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我只为求生》 第一章 天不灭曹!!! 2023年8月18日。 燥热的天,空调似乎也有些不管用。 河医东区分院神经科主任办公室內,二人相对而坐,气氛略微沉重。 “小曹,你的病已经確诊,是神经肌肉接头传递障碍,所引起的自身免疫性疾病,俗称重症肌无力。 这个病痊癒的可能性极小,目前常规的治疗方案,基本上是通过胸腺切除手术和术后辅助药物治疗,遏制病情的恶化。 然后通过锻炼身体、调整饮食结构、修正日常作息习惯等手段,確保治疗方案的有效性,但是像你目前的生活状態,恐怕不利於治疗。” 曹和平面无表情的看著刘主任,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刘主任,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实话实说,根据你的判断,我痊癒成功的机率究竟有多大?” “小曹,这么说吧,根据我这些年的临床经验,和国內的一些案例,以你目前中晚期的症状来看,痊癒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虽然不能痊癒,但是並不代表不能治疗,只要积极配合治疗,控制病情进一步恶化,作为一种长期的慢性病,结果也是因人而异,不乏有控制住的。 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儘早入院治疗,毕竟早一点控制住病情,对你將来的生活质量,有至关重要的影响。” 曹和平听完,沉默了一会。 “刘主任,要是现在不治疗,我还能有多少时间?” “坦白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你能来治疗,好死不如赖活著的道理你懂,再说了,你也不差钱。” “哦,好吧,那我回去考虑一下,先走一步,回头一起喝茶。” “好。” 见曹和平起身自顾自出门的背影,刘主任只是摇了摇头,这种情形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从医院出来,曹和平將车停在北龙湖北岸路边上,自己则坐在湖边抽著烟,看著湖里的野鸭在隨著风掀起浪花嬉戏。 回想自己走过三十四年的人生路,很曲折,八岁时父母双亡,十九岁时爷爷驾鹤西去。 能走到今天,身家半亿以上,信奉的就是人定胜天,拼就完了。 可如今,一切都他妈是个笑话。 就是那种让你先跑三十九米的绝望,每一寸都是煎熬,人真是脆弱啊。 麻绳总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招谁惹谁了? 自己这么些年下来,不说与人为善,但也没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不是好人,但也不坏。 这几年的口罩事件,从没有裁员,更不曾拖欠工资、货款,算是积德行善了吧。 难道是因为自己做生意的手段太过凌厉,可是商场如战场,试问,有几个做生意有点成就的,没点不能说的秘密。 一想到后半生最好的结果,是躺在病榻之上,生死尊严操於他人之手,未来已经一眼可见,不甘心。 这踏马不是病,是命啊!!! 可又能如何? 就算是那些身家几百亿,上千亿的大佬遇到疾病,也只有杀青出局的下场,更何况自己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螻蚁。 扔掉手里的菸蒂,用脚踩灭后丟到垃圾箱,又看了一眼湖中欢撒的野鸭子。 与其活的毫无尊严,不如轰轰烈烈的来一场告別旅行。 一个半月之后,彩云之南洱源县观音山下,茈碧湖畔运享村的一处农家小院,在木屋的廊檐下,曹和平身著宽大的休閒服,眯著眼慢慢的摇晃著。 这段时间快速出手了包括公司在內的所有资產,遣散了那几个固定女朋友,经过朋友介绍到了这个开发程度不高的小村庄。 在村里聘请一个老阿妈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如今已经过去四五天,他也慢慢適应了这种慢下来的生活节奏。 享受自己倒数的美好时光,至於將来,將来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就这样混吃等死也不错。 人要是想开了,什么机缘都会遇到,曹和平也不例外。 突然脑海里传来『叮』一声。 猛地浮现出一个面板,就像是科幻电影中的虚擬投影一样,逼真,饶是曹和平见多识广,也被嚇了一跳。 迅速睁眼看了看四周,用手在面板上划了几下,毫无阻挡的穿了过去,稳了一下心神,想著无聊时看过的小说。 “系统?” 【脑子存放处,看书的时候千万不要携带,避免遗失。】 只见那面板上一阵闪烁,字节跳动。 【诸天无限横绝四野八荒积分夺宝系统】 可携带宿主横穿诸天影视世界,接触剧情人物后,有可能触发任务,完成系统任务后会获取积分,积分可用於夺宝系统夺宝。 夺宝奖励包括但不限於金钱、生活物资、技能、道具、身体特质、属性点等,但奖励仅限於影视世界使用,主世界不可用。 影视世界剧情终结之时可选择回归主世界,会获得固定奖励:1、完美寿命3天;2、可以隨机抽取一项在影视世界中获取的夺宝奖励,带回主世界使用。 备註:穿越过程中,主世界时间忽略不计,另影视世界中非正常死亡,会造成宿主病情不可逆恶化。 猥琐发育,別浪,谨记!!! 看完系统介绍,曹和平整个人都亚麻呆住了,只有一句话梗在喉咙。 天不灭曹!!! 我踏马有救了,真是绝处逢生、天无绝人之路。 曹和平开心的像个孩子,在院子里又蹦又跳,大喊大叫起来。 这种悲喜交加的心情,將以往沉稳、冷静的心境彻底打破。 肆无忌惮,毫无避讳。 爱谁谁! 还有谁? 过了好久才冷静下来,开始用心琢磨著这个看著很吊的系统。 姓名:曹和平 积分:无 属性:体质:5精神:7 特质:无 技能:无 道具:无 空间:1m3(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面板虽然简陋,但也看得清楚,不就是穿越影视世界,触发任务、完成任务嘛。 总没有比现在做生意难吧? 穿一个世界给3天完美寿命,只要一直穿,理论上讲,自己可以长生不死。 而且还能有抽奖的机会,只要没有主任影响,总有好运降临。 要是去一个仙侠世界,不小心得了什么仙丹之类的道具,然后苟活到剧情结束,再然后將仙丹抽奖出来。 无限可能啊! 还等个屁啊,时间差忽略不计,这点规定就很完美。 曹和平屏住呼吸,定睛看著面板上的选择按钮。 意念微动,天旋地转,换了人间,余生只剩下一个原则。 纵横影视诸天世界,不择手段完成任务,只为绝地求生,谁挡杀谁。 1964年10月13日,晴天,北风5级,乾冷。 京城南锣鼓巷95號,中院正房耳房的一间臥室內床上。 头上缠著纱布,闭目躺在床上的曹和平,眼珠子在眼眶內不停的转动,突然之间停了下来。 疼,太疼了,头都要炸裂了。 所有的记忆都被灌输进了脑海,这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曹和平微微的睁开眼,看著依靠在床边小憩的母亲。 这场景,似乎一下把他思绪拽回到记忆中的小时候,尘封的往事涌上心头,哪怕明知道不真实,依旧有一点满足。 这个剧看过,起点的同人小说也看过不少,盗圣的九九八十一种死法、捅娄子的108种姿势等各种懟,应有尽有。 对现代人来讲,这是吃不饱的火红岁月,还有就是父子相疑、夫妻猜忌的年代,时代的代差造就的不同价值观,真的可能会要了命。 不过,这些对曹和平来讲並不重要,他想要的就是那三天的完美寿命,还有就是世界结束之后的那个抽奖。 他们的算计,让他们去算计好了,只要不涉及自己的任务,也是愿意能帮一把就帮一把的,做一些经济援助事业的。 曹和平有把握,无论在什么年代,自己都不会缺钱,道德天尊易忠海、父慈子孝刘海中、天生盗圣贾棒梗,呵呵。。。。。。 尊重他人的选择,不横加干涉。 这是目前最流行的#断亲流#核心思想。 夺人钱財,如同杀人父命,要是耽误了自己挣命,那就是不共戴天,做为曾经一个还算小有成就的生意人,应该能应付吧。 稍稍的平復了心情,翻看著脑海中的记忆,也不容易啊。 他1944年生人,刚好20岁,4年前刚上高一的时候,身为红星轧钢厂大车班班长的父亲因公殉职,2年前高中毕业后,便进厂里顶了岗。 还是社会主义好啊,而且这个时候是真的可以接班。 不过,什么时候都有坏人,在定岗的时候,吃了不小的亏,要不是有政策保护,那些人也没有做的太绝。 他是烈属、並且是高中毕业生,按照规定给了干部的编制,但是工作却是最基层的工作,在后勤处运输调度科担任记录员。 当时科里的老人还调侃他,说什么这就是用人培养之道,呵,什么时候都一样,总有人乘风而起,也有人在低空盘旋,还有人一直活在泥里。 曹和平这种待遇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铁饭碗不说,还是干部编制,只要不惹事,踏踏实实的熬著,总有出头的机会。 1963年7月份转正后,享受行政25级(7级办事员)待遇,月工资37.5元,算是巨款了,毕竟家里只有两个人,母亲刘红梅也是有定量的。 既来之,则安之,只是没有在母亲身上触发任务,看来龙套角色在系统的认定中,压根就不算是角色,真是够势利眼的。 躺久了,身体有些僵硬,刚动了一下,母亲刘红梅就被惊醒了,甚至都顾不上揉一下眼睛,脸上带著焦虑之余的欣喜。 “和平,你终於醒了,头还疼不疼,饿不饿,可把妈给嚇坏了。” 第二章 【接受】∷【不接受】 曹和平的伤,算是工伤。 罪魁祸首是司机班见习司机马强,在他开车进入料场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方向盘一歪,卡车直接就撞在登记员工作的岗亭上,当时亭子就散了架。 也就是曹和平命大,关键时候连滚带爬的跳了出去,但是他的头却撞在了一旁的护栏上,直接就人事不省了。 奇妙的是现在曹和平,趁机平替了之前的曹和平,很是丝滑。 当他被送进医院检查之后就醒了,被確诊为轻微脑震盪,连院都不用住,陪同的领导鬆口气之余,又拍板放了他一个星期的假。 如今看著刘红梅近在咫尺的微笑,真的好清晰,虽然笑的很开心,但是眼里担心却是一分不少,舐犊之情溢於言表。 新时代的生意人,接受能力都不差,演技自然也是过关的,曹和平在心里迅速的调整了一下情绪,脸上浮现出弱弱的微笑。 “妈,您就別担心了,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的,现在我都感觉不到疼了,科长不是给我放了一个星期的假,正好在家里陪您说说话。” 看著曹和平嬉皮笑脸的模样,刘红梅伸手摸了摸他包著纱布的头。 “什么皮外伤? 你说的倒是轻巧,当看到你被担架抬进医院的时候,你是不知道妈有多著急,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妈可怎么给你爹交代啊。” 一边说著严厉的话,一边眼泪又止不住往下流,曹和平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她的脆弱,就要出言安慰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婶子、和平哥,在家吗?” 刘红梅闻言,赶紧双手齐上擦乾眼泪,孤儿寡母的生存之道,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外人看到软弱的地方,谁都不行。 当她起身开了门的时候,脸上已经堆上了笑容。 “雨水,你咋来了,快进屋里说话。” 何雨水像是没有感受到刘红梅异样的神情,只是带著满脸焦急,朝著屋內瞟了好几眼,然后才急切的看著刘红梅。 “婶子,我本来是趁著下班时间,去轧钢厂给和平哥送坐垫,没想到听说他在厂里被车撞了,和平哥受伤严重吗?” 刘红梅看了一眼满脸关切的何雨水,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袋子,然后侧身將她让进屋內。 “雨水,你有心了,我代和平谢谢你。 他没什么大碍,医生说了连院都不用住,就是头撞在柱子上,破了点皮,还劳你专门的跑一趟,为了这事厂里的领导,还放了他一星期的假呢。 说让他好好的养伤,你来的正是时候,刚醒过来,你进去看看他吧,晚上你就別走了,搁这儿吃晚饭,婶子这就去做。” “好嘞,婶子。 那我先进去看看和平哥。” 说著话,人已经进了里屋,看著何雨水进里屋的背影,刘红梅嘆了一口气,这姑娘心思她是了解一点的,有点喜欢自己的儿子。 还有就是人品、性格都挺好,模样也不差,更是个心中有数的女孩子,著实是有些可惜了,一是太瘦不好生养,二是摊上个不靠谱的哥哥,坑太大啊。 院里头的事,她可是门清得很。 房內,何雨水快步走到床跟前,弯腰看著他缠著纱布的脑袋。 “和平哥,还疼不疼?” “雨水,你咋来了,快坐啊,嗐,没多大点事,就是躲闪不及,头在栏杆上磕了一下子,睡上这一觉感觉好多了。 对了,今天星期二,你怎么回院里了?” 何雨水的脸色稍微红了红。 “最近不是天儿冷了么,我寻思著你天天在那个小亭子里,就给你做了一个护垫,都是些不值钱的布头,我们厂里多得很,都当废料处理的。 本来想著趁著下班的空档,给你送到轧钢厂里去,到那听说你受了伤,被送回家里了,这才回到院里。 来的比较著急,也没有顾上买什么东西,等周天儿了再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对了,听说撞你的那个司机被保卫科抓起来了。” “这怎么好意思啊,你能来看看,我就很高兴了,还买什么东西啊,等我休息两天,又是一条好汉,你现在还是实习期,千万不能耽误工作。” “你又说我,比我们科长还操心呢,放心吧,我你还不了解,什么都有可能错,就是工作错不了,科里的姐姐们都夸我细心呢。 还有啊,你可千万別跟我客气,打小时候起,要不是你们一家人帮衬我,说不定我早就被饿死了,在我心里,你就跟亲哥哥一样。” 说著话,还一脸得意的笑开了。 正在这时,曹和平脑海中响起了“叮”的一声提示。 任务:请宿主和何雨水结婚,奖励积分5000分。 【备註:接触剧情人物,触发任务,完成任务之前,不会触发新任务。】 【接受】∷【不接受】。 居然触发了任务!!! 娶何雨水=5000积分,又=5次积分夺宝。 曹和平看著何雨水,这是第一个被触发的任务,没任何理由不接,不就是结婚吗,別说是她长相还行,就是再差点也是可以考虑的,又不是不能换。 5000积分不可错过。 妹子,哥哥不想像你的亲哥哥一样,想再进一步,不再犹豫。 意念微动,直接选择了接受。 【接受】 曹和平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何雨水愿不愿意,一个知根知底的姑娘都搞不定,这些年的生意不是白忙活了,多粘牙的客户都搞得掂,何况她。 娶了何雨水,也不是没有坏处,肯定会跟院內的那些人对线,以后也少不了会被牵扯进去,但是那点麻烦,算什么麻烦。 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还怕他们这些牛鬼蛇神,大不了多泼洒一点好处,把朋友做的多多的,把好人缘做起来,没理由过不好。 以前是有点不尽人意,但是这次事故倒是可以作为解释的藉口,不过何雨水这姑娘是个心有城府的,堪称人间清醒。 在剧情里她將自己的家庭,和四合院里的懊糟事隔离得乾乾净净,结婚之后的日子一定差不了,年轻版本的她已经有了这点气质。 她是1946年生人,今年已经满18周岁,自己比她大2岁,高中毕业之后,她就被分配到棉纺厂的財务科当了见习出纳,现在还没有转正。 见曹和平死死的盯住自己,眼神中还有些自己似懂非懂的东西,何雨水的心里有点慌,感到今天的和平哥有点不一样。 “和平哥,我脸上又没有花,看我做什么?” “是没有花,但是比花还好看呢。 雨水,今天我跳出亭子的那个瞬间,想了很多东西,要是我就这样死了,就剩下我妈一个人留在世上,我是多么的对不起她。 要是我有个老婆、孩子什么的,就算是我死了,也有人能代替我孝顺她、照顾她,让她的晚年能过的舒服一点。 现在想想我真是不孝啊,雨水,你是了解我的,向来不喜欢绕圈子说话,今天我有个事情要拜託你,你务必要答应我。” 看到曹和平的眼神,何雨水更慌了。 和平哥不会是被撞出什么问题了吧,感觉完全不是他了。 “和平哥,你和婶子都是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將来一定能找到一个好女人当老婆,婶子的身体,也会越来越好,肯定能长命百岁。 你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我一定帮忙到底。” “那我可就说了,雨水,所谓娶妻娶贤,知根知底最重要,你今年也18岁了,我想娶你做老婆,你愿意吗?” 何雨水听到这句话,『咿呀』一声,就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 “和平哥,你说什么啊,哎呀,不跟你说话了,你怎么这样啊,在我心里你就像是我的亲哥哥一样,这种玩笑真的不能开。” 曹和平见她这般表现,乾脆来个狠的吧,摊牌吧。 “雨水,我没有开玩笑,是认真的在跟你说这个事情,我比你大两岁,咱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了。 只是你还没有到岁数,我也不能耽误你学习,本来是要等到你转正之后再跟你说的,但是今天的事情让我心有余悸,差点留下遗憾。 无论你今天答不答应,我都要把心里话说出来。 雨水,我喜欢你,我要娶你做老婆,真心的。” 何雨水再也遭不住了,使劲跺了跺脚,嚶嚀一声。 “和平哥,我还有事回厂里,先走了。” 人然后头也不回的衝出了里屋,看著正在厨房忙活的刘红梅,再想著曹和平说的那些自白羞人的话,红著脸朝她打了一声招呼。 “红梅婶子,我不跟这吃饭了,刚想起来厂里还有点事情没有忙完,回去还要加个班,先走了,等过几天再来看您和和平哥。” “雨水,再急也不差吃饭的功夫,等吃了饭再走,也不迟啊。” “不用了,婶子,我真有事儿,走了。” 说罢,掀开门帘子,匆匆而去。 刘红梅被这弄得有点懵,往日里怎么也是吃了饭才走的,今个是怎么了? 第三章 实在不行,只能学崔大可了 刘红梅疑惑归疑惑,但是手上做饭的动作没有停,儿子需要补补。 里屋的曹和平有点略微有点尷尬,伸手摸了摸自己脸,虽说这张脸没有帅到让別人合不拢腿,但是比起许大茂、阎解成等人,那也是秒杀的存在。 至於傻柱,人家是靠手艺吃饭的,不能以长相论长短,不少零件就是万幸,雨水、雨柱,应该不是一个妈生的。 讲实话,曹和平从来都没有追过女孩子,至少没有正经追过女孩子,条件苦的时候没心思,再后来练成了单手开卡宴的技能,几乎是所向披靡。 看年代剧中表白都是直抒胸臆,就差一句:安红,俺想和你睡觉了,难道自己表达不够清楚,不够真诚。 现在看来,那些编剧导演都是瞎几把编的,他们估摸著从来没有追过女孩子,因为他们身边从来不缺身体换资源的女孩子。 自己还是大意了,以前自己的几个固定女朋友,都是在合同里讲好年费,约定好双方的义务和责任,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心思。 但是现在任务接了,不做完这个任务,就不会触发新的任务,再说了,这可是5000积分的买卖,影视世界第一单,必须完成。 何雨水必须拿下! 不由想起了另外一个年代剧,那个叫崔大可的傢伙,可是靠著软硬兼施的办法,拿下厂花丁秋楠的,这个案例值得借鑑。 虽然手段上有些卑劣,但是解渴啊。 总不能像是傻柱一样当舔狗,四十几岁才开荤,自己可是一个穿越者,要是也活到这个份上,还不如死了算球。 山不就我,我就山。 这事既然挑明了,那就必须坚持下去,而且要快,要不然连朋友都没的做,念想至此,曹和平的斗志瞬间就被激活。 追女孩和做单子的难度,应该是差不过的,都是找到对方痛点,然后制定相关的策略,以前自己多难的单子都拿下了,还会搞不定一个18岁的小姑娘。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仔细想想,今天也不算是没收穫,何雨水没有当场拒绝,不管是因为什么,至少对自己是不討厌的。 不討厌和喜欢,就差那么一丁点的距离,这事有门,不过自己可没有时间进行什么来回拉扯,必须提高效率、加快速度。 她的痛点只有一个,就是跳出四合院,这一点自己肯定满足不了,別说自己现在没有关係在外面买房子,就是有,也不能搬出去。 毕竟只有待在四合院里,才能见到、接触剧中更多的角色,才能触发任务,对於赚积分这种事,不赚就是亏。 那就剩下一条路可以走了,就是自己必须向她证明,即便是她待在院里,也没有人敢欺负她,打消她的疑虑,让她心气顺起来。 当然,实在不行,就只能学崔大可了,先解渴了再说,就是风险比较大,这年头的流氓罪可大可小,即便是最小,也是前程尽毁。 看来只有把院里的老登们收拾了,没办法,谁叫你们欺负我未过门的媳妇呢,至於有什么后果,不重要了,完成任务、拿到积分才是最重要的。 这事就这么定了,曹和平从床上跳了下来,做了几组提肛的动作,浑身充满了力量,即便是还有点头疼,但是心里舒畅。 在屋里转了一圈,四处打量著屋子,两间耳房大概二十来平米的样子,被改成两房一厅一厨的格局。 客厅兼著餐厅,厨房是在靠近进门左手边的地方,拆了窗户往外延展了一米半左右放煤炉子,做饭的地方也够用了。 厨房里忙碌的刘红梅,扭头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儿子有点怪怪的。 “你这孩子,不好好的躺著,起来瞎晃悠什么呢,医生专门交代了你要静养才行,多大的人了还不听话,还得让妈盯著,將来可怎么办啊。” 曹和平內心瞬间切换调整情绪。 “妈,人家医生也说了,得多运动才行,总是躺著容易引起肌肉萎缩,到时候更麻烦,我这就是在家里转两圈,不碍事的。 您做的是什么好吃的啊,这么香,晚上就咱们两个人,又没有什么客人,別做那么多,隨便吃点就得了。” “净瞎说,真是越大越不听话,歪理一套一套的,真以为你妈是文盲呢,得了,你就晃悠吧,反正饭也快得了,吃完饭搁我继续躺著去,明白不。 欸,对了,雨水是个啥情况啊,平时来咱们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到了吃饭的时候,可没见走的,总觉得今天有点不一样。” 曹和平仔细琢磨了一下,还是没有讲实话,不管刘红梅是什么態度,都有可能节外生枝,饭还得是一口一口的吃。 “可能是今天时间没有计划好,比较临时,本来就是请假回来的,厂里的事情没有忙完,赶著回去加班,也是常有的事情,毕竟现在还没有转正,勤快点没毛病。 你忘记我去年没转正的时候,哪天照点下班过,不都得在那多忙一会,爭取有个表现,让上面领导看看咱的战斗力。” “哦,那倒也是,我还以为有什么事情,这丫头打小就聪明,心里啊透亮著呢,算了,不说她了,你先把炒好的菜端过去,盛饭。 锅里这个炒好,咱们就就开饭。” “得嘞,还是妈做的饭好吃,我看比傻柱的手艺强多了,也就是您没在食堂上班,要不然厨师班长哪轮得到他啊。” “呵呵,看来撞这一下没白撞,嘴倒是利索起来了,话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给我找个儿媳妇了,要不然我让街道那些那些媒婆给你说说去。” “別啊,妈,现在都是自由恋爱了,介绍什么啊,您瞧好吧,赶明个我就给您找个儿媳妇回来,保证还是您喜欢的。” “那我可得好好等著了,今年结婚,明年生孙子,嗯,这个好。” 母子俩又閒聊了一会,饭菜就都弄齐整了,看著桌上的饭菜確实挺简单的,一个葱花鸡蛋,一个白菜炒豆腐,还有一个清炒萝卜。 但是比平时的標准,確实是已经高了不少,儘管父亲曹信之前是大车司机,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但因为刘红梅身体不好,需要长年用药维持。 加上曹和平上学,又是个只出不进的半大小子,生活过的很是俭省节约,弄点钱就被刘红梅存了起来,说是给曹和平娶媳妇攒著。 具体有多少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要不是自己受了伤,鸡蛋也不是想吃就吃的,刘红梅看著他往自己的碗里夹加蛋,赶紧端碗闪开。 “好了,好了,別夹了,妈不太喜欢吃鸡蛋,总觉得吃完之后,嘴里有股子土腥味,你多吃点,別剩下了,再热就不好吃了。” 但是曹和平並未住手,硬是將鸡蛋夹到她的碗里。 “妈,我都多大的人了,还用这种藉口呢,您要是不吃,那我也不吃了,哪有谁真不喜欢吃鸡蛋的,后院的二大爷恨不能把鸡蛋当饭吃,您也得补补。” “你多大了,也是我儿子,我是想著你赶紧养好去好好工作,將来职称高了,拿著比易忠海还高的工资,妈別说鸡蛋了,就是肉都敢一星期吃一回。” “妈,你就放心吧,以后保证让您吃肉吃腻歪了。” “吃肉都能吃腻歪,那得是什么好日子啊,妈是想都不敢想,要是你爸在的话,算了,不说这个了,以后上班一定要小心谨慎点。 妈可等著肉都能吃腻歪的日子呢。” 娘俩吃著饭,说著话,曹和平也享受著天伦亲情,都说母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儘管明知这是影视世界,但是心里依旧多了几分牵掛。 吃过饭,就被刘红梅赶去床上躺著了,过上睡了吃,吃了睡的日子,这个年代的夜晚,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除了一个人睡觉,就是两个人睡觉,即便是富裕一点家庭,最多也就是听听收音机,那不时伴著『刺啦刺啦』的广播声,算是少数人的內心疗愈剂。 躺在床上,曹和平又开始想著怎么完成任务,眼下已经明牌,狭路相逢勇者胜,只有强攻了,但是不能没有策略,这不符合自己的调性。 这个年代有这个年代的特色,自己要入乡隨俗才是,得好好的琢磨琢磨。 花开两枝,各有一表。 匆匆离去的何雨水,骑著自行车朝著棉纺厂而去,心里想的念的都是曹和平那句话:雨水,我喜欢你,我要娶你做老婆,真心的。 他怎么能这样啊? 真不要脸。 可是想起他曾经对自己的好,人长的也帅气,浓眉大眼,个子也高,工作也是好工作,其实自己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他。 只是四合院里的那些人,又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气,自己好不容易跳出来,要是再跳回去,哥哥被人捂住眼睛、蒙住耳朵当驴使,难道还要搭上自己吗? 要是和平哥能搬出来住就好了。 越想越离谱,要是跟和平哥结婚,红梅婶子人那么好,给她当儿媳妇其实也是挺好的,脑子里浮想联翩。 呸,什么跟什么啊。 不由啐了一口,但心里依旧是乱鬨鬨的。 臭和平哥,都怪你。 第四章 曹和平,出击!!! 翌日清晨,睡了一个懒觉的曹和平,解开了封印自己的被子,伸著懒腰起了床,站在床边將筋骨拉伸了几遍,还有少不了的提肛运动。 真是太舒坦了,所谓是筋长一寸,寿长十年,忙活完就出了里房门,发现刘红梅已经不在家里,应该是去居委会糊纸盒了。 曹和平瞧了一眼,饭菜在煤炉子上温著,他拿起洗漱的牙刷、牙膏等物件,准备到水池子那儿洗漱一番,这可是院內最大的情报集散地,各种爆料的源头。 今天是星期三,这个时候需要上班的人都去上班了,剩下的都是些老弱妇孺,在家里张罗洗洗刷刷的事情,双职工的家庭不算太多,岗位难求啊。 见曹和平拎著东西出来,三大妈眼睛一亮。 “刚起啊,和平,听说你在厂里出了事故,要不是你三大爷下班晚,说啥也得去你家里去看看去,头上的伤不要紧吧?” 呵呵,真是太有诚意了,这个要不是用的很好,不愧家里有当老师的人,这假设用的是极其到位,不过曹和平並未在意,脸上掛著微笑。 “劳三大爷、三大妈惦记,就是些皮外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要不是厂里体恤,让我在家休息几天,今个都可以去上班了,轻伤不下火线嘛。 不过领导们的好意,我不能不收著,正好让我偷个懒,这上了两年多的班,今个终於可以可以睡个懒觉了。” “没事就好啊,也就是你们年轻人身体好,要是我们这些老年人遇到这事,估摸著都得到医院里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不过这回可把你妈嚇坏了,以后做事可得小心著呢,听说那个司机都被保卫科抓起来了,也是够嚇人的,你这受伤也是工伤,厂里不得给你补偿补偿。 在咱们院里,你可是第一个干部编制,欸,对了,和平你今年二十了吧,得赶紧找个对象,有什么事情也能帮著你妈分担分担。” “三大妈您说的太对了,以前没事的时候不当事,现在想想確实有点后怕,不过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现在我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养伤。 不过对象哪是好找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厂里九成九都是男的,虽说我们这属於后勤部门,但也算是运输部门,平日里忙的要命,哪有时间找对象啊。” 曹和平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个大妈都听到心里了,毕竟帮人拉縴的活计,可是能赚好处的,尤其是三大妈笑意更盛了。 “这简单啊,要不三大妈帮你张罗张罗?” “那感情好啊,不过您可得照著於莉嫂子的標准来,瞧著她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孝敬老人,简直是打著灯笼都难找。” 一大妈轻笑了一声,接过话茬。 “瞧瞧,和平这孩子心里是个有数的,不过像於莉这样的可不好找,人长的俊俏不说,又能干,还不挑剔。” 不挑剔是个什么鬼? 这话怎么听,就怎么彆扭。 三大妈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我们家吃你们家大米了,活该绝户,没等她出声,站在一边的贾张氏也开口了。 “那可不嘛,解成这孩子是真有福气,居然能娶到於莉这样的媳妇,真是赚大发了,当初彩礼要的还不多,是8块8,还是多少来著? 和平吶,你要是不嫌弃,让你淮茹嫂子也帮著你张罗张罗,她有个堂妹长的可俊了,十里八乡一枝花,还勤快,干活也是一把好手。 而且啊,是个好生养的,跟你淮茹嫂子一样,瞧著就是个能生男孩的体格子,不过啊,他们那彩礼可不轻,当时你淮茹嫂子进门的时候,可是要了10块钱呢。” 三大妈有点喘不过来气,这两位说话夹枪带棒的,著实有点噎磨人,但是仔细一想,坏了啊,这不过都是表象啊。 真正的目的怕不是跟自己一样,要跟曹家搭上关係啊,现在看著曹和平不起眼,可是干部编制却是实打实的东西,只要坚持住,指不定哪天就平步青云了。 这其中的好处,谁能算不明白呢? 更何况还能赚上一笔拉縴说媒的钱。 不行,这事绝对不行。 这钱就是自己赚不到,也不能让绝户和寡妇赚。 “他贾婶子,你说什么呢,谁不知道和平是干部编制,要找肯定要找一个城里的姑娘,农村的长得好有什么用,连定量都没有,净是累赘。 而且村里七大姑八大姨多到没数,这样的媳妇可不敢娶,这哪是娶媳妇啊,简直就是娶了她们全家啊。 和平啊,三大妈跟你说哈,你於莉嫂子也有个堂妹,高中毕业,对了,就是在你们厂工作,要是你们能成,有共同语言不说,相互照应著,也方便吶。” 边上的老牛家跟著也开口了。 “那是,和平长的一表人才不说,个子也高,工作又好,肯定要好好的踅摸踅摸,傻柱都知道找个城市户口、有工作、有文化的姑娘,和平还能差事了。”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越说是越离谱,老娘们的嘴跟裤腰带一样,曹和平见状,也直呼惹不起,赶紧加快洗漱的速度,完事之后朝著她们拱了拱手。 “多谢大妈、嫂子们,谢谢你们替我操心,可是找对象这事,我是真做不了主,必须得我妈同意才行。 你们要是真有合適的姑娘介绍,得跟我妈说去,只要她喜欢的,我都行,我这洗漱完了,就先回去吃饭去,咱们回见啊。” 曹和平一听就知道,贾张氏介绍的应该是秦京茹,而三大妈介绍的大概率是於海棠,这俩姑娘一个缺心眼,一个太上进,都不是良配。 再说了,这大早上的,也就是开开玩笑、逗闷子,还能当真了。 这都能当真箇的,说明自己脑子有泡。 不过曹和平还是幼稚了,曹家在院里是个什么江湖地位,属於电视剧中连名字都没有的龙套,现在眼瞅著要发跡了,妥妥的唐僧肉。 而且真要是成了,眼前的好处能弄不少不说。 而且以后曹家发达了,帮衬子女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几个女人各有心思,但是依旧在水池子边上,说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在家吃过饭,收拾完后,曹和平穿好衣服,想了想又戴上帽子,遮掩住头上的纱布,就出了四合院。 南锣鼓巷在主世界去过不少次,但是这年代的真没见过,路上的行人很少,即便是店铺什么的,也是门可罗雀,走了不一会就到了居委会。 驾轻就熟的到了糊纸盒的地方,看见刘红梅正在和別人聊著天,但是手上糊纸盒的动作是一点都没停,直到曹和平走到跟前才发现他。 “你这孩子,就是不听话,不在家好好的养著伤,来这干什么?” “妈,都说了我已经没事了,在家也没事干,还不如找您来糊纸盒子呢,多少不得挣俩零花钱,还能给您说说话。” “他红梅婶子,你家和平真孝顺,找对象了没?” “可快別说他了,就是个不省心的,除了上班就是跟家里待著,哪有姑娘能看上他,你们要是有合適的,可得帮忙介绍介绍。” “瞧你这话说的,咱们这一片就数你家和平上进,在家好啊,总比那些个閒不住的在街上瞎晃悠,都快成该溜子了。 也就你管的严,上学的时候学习好,工作的时候工作认真,要是那些媒婆知道你家和平没对象,早就把你家门槛踏破了。” “要真这么好,我。。。” 曹和平听著她们聊天,坐那帮著刘红梅糊纸盒,感觉特別的温馨,一直忙到十一点左右,他才跟刘红梅说有事要出去一趟,又是一通千叮嚀万嘱咐的交代。 出了居委会,在街上买了两份何雨水爱吃的点心,花了一毛钱坐上公交车直奔棉纺厂而去,心里还很逗比的喊了一句。 曹和平,出击!!! 靠著两根香山混进了棉纺厂,到了何雨水办公的行政楼,可別小瞧这香山,有句顺口溜可以佐证它的江湖地位。 高级干部抽牡丹,中级干部抽香山,工农兵也要两毛三,农村干部大炮卷的欢,至於中华烟,很多人也就是听个名而已。 到了財务科,曹和平敲了敲门。 “同志,你找哪位?” “我找何雨水,劳驾您帮忙叫一声。” “何雨水啊,她刚出去送报表,一会就回来了,你就跟这等著吧。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是她什么人吶? 跑这儿来干什么的?” 够八卦的,跟查户口差不多了,不过在办公室內倒也是常態,平日里曹和平在调度办公室的时候,大家也都是这么的无聊,碰见一个新鲜事能乐好些天。 “同志,我叫曹和平,是雨水的邻居,今天正好没啥事儿,恰好路过咱们棉纺厂,就寻思著来看看她。 一直听她说,办公室的大姐们都是个顶个的好人,今个一见真是名不虚传,这是我给她带的一点点心,大姐们赏脸吃点,千万別跟我客气。 以后啊,还得请大姐们好好的帮衬帮衬雨水呢。” 第五章 大姐们实在是太给力了 俗话说:想搞她,就要先搞定她身边的人。 曹和平做为一个从草根出身的营销型人才,对於这种理论上的知识自然是极其了解,运用起来自然也是得心应手。 门口搭茬的那个大姐,也听出了他的话中有话,再仔细上下打量这小伙一番,人长得精神、面带笑容、不卑不亢,端是大方的紧。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一群大姐在一起。 长得好看的人容易招人喜欢,这大姐一琢磨,嘿,什么邻居不邻居的,这小伙子肯定是有事啊,想追自己办公室的姑娘,可不能差事了。 这年头厂子里的工作,都是按部就班的晋升,除非有特別的原因,大部分人都会在一个部门终老,部门內人员流动更是极少的。 虽然何雨水是新晋人员,但是大姐们对她印象还不错,连带著对曹和平这个別有用心的人,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將来是大概率自己人,那不是见外了嘛。 “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个小曹同志是个上道的,你悄咪的跟姐说说,是不是对我们雨水有意思?” “还是大姐慧眼,就知道我这点心思,逃不了几位大姐的法眼,確实有点想法,我俩打小一起长大,挨门邻居,也算是知根知底。 只不过她眼下还没有答应我的请求,几位大姐都是前辈,可得帮忙成全成全,这是一点小零食,几位帮忙消化消化。” 说著话,曹和平把准备好的零食挨个散了出去,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是一个办公室同事的邻居,虽然大家都不差这一口吃的,但都愉快的收下了。 热闹局儿嘛,能凑就凑凑。 “我们可是拿雨水当亲妹妹看的,小伙子的模样倒是英俊,还会来事,是个配得上我们雨水的,对了,你是哪个单位的?” “红星轧钢厂的。” “轧钢厂的? 不过瞧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倒有点不像啊,坐办公室的吧?” “我就是后勤运输调度科的记录员,哪里算什么坐办公室的,要是能跟大姐们一样有福气坐办公室,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同样都是办公室,我们那儿可没有咱们这环境好,办公室里都是大老爷们不说,个个都是老烟枪,见天的抽菸,哎吆,那叫一个乌烟瘴气,一天下来头都是懵的。” “工作不分岗位,都是为集体建设增砖加瓦,轧钢厂可是好单位,要是雨水不答应你,不要气馁,有我们给你帮忙,妥妥的將她追到手。” 说著话,还举手晃了晃手里的零食。 “就是,你这零食我们可不白吃的,一定帮忙,就是將来真是追不到雨水,我家里有个外甥女,也是高中毕业,在食品厂上班,给你介绍介绍。” “嘿,哪有你这样的,还带截胡的。 小伙子,认准目標不要怂,干就完了,一定能成功的,不过你以后可得常来,咱们科室可就雨水一个没嫁人了。” “那感情好,我一定会努力的,將来我俩要是成了,一定忘不了大姐们的帮助,只要大家不嫌弃,一定常来。” 几个女人得了零食,见曹和平也放的开,都放下手中的事情,开始边吃边聊,时不时还传授一点追女孩子的经验。 正聊的开心,何雨水从门口进来了,看见曹和平跟办公室的大姐们凑在一块,像是开茶话会一样,和平哥什么时候这么能聊天了? “和平哥,你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休息嘛,出来放放风,思来想去没地方去,就来看看你,顺道给你带点吃的,別愣著了,这是给你留著的。” 何雨水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这时一个大姐发话了。 “雨水,別跟这杵著了,马上就到午饭时间了,你带著小曹出去吃饭去,人家大老远过来,还带这么多东西。” “就是啊,雨水,我看这小伙子不错,你可千万不要错过,刚才你刘姐还说呢,你要是相不中,可就介绍给她外甥女了。” “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你们还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那叫什么来这,对,叫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知根知底的,千万別便宜了別人。” 。。。。。。 几个大姐是真给力,这助攻打的何雨水满脸涨红,说话都有点磕巴。 “几位姐姐,和平哥是我哥,你们可別这么说,我还小,现在还不打算处对象了,等我转正了之后再说。” “雨水,不是姐说你,你都十八了,要不是现在有政策,在我们那会都是俩娃的妈了,你要是不要,我可就介绍我外甥女了。” “刘姐,和平哥不是,不是。。。他是。。。” 不等她说完,曹和平见她窘迫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赶紧插话进来。 “多谢大姐们帮衬,你们先忙著,我和雨水出去吃点东西,这还不到下班的点,劳您几位帮忙打打掩护。” “去吧,去吧,多大点事,就是下午晚点也没事。” 曹和平转身拉著何雨水就出了办公室,刚到走廊上,就被她甩开了手,一个人自顾自朝著行政楼外走去。 她是完全没有想到平日里老实本分的曹和平,会来这么一出,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一点都不给自己的留余地啊。 到了楼后面的拐角处,何雨水才站住脚,转过头盯著跟上来的曹和平,脸上掛著一点嗔怒,语气也有点急促。 “和平哥,你咋这样啊,我都没答应你呢,咋能跟刘姐她们这么说,以后我在科室可咋办啊,她们不得见天的笑话我。” 看著她著急嘛慌的样子,曹和平心中暗喜,想在交往的过程中占据上风,肯定要打破对方的心境,昨天是言语上的,今天是行动上的,著急就对了。 “雨水,你说的真没错,你们科室大姐们人真的都很好,我就是实话实话我的心里话,就是想和你处对象。 我未婚、你未嫁,正大光明的追求,有什么怕別人说的,雨水,我不是想要强迫你答应我的追求,我只是想表达我的决心。 雨水,我非你不娶。 咱们俩岁数相仿,打小一起长大,不管是我,还是我妈都很喜欢你,以前我不敢说,是因为你岁数还小,怕耽误你上学。 可是这次在被车撞的时候,就在那个生死的瞬间,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什么话一定要说出来,要是憋在心里,真有个三长两短,可就什么都晚了。 雨水,今天我郑重的告诉你,我不想做你的和平哥哥,只想做你的对象。 雨水,我敢说没有谁比我更適合你,你从从小到大所有的经歷,我都知道,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往后余生让我照顾你好吗?” 何雨水闻言脸通红,心里有些慌乱,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自从爸爸跟那个女人远走保定之后,哥哥傻柱一开始还好,但是后来迷上了那个矫揉造作的秦寡妇,自己这个亲妹妹就被拋在了脑后。 要不是和平哥一家人,自己真的有可能饿死在屋里,要说和平哥长相模样、工作、家庭都没得说,配自己是没得说。 以前闷葫芦一样的性格,现在主动的来追求自己,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啊,但是四合院那个价真的让自己太失望了。 “和平哥,自从我爹跑了之后,我哥又是那个样子,是婶子和你在最难的时候拉扯了我一把,你们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但是,我是真的不想再回到四合院,看见那些人就觉得噁心,一个个为了不可告人的心思,天天算计来算计去。 其实我对你也有好感,只是我们不能在一起,你和婶子都是好人,假如你娶了我,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就会像算计我哥那样算计你。 和平哥,我不能连累你。” 何雨水说著话,眼眼睛通红,泪水就像豆子一样滚滚而下,曹和平见状赶紧拿出手绢,帮她擦拭著眼泪。 “雨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也都明白,但是我告诉你,我不怕。 院里的那些事情,明眼人都看得明白,其实我妈也动过搬出四合院的念头,但是你想过没有,这些事情难道只有我们院才有吗? 天下乌鸦一般黑,哪里都是一样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是,你可以找一个四合院之外的人嫁了,难道何大爷和傻柱的事情,真的瞒得住吗? 將来到了婆家,你怎么面对? 雨水,而我和我妈不会,毕竟我们知根知底,让我们一起面对未来好吗? 先辈们连三座大山都扳倒了,区区几个跳樑小丑,还怕收拾不了他们,再说了,傻柱可是你的亲哥哥,將来无论出了什么事情,你真的能袖手旁观吗? 肯定不能,但是你嫁给我,那就不一样了,雨水,你就答应我吧,我会好好的保护你,未来的每一天都不让你受一点点委屈。 这个世上只有我,也只能是我,才能给你安生的日子。” 说完,双手搭在何雨水的肩膀上。 看著她。 何雨水的眼神也从迷乱,到慢慢的坚定。 第六章 真正的何雨水 【更新说明:从今天开始,上架前每天两更,大概4500字以上,第一更在上午9点到10点之间,第二更在晚上8点到9点之间,上架后爆更。】 何雨水好像是呆住了,完全没有想到曹和平会做出这样亲昵的动作,脸上飞速的布满了红云,脑中是一片混乱。 以往的经歷就像是过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飞速的轮播,好像是过了几个世纪,她人赶紧向后撤了一步,甩开他的双手,略微嗔怒。 “和平哥,別,別这样,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雨水,对不起,是我衝动了。。。” 他是故意的,这也是曹和平从抖音上学的撩妹技能,据说身体肢体的接触,能够快速的打破男女之间的距离感,有助於走进女人的內心。 “没事的,和平哥,你確定要和我结婚吗?” 这个时候真的非常的关键,绝对不能有任何的犹豫。 “是真的,我確定,以及非常的肯定,我要娶你,无论將来生老病死、贫穷富贵,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一辈子,所有的一切都由我们两个並肩扛起。” 坚定的语气,说著最柔情的情话。 但是何雨水却是越来越冷静,没有说话,只是用略微充血而带著血丝的眼球盯著他的每一个微表情变化。 深棕色的瞳孔剧烈的收缩,就好像要把曹和平的脸全部装进视线之內,就像是一台辨別真偽的测谎仪,想看到他是不是在说谎。 但是没有看到,只是看到他的眼球上,倒映著自己的脸庞,心乱了,又想起他在办公室里的骚操作,和那些大姐们的起鬨。 毕竟正是十七八岁少女怀春的年纪,竟然从心底涌起了一丝丝的甜蜜。 臭和平哥,他真的喜欢自己。 嘴角竟然不自觉的掛起了一抹微笑。 见此,曹和平心里稍稍的鬆了一口气,自己这撩妹几板斧应该是凑效了,主动上前一步,抓住何雨水的手。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雨水,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的认真过,这是我內心深处的呼声,我用我的生命发誓,我喜欢你,我要娶你做为我妻子,我若是骗你,就让我被车撞死。。。” 话还没有说完,嘴就被何雨水的手捂住了。 “和平哥,我相信你,不要说这种话,不吉利的。” 曹和平一把將她拢进怀里,声音略微有些激动。 “雨水,你答应了,真的太好了。。。” 毕竟还是少女,直接被曹一天的动作击穿了心房,山盟海誓的蛊惑,尤其是从青梅竹马的口中说出来,造成的破坏更是几何倍数的提升,说不出的情绪在胸口蔓延。 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究竟是答应,还是拒绝,一点章法都没有,平日里自詡冷静的头脑像是过载一般,找不到一个正確答案。 此刻她的心里真乱了!!! “呀,和平哥,你干什么啊,哎呀,別这样,羞死人了,来人了,快鬆开啊,不要这样,和平哥,求求你,快放开我。 我答应你了。” 5000积分稳了。 “啊,雨水,我真的太激动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 曹和平这才鬆开手,声音故作哽咽,何雨水看著他有些窘迫的模样,心里更加的坚信他的话都是真的,伸手抓住他的手。 “和平哥,以后日子长著呢,可是有些话我要说到前面,你娶了我,肯定会引起很多的麻烦事,不管是我哥,还是那些算计他的人,还有我那个拋家舍业的爹。 真的会有很多麻烦事,你真的不后悔吗?” “我不后悔,只要我们结婚,咱们家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愿意,不管是你爸、还是你哥、你的一切,我都可以接受。” “好,和平哥,这些你都不在乎,可是婶子呢,我知道她心地善良,对我很好,但要是我当她儿媳妇的话,她能接受吗? 你不要忘记了,自从曹叔去了之后,婶子为了能不被別人欺负,变得非常的坚强,另外就是变著法子躲著所有人。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但是结婚不是小事,婶子可以管我吃喝,也可以让我和你做朋友,可是让我嫁给和平哥,恐怕她不会答应吧。” “雨水,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心里想到了所有人的反应,总是觉得没有安全感,但是从今往后不一样了,你有我,我来守护你。 我妈的性格我了解,平日里小心谨慎惯了,肯定会有些顾虑,毕竟院里那点事她都清楚,不过你放心,交给我,她绝对不会拒绝你这么优秀的儿媳妇。 雨水,我给你一个承诺,等到合適的时候,我们一起搬出四合院,最好是能买一个单价独院的小院子,我们一家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 何雨水闻言,心中更是坚定。 “和平哥,其实我也捨不得四合院,毕竟我从出生就在那里,那里有我从小到大好的、不好的所有记忆,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就像是刻在那里一样。” “是啊,其实我知道,你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何大爷,都听你的,咱们不搬走,四合院就是何大爷回家的航標,我们一起等著他。” “和平哥,你真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不过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等我们结婚之后,你千万不要掺乎我哥那边的事情。 那些人,咱们惹不起,咱们就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好吗?” 但是曹和平不能就这么接茬。 “雨水,这样不好吧,他毕竟是你的亲哥哥啊,咱们总不能看著他被人算计,而袖手旁观吧,这样真的不合適啊。” “和平哥,不是我狠心,而是他中了秦寡妇的毒了,他的心已经长到她的身上了,已经忘记自己姓何,而不是姓贾了。” 不愧是剧中的人间清醒,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何雨水。 “不管他也不是不行,就是你爸回来了,不好交代啊,毕竟你们之间的血缘关係是不可抹去的,雨水,不如这样,咱们去一趟保定吧,去见见何大爷。” 何雨水踌躇了好大一会,点了点头。 “好,和平哥,我听你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你这次出事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既没有现在想的这么周全,也没有现在这么无赖,不过这件事情咱们要好好的想一想,不能轻举妄动,免得那些人捣乱。” “嗯,还是雨水聪明,听你的,都说人经歷生死能快隨成长,这一撞把我给撞得开窍了,我要不无赖一点,还不知道你便宜谁了呢。” “你还说,时间不早了,一会到了下班时间,这里都是人,咱们去食堂吃饭吧,我们厂的伙食还是不错的。” “不,咱们今天去外面吃,今天你答应嫁给我,这么大的喜事,吃食堂怎么能行,必须去外面吃上一顿好的,而且咱们好好的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做。” “好啊,那就让和平哥破费一下,厂子旁边有家小餐馆就不错。” 两人的手紧握在一起,彼此的眼神中好像多了几分的默契,爱情是个什么东西,曹和平不知道,但是距离收穫积分又近了一步。 “何雨水同志,往后余生,就是你了。” 第七章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了 何雨水见他这么正式,略微有些懵。 臭和平哥,花样怎么这么多啊。 但是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面带微笑,笑顏如花的仰头看著曹和平,也非常认真,少女独有那种脆生生的声音格外好听。 “曹和平同志,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叫何雨水,你若不弃,我便不离。” 然后相视一笑,肩並肩的朝著棉纺厂外面走去,即便是在出大门的时候,何雨水有些拘谨的想鬆开被抓的手,但是曹和平没有撒手,昭示著自己的主权。 惹得门口的那个大爷,啐了一口唾沫。 “和平哥,我怎么觉著,这两天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算计中呢?” “雨水,哪里有什么算计,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 这年头的物价很便宜,就是钱有点不好花,几乎所有的东西都需要票和券,只有钱,除了可以在买书和字画之类的东西,其它与生活相关的物资都买不了。 不过今天高兴,俩人点了四个菜,互相之间夹著菜,狗粮撒的满地都是,叫边上人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 吃的是不亦乐乎,在送何雨水回厂的路上,走过一个无人角落的时候,曹一天將她揽在怀里,嘴巴直接懟了上去,被擒住红唇的何雨水彻底不会了。 但是很快就沉浸在这美好的感觉当中,既刺激,又觉得很温暖,互相贪婪的交换著体液,但是当曹和平的手伸向高地的时候,她瞬间清醒,一把將他推开。 何雨水娇羞不已,使劲的用手背,跺了跺脚。 “和平哥,你,你,你坏死了。” 曹和平赶紧拉住她的手。 “雨水,我真的情不自禁,一想到你答应嫁给我了,就有点忍不住,要不咱们明天就去登记结婚吧?” “哼,想的美,婶子还没有答应呢,我走了,不用你送了。” 说著,头也不回的朝著厂子而去,好大一会,她才將脸上的臊热退去,想著自己面对曹和平的频频失守,真要是嫁给他,还不得被欺负死。 哼,臭和平哥,不是个好人,坏死了。 回到家的曹和平,靠著自己房间的椅子,脚搭在那个靠窗的小书桌上,双手垫在脑后,隨著腰部用力,就像是摇摇椅一样前后晃动。 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何雨水如今已经拿下,但是任务还没有完成,想必是要拿了结婚证才行,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说服老娘答应这门婚事了。 从小到大,老娘从来都没有拒绝自己任何事情,基本上只要自己能说清楚,什么事情都会由著自己。 这个事情,想必也不会拒绝。 不过自己老娘还好说,一旦自己和何雨水结婚这件事情传出去,自己首先面对的可能就是傻柱,这货自命清高,平日里有些看不上自己。 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现在的他,就像是拉磨的驴,眼前悬著胡萝卜,求而不得,身上背著贾家,但又被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左右护卫,在院內著实不可小覷。 真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一说一自己还真有点不是对手,这货可不是个讲理的人,就目前自己的武力值,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就是在舆论造势上,也是弱了一头,毕竟人家人多势眾。 看来只能智取,不可力敌,另外必须早点和何雨水登记结婚,完成任务之后,看看积分夺宝能给什么奖励。 此时的低头是为了將来的雄起,现在必须要小心谨慎,不能像那些同人小说一样,主角老大,天老二,结果还让这些人反覆横跳。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了。 再不济,也得將他们攥在手里,任凭自己拿捏才行。 正在想著下一步的计划,刘红梅回来了,进到里屋看到曹和平的躺姿。 “儿子,在家呢,中午是去哪了呀? 別这么躺著,这样对腰不好,要躺去床上躺著去,问你个事,你老老实实的跟我说啊,不许打马虎眼。” 曹和平见刘红梅这般说话,指定是有事,起身走到她身边。 “妈,我就是閒著没事出去溜达了一圈,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您有啥事,问唄,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就知道贫嘴,那好,妈问你,你是不是央求了贾张氏和三大妈,让她们给你介绍对象来著,有没有这回事?” “我啥时候说了啊,不可能啊,介绍对象这么大的事情,咋可能不经过您的同意,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欸,不对啊。” 曹和平突然想起在早上洗漱时候,开过的玩笑。 臥槽,人才啊,不会当真了吧! 看著曹和平的模样,知子莫若母,这事八成跟自己的儿子有关係,刘红梅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子。 “你说说你,跟她们说这些干什么,我正在居委会糊纸盒,快晌午的时候,俩人前后脚跑到那,爭著抢著跟我说,要给你介绍对象。 弄的我是一头雾水,结果我还没有说什么呢,俩人倒是先吵起来了,还撕吧了几下,幸亏那里人多给拉开了。 你看看这事闹得,这俩人都是占起便宜没够的人,平时咋给你说的,不要跟院里那些人打连连,再说了,就是著急找对象,也不能让她们跟著掺乎啊。” “妈,你听我狡辩,这事可不能赖我,就是早上洗漱的时候,隨口开了个玩笑,谁能知道她们能真的去找您啊。 还打起来,真是够有意思的,打的狠不狠?” “你啊,叫妈怎么说你,婚姻大事是能开玩笑的,平时躲还来不及,你倒好,上赶著找麻烦,还打的狠不狠,真要有个好歹,我这会还能回来了。 不过这俩人也是脸皮厚,一个说介绍媳妇之后,让接济她们家,一个张嘴就是要五块钱的介绍费,都是什么人吶,把咱们家当摇钱树呢。” 曹和平听著也是无语,真他妈的服气了。 小算盘打的算盘珠子都崩了。 “妈,这事是我错了,您就別生气了,知道她们喜欢占便宜,谁能想到这么能占便宜啊,不过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国家都提倡恋爱、婚姻自由。 您说,我要是自己找一个,你能不能喜欢?” 看著曹和平脸上掛著笑,刘红梅当即也笑开了,儿子长大知道找儿媳妇,这总归是好事,不由感嘆,总算是开窍了。 但是仔细一琢磨,这小子话中有话啊。 “当然喜欢了,只要我儿子喜欢的,我都喜欢。 儿子,是不是有目標了?” “嘿嘿,妈,还是您疼我,还真有个目標,之前没有跟您说,我就怕您不答应,您这么通情达理,那我就放心了。” “傻孩子,只要你喜欢,妈怎么会不答应,你早点结婚,让妈早点抱孙子,就是等妈去了地下见你爸,也能给他一个交代。 跟妈说说,是哪家的姑娘啊?” “妈,那您可听好了,就是咱们院里的何雨水。” “谁? 何雨水? 儿子,你肯定是给我开玩笑的,別瞎说,让院里的人听到可就不得了了,赶紧的好好说话,到底是谁?” “妈,真没有瞎说,就是雨水。” 第八章 儿大不由娘 刘红梅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眼神很是失望的看著曹和平,声音有些颤抖,抬手指著他的鼻子。 “儿子,妈支持你找媳妇,但是何雨水不行,妈绝对不同意,你趁早熄了这个心思,老何家的人,你也敢招惹,想什么呢你。 別说是妈了,就是你爸在,也指定不能答应。 你是怎么想的,弄一出是一出的,你找谁不行,去找何雨水,她有什么好的,是,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 可就是因为知根知底,你不能跟她处对象啊,你想过没有,在咱们这个95號院,何家是多大的一个麻烦。 儿子,断了吧。 妈寧可你不找对象,也不能让你找她何雨水。” 轮到曹和平懵了,他是知道刘红梅脾性的,能这么冷静说话,那是真的下定了决心,绝对不可能会同意这个事情。 自己总不能学著偷户口本吧,这不合適,亏自己还觉得老娘好搞定,看来自己还是太不了解自己这个母亲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妈,我知道您的想法,不就是院里的那点事嘛,再说了,您之前不也挺喜欢雨水吗,以前您可没少接济她。 她现在工作不错,人又是个心里有数的,长相也配得起你儿子,要是她能当您儿媳妇,肯定能好好的孝顺您。” “儿子欸,你糊涂啊。 还不就院里那点事儿,我告诉你,就是因为这点事儿,才不能答应你,那几家是什么情况,我一早就告诉过你,绝对不能跟他们打交道。 咱们是真的惹不起,你要是把何雨水娶了,想想看,何家的房子、何家的钱,那都是人家眼里的宝贝,岂能容下你这个抢食的,以后咱们家还能过上安生日子? 雨水是个好姑娘,以前很不容易,妈也心疼她,现在她好不容易熬出头,你又把她拉扯回来干什么。 儿子,你们是真的不合適,你要真的为她好,就跟她断了。” 看著默不作声的曹和平,刘红梅真的有点急了,咋就不听劝呢。 “儿子,要是你不好意思去说,妈去说,妈去求她跟你断了,咱们家对她可不薄啊,她怎么能恩將仇报呢。 不行,我这就去找她,她是个聪明孩子,一定能明白我的苦心,肯定会答应我的,你们断了对彼此都好。” 说著话,就要往门外走,曹和平眼疾手快,赶紧拉住了她。 “妈,您先別著急,听我说好吗?” “不好,我什么都不想听,別叫我妈,我没有你这么不听话的儿子,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何雨水。 你就当心疼心疼你妈吧,妈这身体心里有数,不知道还能撑几年,要是妈死了,你再娶了雨水,还不得被他们往死里拿捏。 你看看那个傻柱,被他们拿挟成什么了,马上就三十岁的人,连个对象都找不到,为什么,不就是被人算计了。 再这么下去,老何家都要绝户了,妈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你將来被人欺负、算计,哪怕是有一丁点可能都不行。 儿子,別的事情妈都能答应你,唯独这个事情不行。” 刘红梅越说越激动,看著她的表情,曹和平稍微定了定神儿。 “妈,我就说一句话,你要是听完还去找她,您就去。” 曹和平的声音冷静平和,有点把刘红梅给嚇到,她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和腔调,都有点不像他了。 轮到她有点急了,自己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儿子,不是妈要逼你俩,好,你说,妈听著。” “妈,我真的喜欢雨水,很早就喜欢了,您担心的事情我都知道,以前我没有勇气说出来,但是自从昨天差点死掉的时候到现在,我想了很多。 咱们院里的人算计多,可是哪个院里算计少了,都一样的,更不说厂里的那些事情,妈,早晚我都要独当一面、顶门立户。 既然是娶媳妇,为什么不找一个自己喜欢的,我和她是要过一辈子的,您也不想我找一个不喜欢的,对对付付的过一辈子吧。 妈,这个事情您就让我自己当一次家,做一次主吧。” 听著曹和平的话,再看他坚持的表情,刘红梅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嘴唇囁喏了好一阵,心里竟然有些淒凉,儿大不由娘了啊。 但又能怎么办? 儿子是自己的,总是盼著他长大,现在长大了主意也正了,心里是既欣慰,又失落,还有一些无力的焦虑,五味杂陈。 “儿子,你真的非她不可吗?” 曹和平能听得出她的纠结,但是任务的完成,对自己太重要了,只能耍一点心眼子,对不住老娘的地方,只能以后再找补了。 “妈,我有信心应付院里的那些事,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曹和平已经死了,现在我只想娶个媳妇,好好的孝顺您,让咱们家的香火延续下去。 中午那会,我就是去棉纺厂找她表白了,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她也答应我了,而且她们厂里的人也都知道这个事情了。 妈,您说我要是去找她说断了,她以后怎么在科室里立足啊,而且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俩的名声可都坏了啊。 我喜欢何雨水,她也喜欢我,我们已经明確了彼此的心意,我要娶她当老婆,她也非我不嫁,妈,您就成全我们吧。 您也不希望我的人生,留下遗憾吧?” 见曹和平这么说,刘红梅確实招架不住,这话问的太狠了,都说孩子与父母的战爭,父母永远都是输家,还有就是孩子们名声真的伤不起啊。 她嘆了一口气,起身到门口张望了一下,然后把门关上。 “儿子,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坚持,也有了担当,这很好,妈很欣慰,可是这么大的事情,你咋就不能跟妈商量商量啊。 但是现在你跟雨水都到了这个份上,妈心里真是著急啊,不要怪妈不答应你,那是因为妈想让你少走一点弯路,人生中少一些麻烦。 你想想,有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孩子好呢? 儿子,妈不答应你,那是因为很多事情你不知道,那些陈穀子烂芝麻的事情,妈也没有详细的跟你说过。 那今天咱们娘俩就好好的说一说,这些话你一定要记在心里,咱们这个院,跟其它的院子它確实不太一样。 可能你不记得了,毕竟那个时候你还小,咱们搬到这个院是48年,那时候京城刚刚和平,你爹是南下隨军挑夫队伍的成员,因为会开车所以被带到了京城,分到轧钢厂工作。 咱们家也就在院里落了户,可你知道这个院子之前是谁的吗?” 第九章 那些年、那些事 曹和平摇了摇头,这些事情电视剧里可没有说,自己也没有时光回溯的能力。 “妈,那我哪知道这些事情啊,那时候我也才三四岁吧。” “哼,不知道,还乱来,据说这院子早年是后院聋老太太的私產,当年她可是在八大胡同里討生活的头牌。 后来啊,不知道怎么的就傍上了一个旧军阀,给人家当了外宅,置办了这个院子,48年咱们的队伍进了城。 她也是个聪明人,別看现在装聋作哑的,当时她可是直接就把这四合院的房子四十三间,捐了二十七间,就因为这个,当年还被军管会记了功劳呢。 留下的十六间房,她自己住三间、许家三间、何家四间、贾家三间、易家两间,至於为什么要给他们几家房產,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咱也不清楚。 再后来我才听说这聋老太太姓何,还是何大清的长辈,再多的就不知道了,但是这几家对何老太太可是毕恭毕敬的。 52年的时候何大清后来跟一个寡妇跑了,留下了傻柱和雨水在院里,而且易忠海绝了户,贾家就剩下剩下孤儿寡母。 你想啊,聋老太太这么护著傻柱,这家业肯定也是给他的,只是他不爭气,被人家耍的团团转,將来咋样就不知道了。 儿子,別的不说,这个院子算是人家老何家的家业,要是你娶了何雨水,还住在这个院,能不招人討厌吗? 再说了,你俩一结婚,傻柱就是你的大舅哥,他若是出事你帮不帮,不帮说你绝情,帮了就坏了別人的事儿,他们岂能容你? 这里外里都落不著好,家业不家业的不重要,你是干部身份,妈相信你早晚能升上去,说不定还能分上楼房,何苦跟他们搅缠呢? 所以妈才不愿意让你娶雨水,你说咱们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再找个好姑娘,將来给曹家生个大胖小子,將来我就是见了你爹,也有话说是不是。” 曹和平知道大概剧情,这里面的事情,那些同人小说分析的也很透彻,老娘的担心並非空穴来风,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但是没想到聋老太太还有这样的过往。 “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现在也只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我有一个疑问啊,那何大清为嘛好好的日子不过,会跟著一个寡妇跑到保定呢?” “具体的为啥,妈也不知道,但是当时听你爹提过一嘴,好像是跟易忠海和许富贵有关,但究竟为了啥,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妈,儿子相信事在人为,而且咱也不图他们的家產,当然也不打算掺乎他们的事情,真要是闹起来,我也不怕。 自有手段对付他们,妈,我跟雨水的事情,您先別跟外人说,等我跟雨水好好的商量商量之后,再说不迟。” 刘红梅见怎么劝,也劝不醒上了头的儿子,嘆了一口气。 “唉,妈是好赖话都说尽了,你就是不听,真是隨了你爸的倔脾气,当年让他去部队大院当司机,不要进轧钢厂,他就是死活不愿意。 要是听了我的,怎么会落个因公殉职的下场,儿子,你不听的妈的劝,早晚也得后悔,现在新社会了,妈知道拦不住你。 而且你也长大了,咱们家终究是要靠你顶门立户,你想试试,那妈也陪著你跟他们斗一斗,儿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真要是雨水进了门,可就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这些事情我都考虑清楚了,我们打算先下手为强,明天我俩就去领证,把事情先做了再说。” 刘红梅摇摇头,真是魔怔了,这何雨水有什么好的,但是也没有吱声,心里还是有些鬱闷的,默默起身去厨房做饭去了。 ----------------- 而此时西厢房的贾家,屋里正是热闹。 贾张氏看著刚下班回来的秦淮茹,有些急不可耐的扒拉了她一下。 “淮茹,你二叔家的那个丫头,今年得有十八了吧?” “妈,你说京茹啊,过完年正好十八,她是正月的生儿,你怎么突然想起她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你说,把她介绍给曹和平,咋样?” “曹和平,那当然好了,人家可是轧钢厂的干部编制,虽然现在不如意,將来的事可说不准,但是人家能看上京茹,她可是农村姑娘?” “农村姑娘怎么了,你不就是农村的嘛,要是京茹嫁到他们家,跟咱们可就连上亲了,老曹虽然死的早,但是家底肯定不少。 而且曹和平是干部身份,將来真是当上大领导,咱们棒梗不也能跟著沾光,不过,这个事咱们还有一个对手。” “对手,谁啊?” “老阎家的那口子,她想把於莉的堂妹介绍给曹和平,听说还是高中毕业,城市户口,工作也在轧钢厂。” “您说的那是於海棠吧,是我们厂宣传科播音室的实习播音员,听说跟杨厂长的侄子杨伟民谈恋爱呢,她能放著厂长的侄子不嫁,嫁给曹和平,不能吧。” “嘿嘿,那就好啊,看她老阎家还能高兴几天,还想跟老娘斗,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这曹家我是拿捏定了。” “妈,听说你跟三大妈在居委会撕吧,不会是因为这个事儿吧?” “淮茹啊,你爸去的早,我一个寡妇带著旭东,要是不狠一点,怎么能在这院里立足,你啊,也得跟妈学著点。 人不狠,站不稳。” “妈,您也是的,那曹家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您就这么上心,算了,这事您就別管了,交给我,先问问曹和平再说。” 贾张氏瞥了她一眼,还用你问,心思还不少呢。 “你可別想七想八的,那曹和平性子虽然弱一点,但跟傻柱可不一样,心里可是个透亮的,不好糊弄,而且那刘红梅也不好惹,发起狠来也是不要命的。” “妈,你瞎说什么呢,我都大他多少岁了。” “呵呵,妈是过来人,寡妇更了解寡妇,还能不知道你的心思,別这山盼著那山高了,將来有你吃的亏。” 秦淮茹撇撇嘴没接话,只是起身掀开门帘子,朝著正房看了一眼,见傻柱还没回来,只能先把饭做了,反正那饭盒终究会送上门的。 前院阎家,於莉看著喋喋不休的三大妈,极其无语。 哪跟哪的事儿啊,真是想钱想疯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看著於莉的表情有些不耐烦,阎埠贵插嘴了。 “莉莉,別觉得你妈囉嗦,你想啊,这老曹家的和平是真不错,干部编制不说,老曹当年是大车司机,家里能没有家底。 要是把你堂妹介绍过去,咱们可就是亲戚了,能赚三块钱的介绍费不说,他们过好了,不得帮衬帮衬咱们家啊,这可是怎么算都划算的事。 子曰: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再说了,这事归根到底是算在你身上的,她於海棠是你的堂妹,这事真的要是成了,將来得的这些好处,分你三成。 不,五成,不过你可得上上心。” 第十章 四合院里眾生相 於莉闻言心中腹誹,自己这老公公和婆婆可是抠门的紧,就是粪车打门口路过,都要嗦一指头的人,能给自己五成,做梦呢? 更何况这事根本就不可能。 “爸,您是不知道,我那堂妹眼光可是高著呢,且不说现在正在跟杨厂长的侄子谈恋爱,就曹和平那软弱的性子,她也瞧不上。 还有啊,我妈也真是的,给人介绍我堂妹,怎么著也该问我一声,这八字都没一撇,怎么就跟人家贾婶子撕吧起来了。 您可是院里的三大爷,那贾家是这么好得罪的,要是人家说咱们以势压人,这不是好处没捞著,反而惹了一身骚嘛。” 阎埠贵听到她的抱怨,不但没生气,而且感到很开心,自己的几个孩子都不成器,也就这个大儿媳妇算计的本事隨自己,考虑的很周全吶。 “对,於莉说的不错,老婆子,你想弄钱是好事,但是凡事得考虑周全,这个事你办的確实有点莽撞了。 还有解成,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情,多跟於莉商量著来,不过这个事情,也不是不能办,要不你妈不就白白的跟贾张氏撕吧了。 咱们只管介绍,成不成的那得靠他们自己不是,於莉,这个事还得是你出马,跟你堂妹说说,只要她能出面跟曹和平见一面,我就有信心弄到好处。” 阎埠贵一副高人的模样,看著於莉,压力一下就到了她这里,毕竟刚才阎埠贵把她捧这么高,要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以后在家里的地位堪忧啊。 “爸,这事我不能保证,但是我可以跟海棠说说看,见不见的她说了算。” 阎埠贵小眼一眯,心中都笑出声了。 论算计的功夫,还得是我三大爷排头名。 “这就对了嘛,为了咱们这个家,大家群策群力,將来咱们一定能过上好日子的,於莉,你不要觉得为难。 那厂长的侄子是什么人,万一来人有什么变故,对吧,给她多一个选择,多一个准备嘛,再说了曹和平性子软好啊,到时候成了的话,家里的事不就是她做主了嘛。 好了,吃饭吧,今个这菜比较咸,你们都少吃点,省得晚上还得起来喝水,这大冷天的起来得多冷啊,主要是咸菜现在也不便宜啊。 等吃完饭,我得去老易那儿看看,別让老贾家先告了刁状。” 贾张氏和三大妈在居委会撕吧的事情,其实院里的有心人自然都知道了,这自然也瞒不过中院的易忠海。 “老阎家的和贾张氏的事,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一大妈听到易忠海问话,赶紧放下筷子。 “嗐,都是曹家那个曹和平闹的,早上那孩子半真半假的说了想找个媳妇,结果这俩人都上了心,跑去居委会找刘红梅,然后就撕吧起来了。” “嗬,这不是缺心眼嘛,那刘红梅答应了没有?” “听说是没把话说死,毕竟曹和平今年二十岁了,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他们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肯定想著早点开枝散叶呢。” 听到开枝散叶,易忠海眉头一皱,嘴角抽了抽。 “他著什么急啊,傻柱过完年都三十了,这不还单著呢,身为干部编制,不想著多为国家做贡献,光想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事情了,將来怎么能进步。 人可不能太自私了,找时间我得说说他,还是年轻啊。” “你少说两句,听说这次事故,他也是死里逃生,將来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事,找个媳妇留个后,也是为老曹家延续香火。” 一大妈越说,易忠海的心里越生气,延续香火,自己还没有香火呢。 “就你知道的多,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多少烈士为国家做贡献,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怎么到了他这还谈条件,还延续生命香火。 吃饭,以后少操別人的心。” 一大妈看著丈夫生气的模样,这才想到自己说的话,有点戳著他的心窝子了,当即有点著急,赶紧解释。 “老易,你別生气了,找事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身体,怎么也给易家留个后。” 见她还说这个,易忠海心里虽然有气,但是已经撒不出了,毕竟自己心里非常的清楚,她生不了孩子这个事情的真相。 “好了,好了,不要说这个了,你有心臟病,生孩子太危险了,我总不能因为想要孩子,就不顾你的生命安全吧。 咱们现在好好的看著傻柱,將来他感念咱们的好处,一定能帮咱们养老的,你对老太太那边也上上心,傻柱终归是她的侄孙子,她心里可是透亮著呢。” “嗯,我知道了,就是傻柱跟那个秦淮茹,我总觉得会出问题。” “这事你就別操心了,有我呢,他是我选定的人,老贾家的心思我明白,不就是贪图点吃食和房子嘛,只要能给咱们养老,这些咱们也带不到地底下,给她们就是了。” “人心隔肚皮啊。” “別瞎想了,翻不起什么浪花的,咱们把身体养好了,才是福气。” 后院的刘海中家里,也不消停。 “我说孩他妈啊,人家贾张氏和老阎家的都知道去曹家烧冷灶,你咋就不知道呢,那曹和平可是干部编制,说不定哪天就是上去了。 要是咱们对他有恩,將来他能不提拔我当干部嘛。” 这话一说出来,刘光福和刘光天嘴角撇了撇,心里想的是一样的事情,就你还想当干部,有那金刚钻吗? 结果这个表情被刘海中看到了,他夹起一筷子炒鸡蛋塞在嘴里,然后端起酒杯滋溜喝了一口,然后皱眉舒展,很是享受。 “什么表情,我看是打没挨够吧,你们知道个屁,当年轧钢厂改制,要不是因为换了厂长,高低我也是个干部。” “当家的,就別提这个了,人家当时要初中学歷,你就是个高小,就是没换厂长,也轮不到你当干部。” “你搁这胡唚什么呢,我怎么就不能当干部了,隔壁四车间的老王不就是高小嘛,人家咋就当上小组长,一个月能多领两块钱。 不过这钱不钱的不重要,谁见了不得喊一声王组长,多气派啊,我也就是命不好,唉,咋就在那个节骨眼换了厂长。 孩他妈,这老曹家你以后上上心,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指不定哪天就生发了,我看那个曹和平是个当官的料。 你们瞧著吧,这回他被车这么一撞,差点就丟了性命,而且听说这里头有大事儿,那个司机已经被抓起来了,领导们不得给人家一点补偿啊。 干部编制啊,哎吆,真是个好东西,我啥时候能捞上这个,人生圆满了。 滋溜。” 越想越难受,看著盘里的鸡蛋都不香了。 刘光福和刘光天,瞧著他的模样,又看看盘里越来越少的炒鸡蛋。 “爸,您也说了,要当干部得有奉献精神,您要不把那鸡蛋奉献一下,等我们哥俩开始工作了,一定能当干部。” “就你们俩还想吃鸡蛋,我看你们是想吃皮带炒肉吧,说说你们俩,但凡跟你大哥一样爭气,考上高中,还能跟个街溜子一样。 你们两个要是再不爭气,还不如让我打死你们算了。” 第十一章 秦姐果然是关心我的! 各家都有各家的难,毕竟世道在这放著呢。 秦淮茹左右也没有等到何雨柱的饭盒,只能无奈的吃著窝窝头就咸菜,这让嘴刁的棒梗有点不乐意了。 “那傻柱肯定在外面吃好吃的,饭盒都不给送,真不要脸,妈,以后你就別给他收拾房间、洗衣服了。” “就是,我大孙子说的对,傻柱就是有事,也得先把饭盒捎回来吧,这一声不吭的不回来,饿著我的大孙子怎么办,真是个没良心的。” “说不定他去给人做饭了,说不定能带回来更多好吃的呢。” 抱怨归抱怨,饭还是要吃的,有的吃总比饿著强。 一直到晚上快十点的时候,何雨柱才哼著小曲,手里提溜俩饭盒,美滋滋的穿过一门二门,到了中院,惯例先朝著贾家看了一眼。 还亮著灯,欸,秦姐没睡觉,肯定是在等著自己呢,贾旭东这短命的玩意,真是福薄,让她这么好的女人跟著受罪,死有余辜啊。 当即去敲了门。 “谁啊?” “是我,傻柱,秦姐,你睡了没有?” “哦,傻柱啊,你等著,我还没睡著呢,马上起来,等著啊。” 贾张氏在另一个房间,没有做声,把窗户推了一个缝,但凡是俩人敢有什么不要脸的举动,隨时能跳出来。 『吱呀』一声打开门,秦淮如先是看到他手里提溜的饭盒,將网兜压得紧绷著,看来是有货,顿时脸上的笑容更胜了三分。 “傻柱,你怎么这个点才回来,还喝了酒,这黑灯瞎火的,天是一天天的冷,要是出点什么事情,那可就不好了。” 秦姐果然是关心我的! “秦姐,劳你惦记著,我真的太开心了,你是不知道,今个遇见了一个大主顾,出手很是大方,瞧瞧这个是什么。” 说著举起饭盒,在她眼前晃荡了一下。 儘管盖的很严实,但是这年头每个人的鼻子都是带鉤的,这是肉香啊,秦淮茹顿时口舌生津,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但是关键时刻要忍住。 “吆,两盒呢,那真是够大方的,这样的人家真是不好遇见吧,当官的?” “这才哪到哪啊,秦姐我跟你说啊,这一盒是半个肘子,这一盒是剩菜,人家是谁不能给你说,另外人家还给了8块钱。” “那你可是赚大发了,就是时间有点晚了,棒梗吃饭的时候还念叨你,说今天怎么没见傻叔回来,还担心你呢。” “棒梗真是个好孩子,还知道惦记他傻叔,我也不能不表示,这么著,这肘子我打算留给雨水的,这个剩菜就给棒梗吃吧,有肉。” 说著就要拿出饭盒,秦淮茹岂能放过肘子。 “那怎么好意思,我代棒梗谢谢你了,不过今个才周三,雨水要到周日才回来,这么久怕是要放坏,肚子吃坏就不好了。” 傻柱拍了一下脑门。 “嗐,还得是秦姐关心雨水,我怎么就忘记这个裉节了,比我这当哥的还好,那这俩饭盒都给棒梗吃了吧,谁叫这小子招人喜欢呢。” 秦淮茹见此心花怒放,但是表情却是越发悽苦,眼泪那是说来就来。 “傻柱,真的太谢谢你了,你说我们这孤儿寡母的,要是没有你的饭盒接济,那得是三天饿九顿啊,你对我们家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这时,窗口传来一声咳嗽声,仿佛是在提醒秦淮茹,饭盒都到手了,还跟他废什么话,不回屋睡觉,想干点什么不成。 可能是基因里带来的影响,秦淮茹眼泪这么一流,傻柱的心都快碎了,又听见贾张氏的咳嗽声,赶紧摆摆手。 “秦姐,咱们谁跟谁啊,赶紧回去休息吧,要不等会槐花醒了,又得闹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帮你们的。” “傻柱,姐真的打心眼里感谢你,你喝了酒,也早点睡吧,饭盒明天洗好了,给你搁家里去,记得用开水泡泡脚,这样解乏,睡著还舒服。” 这关心的话,直击傻柱內心,回家到的时候还在晕晕乎乎,秦姐要是没嫁过人,那该多好啊,贾旭东你个短命鬼。 这边秦淮茹关上门,用袖子一抹眼泪,喜笑顏开,明个的伙食可以升格了。 肘子啊,那得多香啊。 “饭盒给我,明个热热给棒梗改善改善伙食,淮茹啊,咱们就这么一个男丁,將来要顶门立户的,吃喝一定要紧著他来。” 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出来,直接將饭盒拽了过去,然后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掀起帘子就进了屋。 秦淮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贪婪的闻了闻手上沾染的味道,这才扭脸进了自己房间,上床將槐花搂在怀里睡觉。 这边的贾张氏,坐在床边上,看著手里的饭盒。 就尝一口,总没事吧! 肯定没事。 又看看熟睡的棒梗,便悄无声息的打开放肘子的饭盒,有些凉,但是真香,不消片刻功夫,半盒肘子就下了肚,舒坦。 强忍著还想吃的感觉,盖上盒盖,还有半盒应该够我的大孙子吃了。 这种场景,曹和平肯定是看不见的,不过他躺在床上也没有睡著,如今老娘这一关过去了,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夜长梦多,早点完成任务才是王道,明天就去找何雨水领证。 越想越开心,打开系统面板,看著上面积分夺宝界面,1000积分夺宝一次,有单独一次夺宝,有5连夺宝,可以保底开出一个蓝色奖励。 10连夺宝,可以保底开出一个橙色奖励,100连夺宝,可以保底开出一个红色奖励,更夸张的1000连夺宝,可以保底开出一个金色奖励。 这就真是跟小马哥学的吧,氪金才能成神。 1000连夺宝,相当於1000000积分,相当於要娶200个何雨水,別说自己过程中能否忍住不夺宝,就是结200次婚,也得让自己吃花生米。 苟得住,才能活的久,千万不能管不住下半身,除非系统发任务,这年头大妈们都是经过训练,敌特都能找出来,更何况在她们的地盘上乱搞男女关係。 不想了,睡觉。 翌日,清晨,曹和平起的有点早,五点多就起来了。 把玉米稀饭熬上之后,便拿著牙缸子出了门,別家的灯都还没有亮,只有秦淮茹家里的灯亮著,可能是距水池子比较近。 曹和平能清晰的听见,屋里传来贾张氏哎吆叫唤的声音。 “淮茹啊,快点把妈的止疼药拿出来,哎吆,疼死我了,我滴亲娘哎,淮茹啊,你就快点吧,妈撑不住了。” 曹和平忍不住有点好奇,这是怎么了,大清早就来这么一出。 然后就听见秦淮茹的声音。 “妈,不是我说你,那么多肉,您一个人都给吃了,好歹给热热啊,喏,这是止疼片,您就著温水喝了吧。 这么好的肘子,唉,真是的。 您可忍住了,別吐,那不是糟践东西嘛。” 第十二章 这是个有味道的早上 又是肘子,又是肉的。 曹和平听见秦淮茹这么说,按照同人小说中传授的经验,基本判断这是傻柱出的血,可真是够大方的,这尼玛是肉啊,多少人家一个月不见得吃上一回。 不过曹和平可没有多管閒事,自己的事还没有忙乎明白呢,还是自扫门前雪吧,加紧洗漱赶紧回了家。 此时刘红梅也起来了,此时熬粥的锅上已经当了一个笼屉。 “你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休息不好,对你的伤势恢復也是有影响的,以后做饭的事情,你就別碰了,有妈在,还能让你动手了。 再说了,你也不会做,哪有只熬粥,不馏窝头的。” “我这不是头一回嘛,以后常做就会了,您是我妈,我还不能帮帮妈做点家务,妈,我打算今天去找雨水,儘快的將证领了。” “这么急嘛,要不缓一段时间再说,咱家里可什么都没有准备呢,不说几大件了,就是咱们这房子,也得捯飭捯飭吧。” “用不著的妈,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唉,你真长大了,哪都听你的,可是该准备的东西,还是要准备的,咱们家娶媳妇,要是太寒酸了,不得让人家笑话了。” “包子有肉不在褶上,现在还不是时候大操大办,將来会给雨水补出来的,现在要是漏了底子,我后面的计划就不好使了。” 刘红梅又要说话,就听见院里传来一个声音,是秦淮茹的。 “傻柱,傻柱,快起来,帮帮忙,我婆婆不好了。” 曹和平拉著想出门看的刘红梅。 “妈,別出去,刚才我都听见了,咱们就別掺乎了。” “神神秘秘的,你都听见了什么?” 曹和平这才將自己听到东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妈,这里头一定是傻柱的事情,咱们出去干什么啊,听著就行了,我看啊,傻柱这回且得出血呢,费力不討好的玩意,活该。” “你少说两句,將来可是你的大舅哥。” 虽然这么说,刘红梅也彻底熄了要出去瞧瞧的念头。 隨著叫门的声音,傻柱揉著眼开了门,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样,嘴里还哈著酒气,喷在秦淮茹的脸上,嚯,真够味的,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两步。 “秦姐,怎么了这是,这大清早,才几点啊?” “傻柱,帮帮姐,我婆婆可能是得了肠胃炎,现在肚子疼得连路都走不成了,家里头还有三个孩子,劳驾你帮著送到医院去吧。” “啊,肠胃炎,这可不得了,肚子疼起来那可真的要人命,那咱们赶紧走吧。” “那个,傻柱,你也知道姐家里五口人,上有老下有小,我婆婆又是农村户口,没有劳保,家里也没有钱。 你看这医药费,能不能先垫上,等开支了,姐一定还上,除了你,真的没有人实心实意的帮著姐了,就当姐求你了。” 说著眼泪又下来了,傻柱最喜这种梨花带雨的模样。 “嗐,秦姐,都到这会了,还说这个,不就是钱嘛,我先垫著,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把婶子送医院再说吧,救人要紧。” 俩人正说著,易忠海也被吵醒了,开门就走上前来,看著这情况,贾家又有情况了,这个傻小子不会又被套路了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一大爷,我婆婆得了肠胃炎,疼的都快不省人事了,我一人又弄不动,就想著让傻柱帮忙送医院去。” “你婆婆肠胃炎,哎吆,那可是大事,傻柱,那你还愣著做什么,咱们可是文明四合院,讲的就是一个互助互爱。 人吶,都有老的一天,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的,傻柱,这忙你得帮,將来等你老了,遇到什么事情,棒梗长大了也会帮你的。” 见易忠海又准备长篇大论,傻柱赶紧插了他一嘴。 “哎吆,我的一大爷,没谁说不帮,您跟这说了半天,要不是都能到医院了,秦姐,咱们赶紧的吧,別耽误了病情。” 俩人三步並做两步,顷刻间就到了秦家,只见棒梗穿著秋衣站在里房门口,捂著鼻子,衝著里面大声的喊话。 “奶奶,您慢点,太臭了。” 秦淮茹赶紧把他拉到一边,一边掀著门帘子,一边说话。 “棒梗,她是你奶奶,你怎么说话呢,呕。。。噦。。。” 赶紧放下门帘子,退了出来。 尼玛,吃屎了吧,拉的这么臭,但是美眸一转,朝著傻柱就张罗开了。 “傻柱,我妈就在里头,劳你帮忙背出来吧。” 此时贾张氏瘫软在床上,捂著肚子不停的翻滚,但是裤襠却是湿的,拉裤兜子里了,可是她这来回一翻滚,从里到外渗出来的汤汤水水,弄得满床都是。 而且房间內那叫一个味,可以想像。 傻柱虽然迷糊寡妇,但是脑子还是正常的,要不然能压制许大茂几十年,开玩笑呢,厨子的鼻子自然是灵敏的。 隨著秦淮茹掀开的那一下,那味还是散了出来。 他昨晚上给了秦淮茹饭盒后,到了家里惯例喝了不少酒,再加上没有睡通透,不小心闻了一鼻子,好傢伙,差点就噦了出来。 这会让他进去,多少有点踌躇,站在里房门口,左右张望,一脸的不愿意。 “傻柱,磨蹭什么呢,救人要紧。” “傻柱,姐求你了。” 傻柱见跟上来的易忠海发话,又见秦淮茹这般轻声细语,只能硬著头皮掀开帘子进了里屋,真他妈臭,跟臭鸡蛋放在粪坑里搅和过一样的味道。 胃里上下翻腾,强忍著衝到床边,刚要伸手去拉贾张氏,结果被她抓了一个正著,身体被往前一带,脚下一个踉蹌,竟然扑在被子上。 那上面可是沾染了金汁的,顺著口鼻直接衝到肺里,肚子还在床沿上撞了一下,人虽然猛地起身,但是胃却有点忍不住,猛的一收缩。 噦。。。。。。 贾张氏本身被他压了一下,括约肌也有点承受不住,又滋出来不少。 直接上下齐喷,弄得更是满床狼藉,嘴里还在呜咽著。 “傻柱,呕。。。我。。操。。你姥姥。。呕。。” “噦。。。。。。” 又来一股,伤害加倍。 傻柱实在是忍不住了,转身就往外跑,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衝到水池子旁边,开始大声的呕吐。 这下把易忠海和秦淮茹看呆了,这到底是经歷了什么啊,怎么就这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了这个模样,面面相覷。 俩人互看了一眼,秦淮茹的眼神真的很有杀伤力,易忠海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走到门外,门帘子被掀了几下,堂屋里也已经是臭不可闻。 “淮茹啊,你先进去看看你婆婆啥情况,我去瞧瞧傻柱。” 第十三章 有礼有节,傻柱有你的 不等秦淮茹回答,易忠海便出了房门,先是扶著门框大口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又后怕的看了一眼贾家。 什么狗屁灶台的事啊。 又大口喘了几息,终於缓过来了。 “傻柱,你干什么呢,让你帮个忙,怎么就这很难,你可不能嫌弃老人,人老了什么状况都可能发生,你要克制。” 屋內的秦淮茹听见这话,嘴撇了撇,皱著眉头,心里骂骂咧咧的。 克制,你身为一大爷咋不克制克制啊,我踏马也想出去,也想出去看看傻柱,真是够装的,一切都是狗屁。 傻柱这会根本就不搭理易忠海,也顾不上水龙头里的水冰凉,漱了漱口,大口的喝了几口,然后开始在脸上搓洗了起来。 等了好一会,才抬起头,还没等开口说话,秦淮茹也冲了出来,扶著门框大声的乾呕著,屋里还传出贾张氏大声的叫骂声。 “秦淮茹,你个贱蹄子,傻柱,你个王八蛋,噦。。。” 易忠海见贾张氏的伤害力这么高,也有点不愿意进去了,那叫一个后悔,出来干什么啊,但是现在也不能就这么走了不是,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办法。 “淮茹,你先给你婆婆换换衣服,我和傻柱进去不方便,傻柱,等换完衣服,你先扶著,我去找人来帮忙。”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去了前院。 秦淮茹也不好拦著,但是把眼光投向了傻柱,又是那该死的哀怨眼神,遭不住啊,可是屋里头实在是进不去啊。 “秦姐,你先把窗户打开透透气,然后给婶子换换衣服,我也好扶著她,毕竟男女有別,我也不能给婶子换衣服不是。” 好吧,有礼有节,傻柱有你的。 秦淮茹实在是没有办法,心里有些暗恨,这会知道男女有別,不是给槐花餵奶的时候,你踮著脚尖打望了。 又恨易忠海,你不方便,一大妈也不方便嘛,你让她来搭把手啊,但是没有如果,房內的贾张氏骂的越来越难听了。 刘红梅贴著门,听著动静,看了曹和平一眼,儿子说的没错,確实不能出去,这要是出去了,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呢。 索性也不再听什么了,看著煤炉子上的粥也熬的差不多了,在罈子里的叨了点咸菜,招呼著曹和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儿子,別看笑话了,赶紧过来吃饭,你不是说要去找雨水嘛,早点吃完,早点出去,我看吶,今天院內又得是闹的一嚯汤。” “隨他们的便,正好趁他们不注意,我把事情都给办完了。” 母子俩吃著饭,听著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压根就没有受到影响,还不时交流著跟何雨水结婚的事情。 且说外面的秦淮茹被傻柱这么一说,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捏著鼻子进了里屋,折腾了不少时间,才换好了衣服,又弄了毛巾將头上脸上擦了擦,扶到堂屋坐下。 这时,易忠海叫了阎埠贵两口子也过来了,还推著自行车。 “老易,我这丑话可得说到前头,这车子用了可是要收钱的,不过看在你面子上,就不要一块了,给五毛钱就行。” 易忠海一个月九十九块,加上明里暗里的补助,能弄一百多块,听著他的话,面有不虞,但是这个时候,也就钻了钱眼的阎埠贵好用。 “行了,老阎,五毛钱的事,我记住了,不用一遍遍的说。” “老易,你知道的,这不是钱的事,这是规矩不能破,都是邻里邻居的,这要是没了规矩,还要咱们四合院的三个大爷做什么,没规矩不成方圆吶,也是为了院子好。” 读书人总能找到理由,易忠海也不再回话,到了秦家门口,贾张氏被傻柱搀著出来,虽然擦过一遍,那味道还是有点大。 只见阎埠贵皱著鼻子猛地吸了几口。 “哎吆,他贾婶子这是吃了好东西,虚不受补啊,唉吆喂,都吐了吧,太可惜了,嘖嘖嘖,暴殄天物啊,瞧瞧这身上弄得。 老易,这要是弄到我的车上,得多味啊,不行,五毛不行啊,得加钱。” 贾张氏一手搂著傻柱,一手按著肚子,嘴里还哎吆著,但是听到阎埠贵居然要钱,当即就不愿意了。 “好你个阎老抠,要不要脸吶,趁火打劫呢你,加钱,加你娘了腿的钱,你抠搜玩意,丧尽天良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虽然贾张氏这么发作是常態,但是这个时候发作,还是让一圈子人下不了台,易忠海看著傻柱忍著的模样,这么下去等会还得吐出来。 “算了,算了,这个钱我出,给两块,不过她三大妈,你可得帮著淮茹收拾一下屋子,傻柱,赶紧带著你贾婶子去医院。” 两块钱,这生意能做,阎埠贵也顾不上刚才被贾张氏怒骂,也顾不上她身上的味道了,把车子推到跟前。 “傻柱,使点劲,把她放在后座上,等会你骑车可得慢点。” 说著话,就是不松车把,深知他脾性的易忠海,伸手摸出两块钱递了过去,阎埠贵这才把车子完全交给傻柱。 “大家帮把手,把车子推到院子外头去。” 隨著人抬车的抬车,扶人的扶人,院里总算是消停下来了,只是留下三大妈和秦淮茹打扫战场,不过三大妈还真有职业操守。 就连秦淮茹都觉得熏得慌,但是三大妈像是浑然不觉一样,麻利的收拾著东西,不多时就收拾停当了。 等到收拾完,又把几个小的交给一大妈帮忙照看,秦淮茹这才匆匆便去了医院,院子里消停了下来,没了动静。 这时曹和平才推开门,走了出来,虽然没有当场经歷,但是院子就这么大,也就不到三十米的距离,听著语音直播,也了解大概的经过。 恶邻在侧,真是生猛啊。 不过这跟自己有什么关係呢,整整衣服就朝著院外走去,正好在前院碰到阎埠贵,他看见曹和平之后,赶紧迎了上来。 他身上也蹭了不少味道,曹和平向后退了一步。 “三大爷,你这是掉茅坑了?” “不是,你可別瞎说啊,真要是掉进了茅坑,还能跟这站著说话,还不是贾张氏出了事,你应该听到了吧?” 曹和平这会只想出去,至於他们干了什么事情压根就不想打听,除了吃瓜,那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眼下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呢,哪有这閒工夫。 “没有,完全没有听到,头被撞了之后,这两天昏昏沉沉的,睡都睡不醒,医生让我没事不要躺著,经常走走,好的快些。” “哎吆,那可得好好的听医生的话,头上的伤可耽误不得,不过有个事我想问问你,和平啊,你跟你三大妈说想找个对象的事情,保真不?” 第十四章 赠人玫瑰,还手留余香呢 曹和平一听,顿时明白他凑到跟前的根本原因,真是能够算计的。 “保真啊,咋不保真呢,只要是姑娘合適,我妈也能相中嘍,那指定没问题,不过三大爷您能找到於莉嫂子这样的儿媳妇,眼光指定差不了。” “那是必须的,你解成哥能找到於莉当媳妇,那都是我看的准,既然你有意思,那我指定帮你找个合適的对象,不过这花费肯定是要有的。” “三大爷,瞧你说的,赠人玫瑰,还手留余香呢,要是事情成了,绝对不让你白忙乎,不过咱们可是一个院的,你可得给我打打折。” “瞧瞧,不愧是干部身份,说话就是水平,你放心,三大爷教书多年,认识不少家里条件不错的人家,指定能给你找到合適的。” 但是绝口不提打折的事情,隨他去吧,反正就是虚晃一枪。 “得嘞,那就劳驾三大爷了,我这得遵医嘱,出去走走去,身体得赶紧好起来,要不你就是介绍了合適的姑娘,人家一看,嚯,怎么还是个病秧子,那可就不好了。” “对,你说的对,赶紧出去走走,早点康復。” 看著曹和平出了院门,阎埠贵就进了屋里,左右想觉得有点不对劲。 “曹和平不简单,中院那么大的动静,我就不信他们家里能听不见,愣是没有出来看一眼,真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而且你有没有发现他的变化非常大,以前的时候感觉他有点懦弱,现在的感觉叫什么来著,对,叫如沐春风,有点像局里的领导给我握手那样,对就是这个感觉。 貌似平易近人,但是骨子里又有一种很强的疏离感,他本身就是干部编制,將来不可限量啊,说不好咱们院真的就出个人物。” “你搁那瞎琢磨啥呢,他要真有那本事,还能只是个记录员,一个月只拿37块5,听说叫科里的老人拿捏的不行。” “要不说你脑子不好使呢,目光要放长远一点,所谓是潜龙在渊,等到腾飞九天的时候,你就知道人家的厉害了,书上有多大人物都是起於微末。 看来他这碗变瓜汤怕是喝不上了,真是可惜啊,看他好似答应了,但又像什么都没说一样,现在我都有点没信心了。” “那有啥,咱们就正经八百的给他介绍一个,成不成也得记著咱们的好处吧,之前你不是说过,叫什么用真诚打败真诚。” “嘿,孩他妈,你可以啊。 这样行是行,不过赚的少点,欸,可以这样啊,要是曹和平相看不中,咱们再介绍给傻柱,这样一个姑娘,咱们说不定能落两份人情。” “你可算了吧,还两份人情,你要敢介绍给傻柱,即便是老贾家不说啥,老易都不能答应,我看这事不靠谱。” “刚才还夸你呢,曹和平这边咱们真介绍,傻柱这边咱们假介绍,这样能落了曹家的人情,还能拿傻柱的实惠。” “你是说,咱们先蒙著他?” “这怎么能叫蒙呢,咱们是代表姑娘那边考验考验他,是为他的人生负责任,知道贾张氏今个为什么会上吐下泻吗?” “为什么?” “是吃肉吃的,你想想这肉是哪来的?” “难道是傻柱给的。” “你把难道是去掉,就是傻柱给的,除了他,就没別人,想想都心疼,这贾张氏就这么给糟蹋了,要是给到咱们家,不得吃一个星期啊。” “能把贾张氏吃成这个鬼样子,那得多少肉啊。” “现在你再想想,介绍对象这个事情能不能干,又不是真的给他介绍,老易和老贾家能说什么,说不定还得感谢咱们帮他们拖住傻柱呢。” “当家的,还是你行,我觉得这事可以,能蒙他几个饭盒,那就是赚了啊,那你好好的琢磨琢磨,咱们家可还是好久没吃肉了。” “什么叫没吃肉了,鱼肉不是肉啊,不过傻柱那份不要白不要,现在知道了吧,咱们家还是得看我。 不跟你囉囉了,我去学校了,这事你的嘴可得严实一点,別一张嘴就出去了。” “那我能不知道,骑车小心著点。” 估计曹和平也想不到,这两口子因为琢磨自己的事情,反倒是把傻柱给琢磨上了,不过就是知道,如果没有积分,那也是不会管的。 此刻他正赶著早班车去棉纺厂,5000积分就像是一个个998,在玻璃幕后搔首弄姿,恨不得立刻就弄到手。 越是到了收穫的时候,越是要谨慎,有多少鸭子煮熟又飞了的案例,值得借鑑,这个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到了大门口,依旧是香菸开道,顺利的就进了门,去行政楼上看了看,何雨水还没有来上班,便蹲在路边的花坛前等候。 快8点半的时候,才看见何雨水背著一个小包走了过来。 “雨水。” 何雨水循著声音一看,赶紧跑了过来。 “和平哥,你怎么来了?” “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妈的工作已经做通了,她答应我迎娶你进门,现在我们面前是一条大道宽又阔,美好的日子即將来临。 雨水,你开不开心,高不高兴吧。” 何雨水听完赶紧看了看四周,有些害羞的朝著曹和平看了一眼,拉著他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这才撒手。 “和平哥,你小点声,让人听见了,可不笑话呢,你这么早来等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吗?” “当然不是,我是来向你求婚的,我们现在就去登记吧,我是一天都等不及了,雨水,想想立刻就能娶到你,真的是太高兴了。” “啊,这么急吗? 和平哥,我都没有一点点准备,再说了,哪有这么快就结婚的,你说这事要跟我哥说一下不,再怎么著,他也是我哥啊。” “雨水,我有一个计划,你先听听再做决定。 咱们结婚的事情,暂时保密不能对外说,尤其是院里的那些人,就是你哥也不行,这关係到咱们將来的生活。 我是这么打算的。。。。。。 就是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们,为你出口气,顺道也能帮帮你哥。” “和平哥,易忠海他怎么能这样,真是太不要脸了,和平哥,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我都听你的,正好我家的户口本在我这儿。 既然这样,那我先去开介绍信,和平哥你也去开介绍信吧,咱们登记之后,直接就去保定,一定要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好,咱们下午在街道办集合,速度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院里那些人的手段,你也是领教过的,咱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和平哥,那你先走,我这就去请假。” 第十五章 夺宝大爆 看著何雨水匆匆而去的背影,曹和平也扭头出了棉纺厂的大门,朝著轧钢厂而去,事情很顺利,毕竟是干部身份,再不受重用,开个介绍信也是轻而易举。 只是科长刘文釗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只是道了一声恭喜,便让曹和平赶紧去办其他手续。 忙完这些,已经是晌午时分了,曹和平就在街道办附近的餐馆对付了一口,开始等著何雨水,千万不能出门岔子了。 老天保佑,在一点多的时候,何雨水匆匆赶来了。 “雨水,这里。” “和平哥,我的东西都齐全了,不过我还是想再问你一句,我身上有那么多的麻烦,娶我你真的不后悔吗?” “雨水,我不会后悔的,你看我喜糖都准备了。” 何雨水再也不说什么,二人並肩走进了街道办婚姻登记的办公室,根据人家的要求,填了表格,又把户口本、介绍信、单身证明等材料交上。 “何雨水、曹和平,我代表政府问你们一句,你们是自愿来结婚登记的吗? 若是受人胁迫,或者是包办婚姻,法律是不承认的,而且政府也会为你们做主,解除旧婚约,现在可是婚姻自由,恋爱自由的新时代了。” 二人相视一笑。 “同志,我们是自愿的。” “对,同志,我们是自愿的,就是自由恋爱,不是包办婚姻。”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你们真的想清楚了,我这章一旦盖下去,你们就是合法的夫妻了,想反悔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我们想好了。” “对,想好了。” 那工作人员再也不问什么,在两张奖状模样的证书上,分別盖了章,然后递给他们二人,还拱了拱手。 “祝贺你们成为合法夫妻,恭喜恭喜。” 曹和平忍住喜悦,拿到证书的一刻,任务完成的系统提示音也来了,拿出几颗糖果,放到办事员面前的桌子上。 “同志,谢谢你,沾个喜气。” 在办事员的道喜声中,曹和平拉著何雨水的手,就出了街道办。 “雨水,你先回去准备东西,我去买车票,买好之后我去通知你,等到保定回来,我就光明正大把你接过门。” “好,和平哥,我等著你,真的就跟做梦一样,我们现在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淡定,好日子还在后面呢,路上骑车慢点,小心一些。” “嗯,我知道了。” 何雨水很重要,但是夺宝更重要,人都是自己的了,什么时候盘都一样,將她送走之后,曹和平找了一个背静无人的地方。 眼睛微眯,意念一动。 系统提示:宿主已经和何雨水结婚,任务完成,获得奖励5000积分。 系统提示:宿主第一次夺宝会有奖励加成,二十四个小时之內夺宝,奖励会自动升级一个等级,若是多连夺宝,奖励会更加丰厚,具体请宿主自行研究。 【奖励等级:白色、蓝色、橙色、红色、金色】 若是自己来个5连夺宝,之前是保底是蓝色,现在变成保底就有一个橙色,其余的奖励最少都是蓝色奖励,太划算了。 【5连夺宝】 面板一阵火花带闪电后,5个奖品的介绍,一一出现在面板上。 【道具:阳阳和合丹3颗(蓝色,功效如其名,请慎用)】 【属性点:2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回春丹配方:1个(橙色,回春丹:哪里虚了补哪里,不宜多用)】 【技能:滋阴『无级別』(红色,炼精化气,內服疗效更好)】 【技能:谭腿十二式『精通』(蓝色,蕴含绝技戳脚,请慎用)】 备註:技能等级【入门、小成、大成、精通、混元、入化】 太给力了,虽然没有出金色品质奖励,但是出了一个红色、两个橙色、两个蓝色品质的奖励,加成虽好,可只有一次,甚憾。 就是阳阳和合丹、回春丹、滋阴,这些奖励有点不正经,处处奔著下三路去的,不过有一说一,系统安排的真是非常贴心。 这个炼精化气不错,绝无后患,还能强身健体,懂的都懂,还有这属性点,必须加到体质上,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才有给別人滋阴的能耐。 顾不了这么多。 深蓝加点。 体质变成了7点,其它两个技能也全部灌输在脑海之中,就像是铭刻在其中,一招一式尽数演化,就像是练了几十年的老把式一样。 身体內充满了力量,原来有些消瘦的身形、乾瘪的肌肉,如今已经悄然隆起,不是那种爆炸型的肌肉,而像是李小龙那种流线型的肌肉。 曹和平伸手绷紧肱二头肌,用手捏了一下,真是瓷实,站直身子,循著脑中的记忆,脚步一晃,已经踢出了七八脚,好腿法。 踏破山河之势,扑面而来。 然后又默默的尝试了一下滋阴,没什么感觉,看来只有关键的那一刻才能用,但是那话儿居然跳动了几下,很有规律。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此处应有梁家辉配图) 绝技啊。 不愧是红色品质,够红。 心里突然有点期待金色品质的奖励,依照系统贴心的態度,那会是什么光景,只是要100万积分才能保底出金色。 氪金穷三代,抽卡毁一生。 欲望真是无穷无尽吶,贪心都是从收穫开始,有点期待下一个任务被触发,只希望积分多一点,如果给这个希望加上一个数字。 那就是一亿积分。 姓名:曹和平 积分:0 属性:体质:7精神:7 特质:无 技能:滋阴;谭腿十二式(精通) 道具:阳阳和合丹*3、回春丹配方*1 空间:1m3 空间內包装如六味地黄丸的那3颗阳阳和合丹,看它介绍,心中有些恶寒之余,突然涌出一个恶趣味的想法,要是给院里那几位用上。 画面太美,有点不敢看。 若真是如此,估计最受伤的可能是许大茂和阎埠贵,其次是易忠和刘海中,最大的受益者应该是傻柱,战神嘛。 彼此变成彼此的形状,这个四合院怕是画风有些乱入了。 这玩意的威力堪比小男孩。 胸怀利器,杀心自起。 穿过来时,在別人的印象里,曹和平比以往多了几分自信,如今又多了几分霸气,走起路来像是脚下生风一样。 收拾了有些澎湃的心情,先去买了两张晚上去保定的火车票,然后才回到四合院,还是风平浪静。 刘红梅看到推门进来的曹和平,赶紧迎了上去。 “儿子,领了?” “妈,领了,从今天起,何雨水同志就是您的儿媳妇了,不过暂时还不能公布,等我们从保定回来之后,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说著话,从包里拿出结婚证,递给了刘红梅。 第十六章 新任务来了 刘红梅有些激动。 小心翼翼的接过结婚证,一边用手婆娑,一边仔细的看著它,然后猛的起身,走到曹信的遗像前,將结婚证放在他面前。 眼泪顺著脸颊,滚滚而下,声音几度哽咽。 “当家的,你看看,儿子结婚了,是老何家的闺女雨水。。。” 说著,有些泣不成声。 曹和平赶紧上前扶住刘红梅。 “妈,您別太难过了,爸在下面一定会安息的,咱家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刘红梅拉著曹和平的手,看著遗像。 “老曹啊,你听见了没,咱们儿子长大了,你啊,就委屈委屈,在下面等我几年,等著雨水给咱们老曹家生个大胖小子的时候,我再下去找你。 你可一定要等等我啊,咱们以前说好的,下辈子,咱们还要在一起呢。” “妈,您就放心吧,將来一定给您生个七八个大孙子,让您抱都抱不过来,妈,我跟您说,晚上我和雨水连夜去保定,別人要问就说我看中医去了。” 刘红梅听到这话,將结婚证收起来,又递给曹和平。 “儿子,路途遥远,你又是第一次出远门,一定要记住一句话,出门在外切忌出头,保护好自己,保护好雨水。 对了,等著,妈给你拿点钱去,该花花,千万不要想著省钱,那何大清就是再混蛋,也是你的老丈人,別怠慢了。” “放心吧,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一定能处理好的,钱就不用了,我手里有钱,雨水我俩一定会小心的。” “有备无患,关键时候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多准备肯定没错,对了,傻柱今天好像是在贾家吃了大亏,听说赔了不少钱。 贾张氏还在医院住著呢,阑尾炎好像是,说是动了手术,易忠海把傻柱好一通批评,跟秦淮茹一起去医院伺候著去了。” “管他们干什么,狗咬狗一嘴毛,说不定傻柱巴不得一起去呢,这不是遂了他的心意了,见天盼著黏在人家寡妇身边,活该。” 刘红梅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塞给他200块钱和一些全国票,又是叮嘱了再叮嘱,这才放曹和平出门,当到了前院的时候。 见到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身边跟著娄晓娥,正在跟三大爷阎埠贵说话。 『叮』 任务来了。 脑海里传来提示音,曹和平赶紧查看。 系统提示:將许大茂不孕不育治好,奖励积分8000分。 系统提示:纠正阎埠贵算计的毛病,奖励积分50000分。 系统提示:捅娄子,奖励积分3500分。 【备註:鑑於宿主一次触发多个任务,特此提示,一次只能接取一个任务。】 居然是单选题,这是在要求自己完成任务的速度啊。 曹和平稍加思索,第一个就排除了关於阎埠贵的那个任务,別看积分很高,但是现在完成的机率几乎为零。 他这种人,不经受打击,绝对改不了这种毛病。 治疗许大茂,自己目前也没有医术类的技能,现在的医疗条件,讲真,太不靠谱,再说了,他有这个毛病,其实挺好的,不值得自己花费心思。 关於娄晓娥这个任务,积分居然只有娶何雨水一半多点,看来系统有点封建,还有那种雏女情节,真是个不太正经系统。 看似这个任务简单,其实难度不低,这娄晓娥大家闺秀,看似有点傻白甜,但是结合剧情,应该有偽装的成分。 要不然到了香江之后,能把娄振华的產业继承下来,成为一个成功的女富豪,傻柱也不过是在聋老太太的助攻下,趁著酒劲一度春风罢了。 说是山盟海誓,但是到了南下时候,那是头也不回的就跑到了香江,至於传家宝手鐲,哪算得了什么,连方世玉家里都是一打一打的,何况娄家。 所以,这篓子可不是说捅就能捅上的,还得是从长计议。 正在纠结的时候,阎埠贵的声音传来。 “哎吆,和平,刚回来,就又要出去啊?” 真不愧是门神,眼神够精的。 “是啊,三大爷,有点事要办。 吆,茂哥、嫂子你们也在呢,也要出去吗?” 许大茂乾笑了一声。 “哈哈,哪还出去啊,这都出去五六天了,跑了好几个公社放电影,这才去你嫂子娘家接了她回来。 听说你在厂里出了事故,真叫我给你捏了一把汗,所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和平,我觉得你离发达不远了。 晚上早点回来,哥弄了点好东西,请你喝酒。” “茂哥,可不敢这么说,都是为人民服务嘛,这次事故虽然是个小伤,但是也提醒了我,今后工作里,一定得更加的小心才是。 酒咱们改天喝,今个可能要忙到很晚,我这头有点疼,朋友给介绍了一个老中医,去人家那里给瞧瞧去。” 正说著话,阎解成从倒座房那边走了过来。 『叮』 系统提示:帮助阎解成解决工作问题,奖励积分500分。 曹和平一看,配角真是够廉价,一次夺宝都不够,你还是自生自灭吧。 3500分就3500分吧。 意念一动,接取了捅娄子的任务。 接完,深深的看了娄晓娥一眼,长相甜美秀气,有种南方女孩温柔的气质,另外可能是大家闺秀的原因,身上有种书卷气质。 眼睛明亮,儘管已经嫁为人妇,依旧有种少女的灵动,这么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觉得3500分,也挺好。 人有的时候不能太功利,积分虽好,人也重要。 娄晓娥见曹和平看著自己,目光还像是要穿透衣服一般,视线是相互的,但是她瞬间也被他身上那种莫名的气质所吸引。 她可是跟著父母见过不少人,这样的气质,一般都会出现在事业有成的人身上,怎么会出现在他身上? 自己嫁过来六年了,对於曹和平,说一句看著他长大的,也不算是过分,印象最深的就是他不爱说话,甚至是有点懦弱。 怎么就回娘家几天的功夫,眼神怎么变得跟个狼崽子似的。 好像一口要把自己吞下去一样! 既开心,又有点恼得慌,但也並未有到了发怒的程度,而且心里居然產生了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多少有点羞耻。 阎解成一走到跟前,直接上手摸了一下许大茂车前槓上耷拉著的袋子。 “茂哥,东西不少呢。” “嗐,哪有什么东西,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土货,你们聊,你们聊,我这累了几天了,得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 和平,既然你有事,那我就不耽误的你办事了,等咱们凑著机会再一起喝酒,给你庆祝庆祝劫后余生,也去去晦气。 娥子,咱们回家吧。” “哎,好咧,茂哥、嫂子,回见啊。 三大爷,解成哥,我也得走了,好不容易约到的人,咱可不能迟到,失了礼数,叫人瞧不起,丟了咱们院的面子。” 说著话,也麻利的出了四合院。 第十七章 夜宿保定(求追读) 阎埠贵看著顷刻之间人都没了,本来打算给许大茂说说傻柱的事情,这俩人是老对头,说不定一高兴就给点什么呢。 越想越生气,使劲的瞪了阎解成一眼。 “你说说你,能办成什么事,人家和平高中毕业、干部编制,你就是个临时工,还不好好的工作,刚才你出来干什么。 眼瞅著我就能从许大茂手里弄点东西出来,被你这么一搅合,全没了,你没事你上什么手啊,这个月的伙食费,你多上缴5毛钱啊。” 说完,不等阎解成说话,背著手就回了屋內。 阎解成听到这话,简直就像是遭了雷击一样,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这踏马也能怪我,人家曹和平干部编制,是人家爹因公殉职换来的。 要不你也殉一个瞧瞧啊。 还5毛钱,你就算计吧,早晚有一天,我会好好的给你算算。 心里憋著气,扭头也回了屋。 娄晓娥和许大茂回到家,將东西归置好后。 许大茂拿著一个报纸包住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娥子,这是我从乡下找的偏方,听说是灵验的很,听过那村里有个七八年都要不了孩子的女人,吃完七天后,怀了孩子不说,生下来的时候,居然是双生子,你说神不神。” 娄晓娥看著报纸包著的玩意,这几年没少吃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心里有些鄙夷,为什么不能生,心里就没有一点逼数吗? 其实早在刚结婚一年多的时候,娄晓娥没有怀孩子的跡象,就被娄谭氏带去医院做了检查,一点毛病都没有。 但是让许大茂去检查的时候,他死活不去,还非要说生不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情,娄晓娥劝了几次也不凑效,也就不劝了。 想开了,这婚姻本来就是娄振华的权宜之计,当年公私合营后,厂里又出了大问题,把自己嫁给一个泥腿子,不过是向上面表明態度的一步棋。 既然他不想检查、不想治疗、不想留后,那就隨他去,没有孩子拖累,自己也能过著逍遥的日子,何乐而不为之。 至於夫妻之间的那点事,换个男人不也就那个样子,因此娄晓娥不是没听说过许大茂下乡后的作为,只是不想管而已。 在外面折腾累了,自己也轻鬆,除了弄自己一身口水,还能怎么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不由的想起了刚才曹和平的眼神,很犀利,脸上不由得有点泛红,而在许大茂的眼里,好像是娄晓娥想了一样,有点发愁。 “蛾子,这回出去时间有点长,没办法,去了好几个公社呢,等我缓缓劲。” 保定距离京城一百五十公里。 要是高铁时代,也就是半小时的路程,但是这个年头,足足坐了两个半小时,没办法,最顶级的特快也才百公里的时速。 曹和平和何雨水准备的比较充分,经过各种检查,上了火车,全票价3.4元/人(67年的票价,64年没查到),也不算便宜。 下了车,叫了一辆脚蹬三轮车,去了何大清工作的机械厂附近的招待所,又是介绍信,又是结婚证的一通检查,双人房一晚1元。 “欸,房间不隔音,悠著点,你们的房间在二楼,卫生间在楼道的最东头,房间內有开水瓶,打水在一楼,喏,就在那。 还有啊,要是弄脏、弄坏了东西,照价赔偿啊。” 看著前台桌面上贴著一张標语。 『不得隨意辱骂、殴打旅2客』 曹和平也无心多话,衝著服务员,说了一句。 “谢谢。” 说完一手拎著行李,一手拉著有点害羞的何雨水,就去了房间,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一块钱一晚的房间確实有点简陋。 一张床,两个床头柜,还有一个圆形茶几,放著三个凳子,墙角还有掛衣服的铁架子,架子边上的墙上还用钉子镶著一块镜子。 镜子的边上放著一个木製的洗脸盆架子,只有一个洗脸盆,什么洗漱用品都没有,比快捷酒店还要快捷。 床是木床,白色床单、白的的被褥,看上去还算是乾净。 “雨水,你等著,我去打热水,咱们早点洗洗脚睡觉,明天一早还要去找咱爸呢,结婚的第一天,就让你住旅馆,等將来日子好了,我一定补偿你。” 其实何雨水今天一天都是懵的,说结婚就结婚了,然后马不停蹄的跑到保定,但真到了睡一起的时候,还是有些害羞。 “和平哥,你说什么呢,赶紧去接水吧。” 曹和平也没有说什么,拎著水瓶就下楼接水去了,想著她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都到了这会了,还害羞了。 等接水回来的时候,何雨水已经將房间內床整理好,人坐在床边上,两只手来回交叉搓揉著,不敢抬头。 看见曹和平进来,赶紧起身上前接过水瓶放下,拿著脸盆就去了卫生间接凉水,回来之后,让他坐在床边上。 “和平哥,你先洗,我伺候你,试试水温,要是热了给我说,可別烫著就不好了,在这地方也不方便。” 蹲在地上认真的帮他脱去鞋袜,被人伺候的感觉真不错。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辛苦你了,雨水。” “和平哥,你是我男人,伺候你不是应该的吗?” “嗯,咱们是一家人。” 俩人轮换著洗了脚,熄灯上床,窸窸窣窣的脱去衣服,何雨水突然感觉手被抓住,然后整个人就被曹和平拉进怀里,好硬啊。 人就像是被点了穴道,一动不敢动的僵在那里。 等了好久,才慢慢的適应,这个过程中曹和平也没有什么动作,也是感觉到了她稍稍的放鬆后,才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雨水,这里条件有点简陋,等到回京城的时候咱们再圆房,別紧张,明天就要见到你爸了,你们父女十几年没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但是千万不要红脸,我打听了不少事情,你爸他也是一直记掛著你呢,你要是不信,等到明天就知道了。” 听到曹和平的话,何雨水翻了翻身,將手慢慢的搭在他的腰间,抬头看著他,独属於少女的幽香充斥口鼻,有些甘甜。 “和平哥,谢谢你,我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要是想了,我可以的,至於我爸这边,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指望,这次来也是想看看他过的好不好。” “傻丫头,父女之间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有些事情我没有跟你说,是怕你著急,要等跟你爸確定了之后,才能確定。 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早点休息,其余的等回到京城再说。” 努力压制火力,不是曹和平不想,只是这条件真的太不合適了,屋里连个卫生间都没有,洗澡都没地方洗,这让习惯现代化酒店的他有点不適应。 再说了,躺在床上都能听见隔壁的鼾声,毕竟也没有给別人进行声音直播的爱好,虽说穿之前不是夜夜笙歌,但也算是阅女无数,差这几天吗? 见曹和平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何雨水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只是把身子往他怀里挤了挤,当大腿碰到一根圆柱体的时候,不由的慌了神。 怎么这么大! 要是。。。嗯。。那什么,会不会坏啊! 和平哥的大坏蛋,真大。 第十八章 父女见面,忆往昔(求追读) 翌日清晨,何雨水醒来的时候,人背对著曹和平,被紧紧的搂在怀里,只是感觉后面被顶的有点难受,刚要挪动一下身子。 曹和平醒了,拿起床头的手錶看了看,已经六点多了,生物钟准的可怕,又紧了紧搂著人的胳膊。 “既然醒了,咱们就起来吧,早点找到你爸,早点把事情说清楚。” “嗯,那我起来了。” 比起昨晚,何雨水现在好多了,已经没有那么的害羞。 洗漱、吃饭后,到了机械厂的门口,曹和平递了一根烟给到门卫老头,那老头抬眼看了他一眼,穿戴整洁,又看看那支烟,脸上这才掛了一丝笑容。 “同志,你这是做什么?” “大爷,我是来找人的,咱们厂食堂的师父何大清,是我的岳父,我带著媳妇来看看他,不知道方便进去吗?” “何师傅? 没听说他有闺女啊,你確实是他女婿?” “大爷,您是不知道,他在保定是没有闺女,只有两个儿子,但是在京城他还有一儿一女,我和媳妇就是京城来的。” “哦,这样啊,倒是听说过他是京城来的,他们炊事班要给夜班的工人做饭,正好他今个值班,进去肯定不行。 这样吧,你等著,我掛个电话,让他到门口来一趟。” 然后见他扬起胳膊去拨打內线电话。 “刘主任,我这是门卫室,对,老张,何师傅忙完了吧,对,有人找,说是京城来的女儿女婿,对,好,我让人等著,好,明白。” 他掛了电话,缩回手的时候,桌上的那支烟已经不见了。 高手啊。 “同志,人已经帮你叫过了,那边已经忙完,要不你稍等一下。” “好的,谢谢大爷,麻烦您了。”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就看见何大清骑著自行车,车把上还掛著两个饭盒,衝著大门口飞快而来。 “老张,人呢?” “跟那边等著呢,你赶紧去见见,没听说你还有闺女,藏得够深的啊。” “嘿,瞧你说这话,我还能满大街喊去,你忙吧。” 曹和平和何雨水听到他们谈话的声音,赶紧往门口走了过来,正好何大清推著车子出厂门,彼此看到的时候,都停了下了动作。 他的长相曹和平很是熟悉,狂野老男孩嘛,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雨水,真的是你?” “爸,我是雨水。” 眼瞅著父女就要潸然泪下、抱头痛哭的场面出现。 曹和平赶紧拦住。 “何大爷,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是和平啊,您还记得我吗?” “你是和平? 哎吆,真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长这么大了,你跟雨水,这是?” “何大爷,我跟雨水结婚了,昨天去登记的,然后连夜从京城赶到保定,就是想著雨水结婚不能没有您的祝福不行,得给您说一声。 昨晚我们在机械厂边上的招待所住著,要不咱们到那聊,这里人多也不好说话,雨水,你也別急,咱们回房间了说。” 何大清听著曹和平的话,心里还是很震撼的,眼前这俩人都认识,只是离开京城的时候,俩人都还小,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夫妻。 忍著心里的疑问,毕竟还保持著当爹的滤镜。 “走吧,咱们去招待所。” 三人一行,到了招待所的房间里,围坐在小茶几边上,何大清有些莫名的烦躁,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 “你抽吗?” “何大爷,我不抽菸的。” “哦,不抽菸好,算了,我也不抽了,你们结婚的事情,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这什么都没准备。” “何大爷,不用您准备,这次来主要是为了雨水,她毕竟是您的亲闺女,当年您离开京城的事情,对她打击很大。 后来经过一些调查,我发现这其中有些不对的地方,为了打消的她的心结,所以我才带她来见见您,所谓是解铃还须繫铃人嘛。 您是不知道,自从您离开四合院之后。。。。。。” 曹和平將自己知道的东西,一齐来往的说了一遍,何大清越听眉头皱的越紧,但是也没有打断,只是把刚才装进去的烟,又拿出来,一支接著一支的抽。 等到听曹和平讲完之后,再也没有忍住,把菸头扔在地上,然后看著泪水涟涟的何雨水,长长的嘆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雨水,和平说的是真的吗?” “爸,你怎么能不相信和平哥的话,要不是他和婶子帮衬我,我早就饿死在院里了,你为什么丟下我不管,跑到这保定,为什么?” 何大清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来回踱了几步。 “雨水,那都是陈年往事了,爸不想提了,只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哥也被人耍的团团转,你差点被饿死在院里。 老易这个绝户,真他妈够绝的,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他的,想算计我何大清的种,我要是不崩了他的好牙口,我他妈就不配姓何。” 曹和平看著放狠话的何大清。 “何大爷,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都是屁话,无能者的推搪之词,这次来,我还有一个打算。 既然我娶了雨水,我就有责任,有义务为她出口气,因为我是她男人,老何家的两个男人不爭气,就让我来保护雨水。 现在我就想知道当年你为什么会离开京城,雨水也想知道,若是说您单纯为了那白寡妇,我不信,您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何大清被曹和平这么一说,当即也有点不高兴了。 “这里头的事,你不知道,就別跟著裹乱了,我闺女被你连蒙带骗的糊弄到手,我还没有跟你算帐呢,跟我这瞎嚷嚷什么呢你。” 见二人要吵起来,何雨水有点急了。 “爸,你別说了,和平哥也是为我好。” 这句话就像是冷水一样,一下就把何大清的怒火给浇灭了,自己这十来年真是亏欠她太多太多了。 “你啊,唉,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给你说说当年的事情吧,本来都打算烂到肚子里的。 现在我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你们知道这些事情之后,今后过日子也能警醒著点,雨水啊,你以后可要孝顺你婆婆啊,遇事也多听和平的。” 然后何大清从他当年是如何跟聋老太太认亲开始讲,一直讲到他跟白寡妇好上,然后到了保定每个月寄钱给易忠海,还有一年两回的来往书信。 听著他的话,曹和平开始捋著这些关係,从剧情里了解的,加上从刘红梅那里了解的一鳞半爪,如今又从何大清这里知道的,互相印证之后,基本上可以还原事情的真相了。 四合院里的人,真是个个都是人才啊。 第十九章 所谓当年的真相(晚上还有一章,求追读!!!) 四合院的故事,还得从聋老太太说起,她原来是京城谭家当家人三姨太的丫鬟,后来偷抄了谭家菜的菜谱,跟一个食客私奔。 结果遇人不淑,被人玩腻歪之后卖进了八大胡同,再后来借时代变迁脱了身,买下了四合院,为了避免別人算计,凭藉学的一些青楼手段,倒是笼络了一些人脉。 因为都是姓何,便和流落到京城的何大清认了亲,帮他找了师父、又传了菜谱,还给他娶了媳妇,但毕竟出身不好,一直没有对外把关係明说。 再后来,抗战胜利之后,看著世道变化,又招了易钟海、许富贵、贾德柱进院里居住,也是为了给自己將来打算。 没想到后来解放后,一切全变了。 易忠海、许富贵二人不愿意被她拿捏,先是联手弄死了对她忠心耿耿的贾德柱,结果被她得知真相后,直接把院子捐给了军管会。 但是此时的世道不比以前,她为了不撕破脸,索性就把留在手里的房子,分了许富贵三间,贾家三间,何家四间,易忠海两间。 可没有想到许富贵和易忠海丧心病狂,设下圈套,利用白寡妇勾引何大清,然后利用白寡妇逼著何大清远走保定。 要不然就要去官府告何大清qj,那时候这可是直接就是吃花生米的罪行,但是当时的何大清还不知道內情,只能跟著白寡妇到了保定。 又將何雨柱兄妹和聋老太太託付给易忠海,当他从白寡妇嘴里逼问出真相的时候,已经时过境迁,没有办法挽回了。 但是为了傻柱和何雨水的安全,他也不敢回京城跟易忠海对质,万一鱼死网破,可就麻烦大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易忠海还有点人性上。 只是没有想到他如此歹毒,差点饿死闺女不说,还把傻柱变成真傻子,据何大清还推测许富贵离开四合院,估计也少不了易忠海的手笔。 但是听完之后,曹和平立马分析出何大清一定没有完全说实话,这里头的漏洞实在太多了,但是他不说,也没有办法。 聋老太太为什么跟他认了亲之后,还要招揽许富贵、易忠海、贾德柱进到院里? 贾德柱的真正死因是什么? 知道真相后,是真的是怕鱼死网破,不敢对质吗? 里面肯定还有猫腻,不过也正常,人嘛,趋吉避凶乃是天性。 真相到底是什么? 除了几个当事人,估计別人真的很难探究,不过这些东西也足够用了,自己又不是地府判官审案,还非要弄个海晏河清,完全没有必要。 十几年的时间,尤其是这吃不饱的世道,可以改变的东西太多太多,所有人都变了模样,真可谓是此一时彼一时,糊涂帐最好还是让它糊涂下去。 时间可以湮灭一切,也早晚会水落石出,现在的聋老太太,恐怕也不是当初那个认亲的老太太,贾家、许家、易家、何家,也不是当年的模样了。 不过这跟自己都没有关係,只要不跟自己添乱,不影响自己的任务大业,一切都隨他们的便,禽兽对禽兽,自然有天收。 看看热闹也挺好的。 当然,他们欠雨水的帐,还是要算一算的,自己在这个世界还要待上几十年,为了以后生活的和谐,必然不能同他们善罢甘休,要为何雨水討一个公道。 为自己的老婆出气,没毛病。 自始至终,曹和平对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並不感冒。 不过该了解的依旧是要了解,所谓是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要將来在他们身上触发出什么任务,要是俩眼一抹黑状况,可就抓瞎了。 这次来保定的目的基本上已经达到,接下来也得为自己的老婆爭取点东西了,何大清这个老登,必须给爆点金幣才行。 “雨水,你去打点热水吧。” 何雨水这会还沉浸在何大清讲的过往中,即便是她对四合院的过往有各种的揣测,但也没有父亲讲的这些逆天。 听到曹和平的话,想到来之前曹和平说的计划,立刻起了身。 “好的,和平哥。” 等何雨水出去,何大清表情一下就变严肃了。 “和平,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看雨水对你是言听计从,你可得对她好点,要是让我知道你对她不好,即便是我是个老头子,也不会放过你的。” 剧集里真的没有什么蠢人,更何况是人精何大清。 “何大爷,那我就直说了,雨水是我老婆,我肯定对她好,不瞒著您,为了我们俩將来的生活,还真的有点打算。 您是过来人,给拿个主意,如何?” 何大清看了一眼曹和平,依旧不动声色。 “这么说来,你想必是有些想法的,这样我多少也能放点心了,雨水是我闺女,她吃亏受罪,我这个当爹的也难受。 你且说说看,我听听。” “何大爷,院里的何、易、贾、许几家的恩恩怨怨,我也不想掺乎,也掺乎不起,现在我要几样东西,您手里一定有。 您这十几年给雨水寄钱的所有存根,和跟易忠海每年来往的书信,以及院內何家四间房的房契,哦,对了,您还得给我出两个证明文件。” “什么证明文件?” “我这有,您先看看,照著抄一遍就行。” 说著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何大清接过打开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著曹和平篤定的表情,不由的笑了,用手指了指他。 “和平,打小你就聪明,如今看来你真是个有成算的,那些东西我確实是一直保存著,不怕你笑话,之所以留著,是怕我將来回到京城的时候,雨水他们不给我养老。” 曹和平闻言,顿时明白了一件事,看来他根本就不在意那个钱有没有到何雨水手里,只要他寄出来了,就能证明他没有忘记闺女。 连自己的子女都不放过,易忠海昧了他的钱,未尝不是给他背了锅,当真是够可以的,算计的水平真是不一般啊。 至於房子將房子握在手里,应该是他最后的一招,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拿著房子当饵料,不愁没人接盘。 这老登的心里当真是只有自己,看来当年跟著白寡妇跑到保定,这里头一定还有秘密,真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曹和平呵呵一笑。 “何大爷,还是您想的周全,佩服。” “和平,你也別笑话我,不过我也是有苦衷的,另外,我看你也是个不简单的,不知道你从哪得到的消息,將我们都算计在內,真是后生可畏啊。 当年聋老太太给我认亲,为了什么? 那许富贵、易忠海给我设圈套,为了什么? 白寡妇那么的逼著我,又为了什么? 人心隔肚皮啊,我也是没有办法,但凡是有点办法,也不能打我这一儿一女的主意,和平,我见识的人不少,但是少有像你这么有成算的。 东西我都可以给你,既然你娶了我闺女,就得给她討回个公道,另外,老太太不死,我指定是不能回去的。 指望白寡妇那俩兔崽子养我,亲的我都信不过,还能信过他们,这些年我也藏了一些钱,大概有个3000多块吧。 给你们带走3000块,剩下的我留著傍身,还有就是我有个要求,傻柱不管如何,都是我儿子,要是还有得救,你得帮帮他。” 第二十章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求追读)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 何大清应该也是为了后路,直接加了筹码。 对於这种事情,曹和平自然也是欢迎之至,不就是回京城帮他养老嘛,多大点事情,多一双筷子的不是,还能让何雨水对自己死心塌地,一举两得。 “爸,瞧您说的,傻柱是我大舅哥,我还能把他怎么著啊,您儘管放心的跟著白姨过日子,什么时候腻外了,知会我一声,我来接您回去。 不过,有一说一,我这么一说,您就交了底,是不是有点太相信我了?” 何大清听著曹和平变化的称呼,不由嘿嘿一笑。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对我的胃口,没想到曹信那个老实巴交的人,居然养出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玩意。 我可不是信你,是相信我闺女,她聪明著呢,这么些年了,难为她还记得有我这么一个爹,另外,我也相信你爹娘,你是他们生的,能坏到哪去。 再说了,现在社会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就不信你没点顾忌,你能谋划著名给雨水討公道,证明心里有她,我有信心赌上一把。 还有,以后每个月我都会寄钱回去,到时候直接寄给你,存根我会继续留著的,雨水我就交给你了。” 到这会了,还在算计,还要留著存根,不过也能忍,还算是有点良心。 虽然是被动的。 “您就放心吧,不敢说別的,这辈子一定会让雨水衣食无忧,跟我过上舒舒服服的日子,这是我对您的承诺。” “那行,爷们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还是多说一句,你千万不要小瞧他们任何一个人,尤其是那聋老太太。 你和雨水在招待所等著,我回去取完东西就来,中午的时候咱们一起吃顿饭,庆祝庆祝我闺女嫁人了。 以后的路就靠你们自己了,可千万別等我回京城的时候,被人算计成啥也不是。” “好的,爸,都听您的,只要他们牙口好,我还真不怕他们算计。” 何大清笑了一声,隨即站起身就要出门,正好跟打水回来的何雨水撞上。 “雨水,爸回家取点东西,你俩在这等著我,眼光不错,和平做你男人,爸很满意,以后啊,你和他要好好的过日子,不用总惦记著我。” 说罢,摸了摸何雨水的头,转身就出了门,曹和平送了几步,然后伸手接过何雨水手中暖水瓶,顺手放在桌子旁边。 “事情都已经办妥,你爸都答应了,雨水,等回去之后,让那些人走著瞧。” “那他没说別的吗?” “说了,將来让咱们给他养老送终,这是应该做的事情,不管过去如何,但是他心里確实也有你,雨水,我既然娶了你,就会接受你的全部。” 何雨水向前走了一步,依偎在他的怀里。 “和平哥,谢谢你,有你这句话,这辈子我跟了你,不后悔。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知道这么多,真的没想到咱们四合院,居然有那么的多事情,还牵扯到人命官司。 要不咱们回去后,想办法搬出去住吧,我有点怕。” 曹和平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你是咱家的女主人,都听你的,不过暂时是搬不了的,等遇到合適的机会,咱们就搬出去住,我也不想跟这些人住在一个院。 你放心吧,你男人也不是吃素的,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了,红星高照,朗朗乾坤,真要是敢乱伸手,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我是哪门子女主人啊,婶子才是呢。” “还叫婶子呢?” “討厌啊,有人来了,关门。” 中午的时候,何大清带著寄钱存根、房契、抄誊之后的证明,以及3000块钱的现金,还有一沓信件,一一放在桌子上。 “和平,东西都齐了,你收好吧。 这里头的事情太多太杂,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要是不能一棍子打死,就別轻易下手,最好是点到为止,要不然真的可能出大事。 有句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老太太也算是对我有恩。” “爸,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总不能把他们都送进去,这对我和雨水也不好,先把实惠的拿到手之后再说。” “你心里有数就行,实惠在手才是正道。” 中间曹和平藉口出去转了一圈,快到中午才回去,让何家父女好好的说说话,吃饭的时候,何大清找了一个馆子,不知道怎么跟人家聊的,他亲自下厨弄了一桌好菜。 还別说,当真是色香味俱全,手艺很赞。 “和平,別的我不敢说,但是这做菜的手艺还是能拿出说说的,你尝尝,可惜你不是勤行中人,要不然这手艺就传给你了。” 呵呵,好像你真捨得一样,听听就算了。 “爸,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这人对吃没有那么多讲究,能够吃饱肚子就行了,雨水的手艺足够满足我的了。” “你说的对,人吶,得知足,知足常乐嘛。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后半晌的火车,酒就不喝了,咱们以茶代酒,雨水,爸祝你们两个將来日子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谢谢您,爸。” “爸,乾杯。” 一餐饭吃到下午两点多,结束的时候,何大清把剩下的菜打了包,装进饭盒。 “和平,雨水,我就不送你们上车了,既然你们成了家,將来日子还得你们自己过,路上小心点,等到了京城,给爸打电话。” 说完,拎著饭盒,晃悠著就出了门,自顾自而去。 只是背影有岣嶁。 何雨水一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泪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傻丫头,別哭了,什么时候想他,就什么时候来看看他,他又跑不了,咱们回京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你说,院里的那些人,知道咱们俩结婚,会是什么表情?” 闻言,何雨水擦乾净眼泪,抬头看看曹和平。 “和平哥,別人怎么看,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感到非常的踏实,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去车站等车吧。 对了,我爸跟我说,让我。。。” 没等她说完,就被曹和平打断了。 “雨水,不用说出来,你记在心里就够了,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今后你就看我怎么做就是了。” “和平哥,谢谢你。” 怎么去的保定,就怎么回京城。 但是这一往一返,可就大不相同,不管何大清如何算计,但是在面对父女亲情的时候,心底的柔软依旧被触动了。 有了手里的这些东西,也是时候试试四合院的水了。 到了京城的时候,已经快八点钟了,先把何雨水送到棉纺厂,又交代了几句,曹和平才背著包回了四合院,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门口。 从今夜起,便要弄他个翻天覆地。 第二十一章 老何在保定还好吧(求追读) (今天的追读很重要,关係到会长的成绩,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能把书页翻到最末页,帮助会长拿到试水推荐,感激不尽。) ----------------- 从棉纺厂回到家的时候,看见曹和平推门进来,刘红梅脸上带著焦急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然后向他身后看去。 “儿子,回来了,雨水呢,怎么没有跟著你一起回来?” “妈,別著急,让我慢慢给你说,保定事情办的很顺利,但是有些事没定下之前,让雨水暂时还是住在厂里,我把她送到宿舍后才回来的。” “也对,省得节外生枝,好,你一路辛苦,先吃饭,吃完饭了再说其他事情。” 不由分说的转身就去热饭,原来她一直在等著,看著她忙碌的背影,曹和平心里很是温暖,儿行千里母担忧,不外如是。 曹和平也不再说什么,进了自己的房间,將包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看著这些东西,万事俱备,这事还真不能办的糙了。 现在64年,再有一年多,就到了礼坏乐崩的时候,若是现在留下了破绽,到了那会可真的会要命,自己倒是不怕,但是老娘和媳妇肯定得遭罪。 翻看著易忠海给何大清写的信,当真是花团锦簇,除了一切平安,就是你放心,是半点实话都没有,典型的报喜不报忧。 这个假模假式的道德天尊,还真的有一套。 吃饭的时候,刘红梅就坐在边上,只是看著他大快朵颐,忍著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直到曹和平吃完之后,擦了擦嘴,站起身。 “妈,我去易忠海家一趟,等会回来咱们再详细的说。” 刘红梅嘴唇囁喏了片刻,坚定了一下情绪,跟著站了起来,拉住曹和平的手。 “儿子,到易忠海那边好好说,千万別闹大。” “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您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拎著包出门就拐到易忠海家的门口,在门上敲了几下,只听脚步声到门口,保暖的门帘子被掀了起来。 是一大妈,她脸上掛著笑容,看到是曹和平,手里还拿著包,笑容更胜。 “吆,是和平啊,吃了没?” “一大妈,刚吃过饭,一大爷在家吧?” “在呢,外边冷,咱们进屋说话。 老易,和平来了。” “和平,你来了,进来坐,老伴,你去倒水。” 易忠海满脸笑容,迎了上来。 “一大爷,瞧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搅您吃饭了。” “这话说的,咱们邻居这么些年,你轻易不来,来肯定是有事,饭什么时候吃都是吃,你有什么儘管说,能帮衬的我一定帮衬。” 这话说的真是敞亮,就跟没说一样。 “一大爷,要不你还是先吃饭,我要是一说,恐怕你是没吃饭的心情了。” 易忠海听完,第一反应就是来者不善,虽然脸上的笑容还未敛去,但是语气却有了变化,他先是看了一眼一大妈。 “老伴,你先进屋去,和平来肯定有事。” 一大妈的表情也是阴晴不定,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就进了里屋,不过这样的房屋格局,隔音烂的跟狗屎一样,也就是躲个脱裤子放屁。 “和平,一大爷听你这话里有话,是我哪里做的不到位,你指出来,咱们是邻居十几年,还能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曹和平坐在椅子上,也没有故弄玄虚,直接將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一样一样的摆出来,然后指著这些东西。 “一大爷,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要是我说的重了,你也別往心里去,这是我和雨水的结婚证,这是我们去保定的车票。 这是你每次写给我岳父的信,这是我岳父每次给你寄钱之后的存根,至於你去取钱的存根,邮局都有存档,想要调取应该不难。 这些东西您可以验证一下,要是你觉得这些东西不真,是我曹和平信口开河,那咱们就换个地方说话,如何?”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张嘴就是一块肉啊,易忠海拿起看了之后,人都麻了,信是自己写的,结婚证有红章,寄钱的存根上都有红章,傻子都知道是真的。 空气凝滯,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易忠海不愧是易忠海。 呆住片刻之后,他面带微笑,慢慢的將桌上的东西拢了拢,整理的整整齐齐的,摞成一摞推到曹和平的面前放好。 “和平吶,你和雨水打小一起长大,所谓是远亲不如近邻,如今成了家,也算是亲上加亲,一大爷在这儿祝你们新婚快乐。 不是一大爷说你,这么大的一个喜事,你咋能不提前知会一声,连个结婚仪式都不办,这可不合適,也得给我一个上份子钱的机会不是。 对了,老何在保定还好吧?” 瞧著他镇定自若的表情,曹和平脸上也掛起了笑容。 负隅顽抗? “一大爷,劳您惦记了,我岳父好得很,那白寡妇伺候的真不错,他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给我说了不少咱们院的事情。 尤其是惦记您啊,尤其是知道这些年院里的一些事,尤其是雨水这些年的一些遭遇,他非要回来看看你,顺道给我们主持婚礼。 顺道看看院里的这些老兄弟,还要带上厨刀,说要给你做点好吃的,我和雨水是好说歹说才劝住他,这年头各家都不宽裕,不就结个婚嘛,哪能大操大办的。 再说了,有一大爷坐镇四合院,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只要把东西带回来,您吶,肯定是什么事情都能解决。 可是话虽这么说,但是我心里总觉对不住雨水,她毕竟因为这个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我做为她的男人,要是不吭不啊,那还算是人吗? 一大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曹和平的话,就像是小刀拉的一样,让易忠海心里刺挠的难受。 “和平啊,你也是我看著长大的,在咱们院里就数你有出息,唯一一个干部编制,说明你懂事理,唉,我这个一大爷难当啊,管著院里百十口子人,事事要操心。 不过这事怪我,我对不起你岳父,他走的时候把傻柱、雨水,还有聋老太太都託付给我,但是我这事情一多,难免有所疏漏。 不过你想想,咱们院里的人形形色色都有,他那个事毕竟不光彩,不敢声张啊,就说这钱的事,恐怕给了雨水,她也保不住。 就想著帮她保管,这事傻柱都不知道,就想著雨水成年之后,我再给她,如今你和雨水都成了家,这钱也是时候给你们了。 钱都在我这放了这么长时间,当然也不能白放,我按照银行的利息算钱,连本带利一起给你拿回去,额外再给你们拿500块,这是给你们结婚的份子钱。 和平,你看这样办,行不行?” 第二十二章 这个事,我易忠海认栽了(求追读) (今天的追读很重要,关係到会长的成绩,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能把书页翻到最末页,帮助会长拿到试水推荐,感激不尽。) ----------------- 居然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500块? 你打发叫花子呢,不如留著买棺材好了。 曹和平呵呵一笑。 “一大爷,还是我那老岳父了解你,他说啊,跟你的关係堪比手足兄弟,可以托妻献子,就是人喜欢说梦话。 如今世道不比从前了,一大爷,我就是年轻,您也不能把我当傻柱看吧,这些年加起来,一共寄到您这1585块钱。 这个事我还专门打听过,无论什么目的,非法占有、故意欺诈別人钱財,会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金额特別巨大的,可能会判处十年以上。 一大爷,你是八级工,国之重器啊,即便是有错,国家也不会亏待你的,如今举国上下大规模的支援三线建设,您也不愁英雄无用武之地。 別说养老了,就是睡觉都有人帮您站岗。” 然后似笑非笑的看著易忠海。 他知道今天这事没办法善了,但是完全没有想到曹和平这么难缠,开口就讲律法,连生不入公门规矩都不讲了。 要是什么都讲律法,还要人情世故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大妈从里屋跑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曹和平的面前。 “和平啊,你可不能这么干啊,老易为了咱们院付出了多少努力和心血,当时你爹没了的时候,丧事也是你一大爷帮衬著办完的。 我也知道我们家对不住你和雨水,但是人不能做的这么绝啊,你要是觉得500块少了,你说个数,我们给,就是给不起,我们就打欠条,早晚都会还你的。 就看在咱们邻里邻居多年的份上,饶了老易吧,一大妈给你磕头了。”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更何况是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夫妻,怎么可能不知道易忠海的所作所为。 曹和平没有搭理她,只是微笑著看向易忠海。 看得他头上都冒出了虚汗,也可能是见这招也不凑效,他起身扶起一大妈,还贴心的给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老伴,你就別掺乎了,先进去歇著,和平没去报公安,而是先到家里来,肯定不是要把我这么著。 你就別担心了,凡事都能谈嘛,对不对,和平?” 这话叫曹和平有点佩服了,不愧是原理最资深的老登。 “一大妈,你瞧瞧,还得是一大爷明事理,地上凉,您赶紧起来吧,要是万一伤了身体,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不过一大爷说得对,凡事都能商量,而且咱们都是邻居,我只有三点要求,只要你们能应允,我保证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第一,就是钱的事情,按照银行的利息,连本带利一次性交出来;第二,你去跟后院老太太说说,我家房子不够住,她得给我们换换。 第三,雨水住的这间房,我岳父把它当做陪嫁给了我们,可我们要是搬到后院,这间房就有点鸡肋了,但是一大爷你有用啊,打通之后,就是完美的三间东厢。 所以我打算作价卖给您,也不多要,2000块就够了,至於这个钱谁来拿出来,我相信您肯定有办法。 我也是为了您的名声考虑,这条件不过分吧,一大爷?” 这是曹和平和何大清商量好的事情,拿著雨水钱的事情,要是真的公办,易忠海有的是办法脱罪,反倒是敲他一笔更划算。 用钱解决,而且不伤他的名声,不过为了不留后患,这个钱绝对不能是什么赔偿的说法,按照银行利息给钱,天经地义。 一间房子卖2000块,这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事情,只要交易的时候,把该交给政府的钱交了就行,官司打到海里,也没毛病。 至於提出跟聋老太太换房子,这是何大清提出来的主意,而且他说这个事情易忠海一定能办成,至於这里头有什么猫腻,曹和平也不清楚。 易忠海听完条件,眼睛瞪的老大,不是因为钱的事情,而是真的被他惊到了,做为一个天天琢磨算计人的人,岂能不知道这里头的道道。 这几招应该是何大清教的,要是这瘪犊子想出来的,那就太妖孽了。 这几条太和他的心意了,既符合他破財消灾的想法,还能保全他堂堂一大爷的名声,尤其是这名声,可是他这些年立足的根本,根本就伤不起。 钱没了,还可以赚,但是名声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就是换房子这个事情,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自己还可以藉助这个事情,好好摸一下聋老太太的底牌。 足足等了一刻钟之久,他终於停了下来,面带微笑,曹和平心中暗想,看来这老登真是个脸比天大的主,不过这样更好,有短处才是真人嘛。 “和平啊,就按照你说的办。 钱的事情好说,就是这换房子这事有点难,既然你去可保定,你岳父一定跟你说了不少,得老太太答应才行。 老伴,等会咱们就去见老太太,儘快的把这个事情办了。” 一大妈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但是很快就收敛了起来,又深深的看了曹和平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曹和平並没有管他言语中的试探,见火候差不多了。 “一大爷,还得是您,那这个事情咱们就这么定了,不过咱们还是先小人、后君子,毕竟我年纪小,心里担不住事。 我这有一份证词,劳驾您给抄一遍。 这样你安心,我也安心,如何?” 说著从包里拿出纸笔,还有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认罪说明,大致意思就是易忠海承认见钱眼开,故意欺诈钱財云云,递了过去。 易忠海看完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王八羔子够绝啊,把自己的退路堵的死死的,一点余地都没有留啊。 “和平啊,这就不用了吧,咋的,你还信不过一大爷?” “嗐,咋能信不过啊,我也是这么问我岳父的,可是他说啊,太了解您了,再三叮嘱我,一定要让您抄一遍。 不过也能理解,父母对子女的爱肯定是方方面面的,做事还是严谨一点的好,一大爷,您放心,这东西就咱们几个知道,事情一办完,立马还您。” 易忠海闻言,又是拿著文书看了两三遍,越想越觉得憋屈,但是刚想要发作的时候,心里却有了更多的担心。 这瘪犊子刚从保定回来,那个老东西知道自己不少事,这万一要是闹大了,再把一些陈年往事翻出来,其中正中何大清下怀。 绝对不行,目光好像是刀子般戳在曹和平的身上,牙都快咬碎了,强压住怒火,声音就像是从嗓子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一样。 “好,我抄。 和平,没想到啊,咱们院里出了你这么一个人物,了不起,后生可畏啊,不过,一大爷劝你一句,做人还是要善良一些的好,別被人当了刀,还不知道。 这个事,我易忠海认了。” 第二十三章 乾娘,出大事了(求追读) (今天的追读很重要,关係到会长的成绩,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能把书页翻到最末页,帮助会长拿到试水推荐,感激不尽。) ----------------- 曹和平见此,並不意外,篤定他会抄的,毕竟他屁股底下脏事不少,何大清又是知情人士,他能不忌惮。 “一大爷,太言重了。 您是咱们这个院的掌舵人,为院里做了那么多的贡献,我很尊敬您。” 你这尊敬我真是要不起,易忠海一脸的愤懣,这辈子都没有吃过这样的亏,手却没有停下抄写的动作。, 等了十几分钟,易忠海將抄好的东西,推到曹和平面前。 曹和平拿起仔细的看了两遍,字写的挺好的,尤其是签名气势磅礴,不愧是考上八级工的存在,然后叠好塞进包里。 “一大爷,两天时间,咱们钱房一次性交付清楚,这个东西,我到时一併还您,今后在院里,还得一大爷多帮衬才是啊。” 易忠海怒极反笑,帮衬,肯定会好好的帮衬你,你等著。 “哈哈,和平,你说的对,咱们都是邻居,以后啊,可得互相帮衬,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两天时间有点紧,我和你一大妈这就去后院跟老太太说去。” “得嘞,咱们回见,不用送。” 然后起身挑开门帘就出了门,没走几步,就听见易忠海的屋里丁玲桄榔的声音不断,估计是盘子被迫跳桌自杀了,但这並不影响曹和平的好心情,甚至更好了一点。 一大妈看著屋里的一片狼藉,声音有些低沉。 “老易,咱们就这么被他骑在头上吗? 这可是在咱们和老太太身上割肉,再说了,就是咱们认,那老太太能善罢甘休,我倒不是心疼钱,这房子可是她的命根子啊。 扣雨水钱的事情,咱们完全可以为雨水著想的名义说,大不了再给他添补一些,你说,他曹和平敢这么胆大妄为,是不是知道当年的事情了?” 听著她的嘮叨,心里的正在憋火的易忠海,直接找到了泄愤口。 “你闭嘴,什么当年那些事,当年能有什么事情,你把嘴巴给我管住嘍,別在这瞎嚷嚷,还嫌麻烦事不够多吗? 我能怎么办,谁能想到这小子这么奸猾,而且他已经去过保定,以我对何大清的了解,他不可能什么都不说。 算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这就去后院。 他妈的,真是看走眼了,算了半辈子,居然让曹和平在我头上拉屎,真他妈的憋气,要是哪天他落在我手里,一定让他死的难看。” “老易,乾娘不好惹的,你到哪跟她好好说。” “哼,不好惹,也得惹,要不是我捧著,她能当了院里的老祖宗,再说了,今非昔比,她已经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夫人了? 等会你就这样。。。” ----------------- 穿越者从来都不是救世主,但凡是跟任务、生存无关的事情,一定要放下救人心结,遵从他人命运,而且剧情改变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 搬到后院好啊,距离娄晓娥这么近,算不算近逼了一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不是好人妻,而是为了任务,曹和平按住心里的想法推门而入,刘红梅立刻就起身迎了上来,一脸的关切。 “和平,事情办了?” “妈,办了。 基本定局,这东西您看看,易忠海可是个明白人。” 说著话,掏出易忠海抄写的文书递给了刘红梅,然后拿起桌上的水杯,开始咕嘟嘟的牛饮起来,说了这么多话,还真的有点口渴。 刘红梅接过文书,仔细的看了一遍,看向曹和平。 “和平,即便是有了这东西,也不能掉以轻心,如今撕破了脸,这怨可算是结下来了,我估摸著,易忠海能这么爽快答应。 一方面是你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要是有准备的话,就说这个钱已经给了傻柱,以他对傻柱的掌控,傻柱还真有可能站在他那边。 傻柱是雨水的哥哥,即便是你有何大清给的证明,真算起来,那也是一笔烂帐,人家巴不得她们兄妹闹起来,反正丟人的是老何家。 另外就是你那老丈人何大清,起了关键作用的,毕竟他易忠海也弄不清楚,他究竟给你说了什么,或者给了你什么他的把柄。 还有,这何大清未必没有別的心思,让你跟易忠海斗上一斗,输贏都影响不了他,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雨水说的对,这帮子人都烂透了,要是能搬出去住的话,咱们就搬出去,跟他们住在一个院,总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妈,您说这些我都想过,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有个事情您知道就好,现在社会上已经有些不一样的苗头,风可能大得很。 另外,能不能找到房子暂且不说,待在咱们这种大院里,还是很安全的,易忠海他们几个为了那点算计,不会让咱们院乱起来。 您和雨水住在院里我也放心,至於易忠海会不会报復回来,肯定会,但以他的谨慎,绝对不会轻易动手,只要我谨慎一点,问题不大。 而且我也不是没有还手的能力,眼下先把房子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看著曹和平的步步为营样子,刘红梅有点失神,心里升起异样的感觉,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以前他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也只能將这些变化,归咎於经歷了生死之后的大变。 “儿子,妈听你的,但是一切要小心,如今你结了婚,真正成年了,你记住了,再怎么谋划算计,归根到底都是为了过好日子,不能本末倒置。 妈绝对不希望,你成了他们那样的人,天天的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知道吗?” 曹和平握住她的手,语气很是肯定。 “妈,放心吧,您还不了解我,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为了家里好,再说了,我也成家了,也该让我这个做儿子的歷练歷练不是,你可得给我这个机会。” 母子二人在一起聊了很长时间,很欢乐,但是后院就不肃静了。 “忠海、闺女,你们咋这会子来了呢?” 易忠海看了一眼一大妈,她立刻会意。 “乾娘,出大事了。” 第二十四章 双『雄』会(求追读) “啥事啊,著急嘛慌的,成何体统。” “乾娘,曹和平和何雨水结婚了,俩人还偷偷去保定见了何大清,拿著一堆东西上门找麻烦,然后来了一个狮子大张嘴。 而且,还逼著老易写了认罪书,这些肯定都是何大清教的,乾娘,我们实在是没辙了啊,求求您帮帮忙吧。” 说著话,直接给聋老太太跪下了。 聋老太太闻言,见此状况,眉头紧锁,眼角夹了夹,泛起几缕杀气,並没有搭理一大妈,而是看向易忠海。 “这是真的?” “老太太,青莲说的是真的。” “乾娘,我不敢欺瞒您吶,” 『啪』 聋老太太终究是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反天了,他是想找死啊。 忠海,你这个一大爷当的不称职啊,何雨水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別总把心思放在身后事上。 说说,人家都提了什么条件。 青莲,你也起来吧,跪我有什么用,事情来了,就解决事情。” 易忠海把一大妈扶起来,聋老太太讥讽的话语,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发生变化,颇有唾面自乾的风度。 “老太太,是我的不是,谁能知道这个曹家小子这么能忍,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真是看走眼了啊。 就在吃罢饭那会,他找上门来,是这么说的。。。。。。 这背后肯定有何大清的指点,钱我出,就是这房子,得您拿主意才行啊,要是您不答应,大不了我去投案自首,发配大西南了事。”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完毕恭毕敬的住了嘴,但是眼睛却是盯著聋老太太的表情变化,只见她脸上掛著的冷笑逐渐收敛,脸色越发阴沉。 但是她扫视了一下易忠海两口子的表情,然后口中发出阴森森的笑声。 “呵呵、呵呵,不错,年轻人牙口好的很吶。 直接奔著我的命根子就来了,不过你们两口子,就没有別的想法吗?” 易忠海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压根就没有准备吭声,只是看了一大妈一眼,她感受到他的示意。 “乾娘啊,您就帮帮忠海吧,不能眼看著老易去坐牢、被发配吧? 我们两口子这么多年照顾您的份上,您答应了吧,等您搬到中院之后,我们照顾您也更方便,离傻柱也近一点不是。 要是您实在捨不得这房子,咱们乾脆在外面给他买几间房,钱我们两口子出,您就帮忙疏通疏通关係,正好把他们撵出去四合院,这也行啊。” 聋老太太简直都要气笑了,好算计啊,原来在这等著呢。 姓曹的想弄我的房子,你们想挖我的关係网,真是计划的明明白白啊,真以为我是砧板上的肉了啊。 “忠海啊,你也是这么想的?” “老太太,我觉得青莲说的对,两个办法都不错,就看您怎么定了?” 聋老太太眯著眼靠在椅背上,像是想著事情,又好像是在看著眼前的两人,脸上鬆弛的皮肤堆在一起,像极了似笑非笑的模样。 屋內安静了下来,只听见几人的呼吸声,都有些急促。 足足等了四五分钟的模样,聋老太太颤巍巍的站起身,在房间內来回的走了几步,然后站住脚,看向易忠海。 “忠海啊,这十来年啊,靠著你们的帮衬,我吃得饱、穿的暖,尤其是前几年闹灾荒的那段时间,要不是你们两口子,老婆子早就归了西。 我倒是有个想法,你且听听。 你那住的不是两间房嘛,正好给曹家那两间换换,这样曹家就有了中院东厢的三间房,也不用中院后院的倒腾了。” 易忠海目光凌厉,看向聋老太太,心中暗忖,非要我点透吗? “法子是不错,可惜啊,人家相中了您老的房子,老伴,你先回去,我突然想到有点別的事情,要跟跟老太太说说。” 一大妈闻言,知道到了关键时候,但是计划里並没有让自己迴避打算啊,要是老太太遭不住,拿自己的把柄说事,那可咋办啊,怕是要遭殃。 聋老太太瞧了一大妈一眼,又瞧了一眼易忠海,嗤笑一声,终於忍不住了,这是要给自己玩横的了真不怕闪了腰。 “青莲吶,你回吧。” 二人都看向一大妈,这是要双『雄』会了,她赶紧转身出门而去,隨著『吱呀』一声关门声传来。 易忠海也彻底不装了。 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聋老太太则是站著,像是一樽雕塑一样,看著他的一举一动。 一直等到他喝完水,放下杯子,抬头看著聋老太太。 “老太太,我看吶,两条路您必须得选一条。” 聋老太太冷哼了一声。 “呵,怎么著? 难不成想对我老婆子动手了,还是想倒反天罡啊,什么年代了,还玩青皮那一套呢,觉得自己能耐了,你这样的我见的多了。