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第1章 《情满四合院》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章 《情满四合院》 八十年代,刺骨的冬天。 四合院里,北风呼呼地刮,墙皮掉得跟渣似的。 王怀海裹著那件补了七八个补丁的灰棉袄,蹲在院角的南房门口,吸了吸鼻子,心里咯噔一下:这地方,他熟! 《情满四合院》!真不是做梦。 可这剧情,早就跑偏了。 一大妈早咽气了,聋老太太也入土好几年。 小当和槐花早就长成大姑娘,天天扎堆梳头嗑瓜子;傻柱和秦淮茹? 早领了红本本,可两口子住一个屋檐下,跟两头隔栏的牛似的,谁也不搭理谁。 许大茂和秦京茹更是闹得鸡飞狗跳,离婚书都撕了三回,愣是没离成。 前身?哦,就是他自己。 十七岁,孤儿。 爹娘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八年前工伤没了,留下的就这间漏风漏雨的倒座房——以前是给下人住的,连窗户都没一个,屋里黑得跟地窖一样,二十平米都算多的。 没人管,没饭吃,穿得跟叫花子似的,三天两头饿得眼发花。 他想顶爹妈的班进厂,可厂里规矩死板:十八岁才能进。 他差那一岁,就卡在门外,乾瞪眼。 “命如草芥啊,风一吹,就得趴下。” 他嘆了口气,推门进了屋。 屋里啥也没剩,一张木板床,半截矮柜,一张掉漆的书桌,桌上还搁著面巴掌大的小镜子。 他顺手拿起来照了照。 镜子里那小子,眉毛浓,眼睛亮,鼻樑高,要是搁现在,妥妥男模脸。 可这脸——蜡黄,瘦得颧骨都能当刀使,嘴唇乾裂,眼窝深得能养鱼。 “五官是真帅。”他咧嘴一笑,“就是营养不良,给糟蹋了。” 只要吃得上饭,三个月,他能帅得让全院女的都挪不开眼。 你看傻柱——脸大,五官挤一块儿,傻乎乎的,秦淮茹嫁了他,天天蹭他饭、拿他钱,可连个吻都不肯给。 要不是后来娄小娥生了娃,傻柱家这根香火,怕是得断在八十年代。 要他长这么帅,秦淮茹早扑上来了,孩子怕不是都二胎了。 “叮——”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轻响。 王怀海一愣。 “系统?” 【绑定成功。】 【垂钓系统已激活。】 【每日可免费垂钓一次。每100元可兑换一次初级垂钓机会。】 【恭喜宿主获得新手礼包一份,是否立即领取?】 他差点笑出声——穿越者標配,来了! “领!” 【领取成功。】 【获得:现金60元、香米五斤、细面五斤、农家腊肠三斤、幸运符两张、霉运符两张、旧电子零件一麻袋。】 【系统空间1立方米,可存物,可取物,隨时启用。】 王怀海眼睛都亮了! 这系统,真不是吃素的! 六十块钱,五斤米,五斤面,三斤腊肠——这够他活两个月了!还送空间?那简直是给穷鬼送金库! 他摸了摸肚子,咕嚕咕嚕,响得跟打雷似的。 一天没吃东西,胃都快贴脊梁骨了。 他二话不说,伸手一抓——麵条、腊肠,凭空出现在桌上,油光鋥亮,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没碗?无所谓。 筷子一抄,直接上手。 麵条一丟进锅,水一烧开,腊肠一扔进去,那味儿——香得连院门口的野狗都闭上嘴,抬起鼻子一个劲的闻。 十几分钟,半锅干光。 没饱,但不敢再吃。 饿太久的人,吃太饱容易胀死。 他把剩下的面和肠,用油纸包好,藏进墙角的破陶瓮,盖严实了——这年代,老鼠比人还精,半夜能把你家的咸菜都叼走。 他搓了搓手,坐在小板凳上,盘算开了。 这四合院,全是戏精。 谁家偷了谁家的煤,谁家婆媳骂了三天,谁家儿子偷钱打麻將……乱成一锅粥。 他不打算掺和。 只想发財。 八十年代,政策鬆了,街头小贩满地跑,卖瓜子的、修鞋的、倒腾旧电器的,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隔壁阎解成两口子,再过几个月就得开饭馆,拉傻柱当大厨,赚得盆满钵满。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堆东西。 等等——那堆“老旧电子元件”? 他一抬手,那堆黑乎乎、锈跡斑斑、像废铁堆一样的零件,哗啦一下,全倒在了地上。 快堆成小山了! 王怀海蹲下,隨手捡起一块铜线缠绕的东西,掂了掂。 “这……是收音机主板?老式电视机的行输出变压器?” 他眼神一亮。 “好傢伙,这不是宝库吗?” 八十年代初,电器稀罕,修一台收音机,能换三条烟! 他笑了,笑得像刚捡到金条的傻子。 这系统,给他发的不是废铁。 是金矿。 王怀海瞥了一眼,心口猛地一热。 地上那堆破铜烂铁,全是七八十年代的老古董——电路板上积了灰,电晶体歪七扭八,电容电阻堆成小山,二极体、电感、电位器、传感器、电源开关,甚至还有个喇叭,喇叭网罩都烂了洞。 他眼睛直接亮了。 这哪是废品?这是黄金! 有这些零件,再搞点外壳回来,立马能拼出一摞收音机。 这年头,电视还没普及,广播是老百姓唯一的“追剧”方式。 一台能收音的机器,卖五十块都算便宜——那可是工人攒半年才攒得下来的工资! 他前世学的就是电子信息工程,课余时间专干拆家修家电的活儿。 收音机?他闭眼都能焊! 有零件,有螺丝刀,一天十台不带喘气。 王怀海咔嚓把门一关,蹲在地上,像挑菜一样把一堆电子元件分门別类:电容一堆,电阻一堆,线圈一堆……最后数了数,三十台,稳了。 “三十台……一台卖四十,一千二往上奔啊!” 他咧嘴笑得合不拢嘴。 这一千二,放现在就是一笔横財!普通工人干两年才挣得出来。 钱到手,抽奖有底,开店有本,还能翻身! 他立刻起身,准备出门淘货。 外壳?去废品站翻! 那地方啥都收:鸡毛鸭毛、牙膏皮、烂胶鞋、破棉袄,连旧收音机壳子都堆成山,几毛钱一个,捡漏都捡不完。 工具也得备齐:焊锡、螺丝刀、万用表、砂纸、漆料、一號电池……样样不能少。 出门前,他没敢把元件摆在明面上。 这玩意儿来路不明,系统给的,放屋里都得藏好。 万一让人看见举报,说是“偷窃国家物资”“搞资本復辟”,分分钟吃牢饭。 这年头,细节能要命。 他隨手把门虚掩上,转身就走。 第2章 四合院谁不知道他家穷?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2章 四合院谁不知道他家穷? 四合院谁不知道他家穷? 连老鼠都嫌墙皮薄,谁还来偷?锁门?反而引人怀疑。 院里人早当他是透明人。 走到大门口,迎面撞上棒梗和槐花。 电视剧开播那会儿,俩孩子还穿著开襠裤,如今一晃眼,都成年了。 槐花穿著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头髮扎得整整齐齐,皮肤白,腰细腿长,十八九岁的姑娘,像刚冒头的嫩葱——比当初秦淮茹年轻那会儿,还水灵。 棒梗可不一样了。 一身上等皮夹克油光发亮,脚蹬大头皮鞋,咔咔响,手里拎著瓶茅台,另一只手拎著条大鱼,尾巴还滴著水。 他托傻柱的关係,当上了某位领导的专职司机,油水足得很,天天往家带好东西。 这小子觉得自己飞黄腾达了,看谁都低人一等。 尤其看王怀海,像看地上爬的蚂蚁。 “哟!这不是王怀海嘛?” 棒梗鼻孔朝天,“你这是上哪儿要饭去?城东的乞丐队还缺人不?” 王怀海连眼皮都没抬:“关你屁事。” 棒梗脸一僵。 满院人都怕他,连阎埠贵见了他都笑脸相迎。 这王怀海——穷得裤衩都穿不上的主,敢跟他呛声? “你他妈真以为你还是个爷们儿?” 棒梗嗤笑,“没工作,没对象,连个破收音机都买不起!你这辈子就是光棍命,连媳妇的影子都摸不著!” 王怀海脚步一顿。 身后那句“光棍命”像针,扎进耳朵。 他想起秦淮茹趴在傻柱背上哭,贾张氏往別人饭里吐唾沫,小时候棒梗偷吃灶台饭还踹了他一脚。 这三口人,一个比一个黑心。 今天这顿骂,算他倒霉撞枪口上了。 王怀海嘴角扯了一下。 他脑子里一闪,系统空间里那张“小霉运符”,还烫著呢。 “用。”他心里默念。 “目標:棒梗。” “发。”四合院里头, 棒梗和槐花边走边嘮嗑, 一不留神,棒梗脚底一打滑,“啪嘰”就趴在了地上。 门牙当场磕掉半颗,手里的酒瓶子“咣当”碎成渣,那条刚买的大鱼“嗖”地飞出去好几米,不偏不倚砸在墙根儿下。 槐花嚇一跳,赶紧衝过去拽他:“哥你咋回事啊?路这么平也能摔?你是踩了屎了?” 棒梗齜牙咧嘴爬起来,嘴里含糊不清:“我日,这地是成精了?连个坎儿都没有,我咋就倒了呢?” 俩人正嘟囔著, 一只油光水滑的大黄狗,晃著尾巴从拐角冒出来。 一眼瞅见地上那条活蹦乱跳的鱼,眼珠子直冒光,二话不说,叼起来就跑。 “操!我鱼!”棒梗火气上头,抄起门边一根扫帚棍就追。 棍子抡下去,“砰”一声砸在狗背上。 大黄狗挨了打,也不跑远,猛地一扭身,一口咬住棒梗小腿肚,狠劲儿一扯,甩开他就蹽了。 “嗷——!”棒梗惨叫一声,抱著腿原地跳,“我的腿!流血了!” 槐花当场看傻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刚摔跤……牙掉了……酒瓶碎了……鱼飞了……现在连腿都被狗咬了?” 这哪儿是走路啊,这是走霉运套餐吧? 一上午,全中了! …… 王怀海走出胡同,上了大街。 两边的老房子灰扑扑的,墙皮掉得跟癩痢头似的。 路上车少得可怜,公交哐当哐当过,大解放卡车拖著黑烟慢悠悠晃。 倒是自行车,一辆接一辆,叮铃铃响成一片。 八十年代了,谁家没辆自行车,那都不算体面人。 工人上下班,全靠两条腿蹬。 王怀海没坐车,慢慢溜达,沿街全是小摊。 卖豌豆黄的、卖热乎麵包的、糖葫芦堆得跟小山一样,还有那股子酸溜溜的豆汁儿味儿,老远就钻鼻子里。 他心里琢磨:人家都能摆摊,我整收音机卖,咋就不行? 他转到个废品站,门口人山人海,全在垃圾堆里刨。 这年头,啥都紧缺。 破锅、烂铁、断了的电线,只要能捡回去修,都当宝贝。 王怀海挤进去,逮著个穿蓝布褂子的工人问:“同志,收音机外壳,有没?” 那人手一指角落:“那儿堆著呢,自己翻。” 王怀海跑过去,角落里真堆成一座“电器坟堆”——破收音机、旧电视机、坏电风扇,全摞在一起。 没人碰,嫌没用。 毕竟,现在家家户户,连个电饭锅都得排队买,谁要这空壳子? 可王怀海要啊! 他扒拉半天,找到二十来个外壳,挑出六个完整的: 一个魔都牌,仨红灯,俩春蕾——全是当年响噹噹的牌子。 他又钻进废电器堆里,翻出十几个电容、电阻,一把焊锡,还有个宝贝——一块星牌mf10万用表,魔都电錶四厂出的! 检查一下,就一个电容坏了,別的都跟新的一样。 这玩意儿,新货得卖十几块!他这等於白捡。 找完东西,他拎著一堆破铜烂铁,走到柜檯前,往桌上一搁:“同志,这堆,多少钱?” 工作人员拨拉算盘,噼里啪啦打半天,抬眼:“八块三毛五。” 王怀海心里一抽。 八块三?够买十斤带肥的猪肉了,顶工人一周工资。 可他一分钱没还价。 国营单位,价格是铁板,讲价?那叫找抽。 他默默掏钱,掏出大团结,外加几张毛票。 装进大蛇皮袋,背上就走。 接著钻进旧货市场。 这地方跟废品站不一样——卖的全是能用的东西。 旧桌椅、旧书本、旧胶鞋、旧棉袄,全都能上手摸、能上身穿。 不用票,不排队,价还低。 王怀海买了砂纸、罐装油漆、两节一號电池,还有一套螺丝刀、钳子、小锤子。 七块六。 今天总共花了十六块九毛五。 他拍拍蛇皮袋,笑了。 这点钱,不出半个月,连本带利,全回来。 王怀海拖著个硕大的蛇皮袋,拐进一条没人敢走的后巷,想往空间里塞——结果袋子比想像中胖多了,硬是塞不进去,只好继续扛著,压得他肩膀直冒酸水。 回了四合院,院门口热得跟赶集似的。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老傢伙,加上十来个閒得发慌的邻居,团团围成一圈,嘰嘰喳喳吵得头顶的麻雀都飞了。 王怀海凑近一听,才知道棒梗那傻崽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摔了一跤,门牙崩飞一颗,还被条大黄狗追著屁股啃了一口。 更惨的是,兜里那瓶二锅头和一条咸鱼,全成狗嘴里点心了。 王怀海没忍住,嘴角往上一扯。 不用猜,肯定是那张小霉运符见效了。 这孙子平日嘴毒,专爱阴阳怪气,现在好了,牙都没了,看他还怎么叫。 “你不是能叭叭吗?怎么不说了?” 正想著,易中海那双贼眼就黏上了他肩上那袋子。 “王怀海!” 易中海声音一拔,像老鴰叫,“你这袋子装的啥?是不是偷的?老实交代!” 王怀海眼皮一翻。 这老头儿,穿得人模人样,心比老鼠窟窿还黑。 自己没爹没妈,他天天当免费劳力使,喊一声“怀海啊”就能让你跑断腿。前身那会儿,怂得像只缩头乌龟,一句嘴都不敢回。 可现在? 王怀海咧嘴一笑:“易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这是在废品站买的,收据都有,您要不信,咱找警察来对质?” 易中海脸皮一抽,像被人扇了一耳光。 谁给这小辈的胆子?! 他绷著脸,语气压得低沉:“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没分寸?” “我没分寸?” 王怀海笑得更欢,“您张口就咬我是小偷,我还不能辩两句?我还怀疑您和秦淮茹夜里偷摸溜去东门桥约会呢!” 满院子,瞬间静了三秒。 风都不吹了。 秦淮茹——院里唯一的寡妇。 这句,是捅了马蜂窝。 易中海脸上那层“德高望重”的面具,咔嚓裂了条缝。眼珠子黑得像刚捞上来的井水,手都在抖。 要搁十年前,他早扯著大喇叭开批斗大会了。 第3章 组装收音机?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3章 组装收音机? 可现在?改革开放了,讲究个“思想自由”,骂人不能上纲上线,得讲策略。 他深吸一口气,硬撑出一副长者姿態:“你这是污衊!没家教!不懂尊重!” 王怀海冷笑:“您尊重过我吗?我小时候饿得啃墙皮,您管过吗?我被傻柱揍得躺三天,您来劝过一句吗?您就是靠著这张老脸,到处拿道德当砖头砸人。真当我是你家养的狗?” 话音一落,四周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的妈,他敢这么说?” “嘖,可不就说出了咱心里话?老易天天拿辈分压人,谁不烦?” “就是,他家闺女穿的那件大衣,还是王怀海前年送的旧衣改的呢,他倒好,转头就骂人家不长进。” “哎,傻柱回来会不会干架?” “肯定啊!那廝连许大茂都打过三回,这小子捅了马蜂窝,有他好果子吃。” 易中海脸都青了,胸脯一鼓一鼓,像快炸的高压锅,嘴唇动了三回,硬是没挤出一句完整话。 王怀海见势收了点劲儿,再火上浇油,真把他气出心梗,自己也脱不了干係。 他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搁,掏出一沓皱巴巴的收据:“行,你们都来看。废品站三张,旧货站两张,明明白白写著名字、时间、价钱——真偷,能开这种票?” 人群呼啦围了上去。 “真买啊……收据还带章。” “收音机外壳、旧电容、线圈……全是这玩意儿!” “老易啊,你刚才冤枉人了。” “哈哈哈哈,这下脸都丟光嘍!” 易中海挤进人群,耳朵里灌的全是讥笑。他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脑瓜子嗡嗡的,像塞了几十只苍蝇。 一个大妈探头问:“你买这堆破铜烂铁,能干啥?” 王怀海没瞒:“搭收音机。” 全场死寂。 连打喷嚏的都憋回去了。 这年头,收音机是稀罕物! 能买个完整的都得托人走后门,更別说——你一个没正经工作的孤儿,敢说你要亲手“组装”?! 那不是搞技术,那是想当间谍吧?! 王怀海耸耸肩,懒得解释了。 反正,今天这场面,明天全院都知道。 他等著看戏。 ——看谁,笑到最后。 “组装收音机?开什么玩笑!” “那玩意儿不是工厂里流水线做出来的吗?你凭啥能弄出来?” “收音机还能自己搭?唬谁呢!” 有个戴眼镜的老李头推了推镜框,慢悠悠道:“哎,真不是瞎说,六七十年代咱厂里就有人偷偷搭过。那会儿零件难搞,都是从报废堆里翻出来的。可我也没亲眼见过,就听人提过一嘴。” 