盛凛坐在轮椅上怒骂。 999系统小心翼翼道:【先找到人再说吧,万一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女主还等著和他结婚治竹马白月光的双腿,她这个时候应该不会犯糊涂,故意惹怒盛凛。 找人,找不到。 盛凛一夜都没有合眼,他捏著手机等著別眠的信息,就算她不回来,给他发个信息也可以。 只要她给他回復一条信息,他可以什么都不计较。 但没有。 她不仅不回来,而且一条信息都没有。 还有魏一悯那个贱人,他果然也是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他们就是在一起。 魏一悯和別眠一个关在屋內,一个站在门口给他送吃的,怎么不算是在一起呢。 但是这个铁门上的窗户可真小,只有他一个拳头的大小,他趴在地上都看不见別眠的脸。 因为別眠是蹲在地上,他只能看到她雪白的小腿,她过来给他送了几根香蕉。 魏一悯爬起来坐到地上,他剥开香蕉皮,啃了一口香蕉骂道:“沈景西这个狗东西,真不干人事。” “他想诬陷你。”別眠说著自己的猜想,“他想让盛凛觉得是你把我藏起来了。” “所以呢?我巴不得盛凛现在找过来揍我一顿。” “猜不到了。”別眠摇了摇头,她站起身,身体忽然晃了一下,扶著墙才站稳。 她从昨天醒来就没有再吃过东西了,大概是有些低血糖了。 別眠扶著墙歇了一会,她轻轻喘著气,门內传来魏一悯关心的声音,“別眠,你没事吗?” 別眠没事,而且她听到了楼梯口传来的属於男人的脚步声。 沈景西终於敢过来见她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几秒之后,楼梯口走上来一个男人。 沈景西今天难得穿了一身黑色,这样暗的顏色把他的冷白皮衬得有些发光,他鼻樑上的细框眼镜也在微微闪著亮光。 “我给你带了点小米粥,下来喝一点吧。”他语气温和地开口说道。 別眠:“不喝,我准备饿死在你这个別墅里面。” 沈景西看著她,轻轻嘆一口气,他走过来,低下头道:“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喝一点?” 別眠没说话,门后传来魏一悯的骂声,“我也不喝!你怎么不求求我?” 沈景西不理他,他轻轻牵起別眠的手,拉著她往楼下走。 別眠也不反抗,餵到嘴边的甜粥,她也张嘴喝了。 “你放我出去,我出去之后就和盛凛分手,跟你在一起。”別眠咽下嘴里的粥,她直接开口说道。 沈景西手心一颤,他轻笑,“你总是喜欢骗我。” “这次不骗你。”別眠喝著粥,她问道,“你把我关在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和我在一起吗?” “是。”沈景西拿著勺子餵到她嘴边,“也不是。” 別眠疑惑眨眼。 “我没有盛凛那样小气。”沈景西接著说,“你如果愿意跟我在一起,我愿意接纳你那个竹马一起。” “我不会故意针对他,你觉得呢?” 別眠觉得他確实比盛凛大气。 但谁让他现在对她没用呢。 “我觉得,很好。”別眠弯了弯眼睛。 第130章 不敢放她出去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30章 不敢放她出去 別眠以为自己答应沈景西之后,他就会放她出去。 可他只是笑了一下,餵她喝完粥,自己一个人又走了。 別眠有些意外地抿了下嘴。 她来到三楼关著魏一悯的房间,抬手在门上敲了一下。 魏一悯就坐在门后面,他听到动静趴著往下看,从小小的窗户里看到一截雪白的小腿。 “別眠,我饿了,还有其他吃的吗?”几根香蕉还不够他塞牙缝。 “有。”別眠蹲在地上,手里什么也没拿,她看著面前厚重的房间门,“你能先想办法出来吗?” “那你也得让我先吃饱饭吧。”魏一悯无奈道。 別眠回到楼下,她来到厨房给魏一悯下了一碗餛飩,蹲在门口给他递了一个小碗,让他一个一个吃。 魏一悯接受著別眠的投喂,他吃著餛飩笑道:“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吃上你做的饭。” “那你可真有福气。”別眠扯了下嘴,“我一般不下厨。” 她会做饭,毕竟只是把食物弄熟,看著视频就会了。 但她不喜欢做,她更喜欢享受。 “那我必须有福气。”魏一悯坐在地上,挑了下眉,“这么说,我还要感谢沈景西这个狗东西。” “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吗?” “他说如果我和他在一起,他愿意接纳章从简一起。”別眠实话实说道。 “。”魏一悯低骂一句,“我也可以,他以为他是谁?” “他以为把你抓住关起来,你就会愿意跟他在一起了?他做梦——” “我已经答应了。” 魏一悯话语一滯,他满脸震惊,“你答应了?” “嗯。”別眠有些苦恼地皱眉,“但他似乎不相信我。” 魏一悯也不敢相信,他语气幽幽道:“如果这样你就答应,那等我从这里出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绑架你。” 別眠抿了下嘴。 “你別跟他们学,他们都是变態。”面前变態,需要適当退让。 別眠都不愿意跟他们计较,脑子都不正常。 只是盛凛越发变態还有些情理可原,其中有別眠的一份功劳。 但是对於沈景西,別眠非常不理解,她真没有虐他。 他变成这样纯粹是自己脑子有病。 別眠耐著性子等了三天,沈景西终於再次出现。 他是晚上来的,別眠已经洗过澡,刚躺进被窝里。 门外突然有人敲门,敲门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空旷的別墅显得有几分诡异。 房间门被別眠反锁了,她坐在床上问了一句,“谁?” “是我。”沈景西开口说道。 別眠下床打开门,还没看清楚他的脸,就被他一把抱在怀里。 他身上的味道变了,不再是清新的薄荷香,而是一股雪后雪松的味道,清冽甘醇。 “我们一起去法国吧。”沈景西抱著她,轻声说道。 她应该会喜欢的,毕竟她之前在那里待了五年。 “为什么要出国?”別眠有些惊讶。 “这样更安全。”沈景西偏头亲吻她的髮丝,“我已经让人联繫章从简了,他会跟我们一起走。” 趁著盛凛的注意力全在魏一悯的身上,他们可以顺顺利利地离开这个地方。 等到了国外,盛凛再想追过来跟他抢人,也不会像国內这样横行霸道。 “什么时候走?” “今晚。” 別眠的眼睛不自觉瞪圆了,她下意识偏头躲开沈景西的亲吻,身子往后退。 沈景西动作一顿,他慢慢鬆开別眠,低头看她,“你不愿意吗?” 別眠自然不愿意。 “我不想出国。”她蹙著眉,“我喜欢京市,我的父母朋友都在这里。” “只是过去住一段时间,你想回来可以隨时回来。” 沈景西温声劝道:“而且离开这里之后,就不会有人故意针对章从简了,我问过他,他愿意跟我们一起走。” 章从简不仅愿意,他巴不得別眠和盛凛分手,带著他远走高飞。 虽然中间还插著另外一个男人,但只要不是盛凛,他就愿意。 只有盛凛,他容不下。 “你们愿意有什么用?我不愿意。”別眠脸色变冷。 她不再装乖,“既然不愿意放我出去,你就滚吧。” 別眠穿著一件白色的宽鬆睡裙,她光脚踩在地上的地毯上,脸色变得有些冷淡,有些不耐烦地盯著他。 “你以为把我关起来,我就会听你的话吗?你未免太天真了。” 沈景西垂著眼眸看她,轻声道:“我没想让你听我的话,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那你就许愿可以关我一辈子吧。”別眠冷笑说道。 沈景西抿了下嘴,他去拉別眠的手,“对不起,我不会一直关著你的,我——” 別眠拂开他的手,“那你还不快点放我出去。” “可是放你出去以后,你又会不理我了。” “我本来就没有义务必须理你。” 沈景西眼神一暗,“所以我不能放你出去。” 別眠一抬下巴,“那你滚出去。” 沈景西捏紧手心,“我不想滚出去,我想在这里陪你。” “你想强迫我?” 沈景西脸色一白,“你怎么会这样想我?” “难道不是吗?” 別眠看他,他现在哪里还有之前高岭之花的模样。 之前別眠想看他发疯,他一直矜持,克制。 现在她都不需要他了。 他又开始无故发疯。 不过他这个发疯倒是有一点好处就是把系统逼急了。 说起来,別眠还要感谢他。 沈景西想说不是,可是別眠看他的眼神太过嫌弃,他情不自禁上前一步,抓紧她的手,捂住她的眼睛。 別眠被他压在床上,上方是沈景西浓重的呼吸声音。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呼吸越发沉重。 但他只是喘著气,用手捂著她的眼睛,並没有对她做其他事情。 可他的呼吸声带著热气却不断地往她的耳朵里面钻。 “你想做什么?”別眠有些不耐烦道。 “我想亲你。”沈景西看著身下被他遮住眼睛的女孩,他喉咙轻轻一滚。 “不准,滚。”她的唇瓣饱满嫣红,却说著无情的话。 沈景西的喉咙又是一滚,他哑声道:“那你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就滚了。” 第131章 两头合作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31章 两头合作 別眠本来就该睡了,她不担心沈景西对她做什么。 但她不知道,她睡熟之后,有个气质清冷的男人跪在她的床边,抬起她的手亲吻了许久。 早上起来,她的手指都在发麻。 別眠坐在床上,她有些疑惑地甩了一下手。 下一秒,就有一个温热的手掌抓著她的手,捏著她的手指细细按摩。 她一惊,偏头看去,这才发现床边跪坐著一个男人。 沈景西直起上半身,他捏著別眠的手指,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你怎么还没滚?” 下一秒,他脸上的笑意就因为別眠说的话收敛起来。 “我从床上滚到了床下。”也算是滚过了。 別眠冷哼一声,“你对我的手指做了什么?” 难怪她的手指特別麻,他昨天晚上对她的手指做了什么变態的事情。 沈景西喉咙一滚,他就是亲了亲,吃了吃。 他没敢碰她其他地方,只有这双手,她放在了被子外面。 “眠眠,你不想跟我走没关係,我们不走了。”沈景西嗓音沙哑,“我们就在这里好好过吧。” “我的小名也是你能叫的?”別眠踢开身上的被子下床,“谁愿意跟你在这个破別墅里好好过。” “换其他地方也可以,你喜欢哪里?” “我喜欢盛凛,只想跟他好好过。”別眠进到卫生间,她把沈景西关在门外。 沈景西站在门口,脸色是白的,眼眸却是浓黑的,他忍不住蜷缩著手指。 “你听到了吗?”他转回身,看向懒洋洋靠在门上的男人。 魏一悯懒懒扯嘴,“听到又能怎么样?我现在更想狠狠揍你一顿。” 这个狗东西对他真狠,弄得他现在身上都没力气,这是把对付猛兽的剂量用在他身上了吧。 “等把盛凛解决了,我认你打。”沈景西说。 “这可是你说的。”魏一悯活动了一下拳头。 “是我说的,所以你出去应付盛凛去吧,他最近在发了疯的找你。” 盛凛的確发疯了。 別眠一直到第二天晚上还没有回来,他就已经发疯了。 她和魏一悯一起消失了。 只有两个选项,一个是她被魏一悯强行掳走了,一个是他们两个私奔了。 无论是哪个选项,盛凛都必须要找到他们。 他发疯一样找人,误伤许多人,魏家人更是他的重点攻击对象。 他找了四天四夜,魏一悯那个贱人竟然主动送上门了。 魏一悯躲闪开砸来的花瓶,他挑眉,“呦,怎么发那么大的火气?” “別眠呢?”盛凛坐在轮椅上,阴著脸盯著他。 要不是他还瘸著腿,他早就一脚踹过去,將他压在身下狠狠揍。 “那不是你老婆吗?我怎么知道。”魏一悯吊儿郎当道。 “你別逼我动粗。”盛凛咬著牙威胁道。 “我先说好,別眠不见了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魏一悯举手说道,话音一转又道,“不过我知道她在哪。” “说!” 魏一悯挑眉,他坐到盛凛旁边的沙发上,伸出一只手指说道:“你想知道的话,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呵。”盛凛冷笑一声,想也没想道,“绝无可能。” 魏一悯脸色黑下去,忍不住骂道:“草,我都愿意做小了,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你真下贱。”盛凛跟著骂道。 “对啊。”魏一悯往后靠,无所谓道,“我就是贱。” 盛凛:“……” 盛凛忍无可忍道:“我老婆在哪?” “你不答应我就不说,反正不是我乾的,你举报我也没用。”魏一悯两手一摊。 “那是谁?”盛凛神色阴鷙,“沈景西那个贱人吗?” 他记得他昨天还见了沈景西,那个贱人还质问他把別眠藏哪里去了,为什么她三天都没有出门了。 他老婆几天没出门,他们都知道,可以看出来他们私底下都是怎么像个变態一样覬覦她。 “我不知道。”魏一悯摊著手,一问三不知。 盛凛:“你不知道,那我就打到你知道。” 魏一悯轻笑一声,他抬手一抓就把盛凛的轮椅抓了过来,把他拖到自己面前,“那我先把你挟持了吧。” 盛凛准备叫保鏢的动作一顿,他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偏偏魏一悯还故意朝他受伤的脚踝上踢了一脚。 “唔。”盛凛疼得闷哼一声,眼神阴鷙得嚇人。 魏一悯却不害怕。 他无奈说道:“你做大我做小,我都这样退让了,你就不能退一步吗?咱们都是好兄弟嘛。” “退你爹。”盛凛一字一句骂道,“谁跟你这下贱的小三是好兄弟?” 魏一悯扯嘴,又踢了他一脚。 “小三不得好死。”盛凛越疼骂得越狠。 “对啊,我都不得好死了,你让让我怎么了?”魏一悯根本不在意他的辱骂。 当小三的就要有挨骂挨打的自觉。 “咱们怎么不是兄弟了?”魏一悯强势搂上盛凛的脖子,朝他挤眼,“之前是好兄弟,现在更应该是好兄弟啊。” “滚。” “真的,咱们兄弟联手,一起把外面那些小四小五全解决了怎么样?” “滚。” “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这样对我?”魏一悯瞪著眼睛,“你再这样,我可就和別人一起对付你了?” “你和谁?”盛凛冷笑,“贱人就喜欢抱团。” “隨便你骂,你答不答应?你只要答应,我立马带你去找我们老婆。”魏一悯说。 盛凛的牙齿被他咬得嘎嘣响。 “那是我老婆。” “你退一步,那是咱俩的老婆。”魏一悯还是比较喜欢和盛凛一起玩。 虽然他脾气有些暴躁,但是不跟你玩虚的,而且简单易懂。 沈景西那种,魏一悯不敢和他合作,真害怕被他给卖了,还傻傻帮他数钱呢。 而且別眠喜欢的是盛凛,又不是他。 大房已定,他才不会犯蠢。 不过当时不答应他,他不放他出来,他只能无奈答应了。 但是来到盛凛面前,魏一悯立马变了一个面孔。 如果盛凛能容得下他,他立马叛变。 如果盛凛容不下他,他只能忍痛和沈景西一起对付这个好兄弟了。 谁让他这样小气。 第132章 送她小岛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32章 送她小岛 “你真不答应?” 魏一悯轻嘖一声,他好心提醒道:“少了我这个盟友,小心会输得很惨哦。” 盛凛喘著粗气,嗓音阴毒,“我要把你们全杀了。” “哦,我们死了,你也得跟著陪葬。”魏一悯说,“到时候,你就在天上看著別眠结婚吧。” “反正没你,她也会跟其他人结婚的,你以为她愿意替你守身如玉一辈子?” 盛凛攥紧手,他现在已经不奢望別眠能够一心一意对待他了。 但他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著其他男人靠近她,而他只是大度地看著,什么都不做。 想让他大度,下辈子也不可能。 “你找我有什么用?”盛凛突然冷静下来,他冷冷笑道,“我老婆如果看得上你,我又拦不住。” 还不是没办法討到他老婆的欢心,所以过来找他想要过明路了。 呵,果然小三就是上不得台面,隨隨便便就被拋弃了。 魏一悯被戳到痛处,脸一下子黑了。 “还不是因为你太善忮,別眠不想让你伤心,所以才处处退让。” “但是她都这样替你著想了,你就不能反过来替她想一下?” 魏一悯组织好语言,重新发起攻击。 “你自己摸著良心问一问,你现在天天发疯拦著她,她是不是不快乐了?” “你少废话。”盛凛一句话给他顶了回去,他面无表情道,“你就是忮忌我。” 魏一悯:“……” “行,那是你一个人老婆,你自己慢慢找吧。”魏一悯磨牙,“希望她永远是你一个人的老婆。” 盛凛:“你走不掉。” 房间外面已经围满保鏢,魏一悯无语扯嘴,怎么谁都想抓他。 “告诉我別眠在哪,我就放了你。”盛凛说。 “打一架试试?”魏一悯挑眉,活动著手脚,正好几天没有运动了。 …… 魏一悯真的杀出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因为有盛凛这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质在手。 他推著轮椅往外走,没人敢拦他。 盛凛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他攥紧手,唯恐自己下一秒就气得吐出一口血。 999系统的安抚服务立马上线:【別生气,他们都是忮忌你,你才是女主唯一的男人。】 “唯一?”盛凛冷笑,“你能保证吗?” 999系统:【……】剧情里是这样,等到结婚之后,他们就是彼此的唯一。 至於结婚之前,他们的男主就是要在眾多的情敌中杀出来。 999系统立马换了一种说法:【当然能呀,你就是唯一的男主,要不然女主怎么会愿意跟你结婚呢?】 盛凛“如果我不愿意跟她结婚,我就不是男主了?” 999系统大吃一惊:【你不愿意?】 盛凛:“……” 他想要和別眠结婚,但心里是有些不情愿別眠是抱著目的跟他结婚的,只是他又不捨得拒绝。 他也不敢拒绝。 “你在想什么?”魏一悯突然开口问道。 他已经把盛凛成功劫持到楼下,盛凛除了刚开始呼吸有些急促,现在好像已经冷静下来了。 魏一悯低头看去,这才发现他面无表情地盯著前面的路,表情有些呆滯。 盛凛:“我在想怎么把你们都杀了。” 魏一悯:“犯法的事情,你別想了。” “我老婆在哪?”盛凛抓著轮椅两边的扶手,再次问道。 “上车,我带你去找她。”魏一悯歪头,“能自己坐上去吗?” “能。”盛凛撑著扶手站起身,坐进后座。 魏一悯隨手把轮椅往后一扔,扔给后面的保鏢,他坐上驾驶座,车子疾驰而去。 车子越开越快,越开越偏,开了一个小时还没有到。 “你在骗我?”后座传来盛凛阴鬱的声音。 “昂。”魏一悯抬著下巴,坦然承认了。 “你要带我去哪?”盛凛冷笑一下,“找个偏僻的地方把我解决了?” “不啊。”魏一悯双手隨意地握著方向盘,“就是想带你吹吹风,让你散散火气。” 盛凛:“我已经知道我老婆在哪了。” 魏一悯挑眉。 “就在沈景西那个贱人的岛上是不是?” 那个別眠和沈景西发生意外的小岛。 那个別眠和盛凛感情破裂的初始地点。 “这是你的那个岛上?” 別眠在別墅里被关了三天,她被沈景西领著出门才发现,这是一座小岛,而且有些眼熟。 只是那个关她的別墅似乎是新建的,她之前来的时候没有见过,所以她一点也不熟悉。 “嗯。”沈景西牵著她的手,“我记得你之前很喜欢来这座岛上玩,我把它送给你,你在这里住下好不好?” “送我?”別眠有些惊讶。 她之前確实很喜欢来这座岛上玩,只是发生那次意外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你要把你的小岛送给我?”別眠有一点点心动。 一整座小岛啊。 “嗯,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沈景西看著她,他低头亲在別眠的唇上,这次她没有躲。 “啪。”可下一秒,沈景西的脸上还是挨了一巴掌。 別眠抿了下嘴,往后退了一步,“我不要,我不喜欢。” 其实她很喜欢,但系统不让她要,真可恶。 沈景西侧著头,他垂眸说道:“不喜欢也没关係,你可以把它卖了换钱。” 別眠:“我又不缺钱,盛凛的钱,我花都花不完。”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提他?”沈景西眼睫一颤,“如果很喜欢他,当初为什么会分手?” “因为你勾引我。”別眠抿嘴说道,“我又不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 “那为什么我现在勾引你,你又不为所动了?”沈景西立马问道。 別眠:“……” 甩锅没有甩出去。 “因为你现在没有之前帅,你变丑了。”她就不信甩不出去。 沈景西表情错愕,如果现在手边有一面镜子,他一定会忍不住趴上去看的。 “可你不止拒绝了我一个人。”沈景西想要反驳。 “因为你们都变丑了。” 沈景西:“……就盛凛没有了?” “是啊。” “我总觉得你又在骗我。”沈景西目光深深盯著她,语气幽幽。 第133章 羊入虎口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33章 羊入虎口 从外面回到別墅,沈景西带著別眠进了一间书房。 他拉来书房的椅子让她坐下来,从两边的抽屉里掏出一份文件,又往她手塞了一支笔。 “签这里。”他指著文件的右下角说道。 別眠捏著钢笔,有些懵,她翻到前面看了一眼,这才发现是一份转让协议。 只要在右下角签上她的名字,这座小岛就属於她了。 “送你之后,隨你处置。”沈景西在身后虚抱著她,抬手覆盖上她的右手,引领著她签字。 別眠捏紧手,抗拒的十分微弱,“我,我不要。” 沈景西低笑一声,他搂紧別眠的腰肢,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侧脸上,“真的不要吗?” 別眠抿了下嘴,她往后躲,正好躲进了他的怀里。 沈景西喉结一滚,他低下头有些强势地亲了上去,他没有再给她推开自己的机会。 別眠被迫仰头,她的手被沈景西紧紧攥在手里,连同那支黑色钢笔。 她被她亲得有些迷糊,迷迷糊糊在文件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她签完字,沈景西抱著她,又亲了上去。 別眠手指蜷缩著,抵在他的后腰,水盈盈的眼眸闪过一抹亮光。 沈景西一直亲她,把她的嘴唇都磨红了,这才退开一些,哑声问道:“盛凛快找过来了,你会跟他走吗?” 当然会。 別眠就等著盛凛过来救她。 只是她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刚到手一座小岛,她决定对他好一点。 她没说话,沈景西又亲了上去,缠著她,將她压在了书桌上。 其实他有机会把她带走,但还是不够狠,有些胆怯。 他到底不是一个肆意妄为,不顾后果的人。 “嗡。” 直升机微弱的声音传来的时候,別眠正坐在他腿上喘气,沈景西摸著她的脸,“我真的变丑了吗?” 別眠:“……” “对不起,这次是我的错。”沈景西低头再次亲上她的嘴唇,两人的唇瓣一个比一个红。 谁看了都知道他们刚才经歷了什么。 “这座小岛送给你,我们扯平好不好?” 別眠推开他,瞪他一眼,水莹莹的眼眸里似乎还含著一丝被他亲出来的春色。 “他真的要来了。”沈景西捨不得她,低头想要继续亲她。 谁知道下次有机会亲她又是什么时候。 “啪!” 別眠扇了他一巴掌,因为距离太近,她没使上力气,於是又扇了一巴掌。 直到沈景西脸颊上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別眠才推开他,从他腿上下来了。 沈景西侧著头笑了一下,明明是自愿和他亲的,盛凛一来,就立马跟他撇清关係。 在她心里,果然还是有轻重之分。 別眠抽出纸巾擦嘴,嘴唇没有破皮,但是肿了,轻轻赶上去,还是有些疼。 她蹙了下眉,后脖突然被一只大手捏住,一股带著雪鬆气味的吻又亲了上来。 他张开嘴把別眠的下唇咬破,吸走了她的血。 別眠气得咬了回去,尝到血的味道,又有些嫌弃地偏头,呸了两下。 沈景西的嘴唇被鲜血覆满,他坐在椅子上,脸上带著红色的巴掌印,弯唇朝她笑了笑。 “他进不来。”沈景西哑声道,“我们还可以再亲一会。” 別眠抽出纸巾捂著嘴,转身就往楼下跑。 沈景西愣了一下,连忙追了出去,他在楼梯口截住想要下楼梯的別眠。 他抓住她的手,別眠的身体突然一晃,她往下跌坐在台阶上,白色裙摆散成一朵花。 沈景西的嘴角还在流血,有一滴鲜红的血正好滴在她白色的裙摆上面。 別眠眼眶含泪,受惊一样看著他。 沈景西蹲下身想要把她拉起来,“你跑什么?” 他把人压在楼梯口,从外面的视角看过去,就像是他在强迫柔弱可怜的小女孩。 至少盛凛让人破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顿时火冒三丈,丟掉手中的拐杖,忍著疼往楼上跑,一拳砸在沈景西的脸上。 沈景西没躲开,他往后跌了两层,有些狼狈地坐在地上。 他擦拭著嘴角的血,面对盛凛仇恨的目光,沉默著没有说话。 盛凛弯腰把別眠抱在怀里,安抚地拍打著她的后背,“没事了老婆,我来了,我来接你了。” 別眠依偎在他怀里,嗓音里带著哭腔,“你怎么才来。” 盛凛搂紧她,仇恨的目光看向下面几节台阶的沈景西。 “沈——” “嘭!” 盛凛话音一顿,他震惊地抬起头,他带来的人已经全部被沈景西的人压制住了。 他们全部退出了別墅,大门一关,整个別墅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沈景西从地上爬起来,他低咳一声,“这里是个养伤的好地方,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吧。” 別眠同样震惊地抬起头,她的眼睛除了有些湿润,哪里有半点想要流泪的感觉。 “你就带几个人?”別眠仰头问道。 盛凛神色阴鬱,这座小岛是沈景西的地盘,他自己来都不容易,更別说带上一群人了。 现在大门一关,盛凛被自己蠢到了。 他这是典型的羊入虎口。 老婆没有救出来,还把自己赔进去了。 “没事,他关不了我们多久。”盛凛摸著別眠的脑袋,低下头就看到她緋红得不像样的红唇。 他下意识攥紧手,別眠的腰都被她掐疼了。 “你別掐我。”別眠推了他一下。 盛凛反应过来鬆开手,他低头亲在別眠的唇上,试图用这样的方法覆盖另一个男人留下来的痕跡。 “嘴巴疼。”別眠又推了他一下。 盛凛咬紧后槽牙,他停下来,压著別眠的后脑勺让他趴在自己的怀里。 看不到就是不存在。 沈景西冷眼看著,他提醒道:“地上不凉吗?还不起来。” 盛凛站不起来,因为刚才太愤怒跑了起来,现在他的脚踝不断跳动著,又疼又麻。 他抱著別眠,眼神阴鷙,“要你管,贱人,我早晚弄死你。” 沈景西神色不变,他走上台阶,生生把別眠从他怀里捞了出来。 盛凛怀里突然一空,他懵了一瞬,下一秒立马愤怒地站了起来。 “把我老婆还给我。” 第134章 永远纠缠她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永远纠缠她 別眠突然被捞出来的时候也是懵的,转眼她就依偎在沈景西的怀里。 盛凛愤怒起身,身子一晃又倒了回去。 別眠立马推开沈景西,走过去扶他。 两个人像是苦命鸳鸯一样抱在一起,而沈景西就是那个拆散他们的恶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別眠抬起头,瞪著沈景西。 沈景西盯著她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嘴唇,扯了下嘴,“你知道的。” 別眠抿了一下嘴,她有些鬱闷地坐在台阶上,“你先去给我倒杯水。” 沈景西拢著眉,还是去给她倒水了。 盛凛捂著自己的脚踝,吃痛道:“別著急,老婆,我的人都在岛外,他们会想办法进来救我们的。” 別眠倒是也不算急,只是总要做做样子。 她是被囚禁的,不是在这里当祖宗的。 沈景西端著水杯过来,他弯下腰递给別眠,“需要我餵你吗?” “不——”別眠刚想伸手去接,盛凛抬手就把水杯打翻了。 水杯里的水溅了沈景西一手,別眠的脸上也被溅上几滴,她惊讶道:“你打翻我的水干什么?” 她要喝水。 盛凛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他扶著腿再次起身,拉著別眠的手一瘸一拐往楼下走,“我给你倒。” 盛凛忍著痛走到饮水机前,他给別眠接了一杯水,递给她,“喝吧,老婆,別喝其他人的水。” 別眠接过水杯喝了两口,才说:“这里的东西不都是沈景西的吗?” 盛凛给自己接了一杯水,还没有来得及喝,闻言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憋屈,还是仰头喝了。 “这不算,要不是他把我们关在这里,谁乐意碰他的东西?” “对。”別眠点头,捧著水杯继续喝著水。 沈景西拿著一个医药箱,他唤道:“眠眠,过来,我给你的嘴巴上点药。” 別眠下意识抿嘴,嘴角上有个细小的伤口。 “不用。” 不过看到医药箱,別眠还是走了过去,盛凛没有拉住她,他攥紧手却没有跟上去。 “给我吧。”別眠走过去朝他要医药箱。 沈景西往她身后的男人身上看了一眼,他故意侧过头,让她看到自己脸上被她打出来的巴掌印。 別眠似乎是没看见,或许是不关心,因为如果心疼,她也不会打上去。 她接过医药箱走到盛凛的面前,给他拉过一个凳子让他坐下来。 盛凛眼睛发亮,顿时不觉得腿疼了。 “我不疼,老婆,你坐。” 別眠坐下,把医药箱递给他,“你自己上药吧。” 盛凛坐在她旁边给自己肿起来的脚踝擦药,他狠心揉著,想要让它快点消肿。 沈景西又从厨房端出来一盘切好的水果,他放在別眠面前的茶几上。 盛凛动作一顿,他生气地抬起头,一块苹果餵到他的嘴边。 他眯著眼睛,顿时不气了。 盛凛张嘴吃下別眠餵到嘴边的苹果,下一秒,他就看到一块西瓜餵到他老婆的嘴边。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她给盛凛餵水果,沈景西在旁边给她餵水果。 別眠:“……” “走开。”別眠偏头斥道。 沈景西收回手,下一秒却看到別眠张嘴吃下了盛凛餵到嘴边的西瓜。 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阴鬱。 他发现把他们两个和他关在一起,是对他的折磨。 他们永远也不可能和谐地待在一起。 更何况,他连小三都算不上。 沈景西突然低笑一声。 別眠吃著西瓜偏头看他,他的表情很冷淡,只是眼底浮现著一抹阴鬱,嘴角带著一丝嘲讽。 “你笑什么?”盛凛眯著眼问道。 沈景西扯嘴,说道:“我在想,我们大概会永远纠缠下去。” 容不下他? 那就硬容。 “谁愿意跟你纠缠?真噁心。”盛凛骂道。 “等从这里出去,你们是不是就要结婚了?”沈景西自顾自道,“你的婚约註定是失败的。” 对於他们这些人来说,结婚和不结婚又有什么区別。 该喜欢的还是会喜欢。 该勾引的还是会继续上。 盛凛应该早点做好心理准备。 “呵。”盛凛冷笑一声,“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也只有这点出息。” 沈景西垂下眼眸,“咔吧”一声,大门突然开了 “你们走吧。” 別眠惊讶挑眉,盛凛冷哼,“算你识相。” 盛凛的拐杖在门口扔著,別眠给他捡回来,临出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沈景西坐在沙发上,他並不失意,阴鬱的眼神在別眠看过来的时候,还朝她弯了弯。 他做著口型:我会一直缠著你。 別眠睫毛一颤,扭回头走了。 很快,直升机就带著她离开了这座小岛。 不过她很快还会再回来的,毕竟这里现在是她的小岛。 出了小岛,別眠先去了医院,这几天没有去看章从简,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章从简的情况很好。 別眠没有去看望他的日子,他並没有自怨自艾,反而积极地配合治疗。 因为他实在不想待在这个病房里面了。 他想要出去。 “眠眠,我已经好了,让我出院好不好?”章从简抓著別眠的手腕,有些祈求道。 別眠脸上戴著一个白色口罩,她轻轻蹙眉,“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住。” “那我可以和你住在一起吗?”章从简眼巴巴地问道。 “当然不可能,你想都別想。”盛凛冷声说道。 他老婆要和他住在一起,他才不愿意家里住进来一个又贱又茶的男人。 “再等等。”別眠弯下腰,温声说道,“你再等三天,三天后,我来接你出院。” 章从简睫毛一颤,“三天?” “嗯。”別眠弯了弯眼睛,她推著盛凛从病房里出来,他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怎么了?”別眠低头看他。 盛凛捏著手,没有说话。 別眠挑眉,她绕到盛凛的面前,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趴在他的耳边柔声说道。 “別不高兴了,明天我们就去领证吧。” 盛凛喉咙一滚,他闷声道:“我不想。” 別眠震惊地抬起头,“你不愿意?” “我不是不愿意,我是不想。”盛凛纠正道。 他现在心里酸得要命,想到领证之后,別眠肯定会毫无顾忌地照顾章从简,对他好。 然后把他这个正牌老公拋到脑后。 他就不想现在领证了。 第135章 不想领证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35章 不想领证 回到万棠,別眠把车钥匙往玄关的盒子里一扔,就自顾自回了臥室。 盛凛坐在轮椅上被她留在门口,感受到她的忽视,他有些委屈地抿了下嘴。 他又不是不愿意领证,他不能再纠结一下吗? 他明知道领证之后是什么样的情况,他还愿意一头扎进去,闹一点脾气怎么了。 哄他两句,他肯定就愿意了。 別眠进了浴室洗澡,她洗完澡出来,盛凛已经坐在床上等著她了。 “老婆。”他也是刚洗过澡,头髮有些鬆散地趴在额头,嗓音委屈地叫著她。 別眠看他一眼,她坐在梳妆镜前梳头髮,往自己的脸上拍水乳。 盛凛瘸著腿从床上下来,夺走梳子帮她梳著头髮。 別眠的头髮又长又黑,像是海藻一样漂亮,摸上去的触感格外好,盛凛的低头不受控制地亲上去。 闻上去好香,是他老婆的味道。 他亲吻著,可是头髮的主人突然起身离开,连带著他掌心的长髮也跟著飘走了。 別眠掀开被子上床,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盛凛又跟过来,爬上床,趴在她身边看著她,“老婆。” 別眠还是不理他。 盛凛委屈地抿嘴,但也没有鬆口,他靠近別眠,把她搂在自己怀里,跟著闭上眼睛。 盛凛很快就睡著了。 因为这几天一直忙著找別眠,他很久没有真正闭眼睡一个好觉了。 只是他刚睡著,脸上突然挨了一巴掌,他就又醒了。 他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叫道:“老婆。” 別眠披著乌黑的长髮坐在床上,她摸著自己的长髮说道:“我突然想起来,沈景西把那座小岛送给我了。” 系统不让她要,但沈景西非要给她,她也拦不住。 盛凛瞬间清醒过来,他掐著自己的手心,“哦”了一声。 別眠抚摸长发的动作一顿,她偏头看他。 盛凛起身抱著她又躺了回去,“睡觉吧,老婆,我好睏。” 別眠躺进他怀里,没过几秒,她又听到了盛凛安稳熟睡的呼吸声。 她手指微动,想要再把它打醒。 只是刚抬头就看到他眼底厚重的乌青,她鼓了鼓嘴,有些不情不愿地闭眼睡了。 隔天早上。 別眠还是把盛凛打醒了。 他可真能睡。 “老婆。”盛凛躺在床上,摸著自己被打的脸,拉长语调叫道。 “你去不去领证?”別眠坐在他身上,抓著他的衣领。 盛凛眼睛一眨,眼底带著笑意,“我不去。” 话音刚落,他就觉得脖子一紧,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混蛋。”他听到別眠骂道。 盛凛不觉得脸上疼,他甚至觉得別眠现在特別真实,心里喜滋滋,也不酸得冒泡了。 “老婆,我腿疼,你往上坐一点。”盛凛膝盖上的伤刚结疤,腰上的乌青也才刚散去。 这些伤,他以后有机会一定会一一奉还回去。 別眠轻哼一声,从他身上下来了。 她出去吃早饭,吃完早饭回到臥室发现盛凛又睡了过去。 別眠站在床边,她居高临下地看著床上熟睡的男人,磨了磨牙,又走了。 盛凛睡到中午才醒,只觉得这一觉睡得非常饱,一下子弥补了他这些天的睏倦。 他伸了一个懒腰,坐在床上就往外喊,“老婆?老婆?” 没人应,他就一直叫。 “叫什么?”別眠从琴房出来站在臥室门口,有些不善地看著他。 “就是想知道你在不在家。”盛凛咧嘴,“老婆,你没出去玩啊?” 盛凛不拦著她出去玩。 只是她出去玩,有可能玩男人,他就有些担心了。 別眠撇了撇嘴,转身走了。 她坐在钢琴前面看著曲谱,盛凛洗漱完走进来,笑著搂上她的腰,“老婆,吃午饭了。” “滚。”別眠屈起手肘往后捶了他一下。 盛凛吃痛往后退,腿还崴著,一屁股坐到地上。 別眠惊讶回头,盛凛已经在地上坐著了。 “你装的吧?” 盛凛手掌撑地爬起来,他瞪著眼睛,委屈道:“我现在是个瘸子,老婆。” 本来他好好养一阵子就好了,可他总是忍不住走路,甚至还拖著伤腿跑起来,自然是伤上加重。 別眠转头不看他,“我不吃,你出去,不想看见你。” “哦。”盛凛在自己鼻子上摸了一下,走了。 他吃过午饭回书房线上办公,很快就听到別眠和张阿姨说话的声音。 他就知道他老婆不会让自己饿著,盛凛勾了勾唇。 电话突然响了,盛凛看到来电显示,他关上电脑接通电话。 “盛夫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盛母听到盛凛吊儿郎当的声音,她轻哼一声,“妈都不叫了,看来翅膀是真的硬了。” “结婚也不通知我,是不是等以后我快死了,我也不用通知你一声啊?” “又没结成。”盛凛语气隨意,“玩呢,等真正结婚那一天,肯定叫你啊。” 盛母:“哦,那等我真死那一天,肯定叫你。” 盛凛扯嘴,“说什么死不死的,真不吉利。” “您就说,您想干什么吧。” 盛母:“把別眠带回来让我见见,听说她的身体已经好了,我也有许多年没有见过她了。” 前阵子,盛准突然和別眠在一起,可把盛母嚇了一跳。 本来以为五年前他们没有在一起,盛准早就放弃了。 谁知道又突然在一起嚇她一跳。 然后没过几天,他们又分手了。 別眠又和盛凛复合了。 这是玩完她的小儿子玩大儿子,然后又回去玩她的小儿子。 盛母只觉得两眼一黑。 她有心阻止別眠和盛凛,但两个儿子的翅膀一个比一个硬,她谁也管不住。 可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什么也不做。 反正先见见人,记忆里那个柔弱可怜的小女孩,现在也不知道蜕变成什么样子了。 “不行,我老婆胆子小,你会嚇到她的。”盛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你別想誆我,我看过她的钢琴演奏会的线上视频,优雅大方,根本不怕人。” 盛凛得意地哼了一声,“那当然,我老婆不仅优雅大方,还漂亮,还温柔又善良。” 盛母:“……我没让你夸她,我让你带她回来见我。” “哦。”盛凛敷衍道,“等我有空吧。” 掛了电话,盛凛刚把手机放到桌上,別眠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去。” 第136章 去盛家老宅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去盛家老宅 盛凛听到声音回头,只见別眠端著一杯温水站在书房门口,柔软的头髮散在脑后,素净的脸清透雪白。 她双手端著水杯,抬头看著盛凛,轻声说道:“如果阿姨想见见我,我愿意去。” 盛凛拢眉,他迅速起身来到门口,接过別眠手中的水杯,把她拉进怀里。 “她对你没什么好心思,老婆,你不用去。” 盛凛根本不需要別眠去討好谁,这是他喜欢的人,他认定的老婆,谁反对都没用。 “所以你是决定不和我结婚了?”別眠靠在他怀里,仰头问道。 盛凛脸色一僵,“当然不是,我就是觉得有些赶,我们可以慢慢来。” “我不想慢慢来。”別眠推开他,冷声道,“要么领证,要么分手。” 要是之前听到这句话,盛凛能兴奋的蹦起来,现在心里却酸涩涩的,他再次把別眠抱进怀里。 “结,我们肯定会结婚的,老婆。” 盛凛单手捧著別眠的脸颊,“既然你想过去见见我妈,我们今晚就去好不好?” 能拖一天是一天。 別眠上一次见盛母还是在五年前,其实她们很少见面,盛母不满意她,別眠也不愿意费劲討好她。 再加上盛凛处处护著她,根本不会带她回家,让她受欺负。 大概是因为盛母也没想到刚打完电话,盛凛就带著別眠回了盛家老宅,所以她根本不在家。 保姆给她打电话,她才知道盛凛没有提前给她打电话,就直接回来了。 这糟心玩意。 “大晚上跑出去打什么牌,不是她让我带老婆回来的吗?”盛凛搂著別眠坐在沙发上,他吐槽道。 別眠喝著保姆给她端来的果汁,她安静地没有说话。 “噠。”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突然从楼梯口传来,別眠下意识抬头看去,男人的身影背著光,显得有些高大。 盛准穿著黑色家居服,单手插进兜內,站在二楼楼梯口,默不作声地看著他们。 盛凛也看到了他,他轻嗤一声,“看什么?再看也是我老婆。” “。”盛准没说话,他缓缓走下楼梯,绕过双人沙发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身子往后靠在座椅上。 “你们过来干什么?”他问。 “什么叫过来?我这是叫回家。”盛凛说道,“我带著老婆回家不是很正常吗?” “是正常。”盛准頷首,“但婚礼不是没有办成吗?” “所以你很得意?”盛凛搂紧別眠的腰肢,他突然又想快点领证了。 要不然其他贱人挑衅他,他都没有一个更加正式的身份。 “我不得意。”盛准翘著腿,他朝正乖乖喝著果汁的別眠看了一眼。 她又要开始装乖了。 “这是我老婆,你的见面礼呢?”盛凛侧身挡住他的视线,他没好气地说。 盛准收回视线,“你们突然来,我没准备。” “那你还不快点去准备?”盛凛瞪著他,眼睛警告,“別在这里瞎看。” “我看的是我前女友。”盛准慢悠悠道。 “这里没有你前女友。”盛凛咬牙道。 盛母回到家,穿过玄关就看到两兄弟针锋相对的画面,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大晚上突然来,你也不知道提前通知我一声。”盛母快步走过来,扬声说道。 盛凛收敛表情,他搂著別眠站起身,“我以为你早就做好准备了。” 盛母走近,睨了他一下,这才看向他身旁的女孩。 別眠专门换了一件纯色小白裙,搭配同色系小白鞋,裙长到小腿,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 她把长发披在脑后,乌黑浓密的长髮衬得她脸小肤白,一双清透的眼眸,睫毛又黑又翘。 她乖巧地站在盛凛的身旁,有些羞涩地笑著,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纯洁柔美的女大学生。 人是真漂亮,气质也好。 如果她没有把他们家两个儿子都谈了一遍的话,盛母怎么会不喜欢她。 她现在也討厌不起来,只是觉得如果別眠真的和盛凛结婚,那岂不是有些尷尬。 而且盛准似乎並没有死心。 如果结婚之后,他们还胡来,那真的算是一大丑闻。 “阿姨,您好。”別眠柔柔地笑著,她礼貌地叫道。 “嗯。”盛母回过神,应了一声,她把准备好的见面礼递给她,不管怎么说,礼数要到位。 其实见面礼早就给过了。 但谁让他们现在分手又复合了一次。 別眠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玉鐲,她笑了一下。 “吃过晚饭了吗?没吃再让阿姨给你们做。”盛母不动声色地看著別眠和盛准的动作。 別眠一直依偎在盛凛的旁边,看起来很依赖他。 而盛准依旧翘著腿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只是他的眼睛都没有从別眠的背影上移开过。 盛母看得心底一沉。 在她面前就这样毫不掩饰,谁知道在私底下又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对於盛准的性格,盛母还是有些了解,外界对於他的传闻也做不得假。 只是这些年逐渐变得內敛,前段日子更是把公司拱手相让,提前在家里过上了退休生活。 但猛兽终究是猛兽,岂会甘愿做没有利爪的兔子。 因为他们晚上才来,盛母让他们在家里住一晚,別眠同意了。 盛凛在浴室洗澡,別眠盘腿坐在床上,把玩著手腕上的玉鐲。 她疑惑问道:“系统,我这个未来婆婆对我不是挺好的吗?” 反正他们又不是朝夕相处,表面功夫过得去就好了。 別眠来之前想像中的那种恶婆婆,压根没看见。 【既然如此,你还不快点和男主领证。】系统催促道。 別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我儘快。” “扣扣。” 屋外有人敲门,別眠从床上下来打开门,看到门外的男人,她有些意外地扬眉。 盛准还是刚才那身家居服,他光明正大地站在门口,低头看著屋內已经换上睡衣的女孩。 “你说,如果我们现在发生点什么,盛女士还会让你们结婚吗?”盛准微微俯下身,低声问道。 別眠下意识往后退,她抿嘴,“谁也没有办法阻止我们在一起。” 第137章 半夜打架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半夜打架 盛准低笑一声,他一把抓住別眠的手,將她扯到自己胸前。 別眠突然撞进他的怀里,她下意识往旁边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看了一眼,下巴却又被钳住,掰了回来。 “我发现你不喜欢温柔的男人。”盛准低头看著她,“我越是退让,你越是不在意。” 別眠睫毛一颤,小声挣扎道:“你先鬆开我。” 屋內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盛凛隨时有出来的可能。 “你先回答我,你真的想和盛凛结婚吗?”盛准低头靠近她的嘴唇,又道,“婚后只要他一个,还是继续玩?” “我想和他结婚。”別眠眼眸一闪,用力推开他,“至於婚后,关你什么事?” 盛准顺著她的力度往后退,他抬眸对上了刚从浴室走出门,眼神沉沉盯著他的盛凛。 盛凛披著浴巾站在浴室门口,眼神阴毒地盯著他,但並没有气愤地衝出来打他。 盛准勾勾唇,他知道盛凛不敢在这个时候和他打架。 三人的关係太过微妙,如果他们在家里打起来,总会牵扯到別眠的身上。 虽然她什么也没做,但总有人喜欢恶意揣测。 “滚。”別眠也感受到身后的视线,她骂道。 盛准没走,甚至又欺身过来,碰了一下別眠的髮丝,低声道:“结婚也没关係,不影响玩。” 別眠往后退,瞪著他。 盛准收回手,又笑了一下,身后突然响起盛母的声音,“盛准,你在干什么?” 声音严肃,带著警告。 盛准动作一顿,他不动声色退后一步,从兜里掏出一个红丝绒的礼盒,温声道:“我来给你送见面礼。” 盛凛同时从屋內走了出来,只是腿疼,走得不快,他搂上別眠的腰,帮她收下了。 他把玩著这个红丝绒礼盒,扯嘴道:“没事了吧?没事我们就要睡觉了。” “没事。” “嘭!” 盛准话音刚落,盛凛立马把门关上,声音很大,像是用脚踹上的。 盛准收敛起嘴角的笑容,他准备上楼休息,却被盛母伸手拦住。 “盛准,那是你弟弟的未婚妻,她喜欢一直都是你弟弟。”盛母警告道,“你不准再耍花招破坏他们的关係。” 盛母不止一次怀疑盛凛和別眠五年前的那次分手是盛准搞的鬼,可惜她没有证据。 “我知道。”盛准垂著漆黑的眸,“我不会破坏他们。” 他们分手那五年,盛准有许多的机会,可还是没有得到別眠的心。 所以他为什么要破坏他们。 他要加入他们。 —— 睡到半夜,別眠突然醒了,因为她察觉到有人在亲吻她的手指。 她有些不耐烦地甩手,翻过身子却发现盛凛躺在她身边,睡得正熟,还微微发著鼾睡的音。 別眠手心一颤,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床边,盛准蹲在地上,轻轻捏著她的手指,刚才正虔诚地亲吻著,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真是个变態。 他是怎么进来的? 別眠被他嚇得心臟乱跳,要不是害怕吵醒盛凛,她真想狠狠甩他两巴掌。 “醒了?是被我亲醒的吗?”盛准缓缓开口,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吵醒盛凛。 “变態。”別眠咬牙骂道。 “这不就是你喜欢的吗?”盛准歪了一下头,似乎很疑惑,“盛凛就是这样的变態,你很喜欢他啊。” 別眠扯嘴,她坐在床上,不再顾忌,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晚响起,盛凛立马醒了,他下意识摸著自己的脸,拉长语调叫道:“老婆,怎么又打我。” 別眠看著盛准不躲不闪,甚至勾起一抹笑意的冷峻脸庞,又甩过去一巴掌。 “啪!” 两声巴掌声接连响起,盛凛彻底清醒了,他发现自己的脸蛋根本不疼。 那他老婆的巴掌打给谁了? 盛凛从床上坐起身,他偏过头,看到床边多出来一个男人,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 “盛准,你还要不要脸?”盛凛边骂边打。 两人廝打在一起,別眠站在床上,打开灯,蹙眉看著这一幕。 “声音小一点,你想把妈喊过来吗?”盛准被盛凛拽著衣领压在地上,他提醒道。 盛凛攥起拳头砸在他的脸上,冷笑道:“你別叫就好。” 盛准嘴角发麻,他接住盛凛再次砸下来的拳头,用力把他反压在身下,拳头高高举起。 “住手。”別眠的劝阻声音终於来了。 盛准攥紧拳头,嘴角带著血跡,回头看著站在床上的人。 別眠离他们很远,她靠在墙上,眉头微微皱著,看向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两个大傻子。 她谁也不心疼,眼底的冷淡骗不了人。 “盛准,你鬆开他,然后出去。”別眠蹙眉说道。 盛准听话地鬆开手,他从盛凛身上下来,隨意地擦拭著嘴角的血跡,一言不发走了。 房间门打开又合上,盛准的身影消失,別眠从床上跳下来,她去拉还躺在地上的盛凛。 “能起来吗?”別眠蹲在地上,她拉著盛凛的手臂,却反被他拽倒在他身上。 盛凛搂著別眠的腰肢,紧紧錮著她,声音沙哑,“老婆,好多贱人都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他打完这个打那个,根本打不完。 別眠趴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急促的心跳声,轻声道:“领完证,我就真的是你的老婆了,谁也抢不走。” “……那你先叫一声老公听听。”盛凛的呼吸剧烈起伏著,他沉默一会说道。 別眠咬了下唇。 她抿嘴不吭声,不领算了。 明天就跟他分手。 “好疼,老婆。”盛凛嗓音沙哑,语气委屈,“他们都打我。” “跟我分手就没人打你了。”別眠语气凉凉道。 盛凛手心一紧,他轻哼一声,“不分,我们明天就去领证,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你別又反悔。”別眠在他怀里抬起头。 盛凛闷声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別眠在他腰上掐了一下,“还是分手吧。” 盛凛身体一颤,他抱紧怀里的人,“领完证,我就是你的合法老公,一辈子的老公。” “我不离婚,永远也不离。” 第138章 领结婚证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38章 领结婚证 早晨,盛准一边挽著衣袖,一边从楼梯口下来,目光在触及餐桌前的两人时,脚步一顿。 餐桌前,別眠和盛凛並排坐在一起,两人穿著一样的白色衬衫,互相看著对方笑,气氛融洽且温馨。 別眠吃著餐盘里的煎鸡蛋,盛凛正紧张地抓著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你好紧张。”別眠好笑地抬起头,“我的手都被你抓出汗了。” “就是紧张。”盛凛紧张得根本吃不下去饭。 他其实有些害怕,他害怕领完证,他就没用了。 那么別眠这段日子对他的好就会立马收回去。 他又要失去她了。 “別紧张。”別眠往他嘴里塞了一个包子,“快点吃饭。” 盛凛张大嘴巴嚼著嘴里的肉包,他嘟囔道:“其实也不用这么急。” 刚说完,就被別眠瞪了一眼。 盛凛抓紧她的手,余光才注意到有人靠近。 盛准昨晚被盛凛按著打,此刻嘴角还带著乌青,他站在餐桌旁,隨口问道:“怎么起这么早?” 没人理他。 盛准也不在意,他拉开凳子坐到两人对面,目光在他们身上的情侣衬衫上面多看了一眼。 他没多想,只以为他们一会要出去约会。 只是这统一的服装刺痛了他的眼睛。 没有给他再说话的机会,別眠和盛凛已经手牵著手站了起来。 两人去门口换鞋,准备出门。 盛准看著他们出去,他回头看向別眠喝了一半的豆浆。 她今天似乎还化了妆。 —— “我害怕,老婆。”坐在车子的后座,盛凛两只手抓著別眠的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掌心。 別眠抬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声音轻柔,“別害怕,是结婚,又不是让你干坏事。” 盛凛追过去亲她,他含糊道:“那领完证,老婆还会这样哄我吗?” “我什么时候哄你了?”別眠轻轻眨了下眼睛,他一般自己都能把自己哄好了。 盛凛轻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你刚才主动亲我就算哄我。” “哦。”別眠在他头上拍了一下,“別亲了,一会还要拍登记照片。” 盛凛退开,他看著別眠掏出口红认真地补妆。 “老婆真的想跟我结婚吗?”盛凛闷声问道。 “想啊。”別眠偏头看他,“从很早之前,我就知道我们会结婚。” 当初和盛凛在一起之后,別眠就没想过换人。 她一直觉得他们会结婚,现在他们不就是在去领证的路上吗? “我也是。”盛凛看著別眠脸上的笑,他的心静了一瞬,下一秒,电话铃声就响了。 是別眠的手机,章从简打过来的。 同一时刻,车子正好停在民政局的门口。 盛凛的心又提了起来,他看著別眠掏出手机,这一刻,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期盼著什么。 他是想要顺利领证?还是更想要被人打断,他也不知道。 別眠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她没有丝毫犹豫地掛断了电话。 她把手机重新揣进兜里,偏头朝外面看了一眼,接著又朝盛凛伸出手。 “走吧,去领证。” 盛凛犹豫了半秒,这才把手放了上去,他被別眠牵著走进了民政局。 整个过程,他都有些晕乎乎的,手心一直在不断地往外冒汗。 直到別眠轻柔的声音响起,“结婚证,一人拿一本,还是放在一起?” 盛凛恍惚地回过神,他看著別眠手心的红色小本,低头又看到自己紧紧抓在手里的红本。 这是结婚证。 他和別眠的结婚证。 他们真的领证结婚了。 从今以后,他就是別眠合法的老公了。 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叫別眠老婆了。 “老婆……”盛凛嗓音干哑,带著一丝试探。 “嗯。”別眠应了一声,她把自己的结婚证放进包里,“那就一人拿一本吧。” “別,我要,我要全拿著,放在一起。”盛凛反应过来连忙把她的结婚证抢走了。 他把两本结婚证放在一起,低头看著,眼圈突然就红了。 999系统兴奋的声音响起:【恭喜宿主,追妻成功!】 盛凛没理它,他还红著眼圈看著手里的结婚证。 別眠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等著系统的声音。 就在她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系统慢吞吞上线道:【恭喜宿主任务完成一大半,相对应的奖励已兑现。】 別眠睫毛轻轻一颤,眼圈竟然也有些红了。 下一秒,她就被一道炽热的拥抱所环绕,带著浓烈的太阳气息。 “老婆。”盛凛语气有些哽咽,“这回你真的是我的老婆了。” “嗯。”別眠笑著环上他的腰,脸颊轻轻在他怀里蹭了一下。 “我是你老公。”盛凛提醒道。 別眠无声张了一下嘴,莫名觉得有些羞耻。 她鼓了鼓嘴,“我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盛凛有些幽怨地低头看她。 “回车上聊。”別眠拉著他坐进车里,她给了司机一个医院的地址。 盛凛眼眸一沉,他就知道,別眠和他领过证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那个残疾。 或许过不久,就不能叫他残疾了。 医院。 章从简盯著手里被掛断的电话,他的表情有些怔。 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了? 他一直在认真接受治疗,他的手腕已经许久没有疼过了。 可惜现在突然又开始疼了。 不仅手腕疼,他觉得他全身都在发疼,尤其是下半身的两条腿。 好疼。 等等。 章从简震惊地瞪著眼睛,他缓慢地低头看向盖在毯子下的两只腿,它们已经许多年没有任何知觉了。 可是它们现在在疼,疼得他忍不住抓紧身下的床单。 好疼。 別眠赶到医院的时候,章从简已经生生被疼晕了过去。 他疼得从床上翻到地上,双手抓住地毯,苍白的脸颊全是冷汗,眼睛紧闭,就像是死了一样。 別眠连忙把他转到了京市有名的骨科医院。 经过多位医生的不断检查,他们发现章从简的腿竟然在自愈,有了做手术的条件。 只要做完手术,他的腿或许就能站起来走路了。 这简直是一个奇蹟。 而这个奇蹟,是別眠带给他的,盛凛的功劳更大。 第139章 不欠他了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39章 不欠他了 章从简是在昏迷中做了手术,等他醒过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 刚有些知觉,他就察觉到他的双腿沉重的不像是他自己的腿。 他的腿应该是轻的,没有任何知觉的,而不是像现在,很重,有些疼,存在感特別强。 他的腿怎么了? 因为病情更严重,到了需要截肢的地步了吗? 章从简颤抖著眼睫睁开眼睛,他坐起身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双腿,摸到实体才鬆了一口气。 可是下一秒,他的身体就猛地一僵。 他感受到了他的手指触碰在腿上的感觉,他的腿好像有知觉了。 章从简有些茫然失措地抬起头,他盼望著有人给他解答。 “嘎吱”一声,正好有人推门进来了。 別眠抱著一束纯白的梔子花走进来,带著一股清香的味道。 “眠眠。”章从简仰头看她,声音带著颤音,“我的腿……” “你突然在病房里晕倒了,骨科医生检查之后给你的腿做了手术,似乎好了一点,但具体还要你自己试一试恢復到什么程度了。” 別眠把梔子花放在床头,她轻声说道:“听医生说,站起来走路似乎没有问题,你要不要起来试一试?” 章从简怔怔地看著她,似乎不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他的腿还有可以走路的那一天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撑著拐杖试一试吧。”別眠把拐杖递到他的手边。 章从简迟疑地低下头,双手搭在拐杖上面,他本来就可以站起身,只是坚持不了几秒就会狼狈地跌下去。 但这一次,他站稳了。 “眠眠……”章从简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別眠往后退,站在他前面不远处,朝他招手,“来。” 章从简立马抬腿想要过去,可是他太久没有走路了,膝盖一软,瞬间又狼狈地摔倒在地。 他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双腿摔得发疼,但他嘴角却高高扬了起来。 好疼,疼得他嘴角一直往上扬。 “眠眠,你別帮我,我自己可以起来。”章从简自己挣扎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站在原地再次试图朝別眠靠近。 “扑腾”一声,他的身体又重重摔在地上。 “別试了,慢慢来。”他还想再试,別眠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 章从简抓紧她的手,一把將她拽进怀里,嗓音里带著哭腔,至今还有些不可置疑,“眠眠,我的腿好了……” “嗯。”別眠睫毛一颤,还没有彻底好全,他会从一个残疾变成一个瘸子。 但总归是在变好。 系统没有骗她。 “老婆。”盛凛从外面走进来,他看著病房里相拥在一起的两人,有些不高兴地叫了一声。 別眠从章从简的怀里出来,她扶著他坐到床上,“別急,慢慢来。” 章从简红著眼眶看她,点了点头。 盛凛把別眠扯进自己的怀里,故意说道:“三个月前定製的那套婚纱做好了,我们回家试一试吧。” 上次那场婚礼策划仓促又简洁,婚纱都不是定製的,幸好没有办成功。 这一次,盛凛总要风风光光大办一场。 反正他们已经领过证,婚礼有的是时间慢慢布置。 就是別眠不让盛凛暴露他们已经领证的事情,这让盛凛想要炫耀的心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这个正牌老公还没有行使一次正宫的权利呢。 “刚送过来吗?”別眠不著急试婚纱,“等晚上回家再试吧。” 盛凛拢眉,他不动声色地剜了床上红著眼圈装可怜的男人一眼。 刚醒过来就跟他抢老婆。 就在这时,盛凛的手机响了,当他看清楚手机里的內容之后,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终於让他逮到那个贱人离岛,独自一人的时候了。 “老婆,我出去一趟,一会回来接你,我们再一起回家。”盛凛把手机揣进兜里。 “嗯。”別眠点了下头,又被盛凛拉起来,“你送送我。” 两人走到病房门口,盛凛弯下腰在別眠的唇上亲了一下,他压低声音道:“老婆,你不欠他的了。” 別眠睫毛一颤。 两人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他们都是有系统的人,却又装作互不知道。 “我的人抓住了沈景西,我要过去教训他。”盛凛主动坦白道,“老婆,你不会拦我吧?” “注意分寸就好。”別眠说。 “嗯。”盛凛弯了弯唇,他又在別眠唇上亲了一口,走了。 盛凛一脚油门踩到底,他来到关押著沈景西的地下室。 推开地下室的门,沈景西被保鏢绑在一个凳子上,原本纯白的衣服布满脏污,细框眼镜摔在脚下,早就碎了。 他的一边侧脸肿著,嘴角上带著一丝血跡,这是反抗的过程中被保鏢打的。 盛凛站在门口,並没有第一时间衝上去报仇雪恨,而是懒懒地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 別眠的那一句“注意分寸就好”在狭窄的地下室迴响。 她的声音很柔,这是她对待亲近的人才会有的语调,轻柔的声音不断骚动著其他人的心臟。 又痒又麻,甚至是疼的。 “我老婆让我注意点分寸,所以我肯定不会把你弄死的。”盛凛把玩著录音笔,他笑著说道。 沈景西攥紧手指,尖锐的指甲插进肉里,甚至挑衅道:“你最好把我打死,否则我会一直缠著她。” 盛凛眼神一冷,接著又嗤笑道:“缠唄,我老婆太美了,身边围著几个贱人也是常有的事情。” 从刚认识別眠到现在,盛凛不知道在私底下处理了多少个妄图覬覦她的贱人。 只是现在这几个有些难对付罢了。 但他现在有证,他们再怎么纠缠也越不到他的头上。 盛凛得意地勾起嘴角,他差点忍不住把隨身携带的结婚证掏出来,摔在这个贱人的脸上。 让这个贱人看看,谁才是別眠的正牌老公。 “只要我不死,你们的婚礼永远办不成。”沈景西接著挑衅道。 盛凛嘴角的笑意不变,他缓缓走过去,一脚把沈景西踹翻在地。 沈景西的身体连同身下的椅子一起重重摔在地上,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接著,他的小腿又被人重重碾压上去。 “我想让你也尝一尝坐在轮椅上的滋味。”盛凛踩著他的腿,不断碾压著,嘴角带著一抹微笑。 “或许你也可以像那个残疾一样,去我老婆面前装一装可怜。” “看一看我老婆更心疼谁多一点呢?” 第140章 你们领证了?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40章 你们领证了? 医院有康復师陪著章从简,別眠不想看著他一次又一次跌倒在地,所以她提前一步回了家。 电梯“叮”了一声停在对应的楼层,別眠从里面走出来,一股浓郁的烟味瞬间涌了上来。 她轻轻蹙眉,抬起头看去,公寓门口,一个身形健硕的男人靠在墙上,他垂著头,指尖夹著一根香菸。 他夹著烟却没吸,一大股白色的烟雾从他指尖冒出。 听到电梯口的动静,他抬起头,狭长的眼睛沉沉地盯著她。 他向来是吊儿郎当的,只是这一次罕见的特別严肃。 “我这里不是你吸菸的地方。”別眠往前走了几步,淡淡道,“把烟掐了。” 魏一悯看著她,他直接把菸头按灭在自己手心,手指动都没动,仿佛压根不觉得疼。 “你们领证了?”他嗓音沉沉地开口问道。 魏一悯本就一直刻意关注著他们,领证登记在系统上可以轻易看到,他想不知道都难。 只是盛凛这一次竟然一点也没有炫耀一般宣示主权。 魏一悯觉得不可思议,所以也有些不愿相信。 別眠“嗯”了一声,她走过去打开门,提醒道:“记得帮我们保密。” “为什么要保密?”魏一悯不理解地盯著低头换鞋的別眠,“你不是自愿的吗?” “当然是自愿的。”別眠换好拖鞋往屋內走,“但我们还没有办婚礼。” 魏一悯隨手掏出一双拖鞋换上,有些急切地跟上去,“为什么不办过婚礼再领证?” 他已经想好法子怎么破坏他们下一次的婚礼了。 谁知道別眠竟然先和盛凛领证了。 他们已经领证,就算还没有办婚礼,她现在也是盛凛真正意义上的老婆了。 盛凛叫了她这么多年的老婆,竟然真的让他梦想成真了。 魏一悯恨得牙痒痒。 “早晚都要领证的。”张阿姨不在家,別眠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真领了?”魏一悯有些泄气地站在她面前,他轻哼,“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一个道德底线很高的人。” 他喜欢別眠的时候,她就是別人的女朋友。 之后是別人的未婚妻。 別人的老婆。 反正不是他的。 但他就是要死皮赖脸,又爭又抢。 “领过证是什么感觉?”这样想著,魏一悯已经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摸上別眠雪白的小腿。 他的掌心到处都是茧子,此刻正轻柔地摩挲著那抹雪白。 別眠下意识往后缩腿,接著又往前踢了一脚。 “没有什么感觉。”她把魏一悯的手踢开,回答道。 “怎么会没感觉?”魏一悯的手再次摸上去,他低声道,“多了一层正规身的份,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岂不是更有感觉?” 別眠抿了下嘴,她又把魏一悯踢开了。 “不能在这里。” 魏一悯幽暗的眼眸突然一亮,他仰头,有些得意,“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强健的身体。” “所以我们……”魏一悯收回手,身体却不断靠近著別眠,他压低声音,就像是在窃窃私语。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偷偷开房啊?” “嘀!” 他话音刚落,黏稠的目光还没有从別眠脸上移开,这个公寓名正言顺的男主人已经回来了。 盛凛专门在外面洗过澡,洗掉一身血腥味,整理乾净之后才回到家,桀驁的眉眼放鬆,非常解气。 他稍微活动著有些酸软的手腕,上扬的眼眉在触碰到屋內又一个贱人的时候,这才迅速拢了下去。 他冷著脸,视线下移,看到那个贱人脚上的拖鞋。 那是他的拖鞋,跟他老婆脚上的是情侣款。 此刻却穿在另一个贱人脚上。 魏一悯还在地上蹲著,他突然咳嗽一声,起身掩饰道:“盛凛,你回来了?” 盛凛穿著袜子的脚踩在地毯上,他扯嘴,“你是过来找谁的?” “找你啊。”魏一悯朝著盛凛靠近,瞬间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浅淡的血腥味,即便他已经洗过澡了。 盛凛同时也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味,他冷声道:“谁让你在我家吸菸的?” 难怪刚才走廊上就有一股子难闻的味道。 “我在门口吸的。”魏一悯下意识吸了下鼻子,“你刚才去哪了?” 盛凛:“去教训了一个不知死活,知三当三的贱人。” 魏一悯:“……” 盛凛冷冷睨他一眼,他往里走,弯腰抱住別眠的腰,坐在她旁边靠在她身上。 “老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家。”盛凛语气闷闷地提醒道。 就算她想要做什么,也绝对不能在这里。 “我知道。”別眠语气隨意,“只是跟他说几句话,你不喜欢,让他走就好了。” 听到这句话,盛凛还没有太大的反应,魏一悯已经憋屈地咬紧后槽牙。 怎么感觉他现在的地位连小三都不如? 他现在更像是古代的那种通房,不仅別眠能处置他,盛凛这个正牌也能处置他。 魏一悯不愿意再自取其辱,脸色难看地走了。 听到关门声,盛凛笑著从別眠怀里抬起头,黏腻地亲著上她的唇,“老婆,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別眠隨口说道。 盛凛低笑,“那正好,以后就少去医院吧。” “嗯。”別眠偏头跟他接吻,十指紧扣的时候察觉到他的指关节都是伤口,她轻轻摸著,“怎么回事?” “打人打的。”盛凛眼睛一眨,实话实说道。 別眠轻轻蹙眉,盛凛就凑上去亲她的眼睛,低声问道:“老婆,你不会觉得我很可怕吧?” 之前盛凛打人都是瞒著她,但別眠似乎一直都知道,只是从不吭声。 盛凛害怕嚇著她,但他老婆的胆子比他想像中还要大。 “打的沈景西吗?”別眠睫毛轻轻一颤。 “我这是以牙还牙,老婆。”盛凛的吻逐渐转移到別眠的嘴角,“你不准心疼他。” “我没心疼。”別眠敛眉,“以后你们打架,不用告诉我。” 只要不牵连到她,她就当做不知道。 “好的,老婆。”得到別眠许可,盛凛眼底闪过一丝幽暗的光。 第141章 不要跟他结婚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41章 不要跟他结婚 章从简迫切地想要快点站起来走路,所以他每天都在努力做著康復运动。 他一次又一次地摔倒在地,即便是夜晚的时候,他依旧在不断地努力,再次爬起来,又再次摔倒。 他把自己弄得身上全是淤青,可效果也是显著的,仅仅过去一个星期,他就可以大步往前走了。 可是他的腿有后遗症,他的右腿是条跛腿,他从一个双腿残疾的残废变成一个瘸子。 他应该是庆幸的,因为有生之年他还可以站起来走路,可他依旧是个不健全的人。 “哥,你今天站起来好久了,坐下来歇一歇吧。”章雨繁知道这个好消息,立马赶过来看他了。 她给床头柜上面的花浇水,別眠姐姐这几天似乎很忙,她没来看望章从简,但每天都会让人送花过来。 章雨繁细心照顾著这些花,同时监督著她哥哥照顾好身体。 他的腿废了这么多年,能够站起来走路已经非常幸运了。 只是不能太过劳累,一天的时间里还是坐著更好。 “我不累。”章从简抿了下嘴,他站在窗户前偏头往外看,单薄的病號服穿在他身上,衬得里面空荡荡的。 他站得笔直,身形消瘦,仅仅看去一眼,只觉得他是个再健全不过的男人,就是有些过於瘦了。 “恭喜啊恭喜。” 清脆的鼓掌声突然从病房门口传来,魏一悯一边鼓著掌 ,一边笑著贺喜。 章从简回过头看到他,有些冷淡道:“谢谢。” 魏一悯轻轻挑眉,明知故问道:“你好像很不喜欢见到我啊?” 章从简垂眸,坦然道:“是。” 魏一悯笑了一声,他走到窗户前,靠近章从简,压低声音道:“那我这里有个秘密,你也不想听了吗?” 章从简:“不想。” “不想就算了。”魏一悯耸肩,懒散道,“我还害怕你听到这个秘密之后自杀,有人怪到我头上呢。” 章从简抿嘴,“我不会自杀。” 魏一悯:“你听到这个秘密之后,或许又换了一种想法。” “什么秘密?什么自杀?”章雨繁听到这些,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你的事,我和你哥说话,你出去玩去吧。”魏一悯下巴微抬,带著一股子傲气。 章雨繁皱眉,不愿意出去,听到她哥让她出去,她才出去了。 出去之后,她有些不高兴地给別眠发了一条信息。 別眠收到消息的时候,她正在外面和林影一起吃饭。 “听说章从简的腿能走路了?”林影好奇地问道。 “嗯。”別眠弯了弯唇,“你不就是听我说的吗?” 林影不好意思笑了笑,她轻咳一声,“我就是有些好奇,他的腿好了,你会回头跟他在一起吗?” 別眠:“我已经结婚了。” “所以我才好奇啊。”林影小声地说,“你会为了他,离婚吗?” 谁知道这样巧,別眠刚和別人领证,章从简的腿就突然有救了。 如果他早一步,別眠或许就不会提前领证了。 “大概不会。”別眠想了一下说道。 她就算和盛凛离婚,那也不会再和章从简確定关係。 別眠了解自己,確定关係只会伤害到他。 收到章雨繁的信息之后,別眠吃过饭就去了一趟医院。 魏一悯早就走了。 章雨繁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只有章从简一个人坐在窗边,沉默地看著窗外树上的小鸟。 “怎么又坐上轮椅了?”別眠推开门,打破了里面沉静的氛围。 章从简回过头,脸色依旧是苍白的,他坐在轮椅上,似乎並没有得到奇蹟。 別眠脚步一顿,她站在原地不再动,“站起来走一走吧,让我看看你这些天的成果。” 章从简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捏著,他在別眠的注视著站起身,缓缓朝她走去。 他走得很慢,可惜依旧可以看出他的另一条腿有些跛。 他缓慢地走到別眠的身边,站定在她面前,眼神温柔地看著她,弯唇笑的时候又掉下来一串眼泪。 “怎么又哭。”別眠有些埋怨道,“我不想看到你的眼泪。” 章从简嗓音干哑,“这次不一样。” 別眠哼了一声,问道:“魏一悯刚才过来跟你说什么了?” 章从简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只是恭喜我腿好了。” “他有这么好心吗?”別眠歪头,提醒道,“那几个男人都不是好人,谁的话你也別信。” “那你……为什么还要搭理他们?”章从简抿了下嘴。 “因为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別眠摊手说道。 “不,你不是。”章从简立马反驳,他眼神认真看著別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如果我是好人,现在就不会跟你待在一起了。”別眠语气幽幽,“我会跟你保持良好距离。” 章从简:“……” 章从简无声张了张嘴,他小声地说道:“所以可以跟他分手吗?” 別眠笑著在他脸上戳了一下,摇头,“不可以。” 章从简抿紧嘴唇,声音更低,“那我呢?” 那他怎么办。 “你说要怎么办?”別眠迈步到窗边,坐上他的轮椅,有些好奇地摸著,隨口问道。 章从简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轻声道:“跟他分手,跟我在一起。” 跟他离婚,跟我在一起。 章从简攥紧手,他没想到在他明確提出他会自杀的情况下,別眠还是和盛凛领证了。 她真的不在乎他了吗? 可如果不在乎他,为什么不敢告诉他。 “你怎么突然这样霸道?”別眠低头看他, “一点也不像你。” 章从简眼神一怔,这是暗示他退让吗? “不分手也可以,但你不要和他结婚。”章从简拉住別眠的手,祈求道,“眠眠,不要和他结婚。” 別眠低头认真看著祈求他的清瘦男人,他似乎真的不知道她已经偷偷和盛凛领证了。 看来魏一悯还算老实,没有告诉他。 “你对我的要求太多了,章从简。”但即便如此,別眠也没有应他。 之前是顾忌著他的双腿,现在他的腿伤已经好了大半,他再那样脆弱到寻死觅活。 別眠就不管他了。 她不喜欢太懦弱的男人。 第142章 男大学生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42章 男大学生 “姐姐,你不要我哥哥了吗?”別眠带著章雨繁出来吃饭,小姑娘犹豫一会,小声地问。 “我有男朋友,你忘了?”別眠用纸巾擦了下嘴,笑著说道。 “我没忘,但是这样又不影响。”章雨繁眨了下眼睛,“哥哥现在腿好了,他也可以做你的男朋友。” “那就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了。”別眠在她头上拍了一下,“你就別操心了。” 两人往外走,准备步行回医院,章雨繁不死心道:“我哥哥喜欢你呀,姐姐,我和哥哥都喜欢你,我们想和你成为一家人。” “嗯。”別眠淡淡应著,很显然没走心。 章雨繁嘟著嘴抬起头,这才发现別眠的注意力都被旁边一个破旧的篮球场给吸引了。 那是个不大並且有些破旧的篮球场,隔著防护栏,可以看到场內有三四个男生在比赛。 夕阳西下,暖黄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他们穿著短袖短款,身姿矫健,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气。 其中一个男生跳起来扣篮,他单手抓著篮球框,身体吊在半空,得意地挑著眉头。 眼眸一转,注意到场地外站著的两个女生。 其中那个穿著黑色长裙,气质清冷的身影瞬间吸引了他所有注意力。 孟林心口一颤,他鬆开手跳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 別眠看著他,神色依旧冷淡,却一直看著他。 “姐姐。”章雨繁拉著別眠的衣角晃了一下,“哥哥还在医院等著我们呢。” “嗯。”別眠垂眸,继续往前走,身后却急匆匆跟上一个男生的脚步声。 “你好,请等一下。”孟林著急地跟上来,他鼓起勇气叫道。 別眠停下脚步,她看著这个红著脸颊拦在她面前的男生,目光沉静,带著询问。 孟林紧张地咽口水,他身上带著刚刚运动留下来的汗水,其实並不好闻,但很有朝气。 “你好,可以认识一下吗?我,我叫孟林,今年刚上大二。”孟林有些紧张地说道。 章雨繁皱眉,她下意识想要替別眠拒绝,却听见旁边传来一道轻缓的声音,“那个林?” “树林的林。” “哦。”別眠点了点头,接著又摇了下头,“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 孟林有些失望,可是看著別眠这副漂亮清冷的模样,他还是忍不住爭取道:“没关係,只是交个朋友。” “喂,我姐姐都说有男朋友了,什么没关係,你还想当小三不成?”章雨繁忍不下去,立马斥责道。 孟林的脸一下子全红了,他结结巴巴道:“不是,不,我,我不是这样想的。” 別眠轻笑了一声,她往前走,“走了,繁繁。” 章雨繁又狠狠瞪了这个男生一眼,这才跟上別眠的脚步。 回到病房,章从简又在做康復运动,別眠的包忘在病房了,要不然她刚辞吃过饭就直接回家了。 她拿起桌上的斜挎包,也不准备停留,“我先回去了。” 章从简额上出了一层薄汗,他下意识阻止道:“现在还早,再多待一会吧。” “不想待了,等你后天出院,我再来接你出院。” 別眠拎著包走了,走到医院楼下,她站在路边打车。 刚叫到车,需要等一会,別眠抬头看著面前的马路,身后响起一道犹豫的声音,“你好,又遇见了。” 孟林不敢承认,他就是一路跟著別眠来的,此刻看她一个人,没忍住又跑出来搭訕。 別眠听到声音,淡淡往后瞥了一眼,身后的男生年纪不大,皮肤很白,眉毛很黑,轻轻一挑,自带一股张扬气息。 刚才之所以注意到他,就是觉得他挑眉的动作很像之前的盛凛。 谁知道名字的发音也很像。 只是盛凛像他这个年纪可不会这样小心翼翼。 “好巧啊。”孟林察觉到別眠投来的目光,他无措地眨了下眼睛,討好地笑了一下。 “你想跟我交朋友?”別眠直接开口问道。 “对。”孟林兴奋地扬眉,控制不住的开心,却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可以吗?” “嗯。”別眠懒懒地点了下头,掏出手机,刚加上联繫方式,她打的车就到了。 她隨意挥了挥手,坐上车走了。 回到万棠,盛凛不在家,等到晚上快十一点,他才带著一身水汽推开臥室的房间门。 他提前在另外的房间洗过澡了,因为不想让別眠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別眠刚把手机放下,她拉过被子准备睡觉,盛凛爬上床,搂住她的腰,身上带著沐浴露的清香。 “老婆,今天刚送过来的婚戒,你试了吗?” “嗯。”別眠闭著眼睛应了一声。 盛凛低头亲在她的眼皮上,“老婆,你別睡,让我亲亲好不好?” 別眠睫毛一颤,她低声道:“我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盛凛动作一顿,他低头闻了一下,他明明打了三遍沐浴露,別眠不可能闻到其他的味道。 她什么也闻不到,可是却知道他还在教训著沈景西。 虽然嘴上说著不管他,实际上还是不想让他教训那个贱人。 盛凛眼眸一沉,身体往后退,“我再去洗一遍澡。” 洗完澡出来,別眠已经睡著了。 可是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却还时不时收到几条信息。 手机屏幕黑了又亮,盛凛沉默地盯著,他伸出手,手指已经碰到冰凉的屏幕,却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他不看。 不看就是不存在。 他老婆还是他一个人的老婆。 手机屏幕的对面,孟林趴在学校的单人床上,他看著屏幕上自己发过去的一串文字,满屏都是绿色。 他发了好多,可是对面只偶尔回一句,而且都是一些“嗯”“哦”之类的敷衍语句。 孟林抿了抿嘴,又等了一会,发现对面连敷衍他都不愿意敷衍了。 他有些无措地眨了下眼睛,这是嫌他烦了吗? 这一整晚,孟林都没有睡好觉,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別眠的一条信息才拯救了他。 別眠:【你今天不打篮球吗?我在昨天的篮球场附近。】 孟林:【打打!我就在路上,马上就到了!】 第143章 打服了吗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打服了吗 篮球场的旁边有一排木製长椅,別眠坐在上面,伸著长腿看著独自投篮的男生。 她今天穿著白色的短袖短裤,头上盖著一个白色鸭舌帽,长发扎成马尾,整个人都显得非常青春靚丽。 因为有她这个观眾在,孟林一个人打篮球也非常起劲,运球扣篮,动作熟练且漂亮。 系统:【你在干什么,不著急办婚礼,在这里看男生打篮球?】 “盛凛不是在忙著打小三吗?等他把小三全部打跑,这样我们就能进行一场完美且顺利的婚礼了。” 別眠漫不经心地看著远处兴奋地像是孔雀开屏的男生,她隨口回答著系统的话。 【你不出手,他们打到死也不会有人停手。】系统有些著急,【男配快被男主打死了。】 【你难道不想让章从简的双腿彻底痊癒吗?】 別眠没说话,一股热气突然朝她迎面袭来,原来是一只小狗跑到她面前,弯著腰朝她笑。 “你想玩吗?我教你吧。”孟林单手抱著篮球,他弯著腰,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別眠。 別眠摇头,“不想。” 孟林眨了下眼睛,其实他已经有些累了,而且他现在都不知道別眠叫什么名字。 “姐姐……”孟林犹豫地叫道,“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下次再告诉你。”別眠一抬下巴,“你先走吧,我再坐会晒晒太阳。” 孟林不想走,他犹豫著,忽然看到一个同样穿著一身白色衣服的男人自然地坐到別眠的身边,牵住她的手。 这就是她的男朋友吗? 孟林呼吸一滯,他再也不敢停留,转身走了。 章从简牵著別眠的手,手指慢慢插进她的指缝里,他看著那个少年跑远,“那是你的新情人?” 別眠笑了一下,“原来我还有旧情人啊?” 章从简低头看她,“我就是。” 別眠挑了挑眉,嘴角上扬,章从简看著她緋红的嘴唇,喉咙轻轻一滚。 他一直想亲她,却又一直不敢亲她。 可是现在,他想要勇敢一点。 別眠倚靠在木椅上,她静静地看著章从简紧张地闭著眼睛,依靠记忆朝她靠近。 他没亲到,他的嘴唇落在了別眠的侧脸上。 章从简愣愣地睁开眼睛,听到別眠毫不客气道:“真笨。” “不会亲就別亲了。”別眠把他推开。 章从简抿了下嘴,他低著头,“我会亲,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没了,谁让你刚才闭眼。”別眠扬了下手机,“我男朋友要过来接我了。” 不是男朋友,是老公。 章从简喉咙一哽,他的小腿跳动著,突然有些疼,他疼得蹲下身子。 別眠调整一下鸭舌帽,再抬头才发现章从简的身体矮了下去。 他蹲在地上,手掌捂著右腿,脸上表情痛苦,却一声不吭。 “又怎么了?”別眠皱眉。 章从简眉头一松,他仰起头,勉强笑道:“我没事,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別眠低头睨他一眼,甩甩手真的走了。 其实盛凛没来接她,她是要按照系统的指示把沈景西放出来。 沈景西被盛凛关在郊区的一栋別墅里面,里面有专门的医生,隨时等著救他的命,保证他死不了。 他现在待的地方也从地下室换成別墅里的某个房间。 盛凛昨天临走之前已经说了,他三天之后才会过来。 如果这三天,沈景西可以挣脱身上的绳子逃跑,那他就解脱了。 但沈景西没想跑,他有些死气沉沉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脸上流的血糊满了他的眼角。 整个房间异常安静,只有他微弱的呼吸声音。 “噠。”清脆的开门声音响起,也只是让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两下。 別眠推开门,率先闻到的就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她有些不適地掩著鼻子。 她站在门口不想再往里走,目光平淡地看著地上那个像是血人的男人。 其实沈景西身上流血的伤口都已经妥善包扎好了。 只是他这几天都没有换衣服,所以身上的血衣味道非常浓郁且刺眼,乍一看,就像是一个血人。 “死了吗?”凉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沈景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 终於等到她了。 他身体颤抖著,却没说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串沙哑的含糊声音。 “没死就自己站起来。” 沈景西挣扎地坐起身,眼角的血黏得他差点睁不开眼睛。 他勉强睁开眼睛,却也只能看到一道模模糊糊的白色身影。 他的眼肿著,根本看不清。 “如果自己想死,就直接去跳楼,免得还连累盛凛。”別眠靠在门上说道。 沈景西根本就不是一个任由別人隨意欺凌的无用男人,他的智商和家世都足够他反抗。 所以他在等她? 装可怜吗? 要不是系统让她过来,別眠还能再让他等一个星期。 不嫌疼,就狠狠疼。 “你们领证了吗?”沈景西沉默几秒,嗓音暗哑问道。 盛凛根本憋不住炫耀,在抓住沈景西的第二天,他已经得意地大笑著说了出来。 甚至让沈景西近距离观看了他们的结婚证,不是假的。 別眠:“是啊,真可惜,你想破坏我们婚礼现场的招数都用不上了。” “是啊,你们都已经领证了。”沈景西轻喃道。 话音滑落,“嘭”的一声,他几乎是砸在身后的地板上,没了生息。 別眠静静看著,没有要进去施救的意思,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盛凛得到消息赶过来了。 “老婆。”盛凛大口喘著气,他跑上楼梯看到站在门口的別眠,连忙跑过去把她拉开了。 他有些慌张地亲吻著別眠的眼睛,“老婆,你刚才什么也没看见。” 没有看到他把人快要打残的残忍模样。 他一般不会这样,只有在对待该死的小三的时候,才会如此。 “我看到了。”別眠被錮在他怀里,实话实说道。 盛凛呼吸一滯,“没关係,过几天就忘了。” 別眠提醒道:“你快把他打死了。” “不会,我有分寸。”盛凛额头跟她相抵,“別害怕我,老婆,我有分寸。” “嗯,打成这样,打服了吗?”別眠掀起眼皮问道。 盛凛:“……没。” 第144章 到处咬人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到处咬人 別眠让人把沈景西送去医院,他原本一直是昏迷的状態,可谁知道她刚一靠近,就瞬间被他擒住手腕。 他的手心很热,甚至是有些烫,大概在发热。 別眠惊讶地低头看去,却发现他並没有醒,一大团乾枯的血跡糊在他的眼上,让他的面容有些阴暗。 她往后抽手,抽不出来。 沈景西紧闭著眼睛,但他的手劲很大,甚至是固执地抓紧別眠的手腕。 其实他身上的伤看著嚇人,却全是外伤,年轻男人体格健壮,恢復力惊人,养一养就好了。 別眠本来就不担心,此刻更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只是他还抓著她的手腕,盛凛接完电话回来,看到这一幕,又要恼了。 “噠。” “我看他的手是不想要了吧?”盛凛走回来,他沉著脸就去掰沈景西的手指,力度很大,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折断。 可沈景西抓著別眠手腕的力气也很大,他好像不觉得疼,手指被折断都不愿放手。 “盛凛。”別眠轻轻叫了一声。 盛凛动作一顿,他沉著脸鬆手,偏头看著躺在病床上烧得满面通红的男人。 他一定醒著,却装著可怜。 別眠低下头,她用另一只手覆盖在男人炽热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下,男人就顺从地鬆开手。 別眠起身,她揉了下自己被抓红的手腕,“走吧。” 盛凛拉过別眠的手,他低头在那一圈红色上面亲了亲。 “老婆,他竟然这样对你,真不是一个男人。” 別眠好笑地抬起头,盛凛的吻已经袭了上来。 他扑得突然,別眠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后腰触碰到身后柔软的床铺才停下。 別眠快要被他压到床上,她在盛凛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停下。” 盛凛退开,他搂著別眠的腰直起身,泛著水光的嘴唇勾起,对上身后神色晦涩的男人目光。 沈景西此刻的模样不算好看,头上缠著纱布,一只眼肿胀著,眼底全是血丝,神色阴鬱,再没有之前清冷的模样。 盛凛嘴角上扬,他搂著別眠的腰,根本没有给她回头的机会,就带著她走了。 回到万棠,他把人扑到臥室的大床上, 缠著她亲。 他要把老婆餵得饱饱的,这样外面的贱人再怎么勾引她,她也是有心无力,吃不下了。 …… 別眠刚睡醒,放在桌上的手机就不断来著消息。 她靠在床头,打开手机,发现给她发信息的人很多。 大部分消息来自於魏一悯。 魏一悯:【盛凛过来找我麻烦,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已经上手了。】 魏一悯:【你快过来管管你老公!】 魏一悯:【他是一条疯狗吗?到处咬人。】 別眠看著这些消息,她挑了下眉,盛凛最近確实有些狂了,大概是结婚证给了他这个自信。 他有著名正言顺的身份教训外面的这群贱人小三。 再加上別眠根本不管他。 別眠真不管,隨便他,他自己觉得高兴就行。 手机又进来一条消息,是那个叫孟林的男生:【姐姐,你想看打篮球吗?我在之前的那个地方。】 別眠放下手机,她换上一身外出的衣服就出门了。 篮球场內,只有一个男生,他有些心不在焉地拍打著篮球,眼睛不受控制地往进出口瞥。 別眠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青绿色吊带裙,长发编成一个麻花辫垂在耳边,款款走来,带著夏日的清新美丽。 “姐姐。”孟林把篮球捞进怀里,他连忙迎了上去。 他的脸颊有些红,眼珠四处乱看,就是不敢看別眠。 “嗯。”別眠淡淡应了一声,她坐在木椅上,轻抬下巴,“你玩吧,我看著你玩。” 其实一个人投篮特別没意思,但是孟林又不想带其他人过来见別眠,所以只能自己尽力展示年轻人的力量。 上次那个男人,虽然长得特別清雋儒雅,但看起来就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他在床上肯定很弱。 孟林趁著投篮的间隙,他掀开自己的上衣擦汗,然后不经意露出一排漂亮的腹肌。 温热的风吹在他赤裸的腹肌上,他低著头装模作样的擦汗,根本不敢往別眠的方向看。 但凡他看一眼,就会发现別眠压根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別眠倚靠在木椅上,她仰著头,眼睛微微眯著,神色愜意地晒著太阳。 系统冷眼看著,只觉得刺眼。 但它不愿意再催,因为它发现越是催促,別眠越是不著急。 系统现在就是非常后悔鬆口太快了。 它迟钝地发现章从简在別眠的心里,似乎也没有它预想中的那么重要。 所以它按照承诺让他能够站起来走路之后,別眠就不愿意再尽心尽力帮它做任务了。 即便章从简的腿还瘸著,还不算是一个健全的人。 “姐姐,你困了吗?”孟林放下衣服才发现別眠根本没有看他,他有些失落地跑回来问道。 “没。”別眠坐直身子,她从旁边的包里掏出一个礼盒递给他,“送你一个小礼物。” 孟林惊喜地瞪大眼睛,他一直觉得別眠不喜欢他,因为总是对他爱搭不理,连真实名字都不告诉他。 可她现在却主动送他礼物了。 “不,不用,我都没有给你送过呢。”孟林不好意思收,虽然他很想知道礼物盒里是什么。 “送你就拿著。”別眠直接把礼物盒扔了过去,孟林连忙伸手接住,这似乎是一个运动手錶。 大牌,几千块呢。 “这,这太……” “这是你新养的情人?” 孟林想说太贵重了,一道低沉的男人声音横插进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他惊讶回头,发现是一个气场强大,面容冷峻的西装男。 男人一身高定西装,轻轻瞥来的一眼就让孟林下意识屏住呼吸。 孟林怎么觉得这个更像別眠的男朋友。 那如果这个是,上次那个又是谁。 別眠弯了弯唇,“大哥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派人查了下。”盛准实话实说道。 “还查到什么了?” 盛准眼神一暗,喉结轻滚,“我还查到你们已经领证了。” 第145章 上门找她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上门找她 领证? 孟林瞪著眼睛看向坐在木椅上的漂亮姐姐,她真的很漂亮,而且很年轻,但她竟然已经结婚了吗? 孟林不敢相信。 “果然该知道都会知道。”別眠没有否认。 孟林抿著嘴,眼圈一下子红了,他捏紧手里的礼物盒,一言不发转身跑了。 “小男生,没有一点抗压能力,你喜欢这样的吗?”盛准收回视线,淡淡道。 “就算喜欢,你不害怕盛凛把他打死吗?” “那我应该找哪样的?”別眠扬眉,“你这样的吗?” “对。”盛准頷首,毫不客气道,“我这样的。” “那你陪我逛街吧。” 別眠突然想到婚礼的请帖还没有准备,她这段日子有空,突发奇想想要自己写请帖。 两人走进一家专卖结婚用品的店铺,別眠低头认认真真看著货架上各式各样的请帖。 看到封皮好看的,她还会拿起来翻看一下。 盛准轻轻拢著眉心,入眼的大红色让他眼神晦暗不明。 他低头看著那道浅绿色的纤细身影,眼底的晦暗才慢慢压了下去。 “这个还不错。”盛准抽出一个好看的封皮样式,递给別眠。 他靠得很近,软滑的西装布料擦著別眠裸露的皮肤。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即將结婚的未婚夫妇。 “这个吗?”別眠接过来,她往里面翻了一下,留下来做备选。 一共挑了一个小时,別眠选出五本不错的请帖样式,准备带回家让盛凛看一看。 结过帐,她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纸袋子,跟著盛准往外面走。 “婚礼定在什么时候?”她听到身旁的男人问。 “还没定好。”別眠偏过头,直白问道,“你会破坏我们的婚礼吗?” “不会。”结婚证已经领了,一个形式主义的婚礼,没有必要破坏。 別眠:“那你有机会收到我亲手写的请帖。” 盛准再次拢眉,司机把车子停在路边,他走过去打开后座的门,“我送你回去。” 別眠拎著袋子坐进去,盛准的身影隨之跟上,中间的隔板顿时升了上去。 “这是盛凛亲的?” 盛准的指腹抵在別眠的后脖,那里擦掉一些粉,露出浅浅的一枚吻痕,“还是其他男人?” 別眠偏头躲开他的手,“总之不是你。” “当然不是我。”盛准低笑一声,“如果是我,这些吻痕会遍布你的全身。” 他以为盛凛不想这样亲吗? 如果他敢这样,別眠会把他踢下床。 別眠扯了下嘴角,並不想接收他曖昧的信號。 她现在腿还有点酸。 盛准察觉到她的意思,他收回手,不再碰他。 