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个的份量够不够?” “老太太,话別说的这么难听,从青莲那论,我也得喊您一声乾娘,要不是您吶,我还在东门外的草窝棚里住著呢。 当年我的老婆是怎么死的,您敢说这事跟你没关係? 这是您欠我的,您得还。 我鞍前马后伺候您这么多年,扣何雨水的钱也是您拿的主意,现在出事了,你是推得乾乾净净,您觉得这样做合適吗?” “忠海啊,看来你真是出息了,事事都想站在高处说话,当年你媳妇怎么死的你不清楚啊,你娶青莲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你啊你,就是好面子,当婊子还要立牌坊,你想干什么我是清清楚楚的,反倒是你,跟我这遮遮掩掩,但凡是你有点骨气,就说出来嘛。” “老太太,这可是您逼我的,本来我还想给您留上几分面子,您不要,我也没有办法了,何雨水要是知道她娘死在你的手里,你说她会怎么样? 还有啊,傻柱是你的亲生儿子,何大清真是不挑食啊,哦,也不能怪他,毕竟十几岁的孩子,怎么能挡得住八大胡同头牌赛貂蝉的风韵犹存。” “够了!” 第二十五章 还装他奶奶,真有你的(求追读) 聋老太太闻言,眼睛瞬间睁的老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顶门,身形晃动,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踉蹌之间差点来个屁股蹲。 易忠海就这么看著,脸上带著讥笑,把聋老太太看的发毛,虚火凭空而生,一声厉喝,拿起拐棍就要朝著他的头上抡去。 “够了!” “来,您瞧准了,朝这打,这样死得快。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何大清就是看清楚你的真面目,才嚇跑的,还用我们给他下套,怕不是他自己主动钻进去的吧,这一跑就是十几年, 就是帮著別人养孩子,忍著骨肉分离的痛苦,也不愿意凑在您跟前,你说你缺不缺德,还有青莲,您让她嫁给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因为她也看上了何大清嘛,说真的,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您为什么把贾德柱、许富贵和我弄到院里住。 究竟是图什么呢?” “易忠海,少在这胡说八道,当年我看您们几个可怜,把您接到院里,给你们房子,尤其是你,还给你成家立业,你就这么回报我的?” “给我成家立业? 说的好听,你那干闺女是个什么货色,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把她拢到身边图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给那些达官贵人消遣解闷的吗? 一个烂货而已,要不是当年你的算计,我能娶她,要不是她不能生养,我怎么会成了別人眼里的绝户,別人都觉得我过的好,可谁知道我心里的苦。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你造的孽,你不还,谁还?” “够了,青莲跟了你这么些年,对你言听计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了老了你还要坏她名声,到底安的什么心。 易忠海,別在这演戏了,贾德柱是怎么死的,贾东旭究竟是谁的种,棒梗头上的自来卷,到底隨哪个? 要不是我,你真的以为贾张氏那个贱人能藏得住? 易忠海啊,易忠海,你真是个天生坏种,我是真后悔啊,当年我怎么鬼迷心窍的选中你了呢,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 “老太太,你知道吗? 我他妈最烦的就是你这副嘴脸,装著处处为別人好的样子,你为我好,弄死我的老婆,然后塞给我一双破鞋。 亏她以为瞒的很好呢,真是可笑啊。 少拿贾德柱的事嚇唬我,那就是个意外,懂吗,至於东旭,他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你就积点德吧,少拿他说事儿。 老太太,我告诉你,我是真想看著你长命百岁啊,你说是不是天意,何雨水长得是真隨了她妈的相貌,所以我就是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天天在你跟前晃悠,她妈死得惨吶,连看她一眼的功夫都没有,你是不是怕了? 所有真相大白於天下之时,你们何家人的那些脏事、丑事,还能不能藏得住,我真想看看傻柱,和何雨水知道真相的时候,他们会怎么对你? 还装他奶奶,真有你的。” 聋老太太闻言,那是五內俱焚,声音暗哑阴沉。 “易忠海,你不得好死,真想闹个鱼死网破是吧,好,我老婆子奉陪到底,何家人活不下去,贾家的人就能活下去了? 大清也不会放过你,还有许富贵也不会放过你的,就连那曹和平也不会放过你,我就问你一句,你做好死的准备了吗? 老婆子我今年68,也活够本了,子孙自有子孙福,活不下去就活不下去吧,到时候我就在你门口一掛。 反正我俩眼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还管什么將来。 咱俩一换一,我值了。” 这也就是曹和平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一定得给聋老太太点个讚,懂得底线思维的人,绝对是最狠、最牛逼的人。 聋老太太的终极招数一放,易忠海直接麻爪了。 ctmlgbd,这老东西真要是掛在自己门口,不由吸了一口凉气,自己要是有这样的决心,也不会等到今天了。 不愧是八大胡同出身,够阴毒的。 怎么收场呢? 聋老太太见易忠海面色转阴,一言不发,便知道戳中了他的要害,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气,暗忖道此子不可留了啊。 这个曹和平真不是个东西,你直接告他就是了,非要贪图財物,也是废物点心,但是一切不能急,如今胜负已分,也该是给他个台阶的时候了。 这么將军下去,真激起了他的凶性,真会出事。 “忠海啊,如今你也不年轻了,五十七了吧,都说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咱们都一大把年纪了,那些陈穀子烂芝麻的事儿也该过去了。 这样吧,我老婆子让一步,房子就换给那曹家的小子,你不就想看我难堪嘛,没关係,反正我老脸一张,眼花耳聋的不要紧。 不过啊,你想要我手里的关係,八级工差了点,你也不想想你这八级工是怎么来的,能担得起这些吗? 我知道,我为傻柱想,你为棒梗想,可是你想过人走茶凉吗? 没有我,这关係还有什么用? 再说你要是有事,我能不帮你吗? 什么都拢到自己手里,有什么好的,忠海啊,有个事倒是要麻烦你,让贾家那群吸血鬼离傻柱远点,他都29了,也该成家了。 那棒梗是个什么样的,你不清楚啊,你对傻柱好一点,將来能对你差了不成,多一个准备,很有必要的,这也是当年为什么招你们几个进院子的主要原因。” 聋老太太拿捏的恰到好处,正好卡在易忠海的底线上了,阅男无数也有阅男无数的好处,对人性的把控,真是达到微操的级別。 玉石俱焚?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事还得找补找补。 “唉,是啊,从45年被您招进院里,这一晃二十年就过去了,这些年啊,有些话憋到心里难受,今个说出来,也痛快了。 不过,这些话您也別往心里去,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早已经物是人非,不过,有个事情我得给您诉诉苦。 曹和平要的那2000块,我是真没有,您看这事儿?” 见目的达到,聋老太太哈哈一笑。 “嗐,我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个钱我出。 不过,对外就说是三间房换三间房,钱私下给,外人也不能拿这个说啥,我住两间就够了,雨水那一间就给你住吧。 这样东厢的三间房就打通了,你和青莲住著也舒坦一点,算我老婆子为当年的事,给你赔个不是,傻柱的婚事你得上上心。” 彼此恨的要死人,如今又握手言和。 人心难测。 第二十六章 无能狂怒罢了(求追读) 易忠海笑容又浮现在脸上。 “老太太,您可是帮我解决了大麻烦,我就不说谢您话了,傻柱的岁数確实不小了,回头啊,我给他张罗张罗,早点把婚结了才是正道。” “那感情好,这事就拜託你了,大清走的时候,把他託付给了你,这事你说了算,需要花钱的话,你来找我。” 真是默契,不愧是四合院中的大boss,但彼此心里的那根刺,是怎么也拔不掉的,至於什么时候爆发,天知道。 “那好,我先走了,青莲还在等著呢。” 当易忠海起身出门之后,聋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拿起拐棍抡在桌子上的茶盘上,那茶杯、茶壶稀里哗啦的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很是响亮。 不光是易忠海听见了,但他的脚步停都没停,嘿嘿一笑,继续回中院去了,周遭的邻居自然也是听的真真的。 但是都很懂事,別说开门了,就连窗户都没有开。 而易忠海回到家里,一大妈就迎了上来。 “老易,咋样,老太太答应了吗?” 此时他一改在聋老太太屋里的嫌弃,面带微笑。 “答应了。 而且买雨水房子的钱,她来出,这也是多亏了有你,估摸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捨得这么一大笔钱,青莲,这个关口咱们过去了。 不过,她也有条件,希望咱们给傻柱介绍对象,张罗婚事。” “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乾娘不会不管我们的,以后咱们一定要对她好一点,不过,傻柱的婚事可是个大麻烦啊。 你说他一个条件不差的小伙子,咋就被秦淮茹这个寡妇给勾住魂了,还有啊,咱们要是给他张罗婚事,那贾家能答应了?” “不碍事,先別说这个了,先把眼把前的事情解决了,明天一早你就去找曹和平,把房子先过户了,免得夜长梦多。” ----------------- 翌日,周六上午。 经过沟通,曹和平去棉纺厂接了何雨水,边走边说著朝著街道办而去,这边的一大妈带著聋老太太在去街道办的路上。 在街道办门口碰面后。 “一大妈,老太太,你们来了。” 曹和平打著热情的打著招呼,但是聋老太太的表情可就丰富多了,没吱声,但是眼神却是不停地在何雨水,和他身上扫来扫去,想刀人。 “雨水、和平,你们等著急了吧,老太太腿脚不利索,晚了一点,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进去办手续吧。” “都听您的。” 毕竟这年头的房屋五成以上都是公房,还有两三成是房东,手里有多套房子,然后由zf强制出租,由房管所代理收租。 剩下的一两成房屋,则是像四合院里的私房一样,要么是一开始登记的私房,要么是60年改革的时候,曾短暂的有过一段时间允许公房转私房。 曹和平家的房子就是这么来的。 “同志,你们是要办理什么事务?” “同志,我们来办理一下私產互换,可以办理吗?” “可以,你们看一下墙上的列表,如果携带的资料都够的情况下,现在就可以给你们办理,请问是你们谁要办理?” 曹和平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房產证和材料,然后看了一眼一大妈。 “乾妈,您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吧。” 聋老太太此时心中纵使有千般无奈,也只能默默地掏出房契和材料,放在了办事员的桌上,那人详细的看了看资料。 “资料都没有问题,只是你们这两间换三间,我想问一句,老太太这房子是你的,你確定这么换了吗?” “换吧,这俩孩子结了婚,跟婆婆三人一起住著两间房,我老婆子在院里经常受他们照顾,心里也挺不落忍的,两间就够我住了。” “那好,既然双方都没有异议,那我就给你们办手续了。” 这年头办事效率真是高啊,不到二十分钟,两张新鲜出炉的房產证,就分別交给了曹和平和聋老太太。 曹和平把房產证交给了何雨水,看著上面清楚的写著95號院后院三间正房的字样,她开心的不得了,要不是在外面,都想主动亲他一口。 “一大妈,那咱们接著办下一件事吧,不过得等一等,那间房子还在我岳父名下,先转到到雨水的名下之后,才能转让。” 曹和平把情况给办事员说完之后,就让何雨水把何大清的房契和证明材料,都交给了办事员,那办事员也是懵了。 房屋这样的流动很是少见,今个是什么情况,还都是这个院里的人,仔细的看完材料之后,抬起了头。 “何雨水同志,材料都很齐全,我给你確定一下,95號院中院正房三间,和中院东厢房靠北一间,全部过户到你名下,对吧?” “同志,是这样的。” “那好,请你稍等一下,我去给你办理。” 聋老太太闻言,有些不淡定了,不就是东厢的一间房嘛,怎么就变成了四间房,这何大清怕不是昏了头了,究竟是怎么想的? 傻柱可是他儿子,何雨水这个贱丫头,有什么资格拿到那三间正房,那可是自己给儿子的家业啊。 但是她不能说什么,隨即用手掐了一下一大妈。 一大妈也在懵著呢,感到异样,立刻会意。 “和平,不是说你岳父给雨水的陪嫁,只有东厢的一间房吗? 现在怎么变四间了?” 曹和平早就就在看著聋老太太和她的小动作,和聋老太太杀人般的眼神,若是眼神能杀人,院里的老登们早就被灭门了。 无能狂怒罢了。 “一大妈,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您给琢磨琢磨,这房子要是放在傻柱手里,您觉得今后这还能是他的吗? 这房子啊,就是暂时记在雨水的名下,等將来傻柱有了后,再过户给他,就是帮他盯著点,別被人忽悠走了。 现在嘛,不但不能把房子给他,他要是还住在那里,每个月还要交房租,不过这房租也是给他攒著的,等到他结婚的时候,再给他置办些家具什么的。” 毕竟是房契上是何大清的名字,曹和平的话让她们无法反驳,尤其是聋老太太更是被憋的说不出话来,但是也不算最坏,总比让贾家算计走了强。 “呵呵,曹家小子,真是了不起,我老婆子活了快七十了,反倒是让你给算了一把,傻柱他爹我了解,这主意是你出的吧?” “哎吆,老太太,您可太高看我了,这事真是我岳父想的,他知道傻柱的事情之后,您可不知道,要多生气有多生气。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傻柱能是这副德行,我是他女婿,他的话我得听啊。” “不错,你真的不错。” 有些咬牙切齿。 不一会办事员,过来了,將房產证递给何雨水。 “同志,这四间房中东厢的这间,转让给这位,现在是什么政策啊,另外,这三间我们打算租给何雨水同志的亲哥哥,这需要办理什么手续?” 第二十七章 你们院里的氛围是真好(求追读) 工作人员看著他,依旧回答的很仔细。 “同志,按照目前的房屋管理办法,私房交易,要交一厘五交易费,还有就是要交一块钱的工本费,毕竟毕竟交易不同於换房。 另外出租的话,需要在咱们房管所登记,如果承租人是直系亲属的话,房租可以自行收取,但是不得超过政策指导价2元/每间/每月。 我们所里会定期的去核查,若是存在违规的地方,將会取缔自行收取房租的权利,这一点希望你们谨记在心。” “好的,多谢同志解惑,雨水,一大妈,你们来办理手续吧。” 但是当把资料填好之后,办事员麻了,甚至是有点激动,用手指指著交易的金额,声音高了几度。 “这位大妈,您確定看看清楚了,这可是一间房,2000块?” “是的,2000块,雨水这孩子他爹也不在身边,如今结婚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想帮衬帮衬她。” 办事员確认之后,心里五味杂陈。 臥槽,这是什么人吶,上辈子救了玉皇大帝吧,命怎么就么好,结个婚,先是有人拿三间正房换他家两间耳房。 然后更夸张的是老丈人,陪嫁给他老婆几间房,现在隨便卖给邻居一间,居然卖了2000块,也是为了帮衬他们结婚。 这样的女孩,怎么就让他给遇著了? 真想问问他媳妇,还有妹妹吗? 这饭,自己也能吃啊。 儘管这么想,但还是尽忠尽责的走流程。 “大妈,我再给您確认一遍,2000块一间房,没错吧。” “没错,劳驾您了,同志。” “那好,那我就给你们办手续了,这手续一办,可就没有办法反悔了。” 稍微停滯了一下动作,见一大妈点了点头,嘴上来了一句。 “你们院里的氛围是真好。” 这话是好话,但是听到聋老太太的耳朵里,何其扎心啊,甚至是在想,要是自己的耳朵要是真聋,那该多好啊。 听不见,不烦。 办完手续,曹和平去交了费用,一行人就这样出了门。 房管所办事处的几人瞬移一样,围在办事员的身边,开始发表著各种感慨的话语,七嘴八舌的討论著。 这年头2000块,绝对是一笔巨款,能买几万斤大米的存在。 街道办的门口,四人两两相对站著。 “和平,钱的话,现在不方便,等到了院里,加上雨水的钱一起给你。” 没等曹和平说话,聋老太太实在按捺不住心情了。 “曹家小子,你说话算话,傻柱房子的事情,你要敢骗我,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我让你们全家都不得安寧。” 曹和平总觉老太太的情绪不对,看了看一大妈,但是她把视线拐到了一边。 “老太太,要不我送您去保定跟我岳父对质一下吧,说实话,要不是他非要让我帮著傻柱一点,我哪有这閒工夫。 没別的事了,今天我们各自收拾一下,明天趁著周日搬家吧,老太太,这事咱们就说定了,我还得送雨水回去上班,先走了。” 说完,便不再发话,骑著车带著何雨水就走了。 聋老太太看著他们的背影好久。 “先让他们开心著,咱们也走吧。” ----------------- “和平哥,我真的很开心,不过咱们这么干,你说他们会不会被气死啊,然后变著花样的找我们麻烦啊?” “瞧你说的,能气死就好了,高低我也得放几掛炮,放心吧,他们翻不起来什么浪花,所有的东西都是在zf备过案的,合规合法。 他们都是聪明人,心里不忿是肯定的,將来找我们麻烦,也是肯定的,但是我敢做,就不怕,就是不知道你哥哥知道我娶了你,会是什么表情?” “哼,隨便他,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係,和平哥,我跟你说,你不要觉得他是我哥就这么样。 他的事你少掺和进去,能不管就別管,依我看,他这辈子肯定毁在秦寡妇手里,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不能因为他,而影响了咱们家的生活。” “你啊,就是嘴硬,要是真不放在心里,也就不会掛在嘴上了。” “毕竟是我亲哥,可是,唉,算了,不说了,你少管他的事儿,要是真到了快饿死的时候,再说吧。” “听你的。” ----------------- 晚上,易忠海家。 聋老太太、易忠海两口子、傻柱、曹和平,几人围著桌子而坐,一大妈在一边倒水伺候著,气氛稍微有那么点凝重,毕竟到了这会,所有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易忠海已经知道了傻柱的那三间正房,已经过户到何雨水名下,心里就像是被挖了一坨肉一样,这么算的话,曹家已经拥有了六间正房。 这么些年过去了,儿子死了,姘头把著孙子,不让自己认,顶著绝户的名声,才只有两间房,如今虽说多了一间,却不在自己名下。 这明显是聋老太太的后手,但是自己却没有办法反对,总不能从自己媳妇手里抢过来,真要是传出去,自己这个8级工哪还有脸面在厂里待了。 “和平啊,事情我都听你一大妈说了,老太太高风亮节,愿意用三间房换你家的两间房,那主要是因为看在雨水,和傻柱是亲兄妹的份上。 傻柱他爸出走十几年,根本不知道院里的实际情况,所以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將傻柱的房子给了雨水,这事可不能这么办啊。 你和雨水都是高中生,都有正式的工作岗位,傻柱他不一样啊,今年都小三十岁的人了,连个媳妇都没有,要是再没有了房子。 还怎么找对象结婚啊,和平,做人吶,不能这么自私。 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把傻柱的房子还给他,让他有个棲身之所,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大舅哥,要是他过不好,你和雨水脸上也没有光。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一番话说出来,叫一个冠冕堂皇,字字句句都是在为傻柱著想,但是聋老太太可不是这么想的,她在家也是想明白了。 房子在曹和平手里,也比在傻柱手里强,这不就有人开始为自己孙子算计房子了嘛,脸上不由浮现出讥笑之色。 但是她没有吭声,只是看著曹和平。 心里还真的有点期盼,希望这两个王八蛋能对著干。 打死一个少一个。 第二十八章 不愧是道德天尊(求追读) 傻柱却不是这么想的。 心里不愉快,但他却不能说什么,那房子毕竟是何大清的產业,而且当年被自己亲爹的支配感涌上心头,格外的清晰,后怕。 此刻他对易忠海的仗义执言感激万分,也希望曹和平能听劝,最好將房子直接过户给自己,这样的妹夫才是好妹夫啊。 曹和平扫视了一圈,神情各异,易忠海和傻柱能理解,但是聋老太太这边倒是有些奇怪,似乎很矛盾一样,挺有意思的。 不过对於道德绑架,自己玩的更专业。 “一大爷,说的太好了,可是我觉得最好不要你以为。 柱哥是我的亲大舅哥,老话说的好啊,亲不亲、娘舅亲,打断骨头,连著筋,是亲戚里最亲的关係。 我肯定不能占了他的房子,其实我老岳父也想把房子给他啊,但是柱哥的名声,不用我说吧,在座除了他自己不知道,还有谁不知道。 按说轧钢厂正式工,8级厨师,三食堂炊事班班长,一个月37块5,还有几间私房住,人长的也不丑,虽然长的著急了一点。 这样的条件,怎么会找不到媳妇,就连街道上的媒婆都不愿意给他介绍对象,为什么,想必不用我多说。 所以啊,我岳父才决定逼他一把,什么时候结婚生孩子,什么时候把房子过户给他,而且没生孩子之前,每个月还要交房租。 这个钱我们也不要,都给他攒著,万一他要是打一辈子光棍,將来老了也能有点钱傍身,別跟我说柱哥有钱。 柱哥,我问你,上班十几年攒了多少钱?” 傻柱有点懵,咋回事,怎么说著说著,房子没有了不说,还要交房租,貌似还得感谢曹和平照顾自己。 我的钱给你有什么关係,用你问? “傻柱,你进厂十二年,一开始一个月18块5,后来27块5,现在是37块5吧,加上你平时干私活,就算是经常帮別人,也得有千把块存款了吧?” 傻柱挠了挠头。 “奶奶,哪有这么多,雨水毕业去上班,我给她买了一辆自行车,现在只剩下100多块钱在家里放著呢。” 100多块!!! 在场的人都有点懵,就连易忠海都有点懵,你一个单身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雨水在他们心里不算人),就算是再接济別人,也不能只有这么点钱啊。 “傻柱,就100多块? 你跟奶奶说实话,这么些年在厨房上班,吃的不缺,也没见你买什么大件,就给雨水买了一辆自行车,怎么可能就存下这么点钱。 你的钱呢,是不是拿出去干別的了?” 聋老太太出身八大胡同,自然知道男人手里有了钱,那可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吃喝嫖赌抽,別说五毒俱全了,就是沾上一样,就別想有钱。 至於贾家,她都不放在眼里,能花几个钱,乖孙可没有这么蠢,傻柱在眾人的注视下,略微有点不好意思。 “奶奶,我真的没有瞎花钱,只是这钱吧,都给秦家他们家借走了,今天从我这拿个一两块,明天拿个四五块,多的时候十块八块也是有的。 尤其是这两年,贾东旭死后,一大爷交代我好好帮衬帮衬她们家,她们家確实是不容易,一到开支的时候,就找我借钱。”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死死的盯著易忠海。 “忠海啊,事儿不能这么办吧,傻柱我可是当成亲孙子看的,哦,现在成了他们贾家的拉帮套,你身为院里的一大爷,你不管管吗?” 易忠海调整了一下心情,按捺住內心的欣喜,但是眼神中的嘚瑟是藏不住的,仿佛是在说,老太太,你急了,哈哈,你急了。 “老太太,咱们四合院之所以是文明四合院,每年街道都给咱们发奖品、掛红旗,不就是因为咱们院里的氛围好。 邻里之间相互帮忙,各家都知道尊老爱幼的传统,叫我说啊,傻柱乾的很好,是值得表扬的,我们应该以他为荣,多好的孩子啊。 当然这个事情,傻柱也有乾的不对的地方,互帮互助是好的,但是也要量力而行,叫別人误会了不说,还影响了自己的生活。 傻柱,不要怪一大爷批评你,以后你再帮贾家的时候,可不能像现在一样了,要有分寸,她们孤儿寡母带著几个孩子不容易。 名声要是坏了,將来孩子们长大之后,不得被別人笑话啊。” 曹和平听著这话,真是无力吐槽,还能有这样的解释,不愧是道德天尊,这玩的叫一个溜溜梅啊。 你没事吧! 帮人还帮出毛病了? 傻柱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精神教父会这么说,什么叫我要有分寸,什么叫我败坏了人家的名声,还有没有天理可说了。 聋老太太更是快气炸了,我亲儿子给你孙子拉帮套,还拉出毛病了,但是看到曹和平吃瓜的表情,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何雨水那个贱人眼光真好,嗯,大清的眼光也好,房子在曹和平手里,是对的。 “傻柱啊,以后我搬到中院了,要是你还相信太太,从今往后每个月开支之后,你把钱放我这,我给你攒著。 我就不信了,我大孙子这么能赚钱,还能攒不住,房租也得按时交,和平,怎么交,交多少,你拿个章程来。” 易忠海听完,脸上压根就没有任何反应,但是心里却是在腹誹,呵呵,还孙子,你儿子是个什么货色自己不清楚啊。 动不动就掛门上,你倒是掛啊,你以为你拿著钱,就能挡得住,做梦! 唯一有点忌惮的是曹和平,这小子太能搞事情了,这才多大的功夫,都快將自己的盘算折腾破產了,此子不能留啊。 一个老鼠屎换了一锅汤。 “老太太,今个街道上的话,您也听见了,人家是有標准的,原则上一间房一个月2块钱,柱哥毕竟是我的大舅哥,三间房一个月就给五块吧。” “好,就这么定了,傻柱,你没有意见吧?” 傻柱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十年活的是个屁。 第二十九章 看老子怎么扎你心窝(求追读) 傻柱鬱闷了。 在今天之前,自己还是一个快乐的单身汉,一星期最少能吃两顿肉,小酒更是没事就喝,可是今天自从知道妹妹嫁人,全变了。 “妹夫,5块就5块,就从今天开始算钱吧,不过你说话可得算话,这房子、房租,等我结婚生孩子之后,你就给还回来。” “柱哥,只要你的亲生孩子一出世,我保证雨水把房子给你,老太太和一大爷知道的,我和雨水不缺钱的。” 这句话让聋老太太,和易忠海有点破防。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多少是放了点心,一定要给傻柱找一门好亲事,不由想起了娄晓娥,真是白瞎了啊,要是能当我儿媳妇多好。 许大茂就跟狗屎一样,也配。 “忠海、青莲啊,傻柱是你们看著长大的,他的亲事你们也要上上心,还有,和平啊,你这做妹夫的,也给操操心啊。” “老太太,你放心,只要有合適的,我一定帮忙。” “对,和平说的对,咱们齐心协力,就没有垮不过去的火焰山,和平,你跟雨水是真不打算办酒席了,傻柱现成的厨师,肯定能给你操办好了。” “一大爷,办酒席就算了,虽说这两年的日子好过一点,但是大家手里都不宽裕,再说了国家这么艰难,还是一切从简的好。 我看老太太家里也收拾好了,明天上午就搬过去,下午收拾收拾家里,晚上的时候劳您召集大家说一声,弄点糖果瓜子的分分,就完事了。” “哈哈,和平不愧是干部身份,说话办事就是严谨,你说的对,上面领导都在提倡俭朴节约,咱们院可是文明四合院,一定要响应號召。 召集人的事包在我身上,就放在明晚上饭后吧,那个时候院里的人最齐,到时候大家好好的给你庆贺庆贺。” “那就麻烦一大爷了,您看咱们。。。” 看著曹和平的模样,易忠海秒懂,他立刻看向聋老太太,老太太也瞬间就知道了什么意思,稍微迟疑了一下。 “没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傻柱,你跟我来一下,我还有几件东西,帮我收拾收拾,破家值万贯,东西不收拾不知道,东西可不老少。” 傻柱赶紧扶著老太太,俩人就出了门。 “老伴,你去把准备好的钱拿过来,让和平带回去。” “一大妈,那麻烦了。” 一大妈进了里屋,易忠海面带微笑。 “和平,你们家从48年进院,一直住在这中院北屋耳房,这搬到后院,二大爷这人脾气不好,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可得多担待点。 他们家孩子多,要是有什么衝撞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我来帮你们协调,另外就是后院的许大茂,也是在院里长大的孩子。 许家也是院里的老人了,虽然他爹带著他妹妹去了电影院的家属院,娄晓娥不是一个会过日子的,你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这罗里吧嗦的一席话,根本不明白易忠海是个什么意思,不过该说不说,娄晓娥肯定是要帮衬帮衬的,有任务啊。 “那是必须的,保持咱们四合院的光荣传统嘛。” “我就说嘛,你根本不是老太太说的那种人,咱们院唯一的干部身份,会不懂事,不过老刘那边日子过的肯定没问题,毕竟是7级工。 就是脾气爆裂一些,喜欢打孩子,你多劝劝,大茂他们两口子,更是不缺吃的喝的,就是俩人不会过日子,你和雨水都是有本事的,给他们做做榜样。 要说日子难过啊,还得是你贾婶子家,你贾叔、贾哥都是因为意外身亡,剩下家里五口人,老的老,小的小,全家都靠著你淮茹嫂子一个人开支。 你和雨水是双职工,学歷也高,你还是干部身份,將来的发展肯定有前途,你也说了咱们四合院有互相帮衬的优秀传统。 你也多帮衬帮衬她们家,都是苦日子里走过来的,有时候我看著他们缺吃少穿,哎吆,真有点不落忍啊。” 臥槽,搁这跟我玩心眼子呢。 “一大爷,您给我开玩笑是不是,她们家咋可能生活不好,咱们院里比她家难的,可不是一家两家,谁家有她们家膘厚的。 要是贾哥在的时候,她们家条件確实艰苦,我觉得没毛病,毕竟淮茹嫂子是农村户口,棒梗他们没有定量。 但是淮茹嫂子顶班之后,户口都迁到了城里,一个月定量吃饱没问题啊,而且淮茹嫂子转正后是1级工,拿27块5。 而且我贾哥当时是因公殉职,抚恤金可是顶格拿的,足足600块,还有我柱哥月月十几二十块的帮衬著,四五十块不少了。 还不说柱哥带的饭盒,连菜钱都省了,就说在咱院,必然能排在前五,我帮他们,她们帮衬我家都绰绰有余了。” 这些小年轻真是一个比一个精明,还是傻柱好啊。 “嗐,帐这么算没问题,可是他们家孩子小,平日里头疼脑热的事情也多,就说棒梗都11岁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不好养的啊。” 你个老登,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吶,慷他人之慨习惯了。 已有取死之道。 比下限。 你跟一个生意人出身的人比下限,得是多想不开。 看老子怎么扎你心窝。 “一大爷,有句话我说了您也別介意,您和一大妈膝下无子无女,他们家生活这么艰难,不如把孩子给你们抱养一个。 大的就不说了,但是小槐花適合啊,好好的抚养长大,等將来再招一个上门女婿,既能解决你们养老问题,又能帮你们处理身后事。 我老岳父说,您跟贾叔情同手足,贾哥又是您的徒弟,外人也说不出什么来,抱养他们一个孩子,那是帮他们减轻负担、积德行善。 你要是不方便说,让老太太去说,她在院里德高望重,一定可以说服贾婶子的,对了,您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吧? 要是有,我可得批评您,领袖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要是这,您就当我没说,您放心,重男轻女的事情,我保证不向外传。” 这话听的易忠海腮帮子疼,那老东西知道不得笑话死自己了,这还不算,谁敢跟领袖的话对著干。 这哪是帮我,是要送我走,王八蛋。 第三十章 全院大会前的各怀鬼胎(求追读) 心里腻歪,但是脸上可一点不敢表现出来。 “这话可不敢乱说,男女都一样的,当时槐花出生的时候,我就提了这个事情,但是你贾婶子不乐意啊。 算了,这事不提了,你和雨水好好的过日子,给咱们院里好好的打个样。” “原来如此啊,那她们家真是够迂腐的,也就是一大爷您吶人好,就是被拒绝了还在为她们家谋划,换成別人早就不管了。 要不这样,我有个同学在福利站工作,我让他给帮忙寻摸寻摸,又能为社会做贡献,还能解您无后的事情,一举两得啊。” 什么叫无后,咋就这么阴阳呢? 易忠海听的都想打人,已经懒得开口回应了。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一大妈出来的真是时候,可能是听了半天了,及时出来打岔。 “钱呢,赶紧拿给和平。” “好,和平啊,老太太买房的2000块,和雨水的钱连本带利是3687块4毛,一共是5687块4,都在这了,你点点。” 说著话,有点肉痛的把钱推了过来。 曹和平笑了笑,接过钱,拆开报纸,一摞摞大黑拾呈现在面前,真是壮观,看来这是从银行取出来的。 “一大爷,那我就收下了,我相信您的为人,咱院谁不知道您是道德典范,钱我就不点了,没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说著佯装起身。 “欸,和平,那什么你不得给我啊?” 曹和平一拍脑袋。 “嗐,您瞧我这记性,差点就给忘记了,这就给您,您看看这是您写的那份不?” 说著,就从兜里掏出易忠海写的认罪证明,递了过去。 易忠海接过证明,快速看了一眼,又递给一大妈,点了点头,只见她瞧了一眼,然后就塞进了煤火炉子,瞬间就化成了灰烬。 “一大爷,那没事了吧?” “好,你回吧,这么多钱,你可得看好了,可不敢有什么闪失啊。” “那必须的。” 等到曹和平出门,易忠海的表情垮了下来,脸色阴沉的快要下雨一样,手捂著胸口,感到非常的疼,三年的工资啊,就这么没了。 “老易,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心里难受,这王八蛋,真他妈狠啊,弄走这么多钱不说,还把傻柱的房子给弄走了,这可是我给。。。” 话说了一半,赶紧停住,差点说出是给贾家准备的。 “给什么啊?” “没什么,既然老太太搬到中院了,以后要多上点心,免得叫別人说閒话,只要咱们把这个標杆立起来,不愁將来没人给咱们俩养老。” “老易,一说养老,我就觉得难受,都怪我没有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下来,但凡是咱们有个闺女,那也好啊。 我觉得和平这孩子说的也没错,要不你再跟老贾家的说说,把槐花舍给咱们得了,趁著年纪小还能养的熟。 再或者是让和平找找他的同学问问,咱们找一个男孩,那不也算是咱们有了后嘛。” 『啪』 易忠海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好了,就別说这个了,没生孩子是因为你身体不好,总不能为了孩子要了你的命吧,福利院能有什么好孩子,一点都不靠谱。 槐花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完全行不通,照顾好老太太才是正理,正好让傻柱和棒梗他们看看,將来养老还是得应到他们身上。” 一大妈不理解,也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跟贾家在这死磕,但是没有留后的她,著实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 看著她面色不好,易忠海越发的对曹和平愤恨,这个瘪犊子绝对没有安好心,我又不是没孙子,给別人养孩子,做梦吧。 不就是区区一个干部身份,等將来我一定要让我的亲孙子上大学,出来就是干部,王八犊子,跟老子刺挠,早晚叫你好看。 曹和平把钱拿回家的时候,刘红梅的表现只能说是绝了,换了好几个地方藏,都觉得不保险,早上起来的时候,眼圈子都是黑的。 这年头几千块的购买力,那可是惊人的很。 不过这都是题外话了,今天是星期天,搬家的日子,曹和平也没有找院里的人帮忙,直接去菜市场边上找了一些板车师傅。 那搬起家来叫一个专业,打扫带搬家六个人六块钱,速度也叫一个快,快到中午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搬完,只剩下一些细软需要捯飭。 搬家的动静不是很大,但是在院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贾张氏坐在自家堂屋,桌上的饭还没有动,棒梗带著妹妹们出去玩还没有回来,看著刚从外面回来的秦淮茹。 “聋老太太家里收拾好了? 这个曹和平不得了啊,不声不响放了这么大的一个卫星,不过人品不行,前脚还说让帮忙对象,后脚就结了婚,中间还就差了几天功夫,俩人肯定早勾搭在一块了,真不要脸。 对了,差点忘记一个大事儿,之前说介绍你堂妹给曹和平,今个你二叔该来了吧,这一脚可是踩空了啊,咋办?” “能咋办,人家都结婚了,总不能让京茹当小吧,这年头可不兴这个,谁敢啊,等他们来了,在这玩一天就回去吧。 毕竟连面都没见过,也不好找人家麻烦,这曹家做事太谨慎了,您是不知道,雨水结婚的事情,傻柱都不知道。” “哼,这肯定是何雨水那个贱丫头搞的鬼,真是隨了他爹了,玩一天,可以是可以,但是二叔白来一趟,他们能愿意了? 要不咱们这样,把京茹介绍给傻柱,这样相中相不中的,咱们也有话说,总不能让他们白来一趟,他们要是接了亲,不就给咱们那绑得更紧了?” 秦淮茹岂能不知道婆婆的意思,但是半点都没有犹豫,生怕被她看出了什么,自己这个婆婆什么都会,尤其是胡搅蛮缠。 “我觉得可以,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互相相中,俩人可都是眼界高的。” “听你这意思说,成不了? 那你是没有想明白,等到了晚上,妈好好的教你一招。 聋老太太如今搬到了中院,以她对傻柱的態度,你想想看,咱们家再想从傻柱身上刮油水,得有多难。 但要是成了亲戚,呵呵,帮衬咱们可就天经地义了,还有啊,你今后做事小心点,要是干出什么不好听事情,別怪我不客气。 我可不是为了好处,脸都不要的阎老抠。” ----------------- “他爹,这曹何两家结亲,捂得是真严实啊。” “也正常,曹家行事一直低调,再说了,咱们院四个啥情况你不清楚,真要是早说出来,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情呢。 不过可惜啊,曹家这介绍费是弄不到手了,你说,就是许大茂我都能诈出油水来,这曹和平居然能这么不动声色的躲过我这个三大爷,佩服。 等著瞧,这个院里除了聋老太太,就没有我弄不来的好处。” “你悠著点吧,人家可是干部编制,说不定哪天咱们就求到人家了,別把关係给僵,那就不好了,他才20岁,年轻著呢。” “我是谁,我是阎埠贵,还能这点眼力劲都没有,日子长著呢,將来有的是机会,不过这回让刘海中捡了也该大便宜,估计这回该乐坏了吧。” “这话咋说,跟他刘海中有什么关係?” 第三十一章 即將开始的『盛会』(求追读) 刘海中这会吃著鸡蛋,端著酒杯不时抿上一口。 “咋这么高兴?”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曹家一般到后院,我这二大爷的地位可就升上来了,『滋溜』,你想啊,咱们院有三个大爷分管。 以前咱们后院哪是我说了算,不都听那个聋老太太的,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头上,现在可就是我最大,而且咱们院唯一的干部编制到了我的手下。 他不得给我三份薄面,要是能帮我在厂里弄个一官半职的,是不是赚大发了,你们说应该不应该高兴?” 说完,用睥睨眾生的眼神看著老婆和孩子。 刘光福和刘光天相互看了一眼,疯狂点头,而二大妈只是微笑不语,自家男人是魔障了,当官成了心病。 “好了,今天高兴,来,你们兄弟俩,一人可以吃一口鸡蛋。” 两个儿子闻言大是开心,是一点都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口,哎妈呀,真香啊,这事还是得感谢曹和平啊。 “慢点,瞧著没吃过的东西的样子。” 同在后院的许大茂,跟娄晓娥也在吃饭。 “大茂,你说这老太太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能把房子换给曹家,说明她对曹家不错,但是今天她面对曹和平的时候,也不像那么回事。” “她对曹家好? 可拉倒吧,绝对不可能,她心里只有傻柱。 挺佩服曹和平这货的,不声不响就把何雨水搞到手了,连傻柱都瞒著,傻柱这人清高著呢,是一直都对曹和平看不上眼,你瞧著吧,早晚得闹起来。 闹吧,等到俩人闹得鱉翻坛的时候,就是我许大茂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候,呵呵,想想就开心啊,最好能天天打。” 说著,还带著嘿嘿的阴笑。 这可把娄晓娥给看腻歪了,啥时候说话都不在点上,老娘是给你说这个吗? 不过这么多年下来,太了解这个傻屌男人了,整天活在自己的梦里,正事是一个没有,不是在乡下弄点蝇头小利,就是在乡下沾花惹草。 还想要孩子,呸,真是痴心妄想。 “別做梦了,要打今天就打了,你有什么本事让他们打起来啊。” “哼,等著瞧吧。” 后院曹家三口,整齐坐在桌前,曹和平和何雨水看著刘红梅,等她先动筷子。 “好了,都忙了一上午,该饿了,这是咱们家第一顿团圆饭,希望你们以后的日子能和和美美的,妈就放心了。” “妈,我和雨水一定能过好的,过两年给您生个大胖孙子,您就在家帮我们看孩子就好了,咱们一定会兴旺发达的。” 刘红梅给何雨水夹了一筷子菜,看著有点脸红的她。 “雨水,吃菜,委屈你了,妈也是女人,曹家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给你,妈希望你能理解,等晚上开完全院大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谢谢妈,我知道的,这些我和和平哥商量过,过日子就得实实在在,只要咱们日子过的红火,什么婚礼不婚礼的不重要。” 曹和平闻言想起看过的一本小说,老百姓的关係就是这么复杂,除了不共戴天的仇怨,即便是平日里的关係不好。 遇到事情的时候也会搭把手,但是遇到利益纠葛的时候,互相算计也不会心软,自己在外人眼里,这次占了好大的便宜,说什么的都会有。 不用想都知道,羡慕的鸡儿都发紫了,未来伴隨的算计必不可少。 “妈,放心吧,我会对雨水好的。” “好,吃饭。” ----------------- 下午后半晌的时候,中院贾家堂屋內,秦淮茹的二叔坐在椅子上,秦京茹坐在他的侧身后贾张氏婆媳坐在一侧。 “淮茹,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打算介绍给京茹的曹和平已经结婚了,结婚对象还是你们院里的,你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对吗?” 说完这话,磕了磕菸斗,又从菸袋里装了一斗,『刺啦』一声点著一根火柴,然后凑到菸斗上,『吧嗒吧嗒』的使劲嘬了两口。 神態语言,没有一点相信的意思。 “二叔,真是这样的,我真不知道,別说我了,就连我婆婆天天在院里,都没有听说这事,您是不知道,就连新娘子的亲哥哥也不清楚。” “唉,这可咋办啊,来的时候都跟村里的人说了,京茹这是要嫁到城里的,既然结婚了,还叫人介绍对象,这不是耍人嘛。 必须得有个交代,这要是传出去,得多丟人啊。” 贾张氏是谁啊,一眼就看出来秦淮茹二叔的意思了,都是千年狐狸,还读什么聊斋,不就是想弄点东西嘛,便看了秦淮茹一眼。 “二叔,我妈也是好心,本来想著给京茹说个好人家,没想到出了这个岔子,但是这事也不能全怪人家曹家啊。 当时捎信给您的时候,倒是早点来啊,这一拖就是几天,现在说这还有什么意思呢,总不能带著京茹打上门去吧,也没有这个理儿是不是?” “淮茹啊,你这么说没毛病,不是二叔较真,可我们也不能白来吧,別说我们不好看,就是你脸上也掛不住吧?” 秦淮茹看了一眼贾张氏。 “她二叔,你別急,这事我觉得曹家做的不对,既然应承了我,哪怕是结婚再著急,也得知会一声,这不是耍人嘛。 要不这样,等吃过饭,我带著你们一起上门討个说法,你说咱家闺女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回家去,对吧。 不过你们是苦主,就得有个苦主的样子,他二叔,反正你们不在城里住,想闹就闹,別人还能怎么著你,你们占理啊。” 秦淮茹听完把脸扭到一边,仿佛是在生气一样,秦京茹坐在那里,心里別提有多失落了,本来以为能像堂姐一样嫁到城里来,成为城里人,怎么就成了这样。 “爹,村里人都知道您带著我到城里相亲的,要是这么回去,別人不知道得怎么说呢,您就帮我想想办法吧。” 贾家婆媳压根就没有搭茬,等了好大一会。 “她婶子,我听你的,这事你说咋办就咋办,现在庄稼地里的活压头,都忙著抢收,反正俺们是不能白吃这个亏。” 贾张氏看了一眼秦淮茹,压低声音。 “我明白他二叔的意思了,既然如此,我肯定会帮你们討回公道,晚上开会的时候,咱们啊就这样办。。。” 第三十二章 柱哥,我劝你別动手(求追读) 晚上很快来了,院里的家家户户都做好了准备,搬著小板凳去了中院,全院大会可是四合院里不可缺少的娱乐活动,尤其是今天不同,有好东西吃。 吃过饭的院內眾人,早早的就集合在了中院,照例三位大爷坐在上位的八仙桌周围,一人手里端著一个搪瓷茶缸,桌上放著曹和平准备的半袋子零食。 看著人都到齐了,易忠海放下茶缸,准备起身说话,就在此时,他身边的刘海中『噌』的站了起来。 “我先开个头啊,等会老易总结。” 说完还看了易忠海一眼,把他都看麻了。 臥槽,又来。 哪次开会都被他抢第一句,为了抢风头,真是脸都不要了,但是易忠海是什么人,伸出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这场景院里的人也都习惯了,但是今天不一样啊,要发吃食呢,每次都是长篇大论,人们『嗡』的一声就炸锅了。 但是刘海中却把这当成了掌声,双手往下压了压。 “院里的人都听好了,今天这场会是一个欢庆的会,咱们院有喜事了,和平和雨水结婚了,都是咱们看著长大的孩子,如今喜结连理,咱们祝贺他。 他们两个。。。(略省1000字)” 看著他意犹未尽,易忠海给阎埠贵使了一个眼色,都是老搭档了,接收到信息的他,趁著刘海中喘气的空隙,立刻站起身。 “二大爷说的好,咱们鼓掌。” 在场的人如蒙大赦,掌声雷动,比在小礼堂听报告都热情。 刘海中就像是嗨点要来,而又未至的时候,被他这一脚剎车给踩的差点闪了腰,不是第一回了,刚要发牢骚。 “下面有请一大爷讲话。” 阎埠贵根本就在意他的眼神,直接將话语权交给了易忠海。 “老刘刚才说的很透彻,我就不多说了,但是有一点我要补充一下,在这我要高度讚扬咱们院老太太,都知道她和曹家换房了。 为什么换呢? 那是因为她有著一颗大公无私的心,曹家是烈属,雨水和和平又是在咱们院长大的孩子,新婚燕尔和母亲挤在小房子里,所以她將房子换给他们。 咱们四合院是文明四合院,互相帮助是我们的优良传统,我为我们有这样的老太太感到骄傲,我代表咱们院,代表曹家感谢老太太。 现在有请曹和平,和何雨水这对新人向大家致辞。” 还別说,真的有一套,曹和平和何雨水闻言,站起身走到八仙桌旁边,对著围著人分別向四方鞠了躬。 “其实没有太多话要说,只是感谢,感谢大家这么多年的照顾,我和雨水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所以我们决定响应政策,不大操大办。 因此请院里的三位大爷帮忙召开全院大会,谢谢大家,我准备花生、瓜子、糖果,是我和雨水的一点心意,谢谢。 这糖果的分配就由三大爷来进行,我相信这件事咱们都没有他做的好,至於如何分配,请三大爷给大傢伙说说。” 这会不管是谁,都开始鼓掌,甚至是大声的道喜。 阎埠贵站起身,咳嗽了一声。 “咳咳,大家很热情,刚才和平跟我说了,这里一共是2斤水果糖、3斤瓜子、5斤花生,非常丰盛,谢谢和平,也恭喜和平和雨水。 咱们院人比较多,所以就不按照户数分,按照人头分会更公平,让每一个人都尝到这对新人的心意,大家没有意见吧?” 『没意见,这样好。』 『三大爷,赶紧分吧。』 『我家就三个人,太亏了。。。』 。。。。。。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慢著,我有话说。” 看著走到內圈的人,大家都在犯嘀咕。 『谁啊,不是咱们院的吧?』 “谁知道呢,这个时候站出来,肯定有事,先看看。” “看个屁,赶紧分东西回家睡觉去,不冷啊。” 。。。。。。 “我不是这个院的人,但我是来找曹和平的,至於为什么,他心里清楚,今个必须给我和我闺女一个交代?” 这时秦京茹怯生生的走到他身边,老头曹和平不认识,但是秦京茹他认识啊,算是这个剧情里顏值靠前的角色了。 看到这个情形,院里直接就炸锅了,那是说什么的都有。 嘈杂一片。 曹和平先是安抚了刘红梅,然后又拍了拍何雨水的手,然后才走到秦京茹对面站定,朝著他爹一拱手。 “这位同志,咱们素不相识,那肯定也是远日无怨、今日无仇,你为什么要来毁我名声,还搭上你的闺女,究竟是谁指使你诬陷一个烈属之后、d员的? 若是说不出什么,我只能请院里的老少爷们,將你送到公安局好好的交代了,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往小的说的是诬陷他人,最少也要拘役三个月,往大的说,是破坏工人生產,难道你对我d有意见吗?” 在曹和平的大声呵斥之下,秦二叔直接傻眼了,虽然他不懂这些,但是一旦牵扯到对d有意见,那就是死路一条,赶紧看向贾张氏。 她也是懵逼了,这文化人杀人不带刀啊,咋就直接上纲上线了,秦淮茹看著场中被嚇住的二叔和堂妹,赶紧的站了出来。 “哎呀,二叔,不是跟你说了嘛,都是误会,和平,你別生气啊,瞧瞧这事闹的,嫂子给你赔不是了。 大傢伙也別误会,这位我堂妹秦京茹,跟和平是第一回见,之前我婆婆打算给和平介绍对象,我就给我二叔捎了信,让带著我堂妹过来看看。 也是没有想到雨水和平结婚这么快,而且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这一下就误会了,对不住啊,给大家添麻烦了。” 曹和平也有点懵,这是为何? 就在这时,又传来一个声音,太熟悉了,有点贱。 “哈哈,和平的保密工作確实好,不愧是d员,还是干部,跟雨水结婚的事情,据说连傻柱都不知道,厉害!” 就是许大茂,这样声音和贱皮子一样的表情,就像是小刀子扎在傻柱的心上,什么叫我都不知道,不就是说我不关心我妹妹嘛。 没等曹和平反应过来,傻柱炸了,指著许大茂的鼻子大声呵斥。 “孙子,你找死,我叫你满嘴喷粪。” 身形特別矫健,一个箭步窜上前去,將坐在长凳上的许大茂踢得飞起,但是坐在长凳另一头的娄晓娥就倒霉了,自身的重力將长凳压起,人尖叫一声就仰天向后倒去。 眼看就要后脑勺著地,曹和平脚下生风,像是闪现一样到了跟前,一把將她捞了起来,就像是偶像剧一样,抱著她转了几圈才停住。 右手先是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顺著劲抓了几下,然后放在地上,不顾面红耳赤的娄晓娥,又是一个闪身,拦住傻柱,左手抓住他的拳头,动弹不得。 “柱哥,我劝你別动手。” 第三十三章 是男人就喜欢年轻的(求追读) 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谁都没有想到曹和平的身手这么好,傻柱有些不信邪,又使出全身力气,也没有挣脱曹和平的掌控。 “撒手,让我打死他。” “柱哥,光天化日之下打人,有理也变没理了,冷静点。” 然后鬆了手,傻柱看著被捏青的拳头,心里有些不可置信,他是学过几手摔跤的,力气比普通人大得多,没想到曹和平瘦弱的模样,竟然有如此功力。 “孙子,看在和平的面上,我饶你一遭,再有下次,有你好看。” 爬起来的许大茂,自然是不认输的。 “傻柱,孙子誒,给我等著,你妹结婚你不知道,我说错了吗?” “嘿,你丫是不是贱骨头,找打,你老婆还被人抱了呢。” 这句话就像是火源,直接把娄晓娥给点爆了,刚才曹和平的手有点不老实,她虽然那一刻很害怕,但是也感受到了那双手带来的动能。 此刻被傻柱点破,就要原地爆炸。 “傻柱,你王八蛋。” 就在这时,易忠海也反应了过来,当即站了出来。 “你俩是不是閒的,多大人了,见面就掐,还以为是小时候呢,能不能消停一会,当著全院人打闹,丟不丟人。” 不愧是老易,直接將打架定义成打闹。 然后他又转头看向曹和平。 “刚才和平是救人,傻柱,你怎么能隨口胡说呢,忘记咱们院互相帮助的传统了,这我要对你提出批评,赶紧给娄晓娥道歉。 和平,谢谢你及时出手,要不然真有可能把人摔坏了,既然淮茹已经把事情都说清楚了,都是误会,这个事情就算了吧,你要体谅一下一个当父亲的心。” 傻柱看了一眼娄晓娥,不情愿的说了一声对不起,曹和平则是微微一笑。 “一大爷,您说得对,还是您感触深,既如此,那我就不追究了,不过,这个事情我希望大家不要乱传,对这位秦姑娘的声誉不好。” 啥叫我感触深,他是在阴阳我绝户吗? 易忠海的怒气值瞬间就爆棚了,但是又憋不出来,刚才以为曹和平在外面有事,还想趁著机会將他拿下,没想到又被他补了几刀。 这狗东西,真是晦气。 “既然都说清楚了,和平啊,虽然是你新婚,但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希望在今后的生活中,要引以为戒。 老阎,既然和平拜託你了,那就辛苦辛苦把东西给大家分一分,散会。” 腊月的帐,还的真快啊,好你个老登,看我给你记上这一笔。 就在眾人要走的时候,秦二叔不愿意了。 “那我闺女咋办啊?” 说著话,还看著贾张氏,这是要內訌啊,要走的人赶紧又停住脚步,秦淮茹本来在为许大茂的乱入打断剧本剧情生气,但是这一问就给续上了。 “二叔,咱们回家说。” “我不回,当著三位大爷的面,说清楚,我们这一来一回两天时间就这就没了,灰溜溜的回家,不得让村里人笑话啊。” 贾张氏出奇的没有撒泼打滚。 “他二叔,那你想咋办,人家和平已经结婚了,总不能娶两个吧,要不我再给姑娘介绍一个,下次保证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这闹剧让大家有点好笑,哪有这么嫁闺女的,真有意思。 但是曹和平看了一眼傻柱,又看了一眼易忠海,很多同人小说中都说这老登为了养老搅和傻柱婚事,嘿嘿,不如让自己添把火吧。 “贾婶子,之前的事情虽然是误会,但是您能为我操心,我依旧很是感激的,咱们四合院是文明四合院,除了我,还有很多优秀的未婚青年。 现在都是新时代了,也没有那么多避讳,我觉得柱哥人就不错,不如把这位秦姑娘介绍给他认识认识如何? 秦同志,我柱哥可是轧钢厂八级炊事员,还是炊事班长,未婚,一个月工资有37块5,为人朴实大方,是我们四合院最热心的人,你考虑考虑?”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眾人皆是惊讶,现场给傻柱介绍媳妇,这个妹夫头子可以啊,不由得都去看向秦京茹。 嚯,真是糟蹋了。 院里一百多號人,適婚年纪的有六七个,但是条件比傻柱好的倒是没有,贾张氏头都是呆住了,这是巧合,还是別的原因,难道被他听见计划了? 易忠海则是不是这么想的,傻柱想结婚门都没有,他可是自己专门物色的驴,只配给自己养孙子,怎么能结婚呢? 难道这曹和平知道了自己的打算,专门为了破坏自己的计划吗? 不等秦二叔说话。 “和平啊,给傻柱介绍对象的事情,可不是小事情,得老太太同意才行,要不等我跟老太太商量商量再说,秦同志,你也先考虑考虑,毕竟事关孩子的终身大事。” 就在此时,人群外传来一个声音。 “不用跟我商量,我答应了。” 是聋老太太,只见她拄著拐棍走进人群,看了易忠海一眼,岂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现在不能撕破脸罢了,幸亏搬到中院了,要不然真的来不及补救。 以前他没少搅黄傻柱的亲事,又加上傻柱痴迷秦淮茹的骚狐狸,所以一直没能成家,自己也是有劲没处使,现在好了。 这姑娘虽然是农村的,但是自己不缺钱粮,养的起,模样也俊俏,最主要的是年轻,是男人就喜欢年轻的,男人嘛,自己太懂了。 而且还是秦淮茹的堂妹,有了堂妹他总不能再去惦记堂姐吧,长的还挺像,正好断了念想,还能让易忠海这个瘪犊子使不了坏,这事真是一举两得。 然后又看著秦二叔和秦京茹,笑了一声。 “哈哈哈,这姑娘长得可是真俊,又是淮茹的堂妹,知根知底,要是能介绍给傻柱,那可是他的福气。 张妮子,自从德柱没了之后,这么些年了,你可是好久都没有跟我老太婆好好的说话了呢,今个就借著机会,好好聊聊。” 贾张氏也没有想到聋老太太这会出场,但也是喜出望外,正中下怀啊,今个是怎么了,简直是太顺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做了好事? 这事要是成了,亲戚连著亲戚,傻柱帮衬、曹和平帮衬,还有易忠海那个老东西,更是责无旁贷,三家供养一家,都想笑出声了。 “老太太,您这是埋怨我呢,听您的。 他二叔,这可是我们院的老祖宗,说话一言九鼎,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一起去我屋里说道说道,你看咋样?” ps:感谢书友:“贫下中农”的打赏鼓励,会长感激不尽,谢谢! 第三十四章 不过儿媳妇傻点也好(求追读) 对於这要求,秦二叔当然不会拒绝。 虽然他看傻柱长得著急,但人家是八大员之一的炊事员不说,还是炊事班长,当官的,一个月能赚自己家一年的钱,长相不好算个屁,又不是缺胳膊少腿,还是未婚。 在农村哪有这样人家啊。 “那感情好,咱们说道说道?” 贾张氏扶著聋老太太就要往家里去,而此刻傻柱还待在原地,呆呆的看著秦京茹,嘴巴张得老大,表情很是夸张。 臥槽,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就这被安排了,但是这个姑娘长得跟秦姐真的好像呢!!! “还愣著呢,扶著我。” 见他这么没出息,聋老太太用拐棍敲了他一下。 “哦,好的,奶奶。” 傻柱和贾张氏一起搀扶著聋老太太,秦家的三人跟在后面,易忠海想了想也跟了上去,而曹和平则带著媳妇和老娘回了后院。 院里的吃瓜群眾也习惯了,基本上只要聋老太太出场,事情就会画上句號,不由得催促阎埠贵赶紧分东西,一会人就跟著阎埠贵走了。 就剩下许大茂两口子和刘海中两口子,两个儿子也隨大流去了前院领东西,熙熙攘攘的中院就此寂静了下来。 ----------------- 后院,曹家。 三人进门之后,刘红梅將房门关上,將曹信的遗像请到堂屋的案头之上,然后转身看著曹和平和何雨水。 “和平、雨水,现在虽然不能祭拜了,但是我还是想让你们给他说一声,让他泉下有知,保佑你们將来和和美美。” 曹和平没想到母亲会有这个举动,但是何雨水很是顺从,拉了一下他的衣襟,二人就在堂屋的中央,给曹信磕了三个头。 然后,雨水便被被刘红梅扶了起来,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存摺,递给了何雨水。 “雨水,这个是咱们得家的家底,定期存款2800块,你是曹家的儿媳妇,理应由你掌管,和平和我说了,晚两年要孩子,妈答应了。 不是妈说你啊,你这身子骨確实是有点弱,妈是过来人,没有个好体格,生养起来可是要会留病根的,所以啊,要好好的养一养。” 何雨水看一眼存摺,又看了一眼曹和平。 “妈,多谢您体谅我,但是这钱我不能拿,我们手里有钱,易忠海还过来的钱,还有聋老太太买房的钱,和平哥都交给我保管了,有好几千块呢。 再说了,我和和平哥平时上班也忙,家里里里外外的事情都得您做主,这钱还是您收起来比较好,再说了,现在咱们都是一家人,您就別分的这么清楚了。” 看著何雨水不像是作假的模样,刘红梅心里烫慰了不少。 “家里还有三百多的现金和票,你俩还有工资,妈也能糊纸盒赚点,咱们三个的伙食足够了,这些放在我这。 这存摺你拿著吧,早晚都得交给你,不过別忘记到了年头去银行换摺子,要不然这定期可就变成活期了。” 一个要给,一很谦让,看著俩人互相拉扯,曹和平伸手接了过来,塞到何雨水的手里,然后拍了拍她的手。 “好了,你们来都別推来让去了,这个钱雨水你拿著,回头咱们拿著钱都去存上,弄一个大存摺,不过以后要是大的花销,记得给咱妈说一声。” 何雨水这才收了下来。 “妈,那我听您的,这钱我就收著了,不过以后糊纸盒的事儿,您就別去了,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一坐就是一天,对腰不好。 我们俩一个月下来六七十块,等我转正了,工资还会涨,咱们一家三口钱足够花了,以后啊,您就在家里享福就行了。” “好孩子,妈今年才47岁,还年轻著呢,天天去居委会还能跟大家聊聊天,要是见天在家憋著,可不得憋坏了啊。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还得留著身体等著给你们哄孩子呢,你看看咱们院,除了你们贾家婶子,哪个不是费尽心思找饭辙。” 曹和平见婆媳如何和谐。 “妈、雨水,你们两个说的都对,不过妈,您真的得好好的休息,以后就少糊一点,让別的婶子大妈多糊点,多挣点钱,这钱可不能都让您一人赚了不是。 以后有我和雨水在,咱家很快就能过上,吃肉都能吃腻歪的日子了。” “好,你俩的孝心我收到了,不过你別跟这瞎说,要是有这神仙日子,不得被院里的邻居给举报了,以后不能胡说八道了。 要不是你搁那瞎说话,人家那个秦家的人,会跑到院里揪你小辫子,儿子,妈对你有一个要求,不管是现在,还是將来,你不能做对不起雨水的事情。 这个是底线,你明白吗? 要是你敢做出什么事情,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曹和平心中暗忖道,只能对不住娘和媳妇了,这个要求不能答应啊,后面还有任务等著呢,但是可以做到动身而不动心,嗯,就是这样。 “放心吧妈,我都有雨水了,肯定不会对外面那些人动心的,我接受你们的监督,我向领袖保证,绝对不会犯这个错。” 何雨水赶紧拉起曹和平的手。 “妈,您就放心吧,和平哥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他。” 刘红梅看著雨水,心里不知道咋说,傻媳妇,妈是对你好,刚才在院里开会的时候,她可是清楚看见曹和平手上的动作了,臭儿子,也是个不省心的。 唉,不过儿媳妇傻点也好。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炉子上有热水,这一天下来够累的,我都有点困了,先睡觉了。” 说罢,转身进了东屋,留下曹和平看著何雨水。 “媳妇,咱们也休息吧?” ----------------- 刘海中有些憋气,每一次出头都是为了上进,但是每一次都被拍回来,这易忠海和阎埠贵穿一条裤子,自己著实不是对手。 至於给傻柱介绍的那个农村姑娘,他真看不到眼里去,自己家除了老大有出息之外,剩下两个都是窝囊废,要是也找个农村的,不得混得更窝囊。 不光是他,许大茂两口子心里也彆扭著呢。 娄晓娥看这货许大茂。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嘴贱,都被人傻柱打了多少次了,咋就不能长点记性,你不嫌丟人,我都觉得丟人。” 许大茂被傻柱踹了一脚,这会心里也是恼火的紧,听见她这么说。 “嫌丟人,你男人被人打,你不帮忙就算了,还搁这说风凉话,丟人,確实我也嫌丟人呢,大庭广眾之下跟人家曹和平搂搂抱抱的,你这富家小姐就这么开放的吗?” 一句话戳到了肺管子上,娄晓娥炸锅了。 第三十五章 今夜的风怎么这么大(求追读) 看著娄晓娥眼睛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脸色铁青,许大茂居然感到一丝痛快,接著又来了一句。 “咋了,被我戳中心思了,被人曹和平抱一下,就开始魂不守舍了?” “许大茂,你王八蛋,不是人,你胡说什么呢,人家外人都知道扶我一把,这都是因为你,若是你不嘴贱,那长凳会翻。 打不过人家,找我撒气,你还是不是男人? 咋了,你老婆被別的男人抱,你挺高兴是吧,我看你就是个当活王八的命。。。”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许大茂气急败坏的一巴掌抽在脸上。 气氛凝滯,声音迅速寂静了下来。 “许大茂,你打我,去死吧你,不过了。” 转身收拾了几件东西,就朝著门外奔去,许大茂看了看自己的手,怒气迅速消散,升起了一丝丝的恐惧,她爹可是娄半城啊。 嘶,这可咋办? 追,肯定是不能追的,哥们是男人,以前只是吵架回娘家,自己就被娄家收拾的不轻,这次动了手,恐怕难以善了。 他妈的,都怪傻柱,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说那句话。 都是他的错。 傻柱,你给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弄死你,想到这会贾家那群人,正在给他介绍对象,更是恶从心起。 你也配结婚,还是接著舔寡妇吧。 看了一眼屋內的狼藉遍地,转身灭灯出门,隱藏在贾家墙边听墙角。 且说大会刚结束那会,聋老太太等一帮人进了贾家,彼此互相介绍了情况之后,但是事情进展的並没有完全定下来。 “老太太,情况都了解了,小何年纪大点好,知道疼人,不过京茹出了明年正月才满十八岁,现在世道不一样了,不能让小何犯错误。 毕竟世道变了,咱们先这么说,等到过完年咱们再定下来,这几个月让他们先接触接触,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对吧?” “您说的对,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政策规定女方满十八才能结婚,反正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不急不急。 张妮子、淮茹啊,傻柱如今和秦家结了亲,跟贾家可就是亲上加亲了,都在中院住,一定要多互相帮助。 忠海啊,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咱们大院的当家人,也要多帮衬著点,只要傻柱能过的好,就是我死也能瞑目了。 这会时间还早,要不让傻柱带著京茹出去在附近转转,咱们这么南锣鼓巷边上的什剎海,夜景可是很不错的。” 言语之中大有一锤定音之势,而且暗含了不少玄机,对於贾家算是许了好处,对於易忠海则是赤裸裸的警告,只为傻柱的婚事不出变故。 “老太太说的是,让年轻人多接触接触也好。” 隨著贾张氏这话一出,屋里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傻柱便带著秦京茹出了门,许大茂则是暗中跟在后面盯梢。 真是老天爷开眼,本来想著还要费上一番手脚收拾你们,现在是你们自己送上门的,不给你们整黄了,我就不叫许大茂。 他很是警醒,远远的跟在后面,生怕傻柱发现。 ----------------- 京城十月的天,到了晚上还是有点凉。 隨著曹和平一句咱们休息吧,何雨水的脸瞬间涨红,该来的终究会来,看著眼前这个即將进入自己人身的男人,点了点头。 “嗯。” 曹和平则是直接多了,伸手就將她抄起,何雨水突然遭到袭击,身体本能的抗拒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停了下来。 真有劲,双臂紧紧的搂著他的脖颈,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像是蚊子哼哼一样。 “和平哥,我还没有给你洗脚呢。” “嗯,是要洗洗。” 虽然仓促,洞房之內的铺盖什么的都是新换的,虽然没有张灯结彩,但是红色的四件套依旧很是醒目,曹和平將何雨水放在床沿上坐好,蹲在她的身边。 “雨水,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但是因为时间仓促,来不及布置,没有举办一个让你满意的婚礼,委屈你了。 不过你放心,等到上过几年,我一定还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何雨水抓住曹和平的手。 “和平哥,我不委屈,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正確的选择,什么婚礼仪式,都不如我们踏踏实实的过一辈子。 我还要谢谢你,这些年我心里积攒了不少的怨气,是你帮我收拾了易忠海、聋老太太他们,让我撒了气,还不计前嫌的帮著我哥介绍了对象。 和平哥,我要这辈子和你在一起,下辈子也和你在一起,不过,今后你再也不要做什么行险的事情了,还有啊,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要小心。 我哥也不是省油的灯,反正有人给他他介绍对象了,以后他的事情你就別再掺乎了,我真的担心你会被那些人算计。”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能不给你报仇嘛,再说了,这也是为了咱们家过上好日子,至於他们算计什么的,有你这个贤內助,我怕什么。 至於你哥的事情,毕竟咱爸交代过,不过你放心,我肯定是能帮则帮,要是將来他吃不上饭,咱们供他一口吃的总是可以的。 好了,別操他的心了,咱们早点休息吧。” 何雨水点点头,伸手將电灯拉灭。 京城的西北风穿过张家口,跋山涉水衝破居庸关,在什剎海掀起层层波涛,后浪推著前浪撞击在堤岸之上,破碎成白的碎末渣子。 但是『啪啪啪』的波浪声,让周遭的住户有些难以入眠,真该死啊,今夜的风怎么这么大,也这么猛,天真的越来越冷了,不由得將身边的婆娘搂的紧了一些。 ----------------- 此时盯梢的许大茂,也觉得有点冷,看著路灯下瞎几把逛的傻柱和秦京茹,真不知道有什么好逛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何大哥,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许大茂闻言暗道不好,赶紧躲在暗处,屏住呼吸,必须得见机行事了。 时间不等人啊。 继续尾隨二人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傻柱看到厕所,本来就有憋不住的尿意,更加的憋不住了,看著近在咫尺的院门,挠了挠头。 “京茹妹子,你等我一下,我去个茅房。” 人有三急,秦京茹只能点点头。 看这傻柱进了厕所,许大茂赶紧从后面窜了出来,將秦京茹嚇了一大跳,本能就要叫出声,但是立刻被他捂住了嘴。 整个人都僵住,在京城怎么还有土匪,魂都被嚇得快飞走了。 耳边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 第三十六章 我鬆手了,你別吭声(求追读) 且说在阎埠贵『公平公正』的主持下,曹和平甩出来的糖衣炮弹,被瓜分分的乾乾净净,眾邻们热热闹闹的各回各家去了。 阎家也从熙熙攘攘的热闹场景,只剩下本家七口人围著桌子,看在托盘里的那些瓜子、花生、糖果,静候著阎埠贵分配。 他敲了敲桌子,清了清喉咙。 “咳咳咳,瑞华,你把秤拿过来,咱们今天借了曹和平的光,算是提前过过年,这东西咱们平均分配,谁也不吃亏、也不沾光。” 看著几个孩子眼巴眼望的看著吃食,三大妈杨瑞华依言拿了秤过来递了过去。 “我说老阎,那半袋子东西都分的就剩下这点,还需要上秤秤啊,乾脆按照数数按照个数分分算了,早点吃完、早点睡觉。” 阎埠贵接过秤,环视了一圈。 “嘿,瞧你这话说的,越是东西少,越是要分均匀了,今个我就教教你们,当家过日子一定要一碗水端平,你们也不想我跟刘海中一样,只顾著大儿子吧?” 阎解放和阎解旷对了一个眼神。 “那不能啊,妈,我爸说的对,凡事都得公平,咱们院我爸就是最公平的,要不然曹和平也不能让我爸干这个,爸,你快秤吧,我们兄弟举双手双脚赞成。” “很好,有这种觉悟就好,但是我和你妈辛辛苦苦把你们养大,是不是应该多分一点,你哥、你嫂子现在都有工资,为家里做了贡献,应不应该多分点? 我看啊,这个很有必要,这样不但可以激励你们为家里多做贡献,还能充分的体现咱们家公平公正的家风。” 阎解成闻言看著下面的两个兄弟和妹妹,嘿嘿一笑 “爸,您说的对,但是有个事情我要说一下,咱们之前也计划给曹和平介绍对象,虽然没有成功,被何雨水抢了先。 但是莉莉是不是做出了贡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不是也应该给与额外的奖励,爸,我觉得这也很助於咱们的家风传承。” “嗯,解成说的不错,莉莉虽然没有功成,可也是付出努力的,必须要给与鼓励和肯定,但是没成就是没成,咱们给莉莉鼓掌鼓励一下,这东西就不多分了。” 阎解旷听到这话,有些喜上眉梢,举起手就开始鼓掌。 “爸,您做事就是公平,嫂子,希望你再接再厉,为家做贡献。” 於莉看到小叔子的表现,心里有点腻歪,这一家子可是真行啊,是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但是心里却是暗暗的记下了这一笔。 掌声雷动,真是要多热烈,就有多热烈,跟开大会的时候也不遑多让。 最终在阎埠贵的主持下,每人都分到了一些东西,不多,但是都很开心,轮到阎解睇得时候,三大妈却给她收了起来。 “解睇啊,这些东西妈先帮你收著,你还小,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再说了,好东西吃起来要细水长流才有滋味。” 阎解睇瘪了瘪嘴,相抗爭一番,但都是徒劳。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茅房外的许大茂,使劲的抱住秦京茹,不敢撒手,被少女独有的清香充斥著口鼻,心里更加不乐意傻柱有这样的媳妇。 傻柱,你死不死啊你。 “姑娘,別怕,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知道你在和傻柱相亲,但是你也不想將来不幸福吧,何雨柱可不是个好东西,一定要擦亮眼睛看清楚嘍。 知道他为什么二十九岁都没有对象吗? 因为他跟你姐有一腿,不信你们也可以去周围打听打听,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为了跟你姐搞在一起,他差点把自己的妹妹饿死。 街坊四邻都知道,在厂里也是出了名的混不吝,跟厂里的女同志也不清不楚,半掩门的常客,你要是嫁给他,那就是害了你自己。 好了,我鬆手了,你別吭声。 要想知道的更清楚,明天早上九点钟,车站旁边的人民旅社门口,有人在那里等你,来不来隨你,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了,他就是一个粪坑。” 许大茂说完,鬆手、撒丫子就跑,动作一气呵成,当秦京茹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背影在路灯下狂奔,像极了撒欢的青春岁月。 她也不敢吭声,毕竟相亲当天被被別的男人抱了,让人知道不好,尤其是相亲对象,只是靠在墙边喘著粗气。 当傻柱鬆快完之后,脸上带著满意的笑容走了过来。 “京茹妹子,刚才是不是有人跑过去啊?” “啊,没有啊,何大哥,咱们赶紧回去吧。” 这有些怯的模样,在路灯的照映之下,就像是一朵娇柔的小白花,在风中凌乱摇曳,可能是姐妹的原因,竟然有了六七分秦淮茹的感觉,傻柱有些上头。 “好啊,老人们应该也说的差不多了,京茹妹子,我想问一句,你对我的印象咋样啊,有什么就实话实说,毕竟將来咱可是要过一辈子的。 只要咱们能成,你以后什么都不用干,就在家里享福,我保证让你吃饱穿暖享清福,一星期最少吃上两回肉,伙食费另算,一个月再给你5块钱零花钱。” 傻柱这会一点都不含糊,但是秦京茹这会心里很是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看到他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子。 顿时有些反胃,这可是上完厕所,洗都没洗的手啊。 “何大哥,这事我听我爹的。” 说完,转身就朝著院內走去,厨子怎么能这么的腌臢(ā·za),看来水平应该不咋样,虽然自己是农村的,但是也不想找一个这么窝囊的男人。 他不是自己心里的城里人,但是条件是真的很好啊,吃两回肉,还有5块钱零花,这一年就是60块,真是太阔绰了。 而傻柱听她这么说,觉得这事应该能成,自己给的条件,就不信她不动心,经常出去做饭的他,也算是见多识广,农村是个啥光景还能不清楚了。 等明年结了婚,后年生个孩子,到时候曹和平就得把房子还给自己,自己娶的可是十八岁的老婆,许大茂能跟自己比。 嘿嘿,好日子在后头呢。 第三十七章 心思各异的秦家姐妹(求追读) 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四合院,到了贾家之后,自然又是一番寒暄,晚上秦京茹住在了贾家,而秦二叔则住在了傻柱家,就当是提前看看家了(相亲必备步骤)。 躺在秦淮茹旁边的秦京茹,满脑子想著那个人的话,怎么也睡不著,翻来覆去的动静,让心里不那么舒坦秦淮茹更加的烦躁了。 自己婆婆的心思她清楚,不想让自己跟傻柱有什么,更不想断了傻柱的帮衬,所以才想著法子用自己堂妹將傻柱拢住,好占些便宜。 可是自己才30岁,也是需要男人的年纪,多少对傻柱有点念想,都上了环了,怕啥,她看了看熟睡的小当和槐花,侧过身子看著秦京茹,伸手拍了拍她。 “京茹,干嘛呢? 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炒菜呢?” “姐,我有点认床,睡不著,耽误你睡觉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既然你睡不著,那咱们就聊一会天吧,今晚二叔和院里的聋老太太,基本上把你和傻柱的事情定了。 就等你发话了,你给姐说说,这个事情你究竟是咋想的啊?” 秦京茹这会心里很是混乱,她从小就是拿秦淮茹做榜样的,嫁人就嫁城里人,从来都不想在田间地头委屈自己的一生。 傻柱长相虽然老了一点,但是是八大员中的厨子,还是轧钢厂的正式工、厨师班长,最主要的是一个月的工资能赚37块5。 自己很清楚,自家老少辛苦干一年的工分,能有换个三十块钱就不错了,自己要是嫁给他,能吃肉、有零花,还啥都不用干,就剩下享福了。 可是他跟自己的堂姐有一腿,心里多少有点膈应,拉帮套在村里不算个啥事,但是落在自己的头上,那就不得不多考虑考虑了。 “我也说不好,就是觉得他身为一个厨子,咋这么邋里邋遢的,一点都不像个城里人,姐,你们是一个厂的同事,还是老邻居,你给我说说唄。” 听到秦京茹对傻柱的印象不是很好,心中有些暗喜,但是听她问自己的话,不由得纠结了起来,自己要怎么说呢? 思量了半天,当她想到自己的三个孩子,就下定了决心。 “嗯,傻柱人其实不错,除了长的有点老相,其他的都好,不过你说的也对,確实邋遢了一点,不过是做为厨子也正常。 平时她妹妹要上学,家里的杂务都是我帮著收拾的,要不是有我啊,估摸著他连一件乾净衣服都没得穿。 不过啊,也不白做的,他毕竟是厨子,在食堂弄点剩饭剩菜的都带回来,补贴给咱们家,要不是他啊,指望我一个人工资,根本养不活咱们家这一大家子几张嘴。 你可別觉得別人叫他傻柱,他就傻了,精明著呢,也是个知冷知热的人,很会疼人,你能嫁给他,將来的日子差不了。 到时候,可別忘记了姐家,棒梗他们几个还小,多帮帮姐。” 秦淮茹看似漫不经心的说著实话,但是听在秦京茹的耳朵里却是变了样,这个傻柱跟堂姐的关係不一般,要不然你咋知道疼人的。 不由想起那个说明天人民旅社见的人,看来还是要见一见再说。 “当然啦,姐,我能跟他相亲,虽说阴差阳错,但也算是你牵的线呢,要是我俩能成,一定会帮你的,毕竟棒梗可是我亲外甥。” “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姐也希望你嫁的好呢,將来咱们姐妹在一个院里,相互的照应著,肯定都能过上好日子。” “一定会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边姐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另外一边傻柱带著秦二叔进了家门,他的三间房可是院內最好的房子,收拾的很是乾净。 “小何啊,你一个人住,家里收拾的这么干净,真不错。” 见未来的老丈人发话,傻柱想著这事得说说秦姐的好话,她可是他的侄女,这么说他一定高兴,再说了,也是实话。 “嗐,哪是我收拾的啊,都是秦姐帮忙居多。 平时她家里人口多,靠她一个人工资有点吃力,院里的一大爷就让我多帮衬她,她为了感谢我的帮助,就给我收拾房子、洗衣服啥的。” 秦二叔一听,眉头微皱。 这院里的人真是有点怪,那个一大爷是八级工,一个月百十块的工资,咋就让这么一个未婚小伙子帮衬一个寡妇,这里头怕不是有什么猫腻。 心中存疑,但是言语上却是另一番话。 “哈哈,我那个侄女我知道,是个勤快的,看来你院里人缘不错,都在一个院,確实需要互相帮助,远亲不如近邻嘛。 时间不早了,咱们早点歇著吧,明个你不还得上班嘛。” “好嘞,秦叔。” 一夜无话。 ----------------- 清早,秦家父女在贾家吃的饭,傻柱下的厨,这可是他的看家本领,瞧他一副满面春风的样子,看似好事將近。 吃罢饭,秦家父女便提出了要回家,婉拒了傻柱送行的请求,但是他很大方的掏了5块钱做为路费和见面礼。 秦二叔推辞了一番,在贾张氏的劝说下,最终还是將钱收了下来,打了一圈招呼之后,便匆匆而去,而此时后院的曹和平两口子醒了。 他看著身边的老婆,著实不大,不由得紧了紧手臂,惹得她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强撑著身子推了他胸口一下。 “和平哥,咱们起吧,这第一天,不能让妈笑话咱。” “这有什么笑话不笑话的,你可是她儿媳妇,昨晚辛苦你了。” 一句话闹了何雨水一个大红脸,真不知他怎么长的,看著瘦瘦弱弱,但是那么有劲,自己都快昏过去了还不撒手。 而且那东西还来回的动,好像会跳舞一样,真是个大坏蛋。 仰头看著他的笑脸,张口在胸口咬了他一下。 “哼,你还笑,和平哥,你坏死了,想著法子折腾人,跟大姐们说的都不一样,你是不是跟谁学过那坏事?” 曹和平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这滋阴绝技应该是只此一家,別无他门,{【技能:滋阴『无级別』(红色,炼精化气,內服疗效更好)】}。 这还没让你尝试內服的效果呢? “是啊,当然学过,要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多,不过这才哪到哪啊,日子长著呢,以后每天我都收拾你,喜欢不喜欢?” “我才不要,感觉我都快死了。” “你不要,我就给別人了,到时候你可別后悔。” “想的美,你要是敢找別人,看我把你,把你。。。。。。” 还没有说完,曹和平就亲了上来,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会再也止不住念想,尤其是何雨水也有点食髓知味。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第三十八章 爹,这可咋办啊(求追读) 是刘红梅。 “和平、雨水,八点多了,饭在灶上,我去居委会糊纸盒了。” 何雨水一把推开曹和平,白了他一眼,肯定是婆婆听到了动静,太丟人了,而曹和平则是应声而答。 “妈,我们这就起来。” 但是没有听见回答,只是听见了关门声。 “妈走了,要不咱们继续?” “不要了吧,和平哥,咱们起来吧,咱妈都出门了,我还不起来,別人不得说我是懒媳妇啊,晚上的好吗?” 曹和平转念一想,的確如此。 “听你的,晚上我教教你,光听大姐们说可不行,实践才能出真知。” 隨即二人起身洗漱完毕,看著何雨水略有蹣跚的步伐,挺好,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永远的爱好都是十八岁。 给在主世界认识的那些书友不一样,他们都喜欢岁数大一点的,觉得更润,要不要紧的都无所谓,但是自己还是觉得紧一点的好。 吃过饭后,两人也没有出门,毕竟何雨水有伤在身。 “雨水,你去躺著歇会吧,我把家里再好好的归置归置,昨天搬家有点太过仓促了,等下午的时候,我带你去买点东西。” “没事,咱们一起收拾吧,我可不想被人笑话。”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但是车站旁边的秦家父女显得很是焦急。 “闺女,这个傻柱你到底是个啥意思啊,咱这见面礼都收了,可不敢胡来,到时候你堂姐的面子怕是不好看。” “爹,我也有点不知道咋办,昨晚上那个人说完就跑了,我本来也没有太当回事,但是我试著跟堂姐聊了几句,她跟傻柱关係確实不一般。 您说,要是她真的跟他有什么事,我们俩可是堂姐妹,要是传回村里,您不嫌丟人啊,而且弟弟妹妹的名声也毁了啊。” “唉,別说你了,爹心里也有点不踏实,但是要真是有事,那个傻柱应该也不敢那么跟我说吧,跟你透信的那个人,你看清楚没有?” “没有啊,那会我还以为遇见土匪了呢。” 且说许大茂昨晚跑了之后,並没有回回家,而是去了相熟的半掩门那里,他可是那里的贵客vip,时间短,效率高,给钱还大方。 他也惦记著昨晚的事情呢,虽然昨晚只是短暂的將那姑娘搂在怀里,但是规模却比娄晓娥大了几个尺码,嗯,感觉很明显,不能便宜了傻柱。 在早餐店对付一口之后,便匆匆的赶了过来,远远的看见秦家父女在旅社门口说话,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走上前去。 “秦叔、京茹妹子,吃了没?” 父女二人转头一看,一个蓄著小鬍子,虽然脸上掛著微笑,但是一眼看上去就很不老实的脸庞映入眼帘,这不是昨天被傻柱打的那个小子嘛。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二叔將秦京茹往身后拉了拉,还是离的远一点放心,无事献殷勤,呵呵。 “同志,是您约的咱们九点见面来著?” “確实是我,我叫许大茂,也是四合院里的人,就住在四合院后院,也是轧钢厂的职工,不过我是厂里宣传科的放映员。 因为我经常下乡放电影的任务,对乡下很是了解,看著你们被別人欺骗,有些同情你们吶,所以我才跟京茹妹子说了那么一句话。 你们可能觉得我是跟傻柱过节,是故意要坏他的事情,但你们可以在我们那一片打听打听,看我说的假不假。 当然,去我们厂打听也行,这种事做不了假,贾家的情况確实挺惨的,家里男人都死绝了,留下孤儿寡母,確实不容易,我也给她家买过馒头。 但也因此得罪了傻柱,仗著身强力壮,没事就找我麻烦,为什么这贾家只能他一个人帮啊,这里头,嗐,秦叔您岁数大、见多识广,仔细品品。 別怪我说话难听,这姐妹俩跟一个男人,就是在乡下也不多见吧,院里的人都知道,傻柱见天给她家带饭盒,一个月的工资基本上都花在了贾家。 我相信她们琢磨让京茹妹子嫁给傻柱,有没有可能想用京茹妹子绑住傻柱,继续吸他的血,吃他的肉,京茹妹子年纪这么小,能经得起这么算计吗? 换成我,肯定是不落忍吶。” 隨著许大茂的话,父女二人的脸色越来越差。 换位思考,若是自己家能有傻柱帮衬,那肯定也不能撒手啊,除非能获得更大的好处,难道这贾家是在算计闺女,当她们家的垫脚石吗? 现在想想,一切好像真的是这样,她那个婆婆也不是一般人,先是挑唆自己衝著那个曹和平发难,然后又使劲撮合傻柱。 “许同志,我就想问你一句,那个傻柱真的和淮茹有什么吗?” “秦叔,这个事可不是我能说死的,毕竟也没有抓姦在床,但是您想啊,他为了给贾家拉磨,都快把自己的妹妹饿死了。 要不然他妹妹能这么恨他,连结婚这种人生大事都不告诉亲哥哥,我也有妹妹,別说结婚了,就有哥屁大的事,都得跟我嘮嘮。 所以啊,我劝您二位好好生打听打听,別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没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不过咱们可说好了,这些事都是你们扫听到的,跟我可没关係。” “多谢许同志提醒,啥时候您放电影到了秦家村,一定要到家里喝口水,这个事我们父女俩会慎重考虑的。 不过您放心,绝对不会让您为难的。” 许大茂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直接就告辞而去,心里对秦京茹这个俊俏丫头倒是上了心,看来秦家村自己还得走上一遭,为人民放电影嘛。 等他走后,秦京茹有些焦急。 “爹,这可咋办啊?” 看著女儿有些焦急的模样,秦二叔也有些作难。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她的那点心思瞒不过自己,打小就想跟她堂姐一样嫁到城里,现在遇到这种事,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闺女,爹心里也乱的很,別的不敢说,但是你淮茹姐一家跟那个傻柱走得近,肯定是真的,他自己都承认了。 而且我看这架势,即便是你们结了婚,她们家也不会鬆口的,毕竟这可是一块肥肉,闺女,爸不知道傻柱究竟啥样,但是爹了解男人。 你觉得你能拿捏得住他吗?” 第三十九章 这狗日的曹和平,运气是真好啊(求追读) 秦京茹脑子里跟浆糊一样。 “爹,你是啥意思,是让我嫁给傻柱吗?” “闺女,爹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让你想清楚,要是你觉得你比淮茹更能拿捏傻柱,这门亲事倒是可以定下来。 要是你拿捏不住,闺女啊,咱们还是趁早的收兵,连你堂姐都算计你,那你想想在那个院里还有谁能帮你,早晚都得被人欺负死。 要不这样,闺女,咱们现在就去打听傻柱的情况,也不能只听许大茂的一面之词,说不定他和你堂姐之间没事呢?” 看著秦京茹的表情越来越丧,秦二叔还是想到了折中的办法,但是这想法他自己也觉得说服不了自己,换成自己做个拉帮套的,会不上手,谁信? 这可是嫁进城里的好机会,秦京茹思索再三,还是不忍心放弃,毕竟多年的夙愿就要成真,怎么也要试一试。 “爹,那咱赶紧打听吧。” 秦二叔无奈的苦笑,只能带著闺女返回了南锣鼓巷,毕竟这个傻柱条件是真不错,八大员之一的炊事员,绝对不会缺吃的,而且自己还有两个孩子要养。 他有些矛盾的想,万一傻柱是个不错的呢? 而躲在远处看著许大茂,看著父女二人並没有进车站,而是选择往回走的时候,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躲在角落里哈哈大笑。 “傻柱,你想结婚,还得看爷爷答不答应,你也配结婚,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寡妇后面闻闻味道吧,哈哈哈。。。。。。” 但是想到昨晚离家出走的娄晓娥,美好的心情瞬间低落了下来,这几年只要一吵架,她就回娘家,真不想惯著她这个臭毛病。 可是没有办法,她爹是娄半城啊,算了,还是按照原来的配方抓药吧,想到这他没有回四合院,也没有去娄家,而是去了电影院,这事还得老爹许富贵出手才行。 话有几说,花有多支。 此刻傻柱正在食堂里忙活,这时刘嵐凑了过来。 “傻柱,我可听说了,你家是双喜临门吶,咋不给大家公布公布,让大家都沾沾喜气,咋滴,怕我们吃穷你这个大厨不成?” 这年头娱乐匱乏,就靠著点家长里短的八卦乐呵了,闻听此言,傻柱將菜刀剁在案板上,转过身瞪著不大的小眼睛。 “我说刘嵐,就你消息灵通、就你事多是吧,咋就哪都有你,是不是给你的活太轻鬆了,天天不说点啥,显不出你这张碎嘴了。” “嘿,傻柱,你这就没意思了,感情不是你说別人的时候,你妹妹嫁人咱就不说了,被车撞的曹和平谁不知道啊,干部编制。 你这铁树开花、老牛吃嫩草,找了一个十八岁的对象,比你徒弟岁数都小,听说还是秦淮茹的妹妹,傻柱,你可以啊。 这叫什么啊,话本里的那个娥皇女英,大傢伙说是不是啊。” “就是啊,傻柱,你这可是大喜事,十八岁,但是照著秦淮茹的模样,那姑娘的模样估计也差不了事,你不得请大家好好的吃上一顿啊。” “是这个理儿,傻柱,这事你可得给我们说道说道,咋就找著这么好的媳妇儿啊。” 。。。。。。 刘嵐一挑头,后厨的人纷纷开始架秧子,不过傻柱这脑瓜子也是够用的。 “誒、誒,我说老几位,你们別听刘嵐搁到这瞎扯,啥叫老牛吃嫩草啊,这叫缘分,你们懂个屁,法律条文都规定能结婚,我找对象不犯法。 不过別的可不能瞎说啊,啥玩意就娥皇女英了,你们是不是准备把我送进去,好抢著当班长啊,我们院可是街道有名的文明四合院。 加上都是厂里同志,这互相帮助的事情,到了你们嘴里咋就成了耍流浪了,不过你们放心,等我结婚的时候,一定请大家酒席。 时间不早了,赶紧的忙手里的活吧,要是工人们吃不好,到时候大家都得吃瓜落,別一天天的瞎操心。” 他是绝口不提何雨水的事情,但是这番说辞之后,大家都开始忙了起来,只有刘嵐还杵在旁边,扫了一眼別人,压低了声音。 “傻柱,给你透个信啊,你可別跟外人说,別觉得你那妹夫不好,人家可能要升了,你妹妹咋这么有福气呢,一结婚,男人就发达了。” “升什么升,跟我有什么关係,只要爷们手里有这把刀,到哪都是爷,我跟你说,別天天整这些有的没的,还是操心你家男人动不动就打上门的事吧。” “呸,真是狗咬吕洞宾,活该你混不好。” 然后扭著腰,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傻柱瞥了她一眼,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这狗日的曹和平,运气是真好啊。 ----------------- 运气確实挺好的,此刻他正坐在客厅,看著何雨水在做中饭。 “和平哥,吃过晌午饭,咱们去买自行车吧,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不用票就能买,不过就是二手车,你不会嫌弃吧?” “你说的不会是信託商店吧? 我知道那个地,里边有不少好东西呢,啥二手不二手的,能用就行,咱们也不讲究这个,对了,你还没有手錶呢,顺道买一块。” “不用,办公室里有表,再说了,我现在偶尔还要加班,就是时间点再对,也走不了,所以啊,这手錶我也用不上,花那冤枉钱干什么。” “打住,不说这个了,咱们家谁做主?” “你做主。” “那就听我的,你的意见保留。” 等了一会,刘红梅也回来了,三人坐在一起和和美美的吃起了饭,但是许大茂和许富贵却是坐在电影院的办公室面面相覷。 “来了半天了,也不说话,不过不说我也明白,是不是又跟娄晓娥吵架了,大茂,爸有点想不明白,你俩人住三间房,咱们院投一份吧? 也没有孩子在身边闹腾,比聋老太太都清净,你那个媳妇虽然没工作,但是不少往家里拿钱吧,还有啊,你隔三差五的下乡放电影,外快和女人也没缺著吧? 咋就见天的吵架,原来你妈老念叨你们不生孩子而生气,好了,现在不念叨了,还是生气,儿子,娄晓娥是什么来头你不清楚啊。 真以为那娄半城是开玩笑的,我跟你说,要不是现在形式不一样,就算是你运气好当了他女婿,就你们见天闹的样子,你早就被填了海子了。 你爸、你妈,年纪大了,真是折腾不动了,你就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不好吗,谁知道风是往哪吹啊,万一娄半城將来再得了势,能少了你一份家业吗? 折腾吧,折腾到最后,能有你的好,烂船也有二斤钉的,真到了那一步,说什么都晚了,说吧,这回又闹什么么蛾子?” 第四十章 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求追读) 许大茂坐在椅子上,双手揉了揉脸,一副委屈吧啦的样子。 “爸,我这回真没怎么著她啊,就是大小姐脾气犯了,就是一句话的事,不过归根到底,都是怪曹和平那个王八蛋。 对了,还有傻柱。” 许富贵看著许大茂人憎狗厌的模样,气是不打一处来,天天都是別人的毛病,从来就没有反思过,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孽障。 “打住,少说这些没用的,怎么就跟傻柱有关了,还有那什么曹和平,是不是曹信的儿子,不是你跟娄晓娥生气,跟人家有什么关係啊。” “怎么没关係了,您是不知道啊,就这几天的功夫,咱们院真是大变样,这曹和平真他妈牛,娶了何雨水、弄走了聋老太太的房子。。。。。。” 许大茂竹筒倒豆子一般,將院里的变化全部说了一遍,还有他的揣测,有的没的那是一点都不保留,全说了出来。 听得许富贵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得回忆起当年的院里的那些事情,这个曹和平不简单啊,易忠海和那个老不死的居然就这么认了,厉害。 看来何大清这个老帮菜,藏了不止一手啊,这才丟出一个过河卒子,就將整盘棋给顛倒过来了,高明啊,不愧是跟自己斗的不差上下对手。 儿子对儿子,自己完胜,但是他这个女婿了不起,再瞧瞧自己的儿子,什么玩意,连个富家小姐都捏不住,废物点心。 以前也想过从聋老太太手里弄东西,跟著易忠海乾了不少事情,但是自从跟娄半城结了亲之后,他已经看不上那点东西了,所以才从四合院里搬出来。 別说提之前的事情了,就是自己都觉得自己犯贱,太不值当了,尤其是易忠海那个老东西,最后还摆了自己一道。 到那时眼前的是亲儿子,不能不管。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爸,我是这么想的,要不借著这个事儿,乾脆跟娄家断了算了,平时我跟厂里的不少的领导一起吃饭,听他们说过一些事情,风越来越左了,再牵连在一起,恐怕要出事啊。” “糊涂,別说这事能不能由著咱们说了算,就算是咱们能说了算,你平时闹闹,无所谓,但是你敢坏了娄半城的谋算,你有几条命够丟赔的。 別说你了,就是咱们许家这几条命也不够往里填的,他连自己亲闺女的终身大事都捨得出来,谁敢挡了他的道,纯粹找死。 你现在不但不能断,而且还要抓紧娄晓娥,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多去那边走一走、哭一哭,多弄点好处出来,才是正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儿子,你给我记住了,做事绝对不能莽撞,不到娄半城山穷水尽,你就是他的好女婿,千万別犯傻,害了自己,也连累了爹妈。 这个曹和平能让老不死的,和易忠海哑巴吃黄连,是个厉害角色,如今搬到后院住,你一定要多亲近亲近。 不过,你不要掺乎他们之间的事情,这里面的水深著呢,他背后有何大清撑腰,就是我现在也未必斗得贏。 还有啊,你跟傻柱较什么劲,有意思吗? 那就是一个混不吝,现在又有曹和平做他妹夫,你能是对手了,更重要的是,即便是你斗贏了,能得到什么呢? 你有那心思,不如多巴结巴结娄半城,他手指头缝里隨便漏一点,都能让你吃喝不尽、惠及子孙,想办法让娄晓娥生下孩子,是你的头等大事。 爸说的这些,都是活了几十年总结的经验了,男人手里得有钱,身上得有势,那才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你要是真能把娄家的家业弄到手,什么娄晓娥、娄半城不都得看你的脸色,为了这些,一切都值得。 听爸一句劝,等下吃完饭,咱们爷俩一起去娄家,把娄晓娥请回家,记得好好的表现,怎么做,不用爸教你了吧?” 许大茂左右思量之后,点点头,没有说话,看著他不爭气的模样,许富贵还是想了一下何大清,总比傻柱强吧。 “好了,没什么好垂头丧气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就是低个头的事情嘛,韩信若是不受胯下之辱,会有封侯的那一天,儿子,当忍则忍。 走吧,吃饭去。” ----------------- 秦家父女自是不缺聪明脑筋的,加上现在的人都相对比较朴实,毕竟又不是牵扯到吃喝拉撒的事情,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是模稜两可之间的话,还是让他们心里哇凉哇凉的。 也有不少看热闹不显事大的,不但把傻柱的老底掀了一个底朝天,还有不少道听途说的传闻也夹杂了进去。 父女俩听的是面面相覷,这哪是一般的帮人啊,简直就是在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名声填无底洞,而且帮助的还是一个寡妇。 他爹当年有儿有女都能跟著寡妇跑了,难不成这毛病还能隨著血脉传下来不成,这何家真是绝了,秦二叔踌躇了一下。 “闺女,这何家不行啊,咱们是农村的不假,但是这城里的水太深了,咱们在附近问了这么多人,几乎没有一个给他说好话的。 你想想,要是你们真的结了婚,这日子该咋过啊,真是没有想到这贾家这么狠,为了把人攥在手里,是什么招都用上了。 这浑水咱们还是不趟了吧。” 秦京茹在农村听过、见过的也不少,但是真的没听说过有这么傻的,自己的堂姐真是厉害,在外面用馒头换馒头不说,还能將一个厨子牢牢捏在手里。 可是贾家为什么想让自己嫁到何家,难道自己真的就是个添头不成? 不行,自己一定要嫁到城里来。 自己哪点不如堂姐,她都行,自己肯定也可以,不过这傻柱是真的不能沾了,自己嫁人是为了享福,而不是为了受罪的。 “爹,我听你,可是咱们都收人家的钱了,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啊,还有就是堂姐要是跟大伯说什么,会不会?” “管不了这么多了,这钱是给咱们的路费,这次过来咱们也是花了钱的,至於你大伯那边,他能说什么,他闺女为了算计別人,把你往火坑里推。 跟我算帐,呵呵,他要是撕破脸,我就把他闺女在城里干的好事都给他抖搂出来,村里人都以为他有个城里女婿捧著他,我可不惯著他的臭毛病。 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早点回去吧,村里还忙著抢收,工分可耽误不起,咱们一家老小可都指望这个过日子呢。” 想著地里的农活,秦京茹心里別提有多难受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该死的曹和平,咋就结婚了呢? 该死的傻柱,咋就喜欢寡妇呢? 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第四十一章 大白天的唱夜曲,真不要脸(求追读) 掺杂太多的图谋,终究会破灭。 儘管她不情愿,但家还是要回的,父女俩轻车熟路的坐上回家的客车,看著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象,秦京茹咬著嘴唇。 京城,我早晚都要嫁进来。 下午的时候,娄晓娥就跟著许大茂回到了四合院,脸上还掛著不情愿,真是各有各的的烦恼,钱多钱少都不重要。 尤其是看著曹和平,和雨水两人都推著自行车到了后院,俩人亲密的模样,真是羡慕啊,心里更是感到有些绝望,更是想起父亲的那句话。 享受了家里的便利,就要为家里做出牺牲,谁都不例外。 许大茂也看见了这一对新人,笑容瞬间掛在脸上。 “吆,和平兄弟,你这是买自行车了?” 曹和平和何雨水被这么一打招呼,都停下脚步。 “是啊,茂哥,不过新的可买不起,太贵了,再说了我也没有票,今个也是运气好,在信託商店寻摸了一辆八成新的。 你这个点在家,咋的,是有放映任务吧?” “嗐,谁说不是啊,劳碌命,上个星期都在外面飘了三天了,这才没过两天安生日子,这又得下乡,没办法,也是为人民服务嘛。” 瞧他那一脸的微笑,要不是太了解这位了,真以为大公无私呢,但是曹和平还是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说到觉悟还得是茂哥,你这一心扎在服务群眾的事业上,小娥嫂子可真是贤內助啊,家里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我们也得向你们学习。” 何雨水听到这话,伸手在他的腰上拧了一下。 “说什么呢,我也支持你的好不好,不过,我確实要向小娥嫂子学习,茂哥是干大事业的,你也得学学茂哥才是呢。” 两口子一唱一和,让许大茂和娄晓娥心里都想说上一句mmp,都是一个院的,谁还不知道谁家的底细,隔这装啥呢? 许大茂顿时没有聊天的兴致,可是娄晓娥心里虽然腻歪,但是转念一想,觉得这两口子反倒是有点意思,都是人精啊。 说去话来冠名堂皇,可又像什么都没有说一样。 “你们茂哥都是瞎忙活,哪像你们都是坐办公室的,前途无量呢,以前你们在中院接触少,以后是挨门邻居了,咱们多走动走动。” 嘶,这话说的有水平,谁再说她是傻白甜,绝对不答应,曹和平在心里嘀咕了一番,脸上的表情確实依旧春风和煦。 “那是,远亲不如近邻嘛,茂哥还得下乡,肯定有不少事情要忙活,我们就不打搅了,小娥嫂子,茂哥忙著为人民服务,若是你有什么事情,儘管招呼一声。” “得嘞,將来少不了麻烦你的。” 经常干什么事情,就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人,尤其是男人更善於以己度人,许大茂不由想起昨晚全院大会的时候,曹和平抱了娄晓娥。 惹,这小子不会是跟自己一样吧? 眼神在二人身上飞速的扫视了几个来回,绝对不行,这以后还是得悠著点,虽说这娄晓娥自己打心眼里不喜欢,但是想著要是被別人插一脚,那真是太衰了。 再想结交,也不能送老婆吧。 可是这话咋回啊。 不回,小气,回了,憋屈。 只能自己小心了。 “哈哈,那就先谢过和平了,远亲不如近邻,就近亲也不如啊,就像我爹妈也不是天天能来院里的,咱们互相多帮衬。” 没有过多的閒聊,便各自回家,曹和平和何雨水回屋之后,歇了好一会,何雨水琢磨了半天,幽幽的问了一句。 “和平哥,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觉得別人的老婆好啊?” 这话让曹和平心中诧异,这话问的有点蹊蹺呀,自己虽然接了捅娄子的任务,但是还没有下手行动呢,咋就引起了她的警惕了? “雨水,小时候你玩过玩具没有?” “玩具? 別开玩笑了,和平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家里哪有钱给我买玩具,將来我们的孩子一定不能这样。 不过,和平哥,你问我这个做什么啊?” (⊙o⊙)… 忽略时代的差距了,这某音的段子不能乱用啊,问这个为什么,哪个男人不清楚这个事儿,但是现在不能说。 “没啥,就是瞎问,不是我们男人觉得別人的老婆好,而是希望自己老婆多看看別人家的媳妇,取长补短之后,让自己的家庭过得更加的好。”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还装糊涂,真以为自己昨晚没看见呢,他抱娄晓娥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可不小,不过对男人,不能逼太紧,但是该点还得点。 “哦,是嘛,这个跟我听大姐们说的不一样,她们说啊,男人都是吃起来没够的,一不小心就跑到別的槽里抢吃食,尤其是那些身强力壮的。 和平哥,你说是不是真的啊?” 嘿,跟自己玩心眼呢,真不愧是何雨水。 “嗯,那可说不好,生物学家达尔文不是说了嘛,生物的进化,讲究的就是物竞天择、適者生存,强者天生就会占据更多的资源。 不过人之所以是人,那是因为我们有文化、有知识、有自己的道德底线,你就放心吧,不过想要拢住男人,打铁也要自生硬啊。” 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人懂得人情世故,有社会属性,在从眾的大染缸里泡一泡,就成了各形各色,也更会找藉口掩藏自己的真实想法。 何雨水闻言一阵害羞,也知道有事情点到为止,沙子攥的越紧,就越抓不住多少,举起拳头锤了他一下,有些娇嗔的啐了一口。 “呸,就知道说些浑话。” “吆喝,你这是要打我啊,不行,必须得教训教训你,振一振夫纲,看我还你漂漂拳之抓咪龙爪手,看招。。。” 何雨水被一招擒下,失了先手之下也毫不示弱,当机立断做出了本能反击,立刻用出投怀送抱大法,直接將曹和平震出去负十八厘米。 本来西房距离许家较近,白日的小夜曲那是声声入耳,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女人,自然懂得此乃自然之妙法,此刻房间空寂如心房,许大茂早就离开家去了乡下。 “王八蛋,真是没规矩,大白天的唱夜曲,真不要脸。” 但是脑中却幻化出了画面感,不由想起昨夜曹和平那只不老实的左手,修长、线条顺畅、刚劲有力,仿佛此刻就在。 而自己的手,却有些不由己的。。。 武功的修炼在於勤勉,不论双修,还是单修,都会达到极高的层次,贯通天地二桥,化作阳神遨游与天地之间,观澜自己肉身所不能达到的美景。 那是极致的美。 第四十二章 是爷,您也早点说啊!!!(求追读) (今天周二,又到了pk追读的日子,希望大家帮忙点完最新章节,谢谢!) 翌日,清晨,1964年10月20,星期二。 天晴朗,风如刀,乾冷。 在家休息一个星期的曹和平,到了假期结束的日子,准备去上班,一如往常那般,跟院里的人打著招呼,就骑著车出了门。 这让门口的阎埠贵羡慕的紧,没想到啊,这曹何两家的结亲,会让日子过的这么好,唉,真是比自己过苦日子还难受啊。 不过曹和平可管不了別人这么多的心思,在路口跟何雨水分別之后,骑在车上,回想著自己穿过来的这一星期。 依旧能感受到任务完成的那种喜悦,捅娄子的任务必须抓紧了,第一个任务严格的说只用了三天,这个任务暂定俩星期完成吧,尤其当她还是別人媳妇的时候,得好好的找准机会。 越是想事情,越是脚下生风,把自行车蹬的跟风火轮一样,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厂里,先去找科长刘文釗销假。 在门口敲了几下,刘文釗坐在办公桌后抬起头,瞧了一眼之后,脸上瞬间掛上微笑,朝著曹和平招了招手。 “和平来了,快进来,身体痊癒了没有?” 看著科长刘文釗的一脸微笑,竟是如此平易近人,但是曹和平可不会把领导的客气,真的当成是理所应当的待遇,向前走了几步,规矩的站在两米开外。 “科长,我的身体已经痊癒了,感谢您的关心,今天我是来销假的,请科长批准,另外就是感谢您帮我开结婚证明。 这是我结婚的喜糖,请科长沾沾喜气。” 说罢,向前走到办公桌前,將一包喜糖放在桌上,然后转身走回原地站好,刘文釗带著笑,看著曹和平这一来一回。 伸手將糖果拿在手里掂了掂,这礼不轻啊,看来自己的猜测应该错不了。 “和平啊,站这么远干什么,来,坐下说话,你这是打劫副食品店了,得有三四两,糖票可不好弄,费了不少心思吧? 你的喜糖我收到了,这喜气也沾了,同时也祝你新婚快乐,不过这糖果你拿回去,这样不合適,你爸和我也是老搭档了,要是知道你成家立业,也会欣慰的。” “科长,哪有收了您的祝福,还往回拿喜糖的,可不兴这个啊,听说要是这样的话,可是对新婚夫妻不好的。” “你来科里两年多了,都说你是个闷葫芦,今个一看,还是老话说的好,多经歷事情能让男人成长,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喜糖我就收著了。 做啊,还杵著干什么?” “好的,科长。” 走到椅子前坐下,並没有坐实,但是身体依旧端正的看著刘文釗,这让他对曹和平有了更深层的看法,这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养出来的。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小子还有这一手,有点意思了。 “好了,別拘著了,隨意一点。” “好的,科长。” 但是並没有鬆懈下来,刘文釗见此也不废话了。 “曹和平同志,有件事情我需要向你通告,咱们科下属调度室卢天明主任已经退休半年了,经过组织上认真研究决定,由你接任调度室主任一职。 你有信心吗?” 臥槽,天上掉馅饼了,但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噌』的站起身。 “科长,我有信心为科里、厂里承担任何重担,但是调度室主任一职由我接任,是不是需要再考虑考虑?” “怎么,没有信心,怕干不好吗? 曹和平同志,你身负干部编制在运输调度科干了两年多,兢兢业业的工作態度有目共睹,由你来担任调度室主任,那是经过科里各室主任一起开会討论的。 而且厂里培养干部自有一套逻辑,你是科里推荐的唯一人选,已经报请后勤处李主任审批通过,只是因为你转正之后不足两年,故而你的行政职暂时不变。 依旧是享受行政25级(7级办事员)待遇,但是每个月会在工资中发放5块钱的补助,希望你在新的工作岗位上,继续为科室、为厂里做出贡献。” “和平有信心,感谢领导栽培,一定会竭尽全力將调度室的工作做好,不辜负领导一片信任,只是和平尚且年轻,还请领导今后多多提点。” 刘文釗摆了摆手,心想称呼变得够快的,真是个上进的好同志,不由哈哈一笑。 “好了,做工作不是拍胸脯、打包票,坐下说话,有一件事情你还不知道,你还记得开车撞你的司机马强吗? 经过查实,他是对面潜伏在厂里的破坏分子,如今已经被有关部门关押,咱们整个科室这段时间做了严格的甄別工作,尤其是运输队那边,更是严重。 原来的运输队长、班长,都已经被调岗,你们调度室的两个副主任也有被问责,但是调度室的工作不能因此受到影响。 因此你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儘快的將调度室的工作抓起来,科里、厂里对你寄予厚望,千万不要辜负这个机会,等到时间一到,你的待遇自然就上去了。 明白吗?” 曹和平又被震惊了,比刚才掉馅饼更夸张,没想到自己跟对面的接触不是台妹,而是破坏分子,真是够新鲜的。 自己在家这一周得发生多少事情啊,但是为什么自己没有被调查,弔诡了,但是此时显然不是说这个时候。 “请领导放心,和平一定会帮领导看好调度室,全力消除隱患。” “很好,这才是做为年轻人、储备干部的担当,说句题外话,小曹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你没有被调查吗?” 曹和平更加的搞不懂了,这刘文釗是赤裸裸的在卖好了,之前两年多自己可没有这个待遇,要是早有领导这般態度,应该也不至於一直在记录员的岗位上忙活吧。 “领导,这一定是您维护的结果,谢谢您。” 这时的刘文釗看著眼前的曹和平,想起了李主任的交代,老刘啊,你们科室出了这么大的安全事故,而且牵扯到了对面,在部里的安全监察及生產协调司都掛了號。 你现在还要推荐张志坚担任主任一职,是怎么想的,啊,要是你们运输调度科没有人才了,我可以从其他科室给你调人啊。 咱们搭班子十几年了,我都知道你们科里有个叫曹和平的同志,高中毕业、烈属之后、干部编制、政治面貌端正,是d员,更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 我们厂培养干部做什么,就是要在关键是顶起来,多余的话不用我多说了吧,这份申请回去之后重新做。 想到这些,刘文釗心里还是有些愤恨的。 是爷您也早点说啊!!! 第四十三章 四合院里炸锅了(求追读) (今天周二,又到了pk追读的日子,希望大家帮忙点完最新章节,谢谢!) 曹和平的来歷,刘文釗在心里盘算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据他自己琢磨,这曹和平的关係应该不在厂里,要不然不可能两年多时间碌碌无为,而且能让李主任这个时候钦点晋升,来头估计在更高的地方。 连李主任都出手巴结,他肯定惹不起,像曹和平在科室里平庸的表现,他接触的很少,但是今天接触下来,又不像是一般家庭培养出来的素养。 都他妈什么神仙人物? “小曹啊,谦虚了不是,其实也不是没有调查,只是综合多方面的证实,而你又是受害者,事情不易大张旗鼓,上面领导更怕增加你的心理压力。 所以並没有通告你,不过事情结束之后,肯定会通告的,我给你说一声,就是希望你不要背上思想包袱,影响了工作,明白吗?” 你敢示好再多一点吗? “多谢领导关心、维护,和平无以为报,只能全心全意投入工作,为领导分忧。” “哈哈,走吧,我带你到调度室上任,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过你也清楚,调度室之前有两个副主任,都是以工代干。 而其中张志坚副主任自卢天明主任退休后,一直主持工作,这些你都清楚,另外王云副主任也是科室老人,如今你履新主任之职,一定要和老同志搞好关係。 不过你放心,要是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你可以隨时来找我,儘管放手去干,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亲爹也不过如此了吧,自己这件事的背后,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能让刘文釗这个科长下这么大的本钱,也是如此,越不能掉以轻心啊。 自己那些身份,在进厂的时候就有,也没有见重用,总不能因为这次自己是受害者,就给自己升官,开玩笑,要是这样的话,轧钢厂不得是残疾人工厂了。 不过眼下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调度室別看是个股级单位,但是权力可不小,运输队的车怎么派、从哪走、货物往来接收,都得经过调度室的调度。 如果说司机是方向盘一转,给个县长都不换,那给司机派活的调度室,想想这里头的油水,那得多厚啊。 刘文釗话里话外的点自己,所谓的团结老同志,不过是维护原有的利益分配,而且自己这个半道杀出的程咬金,而且还是从科室的最底层一跃而起。 之前的手下成了顶头上司,这应该更加让他们感到难受吧,对自己没有意见才怪了,自己唯一能胜过他们的就是拥有干部编制。 这种半体制的企业更是混乱,开掉一个人要比提拔一个人还难,即便是刘文釗帮忙站台,今后的工作上也不会一帆风顺。 不过自己不知道怎么培养干部,但是腐蚀干部,那可是太懂行了,在主世界的时候,自己做的可是医疗器械的买卖。 “领导,您放心,我还年轻,肯定有很多事情考虑不周全,有前辈们引路,一定可以將工作做的更好。” 刘文釗更加的满意了,有背景又懂事,这样的人才要培养啊。 二人寒暄著,就到了调度室的办公室內。 办公室有一百多平米,分成一大一小两个办公区域,小的是主任办公室,大的是其他人的办公区域。 即便是两个副主任的办公桌,也只是放在靠近主任办公室的两个角上,只是办公桌稍微大一点而已。 刘文釗一进门,两个副主任就迎了上来。 “科长,您有什么指示,叫我们过去就是了,咋还亲自跑一趟呢?” “张副主任、王副主任,瞧你们这话说的,我这科长也是要关心一下同志们的工作嘛,今天过来是有一件事情宣布,让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工作,咱们开个简短的现场会。” “好的,科长。” 张志坚说完,转身拍了拍手。 “大家停一下手头上的事情,科长看望大家来了。” 刘文釗也见惯了这种场景,等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鼓掌的时候,他双手往下压了压,声调不高,但是声音不小,而且激昂。 “同志们,上周咱们科室出现了重大安全事故,幸亏没有造成大祸,但是我们要引以为戒,调度室也要时刻关注运输大队司机的状態,然后进行分配任务。 所谓蛇无头不行,经过厂里综合考量,和对实际工作的考察,厂里决定任命曹和平同志,为运输调度科调度室主任。 对於曹和平同志相信大家都不陌生,他高中毕业、烈属之后、干部编制、政治面貌端正,是咱们科室培养出的人才,现在国家也提倡干部任用要年轻化。 因此,我希望调度室的所有人,积极配合曹和平同志的工作,儘快的將之前造成的不良影响消除,我希望调度室在大家的努力下,越来越好。 好了,大家回到工作岗位上工作吧。 张副主任,你是科里的老人,之前的调度室的工作也是由你来主持的,和曹和平同志交接一下,以后好好的配合工作。” 听到这样的宣布,办公室內的气氛一下就凝滯了,张志坚和王云两个为了主任之位明爭暗斗,谁不知道,但是现在被人给截胡了。 还是之前的小透明曹和平,臥槽,这瓜太大了吧。 不消片刻,办公室內掌声雷动。 几人到了办公室內,刘文釗又交代了几句,才起身告辞,就剩下曹和平三人,至於两人內心怎么想並不重要了,毕竟生米已成熟饭。 “张副主任、王副主任,以后咱们搭班子,还请多多帮衬啊。” 二人不敢怠慢,赶紧点头称是,只是笑容中透著苦涩。 “曹主任,您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比起张志坚,王云就开心多了,毕竟当主任的不是张志坚啊。 “曹主任,您在科室两年多,也不能算是老人了,我的为人您清楚的,有什么事情儘管吩咐就是了,不要因为我是女同志就不好开口。” “哈哈,王副主任,领袖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咱们科室这半年多能平稳运转,离不开二位的坐镇,今后还得仰仗二位。 对了,前几天我结婚了,这是我准备的喜糖,给你们二位沾沾喜气。” 说著摸出两包糖果,一人一个,二人赶紧表示祝贺和感谢,手里却是估摸了重量,得有二两了,看来曹和平不简单啊,面上的態度更加恭敬了。 三人简单的沟通了一下工作,先按照之前的方针走,隨即他们就出门而去,曹和平坐在办公桌后,感受了一下椅子,有点硌得慌,不过很有感觉。 看了一天的科室资料,和工作分配,曹和平就正常的下班回家了,但是他还是低估了自己升官带来的影响。 四合院里炸锅了。 第四十四章 晓娥夜试曹和平(求追读) (今天周二,又到了pk追读的日子,希望大家帮忙点完最新章节,谢谢!) 厂里的干部任命都会在宣传栏公示,曹和平的也不例外,一个二十岁的主任、股级干部在厂里並不多见,尤其是在运输调度科这样的核心科室中。 多少人看了之后,羡慕的质壁分离,尤其是在厂里的工作的四合院中之人,那些吃瓜观眾本来就对原来吃瓜一员的曹家,成为四合院的话题中心,感到吃惊。 现在曹和平居然升了官,不再是顶著干部编制的边缘人了,让他们更加的看不懂了,难道被车撞也能交好运吗? 房子、妹子、位子,全都有了。 人生贏家不过如此。 但是院里那些原来的核心人物,心思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刘海中,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听徒弟说了这个事情,肠子都快悔青了。 从开大会到今天,已经过去了两天,自己这个二大爷、后院的大管家,怎么就不能去曹家看看,烧一烧冷灶,也好过错过啊。 这下好了,人家一上班就升官了,跟自己虽然在一个院里,但是已经不是一个等级的人了,曹和平啊曹和平,你进步这么快,做什么呀? 咋就不给二大爷一个上进的机会呢? 不过虽然这么想,但是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著,怎么能卖好曹和平了,不过易忠海跟他的想法有点不一样。 而且相反,他对曹和平处置而后快的心思更重了,曹家和何家如今是亲家,如今曹和平升了官,曹家的势力变强了,就等於何家也变强了。 这样一来,直接就影响了自己的计划,而且曹和平对当年的事情知道有多少也不清楚,若是执意与自己为敌,恐怕自己收拾起来有点难度了。 看来聋老太太手里的存货要儘快弄到手了,尤其是那些关係,有剑不用,和没有剑是两码事,不可同日而语。 想想那房子和那一笔钱,都应该是自己为棒梗攒下的家底,早晚都要拿回来的,要不是有聋老太太和何大清这一对狗男女还在。 傻柱早就被自己彻底拿下了,岂有他跳脱的机会,不过傻柱今天也有点烦,儘管早就从刘嵐嘴里知道了曹和平要升官的消息,和真的看到他升官,还是不爽。 现在公示出来之后,心里很是矛盾,不为別的,只因为自己的妹妹跟自己不亲,结婚自己都不知道,而且曹和平这个窝囊废居然能当主任,世界真不公平。 自己这个身兼两大菜系传人的大厨,居然只是个区区八级的炊事班长,而且还是干了十几年才有的江湖地位,人家才转正一年多而已。 尤其是中午自己给许大茂顛勺之后,被他羞辱的时候,也是第一次哑口无言,自己对妹妹是不够重视,但也不怨自己啊,毕竟秦姐家更苦嘛。 唉,等跟京茹结婚了,再好好的弥补吧。 曹和平推著自行车一进院门,应付著前院邻居的恭喜,別人都是寒暄几句就散了,只有阎埠贵鍥而不捨的站在原地。 “和平,你这可是够快的,还是干部编制好啊,说进步就进步了,所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不假,直接就跨过副主任当主任。 可是得好好的庆贺庆贺,让咱们院里的人沾沾喜气,唉,看看你解成哥,岁数比你大,还有你於莉嫂子,跟你和雨水差远了,都还干著临时工呢。 你们运输调度科可是轧钢厂的大科室,要是有招工的机会啊,你可得帮忙留意著点,不白帮忙,规矩我懂的,不过咱们都是一个院的,咱们好商量不是。” 真不愧是號称算计圣手的阎埠贵,只要开口就没有不想占便宜的,而且还真的很敢想,开口就是两个正式工名额,真有你的。 重要的是连好处都不许,有办事的样子吗? “三大爷,您真是难为我了,別说我就是一个小小的主任了,我就是科长也没有权利招正式工啊,招工那可是劳资科的工作范围,科室说了不算的。 再说了,我在厂里才多长时间啊,您是知道我的,没根没秧,要不这样,您吶等我在厂里混熟了,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帮忙。” 这样的诚恳的推搪之语,阎埠贵自然是不能满意的,但是他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还不能说什么,只能暗自憋气。 “那咱们可说好了,你解成哥和於莉嫂子的事情,可就拜託给你了。” “三大爷,您放心,只要我能帮的时候,肯定帮啊,毕竟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那我先回去了,咱们有空了聊。” 说罢转身就往院內走,接受了前院的教训,接下来即便是打招呼,曹和平也没有停下脚步,一一回应之后,便到了家门口。 刘海中早就在自己家门口等著了,一看见曹和平进了后院,就赶紧迎了上来,肥胖的身子,居然有这样的速度。 “和平,回来了。 要不是你才结婚,昨天就想请你吃饭呢,我做为咱们院的二大爷,又主要负责咱们后院,今晚你要是没有安排,咱们一起喝点如何?” 跟开全院大会时候的气场完全不同,就在曹和平准备开口推辞的时候,许大茂也从家里出来了,一脸的微笑,显得人更坏了。 “和平兄弟,回来了,我下乡弄了点土特產,上回说聚聚你忙,要不咱们今天一起喝点,而且前两天我说话不经大脑,你得给哥哥一个恕罪的机会不是?” 臥槽,身前全是好人吶,都来请自己,肯定不能拒绝,尤其是许大茂,晓娥嫂子还在等自己攻略,任何一次机会都不能错过。 “二大爷、茂哥,搬进后院的时候,我就想著请二位喝一顿,既然咱们都想到一块了,又都在后院,乾脆凑一块得了?” 许大茂看了一眼刘海中,二人视线正好相撞。 话都说到这了,肯定谁都不能掀桌子,儘管心里也都老大不愿意,但是曹和平发话了,只能如此办了,刘海中哈哈一笑。 “那感情好啊,咱们这么著,大茂是个有本事的,总是能弄来土特產,以前都没有怎么尝过,今天正好开开眼,大茂出菜,我出酒。 不过下次得去我家,然后我出菜,大茂出酒。 大茂啊,你看这样行不?” 许大茂听出刘海中的嘲讽之意,不就是说自己平时小气靠不住嘛,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德性,给你吃,还不如餵狗呢。 你这个老官迷在这跟我上眼药,將来有你吃的苦头。 “就按二大爷说的办,和平,你先回去给红梅婶子说说这好消息,我和你晓娥嫂子在家做饭,一会就好,我去叫你。” “得嘞,那就辛苦晓娥嫂子和茂哥。 二大爷,我先回家了。” 娄晓娥在家里听著他们说话,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得试试他。 第四十五章 可真是个坏种,还有那只手(求追读) 说完,曹和平就推著车子进了家门在客厅放好,刘红梅也从东屋出来。 “儿子,回来了,他们说你当官了,是真的吗?” 曹和平正好也有话想问刘红梅。 “妈,是真的,今早一到厂里,就宣布让我当调度室的主任,股级干部,只是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是我升官,有点蹊蹺。 而且,您还记得撞我的那个司机吗,按说牵扯到这种事件里,別说我还能活蹦乱跳。 就是躺在医院,也得接受问询吧,愣是到现在都没有人找我,妈,咱家不是有什么高干亲戚吧?” 刘红梅嗔笑一声,拍了他胳膊一下。 “胡说八道,做梦呢,咱家哪有这种亲戚,你爹当年家里都被白狗子嚯嚯了,你娘我家里人饿死完了,是在逃荒的路上认识你爹的。 要是有什么高干亲戚,还能让你在厂里受人欺负,咦,你还別说,要非说咱家认识的干部,还真有一个。 当年你爹在南下挑夫队伍的时候,救过一个连长,现在就在京城工作,当时就是他让你爹进单位开车,可惜当时你爹没答应,要不是,唉,都是命。 你爹去了之后,他来找过我一次,让你读完高中,再去接班的建议就是他提的,现在想想要不是他的那个建议,你应该是拿不下干部编制的。 我只知道他叫胡玉明,具体是干什么的不知道,但从他有司机这个事来看,应该是个干部,不过,从那次之后,就没有再来过。” 可惜老爹不善於利用啊,或许这就是他们这代人的信念。 “算了,不管这个了,糊涂一点也好,刚才您也听见了,刘海中和许大茂说要请我吃饭,估计是有什么想法。” 刘红梅沉吟了一下。 “不去不合適,不过不能说大话,什么能干不能干的都往身上揽,他们这些人办成了不见得感谢你,但是办不成,呵呵,恨不能吃了你。 还有啊,不能多喝酒,对身体不好。” “放心吧,妈,这点数我还是有的,都在后院,他们喊了不去,说不定又要说什么怪话了,我见机行事,再说了,就是有所求,我也真的办不到。 等会雨水回来了,跟她说一声,你们吃饭吧,也不用等我睡觉,还不知道要喝酒喝到什么时候,给我留门就行。” 俩人又说了一会,许大茂就过来叫人了,到了他家,刘海中已经在屋里坐著,看见曹和平进屋,拍了拍桌上放的两瓶西凤酒,不等娄晓娥说话。 “和平,这酒我可是藏不少年头了,今个拿出来祝贺你升官。” “二大爷,您这可真是太隆重了,我都不咋会喝酒,这么好的酒,让我喝都有点糟蹋了,留著给光天、光福他们结婚的时候用,多好。 再说了,我这那叫升官啊,就一个小小的主任而已,不过我们调度室有二十號人,压力还是挺大的,说句不好听的,还是当记录员的时候日子过的踏实啊。” 这凡尔赛的话,差点让娄晓娥笑出声。 谁不知道二大爷想当官想疯了,你真是哪疼往哪扎,人家给你拿酒喝,都堵不住你的嘴,要是故意的,可真是个坏种,还有那只手。 其实她不懂,曹和平只是想说即便是自己喝了你的酒,也帮不了你的什么忙,提前避雷很重要,尤其是刘海中。 许大茂也是有点忍不住,自己对当官没有太深的执念,只要有娄半城这层关係在,自己就不可能当官,谁让自己有个资本家的岳父。 “和平,你就是太谦虚,所谓是领导说你行,你就行,领导说你不行,行也不行,你文化水平高,现在是主任,將来就是厂长了。 你茂哥我在领导那,有什么事情儘管说,还是有几分面子的。” 刘海中听著这俩人的话,想拿起这两瓶酒一人敲一瓶,什么叫当记录员的时候最快乐,什么是文化水平高。 一个插刀,一个补刀,没完没了。 儘管有些生气,但是不能生气,生气不就露怯了吗? “一听和平这话,就知道你是个做领导的材料,科室重任一肩挑,有担当啊,不过大茂说的也对,有文化就是好啊。 要是光福和光天能有你十分之一的能耐,也不会高中都考不上,更不至於到如今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还在瞎晃悠。” “二大爷,光福和光天兄弟一看就是造化的,在您的教育下,一定会有出息的,您就放心吧,晓娥,你看看锅里的小鸡燉蘑菇咋样了? 要不,咱们就不等了,这已经有四个凉菜和三个热菜,咱们先喝著,?” “嗨,瞧我这进屋都没有晓娥嫂子打招呼呢,嫂子,已经这么多菜了,就咱们几个人,就別忙活了。” “那可不行,你都是曹主任了,我可不敢怠慢,要是给我们穿小鞋,那可就不好了,你们先喝吧,我看著锅,一会就好。” 谦让了一番,刘海中坐在了主位,许大茂打开酒瓶子,稍微闻了一下,然后每人倒了一杯酒,放在各自跟前。 “二大爷,你这两瓶酒恐怕不少年头了,最少十年往上。” “大茂,可以啊,看来你是没少喝好酒,这鼻子是真够灵验的,回头去我家的时候,你可得拿上你的好酒才行。” “哈哈,你放心,二大爷,別的我不敢说,但是喝酒这个事情,我还是有点经验的,等咱们下次约好时间,我弄两瓶好的你们尝尝。 来,为咱们后院出的第二个干部乾杯,祝贺你,和平。” “谢谢,茂哥、二大爷,我也是刚搬过来,容我几天,一定请您们二位到家里做客,不过好酒好菜可不敢保证,但是一定吃好喝好。” “大茂,和平別说是咱们后院了,就是几道院子加起来,也是第一个干部啊,咋就是第二个干部呢? 这是有啥说道的?” “二大爷,瞧您这话说的,您这二大爷不就是咱们院的干部嘛。” 许大茂真是个人才啊,这句话一出,刘海中心里刚才那点小彆扭彻底烟消云散,开心的不要不要的,但是嘴上却是谦虚的紧。 “哈哈,我这算是哪门子领导啊,要这都算,那也是老易是领导,你是懂我的,你这话二大爷爱听,来,咱们干一个。” 三人碰了一杯,杯子不小,一个得有一两多,真够辣的。 许大茂好似回味一样。 “好酒,二大爷,在咱们院里我可是最尊重您,要论做人公道,还得是您,现在和平也在后院住,还是厂里的干部。 有我们支持,你就是咱们院最大的领导。 和平,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第四十六章 嫂子,要不咱们別喝了(求追读) 许大茂真是个人才,捧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挖坑水平也是一流,讲真的,也就是打不过傻柱,要不然傻柱早就被他给弄没了。 这肯定又在打什么主意呢,这么的將刘海中架起来,而且还把自己拉进来,要是没有什么图谋,就不是他许大茂了。 “茂哥,你说的对,我为啥费尽心思的给聋老太太换房子,就是看中了咱们后院这群人,尤其是二大爷处事公道,令人佩服。 唉,在中院这么些年,別的不敢说,那些人我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有一个算一个,跟二大爷比起来,啥都不是。 茂哥,你是有啥事吧? 儘管说,我相信有二大爷在,一定能帮你办成嘍。 二大爷,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刘海中的酒量不算很好,也就半斤多的酒量,这一两多一口闷,著实有点上头,听著曹和平的恭维,这可是干部哇,面子绝对不能丟。 瞬间胆气也增色了不少。 “和平说的对,大事不敢说,要是就咱们院里的这点事,大茂你儘管说,我给你撑腰,保证不能让你吃亏。” 许大茂端起酒杯,『滋溜』自己干了一个。 “都知道我在厂里当放映员,但是不是在下乡送温暖,就是在厂里放电影,有时还要加班给领导们放片子。 累啊,但是开心。 可是回到了咱们院里,傻柱对我是动輒又打又骂,见面也是好话都没有一句,打个饭还给我顛勺,他带回来的饭盒哪来的,不就这么来的吗? 按说今天我不应该说这个,毕竟和平也在,他们还是亲戚,可是我心里苦啊,我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遇到谁有事,那也是能帮就帮。 他为什么这么猖狂,不就是因为有一大爷撑腰嘛,还有贾家、聋老太太帮腔,如今不一样了,后院英雄唯咱们三人。 二大爷,我不是要揭傻柱的短,但是咱们后院不团结不行了,要是咱们不团结,只能被中院踩在脚下,二大爷,你也不想这样吧? 和平,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丫要架秧子啊! 转头看了一眼刘海中,见他一脸气愤,估计被戳中了,只是你许大茂挑唆归挑唆,带上我就不厚道了,既如此,那就別怪兄弟不择手段了。 曹和平端起酒杯,跟刘海中碰了一下,直接就干了。 “茂哥,你说的对,本来我来后院住,就是衝著二大爷来的,所以支持二大爷义不容辞,以后咱们后院,二大爷说话好使。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那大舅哥傻柱,我们是亲戚不假,但是他是他,我是我,至於为什么,想必你们也是清楚的,就不多说了。 那天晚上给他介绍对象,也是为了不辜负我老岳父的嘱託,所以茂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必给我面子。 来,茂哥,我们敬二大爷。” “和平兄弟,敞亮,乾杯。” “乾杯,你们放心,只要我刘海中还有一口气,绝对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咱们后院啊,还得是咱们后院的人说了算。” 没等小鸡燉蘑菇上桌,三人已经干掉了一瓶半酒,刘海中此刻已经在拍著桌子,讲述他当年的丰功伟绩,不大一会就趴下没有了动静。 倒是许大茂还算是清醒,应该也有点多,舌头已经大了。 “和平兄弟,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叫什么秦京茹的姑娘,本来人家是给你介绍的,可现在便宜了傻柱,真是太可惜了啊。” “茂哥,没办法,她来晚了。 咋得,你有想法,那可不行,晓娥嫂子还在呢?” “和平兄弟,你不厚道,这话可不敢乱说,你嫂子这么好的人下嫁给我,我对別人是一点邪念都没有,不过啊,傻柱这亲事成不了。” “哈哈,那就是他的事了,跟我可没多大关係,我自己的日子还没有过明白呢,可操不了別人的心。 茂哥,我挺羡慕你和嫂子的,在咱们大院,你们家条件最好,两口子还和睦,虽然偶尔也有点小插曲,但是活的精彩啊。 给兄弟传授传授经验,如何?” 娄晓娥一边用勺子搅著小鸡燉蘑菇,一边支棱著耳朵听他们几个说话,这曹和平真是太精了,一直都在顺著俩人说话,真是滴水不漏。 难怪能娶了何雨水、弄聋老太太房、秦京茹的乌龙事件、在厂里升官,这一切都透著他不一般,有著超乎寻常年轻人的成熟。 再看自己的男人,真是人比人,该死。 要不是因为娄家,自己怎么可能嫁给这么一个货色。 动不动就是为了家族,呵呵,什么时候自己才能为自己活一回? 也许是许大茂的那一巴掌,又或许是爸爸那冰冷的话语,打开自己心底的枷锁,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活一回呢? “和平兄弟,你真问对了,这得好好给你说道说道,你嫂子高中毕业,我初中没上完就跟著我爹放电影了,可是在家里,你茂哥就是这个,说一不二。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茂哥我顾家,只要我不出门,就在家伺候你嫂子,你说这女人一旦是哄好了,她能不听你的吗? 兄弟,这一点你一定要得跟哥学,只要你能得了三分精髓,何愁那雨水不听你的,到时候不是你想怎样,就怎么样。 嗯,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听著许大茂的卖弄,娄晓娥感到有点噁心。 “好了,別吹了,腾个地方,小鸡燉蘑菇好了,我给你你们端过去,你们慢点喝,我看二大爷都有点高了。” 刘海中听到提他的尊號,就像是诈尸一样坐了起来。 “没有,二大爷我还能喝,来,接著喝。” 然后就又趴到了桌子上。 嘴里还碎碎念著,我刘海中不服。。。 “茂哥,二大爷醉了,要不先把他送回家,咱们再接著喝?” “听你的,就这么办,这小鸡燉蘑菇也得给他弄点,不能一口没混上不是,那可显得咱们太小气了,娥子,给二大爷端肉。” 不消片刻,人和小鸡燉蘑菇都送到了刘海中家里,二人返回继续喝,不过娄晓娥也坐上了酒桌,三人把剩下的酒喝完,她又拿了一瓶茅台接著喝。 鸡吃了一半的时候,许大茂终於倒下了,怎么晃都不醒。 “嫂子,要不咱们別喝了?” “咋的,看不起嫂子啊,別管他,咱们继续喝。” “茂哥这样趴著也不是个事儿啊,咱们先把他放床上去?” “你是客人,听你的。” 二人搀著许大茂就起了身。 只是难免有了接触,曹和平的手背碰到了山,有些敏感的娄晓娥有些心慌,想想自己的打算,不但没有撤开,反而故意的蹭了几下。 短短的十几步距离,好像漫长的像是几个世纪。 草长鶯飞的念想,肆意蔓延。 手背换了手掌。 第四十七章 別回头,我是茂哥(求追读) 终於將许大茂弄到了床上,娄晓娥的腿有些酸软,身形一个踉蹌,曹和平手中一空,但是他眼疾手快,她没等到摔地上,就到了曹和平怀里。 曹和平也是一般人,亦非圣贤,继续掌控高地,心猿意马肆意奔腾,而且许大茂就在眼前,又增添了一股动力。 娄晓娥就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曹和平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如此肆意妄为,不过那手像是烧红的烙铁,烫的心尖尖都沸腾了。 只是他的手顺流而下的时候,她慌张了又慌张,使劲的扭动著身体想要挣脱,可这么一来,又惹怒了一个更加不得了的傢伙。 昂首挺胸,像是要衝破一切世俗的观念一样,努力向前。 自己没有想要这样的,只是想试探一下而已,可是瞧著许大茂熟睡的模样,嗓子就像是被黏住了一样,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不能再往下了!!! 危矣! 努力,终於开嗓,声音极低。 “和平,別这样,我是嫂子。” “嫂子,別回头,我是茂哥。” 我是茂哥,这四个字就像是高速飞行的子弹,彻底击溃了娄晓娥的心防,后面是大茂,那前面这个瘫软如烂泥一般的人,难道是你曹和平? 突然,手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睁的很圆,很大。 王八蛋,手怎么这么快。 真是疯了,他好大、好大的胆子。 就在此时,曹和平的脑海里『叮』的一声。 【系统提示:宿主已经捅娄子,任务完成,获得奖励3500积分。】 然后又是『叮、叮、叮』三声。 任务又来了。 【系统提示:与娄晓娥保持长久的友谊关係,奖励积分2000分。】 【系统提示:宿主和娄晓娥结婚,奖励积分10000分。】 【系统提示:让许大茂喜当爹,奖励积分4500分。】 什么玩意儿啊,系统也是个骚货。 可是为什么规定一次只能领取一个任务,一和三有衝突吗? 长久的友谊,不是更能帮助茂哥吗? 至於第二个,那肯定是不可能,分多,分多也不能乱来。 茂哥是个好人,可惜不能生孩子,如今又是请小鸡燉蘑菇,又是传授驾驭老婆的绝招,又是请自己喝酒,还让嫂子陪著,无以为报,只能委屈孩子了。 意念一动,接了『让许大茂喜当爹』的任务。 为了茂哥,衝锋,『野蛮衝撞』,杀呀!!! 炼精化气不能用了,得有子啊。 至於奖励的积分,先攒攒再说,最起码也得弄个五连抽吧。 酒过三巡,娄晓娥也喝多了,身体瘫软,整个过程除了呢喃,竟然只交流过一句话,真的很是默契,这点雨水大有不如。 她任由曹和平拿了毛巾,將彼此都清理了门户,包括一些可疑的现场,然后走在酒桌前,倒了一些酒在身上撒了撒,闻了闻之后,这才出门而去。 隨著关门声响起,娄晓娥软和的身子,更加的软和了,在床上缓了好大的一会,才缓过来劲,然后下了床。 这狗男人真不是个东西,亏大了。 又看了一眼许大茂,这个连男人都不是,不知道怎么的,此时在娘家受到的委屈、在许家这些难熬的日子,似乎都隨著那股股滚烫给浇灭了。 想著自己比他大八岁,但是依旧让他这样疯狂,不由得笑了笑,竟然有一种战胜何雨水的感觉,这样想之后,居然好受了许多。 但是立刻就是啐了一口。 真贱啊,自己这是怎么了,就在这时许大茂翻了翻身子,吧唧了一下嘴,娄晓娥想了想,有些事不能马虎。 窸窸窣窣之后,便钻进了被窝。 ----------------- 自从聋老太太搬到中院之后,总是喊著傻柱一起吃饭,每天都送给贾家的饭盒,自然也就少了一大截,不过也还有。 “傻柱,老婆子知道你不喜欢曹和平,我同样也不喜欢,但他是你在这个院的亲戚,如今又升了官,別真的断了来往。” “奶奶,我有您、一大爷、秦姐就够了,咱们都住在中院,唉,你是不知道,雨水私下找过我,希望我不要打扰他们的生活,正好我也不想搭理他们呢。” 真是恨铁不成钢,易忠海和秦淮茹能是好东西,眼下能救傻柱的只有曹和平,聋老太太的心不瞎。 “你啊,真是个傻柱子,这点你真的要跟曹和平学,那小子贼精贼精的,都是你爹把你给叫傻了,对了,秦家那边还没有给回信吗?” “没有啊,下班的时候,我还问了秦姐呢,她说现在乡下正在抢收,生產队也比较忙,可能是耽误了吧。” “这事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別忘记之前那些相亲对象咋黄的,咱们院有坏人吶,要是到了周天还不见回信,你就跑一趟,娶媳妇不丟人,明白吗?” “好的,知道了,等会吃完饭,我跟秦姐商量商量去。” 又是秦淮茹,唉。 此刻秦淮茹也正在吃饭,贾张氏吃了一口二和面的馒头,硬,还喇嗓子,好不容易咽了下去,然后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唉,你说这曹家真是发达了啊,娶媳妇、换房子、又升官,好事咋就全到他们家了,你那个堂妹到底是咋回事啊。 这都两天了,咋还没个准信呢? 淮茹啊,这事可是为了咱们全家啊,你想想,咱们家的开销靠著你一个人,没有他们的帮衬,你吃得消吗? 所以你得上上心啊,你不为我想,也得为棒梗想想吧,棒梗都瘦了,淮茹啊,人不能只为自己想,哪个当妈的不为了孩子,当年我为了东旭,我。。。” 话里话外的意思,秦淮茹都明白,但是她確实也有点不上心,孩子、堂妹、自己的將来,真的有点难以取捨,但是事到如今也不能再反对,听天由命吧。 “妈,我二叔这个人就是墨跡,要不这样,等周天我回娘家一趟,现在乡下秋收,说不定咱们还能换点粗粮呢。” “也行,你回去看看也好,赶紧把事情定下来,大家的心都静了。” “嗯,知道了。” 曹和平回到家的时候,西屋还在亮著灯,何雨水肯定没有睡,赶紧又闻了闻身上,都是酒味,这才放心进了家。 任务上头,咋就忘记了这年头的房子不隔音呢,雨水看他进门,赶紧迎了上来,一边说著话,一边扇动著鼻翼,嗅著什么。 “和平哥,怎么喝得这么晚啊,那会不是见你们都出来了吗,咋又回去喝了?” 曹和平任由著她帮忙脱衣服,此事必须由她动手。 “嗐,还不是许大茂,先是把刘海中喝高了,又非要拉著我一决胜负,最后连娄晓娥都上了战场,还是我技高一筹,全胜。” 何雨水拎著曹和平的外套,皱了皱眉毛。 “喝这么多,衣服都快弄湿了,光膀子喝的啊?” 曹和平劈手拉过衣服,隨手扔在椅子上。 “好了,好了,人家二打一,不作弊没办法啊,一定吸取教训,下次绝对不能这么喝了,去弄点热水让我洗洗。” “我说呢,你看看裤子都湿了,喝的啥酒啊,一身都是。” 说著话,人也出了臥室。 第四十八章 昨个晚上,可没见你有这么客气呢(求追读) 且不说何雨水为曹和平擦洗了一番之后,便沦为了其口中的肉,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声音略大了几分,让依旧朦朧中的娄晓娥有些不忿。 翌日,何雨水难得的懒床了,喝了酒的曹和平,跟平时还是有很大的区別的,多少有点没收住,伤亡惨重,最终俩人出发都晚了一些。 但是上班不能耽误,就在曹和平骑车上班,路过东直门附近北加仓胡同的时候,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是娄晓娥。 他诧异之余,还是面带微笑。 “嫂子,早,你这习惯挺好啊,早上运动对身体好。” 娄晓娥看著眼前一往如昔的笑脸,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心中竟然有些愤慨,瘪犊子,提起裤子不认人了吶。 “嗬,曹和平,你真行,没想到你这么的厚顏无耻,咋得,这会儿不当你茂哥了,真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 这个娄晓娥不一般,居然找上门来了,看来昨晚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上头,怕是她心里也有什么算计吧,不过这样也好,互不亏欠。 曹和平翻手看了看手錶,时间不早了。 “嫂子,你这话说的,茂哥是茂哥,我是我,咋能混为一谈呢,你不会大清早的起来,就是为了在这堵我吧? 不过我这上班的时间马上就到了,迟到了不好,要不这样,你等我到厂里点个卯,然后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的诉一诉衷肠。” “和平,真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是个这样的人,今天中午之前,你到北加仓3號找我,要是误了时辰,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有晓娥嫂子在,就是天上下刀子也一准来。” 娄晓娥没说话,只是闪身让开道路,曹和平也不说话,骑车扬长而去。 他边骑边想,她结婚五六年了,还会是之前那个傻白甜,完全不可能,从她昨晚对事情理解的深度,就能窥得一二。 全程无话,刻意压低著动静,这些都是江湖经验,没有生活,完全不可能参透,现在找上自己,肯定不是为了堵住自己嘴,恐怕是要拉住自己的腿吧。 这样也好,本来娄家的產业自己也挺感兴趣,被人瓜分,不如便宜了自己,不能全拿,分一杯羹总是有可能的。 很快到了厂里,享受著手下的打招呼,一路点著头进了办公室,现在娄晓娥的事情不著急,科室里的事情倒是有点急切,所有人都在等著自己三把火呢。 这火得烧,要不然如何服眾? 曹和平开过公司的,手下也曾有百十號人,虽然现在不能用什么绩效之类的考核,但是这年头也是允许奖励先进。 他想起《人世间》中的姚立松那句话,非常符合当下的时候,拿出稿纸,花了一个多小时,洋洋洒洒两千多字的规划出炉了,然后就去找了刘文釗。 “领导,关於调度室,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请您指正。” “小曹同志,你上手很快啊,你先喝茶,我看看。” 等了四五分钟,刘文釗用手指叩了叩桌面。 “小曹啊,这是你真实的想法啊?” “是的,领导,调度室上下二十几號人,工作涉及的领域不少,从运输大队的车队启动开始,调度室就在全程介入,可以说是为每一个运输任务都竭尽了全力。 但是我发现在整个过程中,存在一定的问题,,我盘算了一下,目前调度室有记录员、调度员等岗位7个,这就意味著一个任务从开始到结束,需要七次对接。 太浪费人力物力了,所以才有了这个大胆的想法,如果將调度室所有人按照相关职能分成一个个小组,有针对性的负责运输大队的每一个班。 这样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调度室每一个人动力,领导,您看,我计划將调度室分成三个小组,分別由我和另外两位副主任负责,这样责任也能明晰起来。 不知道领导您怎么看?” 刘文釗身子往后靠了靠,手摸著下巴琢磨了好大一会,然后直接站起身,猛地伸出手,指著曹和平哈哈大笑。 “哈哈,这个好,小曹啊,你们年轻人真是脑子活,这才上任一天就想出这么一个好办法,不错,不错。 不过啊,这个事情不是小事情,而且你这个计划中有一些奖励的条款,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啊,影响会不会不太好呢? 这样啊,你这个计划放在我这里,我拿给李主任过过目,要是上面的领导能支持,自然是好的,要是不支持,那也不是坏事,咱们也好有参照,怎么改正嘛。” 曹和平还是小瞧这年头的吃大锅饭了,闻听此言,赶紧站了起来。 “领导,是我考虑不周,要不是您提点,我都不知道错在哪里,要不我先拿回去改一改,再交给您过目?” “哈哈,小曹啊,不要著急,凡事你要相信领导的判断,不能因为一时的困难就打退堂鼓啊,咱们后勤处李主任可是一个开明的领导,再说了,不还有我的嘛。 这是你做为调度室主任的第一把火,必须要烧起来,我个人觉得你这个计划很好,值得尝试,放心,我是科长。” “多谢领导,无论这个事情成与不成,我都会铭记在心,您就看我的表现就是了,领导,我等会有点事情,想向您请会假。” “有事情就去办事情,做为领导,可不能光在办公室里,要多在厂里走走看看,了解咱们厂所有的环节,去吧。” 刘文釗不但没有问是公事、私事,还贴心的找了一些藉口,给自己批假,真是好领导,这糖衣必须吃掉。 “好的,领导,谢谢您,那我先去了。” 当曹和平到了北加仓3號的时候,已经过了11点了,敲门之后,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开门,看见他之后。 “您找哪位?” “大妈,我叫曹和平,是娄晓娥同志让我来此处找她。” “您就是曹同志啊,快请,小姐等您多时了,请进。” 说著將曹和平引进小院,这是一个独门小院,只有北屋正房三间,东厢两间,呈倒l形状布局,院子西侧看著像是花园,但是现在种满了青菜。 將曹和平带到正房客厅落座,那大妈就退了出去,等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娄晓娥才从里屋出来,饶有兴致的看著他,他也在盯著她,跟四合院的气质有些不一样。 就说嘛,大家闺秀怎么可能会是傻白甜,人生如戏,都是演技,但是这个腔调,著实有些走搞笑路线。 “怎么,不认识了? 要是以前啊,敢这么看著我的男人,若不是我喜欢的,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敢让我等这么久的男人,呵呵,也不多见。 一会功夫,你就犯了我两条忌讳,胆子不小啊。 怎么不敢说话了? 昨个晚上,可没见你有这么客气呢?” 第四十九章 再度(LIN)幸晓娥,起波澜(求追读) 看著她的打扮,又听到她的话语,曹和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忍不住,实在太搞笑了,居然还有这样的天赋,双麻花,挺好。 也不要废话,直接站起身走到跟前,抄起扛在肩上,朝著里屋而去,茂哥的忙,自己必须帮到底。 娄晓娥完全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咿呀』的惊叫了一声,然后就被迫的趴在他肩膀之上,用手使劲拍打他的后背。 “曹和平,你疯了,干什么呢,放我下来,王八蛋,曹和平,你不要命了,臭男人,你放我下来啊。。。” 但是曹和平压根就没有搭理她,到了里屋之后,发现这里果然是別有洞天,布置相当精美,就跟大小姐闺房似的。 听著她的喊声,曹和平伸手在后庭之上,『啪啪』拍了两下。 “曹和平,你打我,我咬死你我,呀。。。” 没等她动嘴,曹和平直接將她丟在了床上,然后用欺身而上压制住她,一脸坏笑的看著不停扭动的她。 “晓娥嫂子,一日夫妻百日恩,白日夫妻似海深,你这又是打又是咬的,要倒反天罡咋得,是不是昨个晚上没吃饱?” “你鬆开我,曹和平,你个臭流氓,你別逼我,外面都是我的人,你已经被包围了,到时候你別说干部做不成,就是小命都得没。” “呵呵,那你倒是喊啊,你要是不喊,我可就不客气了。” “曹。。。呜。。。” 娄晓娥刚要再放狠话,嘴巴就被堵上了,王八蛋,你当霸王当习惯了啊,臭流氓,但是这种异样的感觉就像是被电了一样,浑身酥麻起不了劲。 嘶,q点。 不是自己的媳妇,真不心疼啊。 。。。。。。(略省3500字) 三翻五次,风平浪静之后。 曹和平靠在床头,娄晓娥就跟小猫一样蜷缩在身边,完全消停了,不管是態度,还是语气都让他有点不敢相信。 “你抽菸吗?” 再是通往心底的道,是那么道,也不能这么凑效吧,自己又不是仙丹,又不是有什么亲密光环,虎躯一震,就倒在自己棍下了,开什么玩笑? 且看她表演吧。 “不抽。” “你们男人不都说什么,餐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的吗?”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吃饱饭唄,嫂子,按说你这吃喝都是享用不尽,为何身子骨就这么差,这可不行啊,以后得练练。 哪天有时间,我教你几个动作,但凡是你好好的练,保证你能脱胎换骨,到那时说不定能跟我旗鼓相当呢。” “呸,就不要脸吧你,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告你违反我的意志呢,说话小心点,要是说的让我开心了,我就放你一马,给你个回头的机会,要不然,哼。” “嫂子。。。” 娄晓娥用手掐了她一下。 “还叫我嫂子呢。” “你不就喜欢我叫你嫂子嘛,刚才我叫的时候,清晰的感受到了你的紧、张,骗不了我的,嫂子,你开不开心,不在我如何说,而是在於如何做。 我承认,昨晚上確实有喝多了的成分在里头,但是今天你为什么要约我来这里,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去死吧,你以为你是谁,我会喜欢、上你? 呸,流氓,曹和平,你真的太会偽装了,我进四合院五六年,你这两个星期的所作所为,真让我顛覆了对你的印象。 你说说,何雨水之所以嫁给你,是不是因为你也是这样得到她的?” “別瞎说,我俩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好吧,走在一起那是顺势而为,完全不存在別的原因,倒是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什么我怎么想的,你也不用多想,我既不会缠著你不放,也不会要求你负责任,你长相不错、脑子灵活、做事有手段、而且目的性很强。 我就是有点嫉妒,何雨水凭什么能嫁给你这样的男人,而我则是嫁给那个驴屎疙瘩外面光的许大茂,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不过,何雨水也算是输给我了。” 这什么逻辑,跟何雨水有什么关係,你一个富家大小姐,人家一个厨子闺女,相差十万八千里,这也能比较吗? “嫂子,你是不是挺得意我是雨水男人身份的? 觉得更刺激?” “说什么呢你,呵呵,说了你也不懂,其实咱们那个四合院,啥样的人都有,这么跟你说吧,我爸是谁想必你也很清楚,不用装,以你的本事,不可能不知道。 他算是见多识广吧,可是调查完咱们院的情况,也差点被惊掉了下巴,我记得他当时说的原话,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嫂子,那不对啊,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你爸还要把你嫁进四合院?” “为什么就不细说了,其实我和许大茂的事情,在55年就定下了,一直拖到58年才结的婚,里面原因太复杂。 你就不想知道,我爸调查咱们四合院的內容是啥吗?” “其实我並不太关注这些,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要不是昨天刘海中,和许大茂那样堵著请客,我根本就不想参与这些场面。 不过幸亏我答应了喝酒,要不然还遇不到嫂子这样的妙人呢。” “你搁这糊弄鬼呢,那天开会,你的狗爪子干什么了,別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看你平时人五人六的,没想到你也是个不要脸的,偷別人老婆,开心吧。” “哈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这不正是嫂子的魅力所在嘛,你刚才说你爸调查过,其实我也知道一些,我知道的大概是这样。。。” 说完之后,娄晓娥冷哼了一声。 “这是何大清说的吧?” “我从我妈那知道一些,又从何大清那里知道一些,然后从易忠海,和聋老太太那里猜到一些,怎么了,难道还有別的故事?” “呵呵,那可太有了,这聋老太太是谭家的婢女出身不假,后面这些事情也都对,但是少了最精彩的部分。 傻柱是她和何大清的亲生儿子,何雨水亲生母亲,也死在她的手里,何大清跑到保定有一大半的原因,就是因为被她嚇跑的。 贾东旭的爹是易忠海和许富贵害死的,但是贾东旭不是易忠海的儿子,就是贾德柱亲生的,但是贾张氏有办法,一直让易忠海以为是他的种。 还有啊,一大妈原来是舞女,当年龙老太太为了收服易忠海,找人弄死了他老婆,然后做主把一大妈嫁给了他,当时易忠海虽然穷。 但是手上的技术却不弱,要不然就是作弊,也评不上八级工,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得到聋老太太的家產,忍气吞声,没想到世道变了。 哈哈,还有我那公公。 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他啊。。。。。。” 真够复杂的,曹和平感到意料之中,也有很多意料之外。 不禁琢磨起她这么做的原因。 ps:感谢书友:【重生后再重生】的打赏打赏支持,谢谢老铁!!! 第五十章 嘶,最毒莫过妇人心啊(求追读) 听著娄晓娥倾诉,四合院的故事版本又全了一些,真是太精彩了,自己知道院里的故事超凡脱俗,但是没有想到这么的劲爆。 太炸裂了,真是情满四合院,到处都是人情世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乾脆就是无间道四合院算了,不过这样一来,心里的有些疑问也得到了解答。 但是也有新的疑问產生,不过还不是问的时候,曹和平想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娄家能把四合院的底子,扒拉的这么清楚,那自己的底子呢? 既然查清楚了,那为什么要往自己身边靠呢? 没点图谋谁信啊? “嫂子,你是不是也查过我啊?” 听到曹和平的问话,娄晓娥止住话语,饶有兴致的看著他。 “曹和平,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先娶何雨水,然后利用从何大清那里知道的东西,让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等人忌惮,最后人財两得不说,还能站在岸边看他们笑话。 跟我说说,何雨水一成年你就下手,谋划了不少年头吧,別人都说你是闷葫芦、窝囊废,恰恰是这些偽装,让你避开了所有人的关注。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说的不对?” “嫂子,我发现你有当侦探的天赋,太有想像力了,身在院里,岂能脱俗,不过我发现你才是最会偽装的。 咱们院无论谁提起来你,都会说你不会过日子,平时只跟聋老太太来往,嫁给许大茂是瞎了眼等等,这些都是你的保护色吧? 既然说到这,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昨天晚上的事,你是不是故意的?” 娄晓娥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自己侧身的姿势更舒服一点。 “曹和平,你还真不是个好东西。 我承认,当时是有给你点好处的想法,但是谁能想到,你的胆子这么大,居然在许大茂的面前,还三回。 將计就计玩的很好嘛,你今天又来这么一次,是不是已经猜到我有求於你,所以你这个流氓,压根就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又糟蹋我。” “嫂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所谓是君子坦蛋蛋,只有咱们坦诚相对,才能彼此说上真心话,对吧? 再说了,我年轻,哪里见过世面,怎么能抵挡得了嫂子的魅力,如今坦诚相对,没必要遮遮掩掩,嫂子想做什么,直接开口就是了?” “你是越来越让我看不透,那我可就直说了,是不是我想让许大茂消失,而且不连累到我,你也能做得到?” 嘶,最毒莫过妇人心啊。 “嫂子,你真会开玩笑,这价码开的可不低,现在日照乾坤,郎朗华夏可不是旧社会了,那时候把人卷吧卷吧填了海,只要做的乾净,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我肯定是办不到的,但是嫂子可是娄家小姐,就是要做这种事,也不会假手於人,莫非嫂子还打算让我也跟著失踪不成? 嫂子,你的心,可是真够狠的呢。” 娄晓娥听完曹和平的话,一手攥住他的把柄。 “你以为我娄晓娥是什么人,是给你白睡的吗? 不答应,呵呵,你试试看。 乾脆让我给断了你的念想算了,你该不会以为睡两觉,就能让我对你死心塌地的吧,和平,要是你答应我,將来少不了你的好处。” “嫂子,轻点捏。 这事它真不能干,许大茂这种人,自有天收,你又何必动手,没有不透风的墙,娄叔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吧? 你又何必给他找麻烦,这一定不是你的初衷,对不对? 要是你信我,就跟我说实话,要不然,这两回就当我给嫂子当小白脸了,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你想的还挺美,真以为我不敢告你呢?” “那我能怎么办呢,嫂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是有点对不起雨水和我妈,算了,死都死了,那今个就好好的痛快痛快。” 说著,就要有动作,但是被娄晓娥死死的抵住胸口。 “算了,不给你开玩笑了,真是不禁逗,许大茂不能生育,我呢又必须有个孩子,所以,便宜你当我孩子的爹。” 这不禁让曹和平想起原剧情,虽然傻柱是酒后得逞,但是娄晓娥凭什么会喜欢傻柱,就凭他老相、邋遢不洗澡、是个老实人? 绝对不能,估摸著就应该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不能是你,你长相中上,心思縝密、手段不缺,你这样的人,將来一定能出人头地,当我孩子的爹,对我和孩子將来也是个保障,不是吗?” “嫂子,你想的真是够长远的,既然你不打算说,那就让我猜一猜,要是真被我说中了,你也別生气。 既然嫂子这么篤定许大茂不能生,想必是做过检查了,你也说了55年订的婚,那是合营正式开始的时候,娄叔应该是拿你的婚姻做了表率。 一开始可能只是个幌子,毕竟许大茂的妈是你家的佣人,但是到了58年,形势骤变,大哥变脸的事情,严重影响了很多人,娄家应该也在其中。 所以只能真结婚,你肯定是不愿意的,但是碍於家族利益,不得不答应,我听说你妈是姨太太,只有你一个女儿,你的那些哥哥弟弟应该都出去了吧? 所以你深恶痛绝,为什么牺牲的是你,成了你心里的执念,如今你应该听到了什么风声,许大茂这张牌恐怕没有价值了。 因此你才打算要一个孩子,做为一颗棋子,避免自己再次作为棋子为家族利益牺牲,所以,干掉许大茂,也是你的真实意思,只不过无足轻重罢了。 我猜的都对吗,嫂子?” 娄晓娥听完,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只是手上的抵抗的力量迅速的撤去,还主动搂住曹和平的脖子。 “和平,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真是让我嘆为观止啊。 真的,以你的才智,娶了何雨水真是太糟蹋了,要不你离婚吧,然后跟我结婚,我有家世,你有才智,咱们才是珠联璧合,將来咱们一定能互相成就一番事业。” “嫂子,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雄心壮志,不过你放心,咱们如今已经是管鲍之交,彼此深浅长短皆知,都是自己人。 这个忙我肯定帮,但是这婚我肯定是不能离的,而且我也不会跟著你一起出去,我只会远远的在这边祝福你一切顺利。 嫂子,这样的我,在你心里才是最好的我,对吗? 我要是真的答应了你,恐怕有孩子的那一天,就是我消失的那一天吧,所以啊,当务之急,还是先有了孩子再说,你说呢?” 娄晓娥坐直了身子,不说是崇山峻岭,但也是胸有丘壑,犹如她的语气一般坚挺、硬朗,看著曹和平似笑非笑的脸庞。 “和平,说真的,我还真的有点喜欢你了呢。” 第五十一章 臭流氓,真没一点正行(求追读) 看著娄晓娥一副坦诚的模样,曹和平伸手將她揽在怀里。 “娥姐,那还等什么呢?” 娄晓娥则是趴在他的怀里,手指还在画著圈圈。 “和平,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嫂子,这样让我有一种被你征服感觉,真是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的遗憾啊,要是当年我能嫁给你的话,应该就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了。” “呵呵,嫂子,你啊,我是看明白了,身为女儿身,但是却有男人所不及的雄心壮志,所谓男女那点事,不过是你的生活调剂品罢了。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肯定会帮你的,不仅仅是当你孩子的爹,不过,我也不是没有要求的,当然,肯定也不会让你难做。” “你都是我孩子的爹了,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我大妈走的时候,把家里的绝大部分的资金都带到了香江。 这边大多都是一些不好变现的资產,还有一些是不能轻易变现的资產,其实58年的时候,我就劝过我爸去香/江。 但是他拒绝了,他说这里的是他的祖业所在,不忍放弃,说白了不过是被人誆骗罢了,我真的非常的担心,如今j城的大/学,以及一些刊/登/新/闻。 看似花团锦簇、风平浪静,但是已经有了一些苗头,即便是他如此,他还是不愿意离开,和平,我不是想做什么,只是我不甘心而已。 为什么他们可以在那边逍遥自在,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船沉入大海,与之陪葬呢,这不公平,和平,你是理解我的,对吗?” “嫂子,我理解,所以你要积蓄自己的力量,只有自己手里有牌,才能不被人左右,成为隨时可以丟弃的棋子。 但是眼下时局,给不了你太多的操作空间,娄家的资源是你必须拿到手的,要不然你只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罢了。 娄叔能创下这么大的家业,心智必定坚硬无比,或许真的只有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才会幡然醒悟,那个时候才是你表现的最佳机会。 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贵重。” “你的意思是,我还要等待是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对,一个好猎手,最高的品质就是学会等待,在合適的时候射出致命一击,才能在狩猎的时候胜出。 现在是64年,也是私/方/股/东/股/息分红的最后一年,十年了,这十年娄家或者其他人曾经拥有的,我们全有了,甚至更加的先进。 而娄叔好大的名號,娄半城,呵呵,多大的威风啊,能攒下这么大的家业,得有多少家庭被敲脂吸髓,谁都不曾忘记。 j城的天只能是rm的天,不会因为隨手丟出一些什么东西而改变,从哪里得来的,就要还到哪里去,这是自然规律。 长的不敢说,少则一年之內,多则也不会超过三年,像你爸这样的人,註定是站在对立面的,人们绝对不会放任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逍遥法外。” “我们也做过贡献的?” “那是为了谁?” 娄晓娥彻底沉默了,脸色凝重。 “和平,爱我。” 看她肆意飘逸的秀髮张牙舞爪。 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委屈,反正是尽了全力。 。。。。。。 一直到下午的两点多,娄晓娥就像是搁浅的小鱼,嘴唇嚙合,就差吐著泡泡,她带著一副可怜的表情。 “和平,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嫁给许大茂还有什么意义,我的青春、我的人生,就这么给毁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早就註定的结局。 当初明明可以一起走,为什么非要留在这里,这些我爸他未必不能想到,他的冷血真的让我感到冰冷、无助。 