旁边老张接话:“我也是听我叔说的,有俩搞无线电的师傅,能从一堆破铜烂铁里拼出个响的来。我这大老粗,连电烙铁是啥样都没见过,哪敢碰啊。” 人群立马炸了锅。 有人摇头,觉得纯属吹牛;有人眯眼打量,半信半疑;更多人眼睛放光,像盯著什么稀罕物。 收音机啊——一个铁皮盒子,没插线没电线,一摁按钮,人声、戏文、新闻,全冒出来!跟有鬼似的,谁能不稀罕? 王怀海?他连电饭锅都不会修,还能捣鼓出收音机?做梦吧! 易中海撇嘴:“你连收音机长啥样都分不清,还敢动它?真当自己是工程师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俩人互看一眼,嗤笑一声,转身就走。 王怀海头也不抬:“信不信,过会儿就知道了。都別挤了,该干啥干啥,我要开工了。” 说完,抬脚就往屋里走,手刚搭上门把。 “哎等等!王怀海!让我瞧一眼唄!”一个小伙子急著喊。 “对对对,我也想看看!”另一个赶紧跟上。 “別关门啊,就站门口看一眼!” 大伙儿嘴上都嫌他吹牛,可谁也不愿走。 这年头,电视没影儿,手机是天方夜谭,连个收音机都算奢侈品。 能亲眼瞧见人把“黑盒子”变活,这事儿比看戏还带劲! 王怀海回头,翻个白眼:“行啊,看可以,但不准进屋!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偷师?门都没有。” 一听能看,大伙儿立马七嘴八舌表忠心: “我站门口一步不动!” “我就盯著你看,不靠前!” “你放心,我连你家门槛都不踩!” 王怀海拎出一袋子蛇皮袋,哗啦倒在地上——六个破外壳,灰扑扑、坑坑洼洼,漆面脱得像被狗啃过。 没人指望他能翻出花儿来。 可谁料,他抄起砂纸,哗哗刮起来。 三下五除二,灰尘碎屑乱飞。接著,刷漆、喷油,手快得跟练过似的。 不到二十分钟,一个漆黑髮亮的外壳立在桌上,亮得能当镜子使,照得人影儿都清楚。 门口的人全愣了。 “臥槽,这真是刚才那破铁皮?” “这手法……绝了!” “你行啊王怀海,藏得够深!” 他头也不抬,又干了两个,第三个刚喷完漆,第一个的漆面已经干透。 他拎起万用表,拧了几下螺丝,滴滴响了两声,通了。 接著,烙铁一点火,锡丝一捻,焊点精准落位,像绣花一样利落。 门外炸了锅。 “他在焊线路?天爷,这线密得跟蜘蛛网一样!” “他真懂这个?我看他在乱戳!” “別瞎说,你瞅他那手,稳得像捏鸡蛋!哪像外行?” “你懂个屁,他焊得又快又准,不是练过十年八年的,能有这手感?” “哼,等会儿不响,那就是纯装蒜!” 没人吵贏谁,大伙儿憋著气,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屋內。 十几分钟后,王怀海一抬手,零件叮叮噹噹嵌进外壳,两个喇叭一扣,啪嗒一声,整机成型——一台七管双波段收音机,静静摆在桌上。 黑亮外壳,银色旋钮,红灯一点,像刚从商店拎出来的。 “……还真拼出来了?” 有人喃喃。 王怀海从抽屉里摸出两节电池,咔噠装上,一推开关——灯亮了! 嗡……沙沙……嗡…… 喇叭里先是噪音,像风吹枯叶,然后他转了转旋钮。 剎那间,清亮的戏腔炸开: “催马来在阵头上,那旁来了送死小儿郎!宝刀一举红光放,无知匹夫丧疆场——” 《定军山》的嗓音,如铜锣震响,迴荡在小院里。 院门口,二十来號人,集体石化。 嘴巴张得能吞下一整块砖头。 没人说话。 没人动弹。 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直到那句“含羞带愧脸无光”落尾,有人猛地一拍大腿: “我的老天爷……他真搞出来了?” 第4章 自己动手,拼出个收音机?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4章 自己动手,拼出个收音机? “响了!真响了!” “我靠,这玩意儿真能播声音?!” “牛逼了!真给整出来了!” “自己动手,拼出个收音机?没开玩笑吧?” “这音质,耳朵都要怀孕了!” “这人是神仙吗?!” 一群人围在收音机前,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谁能想到,王怀海前脚还蹲在地板上摆弄一堆破铜烂铁,后脚就真给整出一台能听广播的玩意儿? “怀海,能让我摸一把不?”一个邻居咽了口唾沫,手都抬起来了。 “我也想摸!” “算我一个!” 收音机这东西谁没见著过?可那是从商店里拎回来的!眼前这台,是活生生在自己眼皮底下,一块板、一颗螺丝拧出来的!不摸一下,心里痒得慌。 王怀海只好把机器端到门口,嘱咐:“壳子漆还没干透,轻点啊,別刮花了。” “晓得晓得,我就碰一下下!” “放心,我跟摸新生儿似的!” “绝对不使劲!” 大伙儿排队挨个上手,手指头在光滑的机壳上轻轻划过,像怕惊醒了啥宝贝似的。 王怀海边调试边嘮:“这台是七管双波段,fm、am都能收。別看外头旧,里头零件一个没少,俩喇叭一开,声儿跟人唱歌似的。放家里,用十年都不带带劲儿的。” “绝了!” “怀海真有两下子!这手艺能吃一辈子了!” “这都搞出来了,还愁啥?以后买车、戴表,不在话下!” “可不是嘛,妥妥的致富带头人!” 一个中年男人盯著收音机,眼睛都直了,搓著手说:“怀海,这台……卖不卖?我真想要!” 王怀海心里咯噔一下——才刚拧完,就有人要?这生意来得太快,跟天上掉馅饼似的! “卖!50块,不靠票,直接拿钱。保三月,不是人祸我包修!” 中年大叔二话不说:“成!我立马回去拿钱!” 那年月,买啥都得票,布票、粮票、收音机票,一张张跟命根子似的。可王怀海这台,不要票,还给保修!简直白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那时候可没“三包”这说法——东西坏了?活该,自认倒霉,没地儿说理去。 不一会儿,大叔揣著五张大团结冲回来,钱一递,收音机一抱,乐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跟捡了金元宝似的走人。 门口立马炸了锅。 “老周发了!白捡个宝!” “红灯牌在供销社卖九十好几,还得排队抢票!他这50,不要票还带保修?” “我家那台工农兵,85块加票,用了五年,喇叭早破音了!” “唉,我家有台老的,不然真想下手!” 几个没收音机的,心都痒得抓耳挠腮。 一个大婶直接上前:“怀海!我这还缺一台!还有吗?我也要!” 王怀海抹了把汗:“有!50一台,现钱交易。明天一早,带钱来,来了就能提货。” 现在风向变了,没人藏著掖著了。自己动手赚点小钱,天经地义。 他又补了句:“唉,零件贵,我卖五十,真没挣几个,就赚点力气钱。” 可谁不知道,那外壳加点漆、砂纸,成本连三块都不到? 每台纯赚四十七,比当月工资还高。 他故意这么说,是怕招人妒。 这年头,谁家要是突然发財,总有几个眼红的,背地里使绊子。 人一散,王怀海关上门,反手把门栓一插。 桌上还躺著五个空壳子——一共六个,卖出去一个,还剩五个。 从中午折腾到天黑,指甲缝里全是焊锡渣,胳膊酸得抬不起来,硬是把剩下的全搞定了。 五台收音机整整齐齐摆在桌上,小灯一亮,嗡嗡轻响,像五颗跳动的电子心臟。 他挨个拧了旋钮,调了频道,音量一开,清亮的声音像溪水流出来。 他笑了笑,拍拍机器,轻声说:“睡一宿,明天就能卖了。” 这时候, 整个四合院炸了锅,全在聊王怀海。 中午那事儿,跟放了颗雷似的——王怀海当著大伙儿的面,直接把易中海懟得哑口无言,转身还自己捣鼓出一台收音机! 这年头,谁家要是买半斤五花肉,邻居都得围过来问三问四。可这收音机?那可是能听戏、听新闻、还能当传家宝的稀罕物!白送都不换的东西! “哎哟我滴娘,王怀海真敢开口骂易大爷啊?那脾气,跟爆竹一样一点就著!” “你別说,他这张嘴最近是开了光?以前蔫了吧唧的,现在一开口,易大爷脸都绿了,一句顶回去的本事都没有!” “我瞅得真真的,他说话那叫一个稳,眼都不眨,跟练过似的。” “何止嘴皮子利索?手底下更绝!我亲眼看见的,一堆破铜烂铁,咔咔几下,嘿!收音机就冒出来了!就跟变戏法一样!” “真的假的?王怀海能干这活儿?他不是连电线都分不清正负极吗?” “真得不能再真!十几號人蹲在那儿看著,零件一拼,开机——滋啦一声,歌都出来了!那音儿,比供销社卖的还带劲!” “可不是嘛!转头就卖给周叔,50块!一分不少!王怀海现在可是手握『印钞机』,难怪敢跟易大爷呛声了!” “我老婆刚跟我说,她三姑家那个闺女,念叨著要跟王怀海见一面,说这小子有本事,將来能过上好日子。” 屋子里头,易中海杵在窗边,耳朵听著外面嘰嘰喳喳,脸黑得像刚从煤堆里刨出来。 今儿这顿臭骂,不止是面子扫地,是整个老大的威信,被王怀海一锤子砸了个粉碎。 人人都当茶余饭后的笑料讲,他易中海,居然成了別人嘴里的反面教材。 这口气,憋得他胸口发闷,连茶都喝不下去。 …… 前院,叄大爷阎埠贵家。 屋外吵得热火朝天,屋里头,阎埠贵慢悠悠嘬著茶,眯著小眼,嘴角一翘。 四合院里三位大爷,论精明,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连儿子看电视,都得收两毛钱“信號费”。 叄大妈听见外头议论,忍不住问:“老阎,听说王怀海把易中海懟了,还自己做出个收音机?真的假的?” “真事。”阎埠贵眼皮都没抬,轻飘飘一句。 “我的天!这小子哪儿来的胆子?敢跟易大爷拍桌子?” 第5章 开门!我要收音机!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5章 开门!我要收音机! 阎埠贵嗤笑一声:“不光敢拍,还拍得易中海当场变哑巴。你不知道,他嘴多毒,句句戳心窝子。” 他跟易中海,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能看热闹绝不掺和。王怀海发飆那会儿,他跟刘海中俩人,就缩在门后头嗑瓜子,当观眾看得乐呵。 叄大妈又问:“那收音机……真能响?” 阎埠贵点点头,眼珠子转了转。 他本来压根不信——王怀海那小子,连修个水龙头都找人帮忙,还能造收音机?做梦吧! 可转天他亲自去了周叔家,一听那喇叭声——清亮!厚实!比他存了三年票都没买到的那台还带劲!这才彻底服气。 “嘿,这小子,也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钻出来的本事,愣是把废铁拼成了金疙瘩。卖了周叔50块,估摸著净赚十来块。” 他不知道的是,王怀海这一台,纯赚47块。 叄大妈听得眼珠子差点弹出来:“一晚上,十来块?这比去煤矿挖煤还来钱啊!王怀海这孩子,怕是要飞黄腾达咯!” 阎埠贵没接话,慢悠悠把茶杯放下,眼睛里闪著光,像夜里盯上肥鸡的狐狸。 “这事儿,是机会。” 他盘算开了——收音机如今是硬通货,有钱没票也买不著。可王怀海这玩意儿,不靠票、不靠关係,自己就能生產! 他琢磨著:50块收一台,60块卖出去,稳赚10块。 十台?100块! 二十台?200块! 一个月下来,轻轻鬆鬆顶他半年工资!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给王怀海起了个外號——“收音机小祖宗”。 “明儿个,我就去找他聊聊。” 话一落,他搓了搓手,嘴角的笑,比锅底的灰还黑,还亮。 王怀海刚把手头的事儿干完, 脑子里“叮”一下,想起件事儿—— 那破钓鱼系统,不是天天送一次免费垂钓吗? 今天这趟机会,还没用呢!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搞一搞! 他心念一动,系统界面立马弹出来—— 果然,【免费垂钓x1】亮著光。 还有两张纸条似的玩意儿:一张是“指定符”,另一张是“小霉运符”。 小霉运符他用过一回,那叫一个爽, 邻居老刘踩狗屎摔了仨跟头,差点进医院, 笑得王怀海饭都喷了。 可这“指定符”是干啥的? 他瞄了眼说明: 【可指定200米內任意一人,钓走他身上一件隨身物品。】 “嘖,有点东西啊。” 王怀海搓了搓手,眼睛一亮: “棒梗!就你了!” “启动指定符——垂钓!” 话音刚落,眼前一花—— 一根发著蓝光的虚线,“嗖”地甩出去, 像钓鱼竿甩鉤子,直奔院外那破胡同。 等了十几秒,线又“唰”地收回。 鉤子上,掛著个黑不溜秋的皮夹子。 王怀海一愣:“……这不就是棒梗那破钱包?” 他捏起来一抖,里头哗啦掉出一沓红票子。 数了数——一百三十二块! “哟呵,小崽子还挺藏钱!” 他二话不说,把钱全抽了, 空钱包隨手一扔,丟进系统背包里, 跟扔垃圾似的。 …… 与此同时,秦淮茹扶著棒梗, 贾张氏在后头拎著药包, 爷仨一瘸一拐,总算熬到家。 今天可真遭了老罪了—— 门牙磕飞一块,腿被野狗撕了个口子, 去医院打针补牙,那牙医跟修锅似的, 拿铁锤子叮叮噹噹敲牙床, 棒梗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脑瓜子嗡嗡的,跟有蚊子在里头开演唱会。 折腾到天黑,牙才勉强粘上。 一回家,棒梗摸兜,手直接僵住—— “我的钱包呢?!” 贾张氏一愣:“啥钱包?” “装钱的!一百好几十块!两个月的饭钱啊!” 仨人瞬间炸锅,翻箱倒柜。 枕头里掏、鞋底翻、灶台后扒, 连槐花和小当的布娃娃都拆了。 “怪了,明明揣兜里走的啊!”棒梗急得抓头皮, “难不成它自己长腿跑了?” 秦淮茹嘆气:“准是路上掉啦。” 可找遍全屋,哪有影子? 一想到那一百多块, 秦淮茹和贾张氏俩人,脸都白了。 现在一斤猪肉才八毛, 这一百三十二块,够买一百六十五斤肉! 够吃仨月! 俩人盯著空荡荡的炕头, 心像被掏了个洞,冷颼颼的。 ……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 “王怀海!开门!我要收音机!” “我也要!先到先得!” “排好队啊,別挤!我昨儿都交钱了!” 门口闹得跟赶集似的, 一帮邻居举著钞票,跟饿狼见肉似的。 昨儿周叔买了台,抱著回家, 全院都挤去看,嘖嘖称奇—— 五十年代的老物件,居然新得能照出人影! 五十块,太值了! 王怀海一拉开门, 五台鋥亮收音机,整整齐齐排在桌上, 黑壳红灯,喇叭一亮,像排排小將军。 “都看清楚了,就这五台,一台五十。” “现钱交易,谁先到谁拿,没了可没补的!” 一个胖大婶直接甩出五张大团结: “喏,钱在这,给我那台红灯的!” 她抱起收音机,左拍拍右摸摸, 跟抱亲儿子似的,乐顛顛走了。 第二台,第三台…… 眨眼功夫,五台全清空。 王怀海数著手里厚厚一沓钱—— 昨晚卖一台50,今天五台250, 总共300块! 搁八十年代,这是工人干半年的工资啊。 他靠在门框上,嘴角翘得能掛油瓶。 这时候, 阎埠贵晃著身子过来了, 那对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透著股子算计的光。 王怀海问:“叄大爷,有事儿?” 阎埠贵搓著手,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怀海啊,从明儿起,你那收音机——我全包了!別卖別人,就给我留著。” 王怀海一愣, 心里头立马明镜似的: 好傢伙,这是要当中间商赚差价啊! 一台收音机五十块,他全买走,回头一倒手,六十出头卖出去,稳赚十块。 十台?一百块! 抵得上他一个月工资了。 这老头,骨头缝里都榨得出油来。 可王怀海没戳破, 乐得有人替他跑腿。 省得他满胡同喊“收音机要不要?五十大洋!” 白送的人情,不捡白不捡。 他一拍大腿:“行啊叄大爷,五十一台,现钱交货,一手交钱一手交机器,绝不赖帐。” 阎埠贵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成!成!就这么说定了!” 第6章 不能自己当牛做马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6章 不能自己当牛做马了 他眼珠子一转,又凑近点,压低嗓门:“怀海,你这手本事……打哪儿学的?真能自己把收音机拼出来?” 话里话外,透著馋劲儿—— 要是能偷师,他立马自己干! 