车子停到公寓楼下,別眠下车之后,看向旁边给她开车门的男人,她轻轻一笑。 “大哥如果一直这样,或许我们可以成为相亲相爱一家人呢。” 盛准:“……”他並不想。 “你想让我生气?我又有哪里让你不高兴了吗?” 从踏进那家结婚用品的店铺,盛准就察觉到別眠在故意让他吃瘪生气,他却都忍了下来。 因为愤怒並不能让他得到半点好处。 “没有,只是盛凛过段时间大概会找事,大哥多担待。”別眠只是想看看他的忍耐值到什么地步了。 果然男人年纪越大,越沉得住气。 或者是越成熟,越稳重。 不知道盛凛什么时候能变得稳重一点,总是生气也不怕气坏身子。 別眠拎著袋子回到家,推开门发现屋里亮著灯,她弯腰准备换鞋,屋內的男人已经走过来帮她了。 “老婆今天真漂亮。”盛凛蹲在地上,他用手托著別眠的脚心,手在她的脚趾上轻轻捏著。 他仰头看著这一袭浅绿色的吊带裙轻轻摇曳。 別眠坐在玄关的凳子上,她有些怕痒,身体晃著,“鬆开我的脚,別捏了。” 盛凛停手,他低头亲了上去,更痒了。 “別亲了,腿还酸著呢,看看我买了什么。”別眠踢了他一下,把手边的袋子递给他。 盛凛接过纸袋,他从里面掏出几本结婚请帖,有些惊喜,“你专门出去买的?” 其实这些东西盛凛早就准备好了。 但他弄得是一回事,他老婆主动又是一回事。 这几本结婚请帖让他知道,原来他们的婚礼不是他一个人在傻傻期待著。 “老婆。”盛凛眼睛发亮,他扑上去想要亲她,別眠一把捂住他的嘴,“別乱亲。” “叮咚!” 两人正挨在一起说著话,身后的门铃突然响了。 盛凛眯了下眼,立马起身,他倒要看看谁还敢明目张胆的登堂入室。 拉开门,盛凛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是一个更令他厌恶的存在。 这个男人,他现在都没敢动他。 章从简穿著简单的白衣黑裤,他站在门口,有些不好意思,却明目张胆道:“我来找別眠。” 別眠还在玄关坐著,她听到章从简的声音,偏头看过去,却只看到盛凛宽大的后背。 “找她有事?”盛凛只开了一条门缝,他高大的身影挡著屋內的风光,面无表情问道。 “有事,我想当面跟她说。”章从简点了点头。 “让他进来吧。”別眠把脚塞进拖鞋里面,她站起身说道。 盛凛把门敞开,后退几步让这个明目张胆的贱人进来了。 这是章从简第一次来这里,他穿上一次性拖鞋,跟著別眠往里面走。 “眠眠,这就是你一直住的地方吗?”章从简好奇地看著,“很漂亮,是你的喜欢的风格。” “这里是不是也有琴房?我能去看看吗?” 盛凛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瓶矿泉水,他递给章从简,微笑道:“好啊,我带你去看。” 章从简语气一顿,“好,麻烦了。” “走这边。”盛凛轻抬下巴,他看著这个瘸子走在他前面,眼底带著轻视。 这双腿能走路了又怎样? 他老婆还是他老婆。 “嘭!” 別眠刚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她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嘴里的果汁还没有咽下去,就听到一声巨响。 就像是重物或者是人体砸在地上的声音。 她蹙了下眉,咽下嘴里的果汁,抬脚走了过去。 第146章 我没打他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我没打他 琴房的门大敞著,別眠走过去,一眼就看清楚了屋內的场景。 铺著灰色地毯的地板上面,確实躺著一个男人。 只是这个男人,跟別眠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盛凛侧身躺在地上,他捂著自己的小腹,面露痛苦,此刻正低低地呻吟。 章从简站在旁边,垂在身侧的双手捏紧,一脸错愕地盯著地上的男人。 看到別眠走过来,他有些无措地解释道:“眠眠,我没打他,他自己突然倒下去了。” “唔。”地上的盛凛发出一声痛呼,他叫道,“老婆,好疼……” 章从简:“……” 別眠走进去,她蹲下身,伸手朝盛凛的腹部摸去,“这里很疼吗?” 盛凛抓著別眠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他用力点头,“就是这里,老婆,你帮我揉一揉。” 別眠贴上去,感受到手心的炽热,她用力按了一下,身下的男人又发出一声闷哼。 只是这一声,怎么听都不像是因为痛苦发出来的。 別眠抬眼看他一眼,盛凛的脑袋在她手臂上蹭了一下。 章从简的指甲已经扎进肉里,他抿嘴叫道:“眠眠。” “看著没事,起来吧。”別眠把手抽回来,她起身带著章从简出去了。 “我没打他。”章从简跟在別眠的身后,眼底有些阴鬱,这本来应该是他的招数。 “嗯。”別眠勾了勾唇,“你打不过他。” 章从简心一紧,眼神有些落寞,“眠眠,你现在是不是很喜欢他?” 別眠偏头,看著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章从简睫毛一颤,“我应该知道什么?眠眠,你还记得,你之前答应过我一个条件吗?” “记得。” 別眠坐在沙发上,她拿起果汁又喝了几口,隨意道:“你说吧。” 章从简没有坐下,而是选择蹲在別眠的面前,抓住她搭在沙发上的手。 “我想让你和我在一起。”他低声说道。 別眠垂眸,一点也不意外。 她一直没回答,章从简抓著她的手越发收紧,他有些不发地叫道:“眠眠,你不想吗?” “嗯。”別眠点了下头,反问道,“这样不好吗?” “不好。”章从简的眼圈瞬间红了,但他克制著不掉眼泪,“现在我想见你一面都好难。” “你想跟我住在一起?”別眠眨眼,抬头就看到站在琴房门口,正一脸委屈看著她的盛凛。 章从简:“眠眠,我现在腿好了,我又可以照顾你了。” “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別眠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別人哄著,有著许多阴暗想法的小女孩了。 “所以你不需要我了吗?”章从简手一松,有些颓废地低下头。 別眠蹙眉,主动拉住他的手,“不是,你別胡思乱想。” 章从简低著头,没说话。 盛凛看了许久,轻嗤一声,“老婆,他装呢。” 章从简抿嘴,他把手从別眠手心里抽出来,红著眼睛站起身道:“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现在就走。” 说完,他用手背轻轻擦了下眼角的泪,转过身往外走,右腿有些瘸,走路晃晃悠悠的。 “章从简。”就在他的手掌已经触碰到公寓门上的门把手,身后传来一道无奈的叫声。 章从简小幅度地弯了弯唇,偏头却注意到玄关上那本红色的请帖,他抿了下唇,开门走了。 “咔噠。” 別眠听到关门声音,她有些惊讶地扬眉,盛凛坐到她身旁,下巴靠在她的颈窝里面,小声试探。 “老婆,他刚才打我了,我可以打回来吗?” 別眠的手摸在他的后脑勺,她揉了一下,“不行哦。” “……”盛凛张嘴一口咬在別眠细嫩的脖颈上面,恶意地用牙齿磨了一下。 “那如果他打我,我就任他打吗?”他含糊道。 別眠不觉得疼,只是有些痒,她揉著盛凛的头髮,“如果你想离婚的话,可以隨便打。” 盛凛一时没收住力,用力咬了一下,脸上瞬间挨了一巴掌。 別眠推开他,瞪他一眼,“沈景西他们还不够你打吗?” 章从简身份太普通,经不住盛凛折腾。 可其他几个男人,盛凛想把他们打服都难。 盛凛摸著自己被打红的脸颊,语气幽幽道:“那个小男生,也不能打吗?” 他还是看了別眠的手机。 她根本没有防他,或者是故意让他看的,聊天记录都没刪。 “跟他没关係,他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別眠並不喜欢小男生。 她只是想要盛凛知道,他打不完的,没必要再白费力气了。 她又不是真的花心,时时刻刻需要男人。 偶尔的几次,他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如果不愿意,要么离婚,要么就像现在这样,处处咬人。 “一个小屁孩,连我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盛凛轻蔑一笑,他分分钟都能按死他。 “对,你很厉害。”別眠隨口附和,听起来就一点也不真诚。 盛凛气势一弱,瞬间散了。 “老婆~” “除了章从简不能动,还有不能误伤,其他你隨意,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別眠跟那几个男人確实不清白,盛凛想要咬人,就去咬吧。 只要他自己有这个閒工夫。 “我不去了。”盛凛轻哼一声,“你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不一定在心疼谁呢。” 別眠:“確实,我现在有点心疼躺在医院的沈景西,正准备去看看他,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盛凛:“……” “看他干什么?都是一点皮外伤,贱人就是会装可怜。” “看看他,顺便去我的那个岛上住几天。” 別眠喜欢那个岛,看在小岛的份上,她对沈景西都会有几分偏爱。 而且她还没有睡过戴著眼镜的沈景西,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盛凛想起那个岛,脸都黑了。 他现在都在后悔那天晚上非要餵给別眠一口酒,害她喝醉进错房间。 沈景西那个贱人,他又没有喝醉,怎么可能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他就是故意想要把他老婆勾走,在原剧情里,还真的让他勾走了。 不过后来又被盛凛强势抢了回来。 他老婆只属於他一个人。 第147章 我在吻你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47章 我在吻你 沈景西正坐在病床上面喝粥,看到別眠和盛凛手牵著手走进来,他被呛得顿时咳嗽起来。 “咳咳。”低哑的咳嗽声音在病房里响起,沈景西变得有些单薄的身子都在剧烈颤抖。 “没事吧?”別眠挣开盛凛的手走过去,她把桌上的水杯递给他,“喝点水。” 沈景西咳嗽著,他的手伸过去,抓的不是水杯,而是別眠的手腕。 “你来看我了。”他仰著头,咳得眼尾都红了。 “嗯。”別眠实话实说道,“过来看看你,再顺便问问你,那座小岛我现在可以隨便去吗?” “可以。”沈景西把別眠的手拉近,他堂而皇之地放到自己脸上,“那是你的岛,你来去自由。” 说完,他还偏头蹭了一下。 他现在是越发不要脸了。 盛凛冷笑一声,他再次上前,生生把沈景西的手指给掰开了。 沈景西疼得闷哼一声,眼尾更红了。 他是个清冷的长相,此刻眼尾通红,眉眼破碎,生生让他多了一层柔弱的惹人怜惜的气质。 “盛凛。”別眠叫道。 盛凛抵了下腮帮子,他“温柔”地把这个贱人的手指给掰开了。 沈景西又是一声闷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盛凛:“我可没用力啊。” “嗯,我不疼。”沈景西疼得鼻尖都冒汗了。 盛凛:“……”装货。 “呦,这么热闹?”两人正在暗自交锋,身后响起魏一悯吊儿郎当的声音。 他拎著一个果盘走进来,路过盛凛的时候还轻轻撞了一下,关心道:“肩膀疼不疼?” 盛凛现在就是一条疯狗,刚把沈景西弄到医院,就去招惹魏一悯。 但魏一悯可不是好欺负的,他的一身腱子肉可不是白练的。 盛凛敢一个人去找他,也是有点胆大。 “疼你*。”盛凛侧过身,小声骂道。 魏一悯不在意地笑了笑,他促狭地眨眼,“不疼就好,如果实在太疼,我可以帮你履行夫妻义务哦。” 盛凛冷冷一笑,“你自己没老婆吗?哦,你就是没老婆。” 魏一悯努嘴,有老婆了不起吗? “老婆。”魏一悯突然叫了一声。 这一嗓子把病房里三个人的视线都吸引到他的身上。 盛凛:“你在叫谁老婆?” 魏一悯:“我提前练习一下,或许明天就有老婆了。” “呵。”盛凛搂著別眠的腰往后退,“老婆,这屋里都是神经病,我们快点走吧。” “嗯。”別眠跟著他走了。 刚出电梯,她又接到章雨繁的电话,她在电话里面都快哭了。 “你先回家吧,我过去看看。”掛了电话,別眠说道。 盛凛拢著眼眉,“他的事怎么那么多,绝对是装的。” “我去看看。”別眠把车开走了。 盛凛站在原地,脸色有些阴沉。 他怎么不知道別眠的想法,其实他们哪个不是想尽办法在她面前装可怜。 装可怜不在於装得像不像,只在於別眠愿不愿意心疼你。 很显然,那个瘸子在別眠心里占据著一定的地位。 “999你出来,你告诉我,我老婆更爱我,还是那个瘸子?”盛凛声音沉沉地问道。 999系统:【当然是你啦,你才是唯一的男主,女主都和你领证了。】 盛凛:“跟我领证,不也是为了那个瘸子吗?” 999系统:【不要看过程,宿主,你看结果啊,女主现在就是你真正的老婆了!】 盛凛被说动,他眉心一挑,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红本本,认真看著,眼底顿时有了笑意。 可下一秒,手里的红本本就被人夺走了。 魏一悯的速度很快,他瞬间抽走盛凛手里的结婚证,拿在手里问道:“这就是你们的结婚证啊?” “还给我。”盛凛眯著眼睛,伸出手。 “先让我欣赏一下。”魏一悯隨手翻开,看到別眠和盛凛穿著一模一样白色衬衫的结婚照片。 其实这张照片,他在系统里面已经看过了。 “真漂亮啊。”魏一悯手指摩挲著照片上別眠雪白的脸蛋,耳边传来风声,他隨意偏头躲过。 “想要这个结婚证对不对?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还给你。”魏一悯轻而易举躲过盛凛的攻击。 他扬起手里的结婚证,笑著挑眉,“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把这个结婚证给撕了。” “你敢!” 魏一悯两只手捏上去,“你看我敢不敢?” “你说,但如果是什么自愿当三的贱人语录,就没必要说了。”盛凛冷冷扯了下嘴。 “当三怎么了?当別人的小三是可耻,当別眠的小三可是光荣。”魏一悯振振有词。 “把结婚证还给我。”盛凛不屑和小三说话。 “不还。”魏一悯直接把结婚证揣进自己兜里,然后转身跑了。 盛凛没有追上他,他气得一脚踢在路边的石墩上。 而另一边,別眠已经收到了魏一悯发的消息。 一张照片一句话。 点开照片,是魏一悯举著结婚证,呲著大牙笑的大头照。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结婚了。 魏一悯:【捡到一本结婚证,是你的吗?】 別眠:【是我的,你从盛凛手里抢来的?】 魏一悯:【不是,真是我捡的,你在哪?我给你送过去吧。】 別眠已经推开了陇海小院的门,她没有再回復。 “姐姐。”章雨繁正愁眉苦眼地坐在院子里,看到別眠过来立马迎了上去。 “我哥从外面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刚才好像听见他哭了。” “我去看看。”別眠走到臥室门口,推了一下没推开,她隨手敲了一下。 “章从简,开门。” “吱”一声,房间门开了,从里面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拽著別眠的手腕把她拽进来,“嘭”一声又关上了。 別眠后背抵在木门上,她有些惊讶地眨了下眼睛。 屋內没开灯,面前男人的样貌有些模糊,他低著头,一句话没说,寻著別眠的唇就吻了上去。 “唔。”別眠又眨了下眼睛。 章从简贴著她的嘴唇,张嘴含住,温柔的声音在黑暗里有些哑,“眠眠,我在吻你。” 真实的。 不是在做梦。 第148章 你是我的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48章 你是我的 章从简的吻很凉,他轻轻撬开別眠的嘴唇,朝著深处探去。 他用苍白纤细的手掌托著別眠的脸颊,冰凉的指尖渐渐才有了温度。 別眠仰著头,回应了一下。 章从简身体一颤,他哑声道:“眠眠,我有用了,让我被你需要一次好不好?” 別眠抬手搂上他的脖子,“真的行吗?” 章从简用行动证明,他把別眠抱起来,压在身后的大床上。 屋內依旧没有开灯,但是別眠的手摸到了章从简的手腕,上面横列著凸凹不平的伤疤。 別眠细细摸著,引得章从简的身体一阵战慄。 “眠眠。”他声音难耐地叫道。 別眠仰躺在大床上,適应了黑暗之后,她可以看到章从简有些模糊的脸,他的皮肤很白。 此刻他正低著头,手指按在她的大腿上。 章从简吞著口水。 別眠:“行吗?不行就算了。” 章从简:“……我可以。” …… 別眠蜷著腿,听到电话铃声在响,她隨意坐起身,接通了电话。 “结婚证,你不想要了?”魏一悯久等不来別眠的信息,直接打电话催问。 “唔。”別眠的声音有些懒,“你喜欢就拿著吧。” 魏一悯听到电话对面的声音,他手心一紧,喉咙滚动著,问道:“你在做什么?” “睡觉。” “跟谁?”魏一悯喉结又是一滚,“加我一个。” 別眠直接把电话掛了,她反手打开灯,章从简坐在她腿边,被刺得眨了下眼睛。 “眠眠。”他抿著嘴,眼底带著隱秘的欢喜。 別眠往他脸上看,“很开心?” “嗯。”章从简又抿了下嘴,点了下头。 他是有用的,他刚才也让別眠开心了。 別眠笑了一下,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不哭了?” “我不哭。”章从简说,“你不让我哭,我就不哭。” 別眠:“那你知道我已经和盛凛领证了,也没哭吗?” 章从简睫毛一颤,他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声音鬱闷,“眠眠,你能不能和他离婚啊。” 他没哭,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哭又没用又白费。 “我不想你和他结婚,你就只谈恋爱好不好?” 章从简的眼泪从眼角滑落,瞬间打湿了他苍白的脸颊和本就有些湿润的嘴唇。 別眠静静看著他流泪,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寡淡。 他果然已经知道了。 “你想管我?” “不是,我求求你。”章从简仰头看她,清透温柔的眼眸被水洗的更加清透怜人。 “求我?”別眠弯了弯眼眸,她问道,“章从简,你猜我喜欢你吗?” 章从简呼吸一滯,他一直以为是喜欢的,可是现在,他不確定了。 他一直以为,即便他们多年未见,別眠心里依旧会时刻惦记他,她没办法忘掉他。 事实也是如此。 可是那个时候章从简心里的自信来源於他那双为了別眠废掉的双腿。 但现在,他的腿已经可以走路了。 只是现在有些瘸。 如果哪一天医疗水平进步,他的瘸腿也被治好了。 章从简的呼吸特別变得有些急促,苍白的脸颊变得通红。 “你在想什么?”別眠倾身过去,她捏住章从简的下巴,笑道,“我当然是喜欢你的。” 章从简呼吸一停。 別眠摩挲著他的下巴,有些蛮不讲理道:“但是章从简,你是我的,而我却不是你的。” 从很早的时候,別眠被他从楼顶哄下来,章从简就已经是她的了。 “你不要胡思乱想,你乖乖的,我会好好对你的。”別眠低头在章从简水洗的眼睛上吻了吻。 章从简:“……所以我只能当你的情人吗?” 別眠有些苦恼地皱了下眉,“你真的想和我结婚吗?我害怕你承受不住。” “我可以。”章从简其实是个很温柔宽容的人,只是面对別眠的时候会有一些偏执。 “还是算了吧。”別眠摸著他的脸颊,诚恳道,“我这也是为你好,真的。” 章从简:“我不想要这样的对我好。”他只知道实实在在的名分才是真实的。 “那你等我办完婚礼,我再好好考虑一下吧。”別眠隨口哄道。 章从简眼神黯然,“你在哄我。” “你应该高兴我还愿意哄你。”別眠哄累了,她在章从简的脸上拍了一下,“我要回家了。” “你不要再胡思乱想,更不要再搞自杀那一套。”別眠走到门口,又回过头道,“如果你再伤害自己,我不会再管你。” 章从简掐著自己的手心,他仰著头,脸颊上还掛著眼泪,眼神忧伤地点了下头。 別眠打开门走了。 推开小院的门,別眠就被专门堵在门口的男人拦住了。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魏一悯扬著手里的结婚证,“你真愿意给我啊?” “不愿意,还我。”別眠伸出手。 魏一悯哼笑一声,说道:“行,你让我亲一口,我就还给你。” 別眠勾手,“那你把头低下来一点。” 虽然魏一悯知道低下头百分之百的可能就是获得一巴掌,但他还是乖乖低下头。 他笑著弯腰,等著別眠爱的巴掌,却意外获得了一个爱的亲吻。 魏一悯惊讶地眼睛都圆润了一些,可是还没有高兴两秒,就听到別眠说:“过几天,我送你一张请帖,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魏一悯不高兴地挑眉,“你还想让我当伴郎不成?” 別眠没有这样想,但如果他愿意也可以。 “我才不当,我也不去,我是不可能祝福你们的!”魏一悯嘁了一声,有些幼稚道。 “那算了。”別眠耸肩,她准备走,却又被魏一悯按到墙上,“你这样回家不怕被盛凛发现吗?” 魏一悯压著別眠,压低声音道:“做一次会被发现,做两次也会被发现,还不如再做一次,你觉得呢?” “而且这样,我还能帮忙吸引一下火力。”魏一悯接著说,“我不怕挨打,盛凛也打不过我。” 別眠:“没做。” “哦,他舔你了?”魏一悯喉咙一滚,骚气道,“谁能比我的舌头更灵活?”他可是经过专门的训练。 “下次。”別眠沉默了下,隨口敷衍道。 “择日不如撞日,我的车就在那里。”魏一悯压著她不让她走,他歪了下头。 一辆黑色越野车就停在路边,其实在车里也別有一番滋味。 第149章 亲自送请帖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49章 亲自送请帖 別眠回到万棠,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了。 客厅亮著灯,没有人,书房里传来盛凛说话的声音。 別眠走过去,往里面看了一眼,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在开线上会议。 忙一点也好,总好过在家里生闷气。 別眠拿著睡衣去浴室洗澡,刚洗到一半,盛凛就挤了进来。 浴室里带著热气,热气熏得別眠的身体泛著漂亮的粉红色。 盛凛的手掌掐上她的腰肢,那里格外红了一些。 “老婆。” 盛凛只是叫了一声,却没有格外的动作,別眠偏过头,“你要洗澡吗?正好我已经洗好了。” “嗯。”盛凛漆黑的眼眸盯著她,最后也低低应了一声。 別眠洗完澡先出去了。 她躺在床上快睡著了,盛凛才从浴室出来,他爬上床从后面搂著她,一句话也没说。 別眠没在意,她很快就熟睡了过去。 隔天醒来,盛凛已经去上班了。 別眠吃过饭坐在书房的凳子上,面前的桌上排满了大红色的结婚请帖。 她拿著钢笔,认认真真写著邀请人。 捡著主要的人写了几本,別眠放下钢笔,隨口在没干的墨跡上吹了一下。 “系统,你著急吗?” 別眠吹著墨跡,弯了弯唇,“你好像很著急,却又装得不著急。” 別眠不是故意和系统作对的,就是想看看它会不会非常著急,会不会显示出气急败坏的模样。 她虽然有些討厌系统指挥她,但她还是很感谢系统帮她恢復身体的。 她会帮它成功脱离这个世界的。 系统声音冷漠:【我不著急。】 別眠挑眉,她拿起钢笔把刚才写的几本请帖全部给涂花,然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你不著急我就放心了,其实这个婚礼,我一点也不想办,好麻烦。” 系统忍气:【……我急。】 別眠鼓了鼓嘴,她有些可惜地看了眼垃圾桶,“你早说呀,我还以为白写了呢。” 系统没吭声,別眠又问:“盛凛是男主,他有气运值,我是女主,难道就没有吗?” 系统:【你也有,但我没有动过你的,你的身体太差了。】 別眠在这个世界的设定就是体弱多病的病美人。 而且这个小世界的感情线,女主占据高位。 她能虐到男主,男主却虐不到她。 所以系统只能吸取男主的气运值。 系统:【你以为我背著你,抢你的东西了?】 別眠眨了下眼睛,她就是这样以为的。 系统冷哼一声:【我没有。】 它虽然不是什么好系统,但也绝不是无耻的系统。 它有自己的底线。 它和別眠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关係,它得到的能量也帮助了她,它一点也没有私藏。 “你都把我说感动了,感动的我明天就想把婚礼给办了。”別眠装模作样著擦拭著眼角。 “可是办完婚礼,你是不是就要走了?我捨不得你啊。” 系统:【我走之后,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你会捨不得?】 “真的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別眠放弃擦眼角,她认真问道,“即便我和盛凛离婚也没有关係吗?” “会不会连累你,再把你召回来?” 系统:【不会,但你最好不要和男主离婚,反正他现在也管不了你。】 “是呢。”別眠点了下头,“他不敢管我,他害怕我跟他离婚。” 系统没有再说话。 別眠拿著钢笔继续写请帖,她今天一天的时间都用来写结婚请帖了。 等到盛凛下午五点回来,別眠还趴在桌子上准备著婚礼上需要用到的东西。 盛凛推开门就看到一桌子的红色,別眠正好又穿著白色的睡裙,两个顏色对比更加明显。 “你回来了?”別眠听到动静抬起头,她笑著说道,“婚期订到下一个星期,你觉得怎么样?” 还是快点办完婚礼把系统送走吧。 等它离开之后,別眠才算是真正的自由。 盛凛有些怔愣,他哑声道:“我还没有把他们打服。” 那些贱人会过来破坏他们的完美婚礼。 “没事。”別眠招手,“你过来看看我写的请帖。” 盛凛走过去,他隨意低头看了一眼,就把別眠抱进怀里,“老婆,辛苦了。” 別眠靠坐在他怀里,有些好笑:“是有些辛苦,你要不要帮我捏捏肩?” 盛凛低头在她白皙的肩膀上细细吻著,“我帮你亲一亲。” 別眠由他亲著,她在想明天亲自把这些请帖送到有可能捣乱的那些男人手里,要怎么哄骗他们呢。 第一份请帖,別眠笑著塞进了章从简的手心里面,“拿好哦。” 章从简手心发颤,他险些握不住这薄薄的请帖。 別眠:“你也可以不去,毕竟只是一场婚礼,我们已经领过结婚证了。” “如果是这样,也可以不办。”章从简併不想亲眼看著別眠嫁给別人。 “我想办,我都已经结婚了,为什么不办婚礼?” 別眠摸著他的脸,哄道:“但你不用在意,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我不会拋弃你的。” “真的吗?” “真的。”別眠幼稚地伸出小拇指,“要不要拉鉤?” 章从简红著眼伸出手,跟她拉鉤盖章。 “我会去的。”他想看別眠穿著白色婚纱的模样,肯定很漂亮。 “你別在我的婚礼上哭出来就行。”別眠笑了下。 第二份结婚请帖,別眠甩了一巴掌才送出去。 刚和魏一悯见面,他就不要脸地凑过来亲她。 脸上挨了一巴掌,还是混不吝的模样,咧著牙笑,再没有比他更开朗的人了。 “我亲手写的,又亲手送到你手里,有没有感觉到我很重视你?”別眠掏出请帖说道。 魏一悯用舌头顶著脸腮,“你再打我一巴掌,我会觉得你更重视我。” 別眠快速地满足他了。 “啪。” 魏一悯偏头,哼笑一声,“真听话,这么害怕我搞破坏啊?” 別眠的手心都麻了。 她甩著手腕,“不是,我只是比较热心肠,还想让我打你吗?” 魏一悯:“……” “我是不会祝福你们的。”他咬著牙道。 別眠:“谢谢,我並不需要你的祝福。” 她和盛凛的婚后生活大概也不会是传统意义上的幸福。 毕竟她早早觉醒了不一样的心思。 第150章 桌下调情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桌下调情 中午的时候,別眠自己一个人找了一家餐馆吃饭。 正吃著饭后甜点,她收到了魏一悯的信息。 他喊她救命,说盛凛正在追杀他。 別眠发过去一个问號。 魏一悯没有再回復她,因为他的车子已经被盛凛別停了。 “我的结婚证。”盛凛沉著脸从车上下来,他带著怒气在魏一悯的车窗上敲了两下。 车窗打开,一个红色的东西被丟出来,盛凛定眼一看,是他们的结婚请帖,全是別眠亲手写的。 “我要结婚证。”盛凛捏著请帖,他按压在车窗玻璃上面,一字一句道。 魏一悯撇了撇嘴,极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那本结婚证,上面还带著他的体温。 他一直贴身存放著,比盛凛保管的都严实。 “诺。”他装作不在意地把红本子扔了出去。 盛凛眼疾手快接过,他翻看著確认真假,看到是真的之后才好好地装进兜里,接著把魏一悯那张请帖给撕了。 “我的婚礼,不欢迎你。” 盛凛把撕碎的纸屑甩到魏一悯的脸上,他转身往自己的车上走,身后响起汽车轰鸣的声音。 “盛凛!”魏一悯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手隨意搭在车窗上,腿上是零碎的纸屑。 他驱动车子,扬声喊道:“你走快一点,再不快一点,我的车轮就要撵到你腿上了。” 盛凛听到身后逐渐靠近的声音,他脚步一顿,冷静地回过头,那辆黑色的车已经冲了过来。 “吱!” 魏一悯在最后一秒踩了剎车,他盯著车前面色阴沉的男人,自己的脸色也免不了沉了下去。 他这时候不知道该称讚盛凛胆子太大。 还是该嘲讽自己,胆子太小。 盛凛不慌不躲,是篤定他不会撞上去吗? 两个男人隔著车前玻璃对视,魏一悯气得在方向盘上锤了一下,旋转方向走了。 盛凛站在原地看著那辆黑色的车驰远,他捏了下手,手心里全是虚汗。 刚才那一瞬间,他突然在想,如果自己突然死了,那他过去的努力岂不是都白废了。 爭来爭去,他已经获得了胜利。 最后再计较一些小三小四,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 虽然盛凛心里是这样想的,想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当他看到他老婆和他亲大哥坐在浪漫餐厅吃饭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生气。 別眠是准备离开餐厅的时候碰到了盛准,想到包里的请帖,她又陪他坐了回去。 “不是偶遇,我知道你在这里,才过来的。”盛准坐下之后,直白说道。 “请帖写好了?选了哪个样式的?” 別眠从包里掏出请帖,盛凛最后选的,自然是选了一个最红最喜庆的。 盛准拿在手里,隨手翻开,看到自己的名字被別眠写出来,赞道:“字不错。” 別眠抬眼看著对面的男人,他最近算是半退休,没穿西装,一身灰色休閒装,气质温和內敛,显得人都年轻了几岁。 “这样看我,是想我了吗。”盛准把请帖合上,放在手边,嘴角噙著一抹微笑。 “嗯。”別眠用手托著腮,点了下头,几乎是明示道,“等办完婚礼閒下来,大哥记得约我。” 盛准眼尾的笑意加深,“婚礼当天不行吗?新娘子大概不会太忙。” 別眠眉心一跳,她抿嘴,“当然不行。” 盛准笑著看她,气质沉静,眼神温和包容,几日不见,他的勾人技术见长。 別眠的脸颊竟然隱隱有些发热,盛凛就是这个时候闯进来的,他带著一股迅猛的风而来。 这股风瞬间把別眠的脸给吹凉了。 “吃饭呢?正好我也没吃。”盛凛坐到別眠的身边,他伸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动作强势地宣示主权。 “看看吃什么。”盛准没有什么反应,他招来服务员,让盛凛看著点餐。 盛凛翻看著菜单,他偏头问道:“老婆,你不吃吗?” 別眠面前只有一碟甜品,她捏著勺子道:“我吃过了。” “吃过了?那我们回家吧。”盛凛瞬间把菜单合上了。 別眠:“我的甜品还没吃完,你点吧,要不然回家吃什么?张阿姨这几天又不在。” 盛凛又打开菜单,隨意点了几个菜,他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別眠刚挖了一勺甜品餵到嘴里,就听到盛凛小声撒娇道:“老婆,我想尝尝这个甜品,你餵我吃一口。” 別眠咬著勺子,她把吃了一半的甜品推给他,“吃吧,旁边有新勺子。” 盛凛往她嘴上看,很显然就相中她用过的那一个了。 別眠睨他一眼。 盛准突然淡淡叫道:“盛凛,盛氏这么大,你吃得下吗?” 虽然盛准现在不管事,表面上把盛氏集团的决定权让给了盛凛。 但一时半会,他也难以服眾。 况且这一段时间,他天天忙著打小三,自己的公司都疏忽了,更別说盛氏这个老牌企业了。 “不需要你操心。”盛凛抬起头,冷冷说道。 盛准哂笑一声,“我不关心,只是友情提醒你一下,再不揽权,会有人造反。” 盛凛眯了下眼,他这段日子忙著教训沈景西,確实分心了。 “如果要忙就去忙吧。”別眠又把甜品拉到自己面前慢慢吃著,她隨口说道。 盛凛瞬间转头看向她,目光像钉子。 她这是暗示他快走,別耽误她的好事吗? 盛凛攥著手心,“我不忙。” 盛准挑眉,饭菜上桌,他掏出筷子用餐,餐桌下的脚尖却不经意在对面女人的小腿上碰了一下。 別眠吃著甜品的动作一顿,她缩回腿,躲开了对面男人的私下调情。 “不喜欢?”盛准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餐桌突兀响起。 盛凛刚因为吃到辣椒皱眉,他冷哼一声,“你管我喜欢不喜欢。” 別眠:“……” 她察觉到,她的小腿又被点了一下。 她这次没躲,乾脆抬起脚,细高跟踩上他的鞋面。 她踩著他,不让他再动。 偷摸调情有什么意思。 她要做,就大大方方的做。 盛准感受著鞋面上的痛感,他低低笑一声。 盛凛沉著脸抬起头,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第151章 你又想骗我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51章 你又想骗我 “你在笑什么?” 盛凛放下筷子,眼里带著质疑,看向对面笑得眼尾的褶子都出来的老男人。 老男人都快入土了还想跟他抢老婆,天天不知道照著镜子看一看吗? “只是想到你们要办婚礼了,我替你开心。”盛准淡定开口,“恭喜你得偿所愿。” 盛准第一次听到別眠的名字,就是从盛凛口中听到的,第一次见她,也是盛凛带著她来的。 从一开始,別眠就是盛凛的女朋友。 盛凛叫別眠老婆,梦想就是娶她。 现在怎么不算是得偿所愿。 竟然说了一句好话,盛凛轻哼一声,语气生硬,“谢谢。” 至於那些小小的怀疑,他就当不知道。 之后,餐桌上很安静,各自吃著自己的食物。 吃过饭,盛凛拉著別眠的手离开餐厅。 “我要去医院一趟,你去忙吧。”站在路边,別眠拎著包说道。 盛凛:“我和你一起去。” 別眠:“还是不要了,你刚把人打成那样,过去只会刺激到他。” 医院。 沈景西没有在病床上,而是坐在床边的一个沙发上,他面前放著一盆花,此刻正认真地剪著枝叶。 別眠站在病房门口,轻轻在门上敲了两下,隨后走进去。 听到敲门声,沈景西偏过头,看到別眠一个人走进来,还专门留意了一下她身后的动静。 直到那抹蓝色裙摆垂在他的眼前,他才相信,这次是別眠一个人过来看他了。 她今天穿了件蓝色宽领长裙,及腰的长髮隨意散在身后,素净的脸蛋带著一些粉色。 清透的眼眸往下弯,又是一贯的温柔模样。 可是沈景西见过她清冷的淡漠的一面。 她只有想要哄骗他的时候,才会这样温柔地对他笑。 她这次又想骗他什么? 沈景西垂下眼帘,声音沙哑,“你想让我做什么可以直接告诉你,不用这样对我笑。” 她直接说,他也会应的。 “嗯?”別眠疑惑问道,“我哪样笑了?你不喜欢看我笑?” 沈景西:“你笑起来很好看,但现在有点假,我知道你又想骗我了。” 別眠:“……” 包里的婚礼请帖似乎有些发烫,別眠抿了下嘴,关心道:“听说你的腿,至少需要养一个月才能走路?” 盛凛的报復心很强,他自己伤到哪里,就加倍还了回去。 “嗯。”沈景西眼睫一颤,低声道,“我这样你也不心疼我,甚至想要骗我吗?” 別眠什么时候说过要骗他了? “我没骗过你。”別眠拒不承认,她直接把结婚请帖掏出来,放在桌上,“我来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 沈景西呼吸一滯,面前的大红色请帖刺得他眼疼,他的眼睛本就带著伤,此刻直接被刺激出了眼泪。 一滴泪珠突然掉落在红色的请帖上面,之后又是一大串泪珠滚落下来,別眠惊讶道:“你怎么也哭了?” “眼睛疼。”沈景西闭上眼睛,他偏头不让別眠看到自己的眼泪。 別眠:“我帮你叫医生看一看?” “不用。”沈景西闭著眼睛,眼睛一圈都红了,“我不会去的,你拿走吧。” 他爱来不来,最主要的是別像上次那样捣乱。 “我很重视这场婚礼,你別捣乱,能做到吗?”別眠弯下腰,轻轻摸在他的眼皮上。 “如果能做到,我会给你一个奖励,嗯?” 別眠说完,又在他的眼皮上吻了一下,立马感受到了他眼皮上的颤抖。 “奖励?”沈景西颤抖著眼睫睁开眼睛。 “奖励我跟我结婚也可以吗?” 別眠:“你这样未免有点太蹬鼻子上脸了吧。” 沈景西抿嘴,他偏过头,“那是什么?” “自然是我说了算。”別眠笑著把他的脸掰回来,“但你也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小小的要求? 沈景西仰头看她,试探性道:“我要永远当你的情人。” 別眠弯了弯嘴角,还没说话,沈景西就捂上她的嘴。 “你別说了,无论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你现在都只想著哄我,一点也不真诚。” 別眠:“……” “你现在的事怎么那么多?”別眠有些无语地打掉他的手,“稍微作一作就行了。” 还不如之前清冷克制的时候呢。 “那是因为你之前答应让我做你一辈子的情人,可是你中途反悔,不要我了。”沈景西眼底闪过一丝郁色。 別眠:“我的想法不是一成不变的,你如果一直揪著之前不放,我也没办法。” 沈景西:“所以就算你现在答应我,以后也会拋弃我吗?” 別眠蹙了下眉,“这要看你,你为什么不找找自己的原因,我如果非常喜欢你,为什么会不要你?” “因为你的喜好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沈景西清醒说道,“而我只有一种模样。” 別眠被他堵了回去。 她鼓了鼓嘴,“所以还是你不够吸引我。” 沈景西不说话了。 別眠看著他失落破碎的模样,差点被他带偏了。 她为什么要跟他爭辩这些。 “好了。”她在沈景西的脸蛋上戳了一下,“我现在喜欢你啊,你干嘛纠结以后?” 沈景西:“因为你现在也在骗我。” 別眠:“……”没法说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拧巴。 他现在肯定和章从简有许多话题可以聊。 “瞎说什么,是不是想让我打醒你?”別眠在他脸上拧了一下,没留情,他的脸瞬间红了一块。 “我一直清醒著。”沈景西垂著眼睫,清醒著知道別眠对他並不是喜欢,“但我依旧会一直缠著你。” “隨便你。”別眠轻哼一声,“你自己玩吧,我走了。” “等等。”沈景西叫住她,他看著桌上的红色请帖,声音紧绷,“你拿走,我不会去的。” 別眠弯下腰,隨手就把桌上的请帖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咚”的一声,別眠拉开病房门走了。 沈景西垂著头坐在沙发上,良久之后,他伸手把垃圾桶的那个红色请帖捡了回来。 他看著红色封面翻到里面,看到了別眠的亲笔字跡。 她竟然这样重视这场婚礼吗? 第152章 婚礼完成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婚礼完成 “安排人守著医院,这几天別让他有机会出来了。” 沈景西既然不想参加她的婚礼,乾脆好好在医院养伤吧。 “腿断了还敢不老实?”盛凛斜靠在书桌上,他抬著下巴,“要不然直接把他绑了吧。” 就像那个贱人上次对待他一样。 別眠坐在办公椅上,她摇头,“不用,他没机会捣乱。” “那老婆这几天不出门了吧?” “不出了,专心等著婚礼那天。” 九月六日,宜婚宜嫁娶。 灯火辉煌的宴会厅,水晶吊灯闪烁著亮眼的光芒,红毯延伸至深处,两旁绽放著色彩鲜艷的花朵。 今日宴会的主角,盛凛这个新郎官可谓是春风得意,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勾勒出修长健硕的身体。 额头碎发全部捋到脑后,露出肆意张扬的眉眼,黑色的眼眸中流淌著全是兴奋激动的光芒。 他站在一楼入口处,谁来了都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模样。 今天,他会给所有人好脸色。 “恭喜。”盛准从黑色豪车上下来,他手里捏著红色的请帖,另一只手是提前准备好的红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把红包递给门口迎客的新郎官,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 “谢谢。”盛凛脸上的笑意有一瞬间的停滯,他接过红包扔给身后的工作人员,“里面请。” “我陪你迎客吧,別眠在楼上休息室吗?” 盛准站在盛凛的身旁,两张有著几分相似的冷峻脸庞,又穿著一样的黑色西装。 一瞬间,差点让人分不清今天谁是婚礼的主角。 “不、用。”盛凛微笑著说道,“我老婆在楼上化妆,你进去坐著就行。” 二楼的休息间。 別眠穿著定製的豪华婚纱,平常素净的一张脸画著精致的妆容,她端坐在椅子上,交叠的双手也戴著漂亮的白纱手套。 她看著镜子中自己面无表情显得冷淡的一张脸,漂亮的眼睛轻轻往下弯,嘴角上扬。 镜子里冷淡的女人瞬间像是活了过来,她变得充满生机活力,明媚温柔,漂亮得不可一方。 “系统,你今天就要离开了吗?”別的声音又轻又柔。 系统的语调依旧是机械的:【如果婚礼顺利,是的。】 “会顺利的。”別眠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她喃喃出声,再抬眸,身后已经多了一个男人。 魏一悯从来不走寻常路,他知道大门口盛凛守著,想要见別眠一面只能另找他路。 “婚礼前夕看到我,惊喜吗?”魏一悯站在漂亮的新娘子身后,他眼神惊艷地看著別眠此刻的模样。 他就知道她穿上婚纱会非常的漂亮。 如果她穿上婚纱是嫁给他,那就更好了。 “一点也不。”別眠敛去笑容,斥道,“爬出去。” 魏一悯轻哼一声,他带著茧子的手摸上別眠雪白的肩膀,“你穿婚纱真好看。” 別眠身体一颤,躲开他的手。 她带著怒容起身,精心製作的婚纱铺散开来,层层叠叠的白色裙摆垂地,像是一朵纯洁的花朵。 “別生气,我就是过来偷个香,又没人看见,不会破坏你们的婚礼的。”魏一悯举起双手,快速解释。 “爬出去。”別眠指著敞开的窗户说道。 窗外的风吹进来,將別眠头上的白色头纱吹得高高飘起,瞬间飘进了魏一悯的心里。 他快速靠近,飞速在別眠嫣红的唇瓣上亲了一下,接著立马爬走了。 “我这就爬!” 偷香成功。 別眠抿了下嘴唇,她坐回去,掏出桌上的口红又认真地补了一个妆。 又等了一会,工作人员上来叫她下去了。 別眠提著白色裙摆站在门口,优雅动听的钢琴声音响起,厚重华丽的大门缓缓朝两侧敞开。 她穿著高跟鞋踩在红色的地毯上,红毯的尽头,就是她今天的新郎,盛凛在那里等著她。 別眠踩上去,迎著眾人的目光往前走,可是还没走几步,她就听到眾人的欢呼声音。 她心口一紧,抬起眼眸,原本应该在红毯尽头等待的新郎已经迫不及待奔向他的新娘了。 盛凛手里拿著捧花,大步朝別眠奔跑而来。 他一个人走完大半红毯,激动地抱住了她。 別眠脚尖离地,她被盛凛抱著朝红毯尽头而去,周围都是眾人善意的起鬨声音。 在这些善意的目光中,別眠触碰到一个眼底带著忧鬱的破碎目光。 是章从简。 他穿著白色西装站在宾客中间,嘴角尽力往上扬,但清透的眼底还是带著藏不住的忧伤。 別眠只是朝那边看了一眼,她就淡淡地收回视线,任由盛凛抱著她穿过人群走到红毯尽头。 “老婆。”盛凛刚刚弯腰把別眠放下,他“咚”一声又跪到地上。 別眠笑著看他,主动伸出手,看著盛凛缓缓帮她戴上结婚戒指。 镶嵌著钻石的结婚戒指缓缓推到手指根部,盛凛抓著別眠的双手都在颤抖,他深呼了一口气,又叫道:“老婆。” “嗯。”別眠应了一声,她把盛凛从地上拉起来,拿起男戒给他戴上,弯了弯眼睛。 “老公。” 盛凛呼吸一滯,他用力把別眠抱进怀里,声音沙哑,“老婆,再叫一次。” “老公。”別眠回抱著他,她偏头在盛凛的耳边说道,“大结局了。” ! 这句话,只有他们两个人懂。 盛凛的眼睛一下子被刺激红了,他更加用力的把別眠抱进怀里,“老婆,我只要你。” 属於他们的剧情结束了。 故事的主人公办完婚礼,迎来了完美的大结局。 可是大结局之后,主人公还在生活,他们的生活还在继续发展下去。 而这些发展却不再受任何人的影响。 她,自由了。 “老婆。”在婚礼现场,盛凛有些不安地叫道。 他眼尾通红,眼眶含泪,在眾人眼里只会以为他是激动得快哭了。 “別担心。”別眠从盛凛怀里挣脱出来,她踮起脚亲吻他有些颤抖的嘴唇。 “你是我老公呢。” 盛凛呼吸浓重,他立马反客为主,深深亲吻著怀里穿著白色婚纱的漂亮新娘。 对。 这是他们的婚礼。 这是他的老婆。 他老婆穿上白色婚纱,嫁给他了。 他已经得愿以偿了。 第153章 什么时候离婚?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53章 什么时候离婚? “眠眠,你今天很漂亮。” “婚礼也很完美,但你什么时候离婚?跟我在一起。” 二楼休息室,別眠刚把一身繁琐的婚纱脱掉,她换上一套红色修身鱼尾长裙,长发挽至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盛凛在楼下敬酒。 章从简在別眠的默许下,进入她的休息室。 他坐在凳子上,仰头看著对镜梳妆的漂亮女人,她的腰真细,雪白的皮肤在大红色的衬托下亮得像要发光。 別眠摆弄著耳垂上的红色耳坠,她声音懒懒道:“我今天刚结婚,你现在提离婚是不是有点不吉利了?” “如果你早有离婚的心思,为什么会嫌不吉利?”章从简抿著嘴唇,“所以你根本没想过离婚。” 別眠在红色耳坠上轻轻弹了一下,耳坠发出轻灵的声音,她偏过头道:“你的腿还疼吗?” 原本不疼,可是隨著別眠话音刚落,章从简右边那条跛腿突然变得特別疼。 他弯腰捂著右腿,疼得闷哼出声。 別眠神色不变,她知道这是系统发挥作用了。 它在兑换承诺,完成最后一个条件。 之后,它就会彻底离开。 “我让人送你去医院看一看,离婚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盛凛上楼找老婆,手掌刚碰到休息室的门,就听到离婚这句话轻而易举地从別眠的嘴里吐出来。 盛凛呼吸一重,他就知道她存了跟他离婚的打算。 可是他们今天才刚办完婚礼。 “咔噠。”別眠打开门看到盛凛站在门口,她笑著挽上他的臂弯,耳边的红色耳坠轻轻摇曳。 “我换好衣服了,下去敬酒吧。” 透过门缝,盛凛看到屋內弓著腰,动作有些狼狈的男人。 他偏头又看向身旁笑盈盈的老婆,瞬间决定当做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盛凛搂上別眠的腰肢,笑著带她下去敬酒了。 不过別眠不喝酒,盛凛一个人全包了。 其中灌他酒最多的自然是魏一悯这个混蛋。 他为了灌盛凛喝酒,“新婚快乐,百年好合”这些话都说出来了。 又因为他说这些祝福语的时候,脸上还有些咬牙切齿。 盛凛面带得意,他说一句祝福语,他就跟著喝一杯,心里舒爽极了。 “漂亮的新娘子不好吗?”魏一悯又把酒杯举到別眠的面前,皮笑肉不笑说道。 別眠穿著一袭漂亮的红色鱼尾裙,她安静地站在盛凛身边,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不说话也不喝酒。 盛凛自会帮她挡下一切。 “我老婆不能喝酒。”盛凛自然地偏头在別眠的唇上亲了一下,“我替她喝。” 別眠还嘟嘴回应了一下。 魏一悯的牙齿都快咬烂了,他气得自己把手里的酒给喝了。 “別亲了,我喝行了吧。” 盛凛看著他忮忌到扭曲的脸,嗤笑一声,脸上带著胜利者明晃晃的炫耀和嘲讽。 別眠在盛凛的手上捏了一下,戴著戒指的手指轻轻划过去,“你也別喝了,差不多可以了。” “嗯,我听老婆的。”盛凛偏头又亲了她一下。 別眠有些累了。 婚礼差不多也要结束了。 她回到休息室脱掉修身的鱼尾裙,换上一件宽鬆的白色布裙,整个人瞬间轻盈不少。 她躺在沙发上,轻轻叫道:“系统,你还在吗?” 隔了几秒,系统回应:【明天我就走。】 “哦,还要等到明天呀,你今晚留下来是想要偷看我和盛凛的洞房花烛夜吗?”別眠故意说道。 其实她知道系统有自动屏蔽功能,脖子以下的它看不到。 系统不理她了。 別眠笑著伸出手,细细观摩著手上的钻石戒指,下一秒,一只大手就把她的手给按了回去。 魏一悯又一次爬了过来,他脸上带著醉酒的红晕,不顾一切地用力亲吻著別人的新娘。 “唔。”別眠的手被他反压在头上,手指上的戒指正悄悄被他夺走,她连忙握紧拳头。 魏一悯的吻好凶,他的身上带著炽烈的酒味,熏得別眠的脸颊都开始红了。 带著茧子的手摸进別眠的裙子里,宽鬆的版型正好方便了他。 “停……”別眠的呼吸有些不畅,她挣扎地偏过头,吸著气。 她张开手心,用力打了他一巴掌。 魏一悯动作一顿,他把手从別眠裙子里抽出来,抱著她坐起身,说道:“別眠,你公平一点。” “婚礼都让你们办了,新郎都让他给当了,洞房花烛夜总是我的吧。” 別眠坐在他鼓鼓囊囊的大腿上,呼吸还有些喘,但说出来的话非常无情。 “你跟他比公平?他是我老公,你是什么?你就是一个小情人啊。” 魏一悯脸色一黑,他盯著別眠没有说话。 別眠跟他对视,本就嫣红的嘴唇被他亲得更是红润漂亮。 “爬出去,小心点。”別眠从他腿上下来,整理著被他扯开的裙子。 魏一悯斜靠在沙发上,声音沙哑,“太大了,出不去。” 別眠疑惑眨眼,接著才看到他说的是什么。 “我需要解决一下才能出去,你要看吗?”魏一悯很快就调整好心態,恢復了之前的恬不知耻。 別眠转身就走。 盛凛正要上去接她,宾客已经走完了,他们也要回家了。 “老婆,回家。”盛凛把別眠抱进怀里。 “盛凛。” 楼梯口有人叫他,盛凛回头才发现还有一个老男人没走。 “干什么?” 盛准看著台阶上依偎在一起的新婚小夫妻,他笑著说道:“明天回家一趟,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今天是他们的婚礼,他不打扰,但以后…… “不去。”盛凛立马拒绝,他可没忘记上次住在老宅,这个老男人偷偷摸进他们房间的变態行为。 “別眠呢?”盛准转头看向他旁边穿著白裙的女人,“你也不想回家吃顿饭吗?” 別眠轻轻眨眼,盛凛在她手指上捏了一下。 “明天大概没空呢,等下次吧,大哥。” 盛准看著他,追问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盛凛的脸色有些不好,虽然盛准说的都是一些正常的话,但他总觉得这人在勾引他的老婆。 “我也说不准。”別眠轻轻笑了一下。 隨著別眠话音刚落,盛凛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第154章 离婚吗?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54章 离婚吗? 新婚之夜自然是极尽缠绵。 別眠和盛凛在红色的大床上用力翻滚著,双方都投入了十二分的力气。 这股缠绵一直到深夜才得以平息。 事毕,別眠瘫倒在床上,一个手指头都懒得动。 盛凛搂著她,往她嘴里餵水,他兴奋地头髮都全部湿透了。 “老婆。” 喝完水,盛凛又缠了上来,別眠半闔著眼,声音慵懒,“离婚吗?” 一句话,让盛凛整夜躁动的心瞬间停滯。 “不离。”盛凛把头埋进她的脖颈里,声音有些闷。 他才不离婚。 只要他不离婚,外面的那些贱人只能当上不得台面的小三小四。 別眠:“如果不愿意离婚,那你以后就不要总是做出一副捉姦的样子,很难看。” 盛凛搂著她,不说话。 別眠也累了,她闭上眼睡了过去。 隔天。 別眠从床上醒来,她盯著头顶的天花板问道:“系统,你还在吗?” 没有人回应她。 已经走了吗? 別眠从床上坐起身,她抓了下凌乱的头髮,进到洗手间,盯著镜子中面色红润的女人,小声嘟囔了一句。 “不和我说一声再见就走吗?” 话音刚落,別眠的脑海里就响起“滋滋滋”的声音,紧接著是一声仿佛来自远方的道別。 【再见。】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又带著一丝縹緲,似乎已经走远了。 別眠轻轻眨了下眼睛,接著又弯了弯唇。 同一时刻,盛凛也在和999系统道別。 他对999系统倒是没什么感情,因为这个系统除了能给他一些言语鼓励,其他啥也不会。 他们非常平淡地挥手再见了。 “咔噠。”別眠从臥室里出来,看到坐在餐桌前的盛凛,她有些意外,“今天不上班吗?” “老婆,现在是我们的蜜月期。”盛凛咬著麵包说道,他一点也不想上班,现在更是每天只想跟著別眠。 本来他想要赚很多的钱就是追回老婆。 现在他有钱又有老婆,干嘛还要继续努力。 “蜜月期?”別眠拉开凳子坐下,她接过盛凛递来的牛奶,“我们什么时候安排度蜜月的事情了?” “我自己安排的。”盛凛说,“老婆,我们去三亚度蜜月怎么样?” “不想去。”別眠喝了一口牛奶,她摇头,“我没想过度蜜月。” 盛凛失望敛眉,他抿嘴不说话了。 別眠用筷子夹起一个荷包蛋,她低头吃著,吃完早饭,盛凛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坐在对面,身体靠在椅子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紧紧盯著她。 別眠吃好饭放下筷子,刚准备起身离开,就听到盛凛语气幽幽道:“你果然不愿意再哄我了。” 因为他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別眠坐回去,抬眸,“那你为什么总是想要我哄你?” 愿意哄他,自然才能说明心里有他。 盛凛:“那我不要你哄我了,老婆,我们出去度蜜月吧?” “不去。”別眠看著他,“你忘了我昨晚说的话了?” 盛凛呼吸一滯。 “如果閒得无聊就出去上班,不要总是盯著我,如果我觉得你很烦,我们就去离婚。”別眠说。 “我不离。” “那就不要总是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別眠绕过餐桌,她坐到盛凛的腿上,摸著他的脸。 “你只要记住,你才是我的老公就好了。” 盛凛仰头看著她,把头埋进她的怀里,“好。” 別眠任由他抱了一会,就去琴房练琴了。 她在琴房待了一整天,隔天继续练琴,如果累了就会去书房看会书,或者是睡懒觉。 盛凛跟著她在家里待了一个星期,每天都在鬱闷和快乐中度过。 快乐是因为別眠一直没出门,每天都在家陪著他。 鬱闷是她总会出去,然后和其他男人约会。 而他不能阻止。 琴房的琴声停了,盛凛敲打著键盘的手指一顿,他竖著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他老婆进了臥室,她去换衣服了。 她要出门了! 盛凛把屏幕合上,忍不住走到书房门口,看著刚从臥室出来的漂亮老婆,巴巴问道:“老婆,你要出门啊?” “嗯。”別眠拎著包,回头瞥他一眼,就下楼了。 盛凛眼睁睁地看著她出门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贱男人勾引她出去了。 別眠去了陇海小院。 章从简刚出院回来,他在別眠的婚礼上突然腿疼,送到医院检查后发现是跛腿在自我癒合。 他在医院又做了一个小手术,然后休养几天,这双腿就算是彻底痊癒了。 章从简特別惊喜,他每天都会给別眠发信息,向她诉说好消息。 他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原本眼底的阴鬱都褪去了。 而且他身上开始长肉了,以后再也不会是从前那个苍白消瘦的模样了。 “眠眠。”別眠进到小院,章从简立马大步迎了上来。 他用力抓著別眠的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眠眠,你看我的腿,不跛了,全好了!” 別眠被他拉著身子一歪,她跟著笑道:“我看到了。” “眠眠,我好高兴,我太开心了。”章从简抱起別眠,激动地转圈。 “小心点。”別眠脚尖离地,她搂紧章从简的脖子,“你別激动,不是还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吗?” “我可以。”章从简抱著別眠在小院行走,他一口气把人抱进臥室,压在那张大床上。 “眠眠,我想亲你,可以吗?”章从简看著身下的女孩,他低下头问道。 “嗯。” 章从简低头亲上来,他亲得很温柔,伸进她衣服里的那双手也是再温柔不过了。 “你是不是不会?”別眠只觉得痒,单纯地很痒。 章从简红著脸抬起头,有些无措,“我做得不对吗?” 別眠伸出手,用力在他腰上掐了一下,“这样才可以,你太温柔了,我没感觉。” 章从简身体一颤,“我不敢用力,我怕……” “我的身体早在五年前就好了。”別眠搂著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说道,“我们都已经好了。” 章从简喉结一滚。 別眠的腿碰著他的双腿,低声道:“你应该接受全新的自己了。” “还有我。” 第155章 制衡之术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制衡之术 晚上十点。 盛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著老婆回家,他表现得有些躁动不安,隔几分钟就会看一次手机。 就在他看了八十八次手机的时候,手机里面进来一条信息,来自老婆。 【今晚不回去了,你早点睡。】 盛凛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浓重,他捏著手机看著那条信息,短短十个字硬是被他盯了十分钟。 盛凛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第二天晚上,他老婆还是不回家睡觉。 一个星期之后,盛凛忍不住找上门去了。 章从简正在院子里洗苹果,清凉的水浇在手上,红彤彤的苹果在他手中格外好看。 苹果洗乾净之后,他削皮切块,餵给坐在钢琴前面的別眠。 “你也来弹。”別眠偏头吃下,她拉著章从简的手坐下,跟他四手连弹。 优雅愉快的钢琴声音传到院外,传进站在门口的盛凛耳中,他在门上重重敲了两下。 章从简起身开门,他打开门看到门外的男人,脸上原本愜意温柔的笑意瞬间消失。 这一个星期,別眠每天都跟他在一起,他们一起吃饭睡觉,一起弹琴看书。 章从简过得非常幸福,幸福得他已经短暂忘记了別眠已经结婚的事实。 而此刻,她的正牌老公找上门了。 “我来找我老婆。”盛凛皮笑肉不笑道。 章从简往后退,让开路,盛凛擦著他的肩膀过去。 別眠手里拿著牙籤正在吃苹果,盛凛凑过来,她就顺手把苹果餵到他嘴里。 “怎么又没去上班?”盛凛刚咬了一口甜甜的苹果,就听到別眠疑惑问道。 因为盛凛现在是大老板,他想什么时候休息就什么时候休息。 “今天休息。”盛凛捏著別眠的手指,解释自己过来的目的,“我来接你去老宅吃饭,你上次不是已经答应大哥了?” “没有吧?”別眠疑惑歪头,“只是隨口说了句。” “有,大哥刚才又给我打电话,家里的厨师都把饭做好了。” 盛凛就是瞎说的,是他主动给盛准打电话,让他做好准备,他要带老婆回家。 至於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那就是他苦思冥想许久的制衡之术。 反正他是拦不住別眠爱玩的心。 既然如此,可以玩,在外面隨便玩。 但要是只和一个男人玩,不行。 別眠现在天天和章从简待在一起,还不回家。 盛凛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他才是那个唯一,外面的都是一些阿猫阿狗才对。 “走吧,老婆。”盛凛把別眠拉起来。 “行吧。”別眠想了一下,跟著他走了。 章从简沉默地把他们夫妻两个送到门口,又沉默地看著他们的车子走远了。 车子最后停到盛家老宅的露天停车场。 別眠正准备解开安全带下车,盛凛从旁边压了上来,“老婆,我想死你了。” 他亲上別眠的嘴唇,撬开她的齿缝,用力抱紧她。 別眠搂上他的脖子,回吻过去。 察觉到她的回应,盛凛的手兴奋地往她的衣服里面钻。 “扣扣!” 正当两个人想要在车上缠绵的时候,驾驶座的车窗被人用力敲了两下,一个黑色身影站在车旁。 盛准俯下身子,毫不忌讳地盯著车內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盛凛偏头瞪了一眼,他把手从別眠衣服里抽出来,帮她整理著凌乱的衣服。 下车之后,盛凛牵著別眠的手往屋內走,盛准慢悠悠跟在他们身后。 “大哥以后都上班了吗?”別眠回过头,隨口问道。 “目前是这个打算。”盛准快走几步,来到別眠的身边。 盛凛立马和別眠换了一个位置,顺便瞪了盛准一眼。 盛准眉心一挑,不是他主动带著老婆回来的吗? 正好是吃饭的时间,进到屋內,佣人已经把饭菜端到餐桌上了。 盛凛帮別眠拉开凳子,等她坐下之后坐到她旁边,接著又抬头道:“大哥坐我旁边吧。” 盛准想要绕到对面的动作一顿,他从善如流地坐到了盛凛的身旁。 “尝尝这道汤,熬了四个小时才出锅。”盛准拿著汤勺盛汤,盛了两碗推过去。 盛凛先接过,又递给別眠,“尝尝,老婆,小心烫。” 別眠用勺子尝了一口,很鲜,“好喝。” 一顿饭吃得很顺利,老宅这边厨师的手艺很好,而且长辈都不在家,別眠和盛凛就住下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盛凛把门反锁两次,上床之后紧紧抱著別眠,防止她跑了。 別眠被他勒得肚子疼,她在盛凛的胸口打了一下,“鬆手,既然这么担心,那你带我过来干什么?” “想你,找个理由见你啊。”盛凛鬆了几分力度,但依旧紧紧抱著她。 他这个正牌老公当得一点也不威风,跟自己老婆都不能天天见。 別眠翻了一个白眼,她又打了盛凛一下,“睡觉。” 这一夜睡得很安稳,盛凛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老宅有个很大的花园,別眠吃过早饭就去花园里赏花了。 盛凛临时有个会议要开,他这个大老板当得也不是特別自在。 而盛准这个退休的总裁,却有著大把的空閒时间。 他可以代替盛凛陪伴他的老婆。 別眠路过一片黄色的玫瑰花丛,她驻足欣赏,旁边伸出一个男人手臂,一朵漂亮花朵瞬间从枝头摘落。 盛准手里捏著这朵漂亮黄花,他微笑著问:“喜欢?” “很漂亮。”別眠偏过头,盛准把黄色玫瑰花插进她的头上,她今天正好编了辫子。 “確实很漂亮。”插好之后,盛准后退一步,笑著说道。 別眠抬手摸了一下,手臂落下的时候,头上的那朵漂亮玫瑰花已经不见了。 別眠把花捏在手里,“我不喜欢戴花。” “那就扔了吧。”盛准上前一步,他抓著別眠的手,隨手把她手里的玫瑰花给扔了。 “听说你最近都和那个姓章的男人住在一起?” 盛准大概知道盛凛为什么会把別眠带回来了。 他自己一个人留不住她了。 “嗯。”別眠懒懒点了下头,“怎么?” 盛准勾唇,“没事,我觉得很好。” 这样就很好。 一起伤心愤怒,谁也没办法真正拥有她。 第156章 截胡好事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56章 截胡好事 老宅的厨师手艺很好,就是佣人有点多,別眠不是特別喜欢。 盛凛变得有些忙,他不放心別眠一个人待在老宅,就死皮赖脸缠著她,想把她带去公司。 別眠没同意,但也没有继续待在老宅,而是回了万棠。 她其实很喜欢一个人待著,而且她的生活並不有趣,无非就是弹琴看书睡觉。 虽然她现在身体已经大好,那些之前没有尝试过的极限运动都能试著玩一遍。 她也去玩过,但並不喜欢。 自小养成的习惯,很难改。 別眠也不想改,她认为舒適的就是最適合她的。 这天,她窝在书房的地毯上看书,公寓的门铃突然响了。 別眠不想理会,就当做可以听见,门铃响了两声就不再响了。 等到下午五点,朋友林影约她吃饭,她打开公寓门出去,才知道几个小时前是谁在按门铃了。 “你出院了?”別眠看到门口的沈景西,这才想到自己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他了。 办完婚礼之后,別眠什么任务都没有了,她完全自由,自然不用再想著怎么哄骗他。 正好沈景西也没有再联繫她,別眠直接把他拋到脑后了。 “今天刚出院。”沈景西瘦了许多,清瘦的身形让他身上的清冷感更加强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他的心情似乎不好,脸上戴著一个眼镜,细薄的镜片又让他有种阴鬱的变態感。 “找我有事?”別眠关上门,朝电梯走去,沈景西跟在她身后,牵起她的手跟她十指紧扣。 “我是你的情人,没事不能来找你吗?” “我还以为你不想当了呢。”进到电梯里,別眠靠在电梯上说道。 “我想当。”沈景西俯下身子,解释道,“我当时住院心情不好,不敢打扰你,害怕惹你烦。” “哦。”別眠隨意点了下头,刚抬起头,沈景西带著凉意的吻已经下来了。 “唔。”別眠的额头碰到他的眼镜,“你的眼镜。” 沈景西稍微往后仰,他侧过脸,细细吻上去。 “你不喜欢吗?” “喜欢。”別眠靠在电梯上,坦诚道,“你今晚开好房等我,我和朋友吃过饭就去找你。” “叮!” 两个人的嘴唇刚分开,双手还握在一起,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叮”一声,门开了。 刚刚下班回来的盛凛就站在外面。 沈景西也有些意外,他下意识握紧別眠的双手。 “老婆?”盛凛眯了下眼,脸上倒是不见生气,甚至笑著问道,“你去哪?” “我出去和林影吃顿饭。”別眠把手抽出来,她插进自己兜里,“今晚就不回来了。” 盛凛暗暗咬牙,却只能点了下头,“好。” 別眠自己一个人开车走了。 沈景西站在原地,他看著身旁憋屈的盛凛,嘲讽道:“这就是你一直爭夺的正牌老公的位置?” “你一个小三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盛凛眼底的憋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得意。 “我老婆不回家还会和我说一声,你呢?除了巴巴地等著她想起你,就只能舔著脸过来求她吧?” “可怜虫,我都不屑和你说话。”盛凛哼了一声,坐上电梯上楼了。 沈景西垂下眼眸,他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洗过澡之后耐心地等著別眠过来。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他才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沈景西:【不来了吗?】 过了几分钟,別眠回了一条语音,沈景西点开,里面传来的却是魏一悯的声音。 “我和別眠在青岸会所喝酒呢,你来不来?” 別眠和林影吃过饭,刚出餐厅就被魏一悯拉走了。 他非说要请她尝一尝他珍藏了二十年的好酒,说得天花乱坠,別眠就跟著去了。 来到会所楼上单独的包厢,魏一悯也没骗她,当即开了一瓶好酒,並哄著她喝了两杯。 红酒的味道確实不错,別眠就在半推半就中喝醉了。 喝醉后的身体有些软,魏一悯半躺在沙发上,他让別眠趴在自己的胸口,笑著亲她的脸。 她的手机也被他拿在手里,帮她回復著信息。 点开和沈景西的聊天框,前一条信息就是酒店的房间號。 魏一悯才发现原来沈景西今天的好事被他给截胡了。 他挑了下眉,没有丝毫藏私地给他发了一条语音。 半个小时后,沈景西就来了。 而別眠刚刚喝了半杯清醒茶,现在已经不晕了。 不过身体还是有些软绵绵的,魏一悯亲她,她也没躲,就是会用指甲抓他。 “嘶,祖宗。”魏一悯疼得身体一颤又一颤,他无奈地抬起头,“你饶了我吧。” 別眠脸上还有未散的红晕,她弯著唇笑,“谁让你亲我。” 魏一悯看她笑得这样漂亮,又凑过去亲她,“好吧,如果你天天让我亲,挠烂又没关係。” 別眠又去抓他的头髮。 魏一悯一边哼哼,一边亲她。 沈景西站在包厢门口,他看著里面像是真正情侣一样打闹亲昵的两个人,陷入沉默。 別眠和他在一起,好像从来没有这样放鬆隨意的时刻。 沈景西反思,大概是他性格有问题,难怪总是討不到她的喜欢。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里面两个人没有注意到他,他又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他的身影刚离开,魏一悯就抱著別眠坐起身,顛了下腿,“跟我去开房?” 听到开房这两个字,別眠眼睛一眨,记忆回笼,好像有人在酒店房间等著她。 “去吗?”魏一悯偏头亲吻她的耳垂。 別眠搂著他的脖子,声音轻柔,“去。” 楼上就是房间,两人进去之后直奔浴室,在里面待了一个半小时才出来。 出来之后,又去了窗户。 最后才回了床上。 “水。”过了许久,別眠推开还要欺上来的男人,哑声说道。 魏一悯捞起旁边的空杯子,下床倒水,两个一晚上没少喝水。 倒完水回来发现別眠在看手机,魏一悯轻咳一声,“我忘了,我好像用了下你的手机。” 別眠已经点开了他的那条语音,她有些惊讶问道:“所以沈景西来了吗?” 来了,又走了。 魏一悯挡著她,没让她看到。 第157章 你们不准伤害他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57章 你们不准伤害他 隔天下午。 別眠还在酒店房间的床上补觉,门铃响了。 魏一悯家里有事,中午吃过饭就匆匆走了。 这是忙完回来了吗? 別眠坐起身,在床上缓了一会,这才穿上拖鞋去开门。 打开门,她先愣了一下。 这个门外笑得阳光灿烂的男人是谁? 他知不知道自己这样笑起来一点也不好看,很假,很虚偽。 “你最近有吃药吗?”別眠试探性问道。 他这是从一个极端过渡到另外一个极端了吗? 沈景西咧著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看到別眠的表情,他就知道她不喜欢他这样。 他收回夸张的笑容,抿嘴说道:“我以为我多笑笑,你会喜欢我。” 別眠挑眉,“为什么这样想?你喜欢哪样就哪样啊。” “是我猜错了。”沈景西垂下眼眸。 別眠打了个哈欠,“先进来吧,我刚才在睡觉,现在还有点困。” 沈景西看著她伸出的手腕上面都带著吻痕,就知道他们昨晚多激烈,魏一悯多招她喜欢。 所以他比不上盛凛这个正房,就连同为情人的魏一悯也比不过。 沈景西差点陷入自闭。 別眠没管他,她又躺回床上,准备接著睡。 “你如果没事就等我睡醒,我们一起吃个饭。” “好。” 別眠睡到下午六点才彻底睡醒,她坐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 沈景西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看著她。 “你昨晚去会所找我了?怎么又走了?”別眠隨口问道。 “不想打扰你们。”沈景西低声说道。 “那你还挺自觉。”別眠下床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又出来,“走吧,出去吃饭。” 沈景西跟在她身后,他沉默问道:“你今晚回万棠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想我回去吗?”別眠偏头睨他一眼。 “不想,我想让你跟我回清芳。” “行啊。”別眠隨口应了。 他们也没有在外面吃饭,沈景西带著她回了清芳,亲手做了一桌的菜给她吃。 刚吃过饭,別眠接到了盛凛的电话,他有些委屈道:“老婆,你今晚又不回家吗?” “嗯。”別眠吃著草莓,“你没看到我发的信息?” “看到了,但我想你。” 別眠笑了一下,“那你今晚记得梦到我。” “老婆现在在哪?我明天去接你回家吧。”盛凛轻轻哼了一声。 “不用,掛了。”才过去一天,要不是別眠现在心情好,都不想理他。 掛完电话,別眠用手撑著下巴,看著对面刚从书房出来,换上一副细白边框眼镜的男人。 “虽然我很想睡一次戴著眼镜的你,但我现在真的有心无力。”別眠慢悠悠道。 她昨天晚上已经透支了,不歇三天歇不回来。 “不影响,我可以帮你……”沈景西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镜。 一戴上眼镜,他仿佛都有了自信。 短短一瞬间,沈景西又想明白了。 他就是他,如果他非要和其他男人一样,那別眠更不会喜欢他。 一模一样的男人,她为什么要两个? 他现在比不过,不代表以后比不过,以后的日子还长著呢。 说不定谁半路就死了。 …… 沈景西的嘴巴好像有什么乌鸦嘴,当天晚上,別眠被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 她坐起身发现是盛凛的助理,接起电话才知道是盛凛出车祸了。 现在是凌晨两点,他大晚上开车出去干什么? 別眠匆匆赶到医院,盛凛还在手术室没有出来。 手术室门口站在他的助理和……魏一悯? “你怎么在这里?你约盛凛晚上出来的?”別眠问道。 魏一悯拢著眼眉,解释道:“昨晚那瓶酒没喝完,我想让他也尝一尝,没想到他在来的路上就出车祸了。” “真是意外吗?” “你怀疑我?”魏一悯瞪大眼睛,他竖起三根手指头,“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害过任何人。” 他天天乾的可都是救人的活。 “不是你,或许是其他人。”別眠视线往后,又扫向身后的男人。 沈景西:“不是我。” 別眠脸色变得有些冷淡,她直接警告道:“我会查清楚,盛凛是我老公,你们不准伤害他。” 系统临走之前告诉別眠,为了这个小世界的稳定,她最好不要和盛凛离婚。 而且要注意分寸,不要让外面的男人慾望膨胀,妄图想要害死盛凛成功上位。 盛凛是男主,他如果出事,这个小世界就完了。 別眠同理。 盛凛刚被推出手术室,就听到別眠掷地有声的维护,他惊喜地偏过头,眼眶立马红了。 “老婆。”盛凛声音虚弱地叫道。 夜晚道路上没人,他开得太快,拐弯的时候没有剎住车,车子直接侧翻了。 但好在车子性能好,他又幸运,没什么大事,就是头上缝了几针。 盛凛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导致出了车祸,但在別眠的关心下,他闭口不言。 另外两个小三的脸都黑了。 这下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正牌老公了吧。 真是搞笑,竟然还想妄图跟他比? “老婆,好疼。”盛凛抓著別眠的手哼唧。 “活该,大晚上出来喝什么酒?”別瞪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和魏一悯和好了?” 当然不可能和好。 但盛凛喜欢炫耀。 魏一悯一个小三都敢约他出来喝酒,他一个正宫自然不能怂。 而且过去之后还能炫耀一下他的身份。 “你不在家,我睡不著觉。” 別眠又瞪他一眼,“以后老实点,大晚上別出门。” “嗯。”盛凛乖乖点头。 魏一悯忍不住道:“盛凛,你自己说,你的车是怎么翻的?” 盛凛皱眉看他一眼,他抓著別眠的手哼唧,“老婆,我不想看到这些小三小四,你让他们走吧。” 別眠回头,“你们先回去吧。” “真不是我,我去帮你查。”魏一悯最后又辩解一句才走了。 沈景西没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魏一悯跟他一起往外走,怀疑道:“不会是你吧?” 沈景西:“不是。” 魏一悯不太信,他今晚不睡了,明天他就把调查报告拿到別眠的面前,证明他的清白。 他一直很安分守己,又有自知之明好不好? 第158章 永不离婚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永不离婚 “老婆,刚才车子侧翻的时候,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盛凛坐在病床上,头上缠著纱布,他抱著別眠寻求安慰,“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的,我还要留著这条命跟你白头到老呢。” 他有老婆,他的命这样重要,那些小三的命怎么能和他比? 再怎么比,都是他吃亏。 盛凛搂著別眠的腰低声,“我的命是不是很重要,老婆?你会不会跟我白头到老?” 別眠低头看他,勾了下嘴角,“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盛凛只知道自己的命很重要,如果他不犯不容饶恕的错误,別眠大概不会和他离婚。 这是999系统告诉他的,他和別眠感情稳定这个世界才会更稳定。 但也不是不能离婚。 反正就算离婚,盛凛也会一直缠著別眠,他们还是会一直在一起。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盛凛装傻,“老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白头到老吗?”別眠想了一下,点头,“大概可以。” 她和盛凛註定是分不开的,他们一起活到老,怎么不算是白头到老。 “那你以后会跟我离婚吗?我老老实实的,都听你的,我们永远不离婚好不好?”盛凛接著说道。 他以后就当一个“大度”的老公,只要老婆还愿意回家,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他不跟那些小三小四爭了,真是掉价。 他的命太值钱,可不能赔进去。 “好啊。”別眠轻轻鬆鬆就应了。 那就永远不离婚吧。 为了世界稳定,多么伟大的决定。 盛凛激动地往別眠怀里撞,不小心撞到额头,他嗷呜一声,“老婆,好疼。” 別眠笑著睨他一眼,身后门响了,她回头看,却正好对上章从简有些失落的眼眸。 章从简听到別眠刚才的话了。 她答应盛凛永远不会离婚。 他没有机会娶她了,以后只能当她一辈子的情人。 “你怎么也来了?”別眠问道。 章从简手里提著一个果篮,他低声道:“听说盛凛出车祸了,我过来看看他。” 其实他是想过来见別眠。 “看我?”盛凛轻嗤一声,毫不客气道,“我们很熟吗?你过来看我?” 短短几秒,他已经忘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要做一个“大度”的人。 “还可以吧。”章从简的语气很弱,他小声解释道,“你和眠眠关係好,我和眠眠关係也好。” 盛凛:“那叫关係好吗?那叫特別好,我是她老公!” “我知道。”章从简把果篮放到床头柜上,“你不用每次都说。” 盛凛就要说,只是一时嗓门有些大,弄得他头疼。 “你別说话了,歇一歇吧。”別眠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 盛凛轻哼一声,他躺回床上,头疼得闭上眼睛,“老婆,我想睡醒之后还能见到你。” “嗯。”別眠应了声,她带著章从简去外面说话了。 “眠眠。”四目相对,章从简牵起別眠的手,“我刚才听到了,你不会和他离婚,对吗?” “对,我不会和盛凛离婚。”既然他已经听到了,別眠乾脆让他认清现实。 她仰头看著面前站直身子比她高了一个头的男人,认真道:“章从简,你现在腿也好了,你是一个健康且健全的人。” “你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而不是每天围著我打转,你这样,只会越来越不討人喜欢。” “即便我和盛凛分开和你在一起,每天面对这样的你,我对你的喜欢也只会一天一天的减少。” 章从简眼眶一热,他只抓到一个重点,“所以眠眠,你现在是喜欢我的对吗?” 別眠无奈嘆气,“当然,我从小就喜欢你。” 小时候她把章从简当成自己的所有物,现在也是。 她会好好保护他,就像是他小时候那样对她。 “好,我记住了,眠眠。”章从简把別眠抱进怀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別眠在他后背拍了两下,“你去重新学钢琴吧,到时候我们还可以一起开演奏会。” 两个人的钢琴是一起学的,只是章从简因为事故中途中断了。 此刻再想捡起来,並不容易。 但只是因为热爱,不为赚钱,他可以慢慢学。 “好。” …… “你看,盛凛出车祸纯粹就是他自作自受,大晚上开那么快,本来就是在找死。” 魏一悯把调查报告放到別眠面前的桌上。 “瞎说什么,他不会死。”別眠没有看,但心里放心了,只是一会回去要好好教训一下盛凛。 “盛凛还没出院?就缝了几针,用得著住院吗?”魏一悯有些不屑。 別眠:“他没你身体好。” 她是实话实说,魏一悯什么出身,谁对身体强悍程度都比不过他。 “哈。”魏一悯乐了,他摸著自己的下巴,“这句话,我能去盛凛面前炫耀一下吗?” “隨你吧。”別眠正准备去医院,“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走啊。” 医院,盛凛正在喝鸡汤,听到魏一悯半是嘲讽半是得意的话,他扯了下嘴角,“我有老婆。” 魏一悯:“……” 魏一悯上前搂住盛凛的脖子,“兄弟,我也有啊,你老婆就是我老婆,咱俩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盛凛手里的鸡汤差点撒了。 “滚。”他黑著脸说道。 魏一悯轻哼一声,“这鸡汤闻著好香,好兄弟,让我也喝一碗。” 盛凛听不得兄弟这个词,他一共就两个好兄弟,结果全喜欢他老婆。 虽然他们的眼光很好,但未免太好了一点。 “老婆。”盛凛扯不开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他仰头叫道。 別眠正在阳台打电话,她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管,又接著打电话了。 魏一悯嘿嘿一笑,他搂紧盛凛的脖子,“你老婆不管你啊。” 盛凛:“……” 魏一悯又道:“没想到吧,老子不用你同意,这个情人也当上了。” “小三。”盛凛纠正道。 魏一悯嘁了一声,“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反正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一辈子的好兄弟。” 只是此兄弟非彼兄弟。 但都是好兄弟。 第159章 我有老婆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59章 我有老婆 隔天。 趁著別眠不在盛凛的病房,魏一悯又偷偷来了。 他搬著凳子坐在病床边,苦口婆心地劝道:“你说你这次差点死了,死之前还跟我们爭来爭去,亏不亏。” “人生短短几十年,早点放鬆心態早点享受,我要是你,早就偷著乐了。” 盛凛冷冷扯嘴,“我有老婆,我高兴著呢,用得著你提醒?” 魏一悯也跟著扯了扯嘴角,他知道他有老婆,没必要掛在嘴边天天说。 魏一悯:“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应不应,咱俩是好兄弟,我不会害你的。” 盛凛:“谁跟你是好兄弟?早八百年都不是了。” “你看你,记仇。”魏一悯轻嘖一声,“我真为你著想,你这个大房做得一点风度都没有。” 魏一悯为他著想,给他出的主意就是让他大度地邀请外面的小三小四来家里做客,展示大房的风度。 盛凛冷哼一声,“你们想得美。” 他能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经不错了,但要是让他接受那些不要脸的小三小四,除非他死了。 “都是好兄弟。” “滚。” 魏一悯无奈地耸了耸肩,走了。 他走之后,沈景西又来了。 “你来又是想说什么不要脸的话?”盛凛抱著手臂靠在墙头,冷哼一声。 “只是想过来看看你。”沈景西坐到刚才魏一悯坐过的凳子上,上面还有余热。 盛凛:“看我死了没有?” 沈景西轻轻拢眉,“你没必要说这样的话,我们是朋友,是好兄弟,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去死。” 盛凛有些无语。 什么狗屁好兄弟。 这两个人今天是商量好过来膈应他的吧。 盛凛:“我倒是天天想著你们怎么还不去死。” “那应该让你失望了。”沈景西勾著嘴角,“我刚检查完身体,很健康,最起码还能再活五十年。” 盛凛眯了眯眼,“真巧,我最起码还能再活七十年。” 他是长命百岁的命格。 这群小三小四想要熬死他,想得美。 沈景西:“……” 沈景西沉默下,又听见盛凛说道:“我有老婆,我都不想和你们这些没有老婆的人说话。” “没什么事,你就快走吧,看见你我眼睛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是那么好乾的。 “抱歉。”沈景西挑眉,他非常不真诚地说了一句道歉,起身走了。 他走后,过了一会,又有人推门进来了。 盛凛有些烦躁地抬起头,“又是哪个……老婆!” 別眠提著饭盒走进来,她好奇问道:“刚才有人过来看你了?” “昂,过来膈应我,没一个好东西。”盛凛拉著別眠的手,笑道,“但没关係,我有老婆。” 別眠笑著看他一眼,“这句话快成你的口头禪了。” “我本来就有老婆,还不能说了?”盛凛得意地轻哼,“谁都没有我命好。” “快吃饭吧。”別眠把饭盒打开,她低头的时候,盛凛正好看到她脖子上的一枚小小吻痕。 他捏了下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扭头不看。 不看不看,他没看见。 没看见就是不存在。 “你在嘟囔什么?”別眠抬起头问道。 “饿了。”盛凛瘪嘴,“快饿死了。” “那快点吃啊。”別眠把筷子递过去,“你自己吃吧,等吃完让张阿姨过来拿饭盒。” “老婆去哪?” “有点事。”別眠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走了。 盛凛看著她的背影走远,他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米饭,心里默念:没事,我有老婆,我有老婆。 我不和那群没有老婆的小三小四一般见识。 我有老婆。 我有老婆。 我有老婆。 第160章 正文完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正文完 清芳公寓和万棠离得很近,別眠走路都可以回家。 她肩上掛著细细的挎包,从楼里出来,没走一会,又进了另外一栋楼。 乘坐电梯上楼,別眠站在门口输密码,密码还没有输完,公寓的大门就从里面开了。 盛凛头上戴著厨师帽,腰上围著黑色的围裙,手里拿著一个铲子,站在门口朝她笑。 “老婆,你终於回来了,我菜都做好了。” “你做饭?”別眠看著他这一身打扮,迟疑了两秒,这才进到屋內,“你在学做饭?” “对啊,我学得可快了,你快尝尝我炒的土豆丝。”盛凛拉著別眠来到餐桌旁,用筷子夹起来餵给她。 別眠用手接著吃进嘴里,她扬眉,“还行,有点咸。”只能说不难吃。 “你干嘛学做饭?张阿姨呢?”別眠疑惑问道。 “我让她回家休息了,我自己想做饭,想做给你吃。”不是说想捏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捏住她的胃。 盛凛准备大展身手,让老婆在家的时间多一点。 “好吧,你做吧,我去换身衣服。”別眠耸肩,她来到衣帽间挑了一套家居服穿上。 换衣服的时候,她低头,乌黑的长髮往下垂落,露出白皙的后背上面零散的红点。 別眠现在不让他们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但总有不老实的男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留下痕跡。 之前她从外面回来,走哪盛凛都会跟到哪里。 但现在,她换衣服的时候,他就不跟著她了。 换上长袖睡衣睡裤,別眠挽著衣袖从臥室出门,盛凛还在厨房里忙活。 “你这个帽子也是专门买的吗?”別眠靠在厨房门口,看到盛凛头上的帽子总觉得好笑。 “是不是像模像样的?”盛凛回头,得意挑眉,“等著你老公成为专业的大厨吧。” 別眠轻笑一声,“你还挺有志向。” 盛凛一共炒了三个菜,全是简单的家常小菜,味道不能算好,但也不难吃。 別眠很给面子地吃了一碗米饭。 “不错,继续加油。”吃完饭,她还及时给了鼓励。 盛凛咧嘴笑了一下,凑过去和別眠亲嘴。 亲了一会,他去厨房刷碗,別眠接到章从简的电话,她没迴避坐在沙发上接了。 “哪里不会?”別眠现在算是章从简的钢琴老师,她有时间就会去教他弹琴,“我明天过去教你。” 简单聊了两句,掛了电话,別眠准备去书房看会书。 “老婆,看书哪有看我好玩。”洗过碗的盛凛跟过来,抱住她的腰,“你看看我。” 別眠回过头,看著他,问道:“然后呢。” “然后就一直看著我。” 別眠笑著弯了弯唇,她用手捧著盛凛的脸,“那要不要再亲亲你?” “要。”盛凛嘟嘴。 別眠亲上去,两张柔软的嘴唇碰在一起,擦出火花。 “叮咚!” 正当两个人有些意乱情迷的时候,门铃响了。 別眠往后退,“你去看看。” 盛凛按著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肯定是魏一悯那个不要脸的男人,老婆,我们別理他。” 別眠继续往后退,她笑著说:“那也不能亲了,我现在不想做。” 盛凛不满地哼了一下,在外面吃饱了,回家都没力气了。 “好了,你去开门,不想理他,把他赶走就好了。”別眠推了他一下,蹲下身捡起掉到地上的书。 魏一悯总是喜欢找上门来,不是单纯过来找別眠,有的时候是来找盛凛的,过来跟盛凛发展一下友好的兄弟情。 他太死皮赖脸了,盛凛对他也没招了。 只不过这次按门铃的不是魏一悯,是盛凛的亲大哥。 他们本来才应该是最好的兄弟。 “你回国了?”盛凛用脚拦著门,有些惊讶。 盛准没有一直閒著,他接手了盛家的海外市场,开启了常年在国外的生活。 “嗯。”盛准礼貌问道,“今天方便我进去吗?” “不方便。”盛凛扯嘴,哪天都不会方便。 这是他和別眠的家,盛凛心中净土的存在,谁也不能破坏它。 外面的那些小三小四,一个都別想进来,盛凛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他们。 “你要是有本事,就把我老婆约出去。”嘭一声,盛凛把门关上了。 回到书房,盛凛又抱住別眠的腰,撒娇道:“老婆,你说我戴上眼镜会不会很帅?” “你可以试一试。” 盛凛真有,他从旁边摸出来一个细框眼镜,戴到鼻樑上让別眠看,“老婆,帅不帅?” 別眠偏过头,认真打量著,帅是帅,毕竟他长得帅。 但这个细框眼镜並不適合他,最適合戴眼镜的人在隔壁清芳公寓,沈景西戴上细框眼镜简直绝配。 別眠昨晚还和他在一起。 “帅,但不適合你。”別眠实话实说道。 盛凛也觉得不合適,他隨手把眼镜摘掉扔远了,然后捏著別眠的下巴亲了上去。 一吻结束,盛凛还有些意犹未尽,他低声撒娇,“老婆,叫一声老公听听。” “老公。”別眠现在对这个称呼已经非常熟练了。 “嗯,老婆。”盛凛立马应道,笑眯眯地又凑上去,“老婆,我爱你。” 別眠弯了弯唇,盛凛又亲了上来。 他们亲吻著,纠缠著,仿佛是这世间非常平常的一对恩爱情侣。 如果忽略外面的一些小三小四的话。 —— 【正文完】 第161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61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 今天是盛凛的生日。 他在楼下玩得开心,上楼推开房间门,他老婆已经睡了。 面对黑漆漆的房间,盛凛没有开灯,而是摸黑往里面走,走到床边却没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老婆,你刚才去哪了?” 他刚才在房间没有看到別眠,又下楼去找她了。 找了一圈没看到人,再上来,別眠已经躺在床上了。 “隨便转了转。”床上侧躺著的身影隔了一会才轻声回道。 “声音怎么有些虚,是不是又发烧了?”盛凛坐在床边,他伸手把床上的人捞进怀里。 別眠被迫翻身窝进他的怀里,她轻轻摇头,“没事,就是有些困了。” “是不是醉了?你真是一点酒量也没有。” 盛凛低头跟她碰了下额头,確认没发热,笑著亲她一口,就去浴室洗漱了。 別眠重新躺回床上,她不禁抿了下嘴,黑暗中的表情有些慌乱。 她不该被盛凛哄著吞下那口酒的,都怪盛凛,非要让她喝酒。 要不然她也不会走错房间。 还有那个眼瞎的男人。 別眠在心里胡思乱想著,盛凛已经冲完澡出来,他爬到床上,手臂一捞就把床上的人捞到自己身上趴著。 “老婆,你別睡了,今天我生日,你还没有好好奖励我呢。”盛凛仰头亲著別眠的嘴角。 別眠趴在他胸口,她蹙著眉有些拒绝道:“不行,都怪你让我喝酒,我现在还有晕。” “晕了?”盛凛眉毛上扬,低笑道,“做做就不晕了。” “我不做。”別眠隨手打在他的胸上,她不能脱衣服,上面还有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跡。 沈景西那个人表面上是风光霽月的君子,没想到也是一个有著暴力倾向的斯文败类。 別眠现在也没力气做了。 “那亲亲总行吧?”盛凛按著別眠的后脑勺压向自己,仰头跟她亲吻。 亲一会还会往后退,给她留下喘息的空间。 別眠被他亲睡著了。 盛凛搂著怀里的老婆也睡了,但其实別眠没有睡。 她现在心里乱糟糟的,怪完这个怪那个,耳边听著盛凛沉稳的呼吸声,没忍住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一声响,別眠心口一紧,但好在盛凛没有醒。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隔天,盛凛吃过早饭就跑到海边玩了。 別眠睡到中午才起床,別墅內的其他人也都跑出去玩了,不过厨房一直有人在做饭。 正吃著蔬菜沙拉,楼上下来一个男人,白色衬衫黑色长裤,清冷矜贵的气质,別眠吃饭的动作一顿。 沈景西从楼上下来,看到独自在餐桌旁吃饭的別眠,他没有犹豫就走了过去。 他越走越近,餐桌旁的女孩整个人都陷入了警惕状態。 沈景西脚步一顿,却还是走了过去,他压低声音道:“昨晚是我的错,別眠,我们好好聊一聊吧。” “昨晚是个意外,我已经忘了,希望你也是。”他话音刚落,別眠头也没抬快速说道。 这就是一个意外,只要他们两个人谁也不说,就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听到她的话,沈景西皱起眼眉,他怎么能忘呢,那样綺靡美得像是做梦的一场情事。 沈景西昨晚一晚没睡,他在想,这是老天给他的一次机会。 “我忘不了。”沈景西喉结一滚,“虽然是个意外,但我愿意负责。” 希望她愿意给他负责的机会。 別眠捏著手,她也觉得自己吃亏,她只是走错了房间,其他全是这个男人做的,她现在身上还不舒服。 既然他愿意负责,“那你给我二十万吧。” 二十万不算多,对於沈家太子爷来说。 別眠抿著嘴唇,“你给我二十万,我们就两清,以后谁也別提这件事了。” “你要钱?”沈景西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想要娶她。 “你嫌多?”別眠皱眉看向他,孱弱的眉眼闪过一丝无措,弱弱道,“明明是你要负责的,但你不愿意就算了……” “只要你別告诉盛凛,我不想失去他,我不想因为这一场意外就和他分开。” 沈景西呼吸一重,他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別眠和盛凛已经在一起三年,岂是他能隨便插进去的。 “我不是嫌多,我是……” 但沈景西还是想要表达出自己的心意,只是话没说完,在海边玩了一圈的男人已经大步走了回来。 “老婆,你在吃饭呢?难怪我给你发信息,你不回我。”盛凛带著一身海盐气息大步而来。 看到站在餐桌旁的沈景西,他挑眉问道:“你和我老婆说什么呢?” 別眠坐在盛凛身后,有些紧张地看他一眼。 沈景西:“我也是刚起,正准备吃饭,没和你老婆说话。” 盛凛的占有欲,圈內皆知,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的一般都不会和別眠打招呼。 沈景西之前就是不给自己惹麻烦中的一员。 所以他在盛凛这边还是有些诚信的,他没怀疑,隨手拉开別眠旁边的凳子坐了上去 盛凛懒散地把手臂搭在別眠身后的椅背上,他笑著靠近,“老婆,快点吃饭,吃完饭带你出海钓鱼。” “我不想去,我想离岛回家。”別眠偏头说道。 “怎么了?不是很喜欢这座岛的吗?”盛凛问道,“有人欺负你了?” 別眠摇了摇头,蹙起细细的眉毛,“就是突然不想在这里待了,我想回我们的家。” “想家了?”盛凛低低笑著,他搂过別眠,没有顾忌斜对面的沈景西,笑著亲了上去。 “行,一会就带你回家。” 別眠被他揽在怀里,睫毛轻颤著,跟他亲吻。 她察觉到一道隱晦的目光正盯著她的后背。 “好了。”別眠挣扎地往后退,她抬头瞪了盛凛一眼。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盛凛在外面突然就开始亲她,不顾及场合,也不会顾及任何人。 他自己脸皮厚,別眠可一点也不厚。 但是说了他也不改。 他总是疑神疑鬼,总觉得只要是个男人都想要勾引她。 所有男人都想要跟他抢老婆。 所以总是用这种霸道的方式宣示主权,展现自己的占有欲。 