我也姓娄,但这一切让我觉得自己非常的廉价,就像是一块破抹布,打扫卫生后被隨手丟弃,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別这么悲观,说不定娄叔已经有了其它打算,凡事要多往好处想,人生之事不如意常八九,为了那一二,总要有些牺牲的。” “呵呵,是啊,我就是被牺牲的那八九之一,有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不姓娄,就像何雨水一样,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开开心心的过上一辈子,也挺好。” “嫂子,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再说了,雨水的遭遇,你也不是不知道,谁的人生又是一帆风顺呢?” “也是,要是换做我是雨水,你是不是也会那样的帮我?” “即便你不是雨水,我也会帮你的,而且,我不是正在帮你吗?” “呵呵,你就这样帮我啊?” 说著话,绞动了一下盆底肌,跟章鱼似的,呵,这女人,还真的只是说说而已,不过此刻曹和平也明白,为什么原剧中,最后娄家的家业是她继承的。 女人要是狠起来,真没有男人什么事情。 总觉得她的心理已经有了一些扭曲,但是眼下自己却非常的需要她的帮助,四合院里人太多了,干点什么事情都不方便。 “嫂子,我手里有一个配方,按照配方將这个药做出来,是我们迈出的第一步,也是为我们的孩子,打下江山的第一桶金。 我需要你儘快將配方里的药材准备好,炼製出合格的丹药,別小看这玩意,我是男人,所以我更了解男人,这是一把利刃。” 说著话,他伸手从床头口袋里,拿出回春丹的配方,递给了娄晓娥,儘管她不懂医学,但是身为大商之女的她,看到配方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金山。 “和平,这个方子真的能达到这样的功效? 你来这之前是不是已经想好了这一切,算准了我现在的处境,所以这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中,和平,你现在让我感到有点又爱又怕了呢。” 系统出品,自然不俗,但是这话不能说。 虽然这玩意利益惊人,但是与自己却没有特別大的意义,因为自己在这个世界离开的时候,除了能抽到的东西,什么都带不走。 拿出来跟娄晓娥合作,不但能增加自己在合作中的权重,而且自己也能利用她的资源,將这玩意做出来,毕竟只有一个配方,又不会生崽。 更何况这是自己手写的配方,她也未必敢全信,毕竟最终的解释权在自己这,只不过自己还是低估了娄晓娥的雄心壮志,不过也不影响大局。 她这种人,爱自己胜过一切,不过自己又何尝不是。 “恐怕会超出你的想像。 嫂子,我曹和平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再说了,我要是不准备点东西,岂不是辜负了嫂子的一番美意吗?” 娄晓娥沉吟了好大一会,伸出自己的右手。 “和平,我有点期待我们的孩子了。” 曹和平握住她手。 “嫂子,我也是,只是你的手有点黏呢。” “臭流氓,真没一点正行。” 第五十二章 已经立於不败之地,何惧之有(求追读) 曹和平离开院子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娄晓娥捏著方子久久不语,站在正房门口嘆了一口气,招了招手,只见那那个妇女走了过来。 “小姐,有什么吩咐?” “刘妈,你照著这个方子买药材,三天之內一定要备齐,还有,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我妈,知道吗?” “知道了,小姐,只是这个曹和平。。。” “不用你管,我心里有数,说真的他的表现,完全超出了我对他的想像,不过这样也好,一个蠢笨的合伙人,只会成为累赘。”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办。” 妇女领命而去,娄晓娥抬头看看天空,似乎那不太热阳光,驱散了心里的苦寒,有些暖暖的,热热的。 “曹和平,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隱藏的这么好,十几年一点破绽都没有,就像是石猴子一样横空出世。 到时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要不然,只能对不起你了。” 而曹和平正在蹬著自行车,走在去厂里的路上,娄晓娥居然是这个属性,自己还真的有点始料未及,何雨水已经让自己很惊喜了,没想到她让自己更惊喜。 本来都是自己刷积分的npc,没想到每一个都不简单,儘管自己努力的隱藏,但是昨晚的事情,一定让雨水嗅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这样的娄晓娥,在自己的掺乎下,一定会跳出原来的剧情的命运,这样会不会对原来的剧情產生破坏,都很难说。 毕竟自己到目前为止,並没有真正的触碰到剧情的核心主角,是动了一些配角而已,系统明確说明自己要在剧情终结的时候,才能选择回归主世界。 这个终结的標准是什么? 究竟是剧情人物全部死亡,还是自己可以创造一个结局,至於遵循原来的剧情,那是不可能的了,毕竟自己已经参与了剧情,不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 这个太重要了,不如就拿这个世界练练手,最终结果都会比目前主世界的自己强,至少自己不是一个隨时死掉的病秧子。 想到这儿,曹和平豁然开朗,只要自己不是非正常死亡,就不会意外的回归,更不会得到病情不可逆恶化的惩罚性结果。 即便是如此,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还能去別的世界继续完成任务,度过剧情得到奖励,最坏结果也不过如此。 曹和平越想,越觉得自己已经立於不败之地。 何惧之有? 脚下生风,很快就到了厂里,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还没有坐下,副主任王云就敲门进来了,语气很是恭敬。 “主任,您回来了,刚才科长找您,但您不在,他说让您回来之后,去他办公室一趟,看表情很开心。” 曹和平听到这,认真的看了一眼王云,四十出头的岁数,没有过多的打扮,一身干部装很是整洁,但是整个人显得很精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有点意思啊。 “多谢王主任,既然领导来找我,肯定是有急事,你先去忙吧。” 面对曹和平冷峻的表情,王云並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別的表情变化。 “主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那我先去忙了。” 顾不上仔细琢磨她,曹和平赶紧去了刘文釗的办公室。 “领导,您找我,都怪我,不应该出去这么长时间的。 是什么事情? 请领导吩咐。” “好了,別搞的跟进了国军司令部似的,既然你回来了,就给你说个事儿,计划书李主任看了,非常感兴趣,特別交代我,让你回来后,去他那里匯报工作。” 说著话,翻手看了看手錶。 “走吧,別愣著了,不能让李主任久等。” “好的,领导,还需要带什么东西吗?” “不用了,你人去就行。 小曹啊,李主任对你可是很器重的,这次你的提拔,最后一锤定音的可是他,到那之后呢,你也不要紧张,好好的匯报你的想法就是了。 明白吗?” “明白,领导,我一定会好好的匯报计划书的。” 不一会就到了小白楼,这是轧钢厂的行政楼,厂里的领导都在这里办公,李主任的办公室在三楼的最东头。 到那之后,门开著,只见一个头髮梳的油光水亮的男人,正在看著文件,刘文釗身体微躬,谦卑的站在门口,在门框上敲了几下。 李主任抬起头,看见是刘文釗。 “老刘啊,来了,快进来。” “主任,您忙著呢,不打搅您工作吧,我和曹和平同志来给您匯报工作。” “你就是曹和平同志啊,很不错,看著就很精神,不用拘束,喝茶自己倒,我正在看你们递上来的这个计划书,很有建设性。” “多谢主任夸奖,这都是在我们科长的指引下,以及参照同事们在工作中的实际操作经验积累,才有了这份计划书,您叫我小曹就好了。” “哈哈,好,居功不自傲。 很好,老刘啊,你们科室出人才啊。” “主任,这都是您教导的好,咱们后勤处是强將手下无弱兵吶,在咱们轧钢厂可是有目共睹的,只是我们还未学到主任精髓呢。” “好你个老刘,就爱说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小曹同志,你详细的跟我说说你的想法,我觉得你这个计划书,不但调度室可用,就是在其他科室也是有推广意义的。” “谢谢主任,那我就拋砖引玉了,所谓团结就是力量,孤木不成林,但是在实际工作中,因为人的学识、认知有高低,所以难免会有吃大锅饭的情况出现。 我就在想,如何在保证完成任务的情况下,能更快更好的调动办事人员的工作积极性,能更快的帮扶后进,那便是引入竞爭机制。 就拿我们调度室来讲,一共有二十八名同志,分属七个不同工作岗位,负责轧钢厂运输任务调度,但是每个任务都有长短距离、对接单位等不同。 难免会造成跟进任务的不均衡,在我跟科长请教之后,又做了调研,如果把调度室的人员进行横向小组化拆分,可以提高工作效率50%以上。 思虑不周之处,还请主任指点。” “思路清晰,数据扎实,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將不同工作岗位编到一个小组,然后任务按照小组进行分配,每一个运输任务的跟进,都在同一个小组內沟通。 不错,很好的想法,老刘啊,这个事情你操操心,就在调度室试行三个月时间,如果有需要协调其他部门的事情,直接向我匯报。” “好的,主任,多谢主任支持,我一定会好好的帮助小曹进行改制。” “谢谢主任,谢谢科长,我会尽全力做好这个改制工作。” “好了,都是为了工作嘛,组织、厂里之所以敢任用年轻干部,就是要利用你们脑子活的长处,更好的为rm服务。 老刘,你先去忙,小曹,你留一下。” 第五十三章 不像有些人儘是画饼(求追读) 刘文釗快速的瞟了一眼曹和平,见他也在看自己,眼神中透著放心二字,赶紧起身告退告辞而去,临走时还贴心的把门关上。 李主任则是端著茶杯,走到沙发这边坐下,喝一口之后,慢悠悠的放在桌子上,脸上掛著微笑,语气很是亲和。 “小曹啊,听说你新婚不久,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 若是有需要组织上解决的问题,儘管开口。” 曹和平立刻站了起来,一脸的诚惶诚恐。 “主任,多谢您的关心,您力排眾议提拔我为调度室的主任,和平已经感激不尽,如今家里一切安好,岂敢在劳烦组织牵掛。” “嗐,咱们就是隨便聊聊,不必紧张,坐下说话。 你父亲为了厂里而牺牲,你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吃药,这样的生活环境依旧能培养出你这样的人品、才能,著实令人钦佩。 让你做调度室的主任,是因为你是厂里储备的年轻干部,锻炼干部就要大胆任用,打破常规,放在核心岗位上,这样才能激发出斗志。 这都是你努力的结果,我不过是实事求是而已,你不必记在心上,但是既然组织提拔你到了这个岗位上,就一定要做好。 目前来看,我的眼光还是可以的,一定要继续努力,千万不可鬆懈。” “多谢主任提点,和平一定会將这些话铭记在心,为主任、组织奉献自己的力量,將调度室好好的发展。” 然后才恭敬的虚坐而下,这態度让李主任很是满意。 “关於你被撞的事情,因为涉及到一些特殊部门,处理起来时间会久一些,不管是谁参与到其中,一定会严惩不贷。 这是部里安全监察及生產协调司司长胡玉明司长的指示。 欸,对了,胡司长是你家亲戚啊?” 呵呵,看来自己这次的提拔,应该就是胡玉明使的劲了,这李主任也是嗅到了味道,所以才將自己放到了调度室的位置上。 什么年代都一样,乾的再好,不如关键人的一句隨意的话。 努力就能成功,简直就是扯淡。 但是这个胡玉明究竟是个什么路数,自己是一点都不清楚,如何回答可就有点考验人了,老李自然希望人情记在胡玉明身上了。 “主任,我跟胡司长並不熟,只是听我母亲提起过,当年我的父亲是南下部队的隨军运输人员,好像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认识了胡司长。 后来我家落户京城,毕竟岁数不大,我父亲去世的比较突然,所以很多事情我不清楚,只是在我父亲的葬礼后,匆匆见过一面。” 李主任闻言心中一喜,果然跟自己打听到差不多,不过可不是简单的认识,而是有救命之恩,只是碍於身份走动少而已。 以当前的事情看,那胡玉明一直都在关注著曹家,这胡玉明可不简单,当年因伤復原后进了部里,青云直上,据说已经是部副的热门人选,前途无量啊。 “哦,原来如此,马强那件事就是他代表部里,和有关部门联合办理,胡司长是非常关心你的境况,以后可要要好好的工作了。” “多谢主任、胡司长的关心,和平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哈哈,很好,很有年轻人的朝气蓬勃,这次的计划书做的就很好,我是全力支持你的,你们科长也会配合你执行,如果遇到什么问题,隨时都可以来找我。” “主任,我一定尽全力將计划书执行好,绝对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好了,不要学老刘,动不动就拍胸脯,对了,既然知道你结婚了,那我这做领导的不能没有表示,这张收音机票你收著,当做我给你的新婚贺礼。” “主任,这不合適,太贵重了,这怎么好意思。” 见李主任是真给,曹和平也就没有再推辞,老李能处啊,拉拢人是真的下本,牡丹收音机不算太贵,89一台,但是这玩意產量低,今年还作为礼品赠送外国的元首。 “多谢领导关心,今后但凡是有什么事,请领导吩咐就是了,和平一定竭尽全力,为领导和厂里服务。” 李主任听著曹和平拿到东西就换了称呼,心中暗道,这小伙是个上路的,背后又有胡玉明罩著,前途一片光明,反手看了看手錶。 “好好工作就是最好的回报。” 曹和平见他看时间,赶紧站起身。 “领导,我明白了,要是没有其他事,那我先去忙了。” “好,你去忙吧。” 回到办公室之后,又摸了一会鱼,就到了下班时间,回到家的时候,何雨水已经到家了,当看到曹和平拿出的收音机票,整个人开心的要飞。 “哇,牡丹牌911型9管收音机,这可是最新款,和平哥,这你都能弄到手,你也太厉害了吧,哪来的啊?” “厂里的后勤处的李主任见我工作认真,专门找我谈了话,说是送我们的结婚礼物,我也不好拒绝,等到周天的时候,咱们就去买。” “你们厂的李主任,送这么重的礼,不会要给你派什么危险任务吧?” “瞎想什么呢,我就一个小小的股级主任,还是坐办公室的,能有什么危险任务派给我,或许就是领导看我顺眼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和平哥还是小心一点,不过著糖衣炮弹,咱们把糖衣吃了,炮弹打回去,正好买回来给妈解闷用,太合適了。” “放心吧,我有你这样的贤內助,路子肯定跑不偏。” “呵呵,那可就难说了。” 生活其实就是这么简单,时间就像是流水,就是遇到一点阻碍,也会绕著向前,就到了周天,这几天曹和平那是忙的脚不沾地。 经过商討之后,调度室一分为三,共五个小组,曹和平负责第一小组,主要是管理行政、任务分派、任务完成情况考核。 另外两个副主任张志坚和王云,分別负责两个业务小组,处理调度室內所有的业务,小组组长的人选由他们二人擬定,每季度会进行一次评比,分高者奖励。 说白了就是曹和平负责分配和考核,另外两个副主任干活,但是这也比之前的副主任工作权限大了不少。 权力是什么,权力对应的就是责任,当领导的要学会权力下放给下属,这样你的下属才会有责任感,才会有工作的积极性。 -----姚立松(人世间)。 宣布这个结果的时候,李主任、刘文釗悉数到场,这样的阵容,让两个副主任心中最后一点奢望也消失了,打不过就加入唄。 有一说一,老李这人不错,有事是真上,不像有些人儘是画饼。 在两个老人儿的协助下,调度室改制完成的很顺利,战斗力也空前的提升,曹和平的第一把火熊熊燃烧。 剩下的就是看疗效了。 第五十四章 和平哥,你不对劲啊(求追读) 周天早上,曹和平拍了拍何雨水的后尾灯,短短一周多时间,在滋阴技能滋润下,身材已经玲瓏了几分。 “起床了,快九点了,等会还要去王府井买收音机呢。” 何雨水慵懒的翻了翻身 『嗯。。。』 伸了一个懒腰,很是舒畅。 “还不是你,明知道今天有事,还死命的折腾我。” “嘿,怪我嘍,不是你拼命的喊著不要停的。” “我不管,就是你害的。” 但是当曹和平的手,顺著环跳穴向內游动的时候,何雨水赶紧缩成了一团,猛的一个咸鱼翻身,就坐在了床边。 “哎呀,人家知道错了,赶紧起床了。” 见何雨水被解除被窝封印,曹和平才收了手,吃饭的时候,刘红梅吃著饭,好似有些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和平、雨水,妈是过来人,又是长辈,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你们俩都还年轻,有些事情呢,一定要节制一些,別仗著年轻就沉溺其中,把身体弄坏了,对將来的可不好。” 何雨水闻言,脸上瞬间布满了红云,手即刻缩到桌下掐了曹和平一把。 嘶,小娘们手还挺黑。 他嘴角抽了抽。 “妈,知道了,以后一定注意影响,我吃饱了,雨水,你吃饱了没有,咱们去王府井要快一点,周天人太多,要不然可就要排长队了。” 何雨水赶紧扒拉完,丟下筷子。 “妈,我们先走了。” “去吧,早去早回,路上小心一些。” 看著儿子、儿媳出门,刘红梅摇了摇头,年轻人真是没一点分寸,天天闹到后半夜,自己倒是无所谓,邻居都有意见了。 二人路过许大茂家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娄晓娥准备出门。 “嫂子,出去啊?” “啊,对啊,今天回娘家。” “我们也出去,一起走。” “好啊。” 。。。。。。 一路寒暄到路口,分別的时候,娄晓娥给曹和平使了一个眼色,他立刻收到信號,然后就分道扬鑣各自而去。 “和平哥,你不对劲啊,刚才晓娥嫂子聊天,你咋不吭声啊?” 曹和平看了何雨水一眼,云淡风轻。 “多稀罕,我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起什么腻啊,再说了,你们聊的这么开心,我也插不了你们的嘴不是。” “呵呵,有道理,不过有点不像你了呢。” “哦,那我平时是啥样的?” “反正不是这样。” “这是话里有话啊,何雨水同志,你的思想很危险,千万不能再往下想了,一定要打住,要不然可別怪我棍下无情。” “呸,你是什么话都往外说,咱妈都给咱们提意见了,能不能不要总是想著那点事,你可是轧钢厂前途无量的干部。” “我们是合法夫妻,不就是那几家跟那瞎说,管他们干什么。” “就怕有些人,总惦记著不合法的呢。” “那也得你给机会不是。” “想得美,把你榨乾,看你还能不能胡来。” 听著何雨水的虎狼之词,曹和平不由感嘆,女人要是结了婚,是真的敢说,嗯,当然也敢干,估计娄晓娥今天应该要发愤图强了。 不过他总觉得何雨水怪怪的,好似已经感觉到了什么,看来要注意一点了,莫非女人的第七感,真的就这么的强大吗? 就在他们三人出门不久,傻柱和秦淮茹也出了门,约好的一起回秦家村,为了婚事,傻柱也是拼了。 今天穿著很是整齐,中山装烫的有稜有角,特意在左上口袋別著一支钢笔,手里提著一个网兜,里面有一些水果和糖果点心之类的礼品。 而秦淮茹则是空著手,不过也不算是空手,带了二斤白面,虽然跟傻柱的比起来有点寒酸,但是回娘家也算是厚礼了。 在距离秦家村三四里的公路边下了车。 “傻柱,头一回到乡下吧?” “秦姐,小时候跟著我爹下过乡,躲鬼子来著,后来参加工作后,就没有再下过乡了,我可不是许大茂那孙子,比鬼子扫荡都厉害,见天的走乡串镇搜刮百姓。” “別胡说,人家许大茂是放电影的,叫你这么一说成了鬼子进村了,等会到了我二叔那里,可不敢胡说八道,好印象不好留,坏印象可是容易的很。 对了,你是不是真的看上我堂妹京茹了?” “那还能有假啊,要不然我大老远的跑这儿干嘛呢,秦姐,到了京茹家,你可得帮著给我说说好话,回头我给你弄几个肥点的饭盒。” “真的假的,我都有点不敢信了。 最近这几天,你的饭盒可是有些指望不上了,都是些汤汤水水的东西,一点好菜都没有,我家棒梗还说呢,傻叔是不是不喜欢他了呢。 我跟他说,你傻叔啊,现在见天和老祖宗一起吃饭,哪有功夫顾得上你和小当、槐花啊,老祖宗也需要营养啊,还能给点吃就不错了。” “秦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都二十九了,你就比我大一岁,都三个孩子了,你堂妹我確实相中了。 这么著,只要你帮我说好话,以后我弄的好菜都分你一半。” 秦淮茹媚眼流转,声音的甜度高了几分。 “哎吆,瞧你急的,给你开玩笑呢,这么些年你照顾我家几个小的,放心吧,一定帮你说好话,不过你也得好好的表现。 你可別觉得京茹是农村姑娘,就好打发,她的心气可是高著呢。” “秦姐,你还不了解我,可真没有开玩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只要你帮我,我一定不会忘记的。” “发哪门子誓啊,我就是隨口说说,不过,你可別忘记你说过的话。” “那绝对不能。” 秦淮茹现在心里其实挺矛盾的,自从两年多前贾东旭遭遇意外而亡之后,贾张氏把抚恤金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里,那是一毛不拔,就是有定量,也没有钱去买。 要不是傻柱这个大冤种,还真的有可能过不去,这天长日久的,要说自己没有一点想法,那不可能,毕竟这世道,没个男人是真不行。 但是自己有三个孩子,加上傻柱的心思不定,婆婆也像防贼一样看著自己,按照她的说法,换吃的怎么著都行,想改嫁,离开贾家门都没有,除非她死。 虽说自己干过馒头换馒头的事情,但是再深入的都没有,至於傻柱,顶多就是碰下手而已,自己不想被他看不起。 很是矛盾,有些贱东西,越是碰到珍惜的人,越是贵的高不可攀。 看这傻柱这货兴高采烈的样子,秦淮茹心里暗嘆,自己二叔什么人她太清楚不过了,这么些天没给信,这亲事多半是要黄。 又看了一眼傻柱,孩子终究是迈不过的门槛。 “知道了,放心吧,有我在,保证给你办成嘍,不过,你可得好好表现啊,我们秦家村可都是姓秦的,小心让你走不了。” “必须的。” 第五十五章 嫂子,等急了吧(求追读) 王府井百货不愧是京城,乃至全国最牛的商场。 尤其今天是星期天,商场外面的街道上到处都是人,摩肩擦踵、甩袖如云、挥汗如雨,自行车多的没地方停。 进了王府井百货,就是一个很大的陈列橱窗,里面摆放著国產的半导体收音机、照相机、尼龙衬衫、科学仪器等商品。 虽然在曹和平看来,这些很有年代感,但是周围有不少人围观,带著红袖章的维护秩序的工作人员,不停的喊著。 『挪一挪,不要太挤了,带小孩的先走,都买的得到啊,不要著急。』 柱子上也没有掛什么,『不得无故殴打顾客』的標语,都非常的热情,所有人都是笑脸迎人,已经有点顾客就是上帝的意思。 尤其是显眼的地方,还有一个工、农、兵、群眾意见、建议接待室,隨时可以去提出意见和投诉某一个人,现场办公,难怪听说一年有几千万的营业额。 曹和平带著何雨水,她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显得非常的活跃,不仅如此,还不停的招呼曹和平一起看。 很是欢乐,这才是18岁应该有的样子,真好。 当不好不容易在卖收音机柜檯排到跟前的时候,却被告知,他们这张票的收音机只能去四楼买,因为牡丹牌911型9管收音机是最新款,目前只有特供专柜才有。 这四楼一般是不对普通群眾开放的,带著售货员和周围人羡慕的眼神,俩人到了四楼,果然不一样,不愧是专供柜檯。 居然有等待休息区,还是沙发,这可是64年,真是开了眼了,不过曹和平二人並没有过多的逛,直接去买了收音机,然后又去二楼买了两套衣服。 一套是何雨水的,另外一套则是刘红梅的,然后才回了家,说实话,这一趟曹和平还是有点被震撼到的,甚至有点理解一年多后,那场所谓的错误决定。 打扫卫生的时候,不但要把外来的脏东西清出去,还要把家里变坏的东西也清出去,只是念歪了经而已,有点可惜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曹和平可以考虑的,回到家之后,他摆弄著收音机,而婆媳二人则是在试穿新衣服,刘红梅穿著新衣服,上下左右的看,脸上掛著微笑,但是嘴上却没有閒著。 “你们两个真是的,给我买什么衣服啊,我的衣服都穿不完,还有这成衣太贵,有这钱买布够做两件的了,这顏色也太艷,我穿著不合適,给雨水穿吧。” “妈,这衣服是我挑的,您看穿上多合身啊,而且非常的好看,和平哥,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很合適。” “那必须的,妈穿什么都好看。 妈,这是雨水第一次给您买衣服,您可不能不收啊。” “收,怎么不收,还是雨水跟我贴心,不过啊,下次可不能这么买了,真的是太浪费了,这衣服我留著,过年的时候再穿。” 曹和平看著,互相查看衣服有没有要改动地方的婆媳,觉得很是和谐、融洽,翻手看了看手錶,时间差不多了。 “妈,雨水,中午我得出去一趟,科里有点事情要办,另外晚上可能要跟领导一起吃个饭,你们不用等我吃饭了。” “那行,你早去早回,好好表现,別辜负了领导的信任,不过酒还是少喝点,年轻的时候不注意,等老了就知道作难了。” 何雨水见刘红梅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是公事嘛,不过心里却有点不开心,当个小领导,事情怎么这么多。 “和平哥,早点回来,路上骑车慢点。” “我知道了。” 看著曹和平出了门,何雨水苦著脸,看著她的模样,刘红梅拉住她的手。 “雨水,男人嘛,是要做事业的,忙一点,总比天天待在家里强,不过你们才结婚不到一个月,连休息时间都去干工作,也不应该,回头我好好说说他。” “妈,和平哥也是忙正事,您可別说他,要不然他將来怎么进步啊,走了正好,今天咱们俩做点好吃的,谁让他不老实在家待著呢。” “我觉得你说的对,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曹和平骑著车,故意拐了好几道弯,绕了好大一大圈,才去了北加仓3號院,必须得谨慎才行,到院里的时候,娄晓娥已经在翘首以盼了。 看见他走到庭院里,飞快的跑了过来,如同乳燕投林般扑进怀里,而曹和平双手托住她的后屯,將她掛在腰间。 “嫂子,等急了啊。” “是啊,等著急了呢,我吃过早饭就来了,等了你整整一个上午,是不是何雨水黏著你不撒手啊,还是说年轻的更吸引你?” 曹和平闻言,没说话,但是手却是往中央天坑移动了过去,在天坑的边缘婆娑了几下,还有个用食指点了点,这让她有些娇躯乱颤。 “別,別这样,哎呀,药材都给你准备好了,有几味药可是费了老鼻子劲,要不你先去看看药材。” “不著急,再急,也不能急了嫂嫂。 还是先给嫂子解了燃眉之急再说,炼药的事儿简单。” “我跟雨水哪个好? 要不,你们离婚,我嫁你得了?” “嫂子,其实有茂哥不是挺好的嘛,要是咱们结了婚,再叫嫂嫂不就不合適了嘛,如此一来不就少了一半快乐,这么一算你不就亏了本?” “你们男人啊,都一个样,就喜欢花言巧语,就见不得別家院里开花。” “是吗? 我怎么不觉得,恰恰相反,我觉男人都是天生爱花的命,自己家的花要浇水施肥,如果还有余力,自然要帮一帮落后分子了。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著,像嫂子这样美丽的花朵枯萎吧,这是对整个世界的不公平,茂哥这一点做的就不好,天天去別家浇花施肥,不合適吧。” “能別提他吗? 晦气,不过你要是大茂,那就另当別论了。” 豪门小姐懂得就是多。 曹和平花了一个多小时,平復了她的內心的焦急之后,就开始炼药了,按照方子上的提示,以及脑海里的手法和步骤,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黄豆大小的药丸,用准备好的小瓷瓶装了二十多瓶,看著战果,他隨手拿起一瓶,递给了娄晓娥。 “嫂子,拿回去给娄叔试试,看看效果如何?” “呸,你见过哪家亲闺女给自己爹送春药的,亏你想的出来,要不你晚上吃一颗试试,让雨水看看效果咋样?” “你就操点好心吧,你想让她死啊,我啥样你不清楚,还用得了这个,你不会把这个给你妈啊,她肯定有办法让娄叔吃的,婶子也开心不是。” “呸,臭流氓,有你这么说我妈的吗?” 第五十六章 头条热搜,霸榜几个月那种(求追读) 看著娄晓娥有些生气的模样,曹和平做出了打嘴的动作。 “嫂子,是我不好,不该开娄叔和婶子的玩笑,但是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你著想。” “嗬,为我著想,我怎么看不出来。” “你听说我说,你我都知道这门生意是暴利,娄叔会不知道吗? 咱们小打小闹说不定能瞒住他,但凡是咱们做出点成绩,你觉得还能瞒得住他吗? 与其被他將来发现,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但是这种东西,光听不行,得有真实效果才行,没有比让他亲身经歷一次更好的办法了。” 娄晓娥听完,沉吟了一会,突然看向曹和平。 “不对,你想见我爸,对吧?” 脑子还挺好使,见被她拆穿,曹和平也不装了。 “嫂子,在你的计划里,我除了是个播种机之外,是没有一点一点用处,说不定啊,你达成目的第一个收拾的就是我。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我確实想见见你爸,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而且只会增加你的计划成功机会。 而且,这么值钱的配方,我毫不犹豫的交给你,我觉得你应该要相信我才是,嫂子,咱们是合则两利,分则两伤。 还有啊,我相见娄叔其实不经过你也可以,但是我还是希望能经过你,毕竟咱们的合作关係可是深不见底啊。” “呵呵,曹和平啊,曹和平,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你別忘记了,是你先招惹的我,摸我、违反我的意志,都是你乾的。 到头来,你居然不相信我,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窑姐、贱货吗? 口口声声的说要帮我,那就这么帮我的? 你们男人,我算是看透了,全部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就是不想成为牺牲品,成为隨时可以丟弃的垃圾,我想离开有错吗?”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神情激动,曹和平伸手將她揽在怀里。 “嫂子,其实我可以猜到你现在想法,你就是想私下找人试试药,若是靠谱,就用这回春丹换一条路,然后自己偷偷的跑路,对不对? 其实你大可不必,你之前的计划就挺好,別被一时的衝动昏了头,你想过没有,假设你能跑得了,娄叔和你妈肯定会被牵连,正好授人以柄。 即便是你能到了香江,你大妈一家人岂能容下你,好,就算你不去香江,敢说在没有娄叔的庇护下能站稳脚跟,外面一样是虎狼环伺的。” “和平,我不是这样的想的,真的不是,为什么你不考虑带我走呢,要是你带我走,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我们一定可以建立一个曹家。 比娄家还要强大的曹家,我们一起走好吗?” 眼光不错,可惜自己不打算离开,四合院里的人是禽兽吗? 是,但更是自己刷积分的npc。 跟你走,那真是为了一根树,而丟弃了一片森林。 “嫂子,我不能这样,我还有母亲,还有雨水,还有我不能捨弃的这片土地,我生在这儿,养在这儿,我离不开这里的。” “和平,我们可以带著婶子和雨水一起走,到时候她当大,我当小,我们一起生活,一起打拼不好吗?” 曹和平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呵,你真是个狠心的男人吶,不愿意就算了,有这回春丹的配方,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愿意跟我走的。” “嫂子,你走不了的,我敢保证,你还没有出海,娄叔就会知道了,他怎么可能会让你毁了他的希望。 回春丹配方既然给你了,就是你的,听我的,不要著急,娄叔的希望一定会破灭,到那个时候,这个配方才是对你利用价值最高的时候。” “好,我听你的,不过我一定要怀上你的孩子,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拿你的孩子出气,到时候看你心疼不心疼。” “嫂子,都听你的,不过,你还行吗?”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你要不行,回春丹可是现成的,要不你先吃上一颗,这样也不用费心找人试药了。” “嫂子,我发现你有点皮。 不过,我有办法治你,等会你要这样。。。这样。。。” “呸,不行,多脏啊,亏你想得出来,你是不是想著法子糟蹋我呢。 不行。。。哎。。別在这。。去屋里。。。” 。。。。。。(略省3875个字。) 田累坏了。 娄晓娥就像是被车轧过,酸软无力,看著曹和平的模样,无力吐槽,其实想想,那味道也还不错,居然有点香。 “嫂子,我这可是好东西,雨水的变化你应该看到的,这才一个多星期,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因为我才变化的。” “哼,虎毒还不食子呢,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比老虎还可怕。” “不会,你可是我最喜欢吃的饺子呢。” 晚上在北加仓3號院吃的饭,娄晓娥俩人边吃,边聊著接下来的计划,她最终答应將这个丹药拿回家给娄半城试试,然后找机会让曹和平和他见一面。 一切商定之后,曹和平才回了四合院,但是前院並没有人,到时听见中院闹哄哄的,有人在哭,有人在喊,还有很多吃瓜观眾在议论纷纷。 四合院就是风水有问题,隔几天就得出点事情。 曹和平走上前去,但是並没有挤进去看热闹,只是问站在边上的邻居。 “三哥,啥情况啊这是?” 那三哥一看是曹和平,这可是厂里的红人,赶紧转过身。 “曹主任,您这是从外面回来了?” “三哥,別客气,都是一个院的,院里可没有曹主任,只有曹和平,还是叫我和平听著顺耳,叫曹主任可就生分了。” “哈哈,还是和平你平易近人,傻柱跟贾家婶子吵起来了,他说他要娶秦淮茹,你说这个傻柱胆子是真的大,老话说的好,不挖老祖坟,不敲寡妇门。 他倒好,直接跟著秦淮茹回娘家,说是女方娘家都同意了,这就有点过分了吧,叫人家贾家的脸往哪搁,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平时就看出来他不是什么好鸟,打著帮衬人的旗號,见天不是给人家带饭盒,就是借钱的,感情在这儿等著呢。。。” 说到这,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曹和平,这可是人家的亲戚,当著人家面这么说,自己可打不过傻柱。 曹和平听完,我惹啊,这不应该是几年后的事情嘛,咋就这么提前了,果然这个世界已经不是自己熟知的世界了。 “三哥,没事,我们家跟傻柱没关係。 不过,傻柱不是跟秦京茹谈对象的吗? 咋就变成秦淮茹了呢?” “这谁知道呢,说不定啊,秦淮茹也看上了傻柱,都说这大姨子的屁股,是吧,不过直接下手抢的,倒是不多见。 反正俩人都不是好东西,要是在乡下都得浸猪笼,和平,你们家不跟傻柱来往,是对的,大家都看在眼里。 他啊,纯纯的祸害一个,恬不知耻。” 看这反应,这事对四合院现有的秩序绝对算得上是严重衝击,简直就是將来的头条热搜,还是霸榜几个月那种。 就在这时,听见有人喊了一句。 “曹主任,回来了。” 第五十七章 这台词也太长了(求追读) 曹和平还没有感慨一句,就被一嗓子叫破了行踪。 走肯定是走不了,因为围观的人群,直接打开了一条通往內圈的路,曹和平推著自行车,站在那里,这才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易忠海两口子扶著聋老太太,秦淮茹和傻柱站在一起,脸上还带著巴掌印,一副哭唧唧的表情,刘海中和阎埠贵站在一起,而贾张氏则是拉著三个孩子,神情激动。 许大茂也在,不过就是状况不太好,人蹲坐在地上,嘴角好像还流著血,应该是被人揍过的模样,真是哪都有他。 太符合四合院定律了,凡开会必有他,有他必挨打。 曹和平又仔细看了一圈,刘红梅和何雨水都不在,挺好的,不过以她们俩的性格,也正常,能不露面,恨不得消失。 “和平兄弟,你要为我做主啊,傻柱打我。” 许大茂的声音悽厉,这得多受委屈啊,看在晓娥嫂子的份上,这个事情不管不问肯定不合適,还没有等到他走到跟前。 “许大茂,你他妈该打,你乾的都是什么缺德冒烟的事儿,有你这么干的吗,我他妈打死你个王八蛋。” 傻柱喊著又要动手,但是被秦淮茹拉住了。 “傻柱,別动手,再把人打坏了。” “傻柱,你別犯浑,把人打坏了你吃罪不起,许大茂这样的坏种,还是把他赶出四合院,省得祸害院里天天不得安寧。” 聋老太太也下场了。 曹和平终於走到了跟前,看了看刘海中,见他脸扭到一边,立刻就猜到了这事肯定许大茂不占理,然后在他跟前蹲了下来。 看著他身上不少脚印,脸上也掛了彩。 “茂哥,你这是咋了,我这刚喝了酒,脑子正糊涂著呢,哎吆,你这伤的不轻啊,基本上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要是能伤情鑑定重的话,谁打的你,可要坐牢呢。”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大家听的很清晰。 “还是和平厉害,不愧是当主任的,傻柱这回可惨了,要坐牢了。” “臥槽,傻柱要被抓了啊,刚才我看了,下手黑著呢,许大茂就是再不对,也不能往死里打啊,出气也不是这个出法啊。” 。。。。。。 易忠海听到吃瓜群眾的议论声,头皮有点发麻,你丫一个高中生,动不动就普法,你把四合院的大爷们都当成啥了。 啥都讲法律,还要大爷做什么。 但是还没有等到他说话,贾张氏就喊了起来。 “许大茂,你要是个男人,就去告傻柱,让他去坐牢,他爹不是好玩意,生个儿子也不是好东西,一家人都该死。。。” 嘴像是机关枪一样,疯狂扫射,听的曹和平头皮发麻,他可是从娄晓娥那里知道了四合院的血缘关係组成部分。 贾张氏的火力很猛啊,基本上把四合院里的头头脑脑都扫了进去,聋老太太都有点掛不住,想拿著拐棍打人了。 秦淮茹见气氛不对,赶紧走了过去,想拉住贾张氏。 “妈,別说了,这事情咱们好好的商量行不行?” “你別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你看这棒梗他们,你还有什么脸说话,咋了,还心疼你这姦夫了。” 秦淮茹刚还想再说。 『啪、啪』 被贾张氏抡了两个大嘴巴子,但是他身边的棒梗不干了,直接一把把贾张氏推倒在地上,指著她的鼻子。 “你不许再打我妈,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奶奶。” 贾张氏直接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她对棒梗咋样,院里人谁不清楚,现在被这么一弄,人直接绷不住了。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这世道是怎么了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吧,傻柱他偷咱家儿媳妇,糊弄的孙子也不认我了啊。。。。。。” 不愧是亡灵法师啊。 这时秦淮茹伸手在棒梗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棒梗,你干什么呢,她是你奶奶,你怎么能推她呢,赶紧给奶奶道歉,妈,您快起来,棒梗还小,你就別跟他一般见识了。” 棒梗被一巴掌打蒙了,cpu估计要被烧糊了,自己不是帮妈妈吗,可她为什么要打自己,肯定是傻柱,她要嫁给傻柱,所以不想我了。 “秦淮茹,你个贱人,你打我,你是不是和傻柱商量好的,不要我们了,傻柱,你个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的。。。啊。。。” 然后撒开腿就要往外跑,但是还没启动,就被贾张氏抱住了腿,『baiji』,人就摔在贾张氏的身上,但是她也不嫌疼,翻身搂住棒梗。 “乖孙子,你可別嚇奶奶啊,你妈不要你,奶奶要你啊。” 在场的人也都被贾家这几个人的操作给弄懵逼了,你们家的台词也太多了,曹和平也蒙圈了,自己还不清楚究竟是啥事呢。 小当和槐花也被嚇的哭个不停,秦淮茹將他们拢在身边,不由的也跟著哭了起来,一家5口比著看谁的眼泪不值钱。 许大茂呲著牙,艰难的在曹和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傻柱,你等著,我要去告你。” 聋老太太闻言,赶紧拉了一下易忠海,示意让他说话,但是傻柱的速度太快了。 “许大茂,我让你告,看我不打死你。” 嗖的一下,人就窜到了跟前,抬脚就朝著许大茂的下三路而来,看来这是动了真怒了,但是在曹和平面前用腿,显然是关公门前耍大刀。 曹和平见此,这傻柱真是不知好歹,这个时候还动手,真是个没脑子的玩意,身形一闪,脚下一发力,脚尖在他的阳陵泉穴点了一下。 只见傻柱脚下一软,就要一头栽在地上,然后就被曹和平拎著后领子了,手一抖整个人就站在了一边。 “柱哥,你这是做什么,有事说事,三位大爷都在,能解决就解决,不能解决就去报公安,动手对你有什么好处。” 易忠海赶紧过来拽住傻柱。 “就是,幸亏和平拦住你,动什么手,你真想去坐牢啊。” 许大茂此刻惊魂未定的看著曹和平,仿佛在问,兄弟,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啊? “茂哥,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都是一个院的,真的没有必要闹的真难看,都是成年人,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一个受伤,一个坐牢,都不光彩。 我就是个局外人,就说这么一句,你们要是听就听,不听就算了,这事怎么做,还是你们自己决定吧。 我这累了一天了,还是让三位大爷处理吧,我先回家歇著了。” 说罢,转身就要走。 “和平兄弟,你不能走啊,你可是咱们院唯一的干部,虽说院里不归你管,但是你也不能袖手旁观啊。” 许大茂这么一说,刘海中有点无语了。 前几天你不还说我也是干部的嘛,我不帮你,那是因为你做的事情太下三了,哦,不帮你,我就不是干部了? “就是,和平,你可不能走。” 会长肯求读者老爷们,帮忙点个追读!!! 会长肯求读者老爷们,帮忙点个追读!!! 今天是星期二,是pk下周推荐位的关键时刻,会长恳求读者老爷们动动贵手,帮忙翻到今天发的新章节最后一页,万分感激。 会长这本书先写了四合院的剧情,其实可以说是掛著四合院的皮,重新进行了大幅度的魔改,基本上已经面目全非。 而且这本书在发了二十几章的时候,为了剧情紧凑刪除了大概四五万字,要不是前面的剧情已经发了,会长都有心也把前面修改一遍,只为让读者老爷们读著更加的快乐。 四合院的剧情是会长第三次写,说真话,这一版会长还是比较满意的,基本上没有围绕著主角去做文章,通过配角的变化,从而推动原剧情的改变。 不敢说要揭露人性的黑暗面,但是也尽力的去写实,毕竟剧情世界的人物也不都是傻白甜,也有自己的细想和算计。 会长真的尽力了,这本书原本计划是想著能在六七万字的时候拿到推荐,但是落选了,直到十万字的时候才迎来第一轮推荐,新书期的煎熬真的难耐,一度想放弃。 第一轮推荐的到来和好朋友、引路人橙大的不停劝导,让会长重新树立了信心,他说你就好好写,將书交给读者就好了,不要著急,会好的。 在这我感谢橙大,特別感谢。 今天我希望还在养书的读者老爷们,推会长一把,助力会长贏的第二轮推荐的机会,让这本书能走的更加的远一点。 不管成败如何,会长尽力了,也会一直不停的將这本书写下去,真的,就差读者老爷的小手动动了,恳求诸位帮忙,谢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有些语无伦次,但是是会长的真心话,请收藏的老铁,助我一臂之力。 会长万分感激之余,今天加更一章,求个追读!!! 求追读!!! 求追读!!! 求追读!!! 第五十八章 要死,就一起死(求追读) 刘海中一发话,阎埠贵也跟著说话了。 “和平啊,咱们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是干部不能不帮忙啊。” 这老东西是在学易忠海呢,道德绑架吗? 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气了,不给你们点危机感,是不行了。 曹和平转过身,微微一笑。 “二大爷、三大爷,我年轻岁数小,咱们院里可是以三位大爷为尊,哪有我说的份,再说了,我俩眼一抹黑,让我说什么? 要不,你们哪个先把事情给我说一说,我先听听看,咋样?” 这话一问出来,没人吭声了。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私下说肯定是滔滔不绝,但是当著人家当事人的面,都不太好开口,就在这时,傻柱扫视了一圈。 “和平,是这么回事,我去秦家村提亲,到那才知道许大茂这孙子说我坏话,人家不愿意嫁我了,你说这孙子不是该打? 再后来,秦姐的父母看上我了,想让我娶秦姐,我岁数也大了,秦姐也是个好女人,我就答应了,秦姐也没有反对,对,就是这么回事。” 打许大茂应该是常规操作,就是不扒媒,也没有少挨打,但是傻柱要娶秦淮茹,这点曹和平是一点都不信,这里头肯定有事。 不过,傻柱这么刚,倒是有点出乎意料,得为他点讚,也得再添把火,都帮茂哥喜当爹了,不能帮大舅子圆梦,不合適。 “柱哥,茂哥干的事情,確实不对,但是你打人也是不对的,这个事情你可以直接到公安、厂里告他都行,要是你隨便打人,要公安做什么? 你和淮茹嫂子,都是单身,虽然淮茹嫂子丧偶,但是法律允许结婚,而且你们都是成年人,只要你们愿意,隨时都可以去街道领证,谁也管不著。” 然后,转头看向许大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茂哥,柱哥打你的时候,你还手了吗?” “还手了。” “茂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挨打的时候你可以跑,可以躲,但是还手就是互殴,有理也变得没理儿了。 要我看啊,这事简单,都是一个院的,你和柱哥又都是打小一起长大,这事就算了,你们握个手,互相谅解,这事就过去了。 至於柱哥和淮茹嫂子结婚的事情,这是法律赋予你们的权利,谁都无法阻拦,谁要胆敢阻拦,你们可以去街道办举报,什么时候结婚说一声,我会隨份子的。 柱哥,茂哥,你们看这样解决行不行?” 没等俩人说话,向后传来两道声音。 “不行,我不答应。” “绝对不行,我不同意。” 前一句是聋老太太,后一句是贾张氏。 “和平,你是傻柱妹夫,你可不能不为傻柱考虑啊,他什么样的娶不到,怎么能娶一个寡妇呢,你岳父也不会答应的。 还有这许大茂,背后扒媒,这样的小人,四合院里容不下他,今天他坏傻柱的事儿,谁知道明天他又坏谁的事呢?” “老太太,柱哥不是小孩子了,马上就三十岁了,要是能娶到,早就娶到了,还能等到现在,我知道你把他当孙子看,那就是他的长辈。 你可以劝导,但是你不能阻止他结婚,再说了,既然你是长辈,你也不能影响柱哥后半辈子幸福不是? 至於茂哥这个事情,据我所知,人家的房子是私產,律法赋予人家的居住权,谁都无法取缔,现在都是新社会了,可不能再提过去那一套,得讲法啊。” “曹和平,你別跟这耍嘴皮子,秦淮茹是我儿媳妇,生是我贾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鬼,再说了,棒梗他们不能没有娘,我不答应,她就別想嫁人。” “贾婶子,本来这个事情我是不想管的,毕竟有三位大爷,他们解决不了,有公安、有街道,但是大傢伙非要我管。 现在我管了你们又不答应,我可就管不了了,不过有一句话我要说,別说你是淮茹嫂子婆婆了,就她亲妈也挡不住,你也不想被街道带去游街吧? 诸位邻居,能说的我都说了,要不要按我说的办,那就是当事人的事情了,毕竟我就是一个小年轻,虽然是个小主任,但是並没有权利管咱们院里的事情。 所以,接下来咋办,三位大爷你们看,我今天加了一天的班,有点累,我就先回去了,诸位也早点休息吧。” 曹和平话音一落,吃瓜观眾议论纷纷。 “曹主任不愧是曹主任,说话就是公道,人家自己的事情,有法条规定,不服就去找公安,找街道,这多好啊。” “就是,要不人家和平能当主任呢,说话就是有水平。” “你们別瞎说,三位大爷听见可不好,要是这样,以后谁还找三位大爷断案啊。” “可不是嘛,一大爷脸色都变了。” “你们说曹和平是不是故意的,点起火就跑。” 。。。。。。 不等別人说话,曹和平转身推著自行车就要往后院走,但是还没有走几步,就被傻柱拽住了自行车。 “和平,你別走,给我当个见证。” 真尼玛无奈,没完没了了。 “柱哥,你说。” “许大茂这事我听你的,就算了,许大茂,你咱们握手言和,这事算是过去了,谁也不再找谁后帐,你答不答应?” 许大茂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忍著疼在脸上憋出一个笑容,但是语气上却是大茂一生不弱於人,鏗鏘有力。 “傻柱,我也答应,看在和平的面子上,这回爷爷就放过你一次,要是你再敢打我,你看我去不去公安告你,到时候你就到號子里当厨子去吧。” “许大茂,你个孙子,看来我是打的轻了,你要再耍贱,你看看我敢不敢打死你,就是到了黄泉路上,你傻爷我继续弄你。 和平,你说的是真的吧? 就是我想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谁也管不著对吧?” “柱哥,理论上是这样,但是对方必须符合结婚的条件,不过你放心,淮茹嫂子是符合条件的,至於其他事,譬如孩子什么的,你们自己商量。 之前咱们约定的事情,说话算数,什么时候生了孩子,我什么时候把这三间北屋正房过户到你的名下,这一点今天在场的都可以做见证。” 房子? 大家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但是也听明白了,如今傻柱住的房子是曹和平的,臥槽,曹和平娶何雨水赚大了啊。 都是一个院,为什么他这么优秀? 不少同龄人,心里更是感慨万分,尼玛啊,早知道自己也追何雨水了,看著她是一个小可怜,谁知道能得到这么多。 活该曹和平发財。 “曹和平,你个王八蛋,少在这挑拨离间,我不管什么法不法的,秦淮茹是我贾家的儿媳妇,谁也別想打她的主意。 傻柱,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娶我儿媳妇,想都不要想,门都没有,易忠海,你说话啊,他们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就这么看著? 非要逼著我把事情做绝是吧? 好,那就別怪我了,不让我好过是吧,那就一块死。 你就留著话,去跟老贾、东旭去说吧。” 第五十九章 全院大会半道崩殂(求追读) 易忠海听完,腿都哆嗦了,必须出手了。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易忠海,惊惧和狠厉都浮现在眼中,这贾张氏也不能留了,这要是一桿子捅到底,都得玩完。 曹和平反倒是有些期待,今个要真是能把四合院的底都掀了,那可就热闹了,估计这附近的街坊邻居都能叨叨上几年。 “贾婶子,您倒是说说,让我们开开眼吶。” 听著曹和平的话语,贾张氏圆滚滚的脸,带著三角眼瞥了他一眼,眼角夹了夹,然后死死的盯著易忠海。 院里的人也懵了,瞬间安静下来,看来这里有事,而且是大事儿,就连傻柱和许大茂这会也不吭声了,刘海中和阎埠贵神情凝重,也是左右的打量著双方,你知道啥事不? “张妮子,你作死。” 此刻,只见聋老太太厉喝一声,但是速度却是出奇的快,虽然是小脚,转瞬就到了贾张氏的跟前,举起拐棍就是一棍子,接著还要打的时候,被曹和平给拦住了。 “老太太,您这么干可就不对了,都什么年代了,哪能说打人就打人啊,感情我柱哥爱打人,根是从您这来的啊,可消消气儿吧。 这朗朗乾坤,有什么话是说不清楚的,何必动手呢?” “曹和平,你少跟我这打鑔,哼,我倒是小瞧你了,好一根搅屎棍啊,不动声色就將咱们这个院搅和的是一团糟。 你这么干,图什么啊,要房子给房子,要钱给钱,为什么非得搅和的让大家不得安寧,你对得起你岳父嘛你?” “嘿嘿嘿,老太太,这个跟我可没关係啊,大傢伙都知道,我们家就差关著门过日子了,你这什么房子啊、钱啊的,我可不知道咋回事。 而且,今天这个事儿,我本来就不想搭茬的,可是你们不依啊,我能怎么著啊,只能实话实说,柱哥打茂哥,难道有理了? 还是说淮茹嫂子跟了柱哥违法了? 您倒是跟我说说,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哪一件是我攛掇的了,还有,我哪点对不起我岳父了,雨水跟我了,哪里受了半点委屈了? 咱別的就不说,柱哥那门亲事也是我开的头,快三十的人了,给介绍一个十八的小姑娘,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条有身条,成不了怪我嘍。 我倒真是想听听,贾婶子到底想说什么了,贾婶子,您还等什么呢,赶紧说出来,给大傢伙开开眼,见识见识。” 许大茂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一见这个,也来了兴趣。 “就是啊,贾婶子,赶紧说说唄,大傢伙说,是不是这样啊?” 吃瓜群眾一听,也有爱出头的那些个人。 “说的对,有什么见不到人的事,说唄。” “说啊,给我们大傢伙听听。” “哎吆,这里头不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吧?” 。。。。。。 你一言,我一语,可把那几个知情人急坏了,尤其是贾张氏刚才挨了一棍子,当年贾德柱可是见天给聋老太太跑腿的,她可是跟著也知道她不少事,这老东西狠著呢。 刚才自己这么一急,嘴就给禿嚕了,再瞧著这情况,心里跟钻进去一个耗子似的,被大家激得想说,但又不敢说,真会死人的。 恰在此时,聋老太太捂著心口,身子一歪,就要栽倒在地,曹和平赶紧用手扶住她,人已经昏过去了。 可是瞧著她抖动的眼瞼。 呵,好傢伙,直接出了四个二,装上了。 招俗,但有用。 只是她这么一装晕,所有人都急了,尤其是傻柱『┗|`o′|┛嗷~~』的一声,冲了过来,朝著曹和平就是挥出一拳。 曹和平也没有惯著他,手臂一抖,就將聋老太太递了过去,傻柱一看,臥槽,你他妈真阴啊,身子赶紧朝著一边撤去,拳头擦著聋老太太的脸颊滑过。 敢对自己挥拳,曹和平趁著他余力未消之际,右脚一伸点在傻柱的脚踝上,傻柱顿时站立不稳,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或许是母子连心吧,或许是聋老太太也被刚才傻柱的那一拳给嚇住了,整个人抖如筛糠,再也装不下去了。 “都別动,老太太醒了。” 聋老太太心想,不醒,难道给你当盾牌啊,这个时候,易忠海终於走了过来,伸手接过聋老太太,朝著曹和平怒视。 “和平,你想干什么,要杀人吗?” “一大爷,你要是这么说,可就没有意思了,要杀人的可是傻柱,刚才那一脚就是我对他的教训,哪能这么对老太太下死手啊,他这一拳下去,老太太半条命就没有了。 不过也好,正好老太太也醒了,你们接著说唄,我就不跟这添麻烦了,茂哥,你还不走,在这等著做什么?” 这次谁也没有再拦著曹和平,这傢伙的破坏力太强了,许大茂也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朝著后院而去。 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看著曹和平离去,心里鬆了一口气,这个搅屎棍终於走了,然后才对著贾张氏狠狠地瞪了一眼。 “张妮子,闹什么闹,不嫌丟人的吗? 你是不想好好的过日子了,瞧瞧把几个孩子嚇成什么样了,万一有个好歹,你对得起德柱和东旭吗? 都散了吧,忠海,扶我回去。” 只能暂时停火,这可是有全院大会以来,第一次半道崩殂。 贾张氏听著这话,眼神中露出一丝惧怕,这老东西不会对孩子下手吧,但是也不敢再言语,只是瞧著秦淮茹,还在看倒在地上的傻柱,气不打一处来。 “秦淮茹,都怪你,但凡是你还要一点脸,就干不出这么丟人的事情来,还杵在这里干什么,真等著別人接你过门呢。 只要我还在,你想都不要想,门都没有,回家。 傻柱,你也死了这条心吧。” 说罢转身就朝著西厢而去,秦淮茹低著头,拉著三个孩子,也回家去了,傻柱蹲坐在地上,左看看,右看看,也慢慢的站起身,回了自己屋里。 刘海中和阎埠贵互相看了一眼,又看看周围的人,拍了拍手。 “各位老少爷们,都散了吧,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咱们可是文明四合院,大家就不要往外传了,免得影响咱们院的声誉,嘴上都有点把门的,都散了吧。” 也是,毕竟院里的孩子都还要嫁娶呢,名声不能坏,文明四合院的奖励不能丟,但是他的话却让好几个人狠得牙根痒痒,什么叫不是好事。 曹和平哪管这些,直奔后院而去,刚过月亮门,许大茂就跟了上来。 “和平兄弟,这么急做什么,等等我。” 曹和平没有搭理他,许大茂只能快了几步,撵上去拽住自行车。 “茂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和平兄弟,走这么快干什么啊,我有话要对你说。” “茂哥,你是知道我的,是真不想参与你们的事情,不过有一说一,这事你乾的有点不地道,咋想的,居然去扒媒。” “兄弟,兄弟,你听我说,这事它真不怨我,哎呀,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去我家说,我得多谢兄弟帮我解围啊。” 看样子不听他说几句,怕是走不脱。 “行,那我就好好听你嘮嘮。” 第六十章 秦家村事件纪实①(求追读) 俩人进了许大茂的家里,就在堂屋坐定。 “兄弟,我得给你提个醒,这刘海中靠不住啊,喝酒的时候拍胸脯、呲牛逼,到了事上软的跟烂泥一样,一点都指望不上他。” 然后他看看曹和平的表情冷漠,也不接茬。 “兄弟,你该不会是为傻柱叫屈吧,他那个亲事黄了真不怪我,就是他相亲完第二天,我正好碰到秦家父女,正在咱们附近打听傻柱的为人,我还说了他几句好话呢。 他跟秦寡妇的事情街坊邻居谁不知道,人家能问不出来,还有啊,他去秦家村提亲,结果回来就宣布跟秦淮茹结婚,这也跟我没关係啊。 要不是你及时回来,我都快被他打死了,院里是一个为我说话的都没有啊,是和平你救了我,哥哥谢谢你了。” 这些话,曹和平是一个字都不信,要不是你搞的鬼,太阳能从西边出来。 “茂哥,你跟傻柱积怨已久,要说没你的事,谁都不信,但是这扒媒的事儿,做的確实有点过,不过咱们是喝过酒的,也能理解你的想法。 不过这种事我是不会干的,有点缺德,之所以帮你说话,那是因为我把你当兄弟,但是你不能啥事都掺乎啊,那帮子人我是玩不过。 没其他事,我就先回了。” 说罢站起身,不顾许大茂阻拦,就回了家。 看著曹和平这么不给面子,眼瞧著他进了,使劲的啐了一口。 “真尼玛是个愣头青,还以为你有多大的道行呢? 也就这么点出息了,我呸。 真以为没有曹屠夫,我就吃了带毛猪了,不就是傻柱嘛,早晚会栽在我手里,到时候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我叫爷爷。” 曹和平一推门,就看见刘红梅和何雨水坐在堂屋,看见他推著车子进来,俩人接包的接包,帮忙停车的停车。 “和平哥,刚才中院闹得挺凶的,我想去找你,但是妈不让去,你看热闹了没?” “你还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我何止看了啊,还被叫过去当调解员呢,不过现在已经散了,隨他们去,你不去是对的。 不过你哥这回倒是挺有种的,居然跟全院宣布要娶秦淮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那秦京茹不必秦淮茹好看,而且还是个小姑娘。” 何雨水听他说傻柱的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赶紧收敛起来,又瞧了一眼刘红梅,见她没有注意自己,鬆了一口气。 “和平哥,他爱娶谁娶谁,跟我有什么关係,我早就知道他跟我爹一样,见了寡妇走不动道,二三十岁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是好是坏,也轮不到我们操心他的事情,妈,你也说说和平哥,別掺乎那些中院的事了,那些人哪有一个省油的。” 刘红梅稍微斟酌了一下。 “雨水,傻柱毕竟是你哥,现在他事能养活自己,但要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你还是得管的,总不能看著他饿死吧。 不过,雨水说的对,他们都太粘牙,除非万不得已,还是不上前的好。”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啥事也没有咱们家小日子重要,今个也算是赶上了,要知道院里是这个模样,我就晚回来一会了。 好了,不说这些啊,今个累一天,早点歇著吧。” 中院,此时躺在床上的傻柱,死活是睡不著,今天的经歷,就像是歷险记一样,但是秦姐是真的润啊,这一天值了。 话说,傻柱和秦淮茹到了秦家村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在秦淮茹的引路下,找到了秦京茹家,因为这个时间点队里所有人都在地里上工,一直到中午才见到人,当秦二叔看到二人的时候,有些惊讶,更是有些愤怒。 故而也没有给什么好脸色。 “何师傅,你怎么来了? 来之前也不说一声,让我们有点准备。 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啊?” 然后又看了一眼秦淮茹。 “哦,淮茹也回来了,你爹他们刚回家,回家看看去吧!” 整个情绪就是拒人於千里之外。 傻柱急得心里跟猫抓一样,但这是老丈人家,也不好造次,只能把眼神递给了秦淮茹,可越是这样的眼神交流,越是让秦二叔感到不舒服,更加的厌恶。 “算了,既然你们来了,那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回来仔细的考虑了,京茹福薄啊,配不上何师傅,所以亲事作罢,要不是忙著抢收,就给你们捎信了。 你们来这一趟不容易,还带著礼物,按说我要好好的招待的,但是家里穷,实在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只能对不住了。 都是一个秦家门里人,难听话我就不说了,请回吧。” 说完,连堂屋门都没有让进,秦京茹也在边上看著,更是一言不发,看著紧闭的屋门,秦淮茹和傻柱彻底麻爪了,在城里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啊。 但是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只能先回娘家再说。 “傻柱,你先別著急,先跟我回家,让我爹再帮忙跟二叔说说,这事是姐牵的线,总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秦家,秦淮茹的爹上下打量著傻柱。 “你就是傻柱?” “秦叔,我就是傻柱,大名何雨柱,轧钢厂食堂炊事员,还是。。。” “我知道,听她二叔说,淮茹现在跟了你,要不是忙著抢收,我都打算去城里找你了,既然今天你来了,有些话咱们得说说清楚。 我们家淮茹现在可是贾家儿媳妇,我们秦家也是秦家村大姓,世世代代都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不懂你们城里人的路数。 傻柱,今天得给我个交代。 要不然,呵,今个就別想走出秦家村。” 傻柱还没有说话,秦淮茹就急了,在城里怎么胡来都不要紧,但这里可是娘家,自己可是鸡窝里飞出金凤凰的代名词,名声不能毁。 “爹,你说什么呢? 我跟傻柱什么事儿都没有,又是谁在后面嚼舌根子呢?” “哼,你还有脸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按说你现在是贾家的人,我管不著,但是你不该拿著你二叔家的京茹做垫脚石。 贾家不要脸,你爹我还是要脸的,你弟弟妹妹也是要脸的,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还用別人嚼舌根子,南锣鼓巷那几条街谁不知道你们的丑事。 你说你回来做什么,啊,乾脆死在外面算了,丟人现眼的东西,我秦家门里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不成器的东西。” 傻柱闻言瞬间小宇宙就燃烧了,骂我可以,但是骂秦姐不行,別说亲娘老子,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你住嘴,別以为你是秦姐的爹,就可以胡说八道,什么丑事不丑事的,我跟秦姐清清白白,秦姐看我可怜给我介绍个对象,怎么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了。 今天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別说不让我走,就是让我走。 我也不走了。” ps:会长在此感谢老朋友[甄傍]的打赏支持,多谢一路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六十一章 秦家村事件纪实②(求追读) “不走了? 那我看你还就別走了,蛤蟆不大气不小啊,淮茹啊,瞧瞧,你带回家的是个什么玩意,跟我这玩上三青子了,是吧。 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一个厨子敢在这撒野,活腻歪了吧你。” “傻柱,你住嘴,爹,你也少说两句,我跟傻柱真没事,你不能相信外人,也不相信你亲生闺女啊,谁说的,我要对质。” “真没有?” “真没有。” “好,你等著,我去找你二叔,要是你敢瞒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我就没有你这个闺女,就当没有生过你。” 等秦爸出门之后,秦淮茹和傻柱面面相覷,今天上门居然是个结果,俩人是都没有想到,尤其是傻柱坐在凳子上发愣,手不停地搓揉著脸颊。 “傻柱,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姐,我,我也不知道啊,咋就成了这样呢,我就想结个婚,招谁热惹谁了,竟在暗地里给我使绊子,要是让我揪出来,看我不打死他。” “说什么胡话,打死他,你去抵命啊。 二叔既然都把话说到我爹脸上,那他肯定在南锣鼓巷打听过你的情况,都怪姐,是姐不好,要不是你经常帮衬姐,怎么会招来这么多的閒话。 傻柱,姐对不起你啊。” 说著话,眼泪婆娑、梨花带雨,声音是几度哽咽。 傻柱的心此刻就像是被攥住了一样,有些透不过气,什么秦京茹,什么背会说閒话的小人,统统没有了,满心满眼都是秦淮茹。 “秦姐,你別这样,我看著心疼,大不了不结婚,有什么啊。” “傻柱,姐这辈子遇见你,真是没有白活,你要是不结婚,咋给老太太交代、咋给何大爷交代、咋给一大爷交代啊。 不行,不能这样,姐绝对不允许,我就是跪死在二叔门口,也要把你的婚事定了,傻柱,姐不能成为你不能结婚的罪人。” 这软言暖语,可把傻柱给激动坏了,猛的站起身走到秦淮茹面前,抓住秦淮茹的手,眼眶也有点发红。 “秦姐,你別说了,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背后的小人,既然娶不了你堂妹,那就不娶了,而且我不能让你跟著我受这样的冤屈。 他们不都说咱们有什么嘛,那咱们就真的在一起吧,我保证会对你和孩子们好的,真的,秦姐,你相信我,我一定说到做到。” 被傻柱这么一抓,秦淮茹心里先是一ju lian,心里也有些暗喜,毕竟她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念想,只是贾张氏那一关太难了,还有自己的孩子,是不是真的能接受呢? 念及此处,她就像是受惊的小鹿,赶紧用力把手往外抽,然后像是弹簧一样向后跳了出去,腿被一绊,身体一个趔趄,向后倒去,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尖叫。 傻柱赶紧伸手拉住,一用力就把她搂在怀里,而在其他房间的秦家人,听见动静赶紧赶了过来,只见二人紧紧抱在一起,都傻了眼。 怎么会这样? 都抱在一起了,能会没有事,就是说出大天来,也没有人会信。 “姓何的,你放开我姐。” 秦淮茹的弟弟秦长征,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踢在傻柱的大胯上,一手拉著秦淮茹,经常干农活的孩子都特別有劲。 傻柱应声倒地,秦淮茹先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看著进来的家人,然后才反应过来,衝著秦长征就是推了一下。 “长征,你干什么呢? 刚才他是在救我,要不然我脑袋就磕到地上了。” “住嘴,长征你们几个先出去,玉茹你去叫你爹回来。” 秦母先是把秦淮茹的弟弟妹妹撵了出去,然后让让女儿去通知秦父回来,今天这个事情是说不清楚了,乾脆快刀斩乱麻,秦家的名声要紧啊。 等几个小的出去后,傻柱慢慢的站起身,揉著侧腰。 “婶子,我和秦姐是清白的,真不是您想的那样,刚才就是一个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 我女儿误会到你怀里了,何师傅,你见过这样的误会吗? 你先是跟我的侄女谈对象,现在又来骚扰我闺女,她好心好意的帮你,你就是这样的报答她对你的好意的,我们秦家的名声,和我闺女的名声都被你毁了。 你今天必须给个交代,要不然我就是死,也给你拼了。” 傻柱想著洗,肯定是洗不清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衝著秦妈磕了一个头。 “婶子,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有用,既然这样我愿意娶秦姐为妻,请您和秦叔成全,只要秦姐答应嫁给我,今后一切的事情我都担著。” “傻柱,你起来,別这样,你得让我考虑考虑啊。” “考虑什么,有什么好考虑的,我看小何就很有担当,人看著也老实,不过这个事情要你爹点头才行。 小何啊,你起来吧,婶子也不是逼你,我闺女可不是自己一个人,她还有三个孩子,还有四个弟弟妹妹,她的名声不能坏,秦家的名声也不能坏。 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就等你秦叔回来,咱们好好的商量商量,我闺女是个啥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话既然说了,你就得认。” “妈,真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你闭嘴,老实的给我坐著,傻柱,坐下,咱们好好的聊聊,你究竟是个什么想法,这事啊,总得有个好的收场才行。” 然后三人坐下,秦母开始和傻柱进行攀谈,而秦淮茹则是坐在一边忐忑不安,毕竟她要面对的东西也不少,大概不到十分钟,秦父就回来了。 还没有说什么,秦母起身就把他拽到了別的房间。 “大根,这个傻柱说了,想娶咱闺女。 你怎么看?” 秦大根一听这个,顿时就炸了。 “放屁,他以为他是谁,咱们秦家的闺女让他选著玩呢,他说娶谁就娶谁啊,不可能,我不答应,別说我,人家贾家也不答应的,你就別动这歪脑筋了。 你是不知道,刚才在老二那,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那话叫一个难听啊,哦,他拍拍脑袋说要娶咱淮茹,我就得答应他,想什么好事呢? 今个必须办了他,否则他还以为咱们秦家村没人呢,城里人,城里人怎么了,老子还怕了他了,不行我就带人去轧钢厂堵他去。” “哼,那你去闹啊,看你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別忘记了,咱闺女现在可是寡妇,还带著三个孩子,人家傻柱平时待咱们闺女不薄啊,又是送饭,又是给钱的,你往哪找这样的人啊。 而且,刚才我和孩子亲眼看见他们俩抱在一起,就是之前没事,现在也有事了,他们又都在城里,万一搞出什么懊糟事。 秦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秦大根听完这话,心中的怒火变成了惆悵,跺了跺脚,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唉,我都造了什么孽了,咋就摊上这么一个孽障,可是结婚不结婚的,咱们说了也不算啊,人家婆家不点头,咋可能结得了。” “你別发愁啊,要是他们结婚未必是一件坏事。 我是这么想的。。。” 第六十二章 聋老太太的决断(求追读) 听秦母讲完,秦大根狐疑的看著她。 “能行吗?” “咋不行,城里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弄去,但是村里的事情,咱们必须得弄圆了,你可別忘记下面还有几个小的呢?” “唉,听你的,就这么办,等会我就是白脸的曹操,你就是红脸的张飞。” “一会看我眼色行事,今个就把这个事情办了,將来咱闺女好歹还能有个依仗,而且未来几个小的也能沾沾光,多好的事儿。” 此刻秦淮茹也在问傻柱。 “傻柱,你真愿意娶我,不嫌弃我是个寡妇,还带著三个孩子?” “秦姐,我当然愿意,今个当著秦叔、秦婶的面,我娶定你了,你不就是担心贾婶子嘛,等回去我就找她说,咱们明天就去领证。” 秦淮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模样我见犹怜。 “秦姐,別哭啊,是不是我哪做的不好啊?” “没有,傻柱,姐是高兴,谢谢你不嫌弃我,这些年你知道的,我过的有多难啊,傻柱,你答应我,一定要对棒梗他们跟自己的孩子一样。” “放心吧,我一直对他们都很好,我是他们的傻叔嘛,等你再跟我生几个孩子,咱们家就热闹了。” 说到生孩子,秦淮茹犹豫了,但是很快就岔开了话题。 “我爹,我妈还不知道怎么说呢,你倒好,就已经想好了要生孩子了。” “秦姐,无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答应。” 就在这时,秦大根带著老婆到了门口。 “什么条件都答应是吧,好,那就这么著,你想娶我闺女,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听我说完之后,你再说。 第一,必须明媒正娶,不是凑活事过日子;第二,鑑於你们对京茹的伤害,当时给的5块钱见面礼不能退,还要再给10块补偿。 第三,贾家那边你要去清楚,绝对不能有什么麻烦;第四,必须要有彩礼,不多要,就给20块吧;第五,將来我儿子要去城里,你们必须给找一个工作。 最后还有一个要求,这些条件咱们必须白纸黑字的写在纸上,你要签字画押,保证都要一条不拉的完成。 傻柱,你答应吗?” “我答应,每一条我都答应,我写。” “不反悔?” “绝不反悔。” 傻柱答应的这么利索乾脆,完全出乎这两口子意外,二人相视一笑,然后秦母就开始张罗起来,还真有点丈母娘疼女婿的架势。 “不著急,这眼瞅著中午了,咱们先吃饭,他爹,中午你们喝点,长征啊,你代销点打一斤散白,我再去炒个鸡蛋,今个咱们吃顿好的。” 不管咋说,也为女儿的婚事高兴,三个拖油瓶,可不好遇到合適的主。 中午,一斤散白见底,翁婿喝的相得益彰,越聊越投机,就连许大茂干的事,也说破了底,一直喝到下午三点多,要不是秦、何二人还要返城上班,估计都要留宿了。 即便是如此,路过一个僻静的小树林的时候,傻柱还是没有吼住自己,太激动了,拉著秦淮茹就钻进了小树林。 一垒、二垒,三垒,就差全垒打了,但是被秦淮茹以战场敌情不明为由,硬生生给拦了下来,即便是如此,初尝滋味的傻柱,也发出了感慨。 “女人真香,秦姐真润啊。” 要不是秦淮茹掐了他几下,就是手指间的滑腻,都捨不得洗洗,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了,傻柱是一点都没有耽误时间,直接去找了贾张氏。 然后不出意料的闹了起来,震惊了全院的各方势力,和吃瓜观眾们,再然后就是曹和平被牵扯进去,一幕一幕在傻柱的眼前划过,他依旧在想著那两坨酥软。 曹和平说的对,这是法条给自己的权利,谁也管不著。 贾张氏,秦姐我娶定了。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然后吱呀一声,就听见脚步声,有人进来。 “傻柱,你在屋里呢?” 是聋老太太进来了,傻柱闻声赶紧跳下床,踢拉著鞋,出了里屋。 “奶奶,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瞧你做的好事儿,我要是再不来,你被那个姓秦的小寡妇糊弄成啥样了,傻柱啊,傻柱,我的傻柱子,这个秦淮茹你沾不得啊。 你就听我一句劝,等我给你介绍一个身家清白的姑娘不行吗? 之前你可是跟我说过的,要找个黄花大闺女,咋就去了一趟秦家村,就跟著了魔一样,早知道是这样,说什么我也不能让你去啊。 傻柱,就全院所有人都害你,我也不能害你,听话,这婚咱不能结,结不得啊,一旦你娶了秦淮茹,你后半辈子可就,可就是当牛当马的命了。” 见龙老太太这么激动,傻柱赶紧上前扶住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开口,只是扶著她去凳子上坐下,边走边想,衡量之后暗下决心。 “奶奶,別的事情我都依你,但是这婚我必须结,我喜欢秦姐,当年她嫁到四合院的时候,您还记得吗? 就在那个时候,我就喜欢她了,可惜她是別人的老婆,如今她爸妈也答应她嫁给我,这样的机会,我不想、也不能放弃。 想好了,我要娶她,哪怕將来再难,也要娶她,奶奶,对不起,我眼瞅都三十岁的人了,让我为自己活一回吧。” “你真的下定决心了,非她不娶?” “是的,非她不娶。” 聋老太太闻言,心中升起了一丝悲凉,脸上一片平静,不由想起了何大清,他当年的模样,不也是这个样子吗? 伸手摸了一下傻柱的脸,真隨他爹啊,那就让娘帮你最后一次吧,就在这一刻,好像空中乌云密布,暗流开始涌动,似乎在酝酿著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好,既然你下定了决心。 那奶奶就支持你,將来你要好好过日子,知道吗?” 傻柱听著聋老太太的话,开心不已,打小时候起,她就是最疼自己的,自己也把她当做除了父母最亲近的人,最是尊重。 “奶奶,我真的可以娶秦姐?” “傻柱,我不答应你就不娶了吗? 唉,你说说你,这么大的事情,你是一点都跟我商量,直接去找贾张氏了,你能是她的对手,都讹了你多少回了,一点不长记性。 算了不说这个了,都晚了,既然你非要娶,那奶奶就帮你一把,记住了,从明天起你什么都不要做,也不要说,跟往常一样就行。 这个事情急不得,一定要耐心等待,还有跟秦淮茹那,该上手就上手,一个大男人,这个不用我教你吧,把生米煮成熟饭,懂吗? 但是千万不要声张,跟曹和平学著点,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路是你自己选的,只盼著你能真的过上好日子吧。 別看曹和平这个人奸猾,但是做人还是有点底线的,不管咋说他都是你妹夫,房子可还在他们俩口子手里攥著呢,不能亲近,也別结仇,这可能是你最后的退路。 奶奶年纪大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傻柱啊,你可得好好的啊。 送我回去吧。” 傻柱看著聋老太太的模样,从来都没有见她这样的眼神,真的有些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但也不知道是什么。 能有什么,比娶秦姐更重要呢。 第六十三章 初见娄半城(求追读) 此时的贾家大门紧闭,屋內就像是三堂会审一样,棒梗抱著贾德柱和贾东旭的遗像,站在堂屋中央,小当和槐花怯生生的站在棒梗身后。 贾张氏站在一侧,而秦淮茹则是跪在遗像面前。 “淮茹啊,你真打算嫁给傻柱吗? 抬起头看著东西,看著你爹,我跟你一样,都是寡妇,可是当年无论多难,都没有放弃贾家,一个人东拼西凑、受尽屈辱將东旭拉扯长大,成家立业。 可是他福薄啊,年纪轻轻就撒手而去,可是你居然想改嫁,我对得起你爹,可是你对得起东旭吗? 改嫁,我绝不答应,棒梗是东旭为贾家留下的后,你想让他给傻柱叫爹,棒梗他们也不会答应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妈,我,我真的难啊,棒梗、小当、槐花,他们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会不心疼他们,可是我不中用啊,一个人养不活他们三个啊。 等將来他们长大了,我拿什么给他们置办家业,妈,你可以骂我水性杨花,但是我真的是为了孩子著想啊。 棒梗、小当、槐花,我给你们保证,哪怕我嫁给你们傻叔,我也不会给他生孩子,你们放心,我永远也只会有你们三个孩子。 而且你们傻叔也答应了,可以不用叫他爹,还叫傻叔就行,妈做的这一切,都是希望你们能过上好日子,將来有属於自己的一间房。 妈,你就答应了吧?” “秦淮茹,少在这卖惨,你这样的我见多了,只要有了后爹,就有了后妈,一旦你们结了婚,哪里还顾得上他们,你想跪就跪著吧,也好好的反省反省。 棒梗,带著你妹妹们跟我一起睡觉,你们这个妈变心了,只想著她自己,记住了,以后不要搭理那个傻柱,他不是好人,永远牢牢的记在心里。” 说罢,带著几人进了里屋,哪怕是在院里还在维护著秦淮茹的棒梗,只是扭著身子看著她,但是没有吭声,直到被她拉进屋里。 “奶奶,我觉得我妈说的没错,要是我妈嫁给傻柱,咱们家就吃喝不愁了,您也能过上好日子,妹妹们也能过上好日子。” 贾张氏看著眼前的已经十二岁的棒梗,身量依旧不足,可能是营养跟不上吧,她何尝没有这么想过,可是有多少教训在前面摆著,赌不起啊。 “棒梗,奶奶不是为难你妈,是你们都还小,你才十二岁,要是你今年十八,能顶门立户,我就答应你妈了,明白吗? 你记住,女人的心思是最善变的,靠不住,万一你妈要是变了心,后悔都没有地儿哭去,奶奶年纪大了,不知道哪一天就走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你们就成了没爹没妈的孩子,吃什么、喝什么,怎么在这世上生存,棒梗啊,你是咱们家的长孙,也是唯一的男丁,你要看住你妈,知道吗?” 棒梗伸手拢住两个妹妹,用手揉了揉她们的头。 “奶奶,知道了,我听你的,会看住我妈的,我不能让我和妹妹成了没爹没妈的孩子,一定不会的。” “嗯,好孩子,奶奶就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 你们先睡,我去看看你妈。” ----------------- 易忠海坐在堂屋,就像是木雕一样,面色阴沉,看来秦淮茹是一点都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东旭,你放心,爹一定会帮你看好家的。 一大妈在屋里走了几步。 “老易,你傻柱和秦淮茹能成吗?” “成个屁,贾家不会放人的,秦淮茹也捨不得孩子,你看著吧,这事成不了,他们没有曹和平那样的勇气,绝对不敢硬来。” “其实我觉得啊,要是他们结婚了也挺好,老易,要不你帮帮他们,这种事只要你帮了他,將来咱们的养老不就解决了吗?” “我看你是想瞎了心,即便他们是两厢情愿,你想过老太太能答应吗,她是绝对不允许傻柱冒著绝后的风险娶秦淮茹的。 別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自从生了槐花,秦淮茹已经去上了环,以她的性格,不到棒梗他们成人,怎么可能给傻柱生孩子。 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她还能生吗?” “唉,也是,那这事咱们咋办?” “凉拌,等著看就是了,老太太和贾张氏哪个都不好惹,先让她们斗一斗再说,只是曹和平这王八蛋不简单啊,几句话就把水搅浑了。 自从他冒了头,院里就不受控制了,早晚得收拾他。 真该死啊。” ----------------- 激情之后的何雨水,和曹和平进入贤者时间。 “和平哥,寡妇真的就那么好吗? 我就不明白了,我爹喜欢寡妇,我哥也喜欢寡妇,有这么香吗? 你是不是也喜欢寡妇?” 这话说的,寡妇能有人妇好,再加上一个目前犯的buff,人间极乐,当然也有例外......真有合適的也不是不能资助一把。 “我都有你了,哪会想別人。” 何雨水用头在他怀里蹭了蹭。 “不许骗我,我只有你了,和平哥。” “睡吧,瞎操心。” 院里的其他邻居,也都在回味著今晚的大瓜,甚至有的在家打赌,赌傻柱和秦淮茹能不能顺利完婚。 不过出乎大家的意料,半个与过去了,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唯一变化的就是秦淮茹和傻柱的关係更近了,似乎有人看见她半夜去了傻柱家。 顺带著贾家的伙食好了起来,但是聋老太太和贾张氏都没有站出来说话,就连许大茂也没有攛掇小孩子给棒梗掛破鞋。 剧情已经乱如牛毛。 不过这跟曹和平没关係,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1964年11月15,星期天,曹和平穿越过来的第三十四天。 下午五点半,北加仓3號院,今天迎曹和平进院的不是刘妈,而是两个黑色中山装打扮的壮汉,一看就是练家子,腰里鼓囊囊的,有傢伙。 “曹先生,里边请,娄董已经在等著您了。” “好,多谢。” 自从半个多月前,娄晓娥將回春丹塞给了娄谭氏,五十大几的娄半城,仿佛回到了二十岁的时候,甚至將经验丰富的娄谭氏杀的节节败退。 一个男人在这方面取得成就感,往往会大於一切,但是他一直忍到昨天,才让娄晓娥將曹和平约到北加仓小院见面。 客厅內,娄半城中山装笔挺,梳著大背头,一身的书卷气,若不知他是个大商,活生生就是一个大学教授,娄晓娥则是坐在他的身侧,看见曹和平进来。 “和平,你来了,这是我我父亲。” 曹和平面带微笑,步履稳健,走上前来。 “晚辈曹和平见过娄董。” “欸,哪有什么娄董,现在都是同志了,再说了,以你我之间的关係,叫我一声娄叔便可,我就叫你小曹如何? 请坐,晓娥,给小曹斟茶。” 第六十四章 对豪门来说,一个女人算人吗(求追读) 不愧是名满四九城的娄半城,三言两语便將两人关係拉得很近,给人如沐春风般的感觉,確实有几把刷子。 “那晚辈就不客气了,娄叔。” “何必客气,这些天我一直听晓娥提起你,一时好奇就找人打听了打听,都说你年少有才,处事练达,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年轻人。 唉,可惜晓娥生不逢时,若是晚生上几年,由你做了我娄振华的女婿,一定能给晓娥幸福,哪还有今日之遗憾啊。” “娄叔,人生哪有完美的,有些缺憾才叫人生吶。” “说的好,人生不如意常八九,小曹你能得此感悟,可见高才,咱们也都不是外人,听晓娥说,你要见我,不知所谓何事啊?” 曹和平见终於聊到正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左右打量了一下这娄家父女,缓缓的站起身,朝著娄半城拱了拱手。 “娄叔,那晚辈就畅所欲言了,若有不到之处,还请见谅。” “哈哈,小曹,既然我今天来了,那便畅所欲言便可。” “娄叔,今日请您来,我是要救娄家上下十数口性命,娄家在娄叔的带领下,歷经千辛万苦,篳路蓝缕一路兼程,方有今日之威势。 然而,风有东西,如今西风渐起,大有席捲之势,闻听四九城福茂车行张老板,乃是娄叔至交好友,如今已经被送去西北採风。 內情娄叔自然比我清楚,我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然而晚辈乃是轧钢厂的职工,侥倖与厂內一些领导有些交情。 据说一些思想比较激进的领导,对歷年的股息分红有些意见,已经数次向上反映,要求归还分红以壮厂之底蕴。 今日之分红,明日便是股本,后日会是什么呢?” 娄半城闻言,抚须哈哈大笑一声。 “哈哈哈,小曹啊,你之所言,我尽皆知,这五年来分红我都將其捐赠,为教育助力,充作办学所用,至於股本,如今分红年限已尽,我亦打算尽数上缴,以全报国之志。” “娄叔不愧是爱国大商,於国於民皆是晚辈的榜样,佩服,不过有人说,合营初期轧钢厂的资產与上报资產严重不符,乃是为了骗取分红,不知可有此事?” 这话一出,娄半城脸色瞬间就变了,手紧紧攥著扶手。 “哈哈,身正不怕影子歪影子斜,不知此事可是胡司长所言?” 曹和平喝了一口茶,没有接话。 等了片刻。 “小曹,不好意思,如此重大的消息,娄某著实没有听说,唐突了,只是这么机密的事情,由你告诉我,不知有何求啊?” “娄叔,我与娥姐之关係,想必您也尽知,一家人岂能不相望相助,此事有人建意查,自然也有人不愿意查,如今风向飘忽,或有转圜的余地。 不过娄叔,请容晚辈劝一句,颶风之下,哪有什么黑白分明,不过是一扫而空罢了,一时的避让,不过是为了积蓄力量,来日更好的发光发热,风总会停息。 退一步海阔天空,广阔天地,才能大有作为。” 娄半城站起身,来回的踱步走了几圈之后,朝著娄晓娥挥挥手,她也知道是什么意思,赶紧的就转身出了门。 “小曹,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就不藏著掖著如何? 当年核查资產之时,一时糊涂啊,故而后五年的分红,我才尽数捐赠,以弥补当时之过失,如今旧事重提,恐怕难辞其咎。 晓娥如今已有身孕在身,若是长途顛簸,怕是与身体不好,故而请小曹务必帮忙参赞一二,以避其风险。” “哈哈,娄叔真是高看我了,我不过一个区区工人,有何本事参与其中,是退是进,还请娄叔自行考量而已。 我与娥姐志趣相投,机缘巧合之下有此缘分,並无非分之想,只望著她能平安喜乐罢了,还望娄叔三思。” “好,贤侄志向高洁,娄某便不为难小曹了,此事事关重大,娄某尚需一些时日,不过你放心,晓娥乃是娄某爱女,自然能保护她安全。” “多谢娄叔体谅,那晚辈就告辞了。” “不必如此,娄某还有些事情要做,你便在此处陪著晓娥说说话吧。” “晚辈遵命,多谢娄叔。” 娄半城也没有过多寒暄,起身便出了门,曹和平和娄晓娥將他送出门之后,二人便返回了客厅,看著她尚且扁平的小腹。 “嫂子,多长时间了?” “我的月信都是月初,一查才知道是喜脉,算算日子是就是四合院那夜的事,是不是觉得我有了孩子,就觉得任务完成了啊?” “怎么会,只是娄叔心里的决定难下啊,不过稳几个月也好,也能让你安心的养养胎,你肚子里的是我曹家长子长孙,只是不能看他成长,有些遗憾。” “其实你可以看著他长大的。” 看著娄晓娥有些希夷的眼神,曹和平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嫂子,你知道我的,不过你放心,对於你我会有一些安排到的,我希望有那么一天,你带著孩子重新走到我的面前,想的不再是事业的时候,或许会有不同。” “和平,我发现你比想像的无情、冷血,从今往后,不要叫我嫂子了,叫我娥姐啊,我开始喜欢这个称呼了。” “好的,娥姐,对了,这个事情你告诉许大茂没有呢?” “怎么,你还打算让许大茂给你养孩子啊,和平,你真够恶趣味的,要是把这种心思放到事业上,可能会走的更快呢。” “娥姐,你不懂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友谊,茂哥也是可怜人,自己不能生育,现在有这么好的消息,岂能瞒著他啊,总得让他高兴高兴。” “我还是別懂了,也不想懂,晚上回去就告诉他,满意了吧。 对了,我爸那边接下来怎么办?” “不怎么办,他能走到今天,什么风浪没见过,趋吉避凶的道理他懂,他只是不甘心罢了,等他想明白,自然就有下一步打算,不用著急,静观其变。 但是离开只是第一步,到了那边之后,才是真正麻烦的开始,你大哥和二哥恐怕不好对付,有什么准备吗?” “和我一起过去,他一定会庇佑我单开一枝的,各做各的就可以了啊。” “娥姐,这话说的都有点不像你了,在这他都能牺牲你,到了那边,难道就好了,就別自己骗自己了,回春丹多的利润,你我都知道,他们会放过吗? 別忘了,对於一个豪门来说,一个女人算人吗?” “和平,你是说?” “不是我说什么,而是你想要什么,明白吗? 路在你的脚下,怎么走,你做主。 但是我有两条建议,如果你只是想独立一枝,等到了那边之后,你便带著婶子去美利坚,就用留学和陪读的名义,钱肯定是要一些的,你大妈肯定开心。 要是想把娄家拿在手里,那你需要翻越的障碍不少,你大妈、两个哥哥、你爸,都是你需要翻越过的大山,那就要你沉下心、屏住气,想办法参与进去,徐徐图之。 不过这会很难,而且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譬如最简单的风险,哪一个贵公子就喜欢带著孩子的女人,又对娄家事业有帮助,你就会被打包送出去。 怎么选,你定。” 第六十五章 要死啊,到胃了。。。(求追读) 娄晓娥在曹和平的嘴上亲了一下。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真是走一步,谋十步,要是能跟著一起去,那该多好啊,若是这个方向,我都想要呢?” “哈哈,这才我心里的娄晓娥嘛。” 说罢,从兜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娄晓娥。 “这里有三颗丹药,叫阳阳和合丹,效如其名,若是男人服下,便会让其对男人產生巨大的兴趣,对女人极其厌恶噁心,而且会沉溺其中,欲罢不能。 我相信你父亲一定不会要一个这样的接班人,这就是你的机会,哦,对了,要是女人服下,会越来越向男性变化,你可千万別尝试,免得咱们的孩子没有了食堂。” 闻言,娄晓娥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此丹竟然如此歹毒? “你不怕,我给你吃上一颗啊,以后你就再也不会嚯嚯其他女人了,和平,这丹药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我又没有吃过,但是给我丹药的人,信誓旦旦的保证有效,哦,对了,回春丹的配方也是他传给我的,好使不好使的不重要,但是要慎用。” “好的,我知道了,会好好的利用你给的宝贝的,你说要是许大茂知道孩子是你的,他会不会找你拼命啊?” “应该不会,你们结婚多年,除了你,应该有过不少女人,但是都没有一个出事的,他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自己的情况。 之所以一直让你吃药,呵呵,怕是起了鸵鸟精神,期待著奇蹟诞生,要不你想啊,前些年他妈还来找你闹,那为什么这几年不闹了?” “和平,你有一双发现事物本质的眼睛,但是被你盯上的人,真的太惨了,你说有一天我们要是变成敌对了,你会怎么对付我啊?” “呵呵,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变成我的敌对的,好了,不说这些话了,如今你已经有了身孕,要多补充营养,我有个偏方给你试试啊。” “什么偏方啊?” “你可以这样。。这样。。。” “呸,你就是个坏种。 那个真的有营养啊,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骗谁都不骗你啊,你看看你这段时间的皮肤,是不是嫩出水来了,为什么,你不清楚吗,就是多了它,试试?” “试试就试试。” “噦。。。呕。。。 曹和平,你王八蛋你,要死啊,到胃了。。。” -----------------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曹和平坐在床上,何雨水蹲在地上给他洗脚,突然脑海里传来『叮』的一声,系统提示来了。 【系统提示:让许大茂喜当爹任务完成,获得奖励4500积分。】 然后又是『叮叮叮』几声。 【系统提示:完成与何雨水同年同月同日死,奖励积分10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10张,奖励积分1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何雨水诞下双胞胎,奖励积分20000分。】 看见新任务,曹和平觉得有点扯淡,分数都不低,但是各个都很难完成,同日死,必须一个带走一个,太难操作了,不可取。 找10个女人不是问题,积分平摊下来一个才1000,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也不可取,后面一个更扯淡,双胞胎又不是自己说有就有的,更难控制。 意念一动,都点了拒绝接受,等明天从別人那刷个试试,看看有没有更好的任务,主要得是短平快的,自己的奖励池子越大,抽到好东西带走的概率越高。 现在已经有8000积分,要不来个五连抽,可是保底只是蓝色物品,现在只差2000积分就可以十连抽,保底就是橙色。 嗯,先忍一手再说,完全值得期待。 属性面板: 姓名:曹和平 积分:8000 属性:体质:7精神:7 特质:无 技能:滋阴;谭腿十二式(精通) 道具:回春丹236颗 空间:1m3(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原本有287颗的回春丹,现在只有236颗,其中娄晓娥拿走了31颗,另外20颗分別给了李主任15颗,刘文釗5颗。 虽然曹和平在厂里依旧是不显山不漏水,但是在运输调度科,和后勤处李主任那边可是红人,毕竟药效惊人嘛。 何雨水看著曹和平一脸的奸笑,不知道又打什么主意,用手掐了他脚面一下,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维。 “干嘛呢,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事?” “能有什么坏事,我在想著等会怎么收拾你呢。” “呸,就不能想点別的,许大茂家应该有事了,刚才听见他在家鬼哭狼嚎的,不过不像是吵架了。” “管他做什么,不如多研究一下技艺。” “流氓。。。別。。还没。。。给你擦脚。。。。。” 一夜好觉,何雨水对君子六艺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礼、乐、射、御、书、数居然还能这样去理解,简直是太羞耻了。 吃过早饭之后的曹和平,出发去厂里上班,今天是周一,科里正常的例会,这事绝对不能迟到,毕竟是个態度问题。 刚出门,就看许大茂在杀鸡,脸上的笑容都快装不下了。 『叮、叮、叮』 【系统提示:完成告诉许大茂孩子是你的,奖励积分5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告诉別人许大茂被戴绿帽子,奖励积分5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在许大茂清醒的时候目前犯,奖励积分1000000分。】 这狗系统越来越野了,三观也越来越不正,这是送自己被专政的节奏,一毛五一颗的花生米,一样乾死自己。 全部拒绝。 “茂哥,你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不年不节的杀鸡吃肉,我看咱们院也就茂哥有这排气量。” “和平,你可別给我谦虚,你们家的啥情况咱们院谁不知道,人口少、工资高,別说杀鸡了,就是见天吃肉都够了。 啥事现在不能说,再等俩月你就知道了,你这是要去上班吧,赶紧走吧,別耽误你宝贵的时间,迟到了不好。” 小样,还保密,这样也好,好好的保护我的孩子。 “得嘞,那我先走了啊。” 推著自行车就往外走,中院的水池子旁边,围著一圈人。 『叮、叮、叮、叮、叮、叮。。。』 我操,这是捅了任务窝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傻柱和秦淮茹结婚,奖励积分2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贾张氏弄死聋老太太的心愿,奖励积分3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贾张氏劝秦淮茹回心转意,奖励积分1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秦淮茹將送贾张氏回农村,奖励积分5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一大妈和易忠海白头偕老,奖励积分2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给三大妈500块钱,奖励积分1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三大妈心愿,让阎埠贵担任学校年级主任,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让秦淮茹为傻柱生孩子,奖励积分5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秦淮茹拿捏傻柱一辈子,奖励积分15000分。】 。。。。。。 狠了狠心,还是全部拒绝。 应该还有更好的。 第六十六章 只能苦一下阎解成了(求追读) 流年不利,真不是自己挑剔,这都刷的啥任务啊,一点可操作性都没有,难道就刷新不出来短平快、麻烦少的任务吗? 跟在场的人一一打了招呼之后,曹和平继续往外走,前院阎埠贵一家人总不能也让自己失望吧,千万要刷点好的呢。 刚到前院,閆家门口阎埠贵一家人正好都要出门。 『叮、叮、叮、叮。。。』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阎解成找工作(正式工),奖励积分5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套阎解成麻袋,然后警告他对於莉好一点,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阎埠贵拦截傻柱的饭盒三个,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阎解睇做数学作业,奖励积分100分。】 【系统提示:完成给阎埠贵500块钱,奖励积分1000分。】 。。。。。。 这一家子心思都很重啊,没办法,只能苦一下阎解成了。 意念一动接了任务,大不了自己下手轻点。 接取任务:【系统提示:完成套阎解成麻袋,然后警告他对於莉好一点,奖励积分3000分。】 嗯,於莉也不错,没刷到任务,挺可惜的。 又是一番打招呼,然后推著自行车出了院门,骑上车子就走了,不一会就匯入了自行车大军,浩浩荡荡的朝著轧钢厂而去。 刚到科室,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被李主任派人叫了过去。 “领导,忙著呢。” “和平来了,赶紧坐,水自己倒,我马上就好,等会啊。” 態度跟之前完全是两码事,小灶都吃了几回了,再有回春丹的加持,李主任的態度简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也就是才升主任不久,要不然副科长也安排上了。 曹和平没有回话,只是拿起水壶给他添了添水,又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等著,五六分钟过去了,李主任终於完事了。 “和平,久等了,嗨,一份资料,杨厂长要的急,我得先瞜瞜,免得出了岔子,今个叫你过来,是有个事情跟你商量商量。” “领导,您儘管吩咐,和平保证完成任务。” 瞧著曹和平依旧虚坐的模样,李主任很是欣慰,有分寸、没有恃宠而骄,是个好同志,只见他摆摆手。 “別这么正式,不是什么任务,就是有点私事,你那个回春丹还有没有,要是有的话,你给我匀20颗。” 上次你送的那15颗,我送了几个人,效果不错,这不又找我要来著,这么好的东西,肯定来之不易,所以不能白要。 10块钱一颗,但是保底你要给我弄20颗,真要是没这么多,你得给我想想办法,这些人我也推不掉的。” 太容易得到,就不值钱了。 “领导,我还有点存货,但是没这么多,需要重新炼製,钱不钱的不重要,主要是有两味药材不好找。” “哦,是这么回事啊。 这个简单,你把需要什么药材和年份写出来,我来想办法,既然这么麻烦,价钱就得涨一涨了,20块一颗如何?” “领导,真不是钱的事情,主要是成功率也不高啊。” “小曹啊,这个事对我很重要,我对你咋样你心里应该清楚,別跟我这整那些弯弯绕的套路,想说什么就直说。” “领导,要不您是领导呢,火眼金睛,我的心思刚动就被您看穿了。 我是这么想的,这好东西啊,它肯定是难得的,所以这价格嘛,自然是越贵越好,就別20块了,咱们就按50块一颗的来。 不过我呢,一颗只要10块钱,不过那40块,您也不是白拿的,那两味药得您来操操心,至於药卖到哪,给了谁,我一概不知。” 李主任闻言收敛笑容,仔细的打量著曹和平,一颗40块,这可是泼天富贵了,说给自己就给自己了,这没点图谋说不过去,得掂量掂量了,钱自己可不缺。 “小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办,还是那句话,直说。” 曹和平坐直了身子,依旧很是恭敬。 “领导,这段时间我工作这么顺利,都是借了您的虎威,咱们厂像我这个岁数,哪有几个级別这么高的,我特別的感激您。” 李主任听到这话,严肃的脸上突然浮现出笑容,身子也往后仰著靠在沙发上。 “哈哈,你的好意啊,我心领了,要是50一颗,你上次给我15颗,足够你还我的人情了,毕竟提拔你也有上面的意思在里头。 一颗给我40块,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咱们厂的正式工私下转让也就500块,你要是没个正经事,这钱我还真的有点烫手。” “领导,您这不是批评我嘛,我从一个小透明,到现在的调度室主任,是区区几百块能还上的人情,別人是別人,您是您啊。 要说没有私心,那也是不可能的,只是希望领导仕途长红,和平也能跟著领导沾沾光,將来也能有一番作为。” “哎呀,就这啊,你小子给我绕半天,你放心,我老李绝对不会亏待跟著我的人,回春丹的事情就按你说的办。 好东西就得有好价钱,不过你拿10块不行,一颗20块,別的药材你来买,缺的药材我来搞定,既然这样,你就多弄点,弄50颗吧,需要多长时间?” “大概需要半个月,不过我手里的存货还有20几颗,领导,要不您先拿20颗著救救急,剩下的我慢慢弄。” “好,那就交给你了,对了,晚上有个聚会,你跟我参加一下,没有別的人,就是后勤处的几个科长,你多认识认识,对你有好处。” “谢谢领导,那我先去忙了。” “別著急,等一下,那两味药是什么还没说呢,钱我也先给你。” “瞧我这脑子,我马上写。” 李主任起身去了可办公桌那里,拿出一叠钱和一摞票据,走到正在写字的曹和平面,看著他写完,將这些递给他。 “1000块,你拿著,还有一些票,搁在我这也没用,便宜你了。” 曹和平將药材名单递给李主任,接过东西。 “领导,那我可就不跟您客气了。” “这才对嘛,先说好,以后在我这有什么说什么,千万不能绕弯子,这药材我三天內给你备齐,炼药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好的,领导,那我先出去了。” 出了行政楼,曹和平把东西收在了空间內,真是够大方的,糖果、糕点、麵包、肉票零零散散的有不少,都是好东西啊。 到了科室之后,曹和平思考了一会,將张志坚和王云叫了过来,一人分了一斤肉票,这两位那叫一个感激,纷纷表忠心。 晚上,跟著老李在小灶吃了一顿,傻柱的手艺不错,几个科长看老李这么待见曹和平,自然对他也是亲热的不得了,这算是正式入圈了。 未来几年只要自己不浪,应该出不了什么事情了。 回到家已经九点多,快十点的时候了,院里基本上都已经休息了,开始这个时代的夜生活,各种声音都有。 路过许大茂家的时候,隱约听见两口子在吵架。 曹和平也不想听別人的墙角,可是他许大茂的老婆是自己的孩子妈,虽说是个私生子,但是也是血脉,万一吵吵上头了,容易出事。 第六十七章 操,我被偷袭了(求追读) “娄晓娥,你少瞧不起我。” “许大茂,你让我怎么瞧得起你,今天在你家,瞧瞧你爸妈的样子,就是说了打算让你和我一起回娘家住的打算。 一个个说的什么话,什么时候说你是倒插门了,要不是因为有了孩子,怎么可能会让你去住我娘家。 为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 你见天不是再被傻柱打,就是在被傻柱打的路上,哪一次没连累到我,上次要不是曹和平,我差点就摔著脑袋了。 如今有了孩子,我还能经得起你连累吗? 你要么像曹和平一样上进、不惹事,要么你惹事了,能打贏傻柱,让他服服帖帖,哪一条你能做到? 呵,还男人,在你家时但凡是你维护我一句,我都不能这么说。” 字字诛心。 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许大茂是一肚子邪火发不出来,看见柜头上的大半瓶子酒,伸手抓了过来,拧开盖子『咕咚、咕咚』,一气干完。 娄晓娥看著他把酒喝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喝酒有个屁用,要我看,你还是找傻柱磕个头认个错,以后老老实实的在院里,也能保一下咱们家的安寧,也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此时的许大茂,头有点懵,使劲的晃晃脑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邪火更旺盛了,膨胀的厉害,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向娄晓娥的时候,居然有点噁心的感觉。 再听到娄晓娥让他去找傻柱磕头认错,瞬间就勃然大怒,指著她的鼻子。 “娄晓娥,看在孩子的面上,饶你一次,告诉你,你就等著看我怎么收拾傻柱,要是不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我跟你姓。 你给我等著,我现在就去。” 听到这,曹和平赶紧推著车子,跑回自己家,隔著门缝往外看,只见许大茂手里拎著一个棍子朝著中院而去。 “和平,你回来了。” “啊,回来了,妈,您还没有睡著呢,赶紧睡吧,我洗把脸就睡。” 就在这时,何雨水从西屋出来了。 “怎么才回来,喝多少啊,身上一身的酒气。” 说著就要帮他脱外套。 “你別急,刚才我看见许大茂拎著一个棍子去找你哥了,要不要去看看,別真的把傻柱弄个好歹,可就不好了。” “算了吧,他们俩从小打到大,许大茂什么时候沾过光,他们俩的事情,我才没有心思参与呢,你也別瞎操心。 忘了前阵子院里开会的事情了,你不是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的,被谁讹上了都不得劲,等著,我给你弄点温水洗洗脸,再泡泡脚。” 这姑娘还挺记仇的,隨她去吧。 傻柱今天回来的也不早,毕竟要做小灶的菜,没少昧下东西,先是送给了秦淮茹一份,本来想著耕耕地的。 但是赶上了她的特殊日子,自己就在家热了一份,喝起了小酒,想著曹和平已经是后勤处主任的座上宾,而自己还只是个厨子,不免喝的急了一点,晕晕乎乎的。 心里倒是痛快了不少,连门都没插,就躺在床上睡了,朦朦朧朧之间好像感觉床头站著一个人,还没看清楚,就被手电筒懟到脸上,一片白茫茫,啥也看不清。 “谁?” 猛地就坐起身,刚要出手,就被一棍子抡在后脑勺上,俩眼一翻就昏了过去,接著手电筒的光,依稀能看到是许大茂。 “操,我被偷袭了。” 然后就人事不醒了。 许大茂见傻柱『噗通』从床上歪倒下来,直接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不会把他打死了吧,手电筒照著亮,右手丟下棍子,哆哆嗦嗦的试了一下鼻息,还在。 心里稍稍放鬆,但是手指被傻柱的鼻息一衝,不知道怎么的就像是中了魔一样,心里產生一个可怕的念头,怎么也挥之不去,越想越衝动,走到堂屋把门关上。 不消片刻,傻柱就像承受了不可承受的生命之重,浑身一个颤抖,鼻孔里哼了一声,但是並未醒来,许大茂就像是疯魔了一样输出。 太残暴了!!! 曹和平在门口听了一会,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就出门站在傻柱的后山墙处(后墙顶有洞,剧照上有),侧耳倾听,只是听到了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然后听见一声怒吼。 “许大茂,你他妈找死。” “柱哥,我。。。艹,住手,你別。。。 你想干嘛?” “呀。。。” 闻者动人心弦,阳阳和合单还有这种作用,真狂野。 曹和平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许大茂家,只见门口好像站著娄晓娥,顿时明白了所有,她给他上了手段,就是不知道用了几颗。 最毒夫人心啊,顿时觉得背后凉颼颼的,不可不防。 这时,何雨水站在门口,看著贴傻柱后墙而站曹和平,也看见了倚门而站的娄晓娥,见二人正在互相看著。 “和平哥,水弄好了。” “哦,哦,好,回来了。” 傻柱屋里依旧涛声不绝与耳。 等曹和平关了门,娄晓娥则是出门跑到那听了一会,朝著曹和平家啐了一口,然后赶紧跑回家就开始收拾东西,这个家不能待了。 “和平哥,你跑那干什么呢?” “嗨,我是怕他们俩打起来,听听动静,也好有个准备。” “那打了没有?” “(⊙o⊙)… 应该没打吧,这不好说,说不定许大茂埋伏起来了呢,算了,不管了,咱们早点休息,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誒,对了,差点忘记了,给你看点好东西。” 说著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摞票,至於钱没掏,怕嚇著她,递给了何雨水,她接过一看,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著实有点激动。 “和平哥,这都是特供啊,这个麵包票可以去老莫买大列巴呢,听说是黑麦做的,好吃的很,哪来的?” “还能是哪来的,我天天这么忙,领导都看在眼里,今个后勤处的李主任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专门给的个人奖励,下面还有肉票呢,开不开心。” 何雨水翻了一会,把各种票梳理好。 “和平哥,我太开心了,你真厉害,五斤肉票,就是咱们天天吃,也能吃半个月呢,这不得把肉给吃腻了啊,有你真好。” “那你晚上不得好好的伺候我。” “就知道想坏事,哼,没够。” 感受著何雨水的柔情似水,名字没有起错,只是这许大茂是不是跟自己一样,会感慨何雨柱的名字也没有起错。 翌日一大早,曹和平迫不及待的起了床,专门跑到中院去洗漱,见证一下歷史,天还有些黑,毕竟已经立冬快俩星期了。 曹和平刚到中院打开水龙头,就听见傻柱家有动静,然后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从他家里溜出来,腿脚还有些不太便利,姿势惊人,不是许大茂还是哪个。 曹和平赶紧关掉水龙头,蹲了下来,等到许大茂快到了墙角的时候,突然站起来,衝著许大茂喊了一声。 第六十八章 这一章没想好名字(求追读) “茂哥,干嘛呢?” 许大茂嚇的一激灵,头都没有回,拔腿就跑,刚跑两步就用手捂住皮燕子,但是脚下是一点都没有停驻,一瘸一拐的步伐看著就有些搞笑。 然后又听见傻柱家的门,『砰』的一声,好像有人在关门。 十八里想送,好朋友一辈子的节奏。 曹和平忍不住的笑开了花,这世界好像被自己玩坏了,肛肛对肛肛,槓槓的。 娄晓娥这个女人真是个魔鬼。 迅速的洗漱完,果然如自己所料,许大茂家里又吵上了。 “许大茂,你干什么去了?” “你管我干什么去了,管得著嘛你。” “许大茂,你不是人,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回娘家。” “你走,你走了,就別回来了。” 然后就看见娄晓娥,拎著包气冲冲的从屋里走了出来,临走还不忘记摔一下门,但是当她出来的时候,看到蹲在墙角的曹和平。 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臭男人,怎么哪都有你啊。 都到他面前,跺了跺脚,低声说了一句。 “三號院见。” 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等了好大一会,也没有见许大茂出来,这才起身回了家,何雨水、刘红梅都已经起了床,开始早上的忙碌。 此刻的许大茂,正在弄著热水,用毛巾蘸著擦洗,每一下都疼的钻心,自己真他妈疯了,怎么会对那个腌臢货出嘴。 越想越觉得自己不乾净了。 还有曹和平那廝,看见自己从傻柱家出来了,他肯定以为自己是去偷东西,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干了什么,一定是这样的,绝对是。 三扁不如一圆,子曰的很对,不由得有些得意。 “傻柱,你他妈也有今天,哈哈,嘶。。。 狗日的,真狠吶。” 许大茂边洗边骂,至於娄晓娥,完全拋在了脑后,傻柱好像是隔空中了枪一样,趴在床上一点都没有想起来的意思,握紧拳头对著枕头就是『哐哐』几拳。 为什么要喝酒啊,要不然怎么会被许大茂给得了手,他妈的,这狗日的居然是这么一个调调,难怪娄晓娥怀不上孩子啊,怀上才见鬼了。 也是鬼附身了,后来自己居然对他出了枪,简直是不能原谅自己,尤其是对不起秦姐,可是自己真不是故意的啊。 但好像比秦姐有意思,自己中邪了,都是他妈许大茂。 给傻爷等著,下次再敢来,看傻爷不打死你个孙子。 吃罢早饭,曹和平和何雨水出门上班,分头之后,曹和平並没有去轧钢厂,而是去了北加仓三號院,得去见见娄晓娥。 依旧是刘妈开的门。 “先生,您来了,小姐正在休息,还没有吃早饭呢,您吃了没有?” “刘妈,我吃过了,你不用忙乎,我去看看晓娥。” 到了她臥室,看著依旧在沉睡的娄晓娥,就去坐在她的床边看著她,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她才悠悠转醒,突然看到曹和平,嚇得心里咯噔一下。 “你干嘛呢,坐在这嚇我一跳,怎么来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要到晚上来呢。” “嚇你一跳,我看是你嚇我一跳,李主任让我帮忙炼药,昨晚一起喝酒的时候都说过了,我今天要买药材,所以不用厂里。 你是咋想的,那玩意我就三颗,一颗不剩的都给你了,你居然用到了许大茂身上,可真有你的,到底是咋想的啊。” “你怪我。 我还不是为了孩子著想,这个许大茂我是一分钟都不想面对他了,瞧见他那副猥琐的嘴脸,都想作呕,要是你的丹药管用的话,他应该也不想看见我了吧?” “呵呵,说的好听,我还不知道你,他就是你拿来试药的,可是你想过没有,这件事一旦让你爸知道了,將来你的两个哥哥也出了类似的事情。 会不联想到你吗?” 娄晓娥一听,突然坐起身,真丝睡衣贴在身上,格外显眼。 “啊,这怎么办啊? 和平,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帮帮我。” “你啊,平时不是想的很周全的嘛,这次怎么这么莽撞,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弥补,这个许大茂是肯定不能留了。 所以四合院你肯定还得回去,不但要回去,而且还要表现的亲密一点,另外许家不是图谋你家家產嘛,给,不光要给钱,最好给一些黄货,还有房產,多多益善。 这些要儘快的做,一定要在你爸察觉之前做完这些事情,我给你爸说的那个事情,他应该已经著手处理了,看来我要加把火才行了。 只有你们早点离开这边,才能避免你这边走漏风声,还有一点就是,到了那边之后,千万不要著急,先出国留学两年,儘量的降低存在感。 收买人心会吧,香江那边比较开放,不要分两次下手,一次將你的两个哥哥一锅烩了,这样你爸的脸上会更加的无光,到时候你想不接手娄家都不行。 不过別做的太绝,我怕你爸扛不住打击,现阶段来讲,你和你妈还不足以对抗,在那边发展好几年的大太太。 娥姐,你记住,到了那边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千万不可以行差踏错,堂堂正正之道虽然迂腐,但是稳健,走捷径,最终难免会被其锋利所伤。 多想想咱们的孩子,本来我还指望能看到孩子出生,现在怕是没有希望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將娄家发扬光大的。” “和平,都是我不好,我就是太著急了,一急动作难免变形,多亏了身边有你,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这一走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我听你的,等明天我就回四合院,今天我先回娘家,探探我爸的口风,看看情况到了哪一步了,也好提前做做准备。 给许家东西这个事情,让我妈来办吧,我要不要跟她说原因?” “这个隨意,我相信你妈谭家出身,手段不会比你差到哪去,而且到了那边,真正能信任的也就她了,你们一荣俱荣的关係,她会明白的。 记住,千万不要动用別的手段,那些財物足矣钉死许家了。” “嗯,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送走娄晓娥,曹和平並没有离开北加仓三號院,这个幽静的小院子,等到娄家走了之后,还是得拿到自己手里才好,兔子都有三窟,自己也得谋划几个安全屋。 让刘妈准备了几个麻袋,也该把积分从阎解成那里拿过来了。四合院没有了许大茂和傻柱闹事,那叫一个安静祥和。 即便是娄晓娥返回院里,也没有溅出什么水花,在资產的诱惑下,许大茂是耐著性子、忍著噁心照顾著她。 药效实在是太强大了,曹和平再也没有在三號院吃过饭,生怕娄晓娥给自己也来这么一下,不得不防啊,当几十年搅屎棍,真的难以面对自己。 不过他也没有閒著,两天前从李主任手里拿了一批药材之后,又採买了一批,刨去给娄晓娥的300粒,现在身上的回春丹已经突破到1200多粒。 要是全部出手,未来十年的钱已经够花了,剩下的事情不是上班,就是盯梢阎解成,这小子是机械厂的锅炉工(临时的),总是夹带一些煤块出来换钱。 难怪会刷出这样的任务,他得了钱之后,不是为了补贴家用,而是为了去找春花胡同的一个半掩门,別人不清楚,於莉肯能感受出来。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如曹和平一样身怀绝技,难免厚此薄彼。 第六十九章 这个嫂子还挺传统(求追读) 转眼又过了一个多星期,不但补上欠李主任的23粒药,又多卖了20粒给他,小金库又进帐400块,可以装逼的说一句,我对钱没兴趣了。 因为这年头有钱没有卵用,没票就是废纸一张,正规途径你是买不到东西的,而且大手大脚花钱的,肯定会被盯上。 12月8日傍晚,下了班的阎解成没有回家,而起去了大眾浴池,曹和平一看机会来了,这小子有个习惯,就是去春花胡同的时候,一定先去大眾浴池清洗把自己弄乾净。 真是个体面人。 曹和平就在春花胡同不远的小餐馆,別吃边喝,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半左右,摇晃著出了餐馆的门,並且专门让老板看见了他醉醺醺的样子,其实一瓶酒大部分都进了空间。 然后找了背风的地方,换上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衣服,拿出准备好水漱口,因为空间太小,自行车放在了三號院,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等阎解成完事了。 又等了十几分钟,阎解成一边揉著腰子,一边哼著小曲走了过来,压根就没有注意到阴影里站著一个人。 等他超过曹和平位置一个身位的时候,曹和平一个麻袋將他套住,直接按在地上,掐住他的脖子,压著嗓子。 “別叫,叫了要你小命。 听好了,今天爷好好的教训教训你,娶了这么好的媳妇不珍惜,居然找那些出来卖的,给爷忍住了,多叫一声,就多受一会罪。” 说完,对著阎解成就是一顿输出,但是打了半天,也没有见系统提示任务完成,曹和平心里泛起了低估,难道是没有提於莉的名字。 “小子,我告诉你,下次再让我见到你出来逛窑子,我就把你阉了,以后对於莉好一点,我会一直盯著你的。” 『叮』 【系统提示:套阎解成麻袋,然后警告他对於莉好一点任务完成,奖励积分3000分。】 终於来了,看来是必须提名字,只是阎解成心里怎么想,並不重要了,直接点了领取奖励,然后系统又刷出了新任务,只是有点不对劲。 【系统提示:完成將阎解成毁尸灭跡,奖励积分3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与於莉打一场友谊赛,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给阎解成找一份正式工工作,奖励积分5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於莉,拿到阎家给阎解成买的正式工名额,奖励积分5000分。】 。。。。。。 一和三都能理解,但是二和四有点匪夷所思了,除非於莉此刻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內,否则按照自己的经验不可能刷出於莉的任务。 曹和平赶紧四处打量,还真让他发现了端倪,就在不远的一棵大树之后,看到一个人影,应该就是她了。 意念一动,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任务二。 接取任务:【系统提示:完成与於莉打一场友谊赛,奖励积分3000分。】 然后,曹和平对著阎解成优势一顿输出,边打还边说。 “小子,你记住了,一定要对於莉好一点,要不然今后你走路就要小心了,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保证让你变著花样挨打,回家之后要是敢找於莉麻烦,看我怎么收拾你。” 再看了一眼树后的影子,一直在那没动,一脚將阎解成踢晕,然后將他丟在阴影处,几步就走到了那棵树旁边。 “於莉嫂子,打算看戏看到什么时候呢?” 看著眼前的曹和平,於莉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刚才他打阎解成的时候说的话,字字句句都听到自己的耳朵里,那是为自己出气。 只是不明白,自己嫁到四合院才一年多时间,跟曹家的关係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什么联繫,甚至连话都没说上几句,那他为什么帮自己? 曾经听婆婆说他想找一个,跟自己一样贤惠的媳妇,难道他看上自己了,不可能吧,他才结婚一个月多点。 实在有点想不明白。 “曹主任,我跟婆婆说了,在娘家有事不能回家,所以今晚我並没有看见你,另外多谢你帮我出气,谢谢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呵,於莉嫂子,走,当然可以走,但是你想过阎解成会怎么想你,提前说好不回家,就是为了和姦夫一起埋伏他。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是今后一定会更加的难相处,我相信以你的聪明不会供出我的,但是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轻飘飘的说一句谢谢,恐怕不行。” “曹主任,你想怎么样,我可是看见你殴打我的男人,要是真闹大了,我再说不清楚也是我们家自己的事情,倒是你曹主任怕是要被处理吧。” “於莉嫂子,这么说,可是有点忘恩负义啊,我可是刚帮过你,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没办法,只能委屈一下嫂子了,得留点把柄在我手里,要不然明天公安就得找上门了吧。” 说罢,就捂住於莉嘴,將她按在树上。 “嫂子,我得借你的內衣用用,要不然这事可就真说不清楚了,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动手,这事你自己掂量掂量。 你放心,我会比你更注意名声,毕竟我以后还要进步呢,另外阎解成的伤都不重,只是比较疼而已,同意你就点头,要不然我就自己动手。” 於莉忍住心中的恐惧,连连点头。 最终在曹和平的监视下,窸窸窣窣一阵,然后递过来一件肚兜,幸亏系统发的是友谊赛,要是暴力试车,即便是在大街上,也得冒天下之大不韙一次。 將东西收到兜里,然后拿出二十块钱递了过去。 “嫂子,受委屈了,这是对你的一点补偿,別紧张,我又吃不了你,回去之后嘴巴闭紧一点,要是阎解成真因为这个事情欺负你,我会帮你解决的。” 於莉看著曹和平,惊惧之下,眼里满含眼泪,接过钱之后,飞速的跑开了,看著她离开,曹和平也到了离开的时候,翻身走到阎解成身边,一脚踢在他会阴穴上。 只听见他惨叫一声醒了过来,曹和平这才用起谭腿的步法,快速的离开了现场,每步都能跨出五六米远,不多会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心里想著今晚的行动略有瑕疵,下次一定得注意了,毕竟自己不是专业人士,肯定会留下不少线索,也是託了不是监控时代的福。 摸摸兜里的东西,不由感慨,再过几十年,正经人谁穿这个。 这个嫂子还挺传统。 几经周折,换了衣服、取了自行车,还小心的撒上酒水,很是完美,就骑著自行车晃悠著朝四合院而去。 回家之后,少不了被何雨水一阵念叨,洗漱之后,自然是少不了的交作业,就在准备第二场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和平,和平,睡了没有?” “別动了,有人来,好像是三大爷。” “晦气,掐著点来的,你休息吧,我去看看。” 话虽这么说,但是人都到门口了,不能不起来了,而且大概率是阎解成的事情,这事自己必须参与到调查当中去啊。 四五分钟之后,门打开了。 “三大爷,出什么事情了,这大半夜的肯定是急事,您说。” “实在是不好意思,要不是事情出的急,我肯定不能来打搅你休息,和平,你解成哥出事了,被人打昏在路边,现在人在医院,公安这边已经出动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情,解成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第七十章 又是荒废的一夜(求追读) “现在还不知道啊,据公安说是路过巡查队发现了他,送到了医院,现在公安上门,我琢磨著有个官面上的人出面应对,会好一些,你看这?” “我这芝麻官都算不上,哎,三大爷,別哭,嗐,我跟您一起瞧瞧去行了吧,您等我一下,我穿件外套咱就走。” “哎,好嘞,麻烦和平你了。” “这话不就见外了,都是一个院的,一大爷、二大爷通知了没有?” “通知了,就是他们建议我来找你的。” “哦,哦,好,我知道了,您等我一会,马上就来。” 这两个老帮菜,真是处处算计,转身进了里屋。 “雨水,你先睡,三大爷家的解成哥被人打昏丟在路边,公安上门了,让我也去听听,不用担心,应该一会就回来了。” “好吧,你穿厚点,外面冷,別瞎掺乎。” 不一会就到了前院阎埠贵家,出警的是两个公安,正在跟刘海中和易忠海说话,见到曹和平过来了,易忠海赶紧介绍。 “同志,这是我们轧钢厂运输调度科调度室主任曹和平,和平,这两位是咱们南锣鼓巷分局的公安同志,专门为了你解成哥来的。” “同志你们好,我是曹和平,敢问二位如何称呼。” 带队的那个公安伸手握住曹和平的手,晃了几下。 “曹主任,我是分局下的所里的副所长刘大山,这个是我们所的片警张成,曹主任是够年轻的,年少有为啊。” “刘所客气了,大晚上的还得出警,真是心系居民,警民一家亲啊,也是有你们在,我们才能睡上踏实觉,不知道阎解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 “曹主任,阎解成半路遭到不明人士袭击,初步判断是可能是仇家所为,因为人受了伤,现在已经送到医院。 我们过来呢,一是通知家属去医院照顾,另外呢也是想了解一点情况,就是阎解成同志有没有仇家之类的。 还有一点就是据我们联防队员了解的情况来看,阎解成同志存在参与嫖娼活动的事实情况,但是目前还在调查阶段,据情况还要根据调查情况来定。” (备註:那个时候没有卖淫嫖娼罪,但是遇到这种事大多对买方处罚,以通报、批评、游街为主,卖方收容、劳教为主,若是违反意愿更多是流氓罪。) 刘所一说完,刘海中、易忠海和阎埠贵两口子都齐刷刷的看向曹和平,几个小的趴在门口望著外面,可怜兮兮的。 原来如此啊。 见曹和平听完一言不发,脸色变得阴沉,易忠海拉著他走到一边。 “和平啊,你是咱们院唯一的干部,这事你得管管啊,要不然解成可就毁了,连带著你三大爷家跟著也得遭殃。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咱们院可是有互相帮衬的传统,这可不能丟啊,要不然院里肯定会有閒话说的。” 呵,这一手慷他人之慨、道德绑架玩的真是溜啊。 “一大爷,解成哥这个事情不是一般的事情,而是违法乱纪,如今已经闹到辖区的派出所,要是厂里保卫科,我或许有点办法。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说不上话啊,我听说老太太跟街道的王主任有关係,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对吧?” “和平,谁没有个三灾两难的,你就一句说不上话就不管了,有点不合適吧,做人啊,不能太自私。” “呵呵,一大爷,我发现你真有点意思,能帮的我自然会帮,这事已经超出我的能力范畴了,著实没办法。 您要真想帮三大爷,您就自己上,何必把別人捨出去,自己坐在后面收人情,事情可没有这么办的吧?” 说完便不理他,但是事情还是要办的,真是严查未必不能查出什么来,曹和平三两步走到刘所身边。 “刘所,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那刘所也是社会人,能当副所长有几个是憨憨,点了点头,便跟著曹和平走到了一边,接过他递的一颗烟,互相点上。 “曹主任,咱们厂保卫处治安防范科王宏德科长,是我朋友,我听他提过你的名字,但是今天这个事情不好办,首先是阎解成被人袭击,目前伤情未定。 说实话,这个案子目前很难办,你也知道咱们所里人手很少,除非是出了人命,或者动了器械的案子会优先办理,眼瞅快元旦了,这案子很麻烦。 另外那个参与嫖娼活动,可大可小,要是女方咬死是违反了她的意志,这事就大发了,所里人员和联防队员都好办。” 操,果然都是一样的配方,啥年头都一个样,怕是那个暗娼上头有人啊,干这一行的没人罩著,那是不可能的。 “哈哈,多谢刘所指点,我会让阎解成的父亲做做他的工作,能不给公安部门添麻烦,就不添麻烦了。 这一两天我做东,请王科和刘所一起坐坐,我们厂的小灶弄得不错,厨子是家传的谭家菜,川菜也是一绝。” “好,那就拜託曹主任了。” 曹和平转身走到阎埠贵面前。 “三大爷,咱们单独说说。” 阎埠贵赶紧跟著曹和平到了另外一边,声音低沉,一脸希夷的表情。 “和平,这事真的要拜託你了,解成可不能出事啊,这要是出了事家里可就塌了天了,你千千万万要帮忙说和说和。” “三大爷,別著急,事情不复杂,也能解决,但是要看你们怎么办了,但是有句丑话我要说到前头,这个事情我看的不是一大爷的面子。 纯粹就是看您三大爷的面子,我问过刘所,此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你们先去看看解成哥的伤势,要是不严重的话,休养休养就算了。 刘所那边都好说,但是你也不能不表示表示,具体怎么操办我就不参与了,还有就是女方那边,应该不是善茬,不过刘所会有办法的。 这个事情呢,不宜拖著,也不宜声张,你跟一大爷、二大爷说说,我这边过两天会请刘所吃饭,扫尾的事情我会帮忙。 这是后话,今晚的事情,必须今晚解决,夜长梦多的道理您懂的。 没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曹和平说完话,又和刘所打了一个招呼,也不再搭理易忠海和刘海中,直接就回了后院,自己做这么多,也够了。 又是荒废的一夜,十连夺宝还没有抽。 哪有这么多时间浪费。 看著曹和平扬长而去,易忠海没有吭声,只是眼神透出一股杀气,可是刘海中眼珠子一转,张口就来。 “什么情况? 没见过这样的,事情处理一半,哦,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没看到三位大爷都在这的嘛,不会是真以为当了领导,就不把我们三个放在眼里了。 老易,这我得说你啊,你可是咱们院一大爷,这事你得管管啊,无法无天了都,个个都这样,要我们三个大爷干什么呢?” 声音不小,曹和平也不聋,闻言心想这刘海中是懂得阴阳的。 “老刘,他可是你们后院的,得你操心。” “老易,老刘,你们先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我跟刘所长去医院看看解成,大半夜的叫你们起来,打扰了。” 阎埠贵直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端茶送人了,二人相互看了一眼。 “那就这么说,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招呼一声。” 第七十一章 【10连夺宝】(求追读) 易忠海放下场面话,转身就走了,刘海中也是这样,不过脚步更快了一些,得追上曹和平才是啊,刚才他可是听的真切,这傢伙认识这么多领导,不得帮帮自己。 紧赶慢赶追上曹和平。 “和平,等等,我有话说。” “二大爷,明个再说唄,这都几点了。” “別介啊,就几句话,和平,既然你认识这么多领导,能不能帮忙给二大爷引荐一下,你二大爷我啊,这辈子最大的期望就是能往上走走。 不是我有私心啊,我听別人说的,只有站在更高的位置上,才能更好、更全面的为人民服务,我不挑,车间主任这个职务,我还是能胜任的。 和平,咱们之前可是说好的,咱们是一伙的对吧,这个忙你无论如何也得帮,帮我,不就是帮你自己嘛,我在生產部门,你在后勤部门,咱们才是绝配啊。” 曹和平忍住笑意,心里一阵mmp。 “二大爷,您说的对,就衝著您愿意教授徒弟,教出的六级工都有好几个,我都多敬您三分,不像有些人,连个五级工都教不出来。 我也觉得您能胜任车间主任,但是吧,您也知道的,这车间主任是有数的,一个罗卜一个坑,就是领导安排,也得有机会对不对。 你放心,別人的事我不放在心上,但是你二大爷事儿,我可是一直都记著呢,等到合適的机会,保证跟领导举荐你。 不过啊,二大爷,你的格局要大一点,车间主任才多大点官啊,得往大的想,敢想才能敢干,才能出成绩啊。 二大爷,那我就先回去睡觉了,您啊,等著吧,別著急啊。” 然后转身就走,刘海中一只手握拳,砸著另外一只手掌,啪啪做响,这叫一个激动啊,老人家说的对啊,有付出就会有收穫。 也该是我老刘风光的时候了,呵,易忠海,不过是自己上进的台阶罢了,这个曹和平不错,等自己发达了,一定好好的提拔重用他。 回家之后,怎么也是睡不著,拖过二大妈。 “孩他妈,醒醒。。。” .............. 回家之后的曹和平,交作业。 “嗯,你真要帮二大爷升官啊?” “想什么呢,我哪有那本事,做人啊,自己想开心,就得让別人开心,怎么让別人开心呢,当然是说一点別人爱听的话了。” “哈。。哈。。你骗他呀。” “也不能叫骗,早晚会用上他的,人不能赶尽杀绝,废物也有他的价值,说这么直接做什么,给人提供情绪价值也很累的好吧。 乖,別说了,嘴不能光说话啊。” 前院的阎埠贵,和刘大山仔细的沟通了沟通,交足了学费,然后和三大妈一起去了医院,看著鼻青脸肿的阎解成已经睡著,然后找到了值班的医生。 “大夫,我是阎解成的父亲,他的伤现在怎么样啊?” 那大夫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些惋惜。 “同志,阎解成有没有孩子啊?” “大夫,刚结婚一年多,还没有要孩子,他究竟何时哪里受伤了?” “啊,这样啊,这么说吧,身上的外伤也就是皮外伤,睡上一觉就能好了,但是吧,他的耻骨曾遭遇重击,那里是相当的脆弱,从而造成了海绵体断裂式的撕裂。 另外就是有一颗丸子破碎,不过你放心,这些问题已经全解决了,做了切除和部分海绵体的修復手术。 不过,可能会影响功能使用和生育,这一点你们做为父母的,一定要做好孩子的思想工作,好好的休养,並不是完全不能用,还是有机会的。” 三大妈一听,哪里还不明白,这不是太监了吗? 当即就哭了起来,阎埠贵也是热泪含窗,声音都有些颤抖。 “大夫,真的不能痊癒?” “也是有机会的,不过我实话实说,概率不大,一定要好好静养,千万不要恶化,否则造成了感染什么的,不排除会全部切除。” “谢谢,大夫。” 阎埠贵扶著近乎瘫软的三大妈,心中极度悲凉。 怎么会这样? 可是又能怨谁,幸好刘大山消除了鲍鱼买卖的案底,要不然名声可就全没了,再加上下面近乎於无,丟人现眼,家门不幸啊。 沉寂了好长时间,三大妈终於能说话了。 “老阎,解成这样,於莉该怎么办啊?” “再说吧,我心里乱著呢,我跟你说,千万不要跟別人说,解成是被別人打的,就说是自己摔的,要不然让別人知道他去了半掩门,才遭此横祸。 咱们老阎家还怎么做人,你我和孩子们的脸往哪搁,这就当是给他一个教训,赚了钱不说往家里交,反倒是拿出去鬼混,教训,真是血的教训吶。 以后三个小的手里绝对不能有钱,要不然早晚会重蹈覆辙,等他醒了,你好好的劝劝他,路还长著呢,千万不要想不开。” “老阎,我说不出口,我。。。” “说不出也的说,还有於莉,千万要瞒住了,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解成受伤的真正原因,否则她的精明样,可能会离婚,將来解成还怎么过后半辈子。” 而此时的於莉正在娘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著,想著曹和平那凶狠的眼神,还有那不安分的手,以及他说的那些话。 阎解成肯定会误会自己在外面有人,曹和平还拿著自己的內衬,他那狼崽子的模样,一定也不会放过找自己。 这可怎么办啊? 思来想去,只想到了一个办法,阎解成的事情还好解决,毕竟他背著自己出去找女人,大不了找妇联诉苦,让他游街示眾。 至於曹和平,就不能来硬的了,必须得来软的,就凭他手里的那一件东西,就能把自己搞臭,到时候整个於家都得跟著倒霉丟人。 早知道就把自己的堂妹介绍给他好了,对啊,自己的堂妹可是他老婆何雨水的同学,这层在这里,未必不能搭上关係。 既然有关係,他应该不会再难为自己了吧? 看著昏睡过去的何雨水,曹和平意念一动。 【10连夺宝】 依旧是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技能:盘丝手『混元』(蓝色,可抽丝剥茧,也可盘出喷泉,慎用)】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道具:杜蕾斯延时隔离墙1盒(白色,食材级材质,可以放心食用,拦截率99.99%)】 【道具:解毒丹3颗(蓝色,可解天下万毒,唯有春药防不胜防)】 【道具:大黑拾10张(白色,钱可以解决99%的问题,剩下的1%是你的钱不够多)】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技能:针灸『精通』(蓝色,一针生,一针死,一针快乐无极乐逍遥)】 【道具:全国粮票20斤(白色,一张可以吃百家饭、走万里路的硬通货)】 【道具:钢丝球1个(白色,可以用来刷锅、刷碗,也可以用作男士清洁,忍住慎用)】 质量不如上次。 71章被审核了 71被系统审核了,两进宫出来,又被审核,等系统审核结果吧。 如果这次过不了,只能等明天修改,会长车技不行,老铁们见谅! 第七十二章 东窗事发(求追读) 没有了第一次的奖励加成,出的东西果然不如上次的好,没有一个红色及以上,白的都有四个,不过三个橙色和三个蓝色也算是不错。 尤其是针灸和盘丝手的技能很是实用,尤其是盘丝手居然是混元级別的,要是入了化,那不是盘啥都出水啊。 现在已经十五个奖励,等到离开世界的时候,不知道能把什么抽出去,带到主世界使用,千万不要是钢丝球就好。 技能学习,属性点两点体质,一点精神加点,顿时身体传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脑子里也非常的充实。 等了好一会才缓了过来,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面板。(下面是被审核部分,真不知道qd的审核標准是如何划定的?) name:曹和平 积分:一千 属性:体质:九精神:八 特质:暂无 技能:滋阴『无级別』;谭腿十二式『精通』;针灸『精通』;盘丝手『混元』 道具:回春丹*1238;钢丝球*1;解毒丹*3;全国粮票5斤*4;大黑拾*10;dls延时隔离墙*1(3只装); 空间:1立方米(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果然只有积分夺宝,才是自己最欢乐的时刻,加点之后那种身体充盈的感觉,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美丽,真有点期待100连夺宝的盛况。 10万分,太难了。 看著何雨水酣睡的模样,曹和平伸手將她搂在怀里,她也习惯的像小猫一样,挪到最舒適的位置,依旧没醒。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自己的任务生涯仍將继续,而院里的人也如往常一样生活,每一天、每一年,周而復始。 阎解成受伤原因,在阎埠贵请求易忠海、刘海中、曹和平三人保密的情况下,並没有扩散出来,四合院里依旧风平浪静。 只有许大茂最近心里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秦淮茹到了岁数,还是怎么的,钻傻柱被窝的次数多了起来。 有了竞爭,就有了服务质量的提高,傻柱也开始享受起了这快乐,连结婚的心思都淡了几分。 越是这样,许大茂陷的越深,若不是看在娄晓娥肚子的份上,甚至连家都不想回了,甚至对曹和平经常出入家里,也没有了戒心。 反倒是常常盯著曹和平健美的身材发呆,偶尔还流出几丝邪光,这样的转变也让曹和平后悔不已,要是当时接了在他清醒时刻目前犯的任务,应该也能完成吧。 那可是1000000积分,100连夺宝的梦想就可以实现,简直是太可惜了,说不定许大茂很享受那种快乐呢,就是不知道秦京茹咋办了? 转眼间又过去了半个多月,到了12月27日,农历冬月二十四,冬至已经过去了四天,京城已经下了两场大雪,没有到了滴水成冰,但也是哈气如云。 前几个任务完成的都很高效,唯独关于于莉的任务有点难办,总是找不到接触的机会,而且这段时间有点怪,原本和何雨水来往不多的於海棠,已经来院里两三回了。 不过这也难倒不了曹和平,此刻他正拿著一点补品,朝著前院的倒座房而去,阎解成今天出院了,自己做为直接黑手,怎么也要上门探望探望。 若说他心里没有一点负罪感,那也是真的,但是任务在那,不得不完成,而且这个任务是从於莉身上刷出来的,要怪也只能怪他。 任务面前,什么手段都是应当的。 ——曹和平 敲了敲门框,正在忙著收拾东西的於莉闻声看到曹和平,手里的东西直接掉在了地上,自己这半个多月,不是在躲避他,就是在躲避他。 怎么还敢找上门来,阎解成因为嫖娼的事情,不敢大肆宣扬,但是对自己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毕竟曹和平当时可是提著自己名字来的。 只是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下手会这么黑,直接让自己的男人几乎不能人道,难道他做这些都是为了霸占自己不成? 顿时觉得浑身发寒,就好像是那晚被抢走肚兜兜一样的冷。 “曹,曹主任,你怎么来了?” “嫂子,这么客气做什么,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人,叫我和平就好,对了,我过来看看解成哥,不是出院了吗,人呢?” “哦,哦,他回来有点困,已经休息了,要不你改天再来看他?” “可以啊,病人就是要多休息,这样恢復得快,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嫂子,你拿著,给解成哥好好的补一补。 对了,嫂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掉了? 我帮你捡起来,你看看,要是让三大爷看见,还以为是我做了什么呢,嫂子,你可得拿好了,要不然我还得给你捡呢。” 说著话,趁著递东西的机会,曹和平一把抓著她的手,用出了盘丝手,也就是隨意的婆娑了几下,於莉脸瞬间的红了起来,而且隱隱有一种抓不到的瘙痒,难耐。 只见她用足了力气,才把手拽了出去,看了一眼里屋,眼神里充满了乞求,看来她是说谎了,阎解成没睡。 见她稍稍平息了一下呼吸。 “和平,谢谢你来看解成,等他好了,我们再上门答谢。” “嫂子,別这么客气,解成哥遭遇飞来横祸,一定好好休养,那我就先走了。” 就当於莉鬆口气的时候,曹和平飞快的在她下巴上挑了一下,把她嚇的魂都快飞了,连连退了好几步。 等曹和平走后,她行踪暗暗骂了一句王八蛋,然后就拎著补品到了里屋,只见阎解成怒目圆睁的看著她。 “你个贱人,是不是是个男人你都发骚?” “解成,这是和平来看你来了,我怕他问东问西,才没有让他进来,你別忘记了,要不是他帮忙,你都得游街示眾。 还有,我已经受够了,要不是你自己找那些贱女人,怎么可能会出这事,別总说是因为我,谁知道你惹到什么人,人家罪名栽到我头上。 阎解成,你要是能过,就过,不能过,咱们就离,我是真的不想再伺候你这个废人了,有本事你就去告我指使人打你。 要不然,你就憋著,断了根挺好,这样脑瓜子好好的清醒清醒,好好的琢磨琢磨,咱们两个究竟谁离不开谁?” 说完,转身就出了。 阎解成用拳头砸在床上,腮帮子紧紧绷著,但是也不敢再向刚才一样大声,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只能嘴里挤出一声声低沉的咒骂。 “贱人,贱人,贱人。。。。。。” 所谓是纸包不住火,夜路走多了,终究会遇见鬼,就在两天后,傻柱的事情被聋老太太撞见了。 即便是她见多识广、阅男无数,也被惊到了,整个人就是想宕机了一样,手颤颤巍巍的指著他们,嘴唇颤抖、面色涨红。 “你,你们,你们。。。噗。。。” 一口老血喷洒而出,人也是两眼一翻,直挺挺的朝著后面倒去,傻柱和许大茂两人也被聋老太太嚇到了,心里各种念头迸发而出。 就在傻柱本能的想要上前,扶住聋老太太的时候,许大茂则是当机立断的扯了他一把,使劲的摇了摇头。 “柱哥,別。” 然后聋老太太『噗通』一声,结结实实的摔倒在地上,头一歪,人昏倒了过去,傻柱使劲甩开许大茂的手。 “许大茂,你干什么呢,老太太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第七十三章 五內俱焚的聋老太太(求追读) 顾不上光著屁股,赶紧將老太太抱起来放在床上,一脸的焦急。 “奶奶,你別嚇我,是我不对,你千万別有事啊。” “別喊了,你想引来更多的人吗? 要是被被人发现,咱们还活不活了,咱们眼下赶紧的收拾东西,然后就说老太太是摔得,我先走,你找易忠海把她送到医院去。” 傻柱闻言如梦初醒,一句话也没有说,俩人赶紧收拾东西,不一会的功夫,收拾停当,看著许大茂离开之后,这才撕心裂肺的喊开了。 “奶奶,奶奶,你不能有事啊。” 然后就去找了易忠海。 “一大爷,出事了,老太太在我家摔倒,人昏过去了。” 易忠海看著焦急的傻柱,心里第一反应就是老东西死了没有,若是她死了,头上的紧箍咒可就少了一个,但是脸上却是掛著焦虑。 “別说了,赶紧送到医院去,快点。” 许大茂著急嘛慌的跑回家,动机比较大,直接把她给惊醒了。 “许大茂,你干什么呢,被谁咬住尾巴了?” 他喘著粗气,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娄晓娥,別废话,你不是一直想回娘家休养嘛,我接了下乡的任务,可能要去的时间比较长,没有时间照顾你了,等天一亮我就送你回娘家。” 娄晓娥看著惊魂未定的许大茂,脑瓜子转的那叫一个相当的快,立刻就反应过来,他肯定是出事了,而且事情不小。 但是她並没有拆穿,而且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万一许大茂狗急跳墙,伤了自己就不好了,富人对谁都非常礼貌,不是因为涵养高,而是因为惜命。 “许大茂,你是怎么了,想一出是一出的,不是你坚持要我在院里养胎,怕人说你是倒插门不好听的吗?” “娥子,这不是快元旦了嘛,厂里决定开展一个新春送温暖下乡活动,要十来天时间,算了,不说这些了,要是你不愿意去,我就让我爸妈过来照顾你。” “哦,这样啊,算了,还是不麻烦你爸妈了,我回娘家了,等你任务结束了,再去我娘家把我接回来吧。” “放心吧,我肯定准时去,你肚子里可是有我许大茂的儿子呢。” “你知道就好。” 这边傻柱和易忠海、一大妈把聋老太太送到积水潭医院,经过大夫的抢救,终於是缓了过来,但是身体已经是极度的虚弱,似昏似醒。 “傻柱,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太太怎么会摔倒在你的房里?” “一大爷,真是个意外,我哪知道老太太十一点多了还不睡觉,也没有敲门直接就进来了,结果绊著凳子摔了一跟头,都怪我,应该把家里柜子好的。” “唉,你啊,叫我怎么说你,好了,你在这好好的照顾老太太,我先回去,明天让你一大妈来换班,我给你请假一上午的假,明天下午再上班吧。 老太太岁数大了,经不起折腾,这一跤摔的不轻,你可得警醒著点,有事就叫护士,千万可要看好了。” “知道了,一大爷,你们先回去吧。” 大概过了一个多钟头,聋老太太的眼睛慢慢睁开,看著趴在床头的傻柱,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男人好那一口的她见的多了。 可这轮到自己儿子的身上,著实是接受不了,而且是许大茂,两个跟冤家对头一样的人,搞在一起,简直匪夷所思啊。 难道这里面有许富贵的手脚,应该不会,许大茂可是他亲儿子,而且娄晓娥已经怀孕,娄家的財產已经唾手可得,他绝对不会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就只有易忠海和贾张氏他们两个,只有他们才有可能做这件事情,通过这件事可以將傻柱完全捏在手里,为他们这对姦夫淫妇做牛做马,为他们养育后人。 可是傻柱怎么会上这个套,难道他不仅仅喜欢寡妇,还好这个? 不管了,无论如何这两个人不能留了,感受著自己身体的虚弱,恐怕这次真的伤了元气,狗男女不得好死,心中暗下定了决心。 “傻柱,我的儿子,我不会將麻烦留给你的。” 想到这,使劲的抬起手,摸了一下傻柱的头,就这轻轻的一触摸,他直接就醒了过来,看著睁开眼的聋老太太。 人被嚇了一个哆嗦,甚至有一瞬间,他想过要是她就这么没了,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可就怎么醒的这么快呢? 可是面对这双充满责问和关切的眼神,他又有些自责,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成了现在这样,以前也没觉得许大茂有多好啊。 “奶奶,你醒了,好点没有,是我做错了事情,您千万不要有事情啊,我还等这您给我我哄孩子呢,奶奶,我。。。” “傻柱啊,唉,叫我怎么说你啊,咋就好(hào)上那个了,还是跟许大茂,他那模样当兔爷,你也下得去嘴,好歹你找个白净一点的啊。 还让我抱重孙,他能生吗? 给奶奶说说,你们是怎么在一块的? 还有,你到底还娶不娶秦淮茹了,我好不容易做通了贾张氏的工作,让你们在一块,你就是这么干的。 傻柱啊,这事真的、真的不能干,你看看满京城好(hào)兔爷这口的,有几个得了好下场的,这事他可比女人偷人都丟人啊。” “奶奶,您別说了,我知道错了,今后我改,至於秦淮茹,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娶,许大茂告诉我,她早在一年多前就上环了,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那口吃的。” 聋老太太听完,差点五內俱焚,咧开嘴,嗬、嗬、嗬。。。 不知道是笑,还是大喘气,表情极度狰狞。 “呵,我说呢,贾张氏为什么这么大方的就答应我了,原来根子在这个上面呢,拿著我给的1000块钱,反过来算计我,她是想让你绝户啊。 好,真好,真是太好了,一个个的要反了天,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老婆子手黑了,都他妈別想跑。 可是傻孩子,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为什么? 难道你觉得我会害你吗? 傻柱,跟许大茂断了吧,这不是正道,我会为你保密,將这些都带到棺材里,秦淮茹不是上环了嘛,你也没有之前那么喜欢她,咱再找一个。 何家的香火不能断,知道吗?” 傻柱心里五味杂陈,不说出去就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心中纵有千言万语,也只是匯成了一句话。 “奶奶,我知道了,谢谢您。” “傻孩子,跟我说什么谢谢啊,找打。” 看著傻柱的模样,聋老太太手手揉了揉他的头,心中却是充满了不舍。 “我的傻柱子,你一定要好好的。” ----------------- 清晨的四合院,有些不一样,当曹和平和何雨水起来的时候,许家已经人去楼空,紧接著就传来了聋老太太住院的消息。 说是在傻柱屋里摔倒了,但是曹和平不信,这里头肯定有事,但是也並未动声色,只是骑著车子出了门。 有时候也在想,自己穿越四合院基本上没有怎么发力,只是小小的助推一下,都是这些人自己弄自己,剧情就成了这个模样。 不过也挺好,只要他们人不死就好,就能源源不断给自己刷出任务,积分那自然也是源源不断就来了,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 就在一个路口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熟人,是跟著娄半城办事的。 “曹主任,娄董有请,在。。。” 第七十四章 再见娄半城(求追读) 曹和平看著来人,稍微迟疑了一下。 “好,你去跟娄叔说一声,我稍后就到,先去厂里一趟。” “好的,曹主任,您先忙。” 到了厂里的办公室,曹和平琢磨了一会,这个时候娄半城找自己,应该是要摊牌的时候了,毕竟上次自己的手段还是稚嫩了一些。 这种人手里有钱,虽然露在外面的东西已经很少了,水下的冰山究竟有多大,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肯为他们办事的人绝对不会少数。 毕竟有多少人能经得起诱惑呢,剧情里连夜出海,要是没有人帮忙,身在监管中的他们一家子能出得了京城才怪。 必须谨慎,非意外死亡可是要加重病情的,而且没有任何奖励,自己做的一切努力都將付之东流,太可惜了。 不能坐以待毙啊,那个胡玉明的关係还是得捡起来,人家帮了好几次忙,自己怎么也得上门看看去,虽然对方有意避著。 想好之后,跟刘文釗说了一声,就顺利请到了假,这里面回春丹的功劳不小,控制男人思想的还得是下半身。 半个小时后,到了娄半城约见的地方,就在景山西街大石作胡同西头隆福斋糕点的三楼,是一个小茶室,娄半城正坐在茶桌后面喝著工夫茶。 环境不错,站在窗口向西看,能看见北海公园的白塔,向南看,能看到紫禁城的西北角楼,看著曹和平走进来,娄半城看了看手錶。 “来了,现在是不比以前了,以前谁要是刚让我等他半个多小时,这会都得在北海里游泳了,你啊,生在一个好时候啊。 景色不错吧,这隆福斋是京城有名的老字號,也是娄家在京城开山立基的產业,在55年的时候,被我捐出去了,但是这间茶室,我打小就跟著我爹在这会客,就留了下来。 现在想想,还是那个时候好啊。” 臥槽,越说越反动了。 “娄叔,和平倒不是这么想的,华夏文明上下流传五千年,每一次利益重新分配,都会伴隨著牺牲流血,胜者为王这是胜者应该享受到的尊重。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多好一句话啊,贴切、实际、真诚,沧海桑田皆在其中,可是世界之大,风景秀丽的地方何其之多。 要是有机会出去看看走走,也不枉是人生一桩快事,而且,以我浅薄的人生阅歷来看,娄叔也不是为打翻的牛奶而伤神的人。” “哈哈,小曹,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来,快坐,尝尝这六安瓜片。” 这话你闺女也说过,真是一脉相承。 “好茶,多谢娄叔款待,不过您今天应该不是找我喝茶的吧?” “小曹,越是见你,我越是后悔,你要真是我女婿该多好啊,何愁我娄家產业不兴旺,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他们究竟想要什么呢?” 看来还是不死心,执念还挺深呢。 “娄叔,他们想要什么,我真不清楚,之前所说的事情,相信您已经查明白了,而我想必您也是查明白的,您这问题我著实回答不了,还请您见谅。” “是啊,就是因为查明白了,我才好奇,既然你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那你想要什么呢,千万不要跟我客气,从某种意义上说,你才是我真正的女婿。” “娄叔,我想您真的误会了,和平不是什么贪婪的人,也没有想过要通过这些事情谋求好处,再说了,您的便宜恐怕也不好占啊。” “所以你才让晓娥怀孕,对吗?” “那个回春丹的配方在娥姐手上,其价值我自是不用多说,再说了,难道我只有一个回春丹的配方吗? 若说一点想法都没有,倒是叫您笑话了,我只是想在京城找几个落脚的地方,隱秘一些最好,这对娄叔也不难,对吧。” “仅仅如此而已?” “確实如此而已。” “假如我想让你和晓娥出海,替我打理娄家的產业,你意下如何?” “恕难从命。” “你不怕我?” “怕,但是我相信娄叔一定不愿意节外生枝。” “真是太可惜了,不过也是,你这样的人才,怎么会做別人的附庸,不难为你了,现在形势確不在我,所以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你放心,將来孩子生下来,我会当成我的亲孙子对待,晓娥也不会再有类似许大茂这种婚姻的存在,希望將来你对晓娥好一点,莫要辜负了她。” “多谢娄叔。” “还叫娄叔呢?” “多谢爸,那许家?” “许家自有许家的去处,其实晓娥跟我说了你的志向,我已经为你准备了三处地方,回头刘妈会告诉你。 刘妈你儘管放心,她两个儿子都在香江娄家公司打拼,因为走的匆忙,京城里也留下了一些人手,有什么难以解决的告诉刘妈就可以了。 体面的人,可不能隨意的脏了手。” “多谢爸提点,娥姐生的孩子也是曹家长子长孙,您儘管放心,我相信慢慢关闭的大门,早晚会敞开,自有天高任鸟飞之时。” “你心里有数就行,那我就不耽误你上班了,我还想再看看这里的景色,真想把这一切都带走啊,可惜了。” “好的,爸,那我先走一步。” 等曹和平走了之后,娄晓娥从一个隔间走了出来。 “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爸,谢谢您不怪罪他。” “唉,胳膊肘往外拐,真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让我娄半城闺女给他当妾室,真是够憋屈的,既然你愿意,爸也支持你,真希望开门的日子早到啊。” “爸,我相信和平,他似乎有超越时代的眼光,一定会有那一天的。” “哼,是个大才,可惜啊,就是胆子小了一点,不过更说明是个聪明人,纵观歷史能把谋己做到家的不多。 对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再和他见面了,这也是对你们都好。” 娄晓娥撇了撇嘴,他胆子小,可就没有胆子大了,但是想到从今往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心里还是极度的惋惜,手抚摸著肚子。 “哦,知道了。” ----------------- 两天后,聋老太太出院了,说是不想在医院过新年。 “傻柱,这两天呢,咱们祖孙两个也说了不少的话,希望你真的能记在心里,付之於行动上,你都二十九了,也该好好的为將来打算打算了。 人稀里糊涂是一辈子,忙忙碌碌也是一辈子,奶奶希望你今后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不要等到老了老了才后悔,到那时什么都晚了。” “奶奶,傻柱记住了,我一定听您的话,今后好好的过日子,您一定能长命百岁,千万不要想太多,晚上您想吃点什么,我去给您做。” “晚上还真需要你做两桌好菜,秦淮茹的事情必须要解决,要不然她一直纠缠著,你可怎么结婚呢。 晚上我打算请你贾婶子和你一大爷吃顿饭,这个摆在我屋里,好好的说道说道这个事情,然后你再做一桌在你屋里,你一大妈和秦淮茹,以及几个孩子,你们一起吃。” “好的,奶奶,那我这就去跟他们说去。” “好,你去吧,使出你的拿手本事来,这里有钱和票,不要怕花钱,钱这东西啊,不花出去就跟火纸有什么区別。” 晚上,聋老太太的屋里,她坐在主位,易忠海和贾张氏各坐一侧。 “看著你们俩,我想到以前院里的日子,那个时候多好啊,有德柱、富贵、大清,现在是走的走、散的散,想想都让人心里难受。 这次我摔这一跤啊,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想了很多很多,你说人这一辈子,活著究竟是为什么,为钱財、为地位、为家人,终归一句话,还是为了自己。 唉,真是老了啊,估计也活不了几年,明个就是元旦,按阳历过了今夜就又涨了一岁,来,咱们干一杯,祝我老婆子越活越久。” 说著拿起酒壶,一人倒了一杯,但是易忠海却是没有端起来,贾张氏则是看著他不动,她也没动,聋老太太乾笑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呵呵,老了,说话不管用了。 老婆子先干,你们隨意。” ps:感谢老朋友【甄傍】的打赏鼓励,多谢支持,会长会继续努力,写好每一个副本,谢谢。 也感谢长期支持的老铁们,谢谢你们。 读者老爷们,会长又来求追读了 (新章节一分钟后更新) 每到周二都忐忑,毕竟是pk追读的大日子。 上周在各位读者老爷们的帮助下,会长顺利的晋级二轮,万分感激,感激之余,会长也说一下打算,目前这本书的追读在400多,諮询编辑之后,得知上三轮要在500+的段位。 会长想把四合院副本在免费期发完,然后开新副本,可是如果没有推荐,就只能匆匆上架,若是有三轮推荐,至少还能再免费一周半的样子。 当然要是读者老爷们发发慈悲,把追读搞上去,將来上个四轮啥的,免费书还能再多看一周半,会长放句狠话。 只要有推荐,会长就会坚持不上架,一直免费。 能拉扯会长一把的,只有读者老爷们,只要今天把会长送上三轮,会长就回报大家免费字数,合情合理,对吧。 四合院的副本已经接近尾声,有读者老爷私信我,说千万不要漏掉女角色(好看的),会长在这说一句,会长写书从来都是一个標准。 好看的不错过,不好看的不浪费。 只要是女角色就没有不能用到位的,大家儘管放心,都有安排,毕竟也是有大纲的,虽然调整过几次,但这一点从未动过。 会长今天会更新三章,只要读者老爷把今天的发的任何一章正式章节,读到最后一页,就算是追读成功,这些规则读者老爷们肯定都很清楚,会长就不一一细说了。 再次请求读者老爷们发发力,把会长送上三轮,拜谢!!! 求追读!!! 求追读!!! 求追读!!! 第七十五章 剧情彻底崩了(求追读) 看著聋老太太一饮而尽,易忠海脸上掛著微笑,也將酒杯端了起来。 “老太太,您这话太重了,不管发生过什么,如果没有您的帮助,我们几个可能都没有现在过得舒坦,这杯酒我敬您。” “老太太,德柱还在的时候,他对您最尊敬,这杯酒我替他敬您,祝您老越活越年轻,长命百岁。” “好,长命百岁,咱们一起喝一个。” 聋老太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三支酒杯一碰,各自清杯,然后她又一人倒了一杯,慢悠悠的放下酒壶。 “忠海啊,你们两个都是院里的老人儿了,我说话呢也就直接一点,实话跟我说,许大茂跟傻柱的事情,你究竟知道不知道?” 易忠海看著聋老太太的模样,嘬了一下嘴,抿嘴一笑,居然露出了两个酒窝,端起酒杯直接喝了下去。 “老太太,这事我当然知道,就是翠花也知道吧,这么大的动静,他们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这不是笑话吗? 不过,这个事情跟我可没关係,要说啊,这根子还是出在了傻柱自己身上,他们两个从小打到大,跟仇人似的,现在在一起,也算是缘分,老太太何必深究呢。 你不是已经跟翠花说好了嘛,让淮茹给傻柱生个孩子,只要有了后,还怕那些个干什么,男人与男人之间沟通起来更顺畅。 翠花,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贾张氏听见这话,赶紧接茬。 “老易说的对,老太太,要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淮茹可是我的儿媳妇,怎么可能会为傻柱生孩子,这传出去不让人笑话吗?” 聋老太太又给易忠海倒了一杯,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 “来,我老婆子敬你们一杯,其实你们都知道傻柱是我儿子,可惜是个不成器的,他爹又是个怂货,以后他啊得多靠你们照顾呢,干。” 喝完之后,又满上,聋老太太今天酒兴大发,想起一件事就要喝一杯,不一会就喝下了第七杯酒。 等放下杯子的时候,人好像是眩晕了一下,身形也来回的晃动,但是都被她强撑了下来,只是笑了一声。 “不服老不行嘍,当年我还是赛牡丹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现如今区区几杯酒居然有些上头了。 忠海,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你的身世我是查过的,当年你不过是一个窝脖,是如何学会钳工技术的?” 这句话仿佛戳到了易忠海的痒处,他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就干了下去,然后朝著贾张氏和聋老太太笑了笑。 “真不怕您笑话,我老家原本是房山人,因为家里穷,16岁就出来討生活,基本上穷人能吃的苦,我都吃过。 您也知道,这轧钢厂原来是冯大帅的產业,请了不少日国工程师,看著他们的生活是那么的体面,我就发誓一定要像他们一样。 然后我就像是狗腿子一样伺候他们,慢慢的学了不少的技术,再后来就是遇见了德柱,他比我小7岁,但是实际操作经验比我丰富,教了我不少东西。 再后来就进了轧钢厂,毕竟是跟日本人学的技术,我哪敢说啊,万一被扣上汉奸的帽子那就不好了,所以您不知道也正常。” “果然是有心人、天不负啊,还终於让你给学成了,也就是那个时候你认识翠花的吧,你们这对狗男女啊,著实是不要脸。 德柱也是可怜,是翠花的男人,又是忠海你的恩人,你俩倒是狼狈为奸,然后你们就私通生下了东旭,是吧? 