不用买,自己焊,那不就赚翻了? 王怀海哪能不知道他在想啥, 隨口道:“看书看的。图书馆有本《无线电入门》,您老去翻翻。” 阎埠贵一噎。 他那点破文化,连“电阻”俩字都认不全, 更別说看啥电路图了。 岁数也上来了,脑子像生了锈的齿轮,转两下就卡住。 可他不死心,舔著脸道:“怀海,叄大爷给你二百块!你就教我,咋拼!我保证,不告诉別人!” 王怀海差点没笑出猪叫。 二百块?想学他这手艺? 做梦都嫌太轻巧。 他一摆手,装得特正经:“叄大爷,这技术,我熬了三年,吃多少苦、啃多少书才弄明白。您要学……得十万块。” 十万。 这话一出, 连空气都安静了。 阎埠贵瞪大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俩鸡蛋: “十…十万?!你哄鬼呢?! 整个四九城,找得出十万块的人,能数出五指头吗?! 王怀海嘴角一翘,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 南方早就有人攒下几十万了, 藏金条的、倒古董的、倒腾外匯券的, 谁不是闷声发大財? 就连胡同里那些老干部家, 箱底压著的老银元、民国字画, 隨便拿出一件,就够买他十台收音机。 可他懒得说, 人家不信,你讲破嘴也没用。 “得了,叄大爷,您拿不出十万,就別惦记这手艺了,您走吧,我还有事。” 阎埠贵脸一红,嘟囔:“你这小子,净逗我!……行行行,我学不起!但你新做出来的收音机,可一定得先留给我!” “没问题!”王怀海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事儿就这么定了。 阎埠贵一走,王怀海掏出兜里钱数了数—— 卖收音机赚了三百, 从棒梗那顺回来一百, 新手礼包剩四十四。 合计四百四十四块。 搁二十年后, 连顿烤肉都不够吃。 可在这年头, 这钱,够买半车煤、撑仨月饭、 雇三个人替你干活! 他一拍大腿: 得,不能自己当牛做马了。 找人代工! 外壳有人去收, 打磨有人去搞, 组装一拧一按, 一天搞个三五十台不是梦。 说干就干, 王怀海溜出家门, 直奔老校区后墙。 郭红兵蹲在墙根啃窝头, 李向东在逗蚂蚱, 罗学农拿著根木棍画圈圈—— 仨人见他来了,眼睛一亮: “怀海!找我们打球?” 王怀海一摇头:“不打球,咱发財。” 三个人齐刷刷一愣, 接著—— 眼睛全绿了! 发財? 那还用问? 能吃肉的买卖,算我一个! “有!” “我想搞钱!” “这事儿我干!” 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仨人,嗓门一个比一个高,像炸了锅似的抢著应声。 王怀海瞅著他们那副眼放光、脚踩地的劲儿,心里美得冒泡,咧嘴一说:“你们仨去废品站,专捡收音机外壳,带回家打磨光亮。每修好一个,我给六毛。” 仨人都是厂里工人养大的孩子,手上活儿没少干,打磨个壳子?跟玩儿似的。 王怀海接著补了一句:“修好了送回来,我来装零件,咱们流水线搞起来,一天能干一窝。” 话一出口,仨人直接愣在原地,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怀海,你不是逗我们玩儿吧?” “真给六毛?不是听岔了?” “你丫没喝高吧?” 这年头,一斤猪肉才八毛,六毛能买半斤还多!买零食?能囤一包棉花糖、一大把爆米花、两根冰棍儿、两小包酸梅粉,外加一个刚出炉、烫手的烤红薯——吃得满嘴甜乎,还能咬得嘎嘣响。 跑个腿、擦擦灰,一天六毛?仨人直觉——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王怀海没囉嗦,只扔了一句:“干,还是不干?” “干!” “必须干!” “我现在就去!” 捡壳子?那还不是满街都是?翻一翻、擦一擦,顶多手糙点,脚跑断点,算个啥? 一个壳子六毛,十个就是六块!比他妈老爹上一天班挣的还多! 不干?那真成傻柱子了! 王怀海点头一笑,叮叮噹噹交代完注意事项,从兜里掏出五张大团结,一人扔了五块。 “拿去当启动资金,別给我丟人。” 仨人攥著钱,像身后有狼撵似的,撒丫子狂奔,直扑废品站,那架势,恨不得把废品堆翻个底朝天,连块铁锈都给刮下来当宝贝。 人一走,王怀海转身就朝鸽子市场溜达去。 这地方,说白了就是黑市。啥稀罕玩意儿都敢卖——自行车票、缝纫机票,要是钱砸得够狠,电视机票都能从裤襠里掏出来。 他来这儿,一半是凑热闹,一半是馋得慌——想买点真肉,啃一口带油花的。 转了半圈,停在一个羊肉摊前。 肥的嫩的全卖光了,剩一坨羊排,孤零零摆在那儿,没人理。 这年头,谁爱吃羊肉?膻!贵!没票! 可王怀海偏爱这个——炭火一烤,撒点盐,滋啦冒油,香得能勾魂。 他问摊主:“同志,这羊排咋卖?” “两块一斤。” 王怀海眉头一皱:“太贵了吧!” 摊主一摆手:“不贵!羊肉本就比猪肉金贵,我还不要票!你给钱就行!” “能少点不?” “不能。不过——送你一瓶自家酿的酱油,绝了,拌饭都能吃三碗。” 王怀海一合计:反正都来了,不如买个痛快。 “行,全要了。” “得嘞!” 摊主麻溜称重,五斤整,正好十块。王怀海抽出一张大团结,递过去。 摊主接钱,拿绳子一穿,串成一溜儿,再把小瓶酱油绑在上头,递过来时还咧嘴笑:“大哥,你这眼光,地道!” 王怀海提著一串羊排,踏进四合院。 院里瞬间炸了。 “我的老天爷!这么大一坨肉!王怀海疯啦?!” “五六斤!这得七八块往上吧?他家开金矿了?” “一周工资啊!说花就花!没媳妇的人,真是不会过日子!” “这小子……是吃上癮了?” “你们懂啥?人家会搞收音机!一台卖出去五六块,一天干六台,三四十块到手!” “对对对!他现在是万元户的苗子!吃羊肉算啥?下回估计直接整牛腿!” 第7章 谁不馋那口肉?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7章 谁不馋那口肉? 院里七嘴八舌,羡慕得眼珠子发绿。 谁不馋那口肉? 可每月三十多块工资,柴米油盐都得掰著算,哪敢想这等口福? 王怀海拎著肉,嘴角一翘,心里清楚—— 这才刚开头呢。 王怀海把那一大块羊排一刀切开,一半塞进柜子,另一半直接搁在火炉上,慢悠悠地烤。 没过多久, 羊排滋滋冒油,油花在火苗上炸出香味,扑得满院子都是。 连院子里晾衣服的老李头都停了手,吸著鼻子直瞅。 门口那群半大孩子,早憋不住了,乌泱泱挤成一团,小手扒著门框,眼睛死死盯著炉子上的肉。 前院。 阎埠贵正就著咸菜扒拉半碗糙米饭,忽然一股浓香直往鼻子里钻,他筷子一僵,饭粒掉回碗里——这饭,突然跟锯末似的,嚼不动了。 叄大妈嗅了嗅,嘖了声:“这小子,真是败家!一块羊排整块烤,还让不让人活了?咱们买肉,都得切成薄片,一人分两小块当荤腥,他倒好,直接当饭吃!” 那年头,肉是金贵物。 就算家里攒够钱买了肉,也得省著切,煮一锅汤,肉片捞出来数著吃,谁敢真敞开了啃? 王怀海这操作,简直像在梦里乾的。 阎埠贵眯缝著眼,慢悠悠道:“这小子,是真翻身了。天天吃肉,怕是连骨头都得嚼出香味来。” 他心里门儿清:王怀海一天挣个十几二十块,跟捡钱差不多,吃块肉,跟喝水似的。 边上,阎解旷咽了口唾沫,嗓子发乾:“我这辈子,还没尝过吃饱肉是个啥味儿……真想狠心买两斤,痛痛快快啃一回。” 阎埠贵冷哼:“你那点出息,连半斤肉毛都摸不著。还想吃饱?做梦吧!” 中院。 贾张氏正捏著半块窝头,一闻这味儿,立马炸了:“哪个杀千刀的在烤肉?馋死老娘了!槐花!你赶紧出去瞅瞅,是哪个王八蛋在糟蹋肉!” 槐花探头往外一瞧,小声说:“奶奶,是王怀海……他抱了四五斤羊排回来,当著大伙儿面烤的。” 话没说完,她自己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那味儿,太毒了。 根本挡不住。 贾张氏嘴一撇,咒骂道:“没爹没娘的野种,吃这么好,是不是准备投胎去当少爷了?” 这话她张嘴就来,槐花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可槐花没骂回去,只悄悄多瞅了两眼王怀海的院子。 心里打起算盘:等他下次再烤,能不能蹭一口?就算一块也行。 她家虽比以前宽裕了,但烤羊肉?闻都没闻过。 同样在中院,易中海坐在凳子上,手里的搪瓷缸子都凉了。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死死盯著那缕烟。 王怀海不光有钱,还敢挥霍。 可他咬著牙,啥也说不出来。 人家靠的是真本事。 另一边,王怀海拿刀片下几小块,递给门口那群眼珠子快掉出来的小崽子。 孩子们一鬨而散,嘴上还叼著肉,连声道谢。 等人群散了,他就自己蹲在炉子边,边烤边啃,两斤半的羊排,没半小时,连骨头都舔乾净了。 “这羊排,肥而不腻,那摊主送的调料真带劲。要是再撒点孜然,嘿嘿……那才叫一个绝!” …… 下午,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三人陆续上门。 郭红兵拎著四个收音机外壳,李向东扛著三个,罗学农最猛,直接拎了五个! 十二个壳子堆桌上,跟个小山似的。 王怀海挨个掂了掂,翻了翻,嘖了声:“不错啊,都整得挺利索,虽然没我手底下细,但能看。” 罗学农挺起胸:“我头一回弄这活儿,手生。下回,绝对能做得比你还像样!” 郭红兵猛点头:“对对对,练多了就顺了。” 王怀海掏出个小本本,认真记了帐。 哪怕亲兄弟,明算帐,这是他从娘那学来的道理。 记完,他掏钱。 郭红兵:两块四。 李向东:一块八。 罗学农:三块整。 仨人愣在那儿,手指头抖得跟筛糠似的。 平时爹妈给零花钱,五分算多的,一毛钱能高兴一星期。 现在一下拿到这么多! 爆米花、糖炒栗子、烤红薯、豆汁儿……想买啥就买啥! “我靠!真有钱了!” “怀海哥,我真谢你!” “哈哈哈,咱能吃顿好的了!” 仨人乐得原地蹦高。 王怀海把本子一合:“行了,別嚎了,这点钱就激动成这样?明天接著找壳子,翻新,没问题吧?” “没问题!” 收了钱, 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仨人, 眼冒金光, 脚底生风, 整个人跟喝了二两白酒似的, 走路都带飘。 王怀海刚把人送出门,还没迈步回屋, 就被一窝大娘团团围住—— 七嘴八舌,跟炸了锅一样: “刚那三个后生来干啥?” “是来送礼?还是找你借钱?” “你家是不是发了什么横財?” 老四合院啥都缺,就是不缺八卦。 外人进个门,半个院子都得掀了屋顶打听。 王怀海摊手:“都是我初中同桌,我出钱,让他们收旧收音机外壳,打磨翻新。” 话音刚落,几个大娘眼睛唰地一亮, 像谁突然塞了颗糖在她们嘴里。 “啥?翻一个外壳给多少?” “对对对,你说清楚点,真给钱?” “可別逗俺们玩啊!” 王怀海咧嘴一笑:“一个六毛,翻得乾净,钱照给。” 空气突然静了半秒。 “六……六毛?!” “一个壳六毛?十个就是六块?” “一个月干三十天,不就一百八?比上班挣得多啊!” “你確定不是哄人?你这钱是哪来的?” 一群人七嘴八舌,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生怕他下一秒说“逗你玩的”。 王怀海拍拍口袋:“不信?刚才他们刚送了十二个,我直接甩了七块二,数得明明白白。” 大伙儿一听,立马炸了。 “我的老天爷,这不等於白送钱吗?” “我那破锅底都能当壳子翻!我行!我来!” “怀海,婶子閒得骨头都发霉了,你给我活儿干吧!” “我手艺你放心,翻出来比新买的还亮堂!” “我老头子以前是修收音机的,我耳听就能判好坏,给我安排!” 一个个攥著手,眼巴巴望著王怀海, 像一群等著撒米的母鸡。 她们没上班,没收入, 孩子大了不用天天抱, 冬天冷,閒得手抖。 现在突然有活,有钱赚, 谁还坐著等过年? 第8章 我的老天爷,这么多?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8章 我的老天爷,这么多? 王怀海摸摸后脑勺:“行啊,谁干都行。 一个六毛,但我要看货——偷懒糊弄的,我不收。” “晓得!晓得!” “俺比亲儿子还细!” “不漂亮不要钱!” 大娘们一鬨而散, 脚底像踩了风火轮, 恨不得立马翻箱倒柜去找旧壳子。 王怀海转身回屋, 直接开干。 翻新好的外壳整齐码了一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抄起烙铁,焊线、插件、拧螺丝, 动作利落得像流水线上的机器人。 三个多钟头, 十二台收音机, 叮叮噹噹全装完。 通上电,按下开关—— 滋啦……咔嚓…… 收音机里立马飘出一段京剧。 声音清亮,调儿正, 就是外壳边角有点毛刺, 像刚从泥里捞出来, 没拋光。 王怀海不慌, 拎著收音机,敲开隔壁门: “叄大爷,来瞧瞧,我鼓捣出十二台,能收听,能放歌,您要不要?” 阎埠贵正嗑瓜子,一听这话, 瓜子壳“噗”地弹到天花板上, 噌地站起来, 裤子都来不及拉正: “要!全都要!现在就给钱!” 他衝进屋,一眼瞅见那排收音机, 像看到了金元宝叠成的山。 他伸手摸了摸外壳, 手都在抖, 心跳快得像打鼓。 “你……你真都装好了?” “能听吗?” 王怀海顺手开了一台。 滋—— 电台主持人声音悠悠响起: “各位听眾朋友,欢迎收听今日新闻……” 阎埠贵闭上眼, 嘴角都笑歪了。 王怀海收了收音机,轻声道:“十二台,六百块,现钱结算。” 六百块。 这数字像一巴掌扇在阎埠贵脸上。 他肉疼得嘴角一抽, 却还是哆嗦著手, 从褥子底下抽出一沓皱巴巴的票子, 一张一张, 数了整整三分钟。 “拿……拿好了。” 王怀海笑得像刚偷了鸡的狐狸: “谢了,叄大爷。我帮您搬屋里去。” 一台台收音机, 被陆陆续续搬出屋门, 堆到了阎埠贵家院子里。 这阵仗,把整个大院的老老少少全招来了。 女人甩著手里的毛巾,小孩儿爬到墙头踮脚瞅,连隔壁刘奶奶都拄著拐杖凑热闹。 收音机这玩意儿,那会儿比电视机还金贵! 谁家能有一台,那都算得上是“万元户”了。 可眼下,十好几台整整齐齐码在地上,黑的、红的、木壳的,亮闪闪的喇叭像一排排小眼睛,直勾勾盯著人。 “我的老天爷,这么多?” “真真是王怀海弄出来的?不是从哪偷的吧?” “谁敢偷这玩意儿?公安都能给銬走!” “哎哟,我以前还笑他瞎鼓捣,现在我真服了!” “嘖嘖,这么多,一台少说值个百八十的,这小子怕不是发財了?” “我二姨家闺女才十八,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要不……我帮你牵个线?” 人群里,槐花站在最前头,眼睛都直了。 她从小最佩服的人是棒梗和傻柱—— 棒梗开小车,威风得像干部; 傻柱在厂里掌勺,能跟领导称兄道弟。 可现在? 她觉得这俩人加起来,都不如王怀海一根手指头厉害。 人家不靠爹妈,不靠关係, 就靠一双脏手、一堆零件, 能把“洋玩意儿”从空壳里变出来! 那叫啥? 那叫本事! 那叫真文化! 王怀海吭哧吭哧,一趟趟把十二台收音机搬进阎家堂屋, 屋里都快塞满了,像开了个电器集市。 叄大妈在边上直冒冷汗,嗓子发紧:“老阎,这、这要是卖不动咋办?咱养老的钱可都压在这儿了!” 阎埠贵叼著烟,慢悠悠吐了个圈儿, “你放心,晌午前就光了。” 他心里早掰扯清楚: 这年头,想买收音机的人,排著队等票都排不上。 他这儿不要票、不加价、不玩虚的, 买主能踩破门框! 叄大妈还不信:“你咋一股脑儿买这么多?万一砸手里呢?” 阎埠贵菸头摁灭,声音轻得像在说家常: “儿子?指望不上。 闺女早嫁人了,连电话都不打一个。 咱自己不挣,老了喝西北风?” 叄大妈一听,没声了。 仨儿子——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 一个个跟耗子见了猫,躲都躲不及。 她也知道,指望孩子养老,不如指望墙皮掉下来砸到钱。 …… 王怀海刚踏出屋门, 就撞上於莉。 於莉三十出头,穿著乾净的蓝布衫, 头髮梳得一丝不乱,脸蛋白白净净, 腰身还保持著年轻时的曲线。 她刚从人群里挤出来,眼眶都亮了:“怀海!你啥时候成神仙了?会修收音机了?” 