第162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2)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62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2) 从岛上回来万棠,別眠一连三天都拒绝了盛凛。 但因为装病,她也是连喝了三天的苦药,苦得她心情都不好了,逮到谁就在心里骂谁。 她知道盛凛不放心她,昨天半夜又偷偷看她的手机了。 虽然別眠有些烦,但不怕他看。 这天夜里,別眠累得睡著了,盛凛虽然身体上爽了,但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男人的第六感告诉我,一定发生了什么。 床头柜上的白色手机吸引著盛凛的注意力,虽然昨晚已经仔细搜索了一遍,但盛凛还是拿了起来。 拿著手机来到浴室,盛凛刚抬起手,手机里就正巧进来一条信息。 是一条转帐,来自沈景西。 盛凛眯了下眼睛,他点开那条信息,就是沈景西突然无缘无故给別眠的帐號转了二十万块钱。 手指往上拉,除此之外,两人没有任何聊天记录。 不知道是根本没有聊过,还是全刪了。 盛凛眯著眼盯著手机,他等待著沈景西下一条信息,可是等了十分钟,除了一条转帐,那边再没了消息。 难道是转错了? 盛凛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他给对面发过去一个语音聊天邀请。 他默默数著数字,不到五秒,那边就接通了。 通话接通,双方第一时间都没人说话。 盛凛等待著,眼底慢慢有了凶意。 对面,沈景西也有些犹豫,从岛上那晚意外到现在已经有五天了。 他没有再见过別眠,更没机会和她见面。 可他有些不甘心。 今晚他试探性地给她转帐,等了许久她直接打过来一个语音电话。 但是她为什么不说话呢。 “別眠?”沈景西喉结一滚,先忍不住说道。 “原来你没有转错人啊。”电话那边响起的却是一道幽幽的男人声音。 沈景西呼吸一滯。 “一个小时后,青岸会所见,我们好好聊一聊,你给我老婆转钱的目的。”盛凛接著安排道。 掛了电话,盛凛捏著別眠的手机,眼底幽暗,他从浴室走出来,站在床边看著床上安稳睡觉的女孩。 他蹲下身牵起女孩的手吻了一下,又把手机放到床头,转身出去了。 別眠躺在床上,她听到盛凛出门的声音,闭著眼睛都忍不住皱眉。 她手机里很乾净,盛凛不可能发现什么,然后连夜去教训人。 这种事情只有在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盛凛做过几次,以后就再也没了。 別眠从床上坐起身,她靠在床头打开手机,翻开著,什么也没发现,因为她本来就很乾净。 她的手机一直也很乾净,只是盛凛的占有欲强到变態,为了避免麻烦,別眠才会刪除一些信息。 不是因为她吗? 那盛凛大晚上出去干什么? 忽然想到什么,別眠瞪大眼睛翻看著微信好友名单,不见了,她没有沈景西的微信了。 別眠和沈景西早早就加上了微信,只是两人从未聊过天。 是他刚才给她发信息被盛凛发现了吗? 別眠有些烦躁地咬著嘴唇,他是故意想要破坏她和盛凛的感情吧? “叮咚。” 深夜,门铃突然响了,別眠惊讶地抬起头,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门口看著门上监控的显示屏。 竟然是沈景西。 別眠抿了下嘴,她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打开门带著沈景西往外走,“跟上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楼梯通道,別眠纤细的身子上面拢著一件黑色外套,肩膀轻颤,“你想干什么?” 沈景西看著她,道歉道:“对不起,我不知道盛凛也在看你的手机。” 沈景西没有打算和盛凛在青岸会所见面,他不知道说什么。 而且他还没有和別眠串好口供,他不想影响到她。 “你给我发了什么?盛凛每天晚上都会检查我的手机,所以你以后不要再给我发信息了。”別眠蹙眉说道。 “他每天晚上都会检查你的手机?” 沈景西拧眉,他看著对面纤细柔弱的女孩,“別眠,你没发现盛凛管的有点太多了吗?” 別眠睫毛一颤,弱声道:“他是我未婚夫,这样只是因为他喜欢我了。” 沈景西:“那你喜欢他这样对你吗?” 別眠低头没有说话,黑色外套披在她身上把她衬得弱小又可怜。 “別眠。”沈景西忍不住上前一步,他放柔声音,“上次说的愿意负责,是我想要娶你,你能给我这个机会吗?” 別眠震惊抬头,“娶,娶我?” “嗯,我想和你结婚。”沈景西又上前一步,他牵起別眠的手,柔软的触感让他没忍住捏了一下。 “你愿意吗?” “我……”別眠有些慌乱地把手抽出来,她往后退,后背直接靠在墙上,“你喜欢我吗?” 闻言,沈景西清冷的脸颊上有些羞涩,他低声道:“是,我喜欢你。” “所以那天晚上你是故意的?”別眠又想在心里骂他了。 虽然盛凛有些事情是有些变態,但他对她足够好,而且很爱她。 別眠从未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影响到她和盛凛的感情。 “不是。”沈景西否认了,“我喝醉了,我以为是梦。” 因为他经常做那样的梦,早已经熟练,身体立马就会有反应。 “我不想和盛凛分开,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他?”別眠眼底闪过一丝泪光,“你今晚到底给我发了什么?” 快说,让她看看还有没有补救的机会。 沈景西:“他天天监视你,你也不愿意和他分开?” 別眠摇头。 “我给你转了钱。”沈景西垂下眼眸,哑声道,“他看到之后直接给我打了一个语音通话,我叫了你的名字。” “然后他约你出来见面?你没去还来了这里?”別眠补齐他后面的话。 沈景西“嗯”了一声,“你想让我怎么说?” “就说是误会啊。” 沈景西看著她,“但他应该猜到我喜欢你了,我可以承认吗?” 別眠眼睫一颤,“这样你们就没办法做朋友了。” “不做了。” 沈景西想要追求別眠,他发现她在盛凛身边过得並不是特別好。 那么,还不如跟他在一起。 第163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3)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63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3) 盛凛被沈景西耍了。 他在青岸等了一个小时,没有等到人,电话也联繫不上,就直接去沈景西的住所砸门了。 “沈景西,你给我出来!” 盛凛在门上重重敲著,隔了一会,里面才有人过来给他开门。 沈景西穿著一身灰色家居服,他站在门內,神色平静道:“你不用问了,我就是喜欢別眠。” 盛凛冷笑了一声,“我就知道,所以你给我老婆转钱是什么意思?” 他是觉得別眠是个贪財的人,想要用钱把她勾走?还是他们两个人在私底下已经有了联繫。 沈景西:“喜欢她,想给她钱。” “嘭!” 盛凛一拳砸了过来,沈景西没有躲,硬生生受了。 但第二拳的时候,他躲开了。 “你没必要这样生气。”沈景西摸著自己开始红肿的脸颊说道,“喜欢她,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盛凛整天疑神疑鬼,处处防范一点也没错。 別眠就是很容易招人喜欢,她只是站在那里,稍微蹙下眉,就会有数不尽的人想要怜惜她。 沈景西只是眾多人中的一员罢了。 “除了今晚的转帐,你们私底下还有联繫吗?”盛凛质问道。 沈景西垂下眼眸,更深的联繫已经有了,虽然只是一场意外。 但如果不是因为那晚,沈景西也不会直接暴露出自己喜欢別眠这件事。 “没了。”沈景西低声道,“是我单方面喜欢她,她不知道。” “那就闭上嘴巴,以后离我老婆远远的!”盛凛阴著脸看他,“如果让我发现你靠近她,就不是打你一拳这么简单了。” 再次回到万棠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盛凛靠坐在黑暗的沙发上,呼吸有些不稳,他並没有完全相信沈景西的话,一定有什么让他忽略了。 早上八点,別眠洗漱完推开臥室门,看到躺在沙发上睡觉的男人,她脚步一顿。 她还以为昨晚盛凛没有回来。 “盛凛。”別眠走过去,她弯下腰在盛凛的肩上拍了两下,柔声问道,“你怎么跑到沙发上睡了?” “老婆。”盛凛眼睛没睁开,就拉著別眠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上,紧紧抱住她,“我做了一个噩梦。” “梦都是反的。”別眠的脸颊靠在他的胸口,耳边是他的心跳声,强健又有力。 “你都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样的噩梦。” “不用知道。”別眠说,“你知道是假的就好了。” 盛凛抿嘴,他也不想说,因为他梦到別眠被沈景西抢走了。 一定是假的,反的。 吃过早饭,別眠准备出门,她提前和朋友约好了一起去看美术展。 盛凛把她送到楼下,目送她离开,没过几秒就开车跟了上去。 別眠和林影在展览馆碰头,两人手挽著手进去了。 在展馆逛了两个小时,两个人又在最近很火的网红店吃过饭,就各自分开回家了。 別眠回到家,刚换上拖鞋,手机里就进来一条视频。 她隨手点开,里面的第一个画面竟然是盛凛,后面的背景也很熟悉,就是她今天看的美术展。 视频进度条往后拖,里面清晰地看到盛凛是怎样偷偷跟在她身后,监视她的。 別眠认认真真看完,脸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因为这已经不是盛凛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但这个视角的他,別眠还是第一次看到。 发给她这段视频的人也很好猜,一定是沈景西。 多管閒事。 別眠隨手把视频刪掉,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她进到浴室洗澡,等她洗完澡出来,偷偷在后面跟著她的男人也回来了。 “老婆,今天玩得开心吗?”盛凛接过別眠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髮,他笑著问道。 “开心。” “明天没约朋友吧?我带你去泡温泉吧。”盛凛弯下腰问。 “嗯。”別眠懒懒点了下头。 第二天她就被盛凛带去了温泉山庄,白天泡泡温泉,晚上赏赏月,然后就是做。 別眠全天的时间都被盛凛侵占了。 “咳咳。”就在盛凛又一次想要脱她衣服的时候,別眠偏头咳嗽两声。 盛凛的手立马往上抬,他摸著別眠的额头,关心道:“没事吧老婆?” “有事。”別眠抬头瞪他,“你天天这样,我的精气都让你吸没了。” “怎么会?我这是在给你传精气呢。”盛凛笑著搂住她。 “我不要。”別眠推著他,“再做下去我又要喝药了。” “那不做,亲一亲。”盛凛低头亲上来,又把別眠亲得直喘气,她生气地打了他一巴掌。 盛凛没觉得疼,他哄道:“好了宝宝,不亲了,睡觉吧。” 別眠推开他,闭上眼睛,她还没有睡著,盛凛已经迫不及待拿走她的手机查看了。 这次他没有躲进卫生间,而是就坐在床边,屏幕上明亮的灯光照在他幽暗的脸上。 別眠悄悄睁开眼睛,幽幽问道:“你在看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嚇得盛凛直接哆嗦了一下,他有些震惊地偏过头,正好对上別眠清透漂亮的双眸。 她安静地看著他,她看到了他偷看她手机的画面了。 “……老婆,我。”盛凛下意识想要解释,但铁证如山,別眠的白色手机还在他手里攥著。 “这不是你第一次查看我的手机吧?” 別眠下一句话又让盛凛身体一震,他吞了下口水,立马倾身过去把別眠紧紧抱在怀里。 “我错了,老婆,我就是隨便看看。” “你想看什么?”別眠的下巴搭在他肩头,她轻声问道,“盛凛,你为什么总是怀疑我?” 从刚开始在一起到现在,盛凛从来没有消停过,他怀疑靠近別眠的一切异性。 之前別眠可以任由他怀疑调查,但现在不行了。 因为她真的做了一件错事,虽然是场意外。 “我没有。”盛凛否认,“我没有怀疑你,老婆。” 他是害怕外面的一些贱人仗著她单纯好骗,把她骗走了。 “我身边所有异性都让你赶跑了,你还想干什么?” 別眠这句话一出,盛凛就知道原来她全都知道。 她知道他所有背地里的小动作。 但他偷偷跟踪她的事情,她应该不知道,要不然肯定会害怕他了。 盛凛知道这样不对,但他就是忍不住,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跟了上去。 第164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4)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64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4) 上次戳穿盛凛偷看她手机的事情,仅仅让他老实了两天。 今天別眠出门,她再次收到了沈景西发给她的视频,盛凛就在她身后跟著。 別眠把手机装进包里,她抬起头朝著四周看去,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在寻找什么。 盛凛嚇得心口一跳,立马躲远了一些。 过了一会,等他再想跟上去,却发现他已经把人跟丟了。 別眠拐进了一个小巷里,其实刚进来她就后悔了,但只能硬著头皮往前走了。 她加速往前走,刚要出巷子,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她嚇得身体一颤,转头看到是沈景西才鬆了一口气。 “你干什么。”她有些气恼地甩开他的手。 “抱歉。”沈景西鬆手,他解释道,“盛凛一直跟著你,我找不到机会跟你说话,只能在这里等著你。” 別眠往后退了一步,皱眉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和你结婚。”沈景西看著她,语气直白,“我想对你负责。” “我有未婚夫。” “我知道,但你看到视频了对不对?盛凛这样的变態行为,你不害怕吗?” 別眠睫毛一颤,眼底闪过一丝害怕,却依旧嘴硬道:“他是我未婚夫,我为什么要害怕他。” “他先是一个男人,然后才是你的未婚夫,如果他想对你做什么,你根本躲不掉。” 沈景西一副为她著想担忧的模样,“別眠,盛凛的情绪太不稳定了,他根本不適合你。” “所以你就適合吗?”別眠抬起头,她对沈景西一点也不熟悉,谁知道他私底下又是什么样的一副面孔。 “或许你可以多试著了解我。”沈景西递给別眠一张卡,“这不是补偿,是我自愿给你花的。” 別眠皱眉没有接,那还不如是补偿呢。 “卡里有两千万。”沈景西接著说。 別眠眼睛一眨,接了。 沈景西弯了弯唇,他温声问:“盛凛现在还看你的手机吗?” “如果我想要联繫你,要怎么办?” “白天发信息,晚上不要发。”別眠会在睡觉之前把盛凛不能看的全部刪掉。 “好,我知道了。”沈景西说,“你要去哪?我送你吧。” “不用。”別眠摇头,捏著卡走了。 “嘀嘀!” 別眠一个人走在路边,低头想著事情,身后响起一道喇叭声音,她又往旁边挪了下。 “別眠。”下一秒,一道低沉的男人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 別眠有些惊讶地偏过头,看到黑色宾利车里的男人,她抿了下嘴,悄悄往后挪了几步。 “大哥。”她小声叫道。 “上车吧,去哪?我送你。”盛准坐在车子的后座,偏头说道。 “不用,我已经快到了。”其实別眠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走到哪里了,她刚才只顾著想事情了。 “这片有些偏,你一个人不安全。”盛准话落,司机已经下车帮她打开车门,別眠只能上车。 她有些侷促地坐在后座,身旁的男人关心问道:“冷吗?” 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別眠確实感到冷,她点了下头。 温度调低,別眠弯唇道谢,“谢谢大哥。” “嗯。”盛准頷首,他闭上眼睛假装假寐,免得嚇得旁边的女孩都不敢呼吸了。 別眠只是呼吸声很轻,因为身体弱,呼吸的声音也轻飘飘的,透著一股不健康。 “嗡嗡。”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两声,別眠拿出来发现是盛凛的电话。 她偏头看了眼旁边假寐的男人,却正好对上他刚刚睁开的深邃眼眸。 “接吧。”他说。 別眠接起来,盛凛有些著急的声音传来,“老婆,你去哪了?我去接你吧。” 盛凛没有找到人有些急。 “你在家里等著我吧,我刚刚碰到大哥,他会把我送回家。”別眠轻声说道。 “大哥?”盛凛眯了下眼,下一秒,听筒里就传来一道低沉的男人声音。 即便是自己的亲大哥,想到他老婆现在跟他待在一起,盛凛还是不舒服,但比其他男人强了一点。 黑色宾利最后停到万棠公寓的楼下,盛凛已经在那里等著她了。 车子刚停稳,他已经迫不及待拉开车门把別眠从里面拉了出来。 盛凛把別眠抱在怀里,他隨意地朝车內的男人点了下头,“谢了大哥。” 说完,他搂著人转身就要走。 “別眠。”盛准却突然叫住別眠的名字。 別眠有些疑惑地回头,就看到车內男人指节分明的指缝间夹著一张薄薄的信用卡。 它什么什么掉出来的? 別眠惊讶地瞪大眼睛,就听到盛准说道:“你的东西掉了。” 盛凛回身接过,他隨手捏在手里,疑惑问道:“老婆,你出门带卡干什么?” “应该是之前放的吧,这个包我好久没背了。”別眠扯了下肩上的小巧斜挎包。 “那应该是。”盛凛没有多想,他把包接过来,隨手把卡塞了进去。 “你这包太小了,容易丟东西,下次背个大的。” “嗯。”別眠点了下头,进到屋內,盛凛蹲下身帮她换鞋。 別眠低头看著他的头顶,她抿了下嘴,突然说道:“盛凛,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 那晚的意外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沈景西现在摆明了要插进来,盛凛早晚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別眠想要告诉他,但又非常犹豫。 “如果什么?”盛凛蹲在地上,他仰头笑著问道,“你倒是说啊,老婆。” “就是如果有人给你两千万,你会心动吗?” “谁给你两千万?”盛凛立马站了起来,他把別眠压在门上,“刚才那张卡,是別人给你的?” “谁?沈景西?他今天来找你了?”盛凛一连串质问道。 “嗯。”別眠点头承认,她小声地说,“他说喜欢我,要追我。” 盛凛眯著双眼,他双手掐著別眠的腰,轻哼,“老婆,两千万而已,我送你的那套別墅可都值五千万了。” “我知道,但他非要塞给我,你明天还给他吧。” 別眠不想主动说,那就让沈景西说吧。 这个定时炸弹不能永远留著,她不想受制於人。 第165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5)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65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5) 银行卡甩在脸上的时候,沈景西闭了下眼睛。 再睁开眼,就迎上了盛凛愤怒的拳头。 这次沈景西没有躲闪,而是跟他打了起来。 盛凛发现他还手,更是愤怒,“你个不要脸的贱人,你勾引我老婆,你还敢还手?” 沈景西抬手接住他的拳头,淡声道:“我在救她,你自己做的那些变態事情,你自己知道吗?” 盛凛闻言瞳孔一缩,他停下动作,“你知道什么?” “我告诉你,闭上你的嘴巴。”他接著警告道。 沈景西:“既然做了就应该做好被发现的可能。” 盛凛上前拽起他的衣领,“你想死吗?” 沈景西:“我不想死,我要追求別眠,如果她愿意和我在一起,一定是你做得太过分了。” 盛凛双眼猩红,一拳砸了上去,两人又打了起来。 最后双双进了医院。 別眠赶到医院的时候,盛凛刚刚上完药,全是一些皮外伤,但也疼得厉害。 “嘶。”盛凛疼得叫了一声,他想要去抓別眠的手,却没抓到。 別眠后退躲开他的手,她皱眉,“你手上有血。” 盛凛低头看了眼自己沾血的手,他抽出纸巾用力擦了两下,但血已经乾枯,根本擦不乾净。 “我去洗手,你等我,老婆。” 盛凛跑去卫生间洗手,別眠站在原地等他,身后有人叫她。 沈景西从另一个医生的办公室出来,他脸上肿了一块,又涂著药膏,看起来有些滑稽。 “这个银行卡是被他发现了吗?”沈景西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他问道。 “抱歉,我应该想更稳妥的方式给你。” 別眠看著他,实话实说道:“不是,是我主动说的。” 沈景西愣了一下,他把银行卡攥进手里,“为什么?” 別眠:“因为我不想跟你有其他任何关係,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把那件事咽进肚里,谁也別说。” 沈景西垂下眼眸,“我只要一个机会。” “要你爹。”盛凛从身后搂上別眠的腰,冷声骂道。 沈景西看到他,不再说话,转身就离开了。 別眠的身体有些僵硬,他刚才听到了吗? “老婆,那件事是哪件事?”盛凛低头问道,他果然听到了。 別眠抿著嘴唇,有些茫然,“什么?” 盛凛目光幽幽看她两眼,摸了摸她的头,“没事。” …… 半夜,盛凛又去轻芳砸门。 沈景西把门打开,迎面就是他的质问,“你对我老婆做了什么?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 沈景西拢眉,牵扯到肿胀的脸颊,有点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盛凛不信,他气得又要动手。 本来白天那一架就没有打够,今晚又来了一架。 这次他们没有进医院,而是进了警察局。 公寓里有人报警了。 深夜,盛准刚准备睡下,又赶过来捞人。 他一次性把两个人都给捞出来了。 “说说吧,你们打架的原因。” 盛凛抬手指道:“这个贱人竟然敢勾引我老婆。” 盛准惊讶扬眉。 沈景西没有说话,因为是事实。 “你也喜欢別眠?”盛准用手敲击著膝盖,意味不明道。 “是,喜欢一个人是自由的。”沈景西低声说道,“今天谢谢大哥捞我出来,我先回家了。” 他要走,盛凛拦著他不让走,非要他说清楚。 沈景西还是走了。 第二天,他就开始光明正大的追求別眠。 他捧著一大束花,站在別眠必经的校园路上,当眾表明了心意。 沈景西在学校也是一个名人,本来他捧著一大束花站在路边等人的时候,就已经吸引一大波注意力了。 其他人都在议论他在等谁,直到主人公出现,所有人的声音都停了。 別眠今天依旧穿著自己最喜欢的白色裙子,及腰长发隨意散在身后,素净的脸上噙著温柔的笑意。 细细的眉毛,弯弯的眼眸,忧鬱的气质,隨著她逐渐走近,所有人都在看著她。 看到人群后面的沈景西,別眠的脚步有一瞬间的停顿。 她下意识蹙眉,心里有些烦躁,但面上还是温温柔柔的模样。 “別眠。”沈景西穿过人群朝她走来,他轻声道,“我会向你证明,我比盛凛更適合你。” 別眠扯了下嘴角,“你现在这样跟他有什么区別?” 一个比一个自以为是。 沈景西后退一步,“抱歉,我只是想让別人知道,是我先喜欢你的。” 別眠没理他,越过他出了校门。 可是沈景西当眾向她表白的消息已经飞速传进了盛凛的耳朵里。 当天晚上,別眠就被他缠著下不去床。 趁著她意识模糊的时候,盛凛趴在她耳边问道:“老婆,你是不是只喜欢我一个人?” “嗯。”別眠应了一声,却让他更加兴奋。 虽然顾及她的身体,他一直不敢用全力,但更磨人。 磨人且缠人。 別眠被盛凛缠上了。 他不再偷偷跟著她,而是光明正大跟著她。 走到哪跟在哪里。 就连別眠和朋友吃饭,他也要坐在隔壁桌子旁边看著她。 “盛凛怎么又这样了?”林影坐在別眠的对面,即便已经发生过几次这样的事情,她依旧不適应。 实在是盛凛的存在感太强,他的眼神都没有从別眠身上移开过。 林影看著都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颤,虽然她並不冷。 而她对面的女孩,孱弱的眼眉纤细的身子,明明是个再柔弱不过的人,却意外不害怕。 “他犯神经。”別眠吃著餐盘里的饭,淡淡道。 盛凛坚持不了太久,他太爱玩了。 林影欲言又止。 其实她之前劝过別眠,但盛凛除了有些变態的占有欲,好像也没有其他缺点了。 吃过饭,她先行一步离开,盛凛立马坐了过来。 “老婆,我带你去露营吧?” 別眠用纸巾擦著嘴,她有些犯懒,“不想去,想回家睡觉。” 盛凛跟著她回到家,看著她睡著,在旁边守了一会,就按捺不住出去玩了。 沈景西那个贱人似乎就是为了嚇唬盛凛,去了学校当眾给別眠送花。 送完花之后,他就一点动作都没有了。 盛凛只当他害怕了,知道要脸了。 但从他挑明他喜欢別眠之后,他们就不再是朋友了。 第166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6)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66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6) 別眠睡觉的时候,有根羽毛一直在挠她的脸。 她胡乱拍了一下,却好像打在一个人身上。 盛凛竟然没有趁著她睡著出去玩吗? 別眠有些疑惑地睁开眼睛,却对上一双明亮带笑的眼眸。 魏一悯隨意坐在床边的地板上,他一只手懒懒地搭在膝上,一只手捏著別眠的髮丝挠著她的脸颊。 看到她醒来,他笑著凑上去,“醒了?” 別眠躺在床上怔了一下才坐起身,“你怎么回来了?” “当然是回来加入战爭啊。”魏一悯挑眉,“这样刺激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 別眠有些无语地扯了下嘴角,魏一悯已经凑上来在她嘴角亲了一口。 “现在可以考虑一下我吧?” 別眠瞪他一眼,她抬起手,魏一悯已经主动把脸放了上去,“行,打吧打吧。” 別眠一巴掌打上去,再次说道:“你不要隨隨便便来找我,我有未婚夫,等到毕业,我就会跟他结婚。” 这句话,魏一悯已经听腻了。 他笑著点头,“等你结婚,我就再也不回来了,但现在不是还没有结婚吗?” “快了。”她马上就要毕业了。 “那你和沈景西什么情况?他为什么会突然当眾向你表白?” 魏一悯了解沈景西,如果没有发现什么事,他不会这样主动激进。 他和別眠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这也是他立马赶回来的原因,谁也別想插他的队。 魏一悯:“你给他承诺了?” 別眠眼底闪过一丝烦躁,她正好需要一个可以吐槽的对象。 听完她的话,魏一悯低低骂了一声,“他绝对是故意的,他可真贱。” 这么多年,他一共也才亲过別眠几次。 沈景西这个不要脸的竟然这样做。 “我去替你把他打一顿?”魏一悯问道。 別眠抿嘴,“我希望他把这件事永远烂在肚子里,你能帮我做到吗?” 別眠不想受制於人,沈景西隨时可以用这个事情威胁她。 最好的办法其实是说出来,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至於盛凛知道之后是什么反应,別眠也摸不清。 大概不会和她分手。 但会更神经。 如果他再神经一点,他不分手,別眠也要跟他分了。 其实这么多年,她得到的钱已经够她下辈子逍遥快活了。 所以,还是她主动说吧。 盛凛当天晚上没有回来,第二天晚上又带著別眠去了给魏一悯办的接风宴。 刚推开包厢门,一股刺耳的声音就传进耳朵里,別眠不適应地蹙眉。 盛凛笑著捂上她的耳朵,笑骂道:“谁放的歌?赶紧关了。” 魏一悯看著门口柔弱地窝在未婚夫怀里的白裙女孩,他隨手把电线给拔了。 包厢里突然一静,魏一悯已经起身迎了上来,“终於来了,就等你们两个了。” 盛凛先把別眠安排好,这才在魏一悯肩上打了一拳,“谁让你回来的这么突然。” 魏一悯笑著挑眉,他再不回来了,就要有人插队了。 “太想你了,我就赶紧回来了。”太想他老婆了。 盛凛在人群中和魏一悯碰杯喝酒说著话,別眠窝在角落里掏出手机。 沈景西这几天也没有閒著,他把盛凛这么多年做过的变態事情全部扒了出来。 有一些,別眠也不知道。 比如他对待別眠的追求者,並不是简单地打一顿那么简单,他简直是把人往死里整。 沈景西发给她的,甚至还有一些照片,但是贴心地打码了,似乎是害怕嚇到她。 別眠面无表情看著,从始至终,脸上都没有一点害怕的表情。 “咔噠。”包厢门又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穿著质地优质的白色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 沈景西刚刚走进包厢,包厢里就突然变得非常安静,所有人都默契地看著他和盛凛。 还有角落里玩著手机的別眠。 盛凛背对著包厢门,房间突然变得很安静,他就察觉到什么,刚想起身就被魏一悯按了回去。 “都是兄弟。”魏一悯劝道,“没必要见面就打架。” 盛凛被他按著起不来身,他骂道:“那是勾引我老婆的贱人。” 魏一悯轻嘖一声,虽然不是在骂他,但他已经自动认领了。 谁让喜欢的就是別人的老婆呢。 “咱们多少年的兄弟情,你这样说。”魏一悯不赞同道,“景西肯定是一时想错了,我让他给你道个歉。” “我不接受。” “那你也別打架,也別发飆,今天是我的接风宴,给我一个面子。”魏一悯笑著按住盛凛的肩膀。 盛凛冷哼一声,“没有下次。” “嗯嗯。”魏一悯点头,或许过不久,盛凛连他都要一起恨上了。 沈景西看到別眠坐在无人打扰的角落,他没有犹豫就朝她走了过去,却在半路被魏一悯拉走了。 魏一悯坐在沙发中间,一边搂著一个好兄弟。 他笑著说道:“你们干什么,为了一个女人,有必要反目成仇吗?” 他话里的不在意,仿佛压根看不上別眠。 盛凛斥道:“那是我老婆。” 沈景西淡淡瞥他一眼。 魏一悯:“那我们还是你的兄弟呢。” 盛凛:“我没有这种勾引我老婆的兄弟。” “他怎么勾引了?不就表个白吗?”魏一悯明知故问道。 他知道的比盛凛还多。 这么多年依赖他的厚脸皮,不要脸还耐打,別眠越来越信任他,在他面前也越来越放鬆。 但他也越来越像她的好闺蜜了。 魏一悯:…… “我不想说。”盛凛甩开他的手,看到沈景西这张脸就生气,他气得去角落里找老婆了。 盛凛离开之后,沈景西也甩开魏一悯的手,他低声道:“你在装什么?” 明明心里喜欢的要死,却非要在盛凛面前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甚至还贬低別眠。 魏一悯再次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往里收,笑道:“景西,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是个道貌岸然的混蛋啊。” 其实魏一悯相信他不是故意的,但还是非常气愤。 竟然敢插他的队。 沈景西被他勒得差点窒息,他艰难地咳嗽著,“咳咳……你在说什么。” “我说,一会別走,我们切磋一下。” 第167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7)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67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7) 盛凛靠过来的时候,別眠並没有快速合上手机,他自然看清楚了她手机里的內容。 本来是小心翼翼地偏头看,看到自己的照片之后,大惊之下,盛凛直接把手机夺了过来。 他震惊地看著手机里的內容,连忙辩驳道:“这不是我做的,全是污衊。” “谁给你发的?”盛凛查看发信人,发现是一串陌生號码。 “是不是沈景西?”但他还是瞬间锁定了真凶。 他气得起身,別眠拉了他一下,“你別衝动,都是人。” 他向来做任何事情都不会顾及旁人的目光,衝动且易怒。 盛凛气得坐回去,他再次辩解道:“我没那么凶,老婆,我没做那些事。” 別眠点头,“我知道,我也没有害怕。” 盛凛认真瞅著別眠,发现她確实不害怕,大概是不相信,觉得是假的,他鬆了口气,“你信我就好。” 虽然他老婆不害怕他,没有相信沈景西的挑拨离间,但盛凛坐了一会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趁著別眠出去上卫生间的时候,又和沈景西打起来了。 他是个打架的好手,这几次沈景西都比他伤得更重。 魏一悯在旁边装模作样的劝架,发现没有人听他的之后,他嘆了一口气,竟然悄悄离开了包厢。 他在走廊尽头的露台找到別眠,夜晚的风有些大,吹动她白色的裙摆,皎洁的月光照在她脸上,纯洁又柔美。 魏一悯盯著她看了一会才走上前,他笑道:“又打起来了,是不是觉得很烦?” 其实之前,魏一悯没少跟著盛凛一起打那些妄图追求別眠的癩蛤蟆。 那些癩蛤蟆好收拾。 可这次是沈景西,沈家的太子爷,盛凛就算天天和他打架,也打不退。 之前打人,盛凛都是私底下打,从来不会让別眠知道,但谁让有魏一悯这个间谍在呢。 別眠什么都知道。 “你说,我和他分手怎么样?” “当然可以,我百分之百支持你。”魏一悯强忍著內心的激动,声音却藏不住地兴奋。 別眠垂下眼眸,做下这个决定其实一点也不艰难。 盛凛真的对她很好,从高中到大学,將近七年,他保护了她整整七年。 这七年,別眠被他保护得很好,穿昂贵的衣服,喝昂贵的药,一个异性都別想靠近她。 而別眠也装得很好,一直都是盛凛喜欢的纯洁柔弱的小白花模样。 两人一个贪財一个好色,其实很配,但別眠突然不想这样了。 她不想结婚之后还要一直装下去。 或许那场意外本就是上天提醒她,她和盛凛该结束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跟他提分手?我第一个去排队。”魏一悯迫不及待道。 “今晚吧。” 今晚註定不行,盛凛不敢让別眠知道他又和沈景西打起来了,他谎称自己有事,让魏一悯送她回家。 “他对我可真放心。”魏一悯帮別眠拉开车门,等她坐进去之后弯下腰帮她系安全带。 这个绝佳的姿势,他自然又偷了个香,其实他更想深深吻下去,但一直没有这个机会。 “要不然別回家了吧,我先让你试试你下一个男朋友的床上能力。”魏一悯朝她挑眉。 別眠:“等我分手吧。” “这算是你给我的承诺吗?”魏一悯呲牙笑。 “不算,我没准备跟你在一起。”但睡一下应该没关係。 魏一悯失落道:“那你要跟谁在一起?沈景西?” 別眠:“我为什么一定要跟谁在一起?” 她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刚来到京市惶惶恐恐的小女孩了。 但还有一个男生被她留在了记忆里。 “不谈恋爱好啊。”魏一悯又笑了,“但你总有需求对不对?我可以当你的床伴。” “送我回家吧,你喝酒了吗?”別眠记得他喝了。 “没,我喝的白开水。”有別眠在的聚会,魏一悯一般都不让自己喝酒,要不然怎么找到机会偷个香。 將人送到万棠,魏一悯站在门口有些耍赖,“我有点渴了。” 別眠让他进来就没管他,她自己一个人去浴室泡澡了。 魏一悯喝完水,隨手压了下臥室的门把手,果然已经反锁了。 他挑眉笑了笑,识趣走了。 回到刚才的包厢,其他人已经走了,但今天打架的两个主角都在。 盛凛自顾自喝酒,沈景西坐在另一旁,皱眉看著手机。 “都等我呢?”魏一悯甩著手中的车钥匙道。 “你没多嘴吧?”盛凛问道。 “当然没有,我做事,兄弟放心。”魏一悯在自己胸口拍了一下。 “他也喜欢別眠。”沈景西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他语气冷然,“甚至比我还要早。” 魏一悯:“!” “咚。”盛凛猛地把酒杯放到桌上,他目光阴森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难怪。 盛凛偶尔也会感到疑惑,他老婆漂亮又温柔,但魏一悯提起她总是带著一丝不屑,仿佛一点也看不上。 原来是装的。 “他说的是真的?”盛凛偏头看向目光震惊的魏一悯。 魏一悯嘴角抽动两下,“真的。” 话音刚落,一个玻璃瓶已经砸到他的脚边。 盛凛站起身,气笑了,他看著对面这两个男人,他最好的两个兄弟,直接笑出声。 “呵呵,好啊。”盛凛笑道,“眼光都挺好。” 魏一悯也跟著笑,“那当然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盛凛问道。 魏一悯装模作样回忆了一下,“大概比你晚了一个月吧。” 七年。 “呵呵。”盛凛又笑了,他之前怎么不知道魏一悯还是一个演技派。 “我只是单纯喜欢她,可什么都没做过,要不是景西点出来,我还要参加你们的婚礼呢。”魏一悯笑著举起双手。 “所以你別打我,咱们还是好兄弟。” “那你这次回来干什么?”魏一悯已经两年没有回来过了,此刻却突然在不年不节的日子里回来了。 他要干什么。 魏一悯:“我回来劝架啊,咱们三个这么多年的兄弟情,怎么能说散就散。” 盛凛:“呵。” 魏一悯又道:“很晚了,你快回家吧,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继续说。” 快回家吧,回到家,他就要没老婆了。 看他还怎么把老婆天天掛在嘴边。 第168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8)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68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8) 盛凛就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一样,连续三天,別眠都没有见到他的人。 但他每天的信息又不断地发到她的手机里。 別眠从一开始的隨机回,到现在一条也不回了。 又过去三天,盛凛脸上因为打架的伤全好了,他才敢回到家。 他是晚上回来的,带著一身水汽上床,掀开被子就往里面钻,手指也不老实地往白色睡裙里摸。 “咳咳。”別眠突然咳嗽两声,盛凛立马停下所有的动作。 他低头碰著她的额头,关心道:“老婆,没事吧?今天怎么睡得那么早?” 別眠睁开眼,“下去。” 盛凛翻身坐到床边,他討好地笑道:“我这几天有点事,今晚才有空回家,你睡吧,我不打扰你了。” 其实別眠压根不关心他回不回家,他有的时候跑得远,十天半个月都回不来。 別眠一条催他回家的信息都没有。 盛凛知道,但他就是想解释。 別眠今天睡得有些早,她靠坐在床头,看了眼墙上的腕錶,“我跟你说件事吧。” 盛凛凑上来,笑著问道:“什么事啊?” 他问著的时候大手已经搂上別眠的腰肢,轻轻揉著,“要不然明天再说,先让我伺候你一回。” 別眠身体一颤,软了下去。 那再睡最后一次吧。 隔天醒来已经到中午了,別眠想要坐起身才发现还有人压著她。 她低头,“你怎么还没起?” “我不想起啊,我就想抱著老婆睡一辈子。”盛凛用脑袋蹭著她,“老婆,我们今天別起床了。” 別眠:“我要去卫生间。” 盛凛不情不愿鬆开手,他去了外面的卫生间洗漱。 吃过早午饭,別眠坐在沙发上,神色有些冷淡,盛凛偷偷看著她,总觉得现在的气氛不对。 “叮咚。”门铃响了,盛凛快速起身去开门。 他总觉得再过一会要有大事发生,他现在的心跳很快,他要站起身缓一缓。 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盛凛冷笑一声,“你还敢找上门?” 沈景西:“別眠让我过来的,过来跟你说件事。” 盛凛的心臟跳动得更快了。 动作快过脑子,眼看著公寓门已经被他关上,又被一只手挡住了。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想亲自和你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沈景西用手挡住门说道。 盛凛鬆开手,眼眸有些幽暗。 “让我进去说吧。”沈景西推开门走进去,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別眠已经不见了,优雅的钢琴声从琴房传出。 “你说。”盛凛阴著脸,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景西低下头,声音平静地说著那晚的意外。 是他的错。 其实他本来就想要第一时间告诉盛凛,是別眠不让他说,现在却又改了主意。 其实说出来最好。 “呵。”盛凛听完沉默许久,冷笑道,“你真该死啊。” “是我的错。”沈景西承认,“你別怪別眠。” 盛凛又笑了一声,他怎么会怪自己的老婆。 千错万错全是这个贱人的错。 “你滚。”盛凛现在没空收拾他,琴房的琴音还在不断地响著。 “噠。”推开琴房的门,盛凛站在门口,他双眼猩红地看著坐在钢琴前的白裙女孩。 难怪他总觉得她这段时间有些不开心,似乎是有什么心事,原来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老婆。”盛凛走过去,哑声叫道,“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琴声停下,別眠偏过头,盛凛心疼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早点告诉我,我就能早点弄死那个贱人。” “你没错,你不应该憋在心里让自己不开心。” 盛凛蹲下身牵起別眠的手,他仰头道:“我现在是你未婚夫,以后是你老公,你有什么事都能和我说。” 別眠的手心贴在他的脸颊上,她垂眸,“真的什么事情都可以说吗?” “当然了。”盛凛偏头蹭著別眠的手心。 “那分手吧,我想和你分手。” “!”盛凛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有些茫然道:“老婆,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想和你分手。”別眠重复道,“可以吗?” “分手?”盛凛眼底越发迷茫,他从未想过和別眠分手,“为什么要分手?” “因为不想和你在一起了。”別眠蹙眉,实话实说道,“你很烦。” 盛凛已经陷入呆滯,他哪里烦了? “所以分手吧。” “不行,我不接受这个原因。”盛凛抓紧別眠的手,“不是,是我根本不会和你分手!” “我不同意分手,老婆。” 別眠没说话,分手似乎不需要对方同意。 但他们好像不叫分手,叫退婚,要麻烦一点。 “我不同意分手,老婆,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还是有贱人勾引你?”盛凛神色阴鬱。 “除了沈景西,魏一悯那个贱人是不是也勾引你了?” 別眠低下头看他,摇头,“就是突然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盛凛不信。 他站起身一把將別眠抱在怀里,“老婆,以后別说分手这两个字,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其实我不喜欢你。”別眠趴在他的肩头,语气依旧轻柔,“你应该知道的。” 盛凛当然知道,最初他送给她的那些礼物转手就会被她卖掉。 从一开始,他最吸引她的地方就是他的家世,他的钱。 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他不信她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而且我现在的性格都是装的,你喜欢的也不是真正的我。” 大概是装得太久了,別眠和盛凛说话的时候总是下意识放柔声音。 所以这些话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更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你有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变態一样盯著我,跟踪我。”虽然她不害怕,但会觉得烦,谁也不喜欢总是被人盯著。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盛凛没想到她什么都知道,他紧紧抱著她,“我改,我以后再也不跟踪你了。” 话音刚落,盛凛就疼得弯下腰,別眠竟然用膝盖顶他。 他疼得都说不出来了。 “这样你也喜欢吗?”別眠偏头问道。 盛凛疼得呻吟,他强忍著疼痛说道:“……我喜欢。” 第169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9)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69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9) 盛凛第一次知道原来他老婆的力气可以这样大。 他真的很疼。 可別眠一点也不心疼他,因为本来就是她打的。 “打是亲骂是爱,我懂。”盛凛缓过最疼的那股劲,他咧牙笑道。 “老婆,你还要打吗?隨便打。” 別眠又没有暴力倾向,她歪了歪头,“你要去医院看一下吗?免得以后不能用了?” 盛凛笑容一滯,他目光幽怨,“你也知道啊,老婆,你打的可是你后半辈子的幸福啊。” “我这个玩意坏了,以后还怎么伺候你?” 別眠:“……” “你儘快搬出去吧。”別眠说,“这栋公寓是我的。” 盛凛笑道:“我知道,我就是要死皮赖脸地跟著你。” 別眠知道,盛凛这是根本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里。 他以为,她说分手是开玩笑。 別眠也不想跟他多说,她起身往外走,盛凛有些疑惑地跟在她身后,“老婆,你去哪?” “你不走,我走。”別眠站在玄关处换鞋,声音平静。 盛凛连忙拉住她,笑道:“別,我走,我走。” “那你现在就走吧。”別眠偏头。 盛凛眨了下眼睛,笑著出去了。 其实他根本没走,就站在门口,別眠也没管他,她先回臥室睡了一个回笼酒。 睡醒之后盛凛已经不在门口了,她就把门上的密码给换了。 这下盛凛就彻底进不来了。 盛凛去找沈景西算帐去了,可惜他现在碰不了他一根手指头,因为沈景西带了保鏢。 “那件事只是一个意外,我很抱歉,但我並不觉得就要一直亏欠你。”沈景西说。 要说亏欠,也是亏欠別眠。 她是个传统柔弱的女孩,沈景西有些担心她,可他连当面劝慰她的机会都没有。 盛凛沉著脸,“你不仅欠我,你还欠我一条命。” “什么命?” “你的命。” 沈景西:“……” 沈景西:“盛凛,你知道的,你没办法像解决之前那些男人一样解决掉我,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 盛凛冷笑,早晚有机会,他要杀了他。 晚上,盛凛准备回家,他站在门口输密码,密码显示错误。 “密码错误。”门锁上系统音发出错误的指示,盛凛有些傻了。 他靠在门上给別眠发语音,“老婆,我回来了,你给我开门啊。” 消息成功发送出去,幸好,他还没有被拉黑。 但没人理他。 盛凛站累了,他蹲在门口,有些苦恼地捋了下头髮,接著发语音,“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做变態的事了。” “其实我也是为了保护你,老婆,我害怕你一个人出门受欺负。” “你给我开开门,老婆,我进去跪下跟你道歉好不好?” “老婆,开门啊。” 盛凛不信別眠这样狠心,他就坐在门口等,结果等到第二天早上,他也没有成功进屋。 “不会不在家吧?”盛凛睏倦地打了个哈欠,他用头顶著门,喃喃自语道。 等到中午,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盛凛一边打哈欠一边联繫了开锁师傅。 刚掛完电话,他困得往后倒,想要靠在门上,身后的门突然开了,没了支撑,他顿时倒了下去。 “咚。”盛凛没剎住倒在地上,他仰头就看到面无表情冷著脸的老婆。 原来他老婆冷脸也这样好看,真是怎么样都好看。 “盛凛,我说分手並不是和你开玩笑。”別眠看著倒在地上死皮赖脸抱著她小腿的男人。 “我也没开玩笑,我会一直一直缠著你。”盛凛抱著別眠的小腿,声音有些哑,“反正我不会分手。” “我和沈景西那样,你真的不介意吗?”別眠故意问道。 “不介意!”盛凛攀著別眠的小腿爬起来,他目光炯炯。 “老婆,你是因为这件事才想和我分手吗?我怎么会介意呢,这就是一场意外,我怪谁也不会怪你。” “算是吧,和其他男人睡过之后我发现感觉不一样。”別眠面无表情说著,“所以就不想跟你谈了,想试试其他人。” 盛凛脸色一僵,接著目光有些阴鷙,“所以是因为沈景西对不对?你想和他在一起?” 別眠:“不一定,但和你,是腻了。” 盛凛看著她,发现她是认真的,他突然变得有些慌乱。 可是为什么会腻呢? 他为什么没有腻,反而越来越喜欢? 是因为从一开始,別眠就不喜欢他吗? “一定是因为沈景西。”盛凛不愿意承认,他把过错全怪在沈景西一个人头上。 沈景西发现这几天总有人跟著他,可是让保鏢去抓人,又什么也抓不到。 他想了想,给別眠打了一个电话,“盛凛这几天在家吗?” 別眠正和魏一悯在一起,他在教她攀岩。 这是一个体力活,別眠还没有开始爬已经气喘吁吁,她拿著水杯喝水,神色有些不虞。 尤其是魏一悯已经爬到最高处正笑著跟她挥手。 別眠拿著手机坐下来,听到沈景西的话,她扬眉,“你找他干什么?” “最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我觉得是盛凛。”沈景西说。 “应该是他,我和他提了分手,他以为是因为你,我才会和他分手。”別眠语气隨意。 沈景西愣了下,他根本不知道別眠已经和盛凛提了分手,“你分手了?如果不是因为我,是因为谁?” “因为我自己。”就是突然不想谈了。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沈景西有些激动,无论是因为什么,分手就代表他有机会了。 “別眠,快来,这次我抱著你上去。”魏一悯从高处落下,他笑著喊道。 別眠抬头瞥了一眼,听筒对面的沈景西愣了下,“你和魏一悯在一起?” “嗯,你小心一点盛凛吧。”別眠好心提醒道。 难怪这几天盛凛没有缠著她,原来是在伺机教训沈景西。 而在別眠提醒的当天晚上,沈景西就因为车祸进了手术室。 是一辆酒后驾驶的大卡车。 明面上和盛凛一点关係都没有,但別眠知道是他。 她心里有些震惊,同时也有些害怕。 盛凛比她想像中的还要疯。 他怎么敢。 第170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0)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70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0) 別眠和魏一悯来到医院,他们等著电梯,电梯慢慢停在一楼,里面的人要出来。 有些挤。 魏一悯隨意揽著別眠的肩膀把她往旁边带了一下。 一个坐著轮椅的男人从电梯里出来,身后有个女孩帮他推著轮椅。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的肤色很白,炎炎夏日却穿著长袖长裤的衣服,不健康的苍白肤色让他人群中异常显眼。 他是俊美的,坐在轮椅上更增添了一丝美残的意味,因此大厅中的每个人都会多看他一眼。 魏一悯也多看了眼,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等到电梯的人全部出来,他揽著別眠的肩膀进了电梯。 按亮对应的楼层数字键,魏一悯才发现怀里的女孩乖巧得不像话。 他刚才就是想要搂她,就故意借著让路的机会搂上来,结果现在搂了五分钟了,別眠也没有一巴掌扇过来。 她靠在他的怀里,低著头,卷翘的睫毛轻颤,显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静。 “害怕了?要是害怕,咱们就不去看他了。”魏一悯低头问。 別眠没有说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魏一悯接著说:“盛凛就是这样,他不允许任何异性靠近你,你跟他分手是正確的。” “没事,別害怕,他又不会这样对你,再说,还有我保护你的嘛。” 別眠还是没有说话。 出了电梯,魏一悯没带她去病房,而是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 他把怀里异常安静的女孩压在墙上,笑著抬起她的下巴,“真的害怕了?我们小仙女不是最胆大的吗?” 別眠抬头,“我想回家了。” “好,马上送你回家,沈景西没事,我们可以明天再来看他。” 两人刚上楼又下去,结果正好又碰到了刚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此刻他一个人坐在路边,腿上盖著一个灰色薄毯,眉眼温柔地看著草丛里小小白花。 別眠抬头看了一眼,又快速低下头,她把脸埋进魏一悯的怀里,跟著他走了。 回到万棠。 刚踏出电梯,魏一悯就迅速偏头躲过盛凛袭来的拳头。 他带著別眠一起往后退,喊道:“停,盛凛,你想带著別眠一起打吗?” 盛凛攥紧拳头,“放开她。” 魏一悯立马就鬆开了。 本来把別眠送到家门口,他也要鬆手了。 魏一悯:“別眠想要回房间休息,我们別打扰她,下去说吧,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盛凛皱眉看向別眠,发现她的脸色的確有些苍白。 他关心道:“老婆,回房间记得喝药,中药包就放在厨房上面的柜子里。” “就算苦也要喝,喝完睡一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都没了。” 別眠什么话也说,她输入密码自己一个人进屋了。 门一关,两个男人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魏一悯脸色有些沉,“盛凛,你真敢,你知道你这样是犯法的吗?沈家人不会轻易饶你的。” “那你知道你这样抢別人的未婚妻,魏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吗?”盛凛冷笑道。 “別眠已经跟你提分手了,退婚应该也快了吧?”魏一悯挑眉,“你知道你这次把別眠嚇坏了吗?” “她刚才被你嚇得一句话也没说,你这样还想挽回她?呵呵,你就等著她和你退婚吧。” 盛凛:“是你告诉她的?”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你乾的。”魏一悯扯嘴,“怎么,你是不是也会这样对我?” “不会。”盛凛说,“我知道你身手好,什么事故都能快速躲开。” 沈景西这次算他运气好,竟然没死也没残。 魏一悯笑了笑,“原来你知道,难怪你也不衝上来打我了。” 因为知道打不过他。 盛凛冷笑,“我总会找到机会教训你,勾引我老婆的贱人都该死。” 魏一悯不在意地耸肩,盛凛的电话突然响了。 “现在立马回老宅。”盛准声音冷漠,带著命令。 盛凛皱眉,却不敢不去,他还等著他大哥帮他收拾烂摊子。 “扣扣。” 回到老宅,盛凛老老实实在书房门上敲了两下,听到里面的人应答,他才推门而入。 书房內,盛准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坐在办公椅上,他翘著腿,目光冷淡地看著低头进来的人。 “你和別眠分手了?”他问道。 “没有分手。”盛凛立马抬起头,解释道,“我们没有分手,只是最近闹了点小矛盾,过几天就好了。” 盛准:“那你置沈景西於死地?” “他该死。”盛凛目光有些扭曲,“我要他死。” “我看你才是想死!”盛准把桌子上的文件砸在他的脸上。 “这次幸亏他没出什么大事,要是他真的被你害死了,你以为我就能保住你?你就能全身而退吗?” “盛凛,我看你的脑子都被狗吃了!” 文件的边角很锋利,盛凛的脸上被撕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流在脸上,让他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恐怖。 “那不是没死吗?”他说。 盛准扯嘴,有些失望,“我就是对你太放纵了,才让你养成这样一副囂张跋扈的模样。” 盛凛不为所动,直到听到盛准下一句话才有些慌。 “你这样不成熟,还想结婚?我看这个婚事还是趁早退了吧。” “我不退!”盛凛怒道,“谁敢让我退婚,我就杀了谁。” 盛准:“……” “你先在家反省几天吧。” 盛准挥手让保鏢把盛凛带走关起来,他又坐了一会,掏出手机打出一通电话。 “大哥。”听筒那边是轻柔的女孩声音,只是这次有些干哑。 “別眠。”盛准用手指敲击著桌面,他说,“听说你想和盛凛分手,那就牵扯到两家的婚事了。”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面好好聊一聊。” 別眠:“如果大哥是想要劝我,我不去。” “你的意思是,你是铁定要和盛凛分手退婚了?”盛准敲击桌面的手指一顿。 別眠:“对。” 盛准:“可以,退婚也要见面再说,你在万棠吗?我让人过来接你。” 掛了电话,別眠从地上爬起来,她揉了下眼睛。 她刚才看到章从简了。 活著的他。 坐著轮椅,可怜的他。 第171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1)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71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1) 盛准和她约见的地方是一个茶馆的二楼包厢,服务员推开门,別眠走进去。 男人已经坐在那里等著她了,她走过去轻声叫道:“大哥。” “坐吧。”盛准点头,他拿起茶盏给她倒茶。 “我是真心想好和盛凛分手退婚的,希望大哥可以帮我劝劝他。”別眠坐下之后直接说道。 “我能问问原因吗?”盛准放下茶盏,將手放在桌上。 “我不喜欢他了。”別眠说。 “移情別恋?”盛准的语气有些微妙。 “不是。”別眠垂下眼眸,“大哥你知道吗?盛凛经常跟踪我,总是怀疑我,我累了,我不想以后结婚也过这样的生活。” “那是他的错。”盛准认同点头,“但如果他愿意改呢?你愿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本性难移。”別眠说。 “好。”盛准又问了句,“真的不是因为移情別恋吗?” 別眠蹙眉,声音变得冷淡,“如果盛先生真的想把过错怪在我身上,我可以认下。” 终於不叫大哥了。 盛准挑眉,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没有其他喜欢的人就好。” 別眠没有说话。 盛准又问:“如果我让你们退婚,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別眠语气简短。 盛准多看她两眼,发现她今天和以往都不太一样。 虽然是同一张脸,但她之前的气质都是柔和的,但现在却多了一分清冷,更显高傲。 怎么突然就变了? 还是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盛准饶有兴致地看著她,“如果你没有什么打算,可以听一下我的意见吗?” “什么?”別眠掀起眼皮。 “做我的女朋友。”盛准说。 “?” 別眠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捏了下手心,提醒道:“你是盛凛的大哥。” “我知道,但你们退婚之后不就没有关係了吗?”盛准手指敲著桌面,“而且我能给你的,比盛凛给的多得多。” “况且我没有他那样偏执病態。” 別眠垂下眼眸,低声道:“我不愿意,我之前一直叫你大哥。” “没关係。”盛准嗓音温和,“我没有让你立马答应,你可以慢慢考虑。” “至於退婚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盛准的效率的確很快,第二天中午,別眠和盛凛的婚事就算是退了。 当时她正站在一栋小院的外面,透过门缝看著里面的男人正艰难地拄著拐杖走路。 原来他可以站起来走路,只是这样需要耗费很大的力气。 別眠看了一会,转身走了。 沈景西知道別眠和盛凛退婚之后,忍不住给她发信息祝贺。 消息刚发出去,病房门被人推开,他心心念念的人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別眠抱著一束纯白茉莉花,她有些愧疚地说道。 “不关你的事。”沈景西接过她怀里的茉莉花,弯了弯唇,“我躲得及时,没受到什么伤害。” “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 別眠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他笑得如此喜形於色,眼睛眨了一下。 这是真喜欢她吗? 那他之前怎么比她还能装,装得一副高冷不近女色的模样。 “別眠。”沈景西抱著花看著她,“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让我好好照顾你。” 別眠:“我才刚分手。” 沈景西眼睛一亮,“我可以等,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 等吧。 现在已经有三个男人在等她了。 但她哪个都不想要。 盛凛也不可能甘心放过她。 盛凛现在就在家里发疯,他怎么也没想到盛准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把他们两个的婚事给退了。 他气得要死,要不是保鏢拦著他,他已经把盛准按在地上打了。 “你凭什么!我问你凭什么?”他怒吼道。 “就凭我是你大哥,你现在花的钱,以后花的钱全是我挣得。”盛准语气平静。 “狗屁。”盛凛怒道,“我花的是咱家的家產,你以为公司给了你,家里全部的钱就是你的了?” “嗯。”盛准点头,“你不服可以跟我爭。” 盛凛攥紧拳头。 他天生就喜欢吃喝玩乐,让他管理公司,天天上班,还不如让他去死。 “我没有同意,这个婚就不算退,你让保鏢放开我,我要去找我老婆。”盛凛忍著怒气说道。 盛准:“她不会希望你去骚扰她。” “我是她未婚夫,我去找她,不是骚扰。”怎么可能是骚扰。 盛凛不信別眠说分就跟他分了。 明明前一天晚上他们还在床上亲密无间,怎么突然就要分手了。 盛凛不相信也不接受。 他还是趁著保鏢鬆懈的时候逃了出来。 他这次学精了,带著开锁师傅一起来的,直接把锁撬开进了屋。 开门进屋,结果发现家里没人。 盛凛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他老婆不在家,是被哪个贱男人勾走了吗? 没有。 別眠的確在酒店,但只有她一个人。 她预料到盛凛会去万棠找她,提前住到了酒店。 只是总有男人想要自荐枕席。 酒店外面有人敲门,別眠隔著门问了句,“谁。” “別眠小姐,我是您点的男模啊。”属於魏一悯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別眠走过去打开门,发现魏一悯身上只穿了件黑色浴袍,浴袍的领子开得很大,露出大片赤裸的肌肤。 看到她开门,还给她拋了个媚眼。 “你从哪里来的?”別眠问道。 “隔壁。”魏一悯笑著把手撑在门上,浴袍扯得更松,“別眠小姐,我这个男模您还满意吗?” 別眠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动摇了。 “做过才知道满不满意。” “保证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魏一悯得意一笑,他单手抱著別眠进了房间。 他把人放在床上,手臂一扬,身上已经空了。 他低下头摸著別眠的小腿,低笑道:“如果您不满意,可以退货,我再回去学习学习。” 別眠觉得他是要再好好学习一下。 劲太大,还不知收敛。 她都不知道打了他多少个巴掌了。 第172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2)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72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2) 別眠和魏一悯在酒店抵死纠缠了三天,盛凛才找过来,他在门外愤怒地踹门。 “唔。”魏一悯闷哼一声,笑道,“差点让他嚇得不行了。” 別眠推开他,“你把他带走,別让他吵我。” “那我能说你现在是我女朋友吗?”魏一悯重新搂上她,试探问道。 “隨便你。”別眠说,“但你自己別信了。” 魏一悯:“……” 魏一悯:“如果我想相信怎么办?你可怜可怜我吧。” 別眠转过头,“你觉得我很善良?” 魏一悯轻嘖一声,他捏著別眠的下巴用力吻上去,“行,我知道了。” 房间门打开一条缝隙,盛凛什么也没看清楚,魏一悯已经揽著他的肩膀把他推走了。 他一边走一边劝道:“盛凛,我们两个可以不要面子,是因为我们脸皮厚,但你总不能让別眠跟你一起丟人吧。” 盛凛冷静了一秒,但偏头看到魏一悯脖子上的抓痕,又瞬间被激怒了。 魏一悯按著他,笑道:“你生哪门子的气?別眠现在是我女朋友,又不是你的。” “你女朋友?”盛凛发现打不过他,又冷静下来了,“呵,我们还没分手呢。” “退婚还不算分手?”魏一悯笑了一下,“你就別自欺欺人了。” 盛凛咬著牙,“別眠让你出来跟我说的?” “昂。”魏一悯抬著下巴,脖子上的抓痕更加明显,“她让我把你赶走,你再这样缠著她,她要烦死你了。” 盛凛狠狠磨牙,“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贱人勾引她。” “隨你怎么想。”魏一悯耸肩,“反正別眠现在是我女朋友。” “贱人。”盛凛骂道。 魏一悯笑著受了。 他甚至好心地说:“你也可以当一回贱人,再把她勾回来,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勾回来? 盛凛眸光一闪,他竟然真的採纳了这个建议。 別眠准备回万棠拿点东西,结果推开门才发现家里有人。 而且还是一个正在凹造型的男人。 听到开门声,盛凛慌慌张张从沙发上站起身,他快速把上衣脱了,裤子还没有来得及脱。 別眠已经进来,他只能尽力展示自己的上半身了。 “你这是私闯民宅。”別眠说。 “我不是,我是回家。”盛凛语气有些闷,他绷著身子,块块分明的腹肌异常显眼,就等著他老婆欣赏了。 “所以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別眠真有些疑惑。 “我在让你看我的腹肌。”盛凛朝她靠近一点,继续凹造型,“你没发现变大了吗?” 別眠:“好像没有魏一悯的大。” ! 盛凛气得磨牙,“你怎么能拿我和那个贱人比。” “你非要问。”別眠绕过他去了臥室,盛凛跟在身后,“你以后不住这里了吗?” “你总来这里骚扰我,让我怎么住。”別眠拿著袋子装走一些日用品。 “我没有骚扰你。”盛凛有些委屈,“老婆,你真的要跟我分手吗?明明我们那么相爱。” “相爱?”別眠疑惑扭头,一副“你在说什么胡话”的样子。 “老婆,我爱你,你什么样子我都爱,我们不分手好不好?”盛凛自顾自说道。 別眠扯嘴,懒得理他。 她一直不理他,盛凛的眼神又变得有些幽暗。 他紧盯著那个背对著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他们这个家的女人。 这是他们的家,她为什么要走? 他是她的未婚夫,她为什么要跟他分手? 別眠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她往后看了一眼,就对上了盛凛黑黝黝的目光。 他语气幽幽问道:“老婆,你真的要和我分手吗?” 別眠往后退了一步,有些警惕,“要不然我们出去找个餐厅好好聊聊?” 盛凛盯著她,“可是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为什么要出去聊?” 別眠把袋子放下,“那出去坐著聊吧。” 盛凛没动,別眠路过他准备出去,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 “老婆,我们去床上聊吧?床上暖和。”盛凛笑著说。 別眠顺从点头,她坐在床边,盛凛跪在她旁边,手臂虚虚环著她。 “老婆,你身上好香。”他又笑道。 別眠捏著手心,在盛凛又要摸她的耳朵的时候,转过身扇了他一巴掌。 “啪。” 盛凛侧过脸,他眨了眨眼睛,又笑了。 “原来老婆喜欢打人,你早说嘛,我全身上下都隨便你打,想打多少下打多少下。”他说。 他现在真像个真正的变態。 別眠:“你想让我怕你?那么,你成功了。” 盛凛脸上的笑意一滯,他把別眠抱在怀里,委屈道:“我只想让你爱我,老婆。” “我也可以伺候好你。”盛凛又说,“你不用找別人。” 別眠:“如果不想让我怕你,现在就鬆开我,让我离开。” 盛凛不愿意鬆手,他手指向下摸上別眠的小腿,再慢慢掀开她的裙摆。 “我想伺候你,老婆。” 別眠面无表情看著他,直把盛凛看得停下所有动作。 他不甘心地咬牙,“魏一悯那个贱人比我强在哪了?你非要跟我分手跟他在一起。” 別眠没说话。 盛凛病態地笑道:“如果他死了,老婆是不是就会回来找我了?” “不会。”別眠冷声说道,“趁早收起你这些危险的想法。” 盛凛轻哼一声,他勾著別眠的髮丝,“老婆,你別走,这是你家,我以后不来了还不行。” 別眠:“你能做到吗?” 盛凛:“……”大概不能。 “狗改不了——”別眠被盛凛捂住嘴,他伤心道,“你怎么能这样骂我?” 別眠瞪著他,盛凛鬆开手,又哼一声,“老婆,其实我可以等你玩够了,我们再结婚。” “一个月的时间够不够?应该够吧,其他外面的男人又脏又贱,一点都不好玩。” 其实说到底,盛凛还是不愿意相信別眠真的要跟他分开。 即便他们已经退婚。 即便別眠和魏一悯在酒店房间待了三天三夜。 他依旧心存幻想。 別眠也没有彻底打破他这个幻想,万一把他逼急了,他不一定会做出什么疯事。 他是有些变態属性在身上的。 第173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3)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73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3) 盛准再次约別眠见面,她犹豫了下才赴约。 还是上次的那个茶馆,依旧是穿著西装给她倒茶的男人。 別眠坐下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她听到对面的男人问,“考虑好了吗?” “考虑好了。”別眠放下茶杯,抬起头,“我拒绝。” “因为我是盛凛的大哥?”盛准不觉得意外,而且他听说別眠最近一直和魏家那小子在一起。 盛凛的好兄弟真有趣,眼光相同,都喜欢她。 “嗯,你就不害怕他知道吗?”別眠问道。 “没什么好害怕的,如果是顾忌他,我可以现在把他叫过来,当面跟他说。”盛准毫不顾忌。 成熟的男人自带沉稳霸道气场。 別眠眨了下眼睛,“就算他知道,我也不会同意,我不喜欢你。” “多相处几天就喜欢了。”盛准笑了一下,更不在意。 別眠抿了抿嘴。 又是一个自大的男人。 盛凛很快就来了,但是別眠先躲起来了。 她坐在包厢里侧的屏风后面,看到盛凛走进来端起茶杯就泼了盛准一脸。 “你还敢找我?”包厢里没保鏢,盛凛泼完水就想动手打他。 就是他毁坏了他和別眠的婚事,霸道独裁的贱人。 盛准没躲这杯泼在脸上的茶,他语气轻缓,“先別激动,等我说完话再激动也不迟。” “你要说什么?”盛凛问。 盛准:“我喜欢別眠,准备追她。” 盛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別眠。”盛准重复道。 “你喜欢別眠?”盛凛跟著重复了句,他冷笑道,“所以你就做主把我们的婚事给退了?” 难怪。 “一个老的快要掉牙的老男人,凭你也配?”盛凛骂道。 盛准微笑,“我只是告诉你一声,至於你,我准备把你送到国外歷练几年,等什么时候成熟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你敢?”盛凛拍桌子站起身,他动静太大,外面立马涌进来一群保鏢。 盛准跟著站起身,笑道:“你现在还没有跟我反抗的能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盛凛憋屈地捏著手,双眼慢慢变红,却还是被保鏢拉走了。 包厢恢復安静,盛准侧过身看向那扇山水屏风,“我把他送出国,你喜欢吗?” 別眠一袭白裙从里面走出来,“如果谁也不缠著我,那就更好了。” 盛准:“你觉得我现在在纠缠你?” “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別眠语气直白,“怎么做也没用。” 盛准嘴角的笑意隱去,他看著对面的白裙女孩,“好,不缠你。” 他也不是非要她。 只是她之前太柔弱,每次见到她,就总是无法避免地升起一抹怜惜之情。 但现在,她似乎並没有表面上那么柔弱。 不过要把盛凛送出国的决定,是跟家中父母一起做下的决定。 他这些年天天在外面玩,再不管管,就真的废了。 “听说盛家准备把盛凛送到美国,你会不会有点捨不得他?”魏一悯跪在別眠身后帮她按摩肩膀,他挑眉问道。 “不知道。”別眠垂下眼眸。 “还真的会捨不得他?”魏一悯轻嘖一声,“你知道他有多坏吗?这几天我已经躲掉好几波事故了。” “那还是让他快点走吧。”別眠想去见章从简了。 但是如果盛凛一直这样无法无天,她不敢见他。 他会被盛凛搞死的。 “快了,好像就是后天,到时候我带你去送送他?”魏一悯笑道。 再刺激一下盛凛。 后天一早,私人停机场,盛凛的確要被送走了。 他一直在反抗,所以他是被两个保鏢押上飞机的。 他这几天一直被关著,又因为不好好吃饭,脸瘦了一圈,猩红的眼里全是怨恨。 他怨天怨地,骂完这个骂那个。 他是带著满腔恨意上的飞机,这股恨意会一直激励著他。 早晚有一天他会再回来,夺回属於他的一切。 別眠站在机场的角落里,她目送著盛凛乘坐的飞机远去。 魏一悯陪在她旁边,从昨天开始,他的手机就一直在响,所有人都在催他儘快归队。 他这次休息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你也走吧。”別眠把手插进兜里,语气冷淡,“我不需要你保护我。” 捏著不断震动的手机,魏一悯烦躁拧眉,却无可奈何。 除非他不要他的事业了。 但就算他留下来,別眠也不要他,也不会跟他结婚。 而且没有成就地位、一事无成的他,谁看得上? 归队的前一晚,魏一悯把別眠压在床上,赤裸的后背全是她划出来的痕跡,红艷又靡情。 “你等我,別眠。”魏一悯喘著粗气说道。 別眠没搭理他。 魏一悯又说,她乾脆打他一巴掌,“专心一点。” 事毕,她才冷漠回答道:“我为什么要等你?我说过会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魏一悯闷声道,“我求求你。” “……”別眠在他腿上踹了一脚,“快走吧。” 魏一悯又笑了,他一把擒住別眠的脚腕,“不等就不等,等我下次回来,我还伺候你。” 无论她在哪,无论她身边是不是已经有了新的男人。 魏一悯也走了。 別眠自己在酒店休息了两天,她又搬回了万棠。 回万棠住的第一天晚上,她失眠了。 凌晨两点,別眠敲开了一扇木质的大门。 小院里一共就住著两个人,章从简每晚都很难入睡,而隔壁的章雨繁却是闭眼就睡,且很难叫醒。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响起,章从简捏著小刀的动作一顿,他仰头看到了天边的明月。 月光无比皎洁,照在他身上,却没有一丝温度。 敲门声还在继续,章从简打开臥室的房门,推著轮椅来到大门口,隔著一道木门问道:“是谁?” 门外无人说话,一时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章从简心口一跳,他意识到什么,几乎是颤抖著手把门打开了。 “眠眠。”他颤抖著声音叫道。 章从简坐在轮椅上,他双眼潮湿地看著前面背对著他准备离开的白色身影,夜风吹动著她身上的白色裙摆。 她还是如记忆中一样皎洁明亮。 第174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4)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74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4) “眠眠。”章从简又叫了一声,温润的嗓音里带著一丝哽咽。 別眠缓缓转回身,她望著对面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站在原地不敢过去。 “眠眠。”她不来,章从简自己坐著轮椅来了。 “咕嚕咕嚕”的轮椅声音在寂静的夜晚迴响,別眠捏紧手才没有让自己往后退。 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直到章从简的伸手拉住別眠的手心。 两人的手都很凉,两只冰凉的手碰在一起,都想暖热对方。 “外面冷,跟我进去吧。”章从简眼眶含泪,眼底却带著笑意。 別眠沉默地跟他进去了。 他在前面操作著轮椅,她默默跟在他身后。 章从简推开臥室的门,他才想到窗台上的小刀还没有收起来,他睫毛一颤,领著別眠坐到另一侧的凳子上。 “眠眠,你坐。”他笑著看向她。 別眠在他清透漂亮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怨恨,只有对她到来的激动和开心。 “喝水吗?”章从简又忙著给她倒水,倒完水又拿出一盘橘子放到她面前,接著又准备给她剥开。 橘子的甜香在房间里瀰漫,但別眠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章从简剥橘子的动作慢下来,他柔声问道:“眠眠,你不想和我说话吗?” “你別对我笑,我不信你不怨我。”別眠语气刻薄。 章从简就不再笑了。 他的確怨过,但怨得也是她从不回头看他一眼。 可是她现在不是回头了吗? 只要她还愿意回头看他,章从简又怎么有心怨她呢。 “我不怨你,眠眠。”章从简认真说道,“我喜欢你还来不及。” 別眠冷哼了声。 章从简又笑了,笑得极其温柔,“你自己不愿意相信,我也没办法。” 別眠撇开脸,不看他,“我困了。” 章从简:“你想睡在我这里吗?我去给你铺床。” 章从简动作熟练地换上新的床单被罩,別眠已经困得打了一个哈欠。 “睡吧,眠眠,我在旁边守著你。”章从简说。 別眠脱鞋上床,盖上被子,明明心里还有许多事情,可她下一秒就睡了过去。 “哥!”早上,別眠是被外面清脆的女孩声音叫醒的。 她睁开眼有一瞬间的困惑,接著才彻底清醒。 她昨晚来找章从简了。 他现在就在她的身边。 章从简身上自小就有一种能够让人安心的气息,別眠喜欢和他待在一起,他们一起做过很多事情。 可是最后她把人拋下自己跑了。 她跑了好远好久,他却还在原地等著她。 …… 沈景西出院之后发现別眠身边又多出来一个男人。 本来他以为盛凛走了,魏一悯走了,就只剩下他了。 但现在才发现是他狭隘了。 別眠並不是非要在他们三个人中间选择一个。 她可以有很多选择,她也可以谁也不选。 但沈景西又发现一个事情,这个叫章从简的男人,对別眠来说很特殊。 特殊到他觉得盛凛来了也比不过他。 这让沈景西有些心慌。 於是他去见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沈先生,你好,请喝茶。”章从简笑著给他倒茶。 沈景西自称是別眠的朋友,他坐在院子树下的凳子上,看向对面男人的目光带著一丝审视。 章从简察觉到他的目光,放下茶壶后,他態度温和地朝他笑了笑。 “听说你和別眠从小就认识?”沈景西问。 “嗯。”章从简笑著点头。 还没说几句话,別眠已经从外面进来了。 她看到院子里的沈景西,目光带著一丝警惕,“你来干什么?” 沈景西起身,“我过来找你。” 別眠最近都住在这里,赫然已经算是和这个男人同居了。 “出去说。”別眠把他带到外面,三言两语冷漠地拒绝了他。 虽然他说他会一直等著她。 回到院外,章从简正在洗杯子,別眠叮嘱道:“那个不是我朋友,你以后別让他进门。” “好。”章从简知道那是別眠的追求者。 几年不见,他的眠眠出落地越髮漂亮,名校毕业,又弹了一手好琴,没有追求者才奇怪。 而他呢,一个残疾人。 章从简是自卑的,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 而且別眠似乎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她有时候会叫错他的名字。 她和那个男人认识七年,相爱四年,他们做过世间最亲密的事情。 即便现在已经分手,那个男人的身影也已经深深烙进了她的心里。 那是她的初恋。 …… 章雨繁已经回了老家,別眠住在小院里是和章从简分房睡的。 一天夜晚,她突然发现章从简竟然在自残。 窗外皎洁的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他当时的表情似乎在献祭著什么。 原来他並没有表面上那么明媚温柔,他的阴暗自卑全隱匿在寂静有月光的晚上。 別眠的眼圈顿时红了。 她走过去,轻声问道:“章从简,你在做什么啊。” 章从简手心一颤,他连忙把手背在身后,同时把手里的刀给扔了。 他有些无措,“我,我,对不起,眠眠……” “你没有哪里对不起我。”別眠看著他,“是你救了我,把我从地底下拉了出来。” 而他,却代替她陷了进去。 “你不应该瞒我。”別眠拉住他的手,“你告诉我,我会救你,我会把你拉出来。” 章从简手心发颤,慌张道:“其实我没事,我就是……” 他不想承认自己已经不是別眠最喜欢的温柔有朝气的模样了。 “別害怕。”別眠抱住他,“我知道你没事。” “眠眠……”章从简把头埋在她的怀里,泪水浸湿她的衣服,“我也不想的,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我帮你。”別眠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这个时候她是真的想要救他,想要把他从自我厌弃的黑暗中拉出来。 可她发现她做不到。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好,但別眠只是和沈景西出去吃了一顿饭, 章从简白天哭完,晚上就又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刀。 她才发现他的病情全部在她身上。 他一点也离不开她,甚至变得偏执霸道,不让她离开。 时间久了。 別眠开始变得厌烦,甚至逃避,最后想要再次拋下他。 她太高估自己了。 她也一点都不善良。 她救不了他。 第175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5)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75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5) “眠眠,你什么时候回来?” 寂静的小院,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捏著手机,温柔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还有一丝自卑。 他在祈求著对面的女孩快点回来。 她已经三个月没有回来了。 五年。 只是五年。 其实从第三年的时候,章从简已经察觉到別眠开始对他不耐烦了。 第四年,她开始全国各地开演奏会,几个月才会回来一次,並且对他越来越冷淡。 今年是第五年,章从简已经確定,他把別眠对他的耐心和偏爱消耗完了。 可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只要別眠不在他身边,他就会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他会变得特別惶恐不安,然后不受控制地伤害自己。 他一直接受著治疗,可是根本没用。 他也想变回一个正常人。 “月底。”冷淡的女人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等我回去,如果发现你手腕上多出一条伤口,我不会再管你。” “没有,我没有伤害自己。”章从简连忙说道,“眠眠,我等你回来。” 掛了电话,別眠看著落地窗外的夜景,外面有人敲门。 她住在酒店,隔壁住著助理,应该是她在敲门。 別眠走过去,隨手打开门。 看到外面的男人,她的眸孔明显紧缩了下。 门外的男人,一身高级定製的西服,抹著髮胶的头髮露出桀驁深邃的眉眼,一双黑沉沉的眼眸紧紧盯著她。 这些年,因为身边围著他的好兄弟,他在国外的一些信息,別眠还是知道的。 她知道刚被强制送到国外的时候,他整整颓废了半年才重新振作起来。 他开始学著做生意,开始创业,並在第三年小有成就。 当时盛准已经不拦著他回国了,是他自己不愿意回来,他继续创业,从小有成就到大有成就。 於是,五年后,他风风光光回来了。 “盛凛。”別眠叫道。 “是我老婆,结婚吗?”盛凛站在门口,眉毛一挑,成熟稳重的气场在他开口后顿时烟消云散。 別眠看著他从兜里掏出的求婚戒指,睫毛一颤,“我现在有男朋友。” “不就是我吗?我们当时可没分手。”盛凛抬著下巴,他根本没有同意过分手。 別眠蹙眉,“五年不见,我以为你已经变成熟了。” 盛凛看著她,“在你面前,没法成熟。” 別眠:“……” “行,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不是我。”盛凛扯了下脖子上的领带,桀驁眉眼带著一丝烦躁。 “但我很好奇,你的新男朋友到底是姓章还是姓沈?” 盛凛回来之前已经调查清楚了。 表面上別眠和她的那个青梅竹马住在一起,他们的关係更加亲密一些。 但別眠又会出去和沈景西约会吃饭,甚至是开房。 难不成这两个男人都是她的男朋友? 一个满足她的精神需求,一个满足她的身体需求。 “其实那个姓章的才是你的新男友吧?我最近才知道原来你之前的那些钱全转给他了。” “因为他是个残疾,不能满足你,所以你又找了沈景西这个贱人?” “贱人果然就是贱人,在哪都是当小三的料。”盛凛骂道。 “不是,沈景西才是我的男朋友。”別眠说道。 盛凛眯了眯眼,冷哼一声,“那他可真大方,这才是你想要的大方男朋友吧?” 真是够贱的。 占著男朋友的坑,竟然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和別的男人住在一起。 而且那个男的还是她的青梅竹马。 “对。”別眠伸出手,盛凛才发现她手上戴著一枚素戒,又听到她笑著说,“他已经向我求婚了。” “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 “私下求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別眠说,“订婚典礼上肯定会再求一次,如果你想看,可以来。” 盛凛拢起眼眉,“我不信你要跟他结婚。” “隨你信不信。”別眠语气冷淡,“我告诉你这些,只是不想让你再打扰我罢了。” “我们从五年前退婚之后就已经没有任何关係了。” 盛凛看著她冷淡的表情,听著她冷漠的话,心口一痛。 他伸手捂上胸口,闷哼一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就有了这个毛病,只要开始想念別眠,就会疼得心口疼。 他太想她了。 就算疼得在地上翻滚也在想她。 “你怎么了?”別眠有些惊讶地看著捂著胸口,疼得蹲下身的男人。 她跟著蹲下去,抿了抿嘴,“你別装。” 盛凛疼得说不出话,別眠看在眼里自己的胸口仿佛都开始疼了。 明明她身体调养的非常好,已经许久没有疼过了。 “我给你打120。”別眠单手捂上自己的胸口,掏出手机打电话。 “我没事。”盛凛阻拦道,“过一会就好了。” 他去过无数次医院,什么毛病都没有检查出来。 “你的心臟也有问题?”別眠扶著他进屋,给他倒了杯热水。 “没有。”盛凛捧著热水摇头,脸都白了,“检查没有任何问题。” 別眠蹙眉,“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道,但它第一次疼的时候,我在想你,发疯地想你。”盛凛仰头表白。 別眠抿嘴,避开他的视线。 她坐在旁边,用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已经不疼了。 刚才也只是细微地疼,之前严重的时候也没有盛凛那样嚇人。 “老婆。”盛凛喝了口热水,哑声叫道。 別眠看著他苍白的脸颊,应了声,“干什么?” “我知道我五年前错得离谱,我已经付出了失去你五年的代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別眠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其实她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 她之前以为是章从简,可她现在见到他就忍不住烦躁。 尤其是他用那双湿漉漉的红色眼睛看著她的时候。 有了对比,她发现盛凛的缺点都变小了。 可她喜欢盛凛吗? 似乎只有一点,还是因为他真的认认真真爱护了她七年。 虽然有些行为太过变態。 於是別眠发现,她其实谁也不喜欢。 她就是喜欢別人对她好。 谁对她好,她的情感就偏向谁。 第176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6)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76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6) 月底。 別眠回到陇海小院,她轻轻推开门,站在树下的男人连忙偏过头,惊喜地望向她。 章从简强忍著喉咙里的哽咽叫道:“眠眠,你回来了。” “你小心一点。”別眠走过去把旁边的拐杖递给他,“不扶著拐杖是想要摔倒吗?” 章从简接过拐杖,他撑在双臂之下笑道:“没事的,我现在可以站半个小时也不会摔了。” “真厉害。”別眠隨口夸道,她的手已经迅速掀开男人的袖子,查看他手臂上的伤口了。 章从简下意识躲了一下,又强忍著,却忍不住捏紧手心。 他的手臂特別丑陋。 每次別眠看的时候,他都想逃,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最阴暗丑陋的地方。 “不错。”看到手臂上没有新增的伤口,別眠才弯了弯唇。 “吃过饭了吗?”她把袖子给他遮好,抬头问道。 “还没有。”章从简说。 “正好我让你打包了饭菜,一起吃吧。”这句话不是別眠说的,门口突然插进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章从简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慌张。 盛凛。 別眠的初恋男友。 他回来了。 盛凛拎著从饭馆打包的饭菜进来,他挑眉说道:“初次见面,但你应该认识我吧?” 章从简抿紧嘴唇。 “不认识也没关係,我叫盛凛。”盛凛把饭菜放到院子的石桌上。 章从简半晌才道:“你好,我叫章从简。” “我知道。”盛凛说。 章从简沉默下来,他目光求助地看向旁边穿著青色裙子的女人。 別眠一袭青色吊带长裙,长发扎成麻花辫垂在脑后,气质沉静,带著岁月沉淀的优雅。 她说:“吃吧。” 三人围著桌子坐下来,盛凛一直没话找话,章从简根本不想和他说话。 “听说別眠要和沈景西订婚了,你知道吗?”直到盛凛突然问道。 章从简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地上,他的眼睛立马红了。 他就知道这些年別眠在外面有其他男人,就是那个叫沈景西的男人。 可他没法阻拦。 他们是什么关係呢?既不像兄妹也不像恋人。 他只是一个可怜虫。 靠著別眠对他的可怜和愧疚,短暂地拥有了她的偏爱。 可是愧疚总有一天会消耗完的,现在就已经所剩无几了。 盛凛看著对面眼睛立马变得通红的男人,不屑地嗤笑一声。 別眠垂著眼帘,只当做没有看到。 吃过饭,盛凛识趣走了。 因为来这里一趟让他发现,这个叫章从简的男人不足为敌。 不过是一个懦弱的可怜虫罢了。 “眠眠,对不起,是我一直拖累你了。”章从简红著眼说道,“你想结婚就结吧。” 別眠偏头,“那你呢?” “我……”章从简想说祝福她,但说不出口。 渐渐地,眼泪就要落下来。 “章从简,我不可能永远跟你在一起,但我已经说了,只要你认真生活,不再自残,我永远也不会拋下你。” 別眠有些烦躁地站起身,用充满烦躁的语气说道:“你再哭,我现在立马就走,你永远別想再见到我。” 章从简的眼泪立马收了回去。 他哽咽道:“我不哭,你別走。” “我救不了你。”別眠再次说道,一脸冷漠。 “我不用你救,眠眠,我自己可以走出来的。” 別眠垂眸,摸上他的脸,“那你快点。” …… “你真的要和沈景西订婚吗?”盛凛等在別眠必经的路口,跟上她的脚步,语气得意。 “那为什么我问他,他啥也不知道。” 盛凛可以肯定別眠是骗他的了。 他就说,沈景西哪里来的自信跟他比? 要说结婚,別眠也只会跟他结。 “因为是我在策划这个惊喜。”別眠说,“他不知道。” 盛凛轻哼一声,明显不信。 “我知道你是骗我的,你不想让我针对院子里的那个姓章的,所以就把祸水往沈景西身上引。” 別眠脚步停顿一秒,接著往前走,“隨你怎么想。” “老婆。”盛凛叫道,“要不然我向你保证怎么样?你跟我在一起,我绝对不会为难那个姓章的。” 那个姓章的看起来就是一个短命鬼,说不定早早就死了。 而且双腿残疾,没办法满足別眠。 又对別眠有恩。 盛凛不介意暂时养著他,就等著他快点死。 別眠扯了下嘴角,路边突然驰过一辆车,盛凛连忙把她拽在怀里,搂著她拐进旁边的小巷。 突然撞进熟悉的炽热怀抱,別眠一声没有动作,盛凛试探性地亲吻已经亲了上来。 “老婆,我好想你。”盛凛含著她的下唇,目光炽热,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炽热爱意。 別眠被烫得移开目光,手心里又被塞进来一张黑卡。 “老婆,我赚的钱全给你花,你知道吗?在国外这五年,我所有的动力都来自你。”盛凛低声说道。 “我真的很想很想你,你真的不想我吗?” 別眠睫毛一颤。 她只是有些犹豫,就被盛凛快速地带去附近的一家酒店。 进门,接吻,脱衣服,上床。 別眠全程都有些懵。 一直到盛凛兴奋过了头,她才皱眉踹了他一脚。 她反应过来想要推开他,又被他拉入了炽热猛烈的情事当中。 这是其他男人没有办法带给她的。 盛凛的身体真的很热,別眠一直觉得他像太阳。 “嗡嗡。”手机响起来,別眠才翻过身,用力把盛凛踹下床。 盛凛坐在床下依旧呲著牙乐,除了眼神中多了些锋利情绪,他现在跟五年前相比,变化不大。 不对,他还变有钱了。 他自己挣的钱,以后,他老婆只能花他的钱。 別眠找到手机,发现是沈景西的电话。 她隨手掐断了。 盛凛从背后搂上来,笑道:“我们这样算不算是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 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怎么不接?让我也跟他说几句话,跟他说声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盛凛接著说。 別眠偏头横他一眼。 盛凛又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们两个这样纯属意外。” 意外亲在一起。 意外睡了一觉。 第177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7)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77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7) 那天晚上,別眠没有接沈景西的电话。 过了几天,他约她出门,她去了,他带著她去了之前的那座小岛。 从直升机下来,迎面而来的就是清新的空气,別眠弯了弯唇,她往前走,沈景西从后面牵住她的手。 “我把这座小岛送给你好不好?”他说。 