忠海啊,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东旭不是你的亲生骨肉呢,只不过是这张翠花一直欺骗你的一个幌子,让你不知不觉的当了拉帮套,这一拉可是二三十年啊。 翠花,我说的对不对? 之所以你这么爽快,答应让秦淮茹和傻柱生孩子,那是因为秦淮茹生完槐花之后就上了环,根本就生不出孩子。 你和易忠海商量著,要让傻柱为你的孩子做牛做马,哦,一个易忠海还不够,还要带上我的儿子,做梦,我不可能让你们得逞的。” “老太太,你別乱说,东旭就是老易的儿子,老易,都是这个老东西胡说八道的,我真的没有骗你,东旭真的是你的儿子,你看棒梗的自来卷,是你骨血传下来的。” “忠海,我老婆活了这么多年,虽然对你用过手段,但是从来不会搬弄是非,张翠花为什么从来不留长髮,因为头髮一长就会有自来卷。 哼,翠花,你不用否认,当年的事情我查的清清楚楚,曾经给你接生的稳婆还记得吗,东旭蛋包下面有一个胎记,跟德柱一模一样,要不是我把她处理掉,你瞒得住?” “老易,我真没有骗你,这老东西是窑姐啊,她的话怎么可能是真的,东旭真是你的孩子,不要被他矇骗了啊。” “老太太,你喊我们两个吃饭不是为了说这些陈年往事吧,有什么你就直说,没必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哈哈哈哈,我不是说过了嘛,傻柱是我的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落在你们的手里,我快死了,放心,我会带著你们一起走的。 哈哈哈哈哈。。。噗。。。” 一口鲜血喷在桌上,聋老太太身子后仰,委顿在椅子上,头都要抬不起来,但是眼睛睁得很大,指著贾张氏和易忠海。 “这会你们的头该晕了吧,这个毒很快的,很快我们就一起下到地下了,可惜啊,何大清这个负心汉和许富贵那个狗东西不在,要不然咱们该多热闹啊。 放心,这个毒没有解药,哈哈哈。。。” 聋老太太没有笑完,头一歪便不再吭声。 “不,你个老东西不能这样,我不想死,救命啊。。。。。。” 狂喊的贾张氏不一会也毒发倒地,易忠海的抗药性不是盖的,踉踉蹌蹌的站起身,指著聋老太太大笑。 “死老鬼,你也想杀我,没门,我走到这一天多不容易,我要胜天半子,怎么能可以死於妇人之手,我。。噗。。。” 委顿在距离门口几尺的地方,但是求生的意志还在让他努力的爬著,喷著血沫子的嘴巴还在嘟囔著一句话。 “我。。。我。。不。。能。。死。。不。。” 直到晚上快九点的时候,秦淮茹去聋老太太屋里收尾的时候,才发现屋里情况,当即嚇的大声尖叫,跌跌撞撞的朝著正屋跑去。 “啊。。。。 一大妈,傻柱,你们快来啊,出大事了。” 傻柱和一大妈闻言赶紧从屋里出来了,扶住秦淮茹。 “淮茹,怎么了?” “我婆婆、一大爷、老太太他们死,死了。。。” “秦姐,別胡说,你看错了吧。” “快啊,你们快去看看啊,真的,快啊。。。” 见她这样,二人赶紧去了耳房,到了门口就看到易忠海趴在门口,贾张氏倒在座位边上,只有聋老太太靠在椅背上,头耷拉在胸口。 傻柱忍住惊恐,挨个试了试鼻息。 “一大妈,他们都没气了。。。” “还愣著做什么,赶紧去叫二大爷、三大爷、曹和平,快啊,棒梗,你带著妹妹回家,不要在这里。” 只是她的眼神中透出三分惊愕、三分淒凉、三分悲愴,还有一分的解脱,脸色阴沉如水,想著聋老太太之前的交代,靠在门框上,一言不发的看著屋內的几人。 就好像是已经悲伤到已经不能再悲伤了一样,从今往后只能靠自己了。 曹和平听到傻柱的报信,整个人都麻了,三个老东西一块升天了,再三確认,这不是开玩笑的,可是没有他们三个,四合院哪里还有灵魂。 剧情是彻底的崩了。 第七十六章 多事之秋风满楼(求追读) 曹和平惊愕之余。 “柱哥,你赶紧去派出所报案,另外现场不要再让人进去了,另外跟你爹打个电话,让他务必儘快的从保定回来。” “给他打电话做什么,这跟他有什么关係啊?” “柱哥,你不懂,等他回来你就知道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有的忙了,你赶紧去吧,我去叫二大爷,骑我的车,快去。” 刘红梅和何雨水也各自从里屋出来了,到那时並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傻柱推了车子出门,这才开口。 “儿子,出什么事了?” “妈、雨水,確实出事了,聋老太太、贾张氏、易忠海三人一块死了,这事我去看看就行了,你们就在家里歇著吧,估计我要很晚了回来。” “什么,他们三个死了,这可是大事,咱还真得去看看,那你去吧,有什么事情叫我和雨水,有刘海中和阎埠贵,再说了,白事你也不懂。 算了,你看著办吧。” 曹和平这才转身去了刘海中家,把听到情况说了说了,看著他震惊的表情,似乎还蕴藏著三分的笑意,可能是觉得头上的大山没有了吧。 等他们到了中院的时候,已经到了不少人。 “和平,老刘你们过来了,这事发生的太突然了,傻柱呢?” “三大爷,你別急,我让他去报警了,这么大的事情咱们院里处理不了,否则出了事情,谁也担不起。” “对,对,对,还是和平考虑的周全,毕竟是三个人一起去的,万一这里头有什么別的事情,咱们可说不清。” “老刘,嘴上积点德吧,人都没有了。” 秦淮茹搀扶著的一大妈流著眼泪,听见刘海中的话,忍不住的怒懟了一句。 “哎吆,嫂子,我不对,我不对,大傢伙都別围著了,一家留下一个就行,说不定公安来了之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其他人都回家歇著去吧。” 死人这种事,没有谁愿意愿意围观,毕竟没有吃瓜来的痛快,没见二大爷都被懟了,自己能落下什么好,便纷纷散去了,在场的人都静悄悄的,只听见她们的哭声。 不到二十分钟,刘大山带著一群人赶了过来,没有过多的寒暄,就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折腾了半个小时之后才出来。 “曹主任,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刘所,你也太客气了,要是別的事情咱们就单聊,要是关於他们三个的死亡事件,还是跟他们的家属聊会比较好,再不济也跟我们院的管事大爷说也行。 虽然死了一个一大爷,但是还有两个大爷在呢,我就是院里的普通邻居,这事就是我知道也帮不上忙不是。” “哈哈,曹主任说的在理,听你的,我在这个院只认识你,还得请曹主任伸出援助之手,帮忙组织组织。” 信你个鬼,阎解成的案子不是通过你办的一样,中间没点猫腻谁都不信,装作不认识避嫌真有一套,不过这种人用起来也好用。 “这有什么难的,配合公安工作,也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应尽的义务嘛,那刘所等我一下,我马上安排。” 说完转身对著几个当事人。 “嫂子、一大妈,还有柱哥,公安同志想找你们了解一些事情,要不去一大爷家吧,一大妈劳您带带路。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要不要去听听啊?” 刘海中对这事还是有芥蒂的,苦著脸,连连摆手。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就在外面看著,万一有什么需要帮手的,也好隨时支援,公安同志问话的事情,我们就不掺乎了吧。 对吧,老阎。” “啊,对,对,我们在外面看著。” 不一会,刘大山就带著他们三个就进了易忠海家,具体聊些什么,曹和平並没有上前去听,而且也不想知道。 这个跨年夜真是过的有些失望,三个可以刷任务的npc飞升,这是多大的损失啊,总之没赚到就是亏。 於莉这个小嫂子,真是忍得住,看来自己还得上上强度才行,总是这么占著任务的名额,这投资回报率也太低了。 一直忙活到了2点多,派出所的人才撤走,並將三人的尸首也给拉到了分局,需要再进一步调查,院里所有人不得擅自离京。 然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不用想明天四合院里最德高望重的老祖宗,將院里两个人给带走的消息,一定会迅速的传开。 晦气,真会挑日子。 ----------------- 三天过去,1965年1月3日,曹和平加班回来的时候,刚走到中院,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狂野男孩』何大清。 “爸,什么时候到的,路上可好?” “中午到的,一切都好,你先別急著回去了,等会傻柱咱们三个聊聊,我给雨水已经说过你不回去吃饭了。” “好的,爸。” 傻柱、何大清、曹和平三人围桌而坐。 “和平,爸跟你喝一个,多亏了你有远见,让傻柱通知了我,要不然我是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老太太的身份,我已经和傻柱说了,一切都是为了他,才毒死了贾张氏和易忠海,想必以你的才智,应该早知道了吧? 公安那边已经结案,一大妈和秦淮茹那边也已说通,都给一些补偿,让事情都过去,和平,以后在院里你一定要帮帮傻柱,爸就把他拜託给你了。” “爸,不是我这个人犟,还是之前的那句话,能帮的我一定帮,帮不了的也不强求,柱哥一定能理解我的,对吧。” “爸,我都三十的人了,还能照顾不好自己,您就別操心我了,接下来您是回京城,还是继续待在保定?” “好,我知道了,那你们就各自过好吧,我明天一早的火车,票已经买过了,你们两个陪我多喝几杯,下一次回来指不定什么时候呢。” 酒喝的很是寡淡,甚至是觉得索然无味,最后以何大清喝醉告终,曹和平也知道了下毒事件最终处理结果。 秦淮茹得了1000块赔偿,一大妈继承了易忠海的遗產,而且由傻柱负责养老,那两间耳房给了傻柱,真是皆大欢喜。 何大清回来了,然后又走了,什么也没有带走,在大家的推举下,傻柱成功上位院里的三大爷,万年老二刘海中成了一大爷,阎埠贵顺位二大爷。 从此一代新人换旧人,四合院变了模样。 让中院的几人彻底失去了笼头,犹如脱韁野马一般狂奔,但是管閒事的人越来越少了,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就在4月8日的早上,四合院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將许大茂从被窝里带走了。 跟在这群人后面的刘大山,小声的跟曹和平说了一声。 “娄半城跑了,別外传。” 曹和平点了点头,没有吭声,只是看著他们忙活,然后就回到了家里,看著正在忙活的刘红梅和何雨水。 “和平,许大茂家是不是牵扯到这些事情中了?” “妈,娄晓娥一家跑了的事情,您和雨水知道就好,不要跟任何人说。” 何雨水闻言,脸上一脸的凝重。 “和平哥,这事会不会牵扯到你啊?” 第七十七章 於莉主动送上门了(求追读) “不会,他们家跟咱们又没有关係。” 娄家的事情最终还是引发了一阵旋风,毕竟事情有些恶劣,许家不仅仅是受到了牵连,而且是被娄半城摆了一道。 在他给许家的资產中留下了不少伏笔,证明许家知道娄家出走的事情,这些馈赠就像是早就標好的价格,不过许富贵两口子把罪名全部揽了下来。 在5月底两口子被枪毙,而许大茂和其妹妹被判处无期徒刑,发往西北劳改,估计这辈子都很难回到京城。 这件事情让四合院里的人都噤若寒蝉,更不敢隨意討论许家的事情,而曹和平通过李主任的关係,花了800块拿下了许大茂的房子。 “和平,这是你要的房產证,谁能想到许家深藏不露,竟然从娄半城那里弄了不少好东西,光小黄鱼就有100多根,现金10几万,房產四五处,死的不冤。 別人躲都来不及,你还上赶著凑上来,想要房子我给你找,啥样的弄不来,那大杂院有什么好住的。” “领导,谢谢您出手,嗐,是我妈念旧不想挪地方,许大茂是被他爸坑了,给他弄点钱傍身,也是儘儘老邻居的心意。” “你这也算是雪中送炭,有情有义,对了,你做好准备,我打算给你挪挪位置,你有想去的部门没有?” “领导,难道传言是真的,您要往上走一步了?” “嗯,基本上定了进一步,这一步里面你的功劳不小,回春丹帮了大忙,小曹,您放心,只要有我在,少不了你的好处,好好琢磨琢磨,想去哪个部门,隨你挑。” “多谢领导,我就是您手上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一切都按领导的意思办就可以了,我哪敢拈轻怕重啊。” “你小子我还能不知道你,能躺著绝不站著的主,这样吧,后勤处食堂主任我打算给他换换地方,就由你接他那一摊子。 以后咱们厂六个食堂都归你管,可得上上心,不过回春丹你可得抓点紧,千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断了货。” “多谢领导提拔,回春丹三天之后就可以交货,一定不能耽误了领导的大事,您稳了,我也能跟著沾光呢。” “你啊,就是不求上进,忙去吧。” “多谢领导。” 出了行政楼,曹和平看著手里的房產证,自己的计划又往前推进了一步,老李也挺有意思,让自己担任食堂主任,恐怕是要敲打自己呢。 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他借著李主任的威势、利用回春丹笼络了不少人,经常在厂里食堂吃吃喝喝,难免让李主任有点介意。 不过也不重要,只要自己还能拿出回春丹,他就会一直的容忍自己,自己笼络这些人,都是为了明年开始的大事做准备,以保自己一家人的安全无忧。 摸鱼一天后,曹和平一如往常的回家,但是在进南锣鼓巷的时候,被於莉给拦了下来,这倒是让他有点惊讶。 她身上的任务不是不想完成,但是从年前开始,四合院里接二连三的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这让曹和平不得不谨慎起来,再说了,办事也是需要地方的。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就是连北加仓3號院都没再去过,就是要等到事態彻底的平息之后,再做打算。 “於莉嫂子,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啊?” 於莉用手拢了一下头髮。 “曹和平,我有话想对你说,方便吗?” “方便,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北海边上,那里清静一点,上车,我驮著你,你不会不敢坐我的车吧?” “呵呵,你堂堂曹主任,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吗?” “那肯定不敢,必须得黑灯瞎火才行呢。” “流氓,轧钢厂怎么会找你这样的人做领导,真是瞎了眼了。” “那你没眼瞎,找我做什么?” 斗著嘴,骑著车,曹和平手剎猛地一捏,车子骤停,於莉整个人直接撞在他的背上,安全气囊差点弹出来。 “你要死啊,想干嘛?” “想,嫂子开开门唄。” “王八蛋,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都有何雨水了,还想东想西的,真不怕我鱼死网破揭发你啊。” “怕,怎么不怕,可是你敢吗?” 於莉再也没有说一句话,到了北海,二人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嫂子,有什么事情,说吧,看在那个肚兜兜的份上,我能帮一定帮。” “曹和平,你真不要脸,別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阎解成的伤势都是你做到,他现在做不成男人,都是你害的,你居然还在调戏他的老婆,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愧疚? 我都不要脸了,还有什么愧疚,而且你不要忘记了,是谁帮他平了嫖娼那件事的,再说了,我不是为你出气嘛,有这么好看的媳妇,还出去鬼混,我真是看不上。” “呵,你真有脸说他,你呢?” “我跟他可不一样,你今天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个吧?” “我想要一份正式工作,你得帮我?” 说罢,於莉使劲的盯著曹和平,而他也有点惊讶。 “没发烧吧? 找我要工作,凭什么? 还是说你打算用什么来换?” “只要你帮我找一份正式工作,我跟你睡。” “嫂子,你都把我说迷糊了,一份正式工的工作,最少都要500块打底,而半掩门也就2/3块钱的价格,而且不留后患。 你是哪来的自信心,红口白牙的跟我要一份工作呢? 一份工作,对我来讲轻易而举,但是你要是不说清楚,这么忙,我真帮不了,那什么农夫和蛇的故事,我可不想在我身上来一遭。” 於莉没有接话,沉吟了一下。 “既然你问了,我也不瞒著,我打算跟阎解成离婚,他不是个男人我能忍,但是他居然跟別人搞在了一起,这个我不能忍。 我想想就觉得噁心,死的心都有了,要是杀人不犯法,我都想杀了他。 阎家我是待不下去了,娘家那边也回不去,思来想去我觉得你可以帮我,只要你能帮我找到工作,我愿意给你当外宅。” 这事有点吊轨了,傻柱狗日的可以啊,前有许大茂,现在又將手伸向了阎解成。 画面太美,不敢想像。 “嫂子,你別蒙我,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搞在一起的,大家都知道傻柱可是非秦淮茹不娶的,这突然转了向,不可能吧? 我越来越有理由怀疑你是骗我的,除非你答应我先验货。” 於莉闻言,『噌』的站了起来。 “曹和平,你就是个王八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还验货? 你才是货,而且还不是个好货。 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你,他们不光搞在了一起,而且还商量著让我,和傻柱为阎家生孩子,简直是疯了。 真的,曹和平我求求你,帮帮我,否则我真的不知道哪一天会被他们得逞,想著我和阎解成都被傻柱压在身下,我都不想活了。” 臥槽,天才般的想法! 许大茂的这狗日的,这那是给傻柱开了后门啊,简直就是换了脑袋,难怪贾张氏都死了小半年,他还不和秦淮茹结婚。 感情是玩的比自己都开,比自己都像是一个穿越者,简直是横行无忌、无法无天,当了四合院的三大爷,就开始欺男霸女了。 “哦,我说呢,你咋就这著急。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答应了,先验货,再成交,愿意信我,那就达成合作,要不是不愿意,我就当听了一个笑话,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外传。 你慎重的考虑考虑。” 第七十八章 轻鬆拿捏刘海中(求追读) 说完,曹和平准备起身走人,但是还没有走两步。 “我答应你。” 他转身看著於莉,只见她面色赤红,手指相互搓著,竟增添了几分姿色。 “嫂子,那咱们就说定了,不过你得等等,等你办了离婚手续之后,再说这个事,另外你琢磨一下,想做什么工作,到时候我好给你安排,如何?” 她完全没有想到曹和平这么稳当,没有自己想像中的急色,一点都不像那天晚上上下其手的样子,內心深处居然升起了一些安全感,还有一丝感慨和骄傲。 何雨水的命真好,居然能碰到这样的男人,不过以后这个男人也有自己的一份,说不定自己能借著这个关係,活的更好。 要是曹和平知道她的心思,肯定会告诉她,这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徵,使劲的伤害一个人,然后给一点甜头,反而更容易获得受害者的依赖感。 “好,我都听你的。” “得嘞,那我先走了,这离四合院也不远,你自己回去吧,免得让谁看见,瓜田李下的说不清楚,再节外生枝,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呸,谁爱上你车似的。” 曹和平回到家的时候,何雨水正在里屋收拾东西,抬头看了他一眼。 “和平哥,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路上碰到一个熟人,閒聊了一会,耽误了一点时间,哦,上次给你说的事情有谱了,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说著话,把房產证拿给了何雨水,接过房產证的她,非常的惊讶。 “和平哥,你也太厉害了吧,真拿到了,是真的吗?” “这还能有假,没看著房管所的红章嘛,不过先放在咱们名下,这样也不会太扎眼,现在就差把刘海中那三间房弄到手了,你哥那边你问了没有?” “还没有问呢,不过房子在我名下,我想怎么著就怎么著,上次我爸回来给我说了,那三间房隨我处置。” “还是说说的好,你哥现在可不是一般人,你不用管了,回头我找他说吧,你就当不知道这个事情。” “也行,不过今天我碰到秦淮茹了,你猜她找我做什么吗?” “啊,做什么啊?” “你也太敷衍了吧,好吧,不卖关子了,她居然让我去找我哥,说一说他们结婚的事情,你说搞笑不搞笑。 咱们院谁不知道当初他们为了结婚,闹出那么多的事情,而且我都见过她晚上钻我哥的屋里,现在让我这个做妹妹的,为他们操心结婚的事情,这不是搞笑的吗?” “呵呵,確实有点意思,那她给你说別的事情了吗?” “那倒是没有,就是想著让我催催我哥,这事我可干不了,他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係,当初说好的各过各的日子,隨便他们折腾去。” “所以你就拒绝了?” “那还能咋的,我直接就给她拒了,也好意思找我帮忙,真是瞎了心,你说,他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们啊?” “嗯,有可能,不过不管是对的,这种事情让他们自己折腾去,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把房子弄到手,把院子圈起来最重要。 这事赶早不赶晚,我现在就去找刘海中,先把换房的事情敲定下来,省得事情夜长梦多,出了紕漏。” “好的,祝你马到功成。” “必须的,轻鬆拿捏。” 等曹和平到了刘海中家的时候,他正在一个人自斟自饮,面前还摆著一盘炒鸡蛋,而刘光福、刘光天只能眼巴眼望的看著。 “一大爷,吃著呢?” “哎吆,和平来了,快进来坐,孩他妈,添一双筷子,我们要一起喝点,光福、光天你们有点眼色行不行,吃完了出去玩去。” “別介啊,一大爷,我就是来找您说点事情,酒就不喝了。” “你来找我肯定有好事,是不是我的事情有眉目了?” 不一会,刘家就剩下刘海中和曹和平二人。 “一大爷,还是您了解我啊,我这人你知道的,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之前您让我帮忙想办法,现在还真的有一个机会,就看您能不能把握住了。” “哎呀,真的啊? 我就知道,咱们院这些人就数你最靠谱,哎呀,这可太好了,只要事成了,一大爷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赶紧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机会啊?” “一大爷,您別著急啊,也就是个机会,不过你放心,要是有我的帮忙,成功机率还是很高的,但是眼下啊,我倒是有个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哎,和平,你这可就不拿我当自己人了,咱们什么关係啊,有什么儘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给你办好了。” “还是一大爷做人明事理,是这样的,我想请您搬到中院去住,而且是北屋正房,您可是咱们院的一大爷,总是住在后院算个怎么回事。 这对您个人形象,和您对咱们四合院的管控都很不利,尤其是您这边都有可能当领导,您说我的对不对?” 刘海中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仔细的一琢磨,对啊,易忠海没死的时候,就住在中院,一大爷居中管理四合院,可不就得住中院嘛。 “和平,你这哪是让我给你办事,完全是帮我树立威信,你说的没毛病,但是这中院北屋正房可是傻柱在住著呢,而且他现在是三大爷,不好办吧?” “一大爷,这不有我的嘛,再怎么说,我也是是他妹夫,这点面子还是有的,只要您金口一开,我保证他乖乖的把房子腾出来。 您看?”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和平,我答应了。 你说你这忙前忙后,我这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今后只要你招呼一声,一大爷就像戏文里说的那样,赴汤蹈火、死而后已。” 可以啊,都会成语了。 “一大爷,那咱们就说好了,您就等我的好消息,这事啊,我一定给您办的漂漂亮亮,您就等著住正房吧。 哦,对了,那个事情的话,可能会让您转岗,不知道一大爷是不是愿意?” “和平,只要事情能成,转岗算什么,你看著办就行。” “得嘞,那咱们一件一件的办,先把房子的事情给您办了,厂里的事情不能急,我还得慢慢的运作,那您先喝著,我回家吃饭去了。” “和平,不是我说你,也太见外了吧,一大爷的酒不香,还是咋的,好不容易你这么早回来一次,咱们一起喝点唄。” “一大爷,咱们还没有到庆功的时候,您这酒先存著,事情办成的时候,別说您一顿酒了,十顿八顿都得请,到时候咱们好好的喝。” “好,那我好好的准备准备,弄上几瓶好酒等著你。” 出了刘海中家,曹和平没有回家,直接拐去了中院傻柱家,到的时候,他正在和阎解成喝酒,这是不打算遮掩了吗? “柱哥、解成哥,喝著呢?” “和平,你怎么来了,呵呵,真是稀客啊?” “我哪是稀客,应该是不速之客,耽误你跟解成哥喝酒,挺不好意思的,要不是咱爸走之前一个劲的叮嘱我,我还真的不想来。 当然,你可能也不想见到我,解成哥,要不你先走一步,我跟柱哥说点事,帮帮忙,好不好?” “哈哈,曹主任客气了啊,你帮我的事情,我爸都跟我说了,这一直都没有机会感谢你,柱哥,我也喝好了,咱们改天再喝,我先走了。” 半年多时间过去了,都没找到机会,真是够白眼狼的。 不对,那是自己下的手,算了,原谅他吧。 等他走了之后,曹和平没客气。 “柱哥,你也不想何家绝后吧?” 第七十九章 傻柱摊牌秦淮茹(求追读) 傻柱看著曹和平,心里难免有些打鼓。 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和平,有什么你就直说,没必要给我绕弯子。” “真要我直说啊,那我就长话短说,许大茂、阎解成,看不出来啊,柱哥还是个喜欢走旱路的,你说咱爸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从保定杀回来?” 傻柱闻言,手一拍桌子,极为惊慌的大声呵斥。 “曹和平,你想干什么? 什么旱路水路的,可別胡说八道,都是没影子的事情,你是不是听人说什么了,我是你大舅哥,你得相信我。” “声音大就有理啊,你再大点声,让外面的人都听见才好,到时候別说我没有给你留脸,我就是给你提个醒,没有不透风的墙。 至於你的事情跟我关係不大,万一你那些狗屁灶台的事情传出去,影响了雨水和我的名声,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別怪我言之不预。 对了,今个过来是给你说一声,麻烦你搬出这房子,现在这房子我有用处,再说了,聋老太太不是给你留了两间房嘛。 现在你已经不具备租房子的权利,不信你可以隨时去房管所问,我给你三天时间搬出去,要不然我就只能让咱爸回来,说道说道何家延续香火的问题。 明白吗?” “曹和平,你休想,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们何家的房子,你別想威胁我,我就是不搬你能怎么著?” “哼,今天不想给你吵架,不搬,那你就等著,看看会是什么下场? 真到了那会儿,你就別怪我不认你这个大舅哥,你要跟政府对抗,到时候我就成全你,说不定到了西北,还能个许大茂再续前缘呢。 你慢慢喝,当然你也可以托人找关係,听说你认识了一个什么大领导对吧,还是忘年交,呵呵,没別的意思,你好好琢磨琢磨吧,走了。” 傻柱看著曹和平的背影,简直快气炸了,伸手就把桌子给掀了,看著满地狼藉,心中突然闪现出个念头。 他怎么知道许大茂、阎解成跟自己的事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这么多,他们两口子恨不能关著门过日子,怎么可能管自己的事情,要管的话早就把自己出卖了,还能等到今天。 再说了,自己丟人,他们就不丟人吗? 许大茂和阎解成不可能出卖自己,那真相只有一个,就是秦淮茹出卖了自己,呵呵,这个好秦姐,为了逼著自己娶她,真是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贱人,看我怎么收拾你,结婚,呵,等著吧。 现在的傻柱自从志向发生了转移之后,加上何大清的点拨,每每想起自己这十来年狗一样的生活,都想扇自己几巴掌。 不就是一个寡妇嘛,还是一个生了三个孩子的寡妇,自己这么些年的青春完全都浪费在她的身上,难怪所有人都看不起自己。 所以每次秦淮茹钻他被窝的时候,总是被他各种的方式羞辱,甚至让许大茂藏在一边看著,享受著多重快乐。 若说之前的傻柱是直男、舔狗,而现在身上的每一滴血都变成了黑色,不过智商却回到了正常,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在经过他的一番脑补之后,直接把帽子给秦淮茹戴在头上,这件事只能是她,绝对不可能是別人,现在真要好好好的考虑一下將来了。 女人,女人算什么? 不过是为了延续香火罢了。 可是对曹和平不得不防,这种事闹出去,吃亏的一定是自己,房子给他不要紧,自己不缺房子,但是把柄在他手里,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必须给他好处。 就在这时,秦淮茹推门而入,看著一地狼藉。 “傻柱,你这是咋了?” 说著话,就要挽起袖子帮忙收拾。 “放著,別动,门关上,进里屋,我有话问你。” 听见进里屋,秦淮茹不由打了冷颤,脸上露出又喜又怕的表情,自从许大茂发配边疆之后,傻柱变得非常的暴虐,以前另闢蹊径的时候还用猪油,现在直接干喇。 每一次,都让自己吃不了兜著走,甚至还把自己当成rbq,完全不把自己当人,就连之前结婚的承诺也是一再违背,问急了,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收拾自己。 自己想过离开,因为贾张氏死后,得了何大清1000块的赔偿,加上自己搜出来的小金库,手里钱不算少,有2000多块。 可是自己有三个孩子,而且傻柱明里暗里的话,让自己不敢轻举妄动,也只有等著跟他结婚这一条路,更何况傻柱將来可是有8间房的,今天付出都值得。 “傻柱,你想问什么?” 傻柱並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朝著床努了努嘴,秦淮茹秒懂是什么意思,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是心里却是一直打著气。 一定要忍住,这一切都是为了棒梗,为了孩子们。 狂风暴雨夹杂著冰雹,如期而至。 风平浪静,傻柱用手抚摸著秦淮茹青一块紫一块的玉碗,声音有些冷漠。 “秦姐,是你告诉曹和平我和许大茂、阎解成的事情吧?” “没有,我真没有,我就是找了雨水让她劝劝你,咱们早点结婚,我岁数也不小了,要是再晚的话,怎么给你生孩子啊。” “呵,生孩子? 你还能生吗?” 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还是说你觉得你做的天衣无缝,自从你生了槐花之后就上了环,真拿我当傻子耍是吗? 以前不想搭理你,那是因为我觉得无所谓,也是给你一个改正的机会,可是你呢,直到今天还在耍我。 嗯,我何雨柱在你的眼里,就那么的好骗?” 说著话,手不断地用力,青筋浮现在手背上,秦淮茹则是疼的银牙紧绷,手则是不停的拍打他的手臂。 “啊,疼,傻柱,傻柱,求你了,放过我,求你了,姐真的不是有意骗你的,只是因为棒梗他们还小,我怕他们多想。 真的,我生,我真的给你生。 我保证,明天就去把环取了,真的,你相信我。” 本来潮红的脸,加上梨花带雨的模样,是傻柱最吃的一套,可如今却没有引起半点波澜,甚至是有一丝厌恶。 傻柱鬆开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 “哦,是吗? 现在不怕棒梗他们多想了,真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给我生孩子,秦淮茹,我被你骗了十来年,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告诉你,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就是要天上星星我都给给你,可是我討厌你的时候,就算是你出气,我都觉得噁心。 你以为用所谓的把柄就能拿捏我,我一个光棍怕什么,大不了换个地方过日子罢了,本来我还想著跟你好好的玩玩。 可惜你不爭气啊,偏偏要出卖我,你可是有三个孩子的,你也不想他们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吧,告诉你,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別这么看著我,怎么忍不下去了是吧,呵呵,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不就想著我何家的家业嘛。 想要对吧,给你个机会,把你堂妹弄到城里来,我相信你能想到办法,我给你三天时间,要是办成了,咱们就结婚。 办不成,哈哈,我相信你一定办的成,对吧?” 说完,用手掌拍了拍秦淮茹的脸。 第八十章 倒反天罡阎解成(求追读) 秦淮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沮丧,就算是贾东旭死的时候,也没有过,而且今天她真的被傻柱嚇到了,这还是傻柱吗? “好,我答应你,京茹进京之后,你就可以跟我结婚对吗?” “当然,你放心,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今后我会对他们一视同仁,要是你胆敢再耍我,我也不介意给棒梗补补课,虚岁十二还在上小学,需要大补啊。” “傻柱,你说的我都答应你,但是你敢动棒梗,我跟你拼命,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十八层地狱。” “秦姐,话別说的那么难听,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给我办了,咱们什么都好说,要是你非要给我玩什么里格楞,你试试? 来,我再给你好好的鼓鼓劲。” 而此时,前院倒座房內阎解成家里,阎埠贵两口子和於莉两口子,围坐在桌子四周,脸色都很难看。 “於莉,实话跟你说吧,你和解成离婚的事情,我们不答应,除了离婚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提出来。” “爸,这话我忍的不是一天两天了,解成不是男人我忍了,大不了解旷、解放將来生了孩子,我们过继一个一样的。 就算是解成遭受了那件事的打击,不好好上班,我也忍了,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不能忍,算计著让我跟傻柱生孩子。 真是垃圾,禽兽。 哦,对了,禽兽不如。 今天把话放到这,我什么都不要,只想离婚,这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你们要是答应,咱们就好聚好散,我保证对一切保密。 要是你们非要拦著,与其將来被算计做出不要脸的事情,那还不如今天直接搜破脸,我想说的都说完了,你们自己掂量著办。 离不离,也给句痛快话。” 於莉噼里啪啦的一通扫射,直接惊掉了阎埠贵两口子的下巴。 居然让自己的老婆跟別人睡,然后当成阎家的孩子,那以后阎家的家產不就有何家一份了,坚决不行。 阎解成听完,满脸的怒容,一掌拍在桌子上。 “好你个贱人,给你脸了,还敢跟我提离婚,既然你非要撕破脸,那我也就不为你兜著了,为什么我会被人打成这样,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当初你是怎么说的,全他妈是放屁是不是?” “你少跟我嚷嚷,是我让你找傻柱了,是我让你算计我了,我以前说什么了,以前不过是看在你伤势严重,顾念著夫妻情谊,我也就认命了。 可是你呢,破罐子破摔,你叫我怎么办,啊,怎么办,你们阎解成可以不要脸,可是我於莉不行。 阎解成,废话少说,这婚我离定了。” “於莉,你个臭婊子,要不是你偷人,我怎么可能被人套了麻袋,怎么可能会变成今天的样子,都是你的错。 我告诉你,只要你再敢提离婚,我就杀了你,还有你全家,不信您就试试看,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老子不亏,反正辈子我也没有什么指望了。” 阎解成和於莉两口子互相的指责,可把阎埠贵两口子整懵逼了,这里头咋就这么多事儿,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不过还得是阎埠贵。 “停下,你们想干什么? 都给我坐下,我来问,你们回答。 解成,我问你,於莉说这些是不是真的?” 阎解成的气焰瞬间就消停了,声音低沉暗哑。 “是真的,但是我不能生育,让柱哥帮忙怎么了,总不能让解放、解旷来吧,这以后我们兄弟还怎么相处?” 三大妈杨瑞华瞬间就急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兔崽子,我打死你算了,瞧你乾的那些脏事,你还有脸说,老阎啊,我的命咋就这么惨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孽障啊。” “好了,別说了,於莉,我问你,解成说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说挨打那件事情,是因为你而起,你能说说吗?” 於莉稍微迟疑了一下,但是立刻就开了口,那晚上只有三人在场,曹和平一定不会帮助阎解成作证,他敢吗? “纯粹是污衊,他说打他的那个人,边打边说让他对我好点,谁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是他在外面爭风吃醋造成的祸端,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阎解成,你出嫖娼被人打,这也能赖我吗? 为什么不让你被公安抓起来游街示眾,我也就心软了一下,居然被你如此无耻的利用,爸,你什么都不要问了。 现在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离婚。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只拿走我自己东西,你们阎家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但凡是你阎解成要点脸,咱们明天上午民政局见。” 说罢,拿著已经收拾好的东西,出门而去。 阎埠贵再能算计,可是面对这种情况真不行,明摆著的事情,人家於莉提出离婚,自己家不能不答应,万一真要是闹出去。 那可就出大事了,家里人就不说了,自己可是教师,教书育人的教师,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立足。 “解成,这婚你离了吧,还有啊,京城你是呆不下去了,现在有下乡政策,等你办完手续,我送你去下乡吧。 我从小就教你,为人要算计、算计,可是你呢,图的是什么啊,跟傻柱搅和在一起,你还要不要点脸啊,咱们阎家的人都被丟尽了。 但凡是你还能顾念一点家庭亲情,离婚后就下乡去吧,你放心,我会托人想办法让你在下面过得舒服一点,院里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 “呵,呵呵,哈哈哈。。。” 阎解成先是冷笑,然后哈哈大笑,指著阎埠贵和杨瑞华。 “亲情,咱们还有亲情,真是个笑话。 阎埠贵,你见天的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吃鱼、骑车要被你算计,就是多吃几颗花生、多说一句话,还是要被你算计。 我成了废人,你又算计,想把我丟在乡下自生自灭,免得被人说阎家的閒话,丟了你这二大爷的脸,好,我答应你们。 从今往后,咱们再也没有任何关係,你们就当没有生过我,而我,从今往后就是没爹没妈的孩子,绝对不会拖累你们。 不过,你们得给我800块钱,要不然,就別怪我不顾念你们说的亲情。” 阎埠贵听完,800块,当即勃然大怒。 “阎解成,我们生你、养你、供你上学、工作、结婚成家,这不是亲情,是什么? 为什么成了废人,能怪谁,兜里没几个大子,学人家出去鬼混,自己家里媳妇扎你手了,还是咋得,你有今天,都是你自己作的。 瞧瞧你这半年多,乾的都是什么事儿,还有个人样吗? 不上进也就算了,跟傻柱那样的人混在一起,你丟不丟人,连自己的媳妇都要外送,到底你还有没有羞耻心,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敢跟我要800块,你知道熬800块长什么样嘛你? 就300,爱要不要。” 第八十一章 这也算是解放天性了(求追读) 次日一早,四合院里很忙活,阎解成和於莉离了婚,秦淮茹也请假回了秦家村,刘海中和何雨水去房管所换了房子。 傻柱则是搬进了中院北屋,一大妈搬进了聋老太太那两间耳房,曹和平也没有閒著,一上班就去找了李主任。 “领导,这个事儿您可得帮我一把。” “和平,不是我说你,你折腾这些个东西做什么,你想要个院子,帮你找就是了,还非得自己弄一个,图费劲啊。 不过既然你找到我这了,这忙我肯定帮,砖石瓦料这些东西,你就別操心了,我帮你弄,但是街道办那边需要你自己打点张罗。 我知道,这难不倒你对吧。 但凡是你在事业上也有这般心思,进步的更快,对了,回春丹你再准备100颗,最近不少人找我要呢。” “领导,我就是瞎折腾,哪有您事事高瞻远瞩啊,感谢领导帮忙,回春丹的事情,您放心,我一准给您备齐了。” 当晚他拜託刘大山,请了街道办的几个相熟领导聚了餐,当场就解决了后院封闭起来,重新开一个门户的问题。 甚至连门牌號都定好了,叫南锣鼓巷95號院附11號院,就连找工匠干活的事情,也都揽了过去。 饭后,曹和平去了北加仓3號院。 “姑爷,您来了。” “刘妈,还是叫我小曹吧,你的情况我都知道,这个院子就託付给你管著,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说就行。” “姑爷,这不合规矩,姥爷走的时候专门交代过的,一共给您留下了三处院子,其中一个是这个院子,另外一个在德胜门梅花亭后边的7號院,西海边上。 那个院子也不大,比这个院子多两间房,是老张在那里打理,还有一处院子在交道口中涤胡同16號院,那是个一进院,比这个大的多,是老李在打理。 这两处院子您隨时都可以过去看,都是交待过的,他们跟我一样,孩子都跟著老爷在那边,也都分別负责一些老爷的產业。” “嗯,我知道了,既然娄叔能放心把產业託付给你们,想必都是知根知底的人,院子依旧交给你们打理。 不过有一句话我要说明白,现在的风是越刮越大,千千万万的要小心,寧可什么都不做,也不要冒险,明白吗?” “姑爷,您放心,小姐走之前说了,一切都听您吩咐。” “好,那就这么著,我回去了额,对了,你跟老张说一声,过几天我安排个人过去住,该有的租赁合同手续,一个都不要差,准备好。” “好的,姑爷。” 这三处院子挺好,距离南锣鼓巷都不远,倒也方便,回到家里,又和何雨水庆祝了几场,將年少贪欢发挥的淋淋尽致。 也该到做任务的时候了。 1965年6月20日,对於莉来讲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是她离婚的第二天,今天曹和平也没有上班,虽然事情都安排了,但还是要对接到位的。 譬如施工队、建筑材料,以及施工带来的影响都要考虑到,在厂里后勤的几个科室,还有街道办的几个部门都沟通了一遍。 最后在街道办和居委会的协调下,施工队下午就进了场,一切进行的非常的丝滑,当然隨手礼也没有少送。 至於四合院的那些邻居,虽然也是议论纷纷,但是曹和平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既然决定分开,就没有必要考虑那么多。 后院其他的四间房的邻居,如今曹和平的所有谋划,都展现在他们面前,自然也是举双手同意,跟著有能耐的更有安全感。 曹和平张罗完这些之后,就去了西海边上德胜门梅花亭后边的7號院,当他到的时候,於莉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嫂子,来这么早,等急了吧?” “和平,我比你大两岁,你叫我莉姐,或者叫我於莉都行,就是別叫我嫂子了,毕竟我已经离了婚,不是四合院里的人了。” “哈哈,莉姐,今天天气这么好,又是个开心的日子,何必说那些伤心事,以前的就让他们全部过去,准备迎接美好生活吧。 咱们进去说话吧。” 毕竟人多眼杂,曹和平带著於莉进了四合院,老张迎了上来。 “姑爷,你来了,房间已经安排好了,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您直接吩咐我就是,我会抓紧时间补齐。” 看著老张老实巴交的表情,但是眼中的精光闪烁,看著就不是一般人,至於称呼这个事情,曹和平也不强求了。 “老张,这是於莉,以后她在这里长住,该报备租赁的报备,至於短缺什么的,你听的她的就行,其他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去忙吧。” “好的,姑爷,我就在门房,需要什么您知会一声就是了。” 说罢,人后退两步,才转身而去,甚是规矩。 “莉姐,走吧,咱们去看看你的新居,刚才你也听见了,千万不要跟我客气,需要什么儘管说就是了,老张都会给你安排的。” “谢谢你,和平。” 对于于莉来说,每次见到曹和平都会顛覆一次印象,而且感到很奇怪,有这么好的院子不住,非要自己弄个院子,要说是为了谨慎,这也太谨慎了吧。 想想当初相亲结婚的阎解成,简直就像豆腐渣工程一样,要是自己能早点遇见曹和平,自己应该能过的更好吧? 不过现在也不晚,自己傍上他,肯定也不差,说不定还有机会挤掉何雨水,从而转正,一切皆有可能。 越想越觉得靠谱,越想也越深,突然有点后悔,自己要是不离婚,阎解成既然愿意借种傻柱,借种曹和平应该也是愿意的。 男人不都是这个德行,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而且这傢伙起来正经,但是做事可不是个守规矩的。 越想越觉得那什么,脸上不禁红云密布,嘴角也掛上了一丝微笑,娇羞之间风情已经遮掩不住,曹和平看见她的模样之后,也是不禁感嘆。 磨合好之后的车就是省油,这还没开始怎么著呢,已经在脑补了,到了房间之后,曹和平一把將她抄了起来。 “莉姐,等会招待不周的地方,你可得见谅。” “和平,你別跟我客气,要是你觉得叫我姐不好听,可以叫我嫂子的,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再跟我客气,不就见外了吗?” “嫂子,没吃饭的吧,要不咱们先包一顿饺子?” 。。。(构建和谐社会) 『叮』 【系统提示:同於莉的友谊赛任务完成,奖励积分3000分。】 『叮叮叮。。。』 任务奖励领取之后,新任务立刻就触发了。 第八十二章 还主角呢,真垃圾(求追读) 看著属性面板上夺宝积分变成了4000,按耐住夺宝的热情,曹和平决定先看看新触发的任务,毕竟单抽哪有连抽来的快乐。 【系统提示:完成和於莉结婚,奖励积分1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实现於莉的癔想,愿与於海棠花开並蒂,奖励积分75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將於莉培养成商业女王,奖励积分15000分。】 。。。。。。 一边和著嫂子的面,一边看著刷新的任务,几乎没有什么可建设性,一和三直接排除,二的话倒也不是没有机会,可是战线太长,主要是分低。 而且於海棠是狂热疯子,剧情中等到明年风起的时候摇身一变,成了京城里年轻人的榜样,曹和平直呼不敢惹,还是先等等吧。 拒绝接受任务,再看看別人能触发什么任务。 “嫂子,我还有一计,你可愿听听?” “愿闻其详,说(shui)了听听。” “那我好好给你讲讲,此计乃是苦肉计,间者自戕矣。” “还苦肉呢,已经苦了肉了,能不能换成远交近攻之计,这样多少能歇一会,和平,嫂子真的学废了,要不你歇歇。”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三生万物。 曹和平拥著瘫软如泥的於莉,在她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嫂子,你的承压能力,真的让我有点吃惊,以后我会好好培养你的,对了,你想好去什么单位了吗,说说,好给你安排。” “我没有想好,就想找一个单位安稳的上班就行。” “得嘞,这很好找,嗯,就去酱油厂的味精车间,那里活少、福利高,逢年过节的还送酱油和味精,就是自己吃不完,还可以送人,实惠。” “啊,真的啊,你说的是双桥酱油厂,还是哪个?” “当然是双桥酱油厂了,这可是京城最好的酱油厂,我一个朋友正好在那边有熟人,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谢谢你,和平,我真的很开心。” “莉姐,只要你好好的跟著我,別的不敢说,让你过得舒舒服服的,那是绝对的没有问题,但是你也要心里有数,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嗯,我知道,现在我就觉得舒舒服服的。 和平,要是我早认识你,该多好啊。” “现在也不迟,要不咱们再聊聊交情深浅?” “嗯。。。” 当曹和平离开的时候,於莉痴缠的模样,差点让他动了夜不归宿的念头,但最终还是拒绝了,好事不可用尽,要细水长流才是可持续之道。 外宅太宠,可要灭妻了。 ----------------- 刚走到水池旁边的时候,傻柱突然打开门,衝著曹和平喊了一声。 “和平,回来了,上屋里坐会吧,我有点事情跟你说。” 『叮』 触发了新任务,傻柱是四合院剧情中绝对的主角,从他身上刷新出来的任务,应该会很有意思吧,曹和平有点期待。 【系统提示:完成代替傻柱为何家延续香火,奖励积分2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接受傻柱的馈赠,奖励积分1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秦淮茹和傻柱结婚,奖励积分1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秦京茹满足成为城里人的梦想,奖励积分5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秦淮茹拿下傻柱名下財產,奖励积分15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刘海中成为车间主任,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刘光福找到一份工作,奖励积分5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刘光天找到一份工作,奖励积分500分。】 【系统提示:完成从一大妈处拿到聋老太太隱藏的遗產,奖励积分2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棒梗报復傻柱,奖励积分1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小当每天可以吃肉,奖励积分500分。】 。。。。。。 都刷新的什么任务,还主角呢,真垃圾。 拒绝了所有任务。 连於莉都不如,但是仔细一想不太对,好傢伙,中院的人都在默默围观自己呢,要不然也不会刷新出他们的任务。 秦京茹也来了,有点意思。 又看了看站在东厢门口的傻柱,曹和平稍微琢磨了一下。 “柱哥,行啊,你等我一下,我把车子放家里,等会过来找你。” “好嘞,我等你。” 走过月亮门,看著后院堆著的建筑材料,和地上开挖的深沟,这施工队还真是挺卖力的,看来要不了几天,就要从新开的大门回家了。 “和平哥,你回来了,我哥今天过来了,说是有事找谈谈。” 『叮』 触发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从今往后一心一意和何雨水共度一生,奖励积分100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跟何雨水坦白外遇,达成好姐妹一被子成就,奖励积分10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和何雨水生下龙凤胎,奖励积分5000分。】 艹,这分数是不低,但是多少有点过分了,瞧不起谁呢? 但是男人活著,就要敢於挑战,直接把任务二接取了,至於第一个和第三个,简直太没有挑战性,坚决不能接取。 领取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跟何雨水坦白外遇,达成好姐妹一被子成就,奖励积分100000分。】 “我知道,刚才经过中院的时候遇到他了,你先睡吧,我这就过去看看,你哥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可能是真有事。” “好,不过你最好別轻易答应他什么,我感觉他现在有很大的变化,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你可防著点。” “放心吧,量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多点小心,总没错。” ----------------- “柱哥,不知道你叫我是有什么事情?” “和平,咱们是亲戚,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知道雨水恨我,但是我不怪她,都是我自己鬼迷心窍做下的事情,我认。 在这,我给你表个態,那房子我不要了,就给雨水吧,希望这能弥补一点我对她的伤害,当然这不是说我要请求她的原谅,我不敢奢望。” “柱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也是知道的,雨水受到的伤害有多重,就让她慢慢的癒合,以后咱们少来往就是了。 其实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你的事情,还是说想让我不要把你的事情宣扬出去。 如果是这些事情,你大可不必担心,等后院的工程完工之后,咱们就是两个院子,各过各的,只要你不主动打扰雨水的生活,我会当做一切都不知道。” 傻柱闻言苦笑了一声。 “和平,既然你都料到了,那我就不说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影响到你们的生活,许大茂去了西北,阎解成今天下午就去街道报名下乡,可能要去东北。 算了,不说这个了,知道你不爱听。 不过有个事情需要你帮个忙,秦淮茹准备去秦家村把秦京茹接到城里,你见过的,身条不错,比雨水小一岁。 你能不能帮忙安置安置?” 臥槽,傻柱也开始玩套路了,咱们不是已经反目成仇了吗? “柱哥,我想听实话,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可是你之前的相亲对象,你交给我安置,恐怕有一点不合適吧?” “这哪有什么不合適的,只要你愿意,今晚就能见到她,秦淮茹那边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收拾她,绝对没有后患。” 嘶,这个傻柱不会也是被穿越了吧? 还是说受到了刺激,完全黑化了? 连美人计都用得出,难道这(秦京茹)就是那个任务中描述的馈赠吗? 假如是,没积分,要不要接受呢? 上架感言 三轮没有上去,只能上架了。 拿四合院副本开局,会长有点胆大了,推荐从第一轮落选,到第二轮上的惊险,再到第三轮pk失败,可谓是步履维艰,一度想切了重来。 但是在好友【月上孤橙】大大的安慰和点化下,最终坚持了过来,万分感激,永远铭记在心,特別隆重推荐他的新书《华娱:姐我不想努力了》,这是一本上来会自己动的书。 另外,大家都知道我写过两本华娱,虽然都扑街了,但是当时有位华娱大佬帮忙给了章推,会长一直记在心里,开新书的时候,一定要感谢他。 隆重推荐一下这位大大的书,作者:【划船怎能不靠浆】,书名《华娱之隨心所欲》,感谢这位大大曾经伸出的援助之手,谢谢。 但是会长最要感谢的,是一直关注和支持会长的书友们,多亏了你们的一路支持,会长才能走到今天,在此叩谢!!! 读者老爷们,万安!!! 其实有一说一,四合院这个副本,会长写的还是很用心的,基本上將每一个人物都做了二设,剧情的设定上也做了一些大胆变化,也是会长写的最爽的一版。 可惜成绩不咋滴,到今天为止也不过5000+的收藏,尽力了,但是会长依旧感到很荣幸,还有这么书友来捧场。 谢谢,谢谢,谢谢!!! 今天中午12点上架,上架更新六章,一共1.8万字左右,四合院剧情会全部发出来,可能会有延迟1-2分钟,请谅解。 目標就定在300首订,读者老爷们保佑会长吧!!! 关於上架后更新,每天更新6000字,为了爭取500均订拿全勤,可能会合成一章,还请老铁们多多包含,感激不尽。 多余的就不说了,会长会坚持写下去的。 祝所有支持会长的读者老爷们: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第87章 拿女人考验干部,亏你想得出来(求首订) 第87章 拿女人考验干部,亏你想得出来(求首订) 好女孩不错过,坏女孩不浪费。 大家都这么说,曹和平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年头不能大意,有时候送到嘴边的,未必是一块好肉,小头不能控制大头。 曹和平眉头一皱,语气也开始有一些不善。 “柱哥,这就是你想跟我说的事情,你这哪是帮我啊,我看你是想陷我於不义,准备坑我一把吧,不是,我就不明白,人与人的信任都去哪了? 是,你的事情我是知道那么一点,但你也不能为了封住我的嘴,就给我送女人吧,更不能为了你自己的名声,而牺牲雨水的幸福吧? 拿女人考验干部,亏你想得出来,我看你是不是日子过的太安稳了,就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是瞧不起干部呢,还是瞧不起任命干部的组织? 跟你讲,我对雨水可是一心一意的,你休想破坏我们的感情,柱哥,不是做妹夫的说你,要是你把这些心思都用在秦淮茹身上,说不定她早就给何家延续了香火了。 为了让你安心,今个我给你个准话,你的事情我和雨水都不感兴趣,过几天后院都隔起来了,今后咱们还是少走动的好,免得增加彼此的误会。” 傻柱听他说的这么义正辞严,赶紧陪著笑脸,这个妹夫真惹不起,动不动就上纲上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当了多大的官呢,但是把柄在他手里,没办法。 “哎吆,和平,瞧你这话说的,咱们关係再不亲近,那也是亲戚,我怎么能害你呢,確实是想找你帮忙来的。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就当我没说。 其实我知道你和雨水瞧不起我,我自己也瞧不起我自己,之前干了不少混蛋事,那是我活该,但是今后我想弥补,真心真意的想弥补。 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哈哈,柱哥,我发现你变了,这话在以前你肯定说不出来,而且你能说动秦淮茹,让她把秦京茹拉出来为你当垫脚石。 真是士被三日,当刮目相看。 以前只知道围著秦淮茹屁股后打转的傻柱,也学会算计人了,挺好,这样咱爸也不担心你被被人算计,他应该安心了。 既然你知道我和雨水的態度,那就更应该相信我们不会管你的閒事,你还是想想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吧。” 傻柱见曹和平是一点鬆口的意思都没有,也收敛了討好的笑容,脸上浮现出无奈的表情,脊背直了直,语气开始变得有些淡定。 “嗐,这不都是被逼出来的嘛。 聋老太太是我亲娘,想必你是知道的,这么些年我被人蒙在鼓里,遭遇易忠海、贾张氏、秦淮茹连番的算计,就像是个傻子一样的为他们当牛做马。 她为了我,將他们两个毒死,我要是再不醒悟过来,还算是个人嘛,和平,我知道你和雨水只想过安生日子。 这样的日子谁不想呢? 不是我不相信你,这事搁到谁身上,谁不担心啊。 秦京茹这个姑娘没有坏心思,就是一门心思的成为城里人,你在厂里手眼通天大家都知道,我更清楚,毕竟小灶是我管的。 她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小礼物,要是你喜欢秦淮茹,我也能想想办法,不过以她的脾性,应该不会拒绝。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前途无量,她能抱上你的大腿,那肯定是满心欢喜,是不是觉得我有些无耻,我也觉得自己有些无耻。 可是我发现自己一直活在谎言与算计之中的时候,人不无耻一点,只能处处被人算计,就说我的手艺吧,当年进轧钢厂的时候,在鸿宾楼我已经可以上灶了。 可是厂里给我评了一个十级厨师,足足三年才给我评上九级,然后又过了將近七八年才给了八级职称,一直到现在。 就是当上了厨师班长,也不过是因为杨厂长有天喝高兴之后提了一嘴,在院里就更不用说了,呵呵,天天都有人看我笑话,却没有一个人说。 就连我那亲娘也是眼睁睁的看著,可能是为了掩藏当年的事情,不敢跟他们翻脸,虽然现在她死了,为我而死,可是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让我早点醒过来。 或许就不会出这么多的事情,我也不会被蒙在鼓里几十年,任人摆布捉弄、 算计,和平,我不想再被人摆布了。 我要掌控自己的人生,女人,呵,不过是过眼烟云罢了,为了延续香火而已,像我这样的人不配拥有后代。 將来,我总不能跟孩子说,你爹喜欢的其实是男人,想想那场景,我就觉得害怕,和平,就算你说会为我保密,但是我也不放心。 傻柱的声音很是平静,就像是在说別人的事情,波澜不惊,这反倒让曹和平高看了他一眼,不禁纳闷,他妈的难道开了后门,就能实现人生的第二次觉醒吗? “柱哥,你放不放心,我管不了,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我肯定也不想让別人知道,我孩子舅舅是个喜欢兔儿爷的。 毕竟不是什么正確方向,至少目前没人这么认为,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走漏风声,反倒是你弄了阎解成,让人家夫妻反目离婚。 真要出卖你,想必他们会是第一个吧,另外,秦淮茹想必也是知情者,难道你不怕她出卖你,所以啊,你就別在我这费心思了。 “哼,阎家。 说起他们家,我真为解成感到不值,可能你不知道,解成这次申请下乡就是被他父母逼的,怕丟人,但是解成答应他们永远不返回京城的时候。 他们答应给他一笔钱,但是为了省下这笔钱,阎埠贵找到我,让我出300块,我出了,哈哈,亲生父母算计至此,真是悲哀。 我出钱,他们封口,多么顺理成章,还有秦淮茹,她想著我手里的房子、家產,好把这些弄给棒梗他们,她也只会帮著我隱瞒。 我让她把秦京茹弄过来,她知道我要做什么,也照干了,秦京茹的父母口口声声说要为亲女儿找一门好亲事,但是在500块面前,也不堪一击,直接就答应了。 和平,我知道你不是善男信女,现在我也不是,你我之间要是没有点往来,现在的我绝对不会信任你的,除非你答应我接受秦京茹。 你就当帮一个农村姑娘圆了城市梦,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多好啊,我保证,绝对不会出卖你,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雨水虽然和我不是一个妈生的,但也是我的亲妹妹,前面的二十年我没有照顾好她,今后我愿意远远的看著她,为她保驾护航。 儘管我没有你有能力,但是我也会尽我的一份心。” 臥槽,傻柱这不是觉醒啊,简直是换头了,这样条理清楚思路,真是成长了不是一星半点,许大茂输得不冤。 “柱哥,要是我不答应呢?” “呵呵,不答应也没有关係,其实我这些年接的一些私活,大部分都是一些领导,知道一个道理,人无完人。 若是你不答应,我肯定也拿你没有办法,但是我会天天的盯著你,我就不信了,你真是你口中的好干部。 真到了那个时候,恐怕我就不会顾念什么亲戚不亲戚的了,和平,我服务的一个大领导给我说过,人吶,要坚守本分,学会与人为善。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个傻柱留不得了,完全疯了,就像是一个炸药包,居然想跟自己互相拿个把柄,简直是活腻歪了,我的七寸岂能是你拿的,你也配。 既然你想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哈哈,哈哈哈,柱哥,你这是要给我翻脸啊,哎呀,真可以,学的不错,但是你想多了,我真不是你能惹的。 像你这种拉拢腐蚀干部的手段,我见多了,你是我大舅哥,我给雨水面子,今天这些话我就当没有听过。 要是你非要找罪受,我也不惯著。 你有任何手段,儘管放马过来,你看我接不接得住。” ps:感谢书友【暱称不要啦】的打赏鼓励,祝愿老铁龙马精神,人生一路坦途。 第88章 瞧瞧这该死的求知慾,要不满足满足她(求首订) 第88章 瞧瞧这该死的求知慾,要不满足满足她(求首订) 曹和平从从中院离开的时候,秦淮茹赶紧从西厢房去了东厢房。 “傻柱,曹和平答应了吗?” 傻柱看著焦急的秦淮茹,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面色平静,好像是一点都不著急,等了几分钟之后,指了指里屋。 “皮燕子洗乾净了没有?” 这话把秦淮茹气的要死。 “傻柱,这是干那事的时候吗? 你能不能上点心,为了让京茹过来,可是给了我二叔500块钱的,曹和平是干部,而且人脉很广,要是能用京茹拿捏他,500块算个屁,將来有多少个500块等著咱们。 等我给你生了孩子,还愁没有一个好的前程吗?” “秦淮茹,这事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你哪来这么多的废话,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就500块嘛,別以为我不知道,贾张氏的钱,还有赔偿你的钱,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不要眼皮子那么浅。 要是曹和平能这么好拿下,他能一步步算计著把后院弄到手? 一切都没有那么的简单,你急有什么用,今天既然跟他摊牌了,那就不妨斗一斗,他有李主任,我还有杨厂长呢。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放心吧,既然秦京茹已经接过来了,肯定不能送回去了,毕竟是花500块买的,等我找找关係,先把她安顿下来,找个临时工乾乾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还有你,真想好了要给我生孩子吗?” 秦淮茹瞧著阴气森森的傻柱,恐惧又涌上了心头,咽了一下唾沫。 “傻柱,我知道这些年是姐不好,不该总是算计你,但是你也知道的,这不能全怪我,都是我婆婆拦著不答应,那天全员大会我不也豁出去了吗? 是,我是想找一个男人,因为我一个女人照顾不了三个孩子,傻柱,我愿意给你生孩子,真的,当初你答应过我,要照顾我一辈子的,难道你想甩掉我吗? ” 傻柱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曾经感到那么的诱人,现在却已兴不起任何波澜了,呵呵的笑了几声。 “秦姐,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甩掉你呢,我会给你结婚的,但是你以后要听话,別总是一副头髮长见识短的模样。 乖,要是没洗,这会就去洗,让我好好的舒服舒服。 这个曹和平真的让我意难平啊,凭什么他可过得这么好,大权在握,我何雨柱为什么只能是傻柱,这不公平。” 这话让秦淮茹听的越发的心里冰凉,她是越来越怀念当初那个摸自己手一下,就能激动的两天不洗手的傻柱。 甚至心里隱隱有了后悔的念头,自己为什么要招惹他,都是命。 傻柱看秦淮茹迟疑不动,伸手捏著她的脖子,按了下来。 “不想洗,就別洗了,这样也挺好。” 感受著潮湿,但心里想的却是曹和平,要是能弄他一回,应该也很不错吧,也算是为自己的亲娘报了仇,越想越兴奋。 不免动作又大了几分。 回到后院的曹和平,没有第一时间进屋,而是在院里转了一圈,傻柱这个事情不能忽视,直接弄死肯定不行。 手上一旦沾上血,性质就变了,毕竟是主角,万一引起世界和谐大神关注就不好了,可能会遭遇无情无尽的麻烦。 再说了,毕竟是亲戚,何大清和何雨水都还在,即便是不吭声,难免心里会有刺,未来十年是逾越不过去的时间点,谁知道这过程中会出什么事情,人还不是说黑化就黑化了。 但是轻轻放过,恐怕不是自己不愿意,而是傻柱未必答应,看来只能送他离开京城了,这样大家都省心。 不过时间上要等一等,那个大领导还在,要真是闹大了,未必不会帮他,若是那位出手,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错误,恐怕会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如果不走,那就別怪自己手黑了。 想清楚之后,曹和平就进了房间,何雨水並没有睡觉,见他进来后,赶紧迎了上来,拉住他的胳膊。 “和平哥,我哥说什么了?” “你哥,呵呵,真是跟之前截然不同,都说不经敲打老天真,不过你哥变化的有点过了头了,不知道是不是瞎了心,居然想要拿捏我,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 “啊,他想干什么? 他害我害的还不够吗? 现在居然想害你,不行,我绝对不答应,和平哥,要不我们先下手为墙,我去举报他私下接有偿私活,这可是投机倒把,先把他送进去再说,我爸那边有我来说。” 看著何雨水先是惊讶,然后愤怒的样子,不像是作假,曹和平很是开心,至少担心方下了一半,至於何大清不翻脸,自己还有点顾忌,要是真翻脸自己更能放开手脚。 “雨水,不要著急,没到这个份上,再说了,私下接有偿私活的另一方,肯定都有些关係,轻飘飘的举报没什么用不说,而且容易遭到別人的报復,不划算。 你忘记了,我给你说过,我马上就要调任后勤处的食堂主任,他在我收下干活,想要拿捏他还不是手拿把掐。 不过我打算给他一个教训,要不然他真的以为我没有脾气,他所依仗的就是杨厂长和他认识的一个大领导,与他算是忘年交。 另外,就是他的手艺確实给轧钢厂的小灶赚了不少面子,就是李主任都对他另眼相看,收拾他之前,必须找到合適的替手,要不然领导们嘴上不说,心里难免会有芥蒂。 还有,这个事情办之前,我想知道咱爸的意见,他毕竟是你们的亲生父亲,傻柱又是他唯一的儿子,咱爸未必不会护著他,到时给咱们生分了不好。” “和平哥,我完全同意你的想法,要不这样,这几天我抽个时间去保定见见我爸,把事情给他说清楚,然后咱们掌握好分寸,他没有理由不答应。” “嗯,也好,这个事情你出面最合適,另外,你加上一句,就说我答应等你生了孩子,可以让其中一个男孩姓何,承嗣何家香火,反正你哥现在只喜欢兔儿爷。” “和平哥,要是这样,我爸答应的概率很高,但是我觉得还有別的办法,將来孩子姓何,我觉得对孩子不公平。” “哦,那你说说看。” “和平哥,我的打算是这样的。。。” 两口子一直商量的两点多,说实话曹和平也被何雨水的脑洞嚇了一跳,这丫头自我保护的能力是真强大。 为了自保,脑瓜子里进发出了无尽能量,想了不少够损的小招数,什么都能豁出去,而且都非常的实用。 曹和平將她搂在怀里。 “雨水,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哥,咱们怎么都得留下他的性命,眼下时机不是很好,再等一等,找个合適的机会,一举拿下他。 咱们这段时间先把院子弄好了,忍他一时,等到时间再来算总帐,另外这段时间一定要谨慎一点,千万不要跟她们接触。 即便是避免不了的接触,也要万分的小心谨慎,千万不能被他们钻了空子,人学好是一辈子的事情,但是学坏可是一瞬间的时间。 我看你哥现在啊,就是被扭曲的心遮住了眼,估计什么手段都会上。” “有和平哥在,他不行,不就是仗著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留下的那点家底,我看他还能嚯嚯多长时间。 和平哥,连他那样的人都能学坏,你现在又要升官了,是不是比他学的更坏啊,要是有什么,你可得及时跟我说,千万不要瞒著我。 l “傻姑娘,放心吧,我不会瞒著你的。” 当然不能瞒著了,好姐妹一被子的任务没你点头,可不好办呢。 “我当然有坏事了,而且还要对你做坏坏的事情,你怕不怕?” “呸,我才不怕,不过和平哥,你知道男人跟男人那什么,是怎么那什么的吗?” 瞧瞧这该死的求知慾,要不满足满足她。 第89章 准备送上门的秦京茹(求首订) 第89章 准备送上门的秦京茹(求首订) 曹和平倒是舒坦了,但是何雨水却有些难受了,上班的时候没有骑自行车,而是让曹和平亲自保驾护航,后座上还垫了厚厚的垫子。 即便如此,每当遇到坑洼路段的时候,仍旧是让她娇呼不已,然后曹和平的老腰就遭了殃,但是只能忍著,谁让自己走个羊肠小道,还那么卖力。 院子改造的工期很快,一个多月就竣工了,如今已经到了8月初,天也渐渐地热了起来,后院完全变了模样。 原来许大茂的三间房子拆了一间做了门楼子,崭新的红门上掛著新发下来的门牌,算了,还是看图吧。(隔开小院的简单示意图) 何雨水里里外外的看了一圈,紧紧拽著曹和平的胳膊,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这才是她想要的家,跟之前的院子完全的隔断开来。 眼里的泪水不停地打转,最终还是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曹和平看著她这么激动,轻轻得拍了拍她的手。 “雨水,忘掉之前的事情吧,以后每一天都是崭新的好日子,现在还不是实际,等到了合適的时候,咱们小院里四户邻居的房子,我也会想办法都弄过来的。 到了那个时候,院里就剩下咱们一家人,你就是给我生七八个孩子都够住得下,还有啊,过完年你就二十岁了。 咱们的三年计划也得提前了,计划没有变化快,也该到了延续曹家香火的时候,你三年两个,爭取三十岁之前完成生八个的任务。” 何雨水听到这话,破涕为笑,用手轻轻的捶了他一下。 “那不是跟母猪似的,我才不要生七八个呢,而且这么多孩子,不得把咱妈给闹的头大,对她身体不好。 和平哥,咱们就生三四个就可以了,好不好嘛?” “好好好,都听你的,你说生几个就生几个,咱们家你说了算,如今咱们院子都弄好了,就等咱们生孩子了。 咱妈可是念叨几回了,房子空著算是咋回事啊,想著以后回到家,一群小孩围著我喊爸爸,真美啊。 不过你哥最近闹得著实实不像话,我是这么想的,你抽空去一趟保定,前阵子他干了一件大事,他把刘光天灌醉之后,给那个了。 这事必须咱爸出面解决,你想啊,现在是刘海中还不知道,可一旦要是知道了,那可是要杀人的,咱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如此劲爆的消息,让何雨水著实惊讶了一下,自从她知道傻柱身世和嗜好之后,她是一点都不想承认有这么一个哥哥,总是抱怨妓女的孩子真是毛病多。 现在说到担责任,那自然更是不肯的。 “啊,他怎么敢这样啊,刘光天居然不反抗,他们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先是许大茂,再是阎解成,现在轮到刘光天。 將来还有谁被他糟蹋啊,不过,那秦淮茹能愿意了?” “秦淮茹,她还是算了吧,现在她在你哥面前怂的要命,苦等著你哥跟她结婚,还別说,你哥变聪明之后,这胡萝下吊的真好,俩人的关係直接来了个对调。 你哥算是得了你爸的真传了,把秦淮茹紧紧的攥在手里,现在还想著跟我较劲,哼,真是给他脸了,要不是看在你们是兄妹的份上,我就直接收拾他了。 但我毕竟答应过你爸,但是现在事情越老越大,我不能容他毁了咱们的好日子,等你见到你爸之后,照实说就可以了,他知道该怎么办。” “嗯,我知道了,这一两天我就请假去保定,要是我爸不站到我这边,那就別怪我不给他养老,估计他也不会想到,我哥变成现在的模样。” “世事难料,谁能想到被压抑了十几年的你哥,爆发的时候是这样的勇猛,荤素不忌就算了,对院里人下起手来,是一点也不软。 真是色胆包天。” 四合院贾家,秦京茹和秦淮茹坐在里屋。 “姐,我真心疼你,看看你身上的伤口,这都新伤摞著旧伤,如今我也上了班,也能赚钱,大不了我帮你养家,咱就別跟著傻柱了。” 看著眼前的红著眼圈的秦京茹,秦淮茹眼泪也是止不住的流。 “这都是姐的命,以前我婆婆在的时候,拼命的阻拦姐再嫁,那会啊还觉得她碍事,现在想想要是她要是还在,该多好啊,至少她敢豁出去保护孩子和我。 京茹,姐真的对不起你,真是后悔啊,去年给你介绍对象的是时候,要是姐的速度再快一点,说不定你就嫁给曹和平了。 再不济,也不会顺水推舟把你介绍给傻柱,谁能想到他不但是个好兔儿爷的,还是喜欢动手打人的主。 也幸亏二叔稳重,最终没有答应婚事,要不然你可就掉到火坑里了,姐现在还不敢跟他翻脸,要不然棒梗他们三个要是有点什么,叫我怎么活。” “姐,他真是他可恶了,不过你也別提我爸,他为了500块钱,就不管不顾的把我丟出来,现在只有我你一个亲人,別的谁我都不认。 我想帮帮你,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秦淮茹闻言心中一乐,今天这个惨算是没有白卖,赶紧抓住秦京茹的手,紧紧的攥著,流著泪,努力的挤出微笑。 “京茹,你真的愿意帮我?” 秦京茹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凸(皿) 我就说说,咋还当真了呢? 不管心里咋想,但是嘴上不能说啊,毕竟自己能出来,也算她一份功劳,再说了,她手里还攥著自己的写500块欠条呢,绝对不能闹翻。 “你是我姐,我不帮你,谁帮你,你咋说,我就咋办。” “京茹,幸亏有你啊,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咋办,现在唯一能治住傻柱的人,就是曹和平,现在院子一封,见面都难。 不过姐有个想法,你找个机会接触他一下,你想想,要是你能拿下他,让他压制住傻柱,你还能找个靠山,一举两得,你说对不对?” 这个堂姐不能要了,太狠了。 这不就是让自己去勾引人,然后给人家当小老婆,亏她想的出来。 “姐,这能行吗? 我可听说他和何雨水的感情很好,他能看上我了。” “傻妹子,姐是过来人,还能不了解男人,他跟何雨水结婚一年多了,新鲜劲早就过去了,而且你这么漂亮,优势大姑娘,还怕他不动心思。 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你想啊,姐能给你安排的工作,也不过是个临时工,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被清退回乡下,要是曹和平出手的话,正式工也是易如反掌。 就算你不为姐考虑,也得为你自己考虑吧,姐知道你想找个城里的对象,別看刘光福总是围著你打转,但是刘海中不会答应让他娶你的。 你看看姐的遭遇,还不清楚吗? 女人吶,还是要学会为自己打算,什么名份不名份的,把钱弄到手才是王道,对了,傻柱打算对曹和平下手了,只要你把这事传到他的耳朵里,他能不感谢你。 这一来二去不就熟悉了,女追男,隔层纱,姐再教你一些手段,绝对能拿下曹和平,等到他和傻柱斗起来,咱们的好日子不就来了嘛。 事成之后,姐不但把欠条还给你,还会再给你很多好处,就是房子,也不是不能给你一间,你自己好好的琢磨琢磨。” “姐,你说的是真的?” “你是我堂妹,你能出了秦家村还不是靠我,我还能骗你了?” 晚上,秦京茹看著睡在身边母女三人,她怎么也睡不著,自己这个堂姐已经疯魔了,她还以为自己不知道,当初把自己弄出来,就是为了送给曹和平。 人家不接招之后,才不得已把自己养在身边,怕自己吃白食才安排了工作,现在居然又打起了自己的主意,要是自己任她摆布的话,將来还不得被她吃得死死的。 就算是自己从曹和平那里弄到好东西,估计也得先让他挑一挑,进城的一个多月,算是开了眼界,城里人这么的醃攒。 自己这个堂姐居然跟刘光天和傻柱一起睡,这都能豁出去,她还有什么不能豁出去的,自己在她眼里算个屁,还给自己画饼,我呸。 不过她说的对,城里人怎么了,以自己的容貌,只要自己小心一点,未必不能拿下曹和平,越想越觉得靠谱,恨不能立刻把自己打包送到他跟前。。 要是自己真能跟了曹和平,好处不好处的不重要,先跳出眼前这个火坑才是最重要的,当然要是能拿到好处,那就更好了。 翌日清晨,秦京茹上班之后,秦淮茹才出门,扭著大腚去了东厢房,傻柱见她过来之后,直接就问了一句。 “秦京茹那边答应了没有?” “嘴上没应,但我看著应该是动了心。 “很好,没想到曹和平这狗日的这么谨慎,这一个多月我一直在查他,居然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跡,最要命的是厂里进了一个厨子,还是我师兄,手艺不在我之下。 这肯定是曹和平乾的,他这是准备对我动手了,咱们一定要先下手为强,只要拿到他动了秦京茹的把柄,隨时都可以收拾他。 事成之后,咱俩就结婚。” 秦淮茹闻言,心中暗道,终於等到这一天了,只要自己拿到结婚证,看我怎么把受到屈辱还回来,到时候家產都得是自己的。 因此故作激动之色。 “傻柱,你终於答应跟我结婚了,真的吗?” “张嘴。” > 第90章 是时候结束四合院了(求首订) 第90章 是时候结束四合院了(求首订) 三天后。 当曹和平把何雨水送到火车上,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秦京茹。 “曹主任,曹主任,能不能帮我个忙?” 秦京茹看著曹和平,直接就喊了出来,路上行人不少,她故意叫出他的职务,这样他就不得不停下来帮忙,毕竟他是领导。 曹和平確实如她想的一般,停在了她的面前,但却装作不认识。 “姑娘,你认识我?” “曹主任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秦家村的秦京茹,秦淮茹的堂妹,之前要介绍给你的那个对象,您不记得了吗?” “哦,原来是你啊,你来城里玩,还是?” “曹主任,我现在在城里上班,就住在我堂姐家,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所以才在这里拦住您的。” “能在这拦住我,到时挺著急的,看来是想给我说什么大事,那就给你个机会,想给我说什么,你说吧。” “就在这里说吗?” 曹和平看了看手錶,稍微琢磨了一下。 “那行,上车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咱们到那里去说。” “好,我听曹主任的。” 说罢就坐上了后座,手臂直接搂住他的腰,曹和平的背上瞬间被凶器给顶住了,嘶,还真顶呢,这姑娘看来是真急了,十八岁的小姑娘居然这么有魄力。 不过还是防一手的好,自从当初了解四合院那错综复杂的关係之后,曹和平对任何一个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这些人真是太真实了,再按照电视剧情判断人物性格,那就是自己作死。 不一会,就到了一个地方,这是一处院子,曹和平经常和朋友聚会说话的地方,下车的时候,他没有什么,但是秦京茹倒是被顶出了情绪。 青春少女的脸上带著六分纯真自然,和四分拘谨,这种难以启齿的害羞感,就像是清晨的朝露,披著薄雾轻纱,矇矓而美丽。 臻首微微下垂,竟有三分水莲花不胜寒风的娇羞。 “別拘著了,刚才的胆子去哪了?” “曹主任,我没害怕。” 曹和平笑著摇了摇头,没有做声,就进到了院里,跟一个老头寒暄了几句,就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推门而入,秦京茹见此也赶紧跟了上去。 这间房子是个茶室,曹和平坐在茶台那里,瞧了她一眼。 “既然不害怕,就坐下喝杯茶,好好的说道说道这么费心巴力的拦我做什么? ” 秦京茹看他嫻熟的泡著茶,如行云流水一般。 “曹主任,傻柱要害你。” “我知道他要害我,你和你的堂姐秦淮茹,还有跟著他一起鬼混的刘光天、 刘光福,不都参与进来了吗? 今天你找我,要是说这个就算了,最好还是说点我不知道的,要不然你今天可有点不好交差,他们不会放过你,我也得好好的认识认识你呢。” 闻言,秦京茹多少有点害怕,毕竟还是年轻,被曹和平这么一嚇唬,腿有点软,惊慌失措的表情瞬间掛在脸上。 “曹主任,我,我没有想要害你的,你要相信我,都是他们让我乾的。” “坐下,想好了再说。” 秦京茹慢慢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手指绞在一起,来回扭动,使劲的咬了咬牙。 “曹主任,其实我想帮你。” “哦,你帮我,你打算怎么帮我?” “前些日子,我姐哄我说有门路,可以让我变成城里人,但是需要花500块钱,如果我愿意,她可以先借给我500块,等將来有钱了再还。 我鬼迷心窍就答应了,还签了一张借条,可是这500块她並没有给我,而是给了我爹,说要给我找个好人家,我爹娘见钱眼开也都答应了。 来到城里之后我才知道,她和傻柱是想把我送给你当小老婆,我不肯,他们便让我还钱,要不然就把我送到派出所。 只是没想到您拒绝了,再之后傻柱通过关係,给我找了一个临时工的活计,直到前几天我堂姐吩咐我,让我找机会勾引您,让他们抓姦。 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能害您,所以今天我才来通风报信,如果您要对付他们,我愿意当您的臥底,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秦淮茹那可是你的堂姐,下这么大的功夫从农村把你弄出来,你就这么轻易的给我当臥底,恐怕他们不会放过你吧? 担这么大的风险,说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真正的成为一个城里人,不用天天的担惊受怕,进城里这段时间我看到了很多事情,也明白了很多道理,没想到做一个城里人这么难,尤其是一个女人。 曹主任,如果將来有可能,我希望您看在我帮您的份上,护著我,我愿意给您当小老婆,不要任何的名份,给您生孩子。” “呵呵,说的真好听。 可是凭什么我要相信你,就凭你红口白牙吗? 你好好想想,究竟能帮我做什么?” 曹和平饶有兴致的看著她纠结的模样,这个秦京茹也不全是傻白甜吶,还知道反抗,有点意思,在跟傻柱谈崩之后,自己就交代了刘妈派人手盯著傻柱,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所以自己对他的事情基本上已经了如指掌,也是邪门了。。。。(被卡了字数。) 就在半个月之前,曹和平接任轧钢厂食堂主任,这让傻柱多少有有些忌惮,院里、厂里都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至於他的私事,曹和平一点都不在意,当然也没有閒著,一直在暗中找合適的厨子替代傻柱,因为真要收拾了傻柱,必须考虑到厂里那些领导们,对小灶口味变化的態度。 前几天刘妈传信过来,找到了一个厨子,跟傻柱还有点渊源,原鸿宾楼的二厨,按照辈分还是傻柱的师兄,厨艺也是不差,算是补上了这个短板。 那厨子因为一些事情遭遇了一点麻烦,李副厂长试菜之后,觉得不错,便通过关係帮其解决了麻烦,如今已经办好了进厂的手续,隨时都可以取而代之。 如今自己这还没有动手,傻柱倒是想先下手为强,应该是新来的厨子让他有危机感,逼得秦京茹跳反,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果不欺我。 这样也好,至少不脏了自己的手,要是由秦京茹把事情捅出去,那就他们內让,然后自己再出来帮忙盖盖子,即便是何大清和那位大领导,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秦京茹,別纠结了,既然你想不清楚能做什么,那我就给你指一条道,就看你愿不愿意做了,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既然你想真正的成为城里人,那就別总想著给別人当小老婆,那可是违法乱纪的事情,反正我是不会做的。 想想你欠的500块钱,还有隨时可以丟掉的临时工工作,想想你隨时都可以被他们赶回农村,让你父母再把你卖一回,真是可怜啊。 但是你听我的,事成之后,我不但可以帮你还钱,还能帮你找到正式工工作,到时候你再找个城里人对象,再回农村的时候,是多么的风光。 其实我要你做的很简单,就是拿到他们一起鬼混的证据,等接到我的通知之后,去派出所举报他们,就是这么简单。 他们进去了,你也安全了,好处也拿到了,多划算的事情啊。” “曹主任,你说话算话吗?” “你可以不相信,但是你有更好的机会吗?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做,都隨你自己的心愿,其实你知道我是傻柱的领导,想要收拾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但他毕竟是我的大舅哥,我这个人心软下不去手,要是你来做,正好也算是帮了我的忙,我这个人最是知恩图报的。 上面说的好处之外,我还会保护你的安全,你想想,即便你成了城里人,不也得有个靠山嘛,你是聪明人,该如何做,你心里有数。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帮忙,那也没事,不过你也请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出卖他们的事情说出去,就当你从未见过我一样。 路给你铺好了,就看你自己想怎么走?” 秦京茹瞬间心里各种念头丛生,思来想去犹豫著要不要答应,曹和平见他迟迟没有答应下来,直接下了逐客令。 “秦京茹,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要是没有別的事情,你走吧,不过我希望你能对今天的事情守口如瓶,免得害人害己,言尽於此,不送了。” “不,曹主任,我答应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很好,秦京茹,恭喜你,路走宽了,对谁都好。 来,喝茶。” 这个雷先埋下,四合院覆灭就在自己一念之间,不过也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一天后,何雨水匆匆回到了院里。 后面还跟著神情冰冷的何大清,这下有的看了。 第91章 何大清的决绝(求首订) 第91章 何大清的决绝(求首订) 何大清看著新建不久大门,迟迟不语,再看迎在门口的刘红梅和曹和平,脸上终於挤出了难看的笑脸。 “有劳亲家远迎,罪过,罪过,和平,听雨水说你调任食堂主任了,看著你的日子一天好过一天,爸真为你高兴。” “亲家,別夸他,再夸就上天了,咱们进屋说吧。 曹和平上前接过行李。 “爸,咱们进去吧,柱哥知道您回来了吗?” “没跟他透信,事情我都知道了,想先跟你谈谈。” “好,这一路火车辛苦了,那咱们进去了再说,有好些话我都没好意思说,只能让雨水给您传话了,您也別著急上火的。” 何大清看了曹和平一眼,再看何雨水亲热的挽著刘红梅的胳膊进了东厢,长长的嘆了一口气,跟著曹和平进了后院正房的书房。 看了看屋里的摆设,何大清接过曹和平倒的水,端在手里。 “和平,你这院子收拾的不错,看架势是准备將这个院子都弄到手?” “嗐,是有这个想法,但是时机不对,等將来再说吧,院里有几个老邻居住著,其实也挺好的,互相之间还能有个帮衬。 爸,柱哥的事情,雨水都说了吧?” “说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著急跟过来,我是真没有想到,他居然干出这种事情,要是上次回来我能知道,我就不走了,留在京城好好的管家管教他。 和平,你能让雨水去找我,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这个老岳父的,爸真心的问你一句,这个事情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爸,雨水虽然和柱哥不是一个妈,但都是您的血脉,不是我要为难柱哥,是他非要咬著我不放。 这也能忍,自己人嘛,但是他时不时对院里的人下手,这个雷太大,我扛不住啊,这种事一旦暴雷,所有沾亲带故的都得吃掛劳。 上次我跟您说的很清楚,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当然必要的时候,我还是会帮他一把,可是他不干啊,乾的这些是人事吗? 刘海中和阎埠贵得罪一个遍,人家养儿子也不容易,他下手倒是快,你说可笑不可笑,居然对我用美人计,咋想的。 要不我还顾念有您在,我早就让他进去吃牢饭了,爸,这个事情其实很简单,四合院他待不下去的,纸是包不住火的,我和雨水不能跟著陪葬。” “和平,你说这些我都知道,我都知道,可我毕竟是他爸。” “可您也是雨水的爸。 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不能因为手心里长了疮,就得连著手背一起烂掉吧,如今到了您选择的时候。 您得选,躲不过去的,您没有退路,我也没有退路。 我不能眼睁睁看著雨水被他连累,假如那个院里的人知道这事了,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墙倒眾人推,人之本性而已。” 何大清猛的喝了一口水,將杯子放在桌子上。 “和平,我找傻柱聊聊之后,再说行吗? 真要是说不醒他,我亲手把他送进去,保证不给你添麻烦,对了,雨水跟我说,你愿意过继一个孩子给何家,是不是真的?” “爸,这是建立在柱哥依旧执迷不悟下去,你愿意把雨水嫁给我,我承这个人情,怎么也不能让何家断了香火不是。” “好,我明白了,既然你都想好了所有的事情,傻柱这孩子变成这样,我有责任,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就交给我来办吧。” “咱们自己家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掉比较好,不瞒您说,我已经准备好了不少的手段,若是您继续袒护他,我定不能容他了。 等到我动手的时候,爸,那您就別怪我讲情面了,我这边也是一大家子人,而且我走到今天不容易,也是一路点头哈腰的。 言尽於此,爸,那我就等你的信了。” 何大清闻言看了看曹和平,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和平,你能说这些,爸要感谢你的,都是傻柱脑子发昏犯了浑,都怪我,当年的事情应该早点跟他说清楚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这就去那院等著傻柱吧,该来的早晚要来,雨水我亏欠的更多,將来你和雨水一定要好好的过日子。 “爸,吃了饭再过去吧?” “不吃了,晚上我再来找你和雨水。” 曹和平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他送到大门口,看著何大清有些萧瑟的背影,这位躲了一辈子,终究还是没有躲过去,债早晚得还。 至於傻柱如何结局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正站在东厢门口的刘红梅和何雨水,脸上都掛上了笑容。 有什么比自己的生活安乐,家人快乐更有意思的事情呢。 晚上,中院东厢,傻柱和何大清面对面而坐,桌上放著几个菜,还有两瓶二锅头,父子俩谁都没有先动筷子,也都没有开口说话。 足足等了一刻钟,何大清开口了。 “傻柱,跟我去保定吧,忘掉京城的一切,咱们再保定重新开始,在那边我给你找个媳妇,咱们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好吗?” 傻柱拿起酒瓶子,一人倒了一杯。 “爸,这是曹和平让你说的吧,他凭什么把我赶出京城,而不是他走,是不是觉得掌握了我的把柄,就可以为所欲为。 如果我不走,他能拿我怎么样?” 说完,一口就把酒干了,然后又倒了一杯。 “爸,现在您让我跟您去保定,那14年前你干嘛去了,把我丟在这如狼似虎的四合院里,被人当傻子一样的耍著。 我的亲娘眼睁睁的看著我被人当成拉帮套,一句话都不说,现在我变成了这个鬼样子,都是你们害的,重新开始,怎么开始? 啊,您告诉我,怎么开始? 一切都回不去了。” “傻柱,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们,可是我有什么办法,要你是你妈当年拉扯我一把,我都不知道死到哪了。 你以为我愿意丟下自己的亲生骨肉吗? 那个时候你才十几岁,雨水才几岁,没办法,你妈她是个疯子,处处看著我,就像是看著犯人一样,动不动就拿雨水和你的性命威胁我。 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更对不起雨水,雨水妈不是难產死的,是被她害死的,我就不应该娶雨水的妈,傻柱,你收手吧。 雨水有现在的生活,都是靠曹和平带来的,你非要跟他对著干,那就是害了你妹妹,也害了你自己,你斗不过他。 我要感谢和平,是他给了我一次挽救你的机会,刘海中要是知道你做的事情,你想过没有,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阎埠贵可以拿你的钱,秦淮茹也可以拿你的钱,他刘海中会拿吗? 他刘海中一辈子官迷,其实骨子里比易忠海还要脸,你毁了他的脸面,就是毁了他的梦想,他是要见血的,你拿什么赔他,你的命吗? 听爸一句劝,收手吧,跟我去保定,再也不要回来了,咱们过安生日子。”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偏向何雨水,是不是曹和平当了干部,你脸上有光,而我就是个臭厨子,还是个不乾净的臭厨子。 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走的,你也告诉曹和平,別以为他做的我不知道,我已经找到了他的把柄,要死大家一起死,谁怕谁啊。 有什么招数,儘管放马过来。” 何大清看著傻柱疯癲的模样,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端起酒杯就喝了下去,然后倒上,一杯接著一杯的往下喝,连续喝了六七杯之后。 “傻柱,既然你非要死磕,那爸什么也不说了,这几个菜是爸最拿手的,你以前一直想学,没有教你,今天好好尝尝。” 说著话,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放在嘴里。 傻柱看著何大清的样子,也拿起了筷子,夹起菜放进了嘴里吃了起来,只是何大清看著他咽了之后,眼泪突然从眼眶中滑落下来,赶紧抹了一下。 “咋样,爸的手艺有没有落下啊?” “爸,这菜还是跟当年一个味儿,记得当年您走的前一天晚上,做的就是这几道菜,其实这几道菜我早就学会了,只是一直没有您做的那个味儿。 “既然这样,就多吃点,人吃饱了就不会饿了。 傻柱,別怪爸,当年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鬼迷心窍,就没有后来这么多的事情,三十年匆匆一闪而过,就像是做梦一样。 我被你妈带到这个院子的是时候,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是她给了我新的人生,今天我把这一切都还给她,我希望下辈子,再也不要遇见你妈。 人生皆苦,来,再陪爸喝一杯。” 听著何大清的话,傻柱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嘴唇囁喏,手指颤抖。 “爸,你,你也下毒了?” “对啊,这个毒是你妈威胁我的时候留下的,没想到会在今天用上,爸不想你背著坏的名声走,所有的事情都让我担著吧。 你可以恨我、怨我,但是爸不后悔。 傻柱,爸对不住你,咱们父子一场,既然你不愿意改,就让我亲手带你走吧,都怨爸只教了你手艺,没有教会你学做人吶。” 傻柱像是疯了一样的掏嗓子,但是乾呕出来的都是一些苦水,还有就是血沫子,而何大清也没有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傻柱,別费劲了,这个毒没有解药,下辈子爸一定。。。一定教。。。” 然后整个人就栽倒在桌子上,乾呕中的傻柱,嘴角掛著残液和血跡,指著何大清的开始破口大骂。 “何大清,你王八蛋,你不是人,我是亲生儿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啊。。呕。。噗。。” 狂叫了几声之后,人也轰然倒地。 早就等著动静的一大妈,赶紧冲了进来,看到这样的场景,人整个都快晕倒了,手扶著门框,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大哭不已。 “老天爷,真是造孽啊,大清,啊大清,我。。。 “” 三天后,何大清父子的丧事办完了,官面上的事情是曹和平帮忙处理的,还算是圆满,何雨水一身黑衣,扑在他的怀里,声音中透著无尽的哀伤。 “和平哥,我没爸了。。。 "” 第92章 剧情终结,选择回归(求首订) 第92章 剧情终结,选择回归(求首订) 曹和平用手抚摸著她的头,声音很轻。 “雨水,你还有我,有咱妈,还有一大妈,坚强一点,我也没有想到你爸会这么做,真是不值得,为了保全你哥的名声,寧愿自己下毒杀了他。 唉,也怨我,不应该把他从保定叫回来的,雨水,你要怪就怪我吧,悲大伤身,有什么火,有什么气都衝著我来吧。” “和平哥,这不怪你,要怪就怪我哥,要不是他做下那么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我爸就是被他害死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好了,不说这些了,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吧,我给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你好好的在家里的休息,保定那边的事情我来处理。” 白寡妇那边知道何大清的死讯,伤心了好几天,但是在拿到曹和平给500块钱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什么。 从保定回来之后,从一大妈那里拿到了何大清的遗嘱,按照他的想法,把一大妈接到了后院居住。 统共五间房子,一间卖给了刘海中,剩下的四间和后院的几家做了置换,为此曹和平又花了四百块。 时光不饶人,生活也总要继续,转眼两个月过去了,何雨水终於完全恢復了之前的状態,开始缠著曹和平想生孩子。 一大妈和刘红梅也很是认同,便一起劝曹和平答应,面对家里三个女人劝说,他也只能埋头苦干,终於在1966年的第一个月实现了目標。 而中院也传来了喜讯,刘光天將户口本偷了出来,跟秦淮茹登记结婚了,把刘海中气的当场就进了医院。 从医院出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见谁也不说话,偶尔还自言自语,总觉得別人在身后说他坏话,而且,再也没有提过想当官的事情。 而秦淮茹则是表现的很好,时不时的帮著刘海中家里做家务,整理卫生等,要是不知道她过往的人,都觉得她是一个贤惠的几媳妇。 只有棒梗看著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刘光天,怎么也喊不出那一声爸爸,但是刘光天却很有耐心,只是在別人看不到的角落里,眼里透出邪恶的光芒。 至於刘光福还是没有追上秦京茹,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她搬出了四合院,再也杳无音讯,就像是从来都没有来过四合院一样。 而前院的阎埠贵则是依旧抠门,不过阎解成的事情还是给他敲响了警钟,对他的几个孩子,算计少了很多,也得了善终。 风终於起来了,李副厂长又变成了李主任,不过是一把手了,只是他回春丹的需求量更大了,想把曹和平提升成后勤处副主任,但是被曹和平拒绝了。 国庆节的时候,曹和平的第一个儿子降生,小名阿满,大名国庆,曹国庆,只不过这个国庆过得不太好,好像整个世界都放飞了自我。 刘光福带著阎解旷、阎解放等一眾小將,將刘光天抓走了,因为他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对了棒梗下了手,经过审判被判处了死刑。 而棒梗经不起打击,来了一个人间蒸发,而秦淮茹也被刘光天攀咬,最终被判处了无期徒刑,发往东北劳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小当和槐花瞬间变成了孤儿,但是此时消失很久的秦京茹出现了,將她们接走抚养,房子託管给了居委会出租。 时间很快,一转眼十年过去了,所有失去理智的人,都找回了属於自己的灵魂,社会终於在打了一个盹之后,慢慢的开始发展起来了。 李主任辞职了,带著钱消失了,有人说他被人打了黑枪,也有人说他出了国,杨厂长官復原职之后,看著千疮百孔的轧钢厂百感交集。 再看坐在自己面前的曹和平,依旧像个小年轻一样。 “和平,你真打算辞职,虽然大家都知道你是跟著老李的,但我很清楚这些年你救了不少人,要是没有你,咱们厂很多技术骨干都没有了。 听我的,別辞职了,我是打算將后勤这块全部交给你来管理的,別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只管安心工作就是了。” “厂长,我也不想走,可是我不走很多人都甘心,还是走的好,这样也能控制一下影响,不过还是希望厂长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到此为止。” “唉,那好吧,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找你麻烦。” “那我就谢谢杨厂长了,对了,送您一个小礼物,这玩意不值钱。” 看著桌子上的回春丹,杨厂长指著曹和平哈哈大笑。 “你小子,这是那个回春丹吧,我早闻大名,以前也没见你送过我,现在老了老了你给我整这个,好了,你走吧,东西我收下了。” 曹和平先去了德胜门的院子,一进门於莉就迎了出来,身边拉著的一个男孩看见他进院,直接就扑了上来。 “爸爸,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玩啊?” “过几天就带你出去玩,在家里乖不乖啊?” “我可乖了,张爷爷还教我写大字呢。” 陪著儿子玩了一会,就带著於莉进了里屋,乾柴烈火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 事毕。 “你真辞职了?” “辞了,难道还等著別人赶著走嘛,放心吧,即便是没工作也能养活你们娘俩,眼看著孩子都快六岁了,也该到了上学的年纪,有没有想过出国啊?” “怎么,你嫌弃我们了,还是秦京茹带著那俩小狐狸精,给你灌迷魂汤了? ” “没有,哪能啊,你们在我这都一样,我就是想著孩子大了不好交代,还有你可別瞎说,现在槐花才14岁,犯法的事不能干。” “切,我还不知道你,早早晚晚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想我我出去也可以,我想再要一个女儿,什么时候生女儿了,我就走。 凭什么何雨水可以儿女双全,我就不行了。” “好,听你的,那咱们继续。” “怕你啊。” 1982年,槐花20周岁了,生日这天。 “小姨夫,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小姨有乐乐和欢欢,姐姐也有嘟嘟,我也要。” “好,让小姨夫看看你都学会什么了?” 又是几个月过去,曹和平接到刘妈传信,娄晓娥要回来了,据说是政府这边邀请回来投资的,早在一年前就取消了对娄家的通缉,查收的財產也准备尽数的发还。 1982年8月,曹和平被叫去了京城饭店,敲开888房间的门,一身富贵打扮的娄晓娥出现在他面前,没等他说话,人就被拽了进去。 “嫂子,我是大茂,別回头。” “死鬼,这招不管用了,还来,我都老了,你跟没有变化一样,轻点,这些年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带著儿子是怎么过的,对了,咱儿子叫曹思平。” “娥姐,別说话,让我把这些年欠你的都还回来再说。” 娄晓娥跟著娄半城去了香江,先是生了曹思平,然后考上了港大,又去漂亮国留学了三年,然后接手了製药厂的產业,回春丹现在国外可是响噹噹的牌子。 然后不小心让她的两个哥哥吃下了阳阳和合丹,结果跟大家想的一样,娄半城气的半死,虽然有孙子,但是已经不是娄晓娥的对手。 没有办法只能分家,將大部分的现金交给了大老婆,让她带著孩子一起去了澳洲,而娄晓娥借著回春丹这个现金奶牛,按照曹和平给的攻略,每一次都卡在经济的拐点上。 如今的娄氏集团已经是香江排前十的財团,81年的时候娄半城因病去世,临终前知道这一切都是曹和平安排的,只留下一句话。 “爸爸当时说啊,我早就猜到曹和平这小子所谋甚大,只是没有想到他会算计我的两个儿子,晓娥,你见到他的时候,给他带一句话。 就说我娄半城说了,要是他不好好对你,我做鬼都不放过他。” “唉,娄叔一辈子大风大浪都过去了,没想到临了临了还在惦记我,何德何能啊,娥姐,你放心,即便是没有这句话,我也会对您的好的。 我一个无业游民,你可是大富婆,还指望著你包养我呢,下次回来,把儿子带回来,对了,你妈咋样了?” “臭流氓,你就知道说我妈。” 表情一如当年。 60年匆匆而过,跟四合院有关的人都老去了,就剩下曹和平这个孤家寡人住在院里,终其一生也没有完成好姐妹一被子的任务。 祖国已经变的强大,一如人们预测的那般,牢牢的坐在世界霸主的宝座上,周边的一些势力,甚至想像歷史上那般纳土称臣。 但是都被一一拒绝,不过华夏文化已经成了世界主流,来不来又何妨呢? 系统的提示声来了。 恭喜宿主度过情满四合院的所有剧情,现在可以选择是否回归主世界,也可以选择继续在主世界停留到终老。 曹和平看著眼前的虚擬屏幕,眯著眼睛回想了自己在四合院世界度过的一生,想著跟著自己的女人们,和已经繁衍几代的曹家人。 各自安好吧,也是时候回去了,看著面板上的4000积分,都是来之不易,不能浪费了,单次夺宝,就单次夺宝吧。 意念一动,连续点了四次。 依旧是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道具:人民幣100000块(白色,可以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除非不够用) 】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生活物资:泰国香米100斤(白色,蒸熟之后,香糯软甜,不建议糖尿病患者食用)】 【技能:高抬腿『无级別』(白色,是人都会,但是练多了,可以让你健步如飞)】 什么狗屁玩意,单抽简直就是坑。 选择回归。 > 第93章 系统升级,人世间世界开启 第93章 系统升级,人世间世界开启 隨著发动指令,曹和平就像是穿越了黑洞,眼前到处都是五彩斑斕的黑,不由得闭上眼睛,等再睁眼的时候。 他依旧在彩云之南小院的躺椅上摇晃,脑中关於四合院世界的记忆,和情绪荡然无存,要不是属性面板上有据可查,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去过一样。 系统还真是贴心,这样也挺好,要不然十个八个世界下来,自己就算是拿到奖励,也会被那么多的情绪压垮。 “叮”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度过情满四合院的世界,奖励完美寿命3天,奖励在剧情世界內获得的奖励隨机抽取一个。 是否抽取? 备註:完美寿命天数,可以累积使用,也可以分散自由使用,使用之后可以消除身上所有负面状態,只能在主世界使用,可以救命,请慎用。】 这还有什么可迟疑的,意念一动,曾经获得的十九个奖励,全部变成了宝箱盘旋在脑海中盘旋,曹和平犹豫了半天,只能希望自己欧气一点,能抽到一个好的技能。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抽奖抽到【技能:谭腿十二式『精通』(蓝色,蕴含绝技戳脚,请慎用)】,鑑於宿主度过第一个世界,系统將进行升级,升级时间主世界十分钟。} 十个数的倒计时之后,曹和平被踢出系统空间,连属性面板都召唤不出来,站起身在院里来回的踱步。 现在自己也就是左小腿腓总肌有点发麻,走起路来感觉像是踩著棉花,3天的完美寿命,真的不够用。 突然想到另外一种可能,只要自己一直在穿越,岂不是一直都是健康的,毕竟穿越影世界的时间並不占用主世界的时间,越想越觉得靠谱。 不过这完美寿命肯定是越长越好,有剑不用,和没有剑那是两码事,3天又3 天,早晚能攒够浪的飞起时间。 到时候自己手握诸天资源,就问还有谁可能与自己媲美。 胡思乱想一阵之后,脑海中终於传来系统提示声音。 “叮” 【系统提示:系统更新完成,增加限时任务,跟原来触发的任务不衝突,完成后获得积分;增加夺宝积分打折功能,累积夺宝1000次,可以获得一次75折夺宝机会,此折扣机会適用於多连夺宝。】 这个限时任务有点鸡肋,触发的任务相当於主线任务,它就相当於支线任务,1000次夺宝,是需要花费100万积分,但是获得折扣之后1000连夺宝的话,只需要75万积分。 上个世界才获得19000积分,只夺宝19次,还差981次,还需要981000积分,真他妈遥远啊,跟没说有什么区別,不知道得多少个世界呢,算是个机会吧。 意念一动,系统面板。 姓名:曹和平积分:0 已夺宝次数:19次属性:体质:5精神:7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精通) 道具:无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之前的东西、属性加点果然都没有了,抽到这个技能,还不如抽点属性点实用,不过给的这个技能也算是有用,多少有个武力保障。 好歹是个蓝色的,要是抽个白色的,譬如那个杜蕾斯,才噁心呢。 看著系统面板上闪烁著是否穿越世界的按钮,曹和平点击了穿越按钮,一回生、二回熟,儘管依旧是天旋地转,但是內心已经平和了很多,信念感更加的强了。 睁开眼,一片黑暗,只能从窗口飘进来几缕光亮,突然脑中一阵搅动,不由闷哼了一声,海量的信息衝进脑海。(房屋示意图)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现在是1969年10月3日,系统的伟力非常巨大,居然让自己替代了人世间主角幼年周秉坤,庄周梦蝶不过如此,早晚会是曹和平的模样。 可惜自己对於这个剧的剧情研究的不深,只是知道周秉坤就是个窝囊废,娶了一个未婚寡妇当老婆,然后各种为家人朋友擦屁股,最后依旧屁民一个。 此时的江辽省吉春市,已经下发了关於上山下乡的通知,周志刚、周秉义,一个支援三线,一个去建设兵团,还有周蓉和自己二选一,毕竟一家只能留一个在城里。 “叮” 任务来了。 【系统提示:完成替代周蓉下乡,奖励积分5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自学掌握初中文化课,奖励积分8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搅黄周蓉私奔计划,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周蓉遮掩私奔计划,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改变在家人心中的印象,奖励积分1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李素华留住所有家人在城里,奖励积分100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周志刚照顾李素华身体健康,奖励积分50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阻止周秉义去建设兵团,奖励积分1000分。】 。。。。 这任务也是服了,尤其是周母李素华这个,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跟大趋势作对,只有死路一条,还有周秉义这个,更不可能,跟他一起去的可是郝冬梅。 至於周蓉的私奔计划,曹和平没有打算阻止,这种恋爱脑、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根本就不可能阻止,越阻挠越来劲,代替她那肯定是不可能的,郑娟咋办? 至於学习初中文化,別说学不会,这年头学习有个卵用,农家子弟压根就没有被推荐上工农兵的机会,真要学也等自己属性涨涨了再说,说不定恢復高考的时候,还能考个大学啥的。 现在只有一个任务靠谱。 意念一动,接取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改变在家人心中的印象,奖励积分10000分。】 这个明显最简单,而且积分也高,之前那个懦弱的周秉坤,从这一刻起没了,人世间的故事就让我曹和平指点江山吧。 清晨,曹和平最后一个醒来,同睡在大屋炕上的周秉义、周志刚、李素华三人都已经穿好衣服了,看他揉著眼睛,睡眼惺忪的模样。 李素华笑著喊了一声。 “坤,起来了,今天可是咱家照相的时间,你姐都已经快把饭做好了,咱们吃完饭赶紧去照相,去晚了估计还得排队。” “哦,知道了,妈,我这就起来,要我说啊,咱们乾脆不吃饭直接去,说不定不用排队直接就照,然后再回来吃饭。” 周志刚眉头一皱,冷哼了一声。 “说什么屁话呢,你这个点去,人家能给你单独开门啊,我看你就是想磨蹭一会,也不说学学你哥、你姐,学习不行,那就勤快一点。” “爸,我知道了,这就起。” 东北这大炕睡著还是挺暖和的,看著窗外的积雪,著实不想起来,可是也不想一圈子人围观,五口人只有两个臥室,真穷啊,窗窸窣窣穿好衣服,洗漱之后。 早饭是大碴子粥,蒸的窝窝头,外加醃的大白菜,还挺酸爽,一家人吃饭的时候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嚕嚕喝粥的声音接连不断。 拍完照片之后,回到家里。 周志刚做为八级工,消息自然是灵通的,知道不仅仅是自己和大儿子要离开家,即便是小儿子和女儿也只能二选一。 坐在炕上脸色阴沉,不愿意把消息说出来,希望老伴晚一天知道,也晚一天担心,甚至有种奢望,要是居委会能把两个孩子遗忘掉,那该多好啊。 曹和平很清楚,自己和周蓉二选一下乡的事情,只有李素华一个人不知道,其他人都知道,不过这也给了自己完成任务的好时机。 “爸,我听春燕说这次下乡,一家只留一个孩子,她大姐和二姐已经报过名了,咱们家你和我哥走都有去处,我和我姐谁走啊?” 曹和平的话就像是小刀一样,无情的挑破真相,周志刚闻言大惊失色,他赶紧看向李素华,知道她身体不好,生怕她一激动有什么三长两短。 又狠狠的瞪了曹和平一眼,大有动手之势,但是被李素华拉住胳膊。 “他爸,坤说的这个事情,是真的吗? 你们都知道,就瞒著我,你和秉义走,我都够揪心的了,要是蓉和坤也要走一个的话,咱们这个家可散了,可叫我怎么活啊。” 说著话,眼泪已经如雨而下。 周志刚先是瞪了一眼曹和平,然后转头看向李素华。 “他妈,本来想著瞒你几天的,既然被秉坤说破了,那就不瞒著你了,不光是咱们一家,咱们全省都一样,支援国家建设,响应號召,是每一个老百姓应该做的事情,这是光荣。” “我知道,我。。。 那你打算让他们俩,谁去啊?” 周志刚也被问住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一时难以取捨,倒是周秉义先说话了。 “妈,我们不是想瞒著您,而是怕您担心,我个人建议让秉坤去吧,他已经初中毕业,17周岁了,也符合要求,周蓉毕竟是女孩。 要是您觉得他年纪小,我问问冬梅,看看能不能让他跟我一起去兵团,有我在,一定让他平平安安的回来。 秉坤,你是咋想的?” 周蓉闻言急了。 ps:感谢老朋友【逍遥御宇人间】打赏鼓励,会长预祝老铁事业顺遂,財源滚滚。 > 第94章 这不是找抽的嘛 第94章 这不是找抽的嘛 【更新说明:从今天开始除非天灾人祸,上午10点一章,下午7点一章,共计两章6000+字数,望周知。】 (以下正文) 周蓉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周秉义会在这个时候背刺她。 “哥,你说的不对。 还是让我去吧,我是姐姐,秉坤没有出过远门,文化水平也低,就是下乡了也得不到啥锻炼,还是留在家里照顾妈吧。 好一个为弟弟著想的好姐姐,佩服! 曹和平听著都想笑,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真是个不要脸的,这个人情自己可不抗,你给我垫砖,那就別怪我给你挖坑了。 “姐,你可別这么说,下乡的这个事情我打听过,女孩子会很危险,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你可是咱们光字片最出挑的,你是高中毕业,在城里分配工作也能好一点。 赚的钱也多,要是你下乡万一出点啥事,你让咱爸咱妈得留一辈子遗憾,那就是咱们几个当子女的不是了。 我表个態,下乡这个事情还是我去吧,不过去兵团就算了,两年才能回来一次,给工资我也不想去,看看能不能就在咱们郊区找个地方插队,我也能隨时回来看看妈。” 周志刚听完大家的发言,声音低沉。 “好,就这么定了。 秉坤你让我有点吃惊啊,像个爷们,那就你去。 他妈,再有五六天我和秉义就要离开,走之前先把秉坤的事情安排了吧,你去找春燕妈打听打听,反正早晚都得去,早点准备可能还有得挑地方。 周蓉,以后你妈和家里就靠你了。 要听话,知道吗?” 周志刚在家就是一家之主,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李素华向来奉之圭臬,周秉义是长子,自然有建议的权利,只有曹和平这个老疙瘩,处於家里生態链最底层,屁都不是。 毕竟周蓉除了好胜、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之外,其他各方面还都挺好的,又是他心中是小棉袄,只要撒撒娇,周志刚偶尔会迁就几次,“爸,別让秉坤去了,还是让我去吧,我岁数大,就是按顺序也应该是我去的,秉坤还小,到乡下什么都不懂,性子又莽撞,万一惹出大事可咋办? 哎呀,爸,您就让我去吧,我能保护自己的,您可一定要相信我。” 曹和平本来就不太喜欢她,好像是有一集剧情,三十几岁的人了,不顾念老公冯化成的苦心,居然把送出去的礼要回来,更是不顾念牵线搭桥,还搭上礼物的蔡晓光。 现在为了她那所谓的狗屁爱情,这么贬低自己,还摆出一副为了自己的表情,本来不想搭理她的,可是这个小丫头片子著实有些过分了。 这不是找抽的嘛。 叮”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一分钟之內打脸周蓉,奖励积分1000分,是否领取。】 真是瞌睡遇见枕头,必须接取,就是不知道语言打脸,还是物理打脸,为了保险起见,曹和平咬了咬牙,对著周蓉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 屋里的几个人都懵了,都被曹和平的操作给惊住了,还是周秉义反应快,上去就將曹和平拉到一边,大声质问。 “秉坤,你干什么啊,为什么要动手打你姐?” 但周志刚可就没有这么好脾气了,从炕上猛的起身抬腿就飞起一脚,但他哪里有曹和平的反应快,毕竟有功夫在身,脚下一拧,就轻鬆躲开。 “周秉坤,你还敢躲,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李素华则是一手拉过被打懵的周蓉,看著上演全武行的父子二人,非常焦急的手拍著桌子,大声喊著。 “秉义,快,快拉住你爸,快啊,他会打死坤的。” 被周秉义拉住的周志刚,手指著曹和平。 “周秉坤,刚才还夸你懂事,一会功夫就原形毕露,你究竟学了什么,现在敢动手打你姐姐,是不是以后连也敢打我了。 秉义,你鬆手,我要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以后还上天了呢。” “他爸,你就別再动手了,因为这个下乡,咱们家都快散了,还打个什么劲啊,都住手吧,还嫌不够乱的吗?” 说完,人就要昏昏欲倒,周蓉也顾不上委屈,赶紧扶著李素华。 “妈,妈,別嚇我啊。” “他妈,你怎么了,我不动手了。。。他妈。。。 " 。。。。。。 周志刚和周秉义也赶紧衝到跟前,李素华停了好大一会才缓了过来,曹和平看著这乱成一团糟的局面,脑海中传来系统提示的声音。 “叮” 【系统提示:完成限时任务,打脸周蓉,奖励积分1000分。】 这系统真是够可以的,居然喜欢物理疗法,就是这场面有点不好收场,现在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早点就接別的任务。 不过自己突然出手,应该能改变在他们心里的印象吧? 管球他呢,为了任务,只能继续懟。 “爸妈,你们別急,我给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打周蓉,我保证你们听完之后,会觉得我打的轻了,说不定你们也会打她,而且会打的更狠。 周蓉,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別怪我坏了你的事儿,你口口声声是为了我,才选择下乡,可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吗? 我告诉你们,不是,是因为周蓉跟一个老男人约好的要私奔,那个男人叫冯化成,哥,你不也知道这个事情嘛,可是为什么你不说呢? 好了,先不说你的问题了,咱就说周蓉的问题,那个冯化成是京城的一个诗人,早在五六年前周蓉就认识了他,可是就在两年前,冯化成被划成了反动诗人,判刑后在贵州劳改。 其中有一项罪名就是利用身份,勾引未成年少女,这个未成年少女说的就是周蓉,她觉得是自己害的人家妻离子散,因此决定奔赴贵州,以身相许。 周蓉,我说的都对吧,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你可以做个补充嘛,还有,你敢让爸妈搜一下你的房间吗,看看你们来往的书信,真是丟尽了周家人的脸。 不要把所有人都当傻子,他是一个劳改犯,哥,如果这个事情被有心人利用,你会不会被连累,你的郝冬梅会不会被连累,郝冬梅的身份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掂量。 咱爸八级工,国之重器,到三线大山里工作,若是被连累,会事什么下场,也不用我都说了吧,还有咱妈的身体,要是你们任何一个出了事,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嘛。 对了,至於我,你们压根不考虑,我也会没有工作,就像个街溜子一样四处晃荡,然后被抓起来送去支边。 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周蓉,你们说她该不该打,一巴掌是不是打轻了,所以我不是在打她,而是在叫醒一个不愿意醒来的人。” 曹和平就像是打机关枪一样,把这500多字的话一口气说了下来,屋里的人都看向了周蓉,李素华声音有些颤抖。 “蓉,这是真的吗?” 周蓉看著周围人的眼光,人傻掉了,心里不停念叨,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对,都是曹和平,都怪他,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是他毁了自己。 “周秉坤,你王八蛋,你毁了我,我恨你,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我弟弟,咱们恩断义绝。” 吼完之后,从大屋冲了出去,进了她自己的房间,门咣当”一下狠狠地关上,看著她如此行径,曹和平摸了摸鼻子。 “爸、妈,这就是最好的回答,要不你们问问我哥,他应该知道的,都是文化人,比我这种学渣见识广,对吧?” “你闭嘴,无论如何你也不能打你姐啊,这个帐我会跟你算的,秉义,秉坤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实话实说的告诉我。 还有,跟你谈恋爱的郝冬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之前我还纳闷呢,以咱家的条件,你咋就当上兵了。” “秉义啊,快说啊,你要急死妈啊。” 周秉义皱了皱眉头,瞥了曹和平一眼,然后看著父母。 “爸、妈,这个事情,我確实知道一些,但並没有秉坤知道的多,要不还是秉坤说吧,至於冬梅,爸妈,你们就別问了,我心里有数的。” 好傢伙,不愧是周家大孝子”,老周的好大儿,瞧瞧这甩锅的水平,叫一个大义凛然四面光,难怪能当上大官,活该你没孩子啊。 “好,既然你这当大哥不愿意得罪人,那就让我这个百事不成的说,反正身上已经背了债,也不怕再多一笔。 那个冯化成刚才我说了,是个劳改犯,在贵州劳改,但是他可比周蓉大了12 岁,你们想想五六年前,周蓉多大。 说到这个事情,咱不得不提一个人,那就蔡晓光,周蓉的舔狗,要不是那一年他为了贏得周蓉芳心,带著她去了京城,也不会遇见冯化成。 还有郝冬梅,可是大领导的女儿,我哥处心积虑跟人家好上了,不就是为了赌一把,將来若是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呵呵,那可就是相识於微末之间了,好算计。 至於会不会影响到家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他们应该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吧,我的好大哥,你之所以帮著周蓉隱瞒,就是因为自己屁股也不乾净,所有你不敢说,是吗? 好了,我的话完了。 你们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ps:感谢书友【20171030225223599】的打赏鼓励,会长感谢支持!!! > 第95章 是男人,胆就得大点 第95章 是男人,胆就得大点 曹和平说完便坐在凳子上,等著周父周母和周秉义的反应。 “周秉坤,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为什么之前不说,非要等到今天才说,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吶? 啊,周蓉是你姐姐,周秉义是你哥哥,我周志刚是爸,李素华是你妈,你为什么不提前说,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说啊,你回答我。 是不是觉得你能耐了,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你一点都像我的几子,周秉坤,你伤了我和大家的心,你开心了,可是你高兴吗?” 周志刚此刻声音嘶哑,眼泪忍住的滑落,心里是无尽的悲凉,自己的女儿跟一个老男人约定私奔,还是个劳改犯。 大儿子知道不说,小儿子为了赌一口气掀了一个底朝天,自己的孩子不应该是这样的,想到刚刚去拍摄的全家福,周志刚更加的崩溃了。 此刻的周秉义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低著头无声的哭泣,他是第一次看著父亲在自己面前哭泣,刚才那一声声的质问,何尝不是在问自己。 李素华虽然也很伤心,但是看这丈夫的模样,铁汉一般的他,竟然会这样鼻涕一把泪一把,看来心真是被伤透了,她把他搂在怀里,声音有些颤抖。 “秉义,秉坤你们出去吧,让我和你爸静一静,去吧。” 周秉义起身出了门,曹和平也跟著出去了,刚走到门外,周秉义转身一拳挥了过来,曹和平一个转身,脚尖直接点在他的阳陵泉穴位上。 周秉义不但拳头挥空,人也失去了平衡,然后被曹和平一脚踩在脚下,只见他拼命的挣扎,但是无济於事,只能趴在地上无声哭泣。 曹和平蹲了下来,用手拍了拍他的脸。 “你也想打我,你们一个个的都想打我,这件事我做错什么了,你跟一个被打倒的大领导之女谈恋爱,她跟一个被关押的劳改犯谈恋爱。 跟我有什么关係,可是为什么打著为我好的旗號呢,你们在爸妈心里都是好几子、好女儿,就我一个坏种,凭什么? 你告诉我,凭什么?” 周秉义並没有回答,只是趴在地上,曹和平鬆开脚。 “既然如此,以后大家就別再提什么姐弟、兄弟情谊了,只有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陌生人,呵呵,就是陌生人也比你们强啊。 听到这话,周秉义爬起来,指著曹和平的鼻子。 “周秉坤,你有没有良心啊? 周蓉对你不好吗? 我对你不好吗? 爸妈对你不好吗? 不就是隨口的一句话嘛,你就当真了,把大家掀了一个底朝天,你很得意是不是,我真是快不认识你了,你还是我的弟弟周秉坤吗?” “怎么,你还想动手,告诉你,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歇歇吧,懒得跟你费口舌,我是你弟弟就该给你们擦屁股了。 为什么你们要用我的人生,为你们的任性买单呢,你们怎么好意思问我得不得意,问我开不开心,告诉你们,现在我很开心。 懂吗,现在我就是很开心,咱们各走各的道,各凭本事活下去,周秉义,还有周蓉,看到你们虚偽的脸,我真是想一脚踹上去。” “叮”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完成改变在家人心中的印象的任务,获得奖励积分100 00分。】 看著积分总数到了11000分,確实有点开心,妈的,开局就是十连夺宝,一个字形容此刻的心情,爽。 两个字,真爽。 好多字,太她妈爽了。 只不过自己此刻在周家人的眼里,恐怕自己的形象已经是人憎狗厌了吧。 不过值得。 忍住领取任务的衝动,毕竟此刻不是一个好时候,曹和平看了周秉义一眼。 “好了,我出去了,你和周蓉犯的错,就由你们自己平復吧,说实话,我真有点心疼爸妈,咋就是养了你们两个白眼狼。” 说罢,直接推开院门走了出去,找了个比较背静的地方,然后意念一动,领取了奖励,隨后就开始了十连夺宝。 依旧是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道具:rmb100元(白色,少年,来回反覆的数,也能抽筋呢)】 【道具:自行车票1张(白色,加上rmb可以拥有一辆二八大槓)】 【道具:大眾浴池澡票3张(白色,加上rmb可以被搓的死去活来)】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道具:53°北大仓2瓶(白色,大领导喝了都说好,可以消愁解闷)】 【道具:全国粮票10斤(白色,一张可以吃百家饭、走万里路的硬通货)】 【技能:抱头鼠窜『无级別』(白色,被群殴时,用这种姿势逃跑,可增加20%逃跑机率)】 【道具:rmb100元(白色,再烂的钞票,都可以解忧)】 【技能:宫推术『混元』(蓝色,別名推宫活血,可刺激子宫的血液循环和新陈代谢)】 看著眼前的面板,曹和平有些无力吐槽,自己牺牲了全家的感情,就抽了这些玩意,这可是十连夺宝啊,就出了2橙、1蓝、7白的奖励,真是人间不值得啊。 还是先把奖励领了再说,2点属性点直接加在体质上,两个技能的信息洪流衝击著脑海,加上身体上的改变,曹和平忍不住的呻吟了几声。 这个推宫术有点意思,居然有治疗不孕不育的作用,经常使用具有防御妇科疾病的功能,这是要把自己培养成妇女之友啊。 不对,剧情里郝冬梅好像是因为掉进井里,丧失饿了生育的能力,嘶,系统有点骚气啊,这是要把自己培养成推嫂狂魔啊。 哥,你在外头等会,我给嫂子推推,然后嗯嗯啊啊。 確实不太合適。 抱头鼠窜这个,就是一个常规的走位技能,算了,鑑於今天的运气不欧,剩下的1000积分攒著,曹和平意念一动,系统面板打开。 姓名:曹和平积分:1000 已夺宝次数:29次属性:体质:7精神:7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精通』;抱头鼠窜『无级別』;宫推术『混元』 道具:rmb200;53°北大仓2瓶;全国粮票10斤;自行车票1张;大眾浴池澡票3张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不管东西好坏,至少空间里有货,心里踏实多了,而且还有钱和票,够自己折腾一段时间的,心里一琢磨,要不去太平胡同转转。 说走就走,腿了四十多分钟,现在是身强力壮,而且腿上有功夫,七拐八拐的下来,得有六七公里了,在胡同口的街上,就看见一个大妈正在买糖葫芦。 编剧也不知道咋想的,穷的叮噹响的家庭,哪来的糖,还有山楂果子,就是曹和平家里有个八级工,用糖也没有这么阔绰,既来之则安之吧。 从面相上看確实是郑娟的妈,因为边上熟悉的人给她打招呼,喊的是郑大妈,曹和平摸了摸口袋,掏出5毛钱递了过去。 “大妈,给我一串糖葫芦。” “2毛一串,糖葫芦您拿好,这是找您的钱,请收著。” “谢了,大妈,您这糖葫芦酸甜可口,这么好吃,肯定有秘方,给您打听打听,您这一天能卖多少串啊?” “怎么,小伙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啊,就是隨便打听打听,要是能赚钱,我想跟您学学,你放心,我交学费的,学成之后去別的街道去卖去,绝对不会让你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 “我说小伙子,看这你这打扮不像是干活的啊,倒是像个学生,现在可是號召下乡呢,你这是不打算去,自谋生路啊。” “大妈,您这真是了解的清楚,我打算给您出10块钱学费,您看成不成?” “小伙子,別跟大妈在这掰扯了,你这样的我见过不少,是不是看上我家郑娟了,跟你说,想跟我们家郑娟好,必须得给她弄一个正经工作,否则免谈。” 边上的摆摊的大妈听见来人对话,哈哈大笑起来。 “郑大妈,你家郑娟长得就是俊啊,你瞧著这些小伙子变著花样的来磨嘰,可都都是衝著你家郑娟来的,我看这小伙子模样周正,身子骨也壮实,招个上门女婿不错。” “刘大妈,你可別白唬了,我家俩孩子,居委会说让郑娟去下乡呢,还不知道咋弄呢,哪有功夫给她找婆家,再说了岁数也不够啊。 小伙子,好吃你就多买几串,要是没事该干嘛干嘛去。” 就在这时,郑娟牵著一个小孩走了过来,按照剧中的岁数,她72年是21岁,现在应该是19岁,够结婚了啊,可惜自己还不够,还得三年。 “叮” 任务触发。 【系统提示:完成和郑娟事实结婚,奖励积分5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郑娟找到工作(正式工),奖励积分2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对郑娟使用霸王硬上弓,奖励积分15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治癒郑光明的眼睛,奖励积分5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护卫郑娟10天,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郑家致富(正当生意),奖励积分30000分。】 。。。。。 今天的运气真不咋地,刷新的任务简直弱爆了,霸王硬上弓也才15000积分,不值当冒这个险,要是150000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 事实结婚的这个有点意思了,应该是不领证的那种,只要身体发育好,不在乎年龄,嗯,这个不错,就它了。 领取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和郑娟事实结婚,奖励积分5000分。】 是男人,色胆就得大点,曹和平直接走上前去。 “郑娟你好,认识一下,我叫周秉坤。” 第96章 当个反派其实也不错 第96章 当个反派其实也不错 一天两更,均订涨的有点慢,很难吃到全勤,会长决定两章合成一章,请读者老爷们见谅,但是字数不会变化,依旧是一天6000+,每天上午十点十分准时更新。 (以下正文) 郑娟还没有说话,郑大妈倒是开口了。 “小伙子,没你这样的,这附近可都我们的街坊邻居,跑到我们这刷流氓,你是真不怕回不了家啊。” “大妈,我都打听了,您信佛,佛讲究缘法,见面就是缘,您又何必阻拦我和郑娟认识一下,再者说,光天化日之下,我又有几分胆子敢跟专政对著干呢。” “你也信佛?” “我不信佛,我相信缘分。” 郑娟胆子也不小,走上前来,拉了一下郑大妈。 “妈,別说了,午饭我已经做好了,咱们回家吃饭吧,周秉坤,我现在不想认识你,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妈做生意,再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罢,便接过郑大妈的卖糖葫芦的杆子,带头走了,看著她们一家三口的的背影,曹和平倒是觉得还可以,也算是接上头了。 “哎,小伙子,想不想了解她们家的情况,我这花生可是现炒的,你要是在我这买二斤,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跟你说。” “哈哈,大妈,还是算了吧,花生吃多了上火,还是糖葫芦好吃。” 说罢,也转身走了,只听见那大妈恼羞成怒。 “呸,这么老抠,还想跟郑娟做朋友,门都没有,她们家可是只认钱的主,二斤花生都不捨得出,还是做梦吧,梦里啥都有。” 跟这种人较真,毫无意义,到家得时候,周家其余几人正坐在大房间內,虽然没有嬉笑妍妍,但是也都轻声细语的说著什么,见曹和平进来,李素华赶紧招呼他。 “坤,你跑哪去了?” 但是周志刚却冷言冷语。 “这么大的人了,你还怕他能出什么事情,这么能折腾,又是打姐姐,又是打哥哥的,我看吶,咱们这个家已经盛不下他了,说不定哪天连亲娘老子都得打。” “他爸,你就少说两句吧,坤啊,你吃了没有,妈给你留著饭呢。” “妈,我不饿,就是出去转了一圈,我这不快下乡了嘛,现在政策变得快,还不知道下去之后是个啥样,出去看看咱们光字片。” “你这孩子,出去也不说一声。” 周志刚听著曹和平的话,也没有做声,只是看了一眼周秉义,不愧是周家好大儿,立刻领会了父亲的意思。 “秉坤,大哥和你姐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是我们思虑不周,忽视了你的感受,我们给你道歉,如今爸妈已经决定了,让你去下乡。 如今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这也是我们想看到的,希望你在乡下能好好的保护自己,早日完成锻炼,早日回到家里。” 曹和平闻言並没有第一时间说什么,而是快速的转头看著周蓉,多少是有点诧异的,这个女人自己可太了解了。 集自私自利、自我为中心、比驴还的性格之大成者,自己离开家不过两个多小时的功夫,就能向家人妥协,简直是开玩笑。 怕不是还打著伺机而动的念头吧。 真要如此,那也就隨她去,这种人不可能改变的,毕竟自己接了郑娟刷出来的任务,留在城里也方便一点,郊区农村也是农村不是。 “好,本来我就说是让我去,不过我给爸妈道歉,我不应该这么急的,另外我也给大哥、周蓉道歉,毕竟说与不说是你们的自由,我不该对你们动手的。” “好了,既然说开了,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的怨,不过坤啊,以后可不能这么衝动,到了乡下一定要稳重一点,凡事別强出头,毕竟不是家里。” 对於曹和平没有叫周蓉姐姐而是直呼其名,周志刚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也是怕毁了这来之不易的氛围,毕竟自己和大儿子一走,最少两年才能回来一次。 “你去吃饭吧,你妈给你留著饭呢。” “好的,谢谢妈。” 时间一晃七天过去了,吉春火车站月台之上,红旗招展、锣鼓喧天,吉春市今年第一批下乡人员出发,仪式感非常的强。 先送走了周秉义,又送走周志刚,李素华的没有流泪,只是神情怔怔的看著远去的列车,直到列车都看不见了,还没有回头。 “妈,咱们回去吧,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今天的分別是为了更好的重聚。” “嗯,回吧,坤,过几天你也要下乡了,妈真的捨不得,虽然袁家村离城里只有三十多公里,但是也不是天天能回来的。 你爸虽然脾气不好,其实也很担心你。 唉,你才十七岁啊,这么小。” “没事的妈,我不会有事的,人家不是说了嘛,一个月有一天的假期,以后我每两个月回来一趟,这么近的距离,你就別操心了。 周蓉,咱妈身体不好,以后家里的就全靠你了。” “周秉坤,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呵,要不是咱妈,让我管我还不想管呢。” “你俩都少说两句行吧,见面就掐。” “妈,你和周蓉先回去,我出去办点事儿,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这马上就下乡了,有几个同学我们聚聚。” “哦,跟同学聚聚啊,也好,那你去吧,不过你们可不能喝酒。” “知道了,妈。” 曹和平骑著自行车,不一会就到了太平胡同,自来熟的將自行车停到郑娟家的院里,听见动静的郑娟出来一看。 “周秉坤,你咋又来了,不是说了,让你別再来了嘛。” “你这话说的,你说不让来那是你的事儿,我来不来是我的事儿,再说了,我来又不是看你的,我是来看光明的,我们俩可是兄弟。” “流氓,就你歪理多。” “那必须的啊,对了,郑大妈出摊了?” “要不呢,我们家可不比你们家,不赚钱不得喝西北风啊。” “也是,堵著门干啥,让开,看我给你光明带什么吃的了,大白兔奶糖,这玩意可不好买,周蓉一个追求者送的,我都没捨得吃,仗义吧。” “切,谁稀罕,外头冷,进来暖暖手吧。” 说著话,让开了门口,曹和平侧身进了屋里,摘下手套,凑到煤炉子边上,搓著手取著暖,里屋的郑光明听见动静出来了。 “秉坤哥,你来了。” “嘿,小子,是不是闻见大白兔的味道了,出来的真及时,喏,这是给你的,拿著,接下来知道做什么吧?” “秉坤哥,我懂,我懂,这大白兔一吃,我可就啥也听不见,看不见了。 “德性,几个大白兔就把你收买了,亏我对你这么好。” “姐,秉坤哥可是天天给我带好吃的。” “嘿嘿,这就对了,上会送你的连环画,是不是看完呢,赶紧看去吧,看完了跟我说,后面几集我给你借去。” “谢谢秉坤哥,我去看小人书了。” 郑娟看了一眼曹和平,又往煤炉子里放了一块煤饼,也搬著凳子坐在了一边。 “你爸、你哥都走了,你啥时候走?” “应该快了吧,可能就在这几天,居委会那边通知说是要搞个送行仪式,咱也不清楚,对了,你真不打算去了啊?” “我咋去啊,我妈身体不好,光明还这么小,指望我妈一个人摆摊赚点钱,早晚得出事,不去下乡不就是不给安排工作唄,大不了我也去摆摊赚钱。” “你想好了就行,你等我三年,回来我就娶你。” “你可算了吧,我比你大不说,家里还这个情况,你家里条件这么好,肯定不会答应我嫁给你的,三年时间太长了,秉坤,听我的,咱们当个朋友处挺好的。 前几天借你的钱,我会攒够了还给你的。” “想什么呢,你可是我预定的媳妇,对了,今天过来就是给你说一件事,走,去你房间说去,必须要谨慎,懂吗?” 郑娟瞧了曹和平一眼。 “你又骗我,前天你来也是这么说的。” “这回是真的。” 说著,从兜里拿出一张自行车票晃了一下,郑娟看见之后,先是紧张的瞅了瞅门口,有些惊讶的开口了。 “自行车票,你哪来的,不是从你家偷的吧,这个我可不能要。” “进屋,我给你慢慢说。” 说著,他站起身进了郑娟的闺房,直接坐在了炕上,郑娟隨后跟著就进来了,还细心的把门关上,就站在曹和平面前。 “说吧,哪来的?” 曹和平先把自行车票递给她,然后趁机拉著她的手,一把拽进怀里上下其手,这转折让郑娟有点措不及防,拼命挣扎。 “哎呀,你干啥啊,秉坤,王八蛋,別这样,呀。。。 周秉坤。。。” 曹和平並没有鬆手,还从衣襟的下沿伸了进去,直接就上了手段,推宫术即刻启动,三五下的功夫,就感到郑娟的抵抗力道小了不少。 “郑娟,咱们认识这么多天了,我的心思你知道,做我的媳妇吧,从今往后,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让我来好好的照顾你们吧。 " 其实当个反派也不错,可以横行无忌,不计后果。 说著话,手往上一推,方向盘紧紧握在手中,真皮包裹,確实很润。 郑娟感到自己的壁垒失守,也不知是哪来的力量,猛的一下就挣脱开来,大□喘著粗气,把手里的自行车票甩到曹和平的身上,指著他的鼻子。 “周秉坤,你臭流氓,不要脸,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下贱,滚,赶紧滚,看在你帮我家的份上,我就当你没有来过。 滚,赶紧滚啊,要不然我就叫了。” > 第97章 秉坤,你別这样啊 第97章 秉坤,你別这样啊 看著郑娟有点气急败坏的模样,曹和平笑了。 “郑娟,你听我说。” “你还笑,能要点脸行不? 周秉坤,我不听,枉我跑这么相信你,可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不是半掩门出来卖的,给俩钱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求求你,赶紧走吧,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我还怎么做人。 “郑娟,我对你的心思,你难道一点都不明白吗? 什么半掩门不半掩门的,我是要跟你结婚的,那能一样了,是,我是有点急切了,但是我真的是爱你的,只是表达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你別说了,不走是吧,我走。” 说著话,就要走。 走什么走,车速已经起来了,想跳车,那不得粉身碎骨。 曹和平轻轻那么一拽,人就倒了过来。。。 (略省1000字) 毕。 郑娟没有吭声,只是眼神复杂的看著曹和平,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占有的自己的男人,自己有些恨不起来。 左右也就是一个星期的时间,他从一开始的彬彬有礼,到今天的步步进逼,自己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郑娟,郑大妈身体不好,你又不打算下乡,想过没有,你不仅仅是不能被安排工作,就连户口也是个麻烦,没有定量的话,指望郑大妈一个人,怎么过下去? 你们需要我,我也需要你,真的,我不是那种占了便宜卖乖的人,我是真的心疼你,爱你,就让我照顾你们吧。” “周秉坤,你无耻,不要以为这样我答应你,我要去告你,我。。 呜。。。” 反了天了,胆子还不小。 三番五次之后。 郑娟依偎在曹和平的怀里,眼神中的神情更加的复杂,三分的惧怕,三分的愤恨,还有三分痴迷,更有一分的喜欢隱藏在眼角。 微腮带羞,薄面生热。 “秉坤,你爱我,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吧?” “郑娟,你错了,爱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我只是用行动告诉你,有多爱你,再有几天我有可能就下乡了,要两个月才能见你一次,我忍不了。 不过你放心,这几天我打算去弄点钱给你,你一定要好好的等著我,等我从乡下回来,咱们就结婚,三年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好好的待你。” “秉坤,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了,现在我已经是你的人,你一定不能骗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叮” 【系统提示:和郑娟事实结婚的任务完成,奖励积分5000分。】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產,这积分不就到手了嘛。 其实曹和平在整个过程中,也不是没有感到郑娟的半推半就,想想也正常,毕竟家里太苦了,找个男人做依仗是必须的。 原剧情她刚奶完孩子就见周秉坤,未必没有这意思,只不过现在来的早了一点,虽然曹和平没有什么雏女情结,但是总不能让骆士宾抢先吧。 “放心吧,一切有我,既然你答应跟了我,我绝对不会再让你过苦日子的,郑大妈那边我来说,一定不会委屈了你。” “嗯,我都听你的。 哎呀,赶紧起来吧,我妈快收摊了,饭还没有做呢。” “你先收拾一下,躺著休息一会,我来做饭,虽然没有你做的好,但是也勉强能入口的,我很喜欢光明这小子,我赶紧弄了钱,带著他去医院看看去。” “不行,哪有男人做家务的,我去,哎吆。。。” “都说你不行了,我去吧。” “还不是你,大坏蛋,仅此一回,下不为例。” 俩人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番,不过郑娟也没有躺著休息,而是在边上当军师,指挥著曹和平做饭,颇有一番夫唱妇隨的感觉。 还没有等到饭做好,郑大妈就推门进来了,瞧著屋內的架势,表情瞬间从多云变成了阴天,眼神中透著杀气。 这动静让正在说笑的二人,立刻就停了下来。 “小周,来了啊,上门是客,怎么能让你下厨呢,郑娟,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都给我当个耳旁风了不成,做事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 嘿,你说谁呢,指郑骂曹啊。 但是毕竟事情都做了,拍拍屁股走人的事情绝对不能干,人可以不要脸,但是绝对不能没人品,曹曹和平还是讲点诚信的。 “郑大妈,您回来了,就剩下一个菜了,要不您先洗洗手,等会就可以吃饭了,光明,快点出来,帮忙拿毛巾。” 伸手不打笑脸人,郑大妈心里就是再不愿意,也无计可施。 “没事,我自己来就行,光明你来一下。” 郑光明出来之后,俩人就出门洗手去了,曹和平又不聋,清晰的听见郑大妈正在询问郑光明曹和平是啥时候来的。 郑娟看著他的模样,伸手在他后腰上掐了把。 “秉坤,这可咋办啊?” “实话实说唄,还能咋办,既然你跟了我,这责任我肯定是要负起来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会好好的郑大妈好好聊的。” 饭吃的是別彆扭扭,饭后郑大妈再也忍不住了,將一儿一女支开,看著坐在椅子上一脸恭敬的曹和平。 “小周啊,说说吧,你跟郑娟算怎么说?” “郑大妈,既然您也看出来了,我也不能胡说八道,更不能不负责任,是我主动的,我喜欢郑娟,我要娶她做老婆。” “什么你主动的? 难道你,你们。。。” “就是您想的那样,郑娟已经是我的女人,这个事情我敢作敢当,郑大妈,您先別著急,听我说。 郑娟今年十九了,我呢比她小两岁,放在过去结婚都算是晚的了,只不过现在政策不允许登记,但是並不影响我娶她过门。 过几天我可能要下乡,但是距离城里很近,也就二三十公里,两个月回来一趟,这些我都跟郑娟说过。 说別的都是虚的,我承诺给您两件事,第一郑家从今往后我来扛起来,第二就是光明的眼睛,我一定想办法把他医好。 不管您信不信,我都会按照我说的话,兑现承诺。” 郑大妈瞪著曹和平,想用眼神在他身上戳上几个窟窿,但是想到自己辛苦抚养大的姑娘,已经被吃的渣渣都不剩,气都不知道怎么撒。 “周秉坤,要是我去告官,你可是要吃官司的,知道吗? 你才这么个岁数,怎么能保证给郑娟幸福,她从小无父无母,被我收养长大,到如今人生才刚刚开始,就被你这样,你怎么能这样? 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下了阿鼻地狱吗?” “郑大妈,我不怕,我爱郑娟,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您,我有能力照顾好她,有能力照顾好郑家,和光明,还有您。” “你家里知道你们的事情吗?” “还不知道,我自己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做主的,我绝对不会让郑娟黑不提白不提的跟著我的,这件事交给我,请您相信,我需要一点时间。” “好,那我问你,你需要多少时间?” “长则三月,短则半月。” “好,我信你,要是你周秉坤不能兑现诺言,那就別怪我来婆子不顾及郑娟的感受,我一定会去政府告你。 这段时间,你就別来了。” “好,我答应您。” 必须要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曹和平从兜里拿出100块钱,递给郑大妈。 “郑大妈,这算是我的聘礼了,您收著。” 郑大妈左右思量了一下,接了过来。 “好,我先收著,等你正正经经的上门提亲。” “一定会的,那我先走了。” 等曹和平走了之后,郑大妈把郑娟叫到屋里,並没有骂她,只是把曹曹和平给的100块钱,递给她。 “娟啊,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是胜似亲生,为了把你拉扯大,费尽心力,唉,没想到你居然看中了周秉坤这小子。 毛头小伙子,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你可得想清楚,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要是他强迫你的,妈就是豁出这张老脸不要,也得为你討个说法。” “妈,我想好了,我早晚是要嫁人的,这个周秉坤虽然看著油嘴滑舌,但是我能看出来他是个好人,我认准他了,我信他。 咱们家没个男人不行,我现在拒绝下乡,连个定量都没有,更加需要別人的帮衬,虽然接触不多,但是周秉坤对光明很好。 妈,不管將来如何,我都跟定他了。” “你啊,看著面,其实啊,犟的不行。 既然你认定他了,那妈也支持你,希望这个周秉坤不会辜负你的信任,不过,没成亲之前,你们就別见面了,省得別人说閒话。” “知道了,妈,我有分寸的。” “有分寸? 心里有数的话,你能让他上炕,以前妈咋跟你说的,对男人,一定要懂得掌握尺度,他们都是餵不饱的狼,你给的越多,他们胃口就越大。 偶尔给点甜头就行了,还要给他们带撒花姑娘笼头,手里的韁绳不能松,只有这样才能把日子过好了。 妈不是不看好这个周秉坤,就是不看好你能管住他,他那双招子贼气太重,一定是个不安分的主,將来有你吃的亏。” 母女正在聊周秉坤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家里,屋里还挺热闹,停好车子,意念一动就接收了奖励,积分变成6000分。 “叮” 触发任务了。 屋里不但有李素华、周蓉,还有乔婶和她闺女,元气少女乔春燕。 【系统提示:完成阻挠周蓉逃跑,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和乔春燕私定终身,奖励积分1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治疗李素华冠心病,奖励积分8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当眾挑明乔春燕的爱慕心思,並拒绝,奖励积分3000分。 】 【系统提示:完成將周蓉按在家里伺候李素华,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隱瞒周蓉即將逃跑的事情,直到她逃跑成功,奖励积分3000分。】 000。 刷的任务真一般。 领取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隱瞒周蓉即將逃跑的事情,直到她逃跑成功,奖励积分300 0分。】 也只有这个任务最好完成了,只要自己不出声,剧中周蓉可是三天后跑的,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但是肯定会跑,稳稳的3000分,分少,胜在短平快。 看见周秉坤进院,乔春燕就像是燕子一样,跑了出来。 “哥,你咋才回来啊,都等你老半天儿了。” “等我干啥,乔婶也在啊。” “啊,不是说你要下乡嘛,我跟我妈来看看你,还以为你会留城里呢,结果你走了,这下好了,我跟谁玩啊。” “多大人了,还玩呢,你工作安排好了没有?” “啥安排啊,说是让大眾浴池,还不知道让干啥呢,我妈的意思是找主任说说,要是能当个收银员啥的最好了。” “嗯,確实也不错,走吧,进去,外边这么冷。” 俩人进了里屋。 “乔婶,您来了。” “哎吆,秉坤快过来,再等几天想见你可不容易了,不过啊,你这一批走的,袁家村算是好的,毕竟离家近啊。 咱们光字片有好几个都分到蒙地了,这可是我好说歹说才让主任帮忙定的,到那之后一个月一天假,可得记著抽空回来看看你妈和你姐。” 不错,不动声色就把功劳表了。 “乔婶,那必须的,到那看情况,一个月回来一趟也是可以的,不过这我可得多谢乔婶帮忙了,要不然我也有可能分到蒙地了。” “嫂子,你看,我就说秉坤长大了吧,这嘴好使,再加上这长相招人,可得好好的管好了,不能找个村里姑娘,要不然將来可不好回来。” “他婶子,你可別夸他了,一夸小尾巴都翘上天了,还是春燕好,乖巧懂事,知冷知热的,最招人稀罕了。” “那也没有周蓉好,咱们这一片的小伙子哪个看见眼睛不发直的,又有文化,听说高中毕业的孩子工作分配的都不错,周蓉一定能分个好单位。” “啥好单位不好单位的,咱也没有认识的人,认识的最大官就是你,你可得帮忙看看,女孩子不图有什么大发展,要是能去学校当老师最好了。” “肯定行,周蓉成绩这么好,单位都得抢著要。” 这天一直聊到后半晌,才散了局,送走乔家母女,曹和平凑到李李素华跟前。 “妈,有个事,我想跟您说说。” “说唄,妈听著。” 但是曹和平看了一眼周蓉,並没有吭声。 周蓉见状,冷哼了一声。 “哼,谁稀罕听似的。” 说完,就出了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嘿,你这孩子,还记仇呢,她可是你姐。” “我知道她是我姐,但是我就是不喜欢她那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不就是学习成绩好嘛,要是我用心学,也能学得好。 算了,不说这个了。 我要是说的事情是我谈了一个对象,您要不要见见?” “谈对象,你? 別逗妈开心了,啥时候谈的,我咋不知道? 是你同学?” “妈,我的事儿,您也不一定全知道,不是我同学,就是咱们光字片太平胡同郑家的姑娘,叫郑娟,比我大两岁。 “郑家,郑娟? 哦,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她们家是不是有个老太太,夏天卖冰棍,冬天卖糖葫芦,好像是听说过,家里条件不好,政府专门给的优待,允许卖点东西。 她家姑娘啊,你看上她什么了?” “没有啥,就是看对眼了,妈,您就说行不行吧?” 李素华著实有点惊讶,自己这个老疙瘩变得自己有点不认识了,想起那天他暴起打周蓉一巴掌,然后又把周秉义打了一顿。 这个事情还真不敢贸然拒绝,万一出点別的事情,终归是不好的,再说了,自己家的是男孩,真要是出点事,也不算太吃亏。 “秉坤啊,找对象可是大事,你哥虽说和郝冬梅谈恋爱,但是他都21了,也到了谈对象的时候,但是你才是17啊,是不是早了点。 再说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听听你爸的意见,他这才走,光到双庆的路程就得半个月,等他稳定也得一个月,等过俩星期,你给他写封信说说这事?” 再等俩星期,要是周蓉不逃跑,自己都下乡了,好一招拖字诀。 “妈,找对象这种事,肯定是您说了算,我是想著您先见见,人长的好看,还孝顺,这样的姑娘当了您的儿媳妇,肯定合適。 您是不知道,他们胡同那边不少人盯著她呢,你儿子我先下手为强,成家立业,这老话说的好,就是先成家再立业,结婚要趁早,17不小了啊。” “胡说八道,那也不能违法吧,你让妈好好想想,再说。” “又不是现在结婚,等到我二十了再说结婚的事情,先定下来再说,我下乡最少三年才能回来呢,您也不想我找个农村姑娘吧?” 说到找个农村姑娘,李素华多少有点慌,真要是娶了农村姑娘,那还咋回城,这事也是屡见不鲜,可是发生在自己孩子的身上,肯定不能接受。 “那让妈先见见?” “好,那咱先见见,保证您一见就会喜欢的。” “那也不能就这么去见,咱得先找个媒人上门问问人家的意思再说。” “这有啥问的,现在可是讲究自由恋爱,媒人那一套不管用了。” “胡说,这事交给妈了,你啊,就是个不省心的,谁让你是妈的老疙瘩呢,先说好,要是真不行,妈可不迁就你,找对象是一辈子的事情,绝对不能马虎大意。” “妈,我都听您的。” “哎吆,就是不知道將来咋跟你乔婶子说啊。” “跟她有什么关係啊?” “装糊涂是吧,你看不出来啊,春燕都快贴到你身上了,你乔婶子也有意想把春燕许给你,你这事弄的,妈都有点措手不及。” “我跟春燕不可能的,我不喜欢这种咋咋呼呼的姑娘,我喜欢文静一点的,懂事一点的,孝顺一点的。” “就你要求多,自己一身老白毛,还嫌弃人家是带毛猪呢。” “妈,我看你也不喜欢春燕,要不你咋说她是猪。” “嘿,你这孩子,妈咋能是那个意思呢,净在这瞎胡说,叫人家春燕知道了,可不得记恨咱们娘俩呢。” 周家在光字片可是大户人家,毕竟家里有个八级工坐镇,一个月大几十块的工资,对老百姓来说,那可是高收入人群。 次日上午,李素华就带著曹和平,去找相熟的人去帮忙传话了,一忙乎就到了快中午的时候,进门发现周蓉居然没把饭做好。 母子俩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人,突然曹和平看到墙上的相框上別著一个信封,然后取了下来,將它递给了李素华。 “妈,你看,这是周蓉留下的信。” “哎呀,你给我做什么,我又不认识字,赶紧拿出来念念啊。” “哦,好的。 妈,秉坤,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踏上南下贵州的列车,不能当面给你们告辞,是我的错,希望妈您不要生我的气。。。。。。 还有秉坤,希望你能照顾好咱妈,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希望时间可以弥补我的过失,下午蔡晓光会来到家里,发生了什么他会一一的告诉你们。 不孝女周蓉,敬上。 妈,信念完了,周蓉偷偷的去了贵州,去寻找她所谓的爱情,这事有两种解决办法,第一个是立刻通知贵州当地,向他们揭发冯化成诱拐周蓉,枪毙了他,自然就断了她的念想。 第二个就是写信给我爸和周秉义,他们一个是一家之主,一个是长兄如父,这个事情交给他们来解决,您看哪个方法好?” 李素华听完信本身已经是老泪纵横,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周蓉狠心,再听到曹和平的两个办法,一时之间也难以抉择。 “坤啊,她再怎么也是你姐,要是那个冯化成死了,我怕她撑不住,可是要是告诉你爸和秉义,他们两个肯定担心,这叫妈咋选啊?” “妈,您必须选一个,事情已经发生了,总不能黑不提白不提的吧,纸里包不住火,早晚要出事的,与其这样,不如早做决断。 要不然,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咱们向gw会举报,发声明断绝与周蓉的关係,不能因为她而连累的全家不得安寧,是生是死,那就隨她去了。” “坤啊,不能这样啊,这不是把你姐往火坑里推嘛,还是给你爸和秉义说吧” > 第98章 自己的嫂子,自己疼有错吗 第98章 自己的嫂子,自己疼有错吗 “叮” 【系统提示:隱瞒周蓉即將逃跑的事情,直到她逃跑成功的任务完成,奖励积分3000分。】 积分到了9000分,再有1000分又可以十连夺宝了,真是够短平快的,周蓉真是从来都不让大家失望。 这样的npc,肯定不能轻易的放过她。 “妈,我听您的,不过这会爸他们都还没有到地方,那就等几天吧,她信里不是说蔡晓光要来嘛,咱们就等著看他咋说。” “坤,你真是长大了,妈听你的。” 母子二人,隨便对付了一口午饭,便坐在炕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虽然在李素华身上刷新出了任务,因不好便拒绝了,只是等著蔡晓光上门诉说原委。 下午三点一十八分,蔡晓光来了。 叮” 触发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蔡晓光和周蓉有情人终成眷属,奖励积分6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向有关部门揭发蔡晓光破坏下乡政策,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暴揍蔡晓光一顿,奖励积分1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希望李素华希望周蓉平安的愿望,奖励积分15000分。】 。。。。。 这压根就不用选,接受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暴揍蔡晓光一顿,奖励积分1000分。】 “婶子,秉坤,我是来代替周蓉向你们道歉的。。。” 曹和平飞起一脚,將他踹倒在地,伸手就就是两个耳光,直接將蔡晓光给打蒙了,听周蓉说她这个弟弟变得很暴力,自己还不相信,现在信了。 李素华见曹和平直接上手,赶紧从炕上跳下来,死死的拉住他。 “秉坤,好好说话,別动手。” “妈,这样的人,不打不行啊,为了他所谓的爱情,把我们全家都牺牲了,妈,你鬆手,让我打死他算了。” “秉坤,不能这样啊,妈身边就你一个人了,你快住手吧,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叫妈一个人咋活啊。” “婶子,您鬆开秉坤,让他打,让他出气,这事是我不对,我受著。” 呵,还挺硬气。 真是舔狗舔上头了,舔功真是不一般吶。 “姓蔡的,你可闭嘴吧,有你说话的份吗? 你是周蓉什么人,有什么资格代替她道歉,我知道你爸是大官,背景深厚,连带著你这个二代也能呼风唤雨。 所以你就利用手里的关係,隨意篡改她人志愿。 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你这是搞破坏,你不但连累你爸爸,还会连累我们整个周家,你祸害你们家就完了,为何连我们家也不放过呢? 