她可是亲眼看著这十二台玩意儿一台台从屋里搬出来, 心里头那点小算盘,噼里啪啦响了一路。 她在电视剧里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开饭馆、请傻柱,一个月二千五的工钱都敢砸! 那时候工人才拿六七十块,她却敢拿工资当纸花撒。 王怀海憨笑:“於莉姐,扯淡呢,就是攒点油盐钱。” 於莉嗤了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一台收音机挣个五块十块不费劲,十二台呢?三十台呢?一个月三四千都有了!” 她嘴上说著不信,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人,是真藏了財。 王怀海摆摆手,扭头就走, 连句“改天请你吃饭”都没留。 於莉站在原地,看著他背影越走越远, 突然,心口一热。 她最近正愁得睡不著觉—— 想开个饭馆,灶台、锅碗、食材、僱人,样样都要钱。 亲戚借了个遍,有人掏二十,有人推三阻四: “你当钱是天上掉的?我儿子下个月还要娶媳妇呢!” 可王怀海呢? 他隨便动动手,钱就往口袋里淌。 要是…… 於莉咬了咬嘴唇, 眼神亮得像点了灯。 找个日子,她非得去找他谈谈。 不为別的, 只为能喘口气。 王怀海回到小屋,往床上一瘫。 没手机,没电视,连个能打发时间的玩意儿都没有,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他盯著天花板,感觉时间像被粘住了,一寸一寸地爬。 实在熬不住,他一拍大腿:“哎,对了!今天还有一次钓鱼机会呢!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试白不试!” “系统,来一次钓鱼!” “叮——” “钓鱼中……” “完毕。获得十斤大米。” 十斤米,放粮店里不值几个钱,可这玩意儿是天上掉下来的!王怀海乐得咧嘴,捧著米袋跟捧著金条似的,连著笑了好几声。 躺了会儿,又无聊得发慌。 他突然坐起来,眼睛一亮:“嘿,不如写本书?” 说干就干,他掀开桌抽屉,翻出一沓白纸,抓了支老式钢笔,墨水还凝著块儿,也不管,直接“唰唰”开写。 书名就定——《收音机怎么拼》。 第9章 我的天爷!真卖完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9章 我的天爷!真卖完了?! 他想得清楚:先攒著,等哪天不干这行了,拿去出版社卖稿费。现在收音机拆了装、装了卖,一天能薅几百块,看著是爽,可废品站的外壳就那么点,用完了咋办?这买卖就是流水线,断了就歇菜。 但书不一样。 八十年代,写书是金饭碗!稿费按字算,一千字三块起步,上不封顶。写得好,印一万册,就能挣一万块!听说有作家写了一本小册子,最后换了个四合院,真不是吹的。 他边写边画,铅笔在纸上划出电路图,字跡歪歪扭扭,可一条线、一个元件都清清楚楚。才一个小时,就堆了三页纸。 估摸著,全书写完两百多页,得耗上十来天。要是有电脑,三天搞定。可现在?笔尖磨出火星子也得写。 他埋头苦干,连饭都忘了吃。 另一边,阎埠贵蹬著那辆老凤凰,风一样窜出大院。 “老李!收音机!红灯牌!六十大洋,不要票!纯新!” “啥?不要票?要!立马要!给我留著!” “老黄!有好货!听音儿跟电台一模一样!六十五?不不不,六十大洋!包你满意!” “哎哟老阎,快搬过来!我闺女天天吵著要听京剧!” “周老师!您要的那台,我这儿还有!正宗红灯,喇叭都没破!六十大洋,走不走?” “听著不错!开机!放个新闻试试!” “滋啦——” “……北京电视台今日报导——” “成了!给我!我掏钱!” 一圈下来,不到三小时,十二台收音机全卖光。 他回家,一屁股坐在炕上,腿还在抖。 一沓沓钱,整整齐齐堆在桌上,钞票的味道都快把人熏晕了。 叄大妈眼珠子瞪得溜圆:“我的天爷!真卖完了?!” 阎埠贵笑得见牙不见眼:“我跟你说啥来著?这玩意儿就是抢手货!我还想著多撑两天呢,结果……嘖,手慢都没人要了!” 他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响:六十大洋卖得太亏了!这行情,卖七十都有人抢!每台多赚十块,十二台就是一百二!这哪是卖货,这是印钞机啊! “数数,挣了多少?”叄大妈催。 “每台净赚十块,十二台——一百二!”他挺起胸,“这还不算,学校那边,七八个老师还排队等著呢!唉,可惜没货了。” 他越想越美,越想越上头。 “一天一百二,三十天就是三千六!王怀海这小子,简直是咱家的財神爷下凡!得哄著!得捧著!老伴儿,你赶紧打听打听,附近有没有合適的姑娘,长得不丑、能干活儿、心眼实诚的,给那小子牵个线!这亲戚,咱得认死了!” 叄大妈连连点头:“成!明儿我就去巷口张婶家问问!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四合院里头,屁大点事都藏不住。 阎埠贵刚把那批收音机倒手卖完,兜里塞满票子的消息,跟风一样刮遍了每家每户的墙根儿。 “哎哟喂,叄大爷真不是盖的!十二台收音机,从王怀海那儿一手捡来,转头就卖出去,赚得盆满钵满啊!” “可不嘛,这老小子眼光毒得很!” “你算算,一台五十块进,六十块出,一台净赚十块,十二台就是一百二十!这可不是小数目!” “真不是吹,我媳妇儿她弟的老师,亲口跟我说的,花了六十,不用票,直接提货!” 院里人你一嘴我一嘴,眼睛都发亮了。一个个心里头跟猫抓似的——这钱,怎么就让阎埠贵捞去了? 有人已经开始琢磨:王怀海手里还有货不?咱也去摸一摸,搞两台倒手,指不定也能翻身。 前院,於莉把手里毛巾一摔,冲阎解成就嚷:“爸今儿挣了多少?咱也干这个唄!收音机这玩意儿,好卖!” 阎解成缩在沙发角落,头摇得像拨浪鼓:“別別別!我去抢我爸的饭碗?他非拿笤帚疙瘩抽死我不可!” 於莉翻白眼:“骂你两句能少块肉?怂包!” 阎解成闷头不吭。 於莉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么没劲?不是她眼瞎,是没人比。现在好了,王怀海一出现,她才明白,什么叫天壤之別。 一个能靠手艺一夜暴富,一个连借钱都像求爷爷告奶奶。 她转了话题:“你今儿钱借到了没?餐厅开不了,咱喝西北风?” 阎解成耷拉个脑袋:“问了一圈,没人搭茬。都穷得叮噹响,谁敢往外借?” 於莉嗤笑一声:“你真是废物点心。” 他不回嘴,低头抠手指。男人没兜里没票子,连腰杆都直不起来。 想了半天,他小心翼翼道:“要不……你去找王怀海借点?他现在发了,指不定能帮把手。” 於莉没立即答应,眼睛却已经转开了——该怎么开口?是笑眯眯套近乎,还是装可怜? 后院。 许大茂下班推门,秦京茹的刀子眼已经劈脸而来:“家里三天没见荤腥了,你当我是猪?光啃白菜帮子啊?” 许大茂脱鞋瘫在板凳上:“没钱。” “你不但没钱,还没用!”秦京茹声音尖得能刺穿墙,“三四十岁的人,混成个卖票的,一个月工资还没王怀海一天赚得多!人家靠手艺,一天上百块,你呢?连瓶肉罐头都买不起!” 许大茂脑门青筋一跳,手都攥紧了。 可秦京茹不怕,她现在腰板硬了,正式工,不靠你吃饭! “你知道王怀海乾嘛的吗?他组装收音机!不上班,不看人脸色,躺著都能数钱。你再看看你自己,窝在厂里,天天被主任骂,还觉得自己挺体面?” 许大茂咬牙没说话。 他早听风了——王怀海靠收音机一夜暴富,这事传得比瘟疫还快。他每个月五十来块死工资,人家一天顶他俩月。 秦京茹冷笑:“我看啊,王怀海这人,靠谱。改天我去他家坐坐,拉近点关係。说不定还能学两手,咱们也能翻身。” 许大茂噌地站起:“不许去!你疯啦?他还没娶媳妇儿!你一个有夫之妇跑人家去,像话吗?” 秦京茹叉腰冷笑:“我怎么了?我现在有工资!有铁饭碗!你敢拿离婚嚇我?我倒想看看,谁先哭著求饶!” 许大茂张了张嘴,一句话没蹦出来。 以前他甩出“离婚”两个字,秦京茹能嚇尿。 现在? 人家连眼皮都懒得抬。 第10章 別挤別挤,排队!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0章 別挤別挤,排队! 第二天一早,王怀海刚把门拉开一条缝—— 门口差点被堵死。 七八个大妈挤在那儿,手里全拎著破旧的收音机外壳,像拎著金元宝似的,笑得满脸褶子。 “哎哟可算醒了!” “怀海,我昨儿翻了五个,一个没漏,全给你带来了!” “我这儿仨,磨得跟新买的一样,你摸摸这漆!” “六个!我这六个都行不行?你快看看!” “先收我的!我排第一个!” 王怀海一愣,心里咯噔一下:这帮平时连菜价都要掰扯半天的大娘,咋转眼就成“翻新流水线”了? 他赶紧摆手:“別挤別挤,排队!一个一个来!” “只要外壳没坏,我全要!钱当场给!” 人群立刻排成歪歪扭扭一条长龙。 第一个是周婶,手里攥著六个外壳,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 王怀海挨个捏了捏、敲了敲、转了转——没裂缝,没掉漆,连螺丝都拧得整整齐齐。 他二话不说,掏出一叠毛票,数了九块六,直接塞进周婶手里。 六块是壳子钱,三块六是翻新的辛苦费。 周婶手一抖,差点没把钱掉地上。 她平时啥都不干,洗衣做饭,嘮嗑带娃,月月月光。今儿这三块六,比她老伴儿跑断腿拉一天货挣的都多! “哎哟妈呀,怀海你真是活菩萨!”她声音都飘了,“明儿我再翻十来个!” 王怀海咧嘴一笑:“行啊,等你呢。” 接下来,一个个过。 有翻了七个的,数钱时手都在抖;有翻了八个的,盘算著明天买肉吃;有个大婶翻了五个,不好意思说:“我就翻了这么点……” 旁边立马有人接腔:“你那叫少?我翻了仨,还是靠我闺女帮忙才凑上的!” “我跟我妹俩人干,一天能整十来个!” “我要叫我侄女来,那丫头手可巧了!” 钱一发,笑声炸了锅。 谁也没想到,几块废塑料壳子,转手就变钱了。 更没人想到,这钱,还是王怀海给的。 大娘们看著王怀海的眼神,热乎得像刚出锅的糖糕。 有人偷偷摸著胸口盘算:王家这孩子,人实诚、手面大,要不要把隔壁王姨家的闺女说给他? 中院里,槐花蹲在墙根,眼睛直勾勾盯著那边。 她手里攥著半块馒头,心里却像揣了团火。 “人家翻一个赚六毛,我咋不能干?” 她咬了口馒头,下定决心:“吃完饭,去废品站蹲点!” 没过多久,郭红兵三个愣头青也来了,吭哧吭哧堆了十九个外壳。 王怀海一算帐,今天总数——八十二个。 他蹲在门口,盯著那堆“废铁”,嘴角压都压不住。 外人眼里的垃圾,到他手里,就是一台台能卖钱的收音机。 八十二台,每台按五十块算——四千一百! 这年头,四合院最贵也就三四万,这钱,够买半套三进院子了! 他越想心跳越快,跟偷了蜜似的。 等人群散得差不多了,他站在门口,衝著背影喊: “明天照旧!外壳我全收!带多少,给多少!咱一起发財!” “成!” “明儿我带十个!” “我跟老张家一块儿去捡!” “你等著,明儿一早我就来!” 人影一个接一个消失在巷口,笑语却还在耳边盪。 王怀海眯起眼,环顾整个四合院。 只见东头王姨挎著篮子出门,西头刘婶推著自行车,北屋老李家的儿媳正翻箱倒柜…… 他笑了。 整个院子,现在都是他的“兼职工人”。 没人开工资,全靠自己抢活儿干。 这感觉—— 真带劲。 王怀海拎起一撂螺丝刀和小钳子,蹲在桌子前,吭哧吭哧摆弄起来。 这年头的收音机,没啥高科技,就是几块板子、几根线、一个喇叭,再套个壳子,能响就算成功。 他上手几次后,手法越来越顺,像变魔术似的,零件一抓就准,螺丝一拧就牢。 上午没歇气,哗啦啦堆出十五台,整整齐齐码在墙角,像一排小兵。 他心里有数:一天撑死五十台,再多?熬得慌。赚大钱是好,可也別把自己干成柴火棍。 他停了手,转身进了厨房,灶上一锅热水翻著泡,扔进一把掛麵,再划拉两片腊肠进去,香气立马就飘满了屋。 吃完,抹了把嘴,歇了十来分钟,又坐回去,继续叮叮噹噹干。 …… 这时候,门外响起三下轻响。 於莉站在门口,手心攥得湿漉漉的,心像打鼓一样咚咚跳。 她跟阎解成这两天,把四合院挨家挨户敲了个遍,能借的都借了,兜里还是空得能跑马。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来找王怀海。 “咚、咚、咚。” 她鼓足勇气,敲了门。 门一开,王怀海探出头:“哟,於莉姐?进来吧。” 她低著头走进来,一抬眼,差点没站稳——屋里全堆的,是收音机! 外壳乱放,零件散一地,角落里,整整齐齐排著十五台成品,鋥亮鋥亮,跟刚出炉的月饼似的。 她眼睛都直了。 一个上午,十五台? 每台卖五十,就是七百五! 她老公阎解成一个月挣的,还没他一个早晨赚得多! 她脑子里嗡嗡的,心里直冒泡泡:这才叫能耐!什么叫真本事?这就是!再看看她家那位,整天只会蹲在门口嗑瓜子,跟她比,简直连鞋底都比不上。 王怀海给她搬了把旧凳子:“坐。” 她乖乖坐下,眼睛却死死黏在王怀海手上。 他手指翻飞,像在跳舞,螺丝、电容、线圈,三下五除二就拼成一台。不到五分钟,新的一台又出来了。 她越看越挪不开眼。 王怀海这人,本来脸就俊,以前饿得跟竹竿似的,脸色青黄,现在天天燉肉吃,脸颊有了肉,眼睛亮,皮肤也润了,整个人像从灰里扒出来的金子。 再加上他低头干活那股子专注劲儿,头髮微乱,额角冒汗,嘴角还绷著认真,那模样——哎哟,真让人心里直痒痒。 他装完最后一颗螺丝,扭头,拧上电池,“啪”一按开关—— 滋啦!电流声一响,收音机里立马飘出清晰的京剧唱段,字正腔圆。 於莉“啊”了一声,忍不住拍手:“我的老天爷!怀海,你这手艺,真是神仙下凡!整个院里,你最牛!” 第11章 五十二台收音机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1章 五十二台收音机 王怀海笑了下,没接夸,反而直勾勾看她:“於莉姐,你大老远跑来,不可能就为了看我装收音机吧?说吧,啥事?” 她张了张嘴,脸有点烫,声音轻得像蚊子:“……我想开个小饭馆,可钱差一点,想……跟你借两百。” 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两百块啊!是工人四个月工资!她跟王怀海又不是亲戚,平日连话都少说,开口就借这么多,人家不翻脸都算给面子了。 王怀海眼皮都没抬:“两百?行啊。” 她猛抬头,眼睛一亮:“真……真能借?” “嗯。”他一边写条子,一边说,“不过,借是有条件的。” “你说!啥条件我都答应!”她脱口而出,激动得差点站起来。 王怀海嘴角一翘:“那好,这话是你亲口说的——將来我如果要入股你饭馆,你可不能赖帐。” 她一愣,心里咯噔一下:入股?什么意思?可转念一想,钱已经到手了,想那么多干啥? 她立马点头:“成!你写条,我签!” 王怀海唰唰写好借条,递过去。 她手都在抖,歪歪扭扭签了名,接过那叠钱,攥得紧紧的,生怕一鬆手就飞了。 回了家,她还蹲在灶台边,盯著那两百块发呆。 ——他真要入股咋办? 可那钱……是真的啊。 她长出一口气,拍了拍大腿。 管他呢,先把饭馆开起来再说!於莉一走,王怀海立马埋头干了起来。 手里攥著螺丝刀,眼睛盯住电路板,一丁点不敢鬆劲儿。 这玩意儿,全院就他一个人会弄,想找个帮手?门儿都没有。再说了,这手艺是他吃饭的底牌,谁要敢问一句“教教我”,他直接翻白眼——你配吗? 干到月亮爬上树梢,他才喘了口气,抹了把汗。 一数,地上摆得密密麻麻——五十二台收音机。 “哎哟我的天,这玩意儿怎么攒了这么多?”他嘀咕著,屋子里都快塞爆了,连灶台边都堆著三台。 “先卖一批吧,不然真没地儿搁了。” 他二话不说,拎著烟盒就奔了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扒拉两口饭,一听“收音机”三个字,筷子一丟,饭碗一推,脚底生风衝过来。 推开门一瞅——好傢伙! 整整五十二台收音机,整整齐齐摆成三排,黑的、灰的、黄的,亮得像刚从厂子里运出来的军用物资。供销社一年的存货都没这排场! “这……这真是你一个人弄出来的?”阎埠贵舌头都打结了。 “不然呢?我还有分身?”王怀海咧嘴一笑。 “神了!真神了!一天五十二台?你这手速是开掛了吧?” “別夸了,说正事。”王怀海掏出个小本本,“五十二台,一台五十,合计两千六百块。