別眠惊讶抬头,“送我?” “嗯,当做聘礼。”沈景西垂眸看著她,“我和想你结婚。” 別眠嘴角笑意隱去,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 其实她和沈景西也不算是男女朋友,更多的是床伴? “那我不要了。”別眠甩开他的手,“你自己留著吧。” 她往前走,捡地上的贝壳,沈景西默默在身后看著她。 盛凛突然得到一个消息,那就是沈景西要和別眠求婚。 在当初的那个小岛上面。 一想到那个小岛,盛凛就忍不住生气。 那个贱人,他故意的。 这个消息说不定就是他透露给他的,盛凛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你要去抢婚?”魏一悯偷跑回来,他挑眉道,“我们一起?看她愿意跟谁走?” “抢个毛婚。”盛凛说,“他们没结婚,也不可能结婚。” “那你不去,我去了。”受职业限制,魏一悯这些年根本没机会偷跑回来,一共也没有和別眠见过几次。 他算是明白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这个职业属性胜算极低,所以他就是过去看看,能偷个香就是赚了。 岛上。 別眠早上被叫起来带到海边,海边摆著五顏六色的鲜花,还有各种氛围感的东西。 一个穿著白色衬衫的男人正站在那里等著她。 別眠走过去,直接问道:“你要向我求婚?” “我听盛凛说,你告诉他,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沈景西说,“既然这样,我想把它变成现实。” “我骗他的。”別眠语气冷淡,“他都不信,你这个当事人竟然信?” “我们什么关係,你自己不清楚吗?” 沈景西睫毛一颤,他捏著戒指盒的手指收紧,“如果非让你选一个,你选谁?” 別眠:“你想和谁比?” “盛凛。” 话音刚落,远处已经跑过来一个男人,他用力奔跑著,海风吹散他的额发,露出桀驁的眉眼。 “老婆,跟我走。”盛凛跑过来,他一把抓住別眠的手腕,二话没说就带著她往后跑。 唯恐再慢一秒,別眠已经戴上求婚戒指了。 別眠猝不及防被他拉著跑,想要张嘴说话却吃了一嘴海风,她又抿紧嘴巴。 “快,这里!”魏一悯吊在直升机上,他笑著招手。 別眠仰头看去,下一秒就被盛凛抱著塞进另一架小型直升机上。 “快走。” 飞机带著他们离开小岛,上升的过程中还能看到下方花海里的男人。 別眠真搞不懂沈景西的脑迴路,就算盛凛不来,她也不会答应他的。 “老婆,我们去结婚吧。”成功把人带离小岛,盛凛激动得抓紧別眠的手。 她愿意跟他离开,心里肯定是喜欢他的。 “等飞机落地,我们就去领证。”盛凛又说。 別眠又奇怪地看他一眼,但盛凛完全沉浸在兴奋中,捧著她的脸就亲了一口。 別眠皱眉,推开他。 “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结婚了?” “就现在。”盛凛从兜里掏出一枚钻戒,动作迅速地套上她的手指,笑著跟她双手紧扣。 別眠垂眸看了眼,上面的钻石倒是挺大的。 “我知道你喜欢我,老婆,你不愿意承认也没关係。”盛凛搂著她撒娇,“反正我心里知道就好了。” “我现在已经改了,你跟我在一起,我绝对是你的二十四孝老公。” “是吗?”別眠扯了扯嘴角。 “当然。”盛凛认真道,“你试一试,老婆,我不想再跟你分开五年了。” 五年。 的確很长。 长到別眠记忆里只剩下盛凛的好,他的那些臭毛病似乎都变小了。 她能够想起来的只有他初见她的时候,呆愣的眼神和瞬间迸发出来的璀璨光芒。 “三个月,你跟我在一起试三个月,如果我还没有改掉那些臭毛病,我就不做你的老公了,我做你的小三。” 反正盛凛就要她。 “小三?”別眠被他逗笑了。 “昂。”盛凛昂头,“反正我不会再跟你分开了。” “嗯。” “你答应了?老婆?”盛凛激动道。 “什么答应了?”飞机正好落地,魏一悯大步而来,他趴在窗户上,“我还没有说话呢。” 盛凛牵著別眠的手下来,他得意地笑道:“你等下辈子吧。” 魏一悯轻嘖一声,“不用等下辈子,我就等你们下次分手。” 盛凛眼睛一眯,“滚。” 魏一悯耸肩一笑,他朝別眠眨了下眼睛,挥挥手走了。 等到晚上,他再找机会找她。 別眠还住在拢海小院,半夜,魏一悯从墙外跳进来,他靠近臥室的墙壁,突然闻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 章从简割腕自杀了。 这一次不是自残,是真的想死,血流了一地。 医院急救室门口,別眠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用手捂著胸口,疼得蹙眉。 “是不是难受?我给你叫医生。”魏一悯蹲在她面前问道。 “没事。”別眠低声说道,“你觉得他会死吗?” “不会,我发现的很及时。”魏一悯说。 “是吗?我倒是希望他死了算了。”別眠表情淡漠,反正是欠他的,她用钱还他,他不要。 非要她,她不愿意。 两个人互相拉扯折磨,还不如死了算了。 章从简最后没死,但也没活。 因为失血过大压迫脑部神经,成了一个安静的植物人。 这下子,他的手臂上再也不会增添新伤,他也不会哭了。 別眠想什么时候来看他就可以什么时候来看他。 她带著盛凛一起过来看他,他也不会突然崩溃自杀了。 別眠没想到,他会对盛凛这样在意。 只是听到她和盛凛重新在一起,他就真的去死了。 所以这五年,別眠陪在他身边,做得全是无用功,一点也没有用。 她愧疚吗? 似乎不。 她甚至觉得章从简就这样静静躺在这里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真好。 他又变了她记忆中温柔的大哥哥。 第178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8)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78章 番外盛凛正宫线(18) 三个月试用期。 盛凛在最后一天暴露了。 因为別眠和沈景西还有魏一悯一起吃了顿饭,真的只是单纯的吃饭。 魏一悯改变了职业规划,他这一次离开,或许五年都不会再回来一次。 他的毕生追求只有两个,一方受挫,自然要专心攻另一方。 別眠给他践行。 为什么不叫上盛凛一起,也是想要试探他一下。 魏一悯出的主意。 然后盛凛就暴露了。 “就在我们身后五点钟的方向,盛凛在那里。”魏一悯俯下身,贴在別眠耳边说道。 “他又偷偷跟踪你了,你要跟他分手吗?如果你跟他分手,跟我在一起,我就不走了。”他接著说。 “还是走吧。”別眠偏头,“你做的事情更重要。” “没你重要。”魏一悯说。 別眠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魏一悯就知道她选了盛凛,其实早知道的,谁让他晚出场了一天。 “走了,有你后悔的一天。”魏一悯轻哼一声,他在別眠头上拍了一下,先一步走了。 瀟洒的背影,坚定的脚步。 还是部队更適合他。 “我要留下来帮你解释一下吗?”沈景西站在別眠的另一侧,他温声问道。 “你確定不是火上浇油?”別眠双手插进兜里,“你也走吧。” “好。”沈景西看她一眼,转身走了。 他不著急,反正他一直在京市,他会耐心等待著,等待著他上位的机会。 或许哪一天她不愿意和盛凛在一起了,先想到的人,或许就是离她最近的他。 路边只剩下別眠一个人,她转过头朝著某个方向喊道:“盛凛,你出来。” 那个方向没动静,別眠双手插兜静静等著,隔了几秒,盛凛低著头从里面出来了。 他低著头,脸上还戴著一个黑色口罩,双手有些慌张地搅拌著,压根不敢抬头看她。 这个样子哪里像资產上千亿的霸道总裁。 “你又跟踪我。”別眠语气平静。 盛凛低著头,闷声说道:“谁让你们吃饭不带上我。” 虽然那两个贱人已经不是他的兄弟了。 但他又不是不能和他们一起吃顿饭,他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小气了。 別眠:“所以你就跟踪我。” “我错了。” 盛凛“扑腾”一下跪了。 这是在大街上! 別眠慌张蹲下身装作扶他,她在盛凛身上打了一下,嫌丟人,“你干什么?快起来。” 反正盛凛戴著口罩,他闷声道:“我错了,我在懺悔。” 別眠:“……原谅你了,快起来。” “真的?” “真的。”別眠微笑道。 回到家,別眠反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盛凛立马又跪了。 “我错了。”他把口罩摘下来,目光真诚,“老婆,请尽情打我吧。” “……” 无语。 別眠懒得理他,她回房间换衣服,顺便洗了个澡。 一个小时之后出来,盛凛还在那里跪著,姿势都没变。 “一点也没动?”別眠走过去,看著他头顶的旋。 盛凛抬起头,乖乖摇头。 “起来。”別眠说。 盛凛没起,他仰头抱住她的大腿,“老婆,那我现在转正了吗?” “嗯。”別眠本来就没想跟他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想和他在一起,就在一起。 不想和他在一起,就分手。 不需要这些花样。 “你嫁给我吧,老婆。”盛凛跪在地上,从兜里掏出一枚新的求婚戒指,他准备了许多。 求一次,不同意,这个戒指不吉利,他就再换下一个戒指。 反正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別眠垂眸看他,伸出手。 他们认识十二年,曖昧三年,在一起四年,分开五年。 又重新复合。 別眠不知道他们这一次会不会一直走下去。 她一点也不確定。 因为她的心一点也不柔软。 重新在一起的第二年,別眠和盛凛领证结婚了。 他们的婚礼来了许多人。 可是別眠熟悉的那几个人都没有来。 办完婚礼,別眠去了医院,她穿著一件红色的漂亮长裙,坐在病床旁边,看著床上的男人。 男人的面容是沉静的,透著一股异常的温柔。 “我结婚了。”別眠轻声开口,“如果你醒著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又要割一次手腕?” “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真的喜欢你吗?” 別眠问出这两句话,她知道自己的答案。 她不喜欢。 或许当初有过心动,但也在厚重的恩情面前,消失不见。 “遇到我,算你倒霉。”別眠说。 —— 別眠和盛凛结婚的第三年,章从简醒了。 盛凛先知道的这个消息。 当时他正搂著老婆窝在温暖的被窝里跟她一起看书。 其实是別眠在看书,他在看她。 手机响了,盛凛伸长手臂拿过来,点开看了一眼。 看清楚里面的內容,他眼眸一缩,迅速把手机熄屏了。 “你的心臟跳得好快。”別眠靠在他的胸口,可以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臟正在剧烈跳动著,“看到了什么信息?” “好消息。”盛凛低头亲吻她的耳朵,“你想知道吗?” “说来听听吧。”別眠现在的日子很平静,其实她並不需要什么好消息打破这些。 但好消息毕竟占了一个“好”字。 “章从简醒了。”盛凛说。 別眠手中的书掉在床上,她有些怔愣,“醒了?” “嗯,去看看他?”盛凛搂紧別眠的腰肢说道。 別眠想了一下,摇头。 “算了,我不想见他。” 盛凛眯眼,那每隔一个星期就去医院的女人是谁。 “醒了就好。”別眠又把书捡起来,继续看道。 盛凛看著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轻哼一声,抽掉她手里的书,翻身把她压在床上。 “我看你现在也看不进书,要不然我们做做运动吧。” 盛凛话落,別眠已经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她喜欢和盛凛做。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去,別眠漂亮的眉眼儘是饜足。 她坐在盛凛的身上,笑道:“你今天真棒。” 盛凛哼笑,“还有更棒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说著,盛凛已经起身抱著別眠去了窗边,窗外此刻正下著大雪。 雪天,宅家,看书,做爱。 还有一个好消息。 第179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1)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79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1) 京大谁不知道大三学长沈景西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 豪门子弟出身,却清冷克制,品学兼优,又不近女色,每天只专注做实验,是个特別难以接近的人。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他谈恋爱了。 而且女朋友还是一个大一新生,並且是他主动追求的。 听说是对她一见钟情。 在大一新生典礼上,女孩一袭白裙,柔弱美丽,一首优雅的钢琴曲,让他彻底心动。 而別眠的名字也被京大学生熟知。 当沈景西和別眠一同出现在京大校园,总会引起旁人的侧目。 然而两人一个清冷,一个柔美,站在一起,没人能够违心说一句,他们不般配。 他们简直太般配了。 走在校园路上,別眠微微垂著头,脸上有些羞涩,旁边的男人正一点一点將她的手握在手心之中。 沈景西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谈恋爱,他不知道刚在一起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牵手、拥抱或接吻。 之前他从未想过这些事,更是想像不到他会渴望触碰到某个女孩。 可现在他知道了。 別眠的手被他牵起来,牢牢握在掌心,感受到男人手掌的温度,她目光轻闪。 “今天下午有课吗?”沈景西偏头问道。 別眠抬起头,“没有,你呢?” 其实別眠早就拿到了沈景西的课程表,但这个男人似乎不知道她的。 在一起一个月,別眠已经不止一次怀疑,她是不是选错了。 因为沈景西对她太冷淡了。 今天才是他们第一次牵手,但好在他大方,刚在一起的那天送给別眠的胸针就够她一年的生活费了。 “我有。”沈景西把人送到女寢楼下。 他有些不舍地鬆开手,看著面前女孩柔美的脸,犹豫几秒,还是没有说出让她陪他一起上课的话。 他的课业很枯燥,她一定不喜欢。 “你上去吧。”他说。 別眠看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上楼了。 沈景西目送她走远,他才转身准备去上课,走到半路,一条胳膊直接搂上他的脖子。 “景西,听说你谈恋爱了?真的假的?你也会谈恋爱?”魏一悯大大咧咧搂著沈景西的脖子问道。 “听说那个女孩很漂亮?多漂亮啊?有时间让我看看。”他又说。 沈景西把他的手臂拿下来,问道:“你们刚回来?” “昂,再不回来,我老子该用皮鞭抽我了。”魏一悯说。 刚开学,因为不想上课,魏一悯和盛凛连夜跑了。 他们在外面玩了两个月,再不回来,又要放寒假了,他们才跑了回来。 至於什么新生典礼,沈景西那个一见钟情的女朋友,他们也是回来之后才听说。 本来他们三个人都是单身狗,说起恋爱都是嗤之以鼻。 谁也没想到沈景西竟然一声不响谈了一个女朋友。 “你背叛组织啊。”魏一悯撞了他一下。 沈景西清冷的面容有些不自在,他笑著说道:“我自己也没想到。” 魏一悯挑眉,对他那个女朋友更好奇了,这得多美,一见面就虏获了沈大少爷的心。 “什么时间带出来让我们见见?”他问。 “再过段时间吧。”沈景西想著他们刚在一起,就带她见他的朋友,或许会嚇到她。 可他没想到,不用他带著见人,別眠已经提前见到了。 今天有节体育课,课前需要绕著操场跑两圈,可別眠是个病弱体质,没法跑步,就只能坐在台阶上休息。 京大的操场特別大,这边有人在上体育课,这边篮球场却有人在打篮球。 別眠坐在这个台阶上正好可以看到篮球场的全景。 看了一会,一个穿著红色球衣的同学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而且,她发现场外的其他人几乎也全在看著他。 那是一个异常耀眼的存在。 只是距离有些远,別眠看不清他的长相,却没做到那个篮球隔这么远都能砸到她这边。 篮球“嘭”一下砸在她的脚边,別眠嚇得脸都白了,心臟受惊,也在隱隱作疼。 “对不起同学,你没事吧。”有个人过来捡球,他捡起球隨口说了句就要走,却在看到別眠的脸后停下了。 別眠一手抚著胸口,疼得蹙眉,眼底激出一片泪花,柔软可怜,任谁看了也挪不动道。 “那个,对不起,是不是砸到你的脚了?我送你去医务室检查一下吧?”这个人又说。 別眠轻轻摇了下头,还没说话,远方又走来一个红色身影,桀驁的声音带著不耐烦,“捡个球磨嘰什么?” 盛凛走过来,高大的身影挡著大片阳光,身上带著炽热温度,他居高临下看著坐在台阶上的女孩。 台阶上的女孩穿著一套白色运动服,低垂的脑袋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手掌抚著胸口,身体轻轻发著颤。 “我砸到她了?”盛凛拢眉,“什么情况。” “我没事。”別眠缓过这阵就好了,她抚著胸口抬起头,眼眶还有些红,“你们走吧。” 盛凛看到她的脸,眸孔一缩,脑里一片空白。 “那个,你没事就好,那我们先走了。”前来捡球的人说道。 他抱著球往回走,走了几步,不解地回头叫道:“凛哥,走了。” 盛凛站著没动,他盯著別眠,直把別眠盯得又低下头。 她偏头避开盛凛的视线,掏出手机给沈景西发信息。 別眠:【我在操场,这里有个人一直盯著我,你能过来一下吗?】 她知道沈景西现在没课,或许又在实验室做实验。 没在一起之前,她就听说过沈景西的性子,但她以为谈恋爱之后肯定会变,结果还是一样。 他对她一点也不热情,但两个人才在一起一个月,她著急也没用。 沈景西回復的很快,得到他的回覆,別眠合上手机,那个男生还在盯著她。 她眼底闪过一丝烦躁,起身准备换个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盛凛抬手拦下她,直接问道。 他怀疑他要谈恋爱了。 这个女孩,简直就是他的理想型,跟他梦里的仙女长得一模一样。 “我有男朋友。”別眠说。 第180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2)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80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2) 盛凛的眸孔又是一缩。 “分了。”过了几秒,他说。 別眠没说话。 盛凛把腿伸到台阶上,俯下身看著面前的女孩,自我介绍道:“我叫盛凛,你未来的男朋友。” 盛凛? 別眠有些惊讶抬头,盛凛挑眉,他在学校確实有点知名度,“认识我?” “嗯。”別眠点了点头,她说,“你是我男朋友的好兄弟。” “呵。”盛凛下巴抬起,带著一丝狂傲,“谁这么大脸?敢自称我的好兄弟?” 能让他当好兄弟的一共就那么两个,又不是谁都有这个资格。 “盛凛。”沈景西匆匆赶来,他看到拦在自家女朋友面前的男生是盛凛,惊讶叫道。 盛凛应声回头,旁边的女孩已经从他腿上越过去,害怕地抱住他好兄弟的手臂。 竟然是沈景西,还真是他的好兄弟。 “没事,別怕。”柔软的女孩身体贴上他的手臂,沈景西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他低头温声说道。 “盛凛不是坏人,他是我朋友,应该是认出你了。” 认个狗屁。 盛凛是知道沈景西谈了个女朋友,但他压根不关心,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这是你女朋友?”盛凛走过来问道。 “嗯。”沈景西牵起別眠的手,笑道,“她叫別眠。” 別眠依偎在沈景西身边,身体依赖地贴著他,莹白的面容渐渐变得红润,显得更加漂亮动人。 盛凛看著,却深深皱起眉头,他在心里低低骂了一声。 怎么偏偏就是沈景西的女朋友。 “有空一起吃饭,我先带她走了。”沈景西牵著別眠的手把她带走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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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眠只是红著脸不说话,沈景西当她默认,双手掐著她的腰把她抱在自己腿上。 並且是面对面坐著的姿势。 这个姿势可以让他紧紧抱著她,不留一丝缝隙。 沈景西把下巴搭在她的肩头,满足地嘆息,他想这样抱她许久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 別眠依偎在他的怀里,从这时候开始,她才感受到了男人对她的情意。 她弯了弯唇,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两人这样抱了许久,別眠睡著了,沈景西还抱著她,一动也没动。 另一边,盛凛一个人在青岸喝酒,魏一悯推门而入。 “喝酒怎么不叫我?好大的味,你这是喝了多少?”他走进来就被里面的酒味熏到了。 地上全是酒瓶,魏一悯隨手踢开一个酒瓶,坐到盛凛身边,“什么天大的喜事值得你这样喝?” “我看景西都没你这么高兴,都有女朋友了,我给他发信息,他竟然还在做实验?”魏一悯耸肩。 “他就那样。”盛凛没醉,只是双眼发亮,带著诡异的暗光。 魏一悯接著说道:“听说他谈的那个女朋友特別漂亮,我想见见,他还不捨得让我见。” 盛凛眸光一闪,当然不捨得。 “他越不让我见,我越好奇,我已经打听到他女朋友叫什么名字,明天就去她班级门口堵她。”魏一悯说。 盛凛拢眉,踢他一脚,“別没事找事。” 魏一悯哼了一声,“你就不好奇吗?” “不好奇,关我什么事。”盛凛说。 他没准备告诉他自己今天见了別眠的事情,魏一悯这个小子最喜欢跟他抢东西了。 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两人总是喜欢上同一样的东西。 为此,他们没少比赛打赌。 只是这次,不一样了。 他要先下手为强。 第181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3)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81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3) 身体的適当接触果然是感情发展的一大利器。 短短三天,別眠和沈景西已经经歷了初牵、初抱和初吻了。 今天是第二次亲吻,沈景西看著冷冷清清,接吻的动作却异常温柔。 一吻结束,沈景西抱著怀里的女孩,情不自禁道:“你想不想跟我一起住?” 別眠仰头看他,沈景西解释道:“不住一个房间,我把主臥让给你,我住次臥。” 別眠想了想,抱住他的腰,“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吧?” 沈景西喉结一滚,“不会。” 最多亲一亲。 別眠確实不想住在集体宿舍,不方便,而且她要沈景西更爱她,自然住在一起更方便。 “好吧。”別眠答应搬进来,沈景西立马找人去她宿舍搬东西了,同时把主臥让了出来。 她的东西不少,两个人一起收拾了一天才弄好,弄好之后,沈景西也没精力做饭了。 他牵起別眠的手,“我们出去吃吧。” “嗯。”別眠点了点头,只是两个人刚换上鞋准备出门,门外挤进来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哟,景西,我就知道你在家,我特意带了好酒好菜过来找你。”魏一悯拎著打包好的饭菜挤进来。 他余光看到沈景西身后的女孩,立马笑著转过去,“呦,这个就是弟妹吧?可真是巧。” 別眠站在沈景西身后,被他挡住大半边身子,魏一悯特意扭过头才看清楚她的脸,他的眼睛眨了眨,看著她没了动作。 沈景西有些无奈,他偏头道:“眠眠,这是我的好朋友魏一悯,我们今天在家吃吧。” 既然魏一悯带了饭菜,他们自然不出门了。 別眠去洗手间洗手,擦乾净手后打开手机,最上面的黑色头像给她发了许多信息。 这个黑色头像是前天加的她,刚加上就给她发了两万红包。 看她不理人,隔一个小时就给她发一个一万的红包。 现在三天下来,他已经给她发了二十多万了。 比沈景西都大方。 但別眠一个都没有收。 她不敢收,因为给她发红包的是沈景西的好兄弟,谁知道他是不是替自己的好兄弟故意试探她。 要是盛凛知道她的想法,绝对会吐血,他是那种好心的人吗? 刚刚他才知道,別眠竟然搬到沈景西家里跟他同居了。 他们才谈一个月,她不觉得太快了吗? 她肯定是沈景西那个男人给骗了。 別眠把手机放进兜里,她打开洗手间的门,被门口身材高大的男人嚇了一跳。 她往后退了一步,惊讶抬头,面前的男人有一双明亮的眼睛,飞起的眉峰挑起,嘴角上扬。 他笑著说道:“你叫別眠对不对?这个名字真好听,我叫魏一悯,你记住了没有啊。” 別眠睫毛一颤,轻轻点了下头。 “別眠,你好。”魏一悯一本正经伸出手。 別眠犹豫了下,她往他身后看了一眼,没有看到沈景西,这才抬手跟他握了一下。 一触即离。 魏一悯差点忍不住抓住她,他有些遗憾地握紧掌心道:“你都没有叫我的名字。” “魏一悯。”別眠说。 魏一悯笑了,笑得隨意自在,他身上有一股自由洒脱的气息。 “我想出去。”別眠还被他堵在卫生间里面。 魏一悯往旁边挪,別眠低头走出去,进到厨房拿碗筷的沈景西也出来了。 三人坐在餐桌前,魏一悯带来的饭菜很丰盛,而且味道很好。 沈景西戴上一次性手套剥虾壳,他把剥好的虾放进別眠的碗里,温声跟她说著话,漂亮的女孩也轻声回他。 两人之间温情的气氛看著真像那回事。 魏一悯靠在对面的座椅上,他打开一瓶啤酒放到沈景西桌前,笑道:“喝一杯。” 沈景西抬头,拒绝道:“我不喝,你自己喝吧。” 魏一悯挑眉,也没说什么,他自己一口气干了一瓶。 手机响了,他点开看,是盛凛喊他出来赛车。 玩玩玩,就知道玩。 魏一悯的目光不经意看向对面乖乖吃虾的女孩,他隨意打下几行字,找个理由拒绝了。 他现在有比玩更重要的事情了。 一顿饭只有別眠吃饱了。 沈景西一直忙著照顾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外人在,之前他不是这样的。 而魏一悯全程就喝了三罐啤酒。 只喝了三罐啤酒,他竟然装晕赖在这里不走了。 別眠已经先一步回了臥室,沈景西后一步跟了上来。 她刚把外套脱了,此刻身上只有一件红色的毛衣,收腰的款式勾勒出她纤细的腰。 白净的脸蛋不施粉黛已经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想到外面装醉不走的男人,沈景西突然多一层浓重的危机感。 “眠眠。”沈景西忽然说,“我那两个朋友自小肆意惯了,不好相处,以后你不用特意理会他们。” 別眠点头,又犹豫道:“他们为什么都要一直看著我,是我跟谁长得很像吗?” 虽然別眠知道自己很漂亮,可是也没有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的地步。 尤其是盛凛和魏一悯这种见惯美人的富家子弟。 可是无论这两个人的谁,他们看到她,都愣了。 这让別眠都有些怀疑,沈景西是不是有一个跟她很像的前女友。 “他们一直看著你?”沈景西目光一凝,重点直接偏了。 他忍不住抱紧面前的女孩,低头亲上她嫣红的唇瓣。 他是男人,他知道別眠对他的杀伤力,所以对其他男人也是这样。 別眠往回退,倒在身后的床上,她的手有些矜持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要喘不过气才推了他一下。 沈景西往后退,却还压著她,声音有些哑,“歇一会再亲。”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別眠说。 虽然她打听到沈景西一直洁身自好,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可万一呢。 “什么?” “我是不是你的初恋?”別眠问。 “是。”沈景西摸著她的头髮,“也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別眠弯了弯唇。 “那我呢。”沈景西反问道,“是你的初恋吗?” 別眠眼睛一眨,“当然是啦。” 第182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4)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82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4) 盛凛发给別眠的信息和红包都没人回復,他心塞得要死,给魏一悯发信息出来赛车泄泄火,他又没空。 盛凛就更生气了,本来还想偷偷摸摸挖墙脚,可现在只能光明正大上了。 別眠今天有节公选课,她来得早,坐在了后排靠边的位置,临上课之前,她身旁坐下一个人。 她没在意,低头看著手中的书,直到有个硬硬的东西戳了下她的手背。 她偏过头发现是一只白色的钢笔,顺著视线往上移,是一张桀驁不驯的脸,他有一双黑漆漆的眼眸。 “我是盛凛,你为什么不回復我的信息?”盛凛害怕她忘记他,自报身份后逼近她。 別眠抿了抿嘴,“我为什么要回覆你的信息?” “因为我喜欢你,想追你,想让你回復我的信息。”盛凛说,“你不喜欢我给你发红包吗?” “那这个钢笔你喜不喜欢?我专门去柜檯挑的,导购员说女生都喜欢。” 盛凛语气直白,別眠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明知道她有男朋友,还是他的好兄弟。 她抿嘴没说话,盛凛又用钢笔戳她,“你不喜欢说话?还是不喜欢跟我说话。” “那你喜欢什么?你跟我说,我都可以满足你,想要什么都有。”盛凛语气壕气。 別眠再一次发现,他真的比沈景西要大方。 但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你喜欢我?沈景西知道吗?”別眠轻声问。 “他当然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他,反正我要追你,把你从他身边抢走。”盛凛说。 別眠眼睛一眨,乱跳的心臟一停,她不喜欢太霸道强势的男人。 她低头看书,不再理他。 盛凛也没有再打扰她,只是一直盯著她,黑漆漆的眼神带著满满的侵略性。 下课后,同学们都往外走,別眠也站起身准备离开,盛凛跟著起身把手里的钢笔塞进她的手里。 “听说你现在和景西住在一起?正好我要去找他,一起吧。”他说。 別眠捏著塞到手心的钢笔,她蹙眉,“我现在不回家。” “那岂不是更好,你去哪我送你去。” 別眠转头看他,“追人就是当无赖吗?” 盛凛:“……”他是无赖? 他堂堂盛家二少,在自己喜欢的女孩眼里竟然是个无赖。 盛凛被打击到了。 他回去之后恶补了两天追人三十六计。 而魏一悯已经恶补过了。 听说別眠身体自幼体弱,他给她请了一个老中医。 他也没有隱瞒直接带著老中医去了清芳。 沈景西也在。 別眠把手臂伸出来搭在桌上,中医给她把脉,说出来的话也是老一套。 好好调养身体,不会有什么大病,但也不会特別康健。 只是开药方的时候,之前喝过的平价药材全换成了珍贵药材,价格翻了几番。 一副药都快抵上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幸好她找的男朋友有钱。 “一悯,谢谢。”沈景西送老中医出门,他转头真诚道谢。 他知道魏一悯门路多,昨天只是隨口提了一句,谁知道他今天就带著老中医过来了。 “不用谢。”魏一悯又不是为了他。 “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饭。”沈景西说。 “好啊。”魏一悯笑著应了。 结果吃饭的时候只有沈景西一个人来了。 “別眠呢?”魏一悯隨口问道。 沈景西看他一眼,“她刚喝过药,在家休息。” “哦。”魏一悯又道,“听说她这个身体不能过度劳累。” “嗯,没有需要她乾的活。”沈景西说。 魏一悯轻嘖一声,“景西,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是说那种事好像也不能做。” 沈景西愣了一下,抿嘴,“真的吗?” 他们没做,但总有一天要做的,沈景西现在晚上梦里都是她。 “当然是真的。”魏一悯看出他们没做过,轻哼一声,“不信你找个大夫问问。” 沈景西確实去问了。 医生说可以,但要適度,要温柔。 沈景西觉得自己挺温柔的,他抱著別眠细细亲吻,含著她的下唇问道:“你觉得我温柔吗?” 別眠被他亲得有些晕,她疑惑抬眸,“嗯?” “我觉得温柔。”沈景西自问自答,继续温柔亲著她。 別眠笑了一下,她隨口问道:“你和那两个朋友关係很好吗?” “嗯。”沈景西勾了下唇,“从小一起长大的。” “你们好像都很有钱。”別眠装作无知说道。 “还好,花不完。”沈景西摸著她的脸,“想买什么,我给你买。” 別眠摇头,她更喜欢別人主动送给她。 盛凛隨手塞她手里的那支钢笔就要两万多,他真有钱。 盛凛现在是有钱花不出去,他看著手机里自动退回的红包,烦躁地揉了下头髮。 他打听到別眠喜欢弹钢琴,真想买架钢琴送给她。 可是钢琴体积太大,太引人注目。 盛凛还是想要低调一点,於是他悄悄跟踪別眠进了图书馆。 正好她要找一个冷门书籍,於是越走越偏。 盛凛正好可以把她堵在书架和墙角中间。 別眠转身就对上男人的胸膛,她往后退却退无可退,她受惊抬头,“你要干什么?” 盛凛俯下身看著她,目光灼灼,“我想让你跟我在一起。” “我有男朋友。”別眠说。 “那我想亲你。”盛凛又说。 別眠睫毛一颤,她抱紧手中的书,面前的男人慢慢俯身靠近她。 盛凛一边盯著她,一边靠近她,两人的嘴唇越靠越近,他勾了勾唇,亲在女孩慌张转过头的侧脸上。 “別眠,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拥有两个男朋友?”盛凛的嘴唇贴在她的脸上,含糊道。 “加我一个,以后就有两个男人给你花钱了。” 他先加进去,然后再想办法把前面的人挤出来。 別眠没说话,只是身体颤抖著,盛凛以为她哭了,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头,却对上她愤怒的漂亮眼眸。 “你不喜欢?那你只要我一个也可以。”盛凛有些无赖说道。 別眠瞪著她,骂道:“变態。” 盛凛笑了,“怎么就是变態了,別人不可以同时拥有两个男朋友,但你可以。” “我不要,我不喜欢你。”別眠说,“甚至討厌你。” 盛凛眼神一暗,他捏著別眠下巴的手一紧,接著用力亲了上去。 第183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5)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83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5) 盛凛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別眠才真的相信他是喜欢她,而不是搞什么恶劣的恶作剧。 或是帮朋友试探她。 毕竟他和沈景西是多年的好兄弟,总不可能因为一次试探,就把自己搞进去了。 现在两个人都犯错了。 但是她是被强吻的那个。 盛凛真无赖。 但他越无赖就越衬得她无辜。 他的钱,她也可以收了,就当做对她的补偿。 但人,她不要。 “啪。” 意料之中,脸上挨了一巴掌,盛凛摸著自己隱痛的脸颊,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原来我能这样无赖。”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平常连女人的衣角都不挨,现在已经学会强吻了。 可是抢来的才是自己的。 “跟他分手,跟我在一起,嗯?”盛凛俯下身说道。 什么两个男朋友,纯骗她的。 他要做她唯一的男朋友。 “你滚。”別眠缩著身子,柔弱的眼里带出泪花,却偏偏说著狠话。 盛凛看她要哭,皱眉直起身,“你別哭,不愿意就不愿意,我给你考虑的时间。” “我不用考虑。”別眠红著眼看他,“我的男朋友只能是沈景西。” 盛凛磨了磨牙,心底產生浓烈的忮忌,恨自己没有先遇到她 “那你把我的钱收了,刚才对不起你。”盛凛忍著心底的忮忌说道。 別眠闻言,掏出手机就准备退给他,盛凛抢过她的手机帮她收了,並且威胁道:“不准再退给我,否则还吻你。” 別眠抿了下嘴唇,“你真的不害怕我告诉景西吗?” “不怕,但你最好別告诉他,要不然我们天天打架,你的日子也不安生。”盛凛说。 他一个撬墙角的在没有成功之前还是不易暴露。 “你別告诉他,你就会有两个男朋友,如果他忙,就让我陪你玩,是不是很好?”盛凛哄骗道。 “你这样不叫男朋友。”別眠说,“叫小三。” 盛凛瞪眼,觉得这个称呼可太难听了。 “我才不是。”他辩解道,“我是你男朋友。” 別眠没说话。 盛凛咬牙,隱忍道:“你要这么说,也行。” “我不找小三。”別眠又说。 盛凛有点破防,他堂堂盛家二少自愿给她做小三,她竟然都不要? “你不要也得要。”盛凛哼了一声,別眠却已经抱著书跑了。 他也没追她,因为还在消化这个难听的称呼。 不是,他真要做小三吗? 別眠在门口做了借书登记,她抱著书出门才发现外面下雨了,濛濛细雨,不是特別大。 但走廊上已经站了不少没有带伞的人,別眠也没有带伞。 “別眠,好巧。”突然一股热气从她身后涌来,別眠抱著书回头,对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你没带伞吗?正好跟我一起走吧。”魏一悯撑著一把黑色的雨伞,笑著说道。 別眠转头看了眼外面的细雨,站在他的伞下,跟著他出去了。 伞面下的空间就那么大,两个人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 魏一悯仗著个子高,光明正大地看著旁边的女孩,看她卷翘的睫毛和红色的嘴唇。 上次有这么红吗? “听说你弹钢琴特別厉害,不知道我有机会听一下嘛?”魏一悯没话找话道。 別眠闻言偏了下头,“家里的钢琴已经送来了,你想听,可以来。” 沈景西专门改造了一间房间,用来当她的琴房。 他现在这个男朋友做得越来越好了。 之前大概只是不熟练,又有点羞涩。 他还会害羞,別眠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还很稀罕,大片冷白色的皮肤一瞬间被染得通红。 別眠看到的时候还特別有成就感。 “你在想景西?”鬱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別眠回过神,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你把我送到实验楼楼下就好了,我去找他。”別眠说。 实验楼马上就要到了。 魏一悯抬头看了眼,突然停住了。 他撑著伞停下,別眠只能跟著停下,抬头有些疑惑问道:“怎么了?” “我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魏一悯刚开口,別眠心里就咯噔一声,不会真是她想的狗血替身吧。 他们这种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感情经歷为零才是罕见。 別眠之前还谈过一次,不过她骗沈景西说她这是第一次谈恋爱。 反正没人揭穿她。 沈景西不会也骗她了吧。 “像我梦里的小仙女。”魏一悯接著说。 別眠表情错愕,接著又有些无语。 她脸上的表情从未如此丰盛过,温柔的笑意差点维持不住。 “你在开玩笑?”別眠微笑问道。 “不是,我真梦到过。”魏一悯看著她,“跟你一模一样。” 別眠不想理他,她垂下眼眸,“麻烦你再帮我往前送一送。” “你不高兴了?”魏一悯却弯腰靠近她,笑道,“我在夸你,我觉得你漂亮的像是天上的仙女。” “谢谢。”別眠扯了下嘴角。 “原来你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也这样好看。”魏一悯说。 別眠不笑了,她面无表情瞥他一眼。 魏一悯挑眉,笑道:“这样也好看。” “我要过去。”別眠说。 “好嘞。”魏一悯撑著伞继续带她往前走,他隨口问道,“你见过盛凛吗?” 盛凛那个傢伙见到她,绝对也会喜欢她。 两人从小眼光就特別相似。 “见过。” 魏一悯意外挑眉,还想再问,实验楼已经到了,一个穿著白色衬衫的男人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別眠也看到了沈景西,还剩几步路,她乾脆抱著书跑了过去,一把撞进他的怀里。 沈景西连忙搂住她,低头扒开她额上的碎发,温声道:“跑什么?又发烧怎么办?” 別眠仰头笑道:“发烧就餵我喝药呀。” 沈景西喉结一滚,他克制地摸了下別眠的耳朵,“回家吧。” 他撑起一把透明的雨伞,搂著別眠进到雨中。 魏一悯撑著黑色雨伞还没走,他扬声道:“还有我呢,刚才別眠可是邀请我上门听她弹钢琴。” 沈景西皱了下眉,他搂紧別眠,婉拒道:“下次吧,今天太晚了。” “那也行。”魏一悯耸肩,他看著那对恩爱情侣走远,转头就去找盛凛了。 第184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6)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84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6) “你见过別眠了?”魏一悯找到盛凛,开门见山问道。 盛凛靠在沙发上喝著红酒,装道:“那是谁?” 魏一悯轻嗤一声,“你装什么,你是不是已经开始行动了?” 盛凛挑眉,有些得意,“你已经没机会了。” “你做了什么?”魏一悯心里一紧,他速度不会这样快吧。 不可能,他刚才还看到別眠和沈景西甜甜蜜蜜回家了。 “说什么大瞎话。”魏一悯戳穿道,“我刚才还看到他们抱在一起。” 盛凛脸一沉,心里有点生气,但他似乎又没有资格生气。 “我现在是她的情人。”盛凛昂著头,这是他能想到的一个拿得出手的称呼。 “情人?”魏一悯接著戳穿道,“不就是小三?” 盛凛猛地把酒杯放到桌上,又被气到了,明明刚把自己哄好。 “你去当小三?”魏一悯接著刺激道,脸上带著嘲讽的笑意。 “滚。”盛凛骂道。 魏一悯立马走了,了解完盛凛这边的进度,他也要加速了。 可他突然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到別眠落单的时候了,沈景西竟然开始时时刻刻陪著她。 別眠也发现了。 她偏头问道:“你不做实验了?” 沈景西牵著她的手,“突然发现做实验没什么意思。” “那什么有意思?”別眠故意问道,果然男人有了危机感才会更在乎这段恋情。 “你。”沈景西看著她,耳尖有些红。 他皮肤白,一点红就特別明显,別眠现在最喜欢看他害羞了。 不知道睡起来的时候,他身上会不会全部红透。 但两人还没睡,没到那一步。 虽然別眠很想试试,而且她发现沈景西也一直在克制。 要不要再刺激他一下?然后睡了他。 別眠在外的人设是个柔弱纯洁的漂亮女孩,她肯定不能主动。 两人回到家,別眠进到琴房练琴,沈景西也会一点,偶尔还会跟她十指连弹。 正当两个人的手指碰在一起,就要在琴房接吻的时候,门铃响了。 沈景西起身开门,看到门外的魏一悯和盛凛,他眼底带出一丝警惕,“你们来干什么?” 两个男人站在门口,门一开,他们就听到了屋內传来的优雅钢琴声,迫不可待想要进去看看。 但沈景西却直接把门带上,站在门外和他们说话,防得挺紧。 “有事给我发信息,怎么一起来了?”沈景西合上门问道。 “正好路过,一直喊你出来玩,你不去,这不是上门逮你了?”魏一悯动作自然地在他肩上打了一下。 沈景西笑了下,“今天没空,明天,明天我请你们吃饭。” “我们还欠你一顿饭?”魏一悯轻哼一声,“就今天,玩不玩?” 沈景西有些犹豫。 盛凛一直靠在门口的墙上没说话,脸上带著一丝不耐。 他站直身子道:“他不想玩就算了,走了。” 两人又走了,仿佛真的只是过来喊他出来玩,之前也这样来找过他,没有任何异样。 沈景西也不是怀疑他们,只是他一天比一天喜欢別眠,爱得太深总会患得患失。 他也控制不住。 回到屋內,別眠正站在客厅喝水,沈景西从身后搂住她,亲吻她的耳朵,“我明天带你跟我的朋友吃饭好不好?” “很多人吗?”別眠问。 “就两个。”沈景西解释道,“魏一悯,你见过,还有一个盛凛,不知道你见过没有。” 別眠见过,还跟他亲过。 现在还天天收他的钱,就是不理他。 这一场恋爱不过短短一个月,她已经收割回本了。 现在分手也不亏。 不过別眠也不会主动说分手,她永远是那个柔弱可怜的角色。 她最擅长装可怜了,或许还能收到一大笔分手费。 隔天,一个大包间,却只坐了四个人。 別眠坐在最里侧,沈景西挨著她,另外两个男人在他旁边,跟她离得很远。 餐桌太大,他们的腿在餐桌下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盛凛和魏一悯似乎早已达成一致,他们一直在变著花样灌沈景西酒,违心的祝福话一句接一句。 沈景西哪里招架得住,很快就摆手不愿喝了。 不喝也得喝。 別眠忍不住提醒道:“別让他喝了,他喝醉了。” 听到她开口,三个男人一起看向她,眼神一个也比一个黝黑。 都没少喝。 別眠睫毛一颤,低下头,抿嘴不说了。 “眠眠。”这时候,沈景西拉住她的手,偏头叫道。 別眠抬起头,他已经醉醺醺地亲了上来。 他先是亲到她的下巴,轻啄了一下,然后又亲上她的嘴角,含上她的下唇。 別眠连忙把他推开了。 沈景西却又追了上来,別眠蹙眉,魏一悯扯著他的后衣领把他扯开了。 “景西,你喝醉了。”他提醒道。 沈景西脸色潮红,他还抓著別眠的手,带著炫耀的语气说道:“我知道,这是我女朋友。” 盛凛冷冷看著,心里的酸水快要冒出来,尤其是沈景西刚才光明正大亲吻別眠的时候。 “我让人送你去楼上休息一会。”魏一悯已经想要把沈景西支开了。 但沈景西又不傻,他紧紧拉著別眠的手,魏一悯想要强行掰开都不好掰。 甚至让他找机会把別眠抱在怀里,哑声听他叫宝宝。 “。” 两人同时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沈景西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一个人,私底下竟然这么骚? 別眠喜欢这样的? 別眠脸都红了,她也没想到沈景西会叫她“宝宝”,这样腻歪的称呼被他喊出来,真是让她更想把他睡了。 “他喝醉了,麻烦你们把我们送回家吧。”別眠从沈景西怀里抬起头说道。 她的脸也变得很红,漂亮的眼眸里含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春色,更加勾人。 这样让他们两个回到家,乾柴碰烈火。 他们辛苦灌酒一个小时,还做了沈景西的助攻? 不能让他们回家。 盛凛和魏一悯在心里一致决定道。 “我在楼上开个套房,带他上去吧,他喝醉了,你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魏一悯说得有理有据。 別眠想了想,同意了。 第185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7)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85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7) 一间套房,四个房间,正好一人住一间。 別眠看著魏一悯把喝醉酒的沈景西放到床上,把他的鞋拽掉,又隨意扯过被子帮他盖上。 弄完这些,他转头笑道:“好了,你回房间睡吧,我帮你看著他。” 別眠点了下头,她刚走出房间,盛凛立马跟了出来。 魏一悯看到也跟著出来了。 “盛凛。”他挑眉叫道,“我可没喝醉呢。” 盛凛脚步一顿,他眼睁睁看著別眠回了隔壁房间,清脆的一声落锁声音响起。 想到手机里没人回復的消息,他磨了磨牙。 半夜。 魏一悯双手枕在脑后,他在思考要不要过去找別眠,虽然她锁门了,但对他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可是这样过去肯定会嚇到她。 正想得睡不著,他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立马翻身坐了起来,开门出去了。 客厅,盛凛拧开一瓶矿泉水,他嘴角带著一丝讥笑,“怎么?你出来抓姦呢?” 魏一悯懒懒靠在门框上,他挑眉,“我帮我的好兄弟防小三呢。” “呵。”盛凛冷笑一声,只觉得他碍眼又碍事。 两人互相防著对方,这个晚上谁也没有机会靠近別眠半步。 早上,沈景西的生物钟把自己叫醒,他捂著酸胀的额头起身,对昨晚的事情还有点印象。 本来想要出去找別眠,但闻到自己身上的酒气,他有些嫌弃地进浴室洗澡了。 洗完澡,他穿著浴袍出来,掏出手机让人给他送衣服。 接著又给別眠发信息,但没想到刚发过信息,她就来了。 別眠穿著昨晚魏一悯让人送来的长袖睡衣,她站在门口看著屋內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 他刚洗过头,头髮软软地耷在额前,v领的浴袍露出一大片冷白色的皮肤,上面还透著淡淡的粉色。 沈景西有些不自在地低头,他解释道:“昨晚的衣服不能穿了,我刚让人过来送衣服,还要等一会。” “你不让我进去吗?”別眠朝另外两个房间瞥去一眼。 沈景西立马让她进来了,他牵起別眠的手,有些抱歉,“对不起,昨晚喝醉了,没有照顾好你。” “你的酒量有点差。”別眠说。 而且另外两个男人明显在灌他酒,他竟然也不拒绝。 “有点高兴,就不小心喝多了。”沈景西抿嘴笑了一下。 “喝醉酒的事情还记得吗?”別眠歪头看他,提醒道,“比如叫我宝宝?” 沈景西脸有些红,他记得,之前不敢叫,没想到喝醉酒直接叫出来了。 “我还想让你再叫一声。”別眠抱上他的腰,下巴正好贴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有点凉。 沈景西喉结一滚,看著她,“宝宝……” 话落,两个人已经亲在一起,双双跌在身后的大床上。 柔软的大床承接著他们的身体,別眠的手指很轻易伸进他的浴袍下面,但只敢摸一把,就装作害羞抽走了。 沈景西的手也在她的后腰徘徊,试探著想要掀开她的上衣,却又克制著扣紧她的腰。 “唔,有点难受。”別眠从他身上抬起头,眼底被激出一层泪花。 “怎么了?”沈景西立马停了动作,大手摸上她的额头,关心道,“是不是亲得太久了?” 別眠嗔他一眼,把他埋进他的怀里,没有说话。 沈景西眼眸一暗,他哑声道:“我们回家继续好不好?” 酒店毕竟不方便,而且隔壁还有其他人。 衣服送来之后,沈景西直接搂著別眠走了。 可怜的盛凛和魏一悯互相防范著对方一晚上,在早上睡得正熟的时候,让正主把人抱走了。 回到家。 沈景西把別眠压在床上,刚才穿上的衣服又脱了。 但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沈景西觉得有些太快。 他只是帮別眠亲了亲。 …… 有了更深的肢体接触,他们的感情自然更好了。 之前他们在家里都是一起看书弹琴,做一些高雅的事情。 现在却渐渐解锁了新的更愉快的事情。 反正別眠特別愉快。 她有的时候看沈景西忍得太辛苦,想要给他一点甜头,他竟然不接招。 自己解决的时候还要背著她。 別眠也没办法。 这天晚上,沈景西亲完她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別眠脸上带著未散的潮红,她有些慵懒地靠在床上,盛凛又给她转了许多钱。 除了他,魏一悯也加入了给她转钱的行列。 別眠真的有点好奇了。 明明她贪財好色的本性隱藏的特別好,他们怎么知道发红包能够打动她。 还是说他们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身上最拿得出手的地方就是钱了? 毕竟钱確实是个好东西。 【我来了。】突然,魏一悯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別眠正有些不明所以,脚上一热,她下意识踢了过去。 她低头看到一个黑黑的脑袋,嚇得她差点尖叫出声,还是魏一悯紧紧捂住她的嘴巴。 “別怕,是我。”魏一悯捂著別眠的嘴巴,他吞咽著口水,眼神有些无处安放。 別眠捂著乱跳的心臟,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你怎么进来的?”她震惊道。 魏一悯跪在床上,“对不起,我爬上来的。” “滚。”別眠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她身上只有一件棉质的白色睡裙,里面什么也没有。 “对不起,你儘管打我,但我不想走。”魏一悯低著头认错。 別眠確实生气,怎能会有这样胆大的人,他就不怕摔死自己吗? 她看著他,大概是为了方便爬楼,他上身穿著紧身的黑色背心,双臂鼓鼓囊囊,带著惊人的力量感。 “那你想干什么?”別眠语气突然放缓了。 “我也,也想亲你……”魏一悯又吞了下口水。 他的喉结也很大,上下滚动著异常明显。 他额头上出了汗,不知道是因为太热,还是太紧张。 別眠也觉得有点热。 她沉默著没有说话,过了一会,魏一悯试探性地摸上她的小腿。 他的手上有茧子,別眠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沈景西的手上就乾乾净净的,一看就是个优雅贵公子。 魏一悯却跟他截然相反。 第186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8)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86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8) 魏一悯爬走之后,別眠躺在床上反思了一下。 她是不是有些太不容易满足了? 沈景西对她不好吗? 好啊。 但別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跟他好好谈,她根本就不相信这些富家子弟的真心,所以能捞多少是多少。 她对他感到愧疚吗? 也没有。 別眠今晚睡得很香,早上醒来,沈景西已经做好早饭,此刻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等她起床。 看到別眠拉开门,他立马放下书起身过去,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昨晚睡得好吗?” “好。”別眠弯了弯唇,反问道,“你呢?” 沈景西不太好,他自己回去解决许久,对別眠的渴望已经达到顶峰。 他想,今晚就不忍了。 她似乎一点也不排斥这件事,竟然是他觉得太快了。 这是他们的初恋,他想要给她最完美的恋爱体验。 “今天不能陪你上课了,但等你下课,我去接你。” 吃过饭,沈景西牵著別眠的手来到学校,两个人在路口分开,一人去教学楼,一人去实验楼。 別眠没有走到教学楼就被人劫走了,她被盛凛半搂著推进一间空教室。 “別眠,你什么意思?只要我的钱不要我?”盛凛有些气恼问道。 別眠后背倚靠在门上,她仰头,“是你非要给我发红包,现在是后悔想要回去吗?” 盛凛有那么小气吗? “不是,给你的就是你的,我绝对不会再要过来。” 那別眠就放心了。 “但你不理我是怎么回事?”盛凛看著她,有些委屈,“我都已经是你的情人了。” 別眠眨眼,“什么时候?” 盛凛咬牙道:“上次在图书馆,我亲你那一次。” “那是你强吻我。”別眠蹙眉,“你以为我会喜欢上一个混蛋吗?” “因为这个不喜欢我吗?”盛凛压低声音,“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人,不知道怎么追你。” “道歉要有诚意。”別眠说。 “我带了礼物给你。”盛凛从兜里掏出一对珍珠耳坠,莹白的顏色,发著亮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刚看到它,我就觉得你戴上去肯定特別好看。”盛凛小心翼翼又有些笨拙地帮她戴上。 看著別眠粉白的耳垂,他没忍住在上面亲了一口。 只亲了一口,不太够,他声音沙哑道:“我想亲你。” 別眠没说话。 盛凛:“求求你了。” 为了亲到她,他一点面子也不要了。 本来下定决心当小三的那一刻,他已经没了任何面子。 …… 下课后。 沈景西过来接別眠回家,一眼就看到她耳朵上的珍珠耳坠,小巧精致,发著莹白的光。 他可以肯定她今天出门戴的不是这个,而且这个珍珠的材质很好,並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 別眠发现沈景西一直看著她的耳朵,她才想起来忘记摘下来了。 第一次谈这种不是真心,只想捞钱的恋爱,还不太熟练。 多谈几次就熟练了。 “怎么了?”別眠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因为她也没想好要怎么解释。 沈景西多看她两眼,抓紧她的手,“没事,回家吧。” 回到家,別眠进到臥室把头上的发卡和耳坠都摘了下来,她坐在梳妆镜前面梳头髮。 沈景西走进来,默默接过她手里的梳子帮她梳。 別眠的又长又直,乌黑髮著亮光,漂亮的像是上等的绸缎。 她看著面前的镜子,镜子照出男人低垂的眼眸,眸光深处有些黑,但帮她梳头的动作依旧细致温柔。 “呀。”別眠突然惊呼一声,因为她突然被沈景西打横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然后缩了下脖子,害怕他打她。 “宝宝。”沈景西把別眠放到床上,捏著她的耳垂叫道。 別眠看著他没说话。 沈景西低下头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细细啃咬,接著亲吻她的脖子,逐渐往下。 別眠察觉到他在拉她身后的裙子拉链,一点一点拉开。 要动真格了吗? 別眠很期待。 忘记把自己情人送给她的珍珠耳坠摘下来,然后被正牌男友发现个正著,原来还是有一点好处的。 睡了他再分手,一点也不亏了。 …… 他们是晚上六点到的家,晚上十点,別眠才吃上晚饭,还是沈景西餵她吃的。 吃过饭,沈景西去厨房刷碗,別眠靠在床上玩手机。 她看到魏一悯给她发的信息。 【你们真行。】 【还要多久?】 【我走了……】 沈景西重新走进来,他温声道:“宝宝,你的手机让我用一下可以吗?我的手机没电了。” 別眠猝不及防听到他这个请求,她的表情有些呆滯,接著又抿了抿嘴,不敢让他用。 她把手机抓紧,害怕他直接过来抢,小声道:“你要打电话吗?我可以帮你打。” 沈景西看著她,“不用,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別眠睫毛一颤,的確不方便。 他还不如直接问她,然后她就可以主动推卸责任了。 正想著,沈景西起身从梳妆檯上找到那对珍珠耳坠,他握在手心中,硌得他手疼。 “这是谁送你的,宝宝?”沈景西直接问道。 別眠抿了抿嘴,实话实说道:“盛凛。” “他强迫你非要收下吗?”沈景西又问。 咦,他怎么把她的话给抢了。 別眠搞不懂他是不是故意在说反话,一时犹豫著没有出声。 沈景西走到床边搂上她纤细的肩膀,声音依旧温柔,“我没有怪你,只是以后遇到这种事,你要跟我说。” “你喜欢珍珠耳坠?那我明天带你去买,不,我让人直接送到家里。”沈景西说。 別眠还是没有说话。 他低头抬起她的下巴,又亲了上去,“理理我,宝宝。” 別眠搂上他的脖子,小声问道:“真的不怪我吗?” “嗯,怪你做什么?”沈景西嘴上说著温柔,別眠的腰已经被他扣紧了。 她软下身子靠在他的怀里,“那我再跟你说件事,你不要生气。” 沈景西眼眸越发漆黑,他突然並不想听。 “你说。”他克制道。 “他还给我发了好多红包。”別眠靠在他怀里,把这些钱全过了一个明路,谁也別想再要回去。 沈景西不用问也知道,她收了。 他把怀里的女孩扣得更紧,深深反思了一下,他平常是不是有些太小气了? 如果从一开始,他就天天给她发很多红包,她也不会再要別的男人的钱了。 第187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9)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87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9) 沈景西拿著一张卡去找盛凛,他有些沉默地递给他,“替我女朋友还你的。” 沈景西不想深究盛凛为什么要给別眠发红包,只希望他要点脸,到此为止。 盛凛正靠在沙发上打游戏,看著沈景西递来的银行卡,他挑眉,“不用,那是我自愿给她的。” 他姿態放鬆,语气隨意,仿佛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全是小三的做派,而他面前站著的才是別眠的正牌男友。 沈景西脸色变得有些冰冷,“盛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盛凛放下游戏机,他抬头,“你可以过来打我,我给你这次机会。” 到底是多年的好友,確实是他做的不地道。 但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有什么错吗? 盛凛觉得自己没错。 “你打吧,我绝不还手。” 沈景西攥紧拳头,强忍著,还是一拳打了过去,一拳不够,又打了好几拳。 他原本以为自己突然找过来,盛凛会惊慌失措,然后无措解释,最后向他保证不会有下次。 他可以给他一次机会,他们还是好兄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恬不知耻,肆意挑衅。 盛凛確实没还手,只是把自己的脸保护的很好,沈景西的指关节都打出血了。 可是这样並没有让他抑鬱的心情得到缓解,他在回家的路上买了一块小蛋糕,拎著回到家。 別眠在琴房练琴,断断续续的琴声从里面传来,似乎可以想像到里面人的心不在焉。 別眠的手指搭在钢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按著,她在想,沈景西是不是要跟她分手了。 她应该怎么哭才能得到一大笔分手费。 这栋房子住著真舒服,如果他能送给她,就更好了。 “咔噠。”正胡乱幻想著,男人推门而入。 別眠没有回头,她感受到男人在门口注视著她,接著走到她的身后,然后抬手抱住了她。 男人柔软的头髮在她脖间轻蹭,別眠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好像不准备跟她分手。 “宝宝。”沈景西低声说道,“我的钱都给你花。” 別眠眸光一闪,还有这种好事。 “唔。”別眠还没有想好怎么表达惊喜,男人已经捏著她的下巴亲了上来。 她的身体往后倒,不小心压到钢琴,发出一连串无规则的乱音。 一场激烈的情事过去,別眠知道他不会跟她分手了。 正好她也不想分手,还没有谈够,这个房子住著也很好。 別眠趴在床上想,过一段时间要怎么才能哄著他送给她呢。 “除了收了盛凛的红包,还有其他吗?”身旁搂著她的男人突然问道。 別眠回过神,她乖乖摇头,“没了。” 沈景西又问:“除了盛凛,还有其他男人给你发红包吗?” “没有。”別眠说。 “好。”沈景西摸了摸她的耳朵,“睡吧。” 別眠睡下了,沈景西却没有睡,他把目光转向另一侧床头的白色手机。 他想看,但自小学的的礼仪告诉他,他不应该偷看別人的手机。 沈景西挣扎许久,这一晚他没有看,可是在第三天的晚上,他还是拿起了那个手机。 纯白的手机在黑暗的夜晚发著明亮的光,照亮了男人清冷的面容和阴鬱的眼神。 他无意中看到过別眠的锁屏密码,所以很轻易就解开了她的手机。 但点进去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做都做了,只有看一次和看无数次的区別。 沈景西率先看到的就是盛凛的聊天框,一连串的聊天记录,全是另一侧的人发的。 別眠这边唯一的聊天记录就是已收款。 沈景西继续往上滑就发现,別眠真的除了收钱,一次也没有搭理过盛凛。 他都能看出来盛凛文字里破防。 退出这个聊天框,沈景西眸光有些复杂,他垂下眸继续看和其他人的聊天框。 没有任何异样。 別眠不是一个爱玩的人,她不喜欢加好友,平时也不喜欢跟別人聊天,她每天聊天最多的人就是他这个男朋友。 全部看完之后,沈景西有种鬆了一口气的感觉。 事情並没有他想像中的那样糟糕,他的女朋友只是有些贪財,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毛病,並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 而且他正好有许多钱给她花。 別眠早上醒来立马察觉到有人动了她的手机,因为她这几天睡觉之前都做了小標记。 幸好她早有准备,只是她是为了以防万一,她以为沈景西这样性格的人不会做到这一步。 所以他是不是比她感受到地更爱她? 但爱上別眠不是好事,因为她最会得寸进尺,不断挑衅他人的底线。 “我今晚不和你睡了。”晚上运动结束,別眠披著一件毛毯下床,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沈景西愣了一下,他看著別眠紧紧抓在手心的手机,心底有些紧张,她是不是发现了? 他没敢拦她,但这晚彻底失眠了。 可他不知道在他睁眼到天亮的晚上,隔壁已经悄无声息多出来一个男人。 別眠觉得好刺激。 因为身体不好,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刺激的项目,每天就是看书学习弹琴。 可她没想到原来谈个恋爱偷偷犯错会这样刺激。 她的心在跳,不是那种难受要死的感觉,但也確实有种要死的感觉。 太过刺激的后果就是,別眠第二天就生病发烧了。 她懨懨地躺在床上,头上贴著退烧贴,沈景西端著一碗乌黑的中药坐在床边,准备餵她喝。 “好苦。”別眠懨懨撇嘴,“我不想喝。” “喝过药就好了,发烧也会很难受。”沈景西劝著,舀了一勺餵到她嘴边。 “我自己喝,这样更苦。”別眠从被子下伸出手,长袖睡衣上移,露出带著星星点点的手臂。 沈景西目光一凝。 他昨晚的確一直在亲她,哪里都亲了一遍,但他没有咬她。 可是她手臂內侧现在却有一个浅浅的咬痕,旁边布满星星点点的红痕。 別眠什么也没察觉,她接过药碗仰头一口喝了。 喝完,她又缩进被窝里,懨懨道:“我要睡一会。” “睡吧……”沈景西看著她。 第188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10)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88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10) 因为一碗中药,別眠睡得很沉,沈景西坐在床边看著她,看了许久。 许久过后,他调高空调的温度,慢慢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 別眠身上穿著一套白色的长袖长裤睡衣,睡衣下面是她单薄的身体,薄薄的一片,让人心惊。 看著看著,沈景西准备解开她睡衣扣子的动作就莫名停了。 他站在床边又把被子帮她盖了回去,或许是他记错了。 昨晚他好像咬过她,这样让人兴奋的事情,他不小心咬她一口也是正常的。 別眠这个房间没有阳台,但却有一个大的窗景,沈景西站在窗边往外看,他还是联繫人过来安了几个监控。 监控覆盖的区域主要是大门和客厅,臥室肯定不方便安装。 但沈景西已经决定以后再也不和別眠分房睡了。 別眠醒过来的时候觉得特別热,她动了下身子才发现自己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 他也不害怕被传染。 “景——”別眠刚出声,男人已经压了上来,重重吻向她。 一吻结束,她大口喘著气,有些生气地打他一下,“你干嘛。” 沈景西轻啄著她的嘴唇,“宝宝,以后我们不分房睡了好吗?这一次发烧说不定就是半夜烧起来的。” “如果我早一点发现,你就不会烧这么严重了,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別眠眼睛一眨,“我都习惯了。” “我不习惯,我很担心你。”沈景西说。 “那好吧。”別眠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 正好她觉得魏一悯克她,把她的精气都吸走了,要不然她怎么会发烧。 魏一悯知道她这个想法之后,就差指天喊冤枉了。 “我真冤枉,我怎么会克你?”魏一悯双手举高,做著投降的动作,“而且我只是亲你,我们还没做呢。” 別眠被他拉进一个空教室,她有些不高兴地抿嘴,“反正你以后別去家里找我了。” 万一他突然摔死了,岂不是还有她的一份责任?她也是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好,我不去。”魏一悯靠近她,笑道,“但也別不让我亲,我喜欢帮你亲。” 別眠看他一眼,勉强点头,“我要去上课了。” 別眠去教室上课,要是她早知道去教室面对的是盛凛明目张胆的表白,她绝对不会去。 还没有上课,今天教室的门竟然是关著的,別眠隨手推开,她走进去踢到一个东西,她低下头是一捧玫瑰花。 她有些惊讶抬头,就看到盛凛抱著另一捧玫瑰花从教室后面走了过来。 教室內的其他同学都看著他们。 別眠的脸色有些难看,她转身就跑了。 跑出教学楼,走在校园马路上,別眠又听到学校广播声响了。 属於盛凛肆意张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各位京大的同学们大家好,我是盛凛,盛是盛凛的盛,凛是盛凛的凛。” “今天我要宣告一件事,那就是我喜欢別眠,我要追求她。” “是盛凛喜欢別眠,你们记住了。” 疯了。 他真是疯了。 別眠匆匆出了学校,回了清芳,刚回到家,就接到沈景西的电话。 “眠眠,你在上课吗?”沈景西问。 “没有,我回家了。”別眠脱掉鞋子换上拖鞋,她抿嘴问道,“你是不是也听到广播了?” “嗯,没事,你不用理。”沈景西安慰道,“我来处理。” “那你记得好好处理。”不要连累到她。 掛了电话,別眠从冰箱里掏出一瓶酸奶,她靠在冰箱上挑眉笑了一下。 她最近的桃花运可真好,一下子扎堆来了。 还一个比一个有钱。 “嗡嗡。”这时候,手机里进来一条陌生简讯,別眠点开看到之后,立马猜到是谁发的了。 【眠眠,听说你谈恋爱了。】 章从简,別眠的竹马,严格意义上,这个才是她的初恋。 只是两个人没有考到一座城市,而且他总喜欢管著她,別眠就把他甩了。 手指右划,別眠把简讯刪了,当做没有看到。 下一秒,魏一悯的简讯又弹了出来:【盛凛和沈景西在学校打起来了。】 別眠也准备当做没看见,她又不可能去劝架,多丟人。 【我在门口。】魏一悯又发来一条简讯。 別眠心口一跳,沈景西最近刚安了监控,魏一悯也知道,所以他在外面的消防通道等著她。 高层的消防通道一天也不会来一个人,很安全。 魏一悯把別眠压在墙上,亲她的手指,他笑道:“盛凛是不是没有我聪明?” 什么名分不名分的,能够跟她说话,抱著她亲她,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会舔,就不怕舔不到。 “他们现在还打著吗?”別眠关心道,“应该有人劝架吧?” “当然有。”魏一悯说,“大概已经去医院了,你要去看看吗?” “我不去。”別眠今天没心情,她把手抽出来,在他身上抹了一下,“你回去吧。” 回屋之后,別眠睡了一觉,再醒来,沈景西已经回来了。 他嘴角肿了一块,其实伤口全在身上,穿著衣服也看不到。 “疼吗?”別眠有些心疼地摸上去,骂道,“盛凛真是一个无赖。” 沈景西垂眸,突然道歉,“对不起。” “干嘛说对不起?”別眠愣了一下,“你做了什么?” “我没打过他。”沈景西情绪低落,“是我没用。” 他连一个想要做小三的情敌都打不过,还怎么保护她。 別眠心底一乐,面上不显,柔声道:“他天天无所事事就知道打架,你当然打不过他。” “找男朋友又不是找谁打架最厉害?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厉害的。”別眠哄著他,觉得他有点可爱。 沈景西抱住她,他没问她今天突然出门进了楼梯间是干了什么。 她大概不知道门口的监控可以照那么远吧。 他们之间好像不止有一个男人,还两个或者三个男人。 除了盛凛,还有谁? 沈景西想要反思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又不知道先从哪里反思。 这是他第一次谈恋爱,他处处小心,但还是让这段恋情有了裂痕,让別人有了可乘之机。 第189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11)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89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11) 別眠发现沈景西真好,就算知道她有错也不会怪她。 所以她就不小心放肆了一下,然后被他抓个正著。 起因是魏一悯又来找她,別眠和他在消防通道见面。 他们不小心就亲在一起,別眠正亲得上头,突然被魏一悯一把按在怀里,用衣服挡住了她。 有人来了。 从楼下走上来的,现在再躲已经来不及了。 魏一悯不怕被看到,只是把她遮得严严实实。 但他们都没想到从楼下走上来的男人是沈景西。 原本应该在学校上课的沈景西,就算他突然回来,他怎么可能爬楼梯? 二十多层的高度,他从楼下走上了,脸不红气不喘,就连那双清冷的眼神都异常平静。 所以他早知道他们在这里干什么。 他就是上来捉姦的。 魏一悯抱著別眠跟他对视,突然笑了一声。 別眠还不知道是沈景西来了,她只是听到脚步声突然停了。 “眠眠。”有人叫她,声音有些哑。 別眠惊讶地抬起头,魏一悯已经鬆开她,往后退了一步,让他们两人的眼神直直对上。 沈景西的表情很平静。 別眠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她下意识往魏一悯身后藏了一下。 魏一悯顺势挡著她,主动说道:“聊一聊吧,景西。” “没什么好聊的。”沈景西走上前,他温声道,“眠眠,跟我回家吧。” 別眠睫毛一颤,她抬头看著他,不知道是真的不生气,还是强忍著回家再冲她发火。 脾气再好的男人面对这样的事情也不可能不生气吧。 別眠摇了摇头,他躲在魏一悯身后道:“既然你已经看到了,那就分手吧。” 魏一悯眼睛一亮。 沈景西目光一沉,“眠眠,我没想过和你分手。” 不分手难不成就直接原谅她了? 別眠有些惊奇,她从魏一悯身后走出来,沈景西立马拉过她,將她抱进怀里,转身就出了消防通道。 两人回到家,別眠心里还有些忐忑不安,她低头看著蹲下身给她换鞋的男人。 换上拖鞋之后,男人又带著她去浴室洗脸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別眠下意识闭上眼睛,她察觉到男人重点在她嘴上多揉了两下。 洗完脸,別眠睁开眼睛,男人已经压了上来。 亲了一会,就在別眠有些喘气的时候,沈景西开口问道:“除了盛凛和魏一悯,还有吗?” 別眠:“没了。” “为什么要跟他们玩?觉得好玩?”沈景西又问道。 別眠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都已经被我发现了,玩够了吗?”沈景西捏著她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轻啄。 被他发现之后確实有些没意思了,但別眠还没有玩够。 “你真的不跟我分手?”別眠反问道。 “不分。”沈景西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以后不要提分手这两个字。” 別眠吃痛皱眉,眼眸却闪了一下。 沈景西知道她的小心思,又咬了她一下。 別眠瞪他,他低声道:“宝宝,我也不是不会生气。” “我们好好谈,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好吗?” 別眠抿了下嘴,实话实说道:“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心。” 那还不如她先一步没心,把该拿到手的东西全拿到手再说。 沈景西沉默几秒,花言巧语谁都会说,但有的人信,有的人不信。 这种事情只有时间可以证明。 “你喜欢我吗?”沈景西突然问道。 “喜欢。”別眠没有迟疑,她肯定是喜欢他才会跟他在一起。 只是他要是问她喜不喜欢魏一悯,她也喜欢。 沈景西抱住她,“宝宝,我会看著你。” 別眠本来还不懂他要怎么看著她,但现在她懂了。 他要全天二十四小时跟著她。 “你这样看著我,还不如分手算了。”別眠有些不高兴道。 沈景西帮她夹菜,朝她温柔一笑,“宝宝別说这种话。” 別眠:“……” “魏一悯约我出去玩,我已经答应了。”她故意说道。 “可以,我们一起去。”沈景西说。 魏一悯过来接別眠出去玩,他的车停在学校门口,却眼睁睁看著她和沈景西手牵手走了出来。 沈景西打开后座的车门,別眠坐进去之后,他也跟著坐了进去。 “走吧。”坐好之后,沈景西说道。 魏一悯坐在驾驶位,有些愣神,“你们拿我当司机用呢?” 沈景西淡淡道:“不是你约我女朋友出去玩吗?正好我也有空,跟你们一起去玩。” 三个人怎么玩? 魏一悯本来是想带著別眠泡私人温泉,他觉得他们的关係可以更进一步了。 现在却多了一个正牌男友。 魏一悯方向盘一转,把后面这对情侣带去了攀岩馆。 攀岩是魏一悯的强项之一,他又有意展示自己,各种高超的动作一个接一个。 別眠看得眼睛一亮又一亮。 “喝点水,宝宝。”旁边男人递来一杯水,直接餵到她的嘴边。 別眠回过头,低头喝了一口,“你会玩吗?” “会。”但没有魏一悯精通。 “其实攀岩特別累人,就算你能爬,大概也不会喜欢。”沈景西语气隨意道。 別眠確实不喜欢,而且今天有沈景西跟著她,就算和魏一悯发生点什么也没有意思。 “我们回家吧。”別眠说。 魏一悯正在往上攀爬,爬到最高顶,他笑著转过头,兴奋的笑意直接僵在脸上。 人呢? 竟然走了? 魏一悯气笑了。 他大半夜就去爬他们的窗户去了。 可惜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他没有机会行动。 但第二天,就让他找到机会了。 早上七点,趁著別眠还在睡觉,沈景西出门买菜去了。 魏一悯立马溜进去,直接把別眠亲醒了。 又在沈景西回来之前,溜走了。 別眠都被他来去自如的身姿惊呆了。 沈景西买菜回来发现別眠已经醒了,只是正顶著头顶的天花板发呆。 他笑著摸了摸她的脑袋,“等著我帮你洗脸呢?” 別眠摇了摇头。 沈景西脸上的笑意突然一顿,“家里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了?” 为什么被子上会有別的男人的头髮。 一根很短很硬的头髮被沈景西捏在指尖。 第190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12)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90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12) “你不是为了防我安了监控吗?”別眠睨他一眼。 既然怀疑她,就去看。 看到又能怎么样, 是他不愿意分手的。 別眠现在颇有些有恃无恐。 沈景西眼神一暗,心里酸涩极了。 他把这根头髮扔进垃圾桶,当做没有看到,低声道:“宝宝,你真的想跟我分手吗?” “不想啊。”別眠笑了一下,“你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要分手?” 沈景西捏紧手心,“因为我对你好,所以你就要这样对我吗?” 別眠抿了下嘴,看他难受,自己也不觉得高兴。 她嘟囔道:“那你跟我分手啊。” 沈景西勉强笑了一下,跳开了这个话题,“起床吃饭吧。” 吃过早饭,別眠窝在沙发上吃著饭后水果,沈景西在厨房刷碗,门铃突然响了。 別眠不想去开门,她喊道:“沈景西,有人找你。” 沈景西从厨房走出来,他打开门,外面是个陌生的男人。 这个男人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气质乾净,还有一双温柔的眼睛。 “你找谁?”沈景西问道。 “你就是眠眠的男朋友吧?你好,我叫章从简,是眠眠的髮小。”章从简笑著说道。 沈景西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心里立马生出了警惕之心。 发小,多么亲密的一个称呼。 “眠眠在家吧?我可以进去吗?”章从简手里还拎著几个纸袋,似乎是吃的。 別眠还在吃草莓,沈景西突然叫道:“宝宝。” 她应声抬头,就看到沈景西领著一个异常熟悉的男人走了进来。 她嘴里的草莓吃著都不甜了。 “宝宝,听说这是你的髮小,怎么没有听你提过?”沈景西开口说道。 “大概是害怕你误会吧,毕竟每个男人都会介意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章从简笑著接话道。 沈景西沉默了一瞬。 別眠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章从简走上前,又看了眼旁边的男人,“顺便看看你的男朋友,帮你把把关。” 別眠警告地看他一眼。 章从简无辜眨眼,他把手里的袋子打开,里面全是他带来的家乡特產,全是她爱吃的。 “怪我没有提前跟你说就来找你,是我的错,別生气了。”他声音温柔又语气熟练地哄道。 沈景西拢眉,他坐到別眠身边,伸手搂上她的腰,动作充满了占有欲,明显在宣示主权。 章从简根本不在意,他笑著跟沈景西搭话,“尝一尝,都是我们那边的特產。” “谢谢。”沈景西语气冷淡。 来者是客,他还是起身给客人倒了一杯水。 趁他倒水的时候,章从简压低声音道:“眠眠,你这个男朋友看起来確实很有钱。” “不用看,他就是很有钱。”別眠说。 章从简弯了下唇,恢復正常声音,“那你记得跟他好好谈。” 沈景西端著水杯过来正好听到这句话,他有些意外地看了章从简看了一眼。 难道是他误会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纯发小? 喝完水,章从简主动问道:“听说京大校园很热闹,眠眠和景西,你们有空带我逛一下吗?” 今天周末,自然有空。 沈景西牵著別眠的手走在里侧,章从简一个人走在外侧,他认真看著这所学校。 其实他也可以上这所大学,但他放弃了。 別眠嫌他管得太多,他不往后退一步,他们会闹崩的。 现在只是暂时的分离罢了。 “这是谁?”盛凛明目张胆走过来,睨著这个陌生男人问道。 沈景西没理他。 章从简笑著说道:“你好,我叫章从简,是眠眠的髮小,你是?” 盛凛眼睛微眯,他道:“我叫盛凛,是眠眠的情人。” 情人? 章从简脸上的笑意一顿,他偏头看向別眠和沈景西。 沈景西冷声道:“不用理他,这就是一个神经病。” 別眠低头看著路边的小花,根本不参与他们的爭斗。 盛凛冷哼一声,语气囂张,“我说错了吗?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想怎么样?” 沈景西冷眼看著他,两人似乎又要打起来了。 章从简也没有要劝阻的意思。 別眠更没有,她甚至还往后退了退,想要把手从沈景西手里抽出来。 沈景西下意识抓紧她的手,忍著气对盛凛说:“你爱当小三就当吧。” 盛凛觉得他说话难听,但又没处反驳,也有些生气。 他转头指著旁边的章从简道:“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下一个小三,你不防备点吗?” 突然被指到的章从简:“……” “不用你操心。”三个人继续往前走,盛凛直接跟上来了。 他打量著章从简,问道:“你跟別眠认识多少年了?” “从记事起就认识了。”章从简温柔一笑,他最喜欢回答这样的问题了。 因为每次回答完这样的问题,他都能收穫一个忮忌的目光。 盛凛果然快要忮忌死了。 还真是青梅竹马,自小相识。 沈景西在旁边听著,心里也不好受,別眠从来没有跟他提过这个人。 是不能提还是不愿提。 “別眠之前谈过恋爱吗?”盛凛接著问道。 章从简笑了一下,“没有呢,景西就是她的初恋。” 沈景西脸上带出笑意,他在別眠手上捏了一下。 盛凛心里的酸水快要冒出来了。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眠眠眼光很高,她愿意跟你在一起,肯定是因为你很优秀,她很喜欢你。”章从简看著沈景西,夸道。 沈景西嘴角上扬,心里对他的警惕心慢慢消退。 別眠在旁边听得却是有些无语。 章从简从小到大比她还能装,她的温柔表皮还是跟他学得。 他想哄著一个人,谁也逃不掉。 “你是眠眠谈的第一个男朋友,她年纪小,我本来还担心她,现在见到你,就彻底不担心了。” 章从简接著说道,他虽然是別眠的髮小,但表现的却像是她的亲哥。 別眠是他亲妹妹,沈景西就是他的亲妹夫。 沈景西果然已经上当,他认真说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她的。” 章从简温柔地弯了弯唇。 第191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13)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91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13) 章从简住在距离清芳公寓不远的一个酒店,趁著沈景西做实验走不开的时候,別眠过去找他。 她进门,先在他腿上踹了一脚。 章从简温柔看她,隨便她踹,他笑道:“眠眠,你在沈景西面前是这样吗?” 別眠瞪他一眼,“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是。”章从简双手捧著她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你在我面前才会这样。” 別眠轻哼一声,“你很骄傲?” “嗯,那个叫盛凛的男人是怎么回事?”章从简问道。 “他自愿想要当我的小三,我就没有拒绝。”但也不怎么理他。 別眠还挺喜欢看他囂张的脸上露出吃瘪的表情。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章从简亲著她,“我也是你的小三吗?” 別眠弯了弯唇,“对啊。” 章从简也跟著弯唇,他把別眠压在床上,“跟他做过了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当然。” “那我也要。” …… “打算什么时候跟他分手?”结束之后,章从简跪在床上,给她做著全身按摩。 別眠懒洋洋地趴在床上,隨口道:“我没准备跟他分手。” 章从简按摩的动作一顿,“这是什么意思?” 別眠偏过头,海藻一般的长髮垂在身侧,笑道:“意思就是,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章从简脸上温柔的笑意不復存在,他看著她,“別开玩笑,眠眠。” 別眠又趴回去,懒懒道:“你觉得是就是吧。” 章从简垂眸,“就算他知道我们上床,他也不会跟你分手吗?” “你可以去告诉他。”別眠无所谓道。 话音刚落,外面真的有人敲门,属於沈景西的声音传来。 “眠眠。”他在外面叫道,似乎篤定別眠就在里面。 別眠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她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你什么时候给他发的信息?” “我没给他发消息。”章从简也有些意外,两人现在这个样子,开门就会露馅。 別眠抿了下嘴,她拿起衣服往身上穿,章从简过来帮她,却被她一巴掌闪开。 “真不是我。”章从简无奈道。 “扣扣!”沈景西还在外面敲门,別眠的手机也同时响了起来。 “接吧,骗他说你在其他地方。”章从简把手机递给她。 別眠虽然想要玩刺激,但这样直接被堵到房间门口,真是狼狈又丟人。 “眠眠,我知道你在里面。”刚接通电话,別眠还没有来得及骗他,沈景西已经挑明道。 “你开门吧,什么样的结果,我都可以接受。”他语气依旧平静。 沈景西不是蠢人,他只是喜欢別眠,所以会下意识包容她,一次又一次哄好自己。 这个酒店房间號是盛凛发给他的,告诉他有惊喜。 沈景西想不到在酒店还能看到什么惊喜。 “我不想开门。”別眠蹙眉,“你走吧,我们分手。” 真丟人。 “不分手宝宝,我在家里等你。”沈景西把电话掛了,平静地走了。 章从简听完全部,他有些惊讶,“你们不是才恋爱两个月吗?” 才两个月,这个男人已经被她死死拿捏了吗? 竟然这样都不愿意分手。 “比你好。”別眠睨他一眼,突然又不著急穿衣服了,她躺回去,“再帮我按一会。” 章从简继续帮她按摩,他低声道:“眠眠,越平静的男人越可怕,你知道吗?”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回去。”別眠说。 章从简温柔一笑,外面又有人敲门。 “章从简,出来!”盛凛在外面囂张喊道。 “你的小三,眠眠。”章从简低下头,“我要理他吗?” 別眠觉得如果一直不理盛凛,按照他的性格,他会一直喊下去。 “你去把他赶跑吧。” “好。”章从简扣上上衣的扣子,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还没说话就被人一把拽了出去。 只听到“嘭”的一声响,他再回头,盛凛已经越过他进到房间,並且把门重重关上了。 別眠听到声音回过头,盛凛已经爬到床上来了。 “別眠,我才是你的情人,我还没有伺候你,你怎么能找別人?”盛凛抬手直接把自己的上衣脱了。 他半跪在床上,摸上別眠的小腿。 章从简在外面敲门,没敢弄出太大的动静。 別眠一脚踢了过去,瞬间锁定了罪魁祸首,“是你给沈景西通风报信的?” “是我。”盛凛坦然承认。 他一眼就看出章从简和別眠的关係不对劲,纯友谊?不可能。 “沈景西是不是受不了?跟你分手了?我受得了,你跟我谈吧。”盛凛说。 “他没有受不了。”別眠抿嘴,“你真可恶。” “心疼他了?”盛凛轻哼一声,“他都是你男朋友了,还有什么好心疼的?” “你应该心疼一下我。”盛凛抓著別眠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想你想得心口疼。” 別眠:“真的吗?” 盛凛眼睛一亮,“当然,不信你摸一摸。” 別眠摸著呢,只觉得他心臟跳动的特別有活力,强健有力。 她想到看盛凛打篮球的那一天,他飞扬的眉眼,投篮的动作动作肆意又囂张。 当时球场的大多数人目光都在他身上,別眠也是。 “要不然我和沈景西分手,跟你在一起吧。”別眠说。 盛凛乐了,“好啊好啊。” “然后我再和沈景西偷偷约会。”別眠接著补充道。 盛凛不笑了。 跟他在一起之后,他可容不下任何男人。 谁勾引她,谁就去死。 “你能接受吗?”別眠知道他不能,故意问道。 “能。”盛凛说。 “骗子。”別眠骂道,她面无表情从床上下来,“我不跟你玩了,我要回家找我男朋友了。” “我真的能。”盛凛从身后搂住她,“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敢试,我怕你把人打死了。”別眠拂开他的手。 盛凛:“……”没想到还挺了解他,毕竟也是恶名在外。 盛凛咬了下牙,“你这是偏见。” 別眠穿上鞋子,回过头,“那又怎么样?” 盛凛用舌头顶了下腮帮子,他突然一把扑了上去。 那就让她看看什么叫做恶名在外吧。 第192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14)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92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14) 別眠犹豫了下,还是回了清芳。 她推开门,先闻到的是玄关花瓶里的花香,接著才闻到一股浓郁的饭香。 沈景西厨艺很好,他閒暇的时候就喜欢研究一下厨艺。 別眠跟他住的这一个月,都吃胖了。 她换好鞋往里走,沈景西正在厨房切水果,並且耐心地摆盘,摆出漂亮的样子。 他是一个对什么事情都会认真对待的人。 他对感情也很认真,可惜碰到的是別眠。 別眠抿了抿嘴,她是真的想分手了。 因为她竟然觉得有些愧疚,大概是第一次谈这种不认真的恋爱,不小心注入了真感情。 跟他分手之后,再多谈几个,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在想什么?”沈景西端著果盘走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捏著一块苹果餵到她嘴里。 別眠吃著水果,认真道:“我在想分手的事情,虽然是我提的分手,但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分手补偿?” 沈景西脸上的笑意隱去,“不是说不分手吗?” “我想分,你把这个房子送给我好不好?”別眠真就直接强要。 反正只是问一问,不给她也没有其他损失。 “可以送你,但不分手。”沈景西说。 別眠眼睛一亮,“那你先把房子送给我吧。” “那还分手吗?”沈景西低头看她。 “分。”別眠语气幽幽,“你刚才在酒店门口堵我,让我觉得很丟人。” 沈景西:“……”所以还是他的错吗? 沈景西:“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其实我觉得你不喜欢我。”別眠继续找茬道,“一般男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不会像你这样平静。” “我不平静。”沈景西说,“我只是没办法。” 他不知道除了冷静,他还能怎么办。 “所以分手,你就解脱了。”別眠说。 沈景西喉咙一哽,“跟我分手之后,你要跟谁在一起?” 別眠眨了下眼睛,她还没有想好。 “那等你有合適的人选之后,我们再分手好不好,宝宝。”沈景西哄著她,“明天我就把房子转到你名下。” 別眠成功被他哄住了。 看在房子的面子上,她又跟沈景西做起了恩爱情侣。 章从简只在京市待了两天就走了,他还要上学,本来就是过来看一看別眠的新男友。 看完之后,他產生了浓重的危机感,他突然有些后悔放手了。 对待別眠,根本不能鬆开一点,要不然她就真的彻底溜走了。 “我现在有好多好多的钱。”別眠收下章从简转给她的钱之后,她笑著倒进旁边男人的胸膛。 沈景西环上她的腰,他其实不明白,他明明把他所有的卡都给她了,房子也过到她的名下。 他一个人的钱,她都花不完。 她为什么还要其他男人的钱呢? 因为一个男人不靠谱,或许会把钱再要回去,但总不可能所有男人都不靠谱吧? 別眠又不嫌钱多。 不过现在已经够多了。 不用再要了。 …… “別眠!”盛凛从身后追上別眠,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你为什么不收我的钱了?你要拋弃我?” 別眠立马甩开他的手,在外面她还是很要面子的。 “我不想要了,你以后不要再发了。” “为什么?”盛凛大受打击,“是不是沈景西跟你说了我什么坏话?你別信他的。” “他根本不提你们。”別眠说。 “滴!” 两人正在路边说著话,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他们旁边,盛凛连忙將別眠挡在身后。 他有些警惕地看著那辆车,是他大哥的车。 盛准知道他最近在光明正大追求沈景西的女朋友,前几天还给他打电话骂了他一顿。 今天应该是刚出差回来。 车子前排下来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他笑著说:“二少,大少让您带这位同学上车,他请你们吃饭。” 別眠站在盛凛的身后,她打量著前面这座豪车。 后座的车窗正好缓缓下降,露出一张成熟冷峻的男人面容。 別眠轻轻眨了下眼睛。 盛凛皱眉说道:“有事找我一个人就行了,她不去。” “我去。”別眠在他身后小声地说。 盛凛:“……” 盛凛黑著脸带她坐上车,別眠乖乖坐在座位上,乖乖地对著车內的成熟男人打招呼,“您好。” 盛准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你好,你叫別眠对吧?” 別眠乖乖点头。 “哥,这是我女朋友。”