你明明知道那个冯化成是个反动诗人,你还把周蓉送到他身边,要是被人知道了,我们整个周家都要被牵连,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去你妈的爱情,你但凡是个男人,就不会让自己喜欢的女人投向別人的怀抱,难道这样会让你更兴奋吗? 读这么多书,你都读到狗身上了? 你的行为破坏gm事业,不忠,置你爸於险地,不孝,置周家於险地,不义,你这么个不忠不孝不义之人,还有何面目活著? 我要是你,就一头撞死在墙角,还自以为高尚,我呸。” 叮” 【系统提示:暴揍蔡晓光一顿任务完成,奖励积分1000分。】 爽,打爽了,骂爽了,积分也来了。 一举三得,完美。 蔡晓光被曹和平喷的狗血临头,但是想到他说的话,心里却是一阵发紧,以前没有想过自己一个简单的举动,会造成这么大的错误,会连累这么多人。 “秉坤,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我。。。” “你什么你,这会知道错了,你早干嘛了,新蔡的,这事没完,是你欠周家的,你一辈子都还不清,你。。。” “秉坤,別说了,晓光啊,你先回去吧,这个事情非同小可,我要跟你周叔商量之后,再决定怎么做,走吧。” 蔡晓光失魂落魄的站起身,衝著李素华和曹和平深深的鞠了一躬,说了一声对不起,这才一腐一拐的出门而去。 李素华这才鬆开了拽著曹和平的手。 “妈,你拉著我做什么,不打他一顿,难消我心头之怒。” “坤啊,打他有什么用啊,事情都发生了,妈想了,检举揭发肯定不行,这得连累多少人,这个蔡晓光的父亲是大领导,虽然失了势。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要是闹大了,吃亏的还得是你姐,所以啊,千万不能轻举妄动,等你爸他们怎么说吧。” “听您的,唉,那我这下乡肯定是不能去了,要不留您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啊,咱们还是赶紧去居委会吧,先把事情首尾弄清楚,別不等咱们举报,別人先动手了。” “对,那咱们赶紧去。” 母子二人赶紧去了居委会,了解情况之后,才发现蔡晓光托的关係还可以,事情办的官面上没有紕漏。 只说是姐姐代弟弟下乡,还是偏远贵州,值得鼓励,因此曹和平被分到市林业局下面的木材厂当工人,又回到了原本的剧情。 算是让二人鬆了一口气,曹和平领了任务奖励,又刷新了一堆任务。 (避免说水数字,非必要展示的刷新任务就不一一写了,望见谅。) 接取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李素华消除周蓉南下贵州之事影响,奖励积分3000 分。】 一个不好不坏的任务,这个事情確实不宜声张,要不然都得跟著受连累,不过眼前自己的终身大事亟待解决,最最眼前的事情,还得是十连夺宝。 晚上躺在床上,现在曹和平已经搬进了周蓉的那个小房间,不用跟人挤在一张炕上,很是舒服,不过就是不如炕上暖和。 意念一动。 【十连夺宝】 依旧是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道具:rmb100元(白色,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手里没钱,干啥都抓瞎)】 【道具:rmb100元(白色,少年,来回反覆的数,也能抽筋呢)】 【道具:rmb100元(白色,钱是男人腰,包空肾自亏)】 【道具:全国粮票10斤(白色,一张可以吃百家饭、走万里路的硬通货)】 【属性点:2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道具:烤串配方1份(蓝色,在东北哪有不吃烤串的人,夜生活必备品)】 【道具:全国粮票10斤(白色,绝对的硬通货,据说一斤可以换三斤市级粮票)】 【技能:夺命十三针『精通』(红色,关键时候可以吊命一个时辰)】 【道具:rmb100元(白色,再烂的钞票,都可以解忧)】 【生活物资:白面50斤(白色,北方人没有麵食,怎么算吃饱呢)】 这次还不错,1红1橙1蓝7白,每一个奖励都非常的有用,尤其是这几百块钱,可是来的太及时了。 领取奖励,深蓝加点、融合技能。 这感觉真是酸爽啊!!! 系统面板。 姓名:曹和平积分:0 已夺宝次数:39次属性:体质:9精神:7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精通』;抱头鼠窜『无级別』;宫推术『混元』;夺命十三针『精通』 道具:rmb475元;53°北大仓2瓶;全国粮票30斤;自行车票1张;大眾浴池澡票3张;白面50斤;烤串配方1份; 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三天后李素华拜託的媒人,带著沟通好的消息上门了,再加上曹和平一副非君不娶的架势,李素华和郑大妈约时间见了面,她对郑娟也是很满意。 双方做了沟通之后,先定了亲事,约定曹和平二十岁之后二人完婚,也算是周家这一段折腾之后,唯一的好消息。 “坤,妈跟你说,虽然定亲了,但是该守的礼节也还得守,可不能像之前一样,再祸害郑娟,按照过去的说法,你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要懂事。 郑家三口过得不容易,万一你俩闹出人命,你还让人家姑娘活不活了,別嬉皮笑脸的,你给我严肃点。” “妈,我知道了,肯定会注意的,算算日子,爸应该到了双庆了,是不是给他发个电报过去,说一下周蓉的事情。” “是要说说,你定亲的事情也得说,还不知道你爸得生多大气呢,咱们家啊,也就你哥让人省心,你姐和你,唉,都是我们上辈子欠你们的。” “我这可是喜事,跟周蓉可不一样,不能混为一谈。” “还喜事呢? 郑家要是告你,你都得去吃枪子,到时候咱们周家跟著丟人不说,你的小命可就没有了,做事这么莽撞,现在也算半个成家的人了,一定要稳重一点。” “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 曹和平去邮电局,给周秉义和周志刚发了速回电话的电报,回来的时候碰到了乔春燕,这姑娘也是虎里虎气的,直接拦在他的车前。 “周秉坤,你给大混蛋给我站住,今个你必须当面给我一个交代,我哪一点不好了,为什么要对我始乱终弃?” 听到始乱终弃这个词,曹和平都快气笑了,什么玩意嘛! “,春燕,乔春燕同志,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你这么大声嚷嚷干什么呢,什么叫始乱终弃,我可没有对你乱过,咋就弃了呢?” “你咋没有乱了,咱们小时候你说过的,將来一定会娶我当老婆的,现在你找了別人,还不是对我始乱终弃。 我就嚷嚷了,怎么著了,让咱们光字片都知道你是个陈世美,我不管,你赶紧跟那什么郑娟退婚,跟我定亲。” “差不多得了,都是小时候过家家的事了,那时候你还当过別人媳妇呢,难道我还得说你是潘金莲啊,別捣乱啊,我一直拿你当妹妹的,咱俩不可能。” “咋不可能啊,我喜欢你,我妈、我们全家都喜欢你,你妈是我乾妈,也喜欢我,你咋就不能喜欢我了,只要你愿意,咱们隨时都能结婚。” “打住,打住,你一个姑娘家说这些不害臊,赶紧回家去,听见没,你要这样的,咱们以后就別来往了,要是还来往,你只能是我妹妹。 我有事得回家,赶紧的让让,你乾妈还在家等著我呢。” 乔春燕冷哼了一声,让开道,看著曹和平远去的背影,跺了跺脚。 “周秉坤,你跑不了的,我不会放弃的。” 听见乔春燕的宣言,曹和平笑笑摇了摇头,这姑娘確实是个敢爱敢恨的主,第一次见曹德宝,当晚就滚了床单,即便是比起自己也不遑多让,现在还招惹不得。 第二天,在约定好的时间,周志刚的电话来了,当曹和平把事情一齐来往说了清楚之后,他火急火燎的声音传了出来。 “周秉坤,你是不是故意的,咋能让她去贵州呢,咋就不能看著她?” “爸,你要这么说,就別怪我说话不客气了,让您打电话来,是想想怎么解决,不是让您抱怨谁,找谁的麻烦。 要是您不能决定,那我就向上面反应了,是死是活,各安天命,然后今天我就带著我妈一起,发声明断绝一切关係,反正我和我妈就在居委会,方便的很。” “周秉坤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啊,你想干什么,想害死你姐嘛,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我唯你是问。 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我会和你大哥商量的,你记住了,对外就说你姐心疼你,为了你才下乡贵州的,你记住没有? 还有啊,你才多大岁数就去找对象,你妈也是护著你,任由你胡闹,是谁让你不经过我同意就找对象的?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爸?” “爸,我找对象,是我个人的私事,我有能力自己处理,现在可是允许自由恋爱的,我一个马上工作的人找对象有问题吗? 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您还要搞封建大家长那一套不成,还是说我姐的事情吧,您確定要包庇她,对吗? 那好,既然如此,將来出了任何事情,都是您的决定,到时候可別又赖到我头上,不过你也好好的劝劝您的好闺女。 拿著全家人的性命玩,好玩吗? 还有,她的事情跟我无关,最多我不往外说,但是让我替她背锅,那绝对是不可能的,门都没有,我可不是蔡晓光那个大冤种。 另外,替我转告一声,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她,从她决定私自逃跑的时候,已经不是我的姐姐了,我没有这种自私自利的姐姐。 就这样,掛了。” 说罢,在李素华惊讶的眼神中掛了电话,那头的周志刚也懵了,呆滯了半天。 “他妈的,小崽子敢掛我电话,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旁边的工友,看著有些愤怒的周志刚。 “周师傅,家里出事了啊?” “啊,哈哈,没有,没有,就是家里不放心,打电话过来问问,现在知道没事了,长途电话太贵,能省点就省点。” 打掉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他妈的,真是造孽,生他做干啥,还不如生个烤鸡架。 “啪” 这边的曹和平被李素华在肩膀拍了一掌。 “死孩子,你咋跟你爸说话的,你真想气死我啊。” “妈,您別生气,我要不这么说,我爸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而且周蓉的坏毛病都是他一手惯起来的,一共就那么多气,多为我生一点,就少为周蓉生一点。 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我也是为了他好,哎呀,电话响了,应该是周秉义的电话,我要接电话了。” 接起电话,果然是周秉义的,曹和平迅速的把事情说完,电话那头沉默了。 “,说完了,你有什么意见?” “秉坤,我是你哥,现在连哥都不喊了是吧,咱爸咱妈对你的教育,你忘记了?” “行了,说点有用的吧,你要是不说,我可就掛了。” “我能说什么啊,现在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一定要叮嘱咱妈,千万不要隨便往外说这个事情,你也不要往外说。” “呵呵,好,不愧是好大哥,懂得成全,我看你不让声张,是怕这件事影响到你和郝冬梅的关係,更怕影响到你在郝冬梅父母眼里的印象吧。 好了,你的態度我知道了,只当是你没有打过这个电话,周蓉逃跑的事情,自始至终你都不知道,没別的的事情我就掛了。” “不是,秉坤,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別我我我了,这事啊,话到此为止,你们兵团那边天寒地冻,好好的照顾自己,还有我那个未来的嫂子,掛了。” 说罢掛了电话。 李素华见来让还没有说一分钟,就掛了电话。 “嘿,我说,你就是专门气我的吧。” “妈,您先別著急,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家说。” 俩人回家之后,李素华一脸严肃。 “说说吧。” “妈,您想过没有,周蓉已经私奔好几天时间了,即便是咱们现在去揭发,不但不会起到作用,而且还会落下一个隱瞒不报的结果。 我之所以给我爸和周秉义这么说,都是有我的用意的,现在已经不是周蓉的问题了,而是如何保全咱们家的问题。 您放心吧,我爸和周秉义一定能领悟到我的意思的,我爸是八级工,什么风浪没见过,周秉义可能弱点,但是他身边可是有一个高官之女的。” 其实提醒周秉义和郝冬梅注意安全,也是为了避免出现剧中,让他们夫妇丧失做父母的权利的那件事。 自己的嫂子,自己疼有错吗? 听到曹和平这么说,李素华仔细端详起他的脸,然后用手掐了掐。 “坤啊,你还记你五岁的那年过年,初一挨打是为了什么吗?” “啊,妈,那不都是老黄历了,还提那个做什么,不就是因为我把周秉义的书扔到灶膛里了,你和我爸给来了个男女混合双打。” “呼,还记得,看来你真是我儿子,我的老疙痞一下变得这么聪明懂事,还以为被黄大仙上身了呢。” “妈,你说这个啊,其实很简单,人们不都说成家立业嘛,一旦有了媳妇,男人就会变得懂事,这事还得感谢郑娟。 所以啊,您得放手,让我多去找找郑娟,这样將来会更聪明。 “呸,没说三句话又变成不著调的了。 对了,你不是说,还要找找蔡晓光嘛,赶紧去找他说说,你姐这个事情可千万不能禿嚕出来,要不真要出大事。” “也是哈,那傢伙也是官宦子弟,他爸可是在关押著呢,要是被我前阵子嚇了那么一下,主动来个自爆,可就不好了。 妈,不说了,我赶紧去他家跑一趟去。” 建设兵团那边,周秉义找到了郝冬梅,把事情都详细的说了一遍。 “你弟弟挺懂事的啊,为啥你总是说他不著调啊。” “他懂事个什么啊,不惹事我就烧高香了。” “呵呵,秉义,看来你真的不了解你这个弟弟,我相信我的父母早晚会重见天日,將来你做为我丈夫,一定要有足够的政治敏感性。 这一点你弟弟就比你强,他先是敲打蔡晓光,让儘可能的把这件事情抹平,但是又怕出问题,所以才通过你向我传话。 一是考验我对你是不是真心,二是希望藉助我的力量,帮助蔡晓光查漏补缺,將周蓉这件事的影响力降到最低,甚至没有。 说实话,我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想到的处理方案,但是这已经是在他的能力范围內,教科书级別的处理方案了。 就凭他这一点,我相信他的成就不会低了,你之前跟我说过,他打了你和周蓉的事情,一度我也相信了你的看法,但是现在看来,他是有意而为之。 秉义,你有这样的弟弟,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你就是太正直了,缺少他身上这种机敏,要是同时为官,他一定在你之上。” 周秉义听完郝冬梅的分析,沉思好大一会,就好像是开悟了一般,点点头,看著一脸认真的女友,不由调侃了一句。 “经你这么一解析,还真是这么回事,没想到我们家这个老疙瘩,比他大哥我都强,看来还要继续努力,不能被他给看扁了。 说我这个大哥不中用,连中国话都得找个翻译官。” > 第99章 看我起高楼,也看他楼塌 第99章 看我起高楼,也看他楼塌 听著周秉义的调侃,郝冬梅的小拳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我这算什么啊,都是跟我妈学了一点皮毛,等有机会见了我妈,你就知道了,在她面前千万不要遮遮掩掩,一定要实话实话。” “那我以后岂不是更不敢蒙你了,你可是得了伯母真传的。” “那必须的,以后你可得小心著点,既然你家老疙瘩吩咐了,我这当嫂子的,也得赶紧动起来,帮忙把这个事情处理掉,要不然可就辜负了他这一番考验。” 曹和平经过门卫电话通报后,进了蔡晓光的家里。 “怎么,没想到我会来?” “確实没有想到,你不会想著追上门再打我一顿吧?” “那我得多閒啊,这可是你们大院,我估摸著还没有动手呢,就被抓起来了,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周蓉有什么好的,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这个追求者居然把她塞到別人被窝里。 要是我,怎么也得先把生米煮成了熟饭,这西瓜保不保熟不重要,关键在於解不解渴,不过站在周蓉的角度,她是幸福的,毕竟有你这么一个大冤种在后面撑著。” 蔡晓光有些诧异的看著曹和平。 “你跟我平时见的秉坤不太一样,说实话,甚至在我眼里你们都不是同一个人,要是周蓉知道你这么给我出主意,不得恨死你。” “无所谓,反正那一巴掌和我掀她老底的行为,已经够让她记我一辈子的了,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两条。 今天来找你,就是问一下,首尾处理的如何,我已经给周秉义打电话了,相信郝冬梅也会出手,別误会,我只是不想跟著倒霉罢了。” “你真的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交个朋友如何?” “你也让我有点敬佩,毕竟没有谁会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这么操作,既然你都说了,那就交个朋友,未来你会为这个决定感到荣幸。” “我相信会是的,你放心好了,关於你姐的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你千万不要怀疑我在这个上面的专业性,现在我倒是有点担心周蓉。” “怕她自己作死吧,我给我爸打过电话了,相信他会採取一些措施的,老八级工了,应该也会有些觉悟了。” 蔡晓光给曹和平竖了一个大拇指。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蔡晓光。” “我叫周秉坤。” 叮” 完成任务。 【系统提示:帮助李素华消除周蓉南下贵州之事影响任务完成,奖励积分300 0分。】 很好,3000积分到帐,积分余额到了3000分。 领取奖励之后,在蔡晓光身上又刷出了几个任务,都不太合適,索性拒绝接受,居然有让自己帮助他爸爸平反的任务,奖励100万分。 就是1亿积分,自己也没有这本事。 蔡晓光在剧中算是一个完美男人,高干子弟,为人真诚,又不失待人真诚的一面,处理事情的圆滑程度,没有为他的出身丟人。 唯一一点值得詬病的就是,是周蓉的资深舔狗。 “光哥,真不记恨我打了你?” “秉坤,说实话,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骂我、打我的人,但是我不生气,一是因为你是周蓉的弟弟,另外你说的也对,办你姐事情的时候,我確实没有考虑那么多。 但是我不后悔,你知道的,在你姐面前我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我爱她,比爱我自己更深,只要能让她开心,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曹和平一阵无语,真是中毒太深了,这个世界有两种人你压根没办法,一个是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一个是拯救不了沸羊羊。 “光哥,冒昧的问一句,周蓉有什么好的?” 蔡晓光听到曹和平这么问,身体往沙发上靠了靠,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点,眼神中透出不一样的神采。 “我跟你姐是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其实她不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也不是脾气最好的,甚至说缺少独属於少女的那种少女感。 但是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有理想、独立,追求纯粹自由精神、聪明好学,甚至有些叛逆,一般人可能身上多一点,就感觉很彆扭。 可是在她身上却能完美的融合,想想都让我感觉到沉醉,哪怕不能拥有她,只是让我远远的看著她,我就很满足。 4 这样的人,应该也是幸福的吧!!! “佩服,一个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从来不顾及別人死活的人,在你的心里居然这么好,让你一个堂堂高干子弟,都能这么对她死心塌地。 甚至愿意把她送到她喜欢的人身边,这种事我做不出来,但是不妨碍我尊重你,光哥,希望你將来能有一个好结果。 要不,喝点?” “那就喝点,你们兄妹三个,就目前来看,你是为一个让我看不透的人,虽然我爸身陷囹圄,但是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儘管跟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哦,对了,不是因为周蓉,而是因为你是周秉坤。” “那我就多谢光哥了,这话我可就当真了。” “必须必啊。” 酒一喝就到了十点多钟,曹和平骑著车子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其实他结交蔡晓光也是有目的的。 同样是高干家庭,郝家和蔡家比起来,会更加的顾忌身份,未来八九年正是自己积累原始资本的时候,有这么一个人,会便宜不少。 放好车子,李素华迎了出来。 “你喝酒了,喝了多少这是?” “妈,周蓉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今后咱们就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就可以了,一高兴我就跟蔡晓光喝了点,没事,我的酒量我有数。” “坤啊,辛苦了,你才17岁就让你扛起家里的事情。” “妈,我也是周家的一份子,再说了,这事跟我也息息相关,家里就我这么一个男人,我不抗,谁抗,只盼著咱们家所有人都过的好吧。 不说了,天也不早了,您早点休息。” 看著从李素华身上刷出来的几个任务,曹和平挑了一个分高的接了下来。 接取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李素华的心愿,让自己成为她心中的骄傲,奖励积分15000 分。】 时光如梭,岁月如歌。 转眼就是三年过去了,到了1972年7月,东北的夏天也热。 这三年时间,曹和平过的波澜不兴,一切都如他计划那般顺遂,当年蔡晓光和郝冬梅联手调动资源,將周蓉的在吉春的隱患抹除。 周志刚则是代表周家,写一封断绝亲缘关係的书信,然后一切风平浪静,周蓉就像是从此消失了在了周家的生活里。 郑娟在曹和平的滋润下,也愈发的出挑,两家的互动也越来越多,每每看著在周家忙活的郑娟,李素华都觉得自己的儿子有点配不上人家。 当然曹和平也没有閒著,將系统提供的空间运用的淋淋尽致,白天上班,晚上则是穿梭于吉春的各大黑市,如今已经积累了不少家业。 发小孙赶超、肖国庆跟他的关係,比原剧情更加的紧密,毕竟一个好汉三个帮,在黑市里也闯下了不小的名头。 至於蔡晓光这边,关係依旧保持著紧密的联繫,偶尔遇到一些好东西的时候,他也会帮著曹和平出货。 乔春燕则是不同,即便是知道了曹和平定亲,她也没有彻底的放弃,只要郑娟出现在周家的时候,她总是跟著过去表现一番,慢慢的和郑娟成了塑料花姐妹。 李素华看著正吃饭的曹和平。 “慢点吃,没人给你抢。” “妈,这不是您做的饭好吃嘛,尤其是这道青椒炒红肠,我喜欢吃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妈问你啊,再有俩月你就满20周岁,郑娟都22岁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婚结了?” “这个我没任何意见,要不您和郑娟他妈商量商量?” “那好,妈这两天就开始张罗,你爸和你哥都两年多没有回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今年能不能回来,等定下日子了后,你给他们各去一封信,看看到时候能不能回来。” “叫我说就算了吧,到时候给他们打个电话说一声就得了,来回这么远,假期又短,来回奔波不划算。 再说了,周秉义和郝冬梅都还没有结婚,我这大操大办的也不合適,你叫他回来,输给我这个当弟弟的,他得多不好意思啊。 要我说,耽误之急,您赶紧催催周秉义,赶紧结婚才是正事,他的岁数可不小了,別拖来拖去把婚事拖黄了,多不好。” “一说你哥,你就没句好话,就不能盼著他点好,这几年你哥来信,哪一封没有关心你啊,说你懂事呢,咋就不能对你哥好点。” “用得著我对他好,人家可是扎著架子要当高官女婿的人,將来也是要当大官的,不需要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操心。 算了,不说他了,说的越多感情越淡,妈,您知道的,这几年我赚了点钱,我想趁著夏天天气好,把房子重新建一下。这样咱们住著也舒坦。” “建房子? 在哪建,你打算怎么建?” 曹和平放下筷子,看著李素华。 “我打算把咱们现在住著的房子拆了重建,起上一栋二层小楼,我和郑娟都要结婚了,总得有个像样的新房,將来有了孩子也有地方住。” 李素华听完眉头皱了皱,这房子可不是一般的房子,是自己的男人亲手建起来的,对自己来讲,这可不是房子那么简单的。 “坤啊,咱这两间房可是住了还不少年头了,可不能说拆就拆,再说了,咱们这光字片可都是瓦房,你要起一栋楼,是不是太招摇了。 妈知道这几年你私下里赚了点钱,能花这个钱,可是外面要是乱传谣言可就不好了,更何况,盖房子可不是有钱就能盖的。 叫我说,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简单的拾掇拾掇就行。” “妈,你的担心是多余的,盖房子这个事情我早就想好的,要是您觉得在这里盖不好,那我就换个地方盖,我们家总人口这么多,早晚是要分家的。 早分早好,免得將来跟別家的人一样,要不是现在不能买房子,我就在外面买一套了,就不用费心自己盖了。 吃白馒头別眼红,吃肉別人眼红,盖房子別人眼红,只要咱们过的好,別人总是眼红,总不能因为別人眼红咱们就不过日子了。 您放心,盖房子需要的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来路都別人都说不出什么来,我爸八级工多少年了,对外就说把咱家的家底儿花了。” “真要起楼房?” “您就听我的,保证错不了,我知道您捨不得这房子,毕竟是我爸和你一手一脚建起来的,但是咱们总要嚮往美好生活不是?” “就你歪理多,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这个事情你还是要和你爸商量商量再说。” “有啥好商量的,就当给他一个惊喜吧。” 曹和平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任务,成为李素华心中独一无二的骄傲,给全周家盖房子就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你说你,咋一下就长大了呢,要是你能对你姐和你哥有点耐心,那就会更好了,咱家一定会过得更好。” 看来完成任务,周秉义和周蓉也是核心点啊。 那自己就委屈点吧。 “妈,咱们家会好起来的,其实我不是说不想跟他们好,而是我看不惯他们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瞧不起我没有文化,有文化能咋的,能给家里起楼房吗? 还有就是一个恋爱脑,一个一心往上爬,跟我也不是一路人,不过我听您的,以后各过各的,只要他们不给我找麻烦,该弟弟做的我都做。 要是您想让我什么都为他们想,那还是算了吧。” “唉,他们有他们不对的地方,可是你也不能这么偏激啊。。。” “妈,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吃饱了。 房子的事情,我开始安排人弄,这几天吧,先找个地方把咱娘俩安置起来,才是正事,对了,我出去一趟,回来比较晚,您先睡。” “坤啊,妈不是那个意思,就是,算了,你出去吧,小心一点。” “好,我知道了。” 伊通河边上不远的一处废旧厂房,曹和平抽著烟,背后站著孙赶超和肖国庆,俩人长相有点相似,都很讲兄弟情义,厚道人。 “秉坤,啥事啊,你这火急火燎的喊我俩过来,是不是又要出货?” “就是啊,秉坤,到底啥事啊,还非得到这里才说。” 曹和平隨手將手里菸蒂弹了出去。 “让你们来是有事,不过不是出货,就是跟你们说一声,从今个起咱们的生意停了,以后也不会再做这个了,常在河边走,早晚要湿鞋。 一是我准备结婚了,不想因为这个让我媳妇提心弔胆,另外就是今天我遇到龚维则了。听说市里要下狠手整顿黑市,彻查。 咱们三个虽然出货量不大,但都是高端货,赚钱这种事多少是个多,够花就行了,没必要把自己弄进去,抓住最少十年起步。” 孙赶超的脑子稍微活泛一点,他听完之后,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查就查唄,又不是没查过,等查完咱们继续干就是了,秉坤,咱们一个月能弄一两千块钱,就这么扔了太可惜了。” 肖国庆则是跟他不同,人老实一些,一开始对干这个还是很有抗拒的,要不是家里条件差一点,说啥都不能干。 “赶超,別想那些有的没的,秉坤既然这么说,肯定是考虑周全了,你可別忘了,咱们哪一次赚钱都是秉坤给计划的。 是你行,还是我行,秉坤,我听你的,你让我咋干,我就咋干。” “国庆,我不是不听秉坤的,就是觉得可惜,秉坤,我也听你的,你叫我往东,我不往西,保证指哪打哪。” “好,既然你俩听我的,那就这么定了,咱们收手。 其实这两年多,你俩也攒了不少钱,得有一两万了吧,要是指望工资得几十年才能攒够,人吶,得学会知足才行。 別看著黑市里面什么十三太保、八大金刚的,各个名头嚇人,你瞧著吧,第一批吃花生米的就是他们,挖社会主义墙角,没有好下场。 不过你们放心,好日子快来了,等过几年政策放鬆的时候,咱们甩开膀子大干一场,不过你们也得充实充实自己。 早就跟你们说了,夜校得上,有点文化总比睁眼瞎强,这几天你俩准备准备,我去给主任说说,给你们弄俩名额上学去,学点真本事。” 孙赶超和肖国庆俩人你看我,我看你,有点傻眼。 “秉坤,还是算了吧,你这不是要我俩的命嘛,我认识书,可书不认识我,你就是让我俩去掏刀子攮人,也比上学强。” “以后你俩要还想跟著我干,就去上学,要不然將来的事情就算了,轻重你俩掂量掂量,我不强求,反正学本事是你俩自己的事情。 我肯定是要去的。” “唉,那行吧,我俩就捨命陪君子。 对了,你啥时候结婚?” “我打算盖一栋新房子,把老房子拆了盖楼,等房子弄好就结婚。” “盖房子? 你家的房子在咱们那一片,可算是好的,准备拆了重建,岂不是太可惜了?” “国庆,瞧你这么没出息的样子,秉坤可是要盖楼房,那可是咱们光字片独一份,周叔当年是第一个盖瓦房,现在盖楼秉坤是第一个,我觉得行,有啥帮忙的儘管说。” “赶超,我不是这意思,就是觉得盖楼房有点招摇。” “你俩放心吧,我都想好了,到时候少不了你俩帮忙,现在看著房子够住,等將来孩子多了,肯定就不够住了,其实你俩也该考虑考虑房子的事情了。 你们两家人都不少,將来肯定不够住,现在手里也有钱,钱这玩意,该花就得花,別总攥在手里不花,趁著现在还有地方,早盖早好。” 孙赶超闻言眼睛一亮。 “哎呀,还是秉坤想的周到,这事我看行,是得琢磨琢磨房子的事情了,咱们三个秉坤最小,但是最有远见,听秉坤的肯定没错。” “好了,別拍我马屁了,你们先撤吧,我等下还得去太平胡同一趟。” “又去找郑娟啊,哎吆,我俩也得赶紧找对象了,不能干看著流哈喇子啊,那我和国庆先走了,你路上小心点。” 这俩发小说啥,曹和平並不关心,不是没想过俩人继续冒险干,但是他並不怕,每次出货都是那俩人出面,而自己用空间囤货,基本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破绽。 也不能留下破绽,人心似水不可靠。 骑著车,走到南关大桥附近的时候,看见两伙人在干仗,定睛一看,其中被围的一方曹和平的还认识,正是平时一起抬木头的涂志强。 他手里拿著改锥,和骆士宾、水自流背对背靠著,另外一边有八九个人,手里拿著棍子和片刀,看情况这三个凶多吉少。 曹和平本来是不打算管的,就在此时脑海里传来一个声音。 叮”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帮助涂志强避免死刑,奖励积分3000分,是否领取。】 原剧情中涂志强就是在冬天被枪毙的,因为杀人,但是这其中却是另有猫腻,那个人不是他杀的,是因为骆士宾补刀而死。 骆士宾眼睁睁的看著涂志强替自己而死,直到二十多年后因醉酒无意间说了出来,让人有点意难平,曹和平也早就想干他了。 只是因为剧情的改变,並没有和郑娟有任何的交际,他也觉得自己不是行侠仗义的大侠,他人再坏跟他也没有关係,所以才没有出手。 现在任务来了,不如趁著机会,干掉他。 领取任务后,车把一拐停到一个角落里,换上去黑市的战袍、头套,慢慢的靠近过去,静等机会,隨时准备出击。 对面的人仗著人多,气焰也很是囂张,领头的那个大汉身形彪悍,留著寸头,手里拿著一根木棍,在手里敲来敲去。 “强哥,不是我黑子不仗义,是你们吃相太难看,今个给你们指条道,把好处吐出来,留下一只手,离开吉春。 你们谁留,自己个商量商量吧,別说兄弟们人多欺负你们人少。” > 第100章 人与人,生来本就不同 第100章 人与人,生来本就不同 听到这话,涂志强是一点都不虚。 “黑子,都是出来討生活的,谁也不比谁多个脑袋,无论你想要好处,还是要我们一只手,那就凭本事拿。 有种今个你们就把我们三个办了,但凡是我们三个出去一个,你们也別想好过,都是赚点辛苦钱,没必要打打杀杀。 各退一步,我这有100块钱,给兄弟们买酒喝,然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要是你们不愿意,那咱们就见见真章,生死各安天命。” “强哥,真以为叫你一声哥,你就是真强哥了,我大哥刘华强说了,要么听话,要么,那就別怪黑子不客气了。 兄弟们,干他。” 一群人瞬间围了上来。 噗噗查查,丁零桄榔,开始交火了。 三人瞬间被打的头破血流,身上也添了不少伤口,估计也是被打急了,涂志强改锥一攮,就攮在对面的一个人大腿上,血顺著改锥拔出来的方向,呲呲的了出来。 人一下就倒在地上,他也是一不做二不休,噗嗤噗嗤又攮了好几个人,直接把对面的人气焰压了下来。 涂志强大喊了一声。 “跑。” 说完,一把拉起水自流衝出包围圈,他也是有劲,觉得水自流跑的有点慢,一弯腰就把水自流扛起飞奔而去。 对面的黑子岂能善罢甘休,带著人就追了出去,地上躺下的两个,根本就没有管地上躺著的两个,曹和平看著他们追远了,有点纳闷,不是说要补刀的嘛。 又等了七八分钟,人呢? 还是没人。 算求,不等了,回到放车子的地方,就准备撤场了,这时有一个人跑了过来,正是骆士宾,他先是从桥墩下面拿出一个包裹,然后看著地上躺著的俩人。 从兜里拿出改锥,快步的走到那俩人身边,不顾俩人惨叫,连续攮了好几下,处处都是要害,下手够狠的,一点犹豫都没有。 曹和平一看这情形,快步的窜过去,不等他反应,直接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上,人直接晕了过去,顺手就把那个包裹收到空间內。 然后拿出银针在他后脑勺上扎了两针,夺命十三针可不是只能救人,这两针下去,他至少要昏睡三个时辰以上,而且即便是醒来头脑也会混沌不清。 又把现场布置了一下,做出了三人互相拼杀的局面,看著现场曹和平满意的笑了笑,动手杀人肯定是不行的,还是交给专政吧。 脚下一点,人一步跨出几米,应该可以迷惑一下办案人员,一边是没有头绪,一边是实实在在的证据,想必他们会选择的,警队对社会渣滓向来没有什么耐心的。 到了郑娟家里,郑大妈一看是曹和平去了,打了一声招呼就去了郑光明的房间,將房间给闺女留了出来。 “你咋来了?” “想你了唄,过几天我妈让媒人过来定日子,爭取年底之前咱们结婚,这下你该放心了吧,等结了婚,好好的给我生几个大胖小子。” “呸,谁要跟你生孩子了。” “你是我老婆,你不生,谁生? 对了,刚才在路上捡了个东西,瞧瞧是什么?” 说著从袋子里拿出骆士宾返回去找的包裹,个头不算太大,也就是两块砖头的模样,但是重量可不轻。 放在炕上打开之后,在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有五六根小黄鱼和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大小钞票五六捆。 臥槽难怪三个人被人围著砍,金子现在不值钱,但是这钱得有四五千块,在这年头绝对是一笔巨款,曹和平倒腾了两三年也就弄了不到四万。 郑娟看到这些东西,立刻將包裹合上。 “秉坤,你这是捡来的? 你可別嚇我,除了银行,哪能捡这么多钱和黄金啊?” “不就这么点钱嘛,別大惊小怪的,我来的时候碰到別人黑吃黑,掉下来的,还肯定是不能还,上交给专政部门,那麻烦更大。 正好我打算盖房子,这钱不就正好用上了嘛,平时我就是说你是福星来著,要不是我来找你,咋可能得到这笔外財。 “秉坤,这钱咱们不能要,万一要是传出去,那些黑道人士找上门来,事情就大了,你就听我的,就把这钱收起来,等到那一天来了,咱就交出去。” “真不要? 这可是好几千块钱呢。” “这钱咱真不能要,咱们有手有脚,可以自己挣钱,这钱来路不乾净,花了肯定有麻烦,秉坤,我跟你一起过日子,图的就是个平平安安。 我不想天天过得提心弔胆的,答应我好吗,这钱咱就搁在那,千万別动它,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曹和平看著一脸焦急的郑娟,突然觉得自己这么试探是不是有点过分。 “好,我答应你,这钱咱不用,就丟在那。 不过我说的建房子那是真事,我打算將家里房子拆了盖一栋楼,放心吧,不用这个钱,我也有钱,別忘记了我爸可是八级工,有钱。” “啊,要盖楼啊,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就是要盖楼,娶你这么好的媳妇,我不能给你建一座金屋,但是楼房还是可以起得了的。” “真有钱?” “当然有钱了,也不看看你婆家什么身份。” “秉坤,爱我。” 推宫术。。。 隔壁的郑大妈闻声,给郑光明掖了掖被子,然后侧过身去,强逼著自己睡著,五更天时分,曹和平麻利的穿好衣服回到了家里。 躺在自己的床上,又补了一会觉。 吃罢饭,到厂里料场的时候,肖国庆和孙赶超正在呜呜喳喳的討论著什么,看见曹和平过来,赶紧凑了上来。 “和平,听说了没,涂志强被抓了。” “啊,强哥被抓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来的晚,不知道,就早上那会,人在厂门口直接被逮走了,说是打架斗殴致人死亡,而且死了两个,说不好就要吃枪子了。” 做为半参与者,曹和平还是有点佩服人民保护神兵贵神速,就是不知道那个骆士宾能不能被钉死,得找人打听打听,不能耽误了挣积分。 “听说涂志强是跟著八大金刚混的,黑市上的买卖掺乎了不少,这回死了两个人,专政部门恐怕要大动干戈了。 不知道多少人要跟著倒霉了,你们俩嘴也把点门,关於黑市的事情以后提也不要提,免得受牵连,不说在这些了,干活。” 孙赶超和肖国庆点了点头,彼此的眼神里折射出几丝害怕。 忙里偷閒的一天,下班后,曹和平去了拖拉机厂,已经来过好几次了,门卫也都认识他这个厂里红人蔡晓光的朋友,登记了一下,就进了厂区。 到了厂办副主任办公室的门口,看见蔡晓光正在忙活,就在唉门框上敲了敲。 “光哥,还在忙著呢?” “秉坤,你咋来了,快进来坐,今个厂里开会说是要配合专政部门进行治安整治,我这不是在整理会议纪要嘛。 你先喝水,有茶叶你自己泡,本来的打算晚上去你家找你说点事,你来的正是时候,等我,我马上就搞好,咱们详聊。” “你忙,不用管我。” 泡好茶,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蔡晓光才將东西整理好,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朝著曹和平歉意的一笑。 “等急了吧,不过你还得再等会,我把纪要送到主任那边,等著要呢。 再等到蔡晓光回来,已经足足等了一个小时。 “秉坤,不好意思,久等了。” “没事,理解,当领导的事情多,就是八只手都不够用嘛。” “扯淡,那不是成了触手怪了,我这是刚上任不久,总得勤勉一点,要不然別人总拿我的身份说事,没意思。” “光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难道你勤勉一点,乾的好一点,別人就不说了,嘴在別人身上,你管不著。 另外,提个建议,我从你嘴里听出了身为官二代的自豪感。” “你说的对,对了,说正事,你那个生意可以停了,这次整顿的力度很大,不像以前做做样子,要动真格的了,要是被抓肯定要重判。” “光哥,你还不知道我,生意我已经停了,而且以后再也不做了,今天来找你是有个事儿,市局你有认识的人没有,帮我打听一个人。 我的一个工友涂志强,早上在厂门口被市局给带走了,说是打架斗殴致人死亡,能不能帮忙了解了解。 別用这种眼神看我,跟我唯一的关係就是工友,我是那种靠动手的人嘛,哪有什么技术含量,丟份。” “没关係就好,这事简单,今天我们开会市局的一个副局长也过来了,我留了他家里的电话,我现在就问。” 等了几分钟后,蔡晓光走了过来。 “问了,死了两个人,上面的大领导很是震怒,而且跟这次的专项行动有关,涉及到投机倒把,估计要重判。 但是应该死不了,据说人是他同伙杀的,但是他和另外一个同伙可能会面临二十年和无期徒刑的判罚,不过这只是预估,就看法院那边怎么判了。” “哦,那倒还好,能留条命也算是不错的,他爹是因公殉职,是烈士,平时对我也很照顾,能活著就好。”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们木材厂这几年效益不错,但是毕竟是林业局下面的厂子,进步的空间有限。 有没有考虑换个工作,毕竟你现在也不差钱,对吧?” “可以啊,你不会想让我来拖拉机厂吧?” “呵呵,你想多了,进拖拉机厂要么军转干部,要么是高学歷人才,另外就是我这种的,让你进来我是真没有办法,但是市属的厂子你隨便挑,要不要动动你自己定。” “可以啊,说实话,兜里揣著钱,还天天的扛木头,我都有点觉得不得劲,你看著安排吧,找个活轻一点的,另外我想晚上去夜校冲冲电。 现在这风向飘忽不定,说不定哪天又变了,肚子里喝点墨水应该是有用的,无论是什么朝代,都是文化人治理天下。” “我咋觉得你话里有话,点我呢,其实最近我也在考虑这个事情,这俩事我一块给你办了,就不要去街道办的那种了,学不到什么真东西。 吉大下面搞了一个夜校,专门针对省直和市直单位子弟招生,上完两年可以拿到吉大颁发的毕业证,你懂的。” “唉,投胎是个技术活啊。 那我就跟著占便宜了,晚上的酒我来请如何?” “那必须啊,又是给你换工作,又是给你办上学,不得花人情啊,一顿酒可不够,你弄的那个烤串,我觉得味道不错,可以来点。” “在市区吃这个,会不会被人举报?” “那要我是干什么吃的,有朋友介绍我去过一个地方,地方够大,也够安全,正好去了那边给你介绍几个朋友,你之前的事呢,也不是天衣无缝,多点人帮衬总是好的。 今天的酒钱,我可是都给你省下了,烤串这事你可不能给我掉链子,我可是给別人夸下海口了,这事成了对你也有好处。” “別说这么高大上,不就是给你们这些***当伙夫嘛。” “去不去? 给个痛快话。” “去,必须去啊,就让我这个工人后代,去批判批判你们这些****腐朽的生活。” 晚上,在蔡晓光的带领下,到了吉春解放桥泰来街附近一个大院里,曹和平居然感到一丝丝会所的感觉。 虽然科技感差了一点,但是姑娘们的天然美很是出眾,有好几个都是吉春艺术学院的学生,还別说,无论什么年代,ga0艺术家都是常態。(具体可以参照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里面的人,不少家属长辈头上都是带长的,不过有一说一,曹和平发现真正的***玩归玩,整体素质还是很高的。 玩到十二点多,有好几个还特別邀请曹和平一定常来,系统给的烤串配方实在是太香了,可能是这个年代东北物资真的丰盛,烤了不少山珍海味。 出了那里之后。 “光哥,这里的发起人,应该很了不起。” “呵呵,出了门就莫谈国事了,这地方也就是换换心情还好,常来人就废了,即便是常来的的,肯定是有事要办,算是个不错的资源交换渠道。” 曹和平没回答,只是伸出大拇指点了赞。 人与人生来就不同。 又过了大概一个月左右,曹和平接到了通知,让他去吉春酱油厂味精车间上班,同时送过来的还有一张吉大夜校的报导证书。 曹和平很快就办理了调动手续,工资也有涨幅,从原来的37块5,变成了41块5,这种身份的变化,还是让兜里已经有钱的孙赶超,和肖国庆眼热不已。 为此还专门请他们搓了一个澡,但是曹和平没有想到,剧情的惯性是如此巨大,好好的味精车间报导,变成了出渣车间报导。 不仅如此,还没进车间,就被新来的gw会副主任兼任支书曲秀珍叫了过去,看著有点不苟言笑的曲小老太太,很像渴望里的刘慧芳。 “曲书记,您找我?” “哦,是的,你就是周秉坤吧,看著也是仪表堂堂,不像是个走后门的,你的事情是我办的,本来是想把你退回木材厂的。 但是考虑到厂委会的意见,还是让你留下来了,我也听说你拿到了吉大的录取报到证,希望你到了那里,好好的学一学知识,走正道。” “多谢曲书记教诲。” “不用谢我,心里少骂我几句就可以了,毕竟是我坏了你的好事。” “曲书记言重了,不敢不敢。” “敢不敢,也都是如此处理,蔡晓光这人我知道,但是酱油厂我还是有几分话语权的,希望你在出渣车间好好干,等到更多的锻炼,去吧。” “谢谢曲书记。” 这老太太火药味道很重,看来被人从高院踢出来意难平啊,曹和平被人带著到了出渣车间,看著眼前的曹德宝和吕川,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领路人走后。 曹德宝走到曹和平跟前。 “秉坤,真是你啊,感觉好多年不见了,吕川,来,欢迎一下,这是我发小,小时候我俩都在光字片长大的,后来我家搬走了,这才来往少了。 你咋不在木材厂干了啊,跑到我们酱油厂来饿了,但凡是有个別的出路,也不能来出渣车间吶,这里条件艰苦,前蒸后烤,老遭罪了。 被你顶缺的老谢,就是得了那什么风湿性心臟病,病退的,叫我说都是在这齣渣车间干活给累的,瞧瞧这环境,差到顶了。 “就是啊,秉坤,你咋想著来这了呢?” “不是,从木材厂调过来的,我是gm一块砖,那里需要哪里搬,选是没得选,不过这里工资倒是多了几块钱。” “得了吧,我觉得你肯定是后悔了,不过没关係,我和德宝不是陪著你受罪的嘛,是不是德宝,以后大家就是一个战壕的兄弟,有啥事儘管说,能帮一定帮。” “就是,以后发扬gm友谊,大家互相帮助忙。 干活吧,秉坤,我来教你咋弄。” 一天下来,活虽然很累,但是对於体质9的曹和平,不算什么大事,再说了也不想爭取先进个人,不磨洋工就算对得起d了。 下班之后,曹德宝提出晚上大家吃顿饭,但是被曹和平拒绝了,毕竟晚上还有大事要做,吉大的夜校也要报导了。 隨便扯了一个理由,就去了吉大,在门口正好碰到来报导的蔡晓光,他见面就在曹和平的胸口上捶了一下。 “酱油厂的事情我听说了,那老太太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另外他丈夫更是了不得,开郭少酱、军事学院的副院长,我也得罪不起。 你先干著,等过段时间看看能动不能动,要是不能动再换个厂,除非你运气特別差还能碰到这样的事,要不然我就不信了,还能给你找不到一个合適的工作岗位。” “算了吧,我这才来就走,影响不好,你张一次嘴,消耗的都是蔡叔的脸面,没必要,先在这干著吧,等到吉大夜校毕业,说不定就变化了。” “你说的也对,走吧,报导去吧,今天有好几个熟人呢,他们给我说了好几回,说是想你的烤串了,晚上放学露一手?” “多大点事,浮躁起来。 我还没有感谢大家帮我搞建筑材料呢,要不是你们帮忙,我那小楼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立起来,今个我把看家本事都用出来。” 转眼就到了72年的11月初,东北没有秋天,好像从夏天直接过度了冬天,从10份开始下雪到现在,已经下了好几场雪。 但是周家的新楼房里,却是非常的热闹,今个是曹和平大喜的日子,来了不少左右邻居和朋友,即便是不方便过来的几个熟人,也都托蔡晓光带了礼物。 这年头的婚礼都很简单,对著领袖的掛像宣读了誓言,就算是礼毕了,酒宴很薄,但是瓜子、喜糖等副食品还是有不少的,也算是宾主尽欢。 晚上吃过饭,曹和平则是早早被李素华撑到了楼上的臥室,而郑娟已经坐在梳妆檯前卸妆了,看见他进来,赶紧迎了上来。 “秉坤,妈休息了吗?” “休息了,我这不是被她给撑上来了嘛,咱们这规矩不好,新娘子一进新房门就不让出去的,我也没看你吃饱了吗?” “吃饱了,就是没敢喝太多的水,好了,不说这个了,你累了一听,咱们早点歇了吧,明听一大早还旺早起做饭呢。” “那行,妈早就烧好了热水,我带你看看我发明的洗澡装备,咱们一块洗,正好替我搓搓背,还能节约水资源。” “呸,我还能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咱可是老夫老妻了,来吧你。” 所谓发明的洗澡装备,就是屋顶的掛鉤上掛著一个铁桶,桶底攮上窟窿,旁边弄一个架子,將兑好的洗澡水放上去,然后倒进桶里,就成了一个简易花洒。 虽然有排煤炉子废气的管道保温,还是有些冷,只能採取一些物理手段保丞体温,雄起b附,也算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 翌日清晨,曹乞平醒来的时候,郑娟已经下楼做饭了,在楼上的卫生间內已经准备好了洗漱的水,没有通自来水真麻烦,早晚还是旺搬出去住。 休息了两听,曹乞平就去上班了,这让郑娟鬆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要不要去找一份工作,这样的日子,也太苦逼了。 等到了厂里上班的时候,曹德宝和吕川已经在了,看著来人兴高采烈的介绍著车间里的新设备,那叫一个开心。 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吊扇,乞一个传送带,不过这次曹乞平可没有背后低估曲秀珍,整悟著活,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大伶都停一下,我有话说。” 第101章 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快乐 第101章 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快乐 真是经不起念叨,正是曲秀珍。 “大家都停一下,给大家介绍两个工友,龚斌高中刚毕业,常进步聋哑学校毕业的,能简单的说两句,听力是一点没有,后天性耳聋,你们三个要好好的带带他们。” 吕川就比较积极。 “曲书记,您放心,您亲自带来的人,我们一定好好的带。” 曲秀珍可不是一般人,眉毛一挑,看了吕川一眼。 “都是工友,不论是谁带来的,都得好好的带,要发挥革命战友的精神,要坚持老带新的革命传承,不能因为是我带来的,从而对他们的工作造成影响。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周秉坤,听说你结婚了,恭喜你啊,下午下班之后你留下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好了,你们工作吧。” 说完,曲秀珍就离开了出渣车间,等她一出门,曹德宝就兴奋了起来。 “吕川,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吧,还曲书记带来的,哈哈,你笑死我算了,哎,別动手,当著新人的面,有你这么当师傅的嘛。 龚斌、常进步,对吧,你们两个去那边换衣服吧,空柜子自己挑一个,等会给你们介绍一下咱们这几个人。” 说正事的时候,吕川也不好再打闹,龚斌则是听曹德宝说完话之后,走到曹和平跟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 “周叔,我叔说了,让我跟著您好好干。” 这小子是龚维则的侄子,因为小时候独自见证自己的父亲惨死,打小就胆小怯懦,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屁滚尿流。 “好小子,有阵子没见了,既然毕业参加工作工作,那就是大人了,爷们点,不过你也不用怕,这个你喊宝哥,这个你喊川哥,都会罩著你的。 好好干,去换衣服吧,等会让你宝哥给你讲讲活咋干,他最会偷奸耍滑了,以后好好跟著他学学,保你受用。 “哎,秉坤,这你就不厚道了,我咋就成了偷奸耍滑了?” “德宝,我这是在夸你脑子灵活呢,对不对吕川?” “別,你还先解释一下,为啥龚斌给你叫叔,你让他管我俩叫哥,不带你这么占便宜的,合著来俩新人,你就长一辈唄,那要是再来,不得叫你爷啊。” 曹和平笑了起来,挑了挑眉毛。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要是你们不习惯,可以现在叫也行。” “我可去你的吧,还叫爷,看我俩咋收拾你。” 说著话,手里的铲子弄了一铲子残渣扬了过来,你一下、我一下,就这么闹开了,常进步和龚斌看到这个情形,紧张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 有时候,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这么快乐。 下班的时候,曹德宝和吕川在车间门口等著曹和平。 “你说,这老太太叫你做什么啊?” “这我哪知道,你们不用等我了,先走吧,她还能吃了我不成?” 吕川拉了一下曹德宝。 “德宝,咱们先走吧,老太太这么正式,肯定是有事,不过秉坤啊,要是因为工作的事情,你可別一人扛著,咱们一起扛。” “得了吧你们,我还能连累你们,走吧。” “秉坤,那我们先走了。” 曹和平又等了一会,就看见曲秀珍的小车开了过来,人也从车上下来。 “就你一个,他们两个呢? 我还以为你会带著他们一起呢?” “曲书记好,那哪能啊,万一您要是给我布置什么秘密任务,那我要带著他们两个,那不就露馅了吗?” 曲秀珍笑了一声。 “呵呵,好,有觉悟,走吧,车上聊。” 先把曲秀珍送上后排,然后曹和平坐在了副驾座,这让她点了点头,笑容更盛。 “周秉坤,说实话,来出渣车间已经小半年了,工作做的不错,说真的,我都有点后悔当初的武断了,觉得你是个走后门的,工作一定不踏实、不认真。” 曹和平侧过身子,向后看去。 “曲书记,您这可就言重了,其实我这人没有什么特別的理想,就是想著把手里工作做好,具体在哪,在哪个岗位上,都无所谓,都是为革命做贡献嘛。” “好,就当你不怨我,那你为什么从木材厂到了酱油厂呢?” 这老太太一上车就开始试探,看来自己救马守常的事情,肯定让她升起了戒备心,不愧是38就开展事业的老革命,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都不简单。 “嗐,其实也就是机缘巧合,我跟蔡晓光比较熟,你也是知道的,那时候他不是当了拖拉机厂的办公室副主任嘛,就想著给我挪挪窝。 我一想咱们酱油厂可比木材厂好很多,而且咱们这每个月都有职工福利,再说了,我换个好单位,我妈肯定开心。 我们一家五口人,出去了三个,天南海北各散一方,能让我妈高兴,一个月还能多拿四块钱,又有酱油发,索性我就答应了。 只要进厂就行,至於哪个岗位都一样,现在我最重要的事情是学知识,吉大的夜校名额来之不易,我得好好的学点东西。” “周秉坤,你是个不错的孩子,要是我现在把你调到味精车间,你还愿意去吗?” “那当然好了。 不过还是算了吧,现在一个萝卜一个坑,我进去就得有人出来,而且我现在在出渣车间乾的挺开心的。” “听得出,这是你的真心话,知道今天叫你做什么吗?” 当领导的都一个屌样子,知道也得装作不知道。 “曲书记,这我哪知道啊。” “带你去见一个人,等会就知道了。” “好的,曲书记。” 说时迟,那时快,车很快就进了一处大院,是一栋苏式別墅,在曲秀珍的带领下进了门,换好了拖鞋,把自己的鞋放好。 “你先隨便看看,我去叫人。” “哎,好咧,曲书记,您忙著。” 隨便扫视了一眼,布置相当豪华,不过他也没多看,径直走到沙发处,规规矩矩坐下来,静候马守常。 不一会曲秀珍扶著住著拐棍的马守常出来了,曹和平赶紧站了起来,该有的惊讶情绪,还是要有的,要不然真显著自己当初救人目的不纯。 马守常一出来,面带微笑,指著曹和平。 “周秉坤。” “哎,你不是那谁嘛。 对了,马守常,对,就是你,咋搁这呢?” “嘿,马守常也是你叫的,不叫声首长就罢了,叫声叔叔也是起码的吧?” 马守常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秉坤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叫啥都行。” “马叔好,没想到您和曲书记一家人吶,我倒是听蔡晓光提起过您,不过没想到那天的人是您,一般像你这样的身份,不得跟俩警卫员啥的。 不过我可不是什么救命恩人,只是机缘巧合罢了,我相信无论是谁,看到一个受伤的老人,都会帮忙的,所以这救命恩人我可担待不起。” 马守常又是笑哈哈的。 “瞧瞧,我说什么来著,这是个好孩子,別站著了,赶紧坐啊。” “对,坐吧,周秉坤,你坐这。” “多谢马叔、曲书记。” “哎呀,秉坤吶,我得感谢你啊,可能没有你,別人也会救我,但是你怕我腿冻坏,直接就脱下棉袄就给我捂上了,大冬天的,你也冷啊。 当时就给我感动的,差点就热泪盈眶了。” “马叔,您太客气,您的腿咋样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哪能就这么快就好了,反正呢,现在是靠边站了,没事干,有的是时间休养,养著唄。 我听说你是她们厂的职工,我就跟你们曲书记说,无论如何都得把你给叫过来,请你吃饭,要当面好好的感谢你。 还有啊,听说蔡晓光是本来打算把你弄到味精车间的,但是又被她给你分配到出渣车间,这顿饭就更应该请你吃了。” “马叔,您这就言重了,路上曲书记还跟我说这个事情呢,说要给我调回味精车间,我没答应,对我来讲,在哪都一样,都是工作嘛。” “好,很好,你不但没有意见,而且还能积极工作,不错。” “我爸是八级工,是咱们市第一批自愿报名,支援三线的高级技工,他打我小时候就教导我,做人做事要知足,不要总是想三想四的,所以我对酱油厂的工作很满意。” “很好,你的事情我都了解过,跟著蔡晓光也见了一些市面,一家五口出去三个,你把母亲照顾的很好,很不容易。 知道你结婚,可我不方便过去,但是给你准备礼物,这是当初在淮海战场上缴获的一支钢笔,正好你在上夜大,也能用得上。 希望不要嫌弃我的礼物寒酸吶。” “马叔,既然您了解过我的情况,肯定知道我也不太缺钱啥的,但是这支钢笔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呵呵,给我客气上了,看来我这个靠边站的老头子说话不管用,还是得你们曲书记发话才行,曲书记,你的兵,你说。” “周秉坤,长者赐,不敢辞的道理,你懂的,知道你不缺钱,光字片第一栋小楼是你建的,但这是你马叔一番心意,希望你能好好的学习,报效国家。” “那曲书记都发话了,我就收下,那就谢谢马叔了。” “是个识时务的,好了,事情说完了,咱们开始吃饭吧,我都有点饿了,曲书记,赶紧上菜吧,我跟秉坤喝点。” “你这身体不能喝酒,医生怎么交代的,不过今天高兴,白的就算了,喝点红酒吧,今天可是给周秉坤的谢恩宴,没酒可不成样子。 周秉坤,你能喝点吧?” “能,那我就陪著曲书记和马叔喝点。 马叔,有个事啊,本来不打算说的,但是这餐饭我不能白吃,我多少懂几手针灸,要是相信我,帮您来几针,可能会有点效果。” “哦,你还懂针灸?” “周秉坤,扎针可不是乱来的,你马叔的伤有医生治疗。。。” 没等曲秀珍说完,就被马守常挥手打断了。 “咱们干革命的,凡事都要尝试一下,秉坤既然说了,肯定有把握,再说了,腿上的伤能有什么问题。 来,你看著弄,要是给我扎好了,那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我这天天被圈在屋里烦透了,要是腿脚便利,我也能出去走走不是。” “马叔,哪有这么神的,就是能减轻一点症状而已。 那我试试,家里有酒精没?” 马守常看了一眼曲秀珍。 “酒精。” “有,等著,我去拿。” 准备就绪之后,曹和平摸了摸他受伤的腿,用酒精將银针消毒。 “欻。。。 手速飞快的连扎了六针,然后用又是捻、又是弹,边操作,还问著马守常的反应,足足弄了有快半个小时,才收了针。 “马叔,起来走两步。” “这就好了,中医真是博大精深啊。” 说著话,就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完全丟掉了拐棍,这让曲秀珍感到有些诧异,看向曹和平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周秉坤,你这是什么针法,这么效应?” “曲书记,这是我前几年在自由市场遇见一个老头,看著比较可怜,就帮了他一把,没想到他是一个老中医,祖上是盛京那边王府的御医。 本来就是个小事,没想到非要报答我,就教了我这一手,叫夺命十三针,说是练到极致,可以虚名十二个时辰,我学艺不精,还没有达到这个境界。 哎吆,马叔,赶紧歇歇吧,您这是骨伤,可不敢这么嚯嚯,我这扎针只是缓解您的一些症状,根治不了,还是得养著,不能做剧烈运动的。” “秉坤吶,这样就很好,不用拐棍的感觉真好,对了,你要是多扎几次,我这腿是不是会好的快一点?” “没必要,这套针法核心是激发身体潜能,过犹不及。” “你就知足吧,能这样就不错了。 咋得,你还想出操呢?” “出操那肯定不行,还是得多修养。” “哎呀,今天必须得多喝点,秉坤,你帮我两次,都是大忙,等於救了我两条命,马叔这个称呼我喜欢,以后你就叫我马叔,没事的话常来家里坐坐。” “只要您別嫌我烦,那我可就常来了。 哎,就是想找曲书记办正经事,也不好开口了,要是別人知道这层关係,不得说三道四的,影响不好。” “嘿,周秉坤,还说没有怨我,感情搁这等著我呢,只要是正经事,我办就办了,別人爱说就说去,反正好多人都说我任人唯亲,我怕什么。” “好了,都是些陈穀子烂芝麻的事,不说这个了,准备吃饭,秉坤是个好孩子,能在出渣车间扎下根来,相信他一定会有一番前程的。” “你马叔快归队了,这也是好的信號。” “哈哈,这可是大喜事,我多喝一杯,为马叔庆贺。” “秉坤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哪能你一个人喝,不得带上你马叔啊。” “那我可说了不算,县官不如现管,我可是曲书记的兵。” “得了吧,为了喝两口,啥都不顾了,允许多喝一杯。” “看吧,还得是你秉坤有面子。” “马叔,真有一件事求您呢。” 马守常没回答,只是看了曲秀珍一眼。 “啥事,说吧,先说好,不能违反原则。” “那不能,就是我给您扎针这个事情,您二位都不能往外说,毕竟我也没个证啥的,万一遇到点事,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茬。 就连蔡晓光都不知道我会针灸这个事儿,不过不白让您二位保密,之所以我常去解放桥那边的俱乐部,是因为我烤串弄得不错,回头给您二位烤上一回,算是报答。” 跟大人物打交道,千万別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之所以曹和平今天能进这个门,说明自己那点事情早就被调查的清清楚楚。 与其这样,反倒是不如来个坦诚相待。 马守常闻言,哈哈大笑一声。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放心吧,绝对保守秘密,打死也不说,不过给你保守秘密一顿烤串可不够,我和曲书记万一有个啥事,叫你的时候,你可不能不来。” 两口子分工真是明確,这让曹和平想起了郝金龙和金月姬两口子,都没有一个好相与的,原剧中周秉坤但凡有一点歪心思。 那顿饭之后,他跟马家的两口子就没有任何交集了。 现在挺好,也算是找到了靠山,至於俱乐部的那一帮子人,都现实的很,为利而来,为利而去,要是自己挡了谁的道,恐怕最好结局就是保一命。 “那必须的,多问一嘴,管饭不?” “哈哈,必须管,饿了吧,咱们吃饭,把我柜子里最上面的那一瓶酒拿过来,那可是我放了七八年的红酒,今个开了它。” “那我可有口福了,得尝尝。” 一餐饭吃到快十点,然后又聊了一会天,曹和平看了看手錶,时间差不多了,毕竟是老人家太晚了不好。 “马叔,曲书记,今个吃的好、聊的也痛快,这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告辞,改天我再来陪您二位聊天。 哦,对了,绝对不会辜负了这支来之不易的钢笔。” 说完,还晃了晃手里拿著钢笔盒子。 在二人注视的目光中,曹和平上车离去,等亨汽车走后,马守常朝著曲秀珍笑了笑,声音略有老顽童的腔调。 “怎么样,还是我的眼光好吧?” “仕个周秉坤让我有点难以琢磨,前几年在黑市赚了)少过,但是在工作中却一点都)马虎,你说一个光字片愧来的孩子,愣是一点浮躁的气息都没有。 换成一般人被我调换了工作安排,怎么也得有点怨言,可是在他仕完看人愧,而且面对你我仕样的干部,一点拘束感都没有。 厂简单吶,就算是八尔工的孩子,有仕样的气度也令人咂舌,仕样的人要么是大奸大恶之人,偽装的很好,要么真是一块好材料,值得关注一下。” “我看吶,你是高院的庭长当习惯了,职业病,看谁都像是犯罪分子,我觉得啊,管他救我的时候看没看愧来我的身份,但是確实救了我。 咱们看人吶,论跡,论也,咱们俩也是经丼风风雨雨走井来的,你现在看看身边的人,能用好人和磁人区分嘛。 周秉坤仕孩子能赚了过,及时收手,之后再也,沾染一点,仕叫克制,怕风言风语姿善家里立住条逗,仕叫孝顺。 被你换了工作,可能也里有气,但是还能安分守己,仕叫尽忠职守,他跟解放桥那一帮子在一起廝混,没听说干愧什么磁事,仕叫能守住底线。 面对咱们俩还能侃侃而谈,就像是跟家人在一起,仕叫有分丐,仕样的一个知礼守节、懂进退的好孩子,我觉得可以多来往。 关键是他手里可是有个大杀器的,那夺命葛三幸好!好,我可是亲身体会了,你看我的腿都仕么长时间没有民了,管用。 將来,未必没有用到的时候,你琢磨琢磨是不是仕个道理。” “嘿,叫你仕么一说,还真是啊,等他吉大的亓垂毕业了再说吧,我为人古板,遵规守矩,但也是通情理。” “遵规守矩是根本,说句你)爱听的,就是你真给他开后门,他还未必愿意呢,我再他身上真看亨了功名邸向马上取,真是英雄一丈夫的气概。” “吆,你仕评奖可真不低,走走看看吧,时间能决定一切。” 仕边的曹和平赶愧大院,就看见蔡晓光推著自行车进门,赶紧摇下车窗。 “光哥,刚回来啊?” 蔡晓光一转头,看就曹和平的头从车窗里伸出来。 “秉坤,你仕是?” “司机师傅,麻烦你停一下,我遇见一个熟人,说几句话。” 那司机服务马守常两口子多年,很少见马家两口子仕么热情的对待一个人,而且经常在大院进愧,谁的公子、小姐,那自然也是门清。 )由也里嘀咕著,仕周秉坤)简单吶,態度愈发恭谨。 “好的,周同志,仕里丿好停车,我停前边路边等您。” “多谢,司机师傅啊。” 下了车之后,蔡晓光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行啊,大领导掌车都混上了,什么情况啊?” 第102章 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第102章 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曹和平看著眼前的蔡晓光,身上不但有酒气,还有雪花膏的味道,一边真的把玩著別的女人,一边还很真诚的舔著自己的女神。 真是舔狗中的战斗狗。 真是与眾不同,就像是学会了周伯通的一心二用,左手揉一个,右手也揉一个,心里还惦记著一个,关键时候能为惦记的那个去死。 什么他妈的诚意,这就是他妈的诚意。 “解放桥刚回来? 不是光哥,你是怎么做到,一边跟艺校女孩子理所当然的尬舞,一边想著周蓉,难道你对冯化成的恨,全部转嫁给艺校生了?” “滚蛋,我憧憬美好,也不能渴死在奔赴美好的路上吧,我也是个俗人,吃饭、睡觉、娱乐都是必需品。 別说我啊,就像你哪次没动手一样,但是也没有耽误你和郑娟结婚,別扯著没用的,也不分分地方,你不是跟曲书记不对付嘛,咋坐上她家的车了?” “说来也巧了,个把月前我救了马副院长一次,结果就是这样了,中间过程你也能想像到,我就不说了。” “可以啊你,不声不响干了一件大事,老马要归队了,可能会担任班子里的军方代表,你懂这个份量吧,结交一番对你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 “我不图这些,没意思,吃吃喝喝,娱乐娱乐多好,天天操心这么多做什么,我又不指望封侯拜相。” “胸无大志,懒得说你,对了,给你说个事情,你那个木材厂的哥们好像要判了,今个正好市局的那个副局长也在,专门给我说了一嘴。 另外还有个事,下个月10號,正好是星期天,市供销系统准备在做个试点,买猪肉不用票,试点就在吉春市艺术剧院那边的销售点。 你不用的话,可以给你的朋友说说,很划算。” “每次遇见光哥都有好事,谢了,对於你出去花的事情,我就不给周蓉透露了,免得降低了你在她心里的分数。” “切,用你遮掩,我不揭你老底儿就不错了,困了,回家睡觉了。 “得嘞,我也走了。” 四个轮就是比俩轮快,十点二十就到家了,洗漱沐浴一条龙,郑娟忙前忙后,身上弄的到处都是污渍,是洗了又洗,浑身疲惫。 自从家里有了郑娟之后,李素华脸上的笑意都没有收敛过,她是咋也没有想到郑家这个烂摊子,居然培养了这么一个好姑娘。 声音慵懒中夹杂著疲惫,略微有些嘶哑。 “咋回来这么晚啊,老师拖堂了?” “没有,今个被厂里的曲书记给叫家里去了,还记得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个事,在大眾浴池救了一个老头,没想到居然是个大领导,还是曲书记的丈夫,巧了吧。” “那倒是够巧的,那她能给你调回味精车间不?” “能是能,她给我提了,但是被我拒绝了,在哪干都一样,我就想守著老婆孩子热炕头,过自己的小日子,现在还不是大展拳脚的时候。” “你说我找个工作咋样?” “找工作做什么?” “咱家里就三个人,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也没事干,就琢磨著找个活乾乾,有事干,还能有收入多好啊。” “工作就算了,你想干点事也行,要不你去扫盲班上课吧,以后咱家给他们几个写信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扫盲班上课,那也行,不过写信还是算了,我怕写不好。” “不用怕,有我在后面撑著你,来,今天我再教你一个新的知识,这个知识很有用,能让你快速的学会。” “我咋觉得你说的不正经呢?” “咱们是合法夫妻,为什么要正经。” 又过了大概一个多星期,上午十点多。 曹和平正在干活,突然脑海里传出久违的系统声音。 叮”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帮助涂志强避免死刑完成,奖励积分3000分。】 看来涂志强没被枪毙,骆士宾应该是玩完了,曹和平的心里比提前截胡郑娟还还开心,看这个剧的时候,就恨不得这狗日的死,终於死了。 双喜临门吶,討厌的人死了,积分也来了,真好。 积分积累来到了6000积分,也不知道李素华的那个任务啥时候能完成,赚钱、盖房子、换工作、结婚都没有让这老太太觉得自己是他的骄傲,早知道就不接这个任务了。 看来还得干点惊天动地的大事才行。 下班的时候,曹和平拉著吕川和曹德宝。 “你俩等一下,有个事儿给你们说一声,下个月10號,市里的供销系统改革,弄了一批不用票就能买的猪肉,懂我意思吧。 9號去我家那集合,10號早上咱们起个大早去弄猪肉,人家是整扇卖的,价钱跟平时一样,我再跟赶超和国庆说一下,咱们五个弄一头猪。” 曹德宝是喜出望外。 “臥槽,真的假的啊,秉坤,看不出来啊,你是手眼通天吶,连这消息都知道,不愧是上吉大夜校的,羡慕啊。” “你羡慕个锤子啊,让你读书你干嘛,不行我也把你弄进去?” “算了吧,要是考试题只写自己名字还差不多,不过猪肉这事,你可不能再跟別人说了,就咱们五个人知道就行了。 肉就那么多,別人多吃一口,咱们就少吃一口,记住了吕川。” “那必须的啊,肯定不能跟別人说。” 其实曹和平不太喜欢曹德宝,这小子典型的事用人脸朝前,不用人脸朝后,尤其是剧情中屡次的抱怨,还有就是举报周秉义。 虽然周秉义也不是什么孝子贤孙,但是好歹是周家的招牌,砸了周家的招牌,就等於砸了周秉坤的饭碗,现在的周秉坤可是曹和平。 不过目前先处著吧,但是却別对待还是有的,曹和平做黑市生意的时候,只是拉扯了赶超和国庆一把,至於他曹德宝,要不是为了剧情顺延,真不带搭理他的。 就当是多个酒肉朋友罢了,然后就多个朋友的老婆嘛,当然真好兄弟的话,那就另当別论了,总不能做那个道德沦丧的人。 其实有时候曹和平就在想,在影视世界可不可以乱来,这次穿越的时候,还专门祈祷了一下,千万不要给自己和女角色有血缘关係的身份。 周蓉虽然不咋地,但她的闺女不错,可惜啊,多少也是个遗憾。 他妈的,亲外甥女。 还是古代的昏君好,尤其是杨广那廝,最为霸道。 转眼就到了12月9號晚上8点多,孙赶超、肖国庆、曹德宝三个,早早的到了曹和平家里,一直等到快9点的时候,吕川才带著新到车间的唐向阳赶了过来。 曹德宝当时就有点不高兴了。 “不是说了,不给外人说的吗? 不行啊。” 曹和平並没有搭理他,只是给唐向阳介绍自己的几个发小,做了互相介绍之后,曹德宝还在念叨,吕川多少有点掛不住了。 “德宝,差不多得了,都是一个车间的。” 孙赶超见状就说话了。 “就是,德宝,肉那么多,咱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气,爭取多买点,咱们爭取弄一头猪,咱们几个分一扇,剩下的一场给秉坤。 春节的时候,秉坤的哥哥、嫂子、爸爸、姐姐都打算回来过年,还有就是他丈母娘那也得送,人口多,需要的肉也多,大家没问题吧?” “秉坤这肯定没问题啊,要是没有秉坤咱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呢,不过吕川,你啥时候跟唐向阳这么好了?” 见曹德宝这么说,曹和平说话了。 “赶超说的那个事情呢,是个实情,但是也不绝对,等明早看看,弄得多了,我就多弄点,要是弄得少了,大傢伙就平分。 我有必要回答一下曹德宝同志的问题,还记得曲书记送向阳到车间那会说的话嘛,人家向阳爸妈都是知识分子,就在当天吕川就给向阳跪下了,拜他为师。 这在古代,师徒关係可是亲密的很。” “嚯,合著咱们车间就我没追求,文化低唄,人家常进步还是聋哑学院毕业的呢,也算是高中水平了。” “自己追求进步,还埋怨这个。” “你们不懂,学得好,不如娶的好,我就在想,那天我遇到一个落魄的大领导闺女,然后娶了他,等她父母东山再起的时候,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 “呸,谁尿黄,赶紧的,把他滋醒了,还没睡呢,就做梦。” “这个我可以,这两天正上火呢,刚好有点,来来来。。。” 一群人一直在曹和平家里玩到凌晨三点,这才蹬著车子去了销售点,到的时候,已经接近五点了,门市上居然已经开门做生意了。 屋里已经挤了不少人,看来知道消息的人不少,一打听才知道,之所以这么早上班,就是因为接到了通知搞试点,平时都是8点开门上班的。 但是肉还没有来,曹和平知道是因为销售点没有通知冷库,所以肉才没有送,就在这时,门外来了几个彪形大汉,一看就不是善茬,进门就问。 “咋还没有开始卖肉啊?” 臥槽,剧情真是够灵活的,自己已经提前来了,没想到剧情也跟著变化了,没记错的话,原剧情是等到下午的时候,肉都没有送到,傍晚的时候这几个货才来,绝了。 “同志,我们接到通知让我们5点开门,但是这才过去半个多小时,肉可能还。。。。。。 在路上,要不你们再等等看,说不定一会就到了。 “等什么等,既然你们不卖,那我就自己拿了。” 几人说著话,然后就开始自己动手在货架上拿东西,一人抱了一个满怀,然后骂骂咧咧咧的就外走,这是要零元购啊。 真是够虎的,这可是国营商店,华夏红色土地,岂能有这样的生存土壤,真以为是大洋对面呢,只要公安真动手,就没有抓不到的人。 那柜员被嚇的脸色发白,想上前去拦著,但是不敢,只能大声的喊著,別拿、別拿,这种装逼的机会,曹和平自然不会放过。 动手抢,这技术含量低的事情也干,活该被打,唯独可惜没有触发限时任务,不过可以先卖肉也是极好的。 周围的人,看著他们人多势眾,但是曹和平可不惯著,飞起就是一脚,那带头的大汉直接倒飞了出去,將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嘍囉砸翻在地。 曹和平上前踩住他的脸。 “朋友,大家都规规矩矩的排队买肉,你他妈居然动手抢,你这一抢好了,到时候在场的人都得警察局走一遭,这不是找打的嘛,大伙说是不是啊。” “就是,这种人该揍。” 0000 动静不小,站在门外的赶超和国庆几人赶紧冲了进来。 “秉坤,咋了。” “我操你妈的,干他们,他们打秉坤。” 孙赶超是个真兄弟,问都没问,衝著躺在地上那条大汉,直接就开踹了,肖国庆也立刻跟上,至於曹德宝几个见状也加入了进来。 眼看著打的也差不多了。 “好了,你们几个停下来吧。 兄弟,別觉得我们几个揍你是坏事,看看你手里拿著的东西,怎么著也得二三十块,只要你们今天走出这个门,就是聚眾抢劫,够判的了。 所以啊,被我们拦著算你们幸运,起来吧,把东西怎么拿的,怎么放回去,然后老老实实的给大傢伙鞠三个躬,说声对不起,这事就算了了。 要不然,哥几个不介意见义勇为一把,把你们送到派出所换锦旗了,咋样,想好了没有,打算怎么做?” 那条大汉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腮帮子都快绷断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曹和平,曹德宝此刻很是欢撒。 “你愁啥,还不赶紧放回去,找打的是吧?” “好,你们等著。” 说完,喊著他们的同伙,將东西一一放了回去,然后对著所有人鞠了一躬,然后就气冲冲的走了,这个时候那个售货员很是激动。 “大哥,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可就惨了。” “不用谢了,你问问领导,这肉啥时候开始卖啊?” “大哥,实话给您说吧,我们接到通知让五点开门,但是肉在冷库那边,按说这个肉要提前运到的,可是不知道为啥,就是没有送到,要不你打电话问问。” 曹和平要了电话,果然冷库那边在等销售点的电话,给整岔劈了,也可能是看著曹和平他们一群人人多,另外就是刚才揍人身手那么凌厉,大傢伙一致同意让他先买。 四毛八一斤的猪肉,六个人一共买了两扇共计一百八十三斤,其他五人各二十斤,曹和平一人要了八十三斤。 一群人欢声笑语,唱著打靶归来,沿途各自散去,曹和平居然有一点点的感动,这种情绪或许来自於自己没过这样的友谊吧。 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被敛去,跟npc谈感情,傻不傻啊。 到家的时候,李素华和郑娟已经在客厅等著了,透过玻璃看著曹和平进门,赶紧就迎了出来,尤其是看到那一大块肉的时候,特別的开心。 “坤啊,你这是抢了肉铺了咋的,不要票也不能买这么多啊,咱们得吃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完啊!” “妈,现在离过年还有俩月呢,再说了,过年的时候,咱们家的人可不少,另外这些肉还得给郑娟家送一些,这点肉都不一定够吃。 “哎吆,祖宗,那一顿得吃多少啊。”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响了。 “叮” 【系统提示:李素华的心愿,让自己成为她心中的骄傲任务完成,奖励积分1 5000分。】 积分积累到了21000分。 臥槽,这可是两个十连夺宝的积分。 突然想起了李云龙那句话,他妈的,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这会咋不得弄点好东西啊。 说来也是奇怪,自己从69年到现在,为家里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李素华虽然都很开心,但也没有觉得自己是她心中的骄傲。 虽然平时家里不缺肉,一俩星期的也能吃上一回,但是没想到这八十几斤的肉,成了完成任务的最后一哆嗦。 物资匱乏的年代里,肉真的是奢侈品呢。 “妈,一顿吃上一斤,也就够吃半个月的,这个小一点的23斤,给光明他们送过去,剩下60斤咱们家留著。 要是这回的试点成功,以后买肉都可以不用肉票了,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有钱你买不著,就是买著了,也不敢见天的吃肉,好日子就要来了。” “秉坤,那边家里就妈和光明,要不了这么多肉的。” “娟啊,听秉坤的,光明正在长身体,需要营养,就得多吃肉,以后要是买肉不要票,吃完了再让秉坤买,他赚钱不就家里花的嘛。” “就是,咱妈说的对,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丈母娘和小舅子吃点肉怎么了,多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我把肉搬家里,你们收拾著,我趁著这会人少,给他们送过去。” “那快去快回,你这一宿没睡,早点回来歇著。” 在路上,曹和平领取了奖励,到了郑家的时候,触发了好几个任务,有郑大妈希望郑娟平安一生的愿望,也有治疗郑光明眼睛的任务。 接受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彻底治癒郑光明的眼疾,奖励积分20000分。】 接这个任务的时候,曹和平还是有点犹豫的,他的病自己不是没有给他治疗过,是先天性视网膜色素流失(瞎编的)。 即便是夺命十三针,也只是暂时稳住病情而已,不排除骤变可能,要彻底根治,要么更换视网膜,这年头即便是国外也没有这样的手术。 或者从积分夺宝里弄出什么好东西,或者是更高明的医术,但是这个过程可能会需要很长时间,但是看著他那双纯真的眼神,或许是想到了自己在主世界得病后的无助。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剧情中郑光明从一出生就註定活在黑暗里,但是他却活成了一道光,照亮了郑娟前行的路,实在不忍心不帮忙。 曹和平还是心软了,最终还是决定接下这个任务,时刻提醒著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孩子等著自己帮助。 “光明,你想学针灸吗?” “秉坤哥,你让我学,我就学。” “好,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把你培养成一个医生。” 激情之后,躺在床上的贤者时间,看著昏昏睡过去的郑娟,曹和平看著21000 的积分,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决定夺宝了。 两个十连也不错,100连的话,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攒够。 double【十连夺宝】 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看著需要翻页的奖品罗列,曹和平有种想要飞起的感觉,可是翻完以后,居然没有一个红色品质,只有三个字可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真拉跨!!!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道具:全国粮票20斤(白色,一张可以吃百家饭、走万里路的硬通货)】 【道具:肉票5斤(白色,人之所以长寿,就是因为有肉吃)】 【生活物资:大白兔奶糖1斤(白色,小孩吃多了掉牙)】 【技能:基础中医『混元』(橙色,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蒙古大夫了)】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生活物资:白面30斤(白色,北方人没有麵食,怎么算吃饱呢)】 【道具:rmb100元(白色,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手里没钱,干啥都抓瞎)】 【道具:销魂丹2颗(蓝色,服之梦中销魂知多少,犹如亲身忘不了,后遗症巨大,慎用)】 【生活物资:飞鹤奶粉3罐(白色,飞鹤奶粉,健康伴你每一天)】 【生活物资:原阳大米20斤(白色,御厨专供,香甜软糯,唇齿留香)】 【道具:rmb100元(白色,再烂的钞票,都可以解忧)】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道具:rmb100元(白色,少年,来回反覆的数,也能抽筋呢)】 【道具:rmb100元(白色,钱是男人腰,包空肾自亏)】 【道具:全国粮票10斤(白色,一张可以吃百家饭、走万里路的硬通货)】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道具:全国粮票10斤(白色,绝对的硬通货,据说一斤可以换三斤市级粮票)】 【道具:rmb100元(白色,再烂的钞票,都可以解忧)】 【道具:54式1把(蓝色,近射之王,14发双排弹匣,火力极强,有效射程50 米)】 算了。 好歹都是奖励。 还是仔细的清点一下吧。 > 第103章 这不是考验人性嘛 第103章 这不是考验人性嘛 曹和平仔细的清点了一下奖励。 5橙2蓝13白,一个红色品质都没有,儘是一些白色奖励,下次抽之前一定要拜一拜才行,橙色给了4个属性点,一个基础中医『混元』。 只能算是实用,不够惊艷,蓝色的两个倒是有点意思,销魂丹最好玩,居然可以让人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居然只是蓝色,算是捡著了。 54式就不多说了,防身利器,至於白色奖励,现在自己缺的可不是什么米、 面、钱、票之类的东西,对自己意义不大。 领取奖励,深蓝加点、融合技能。 可能是因为体质和精神双双过10的原因,这次身体的反应就比较大,甚至有种被拆分重组的感觉,坚持了好大一会,才结束。 但是並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变化,就是觉得有使不完的劲,还有就是头脑感觉特別清醒,连小时候尿炕的经歷也是歷歷在目。 当然也有周秉义和周蓉对自己好的时候,或许是长大了,慢慢的走著走著,感情就变淡了,都有了自己的小算盘。 系统面板。 姓名:曹和平积分:1000分已夺宝次数:59次属性:体质:10精神:10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精通』;抱头鼠窜『无级別』;宫推术『混元』;夺命十三针『精通』;基础中医『混元』 道具:rmb79775元;全国粮票40斤;白面30斤;肉票5斤;大白兔奶糖1斤; 飞鹤奶粉3罐;原阳大米20斤;54式1把;销魂丹2颗;涂志强包裹一个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消耗一批来一批。 还有这中医的技能,来的真太是时候了。 一眨眼就到了春节,各家欢天喜地,但是李素华却有些不开心,因为周秉义拒绝了明副政委的招揽,为了安抚郝冬梅,就在兵团那边结婚了,就没有回来。 而周志刚怎么也放心不下,自己的黑心棉小棉袄周蓉,也没有回来,从双庆去了贵州,只是让周蓉拍了一封电报回来,说他去她那了。 李素华准备了那么多的东西,结果还是三人围成一桌,越是到了团圆的时候,情绪越是上头,曹和平拿起勺子给她盛了半碗杀猪菜。 “妈,別想了,以前过年就咱俩,现在还多一个郑娟呢,我都习惯了,他们说不定比咱们过的更开心,不回来是他们吃亏,这么多肉,咱们开吃吧。” “妈,您就別急掛爸他们几个了,您不是常跟我说,爸一直都没有原谅姐,现在他能去贵州看她,说明他已经尝试原谅他了。 这是好事啊,今年回不来,明年回来就是了,说不定姐也能一起回来,您不是一直盼著咱们一家团聚的嘛。 到时候,咱们家里人齐齐整整的,多好啊,还有一件事,本来应该早就告诉你的,但是秉坤非要让今天给您说,秉坤,还是你跟妈说吧。” “啥事啊,这么神秘,秉坤你说。” “妈,郑娟怀孕了,上周去医院检查了,已经有一个月多点了,咱们周家第三代的第一个孩子,您就说开心不开心吧?” “啊,娟怀孕了,你这死孩子,咋不及时告诉妈,哎,娟啊,这事你也能听他的,打今起你不能干活了,就养著。 你肚子里可是周家的长孙,可不能出一点闪失,秉坤啊,这事你可得给你爸说说,让他也高兴高兴,对了给你哥也说说。 当弟弟的都有孩子了,他和冬梅既然结婚了,也早点要孩子,哎,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咱们周家要人丁兴旺了。 哦,哦,还有啊,坤啊,既然娟怀孕了,你可不能胡来了,现在娟就是咱们家贵重的宝贝,你要是敢胡来,看我咋收拾你。 看著她高兴的手足无措,曹和平的心也放了下来,他知道周志刚今年回不来,而且就是明年也回不来,要到76年才能回来,所以才在今天宣布郑娟怀孕的消息。 他是真的把李素华当妈看待的,这个女人的一生真的不易,尤其是跟了周志刚这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天天跟著擦屁股。 “放心吧,妈,这点事我还是懂的。” 初一去丈母娘家,自然又是一番欢天喜地,郑大妈一边摸著郑娟的肚子,一边拉著她的手,別提有多开心了,还偷偷的交代。 “娟啊,妈以后在家给你念经祈福,这一胎一定会是个男丁的,以后你就是当妈的人了,看著你过上好日子,妈真心为你高兴。” “妈,秉坤对我很好,什么事情都迁就著我,对你们也很好,你见过几个这么照顾丈母娘家的,咱们家吃的喝的都是靠他供著呢。 他说了,生男生女都一样,要是女孩就更好了,他喜欢姑娘。” “傻姑娘,他还有父母呢,你要是生了男丁,地位就稳了,为他们周家延续香火,周家的人谁不得高看你一眼。” 。。。。。。 初三,六小君子聚会,在曹和平家进行,肖国庆带了对象吴倩,大傢伙正在调侃的他的时候,乔春燕推门而入。 一个左手拿著冰棍右手拿著糖葫芦、身穿红色大棉袄的的打扮特別的喜庆,此时曹和平看见曹德宝两眼直溜溜的盯著著她。 怕是歪脑筋已经用上了,曹和平拍了拍手。 “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乾妹妹乔春燕,我们光字片的一枝花,来,春燕,说两句,让大傢伙认识认识。” 虽然曹和平没有接受她,但是她並没有放弃,也算是年轻时候的为爱痴狂吧,再加上周家肉眼可见的好日子,尤其是那一栋下楼,太喜欢了。 不是没有看见曹德宝的眼神,但是並没有原剧中一遇德宝就献身的念想,甚至感到有点討厌,不过心里还是有点高兴。 看了曹和平一眼,好像是在说,周秉坤,你不喜欢我,有的是人喜欢我,曹德宝完全成了她追爱游戏中的一环了。 “我是大眾浴池行业標兵,学毛著的积极分子,我带了糖葫芦,大家一人一串啊,今天郑娟因为怀孕不能喝酒,全程就由我这个乾妹妹代劳了。” 別人都接过糖葫芦道一声谢,唯有曹德宝看著乔春燕把糖葫芦分完,並没有给她自己留一串,赶紧把自己的又递了过来。 “听秉坤提过,还是全市的標兵对吧。 厉害,了不起,值得我们学习啊。 对了,你咋没给自己留一串,你吃我这串吧。” 眾人看著曹德宝献媚的模样,瞬间就开始起鬨了。 “哎吆,可以啊,德宝,下手挺快的。” “就是,哪有你这样的。” 。。。。。。 乔春燕又看了一眼曹和平,见他只是面带微笑。 “我就不吃了,秉坤哥家弄了那么多肉,今个啊,我是专门空著肚子来吃肉的,所以啊,这糖葫芦你还是留著自己个吃吧。” 年轻人在一起就是欢乐,酒过三巡之后,可能是酒劲有点上头了,曹德宝就像是孔雀开屏一样,开始各种展示,荤段子也是张口就来。 “我给你们说个笑话啊,我家那边有个男的,新婚第二天让自己的媳妇给告到派出所了,原因是这男的晚上对她耍了一宿流氓。 这洞房花烛夜干那事,被媳妇认为耍流氓,还强烈要求公安带走她老公,自己不和耍流氓的人结婚,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或许是娱乐资源匱乏,或者是都给面子,大家笑的前俯后仰。 唯独乔春燕接了一句。 “哎吆,这算啥,等我哪天入洞房的时候啊,整夜那啥的肯定是我。” 曹和平伸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別跟著胡说八道,你是喝多了吧,不行就回家去。” “我没喝多,我不回去,郑娟怀孕不能喝酒,我可是代替她来的,你可管不著,乾妈都没让我走,你凭啥让我走啊。” “得,惹不起。 跟几个,我说几句啊。 咱们一年到头,难得聚的这么齐,国庆也谈了对象了,光棍的兄弟们加把劲,省得下次再聚会的时候,还是光杆司令一个。 来咱们一起喝一个,敬明天。 希望大家都能在自己的岗位上,干出一番事业,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等我们二十年、五十年之后,看著自己儿孙的时候。 可以说一声,瞧瞧,这都是老子给你打下的江山,学著点。 乾杯。” 吕川很是激动,直接端著酒杯站了起来。 “秉坤说的太好了,霸气,乾杯。” 其他人也跟著站了起来。 喊著乾杯。 酒是越喝越多,几个人不知不觉喝了五六瓶,气氛也越来越高涨,就在这时门就传来了敲门声,曹和平开门一看,是龚维则。 “龚哥,你咋来了? 不过来的正好,我跟几个朋友过年聚聚,一块喝点?” “喝酒就免了,我这不是在巡逻的嘛,有邻居说你们这声音有点大,所以我就想著来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再喝一会就散了吧。 ,“得嘞,一会就散。” 听见动静的几人也跟了出来,尤其是曹德宝喝的有点多,非要拉著龚维则喝酒,好说歹说的劝好了,龚维则继续巡逻,看著这情况,唐向阳说了一句。 “秉坤,要不咱们今个就到这吧,德宝喝的有点多,你这房间也有,能不想让他在这歇一宿,明个再走。 另外,我有个提议啊,咱们每年的初三都聚一次,不过咱们呢轮著来,不能只让秉坤一人出血是不是?” 吕川听到唐向阳的提议,自然不会拒绝。 “那必须的啊,举双手同意。” 孙赶超和肖国庆则是看著曹和平,他们俩肯定是听他的。 “那行,咱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咱们每年聚一次,不过不强求啊,要是有事呢,就说一声,都好有个预备。 今天就散了吧,赶超、国庆,你俩帮我送送向阳和吕川,德宝就住在我这了,春燕帮我收拾一下东西。 你们路上都小心一点啊。” “好,那就辛苦赶超和国庆,哦,还有乔春燕同志。 秉坤,那我们走了。 “好,慢走啊,注意安全。” 等送走了所有人,乔春燕和曹和平把曹德宝弄到一楼的大房间,安顿好之后,看著也有些微醺的她。 “春燕,我看你也喝了不少,要不就別收拾了,我送你回家吧。” 其实家里空房间有好几个,一楼是两室两厅一厨一卫的格局,二楼是三室一卫一个平台,经常用的是楼上靠近平台的主臥,那是曹和平的房间。 还有一楼进门左手边的房间,那是李素华的房间,当时搬进新家的时候,她非要选择住在一楼,想著他们老了上下不方便,曹和平也就答应了。 如今郑娟怀了孕,李素华非常的重视,怕小年轻忍不住乱来,乾脆把他赶到一楼的大房间住,自己搬去与郑娟同住。 就连今天的聚会,也只是让郑娟吃了点东西,就带上楼休息了,要不乔春燕也不会喊著自己是郑娟的代表。 “我不,来的时候,我就跟我妈说了,晚上就住在你家,乾妈都答应过的,在楼下的小房间都给我弄好铺盖了。” 看来曹德宝钻被窝的事情,果然是有计划的,真是个有勇有谋的奇女子。 “那隨便你,大过年的也没有往外赶人的事儿,那你去休息,等明个再收拾也行,要是把你给累著了,你乾妈不得找我麻烦。” 说罢,曹和平就要回大屋睡觉,今晚喝的也不少,刚一转身,就在此时,乔春燕发了疯一样窜过来,搂住他的腰。 “秉坤哥,你心里真没有我吗?” 这? 咋整? “春燕,你嫂子和你乾妈都在楼上,別这样,咱们有话就好好说,你给我整这齣,而且你嫂子怀孕了,万一被她看见弄出点啥事,你乾妈能砍死我。” “秉坤哥,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没有你,我不知道咋活下去,你结婚咋得,郑娟怀孕咋得,这跟我喜欢你有什么关係。” “咋没关係啊,我和郑娟是合法夫妻,你喜欢我算是咋回事,这是孽缘,要是放在过去,还能让你当个小老婆,现在这年头谁敢啊。” “哥,你就答应我吧,我愿意当你的小老婆,我不要名份,就偷偷的跟著你就行,我跟你是一个岁数,一样是21岁了。 我妈天天的给我介绍对象,可是我没有一个能看上的,因为有你,你知道吗,秉坤哥,没有你我真的真的不想活了。” 別人说这话,曹和平还是信的,但是乔春燕的话只能信一半,剧情中就数她和曹德宝变化最快,也是最会算计。 现在这般情绪,不过是心爱的玩具被抢走,不甘心罢了,另外可能就是酒精的作用,放大了这个情绪,原剧中她可是毫不犹豫的就让曹德宝进了被窝。 这个女人不好招惹的,这会真醉假醉都得掂量掂量,除非她是真心的,否则依照她的脾性,將来必出大事。 只是真心这玩意,可不好验证。 “你小点声,真打算把他们都吵醒,別在这拉拉扯扯的,不好,咱们去屋里说,今个索性把话都说透彻了,免得你心里老藏著这个事儿。 “好,我都听秉坤哥的。” 曹和平先上楼看了看李素华和郑娟,看来是睡熟了。 又看了看曹德宝,酣睡如猪。 这才去了一楼最里面的小房间,乔春燕已经脱了外套,坐在床边上了,看见他进来,直接就是一身生扑。 但是直接就被曹和平按住脑袋,停在一臂之外,就在此时。 “叮”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拿下乔春燕的一血,后全身而退,奖励积分6000分,是否接受。】 这不是考验人性嘛。 换你接不接? 但是曹和平看剧情人物就是npc,游戏而已,哪里还有什么人性,一个没有道德的人,你拿道德约束他,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接受】 接受归接受,但是绝对不能留下后遗症。 就当行使当哥哥出液权吧。 “別动,咱们就好好说说,春燕,咱们俩打小一起长大,我也就比你大几个月,我定亲的时候,你找我闹过一次,那时候你还小。 但是现在我都结婚,郑娟都有孩子了,你还闹。 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你一个大姑娘,不能只盯著我一个结过婚的窝边草,外面的好男人多的是,你也多盯盯他们,我看这个曹德宝就不错,你俩挺合適的。” “秉坤哥,我才是先来的,凭什么要把你让给郑娟,她有什么好的,家里条件这么差,全靠你一个人养活,她配不上你。 怀孕怎么了,我也能给你生孩子啊。 哥,我不急,我可以等,等到她生了孩子,等到她自己离开你,但是今天,我不能等,我要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你。” “春燕,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把你送回家去,让乔婶好好跟你聊聊了,你喜欢我哪,我该行不行,要是咱俩真有点啥,让人知道了,老乔家和老周家的脸往哪放? 我们不是活在真空中,春燕,你就听哥一句劝,打消了这个心思吧,这个社会太复杂了,其实你不知道,我真不是什么好人。 咱俩不合適,就算是我跟你睡了,我也不会离开郑娟,也不会跟你结婚,你说你图个啥,不能让一时的欢愉把你给整魔怔了。” 这套边聊边退的话术,曹和平在主世界研究的很深,要不然也不会有好几个固定女朋友,彼此之间还能偶尔有所互动,彼此討论一下技巧。 即便是时代不同,接受能力不同,但並不是没有用,引导她自己想到完美的解决方案,这才是最佳的选择。 “秉坤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可我就是喜欢你啊,我们可以不告诉他们,我们偷偷的在一起不就好了,我们自己的私事,为什么要告诉別人呢?” “傻丫头,纸里包不住火,而且你自己也知道,你不小了,乔婶咋可能让你一直单身,早晚都要给你找对象的,咱们不合適,算了吧。” 说完,转身就要走。 乔春燕一下就搂住他的后腰,乖乖,怪顶嘞,隔著厚厚的棉服,居然能感到一丝震颤,这踏马就是天赋啊,虽然不如郑娟宽广,但也逊色一筹而已。 “秉坤哥,我就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我嫁人了,也会为你守住的,求求你了秉坤哥,就当可怜可怜我,要了我吧。” “春燕,这不是开玩笑的,一朝不慎害的的可是几个家庭,咱们不要这样了,这已经出了哥哥妹妹的界限了,你鬆开。” “我就不鬆开,你敢走,我就敢喊。 秉坤哥,你也不像郑娟出事吧?” 很好,有內味了。 “春燕,你不要逼我,咱们是没有结果的。” “我就逼你了,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秉坤哥,你就答应了吧,我保证不会缠著你,只要你能抽空看看我,就好。” “春燕,你这样真的不值得,我不是什么好人。。。 乔春燕巧手如鉤,有些生疏的一把攥住。 “哥,你骗得了我,但是骗不了你自己,哥,真的比小时候大多了。” “这不废话嘛,我们都长大了。 春燕,你这样真的不好,你鬆手,我答应你,但是你不能跟任何人说,咱们还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也不能被外人发现。” “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哎,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你还是背对著我吧。” “秉坤哥,我。。嘶。。” 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总是用简单的方式,最容易抵达內心深处,也更容易说服一个人,曹和平摸著別人的良心,听著別人的如泣如诉。 在內心深处的地方,触碰到一点柔软,不由得升起了一震一颤的烦躁,朝著她就吐了出来,因的別人也是呕吐不止。 渊渊相抱何时了,恰如一江春水向东流。 礼毕。 “哥,我不后悔。” “春燕,我后悔了,咱们不该这样,要是被人发现该咋办啊,我一个男的不怕,但是你一个大姑娘今后咋活啊,都怪我。” “哥,我想好了,那个曹德宝不是喜欢我嘛,要是他明早在我的被窝里醒过来,你说他是不是得娶我,他当我丈夫,你当我男人,这样也挺好的。” “春燕,德宝是兄弟,我不能这样对他。 能行吗?” “哥,肯定行。” 此时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乔春燕虽然已经精疲力尽,但这种被信任的感觉,让她浑身充满了力量,俩人一起將曹德宝挪到了小房间。 趁著乔春燕不注意,曹和平不但在曹德宝的嘴里塞了一颗销魂丹,还趁著扒拉衣服的时候,在腰子上给他来了一针。 “春燕,给他摸点那啥。” “哥,你別管了,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叮” + 第104章 嫂子,你是不是有病 第104章 嫂子,你是不是有病 听到系统的提示声,曹和平知道这个事情稳了。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拿下乔春燕的一血,后全身而退任务完成,奖励积分6000分。】 领取奖励,积分积累来到了7000分。 清晨,曹和平听到一个声音。 “呀,曹德宝,王八蛋,你还我清白,去死吧你。 啊。。。曹德宝。。。你站住。” 跑肯定是不能让他跑的,曹和平飞速跳下炕,拉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曹德宝捂住腰一一拐的往外跑。 当他看见曹和平出来的时候,焦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 “德宝,咋了这是? 你咋在外面呢?” “秉坤,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就在这时,乔春燕从小房间冲了出来,短裤、汗衫,脸上愤怒、惊慌、焦虑等表情杂糅在一起,配上凌乱的头髮,显得有点狼狈。 “哥,曹德宝不是人,他钻我被窝。” 一听这个,曹德宝脚下速度更快了,但也就跑了两步,就被曹和平揪住衣领子,人直接被拽了回来。 “德宝,你等会儿,事情说清楚再走。” “秉坤,你拽我干啥啊,我有事,得赶紧回家呢。” “你拉倒吧,想吃枪子你就走。” 说罢,就鬆了手,又朝著乔春燕看了一眼。 “春燕,別哭了,先回房间把衣服穿上,我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哥,我不会放过曹德宝的,他对我耍流氓,我要告他qj。”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先穿衣服。 德宝,你进来。” 就在这时,楼上的李素华和郑娟也下了楼梯。 “坤啊,咋的啦?” “妈,出了点事,正好你们下来了,帮我劝劝春燕。” 李素华看了一眼郑娟。 “知道了,我这就去。 娟啊,你先上楼去,妈去看看。” 曹和平说完,就把曹德宝推进大屋,郑娟带著疑惑回了房间,李素华则是下楼进了里面的小房间,乔春燕一看李素华,扑在她怀里直接就哭了起来。 “说说吧,咋回事啊,你跟我在这屋睡,好好的咋就跑那屋了,你不知道春燕是我乾妹妹,他在我家出事,你叫我咋跟她妈交代。 不是,德宝,你不是要娶那什么落魄大官的闺女嘛,咋就对春燕下手了,刚才你也听见了,要是不给个交代,这事我帮不了你。 能不能別他妈低著头,说话啊。” “秉坤,你叫我说啥啊,事我都干了,我负责到底行不行?” “嘿,你还跟我急,急个蛋啊,钻人家小姑娘被窝,坏人家身子,这是耍流氓、吃枪子的事儿,要不你跟公安急去,我不管了。” “哎呀,秉坤,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昨晚上我睡半夜起来上厕所,不知道咋就走错了门,上床就睡了,一时没忍住,我就。。。 “” “你一时没忍住,这是理由吗? 啥叫没忍住,你到街上没忍住个试试,德宝,別跟我绕圈子,你到底准备咋办,人都被你睡了,总得有个交代。 德宝,你是我兄弟,我问你一句话,春燕你喜欢不喜欢?” “喜欢。” “喜欢就好,现在有两条路,一条是等会我给你送派出所去,我给龚维则说说,托关係让你在枪毙之前过的好一点。 另外一条就是你把春燕娶回家,皆大欢喜,不过这条还得看我媳妇和我妈劝的咋样,这事你得表个態度。 这样吧,这有纸笔,你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写一遍,然后交给春燕,就当是表个决心,等会我也再劝劝她,要是成了的话,咱们就算是亲上加亲。 你觉得咋样?” “秉坤,我娶她,这东西我就不写了吧。” “你是不是傻,假如春燕非要告你,你能跑得了不,到派出所不一样要写,但是现在写拿给春燕,算是交给她一个把柄,是不是说服她的机率就高。 难道说,你说娶人家就娶人家,钻被窝的事情你都干得出来,谁知道你能干出点啥,我信你,但春燕未必信你。 写不写,你自己掂量。” “秉坤,我听你的,我写,你千千万万的得劝住她,你知道的,我家就我一根独苗,绝对不能出事,要不然我家完了。 你说我喝这么多酒干啥啊,唉,酒色误人这话果然没有错,我的民间落难公主没有了,梦碎了,今后只能过著一般人的苦日子了。” “呵,梦碎了不要紧,脑袋碎了就完蛋了。 这是纸笔,你自己写吧,我先去看看春燕去,德宝,你要不是我朋友,今个我肯定让你出不了这个门,没你这样的,知道嘛你。” “谢谢,太感谢秉坤你了,你赶紧劝劝去吧,这姑娘有点虎,別真给告到派出所了,可怎么办啊?” “这会知道怕了,精虫上脑的时候,咋不想想呢。 赶紧的,老老实实的写。” 曹和平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转头脸上就掛上了笑容,自己这帮所谓的朋友,只有国庆和赶超还算不错,有钱的时候是真帮忙,当然难免也有人穷志短的时候。 但是现在自从跟著自己赚了钱,把家里的房子也翻新加盖了,手里还握著不少钱,对自己比剧情中还贴心。 至於唐向阳和吕川,其实跟大家的追求不同,早晚都有分道扬鑣的时候,至於屋里写字的曹德宝,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用小肚鸡肠和薄情寡义形容他不为过,曹和平知道他羡慕自己家世、经济条件,还有可以上吉大夜校,吕川也羡慕,但是吕川抓住了唐向阳这根稻草。 可是曹德宝就剩下羡慕了,一点都没有转化成动能,现在帮自己养女人,也算是废物利用,有的人之所以没用,只是没有放对地方。 刚才在拉的他时候,已经暗中给他把了脉,现在他的肾臟就像是快要炸锅的锅炉,要不了两三天基本上就废了。 应该是销魂丹的副作用,加上自己扎的一针,人道肯定是不行了,想走也只能走旱道了,这样也好,都是一个曹,传宗接代的事情,还是得自己出手。 至於乔春燕,算是一个麻烦,先把她按在曹德宝这边再说,要是听话,自己也不在乎多一个磨枪的地方,毕竟是贡献过积分的。 要是不听话,那就別怪自己不认识了,活该守活寡。 相信她熬不住的。 完美。 “坤啊,那曹德宝咋说?” 曹和平一进门,就被李素华拉住问话。 “妈,您先別著急,我先问问春燕。 春燕,你打算咋弄,公办,还是私了? 公办,咱现在就去报警,把人抓进去,该咋判,咋判,要是私了,事情已经成了这样了,不如你俩结婚算了。 曹德宝一家三口挤在16平米的小房子里,你家呢,三个姑娘,大姐二姐都下乡了,將来不知道啥情况,总得有个顶门立户的,乾脆让他倒插门进乔家。 我相信乔婶不会不答应的,现在咱们是就事论事,我个人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真要公办,婶子可是咱光字片的体面人,你让她脸往哪搁?” “春燕啊,你秉坤哥说的对,你一个大姑娘名声要是坏了可咋整啊。” 乔春燕的演技真是一流的,坐在床上一声不吭,只是不停的抽噎,曹和平向前走了一步,蹲了下来。 “春燕,到底想咋样,你给句话。” “哥,我不乾净了,还能咋办,你说的倒插门真的行?” “必须行,我让他把昨晚的经过写成了文书,等会拿给你,怎么用,不用我教你了吧,这个曹德宝,真是的,刚才我已经好好的批评教育他了。 您放心,只要有我在,他但凡是敢对你不好,我来收拾他,你是我的乾妹妹,我周秉坤就是你的背后的靠山。” “哥,我都听你的。 “那好,我知道咋办了。” 最终李素华送乔春燕回家,当然也带著那份文书,曹和平送走了曹德宝,回到楼上的房间,郑娟迎了上来。 “秉坤,曹德宝咋能这样啊?” “嗐,他也是喜欢春燕,激动了唄。” “哼,真是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当初你也是这样。” “还记仇呢? 对了,跟你说件事,我打算把我会的那个针灸传给光明,等將来眼睛好了,也能有个营生,为郑家传宗接代。” 郑娟趴在曹和平的怀里。 “秉坤,我不是记仇,只是觉得曹德宝这人有点那什么,就是不可交吧,不过你的朋友我也不好说什么,你当心就是了。 至於光明的事情,我都听你的,秉坤,你能喜欢我,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所以我不恨你,对你,我只有感激。” “感激可不行,说,你爱我。” “不要,多难为情啊。” “你都孩他妈了,还害什么羞啊。” “就不,呜。。。 秉坤,我爱你,遇见你,真的是我的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这辈子都会跟著你的。” “那是肯定的,你还要给我生很多孩子呢。” 其实她昨晚在楼上,看到了乔春燕抱曹和平,也听到了他说的话,至於后来发生了什么,她相信他,即便是有,也是被逼的。 临到中午的时候,李素华才回来,也是把曹和平一同埋怨,他也只能受著,能咋办,已经办过了,总不能再补回去。 乔春燕73年3月二十八结的婚,在认罪文书面前,曹家老两口没有博弈的空间,只能把独子送往乔家,婚事办还算圆满。 但是大傢伙都没有闹洞房,因为乔春燕怀孕了,这让曹德宝知道自己不行之后,觉得这是老天赐给他的厚礼,对她更是言听计从。 时光如白驹过隙,岁月如同流水缓缓东去,从来都不肯为谁而停留。 1973年7月,曹和平通过考核,吉林夜大提前结业,被保送到吉大医学院继续学习,攻读中医研究生。 1973年9月,曹和平的第一个儿子,周为民诞生,同月,远在贵州的周蓉生下冯玥,周家双喜临门。 1973年11月,乔春燕诞下一个儿子,虽然曹德宝是倒插门,但是乔春燕依旧让儿子隨了曹姓,起名曹保国。 1974年3月,乔春燕介绍於虹给孙赶超,同年8月结婚。 1975年7月,周秉义被推荐上大学,因帮助陶俊书,丟掉名额,曹和平吉大医学院硕士研究生毕业,被分配到江辽省人民医院中医科上班,担任主治医师。 1975年9月,郝金龙夫妇,回到吉春市待岗。 1975年11月,吕川被推荐上大学。 1976年1月8日,举国哀痛,国之架海金梁永远的离开了他热爱的这片土地。 1976年1月11日,曹和平知道曲秀珍被停止工作之后,为了让她心里好受点,带著曹德宝和吕川去了她家里看望,人多热闹点。 到了家里之后,寒暄了几句之后,马守常就把录音带打开,播放起了那位被送走时的场景,即便是曹和平,也没有忍住,在哀乐声中泪流不止。 他真是一位伟大的人。 曲秀珍看著一群人泪水涟涟。 “关了吧?” 马守常点了点头。 “啪” 曲秀珍关掉电视机。 “你们能来,我和你们马叔叔都很高兴,这几天他都看了无数遍,心情都不是很好,今天也给你们看看。 伟人驾崩,所有人都很伤心,但是我们更不能只顾著哀痛,而忘记了本职工作,这更要激发起我们的斗志,要更努力的工作。 对了,你们几个怎么样啊?” 曹和平先回答。 “曲书记,我在医院那边还可以,每天都忙到很晚,但是我很开心,用我学到的医术救治了不少人,这些都离不开您的关怀。” “你的事情,我知道,都说省医来了一个神医,针到病除,这些都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结果,医者父母心,希望你能继续保持。 吕川呢,听说被推荐上大学,不知道你课程学的怎么样,尤其是英语,是重中之重,我让秉坤给你们捎信说的那个英语讲座,你去了吗?” “去了,曲书记,秉坤说我的英语水平还不错,已经具备了大学毕业的水平,等过几天我去学校报导之后,一定要向秉坤学习。 用最少的时间学习完本科课程,然后攻读硕士研究生,用知识武装自己,早日学成为国家贡献自己的力量,不辜负曲书记您的厚望。” “很好,那我就放心了,德宝,你呢?” “曲书记,我,我,我人笨了一点,没有学会,而且我也没有时间学习,我住老丈人家,儿子喜欢吃人民广场的包子,每天早上我都去买给他吃。 虽然我没有文化,但是厂里的工作我都尽心尽力,我也一直没有忘记曲书记说过的话,在自己的岗位上,干好每一件事。” “也不错,谢谢你们来看我,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回吧。 曹和平几人站起身,看著有点情绪失落的曲秀珍,他伸手扶了一下。 “曲书记,您这边,咋样?” 她拍了拍他的手。 “放心吧,好著呢,干了一辈子了,也该到了休息的时候,你马叔现在工作很忙,现在我閒下来了,可以给他噹噹秘书,挺好的。 走吧,我送送你们,有句话要嘱咐你们,每个人的境遇不同,情况自然也不同,但是一定要把工作做好,另外也要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 马守常点了点头,跟著也说了一句。 “老曲说的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一定要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伟人一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呀。” 屋內几人纷纷点头。 “德宝,吕川,你们在门口等我一下,我跟曲书记说句话。” “哎,好嘞,我们等你。” 等人走后,曹和平很是郑重的给曲秀珍鞠了一躬。 “哎,周秉坤,你这是做什么?” “曲书记,算了,你也不是曲书记了,我僭越了,叫您曲姨,刚才我扶您的时候,处於职业习惯给你把了一下脉,您的肺经有问题。 今天我过来的匆忙,没有带东西,等明天我再过来家里,给您好好的诊断诊断,马叔,曲姨猛的停下工作,心里肯定不畅快。 这些天应该没少抽菸,您可得监督好她,从今天开始要戒菸了,您放心,有我在,肯定让您二老身体健健康康的。” “啊,秉坤,你跟我说实话,你曲姨真有问题?” “別一惊一乍的,他周秉坤的本事你还能不知道,你的老毛病不都是他给你拾掇的,疾病要不了我的命,倒是你这个建议,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抽了一辈子烟了,还真的有点捨不得,你这个侄子我认了,今后就叫我曲姨,总是叫曲书记,別人还以为我贪恋权势呢。” “哈哈,那不能,您要是贪恋权势,也不会被停止工作了,不过,这烟您確实要戒了,马叔,这光荣而伟大的任务,难不倒您吧?” “好,医生面前人人平等,保证完成任务,明天我让车过去接你。” “不用,明天我先去医院,处理几个预约好的病號,大概在下午三点钟左右,我自己过来就行了,您这地方我可是没少来。” “好,秉坤,听你的,好好干。” “那我就先告辞了。” 匯合了曹德宝和吕川二人,一起出了大门,隨便扯了一个理由,曹和平便和他们分道扬鑣而去,曹德宝看著曹和平的背影。 “秉坤真是不一样了,现在吉春市谁不知道省医神医周秉坤,人送外號周一针,不过你也马上不一样了,將来上了大学,出来可就是干部了。” “德宝,你这样挺好的,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过得美滋滋的,你家乔春燕现在可是咱们省的三八红旗手,说不定哪天就是干部了,还是你最舒服。” “那也没有秉坤好啊。” “他是你孩子的乾爹,他好了,还能亏待你了。” 曹德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好像是对自己说,也好像是在回答吕川。 “你说的也对。” “走了,不耽误你回家看孩子了,过几天我就去学校报导了,今年的聚会我恐怕是去不了了,到时候给你们写信。 “嗯,路上注意点。” 看著身边空无一人,曹德宝晒笑了一声,突然想到儿子想吃炸糖糕,赶紧骑著车子就朝著人民广场而去。 曹和平则是去找了蔡晓光。 “哎吆,你这大忙人,咋有空驾临我这了?” “吆,正位主任之后,官威不小啊。” “我还不知道你,要是没事,你能想起来我,开什么玩笑。” “光哥,今天来是给你说句话,我能有今天,多亏你帮忙,有个事儿你应该知道,郝金龙两口子已经到了吉春,他们不是第一批回来的,也不会是最后一批。 风向要变了,当大厦倾覆的时候,再挣扎也是徒劳无功,风水轮流转,有时候啊,认输也是一种美德,没必要跟著一起陪葬。” “你从马老那边听到什么了?” “可能嘛,你了解他的,我只不过是局外人的直觉罢了,你信也罢,不信也好,但是我不能不跟你说,怎么处理,你自己定。” 蔡晓光听完心乱如麻,曹和平的话,他不得不信,这几年俩人走的非常近,好多事情都被曹和平言中,规避了不少麻烦。 “谢了秉坤,这事我记下了。 还是老规矩,这话你出了门就不认。” “你隨便,时间不早了,回见。” “慢走不送。” 时间一晃,就到了春节前夕,腊月二十六曹和平在火车站,接上了周秉义和郝冬梅,从他们手里接过来行礼。 “欢迎嫂子回家。” “哎,我呢?” “哦,也欢迎周秉义同志回到吉春,爸应该也在这一两天就能到,咱们回家吧。” 对於曹和平不叫哥的事情,周秉义看这郝冬梅苦笑了一声。 “秉坤,还没有恭喜你研究生毕业呢,我们这一走就是六年,辛苦你和郑娟照顾妈了,为民今年也快三岁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郝冬梅打著圆场。 “叮”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完成检查郝冬梅身体,並进行治疗三次,奖励积分6 000分,是否接受。】 而曹和平仔细的打量了郝冬梅,端庄大气,不再犹豫。 【接受】 “嫂子,你是不是有病?” 第105章 就用你说的第三个治疗方案 第105章 就用你说的第三个治疗方案 曹和平问的很是突兀,这让周秉义和郝冬梅有些措手不及,毕竟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不能生孩子,在周家肯定交代不过去。 本来打算糊弄过去的,但是被曹和平一口道破,心底竟涌出一丝丝的希望,是人都想有个后代,周秉义也不例外。 他伸手抓住曹和平的胳膊。 “秉坤,这你都能看出来,快点给你嫂子看看,能不能治好?” 看著周秉义焦急的样子,曹和平没有回答,甩开他的手,看了一眼郝冬梅,伸手就抓过她的手腕,直接就號起了脉,等了两三分钟,沉吟了一下。 “能治,但是比较麻烦。 嫂子,你这个病是寒毒入体,当时没有得到很好的排毒,经年累月下来,已经成了气候,而且这些年你们阴阳调和之时,阳气有一些不足,压制不住寒毒。 若是阳气足一些,或许有可能抵消一部分寒毒,也就是嫂子现在你还年轻,自身的抵抗能力还不错,目前应该已经出现食欲不振,而且容易拉肚子。 降温的时候,还会出现容易头晕、手脚冰凉、关节疼痛的症状,这些都是寒毒入体,造成血液循环不畅而引起的。 你的子宫如今就像是冷库一样,根本就不可能生孩子,长此以往,等你岁数大一些的时候,还会引发肝肾功能衰竭,到时就是大罗神仙都难以救治。” 说完,然后转头看著周秉义,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 但就是这平平无奇的眼神,却让周秉义有点破防,什么叫阴阳调和的时候阳气不足,压制不住寒毒,你乾脆说我不行算了。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真是个懂阴阳的。 “秉坤,你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你需要锻炼身体了。 弱,懂吗? 另外,嫂子的病若是及时治疗,根本不会恶化到现在这一步,即便是早个两年,治疗起来也不会这么麻烦。 可是明知道我在学医,可是你就是不说,怕我走漏风声,让爸妈知道你这个大孝子娶的媳妇不能生,会反对。 呵呵,你果然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你和周蓉是一个样的,名义上总是为了別人好,但是总让別人牺牲。 不过是权衡利弊之后的自私自利罢了。” “秉坤,你误会了,我和你嫂子经歷很多事情,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咱们之间还好说,要是咱爸知道冬梅不能生孩子,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你是知道的,我离不开冬梅。 所以我才没有说出来,既然现在你能治疗,大哥求你了,一定要帮帮你嫂子,我们结婚这几年,你嫂子就没有睡踏实过,我看著心里也不好受。 秉坤,你直说,要大哥怎么样,才能救你嫂子?” “呵呵,周秉义,果然还得是你,为什么你们总觉得自己很委屈,当年那一顿打是让你一点长进都没有,也不对,你这道德绑架的水平进步了不少。 既然我说出来了,那就肯定会出手救治,不是因为她是我嫂子,而是因为她是一个病人,这是我做为医生的基础底线,不会见死不救。 至於你,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对咱妈好一点,对於我来讲,你和周蓉回不回来都一个样,可是对妈不同。 记住了,即便是你再不情愿,演也演的好一点。 嫂子,別担心,你的情况我大概知道了,但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在你这次探亲走之前,我会好好的给你检查一次,然后给你出治疗方案。” 郝冬梅听著曹和平的话,眼里的情绪很是复杂,心中的情绪也是百转千回,但是最终还是选择做了和事佬。 “谢谢你,秉坤,我听在吉春的朋友们说,你的医术可是很了不起,人送外號周一针,我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著急的。 你哥也不容易,你们之间的事情他跟我说过,有时候確实忽视了你的感受,但嫂子希望你们能好好的谈一谈,毕竟是亲兄弟嘛。 “嫂子,先不说这个了,咱们先回家再说。” 其实对於周秉义、周蓉、周志刚,曹和平並没有到势不两立的程度,人哪有不虚偽的,只要不是针对自己那就好,当然要是刷出积分,就更好了。 但是要让自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也是不可能的,至於李素华不一样,经过这六年的相处,曹和平还是在她身上找到了不少情感寄託。 当三人回到光字片的时候,周秉义还是被周家的小楼震撼了一下,这小楼如鹤立鸡群一般,让他感到有点心惊。 “秉坤,咱们家这楼是不是有点过了?” 曹和平开门的手顿了一下,但是並没有吭声,把门打开之后,朝著里面喊了一声。 “妈,周秉义和我嫂子回来了。” 门外的郝冬梅瞥了周秉义一眼,然后拉了他胳膊一下。 “秉义,怎么说话呢?” 话音刚落,李素华一马当先的就出来了,后面还跟郑娟和周为民。 “秉义,冬梅,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快,快让妈看看。 哎吆,瞧瞧,瘦了。 北边的生活条件就是不好。” “妈,我回来了。” “妈,这是郑娟吧,长的真漂亮,这是为民吧,长这么大了。” “嫂子,我是郑娟,这是为民,为民叫大伯,叫大娘。” “大伯、大娘,欢迎回家。” “哎吆,真乖,来,大娘这里有糖,给你吃。” 周为民先看了看郑娟,又看了看曹和平,见他们都点了,才收了下来。 “谢谢大娘。” “这孩子,真是討人喜欢,真懂事。” “好了,別在这站著了,咱们进屋聊吧,妈,我哥、我嫂子坐了这么长时间的火车,肯定累了,让他们先歇歇,再跟您说话。” “哦,对对对,娟说的对,走进屋吧,房间都给你们安排好了,就在楼上,秉坤,赶紧帮忙把行李搬上楼去。” 趁著两口子收拾行李的时候,李素华专门把曹和平叫到一边。 “坤啊,你哥、你嫂子回来一趟不容易,刚才我看你脸色不好看,就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先忍忍,实在不痛快,就跟妈说。” “妈,瞧您说的,我有那么不懂事嘛,別的不说,就是衝著我嫂子结婚后第一次上门,我也不能这个时候做什么不是。 您老就放心吧,我知道您一直盼著咱们家团聚,这都6年了,今年好不容易才聚齐,为了您,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我也忍著。” “这还差不多,咱家有今天这样,都是靠你一个人,妈心里有数,你爸再有两天应该也能到了,千万別跟你爸吵吵,叫你嫂子看了笑话。” “周秉义这我没啥,我爸那边我不敢保证啊,他的脾气您知道,我不求別的,只求著他能別没事找事,我肯定安安分分的,只能保证绝不找事。” “你啊,跟你爸脾气一个样,死倔死倔的。 放心吧,有妈在。 妈会站在你这边的。” “都听妈的。” 楼上房间內,周秉义看著正在收拾东西的郝冬梅。 “冬梅,这楼房你也看到了,肯定有问题,家里哪来这么多钱,你说会不会秉坤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呢?” 郝冬梅瞥了一眼周秉义,心里突然冒出一丝丝的不满意,太小家子气了,不就是一栋楼房,自从自己的父母恢復自由之后,很多不联繫的朋友又联繫上了。 给自己提供了不少信息,其中就包含曹和平的,说他在吉春市混的很开,一身精湛的医术。 这样的人有一栋楼,怎么了? 別人都不吭声,你这个当亲哥哥的反倒是揪著不放了,想到这,郝冬梅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来。 “秉义,在你心底,是不是有点瞧不起秉坤? 这半年多时间,我经常从朋友那里听说秉坤的事情,他非常的优秀,你高中毕业,现在在农场当营指导员,换算下来也就是个正科。 秉坤呢,他先是在吉大夜校提前毕业,然后被保送吉大中医学院读研究生,再然后被分配到省医当主治大夫,行政级別不比你低。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他在吉春朋友圈子有多广吗? 这么说吧,有很多你我都办不了的事情,也就是他一个电话的事情,这里面的关係你应该明白吧,我没有说要你矮一头的意思。 我就是说,咱们好不容易回来过个年,这房子要是有问题,早就被人查了,还等到你来管,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你管得了吗?” 郝冬梅的话非常的不客气,让周秉义脸上有点掛不住,但是说的都是真话,只见他嘴唇囁喏了几下。 “冬梅,我没有看不起他,可能是家里的变化太大了,让我有点难以接受吧,是啊,谁能想到短短六年时间,秉坤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秉义,这是好事啊,你知道的,我爸妈对我们婚事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肯定有想法,周家过得越好,你我在爸妈面前的分量就越重。” 周秉义哪里不清楚,自己一个穷小子娶了落难公主,现在人家家东山再起,不把自己甩掉已经是烧高香了,还想著让人家对自己高看一眼,那就是做梦。 老婆说的分量,哪里有她的事,纯纯说的就是自己,没想到天之骄子的自己,也有靠著不成器弟弟背书的时候,越想心里越是烦躁。 “嗯,我知道了。” 郝冬梅看著眼前的周秉义,自己欣赏他的才华,欣赏他为人正直,欣赏他做事严谨,更感谢他一直以来对自己的不离不弃,甚至为了自己放弃更好的前程。 但是面对家人的时候,明显失了分寸,他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好了,好了,大过年的,別拉拉个脸,好像谁欠你几百块一样,高兴点,等下別让妈给看出来了,让她不开心。 有一说一,周秉义的孝顺虽然行动上没有表露多少,但是在心理上绝对是站在第一位的,別说是表演开心了,就是再加上几句好话,都能做的非常好。 “冬梅,你真是我的贤內助,你放心吧,那可是我妈。” 郝冬梅確实人不错,在她的居中调停之下,两口融入周家的速度非常快,点二代的架子都没有,跟郑娟娌之间相处的非常和谐,婆媳关係那自是不用多提。 翌日,郝冬梅跟著曹和平一起去上班,一进医院就看到不少医务工作者,都非常尊敬朝著曹和平打招呼。 “周医生,早上好。” “周医生,早。” 。。。。。 “秉坤,看来你的医术果然很厉害,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实话跟我说,我的病能治癒的机率有多大?” “嫂子,机率有多大,我说了不算,要看你的检查结果,等会我给你安排几个检查,我要先看看具体情况。 你別用这个眼神看我,虽然我是中医医生,但是病並不代表我排斥西医,它还是很有用处的,能將不少微观的东西呈现在人们面前。 时代在发展,医学也要与时俱进嘛。” 到了办公室,开了几个单子,让护士带著郝冬梅去做检查了,自己则是去了门诊坐诊,已经排了不少的號。 一直到中午下班的时候,曹和平打了二人份饭菜,让郝冬梅先吃,他连续打了几个电话之后,看了看吃饭的郝冬梅。 “嫂子,检查结果出来了,跟我判断的差不多,目前你的子宫已经丧失了孕育的能力,甚至输卵管也有堵塞,根本不可能怀孕。 现在有三种方案,第一种就是用中药调理,让子宫恢復能力,但是时间上不好把控,可能是十年八年,也可能是更长时间。 第二种就是国外目前有种技术,已经到了临床阶段,就是通过人工胚胎的方式,就是国外比较前卫的技术试管婴儿,但是鑑於你的子宫情况,也只能找人d 孕。” 说完,看著郝冬梅。 郝冬梅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这两种听起来都不错,但是都比较难,自己今年已经26岁了,想想要喝十年八年的中药,那还不如不要。 试管婴儿虽然可行,但是远在国外,而且只是刚到临床阶段,真到大规模推广还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 ,第三种方案呢? “秉坤,那第三种呢?” “嫂子,你也听说了,我有个外號叫周一针,那是因为我掌握一种针法,叫夺命十三针,这是一种激发潜力的针法,吊命用的。 想要治疗你这种情况,必须配合我掌握的另外一门手段,叫推宫术,就跟武侠小说中描述的推宫活血一样,可以很好的促进治疗效果。 不过这个治疗方案,我有些犹豫,虽然说医者如父母,並没有男女之別,但你毕竟是我的嫂子,由我来接触私密部位,著实有些难办。 这种治疗方案,成功率比较高,我有信心两年之內將你的病治好,我个人建议你和周秉义商量商量再说,如何?” 郝冬梅听完有些尷尬,有些害羞,还有一丝好奇,夺命十三针、推宫活血,这都是武侠小说中的招数,没想到自己的小叔子全会,要是用在自己身上。 嘶,有点难为情。 再看曹和平的时候,就像是有了滤镜一样,比自己男人帅多了。 “秉坤,这个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嫂子,我能力有限,目前以国內的技术来讲,你这个状况,无药可治,还是那句话,你跟他商量商量再说,而且你这次探亲回来,应该也待不长。 不过我相信你在兵团应该也待不长了,我听说郝叔叔和金阿姨已经回吉春了,上面有政策,接下来他们二位肯定会有妥善安置。 嫂子,你別怪我说话直啊,过去几年你就是民间落难公主,再过些时间有可能就要公主回宫了,你跟周秉义这种患难见真情,可是要经歷残酷考验的。 你我都清楚,门槛的高低会影响一人的视角,你们两个可以有情饮水饱,但是真到了生活中,能权衡两边存在天堑之別吗? 別觉得我是危言耸听,想必你也知道,这几年我在蔡晓光的帮助下,接触了一些人,很清楚这里面的区別,思想意识不能同频,终究会有矛盾的。” “秉坤,你是什么意思?” “嫂子,你很清楚,只是你在有意迴避罢了,如果非要我说什么,我的意思很明確,你和周秉义过你们的,將来两边也多跑跑。 至於两家的其他人,就看缘分吧,所谓涇渭分明挺好的,非要混在一起,那就浊了,还弄得大家都不自在、伤了感情,那又何必呢? 也就是老太太还在,若是將来老太太不在了,咱们的走动也要少一些才好,我知道你希望周秉义有一番作为,郝家的资源也要有人继承,沾亲带故的多了,反倒不美。 哦,对了,虽然郝叔叔和金阿姨他们,目前进出还不太方便,要是你想去见见,我倒是可以帮忙安排安排。” “啊,真的吗?” “嫂子,这事我能给你胡说吗?” “那可太好了,我一人去?” “最好,你一个人去,毕竟你是他们女儿,即便是境况再艰难,见了也就见了,周秉义虽然是他们的女婿,此时倒是不太方便去。” “秉坤,现在我相信你的朋友多了,就冲你这细心的模样,还有谁不愿意给你打交道呢,这件事我真的要谢谢你。” “谁让你是我嫂子呢,我安排一下,下午你就过去,到那自会有人安排,另外关於治疗的事情,你也可以跟金阿姨说说,早就听说她是女中豪杰,肯定能给你一个好的建议。” “好,我知道了。” 曹和平也没有背著郝冬梅,直接把电话打给了蔡晓光。 自从曹和平给他说了那些话之后,他立刻就回家说给了他爸爸,他爸也是个明白人,考虑了一个多星期之后,就生病了。 专门把曹和平请到了家里治疗,治疗不过是个幌子,只是想见面聊一聊,曹和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预测了一下今后几个月的局势,然后他又藉口去京城看病。 大约等了大概一个多星期,蔡晓光的爸爸就从京城回来了,第一时间就打了病退报告,目前已经交接完毕,甚至连家属院分的房子都没有留,直接去了冀州疗养。 这操作把曹和平都惊呆了,不过想想也是,能混上来的,有几个做事不是杀伐决断的,因为这个事情,东风西风承了他的人情。 蔡晓光如今也从拖拉机厂出来,说是准备重温校园旧梦,不过这次打算读的是吉春艺术学院编导专业。 “光哥,有个事,麻烦你安排一下,事情是这样的。。。” “好傢伙,你是轻易不电话,一打电话准有事,这事能安排,你不用管了,我亲自开车到医院去接人。 秉坤,谢谢你还为我著想,这人情我记在心里了。” 掛了电话之后。 “嫂子,已经安排好了,蔡晓光亲自送你过去,对了,你跟金阿姨说一声,这事是我出的主意,蔡晓光的爸爸已经冀州疗养。 走之前向组织交代了不少东西,对郝叔叔有利,他就剩下蔡晓光这么一个独苗,我呢,这几年跟著他受益不少,自然也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人情总是还了的好。” 郝冬梅仔细打量著曹和平,不由跟周秉义做起了比较,太成熟了,自己的男人给他比起来,就像是个小学生,要是她是自己的男人,爸妈可能更开心吧。 越想越觉得害臊。 “秉坤,我知道了,我会跟我妈说的。” “那好,你就在我办公室休息一下,我去门诊坐诊了,今天排我號的病人不少,估计要加班,你办完事回家的时候,给妈她们说一声。” “蔡晓光你也认识,他会直接来办公室接你的。” “好的,秉坤,你去忙吧,工作重要。” 曹和平晚上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在郑娟的伺候下吃完饭之后,就被周秉义和郝冬梅叫到了房间內。 “秉坤,我和你嫂子商量了,我们结婚三年没有孩子,实在等不了了,所谓医者父母心,你是医生,就不必在意那些繁文琐节了。 怎么见效快,就用什么治疗方案,但是有一个前提,无论如何一定要保证你嫂子的安全,这比什么都重要。” 曹和平仔细打量著眼前的二人,想了一下。 “嫂子,这事周秉义说了不算,这件事情说归说,一旦开始治疗,有很多东西都不能规避,所以我想听你亲口说。” “秉坤,你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身为你嫂子,有责任、有义务为周家生儿育女,我的决定就是,使用你的第三个治疗方案。”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多说了,你等我安排吧。” 第106章 鬨堂大孝『周秉坤』 第106章 鬨堂大孝『周秉坤』 腊月二十八下午,周志刚回来了。 曹和平没有去接他,因为要上班,周秉义这个大孝子主动请缨,去吉春火车站接人,下午他带著老婆把人接了回来,但是周志刚到家之后很不开心。 等到7点半,曹和平到家的时候,周志刚还在拉著脸。 看他忍得难受,另外也想见识一下他这几年有没有变化,曹和平快速的吃完饭,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支烟。 “妈、郑娟、嫂子,你们上楼待会,爸有话对我说。” 周志刚看著曹和平这般安排,伸手接过烟,点燃之后,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喷了出去,连续吸了两口之后。 “好,孩他妈你带著孩子们上楼吧。” 人都走了之后,曹和平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老了不少的周志刚,等他说话,周志刚又狠狠地抽了两口,把烟使劲按在菸灰缸里,只留一缕青烟升腾。 “周秉坤,这几年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我只问你一句。 你还把我当成你爸吗?” “爸,您26年生人,今年正好是50岁,到了知天命之年,您又是八级工,能力自然是超群的,按道理说,应该什么都能看得开。 所以您又何必拘泥一个称呼,还是说您比较在意场面上的面子,喜欢看著所有人围著你转,像周秉义、周蓉一样,嘴上、脸上掛著,心里却总想著自己? 我知道,打小我学习不好,生性顽劣,成了別人眼中周家拖油瓶,人嘛,都是感情动物,七情六慾之下,难免会有偏爱。 我不知道您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我结婚没告诉你,生孩子没告诉你,盖新房没告诉你,甚至周为民起名字也没有告诉你,是因为这些吗? 还是说您觉得我离了您,一样能过的很好,甚至是超越了您,觉得拖油瓶变成顶樑柱,让您觉得面子上掛不住? 如果是因为这个,我也只能说一句,看在我妈的面子上,您確实是我爸,但是除此之外,呵呵,您跟一个陌生人有什么区別? 您瞪这么大的眼睛,想干什么,打我? 说实话,您已经不是我的对手,要是您不愿意让我窝囊儿子可怜您,最好还是別动手,当然我不会还手,但是我会看不起您。 咱们这个家,我最可怜我妈,她为你苦守了六年,明明三年你就可以回来的,为了你所谓的理想抱负、情怀,一去就是六年。 一个女人一生有多少个六年,她缺的是你一个月寄来的几十块钱,还是三两个月的一封信,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她缺的是她男人在身边陪著。 是,您对这个家的贡献大,一家五口人靠著您的工资生活,所以当你们都走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家我来扛。 娶媳妇、生孩子、盖楼,让我妈过的好点,让你们一个个的追求自己的梦想,我这有错吗?您告诉我,我哪错了? 若有错,唯一有错的,那就是没有顾忌您的面子,可是我想问问您,您拋家舍业跑在双庆忙著事业,享受著荣誉。 周秉义带著女朋友在建设兵团风花雪月,还有那周蓉为了一己之私,私奔贵州,置全家於危险之地,这些您都能谅解,都能支持。 怎么就容不下我这个为家里做点事情的人呢? 另外,所有人千里迢迢的回来,不就是为了一家人团聚高兴,即便是再不高兴,也忍著,连周秉义都明白的道理,您怎么就不懂呢? 让我那个盼团圆盼了六年、苦等他男人孩子六年的妈,高兴一点怎么了,连这点小小的愿望你都不能满足她吗? 如果是这样,你不是我爸。” 曹和平的话就像是加特林,七八百字,里啪啦的说了五六分钟,直接就把周志刚说的从怒目圆睁,到泪流满面。 甚至有点泣不成声,心里是一团乱麻,几度张口,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是啊,自己一回来看著家里天翻地覆,很不痛快。 可是自己只顾著自己不痛快,完全忽略別人的感受,忙前忙后的两个儿媳妇,还有看著自己有点害怕的孙子,还有一直傻乐的老婆。 可是你也不能这么说我啊,越想心里越堵得慌,手直接拍在桌子上。 “周秉坤,你想干什么? 我是你爸,是你说不认就不认的。 你是我儿子,我不能说你啊,没有我能有你今天,咋了,你乾的这些事情不告诉我,你心里就是没有我这个爸,我说错了吗? 你不要打著周蓉、周秉义的幌子,他们是你哥哥、姐姐,就算是他们有错,你这个当弟弟的不能让让他们。 咋了,当上大医院的大夫,就翘尾巴了,打算跟我们脱离关係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是我儿子,永远是我儿子。” “我没想干什么,是您想干什么吧? 从一回来,您就拉拉个脸,是您欠这个家的,欠我妈的,凭什么您回来就发脾气,就因为您是一家之主? 该担当的时候不担当,不该耍威风的时候耍威风,这是一家之主该做的事情,在您眼里,我永远都是个不成器的窝囊废。 就连那私奔的周蓉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我没让他们吗? 要不是我,周蓉这会不知道在哪吃沙子呢,周秉义也会被连累,还想跟人家高官子女结婚,做梦吧。 从我17岁那年,到今天六年了,我所有得到的成就,都是我自己一手一脚拼来的,翘不翘尾巴,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您管。 我是您儿子,但不是您的傀儡,既然您这么喜欢当一家之主,过完年我就搬家,把这里还给您,好好当您这个一家之主好了。 要不今天趁著周秉义也在,咱们把家分了,房子、钱,我什么都不要,逗留给你们,我就带我妈走,从今往后,各过各的。 放心,等您老的走不动的时候,该我尽的义务和出的钱,我一样都不会少,至於我的生活是吃糠咽菜,还是什么,都与您无关。” “周秉坤,你到底要干什么,分家,你凭什么分家,我。。。” 还没说完,房门就被推开了,李素华和周秉义冲了进来,后面还跟著郑娟和郝冬梅,每人个都是一脸的焦急。 “你们父子要干什么啊? 大过年的,你们非要闹成这样吗? 秉坤啊,他是你爸,你不能这么跟他说话,快点,听妈的,给你爸道歉。” “不用他道歉,我不是他爸,他是我爸,你听听他说的都是什么浑话,数落我跟数落孩子一样,还分家,有我在,你就別想这个事儿。” “呵呵,別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连小孩子都知道过年的要开心一点,这一点您確实连个孩子都不如。 还有,所谓不分家,现在跟分家有什么区別,你们放心吧,我会把妈接走,好好的照顾她、孝顺她。 原来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这么喜欢周秉义、周蓉,现在我知道了,你们都一样,都喜欢站在所谓的道德的制高点批判別人。 从来都不想想,自己才是最自私的那一个,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双庆六年,早就可以申请调回来了,可是您为什么不回来? 別跟我提什么大家小家的,哪里那么多人,不缺你一个人奉献,不就是想落一个好名声嘛,这个家您要能当就当,不能当就让贤。 本来我想安安生生的过个年,您非要让我把这些都说出来,这就是您想看到的,看著所有人都不高兴,这样您就开心了?” 周志刚肺都快炸了,尤其是当著俩儿媳妇的面,被儿子说成连一个孩子都不如,都想上来打曹和平,但是被李素华死死的抱著,只能伸手指著他,又说不出来。 李素华知道过年回来可能出事,但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周秉坤,你想干什么,你打算气死我吗?” “秉坤,你怎么说话呢?” “秉坤,你先別说了,秉义,你拉秉坤出去吧。” 只有郑娟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看著,自己的男人为家里做了多少,她心里很是清楚,尤其是这个公公回来一副不喜欢自己的样子,凭什么? “秉坤,你跟我出来。” 周秉义上前去拉曹和平,刚伸手就被打落。 “不用你管,你做为家里长子,好好的想想自己究竟要做什么,能做什么,你们要想这个家好好的,都好好的想想吧。 郑娟,我们走。” 说罢,拉著郑娟就上楼去了。 李素华转头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周秉义,又看了看郝冬梅。 “秉义,冬梅,你们也回房休息吧,我跟你爸说说话。” “好的,爸妈,你们也早点休息,秉坤也不是有心的,你们別往心里去,秉义,咱们也上去休息吧。” 郝冬梅拉著周秉义出门而去,临走不忘记关上门。 等人都走了,李素华才鬆开抱住周志刚的手,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 “老头子,你消消气,我来给你说说秉坤这几年都做了什么,你想听吗?” “你说,他周秉坤是不是要造反,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子,咋了,我就不能说他几句了,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 不认这个老子,还想分家,说我连小孩都不如,他想做什么?” “老头子,记得你和秉义走的时候秉坤才17岁,你们走后的第二天周蓉就偷偷跑了,当时啊,我真的急坏了,一是怕周蓉出事,二是怕周蓉的事情连累到你和秉义。 是秉坤把这个事情扛起来的,经过这个事情他就像是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为了家里,他白天在工厂,晚上还想著法子赚钱。 自己找了对象,郑娟真的很好,虽然文化不高,但是对我、对家里是极好的,两个人在一起很般配,家里盖了楼,生活越来越好。 是他们两口子真的把周家扛了起来,还为周家延续了香火,再后来,秉坤去上大学,读研究生,最后被分配到省医工作。 为了这次全家团聚他付出了多少,秉义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这楼盖的合適不合適,你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著脸,没给郑娟一个好脸色。 老头子,不是我为秉坤说话,你做的真的好吗?” “我是他老子,他是我儿子,为家里的做点事怎么了,难道还要我给他磕头道谢啊,有这样的道理吗?” “好,要是你这么想,那我直说了,你回来前,我还在劝秉坤不要给你们吵架,你们三个是辛苦,为国家做贡献,做的都是大事。 可是秉坤也不容易啊,你不心疼他,我心疼他,因为他做的一切都是在心疼我,心疼我这个妈,为了让我高兴,他忍著憋著,可是你们呢,可曾为他考虑过? 唉,从今往后您们就忙你们的大事吧,我跟秉坤走,或许秉坤是对的,咱们分家吧,分家之后大家都清净。” “老婆子,你说什么胡话呢,我还没有死呢,分什么家?” “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別,你一去就是六年,我说什么了,你说想在那多干几年,我也答应了,可是你的心咋就这么偏呢? 三个孩子都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哪一个我不心疼,你呢,为什么就不愿意承认秉坤做的好,总是带著偏见的目光看他,为什么?” 周志刚突然感到无比的失落和心酸,看著眼前同床共枕的老婆,又觉得无比的亏欠,只能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老婆子,今天我突然觉得孩子长大了,你说咋就这么快呢,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这样,我小时候脾气倔,跟秉坤一样喜欢惹祸。 唉,当年我爹也是动不动就打我,直到有一年他打我的时候,被我劈手夺过鞭子,当时他愣住了,抽了一晚上的菸袋,再后来家里就我说了算了。 说实话,咱们三个孩子,就秉坤最像我,越是像我,就越犯冲,看见他之前不成器的样子,真是喜欢不起来。 他们三个,我对秉义和周蓉我没动过手,唯独对秉坤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没少揍他,今个他这么说我,我突然明白我爹当年抽了一晚上菸袋的感觉了。 老婆子,你说我是不是老了啊?” 李素华伸手帮他抚平著额头上的皱纹,又看著他两鬢隱藏著的白髮。 “老头子,人吶,要服老。 你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这是你们老周家的传统,儿子不对爹动动手,都不叫成人了,其实秉坤的变化我也看著心惊。。。” 楼下老两口在聊,楼上的两个房间內,两对夫妻也在聊天。 “以前你说秉坤虎得很,我还不信,没想到真这样,看来他对你算是客气的了,咱爸这样的脾气都能让他给懟的下不来台。” “说真的,自从69年那次之后,每一次见他我都觉得有点怵得慌,不是因为他会动手,而是因为他每次说话都像是小刀一样,你哪疼,他就往哪捅。” “那依你看,咱爸被他这么说,会咋样?” “放心吧,有咱妈在,出不了事。 不过,到现在为止,我都不敢相信秉坤能取得这样的成就,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子,现在看来我比起他,哪哪都不如?” “这话啥意思,你说我不如郑娟?” “哎吆,我哪敢啊,这个咋能相互比较,娶到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英明的决定,冬梅,你觉得我能比秉坤更优秀吗?” 郝冬梅看这眼前的男人,自己的丈夫,好像真的有点被打击到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秉义,我突然发现你挺有意思的,为啥你总喜欢跟別人比呢,秉坤我虽然接触不多,他不是这样的,你想知道我妈是怎么评价他的吗?” “哦,咱妈是咋说的?” “昨天我跟著秉坤去了医院,见我妈这样的大事,他就一个电话就办到了,而且安排的人恰到好处。 我妈了解始末之后,就说了一句话,这孩子咋就这么妖孽,真不敢相信他父亲只是一个工人,若从政,必將前途无量。 我从来都没有听过我妈这么评价一个人,当时我爸在旁边听完,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我明显感到他非常满意。” 周秉义听完,更是有点被打击到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曹和平会成为自己的背景,脸上掛著的笑容里,透出了几分苦涩。 “睡吧,我有些困了。” 郝冬梅看著有些丧气的丈夫,並没有说话,她清晰的记得,当年自己的妈妈对他的评价是还不错,能託付。 二楼另外一间房內,郑娟正在给曹和平洗脚。 “秉坤,你对爸发那么大脾气,他都几年没回来了,被你这么一说,会不会伤心难过,妈跟著肯定也不好受。” “其实我也没有打算今天说这些话的,本来计划是等著周蓉一块回来说的,没想到提前了,这话早晚是要说的。 你来周家也三四年了,大概的情况你应该也知道,这个家我在意的只有你和咱妈,我是看见他们三个就烦。 一个个都喜欢牺牲別人,成全自己不说,还觉得你牺牲的姿势不对,然后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点上批判你。 这些话早点说也好,反正我痛快了,至於他们痛快不痛快的,跟我有啥关係,总不能只让我们不得劲,他们见天的开心。” “你啊,脾气就跟小孩子似的,为民都三岁了,可不能跟你学废了。” “嘿,今个你这是要造反啊,看我咋收拾你。” 一把就把郑娟拽到了床上。 “哎呀,等会,还没给你擦脚呢。” “不用擦,一会也得干。” 不一会,就演奏起了大生命和谐曲,冗长而有力,暴躁时犹如愤怒的黄河,狭窄的壶口,能吞噬每一个人,飞流直下,把泥沙裹在身子里,然后发出咆哮的声音。 寂静时就像是半山腰的岳麓书院,每一个学子都是那么的恬静,整座大山被文气所笼罩,静耳倾听的时候,只有朗朗的读书声。 隔壁的郝冬梅完全被这种动静皆宜的气氛感召,伸手推了推身边的周秉义,奈何他只是翻了翻身,嘟囔著说了一句。 “冬梅,早点歇著吧。” 郝冬梅突然想起曹和平的那句话,阴阳调和之时,阳气略微不足,这哪是不足啊,压根就是近乎於无,只能安慰自己文人的浪漫,更多的还是付之於纸端。 可隔壁的曹和平是硕士研究生学歷,比自己男人可是高多了。 楼上楼下三对夫妻,都没有睡的很踏实,只有三岁的周为民睡的最香,腊月二十九的早上,一如往常,所有人的神情,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样也挺好。 吃罢早饭之后,曹和平对著郝冬梅说了一句。 “嫂子,等会你跟我出去一趟。” 郝冬梅也知道是说治病的事情,点了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 两人一起去了一处院子,三间房子带个小院,加在一起面积不到100平米,但是收拾的很是政界,曹和平拿出钥匙打开门。 “嫂子,因为有时候我要给一些领导们配点药,所以他们就拨了一个院子给我使用,这里平时也就我一个人,你稍等一下我先把火生起来,你隨便转转。” 说完就去忙活了,郝冬梅看著屋里的摆设,档次不低,跟外面形象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別,西屋的墙壁三面都是斗柜,每一个抽屉上都写著名字,还有一张办公桌。 东屋的摆设更是比较简单,放了两张按摩床,被布幔隔开,墙壁上掛著经络图,完全就是一个中医小诊所。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曹和平弄了一盆温水,和一条乾净的毛巾,放到东屋。 “嫂子,今天主要是给你进行第一个疗程的治疗,所以咱们现在就是医生患者的关係,有什么事情我就直说了。 等下你进东屋之后,好好的把私密部分擦洗一下,因为那里也要施针,好了之后你叫我一声,我再进去给你进行治疗。” 郝冬梅闻言,脸上泛起一阵红云,再说是医生和患者,但面前这位也是自己的小叔子,可是为了將来,还是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 ps:老铁们,我有一种不祥预感,下一章早点看,否则將你们看到的,將会是修改后的版版本。 > 第107章 好一头吊睛白色大虫 第107章 好一头吊睛白色大虫 曹和平在外面等了有四五分钟,听见一声呼唤。 “秉坤,我好了。” “哦,好的,嫂子,那我进来了。” “嗯。” 一身很正经的白大褂穿在身上,在这种有些尷尬的氛围中,也有点那么的不正经,郝冬梅躺在床上,头侧在一边,闭著眼睛,腹部到脚都用白布盖著。 “嫂子,我先施针,要是有任何不適的感觉,你一定要及时的跟我说,施针之后,我会使用推宫术,给你做推宫活血。 “嗯。” 此刻的郝冬梅羞赦到了极点,虽然客厅的壁炉熊熊燃烧,热量顺著烟道將屋里烤的暖烘烘的,但是隨著曹和平揭开白布。 空气中的冷气慢慢的附著在皮肤上,身上汗毛一根根的竖了起来,连带著好像长了鸡皮疙瘩一样的瘙痒感,隨著白布掀起的方向蔓延。 终於都展露在曹和平的眼前,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一头吊睛白色大虫。 难怪生不了孩子,这样的品相本来就属阴寒,一旦开封会隨著年轮的增长,需要的阳气会越来越多,直到闭门的那一天。 更何况是被极北之地的冰泉浸润之后,更是阴寒了三分,就周秉义那小身板,绝对不可能达到阴阳调和的功效,甚至会造成火上浇油的状况,阳气成了寒毒肆虐的燃料。 独阴不生、孤阳不长。 “嫂子,我想问个问题,就是你与周秉义的房事如何?” 这么私密的话题,让郝冬梅的脸都快滴血了。 “呀,秉坤,怎么还问这个?” “嫂子,我希望你如实的回答我,你的体质有些特殊,做为一个医生,我希望能了解所有的情况,这样对后续的诊疗会有帮助。” 面对曹和平的问诊,郝冬梅定了定神,想到如今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看都看了,说了能又如何,心中默念个,不能讳疾忌医。 “这个咋说呢,我也不知道別人什么情况,就是觉得你哥越来越有些力不从心,从一开始的七八分钟,到现在的两三分钟,偶尔休息好的话,可能有三四分钟。 要是累了的话,可能会一触而溃,而我总觉得每次之后,身上都会感到更阴冷,严重的时候还会感冒一场,所以我跟你哥在那方面不是很常有。” “嫂子,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读过武侠小说,你这个体质就跟小说里的极阴之体差不多,然后又在北地寒泉里吸收了寒气,算是雪上加霜。 这次治疗之后,我会给你和周秉义分別开药,这一两年我建议你们不要有那方面的事情,除非周秉义的身体能健壮到一定程度,也就是气血旺盛,方可行房。 要不然你们不但要不了孩子,而且长此以往,你们的身体会被慢慢的拖垮,別说孩子了,就是你们自己也会衰老的很快。 好了,不多说了,咱们开始治疗。” 曹和平拿出针盒一一做了消毒,然后从神闕到关元,到两侧的归来、子宫,再到中极、曲骨、气冲、急脉、阴廉等穴位,最后將郝冬梅打开,在会阴扎上最后一针。 一共十二针,每一针都耗费了曹和平不少的心力,然后他又用出弹、捻、提等运针手法,不一会额头上就渗出了毛毛汗。 这时的郝冬梅好像是遇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就像是寒冬腊月,突然到了盛夏酷暑,积累的冰雪开始快速的消融。 暖流从会阴,沿著任脉各个穴位,缓缓而上,直到头顶的百匯,感到非常的温暖,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蔓延全身,身上泛起了红润。 曹和平则是目不斜视,好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將精力全部放在针尾巴,不停的调整著针的深浅。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曹和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身体也瘫坐在椅子上,伸手將白布搭在郝冬梅的身上。 “嫂子,定定神,五分钟后收针,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適的地方。” 郝冬梅此刻还在沉浸在那一股洪流当中,听到他的问询,就好像是吃了冰激凌,突然打了一个冷颤,心里突然冒出一种失落的心情。 舒服是舒服。 可是,他怎么就只知道看病啊? 自己这是著魔了吗? 怎么变得那么贏盪,不是这样的,深呼吸了一口。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热,一股暖流往上窜。” “嗯,这就对了,现在我用针法打通的你任脉,慢慢的化解的你寒毒,但这只是一个开始,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可能需要最少两年以上的治疗周期。 千万记住了,除非周秉义的身体达到一定的强壮程度,否则一定要禁止房事,否则治疗就会功亏於簣。” “好,我会跟他说的,谢谢你秉坤。” “不用谢我,將来你们不怨我就可以了,本来这种治疗方案,我是很少给出去的,也就是你是我嫂子,所以才冒险拿出来,要不然別人还以为我是耍流氓。” “郑娟长的这么漂亮,你会对我耍流氓才怪了,对了,我妈跟我说了,让我谢谢你,蔡家那边的人情他们会记得,即便是蔡家有问题,也不会牵连到你的身上。” “多谢嫂子,等到郝叔叔和金阿姨那边彻底恢復自由的时候,要是方便,我抽空过去给他们做个全面的检查,也算报答这个心意了。 "1 “秉坤,你太谨慎了,咱们两家可都是亲戚,没必要分的这么清楚的。” “嫂子,这几年我跟不少省里的、市里的公子小姐们接触不少,其实真到了一定的位置,不缺吃喝,落马的根本原因,大多都是身边的人在作祟。 以郝叔叔的级別,適合他的位置就那么几个,都非常的紧要,周家住在光字片几十年,难免有这样那样的关係需要照顾,一旦有一次,就有无数次。 与其如此,还不如从一开始就闸死了,这样对两家都是减轻负担,大家都开心,这样的亲戚关係才能长久,何乐而不为呢?” “你真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冷静,远超於你现在岁数的睿智,你哥跟你比差的太远了,他有些理想主义。” “正常,所以他做不了孝子,只能当官,而我更喜欢分析彼此的需求,然后通过不同的资源置换,达到一个和谐。 只是他这种人一旦当了官,心里就没有一点个人的东西,嫂子,你要想清楚,大爱无爱的道理你懂,这可是几十年、一辈子的事情。 要是没有想清楚,就不要让他当官,其实去大学教书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做一个知识分子,也不错。” 其实曹和平非常的喜欢金月姬,她跟曲秀珍不一样,跟智慧无关,只是更加的务实,能给女婿说出擦枪不可走火几个字,可见其心胸。 郝冬梅没有回话,只是在咀嚼著大爱无爱这四个字,回想著自己的父母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要是放在自己的头上,能忍受得了吗? 见她不说话,曹和平也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手錶,时间到了。 “嫂子,我收针了。” 说罢,掀开白布,开始一一顺著顺序考试收针,不过这一会的郝冬梅好像是適应了一样,那种羞赦也没有那么严重了。 一一收针之后,曹和平把针一一消毒。 “嫂子,我开始用推宫术,给你做一下穴位的打通,过程中难免又会有接触,有什么感觉你不需要忍著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嗯。 “” 然后就感到曹和平的食指和中指併拢,点在穴位上,这是长达二十几年没有外人触及的位置,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脸就像是火烧一样。 隨著按摩穴位的移动,羞臊的连脚指头都绷紧了,浑身就像是蚂蚁咬噬那般,疼痛中带著难以言喻的瘙痒,口中不由自主发出了呢喃之声。 按了大概有二十五分钟左右,郝冬梅觉得自己就像是坐过山车钻火圈一样,穿越火圈的时候,感觉到很热,越过火圈的时候,又很冷。 这种冷热的交替不断地循环徘徊,仿佛是打开身体的某一个开关,平时冰冷的小腹就像是就像是放在暖炉里,有一股暖流就像是小鹿一样乱撞。 整个人绷得很紧,但是放的很鬆,隨之而来的潮湿蜿蜒而下,曹和平感受著手上的类汗的滑腻,就像是汗蒸房里蒸出的油一样。 失了一下手,郝冬梅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手是动不了了,而且有种陷入了泥潭的感觉,他陷入了天人交战。 这是嫂子,不能乱来。 心里另外一个小人,就是因为是嫂子,所以你帮她,不帮她,你还是人嘛,而且你是个医生,这样恢復的更快。 这种內心的煎熬,让曹和平有些开小差,按穴位的手都有些遵循了本能,苦。。。。。 思冥想、左右为难、深陷其中的时候,传来一声压抑的呼喊。 “秉义,秉义。。。” 也不知道曹和平哪根筋抽抽了,顺口就接了下来。 “冬梅,我在。” 去他妈的,就这吧。 。。。。。。(略省1万字) 日过中天,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但是治疗室內乱七八糟,心情也很糟,曹和平端了一杯水,递给郝冬梅。 “嫂子,喝点水,润润喉咙,有点哑了。” 郝冬梅的脸色阴沉,直愣愣的看著曹和平,足足瞪了有一分多钟,然后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度很是適中。 “这也是治疗的一环吗?” "(o)—— 这样的阴阳互济,可能会好的快一点。 嫂子,对不起。 我衝动了。” “这件事我不想其他人知道,任何人,你明白吗? 我这个病最快能什么时候治好?” “如果你在吉春的话,按照我安排的疗程,最少都要一年半,如果你不在吉春的话,可能时间上会久一点,可能要两三年。 毕竟缺乏针灸和推宫术配合,只是用中药治疗,这个时间会久一点,嫂子,你放心,你这个病,我一定给你治好。” “你还叫我嫂子? 你还知道我是你嫂子呢? 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我知道你在吉春有关係,但是我也有能力让你在吉春混不下去,秉坤,我希望没有下一次。 我跟你哥在一起不容易,不希望因为別的原因造成我们的困扰,即便是没有孩子,我们也能白头到老。” “嫂子,你说的我相信,这次是我不对。 你放心,绝对没有下一次。” 二人都没有再吭声,就这样一个坐著,一个站著,等了很久,郝冬梅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眼前的曹和平站著一直不动。 “我饿了,咱们吃完饭再回去吧。” “好,我这就去弄饭,你想吃什么,算了,我来点吧。” 等到曹和平出了这个院子的时候,郝冬梅转身趴在按摩床上大哭了起来,心里是五味杂陈,有痛恨、有羞愧、又有些不知所措,还有一丝丝的兴奋。 哭了好大一会,准备站起身的时候,却是没有站稳,一个趔超差点摔倒在地上,想起整个治疗的过程的后半段,自己就像是没吃过细糠的模样。 不禁羞愧难当,想起好友董卫红谈及的那些闺中密事,真的有点不敢相信会是这个样子,郑娟应该很辛苦吧? 想到这,她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那温度都快把手心烫出泡了。 午饭是在小院子內吃的,饭店的菜还算是可口,二人真正做到了食不言,饭后,曹和平写了两张方子,递给郝冬梅。 “嫂子,这一张是你的,这一张是周秉义的,同样是两碗水熬成一碗水即可,在饭前服用,另外,你跟周秉义说一声,一定要加强锻炼,增强体质。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治疗期间不能同房,这事对你们来讲,现在就是一个负担,可能会造成双方的损伤。” 郝冬梅接过方子,看了看,也不懂,只是慢悠悠的摺叠起来,放进口袋里。 “就这样? 是不是一直都不能那什么?” “暂时就这样,至少要到77年春节之前吧,两年吧。 对了,听说你放弃了大学的推荐机会,我听说上面正在研究,恢復高考,不是今年就是明年,说不定明年就可以参加高考了。 所以我建议你们空閒的时候多复习一下功课,如果能考回吉春的话,这样更好,我也能及时的给你治疗,早点圆了你们抱孩子的梦想。”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好的,那我就不送你了,这里距离光字片也不算远,下午我还要给一个领导配几副药,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弄完我还得给人送过去。” 曹和平將郝冬梅送到大门口的时候,她突然转头问了一句。 “我和你哥大概在初六出发回兵团,这几天还需要治疗吗?” “额,嫂子说需要,就需要。” 郝冬梅一脚踢在他的腿上,啐了一口。 “你想什么呢,我是说治疗,多治疗几次,是不是好的快一点呢?” “啊,治疗,对,是这样的。” “那你安排吧。” 然后转生就走了,步伐稳健,似乎透著某种欢快,造孽啊,曹和平这个没有道德的人,都觉得需要去商店买点德了。 进屋之后,把治疗室好好收拾了一番,打开窗户散散味道,然后在客厅拿起电话,打到了大眾浴池,准备进点货。 “你好,帮我找一下乔春燕,乔副主任。” “你好,我就是乔春燕。” “我这边有人缺德,需要补充一下,你看方不方便出个诊。” “你稍等,好,我记一下。 好的,请领导放心,我马上安排。” 乔春燕掛了电话之后,就去了主任的办公室。 “主任,区里的刘主任,让我去一趟。” “好,那你赶紧去,这边我来张罗,你是市里的三八红旗手,又是副主任,这种事你不用跟我说,直接自己安排就是了。” “那哪行啊,您是主任,我必须在您的指导下工作,擅自行动算怎么回事,主任,那我先走了,浴池的事情麻烦您了。” “你啊,就是谨慎,去吧,交给我了。 乔春燕乔装打扮了一番,等到了曹和平那里的时候,先是关了门,看见他正在堂屋门口等著自己,一个健步上前,就跳到了怀里。 “秉坤哥,你终於想起我了,还缺德,你是够缺德的,你就是不想我,也想想你儿子保国吧,总不能真让曹德宝当他爹吧?” “多大人了,还来这一手,要是换了德宝,这一下子都得把腰给整折了,对了,曹德宝最近有没有又发疯?” “没有才怪,任谁娶完媳妇就不行的,而且俩蛋碎了一对,他的事儿你最清楚啊,他不是找你治了好几回了嘛。” “没把你怎么著吧?” “能怎么著,他感谢我还来不及呢,自己得了怪病连累我守活寡,那晚上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在我跟前,翻不起什么浪花。 就是爱喝酒,喝完酒就哭,娘们唧唧的,不是,你喊我来,就是干这个啊,你轻点,他盯我盯得可紧了,你这动静太大,容易看出来。” “我这不是找你补德的嘛,你不喜欢。” “这玩意我也缺,秉坤哥,你说咱们俩算不是姦夫淫妇?” “应该不算吧,怎么著也是劫富济贫这一档。” “秉坤哥,我就喜欢你这不要脸的样子,跟我小时候一样。” 。。。。。。 