现钱结算,不赊帐。” 阎埠贵当场傻了。 两千六?他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多现金。 当了半辈子老师,抠抠搜搜攒了千把块,还都是票子夹在鞋垫底下,怕被偷。 “怀海啊,太多了,真拿不出这么多。”他搓著手,“要不……先来一半?二十六台?” “行。”王怀海点头,“二十六台,一千三。钱拿来,我帮你搬。” 阎埠贵回家翻箱倒柜,翻出所有存款,连老伴藏在馒头筐里的零花钱都搜出来了,硬是凑出一千三百块,双手奉上。 王怀海二话不说,吭哧吭哧把二十六台收音机全搬他家去了,临走还顺手把门槛上的土给扫了——没要小费,但阎埠贵觉得,这人比亲儿子还靠谱。 …… 中院门口,槐花蹲在地上,拿砂纸一点点磨著一个收音机外壳,手都磨红了,脸上还笑眯眯的。 棒梗路过,一眼瞅见,眉头拧成了疙瘩:“你搁这儿干嘛呢?” “翻新外壳啊!”槐花头也不抬,“王怀海收,一个六毛钱。周婶昨天光这个就赚了三块六!” “啥?你给他干活?”棒梗炸了,“那小子能有啥出息!你別给他当苦力!” “有钱赚为啥不干?”槐花白了他一眼,“现在满院人都在干,就你清高。” “我清高?我是你哥!我养你!”棒梗梗著脖子。 “你养?”槐花笑得更欢了,“你那四五十块工资,自己都不够花,还养我?” 棒梗语塞。 “我告诉你,王怀海不是废物,他一天能攒一百多块!比你俩月工资都多!” “放屁!”棒梗声音都尖了,“他一个初中生,会修收音机?你当是童话故事呢?” “你才不信呢!昨天他一晚上做了十二台,六百块进帐,现在全院都传疯了,说他是咱院儿里头真正的能人,连秦淮茹都偷偷说——『那小子,將来怕是要发大財』!” 棒梗整个人定在原地,像被人扇了一记耳光。 他当上司机,走路都带风,街坊见面都喊“棒哥”,以为自己是院子最风光的人。结果呢?一夜之间,所有人眼里,王怀海比他强一百倍? “胡说八道!他能比我还牛?”他咬著牙,拳头捏得咯吱响,“一个臭干活的,有什么了不起!” “可他现在真有钱啊!”槐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数数,他今天又收了二十个外壳,明天说要买台新电烙铁,后天说不定就开个作坊了。人家早就不靠工资活了,他是自己给自己发工资!” 棒梗看著妹妹那张亮晶晶的脸——全是敬佩,全是嚮往。 他心里咯噔一下。 妹妹要是真跟王怀海混上了…… 那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晚上, 王怀海懒得再煮麵条了,顺手把剩下那两斤半羊肉拎出来,撒上花椒粉、辣椒麵、孜然粒,抹匀了就架上炭火烤。 肉皮一碰热,滋啦一声油就冒出来,香气跟活了一样,顺著墙缝、窗欞、门缝往外钻,整座四合院都被这味儿醃透了。 小孩子们正扒著饭,突然鼻子一抽,筷子咣当掉碗里——口水直接掛嘴角。 大人更是连嘴里那口咸菜豆腐都咽不下去了,直咂舌:“这味儿,绝了!” “哎哟,王怀海又整肉了?” “可不嘛,我蹲后院晾衣裳,闻得胃都空了,回家看见锅里那窝窝头,真是一口都提不起劲。” “嘖,人家这日子,简直是肉泡著过。” “能没法子?人家一天捣鼓出十几台收音机,一转手就进帐一百多,吃肉还不跟喝凉水似的?” “这小子,命是真好,越活越顺溜了。” “可不是嘛,羡慕不来啊!” 第12章 一天能赚二三百?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2章 一天能赚二三百? 院里你一嘴我一舌,全是酸味儿,但谁也不敢真去敲门要一口。 后院屋里,许大茂和秦京茹对坐,俩人鼻子一抽一抽,像两只闻著骨头的狗。 秦京茹瞥了他一眼:“瞅瞅人家,十几岁的毛头小子,顿顿烤肉吃,你都快四十的人了,工资还没人家一天赚得多。” 她打小在农村长大,说话不拐弯,直来直去,嘴皮子比刀子还快。 许大茂脸一沉:“你放什么屁呢?” 秦京茹不怕,下巴一抬:“怎么?不服?我刚听说,王怀海今天卖了二十六台收音机给三大爷!三倍於你半月工资!你行你上啊?” 许大茂张了张嘴,硬是没吐出个屁。 他干了二十年活,一个月五十来块,抠抠搜搜养家餬口,三百块?够他吃两个月咸菜! “真……真赚这么多?”他嗓子发乾。 “假的我跟你姓!”秦京茹翻白眼,“全院都传遍了,三大爷也跟著捞了油水。” 她眼睛一转,心眼子活了—— 阎埠贵能从王怀海那儿倒货,她凭啥不能? “我待会儿就去他家问问。” 许大茂一愣,脸“唰”就黑了:“你去干嘛?你敢去!” 秦京茹白他一眼:“保密。” 许大茂心口一紧,脑子唰地闪过王怀海那张脸——俊得能当海报,腰细腿长笑得阳光,再瞅瞅自己矮胖禿顶的倒影…… “秦京茹!你要是敢动歪心思,我打死你!” “你敢打我?”秦京茹冷笑,“你敢动手,我就喊傻柱来给你开瓢,你忘了上回你偷他酱肘子,被他追著满院子跑,跪地喊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许大茂腿肚子一软,像被戳了气的皮球—— 傻柱是他祖宗,打小就揍他,揍到他做梦都怕。 “我……我是怕你被人骗!”他硬著头皮找补。 “骗你妹!”秦京茹翻白眼,“我去找他买收音机,倒手卖钱!跟三大爷一样,懂不懂?” 许大茂一拍大腿:“哎!对对对!这主意好!我怎么没想到?” …… 王怀海烤完肉,瘫在躺椅上,拧开收音机,里头正唱《杨家將》: “马走悬崖失了脚,马上君子抬头瞧——石人石马石丞相,石猪石羊吊桥摇。顶天柱分左右立,雨打碑文字难瞧……” 那嗓音沙哑苍凉,他听著挺带劲,眼皮都快合上了。 忽然,门外“篤篤”两声。 一开门,秦京茹杵在那儿,头髮扎得利落,脸蛋在暮色里泛著光——虽没她姐秦淮茹那般风韵,可年轻就是资本,眼睛亮得像揣著星星。 “找我?”王怀海问。 “嗯,”她点头,直截了当,“你还有收音机吗?全要了。” 王怀海一怔,马上乐了。 来了个新分销商,省心省力。他这阵子手头压著几十台,阎埠贵一个人忙不过来,多个人分担,再好不过。 “有啊,”他笑眯眯,“还剩二十六台,一口价,一千三。” 秦京茹眼睛一亮:“真要?” “不骗你。” 她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五分钟,拎著一卷大团结回来了,数得整整齐齐,塞进王怀海手里。 ——今儿组装的五十二台收音机,全清仓。 两千六百块,落袋为安。 “秦京茹手笔真不小啊,一千三,眼都不眨就掏出来了。” 王怀海心里合计: 这钱,十有八九是她和许大茂一块儿凑的。 俩人都是铁饭碗,月入七八十,一年下来將近千把块。吃穿用度再怎么省,也能攒个三五百。几年下来,俩人手里怎么也得有个三四千底子。买个千把块的收音机?跟买两袋米没啥区別。 他把钱一收,盘了盘数。 这三天,七十一台收音机,纯利三千三百出头。 搁这年头,这笔钱都够买三间大平房了。 可离万元户还差一截。 七九年就有第一波万元户冒头了,听说是靠养十来头猪翻身的。 “开放都好几年了。” “脑子活、胆子大的,早攒下几十万、上百万了。” “我这还差得远呢。” 王怀海嘆了口气,乾脆不睡了,擼起袖子继续干。 …… 许大茂和秦京茹俩人,像搬煤球似的,一箱箱往家扛收音机。 四合院的邻居全跑出来围观。 “哎哟,许大茂家也进货了?” “三大爷卖得火,他俩跟著捞一把唄。” “咱也想干,可手头连五百都没有,只能干瞅著。” “谁说不是?全家五六张嘴,就靠我那点工资,抠出一毛钱都费劲。” “我数了,二十六台。这波估摸能赚个两三百。” “臥槽!一次赚这么多?说明啥?有钱人赚钱,就跟捡钱一样!” “是啊,开放之后,钱生钱,越有越有。” “可不是嘛。” 中院那边,秦淮茹一家也挤在门口瞅。 傻柱看见一排排收音机,眼睛都直了:“我滴个老天爷!许大茂这瘪三从哪搞来这么多玩意儿?” 快过年了,他天天被街坊请去杀猪炒菜,天不亮就出工,天黑才回来,院里闹腾啥他根本不知道。 秦淮茹小声说:“是从前院王怀海那儿买的。他会自己捣鼓收音机。” 傻柱一愣:“王怀海?那个蔫儿吧唧的毛头小子?他会修收音机?你逗我呢?” 秦淮茹嘆气:“我也不信啊,可眼见为实。这几天,全院人都在传,他家后院堆得跟仓库似的,一台台往外搬,还能假的?”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打鼓,可架不住满院人都这么嚷嚷,连三大爷都点头。 槐花在边上插嘴:“妈,真的!王怀海前几天就开始干了,一天能赚二三百呢!” 傻柱一听,脸都抽了:“一天二三百?你当我爹的工资是纸糊的?” 槐花一瞪眼:“傻爸,全院人都这么说!连三大爷都夸,王怀海一天能赚两三百!” 三大爷是谁?四合院里最会扒拉算盘的人,他说的,能假? 傻柱咽了口唾沫:“一天两三百……我半年工资都没这么多啊……” 他脑子嗡地一下,差点坐地上。 秦淮茹也呆住了。她一个月才三十五块,一年才四百出头。 王怀海两天挣的,等於她熬整整一年。 这哪是赚钱,这是抢钱啊! 槐花又补刀:“现在院里都说,王怀海是头號能人,比我哥还牛。” 棒梗在旁边一听,当场炸了:“放屁!我可是开小车的!正经公家司机!王怀海算个毛?他能给我提鞋?” 槐花冷笑:“开小车有啥了不起?人家一天赚的,是你半年工资!人家能亲手把零件拼成收音机,那是有文化、有本事的人!你呢?天天踩油门,连收音机咋响的都不知道,你有啥牛的?” 第13章 咋这么开心?中彩票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3章 咋这么开心?中彩票了? 棒梗:“……” 说不出话来。 憋得慌。 別人家的日子,真像开了掛。 王怀海乾到晚上十一点多,手指头都快磨出茧子了,一口气拼出三十台收音机,外壳全用光了才歇手。 临睡之前,他一拍脑袋:哎,不是还有一次免费钓鱼机会没用吗? 顺手一扔鱼竿,捞上来一包秘制烤料。 这玩意儿,撒在肉上滋滋冒油,烤鱼也香得能把隔壁馋醒。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怀海端著脸盆就往外冲。 屋里头就一间睡觉的地儿,再加个巴掌大的灶台,连个洗脸的地儿都没有。 不出门,连尿都尿不了,更別说刷牙了。 洗漱完回来,门口直接炸了锅。 十几號人抱著收音机外壳,黑压压挤成一片,跟赶集似的。 “怀海!快收我的!我翻了七个,亮得能当镜子照!” “先收我的!红星牌的,皮实!掉地上都响!” “我这个没一点划痕,新得跟出厂一模一样!” 吵得耳朵嗡嗡响。 王怀海举手喊:“別闹!都排好队!合格的,一个不落,全收!钱当场结!” 话音刚落,眾人立马自觉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长龙,像排队领救济粮。 王怀海一个接一个验,手一摸,眼一瞅,行的就点头,拿钱,递过去。 那一叠叠毛票,花花绿绿的,看得大伙儿眼睛发亮。 这年头,找工作比登天还难。 没工作的男人蹲墙根抽菸,女人守家里带娃做饭,连下楼买个豆腐都得掐著时间。 现在倒好,王怀海隨手一拽,就把赚钱的门给掀开了。 人人手里攥著几块钱,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根。 “周婶儿,您十个壳,六块,拿著啊!” “哎哟!谢谢怀海!” “罗大妈,五个,三块,数清楚嘍。” “哎!怀海,你这孩子,真有出息了!该成家了!下回我把我表姐家的闺女给你带来看看,那姑娘,生娃跟下蛋似的,一胎俩!” 大家拿到钱,嘴上不閒著,纷纷化身“月老”。 这年代,姑娘好不好,不看脸,看腿粗不粗,腰圆不圆,能不能扛两袋米爬六楼。 长得水灵的?那叫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王怀海听了直皱眉。 他心里嘀咕:我找对象,又不是找扛包的苦力。 赶紧插话:“大婶儿们,你们介绍归介绍,別光看能扛猪,我……我其实喜欢漂亮点的。” 全场静了三秒,接著爆发出一片鬨笑。 “哎哟喂,小王同志,你这是被电视里那帮妖精迷了魂儿了吧?” “好看能当饭吃?能给你生娃?能给你补衣服?” “我认识一姑娘,一米六,一百三,蹲下能背两头猪上山,干活不喊累,嫁过去你准能省一半粮票!” 王怀海腿都软了。 臥槽……我自己一百三都不到,你让我娶个能背猪的? 我俩站一块,像两口子,还是两头牲口? “不用不用!真不用了李婶儿!我……我自己凑合著过就行!” 他连连摆手,后退两步,生怕被拽走。 人群笑成一团,闹哄哄的。 三大妈站在巷口,瞅著这场景,嘖嘖摇头:“王怀海这孩子,真是把人的心都焐热了。” 阎埠贵眯著眼,手指头在裤兜里来回搓,嘴角藏不住笑:“那当然!谁让人家带著一院子大妈大姐挣外快呢?谁不盼著能摸到票子?” 以前,穷是光荣,饿肚子也硬气。 可现在?谁还信这个? 钱才是实打实的暖被窝。 王怀海这一手,等於给全院人开了个生財门。 说到这,阎埠贵心里头像开了花。 昨晚他通宵跑腿,一口气卖了二十六台收音机,每台赚十块,到手两百六十块! 他摸著裤兜里那沓皱巴巴的票子,心跳得比敲锣还响。 瞅著王怀海,那眼神,比亲爹看儿子还亲。 要不是闺女阎解娣早订了婚…… 他恨不得现在就拉著王怀海去民政局领证。 另一边,易中海叼著烟,盯著王怀海的背影,眉头拧成个疙瘩。 以前在四合院,谁见了他不喊一声“易师傅”? 逢年过节送点腊肉、瓜子,都得先掂量掂量他点头没。 可自从王怀海捣鼓出收音机,这院子的风向全变了。 大娘们围著他问“这喇叭咋这么亮?”;大婶们拉著他聊“能修我那坏的不?”;连那些平时躲著走的小媳妇,现在见了面都笑得牙花子露出来,张嘴就是“怀海啊,你那儿还要废壳子不?” 易中海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得睡不著。可他能咋办? 八四年了,谁还把“投机倒把”当个词儿掛嘴边? 满大街都是摆摊的、倒货的、蹬三轮拉客的,连居委会主任都偷偷卖炒花生。 你举报?举报谁?全院三十户,二十五户在干这事儿。 开大会批斗?算了吧,现在谁还吃这套? 上个月老赵头在院里喊了一嗓子“资本主义尾巴”,结果大伙儿齐刷刷扭头看他,那眼神儿,比他爹临终前还绝望。 易中海越想越憋屈,饭桌上两口菜嚼了半小时,咽不下去。 …… 王怀海正低头拧螺丝,一抬头,槐花拎著五个收音机外壳站在门口,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怀海哥,我翻的,全齐整著呢!” 他数了数,递过去三张毛票。 槐花接过来,手都抖了。 五块塑料壳子,三块钱!够她买三盒雪花膏了! 她都十八了,没工作,没零花钱。 傻柱那工资,秦淮茹捏得跟铁疙瘩似的,一分都不外漏;棒梗的工资,自己买皮鞋买烟请朋友吃火锅,全花光了,还倒贴;秦淮茹和小当偶尔给块八毛,连包辣条都买不全。 冬天手裂口子,她只能抹酱油;想买支口红?做梦都不敢想。上迴路过百货商店,看人家货架上一排粉瓶瓶,香得她站在门口愣了十分钟,鼻涕泡都快冻住了。 “太谢谢怀海哥了!”槐花攥著钱,像攥著自己的命,转身就跑——今晚非得买盒夜来香不可!皮肤干得能裂开,再不抹点啥,怕是连门都不敢出。 王怀海瞅著她背影,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怕是饿得久了,给块糖就能跟人跑。 槐花一进门,棒梗正蹬上鞋,拎著公文包要走。 “哟,咋这么开心?中彩票了?” 槐花也不藏,咧嘴一笑:“我卖给怀海哥五个收音机壳,赚了三块!” 棒梗脸当场就绿了。 第14章 开门!给你送条鱼!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4章 开门!给你送条鱼! “別去给他干了!”他咬牙低吼,“那穷光蛋有啥出息?你跟著他混,不怕丟人?” 槐花火“腾”地冒上来:“他没出息?整个院子现在谁不找他干活?连李婶儿都去捡他家废铜线了!你咋不让她別干?” “我不准你去!”棒梗脸绷得像块铁。 “那你给钱啊!”槐花反唇相讥,“你一个月挣五十八,我连瓶雪花膏都买不起!你买皮鞋,买西装,请人喝啤酒,我呢?连根冰棍都得看人脸色!你当我是个影子?看不见的那一个?” 