盛凛充满占有欲地开口说道。 盛准挑眉,“她不是景西的女朋友吗?” 別眠点头,“是的,我的男朋友叫沈景西。” “不是。”盛凛纠正道,“你还有另外一个男朋友,叫做盛凛。” 別眠:“……” 盛准笑了下,成熟男人的声音磁性低哑,“你看她认吗?” 別眠悄悄捏了下手,觉得心跳有点快,这个好像更有钱。 盛凛轻哼一声,“她不认也得认。” 盛准带著他们来到一个私人餐馆,每天的菜单都是手写的,每一样都很好吃。 別眠低头装乖乖女,认真吃著饭,耳朵却竖起来听著兄弟两个讲话。 听完,她心里的小雀跃都没了。 这个男人不是她能轻易哄骗的对象,別眠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尝一尝这道鸽子汤。”男人动作周到地帮她盛了一碗汤,放到她手边。 別眠抬起头,抿嘴笑了一下,“谢谢您。” “你可以跟盛凛一样叫我大哥。”盛准说。 別眠只是羞涩笑了一下,並没有说话。 她又不是盛凛的女朋友。 正想著,她的正牌男朋友就给她打电话了。 “我男朋友给我打的电话。”別眠举起手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出去接一下。” 她拿著手机跑了出来。 盛凛立马瞪眼,警告道:“你不准打她的主意。” 盛准靠在座位上,笑道:“你以什么身份警告我?” “你都快三十了。”盛凛说,“一把老骨头跟我爭什么。” 盛准:“……” 他只是好奇把盛凛迷得自愿当小三的女孩子长什么样子。 看到了,確实很漂亮。 但也不至於跟他抢。 可他这样说,他是不是要证明一下自己。 如果他没看错,刚才那个女孩看到他,眼睛都亮了一下。 第193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15)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93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15) 別眠突然发现沈景西在吃药,而且是半夜偷偷起来吃的。 不止一次了。 这让她不禁有些怀疑,他不会背著她得了什么病吧? 白天,沈景西不在家,別眠开始翻箱倒柜找他的药。 最后她在梳妆檯的柜子下找到一个小白瓶,打开从里面倒出来一颗药,看著像是安眠药。 別眠不確定地又看了看,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走了过来。 “宝宝。”沈景西哑声叫道,“是安眠药,我最近睡眠不太好。” 他突然出声,別眠手心一抖,药瓶里的药撒了一地。 为什么睡眠不好? 她应该很清楚。 別眠蹙眉,明知故问,“是因为我吗?” “不是。”沈景西蹲下身捡地上的药,“是我自己的原因。” “你什么原因?” “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心胸太狭窄。”沈景西说。 別眠看著他,他无疑是俊美的,清冷的脸庞加上高岭之花的气质,任谁看了他都想把他拽下来。 別眠成功把他拽了下来,却又觉得他有些清冷,不够热情。 但他寧愿吃安眠药都不愿意分手,让她属实没想到。 但她喜欢这样的,忍不住靠过去,“安眠药你吃多久了?” “十来天吧。”沈景西把药瓶全部扔进垃圾桶,回头道,“我以后不吃了。” “如果睡不著就吃啊。”別眠勾住他的手指,“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沈景西看著她,有些惊讶於她的態度。 他突然垂眸道:“我安排人把章从简打了一顿。” “什么时候的事情?”別眠竟然不知道,章从简也没有跟她说。 “就是他走的那一天。”沈景西也有些意外他没有告诉別眠,他本来已经做好被责骂的准备。 “还有呢?”別眠饶有兴致道,“你怎么不告诉我。” “没了。”沈景西反手抓住別眠的手,“你別生气。” 別眠当然不生气,她甚至觉得沈景西做得有点少。 这是她心里的想法,她没有说出来,但沈景西似乎懂了。 他变得有点霸道,晚上更是会死死缠著她。 之前顾忌到她的身体,他都是特別小心,唯恐伤到她。 但其实別眠並不喜欢,她的身体也没有那么差。 沈景西发力起来,別眠都要招架不住了。 她被他勾著,外面的男人都勾不走她了。 “宝宝,喜欢吗?” 沈景西把別眠抱坐在腿上,他往她脖子上戴了一个项炼,情侣款,他也有。 但其实里面是一个定位器。 沈景西不是想要监视她,只是有时候想要知道她跑哪了。 別眠捏著项炼看了几眼,上面的碎钻闪闪发著光,“喜欢,很漂亮。”看起来就很值钱。 “喜欢就好,今天不在家吃饭了,我们出去约会吧。” 沈景西牵著別眠的手出门,天气逐渐转凉,外面的树叶都开始慢慢变黄了。 他们已经在一起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的恋情纯靠著沈景西在苦苦支撑,要不然早就分手了。 就像现在,只要他们出门,总有一些小三小四过来刷存在感。 今天一下子来了两个。 魏一悯和盛凛都有些急了。 因为別眠现在不要他们的钱,也不跟他们出去玩,再这样下去,情人的身份也是名存实亡。 “別眠,郊区新开了一个跑马场,下午我带你去骑马吧?”盛凛直接开口说道。 “我骑术更好,我教你,保证不让你摔下去。”魏一悯不甘示弱。 別眠抬头,往对面看了一眼。 其实找刺激这种事情,一次两次就够了。 找的多了就成了平常,一点都不刺激了。 她现在就完全没了兴趣,但她並不能保证,过一段时间,她会不会又想找刺激了。 可是找刺激也是找新的男人才刺激,这两个旧人,別眠是真的不想要了。 “我不去。”別眠说。 盛凛和魏一悯无声对视一眼。 沈景西低头给別眠夹菜,完全忽视对面两个男人的存在。 其实这种事情主动权全在別眠一个人身上,只要她想,他根本防不完。 他不愿意防,但耐不住对面两个小三联手对付他。 沈景西被魏一悯绊住脚,他眼睁睁看著盛凛把別眠抱走了。 “魏一悯!”沈景西有些动怒。 魏一悯吊儿郎当笑道:“別生气,景西,你信不信,这一次盛凛要彻底出局了。” 盛凛和他商量这件事的时候,魏一悯想都没想就把这个机会让给他了。 这就是个坑,盛凛真是自小肆意惯了,对於自己喜欢的女孩,竟然敢强制爱? 果然没过一会,盛凛脸上顶著两个巴掌印,皱著眉跟在別眠身后回来了。 “別生气,我错了,都怪魏一悯出的餿主意。”走近了,还能听到盛凛苦恼的声音。 他刚才强行把別眠抱出去,刚出门就被她扇了一巴掌。 他没在意,还想抱她,又被扇了一巴掌,抬头看到別眠冰冷的眼睛才发现自己错了。 难怪魏一悯那么大方把机会让给他了。 “以后別来找我。” 別眠想跟他玩的时候,他强吻她是情趣,不想跟他玩的时候,就是纯纯强制。 “我错了。”盛凛还在道歉,沈景西已经一拳揍了上来。 他带著强烈的怒意,盛凛竟然有点打不过他。 但他也不弱。 “你去帮帮他。”別眠不想让沈景西受伤,她对魏一悯说。 “帮谁?”魏一悯明知故问道。 “我男朋友。” “行。”魏一悯加入了这个战斗,他一把按住盛凛。 能不能说,他也想打盛凛许久了。 盛凛总是喜欢做一些毫不顾忌的事情,他真的太囂张了。 就是需要有人好好他教训一下。 可他们没想到,因为包厢里面的动静太大,外面有人报警了。 別眠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来警局。 她穿著白色外套,披著乌黑的长髮,柔弱漂亮的模样站在三个破损的男人面前,更显得她柔弱可怜。 三个男人被单独拉出去问话,別眠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有些局促不安。 早知道就拦一下了。 “噠。”门口传来一声脚步声,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推门而入。 他一眼就看到了里面有些局促不安的漂亮女孩。 第194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16)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94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16) 別眠抬起头,看到是上次见过的盛准,虽然不熟,但她还是起身跑向他。 看到朝他跑来的女孩,盛准下意识张开手臂,只是刚抬起来,就意识到不对,又收回去了。 “盛先生。”別眠跑到他面前,小声叫道。 “嗯。”盛准看著她,温声问,“害怕吗?” 別眠小幅度点了下头,盛准当即准备先带她出去。 至於另外三个男人,就多在里面反省几个小时吧。 这三个男人可都是多年的好兄弟,结果现在因为同时喜欢上一个女孩,打成这样。 怎么不叫做好兄弟呢。 眼光如此相似。 “別怕,我带你出去。”盛准带著別眠走到路边的车旁,他亲自帮她打开车门,用手扶著门顶。 “谢谢。”別眠弯腰坐进来,她还没有来得及往旁边挪,后面的男人已经坐了进来,不小心就压到她的裙摆。 別眠今天穿得是个蓝色半身裙,她下意识扯了一下,没有扯动,男人的大腿压著它,一点也不动弹。 她抿了抿嘴,抬起头,正对上男人看她的的目光。 成熟男人的目光深黑浓郁,带著满满压迫感 “盛先生。”別眠用手扯著裙子,小声提醒道。 盛准没动,他看著旁边女孩,直接开口问道:“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別眠心口一跳,没想到他问的这样直接,她咬唇道:“我有男朋友。” “如果你愿意,跟他分手就好了。”盛准朝她俯下身,“跟我在一起,今天的事情不会发生。” 他的女人,谁敢抢。 別眠不敢跟他在一起,她往后缩著身子,摇头,“对不起。” “不愿意吗?”盛准俯身的动作一顿,抬起的手也落了回去。 別眠又摇了下头。 这是盛准第二次见到別眠,两次见面都让他的心臟为之触动。 第一次,他按耐下去了。 但这一次,他接著说道:“是因为害怕我吗?我对自己的女朋友,肯定是不一样的。” “如果是年纪问题,我也没办法,但我没有谈过恋爱,你放心,你是第一个。”盛准说。 他说得太真诚,別眠更不敢了。 真跟他谈,万一她把持不住被外面的男人勾走了,她肯定会死得很惨。 別眠小声道:“对不起,您很好,但我很喜欢我的男朋友,我不想跟他分手。” 再次被拒绝,盛准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淡。 而且他知道,別眠在骗他。 如果她很爱她的男朋友,她就不会要盛凛的钱,甚至跟他纠缠不清了。 別眠说完话,男人没理她,车內一时安静的可怕。 她也不敢抬头,就低著头盯著自己的手指发呆。 虽然她是很喜欢有钱男人喜欢她,但她也不是什么人都敢招惹的。 而且她觉得沈景西很好,情绪够稳定,让她很有安全感。 “真实原因是什么?”旁边男人突然又开口了。 別眠抿了下嘴,怎么愿意说自己的坏话。 “就是刚才那个。”她说。 盛准眼眸一暗,他看著旁边不敢抬头的女孩,还是忍不住捏著她的下巴,让她把脸抬了起来。 这是一张漂亮的脸蛋,柔弱的气质下意识让人觉得她乖巧可怜。 可她一直在骗他,或许是在敷衍他。 “你喜欢你的男朋友?”盛准捏著她的下巴问。 別眠怯怯点头。 “那盛凛和魏一悯,跟你什么关係?”盛准接著问。 “没有关係。”別眠说。 “没有关係,你和他们接吻上床?”盛准笑了下,带著嘲讽。 別眠眼眸一缩。 他怎么会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別眠偏过头,不让他捏著自己了。 她贴在车门上,身体做出抗拒的姿势。 “所以你只找情人?却不愿意换男朋友?”盛准倒是有些佩服沈景西了。 这是多爱才不愿意放手。 他可做不到。 他会把他们全部解决了。 包括车內这个漂亮柔弱却会骗人的女孩。 一瞬间,盛准突然明白別眠拒绝他的真正理由了。 这让他不禁有些失笑。 盛准短促笑了下,他下车去赎人,没过一会,三个男人就全被放出来了。 別眠从车上下来,小跑到沈景西身边,依赖地抱著她的手臂。 “对不起。”沈景西有些愧疚地看著她。 別眠摇了摇头,“我们快回家吧。” “嗯。”沈景西牵著別眠的手走了。 盛准看著他们离开,又一次打消了心底的念头。 这个女孩真的不適合跟他在一起,要不然容易折在他手上。 “撕,疼死我了。”盛凛在旁边疼得叫道。 他被那两个男人按著狠狠打,最后还要握手言和,真是够了。 盛准回头看他一眼,嘲讽道:“这就是做小三的代价。” 盛凛磨了磨牙,“你以为我想吗?” 別眠不愿意和沈景西分手,他除了做小三还能做什么? 但现在他恐怕连小三都当不上了。 都怪魏一悯那个狗东西,出的什么餿主意。 …… 回到家。 別眠打开医药箱给沈景西涂药,她突然说道:“我以后再也不跟他们两个联繫了。” 这两个人太厉害,又一个比一个囂张,別眠不想让沈景西再挨打了。 这是她的男朋友,只有他打小三的份,哪有小三打正宫的道理。 沈景西的伤在右肩,他偏著头笑道:“好。” 至於心里信不信,他也不知道。 反正以后也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吧。 “你不信我。”別眠用棉签用力按在他的肩膀上,轻哼一声。 沈景西疼得闷哼一声。 他不让別眠给他擦药了,他把人抱在自己腿上,亲了亲她的嘴唇,“我信。” 他信不信有什么用,反正他不愿意放手。 沈景西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对別眠有这么大的执念。 明明他们才在一起三个月,认识的也不久。 可是从第一次见到她,他的心臟就在告诉他,他喜欢她。 他只要她。 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放手。 就算睡不著觉,每天晚上需要吃安眠药,他也不愿意放手。 就算现在天天和外面的一些小三小四打架受伤,他也不愿意放手。 就算以后还有一些小七小八,他也不会放手。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第195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95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 別眠发现自己刚交往半年的男朋友很奇怪。 两人相识於一场英雄救美,一见钟情,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男朋友长得高大帅气,一身腱子肉,有他在身边,特別有安全感。 还是个富家子弟,有钱又非常有服务精神,別眠对他自然是很满意的。 可是他从不带她出门约会,两人最常约会的地方就是在家里的床上。 偶尔出门也是去一些私人场馆,根本见不到外人。 男朋友这种行为总给別眠一种她见不得人的感觉? 他在隱瞒什么? 要不是確定自己是魏一悯的初恋,別眠都要以为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小三。 本来別眠没有注意到这种事情,还是今天突然想到了。 因为今天早上她一个人出门逛街,在路边看到了魏一悯和他的朋友。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当时他们两个人站在路边说话,魏一悯正对著她,背对著她的是个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 既然碰到,別眠自然准备跟他打声招呼,结果还没走过去,她就看到魏一悯慌慌张张拽著他的朋友走了。 別眠站在原地看著他远去的背影都呆了。 她很生气,於是拿著他的卡刷了十几万才回到家,等著他的解释。 “滴。”密码锁响了,別眠从沙发上抬起头,一个一米九大高个的男人已经滑跪在她脚边。 “宝宝。”男人跪在地上,炽热的手掌抓住她的脚踝,接著不断往上攀爬,带著强烈的痒意。 “你滚。”別眠伸出腿在他胸上踹了一脚,结果根本踹不动。 “我错了,宝宝。”魏一悯嘴里道著歉,但根本没有解释的意思。 別眠真的有些恼了。 “你——”结果她刚发出一个声音,就被男人掐腰抱了起来,猛烈的吻已经亲了上来。 別眠下意识夹紧他的腰,双手抓著他的头髮,本来还有力气扯一下,亲了一会就顾不上了。 “別生气,宝宝,让我伺候你。”魏一悯手臂肌肉绷起,他抱著怀里的女孩用力亲吻著。 猛烈的动作中带著强烈的占有欲和渴望。 他就是不想让別人看到她,让他们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其他人不说,但盛凛绝对会跟他抢的。 这是他的宝贝,魏一悯就是要藏著掖著,只能他一个人伺候她。 在床上走一遭,別眠心里再大的气也消了。 因为被伺候爽了。 但她不想让魏一悯太得意,以为以后这样就能得到她的原谅。 所以缓了一会力气之后,还是找机会扇了他一巴掌。 魏一悯正在给她餵水,忽然扇来一巴掌,他笑道:“宝宝又想要了?” 別眠经常在床上的时候扇他巴掌,因为想让他闭嘴,他嘴巴太骚了。 但现在都做完了。 “要你个鬼。”別眠低头喝水,横他一眼。 魏一悯笑著看她,等她喝完水把水杯放到桌上,又扑了上去,“宝宝,你怎么知道我下面的东西叫大鬼?” 別眠:“……” 还大鬼?他真会自己夸自己。 胡闹一下午,晚上十点两个人都饿了。 魏一悯只穿著一条裤子从床上下来,他刚拿到外卖就接到盛凛的电话,让他去玩赛车。 “行,一会就去。”魏一悯想都没想都应了。 他不能拒绝他,因为没谈恋爱之前,两人天天在外面瞎玩。 现在突然拒绝他,肯定就要被发现了。 “宝宝,吃吧,吃完饭你去睡觉,我出去玩一会。”魏一悯打开外卖袋,他把东西一一摆出来。 “我不准你去。”別眠坐在餐桌旁,突然说道。 这是她第一次要求他,之前巴不得让他出去玩。 要不然两人待在家里总要玩到床上,魏一悯的精力又是无穷无尽的,最后还是別眠招架不住。 果然,她说完,魏一悯嘴角立马带出一声邪笑,“好啊宝宝,我不出去,一会我们一起睡觉觉。” 別眠轻哼一声,“今晚你睡次臥,但不准出去。” 魏一悯俯下身,拥住她,“宝宝,你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睡?” “我为什么不忍心?”別眠推开他。 当天晚上,魏一悯的確没出去,也睡在次臥。 只是大早上醒来,別眠是被他亲醒的,她反锁的房门对他来说都是摆设。 別眠抓著他的头髮扯了一下,“你今天也不准出去。” 魏一悯巴不得。 他体力惊人,单手抱著別眠都能在家里走个来回。 现在家里哪个角落没有他们的痕跡? “宝宝,明天还要吗?我有的是力气。”魏一悯把別眠被汗水打湿的头髮捋到一边,他低头轻啄她的红唇。 別眠累得闭著眼睛,一句话都懒得说。 趁她熟睡,魏一悯跑了。 来到青岸会所,魏一悯推开包厢门,听著如往常一样的热闹音乐,竟然会觉得特別吵闹。 这些全是他之前喜欢的场合,但现在他只想隨便敷衍喝一杯,快点回家。 “你小子,这几天干嘛去了?”盛凛端著酒杯走过来,怀疑地眯了眯眼睛,“你不会背对著我开始上进了吧。” 两人都是京市数一数二的紈絝子弟,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但毕竟也快二十五了,家里也不会让他们一直浪荡下去。 盛凛上头有个大哥,他还想一直浪,也没人管他,他也不愿意上进。 魏一悯嘴上跟他站在同一个阵营,但这几天天天喊他出来玩,他都不出来,不会是偷偷上进了吧? “你觉得可能吗?”魏一悯挑眉笑了一下,“我像上进那块料吗?” “不像。”盛凛摇头,但盯上他了。 魏一悯想要隨便喝两口就溜走的打算落空了。 盛凛想尽办法灌他的酒,但两个人酒量相当,同时喝醉了。 醉酒后,不知道是谁的手机铃声响了。 盛凛离得近,他迷迷糊糊接通电话,那边是个清丽的女孩声音,带著一丝娇斥。 “你去哪了?不是不让你出门吗?” “嗯?”盛凛下意识应了一声。 別眠坐在床上,她听到对面传来的陌生男声,低头看了眼手机,是打给魏一悯的。 “你是谁?” “你是谁?” 清丽的女声和低哑的男声同时问道。 第196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2)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96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2) 盛凛抬头看一眼醉倒在旁边的男人,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备註,结果是四个数字一。 这谁? “我是魏一悯的朋友,他喝醉了,你是谁?”盛凛捏著眉心,强行让自己不要醉。 “他是他女朋友。”清丽的女声传来,盛凛又清醒了一瞬。 魏一悯这个狗东西竟然谈恋爱了?而且还瞒著他,不告诉他。 “我的手机呢……”魏一悯这时候也醒了,他摸著自己的手机没摸到,转头就看到盛凛拿著他的手机。 “你干什么?”魏一悯连忙夺了回来,手机还在通话页面,他低头看到备註,下意识叫了声,“宝宝。” “嘟!”別眠直接把电话掛断了。 魏一悯立马起身,但因为喝了太多酒,又因为眩晕跌了回去。 “你帮我叫人,送我回去。”魏一悯捂著酸胀的头说道。 盛凛比他好一些,他叫人过来扶著魏一悯,並让人送他回家。 不过他也跟著坐了进去,然后听到魏一悯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小区名字。 嘖,金屋藏娇? 盛凛靠在座位上,眼底闪过一丝兴趣,他偷偷从兜里掏出一颗解酒药,干吃了下去。 他要保持著清醒的姿態看一看魏一悯金屋藏娇的女朋友。 魏一悯是完全喝醉了,自从和別眠在一起之后,他都是能不喝就不喝。 今天突然喝了那么多,盛凛扶他下车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扶著他的就是他千防万防的好兄弟。 別眠躺在臥室的床上,她听到外面传来的开门声音,还有男人沉重凌乱的声音。 但似乎不止一个。 “宝宝。”魏一悯进门就直衝臥室,他在门上捣鼓两下,反锁的门立马就开了。 他带著一身酒气扑到床上,別眠躲闪不及被他扑个正著。 “唔滚。”带著浓郁酒味的嘴唇热情地亲吻著她,別眠被酒味熏得小脸通红,她生气地用脚踹他。 “宝宝。”魏一悯只知道亲她,双手也不老实地撩开她身上的睡裙。 別眠被他撩拨地慢慢放弃挣扎,她仰头喘气,不经意之间却看到门口站著一个身影。 她嚇了一跳,定眼一看,还是一个男人。 一个穿著黑色衣服,邪性俊美的男人,此刻正靠在门上,紧紧盯著她。 “魏一悯!”別眠嚇得想要尖叫,但嘴唇还被身上的男人紧紧堵著,她身上的睡裙也已经被撩了起来。 盛凛站在臥室门口,他眼神漆黑地看著大床上活色生香的一幕。 喉结一滚,再也忍不住走上去,一把將魏一悯掀翻了。 他站在床边,低头盯著床上的女孩。 別眠连忙坐起身,把掀到肚子上的睡裙撩下来,脸蛋緋红,羞耻地咬紧自己的嘴唇。 盛凛俯下身,突然一言不发將別眠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別眠嚇了一跳,她连忙回头往后看。 魏一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昏死过去了。 “带你远离这个酒鬼。”盛凛说。 但远离地未免太远,盛凛往別眠身上盖了一件大衣,竟然直接把她抱到了楼下的停车场。 他的车在那里停放著,司机也在等著她。 “回万棠。”盛凛抱著別眠坐上车,对司机吩咐道。 车子启动,朝著远处驰去。 別眠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她坐在陌生男人的大腿上,被他直接从男朋友家里抱走了。 “你是……”別眠抬头刚想说话,这个陌生男人已经动作自然地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我叫盛凛,是你男朋友。”盛凛语气霸道且理所当然。 別眠眼神呆滯地看著他,差点以为自己失忆了。 她的男朋友不是魏一悯吗? 这个盛凛,她认识吗? “我……”別眠又被吻住了,男人的亲吻带著一丝青涩和陌生,却和男朋友一样浓烈火热。 一瞬间,別眠刚刚被魏一悯撩出来的火,又燃起来了。 可她还有一丝理智在身上,虽然这个男人够帅够吸引她。 “你別,我有男朋友。”別眠推著他的胸膛。 “我知道,不就是我。”盛凛低头盯著怀里的女孩,真是越看越喜欢,恨不得立马吃了她。 难怪魏一悯藏著掖著不敢让他看见她。 他们两个人的眼光太过相似,自己喜欢的,对方一定喜欢。 別眠长得完全就是他们梦中小仙女的模样。 车子开到万棠,盛凛抱著別眠上楼, 回家。 他介绍道:“宝贝,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別眠抿著嘴,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情况。 盛凛也不需要她回答,他把人抱进臥室,直接压在床上。 別眠觉得自己喝醉了,他们都喝了不少酒,亲吻她的时候没少把酒精渡给她。 要不然,她怎么拒绝不了呢。 …… 魏一悯凌晨被冻醒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睡著了。 他捂著酸胀的脑袋坐起身,醉酒后的记忆慢慢浮现,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恐。 魏一悯瞪著眼睛站起身,他连忙叫道:“宝宝!” “別眠。”魏一悯在屋里乱窜,所有房间都找遍了,別眠不在家。 他最后的记忆停下他把別眠压在床上亲,然后突然倒在地上睡著了。 但是恍惚中似乎是有人送他回来的,好像是盛凛。 想到盛凛,魏一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砰砰砰!” 凌晨五点,盛凛刚抱著別眠歇下,两人紧紧抱住一起,就像是真正的情侣一样。 但外面人家正牌男友已经找上门了。 別眠被砸门声惊醒,入目的是个有些陌生的男人胸膛,记忆浮现,她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后悔。 她怎么就没有把持住。 “別怕宝贝,我出去看看,你继续睡。”盛凛低头在別眠唇上亲了亲。 “是魏一悯吗?你別说我在这里。”別眠蹙眉说道。 盛凛起身的动作一顿,他低下头问,“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跟他分手。”別眠眼神懊恼,“昨晚就是一个意外。” “意外?”盛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他以为別眠愿意跟他上床,是因为跟他一样,一眼就喜欢上他了。 两人昨晚是情投意合,结果她现在告诉他只是一个意外? 她还不愿意跟她男朋友分手? 那他算什么? 第197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3)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97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3) 魏一悯並不確定別眠在不在盛凛这里,毕竟他喝醉了,没有看到別眠被盛凛抱走的画面。 他只是有一种直觉,直觉让他过来拍盛凛的房门。 一梯一户的设计,他並不害怕吵到別人。 无论是因为盛凛熟睡没有听到,还是因为心虚不敢开门,魏一悯都要折腾到他开门为止。 “吱。”盛凛把门打开了,他穿著一件黑色睡衣,像是刚睡醒,此刻正一脸不耐地看著他,“你干什么?” “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魏一悯想了想,试探问道。 “要不然呢,你睡得像头猪。”盛凛语气越发不耐,“就因为这件事,你砸我的门?” “別眠在哪?”魏一悯出其不意问道。 盛凛停顿片刻,他烦躁道:“这谁啊?我认识吗?” “她是不是在里面?”魏一悯紧盯著盛凛的反应,他已经百分之八十確定別眠在里面了。 “你在说什么醉话?没睡醒就赶紧回家继续睡。”盛凛“嘭”一声把门关了。 魏一悯没有阻拦,他垂下眼眸,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早上九点。 盛凛打开外卖包装袋,他有些殷勤地放到別眠手边,“你尝尝,都是私人餐厅的早饭。” 別眠用筷子夹了一个蟹黄包轻轻咬了一口,嫩黄色的汁液不小心溅到嘴边,盛凛立马趴上去帮她舔了。 蟹黄味道很好,他笑道:“好吃。” 別眠眼眸一闪,她本来以为魏一悯已经够骚气了,却原来他的好兄弟也是这样的,难怪天天在一起玩。 “別眠,宝宝。”盛凛叫道,“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盛凛不信別眠不喜欢他就跟他上床。 她第一眼看到他,绝对是喜欢他的,只是道德不够低,心里觉得愧疚,才不愿意和魏一悯分手。 別眠没理他。 吃过饭,她要自己回家,盛凛非要送她。 “我送你,保证不让他发现。”盛凛半抱著把別眠推进车里,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低头亲她。 刚亲到,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啪。” 盛凛把脸侧回来,眼眸有些暗,昨晚在床上他已经发现了,別眠喜欢扇他巴掌。 不管怎样都要扇他。 这似乎已经是她的条件反射,至於怎么养成的,他不用想也知道。 “滚开。”別眠骂道。 盛凛喉结一滚,被她骂爽了。 他不管不顾又亲了上去。 最后把別眠送回去,盛凛的脸颊都肿了。 他轻轻摸了一下,嘶叫一声,却笑了。 只是等到下午,脸颊越来越疼,他就去看医生了。 “我这是怎么了?”盛凛皱眉问道。 “被人打肿了,没什么大事,消消毒就好。”面前穿著白大褂的清冷男人说道。 盛凛脸上还带著巴掌印,当时是被人打了,他只是觉得过於疼了。 “就只是消毒?”盛凛怀疑对面男人的医术。 “嗯。”沈景西淡淡頷首,似乎並不关心他被谁打了,即便他们是多年的好兄弟。 盛凛也不准备告诉他,他戴著口罩走了。 他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刚坐上车,旁边副驾驶坐上一个人。 魏一悯拉开车门上车,他轻抬下巴,“怎么在医院?生病了?” 盛凛身体僵了一瞬,转头自然道:“感冒了。” “感冒了?”魏一悯惊讶道,“本来还想和你把昨天没喝完的酒喝回来。” “既然这样,咱们去打拳击吧,身上出出汗,感冒或许就好了。” 盛凛严重怀疑魏一悯已经知道他和別眠的事情了。 本来他也不愿意瞒,別眠不让他说,他只能听话。 现在她的正牌男友借著切磋名义差点把他的一颗牙齿打鬆动,他想怒还没有怒起来。 毕竟確实是自己对不起他。 但只有这一次。 盛凛只让他这一次。 下午临下班之前,沈景西又看到戴著口罩进来的盛凛。 他的脸已经彻底肿了,巴掌印上又增添了拳头的印记。 这一次,沈景西忍不住问道:“你做什么对不起一悯的事了?” 闻言,盛凛轻哼一声,却把自己的脸弄得更疼,“他就是故意想要打我。” “如果你不惹他,他为什么打你?”沈景西说。 他这样完全是站在魏一悯那一边了。 盛凛生气道:“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衊我?” 沈景西瞥他一眼,往他嘴里塞了一块棉花,开始帮他上药。 送走盛凛之后,沈景西想了下,给魏一悯打了一个电话。 “你和盛凛,没事吧?”沈景西直接问道。 魏一悯今天打得太狠,显然是带著怒意的,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肯定不小。 “没事。”魏一悯站在公寓门口,脸色有些暗沉,“隨便跟他切磋两下。” “掛了。” 掛了电话,魏一悯在自己脸上揉了一下,这才推门进去了。 客厅没人,优雅的钢琴声音从琴房里传来。 魏一悯静静听著,直到里面琴声结束,他才笑著进去,一把抱住钢琴前面的女孩。 “老婆,对不起,我昨天喝醉了,我以后再也不乱喝酒了。”魏一悯把头埋在別眠脖上轻蹭著。 別眠偏过头,在他头上揉了一下,“以后少喝点。” 魏一悯点头,接著就把人打横抱起来,进了浴室。 “我今天不想。”別眠揽著他的脖子,轻轻蹙眉 “老婆害羞了吗?”魏一悯屈膝把人放到自己腿上,他反手把浴室的灯关了,“我不看好不好?” 浴室的灯突然关了,別眠的心臟轻轻一跳。 昏黑的浴室,她看不清楚对面男人的面容。 但她心里清楚,他知道了。 而他选择了不问不说,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已经发生的事又怎么能当做不存在呢? 温热的水流冲在身上,別眠身上沾满泡泡。 她在被温柔细致地洗著澡。 某一刻,別眠轻轻蹙眉,想要推开他,却被男人提前察觉,深深吻了上来。 “老婆,我们明天去领证吧?”魏一悯突然来了一句。 別眠抓著他的头髮,低声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魏一悯沉默两秒,恢復他一惯的调笑语气,“又害羞了呀,宝宝。” 第198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4)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98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4) 盛凛窝在家里养了半个月的伤,伤好之后,他又开始呼朋唤友,甚至一如既往地呼叫魏一悯。 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而魏一悯也笑著拒、绝、了。 他拒绝一次,盛凛就叫他第二次 第三次。 魏一悯也笑著拒绝了第二次,第三次。 两人心知肚明,却又不挑破那个窗户纸。 “一悯,出来喝酒,景西请客。”盛凛又又又一次打电话叫魏一悯出去。 此刻魏一悯正抱著別眠一起在沙发上看书。 他半躺在沙发上,腿上坐著一个人,两人身体莫名契合,同时看著一本书,这样坐刚刚好。 听到电话里盛凛的声音,魏一悯哼笑一声,他低头看著別眠沉静的侧脸,突然道:“老婆,你想跟我一起出去玩吗?” “不去。”別眠翻了一页书,隨口道。 好久没有听到別眠的声音,只是简单两个字,就让盛凛吞了下口水。 “来吧来吧。”他忍不住说道。 魏一悯一手搂著別眠的腰,一手举著手机道:“盛凛,你在跟谁说话?” 盛凛嘴角一抽,他挑破一点窗户纸,“我早知道你有女朋友了,是真女友就带出来让我们见见,藏著掖著算什么本事?” “不是女朋友。”魏一悯纠正道,“是老婆。” “……”盛凛低骂一声,“你到底来不来?景西难得有空,就等你了。” “来。”魏一悯想了想,应了。 掛了电话,魏一悯顛了下腿,“宝宝,你真的不去吗?” 別眠抓著他的手臂稳住身体,她偏头瞪他一眼,“快滚。” 魏一悯捏著她的下巴跟她交换了一个绵长的亲吻,这才滚了。 来到青岸会所。 包厢里很安静,因为沈景西不喜欢不熟悉的人在场。 所以包厢里一共只有他们兄弟三个人。 盛凛已经提前喝了一杯酒,此刻正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桀驁不羈的眉眼高高扬起。 “终於来了。”看到魏一悯进来,他吐出一口气。 沈景西坐在另一侧,因为包厢灯光不够亮,他戴著一个白色眼镜,侧脸清冷,气质又沉静。 仿佛这里不是会所的包厢,而是他的手术室。 魏一悯看了眼两人的位置,一屁股坐在他们中间。 他两手一伸,翘著腿说道:“今天你们想怎么喝?” “白加红。”盛凛说。 “好啊。”魏一悯欣然应了。 沈景西微微蹙眉,並不愿意,但还是在两人变著花样地劝说下,成功喝醉了。 其实沈景西喝得还没有两人喝得一半多,但他酒量本就不好,更別说另外两人提前吃了解酒药。 沈景西醉了之后,另外两个人接著喝,彼此看向对面的眼神里都带著狠意。 最后他们终於一起喝醉了。 沈景西的酒都要醒了。 他捂著酸胀的头,闻著屋內的酒味,还有旁边瘫倒在地的两个人,深深拧眉。 他这是他不喜欢跟这两个人经常玩耍的原因,太闹太疯了。 沈景西靠在座椅上,他呼叫会所的服务员,让他们进来把这两个人送到楼上的房间。 可是服务员来了之后,盛凛突然醒了,他不愿意上楼休息,而是报出一个陌生的公寓名字。 听到这个公寓名字,魏一悯也醒了。 他坐在地上打了一个酒嗝,喃喃道:“不能回去,老婆会怪我的。” “不能回去,会引狼入室。” “不能回去,盛凛就是一个贱人。” 沈景西其他话没有听到,只有这句骂人的话,他听到了。 他抬眼看了眼对面的盛凛,又低头看著魏一悯,就知道他们两个人闹矛盾了。 只是这个矛盾已经过去半个月,竟然还没有解开吗? 盛凛吵著闹著要回家,沈景西就让人把魏一悯安置到楼上的房间。 他亲自送盛凛回家。 盛凛这个公寓似乎是新买的,沈景西没有听说过,他扶著他往楼上走。 出了电梯,盛凛一把扑到公寓门上,叫道:“老婆,我回来了,快开门啊。” 沈景西站在他身后,有些疑惑,盛凛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倒是魏一悯,似乎有女朋友了,但他不承认,沈景西也没有多问。 “老婆,开门啊。”盛凛扑在门上叫唤,声音一声比一声大。 沈景西觉得有些吵,走上前问道:“公寓密码是多少?” 密码?盛凛能知道才怪。 因为这是魏一悯的公寓,里面也是他的老婆。 “老婆。”盛凛只顾著叫,根本不关心其他事情。 沈景西有些无奈地陪在他身边,他怀疑里面根本没人,盛凛就是喝醉在发酒疯。 里面当然有人。 別眠被盛凛的嚎叫声吵醒,她脸色有些臭,此刻正捏著一瓶冰镇矿泉水给自己消火。 她喝著水,报了警。 半个小时,盛凛和沈景西就被警察带走了。 坐在警察局的板凳上,盛凛已经彻底醉死过去,沈景西却有些意外地抿了下嘴。 那个公寓里面竟然真的有人,还是一个女人。 不过沈景西没有看到,他只是听到了她的声音。 清凌凌的,像水又像冰。 这样的声音,当天晚上就入了沈景西的梦。 梦醒之后,沈景西有些羞耻地抿了下嘴。 那个好像是盛凛的女朋友。 他在梦里却那样对她。 沈景西的脸有些热,可是等隔壁的盛凛睡醒之后,他还是不经意问道:“你也谈恋爱了?” “没。”盛凛脸上带著宿醉的颓废,他懨懨道。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天做了什么,但听沈景西说了,別眠现在恐怕更討厌他了。 喝酒真误事,盛凛低骂一声,以后再也不跟魏一悯拼酒了。 两人酒量旗鼓相当,谁也贏不了谁,真是白费。 没有吗? 沈景西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吃过早饭,他情不自禁地来到昨天那个公寓楼下。 乘坐电梯上楼,沈景西的心臟都有些跳。 他站在昨晚那个公寓门口,手里拎著礼物,告诉自己,他没有其他想法,就是过来道歉的。 昨晚是他和盛凛的错,无缘无故开始乱敲別人的房门。 大晚上,两个大男人,她一定嚇坏了。 “景西?”沈景西准备敲门的手还没有抬起来,身后响起一道意外的熟悉声音。 沈景西回头,发现魏一悯抱著一束花从电梯里出来,此刻正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第199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5)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99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5) 魏一悯抱著花从电梯里出来,看到沈景西站在他家门口,他不动声色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你住这里?”沈景西怔了一下,下意识反问道。 “对啊。”魏一悯抱著花靠近,笑著问道,“这花怎么样?昨晚喝醉酒没回家,害怕我老婆吵我,买束花鬨哄她。” “你和你女朋友住在这里?”沈景西拎著礼物的手一紧。 “昂,你来干嘛?”魏一悯一抬下巴。 沈景西抿了下嘴,向他解释著昨天的意外。 刚说完,魏一悯直接把他手里的礼物拿走了,“你们可真行,直接给我好了。” “我老婆昨天肯定被你们嚇到了,你就別见她了,免得又把她嚇一跳。”魏一悯把沈景西赶走了。 看著电梯一路下行,他才哼了一声,转头回屋了。 进到屋里,他隨手把道歉礼物扔到一边,抱著花往里走。 別眠还在臥室睡觉,昨晚突然被吵醒,她很晚才重新入睡。 魏一悯轻手轻脚来到床边,看到她在睡觉,就把花放下,蹲在床边看著她。 他老婆可真好看。 谁见了谁喜欢,魏一悯对此真是又得意又苦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中午十一点,別眠睡醒了。 她先闻到了一股花香,接著嘴唇就被人吻住了。 “老婆对不起,昨晚嚇到没有?”魏一悯趴在床边问道。 別眠横他一眼,偏头看著床头的花,“你昨晚又喝醉了?” “嗯。”魏一悯以后再也不逞强了。 喝不过就喝不过,净给自己找罪受。 “真没用。”別眠从床上下来,轻薄的白色睡裙勾勒著她纤细的身子。 魏一悯忍不住抱上去,保证道:“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老婆,一口都不喝了。” “你爱喝不喝。”別眠推开他,进了浴室。 出来之后,魏一悯已经点好外卖,他把筷子递到別眠手里,討好道:“都是你爱吃的。” 別眠吃著饭,隨口问道:“你还有一个好朋友?” “是吧。”魏一悯不想提,沈景西长得也是人模狗样,从小就他最招人喜欢了。 別眠也没多问,吃过饭,她要出门。 魏一悯把她送到和朋友约好的地址,亲眼看到她和朋友挽著手往商场走,他才离开。 盛凛还在家里补觉,突然被魏一悯掐住脖子,他在一阵窒息中醒了过来。 “唔松……”盛凛喘不过气,他眼眶充血地掰著魏一悯的手。 魏一悯紧紧掐著他,冷笑道:“盛凛,我看你就是找死。” 一次又一次勾引他老婆,当他是死的吗? 盛凛根本说不出话,等到魏一悯鬆开他,他连忙翻过身用力咳嗽,大声喘著气。 “咳咳咳。”魏一悯刚才真的想把他掐死。 “小心点,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就掐死你。”魏一悯阴著脸威胁道。 盛凛狼狈地趴在床上,他还在不断地咳嗽,脸上因为缺氧发紫,脖间上也有著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嗓音干哑地咳嗽道:“咳咳咳……有本事你现在就掐死我……” 魏一悯自然不会真的掐死他。 但有的是办法折磨他。 但他没想到盛凛会直接报警告他强闯民宅,故意杀人。 他脖子上的伤痕就是最好的证据。 两家人世交,两个人又是最好的兄弟,他们突然闹那么一出,家中长辈都被惊动了。 魏一悯被家里人赎出来,直接关了禁闭。 盛凛则是进了医院。 沈景西去看望他,这一次他终於知道盛凛怎么惹到魏一悯了。 想到盛凛过往囂张跋扈的行为,沈景西皱眉问道:“你对他女朋友做了什么?” “就喝醉酒,拍错门……”盛凛嗓音干哑,“他太小气了。” “真的吗?”沈景西不信只有这一点事情魏一悯会这样对他。 “不信算了。”盛凛掏出手机不理他,他刷新著自己的好友申请有没有通过,结果发现別眠通过了。 盛凛一阵欣喜,立马给她发过去一个大红包,说是他的道歉红包。 接著他就开始装可怜,诉说著魏一悯的变態行为。 最后,他还自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她。 照片中的他,穿著蓝色病號服躺在床上,脖间缠著一圈白色纱布,眼尾通红,可怜极了。 別眠没收他的红包,只问他在哪个医院。 她要过来看望他吗? 盛凛激动地坐起身,他指挥沈景西把梳子和镜子拿过来,他要梳头打扮一下。 “你干什么?”沈景西不理解他此刻的行为。 盛凛照著镜子才想到他还在这里,他不耐烦地摆手,“你別管我,忙你的去吧。” 沈景西看他一眼,出去了。 但他没有走远,而是关注著盛凛的病房。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电梯“叮”了一声,来到这层楼,沈景西看著那个电梯,心跳忽然有些快。 下一秒,他就看到了从电梯里走出来的白裙女孩。 是她,只是一眼,沈景西就把她的模样和那个清凌凌的声音对上了。 这就是那个只听声音就让他晚上做梦的女孩。 她是魏一悯的女朋友。 別眠今天只穿了一件素净长裙,浑身上下没有戴任何首饰,气质纯净,就像是一捧春日的微风。 沈景西的心跳更快了。 他知道这是一见钟情。 他对自己好兄弟的女朋友一见钟情了。 “你好。”別眠正在找房间號,一个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到她身边,她抬头看去。 入目的男人戴著一个白色细框眼镜,眉眼精致,气质清冷,这是一个长得非常俊美的医生。 “你好。”別眠礼貌回应,顺势问到盛凛的病號房。 “在这边,我带你去吧。”沈景西把自己的眼镜戴上了,因为害怕让別眠看到一个陌生人对她的浓郁爱意。 这股爱意来得太突然,沈景西也始料不及,他只能儘量克制。 “我好像见过你。”別眠跟在他身后,突然问道。 沈景西停下脚步,他有些不自在地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镜,低声介绍道:“你好,我叫沈景西,是魏一悯的朋友。” 別眠看著他,认出他就是那晚陪在盛凛旁边,看著他拍门的男人。 魏一悯另一个好兄弟。 第200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6)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00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6) 盛凛期待著別眠的到来,但当他看到沈景西带著別眠走进病房的时候,他的脸都黑了。 他飞快横了沈景西一眼,接著勾唇对著別眠笑道:“別眠,你来看我了。” 他的喉结受到重创,此刻发出来的声音异常难听,但也足以见魏一悯下了多重的手。 別眠走到病床旁边,低头看著他脖颈的纱布,“我能拆开看看吗?” 能是能,但盛凛害怕嚇到她。 “有点嚇人。”他提醒道。 “没关係。”別眠就是想看看魏一悯这是发了多大的怒。 他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竟也会下这么毒的手。 沈景西帮盛凛把纱布解开,只让別眠看了一眼,又缠上去了。 “其实只是看著嚇人。”看到別眠脸色有些不好,沈景西下意识宽慰道。 “不是,特別疼,魏一悯就是想要把我活活掐死,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盛凛立马反驳道。 別眠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別眠,我快疼死了。”盛凛一把抓住她的手,接著装可怜,“你男朋友就是一个变態,你快跟他分手吧。” 魏一悯被家里人关了禁闭,別眠现在也不能见到他。 看到盛凛脖子上的伤痕,她心里確实有些害怕。 下手太重了。 盛凛抓著別眠的手不松,甚至趁机摸了几下,沈景西看在眼里,忍不住上前把別眠拉开了。 “病人需要静养,我们出去吧。”他说。 盛凛差点骂出声,看在別眠在身边才忍住,但別眠已经跟著沈景西出去了。 “一悯在家里关禁闭,这一次他弄得確实有些过,大概会被关一个星期。”沈景西跟別眠说著她男朋友的情况。 別眠只是点了下头。 “你要回家吗?我送你吧,只是你一个人住在家里,会害怕吗?”沈景西关心问道。 他关心得有点多,別眠抬头看他一眼。 沈景西也看著她,眼神认真,“要不然我帮你在这附近的酒店开个房间吧。” “好,麻烦你了。”別眠收回视线。 开好房,沈景西又送她上楼,用房卡打开房间门,他仅仅犹豫一秒就跟了进来。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別眠进屋之后就坐在床上,她看著男人看似认真实则紧张地检查著酒店的门窗玻璃。 “你谈过恋爱吗?” 沈景西背对著大床,突然听到从身后传来的询问声,他身体一颤,回头说道:“没有。” 別眠弯了弯唇,“那你过来吧。” 沈景西捏著手,走过去,有些紧张地看著她。 別眠眨了下眼睛,“你不主动一点吗?” 不是他先提的开房吗? 正好別眠此刻心情不好,需要他的宽慰。 沈景西喉结一滚,他听明白了別眠的意思,可他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 不,他在梦里想了。 可是在现实中,他们今天才知道彼此的名字。 別眠静静等了他片刻,发现他只是一直咽著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却没有其他动作,她有些扫兴。 “你走吧。” 话落,男人的手才落在她的脸上,轻轻摸著,带著一丝不確定。 “快点。”別眠不耐烦催促道。 “好。”沈景西知道他们现在这样是不对的,甚至进展过於快了。 可他不捨得放弃这次机会。 …… “如果让我男朋友发现今天的事情,他也会像对待盛凛那样狠狠掐著你的脖子,你怕不怕?” 身体舒服了,別眠心情也变好了,她靠在男人怀里,开著玩笑。 “不怕。”沈景西的手环在她的腰上,他情不自禁低头亲吻著她的脸颊,轻啄她的嘴唇。 “別眠,你和我在一起吧。”他忍不住说道。 “睡一觉就喜欢上了?” “不是。”沈景西低头看她,“没睡之前就喜欢了。” 別眠闻言只是一笑。 沈景西发现她不信自己,莫名有些苦涩,他看著別眠穿衣服,问道:“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隨便玩玩的关係吧。”別眠要回家了。 她回到家,却意外发现家里亮著灯,有人在家。 她有些意外抬眸,看到敞腿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眼睫轻轻眨了两下。 要是知道魏一悯在家,刚才就不和沈景西睡了。 做这种事情,別眠最喜欢的男人还是魏一悯。 “你不是在家关禁闭吗?”別眠问道。 “我跑出来了。”魏一悯站起身,却没敢离她太近。 他解释道:“老婆,我一点也不暴力,只是和盛凛有点矛盾,一时没忍住,失了分寸。” 他害怕別眠害怕他。 “我刚才去看他了,很严重,你差点把他掐死。”別眠实话实说道。 魏一悯掐了下手心,她竟然还去看盛凛那个贱人? “只是看著严重,他为了装可怜,肯定会夸大其词。”魏一悯说。 別眠看著他不敢靠近,她也不敢走过去,唯恐让她发现自己身上新鲜出炉的痕跡。 “真的有点嚇人,你让我自己好好静静吧。”別眠绕过他准备回臥室。 魏一悯著急之下直接追了上来,他一把抓住別眠的手腕,將她抱在怀里,急道:“老婆,你別害怕我。” 別眠身体有些僵硬,她挣扎道:“我没怕你,你先鬆开我。” 魏一悯不愿意鬆开,他低头亲吻她的脸颊,接著是耳朵,还有小巧精致的耳垂。 “老婆,我下次……”魏一悯语气突然一顿,他盯著別眠耳后那一抹浅浅红痕。 痕跡很淡,但因为刚印上去,所以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是谁? 盛凛那个贱人在医院也要这么放荡吗? 別眠知道他发现了。 她抿了下嘴,“要不然我们——” “分手”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別眠已经被他压在墙上,堵住嘴,不让她再开口。 可她现在没心情跟他接吻。 她推著他,“我不想亲。” 魏一悯停下动作,他看著別眠,“老婆,明天去结婚好吗?” “我不想结婚,我还没有玩够。”別眠说。 魏一悯眼神一暗,玩有很多种意思,玩男人也在其中。 她是什么没有玩够? “老婆是什么没玩够?我陪你玩。”魏一悯说。 別眠没说话。 她只是不想结婚罢了。 第201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7)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01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7) 魏一悯私自从家里跑出来,没过一会,他自己又灰溜溜回去了。 因为家里知道他谈了一个女朋友,如果让他们闹到別眠面前,他自己也没面子。 魏一悯回家后,老老实实关了一个星期的禁闭,终於被放出来了。 放出来之后,他还要去医院给盛凛赔礼道歉。 至今,两家人都没有从他们嘴里问出他们闹矛盾的原因。 医院病房只有盛凛一个人,此刻他正翘著二郎腿躺在床上打游戏。 看到魏一悯进门,他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脖子,觉得那种窒息感又来了。 魏一悯可真狠。 盛凛看到他都有些怂了。 “过来道歉?”但他不能怂,盛凛昂著头问道。 “对,过来道歉,你接受吗?”魏一悯隨手把拎著的礼物扔到地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我当然不接受。”盛凛眯了下眼睛,“除非你让我还回来。” “你来。”魏一悯挑眉,笑道,“我不还手。” 盛凛还没有傻乎乎地跟他一决高下,他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傻?” “你当然不傻。”魏一悯靠近病房,盛凛警惕眯眼,“你干什么?” “我凑近看了看,你哪里来的胆子勾引我女朋友?”魏一悯说。 “我没勾引她,她喜欢我,我们对彼此是一见钟情。”盛凛得意笑道。 魏一悯冷笑一声,“那你怎么没让她跟我分手跟你在一起?现在还当著一个下贱的小三。” 盛凛咬了下牙,“早晚把你们弄分手。” 魏一悯攥紧手,却没动手,他不想再被关一个星期的禁闭了。 从医院回到家,魏一悯刚推开门就觉得不对劲,家里似乎许久没住人了。 屋里很空荡,桌上落了一层灰。 他老婆去哪了? 別眠接到魏一悯电话的时候,她正和沈景西在隔壁市泡温泉。 私人温泉池只有他们两个人,沈景西又会按摩,弄得她都捨不得走了。 手机放在池边的凳子上,別眠看到魏一悯的名字才想得起自己还有一个被关禁闭的男朋友。 她懒懒地靠在池边接通电话,“餵?” 清灵中带著嫵媚的声音一出,魏一悯就立马攥紧手,他问道:“老婆,你在哪?” “我在泡温泉。”別眠隨口说道,“已经一个星期了吗?” 魏一悯眼眸黝黑,这是嫌他被放出来的太快了? “你跟谁在一起?”魏一悯忍不住问道。 不是盛凛,他刚才刚在医院见过他。 他不在的这一个星期里,竟然又冒出来一个新的贱人。 “朋友,你先忙吧,明天我就回去了。”別眠说完掛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回原位,刚收回手臂,身后搂上来一个男人。 “明天就要走吗?”沈景西抱著別眠雪白的腰肢,喉结轻滚,“我不想你走。” “我回去提分手?你也不想我走吗?”別眠说。 沈景西搂紧她的腰肢,心跳变得很快,“分手后,跟我在一起吗?” “不。”別眠转过身,搂上他的脖子,“谈恋爱久了就没意思了。” “不会的。”沈景西没有谈过恋爱,他不信。 別眠把他的脖子勾下来,笑道:“那你再努努力,让我跟你谈。” …… 別眠第二天没有回去,因为她发烧了。 大概是昨天闹得太久,她的身体吃不消,就开始发烧。 发烧让別眠的心情变得很阴鬱。 沈景西凑上来餵她喝水,无缘无故就被她甩了一巴掌。 他的脸侧过去,鼻樑上的眼镜差点被打飞。 其实他的近视度数很低,一般都不戴眼镜,可他自从发现別眠喜欢看他戴眼镜后,天天都会戴上。 “是我的错。”沈景西把眼镜扶正,他端著水杯餵到她嘴边,“喝点水,或许再睡一觉就好了。” 別眠低头喝了一口,懨懨地躺回床上。 她满脸潮红地闭上眼睛,快睡著的时候听到铃声响了。 沈景西看到手机里屏幕上显示的魏一悯的名字,他隨手掛断,並把手机调了静音。 別眠睡著了。 沈景西坐在床边看著她,时不时用手指碰一碰她的脸颊。 发现她脸上的温度一直在降低,他才鬆了一口气。 下午两点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沈景西想到是自己订的午饭,毫不防备地打开门。 外面站的人不是酒店的服务人员,而是一个身材高大,神色阴冷的男人。 魏一悯寻著別眠的手机定位找到这里,看到里面穿著白色衬衫的清冷男人,他扯嘴笑了一声。 “景西,你可真是给我一个大惊喜。”魏一悯说。 沈景西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羞愧,“抱歉。” “既然当了下贱的小三,就別给我整虚偽这一套了,真让人噁心。”魏一悯骂道。 沈景西抿嘴,没有说话。 “我老婆呢?听说她发烧吗?”魏一悯推开他往里走。 沈景西下意识拦著他,轻声道:“她睡著了。” 魏一悯当然知道,要不然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冷冷横了沈景西一眼,进到里面,看到床上熟睡的女孩。 別眠的烧已经退了。 她的身体就是这样,烧得快去得也快。 魏一悯蹲下床边,用手摸她的脸,发现不烫,他阴鬱的情绪才好转一些。 只是当他看到別眠雪白的肩头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跡,他的脸都黑了。 魏一悯蹭一下站起身,他拽著沈景西的衣领往外扯,压低声音道:“你跟我出来。” 沈景西被他扯出来,一把推到墙上,他闷哼一声,解释道:“不关她的事,是我喜欢她,是我引诱的她。” 魏一悯看著他,冷笑道:“你倒是比盛凛有点担当。” “但都是一样的下贱!” 沈景西抿嘴,他知道做出这样的事情,挨骂挨打都是正常的事情。 可他从小到大从未错过任何出格的事情,现在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自己也有些不適应,甚至是不敢相信。 可他已经做了。 “景西,你要是要点脸,从今天开始,就离我老婆远远的。”魏一悯语气一缓,说道。 沈景西喉结一滚,低头说道:“对不起。” 他不愿意。 如果让他从此离开別眠,他寧愿不要脸一些。 第202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8)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02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8) 別眠醒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心正被人握在手里,宽厚炽热,带著茧子,不是沈景西。 更像是她的男朋友的手。 她睫毛颤了一下,偏头看去,坐在床边的男人果然已经换成了魏一悯。 “老婆,还难受吗?”看到她醒了,魏一悯立马凑上来问道。 他的脸上带著担心和心疼,唯独没有谴责和怒意,仿佛根本没有发现別眠又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別眠看著他,一时没说话。 魏一悯小心翼翼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旁边递过来一杯温水,他接过来餵给別眠喝。 別眠看著嘴边的水杯,她抬头看了眼,发现沈景西没有走,他就站在魏一悯旁边,此刻也一脸担忧地看著她。 他没戴眼镜,眼尾有些发紫,一看就是被人用力打了一拳。 发现別眠在看沈景西,魏一悯捏著她的下巴,让她低头喝水,“老婆,先喝水。” 別眠就著他的手喝了几口,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可以和平相处,她谨慎地没有说话。 “不烧了,但你身体还有些弱,再在这里住两天,我们再回家吧。”魏一悯安排道。 別眠想去卫生间,她蹙了下眉,“你们都先出去吧。” “是不是想去卫生间?”魏一悯一眼看出她的想法,他直接將她打横抱起,“我抱你去。” 別眠揽著他的脖子,被他抱去卫生间,她的脚站在地上,赶他,“你出去。” 魏一悯在旁边护著她,“我看著你,別摔倒了。” 別眠没动,看著他。 魏一悯无奈一笑,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好,我走。” 走到外面,魏一悯又把沈景西扯出去,他皮笑肉不笑道:“景西,你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魏一悯现在不敢轻易动手打人,唯恐又被关一个星期禁闭。 而且他还害怕牵连到別眠身上。 但这並不代表沈景西可以不要脸的插在他们两个人中间。 “我只是有些担心她,等她病好,我就走。”沈景西说。 其实他是在等別眠跟魏一悯提分手,而且他担心魏一悯生气起来,失手打她。 他不放心留她一个人面对强忍著怒气的魏一悯。 魏一悯笑道:“你以什么身份关心她?不要脸的小三?” 沈景西垂眸,保持沉默。 魏一悯低骂一声,他只知道盛凛跟他眼光相似,他一定也会跟他一样喜欢上別眠。 但千防万防却没想到沈景西不声不吭也喜欢上他的女朋友。 真是够了。 別眠从卫生间出来,她坐在床上看著手机,魏一悯一个人从外面回来,他把沈景西关外面了。 “饿不饿?我让人把饭送上来。”魏一悯弯腰,动作熟稔地在別眠脸上捏了一下。 他语气自然,带著调笑,“一天没吃饭,是不是已经饿坏了?” “你不想跟我分手吗?”別眠问。 魏一悯脸上笑意隱去一大半,“我从来没想过跟你分手。” “即便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別眠意外挑眉。 “我知道都是他们在勾引你,你只是一时没有抵抗住诱惑。”魏一悯坐到床边,抱住她。 “没关係,你老公很大方,只是一点点小错,我转头就忘了。”他接著说。 “如果你真大方,就不会差点把盛凛掐死了。”別眠说。 魏一悯脸色一变,接著哼笑道:“那你要我怎么办?老婆,真当一个什么也看不见的瞎子吗?” “为了两个不要脸的贱人,你真的捨得放弃你的亲亲老公吗?”魏一悯低头亲她的侧脸。 “老婆,你捨得吗?” 別眠垂下眼眸,她確实有点不捨得。 “以后別提分手这两个字,你老公真的又大方又包容,无论你做什么事情,我们都不会分手。”魏一悯说。 別眠身体还有些提不起劲,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又在酒店休息两天,她的身体才算是恢復正常。 沈景西在隔壁房间等了两天,等到魏一悯和別眠手牵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冷不冷?”魏一悯偏头问道。 別眠摇了下头,抬眸就看到站在隔壁房间门口的男人。 沈景西重新配了副金丝眼镜,听说这种更招女孩子喜欢。 此刻他穿著白色衬衫站在酒店门口,眼神有些落寞地盯著別眠和魏一悯握在一起的双手。 所以他们没分手吗? 別眠没提,还是魏一悯又把她哄好了。 魏一悯也看到了沈景西,他得意扬唇,叫道:“景西,还没走吗?你在等什么?” 等著他们分手?呵呵,等到死他们也不会分手。 “等你们。”沈景西压下眼底的失落,“我想跟你们一起走。” 有人自愿当司机,魏一悯就同意了。 沈景西在前面开车,他搂著別眠在后面补觉。 其实他不困,但別眠这几天身体特別虚,他只是帮她亲了几下,就把她累坏了。 魏一悯严重怀疑她是让沈景西这个贱人勾坏了身子。 等回到家,他得好好给她补补身子。 车子大概在路上行驶了三个小时,最后停在公寓楼下。 魏一悯把別眠叫醒,“老婆,到家了。” 別眠睁开眼,下意识在他怀里蹭了一下,“好睏。” “回到家再睡。”魏一悯帮她把外套穿上,搂著她从车上下来。 沈景西站在旁边看著他们,忍不住道:“我把你们送到楼上吧。” 魏一悯嗤笑一声,“景西,你见过哪家小三敢明目张胆上门的?” 沈景西抿了下嘴,他看了眼別眠,“我可以帮你们做饭,她身体不好,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魏一悯不太会做饭,会做,但不美味。 他和別眠大部分都是吃外卖,或者去外面吃饭。 听到沈景西上跟著想当佣人,魏一悯犹豫一秒,拒绝了。 他再也不会干引狼入室这种蠢事了。 回到家,魏一悯擼著袖子,说道:“老婆,等我给你大展身手。” 別眠困得打哈欠,先回房间睡觉了。 等她睡醒,魏一悯已经做了一桌子的菜。 色香味俱佳,一看就不是他做的。 “我让家里佣人送过来的。”魏一悯訕笑一声。 第203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9)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03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9) 专业厨师做的饭,味道清淡又好吃,別眠吃了不少。 只是吃过饭,看到魏一悯端来的一碗黑乎乎的中药,她皱了下眉。 “我已经不烧了。”別眠说。 “这不是治发烧的,这是养身体的药,喝了对身体好。”魏一悯拿著勺子舀了一勺餵到別眠嘴边,“你尝尝,不苦。” 別眠转头不愿意喝,“我的身体很好。” “喝了更好。”魏一悯哄道,“宝宝尝一口,真的不苦。” 別眠没理他。 魏一悯:“你不喝,我就要餵你喝了。” 別眠转头瞪他,“喝了就分手。” 魏一悯想要喝一口餵给她的动作一顿,他用舌头顶了下腮帮子,“老婆,说了別再说那句话了。” 別眠扯嘴,“我说了又能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魏一悯咬牙,“除了更爱你,还能怎么样?” 说完,他把药碗放到桌上,单手抱著將她抱了起来,回了臥室,爱了她一晚上。 脸上也被她挠出不少印子。 顶著这一脸印子,魏一悯去医院看病去了。 “医生,我被女朋友挠成这样,需要去打一针破伤风吗?”魏一悯认认真真询问道。 坐在桌前的医生穿著白大褂,戴著白色口罩,他淡声道:“建议打一针。” “真的吗?”魏一悯挑眉,“其实我女朋友也没用太大力气,她心疼我,我觉得也不用打。” “不打也行。”沈景西顺著他的话说道。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魏一悯又不愿意了,“真的吗?医生你怎么还左右摇摆?” “你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沈景西说。 魏一悯轻哼一声,实话道:“我不想打针,倒是想狠狠揍你一顿。” 沈景西也实话关心道:“別眠怎么样了?” 魏一悯闻言脸色一黑,他皮笑肉不笑道:“现在小三都那么蹬鼻子上脸吗?” 沈景西垂眸,“我不知道。”他也是第一次当。 “景西,我这次饶你只是不想再被关禁闭,但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第二次。”魏一悯笑著警告道。 沈景西垂眸没有说话。 魏一悯走了,过了一会,盛凛又来了。 其实他早就可以出院了,但为了装可怜,他一直待在医院不愿意出院。 但可惜別眠只去看过他一次,盛凛再联繫她,全是已读不回。 “魏一悯刚才来了?”盛凛坐下来问,“你来干什么?” “看病。”沈景西说。 “什么病?绝症吗?”盛凛问。 沈景西抬头看他,“你还想跟他一决生死吗?” 盛凛嘴角一抽,“你真看得起我?他那大块头,我跟他一决生死?找死呢。” “那你就低调一点。”沈景西说,“他才是別眠的男朋友。” 盛凛哼了一声,“早晚把他们弄分手。” 盛凛有这个自信,毕竟第一次见面, 他就轻而易举把別眠勾走了。 於是他专门守在他们公寓楼下,看到魏一悯开车离开,他立马上楼了。 別眠正在书房看书,听到门铃声音,她走出来问了句,“谁?” “我,你的小情人来了。”盛凛在门口说。 別眠打开门,看到他问道:“你真不怕死吗?” 刚养好伤,又来找她。 “死算什么,一直见不到你才可怕。”盛凛看到她就搂她的腰,低头想要亲她。 別眠偏过头,推开他,“今天没兴趣。” “是今天没兴趣?还是对我没兴趣了?”盛凛哼了一声。 別眠看他一眼,“都有。” 盛凛暗暗咬牙,他委屈道:“我可什么都没做,我就在家里睡觉,魏一悯那个贱人爬高楼上去想要谋杀我。” “幸亏我命大,要不然你早见不到我了。” 別眠隨意应了声,还惦记著刚才看的那本书。 盛凛今天还专门打扮了一下,看到別眠无动於衷,他有些泄气。 “你刚才在干嘛?”他没话找话道。 “看书,你不用主动找我,我不喜欢。”別眠说。 所以是因为他太上赶著了? 盛凛眯眼,但他如果不主动一点,別眠说不定就被其他贱男人勾走了。 “我陪你一起看书,你如果看累了,我还可以帮你念书。”盛凛跟著別眠一起去了书房。 他既然不害怕魏一悯突然回来,別眠自然也不害怕。 她坐在小沙发上,盛凛没地方坐,又不愿意离她太近,就乾脆坐在她腿边的地毯上。 他拿起別眠刚才看的那本书,翻开夹著书籤的那一页,声情並茂地朗诵起来。 別眠直接被他的声音催睡著了。 盛凛看她睡了,他放下书,悄悄靠在她腿上,小幅度地蹭了一下。 结果自己也不小心睡著了。 魏一悯回到家看到书房这幅温馨美好的画面,直接笑了。 他靠在书房的门上,牙齿上下打磨著,慢慢笑出声。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哪家的小三敢直接上门舞到正宫头上的。 到底是因为盛凛胆子太大?还是別眠给了他这个勇气呢? 无论哪一点,都让魏一悯眼底闪过浓浓的戾气。 “唔……”盛凛只来得及发出一句声音,他就被魏一悯捂著嘴拖了出去。 他在挣扎中踢到门口的架子,脚上的拖鞋都掉了。 他穿的还是魏一悯的拖鞋。 別眠缓缓睁开眼睛,她冷淡的目光和盛凛略带惊恐的眼神对上。 她没动作,半躺在沙发上眼睁睁看著盛凛被魏一悯强势拖走了。 “噠。”一声很轻微的关门声音,盛凛挣扎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 外面,盛凛被魏一悯紧紧捂著口鼻,强烈的窒息感再次涌上心头,他挣扎地幅度越来越小。 魏一悯压低声音笑道:“盛凛,这一次你没办法告我私闯民宅了吧?” 盛凛说不出话。 魏一悯有分寸,他在最后关头鬆开手,看著盛凛狼狈地大口喘气,仿佛再晚一秒就要窒息而死 盛凛呼吸许久才缓过神,他嗓音干哑道:“有本事你就把我掐死,否则我还会再来。” 魏一悯垂眸看他,“来吧,看你的命到底有多硬。” “咔噠。” 別眠突然推开门走了出来,她目光冷淡地看著外面的两个男人。 两人一个蹲在地上,一个半趴在地上,针锋相对,看向对面的眼底都带著浓浓的敌意和杀气。 第204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0)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04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0) “分手吧,这一次是认真的。” 魏一悯刚拎著盛凛的脖子把人扔出去,回头就听到这句话。 他眼眸一暗,笑道:“老婆,你別跟我开玩笑,我什么都没干,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就看他两次想要把盛凛弄死,別眠都不敢再跟他在一起了。 虽然他的暴力不会用到她身上,但他因为情爱的原因把別人弄死,別眠也逃不了责任。 而且他们已经谈了半年多了,再美味的肉也有些吃腻了。 或许以后还惦记,但也是以后的事。 “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已经说了,我隨时会提分手。”別眠说。 两人是英雄救美,一见钟情。 但是魏一悯对別眠一见钟情,別眠一看他就很行,就同意了。 只是她害怕以后甩不掉,提前说过,她隨时会提分手。 虽然每次都不管用。 “可我什么也没做错。”魏一悯绷著身子,有些不甘,他只不过是教训了一个不要脸的小三。 “我做错了。”別眠隨口道,“这段感情有了瑕疵,没必要再继续了。” “我不在乎。”魏一悯大步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可惜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別眠想要抽手,没有抽动,她无奈道,“我可以给你適应的时间。” 魏一悯看著她,突然问:“我是你谈的第几个男朋友?” 別眠眼睛一眨,她笑道:“记不清了。” “记不清没关係,我会是你最后一个男朋友。”魏一悯说。 別眠蹙眉,没明白他的意思。 魏一悯却直接说道:“我们现在就去领证。” 別眠有些惊讶看他,他们在提分手好不好?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她好笑道。 魏一悯喉结一滚,“我听得懂,我不同意分手,所以我们去领证。” 別眠扯嘴,觉得跟他说不清,不愿意分手的男人都是一个模样。 她乾脆没有说话。 魏一悯却鬆开她,进了臥室不知道在找什么,別眠坐在沙发上,低头看著手机。 她在想去哪玩一圈,或许玩完回来,她又想谈恋爱了。 其实別眠没有谈过几次恋爱,她眼光高,这么多年一共也没有几个能入她的眼。 魏一悯还是她谈的最久的那一个。 可自从那一夜她没有拒绝盛凛,她已经存了分手的心思。 恋爱谈的太久也不好。 “走,老婆。”魏一悯从臥室出来,直接掐腰將她抱了起来。 別眠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疑惑道:“去哪?” “领证。”魏一悯说。 別眠:“……”她有些无语。 她要分手,怎么可能跟他领证,他脑子刚才被门夹了吗? 打开门,盛凛还在公寓外面没有离开,別眠眼睛一亮,叫道:“盛凛,快救我。” 盛凛立马冲了上来,魏一悯护著別眠只能往后退。 盛凛继续攻击,他双手抵挡,別眠立马趁机跑了。 她一秒都没耽误,直接坐上了去外地的飞机。 在外面玩了一个月回来,別眠打开原本用的手机,里面的信息不断往外跳,手机都卡了。 她一个没看,乾脆点了一键清除。 刚清完,电话响了,是她朋友林影。 “下飞机了吗?我菜都点好了,就等你过来吃了。”林影说。 “马上到。”別眠笑了一下。 来到餐厅,別眠推门进去,林影坐在座位上朝她招手。 “你和魏一悯真的分手了?”別眠刚坐下,就听到她八卦问道。 “要不然呢?”別眠说,“我谈著恋爱为什么要出去玩?” “但你不是说,挺喜欢他的,我还以为你这一次能谈的久一点。”林影说。 “我也以为。”別眠本来是想好好谈,但没忍住犯了一点小错,就不想谈了。 不过旷了一个月,她现在还是很想魏一悯的。 “眠眠,你左手边有个帅哥在看著你,长得真帅,还戴著一副金丝眼镜。”林影突然兴奋道。 听到金丝眼镜,別眠下意识想到沈景西,回头发现还真的是他。 沈景西正在和同事吃饭,突然看到別眠推门而入,他就一直盯著她,直到她发现他。 別眠看了他一眼,沈景西直接起身朝她走去。 “別眠,你回来了。”沈景西有些高兴道。 “嗯。”別眠点了下头,她说,“一会记得看手机。” “好。”沈景西喉结一滚。 吃过饭,两人直接去酒店了。 做完之后,別眠懒懒趴在床上,突然听到沈景西说:“一悯住院了,你知道吗?” 別眠忍不住支起身,疑惑道:“他怎么了?” “车祸。”沈景西说。 “严重吗?”別眠皱了下眉。 “左手骨折,身上多处擦伤。” “什么时候出的车祸?” “就在你走后的一个星期。”別眠突然跟魏一悯分手,沈景西也很意外。 但等他知道消息的时候,別眠已经跑出去玩了。 再之后魏一悯意外被醉酒的大车撞倒进了医院。 虽然事故鑑定是司机酒驾,但沈景西总觉得这事是盛凛乾的。 但这些只是他的猜想,他也不好往外说。 “大半个月了,还没出院吗?”別眠彻底坐起身,她拿起床边的衣服往身上穿。 “可以出院,他没出,大概是想等你。”沈景西实话实说道。 別眠快速穿好衣服,沈景西说道:“我送你去吧。” 穿上衣服,两人准备出门,但刚打开门就被门外守著的人嚇了一跳。 盛凛守在门口,看到別眠出门,他笑道:“別眠,你终於回来了。” 別眠越过他准备出门,却被他拦住去路。 “你要去医院看望魏一悯吗?没什么好看的,他早好了,就是一直装可怜才没有出院。”盛凛说。 其实魏一悯伤得一点也不重,盛凛刚知道的时候心里呕得不轻。 这都撞不死他。 “你让人撞得他?”別眠看著他,突然问道。 盛凛瞪大眼睛,“怎么可能?我有那么恶毒吗?” “倒是他,两次恶毒地想要把我弄死,我都差点死了,第二次你还看到了。” 上次別眠见死不救,盛凛现在想到她冷淡的目光都忍不住心里发颤。 原来他喜欢的人也跟他一样心狠。 第205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1)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05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1) 別眠来到医院的时候,魏一悯正在做手部康健运动。 她刚推开门,他就兴奋地跑过来將她抱个满怀,“老婆,你回来了。” 別眠突然被他抱在怀里,感受著他炽热的怀抱,听到他毫无阴霾的声音,她抿了下嘴。 下一秒,她竟然直接被魏一悯单手抱了起来,想到他手受伤了,別眠低头看去,却被他寻著唇亲了上来。 魏一悯抱著她,仰头亲吻著她,热恋的吻传递著他这一个月的思念。 別眠真狠心,说分手就分手,说走就走,仿佛他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可是他们认认真真谈了半年,魏一悯是奔著跟她结婚去的。 別眠把头往后仰,在他头髮上抓了一下,“放我下来。” 魏一悯不愿意放,他把別眠抵在墙上亲,直到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推门而入。 別眠的脚落在地上,她往魏一悯手上看。 魏一悯却搂著她,冷笑著看向穿著白大褂的沈景西,“你来干什么?” “过来看看,你可以出院了。”沈景西说。 “你又不是我的主治医生,关你什么事?”魏一悯抬著下巴,“出去。” 沈景西没有再理他,而是看向別眠,“你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刚才別眠就是跟他一起过来的,不过沈景西去换衣服了。 “不用你送,我老婆跟我一起走。”抢在別眠开口之前,魏一悯说道。 沈景西看別眠没有否认,垂下眼眸,转身走了。 看他识趣离开,魏一悯才哼一声,他扶著別眠坐在床上,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是盛凛找人撞得你吗?”別眠握著水杯问道。 “没抓到他买凶的证据,但八成是他。”魏一悯磨了磨牙,“只有他敢这么做。” 至於为什么找不到证据,肯定是让盛凛上头那个大哥给磨平了。 要不是有这个大哥在,盛凛如今也不会这么囂张隨性。 有人兜底,他自然想干什么都行。 “那你出院之后,是不是又要报復回来?”別眠说。 魏一悯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他当然要报復回来,要不是盛凛这个贱人,他和別眠的感情也不会產生间隙。 別眠也不会跟他分手了。 “我跟你分手,跟他没关係。”別眠抬头看他。 “怎么可能。”魏一悯轻哼一声,“要不是他不要脸的勾引你,我们现在都快结婚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结婚。”別眠说,“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没有,我是你男朋友,你不跟我结婚还能跟谁结婚?”魏一悯瞪著眼睛。 “不是已经分手了吗?”別眠没想到他们一个比一个狠毒,她真害怕他们其中一个人突然死了,牵扯到她。 这样看来,还是沈景西更好一些,也是他主动告诉她,魏一悯车祸住院了。 “我没同意就不算分手。”魏一悯耍著无赖,“我们没分手。” 別眠扯了下嘴角,魏一悯又亲了上来,他低声道:“老婆,我不想跟你分手。” “我有哪里做得不对,你直接说唄,我能改肯定改了。” “是我做错了事。”別眠告诉他,“你知道我和沈景西刚才是从哪里过来的吗?” 魏一悯眼神一暗,他用手捂著別眠的嘴巴,並不想知道。 “我以后大概还会做这样的事情,你还想跟我在一起吗?”別眠把他的手推开,接著说道。 魏一悯眼眸变得黝黑,看著她说道:“想。” 等他把外面勾引她的贱男人全部解决了,最后只剩他们两个人,他们还是可以认认真真谈恋爱。 魏一悯从一开始就知道不能让盛凛和別眠见面。 可他日防夜防,还是只防了半年,他们就见面了,然后就拉扯到一起了。 別眠是盛凛绝对会喜欢的类型。 而盛凛也不差,魏一悯早就发现,別眠特別容易被生命力旺盛的男生吸引视线。 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路过路边的篮球馆,別眠都要多看一眼。 而他们的第一见面,別眠何尝不是被他身上滚烫的生命力吸引住了。 “想?”別眠对他的回答感到意外又不觉得意外。 “我想。”魏一悯抓住她的手,喉结一滚,“我想和你在一起,无论你做什么事,我都能承受住。” 如果他忍不住,他就去把盛凛打一顿泄泄火。 “你让我再想想吧。”別眠决定先稳住他。 但魏一悯不愿意,他缠上別眠了。 盛凛不甘示弱,自然也缠了上来。 別眠现在是单身,他们自然都有机会追求她。 別眠烦不胜烦,她躲进了沈景西的公寓。 或许是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他们谁也没敢轻易动手。 “吃饭了,別眠。”沈景西做好饭,他在別眠的臥室门口敲了两下。 別眠正窝在阳台的小沙发上看书,听到敲门声,她放下书穿上拖鞋走了出去。 沈景西的厨艺很好,別眠住进他家,最满意的就是这一点了。 “等会吃完饭,要不要出去散散步?”沈景西问道,“你这几天一直呆在屋里,会不会觉得有些闷?” “不觉得。”別眠刚从外面玩耍回来,她现在就是在充电阶段,每天只想窝在房间,不想出门。 就连身体的需求都有些淡了。 大概也是因为和沈景西在一起就像是喝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虽然很舒服,但也少了一点激情。 “你不觉得闷就好。” 吃过饭,有人上门送了一架钢琴过来,沈景西指挥他们放进他专门让他改造过的隔音室。 钢琴放好之后,他又去敲別眠的臥室门。 “我让人送来一架钢琴,你要不要去试一试?” 別眠没想到他这么体贴,她没准备在这里长住,再过几天,她的房子清扫乾净,她就要搬回去了。 她有自己的房子,只是和魏一悯在一起之后搬过去跟他一起住了。 现在分手了,她的房子久不住人,需要彻底打扫一遍才能重新入住。 “你试试合不合適。”沈景西温声说道。 別眠坐到钢琴前面,她隨手按了几下,沈景西坐在她旁边,竟然跟上了她的节奏。 別眠有些意外,这才有了弹琴的心思,跟他来了一个四手联弹。 第206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2)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06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2) 魏一悯偷偷摸摸跳进沈景西的家里,听到四手联弹的钢琴声音,他咬了下牙。 魏一悯原本没把沈景西当做主要的解决对象,因为他不是別眠喜欢的类型。 別眠一时对他感兴趣,肯定只是想尝一个新鲜。 而盛凛就不一样了,別眠是真有可能喜欢上他,魏一悯不得不先把他解决了。 可现在透过门缝看到两人坐在一起,穿著一样的白色衣服,同样姿態优雅地弹著钢琴。 魏一悯竟然觉得这两个人也是非常般配的。 呸,般配个屁! 魏一悯自己先打了自己一巴掌,他老婆跟他才是绝配。 弹过钢琴,別眠有些累了,准备回房间睡了午觉。 她躺在床上盖著被子没过一会就睡著了。 睡梦中,她察觉到有人在舔她。 她没醒,等她再醒过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屋里拉著窗帘,有些昏暗,但她还是注意到床边坐著一个人。 別眠没有慌张,因为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她和魏一悯在一起半年多,对彼此的气息都熟悉了。 “你也不怕把自己摔死。”別眠说。 因为別眠一眼就认出自己,魏一悯感到兴奋,他俯下身笑道:“老婆,你关心我啊?” 別眠靠在床边,抬了下腿,没有任何不適。 “沈景西呢?”她问,“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沈景西可没有盛凛耐打,魏一悯別下手太重把人弄死了。 “我是那么恶毒的人吗?”魏一悯轻哼一声,“他自己出去了。” 魏一悯根本没准备对付沈景西,只要不是別眠有可能喜欢上的对象,他都可以不在意。 毕竟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什么类型的都有,他根本对付不完。 他现在的头號大敌只有盛凛。 不过他现在不敢动他,盛凛的大哥回来了,盛凛自己现在都不敢隨意动手。 两人现在僵持住了。 “老婆,我去你之前那个公寓看了,现在能住人了,你什么时候搬进去?我陪你一起。” 魏一悯说完话,臥室外面突然有人敲门。 “扣扣!”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沈景西买完菜回来,他突然听到別眠房间里有其他男人的声音,他在门上敲了两下,“別眠,你没事吧?” 魏一悯光明正大地走过去打开门,囂张道:“是我,我来找我老婆能有什么事?” 沈景西蹙眉,“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 “没有,我们闹著玩呢。”魏一悯靠在门上,“我今天就是来接我老婆回家的。” 沈景西抿了下嘴,他手里拎著的菜还没有来得及放下。 这就要走了吗? “吃过晚饭再走吧。”沈景西忍不住说道。 “我今天不走。”別眠从里面走出来,沈景西眼睛一亮,却听到她说,“明天走,这几天麻烦你了。” “没事,不麻烦。”沈景西垂下眼眸,他去厨房做饭去了。 魏一悯跟进来,站在旁边观摩他的厨艺。 看了一会,他突然冷哼一声道:“会做饭又能怎么样?你压根就不是我老婆喜欢的类型。” “她喜欢你这种吗?”沈景西回头看他一眼,语气冷淡,“那她为什么还要跟你分手?” 因为盛凛也是这种类型的,他们一样爱玩,爱玩的人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气,满满的生命力。 但此刻盛凛玩不了了,因为他被盛准禁足在家了。 盛准常年在外地出差,几个月还不回家一趟,结果刚回来就把盛凛收拾了一顿。 多年的好兄弟他都敢这样弄他,以后还不得是个恐怖分子? 要不是盛准把痕跡全部帮他磨平了,他早被魏家人弄进监狱了。 “大哥,你让我看这些干什么?我一个字都看不懂。”盛凛生无可恋地趴在盛准的办公桌上。 “家里有一个会赚钱的就行了,我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胡来了。” 为了能够出门,盛凛也是求求了。 “出去干什么?找魏一悯那个女朋友吗?”盛准掀起眼皮看他一眼。 “那不是他女朋友,那是我未来老婆,你未来弟妹。”盛凛说。 他不意外盛准把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他本来就是一个掌控欲很强的人。 “那个女孩,我不喜欢。”盛准说。 “我老婆,用不著你喜欢。”盛凛轻哼一声。 “她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盛凛,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臆想症?” 盛凛:“……未来老婆。” “那就未来再叫。”盛准用钢笔的尾部在桌上轻敲一下,“別动不动就叫老婆,听著噁心。” 盛凛磨了磨牙,“你这是偏见,你都没见过別眠,凭什么不喜欢她?” “见了她也不会喜欢。”盛准说。 “那你倒是先见见再说啊,现在说这种话,小心被狠狠打脸。”盛凛叫道。 盛准眼眉一挑,倒是真来了一丝兴趣。 盛凛天天拽得像个二百万,结果见到那个叫做別眠的女孩,竟然自愿当起了小三。 他见过別眠的照片,是个长相清纯的女孩,漂亮是漂亮,但似乎也没到让不可一世的盛家二少自愿当小三的地步。 “你约她出来吧。”盛准说。 盛凛又磨了磨牙,“我要是约得出来,我现在都不会在这里了。” 要是別眠愿意跟他约会,盛凛想尽办法也要跑出去见她。 “真没出息。”盛准轻斥道。 “你懂什么。”盛凛翻了一个白眼,“你现在让我出去,我努努力,说不定能够让你见她一面。” 盛准挥手让他滚了。 盛凛立马开著自己的跑车跑了,他把车停在沈景西公寓楼下,上楼就是一阵猛敲。 沈景西打开门,开口就道:“別眠不在我这里。” “那她人呢?”盛凛压根不信,他推开沈景西往屋里走,找了一圈没看到人,他才信了。 “人呢?不会是被魏一悯哄走了吧?”盛凛问道。 还真是。 盛凛低骂一声,问到別眠最新的公寓地址,又马不停蹄赶过去了。 不过这一次没敢太放肆。 他轻轻在门上敲了两下,过了一会,魏一悯只在腰上围了一条浴巾,把门打开了。 第207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3)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07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3) 盛凛在车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终於让他等到別眠出门了。 “滴滴。”別眠正站在路边等网约车,旁边的一辆黑车突然响了两下,她下意识看过去。 是一辆名牌车,看著不像网约车。 別眠刚想收回视线,只见盛凛从车上下来,头髮有些凌乱,脸上带著熬夜过后的颓废。 “別眠,你去哪?我送你吧。”盛凛大步走过来说道。 別眠看著他,“你昨晚没睡觉吗?” “没有。”盛凛捋了一下头髮,目光有些幽怨,“一直想著你,根本睡不著。” 他忍气吞声坐在车內,一直想著楼上魏一悯和別眠会发生什么事,想得他根本睡不著。 虽然是个小三,但他恨得咬牙切齿,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正宫。 “所以怪我?”別眠挑眉。 “当然不怪你,我巴不得一直想著你。”盛凛拉著她的手將她拉进车內,“我送你吧。” 別眠低头看了眼手机,发现网约车一直没动,於是直接取消了。 “我要去市图书馆。”她说。 “好,我带你去。”盛凛旋转方向盘直接把別眠带家了。 “一晚上没睡,疲劳驾驶害怕路上出事,回家让司机送我们去。”盛凛心虚解释道。 別眠看著窗外花园的布景,还能说什么,不过他家里的花园真好看。 盛凛跑回屋里换衣服,別眠就站在花园等著他。 院子里有一块地方种的是黄玫瑰,明艷漂亮,別眠走过去,笑著弯下腰在上面闻了一下。 她在看花,楼上的男人在看他。 盛准只是来露台透透气,顺便点上一支烟,却意外看到花园里的白裙女孩。 看她的照片,知道她是清纯柔美的,此刻见到真人,才发现她也可以明艷动人。 盛准定定看著,手指间夹著的烟都忘记吸了。 他在心里想,人果然不能先说大话,真的容易被打脸。 盛凛急匆匆把自己捯飭得乾乾净净,害怕別眠久等,立马跑下来去找她了。 听到急促而来的脚步声,別眠仰头看去,就看到盛凛奔跑著朝她而来。 他刚把髮型抓了一下,光滑的额头露在外面,桀驁的眉眼飞扬,看向她的眼眸里全是亮光。 “別眠。”盛凛跑到別眠面前,差点剎不住脚抱住她,最后还是没忍住,一把將她抱在怀里。 “別眠,你跟我在一起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盛凛情不自禁说道。 “怎么好?如果让你发现我和魏一悯私下见面,你会怎么做?”別眠隨口问道。 当然是弄死他。 盛凛眼底闪过一丝戾气,语气却隨意,“都是兄弟,我当然是好好跟他讲道理。” 別眠笑了一下,推开他,“这些话,你连我都骗不过。” 盛凛咬了下牙,万一说实话嚇到她怎么办。 “走吧,送我去图书馆。”別眠转身准备走,却意外发现身后不远处站著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 男人站在一棵树下,裁剪得体的西装服帖地穿在身上,面容冷峻,眼眸漆黑,指尖夹著一支已经快燃尽的香菸。 別眠看到他手里的烟,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盛凛,客人来了,怎么不请她进屋坐一坐?”盛准说。 盛凛倒是想把別眠留下,但也要看她愿不愿意。 “我不坐。”別眠直接说。 盛准缓缓走过去,脸上噙著一丝温和笑意,却发现別眠正在慢慢往后退,他脚步一顿。 “大哥,你手里的烟快熏到她了,別眠不能闻到烟味。”盛凛把別眠挡在身后。 盛准挑眉,“抱歉,你们先进屋坐一会,我去换身衣服。” 说完,他转身回屋,反正没有他的允许,他们出不去。 盛凛皱眉,带著怨气道:“我大哥就是一个暴君,他让我们留下,我们想走都走不了。” “走不了?”別眠看著前方男人的西装背影,垂下眼眸,“那进屋喝杯水吧。” 盛凛领著人进屋,他亲自给別眠倒了一杯水,並让佣人把水果和甜品全部端出来。 “你尝尝这块蓝莓蛋糕,我家甜品师傅做得特別好吃。”盛凛把蛋糕推到別眠手边,態度殷勤地恨不得亲自餵她吃。 別眠拿起勺子慢慢吃了一口,盛凛看著她唇上的奶油,吞了下口水。 声音太响,別眠淡淡瞥他一眼。 盛凛忍不住说道:“一会我跟你回家好不好?” 他也想跟別眠回家,最好永远也不离开。 “噠。”盛准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就看到盛凛一脸没出息的样子,他的脸都会贴到別眠脸上了。 听到脚步声,他才收敛一点,但眼神还是黏在旁边的女孩身上。 “別眠,你好。”盛准坐过去,绅士地伸出手掌,“我是盛准。” “你好。”別眠放下勺子,抬起头跟他对视一眼,伸出手轻轻跟他握了一下。 一触即离的时间,但盛准还是感受到了她手心的柔滑。 他往她清纯的眉眼看了一眼,问道:“现在是单身吗?” “当然是了。”別眠还没有说话,盛凛已经替她回答了。 他之前是小三,现在可不是,他现在是她的追求者。 “不是。”別眠说,“我有男朋友。” 盛凛震惊回头,“你男朋友是谁?你又答应哪个狗男人的追求了?” “一直都是那一个。”別眠说。 “魏一悯?”盛凛冷哼一声,“他不算,他要是你男朋友,那我也是。” 別眠没说话。 盛准微微一笑,看著她,“其实不用撒谎,你是害怕我吗?” “我没有撒谎。”別眠抬起头,直视著他,“我也没有怕你。” 盛准黝黑的眼眸撞进她澄净的眸中,他勾了下唇,“既然別眠小姐有男朋友,那盛凛又算什么呢?” “我跟他不熟。”別眠垂下眼眸,语气冷淡。 盛凛闻言要气死了,上过床的关係还不熟吗? “你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这样说?”忍了又忍,盛凛没忍住质问道。 盛准挑眉,他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盯著他们。 或者只盯著她。 別眠抿了下嘴,她並不喜欢盛凛大哥看她的眼神。 这是一个內心极其自大的男人。 第208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4)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08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4) 盛准也看出了別眠对他的不喜,这让他不禁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 因为想到黑色西装有些太过严肃,他还专门换了一套灰色西装,扣子扣得很严,领带系得整整齐齐。 这一身穿搭大概是没有其他问题。 盛准找不到毛病,只能暂时作罢,他笑道:“刚才注意到你喜欢花园的玫瑰,別墅后面有个暖房,里面有更多的玫瑰花,可以让盛凛带你去看看。” “不用了。”別眠抬头问道,“我现在可以走吗?” 盛准微微眯眼,他微笑道:“当然可以,我让家里的司机送你。” 盛凛想要亲自送她,被盛准拦下,他低笑道:“你在她面前说我坏话?” 盛凛转头瞪他一眼,“谁让你一直看著她,那是你弟妹,我老婆。” 盛准:“人家有男朋友,你连个男朋友都混不上,还想让她跟你结婚?” “所以你承认你也喜欢上別眠了?”盛凛低骂一声,“你比她大那么多,你也好意思喜欢她?” “六岁,很大吗?”盛准不觉得。 “这段时间你別出门了,好好在家反省吧。”他直接又禁了盛凛的足,然后顶替了他追求者的位置。 別眠坐进这辆黑色宾利车內,她语气直白道:“盛先生,我有男朋友,就算我跟他分手,我也不会选你。” “为什么?”盛准很好奇原因。 “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別眠看著他,其实是不喜欢他带著侵略的眼神。 他不是喜欢她,而是想要占有她。 “好吧。”盛准温和笑道,“不喜欢没关係,但一起吃顿饭还是可以的。” 別眠被他带到一个著名的空中餐厅,吃了一顿昂贵的饭,又被他绅士地送回家。 盛准目送著她的背影走远,刚准备让司机开车,旁边的车窗直接被人砸了。 他眯眼看过去,就看到魏家那小子拎著一块石头,正一下又一下砸著他的车窗。 要不是车窗质量好,现在他的手恐怕已经伸进来了。 司机连忙下车阻止,“你干什么?” “让里面的人下来。”魏一悯不知道里面是谁,只知道刚才別眠从这辆车里下来了。 他最近戾气特別重,看见谁都像他的情敌,都想跟他抢老婆,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盛准把破碎的车窗降下来,他淡淡叫道:“一悯,是我。” 魏一悯眉头一皱,他盯著车內的男人,“盛哥,怎么是你?” “我刚把別眠送回来,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盛准说。 “你约我老婆干什么?因为盛凛?你为难她了?”魏一悯立马问道。 又是一个叫老婆的,盛准扯了下嘴角,“我在追求她。” 魏一悯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不可置信道:“你在追谁?” “別眠。”盛准语气平静,直白道,“我喜欢她,在追求她。” 魏一悯忍不住骂出声,“你不知道她是我女朋友吗?” “知道,我不在意。”盛准说。 魏一悯攥手,轮得到他在意吗?又是一个不要脸的小三 “盛哥难道想当下贱的小三吗?”魏一悯冷笑道。 盛准看著他,笑道:“等我追上她,她自然会跟你分手。”所以算什么小三。 魏一悯狠狠咬牙,要不是理智还在,他已经一拳揍了上去。 打盛凛和打盛准,意义可不一样,而且他的司机也是一个练家子。 “走吧。”盛准叫回站在魏一悯旁边警惕盯著他的司机。 司机坐上车,把车子开走了。 魏一悯站在原地,攥著手吹了许久的冷风,心头的怒气才渐渐消退。 他现在是有多没用,所以他们每一个都敢光明正大地跟他抢老婆。 魏一悯第一次意识到,自身不够强大的痛。 隔了一段时间,別眠才意识到她许久没有见到魏一悯了。 这是已经放弃挽回她了吗? 別眠坐在钢琴前面,手指在上面重重按著,有些凌乱的钢琴声音传进刚刚偷溜进屋的魏一悯耳中。 他心里一紧,意识到別眠今天心情不好,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可他很想她。 他回了老宅一趟,辛辛苦苦完成了一个任务才要到一个职位,过几天就要去上岗了。 “老婆。”魏一悯悄悄推开琴房的门,小声叫道。 別眠回过头就看到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趴在门上,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你怎么来了?”別眠语气冷淡问道。 还愿意理他,魏一悯走过去,他蹲到別眠腿边,仰头笑道:“我想你了。” 別眠轻轻哼了一声。 魏一悯立马直起上半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看她没有生气,又亲了一口,渐渐深入。 “我好想你,老婆,你跟我走吧。”魏一悯说。 “去哪?”別眠一愣。 “我要到一份工作,距离市区有些远,来回不太方便,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魏一悯解释道。 “怎么突然想去工作了?”別眠有些疑惑。 “因为我发现我再这样无所事事下去就守不住你了。”魏一悯抿了下嘴。 他现在也不知道別眠有没有答应其他人的追求。 他不敢问,不知道就是没有,就还是他老婆。 別眠垂眸看著他,一时没有说话。 魏一悯凑过去又要亲她,她在他肩上推了一下,却听到他的闷哼声,一丝血腥味在房间蔓延开来。 別眠嚇了一跳,“你怎么受伤了?” “做任务不小心受伤了。”其实魏一悯天生就是练武的料,他的身手是魏家最好的。 但凡是交给他的任务,他都没有失败过。 只是因为是么子,再加上他自己不喜欢受约束,所以才一直无所事事下去。 “很危险吗?”別眠扒开他的衣服看了一眼,伤口处缠著纱布,但红色的血已经渗出来了。 “如果太危险,就別做了,我不需要你守著我。”別眠说。 她自己的心,她自己清楚,並不是谁守著她,她就喜欢谁。 “可是我想守著你,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魏一悯抓住她的手,还是忍不住问道。 “老婆,我现在是你男朋友吗?还是你以为有了新的男朋友?” 第209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5)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09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5) “你这种工作是不是哪一天突然就死了?”別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又提出一个问题。 魏一悯笑了一下,“担心我呀?不会的,你男人有的是本事,命硬得很。” 別眠伸出手指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如愿听到他的闷哼声音,她淡淡道:“这叫命硬?” “一点小伤而已。”魏一悯抓住她的手,放在脸上蹭了一下,“我下次注意一点,就不会受伤了。” 別眠把手抽回来,“我不跟你走,你自己去吧。” 魏一悯追上来,“那我跟著你,老婆,我每天下班都来找你,就是可能回来的有些晚。” 別眠没同意也没拒绝,然后她才知道魏一悯回来的晚是凌晨两三点。 他回来之后也不会吵到她,等別眠早上醒来,他已经做完早饭又走了。 连续十天,別眠连他的面都没有见到过一次。 “叮咚。”门铃一响,別眠就知道不可能是魏一悯,他会开锁还会爬墙,根本不需要给他开门。 打开门,门外站的人是刚从家里跑出来的盛凛。 “別眠,你和我一起走吧。” 听到一样的话,別眠有些意外,“你要去哪?” “盛准那个老男人竟然想把我送出国,他真贱,追不上你,就把怒气发泄到我身上。”盛凛骂道。 “其实去国外也挺好,你跟我一起去吧,我们两个跑出去自由自在,谁也別想打扰我们。” “不去。”別眠扯了下嘴角,她跟他什么关係都不是,她为什么要跟他一起出国。 “你別拒绝得那么乾脆,你再考虑一下。”盛凛拉住他的手,欺身上来,“你不是也喜欢我吗?” “只是想睡你罢了。”別眠確实很容易被这种生命力旺盛的男人吸引,但要说喜欢他,还算不上。 “我愿意,我愿意天天被你睡。”盛凛眼睛一亮。 “抱歉,已经睡腻了。”別眠又不是天天只想著睡觉,她只是偶尔需要宽慰一下。 “我不信。”盛凛哼了一声,他搂上別眠的腰肢,想要把她推进去,低头寻著她的红唇。 別眠直接给了他一巴掌,將他推开,“別太自以为是。” 盛凛捂著脸颊低头,他语气闷闷道:“我没有自以为是,我就是觉得你应该喜欢我。” “偶尔是喜欢的。”別眠说。 “那我会让你一直喜欢我。”盛凛抬头说道,话落,“叮”的一声,电梯响了。 两个保鏢从里面走出来,接著是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他看向偷跑出来的盛凛,吩咐道:“把二少带回去。” 盛凛差点躲到別眠身后,他抓著別眠的手骂道:“盛准,你个小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盛准微笑著没说话,两个保鏢已经把盛凛抓住了。 他们乘坐电梯下楼,盛准没有下去,他低头看著站在屋內穿著睡衣的女孩,“请我进去坐坐?” “不方便。”別眠一手扶著门,做出隨时关门的动作。 盛准看出她对自己的排斥,他无奈问道:“別眠,或许你可以说一下拒绝我的真正原因?我保证不会生气。” “自大,独裁,老。” 盛准:“……” 这样的回答,真的很难不让人生气,盛准忍气道:“我觉得大你六岁也不算大吧。” “至於自大和独裁,我对我自己的女朋友,肯定不会这样。”他接著说。 “我不相信,我也不想亲自体验一下。”別眠说。 盛准无奈看著她,再次说道:“至少给一个机会?” “你知道我有男朋友吧?” “我知道。” “那我给你一个当小三的机会,你要不要?”別眠掀开眼皮看他,眼底带著一丝戏謔。 盛准皱眉,“你不能和他分手吗?” “不能。”別眠蹙著细细的眉,“我爱他。” 盛准眯了下眼,他再次认识到了眼前的女孩是怎样的人。 比他知道的还要恶劣。 盛准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別眠耸了耸肩,关上门回屋里睡觉去了。 魏一悯今天回来的很早,但別眠已经睡了,他忍不住把人亲醒了。 別眠下意识抬手打了过去,皱眉睁开眼睛,搂上他的脖子,“今天怎么敢过来吵醒我?” 魏一悯压著她亲吻著她的额头、眼睛和鼻尖,声音黏腻,“我想你了,想你想得睡不著。” 別眠哼了声,声音有些懒,“身上的伤好了吗?” “差不多好了。”魏一悯亲上她的唇,又抓著她的手,不让她有机会碰到自己的伤口。 其实他身上不止肩膀一处有伤,不过其他都是小伤,不用让她知道。 第二天再醒来,魏一悯又早早走了。 別眠起床慢悠悠吃了一个早午饭,突然觉得这样也很好。 既不用天天跟他黏在一起,慢慢丧失了对他的兴趣,又能偶尔睡一觉,放鬆身体。 吃过饭,別眠准备出门走一走,她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电梯上来,里面却站著一个人。 別眠以为不会再来找她的男人又来了,她有些意外地看著电梯里明显打扮一番,抱著一束黄玫瑰的男人。 “要出门吗?今天確实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盛准看著她,微笑道。 “什么?”別眠不解又意外。 “黄色玫瑰花,喜欢吗?”盛准先把花递给她,接著又掏出一个玫瑰吊坠的项炼给她戴上。 別眠有些懵,没来得及拒绝,只能看著他一系列的操作,直到手心被他握在手里。 男人的手掌宽大,带著一些细茧,別眠下意识想要把手抽出来。 盛准抓紧她的手,低头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庆祝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在一起了?” “昨天你问我,今天我应了。”盛准说。 什么小三不小三的,只要人是他的,名分不重要。 “你愿意当小三?”別眠很惊讶,她昨天说那些话就是为了劝退他,谁知道他真上了。 “小三这个称呼確实有些难听。”盛准轻轻皱眉,“但做你的小三,我愿意。” 別眠:“……”她还不愿意。 请佛容易送佛难。 盛家掌权人岂是她说腻了就能隨便打发的对象。 第210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6)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10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6) 別眠被男人牵著手坐进车里的时候,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告诉他,她昨天只是开一个玩笑。 “在想什么?”盛准牵著她的手,在上面捏了一下。 別眠的皮肤很白,手指骨节分明,看起来很漂亮,摸起来温温凉凉,轻轻一捏仿佛能掐出水来。 “我能跟你开个玩笑吗?”別眠抿了下嘴。 “一个新的玩笑可以,但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別眠。”盛准看著她,含笑的脸上带著一丝威胁。 別眠顿时有些不高兴,她用力把手抽出来,“我管你说什么,反正我昨天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车內突然一静,隔了几秒,男人缓声问道:“所以是耍我?” 別眠捏了下手心,嘟囔道:“我怎么知道你分不清真话和玩笑话。” 所以还是他的错? 盛准看著旁边抿著嘴,漂亮的小脸上带著指责的女孩,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他发现最近自己感到无奈的次数比过去几年都多。 毕竟无论別眠心里怎么想,她表面上就是个娇娇女孩,他又喜欢她,商场上的那些手段都没办法用在她身上。 “算我没有分清,既然如此,乾脆將错就错吧。”盛准说。 “不行。”別眠靠在车门上,她蹙著眉,“我不愿意。” 盛准拧眉,他做了一晚上的建设,好不容易让自己答应了,结果正主又不愿意了。 “那你想怎么办?隨便耍我一下,然后全身而退?”盛准拉著她的手,又把她拉回自己身边。 別眠的身体靠在他身上,她眼睛一眨,突然发现盛准也没有她想像中的那样可怕,毕竟他这样也不生气。 “我没耍你,只是隨口一说,你自己当真了。”別眠瞪他一眼,“你休想强迫我。” 盛准捏著她的手,“不会,我等你自愿。” 別眠鬆了口气,任由他玩著自己的手,悄悄盯著他看。 其实盛准长得很英俊,但大概气场太强,旁人看他的第一眼都不会注意到他精致的眉眼。 他今天还专门做了造型,低垂的眼睫又长又翘,嘴唇有些薄,看著就很薄凉。 “亲吗?”此刻这张薄唇轻启,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问道。 別眠抿了下嘴,“你不让我负责,我就亲。” 盛准哼笑一声,真是被她气笑了。 “不让你负责。”他往后靠在座椅上,拍拍腿,“但要坐我腿上亲。” 別眠坐上去,还有些犹豫,盛准把手放在她的腰间,也不催促,就这样静静地看著她。 犹豫了一会,別眠轻轻贴上去,比她想像中的热,她以为是凉的。 只是贴了一会,別眠就要退开,男人掐住她的腰肢,“你有男朋友还不会亲吗?” 別眠又被迫趴了回去,她张开嘴在他唇上轻咬著,留下一道齿印。 亲完,盛准就放她回去了。 晚上。 魏一悯回到家,他发现客厅的花瓶里放著一束黄色玫瑰花,明艷的顏色格外引人注意。 他今天回来的更早,別眠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看著手机。 “老婆,我回来了。”魏一悯凑过去,不经间看了看她的手机屏幕,她却在玩斗地主。 “今天回的挺早。”別眠隨口应了句,专心出著牌。 魏一悯放心去洗澡了,等他洗完澡出来,別眠已经结束牌局准备睡觉了。 “我先睡了,你去外面吹头髮。”別眠躺到床上,突然注意到魏一悯指尖勾著一个金色项炼。 是今天盛准送她的那条,她晚上洗澡的时候隨手放到洗漱台上了。 魏一悯进到浴室看到这个玫瑰吊坠项炼的时候,他就知道连同客厅的黄玫瑰,都是外面的贱人送的了。 又是谁?还是就那几个人。 他把项炼捏在手心,硌得他手疼,疼到一定地步,他鬆开手把项炼放到了梳妆檯上。 而那条玫瑰吊坠已经断了。 魏一悯去外面吹头髮,別眠拿起那条断裂的项炼,蹙了下眉,不喜欢可以卖掉,弄断就不值钱了。 “对不起,老婆,是我手劲有点大,明天赔你一条新的。”魏一悯悄无声息走到她身后,搂住她的腰。 “不用赔。”別眠隨手又把项炼扔了回去。 看她这样隨意的举动,魏一悯心里一喜,他低头亲吻著別眠的脖子,“那我送你一条新的。” 別眠脖子又细又白,无论戴什么样的项炼都好看。 隔天,她的梳妆檯上已经多了一条项炼,而那条玫瑰吊坠的项炼已经不见了。 “怎么不戴我送你的那一条,不喜欢我?”盛准用筷子给別眠夹菜,隨口问道。 “不见了。”別眠吃著青菜说道。 “丟了?”盛准有些意外,接著又道,“没事,一会再带你买一条。” “不是,昨天被我男朋友发现,他好像给扔了。”別眠说。 “……” 盛准拧眉,怀疑她是故意这样说的,他微笑道:“扔了就算了,再买就是。” “不用买了,如果又被扔了怎么办,净浪费钱。”別眠皱了皱鼻子。 “没事,我有的是钱。” 这话谁说出来都会显得非常自大,但盛准是真的有钱,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 所以他其实有些不明白,別眠为什么不选他呢。 就算是为了钱选他,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钱是他的。 別眠弯了弯唇,“盛先生真大气。” 盛准在她头上摸了一下,“我对自己的女朋友更大方。” 別眠眼睛一眨,没回这句话,反而问道:“盛凛真被你送走了?” 盛准笑了一下,“送他出去歷练一下,他胆子有些太大了。” 反正留下来,他也没有多少胜算。 一个紈絝子弟脱离家族之后就什么也不是了,一般聪明的女孩都不会选他。 而別眠就是一个聪明的女孩。 但又不太聪明,盛准忍不住道:“你喜欢钱吗?” “喜欢。”別眠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 “我有很多钱。”盛准笑著明示道。 別眠眼睛一眨,她也笑了一下,“我男朋友也有钱,够我花了。” 盛准眯了下眼,不再说了。 归根到底,还是不喜欢他。 第211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7)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11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7) 盛准是个很强势的男人,从一次见面,別眠就知道,可他愿意在她面前装温柔绅士,別眠也不拆穿。 他给她送礼物,她也要,约他吃饭,她也去,可就是对他不热情,不动心。 慢慢地,別眠就发现他开始不耐烦了。 不耐烦之后,无外乎两种选择,一种是硬来,一种是彻底放弃追求她。 別眠等著他的反应,却看著男人忍气笑道:“明天我要去外地出差,大概一个月的时间。” “嗯。”別眠淡淡点了下头。 这一趟差事,盛准本来不用亲自去,但他需要出来冷静一下,否则真的要装不下去了。 別眠对他,真是完全不心动。 盛准也是一个自傲的人,面对別眠多日的冷淡,心中的火热慢慢都浇灭了,只是依旧有些不甘心。 但他没想到,一月过后,別眠竟然是彻底不理他了,並且人都不在京市。 他让人查了之后才知道,她的那个男朋友在邻市受伤住院,她去照顾他了。 私人病房中,別眠坐在病床旁边剥著橘子,剥开之后,她往自己嘴里送,酸甜的滋味在口腔里炸开。 “老婆,我也想吃。”魏一悯靠在床头,头上缠著纱布,赤裸的胸膛也缠著厚厚的纱布。 这一次,他差点死在外面,怪他太急功利切了。 別眠理都没理他,脸上表情冷淡,低头吃著橘子。 “我错了,我下次一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魏一悯知道她在心疼他,脸上笑得很开心。 他想要抓住她的手,但浑身一动就疼,只能作罢。 “老婆,你摸摸我。”他只能躺在床上祈求道。 別眠抬头看他一眼,“你怎么不乾脆死在外面?” “我不想死,我还没有跟你结婚。”魏一悯眼巴巴道。 別眠:“想都別想。” 魏一悯呲牙笑,“想想还是可以的,万一哪天你就愿意了呢。” 別眠在他手上打了一下,如愿听到他的痛呼,因为他手上也缠著纱布。 刚知道魏一悯出事的消息,別眠赶来的时候,他在急救室抢救了一夜才出来。 要不是他身体本就强悍,求生欲又旺盛,一般人早没了。 別眠现在晚上还会做噩梦,梦到他真的死了。 “噠。”沈景西从外面进来,他是和別眠一起来的这里,还是他告诉別眠的消息,本来魏一悯是想瞒著她的。 “吃饭吧。”他带来了自己亲手做的饭,魏一悯还不能正常吃饭,就是专门做给別眠吃的。 別眠起身去到另一边吃饭,沈景西走到病床边查看他的情况,魏一悯轻哼一声,“你倒是贤惠。” 沈景西没什么反应,低头看著他手上的针管。 “你这个小三当的不像小三,倒像是古代的小妾。”魏一悯接著阴阳怪气道,“我也是跟著享福了。” 沈景西抬眸看他一眼,“你愿意接受我就好。” 魏一悯脸一黑,咬牙道:“我呸,我恨不得杀了你。” 沈景西淡淡笑道:“等你养好伤再说吧,你这一身伤恐怕三个月也好不了。” 在他受伤的日子里,他会替他照顾好他的女朋友。 別眠只有白天在医院陪著魏一悯,晚上,她跟著沈景西回了他在这里的住所。 “会不会很累?明天我送你回京市吧。”沈景西的手放到她的肩上,帮她慢慢按摩著。 “才四天。”別眠摇了下头,“我等魏一悯能转院之后,跟他一起回去。” “那我陪你。”沈景西接著帮她按摩,慢慢低头亲在她的耳边,结果刚亲一下,她躲开了。 他愣了一下,识趣起身,“你去睡吧,我再看会书。” 別眠什么也没说,进了其中一间臥室。 之后的几天,沈景西发现別眠一直在迴避他,就连按摩都不让他按了。 晚上从医院回到住所,沈景西抓住別眠的手,抿嘴问道:“为什么躲我?” “没兴趣。”別眠拂开他的手,淡淡说道。 沈景西看著她,只看到她越发冷淡的眼眸。 “明天你先回去吧,不能耽误你工作。”別眠说。 “是一悯觉得我碍眼吧?”沈景西垂下眸,他不止一次听到魏一悯攛掇著別眠把他赶走。 “嗯,他不想见到你。”別眠蹙了下眉,“我们的关係,你也不应该总是往他面前凑。” 沈景西发现她没想跟他彻底结束,喉结一滚,“好,我走。” 隔天,別眠提著一袋橘子进到病房,她吃,魏一悯看著她吃。 等到中午,別眠开始跟他吃医院的营养餐,魏一悯才迟钝地意识到,沈景西那个贱人不见了。 “你把他赶走了吗?”魏一悯费力捏著筷子,他呲牙笑道。 “不是你说见到他心情不好,对养身子也不好。”別眠隨口说道。 “是我说的。”魏一悯天天小声抱怨,但他没想到別眠真的愿意听他的,这让他有些惊喜。 “老婆,你对我真好。”魏一悯笑著说道。 別眠抬头看他一眼,自问对他並不算好,但他觉得好,那就是好吧。 “扣扣!”外面有人敲门,就像是有预感一样,魏一悯的脸色已经拉了下来。 “进来。”他沉声说道。 听到里面人的准许,盛准才推门走进来,他手里拎著一个花篮,温和笑道:“一悯,听说你在住院,我顺路过来看看你。” 魏一悯毫不客气地冷笑一声,“盛哥,你確定是过来看我?而不是过来给我添堵的?” 一个老男人,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追求他的女朋友,还好他的女朋友不喜欢老的。 盛准嘴角的笑意慢慢隱去,他把花篮放到桌上,淡声道:“不止我,我也代盛凛过来看看你。” “谢谢。”魏一悯皮笑肉不笑道,“心意领了,人可以走了。” 盛准转头看向旁边的別眠,绅士问道:“可以出来送送我吗?” 別眠吃著橘子,礼貌笑道:“不可以。” 盛准:“……” 盛准冷著脸从病房出来,浑身散发著散不掉的鬱气,他突然侧身,对门口的助理说道。 “明天放盛凛回来。” 第212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8)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12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8) 盛凛发现自己能够回来之后,他连夜跑了回来。 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他足足瘦了十几斤,盛准对他真狠心,变著花样折磨他,盛凛真是苦不堪言。 他觉得自己这三个月学了过去十年没有学过的知识,脑子都快成浆糊了。 不过听说魏一悯做任务差点死了,盛凛有些幸灾乐祸,还盼著他有一天真的死了吧。 別眠从酒店出来,她被突然拦住她去路的男人嚇了一跳,定眼看过去才发现是盛凛。 “我听说魏一悯快死了?他这种职业太危险了,你还是快点跟他分手吧。”盛凛忍不住直接说道。 他挑著眉,眼底是明晃晃的幸灾乐祸,別眠冷声道:“你死了,他也不会死。” 盛凛愣了一下,压下心底的忮忌,笑道:“我说错话了,他是我的好兄弟,我怎么会盼著他死呢。” 盛凛跟著別眠来到医院,他坐在魏一悯的病床旁边,帮他剥著橘子,带著担心的语气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差点死了呢。” 魏一悯冷冷看著他,“你怎么又滚回来了?” 盛凛得意一笑,毫不客气骂道:“还不是那个老贱男人发现爭不过你,但又不想看你好过,又把我放回来了。” 他心里门清,不会看到盛准吃瘪,他更得意。 不愧是他喜欢的人,就是厉害。 魏一悯也猜到了,他沉下脸,在心里骂著那个老奸巨猾的贱人。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咱们还是好兄弟,等別眠跟我在一起,我们结婚的时候我给你留主桌。”盛凛得意幻想道。 “滚。”魏一悯冷冷吐字。 盛凛不走,他把橘子粗鲁地塞进魏一悯的嘴里,“我留下来照顾你,累到別眠怎么办?” 魏一悯不能隨便动,只能隨他硬塞,一双眼睛喷火地盯著他。 盛凛得意挑眉,还想硬塞,別眠从外面回来了,他立马温柔地餵到魏一悯嘴边,“来,吃橘子。” “老婆。”魏一悯躺在床上憋屈地叫道。 “盛凛,你可以走了。”別眠走过来直接道。 今日膈应人的任务已完成,盛凛拍拍手,麻利走了。 “老婆,你让他滚,別让他再……噗。” 魏一悯气得厉害,他挣扎起身,竟然直接吐出一口血。 別眠正好站在床边,纯白色的裙摆直接遭殃了。 她看著吐血的魏一悯,眼底闪过一丝害怕,连忙按了床上的响铃,医生和护士立马来了。 別眠被他们推到门外,白色的裙摆染著血,纤细的身体衬得她柔弱可怜,盛凛还没走,看到她连忙跑了过来。 “別眠,你怎么了?这是谁……”盛凛拉著別眠的手著急询问,话没说完就被她扇了一巴掌。 怎么又打他。 盛凛侧过脸有些委屈,“我在担心你,你怎么打我。” “以后別再来找我,更別再来找他。”別眠说。 “那不行。”盛凛说,“你是我女朋友,他是我好兄弟,我哪个也要天天联繫。” 別眠没理会他无赖的话,推开他去了洗手间。 魏一悯吐血没什么大事,就是情绪太激动,急火攻心了。 “我没事,老婆,让你担心了,刚才是不是很害怕?”魏一悯抓著別眠的手,勉强笑了一下。 其实他很难受,身上难受,心里更难受。 “你好好养伤,別多想,我会跟他们都断了。”別眠看著他,认真道。 魏一悯眼睛一亮又一亮,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吗?” “嗯。”別眠点头,本来就只是隨便玩玩。 魏一悯现在重伤住院,不能受刺激,別眠也没了玩乐的心思。 他刚才那口血真是嚇到她了,別眠真害怕他死了。 不是死在正事上,而是死在小三的言语刺激上,多狼狈多丟人。 从那天之后,魏一悯转院回了京市的私人医院,是个套房,別眠陪他住在里面,外面还有保鏢把守。 整整一个月,盛凛抓耳挠腮都没有成功进去见到別眠,他要气死了。 既然魏一悯那个贱人装可怜这么有用,他也要装,当天盛凛也住进了同一家医院。 他发著高烧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给別眠发语音,“老婆,原来一直发烧这么难受,我终於知道你发烧时候的感受了。” “好难受,都怪我之前不在你身边,没有办法好好照顾你,你来看看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发完装可怜的语音,盛凛等著別眠回復,但她不一定回復,因为她已经无视他一个月了。 可这次消息回復的很快,虽然只有短短一秒钟,盛凛迫不及待点开语音,只听到一声雄厚男人的愤怒声音在病房迴响。 “滚!” 魏一悯那个贱人,竟然恢復的那么快?声音都变得雄厚有力,看起来离死还远著呢。 “兄弟,都是好兄弟,我真要烧死了,你快让我老婆过来看看我吧。”盛凛虚弱可怜的语音又发来了。 魏一悯把手捏得嘎嘣响,恨不得现在过去掐死他。 “贱人,那是我老婆。”魏一悯骂道。 “我又没说不是你老婆。”盛凛说,“但也是我老婆,你行行好,让我见她一面吧。” 他这话说的仿佛他真的要死了,如果是临死之前最后一面,魏一悯倒是不介意带著別眠送他最后一程。 但他现在就是故意装可怜,耍著花招跟他抢老婆。 “怎么了?”別眠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魏一悯气得大喘气,脸都气红了。 “……没事。”魏一悯磨著牙说道。 “手机给我。”別眠伸手。 魏一悯下意识把她的手机藏到身后,他害怕別眠知道盛凛也住院过去看他。 虽然这一个月里別眠真的信守承诺,没有再联繫任何一个男人,並且一直陪著他。 可他知道,那只是因为他受伤了,但他早晚会好的,他现在就已经好了大半。 有时候,他都有些痛恨自己恢復能力强悍的身体。 “我不想你看。”魏一悯抿嘴,“你別看。” “盛凛的消息?”別眠一眼猜中,只有盛凛才会让他如此在意。 別眠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觉得她一定会喜欢上盛凛呢。 如果让魏一悯回答,他肯定说:“直觉。” 第213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9)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13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19) 盛凛再想发信息,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他蹭了一下从床上坐起身,又因为高烧头晕往后倒,他病殃殃躺在病床上,眼都红了。 “你真把他拉黑了?”魏一悯有些窃喜道,“那手机號也一起拉黑吧。” 別眠把手机扔给他,“你自己弄吧。” 魏一悯接过手机,他最近虽然拥有了她手机的使用权,但没有操作权,他根本不敢乱动。 不过有了別眠这句话,魏一悯立马硬气起来。 他没有直接把盛凛刪了,而是先给他打过去一通电话,听到里面传来的惊喜声音,他得意笑道:“是我。” 盛凛脸上惊喜的表情瞬间没了,他咬牙骂道:“贱人,是不是你攛掇著別眠把我拉黑了?” “对啊,那是我老婆,她不向著我难道还向著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吗?”魏一悯跟著骂道。 “老婆个屁,你们结婚了吗?你就喊上了。”盛凛冷笑两声,“我等著你们下一次分手。” 魏一悯眼底闪过一丝阴鷙,“等你死的那一天也不会有这个机会。” 掛完电话,拉黑刪除,魏一悯依旧不解气,他独自坐在床上生闷气,別眠却在另一间房间看书。 看了一下午书,等到该吃饭,別眠才从里面走出来,魏一悯还在生闷气,浑身都散发著阴鬱的气息。 別眠只是淡淡扫他一眼,外面有人过来送饭,她坐在餐桌前面,拿起筷子捞著麵条。 魏一悯盯著她吃饭的侧脸,看了一会,自己下床朝她走过去,闷声道:“老婆,我不高兴。” “为什么?”別眠隨意问了一句。 魏一悯看她在敷衍自己,没有说话,端起另一碗麵条吃了起来,没过一会就吃完了。 而別眠的还剩一半,她不准备吃了,魏一悯端过来又给吃完了。 吃过饭,让人把空碗端走,魏一悯搂上別眠的腰,低声道:“老婆,你会永远跟我在一起吗?” “不会。” 魏一悯震惊抬眸,別眠用手指戳他的脸,“我现在想和你在一起,但谁知道我以后是什么想法呢?” “以后当然也想跟我在一起。”魏一悯搂紧她,低头亲她,“老婆,我们结婚吧。” “不结。” 连续两次得到否定回答,魏一悯有些丧气,他盯著別眠,委屈道:“你怎么能这样。” “要是不愿意可以跟我分手。”別眠笑著歪头,模样漂亮温柔,但说出的话异常无情。 魏一悯轻轻哼了一声,“我才不分。” “不分就別胡思乱想。”別眠说,“你身体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没有。”魏一悯心里一紧,“胸口还疼著呢。” 他话音刚落,別眠就在上面捶了一拳,他连忙喊道:“疼,好疼。” “你別装。”別眠又捶了一拳,“我不想在这里住了,你不出院,我要出了。” “出,我跟你一起出。”魏一悯立马不喊疼了。 出院手续办的很快,同层的盛凛高烧都没退,別眠和魏一悯已经离开了医院。 回到別眠自己的公寓,魏一悯缠上来,明示道:“老婆,我身体好了。” 健康的身体自然会有一个完美的体验。 別眠懒懒趴在床上,魏一悯下床去客厅冰箱里拿水,却听到门铃响了,他迅速过去看了一眼。 看到是一个贱人,他直接把门铃上的声音给关了。 拿著矿泉水回到屋里,魏一悯若无其事把水递给她,“饿不饿?我再去下碗麵条吧。” “不饿,困了。”別眠喝完水躺在床上睡著了。 魏一悯等她睡熟之后才出门,外面那个贱人还在。 “景西,我老婆不是已经不要你了?你还不要脸地凑上来干什么?”魏一悯皮笑肉不笑道。 “我们还是朋友。”沈景西手里拎著自己做好的香甜饼乾,“我只是想送一些饼乾给你们吃。” “呵。”魏一悯的手有些痒,他发现自己还没有暴力对待过他。 “你敢打我,我就敢让你进去出不来。”沈景西往后退了一步,他轻声提醒道。 他家里人还是有这个本事的,他又是家里的独子。 “我不打你。”魏一悯笑著搂上他的肩膀,朝著楼梯通道走去,“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唔……”刚进到楼梯通道,沈景西手腕一疼,手里的饼乾袋子顿时掉到地上,撒了一地。 魏一悯用脚踩上去,踩成碎末,可惜道:“哎呀,都不能吃了。” 沈景西疼得手指在颤抖,他皱眉看著地上的饼乾,“別眠说过,她喜欢吃这样的饼乾。” 魏一悯低骂一声,他老婆喜欢吃什么样的饼乾,他就给她买什么样的饼乾,哪里用得著贱人过来献殷勤。 “滚。”魏一悯一脚將饼乾踢飞,再不滚,他保准掐死他。 打发走沈景西,魏一悯回到屋里,坐在沙发上还是生气。 他得想法子把別眠带走,要不然这些贱人都像苍蝇一样天天缠著他们,天天噁心他。 而他想出来的办法就是…… 別眠一觉醒来就看到一个男人跪在她的床边,脸上带著討好地笑,眼睛紧紧盯著她。 “你干什么?”別眠惊讶问道。 “老婆,你在京市待了那么多年是不是特別无聊?你想不想换个地方?”魏一悯跪在床边问道。 “换哪?” “都行啊,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魏一悯眼睛一亮。 “一时想不出来,你说吧。”別眠知道他的想法,她想了想发现换个地方也不错。 “老婆。”魏一悯知道她同意了,她屈膝过去抱住她的腰,忍不住道,“我一定好好活著保护你。” 別眠扯了下嘴角,又扯了下他的头髮,“所以我不需要你保护,你就要去死吗?” “对啊。”魏一悯理所当然地抬起头,“不能保护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別眠怔了一下,觉得他的想法有些病態,但想到他两次掐盛凛的狠意,他也不是正常人。 “那你还是好好活著吧。”別眠在他头上揉了一下。 “我会的。”魏一悯把头埋在他怀里,蹭了一下。 第214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20)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14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20) 来到明市的第三个月,魏一悯发现那些贱人还是找上来了。 他狠狠磨牙,找到他们下榻的酒店,过去打人了。 “魏一悯,你个贱人,放开我。”盛凛被他钳制住手臂,他疼得大骂。 沈景西站在旁边,皱眉说道:“一悯,你放开他。” 魏一悯不放手,眼看著沈景西要录视频取证,他才慢悠悠鬆开手,“我跟他闹著玩呢。” 盛凛转身一拳打过去,“那我也跟你玩一玩。” 魏一悯轻而易举躲过,他笑道:“別自取其辱了。” 盛凛磨了磨牙,他问道:“你把別眠藏哪去了?” 他们只查到魏一悯把別眠带来这里,但具体的位置根本查不到。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魏一悯慢悠悠伸出手上的戒指,说道,“看到了吗?我们已经订婚了。” “別眠现在是我未婚妻,我们明年就会结婚。” 其实这个戒指是他买的情侣对戒,但別眠愿意戴上,怎么不算答应了他的求婚。 “你以为我会信?”盛凛冷哼一声,“空口说白话,我也会说。” 魏一悯暗暗磨牙,“那你就等著明年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从酒店回到他们现在的住所,为了甩掉身后的尾巴,魏一悯用了五个小时,回到家天已经全黑了。 別眠已经睡了。 魏一悯趴在床上看她,没敢吵醒她,就这样看了她一晚上。 早上,別眠醒来去洗漱,魏一悯拿著她的那只戒指问道:“老婆,你怎么又摘掉了?” 魏一悯的这枚戒指,他从戴上去就没有摘下去过,但別眠总是喜欢摘掉,还总是忘记戴。 “帮我戴上。”別眠隨意伸出手,让他帮忙带上了。 魏一悯抓著她的手,却非常认真地来了一个单膝下跪,別眠有些无奈地看著他,“你真是。” 魏一悯低头,认认真真帮她把戒指戴上了。 他在心里默念:老婆,嫁给我。 然后別眠没有拒绝。 “老婆,你今天要出门吗?”吃过饭,魏一悯发现別眠今天竟然要出门,他瞬间慌了。 別眠並不是天天都会出门,有时候一个星期都不出去一次,而且她昨天已经出过门了。 她今天要出门,魏一悯下意识以为她要去见那两个贱人。 虽然別眠真的不理他们了,魏一悯也没有发现他们在手机上有任何联繫,可他那么好骗,万一他老婆一直在骗他呢。 “我出去买个新花瓶。”別眠换著鞋说道。 “这个花瓶不是前几天刚买吗?”魏一悯指著客厅桌上的花瓶。 “看腻了。” 別眠隨口一句话,魏一悯心里又是一紧,他记得別眠拿到这个花瓶的时候很喜欢,结果才一个星期就腻了。 而他和別眠已经谈了快一年了,她是不是早就对他腻了? “我陪你一起去。”压下心里的慌张,魏一悯跟上別眠的脚步。 两人来到专卖小眾花瓶的店铺,別眠认真挑选著喜欢的花瓶,魏一悯却眼观八路耳听八方。 他牵著別眠的手,警惕著任何进店的男人,稍微有点姿色,他都要眯眼多看两眼。 看来看去发现別眠的眼光应该没有那么差,这些男人加起来都没有他一个人好。 魏一悯心里又得意起来,他指著面前的透明不规则花瓶说道:“老婆,这个挺好看的。” 別眠抬头看去,摇头,“我之前买过类似的,不喜欢了。” 最后她选了底色带著浅绿的不规则花瓶,瓶身上还刻著字,有种古典的美。 付过钱打包好,魏一悯把袋子拎在手里,他牵著別眠往外走,余光不经意一扫,竟然看到两个贱人。 他们竟然找到这里了。 魏一悯立马侧身挡住別眠的视线,带著她往另一侧走,“走这边,这边近一点。” 別眠跟著他往这一侧走,结果没走几步,他又带著她换方向了。 来回换了几次,別眠站在原地看著他,“你想干什么?” 魏一悯僵著身子,依旧企图用宽大的身体遮住她的视线,殊不知別眠早就看到了。 “你害怕我看到盛凛和沈景西?”別眠直接问道。 魏一悯有些颓败地耸下肩,没想到她早看到了,“你要是想跟他们打招呼,就……” “我为什么要跟他们打招呼?”別眠打断他的话。 魏一悯眼睛一眨,试探道:“那我们不理他们?” 因为他们在三楼,盛凛和沈景西一直在一楼晃悠,如果下楼就很容易碰到他们,所以魏一悯才一直带她换方向。 不过他们能看到楼下的他们,他们却没往楼上看。 “不理。”別眠指著旁边的饰品店,“去这里逛逛吧。” 魏一悯和別眠进到饰品店,看到她认真地看著柜檯里的东西,他轻轻眨了下眼睛。 他老婆好像也没有他想像中那么不爱他。 盛凛也没他想像中的那么招她喜欢。 “这个好看吗?”別眠伸出戴著戒指的手在柜檯上点了一下。 魏一悯还有些没回神,他愣愣地看著她。 別眠发现他没反应,回头看向他,奇怪道:“你在干什么?” “我爱你,老婆。”魏一悯突然说。 別眠扬眉,幸好店里没其他人,她在魏一悯手臂上掐了一下,“我在问你这个手炼好看吗?” 魏一悯反手抓住她的手,傻笑道:“好看,你最好看。” 別眠:“……” 別眠不知道他突然犯什么傻,她又伸出另一只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回神。” 魏一悯身体一抖,直接抱住她,又说:“我爱你,老婆。” 別眠无奈靠在他怀里,微笑道:“我不爱你。” “我不信。”魏一悯哼了一声,语气得意,“我知道你爱我。” “你再不放开我,我要在外面扇你的脸了。”別眠面无表情道。 魏一悯笑著鬆开手,把脸凑上去,“打吧,老婆,隨便打。” 別眠抬手在上面摸了一下,骂道:“有毛病。” “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打我。”脸上一点也不疼,魏一悯乐道。 “等回家,看我打不打你。”別眠瞪他一眼。 “我好期待呀,老婆。”魏一悯压低声音说道。 別眠:“……”这人今天真有病。 而魏一悯还沉浸在巨大的兴奋中,他就知道他老婆更爱他。 外面的那些只是玩玩而已。 最后还是只要他一个人。 第215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15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 盛准人生第一次谈恋爱,在他二十八岁那一年。 女朋友身体有些不好,为人有些娇气,甚至有些爱財,但这些都不是问题,盛准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只是她的身体让他有些担忧,所以等她大学毕业之后,他就把人接回家,让家里的阿姨好好照顾她。 而他日常还是有些忙碌,经常不在家,有时候回到家都深夜了。 这一天,盛准出差一个月回来,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別眠早就睡了。 可他有些想她,就轻轻推开门进了她的臥室,屋里开著小夜灯,柔和的灯光的照在雪白的脸上,盛准看得眼底一柔。 他坐在床边看著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下她的脸颊,却发现她的脸颊有些热,竟然是有些发烫。 盛准眼神一凛,他打开头灯的大灯,把別眠摇醒了,“別眠,醒醒,你发烧了。” 別眠从睡梦中醒来,她下意识想要打走扰她睡觉的人,额头有些疼,让她紧紧蹙著眉。 “醒了喝完药再睡。”盛准把她抱在怀里,因为她身体的原因,厨房一直备著她的药,很快就送过来了。 “我不想喝。”別眠抿著嘴,她睡得好好的,他非要把她弄醒。 “喝了再睡,要不然明早烧得更严重。”盛准轻声哄著她,手上的动作却不容拒绝。 別眠不情不愿张开嘴,喝完药故意去吻他,將嘴里的苦味渡给他。 盛准全盘接受,只是顾念她的身体,亲了一会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接著睡了。 她本来就困,喝了一碗药,没过一会又睡著了。 等她第二天醒来,下楼就看到盛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 “醒了?先吃饭,一会带你出去逛逛。”看到她下楼,盛准抬起头说道。 別眠朝他走过去,抱住他的腰,撒娇道:“我要让你陪我一起吃。” 盛准笑著拍了下她的后背,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好,陪你。” 別眠吃的是早午饭,餐桌上的饭菜特別丰盛,只是她有些挑食,而盛准不准她挑食。 顿时,她都有些后悔让他陪她一起吃饭了。 因为盛准太忙,每天忙著挣钱,別眠跟他相处的机会不多,所以就想多跟他处处感情。 虽然他对她已经很大方,但更爱她岂不是更大方。 “吃完饭,再喝一杯果汁。”盛准把现榨的果汁推到她手边。 別眠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喝果汁,不喜欢吃的菜还是没有吃。 盛准等她喝完果汁,在她脸上掐了一下,“下次不准这样。” 別眠敷衍地点了下头,他下次还是这句话。 “走吧,出去逛逛。”盛准回来就是带著別眠去逛街,她喜欢自己挑一些漂亮的裙子首饰。 盛准让人专门送到家里的,她都不喜欢。 出门一趟,花个几十万是正常的,別眠刚开始还会有些心惊胆战,现在已经习惯了。 本来刚认识盛准的时候,她根本不相信他从来没有交往过女朋友。 可她现在已经住进他家里,平时听家里的阿姨说起盛准,才愿意相信他感情的空白。 听说他还有一个亲弟弟,不过大学刚毕业就被他扔去国外歷练,別眠还没有机会见一见。 盛准回来陪著別眠逛了一次街,就又去出差了。 別眠一个人住在豪华的像是城堡的別墅,家里有十几个阿姨专门照顾她,有时候早上醒来,她都觉得不真实。 可她已经住了一个多月,並且慢慢適应了。 別墅里还有她专门的琴房,隔音效果很好,关上门的时候,只有从门口路过才能听到细微的声音。 这天晚上,別眠从梦中惊醒,她蹙了下眉,去了楼下的琴房,凌乱的钢琴音从她手下不断溢出。 深夜的琴房,侧对著门口的白裙少女,柔顺的长髮披在脑后,露出来的一张侧脸漂亮柔和,似乎在发著莹白的光。 这副漂亮的模样几乎让深夜赶回来 趴在门口偷窥的男人一见钟情。 盛凛前段时间听说盛准谈了女朋友,他觉得稀罕,但前段时间太忙没时间回来。 今晚刚回来就听到一串凌乱的钢琴声音,他眯眼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白裙少女。 要不是钢琴的声音一直不间断地传进他的耳朵里,他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要不然他梦中的仙女怎么会在他家。 盛凛眼神紧紧盯著里面的人,眼底是藏不住的痴迷。 別眠弹了一个小时的钢琴,平復了心中的杂念,她起身准备回房间继续睡觉。 她穿著白色睡裙,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推开臥室门走了进去,躺在床上却还是睡不著。 不知道是过去多久,她察觉到有人进来了,是个男人。 这个时间段能进来的男人除了盛准也不会有谁了。 別眠正好心里烦躁,急需做些什么,察觉到男人走到床边,弯下腰靠近她,她抬手搂上他的脖子。 盛凛身体一僵,他紧张地不敢呼吸,下一秒更是呼吸不过来了。 因为別眠吻上他的唇,主动往里探,將他拉到了床上。 盛凛僵硬著身子顺著她的力度上床,刚准备回应突然又被她一把推开, 甚至往他腰上狠狠踹了一脚。 別眠想要扒开身上男人衣服的时候才觉得不对劲,盛准从不会穿这种柔软的运动服。 他身上惯常就是光滑的西装,轻轻一拽就能拽住他脖间的领带。 盛凛猝不及防被踹到床下,头顶明亮的光线照在他的脸上,让他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 別眠坐在床上,用被子遮住身体,她眼神警惕地看著地上的男人。 看到他和盛准三分相似的眼眉,她已经猜出他是谁了。 可他为什么会摸进她的房间,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別眠谨慎地没有说话,盛凛从地上爬起来,想到刚才那个意外的亲吻,他忍不住抿了下唇。 “那个我……”盛凛想要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说,因为他是主动且有意识进到她的房间。 他这样的行为不叫变態也叫无赖。 “我是盛凛。”犹豫半晌,盛凛来了一个自我介绍。 第216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2)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16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2) “你是走错房间了吗?”別眠也犹豫了下,选择给他一个台阶。 “没有。”结果男人直接否认了。 別眠瞪大眼睛,听到他认真道:“我喜欢你,想进来看看你,听说你身体不好,担心你出事。” 別眠刚才连鞋都没穿,盛凛听说她经常发烧,所以没忍住进来看一看。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之前见过吗?”別眠蹙著细细的眉,觉得碰到一个疯子。 盛准怎么没有告诉她,他弟弟是个神经病。 “刚刚见过,我看到你弹琴了。”盛凛桀驁的眉眼甚至闪过一丝羞涩,“你弹得真好。” 別眠抿了抿嘴,决定不和疯子一般见识,“你能先出去吗?这是我的房间。” 盛凛其实不想走,他看著別眠抿在一起的唇瓣,突然说道:“我们刚才亲了,我愿意负责。” 別眠脸色一变,“刚才那只是一个意外,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你叫別眠。”盛凛忍不住朝她靠近,笑著说道,“你的名字真好听,像你的人一样。” 別眠看著他,突然弯了弯唇,“谢谢,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盛凛没想到她笑起来更像他梦里的仙女,忍不住弯下腰,眼神痴迷地看著她。 別眠捏著手,轻声问道:“你刚回来吗?” “嗯,回来看你。”本来是想回来见见盛准的女朋友,结果现在盛凛不准备走了。 他要和盛准公平竞爭。 “你大哥知道吗?”別眠又问。 “不知道,但我明天准备给他打电话,跟他说我喜欢你。”盛凛一脸认真道。 別眠只觉得他疯了,他想死別连累她。 不,他不一定有事,毕竟是亲兄弟,而別眠有可能就要失去这个无敌有钱的男朋友了。 “你不能说。”別眠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蹙眉道,“你这样挑战他的男人尊严,就不害怕永远回不来了吗?” 別眠也不知道他们兄弟两个人的感情如何,只能这样嚇唬他。 盛凛脑子一明,瞬间清醒了。 对啊,他现在还不如盛准厉害,直接告诉他自己喜欢他的女朋友,这不是典型的不打自招吗? “可我想追求你。”盛凛看著別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別眠当然不愿意。 她耐著性子道:“你能不能动动脑子?我们今天好像才第一天见面吧?” 別眠觉得盛凛有些蠢,白长著一张符合她审美的俊脸了。 盛凛没再说话,又看了她一眼乖乖出去了。 因为他昨晚的闹腾,別眠睡到下午两点才起床,推开门就看到他就站在她的房间门口。 別眠心口一紧,下意识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其他人才鬆了一口气。 “我吩咐他们不准上楼,不会有人上来,昨晚对不起,我刚下飞机,脑子不清醒。” 盛凛今天专门捯飭一番,头髮抓得很凌乱,配上他桀驁的眉眼,颇有一种飞扬洒脱的味道。 別眠忍不住多看一眼,善解人意道:“没事,没关係。” 盛凛笑了一下,露出洁白的八颗牙齿,“我让人把饭端到二楼的露台,我们在那里吃吧。” 露台的空间很大,而且异常明亮,往下看可以看到花园的玫瑰花,实在是一个清閒吃饭的好地方。 別眠选了一个位置坐下,盛凛立马坐到她旁边,她回头看她,他就对她露出八颗牙齿。 別眠转回头,不再看他,低头认真吃饭。 盛凛却一直看著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本来不想接看到是盛准才接了。 “喂,大哥。”盛凛坐在別眠的身旁,往后一靠大大咧咧接起电话。 別眠吃饭的动作一顿,偏头看向他,盛凛竟然倾身过来,抽出纸巾帮她擦了下嘴。 “我是回来了,昨晚回来的。”边擦边回答盛准的问题。 “我为什么要欺负你女朋友?我还没见过她呢。”他突然哼了一声,“行了,知道,你早点回来吧。” 掛了电话,盛凛歪头朝別眠挑眉一笑,“我的演技可以吧?” 別眠本来想骂他,对上他的眼神,又不想骂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別眠问道。 “不知道,大概是明天吧。”盛凛靠近她,小声说道,“你不让我告诉他,是想悄悄跟我谈恋爱吗?” “我们这种不叫谈恋爱。”別眠顺著他的话说道。 盛凛立马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低笑道:“我知道。” 別眠没有躲,只是轻轻蹙了下眉,其实心里是有些担心的,万一被盛准发现了怎么办。 “吃好了吗?”盛凛迫不及待问。 “好了……”別眠话音刚落,腰肢一紧,她已经被盛凛抱在怀里,深深吻了上来。 “你先验验货,然后再考察我一个月,如果觉得没问题,你就跟他分手,跟我在一起,嗯?”盛凛帮她安排地妥妥噹噹。 別眠看著他的脸,拒绝不了,但其实心里没想跟他在一起。 他们以为盛准明天才会回来,其实当天晚上,他就回来了。 当时別眠还和盛凛在一起,幸好两人不在臥室,而在楼下的琴房。 “別眠。”盛准推开臥室的门,床上竟然没人,他一路找到琴房,琴房的门竟然是反锁著的。 “別眠,你在里面吗?”盛准在门口敲了两下,他並没有听到里面传来的钢琴声音。 “我在。”隔了几秒,轻柔的女孩声音应了一声,接著是她轻盈的脚步声,她把门打开了。 打开门,別眠就往他怀里扑,一把抱住他的腰,惊喜道:“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盛凛回抱她,他抬眸在一览无余的琴房扫了一眼,接著低头看著怀里的女孩,“睡不著吗?” 晚上睡不著的时候,別眠就会来琴房弹琴。 “嗯,不知道因为什么,昨晚也睡不著。”別眠有些苦恼道。 “明天让医生给你看看。”盛准搂著她的腰离开琴房,“今晚我陪著你睡,看看什么情况。” 隨著他们的声音远去,吊在窗户外面的盛凛才翻身进来。 虽然知道盛准才是別眠的男朋友,但还是让他忍不住心生忮忌。 他也想抱著別眠睡觉,要是盛准今晚不回来,抱著她睡觉的人有可能就是她了。 第217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3)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17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3) 別眠和盛准不住在一个房间,不过如果他回家,他们会睡在一起。 进到盛准的臥室,刚关上门,別眠的下巴就被他抬了起来,任由他细细查看,黝黑的眼眸紧紧盯著她。 “刚才为什么锁门?”盛准摩挲著她的下巴问道。 在这个家里,佣人没有她的允许,不会隨意进她的琴房,她锁上门防得只有他。 “不想让人看到我哭。”別眠瘪嘴,细心看去,她的眼尾確实有点红,刚才被盛凛亲得了。 “为什么哭?”盛准低头,嘴唇贴上去,含著她的下唇问。 “不知道,大概是有点想你吧。”別眠抱上他的腰,別墅太大了,佣人也非常讲规矩,不会跟她閒聊。 盛准太有钱了,他隨便从自己手心里撒出来一点,別眠都花不完。 因为想要的东西得到的太容易,盛准又长时间不在別墅,每天早上醒来,別眠甚至是有些迷茫。 不过现在她的心思又开始活了。 “我也很想你。”盛准低头亲吻她,嗓音含笑,似乎很喜欢她这个回答。 別眠抱紧他,知道他不会再问了。 “盛凛回来了,我亲弟弟,你见过他了吗?”突然听到盛凛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別眠身子一抖。 “看到了,跟你长得不太像。”別眠说。 “他性格有些胡闹,明天带你见见他,如果不想理他,就不理他,他最多在家里住一个星期。” 如果超过一个星期,他不想走,盛准也会把他扔出去。 早上的餐厅,別眠有些懨懨地靠在盛准的肩上,男人摸著她的脸,笑道:“让你晚点起,你偏不听。” 別眠嗔他一眼,“你亲弟弟,我肯定要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实际是害怕盛凛乱说话。 盛准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再抬起头,冷淡吩咐道:“再叫个人,把盛凛从床上拽下来。” 刚才已经派人叫盛凛起床,结果现在还没起,他这是不把谁当回事。 “大哥,你也太狠心了,你知道我昨天几点睡的吗?”懒懒的男人声音从餐厅门口传来。 盛凛穿著黑色睡袍,头顶凌乱地耷在额前,他打著哈欠,一脸睏倦地走了进来。 “谁让你穿著睡衣下来的?回去换衣服。”盛准用手挡著別眠的脸,抬头瞪了盛凛一眼。 “懒得换,我就下来吃个饭,一会还要回去补觉呢。”盛凛走过来,他隨手拉开別眠对面的凳子坐下。 他大大咧咧敞开腿,明目张胆往別眠脸上看,“这就是你的小女朋友吗?確实小,成年了吗?” 盛准沉著脸说道:“你应该叫她嫂子。” 盛凛靠在座椅上轻嘖一声,“她还没我年纪大呢,我叫不出口。” “滚回楼上。”盛准说。 盛凛耸了耸肩,餐桌下的脚在別眠脚尖碰了一下,起身走了。 等他走后,盛准安抚地在別眠背上拍了一下,解释道:“你別理他,他对谁都这样,不是针对你。” “嗯。”別眠点了点头,吃过早饭,她也回房间补觉去了。 盛准看著她睡下,他下楼推开盛凛的臥室门,黑色的床铺隆起一块,他站在床边道:“起来。” 盛凛在床上翻过身,露出一张肆意的俊脸,他问道:“又怎么了?” “那是我女朋友,如果你做不到尊重她,现在就滚出去,以后別回来。”盛准说。 盛凛暗暗咬牙,倒是没想到盛准对別眠这么重视,他哼了一声,“我怎么不重视她了?” “你说呢?”盛准最后警告一句,“再让我看到你像今天这样,家你回不来,国也別想回了。” 盛准走了,盛凛气得翻身坐起来,恨得牙痒。 他又在床上瘫了一会,听到盛准好像出门了,立马又翻身起来,摸进了別眠的臥室。 別眠刚睡醒,此刻正在洗脸,盛凛从身后搂上她的腰,“我刚才是故意的,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不会。”他还是有点脑子的,別眠就放心了。 “我昨晚一晚上没睡著,心里难受。”盛凛用脸蹭著她的脖子,突然看到她脖上的痕跡,更难受了。 他把手放上去搓一下,发现更红了。 別眠转身推开他,回头看向看了眼镜子,隨意道:“你要是接受不了,现在就可以走了。” 盛凛轻哼一声,又搂上她的腰,“我才不走,我要向你证明,我比那个老男人强多了。” “各个方面。”说完,他又强调道。 別眠弯了弯唇,盛凛低头吻她,又被她推开了。 “你平时喜欢玩什么?今天要出去玩吗?”別眠问道。 盛凛眨了下眼睛,“你想跟我出去玩吗?” “嗯。”別眠点头,要不然找他干什么,盛凛一看就是会玩的人。 “你喜欢玩什么?其实我平时玩的特別没意思,你应该不会喜欢。”盛凛谨慎说道。 他玩的都是一些球类运动,或者是一些极限运动,一点也不高雅,不像她的钢琴一样,他害怕说出来让她失望。 “我不玩,看你玩。”別眠想了想说道,“你肯定会打篮球吧?” “会。”这可是盛凛的强项,他得意挑眉,他正发愁让別眠怎么爱上他。 不是他自信,是打篮球的他,就是很招人喜欢。 盛凛一个电话过去,立马就叫够人了,他先出门,別眠后一步出门。 “戴上口罩吧。”来到球馆,盛凛掏出一个口罩给別眠戴上,並把她带去了最佳观景台。 这片区域被他单独划开,只有她一个人,不会有人挤到她。 “你就坐在这里,如果觉得不舒服立马给我打电话,我会让人看著我的手机。”盛凛叮嘱道。 別眠点了下头,被口罩遮住的脸上只露出一双清透的眼眸,盛凛没忍住在她眼尾亲了一下。 他低声道:“我去换衣服了,一会记得给我加油。” 別眠又点了下头,等他走后,她的电话却响了。 她掏出来发现是盛准的电话,有些惊讶地挑了下眉。 盛准很少给她打电话,有什么事他都会让管家转告给她。 他一直很理性,谈恋爱也是,要不然在床上特別热情,別眠都以为他不喜欢她。 第218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4)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18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4) “在哪?”电话接通,盛准直接问道。 他刚才只是出门处理些事情,想著別眠不会那么早睡醒,忘了吩咐管家告诉她一声,让她等著他了。 “在外面,怎么了?”別眠轻声问道。 “今天有空,过去陪你。”盛准每次都会儘量把出差回来的第一天空出来专门陪她。 別眠闻言抬头看去,盛凛已经换好球服在做准备工作了,她却拿著手机起身出了篮球馆。 掛了电话,別眠在篮球馆附近等著盛准过来接她,盛凛得到消息追出来,“你走什么?你不会骗骗他吗?” “你就说你突然注意到这里有个球馆,正好想看一看,拉著他一起看不就行了?”盛凛给她出主意。 別眠摇了下头,“下次再看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盛凛立马被她这句话哄住了,最后只能躲在角落眼睁睁看著別眠上了其他男人的车。 “怎么来了这里?”盛准把別眠抱在自己腿上,他往外扫了一眼,记得这附近有个篮球馆。 “隨便走到这里了。”別眠靠在他怀里,隨口说道。 “今天我有空,你想去哪玩?还是陪你逛街?”盛准只是隨口一问,他低头亲了下別眠的侧脸。 “家里的衣帽间都满了。”別眠搂上他的脖子,主动亲上他的唇,“你对我真好。” 盛准笑著跟她接吻,“你是我女朋友,不对你好对谁好?” 亲了一会,別眠呼吸有些喘,盛准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说道:“既然不想逛街,我带你去见个老中医吧。” “我不想去。”別眠皱了下鼻子,“去了之后肯定又要开许多难喝的中药了。” “对你身体好,苦点也没事。”盛准说。 別眠轻哼一声,“喝的又不是你,你当然觉得苦点没事了?” “那你想怎么样?”盛准笑著看向她,“让我陪你一起喝?” “你天天都不在家,怎么陪我喝?” “以后不会了。”盛准亲亲她的小脸,笑道,“以后半年的时间,我都不会再出差。” 这段日子频繁出差也是因为他想把以后的时间空出来,专心跟她谈恋爱。 別眠眼皮一跳,她惊讶道:“真的吗?以后都不出差了?” “嗯。”盛准頷首,“这段日子是我忽视你了,以后不会了。” 別眠心臟跳的很快,她抿嘴道:“我知道你在努力赚钱,没有怪你。” “是我想要多陪陪你。”盛准低头碰上她的额头,“长时间见不到你,我也很想你。” 別眠眼眸一闪,她有些羞涩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看过中医,果然开了一堆苦药,別眠被盛准牵著手往屋里走的时候,还有些不高兴。 “让阿姨熬一碗试一试药效。”盛准说。 別眠蹙眉,有些不情愿地靠在他怀里,中药熬好,他也要盛准哄著她才愿意喝。 她越娇气,盛准越喜欢,声音也越发柔了,“乖乖,乖乖喝药。” 別眠张嘴喝下他餵到嘴边的药,喝完立马搂著他把嘴里的苦味渡给他。 盛准掐著她的腰,不怕苦,亲得更深,里面是甜的。 “喂,你们知不知道这个家不只有你们两个人在?”一道不满的男人声音在头顶炸开。 別眠嚇得躲进盛准怀里,盛准沉著脸抬头,“你不知道什么叫做非礼勿看吗?” 盛凛压下眼底的忮忌,他冷哼一声,“你们亲都亲了,我为什么不能看?” “明天你就赶紧回去,別留在家里碍眼了。”盛准说。 “大哥,这里也是我家,你没权利把我赶走,要不然我就去告状了。” 盛凛看著把头埋在盛准怀里的女孩,真害怕假害怕?装给盛准看的吧? “谁生病了?”看到桌上的药碗,盛凛又明知故问道。 “她什么病?治得好吗?”没人理他,他也能说下去。 別眠慢慢从盛准怀里出来,她不好意思道:“没事,一点小毛病。” 盛凛“哦”了一声,他多看了別眠一眼,转身走了。 盛准看著他的背影走远,他皱眉说道:“你別害怕他,明天我就叫人把他弄走。” 別眠点了下头,走了也好,她也没想到盛准突然就不出差了。 隔天早上,別眠是被外面的喧譁声音吵醒的,似乎是盛凛的声音,他在外面大喊大叫。 盛凛一觉醒来,甚至还没有睡醒,他就被人从床上拽了起来,想要强行把他送出去,他自然不乐意。 “我错了错了。”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盛凛识趣认怂,“我错了,大哥,我一会就给小嫂子赔礼道歉。” 盛准不为所动,盛凛喊道:“我一会给她下跪道歉总行了吧?” 盛凛说完,正好看到別眠从楼上下来,他立马挣脱身旁的保鏢,大步朝她跑去,一下子跪到她的脚边。 別眠嚇得往后退,盛凛抱著她的小腿不让她走,甚至偷偷在上面蹭了一下,抱得更紧了。 “小嫂子,你救救我,那外面都不是人待的地方,我不想出去了,你让大哥把我留下吧。”盛凛抱著別眠的小腿喊道。 別眠一脸无措地站在原地,盛准脸色难看地走过来,警告道:“盛凛,把手鬆开。” 盛凛不松,好不容易找到的和別眠亲密接触的机会,他直接把脸贴了上去。 盛准不敢让保鏢强行拉他,唯恐误伤到別眠,他忍气道:“好,不让你走,你把手鬆开。” 盛凛眼睛一亮,却不信他,“你万一反悔怎么办?” “你先把手鬆开。”盛准眯了下眼,是真的生气了。 就算不把盛凛送出去,他也少不了一顿收拾。 盛凛见好就收,他鬆开手,却还跪在地上,仰头灿烂一笑,“不好意思啦,小嫂子。” 別眠轻轻抿嘴,没有说话。 盛准却直接踹了盛凛一脚,上前搂著別眠的腰带她上楼,温声问道:“没事吧?” “没事。”別眠声音轻柔,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盛凛已经被保鏢制服,此刻正狼狈地趴在地上,但察觉到她在看他,立马仰头笑得灿烂。 別眠睫毛一颤,匆匆收回视线。 第219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5)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19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5) 盛准只是不再去外地出差,每天却还要去公司处理工作,这倒是让別眠鬆了一口气。 但他下班的时间变得极其不固定,每天都不一样,別眠也摸不清楚规律,这让她有些不安。 “管他什么时候回来?就算被发现,他还能打死我不成?”盛凛把別眠堵在书房里,他浑不在意道。 “你是他亲弟弟,他当然不会打死你。”別眠靠在书架上,轻轻皱眉,“但我不一样,他会打死我的。” “不可能,你可是老男人的初恋,他快爱死你了。”虽然盛凛不想承认,但盛准绝对是真心喜欢她。 本来他们家里人都担心盛准是不是喜欢男人了。 “他爱我,我却这样对他。”別眠低下头,声音变得很低。 盛凛抬高她的下巴,贴上她的嘴唇,“別多想,都是我的错,是我喜欢你,威胁你跟我在一起。” “你什么错都没有,是我不要脸的勾引你。” 別眠眼睫一颤,她抓著盛凛的衣领,仰头跟他接吻。 盛凛的吻也像他一样赤诚热情,別眠意识不清中被他一把抱起,要出书房的时候,她才回过神说道:“別出去。” 外面都是佣人,他们这样出去很容易被发现。 盛凛轻嘖一声,他把別眠堵在门口吻她,情难自禁道:“別眠,你跟我走吧。” “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別眠搂著他的脖子,看著他明亮的双眸,有些犹豫,“我不敢。” “你都敢跟我接吻,还有什么不敢的?”盛凛哼笑一声,“如果我强行把你掳走怎么样?” 別眠没说话,如果他敢这样做,她就敢跟他出去玩一趟。 有时候生活太平静,就需要一些活水注入,而且盛凛的眼眸太明亮,別眠总是忍不住看他。 “不出去,就在书房,宝宝可以吗,你愿意吗?”盛凛喘著气,有些忍不住了。 书房连个床都没有,只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沙发。 別眠身上软得出奇,盛凛憋出一头热汗,最后也没真正放鬆,他只觉得自己遇到了一辈子最大的折磨。 可他又甘之如飴。 “头晕不晕?身上难受吗?”盛凛汗唧唧地抱著也出了一层薄汗的別眠。 別眠脸上有些红,她犯懒一样靠在他肩上,轻轻摇了下头。 “你先回屋洗澡,我一会找机会摸进去。”盛凛帮她穿上衣服,让她先出了书房,他留下来打扫卫生。 开窗通风后,盛凛把书房的垃圾袋扔进自己房间,当成他的东西,他哼著歌出门准备摸进別眠的房间。 结果他刚走到別眠房间门口,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他立马往后退了几步,装作惊讶转头。 “你最近可真閒。”看到刚过中午就下班回来的男人,盛凛轻哼一声。 “没你閒。”盛准淡淡说道。 他从盛凛旁边路过,不太在意地瞥他一眼,却突然注意到他脖子上的一道抓痕,新鲜出炉,一看就是女人抓得。 “你去哪里鬼混了?”盛准停下脚步斥道,“不是让你在家好好反省吗?” 盛凛不知道哪里让他看出来了,他混不吝道:“腿长在我身上?你让我反省我就老实待在家里吗?” 盛准似乎懒得理他,抬手推开別眠的臥室门就准备进去,盛凛却偏要跟过去,扬声道:“你天天这样管著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爹呢。” “滚。”盛准回头,直接把门关上並且落锁了。 浴室中,別眠躺在浴缸中听到盛凛的声音,下一秒又听到沉稳的脚步声走过来,她下意识把身子往水下沉了沉。 盛准推开浴室门,他没有进来,站在门口问道:“怎么现在洗澡?” “刚睡了个午觉,出了一点汗。”別眠说。 “別泡太久,容易头晕。”盛准叮嘱了一句,拉上门走了。 等他走后,別眠从浴缸中出来,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雪白光滑上的身体上没有一丝痕跡,她放心地穿上衣服。 推开浴室门,盛准正站在阳台上接打电话,听到身后的动静,他淡淡回头,看到她,眼底才带出一丝笑意。 “嗯,先这样。”三言两语掛断电话,盛准牵起別眠的手在上面捏了一下,隨口问道:“今天上午都做了什么?” “看书弹琴。”別眠嗓音轻柔,“每天都是这样。” “其实我也一样。”盛准笑道,“每天都在重复生活。” 別眠点头,突然苦恼道:“今天的药更苦了,我喝完好难受,可以停了吗?” “良药苦口。”盛准看著別眠白里透红的小脸,“你没发现你身体变好了吗?” 发现了,所以別眠觉得不用喝了。 “快好了。”別眠说。 “这是长期药方,不能断。”盛准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又问,“盛凛为难你了吗?” “没有。”別眠摇了下头,“我都见不到他。” “没有就好,他是家里么子,从小被宠坏了,但本性不坏。”盛准替盛凛解释著,他不想让別眠对他家里人心生排斥。 “我知道。”別眠表示认可,所以当天晚上,他们就是一起吃的晚饭。 一条很长的桌子,別眠和盛准坐在一起,盛凛懒洋洋地坐在他们对面,一双大长腿快伸出去了。 “你的腿。”盛准被他踢到脚,他不轻不重提醒道。 盛凛挑了下眉,他收回一条腿,另一条腿却贴在別眠的脚边,用裤脚磨著她。 “多吃点肉。”盛准给別眠夹菜,她身体不算好,还有些挑食,难怪初见她的时候,她病弱的模样似乎要昏过去了。 但病弱归病弱,漂亮也是真漂亮,盛准几乎是一眼就注意到她了。 只是当时她是优秀学生代表,他是校董。 初见,他是有些犹豫的,可终究是没忍住主动回学校找她了。 第二次见面,他就付出了行动。 不过她是矜持的,盛准耐著性子追了她三个月,她才愿意跟他在一起。 大概是追求不易,在一起之后,盛准格外珍惜,最后竟然发现离不开她了,甚至想和她结婚。 过不久就是別眠的生日,他已经计划好在那一天向她求婚。 第220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6)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20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6) 盛凛是偶然发现盛准竟然在准备求婚的事情。 他心里顿时慌了,想要把別眠带走的心思达到顶峰,他当天晚上一晚上没睡觉,不断筹备著准备工作。 別眠身体不好,他们肯定要去一个气候宜人的地方,又不能太远,要不然开车也需要好久。 还要提前把別眠一直喝的药准备好,退烧药也要拿著,免得她路途中间不小心发烧。 盛凛从天黑计划到天亮,早上盛准去上班之后,他直接敲开別眠的房间门。 別眠没有回应,但房间门没有反锁,盛凛直接推门进去了,他走到床边,床上的女孩还在睡觉。 她穿著一件宽领睡裙,胸前有著密密麻麻的吻痕,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异常刺眼,看得盛凛眼睛顿时红了。 他弯下腰用被子裹起別眠的身体,竟然想这样直接抱著她离开。 別眠从梦中惊醒过来,她惊讶叫道:“盛凛,你要干什么?” “带你走,我等不及了。”盛凛说。 “现在是白天。”別眠提醒道。 “我已经让佣人离开主楼,不会有人发现。”盛凛抱著她下楼,楼下果然一个佣人都没有。 低调的豪车就在门口停放著,盛凛打开后座的车门將她放进去,自己拉开驾驶座上车,车子直接疾驰而去。 別眠用被子裹著身子,她的心蹦蹦跳,虽然知道盛凛这样做太衝动,漏洞百出,但她却没有出言阻止。 车子一路疾驰,开了四个小时后停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休息一会,吃顿饭再走。” “我没衣服。”別眠坐在酒店的床上,她身上还穿著睡裙,肩上披著盛凛的外套。 “我给你带了。” 盛凛昨天一晚上没少折腾,他悄悄往自己车子后备箱搬了不少东西,他觉得能用的都搬上车了。 別眠的衣帽间特別大,盛凛拿了不少他觉得好看的衣服,他从后备箱找出来递给她。 別眠换上一件白色长裙,手机突然响了,她下意识摸口袋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带手机。 盛凛直接把她从床上掳了出来,霸气又强势,就算被逮到,別眠也可以尽情地装无辜。 是盛凛的手机响了,给他打电话的人是盛准。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明明盛凛把別墅的监控都关了。 “你在家吗?”电话接通,盛准问道。 “没啊,干什么?”盛凛听著他的语气就知道没发现,他放鬆道。 “那你来公司一趟,自己处理你在国外做的一堆烂帐。”盛准说。 “现在没空。”盛凛扯嘴,“明天吧。” “嘟。”盛准听到手机对面的忙音,他眯了下眼,手指往下滑,才发现管家给他发了消息。 別眠今早没有起床吃饭,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她还没有下来。 盛准拢眉,他给別眠的手机打电话,一直没人接,他又吩咐管家让阿姨去楼上叫人。 阿姨来到臥室门口喊人,里面也一直没人应,盛准捏著手机起身,直接说道:“进去看看。” 盛准担心別眠在家里晕倒,他大步进了电梯,手机里传来阿姨错愕的声音,“別眠小姐好像不在家。” “不在家她去了哪?”盛准回到家,眼神严肃,“监控也什么都可以吗?” 监控什么都没有,负责人哆哆嗦嗦道:“是二少爷让我关的。” 管家接著也道:“今早二少让我们离开主楼一个小时。” 盛凛? 盛准眯著眼睛,他接著给盛凛打电话,过了一会,里面传来他混不吝的声音,“又怎么了?不是说了我没空吗?” “你把別眠带哪去了?”盛准厉声威胁道,“盛凛,如果你敢伤害她,我会让你付出双倍的代价。” 男人狠厉的声音在车內迴响,盛凛用舌头顶了下腮帮子,透过后视镜和別眠对视一眼,被发现了呀。 別眠捏著手指,第一次听到盛准这样狠厉的声音,他到现在都没有怀疑她,只以为是盛凛胡闹。 “我带她出去玩玩,晚上就把她送回家,你著什么急啊?”盛凛想著先稳住他。 “现在立马把人送回来。”盛准说。 “送不了。”盛凛耸肩,他们已经离京市很远了,可是听到盛准的声音后,盛凛觉得他们还是跑得不够远。 不理会盛准暴怒的声音,盛凛直接掛了电话。 “我们回去吧。”別眠突然说道,“他一定会过来找我们的,去哪里都没用。” 別眠的理智渐渐回笼,她真是被盛凛一时迷了心智。 盛准那样的人怎么可以忍受亲弟弟和女朋友的双重背叛,他们两个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还不如別眠回去慢慢暴露本性,让他主动提分手。 “吱。”盛凛把车子停到路边,他拧眉回头,其实自己心里也知道他根本带不走別眠。 但他太急了,他害怕別眠答应盛准的求婚,如果他们以后还要结婚,他岂不是一辈子翻不了身。 “往回开吧。”別眠说。 盛凛突然解开安全带下车,接著钻进后座,一言不发按著別眠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亲了一会,別眠就受不了了,她推著他的肩膀。 “別眠,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盛凛跪在后座问道。 “喜欢。”別眠犹豫了一下,说道。 “那我们回去说清楚,你和他分手,跟我在一起。”盛凛说。 “不行。”別眠蹙眉,“我会跟他分手,但你不要插手。” “真的吗?”盛凛惊喜道,“你愿意跟他分手?” “嗯。”別眠抬头看他,“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看出来了吗?” 她敢背著盛准和他亲弟弟私会,就可以看出她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柔弱美丽,惹人怜惜。 盛准喜欢的只是她的偽装,別眠只要暴露本性,他或许就会提前接受不了跟她分手了。 “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盛凛笑著亲她一口,“说好了,你回去分手,跟我在一起。” 盛凛发现这一趟衝动出行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他得到了別眠的承诺。 他们明明就是两情相悦,只是可惜没有第一时间遇到彼此。 第221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7)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21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7) 车子往回开,回到別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夜幕降临,一群保鏢一起围上来,黑色高大的身影带著满满的压迫感,別眠坐在车內往外看,心里更加后悔了。 她不该跟著盛凛胡来的,如果让盛准知道…… “噠。”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俯身进来,他一言不发打横抱起別眠往屋內走。 院子中,盛凛也被保鏢强行拽了下来扔到地上,他不受控制发出一声轻哼,別眠的身体也跟著颤了一下。 “別怕,没事了。”盛准低头碰了下她的额头,温声安慰道 別眠缩在他怀里,搂紧他的脖子,她还是再老实一段时间再说吧。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回到臥室,盛准解开別眠衣服上的扣子,温和却不容拒绝,“我帮你看看。” “他没有。”別眠缩著腿,她身上有一些痕跡,但那都是盛准昨晚自己弄出来的。 “別怕,我帮你洗洗澡,在外面跑了一圈,肯定都脏了。” 別眠坐在浴缸中,她觉得盛准的態度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他发现了多少,所以也不敢说话。 “今晚我就把盛凛送出去,你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他了。”盛准隨意伸手搅动著浴缸中的泡沫。 “他胆子太大,竟敢这样对你,我会打断他的一条腿,让他知道得罪你的代价。” 別眠吃惊地瞪大眼睛,“打断一条腿?” “嗯。”盛准安抚道,“没事,养几个月就好了。” 別眠吞了下口水,脸蛋慢慢憋红了。 她害怕了。 过了几天,盛凛偷偷用別的手机卡联繫她,別眠才知道盛准说的全是真的,不是故意嚇她。 他真的让保鏢把自己亲弟弟的一条腿打断了。 盛凛此刻被他扔回美国,护照也被扣下,他想拖著断腿回来都回不来。 別眠一句话没说,默默掛了他的电话,接下来的几天更老实了。 只是老实过头,人都闷出病了。 盛准从公司赶回来,別眠正神色懨懨地靠在床头,手里端著一碗热腾腾的中药,散发著浓郁的苦味。 他刚想过去餵她喝药,只见別眠仰头一口吞了,利落的动作直接让他顿在原地。 “我从小到大经常喝药,要是再让人哄著餵我喝,岂不是早就病死了?”別眠把空碗放到桌上,语气懨懨却直接把自己揭穿了。 盛准拢了下眉,他坐到床边问道:“所以只是想向我撒娇吗?” 別眠眼睛一眨,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一直喝药不代表喜欢喝药,你不愿意喝很正常,下次可以让我哄你,我乐意哄你。”盛准说。 “不用。”別眠皱了皱鼻子,“我不稀罕。” “是不是因为上次处理盛凛的事情嚇到你了?我觉得你最近对我有些意见。”盛准看著她说。 “你好嚇人,那是你亲弟弟。”別眠犹豫了一下说道。 “他是我亲弟弟,但你也是我女朋友,甚至是以后的老婆,他没有你重要。”盛准拉起別眠的手,突然往她手指套了一个戒指。 “本来准备了求婚仪式,但我现在就想给你戴上,別眠,跟我结婚吧。”他说。 別眠手心一颤,心里震惊极了,盛准竟然愿意跟她结婚?让她平分他的財產吗? 別眠很轻易就被盛凛勾走,一是確实看他长得帅,二是觉得盛准不可能跟她结婚。 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早点结束,反正他给的钱已经够她花了。 她还可以拿著他的钱找更多比她小的弟弟。 可是现在盛准竟然跟她求婚了。 別眠头有点晕,怀疑自己还没睡醒,可是刚想抬手扶额就看到自己手指上的求婚钻戒。 这个钻戒真闪,闪到她眼睛了。 別眠闭上眼睛,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她想要答应,可她没忘记自己之前做的蠢事。 要是让盛准知道她私底下已经和盛凛做过了,他打断她一条腿都是轻的,更別说还想平分他的財產了。 別眠只觉得气恼,她在心里狠狠骂著盛凛,都怪他勾引她。 自己没什么大本事还要连累她,她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愿意跟他走。 “好好睡一觉,等你病好,我再把求婚仪式给你补上。”盛准从没有想过別眠会拒绝,她没说话他只当她害羞了。 “后天就是一个好日子,乖乖快点好起来吧。”盛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別眠睫毛一颤,又把眼睛睁开了,她抓住转身准备出去的男人手腕,“你先別准备,其实可以再考虑一下。” 盛准意外回头,“你不愿意?” “不是,其实我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好。”別眠实话实说道,“在你面前,我都是装乖的。” 盛准又坐了回去,他看著別眠,“比如呢?” 別眠还没说话,又听到他说:“比如盛凛把你带走的那一次,其实你是自愿的?” 別墅里的监控虽然没了,可是路口的监控都没有查到,他们中途还在一家酒店停留了两个小时。 佣人虽然都离开了主楼,但只要別眠不愿意大声喊人,副楼里的人都能听到,会有人来救她。 在路上的酒店,她也可以求救,可她全程没有一丝反抗的念头,在酒店的监控下,她似乎也是自愿的。 这些,盛准不是不在意,只是不愿意深思,更不想问她。 因为他发现他竟然承担不起知道真相后的后果。 即便別眠真的做了背叛他的事情,他竟然也生不起跟她分手的念头。 可她主动提起,盛准忍了许久的气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別眠心口一跳,她又想闭著眼睛装睡了。 可男人捏著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脸颊,很显然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 別眠的眼泪顿时下来了。 “是他强迫我,我不愿意,可他的力气很大,还威胁我,我不敢不愿意。”別眠小声哭泣道。 看著她的眼泪,不管盛准信不信,他只觉得打断盛凛一条腿真是便宜他了。 就算別眠是自愿的,那盛凛也是勾引她犯错的罪魁祸首。 一个他看著长大的贱人,竟然勾引他的女朋友,甚至引诱她犯错。 真是该死。 第222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8)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22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8) 別眠不知道自己糊弄过去没有,反正她哭了之后,盛准只顾著亲掉她的眼泪,什么话都没说了。 本来她的病两天就能好,但为了装可怜,她生生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躺得她身子都软了。 今天阳光很好,別眠被盛准强行抱出来坐在花园里晒太阳。 他坐在椅子上,她靠在他怀里,轻轻打著哈欠。 “这几天,你在我面前装乖了吗?”盛准低头问道。 別眠懒懒瞥他一眼没有说话,这股爱搭不理的样子意外勾人,盛准低头含上她的嘴唇,“懒得理我?” 別眠偏过头不让他亲,轻哼一声,“我一直都懒得理你,要不是你有钱,我看都不看你一眼。” 盛准低笑出声,他抱紧別眠道:“那幸好我有的是钱。” “给我一百万。”別眠说。 “一会把我的副卡给你,一千万也隨便你刷。”盛准捏著她的下巴转回头,再次亲了上去。 这次別眠没有拒绝,她攀著盛准的肩膀,忽然注意到花丛后面站著一个穿著白色衬衫的男人。 沈景西是受盛凛的嘱託,过来帮他寄一样东西,虽然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让家里的佣人做这件事。 因为他之前经常来,佣人把他放进来之后就没有再跟著他了。 沈景西也是无意中撞进花园里亲密接吻的两个人,他本来想要避开,可是那个女孩抬头了。 她有著一张精致柔和的脸庞,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因为亲吻的动作,清澈的眼眸闪著瀲灩的光芒。 只是一眼,沈景西就被定在原地不动了。 別眠看到他,只是挑了下眉,甚至没有惊慌,她低头推开亲吻他的男人,声音轻柔,“不亲了,太阳好晒。” “晒吗?”盛准用一只手帮她挡著太阳,把她直起的腰身拉下来,接著亲。 花园里接吻的两人还在继续,沈景西慌慌张张走了。 回到家,他才想起来他忘了给盛凛寄东西了。 “不著急,明天再去找也行,你今天在我家碰到其他人了吗?”盛凛暗搓搓问道。 他现在见不到別眠,心里想得慌,可是別眠大概嫌他没用,早就不搭理他了。 盛凛也觉得自己没用,但还是想她,別墅的佣人在他大哥的管理下,竟然一个也买不通。 他只能假借寄东西的名头让沈景西帮他过去看一看。 盛准应该没有为难別眠吧,他可是把所有错全揽到自己一个人头上了。 “没,没有。”想到花园里那一幕,沈景西下意识否认了。 “那你明天再帮我看看,我那个老大哥交了一个小女朋友,你帮我看看她长什么样。”盛凛直接说道。 沈景西眼眸一闪,长得很漂亮,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当天晚上,他就做了一个美妙的梦。 第二天再去盛家別墅,刚进到院子里,沈景西竟然就开始紧张了。 路过花园,他下意识往昨天的方向看去,那里此刻一片空荡,早没了他梦了一夜的身影。 进到盛凛的房间,沈景西找到他要的那块手錶,他放进兜里往外走,路过一个房间竟然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钢琴音。 在这个时候能够在这个房子里弹奏钢琴的人恐怕除了昨天的那个女孩,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沈景西停下脚步,他静静听著,渐渐入迷,清冷的脸上带著一丝不自觉地浅浅笑意。 別眠打开门,看到的就是一个陌生的清雋男人站在她的琴房门口,她认出这是昨天那个男人。 “你是谁?”別眠问道。 沈景西这才意识到琴声已经停了,看著面前疑惑看著他的女孩,他抿了下嘴,“你好,我叫沈景西。” “我是盛凛的朋友,他让我过来帮他拿样东西。”沈景西接著解释道。 “哦。”別眠轻轻应了一声,她率先往楼下走去,沈景西下意识跟了上去。 “你是盛准大哥的女朋友吗?”虽然知道她的身份,沈景西还是想要確认一下。 “嗯。”別眠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她抬头看著还跟在她身后的男人,“你跟著我干什么?” “抱歉。”沈景西低头道歉,可还是没有离开。 別眠看著他,发现他和盛凛的性格差別真大,这样也能成为朋友吗? “你和盛凛是什么样的朋友?”別眠问道。 “好朋友,从小一起长大。”沈景西说。 “哦。”別眠点头,提醒道,“你可以走了。” “再见。”沈景西抿嘴,抬头看她一眼,转身走了。 刚回到家,盛凛已经迫不及待打来电话,追问道:“怎么样?见到了吗?她怎么样?” “很漂亮。”沈景西下意识说道。 “嗯?”盛凛眯了眯眼,“我是让你看她人怎么样,不是让你看她漂亮不漂亮。” 盛凛还以为沈景西不是那样肤浅的人,总比魏一悯强一点,谁知道更肤浅。 “你不要告诉我,只见一面,你就喜欢上她了?”盛凛接著问道。 “没有。”沈景西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她有男朋友。” “你知道她有男朋友就好,她人怎么样?健康吗?” “看起来不太健康。”沈景西皱眉,想到別眠温柔却病弱的眉眼,“她是不是体弱?” “你別问那么多。”盛凛冷哼一声,紧接著又想起来自己有求於人,声音软下来,“兄弟,求你件事。” “你说。” “你家私人飞机借我用用。”盛凛要想办法回国,拖著一条断腿他也得再把別眠勾回来。 一定是见不到他瀟洒俊朗的脸庞,別眠才不愿意搭理他了。 等他回去,跟別眠见过面,她肯定还愿意跟他走。 “你用来做什么?”沈景西问,“回来见你大哥的女朋友吗?” “对啊,我好奇回去看看。”盛凛说。 “她叫什么?”沈景西发现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盛凛在电话那边磨了磨牙,想到现在有求於人,他才忍著气道:“別眠,她叫別眠。” “我告诉你沈景西,她有男朋友,你给我小心点。”最后还是没忍住警告道。 “我知道。”沈景西没想做什么,他只是想认识她。 第223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9)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23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9) 盛凛没想到他刚千辛万苦回国,面对的就是盛准高调求婚女朋友的一幕。 绿色如茵的大草坪,四周摆放著数不尽的鲜花,站在花堆里的白裙女孩,眉眼温柔,头上戴著一个白色头纱,漂亮得像是在结婚当新娘。 而她对面站著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男人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侧脸冷峻,漆黑眼眸却情不自禁染上一层温柔。 他手里拿著一个戒指盒,眼看著就要单膝跪地,深情地给面前的女孩戴上求婚戒指,盛凛冲了上去。 “我不同意。”他举著一根拐杖大喊道。 全场错愕。 盛准眼神一冷,他直接挥手让人把盛凛扔出去,接著单膝下跪,拉著別眠的手给她戴上戒指。 “我都说了我不同意。”保鏢还没来,盛凛衝上去用拐杖打盛准的手,人没打到,他已经被按倒了。 而盛准已经给別眠戴上戒指,他缓缓从地上起身,接回话筒温声道:“抱歉各位,我这个弟弟精神有点问题。” 他这是直接把盛凛当成精神病处理,不难想盛凛一会会被送到哪里。 別眠心里一紧,她情不自禁捏紧手指,冰凉的求婚戒指硌著她的手心。 “我没病。”盛凛没有大喊大叫,他只来得及辩解一句,就已经被人押走了。 转身的前一秒,他猩红的眼睛和別眠不安的眼睛对视了一秒。 “眠眠。”盛准牵起她的手,別眠转头看向他,听到他低声叫道,“老婆。” “嗯。”別眠让自己弯下眼睛,露出月牙一样的笑眼。 求过婚,她就是盛准的未婚妻,他们还会结婚,成为夫妻,到那个时候,她就是盛凛真正的大嫂了。 別眠突然咬了下唇,她轻声问道:“盛凛他……你要怎么对他?” 盛准刚低头看了眼手机,闻言,他缓缓抬头,黝黑的眼眸深深锁定旁边心绪不安的未婚妻。 “你在关心他?”他问。 別眠紧咬嘴唇,还没想好藉口,男人已经用手指把她的嘴唇揉开了。 “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盛准没有查到两人之前有任何交集,如果只是从盛凛回国那一天才刚刚认识,他们的感情是不是发展的有些过於快了。 这样会显得盛准认认真真追求她的那三个月是一个笑话。 “就在別墅那一天。”別眠说。 她话音刚落,男人直接笑了一声,低沉的笑声中带著一丝嘲讽,语气变冷,“盛凛会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 別眠心惊得几乎要跳出来,她情不自禁蹙眉,捂上自己乱跳的心,她没想到盛准会这么狠。 “不舒服?还是被嚇到了?”盛准问道。 “不知道,心口疼。”別眠抬起头,清澈眼底激起一层泪光,看起来柔弱又可怜,谁见了都会心疼。 盛准搂上她的肩膀,低声道:“怕什么?我又不会这样对你。” 那是他不知道別眠已经和盛凛做过了。 別眠往他怀里靠,闭上眼睛不说话,她现在真是怎么想都后悔。 之前后悔和盛凛胡来,现在后悔答应盛准的求婚,她现在想往后退都难。 盛凛真的被盛准送进了精神病院,但没过几天就被人解救出来了,毕竟他们上面的二老还活著。 “胡闹!”疗养院的清幽庭院,盛准和盛凛一起站在盛父的面前,接受他的批评教育。 “盛准,那是你亲弟弟,我把公司交给你,不是让你为难自家人的!你是失心疯了吗?” 盛准脸上表情冷淡,他默默听著盛父的话,既不反驳也不辩解,看起来像一块冷心冷肺的石头。 盛凛拄著拐,他扬著红肿的脸蛋,接著告状,“爸,大哥现在连家都不让我回了。” “那你就另外找地方住,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去你大哥的求婚宴上捣什么乱?你找死吗?” 怎么连他也骂,盛凛扯了下嘴角,“谁让他不让我回国,我气不过,就想捣捣乱。” 兄弟两个默契的谁也没提別眠,各挨了一顿骂,灰头土脸地出了疗养院。 “你小心一点。”盛准整理著袖角,他淡淡提醒道。 “大哥,別眠喜欢的人是我,你这样强占著她,咱们三个谁也不会幸福的。”盛凛说。 盛准动作一顿,他冷笑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小心点,小心哪一天又进了精神病院。” “我说真的。”盛凛认真道,“不信你去问別眠。” 盛准冷冷看他一眼,坐上车走了,本来是要回公司继续上班,但盛凛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迴荡。 “回別墅。” 別眠正在別墅的衣帽间整理衣服,她的衣服有些过多了,她需要把不想要的全部清理乾净。 她正陷入一堆衣服里的时候,盛准回来了。 男人推开门,看到衣帽间凌乱的画面,顿了一下,“你在干什么?” “整理衣服。”別眠手里拎著两条除了顏色其他一模一样的外套,“你觉得是这个浅蓝色好看还是浅粉色好看?” “都扔了吧。”盛准说,“换新的。” 別眠眨了下眼,真把外套扔到一旁不要的那一堆衣服里面。 明明是他提的意见,但看到別眠毫不犹豫的动作,盛准还是眼眸一暗,她对旧物就没有一点不舍吗? “为什么要挑来挑去,既然看腻了,就全换了吧。”盛准走进去把別眠拉了出来。 “还有好多喜欢的,只是个別的不喜欢了。”別眠说。 “哪些喜欢?哪些不喜欢?”盛准偏过头问道。 別眠看著他,总觉得话里有话,“我还没挑完呢。” “你喜欢谁?”盛准突然问。 別眠眼睛一眨,“你啊。” “你不是只喜欢我的钱吗?” “你不是说钱也是你身上的一部分吗?” 盛准:“……”他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以前他从不相信他也有这样酸涩在意的一面。 “除了钱呢?”盛准喉结一滚,忍不住问道。 “长得帅,个子高,对我好。”別眠想了想说道。 盛准听著发现这些优点盛凛也全部具备,而且还比他年轻。 第224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0)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24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0) “別眠,我快想死你了。”別眠正在看书,盛凛突然搂过来的时候,她嚇了一跳。 