曹和平琢磨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春燕,有没有想过换个单位?” “换个单位? 为什么,我在大眾浴池可是干部,副主任,为什么要换?” 咋说呢,你这副主任长不了了,本来不打算说的,但谁让她是孩他妈,明知道而不说,多少有点不是那个意思。 “嗯,怎么说呢,你没事多看看报纸,现在干部可不好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牵连了,要是你愿意,我给你找个厂当个工人,等风头过了在想办法弄个於部噹噹。” 乔春燕在这个方面確实有些天赋,可惜就是文化水平太差,当个基层於部混个退休尚可,想再往前走一步,可是千难万难了。 “当工人,我才不去,好不容易从工人干到了干部,现在让我开歷史倒车,绝对不行,指定是能干的。 再说了,就是有事,不也有你护著我呢,大不了我啥都不干了,就在家带孩子,將来把保国培养出来,成为大学生,不比啥都强。” “嗯,你开心就好,那就不提这个了。” “就是,说这干啥,趁著时间还早,要不你再辛苦辛苦,憋得不行,曹德宝就是个摆设,连根黄瓜都不如。” “好,餵饱你。” 春季转瞬即逝,初三六小君子聚会,只有吕川未到,肖国庆、吴倩两口子,孙赶超、於虹两口子,曹德宝、乔春燕两口子,曹和平、郑娟两口子,还有就是肖国庆自己个。 吕川已经去大学报导了,唐向阳拿出一封信。 “这是吕川寄过来的信,你们看看。” 信直接被乔春燕拿了过去,打开看了一会,直接走到炉子之前,塞了进去,然后並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异常神情,只是小声的说话。 “你们记住了,无论任何人问起吕川的信,就说没有看见,不要问我为什么,这都是为大家好,千万一定要记住了。 咱们这么长时间没有聚会了,如今你们六小君子,已经有一个脱离队伍,剩下的人也不能閒著,咱们干一杯吧。” 说完,还专门看了曹和平一眼,好像是在说,瞧瞧咱的政治敏感性,曹和平把酒杯朝著她举了一下,算是回应了。 “乾杯,未来希望咱们没一个都能混得很好,衣食无忧,孩子茁壮成长,德宝,说你呢,举起杯子,咱们这几个有孩子的,就数你家保国懂事了。” “就是,別拉个脸,跟谁欠你钱似的。” “乾杯,乾杯。” 友谊万岁,一场聚会,也算是欢聚而终,初五的下午,小院治疗室內散发著一种石楠花的味道,曹和平仰躺在按摩床上,郝冬梅则是兑了温水,帮他清理。 “秉坤,明天我就回兵团了,就算是你说的准,回来也得到后年三月开学的时候了,现在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嫂子。。。” “別叫我,嫂子,叫我冬梅。” “冬梅姐。。。” “別叫我姐,我很老吗?” > 第108章 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108章 该来的,还是来了 看著郝冬梅撅著嘴巴,有些娇憨的模样,曹和平摸了摸她专门扎的双马尾,其实他也不知道说什么,这个年过得多少有点紧张。 自从周志刚和郝冬梅被自己懟了之后,家里的气氛总是觉得有点彆扭,周志刚的態度有点耐人寻味,在家里也不隨意说话了,只是和李素华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而郝冬梅胆子可是大多了,腊月二十九治疗一次,大年初二治疗一次,今天破五又是一次,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是好像生意还没有结束似的。 尤其是今天,多少有点黏糊吗,但是这裤腰带还没有繫上,总不能胡说八道吧,就说作难不作难吧。 “冬梅,其实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希望你能遵循我的医嘱,好好的保养好身体,等到你回来的时候,我彻底把你治癒。” “秉坤,你是不是烦我了吗? 那你招惹我做什么? 你还让我和你哥禁慾三年,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冬梅,你听我说,我没有那个意思,二十九的时候,我是昏了头,但是初二和今天,我是真心的喜欢你。 只是毕竟有周秉义这层关係在,还有郝叔叔和金阿姨,咱们的事情一旦传出去,咱们会怎么样姑且不说,他们几个怎么办?” “我不管,今年回来之前,我一点都不困惑,回来之后我困惑了,因为回来之前,我只有秉义,回来之后,有了你。 有了你之后,我都不想离开了,都是你害的,你说怎么办吧?” 我草,你这隔著致敬冯大刚呢? 但人家是s长千金,不能不哄著点,有这资本,能咋办? “冬梅,你別衝动,衝动会害死很多人,不如这样,估计年中郝叔叔就能重新起復,明年你高考的时候,就报考吉大吧。 到时候你就说是为了多陪陪父母,这个藉口我相信没有谁会觉得有问题,要是你还想再近一点,就考进医学院的中医系,每个月我会过去讲课。” 郝冬梅闻言笑了笑,伸手拍了一下小曹,拍的它一个趔趄。 “呸,什么叫陪我父母,说到底还不是陪你,你说你是不是打著坏主意,喜欢我叫你周老师的感觉?” “不是,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秉义。” “臭流氓,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有这么变態的爱好,我有点好奇,你跟郑娟那什么的时候,她会叫你什么啊?” “她从小没爸没妈,被郑大妈收养长大,你看著她有时候很懂事,但是有时候也很调皮,我呢也会像爸爸一样管教她。” “臭流氓,大坏蛋。 真是文化越深,越不要脸,明天我们就走了,你多照顾照顾妈吧,还有,如果可以的话,我爸妈那边你也多照应一点。” “嗯,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你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是不是可以多给你治疗一个疗程?” “你是医生,当然是你说了算。” “叮” 。。。。。。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检查郝冬梅身体,並进行治疗三次任务完成,奖励积分6000分。】 积分积累来到了13000分。 哦吼,【十连夺宝】 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生活物资:吉善堂桃酥1斤(白色,宫廷御品,口感香酥。)】 【道具:吉春市粮票50斤(白色,细粮6成,粗粮4成。)】 【道具:肉票10斤(白色,有肉吃,才叫生活。)】 【技能:中医妇科『精通』(蓝色,经、带、胎、產,涵盖妇科全部病症。)】 【属性点:2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道具:钓竿1副(白色,经常钓十万斤大鱼的钓鱼佬都知道,光有钓竿可不行。)】 【生活物资:中华香菸1条(白色,一条10盒,200根,抽完相当於少活1000 分钟。)】 【道具:rmb200元(白色,凡是有人说我不喜欢钱,那就说明这个人非常有钱。)】 【技能:导引决『混元』(蓝色,一种吐纳气功,强筋健骨、疏通经络、调和气血,不仅“治未病”,也是“治已病”的一种传统体育疗法。)】 【生活物资:五常大米30斤(白色,味道不错,吃过都说好。)】 1橙2蓝7白,一个平平无奇的夺宝结果,系统是越来越不给力了,不过这技能是真把自己朝著医生光明大道推了,还是妇科专科,对自己多少有点误会。 这年头,城里人谁还找接生婆,还是个男的接生婆,不太靠谱的样子。 不过这个导引决倒是有点感觉了,气功,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內功,其它的都比较常规了,还不如上一次的销魂丹呢。 领取奖励,深蓝加点、融合技能。 可是因为双属性都突破了十点,身体的感受並不是太过明显,只是一哆嗦,就像是贡献了几亿一样,然后就过了劲,到了贤者时间。 系统面板。 姓名:曹和平积分:3000分已夺宝次数:69次属性:体质:11精神:11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精通』;抱头鼠窜『无级別』;宫推术『混元』;夺命十三针『精通』;基础中医『混元』;中医妇科『精通』;导引决『混元』 道具:rmb76279元;吉春市粮票50斤;五常大米30斤;肉票10斤;钓竿1副; 54式1把;销魂丹1颗;涂志强包裹一个;吉善堂桃酥1斤;中华香菸1条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转眼到了初八,周志刚还是没有等到周蓉回来,又要出发去双庆了,在送他走的时候,曹和平被李素华叫住了。 “坤啊,妈求你一个事儿,等会送你爸走的时候,別再气他了,看著你们假装开心的样子,妈心里难受。 妈知道你是为了妈,但是他毕竟是你的爸爸,你就当是为了让妈开心,不要再跟他吵架了,听妈一句劝好吗?” “妈,您就放心吧,我保证不说话。” 在去吉春火车站的路上,曹和平骑著自行车,周志刚坐在后座,抱著行李,等快到车站的时候,周志刚跳下车子。 “秉坤,我要走了,想跟你说几句话。” “好,那咱们到那边说吧。” 俩人说话间就到了人行道边上的一个僻静处,曹和平兜里掏出烟递给周志刚一根,帮他点上之后,然后把大半盒烟连著火柴,都递给了周志刚。 “爸,您拿著,我不抽菸,您路上抽吧,不过烟还是少抽点的好。 您要说什么,儘管说吧。 周志刚迟钝了一下,还是把烟和火柴接了过去,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 “中华,好烟吶。 这是我第二次抽这个烟,上一次还是因功接受表彰的时候,一个大领导发了一根,没想到现在能抽到我儿子的中华了。 秉坤,我知道你恨我,你读的的书比我多,唱高调我肯定比不过你,但是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想对你说。” “爸,您是我爸,想说什么您就说,我听著。 我妈怕我跟您吵起来,走之前还专门交代我,让我控制情绪,所以不管为什么,由我妈在,今天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那倒是不至於,秉坤,爸在双庆的大山里,真的非常的掛念你妈和你们三个,尤其是你哥、你姐,毕竟他们一南一北,条件都很艰苦。 是,我有时候確实是有些不那么的公正,但是我绝对没有小瞧你的意思,这些天我跟你妈聊的最多的,都是你的事情,你为这个家付出很多,爸谢谢你。” “爸,你要是说些,尤其是谢我,我觉得大可不必,这个家我也是一份子,赚钱养家是我应该做的,跟其他家庭的孩子做的都一样。 所以不值得您说一声谢,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可能是觉得我做的多了一点、 好了一点,若是周蓉、周秉义他们做,恐怕您不会说谢谢二字。 因为他们在您的眼里不一样,所做的一切您的感觉也都不相同,爸,咱们父子一场,又有我妈在,咱们真的没有必要非得是针尖对麦芒,您说呢? 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若是有机会,您就调回到吉春来吧,经常在我妈身边陪陪她,六年已经过去了,您打算让她守多少个六年? 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您愿意回来,你原来的单位市建筑公司,我去沟通,快则半年,慢则一年就能给您调回来。 到时候,我和郑娟搬出去住,你们老两口住在一起,享受享受生活,真等將来走不动了,我再把你们接过来,应该我做的,一样我都不会少做。” 周志刚听完曹和平的话,有点不知道说啥,心情也是极其复杂,他一口一个爸,但是听不出一点温暖的感觉,甚至有种坠入冰窟的感觉。 “秉坤吶,你真的就这么恨我?” “爸,谈不上恨,只不过是没有你想像中的,或者是理想中的温馨罢了,因为我不想欺骗您,只是说了我最想说的话。 当然听不听在您,做不做也在您,我们三个人都长大了,人长大了难免有这样那样的想法,强扭在一起,反倒是彆扭。 周蓉崇尚自由,为了自己的理想,可以拋弃一切,周秉义你別看著他很面,其实他是最不懂的妥协的人,所以他適合为官,但是不適合成为家庭里的任何人。 我们三个的路都各不相同,你非要大家陪著你上演一出父慈子孝,呵呵,您不觉得累,他们也愿意演,但是我不愿意,这种虚情假意的戏码还算了吧。 我希望更实际一点,真的为彼此做些什么,而不是天天掛在嘴上,你要是真是为了妈好,你就打报告回来,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周蓉和周秉义我就不指望了,都有了各自的家庭,但是请您转告他们,千万不要给我找麻烦好吗? 没事的时候,从来不给家里做一点事,有事的时候,家里成了所谓的避风港,这个我不答应,其实妈的身体很不好。 你们三个每一次的虚情假意,都是在消耗我妈的身体,也消耗著我对这个家的热情,所以,请你们做事之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 爸,我这样说,您不会生气吧?” 周志刚没有吭声,只是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默默的为自己点上,不知道是烟燻火燎的问题,还是別的,眼圈迅速的泛红,鼻腔也像是堵著一样。 身为老烟枪的他,居然被烟呛了一口,剧烈的咳嗽,让他觉得很是难受,曹和平就这样看著他,神情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秉坤,咳,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的,您考虑考虑,隨时都可以给我写信。” “好,我知道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进站了,家里这边就拜託给你和郑娟,郑娟是个好媳妇,你莫要亏待了她,还有你妈,好了,不说了,我进去了。” “我送送您。” “不用,又不是第一次,走了。” 说罢,隨手扔掉菸头,迈开步子大步的朝著进站口的方向而去,一路上没有回一次头,只是到了候车的大厅的时候,忍不住回看了一眼,看见曹和平就站在那里。 周志刚的眼泪再也没有忍住,瞬间就滑落了下来,或许是为了孩子们都长大而开心的泪水,也或许是父权旁落的心酸,亦或是什么都有。 心里不由想著曹和平的建议,难道真的要做逃兵,一边是热爱的事业,一边是苦苦等待的家人,何去何从,从来的没有过的徘徊涌上心头。 曹和平也是看著周志刚的身影完全消失,才调转车把,骑著车向家里骑去,其实他对周家所有人,除了周蓉之外,都还是抱著敬意的。 李素华这个妈妈,是一个传统的中国女人,身上具备了所有好女人的有点,无可指摘,一辈子相夫教子,到老追隨自己的男人而去。 周志刚一个偏心的、大男子主义的一家之主,除了家里的那点事,在工作上和私德上算是一个完人,这一点被周秉义完美继承,只不过面对s长岳父一家,硬气不起来罢了。 最后也做到了鞠躬尽瘁,对人民无限热爱,对家人不管不顾,只有周蓉,做了一辈子,可是却拥有完美的一生,真是苍天无眼。 曹和平也是个人,越骑越快,虽然是个穿越者,但也有七情六慾,有愤怒、 有抗拒、有冷眼旁观,也有参与其中,就像是那首歌词。 生活是一团麻。。。 生活像一根线。。。 生活是一条路。。。 生活是一杯酒,饱含著人生酸甜苦辣。 回到家里的时候,郑娟正在陪著李素华说话,看见曹和平进门,俩人都用目光注视著他,曹和平取下手套,互相摔了摔。 “別担心了,我把爸送到车站了,也没有吵架,更没有打架,不过倒是聊了几句,我希望他能早点申请回到吉春原单位,他暂时没有回答,应该会考虑吧。” “哎呀,坤啊,你跟你爸提这个干啥,他干了一辈子工程,每次面对大工程的时候,他总是最开心的时候,那边比咱们吉春的工程多,回来干啥啊。” “妈,您就护著他吧,他都五十岁了,不是我几句话能左右的,我只是提个建议,本来一开始说好的三年轮换,他已经在那里六年了,也该给別人一个做贡献的机会。 您天天盼著的、望著的,不就是想让他早点回到您的身边嘛,现在我劝他回来,反倒是您不愿意了。” “坤啊,要是你爸回来不开心,还不如他在那里心情伸展,那就让他在那里干他喜欢的事情,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你们成年人的世界,我们年轻人不懂,我就没有想这么多,我就愿意陪著郑娟一起,我到哪,她也得跟著到哪。 “呸,当著妈的面,胡说什么呢。” 这一句玩笑话,让李素华很是开心,那种离愁別绪也减轻了不少。 下午的时候,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正是剧中周秉坤的忘年交、吉春金土地杂誌的主编邵敬文,他將中国文人的风骨演绎的淋淋尽致,那种独有的纯粹和执著,中间没有金钱、权力等等的纠葛。 只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以说是浊浪中的一股清流,秋雨中的一阵暖风,暗夜里的一缕微光,让人温暖与振奋,重新向光而行。 “周医生,我又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冯化成老师能回来,真的,金土地杂誌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真的需要好的文学作品拯救。” “邵主编,您请回吧,不是我不肯帮忙,那天我爸和您一起去杂誌社打电话的时候,您是在边上的,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我真是不清楚。 我敬佩您对杂誌社的尽职敬业,但是我真的帮不上忙,您看这样可好,假如他回来的话,我做东攒一个局,让你们见上一面,可好。 所以您不用隔两天就来一次,毕竟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 “周医生,不好意思,又来打搅您了,如果他回来,务必请您帮忙,约见一下冯化成老师,邵某感激不尽。” “我一定会的,邵主编,我有句话想说,但是不知当说不当说,说起来也有点交浅言深,但是看著你已经来了两趟,还是说说吧。 您是做文学作品的专家,想必也知道当下的社会环境,正是在火山口上,意识形態之爭,可谓是杀人不见血的绞肉机,所以我还是奉劝您一句,太激进反而会让自己陷入险境。 言尽於此,听不听在您。” 邵敬文神情迟疑了一下,朝著曹和平拱了拱手。 “多谢周医生提醒,那我就不打扰了,等等冯化成老师回来,务必让我见上一面,您放心,一定不会牵连到您,告辞。” 看著他的背影,曹和平也是无能为力,这种人或许就是天生的斗士,自己不认同,但是对他们的敬佩却是真有。 1976年2月21日,天气晴朗。 曹和平提前下班了,因为郑娟找到了医院,说家里出事了,看著她气喘吁吁的样子,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 “別著急,先喝口水缓缓,慢慢说。” “我不喝了,出事了,周蓉出事了,捎信的人带著她的孩子到家里了,你赶紧跟我回去瞅瞅,那人什么都不说,咱妈都著急坏了。” 唉,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个该死的周蓉,还有那该死的冯化成,没点本事,还爱强出头,真尼玛该死啊,两口子就没有一个靠谱的。 “別急,咱妈没事吧,你等我一下,我带点东西回去,大人没回来,捎信人带著孩子回来,一定是出问题了,咱妈身体不好,我必须做好一切准备。” 说罢就出了办公室,原剧中李素华可是得了脑溢血,醒来已经是两年后,必须做准备,他先去药房买了甘露醇(瞎写的),这玩意可以降低颅压,减少脑溢血的危害。 然后带著急救包和郑娟赶紧的赶回家去,李素华见到曹和平的时候,赶紧迎了上来,她身后的那个捎信人拉著一个小女孩,也站了起来。 “秉坤,你姐和你姐夫出事了,你赶紧问问吶。” “妈,別著急,这位同志你好,要不你详细的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这是我姐的女儿吧,来,玥玥,吃糖,我是你舅舅,这是你姥姥。 你先跟姥姥去屋里玩,好不好? 郑娟,你带著玥玥和为民玩一会,我和这位同志聊一聊,妈,应该没有什么大事,您和郑娟先带著孩子玩,好吗?” 说著从兜里拿出大白兔奶糖,递给冯玥,见她怯生生的接了过去,然后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很温顺的孩子。 “玥玥,听舅舅的话,去跟表哥去玩好吗?” 见他们几个进了房间后,曹和平倒了一杯水,给到那个年轻人。 “同志,麻烦你了,谢谢。 有劳你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ps:感谢书友【重生后再重生】、【嗜血如狂】的打赏鼓励,会长在此特別鸣谢!!! 第109章 断亲 第109章 断亲 那年轻人,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周医生,我叫郭城,之前在双庆跟著周师傅干,咱们家收到的信,多大多都是我帮忙写的,后来我工作调到了贵州,距离周蓉老师家比较近,因此来往就比较多。 今年我们约好的一起回来过年,但是我们走到半道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问题,冯化成老师因为一首诗被公安抓走了。 周蓉老师就拜託我將玥玥带回来,她则是留在了当地,看看有没有办法將冯老师救出来,所以我就上门了。” “那多谢郭师傅了,不知道郭师傅家是哪的,这么远帮忙把孩子送回来,帮了这么大的忙,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你。” “周医生,您別这么说,在贵州的时候我经常去周老师家里,跟她请教了很多文化知识,再说了,我也就是顺路,对了我家是奉天的。 既然玥玥已经送到,我也该功成身退了,去奉天的车票我已经买好,另外就是周老师和冯老师的行李还在车站寄存,要不你跟我走一趟取回来。” “既然是这样,那我先送郭师傅去车站。” 到了车站之后,曹和平给郭城塞了几包烟和一些零副食,送他上了车,然后取了行李就赶紧往家里赶。 李素华一见曹和平回来,赶紧走到他面前。 “坤啊,你姐他们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半道让別人把孩子带回来,一定是出事了,那谁到底说了什么啊? 哎吆,祖宗,你赶紧说吧,你想急死妈啊。” “妈,您先別著急,周蓉他们確实遇到了一点麻烦,不过不是什么大麻烦,所以您先把心放在肚子里。 你听我慢慢跟您说,事情是这样的,他们本来好不容易挤上了火车,但是半道的时候停车休息,冯化成因为前阵子伟人逝世,有感而发写了一首诗。 至於周蓉,目前还不知道,但是她能让郭城带孩子回来,这说明目前她是自由的,所以说您完全不必担心,好吗?” “啊,怎么会这样,那冯化成本身就是劳改犯,现在闹出这一出,肯定会连累你姐啊,不行,坤啊,你办法多,快想想怎么救救你姐吧。” 边说话,人也在房间里来回渡步,突然人身形一晃,就要歪倒在地上,曹和平赶紧接住,將她抱在炕上,先是拿出银针在头上扎了九针。 然后拿出准备好的甘露醇,配兑好了之后,进行了静脉注射,然后才喊著郑娟,让她去公共电话亭给医院打电话,派车过来拉人。 看著医护人员將李素华拉走之后。 “郑娟,你在家里看著,我去医院看看情况。” “秉坤,妈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已经给她注射了甘露醇,又用针灸打通了她脑部的经络,但是还需要去医院做个脑部的ct,看看脑部血管破裂的情况。 放心吧,你男人可是吉春神医周一针,要是连自己的老娘都救不了,今后还当什么医生,你在家里好好的照顾两个孩子,我走了。” 曹和平赶到医院,毕竟是內部人士,脑外科的主任亲自上阵,经过多方面检查之后,李素华的病情得到很好的控制,只需要將脑部的瘀血化掉之后,就可以出院了。 在特护病房隔著玻璃看了一眼李素华,曹和平多少是有些愤怒的,甚至是极度的厌恶周蓉,自己惹的事情,自己处理不好,还连累家人,真是死有余辜。 拿起电话就给蔡晓光拨了过去。 “光哥,有个事儿,我知道你一直跟周蓉有联繫,她在鲁省出事了,如果她给你打电话,你让她给我打电话,我会一直等著。 如果她不给我打电话,你就问她一句话,闺女还要不要了? 光哥,你別管这事儿,就照我说的直接告诉她。 我这个人做事你是知道的,说到做到。 对,我敢肯定她会给你打电话,你是谁啊,她的白马骑士,说实话,你俩真不合適,在他面前你就跟麵团一样,不行。 好,就这样,掛了。” 晚上的时候,李素华就醒了,曹和平拉著她的手,先是帮她把了把脉,也幸亏这些年营养没有拉下来,要不根本不可能这么快醒来。 “妈,千万別激动,出血点已经控制住了,另外你脑部的瘀血我也在想办法化解,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但是这需要你的配合。 我就把话放这了,如果你真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周蓉和冯化成,他们都要给你抵命,如果你不想你的好女儿和好女婿受罪,您就听我的,千万不要激动。” 李素华的声音很是微弱,但是手却紧紧的攥著曹和平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哀求的表情,但是也愈发让曹和平生气。 多好的一个老母亲,却被自己的女儿、女婿害成这样,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这样的人真是该死。 “坤,帮帮他们,妈求你了。” “妈,我会好好的帮他们的,你放心吧,您在医院好好的休息,听医生的话,为民和玥玥还在家里等著您呢。” 李素华努力的点著头。 次日上午,曹和平接到了周蓉的电话。 “秉坤,给你添麻烦了。” “周蓉,少来这一套,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冯玥是你的女儿,你就像是隨身扔的一个物件一样,叫人给捎回来了。 还有你喜欢的那个劳改犯,脑子是不是有病,都他妈不看看现在是什么风声,在大庭广眾之下宣读这样的师哥,装什么大头蒜? 咱妈知道你们的事情之后,直接脑溢血,现在还在特护病房住著,你们回来干什么,在贵州待著不好吗? 真的,这个家真的不欢迎你们,你们两口子真是绝配,你让人篡改下乡信息私奔,他在火车站闹事,发表的是什么言论。 想找死的话,直接在贵州大山里餵狼得了,出了事想起娘家来了,你能不能用你萎缩的小脑想想,这会不会给家人带来麻烦?” “秉坤,真对不起,我们真不是有意的,咱妈现在到底咋样了?”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咱妈的事情不用你管,我问你,现在你在哪里?” “我还在鲁省这边,等著化成的结果。” “我不管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你现在马上跟冯化成的单位联繫,让单位出面协调,然后你就在鲁省等著冯化成出来,然后带著他到吉春来。”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打电话联繫,秉坤,谢谢你。” “少扯这些没用的,什么事情等你们到了吉春再说。” 说完,就掛了电话。 现在也只能过过嘴癮,希望周蓉这个没脑子的一定要拦著冯化成,別让这狗日的跑到京城去浪,別看电视剧里只说他一个人事情。 现实中,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妈了个巴子,这两口子,没有一个好东西,玩的都是大活,要么不动,一动就是把亲戚老少都带著一起死。 +目等来到吉春,一定要好好的招待招待他们。 曹和平想了想,还是决定给周志刚说一声,隨即起身去邮电局给他拍了一份电报,上面就写了七个字。 我妈脑溢血,病危。 至於他是什么反应,就看他自己的了。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蔡晓光来了。 “秉坤,阿姨怎么样了,出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说跟我说一声,有没有把我当成哥们啊,瞧不起我是吧?” “呵呵,你来的真够快的,周蓉给你说的吧,不是,我就纳闷了,你图什么啊,她都结婚生孩子了,艺术学院的小姑娘不够你嚯嚯的,还是咋了? 她就这么吸引你,真是服气了,我刚骂完她不到一个小时,你人就来了,不是,你不知道你现在一举一动都很敏感吗? 真以为蔡叔去了南边疗养,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你不好好的在家待著,等到三月份去大学报到,你跑这瞎晃悠什么啊,病房里躺著的是我妈,我还能让她吃苦受罪不成? 咋想的啊你们,有句话送给你,舔狗不得好死,懂不懂,亏你还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蔡公子,真是昏了头了你。” “得,我就知道,到了你这肯定得是一顿数落。 那是你姐,好吧? 我对她真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尤其是她带著哭腔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真是一点辙都没有,脑子里就剩下俩字,帮她。” “呵,你也是真够贱的,叫我怎么说你好呢。 蔡叔的牺牲,在你眼里真是狗屁都不是,为一个女人,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不要,他那个诗我看了,一旦被有心人举报,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 你想想看,拔出萝下带出泥,到时候你我能倖免於难吗? 更何况你我都不是一个人,都有家人的,我可能躲不了,但是你可以的,光哥,蔡叔之所以急流勇退,可是为了换你的前程似锦。 我明白的告诉你,若不是周蓉跟我有血缘关係,这次我肯定让他们一家子进去吃牢饭,天天的作妖,真当我一点脾气都没有吗?” “秉坤,你说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有时候我真是控制不住我自己,你说的对,我就是贱,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不能找,可是我就好这口。 这事你务必要帮帮忙,別真让他们弄到了不可收拾的状况,这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將来我无论如何都会还的。” “唉,真是懒得说你,啥都懂,非要以身犯险,你就是一个让爱情迷昏双眼的人,光哥,咱们兄弟之间说什么人情不人情的。 这些年要不是你无条件的帮我,我也不可能有今天,要不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让冯化成永远远的离开周蓉,给你一个拿下她的机会如何?” “算了吧,这样胜之不武的招数,我还不屑为之,而且风险不小,要是被你姐知道了,我可能连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 “得,真服了你了,还爱屋及乌上了,冯化成有你这样的情敌,真是三生有幸,这事我会处理的,不过你也收收你那沸羊羊的味道,好歹也是官二代好吧。” “啥是沸羊羊,你老整这新词。” “这个你就別管了,反正不是啥好话,不过咱们丑话也先说在前头,要是周蓉这次不能带冯化成来吉春,那我可就管不了了。” “懂,鞭长莫及的道理我懂。” “好了,没別的事儿,你先走吧,我这段时间因为我妈的事情走不开,也就不留你在这吃饭了,等我妈情况好点了,我再约你。 光哥,你也看到了,现在火药味越来越浓厚了,这把火早晚要烧到吉春的,所以我劝你这段时间还是要苟著点。” “放心吧,我爸都给我交代过了,大不了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老老实实的在家补课,实在不行这次上大学的机会我都准备放弃掉,等合適的机会再说。” “其实这样也好,蔡叔既然这么说了,应该问题不大,形式也是千变万化,有时候真是防不胜防,小心无大错。 想必也你知道上面打算重启高考,即便是这次推荐的机会放弃,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反倒是等到將来考上去,含金量会更高。” “其实我也是听到了这个消息,才敢做这个决定的,秉坤,我是拿你当亲兄弟看的,不是因为周蓉是你姐。” “光哥,说这都见外了,咱们可是一起去过俱乐部的人,革命友谊长存,那帮子人现在也消停了,对了,我听说郝金龙好像要擬任常务副了?” “你现在消息比我灵通,你都不清楚,我哪知道,不过要是这样的话,老马和他必有一爭啊,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有个屁,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医生,都是大领导,这种事跟我有半毛钱的关係,组织任命位置,总不会徵求一下我的意见,我个人以为郝金龙上位的概率最大。 唯一可惜的就是蔡叔,未来几年將是大展身手的好时候,不过这样也好,也算是平稳落地。” “得了吧,要不是他,我能当拖拉机厂的办公室主任,早就跟著郝冬梅一起去建设兵团种土豆了,福兮祸之所倚,这话一点不假。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的意思我明白,郝金龙那边越起势,我也就越安全,关键时候他会帮我说句话的。 伯母在哪个病房,我去看看唄。” “走吧,让我妈也看看她这个备胎女婿。” 又过了十一天,光字片周家。 郑娟带著孩子在楼上,曹和平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他的对面坐著周蓉和冯化成,二人的形象有点狼狈。 冯化成不光脸上有巴掌印,身上还有不少脚印,周蓉身上倒是乾净,当然脸上的巴掌印是少不了的。 “今天给你俩一个小小的教训,受不了也给我受著,因为你们两个的作孽,妈现在还在医院里躺著,爸现在已经向上级提交了调回吉春的申请。 若是你们心里有怨气,可以去告我故意伤害,但是请你们把这一份断亲的声明签署一下,从今往后咱们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从此生死各安天命。” 冯化成听说过曹和平的威名,但是完全没有想到,一进家门就被暴打了一顿,周蓉只是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因为多爭辩了两句,多挨了两个耳光。 “秉坤,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在车站的时候看到报栏有感而发,一时激动就没有顾忌场所,这事要怪就怪我吧,跟周蓉没有关係。 岳母因我而得了脑溢血,我有罪,我认打认罚,你说怎么样处理,我都接受,你要是不解气,可是再打我一顿,我也认。” “化成,你说这些做什么? 秉坤,我就不应该把玥玥让郭城带回来,咱妈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这几个耳光我认,可是化成有什么错,他就是个诗人,有感而发有错吗? 还有当年我不辞而別,给家里造成影响,给大家造成的麻烦都是我自己的错,跟他一点关係都没有,我喜欢他,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有错吗?” “周蓉,我看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要不是一个妈生的,我都想弄死你,你为了爱情,脑子一热就把全家人,还有蔡晓光一家子推到悬崖边上。 你能不能要点脸啊,我们欠你的啊,口口声声为了爱情,你问问他冯化成,当年给他写情书的小姑娘多了,你只不过是其中一个最没有脑子的,你算个屁啊。 要不是你千里迢迢的跑过去,他能跟你结婚? 你做梦的吧,他爱你吗? 他不过是感激你为他付出的一切而已,这一切是什么,是周家和蔡家两家人的性命,嚎,你的脸是真大啊,说捨出去就捨出去了? 为了这么一个玩意,你自己下贱跑去给人家生儿育女就算了,还他妈让我们送死,不好意思,我说脏话了。 我真想再抽你一顿,还有这次,冯化成我问你,你真的不知道现在是什么风声,还是不知道你干的事情会出多大问题? 还是你就是为了功成名就,为了你虚荣心,为了引起轰动,为了让你早点离开贵州而搏一把,你也算个人。 拿著你全家老小的性命开玩笑,你也配当一个爸爸,当一个丈夫,我看你们两个真是绝配,彪子配狗,真他妈绝了。 哦,不好意思,我又骂人了,可是你们该骂啊,冯玥这孩子真是可怜,咋就摊上你们这对父母,简直是无耻之尤。” “你少胡说,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是不是,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冯化成,但凡你还是个带把儿的,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有打算不回贵州,要去京城做一件大事?” 冯化成有些惊讶,猛地抬起头,诧异的看著曹和平。 “你怎么知道,你派人监视我,我告诉你,你这是犯罪。” “別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吗? 你的事情,我调查的清清楚楚,太了解你了。 合著我们所有跟你沾亲带故的都该死唄,周蓉,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我让你在鲁省守著,要是让他进了京城,大家都得死。 你说你是不是眼瞎,挑选了这个一个玩意,还上赶著千里迢迢的送,就这咱爸也能原谅你,我呸,也不给你们废话。 现在就两条路,一条就是好好的滚回贵州,另外一条,就是送你们进去吃牢饭,从今往后你们的事情,跟周家一点关係都没有,懂吗?” 周蓉也被曹和平的话镇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冯化成,声音都有些颤抖,用手指著他,眼泪不爭气的留了下来。 “化成,秉坤说的都是真的?” 周蓉这种人的性格就是这样,容不得自己的爱情有半点污点,可以为了爱情去死,牺牲一切,但是当怀疑来的时候,也会什么都不管不顾。 “我没有,我不是这样的想的,我只是想离开贵州,离开那个一眼望去全是山的地方,我不想我的女儿一辈子都在那里。 周蓉,你不相信我?”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当初我们说好的,说好的,要在那里白头偕老,你写诗、我教书,就那样过一辈子,那样不好吗?” “周蓉,我没有说不好,我们无所谓,可是我们的孩子不应该在那里,你教了那么的孩子,可是有几个能走出大山,有几个?” “那不一样的,冯化成,你太自私了,那是我们相爱的地方,玥玥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会理解我们的不是吗?” 看著两人开始狗咬狗,曹和平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打住,你们赶紧打住,听见你们的话,我感觉我的耳朵都是脏的,你们这也叫爱情,也配叫爱情,你们真叫我开了眼了。 签完这份断亲书,赶紧滚出周家,永远都不要再回来,至於冯玥怎么处理,你们自己想办法,若是想继续留下来,那就再签一份抚养权放弃声明。 真的,你们两个一个自我,一个自私,真叫我顛覆了对文化人的看法,看在你们在贵州那边也是做了一些贡献,奉劝你们別趟现在的浑水,摸找死。” “周秉坤,你不能这样,我是周家的人,你没有权利让我断亲,冯玥是我的女儿,我也不会放弃,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要忘记了,冯化成写的那首诗在我手里,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家人有任何的风险,可能的都不行,既然你不签,那谁来签。 你们就等著坐牢吧。” > 第110章 嫂子,別瞎说,我是周秉义 第110章 嫂子,別瞎说,我是周秉义 说完这些,曹和平轻蔑的看了一眼冯化成。 “冯化成,我劝你好好的考虑考虑,你现在可是在劳动改造时间,加上这一条,恐怕花生米得给你备上一颗了。 见过枪毙人吗? 犯人五花大绑,然后背对著执行人员,当一声令下的时候,啪”的一声,花生米从后脑勺穿过前额头,头就像是烂西瓜一样炸开。 然后你就隨著惯性扑倒在地,地上就流淌著粘稠的血液,就像是染坊里的红染料倾倒在地上,慢慢的散开。” 曹和平说啪”的时候,还专门用手指衝著冯化成的脑袋,比划了一下,他不愧是诗人,想像力丰富,画面感一下子就来了,人也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面对死亡,不是所有人都是硬汉,至少冯化成不是,他赶紧大喊了一声。 “秉坤,我答应,我签,玥玥也给你,你不能举报我。 周蓉,你就清醒一点吧,女儿跟著我们只能受苦,让她在吉春,是对她好,也是对她负责任,不管怎么说,秉坤也是她舅舅。” 话音一落,他的脸遭到了周蓉手掌的问候,手劲够大的,嘴角都流出了血,但是他也没有客气,反手就是一巴掌还了回去。 然后俩人就打成了一团,跟普通人家打架没有任何的区別,一个头髮散乱,一个衣冠不整,扭在一起,就像是两条肉蛆。 看了一会,甚是无趣。 曹和平一人踹了一脚,將二人分开,真想让蔡晓光来看看,他的白月光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舔狗的脑子里都是屎。 “你俩差不过得了,真以为这里是你们家呢,想好了没有,签还是不签?” “签,我们家我说了算。” 曹和平看著开口的冯化成,然后又看著一脸不服气的周蓉,就这么看著她,嘴角掛著微笑,在她的眼里,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 “周秉坤,都是你,都是你逼的,我会恨你一辈子,永远恨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干,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周蓉,你真是搞笑,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选的吗? 私奔、男人,都是你自己想要的,现在这样的结果,都是你们自己作出来的,你还腆著脸问我为什么,我也就是看著玥玥的面子上,不给你一般计较,別给脸不要脸。 签,还是不签,都隨你们。” “好,我签,周秉坤,我不会原谅你的。” 曹和平拿出两份文件和笔,看到他们签完之后,就將文件拿到手里看了看,然后从兜里拿出二百块钱,扔在桌子上。 “看在咱们是亲戚的份上,这就给你们当路费了,周家不欢迎你们,赶紧滚吧,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看见你们都觉得晦气。” 周蓉是拎著东西,头也不回的就出了门,冯化成也拎著自己的东西,看了周秉坤一眼,赶紧跟上了上去,没有拿那二百块钱。 还算是有点骨气。 曹和平並没有送他们,断亲声明已经到手,隨便他们去哪,干什么都与自己无关了,若是非要自己找死,那也是咎由自取。 时间过的飞快。 1976年3月,李素华出院,虽然治疗及时,但是依旧留下了一些后遗症,记忆有些衰退,身体其他状况良好。 1976年4月,郑大妈去世了,无疾而终,喜丧。 1976年5月,吕川被学校开除,重回了酱油厂出渣车间。 1976年7月6日,他走了。 1976年7月28日,冀州唐市天灾。 1976年8月,周志刚成功调回吉春,在市建筑公司任职,见到李素华这般模样的时候,人哭的跟泪人一般。 1976年9月9日,他也走了。 1976年10月6日,十年结束,举国欢腾,当月蔡晓光父亲被带走协助调查,退休待遇降级,勉强过关。 1976年10月底,乔春燕被撤销干部待遇,限期搬离干部楼。 00000 1977年6月,郝金龙正位s长,金月姬退休。 1977年10月,宣布重启高考。 1977年12月,590万高考学子步入考场,其中包含郝冬梅、周秉义、周蓉、吕川、唐向阳、蔡晓光等人。 1977年12月26號,曹和平接到郝冬梅电话,预计1978年1月1日和周秉义抵达吉春,让他前去接站。 下班回家的曹和平,看见周志刚和李素华,正在陪著周为民和冯玥在堆雪人,玩的不亦乐乎,脚步停了下来。 “爸爸,回来了。” “舅舅,回来了,我要吃糖。” 两小看见他就扑了上来,尤其是冯玥这个小傢伙,在家里呆了快两年的时间,已经完全乐不思蜀,跟曹和平混的比较熟,张嘴就是要糖吃。 曹和平赶紧接住他们两个,从兜里摸出大白兔奶糖,一人给了两个。 “不能多吃啊,你俩明年就要上小学了,要是把牙齿给弄坏了,到时候上学的时候就成豁牙子,可难看了。 爸、妈,今天嫂子给我打电话了,周秉义和她元旦的时候回来。” 李素华当然开心了。 “你哥和你嫂子要回来,那可太好了,这一晃又是两年,咱们家终於又可以团聚了,对了,那你姐和你姐夫那边是个啥情况?” 曹和平看了周志刚一眼,见他不做声。 “妈,那我哪知道啊,他们人现在京城,我听说七八月份的时候,冯化成的工作调动回京城了,好像是文化馆的副馆长来著,周蓉也跟著去了京城。 好像也参加了这次高考,再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妈,我们几个都大了,各有各的家庭,各有各的一摊子事情。 您就別操心我们的事情了,好好的跟爸把身体养好,这比什么都重要,爸,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嗯,秉坤说的对,老伴,咱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身体保养好,说不定还能抱上重孙子呢。” “你们爷俩就会好话糊弄人,坤啊,你哥、你嫂子回来,咱们得把家里拾掇拾掇,现在家里有两个小的,家里乱糟糟的,不像话。” “好咧,听您的,您是咱们家的太上皇,只要您发话,什么都依您。” 吃罢饭之后,周志刚叫住了曹和平。 “秉坤啊,爸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要不咱们出去溜达一圈?” 天寒地冻的,有什么好溜达的,不就是偷偷的跟周蓉保持著联繫嘛,还真以为自己不知道,搞的很神秘的样子。 “好啊,那咱们出去走走。” 来人出门之后,周志刚搓了搓手,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从去年2月他申请调回吉春,到8月正式调回,这里面曹和平出力不少,当然最重要的是因为李素华的事情。 回来的时候先看到的是,基本康復的李素华,然后就被周蓉签署的断亲证明给惊呆了,当时听完曹和平的处理方式,他也很是没有办法,毕竟这是最稳妥的方式。 另外对周蓉和冯化成多少有点怨恨,毕竟李素华脑溢血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们,但是架不住天长日久李素华念叨,因为整个处理过程都没有告诉她。 再后来周志刚通过郭城联繫了周蓉,可能是出於对曹和平执掌周家的愧疚,或者是別的,一直没有敢说,就连李素华也瞒著。 “秉坤啊,当初你姐和你姐夫做的不对,但是已经被你教训了,如今形势已经变化,是不是让你姐他们也回家看看啊? 你妈天天念叨不说,玥玥毕竟是他们的女儿,就算是他们再不对,也不能拆散他们的家庭不是,孩子这么小,不能没有父母的陪伴吶。” “爸,我就知道,您要说这个事情,我没有意见,周家毕竟您是家长,想让谁回来,就让谁回来,您也知道我在吉春实验小学那边买了一套房子,早就收拾好了。 等周秉义回来之后,我打算带著郑娟搬过去住,没別的意思,就是想让为民上学方便一点,这边的房子就留您和妈住。” “不是,秉坤,你能不能不要记恨他们,毕竟是你的姐姐,就算再做错事情,那也是你一个妈生的姐姐,你就不能给她一个机会吗?” “爸,瞧您这话说的,我哪敢啊,那可是您的宝贝闺女,把我妈害成那样,要不是治疗及时,整个人都没有了。 要是那样,您还能轻飘飘的原谅她,別以为我不知道,您早就跟他们联繫上了,但是那是您的自由,我並没有说什么。 但是您现在让他们回来,呵呵,我真就想不明白了,您还嫌这个家不够乱,她回来,我就走,您放心,该尽的孝心,我一点都不会差。 我绝对不会原谅她们,三番五次的將家人陷入险境,这样的家人我可要不起,您想要我绝对不会拦著。 您之前怎么答应我的,难道都忘记了,是,您是我爸,我不能把您怎么样,但是我有选择我生活方式的权利。 要是没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咱们说下去还得吵架,在我看来一点意义都没有,还会让我妈不开心。” 说罢,曹和平转身就离开了。 周志刚想叫住他,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长长的嘆了一口气,自己这个家完全就是靠著自己的小儿子撑著。 要真是把他给气走了,连带著孙子也被接走,老伴一定会很伤心,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后悔都找不到地方。 69年那一张全家福,真的可能是最后一张了。 从另外一个维度来讲,曹和平还是很尊敬周志刚的,毕竟身为高级工,自愿报名支援三线,两年才有一次假期,而且条件艰苦,原剧情中他一干就是二十年。 这样情操和情怀,曹和平做不到,但是做为家人,尤其是看著李素华苦苦守候他的样子,还是有些不落忍的,自从回来之后,被自己改造的不错,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放在以前,哪有爭取自己的机会。 当然这里面周为民的功劳不小,只要自己不顺心,就会告诉他,再打別,就要带著他孙子离开,这个招数屡试不爽。 周志刚就没有贏过一次。 什么脾气硬、什么有原则、什么一家之主,遇到周为民的时候,一切都失效了,这也都成了李素华取笑周志刚的话柄。 每次只能说一句话,秉坤他们能比吗? 这可是我大孙子。 输得也是无比的骄傲。 將隔辈亲这三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1978年元旦,曹和平在车站再见到了郝冬梅,两年前见她的时候,身材虽然苗条,但也就是苗条,曲度就有些差。 但是阔別两年之后,再仔细一打量,居然有种细枝结硕果的既视感,至少增加的了一个半赛斯,面色也有很大的区別。 “嫂子,路上辛苦了,今个有风,还是有点冷的,咱们早点回去吧,我借了一台车,就让我这个新手司机,练练手。” 说罢,顺手接过她手中的东西。 郝冬梅看著殷切的曹和平,不由想起了两年前的一幕一幕一幕,脸上的红晕晕染开来,但是又觉得不对,赶紧用手揉了一下。 “嚯,就是挺冷的,火车上有暖气,这一下来,还真冷。 秉坤,谢谢你来接我们。” 周秉义站在一边就像是多余的一样,看著二人就要走,赶紧说了一句。 “哎,秉坤,这还有个活人呢。” “哦,看你身体壮了不少,看来是听了我的医嘱的,没有破了我给你定的规矩吧?” “没有,我再是你哥,也不敢破了周神医定的医嘱啊,这次回来,我们能待的时间会长一些,你可得给你嫂子好好的治疗。” “放心吧,看嫂子的脸色,身体素质提升的不是一星半点,我会尽全力帮助嫂子治疗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就有可能要上孩子。” “秉坤,真嘟假嘟?” “嫂子,我是医生,会为我说的每一句话负责任,不过等到了家之后,我得带你去医院做一下彩超等检查,看看具体的情况。” “秉坤,大哥谢谢你,其实我和你嫂子这些年也找了不少医生,但是没有一个能有办法,在我们回来之前,也去医院检查过,说是恢復的很好,他们对你的医术是讚不绝口。” “我是医生,又是我嫂子生病,我自然会全身关注的。” 听著兄弟二人的对话,郝冬梅总觉得怪怪的。 三人到了停车场,曹和平借的车可是当代大牌,是一辆吉春拖拉机厂生產的红色旗帜,將东西放好之后。 周秉义的毛病又犯了。 “秉坤,这车是?” “放心吧,这是医院的车,现在我已经是省医中医科的主任,有权限调用医院汽车班的车,而且这次接你们用的油,都是我自己交了钱的,还有问题吗?” 看著曹和平將周秉义懟了一通,郝冬梅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每次都是失败的一方,当然自己也是,嗯,等会让他给自己好好的检查检查。 当车停在周家小楼门口的时候,已经围了不少小孩子,虽然在城市里,但是汽车依旧是个稀罕物件,尤其是贫民窟一样的光字片。 郝冬梅散了一些糖果之后,周家大几和周家大几媳妇,坐车回来的消息就散播了出去,周志刚和李素华、郑娟,以及两小都迎了出来。 自然是一番寒暄,曹和平则是没有进去。 “爸妈,你们想跟周秉义聊会,我去医院把车还了。” 郝冬梅闻言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只是看了一眼周秉义。 “秉坤,回来的时候,你嫂子有些感冒,既然你去医院,就让你嫂子跟你一起去看看,顺便帮她买点药回来。” 曹和平目光一凝,点了点头。 “嫂子,那咱们走吧。” “爸妈,那我跟秉坤去一趟医院,等会回来给您二老说话。” “去吧,去吧,身体重要。” 对於这个身为s长闺女的儿媳妇,周志刚和李素华都很客气,周秉义还亲自打开了副驾座的车门,让自己的老婆上车。 “好好检查,不著急回来。” “嗯,知道了,多陪陪爸妈。” 曹和平开著车在光字片转了好大一会,才转了出去。 “现在的光字片不比以前了,返城的知青越来越多,家里不够住,只能僭建,好些路也只能够让板车通过,汽车是出不去的。 我看再过两年,汽车都进不来了。” “是啊,跟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差別真的很大,原来我爸还来光字片视察过,回家的时候还说,堂堂吉春,一省之都,居然有这样的棚户区。 当时他就想对著一片进行改造,可惜还什么都没有做,改造的事情就耽搁。” “要是当时动手,或许现在就不是这个样子,可惜没有如果,不过你跟光字片的缘分可能就是那个时候结下来的吧。 听我妈说,当时你爸还去了我家,他们都没有想到,s长的闺女居然成了我家的儿媳妇,真是世事难料。” “哼,他们想不到的多了,估计也想到我还有个不要脸的小叔子呢。” “咳咳咳,嫂子,都是为了治病救人。” “是不是为了救人,你心里清楚,不对啊,这不是去你们医院的路,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秉坤,我是你嫂子,之前是咱们一时糊涂,今后不能那什么了。” “嫂子,別瞎说,我是周秉义。” 汽车最终停到了曹和平买的新房子,在吉春实验小学边上,距离市政府和省政府的家属院也都不远,不到两公里的样子,还有实验初中和高中。 这个小区全是苏式小洋楼,之前专门为北边大哥的专家建的,为了买这个房子,费了曹和平不少心思,才將產权拿了下来。 进了房间之后,郝冬梅打量著屋內的陈设。 “秉坤,这房子可不简单,我爸的房子也不见得有这个好,那个壁炉真是漂亮,房子是你的,还是你借的啊?” “能带你来,自然是我的,费了不少手段,多亏了之前的几个老领导说话,才拿下来的,本来的打算搬过来住。 老头老太太旧土难离,加上为民和玥玥还不到上学的时候,也就搁置了,索性我就当成了自己的私人小诊所,专门为一些不想去医院的人看看病。 一共两层半,一共有六房间,三个会客厅,四个卫生间,中西式厨房连在一起,三楼还有一个空中花园,走吧,我带你去我的诊疗室,给你检查检查。” 想到之前小院的诊疗室內的情景,郝冬梅稍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跟著曹和平进了一楼的一个房间,面积不小,得有二十几平米。 一边是是药橱,中间是一个书桌,中间用布幔隔档,隱约看见来面有一张宽一米五左右的按摩床,这是曹和平专门按照泰式按摩的床定做的。 屋里的暖气暖烘烘的,曹和平先是脱掉外套掛在衣架上,又要帮著郝冬梅掛衣服,但是被她拒绝了,只是指了指办公桌前面的椅子。 “嫂子,你坐,我先给你把把脉。” 郝冬梅扫视了一圈,也是脱掉了棉服,掛在衣架上,然后在凳子上坐好,將手放在脉枕之上,曹和平的手刚搭上来。 她就感到一股暖流从接触那一瞬间,顺著手臂蔓延到了全身,別说脸色了,就连耳垂都泛起了红光,这是曹和平运起了导引决的功效。 大概过了三分钟,还是五分钟,郝冬梅完全记不清楚了,只是感到暖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侵袭,两年未经人事的她,有点绷不住了。 “嫂子,你恢復的很好,等会我再给你治疗一次,应该就能痊癒了,从今晚之后,就可以大胆的封山育林了。” 儘管早就有所预料,但还是被这样的喜讯给衝击了,非常的高兴,结婚五六年了,看著周围朋友的孩子就像是下饺子一样落地,自己一无所有,都有点抬不起头。 如今终於可以尝试做母亲的滋味,郝冬梅喜极而泣,曹和平撕了一点卫生纸递了过去,她没有接,只能绕过办公桌帮她擦拭。 “嫂子,控制一下情绪,喜怒哀乐的情绪都会伤害身体。” 而郝冬梅就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发泄口,直接就搂住了曹和平的腰,死死的搂住他,就像是树袋熊一样盘缠在腰间。 “秉坤,你不知道我的苦。” > 第111章 冬梅有喜,『家宴』风波 第111章 冬梅有喜,『家宴』风波 曹和平闻言,倒是理解她的心情,一个女人无所出,在任何时代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尤其是这个年代。 尤其是郝冬梅这样的身份,更容易被人误会,难道你是大领导的女儿,就不愿意给穷小子生孩子吗? 总之閒话肯定会有。 曹和平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很是轻柔的安慰著她。 “嫂子,要不今天我好好了解了解你的苦?” 。。。。。。(略省三万字) 洗漱之后,郝冬梅用略微疲劳的腿,踹了他一脚。 “你就是这么了解我的苦吗? 就是个大流氓,你知道我现在能生孩子,万一这孩子是你的怎么办,秉坤,咱们以后真的不能这样,不能对不起你哥。 这样真的很不道德,而且这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哥,我是你嫂子,万一要是將来闹了出去,两家都跟著丟人。” “冬梅,对不起,是我衝动了。” “秉坤,我在跟你好好说话,你不要总是这样,上次你也说是衝动了,上上次也是这么说,还有上上上次还是这么说,我真的很难办的。 你也要为我想想,还有,你以后不要叫我冬梅,要叫我嫂子,秉坤,算我求你了,咱们结束这种不正常的关係好吗?” 曹和平看著郝冬梅有些无奈的样子,这种事確实不能强来,既然任务已经完成,也是时候该收收那方面的味道了。 “好的,嫂子,以后我会好好的做一个小叔子,该做的事情,保证不会有下一次,刚才我给你把过脉了,只要周秉义没有问题,你们隨时都可以要孩子了。 希望你们早点心想事成吧,让两家老人也不再为你们担心,毕竟你们的岁数也不小了,也该生个一儿半女的,让老人们开心开心。” 女人有时候就是很奇怪,要是曹和平继续纠缠,郝冬梅可能会生气,但是心里可能还会有些许的开心,但是这么干脆的答应了,居然更生气。 一个人气呼呼的穿好衣服,收拾整齐之后,就要出门回家。 “嫂子,你干什么啊,等下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送,谁是你嫂子啊。” 看著她走,曹和平倒是没有再拦著,拦不拦都是错,男人真的很难,本来就是別人的老婆,还给別人也没有毛病啊。 咋就感觉道德指数又降低了呢? 鲁迅曾经说过,如果你有一个问题想不清楚,那就先放一放,说不定在尿尿完的那一个激灵中,得到灵感,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生活终將继续,郝冬梅在周家住了几天,就回娘家住了,还把周秉义给叫了过去,一直到腊月二十八才回到周家。 周秉义把曹和平叫到一旁。 “秉坤,有个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情?” “我和你嫂子结婚这么些年了,最近我琢磨了一下,是不是可以让咱爸妈和你嫂子的爸妈见个面,毕竟是亲家,一直不见面也不好。” “见面,为什么要见面,是嫂子的爸妈提出来的吗? 还有就是这件事,你跟爸妈说过没有?” 其实关於这一点,曹和平很早就跟周志刚,和李素华商量过周郝两家关係如何处理的事情,不管出於哪种角度,两家確实存在差异。 既然存在差异,难免就会出现认知的不同,强行捏合在一起,必然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与其这样,还不如保持现状的好。 周秉义被曹和平这么一问,神情为之一敛。 “你为什么这么问? 这是我和你嫂子商量之后,她提醒我,让我问问你的意见。” “如果你只是徵求我的意见的话,我的建议就是不要见,首先你要明白一点,周家和郝家的地位不平等,另外就是你和嫂子之间的地位不平等。 还有就是爸妈和嫂子爸妈之间的地位不平等,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在郝家已经住了一个月出头了,有住在这里心里舒坦吗? 我相信你是不舒坦的,因为我相信你还有廉耻之心,不愿意被人说成是倒插门对吧,儘管你心里有各种想法,但是依旧不舒服。” “秉坤,我是在徵求你的意见,不是让你批判我。” “对,这是你的私事,我没有资格说你,但是咱们做为一个妈生的,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做人要想的周全一点。 周家没有郝家这样的家世,我们过得依旧很开心,你跟嫂子之间也过得很好,但是一旦两家的关係真的联繫了起来。 你想过没有,有多少麻烦事都会蜂拥而至,你坚持原则,將丧失所有亲友,不坚持原则,你將丧失s长老丈人。 敦轻敦重,你自己考虑清楚,別总觉得我在处处的压制你,你多少也为爸妈考虑一下,他们跟嫂子的爸妈坐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忐忑,能聊到一起吗? 难道你打算让嫂子爸妈用上所谓上位者宽仁,赏赐一般的模样对待你的父母,周秉义,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真的,我真的劝你善良,放过你老父老母吧。 你们爱你们的,你们过你们的生活,为什么一定要把別人也拉进来,当你跟嫂子结婚的时候吗,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局面。 明白吗,我愚蠢的哥哥。” 说罢,就转身进屋去了,刚进门就跟李素华撞了一个对脸,只见她满脸的欢喜,看见曹和平就拉住他的手。 “秉坤,快,开给你嫂子看看,我怀疑她有了,刚才我们包饺子的时候,她好像闻见猪肉味,就想乾噦,你说是不是有了?” 曹和平有点懵,我中帅舞。 不会是自己的吧? 或者是合资產品? 也不知道她跟周秉义有没有正常组织那方面的生活啊,心里不由的泛起嘀咕,但是面上却也表现的很是开心。 “妈,瞧您乐的,你別这么一惊一乍的,生孩子这种事情,一定要平心静气,您这么一弄,万一不是,不时给他们增加压力,就更难怀上了。 別著急,对,来,深呼吸,慢慢吐气。 结果李素华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你可拉倒吧,当初妈是这样,郑娟也是这样,不可能不是,別跟这耍嘴了,赶紧瞧瞧去,万一要是有了,可是大喜事啊。” “得,您是太上皇,听您的。” 进到里屋之后,郑娟正在给郝冬梅倒水,而郝冬梅则是坐在炕上,脸上泛著不正常的红色,眉头也在紧锁。 这表情让曹和平心里也咯噔一下,不会真出事了吧? “嫂子,你別动,我来帮你看看,妈,郑娟,你们先出去,我需要一个安静一点的环境,等会我把完脉再说。” 说完,等她们都出去之后,才急匆匆的走上前来,先是瞧了一眼门外,然后趁著坐下的功夫,小声的问了一句。 “嫂子,你跟周秉义有没有那什么?” 郝冬梅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这让曹和平悬著的心多少放了下来,呼,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一搭手,脉滑而缓和,標准的滑脉。 这是有喜了。 “嫂子,有一个月了,恭喜你怀孕了。” 听到这话,郝冬梅眼神中透出一股杀气,有些咬牙切齿。 “在咱们家住的那几天,我跟你哥没有那些事儿。 你確定是一个多月吗?” 完犊子了,这可咋办啊? 曹和平飞速的算著时间,今天是1978年2月5日,他们回来那天是1978年1月1 日,去郝家住是1月6日,1月有31天,到今天满打满算也就30天。 一个多月,这个多,真他妈多余啊。 “嫂子,这把脉也就是个约数,別说把脉了,就是去做b超也不能精確到天数,孕期都是按照末次月经的第一天开始算起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 但是怀孕肯定是真的,这个你更不要担心,你的脉象很好,这样,明天去医院我给你做个详细的检查。” 见曹和平这么说,门外还有一帮子人在等,也不是深究的时候。 “嗯,那就好,我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你的情况良好,不用保胎什么的,但是要保持营养摄入,另外就是不能劳累,还有就是避免夫妻生活,至於其它的,咱妈会交代你的。 说完这些,然后对著门外喊了一声。 “爸、妈,你们可以进来了。” 李素华一马当先,迅速的推开门,衝到炕边的时候,也不敢太上前去碰郝冬梅,一脸焦急的看著曹和平,张口就问,声音都有些颤抖。 “坤啊,到底是个啥情况?” 曹和平扫视了眾人一眼,他们都像是在屏住呼吸一样,等著最后的宣判。 “妈,嫂子有了,但是还不足一个月,只是脉象上有表现,但是为了避免空欢喜一场,明天再去医院检查一下,这样比较靠谱一点。” 话音一落,周秉义就像是猴子一样窜了过来,上去就要抓住郝冬梅的手,但是还没有抓住,就听见啪”一声。 李素华的手更快,一巴掌拍到他的手上。 “你干什么呢,毛手毛脚的,有个大人的样子没有,这个时候冬梅能经得起这么折腾了,站一边去。 你们男的都出去,我跟冬梅说点事情,为民、玥玥你们留下来,你们俩是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啊?” 周为民看了一眼冯玥。 “我喜欢弟弟。” “我也喜欢弟弟。” 这话一出,把李素华开心的完全合不拢嘴。 “好,弟弟好,弟弟好,你们愣著干什么啊,赶紧出去啊,我们女人说点私房话,你们大老爷们的懂个啥,没事的话,把这些拿出去,包饺子去。” 周志刚伸手拍了拍周秉义,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端著饺子馅就往外走。 “走吧,咱们三个去包饺子,让她们这半边天休息休息。” 周秉义还有点迷糊,但是看著曹和平从炕上下来往外走,赶紧也跟著出去了,三大老爷们,坐在客厅开始包饺子。 “秉义啊,冬梅这刚怀孕,你做为她的丈夫,马上也是当爹的人了,你记住了,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冬梅,要是出了任何的事情,我唯你是问。” “爸,您放心吧,我和冬梅盼著这个孩子,盼了几年了,当时去了不少医院,都说没有办法,心都是凉的。 秉坤,哥谢谢你,是你帮助哥完成这人生大事,我这都不知道咋报答你了,將来无论有什么事情,您儘管跟我说,哥就是豁出命去,也给你办成了。” 这话有点不好接啊,啥叫我帮你完成人生大事? “周秉义,你先別这么高兴,女人怀胎十月,是她们这辈子最凶险的时候,嫂子今年29岁,也算是大龄產妇,算是险上加险。 这个孩子来之不易,千万一定要小心对待,对了,有个事情你需要考虑一下,你高考志愿填报的是北大,而嫂子填报的是吉大。 要是一切都顺利,嫂子的生產日期在今年的九十月份,那个时候你正在京城读书,你有什么计划没有?” 这话问出来之后,周秉义不做声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周志刚则是一脸的轻鬆,伸手在他的肩膀拍了拍。 “你不用担心,考上北大就去报导上学,冬梅这边还有我和你妈呢,不过毕竟是你的第一个孩子,你一定要经常回来看看。 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爸,我真想陪著冬梅一起,亲眼看著孩子一天天的变大,我要是真是考上北大,我会努力学习的,不给您二老丟脸,不给將来的孩子丟脸。” “好,这才是我儿子。” 周秉义最终还是选择了北大,压根就没有提他第二志愿报的也是吉大这件事,呵呵,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有点为郝冬梅不值。 “我就是这么一问,但是我提醒你一句,你在郝冬梅父母面前可不能这么说,就说你会选择第二志愿吉大,要不然人家凭什么看中你。 人吶,有时候別太自私了。 那可是你老婆,你孩子,搞的跟甩手掌柜一样,就真的什么都丟给自己的父母,你今年30岁了,总不能一直活在父母的羽翼之下。 男人,事业为重没毛病,但是忙事业的根本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让家人过得更好吗?別搞成了本末倒置,得不偿失了。” 曹和平语气虽然轻鬆,但是句句都像是小刀子一样,插在周志刚和周秉义的胸口,刀刀见血,杀伤力不可谓不大。 “秉坤,我知道了,大哥多谢你提醒,我会做好的。” “咳咳,秉坤吶,你哥不容易,你也多帮衬著点,都是一家人。” “就是因为一家人,我才这么说,要是外人,我连一句话都不会说,好了,你的事情你自己考虑,该帮的我一定会帮,不该帮的我也不会答应,你自己掂量著看。” 这些年曹和平的態度,大家都习惯了,喜欢丑话说在前头,说不通的时候,还会动手打人,俩人也不想再大喜的时候触他的霉头,索性也不会说话了,只是在包著饺子。 翌日,去医院做了检查,確诊怀孕,郝家那边也知道了,是周秉义在曹和平的办公室打电话通知的,金月姬也很是高兴,交代了不少注意事项。 大年初一邻里拜年。 大年初二周秉义和郝冬梅回了郝家。 大年初三六小君子聚会。 大年初四曹和平去马守常家拜年。 大年初五这天,周秉义一个人从郝家回来,把周志刚、李素华、曹和平叫在一起,说了一件事情。 “爸、妈、秉坤,冬梅爸妈的意思是双方亲家见一面,之前我跟秉坤討论过这个事情,当时秉坤没有答应,但是现在是冬梅爸妈提出来的,你们有什么意见?” 周秉义这话问了出来之后,周志刚和李素华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曹和平,现在的周家,別看他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是在大事上还是他说了算。 曹和平手指敲了敲桌子稍微琢磨了一下。 “既然是那边先提出来的,不见不合適,但是到家里来肯定也不合適,不说进出不方便这一条,咱们的左邻右舍难免会有些多嘴多舌的。 嗯,这样吧,约个时间,去我买的那个房子那边,今天初五,就约在初八的晚上吧,这样彼此也会方便一点。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见归见,还是少来往的好,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趁著这个机会我也说一声,今年秋天为民和玥玥就要上学了。 搬家这个事情拖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到了搬过去住的时候,要不然嫂子养胎总不能回娘家养胎吧,那边的居住环境也会好一点,六个房间怎么也够住了。 还有另外一个事情,今天也一併说开了,搬过去之后,就不打算再搬回来了,这边的房子肯定就空了下来,没人住肯定不行。 初三的时候,春燕说了她家的事情,目前曹德宝和她在乔婶家住,大姐和二姐也都在积极的申请回城,到时候肯定住不下,所以我就答应搬家之后,把房子借给他们住。 你们没有意见吧?” 周秉义听完,点了点头。 “好,关於时间这个事情,我再去那边確认一下,至於房子的事情,我就不发表意见了,爸妈和你决定就行。” “那秉义你就別耽误事了,赶紧去那边问问初八行不行,至於房子的事情,我觉得挺好,咱们跟乔家关係一直都不错,空著也是空著。 秉坤啊,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家啊?” “爸,既然您没有意见,那就出了正月就搬家,早点搬过去,早点安生了,妈,要是时间定在初八的话,那天也不用多做什么,就当是普通的亲家即可。 要是太过隆重也不好,反倒是让大家都就觉得不自在,周秉义,不用我教你怎么跟他们说吧,这可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小舅子郑光明,过完年才十五岁,自从我丈母娘76年过世,就一直跟著我学医,一个人住在太平胡同,什么事情都能自己处理好。” 这话听的周秉义脸上笑容都没有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初八晚上,曹和平新家,大概在晚上8点左右,一辆號牌为江a00002的黑色轿车开到了楼前,周秉义扶著郝冬梅先下车,金月姬和郝金龙跟在后面,司机拎著礼盒。 看著眼前的宅子,郝金龙看了一眼金月姬,但是目光相撞之后,二人都没有吭声,听到动静的周家人,都迎了出来。 周志刚走在最前面,满面春风,老远就把手伸了过去。 “亲家,欢迎来家里做客,里面请。” 郝金龙脸上也掛著微笑,伸手握住,晃动了几下。 “亲家,一直没有见上一面,多有得罪,还请海涵一二。” “亲家言重了,亲家牧民一方,日理万机,我们身为秉义的家人,不能为亲家解忧,但是也不能添麻烦不是。 俗话说,好饭不怕晚,亲家今日拨冗前来,蓬毕生辉,今天就是家宴,准备了一些家常菜,还请亲家莫要见怪才是。” 还別说,周志刚虽然性子刚直,但不是傻子,这二年在市建筑公司,看著风气一天天的变化,也是学到了不少东西的,要是放在几年前,这话恐怕都说不出口。 两家人寒暄了一阵,便携手进屋,直奔餐桌而去,分宾主落座,大大小小將近十余人,將餐桌堪堪坐满,周志刚又为郝金龙和金月姬介绍了家人。 当介绍到曹和平的时候,郝金龙专门起身和他握了一下手,语气很是亲切。 “秉坤,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省医神针周秉坤,救人无数,听说中医科在你的带领下,发起了送医下乡的活动,引起了巨大反响。 很好啊,这才是一个d员应该做的事情,我们d之所以能脱颖而出,就是因为我们把人民群眾放在第一位,希望你再接再厉,继续加油。” 曹和平闻言心中有些腻歪,但是依旧满脸笑容。 “郝叔叔,您谬讚了,我只不过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从小我爸爸就教我,他说秉坤啊,人做事情一定要凭著本心而做,有几分力使几分力。 既不能藏而不发,又不能超出饿了能力范畴之外,否则是要出大事的,这句话我一直都记在心里,是我的座右铭。” 这话一出,除了周为民和冯玥全信,郑娟信了一半,其他人都不信,周志刚回忆了半天,也没有想自己啥时候说过这话。 郝金龙早就调查过曹和平了,心想这小子能混的这么开,果然不是易於之辈,但是出来混世道的,不就得有这样的能力嘛。 “秉坤,你说的很好,哈哈,不愧是吉春有数的杰出青年。” 因为彼此位置的不平等,酒席上多少还是有点虚情假意的味道,酒喝的不多,但是话说了不少,就在宴席结束之后。 小孩子们都被撑到各自的房间之后,双方坐在客厅里商討起了郝冬梅今后安胎的事情,娘家和婆家虽然都希望孩子好,但是关注的方向却有所不同。 “亲家,秉义这次高考的成绩,我通过朋友打听了一下,考的非常好,如今已经被北大提档,不日就下下发通知书了。 冬梅的考试成绩也不错,被吉大的医学院录取也没有问题,我看亲家这边已经有两个孩子需要照顾,另外也不能耽误秉义的学习,所以我打算让冬梅在我那边安胎。 我已经退休了,老郝呢,也不用我操心,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服务,当然,这只是我的提议,还请亲家思虑一番。” 对於金月姬的话,周志刚是一百个不愿意,自己的儿子是娶了s长家的闺女,不是倒插门嫁到s长家。 而且此时周家的家境,可比剧情中好了十万八千里,兜里有了,心气自然就不一样了,更何况自己的小几子,可是神医。 他先是看了一眼周秉义,眼神似乎有些闪躲,心中顿时明了,这个儿子应该知道些什么,但是並没有说,心火渐起。 “秉义啊,虽然你是我的儿子,但这是你们小家庭的事情,你怎么看?” 第112章 周家的家庭会议 第112章 周家的家庭会议 听到周志刚的问话,曹和平瞬间就对他刮目相看。 甚至心中升起了一种异样的自豪,有种我家有父初长成的既视感。 除了曹和平还算是淡定,就是剩下李素华没有惊讶,甚至也有点老怀安慰的模样,老伴终於改掉了插手孩子们生活的习惯了。 周秉义是懵逼的,完全没有想到周志刚会这么问,心里居然產生了一种被拋弃的感觉,就连问话的金月姬也没有想到,这完全有点脱离她曾经的调查结果。 所有人的视线都望向了周秉义,他有些紧张了,环顾著四周熟悉的面孔,最后把视线放在了郝冬梅的身上。 確实不好回答,放弃北大肯定是不可能的,放在岳父家,父母肯定不开心,放在父母家里,岳父母家里也不开心,哪边他都不想得罪。 本来是想私下商量之后,再说的,现在让当著大家的面说,著实很有压力,足足等了快一分钟,他看著金月姬开口了。 “妈,我听您的,就是爸天天工作这么忙,冬梅现在还不明显,等月份大了,会不会进出不太方便啊?” 听完他的话,周志刚使劲了咬了咬牙,腮帮子都有点鼓起来了,眉眼之间还留著一点点的笑意,这表情是相当的扭曲,这个几子终究是想姓郝啊。 金月姬看了一眼郝金龙,然后抓住郝冬梅的手。 “没事,家里的房间是够住的,到时候我会专门给冬梅请一个保姆,这一点请大家完全放心,我们两口子也就是想和冬梅多待一些时间。 既然是这样,亲家,你不会怪罪吧?” “哈哈,亲家哪里话,秉义去上学,一去就是四年,冬梅和你们分开这么些年,也是不容易,我也是做父母的,这些都能理解。 秉坤跟我说了,现在这栋房子距离小学比较近,距离家属院那边也不远,所以我们打算开春就搬过来,给冬梅也专门留了房间。 等冬梅月份大一点的话,也可以选择搬过来住,毕竟冬梅算是高龄產妇,多少会有一些风险,秉坤是医生,这样也能多一层保障。” 金月姬还要说话,被郝金龙拦住,先开了口。 “亲家考虑周到,就按照你说的办。 以后辛苦秉坤了。” 曹和平没想到郝金龙会点自己的名字,但是这种事肯定不能退缩啊,毕竟也是自己的儿子,肯定是要尽力的。 “郝叔叔客气了,我一定尽力。” 又说了一会话,郝金龙和金月姬就起身告辞了,毕竟大领导嘛,时间都是按照分钟算的,周秉义和郝冬梅倒是留了下来。 周志刚还算是忍住了,没有当场发作。 “郑娟啊,带著你嫂子去看看房间,不合適的话,就换一间,老婆子、秉义、秉坤,你们三个过来,咱们说点事情。” 没有了孕妇在场,周志刚点了一支烟,自顾自的吸了起来,李素华坐在他的边上,看著他他阴沉不定的表情,一直等他抽完,灭了菸头。 “秉义、秉坤,你们都大了,也已经各自成家立业,你们一个北大的学生,一个省医的大主任,都非常的给周家爭气,我和你们的妈,都感到非常的开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这几天我一直都有一个想法,家大了啊,就得分,这是老规矩了,你爸我当了一辈子的工人,钱財没有攒上几个,產业也是一处都没有。 在这里我要感谢秉坤,在我不在的这些年,你给周家做了不少的贡献,爸谢谢你,但是爸对你很有意见。 爸知道你能干,那老房子你说拆就拆了,那是爸亲手建起来的,如今被你盖成了小楼,这一处房子,你也是说买就买,爸都没有用武之地了。” 曹和平听著他说话,咋这么阴阳呢,甚至都想为周秉义说一句。 爸,你骂我可以,別阴阳我啊。 这老头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只听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接著说了。 “秉坤吶,爸有个提议,分家就是分家產,既然老房子那边是你盖的小楼,那就分给你,爸问过你妈了,咱们家里攒了大概有四五千块钱,钱就不给你了。 这些钱分为两部分,一部分3000块分给你哥,还有一部分2000出头,就分给你姐周蓉,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她做的也不对,但是她毕竟是你姐,她在京城也不容易。 这样分你觉得如何啊?” 曹和平看了一眼周秉义,他嘴唇囁喏,但是又没有吭声。 “爸、妈,我表个態,钱这样分,我没有一点意见,就是老房子,虽然是我翻建的,但是依旧是爸妈的房子,当时也是为了娶郑娟有点方住,才翻建的,所以我不能要。” 李素华听完说话了。 “秉义啊,你爸这么分,你咋想的?” “爸、妈,我要给你们道歉,关於冬梅养胎的事情,我本是打算给你们商量一下的,没想到我岳母直接就说出来了,这是我的不是。 分家这个事情,既然爸说了,我是答应的,房子给秉坤,我没有一点意见,但是钱我不能要,这些年我和冬梅也攒了不少钱,足够我们用了。 而且我们俩上大学,也是有津贴可以拿的,完全不需要花钱,所以这个钱还是您二老留著养老用吧。 周志刚拍了一下桌子。 “好了,既然你们都答应了分家,就按照我说的分,还有一点,我要说明,如今我还在上班,还能有些收入,从今往后这些钱都留给秉坤了。 秉坤,以后我和你妈跟著你住,没有问题吧?” “爸,您这话说的,当然没问题,不过您那工资,还是要自己攒著,偶尔给为民和玥玥买点礼物啥的,也挺好的。” “好,以后周家你说了算,都听你的了。 时间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 说罢,就起身上楼而去。 曹和平也准备要走的时候,被周秉义拦住了。 “秉坤,咱们聊两句?” “好啊,那就聊两句。” “秉坤,你要相信我,我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就是想著你嫂子和她父母多年没有生活在一起,现在有机会了就多待一点时间。” “呵呵,周秉义,你真有意思,这个事情跟我有什么关係,整个过程我都是一个旁观者而已,是你自己选择让嫂子住娘家的,跟我有什么关係。 这些话,你跟我真的说不著,不过也不难理解,如果是我站在你的位置上,或许也很难抉择,但是我肯定不会像你一样选择。 我寧可放弃上北大的机会,也要和老婆在一起,不过人各有志,勉强不得,咱们是一个妈,有些话本来我不应该多说的。 送你一句话,既然选择了,就坚定的走下去,不要被这样那样的情绪所影响,这样反而会让我看不起你。” “秉坤,我知道从69年那一次开始,你就看不起我,咱们家因为你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这个当大哥的成了旁观者,说真话,我真的有点羡慕你。 咱爸的脾气我知道,但是活生生的被你给扭了过来,不为別的,就是因为你现在足够强大,为周家立住了脚。。。” “啪” 话还没有说完,曹和平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 “周秉义,打住吧,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些年咋就一点长进都没有,亏你在建设兵团还是当领导的,你办过的哪一件事是完美无缺的? 哪有什么完人? 既然你选择了靠你的s长岳父,那你就好好的靠著,不要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我希望这一巴掌你记著。 你这种心態,真的让我感到噁心,明白吗?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爸妈这边你不用管,別给他们添堵就可以了,等你將来学成有了工作,真正的独立,想来走走亲戚,我是不反对的。 等到爸妈百年之后,咱们还是不要来往的好,真的,你这样人,真的是太虚偽了,我看你这辈子都改不了,各走各的道,懂吗?” 周秉义被这一巴掌打的有点懵,听完这话更是火上心头。 “秉坤,你不能这样说,我是你大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就是想为爸妈尽点心,让他们开心,有错吗?” “你非要让我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吗? 不就是现在我比你强一点嘛,你至於嘛你,是你选择去郝金龙家里住的,谁逼著你了,你还儘儘心,你都快成上门女婿了,让爸妈怎么开心? 我发现你真有当官的潜质啊,不要脸他妈给不要脸开门,不要脸到家了,我刚才给你说的很清楚了,不要再纠缠,不要再给我找麻烦,否则我会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周秉义,你也是个大老爷们,別总干那些让人看不起的事情,就这样吧,你自己好好的考虑考虑,要是你想玩玩,我让你一个胳膊。” 说罢,就上楼去了。 而郝家这边,两口子洗漱完之后,郝金龙接过金月姬递过来的水杯。 “老金吶,今天你是不是有点咄咄逼人啊?” 金月姬並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眼镜和一本书,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坐进被窝,戴上眼镜之后,看著郝金龙。 “老郝,现在我不想讲道理,讲了一辈子道理,有点累了。 咱们老大、老二要是还在的话,孙子、孙女应该比周为民和冯玥大了吧? 现在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跟咱们分开了这么多年,现在又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我就想看著她在我跟前。 周家还有周秉坤,有周为民,咱们郝家只有冬梅一个,虽然我不提咱们郝家香火的事情,但是郝家不能因为我而断了传承。 无论將来冬梅生男生女,或者再生几个,我都想养在身边,尽我所能培养他们,等你我退休之后,也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这有问题吗? 而且这个事情是周秉义自己的选择,冬梅也是答应的。 老郝,別的事情我都可以听你的,惟独这件事你不能给我討论。” “哎,老金吶,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就是怕秉义心里有彆扭,而且今天的场面你也看到了,亲家那边多少是有些不高兴的。 另外今天秉义的表现,我觉得不如周秉坤,那个孩子不简单吶,一介工人之后,能有今天的发展,连你我都还欠著他的人情。” “周秉坤是个能干的孩子,不光是你我欣赏,你看他跟老马两口子那边,相处的跟父子一样,但是从未听说过,走什么捷径,是很好。 可是冬梅是我们的女儿,周秉义是她的丈夫,將来要陪伴她一生的伴侣,今后我们要多花点功夫教教他,我相信他会变得更优秀。” “你想到哪去了,教肯定是要教的,但是分寸也要把握好,算了,等明天等冬梅他们回来,你也好好的跟他们聊聊。” “好,听你的,保证不会让你做难的,不过你也多想想冬梅是你女儿。” 时光如梭,岁月如歌。 转眼就到了1984年的元旦,上午十点多钟,周家主要成员都在曹和平的客厅里坐著,气氛不太好。 因为周蓉回来了。 这几年其实发生了不少的事情,郝冬梅在1978年9月初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周云礼,是郝金龙亲自取的,周秉义也很喜欢,周志刚没有说话。 1981年,郝金龙病重,曹和平参与抢救,成功挽救了他的性命,但是因为身体的原因退二线养老。 1982年郝冬梅、周秉义、周蓉、蔡晓光同时大学毕业,但是前三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继续深造,攻读硕士研究生。 而蔡晓光则是北电导演系毕业之后,工作被分配到江辽省大剧院担任导演,如今已经在东北圈子內小有名气,至今未婚,但是身边从来不缺少骨皮肉。 至於六小君子的其他人,发展的也都不错,曹德宝担任酱油厂出渣车间的主任,孙赶超和肖国庆依旧在木材厂上班,而唐向阳和吕川还在上大学,今年大四。 至於乔春燕则是担任了区妇联的副主任,也算是手头有些权力,偶尔也会抽空去曹和平那里取一点道德精。 所有人的命运或多或少的都发生了一些变化,包括周蓉的。 “蓉啊,你离婚了,为什么啊?” 李素华看著坐在沙发上稍有狼狈的周蓉,有些心疼,但是仍旧忍不住发问,周志刚则是抽著烟,一言不发。 郝冬梅和郑娟则是坐在一边,静观其变,周家的事情,媳妇插嘴不好,尤其是涉及到姑子的婚姻大事,更不便开口。 周蓉没有说话,周秉义倒是说话了。 “爸、妈,其实周蓉回到吉春,已经有两天了,一直到旅馆住著,没有敢回来,就是怕你们生气。 她回来也是被我劝回来的,自从77年冯化成评反后,工作调动到了京城城东区的文联副主席,周蓉也跟著去了,並且也考上了北大,这些你们都知道。 但是在去年10月份的时候,冯化成出轨被周蓉堵在房间內,俩人大吵了一架,闹得有点大,不久后就离婚了。” 曹和平嗤笑了一声。 “呵,所以呢,周秉义,你做了救世主,显示出了你的宽广胸怀,和高尚的品格,那我想问了,既然你带她回来,为什么不带到你家去呢? 而是趁著元旦新年的时候,来打大家一个措手不及,摊牌、逼宫,亦或是博取同情,我就想问一句,你有什么资格替我们做出决定呢? 另外,我想问一下周蓉小姐,当初是你义无反顾的奔赴,不能叫奔赴,应该私奔,私奔贵州,后来又亲笔签下断亲声明,是什么让你有底气迈进我家的家门的? 因为你的事情,爸妈在外人问起你的时候,都不敢应声,哦,你的爱情破灭了,完犊子了,又想起你曾经弃之如敝履的家人,真是好笑,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秉坤,你別这么说,她是你姐,亲生的。” “周秉义,我知道啊,不用你给跟我科普,所谓亲生,只不过是生物意义上的血缘关係而已,她有什么资格当我的姐姐。 好,周蓉,那咱们就算一算,当年你私奔算一件,断亲算一件,都说可以再一再二,陈年往事就不说了。 那从77年之后呢,你可曾回到吉春看看你的父母亲,还有你寄养在別人家的女儿,周秉义都能每月抽空回来看看嫂子,你呢? 忙著你的事业,忙著你的爱情,风花雪月,真是让人羡慕啊,北大的硕士研究生,你真的很了不起,这个时候如丧家之犬一般回来。 你回来做什么? 周蓉,我告诉你,你有今天,完全就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你这种我行我素、绝对自私的人,我这里不欢迎你。” 周志刚掐灭了菸头,声音有些沉重。 “秉坤啊,看在爸的面子上,今天又是元旦,当年的事情是她做的不对,爸替她给你道个歉,既然她都回来了,总不能让她走吧。 周蓉啊,你也吃到苦头了,这些年咱们周家能有今天,多亏了秉坤前后操持,那些年有多少因为不谨慎的而蹲班房、丟性命的,秉坤有怨气也是应该的。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人吶,得多往前看,秉坤吶,咱们光字片的房子现在春燕也不住了,我想著先让你姐住过去,好吗?” 看著所有人的眼神,搞的自己跟大反派一样。 “爸、妈,听您二老的,那边的房子虽然没有住,但是赶超和国庆不时会过去帮忙打扫,那就让她住那边吧。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今天完全是看在您二老的面上答应的,但是我肯定不会原谅她,而且我希望今后少一些来往,这样挺好的。” 李素华见曹和平鬆口,脸上的笑容顿时浮现了出来。 “好了,那就不说这些事情了,今天是元旦,咱们一家人也算是团圆了,都开开心心的,今天咱们几个女人歇一歇,让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做饭去。” 说罢,就拉著周蓉和两个儿媳妇上楼敘话去了,留下周家三个男人面面相覷,周志刚摊了摊手,也很是无奈。 “走吧,你妈可是太上皇,咱们三个下厨吧。” “爸,我再京城学了几道菜,今天给大傢伙做做看。” “那还等什么,秉坤,今天你可是主力。 饭后,几人坐在一起聊起了天。 “秉义,你今年就要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吶?” 。。。。。 周秉义看了一眼郝冬梅。 “爸,自从我69年离开吉春,到现在已经13年了,所以我打算毕业就回吉春工作,一是我多陪陪您和我妈,另外就是陪陪冬梅和云礼。” “这很好,是该多陪陪冬梅和孩子了,那工作安排怎么说?” “可能回到s政策研究办公室,具体的要道毕业之后才能確定了,冬梅妈妈给我谈过了,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先了解学习一下政策。” “那冬梅呢?” “爸,我可能会到省医工作,过完年就要到秉坤的科室里去实习了,秉坤,到时候你可別对我区別对待,也不要说我是你嫂子。” “放心吧,嫂子,你可是我小师妹,到时候我给你安排一个靠谱的带教医生。” 她的研究生导师,和曹和平当初的导师是同一个人,自从周云礼出生之后,郝冬梅的身心其实都在孩子身上,在孩子三岁的那年就已经断了那方面的关係。 现在算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嫂子,和小叔子的关係。 “那周蓉你呢,有什么打算?” “爸,我也打算回吉春了,玥玥的抚养权现在在我这里,工作的话,吉大的中文系联繫了我,等我毕业之后,就到吉大的中文系教书。 秉坤,我知道你恨我,我可以向你道歉,但是之前的事情我並不后悔,谢谢你能將房子借给我住,我会付你房租的。” “你不用道歉,后不后悔也是你自己的事情,玥玥是你的女儿,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这些年你对她不管不问,她今年就要小升初了,暂时先维持现状吧。” “谢谢你的提醒,等我毕业回来,我会好好的陪著她的,谢谢你和郑娟这些年对她就像是亲闺女一样,麻烦你们了。 1 晚上,郑娟躺在曹和平的怀里。 “秉坤,你真的要去香江吗?” > 第113章 终章 第113章 终章 曹和平搂了搂郑娟。 “这次过去有两件事,一个是参加亚洲中医论坛,一个是光明的眼疾有救了,那边的济华医院已经从欧洲引进了一项技术,据说是可以根治。 这些年虽然我用针灸一直在为他治疗,但是终究也只是控制,这次我会带著他一起过去,等他做完手术再回来。” “呀,真的吗? 光明的眼睛真的可以治癒了? 秉坤,我真的太高兴了,当初我妈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光明,现在他的眼睛能治好,我妈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放心吧,都已经安排好了,技术非常的成熟,已经有同样的案例治疗成功,而且我通过中医论坛的主办方得到了確认,你就等著胜利的好消息吧。” “不是,秉坤,我可是听说那边发达的很,治疗费用可是高的很,咱家的钱够不够用啊,要是钱不够的话,要不再攒几年。” “娟,你放心吧,都安排好的,你还记得去年香江来的那个考察团嘛,就是那天晚上我接到的紧急任务,是帮一个大老板看病去了,他很感谢我,就留下了联繫方式。 这次我能去那个中医论坛也是他出的力,他家里的老爷子身体一直不好,希望我过去帮忙治疗一下,成与不成,光明的治疗费用都由他来担负。” “那可太好了,秉坤,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的幸运。” “娟,其实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当年是我心急了,对你也算是用了强迫的手段,现在想想確实是不应该的。” “秉坤,其实那个时候我也有別的心思,你知道的当时郑家真的需要一个男人顶门立户,而且我终归是要嫁人的,不是吗? 是你把郑家从泥潭里拉了出来,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愿意,现在光明的眼睛能治好,真的秉坤,我觉得是我欠你的,永远都还不清。” “还不清,就慢慢还。 对了,光明那小子喜欢赶超的妹妹孙小寧,这事你知道吧?” “啊,真的假的? 他可没有跟我过,小寧今年高三,学习成绩很好,说不定秋天就能考上大学的,赶超人家愿意不愿意啊?” “有什么不愿意的,光明虽然没有上学,但是给我当了这么些年学徒,在中医方面很有天分,已经有我三分火候,將来前途不可限量,咋就不配了。 你这个当姐姐的,对弟弟的关心可要加强一下了。” “要是能成了,当然好了,我一直担心光明成不了家,臭小子,都有喜欢的姑娘了,真是长大了,一晃我也老了。” “谁说你老的,你今年也才三十三,年轻著呢。 对了,我知道你把玥玥当成闺女养了,虽然我很不喜欢周蓉,但是她终究是周蓉的女儿,早晚要被接回去的,要不咱们努努力,再要个老二?” “是啊,终究是別人的,就是今天看著玥玥哭喊著不愿意走,我心里还是挺不落忍的,可是万一咱们要是生了儿子咋办?” “接著生唄,当初咱们可是定下了生八个的目標的。” “你真当我是猪啊,不过这事是不是跟为民商量商量,他也大了,突然添个弟弟妹妹的,会不会不高兴啊?” “他巴不得呢,来吧,操练起来。” 浪奔,浪流,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 1月6日,宜出行。 曹和平带著郑光明从吉春飞往上海,然后从上海转机到了香江,一出启德机场,就看到举著一个人举著周秉坤的牌子。 “你好,我是吉春来的周秉坤。” “周生,您好,我是郭生派来接您的,他现在半岛酒店等您,请您跟我来。” 一出机场三辆虎头奔,还挺给曹和平面子的,毕竟这位郭生在这边可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这样的接待级不低了。 到了半岛酒店的时候,郭湘已经在那里等著了,看见曹和平进来,赶紧起身,满面笑容的迎了出来。 “周生,欢迎来到香江,未能远迎,失礼失礼。” “郭生,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內弟郑光明,感谢您这次的安排。” “周生,救命之恩,永不敢忘,今日略备薄酒,权当与周生接风洗尘,这位郑小兄弟有周生护佑,真是好运气,请。” “请。” 双方分宾主落座之后,寒暄了几句,便进入了正题。 “周生,此次邀请您过来,是因为家父身体有恙,不瞒您说,已经请了不少国內外的专家,但是一直没有起到特別好的疗效。 希望周生能施展夺命十三针这样的奇技,出手襄助,郑小兄弟的手术已经安排妥当,您儘管放心,专门从德意志请的主刀医生,一定可以痊癒。” “郭生,郭老先生的传奇事跡,秉坤也是如雷贯耳,一定竭尽全力为郭老先生诊治,光明的事情就拜託郭生了。” “好,咱们乾杯,下午就送郑小兄弟去医院,做术前准备,晚上周生就歇在半岛酒店,等明日一早,我亲自来接周生上山。 “有劳郭生。” 吃过饭之后,郭湘亲自送曹和平去了计划医院,安置妥当郑光明之后,又把他送回半岛酒店,这才告辞。 在酒店休息好之后,曹和平便趁著夜色去了维多利亚港,来一趟香江,怎么也要看看这个时代的维港夜景。 就在观景台不远的地方,看著前面的两个人很是熟悉,曹和平快走了几步,仔细打量了一番,確实是他们,水自流和涂志强二人。 “哎,强哥。” 涂志强听到声音,还没有转身,就先鬆开了水自流的手,等看到曹和平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整个人都呆住了。 “强哥,不认识了,我是周秉坤吶。” “秉坤,真的是你啊,哎吆,一晃都十几年过去了,我都有点不敢认你,对了,你咋来这边来了?” “是啊,十几年了,现在想想当初我刚进木材厂的时候,咱俩分一组,每次都是你抬大头,我这次来这边是要参加一个交流会,算是出公差吧。 你们是来玩,还是咋的?” 涂志强看了看水自流,二人目光交流之后。 “秉坤,这是我兄弟水自流,当年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我俩进去了,经过几次减刑,一直到81年才放出来,后来去了宝安,做了点小生意。 这不想著没来过这边,就元旦的时候来玩一玩,来了好几天了,本来今天都打算回去的,幸亏没有回去,要不然也不可能遇见你,真是老天作美啊。” “还真是有缘分,我现在当医生了,要是什么时候回吉春,咱们再好好的敘敘旧,现在內地正是发展的好时候,早晚会比香江发展的好。” “那必须的,其实我在吉春听过你的名声,咱们省医的神医周一针,真是没有想到啊,你能发展的这么好。 秉坤,那我们就不耽误你看夜景了,等有机会回到吉春,一定登门拜访。” “好,那咱们再会。” 曹和平看著他们二人的背影,又感受了一下空间內的那个包裹,仔细琢磨了一下,还是取了出来,大声喊了一句。 “强哥,等一下。” 涂志强有些诧异,但是还是站住了脚。 “秉坤,有什么事情吗?” “强哥,这里有你们的一件东西,在我这里放了十来年了,今个咱们他乡遇故知,也是缘分,你拿著吧。” 说著话,不由分说就把包裹塞到他的手里。 涂志强和水自流看著手里的包裹,太熟悉了,就是当年那件,虽然已经打开过,但是很確定就是当年那件,心里充满了各种念头,甚至一种恐惧涌上心头。 这东西怎么在他那里? “秉坤,这,这东西怎么在你这?” “强哥,说来话长,当年机缘巧合在南关桥下,我看见你们的朋友骆士宾,正在拿著螺丝刀捅两个人,但是也被那两个人反手打晕,我就捡了这个包裹。 当时听说你们都被抓了进去,骆士宾被枪毙,这东西也不能现世,就一直留在我这了,现在见到你们,正好物归原主。 好了,事情办完了,咱们有缘再见。” 留下二人面面相覷,心里疑竇丛生,但是却不敢问出来,都是混过江湖的人,知道刨根问底的代价有多大。 “强子,你说这玩意,他咋能隨身带著的?” “小水,这种事还是不知道的好,不过你还记得骆士宾当年被抓的时候,可是一口咬死那俩人是我杀的,当时我也承认了。 看来当年把骆士宾收拾了的人,就是周秉坤,那俩人的伤势我是知道,不可能有能力把骆士宾打晕,现在看来他算是救了我一命啊。” “强子,你是知道的,我一直不太认可骆士宾,这个人阴险狡诈,出手狠辣,想必他当时去取包裹的时候,给那俩人补刀,被周秉坤给算计了。 要是这样的话,咱们可真是欠了他一条命吶。” 涂志强掂了掂手里的包裹。 “咱们等有机会再报答吧,而且这个周秉坤他哥的岳父,可是咱们江辽的s 长,他本人在吉春也很有能量,等咱们衣锦还乡的时候,再报答他吧。 “嗯,强子,我听你的,咱们是该好好的报答他。” 在香江待了十二天,郭湘的父亲郭胜的病,在曹和平的手里得到了全面的控制,別的不敢说,只要不出意外,再活二十年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郑光明的手术也很顺利,因为留香江的时间有限,眼睛还没有拆线,便带著他乘坐火车回到了吉春,带走的还有郭湘给的200万港幣。 先把郑光明安置到医院住院,当带著一箱子钱回到家里的时候,郑娟都惊呆了,虽然现在官方匯率是1g幣只能兑换0.29rmb,但是黑市价格则是到了0.8rmb。 160万在84年,对一般人就是天文数字。 “秉坤,这么多钱,天吶,咋来的啊?” “香江那个大富翁给的治疗费,人家是有钱人,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现在国家允许私人开医院,我打算用这笔钱开个诊所,等光明眼睛彻底痊癒,让他来管理。” “这么多钱,不行,光明不行的。” “慢慢来,总有行的时候,我周秉坤的徒弟,可不能说不行,未来咱们的诊所,还要变成医院,还会是变成全国、全亚洲、全世界最大的医院,把中医在全世界普及。” 1984年3月3日,郑光明的眼睛彻底康復,久违的系统声音终於响了起来。 “叮” 【系统提示:彻底治癒郑光明的眼疾任务完成,奖励积分20000分。】 积分积累来到了23000分。 虽然这次的任务好几年才完成,但是很值得,看著郑娟喜极而泣的样子,曹和平很是欣慰,自己在这个世界改变了不少剧情,治癒郑光明算是一个比较有成就感的改变。 双倍【十连夺宝】 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道具:68°玉龙春1箱(白色,喝了玉龙春,头脑不发昏,喝多容易冻毙)】 。。。。。。 1红2橙2蓝15白,曹和平的积分夺宝成绩不太理想。 红色的是一个道具,【保命卡1张(关键时刻,可以重伤不死,维持时间60分钟。)】 橙色的一个是2个属性点,一个是道具,【技能提升卡*1(无视技能卡点,可以提升技能的一个级別。)】 蓝色的一个是道具,【疑难杂症治疗大全1本(135种重疾的治疗方案和配方,全中药製剂,无副作用。)】 另外一个是技能,【捆绑术『无级別』(至高技艺108式,无视防御,快速捆绑,很难挣脱,能迅速达到极致的快感。)】 至於白色的奖励,都是一些生活物质、基础道具等,简称【物资】,都跟吃喝拉撒脱不了不关係,只是数量上越来越多。 领取奖励、深蓝加点、融合技能、技能提升卡使用。 一气呵成,一个哆嗦就完成了,呼叫系统面板。 姓名:曹和平积分:3000分已夺宝次数:89次属性:体质:12精神:12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混元』;抱头鼠窜『无级別』;宫推术『混元』;夺命十三针『精通』;基础中医『混元』;中医妇科『精通』;导引决『混元』;捆绑术『无级別』 道具:rmb183678元;钓竿1副;54式1把;销魂丹1颗;疑难杂症治疗大全1 本;保命卡1张;【物资】若干。 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目前之后谭腿十二式是永久技能,技能提升卡用在这个上面,是最划算的选择,看著身边依旧熟睡的郑娟。 曹和平突然觉得很幸福,隨即从新触发的任务中,选择了一个自己认为最有意义的任务,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意念一动。 接受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让郑娟永远幸福,奖励积分30000分。】 1984年11月,曹和平创建益寿堂中医馆,由郑光明负责,开门生意兴隆。 1986年4月,曹和平第二个孩子周云樱出生,视若珍宝。 1988年7月,郝金龙逝世,周秉义被提升为政策研究办公室副主任(厅副),同年马守常和曲秀珍夫妻去魔都与儿孙同住,偶尔有电话联繫。 1989年1月,周蓉和蔡晓光结婚,舔狗终於得手,同年4月,赶超、国庆下岗,被周秉坤安置在扩建后的益寿堂中医院后勤处。 同年7月,孙小寧吉大行政管理专业毕业,和郑光明结婚,同年11月,涂志强、水自流衣锦还乡,邀请曹和平入股他们创建的思源集团,曹和平100万入股15%股份。 1993年大年初三,六小君子聚会,曹和平將光字片老房子卖给乔春燕,同年8 月,周秉义升任吉春代柿长,曹和平从省医辞职,去哈城开设益寿堂中医院哈城分院。 1994年,周为民去德意志留学,学习汽车製造,冯玥去法国留学,据说是去寻找做流浪汉的亲爹冯化成,曹保国在曹和平的资助下去了美利坚留学。 1997年7月2日,周志刚和李素华同日而逝,喜丧,同年11月,时任吉春一號周秉义检查出胃癌,在曹和平的治疗下痊癒,调任京城改发委会常务副主任(部正)。 2004年3月,金月姬逝世,周秉义调任江辽省任s长,同年9月,光字片开始拆迁,开发商是涂志强、水自流创建的思源集团,光字片重获新生。 同年11月,益寿堂中医院第二十家分院在香江开业,並被评为华夏最大的中医治疗机构,风投蜂拥而至,但是都被拒绝,因为曹和平根本不缺钱。 2014年曹和平退休,將公司交给女儿周云樱管理,携手郑娟游歷祖国山河,最后定居在海南岛的三亚,东北人的第二故乡。 2044年,郑娟逝世,曹和平的任务完成,积分积累到33000分,三次【十连夺宝】,外加三次积分夺宝,2红5橙8蓝18白。 2074年,曹和平在吉春逝世,享年122岁。 【选择回归】 隨著发动指令,曹和平就像是穿越了黑洞,眼前到处都是五彩斑斕的黑,不由得闭上眼睛,等再睁眼的时候。 他依旧在彩云之南小院的躺椅上摇晃,脑中关於人世间世界的记忆,和情绪荡然无存,要不是属性面板上有据可查,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去过一样。 “叮”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度过人世间的世界,奖励完美寿命3天,奖励在剧情世界內获得的奖励隨机抽取一个。】 【是否抽取?】 “抽取” 意念一动,曾经获得的103个奖励,全部变成了宝箱,在脑海中盘旋,曹和平隨意选择了一个,宝箱炸裂,奖励出现在面板之上。 {恭喜宿主,抽取到【属性点2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臥槽,算是大爆了。 毫不犹豫,全部加在体质上,还没有咂摸出味道来,人直接晕倒了过去,醒来的时候,看看手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身上有些油腻,但是充满了力量,顾不上洗澡,先起身走了几步,平日里有些麻木的腿,感觉到有很大的好转。 抽什么技能、道具啊,就是属性点最实在。 呼叫面板。 姓名:曹和平积分:0 已夺宝次数:122次完美寿命:6天属性:体质:7精神:7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混元』 道具:无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三天后,彩云之南明昆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科。 “曹先生,我们做了综合比对,您的病情得到了有效的遏制,腿部神经的损伤也有所好转,但是您也清楚,这种病严格的说是一种基因病,治疗是一个长期的斗爭过程。 希望您再接再厉。” “刘主任,目前前沿的基因编程技术,对这种病是不是有治疗的能力啊?” “嗯,有可能,这么说吧,人类几百万年进化走到今天,通过技术引发一瞬间的变化,可能会引起基因序列崩塌,前途未知。 目前你恢復的很好,就按照你当下的治疗方案继续就行,未尝不能创造奇蹟,那种小白鼠实验,听听也就算了,没必要当真,未来或有可能,但肯定不是现在。” “多谢刘主任,再见。” 这次曹和平走路时脚下生风,两个世界都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转机,只要自己坚持不懈,早晚会有摆脱病魔,甚至可以窥探一下长生、永生。 未来可期啊。 回到彩云之南洱源县观音山下的小院,曹和平內心有些骚动,仔细琢磨了一下,不能总是穿梭在影视世界內,適当的放鬆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这里才是自己的根。 再说了,身体好转,应该可以浪一下吧。 先去一趟大理吧。 2024年元旦,曹和平的跨年夜,很是舒坦,这一个多月下来,还真的有点爱上大理这座城市了,这里风都是骚的。 最终曹和平,选择在洱海的东岸的海东方別墅区,买了一套独栋別墅,一共有1850平米,主体建筑是地上三层半,地下两层,改建成了一个民宿客栈,做起了民宿老板。 员工更简单,除了財务是本地招聘的之外,其他员工都是网上筛选的自愿者,免住宿费,只要在客栈打工即可。 这让曹和平在大理这座城市,享受到了不一样的风情。 至於赚钱,不重要,够开支就可以了。 2024年5月23日,休(浪)息(够)好(了)的曹和平,决定重新开启诸天之旅,躺在顶楼的遮阴棚下,看著有些浩瀚的洱海。 【选择穿越】 两个副本完结后的几句话 两个副本完结后的几句话 会长这本书已经完成两个副本了,谢谢一路陪伴下来的老铁们。 感激万分,铭记在心。 先说一下这本书的成绩,首订只有227,一个不咋样的成绩,说实话,当时会长动过切书的念头,但是仔细思量之后,还是忍住了。 第一个副本四合院,儘管好多老朋友都说四合院开局是天坑,但却是会长三次写四合院最爽的一次,几乎拋掉了所有原剧的剧情,主打一个创新。 嗯,的確很自嗨。 第二个副本,会长汲取了教训,写的时候剧情紧凑了一些,但毕竟是长达几十年的时间线,四十几集的剧情,既要合理,又要有不一样的地方。 会长努力再努力將剧情压缩在10字左右,难免还有很多疏漏的地方,但是会长刷剧之后的几个遗憾弥补了。 周秉坤、李素华、周秉义、涂志强、蔡晓光、孙赶超、肖国庆、干掉骆士宾、治疗郑光明等等,会长尽力了,想写的都写了,但是依旧坚信下一个会更好。 会长本身就不是个擅长拉情绪的写手,也不擅长描绘大场面,只是按部就班把自己的理解,和想对剧情人物做的事情描述出来而已,主打一个逻辑合理。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特別说明一下,就是关於文章中系统含量,其实我並不是一个特別喜欢系统的人。 所以才会刻意的设置一些长线任务,减少系统的出场,儘量多的写一些剧情,可能有喜欢的,也有不喜欢的,咱们边走边看边调整。 还有就是关於系统触发任务的描写,从第二个副本开始后就少了很多,从第三个副本开始,我还会减少对获得奖励的描写,免得大家说会长水数字。 这本书的成绩一直在增长,希望一直增长,还是那句话,会长会一直写下去,至少也要把全勤恰完,那也得到本书百万字以上了。 到时候看成绩再决定前途吧,我不能欺骗老铁们。 但是会长会小心的对待每一个副本,爭取都写出不一样的感觉,等到合適的时候,会长也会尝试写一写那什么番外啥的。 这个所谓番外的东西会长不擅长,这一点书友群的老铁们都知道,会长是个很正经的人,对於赌毒有不共戴天之仇。 就说这么几句吧,有什么意见可以在评论区留言啥的,会长一定虚心接受,改不改的那就另说了,毕竟会长水平有限。 再次感谢老铁们的支持,会长只想说一句。 读者老爷们,万安。 新副本见!!! ps:会长有件事恳请一下个別老铁,我这都是一章6000+字,每章含剧情量都不低,咱跳章看归跳章看,但是別骂我,说剧情不通顺吧!!! 另外,会长是个起名废眾所周知,特別提示章节名不代表一切!!! > 第114章 大学毕业了 第114章 大学毕业了 1996年5月1日,是劳动动人民的节日,也是曹和平的节日。 因为今天他大学毕业。 “童驍骑,出去之后,要记著这次的教训,一定要好好做人,千万不要再进来了,现在面朝前方,大步向前走,不要回头。” “谢谢领导,我记住了。” 咣当”一声,身后的铁门关上了,曹和平用手遮著阳光,看向远处的天空,依旧有些刺眼,就在这时眼帘下方,映射进来一个漂亮的女人。 长发隨意的挽在脑后,头上还夹著一副墨镜,圆脸,带著一副大耳环,很耐看,一身牛仔服,上身还套著一件黑色的西服外套,高跟鞋。 微风吹过她的脸,拂起乱发,她隨手撩了一下,似有风情万种。 就是风吹半夏。 这就是风吹半夏的世界,曹和平取代了童驍骑,在他林楚御前的一周,正儿八经的也吃了几天的牢饭,不算可口。 但是有一种別样的踏实,每天按时按点吃饭、睡觉、做天堂伞,一个宿舍的十二个人,童驍骑打了十一个,被人尊称为老大。 一个星期下来,曹和平突然觉得,外面的草都比里边的绿一些,空气中也瀰漫著自由的味道,日他妈的,这日真的耀眼啊。 “哎,还回味呢,里边有什么好的,没见我都占了半天了。 赶紧的吧,咱们赶紧走,以后再也別来了。” “叮” 触发任务。 。。。。。。(略省任务罗列1000字) 接受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拿下许半夏,奖励积分20000分。】 曹和平很喜欢这个演员,十几个任务当中,选择了这个任务,脸上露出略微靦腆的笑容,还带著两个酒窝。 “半夏姐,大老远跑来接我,麻烦你了。” 这句半夏姐,让许半夏有点惊讶,稍微怔了一下,伸手接过曹和平手里的包,丟在后备箱里,然后打开副座驾的门。 “小童,你变了,以前你不叫我半夏姐的,你都叫我老大。” “半夏姐,毕竟咱们五年没见了,我也不是以前的童驍骑了,里面的管教说,不能有江湖气,要洗心革面。”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上车吧,咱们路上说。” “好,谢谢半夏姐,我听您的。” 上车之后,曹和平將手伸出车窗外,感受风的形状,肆意的揉捏,头趴在胳膊上,风吹在脸上,有些软。 “饿了吧,后面有吃的,你先垫垫。” 曹和平没有说话,只是返身拿起一包麵包,用牙撕开,咬了一大口,有些硬,但是比牢里的饭好吃,甜。 “说点什么吧?” “里面有规定,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这是规定。” 许半夏顿时哑口无言,心里堵的非常难受,慢慢的別过头,眼角有些被浸润,好像是被风吹到了一样,偷偷用手指拭去。 汽车飞驰,一直到滨海大酒店的地下车库才停了下来。 “脱,脱掉衣服。” 曹和平麻利的几下扯掉衣服,浑身上下就剩下一件半袖t恤,和快要过膝的內裤,稍微犹豫了一下,看著许半夏。 “这个就不用脱了吧。” 看著曹和平匀称的身材,以后鼓囊囊的鼓囊囊,许半夏脸上晕起了一丝緋红,使劲的啐了一口。 “呸,你在里面都学了什么,你敢脱吗?” “我在里面学了很多,五年时间,都够我在大学留一级了,那我就脱了。” “滚蛋,以后给我收著点,这一会的功夫,你就变了个人似的,刚才一路上的深沉,你都给扔去哪了? 站好了,別动。” “刚才在车上,我是在祭奠曾经的童驍骑,今后的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了,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童驍骑,今天我大学毕业了。” “我叫许半夏,欢迎回家,小童。” 说著话,她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大束玉兰花的树枝子,又拧开一瓶矿泉水,浇在树枝子上,然后甩了甩,不由分说就朝著曹和平身上摔打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劝君不要到处跑,风景还是家里好,不到长城非好汉,出了监狱晦气散,改造完成回来了,浪子回头金不换,打掉晦气好运来,到处有人送秋波,以后当个大傻瓜,英俊瀟洒人人夸。 好了,收功,我在酒店给你定了房间,你就踏踏实实的在这里住上一晚上,明天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然后捡起曹和平脱掉的衣服和鞋子,扔进垃圾桶,一马当先的朝著电梯而去,恰在此时电梯门打开,满电梯的人都诧异的看著他们两个,各个想笑不敢笑的模样,很逗。 二人进了电梯之后,许半夏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觉得我们关係不正常嘛,我是男的,不吃亏,你一个女的,被人这么想,还笑得出来。” “我想笑就笑,你有意见啊,有意见你给我憋著。” “你是姐,你厉害,你说了算。” 到了房间之后,许半夏指著桌子上、床上的东西,然后拿起一个包,比划了一下胳肢窝夹包额的姿势,然后从里面掏出一个手机。 “这里面吃的、穿的、用的,都给你准备好了,这是公文包,现在都流行这个姿势拿包了,这是手机,最新款摩托罗拉startac,不会用没有关係,明天我教你。 这是钱包,里面有钱,你拿著用,不够了跟我说,我会拿给你。 先这样,你去洗澡。 我走了,希望你好好的睡一觉,养好精神。 明早咱们还得赶路,去办一件大事。” “好,知道了。” 洗刷刷之后,曹和平躺在床上想著,《风吹半夏》的剧情,其实就是一个女强人的成长史,先是跟著几个老男人混,靠著胆子大野蛮生长。 然后出现一个白马王子,强强联合之后,成为商界女强人,之前那些大哥被她一一斩落马下,成为新一代的商界领袖。 至於剧情中那些什么良心不安的剧情,估计是为了能顺利播出,而进行拍摄的,良心这东西才几块钱一斤。 反正曹和平是没有,既然是野蛮生长,那自己不妨就给她增加点能量,选择拿下许半夏的任务,也是为了更好的帮助她。 真是太特玛有良心了。 翌日清晨,曹和平早早就醒来了,这是一周监狱生活的后遗症,在楼下的小公园晨练了半个小时,在餐厅遇到了许半夏。 “小童,起来这么早啊?” “半夏姐,你也早,我在里边习惯了,不锻炼一下浑身不舒服。” 许半夏放下手中的油条,喝了一口豆浆“小童,事情都过去了,你真的不能总是记在心里,人总是要向前看,这五年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你要学会適应。 咱们那个废品站,现在已经成立公司,主要作废钢的生意,今天你跟我一起参加一个活动,是钢铁行业委员会组织的交流会。 里面有很多商机,隨便弄弄都够咱们吃喝不尽的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咱们公司的业务副总,童副总,有没有信心大干一场?” “半夏姐,我知道,其实在进去的第一年,我很烦躁,每天就在那片小天地之中,几乎每天我都会和別人打架。 打著打著,那些人被我打服了不少,我就觉得没有意思,那里面的一个管教说,童驍骑,你还年轻,应该多学习。 就这样我开始泡图书馆,逮著什么学什么,我们那个號里面有不少高人,我也学著跟他们请教,到现在就是这个会一点,那个会一点,其实也很快乐。 这些年你一次都没有去看过我,每次都是小陈去,半夏姐,不是我没有放下,而是你没有放下,在里面这几年,我也经常思考一个问题。 当年那件事我后悔不后悔,但是每一次我都是一个答案,就是如果能回到那一天,我依旧还是那样的选择。 我妈的救命钱,是你和小陈给我凑的,这样的恩情我永远记得,不就是五年嘛,况且这五年我也没有白费,每天都有看新闻联播的,怎么会落伍呢?” 许半夏看著眼前的童驍骑,眼圈一下就红了,这几年她也好受,当年自己的男人王全被自己抓姦在床,他为了帮助自己,一脚將自己男人蛋碎,被判五年。 这可是五年,那时候他才十八岁,正是准备仗剑游天涯的岁数,就因为自己被关进去五年,听著他安慰自己的话,最终眼泪还是没有忍住,掉了下来。 “小童,谢谢你。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为了我而遭遇的牢狱之灾,这辈子我都还不清了,这几年小陈每次去看你,我都知道,但是我不敢去,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但是现在听你说这些,我真的很感激你,小童,跟著我,咱们一起干,闯出一片天空来,混出个人样,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亲姐姐。” 曹和平拿起油条咬了一口,使劲的嚼了几下咽下去,又喝了一口豆浆。 “半夏姐,我不想你当我亲姐姐,你就是许半夏,我是童驍骑,你也不是我亲姐姐,真的,这是我的真心话。 你不要说话,听我说,现在我还什么都不是,但是我会用我的办法,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到时候我希望能叫你半夏。” 许半夏其实心里清楚曹和平的心思,她也不是没有想过,甚至是小陈对她也有意思,但是从来都没有讲过,此刻她的心很乱。 “小童,我现在只想做事业,没有想过其他的东西,你还年轻,我比你大四岁,而且结过婚,我们不合適,你会遇到喜欢你的女孩子的。” “半夏姐,你说的我都懂,今天我只是把我这些年想说,而不敢说的话说出来,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刚出囚笼的人,还不够资格,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有资格的。 不说这个事情了,小陈每次去看我,都会给我说起咱们的废品站,但是他从来不在我面前提起你,半夏姐,给我说说你这些年的经歷唄。” 听著曹和平自己转变话题,许半夏擦了擦眼角。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咱们赶紧吃,吃完之后,就去交流会那边,虽然我们的废钢生意赚了不少钱,但跟行业里的大哥们比,也只能算是小鱼小虾的级別。” “人生路,漫漫长,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这个行业的大姐大的。 我吃好了,先回房间收拾东西了。” 说罢,就起身出了餐厅。 许半夏看著他的背影,有些发呆,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既有小伙子突然长大成人的感觉,也有像是一个男人的感觉,总之很复杂。 但是想到今天要和几个老狐狸交锋,脑子瞬间就把这些情绪压了下去,自己现在还不配谈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干一番事业,才是最重要的。 路上许半夏给曹和平讲了很多事情,有开心的,也有不开心的,但是看得出她很有成就感,好像每一次的挫折都能给她力量。 到了交流会的滨江皇冠大酒店,曹和平推著行李车,上面摆满了礼品,手里拿著一个名单,碰见一个就上前打招呼。 “张总,我是滨海小许啊,承蒙您照顾,给您带点小礼物,这是我乡下的表弟小童,你要是有什么事,招呼一声,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刘哥,来这么早,这是我给嫂子带的小礼品,您收著,这是我兄弟小童。” “王总,谢谢您一直的照顾,给您带点土特產,请您务必收下,这是我兄弟小童,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招呼就是了。” 对每一个人都陪著笑脸,这样让曹和平想起自己在主世界做生意的时候了,自己没根没秧的做医疗行业,別说对院长、主任了,就是对护士都是毕恭毕敬的。 也就顺著许半夏的话,曹和平也热情的跟每一个人打著招呼。 “小童,可以啊,学的挺快啊。” “那必须啊,半夏姐这么好的老师亲身授课,我还不能学了。” “可以,你是公司的业务副总,这些人將来都免不了要打交道,等你慢慢的熟悉起来,这一块我打算交给你处理。 好好干,小伙子,你是很有前途滴。” 。。。。。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不多时东西就送了一个七七八八。 “小童,累了没有?” “確实累了,不过是嘴累、腮帮子累,我的脸都已经笑的快僵硬了,嘴也麻木了,半夏姐,等我將来发达之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这么卑躬屈膝的求人了。” “你可算了吧,想这么远干什么,老话是这么说的,万丈高楼平地起,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说了你也不懂,踏踏实实的跟著我干,早晚会实现你的目標的。 对了,以后你跟这些人接触的时候,一定不要把我是大学生的信息透露出去,这帮子老板学歷普遍不高,没什么文化,要是知道我是大学生,恐怕以后就不好打交道了。” “半夏姐,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騏驥一跃,不能十步,駑马十驾,功在不舍,鍥而舍之,朽木不折,鍥而不捨,金石可鏤。 你说这些我懂,都说监狱是一所大学,我可是上了五年,已经不是不是之前的童驍骑,你也得换个眼光看我。” “哎吆,不错哎。 可以啊,小童,看来你真是学了不少东西,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受教了,那我对你可是更有信心了,咱们公司以后可就指望你了。 就在这时,看见一个男人正在栏杆边上打电话,正是冯遇。 句句不是乖啊,就是宝的,不愧是剧中第一恋爱脑。 许半夏快步走上前去,又衝著曹和平招了招手,示意他赶紧跟上来。 “冯哥,来这么早?” 冯遇看了许半夏一眼,跟她摆摆手,然后对著电话那头。 “宝啊,先不跟我你说了,掛了啊,最多两天,两天就回去,乖乖在家等我,这里人来人往的,还得陪著笑脸,我可不能让你跟这受这醉。 木嘛,掛了啊。” 收起电话,这才衝著许半夏咧嘴笑了一下。 “小许啊,你也来了,你说咱们都是些小老板,居然跑到这里开大会,是不是閒的,一帮人在这喝大酒、说大话,一点意思都没有。 反正我是一点都不想来,还不是你嫂子,非要来看看,说是跟同行多交流,这有什么好交流的,净瞎耽误功夫。” “冯哥,你可不是小老板,对了,嫂子呢,在房间的吧,我给她带了点小礼物,就是些笋乾、丝绸方巾,要不我给她送过去?” “不用,你给我就行,我替她谢谢你,咱们天天见,你还弄这些做什么。 这位是?” “哦,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我兄弟小童,我公司的业务副总,岁数还小,以后你可得多多关照。” “哦。” 许半夏拍了一下曹和平。 “愣著干什么,还不叫人。” “冯总好。” “好,好,小许,借一步说话,那个晚上的时候,你可可得帮冯哥一忙,我不是得跟宝打电话嘛,你得帮忙打打掩护。 要是问你,你就说咱们一起打牌来著,你可千万別给我说漏嘴了。” 许半夏听完心中开心,但是脸上却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嘴上说出来的话更是委屈。 “我说冯哥,多少回了,每次这种事你都找我当挡箭牌,你就不能换个人当啊,这种得罪人的事总是找我,嫂子对我都有意见了。 这回我可不管,走了,我们接著打招呼去了。” 冯遇闻言知道事情妥了,但还是忍不住又交代了一句。 “你可记著点,千万別说漏嘴。” “不说了,晚上见啊。” 曹和平將推车推进电梯,看著正在对著名单的许半夏。 “这位冯老板还是痴情的主呢?” “这冯遇人不错,平时对我挺好的,可惜就是一个花心大罗卜,他厂里的事情可都是他媳妇管著,你可別胡说,把人给我得罪了,生意就不好做了。” “我懂,用他老婆的钱,养著小老婆,不错,是个人才。” “小童,我可警告你,要是你將来变成这样的人,我可得收拾你。” “半夏姐,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化你的钱?” “滚蛋,想什么呢你。 对了,晚上宴会肯定得喝酒,到时候,你得这样办。。 明白了吧?” “切,多大点事儿,不就是弄虚作假嘛,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跟你讲啊,我还有更好的办法,保证不能让你喝多。” “能耐了你,你能有什么好办法,先说好,不能胡来,我辛辛苦苦跑到这,是为了做生意的,而不是来找对家的。” “那你就瞧好吧。” 转眼就到了晚上,许半夏叫了曹和平下楼去宴会厅参加晚宴,边走还边交代,就在门口的时候,看见一个戴著眼镜的光头,正在徘徊在门口。 看见许半夏之后,赶紧迎了上来。 “哎吆,小许,你可算是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裘总,您不进去,跟这等我干嘛啊? 哦,对了,这是我兄弟,小童。” 裘毕正一手拽著许半夏的袖子,一边用手隨意的拍了一下曹和平的胸口。 “哦,你好,你好。 小许,你可得帮帮哥,我算是求你了,来,你看看。” 顺著裘毕正指的方向,曹和平看见小四眼郭·背锅侠·启东,正在跟未来的北上五人组大哥大伍建设套近乎。 “呀,裘总,伍总和郭副总都到了,咱们。。。 “哎吆,小许,你可小点声,小点声。 跟你说啊,我那刚进了一批设备。” “新设备,裘总,您这是要发大財啊,要做多大的生意啊?” “你可就別笑话我了。 你是不知道,自从我听了这小子的话,进了新设备,我可是赔的老惨了,天天赔、夜夜赔,就连姥姥家都快赔进去了。 真的,我不骗你,我把所有的东西都记在帐上了,你有空的话,一定要到我那去一趟,帮我看看帐本。” 许半夏脸上的笑容未消,但是语气却有些疏离,又看了一眼宴会厅的郭启东o “裘总,別开玩笑了,我给您查帐本,这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现在有人要坑我,知道嘛你?” “谁坑你?” 然后俩人默契的一起看了郭启东一眼。 “你是怀疑?” “对,我就是怀疑他,他虽然跟了我不少年头,但是我也没有亏待过他,这年头做生意,不能相信任何人,咱们这拨人当中,我只相信你小许,別人谁我都信不著。 我要是不到了千难万难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求到你这,小许,你一定要帮帮我,算哥求求你了,將来必有厚报。” “裘总,这样,咱们完事再说,先进去,不能让伍总他们等久了。” “好,你一定要帮我,那我先进去,你等下再进来。” 说著话,脸上堆著笑容就进了宴会厅,许半夏看著裘毕正的背影嘆了一口气,曹和平嗤笑了一声。 “半夏姐,你认识的都是什么神仙吶?” “现在知道我的难了吧,以后你可得好好的帮我把业务撑起来,等会你就找个地方隨便坐,该吃吃、该喝喝。 对了,一定要把雪碧搅和匀了,给我端过来。” “得嘞,你忙你的吧。” 看著许半夏脸上掛著笑,又开始演戏,曹和平就在门口不远的桌子上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一点都不客气,有一说一,厨子不错。 突然身边传来一身生意。 “哎,別光顾著吃啊,你的妞不是给你布置任务了吗?” 曹和平扭脸定睛一看,果然是送上门的野·高辛夷·猫,这姑娘一脸正经八百的看著他,脸上还露出古怪的笑容。 “你谁啊,这关你什么事?” “不是,那真是你的妞啊? 够老的,看不出,你这年纪轻轻的。 牙口不错啊!!!” “叮” > 第115章 我来给你上堂课吧 第115章 我来给你上堂课吧 “叮”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给野猫留下难忘的印象,奖励积分3000分,是否接受。】 曹和平看著眼前一脸八卦的野猫,不愧是剧情中的官配,这就触发任务了,不错不错,直接接受,然后丟掉手中的筷子。 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来点猛的。 “怎么著,你反对啊? 看著你岁数也不大吧,跟我这多管閒事,高中毕业了没?” “我反对个屁啊,你才刚高中毕业呢,刚才我我可是听见你俩说话了,你的妞让你弄什么雪碧,你现在没事儿人一样,她等会要是喝醉了,肯定让你跪搓衣板。 哎,我给你支个招,等会弄好之后,给服务员五块钱,让他替你送过去,一准行,不过我说你们这公司,是什么公司啊,喝酒都能玩假的,还有什么是真的啊?” “嘿嘿,跪搓衣板,那是不可能的,要是敢让我跪搓衣板的话,我立刻就换下一个妞,看见刚才台上讲话的那个没有,我很喜欢。 而且她肯定也喜欢我,因为刚才她在台上讲话一直在朝著我看,也就是今天的场合不合適,要是换个別的地方,说不定早就找过来了。 不过就是岁数大了点,没有我现在的妞漂亮,得往后排排队。” 野猫一脸鄙夷,心中暗忖,就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想勾引我妈,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性,真以为她在看你,你也配? 本想一巴掌呼到他的脸上,但是转念一想,既然你想换个妞,那姐们先把你的事情给搞黄了再说,不是想喝酒掺假嘛,还是老老实实喝真的吧。 “嚯,你是真敢开口,知道台上的那人是谁吗? 那可是咱们江东省钢铁协会的会长,你那妞是既然是开公司的,又来这交流会,应该也算是钢铁行业的人吧。 要是我把你这话传出去,你觉得还有谁敢跟你们公司做生意,公司早晚都得黄,不过我看你们也不像是什么正经公司。 对了,这里这么多人,要不出去透透气啊?” “不去,我等会还有事儿呢。” “我看你是不敢,怕你那妞把你甩了吧,不过也能理解,吃软饭的男人,还能剩下几根硬骨头啊,估计也就剩下嘴硬了吧?” ,还用上激將法了。 正好给你个深刻的教训,不是什么男人都可以被激將的,还几根硬骨头,一根就能让你受不了,小姑娘家家的,懂什么啊? “有什么不敢的,走。 不过你一个小姑娘敢跟我出去,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敢让我跟你出去,先说好,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负责任,別到时候哭天抹泪的说我你欺负你,咱可丟不起这个人。 现在还敢叫我出去吗?” 野猫的逆反心理彻底被激发,眼神蔑视的上下打量著曹和平。 “嘖嘖,就你。 我借你仨胆,你碰我一手指头试试。 既然敢出去,那就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谁不敢就是小狗。” “走著,前面带路,今个叫你见见什么叫坏人。”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宴会厅,朝著酒店的花园而去,至於正坐在那边敬酒的许半夏,正在求著伍建设给她废钢的份额。 到了后花园,曹和平坐在长排椅上,从兜里拿出一包烟,给自己点上,可能是长时间的没吸菸的缘故,第一口居然被呛了一下。 这让野猫指著他笑开了花。 “哈哈,你笑死我了,就你还坏人,连烟都不会吸,还还坏人。” “你懂个屁,不会抽菸的坏人多了,你没见过,那是你见识短,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敢不敢告诉我?” “拜託,坏人通知,想知道本姑娘的名字,你总得先介绍一下你自己是谁,是干什么的,来这里做什么吧?” “得,规矩还挺多,我叫童驍骑,童子的童,驍勇善战的驍,骑马的骑,现在我是半夏钢铁有限公司的业务副总,昨天刚从山上下来。 听说这里有生意做,就来瞧瞧。” 野猫听到这里,居然凝滯了笑容。 “童驍骑,名字不错,你那个妞可以啊,刚才號里出来,她都能带你来这种场合,看来你们是真爱啊。 至於我,你叫我野猫好了。” “野猫,你这么名字更帅,跟你的打扮差不多,有点意思,你居然知道山上是监狱,还不赶紧跑,胆子挺大啊。” “我有什么好怕的,坐过牢的人,都会害怕二进宫的,我相信你不敢对我做什么,对了,能说说你为什么坐牢吗?” “不能。” “拒绝的真够快,那我就不问了,不过我想一定跟你那个妞有关,要不然她能对你这么好,让你当副总,还带你来交流会。” “你就別猜了,反正不能跟你说,对了,你是来做什么的啊,看你的岁数、 打扮也不像是做生意的吧?” “我也不能说。” “搁这跟我玩一报还一报的是吧,那我还不稀罕知道呢。” 说罢,转身趴在长排椅的靠背上,伸手挡在眼睛和月亮之间,就像是月光的开关一样,月亮在眼前忽隱忽现。 但是看在野猫的眼里,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很神秘,不知道为什么英俊瀟洒的脸上,似乎闪著忧鬱的光。 小姑娘都吃这一套。 “哎,你那老板真是你的妞吗?” “傻不傻啊你,说啥你都信,人家是老板,我是一个刚从號里出来的劳改犯,人家给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想东想西的。” “我不信,想你肯定是想了,不过人家没有那个意思吧?” “不是,你一个小姑娘,咋就这么八卦呢? 你不是出来透气的吗? 老老实实的跟著透气不好吗? 非得在这刨根问底,你不会是记者吧?” “你这人,透气就不能聊天,难道是问到你的痛处了,咋还急了呢,別的不说,你跟那女的看著就差了好多岁数,根本不般配。 我可不是记者,就是记者也不会关心你这档子事,你又不是名人,那不是閒的嘛,我可是拿你当朋友的看。” “你没发烧吧? 咱俩刚认识,你就拿我当朋友,你以为写武侠小说呢,隨便看一眼就能当朋友,不是,你才多大岁数啊,跟我这叭叭的聊爱情,你懂爱情吗?” “我已经大学毕业了好吧,咋就不能懂爱情了。 再说了,谁说看一眼、见一面就不能成为朋友了,那一见钟情、一见如故的成语典故不都是这么来的吗?” “呵,不愧是大学生,成语用的不错。 不过,你知道一见钟情,也叫见色起意吗? 你知道一见如故,也叫无利不起早吗? 你啊,还是太年轻,听我的话,赶紧回家找妈妈去吧,小心被坏人骗了,到时候来个人財两失,哭都没有地方躲。” “说话真难听,好好的成语就被你给这么糟蹋了,世上哪有这么多坏人啊,还偏偏让我给遇见了,真要是让我人財两失,我也乐意。” 说著话,朝著曹和平挑衅的挑了两下下巴。 真是不经敲打,太天真,还是没有吃过社会的苦。 曹和平猛的一下站起来,一下就把她壁咚在柱子上,而且慢慢的朝著她靠近,野猫整个人都懵了,真动手啊。 著实有些惊慌。 “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今天就由我这个山上毕业的人,给你上堂课吧,如此良辰美景,姑娘,交个朋友可好?” “我,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 “哦,既然是朋友,今个就趁著大会的吉时,既然姑娘你自己送上门,那咱们先入个洞房吧,哈哈哈哈。” 野猫有些绝望,但是也不敢大声喊,生怕曹和平做出什么更加糟糕的事情,索性就把眼睛闭上,一声不吭。 曹和平见她这样,任务还没有完成,直接用手指在她脑门上,来了一个脑瓜崩,直接把她疼的哎”一声,然后就鬆开了手,退到一边。 “好了,给你个教训,不能看见谁长得帅,就往前凑,吃亏的可是自己,我还有事情要做,就不陪著你这野猫大小姐一起玩了。” 看著瀟洒转身离去的曹和平,野猫气的直跺脚,知道自己这是被耍了,一手揉著脑门,一手指著曹和平的背影。 “童驍骑,你王八蛋,有种你別走,等你落在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哎吆,疼死我了,王八蛋,你给我等著。” 而曹和平则是接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 完成任务。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给野猫留下难忘的印象任务完成,奖励积分3000 分。】 积分累计3000分,新世界的第一枪打得不错。 很不错,他心情真是极度舒畅,完全不顾在背后骂自己的野猫,那句歌词叫什么来著,我现在的心情,喝汽水也会醉,我现在的心情,轻得好像可以飞。 等走到大厅的时候,正好看见许半夏正在翘首张望,应该是没有酒了,曹和平直接从桌子上拿了两个倒满的分酒器走了过去。 喝酒这玩意还用作假,那还要空间做什么? 许半夏也看见了他,赶紧衝著她招手,但是这一动作,被同桌的几个人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郭启东,他看了一眼裘毕正,赶紧拿了一分酒器的酒。 “哎吆,许总,没酒了,我给您倒上。 不过我可是听说,北边人喝酒很是厉害,喝酒跟喝水一样,咱们到那边做生意,可是得喝大酒的。 许总,您一个女孩子喝不了酒,实在去不了的话,我替您去张罗也行,您就等著在家赚大钱就行了,伍总,您说我这话在理不?” “哈哈,小郭说的对,小许啊,女孩子嘛,跟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去北边確实不方便,你放心,我这个老大哥说话算话,承诺给你的份额一定会给你的。 你就在滨江等著赚钱就行了,大傢伙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哎吆,伍老大敞亮,我觉得伍老大说的对,那边咱们也是第一回去,咱们先去探探路,等將来路熟了,小许再去也行,对不对? 老冯,就你跟小许关係最好,好歹你也劝两句。” 冯遇本来是不打算说话的,但是被逼到这个份上,也不能不发话了。 “小许啊,伍老大说的有道理,既然他都答应给你份额了,你又何必大老远的跑这么一趟呢,跟著我们吃苦受累。 听哥一句劝,行不行?” 许半夏此刻非常的尷尬,自己帮他们把赵垒请过来,没想到他们还是打算卸磨杀驴,说是给5000吨废钢,谁知道到时候还有没有。 而且,自己自己也看不上这5000吨,太少了。 当即也不看杯中的酒,直接拿起分酒器。 “那怎么能行呢,我得去,我就用这个喝,赵总,初次见面,以此为诚意,伍总,咱们说好了,这次带我玩,我先干为敬。” 说话间,不顾別人劝阻就要喝,刚递到嘴边,就被一只手攥住了手,然后分酒器就被夺了下来,曹和平出手了。 “半夏姐,你喝醉了。 诸位老总,我是半夏钢铁有限公司的业务副总童驰骑,这酒我替半夏姐来喝,我知道我的身份不合適,古人又罚酒三杯之说。 我愿领三杯罚酒,这三杯也是我的诚意、诚意,希望诸位老总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我这个不懂分寸的年轻人。” 曹和平也不废话,直接连抽三分酒器的白酒,这一分酒器可是150毫升,標准的3两酒,看著他三杯下肚,只是脸色稍稍微红,眾人都惊呆了。 这是9两白酒,不是白开水,基本上相当於吹瓶了,本来桌上就是一帮子南方人,喝白酒也就那样,直接就被他镇住了。 “诸位老总,看这样还好?” 伍建设不愧是老大哥,端著就被笑了一声。 “哎吆,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吶,小许啊,你这个业务副总了不得,在哪找的这么一个酒神,不得了,小伙子,我托大叫你一声小童,你很不错。 “多谢伍总,我年轻不懂事,多谢您不计较。” 裘毕正一摸脑袋,也笑了一声。 “没想到小许还有这秘密武器,今天在亮出来,小许,今后我要是有喝大酒的场子,你可得把这个小童借给我,太厉害了。 就连我这不喝酒的人,都想喝上几杯。 那咱们一起跟赵总喝一杯?” “对,赵总,小许,咱们也干了吧。” “伍总,那废钢的事情,咱们先这么说,您在咱们滨海圈子內也是老人,我信你,还是那句话,別说五万吨,就是再多我也吃得下,我敬各位一杯。” 赵垒这才举其杯子,给这几个人一人碰了一下,而曹和平则是侧身站在一边,这表现在几个老总心里都快打了满分了。 酒席散后,儘管就润了润喉咙,其他酒都在空间內,但是曹和平还是模擬出了醉態,许半夏一个人搀著他上了楼。 小个子,劲还不小。 好不容易把曹和平拖到床上的时候,已经精疲力尽,被他故意一带,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然后被他搂在怀里。 “半夏姐,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就在我进去的那一天买的,现在送给你,好吗? 半夏姐,你不来看我,五年了,我想你。” 本来挣扎著想起来的许半夏,听到曹和平的呢喃之声,本身也喝了酒,情绪多少也有点失控,勉强撑起上半身,仔细的打量著他的脸。 很帅,很好看。 “小童,你的心思姐知道,但是姐不能答应你,你还小,我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不能拖累你,將来你会找到更好的。” 然后就俩人保持著女上男下、面对面的姿势。 “不,半夏姐,我只喜欢你一个,我谁都不要。” 说著话,猛的一个翻身,把许半夏压在身下,眼睛有些泛红的看著她,许半夏也被曹和平的表情嚇了一跳。 “小童,不行,我们不能这个样子,我比你大好几岁,我是你姐。” “我不要你当我姐,我想叫你半夏,我想保护你,为了你坐牢又算什么,为你去死我都愿意,半夏,我喜欢你。” 这话说的曹和平自己都有点噁心了,乾脆不说了。 曹和平看著背著身子的许半夏,不停地抽动著肩膀,任务居然没有完成,系统真是贪心吶,得了人还不行,难道还要心不成。 哄人的事,自己真的不擅长,但是此刻已经不是骑虎难下,而是下了虎,不知道咋办了,总不能积分不要吧。 这么纯粹的事情,居然还要夹杂感情,真是麻烦。 。。。。。。(略省一万八千字,一回三千字。) 精疲,力尽。 翌日,清晨,日上三竿。 许半夏才从睡梦中醒来,浑身酸疼,就像是被汽车轧过一样,这酒真是太醇了,又看著身边依旧酣睡的曹和平。 想伸手给他几个巴掌,但是抬手之后,却有轻轻放下,思虑了半天,还是选择慢慢的挪到床边,穿起隨意丟弃的衣服,蹣跚而去。 当关门声传来的时候,曹和平的呼嚕声戛然而止,睁开双眼看著紧闭的房门,然后又揉了揉有些发木的后腰。 真废啊。 这会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深蓝加点,可惜任务还是没有完成的状態,3000积分直接抽,太浪费了,看来还是要上点手段才行。 一直到下午四五点时候,曹和平的门铃声响起,他穿著大裤衩子开了门,门外正正是许半夏,已经穿戴整齐,拉著行李箱。 眼神有些复杂,但是表情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赶紧收拾一下,我已经退房了。” “哦,好的,我马上。” “我先去车里等你,你快点,小陈还在等著我们吃晚饭。” 说罢,拉著箱子就朝著电梯而去。 还挺傲娇,曹和平赶紧也麻利的收拾东西,洗漱之后,便下了楼,到车上坐好的时候,许半夏也没有吭声,一脚油门,车就窜了出去。 车子走在滨海的公路上,曹和平也没有说话,只是看著远处的海浪,天色將晚,快要涨潮了,波涛都有些汹涌,就像是许半夏的积攒的怒气值。 她不时的偷瞄著曹和平,见他一脸的平静,在一个宽敞的路边,猛的將车急停在路边,然后下了车,保证胸口挺立的风中。 曹和平也跟了下来。 “半夏姐,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喜欢你,冒犯了你,是我的不对,等回去见了小陈,我就去自首,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听见自首二字,许半夏勃然大怒,反手就是一巴掌呼了过来,曹和平稍微一闪,没有打在脸上,但是也结结实实的打在肩膀上。 “童驍骑,你想干什么? 你刚从里面出来,知道嘛你,你自首,你自什么首,你要是再进去坐牢,怎么能对的你妈,她到死都没有见上你一面,你还有良心吗?” 曹和平看著泪流满面的许半夏,一下就上前把她拥抱在怀里。 “半夏,是我不对,我混蛋,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妈。 但是我真的是喜欢你,真的是爱你。 你给我个机会好吗?” 许半夏的声音有些呜咽。 “小童,咱们真的不合適,昨晚的事情,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以后不许再提,也不能跟任何人说,知道吗?” 就在这时,系统声音响了。 叮” 【系统提示,拿下许半夏完成,奖励积分20000分。】 完美啊。 女人都是这样,嘴上说著不要,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奈何曹和平有掛,那还管这些,直接俯首亲了上去。 许半夏先是挣扎了两下,但无济於事,只是用拳头捶了他后背好几下之后,就变成了紧紧的搂著他,还不停的回应著唇齿之战。 恰在此时,曹和平的电话响了。 > 第116章 为了腰杆子硬,得搞钱 第116章 为了腰杆子硬,得搞钱 听著电话铃声,但是曹和平压根没有想接的打算,看都没看,直接给掛了,电话到自己手里,可没有给外人发过名片,难道这年头都开始电话诈骗了? 手继续游走,但是电话铃声又响了。 刚又要掛掉,人已经被许半夏推开,而且往后撤了好几步,一边用手背擦著嘴唇,一边繫著胸前的扣子,差点就城门失守了。 “你別过来,赶紧接电话。” “不接,这是属於我们两个人的时间,我一秒都不想耽误。” “万一是业务呢?” “哪有什么业务,半夏,咱们回去就结婚吧,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也是你、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至,也是你。 我们一起去看那晴空万里,向这个世界宣告,我只有你。” 说著话,搂著她的腰,一边拒接著电话。 “咦,肉麻死了,这也是你在监狱学的,咋就不学点好的呢? 小童,咱们在太快了,我还没有考虑清楚咱们的事情,你是知道我的事情的,而你又是因为我才入的监狱,咱们在一起肯定会有很多閒话。 在我没有想好之前,咱们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小童,等到这次去北边进废钢的事情结束后,咱们再慢慢的向外公布,好吗?” “半夏,我听你的,有情人又岂在朝朝暮暮。” 电话又响了。 “赶紧接吧,都三个了。” 曹和平看著陌生號码,直接接通,还没有放到耳边,电话里就传出来一声怒骂,这年头的电话声音是真大。 “童驍骑,你王八蛋,提起裤子不认人,是吧? 別以为我找不到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完犊子了,这被被许半夏听了一个正著,只见她脸色迅速晴转暴雨,双手猛的一推,然后在童驍骑的迎面骨上就是一脚,指著他的鼻子。 “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然后转身上车,汽车轰鸣,扬长而去。 臥槽,一切行云流水,一点余地都没有留,下脚还挺黑,拉开裤筒一看,居然破皮了,伤口渗著几个血珠子,周围一片通红,明天估计要变紫。 听著电话里的,还在吱哇乱叫的声音。 “你有病吧,野猫。” 直接掛了电话。 有点难办了,这许半夏就是因为王全出轨才离的婚,自己也是也是因为碎了他的蛋,而坐的牢,野猫这一嗓子,可不就直接破了她的防了嘛。 刚敞开胸怀,窟碴就是一刀,搁谁身上不恼火。 野猫这个臭丫头,真是造孽,这事没完。 他妈的,连个后尾灯都看不见,追个毛线,现在只能腿著回滨海了,曹和平將受伤的那条腿,裤筒挽了起来,沿著滨海公路,一步一步的朝著滨海而去。 走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发生汽车返回来接人的桥段,打了好几个电话,手机电都没有了,她也没有接,看来是真的恨极了自己。 但是自己除了一个电话,啥都没有,这尼玛可咋办,哎呀,还是得搞钱,没钱腰杆子也硬不起来,钱才是英雄胆,撬开门的钥匙。 现在是96年,好像从这个月开始到年底,股市有一波大行情,自己必须抓住,但是本金咋来,是个大问题啊。 总不能找许半夏要吧,別说她现在对自己的愤恨,就说她想要搭上伍建设的车,想要吃下那15000吨的废钢,就得四处举债。 常规套路肯定来钱慢,只能想想別的办法,突然想到一家事情,一个同號的经济犯无意说过,s轻工业进出口公司的经理林立是个巨贪。 巨贪好啊,自己既可以为民除害,又可以告到第一桶金,然后再抓住这一波行情,大赚上一笔,再搞上一波事业,不就什么都有了嘛。 对了,明年可是97啊,香江那边可是有一场迎战要打,虽然自己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但是跟著大势,总是能赚钱的。 现在索螺斯应该已经在东南亚布局了吧,这个可是跟著喝汤的好机会,万界穿越者不能放过的財富密码,答案摆在面前,照抄总行吧。 想到这,腿上疼痛都少了几分。 想著23000的积分,先搞一波,再想其他的。 意念一动。 双倍【十连夺宝】 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说明:白色奖励將不再罗列。) 【技能:盗窃『混元』(蓝色,妙手空空,自带侦查、反侦察、隱匿、潜行、开锁等技巧,特別提示,慎用,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属性点:2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技能:闷棍『精通』(蓝色,主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法制社会,红色提示,使用之后,轻则坐牢,重则偿命。)】 【道具:千面(残)1张(红色,一种可以改头换面的神器,虽然是残缺品,但是可以使用3次,杀人越货必备。)】 【道具:特战弓弩1副(蓝色,弩臂採用高韧度高锰钢,韧性超强,经久耐用,另附送红外瞄准仪、弩箭100支。)】 1红2橙3蓝14白,奖励都非常的实用,而且急自己之所急,尤其是那个道具千面,不愧是红色品质,虽然是个残缺品,但功能是相当玄幻了。 领取奖励、深蓝加点、融合技能,整个过程是一气呵成,坐在路边休息的曹和平,浑身打著摆子,就差口吐白沫了。 平息之后,起身演练了一遍谭腿十二式,浑身舒坦。 呼叫面板。 姓名:曹和平积分:3000 已夺宝次数:142次完美寿命:6天属性:体质:9精神:8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混元』;盗窃『混元』;闷棍『精通』; 道具:千面(残)1张(3次);特战弓弩1副(弩箭100支);rmb3600元;茅台52°1箱:中华香菸3条:冈本超薄3支装2盒:绿箭口香糖1包。 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白色奖励rmb居多,但是这钱可是解决了当下的窘境,可惜此时此刻没有剧情人物让自己触发新任务。 最终在路边拦了一辆货车,给了50块钱,外加一包中华烟,终於回到了市里,还別嫌贵,这年头敢有司机在荒郊野外停车,已经算是財迷心窍了。 到了市区,曹和平打了一辆车,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原来机械厂的家属院,在门卫秦大爷那里拿了钥匙。 自然是少不了一番寒暄,估计明天整个家属院,都会知道坐牢的自己出来了,嘴长在別人身上,隨他们的大小便吧。 这是一套58平米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除了两个臥室加起来有35平米左右,剩下的所有功能区,都很小,老房子都这样。 收拾的很乾净,曹和平在房间內转了一圈,这是许半夏和小陈的功劳,看著母亲和父亲的遗像放在客厅高条几上。 曹和平熟练的从抽屉里拿出香,恭恭敬敬的上了一炷,然后鞠了三躬。 “我曹和平一定会代替童驍骑,洗刷曾经为童家泼上的污点,一定会为童家开枝散叶,为童家光耀门楣,请您二老放心、安息。” 然后洗了洗澡,给手机衝上电,就去躺在床上了。 许半夏的公司自己暂时不能去,最近估计她肯定恨著自己,而且也要忙著搞钱,自己现在也必须去搞钱,没钱的滋味真是太难受了。 总不能来两手空空,舔著个脸上门了,虽然她不拜金,但是自己拿著钱上门,总不至於被拒之门外吧。 而此时的许半夏,也躺在自己家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想著刚才在公司的时候,小陈一个劲追问自己曹和平的下落。 “胖子,咋就你一个人回来,小童呢?” “死了,我来就是给你说一声,咱们有个大买卖要干,別给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打算跟伍建设他们一起去北边进废钢,15000吨。” “多少? 15000吨,那得是多少钱啊? 不是,生意的事儿不急,你能不能先给我说,小童在哪?” “没听见吗,死了,你要是不说生意的事儿,那就算了,我正好也有点累,先回家休息,明天咱们再说,走了。” 说罢又上车驾车离去,小陈在后面喊著。 “不是,胖子,你干什么啊,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这饭菜都做好了,你们俩一个失踪,一个生气,给我说说为什么啊。” 小陈拿出手机,给许半夏打,拒听,给童驍骑打,关机。 有点生气的把手机扔在床上,朝著床腿踢了一脚,铁的,疼痛感瞬间涌上心头,哎”,抱著脚坐在床上。 都他妈是爷!!! 只有自己是多余的,你们不吃我自己吃,拎著两瓶啤酒,把饭菜都端出来,自己开始自饮独酌,但是喝了一会,又把筷子扔到桌子上。 15000吨废钢,最少大几百万,胖子的脾气自己知道,想干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住,自己还是先盘盘帐,早晚都得干。 操了,真是劳碌命。 许半夏打开床头灯,拿起手机,找出曹和平的电话,在拨號键上试探了好几下,终究还是没有按下去。 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连家都回不来吧? 死了最好,王八蛋。 又想到15000吨废钢的事情,这事可不能马虎,必须要儘快的落实,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隨即起身穿了衣服,驾车朝著公司而去。 到了公司楼下的时候,看见办公室內还亮著灯,上楼之后,看著正在忙碌查帐的小陈,不禁有些歉意,敲了敲门,被声音吵到的陈宇宙一看。 “胖子,你咋来了?” “我想著废钢的事情,睡不著,找你聊聊,你不也没睡吗?” “姑奶奶,我还不了解你,哪一次你不是火急火燎的,能睡得著嘛,不是,你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小童你俩,到底怎么了?” “小陈,你要是再问这个,我就翻脸。 15000吨废钢这么大的事情,需要花多少钱,咱们有多少钱,能弄来多少钱,都得精打细算,这个时候你还操閒心,还能不能干了? 不能干,咱们散伙算了。” “可以,可以,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我刚才已经初步算了一下,公司的帐上目前只有一百三七万八千六百四十三块,外面还飘著二十九万多的应收款。 另外咱们还欠著外面的货款十一万多,公司还有没出手的货,大概能有个五十万左右,这些是咱们目前的家底。 现在你仔细说说进15000吨废钢的事儿吧。 “就这么点? 完全不够,差的有点远吶。 算了,先说事儿,我就长话短说,事情是这样的,伍建设他们。。。” 翌日清晨,曹和平洗漱之后,早早就出了门,免得那些家属院的三姑婆、六婶子的语攻,吐沫星子也能搞事情的。 找了一个公共厕所,进去是曹和平,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中年男人,將手机扣掉电池。 到滨海的汽车站外面,拦了一辆去余杭的客车,不能进站,进站是要有身份证的,到达余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凌晨时分。 拿著在车站买的地图,直奔目的地湖光饭店,然后再角落里又进行了一次换脸,之后仗著技能进了酒店的1038房间。 拿出准备好的头灯,在套房的办公间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个大型的保险柜,在混元级別的盗窃技能面前,不堪一击,里面放满了各种支票、匯票和印章。 这对狗男女果然猖狂,通过倒卖公司的外匯配额,通过做帐高卖低进的手段,將公司的钱弄到自己的口袋里。 俩人一个管申请,一个管审批,从92年开始到94,从公司搞了上千万的赃款,而现在这些钱还都在他们的手里,要到98年之后才开始洗白。 而1038的长包房,就是他们的搞钱事务所,所有做假帐的证据都在这个保险柜里了,不过现在这些东西都是自己的了。 將东西一一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又拿出那把特战弓弩,放在一边,躺在沙发上眯一会,等著金主自己上门来。 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终於在中午时分,门打开了,一男一女联袂而来,有说有笑,不是还动动小手,但是看到手持弓弩、戴著口罩的曹和平。 俩人嚇了一跳,那男的当即大声呵斥。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曹和平也懒得跟他哗哗,手一动,一发弩箭就射在墙上,入墙三分。 “你们俩要是再说话,我就直接送你们走,林立、黄丽蓉对吧,老老实实的过来坐著,老子有话跟你们说。 当然,你们也可以叫人,我进去不要紧,但是警察看著见这些东西,会查出什么来,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说著话,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一堆印鑑,和匯票之类的东西。 黄丽蓉不愧是女中豪杰”,直接关上门,將还在大脑过载状態的林立,拉到沙发那里坐下,脸上堆著微笑,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东西,一一看了看。 “不用看了,都是从保险柜里取出来的。” “不知道大哥来这一出,是想做什么? 要是想报警,估计也不会等我们来,大哥,你弄这么大阵仗,肯定是求財,想要多少钱,大哥给个数。” 看著眼前的黄丽蓉,不愧是能从警察眼皮子低下逃跑的人,果然有两把刷子,再看林立,见他已经恢復了状態,不停地扶著自己的眼镜,但是眼神確是狠辣。 果然是黄金搭档”,配合默契啊。 “黄小姐果然不凡,临危不惧,真有男子气概,既然话都说到这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也不多要,给我500万,咱们就当没有见过,如何?” “啪” 林立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声音阴沉的阴笑了一声。 “呵呵,500万,这位朋友,知道500万是多少钱吗? 我给你,你能拿得走吗? 不知道你是那条道上的人,但是你敢来这里,说明你还有点胆气,看你手里拿著傢伙,给你个面子,50万,如何?” “50万,你打发叫花子呢,你从轻工业进出口公司搞的零头都不止50万,再说了,打听你们的事情,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 另外,你还是没有明白现在处境,500万,一个子都不能少,要不然我只能把你们到该去的地方,给你们五分钟,好好的想一想,想好再说话。” 黄丽蓉见状赶紧凑了过来。 “这位大哥,500万,我们是真没有,就是杀了我们也拿出来,大哥您是求財,你看能不能少点,我们还能想办法凑凑。 100万怎么样?” 曹和平伸手扭住她的下巴,將她的头抬起来。 “你以为我是在摆摊呢,你们两个轮流给我討价还价,既然这样,你们还是给警察说吧,搞钱受贿1000万以上,不是枪立决,就是缓一年。 我就是偷东西,有没有拿走,最多拘留半年,又不是没有进去过,就当是回娘家了,我给你们两个小时的时间,500万,就要放在我的面前,要不然就別怪我不见江湖道义了。” 边说话,边指著林立。 “你去,她留下,现在是12点51分,我要在下午2点51分的时候,见到你拿著钱到我面前,要不然你就等著进去,或者亡命天涯。” “大哥,大哥,300万,行吗?” 曹和平没说话,只是將弓弩对准了她的头,手在扳机上虚晃了一下,二人也知道一旦贼见了血,就一定会封口的规矩。 林立赶紧大喊了一声。 “这位朋友,別衝动,钱我给,我给。 但是两个小时真的不够。” “那是你的事情,我管不著,已经浪费了3分钟,还有1个小时57分钟,你要是再不抓紧,只能下辈子享受你搞来的钱了。 给我分一半,你们还留一半,而且还有机会接著搞钱,何必跟我这磨牙,耽误工夫的,要去就赶紧去,不去咱们就去自首。” 刚才感受到杀意的黄丽蓉,赶紧站了起来。 “大哥,有些钱是我单独放的,我给他说一声,行不行?” “你请便。” 黄丽蓉拉著林立到了一边。 “阿立,今个这钱肯定是少不了要花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要是敢耍花样,我只能去自首了,两个小时你哪都去不了。” “阿蓉,这钱是咱们那辛辛苦苦弄来的,就这么交出去?” “除非你想被枪毙,等这个事情结束,咱们还是出去吧,这么多钱,也够咱们在外面瀟洒的,何必守著那么点工资,赶紧去拿钱。 这是普法小广场那套房子的药匙,钱都在柜子里,你直接拿过来吧,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叫事情。 这人不让我们看到他的脸,说明人家不想要咱们命,钱没有了可以再赚,命没有了,可就一场空了。” 最终林立出去了,曹和平让黄丽蓉將印鑑,和匯票等东西装在袋子里,看著墙上的钟表,到了1点35分的时候,黄丽蓉的电话响了。 她接通之后,说了两句之后,就被曹和平打断了。 “走吧,我们下去接一接林经理,100多斤的钱,我怕他拿不动。” 说完起身拿著装印鑑等东西的手提袋,手一挥,手里的弓弩就消失不见了,这可把黄丽蓉看的都有些惊呆了。 臥槽,这踏马是什么人吶,这年头连水变汽油的事情都能有,可见人们对这些事物的接受程度远比未来高,这是大师啊。 她心里连最后一丝丝的抵抗心理,全部消失掉了。 再看曹和平隨手就將钉在门口墙上的弩箭,拔下来塞在口袋里,这得多大的劲啊,在黄丽蓉的心里此刻只有一句话。 这种人不可为敌。 到了楼下的停车场,曹和平先让黄丽蓉上了副座驾,坐上后座,看著后座上的两个大手提袋,打开仔细检查了一遍,还算是老实。 “送我去商行街。” 二十分钟之后,曹和平一手一个提包下了车,扬长而去,脱离他们的视线之后,曹和平迅速找了一个小道拐了进去。 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收起提包,然后迅速的换装,成了一个瘦弱书生的模样,乘车离开了余杭,第一桶金到手。 在大巴车中途休息的时候,曹和平用公用电话,拨打了余杭公安的电话。 “你好,我举报s进出口公司材料部经理林立,和计划部经理黄丽蓉搞钱,证据都在湖光饭店1038套房。。。” 掛了电话,看著空间內的500万现金。 第一桶金有了,搞事去。 第117章 打上门的野猫 第117章 打上门的野猫 回到滨海的曹和平,隨便找了一个背静无人的地方换装、换脸,之后也没有回家,做戏必须要做全套,可能没用,但是万一有用呢? 手里拎著一瓶啤酒,装成醉醺醺的模样,找了一个游戏厅,开始玩起了游戏,之后便醉倒”在游戏机上。 游戏厅內啥样的人都有,看著他满满一盒子游戏幣,不少人都想伸手了,但是管理员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把他叫醒。 曹和平悠悠醒来,便一摇一晃的就朝著门外走。 “嘿,哥们,你的幣还没拿走。” “那是你的幣。” 说完,背对对著管理员,挥了挥手,在门口叫了一辆计程车,不一会就到了家属院,好几个人都看见曹和平醉醺醺的进了屋,嘴上可就没有好话了。 “这小子,一放出来就出去鬼混,两三天都不著家,还喝的大醉,真不是个玩意,要是他妈活著,也得给气死。” “咱们院也就你家孩子有出息,停薪留职赚了大钱了,这小童算是废了。” “那是,人家老刘的孩子,打小就聪明,可不像这个,从小就不学好,老童多好的一个人啊,咋就生了这么討债的。” “说的就是啊,坐过牢也不改。” “改什么,狗改不了吃屎。” “管那么多干什么,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就是,你们跟家里孩子们说一声,走路躲著点,这种人学好不行,学坏可就分分钟的事儿,我跟你们说啊,之前有个刑满释放的。。。 ,。。。。。 进了家门的曹和平,立刻恢復了清醒状態,將钱都放在床上,真的是非常的壮观,500万的现金,有115斤重,堆起来將来有0.6立方米这大一堆。 只是这个钱现在还不能花,来路不明的钱必须得经过洗衣机之后,才能使用,看来还得出去一趟,濠镜是个不错的选择。 手一挥,所有钱就又回到了空间之內,把手机的电池装上之后,顿时看到了好几十个未接电话,有小陈的二十几个。 