棒梗哑了。 他工资是不少,可面子比命重——西装三件套,皮鞋两双,酒局三天两头,兜里早就空得能掏风。 上个月他刚攒了七十块,想买块表,结果钱包丟了,气得他连著五天啃馒头,夜里做梦都梦见钱在火盆里烧。 他能给?能给就不是棒梗了。 “你——”他憋得满脸通红,“我说了不许去就是不许!” “你管得著吗?”槐花抄起梳子,“你打我一下试试?我立马喊傻柱来,让他把你那新皮鞋踩成泥!” 棒梗气得牙痒,可闹钟响了,再不去厂里要迟到了。他摔门就走,嘴上还撂话:“我看你敢不去?” 槐花冷笑一声,关上门,坐到那张掉漆的木桌前。 桌上三样东西:半瓶快见底的雪花膏、一根断了头的眉笔、一盒褪了色的红唇膏——全是秦淮茹不要的残渣。 可她今天不一样了。 她往脸上抹了三下膏,又偷偷涂了点红,对著镜子照了又照。 这钱,是她自己挣的。 从今天起,她不靠谁施捨,不等谁恩赐。 她要攒钱,买一柜子化妆品。 指甲油、粉底、香水、睫毛膏…… 她要把自己从“那个没人理的槐花”,变成——全院最亮眼的姑娘。 连棒梗,也得抬头看她。 王怀海数完那一堆外壳,整整一百二十六个,差不多把周边所有废品站能翻出来的旧机壳都搬空了。 “嘿,真够劲!”他咧嘴一笑,心里美得很。 自己手工打磨翻新,一天顶多处理十来个,手都快磨出茧子了,还干不过別人三小时。现在倒好,花俩小钱,人家直接把翻得鋥亮的外壳给送上门来,省时省力还省劲儿。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这玩意儿不是无限供应。照这节奏,用不了半个月,整个片区的旧壳子就得见底。 可他一点都不慌。 赚钱的路子?他脑子里多的是,一个不行,再换一个,总能掘出金疙瘩来。 …… 这时候,阎埠贵瞅著人群散了,悄悄溜进厨房,从水缸底下拖出一条大草鱼。 那鱼足有七八斤重,鳞片还泛著水光,显然是刚从后海钓上来不久。 三大妈探头一瞧,立马皱眉:“你搁这拿鱼乾啥?留著晚上燉汤不香?” 阎埠贵那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闪著贼亮的光:“送人啊!给王怀海!咱得巴结他!” 这几天倒腾收音机,他净赚了几百块,顶得上一年工资。他心里门儿清——这钱不是天上掉的,是王怀海给的梯子。人不巴结,梯子撤了,他还靠啥往上爬? 三大妈一听,顿悟,连连拍腿:“对对对!说得太对了!这小子能耐大著呢,咱可不能得罪他。” 阎埠贵一脸“我就知道你会懂”的得意劲儿:“那可不!我看出来了,王怀海这孩子,是真有大本事的人!別学易中海,死要面子活受罪,结果呢?啥都没捞著!” 三大妈猛点头,眼神都变了:“哎哟,真是醍醐灌顶!咱赚钱的指望全在这儿了,谁敢招惹他,那就是自己堵自个儿財路!” 现在她早把王怀海当菩萨供著了,说话都带敬语。 阎埠贵拎著鱼,拍了拍大腿:“行了,我这就送去!” 他慢悠悠地晃过去,手里那条鱼沉甸甸的,像拎著一捆钞票。 於莉在屋檐下看得牙痒痒。 昨天鱼一拎回来,她已经在脑內盘算好了——红烧、清蒸、剁椒,怎么都行,能吃三顿不带重样的。结果呢?公公转头就要送人! 嘴边的肉眼睁睁飞了,还不能嚷,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是人家钓的,轮得著她插嘴? 阎埠贵走到王怀海门口,嗓门拉得老高:“怀海!开门!给你送条鱼!” 门一开,王怀海一看——嚯!一条活蹦乱跳的大草鱼,躺在阎埠贵手里,尾巴还甩了一下,溅了他半滴水。 王怀海傻了。 这人是谁?全院有名的铁公鸡,一毛钱都要掰成两半花,连家里电灯泡用久了都捨不得换。前两天於莉用电筒照路,他都要收五分钱照明费。 现在?拎条七八斤的鱼登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三大爷,您这……啥意思?”王怀海一脸懵。 阎埠贵笑得一脸褶子:“哎呀,昨儿钓鱼顺手捞上来的,听说你爱吃鱼,我就给你送来了,別客气!” 王怀海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送鱼,分明是送人情,送財路。 他二话不说,伸手接过鱼,笑得比对方还甜:“哎哟,三大爷太贴心了!我確实馋鱼了,这下正好,今晚烤一条,香死人!谢谢您啦!” 阎埠贵见他接了,心彻底落回肚子里。 鱼收了,生意就能继续。他这波操作,稳了! 王怀海顺嘴问:“昨晚那批收音机,卖完没?” “卖光了!”阎埠贵眉飞色舞,“我抱著去鸽子市,一摆摊,人就围上来了,一个钟头,全清空!连退货的都没有!” 王怀海心头一震。 二十多台,一小时卖完?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干的事。 他昨晚又悄悄拼了三十台,乾脆……全打包给他得了! 他笑得更深了:“三大爷,巧了!我刚又攒了三十台新的,要不要?” 这速度,简直母猪生崽都不带喘气的。 阎埠贵眼睛一瞪,差点跳起来:“要!必须得要!我现在就去拿钱!你等著!” 转身飞跑,跟身后有狗追似的。 不到十分钟,拎著一摞皱巴巴的票子冲回来,啪地拍进王怀海手里——一千五百块,一张不少。 第15章 我的老天爷,这得多少张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5章 我的老天爷,这得多少张啊? 王怀海接过钱,指尖一捻,那手感,舒坦得想哼小曲儿。 早上刚开门,钱已经揣进兜了。 这日子,真带劲儿。天刚蒙蒙亮, 叄大爷一沓厚厚的钞票,往王怀海手里一塞, 旁边街坊邻居全瞧见了, 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 “我的老天爷,这得多少张啊?” “最少一千往上,搞不好一千五都有!” “我干了快三十年活,攒下的钱加起来都没这多!” “王怀海这小子,真是踩著风口起飞了,连叄大爷都跟著沾光!” “还是做生意香啊!现在不都说嘛,十个人里九个在倒腾,剩下一个正准备开店!这话真没毛病!” “对对对,现在摆摊卖点啥都比上班强。我舅妈在路口卖烤红薯,一天赚小一百,我都羡慕得睡不著。” “一天一百算啥?王怀海一天怎么也得几百吧?我看啊,用不了一个月,他就是万元户了!” 一听“万元户”仨字, 大伙儿彻底炸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那年头,万元户等於现在的富豪榜第一! 第一个万元户上过电视、登过报,全城人都跑来看热闹。 “真能成万元户?” “八成能!一天两三百,一个月还不攒够一万?” “哇塞!真成了,那不得进县誌啊!” “现在报纸不兴这事儿了,可照样体面啊!谁不竖大拇指?” 槐花挤在人群里, 听著耳边嘰嘰喳喳,心里像被雷劈了一样。 刚才那沓钱,她看得清清楚楚—— 厚厚一摞,边角都卷了,全是崭新的。 她二十岁活到现在,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天吶……我要是有这么多钱,每天换新裙子、涂口红、买香水,那得多美啊!” 她咬著嘴唇,眼神越来越亮: 得跟王怀海攀上关係!死皮赖脸也得贴上去! …… 於莉站得不远,脸都白了。 那叠钱晃得她眼晕。 “这……这哪是钱,这是命啊!” “早知道就该嫁给王怀海这样的!有钱、有脑子、长得还帅。” “再瞧瞧我那个怂包老公,连借个二百块都张不开嘴,还得我腆著脸去求人!” 她越想越气,猛一扭头, 衝著阎解成就是一记刀子眼。 阎解成懵了:“我搁这站著没吭声,你瞪我干嘛?我又没招你惹你!” 他一脸委屈,像被冤枉的猫。 於莉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 得跟王怀海拉近关係,可家里连个鸡蛋都掏不出,送啥好? ……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秦京茹拎著包,刚要出门, 一眼瞧见王怀海手里的钱,俩人齐刷刷剎住脚。 昨天刚从他那收了26台收音机,倒手就赚了260,俩人还在床上美得直哼哼。 可今天一看,感觉像在月球上看地球——完全不是一个次元。 秦京茹倒吸一口气:“乖乖,王怀海才起床就赚这么多?真不是人,是印钞机吧!” 说完,她斜眼瞄向许大茂:“看看人家!十几岁就搞钱,你都三十了还在厂里刷马桶!” 许大茂当场血压拉满:“呸!他有啥了不起?没正经工作!” 秦京茹冷笑:“你脑子进水了?他一天赚你半年工资,还用去打卡?想睡到中午就睡,想吃烤串就吃,脚一翘,烟一叼,多逍遥?” 许大茂哑口无言。 心里像被人捅了一刀—— 自己每天六点起床,风里雨里跑,领导骂不敢还嘴,下班晚了还得被扣钱。 人家躺著都能数钱。 这哪是生活?是降维打击! 秦京茹立马补刀:“行了,咱得上点心。你下班顺道去菜市场,拎两斤羊肉回来,听说他爱吃这个。” 许大茂咬著牙,硬是挤出一个字:“……行。” 屋里, 王怀海靠在门边,听著外头嗡嗡的议论, 嘴角忍不住往上扯。 他现在一天真不是赚两三百。 是五六千。 三天前穿过来,兜比脸乾净。 现在帐户里快五成了。 照这速度,再熬两天,万元户就是板上钉钉。 但? 不能说。 这事儿,只能自己躲在被窝里偷著乐。今天王怀海想歇一歇,溜达溜达京城,顺道去趟澡堂,泡个热乎的。 没法子,家里连个厕所都没有,想洗个热水澡?那只能往外跑。 这年头的京城,澡堂子多得跟街口的杂货铺似的。两毛钱一票,不仅能搓得乾净,还能瘫在长椅上喝茶歇脚,美得很。 他拐出胡同,先进了家信託店。 这地方,跟旧社会的当铺差不多,啥都有——针线头儿、旧棉鞋、收音机、黑白电视机,全摆那儿。不用票,直接拿钱买。手头紧的,把家底儿卖了换现钱;有心买点好物的,也爱往这儿钻。 店门一开,里头黑乎乎的,灯泡跟快熄了似的,可人却挤得跟下饺子一样。 王怀海直接找了个穿蓝布衫的女店员,开口就说:“大姐,有没穿过的崭新衣裳不?我想挑几件。” 实话实说,他就是奔著换衣服来的。 身上这件棉袄,领口磨得发亮,袖子还破了洞,风一刮跟筛子似的,再不换,真要冻出病来。 女店员一听,笑得眼睛都弯了:“有有有,跟我来!” 转头带他进了“新衣区”。 这儿跟其他摊位不一样,光溜溜的衣架上掛的,件件都是没拆封的新货,连褶子都没皱过。旧的、烂的、打折的,压根儿不进这间屋。 王怀海扫了一圈,心里踏实了:真没二手味儿。 挑了两套夹克、一条裤子,再加双皮鞋,正要付钱,眼角余光突然被一件衣裳吸住了—— 军绿色,挺得像刀劈出来似的,肩宽腰窄,领口还压著铜扣,光是站那儿,都透著一股“我不是普通人”的劲儿。 他走过去一摸,嘖,是將校呢!纯羊毛,里衬是绸的,连缝线都细得像绣花。 他问:“这大衣,多少钱?” “二百一十。” 王怀海一愣:啥?一件衣服顶人四五个月工资? 女店员看他表情,乐了:“同志,別嫌贵,这牌子火著呢!咱们总共三件,两天卖俩,就剩你手里这最后一根独苗了,再犹豫,今儿就得空架子。” 王怀海看了看,又摸了摸,心里咯噔一下——不光暖和,关键是,穿出去能唬住人。 他点头:“成,全要了。” 结帐:皮鞋+两套衣+將校呢,总共两百七十三块。 搁谁家都是天价。 第16章 换身衣服,简直像换了个人!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6章 换身衣服,简直像换了个人! 可对王怀海来说,就等於组装五台收音机,不肉疼。 拎著包出了店门,他找个没人的小巷,把东西一股脑塞进系统空间,然后挤上公交,直奔呼家楼澡堂。 这儿是老澡堂子里的“顶配”,地底下冒著天然温泉,热水咕嘟咕嘟往外冒。淋浴池、大池子、搓澡工、茶水铺,一应俱全,两毛钱全包了。 王怀海买票进门,一头扎进池子,热气一裹,骨头缝都鬆了。搓完澡,瘫在躺椅上喝口热茶,眼皮子都懒得抬。 出来后,他找了理髮师傅,剪了个乾净利落的偏分,再把新衣裳一件件穿上——夹克、裤子、皮鞋,最后披上那件將校呢大衣。 镜子前一站,人立马不一样了。 以前是灰头土脸的修理工,现在?是刚从电影里走出来的主角。 他对著镜子照了又照,嘴角忍不住上扬:“帅!真他妈帅!” 出门一踏进巷子,回头率直接爆表。 男的瞧他两眼,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旧棉袄,悄悄低头走了。 姑娘们呢?眼睛钉在他身上,跟中了定身咒似的,走两步就得回头瞅一眼,连路都不会走了。 风一吹,大衣后摆一扬,整条街都安静了。 王怀海在街上晃悠了会儿, 溜达进了百货大楼, 打算顺手淘点电子零件。 这几天他吭哧吭哧攒了一百多台收音机,抽奖抽来的那些小玩意儿,早被他拆得连渣都不剩了。 一楼正中央,一排排电视排得跟部队似的,人山人海围著看。 八十年代的电视,那可是稀罕物,普通老百姓家里连个影儿都见不著。 有人专门跑来这儿蹭电视,图个新鲜,图个热闹。 王怀海抬眼一扫—— 大部分是黑白屏,巴掌大一块,9寸、12寸就算巨无霸了。 彩色电视就两三台,人堆得跟蚂蚁搬家似的。 这年头,能有台黑白电视都算祖上烧香,彩色的?那简直是天上下凡的宝贝。 正放著《血疑》,山口百惠穿著白裙子,一脸可怜兮兮地站在海边哭。 满屋子姑娘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一边抽噎一边喊:“幸子太惨了!”“我要嫁给她!” 街上早就卖疯了“幸子衫”,一件翻几倍价,老板乐得合不拢嘴。 王怀海心里也痒痒,琢磨著要不要搞点仿款赚快钱——可他连针都不会拿,穿越都晚了半年,黄花菜都凉透了。 他撇了撇嘴,懒得看了。 那巴掌大的屏幕,看得人眼睛疼。 他想要的是那种大彩电,二十一寸起步,画面铺满整面墙才叫爽。 他双手插兜,慢悠悠走过电器区,肩宽腿长,走路带风,身后直接颳起一阵粉色旋风。 几个女售货员眼珠子都黏他身上了,连货架上的缝纫机都不想卖了。 这年头,在百货大楼当售货员,那是单位里挑出来的好苗子,眼眶比天还高。 可王怀海一现身,那股子不卑不亢的劲儿,加上那张脸—— 秒杀所有男明星! “哎哟喂,这人是谁啊?” “像电影里出来的,比高仓健还帅!” “我心跳都快停了……他有手机號吗?” “小芳,你去搭话!” “你疯啦?我怕他一个眼神把我冻成冰棍!” 几个姑娘挤成一团,嘴上说著不敢,脚底下却一寸寸往前挪,眼睛直勾勾黏在他背影上。 王怀海压根没理这些花痴,注意力早被天线鉤住了。 这年头,电视靠两根铁桿子接信號,风一吹就晃,雪花满屏乱蹦,人还得站著举著天线当人肉信號塔。 本地台都播不清楚,更別说隔壁省的了。 但凡装个八木天线——那种老式八爪鱼似的天线,成本不到五块钱,收信號却能飆到七八个频道! 这种东西,他初中物理课就能焊出来,现在更是闭著眼都能搞定。 赚快钱的机会,啪一下砸脑袋上了。 他盯著电视,心里已经在算帐:一百根天线,卖二十块一根,就是两千,刨去成本,净赚一千五—— 妥妥的月入过万,赶上厂长工资了! 看完电视,他扭头就走,继续逛。 一楼角落还摆著两台绿油油的冰箱,万宝牌,標籤上清清楚楚写著:1800块,还附赠一张票! 王怀海差点笑出声。 一千八?那可是普通工人三年不吃不喝的命根子! 他现在手头有钱,但还没疯到拿它买个冰柜回家放著当艺术品。 再往旁边瞅,洗衣机也是天价。小天鹅,牌子老得能当古董,价格高得离谱。 一群人围著,像看恐龙蛋,没人敢伸手碰,生怕一摸,整台机器就碎了,赔得起吗? 他绕了一圈,没看上啥,转身就往楼上走。 三楼——电子元件,才在那儿等著他。王怀海踩著楼梯上到二楼,刚转过拐角,就撞见槐花攥著一盒夜来香雪花膏,脸蛋红扑扑的,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他朝她点了下头。 槐花愣在原地,手里的盒子差点掉地上。盯了足足三秒,才猛地反应过来:“哎呀!是王怀海?!你……你换身衣服,简直像换了个人!” 她声音都抖了,话没过脑子就衝口而出。 可不是嘛。王怀海这会儿一身利落的將校呢大衣,头髮梳得整齐,走路带风,连一楼那几个平时掐著嗓子吆喝的售货员,眼睛都黏在他身上拔不下来。 槐花一个没出过村的丫头,哪见过这阵仗?当场心跳如鼓,感觉他比电影里那些戴墨镜、骑摩托的男主角还晃眼。 