她连忙推开他,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从门口进来的,这里也是我家,盛准那个老男人不让我进来?我就进不来了吗?”盛凛轻哼一声。 他接著去抱別眠,却被她手指上的钻戒闪到眼睛,他语气变得幽怨,“你骗我,你没跟他分手,甚至答应了他的求婚。” “对,就是骗你了。”別眠再次推开他,语气冷淡,“你以后別来找我,我跟你没有任何关係。” 盛凛瞪眼,“你这是翻脸不认人了?” “隨便跟你玩玩罢了,你还想玩多久?”別眠抬著下巴说道。 “玩一辈子啊。”盛凛说,“盛准那么老,你又不喜欢他,跟他在一起多委屈?” “我年轻帅气又耐玩,你不选我,以后岂不是要委屈一辈子?” 別眠:“谁给你这么大的自信?” “你啊,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眼前发亮,你对我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 “啪。”隔著一个隱藏摄像头,另一边盯著监控的男人直接把手里的水杯摔了。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书房本来没有监控,但前段时间趁著別眠外出,盛准让人按在了最隱秘的角落。 “你別胡说八道。”別眠根本不承认,“我喜欢的是你哥,我现在是你嫂子。” 盛凛“嘁”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好,嫂子,那我跟嫂子玩总行吧。” 別眠:“滚。” 盛凛又欺身上来,他拉著別眠的手,“我不想滚,我想跟你……” 话没说完,他已经被別眠踢了一脚,还正中裤襠,他疼得弯下腰。 盛准准备呼叫保安把盛凛抓走的动作一顿。 “离我远点,別把你的疯病传给我。”別眠头也不回地出了书房,接著直接离开了別墅。 没有想好去哪,她去了附近的一个小花园,隨意找了一个长椅坐下,安静地晒著太阳。 坐了一会,有人走过来,別眠没在意,那个人却坐到她的旁边,她才抬头看去。 沈景西抿唇朝她笑了一下,“下午好,別眠。” “是你。”別眠懒懒看著他,问道,“你跟踪我?” “不是,我没有。”沈景西立马摇头,他这段时间只要有空总是不自觉地在盛家別墅徘徊。 虽然见不到別眠,但想著能够离她近一点,他竟然也会觉得心里很开心。 今天正好看到她一个人出门,他情不自禁跟了上来。 “不是?”別眠歪了下头,“不是喜欢我吗?” “不……”沈景西下意识想要否认,看著她在阳光下莹白的皮肤,他点头认了,“是,我喜欢你。” 別眠轻笑了一声,“你也想体验一下被打断腿关进精神病院的滋味吗?” 沈景西眸孔一缩,他终於知道盛凛的那条腿是怎么断的了。 “你和盛凛?”他迟疑道。 “就亲了亲。”別眠看著他有些偏薄的红唇,“你敢和我亲吗?” 沈景西下意识抿嘴,他低声道:“我敢。” 別眠又笑了一声,“你们这种有钱人胆子是不是都特別大?” 盛凛都被盛准收拾成那样了,竟然还敢来找她,別眠都为他的勇气折服。 沈景西看著她,突然將她戴著戒指的手握在手里,他低头在上面亲了一下,“我不知道,但我想亲。” 別眠也没阻止,静静看著他亲吻自己的手指。 等他停下后,她说:“你刚才冒犯了我,记得给我打一百万的补偿金。” 沈景西闻言眼睛都亮了,他掏出手机,“那加个联繫方式吧。” 別眠沉默一秒,掏出手机加上他的好友。 “记得转钱。” “我记得,你把银行卡號发给我,我一会就给你转。”沈景西说。 別眠把手机放进兜里,又看他一眼,这样都赶不走他吗? “你一直坐在这里是不是很无聊?我陪你去旁边走走吧。”沈景西温声说道。 “懒得动。” “那我、背你?”沈景西语气略微迟疑,但说完话,他已经蹲在別眠的面前。 別眠抬脚踩上他的后背,踢了一脚,沈景西的身体不受控制往前倒,要不是双手撑著,他已经趴在地上了。 等他狼狈起身,別眠已经匆匆跑了。 她只顾著踢人发泄心里鬱气,忘记自己和这个叫沈景西的男人才见过两次,她害怕他爬起来打她,所以赶紧跑了。 別眠在回別墅的路上,接到盛准的电话。 “去哪了?我去接你。”男人问道。 “刚才去附近的花园里坐了一会,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別眠实话实说道。 “那我在家等你,刚才盛凛偷溜了进来,他没有打扰到你吧?”盛准回来之后又把盛凛逮住了。 这次他没有把人丟出去,而是就关在副楼的某一个小房间。 主楼和副楼离得远,房间又隔音,任他天天叫,也不会吵到他和別眠。 “没有。”別眠轻轻蹙眉,她只觉得糟心,盛凛怎么又被抓住了? 明知道盛准可以轻轻鬆鬆弄死他,他还非要跑回来找虐。 “你又抓到他了?这次把他扔远一点。”別眠说。 “嗯。”盛准语气平淡,“他刚才跟我说了许多话,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別眠站在原地不敢回家了。 “等你回来再告诉你。” “我回到家还有一会,你先告诉我也行,哪有你这样吊人胃口的。”別眠软声撒娇道。 盛准看著手机里的定位,明明她再走五分钟,就到家了。 可过了一分钟,她竟然距离別墅越来越远了。 “他说了一些胡话,我都不信。”盛准说,“我已经把他扔出去了。” “哦。”不信就好,別眠又往回走,手腕突然被人拽住了,她手心一颤,连忙对盛准说:“那掛了,我一会就到家了。” 掛完电话,面对被她一脚踢倒又追上来的男人,別眠立马道歉,“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她眨巴著眼睛,可怜兮兮地仰头看著他,他应该不会生气地打她吧? 第225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1)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25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1) “没关係。”沈景西刚才跪到地上,膝盖上粘了一些土,拍不掉,此刻还在他腿上,异常醒目。 他鬆开抓著別眠的手,清雋的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意,怎么看都是一个再温柔不过的人了。 看到他,別眠突然想到一个故人,那个人比他还温柔,也不是装温柔,只是心底是黑的。 “你如果不开心可以踹我,我不会在意的。”沈景西说。 “你真好。”別眠弯了弯唇,“但別忘记给我转钱。” “好。”沈景西目送她走进豪华的別墅。 盛准盯著手机中的定位,耐心等著別眠回来,如果她再不回来,他就要出去接她了。 “你今天怎么下班那么早?”別眠走进来,她看著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隨意问道。 盛准把手机收起来,朝她招手,將她抱到自己腿上,“想你就回来了。” 別眠眼睫轻轻一眨,“你跟谁学的这些甜话?” “盛凛吧。”盛准隨口道,“他不就喜欢油嘴滑舌,哄骗无知女孩。” “什么?”別眠惊讶挑眉,“他之前哄过许多女孩吗?” “他那个浪荡样子,你看不出来吗?”反正盛凛现在也逃不出来解释,盛准自然是不遗余力地诬陷他。 別眠轻轻蹙眉,问道:“你又把他扔出国了吗?” “没有,只是扔了出去,他大概以后还会再来,你在家如果碰到他,记得喊保安。”盛准说。 別眠应下,她等著盛凛过来找她,然后质问他,结果等了足足十天,他也没有来,也没再给她发过信息。 死了吗? 別眠神色有些阴鬱,她坐在花园里看著面前的黄色玫瑰花,隨手就抓掉几朵,扔在地上,又用脚踩了两下。 “二少撞墙自杀了。” “快去找大少,叫医生!” 一阵嘈杂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声音越来越近,別眠听到几句关键词,她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她隨手抓住一个人问道:“盛凛在哪?” 盛凛被盛准关在副楼的一个小房间,前几天他没有闹腾,今天看守他的保鏢突然听到一声闷响,等他推开门,盛凛已经倒在血泊中了。 血流了一地,这下副楼里的人顿时全慌了。 別眠跑过去,盛凛已经被人扶了起来,保鏢用毛巾按著他的额头,墙上和地上全是他的血。 他竟然一直被盛准关在这里,距离她这么近。 別眠想要走上去,医生来了,她被挤到外面,周围乱糟糟的,她往后退了几步,看著盛凛被人抬走了。 他早就没了意识,手臂软趴趴地垂在地上,身上的血让人看得心惊。 盛准得到消息赶了回来,盛凛已经被送去医院,地上的血跡还没有打扫乾净,一地的红。 他看到別眠站在旁边,走过去拉起她的手,“没有嚇到吧?” 別眠挣开他的手,摇了摇头,又往后退了几步。 盛准拧眉,走上前有些强硬地把她的手抓在手里,温声说道:“別害怕,他没事。” “你怎么知道?”別眠抬头看他,“他现在说不定还没到医院。” 盛准低头看她,眼神冷沉,“你很关心他是吗?” 別眠没说话。 “所以那一天你就是自愿跟他走的。”盛准捏紧她的手腕,“你喜欢他?” 別眠疼得往后缩手,“你先放开我。” 盛准沉沉吸气,把手鬆开,深深看了她一眼,竟然停止质问,转身走了。 別眠看著他的背影走远,她垂下眼眸,慢慢走回屋,坐在钢琴前面,凌乱的声音从她手下不断溢出。 弹了一会,她有些烦躁地把手停下,手机突然响了。 沈景西关心问道:【你没事吧?我好像看到盛凛上了救护车。】 別眠反问:【你家地址是什么?】 一个小时后,別眠来到这个叫做清芳的公寓。 沈景西把专门下楼买回来的女士拖鞋放到地上,“不清楚你穿多大的码数,我估算著买的,你穿上试一试。” 別眠脱鞋穿进去,大了一点,能穿,她穿著拖鞋往里走,打量著这个陌生的公寓。 沈景西暗暗记下她的码数,有些紧张地跟在她身后,有些担心自己打扫的不够乾净。 “你谈过恋爱吗?”別眠突然突然回头问道。 “没有。”沈景西愣了一下,立马说道。 “那你害怕盛准吗?”別眠又问。 “不怕。”沈景西似乎意识到什么,他的声音有些紧张。 “那你以后如果被他送进精神病医院,別怪在我头上。”別眠说。 就算他想怪她,也要逃得出来再说,別眠现在很烦,她需要有人安慰她。 反正已经和盛凛犯过错,再错一次也没差別。 “……” 盛准从医院出来,他低头查看別眠的定位,却发现她在一栋陌生的公寓楼中,她去那里干什么? “嗡嗡。”沈景西听到手机响了,他偏头发现是別眠的手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三个显眼的大字,简单又直白。 未婚夫。 对,她已经答应了盛准的求婚,她不仅是別人的女朋友,还是別人的未婚妻。 “盛大哥的电话,接吗?”沈景西低声问道。 別眠懒懒闭著眼睛,“不接,你把我的手机关静音,我要好好睡一觉。” 运动以后的睡眠就是好,別眠闭眼就睡了。 在睡梦中,他不知道盛准通过定位已经渐渐锁定她所在的单元楼,马上就要找到她了。 手机定位到面前这栋公寓楼,但具体的楼层却很难定位出来,盛准的车停在唯一的出口,静静等待著。 晚上八点,一个白色身影才慢慢从门口出来,竟然只有她一个人。 別眠没有让沈景西送她,她来的时候就是一个人来的,她往外走,准备去大门口打车。 “滴!” 刚走两步,別眠突然听到一声刺耳的鸣笛声音,她皱眉看过去,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车牌。 是盛准的车,他为什么在这里? 或者说,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別眠一瞬间明白过来,她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手机,接著震惊抬眸,隱在黑暗中的男人已经缓缓走了出来。 第226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2)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26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2) “盛凛没事吧?” 轻柔的女声顺著风声传进盛准的耳朵里,他脚步一顿,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幻听了。 她竟然还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关心盛凛,因为越大胆,越证明她不心虚吗? 可盛准岂是那么好骗的,他走上前,语气冷静,“楼上的人是谁?” “什么?”別眠歪了下头,又问,“我在问你盛凛有没有事,你在说什么?” “死了。”盛准淡淡扯嘴,看著她。 別眠不信,她把双手插进兜里,“还是我自己去医院看看吧。” “你去医院?”盛准擒住別眠的手腕,將她拉到身前,“你以什么身份去?他大嫂吗?” “要不然呢?”別眠抬头反问。 盛准冷笑出声,他拽著別眠塞进车里,冷笑道:“你哪里也去不了。” 別眠倒在座椅上,她想爬起来却又被他按倒了,唇上一疼,他竟然狠狠咬了一口。 “別眠,小心点,別让我查出来那个人是谁。”盛准把手伸进她的衣服內,“你们都做什么?” “你走开。”別眠身体一抖,她用脚踹他,“你的手拿开。” “你们做了什么?”盛准又问。 他可是在楼下等了足足五个小时,该做得恐怕都做了。 “我真是小看你了,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样贪心?”盛准把手抽出来,一把擒住她的脸颊。 “你的身体受得住吗?” 別眠瞪著他,“你想分手就直说,凭什么污衊我?” 只要不被他捉姦在床,別眠绝不承认自己的错。 “我诬陷你。”盛准看著她,“那你说,你刚才是从哪层楼下来的?” 別眠不说话,盛准又问,“你刚才在楼上又做了什么?” 別眠只是瞪著他,“你监视我?盛准,你就是一个变態。” “如果我是变態,你为什么不害怕?还敢做这样的事情。”盛准低声道,“是因为我平时对你太纵容了吗?” 別眠比他年纪小,体弱又娇气,盛准平时自然是能包容就包容,一直纵著她,竟直接將她纵成这样胆大的模样。 她胆子大到这种地步,盛准都不敢相信。 “说话。”他声音变得冷厉。 別眠嚇得身体一抖,也不倔强了,开始哭,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边哭边道:“不相信我就分手啊。” 盛准呼吸一滯,他看著她哭,心里掀起万丈波澜,但竟然没有一点想要分手的意思。 “別哭了。”他沉著脸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分手?” 別眠用手抹眼泪,偏头不想理他,也不说话。 盛准捏著她的下巴转回头,用纸帮她擦眼泪,声音冷沉,“我没说分手,但不代表就相信你。” 那个男人最好藏好一点,他对待自己亲弟弟都能下狠手,更不要说一个陌生人。 不过,盛准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他喉结一滚,眼神突然放鬆了一些。 既然有第四个人存在,那就说明,盛凛在她眼里也不算特殊。 “呵。”盛准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嘲讽还是自嘲,他扔掉纸巾用指腹擦著別眠的眼泪,又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疼。”別眠推他,心里憋屈,大著胆子用力打了他一巴掌,没敢打脸,打在他的下巴上。 盛准的下巴顿时红了一片,他低下头看她,“你犯了错,还敢打我?” “我没有。”別眠就是不认。 盛准再次亲上去,这次没有咬她,只是把她亲得晕乎乎趴在他肩头,开始装睡。 “没有下一次。”盛准抚摸著她的长髮,知道她没有睡著。 別眠不应,他就用力在她腰上掐了一下,接著手背就被打了一下,怀里传来她不耐烦的声音,“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盛准没想到她还不肯鬆口半分,他低声道:“但愿你是清白的。” …… 盛凛没有大碍,只是失血过多,必须躺在医院好好养一阵子。 別眠第二天就光明正大去医院看望他了,她还买了一个果篮,里面是她喜欢吃的橘子。 “你真不怕把自己撞死了。”別眠说。 “死不了。”盛凛看到她,眼神都飞扬了。 “听说你也跑到副楼看我了?有没有被嚇到?”盛凛有分寸,要不撞墙他根本出不去。 “有,嚇死我了。”別眠隨手剥开一个橘子,“你以后少做这种事,我可不想间接背上一条人命。” “死不了,你別担心。”盛凛张开嘴,“餵我一个。” 別眠把橘子塞进自己嘴里,“你能吃吗?” “只要是你餵的,我什么都能吃。”盛凛甜言蜜语话落,有人敲门进来了。 沈景西穿著一身白大褂,鼻樑上戴著一个细边眼镜走了进来,別眠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谁也別进了吗?”盛凛脸一黑,他明明吩咐谁也別进来打扰他和別眠独处。 “我是医生,过来看看。”沈景西看了眼上面的吊瓶,他叮嘱道,“橘子不能吃,太凉。” “正好我体热,怎么不能吃了?”盛凛轻哼一声,“你快出去,我不用你管。” 沈景西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镜,他偏过头突然和別眠说起话,“你的发卡似乎落在我那里了。” 什么发卡?这句话真是怎么听怎么曖昧。 盛凛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你刚才说什么?” 沈景西没理他,他接著说:“等你下次来,再拿走吧。” 別眠轻轻点了下头,看她应了,知道还有下一次,沈景西弯弯唇,这才转身走了。 “他刚才说什么?你的发卡为什么落在他家里了?”盛凛转头质问別眠。 別眠歪了下头,“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是你喜欢的人,你不是喜欢我吗?”盛凛气得喘气,他恨不得从床上站起来。 “我说过吗?”別眠眨了下眼睛,“我忘了。” 盛凛咬著牙问道:“你跟他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吧。” “昨天?”昨天他还倒在血泊里生死不明,別眠竟然去找了其他男人。 盛凛气得眼睛变得猩红,“你又骗我。” 別眠看著他生气,她都不知道他以什么立场在生气,她正牌未婚夫都没他情绪波动这么大。 第227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3)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27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3) “出门不带手机,防我?”盛准在医院楼下接到別眠,他捏著她的手问道。 “明知故问。”別眠横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在我手机里弄得定位?” “你和盛凛偷跑那天之后吧。”盛准看著她,“这是我最后一次纵容你,以后不要再跟他见面。” “我要是不呢?”別眠故意挑衅。 “那就把他关起来,让你永远也见不到。” 不是关她就行,別眠眨了下眼睛,“隨便你。” “不心疼吗?”盛准拉著她坐上车,“我以为你看到他受伤会心疼哭出来。” “我跟他又没有关係,为什么要心疼?”別眠就是不认,“要不是他是弟弟,我都不会来看他。” 盛准轻笑一声,他捏上別眠的脸蛋,“从今天起,你跟我一起上班,我给你找点正事做。” 免得一不小心就被外面的贱男人勾跑了。 “我不去。”別眠皱眉,盛准已经拉著她的手下车,到他们公司了。 乘坐专属电梯到达顶层,盛准搂著她进了办公室,关上门,把人坐在腿上一起工作。 別眠手心一扬,一不小心就把他的文件弄湿了。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她慌张的声音要多假有多假。 办公椅带著两人往后移,盛准没有先管桌上的文件,而是捏著怀里女孩的下巴亲了上去。 別眠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这才是正儿八经的一个巴掌,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声音。 “啪。”盛准的脸侧过去,他缓慢转回头,黝黑的眼眸看著她。 別眠捏了下手,腰肢一紧,又被吻住了。 他好像没生气,只是亲得有些凶,於是別眠又扇过去一巴掌,只是这一次被截住了。 “喜欢扇巴掌?”盛准捏著她的手,“跟谁学的?” “这用学吗?”別眠瞪著他,“我觉得你对我越来越不好了,我要跟你分手。” 盛准扯了下嘴角,“那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怎么知道?”別眠理直气壮问道。 “你真想把我惹怒吗?”盛准看著他,“不想我生气,就把那句话收回去。” 別眠抿嘴不说话。 盛准:“收回去。” “……不分了。”別眠认怂,她其实也不是真想分手,她还想跟他结婚分走他的財產。 “乖。”盛准低头在她唇上轻啄,语气变得温和,“不是故意嚇你,只是不想听你说分手。” 別眠推他,“就算不分手,我现在也越来越不喜欢你了。” “那你喜欢谁?”盛准往后靠在座椅上,“你把喜欢分给谁了?” “关別人什么事?是你脾气变差了。” “少说这些。”盛准顛了下腿,“什么原因你自己心里清楚。” 別眠暗暗磨牙,盛准又道:“我可以隨便你玩,但玩男人,你想都別想。” “我不是一直玩著吗?”別眠看著他说。 盛准眼眸一暗,他掐著別眠的腰,“那你记得好好玩,別半途而废。” 那天被盛准警告之后,別眠真的老实了。 因为他现在出差都带著她,她连单独一个人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她可以在他出差的地方游玩,有些地方风景还是很美的。 “別眠小姐,走这边。”盛准专门给她找的陪玩也是一位女生,是他总裁助的人。 “陈秘书,你想去那边看一看。”別眠指著那边热闹的人群说道。 “可以,但人有点多,你跟紧我。”陈秘书在前面开道,不时还要回头看一眼。 出来之前,大老板让她看紧他的未婚妻,这些天相处,別眠温温柔柔又好说话,陈秘书实在不知道大老板在担心什么。 別眠当然不会逃跑,有人帮她把所有事情全部办好,她傻了才跑,她就是想去看看热闹。 人群有些乱,別眠一不小心就被推了一下,她刚勉强站稳,又被推了一下,这次站不稳了。 眼看著就要摔倒,一只大手突然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她整个人都陷入一个宽大炽热的怀抱。 耳边是男人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雄健又有力。 “你没事吗?”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別眠心口一跳,她抬起头,抱著她的是个长相硬朗的男人,个子很高,她要仰视他。 魏一悯难得休假,在最近的城市閒逛,突然注意到前面有个白色身影,简直跟他梦里的仙女一模一样。 他没有丝毫犹豫跟了上去,看到她快要摔倒,立马伸出援助之手。 “我没事,谢谢你。”別眠柔声道谢,她推开他,自己站稳了。 魏一悯有些遗憾地鬆开手,他笑道:“不用谢,你也是一个人过来旅游的吗?” “不是。”別眠回头看才发现陈秘书不见了,应该是被人挤走了。 “我叫魏一悯,你呢?”魏一悯接著说道。 別眠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別眠小姐。”陈秘书从不远处跑过来,別眠转身跟著她走了。 魏一悯站在原地,看著她走远,没想到晚上他又碰到她了。 只是这一次,她身边站著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搂著她的纤细的腰肢,將她拥在怀里。 而这个男人,他还认识。 他白天见到的小仙女竟然就是盛凛前段时间向他说过的盛准的女朋友。 她好像叫別眠,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魏一悯大步走上去,叫道:“盛准哥,真巧啊。” 盛准应声抬头,別眠也跟著抬头看我,发现正是白天见过的那个男人。 “盛哥,这个就是嫂子吗?”魏一悯走到他们面前,笑著说道,“嫂子真漂亮,嫂子好。” “嗯。”盛准听到他识趣叫嫂子,轻轻一笑,温声问道,“休息了?” “是啊,再不歇歇,人都累死了,我准备给自己放个长假,好好休息一下。” 本来没准备休长假,但现在看到別眠,他想了。 “辛苦。”盛准跟他没什么话题,而且还要带著別眠逛逛,他点了下头,就准备走了。 “盛哥准备去哪?带我一个唄,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熟人。” “而且我想问问你,盛凛最近怎么样了?我怎么联繫不上他?” 第228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4)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28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4) 因为盛凛又被盛准软禁了。 他想要为难人,有的是办法,只是另一个贱人,盛准这些天还没有查出来。 但凡別眠再跟他见面一次,盛准就能知道另一个勾引他未婚妻的贱人是谁,他查不到,就说明別眠最近很老实。 “他在医院,生病了。”盛准简短道。 “什么病?严重的手机都不能玩吗?”魏一悯惊讶道,“我明天就回去看看他。” “你去吧,我带我未婚妻去那边逛逛。”盛准不准备带他,他搂著別眠的腰走了。 走远之后,別眠好奇问道:“那是谁?” 话音刚落,腰肢就被掐了一下,盛准警告地看她一眼,“乖一点。” 別眠真討厌他这样说话,像是逗猫一样,她轻哼一声,“我就问问,你这样不自信真的好吗?” “他叫魏一悯,盛凛的朋友,你想让他们以后关在一起好说话吗?”盛准说。 別眠想到那个画面竟然觉得有趣,她仰头夸道:“那你可真厉害。” 盛准听出她语气的嘲讽,不逛街了,直接拉著她回酒店了。 別眠一晚上扇了他三个巴掌,再多的,他不让扇,这是他定下来的次数。 隔天,盛准出去视察工作,別眠躺在床上睡回笼觉,她睡得熟,有人偷偷摸进来都不知道。 中午,陈秘书进来给她送午饭,將她叫醒了。 吃过饭,別眠也不准备睡了,她半倚在沙发上,接到了沈景西给她打的视频电话。 “你的发卡,还没拿走。”视频中,沈景西张开手,冷白色的手心放著一个蓝色髮夹。 “我不敢去,我害怕你和一样盛凛被关起来。”別眠有些苦恼皱眉,其实是不想去。 本来就只是玩一玩,她又不准备负责,但万一以后还需要呢,所以也不想跟他闹崩。 “我不害怕。”沈景西说,“他对我,总要斟酌一些。” 盛家现在財政大权都在盛准的手里,盛凛没人护著他才会这样惨,沈景西不会,他是独子。 “那你等我这次回去吧。”別眠隨口说完,沈景西当即说道,“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 別眠眨了下眼睛,一句话没说直接给他掛了。 真討厌,给他面子竟然不要。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別眠把手机放到桌上,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手机又响了,一个她没有加过联繫方式的男人竟然出现在她的手机里。 魏一悯:【看来我回来晚了,盛凛和沈景西都比我快。】 魏一悯:【要不然你行行好,把我也收了吧?】 魏一悯:【我保证听话,隨叫隨到,不信你喊个一二三试试。】 別眠神色震惊,她什么时候加过他的好友? 她扬眉,隨口喊道:“三。” “来了。”不到一秒,男人的声音已经从身后传了出来,別眠转回头,魏一悯大大方方走出来。 他呲牙笑道:“我来了,我们又见面了。” 別眠看著他,“你黑了我的手机?”这些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没有法律意识。 果然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別眠直接报警了。 魏一悯惊讶往后退,他举起双手,声音倒是不慌不忙,“我没恶意,既然你今天不想见我,那我明天再来。” 他跑了。 盛准得到消息赶过来,他把別眠抱在怀里,“没事吧?” “没事,是我们昨晚碰到的那个人。”別眠说。 “魏一悯?”盛准眼神暗沉,他低头在別眠额头亲了一下,“別怕,没事了。” 魏一悯真是被別眠坑惨了,他想要的长假都没了。 因为再不回去躲一躲,他真的要被人弄死了。 盛准竟然真敢买凶杀人,也难怪眼睛不眨一下就把亲弟弟的腿打断了。 魏一悯躲得辛苦,也彻底记住別眠了。 他的小仙女跟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但似乎更招人喜欢呢。 魏一悯天天晚上梦里都是她,想著法子也要再见她一面,这一天终於让他找到机会了。 別眠独自一人开车出门,车子拐进一个不太畅通的小道,路上的车辆渐渐都少了。 魏一悯绕路到她前面,拦下了她的车。 別眠停下车,看著前面拦路的黑色越野车,她皱了下眉,就看到一个身高一米九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男人身高腿长,几步路就走到她的车旁,俯下身在车窗上轻轻敲了两下。 “別眠,我们又见面了。”魏一悯笑著说道。 別眠在车里看著他,还没动作,车门竟然直接被他从外面打开了,男人俯身进来,冲她呲牙笑。 “我真的没恶意。”魏一悯强调道。 “那你想干什么?” “追求你。”魏一悯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抽出一支玫瑰花递给她。 “你有病吗?”別眠冷冷扯嘴,“滚开。” 魏一悯轻嘖一声,他故意说道:“这荒郊野岭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真的不害怕吗?” 別眠警惕看著他,魏一悯再次强调:“但我真没恶意,你收下这束花,我们就和好了。” 別眠觉得他有病,就像盛凛刚开始一样,她隨便把花接过来,扔到旁边的副驾驶。 “让路。”她说。 魏一悯乖乖去挪车,他探出头喊道:“別眠,我叫魏一悯,希望你能记住我的名字。” 別眠直接开车走了,留给他一地的尾气。 魏一悯看著她的车子远去,他苦恼地嘆了口气,他好像彻底把人得罪死了。 但她应该是记住他了,討厌他也总比不认识他好。 魏一悯旋转方向盘去了盛凛养伤的医院,別人进不去,他轻轻鬆鬆摸进去了。 病房中,盛凛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脸色一点朝气都没了,看著像是在等死一样。 “兄弟,真惨。”魏一悯站在床边感嘆道。 盛凛眼珠子转了一下,看到魏一悯,他挣扎起身,声音微弱,“救我。” 盛凛现在被二十四小时监控看管著,还有人给他打针,他想要逃跑都跑不掉。 他早就没有力气跑了。 “放心,我肯定救你。”魏一悯看他这样也於心不忍,借著高超的身手,他把盛凛运出来了。 拿下这个人质,魏一悯终於有正当理由联繫別眠了。 第229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5)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29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5) 別眠不知道魏一悯是怎么知道她和盛凛的事情,但听说他把盛凛救了出来,她还是想去看一看。 她开车来到一个陌生公寓,楼下站著个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看到她的车,立马大步走来,弯腰帮她开车门。 “別眠,你来了,盛凛就在楼上,我带你上去吧。”魏一悯俯下身道。 “他怎么样了?”別眠下车,跟著他往里走,她知道盛凛一直被关在医院养伤,但一直没养好。 “有点虚弱,但歇几天就好了。”魏一悯跟在別眠身后,楼道有些暗,他高大的身影似乎能够完全笼罩她。 別眠脚步一停,魏一悯也跟著停了,他疑惑问,“怎么了?” “没事。”別眠摇了下头,魏一悯给她发了盛凛的视频,应该没有骗她,上楼推开门,明亮的灯光往外泄,彻底驱逐了黑暗。 “盛……”別眠刚想问盛凛在哪,旁边房间衝出来一个人,將她紧紧抱在怀里,撞得她忍不住往后退。 没退几步,后腰又托起一只滚烫的大手,帮她稳住身体。 “別眠,我好想你。”盛凛抱著別眠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声音沙哑又虚弱,看著就瘦了许多。 “我一点也不想你。”別眠语气轻柔却绝情,“本来就只是玩玩,我肯定会和你大哥结婚,成为你的大嫂,你再反抗都没用。” “那你喜不喜欢我?”盛凛竟然还在执著这个问题。 “你抬起头看看我。”別眠说。 盛凛从她脖颈抬头,看著別眠病弱美丽的眼眉,对上她澄澈的眼眸,呆呆问,“看什么?” “看我无动於衷的样子,我要是真喜欢你,就不会看到你被虐成这样,却无动於衷了。”別眠语气平静。 “我不信,那你为什么还要过来看我?”盛凛语气有些闷。 “看看你,顺便——”別眠往后看,魏一悯刚收回手此刻正老老实实站在她身后,她指著他说,“顺便看看他。” 魏一悯眼睛一亮,顿时毫无顾忌地上前,一把搂住別眠的腰,將她拽进自己的怀里,“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盛凛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他质问道:“你们又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刚刚。”魏一悯第一次把人搂进怀里,他兴奋地身体有些发颤,察觉到別眠没有拒绝,他低头快速在她唇角啄了一口。 偷香成功,他更加兴奋,身体上的温度都变高了。 “我要杀了你。”盛凛想要衝上来,魏一悯仅用一只手就把他拦住,他轻嘖一声,“兄弟,咱俩是一样的身份。” “就算想让我死,那也是你大哥的事,我们就別互相残杀了吧。” 盛凛狠狠磨牙,“她喜欢的人是我。” 魏一悯轻哼一声,他吊儿郎当低头,问道:“眠眠宝贝,你最喜欢谁?” “盛准,我未婚夫。”別眠微笑道。 魏一悯:“……” 盛凛:“……” 一句话让在场的两个人都沉默了,他们非常默契地对视一眼,盛凛刚涌到脑子的怒气都停滯了。 他的头有些晕,身体站不住地往后倒,魏一悯连忙过去扶稳他,让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別眠一声不响转身走了。 “你先歇歇,我过去追她。”魏一悯好兄弟似的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连忙去追人了。 盛凛有心无力,只能虚弱地躺在沙发上喘气。 “別眠,我刚才演得怎么样?是不是很给力?”魏一悯追上別眠,他调笑道。 “我之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未婚夫差点让人把我杀了,我也是受到了教训,你行行好,原谅我吧。” 別眠瞥他一眼,魏一悯接著说:“你跟我做朋友,我保证隨叫隨到,想做什么事都包在我身上。” “我不需要。”別眠说。 “万一以后需要呢?”魏一悯跟著別眠往外走,来到她的车旁,他脚步一顿,害怕地往她身后躲。 “你未婚夫在里面,他会杀了我的,救我。”魏一悯害怕地扯著別眠的衣角说道。 別眠惊讶抬眸,车窗贴著防窥膜,她看不清楚里面有没有人。 而且盛准又是怎么找到这里,还坐上了她的车。 “別眠小姐,请您上车。”驾驶座突然下来一个司机,別眠才相信她的车里真的有人,盛准找来了。 “救我救我。”魏一悯在她身后小声说道。 別眠往后看他一眼,“你不是很能跑吗?快跑吧。” 装可怜没用,魏一悯站直身子,他明目张胆地在別眠头上拍了一下,转身就跑,四周的保鏢顿时追了上去。 別眠坐上车,还没坐稳,她就被车里的男人扯了过去。 “一次见两个,该说你胆大还是说你贪心呢?”盛准捏著她的下巴问道。 “我连正常和朋友见面都不行了吗?你这样不相信我,还怎么结婚?”別眠什么都没做,自然毫不心虚。 “你跟谁是普通朋友?”盛准用拇指揉著她的嘴唇,“普通朋友亲过你的嘴唇吗?” “没有。” “呵。”盛准要是相信,才是大傻子。 “另一个男人是魏一悯吗?你上次是贼喊捉贼?”盛准往窗外看,保鏢无功而返,那个小子比猴子都能跑。 “他有病,你也有病,你们都有病。”別眠狠狠打掉他的手。 盛准低笑一声,他再次捏上她的下巴,低头碾压她的红唇,“乖乖,你是忘了自己每天都要喝药吗?” 別眠瞪著眼睛,扇了他一巴掌,竟然拐著法说她也有病。 “现在打了一次,一会回到家,就只有两次机会了。”盛准抓著她的手说。 “你说几次就几次吗?放开我。” “放不开,乖乖。”盛准轻啄她的红唇,“明天有人上门给你量腰身,该定製婚纱了。” 別眠眨了下眼睛,停止挣扎,“定製婚纱需要多久?” “至少需要三个月吧。”盛准看著她,“你觉得是快了?还是慢了?” “有点慢。”別眠说,“三个月后天都凉了。” 盛准勾了勾唇,很满意她的回答,“那我让他们做快一点。” 结婚之后,她就不能再把分手掛在嘴边了。 盛准的字典里可没有离婚这个词。 第230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6)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30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6) 別眠和服装设计师沟通了许久才彻底定下婚纱的最终版。 盛准似乎又变忙了,他忙得厉害,自然没空再带上別眠,但暗处似乎总有人一直盯著她。 別眠现在怀疑她身边所有东西都带上监视器,要不然盛准为什么总是能精准找到她。 但她觉得盛准真是多此一举,为了能够顺利结婚,她最近也会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看书弹琴。 正弹著一首轻快的钢琴曲,屋內的灯顿时全灭了,別眠动作一停,她在黑暗中迷茫地眨了下眼睛。 “別眠,是我,你別害怕。”一道故意压低的男人声音从角落传来,別眠的眼睛渐渐適应黑暗,她看到一团黑影朝她走来。 魏一悯拉起她的手,第一时间把她的手指上求婚钻戒摘掉了,他隨手一扔,戒指滚在地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你干什么?” “我带你走,盛凛在外面等著我们。”魏一悯说。 “你们有病?”別眠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他们走了,他们一副过来拯救她的样子做什么?真当自己是救世主吗? “我没有,盛凛应该有一点。”魏一悯抱著別眠往外走,他的视力在黑暗中丝毫不受影响。 別墅內的声音有些乱,別眠被魏一悯搂著往外走,她抿著嘴,忍下大声喊叫的衝动,太丟人了。 而且魏一悯速度很快,別眠被他抱著往外飞奔,她没反应过来已经上了一辆黑车。 “把她给我。”盛凛坐在车里,看到魏一悯抱著別眠上车,他立马伸出手。 魏一悯挑了下眉,鬆开手,盛凛刚想把別眠抱过来,脸上就被打了一巴掌。 “啪”一声,魏一悯得意勾唇,他摸著自己的脸,他刚才可是也被打了一巴掌,她力气可不小。 “你们真应该一起去精神病医院住一段时间。”別眠说。 盛凛抿了下嘴,有些委屈,“是你先骗我的,你说回来分手跟我在一起,转头又要跟別人结婚。” “谁让你之前勾引我?我只是一时被你迷惑了,回到家自然清醒了。”別眠甩锅说道。 “那你能不能再被我勾引一次?这次我做了充分准备,他不会再找过来了。”盛凛兴奋道。 別眠蹙了下眉,她转头看向魏一悯,“你帮了他?”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昂。”魏一悯抬著下巴,盛凛可比盛准好对付多了。 等离开京市,到了他的地盘,他自会慢慢把盛凛排挤离开。 “你信他?”別眠又问盛凛。 盛凛当然不信,可他自己能力不够,只能求助別人。 他只是不信別眠对他的喜欢这么浅淡,风都被吹就散了,他一定会让她再次重新深深喜欢上他,只要给他机会。 別眠无语扯嘴,“盛凛,你都快成大傻子了。” 魏一悯毫不客气地笑了一下,盛凛瞪他一眼,“你別忘记答应我的事。” 他们两个提前约法三章,公平公正追求別眠,她喜欢谁,另一个人就要自动退出。 盛凛对此自然自信满满,他能让別眠喜欢上他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可他们没想到,盛准这样敏锐,当天晚上,他们的行踪就不暴露来。 “不妙啊。”盛准看著后方拦截他们的车,他轻嘖一声。 “开快点。”盛凛脸色难看道,“一定不能让他们追上来。” 別眠回头看了一眼,她突然捂上自己的胸口,脸色苍白,“別开太快,我难受。” “没事吧?幸好我给你准备了药。”盛凛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保温壶,打开之后里面是熟悉的中药味。 又苦又涩,別眠眼皮子一跳,“在车里没法喝,我会吐的。” “先喝一口缓一缓,剩下的一会再喝。”其实车內很稳,即便外面开得再快,顶配车中依旧纹丝不动。 盛凛把勺子餵到她嘴边,別眠往后躲,“我不喝。” “不是难受吗?”盛凛低哄道,“喝了就不难受了。” 他记得上次在家里看到盛准就是这样哄她的,喝完药,她还把苦味渡给他,胳膊紧紧抱著他的脖子不让他躲。 但谁会捨得躲,盛凛巴不得得到她的主动亲吻。 “喝一口。”盛凛接著哄,別眠有些不耐烦,也不装了,“我不喝,拿走。” 盛凛眼神一暗,她对待盛准不是这个样子的,难道她喜欢的人真的不是他吗? “吱!” 车子突然来了一个急剎车,即便车內再稳,別眠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一只大手找准时机將她抱在自己怀里。 魏一悯抱紧別眠的腰,他嘆息一声,“你未婚夫追上来了,我的计划失败了。” 黑暗中,偏僻小路,一辆又一辆的黑色豪车停在路边,它们呈现包围姿態,围堵著最中心的一辆豪车。 一个又一个黑衣保鏢下来,围上他们的车,一点能够逃跑的缝隙都没有。 “这可怎么办?”魏一悯挑了下眉,真是插翅也难逃。 “要不然拿你当人质吧?”他低头笑道。 “隨你。” “这可是你说的。”魏一悯当即搂著別眠的腰下车了,他喊道,“都让开,要不然我也没办法保证我会做什么。” 保鏢警惕看著他往后退,盛凛沉默地跟著下了车。 “走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魏一悯轻轻挑眉,笑著说道。 “我不走。”盛凛声音沉闷,別眠惊讶看他,魏一悯却已经跑了。 一群保鏢顿时把他们两个人围在一起,又慢慢將他们隔开,只剩盛凛一个人陷在合围圈中。 “別眠小姐,您没事吧?盛总马上就来。”陈秘书拿著一件白色外套披在別眠身上。 她话落,远处驰来一辆车,车子还没有停稳,就有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没事吧?”盛准把人抱在怀里,他沉著脸看向被保鏢围在中间的亲弟弟。 一次两次带走他的未婚妻,他真的以为他不敢杀了他吗? “大哥。”盛凛脸色有些惨白,他突然低声说道,“我错了。” 盛准眯了下眼睛,又听到他说:“我愿意跟你和……大嫂下跪道歉。” 第231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7)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31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7) 虽然盛凛低下头认错了,但盛准並不信任他。 他依旧让人限制了盛凛的行动,但也没有折磨他,而盛凛也老老实实的没有再尝试出逃。 时间很快就到了婚礼这天,盛凛被人看管著坐在台下,亲眼看著別眠穿著白色婚纱嫁给了他的大哥。 他恨得牙痒痒,但也无可奈何。 盛准手段太厉害,魏一悯已经被他弄得窝在部队不敢回来了。 檯面上的新郎新娘在交换戒指,他们在眾人的欢呼中抱在一起,轻轻亲了一下。 新娘害羞地躲在新郎怀里,盛凛看得火冒三丈,他转眼却看到另一个桌上的沈景西。 沈景西到现在都没有暴露,盛凛都不知道该说他没出息,还是盛准没本事了。 別眠肯定没有再找过他,要不然现在他也不会作为嘉宾参加他们的婚礼。 交换完戒指该敬酒了,敬酒的时候,別眠已经换上一身红色长裙,长长的头髮挽在身后,显得温婉又动人。 盛凛主动站起身,他端著一个酒杯,扬唇笑道:“祝大哥大嫂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盛准搂著別眠的腰,看他一眼,跟他碰了下杯子,“借你吉言。” 盛凛仰头喝了,他又端起一杯酒,看著別眠说道:“这杯酒,我敬大嫂。” “她不会喝酒。”盛准护著別眠,一场敬酒下来,別眠滴酒未沾,而盛准罕见喝醉了。 回到家,佣人端来敬酒茶,別眠接过来,她端给靠在床上的男人,“难受吗?” 盛准闭著眼,听到別眠的声音,他立马抬起头,冷峻的面容上突然绽放出颇为灿烂的笑容。 这样灿烂的笑容在他身上可不常见,別眠怔了一下,听到他低声道:“別眠,我今天很开心。” “我知道你愿意跟我结婚,最大的原因是我的钱,可我还是很开心,因为跟你结婚的人是我,不是別人。” “结婚证上是我们的名字排在一起,就算你喜欢別人,但只有我是你的老公。” 別眠知道他是喝醉了,隨口说道:“我喜欢的就是你,瞎想什么。” “那你叫声老公听一听。”盛准抬眸看著她,嗓音沙哑,“老婆。” 別眠端著碗弯下腰,“老公,喝药了。” 说完,她主动拿著勺子餵他,盛准喝了几口才想起来问,“什么药?” “毒药。”別眠说。 盛准轻轻眨了下眼睛,看起来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別眠接著餵他,他迟疑一下还是喝了。 “好了,你被我毒死了,快点躺下了吧。”別眠按著他让他躺下。 盛准躺下后,还想跟她说话,但眼皮越来越沉,他立马睡著了。 別眠看著他睡著,她拿著空碗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来到门外,不意外被盛凛堵住了。 “大嫂。”盛凛靠在他们门口的栏杆上,低声叫道。 別墅有监控,两人现在说完话,明天盛准就能全部看到,他会时时刻刻盯著他们。 但凡盛凛表露出一点非分之想,盛准还是会毫不客气地將他关起来,好好教育。 別眠许久没见他了,他的脸色比上次见到的时候健康许多,看来是真的悔过自新了。 “嗯。”別眠淡淡应了一声,她端著空碗下楼,盛凛站在原地没动,隔了一会,他才慢悠悠下去了。 別墅的监控覆盖面积很广,但总有一些被树枝挡住的死角。 花园的某一处角落,盛凛跟著別眠来到这里,他低笑道:“大嫂,这算你主动吗?” 角落不大,別眠靠在墙上,看著他,“算吧,但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盛凛挑眉,他欺上去,“但我不想说话,只是……” 话没说完,他已经被別眠扇了一巴掌,盛凛侧过脸,看她高傲地抬著下巴,“站远一点。” 盛凛往后退到刚才的位置,眼神炽热,依旧紧紧盯著她,像是一条等待主人命令的大狗。 “不管你是不是真心认错,我刚和你大哥结婚,希望你最近老实一点。”別眠说。 盛准敢把盛凛放出来,別眠都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又被勾跑了。 她发现盛凛对她还是很有吸引力,最重要的一点是,做错事,盛准不会教育她,只会教育盛凛。 別眠只要大胆一点,什么都能拥有,她根本不需要做选择。 但他们刚结婚,別眠准备再老实一段时间,只要盛凛不勾她。 “大嫂什么意思?我怎么不老实了?”盛凛歪了下头,“不是你让我来这里的吗?” “那是我的错,你快点滚吧。”別眠说。 盛凛才不滚,他又想欺上去,却听到远处有人在喊別眠,好几个佣人一起喊她。 “夫人,您在哪?” “夫人?” 別眠站直身子,她越过盛凛出了角落,走了几步应道:“我在这里,怎么了?” “大少醒了,他在找您。” 盛准不是刚睡著吗? 別眠回到臥室,盛准不仅醒了,而且似乎变得很清醒,他刚洗了一把脸,此刻脸上还带著水珠。 “去哪了?”他问道。 “去花园转了转。”別眠实话实说道。 “跟盛凛?”盛准抬起头看向她。 別眠眼眉一挑,似乎不慌,“你要是怀疑我们,为什么要把他放出来?再把他关起来不就好了?” 盛准走过来搂上她的腰,低头贴上她的唇瓣,“我不会把他关起来,你有本事就在我的眼皮底下玩。” 盛准知道有句话叫做得不到的永远在骚乱,大概就是因为他遏制的太快,別眠对盛凛那种新鲜感还没消失。 那就让他们在他的眼皮底下再玩一玩。 看到最后,新鲜感消失,別眠会不会腻? “你只要记住,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就行。”盛准说。 別眠眨了下眼睛,又听到他说:“今晚是我们的洞房夜,就算我喝醉了,也会醒过来。” 盛准本来在睡觉,但突然一瞬间就清醒了,醒来发现別眠不在房间,他就在想她是不是和盛凛在一起。 果然他们没有让他失望。 “我知道,但天还没有黑透。”本来別眠和盛凛说过话,她也要回来的。 “拉上窗帘就全黑了。” 第224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8)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24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8) 办完婚礼,他们又去度蜜月了,等別眠在外面玩了两个月回来,突然在別墅看到盛凛,她还有些惊讶。 明亮宽敞的客厅,盛凛正靠在沙发上打游戏,他懒懒伸著长腿,头髮柔软地垂在额前,穿著一个白色短袖,看著就像是个男大学生。 看到別眠从外面回来,他懒懒抬眸问道:“大嫂,你回来了?我大哥吗?” “他去公司处理一点事。”別眠多看他两眼,她上楼回了房间。 刚下飞机,自然要先洗个澡,別眠正在浴缸里泡澡的时候,刚才在楼下打游戏的男人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出去。”別眠不知道他是怎么敢的,她隨手捞起旁边的东西砸过去。 “大嫂,你怕什么?大哥这样放心让我住在家里,不就已经默认我们了吗?”盛凛是突然想通了。 盛准又不是什么好人,更不会心存侥倖心理,他敢把他放出来,就说明已经做了这方面的准备。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或许是脑子被驴踢了,但盛凛快乐上天了,他一直等著別眠快点回来。 “这只是你的臆想。”別眠抬著下巴,“出去,就算是真的,那也要我有这个意思才行。” 她刚下飞机又累又困,泡完澡只想好好睡一觉。 “那我等你来找我。”盛凛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听话退出去了,正好试一下,盛准会不会再把他关起来。 盛准没有把他关起来,甚至都没有回家,一连三个晚上,主楼只有盛凛和別眠两个人。 这样方便的条件,他们不做些什么似乎都有些浪费,可盛准偏偏在这天晚上回来了。 “他一定是故意的。”听到沉稳的脚步声逐渐靠近,盛凛有些破防,他紧咬牙关道。 “出去。”別眠推他。 盛凛脸都绿了,但还是咬著牙出去了。 他跳窗跑了,同一时间,盛准发现推不开门,他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老婆?” 別眠没应他,这是她的琴房,盛准能够第一时间找过来,肯定早就知道刚才她和盛凛在里面做了什么。 可他非要卡著时间过来,在关键时候打断他们,但別眠又做不到被他当面撞见,只能让盛凛走了。 “老婆?”盛准在门外不慌不忙又叫了一声。 別眠这才过去打开门,面无表情看著他,骂道:“你是不是贱?”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盛准轻轻拢眉,他帮別眠把翻上去的衣领整理好,温声道:“晚上不要穿太少,容易著凉。” 別眠打掉他的手,回了臥室,她进浴室洗澡,盛准跟了进来,帮她好好洗,浴室的空气一不小心就变热了。 “生什么气吗?不是还有我吗?”在別眠意识不清中,她听到男人低声说道。 这样的场景,在之后又上演了几次, 別眠都觉得有些没意思了,一点也不刺激。 盛准什么都知道,晚上回来打断他们,隔天醒来,他已经上班去了。 別眠下楼吃早饭,她坐下来就对上盛凛幽怨的眼神,“你昨晚睡得倒是香。” “確实睡得不错。”別眠神清气爽说道。 盛凛狠狠咬牙,再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受制於人。 “我要创业!”他突然说。 別眠惊讶看他一眼,“你行吗?” “再让他这样弄下去,我就真的不行了。”盛凛咬牙说道。 “那你加油,我精神上支持你。”別眠隨口说道。 “借我点钱。”盛凛说。 別眠停下吃饭的动作,她扯了下嘴角,“我不借,万一让你赔光了怎么办?” “不会,你现在投资我,以后就是我的大股东了。”反正盛凛在別眠面前已经没脸了,再借点启动资金也没什么。 他主要是想別眠记住他,毕竟欠著她的钱,要不然他出去创业几年回来,她把他忘了怎么办? “行吧,给你一点,不用你还。”別眠现在名下的钱花都花不完,给他一点也无妨,“算我这个大嫂资助你。” “不,我要还。”盛凛看著她,“等我比盛准更有钱,你能不能答应改嫁我?” “不能,有那一天吗?”別眠根本不信他创业成功。 “当然有。”盛凛轻哼一声,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但他要做出改变,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別眠慢慢对他没兴趣了。 都怪盛准那个贱人。 盛准倒是没想到盛凛主动搬走了,等他回到家,餐桌上已经少了一个又大又亮的电灯泡。 “他又犯什么神经了?”盛准淡淡开口问道。 “他要创业。”別眠歪了下头,“你觉得他能行吗?” “不知道。”盛准看著她,“你觉得呢?” “我也不知道啊。” “或许等个十年八年会成功,但那个时候他都多大了?”盛准勾唇,“你还愿意跟他玩?” “我没跟他玩过。”別眠眨眼,对於这种话,她从来是不认的,即便他已经堵在门口许多次了。 “那正好,我也不爱跟他玩。”盛准扯了下嘴角,“太幼稚。” “这种叫做有生命力吧?”別眠反驳道。 “所以你还是喜欢?”盛准眯了下眼,他本来以为別眠喜欢盛凛,但发现也不过如此。 他突然想到一个人,那个住在清芳公寓的男人,他还没有抓到他。 不知道別眠只是跟他玩一玩,还是把他保护的太好了。 那个人是她的初恋吗? 盛准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初恋,他心里再次燃起了一丝忮忌,“老婆,你到底喜欢谁?” 他费尽心机把她对盛凛的喜欢慢慢耗尽,结果发现她真正喜欢的人或许根本不是他。 他们之间还有其他男人的存在。 “你不是不在乎这些吗?”別眠可还记得他结婚当天晚上说过的醉话。 “我在乎。” 盛准只是强迫自己不在乎,毕竟他年长她几岁,又深爱她,纵容她一点也是应当的,可这样不代表他不会忮忌。 “你觉得我喜欢谁?”別眠歪了下头,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最喜欢的应该是她自己吧。 “你的初恋,叫什么名字。”盛准问。 別眠眼神一怔,她没说话,盛准就一直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第225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9)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25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19) “我们都结婚了,你不觉得问这些已经晚了?”別眠垂下眼眸,隨口说道,“上学时候的恋爱罢了,隨便玩玩。” 又是玩玩,她跟谁都是隨便玩一玩吗? 盛准原本以为结过婚,別眠变成他的老婆,他就能够变得安心,变得有安全感,可以不计较太多。 可他现在发现,远远不够,他还是想要她爱他,就算是玩,也只能玩他一个人。 那天的对话仿佛只是一句閒聊,別眠隨口说完,盛准只是深深看她一眼,就不再多问了。 而盛凛自从搬出別墅之后,隔一个月就会跑回来一次,但別眠不爱搭理他了。 “我现在真的相信,你跟我只是玩一玩了。”盛凛咬了下牙,有些不甘心又无可奈何,“但我会向你证明我自己的。” 別眠抬头看他,好笑道:“你向我证明做什么?我只是你的大嫂。” 盛凛冷哼了一声,“对啊,大嫂,我等著我大哥死了之后,娶你呢。” “那你等著吧。”別眠低头喝了一口茶,一个佣人走过来说,“夫人,外面有人自称您的朋友,过来找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叫什么?” “他说他姓章。” 別眠睫毛一颤,她抬起头,“让他进来吧。” 满园鲜花的亭子中,別眠坐在凳子上看著那个跟著佣人走过来的男人,男人穿著简单的白色短袖和黑色长裤,模样清俊温柔。 他跟在佣人身后慢慢走著,即便走得很慢,眼尖的人还是可以看出他的右腿有一点点跛。 “眠眠。”男人走到跟前,他眼眉带笑,语气温柔地叫道。 “你怎么来了?”別眠看著他,没扯出一丝笑意。 “听说结婚了,我竟然才知道,所以我们看看你。”其实章从简早就知道,只是当时他在准备做手术,不方便来也不愿来。 他的手术做得很成功,现在他的腿除了有一点点跛已经和正常人没有区別,他也可以爭取她了。 “这位就是你的先生吗?”章从简转头看向旁边的盛凛,心里有一丝疑惑,怎么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年轻。 “不是。”盛凛抬著头道,“我是她小叔子,你又是谁?” “我是眠眠的朋友,也可以说是她的青梅竹马。”章从简弯了弯眼睛,“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盛凛眯了下眼,他悄悄掏出手机给盛准发信息让他快点回来,又有人跟他抢老婆了。 “你先走吧,我跟他单独聊聊。”別眠对盛凛说。 “不行。”盛准没有回来之前,他一定要看好他们。 “那我们换个地方。”別眠起身直接带著章从简出了別墅,他们开车走了。 “眠眠。”章从简坐在副驾驶,他偏头看著旁边开车的女孩,笑道,“我的腿好了?你看到了吗?” “跛腿算好了?”別眠声音冷漠,“你不老实在家待著,跑来找我干什么?” “你都结婚了,我不能来看看你吗?”章从简语气突然变得落寞,“我没想到你会那么早结婚。” “你觉得我会等你?”別眠偏过头冷笑了一声。 “没有,我以为你不会结婚。”章从简以为別眠或许会一直谈恋爱,但不会结婚。 可他没想到,跟他分开后,她谈的第一个男朋友就结婚了。 “你爱他吗?”章从简问。 “我不爱你。”別眠答非所问道。 章从简闻言却笑了,“没关係,我爱你就够了。” “吱。”別眠踩了剎车,车子正好停在一家茶馆,她上楼开了一个包厢,在上楼梯的时候却遇到一个认识的人。 对方笑容討好,叫她盛夫人,別眠不记得他,只微微朝他笑了一下,礼貌点头进了楼上的包厢。 “你不爱他,眠眠。”进到包厢,章从简语气篤定道。 別眠脸上礼貌的笑还没有消失,她笑著问:“所以呢?” “所以我还有机会,我知道的,我不在乎什么身份。”章从简抓住她放在桌面的手。 他语气温柔,“只要是你,我怎样都可以。” “你知道我老公是什么样的人吗?”別眠把手抽出来,“他会把你的两条腿彻底打断,让你再也站不起来。” “我不怕。”毕竟之前经歷过,但他现在已经好了。 他不怕,別眠怕,她蹙眉说道:“喝完这碗茶,你快点回去吧。” “我不回去了,眠眠,我来找你,就没准备再回去。”章从简说,“被他打死我也不怕。” 章从简还担心那个男人不对付他,他不信別眠会放任那个男人欺负他。 “扣扣。”正想著,门外有人礼貌敲了两下,没等他们回应,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来人穿著一套定製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气场强大,金色袖扣微微闪著一丝亮光。 “老婆。”他进屋之后,嘴角带笑,低声问道,“客人来了怎么不留在家里吃顿饭?” 章从简看著这个男人,他主动站起身笑著说道:“你好,你就是眠眠的先生吧?我叫章从简,是眠眠的竹马。” 盛准嘴角笑意加深,终於逮到他了,別眠的初恋,竟然还是青梅竹马的关係。 “你好。”盛准跟他礼貌握手,接著自然坐到別眠的身边,抬手搂上她的肩膀,低声叫道:“老婆。” 別眠偏头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因为车上有定位器,盛准搂紧她的肩膀,“盛凛告诉我的。” “眠眠,尝尝这个糕点,跟我们那边的口味很像,你应该会喜欢。”章从简不满自己被忽视,他把桌上的一盘糕点往別眠面前推了一下。 盛准淡淡抬眸,他用筷子夹了一个,低头餵给別眠,“尝尝,如果好吃,以后让厨师来家里给你做。” 別眠吃了一口,慢慢咀嚼著,评价道:“一般般。” “確实味道一般。”盛准把另一半吃了,他点头道。 还是没人理他,章从简接著开口说道:“眠眠,我刚来京市,还没地方住,你们能收留我几天吗?” “可以,家里空房间很多,章先生想住多久都可以。”盛准先一步开口说道。 別眠蹙眉,章从简已经笑著道谢,“谢谢,让我暂住几天就好,我会儘量找到房子搬出去。” 第226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20)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26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20) 搬走一个盛凛,又搬进来一个章从简。 回到家,別眠一巴掌打在盛准的下巴上,“你是不是有病?” 盛准抓住她的手,低头笑道:“让他住在家里正好方便你们见面,哪里不好了?” “那你可真伟大。”別眠冷笑一声。 “只是因为爱你罢了。”盛准低头亲她,“你喜欢什么,我都愿意帮你弄到家里来。” “你不准动他。”別眠偏头躲开说道。 盛准眼神一冷,“所以你真正爱的人就是他?” 別眠看他瞬间破防的样子,有些好笑,“你知不知道自己有点好笑?” 盛准知道,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浓烈的醋意和忮忌情绪像是潮水一样覆盖他的全身。 他强忍著也忍不下去,只有任由这些情绪一直缠著他,让他彻夜难眠。 明明別眠已经是他的老婆了,他以为结了婚就好了,可结完婚发现,根本没用。 “我不爱他。”別眠直截了当道,“但他救过我的命,所以你不准伤害他。” “他的那条腿,是替你跛的?”盛准问。 別眠点了下头,盛准眼眸一暗,“我会找最专业的医生把他治好。” “那我替他谢谢你了。” “你真不爱他?”盛准竟然又把话题绕回来了。 別眠连气都生不出来,只觉得无奈,“你为什么要执著我爱谁?我不能谁也不爱吗?” 別眠说了爱他,他不信,说了谁也不爱,他也不信,他只相信自己看到他,所以他让章从简住进了家里。 “我会看著你们。”他说。 “隨便你。”別眠本来就没准备和章从简发生什么,她巴不得他快点离开,他们早在几年前就结束了。 章从简救了她,別眠是感谢他,但感谢又不是爱。 可他觉得她爱他。 爱爱爱,一个一个都在跟她说爱,別眠不烦也烦了。 “你们都应该去精神病医院看一看。”別眠不耐烦道。 章从简眼睫一颤,他握住自己的手腕,嗓音脆弱,“你知道了?眠眠。” “什么意思?”別眠顺著他的动作看下他的手腕。 “这些年的康復手术做下来,我不是不痛苦,所以就忍不住做了一点傻事。”章从简颤著手说。 “什么傻事?” “很难看,我不想让你看。”章从简低下头。 別眠明知道他在装可怜,但还是忍不住靠过去,一把掀开他的袖子,看到了上面密密麻麻的伤痕。 她震惊地往后退了几步,抬头震惊地看著他,忍不住骂道:“你疯了吗?” “每次想你的时候,我都会在上面划一道。”章从简抬起头,“我爱你,我不信你不爱我。” “疯子。”別眠咬牙骂道。 “眠眠,你跟我走吧。”章从简仰头祈求道。 他失算了,別眠並没有想像中的爱他,而且她已经结婚了,她的老公英俊有钱又多金,还特別大度。 章从简发现自己一点也比不上他,他害怕了。 “这里就是我家,你想让我往哪走?”別眠想要一巴掌打醒他,自己发疯还想算到她头上,真贱。 “跟我走。”章从简嗓音脆弱,“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 “你在做什么梦?”別眠声音冷漠,“有病就早点去治。” “章先生有病吗?正好我请的医生已经到了。”盛准在听到別眠毫不客气地拒绝了章从简之后,他才神色舒畅地走了过来。 “我请到了国外最好的骨科医生,或许再做一次手术,你的腿就彻底好了。”盛准脸带微笑。 这样別眠就再也不欠他了。 “只是精神方面的医生,我还要好好帮你选一选。”盛准接著又说。 章从简脸色僵住,他下意识把腿往后缩了一下,拒绝道:“谢谢你,但不用,我的腿已经好了。” “跛腿怎么算好?你不用担心治疗费用,你是眠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会全权负责你的医疗费。” 章从简捏著手,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说:“不用麻烦你,眠眠之前给过我许多钱,我都存著呢。” 盛准眯了下眼,他很难不怀疑那些钱都是他为了討好別眠给她的,而她转头又给了其他男人。 “有钱就好。”盛准接著微笑道,“医生团队已经到了盛氏旗下的私人医院,章先生也快点住进去吧。” 章从简不想去,但还是被迫住了进去,专业的医疗团队帮他检查之后告诉他,还有再做一次手术的条件,有痊癒的可能。 可他听完並不高兴。 “眠眠。”章从简坐在病床上,他有些不安地叫道 “你好好准备手术,別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別眠说。 “我不想做手术,我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你让我走行吗?”章从简脸色有些苍白。 他不想彻底痊癒,这样他和別眠就真的一点关係都没有了,他想留著这条跛腿,让她永远记住他。 “不行。”別眠不仅要把他的跛腿治了,还要把他的神经病给治了,他是有多傻才会自己伤害自己。 “我真的不想治。”章从简低下头,“我回家之后再也不来找你了行吗?” “当然不行。”一道低沉的男人声音横插进来,盛准走进来说道,“肯定要治,有病就要早点治。” “老婆,我已经和医生团队商量好了,手术定在下一个月中旬,这期间就让章先生好好在医院做术前准备工作吧。” 盛准接著看向別眠,他牵起她的手,“不早了,我们回家吧,明天我再陪你过来看他。” 章从简眼睁睁看著他们手牵手离开,他嗓音干哑叫道:“眠眠……” 別眠听到了,但没回头,她和她的正牌老公手牵手走了。 “真不理他吗?”走出病房,盛准开口问道。 “既然高兴就別装,你想让我回去理他?”別眠瞥他一眼。 “不想。”盛准捏紧她的手,他笑了笑,在心里想,又解决一个。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了,那个住在清芳公寓的男人。 不管別眠是不是只跟他见过一次,盛准都要把他找出来,亲自確认一遍。 他老婆可以不爱他,但她也不能爱別人。 要不然,他会破防。 第227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21)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27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21) 盛准经过层层筛选,他锁定了一个目標。 一个他觉得不可能,又非常有可能的男人。 “盛哥,你举起手臂看一看,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白色口罩,说话清清冷冷又带著一丝温和。 盛准没动,他突然问道:“我和我家夫人的婚礼,你是不是也参加了?” “是。”沈景西怔了一下,他点了点头。 “送了什么新婚礼物?我都忘了。” “我没送。”沈景西只是包了红包,他知道別眠不想跟他有什么牵扯,他也儘量不打扰到她。 “没送吗?”盛准查了帐单,他的確没送,没有暗戳戳搞事。 “嗯。”沈景西点了下头,突然听到他说,“一会下班有空吗?去我家吃顿饭吧。” 去他家吃饭? 沈景西呼吸一缓,有些迟疑,眼底闪过一丝纠结,他想去,他好久没有见过別眠了,但又不敢去,唯恐给她惹麻烦。 “好。”最后,他还是应了。 下午六点半,別眠正在书房收拾书架,她准备把自己看过的,或者不爱看的书清理出去,给新书腾地方。 佣人敲门让她下去吃饭,她隨口应了一声。 別眠在家里穿得很隨意,白色的家居服,头髮用髮夹挽在脑后,两边各留了一缕长发,显得慵懒又隨性。 她从楼上下来,拐到餐厅,看到餐厅的两个男人后,脚步一顿。 宽敞明亮的餐厅,长长的餐桌旁各坐著两个男人,他们都穿著白色衬衫,却穿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盛准面容冷峻,沉沉的目光在触碰到別眠的身影时,总是会明亮许多,他回头叫道:“老婆,来吃饭了。” 別眠走过去坐到他身旁,隨口问道:“有客人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我也是临时才邀请的,这是沈景西,你应该认识吧?”盛准向她介绍道。 別眠这才朝对面看了一眼,“认识。” 听到她愿意承认认识他,沈景西酸涩的心才稍稍缓解,他笑著说道:“我和嫂……子之前见过。” 他的语气有略微的卡顿,脸上的笑意都僵了一下。 “认识就好。”盛准偏头给別眠夹菜,“多吃一点,听说你今天中午又没吃几口。” “那是因为早上吃得多。”別眠懒懒扫他一眼,她晚上一般吃得更少,“別给我夹,我不吃。” “一些青菜,不碍事。”盛准说,“一会再去散散步就消化了。” 別眠没再理他,她低头喝著汤,听著盛准和沈景西聊著一些医疗器械的事情。 喝完汤,她听著没意思,站起身说了一句就回了楼上,继续整理她的书架。 整了一会,外面有人敲门,她隨口说了声,“进来。” 正吃著饭,盛准接了一个电话,突然有事出门了,就这样把沈景西留在了他们家里。 他在楼下犹豫许久,还是想上来看看,多跟她说几句话。 沈景西推开门,別眠正背著他想要把上面的书抽出来,她踮著脚,衣服往上扬,衬得腰肢纤细又柔软。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看到是他,她转过身轻抬下巴,“出去。” 沈景西抿了下嘴,站在门口不敢动了,他解释道:“我也不知道盛准哥为什么要让我来家里吃饭,不是我主动来的。” “他有病。”別眠说,“你以后不用理他。” 沈景西愣了一下,“什么病?” “神经病。” 沈景西又愣了一下,欲言又止道:“那你……要不要跟他离婚?” 別眠挑眉,她往头顶的监控上扫了一眼,“你知道他是故意离开给你机会的吗?” 盛准真是有病,別眠怀疑他有绿帽癖,想尽办法给她製造机会,但又盯著她,不让她有机会做到最后。 他这样弄得別眠一点想要玩一玩的心思都没了。 一想到他什么都知道,她瞬间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没意思极了。 “不知道。”沈景西有些懵,他实在不明白他们夫妻的相处方式,“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是说了吗?有病。”別眠转头接著整理书架,隨口道,“你走吧,跟你没关係。” 沈景西有些不想走,他站在门口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痴痴看著她。 “景西?”身后响起一道男人的疑惑声,“你怎么在这里?” 盛准回来了,他看著沈景西,笑道:“你在看我夫人?” 沈景西身体一僵,他转过身,“我……” “我记得你现在一个人住在清芳公寓对吧?”盛准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轻声问道。 沈景西迟疑地点了下头,盛准又说:“那你快回去看看吧,你家里好像进贼了。” “什么?”沈景西今天受到的震惊一个比一个多。 “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盛准又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如果他回去的路上不出意外的话。 “好。”沈景西往后退了一步。 “你小心一点。”別眠突然回头说道。 沈景西眼睛一亮,还没说话,旁边的男人已经笑著接口道:“放心吧,老婆,我有分寸。” 沈景西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幸好躲得快,他本人没事,只是车头扁了进去,离报废不远了。 他回到家,家里真的遭贼了 虽然什么值钱的都没丟,但它们都在地上,沈景西推开门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怔怔地看著像是垃圾场的家,想到盛准刚才的话,所以这些都是他让人做的吗? 他已经知道了他和別眠的事情,所以这样报復他? 可他既然知道,为什么只是仅仅这样做,他当初可是直接把盛凛的腿打断了。 是因为他发现,別眠对他一点情意都可以吗? “你看出什么了?” 对面今天又犯神经的男人已经盯了她一个小时,別眠翻看一页书,淡淡问道。 “看出来我的老婆心有些冰冷,实在不好捂热。”盛准低声说道。 別眠挑眉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所以你想怎么办?” “慢慢捂热。”盛准盯著她,成了他的老婆,一辈子就是他的老婆。 他绝不允许任何覬覦她。 第228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22)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28章 番外盛准正宫线(22) 盛凛想要创业真让他创业成功了,但那已经是五年后,盛准已经半退休,开始陪著老婆环游世界了。 听说盛凛的创立的公司一经上市,就创造了无数商业奇蹟,盛准淡淡挑眉笑了下,他当做新闻读给別眠听。 別眠靠在沙滩的躺椅上,懒懒闭著眼睛,“多少年了?我都快忘了,你又提醒我一遍。” “怎么能忘,那也是你的小叔子。”盛准抓著她的手帮她涂防晒,语气篤定,“他会过来找我们的。” 说完,没过两天,盛凛已经摸过来了。 他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就等著在盛准和別眠的面前大肆炫耀一样。 可等他到的时候,別眠和盛准正在海边玩水,两人穿得清凉又明媚,脸上的明媚笑意直接闪到他们脸上了。 岁月没有在別眠脸上留下痕跡,他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盛准这个老男人,他也没有变老? 盛凛狠狠咬牙,他想到他今天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年轻了,那股別眠最喜欢的少年朝气所剩无几。 他还有机会把她勾走吗? “大哥,大嫂。”盛凛走到海边,他皮笑肉不笑地叫道。 “你们可真悠閒,小弟我也是真羡慕啊。” 盛准搂著別眠转过头,他挑了下眉,“你没老婆,羡慕不来。” 盛凛磨牙,他笑道:“说不定过几天就有了。” 盛准收到了他的挑衅信息,他眯了下眼睛。 別眠在他手上拍了一下,“你放开我,你们聊,我去那边走走。” 她根本不理会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潮汹涌,穿著一件青粉渐变吊带裙往一边走了。 盛准被老婆留在原地,他眼眸有些暗,这些忽视在盛凛没来之前,根本不会有。 “你老婆好像不要你了?”盛凛得意笑道。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我有点后悔放任你创业了。”他甚至还帮了他一把。 “后悔也晚了。”盛凛闻言笑得更加得意。 他大步往前走,明目张胆地追著別眠的方向追了过来。 盛准上去拦他,两人往前走,別眠已经走远,根本看不到人影了,最后谁也没找到她。 別眠隨意在身上披了一件外套,她坐在路边的小酒馆,喝著酒听著歌,吹著海风。 她举起酒杯喝了一口,视线中出现了盛凛左右寻找的身影。 他左右看著,表情有些烦躁,一脚將路边的石子踢走了,石子往前滚动,他抬起头,正好看到坐在窗边喝酒的別眠。 “別眠。”盛凛惊喜地走过来,他非要和別眠挤在一个位置上,炽热的身体紧紧贴著她。 “坐一边去。”別眠赶他。 “我想贴著你,我好想你。”盛凛炽热的话脱口而出。 別眠横他一眼,再抬起头,盛准也找过来了,他一把抓著盛凛的衣领把他扯开了。 “老婆,怎么想起来喝酒了?”虽然別眠的身体已经渐渐调养好了,但喝酒总是不好。 “突然想尝一尝。” “好喝吗?”盛准往她酒杯里看,“让我也尝一尝。” 別眠把酒杯推给他,盛准还没动,盛凛已经抢跑了。 他仰头把酒杯里剩余的酒喝完,咂嘴道:“好喝。” “盛凛,你是不是想死?”盛准的脸黑下去。 “不想,大哥,你都老了,该退位的时候就要及时退位,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盛凛说。 盛准冷笑一声,“你凭什么弄死我?” “凭我年轻吧。”盛凛眨了下眼睛。 盛准一时竟然无力反驳,他偏过头想要看一看別眠的態度,问道,“老婆,你觉得我老了?” 別眠抬眸认真看著他,老实说:“好像是多了几条皱纹。” 盛准攥紧手,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盛凛毫不客气嘲笑出声,又听到別眠说:“你別笑,你笑起来皱纹更多。” 盛凛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 盛准轻嗤一声,他抓紧別眠的手,突然意识到自己犯傻才跟他比来比去。 只要別眠一直是他老婆,他就不可能输。 “老婆,一会天黑就该冷了,我们回酒店吧。” 两人回到酒店房间,盛准把別眠抵在墙上问,“我真的老了吗?” “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你还想怎么年轻?”別眠说。 盛准喉咙一梗,“下次你去做美容的时候带上我,我也去。” 別眠轻笑一声,“好啊。” 盛准眼眸暗沉,他低头亲她,不死心又问道:“你真觉得我老了?” 他哪里老了?他在床上可从来没有有心无力过。 “老倒是算不上。” 盛准稍微心安了一点,他刚想打横抱起她,身后的门被人敲响了。 “大哥,大嫂,开门,让我进去,我来找你们玩了。”盛凛在外面恬不知耻地叫道。 盛准拢眉,“我突然有多后悔当初没有弄死他了。” 他当时想著盛凛就算创业成功,那也老得不能看了,谁知道他短短五年就成功了。 现在老的人是他,盛凛连三十岁都不到。 “你现在也可以。”別眠隨口说道,“最好弄个两败俱伤,留下我一个人继承你们的亿万资產。” “老婆,你还是这样心狠。”盛准在她脸上捏了一下,五年也没有捂热她。 “少冤枉我。”別眠把他的手拍掉,故意说道,“做不做?不做换人。” “休想换人。”盛准一口咬在她的唇上,嗓音有些沉,“只要有我在,谁也別想抢走你。” 別眠搂上他的脖子,“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房门外的拍门声不停,屋內的氛围却越来越火热。 “我真的老了吗?”意识逐渐不清醒的时候,別眠耳边听到一句沙哑的询问声。 她轻轻扯了下嘴角,笑笑不说话。 盛准知道她在故意折磨他,或者是他自己一直不断怀疑著自己,並警惕著身边的一切。 盛准从小到大一直是极其优秀的存在,他在商场上战无不胜,无往不利,却在感情上栽了一个大跟头。 他遇到一个表面柔弱內心却异常冰冷的女孩,她不爱他,跟他结婚只是为了他的钱。 自信如他也会忍不住怀疑自己,自卑感如影隨形,他变得不像他。 可他同样也甘之如飴。 他爱她。 第229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1)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29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1) 在京大,有一对著名的校园情侣,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青梅竹马,女美男俊,同样优秀,同样温柔。 但有一点不好的是,两人中间的那个男生,右腿有一点点跛。 不过听说,他的那条腿也是因为高中的时候有人欺负女生,他为了救她才不小心摔断了腿。 他摔断腿,女生也没有嫌弃他,陪著他做了许多次的康復手术,如今才恢復到现在的模样。 这样深情又悲惨的事跡更是为他们的爱情增添了一层粉红的色彩。 在京大,他们的情侣之名无人不知,只要有人说起其中一个人,必会有人想到另一个人。 “叮铃铃。”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陆陆续续往外走,其中一个女生笑著招了下手。 “別眠,下课了,我们先走了,你是不是要等你男朋友过来接你啊?” “嗯,你们先走吧。”一道温柔的女声应道。 顺著她的声音往上看,可以看到靠窗的位置上坐著一个穿著白裙的女孩,她有著一双弯弯的柳叶眉。 眼睛往下弯,能够弯成一条月牙,气质温柔,说起话来也是温温柔柔的,只是精致的眉眼中总是带著一丝淡淡的忧鬱。 听说她从小身体就不好,是个体弱多病的病美人。 “他今天下课晚,一会就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教室的后门走进来一个男生,男生穿著简单的白衣黑裤,模样清俊,眼尾轻轻上扬,自带一股温柔气质。 “眠眠,我来了,今天老师有点拖堂。”章从简走到別眠面前,他弯下腰解释道。 “没事,走吧。”別眠拎著书包起身,章从简顺手接过来掛到自己肩上,他牵起旁边女孩的手。 “今天想吃什么?我们一会去超市买点菜吧。”別眠和章从简他们在校外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目前处於同居状態。 “多买点青菜吧,晚上吃少一点,中午吃的有点多了。”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手牵手走远了,就连白色背影都带著般配,如果忽略男生微微跛脚的话。 刚才和別眠说话的女生还没有走远,她一脸星星眼的看著他们,嘴里不断念叨著,“真羡慕,我太羡慕了……” 另一边,离开眾人的视线之后,別眠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淡,“我不去超市,你自己去。” “好,我先把你送回家。”章从简依旧笑得温柔,“回到家记得看我们的存钱罐,我已经把它塞满了。” “你哪里来得钱?”那个存钱罐是前段时间买东西送的,本来他们还在猜,什么时候能够把它塞满。 其实別眠和章从简家里不算穷,但京市的房价太高了,他们想要在毕业之前买一套房,真的不容易。 “上个月不是去给人当家教了?那家小孩不礼貌,用棍子打我,这是他家赔给我的钱。”章从简说。 “那你这顿打倒是挨得值了。”別眠看他一眼,当时他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 “我也觉得。”章从简笑著说,“以后还可以再来一点。” 两人回到家,章从简把书包放到玄关,动作自然地蹲下来帮別眠换鞋,一边说道:“你先练会琴,大概练一个小时就可以吃饭了。” “嗯。”別眠应了声,她穿上拖鞋往里走,一共两间房,其中有一间就是她的专属琴房。 她在琴房练了一会,突然想到今天还有课堂作业,她出门走出去,章从简已经买菜回来,此刻正在洗菜。 “一会吃完饭,你帮我把作业写了。”別眠站在厨房门口说道。 “好。”章从简立马应了,从小到大他已经习惯帮她处理繁杂的功课。 晚饭做的很清淡,两菜一汤,都是別眠爱吃的。 “尝尝这个汤,味道是不是咸了?”章从简给她盛了一碗。 別眠抿了一口说:“正好。” “不咸就好。”章从简弯唇笑了一下,他看著对面换上一套浅蓝色家居服的女孩。 她真的无论怎样都好看,怪不得今天又有人跟她表白了。 “听说今天又有人跟你表白了?”章从简问。 “麻烦。”別眠皱了下眉,章从简笑道,“你有没有告诉他,你的男朋友叫章从简?” 別眠说了,她想到那个男生嘴里轻蔑地说不过是个跛脚,眼神有些暗,“我踢了他一脚。” 幸好是无人经过的小路,没人看到,当时別眠已经拒绝他,他非要追上来再挨一脚。 “他叫什么名字?”章从简听到別眠动手就知道那个男生冒犯到她了。 “不知道。”別眠抬眸,“我听说也有人向你告白,还是一个富家女,扬言可以治好你的腿。” “我不需要。”章从简看著她,眼神温柔,“眠眠,我只要你。” 別眠耸了下肩,对他的情话不感兴趣,“一会別忘了帮我写作业。” “我记得。”晚上十二点,別眠已经躺在床上睡著了,章从简才刚刚把两个人的作业弄完。 他轻手轻脚躺到床上,把床上的女孩抱在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才睡了。 隔天,別眠早上没课,章从简起床做好早饭就一个人去上课了。 京大校园很大,他买了一辆电动车,用起来很方便,只是今天有些倒霉,刚进到学校就不小心撞车了。 他是二轮电动车,对方却是带著名牌商標的豪车。 这辆豪车拐弯拐得太突然,章从简躲闪不及才跟他撞到,將他连人带车弄翻了,是对面的全责。 “怎么回事?” “盛凛,这才多久?你连车都不会开了?” 魏一悯坐在副驾,车子突然急剎,他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才发现盛凛撞到人了,他忍不住嘲讽道。 “这样还想跟我玩赛车?你再回去多练几年吧。” 盛凛低骂一声,脸有些黑,“谁知道这边有人,你下去看看,人死了没有。” 死是不可能死,只是章从简本来就一条腿有残疾,此刻另一条腿也崴了,他站不起来了。 魏一悯开门下车,他昂著头问道:“没事吧?咱们私了吧?” 章从简蹙著眉,“你给多少?” “两万?”魏一悯看他一滴血也没流,显然不严重。 只是一直坐在地上不动是想干什么?不会想著讹他吧?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地上的男生说:“五万。” 第230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2)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30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2) “你当我是傻子?” 魏一悯是有花不完的钱,但这样又不代表他是傻子。 “那你帮我打急救电话吧,我站不起来了。”章从简说。 “起不来?”魏一悯眯了下眼睛,他看这个男生长得也是人模狗样,而且还是京大的学生,总不敢骗他。 “还没商量好?慢死了。”正想著,盛凛有些不耐烦地探出头喊道。 魏一悯轻嘖一声,也不计较那么多了,他掏出手机,“收款码掏出来,我给你转帐。” 短短十几秒,章从简手机里已经多了五万块钱,这些富家子弟赔五万块钱像是五块钱一样简单。 等他们的车子走后,章从简才撑著墙慢慢站了起来,耽误了一会,此刻去教室肯定已经迟到了。 章从简乾脆请了病假,他一瘸一拐去了学校的医务室,医务室的人隨便给他喷了几下药,五块钱都没有花完。 “行了,养几天就好了。” “谢谢医生。”章从简靠坐在床上,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给別眠发了一条信息。 她已经醒了,给他回了一个点头的表情包。 但一个小时之后,她才慢悠悠走进医务室,过来接他回家。 “怎么摔的?”別眠问道。 “被人撞了。”章从简朝她伸手,抓著她的手臂站起身,笑道,“但他赔钱了。” “赔了多少?”別眠低头往他脚上看,“没伤到骨头吧?” “五万,没有。” “五万?”別眠惊讶抬头,转念一想,京大的富家子是真的多,或许这次就让他遇到一个傻大款。 “嗯,我们用这五万块钱出去吃顿好的吧?”魏一悯笑著说。 “你现在这样怎么吃?”別眠扶著他,翻了一个白眼。 “嘴巴没事,能吃。”两人边说边下路,路上遇到认识的人,两人脸上同时掛上温柔的表情。 “不小心摔了,没事,谢谢关心。” “他没事,我扶著他回家就好了。” 两人婉拒热心人的帮忙,开始加快脚步,章从简突然疼得叫了一声,“疼。” 別眠脚步一停,她偏过头,“真疼假疼?” “真疼。” 別眠於是扶著他坐在路边歇一会,她低头看著他的脚踝,“一会去医院检查一下。” 章从简跟她坐在一旁,偏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笑道:“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 別眠把他的头推开,“你少说话,出门没长眼睛吗?” 章从简又笑著靠上来,“明明是撞我的那个混蛋出门没长眼。”但好在有钱又大方。 別眠轻轻哼了一声,两人在路边亲昵打闹,殊不知他们口里的混蛋此刻正紧紧盯著他们。 “盛凛,你怎么回事?怎么又停了?” 魏一悯今天这个觉没法睡了,两人百忙之中回学校一趟就是为了办理请假证明,结果回学校一趟撞到一个人。 刚离开学校又被校长打电话叫回来,少了一个文件没签名。 他们又转头回学校,魏一悯接著靠在座位上补觉,结果车子又来了急剎车,他肩膀都勒疼了。 盛凛没有说话,他把双手抓在方向盘上,眼睛死死盯著路边坐在长椅上的女孩。 长椅靠在路边,头顶没有遮挡,大片阳光照在上面的女孩身上,照著她的皮肤莹白髮著亮光。 她此刻正偏过头和旁边的男生说话,脸上带著一点傲娇的表情,鼻子轻轻哼了一声,就像是在撒娇。 盛凛看著她,直接看呆了,就连魏一悯叫他都没有听到。 “怎么一瞬间就变成傻子了?”魏一悯轻嘖一声,他顺著盛凛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两个白色背影。 其中一个好像还是一个瘸子。 有点眼熟,魏一悯刚摸了摸下巴,驾驶座的人直接解开安全带,大步追了上去。 盛凛快速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大步追上前面的那对情侣。 “什么情况?”魏一悯眉毛一挑,跟过去看热闹了。 別眠和章从简突然被人拦住,他们都愣了一下,尤其是盛凛看起来颇有些来者不善。 两人互相用眼神询问对方,你认识吗?你的仇人? 盛凛一股脑追上来,他站在別眠面前,看著她的脸,脑子直接短路了。 其实他见过別眠,在学校的论坛上有很多人发他们的照片,听说他们可是学校的模范情侣。 当时看到她的照片,盛凛心里就有一瞬间悸动,可他知道网络上的照片都不真实,他不信,於是没了后文。 可他没想到別眠真人比照片上还要好看,尤其是她身上那种忧鬱和明媚交杂的气质,更让她显得耀眼动人。 “盛凛,你干什么?” 魏一悯的喊声打断了他的出神,盛凛深深看了別眠一眼,他提步迎上魏一悯,把他拽走了。 “认错人了。” 魏一悯还没看清楚那个瘸子是不是刚才撞得那个人,他已经被盛凛强行拽上车了。 “你今天真神经。”车子像是离弦之箭从路边那对情侣身边路过,魏一悯一个眼神都没看到,他有些无语。 路边,別眠蹙了下眉,问道:“你认识的人?” “就是刚才那辆车撞得我。”章从简说,“但我不认识他,不过听说过,学校有名的紈絝,打人很凶。” “以后离这种人远一点。”別眠说。 章从简笑著应了,但当天晚上就有人加他好友,约他出来见面,並且要现在立刻马上。 章从简没搭理他,过了一会,竟然有人在外面大力敲门。 “你去看看。”別眠正窝在他怀里看书,听到声音懒懒抬了下头。 章从简突然感到有些心慌,他低头亲在她的唇上,轻声说道:“眠眠,我的脚有些疼。” “所以你想让我去开门?” “不是。”章从简弯了弯唇,只是想让她更心疼他一点。 “我去看看。” 章从简起身出去,他刚刚打开门,外面就有一只手趁机把他拽了出去,同时捂著他的嘴巴不让他有机会喊叫。 他被人拽到安全通道里面,又被人狠狠推到墙上。 “唔……”章从简疼得闷哼出声,又有人拽著他的衣领,將他拽了起来。 “我给你五百万,你和她分手。”他听到有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说道。 第231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3)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31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3) 別眠又翻了一页书,她抬起有些酸涩的脖子才意识到,章从简已经出去许久没有回来了。 刚才是谁在敲门? 別眠把书放下,她刚想拉开臥室门走出去,章从简已经一瘸一拐从外面走了回来,他的腿似乎瘸得更厉害了。 “刚才是谁?”別眠问。 章从简沉默著没有说话,別眠走到他面前,伸出冰凉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巴,看到他脖间的一抹红色勒痕。 “是谁?”別眠又问。 “没事,我自己可以解决。”章从简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嘴边亲了一下,“你別担心。” “我不担心,我害怕你连累我。”別眠语气无情道。 章从简抿嘴笑了一下,他抱上別眠的腰,“不会连累你的,我会永远保护你。” “不用。”別眠表情一冷,她推开他,“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对不起,眠眠。”章从简知道自己说错了,他接著去抱她,低声道歉,“对不起,我不说了。” “去医院看看你的腿吧,好像更严重了。” “你陪我一起去吗?” 盛凛坐在楼下的车中,他点燃一支烟,眼神漆黑地看著从楼上走下来的一对情侣。 这个男人,又穷又残,偏偏还不识抬举,盛凛只给他三天时间,如果他不自愿分手,他就採用强制手段了。 他要等著別眠恢復单身,光明正大追求她。 医院。 拍过片之后,別眠和章从简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著检查结果,一个哼著歌的男生从他们面前经过,又慢慢倒退回来。 魏一悯盯著长椅上的这对情侣,眼神逐渐火热,他的火热目光毫不掩饰,別眠和章从简想要忽视都难。 章从简下意识伸手挡住別眠的脸,他抬头问道:“你有事吗?” “有事,今天就是你小子坑了我五万块钱是吧?”魏一悯认出他,故意说道,“敲诈勒索,我准备报警抓你。” “五万块钱是你自愿给我的,你如果不愿意,当时可以不答应。”章从简说。 “我当时愿意,但现在不愿意了。”魏一悯轻哼一声,他看著被男人手掌遮住大半张脸的女生。 难怪盛凛今天中午不敢让他看到这张脸,原来跟他梦里的小仙女一模一样。 “这是你女朋友?”魏一悯问。 “跟你没关係。”章从简厌恶皱眉,“麻烦你离开。” 魏一悯偏偏不走,甚至一屁股坐到他们旁边,还关心问道:“你的腿没事吗?你是有只脚是残疾吗?” 章从简抿嘴没有说话,別眠拉开他的手,声音冷淡,“別理他。” 清凌凌的声音传入耳中,魏一悯摸了摸自己乱跳的心臟,他吊儿郎当道:“学妹,我可不是坏人,我还赔给你男朋友五万块钱呢。” 別眠没理他。 魏一悯坐在这边看不到她的脸,他乾脆又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朝她挑眉一笑。 “学妹,我叫魏一悯,你叫什么名字啊?” 別眠冷脸看著他,“滚。” 魏一悯瞪大眼睛,没想到別眠长得柔柔弱弱,开口竟然这样凶,骂得他心臟跳得更快了。 “那我滚了。”魏一悯见好就收,麻利滚了。 