还有两个固定电话,和一个陌生號码,但是许半夏的电话没有一个,这女人可真是够绝情的,一日夫妻百日恩。 把自己丟在公路上不管不问,两三天一个电话都没有,多大的仇啊,曹和平想了想放下手机,等到钱弄好了再说。 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復盘了一下这次的余杭之行,藉助千面三次变形,又加上戴口罩、戴手套的手段,以目前的手段,找到自己的概率为零。 就在快要睡著的时候,电话响了,小陈的。 “喂,小陈。” “童驍骑,你大爷的,死哪去了,想干什么啊你,三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你赶紧的,到公司来,就现在。” “去不了,我也不想去,没別的事情,我掛了。” “童驍骑,说什么胡话呢,兄弟,我不管你跟胖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胖子要疯了,她要去北边进废钢,你知道吧? 15000吨啊,要1050万,她现在为了找钱,都杀红眼了,把所有的能来钱的招数都用上了,胖子给你说了没有,公司也有你的一份。 赶紧来吧,我的好兄弟,咱们一起劝劝她,那可是到国外,一个不小心就把这些年的辛苦全都打了水漂。 这还不算什么的,万一她要在那边出点什么事儿,你心里不难受啊,童驍骑,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兄弟,你就来。 你要是不来,从今天起,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从此割袍断义,一別两宽。” “滚蛋,会用成语吗? 一別两宽是用来说夫妻离婚的,能不能有点文化,做这么些年生意,文化是一点都没有长进,丟不丟人。 她在吗?” “不在,这段时间为了找钱,她天天往外跑,刚才又去她爸家了,还没有回来,她爸啥样的人,你知道的,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你就赶紧来吧。” “好,我知道了,你在公司等著我,我上午10点半一准到。”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在公司等你,一定要来。” “候著吧,掛了。” 看看手机时间7点半,还是再睡一会吧,定了一个9点半的闹钟,然后用被子蒙著头,开始睡觉,休息好才能办大事。 感觉还没有睡上一会,就听见啪啪啪”的砸门声。 我擦,这日子过得是个啥。 开门一看,是野猫。 打上门来了。 叮” 触发任务,选择一番之后,挑了一个接受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与野猫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奖励积分20000分。】 渣就渣,这可是官配,分也高。 “你还敢上门,想干什么啊,要不是你我能走一百多里,腿著回滨海,正想不知道咋找你了,自己送上门了。” 曹和平放著狠话,但是野猫的表情不对,先是一愣,然后呀”的一声就转过身去。 “童驍骑,你流氓。” 谁流氓了,但低头一看自己的打扮,確实有点流氓的嫌疑,光著膀子,穿著大裤衩子,小童还在不停地抖动敬礼。 这是自然现象,是个男人都知道。 “哎,別倒打一耙啊,可不是我要你来的,还有就是你是大学生,学过生物的,自然反应,別在这大喊大叫的,別人还以为我怎么著了呢。 你隨便坐,我先去洗漱换衣服。” 说完,就转身进了房间,看著手机上的时间,8点45分。 这姑娘是真的虎啊,堂堂s钢铁协会会长的女儿、国际贸易专业毕业的大学生,天天没事瞎晃悠,也就是生的好。 洗漱一番之后,看著许半夏买的那套西装掛在柜子里,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套上了一件白色t恤,外面穿著一身牛仔服。 走出房门的时候,野猫正在翻著壁橱上的东西。 “哎,我说,这是我家。 你想干什么啊,不声不响的送上门来,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啊?” 野猫隨手丟下东西,似笑非笑的转身看著曹和平。 “童驍骑,耍了我就想跑,门都没有,你都不看看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好傢伙,你接著躲啊,只要你在滨海,我就能把你揪出来。 皇冠大酒店的事情,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那什么半夏公司,就別怪我不客气了,我警告你,別以为我没有办法。 一个电话就让你们混不下去。 对了,那天电话那么恼火,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你活该,谁叫你耍我的,还想泡老板,你做梦吧。” “这你就不讲理了,那天是你非要叫我出去的,我那是教你不要隨便相信人的道理,省得你將来被人骗。 还有啊,我就是个打工的,你非要弄人家公司,那我就换个地方打工就是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关係,但做事还是积点德的好。 你搅黄別人的事情,整的跟替天行道一样,懂不懂江湖规矩?” “用你教我做事啊? 从小到大,我爸妈都没有打过我,你居然敢崩我的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还有,你就別想蒙我了。 我已经查清楚了,你可不是一般打工的,当年许半夏的男人出轨,是你一脚把人给废了,然后被判了五年。 人家对你可是感恩戴德,开的这个半夏公司有你30%的股份,而且这许半夏可不得了,这个女人居然把公司经营的不错,给你赚了不少钱。 童驍骑,我说的没错吧? 我就把话放这了,打电话你不回,现在被我堵在家里,你还想矇混过关,门都没有,你要是不给我交代,我就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不信,你就试试。” 呵,还威胁上了,就是演技不咋样。 “是吗? 试试就试试,那我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手段了,你今天来我这儿,没人知道吧,拆我的台、砸我的门、打扰我休息。 不收拾你,不知道童爷我的厉害。” 说著话,反手就把房门给关上,然后朝著野猫逼近。 野猫看著曹和平的架势,有点懵了。 “你,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你可不能乱来,我要是大喊一声,你还得蹲监狱,停,大哥,咱们不开玩笑,你別过来,我叫了啊,我真叫。。。呜。。。 “” 人直接被曹和平捂著嘴,整个人都被压在了墙上。 “小姑娘,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童驍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人上门威胁,最討厌这种动不动就追上门的,查的挺清楚的,看来你家里来头不小,你说我今天要把你给办了,会咋样? 还想著让我交代。 好啊,那就让我当你男人,这交代咋样?” 野猫急了。 眼神里儘是慌乱,还有悔恨,要是眼神能杀人,曹和平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她使劲的挣扎,突然抬起膝盖使劲往上一顶,直奔要害而去,够味。 这种招数真是防不胜防,若是一般人,恐怕就要被爆蛋,奈何她的对手是曹和平,感受到她的动作两腿一夹,便被牢牢的夹住。 手被按在墙上,嘴巴又被捂住,一条腿被牢牢夹住,整个人只剩下一条腿维持著平衡,但是此时的野猫並没有善罢甘休。 另外一条腿抬起脚,便朝著曹和平的脚面而去,但是还没有落下,便被他一扭胯將这条腿按在墙上,整个人脚不沾地,身子被墙壁和曹和平牢牢挤在中间。 就像是肉夹饃一样。 “嚯,我说怎么叫野猫呢,果然野的很,但是还不够,今个要是不给你点深刻教训,你是记不住了。” 猛的鬆开捂住她嘴巴手,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直接就亲了上去,像是强盗一样破门而入,肆意的搅动,野猫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瞬间就处於僵直状態。 身体一动不动,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是被强吻了? 初吻吶!!! 王八蛋,狗日的童驍骑,去死吧,咬死你。 就在她要下嘴的时候,曹和平突然鸣金收兵,鬆开她的手脚,並且后退到了两步之外,野猫喘著粗气,靠在墙上。 心里有被强吻的憋屈,也有被亲吻之后的娇羞,更多还是劫后余生的生理放鬆,身上提不起几分力气,抬手指著曹和平。 “你,你,童驍骑,你王八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一边说,一边使劲的擦著嘴巴。 “就你? 算了吧,你什么你,给我老实点,本来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是你自己跑上门,喊打喊杀的,还威胁我,我可是受害者。 咱们现在两清了,別在找我麻烦,要不然可不是亲个嘴就能解决的了。” “你能不能要点脸,你还受害者,我都被你耍流氓了。” “那我不管,这是你自己愿意的。 ,野猫,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呸,我就是瞎了眼,也不会喜欢你,童驍骑,你给我等著,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告你耍流氓,让你蹲监狱。” “嘴硬是吧? 既然你还这么嘴硬,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我看你也是给了三分顏色,就开染坊的主,刷流氓是吧,那我可就真耍了。 既然你打听过我的过去,蹲监狱算个啥,我又不是没蹲过,既然如此,那我就来个名副其实的刷流氓,要不然蹲监狱多亏啊。” 说著话,往前凑了一步。 野猫在泼辣,也还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而且从小在家里不说是锦衣玉食,也是家里的小公主来著,哪里真的经过这种场面。 看著曹和平模样,直接被嚇得脸色发白,使劲的靠在墙上。 “童驍骑,你別这样,我都是开玩笑的,你之前可是说了,咱们是朋友,你不能对朋友下手,那可不是江湖好汉了。” “朋友? 朋友不就是用来被出卖的嘛,我不需要朋友,本来咱们的事情都了了,是你自己非要送上门了,今个要是不把你办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还让我坐牢,让我的公司倒闭,你胆子是真的大啊。 那就让我好好的看看,你有多大?” 野猫见曹和平不肯善罢甘休,急的眼泪的都留下来了,隨即也不再反抗,只是把眼睛闭上,带著哭腔,心中无尽悔恨。 “童驍骑,你王八蛋,你来吧,老娘是瞎了眼了,才想跟你这样的烂人做朋友,你就该被枪毙,把牢底坐穿。” 看著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曹和平也有点无语。 这就玩崩溃了啊。 还野猫呢? 伸手就在她的额头上来了一个脑瓜崩,这应该算是恋爱的甜蜜互动了吧。 “啪” “哎吆。” 疼的野猫大叫了一声,隨即破口大骂。 “童驍骑,你王八蛋,你又打我,我给你拼了。” 然后就被曹和平一把推著脑门,完全够不著都按,只能在空中挥舞著双臂,就像是动漫里永远打不著哥哥的妹妹。 “好了,不闹了,你要是再不收收这虎了吧唧的劲,我可就真来真的了,听你张口闭口就要我家公司倒闭,说说你是什么来头啊?” 野猫闻言便收了架势,一边揉著头,一边凶巴巴的模样。 “你怕了? 怕了的话,叫我一声猫姐,从今往后就是我的小弟了,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叫你往东,你不能往西,这事我就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既往不咎。” 你是真皮啊。 看见曹和平的手指头,又要曲指要弹,赶紧捂著头闪到一边。 “你要是再打我,我可就真生气了,算了,我不要你当小弟了,但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咋就是你的男朋友了,我连你叫啥都不知道,家住在哪,家里还有什么人,就亲了一下,就成了你男朋友了。 我看你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徵了吧?” “吆,你在山上还学心理学呢。 不想当我男朋友也可以,我就是说你qj我,就是未遂也得三年起步,你属於刚释放的劳改人员,要顶格判罚,怎么著也得五年吧。 现在摆在你面前两条路,要么当我男朋友,要么去继续坐牢,反正我把话撂这了,咋选就看你的了。” “我哪一个都不选,你愿意咋样就咋样。 我刚从监狱出来,还没有享受享受开心快乐的生活,恋爱,狗都不谈,不是,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我改还不行吗? 要是因为我亲了你,觉著吃亏,那你就亲回来,咱们扯平咋样?” “我一口盐水喷死你啊,还亲回来,你做梦的吧。 不过你要是当我男朋友,我可以让你亲。” “那还是算了吧,好了,今天咱们不说这个事情了,我真有事,还得去公司一趟,反正我是不会跟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谈恋爱。 不是,反正我现在不会谈恋爱的。 你走不走? 不走我走了。” 曹和平从屋里拿著手机就往外走,野猫见状赶紧跟在后面,直到在路边打车的时候,曹和平刚上去,她也跟著上了车。 “差不多得了,我今天真是有事,要不咱们改天约个时间,好好的聊聊,坦诚公布的好好聊,刚才是我不对,原谅我,好不好? 你去哪? 我先送你回去。” “不行,你是不是去见你那个老板,我不管啊,现在你是我男朋友,就不能再跟其他女人勾勾搭搭的,要不然我见一个打一个。 3 这姑娘废了,还真的让自己给玩出了后遗症。 轰轰烈烈的恋爱可以啊,但是这么黏人可不行,將来自己可是要並驾齐驱、 三开四开的人,咋能被一根小树苗给绊住脚,有点后悔接这个任务。 还不如接那个打她一顿那个任务呢,虽然只有3000积分,但是胜在短平快啊,这20000积分有点不好赚,先熬熬她再说,兼容並蓄才是自己的本意。 计程车司机给弄蒙了,这瓜吃的有点猛,车也不走了,只是扭著头,等著停下面的后续,曹和平也不再说什么了,直接下了车,站在路边上。 野猫也跟了下来。 “野猫,谈恋爱,咱们真的不合適,我现在要什么没什么,还是个刑满释放人员,我不知道你家里是什么情况,但是我敢肯定他们不会答应的。 爱情这种东西对我来讲,真的太奢侈了,你是满腹才华的大学生,未来前途一片光明,而我不过是在烂泥里打滚的臭石头,玩不起爱情游戏。 对我来讲,吃饱肚子可能更好总要一点,不过我们可以尝试著做朋友,可以穿一条裤子的那种朋友,別的暂时不考虑。 今天我真的有事,这样,我记下你的电话號码。 等我閒下来,请你喝酒,咋样?” 野猫见曹和平这么说,拿出手机就给他打了过来,听见铃声就掛了,然后看了他一眼,伸出右手。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高辛夷,不过我喜欢別人叫我野猫,记住我的电话,我隨时都会给你打电话的。 另外,刚才有些话我是开玩笑的,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我要做你的女朋友,你不能拒绝,但是我可以等你答应。” 都来回来去折腾这么久了,难道不算是轰轰烈烈的谈恋爱吗? 任务咋还不完成,我想进行下一个任务了。 “你好,我叫童驍骑,童年的童,驍勇善战的驍,骑兵的骑,很高兴认识你,也很开心你要做我的女朋友,但是目前真不行。 算了,今天不说了,等我忙完,咱们再好好的说。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能走,你有事就先忙去吧,不许不接我电话,不许不见我。” “那好,我努力,再见。” 这姑娘还得好好的调教,要不然早晚得坏到她手里。 等到曹和平到半夏公司的时候,已经十点半多一点了,刚下车就看见小陈在二楼的栏杆上张望,一看见曹和平,高兴的就想直接跳下来,飞快的从楼上跑下来。 “童驍骑。” “陈宇宙。” “喊什么喊,你这个王八蛋,跑哪去了你,你大爷的,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去你家跑了七八趟,你跟个老鼠一样,钻哪个洞里去了?” 说著话,先是在曹和平的胸口捶了一拳,然后紧紧的搂在一起,互相拍了拍后背,陈宇宙撒手之后,便拽著他的袖子,完楼道里走,边走边介绍。 “这一栋楼,还有这个院子都是咱们的,这里、还有后面都是废钢,以前的那个小破院儿不够用了,这里马上也不够用了,咱们还得换更大的地方。 我跟你说,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胖子给你说了吧,公司可是有你30%的股份,我也30%,她40%,公司是咱们三个的,前途一片光明。” “我知道,你也让我说句话,瞧你这兴奋的样儿,我出来这几天没干別的,就是在城里转了几天,真是大变样,跟以前比变化太大了。 都有点不敢认了,说真的,没有想到你们还把公司给我留了一份,但是我不能要,无功不受禄的道理我懂。” “小童,你这话就不对了,当初咱们可是说好的一起干,当年要不是你偷开厂里车队的车,咱们也赚不了第一桶金,指望我俩收破烂,能赚几个钱。 而且这几年你坐牢,可全都是为了胖子,还有啊,现在公司面临一个重大的抉择,你可不能撒手不管,一定要帮我说服胖子。 走,去我房间说,对了,跟我说说,你跟胖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她从交流会回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你是绝口不提,肯定有什么事瞒著我。 “她没说,我也不说。 算了,不说这个了,说说,是什么让你为难了?” > 第118章 隨手一拋,落地成花 第118章 隨手一拋,落地成花 曹和平算是明知故问。 “小童,不是在电话里跟你说了嘛,就是北边进废钢的事情,她张口就是15000吨,最少10000吨,那可是好几百万上千万的大生意。 关键是咱们现在手里没有这么多钱,满打满算、磕空家底也就不到200万,这还不算完,为了这些废钢进来有地方放,还要建设堆场。 没有两三百万打底下不来,俩事儿加在一块起步將近小1000万,缺口这么大,真不是努力就能解决的,她什么办法都用上了,可钱还是不够。 我劝了几天了,不管用,今个一早又去她爸家借钱去了,她和她爸的关係你也知道一点,很不好,即便是好,也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 小童,你也是股东,这算不算重大抉择?” “是,必须算啊,但是你在怕什么? 怕赔钱? 还是怕你没有能力做这些事情?” “不是,小童,你是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的意思是我们没有本钱,你明白吧? 我们的钱不够,根本就玩不了这么大,一口不能吃个胖子,容易扯著蛋。” “没钱,那就找钱唄。 再说了,她在你嘴里不就是胖子嘛,不用吃,她就是胖子,陈宇宙,我不在这几年,你们俩咋分工的?” “她主外,我主內。” “公司她能不能说了算?” “能。” “那还说个蛋啊,公司发展到现在,都是因为她说了算,才发展这么大,那你今天为啥这么大的反应呢,干就完了唄。 没钱,咱们想办法搞钱就是了,多大点事情,不就是这次的事情更加的棘手一点嘛,我相信这次一定也可以。 对了,这钱最迟什么时候要?” “不好说,但是最少也要在10月底之前吧,总不能货到港,不付尾款吧?” 曹和平琢磨了一下,自己的钱去濠镜倒腾一遍之后,应该能到手300多万,就是赶上这一波行情,在10月之前出来,最多翻上两倍,也就900万出头。 要是到年底的话,应该差不过,但是时间上就晚了。 剧情中在北边被骗之后,去黑海那边找的进货路子,前后一共花了三千多万的首付款,这三千多万,都是赵垒用自己的身家性命担保弄来的。 女人之侧,岂容他人帮扶,有些事必须亲力亲为才行,濠镜必须儘快去,赌是不能赌的,自己又没有逢赌必贏的buff。 就在这时,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很有钱啊,他的钱自己要是弄过来,那可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而且算是为富豪除害了。 计划不如变化快,乾脆搞一拨大的,不能总缺钱。 等曹和平快速想清楚,远在千里之外的谦哥打了一个冷颤,难道有人骂自己,但是大活当前,顾不了这么多了。 “小陈,既然你们把公司算我一份,那这份我得出钱,但是这个钱,我现在没有,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去筹钱。 这件事你不要跟她说,就当我今天没有来过,你要当我是兄弟,就什么都不要问,也什么都不要说,好吗?” 陈宇宙看著曹和平这么正经的表情,嘴唇囁喏了几下,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拿起桌上的一个包,递到他跟前。 “这是你的包,胖子让我给你送过去,但是你一直不在家,既然你今天过来了,你自己拿走吧,小童,你不让我问,我就不问。 但是有一句话,我不能不说,钱的事情你不能胡来。” “放心吧,我蹲过监狱,知道蹲监狱的滋味,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时间紧任务重,我就不多留了,走了,祝我成功。” “好,我信你,一切小心。” 曹和平拦了一辆车就去了出入境管理中心,在门口找了一办港澳通行证的黄牛,花了2000块钱,就拿到了加急办理的手续,按照规定填了表格和审查信息,三天后出证。 然后曹和平租了十几部粤语的电影原声带,买了电视机和磁带录像机,然后就窝在家里,开始学习粤语,就跟魔怔了一样。 三天之后,曹和平已经初步会用粤语沟通,虽然还有点內地味,但是已经够用了,领了港澳通行证之后,收拾了一些东西。 这次依旧是选择在站外坐车,一路南下,在路上不停的换乘长途客车,到了宝安的时候,已经是5月18號了。 找了一个不用登记的宾馆住下,开始研究香江那边的地图,容易就找到了距离界河不远的鹤藪村,这里是新界境內,地图上一片绿色,就是这里了。 在主世界的时候,曹和平曾经羡慕过张子谦,所以专门研究过的他的案例,他最得意的一次案例,藏匿地点就在这里。 他是5月23日得手的,现在是18日,时间上肯定来得及,只是现在有一个问题,自己究竟站在哪一边。 但是无论站在哪一边,都是要灭贼的,这是三观问题,不容忽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留给硬幣,隨手一拋落地成花。 天意不可违,花开富贵,得有人亡啊。 5月20日夜,曹和平淌水到了对面,就在鹤藪村不远的山坳里安了家,別说现在了,就是在未来新界的开发程度也极低。(实景) 这里虽然是山坳,但是地势不低,完全可以隨时看到唯一进村的公路,就这样静静地蛰伏了下来,一直到23日傍晚,村里的废弃养鸡场来了几辆车。 看情形,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们已经得手,自己也该动一动了,总得弄把情况摸清楚,而且还得不留任何后患。 再说了,太容易得来的自由,可不值钱。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曹和平一身夜行打扮,朝著废弃的养鸡场开始潜行,在混元级別盗窃技能的帮助下,完全没有被人发现。 只是在屋外听见屋里的人,正在大肆的庆祝。 “谦哥,那姓礼的既然答应了,咱们直接过去拿钱,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鬍子,你不想活了,也不打听打听那姓礼的是什么身份,再说了,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还搞这个套路。 不过不论真假,这个小礼不能动,他老爸这么慷慨,10个亿都能一口答应下来了,咱们也得对他好一点。 另外,这钱我打算亲自去拿,但是分钱的时候,我要在原来说好的数上加一成,你们没有意见吧?” “谦哥,我没有意见,只是你一个人去,会不会太危险?” “不怕,他们这种生意人,我研究很透彻,钱不过是身外之物,命更重要,而且我一个人去,更能显得我有诚意。 也让他们看看我的胆量,这里是没有死刑的,就是我被抓进去,也不过是判上几年,但是等我出来,那就不是钱的事情了。” “谦哥,我们都是你召集来的,你说了算。” “好,那咱们就说好了,你们在这里看好我们的金罐子”,我去他们那里谈判,兄弟们,等著我胜利回来的消息吧。 別光顾著喝酒,一定要看好人,咱们做大事的,一定不能鬆懈,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绝对不能出一点点的差错,明白吗?” 然后一人驾车而去,曹和平也慢慢的潜行离开养鸡场,说实话,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但是一旦事成,收益也是巨大的。 养精蓄锐,等到半个小时之后,曹和平手持特战弓弩,带著头套和面罩,直接又潜行了过去,在红外瞄准仪的帮助下,將里里外外十几个人全部清除。 人后过去一一的补刀,刚要进门的时候,听见一声枪响,赶紧撤到一边,臥槽,居然还有漏网之鱼,大意了。 “外面的朋友,人质在我手里,咱们可以谈一谈,这是一笔大买卖,有很多钱,事成之后,算你一份如何?” “我干掉你这么多人,你会分我钱?” “朋友,被干掉,那是他们不中用,正好我们可以多分一点,而且看你身手很好,將来咱们可以一起做大事。” “那好,我也是求財,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咱们就聊一聊,我外面还有几个兄弟,要不要一起进来给你聊啊。” “你自己进来,咱们当面聊聊。” 曹和平手里端著弓弩,慢慢的走了进去,只见一个大鬍子手里拿著枪,对准那个一个被扒光身子的人质,目测距离只有两米多点。 “我进来了,咱们聊聊吧,为表诚意,咱们是不是先放下武器。” 说罢,就把手里的弓弩朝著地上扔去,那大鬍子先是一愣,然后后就要调转枪口射击,曹和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自己不怕,伤了金主可就不好了。 脚下一拧,人就像是罗纳尔多的钟摆过人一样,左右一闪,一秒都不到就將此人踢飞,重重的摔到墙上。 手里枪刚要抬起,就被一只脚踩在地上,然后不等他说话,就被另外一只脚踩碎了喉咙,至此所有人都被拿下。 曹和平这才看著铁笼子里的人。 “小礼先生,受惊了,我来放你出来,知道钥匙在谁身上吗?” 这位小礼先生早就被刚才的事情嚇的尿了,但是看著眼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也不敢出声,只是指了指被踩断脖子的大鬍子。 將他放出来之后。 “小礼先生,不要害怕,我们现在还不能走,还要等一个人来,所谓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我不能冒这个险,希望你能理解。 现在你可以找你的衣服穿上,然后安安静静的在这里等我,不要跟任何人联繫,等会解决完事情之后,你就安全了。” 说完曹和平也不搭理他,只是把现场所有射出去的弩箭,全部收了回来,看著手錶,就这样默默地等著。 一直到晚上10点多,快十一点的时候,远远的看见一辆车驶了过来,曹和平赶紧做好了准备,並让那位小礼先生保持安静。 刚停好车,还没有来得及下车的张子谦,突然觉察到有点不对,太安静了,自己组织的这帮人,自己太清楚了,出事了。 刚又要打火启动,突然眼睛被红光照了一下,然后听见啪的一声,头向后使劲一仰,最后的记忆是车玻璃碎了。 曹和平略等了一下,才上前检查,人已经被钉在车椅之上,死的透透的,打开车门、拔下弩箭,一气呵成。 又看了后座上的两个大包,打开之后全是大金牛。 但是曹和平並没有动,而是捡起一部电话,拿给了小礼先生。 “小礼先生,所有人都已经完全毙命,现在可以通知你的父亲,来接你回家了,不过我建议,告诉你父亲不要报警,对谁都不好。” “这位先生,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想借点钱花花,救了你小礼先生一命,这个小小的要求不难吧,你放心,我不是那伙人,这样拿钱,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 打电话吧,我亲自给你父亲说。” 电话接通之后,父子俩说了几句之后,手机便递了过来。 “你好,礼先生。” “感谢朋友救犬子一命,不知朋友需要借多少钱?” “不知道那位张子谦要了多少?” “10.38亿,但是若是朋友要的不急,我可以给20亿。” “不用,君子爱財取之有道,我就借2个亿吧,不过这笔钱,不能从礼先生手里拿,您给我留一个电话。 需要找你拿钱的时候,会打给你,至於怎么给,到时自然会告诉你,当然,即便是礼先生不愿意借,我也不会伤害小礼先生的。” 电话对面稍微迟疑了一下。 “好,请朋友放心,礼某从商多年,靠的就是信义,这钱我等朋友电话,另外我欠朋友一个人情,我若不在了,也由我儿子偿还,这个號码劳您记住852***328,隨时能联繫到我。 只是现在有一件事情要麻烦朋友,我的人过去,还需要一点时间,请朋友帮忙看护犬子一段可好,绝不为朋友增加任何麻烦。” “礼先生这么大气,我也不能小气,那我就等著礼先生了,不过刚才开了一枪,这件事还需要礼先生帮忙处理。” “朋友请放心,帮忙看护犬子就好,其他交给我来摆平。” 曹和平顺手把手机递给小礼先生。 “小礼先生,刚才的话,你也都听见了,那咱们就在此等一会吧。 “朋友,我也不敢问您的尊姓大名,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如果朋友將来有需要,隨时可以拿著名片找我,一定竭尽所能报答朋友。” 然后报了一串数字,二人就在这废弃鸡场默默等待,又等了一个多小时,看见远方过来了一个车队,曹和平站起身。 “小礼先生,没有不散的宴席,哪里应该是你父亲的人,咱们就此別过,公后还是多注意一下安保,別再被一些小毛贼所趁了。” 说罢,便朝著后山而去,不多时便消失在夜色里,等到那位礼先生到的时候,只发现他儿子一人在等著,问清楚之后。 “你先上车,老马,现场有什么发现?” “先生,救少爷这位不简单,歹徒一共有19个,基本上都是被一击毙命,此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深不可测。” 礼先生都有些头疼,刚招惹了一个浑身缠满炸药的团伙,现在这个团伙被人像是杀小鸡一样灭了,肯定是家里的风水有问题了,看来要好好的调整调整了。 “好,收拾一下,就说是你们救了少爷,然后再叫那些人过来洗地。” “明白,先生。” 此时的老马口中深不可测的高人曹和平,正在老老实实的趴在河边不远,观察这巡逻的情况,出的时候好出,进的时候就难了。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曹和平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小宾馆,洗完澡,啥都没想,直接躺在床上开始呼呼大睡,再回到滨海的时候,已经是6月12日了。 依旧是搭乘长途客车,一路的不进站,也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6月15日,曹和平从魔都直飞濠镜,乘车到了威尼斯酒店,然后拿起电话,给那位礼先生打了过去。 “礼先生,我是鹤藪村那位的朋友,我姓童,现在在濠镜,想跟礼先生赌一把,就赌2个亿,不知礼先生意下如何?” 老礼等这个电话,已经等了很久了,他想到了那位各种要钱的办法,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一种办法,钱经过赌场洗上一遍,那是再乾净不过了。 此人不仅伸手过人,而且头脑也很清晰,这人如此注意细节和名声,而又告诉自己姓氏,看来是个走白道的,將来未必没有见面的机会。 “童先生,您好,既然那位先生让您给我打电话,那我一定按照吩咐行事,因为犬子受惊在国外修养,就让我二儿子前去陪童先生赌一把吧。 “好,那就有劳二公子了,这是我房间的电话,隨时联繫。” “多谢童先生,有什么可以隨意吩咐犬子,一定效犬马之劳。” “不敢,赌一把就好。”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简单,办事更加的简单,晚上的时候,濠镜江湖上就传出了礼二公子赌运不佳,20分钟输光2亿的消息。 而此时的曹和平,已经办理好钱到帐后的扣税手续,正在机场值机,身后站著几个人,正是赌运不佳的礼二公子,直到曹和平进了登机口,才转身往外走。 “少爷,咱们去哪?” “还能去哪,回香江,爸爸还在等我。” 从魔都机场出来的曹和平,被一个硕大的牌子吸引了,上面正是自己的名字童驍骑,那人西装笔挺,戴著一副金丝眼镜,身边还跟著一个职业套装的女人。 曹和平刚走到跟前,那人就迎了上来。 “童先生,欢迎回来,我是国中银行魔都分行的副行长吴磊,这位是我大客户部的经理刘倩,我们街道通知前来为童先生办理业务。” 曹和平的帐户上目前有一亿六千多万,不过都在濠镜国中银行的帐户上,想要在內地使用,是要办理转帐业务的。 有钱就是好,副行长直接来接机了。 “多谢吴行长和刘经理,麻烦二位了。” 坐著银行的虎头奔到了银行,重新开户之后,曹和平转进了6300万rmb,手续费全免,並且被专车送到滨海。 然后又被滨海的国中银行高层在高度路口接到,曹和平又体会到了有钱人的快乐,別看现在没有24年发达,但是服务没有降標。 在家休息一晚之后,6月17日一早,曹和平到半夏公司,小陈和许半夏都在,二人正在开会,只听见小陈的声音。 “咱们再合计合计,进废钢的事情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 公司帐上目前有197万多,我从裘毕正那里拿到100万,冯哥那里给了我20 万,我爸那里弄了50万,从银行弄了85万,目前有450多万。 赵垒那边已经答应我,只要咱们把堆场建起来,他就答应借给1240万,用於去北边购买废钢,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堆场建好。 可是滩涂你迟迟租不下来,你要我怎么办? 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今天咱们一起去,无论花多大的代价都要把滩涂租下来,要不然堆场的建设就是空中楼阁。” “不是我不想租,现在是那村子里的村长不讲道理啊,一开始20万一年,现在看著咱们上赶上去,又要50万一年,现在已经涨到70万一年了。 这完全就是不想谈,也根本就没有办法谈,你也去谈过,胖子,我不是反对你去进废钢,但是咱们能不能少要点份额?” “不行,最少都要15000吨,每吨的毛利在500块以上,你算算咱们要多少年,才能有这么多收入,必须租下来。” 曹和平伸手敲了敲门,二人皆是被声音所吸引,扭头看到一身休閒、倚在门口的曹和平,脸色都变了,不过心思各有不同。 陈宇宙直接跳了起来,跑到门口衝著曹和平的肩膀就是一拳。 “小童,你回来了,那可太好了,你这一个多月都干啥去了,是不是属老鼠的,往地上一钻,怎么都找不到你。” 他问话的时候,曹和平的视线越过他,看著许半夏,她的表情很是丰富,就像是扇形图分配法一样,疑问、生气、担心像是变脸一般轮换。 “搞钱去了。” 第119章 如虎添翼的虎 第119章 如虎添翼的虎 “搞钱?” “对,搞钱去了。 你们俩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不是你们说我是股东的嘛,那我不得想办法为公司排忧解难,別的我也帮不上忙,只能搞钱去了。 做生意没钱怎么行?” 看著他嬉皮笑脸的模样,陈宇宙搂著他的肩膀就朝房间內去。 “挺好,还知道为公司著想,今天咱们三个股东好不容易凑到一起,咱们就好好的为公司谋划一下,之前你说公司胖子说了算,所以我也答应进废钢、修堆场。 但是现在能搞的钱只有400多万,两件事同时做的话,是一件都做不好,但是问题来了,现在都得做,而且要做的快。 你说这事能不能干吧?” 许半夏听著陈宇宙的话,並没有反驳,毕竟这是实情,只是把身子往后仰在沙发上,静静地看著曹和平。 “小陈,咱说好的她说了算,只要咱们还一起干,那就不要討论能不能干,拋开这个问题,就剩下怎么干了,对吧?” “对,你说的没毛病,问题是怎么干啊?” “公司需要多少钱?” 陈宇宙侧脸看了曹和平一眼,笑了一声。 “1500万。” “1500万,不算多,够吗?” “行了吧你,大哥,这是1500万,不是1500块,你搞搞清楚好不好?” 但是又仔细看了一下曹和平,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希夷。 “不是,小童,你真能搞1500万?” “能搞,再多点也行。 但是这个钱並不好拿,我想听听半夏的计划,在我进去之前,咱们三个一起收废品,低收高卖,后来我进去了,你们两个倒腾废钢,依旧是低收高卖。 虽然钱赚得多了,可是一直在原地打转,这次进废钢依然是如此,不过是咱们到国外低价收破烂,然后再转手倒卖出去,赚个差价,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別,不过是个跪著討饭的罢了。” 听到这,许半夏嗤笑了一声。 “討饭的? 咱们公司走到今天,不就是跪著討饭过来了,我看某些人是忘记偷井盖的事情了,1500万你说有就有啊?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你要是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就说,要是没有,那就有力出力,不要一个不开心就玩消失,这很好玩吗? 一开始消失的三天我不计较,这一个多月你去哪了,年纪轻轻的不学好,你对得起你妈吗?对得起关心你的人吗?” “谁说我玩消失了,还不是被人甩在半道,没办法只能走回滨海的,我累了,休息休息不行啊,还有这次走的时候,我跟咱们的大总管请过假的。” “哦,对,是跟我说过,但是没说去哪。” “他说过,你为什么不给我说?” “小童专门交代了,不让我说的,再说你也没问啊。” “他说不让说,你就不说了,公司股东之一说不来公司就不来公司,你这大总管咋当的,还需要我问了再说吗?” “不是,胖子、小童,你们咋回事啊,咋就成了我错了? 咱们不是说公司的事情嘛,咋就开始说小童旷工的事情了,再说了,小童也不是没有理由,他是去搞钱了。 对了,你搞了多少钱?” “你们需要多少钱,我就有多少钱。” “大哥,能別玩了吗? 有就是有,没有就没有,我现在就需要1500万,你有吗? 我说的是rmb,不是你开的空头支票。” 曹和平也不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存摺,递给了陈宇宙,他半信半疑的接了过去,打开一看,惊呆了。 看半天才抬起头,又朝著曹和平看了一眼,抖了抖存摺。 “小童,不开玩笑,我早就听说过,监狱里关的人啥样都有,但是你不能跟著他们学啊,这玩意造假也是要蹲监狱的。 “是真的,这上面是1300万。 不信的话,咱们可以一起去银行查查。 小陈,我咋觉得你对我们这些山上下来的有意见啊,不相信我?” “不是,我当然信你了。 可这他妈是1300万啊,兄。 胖子,你看看,要是你,你信不信?” 许半夏也有点懵,直接站起身,劈手把存摺夺了过去,翻来覆去的看著存摺,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存摺,仔细的做著对比。 心中得了一个结论,这不像是假的。 不敢想,越想越觉得害怕。 “童驍骑,你最好老实交代,都干什么了,1300万,你哪来的? 赶紧的,快点说,这钱要是来路不正,是要被枪毙的,別他妈嬉皮笑脸的,赶紧说,听见没有,不行,哎吆,我有点头晕。” 说著话,手都有些抖了。 “你们俩差不多得了,详细的我就不跟你们说了,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些钱来路都非常正规,一点问题都没有。 存摺的手续是滨海市国中银行行长,亲自安排人办的,他们不是傻子,这么一大笔钱,要是有问题,这会我还能在这。 先不说这个事情,现在就说钱有了,准备怎么花的事情。” “臥槽,臥槽,这钱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还能有假。” 许半夏冷静的很快,拿著存摺在手里拍了拍,递到曹和平面前。 “小童,这钱公司不能要。” 陈宇宙听到这话,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慢慢的扭头看著许半夏,將手从曹和平的肩膀上拿下来,觉得自己听错了。 “不是,胖子,这钱咋就不能要,你不想进废钢、建堆场了?” “小陈,这是小童的钱。” 陈宇宙闻言,也不再说话,是啊,这是曹和平的钱,公司是三个人的,这钱还真的没法要,咋要啊? “好了,你们两个別这样了,我也没说这钱就给公司啊。 我提一个建议,你们听听,虽然咱们在废品站的时候,说了將来咱们要一於,但是这五年来我一直在监狱里,对公司没有任何贡献。 可是你们还是给我留了30%的股份,这点我很感谢你们,一开始我是不打算要的,但是小陈跟我说,好兄弟一辈子,那这个事情我就认了。 但是股金我是要缴的,我不知道咱们公司一年挣多少钱,但是有你们两个,我觉得咱们公司值500万没有问题。 所以30%的股份,我要认缴150万,但是这个钱我不能直接打到公司,我会用公司的形式入股,毕竟公司的股东名单里不能有一个劳改犯。 另外的1150万,我打算借给公司,这个钱到时候不但是要还给我,而且还要算利息,当然也不多要,银行贷款利息上浮50%。 许总、陈总,你们觉得这样可好?” 陈宇宙看向许半夏,她的脸上基本上没有表情,等了好久之后。 “好,听你的。” “我听胖子的。” “好了,现在我作为公司的股东,能不能听一下咱们公司的长远发展规划,许总,你是公司的老大,要不你说说。” 陈宇宙伸手捶了曹和平一下。 “干嘛啊你,真当这是谈生意呢? 还长远规划,听得懂嘛你? 別闹了,既然你来了,钱的事情也解决了,中午我做几个菜,咱们好久没有一起聚聚了,好好的喝上几杯,才是正事。” 但是曹和平並没有说话,只是看著许半夏。 “小陈,坐下,那我就说说我的计划,你们都是公司的股东,有权利知道公司的长远计划,总不能咱们一直收废品吧。 我是这么想的,这次跟著伍建设他们一起去北边,不是我非要拿15000吨的废钢,而是我想打通这条线。 每次都是靠著他们手指缝里漏一点,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也想真的坐在桌上说话,而不是入席先喝上三杯罚酒。 另外,咱们有了废钢就要有堆场,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建一个码头,到时候不光咱们自己能用,还可以收过路费。 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好,那我有几个问题,伍建设5万吨的货,凭什么给你1万5千吨,裘毕正、 冯遇,他们都拿不到这么多的份额。 这是其一,其二伍建设他怎么保证这5万吨货是真的? 我觉得你完全就是在赌博,將全部身家压在伍建设的人品上,做生意这种事,你比我有经验,人品是最廉价的东西。 其三,这些年我虽然在大牢里,但是我也是天天看新闻联播,天天的看报纸,学习这一切我能学的东西。 自从北边採取睡眠疗法”引起分家之后,经济已经处於崩溃的边缘,工业製造严重崩坏,基本上全面停產状態。 这几年一直处於卖卖卖的状態,现在还好一点,听说前同样重量的饼乾,可以换同样重量的钢铁,飞机、大炮、坦克只要卸掉武器,都可以论斤买。 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前几年那么疯狂了,依旧有些机会,但是5万吨,跟大玩家比,不是什么大数目,但是对伍建设来讲,很大。 因此我並不看好你们这次北方之行,不过那边不是没有机会,但是机会不是在那边的老大那里,反倒是在一些分了家当的小弟那里,大玩家顾不上的地方,才是机会之所在。 “” 听著曹和平抽丝剥茧般的分析,陈宇宙和许半夏就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著他,这哪是蹲监狱啊,完全脱胎换骨好吧。 许半夏琢磨了一下。 “小童,那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做?” “我打算和你一起去,至於份额的事情,就按照你之前谈好的弄,咱们不能现在就撤出来自己干,咱们滨海上商人以团结出名,不能坏了名声。 不过这钱不能从赵垒那边拿了,条件太苛刻了,我准备在香江那边成立公司,然后香江的公司入股半夏钢铁公司,这样咱们的公司就是中外合资了,会有很多便利。” 陈宇宙很是兴奋。 “臥槽,真的假的啊,能行?” “能行,一个月的时间,我就能办好。” “胖子,我觉得可以,你知道嘛,我去跟滩涂那边的村子谈的时候,人家叫一个拽啊,说咱们不过是个体户。 要是咱们能是中外合资公司,什么省医药公司都得靠边站,咱们分分钟就能拿下那片滩涂,再也不用低三下四任由他们戏耍,忍受他见天的涨价。” 看著陈宇宙的样子,许半夏也不由得笑了起来,然后看著曹和平。 “小童,有话想对你说,咱们出去说吧?” “好,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不是,你们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唄,弄得神神秘秘的,把我当外人啊,咱们还是不是黄金铁三角啊?” “你有更重要的事情,今天再去秀滩村那边接著谈,不过不要这么著急了,吊著他们,防止他们租给別人。” 许半夏说罢,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就跟著曹和平的身后下了楼,二人在车上谁都没有说话。 一直到了墓园下车的时候,许半夏才將黑色的袋子递给曹和平。 “小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东西,等会好好的祭拜一下阿姨,要不是你这段时间神出鬼没的,也不至於等到今天。” 曹和平稍微一愣,就接过袋子。 “谢谢你,半夏,谢谢你一直惦记著这事儿。 祭拜完之后,二人站在山顶。 “小童,我想知道你的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曹和平点了一支烟,看著远方的大海。 “前阵子我去了濠镜,以前的一个狱友在那边混,听说混的不错,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去,现在你需要钱,我就下决心去闯一闯。 运气不错,机缘巧合之下帮了一个大人物,人家给了我一笔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我知道你这边缺钱,所以就回来了。 你放心,这些钱都是通过正规渠道进来的,一点瑕疵都没有。 半夏,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而且那个电话是个误会,我跟那个姑娘一点事情都没有,当时连人家姓名都不知道。 我是喜欢你的,但是我也知道你没有做好准备,那就让我们恐彼此给一点空间,钱我投给公司,能赚多少钱,就要看你们的了。 “你要走?” “我只是想出去看看,不过就是走,我也会跟著你一起去北边之后再说,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半夏,你能原谅我吗?” “你现在是千万富翁,我一个离异的女人,哪敢记你的仇啊,你拼命去弄钱,还在记恨我那天把你丟在半路,对吧?” 曹和平一把把她搂在怀里。 “不会,我永远都不会记你的仇。 你不会只是打算问我钱的事情吧?” “別动手动脚的,都猜到了,我还说什么。 不过,我还是要说,半夏钢铁公司是我的心血,不管你投多少钱,这家公司我要一直说了算,如果公司我说了不算,我寧可卖了它。” “你可是咱们滨海的废钢女王”,公司是你一手一脚带起来的,自然一直由你说了算,我本身就没有打算进入公司。 半夏,其实赚钱的门道又很多,比起收废钢来钱的买卖多了,你有没有考虑换个方向,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听,但我还是要问你。” “小童,我做习惯了,从88年我大学毕业,开废品收购站那一天起,到现在的倒腾废钢,我不会別的,也不想作別的。 或许將来我会投资一些,但是我现在只想把废钢的生意做好,以前我只有我自己,现在我还有你,也能更加放心大胆的去做了。” “你答应跟我在一起了?” “鬆手,你听我说。 小童,別这样,咱们两个差了好几岁,而且我还离过婚,咱们真的不合適,以你的现在的条件,可以找到更好的。 咱们今后真的就当姐弟不好吗?” “半夏,你离过婚,我坐过牢,咱们是绝配,要不咱们结婚吧?” “不行,我不能答应你,从离婚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没打算再结婚,小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现在对我来说,事业更重要一点。 我承认,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也对你有了那么一点好感,但是结婚这件事,你今后不要再提了,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曹和平也不再说话,低头就吻了上去。 像是果冻布丁喜之郎。 许半夏僵硬了一下,用力的在他的腰间掐了一下之后,也开始慢慢的回应,这一下就像是发令枪,曹和平顺著跑道就开始了奔跑。 从外道,慢慢的切向內道。 遥遥领先,持续续航。 “別,別在这。。。” 最后,桑坦纳承受了生命之重。 “流氓,监狱里还教这个啊?” “什么都教,关键我是一个好学生。” “呸,不要脸。 那个姑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哪个姑娘啊?” “別装了,人家找不到你,都跑到公司找你了,而且来了好多次。” “就是一个小朋友。” “我的眼不瞎,小童,我们之间最多就是这样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弟弟,咱们之间保持点距离,你也可以去谈你的恋爱。” “我跟她真没有你说的那回事,要不我叫来给你对质。” “不用,总之,我不管,咱们只能是姐弟关係。” “那好吧,听你的,那今天还不是。” “不是,你想干嘛?” “想。” 半个月之后,曹和平重新出现在半夏钢铁公司。 “半夏姐,小陈,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这是我给你们带的礼物,连家我都没有回,直接就来找你们了,够意思吧? 陈宇宙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嚯,好傢伙,不便宜吧?” “不差钱,咱们出去谈生意,得有一块好手錶,这是那边的一个朋友帮忙挑的,你俩一人一块,半夏姐,这是你的,戴上瞧瞧。” 许半夏一边拆开盒子,把手錶戴上,一边笑著问曹和平。 “你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一切已经安排妥当,现在秀滩村那边谈的怎样?” 半个月前,曹和平去了香江,让在小礼先生的帮忙下,在海外成立了了离岸公司abc投资,用它控股在香江成立的先锋贸易公司。 然后又通过国中银行的帮忙,投资了半夏钢铁公司,目前先锋公司的帐上还有的8700万,但是都被曹和平买了泰铁,只等著明年隨大流收割。 至於手里的6300万,只留下了300万现金,其余全部由国中银行下的证券公司流进了股市,反正这一波行情要到12月份结束。 买了几十只股票,一倍收益还是有机会的,反正从今往后,曹和平不会再因为钱的事情发愁就是了。 陈宇宙听见问正事。 “差不过了,国中银行那边很帮忙,刘行长通过市里的关係,已经和镇里打了招呼,价钱已经谈拢,35万一年,租期30年。 不过你说的那个小学,真的要捐啊?” “小学才几个钱,二三十万就能办了,但是因为这个小学,咱们能得到村里人的支持,怎么算都划算。 另外咱们占了滩涂,秀滩村收入肯定要减少,我觉得咱们堆场用人的时候,可以考虑从村里招一部分人,这样咱们的堆场能少不少的麻烦。” “小童说的对,就这么办。” “算了,谁让你们一个是外商有钱,一个是老板位高权重,我听你们的,那咱们的堆场很快就能开工了。 现在这么好的局面,我觉得要感谢小童,给胖子的梦想插上了翅膀,这叫什么来著,如虎添翼,我提议咱们吃顿好的,今天一醉方休。” “小陈,我觉得你对半夏姐不尊重。” “让我干啥就干啥,咋还就不尊重了?” “如虎添翼,如虎,半夏姐,你琢磨琢磨,这个如虎啊,很有说头,说明在小陈的心里,你就是一只老虎,简称母老虎。” “童驍骑,我操你大爷的,你诬陷我,胖子,你要相信我,在我心里,你就是完美的化身,正义代言人。” “哎,说好话晚了,话可是你说的,无心之言最真心。 " “好了,你们俩没完了,吃饭去。” 晚上,许半夏家。 “小童,我是你姐,咱们。。。呜。。。” 呜呜呜,小火车开动。 翌日,二人洗漱之后,许半夏看著穿戴整齐的曹和平。 “小童,咱们这样不行的。” “半夏姐,我们不就是姐弟关係嘛,不说这个了,还有正事吗? 赵垒约到几点了?” > 第120章 这哪是野猫啊 第120章 这哪是野猫啊 跟赵垒见面的地方,是在荣斯特公司赵垒的办公室。 这一片的办公楼是滨海最好的办公楼,但是只租给外资公司和中外合资公司,在楼下曹和平指著这些办公楼。 “半夏姐,想不想来这里办公?” “想啊,可是想著一平米18块/天的租金,我就不想了,太贵了,我就卖点废钢,赚点辛苦钱,租这么好的房子办公,我不是给房东打工的嘛。” “你这可不行,格局没有打开,我还以为你会说,这房子算什么啊,將来我要建比这高、比这个大的写字楼呢。” “我都够异想天开的了,没想到你比我想的更多,不过我不知道你咋想的,咱们的钱已经够用了,为什么还要来找赵垒合作?” “等將来你就知道了。” 在秦方平的带领下,二人到了赵垒的办公室。 “许总、童总,有失远迎,见谅,请坐。” “赵总,太客气了。” “赵总好。” 曹和平应了一声之后,就坐在一边,许半夏则是笑呵呵的坐了下来之后,看著赵垒。 “赵总,之前咱们说的合作,还能继续下去吗?” 赵垒双手十指交叉,架在桌子上,大拇指相互之间转了几圈。 “许总,半夏公司的事情,我可是听说了,鸟枪换炮,摇身一变成了中港合资公司,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情况。 但是我相信在进口配额和资金上,应该不需要荣斯特插手了,所以许总今天来谈合作,这倒是让我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了。” “赵总,半夏公司確实是发生了一些变化,情况也得了一些好转,但是做生意嘛,肯定要想的周全一些,废钢进来之后的销售目前是我的难题。 5万吨废钢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我相信这批废钢的收购,会是赵总履歷上漂亮的一笔,如果赵总能支持我拿下1万5千吨,甚至更多,对彼此都会很有帮助?” “许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赵总是故意揣著明白装糊涂,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不谈了。” 说罢,就要起身要走。 还没有等许半夏和曹和平走两步,赵垒赶紧站起来阻止。 “许总,许总,这么著急做什么,做生意不就是谈的嘛,不谈怎么能双贏呢,咱们坐下来好好的聊,如何?” “半夏姐,赵总都说了,咱们就好好的聊一聊。” “赵总,我知道,虽说5万吨是个大数目,但是对荣斯特公司来讲,不是最重要的合作,可能是能不能拥有这5万吨,我的参与就非常的重要。 伍总是我们的这群人的老大哥,做事呢一向稳妥,但是生意人毕竟是生意人,现在这5万吨还在北边,所以咱们才有得聊。 若是货已经在滨海,就咱们办公园区光从事钢铁行业的外企都有三四家,还不说滨海的省二钢,都会抢著要买。 但是赵总是我谈的第一家合作公司,我相信赵总的为人和能力,所以半夏公司想和赵总继续合作,我的堆场这几天就会动工,相信未来咱们会成为长期的合作伙伴。” “许总,言语果然犀利,不过今天许总过来谈合作,有什么新条件?” 许半夏看了一下曹和平。 “赵总,我重新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公司的业务副总童驍骑,另外也是香江先锋贸易公司的投资代表,具体的事情由他给你沟通,如何?” 听到这话,赵垒这才好好的看著曹和平,伸出手来。 “童总,不但酒量好,而且隱藏的也够好,幸会。” “赵总,客气了,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那咱们就简单一点,开门见山的聊,咱们合作的基础就是半夏公司,让赵总公司顺利的收购到5万吨废钢。 但是做生意都有风险,赵总不能只吃肉,而不担风险,这样的合作对彼此都不是最负责的態度,若是赵总认可我的说法,咱们就继续往下聊如何?” “童总不愧是香江公司代表,说话就是乾脆,如今半夏公司得到先锋公司的注资,情况自然与之前不同,我倒是愿闻童总其详。” “好,既然赵总认同,那我就说说我的看法,如今半夏公司已经解决了资金上的难题,为表示诚意而建设的堆场,三天后就可以举行开工仪式。 这些赵总想必也有所耳闻,目前咱们唯一的问题,就是赵总会以什么样的价格收购,未来到港的5万吨废钢。 目前国际废钢价格波动不小,一直处於上行状態,若是以此时价格做为標准,对赵总是不公平的,所以我有一个提议,以成本价上浮50%为成交价。 另外就是进出关口的税费、运费等费用,由半夏公司来承担,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废钢进来必须存放在半夏公司的堆场,费用由荣斯特公司承担。” “童总,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目前国际废钢价格45美刀,加上税费、运费等,到港成本价大概在765rmb,您是让我以1147.5元的价格收购。 现在国內的市场价大概在1438元左右徘徊,每吨让利將近300块,我只要等著,就能拿到超过20%的毛利率,这生意未免也太好做了吧?” “哈哈,赵总不愧是总经理,当然没有这么简单,我有一个要求,就是荣斯特公司在签署合同之后8个月之內,不能因为任何原因解除合同。” “看来童总是不看好废钢的长期走势,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跟半夏公司合作呢,为什么不等到价格回落之后,採购更便宜的废钢。” “当然有原因了,5万吨废钢贵公司需要5737.5万rmb成本,但是现在赵总只需要付5%的定金,286.9万就可以锁定当下1500万利润的合同。 资本家的那一套赵总比我熟悉,5倍的利润都可以毁灭世界了,高额的利润,自然也有高度的风险。 另外我给贵公司做一条保障,如果废钢价格跌破到港时成本价,贵公司可以放弃购买合同,定金损失由半夏公司承担。” “童总的话我听明白了,那如果到时废钢的价格高於成本价,又低於我的购买价,那又当如何处理?” “赵总,做生意嘛,总要有风险。 贵公司总不能什么风险都不承担吧?” “童总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您说的对,做生意都要承担风险,既然如此,那我就答应了,那咱们什么时候签合同?” “合作愉快,赵总,那就在三天后半夏公司堆场奠基仪式上签署吧,这两天我们双方的律师再商討一下细节,如何?” “听童总的,许总,如今您有童总这样的臂助,未来定鼎滨海,指日可待啊。” “那就借赵总吉言了。” 出了荣斯特公司之后,许半夏看著坐在副驾的曹和平。 “小童,我听完你谈的合作细节,但是我並没有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和荣斯特合作的理由,一吨白白让出去300块,这可是5万吨啊,1500万就这么没有了。 而且废钢的价格还在往上涨,到时候损失的更多,咱们现在不缺钱,按照我的想法,咱们可以赚的更多。” “半夏姐,我给你算笔帐,这个合同一旦签下来,就是將近6000万的大合同,而且是跟外资公司签署,咱们又是合资企业。 这样我就能从银行拿出至少5000万的贷款,目前贷款的利息在年化6.5%左右,意味著我们只需要325万的成本就撬动了5000万资金。 而且这325万的资金成本中,其中286.9万还是荣斯特公司支付的,最坏的结果就是我们的废钢没有卖出去,这样的风险值得冒一下的。 你想想,5000万拿到手,咱们的堆场直接就可以升级成码头了,第一步就是直接拿下秀滩村这1500亩的土地使用权,而不是租下来。” 许半夏琢磨了一下之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曹和平。 “小童,咱们其实只用了四五十万,就撬动了这么大的生意,之前借的钱都可以还上了啊,尤其是小陈从家里拿过来的那些钱。” “半夏姐,你想做大生意,就要明白一个道理,生意人人做生意,哪有用自己的钱扎本啊,不过已经进了公司帐户的钱,现在还不能动,等银行那边审批完之后再说。 毕竟公司帐上不趴点钱,银行那边关係也好说话,毕竟关係越好,就要更多为对方考虑,不能让对方担风险,合作才能长远,共同进步才行。” “不是,我觉得你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突然之间就有钱了,然后又这么会做生意,小童,监狱里真的能学到这么多东西?” “这才哪到哪啊,將来你会发现,我会的更多。 看看咱们未来的码头吧?” 二十分钟后,桑塔纳像是害羞一样,躲在海边的芦苇丛里,飘来盪去的晃悠,减震也吱呀吱呀的做响。 “半夏姐,该换车了,桑塔纳已经配不上你的身份了。” “臭流氓,这就是你说的看码头。” “不是你让我展示一下所学嘛,这也是一项技能,我想想换个什么车,要不换上虎头奔吧,后座宽敞舒服。” “是你舒服吧,我真的有点看不透你了,但是你已经快把我穿透了。” “共同进步,共同和谐,这是合作的必要先决条件,半夏姐,我也是为你著想,桑塔纳的后排太窄了,磕著碰著多不好。” “那什么野猫,你们谈了吗?” “不是,你为什么每次在这个时候提起她啊,难道这样你觉得更刺激一点? 我跟她就是朋友,她岁数还小,而且她妈是咱们钢铁协会的高会长,你要是想从事钢铁行业,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呵呵,所以你决定使用美男计,帮助我发展事业,我看你就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贪得无厌说的就是你。” “別把我想的这么齷齪,我只是不想伤害一个小姑娘的心,从我出来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才跟她见几次面啊。” “反正总是你有理,你快点,要是让人看见不好。” 曹和平坐在车引擎盖上,点上一支烟,看著远处的滩涂,心里却是在想著野猫的那个任务,快一个月不见面了,这恋爱谈的是个屁啊。 许半夏则是瘫软在后座上,通过车窗看著曹和平的背影,想著他在谈判的时候,智珠在握的模样,自己不是不知道生意可以这么做。 只是缺少身后的关係而已,现在曹和平就像是天使降临一样,来到自己的身后,给自己插上翅膀,给了前进的动力。 可是他也不是以前的模样,那个围著自己喊老大的毛孩子长大了,那个时候的他,眼神那么纯粹,只有自己一人。 虽然现在我中有他,可是他的心里似乎有更多的东西,这五年他究竟是怎么熬下来的,终究还是自己欠了他的,现在又这样帮自己,这一辈子也还不清了。 许半夏收拾了一下情绪,从后座出来。 “半夏姐,这里漂亮吧?” “非常漂亮,未来这里將会是滨海最大的码头之一。 “” “其实你可以想的更大一点。” “我自己吗?” “我可以在背后扶著你的腰,一步一步的把你送上王座。” “小童,你变了,变得都有点让我不认识你了,就是一个大色胚。” “半夏姐,你想要的,我一定都帮你完成,我永远都是那个围在你身边的那个小童,只不过有些话我不会再说,但永远都记在我的心里。 伍建设他们应该也知道公司的变化了,可是一直都没有来找过你,你说他们现在究竟是怎么在想什么,会不会提防著你?” 滨海银座购物中心。 伍建设、裘毕正、冯遇、郭启东几个人一起正在量体做衣服。 “伍老大,您看您带著我们赚大钱,还送我们一人一身行头,多不合適啊。” 伍建设闻言呵呵笑了一声,拿著手里的打火机,指著裘毕正。 “老裘啊,你啊,啥事都能算计,要不你发財呢,既然你都说了,每人一套,都算我的,老板,这打火机也一人配一个。 好马配好鞍,咱们这次为了出去,准备不少的时间,昨天我那侄子说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然咱们儘快的过去,免得夜长梦多。 你们都准备的咋样了?” “伍老大,你可是误会我了,为了这次去北边,我可是把家底都磕了磕,这事启东知道啊,不过您放心,您一声令下,我立刻就跟您奔赴前线了。” “伍总,我也准备好了,但是我们家的情况您知道啊,我可是跟我媳妇说了,这次是您带著我们发財。 我媳妇那性子都有点激动,还说让您去家里做客呢,伍总,咱们先说好,等咱们回来,您务必去家里坐坐,对,还有裘总和郭总。” “那好,既然你们都准备好了,那咱们这一两天就准备出发吧,对了,那小许一直闹著要去,还想要15000吨的份额。 ,对了,她最近在忙什么呢?” 別人都没有吭声,唯独郭启东冷笑一声。 “伍总,您是不知道,现在的小许可是以前的小许了,人家现在是中港合资企业的总经理,前阵子还在帮著裘总算我的帐。 现在在搞什么堆场,估计是顾不上跟您一起进废钢了吧?” 裘毕正闻言,一点都没觉得尷尬。 “哈哈,是啊,我也有一阵子没见小许了,不过这进废钢的买卖,可是您伍老大窜的局,给谁多少,不给谁,我们都没有意见,是不是啊,冯总?” “伍总,裘总说的对。 不瞒您说,前阵子小许也找过我,跟我那也拿了钱,我都劝她了,你一小姑娘非要去北边做什么,等著大哥们回来分钱不就完了嘛。 她没答应,后来我就想,毕竟她也跟著咱们几个混了好几年,我这心一软就把私房钱借给她了,现在她在干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要不郭总详细说说?” 伍建设听完看著所有人,摆了摆手。 “老冯说的对啊,毕竟跟著咱们混了几年了,咱们都是老大哥,既然她想去,那咱们就一起去唄,多个人,也能多个出主意的。 至於份额的事情,当初我是承诺了,只要她能凑够钱,就给她15000吨,但是吧,她这么七拼八凑的也不是个事儿,风险太大了。 咱们是头一回去,要不就拿5000吨算了,也是老大哥的一点心意。 老冯啊,你跟她关係最好,要不你抽空去问问她的意思?” “就是啊,冯总,这事还得是你出马才行,她跟你和嫂子的关係都好,对不对,说起话来方便,总不能让伍老大作难啊。” 冯遇心里还他一句mmp,只能訕笑一声。 “那行,伍总都发话了,那我去说,那咱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啊?” “不急,不急,等你去说好了,咱们就出发。” 冯遇看著注视自己的三个人,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喂,小许,忙著呢? 哦,好,我知道了,这可是大事,一定得大办。 放心吧,我跟伍总、裘总在一起呢,肯定去。 不用,我直接转达了,何必搞的这么隆重。 好,好,没问题。 那小许你先忙,见面说。” 掛完电话,冯遇看著屋內的其他三人。 “伍总、裘总,你们也都听见了,小许邀请在纳闷三天后,7月7日上午参加她的堆场开工奠基仪式,还说要给咱们发请柬。 让咱们三个做嘉宾呢,她的意思市里、区里的领导也会到场,看来弄得规模不小,伍总、裘总,你们看,这事?” 裘毕正没吭声,只是看著伍建设。 “哈哈,这是好事啊,小许搞这么大的动静,咱们做为老大哥的肯定得去捧场,不得了啊,这叫什么,后生可畏。 瞧瞧,一不小心就窜到前面去了,不过啊,生意人还是得安心的做生意,天天跟政府那帮孙子打交道,不是什么好道。” “伍老大说的真是真知灼见啊,那咱们到时候一起去瞧瞧,说不定等咱们的废钢进来的时候,还能找小许要个优惠价呢。” 这边许半夏也掛了电话。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来,刚才冯遇的电话,估计他们几个正在琢磨著去北边的事情呢,这压根就没有喊我的意思。 还真的有可能让你给说准了,他伍建设根本就没有打算给我15000吨,小童,他了7月7会来堆场奠基仪式,咱们咋办?” “正常接待唄,那天会来不少领导,他们几个能混把铁锹铲铲土,那也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现在还不是拿捏他们的时候。” 三天后,秀滩村彩旗、拱门、礼炮、锣鼓喧天,现场布置的非常热闹,一辆辆的车不停的开进来,陈宇宙负责后勤,不停地指挥著人做事。 曹和平和许半夏都是盛装,在签到墙处迎接著一个又一个的领导和友商,市里很给面子,派了主管建设的常委副柿长,区里的领导班子基本上都到了。 至於镇上和村里的领导,更是早早的就来帮忙了,之前一直很桀驁不驯的村长,今天就跟一个小绵羊一样。 不过此时来了不速之客,居然是钢铁协会的高会长,但是看到她身边的野猫,曹和平就大概的知道什么意思了。 “高会长,欢迎您的蒞临。” “童总,初次见面,辛夷不懂事,总是喜欢胡闹,我无约而来,你可別见怪。” “高会长,您能来真是蓬毕生辉,之前也是怕您工作繁忙,要不我就亲自去接您了,刘柿长他们都在里面,要是知道您来,一定也会很开心,里面请。” “好,我进去看看。 辛夷,走了,別耽误童总工作。” 刚把高会长母女俩安排好,突然听到那边有一阵寒暄的声音,原来是伍建设几人来了,不过曹和平没有往里面凑。 突然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童驍骑,为了给你撑场面,我可是把我妈都拽过来了,够意思吧?” “不是,野猫,你好歹也跟我说一声,高会长这么大领导,我这都没有提前准备,这不是惊喜,是惊嚇好吧。 " “你也有怕的时候? 那天在宴会厅背后说我妈的时候,你胆子多大啊,现在知道怕了,反正人都来了,知道为了你的事情,我费了多大劲。 我跟她说你是我男朋友,现在事业发展需要帮助,还说她要是不来,我就离家出走,直接住到你家去。” “然后呢?” “然后,我妈打了几个电话,就决定来看看。” 曹和平看著一脸得意洋洋、一副快夸我表情的野猫,不由感嘆! 这哪是野猫,是虎啊。 是真虎啊! 也就是你妈疼你,换个人直接赶出家门,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 “走,仪式马上开始了,咱们看看去。” a 第121章 北上歷险记 第121章 北上歷险记 野猫伸手就把他正在摸头的手扫落了下来。 “,童驍骑,能不要摸我的头,好吗? 这会让我觉得你很老气横秋,而我就是个三岁的小孩子,还有为什么你总是在逃避我,不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女朋友。” 曹和平突然想甩自己两巴掌,为什么非要接什么谈恋爱的任务,自己虽然很渣,但是也不能欺骗別人,但是这个姑娘貌似有点惹不起。 他妈的,剧情真会骗人,电视剧里这姑娘可是颯得很。 纯纯是被误导了。 他好好的琢磨了一下,努力的拼凑了一下语言,任务必须完成。 “野猫,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事情,尤其是今天高会长能来,完全是因为你,我不是木头人,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但我真不是一个值得託付的人,我是一个劳改犯,被关了五年,我比谁都渴望自由,希望过著无拘无束的生活。 谈恋爱这种事,我真的没有考虑好,我不能因为我的不確定性,而造成对你的伤害,野猫,你是个好姑娘,我配不上你。” “呵,说这么多,你是在拒绝我吗? 还是说你跟台上的许半夏在一起了,又或者是说,因为我妈妈是会长,你们公司恰巧也是干这一行的,怕瓜田李下?”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 “好吧,我承认,我確实喜欢许半夏,而且我们关係有点特殊,上次我们一起聊过,我並不缺钱,但是我想帮她成就一番事业。” “那许半夏答应你了吗?” “目前还没有正式答应我的追求。” “那我就奇了怪了,她不答应你的追求,又愿意接受你的帮助,然后因为这些,你不接受我的求爱,究竟是为了什么?” “因为我们睡过。” “就算是睡。。。 什么? 你们睡过? 什么时候,为什么睡啊? 不是,你们都睡了,为什么她不接受你,而你又亲了我,童驍骑,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你们两个玩呢,然后我还掺乎一脚? 呵,我觉得你们真的很无耻,真的。” “是,我无耻,所以我不能接受你,就是因为我无耻,我不是一个好人,就是一个烂人,但是我真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这点我发誓。” “童驍骑,你就是彻头彻尾的混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野猫,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谈,好吗?” “你放心,童驍骑,我不会大闹会场的,但是你记住,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不是,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招惹我呢? 我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我向你道歉,我真不是有意的。” “你闭嘴,滚。” 看著她发怒的样子,就像是在低声呜咽的小猫,曹和平心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但是两个人的小插曲,並没有影响台上许半夏的发挥。 她在台上慷慨激昂的说著半夏钢铁公司未来规划,台下的嘉宾也是纷纷的鼓掌,裘毕正侧了一下身子。 “伍老大,这许半夏可以啊,你看看刘柿长、高会长都来了,面子不小啊,另外我听说那小洋人今天也会跟她签约。 不得了,一飞冲天吶。” “老裘啊,咱们呢,都是同行,又是经常在一起做生意,在別人眼里咱们可是一伙的,她好了,咱们不都有面子嘛,你说是不是啊。” “对,对,对,要不怎么您是大哥呢,高风亮节,我还得跟著您好好学学。” 但是伍建设使劲夹著的眼角,有些杀气。 领导致辞。。。 秀滩村小学捐赠。。。 与荣斯特的签约。。。 最后是堆场奠基仪式,大小领导二十几號人,每人拿著一把铁锹,衝著摆好的石碑,一人铲了两铁锹土泼上去,算是礼成了。 先把领导一一送走,曹和平的腮帮子都笑疼了,他还和帮忙牵线搭桥的刘行长约了吃饭,就在这时赵垒走了过来。 “童总,这位刘行长吧,我是荣斯特公司的总经理赵垒,您好。” 那刘行长当然知道荣斯特。 “赵总,你好,我听说过你,钢铁行业內经营高手,你和童总公司合作,真是强强联合,恭喜啊。 童总,今天您事情多,咱们可是约好了,等见面了再聊。 赵总,先走一步。” “刘行,那我就不留您了,咱们见面说。” “刘行,慢走。” 等刘行长上车之后,赵垒衝著童驍骑竖起了大拇指。 “童总,没想到您是位高人,今天见到刘行长来,我才知道您为什么愿意给荣斯特留这么多的利润,您要用银行的钱,撬动这笔买卖。” “赵总,做生意嘛,哪只能用自己的钱呢,再说了刘行他们也有放贷任务,我这算是一举两得,有银行资金的支持,我们彼此双方的合作,不就更顺畅了吗?” “童总,我对和半夏公司的合作,更有信心了,一开始我是被许总的坚持打动,但那是一种建立在信任基础上的合作。 现在又有童总弥补了资金上的短板,半夏公司未来不可限量,我非常的期待和童总的合作,祝我们合作愉快。 不知道您和许总,什么时候启程北上?” “赵总,咱们可是双贏,具体时间还得看他们几个,不过你放心,一定会如期完成合同,到时候咱们喝上一杯。” 说著话朝著伍建设、许半夏他们五人看去,赵垒也回头看了一眼,好像不太喜欢跟他们打交道,只是衝著他们点头微笑。 “童总,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回见,赵总。” 另外一边的高跃进和野猫坐在车上。 “辛夷,怎么了,看著你有点不太高兴,我今天来不都是因为你的要求,我都来了,咋还拉拉著脸呢?”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自己挺傻的。” “哦,为什么,你可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从小成绩就是最好的,而且还是我高跃进的女儿,谁敢说你傻。” “不是,童驍骑有喜欢的人,就是他那个合作伙伴许半夏。” “然后呢?” “他拒绝我了。” “这不挺好吗? 人家没有瞒著你,总矇骗你好吧,这个童驍骑我打听了,工人家庭,从小就爱游手好閒,被工厂开除之后,就跟著许半夏做生意。 再后来因为许半夏的家事,犯了故意伤害罪,被判刑5年,今年才出狱,然后因为香江礼家的关係,发了一笔横財。” “妈,那您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来呢?” “你还不是因为我的宝贝女儿,要死要活的让我来,我哪有这功夫凑这个热闹,另外我也想看看这个把我女儿迷得晕头转向的人是个什么样。” “说真的,虽然长相没得挑剔,挺招人喜欢的,但是他的社会关係太复杂了,你看看今天请的人,一般人肯定办不到。 所以我觉得他不適合你,虽然你有点小脾气,但是你太单纯了,而且你和他的关係中太卑微,辛夷,妈是过来人,不会害你的。 不过我倒是挺感谢他的,因为他並没有隱瞒你,还算是坦荡。” 野猫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妈,我怎么感觉你很欣赏他呢?” “我就是觉得这个童驍骑有点能耐,才出狱就能跟礼家搭上关係,尤其是他们公司这次捐赠小学的事情,让我觉得他们公司很有责任感。 而且他们也算是钢铁行业中的公司,妈希望江东省能有出现更多这样优秀的公司,今后有机会倒是真可以关注一下。” “不是,妈,他们就是一个小公司,值得您这个大会长关注啊。” “小公司怎么了,大公司不都是从小公司发展起来的嘛,现在他们有这么庞大的资金支持,只要按部就班,未来不可限量。” “那您,是不是还要见童驍骑啊?” “我为什么要见他?” 野猫挠了挠头,总不能说他曾经惦记过您,突然有点担心妈妈,那许半夏比他大好几岁,他都能下手,妈妈大了二十岁,应该不会犯错误吧。 “没什么,没什么,反正我以后再也搭理他了。” “你啊,都说了你多少次了,算算你都换了几份工作了,你学的可是国际贸易,不能总这么瞎晃悠,趁著年轻,要么充充电,要么找一份工作歷练歷练。 那童驍骑就比你大两岁,虽然人家没有上过大学,但是做事情很有章法,这一点,我觉得你可以学习学习。” “你又来,我上那班真没有意思,天天跟大爷大妈一样喝茶看报,一点意思都没有,我都能看到三十年后我的样子了。” “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嘛,都是你爸把你惯的。” 裘毕正衝著许半夏笑了笑。 “哎吆,小许,今天你这可是大场面啊,柿长、高会长都来了,以后在咱们滨海的钢铁圈子里,你可是大人物了。 苟富贵、勿相忘啊。” “裘总,您就別笑话我了,还念上诗了,我这也就是个空架子,在咱们滨海,我只认伍总、裘总、冯哥你们,没有你们,哪有我的今天啊。” “伍老大,我就说小许是个不忘本的。” “哈哈,我也是这么想的,小许啊,上次说的那个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看你这一摊子事情,要不你就別去了,该给你多少份额,等回来分给你就得了。” “伍总,您当时可是说了,只要我能凑到钱,您就带我一起玩的,而且可是要给我15000吨的份额,这事我可是记在心里呢。 您不会是不打算带我玩了吧?” “小许,你这话说的,伍总这人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一口唾沫一个钉,他也是怕你一个女孩子辛苦,这不今天我们几个来给你商量商量嘛。” “冯哥,做生意哪有不辛苦的,而且这次去,我打算带著我的业务副总童驍骑一起去,你们见过的,就在交流会那天。”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喝酒很厉害的那个小伙子。” “对,就是他,我把他叫过来,见见几位老大哥。” 说罢,就对著曹和平招手,示意他过去。 “伍总、裘总、冯总、郭副总,咱们又见面了,感谢诸位百忙之中蒞临现场指导,谢谢大家捧场,我代表许总感谢诸位。” “瞧瞧,少年俊杰,小许啊,童副总是个人才,以后要多走动才是,喝酒厉害,人际关係更是不得了,我没认错的话,那是国中银行的刘行长吧?” “哈哈,叫伍总见笑了,都是长辈荫萌。” 裘毕正扶了一下眼睛。 “小许啊,既然现在你有银行的关係,资金肯定不是问题,但是这次一共就5 万吨的份额,老冯1万吨、我1万5千吨,都是伍总说好的。 但是你现在也要1万5千吨,那伍老大可就剩下1万吨的份额了,事情呢,又是伍老大攒的局,这恐怕有点不合適。” 曹和平不等许半夏开口,就开口了。 “裘总说的是,確实不合適,伍总是发起人,咱们是四家公司一起,咋还能低於平均数了,肯定不合適啊。 虽然伍总说过钱凑齐如何如何,但是半夏公司这边拿1万5千吨很不合適,不如这样,我斗胆提一个建议。 之前我听说伍总要从自己的分额里,拿出5000吨给半夏公司,还要帮忙垫钱,但是现在这情况,要是半夏公司真的只拿5000吨,这不是笑话伍总说话不算数。 所以啊,我觉得咱们不如这样,伍总拿2万吨,裘总、冯总、半夏公司一家一万吨,这样也算全了伍总的心意,货款半夏公司自己准备,也能对所有人有个交代。 裘总,我知道这事对您不公平,毕竟伍总都说了给您1万5千吨,可是为了伍总的情分,您就委屈委屈,算我欠您一个人情,您看合適不合適?” 听到曹和平將小刀直接拉在裘毕正的身上,大家都看向了他。 “啊,哈哈,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咱们一起做生意,不就是报团取暖嘛,伍总是攒局的人,肯定要拿大头,我怎么会有意见呢。” 冯遇见状,鼓了鼓掌。 “伍总,我觉得这样挺好,我也没有別的本事,这样,咱们这次去北边的吃喝拉撒、来往行程的费用我包了。” “那行,就这么定了,我找人看了,7月13日是个好日子,咱们就定在那天出发,大家都各自准备国际匯票,老冯,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一路上你费费心。” 713,旗要散。 真是好兆头啊,不愧是插旗立棍的大哥,就是有眼光,能看见未来。 又寒暄一阵之后,便各自离去,只有郭启东藉口留了下来。 “童总,您看方不方便,让我个许总说几句?” “当然可以,那你们聊。” 等曹和平离开之后,郭启东訕笑了一声。 “许总,不是我瞎打听啊,不知道您这边还需要资金吗?” “哦,什么意思,郭副总是打算给我找资金?” “不是,看著许总这边发展的这么好,我就像著看看能不能帮帮许总,我手头有点閒钱不知道放在哪合適,就想著您要是不介意,就投在您这儿?” “钱嘛,都缺,郭副总,您也看到了,我这人吃马嚼需要的资金不少,想放在我这儿,我肯定欢迎,但是少於100万的话,那还是算了。” “好,谢谢许总,我凑凑肯定能够100万,那咱们可就说定了,只是这钱多少需要点成本,不知道许总咋算利息?” 许半夏皱了皱眉头,本来是打算婉拒的,才提了最少100万的门槛,现在人家真有,这钱不收都不行了。 “郭副总,这样,明天你的钱能到帐,我给你5年定期两倍的年化利息,使用周期不能低於一年,你要是提前收回,我可是不答应。” “多谢许总,您给我面子,我肯定收著,不过这个事儿,您可得替我保密啊“” 。 “那肯定的,上次帮裘总查帐,我也是抹不开面子,让你和裘总闹矛盾,我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你放心,这钱我肯定替你保密。” “哈哈,那多谢许总,那我回去准备钱了。” 7月13日,北上五人组,变成了六人组,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坐著火车北上,在火车上足足待了两个多星期,终於到了斯莫科。 跟剧中的冰天雪地不一样,反而有点热,比滨海也好不到哪去,也不知道编剧是咋想的,北边就一定得是冰天雪地的吗? 在出站口的大钟表之下,终於等到了伍建设口中的侄子,是他一个多年未曾谋面的老战友的儿子杨军。 眾人一番寒暄之后,这才上了车,其他人都在注意著车窗外的景色,而曹和平则是在注意杨军的未婚妻妮娜。 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而是因为她有一个非常牛逼的舅舅,在黑海那边当姜军,也是曹和平这次来的主要目標。 看著杨军的拙劣表演,曹和平都想笑,这样的情况要是放在平时,这些人里任何一个都可以看出来这就是一伙骗子。 可是在5万吨便宜的废钢面前,又或者是出国在外,一切都是那么的稀罕、新鲜,都沉醉在即將发財的美梦中。 晚餐的时候,一番寒暄之后,终於到了正题。 “小杨啊,咱们家常敘完,也该说说正事了,你都安排的怎么样了?” “伍叔,您放心,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咱们先去钢厂看货,然后签合同,完事之后就可以发货了,航运公司我也找好了,是这边最大航运公司,从东方港发出,直达国內。” 曹和平看著眼前丰盛的晚餐,不停的给许半夏夹菜,这可是最后的晚餐,明天大家即將迎来残酷的现实。 而其他几人则是互相看著,不停地点头说著好,一个个的眼神中闪过狂热,就好像是金山在眼前一样。 许半夏也发现了曹和平的异样,心里很是好奇,但是这时也不是说话的时候,只能忍著,就在伍建设准备提议干一杯的时候。 “伍叔,大家先別急,还有个事情得说一下,明天咱们签完合同之后,因为有些原因,咱们的交易必须要用现金交易,都准备好了吗?” 伍建设一听现金,手里的酒杯直接放在桌子上。 “现金? 小杨,这怕是不合规矩吧,不是伍叔不相信你,咱们这也算是国际合作,正八百经的商业合同,没有用现金结算这个先例,我们准备的都是国际匯票,换成现金不方便吶。” 其他几人跟著也是七嘴八舌的说著自己的看法,那杨军也是迟疑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想好了对策,放下手中的筷子。 “伍叔,事情是这样的,这次的货是妮娜的父亲,也就是钢厂的厂长私下许诺的,您也知道这几年北边很乱,他们是什么都敢卖。 要不是因为这个,也不可能拿到这批货,更別说是5万吨,还这么的便宜,伍叔,您和诸位都是做大生意的,这里头的道道肯定都懂,货款必须是现金,这是对方的要求。 当然,如果诸位不相信我,伍叔,咱们就当时来旅游的,今晚咱们先休息,明天我带著大家到斯莫科的各大名胜转转,也算是我尽了地主之谊。” “,这话说的,伍叔不是不信,毕竟这不是小买卖,几百万美刀的生意,全部用现金这个確实有点意外。 但是你这么一说,我们不就明白了嘛,老裘、老冯、小许,你们觉得咋样,我这个侄子他爸当年是营长,我是指导员,关係好的很。 裘毕正摸了摸头,看了一眼郭启东,见他点头。 “哈哈,哎呀,这都是误会,这种事就是国內也见过,也见过的,只是没有想到北边做的更直接,大家一起发財。” “对,一起发財。” 看著裘毕正和冯遇这么说,许半夏还是有点心里打鼓,这真不是小数目,四百多万美刀,尤其是自己,根本折不起这一百多万美刀,一万多瓦rmb。 只是把头扭著看向曹和平,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突然想到一点。 “小杨,现金没有问题,是这样的,能不能在这5万吨之外,再给我单独搞一些废钢,不多要一万吨,两万吨都行。” 杨军有些意动,但是伍建设不愿意了,这是有组织无纪律啊。 第122章 对,就是这个气势。。。 第122章 对,就是这个气势。。。 伍建设板著脸。 “小许,你咋又提这个事情,咱们来之前不是说好的吗? 这事不提了,小杨能拿5万吨已经不容易了,你就別再提这个事情了,小童,你也劝劝你们许总,这个时候可不能节外生枝啊。” 曹和平伸手拉了拉许半夏。 “伍总说的对,这事確实不能这么提,这个事情您就別生气了,就当没说过这个事情,咱们不能伤了和气。 不过我有个小建议,希望大家能听一听,这位小杨兄弟,我也不是针对你,如果非要用现金的话,只要伍总没有意见,我相信大家都不会有意见。 但是所有的合同流程必须要符合规范,咱们毕竟是要报关缴税的,来之前我跟朋友也打听了,要是手续不齐全,要么入不了港,即便是入了港也得面临罚款。 更有甚者可能会被说成走私,那咱们可就摊上大事了,为了避免大家的麻烦,咱们这样,先看货,看完之后大家都觉得可以了,咱们签合同。 付订金,什么时候发货了,咱们再结算剩余的尾款,但是这个订金的比例,还得是伍总您和小杨兄弟商量。 诸位以为如何啊?” “对啊,伍老大,咱们確实需要手续齐全,万一被告了一个走私,那可就麻烦了,这边毕竟是私下的合作,万一被查出来,这位妮娜小姐的父亲也要受到牵连。” “我觉得小童说的有道理,为了將来少点麻烦,咱们现在麻烦一点很有必要,裘总的担心也是我的担心啊,真要有个万一,钱没有赚到,人进去了,算是咋说啊。” 伍建设沉吟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杨军。 “诸位,诸位,你们的担心我都理解,这位童兄弟说的很对,凡事咱们都可以商量,这样吧,咱们先吃饭,晚上睡个好觉。 吃完饭我和妮娜去找一趟她的父亲,说一下这个情况,明天一早给大家做个回復,毕竟这5万吨的废钢不是小数,都谨慎一些,对彼此都是好事。” 听著杨军的话音,伍建设有点急了,这时候可不能打退堂鼓了,万一这事再有什么反覆,自己的面子往哪搁啊。 “,小杨啊,大家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你跟你未婚妻的父亲好好说说,钱我们都准备好了,不要因为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耽误了合作。 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大家就都好了,再说了这么现金,我们也需要准备准备,希望咱们这次的生意能顺顺利利的。” “伍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的沟通,只是这个钱当初我,和妮娜的父亲说好的一把付清,这要是分开付,多少有点不合適。 要不这样,咱们签合同最少要付3成订金,剩余的咱们看著货上船之后,拿著出关的单子,咱们再交割清楚。 低於3成,我恐怕就不好去说了,伍叔,您也多理解理解我,毕竟我也就是帮忙拉拉縴,最终还是妮娜的父亲说了算。” “几位,小杨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咱们就这么定了吧?” “伍老大,我听您的。” “伍总,我也听您的。” 听到裘毕正和冯遇的回答,伍建设很是满意,然后又看向许半夏和曹和平。 “小许,你是个啥意思?” 许半夏看了看曹和平,见他点头。 “伍总,您是老大哥,您定就行,我也听您的。” “好,那就这么定了,小杨啊,那就劳驾你跟未来的老丈人说说,只要货上船、出关的单子一到,剩余的7成立刻交割。” “伍叔,也就是您,换成別人我说啥都不答应,妮娜虽然是我的未婚妻,但是他父亲並不好说话,我一定尽力帮您把这个事情办好了。” “小杨,辛苦你了,来来来,大家干一杯,预祝咱们这次合作顺利。” “乾杯。” 。。。。 酒足饭饱之后,曹和平钻到了许半夏的房间。 “小童,你不睡觉,来我这干嘛?” “干。” “滚,就不能想点別的,你有没有发现这个杨军有点不对劲呢?” “发现了,而且我敢篤定的讲,这个杨军一定有问题,我在监狱这几年见过不少骗子,所以我才提出付订金的方法,先试探试探再说。” “刚才的那种情况,確实不能直接拆穿,万一要是误会,或者人家直接不干了,到时候伍建设他们几个不得把咱们给撕了,会把一切都怪罪我们头上。 不过三成订金也不少了,真要是弄没了,这损失也不小了啊,小童,你还有其他办法没有,总不能眼睁睁的看著把钱打水漂吧。 早知道这样,就不上赶著来了。”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不过,还有一个办法,但是你知道的,想办法会死许多的脑细胞,总不能白干吧?” “你想怎么样? 难道你想让伍建设他们给出点钱啊?” “不,恰恰相反,我想给你几个亿,毕竟你是我老板嘛。” “几个亿? 什么几个亿?” 看著曹和平的做出了一个手指套著手指的动作,她才恍然大悟,拿起桌子上的小零食,直接扔了过来,但是被他接住了。 “呸,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玩意啊,怎么什么事情都得往那个事情上靠拢,是不是我不答应你就不想办法了?” “不,你已经答应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就在刚才你给我拋绣球,而现在我准备遵命了。” 然后是战爭,没有硝烟,只有流汗的战爭。 而且许半夏也尝试著包含了小曹。 只是反应有点剧烈。 许半夏满脸幽怨的看著曹和平,使劲的在他的胸口上掐了一下。 “你是不是也这样对待了野猫?” “没有,我暂时还没有答应她的追求,所以我们还没有进展到这一步,为什么你总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提她呢?”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我没有她年轻,没有她有活力吧,更或者我没有她那样的喜欢你,小童,我们这样不是爱。 我们就是需要,就像我们坐了两个星期的火车,我需要了,恰巧你也需要,而我们又比较熟悉而已。” “所以呢,你打算告诉我,我就是你的妇女用品吗?” “小童,我真的没有开玩笑,我们两个真的不合適,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姑娘,野猫她比我合適你,而且我不想跟我的股东成为一家人。 “不是,你这么会这么想问题呢?” “小童,我不是一个可以成为家庭主妇的人,当年我跟王全结婚,天天忙著事业打拼,可是他却在跟別人勾三搭四。 现在想想我也有错,如果我能跟其他女人一样顾家的话,或许我们两个也不会天天吵架,活或许也就不会发生那件事情,你就不会坐牢。 每次我想到这个事情,心里都很难受,很自责,这五年我没有去看过你一次,说真的,那是我不想看见你穿著囚服的样子,我无法面对这一切。” “然后呢,你就用陪我睡觉的方式,来鲍答我吗? 许半夏,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那天我站在楼下,听到你们吵架,衝上去暴打王全,不是因为別的,就是因为看不得別人欺负你,谁都不信。 並没有指望你报答我,之所以坐牢也是因为我自己太衝动,是应该接受的惩罚,当时我应该选择给好的解决方式,而不是直接踢碎他的蛋蛋。 我知道你喜欢我,对吗?” “小童,我现在真的不想再谈感情的事情,我现在只想將我的事业做大做强,成为一个在事业上很成功的女人,这需要很长时间。 我希望我们保持姐弟的关係,而不是夫妻的关係,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在我身上耗费精力,早点找一个合適的人谈谈恋爱、结婚过日子。” “我可以帮你,这跟咱们之间的关係没关係啊?” “有,在公司里,你只能是我的合伙人、兄弟、股东,但是不能是我的丈夫,而我又没有严格区分的能力,所以咱们还是不要成为夫妻,否则我们很难共事。” “好吧,我们都考虑考虑。 其实我们这次北上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我们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做生意,过分的信任了伍建设的这个侄子。 现在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当面实在骂我们是傻子,还是在夸奖我们,咱们可是几千万的大生意,真要是损失了,就算是伍建设也得伤筋动骨。 所以,明天你务必稳住伍建设他们,千万不要著急的签合同,我打算去大使馆求助,最起码也要找一个翻译吧? 要真的是骗子,咱们至少不会损失,我们还能通过大使馆帮忙找到货源,即便是成不了,定多也就是损失一点利息,不至於折本。 要不是骗子,那就更好了,咱们可以买到废钢,那我们就建立长期的合作关係,这样荣斯特公司的合同就能完成,里外都不亏。” “这个办法好,小童,我觉得你自己做生意,肯定比跟我一起做要好,我完全没有想到的这些,大家说来,哗啦一下就过来,谁也没有想到要找翻译啊。” 许半夏非常的激动,直接就坐起身,顶多就算丘陵,一览无余。 不过也有她的气势,坚挺。 这哪是几个做生意的不知道,而是编剧弱智唄,傻子都知道语言不通的情况下,找个翻译,天天也是做几百万大生意的人,降智唄。 “那咱们就说好了,明天一早我就说感冒了,你跟著他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千万不要著急签约,咱们保持电话联繫。” “好,我知道了。” “然后呢?” “什么然后啊?” “我说我说完之后啊,刚才给你的数目不对,我想给你补上。” “童驍骑你还要不要脸,我都那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嘿嘿,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其实我很喜欢你当老板的架势,要不你等会真的当我老板,而我当你的下属,然后我以下克上。。。。。” “我呸,童驍骑,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对,就是这个气势。。。” 一直到凌晨三点多,许半夏实在熬不住了,说什么也不让曹和平留在房间內,甚至是撩出狠话,他不走,她走。 翌日清晨,杨军早早的就到门口接著伍建设他们,並且告诉他了好消息,就是妮娜的父亲答应可以首付三成,並且警告如果不付尾款,就不给通关文书。 说的有模有样的,这让他们几个人觉得非常的真实,然后就上车要去钢厂看货,但是发现童驍骑没在。 “小许,小童呢?” “伍总,小童有点水土不服,感冒了,咱们一起去看就行,让他在这里休息休息,有您带队有他没他一个样。” 这时郭启东有点阴阳怪气的。 “是吗? 还年轻人呢,身子骨还不如我们呢,看来还需要锻炼锻炼才行,许总,你可不能看著小童年轻,总让他乾重活啊。” “郭副总,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他昨晚帮忙出主意,也是好心,是帮咱们减少风险,您要是不愿意去,也可以歇著啊,反正有裘总在的嘛。” “哎吆,小许,这话说远了,启东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启东,道歉。” “好了老裘,小许啊,咱们不说这个了,不能让让小杨难做,也不能让老外看热闹不是,忘记咱们来干什么的了,先去看货更重要。” 一行人上车离开之后,曹和平就出了门,靠著整脚的英语打听到了大使馆的位置,把事情说了之后,大使馆非常的重视。 还是由那位杨秘书一起带著人,找到了警局,毕竟那个杨军是个掛了號的,很快就协调了两个警察跟著,然后通过联繫许半夏,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杨秘书,警局那边也说了,这个团伙骗了不少华夏人,已经有多人报警,咱们是不是可以来一个人脏並获?” 杨秘书稍微犹豫了一下,就跟警察嘰里呱啦的说了一通。 “好了,沟通过了,你跟你这边的说吧,咱们来个人赃俱获,这种人绝对不能姑息,言重败坏咱们华夏人的形象。 而且最可恨的就是这帮子人欺软怕硬,专门骗咱们华夏来的商人,影响真的很坏,不过,这种人有很多,你们做生意的一定要多个心眼才是。” “杨秘书说的是,有些人成了买办,专门坑害华夏人,这种人真不配称为华夏人,早早晚晚都会自食恶果的。” 跟许半夏联繫之后,得知他们准备在一家咖啡厅签约,曹和平听完都想笑,真不知道他们財迷心窍到什么程度,才能相信这样低级的骗局。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在伍建设和杨军签约之后,还没有准备来的及庆祝,曹和平和杨秘书就带著警察走了进来。 那杨军等人一看情况不对,连钱都没有顾上拿,就要夺门而出,只是哪里快过曹和平,被他一人一脚放倒在地。 伍建设一看就急了。 “不是,小童,你干什么啊?” “伍总,別著急,我打的可不是你侄子,打的是骗子,你先什么都不用说,这是大使馆的杨秘书。” “杨秘书,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伍老板吧,具体怎么回事儿,咱们听警察的,你们也不要著急,大使馆会负责到底的,不过多亏童总机警,否则你们这些钱恐怕就没了。” 杨秘书安排的酒店里,北上六人组坐在餐桌上,伍建设端起酒杯。 “小童,要不是你,咱们可就栽了一个大跟头了,上千万的损失,真得让我们伤筋动骨啊,我代表大家感谢你,这杯我敬你。” “伍总,我是半夏公司的股东,这里面也有我的钱,您可別把我想的太高尚,这不也是为了公司的风险考虑嘛。” “童总,你这话我可不认啊,首先你提了先付三成的建议,然后又找了大使馆的人帮忙,要不是你我们损失的可不是小数目。 这杯酒不能只让伍老大敬,我提议我们一起敬童总。” “对,这钱可是我媳妇找家里借了不少,要是被人骗了,回去怎么也没有办法交差,这个酒我必须得敬,童总,我敬你。” “诸位老大哥,什么敬不敬的,咱们抱团取暖,一起做生意,不瞒诸位,这些年我一直在牢里,多亏了你们帮扶,半夏公司才有今天的局面。 我做这点事,不算什么,咱们也別敬来敬去的了,一起干一个咋样?” “我觉得小童说的好,小许啊,你这个兄弟不但酒量好,伸手也好,人品更佳,今后咱们再有聚会,一定要把他带上,这个兄弟我认了。” “对,以后就是兄弟了,乾杯。” 酒过三巡,虽然很是开心,但是大家都还是很清醒的,都知道曹和平的酒量,没有人跟他拼酒,伍建设放下筷子。 “诸位,咱们这次多亏了小童,所以才有惊无险,这次主要是怪我,轻信了这个所谓的侄子,等回去之后,我一定补上。 只是这次的废钢计划,恐怕就没有了,接下来咱们是打道回府,还是准备这里玩上几天,我听大傢伙的。” 裘毕正习惯性的摸了摸脑袋。 “伍总,诸位,我打算回去了,本来这次出来是想著捞一笔的,没想到遇到这么一档子事,我和启东都出来了,家里的厂子没人管可不行。 这跨国的生意啊,我现在听著就有点胆战心惊的,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家做我的开平生意,一夜暴富不敢想了。” “我也是,这钱不少都是借的,还担著利息呢,我也打算早点回去了。” “也行,那小许、小童呢?” “伍总,我打算在这留几天,看看能不能找找机会,您知道的,我这次出来拿的钱都是从银行贷款,这事情要是不成。 不说利息,就说那正在建著的堆场,都能压死我,你们放心,有小童跟著我,安全上应该没有问题。” “小许啊,钱有的是机会赚,何必急在一时呢,小童,你也劝劝小许,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你总不能老麻烦人家大使馆对不对。” “伍总,咋没劝,她的脾气你们是领教过的,谁说都没用,想在这碰碰运气就碰碰,不让她死心,回去也没有心思干事业。” “哎,那我就不劝了,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真找不到货源,就赶紧的回国,要是因为银行利息、堆场啥的问题,有什么需要我这个老大哥帮忙的,儘管开口。” 裘毕正和冯遇互相看了一眼。 “你们也別抱太大的希望,不信的话早点回国,我裘毕正虽然没有伍老大实力强,但是能帮的我一定不含糊。” “小许,冯哥这边的情况你知道,有事你招呼一声。” 郭启东这会心里倒是七上八下的,毕竟他给半夏公司借了钱的,万一生意做不成,他的钱就有可能收不回来,但是现在又不敢说。 “万一,许总和童总吉人天相,找到货源,那不就赚大发了。” “多谢郭副总吉言,也多谢各位老大哥的关心爱护,我许半夏能有今天,多亏大家的帮忙,要是我找到货源,一定会给大家分的。” “小许,货不货的无所谓,主要是安全,安全第一。” “多谢伍总,咱们一起再喝一个。” 在送走伍建设他们之后,许半夏看著曹和平。 “小童,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当然是把我们的財神爷请出来了,不过这之前我们要先去一下大使馆,我和杨秘书约好了,他帮忙给我找一个翻译。” “好,都听童副总的。” “其实我更喜欢许总的威武霸气,批评人的时候,那小词用的多好啊,每次想起来都让我血脉膨胀,对了,我听说这边的少数民族服装,很有特点,要不要买几件。” 许半夏伸手在他的背上拍了一巴掌。 “童驍骑,你就是一个臭流氓,在里边学的都是什么玩意,乱七八糟的,你要是再说,以后你就別碰我。” “好,不说,不说,咱们去找翻译吧。” 曹和平操著英语打了一辆计程车,这让许半夏有点懵。 “你还会说英语,也是在里面学的?” “对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嘛,那里面比大学教的东西多,这次我打算直接拿下十万吨,要干就干一票大的,而且速度要快,我觉得废钢的价格快撑不住了。” “那你找的这个渠道靠谱吗?” “不出意外,相当的靠谱,就等著发財吧,半夏,我答应过你,你想成为事业女王,我一定会把你推上王座的。” “然后你就是太上皇。 5 “是不是想叫我爸爸了?” “你还说,再说我跟你急了啊。” > 第123章 瓦尔良號 第123章 瓦尔良號 在大使馆接到了翻译小阎,在杨秘书的帮助下,曹和平成功的付钱將妮娜,从警局捞了出来,看著曹和平,她嘰里呱啦来了一通。 “翻译翻译。” “妮娜说,她很感谢你的帮助,並且她会把你给的保释金还给你。” “那好,你告诉她,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知道她的一个亲戚在黑海那边位高权重,只要帮我搞到废钢,不但保释金我不要了,而且还可以给她一笔介绍费用。 但是,我不付订金,如果她不答应,我可能会要求她立刻还我的钱,並且会重新把她送进监狱,路给她了,看她怎么走。” 小阎很是敬业的翻译了过去,那个妮娜想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这个就没用翻译,国际通用姿势。 在斯莫科玩了两天之后,曹和平一行几人乘坐火车朝著黑海进发,铁路是真他妈长啊,足足半个多月,才到了那边。 很快就跟妮娜的舅舅接上了头。 “连泽斯基先生,咱们开门见山好了,不知道妮娜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华夏人,我外甥女说的都是真的,不过你要的数量不多,区区5万吨,不算什么,在我这里,你想要多少都行,但是你要有钱。 “钱不是问题,我们是带著诚意的来的,只要我们这次合作顺利,我希望我们能够建立长期的合作。” “当然没有问题,只要你有钱,我们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谈的,这次的废钢价格,我们这边报价45美刀一吨。” “哦,真的吗? 连泽斯基先生,听说贵国有打算出手瓦尔良號的打算,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下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童先生也感兴趣吗? 不过那可是一笔大生意,就算是我是姜军,但也帮不上忙,那可是一笔20亿美刀的生意,童先生若是有实力,我倒可以帮忙介绍一些高层,但是这中间难免会有一些费用。” “连泽斯基先生,不是在给我开玩笑吧,一艘建造一半的航母,要价20亿美刀,这价钱都可以买一艘新的了。 而且我只是一个普通商人,又是华夏商人,什么武器之类的东西,恐怕贵方即便是想卖给我,恐怕也很难达成交易。 不过,我可以付给连泽斯基先生一笔游说的费用,若是贵方有打算將瓦尔良號当废铁卖的时候,及时的通知我一声。” “童先生真是会开玩笑,咱们还是先把这次的5万吨交易之后,咱们再说其他的吧,目前还没有听说上面要把瓦尔良號,当废钢处理的意思。 不过帮忙打探消息,当然是可以的,不过童先生打算出多少游说费用?” “当然,我理解连泽斯基先生的难处,我愿意出10万美刀请您帮忙,另外这次的5万吨废钢,我希望能能以35美刀的价格成交。 如果这样可以的话,我会额外给连泽斯基先生,付20万美刀的游说费用,不知道连泽斯基先生意下如何?” “童先生,你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不过这样我会没有办法交差,毕竟这些东西不是我一个人,我后面有很多人要见到这笔钱,假如你愿38美刀的话,我觉得可以商量。” “连泽斯基先生如果您退役的话,也一定是一个非常好的生意人,38美刀每吨我接受,额外的20万美刀我也会支付。 但是我需要您帮我一个忙,瓦尔良號20亿美刀,我可买不起,要是能把它的建设图纸卖给我一套的话,我愿意出大价钱,当然不会让您白忙活的。” “这个我需要考虑一下,毕竟这不是一般的东西,只是我有一个疑问,童先生不会是军方的人吧?” “no、no、no,不是,我只是一个商人,收废钢的商人,但是华夏的商人很难做,所以我希望有些东西成为晋身之资。 这个资料应该不是什么保密的东西,现在贵方又没有再次重启建造的打算,不过是一堆废纸罢了,请您考虑一下,具体的时间,咱们可以放在下一次交易的时候。” “ok,童先生,你说服我了,我会好好的帮忙打听,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慷慨,让您的游说费用白花的。” “我也相信连泽斯基先生是一个愿意赚钱的人,而我们未来的额合作,一定可以源源不断的为彼此赚钱,我们是天作之合,不是吗?” “当然,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很顺利,在这边等了7天之后,5万吨废钢上了船,交割欠款之后。 “童先生,非常期待您的下一次光临,还有,如果能带上您说的烧刀子,那就再好不过了,我每次听您介绍,都觉得有些嚮往。” 在黑海这几天,曹和平不是在酒桌上,就是在去酒桌的路上,这位拿了钱的连泽斯基先生很讲江湖规矩,一直不停的带著他各种的喝酒。 而且在曹和平表演了10分钟,喝8斤白酒的小技巧之后,直接就在他的那个小圈子里出了名,都知道华夏来了一位酒神,从未一醉。 带著的好处就是,大家对曹和平的友好程度直线飆升,就连瓦尔良號的基础资料,已经搞了一套,也不贵,只用了10万美刀。 並且承诺了,一定会帮忙搞一套带有核心技术的资料,其实大家都很清楚,有技术不代表能造出来,航母这玩意代表的是现代工业整体水平。 给小阎1万美刀的封口和好处费之后,曹和平和许半夏坐著飞机,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降落在魔都机场。 看著走出航站楼的曹和平,衝著太阳伸了一个懒腰。 “累了吧,你这几天喝酒跟喝水一样,回滨海后,好好的休息休息,咱们都走了一个多月了,小陈这段时间为了赶工程,也累的够呛。” “还行吧,这才哪到哪啊,再有35天,船就到港了,有不少事情需要跟上面沟通,要是这个事情能谈下来,將来咱们在进出口方面將畅通无阻。 不过现在可不是歇的时候,废钢的价格走势现在已经进入了瓶颈期,咱们还是早一点出手,趁著黑海那边的关係还热乎,干上一票大的,將来咱们可能会被写进歷史书。” “那个瓦尔良的事情不就是收废钢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不懂,咱们华夏海岸钱这么长,却没有一艘航母,虽然咱们只是商人,但是华夏强大了,咱们也好混。 尤其是你打算在钢铁行业做出点成绩,重资金、重技术產业,若是没有点拿得出手的关係,生意是做不下去的。 假如咱们能把瓦尔良號弄到手,那就不一样了,儘管建造度只有68%,但是已经足够咱们做投名状,许·钢铁女王·半夏指日可待。” “你想的真是够长远的,不过这个事情风险可不小,我好歹是个大学生,也读过歷史的好吧,別人能让咱们顺利了?” “不搏一把,谁知道成败呢。” “你说的也是,这次咱们一起出去,真是让我开了眼了,我觉得还是华夏好,在国外有钱什么都能做,钱少只能等著被卖,咱们好歹还有点王法。” “呵呵,这个问题不討论,但是无论到了哪里,有钱总比没钱好,现在有一个问题,伍建设他们要是知道咱们进了5万吨废钢,会怎么想。 尤其是这个伍建设,在你们这个小圈子里当老大当习惯了,你突然这么一下就冒了头,手里还握著5万吨废钢,以后谁说了算?” “先看看他们的反应再说吧,裘毕正估计不好弄,但是冯遇应该能站在我这边,不管他们承认不承认,咱们已经坐在上把位了。” “我跟你想法恰恰相反,冯遇这人虽然不是一个合格的生意人,而且重情重义,恰恰如此他才不会跟著你,反倒是裘毕正这个光头唯利是图,最好拿下。 我寻思著咱们一到滨海,他们就该嗅著味道找上门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这些年公司能赚点钱,都是靠他们几个帮衬,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许半夏,只要他们不存心害我,我能帮一定帮。” 滨海的一处饭店,看著进门的伍建设,还有跟在后面的冯遇,裘毕正赶紧起身相迎,脸上掛著微笑,拉著伍建设的胳膊。 “伍总,您可算是来了,老冯,我可是听说了,你跟弟妹这几天又吵架了,咱们做男人的,总该让这女人不是。” “老裘啊,你今天叫我们过来,不是专门为了老冯的事情吧? 对了,小郭呢,你俩可是孟不离焦啊。” “启东在公司忙呢,不过老冯的事,確实是头等大事,老冯,你听哥一句劝,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跟小年轻一样喜欢上头。 谈恋爱可以,但是不能往家里带是不是,咱们做生意的怕的是啥? 不就是家宅不寧嘛。” “裘总,你可就別说我的事了,这么火急火燎的找伍老大和我,究竟要干什么啊,总不能要去我们家当调解员吧?” 裘毕正看了一眼冯遇,扭头掛著一脸的諂笑看著伍建设。 “伍老大,您听说了吗? 许半夏和童驍骑真找著废钢的路子了,你说现在的年轻人是真不得了,愣是跑到黑海那边,淌出了一条路啊。 “老裘,你这话说的,老话咋说的,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尤其是那个童驍骑,香江礼家知道吗? 別说在香江是一等一的人家,就算是全世界都是知名人物,在內地更是通著天呢,我可找人打听了,知道童驍骑多大能耐,在濠镜弄了礼家二公子2个亿港幣。 人家愣是双手奉上,要不你以为凭什么国中银行这么重视他,不光是给许半夏的公司弄成了中外合资,就那堆场开业,去的领导都是国中行刘行长帮忙邀请的。 你说咱们几个身家性命加在一起,都没有2个亿,这年头有钱的就是爷,老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劝你別往深里想。 许半夏或许还记著咱们哥几个的情分,但是这童驍骑跟咱们可是隔著一条马路呢,万一要是惹恼了这位,他可不是个吃素的主。” “伍老大,看来您打听过,我也不瞒您说,別的我不知道,就冲人家的堆场奠基上的架势,我都不敢乱来。 我这不是想著,既然他们淌出一条路来了,手里又有堆场码头,关键是还有钱,咱们能不能跟著喝点汤。 您是老大哥,我跟著您这么多年,听您说话都听习惯了,做生意嘛,最重要的就是赚钱,所以我就把您和老冯叫过来商量商量。” 伍建设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两声,伸手指著裘毕正,衝著冯遇开了口。 “老冯,瞧瞧人家老裘,这废钢还没有到港呢,好傢伙,就闻著味了,老裘啊,我是这么想的,钱是好东西。 但是你说咱们一大把年纪了,是吧,再说人家童驍骑可是帮了大忙了,让咱们少损失几千万,这钱到谁头上都得躺下。 咱们现在依旧有好日子,已经得感谢人家了,人家这刚弄点好处,咱们就围上去,喊著尝尝味道,不合適。” “我觉得伍老大说的没毛病,裘总,小许这次下了这么大的本,咱们就算是想掺乎一下,那也只能等人家开口,要不然別人还以为咱们以大欺小。 况且他背后还有一个童驍骑,万一惹得人家不开心了,好不容易拉起来的关係,再生分了,得不偿失啊。” 裘毕正看著二人一唱一和,心中有些鄙夷,但是脸上的笑容並未消退。 “伍老大、老冯,哎吆,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著啊,这个一大滩的生意,咱们当老大哥的不得帮衬帮衬,当个引路人啥的。 上次去北边,可是伍老大牵的头,要不是有这档子事,也没有他们黑海的这条线吧,小许这姑娘是个实在人,应该不会把咱们往歪处想。”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童驍骑是她公司的股东,咱们吶,还是从长计议,別干了丟了西瓜,连芝麻都捡不起来的的事情。” “我也是这么想的,以我对小许的了解,这姑娘心里记著我们的好呢,咱们只需要等著就是了,太急了反倒是不太好。” “看看吧,咱们这群人我就觉得老冯看事情透彻,老裘,事急则缓的道理你懂的,之前小许在你那拿过钱,不会忘记你的。” “哈哈,我不也是怕小许年轻,咱们得帮著出出主意什么的。” “老裘啊,你啊,就是太聪明,要不你咋不长头髮呢,没別的事了吧,你请我们吃饭,不能光聊天,都饿了。” “瞧瞧我这脑子,哪聪明了,吃饭这事都安排不利索,我去催催菜。” 曹和平和许半夏抵达滨海之后,便分头行动了,毕竟瓦尔良的图纸不是小事,先进不先进的先不说,这玩意可不是老百姓能有的东西,得赶紧找到下家接收才行。 钢铁协会高跃进的办公室。 “小童,你说什么? 这事不开玩笑的,真要是出了岔子,別说你了,就算是我也得跟著吃掛落,不瞒你说,关於瓦尔良號的事情,我也曾有耳闻。 没想到你悄悄的弄到了这些东西,虽然说都是一些基础的资料,但是架不住咱们现在没有啊,你稍等一下,我给一个长辈打个电话问问。” “高会长,我既然到了您的山门,那就是要仰仗您把这个事情办了,別的我不敢保证,但是这些东西应该是出不了岔子的。” “你別急,先等我一会。” 高跃进拿起桌面上的红色电话,不一会就打了四五个电话,撂下电话之后,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好了,已经都联繫过了,等会有专人过来和你接洽,小童,有句话我得跟你说一声,虽然你做的是好事,但是一定要量力而行。 千万不要大包大揽,有些事情呢牵扯的东西太多了,就像你拉回来的东西,其实咱们国內有不少单位都在展开竞赛。 这些现成的资料给谁不给谁,怎么给都是麻烦事,別说你还计划著把那个半成品给弄回来,怕不是要捅破天。 给这些人打交道,心里一定要绷著一根弦,因为一旦参与进去,就必须尽最大的努力,而且不能朝三暮四,要不然,你懂的。” “高会长,您放心,我得事情您肯定也是知道的,就是交了一点好运,一下子就挣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反倒不如花在有意义的地方。” “就冲你这句话,不用叫我高会长了,叫我高阿姨吧,没想到你读书不多,还是个热血青年吗,这很好,国之兴亡、匹夫有责,真希望这事你能办成了。 我们家辛夷这孩子,毕业之后还是这个跳脱,要是能有你一半的稳重,我就谢天谢地了,你要是有时间,也帮我带带她。” “那我就僭越了,高阿姨,您放心,我跟辛夷也是朋友,她啊就是觉得在单位里面太闷了,总想著干点具体的事情。 她是学国际贸易的,英语口语很优秀,我呢接下来有不少涉外的合作要谈,您要是放心,我就就把她带在身边当个翻译。 这次去北边,伍建设带著我们几个跑过去,就是因为语言不通,差点就栽到人家挖好的坑里了,能有辛夷襄助,肯定能帮我解决不少麻烦事儿。” “哈哈,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说去。 不过小童啊,她还年轻,很多事情都看不明白,虽然你岁数也不大,但是在做事上这么踏实,一定可以给她做个榜样,遇到事几,你让著她点。 不过,咱们有言在先,虽然辛夷跟著你学习,但是你那个半夏公司的事情,你不能找我走后门,也不能让辛夷来找我,能做到吗?” “高阿姨,这一点您请放心,半夏钢铁公司这边主要是许总管,我纯粹就是个股东,接下来我可能会配合一下瓦尔良號的事情。 然后主要的精力会放在投资上,现在亚洲经济发展迅猛,有不少的投资机会,既然手里有点钱,还是赶紧花出去的好。” “那就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又寒暄了一会,办公室內就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介绍说是中船华东院的总工任晓年,一个是安保部滨海市分部长赵建军,还有一个是滨海警察局的一个副局王凯。 简单的介绍之后,曹和平也没有废话。 “任总,我就是个小商人,在黑海那边听说了这个事情,本来还想著碰碰瓦尔良號,但是经过多方打听,有点麻烦,所以就想办法弄了一套基础资料。 大概有两个货柜,按照现在的航运速度,现在应该快出黑海了,比较核心的资料因为有那边的內卫局插手,这次没有弄到。 但是也约好了,下次我去进废钢的时候,他们会帮忙搞出来,具体能搞成什么样子,说真话,一是我不懂,另外就是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童总,这已经非常的好了,其实大家都知道,咱们华夏一直有航母梦,不少兄弟单位都在为之而努力,也有不少成果。 但要是能拿到系统化的资料,绝对能把咱们的研发进度往前推上一大步,你这不声不响的放了一颗大卫星,我代表所有船舶人感谢你。” “任总太客气了,今天赵部长和王局也在,有个事情我想当面报备一下,这次我在黑海弄了5万吨废钢,但是因对方是军方,所以基本上都是坦克、火箭车之类的东西。 诸位领导,我就是收废钢的,这些东西我也不懂,要是咱们有用的,我愿意和瓦尔良的资料一起捐赠,毕竟这也算是军火设备嘛。” 王凯和赵建军相互看了一眼。 “童总,不用担心,早在几年前咱们有不少爱国商人,用服装等工业品换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不少军事设备。 这件事我们也和黑海那边的同事有过沟通,你这些都是被淘汰的装备,不碍事,不过等到了港,害的请王局这边安排核验一下,做个备案会好一点。” “太感谢赵部长了,我也不知道黑海人这么粗獷,本来以为是拆卸过的,没想到居然是成套的设备,这下心里就踏实多了。” “童总,那方不方便说说关於瓦尔良號,你接下来的打算。” 第124章 以利为群,利尽而散 第124章 以利为群,利尽而散 听到赵建军的话,曹和平稍微思量了片刻。 这次的基础资料本来就是探路用的,没想到引起的动静还不小,看来这个路子是对的,接下来就是怎么搞定的事情了。 虽然曹和平不是军事迷,但是在主世界的时候,也非常清楚,瓦尔良久世一生三中的那个一,可以说是华夏的航母界的鼻祖,甚至可以称之为摇篮。 別人都能搞得定,自己没有理由不行,生在种花家,自然要做点事,这是责任,曹和平决定出手,毕竟是名载史册的事情。 “赵部长,其实您也清楚当前黑海那边的形势,北方分家这几年,以前跟著混饭的小老弟,吃回头草的不说,真正开始单干的,现在过得都不容易。 但是瓦尔良號目前已经建造了68%,基本上该有的东西都有了,黑海方面前这几年几次重启建造计划,但是都流產了。 而且在国际上放风要卖掉,不少买家都已经进场,据我所知香江那边的一个商人也在跟进,不过我並不看好这次的交易。 现在对岸一家独大,绝对不会允许我们拥有这么大的玩具,毕竟北方才刚刚倒下,他们也需要喘口气,避免我们发展太快。 所以我的计划就是先从资料入手,这些东西不算是绝密,毕竟知道怎么造,和造出来是两码事,更何况对岸说不定也希望我们多投入研发,最好能拖垮我们。 所以资料的事情,只要花点功夫就能弄到手,但是瓦尔良號本身,目前黑海方面是打算是整体出售,要价20亿美刀,阿三等国都在讲价还价。 在这方面我会想办法,让黑海方面咬死整体出售的想法,这样先清退一批对手,然后我再想办法把瓦尔良號变成废钢,这样的话或有可能拿下。 唯一可惜的就是动力系统,和武器系统等系统是绝对拿不到了,这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事情,还希望赵部长能够谅解。” “童总,你的计划很有可行性,其实你有所不知,其实香江那边的事情,上面也有在接触,而且已经投入了不少,但是进展一直不顺利。 上面的意思是最好能全部拿到,包括动力和武器等系统,这样咱们有很多的想法都可以实现,你说的也对,对面不会让我们走的太快的。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跟上面进行匯报,不知道童总还有什么需要我向上匯报的事情,我一併转达。” “赵部长,国之兴亡、匹夫有责,为国家做事情,哪有什么条件可讲,但是有一件事情,还需要上面考虑。 我真的买一些废钢,半夏钢铁公司的壳子是没有问题的,但若买瓦尔良號也用半夏钢铁公司,就有些不太方便了。 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可以在海外註册公司改头换面,等拿到瓦尔良之后,公司直接资不抵债破產,再由国家队出手接收。” “童总的担忧,我懂。 你放心,我会向上面反映这个问题,看看上面的安排再说,资料到港之后,咱们再进行下一步的沟通。” “好的,赵部长,那咱们今天就先到这里?” 曹和平送三人走的时候,滨海局的局副王凯故意落了两步。 “童总,咱们都滨海人,我是军转干部,瓦尔良號至关重要,请您务必帮忙搞回来,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打我的电话,这是我电话,你记一下。” “王局,您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促成。” 等人都送走之后,高跃进看著曹和平。 “小童,这东西比你进口一千万吨废钢都重要,但是越是如此,越是要注意安全,国与国之间,人太渺小了。” “多谢高阿姨,我会注意的。” “好,你是个心里有数的,我就不操你的心了,辛夷最近在家里閒的发慌,咱们说的事情你可得上上心。 “我知道了高阿姨,我忙完这两天,就联繫她。”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月中旬,废钢的价格已经跌破了1300rmb一吨,这段时间赵垒的日子並不好过,不时的约见曹和平见面。 “赵总,废钢运输船只昨天已经过了马六甲,再有一星期多就能到港,你又何必著急,今天废钢价格的收盘价是1289元,你一吨还赚100多,利润也不算少了。 " “哎吆,我的童总,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废钢价格每况愈下,滨海公司这边无所谓,但是魔都总部那边对於这个单子颇有微词。 他们预测未来半年之內,將要下滑到冰点,可能会在700块左右,甚至会跌破五年来最低点550元,不少钢厂已经停止收购废钢。 荣斯特公司即便是將这5万吨拿到手里,恐怕一时半会也出不了手,到时候这笔单子恐怕就要產生巨大亏损。” “那依赵总的意思该如何是好呢?” “目前公司那边给出的解决方案有两个,一个是解除收购合同,另外一个就是半夏钢铁公司降价出售。” “呵呵,那贵公司可就违约了,不但订金会被罚没,而且会面临一笔赔偿,我相信赵总的眼光会很长远,不知道赵总是如何看待废钢的行情?” “童总,我知道您很为难,但是这是公司的决定,希望双方公司各退一步,至於我对行情的判断,我个人认为废钢的行情只是暂时的。 虽然废钢的价格一路走低,不过是跟目前经济发展的大行情有关,但是我相信未来的十年钢铁行业將迎来一个巨大的发展,最快明年下半年就会有起色。”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么判断的,华夏经济经自改开以来,一直摸著石头过河,目前已经逐渐找对了路子,未来发展不可限量。 工业是一国之魂,那钢铁业就是魄,我可以与贵公司商量,如何处理我们之间的合作,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希望赵总能考虑考虑。” “童总,请说。” “我知道赵总持有漂亮国的绿卡,所以我想请赵总帮个忙,我想给你投资成立一家公司,帮我囤积废钢。 既然你我都看好未来的行情,而我又打通了黑海的货源,你有能力、我有资源和资金,咱们可以合伙干一票大的。 不知道赵总以为如何?” 赵垒有些诧异的看著曹和平,稍一思索。 “童总的意思是要挖我,我的薪水可不低。 开个玩笑,目前我在荣斯特做的很好,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一直觉得外企有很好的工作氛围,所以目前並没有跳槽的打算。” “赵总,不想听听我的报价吗? 年薪150万,另外你会拥有公司5%的利润分红,喜欢外企这个更简单,因为这家公司我打算成立在香江,你喜欢拥有什么样工作氛围,那就自己打造一下。” “童总,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对吗?” “赵总,我这人从来不开玩笑,主要是我喜欢跟目光长远的人合作,你的能力在滨海的钢铁圈子內有目共睹,希望你好好的考虑一下。” “童总,我会好好的考虑的。 那关於5万吨钢铁的合作,童总有什么建议。” “赵总,如果贵公司不能按约履行,我可以给你一个面子,双方可以撤销合同,並且不追究贵公司的违约责任,但是订金不能退。 毕竟半夏钢铁公司也要在滨海吃饭的,总得对江湖上有个交代,说合作就合作,说不合作就不合作,那半夏钢铁公司也太掉价了。” “童总,我理解,也很感谢,那我跟公司那边进行匯报之后,咱们再沟通这个问题,今天招待不周,我敬童总一杯。” “请。” 饭后,高辛夷挽著曹和平的胳膊,走在马路上。 “童驍骑,我看过你们签署的合同,如果一方毁约,就要按照订金三倍处罚充当违约金,你就这么看好赵垒吗?” “也不全是吧,其实我早就知道荣斯特公司会毁约,但当时我需要一个外企给我一份收购合同,毕竟银行贷款也需要一个台阶,我得有。 如今货马上就要到港了,能卖就卖,不能卖就屯著,早晚会涨价,我也不急这一时,要不然公司建这么大的堆场,於什么用。 至於赵垒,他是个人才,半夏钢铁贵公司现在就跟一个小作坊一样,未来想要做大,必须吸纳足够多的人才,就从赵垒开算算了。” 其实他还有些没有说,给赵垒成立的这家公司,是要用来拿下瓦尔良號的,而且他拥有漂亮国绿卡,由他来出面可能会少一那么一点点的烦心事。 “难怪我妈把你夸成一朵花了,真是老奸巨猾。” “哦,你妈是咋夸我的?” “我妈说童驍骑这个小伙子做事很有底线,在感情的事情上没有欺骗我,而且在商业发展上很有自己的独到见解,最重要的是很有责任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有为青年。” “好傢伙,这么高的评价啊,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你妈也知道我跟半夏的关係,但是她还是愿意把你放在我身边,真不怕我监守自盗啊?” “那也得我愿意啊,我不愿意你还能怎么办?” “那你愿意吗?” “让我想想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说你是不是閒的,那会我上赶著扑你,你死活不答应,现在又给我示好,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只是不能欺骗你,这是成为情侣的先决条件,一个谎言就要有无数个谎言弥补,也未必能瞒到最后,所以当初我才拒绝你。 通过这段时间相处,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可能是我有点花心吧,我也只是把我心里的话说出来,不想留下遗憾。” “如果我跟你好了,你会不会跟许半夏断了?”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她在我心里是个特殊的存在,你很清楚我和她的关係,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未来的路在哪里,其实也没有真正的聊过。” “童驍骑,你真是个王八蛋,花心大罗卜。” 曹和平没有说话,只是看著路灯照亮的路,俩人就这么走著,一直到了小区门口,野猫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童驍骑,我决定把你列入我的男朋友考察名单,但是什么时候能转正,就要看你自己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见。” “好的,野猫小助理,你早点休息,跟高阿姨问好。”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躺在床上做著復盘。 香江先锋投资的钱已经全部持有了泰铁,就等著索螺斯那边开始动刀子了,至於內地持有的股票,目前综合收益已经达到了147%,投进去的6000万,已经变成了8000多万。 至於半夏公司这边帐上资金充裕,许半夏东挪西凑的资金早就还了回去,加上自己投资的150万,有380万的资金,还有自己借给公司的1150万,还有银行贷款的5000万。 这次买废钢化掉了2800万,投资堆场施工等砸进去將近700万,目前还有资金3000万出头,还是比较充裕的。 根据许半夏的想法,下一步买地的话,最少要拿3000亩,一亩地8000块的成本,就算上税费什么的,也完全可以全款拿下,而且用土地可以再从银行拿一次钱。 钱这一方面是不发愁了,关键就是自己的任务了,自己试探了几次,系统都没有判定自己任务完成,那就剩下彻底拿下野猫这一途径了。 不能再耽搁了,而且就是限时任务都没有刷新出来,这系统著实有点垃圾了,积分才真是自己的命根子啊。 革命尚未成功,还需努力啊。 10月21日,是个好日子,风平浪静,运送废钢的船只到了半夏堆场码头,但是公司这边没有声张,因为今天也是资料交付的日子。 看著装好车的资料,赵建军握了握曹和平的手。 “童总,我和任总先带东西走,上次说的事情,上面还没有正式回復,但是我相信问题不大,毕竟事关重大,小心一点对我们也不是坏事。” “赵部长,我不急,等通知就是了,不过年底之前,我打算再去一次黑海那边进货,如果顺利,可能会带回来一些核心的资料。” “那就麻烦童总了,万事小心,等去的具体日期定下来,还请童总给我通知一声,我要好跟上面匯报,让那边的同事帮忙协助。 “好,多谢赵部长。” 等车队走了之后,王凯走了过来。 “童总,刚才我可是看了,你进的这些废钢够可以的,全是重装备啊,我已经安排人清点拍照了,为了减少麻烦,我还需要跟上面匯报一下,做个备案。 之前已经匯报过一次,这次应该简单,也就是两三天的事情,应该不耽误你做生意,其实这样走一道流程,下次就好办了。” “我明白,那就有劳王局费心了。” 晚上,许半夏家里。 “哎呀,你有完没完了,没完没了了是吧? 小童,你不是说谈点正事嘛,我真是服了你了,以后我都不敢让你进我家门了,哪一次都得被你折腾,咋不去找你的野猫。” “半夏姐,你这么说我可就不乐意了,哪次经过我的调理,你不是神采奕奕,第二天上班脚下有风,用完就丟,你这很不道德。 野猫现在是我的私人助理,她妈非要让她跟著我学点东西,你说我一个中专毕业的劳改犯,有什么好学的。” “呵,那你倒是拒绝啊。” “她妈可是高会长,万一给公司找麻烦咋办?” “真以为我傻啊,你就是个混蛋。” “那你喜欢这个蛋不?” “流氓。 你今天过来想说什么啊?” “我想说说废钢的事情,今天货已经进了堆场,但是废钢的价格已经跌到了1150多了,赵垒公司那边应该是不会履约了。 所以我有一个想法,公司是只出不进,所以我想你对外宣称公司很难,看看伍建设他们是不是一路人。” 许半夏一听就知道曹和平的意思,踌躇了一下。 “只要你在,估计他们不会相信你袖手旁观,除非你也离开。 不过人都是经不起考验的,人家帮是情分,不帮也在情理之中,所以我觉得这样的试探,虽然能知道未来合作到什么程度,但是没有太大的必要。” “也好,公司你说了算,我只是想著以利为群,利尽则散,现在试试他们的火候,总比让他们觉得欠了咱们的好。 这几天我估摸著赵垒就该来找我了,毕竟货已经到港,理论上这些都要交付给他们公司的,等办完他的事情,我打算去香江一趟,估计要到年底回来了。 3 “嗯,这个事情你容我再想想。” “我帮你想。” “嘶,童驍骑。。。你清点。。。” 翌日,上午,赵垒来了。 “童总,很遗憾,我是带著坏消息来的,魔都公司那边最终决议是终止合作,一切按照您的意思执行,我们放弃订金,撤销合同。” “好,我能理解,毕竟像赵总这样的有远见的人不多。 上次我说的事情,赵总考虑的如何了?” “童总,看来一切都在童总的掌控之中,之前我只是想明白童总想要一份可以贷款的合同,现在的局面看来,从一开始我就在童总的预算里了。” “哈哈,赵总,所谓良禽择木而息,大公司有大公司的好处,但是也有其残酷的地方,別的不敢说,我一定让赵总有发挥自己能力的地方。”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其实公司那边已经给我下了问责函,我能理解,但是不敢苟同,所以我想知道童总能给我多大的权限。” “赵总,欢迎你加入进来,除了我特別安排的事情,必须按照我的要求做,其他的事情都可以由你做主。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草莽出身,所以咱们丑话说到前面,免得今后伤了面子,所谓疑人不用,我是完全相信赵总的,但是人总是会变的。 我只有一条规矩,凡事说在前面的我都认,事后说不行,哪怕是你缺钱花了,我们都可以商量著来。” 赵垒想了想,站起身。 “童总,这都是应该的,我答应,我可能还需要有1个月的时间,才能处理好个人事务,请童总见谅。” “没问题,一个月不够的话,可以再长一点都行,最近我会去香江待一段时间,处理一些事情,我在香江等你。 赵总,合作愉快。” “童总,合作愉快。” 签署完终止协议之后,曹和平看著赵垒的背影,许半夏的官配被自己拿下,发到香江给自己赚钱,这样的安排自己还是很满意的。 三天后,曹和平带著野猫从魔都飞往香江,礼公子亲自接机。 “童生,欢迎来到香江。” “礼公子,看你气色不错,劳你礼家大公子亲自来接机,真是受宠若惊啊。” “童生,叫我维克特就好,朋友都这么叫我,如果不是您大显身手救我一命,如今我还不知道在哪呢,所以您千万別让我客气。 本来家父得知您要来的消息,说要亲自来接,但是因为临时有点急事,不能亲自前来,让我给曹总道歉呢。” “这可使不得,礼先生事务繁忙,若是亲自来接,倒是显得我不懂礼数了,所以见到礼先生的时候,请务必代我问候一声。” 曹和平被安排在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休息,晚上吃饭的时候,礼先生露面了,態度非常的谦和,但是也在理解之中。 就连张子谦他都能和顏悦色,更何况是自己,越是有钱的人,越是不愿意得罪人,谁知道哪个是不要命的。 “童生,欢迎来香江,一直说想当面谢过童生,没想到如今才有机会。” “礼先生实在是太客气了,不是已经谢过我了吗?” “哈哈,童生这么一说,倒是礼某过虑了,不过犬子之事礼某都记在心里,如果有需要礼某出力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气。” “不瞒礼先生,这次来香江,还真有一事相求,想必礼先生也知道,目前我在从事钢铁贸易方面的生意,跟黑海那边有些生意上的来往。 他们有一艘航母打算出售,我打算买过来,但是这玩意毕竟有些敏感,所以可能要在香江做一下中转,这里毕竟还没有正式回归。 所有就想著提前拜访一下礼先生,若是生意顺利的话,可能还需要礼先生出面转圜一二,毕竟这里现在还是腐国人的地盘。” 礼先生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回復,买航母这么大的事情,眼前这位年轻人都能掺乎,不用问就知道背后有內地,但是想到现在跟內地算是蜜月期。 “童生,我答应了,只要是在香江境內,我一定尽全力协助。” 第125章 人生得意须尽欢 第125章 人生得意须尽欢 曹和平也是了解这位的能量,礼家江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礼先生,我敬您一杯,多谢。” 都是有身份的人,在礼家父子的作陪下,宴席气氛一直很好,这让野猫看的眼睛都直了,毕竟香江知名大富翁作陪,这种待遇不是谁都可以的。 饭后,房间內。 “童驍骑,这位礼先生,就是那位礼先生,最有钱的那个?”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嗐,別想那么多,人家有钱跟咱也没有关係,另外他们也就是一般人,吃饭的时候你不也看到了嘛,就是钱多点而已。 再说了,將来咱们也会变得很有钱的,钱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花就行了,再多钱也不过是个数字而已。 对了,我有个想法,你不是一直想深造一下嘛,要不你来香江读书吧,多学点东西,未来能更好的帮助我。 当然,这个要看你自己的意思,主意最终是你自己拿。” “你说的轻巧,人家可是千亿富豪,童驍骑,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我感觉他们对你很尊敬,而且还有一点点的害怕似的。” “你这纯粹是错觉,我跟他们就是机缘巧合认识的,救了小礼先生一命,他们父子欠我一个人情,正好这次我打算买个大玩具,礼家能帮到我,就知会了他们一声。 毕竟礼家在这边举足轻重,我办起事情方便一点,仅此而已,上学的事情,你考虑一下,我觉得是很有必要的,未来我会投资不少企业,总要有人帮我管理对吧。” “切,才不要帮你管理呢,回房睡觉了。” “著什么急啊,咱们聊聊天,你看那美丽的维多利亚港,真漂亮,咱们边喝红酒,边欣赏著这美景,人生得意须尽欢。” 野猫见样学样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港口的霓虹闪烁,再偷偷的瞄了一眼曹和平,见他一边抿著酒,一边注视著窗外,似乎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怎么也忍心开口,打破这祥和的情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著,慢慢到了微醺的状態,野猫的心里就像是被猫抓了一样,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曹和平隨手放好杯子,转头看向野猫。 她也看著他的眼神,似乎有火在燃烧,隔著皮肉把心尖尖都给点燃了,此时一点声响都没有,好像连海水拍打岸边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心猿意马挣脱了束缚,这天地之间也好像变了色,粉红的晶莹剔透,格外的诱人,映照在脸上,似乎有些粘稠。 更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灵气沿著全身的经络循环往復,从脚底涌泉直通头顶百慧,慢慢的散发在空气中,荷尔蒙蔓延。 无需多言,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切都归於自然的法则。 调和的如此和谐。 翌日的晨光,越过太平山,跨过维多利亚港,投射在半岛酒店的落地窗上,那散落在地上的床单,满是褶皱,就像是末世之后践踏的余生。 均匀的呼吸声,仿佛被晨光打乱了一样,又好像是战士衝锋的號角声,记忆仿佛被篡改一样,忘记了所有,很充实,不虚此生。 “呼,野猫,我好像有了全世界。” 手指慢慢的抬起,在肉质的画板上趟过一道道的沟壑。 “童驍骑,我只有你。” 维多利亚港、星光大道、中浅、水湾环、狮子山头。。 每一处都挥洒了曹和平和野猫的汗水,这半个月二人没有提起过任何人,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一样,天地之间只有你我。 任务完成。 【系统提示:与野猫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完成,奖励积分20000分。】 积分累计23000分。 意念一动。 双倍【十连夺宝】 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说明:白色奖励將不再罗列。) 【技能:投资技巧『大成』(蓝色,拥有不一样的眼光,投人、投事成功率提升35%,投资需谨慎。)】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道具:芝加哥打字机(m1a1)1把(蓝色,口径11.43毫米,可单发、连发,有效射程200米,送30发弹匣5个。)】 【道具:十里香1瓶(蓝色,一次性用品,无色无味,蔓延极快,三秒之內蔓延50米范围,中者昏睡三个时辰,並且丧失部分记忆,打家劫舍、偷香窃玉极品装备。)】 【道具:初级五臟强化卡1张(红色,可以隨机延缓五臟任何一处器官细胞损伤,增强该器官的使用寿命。)】 【道具:初级兑换卡1张(蓝色,可以兑换一项不高於1500万美刀的资產,完全合理合规无副作用,一旦选定,不找零、不退款。)】 1红3橙4蓝12白,常规水平,略有提升。 领取奖励、深蓝加点、融合技能、强化卡使用,整个过程是一气呵成,躺在床上的曹和平一阵颤抖之后,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尤其是肾臟像是小火炉一样。 此时一个能打十个。 呼叫面板。 姓名:曹和平积分:3000 已夺宝次数:162次完美寿命:6天属性:体质:10精神:10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混元』;盗窃『混元』;闷棍『精通』;投资技巧『大成』 道具:芝加哥打字机(m1a1)1把(30发弹匣5个);特战弓弩1副(弩箭67 支);初级兑换卡1张;十里香1瓶;rmb194760元;82年拉菲3箱;港式蛋糕3盒; 黄金5kg。 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新任务刷新,接取一个最高分值的任务。 接取任务。 【系统提示:促成高辛夷&amp:许半夏姐妹情深,好姐妹一被子,奖励积分50 000分。】 精力旺盛的曹和平,望著触手可及的野猫,又看著面板上自己新接的任务,还需要更努力一点才行啊。 “童驍骑。。。” “童驍骑,我想妈妈了。。。” “童驍骑,你不是人。。。” “童。。。噦。。。” 11月15日,赵垒打通了曹和平的电话。 “童总,我到香江了。” “好,半岛酒店3088房间。” “明白。” 眉梢尽散的野猫,此时就像是如水一般的小猫咪一样,穿著正式的职业装,轻轻摇晃著高挑的身姿,打开房门。 “赵总,童总在等著你了。” “谢谢高助理。” “童总,赵垒前来报到。” 曹和平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手指著沙发。 “坐,既然东风已至,那便是真的万事俱备了,赵总,既然你来了,那咱们直接进入正题,公司已经註册完毕,叫巨浪商贸,帐上有1亿港幣,办公地点就在中环。 就等你这大將入职了,目前废钢市场一片哀嚎,正是我们切入的好时候,巨浪商贸我就交给你了,你住宿的地方已经安排妥当。 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赵垒隨即站起身,对著曹和平微微欠身。 “童总,今天就可以入职吗?” “你的风格我很喜欢,隨时都可以入职,高助理,你联繫一下先锋投资的艾伦,就说人到了,让他把资料交给赵总。 赵总,你先把公司的架构搭起来,財务事宜由先锋投资管理,其他的你自己安排,但是25號的时候,我们要飞去黑海。 10天时间够用吗?” “童总,您拭目以待便是,麻烦高助理了。 1 赵垒告辞之后不久,就接到了许半夏的电话。 “半夏姐,有何指示?” “我哪敢跟童老板指示啊,赵垒出发前专门来见了我一次,问我有什么要带给你的没有,我算算时间他应该到了。 小童,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判断,只是现在废钢的价格持续走低,现在已经跌到780元了,而且不排除再往下跌的情况。 你真的要大批量的卖进吗?” “半夏姐,你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我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我想现在应该有不少人,找你谈接盘的事情,相信我,稳住就是了,不用搭理任何人。 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把堆场儘快的扩大,这次赵垒到港,我打算玩一票大的,趁著別人还没有动手,我先把货囤起来。” “明白,我肯定相信你啊,只是看著咱们的废钢马上就要亏本了,我有点不捨得嘛,確实有趁火打劫的。 不出你所料,裘毕正没有出面,但是郭启东出面了,想要我把废钢转给他们,冯遇倒是可以,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伍建设从头到尾都没有出面,可能是有些忌讳你吧,幸亏当初听了你的话,我把裘毕正和郭启东的钱还了,公司的帐目都很清晰,要不然还不知道他们出什么损招呢。” “呵呵,也正常,你们几个人里也就冯遇好点,不过裘毕正身后未必没有伍建设,这么多废钢裘毕正一个人吃不下。 不过无所谓,要是你听我的,对外说咱们闹崩了,伍建设说不定有可能站出来,至於裘毕正你看著办,他的税务和產品都有问题,不行你就去找市局的王凯,他会出手。” “算了吧,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他们不太过分,我就忍忍,现在我正忙著建堆场码头,哪有閒工夫操他们的心。 " “开心就好,早晚收拾了他们。” “你跟野猫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我听不懂。” “你就接著装,放著一个大美女在你身边,你会不动?” “半夏姐,你学坏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从来都不会问这些八卦的事情,老实说,是不是想我了。” “呸,我才没有。 只是提醒你,她妈可是高跃进,你可別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这个月底我会带著赵垒去黑海那边,我准备了一个亿的资金,打算全部买成废钢,而且这只是暂时的,等过两年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好,等我回来。” 11月27日,转机两次的曹和平一行人,到了黑海,连泽斯基带著人接机,看著一排军车直接在机场內接人,赵垒看的眼睛都有点变了。 “赵总,稍安勿躁,这可是咱们的供应商。” 话音刚落,连泽斯基就迎了上来。 “亲爱的童先生,你终於来了。” “连泽斯基先生,多谢你来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总经理赵垒先生,今后废钢的生意都会交给他处理,咱们可以聊一点大事了。” “哈哈,赵先生你好,希望你不要像童先生那么难缠。” 二人握手之后,连泽斯基就带著曹和平上了一辆车。 “连泽斯基先生,我的东西准备的如何了,这次过来,我可是带了足够的诚意,要是你的货物不好,我可是不乐意的。 i “童先生,你真心急。 放心吧,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废钢咱们隨行就市,这次是25美刀一吨,你要的45万吨,已经全部凑齐。 不过资料出了一点问题,正如你所料这件事被安全部知道了,现在资料已经被封存了起来,但是我们下手比较快,还是拿到了一些。” “连泽斯基先生,看来你们对绿油油的美刀並不敢兴趣呢?” “童先生,这是我们的失误,不过波波夫先生另外表示了诚意,给你准备了两件礼物,一个是关於瓦尔良號的,另外一份在酒店的房间,等著你拆封呢。” “哦,波波夫先生提供的礼物,这突然让我有点兴趣了,瓦尔良號的事情我大概听说了一些,不是在漂亮国的干涉下打算拍卖吗?” “童先生果然是有心人,目前政治部的人与漂亮国那边,交涉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瓦尔良號想要出售的话,必须拆除动力、武器系统。 目前能依旧出价的有阿三、东瀛、巴斯坦、八卦旗、突尼西亚、非南等国,还有香江的一个买家,不过波波夫先生给你爭取了一个先出价的机会。 童先生,你可要牢牢抓住。” “真是一个好消息,看来我要单独敬波波夫先生几杯了,友好的连泽斯基先生,如果我能知道出什么价比较合適的话,慷慨的童先生愿意再出一笔游说费用。” “童先生,你就像是引诱人犯罪的撒旦一样,但是我很喜欢和童先生这样的人合作,我代表我在漂亮国的儿子感谢你。 不会超过2500万美刀。” 跟记忆中2000万的成交价略高,不过也正常,那可是1998年的事情了,这个时候黑海方面自信心还是很强的。 曹和平也不废话,直接拿出支票本,写了一张花旗银行10万美刀的支票,递了过去,连泽斯基嬉笑妍妍的接了过去,兵亲了一口。 “童先生,我喜欢这个味道。” “连泽斯基先生,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瓦尔良號直接拆解费用很高,但是没有动力系统的瓦尔良號,很难被送到东亚。 所以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就是等到了目的地之后,再进行动力系统拆除,为此我可以专门为波波夫先生准备一笔费用,当然你的那一份也不会少。” 连泽斯基看了一眼曹和平,慢慢的將支票放在口袋里。 “童先生,你要有心理准备,估计很难,有些东西不是钱能决定的,不过我愿意为童先生尝试一下,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 “那让我们讚美友谊万岁。 连泽斯基先生,我是个生意人,坚信任何事情都有价钱,只要价钱合適,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办得到,不是吗? 我相信你和波波夫先生的实力,一定会给我带来一个好消息的,对了,还有另外的一个小要求,我有几个朋友没有见过航母的样子,能不能让他们实地看一看?” “这个简单,只要你的朋友小心一点,今晚就可以安排,不过老规矩,不能拍照、录像之类的,这样会比较麻烦。 ,“放心,我不会为自己找麻烦的。” 到了酒店之后,曹和平没有立刻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和赵建军的同事刘军沟通了一下,由他带著任晓年的同事们去上航母参观。 “童总,我们都过了,你这边没问题吧?” “我能有什么问题,连泽斯基会亲自带著你们过去,这段时间瓦尔良號风波不断,盯著人一定不少,所以你们才需要小心一些。” “明白,那我们就过去了。” 送走这一行人,又看了看赵垒。 “赵总,有些事情你不需要过问,问了也不能跟你说,我相信你也不会隨意打听,今天先好好的休息,明天就要进入工作状態了,辛苦。” 赵垒也是个心里存得住事情的人。 “童总,我也是华夏人。” “好,你休息吧。” 曹和平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进门就看见一对黑海特產,这位波波夫先生真是个了解自己的人,得亏是野猫没过来,要不然都得炸锅。 两个身材、顏值都在95分以上的双胞胎姑娘,存著极其节省布料的衣服,看到曹和平之后,立刻迎了上来,其中一个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语。 “童先生,我叫安娜,这是我妹妹妮可,你在黑海期间我们將会是您的导游,您有任何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如果你不满意,可以隨时调换。” 看著忙活著帮自己脱掉外套的异国美人,曹和平还多少有点小激动,不过转念一想,两个这么模样的导游,应该出身不简单吧,说不定是燕子训练营的產物呢。 嗯,清蒸,还是红烧呢? 燕双飞? “波波夫先生真是以为慷慨的绅士,我觉得我需要好好的游览一番。” 能动手,千万不要逼逼。 还別说,东欧的山还真挺拔一些,抗高压、抗寒冷的能力绝非一般,按照血统论,这里应给算是匈奴的后裔,某种意义上说,自己也算是抗击匈奴的英雄。 看著两个软的像是麵条一样的黑海姑娘,她们的眼神里有些惧怕,没办法自从曹和平加点强化之后,一个野猫完全不是对手。 憋著的火气,全部撒在了她们的身上,曹和平也升起了怜悯之心,拿出支票本,写了一张1万美刀的支票递给安娜。 “安娜小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至於为什么曹和平能认出来,那是因为她的三角区有一颗黑痣,明晃晃的有点晃眼,太他妈白了。 二人相互的看了一眼。 “多谢童先生,如果您还没有尽兴的话,我们还可以。” “不必勉强,等会我还要和波波夫先生见面,你们先休息一下,等我回来咱们继续聊天,希望你们可以给我聊更多的风土人情。” 听到曹和平的话,安娜和妮可都惊呆了,暗忖道,谁说东亚人短小的,简直是最大的谎言,这位童先生就像是肌肉魔鬼人一样。 大而精悍,若不是有事,自己和妹妹会死吧。 大概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曹和平被一辆车接走了,只是他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怎么越走越荒凉了。 “嘿,尤里先生,波波夫先生换地方了吗?” > 第126章 利益之所,必有纷爭 第126章 利益之所,必有纷爭 尤里则是嘿嘿一笑。 “童先生,有人想要见你一面,还请你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老老实实的配合我们。 “你不是尤里?” “童先生,在黑海这土地上,叫尤里的人太多了,我叫尤里肯定没有错,但是我应该不是童先生等的那位尤里。” “ok,既然这位尤里先生这么好客,那就见一见。 毕竟被枪顶著肋骨,不答应能咋办,真想用打字机,把他们钉在地上,就知道这种买卖,不可能风平浪静。 利益之所,必有纷爭。 只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 大概又开了五分钟之后,来到了一处废旧的仓库,被带进去之后,曹和平发现里面灯火通明,中间放著两把椅子,其中一把空著,应该是在等自己。 另外一把上面坐著一个胖子,身边还站著四个彪形大汉,都是老外,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人,反正曹和平是判断不出来,不过那胖子英语很流利。 “嘿,来自东方的童先生,以这种方式请你过来,真是不好意思呢,不过我没有恶意,只是希望给你好好的聊聊,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伊万诺夫。” “伊万诺夫先生,你好,我有做好跟所有朋友见面的准备,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种方式,和这样的一个时间。” “万分抱歉,为了不耽误童先生的晚宴,咱们就长话短说,听说童先生拿到了一次关於瓦尔良號报价的机会,我希望你能隨便报一个价钱。” 曹和平听完这话,立刻就判断了出来,这个伊万诺夫没有波波夫的势力大,要不然不会用这种方式来威胁自己,还仅仅是一次报价的机会。 “伊万诺夫先生,我好像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让我放弃单独报价的机会,想必不是为了公平公正的竞標拍卖吧? 而且,我是波波夫先生的客人,若是他知道我被你请过来,应该会很生气,如果你愿意让我知道你是为了谁服务,我可以当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伊万诺夫看著坐在自己对面的曹和平,一本正经的说著威胁自己的话,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侮辱,噌的一下站起来,指著他的鼻子。 “来自华夏的童先生,我觉得你太狂妄了,不要以为你跟波波夫先生的关係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如果没有你,我相信对大家会更好。 如果你不想留在这里,那就乖乖的按照我说的算,你的废钢生意也不会受到影响,而且我可以给你介绍更多的废钢资源,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 “嘖嘖嘖,看来你是勃勃先生的人,而且你背著波波夫先生做了不少的事情,伊万诺夫先生,你应该很清楚他的脾气,对於背叛者不会有好下场的。 如果我问你为谁工作,想必你也不会回答我的,既然如此,我为波波夫先生清理门户,他应该会很开心,说不定会欠我一个人情。 伊万诺夫先生,再见。” 话音一落,不等对面的人反应,直接掏出芝加哥打字机。 “咔噠咔噠。。。” 连发的时候,每分钟可以射出720发的子弹,不到三秒钟便清空了一个弹匣,然后迅速的更换弹匣,对著身后的尤里又是一梭子。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伊万诺夫带的人全部倒下,可能是因为他身体比较胖,儘管被打成血葫芦的模样,依旧留著一口气。 眼神中极度惊恐,但已经说不出话来,甚至连举手的力气都没有,他应该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惹到的是一个掛逼。 曹曹和平也没有废话,慢悠悠的换上新的弹匣,对著他。 “咔噠咔噠” 清空弹匣,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然后掏出手机,给连泽斯基打了过去。 “连泽斯基先生,我遇到了一点麻烦,需要你的帮助。” 然后把大概的位置复述了一遍,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连泽斯基带著人就到了这里,看著曹和平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抽著烟。 几具尸体倒在一边,地上的血液肆意的流淌,在仓库的吊灯照耀下闪著流光,整个氛围显得有些怪异,这让连泽斯基產生了一点点的噁心。 “童先生,不好意思,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好。” “没关係,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这位伊万诺夫先生似乎是波波夫先生的人,如今他已经被我清理掉,没有问题吧?” “当然没有问题,他一直帮助波波夫先生处理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没想到他居然在暗中帮助別人工作。 刚才我来的时候,波波夫先生已经决定將他清除,被童先生清理掉,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童先生,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他们专业人士处理,波波夫先生在等你了。” “ok,那咱们走吧。” 购买瓦尔良號这么大的生意,曹和平本来就要找一个合適的人亮亮肌肉,这个伊万诺夫正好堵在枪眼上,命中合该有此一劫啊。 不多时,汽车停到了一处別墅门口,看著荷枪实弹的卫兵,连泽斯基上前说了几句之后,便带著曹和平进了房子。 一个身材高大、穿著军装、留著络腮鬍子、头髮有些花白的人,站在客厅內,看见曹和平之后,立刻迎了上来。 “童先生,不好意思,出了这么一件事,是我管教不严,让你受惊了。” “波波夫先生,太客气了,就是一点小意外而已,就当是波波夫先生给我的一个小小考验,毕竟瓦尔良號这么大的事情,总要挑选一个合適的合作伙伴嘛。 不知道我的答卷,波波夫还满意吗?” 波波夫饶有兴致的看著曹和平,看来自己低估了这个想要买航母的华夏人,居然有如此胆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童先生,请坐。 伊万诺夫跟了我二十几年,一直都是忠心耿耿,没想到如今做了这么背叛我的人,看来忠心也是有价的。 如今童先生帮我清理了门户,我很感激,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本来商定的25 美刀一吨的废钢,变成20美刀了。 童先生可否满意?” “我这次可是要买的可是45万吨,这可是225万美刀,波波夫先生如此慷慨,我童驍骑也不是不懂礼数的人。 这次瓦尔良號的报价,我打算出2600万美刀,如果波波夫先生愿意促成,我会单独为波波夫先生准备200万美刀。” 听著童驍骑的报价,波波夫有点诧异,爽朗的笑了一声。 “看来童先生才是最慷慨的人,连泽斯基应该告诉过你,成交价格应该在2500万以下,你居然报了2600万,为什么?” “因为我想跟波波夫先生交个朋友,如今世界经济低迷,一场金融风暴正在酝酿,这个时候的黑海形势应该更加的不好。 波波夫先生位高权重,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想必也是先被波及的人,而且我知道您肯定有自己的退路,但是多一条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我就在想,一条区区的瓦尔良號而已,如果能卖的价格高一点,也能对得起波波夫先生的款待嘛。” “好,童先生的好意我领了,就2600万美刀,黑海这边没有问题,不过漂亮国那边的事情,我就爱莫能助了。 不过从黑海到华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一路上风高浪急,瓦尔良號上面有两套动力系统,一主一副,我想办法留下一套副的。 另外还有一部分核心资料,黑海如今已经没有造舰计划,留著也没有用,就当我送给童先生的见面礼。 就是不知道童先生是否满意?” “波波夫先生,万分感谢,我非常满意,正好我听说黑海卡捷琳娜钢铁厂打算售卖,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参与?” “童先生果然信息灵通,政治部確实有售卖的打算,但是这个厂子里有將近15000名职工,你也知道黑海的情况,情况非常的糟糕。 厂里的设备都是欧罗巴提供的最新设备,1983年才调试完毕,难的不是售卖,而是这15000个家庭的安置情况。 为了民眾的生活安定,我和政治部的朋友一直想妥善解决,但是目前还没有很好的办法,国內的那些寡头们,是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完全是只顾著自己吃饱喝足。 如果童先生愿意介入,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不过这可是一笔大买卖,你是我的朋友,但是价钱並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但是至少在1.5亿美刀以上。” 曹和平大概算了一下自己的钱,从96年进场泰銖之后,一直不停的做多,加上前不久使用了1500万美刀的兑换券,还有从各大银行贷出来的泰铁。 换算成美刀的话,现在將近有8亿美刀的规模,等到明年拋售完成,按照使用美刀还款的协议,自己最少净赚5亿美刀以上。 1.5亿美刀算个屁。 “波波夫先生,1.5亿美刀,没有问题,不论能低多少,我都会支付1.5亿美刀,而且事成之后,我愿意再为波波夫先生准备1000万美刀。 做为波波夫先生征战政坛的献金,毕竟这15000个家庭也要劳您费心,权当是我对新朋友的一点心意。 不过这笔买卖,需要等一点时间,毕竟不是一笔小数目,需要协调一下资源,波波夫先生,我相信未来咱们一定可以合作的更加长久。” 波波夫听到曹和平的话,也被他许诺的数字给惊到了,如果自己能把价钱压到1亿美刀,自己就能赚取6000万美刀,太划算了。 “童,你是我见过最会做生意的朋友,不过我喜欢,那咱们就从瓦尔良號开始合作,我真的很期待咱们能成为长远的朋友。” “波波夫先生,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黑海待了大半个月,这一次带走了50万吨的废钢,包括三个货柜的资料,废钢是赵垒亲自跟著船队回国,而资料则是被刘军他们通过別的渠道运送回去。 至於瓦尔良號,则要等一等,在波波夫的安排下,要进行一次公开拍卖,时间就安排在1997年的1月份。 经过曹和平跟有关方面沟通,提出让礼家提供壳公司进行竞拍,那位礼先生知道他的意思之后,考虑了整整三天,最终答应了。 礼家本身就在押注內地,加上曹和平提出人情偿还,这齣头鸟不做也得做,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当初曹和平不要那十几亿,而只要两亿,所图甚大啊。 对於曹和平来讲,事情到了这里目的已经完全实现,打开了上层通道,瓦尔良號被拿下,至於名声不名声的,无所谓了。 为名声所累的人太多了,曹和平不愿意成为这样的人,一切打点妥当之后,便坐著飞机回了魔都,还有很多收尾的工作要做。 毕竟50万吨的废钢,可不是小数目,虽然是中外合资,上面也有人帮腔,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否则等到新海关法出来的时候,还不是要找后帐。 