王怀海瞥了她一眼,见她耳根都红透了,隨口问:“咋了?头晕?” “没没没!我好著呢!”槐花赶紧摆手,差点把雪花膏甩出去。 王怀海没多说,抬脚往上走。 槐花本来都掏钱买完膏子,准备打道回府了。可这一见王怀海,脚步像被钉在地上,哪还挪得动?她脑子一热,脱口就喊:“王怀海!你也是来逛百货大楼的?我……我陪你转转唄!” 王怀海没回头,只嗯了一声:“行啊。” 他来这儿就为买零件,又不是偷东西,多个人跟著,顶多热闹点。 槐花立马像只跟屁虫,一步不落地贴在后头。 第17章 好几个姑娘,同时塞纸条?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7章 好几个姑娘,同时塞纸条? 一楼几个卖货的姑娘原本正偷偷瞄他,琢磨著怎么搭訕要个电话,结果话还没开口,槐花就直接杀出来了——跟在人家身后,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几个姑娘当场气炸。 “我靠,这丫头也太不要脸了吧?” “明晃晃盯著人走,还装什么路过?” “肯定是看上那小哥了,脸都烧红了!” “哼,他肯定看不上她,瞧她那土气样儿。” “咱等他下来,咱上!” “对对对,趁她还没缠上,咱们抢在前头!” 几个姑娘心里憋著火,眼瞅著本该属於自己的一块香餑餑,被人半路抢走,气得直跺脚。 …… 三楼是五金电器区,到处都是螺丝钉、钢丝、轴承、轮胎,老修车师傅来这儿,能自己攒出一辆自行车。 电子零件更是全乎——电阻电容、二极体电晶体、电感线圈、滑动变阻器、感应器,应有尽有。 一个穿蓝布衫的女售货员正坐在椅子上织毛衣,看见王怀海一上来,眼睛瞬间亮了,像开了小灯泡。 “同志,欢迎!要啥儘管说,我帮你拿!” 那热情劲儿,比腊月天递热毛巾还暖和。 王怀海点头:“帮我记一下,我要这批电子元件,数量多,你拿张纸写。” “好嘞!”女售货员麻溜儿地衝进里屋,拽出一本学生用的练习本,笔尖刷刷动起来,写得那叫一个认真。 边上几个蹲著看自行车零件的老哥,当场懵了。 “臥槽?刚才我问她要个轮胎,她眼皮都不抬,说『自己看』,现在咋跟变了个人?” “对啊!我刚让她拿个钢丝圈,她连话都懒得回!” “是不是咱们眼花了?” “你傻啊?没看见人穿的啥?將校呢大衣!头髮一梳,走路带风,帅得能当银幕男主角!” “嘖,这年头,好看的脸就是通行证啊。” “我这辈子,连老婆都不多看我一眼,你说气人不?” “咱能咋办?长得不帅,咱认命唄。” 女售货员一口气写了两张纸,密密麻麻全是零件名字,自己都嚇一跳:“你……你要这么多电子玩意儿干啥?整台收音机吗?” 王怀海笑了笑:“嗯,攒一个。” 女售货员心口一热,手都抖了。帅哥、阔气、还懂技术——这哪是买零件?这分明是天降男朋友模板啊! 这年头,能认得电阻电容的,就是知识分子,比那些只会写诗的文青还稀缺! 听说有个诗人,一天收几十封情书,麻袋都装不下。 可王怀海不一样——他不光有文化,还手能干活,眼能识物,人又俊,大衣一披,气质一压,全场女性心跳自动超標。 谁不动心?谁不眼热?谁不想当那个能和他一起在煤油灯下听收音机的人? 听到王怀海会自己装收音机,女售货员立马笑脸迎上,跟换了个人似的,不到二十分钟,就把所有零件全给凑齐了。 接著。 顺手拎了个大纸箱,哗啦一下全装进去。 边上几个中年大叔瞅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平时他们来买东西,这姑娘眼皮都不抬一下,慢悠悠地挪,跟慢动作回放似的。 可轮到王怀海,人家麻利得跟开了掛一样,东西拎得飞快,还贴心包好,生怕他累著。 这哪是顾客,简直是菩萨供著! 女售货员啪啪啪拨弄算盘,几声脆响,报了个价:216块,不收票。 这年头,电视机、收音机、猪肉羊肉,全得靠票,没票?你有钱也买不著。 但像电阻、电容、线圈这些玩意儿,库存多得堆成山,压根不用票,掏钱就完事。 当然,要是弄变压器、显像管这种硬货,还得单位开证明,不然门都没有。 王怀海一伸手,从兜里抽出一叠厚墩墩的“大团结”,整整齐齐往柜檯上一放。 女售货员眼睛“噌”地亮了。 那会儿,一个月工资才四五十,能攒下两百块的,都算家底厚实。 这小伙子,二话不说,甩手就是两百多,还跟扔零钱似的。 顏值在线,能耐拉满,还富得流油。 简直是梦中情男。 槐花站在一旁,嘴都合不拢了。 她家那几个,棒梗一根毛都能当宝,她呢?连五分钱的冰棍都得磨半天嘴皮子。 两百多块? 她做梦都不敢想。 可王怀海,脸不红心不跳,跟掏兜里糖纸一样,隨手就给了。 “我的天……”她心里直打鼓,“这哪是买东西,这是撒钱啊!” “跟上他,必须跟上!” “他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 “有他一口汤,我不饿肚子!” 这时候,王怀海接过发票,手一翻——里头夹著张小纸条。 上面歪歪扭扭写著:唐艷玲,东四胡同17號。 名字一入眼,他脑袋“嗡”了一下。 哦!电视剧里那个棒梗的闷葫芦女朋友! 人设单薄,台词稀少,跟背景板似的。 可现在一看—— 哟呵! 比电视里漂亮不止一截,腰细腿长,眉眼清亮,搁现在就是校花级。 棒梗配她? 浪费! 那小子从小脑子不正,眼皮子浅,心眼比针鼻儿还小,配这姑娘?门都没有! 王怀海把纸条一收,冲唐艷玲一点头:“唐同志,谢了。我叫王怀海,以后买零件还找你,咱留个联繫方式,常来常往。” 他心里清楚——这收音机生意,短时间做不完,往后还得靠她供货。 交个朋友,图个方便。 八十年代谁不讲究“交友”?杂誌上登寻友启事,信封来往像过年寄贺卡,收音机一放,《年轻的朋友来相会》一响,街坊邻居围著转圈跳舞,那是时尚! 唐艷玲一听,嘴都乐弯了:“行啊!你啥时候来,我都给你留著货!” 王怀海拎起纸箱,刚下楼梯。 “嗖——嗖——嗖——” 几个姑娘衝过来,手里攥著纸条,噼里啪啦全往他怀里塞! 场面直接炸了! 王怀海愣在原地,箱子差点掉地上。 围观群眾集体石化。 “我滴个老天!这是什么操作?” “好几个姑娘,同时塞纸条?不是在拍电影吧?” “你傻啊!这是看上这小伙了唄!” 第18章 这分明是抢对象!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8章 这分明是抢对象! “哎哟喂,我懂了!这哥们儿穿的是將校呢,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钱还多!谁不眼馋?” “我打赌,他明天一出门,排队的姑娘能从胡同口排到西单!” “別说排队了,他要是站街头喊一句『结婚吗』,十个姑娘爭著答应!” 王怀海低头看著手里一堆花花绿绿的小纸条,嘴角一抽。 这哪是买元件。 这分明是……抢对象。 王怀海扛著纸箱从百货大楼出来,总算鬆了口气——这帮女售货员也太疯了,一个劲儿往他手里塞小纸条,笑得跟花儿似的,真顶不住。 身后,槐花瞪大了眼,嘴巴都合不拢。 平时这些女的,个个高冷得像冰雕,理都不理人。现在呢?恨不得把纸条塞他口袋里,连笔都抢著给他递。 槐花心里直嘀咕:“天爷,这世上真有这种人?长得帅,兜里有钱,走到哪都被人当宝贝捧著,简直从画里走出来的。” 她看王怀海扛著箱子,肩膀都压歪了,赶紧凑上去:“怀海哥,我帮你扛吧!” “不用,里头是易碎件,我自个儿盯著安心。”他头都没回。 他突然想起家里,除了早上那条胖乎乎的大草鱼,锅里连根菜叶子都没见著。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出来一趟不容易,乾脆顺手多整点回去。 “槐花,跟我去买菜,回来你帮我拎一下,不白让你干,给你五毛钱辛苦费。” 槐花眼睛瞬间亮了,跟灯泡似的:“好嘞!” 俩人一溜小跑进了鸽子市。 这地儿八十年代早就半公开了,人山人海,吆喝声能掀了房顶。 王怀海东挑西选,两斤肘子,三斤前腿肉,三斤羊肉,一只活蹦乱跳的公鸡,两棵白菜,两块嫩豆腐——全套到位。 付钱时,二十块七。 够普通工人吃半个月。 槐花手心直冒汗。她娘秦淮茹买菜,三毛钱的烂白菜都要挑半天,五毛肉能抠出三片来。可眼前这位,猪肉羊肉鸡肉,全都要,还都拿最大的!这堆肉,放家里都够开个小型年夜饭了。 她心想:怪不得人家走路带风……原来钱这玩意儿,真能让人活成神仙! 心里那根“赚钱致富”的弦,啪一下绷紧了。她暗自下决心:总有一天,我也要像他一样,买它一筐肉,堆满整个灶台! 王怀海忽然问:“还能拿吗?” 槐花点头如捣蒜:“能!还能扛三斤!” 他一笑:“行,再整三斤鸡蛋,三斤豆油。油贵,一斤一块二,但香啊,闻著都带劲儿。” 他抓起一壶油,闻了闻,眯眼直点头。豆油是便宜,可吃著像喝洗锅水。这花生油,香得像亲了口春天。 东西买齐,他掂了掂手里的箱,嘆口气:“行了,不买了,再买我都快变驮马了。” 要是空著手,他能把整条街的肉都搬回家。大冬天的,冻不死,慢慢吃嘛。但现在扛著个大箱子,只能先这样。 他走前头,箱子压肩,像扛著一整座金山。 槐花抱了堆菜,胳膊都快断了,跟个小媳妇儿似的跟在后头。 一进四合院,全院炸了。 “我的老天爷!这哪是买菜?这是开肉铺吧!” “槐花拿的?她能有这钱?做梦吧!” “肯定是王怀海!早起那条鱼还没消化呢,这又整这么多硬菜!肘子、鸡、羊肉、豆腐——这不是过年,是开宴席!” “我两周没见肉星儿了,现在瞅一眼,口水直淌,丟人啊!” 王怀海冲大伙儿点点头,一抬脚进了屋。 槐花跟进来,把东西堆厨房地上,呼哧带喘。 他摸出五毛钱,轻轻一弹,正好落她手心。 槐花攥著钱,差点蹦起来,嘴角都压不住,扭头就跑。 院里瞬间炸锅。 “哎哟,这五毛钱,买的是菜?是卖身契吧!” “我看槐花现在,就是王怀海的贴身小跟班,拎包递水全包了!” “以前棒梗瞧不上他,天天懟,回头一看——好傢伙,亲妹妹变成人家的小跑腿,怕不是要气得连夜上房揭瓦!”在外面逛了一圈, 回家第一件事,不是躺下,而是下厨。 阎埠贵送来的那条大草鱼,正合適来道鱼燉豆腐。 厨房没自来水,王怀海端著盆、拎著刀,连鱼带傢伙一起搬去院儿里的公共水池。 孩子眼尖,一瞅见有人要动刀杀鱼,呼啦一下全围过来了。 “哎哟!这么大的鱼!” “快看快看,要开膛了!” “杀鱼咯——过年都没这热闹!” “妈!快来瞅瞅,好大一条!” 娃儿们嘰嘰喳喳,比过年还兴奋。 鱼不是自家的,但瞅一眼,心里也甜滋滋的。 院里大人也搁下手里的活,探头来看。 这鱼——少说八斤往上,有票有钱都难买,寒冬腊月,河里都冻实了,哪来的鱼? 中院里,贾张氏正低头纳鞋底,一听外面炸了锅,立马丟下针线,小碎步衝出来。 一瞧见王怀海手里那条肥头大耳的草鱼,眼睛直接发直。 七八斤啊! 燉一锅,满院飘香,连锅底汤都能喝三碗! 这年头,吃条鱼跟吃人参似的,这等大货,別说买,做梦都少见! 她眼珠一转,脸上立马堆出笑: “哎哟王家小哥,別自己忙活了,我来帮你杀!我可太会整这玩意儿了,三下五除二,保证乾净利落!” 心里打的小算盘啪啪响: 趁你没注意,顺两块鱼肉溜回屋,谁晓得? 就算被逮著,大不了扯两句“老太婆图个嘴馋”,反正谁还能真揍她? 可王怀海眼皮都没抬: “不用,我自己来。” 这老太太,剧里是出了名的刁钻刻薄,他不招惹,也不想沾身。 手起刀落,刷刷几下,鱼鳞片飞如雪片,水一衝,鳞片全进了下水道。 边上大人们看了直咂舌: “哎哟,这鱼鳞能吃啊!颳了多可惜!” “是啊,以前我们留著燉汤,有营养!” 王怀海管不了这些,剖开鱼腹,掏出內臟,隨手一甩——全扔垃圾堆。 鱼肠?清洗乾净確实香,可这条鱼大得离谱,几两內臟根本不值得费劲。 第19章 嘴上能积点德吗?!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9章 嘴上能积点德吗?! 水龙头一开,冲净血沫,刀尖一挑,抽出腥线,咔嚓几下,鱼身切成整齐块儿,扔进盆里,端起就走。 贾张氏脸一拉,声音拔高: “你这是干什么?这么大条鱼,一丁点都不分?你等著吃鱼被刺卡死吧!” 话一出口,院儿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著,骂声炸了。 “你这老太婆,嘴上能积点德吗?!” “王怀海哪儿招你惹你了?你咒人卡死?心是黑的吧!” “棒梗小时候你就不讲理,现在他大了,你还是这德行?不怕夜里做噩梦?” “人家挣钱养家,你在这儿泼脏水?比戏里那些毒皇后还恶毒!” “明天棒梗回来,我非得好好告诉他,他奶奶咋个骂人不带脏字,字字戳人心窝子!” 这话一出,空气都凝了。 谁不知道贾张氏是四合院里最惹不起的主? 可现在—— 王怀海可是真能赚钱的主儿。 修了厕所、带大伙儿做手工、发工资从不拖欠,谁见了不得叫声“王哥”? 大伙儿憋著不敢吭声,是怕惹事。 可你骂的是王怀海? 那行,今儿咱就集体喷你! 贾张氏脸唰地白了。 十几张嘴一开,她就像站在批斗台上,一个字都插不进去。 心慌,腿软,汗毛倒竖,哪还敢犟? 她缩著肩,低头,转身, 小碎步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溜烟儿躲回中院, 大门一关,再也不敢露头。王怀海瞅著这阵仗,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这群平日里缩头缩脑的邻居,居然真敢站出来喷贾张氏? 他嘴都没张,贾张氏已经臊得脸皮发紫,一扭身就钻回屋去了,连句狠话都不敢撂。 他本来还琢磨著,等她走远点,悄悄丟张“霉运符”给她,让她连喝凉水都塞牙。 结果现在?省了。 王怀海冲大伙儿点了下头,嗓门儿不大但挺真诚:“谢了各位。” “客气啥!”一个大娘摆手,“你带咱赚外快,咱不帮你谁帮你?” “就是!你指条明路,我们全跟著跑!” “怀海啊,下回有门路,记得喊我,我连饭都不吃,就等著跟你干!” “你可是咱院儿的財神爷,谁敢说你坏话,我第一个唾他一脸唾沫星子!” 王怀海嘴角一抽,心里直犯嘀咕:我咋就成了財神爷了? 不过……要是这群人老实点,偶尔带他们薅点羊毛,也不是不行。 他转身进了厨房,把脸盆一放,葱段薑片哗啦全倒进去,鱼肉泡上,锅也洗得鋥亮,一勺花生油“哗”地倒进去,油花儿都快冒烟了。 豆腐切块,扔进去,“滋啦”一声,金黄酥脆;鱼块紧跟著下锅,两面煎得焦香扑鼻。 水一加,咕嘟咕嘟燉起来。 这年头,哪家做饭不是掐著油瓶儿一滴一滴往下省?葱姜?能不放就不放。 可王怀海呢?油当水泼,葱姜蒜堆成小山。 香味一冒,整座四合院全炸了。 中院里,贾张氏正靠著墙根儿吸溜鼻子,闻著那味儿,唾沫直往嗓子眼儿里咽。 她憋了半天,一拍大腿骂:“王怀海这小畜生!不给老娘鱼吃,自己还燉得满院香!你等著,早晚被雷劈!” 外面人多,她不敢吭声。 可一关门,门板一閂,她那张嘴啊,比茅房还臭。 槐花在门外听著,想替王怀海说句公道话,可腿都哆嗦了——她要是敢插嘴,下一秒就得被贾张氏扒皮抽筋。 王怀海锅里燉著鱼,脑门儿一亮。 对啊!我还有一张“指定符”和一次免费垂钓的机会。 不整点活? “用符!目標——贾张氏!” “垂钓!” “嗡——” 一道破麻袋,从半空晃悠悠飘下来,直接砸在他脚边。 王怀海低头一看,傻了:“啥玩意儿?钓了个破布袋子?这运气,怕不是被门夹过?” 他弯腰抓起袋子,琢磨著拿去灶上烧了,眼不见为净。 可就在他手一抖的功夫—— “哗啦!” 一叠红票子,像下雪似的,从袋口滚了出来,散了一地! 王怀海瞳孔一缩,脑子瞬间清了。 这袋子……是贾张氏藏钱的玩意儿! 他以前瞅见过,脏兮兮的,跟个裹脚布似的,塞她褥子底下,谁也想不到! 王怀海赶紧蹲下,一张一张捡起来,数得手心直冒汗—— 二百一十块! 整整两百一十块! 这老太太,平日里穿得跟要饭的似的,私房钱比厂长还多! 相当於工人四个月工资!这哪是抠门?这是吃人血馒头啊! 王怀海捏著钱,笑得牙齿都露出来了。 “哎哟喂……” “贾张氏,原来你是个隱形万元户。” “可惜啊……” “从今儿起,你连个钢鏰儿都没了。” “骂我?这就是代价。” 他嘴角上扬,心里跟喝了冰镇酸梅汤一样舒坦。 爽! 同一时刻,贾张氏蹲在床沿,鼻翼翕动,馋得心口发痒。 “不行……我得去巷口买条鱼!哪怕买半条,也得解解馋!” 她一屁股扑到床上,伸手往褥子底下摸—— 摸了个空。 