看著他走远,章从简的声音有些阴鬱道:“对不起,眠眠,是我没用。” “腿都瘸了,你还想怎么有用?”別眠横他一眼。 章从简靠在她肩上,抿了下嘴,“我就是害怕你嫌弃我。” 別眠不想理他,每隔一段时间,他总要说一些类似的话,想要她心疼他,愧疚他。 检查报告出来,左腿没大事,右腿还是老样子。 別眠让章从简回家好好养伤,她回学校上课了。 这是一节公眾课,教室里都是不认识的同学,別眠隨意坐在靠后的位置上,翻开手里没看完的书。 “嗨,学妹,我们又见面了。”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別眠眼睫都没有动一下。 魏一悯挑了下眉,他刚才查了下別眠才发现,她和她那个男朋友在学校很出名,还是什么校园最美情侣。 听说两人青梅竹马,性格一个比一个温柔,说起他们,没有人不喜欢,不夸讚。 他还看了別眠在论坛上的照片,她笑起来真的又温柔又漂亮。 可是怎么到他这里,一点也不温柔了?他也想看別眠温温柔柔朝他笑。 魏一悯坐到別眠旁边,看著她冷淡的模样,突然说道:“学妹,我刚才拿了你男朋友的病歷单,隨意问了几个医生,他们说你男朋友的腿还能治啊。” 別眠终於有了反应,她缓缓抬起头,“能治?” “能治,就是费用有点多。”魏一悯没有骗她,他家正好在医院有点人脉,他问的正好还是最专业的骨科专家。 “你能带我去看看那个医生吗?”別眠问道。 “当然可以。”魏一悯巴不得,下课后,他笑著把別眠带走了。 坐到他的车上,別眠转头想要系安全带,一时竟然没有找到安全带的位置,她懵了一下,一个炽热的男人胸膛已经欺了上来。 “这个车设计的有毛病,我第一次坐的时候也没找到安全带,我帮你繫上。”魏一悯欺身过来帮她系安全带。 他的动作故意弄得很慢,炽热的呼吸全洒在別眠的耳边,她还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音。 “咔嚓”一声,安全带繫上,魏一悯有些不情愿地退回原位,突然听到旁边的女孩说:“你的心跳声音很有力。” 魏一悯动作一顿,他低头看向別眠,这句话是在撩他吧? “开车吧。”魏一悯正在犹豫,別眠又说话了,催他快一点,那大概是他自作多情了。 魏一悯有些失落地坐回去,启动车子带她去医院。 別眠偏头看著窗外,其实她认识魏一悯和盛凛,毕竟这两位也是论坛上的常驻人员。 听说他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天天同进同出,关係特別好,好得都让人怀疑他们的关係了。 所有人对他们的第一印象就是有钱,別眠也不例外。 只是两人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又天天同进同出,总是让人忍不住多想。 但现在看来,似乎只是谣言。 第232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4)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32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4) 到医院,別眠和医生详细聊了一个小时,期间,魏一悯一直耐心地坐在门口等著她。 等她从里面出来,又第一时间起身,笑著说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別眠抬起头,认真说道:“谢谢你。” 这个医生她一直想约见,可他早就不接诊了,今天要不是靠著魏一悯的关係,她也见不到。 魏一悯的腿的確还能治,但是医生说当初断腿的时候,就能够一次性治好,现在拖了几年,不太好治了。 治疗费用虽然昂贵,但他们不是治不起,可章从简当年没治,他骗了她。 “小意思不用谢,我送你回家吧。”魏一悯俯下身,他在別眠头上拍了一下,触目柔软,似乎还带著香气。 別眠没躲开,只是抬眸冷冷淡淡看他一眼,看得魏一悯心痒难耐,他喉结轻滚道:“学妹,你要不然跟你男朋友分手,跟我在一起吧?” “你喜欢我?”別眠歪了下头。 “喜欢。”魏一悯看著她,眼神真诚,“一见钟情。” “学校论坛上很多人都说你喜欢……”別眠话没说完,就被魏一悯抢先说道,“放屁,我纯爷们。” 別眠眼眸一闪,魏一悯接著说:“你跟我在一起,你就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了。” 別眠没有再说话,她垂著眸似乎在考虑,魏一悯也没有再出口打扰她。 他开车送別眠回了她的出租房,临下车的时候,又拉著她的手塞给她一张卡,“里面有点小钱,你隨便花。” 当然塞卡的时候没有忍住捏了下她的手指,却被她手掌冰凉的温度嚇了一跳,“怎么这么凉?” “一直都是这样。”別眠把卡还给他,“谢谢,但我不需要。” “为什么?”魏一悯愣了一下,拒绝了他的卡,是不是也代表拒绝了他这个的人? 她考虑了一路,然后拒绝了他? “无缘无故,我要你的钱干什么?”別眠说。 “哪里无缘无故了,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不就可以合理花我的钱了吗?”魏一悯忍不住抓紧她的手。 “我和他没法断,他的腿是因为我才受的伤。”別眠抿了下嘴。 “那我帮你把他的腿治好,你是不是就不欠他了?”魏一悯说。 “你让我再想想。”別眠眼睫一颤,她挣脱魏一悯的手下车了。 上楼,推开出租屋的门,优雅钢琴曲从琴房传来,章从简在弹她的琴。 別眠靠在琴房门口,静静听他弹琴,一首钢琴曲结束,她问道:“如果你的腿能彻底治好,你愿意治吗?” 章从简的背影僵了一下,他笑著转过头说道:“我当然愿意治了。” 別眠冷冷扯了下嘴角,章从简一瘸一拐走过来,弯下腰,语气温柔,“怎么又不高兴了?” “我没事的,这样又不影响我正常走路,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根本不在意这些。” “別替我难过。”章从简在別眠头上揉了下,低头亲吻她的嘴角,“我自己都不难过。” 別眠冷冷看著他,章从简眼睫一颤,他突然抬手遮住她的眼睛,低头继续亲她。 “我爱你,眠眠。”他说。 別眠根本不回应,章从简就把她抵在墙上,亲吻逐渐往下。 “我爱你,眠眠。”他又说,別眠却一脚把他踢开了。 章从简猝不及防坐到地上,他笑著仰头,“眠眠,还不高兴吗?” 別眠低头看著他,骂道:“你真贱。” 章从简眼睫一颤,他伸出手,装可怜道:“我站不起来了,你可以把我扶起来吗?” 別眠转头走了,过了一会,她回来看到他还坐在地上,冷著脸將他扶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章从简搂著她的脖子,笑著说道。 別眠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她看著他脖子上的红色勒痕问道:“这是盛凛让人弄得?” 从小到大,別眠再熟悉不过那种噁心黏腻的覬覦目光了,盛凛突然拦下他们,看向她的眼神就带著满满的覬覦。 听说他做事囂张,不计后果,动手打人很像他的风格。 “是。”章从简没有再隱瞒,他如实说道,“他想要给我五百万,让我跟你分手。” “答应他。”別眠说。 “不。”章从简搂著她的手一紧,“我不会跟你分手,眠眠,不要跟我分手。” “既然我们都知道他的恶名,你拒绝他,你能想到自己的下场是什么吗?”別眠说,“你可以假装答应他,我们暂时分手,骗骗他罢了。” “我不要。”章从简不敢赌,他的眼睛直接红了,“我不要跟你分手。” “如果你能对付得了盛凛,我们可以不分手。” 章从简攥紧手,他对付不了,他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了。 “那个五百万,我想要。”別眠又说。 “啪嗒”一声,一滴眼泪从章从简眼里掉出来,掉在別眠的手背上,烫得她手心一颤。 “好。”別眠听到他声音哽咽道。 章从简知道是自己没用,如果不是他不够强大,现在也不会这样被迫跟她分开。 就算只是假装分手,他也很难受,可还是因为他太没用了。 第二天早上,章从简就搬出了这个出租屋,他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清空了,装也要装的像样。 搬完家之后,他主动去找盛凛了。 昏暗的房间,章从简站在门口的位置,他低下头,声音沙哑,“我已经跟她分手了。” 盛凛翘著腿坐在沙发上,他手里夹著一支烟,不屑笑道:“算你识相,喏,卡里有五百万,拿去治病吧。” 一张卡扔到章从简脚边,他蹲下身捡起来,出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说道:“眠眠身体不好,不能闻烟味。” “如果你是真心喜欢她,想要追她的时候,记得洗乾净再去见她。” 盛凛眯了眯眼,单手夹断香菸,他招手道:“你过来把她的喜好全部说一遍,我再给你一百万。” 一百万在他们嘴里像是一块钱那么简单,章从简內心没有触动都是假的,他沉默地走回去。 “眠眠不爱说话,不爱笑,不爱吃薑,不爱……” 章从简语气沙哑地说著別眠的喜好,几乎没有停顿,很显然非常了解她,或者说非常爱她。 盛凛脸上的表情也从刚开始的漫不经心渐渐变得认真,他认真听著,默默记下她的所有喜好。 第233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5) “哇,好多红色玫瑰花,好漂亮,像梦一样。” “这是在干嘛?表白吗?” “是盛凛!天啊,他要向谁表白?” 下课铃响了之后,同学们刚准备往外走就被门口的一地红色花海拦住去路,他们惊讶地停下脚步,议论纷纷。 只见宽敞的走廊上已经被大片的红色玫瑰花铺满,它们散发著浓郁的香味,让人置身其中仿佛身在花海一样。 突然一个手捧红色玫瑰的男人从远处走来,將近一米九的身高,桀驁不驯的眉眼,可不正是学校有名的盛家二少。 有钱有顏,又出手大方,除了性格有些恶劣,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如今这样的人突然摆出一副要表白的阵仗,全场的目光都匯集在他身上,等著看他表白的对象。 教室中,別眠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袭清纯白裙,淡淡的眉眼,什么也不用做,其他人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转移到她身上。 等到眾人看到盛凛捧著大束玫瑰走到她的面前,人群中轻嘶一声,但所有人心中的统一想法都是果然如此。 只有別眠才能担得起这样大阵仗的告白,可是她有男朋友啊,她和她男朋友也是学校眾人惊艷的一对。 围观的人很安静,他们几乎是屏住呼吸看著眼前的一幕,结果没想到盛凛的第一句话就让他们破功了。 “別眠,我喜欢你,听说你和你前男友已经分手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机会,做你的新男友?” 盛凛站在別眠面前,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眼神炽热得似乎可以灼伤她,漆黑的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微光。 “你怎么知道我们分手了?”別眠抬头问他,也相当於承认他们已经分手了。 “分了?” “真分了?怎么可能。” 身后有人忍不住议论,盛凛不受影响,他笑道:“听说的。” “你听谁说的?”別眠轻轻扯了下嘴角,脸上不再是惯常的温柔表情,“是不是你威胁他跟我分的手?” 盛凛哼笑一声,也不准备隱瞒,他弯下腰说道:“我只是给了他五百万,然后他就自愿跟你分手了。” “五百万和你,他选了五百万。”盛凛接著说。 “五百万!天啊,我也想要这么多钱。” “怪不得分手了,那可是五百万啊,换成是我,我也拒绝不了。” “所以章从简之前那么深爱別眠都是装的吗?真可恶,我还一直羡慕他们,本来还想找个他那样的男朋友呢。” “是啊,难怪章从简今天不来接別眠下课了,原来是没脸再来了。” 別眠听著別人对章从简恶意揣测,她垂下眼眸,“就算我跟他分手了,我也不会答应你。” “没关係,这只是我的第一次表白,你不答应,我还有第二次和第三次。”盛凛把玫瑰花放到她面前的桌上。 他知道別眠不会轻易答应他,所以这一次过来只是表明一个態度,那就是这是他喜欢並且护著的人,其他人別想动,更別敢有任何想法。 “我们可以先做朋友,你还没吃午饭吧?我请你。”盛凛说。 “不需要。”別眠背起书包往外走,放在门口的同学纷纷让路,为她让出一条通道。 一双白色休閒鞋踩著红色玫瑰花慢慢离开了。 “別眠一定很伤心,这是我第一次见她没有笑。” “她之前笑起来多好看啊,这次肯定被伤透了心。” 盛凛双手插兜,听到这句话突然冷哼一声,“放心,跟我在一起,她只会笑得很开心。” 一个又穷又残又怂的男人,哪里比得上他? 跟他在一起之后,別眠绝对不会再怀念从前。 回到出租屋,別眠推开门,一股饭香已经扑面而来,章从简繫著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 “眠眠,你回来了。”他没有提前跟她说就来了这里,心里有些忐忑,有些討好地叫了一声。 “做了什么?”別眠没有生气,只是隨口问了一句,就好像他们根本没有分手一样。 章从简顿时把心放进肚子里了,对啊,他们只是假分手,装给盛凛看,又不是真的分手了。 “我熬了鸡汤,还炒了两盘青菜。”章从简把饭端出来,他拿起筷子塞进別眠手心,“你尝尝。” 別眠接过筷子,看他一眼,“你不吃吗?” “我不吃,这节课有课后作业吗?你把要求发给我,我帮你做。”章从简说。 “没有。”別眠低头吃饭,章从简就一脸温柔地看著她,还时不时抽出一截纸给她擦擦嘴。 “你又犯什么毛病?”別眠放下筷子,横了他一眼。 章从简笑得温柔,“我爱你,眠眠。” “让你看房,你看了吗?”別眠翻了个白眼。 “看了,距离咱们学校最近的位置有两个高档公寓,我还在看哪个更好一点。”他们准备用盛凛给的钱买套房。 “你再多看看,早点买下来。”別眠说。 “好。”章从简笑著应下,外面突然有人敲门,他下意识站起身准备开门,走了几步又停下了。 “眠眠。”章从简垂下眼眸,“我才想起来不能让別人看到我,你去开吧。” “你去臥室。”別眠看著他关上臥室的门,她才走过去打开门,是外卖,盛凛给她点的外卖。 听说这家的饭菜很贵,而且从不外送,但盛凛就有能力让人送上门,可惜別眠已经吃过了。 “你拿走吃吧。”別眠让外卖员把饭吃了,可是外卖员没敢吃。 他又给盛凛打了一个电话,听到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让你吃你就吃”他才敢吃了。 “眠眠,你会答应他的表白吗?”房子不隔音,章从简在臥室听到全部,他忍不住问道。 毕竟盛凛实在是太有钱了,一般人根本抵抗不住这样的诱惑。 “不会。”別眠语气篤定。 章从简眼睛一亮,他忍不住抱住她,蹭了蹭她的脖子,“眠眠,我会努力赚钱的。” “不需要,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就行。”別眠说。 听到她在关心他,章从简眼底的光芒更亮了,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了。 他知道別眠还是爱他的。 第234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6) “盛凛可真是大阵仗,你会忍不住心动吗?”独立自习室中,魏一悯趴在面前的桌子上,他歪头看著旁边的女孩。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长裙,娇艷的顏色更衬得她皮肤雪白,像是比冰山上的雪莲还要乾净纯洁。 魏一悯看得转不开眼,他痴痴说道:“要不然我也搞个大阵仗,让所有人都见证我们的幸福吧。” “我们什么幸福?”別眠偏过头。 “如果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那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魏一悯嘿笑一声。 “那我呢?” “跟我在一起,怎么可能不幸福?你那个前男友真是一个垃圾,五百万就跟你分手了,要是我,五个亿都不会愿意。” 魏一悯轻哼一声,他试探性地抓住別眠放在桌上的手,“跟我在一起,別说五百万,五十亿都是你的。” “吹什么牛。”別眠甩开他的手,他们这种家庭怎么可能让他娶一个对他没有任何助力的妻子。 “没吹牛。”魏一悯又把她的手抓在手里,情不自禁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真的,你相信我。” “空口说白话?”別眠任由他亲著她的指尖,她轻轻睨他一眼。 魏一悯被她看得心痒难耐,他俯下身说道:“你让我亲一口,我就向你证明好不好?” 別眠静静看著他靠近,在他嘴唇將要碰到他的时候,偏头躲开了,“你拿我当什么?” “当老婆。”魏一悯把头埋在她的脖间,狠狠吸了一口气,“別眠,你答应跟我在一起吧,我一定对你好,比你前男友好一万倍。” 別眠无声扯了下嘴角,章从简为了她可是差点连命都丟了,比他好一万倍?那他可以去死了。 “你之前说过的话还记得吗?”別眠提醒道。 “我记得,治好他的腿,让你再也不用欠他,可他现在已经因为五百万跟你分手了。”魏一悯皱眉说道。 “他什么都没做就白得五百万,不是已经便宜他了吗?你还想让我再把他的腿治好?” “想。”別眠说。 魏一悯脸上表情一变,“你爱他?” “不爱。”別眠垂下眼眸,声音清冷,魏一悯磨了磨牙,突然扑了上去,用力吻上她。 他的嘴唇紧紧贴著她,却没敢继续深入,隔了几秒,又有些无措地退开了,“对不起……” “你帮我治好他,我就可以心无旁騖地跟你在一起了。”別眠没有生气,甚至温温柔柔说道。 那个骨科专家太难约,只有他们这些有钱有势的人才能约到,她有钱都没办法。 “好。”魏一悯盯著她,“你別骗我。” “不骗你。”別眠主动搂上他的脖子,“其实我很喜欢你,我觉得你心臟跳动的声音很好听。” 魏一悯闻言揽著她的后脑勺,將她揽在怀里,心跳得很快,“你听。” 別眠闭上眼睛听著,手机突然响了,她从他怀里出来,接通电话,盛凛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別眠,你不在家吗?” “不在。” “那你在哪?听说你身体不好,我请了一个老中医,让他给你把脉调理一下。”盛凛说。 “不用。”別眠说完之后直接掛了电话,接著熟练地把这个號码拉黑了,她已经不知道拉黑多少个盛凛的號码了。 “下次他再跟你表白,你就跟他说,你的男朋友叫做魏一悯,行不?”魏一悯挑眉说道。 別眠歪了下头,“你们会打起来吗?” “会啊,但他打不过我。”魏一悯举起手臂,鼓鼓囊囊的肌肉尽显力量感,“跟我在一起,你放一百个心。” 別眠弯了弯唇,“好。” 回到家,刚出电梯,还没打开大门,侧边就冒出来一个手臂把她拽进一个炽热怀抱。 “你去哪了?”盛凛单手搂著別眠的腰肢,他低头问道。 別眠冷著脸抬起头,“关你什么事?放开我。” “我是你未来男朋友,怎么不关我的事了?”盛凛哼笑一声,“给你转的钱怎么不收?” “不需要。” “那你需要什么?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满足你。” “我需要你滚。” 盛凛眼眸一暗,他有些生气,“是你那个前男友贪慕虚荣主动放弃你,明明是他的错,你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本来盛凛以为別眠知道自己前男友的所作所为之后,一定会非常伤心,然后很快接纳他。 谁知道她反而把他们分手的原因怪到他头上了。 一个残疾,有什么好留恋的? “我没怪你,只是单纯地討厌你。”別眠说。 盛凛闻言更气了,“我堂堂正正追求你,哪里惹你討厌了?” 別眠低下头,他的大手还紧紧錮著她的腰上。 盛凛抿了抿嘴,鬆开手,“行,算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还有吗?” “你自己恶名在外,你不知道吗?”別眠看他一眼。 “那能信吗?”盛凛瞪大眼睛,“学校里的人都说你性格特別温柔,可你也不是啊。” 盛凛看完了论坛上关於別眠的所有照片,她在別人眼中,眉眼弯弯,笑得温柔又漂亮。 可是面对他,她冷漠如霜,一个微笑都吝嗇给他。 但是章从简那个残疾又说她不爱笑,盛凛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她了。 可无论哪种,他都魔怔得喜欢,梦里全是她,有时候早上醒来都沉迷在美梦中不愿意醒来。 “你打我吧,別眠。”盛凛突然说,“你打回来,把对我的討厌全打回来。” 打完之后,记得喜欢他。 別眠一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是盛凛已经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一声巴掌声音,別眠嚇了一跳,躲在门后强忍著才没有出来的章从简再也忍不住,他打开门冲了出来。 “盛凛!你放开她。” 章从简冲了出来,他狠狠推了盛凛一把,將別眠拉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眠眠,你没事吧?” 盛凛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他推倒了,他坐到地上,抬头愣愣地看著面前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他应该不是眼花了,章从简那个残疾就是从屋里跑出来的,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分手对吗? 不过是在做戏骗他罢了。 呵呵。 第235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7) 京大校园有两霸,原本他们形影不离,同进同出。 可是最近盛凛开始疯狂追求一个有男朋友的女孩,並且设计让他们分手了。 正当学校里的人都在猜测盛凛什么时候能把人追到手的时候,魏一悯直接官宣恋爱了。 而他的恋爱对象就是別眠,盛凛疯狂追求的女孩。 这下子,整个学校都沸腾了。 学校操场,魏一悯隨手把篮球投入篮球框,他微微抬著下巴,等著盛凛怒气冲冲找过来。 就在刚才,他在社交平台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中他姿態霸道地把白裙女孩抱在怀里,眼神直视镜头,带著说不尽的挑衅意味。 配文就四个字,我女朋友。 虽然別眠被他的手臂挡著只露出半张脸,但那样瓷白如玉的侧脸,除了她也不会有谁了。 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別眠是他魏一悯的女朋友了。 別人再提起她,只会说出他的名字。 “魏一悯。”盛凛怒气冲冲走过来,一拳砸了过去,“你这个贱人!” 魏一悯隨手接住他的拳头,轻笑一声,“她单身,我也单身,我们两个在一起有什么不对吗?” “她是我女朋友!”盛凛怒声说道,他动作带著蛮力,手脚並用,魏一悯也不得不认真起来。 “你说错了吧,她是我女朋友。” 魏一悯边打边说:“其实我们早在一起了,但害怕刺激到你,所以才拖到今天。” “贱人!” 盛凛根本不信,他昨天才撞见別眠和章从简在一起,刚想好怎么收拾他,魏一悯和別眠官宣了。 “你个傻x,被利用了都不知道,她和她那个残疾男友都没分。” 魏一悯挑了下眉,他知道啊,但又怎么样,“別打了,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一场闹剧在魏一悯绝对武力之下没打起来,他搂著盛凛的脖子把人拉走了。 青岸会所的独立包厢,魏一悯搂著盛凛的脖子进去,他笑道:“边喝边说,就当庆祝我脱单了。” “你真贱。”盛凛气得磨牙,偏偏又挣脱不开。 “是吗?但我女朋友好像就喜欢我这股贱样。” “……” 章从简现在去教室上课,认识他的人总会对他指指点点,小声嘟囔著什么,不经意总要听到一句五百万。 是啊,因为五百万,他和別眠分手了。 虽然是假分手,可是除了他们,谁又知道。 而且万一別眠真的想分手,章从简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天呀,快看手机,別眠和魏一悯在一起了!” “魏一悯竟然也喜欢別眠?” “打起来了!盛凛和魏一悯在篮球场打起来了。” 还没下课,身后就响起掩盖不住的惊讶声音,章从简身体一僵,他默默掏出手机盯著里面的那张图片。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別眠又是什么时候跟他认识的? 他们是真的在一起了?还是为了骗盛凛? 章从简僵著身子不能动,他只知道投在他身上的目光更多了。 下课铃声响了,同学们都在往外走,路过他的时候,总要回头看上一眼,仿佛他是什么有趣的猩猩。 是因为他是一个笑话吧。 章从简低下头,有些苍白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一条信息传进別眠的手机里。 章从简:【眠眠,我还是你男朋友吗?】 別眠没有回,章从简就坐在原地等著她,可是等到太阳落山,教学楼要关门了,她也没有回信息。 天黑了,章从简僵著身子往外走,脚步深一脚浅一脚,从背影都能看出来狼狈。 他想到前几天有个骨科医生联繫他,说是无意中看到他的病歷单,发现他的腿还有救治的可能,问他治不治。 三年前,章从简选择了不治。 可是现在,他不知道要怎么选了。 回到原本的出租房,章从简已经没了可以进去的钥匙,他沉默地在上面敲了两下。 “眠眠,是我。”他哑声说道。 可是里面依旧没人应,章从简就靠在门上等著,等了有一个小时,他听到电梯响了。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別眠和另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那个男人手臂上掛满了袋子。 魏一悯把盛凛灌醉之后,就马不停蹄跑过来找別眠献殷勤了。 这些全是她多看一眼,他就立马下单买回来的东西,又屁顛屁顛地帮她送上楼。 看到等在门口的前男友,魏一悯也不生气,只是悄悄挑了下眉,“呦,等好久了吧?” 章从简脸色有些苍白,他神色脆弱地看著別眠,“眠眠,我有事跟你说。” “进来吧。” 別眠把门打开,让两个男人都进来了。 魏一悯进来之后看了两眼,直接说道:“这地方太小了吧,我有个公寓一直空著没人住,你搬过去吧。” 章从简捏紧手指,他低著头,“我们去臥室说吧。” 別眠看他一眼,带他去了臥室。 刚关上臥室的门,章从简就立马抱住她,带著热意的眼泪流在他的脖颈,“眠眠,是我没用,你跟我分手是应该的。” “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你能让我一直跟著你,不做男朋友也没关係。”他哭著说。 “你別装,少哭两声,省省力气吧。”別眠说。 章从简身体一颤,“我没装,我只是害怕你不要我了。” “你想跟我说什么?”別眠没跟他许诺,直接问道。 “我的腿……”章从简迟疑了一下,说,“好像还能治。” “你不是不想治吗?”別眠冷声问道。 章从简心里一紧,他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鬼迷心窍,只剩下最后一个手术却放弃了。 大概是因为別眠越长大越耀眼,她耀眼得能够让所有人都喜欢上她,章从简这个原本的青梅竹马都慢慢被挤到一旁了。 以后他们还要去大城市,那里还会有更多优秀的人喜欢她。 章从简害怕了。 他想別眠永远喜欢他,只喜欢他。 所以他以为留下一条跛腿,別眠会更怜惜他,喜欢他。 或许还愿意为了他拒绝其他优秀的男人。 可明明无论是盛凛和魏一悯,他们都不够优秀,他们只是有钱罢了。 钱,真是有用的东西。 第236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8) 章从简请了长假,住进医院开始做术前准备工作了。 其实手术並不能百分之百成功,只是有痊癒的可能。 別眠只去看了他一次,就不再管他了。 她开始认真和魏一悯谈恋爱,享受有钱人的生活。 原本在她眼中遥不可及的別墅珠宝,此刻近在眼前,她只要多看两眼,魏一悯就会捧到她的面前。 跟他一起的还有盛凛,一个打不走的男人。 “贱人,我都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贱的人。”盛凛脸上肿著一块包,是被魏一悯打的,即便如此,他依旧狠狠骂道。 別眠和章从简肯定还没有断乾净,可魏一悯这个贱人非但不狠狠收拾他,还帮他请医生做手术。 盛凛真是被他贱到了,恐怕就是这样,別眠才答应跟他在一起的吧? 他可真贱。 “你快滚。”魏一悯横他一眼,“又想挨打是不是?” “我来找別眠,我给她带了礼物。”盛凛手里提著一个袋子,他先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绿色帽子戴到魏一悯头上。 “这个適合你,我专门给你买的。”他故意笑道。 魏一悯用舌头顶了下腮帮,手心有些痒,“走,我们出去打一架。” 盛凛立马倒退三步,脸还疼著,他叫道:“我今天过来是有正事跟你说。” “你说。” “景西这个周末回国,你不准备给他弄个接风宴?”盛凛说。 魏一悯愣了一下,他先想到了屋內的別眠,又在脑子里想了想沈景西的喜好,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不知道,那个傢伙脑子里只有他的实验,性格冷冷清清,就不像是会谈恋爱的人。 “我最近在热恋期,没空弄,你弄吧。”魏一悯把绿帽子砸到盛凛头上,转身进屋了,“我看这玩意也挺適合你的。” 盛凛气得低骂一声,他把绿帽子扔到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他才不要绿帽子。 屋里,魏一悯先去了书房,发现里面没人,他又去了琴房,还是没人,他才去了臥室。 臥室有个大阳台,此刻穿著白色睡裙的女孩正站在阳台上往下看,侧脸在阳光下被照得莹白髮亮,几乎透明。 微风吹动著她的白色裙摆,她安静地站在那里不说话,忧鬱的气息满得似乎要溢出来了。 魏一悯心口一颤,他过去抱住她,炽热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后背,大手覆盖住她苍白的指尖。 “在干什么?”他问道。 “隨便看看。”別眠隨口说道。 “章从简下周就要做手术了,你想不想去看看他?”魏一悯抱紧她的腰问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想去自己就会去,不用你提醒我。”別眠转身推开他,眼神冷淡地看著他。 魏一悯举手投降,弯腰笑道:“我说错话了,我的错,但你別这样看我,我容易……” 別眠冷淡的眼神往下看,魏一悯轻咳一声,“你別看了。” “你去洗澡吧。”別眠说。 魏一悯眼睛一亮,屁顛屁顛去洗澡了,但等他洗完澡出来,別眠已经出门了。 逗他玩呢。 魏一悯磨了磨牙,靠在浴室门口给她打电话,“去哪了?” “出去转转,急什么。”別眠语气隨意,“等我晚上回来再做吧。” 说完,没等魏一悯回应,她已经掛了电话。 刚把手机放进兜里,旁边就插进来一句话,“做什么?” 盛凛守在公寓楼下没走,竟然真让他等到人了,只是那个做,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他们才在一起多久,魏一悯那个贱人就勾引她做这种事。 “你觉得呢?”別眠看著他,好像每次见面,他都在生气,一天天生不完的气,还全生一些没有立场的气。 “那我也要做。”盛凛磨了磨牙,他靠近別眠,低声说道,“我觉得我不比他差。” “他是我男朋友,你是什么?” “你想让我是什么就是什么。”盛凛脸色一僵,不情不愿道。 “小三。”別眠说。 盛凛气得站直身子,“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你为什么要越过去找那个贱人?” “这个时候就需要你多找找自己的原因了。” 盛凛冷哼一声,他看著別眠冷淡的眼睛,说道:“我知道你是因为章从简才答应跟他在一起的,你就那么喜欢那个残疾吗?” 別眠脸色一冷,听到他接著说:“那个骨科医生我也认识,我完全可以让他拒绝……” “啪——” 盛凛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他侧过脸,笑了,“你果然更在乎他。” “我和他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在乎他,难道在乎你这个陌生人吗?”別眠也笑了,她笑著问。 盛凛脸上表情僵住,他再次意识到自己又因为忮忌说错话了,明明他是想要討好她。 “我刚才是想说我也认识那个医生,我可以让他全力配合,保证手术成功。”盛凛找补道。 反正那个残疾就算治好腿,也是个没本事的男人。 他除了能靠过去的情谊捆绑別眠,他还能做什么? 別眠没再理他,转身走了。 盛凛在原地站了一会,竟然去了医院,他推开医院的门,就对上章从简瞬间惊喜又失落的眼神。 “很失望?你以为是谁?”盛凛冷哼一声,他拉过凳子坐到病床旁,命令道,“跟我讲讲你和別眠的事。” 章从简姐妹一颤,“你听了肯定会生气。”毕竟別眠小的时候非常黏人,最喜欢的就是他了。 “你儘管说。” “眠眠从小就喜欢穿白色裙子,我们第一次见面,她就站在阳台上,穿著一件棉麻白裙,我在下面喊她……” 章从简慢慢勾起唇角,他最喜欢跟別人讲他和別眠的故事了。 从小到大这样的故事他都不知道讲过多少次了,他们总是一边忮忌得要死,一边还要咬牙听著,就像现在的盛凛一样。 “眠眠爱看书,她很喜欢把头枕在我的腿上看书,如果看累了,抬起头……”章从简语气一停,他已经听到盛凛磨牙的声音了。 “……继续说啊。”盛凛咬牙道。 他要听,他倒要看看章从简是怎么討到別眠欢心的,他从头开始学还不行吗? 第237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9) 章从简要做手术了。 手术之前,別眠去医院看他,他红著眼把她抱在怀里,说他害怕。 “怕就不做。”別眠任由他抱著她,语气冷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章从简身体一僵,语气闷闷道:“眠眠,你都不心疼我了。” “你又没死。”別眠推开他,轻抬下巴,“好好做手术,我在外面等著你。” “好。”章从简弯了弯唇。 手术时间很长,別眠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抬头盯著面前的墙面出神,一个白色身影突然挡在她面前。 “女士你好,我看你脸色有些苍白,请问需要帮忙吧?”是一个有著温润嗓音的医生。 別眠抬头往上看,面前的医生穿著白大褂,脸上戴著一个白色口罩,只有一双清润的眼睛露在外面。 乍一看,身形竟然和章从简有些相像。 “谢谢,我没事。”別眠说。 “好,如果你有需要,请立马叫人。”白大褂医生走了,只是拐弯的时候,又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晚上。 沈景西寻著地址去了青岸会所,原本专门给他接风洗尘的两个人已经喝上了,甚至快喝醉了。 “手术成功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成功了。” 走近之后,沈景西还听到了熟悉的名词,他有些惊讶道:“谁做手术了?” “我老婆的前男友。”魏一悯哼了一声。 “还有我老婆。”盛凛跟著伸长手臂,又被魏一悯一把拍了下来,“滚,那是我老婆。” “不是女朋友吗?”沈景西不理解他们叫老婆的心理。 “是啊,女朋友以后不就是老婆?我提前叫叫有错吗?”魏一悯喝得有些醉,他把手机掏出来扔到沈景西怀里。 “你给我老婆打电话,让她过来接我。” 章从简今天做手术,別眠一天都在医院陪著他,魏一悯有种预感,他要被拋弃了。 本来別眠就是因为章从简才愿意跟他在一起,可魏一悯不服气,他哪里比不上那个瘸子了? 不,人家现在也不是瘸子了,他的腿治好了。 沈景西接过亮著屏幕的手机,他在通信录找到备註老婆的號码,“真要打吗?” “打。” “快打。” 魏一悯和盛凛同时说道。 沈景西按了拨通键,隔来一会电话通了,里面响起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眠眠已经睡了,有事你明天再打吧。” 章从简拿著別眠的手机,他偏头看著旁边床上睡著的女孩,接著说:“最好是下午,她早上醒不来。” “章从简。”魏一悯一把夺回自己的手机,咬牙切齿说道。 “是我。”章从简说,“你找我也有事吗?” “贱人。”魏一悯骂道,“你等著,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明天吧,眠眠真的睡了,你现在过来会吵醒她的。” 魏一悯狠狠磨牙,却无话可说。 盛凛又把手机夺过去,骂道:“贱人,小心我弄死你。” 章从简安静了一秒,突然轻声叫道:“眠眠……” 盛凛心里一紧,他还以为是別眠正好醒过来听到了他这句狠话,他连忙解释道:“別眠,我跟他开玩笑的。” “她没醒。”那边又安静几秒,接著传来章从简带笑的声音。 “……”包厢在一瞬间变得死寂,沈景西在两人暴怒之前,及时把电话掛了。 “……我要弄死他。”他们不约而同说道。 沈景西微微蹙眉,“別衝动,这不是小事。” 魏一悯和盛凛互相看了一眼,举起酒杯一口乾了,两人喝得烂醉,沈景西脸上表情无奈。 今天不是他的接风宴吗?但同时心里也对別眠產生了一丝好奇。 医院。 章从简笑著看向手里被掛断的电话,他刚弯了弯唇,就察觉到旁边投来的目光。 他心里一惊,偏过头,別眠已经醒了,此刻正静静看著他。 “眠眠,我帮你接了一个电话。”章从简主动说道。 別眠没说话,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章从简看她重新睡回去,心里那口气才算是彻底鬆了。 隔天,章从简从睡梦中醒来,旁边的床铺已经空了,他嚇了一跳,猛地坐起身就要下床。 右脚刚落地就疼得轻哼一声,他扬声叫道:“眠眠。” “你在找死吗?回去坐好。”斥责声音从外面传来,別眠拎著在外面买的早餐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走了。”章从简重新坐回床上,朝她笑了一下。 “等你吃过饭就走。”別眠展开床上桌,把早饭放到桌上。 章从简闻言都不想吃饭了,但吃得再慢,他还是吃完了。 他坐在病床上,眼睁睁看著別眠往外走,纤细的身影头也不回,像是永远不会回来一样。 “眠眠。”章从简有些不安地叫了一声。 別眠动作一顿,回过头说:“走了。” “好。”章从简下意识说了一声好,看著她走远了。 別眠乘坐电梯来到楼下,又碰到了上次那个医生,这一次他没戴口罩,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年轻俊朗。 沈景西看到別眠也是一怔,他主动问道:“需要帮忙吗?” “需要。”別眠抬起细长的手指,刚才不小心碰到墙面磨掉了一点皮,“我受伤了。” “你跟我来。”沈景西又是一怔,但还是带著別眠去了一个独立办公室。 他刚回国,目前是准备在这家医院实习,这两天只是过来看一看,学习一下。 却没想到来医院的第一天,就让他碰到一个情不自禁想要主动靠近的女孩。 而且並不是他一个人在主动。 虽然別眠手指上的伤口根本不用管,但沈景西还是找出一个创口贴,认认真真帮她粘好。 他在做这些的时候,別眠就托腮看著他,这让沈景西有些紧张,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耳边响起女孩的轻笑,沈景西的耳尖都红了。 別眠托腮看著他,她在想,他的温和表面是不是也是骗人的?就像是章从简一样。 刚开始的时候,別眠完全是章从简的温柔表皮给吸引了。 可隨著深入了解,他根本不是真正的温柔,他比她还能装,还妄想用他的伤痛骗取她一辈子的同情和怜惜。 別眠开始有点討厌他了。 第238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10) “我叫沈景西。”贴好创口贴,別眠慢慢收回手,同时起身似乎准备走,沈景西轻声说道。 別眠起身的动作一顿,她弯了弯唇,却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沈景西眼神怔怔地看著她的背影,连名字都不愿意告诉他吗? 別眠回了她和魏一悯同居的公寓,刚推开门就闻到一大股酒味,她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 她没有换鞋,直接往里走,越往里走酒味越浓。 “別眠。”侧边有人叫她,不是魏一悯的声音,別眠偏头看去。 盛凛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头髮凌乱,眼神怔愣地看著她,身上有股很大的酒气,仿佛还没有完全清醒。 別眠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接著一言不发就往外走。 盛凛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根本没有来得及追,就这样傻傻地盯著她走远了。 別眠去了学校的图书馆,她在那里看了一天的书,快要期末考了,考完试就可以放假了。 夜幕降临,旁边的座位陆陆续续都空了,別眠靠在座椅上低头看著手机里的余额。 这些钱够她在学校附近买一个一百平的房子了。 只是不知道如果她和魏一悯提分手,他会不会把这些钱又要回去? 別眠有些纠结地皱眉,旁边传来一道压低的清润声音,“好巧。” 沈景西过来借几本书,刚准备离开就看到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的女孩,他忍不住走过来说道:“又见面了。” “你也是京大的学生吗?”如果她是,沈景西大概可以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了。 “你也是?”別眠抬头看他,长成这个样子,如果是京大的学生,她不可能没有听说过。 刚入校,別眠就已经把学校长得帅又有钱的男生看过来一遍了。 只可惜长得帅又有钱还乾净又大方的男生实在太少了。 大学快两年了,她才碰到一个,算是两个,只是性格她都不喜欢,一个比一个霸道。 “我不是。”沈景西报了一个国外著名院校,“但我算是已经毕业了,目前在医院实习。” “为什么想当医生?” 別眠看人眼光不差,面前这个男人家里一定很有钱,虽然面对她的时候態度很和善,但骨子里的矜贵骗不了人。 但是有钱人还会辛辛苦苦当医生吗? “喜欢。”沈景西说。 別眠点了下头,还是一个上进的富二代。 “很晚了,你要回寢室吗?我送送你吧。”沈景西接著说。 “我不住在寢室。”別眠蹙起细细的眉毛,突然说道,“其实我没有地方住。” “发生什么事了?你原本住在哪?”沈景西弯下腰,声音放柔问道。 “我和我男朋友住在一起,但我和他吵架,他把我赶出来了。”別眠说。 “你有男朋友?”沈景西愣了一下,接著说,“他把你赶出来了?那你准备跟他分手吗?” “我是想分,但他为我花了许多钱,我害怕他让我还,可是我不想还。”別眠小声说道。 沈景西目光变得复杂,第一次见到別眠,她孤零零坐在手术室前出神地看著面前的墙面。 她是脆弱的,惹人怜惜的,就像是早晨的露水一样纯净。 可她说的话却又跟他想像中的背道而驰。 她是虚荣的,但同时也是脆弱的,她没有地方可以去,沈景西忍不住怜惜她。 “我在学校附近给你开间房,你暂时住一晚吧。”沈景西说。 別眠仰头看著他,“谢谢你,可以多开几晚吗?” 酒店前台,沈景西接过前台递来的房卡,他回头说道:“开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你都可以住在这里。” 別眠眨了眨眼睛,又说:“谢谢你。” 沈景西抿了抿嘴,“我送你上去吧。” “嗯。”別眠背著包跟在他身后,她看著面前男人清瘦的背影,笑著扯了下嘴角。 比他想像中的好骗,她还以为他会被她嚇跑呢。 用房卡刷开房间的门,沈景西转过身,“你进去吧,记得锁好门。” 別眠看著屋里黑漆漆的环境,她往后退了一步,“你可以先进去帮我检查一遍吗?” 沈景西眉头又皱起来,他忍不住提醒道:“这样不安全,以后不要隨便说这样的话。” “可我觉得你是好人。”別眠歪头看他。 沈景西眉头不皱了,脸又有些发热,“我们才认识三天,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 別眠没说话,她知道他的名字就好了,她专门回医院打听过他,真医生,真有钱人。 “进去吧。”沈景西无奈开灯走进去。 他进到屋里真的认认真真检查门窗衣柜,別眠坐在沙发上,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她打开了一天没打开的手机, 手机里有很多信息,魏一悯的电话正好打进来,別眠突然抬起头叫道:“沈景西。” 正在检查衣柜的男人应声回头,听到她说:“我男朋友的电话,你一会记得不要出声。” 沈景西动作一僵,別眠已经接通电话,语气轻柔地问了一句,“餵?” “老婆,你终於接电话了,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魏一悯语气焦急道。 別眠一直不回家,魏一悯还去医院看了看,她也不在医院,他要急死了,她不会真的要跟他分手吧? “我怎么回去?全是酒味。”別眠说。 “你早上回家了?”魏一悯懊恼地低骂一声,他中午醒来立马把家里打扫的乾乾净净,谁知道別眠早上就回了。 “你明知道我闻不得酒味。”別眠轻哼一声,听在沈景西耳里不像是在生气,倒像是在撒娇。 “我的错,老婆,现在家里已经没味道了,你回来吧,你在哪?我去接你。”魏一悯立马认错。 “明天再说吧。”別眠敷衍道。 说完,她直接掛了电话,抬头就对上沈景西复杂的眼神,他抿嘴说道:“你跟他提分手吧。” “如果他让你还钱,我帮你还。” “很多很多钱。”別眠强调道。 “没关係,我还得起。”沈景西轻轻抬著下巴,语气里自带一股有钱人的矜傲。 別眠轻轻眨眼。 第239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11) 正好是周末,別眠在酒店住了两天,周一才回学校上课,刚进班级就看到坐在后排的男人。 “別眠,我在这里。”魏一悯人高马大,他坐在最后一排隨意招手,任谁也没办法忽视他。 別眠没理他,隨意坐到了门口第一排的位置。 她刚把书掏出来,后排的男人已经屁顛屁顛地跑过来了,小声叫道:“老婆,我错了,你跟我回家吧。” “我有家。”別眠偏过头说道,“我用你给我的钱,买了一套房。” 魏一悯眼睛一眨,“在哪?那你把我带回家吧。” “一会下课带你看看。”別眠说。 “好。”魏一悯发现別眠还愿意理他,也没提分手,他才鬆了一口气。 下课之后,他殷勤地帮她背著书包,“老婆,我们先吃饭吧,吃过饭再去看房。” 两人往食堂的方向走,没有注意到侧边有个白衣服男人一直注视著他们。 沈景西终於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了,原来她就是別眠。 那当时在医院,她在手术室门口等著的人就是她的竹马前男友了。 “医生。”章从简倚靠在床头,他轻声叫道,“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沈景西只是过来查房,他藏在口罩下的嘴唇抿了一下,“再检查一遍就可以出院,但回到家也要多注意。”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章从简低头看著自己的双腿,他还以为没有彻底痊癒的可能了。 可是腿好了,眠眠也丟了。 “医生。”沈景西已经走到门口,又被病床上的男人叫道,“您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又是帮忙打电话。 “她是你女朋友?”沈景西看著手机里熟悉的电话號码。 “嗯。”章从简笑了一下。 沈景西垂下眼眸,按了拨通键,铃声响了几秒,却直接被对面掛断了。 章从简脸上的笑意一顿,沈景西把手机还给他,温声道:“大概是有事在忙。” “应该是,谢谢医生。”章从简勉强扯出一抹笑,他把手机放到桌上,拉高被子遮住脸,闭上了眼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景西看著他伤心的模样,藏在口罩下的嘴唇抿在一起,他走出病房来到楼梯通道,掏出手机试探性给別眠打了一个电话。 “餵?”轻柔的女孩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沈景西心里竟然闪过一丝得意情绪。 別眠接了他的电话,却没有接她青梅竹马初恋的电话。 “別眠。”沈景西喉咙一滚,低声叫道。 他会知道她的名字,別眠不觉得意外,“有事吗?” “有,我想见见你,你现在有空吗?” “没空。”別眠抬头看了眼对面的男人,直接说道。 “那我等你有空。” “谁啊?”掛了电话,魏一悯凑过来问道。 “朋友。”別眠抬头看他,“你也想认识吗?” “可以吗?”魏一悯眼睛一亮,朋友都愿意介绍给他认识,那岂不是没有跟他分手的打算。 “不可以。”別眠轻轻一笑。 魏一悯失落地哼了一声,“白让我高兴了。” “走吧。”其实別眠还没有买房,她只是隨口说了一句,她准备放暑假了再买,也没剩几天了。 “不看房了?改看书了?”魏一悯跟著別眠进到学校的图书馆,他有些头疼地趴在桌上。 他看见这些书就头疼。 “嗯。”该复习的已经复习过了,別眠翻开一本外国名著看了起来,魏一悯仰头看了她一会,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听到耳边传来的沉稳呼吸声,別眠轻轻蹙了下眉,她轻手轻脚地收好桌上的书本,慢慢起身走了。 抱著书回了酒店,別眠靠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接著看。 “滴滴”两声,外面有人刷卡进屋了,別眠惊讶抬头,看到沈景西同样惊讶的眼神。 他以为別眠今晚会跟魏一悯回家,不回来住了。 她之前说的那些男朋友对她不好的话,原来都是哄他玩的,而他全都信了。 “你为什么也有这间房的房卡?”別眠问道。 “对不起。”沈景西站在门口没敢进来,他低头道歉,“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住了。” “所以你要住?” “不是。”他只是想过来看一看,“对不起,我先走了。” “等等。”沈景西关上门准备走,別眠叫住他,问道,“你喜欢看书吗?” “喜欢。”沈景西迟疑了一下说道。 “那你过来陪我看书吧。”別眠歪了下头,隨手扔给他一本书。 沈景西走过来捡起那本书,他抬头看了眼,別眠已经低下头接著看书了,柔和的光照在她雪白的侧脸上,气质清冷又乾净,大概这才是真正的她。 两人各自占著一个沙发安静地看书,整个房间只有纸张翻页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別眠看累了,她捏了下脖子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她看得有些入神,却不像在看他,好像透过他在看其他男人。 沈景西心口一颤,忍不住问道:“你在想著谁?” “我前男友。”別眠弯了弯唇,实话实说道,“你应该也听说过吧。” 毕竟在京大,他们可谓是形影不离,是有名的恩爱情侣。 “你觉得我像他?”沈景西声音有些哑。 “一点点吧。”別眠说,“不是特別像。” “既然你想见他,为什么不去看他。”沈景西眼神有些受伤,“他也一直在医院等著你。” “你为什么会知道?”別眠歪了下头,转念想道,“对,你也在那个医院。” “今天下午那个电话,是我帮他打的,你没有接。”沈景西说。 別眠挑了下眉,又听到他说:“你还想著他,为什么不去见他?” “因为他做错事了,我在惩罚他。”別眠嘴角上扬,眉眼变得温柔,不像是说什么恶劣的话,倒像是在情话。 沈景西怔了一下,他怔怔地看著面前的女孩,再一次意识到,靠近她就是在靠近深渊。 只要有人陷进去,就永远出不来了。 “所以你喜欢的一直是他?”沈景西想到魏一悯,又想到盛凛,他们三个真不愧是最好的朋友。 “不啊。”別眠笑著看他,“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 沈景西心口一颤,什么好朋友顿时全忘得一乾二净了。 第240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12) 沈景西被赶出酒店房间之后,他还有些没有回过神,他在紧闭的房间门口站了一会,才迟钝地意识自己又被骗了。 她不喜欢他,就是喜欢逗他。 她愿意跟他说话,也是因为他和她的竹马初恋有一点点像。 像吗? 沈景西连夜回了医院,他站在病房外看著大晚上还在做康復训练的男人,他又摔倒了。 沈景西看著他摔倒在地,累得坐不起来,他翻身躺在地上,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视频通话。 视频刚拨通,他的眼泪立马掉了下来,红色的眼尾配上额头的汗水,脆弱无助地惹人怜惜。 “眠眠。”他声音哽咽叫道,“我知道错了,你別不要我。” 別眠看著屏幕对面的男人没有说话,她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哭,直到他一滴眼泪也哭不出来。 “对不起眠眠,我不哭了。”章从简擦乾净眼泪说道。 別眠还是没有说话。 章从简又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坐在板凳上,“我爬起来了。” “真能装。”別眠这才冷笑了一声。 章从简抿了下嘴,“我是真的想哭,我想你了。” “那你继续哭。”別眠说,“我看著你哭。” “哭不出来了。”章从简的嗓子都哑了,“眠眠,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原来他知道別眠突然不愿意理他的原因。 章从简当然知道,只是他原本还存著侥倖心理,只要別眠不提,他也不说,可他快要坚持不住了。 从幼时到现在,他们很少分开这么长时间,別眠是真的不愿意理他了。 “我错了。”他低下头,认真认错,“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看你倒是很喜欢当瘸子。” 这几年,每次別人提到他的腿,他都会骄傲地抬起头,就像是炫耀自己的勋章一样,骄傲极了。 “我喜欢的是你。”章从简声音发闷,“我害怕你不要我。” “那你以后不用害怕了。”別眠说,“我现在就不要你了。” 章从简一瞬间瞪大眼睛,他猛地站起身,別眠已经把视频通话掛了。 “眠眠!”章从简大叫一声,他著急往外走,可是右腿还没痊癒,这下真是狠狠跌在地上。 他摔得有些惨,好在地下铺著防摔毯,没有摔出血,但也摔得趴在地上好一会起不来。 “眠眠……”章从简趴在地上,小声啜泣,面前多出一双白色鞋子。 沈景西俯下身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让他重新坐到凳子上,蹲下身检查他的右腿。 “我没事,医生,谢谢您。”章从简忍著疼痛说道。 沈景西今天没戴口罩,他检查完他的腿,从地上站起身,低头看了眼,却问了一个无关的问题。 “你觉得我们长得像吗?” 章从简愣了一下,他抬头看著面前年轻俊朗却陌生的男人,“不像吧。” “我也觉得不像。”沈景西说完转身走了。 “医生。”章从简又叫住他,他轻声问,“你认识別眠吗?” 沈景西捏了下手,下意识扯谎,“我不认识。” 章从简看著这个年轻医生走远,他默默记住他的名字。 隔天,章从简强行出院了。 可他没地方去,於是又回了他们原本的出租屋,这个房子他们已经住了两年了。 房间有些落灰,很显然別眠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住过了。 章从简用手拄著拐杖,拿著毛巾认认真真擦著家具,忙到晚上,他才把家里弄乾净了。 只是也把腿累疼了。 他坐在沙发上,疼得弯腰,门铃突然响了。 章从简抬起头,忍著疼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外面的人,他眸孔一缩就要把门关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怕什么?看在別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打你。”盛凛用手撑在门框上,冷冷笑道。 “你有什么事吗?” “过来看看你。”盛凛晃了下手,手里竟然还提著一箱营养品,看起来倒真的像是来看人的。 章从简拦不住他,只能任由他挤进屋里。 盛凛在这个狭小的房子里转了一圈,说道:“別眠跟你在一起,真是受苦了。” 章从简捏著手没有说话。 “你跟她断乾净了吗?”盛凛问道。 章从简还是没有说话,盛凛就不小心在他腿上踢了一脚,“问你话呢。” “我记得眠眠现在的男朋友叫魏一悯,不叫盛凛吧?”章从简闷哼一声说道。 盛凛双手环胸,得意道:“他们已经分手了。” 章从简震惊抬头,眼底也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 “真不真跟你有什么关係?”盛凛睨他一眼。 他本来还想再踢他一脚,手机突然响了,他隨手掏出手机却发现是別眠主动给他打的电话。 盛凛再也顾不了什么,连忙转身走了。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兴奋地接起电话,“別眠,你给我打电话了?” “要不然给狗打的吗?”別眠说。 “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在哪?我去找你吧。”盛凛一脸兴奋,根本不在意被骂了。 “你在哪?”別眠反问道。 “我、我就在外面閒逛。”盛凛语气一顿,他回头看了眼没有关严的房门,下意识掩饰说道。 “我去找你吧,我开著车方便。” “你来吧。”別眠把公寓位置报给他,就是她和魏一悯同居的那个。 “你怎么还在那?你们不是分手了吗?”盛凛问道。 “你听谁说我们分手吗?” “没分手?”没分手魏一悯大白天在包厢喝酒,鬼哭狼嚎的干什么? 盛凛脸色一黑,他白高兴了吗? “快分了。”別眠接著说道。 “真的?那我去找你,你等著我。”盛凛又高兴了。 “嗯。”掛了他的电话,別眠转头又给魏一悯打电话,让他回家。 “老婆……嗝。”魏一悯已经喝醉了。 “你喝酒干什么?”別眠皱了下眉,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有点不高兴就喝了。”魏一悯低声说道。 “快点回来。”別眠管他高不高兴,催促道。 “好,好,老婆你回家了?我马上回……”魏一悯傻笑著应了。 第241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13)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41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13) 盛凛站在公寓门口敲门,里面却一直没人应,“別眠,我来了,你给我开门啊?” “別眠!” “耍我呢。”盛凛嘟囔了一句,他靠在门口给別眠打电话,电梯“叮”的一声开了,带著一身酒气的男人回来了。 魏一悯喝得脸上有些红,他出了电梯看到靠在他家门口的盛凛,危险地眯了下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来找別眠的。”盛凛毫不忌讳道。 魏一悯冷笑一声,他当即衝上去抓住他的衣领,“那是我老婆,你找她想干什么?” “想让她当我老婆。”盛凛不怕死道。 “你找死。”魏一悯捏紧拳头,一拳揍了上去,被酒精麻痹的脑子让他少了一些理智。 盛凛没还手,他也无力还手,他一边护著自己的脑袋,一边喊道:“救命,打死人了。” 他是喊给屋里的別眠听的,本来想装装可怜,可是十分钟之后,他是真的可怜了。 “別打了……”盛凛低骂一声,他疼得齜牙咧嘴,低声道,“再打下来,咱俩谁也別想好过。” “那也是你先不好过。”魏一悯不听劝,或者是已经急眼了。 最后两人双双进了警局,又双双被家里关了禁闭。 魏一悯酒醒之后,坐在自家禁闭室的屋里,气恼地撞了下墙,他怎么又让別眠看到他力大无脑的一面了。 都怪盛凛。 “都怪魏一悯,那个贱人。”盛凛在家里同样狠狠咒骂道。 幸好他家没有专门的禁闭室,但他身上全是伤,全是魏一悯那个贱人狠狠打出来的。 “你们为了一个女人打架?”冷漠的男人声音从门口传来,盛凛一个激灵抬起头。 “不是,是他喝醉了突然发酒疯。”看到门口西装领带的男人,盛凛下意识否认道。 “不是就好。”盛准看著他红肿的脸,斥道,“真没出息,让人打成这样。” 盛凛扯了下嘴角,“有本事你去跟他打?看看能不能打贏?” “傻子才会不自量力。”盛准说。 盛凛翻了一个白眼,“你別管我,帮你的生意去吧。” “你暑假有什么安排吗?”盛准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有,干嘛?” “正好给你安排几节课程,好好进步进步。” ……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这学期就算是结束了。 別眠跟著人群往外走,来到楼下,她看到站在路边打著伞的男人,这才发现外面下雨了。 “眠眠。”章从简笑著走过来,把伞撑在她的头顶,“我送你回家吧。” “章从简的腿好了?” “难怪好久没见他,原来是做手术去了。” “他们又复合了吗?好像確实好几天没有看到魏少了。” “盛二少也不来学校了,他们肯定又跑出去玩了,日子可真瀟洒。” 周围人小声议论,別眠垂下眼眸,跟著章从简走进雨中。 前面路过一处水洼,別眠刚准备避开,旁边的男人突然把脚踩上去,轻轻踩了一下。 他仰头笑道:“眠眠,你看,我的腿真的好了。” “如果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两年前你就能这样笑了。”別眠说。 章从简脸上的笑意一僵,知道这件事是他的错,並且很难求得她的原谅。 “对不起。”可他除了说对不起,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没有对不起我。”別眠扯嘴,“我还要永远感谢你呢。” 章从简喉咙一哽,他低声道:“我真的知道错了,眠眠。” 別眠没理他,她抬头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立马抬头叫道:“沈景西。” 不远处,撑著一把透明雨伞穿著白色衬衫的男人应声回头,清雋眉眼在看到她时绽放出浅浅笑意。 沈景西撑伞走过来,章从简下意识想要拉住別眠,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她躲进了其他男人的伞下。 沈景西,当时医院的那个医生,章从简就知道他有问题,要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问他奇怪的问题。 “走吧。”別眠站在沈景西伞下,她偏头说道。 “好。”沈景西抿了下嘴,压根没往另一边的男人身上看,就撑著伞跟她走了。 走远之后,他才轻声道:“你真要拿我当他的替身吗?” “你们根本不像,那只是你臆想。”別眠说。 “……可如果我想当呢?”沈景西低下头说。 別眠惊讶抬头,看向他,“你想当替身?” “如果可以跟你在一起,那么我愿意。”沈景西抿了下嘴,眼神却十分认真。 “但你们长得不像啊?要不然你去整个容再说?”別眠轻笑一声。 沈景西睫毛一颤,“我可以在其他地方像他。”比如他也会弹钢琴,他也喜欢看书。 “你知道魏一悯在干什么吗?我们貌似还没有正式分手。” 別眠上次本来只是想让魏一悯狠狠揍盛凛一顿,谁知道他们自从那之后就都不见了。 虽然长时间不见面不联繫的情侣可以默认分手,但当面说一下也行吧,正好不给他把钱要回去的机会。 魏一悯被家里人强行扔去部队了,他在那里没手机又天天想要逃跑,一天至少挨揍三顿。 但十来天了,他还是天天想要逃跑,一点也没有被打服。 可就算他抗打,出不去联繫不上別眠,他也很著急。 就这样在著急中挨打了一多月了,章从简终於被放出来了。 还是因为家里的老爷子生日,他才有机会出来,谁知道出来之后学校已经放暑假了,別眠早就跑出去旅游了。 他给她的手机打电话根本打不通,气得他去找盛凛算帐去了。 盛凛也是刚被放出来,此刻又被盛准拎著听一些虚情假意的话,他正打著瞌睡,魏一悯怒气冲冲走过来了。 “盛凛,我们聊聊。”魏一悯皮笑肉不笑道。 盛凛眼睛一亮,他早就想跑路了。 盛准端著酒杯回过头,淡淡说道:“他没空。” 魏一悯笑道:“盛哥,我就和盛凛说几句话,很快就会回来了。” “他没空。”盛准还是这句话。 盛凛和魏一悯同时磨牙,但又屈服在他的威压下,谁也不敢说话。 第242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14)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42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14) 魏一悯无奈离开后,盛凛左右晃著身子,表现得非常不耐烦,盛准淡淡瞥了他一眼,说道:“身上又痒了?” 盛凛脸色一黑,不情不愿站直身子,他可不想回到家再挨打,还美其名曰教他武术。 “一会回到家,上完一节课再睡觉。”盛准说。 “我不想上了,有什么用吗?家里有一个赚钱的就够了,你干嘛非要拉上我。”盛凛怨气满满。 “必须学,我看不惯你太悠閒。”盛准声音缓慢道。 盛凛狠狠磨了磨牙,魏一悯又绕回来了,他问道:“你看到景西了吗?” “他没来,在外地回不来。”盛凛黑著脸说。 他本来还想让沈景西救救他,谁知道他突然跑到外面去了,现在一个月了都没有回来。 魏一悯皱了下眉,他还想让沈景西帮他找找別眠。 “你知道別眠在哪吗?”当著盛准的面,魏一悯顾不上什么,直接问道。 “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诉你。”盛凛翻了个白眼。 魏一悯的手又痒了,他抬头看了眼旁边气场强大的男人,一把搂上盛凛的脖子,笑道:“跟我说说。” 盛凛脖子一沉,他被迫弯腰道:“说了不知道,你聋了吗?” “那章从简那个残疾呢?他和別眠在一起吗?”魏一悯又问。 “没有。”盛凛轻哼一声,“他们彻底没联繫了,別眠现在是单身。” “我是空气吗?”魏一悯狠狠搂著他的脖子,笑道,“她男朋友在这呢。” “你消失那么长时间,早就默认分手了,不信出去问问,谁还说你们是一对?”盛凛语气得意。 魏一悯低骂一声,“我没说分手就是没分。” “那只是你以为。”盛凛说。 魏一悯又往旁边气场强大的男人身上看了一眼,他压低声音道:“你想不想跑?我们想办法跑出去。” “你想办法。”盛凛递给他一个眼神。 魏一悯鬆开手,他直起身笑道:“盛哥,我爷爷刚才好像在找你,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盛准目光冷淡,知道他们打的小主意,但也懒得计较,转身走了,能跑出去是他们的本事。 “就是这里,快钻出去。” “……你家里为什么有狗洞?” “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到底想不想出去找別眠了?” “找,她在s市。” …… s市,一家很有特色的书店,二楼的窗台边各坐著两个人,他们穿著一样的白色丝绸衬衫,气质清冷,模样十分登对。 几乎所有踏上二楼的客人看到他们,都会忍不住多看一眼,实在是太养眼太匹配了。 別眠轻轻翻开一页书,她抬头伸了个懒腰,偏过头看著窗外的雨景想要歇一歇眼睛。 刚下起小雨,路上还有许多人,他们脚步不慌不忙,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这场雨会下大。 別眠托腮看著,突然看到楼下走过来一个眼熟的身影,她眯了下眼睛,笑道:“我好像看见我前男友了。” 沈景西正看著她,闻言看向楼下,只见穿著黑色短袖的男人匆匆从楼下路过,一瞬间就走远了。 “他是过来找你的。”沈景西语气篤定道。 “是吧。”別眠笑了笑,她把窗户关小一点,避免雨水扫进来,低头继续看书了。 她能够继续看下去,沈景西心不静,却是看不下去了。 一个月的长期相处已经足够他看清楚別眠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她或许是有些阴暗的小心思,可她並不恶毒,她也並不虚荣,她喜欢做的都是一些安静的事情,这样的人怎么会不好呢。 初见她的人或许会被她漂亮的外貌和独特惹人怜惜的气质所吸引,可跟她真正相处起来,才会真正爱上她。 没有人能够不爱她。 反正沈景西不行,他看著別眠,喉咙一滚,再次问道:“別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別眠从书上抬起头,清丽的眉眼带著浅浅笑意,“替身不能有这样出格的想法哦。” 沈景西抿了下嘴,“可是你根本没有拿我当替身。”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別眠和章从简的相处方式,可是学校论坛上有许许多多他们同框的相片。 她对那个男人有著任何人都没办法得到的纵容,那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密证据。 沈景西有一种预感,他们还是会重新在一起的,这种预感,让他不安极了。 “因为不像,我已经说过了。”別眠低头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下路过,“看来我要换个地方了。” “不带我了吗?”沈景西语气失落。 別眠偏过头,“你想跟上来,我又不会拦著你。”只要他不怕挨打。 “別眠!” 別眠刚合上书准备起身,一个兴奋的男人声音从楼梯口传来,盛凛笑著朝她跑过来。 “我终於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你喜欢看书……”他边说边转过头,敌视的目光看向她对面的男人。 却在看清楚对面男人的模样后愣住了,“沈景西?” 盛凛一脸错愕地看著和別眠穿著一模一样衬衫的男人,就算他想说他们只是拼桌,他自己都不信。 “……你们?” “我和別眠是朋友,怎么了?”沈景西说。 “朋友?朋友穿情侣装?”盛凛发出质疑。 “对。”沈景西点了下头。 盛凛冷笑一声,“难怪你这一个月都不敢接我的电话。” 別眠眨了眨眼睛,对他们互相认识不意外,有钱人都是互相认识的,只是似乎比她想像中的熟悉。 “我只是不想接,不是不敢接。” 沈景西对盛凛一副质问语气搞得有些不適,他反问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接你的电话?” “我跟谁在一起,穿一样的衣服,也跟你没关係吧?” “你跟其他女人睡觉都没关係,但是別眠不行。”盛凛说。 沈景西皱了下眉,知道没办法跟他讲道理,乾脆不说了。 “我们走吧,雨越下越大了。”他转头对別眠说道。 別眠点了下头,拿著书站起身,盛凛却拦住她的路不让走。 “你们都不能走,魏一悯马上就过来了,我们好好聊一聊。” 第243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15)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43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15) 魏一悯来了之后,狠狠瞪了沈景西一眼,眼里带著被背叛的愤恨。 “我们只是朋友,而且你们已经分手了。”沈景西不愿意承担这样的罪责,他语气平静解释道。 “没分!我们根本没说分手。”魏一悯说道。 说完,他转头看向旁边仿佛事不关己偏头看著雨景的女孩,窗外的风吹动她身上的白色衬衫,丝绸面料像水一样顺滑。 而她整个人也像是水一样,淡淡的,仿佛清风一吹就散了,谁也握不住她。 “別眠。”魏一悯喉咙一哽,满腔的愤恨都泄了。 別眠转头看向他,轻轻歪了下头,“我们算是分手了吧?” 魏一悯看著她,想反驳又不敢反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家里人抓走扔回部队了。 他现在连人身自由都没有,更別说追求爱情的自由,而且別眠並不爱他。 “对不起,这几个月没有联繫你。”魏一悯低声说道。 “没关係,你也是人不由己。”別眠善解人意道。 魏一悯喉咙又是一哽,盛凛看不得他没出息的样子把他推开了,他大步来到別眠面前,眼神明亮。 “別眠,我喜欢你,你跟我在一起吧。”他说。 沈景西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阻止,伸出手之后又发现自己没有阻拦的权利。 “我不喜欢你。”別眠伸出手,突然指道,“你,你们,我都不喜欢。” 她手指细长,明明是一双漂亮的手,但被她指到的男人身体都情不自禁颤了一下。 沈景西也是那个被手指指到的对象,他深深看了別眠一眼,竟然先一步离开了。 盛凛和魏一悯千辛万苦跑回来找她,自然不可能轻易离开。 他们一左一右围到別眠旁边,没人说话,但也没人愿意离开。 別眠背著斜挎包起身往外走,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她撑起一把青色雨伞往外走。 身后跟著两只没伞的落水狗。 回到租住的小院,別眠试探性地拍了下门,刚才先一步离开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打开了门。 沈景西站在院子门口,他接过別眠手里的雨伞,“我刚做好饭,正好可以吃了。” 身后,魏一悯和盛凛把牙齿都快咬烂了。 难怪沈景西这个贱人主动走了,原来知道別眠还会回他们租住的小院,他完全可以守株待兔。 “让我进去躲躲雨。”別眠走进院里,沈景西刚想关门,身后两个像是落水的男人冲了上来。 他们两个加起来力气足够大,沈景西默默鬆开手放他们进来了。 “你的房间在哪?你別告诉我你们睡一个房间?”盛凛拧著湿透的衣服说道。 “没有。”沈景西指著其中一间房子道,“那里。” 两人一起跑了进来,他们要洗个澡换件衣服,落水狗的模样太丑了。 沈景西的衣柜里除了白色衣服还是白色衣服,要不是知道他从小就爱穿,盛凛真以为他是为了討好別眠,刻意跟她一样。 “再给我找个大码的衣服,脖子勒得慌。”魏一悯扯著短袖的衣领说道。 盛凛才不管他,换上乾净的衣服立马跑出去了。 院子里,只有沈景西一个人,桌上摆著三菜一汤,散发著浓浓的饭香。 “別眠呢?”盛凛左右看了一眼问道。 “走了。”沈景西说。 “走哪了?”魏一悯从屋里跑出来 惊讶道。 “不知道。”沈景西垂下眼眸,他以为別眠是回来吃饭的,谁知道她是回来拿行李的。 “那你不会问问?”“那你不会拦著点?”两个男人一同指责道。 沈景西沉默著可以说话。 而別眠已经坐上了回京市的车, 回到京市已经是凌晨三点,別眠站在之前的出租屋楼下,她打开手机把章从简拉出黑名单,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铃声响了一会才有人接听,男人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不敢置信,“眠眠,是你吗?” “要不然呢?”別眠抱著手臂站在楼下,也不跟他废话,“快点下楼接我。” 章从简急匆匆跑下楼,甚至在距离別眠一百米的位置摔了一跤,又很快爬起来朝她继续跑去。 “你慢点。”別眠声音带著指责,却被他一把抱在怀里。 “眠眠,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章从简紧紧抱著她,声音哽咽。 別眠把脸埋在他的怀里,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她抬头问道:“你刚才摔流血了?” 章从简身体一僵,点了下头,“摔到膝盖了,应该流血了。” 进到屋里,章从简坐在沙发上,他掀开裤脚露出摔破皮的膝盖,只是轻微的一点小伤。 “不是这里。”別眠皱眉问道,“还有哪里摔伤了?” 章从简抿了下嘴,他低头不敢看別眠,“只有这里有点疼。” 別眠怀疑地眯著眼睛,两人太过相熟,她一眼就看出他有问题。 “章从简,如果你不说实话,这將是你最后一次有机会骗我。”她说。 “不要。”章从简红著眼抬起头,他伸手想要拉她,眼底却闪过一丝痛苦,没有忍住叫了一声。 別眠抓住他的手,一把掀开他的衣袖,细白的手臂赫然有著一道新鲜的血痕,此刻还在往外流著血。 而除了这道新鲜的伤痕之外,旁边已经有了一道结疤的伤口了。 这下他想要解释他是不小心划伤的都说不过去。 “啪!”別眠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章从简的脸侧过去,他跪倒地上抱住別眠的腿,哭道:“对不起眠眠,是我没用,我控制不住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弄了,你別生气……” 別眠看他哭,又扇了他一巴掌。 “章从简,你是真的有病。”她咬牙骂道。 她就不应该回来,她就应该让他死在这个出租屋。 “对不起。”章从简抱紧她的大腿,唯恐她再拋下她走了,“是我错了,眠眠,你別不要我。” “鬆开。”別眠捏紧手。 “不要。”章从简哭著摇头。 “你想让血流乾净去死吗?”別眠说。 “眠眠?” 章从简哭声一停,他仰头看她,清澈的眼底被泪水冲洗得更加乾净,他惊喜叫了一声。 第244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16)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44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16) “这道伤口什么时候划出来的?”別眠帮他把新伤口包好,她指著旁边那道伤口问道。 “你刚走的那一天晚上。”章从简低著头,小声地说。 “什么感觉?” “很疼。”章从简瘪了下嘴,“但还是很想你。” 別眠抬高他的下巴,看著他脸上通红的巴掌印问道:“那你的脸疼吗?” “疼。”话落,他脸上又挨了一巴掌,章从简被打得缩了下脖子,不敢说话了。 “以后如果想挨打可以直接说。”別眠捏著他的下巴让他重新抬起头,“我帮你找人过来打你。” 章从简摇了摇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別眠冷哼一声,甩开他的脸,却又被他抱住了。 章从简抱著她的腰,顶著一脸巴掌印笑道:“眠眠,你不会再走了吧?” “不一定。”別眠垂眸看著他,眼见著他脸上的笑意僵住,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不要再走了,眠眠,我会受不了的。”章从简抱紧她。 “受不了就去死。”別眠说,“是吗?” 章从简把头埋在她怀里摇头,“我不死,我捨不得你。” 他只是心口很疼,所以想让身体分担一下他的痛苦。 “你回屋睡吧。”別眠把他的手扯开,语气冷淡。 “那你呢?” “我有房子了,用其他男人的钱买的。”別眠说。 章从简眼底再次闪过一丝痛苦,还是他太没用了。 別眠打开门又走了。 章从简垂著头坐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抓著手腕上的纱布,红色的血慢慢从纱布下透了出来。 “眠眠!”他突然起身追了出去,在楼下追上推著行李箱的別眠。 “眠眠,你带我一起走。”他抓著她的手腕说道。 “带你去我用其他男人的钱买的房子那里吗?”別眠故意说道。 章从简眼神执著看著她,“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 於是別眠把他带回家了,房子买的时候就是精装修,当即就可以入住,她的东西已经全部搬进来了。 “这是我的房间,你住我隔壁吧。”別眠说。 房子大房间多,选择都多了,章从简抿了下嘴,“我不能跟你一起住吗?” “不能,我觉得你有病,会传染给我。”別眠进了臥室,把门关上就不理他了。 她一觉睡到下午两三点,洗漱完推开门就看到坐在她房间门口看书的男人。 章从简搬来一个凳子,就坐在她的房间门口,一边等她醒来,一边看书,只是心不静,看几页总要抬头看一眼。 “眠眠。”听到开门的声音,他立马起身,“我去做饭。” 因为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来,他並没有提前做饭,別眠叫住他,“做什么?你的手好了?” “没关係,不影响我做饭。”章从简温柔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最喜欢我做的饭了。” “以后都不喜欢了,不敢吃神经病做的饭。”別眠说。 章从简脸上的温柔笑意隱去,他垂下头,“我不是神经病,我不弄了,再也不弄了。” 別眠不理他,走到厨房接了一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口,章从简默默跟在她身后,不敢说话。 “你的腿彻底好了吗?”別眠喝完水,又问道。 章从简下意识扬起一抹笑,语气却迟疑,“差不多好了。” “好了就是好了,什么叫做差不多好了?” “……好了。”因为害怕別眠听到他的腿彻底好了,又拋下他走了。 “那你去弹一首钢琴让我听听。”別眠的琴房也已经布置好了,之前她和章从简经常四手联弹。 可是自从两年前他的腿受伤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钢琴了。 別眠常常替他惋惜,可他只是温柔地笑道:“没事,没关係。” 现在想想,那都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章从简坐在钢琴前面,他深呼了一口气,突然想到自己手腕上的伤,“手有点疼,大概弹的不好听。” 別眠轻轻挑眉,她忘了。 “算了,等伤好了……”她话没说完,钢琴声音已经响了起来,不难听出其中的艰涩。 “算了。”別眠又说 章从简把手停下来了,他抬起头,“眠眠,你弹吧,我听著就好。” 別眠坐到他旁边,双手按在钢琴上,熟练的钢琴音从她手下不断泄出,优雅又动人,带著无言的魅力。 章从简眼神温柔地看著,眼底闪过一丝骄傲。 这是他看著长大的姑娘,从小就优秀又漂亮。 “叮咚!” 门铃响了,大概是外卖,別眠隨口道:“你去拿过来吧。” 章从简起身去拿外卖,却被外面三个男人嚇了一跳。 盛凛和魏一悯挤在前面,沈景西站在后面,他们一起找过来了。 “我就知道你这个残疾也在这里。”盛凛看到屋內过来开门的章从简,他压低声音骂道。 因为知道別眠在里面,他不敢硬闯,更不敢让她听到骂人,尤奇是骂她青梅竹马的初恋。 “你们有事吗?”章从简脸上有些苍白,他抓著门框问道。 “你说呢?”魏一悯翻了个白眼,“你去问问,別眠让不让我们进去。” “不让。”章从简想都没想说道。 “让你去问,没让你做决定。”盛凛悄悄亮出拳头,带著威胁,“让你去问,还不快去。” 他们正说著,真正的外卖到了。 章从简接过外卖想要关门,外面两个男人用手抵著门不让他关上,却又不敢真的闯进来。 他垂下眼眸,只能放弃关门了。 別眠正好从琴房出来,只是这个视角看不到门口,她问道:“你在门口磨蹭什么?” 章从简从玄关走出来,语气艰涩,“外面有人找你。” “不见。”別眠直接说道。 章从简眼睛一亮,他转过头,脸上立马带出一抹笑意,“她说不见。” “是我啊,別眠。”盛凛忍不住大声喊道,要不是魏一悯抓著他的衣服,他已经跑进去了。 就是知道是他才不见,別眠没说话,章从简知道了她的意思,脸上笑容更加灿烂,“眠眠不见,你们快走吧。” 说完,他要关门,这回没人拦了,他成功把门关上,把外面的三个贱人都关到门外了。 第245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17)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45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17) 现在还在放暑假,外面天气炎热,別眠也不爱出门,她也没关注过每天必定会响起来的门铃。 而章从简天天守在门口,有人来他第一个打开门,又第一时间把人赶跑,连续几天之后,他把门铃拆了。 敲门声音太大,盛凛不想惹得別眠厌烦,只能轻轻敲了两下,等到屋里的贱人出来,他一把拽住他的衣领。 “到底是別眠不想见我?还是你拦著她不让我见?你是不是吹枕头风了?”盛凛质问道。 章从简被他拎起来也不恼,他语气平和道:“你觉得我能管得了她吗?” 別眠想见谁,想要喜欢谁,都是她的自由,没有人可以掌控她。 確实不能,盛凛冷哼一声,“我再给你五百万,你跟她分手,以后再也不准复合。” 盛凛没想到不小心被这个贱人钻到漏洞了,他只想让他拿钱分手,没想到他还有本事哄著別眠复合了。 都怪这狗屁的青梅竹马,要不然別眠喜欢的绝对是他。 “你出去,让我进去。”盛凛再次展现出自己的蛮横性格,他把章从简拖出门外,自己进去並把门关上了。 別眠正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旁边桌上放著一本书和一盘水果,她无论和谁在一起都是如此愜意。 盛凛悄悄走过去,还没靠近就听到她声音懒懒道:“你去给我榨一杯橙汁吧。” 她把他当成章从简了,盛凛脚步一顿,接著往前走,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压低声音道:“猜我是谁?” 別眠轻轻蹙眉,“盛凛,你把章从简怎么了?” “我没伤害他。”盛凛忮忌得眼红,“你都说了不让我打他,我还能不听你的话吗?” “你来干什么?”別眠放下心,语气冷淡,“我说了不喜欢你,我们也不適合。” “你都没跟我试过,怎么知道不合適?”盛凛不甘心。 “怎么试?”別眠偏头看他,轻轻挑眉,冷淡的模样都变得有些艷丽,“睡一觉试一试?” 盛凛没忍住吞了下口水,但还有些理智,“我想当你正牌男朋友。” “那不行。” “……我睡。”盛凛咬牙道。 “那你回家等消息吧?我有需要了就喊你。”別眠把他哄走了。 她只是隨口一说,他却当真了,在家里左等右等都等到別眠主动找他,气得把家里的花瓶砸了。 花瓶碎片溅到男人的黑色皮鞋上面,盛准冷声道:“又想挨打了?” 盛凛气得喘气,嘴巴一瘪突然说道:“大哥,我想直接结婚,我觉得行不行?” 盛准觉得他疯了,“你谈恋爱了?” 盛凛气得说不出话,別眠愿意跟他睡觉,但又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没事少发疯。”盛准说。 说完,他又把盛凛禁足,这才转身出门了。 黑色宾利行驶在路上,外面突然下起小雨,车子开得有些慢,盛准注意到了路边的一对情侣。 第一眼,他就觉得很般配,第二眼又觉得有些假。 顺著盛准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路边站著一对情侣,他们穿著一样的白色上衣,男俊女美,气质也是一样的温柔纯净。 他们同撑著一把雨伞,因为在和旁边的人说话,脸上带著一模一样的温柔笑意,就连弧度似乎都一模一样。 他们笑得温柔,却在转身和旁边的人分开后同时敛起笑意,女生脸上的温柔笑意完全隱去,淡淡的眼眉却更加清丽美丽。 男生走了几步,眼底的笑意却更深,温柔眼眸里全是旁边女孩的倒影,像是爱惨了她。 盛准安静看著他们过了马路,本来以为只是萍水相逢,却没想到隔天又遇到他们了。 这次是个有些偏僻的小路,盛准的车子刚拐弯过来,就看到今天穿著白色长裙的女生狠狠打了男生一巴掌。 巴掌声音似乎格外响亮,他坐在车里都听到了。 打完他,別眠的手心都在发抖,他竟然又让她发现了他手腕上的第三道伤口,果然人一旦有病就很难医治。 “这次是因为什么?”自从回来之后,別眠天天跟他在一起,她想不到哪里又让他犯病了。 “对不起……”章从简垂著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让你说原因。” “我害怕……对不起眠眠。”章从简太害怕了,只要別眠出门,他就觉得全世界都在跟他抢人。 之前他还抢得过,可是到了京市,他才知道自己的弱小,再来一个像是魏一悯和盛凛那样的人,他还是抢不过。 “你害怕我离开你?”別眠看著他,反问道,“那我为什么还要再回来找你?” 章从简眼眶一红,语气自卑,“因为我之前救过你……” “別哭。”別眠说,“想哭也要回到家再哭。” 他哭起来眼眶红得厉害,清透的眼眸被水洗得透彻,配上他温柔瀲灩的眼眸,谁看了都心疼。 別眠遮住他的眼睛回头看了眼,竟然真的看到有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路边,黑漆漆的车窗內不知道是不是有人。 但她似乎感受到了一道隱晦的目光。 “別哭了,回家再说。”別眠拉过他的手,扯著他转身走了。 “以后不准再外面哭了。” 章从简感受到了別眠的维护和在意,他眨了下眼睛,“眠眠,我爱你。” 別眠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回到家,扒开他的袖子发现伤口不深,只出了一点点血,是別眠的嗅觉太敏锐了。 “对不起。”章从简自觉理亏,低头不敢说话。 別眠冷哼一声,“下次可以划深一点,死了算了。” “我捨不得你。”章从简仰头看她,突然听到臥室有什么东西掉了,好像是一个塑料杯。 是別眠的臥室。 “我去看看,应该是风把阳台的东西吹掉了。”別眠走进臥室,阳台开著窗户,窗帘被吹得往外飘,地上有个玩偶摆件。 她走过去捡起来,隨手放到桌上,却注意到窗户后面有个黑影,接著那个黑影动了,一个熟悉的男人走了出来。 “老婆,別怕,是我。”魏一悯举起双手,呲牙笑道。 第246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18)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246章 番外章从简正宫线(18) “眠眠。”章从简发现別眠进到臥室不出来了,担心她还生著自己的气,有些担忧地在外面叫道。 “眠眠,我洗了点水果,你吃一点吧。”没人回应,章从简接著说道。 屋里,別眠把魏一悯推开,斥道:“快滚。” “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跟你见一面,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魏一悯搂著她不撒手,“你可怜可怜我吧。” 別眠捂著他的嘴,压低声音道:“別说话,快滚。” 魏一悯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底难受,“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这样在意我的感受啊。” 她就是格外偏爱章从简,魏一悯不想承认都难,忮忌的心难以隱藏,声音不可避免变大,“就算被他发现又能怎么办,你——” 章从简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还有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音,他顿时急了,“眠眠,你跟谁在里面?” “眠眠,我进来了!” 房间没锁门,章从简著急之下推门而入,但房间里只有別眠一个人,仿佛刚才听到的声音只是他的错觉。 “是谁?”可是章从简不信,他红著眼问,“你让他藏哪了?” “你可以找。”別眠亲眼看著魏一悯跳下去了,章从简就算把房间翻遍都找不到他。 她隨意出了臥室,任由他检查房间,可是章从简在原地站了一会,却默默关上门选择不找了。 找到又能怎么样。 “对不玩,是我误会你了。”他不仅不找,他还道歉。 別眠吃著切成块的西瓜点了下头,外面又有人敲门,章从简的第一怀疑对象就这样光明正大出现在他面前。 “不是你吗?”看到门外是他,章从简有些怔愣。 “什么是我?”魏一悯笑著拍上他的肩膀,“兄弟,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请我进去喝杯水可以吧?”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章从简刚有些犹豫,魏一悯已经笑著挤进来了。 “西瓜吗?我最喜欢吃西瓜了。”他进来看到桌上的西瓜,非常自来熟地给自己餵了一块。 “真甜,又香又甜。”他说。 章从简给他倒了一杯水,“喝吧。” “谢谢。”魏一悯呲著大牙,他专门给盛凛发信息让他快点来。 到时候让章从简看到自己的怀疑对象一个一个都来了,他是不是又要猜测別眠身边有新的男人了。 因为屋里有內应,所以盛凛进来的特別顺利,章从简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僵了,他下意识看了眼自己一个人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女孩。 別眠一直低头看著手机,偶尔吃一块西瓜,仿佛对他们的到来一点也不在意,但也没有阻止。 章从简心口一酸,但还是尽职地当著主人家,又给盛凛倒了一杯水。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盛凛自然不会说谢谢,他轻哼一声,“见到我这么不高兴吗?” “我应该高兴吗?”章从简抿了下嘴,忍不住回懟道。 “谁知道呢。”盛凛把水杯放到桌上,他也掏出手机准备玩,然后他大哥的电话就来了。 他不敢接,当即拽著章从简的袖子说:“你过来帮我接个电话,就说我的手机丟了被你捡到了。” 章从简低头看著屏幕上大哥两个字,眼眸一闪,接通电话后,他语气温柔道:“请问是盛凛的大哥吗?” “你是?”电话那边响起一道低沉的男人声音。 “您知道盛凛在外面当小三的事情吗?”章从简问。 盛凛低骂一声,再想夺手机已经晚了,他压低声音道:“贱人,你会不会说话。” “盛凛。”电话那边男人声音冷厉,“现在立马回家。” “我不回,你別听別人瞎说。”盛凛狠狠磨牙,回去免不了一顿打,那还不如不回呢。 “你想让我过去接你?” “嘟!”盛凛直接把电话掛了,他目光狠毒地看著章从简,要不是別眠也在,他的拳头早就上去了。 “你说谁是小三?” “你不是吗?”章从简反问。 “別眠,他侮辱你。”盛凛转头突然喊道,“他说我是你的小三?这不是在质疑你的人品吗?” 章从简表情一慌,“我没有。” 別眠抬起头,“他不是。” 盛凛脸上得意表情刚扬起来,又听到她说:“他想当我也不要。” “……谁说我想当小三了?”盛凛黑著脸问道。 “不想当小三就別再来打扰我们了。”別眠说。 所以说他只有当小三的机会?盛凛气得说不出话。 魏一悯忽然举手,恬不知耻道:“我想当小三,別眠,你收了我吧。” 贱人。章从简和盛凛同时在心里骂道。 “不收。”幸好別眠看不上这样厚顏无耻之人。 “扣扣。”外面又有人敲门,盛凛先一步起身,“我去开门。” 盛凛以为是沈景西来了,打开门却看到了屋外熟悉的冷峻脸庞,对上那双黝黑的眼眸后,他嚇得直接往屋里跑。 “別眠,救我。” 章从简惊讶起身,“是谁来了?” 盛准站在屋外,礼貌地不踏足屋內,他声音低沉,“盛凛,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出来。” “三。” 刚数了一声,盛准看到从屋里走出来的男生,他语气一顿,接著眼眉轻轻挑了一下。 是那对情侣中的男生,竟然是他们。 盛准听到盛凛说了无数次別眠的名字,此刻才算是对上脸了。 “请问我可以进去吗?”盛准突然勾了下唇,礼貌问道。 章从简被他身上的气势所震慑,难怪盛凛看到他就跑,“……你进来吧。” “谢谢。”盛准缓步走进客厅,却在看到空无一人的客厅后愣了一下。 那个女孩不在家吗? “盛凛躲到琴房了。”章从简在后面帮他指路,而別眠去了书房,魏一悯跟她一起进去了。 盛准垂下眼眸,他站在琴房门口按了一下门把手,里面果然反锁了。 “有钥匙吗?”他回头问。 “有,我去找找。”章从简跑进书房,幸好里面没有反锁,里面的两个人也离得不近,要不然他又要哭了。 “眠眠,琴房的钥匙你放在哪里了?”他问道。 “在客厅的抽屉里。”盛准听到一道清丽的女孩声音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