一路飞机、汽车换乘,在12月23日回到了滨海,看著来接自己的许半夏,还有陈宇宙俩人开著丰田霸道,站在车站外面。 曹和平一一拥抱。 “小童,你终於捨得回来了,咱们铁三角终於又聚齐,大干一场。” “小陈,我跟半夏姐有点事情要说,你先回去,晚上咱们烧烤摊不见不散,多点素菜,这阵子在黑海天天吃肉,我都腻歪的慌,就想吃素的。” 说完,拉著许半夏就上了车,看著汽车轰鸣而去,陈宇宙拎著曹和平的包,站在原地有些发懵,突然想问一问,这算什么啊? 说好的铁三角呢? 这边的曹和平开著车,直接到了半夏堆场码头那边,在一处高地停下。 “半夏姐,你的梦想就要实现了,知道吗?” “不是,小童,你又发什么疯,把小陈丟在车站不好吧?” “小陈不会生气的,因为我要宣布一个特大好消息,这次在黑海我一共弄到了50万吨废钢,堆场还需要扩大才行啊。” “多少?” “50万吨。” “天吶,真的吗? 简直不可思议啊,想著几个月前,我还在为15000吨低头哈腰,50万吨我想都不敢想,真就是咱们的了?” “对,是咱们的,不过这50万吨在香江巨浪名下,还少一个手续,等半夏钢铁公司把採购合同签订之后,就可以进到堆场了。 想当初为了我妈的医药费,我去偷井盖的时候,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们需要专门为废钢建设一个堆场。 这次的採购价比较便宜,只有20美刀一吨,加上所有税费、运费,也只是到了55美刀左右的价格,等到价格復甦的时候,我们一吨最少赚100美刀。 那就是5000万美刀的毛利润,不过这只是小生意,我知道你一直有个钢铁梦,这次在黑海我已经帮你预定了一家钢铁厂,最迟要等到明年年底就可以运回来。 半夏姐,別说这滨海市,就是江东省,你也是钢铁一姐,我说过,一定要把你扶上王座,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办到。” 许半夏有些激动,直接扑在他的怀里。 “小童,谢谢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半夏姐,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这些,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在外面的这几个月,我特別的想你,真想时刻都在你的身边。” “我也是,这车你喜欢吗? 我专门托朋友卖给你的,空间很大。” “是吗? 我想看看,空间究竟有多大。” 果然很大,躺在里面居然不用蜷著腿,也不用怕碰著头,尤其是扶手箱上还专门加了一个扶手,真是太贴心了。 看著被汗水浸湿髮丝的许半夏,曹和平把他往怀里拢了拢。 “半夏姐,你的谢意我收到了。” “你喜欢就好。 对了,说点正事,郭启东进去了,是替裘毕正顶罪,他们两个一直在纠缠那五万吨废钢的事情,又是找人查税,还找人举报咱们走私军火。 我找了一趟伍建设,但是他嘴上说著要管管,但是雷声大雨点小,我也是挺烦的,就找了王局帮忙,结果一查不打紧,查出了不少的问题。 偷税漏税、制假贩假,裘毕正也是有办法,估计是许了不少愿,郭启东直接被判了三年,这才清静了下来。 听说伍建设在外面说我傍上大款了,现在也就剩下冯遇还给我联繫,不过他过的也是焦头烂额的,他离婚之后娶了那个小三。 然后场子被弄得一塌糊涂,闪婚闪离,现在卖了厂子,跑到乡下隱居去了,不时的给我送点什么土特產之类的东西。 你说我们原来五个人多好啊,现在有了钱反倒是生分了,都是钱给闹的,要是没有你的资金支持,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扛著住这些。” “半夏姐,这多正常的,共患难,不能共富贵。 他们几个我也知道,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看著吧,后面还有让你头疼的事情呢,做事业,你比我精通,但是不能只是低头做事,还要抬头望望天。” 1997年1月18日,瓦尔良號以2600万美刀的价格被拿下,然后在波波夫的帮助下,快速的开往香江,因为有刘军这边安排的人,曹和平並没有出面。 1997年2月,索螺斯团队开始拋售泰銖,双方的杀的你来我往,曹和平亲自坐镇香江紧跟形势,开始大规模的拋售泰铁。 1997年3月,赵垒带著50万吨废钢抵达滨海,滨海钢铁圈子彻底沸腾了,因为现在废钢到岸价格已经杀到450块一吨,当日所有核心资料被运送到华东院。 1997年5月,华夏发布房地產新规,钢铁价格一夜飆升,废钢价格也是应声而起,在月底的时候已经涨到了687块一吨,还在持续上涨之中。 1997年6月,泰方面宣布放弃防守,泰铁几乎变成了废纸,曹和平开始盘点收入,经过槓桿之后,到手现金5.35亿美刀,全部进入离岸公司。 1997年7月,第一天是个好日子,曹和平被邀请去现场观礼,看著旗帜的交换,这一刻他的心里汹涌澎湃,而且被接见了3分钟,各种勉励一番。 1997年9月,半夏钢铁公司升级成集团公司,下设钢铁公司、堆场码头、房地產开发公司、投资公司等,並与先锋投资签署钢铁设备代购合同。 1997年12月21日,瓦尔良號抵达大连港,被有关方面接受,同月底,半夏钢铁公司申请的钢铁產业园区,占地25000亩被批准。 建炼钢厂的申请,也向有关方面递交了上去。 高跃进的办公室內。 “小童,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建钢厂,许半夏已经递交参与竞拍省二钢的申请,这样不等於是重复建设?” “高阿姨,是这么一回事,我已经委託先锋投资收购黑海的卡捷琳娜钢铁厂,那里的设备是当年从东德弄过的去,比省二钢要先进两代。 所以这两件事並没有衝突的地方,而且能形成有效的优势互补,新成立的半夏钢铁厂生產高端钢材,与中船等企业已经达成了战略合作。 半夏集团拿下省二钢之后,会专门生產產品,供应低端市场,半夏堆场码头还堆著几十万吨的废钢,连原材料都能节省一大笔钱,这钢厂可以说是交给半夏集团最合適。” “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的打算,我也很看好半夏钢铁公司兼併省二钢,但是这次上面的意思是出让承包经营权,厂子还是国家的。” “高阿姨,是不是谁在面前说什么了?” “就知道瞒不住你,在江东省的钢铁圈子內,半夏集团一家独大,有不少人反应说你们要垄断江东省钢铁市场,因此提议不想让你们参与竞拍省二钢。” “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甚至还有人说半夏集团建钢厂,再竞拍省二钢就是要左手倒右手,挖社会主义墙角。 都什么年代了,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下玩这种套路,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们了,江东省这么大的市场,岂能是半夏集团能掌控的,华夏又不是只有一个江东省。 有些人为了赚钱,肆意的詆毁半夏集团,还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他们,高阿姨,越是这样,我们越是要参与竞拍,好好杀杀他们的气焰。” “好吧,生意的事情,我就不掺乎了。 辛夷一个人在香江,你没事就过去多陪陪她,另外我接受你的建议,打算再竞拍结束之后申请退休,你和辛夷的婚事也要提上日程了吧。 若是行的话,你们先把孩子生了,等我退休之后,专门替你们看孩子,小童,我知道你很有钱,也见过很多的有钱人,希望你能好好的对待辛夷。” “高阿姨,我会给辛夷一个交代的。” > 第127章 第二次系统升级(本卷完) 第127章 第二次系统升级(本卷完) 听著曹和平的保证,高跃进也没有再说什么。 等他回到月湖小区的时候,许半夏已经在家里了,看著她戴著围裙迎了出来。 “回来了,还有最后一个菜,马上就好。” “这个时间点,你这个女强人咋在这,还亲自下厨做饭,究竟有什么什么阴谋,快点从实招来,要不然我可就大刑伺候了。” 曹和平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亲了一口。 “嘿,你这话说的,对你好点还不乐意了。” “真没事?” “有点事儿,今天冯遇找我了,说伍建设想跟我谈谈。” “省二钢的事情吧?” “是的,我听他的意思是说,伍建设想跟我们合作一起拿下省二钢,我们聊了不少之前的事情,其实最近我也在想。 我这一路走来,真的很顺利,一开始有小陈,后来有冯哥他们几个,现在又有你支持我,让我从了一个收破烂的,变成现在半夏集团董事长,挺幸福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就谈谈,毕竟他们之前也出了不少力,不管怎么说,他们几个確实帮了你不少。” “谢谢你,小童。” “半夏姐,半夏集团你是大股东,也是董事长,这些事情你说了算,不用问我的,咱们之间也不要这么客气,感觉就跟个外人一样。 说点正事,许叔那边你真的打算就这么僵著,他其实也不容易,你那个小妈比他小了快二十岁,还有一个孩子,有些事情你不是不理解,而是不愿意理解。” “打住,別说了。 今天本来很开心的,你这么一说,我都不想给你做饭了,我家的事情你不懂,以后咱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要谈我家的事情,好吗?” “行,你说了算,你连伍建设他们都能网开一面,许叔是你爸。。。 好,好,不说了。 那咱们说点自己的事情?” “什么事情?” “今天我去见了野猫的妈妈,她打算在省二钢竞拍完之后就退休了,想让我和野猫生孩子,所以我就在想,要不要你也给我生一个。 怎么说你也是老大,孩子不也得是老大啊。” “我呸,童驍骑,能要点脸吧。 你跟野猫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係,我们之前说好的,只能是姐弟关係,你居然让我给你生孩子,不行,我不答应。” 许半夏虽然表现的很强势,但是曹和平还是发现她的眼圈有点红,又把她拉进怀里,使劲的搂著,就像是要揉到身子里一样。 “童驍骑,你混蛋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我把一切都当成不知道,你还不满意,非要跟我提什么生孩子。 你是不是要跟她结婚?” 哭喊著,还使劲的拍打著曹和平的后背。 “半夏姐,都是我的错,我想娶你们两个,要不咱们去马来西亚吧,那里可以娶好几个老婆,而且都是合法的,我保证对你们好。” 不说还好,一说许半夏就更炸毛了。 “童驍骑,你是不是又招惹了別人,有我们两个还不够吗? 別以为我不知道,在马来西亚只要你有钱,可以隨便娶老婆,想娶多少个,就娶多少个,现在你这么有钱。 想当皇帝,想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是不是?” “想什么呢,我不是想著给你俩合法的身份嘛,总不能让你们没名没分的跟著我,这样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我不管,我是华夏人,绝对不会出国的。 你还是娶高辛夷吧,你们年龄也合適,要是娶了我这个二婚的女人,还不得被人笑话啊,小童,我承认我喜欢你,但是嫁给你,我做不到。” “听你的,我会等到你愿意的时候。 给我做的什么大餐啊,赶紧端上来吧,等到省二钢竞拍完,咱们出去旅游吧,咱们赚钱就是为了享受,要不然赚钱做什么?” “先竞拍了再说,也不知道伍建设会提什么样的合作条件?” 一说到工作,许半夏的状態都变化了。 “隨便他,吃饭吧,工作狂。” 其实曹和平根本就不差钱,从泰銖上赚了5个亿美刀,然后又跟著索螺斯的风,在印西亚、马来西亚、香江等地,薅了不少羊毛。 目前手里的现金规模,已经达到了14亿美刀之多,而且下个月在香江还会再赚一笔,等到明年8月的时候,终极之战的时候,至少身家再能翻一倍。 按照目前的匯率,曹和平早就是百亿富翁,一个几千万的省二钢,说实话,已经没有太大的意思了,完全勾不起兴趣。 翌日,滨海酒店,清水苑包间,曹和平和许半夏走进包间的时候,伍建设、 裘毕正嬉笑妍妍的迎了上来,冯遇只是跟在他们俩后面笑著。 “许总、童总,欢迎、欢迎。” “伍总、裘总,你们真是太客气了,冯哥也在呢,你们都是老大哥,这个欢迎我们两个小的,多不好意思。” “许总,你这话说的,咱们做生意可不是比岁数,达者为先,你和童总如今生意做得这么大,我和伍总都快羡慕坏了。” “裘总,別捧杀我啊,我可是听说了,你的开平厂今年赚钱赚的盆满钵满,还有伍总的冷轧厂,定当都排到明年了。” “瞧瞧,还是许总会说话,咱们坐下聊,有些日子没有见面了,今天我得给童总取取经,黑海那边的货源真不错,哈哈。” “伍总,客气了,有什么的需要的儘管说,有半夏姐在这,能办我一定办了,绝对不会让几个老大哥为难。” 反正都是场面人,说的都是场面话,现在废钢的价格早就涨到1400多一吨了,半夏堆场的那些废钢简直是供不应求,要是开卖,早就几个亿到手了。 而且在曹和平的干预下,许半夏並没有带他们一块赚钱,不过在这年头,各有各的道,他们几个除了冯遇活成了大仙,各个都赚了不少钱。 “童总,敞亮。 我先提一个,咱们一起喝一杯,也算是庆祝咱们久別重逢,自从去年北边回来之后,咱们也没有聚的这么齐了,现在也就剩下小郭不在了。” “伍老大,你提他做什么啊,乾杯。” “好,乾杯。” 酒过三巡,桌上的几人一直都在打机锋,不往正题上引,曹和平多少也有点不耐烦了,放下手中的筷子。 “伍总,咱们在北边一起患过难,所以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省二钢半夏集团是势在必得的,但是冯哥说你有意一起合作。 半夏姐一直没有忘记几位老大哥,毕竟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得亏诸位帮衬才走到今天,所以专门跟我商量了,想要跟几位大哥合作。 经过测算,拿下省二钢经营权大概需要4000万左右,半夏集团出2400万,占股60%,伍总出资800万,占20%,裘总和冯哥各出400万,一人10%,如何?” 听完曹和平的话,裘毕正看了一眼伍建设,直接把酒杯狠狠地放在桌子上。 “童总,你不愧是做大生意的,一张嘴就是60%,我和老冯加起来20%,这是打发叫花子呢,有钱了不起啊。 口口声声的说记得我们的好,之前的事情就不说了,就说去北边进废钢,虽然伍老大被骗了,但是他可没有亏待你吧。 就五万吨,自己才留了2万吨份额,谁不知道那玩意拉回来就赚钱啊,现在你一家就拿60%,这合適吗? 真的拿我们当老大哥看了吗? 你不就是走了狗屎运,从黑海弄了点废钢回来赚了点钱,当我们几个是打秋风的呢,还有没有一点长幼尊卑了。” 听见裘毕正的话,冯遇赶紧站了起来。 “老裘,做生意嘛,都得谈,发这么大的火做什么,童总又没说不能商量,咱们好好的商量,总不能咱们爭来斗去,让別人占了便宜吧。” “冯总,这个方案就是最终方案,行不行就伍总一句话的事情。” “瞧瞧,伍老大,让我说著了吧,有些人就是得志便猖狂,仗著有钱有势,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您是老大,这事您得说话。” 伍建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慢慢放下杯子,但是眼睛却一直盯著曹和平。 “小童啊,我知道你做贸易有一手,但是做钢厂不是谁钱多,谁就得占大头,钢厂主要还是得看经营,在这个方面,我是有些优势的。 不如我提个方案,大家討论討论,我估算过了,只要不存在恶意竞爭,盘下省二钢3000万足够,我出资1200万,占40%。 老裘出资600万占20%,老冯出资300万,占10%,小许出资900万,占30%,等钢厂盘下来,我主导生產,老裘主导销售,小童你来主导採购。 小许,我听说你还打算申请建钢厂,加上还有堆场码头的事情要忙,出力的活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干就行了,你忙自己的事情吧。” 许半夏瞧著曹和平翘起的嘴角,突然也觉得有点烦了,本来是打算带著几个人赚钱,现在倒好,成么明月照沟渠了。 “伍总,谢谢你给我了我30%的股份,但是这並符合我的规划,你是江湖前辈,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小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既然咱们谈不拢,那咱们就竞拍的时候见,不过咱们可先说好,生意归生意,情义归情义,不能坏了交情,今天我也吃好喝好了,先走一步。” 俩人起身出了包间,裘毕正气的面露青筋,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 “伍老大,他们什么意思,啊,究竟有几个意思,什么叫生意归生意,情义归情义,他们这是不打算合作了,对吧?” “老裘,不是我说你,你刚才发什么火,好好的一顿饭吃成这样,既然他们要爭,那咱们就爭一场,我就不信了爭不过他们。 不过这他们財大气粗,在资金方面有绝对的优势,眼下只能想想別的办法了,咱们至少要准备6000万的资金。 老冯、老裘,你们俩都能出多少?” 一说到钱,裘毕正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伍老大,你知道我的情况,现在我只能拿出1500万。 “1500万,老冯,你呢?” “伍总,我的厂子都没有了,现在手里只有500万。” “你们俩加起来2000万,我一个人扛4000万,老冯的情况我非常清楚,基本上把压箱底的钱都拿出来了。 老裘,你的开平厂没少赚钱,你再拿1000万出来,这样你俩凑3000万,我想办法拿出3000万,要不然这生意就算了吧。” “伍老大,你这,哎呀,好,我回去跟你弟妹商量商量,2500万实在是太多了,我尽力凑齐,不过6000万对许半夏来讲可不是难事啊?” “省二钢之所以把经营权拿出来拍卖,主要是盘活企业,另外就是为政府创造更多的效益,所以我准备这样干。。。” 等伍建设说完,裘毕正和冯遇都惊呆了,还能这样玩,只是这么多钱撒出去,要是赔钱那可就不好了。 另外一边,坐在车上的许半夏和曹和平。 “小童,不好意思,我就不该让你来的。” “这不挺好的嘛,他们非要说了算,那就好好的做一场,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他们没有,什么年代了,做生意的事儿,还玩这一套。 对了,过几天我要去香江一趟,等到竞拍的时候再回来,这段时间你不用搭理他们,等我回来给他们算帐。” “好,你忙你的,其实无所谓,反正咱们要自己建厂,我想去东北看看,那边很多厂子都倒闭了,我想去招点工人。” “也行,我给你安排几个保鏢,多带几个人,我也好放心一点,还是那句话,咱们的钱足够咱们十辈子花都花不完,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走,要不过年的时候,你也去那边过年?” “你让我想想,到时候再说吧。” “好,咱们先回家。” “好,回家。” 回家之后,许半夏显得非常的主动,奈何实力差距太大,完全不是对手,屡败屡战,曹和平见她这样,也不敢太过放开。 最终,许半夏只能说著包含包含。 一转眼就到了1998年的1月24日,农历腊月二十六,索螺斯又一次从香江吃到了甜头,曹和平借著这次机会,又大赚了一笔。 含泪赚了3亿多美刀,如今身家已经將近18亿美刀。 不过这不算是最高兴的事情。 许半夏答应来香江过年,应该是做好了一起面对的准备,任务也该完成了吧,这可是50000积分的奖励。 许半夏戴著墨镜,走出通道的时候,看著一个人举著写著自己名字的牌子,边上站著曹和平和野猫,看著野猫的模样,就知道他没少浇灌。 “半夏姐姐,我叫高辛夷,叫我野猫就行了。” “野猫妹妹,我知道你,姐姐谢谢你照顾小童。” “哪是我照顾他啊,完全是他照顾我,我什么时候能跟半夏姐姐一样干大事儿就好了,现在最多也就是陪在童驍骑身边当助理。” 女人见了女人,说话都有些阴阳怪气的,欠调教。 曹和平一手搂一个。 “別跟这说话了,咱们回去再说,这么多人是吧?” “哼,还不是你惹得祸。” “这跟童驍骑有什么关係,明明是某人说话不算话,说好的姐弟关係,真成姐弟了又反悔,半夏姐姐,我可没有埋怨你的意思。” 曹和平伸手在野猫的皮鼓上拍了一下。 “打住,看我回去咋收拾你。 半夏姐,咱们回去之后,再说。” 许半夏哼了一声,脸色难看。 等到了京士伯山18號別墅,曹和平也不说话,將二人直接抗在肩上,直奔臥室而去,这个时候还讲什么道理,先讲实力再说。 。。。。。。。(fanwai10000字) 从下午一直忙活到晚上八点钟,將近四个小时的时间,曹和平讲了很多的道理,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姐妹之间一定不能闹,要相亲相爱才能形成战斗力。 看著昏睡的二女,曹和平看著系统面板。 任务完成。 【系统提示:促成高辛夷&许半夏姐妹情深,好姐妹一被子的任务完成,奖励积分50000分。】 积分累计到了53000分,曹和平决定忍一手,就差47000分就可以100连积分夺宝,应该能大爆一次吧。 又触发了一堆任务,继续高分优先选择的逻辑。 接受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將许半夏推上世界女首富的宝座,奖励积分50000分。】 这简直就是送分题,网际网路时代可就要来了啊,而且自己拥有投资技巧『大成』的技能,直接抄答案就是了。 so easy! 转眼就到了98年3月份,省二钢竞拍开始,本来有七八家公司参与竞拍,但是在许半夏加价在5000万的时候。 伍建设站了起来。 “高会长,诸位领导,我有话要说,希望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们也愿意加价到5000万,但是我们愿意增加一个条件。 就是每年结算的时候,拿出利润的10%上缴政府,做为政府专项安置的费用,如今咱们江东省不少企业日子难过,希望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这老东西,有点意思了,在这打了一个埋伏,好样的。 许半夏又要举牌,但是被曹和平拦了下来。 “伍总,你如此胸襟,真是让我学会了,甘拜下风,这省二钢竞拍半夏集团退出,不过希望伍总说到做到。” “多谢童总谦让,我伍建设一定会说到做到,这一条可以写进协议里,请有关方面监督指正,谢谢。” 出了竞拍会场。 “小童,不就是10%的利润嘛,大不了咱们也跟了,咱们有原材料优势,我就不信他能上缴10%的利润,咱们交不上。” “没必要,人家已经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即便咱们也跟进,就是爭贏了又能如何,反而显得咱们小气,想让他们开心一段时间吧。 你也关心一下小陈,他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啊,真的假的,这铁树要开花啊,自从他知道自己有血液遗传病之后,就打算单身一辈子的,现在居然有喜欢的人了。 不是,你咋知道的啊?” “多稀罕,你天天忙的跟啥似的,那顾上这个了,不过有一个小问题,那姑娘是一个婚托,接受了他不少礼物,但是不值多少钱。” “童驍骑,你知道是婚托也不管管,小陈知道吗?” “应该知道吧。 三十多的人了,连个对象都不谈,我就是看著他那发春的模样,不忍心拆穿他,现在给你说,是因为我想让公司更进一个台阶,爭取在5年之內上市。 而他虽然经过几轮稀释,但是依旧有將近7%的股份,在公司也算是大股东,一旦开始公司上市计划,他那个事情有可能会是一个麻烦。 所以我想请你找他聊一聊,把这个事情摊开了讲,要是他真喜欢的话,就跟那姑娘把事情给办了,也算是成个家。” “上市? 为什么要上市?” “目前世界女首富身家是275亿美刀,我让先锋基金评估了一下,半夏集团目前的估值在2.17亿美刀左右。 你持有69.27%的股份,公司上市是財富增值的最佳途径,你也看到了,网际网路时代就要来了,我要借著这股春风把你送上女首富的位置。” “哈哈,你是真敢想,人家身家比我高了快200倍,几百亿美刀,我凭什么去衝击女首富的位置,其实能跟你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1 “就是因为你有我啊,有我在,没有什么不可能啊。 小陈的事情,你心里有个数。” “好,我等著成为女首富。” 1998年8月,先锋投资向强盗们说不,坚持做多,最终在內地的帮助下,香江取得最终胜利,跟著顺风车,资金规模达到了38亿美刀。 2000年6月,半夏钢铁厂正式投產,年產量可达135万吨。 2001年8月,省二钢因为设备老旧,造成了严重的污染,伍建设、裘毕正被查,被判赔偿损失,並且处於五年有期徒刑。 2001年10月,半夏集团收购省二钢,为政府解决人员安置问题。 2002年7月,半夏集团进行集团调整,旗下有钢铁公司、进出口贸易公司、房地產开发公司、投资公司四大板块,年產值在750亿以上。 2002年11月,颁布新海关法,半夏集团主动向海关等部门缴纳罚款,解决之前利用进口配额倒卖废钢的遗留问题。 2003年5月,半夏集团新增几个股东,將投资公司剥离出来之后,被江东省报送a股上市排队,同年9月被批准上市。 2003年11月11日上市发行,共发行15亿股,占总股本25%,当日收盘价为53.88元,许半夏拥有上市之后拥有37%的股份,身价突破1000亿rmb,成为內地首富。 2008年8月,京城迎来了全世界的朋友,半夏集团在4万亿的春风下,就像是吹气泡一样,公司市值突破万亿大关,独立出来的半夏投资集团估值超过15000 亿。 许半夏在2008年10的排行榜中,成为亚洲首富,世界前三,並且成为世界女首富,身家在850亿美刀。 任务完成。 【系统提示:將许半夏推上世界女首富的宝座任务完成,奖励积分50000 分。】 积分累计113000积分。 【100连夺宝】、【10连夺宝】 双管齐下。 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共110项励將不再罗列。) 保底就有红色奖励的100连夺宝,果然好用,居然开出了一个金色奖励。 【特质:五五开(金色,体质侧特质,具有神秘力量,遇强则强。)】 2099年,曹和平无疾而终,享年127岁。 【选择回归】 隨著发动指令,曹和平就像是穿越了黑洞,眼前到处都是五彩斑斕的黑,等他在睁开眼的时候,还在顶楼的遮阴碰下沐浴著阳光。 “叮”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度过风吹半夏的世界,奖励完美寿命3天,奖励在剧情世界內获得的奖励隨机抽取一个。】 【是否抽取?】 “抽取” 意念一动,曾经获得的176个奖励,全部变成了宝箱,在脑海中盘旋,曹和平隨意选择了一个,宝箱炸裂,奖励出现在面板之上。 {恭喜宿主,抽取到【道具:初级兑换卡1张(蓝色,可以兑换一项不高於1500万美刀的资產,完全合理合规无副作用,一旦选定,不找零、不退款。)】} 按照当下的匯率相当於1个小目標,对於拥有系统的自己,真没啥卵用,而且自己的钱也足够花,但是带到影视世界去用,又有点可惜。 要是抽到五五开的特质也好啊,可惜了,呼叫面板。 姓名:曹和平积分:0 已夺宝次数:298次完美寿命:9天属性:体质:7精神:7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混元) 道具:初级兑换卡1张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躺在躺椅上的曹和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自己对在影视世界的记忆一点都没有,要是能知道的话,分析一下自己在影视世界的表现,应该能有助於新世界的攻略。 “叮” 【系统提示:感知到宿主意念,此为系统漏洞,系统將进行第二次升级,升级时间为30分钟,敬请期待】 第128章 喜欢吃鸡蛋,不一定得养鸡啊 第128章 喜欢吃鸡蛋,不一定得养鸡啊 看著系统升级的提示,曹和平倒是有些期待。 会越改越好吧? 他站起身,趴在平台的栏杆上,看著不远之处的洱海,波光粼粼,在阳光的照射下,波涛变成了光斑,隨著波澜有些刺眼,慢慢的眯上眼,享受著风吹在脸上的感觉。 恰在此时,从楼梯上上来一个姑娘,曹和平扭脸望去,认出这是103房的住客,叫林苏,大连人,26岁,一名女频网络写手。 不过比较扑街而已,但是拥有173厘米的身高,其中腿就占了110厘米,除了有一点小肚腩之外,也算是前凸后翘,五官也还算是精致,顏值绝对在90分以上。 就是性格有些傲娇,据她说是为了大神写手的梦想,跟家里人闹翻后,跑来大理散心,平时很健谈,喜欢没事来找曹和平拌几句嘴。 只是不够解放天性,还保持著正数距离。 “吆,曹大老板,又在享受大自然了?” “呵,大作家,你又卡文了?” “就不能盼著我好?” “那不是你的常態嘛,平时这个点你都是在埋头码字,今个咋这么閒情雅致,跑到这里,你不会是想我了吧?” “真是够自恋的,你好歹也算是成功人士,咋就这么庸俗,除了用下半身思考问题,就不能有点清白的思维方向。” “你这话说的大错特错。 人伦大欲,本性尔。 再说了,一般人会介意这个东西,但是你一个把小车开得飞起的女频作家,会说出这样话,著实不应该,这或许就是扑街的真实原因,太过於纠结了。 我建议你要及时回头是岸。 人要学会放过自己,要不就太累了。” 林苏衝著他翻了一个白眼。 “你可真是个人身捣师,话语之间充满著低级趣味,交换体液这种事,有306 、207、105她们几个,不够你忙的啊。 你们男人是不是除了这点事,就没有別的念想?” 就不能专情一点?” “打住,你清高,我下贱好吧。 咱能別侮辱专情这个词吗? 你写的那本《霸道总裁爱上我》,我可是全订的忠实粉丝,从那个女主角的行为方式,就可以解读你的內心,艺术来源於生活。 对於306她们几个,我更多的是乐於助人,既能让她们享受大理的风景秀丽,又不用自己花钱开销,岂不是两全其美?” “呸,渣男。” “隨你怎么说。” “你就不想真的谈一场恋爱吗?” “谈恋爱? 跟谁? 跟你吗? 臥槽,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怪渗人的。 不可能,你肯定是卡文了,想从我身上找找素材,这种伎俩我见多了,不好使,不过我可以充充当身替,动作戏可以,感情戏不行。” “怎么,你害怕了?” “那倒不至於,主要是我还没有想好,未来在哪里,尤其是看到那些来穷游的姑娘,我总是忍不住的想帮她们,这是一种天生的责任感。” “切,下贱,说的比唱的好听,你就是馋人家的身子。” “我也没有逼著谁,都不亏,不是吗?” “你也就剩下这点好了。”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不过你上来,不是为了夸我的吧?” 林苏手抓著栏杆,向后仰了一下,像是在聚气一样,凸起显得更加的险峻了,然后她使劲向前俯身,衝著洱海连声大叫。 “啊。。。啊。。。” 发泄完了之后,便转身看著曹和平。 “曹大老板,帮我个忙好不好?” “先说什么忙,要是因为钱,这个忙我可以帮,你知道的,我最见不得人受苦,经常乐意助人,而且愿意倾囊相授。” “正经点,不开玩笑,我爸妈给我下最后通牒了,三个选择,要么正经找个班上,要么选择找个男人嫁了。 否则就要给我断绝亲子关係。” “然后呢? 你希望我给你一份工作,还是希望我娶你? 工作的话,简单,我这边可以增设一个经理岗位,工资不会太高,不过五险一金都可以给你缴纳,然后你和晓晓帮我管理客栈。 要是娶你的话,帮不了。” “不考虑考虑?” “不考虑。” “真是够绝情的。 算了,不难为你了,你就冒充一下我的男朋友,这总行了吧?” “不是,你是有备而来啊。 冒充你男朋友,然后帮忙应付你的父母,对於你是好事,但对於我却是大大的不公平,我要是有了女朋友,还怎么帮助別人? 不妥当,你还是找別人吧,这个忙我帮不了。 你要是愿意在这里上班,以后就是客栈经理,一个月给你开15000块工资,五险一金,刨除你在103的住宿费,一个月你再给我4500就行了。 別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说罢,曹和平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看著紧闭的房门,林苏气的直跺脚,自己长这么大,还真的没有被人这样拒绝过。 “曹和平,你王八蛋你,你可別后悔。” 这个臭流氓,这么找女人,早晚得死在女人肚皮上。 不过他越是这样,林苏越是喜欢,越觉得他像自己书里的男主角,长得帅,性格又直接,本来想套路他一下的,没想到他直接就拒绝了。 真的太气人了。 想躲著本姑娘,门都没有。 屋里的曹和平也有点懵逼,这姑娘不光傲娇,还恋爱脑,这种小姑娘真是惹不起,一边交流,一边交钱,这才是最稳妥的生存之道。 喜欢吃鸡蛋,不一定得养鸡啊。 叮” 【系统提示:第二次系统更新完成,更新內容如下: 1、开通剧情回放功能,宿主可以自行瀏览参与过的世界剧情。 2、宿主已经参与三个剧情世界,度过新手期,系统將降低积分夺宝的爆率,並取消5连积分夺宝。 3、开通积分商城功能,宿主可以使用积分购买商城內物品,但仅限影视世界內使用,且宿主回归主世界时,所购买物品不在抽奖范围之內。 4、因宿主发现系统漏洞,特奖励道具:空间扩展卡*1(金色,扩展空间1m3)】 5、调整技能等级设置为【入门、小成、精通、混元、化境】 6、调整夺宝奖励物品等级设置为【白色、蓝色、橙色、红色、金色、传说】 曹和平看著面板上增加的商城入口,意念一动便点了进去,五花八门什么商品都有,先查看了一下空间扩展卡的价格。 10000000积分。 真尼玛贵! 上个世界才得了不到20万的积分,照这个速度,就是穿到地老天荒,也很难弄到1千万积分,这狗系统说奖励就奖励了,真是阔绰的紧。 打一棍子,给一个甜枣,这狗幣系统很会啊。 大致上翻看了一下,最不值积分的就是钱,1个积分能换所在的世界1块钱,最贵的商品是真牛逼,居然是鸿蒙紫气。 没有积分標价,只是显示三个问號(???),想必不是没有,就是数字太大显示不出来,反正不是自己能企及的。 要是能把它从系统里抽到主世界。 臥槽,不敢想。 拋掉这不可能的梦想,曹和平关掉积分商城,打开剧情回放功能,上面有情满四合院(改)、人世间(改)、风吹半夏(改),三个可观看选择。 曹和平快速阅览了这三个变种剧情,还真发现了自己不少问题,对爱自己的人不够纯情,对恨自己的人不够狠辣。 完全忘记了爷爷临终时候的话。 寧教人恨,莫教人怜。 寧教人怕,莫教人欺。 也忘记了自己在爷爷去世之后,一路走来的艰难,狼行千里吃肉,自己能在残酷的医疗行业杀出一片天地,靠的可不是瞻前顾后。 这毛病,需要改。 看著窗外的天空渐渐变暗,走出房间看著洱海对面的大理夜景,灯光耀眼,那喧闹声都压过了洱海的寂寥。 只有实力,才是衡量一切的唯一標准,其余的不过都是陪衬。 自己得的重症肌无力,现在已经得到极大的缓解,只要自己坚持行走在诸天影视世界,早早晚晚都能得到治癒克服它的东西。 曹和平想到这里,动力更足了,至於林苏,此刻已经放在脑后。 女人,只会影响自己的拔刀速度。 恋爱,狗都不谈的玩意,更是不值得一提。 呼叫面板,空间扩展卡使用。 姓名:曹和平积分:0 已夺宝次数:298次完美寿命:9天属性:体质:7精神:7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混元) 道具:初级兑换卡1张空间:2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看著空间內的初级兑换卡,自己目前虽然比普通人好一点,但是跟那些佬级的相比,可就差了太多了,直接兑换了1500万美刀的工商银行的股票。 不为什么,就因为它是眾多上市国企中23年分红最多的企业,至於换成產业投资之类的资產,需要够心斗角的经营,太麻烦了。 至於直接换成钱,一个银行的临时工就可以让你倾家荡產,多少血淋淋的案例在那放著,没有必要以身犯险。 最核心的理由,是因为买股票这种方式,是普通人沟通成本最低的资產拥有方式,打开同花顺,看著自己的后台,19890100股,果然是不找零,每股5.46 元。 真不算多,0.1989亿股,而这支股票十大股东的门槛是3.62亿股,排名第一个的那个更是夸张,1240亿股,不过那是中字头的单位。 自己连螻蚁都算不上。 曹和平呼退面板,突然想做点什么,拿起手机分別给306、207、105打了电话,彻夜的欢愉,慰藉著心里的点点失落。 但是这一切都被林苏看在眼里、气在心里,暗暗立志。 又去找那几个妖艷贱货,还一对三。 王八蛋,老娘早晚要把你拿下,让你跪著给我唱征服,狠狠的羞辱、践踏,让那些妖艷贱货们,都去死好了。 5月份的大理,来的游客格外的多,曹和平肆意狩猎之后,突然觉得索然无味,终於在5月25日的晚上沐浴更之后。 【选择穿越】 他享受著熟悉的眩晕感,等完全醒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孩子,跟在著一个六十多的老汉身后,拎著一个包袱,站在金陵纱帽巷入口。 那老汉看著巷口的指示牌,转身看著曹和平。 “和平,见了你大伯,一定要乖巧听话,知道吗?” 曹和平点了点头,稍微熟悉了脑海中信息。 “支书爷爷,归根到底来讲,我只是爸爸的养子,算不上我大伯的亲侄子,想要他收养我,估计不好办,要不咱们还是回家吧,就是在村里我也能吃饱饭。” 那老汉伸手摸了摸曹和平的头。 “你个憨子,我都打听好了,你爸乔祖贤是下乡知青,只要你大伯答应收留你,按照政策你就能留在城里,成为城里人。 在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累的要死也挣不了几个钱,但在城里就不一样了,你就可以上学,將来还能分配工作,一个月的工资,就能递上农村一年的收入。 你爸临终前將你托给我,这事我既然答应了,我就要办到,而且现在你家的房,和其他的东西都卖了,已经没有了退路,必须成。 你大伯毕竟是你大伯,总要惦念你爸的兄弟情谊,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一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乖一点、听话一点,对你没坏处。 曹和平的便宜大伯是乔祖望,乔家儿女们的真渣”爹。 他一辈子就干成了三件事,娶了一个贤惠的老婆,生了一群天天吵闹、心却不散的儿女,其次就是儘管艰难,也让孩子读书,最终各有所成就。 最后便是临死之前安排了后手,保住祖宅,让儿女们有个念想,其余之外的全部都是自私自利,即便是亲生儿女,也没有真正尽过当爹的责任。 自己这个便宜侄子,恐怕也抵挡不过他那精致的利己主义,毕竟他可是靠著迷之自信”和厚脸皮,把自己活成了一恶搞笑话。 可自己要是能从城里起步,那绝对要比农村强,但是此事有难度,这个时候的城乡差距,真是天壤之別。 “支书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听话的。” 说话间,就到了乔家的门口,刘支书看了看手写著地址的纸条,又仔细的看了一下门牌號,朝著曹和平看了一眼。 “和平,到了,这就是你大伯家。” 说著就要敲门,恰在此时听到院內声音,那是一个女孩子的呼救声。 叮”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废掉李和满,奖励积分5000分。】 不假思索,曹和平直接领取任务。 然后一脚將门踹开,飞快的衝进屋內的一个小房间,看著李和满一边扯著自己的裤腰带,一边將乔三丽逼在墙角,嘴里还说著哄人的鬼话。 叮” 触发了七八个关关於乔三丽的任务,隨便一看便选中了一个。 接取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救助乔三丽,並成功安抚她的情绪,奖励积分3000分。】 分值不高,但是此时来的恰如其分,本身曹和平也想弄死李和满,如今双重任务在手,他当有取死之道。 曹和平的闯入,使得李和满惊惧当场,拔腿扭身就要往外跑,刚转身就被谭腿十二式一脚踹飞在半空中。 还没有落地,曹和平一个疾冲,就又到了跟前,一记戳脚点在他的气海之下,然后脚跟往下使劲一踩。 隱隱听到破碎之声,那李和满惊愕的表情,瞬间就戴上了痛苦面具。 “piaji” 人重重摔在地上,胯下蛋碎之桶蔓延全身,全然说不出话,只剩下痛苦的嚎叫,然后就是满地打滚,这一下可把乔三丽给嚇坏了,直接蹲在墙角把头埋在两膝之间。 听著李和满的嚎叫,极其惨烈瘮人,太难听了,曹和平走上前去,对著还在翻滚的李和满又是一脚,不过这一脚踢在风池、玉枕之间,人登时就混了过去。 虽然不再啃声,但是身上的痛感未消,虽如烂泥一般,就像是被电了一样,身体蜷缩成煮熟的大虾,毫无意识的本能抽搐。 乔三丽到曹和平走到跟前,只是把头抬了起来,梨花带雨一般仰视著他,脸上依旧是惊惧的表情,眼睛里有不可思议,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很复杂。 曹和平朝她伸出手。 “我叫乔和平,是你的堂哥,別害怕。 走吧,咱们出去说话。” 乔三丽只有9岁,可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也略微知道一点那方面的事情,而且经过李和满的恐嚇,此时看到曹和平就如救星那般。 “堂哥,我不认识你。” “你会认识的,走吧,咱们出去,让支书爷爷来处理。” 乔三丽这才把手伸向曹和平,他拉起她的手,很瘦,皮包骨头的那种,但是手指很长,很是纤细,也很乾净,三两步便出了房间。 此时,刘支书才追到客厅,只见曹和平拉著一个小姑娘从里房出来,生怕他惹出什么大事,有些焦急,甚至有几分责怪。 “和平,你刚才做什么了?” “支书爷爷,这女孩是我堂妹,刚才有人欺负她,被我踢碎了蛋蛋,您还是赶紧去找公安来吧,这种欺负小孩子的混蛋,就得让公安枪毙他。” 刘支书闻言大惊失色,踢碎別人的蛋,可是大事,真是个惹祸的小祖宗啊,但是他进到里屋看到在地上无意识哆嗦的李和满,感觉到自己的胯下也有点凉颼颼的。 “你们在这看著,我这就去找公安,可千万不能再打了,我怕那个混蛋被你们给打死了,人要是死了可就说不清楚了。” 说完话,他便就匆匆出门而去。 见他走后,曹和平慢慢的弯下腰,用手摸了摸她的头。 “你是三丽,还是四美啊?” “我是三丽。” “你別害怕啊,我真是你的堂哥,我爸叫乔祖贤,刚才那个老头是我的支书爷爷,是个很好的人,你爸是我亲大伯,这次来城里就是为了找他认亲。 三丽,你记住了,千万不要害怕,你也看到了,我很能打架的,从今往后就由我来保护你吧,而且你也不好自责,都是那个混蛋是坏人,你没有错,明白吗? “” 乔三丽看著近在咫尺的帅气脸庞,带著温暖和煦的笑容,又听他说是自己的堂兄,最重要的是他救了自己,死死的盯著他,就像是要刻画在心底一样。 就在此时,听见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干什么的,快放手。” 声音还未消散,就见门外衝进来两个人,领头的大孩子衝到跟前就是飞起一脚,就朝著曹和平踹了过来。 但是被他轻鬆闪开身子躲过,而且怕伤了乔三丽,手一拉一拽抱著乔三丽在原地一个转身,那踹人的人,一下就冲了过去,眼看就要撞在墙上。 几乎同时,乔三丽大喊一声。 “大哥,他是好人。” 曹和平也在站稳之后,赶紧伸手就抓住了他的后背衣襟,才在他快要撞在墙上的时候,强行剎车停了下来。 “你是一成哥吧,我是乔和平,我爸是乔祖贤,咱们是堂兄弟,坏人已经被我打倒了,支书爷爷已经去叫公安,等会应该就能回来。 乔一成这才看著乔三丽,乔三丽也在看著乔一成。 “大哥,李和满是坏人,是和平哥救了我。” 乔一成扭头看了一眼曹和平,衝著乔二强喊了一声。 “二强,看著三丽。” 说罢,扭身就进了里屋,看著浑身打著摆子的李和满,再看他蜷缩的跟煮熟的虾米一样,没有多少意识的哼唧,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上去就是拳打脚踢。 曹和平见状,赶紧把他拦住,人即便是要死,也不能死在这里,见他依旧不停,赶紧抓住他的手,將他拉了出来。 “一成哥,你不能再打了,要是把人打死,事情就大了。” 乔一成这才稍稍的冷静下来,再次看向曹和平,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当然也有感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谢谢你救了三丽,劲可真大,你真是我二叔的孩子吗?” “这有什么好冒充的,如假包换,不过当务之急不是认亲戚,李和满做了这么混蛋的事情,大伯不在家可不行,得赶紧找他回来,要是等会公安来了,家里光咱们可不行。 一成哥,別的事情咱们都往后放放,先把眼把前的事情处理了。” “好,我知道乐。 二强,嗯,还有和平,你们先看著家。 我去找爸回来。” 第129章 曹入乔家 第129章 曹入乔家 所谓的巧,就是因为一切都赶在裉节上。 乔一成交代一句之后,赶紧的就朝著门外赶去,刚出门口,就撞上了去买豆腐捞回来的乔四美,俩人撞了一个结实。 也幸亏乔四美还小、乔一成身手还算敏捷,他拉住了人,但是她手里装著豆腐捞的瓷缸子,却没有这么幸运,咣当”掉在地上,豆腐捞溅的满地都是。 乔一成和乔四美身上也未能倖免,溅了一身。 “呀,大哥,我的豆腐捞。 干什么啊你?” 乔四美先是惊叫一声,看著地上的豆腐捞,大声的质问著乔一成,但是他並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鬆开抓住她的手,往门口一推。 “快回家看你姐去,我要去找爸。 二强,快来。 把四美带回家,好好看著。”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往巷子外跑,乔四美气的衝著他的背影跺了跺脚。 “哎呀,大哥,你找爸做什么啊,我的豆腐捞都没了。” 这时,院里的二强也听到了动静,看了看乔三丽和曹和平,赶紧走到院门口,拉著乔四美就就进了院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四美,別添乱,大哥真有急事。 赶紧回家,家里来人了。” “有急事怎么了,有急事也不能撞翻了我的豆腐捞。 哼,坏大哥。” 只是当她走进庭院的时候,看见和乔三丽站在客厅门口的曹和平,顿时就不说话了,就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你是谁? 为什么在我家? 呀,我三姐哭了,是不是你欺负的? 你长得真好看。” 果然是一只顏狗,才7岁就这么花痴,虽然是质问,但是她依旧对长相念念不忘,难怪长大之后,轻鬆的被渣男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 “我叫乔和平,你是四美妹妹吧,我是你的堂哥,不是坏人。” 乔四美闻言衝著曹和平傻乐一声,然后几步跑到跟前。 “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好人,原来你是我的堂哥,三姐,你为什么哭呀,眼睛都哭红了,是二哥又欺负你了吗?” 乔二强撇了撇嘴,都想揪著她的小辫子问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四美,不是二哥,別瞎说。” “哦,那是谁啊?” “別问了,来跟你姐姐站在一起,你们俩以后记住了,千万不要一个人跟男的在一起,尤其是比你们大的男人,一定要小心,知道吗?” “嗯,知道了,谢谢和平哥。” “我也知道了,不过有和平哥在,一定会保护我的,是不是啊,和平哥。” 不愧是顏狗、恋爱脑、社交牛逼症患者的乔四美,小小年纪,就能把这话说的利利索索的,果然是不一般,但是乔二强就一般了。 “我也会保护三丽、四美的。” 或许因为在跟自己的亲生兄妹在一起,乔三丽的心情好了许多,但是心里的那点阴影依旧盘踞在那里,四人在庭院等著。 大概过去了十几多分钟,先进来的是刘支书和两个公安,一番交谈之后,在曹和平的带领下,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李和满,够惨的。 那俩公安不约而同的看了曹和平几眼。 暗忖著这小子下手真是够黑的,其中一个年龄大的稍微思索了一下,就赶紧衝著另外一个年轻开了口。 “快,小马,你先去叫救护车,把人先送医院,我在这看著。” “知道了,师傅。” 然后他又看了看刘支书,和在场的几个孩子。 “刘支书,他们家大人呢?” 乔二强倒是插嘴了。 “公安叔叔,我爸叫乔祖望。 他去澡堂洗澡去了,不过我大哥已经去叫他回来了。” 恰在此时,乔祖望带著乔一成从门口进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李和满,这个王八蛋,枉我把他当成朋友,居然敢欺负我姑娘,我绝对饶不了他,看我不打死他个狗日的。” 但是抬眼一看,堂屋內站著一个公安,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人整个呆立在院子里,神情也变的特別紧张,他可是派出所常客,习惯性的扭头就要跑。 “乔祖望,跑什么,你又去赌博了? 过来。” 隨著公安的一声厉喝,他的脸上瞬间就堆满了笑容,一溜小跑,到了公安面前,腰都快弯成90度的样子。 “哎吆,公安同志,我可木得打牌,就是看见你们觉得紧张。 你咋个到家里了嘛? 来就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点水果啥的。” “別嬉皮笑脸的,今天找的不是你,知道你家里出事了吗? 赶紧进去看看。 里面躺著的是你的牌友李和满吧?” 乔祖望赶紧跑到里屋门口一看,嚇的后退了几步,虽然他听乔一成说了大概的事情,但是也没有想到打的这么狠吶。 他脸上阴一阵、阳一阵的,然后一本正经的看著公安。 “公安同志,我儿子可说了,人都是那个小孩子打的,虽然是在我家打的,但是这个跟我们家可木得关係。” 其他人听到乔祖望话语的时候,都惊呆了。 人怎么可以这么的无耻? 但曹和平却不惊讶。 在主世界,曹和平本来就是草根出身,见过不少平时关係还不错,但是到了事关己身的时候,在別人肋上插两刀的人。 所以他只是笑而不语,这哥们在主世界的网际网路上渣爹”界,可是赫赫有名,仅次於作精苏大强的存在。 但是乔一成忍著的怒气,勃然而发。 “爸,你说什么? 你还是不是我们的爸了,李和满欺负三丽,和平为了救人打了他,你居然就这样的出卖他,他是三丽的救命恩人,还是二叔的儿子,你的亲侄子。” “喊什么喊,什么亲侄子,谁说的,我可不知道。 別在这听別人胡说八道。 他救三丽,我感谢他,但是也没有让他打人吶,看看把人打成什么样子了,万一出点什么事情,那可是要赔钱的。 公安同志,你可要为我们家做主,这事跟我们家確实木得关係啊。” 那公安看著乔祖望的样子,也想上去踹他几脚,耐著性子。 “好了,別说了,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次日下午三点多,曹和平已经被关进来快二十四个小时了,留置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进来的那个公安,正是带队去乔家那位,看著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閒的曹和平。 “嚯,够爷们的,你是一点都不慌乱吶。 乔和平,调查清楚了,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那是因为我相信公安叔叔们,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李和满那样的杂碎坏事做绝、死有余辜。”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下脚可是够黑的,那李和满两蛋拿掉了一对,差点把人给打死,幸亏送医院及时,保住了一条命。 不过经过调查之后,你算是见义勇为,年纪轻轻的身手不错,今后在生活中,还是要学会收著点发力,万一出了人命就麻烦了。 见义勇为和防卫过当之间可没有明显的界限,你还年轻千万不要太衝动,还有啊,今后可不要仗著身手欺负人,要不然我们公安可得收拾你了。” “多谢公安叔叔,以后我会注意的,保证不踢蛋了。” “咳,咳,咳。 你小子,好了,你家人来接你了,出去吧。” 叮” 任务完成。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废掉李和满任务完成,奖励积分5000分。】 积分累计5000分。 刚出派出所的门,就被刘支书在头上敲了一个栗壳子。 “你呀,叫我咋说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走吧,咱们和你大伯说说你落户的事情,早点办完,早点有人管著你,我也能放心了。” 门的另一侧,乔祖望和乔四美站在一起,看著刘支书带著曹和平过来,他的脸上没有一点高兴的表情。 “是乔大伯,咱们借一步说话吧。” “不是说了嘛,你们农村又不缺吃的,你也看到我有四个孩子,家里哪有地方给他住,是,他是很可怜,但是哪个又可怜可怜我啊。 而且他又不是我二弟的亲生骨肉,只是领养別人的孩子,现在乔祖贤两口子死了,你也不能送到我这啊,让他去找他的亲爹亲妈去吧。” “他乔大伯,你这话说的没道理啊,不管是不是亲生的,但是他在你二弟户口上,按照政策他应该归你抚养长大,因为你是他唯一的亲人。 再说了,多好的一个孩子啊,今天还救了你家闺女,要是不是他衝进去,你想想会发生什么事情,咱们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吧。” “嘿,你咋个说话的嘛,啥叫自私啊,我家是確实木得条件养的啊,你是不知道,我还有个小儿子,都是让他二姨养著呢。 几子我都顾不上,哪里还管得上这么一个非亲非故的侄子,看在他救我闺女的份上,我给你们拿回去的路费,以后就別来了。” 乔四美崇拜的看著曹和平。 “和平哥,你太厉害了,人长的好看,打人也这么厉害,以后谁要是欺负。。。。。 我,你可得替我打回来,听我爸说,你要来我家住啊。 曹和平摸了摸乔四美的头。 “你长的也很好看,打人是不对的,除非这个人该打,咋就你跟著大伯过来,一成哥、二强弟弟、三丽妹妹呢?” “他们都去上学了,我是求著我爸带我来的。” 曹和平一边和乔四美说话,一边听著乔祖望那边的动静,俩人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曹和平听得真真切切的,看来这个大伯需要一点教吶。 轻轻的挣开乔四美拽著袖子的手,又在她头上揉了揉,很是鬆软,就像是小猫咪一样,然后走到乔祖望面前。 “支书爷爷,我和大伯说几句,您帮我看会四美妹妹。” 刘支书深深的看了曹和平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一口气,就走到一边去了,而乔祖望则是有点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这小子可是会踢蛋的,那李和满的下场有点惨,新世纪的太监不说,养完伤之后,还要再被关进去坐牢。 。。。。。 “大伯,別害怕,你可是我的亲人,不会对你动手的,我叫乔和平,我爸是乔祖贤,这些你肯定都清楚的。 我就是打谁,也不能打你啊,更別说咱们在这派出所门口了,我跟不可能动手,你不愿意让我迁到城里来,我理解。 哎呀,放轻鬆点,今天保证不打你。 我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你是乔家老大,当年下乡本应是你去的,但是我爸替你去了,如今他老人家尸骨未寒。 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顾忌兄弟情谊? 按道理说,爷爷留下的祖宅也有我爸一份,当初爷爷走的时候,我爸当时没有要,但也没有说將来不要,只是说房子先掛在你的名下。 如今他和我妈都走了,这房子按道理,是不是也有我一份? 大伯,都说了別急,听我说完,我年纪小不懂事,说话没个轻重,在农村多简单啊,只要是兄弟爭產,谁打贏就是谁的。 我还是得说下我的情况,如今乡下的房子什么的都卖了,回,我肯定是回不去,大伯,你让我把户口落在老宅,给我个安身的地方。 我你,给你签署一个放弃房屋產权的证明,另外吃喝什么的,我交一份生活费给你,其他的都不让您管。 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放弃姓乔,只要我能落下户口,合適的时候,我可以找房子单住,你看这样如何? 如果你还不答应,那我只能去派出所,告您侵占我爸的財產,咱们金陵纱帽巷这么多都是老邻居,知道我爸的肯定不少,大不了我一家一家的求著人们作证。 这是城里我懂,总不能也踢你几脚,是吧。” 乔祖望听完眉头紧锁,使劲的抿著嘴,吧嗒吧嗒了好几下,等了好大一会,足足有四五分钟过去了,依旧没有吭声。 “那行,既然大伯不答应,那我就去找公安做主了,哎,听说大伯在厂里上班,上班好啊,就是累,这几天晚上我护送大伯上下班。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动手的,最多就是讲道理。” 乔祖望听到曹和平要找公安,又是保护自己上下班,哪件都不是什么好事,心头一惊,这小子可不是良善之辈,赶紧伸手去拉住他。 “哎,別啊。 我又木得说不答应,不过你可说准了,给我签个那么放弃老宅的协议,还有就是住在我那里的话,可以交生活费,对吧?” “是这个意思,大伯。 我还可以改姓,不姓乔,省得您误会。” “那不用,那不用,毕竟你继承了我弟弟的香火,不能断,我和你爸也是血脉至亲,那咱们可就说好了,户口可以放在老宅。 但是事情就要按照你说的办。” “好,那咱们一言为定。” 对於弄户口这种事,刘支书是行家里手,来的时候把需要的手续全部都给办齐了,趁著乔祖望回家拿户口簿的时候,他把曹和平拉到一边。 不放心的交代了几句,然后交给他一个小包裹,说是乔祖贤留下的家底,办完手续之后,刘支书就乘车回家去了,临走依旧千叮嚀万嘱咐。 送完人之后,曹和平跟著乔祖望回到纱帽巷的老宅之后,他把乔一成他们都叫了出来,看著几个孩子依次排列。 “这是你二叔的儿子乔和平,你们应该都认识,从今天开始就住在咱们家了,但是咱们的房间比较小,一成,和平先给你挤挤。 对了,和平,你今年多大了,上学了没有?” “大伯,我67年7月生的,现在不满14周岁,不过我在老家已经上初二了,秋天就该上初三考高中了。” “你这够快的呀,你一成哥今年16,秋天才考高中,他比你大两岁,才比你高一级,你比二强大2岁,比三丽大4岁,比四美大6岁。 以后你就管一成叫哥,他们三个都管你叫哥,你们几个要相亲相爱,对了,还有个弟弟在你二姨家养著,有机会你见见。 人都认识了,和平,你把行礼给一成,咱们俩说说別的事情吧?” “好的,大伯。” 说著话,就把行礼递给了乔一成,然后和乔祖望到了院里。 “和平啊,不是大伯抠唆,家里的条件你也看到了,连你弟弟都养不起,送到你二姨家养著,如今又添了你这张口。。。 “,“大伯,別说了,我懂,现在城里的大米二毛二一斤,大白菜要三分半一斤,加上这水电等费用,確实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侄子愿意每月拿出20元当做生活费,还请大伯收下,也算是侄子的一点心意,总不能白吃白喝,让大伯为难。” 听到曹和平一个月愿意拿出20元,乔祖望手指一掐,心中暗忖这小子够通透的,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但是一个月15块足矣。 那自己就可以省下5块,搓麻將又多了5块的本钱,再看曹和平的时候竟多了三份亲热,拍了拍曹和平的肩膀。 “哈哈,和平啊,本来我这做大伯的不能拿你的钱,但是如今家里只有我一个挣钱,养你大哥弟妹几人也是艰难,你这钱就算是大伯借的,將来有钱了还你。” 曹和平心中暗想,有钱了还,没钱不就不还嘛,不过也是在自己的想法之內,看著乔祖望脸上的小笑容。 “大伯,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两家话,什么还不还的,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嘛,毕竟我也要吃饭、上学的嘛。 说起上学,大伯,这事还得你帮忙才行吶。” 乔祖望听完曹和平的话。 嘶,难怪这小子愿意多给5块钱,原来在这等著呢,这上学的开支可不是一个月5块钱能搞得定的,一学期8块,加上5块书费,再加上杂费十几块,这钱也不少啊。 “大伯,上学花的钱我自己出,绝对不给大伯添麻烦,以大伯在城里的面子,肯定能帮我找个合適的学校的。” 不花钱,那当然好了。 “哈哈,和平,你虽然不是我的亲侄子,是我二弟收养的孩子,但是既然你姓乔,那就是咱乔家的人,你要上学我肯定支持。 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大哥上的那个十三中就不错,我跟他的班主任有点交情,你就安心住下,秋天就让你去上学去。 还有啊,你在乡下念的书,肯定跟城里不同,我让你一成哥给你补习补习,等到了上学的时候,也能跟得上。” “啊,那就太麻烦一成哥了,谢谢大伯。” “跟我客气什么,我可是你大伯啊。” “大伯,那这钱你收著,我就先交半年的,另外这50块是我上学的钱,所有的事情就都拜託大伯了。” “放心吧,一准能成。” 笑呵呵,但是收钱的速度很快,170块欻”记下就被乔祖望点了清楚,塞进口袋里,然后朝著屋內招了招手。 “二强,你过来,带著你和平哥在咱们家附近的巷子里认认路,省得有事出了门识不得回家的路。 和平,就让二墙带你出去瞧瞧去,別看咱们这一片房子烂啊,但这里可是金陵城的核心地段,位置好得不得了的。” “好,那就麻烦二强弟弟,谢谢大伯。” 这时乔四美跑了过来,手里还拽著乔三丽。 “和平哥,和平哥,带上我和姐姐吧,我们一起陪你看城墙好不好?” 这时听到外面喊声的乔一成,看著被围在中间的曹和平,心里竟然產生了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夺走了。 “你这疯丫头,说什么胡话,这都几点了,能去城墙了啊,別跑太远了,你们就在附近转转,碰上街坊邻居打打招呼,这些人可都是常来常往的。” “知道了爸,那我们出去了。” 由乔二强带队,乔四美和乔三丽护卫在左右,几人在纱帽巷附近逛了起来,遇到邻居的时候,四美自告奋勇的向別人介绍。 尤其是傍晚下班的时候,曹和平的名声更响亮了,毕竟他两脚干费李和满的事情,早就流传开了,毕竟经了官的。 唯一有点遗憾的是关於乔三丽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看著累计的5000分,曹和平也没有抽奖的欲望,单抽能有什么营养,心里倒是琢磨著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乔家一共三间臥室,乔祖望自己一间,二强、三丽、四美一大间,乔一成本来是个小间,现在跟曹和平住在一起,略微有些窄。 看来当务之急,必须是搞钱,搞房子,总不能这么一直凑合著,幸亏今年自己才14虚岁,还是花骨朵一枚。 现在是1980年6月份,金陵也是大城市,各路回城高人正在干著五花八门的买卖,俗称投机倒把,要不要自己也掺乎一手。 刘支书给自己了575块8毛3分,给了乔祖望170,现在还有405块多,再看看自己的积分,曹和平突然想起了一个办法。 第130章 一点小事 第130章 一点小事 1980年6月18日,这是曹和平来到纱帽巷的第7天。 经过这么些天的熟悉,不管是乔家人,还是曹和平都已经熟悉了彼此的存在,拿了钱的乔祖望办事也还算是利索,已经帮他搞定了十三中入学名额。 等到9月1日报到之后,便是一名光荣的金陵市十三中初三的一名学生,所有人都很开心,若说有不开心的人,那便是乔一成了。 不光是房间被抢占了一半,就连用过的初中课本也被拿了出来,还有就是曹和平的学习能力比他还强,这些都是其次,最让他难受的却是一句话。 因为只有曹和平没有上课,乔三丽和乔四美的上学、放学全部由他负责,每次走到巷子里的额时候,很多街坊邻居都会夸上几句,尤其是隔壁的吴姨。 “乔哥哥真是好福气呀,孩子们都爭气,现在就连捡来的侄子都这么爭气,对三丽和四美那叫一个亲吆,我看吶,不比一成差呢。” 別的乔一成都能忍,唯独这一点他不能忍,毕竟从77年母亲死后,照顾好弟弟妹妹便是他唯一的执念,因此对曹和平虽然不冷淡,但是也没有那么的亲热。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在二小门口曹和平又遇见乔一成。 “一成哥,你咋来了? 我来接三丽和四美妹妹就行了,反正我现在閒著也没有事情,再有10天你就要参加中招考试,多复习复习功课,把握大点?” “和平,三丽和四美是我的妹妹,我来接她们放学是天经地义,这段时间你来回跑挺辛苦的,我是怕耽误了你复习功课,你开学可就是初三的学生了。” 看著他稚气未脱的模样,加上一本正经的表情,知道他不但是扶弟魔”,更是扶妹魔”,甚至是把自己当成是乔家救星的扶家魔”。 或许一开始他並不愿意,唯一的一次反抗,就是找到想要收养四美那对上海有钱夫妇,希望能替代四美被收养,被拒绝之后独自一人流泪吃著人家给的蛋糕。 从此之后,便认命了一般,將乔家扛在肩上,直到倒下的那一刻,燃烧了自己一切的一切,点亮了二强、三丽、四美的人生道路。 真的有点让人恨不起来,只有让人心疼。 乔一成,这次就让我照亮你的人生路吧,妹妹们我来照顾,那什么文居岸、叶小朗、 向南方也让我帮你来承受,还有让二强痛苦的马素琴、孙小沫等等,都由我来承受。 曹和平装作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一成哥,我这不是距离开学还有两个多月呢,不打紧的,我会努力向一成哥学习的,对了一成哥,你是打算上高中,还是上中专啊?” 看著曹和平真挚的眼神,乔一成的无名火像是被熄灭了样,觉得自己对这个寄人篱下的堂弟有点过分了。 “我想上高中,將来考大学,但是我爸你也知道的,总想著让我上中专,这样可以早点毕业分配工作,赚钱养家。” “一成哥,我觉得你应该顺从自己的本心,去考高中、上大学,你那么好的成绩,考中专实在太浪费了。 听说二姨家的唯民表哥,这次的自標可是金陵市一中,我觉得你不比他差,不要被大伯影响了你的选择,否则你將来会后悔的。 这段时间你好好复习,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等你考上了重点高中,给我探探路,將来我也要上高中、考大学,改变自己的命运。” 看著说话语气有点激昂的曹和平,乔一成仿佛被感染了一样,然后將他揽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那我就去考高中,彼能为之,吾等亦能为之。” “就是,兄弟同心,齐力断金,等你中招考试结束之后,我有个赚钱的门路,要是这一票能干成,未来咱们几个学费和生活费,都不发愁了。” “真的,假的啊,你才来城里几天,可不敢像牛野他们一样瞎混,万一被抓住了,可是要惹大麻烦的。” “放心吧,出不了事情,就说你敢不敢干吧?” “我是你哥,你都敢,我有啥不敢的。” “好,那咱们就说定了,不过你可不能跟大伯说啊。 “你觉得我能跟他说吗? 要是被他知道,咱们就是赚了钱,也得被他赌进去。 对了,你具体说说,到底是什么门路?” 等了一会,三丽和四美先从学校出来了,不出意外的是二强又被老师留堂了,乔一成觉得他很丟面子。 “和平,你先带著三丽和四美回去,我去找找二强。” “没事,你进去看看,我们等著你们。” “哼,二哥就是个大笨蛋,每次背书都被老师留下来,还不如我呢,和平哥,今天我的课测得了95分,你可是答应我考90分就请我吃豆腐捞的。” “请,都请,等会二强出来后,咱们结果一起吃,给你点大份的。” “四美,別总缠著和平哥给你买东西吃。” 。88888 看著乔三丽小大人的模样,曹和平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碍事,豆腐捞和平哥还是请得起的,三丽,你才9岁,不要这么懂事,有时候要像四美这样闹一闹才是小女孩的样子。 你太懂事了,不就显得我和一成哥不懂事了吗?” “啊,对不起和平哥,我不懂这些,以后我会慢慢懂的。” “三丽,別这个表情。 和平哥知道你心里还在难受那件事,但是我想告诉你一句话,永远都不要为別人的错误折磨自己,这样只会让关心你的人跟著难受。 我相信你可以的,三丽,加油。” 乔一成看著曹和平劝说乔三丽的模样,心里非常的感动,也揉了揉她的头。 “三丽,和平说的对,加油。” 乔四美这个人来疯,使劲的搂著乔三丽的脖子,大声的喊著。 “乔三丽,加油。” 乔三丽使劲的点著头。 “嗯,我知道。” 叮” 【系统提示:完成救助乔三丽,並成功安抚她的情绪的任务完成,奖励积分3000分。 】 积分累计8000分,又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立刻又触发了十几个任务。 接受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带领乔一成赚取人生第一桶金,並使其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信心,奖励积分10000分。】 挺好,这个任务正好跟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连上。 搂草打兔子,一举两得,甚是完美。 6月29日,考完中招考试的乔一成对完答案之后,看著围在门口的几个人,先是愁眉苦脸,然后哈哈大笑。 “哈哈,如果没有记错答案的话,金陵市一中稳了。 97 “恭喜你,一成哥,距离梦想又近了一步。” “大哥,恭喜你。” “大哥,你是最棒的。” 乔二强站在最后,也是最后恭喜的。 “大哥,恭喜。” “你们只要用心学习,也会像大哥一样成绩好的,尤其是二强,更要加油,你明年就要考初中了,绝对不能掉链子,要不然註定会一事无成。 “哦,知道了,大哥。” “好了,一成哥,这么开心的日子,何必搞的这么严肃,孔子说过,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学习不代表一切,只要肯下功夫,我觉得都会有所成就。 二强,不要有压力,小升初而已,还有一年时间呢,一成哥是学霸,隨便教你几手,那成绩不还蹭蹭的往上涨。 一成哥,要不咱们庆祝庆祝去,別的不说,冰棍总可以一人一根吧?” “你就惯著他们几个,走,买冰棍去。” 晚上,乔一成和曹和平躺在屋顶上纳凉。 “和平,我这也考完了,你说的那个赚钱门路,总该跟我说说了吧?” “那我得先问问你,你想赚多少钱?” “这有区別吗?” “当然有,赚大钱有赚大钱的门路,赚小钱有赚小钱的门路,赚的多少不一样,需要抵御的风险自然也不一样,所以我问你想赚多少钱。” “那我得算算,现在我爸一个月工资87块5,留给家里的生活费是50块,一年就是600 块,再加上其他的开支花销,一年怎么也要750块左右。 我不想太多,能赚个二三百块就行,这样的话等到秋天我去上高中,课程比较多的情况下,咱们几个也能吃得饱、穿的好。” “二三百块,这个太简单了,不过越是赚小钱,越是辛苦,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等我这两天准备准备,咱们一起去赚钱。” “这么神秘,不会是去打零工吧,我打过,赚不了几个钱的。” “放心吧,我出手还能让你打零工了,最起码也得让你当个小老板,不过你也不能閒著,我需要你找一些同学帮忙,最好是能混得开的,当过班长什么的最好了。 咱们附近的几个学校的都行,对了,唯民表哥那边你也可以问问,人越多,咱们就赚的越多,等忙完这一票,你就是知道二三百不过是个小数目。” “我总觉得你越说越不靠谱,你倒是说清楚啊。” 曹和平从兜里摸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印著三个字《同学录》,封面有些泛黄,有暗指前程的明灯,还有各种求解的公式,还有几句话。 岁月流逝但是永远记得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永恆都是最美好的回忆这还不算完,打开的首页是一张邓丽君的半身像,下面还有一句寄语,青春有你,记得我们一路同行。 递给乔一成之后。 “看看这个,喜欢吗? 如果我想把这个卖给你,你觉得多少钱一本,你愿意花钱买?” 乔一成接过去之后,仔细的翻看著,印刷和排版都比书店的卖的好,尤其是邓丽君的图片更是稀罕,现在她可是在內地最火的港台明星。 “学校有卖同学录的,就是卖一块钱一本的也没有这个好,叫我说最少能卖一块五一本,不过我不会买,你说的门道不是卖这个吧?” “你答对了,就是卖这个,如果我说这个一本卖8毛,要是买的多还可以更便宜,一次买10本的话可以6毛1本,然后还送1本,一次100本的话,就5毛1本,送15本。 这生意能不能干?” “能干是能干,但是你这个价钱是不是亏钱啊?” “我从来不做亏钱的买卖,这是我找人帮忙印刷的,成本在一本1毛5左右,可以提供不低於5000本,你算算如果能卖完,那是多少钱。” 乔一成隨便算了一下,直接从蓆子上跳了起来。 “臥槽,我们发財了。” “打住,打住,別瞎激动,卖出去才是钱,所以我刚才说,你联繫的人越多,就越赚钱,不过咱们亲兄弟明算帐,一本我留1毛钱,其他的你自己往下分。 你找的那些班长啊、同学啊,想让他们动力强,那就给他们好处,另外这些同学录有十几种不同的图案,就是邓丽君的图片也有二十几种。 咱们分分工,我负责供货,你负责分发销售,別这么看我,我来教你,你可以这样设计流程,先找你相熟的10个人,然后他们每个人再找10个人。 以此类推,你有低价,设计好每个层级的奖励和利润,我相信你两天时间就可以把附近的初中都可以覆盖,甚至是高中。 算好你要赚的钱,其余的都分出去,这样你才能赚大钱,这种事也就只能干一次,等到明年的时候,恐怕就要被人学会了。 “和平,这不算是投机倒把吧?” “这算得了什么,又不是生活物资,那些东西才是一点都不能碰,很容易就被盯上了,咱们就是为了纪念青春,谁还没有过青春岁月啊。” “好,这事我听你的,你说的亲兄弟明算帐,你一本只留1毛钱不行,成本1毛5,我从你这拿一本3毛5吧。” “一成哥,这玩意就是薄利多销,主打一个短平快,在你们7月15日拍摄毕业照之前,生意必须结束,多卖一点,比利润高点划算,你仔细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儿。 有句话我得提前给你说,弄这个门道有两个目的,一个是解决我的生活费和学费,另外就是帮家里减轻压力,千万別觉得这个钱好赚,而耽误了学业,那就本末倒置了。” “好,我知道了,最后一个问题,这些同学录你是哪来的?” “这个是秘密,不知道比你知道的好,来路正得很,所以你不用有顾虑,至少我不会害我自己,不是吗?”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曹和平从系统商城里搞来的,按照兑换比例1积分1块钱,这样兑换有点亏的慌。 但是兑换东西出来卖,还是有一定利润空间的,毕竟没有工人、营销等成本的,曹和平选择用同学录,一是时间刚刚好,另外就是在这个小生意,更容易被身边人接受。 毕竟不是什么高科技,其实印刷厂的成本更低,毕竟印刷的体量不一样,但是他们不懂营销,也不懂印上邓丽君的照片能卖的更好、更贵。 “好,不过这个事情,只能咱们两个知道,你不能跟二强、三丽、四美他们说,赚了钱必须要藏起来,要不然肯定会被我爸弄走。” “你隨意,我肯定不会说。 不过有一说一,你对二强是不是太严厉了一点,其实你我都看得出来,他多学习並没有多少天赋,而且將来的发展未必只有上学一条道。” 乔一成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和平,虽然我比你大,也自詡比一般同龄人成熟,但是跟你比起来,好像还差点意思,给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唄。” “一成哥,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我6岁的时候没了妈,年前又没了爸,这在农村可以说是致命的短板,没爹没妈的孩子没有人关心,有的都是贪婪的恶意。 尤其是我爸和我妈都是下乡的知青,在村里没根没秧的,幸亏我爸之前帮过刘支书,你见过那位老爷子,得了他的庇佑,要不然早就被吃的渣渣都不剩下了。 后来他跟我商量之后,决定送我回城,把家里的房子等东西全部给卖掉了,说真的我很感谢大伯,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是在城里落了脚。 其实我也想跟四美一样无忧无虑,但是我没有她幸运,只能让自己成熟起来,一成哥,想必你是这样的吧?” “是啊,我爸是个什么样子,你也来了大半个月了,想必也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他的心里只有自己,如果我不站起来,弟弟妹妹只能饿肚子。” “一成哥,都是天涯沦落人,以前你我都是孤军奋战,那现在就让我们一起,为家人、为自己拼出一个未来。” 说罢,伸出拳头。 乔一成稍微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拳头撞了一下。 “好,我们一起加油。” 时间过得很快,事情进展的也很顺利。 乔一成不愧是个能干事的人,在曹和平的提点下,发展了二十几个下线,然后通过层层控制,最终发展了好几百號同学。 將曹和平用1000积分,兑换的1万本同学录卖的是乾乾净净,基本上卖出去的平均价格在5毛5左右一本。 曹和平赚了3500块,这比直接用积分换钱要好的太多了,而乔一成的手里也赚了1000 出头,剩下的钱都分润了出去,这才金陵的学生圈子里也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看著手里的钱,乔一成兴奋的坐臥不寧。 “和平,咱们就这么收手了吗?” “一成哥,你忘记之前我给你说的了,这点钱算什么啊,而且赚钱不是我们的目的,而是为了让我们没有后顾之忧的努力学习。 还有就是现在的情况,闹得是沸沸扬扬,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幸亏这玩意门槛不高,又有不少人参与了进来,咱们势单力薄,也该收手了。 要不然咱们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麻烦,一成哥,想要赚大钱必须要有一定的身份,如若不然,必遭其殃。 接下来你不如好好的想想未来,还有就是有了这么多钱之后,好好谋划一下未来,究竟想做什么,我们岁数都还小,未来还很长。” 乔一成被曹和平泼了一票冷水之后,也慢慢的的消停了下来,在屋里转悠了半天,终於按捺住自己的衝动。 “和平,你说的对,是该收手了,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没想到我在这些钱面前也失了心智,还是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將来有所出息才是王道。” “你明白就好,对了,大伯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我爸? 我爸他又怎么了?” “大伯最近赌博赌的更凶了,而且我听说他有个牌搭子在掇他做生意,我找人打听了一下,那货喜欢捞偏门的,说是要倒腾海鲜,这可是生活物资,管控很严的。 赌博加上投机倒把,这事儿可大可小,万一要是翻了船,大伯留下了案底,那可就麻烦大了,毕竟將来咱们考大学可是要政审的,肯定影响咱们的前程。” 乔一成听完,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自己这个爸爸真是一点都不省心啊,再看曹和平冷静的表情,心里也稍稍的安定了一点。 “和平,说真话,要不是他是我爸,我都不想管他的事情,可他偏偏就是我的爸爸,我躲都躲不过去。 你有什么办法阻止他吗?” “办法肯定有,但是以大伯这样的脾性,总是喜欢天马行空的想像,就是过了这一个关口,也还有下一个关口在等著,总是能搞出各种的麻烦。 但他又是你爸、我大伯,不能对他下狠手,又不能经官,所以咱们只能被动的防守,你让我好好的想一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两全之策。 既能让他长长记性,还能让事情不要闹大,说实话有点难,要是在我们乡下,要不了一个月我就能让他把赌癮戒掉了。” “怎么戒掉? 要是我爸能把赌博戒掉了,那可就太好了。 39 “打,打到戒掉为止。” “你还是算了吧,我爸属橡胶的,打有什么用,我也好好的想想,看看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你可別真动手打他啊。” “知道了,乔家大孝子。” 只是事情的发展,计划远比变化要慢的太多,就在乔一成和曹和平还没有最终定计的时候,乔家出了一件大事。 第131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第131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会长是个起名废,章节名字就是隨便抓一个短句,並没有具体指向,毕竟6000+字一章,不可能就是单纯一个剧情。 (以下正文) 1980年8月25日,下午。 乔祖望中午的吃完饭的时候,就换了一身过年才穿的新衣服,並且要求三丽和四美也换了一身衣服,並且对乔一成和乔二强嘱咐了一句。 “一成、二强,你们两个等会不要跑出来,家里来客人了。” 然后又看著坐在凳子上的曹和平。 “和平,你也一样。” 大概是三点多的时候,在二姨的带领下,乔家院里来了两个人,是一男一女,气质都温文儒雅,一看就是文化人,而且是两口子。 几个大人在客厅寒暄了大概二三十分钟,乔祖望站起身朝著里屋喊了一声。 “三丽、四美,你们出来。” 乔一成和乔二强两人面面相覷,一起看向曹和平,好像是想询问什么一样,但是曹和平却只是摆了摆手手,只是做了一个停的动作。 其实他很清楚,这是乔祖望把孩子送人的桥段,听著客厅只言片语的信息,乔一成的脸色隱情变化不定,应该是听懂了。 明知道结果的他,並没有多说什么,这种事毕竟还需要乔家人自己消化才是,而且他也想看看已经有了第一桶金的乔一成究竟会怎么选。 又等了十来分钟,三丽和四美进来了。 “三丽、四美,你们过来,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啊?” 乔四美则是心直口快。 “他们没有说什么,只是问我们几岁了、上几年级什么的。” 乔三丽毕竟大一点。 “哦,他们还看了我们的脸啊、眼啊、鼻子啊、腿啊、胳膊啊什么的,还有头髮和脚啊,也没有说別的什么。” 乔一成越发证实了自己的心中所想,但是当著弟弟妹妹的面,並没有说什么,只是揉了一下三丽、四美的头。 “好了,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 4 但是在熄了灯之后,曹和平明显感觉得到他的不安和徘徊,在床上辗转反侧,那床板吱呀的声音直到后半夜才消停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乔一成顶著黑眼圈,在饭桌上他几度想开口,但是最终都把话语咽了回去,吃过饭之后,几个人一起去了城墙去玩。 看著在前面疯跑的三人,曹和平扭头看著並肩而行的乔一成。 “一成哥,你都听见了,也都明白了对吗?”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其实你心里都是明白的。” 乔一成显然是不想坦白,只是快步走了几步,衝著乔二强他们喊了一句。 “二强,看好三丽、四美,別摔了。” 然后转身趴在城墙的垛口上。 “和平,你也听到了,对吗?” “听到了,那沈家的两口子想领养孩子,目前他们的目標是三丽和四美之一,是二姨帮忙找的人,家里的条件应该还不错。 你是怎么想的,究竟是不想让妹妹走? 还是说,你想离开这个家?” 乔一成被戳中了心事,大喊一声。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想,你別问我了。 和平,我没有你聪明,没有你能干,没有你会赚钱,唯一的一个优点,可能就是成绩稍稍好点,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 我明知道不管是三丽,还是四美被选中,她们的人生就会从此不同,做为哥哥的我,应该默默支持,应该为她们高兴。 可是我的心里却是不能平静,在这个家,我看不到自己的未来,我想拥有更好的生活,我想改变自己的命运。 和平,这有错吗?” 曹和平笑了一声。 “呵呵,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谁不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呢,没有进城之前的我,跟你一样想改变命运。 所以才想尽了办法,说动了刘支书,然后以放弃老宅產权、每月缴生活费、学费等自理的手段,才能让大伯同意收留我。 甚至我当时跟他说,我可以不姓乔,隨便姓什么都好,就是为了打消他的疑虑,一成哥,面对这样的选择,你动心是正常的。 这种事都是要靠自己做主,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是站著说话不腰疼,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能理解,但是只有一句相劝,三思而后行。 “谢谢你,和平,我会好好想的。” “走吧,无论將来如何,至少咱们今天要好好的玩开心不是吗?” “你说的对,他们都跑远了,咱们也得快点。” 最终沈家的两口子,还是选中了四美,而乔一成最终还是去了门东的四平招待所206,当他失魂落魄的从宾馆走到桥上。 一把把奖状扔进河里,然后掏出那块蛋糕,也不用勺子,直接用手抓著就往嘴里送,边吃边流著眼泪,曹和平在后面看著,说真话,都有些不落忍。 真想上前去安慰安慰他,但是並没有上去,毕竟这个时候是他自尊心最破碎的时候,一碰就碎一地那种。 曹和平也有过豁出一切之后,被拒绝的经歷,还是不上前添堵了,只是一路跟著,看著他衝著二强发了好大一通火,也没有去阻止,只是帮他倒了一杯水。 “一成哥,喝点水,对身体好。” 晚上在房顶上,乔一成看著漫天的繁星,没有回头。 “和平,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嗯,我今天一直在你后面,看见了所有。” “呵呵,是不是觉得我挺可笑的。” “並没有,其实我挺佩服你的勇气,也明白你当时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但是你现在已经调整过来了,不是吗?” “是啊,我冲二强发了那么的火,可是他还愿意把他不捨得吃的糖给我,那一刻,我才发现我捨不得他们,也捨不得这个家。” “一成哥,每个人从出生的时候就不一样,我们没有办法选择,但是老天爷也给了我们最宝贵的一种能力,就是我们会总结经验得失。 通过学习我们可以不断的变强,既然你已经想明白,我就不劝了,如今我们手里已经有了变强的资本,剩下的就是努力学习,改变命运。 一成哥,与你共勉。” “和平,谢谢你,我会的。” 叮” 【系统提示:带领乔一成赚取人生第一桶金,並使其对未来生活充满信心的任务完成,奖励积分10000分。】 积分累计17000分。 “叮” 又触发了不少关於乔一成的任务,但是其中居然夹杂著几个乔二强的任务,看来这小子刚才就潜伏在周围。 接取任务。 【系统提示:让乔二强拥有本该属於年轻人的幸福,建立积分30000分。】 曹和平隨便瀏览了一下,选择了这个任务,剧中二强的人生实在太苦了,十六七岁遇见了那么惊艷的师父,从此难以自拔,经歷人生中事业、婚姻的两大挫折。 虽然最终和师父有情人忠诚眷属,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是人到中年,相比较其他几人,他的人生最是令人扼腕嘆息。 这个忙,当哥的必须帮。 三天后,乔四美被带走了,並拥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叫沈静怡,很是开心,或许她还不懂分別的苦,乔二强和乔三丽忙著赶工暑假作业。 而乔一成和曹和平也很忙,忙著在暗中盯紧著乔祖望。 “和平,你確定我爸把家里的钱,和我妈留下的手鐲,都给了那个姓徐的了?” “非常確定,就在今天晚上下班的路上给的,俩人聊了很久,而且他们决定晚上去老王家去打麻將。 你想好了,一旦咱们那么做之后,大伯可是要吃苦头的。” “吃苦头好啊,总比他拿著沈叔叔他们给的钱,和我妈的遗物投机倒把强,就像你说的那样,这种事一旦被抓住,可是要吃官司的,到时候我们都得被影响。” “好,听你的,你去派出所,我去老王家,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你放心,大娘的遗物我一定会帮你拿回来。” 晚上九点半的时候,看著熟睡的乔二强和乔三丽,曹和平和乔一成出门了。 “一成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走吧,按照咱们观察的时间,大概需要二十五分钟左右,你確定没有问题吗?” “你只管做你的就行,只需要咬死一点,你知道大伯去打牌,气愤不过才去报警,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定要牢记,咱们家里见。” “好,你也小心一点。” 3 在巷子里分头之后,曹和平一路上避著可能出来的人,到了老王家之后,带上手套和头套,推了一下门,里面顶的死死的。 左右打量一番之后,看到一个矮的地方,轻轻一跳便踩在墙头,沿著房屋的阴影慢慢的摸到老王家的储物间门口。 打麻將真是可以抵挡一切,这么热的天还掛著厚厚的门帘子,曹和平蹲在地上,將在商城花了1000积分买的迷药(备註1)慢慢点燃,从门帘的缝隙里塞了进去。 不到两分钟,便听见噗通噗通几声,还有麻將砸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曹和平屏住呼吸,摸了进去,不到一分钟,就將几人身上的钱和东西摸了出来。 也没有仔细数,都收到了空间內,刚准备走的时候,又想了一下,拿出一些钱塞到了姓徐的那人的鞋垫子底下,然后才悄声原路返回。 半个小时之后,乔一成回来了。 “事情办成了?” “办成了,这是大娘的鐲子,你收好,可千万別再让大伯找到了,对了,他们几个被公安带走了吗?” 乔一成把手鐲在手看了好一会。 “这就是我妈的手鐲,他们都被带走了,我亲眼看到公安把他们抓走的,和平,你是怎么做到把东西拿回来的?” “这可还是秘密,不能跟你说,对了,还有点別的收穫。” 说著就把一卷钱扔给了乔一平,这钱曹和平数过,一共有863块6毛,乔一成接过之后,有些诧异的看著曹和平。 “这钱是哪来的?” “能是哪来的,当然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这个钱要不是不拿过来,会被算成他们的赌资,打打小麻將顶多是批评教育,可是算上这么多的赌资,恐怕就要被刑拘了。 所以啊,还是拿回来的好,这些钱你收起来补贴家用,也算是用到了正处,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要不要,不要拿过来。” “要,咋不要,只是这可是不义之財啊。” “对啊,我知道是不义之財,所以我们才要用在正处,一成哥,钱是无辜的,能为咱们改善生活,这就是一笔善財,总比他们拿去赌博、酗酒的强。 古代的大侠们天天的混江湖,但是从来不缺钱,靠的就是截取不义之財,救济贫困良善,和填饱自己的五臟庙。 若是你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等你將来有出息了,要多做善事,也算是全了这一段因果,这样想会不会心里舒服一点。” 乔一成脸上表情变化不定,最终还是將钱收到了口袋里。 “和平,我没有別的意思,就是觉得这钱我不该拿,但是你说的也对,只是不知道他们的钱找不到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此时派出所的留置室內,几个人靠墙边半蹲在,因为每个人手上都带著一副银手鐲,另一头则是在暖气片上。 “老王,这事你的给我一个交代,我身上的钱都不见了,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要不然我、老乔、老李怎么会都昏倒了?” “老徐,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吶,我跟你们一样都晕倒了啊,而且我身上的钱也不见了,我还怀疑你拿走了呢?” “老徐,你別跟我说,我下班时候给你的钱,也不见了吧,还有我的鐲子,这钱可是我的额身家性命,要是没有了,我跟你没完。” “你们三个別吵吵了,当这是哪呢。” “老李,你闭嘴,知道个锤子啊,老徐,这钱你得给我,500现金和一副手鐲,这个钱你要不给我,你家就別想安寧。” “老乔,我身上可没有钱,都不见了,再说了,是不是你使了什么黑招,把钱给弄走了,也说不定的。” 几人说著说著,越吵越凶,最后乾脆动气手来,毕竟在暖气片上拷著,互相在动脚的时候,老徐的鞋子被踢掉了,里面的钱也掉了出来。 而此时值班的公安也听到屋里的动静,推门走了进来,恰好就看到地上散落的钱,板著脸指著他们几个。 “好你们几个老油条,可以啊,藏的够隱蔽的,我说桌上、身上没有搜到赌资,原来被你们藏在鞋里。 都给我老实点,说说,这是谁的鞋子?” 其他三人不约而同的用手指著老徐,那老徐也是懵了,自己的鞋子里有钱,自己怎么不知道,而且这钱真不是自己的啊。 “公安同志,这钱不是我的,真不是我的啊,不知道谁塞进来的。” “你闭嘴吧你,哦,藏在你的脚底,你不知道,土地公公给你发的奖金啊,你们几个我看就你最不老实。 你们几个给我老实点,这钱我会登记起来,属於赌资要被没收的,具体怎么处理你们,等到所长明天上班再说,再闹腾,別怪我给你们紧紧銬子。” 说罢,捡起地上的钱,当著几人的面数了数,就出门而去。 等公安出去后,其他三人死死的盯著老徐,尤其是那老王,眼神恶狠狠的看著他,用手指著他的鼻子。 “老徐,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本事,刚才我看得清楚楚的,那些钱里面別的我不认识,有一张10块的,我可是记得清楚,上面可是沾著我的血呢。 这一段时间一直听说你在凑钱,问你你又不说,现在把注意打到哥几个身上了,这点小钱你知会一声,哥几个还能不帮忙吗? 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还把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现在咱们什么都不说,但是等咱们出去之后,好好的算算帐,你要是每个交代,你知道我老王是个啥样的。” 老徐听完之后,整个人都麻了,这老王在前几年可是风光无限的,但现在依旧是一个老光棍,在社区的福利厂混饭吃,这样的人发起狠来,老徐知道自己的本事,绝对招架不住。 “老王,王哥,我真没有那意思,这钱我真不知道咋就到了我的鞋里了,而且我身上的钱都没有了,不信你问老乔,他下班给我的钱,和鐲子也不在我身上啊。 乔祖望像是醒悟过来一样。 “你闭嘴,老王、老李,老徐有没有给你们提过,什么倒腾海鲜的生意?” “没有啊,咱们这是金陵,咱们这里人有多少吃得起海鲜,再说了,倒腾海鲜那得多少本钱啊,老徐可没有给我俩提过。” “就啊,老乔,老王说的没错,老徐根本没有提过。” “好你个老徐,看来我的钱就是你藏起来了,別人的我不管,我的钱你要是不给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我就说这么好赚的生意,你为什么让我跟老王、老李保密,是不是一直都算计著我呢,老徐,我乔祖望不像老王,但是我烂命还是有一条的。” 老徐直接跪在地上。 “王哥、老李、老乔,这事真不是我乾的,我对天天发誓,要是我乾的,我不得好死,生儿子没屁眼,总行了吧?” “好,那你发誓,你有没有算计我的钱?” “我,我没有。” “那你发誓,就说你要算计我,儿子被车撞死,还生儿子没屁眼,你老婆都奔著50 了,她要得能生的出来才行呢。” “乔祖望,你可不能赖我的,是你求著我带你做生意的,钱丟了跟我有什么关係,王哥,你要相信我啊。” 乔祖望到这里哪里还不清楚,之前做买卖的事情,就是专门骗自己钱的,二话不说抬脚就踢,一脚踢在老徐的嘴上,几人的混战又开始了。 这次公安可没有警告,拎著警棍一人来了几下,就都消停了。 曹和平看著发问的乔一成。 “能怎么样,不外乎就是狗咬狗,但是在派出所,不用怕他们能闹出多大的乱子,公安坐镇、诸邪辟易,被教训一顿难免的。 你现在要想想另外一件事,要是大伯知道是你报的案,他会不会因为丟了钱,而找你的麻烦,需要帮忙说一声。” “找我麻烦,我还想找他麻烦呢,希望这一次能让他涨涨记性。” 曹和平对著乔一成竖起一个大拇指,开了一句玩笑。 “一成哥,你可以的,加油,我挺你。” “你就会说风凉话。” 第二天,乔祖望就被放了出来,批评教育自然是难免的,回到乔家的时候,灰头土脸,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但是还没有在家歇上一会,二姨带著乔七七就找上门来了。 “你咋来了? 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可是木得少给你啊?” “七七病了,我也是没有办法才给你送回来的,你知道的,唯民上了高中,唯义和小雅也在上学,原来是看著你这边忙不开,我才愿意管的。 但是现在四美也走了,你正好分出一点精力给七七,我很喜欢这个孩子,唯民也很喜欢,要是他只是头疼脑热的,我也就不跟你这诉苦。 也不会跟你要孩子看病的钱,只是现在七七腿病的很厉害,一时半会也好不了,说不定还要去大医院去看,长期治疗。 姐夫,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才把七七带回来,他可是你的亲儿子,你这做亲爹的不能不管啊。” 乔祖望心里是mmp啊,自己的钱刚弄丟了,现在家里哪有钱来给孩子治病,真是应了那句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但是乔精刮子”的外號也不是白来的。 “他二姨,这孩子啊,当初我交给你的时候,可是好好的。” 二姨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姐夫,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咋得,我费心巴力的给你照顾孩子,你还赖上我了,还是说你不打算还我看病的钱了。 你可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吧? 这孩子是人,不是物件,你交给我,我交给你的时候,还得跟之前一个样,人吃五穀杂粮,哪有不生病的,你可不能算到我头上的。 更何况,他还是个孩子。” 乔祖望一摆手。 “你少跟我罗里吧嗦的,我就问你一句,这孩子的腿,到底是怎么伤的?” “人家专家说是小儿麻痹症,这个是天生的,跟我可没有关係。” 一说是天生的,乔祖望彻底没有办法了。 只能看著二姨匆匆而去。 一直到到曹和平等几人放学回来,依旧在那里坐著,也没有做饭,乔一成看著他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些虚的。 “爸,七七咋回来了?” ps:备註(1)【道具:初级神仙醉*1(蓝色,点燃之后有淡淡的菸草味,20秒之內可以使20平方米內的人畜昏迷不醒,10分钟內痕跡、效果会消散殆尽,价值1000积分,杀人越活、偷香窃玉之必备佳品。)】 第132章 1986的春天,要发芽 要开花 第132章 1986的春天,要发芽 要开花 听著乔一成的问话,乔祖望心里的火气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几个都是討债鬼,老子上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孽,咋会有你们几个不省心的东西,一个个的要吃老子的肉,喝老子的血,我欠你们的啊。” 说完,不管不顾的摔门而去,留下几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爸是怎么了,跟吃了枪药似的。” “二强,闭嘴,不会说话,別说话。” “大哥,我知道错了。” “好了,你们俩都回屋做作业去,就知道添乱,作业做完了吗?” 等到二强、三丽进屋之后,乔一成慢慢的走到乔七七面前,看著熟悉而又陌生的弟弟,想著小时候听到的閒话,怎么也做不到待他如二强他们一般,只是欲言又止。 曹和平看著他纠结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成哥,別苦著脸了,二姨把七七送回来,肯定是遇到过不去的坎了,大伯不肯说,咱们去二姨那边去问问吧?” “和平,又让你看笑话了。” “不是,一成哥,你是不是觉得我虽然姓乔,但是並没有乔家血脉,所以一直拿我当外人啊,我看你这人咋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没有,和平,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给你开玩笑的,你记住,咱们虽然没有血缘关係,但是咱们跟亲兄弟差不多,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走吧,別耽误事了,咱们去问问心里也能踏实了。” 二姨家並不远,穿过几条街就到了,等到了门外的时候,就听见齐唯民正在跟他妈吵架,声音很大,跟乔七七有关。 “妈,七七这么小,你把他送回去,他们哪里会照顾啊?” “唯民啊,妈也是没有办法,七七得的是小儿麻痹症,不是妈不捨得钱,之前检查那么多次,已经花了不少钱了。 关键是这个病搞不好,要留下残疾的,到时候真交代不清楚了,你姨夫那个人是个啥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不得闹翻天啊。” 曹和平和乔一成都听见了这话,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走进院子里,二姨抬眼便看见他们两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迎了出来。 “一成、和平,你们来了。” “二姨,我们俩来就是想问问七七的事情,您方便跟我们说说吗?” 一听乔一成来问乔七七的事情,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二姨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然后又见齐唯民从屋里出来,也不好说什么不中听的。 “我都跟你爸说了,你回家问你爸去吧。” 曹和平一看,便知道二姨误会了。 “二姨,我和一成来没別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七七是个什么情况,刚才我们也听见了,您说七七得了小儿麻痹症,这是真的吗?” 齐唯民接过话茬。 “是真的,前段时间七七在院子里玩的时候,突然之间摔倒了,一开始没有在意,可是腿疼的越来越严重,我妈就带著七七去看了好几家医院,听专家说可能是小儿麻痹症。” “哦,那我明白了,谢谢唯民哥帮我解惑。 二姨,感谢您帮忙照顾七七了,对了,七七看病肯定花了不少钱,大概有多少钱,我们心里好有个数,您家里也有三个孩子,负担也不小,这钱不能让您拿。” 二姨看著曹和平,再看肿著嘴不说话的乔一成。 “和平啊,现在不是钱不钱的事情,是七七的病要治疗,七七打小就在这边长大,养到今天不容易的,可是这个小儿麻痹症確实很难治。 这万一出个好歹,我没有办法向你大伯交代,我花的钱你就別操心了,回去劝劝你大伯,他毕竟是七七的亲爸,这事他不能不管,你们两个半大孩子能有什么办法。” “二姨,放心吧,我和一成能定得住,您要是不愿意说,那我只能靠猜了,这是30 块钱,您先收著,要是不够的话,等我们有钱再给。” 说罢,从兜里摸出300块钱,递了过去。 二姨脸上掛著尷尬的笑,赶紧推开曹和平递钱的手。 “我怎么能要你的钱,你的情况我知道一些,这些钱你自己留著用吧,二姨这就是再苦,也不能从你手里拿钱。” “既然二姨不收,那这个事情就先缓缓,那我和一成先回去了,我们先带著七七去儿童医院看看去,不能耽搁时间误了病情。” “哎,好,您们都是好孩子,那快去吧。” 这时,齐唯民喊了一句。 “等著我,咱们一起去。” 二姨看著自己的大儿子,想说什么,但是又没有说出声,最终只是交代了一句路上小心点,便將几人送到了门外。 三人一路无话,接了乔七七就去了儿童医院,在曹和平的建议下掛了卫大夫的號,经过一系列检查之后。 “你们放心吧,这孩子不是小儿麻痹症,而是髖关节滑膜炎,小儿麻痹症的症状是患病的腿比正常的腿短,而他则是病腿比正常的腿长。” “医生,这个髖关节滑膜炎好治疗吗?” “这个简单,等下我开点消炎药,回家之后用热水袋捂一捂,臥床休息一个星期就好了,一定要不要乱动,免得再次受伤。 “多谢大夫,麻烦您了。” 那卫大夫摆了摆手。 “不用谢,你们几个去缴费取药吧。” 齐唯民伸手就抢著拿过单子,出去缴费了,乔一成虽然没有吭声,但是脸上的表情极为难看,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狰狞。 曹和平看著有点被嚇到的乔七七,伸手拍了一下乔一成。 “一成哥,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走吧,咱们出去等著吧。” 说罢,一把抱起乔七七头也不回的往外走,曹和平摇了摇头,感到很是无奈,他很清楚乔一成是为了什么,但是这其中的事情不好评断。 时间就像是脱韁的野马,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回头,经过將近一个月的修养,乔七七康復了,又被二姨接了回去。 在过往国庆节的时候,乔四美孤身一人从苏州溜了回来,儘管有些麻烦,但是乔家又恢復了以往的热闹。 只有乔祖望还在伤心,因为牌友老徐被老王、老李合伙教训之后,虽然给他们赔了一些钱,但是到他手里的时候,只有100多块,损失太大了。 转眼6年过去了,这六年期间经过曹和平的努力,乔家几人的命运还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1983年乔一成高中毕业,並没有报金陵师范。 而是去了金陵大学,今年22虚岁,已经是即將毕业的大四学生,乔二强今年18虚岁,在曹和平和乔一成的管束和引导下,並没有初中輟学,也没有留级。 而是考上中专金陵技校学起了烹飪,如今已经中专三年级的学生,在一家国营饭店后厨实习,乔三丽今年16虚岁,初中毕业之后,考上金陵九中,上高一。 只有乔四美14虚岁,集万千宠爱於一身,如今正在十三中读初二,除了不爱学习,依旧喜欢追星,另外就是喜欢缠著曹和平。 至於乔七七今年10虚岁了,可能是因为先天不足的问题,个头不高,但是在曹和平的攛掇下,齐唯民经常带著他,和乔家的几个哥哥姐姐一起玩,性格並没有那么懦弱。 曹和平20虚岁,这几年过得也不错,触发了不少限时任务,现在积分已经累计到了43000分,但是一直都没有进行过积分夺宝,毕竟有积分商城可以购买道具等东西。 现在积分夺宝爆率降低,最好能攒够100连夺宝再说,在这六年中,曹和平购买过不少学习卡(备註1),毕竟这么些年没有读过书了。 有系统道具的帮衬,成绩虽然不是特別的拔尖,但是也还算是不错,曾经在高中的时候跳过一级,如今他已经是金陵师范大四的学生。 还有就是这几年他,和乔一成是金陵国际饭店周边的常客,通过倒外匯券、外幣,赚了不少钱,手里现在已经有现金37000多块钱,还有一些港幣、美刀之类的外幣。 乔祖望则是继续过看没心没肺的生活,上班、打牌、下象棋,要不就是跟別人互相商业吹捧,毕竟乔家的儿女都很爭气,在纱帽巷也是出了名的。 1986年2月16日,初八,开学的日子。 “一成哥,我送四美去上学,你跟三丽顺路,你们一起走,二强,你去学校的时候,找一下你们的班主任王老师,再有几个月你就要分配工作了。” 因为曹和平插手了不少事情,而且都考虑的很周全,不知不觉的当中,已经成了乔家几人的主心骨,即便是乔一成,对他的安排也是言听计从。 用乔祖望的话说就是,现在家里不但多了一个爹,还多了一个二叔,毕竟经济自由之后的乔一成和曹和平,已经不是他能拿捏的了,在家里的地位自然也是应声而下。 几人一一答应之后,三辆自行车在巷子口各奔东西,乔四美坐在后座上,搂著曹和平的腰,脸也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上。 “乔四美同学,能坐好吗?” “和平哥,你真的打算搬出去住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听见你和大哥聊天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 “没有,我怎么会不要你们了,咱家就三间房子,如今你和三丽都大了,也该有自己的独立空间了,我和一成哥、二强挤在一个小房间,也太挤了一点。 而且我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要工作、找对象,咱们家里肯定住不下,早晚都得搬出去,现在只是找好了房子,等拾掇出来的时候,刚好到了我毕业的时候。” “我不想你走,三姐也不想你走,要不我们俩和你们三个换换房间住,我们俩的房间也大一点,也能住得下。” “傻姑娘,你不想我谈对象啊,等我搬出去了,你们可以去我那里玩啊,就跟在家里一样就好了。” “和平哥,你这么著急谈对象干什么啊,要不你等我几年,我给你当对象行不行?” “別胡说八道,我是你堂哥。” “你又不是我二叔亲生的,咱们没有血缘关係,我可以做你的对象。” “乔四美同学,打住啊,你可千万別往下说了,让一成哥知道的话,你又得被念叨,我也得跟著受埋怨,你今年才初二,天天不想著学习,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什么。 再说了,现在等你能当我对象的时候,我都26岁了,到那会还不结婚,不得被人笑话,所以你还是想著好好学习吧,祝我到时候给你找个漂亮的嫂子。” “哎呀,人家说的是真的,没有骗你,我真的喜欢你,和平哥,你就等等我唄,到时候我给你当老婆,咱们可就是亲上加亲了。” “一成哥天天操心你们几个,都有白头髮了,咱们就不要再给他添麻烦了,咱们老规矩,你要是期中考试班级前十名,我有重奖。” “我不要什么奖励,要不到时候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怎么样?” “嗯,那也不是不行,但是不能乱提,譬如给我当对象之类的不行,乔四美同学,之所以现在你觉得我优秀,那是因为你见的人太少了。 等你上了高中,读了大学的时候,你会发现,好傢伙,原来前面是一大片森林,曾经好看的和平哥,不过是一颗歪脖树而已。 所以啊,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学,爭取在学业上走的更远,这样就有机会接触更多的优秀人才,选择也会更多。 你要是能顺利的考上高中,嗯,我可以带你去参加,你喜欢的任何明星的见面会,並且想办法让明星给你合影签名,咋样?” “真的,假的? 那我可就当真了,和平哥,要是等我到了可以当你的对象的时候,你又没有对象,你是不是可以考虑我当你对象啊?” “呸呸呸,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打光棍呢,不过这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你就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就算是我可以等你当我对象。 你想啊,你和平哥我可是大学生,总得找个差不多学歷的吧,我的对象最少也得是大学毕业,要不然都没有共同语言。” “好,你等著,我一定会考上大学的。” “加油,乔四美同学,你到了。” 把乔四美送到学校之后,又帮她交了学杂费,才骑著著去了金陵师范,在路过教师楼的时候,碰到了语文老师兼班主任文清华。 “和平,正要找你呢,报到了没有?” “没呢,正要去报导呢,文老师,你有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找你帮个忙,我外甥女英语成绩不是很理想,春节过年的时候,我姐拜託我找个学习好的帮她补补课。 我思来想去觉得你最合適,你的外语水平,在咱们中文系的学生中可是首屈一指,你要是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帮帮忙?” “补课啊? 文老师您都开了金口,我当然没有问题,您的外甥女上几年级啊,原来的基础咋样,这样我心里好有个数。” “她今年读高三,这不今年要高考了嘛,平时成绩还是不错的,尤其是数学成绩上学期期末可是拿了满分,英语好像是得了90多分吧,刚及格的水平。” “哦,那我心里就有数了,就是底子还不错,不过具体的还需要再摸摸底,才能了解清楚,您等我两天,我先出一套题让她做做,之后再给她定学习计划。” “可以,你是辅导老师,听你的。” “文老师,既然碰到您了,有个事情我需要给您报备一下,按照惯例咱们师大的毕业生,都要在三月份被安排去实习,否则会影响拿毕业证。 我是这么想的,这分配的时候,给我找一个近一点的学校,即便是学校差一点也行,等到毕业之后,我打算继续读研究生,所以时间上会紧张一点。” “你打算深造啊,深造好,这事我知道了,会帮你看看,不过实习的成绩很重要,会影响你的毕业评价,你心里有数就行。” “多谢文老师,我肯定不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你心里清楚就好,好了,你赶紧去报导吧,那我等你准备好了,再带你去我姐那里,对了,我姐在报社工作,她们单位也是咱们中文系的对口单位之一。 “谢谢文老师,我懂。” “你懂就好,我先走了。” 看著文清华的背影,曹和平有些恍走神,四年前高考填报志愿那会,乔一成没有抵挡住他的劝说,最终选择报考了金陵大学的中文系。 没想到这次文清华选中,给文居岸补课的人居然是自己,一朵十八岁的雏菊清香淡雅,不过更诱人的,还是那位戴著金丝眼镜的文清雪,那可是杀穿全剧的狠人,真想会会她。 先去报导,办理了手续,开学的第一天也没有课,曹和平骑著车就出了学校,去了莫干路的房子,是一栋民国老洋房,也该会会自己的田螺姑娘了。 但是人家已经伤透了心,便將到手的房子变卖,要价还不低,最终被曹和平5万8千8 百8十8块买下。 这房子有些年头了,据说的在民国的时候,还住过国军大员,经过风风雨雨之后略显有些破败,但也就应为如此,他才能顺利到手。 重新装修之后,这房子一共地上两层半,地下还有一层密室,建筑面积550平米,带著一个115平米的院子,装修费花了一万大几,才让曹和平满意。 曹和平刚进到院子里,屋里就有人迎了出来,人果然在,正是原来育红机械厂的车工师傅马素琴,为什么她在这里,这话说来就长了。 “和平,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今天不是你开学的日子吗?” “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你在这儿,所以我就来了。” 曹和平火辣辣的眼神,马素琴稍微有点招架不住,虽然现在还穿著毛衣,但就像是被要看穿了一般,心中纳怪异的心情,反馈到脸上,蕴起了片片红云。 马素琴是曹和平在84年6月找到的,那天他找到她的住处的时候,听见她家的房子里传出声声咒骂,和殴打的声音。 边上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曹和平生子吐沫星子淹死人,当时並没有直接出面,毕竟出师无名,只是帮她找了妇联的人。 后来那段时间,曹和平用出了各种手段认识了马素琴,又花了两个多月得时间,贏得了她的信任之后,便著手帮她解决那个混蛋丈夫。 她丈夫是一个心比天高的人,一心想通过做生意赚到大钱,曹和平便安排人接近他,隨便拋出一个饵,便上了鉤,小赚了几次之后,一次便栽了进去。 不但之前赚到的全赔了进去,还欠了一两万块钱的外债,远远不是马素琴那一个月大几十块的工资能填的窟窿,最终在安排之下离了婚,销声匿跡了。 有人说他回了老家,有人说去了深圳,还有人说去了魔都,但是只有曹和平知道,他进了秦淮河,再也没有出来,与千古文人骚客同眠。 曹和平后来又帮马素琴换了工作,还给她租了房子,又给她儿子智勇找了幼儿园,她无以为报,恰好曹和平弄了这套房子,她便主动前来帮忙,从装修到现在的打扫都归了她。 “素琴姐,別这么说,这一年多你也帮了我很多,要不是你帮忙,我这房子的装修不知道得多操多少心,你知道的,我最烦这种操心的事情。” “和平,我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而你却帮了我太多。” “素琴姐,你知道的,帮你是我心甘情愿的。” 马素琴被他看的有点难为情,赶紧转过身去,白色的呢绒裤子很修身,上身只有一件高领针织毛衣,这一身打扮將两片臀瓣和腰身都秀了出来。 曹和平隨手將门关上,伸手便把她搂在怀里,入手绵软。 “和平,你別这样,別。。。 77 ps:(备註1)【道具:初级学习卡(橙色,使用之后,可以让使用者保持一小时沉浸式的学习效率,价值2000积分,每天使用数量建议不超过三张,避免对大脑造成损伤。)】 第133章 再看她的长相,確实也还行 第133章 再看她的长相,確实也还行 马素琴今年已经二十八岁,有一个五岁的儿子智勇,认识曹和平的时候,她二十六岁,那个时候曹和平十八岁,她只当他是个孩子。 但她离婚那天的经歷,完全顛覆了她的认知,怎么会有这样的孩子,那天晚上本来是要给她庆祝重获新生的,就是吃顿饭而已。 没有想到,变成了一场狂欢,她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是那晚的遭遇,好像让她回到了从前那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少女时代。 慢慢的接触久了,她也慢慢的接受了他的霸道,但是她从来没有提过任何的要求,或许就像她心里想的那样,能看著他就好了。 感受著身上的异样变化,马素琴慢慢的闭上眼睛,使劲的仰著头向后靠,磨蹭著他的下巴,口中只剩下呢喃。 。。。。。 风停雨歇。 曹和平伸手帮她拭去额头上的汗珠,併拢了拢黏在脸颊上的碎发,看著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上,泛起的桃红。 每次这个时候,都是马素琴最开心的时候,飘在云端欲仙,那种舒畅从绷直的脚尖,到每一根头髮的发梢都在雀跃。 良久之后,她嘆了一口气。 “和平,我们不能这样的。” “为什么,你单身,我单身,有什么不可以的,如果你愿意,再过两年我们可以去领证,毕竟我的岁数还没有到。” “不是的,我愿意,但是你是大学生,有美好的前程,而我只是一个离婚的妇女,还带著一个孩子,比你大了八岁,我们结婚只会让別人笑话你。” “我不怕別人笑话,我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有什么好怕的,只要我们的日子过得好,那些外人终究也只是外人。” “和平,我不会,也不能和你结婚,你未来的对象不应该是我这样的人,都怪我,让你一错再错,我都觉得对不起你。” 每次完事之后,马素琴都觉得有些愧疚,曹和平也劝不住,只能注视著她,然后低头吻了上去,慢慢的又开始了摇摆,这是解决爭端最有利的方式。 一直快要过了午饭的时候,二人在浴室结束了最后的一个回合,马素琴看著强壮如牛犊子一样的曹和平。 “和平,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住啊?” “计划等到7月份吧,等我过完20岁生日,就从我大伯那边搬过来,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著这个事情了?” “没有,我就是问问。” 看著她的表情,曹和平大概猜到她的心思,她是害怕將来自己找了对象,不方便来这里了,伸手將她搂在怀里。 “素琴姐,这里是我家,也是你家,不要多想,对了,你总是租房子住不行,我在解放路那边的瑞金新村,给你买了一套三居室,不要拒绝我,那里也是我家。” “和平,我不等要你的房子。” “那是我们的房子,除非你觉得从此之后跟我一刀两断,这个事情没得商量,主要那个房子是市里第一批可以自由买卖的房子。 另外就是它附近的小学初中都不错,还有就是那里离你上班的地方更近一点,为了智勇和你自己,不能拒绝我,明白吗?” 马素琴抬头看著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都听你的。” “装修房子的事情,你自己做主,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床大一点,要不然有点施展不开,素琴姐,你那里就是我为自己准备的退路。” “和平,我会为你守好的。” “我有点饿了呢。” “你还知道饿了啊,等著,我给你做饭去。” 说完,身姿摇电的下了楼,要是换上旗袍,应该会更好看吧。 晚上回到乔家老宅,乔四美从车子上跳了下来,先衝到院里喊了一。 “我回来了。” 但是並没有人吭声,屋里也没有一个人,就在这时隔壁的吴婶走了过来,看著曹和平和乔四美,神情有点悲伤。 “別喊了,都去你二姨家了,听说你二姨夫没了。” “吴婶,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听说就在今天午后,你大伯和一成他们都过去了,你也赶紧过去吧,你二姨夫这么好的人,咋就说没就没了,真是好人不长命吶。” “多谢吴婶,那我们过去了,四美,咱们走。” 先到屋里取了一样东西,到了二姨家的时候,灵堂已经摆好了,院里有不少亲戚邻居,乔一成和乔祖望他们站在一起,二强、三丽都在,乔七七则是在灵堂跪著。 曹和平带著乔四美,先是上了一炷香、鞠了躬,然后到了二姨身边,又看了看跪在一旁的齐唯民兄妹三人。 “二姨,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您要节哀啊,我相信二姨夫的在天之灵,也不会愿意看著您这般伤心。 唯民表哥,如今齐家你是老大,一切都指望你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儘管告诉我,我一定尽力而为。” “和平,你是个好孩子,谢谢你。” “和平,你放心,我会撑起这个家的。” 安慰几句之后,曹和平便带著眼泪津津的乔四美,到了乔祖望这边,四美抱著三丽泣不成声,乔一成看著齐志强的遗像,一直发呆。 曹和平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成哥,你出来一下。” 等到了门外无人的地方,曹和平才转头看著他。 “一成哥,你还在介意二姨夫和大娘的传闻是吗?” 乔一成也没有想到,曹和平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个话题,但是恰好就戳到了,他內心最不愿意示人的伤痛。 “和平,你说什么呢,我没有。” “一成哥,你不用瞒著我,我知道的,自从大娘去世之后,你一直把这个藏在心里,其实我找过二姨夫,但是他说清者自清,並没有多解释。 刚才我看见你的样子,我知道你还在误会那件事,本来还想等到一个合適的时间,把话给你说开,但是没有想到二姨夫今天走了。” 曹和平从口袋拿出一张照片,这是乔祖望年轻时候的照片,果然就像他吹嘘的那样,年轻时候的长相一点都不输给明星。 然后递给梗著脖子的乔一成。 “看看这张照片,这是大伯年轻时候的照片,你再看七七的长相,是不是亲生的自然一目了然,你要是还不信,现在有dna技术,我出钱让七七和大伯做个比对,骗不了人的。 大娘和二姨,还有二姨夫和大伯他们年轻的时候,是有一些故事,但是那都是年代久远了,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不应说的,尤其是大娘和二姨夫已经去世了。 一成哥,有些东西你不愿意相信,但是他就在那里,別的东西我不怕,但是我就怕你心里带著那种恨,这对七七一点都不公平,你明白吗? 言尽於此,你想怎么做,就在怎么做吧。” 为了这一家子,真是操碎了心。 乔一成死死的捏著那张照片,等了好长时间,扭身进了院子,径直走到灵堂,衝著齐志强的遗像跪下,duang、duang、duang”磕了三个头。 额头上都青了一块,或许是放下了,也或许是放过了自己,在齐家待到晚上九点多,乔祖望才带著一群人回了乔家老宅。 房顶上,乔一成和曹和平两人吹著冷风。 “和平,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努力,可是为什么跟你比起来,总是差的很远很远,要不是你的帮忙,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有今天,甚至是坚持下来。” “一成哥,我来乔家老宅已经6年了,早就把大家当成了家人,我想让咱们家每一个人都好,都能快乐开心的生活。 一眨眼的功夫,我们都要大学毕业,二强也快开始工作了,一成哥,再等一两年咱们也开始谈婚论嫁,等到成家立业的时候,再想想今天的和以前的遭遇,其实算不了什么。 说真话,今天看著二姨夫的遗像,我觉得人生真是无常,想做的事情太多,而拥有的时间却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別留下遗憾,真的。” “你又开始教育我了,我看你跟齐唯民那傢伙一个样,总喜欢说教,不过谢谢你,我也说真的,帮了我这么多,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我不需要你的报答,只希望將来你別埋怨我就行。 “你是准备做什么坏事啊,我会埋怨你?” “不好说,谁知道呢。” “神神秘秘的,不说算了,马上就要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可能会选择读研究生,我建议你也可以计划一下读研,趁著年轻还有学习的动力,多学点东西,將来一定有用。” “不瞒你说,我確实有这个打算,那咱们一起加油。 “嗯,一起加油。” 两日后,在文清华的带领下,曹和平去了文清雪的家,不愧是高级知识分子,打扮的很是得体,一件条纹小西服,內衬鹅黄色的衬衣。 头髮盘在脑后,戴著一副金丝眼镜,说话的时候,不忘记扶一下眼镜,声音很好听,尤其是发音的双唇有些性感。 据说香江那个嫩模动刀的时候,就是拿著她的照片做的模板。 “文主编您好,我是乔和平,您叫我和平就好。” “你们文老师特別给我推荐了你,今后我女儿的学习,就拜託你了,在家里,就不要叫我职务了,如果你愿意,叫我一声文阿姨吧。” 曹和平故作彆扭的看了文清华一眼,然后再看了看文清雪。 “文阿姨,我听您的。” 文清华则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平时你跟我耍嘴皮子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拘束啊,这是我姐家,你就当在我办公室一样就好了,我外甥女的学习可就拜託了。 姐,我还有点事,你们聊,我就先走了。” “好的,清华,你先走吧,我带著和平跟居岸见见。” 等到文清华走了之后,文清雪的表情瞬间的严肃了下来,自顾自的端起杯子,声音清冷,表情稍微有些不苟言笑,有一种孤芳自赏、外冷內热的感觉。 “和平,你的情况你们文老师跟我说过,说你的高考英语是满分,而且在大学期间一直都在担任英语课代表,並且也是英语角兴趣小组的组长。 而且他说你父母都不在了,寄宿在大伯家,家里条件並不宽裕,但是我看你手上的手錶可不便宜啊。” 不愧是大报社的主编,眼睛真是够毒辣的,一眼就看出自己戴的手錶不便宜,这个手錶確实不便宜,是诗江丹顿patrimony传承系列的逆跳星期日历。 这款表手錶白金錶盘,黑色腕带,非常的低调,最有意思的是这个款表上面的星期日历,走满时间之后,会自动逆跳回起点。 “文阿姨,您说这块表啊,我也不太懂这个,是两年前我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18岁生日礼物,很贵吗? 当时他说跟魔都手錶差不多,我就收下了,要是太贵的话,那我就不能收了,找个机会给他还回去,多谢文阿姨,要不是您说,我还不知道呢。” 曹和平的演技不是顶尖的,但是绝对日常够用,文清雪看他表情不像作假的样子,反而显得更加的真实,加上是弟弟文清华介绍来的,也就放下心来。 “和平,我没有別的意思,你们文老师应该给你讲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就是我的全部,我不能,也不敢给她带来任何隱患。 我说话可能不是那么中听,但是我希望你能理解一个为人母亲的心情,我简单给你说一下我女儿的情况吧。 她今年18虚岁,正在叛逆期,在九中上学,今年高三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高二的下学期开始,成绩逐渐下滑,从班里的前十名,如今都快倒数了,尤其是英语成绩。 以前就不太理想,现在情况更差了,连及格都有些困难,她的基础其实很好的,所以希望和平你多多帮帮她。” “文阿姨,她是在金陵九中啊,那真的很巧,我堂妹也在九中,不过是读高一,其实居岸的情况文老师跟我说过。 我今天过来带了一套英语试题,是我总结了这几年高考的试卷的一些常考题,先做一下看看基础如何? 文老师也给她补过课,但是他说效果不是很好,他的教学水平我是望尘莫及,所以我以为居岸心里应该是有什么想法的。 现在有事高考年,我建议您多陪陪她,进行有效的心理疏导,这样可能会在学习提高上更加的有效率。” 文清雪闻言面露难色,但是依旧点了点头。 “和平,你们也算是同龄人,可能沟通起来会比较方便,有些话她可能会跟你们说,但是未必跟我这个当妈的说,你也帮我操操心。” “我会的,文阿姨,其实无论如何,每一个孩子內心都是期待父母的关爱,譬如我从小父母就不在了,不好意思,我说多了。 居岸什么时候放学,我们先认识一下,看她愿不愿意让我给她补课,毕竟孩子喜欢的老师可能会事半功倍。” 文清雪听完曹和平的建议,越发对他认可,看了看手錶。 “和平,还有两个小时左右她就到家了,要不你先在客厅休息,等她回来,我会向她介绍你的,对了听文老师说你的文笔不错,有没有什么作品啊?” 曹和平和文清雪就在客厅里聊起了文学,越聊越投机,慢慢的话题越来越广,在他的刻意引导下,她说了自己不少的过往。 要不是文居岸回来打断二人的谈话,指不定能聊到什么层次,看著进门的女儿,文清雪心里居然有一种害怕,自己就像是被下了降头,跟这个年轻人聊了这么久,这么深入。 就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那样的投契。 一见如故? 但是这么多年的单身带女生涯,让她心中的警惕之心顿起,仔细再看这男孩子的长相,真的很帅,微笑的时候竟有春风拂面的感觉,就像是书里的魅魔那般。 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这个年轻人不能给女儿补课,绝对不能,自己尚且不能抵挡,要是自己的女儿跟他接触,恐怕会生很多事端。 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艷的人,否则余生都无法安寧渡过,这道理她太明白了,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妈,我回来了?” 。。。。。。 “啊,居岸,你回来了,你先上楼复习功课吧,这是你舅舅的学生乔和平,来找妈说点事情,等会妈再找你说。” “哦,知道了,这就是舅舅介绍过来的家教吗?” 文清雪一时不好回答,稍加思索。 “嗯,是的,你要是不愿意,妈再给你找一个。” 曹和平突然有点蒙蔽了。 什么情况? 臥槽,自己这还没有上岗呢,咋感觉著就在事业的边缘晃荡了,刚才不是聊的很好嘛,听著话的意思是反悔了? “文阿姨,什么意思?” 文清雪尬笑了一声,然后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和平,你別误会,我就问问居岸的意思,毕竟你也说了,一个她能接受的老师,补起课来会事半功倍嘛。” 好傢伙,活学活用啊。 “哦,明白,文阿姨说的对。” 文居岸早就听说给自己找了一个家教叫曹和平,但是现在妈妈看起来好像不太愿意让他留下来,但是刚才进门的时候,看他们聊的很投机啊。 想不明白,cpu都快干废了,但是她脑筋一转,搞不明白就不搞了,妈妈反对的,就是自己欢迎的,这是现在做事的唯一方正,除非她答应自己。 她不想留,我留。 “妈,我觉得舅舅既然推荐乔老师过来,肯定对他的能力是认可的,我是可以的,不过要是妈妈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反正您也没有让我做过主。” “嘶” 听到这话,文清雪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脑仁都是疼的,自己咋就忘记这个死丫头叛逆成性了,但是句句话扎心吶。 再想刚才曹和平说过的那句话,阿姨,您要是想让居岸恢復学习状態,尤其是现在距离高考只有四个多月的时间,最好能让她心情好一点。 文清雪纠结了一下,很快就做了决定。 “好,妈就听你的,不过你也要答应妈妈,在和平的辅导下,你要好好的学习,將自己的短板补起来,我要看到你的成绩变化。 和平,这个要求不高吧?” 话都说道这了,曹和平哪里还不知道她的顾虑在哪,感情是怕自己勾引她的姑娘,这种豆芽菜除了新鲜,还有一堆的麻烦,真提不起劲头啊。 “文阿姨,您放心,我一定让您满意的。” “好,那咱们就说定了,居岸,你和和平回房间吧,我去做饭,和平,今晚就在这里吃饭,也让我这个学生家长儘儘心,算是居岸的拜师宴了。” 你防谁呢,字字句句的想说什么? 怕不是防错了方向吧? 看著系统面板上接取的任务。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完成打开文清雪的心结,奖励积分10000分。】 你才是鱼儿啊。 只是没有想到聊了这么久,没有打开心结不说,反倒是让她对自己起了提防之心,真是有点得不偿失,不过也说明这任务不是靠嘴能完成的。 再看她的长相,確实也还行。 “那就麻烦文阿姨了,我和居岸先去聊聊她的学习进度。” “好,你们去吧。” 跟著文居岸上楼进了房间,四下打量了一下,装修很简单,进门左手是一张弹簧床,右边是一个书架,上面都是书,最里面靠窗的位置上,放著一张书桌,上面还是书。 说实话,一点都不像是这个年龄的女孩房间,居然有种暮气沉沉的感觉,见曹和平四下打量,文居岸把书包掛在书桌边上的掛鉤上,转过身看著他。 “你就是曹和平? 我进来的时候,看你跟我妈妈聊的很开心,为什么她突然不让你当我的补课老师了,是不是你说错了什么话?” 看著她一本正经的表情,曹和平轻笑了一声。 “哦,你问什么这么问,有没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会不会是觉得我太帅了,怕我打破了你学习上进的道心啊?” “呵,你这人脸皮是真厚,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见过长得好看的多了,你以为你是谁,还影响我学习的道心。 你来之前没有打听,我换了几个家教了吗?” “这些都不重要,既然你知道我是你舅舅的学生,肯定知道我不少事情,那我就说点你不知道的,我来给你补一节课是20块。 按照每周一节课的话,到你高考之前,大概我能能从你妈妈那里拿到300多块,这可比我毕业分配之后的工资高多了,还是上一休六。 这钱对你可能不重要,但是对我很重要,至於学习成绩对你妈妈很重要,我看你是无所谓的,我现在想的是如何能把这300多都赚下来,这需要你的配合。 当然,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地方,我可以选择性的答应你,咱们这样做个约定,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 “我说你这人脸皮可是真够厚的,亏我舅舅这么相信你,还说你是什么品学兼优的学生,我看你就是个小人。 你让我配合你,一起骗我们家自己的钱,我是得有多么缺心眼才能答应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样子。” 就在曹和平要说话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应该是文清雪的。 第134章 天吶,他不是想勾引我妈吧 第134章 天吶,他不是想勾引我妈吧 文居岸也听到了脚步声,虽然叛逆,但是从基因里带来的顺从和害怕,还是让她赶紧的从书包里掏出英语课本。 “乔老师,咱们从哪开始复习啊?” 曹和平看她前倨后恭,不由感觉好笑,从包里拿出一套油印卷子。 “居岸,先不著急拿课本,我这有一套卷子,是我匯总了近五年来高考的常考题汇编而成,你先做一做,也算给你摸摸底,然后我们再制定学习计划。” 正说著,文清雪端著果盘进来了,听见二人对话的她,放下果盘。 “居岸,和平这么用心,你可不能分心吶,你们聊,我去做饭了。” “文阿姨,我去帮你打打下手吧,正好让居岸一人安静的做卷子,省得我在旁边让她有压力,就是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是有点不合適,但是时刻跟自己的女儿保持距离,那可就太合適了,文清雪心里有点满意,赶紧点了点头。 “和平,没想到你还会做饭,这可比我们家居岸强多了,从小到大就没有经过厨房,她需要跟你学的太多了。” “阿姨,不一样的,都说穷养小子、富养女儿,女孩子就要娇气一点,多读书,读书使人明智,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文清雪也是冰雪聪明之人,知道曹和平借著女儿的话题,说他知道该怎么做,但是她是搞文字工作的,太清楚那些所谓的才子佳人,都是佳人先耐不住的。 “和平,你懂的真多,比一般的孩子要成熟。” “那我就当是阿姨的夸奖了。” 看著二人有说有笑的出去,不知道为什么,文居岸心里居然產生一丝愤懣,不是给自己找的补课老师吗? 怎么就成了妈妈的陪聊了,这曹和平肯定是想討好妈妈,然后好让他在这里长久给自己补课,然后骗妈妈的钱。 刚想要说什么,就看见曹和平转过身来。 “居岸,这一套卷子是没有英语作文的,基本上都是选择题,所以我只能给你60分钟的时间,现在就给你计时了,做完我给你评改。” “居岸,你要听和平的,赶紧做题吧。” 文居岸恨不得把这个臭男人的头打个洞,但是此时却无可奈何。 “哦,我知道了,乔老师。” 刚拿起笔做卷子,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看的一本国外小说,自己的母亲是大报社主编,而他是一个即將毕业的大学生。 天吶,他不是想勾引我妈吧? 不可能,我妈不会看上这个人的,他才20岁,我妈37岁,差著好多岁数呢,不由得又想起在石门坎租房子住的爸爸,他真的太惨了。 不过这个乔和平长得真帅啊。 但是看到卷子上题目的时候,又觉得有些面目可憎,少女的情怀就像是盛夏的天气,每一分钟、一秒钟都在变幻,要不然怎么容易吟诗呢。 文清雪对曹和平很满意,年纪不大,但是很懂事,看出自己的担忧之后,居然主动的避嫌,厨艺看上去也不差,看上去还有那么几分赏心悦目。 可惜了,就是门第差了点,即便是再努力,就连有些人的起点都比不上,遥想自己当年,因为各种原因,19岁被逼著嫁了村支书的孩子。 虽然他帮著自己拿到了大学的推荐资格,可是自己这一辈子也给毁了,其实她哪是不清楚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跟自己闹彆扭,只是这个口子不能开。 自己绝对不允许別人知道自己的女儿,有一个那样的爹,否则將来还有什么前程可言,要怪就怪他生的不好吧。 晚饭吃的还算和谐,就是文居岸的眼神似乎有点不对。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就是有一个叫麻雀眼的小混混总是纠缠三丽,被曹和平抓住狠狠的教训了几次之后,便没有动静了。 转眼时间就到了5月份,这段时间里曹和平被分去了市区的一所高中实习,经常骑著车子满城跑,乔家老宅、自己的新房,还有文家嗷嗷待教的文居岸,忙的不亦乐乎。 “清雪姐,什么事情啊?” “和平,今天是居岸的生日,你要是放学后有时间,我想请你到家里来做客,她舅舅今天也过来,咱们一起给居岸庆祝庆祝。” “清雪姐相邀,肯定有时间啊,我下午就一节课,等我上完课就过去,最近居岸的学习进步不少,我本来还想著送她个小礼物以兹鼓励,借著过生日刚刚好。” “好,那咱们家里见。” 经过这两三个月的磨合,曹和平在文清雪面前表现得极其有分寸,若是好感度有指数的话,最少都在85分以上,连带著称呼也以姐弟相称了。 越是这样,文清雪就越放心,跟自己姐弟相称,那就是比文居岸高了一辈分,亏她一个搞文字工作的,居然不知道越是搞文字的,越是不在乎辈分,看看那些大师就知道了。 至於文居岸这边更简单,只是跟著她去见了几次她的爸爸,便觉得有了共同的秘密,就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殊不知这些事情曹和平都跟文清雪说过,一开始文清雪是勃然大怒坚决决绝,但是在他的规劝下,最终还是答应了,毕竟能让她安心学习的招数,就是最好的办法。 下午,文家。 曹和平到的时候,文清雪已经到家了,身上还戴著围裙,看架势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很自然的接过他手里的包,掛在墙上。 “你怎么来这么早?” “三点多就下课了,被主任拉过去聊了几句,要不还能再早一会呢,文老师呢,他什么时候到啊?” “估计他要晚一点了,说是你们这届毕业生实习都快结束了,有不少工作要做,只能俩肩膀抬著一个嘴等著吃了。 “那倒是真的,今天我们教导主任喊我过去,也是想问问我的分配意向,说是想把我要过去,我没答应。” “你那个高中可以的啊,为什么不答应?” “我打算深造一下,上学没有上够唄,趁著年轻多学点东西,要是到了参加工作之后再想深造,恐怕就没有这份心气了。” “和平,我就看重你这点,把自己的事情计划得明明白白的,不像我们这一代,什么都不能由著自己。” “清雪姐,我就不爱听你说这个,你才多大年纪啊,就这一代、那一代的,你可是你们单位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主编,重点培养的干部,得积极向前才行。” “你啊,不光长得好看,这嘴也厉害,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在大学里没少骗小姑娘吧?” “真没有,这点文老师可以为我作证,这几年我是一边读书,一边想著法子挣钱,我从小没爹没妈,一切只能靠自己了,不过遇到的人都很好,也挺知足的。” “哎,也是难为你了,等你毕业了,我们报社有不少好看的小姑娘,回头我给你介绍介绍,你这么优秀,她们见了你估计得跟见了香餑餑一样。” “大业未成,何以成家啊。 不过要是有像清雪姐这样好看的,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嘿,你这傢伙,刚夸你几句,你就开染坊是吧?” “我是实话实说,学校里確实有同学给我写过情书,但是我觉得她们岁数太小了,就是觉得不合適,算了,不说这个了。 围裙给我吧,我来炒。” 自从跟文清雪混熟之后,曹和平时不时的就会撩拨她一下,她从一开始不適应,慢慢的也有点习惯了,毕竟女人哪有不喜欢別人喜欢的。 而且曹和平很有分寸,基本上都是浅尝輒止,也从未有过越距的表现,虽然让她给自己设的安全线越来越收缩,但是却乐在其中。 “好,你来弄,我都打算给你发两份工资了,一份补课的,一份厨师的,要不然真对不起你这几个月对我们母女的帮助。” “发工资好啊,正愁没钱花呢,那你可得多给我发点,还有別忘记给文老师包个大红包,要不是他介绍,你哪里遇到我这么好的补课老师。” “啊,你缺钱啊,缺钱给我说一声,我这有点钱,你先拿去用。” “清雪姐,开玩笑的,我平时花销不大,之前赚了点钱,够用的。” “好,別跟我客气,大钱我拿不出来,小忙还是可以帮的,你忙吧,我正好有两个电话要打,等会你炒完菜,放在那个钢筋锅里保温一下。” “我知道,你赶紧忙去吧。” 文清雪走出房门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曹和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感觉错了,每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觉得很轻鬆,好像他什么都会,什么都难不倒他。 难道自己? 想到这,她摇了摇头,不可能,自己都能当他妈的年纪了,当个小老弟也不错,从小孤身长大,寄居在大伯的屋檐下,將来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晚上,文清雪、文清华、文居岸、曹和平坐在餐桌前,说著祝福生日的话语,但是文居岸的兴致並不高。 文清雪一开始並没有当成一回事,还拿出了给她准备好的生日礼物,文清华和曹和平也拿出了生日礼物,交给了她。 但是看著她的脸色依旧难看,这让文清雪的怒火勃然而发。 “居岸,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为了给你过生日,妈妈工作没有完成就回家准备,和平下课就赶了过来,舅舅也是一堆的事情,可是你怎么这个样子,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妈,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是,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我想全家一起陪我过生日,怎么就这么难,他是我爸爸,不是什么外人,你为什么就不能答应让他来呢?” 文清华赶紧说话。 “居岸,別这么跟你妈说话,你妈为了你牺牲很多的,你爸和你妈的事情,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你让他们自己解决,不好吗?” “舅舅,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他就是我爸爸啊。” 这话一出,文清华直接被干沉了,文清雪一掌拍在桌子上,啪”的一声。 “居岸,但凡是你懂点事,也不会在这个场合说这个,今天是你的生日,所有人开开心心的为你祝贺,你非要闹起来,这样有意思吗? 你以为你做的保密,我就不知道你经常去他那里看他,这些话都是他教你说的吧,我养了你十几年,他除了给了你生命,还给你什么了,我怎么就捂不热你的心呢?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当文清雪说到知道她经常去看她爸,文居岸的眼神就像是利剑一样,看向曹和平,恨不能把他身上戳上七八个窟窿。 “乔和平,你出卖我。” “你別怪和平,若不是他劝我,你以为我会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你往那里跑,居岸,我们母女这么多年,我只想你好好的,我有错吗?” “你没错吗? 本来我们可以一家人开开心心的一起生活,可是你为什么把我爸赶出家门,不就因为他是个农民,会丟你大主编的人。” 文清雪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伸手就是一巴掌,文居岸直接被打懵了,一脸的不可置信,一手捂著脸,一手指著文清雪。 “你,你打我,我恨你。” 说罢,很是迅速的就衝出门去。 文清华赶紧站起身”和平,你劝劝我姐,我去找居岸。” “文老师,还是我去吧。” “你算了吧,这会估计她连你也恨上了,就劳驾你看住我姐。” “好,那你赶紧的吧,咱们隨时电话联繫吧。” 文清雪看著追出门的文清华,颓然坐在椅子上,拿起倒好的红酒,端起就是一口闷了,然后又要倒酒,被曹和平制止了。 “清雪姐,少喝点,居岸肯定是无心的,你就別往心里去了。” “呵,无心的,我看她就是成心的,为了她那个窝囊废爸爸,她是豁出去了跟我对著干,当年我被逼著嫁给他,才换来了一纸推荐信。 我说,我们一起努力吧,他不愿意,再后来我在城里落了脚,为了居岸我还是把他从农村接了出来,想尽办法给他安排工作,可是他什么都干砸。 什么本事都没有学会不说,还学著別人在外面胡来,我说好聚好散,可是他总也不肯,一直拖著拖著,后来为了居岸我也忍了,可是他总是在背后搞一些小动作。 和平,我能做的都做了,他还想我怎么样啊,我从来都没有嫌弃他丟人,可是他干的那些事情真的很丟人吶。 我爸爸说的对,婚姻就要门当户对,要不然最终就会是我这个下场,可是这婚姻也不是我愿意的,这都是命,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 “清雪姐,你別难过,居岸还小,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 “总有一天,那是什么时候,她马上就要高考了,哪里还有什么时间让她明白,他爸就是想毁了她,来报復我。” “会有办法的。” “呵呵,能有什么办法,居岸的脾气我知道,隨我,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就应该挺我爸的,当年就不应该对他抱有幻想。 和平,让你看笑话了。” “清雪姐,这样的你显得更加的真实,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之前的你跟现在不一样,总是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偷偷在自己的小世界舔舐伤口。 其实你应该早点说出来,至少要说给居岸听,她已经18岁了,是可以听明白这些事情的,也能明辨其中的是非。 真的,清雪姐,我真心建议你给她,好好的说说当年的事情,她读过很多的书,有自己的判断,你越是捂著不说,越是麻烦。” “和平,谢谢你,我知道这段时间,让你夹在我们母女之间为难了,你的建议我会好好的考虑的,让你见笑了。” “清雪姐,別这么说,其实能来家里,也是我的幸运,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也没有每个人的念想,但是我坚信將来一切都会好的。 我们喝一杯,敬明天。” “敬明天!” 酒是越喝越多,一直到喝到文清华打来电话,说是文居岸他带回家住了,看著有些醉意的文清雪,曹和平站起身。 “清雪姐,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好,你路上小心小心一点。” 但是当她起身的相送的时候,可能坐久了,也可能是喝多了,一个趔趄就要扎在在地上,幸亏被眼疾手快的曹和平托住。 只是托的地方有些软,甚是合手,比起马素琴略小。 而慌乱之间,文清雪越是心慌,用力的抓住能抓到的东西,结果抓到了曹和平的裤腰带,但是头却撞在了他要害的地方。 虽然不重,但是有些疼,曹和平一个下盘不稳,直接跌坐在地上,而文清雪被腰带往前一带,整个人扑在他的身上,又是一击。 连续遭到击打的曹和平,也有点没有遭住,痛哼了一声。 文清雪手忙脚乱的想要起来,但是醉酒的人就是这样,越是著急越是起不来,现在这个季节一副都不是很厚了,越来越乱。 但是她清晰的看到,曹和平的眼珠子是越来越红,好像充了血一样,有点像是要发狂的公牛,当年她结婚的时候也见过这个眼神。 “和平,你冷静一点。” 可能是因为喝酒的缘故,说话的声音带著一点鼻音,有些糯糯的,口中呼出的风吹在曹和平的脸上,就像是野火,风雨吹越盛。 手不由自主的搂住了她的腰,“姐。。。 “,“別。。。 “” 不知几点几分,文清雪背对著著曹和平,肩膀耸动,传出抽噎之声,而他则是依靠在床头,看著她发泄情绪,毕竟也要思考。 等了好大一会,她才没有了动静,他才慢慢的服下身去,凑在她的耳边。 “清雪姐,都怪我,是我没有把握好分寸。” 没有回答,也没有动作,但是明显听到了她的呼吸有些短促,原来是他的呼吸撞到了耳垂,这,这该如何是好。 此时曹和平心里莫名的冒出一个词。 翌日清晨,曹和平好像感知到了什么,睁眼一看,文清雪正在悄悄的往床下挪,好像是怕把他吵醒一般。 四目相望,文清雪披散著头髮,很是尷尬,空气都凝滯了一刻。 “清雪姐,昨晚上。。。 “” “和平,你別说了,我们昨晚都喝多了,既然你醒了,那就赶紧去回家去吧,说不定等会居岸就回来了。” 还是年龄大一点承受能力强。 曹和平也不废话,只是看著地上扔著有点脏的衣服,加上浓重的酒味,一时之间真的有点不好下手了,只能看向文清雪。 “额,我记得家里有你文老师的旧衣服,我给你找找。” 说著话,就要起身,但是刚使劲,便哎”一声,曹和平在床上上一个飞滚,就从床的这边到了那边。 在装作不尷尬,也尷尬了。 “清雪姐,我这。。” “哎呀,別说了,你就不是个好人。” 曹和平撇了撇嘴。 “清雪姐,你前头可不是这么说的,谁一个劲喊我好人的。” “你还说,赶紧的起来,被居岸发现就完了,还有这几天你就別过来了,我需要冷静冷静,和平,希望你能理解。” “不是,清雪姐,居岸再有一个月都要高考了,我必须负责到底,还有,咱们昨晚说的,你一定要跟她好好的聊聊。” “和平,你觉得咱们现在说这个合適吗? 咱们事情以后再说。 好吗?” “我就是在说居岸的事情啊?” “別装糊涂了,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现在你能不能离我稍稍远一点,碰著我了,我先去给你找衣服,別乱动了,让人看到真会出事。” 曹和平屁股往后挪了挪。 “哦。” “呸,扶我起来。” ps:感谢书友[白衣如旧]的打赏鼓励,感谢老铁支持。 > 第135章 搬出乔家老宅,三丽的心声 第135章 搬出乔家老宅,三丽的心声 两人找到衣服分了好几步。 先站起来,挺直腰杆,步履有些蹣跚,几经磨难最终找到了合適的衣服,互相洗漱了一番,又把家里收拾之后,曹和平才告辞而去。 隔著玻璃看著曹和平骑车的身影,使劲的蹬著车,文清雪脸上又有些发烧,自己真是昏了头了,怎么能这样。 但是一动,又感到有些生疼。 王八蛋,属驴的吧。 只是曹和平一边蹬著车子,一边想著自己接的那个任务,聊天、交流都做过了,还是没有完成,难道要当著他男人的面说清楚。 这就需要创造一个合適的机会了,直接去了莫干路的房子,马素琴不在,毕竟今天不是约好打扫的日子,把换洗好的衣服丟在洗衣机里,便蹬车去学校上课了。 下午放学之后,先去接了乔四美。 “和平哥,你昨晚为什么没有回家,是不是有对象,约会去了?” “嘣” 乔四美头上被敲了一下。 “哎呀,和平哥,你又崩我的头,脑细胞都被你崩死了,將来我考不上学没有出息,找不到好工作,你得养我一辈子。” “乔四美同学,少作妖啊,不是给你说了嘛,你马上就初三了,加油考上高中,你不是喜欢追星嘛,高考的时候可以去学表演专业,说不定还能和你的偶像同台演出。 从现在开始也就四年的时间,熬一熬就过去了,到那时你就有机会,跟你喜欢的明星成为同事,想想是不是挺激动的。” “是挺激动的,但是我刚才问的是,你为什么昨晚没回来,是不是有对象了?” 小姑娘如今已长大,不好糊弄了。 “没有对象,就是昨晚加班太晚,就睡在办公室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 “你骗我,你连衣服都换了。” 嘶,不愧是乔四美啊,剧情中拿著胶带在自家计程车內找证据,现在已经初具这样的能力了,要是不那么顏狗、恋爱脑,应该会很幸福吧。 “你要是学习能这么操心就好了,没对象,好了吧,早上去莫干路换的衣服,你这样可不行啊,將来谈对象了,不能管的太紧,容易崩了弦。 我呸,跟你说这个干什么,回家赶紧写作业。” “知道了,和平哥,假如你是我对象的话,我保证啥都不管你。” “乔四美,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从明天开始我就去送三丽,让一成哥接送你了啊,见天的胡思乱想,我觉得还是一成哥可以收拾得了你了。” “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你可千万別换,大哥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像是唐僧一样,遇见点事不停的念叨,要是让他送我,得少活几十年。” “哦,原来你是怎么想一成哥的啊,那我可得好好的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取得真经吶,你说他知道你这么说他,会不会很开心。” “哎呀,和平哥,我可是你最亲的妹妹,你不能出卖我。” “然后呢?” “我一定好好学习,好了吧。 哼,你要是敢出卖我,我就再也不跟你好了。” “人小鬼大,记住了,好好学学。” “知道啦。”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人都在。 “大哥,我们回来了。 ,,“看见了,不用这么大声,耳朵都被你喊聋了。 和平,昨天忙挺晚啊,都没见你回来?” “是啊,一成哥,这不实习快结束了吗,要写教学总结,就在学校加了个班,时间太晚了,就没有回来。” “好,下次再加班打个电话说一声。” “好的,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做这么多好吃的?” “和平哥,昨天你没回来,所以你不知道,二哥工作派遣落实好了,要被分到的单位是绿柳居,说今天早点回来做好吃的呢。” 看著曹和平好奇的往厨房看,三丽在廊檐下回了一句。 “可以啊,二强,绿柳居那可是咱金陵的老字號,素什锦、菜包子、素烧鹅、罗汉观斋,可都是他们的绝活,回头你可得学学。 不过可惜啊,他们是清真店,以后这大肉系列菜你是做不了了。” 这时正在炒菜的二强,从窗户那里伸出头回了一句。 “和平哥,没事的,你想吃啥给我说,我去学,学好了给你做著吃。” “二哥,我要吃金陵春的少帅红烧肉,嗯,还有韩復兴的咸水鸭、酱肉,还有马祥兴的美人肝、凤尾虾、松鼠鱼。。。 “7 听见乔四美跟报菜名一样,然后就被乔一成敲了一个脑瓜崩。 “哎吆,大哥,疼死了。” “还知道疼,看来不是在做梦,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吃饭了,天天不知道在想啥,把好吃懒做的劲用在学习上就好了。” “咩咩咩,就知道说我。” 乔四美也是自知理亏,做了一个鬼脸便衝到了屋內,院里的眾人是哈哈大笑,晚上吃饭的时候,乔祖望专门拿出了一瓶酒,给乔一成、曹和平、乔二强一人倒了一杯。 “咱家的苦日子总是熬出头了,二强的单位定了,你们两个马上也要毕业,迎来分配工作,咱们家一下就有三个人赚工资,在咱们纱帽巷也是头面人家了,来,喝一杯。” 曹和平看了乔一成一眼,端起酒杯。 “来,我们一起为二强庆祝一下,绿柳居可是金陵城五大清真饭店之一,待遇可是好的不得了,祝二强未来成为名满金陵的大厨师。” 等几人把酒喝完之后,曹和平拿起酒瓶子,一人又倒了一杯。 “大伯,有个事儿我想借著今天的机会说一说,我马上就毕业了,但是我不打算服从分配,我想继续深造,考取学校的研究生。 另外就是,我打算搬出去住了。” 曹和平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质问,是乔三丽。 “和平哥,你为什么要搬出去,你不要我们了?” 看著乔三丽有些激动的神情。 “三丽,不是的这样的,我和一成哥、二强,还有你们都已经长大,咱们家的房子有点小,也不够住了,再说了,我就是搬出去住,也会不时回来的。” “和平啊,你又不打算服从分配,又要搬出去住,哪里来的钱啊?” “大伯,其实你不知道,这几年我在学校有勤工俭学,还有学校每个月发的一些补助,以及奖学金,除了交生活费,我有些积蓄,钱够用的。” “哦,够用就好,那你打算搬到哪里去啊?” “离咱们这也不远,我一个同学家的房子,就在莫干路那边,大家请放心吧,我不会亏待自己的,那边有好几个房间,隨时欢迎大家过去住。” “和平哥,那里比家里离我学校近,要不以后我住你家吧?” 话音刚落,就被乔一成接了过去。 “四美,你就別给和平添乱了,平时有空去玩可以,住在那里不行,你这性子没人盯著你,不得上天啊。” 乔二强没有说话,乔三丽嘴唇囁喏了几下。 “和平哥,我们都捨不得你搬出去的。” “好了,好了,和平搬出去住,也是好事,是好事,说明有出息了,以后你们一个个的都大了,都要搬出去住的。” “大伯,一成、二强,我敬你们,还有三丽四美,我非常感激你们,在这老宅里六年了,让我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我干了。” 乔祖望是有点开心的,这个侄子终於搬走了,少了一个累赘,就在他给自己倒酒的时候,被乔一成把瓶子拿了过去,给其他三个喝酒的都倒了一杯。 “爸,我也有事情今天要说,我跟和平一样,选择了拒绝分配,准备攻读研究生,今天我给你说一声。” 乔祖望听完,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你又做哪门子妖啊,读研究生,不要花钱的呀,你老子我辛辛苦苦把你们供养出来,就是让你这么报答我的。 好好的工作你不去,读研究生,你是不是读书把脑子读傻了啊,这个事情木得商量,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服从安排,赶紧赚工资去呀。” “爸,这个事情,我已经决定了,就是跟你说一声。” “啪” 乔祖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还是不是你的老子了,我的话你要不要听,你是老大,咱们家的顶樑柱,我哪个有钱继续供养你读书呀。” “不用你出钱,我自己有钱。” “好好,好,你是翅膀硬了是不是,看我不打死你。” 刚伸手要打,就被曹和平一把抓住,他挣脱了两下,都没有挣开。 “大伯,別生气,读研究生和本科毕业,分配工作级別是不一样的,本科是科员,但是研究生可是副科长,多上两年学,划算的。” 这时,乔四美嘴里嘟囔了一句。 “读书有什么好的,你们一个个的抢著读书,多累啊。” 乔三丽在她的头上点了一下。 “你以为和平哥和大哥跟你似的,爸,我觉得和平哥说的对。” 经过二人混插打科,乔祖望的脸色好了一点,曹和平这才鬆了手,但是他看曹和平的眼神,有些不善,但是看到自己胳臂被攥出的红印,只能用手揉了一下。 “对对,对,你们说的都对,以后有事別跟我这个老子说,一个个的翅膀都硬了,都能自己当家做主了呢,酒给我。” 乔一成没听他的,只是端起酒杯。 “爸,今天主要是给二强庆祝,以后咱们这个家会越来越好的,来咱们干一杯。” 看著乔一成的模样,乔祖望气的都要六神出窍了。 逆子啊! 端起酒杯,滋溜”喝了,然后重重的把酒杯顿在桌子上。 吃过饭之后,在房顶上,曹和平躺在蓆子上,看著繁星点点的天空,看的是真清楚,甚至能看到一些移动的卫星。 “和平哥,你真的要搬走啊?” 是乔三丽。 “是啊,你和四美也都大了,也需要自己的单独空间,我那个房子离你学校也不算远,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留一个房间的。” “和平哥,真的吗?” “哪还有那么多假的、真的啊,你可是我妹妹。” 乔三丽咬了一下嘴唇,声音不大。 “可是我不想当你妹妹。” “那你想当我什么?” “我想。。。 “”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是乔四美。 “就知道你们在这里,和平哥,我想去住在你的房子里,你就跟大哥说说吧,他最听你的话了,你一说,他就会答应的。” “別的事情都好说,这个事情有点够呛,除非你能考上高中,以后一成哥肯定要在家复习功课,天天都能给你辅导作业,多好啊。” “不行啊,他天天在家,我不想活了啊。 和平哥,你就救救你这个可怜的妹妹吧,你不能见死不救呀,每天都在他的监督下学习,我死的心都有了。” “没那么夸张,好不好。 好了,你和三丽一样,隨时都可以去我那里去玩。” “哎吆,就知道和平哥对我最好了。” 说著话,就扑了上来。 “哎呀,你个疯丫头,你是女孩子,要矜持一点。” “你是我哥,我怕什么啊。” 乔三丽看著打闹在一起的二人,脸上的緋红渐渐褪去。 “好了,別闹了,还不下去写作业。” “三姐,你也变了,变成催我写作业的机器人,我就是想跟和平哥待一会,等会就下去写作业好不好?” 这时乔一成也上来了。 “不好,別添乱了,赶紧写作业去。” 见到乔一成也上来了,乔三丽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气,然后拽著乔四美就下去了,见她们下去之后。 “和平,你正打算搬出去住啊?” “咋了,捨不得我啊,我莫干路的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装修好这么长时间了,正好趁著毕业搬出去住。” “也是,不过吃饭的时候,老头子那话是说我的。。。 “6 还没有说完,就被曹和平打断了。 “打住,一成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些年咱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我知道大伯人不坏,我了解他。 无论什么原因,就冲六年前他答应收留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现在我能自己独立生活了,若不是他收留,哪有今天的我。” “別这么说,他们不知道,我能不清楚,要不是你带著我赚钱,我肯定上不了金大,也没有底气拒绝分配,继续攻读研究生,这都是你给的。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而已,和平,以后咱们做一辈子的好兄弟,好吗?” 曹和平轻笑一声。 “不是,我就是搬走住,又不是去死,你们一个个的,弄得跟遗体告別一样,那房子离咱们这,也就三四里路,好不好。 对了,你真不打算买房子啊?” “別扯开话题,我没那个意思,你知道我的意思的,三丽对你的感觉不一般,你应该感觉到的,虽说咱们没有什么血缘关係,但是外人都知道咱们是堂兄弟。” “乔一成同志,你想说什么? 三丽、四美都是我的妹妹,我也是拿她们当妹妹看的,將来是什么样我也不知道,但是现在她们正是读书上进的时候,有些话题还是不要说的好,你觉得呢?” “和平,哎呀,算了。 你就当我没说,但是我希望你记得她们是你妹妹。” “等我搬完家,没事去我那坐坐。” “嗯,也好,你装修好之后,我还没有去过呢,那样的小楼,我也想买一套,可是我还不知道將来在哪工作呢。” “你这性格,不適合官场,比较適合去一些事务性的单位,就像报社、电台、电视台这种可以突出个人能力的单位,就很不错。” “那你想过將来去哪个单位吗?” “不知道,等到时候再说吧,反正我手里还有点钱,即便是不工作,也饿不死我,现在我就想著多读书吧。 还有,我奉劝你一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无论是谁都不能替代,一成哥,你把整个乔家抗在肩膀上,也该好好的放下了。 二强如今参加工作,也算是成人了,三丽四美也有了自己的价值观,咱们这些当哥哥的,该鬆手的时候,一定要记得鬆手。 “和平,你不懂。。。 “” 俩人坐在屋顶聊了半夜,次日正好是周末,曹和平收拾好东西,便要搬到了莫干路的房子,跟刚到纱帽巷的时候,情形完全不一样了。 左邻右舍看到板车拉的东西,都纷纷的询问,当得知是曹和平要搬走的时候,一个个都说著离別的话,甚是亲热,便是他走过之后,邻居之间还在说著他的各种事跡。 乔家兄妹自然是一个不拉的送行,不过在走的时候,乔祖望也嘱咐了几句,不过也正常,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呢。 “和平啊,如今你已经成人、顶门立户了,今后的路你要好好走,若是以后有什么事情吧,可以来找大伯。 好了,去吧,让一成他们送送你。” “多谢大伯这几年的看顾之恩,今后家里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呀。” 等到了莫干路的房子时,除了乔一成之前来过,其他三人都惊呆了,民国洋房啊,就连平日里不好发表意见的乔二强,也忍不住的讚嘆不已。 “和平哥,你这房子也太豪华了吧,真是租的吗?” “不重要,好住才是关键的,今天中午我这燎锅底的饭,可是得露露你这未来大厨的身手了,我这儿楼上楼下两层半,一共有6个臥室,你们谁要是想来住,就过来跟我一起住。” 乔一成听见这话,又看见乔三丽和乔四美两眼放光,赶紧打岔。 “不行啊,常住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偶尔过来住一下,是没有问题的,所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希望你们將来可以通过自己的双手,为自己筑家。” 乔二强自从学了厨艺,基本上除了厨艺,別的都不是特別的关心,乔三丽听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是乔四美可就不客气了。 东西放在客厅,就开始楼上楼下的查看了,还专门选了一间离主臥最近的臥室,並且开心的朝著眾人宣布。 “以后这个就是我的房间了,和平哥,你不会不愿意吧。” “除了主臥,隨便选。” 听到这话,乔三丽选择了主臥的隔壁,乔二强则是选择了一楼楼梯旁的一间房子,说是这里距离厨房近一点。 乔一成嘬了一口牙花子,也无可奈何,曹和平问了一句。 “一成哥,你不选一间?” “我不用,和平,不过咱们先说好,他们三个只能偶尔来住一下,不能常住在这里,要不然老头子该急了。” “是大伯急,还是你急啊?” 乔一成听到这真急了,朝著曹和平的肩膀拍了一下。 “嘿,你就又拿我逗乐是吧,我啥意思你懂。” “明白,我答应过你的。” “你记得就好。” 中午乔二强主厨,乔三丽和乔四美帮厨,乔一成和曹和平在三楼的书房聊天,楼上的半层全部是书房,带著露台,视野显得贴別的开阔。 二人在遮阴棚下泡了一壶茶,边喝边聊天。 “和平,你真打算去香江去发展啊?” “没有,就是去看看,找找机会吧,这世道变了,市场经济之下,早晚都会变得向钱看,那边经济发达一点,学学人家的先进之处。 当然,这里才是我的根,再说了,研究生的学习我也不能丟,就在暑假的时候去那边好好的看一看、走一走,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就算了,家里哪里离得开我。” “说了你也不听,其实你很清楚每个人的人生,都应该自己负责的道理,你就是不愿意撒手,你管著他们几个,打算管到什么时候?” “咱俩別爭论了,我说不贏你,但是你也说服不了我,我是大哥,我爸又是个甩手掌柜,二强、三丽还算省心,您看看四美,我不操心能行吗?” “算了,你喜欢就好,这次我过去可能会做点买卖,你要不要参与一下?” “不参与了,这几年我跟著你赚了不少了,即便是家里有急事,也能应付,再说了,就算我应付不了,不也有你帮忙兜底嘛。” “切,这会又想起我来了,防我跟防贼一样。” “没那意思,咱们是堂兄弟,好吗?” “其实我知道,我本来是姓曹的。” ps:感谢书友【泥捏的小鸟】打赏鼓励,会长特別鸣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