再摸,还是空。 她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直接钻进被窝里,手脚並用乱翻一通,枕头掀了,褥子撕了,连棉絮都掏出来,可—— 一分钱影子都没有! 完了。 她的钱,没了! 攒了十几年,省一口饭、少穿一件衣,全藏在这破袋子里,连她亲儿子都不知道的命根子…… 昨晚数过,整整二百一十块! 今天,没了! 她瞪著眼,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百只苍蝇在脑袋里开party。 坐了足足三分钟,她才猛地一拍大腿,嗓子眼儿里衝出一声能掀翻屋顶的惨叫: “啊——!!!我的钱啊!!!” “哪个天杀的偷的?!” “我要死啊!我不活了!” “老天爷啊,把钱还我!!!我寧可当乞丐,也別让我空著手啊——!!!” 这嗓子,比拉破锣还瘮人。 整个四合院都听见了。 前院的老刘头扒著门缝笑得直打跌:“哈哈哈哈!贾张氏被偷了?!” “报应来了!早说了她嘴太毒,老天都看不下去!” “二百多块?我的老天爷,她存了多少年?” “嘖嘖,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前院闹腾得跟炸了锅似的。 第20章 没本事你就別馋!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20章 没本事你就別馋! 王怀海刚把那破麻袋点著,火苗躥起来,还没来得及拍手叫好,就听见贾张氏的嚎丧声从屋子里劈出来,震得窗户纸直抖。 他探头一瞧——好傢伙,整个四合院的人全涌出来了,墙头蹲的、门缝偷看的、踮脚伸脖子的,密密麻麻挤成一片。 可奇怪的是,没一个敢往前凑。 为啥?怕被赖上唄。 贾张氏啥德性大伙儿心里有数,平日里讹人惯了,你帮她捡个菜,她能顺走你半袋盐。 这回嚷嚷丟钱,谁知道是不是自己藏忘了,还是图个热闹找存在感? 谁凑上去,谁就是下一个被她揪住不放的倒霉蛋。 再说,她一哭一闹,大伙儿心里头乐得不行——这老娘们儿,活该! 院子里鸡飞狗跳,连三个大爷都惊动了。 易中海掐著烟杆慢悠悠踱过来,刘海中拎著搪瓷缸子,阎埠贵干脆把算盘都夹在腋下,一副“我来主持公道”的架势。 后来连公安都来了,穿著制服的俩人,拿著小本本转了一圈,问了十来个邻居,还牵了条黑背大狗进屋嗅了半晌。 狗鼻子一撅一撅,最后衝著贾张氏晃了晃尾巴,意思是:“这屋就你一个人的味儿,別瞎折腾。” 公安拍了拍裤子站起来,一脸淡漠:“屋里没外人脚印,没外人指纹,最近也没生面孔进出。东西丟了,得有人进得去才行。您这情况……咱查不了。” 话音一落,转身就要走。 贾张氏当场就崩了,眼泪鼻涕混著嚎:“同志!我真丟钱了啊!两百多!是我拿鸡蛋换的、省了半年牙缝里抠的!你们不能不查啊——” 没人理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公安连头都没回,脚步都没停。 她急得扑上去抓人裤腿,立马被三位大爷一人拉住一条胳膊,跟拖死猪似的拽了回来。 “別闹了!丟人现眼!”易中海冷著脸。 “你这脸皮,能当墙皮揭了吧?”刘海中翻了个白眼。 “再闹,信不信我把你送去精神病院,给你打针!”阎埠贵补刀。 这话一出口,四下里静了一瞬,接著爆发出一阵压不住的笑。 “哎哟,公安都说了没人进屋,你还演啥呢?” “人家是想吃鱼没吃上,拿哭当饭吃吧?” “我看她是脑子让门夹了。” 王怀海靠在门框上,慢悠悠添了一句:“不是闹,是真疯了。书上说了,精神病就爱瞎嚷嚷,越没人信越来劲,这不就是典型症状?” 这话像点著了引信。 “对对对!怀海有文化,懂的多!” “以前邻居家那口子,就爱装失窃,后来真被送去治疗了!” “哈哈哈,贾张氏这属於『精神自嗨型』!” “神经病!神经病!” 贾张氏听著,浑身发颤,嘴唇哆嗦,脑子嗡嗡响。 我真丟了啊!两百多块啊!你们怎么就信不了? 可王怀海那句“童子尿灌一嘴”突然钻进耳朵——她腿一软,整个人直接弹起来,连滚带爬冲回屋,砰地把门摔上,门栓“咔噠”一声锁得严严实实。 院子里鬨笑声炸开。 “看吧!一嚇就缩了!” “铁定没丟,假戏真做!” “下次再闹,咱真去弄碗童子尿,往她嘴里灌!” “灌!必须灌!” “对!”贾张氏躡手躡脚溜回里屋,门一关,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外头那群人嘴皮子叭叭的,句句往她心口上戳。 “两百多块啊……那是我攒了大半年的买菜钱!” 她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心口发堵,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那个小蹄子,天天领著傻柱的工资,手头肯定紧巴巴地攒著钱。我问她要点,天经地义!” 她眼睛一眯,立马打好了算盘—— 钱是丟了,可我又没说是谁偷的。我问她要,她敢说不给?她敢张嘴犟?她敢翻脸? 那不是找死嘛! “三百!”她咬著牙,心里狠狠拍板,“一分都不能少,多一块我都不答应!” …… 贾张氏一走,这齣闹剧就算谢了幕。 眾人各自散场,心里头都憋著笑。 王怀海靠在门框上,心里舒坦得像刚灌了二两热烧酒——贾张氏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钱还哑巴吃黄连,怕是夜里都能哭醒。 这种泼妇,嘴贱手黑,就得这么治! 以后她再敢满嘴喷粪,大伙儿不用动粗,一句话就能让她歇菜:“哟,这老太太是不是又犯病了?得赶紧找个懂行的,弄点童子尿泼泼,別闹出人命来。” 王怀海乐呵著回屋,抄起一个大瓷碗,哗啦一勺,鱼块豆腐堆得冒尖。 热气扑脸,香味直衝脑门。 他咬一口,鱼肉嫩得能化在舌头上,汤汁直往喉咙里钻。 这年头,能敞开了吃肉,那真是祖上积德。 正巧,於莉和阎解成坐在外头喝稀粥,粥都快凉了,筷子还戳在碗底没动。 一股浓香从门缝里钻出来,直往鼻孔里拱。 阎解成咽了下口水,喉咙咕嚕一响,眼珠子差点黏在王怀海的碗上。 “哎哟我滴乖乖,这都大中午了,人家就开始吃鱼?王怀海这是过上了神仙日子吧?连皇帝都吃不上这么好的吧?” 那时候肉比人金贵,一月能见一回油花就烧高香了,哪敢大白天摆桌? 王怀海倒好,热气腾腾当正餐。 阎解成馋得直挠大腿,心里头痒得像有蚂蚁爬:“要不……我去蹭一碗?” 於莉瞅他那副馋相,气不打一处来:“口水都淌到衣领了!有这齣息,不如多挣点钱,咱也天天吃肉!” 阎解成赶紧擦嘴,訕笑:“我……我哪有那本事。” “没本事你就別馋!”於莉火气上来了,“要不我替你去要?我去找王怀海,他好意思不给?” 这话一出,阎解成嚇得一蹦三尺高,连摆双手:“別別別!千万別去!” 王怀海换了身新衣裳出来,裤腿笔挺,衬衫扣得一丝不苟,走路带风,活像电影里走出来的干部。街口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偷看一眼都脸红。 他老婆要是过去要饭,怕是还没开口,人家王怀海先送她一筐鱼,再送她一句:“嫂子,我明天请你吃饭?” 那他脸往哪儿搁? 第21章 这暴富速度,够劲了吧?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21章 这暴富速度,够劲了吧? 自己去?更丟人! 可不去,心里又跟猫挠似的。 於莉翻了个白眼:“嘖,吃不到嘴,还怕丟人,你这男人当得真窝囊。连条鱼都不敢要,你还算爷们儿?” 这话像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剜他心窝。 阎解成猛地站起来,手抬得老高,拳头攥得青筋直跳。 於莉不怕,直瞪眼:“咋?想动手?来啊!打我?打完了咱们立马去民政局!离!我现在就去!” 阎解成的手,僵在半空。 他不敢。 十几年了,没孩子,没积蓄,连句硬气话都说不出口。 这年头,离婚?那是天塌了的事儿。 邻居背后指指点点,老丈母娘上吊,丈人爷抬不起头。 他连想都不敢想。 手,慢慢放下来,抖得跟秋风里的枯叶似的。 他坐回凳子,闷头喝粥,一口比一口苦。 於莉瞥他一眼,眼神凉得像冰渣子。 心里头早有主意:等我攒够了钱,自己开个小店,那时候——离婚,我第一个签字。 …… 王怀海扒完最后一口饭,擦擦嘴,一头扎进组装堆里。 收音机零件铺满桌子,螺丝、电容、线圈,叮叮噹噹,听得人耳朵嗡嗡响。 活儿烦,枯燥得能让人发疯。 但他捨不得教別人。 这是他的底牌,是翻身的命根子。 一天干到黑,连轴转。 中午干到半夜,53台收音机,全卖给了阎埠贵,2750块,到手! 喘口气,睡一宿。 第二天一睁眼,又是干到日头偏西。 55台,又出锅。 许大茂、阎埠贵一人半,2750块,结帐爽快,铜板响得跟鞭炮似的。 两天,五千四百块。 加上之前的积蓄,王怀海掏出存摺一看,手指头都在抖—— 一万零八百七十三。 万元户。 他盯著那个数字,笑了。 笑得像个刚从地里刨出金元宝的傻子。 这日子……终於有盼头了。“穿越第五天,兜里就揣了一万多块。” “这暴富速度,够劲了吧?” “嘖,还行。” 王怀海咧嘴一笑,眼里亮得跟刚点亮的灯泡似的。 这年头,工地上干一年,顶多捞六百块,他五天,光收音机就整出一万多——搁谁身上不飘? 可收音机这买卖,来得快,去得也快。人一多,仿品就满天飞,迟早砸手里。想继续躺贏?得换个赛道。 他早想好了——天线,八木天线。老外叫yagi,咱这儿都管它叫“电视天线”。电视要普及,这玩意儿就是刚需。 瞅了眼墙上的掛钟,他抄起帆布包就往外走,准备去百货大楼囤一波电阻电容、铝管铁丝,顺带把做天线的材料全扛回来。 刚到院门口,就见槐花正踮著脚,把新买的红围巾往脖子上绕,跟卖艺的似的,围一圈,转一圈,还衝三个老太太笑:“好看不?这可是我亲手赚的!” 这几天,她把收音机外壳翻新了十几台,硬是挣了十来块,立马下单一双黑皮鞋,还一条火红围巾。人一沾钱,眼神都不一样了——走路带风,说话带笑,见人就想炫耀。 女人嘛,大差不差。钱一到手,衣服鞋子先上身,然后满世界喊:“看我!看我!” 槐花一瞅见王怀海出门,立马凑上来:“怀海哥,去哪儿啊?” “百货大楼,买元件。” “啊——!”槐花眼睛瞬间放光,像捡了俩大白兔奶糖,“那……那我能跟你去吗?我帮你拎东西!我力气可大了!” 王怀海心里一盘算:这回要买的元件多,铝管一捆捆的,铁丝一堆堆的,自己扛?累成狗。有免费劳力,不用白不用。 再说了,这玩意儿不能往系统空间里塞。空手出去,回来一堆零件,谁信你?得光明正大扛回来,才不招怀疑。细节决定命。 他一拍手:“行啊,帮你搬东西,给一块钱。干得溜,晚上加滷煮火烧,管饱。” 槐花一听,当场原地蹦高:“真噠?!一块钱!还有滷煮火烧?!” 话没说完,人已经窜到他身边,活像只撒欢的狗崽子。 中院里,棒梗正扣上工装纽扣,一抬头,差点当场脑溢血。 “槐花!你跑哪去?!快回来!” 他瞅著亲妹屁顛屁顛跟在王怀海屁股后头,心里火“噌”地窜上天——我妹妹是给人当小工的?!当搬运工?! 槐花头都不回:“哥,別闹了,我有正事!你该上班上班去,別耽误我发財!拜拜~” 棒梗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你信不信我今晚揍你?!” 槐花冷笑一声,抬下巴:“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马上去告傻柱!你自己掂量掂量,你那班是谁给你安排的?” 这话一出,棒梗瞬间哑火。 他那铁饭碗,全是傻柱托人塞进去的。人家一个字,能让他丟饭碗,也能让他吃牢饭。怂,必须怂。 他憋著火,转头冲王怀海吼:“王怀海!你带我妹干嘛?!” 王怀海一脸坦然:“不是说了么?搬东西。给钱,不白干。” “你——!”棒梗气得脚底打晃,“你把她当驴使?!你敢!我告诉你,今天她出门,我就跟你没完!” 王怀海还没张嘴,槐花炸了:“我都二十了!不是三岁娃娃!我要挣钱,我要吃滷煮!你少管我!滚一边凉快去!” 说完,一把拽住王怀海胳膊,扭头就走,脚步比风还快。 原地,棒梗气得原地转圈,手指哆嗦著点自己脑门: “臥槽!这小兔崽子!被人家牵著鼻子走,还乐得跟中了五百万似的!” “我亲妹!当搬运工还笑出声?!” “气死我了!!” 王怀海牵著槐花,出了胡同口,慢悠悠朝公交站晃去。 他个子一米七八往上,肩宽背直,走路带风,一身將校呢大衣裹著,往那儿一站,活脱脱电影里走出来的军官男主。 槐花紧贴他身边,矮了小半个头,身上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脚上还是那双旧布鞋,俩人一走,路上行人没一个不偷瞄两眼的。 槐花偷偷抬头瞅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嘴里嘀咕:“怀海哥,你这模样,搁古代准是王爷家的公子哥,我呢……就你身后拎包的丫鬟。” 王怀海一听,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第22章 小姑娘主动送上门当苦力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22章 小姑娘主动送上门当苦力 这丫头,平时闷头干活,一开口就能逗人乐。 他心里舒坦,抬手一拍她肩膀:“走!今天哥请你吃好的!” 槐花猛地抬头:“真?你请?” “嗯,算你今天表现好。”王怀海点头。 “哇哦!”槐花眼睛都亮了,像偷到鸡崽的黄鼠狼,恨不得原地蹦三蹦。 八十年代的北京,巷子口全是吃的。 滷煮火烧热气腾腾,爆肚儿一咬脆生,餛飩汤里飘著几滴香油,馅饼炉子噼啪响,餄餎面刚出锅还冒白烟,连猫耳朵都滚著油星儿。 再往深里走,復顺斋的酱牛肉切得薄如纸,瑞宾楼的褳火烧油亮亮的,德兴斋的烧羊肉汤能香飘三条街,俊王爷的烧饼皮脆心软,咬一口掉渣。 王怀海直奔摊子,要了两大份油酥火烧,特地喊老板:“来,往里灌俩鸡蛋!” 外皮焦黄酥脆,一掰开,蛋液糊住內里,热乎乎的香,满嘴都是油香味儿。 接著又是两块馅饼,他嘱咐:“肉,给我塞厚的,肥的也行,多放点!” 老板笑呵呵地剁了两大块五花肉塞进去,油顺著饼边儿直往下滴。 槐花接过饼,连手都不洗,埋头就啃,腮帮子一鼓一鼓,吃得满嘴油光,眼都眯成缝儿了——那副架势,怕是天塌下来都捨不得停下嘴。 俩人一边吃一边往公交站蹭,挤上车,站了半个多小时,摇摇晃晃到了百货大楼。 王怀海一进门,三楼女售货员们瞬间集体失神。 不是因为买货,是看人。 这年头,男人见了漂亮姑娘偷瞄,姑娘见了帅气爷们儿,眼神也偷偷粘上去了。 王怀海冲那边点头笑了笑,几个姑娘脸“唰”地红了,低头假装整理货架,其实心跳都快撞出胸膛了。 他不傻,知道这些姑娘偷偷塞过纸条,客气点是人情,冷著脸是傻子。 三楼,唐艷玲正歪著身子织毛衣,针还没动,眼珠子已经钉在门口了。 “哎哟!王怀海同志,你来啦!”她立刻丟下毛线,笑得跟迎亲似的。 王怀海应了一声:“嗯,上回那批电子管用光了,再来点。” 唐艷玲一愣:“这么快?两天?你……你装了多少台收音机?” 王怀海轻描淡写:“几十台吧。” 其实他连著熬了两个通宵,整整干了一百二十三台。 但说了怕嚇著人。 可就算他说少了一半,唐艷玲还是差点把毛线团捏烂。 一天二三台,那已经是厂里公认的大神了! 他一天干几十台?! 她脑补了一下——一台卖五十块,五十台就是两千五! 两天两千五? 这比他们厂长一个月工资还高! 她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 心里却像有小锤子在敲:王怀海这么能耐,要是能拉我弟一把……比去国营商店端盘子强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有点羞赧地开口:“那个……王怀海同志,你……你还缺人手不?我弟,还没上班呢,人特老实,手也巧,要是能跟著你学……我、我替他谢谢你。”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臊得耳朵尖红。 王怀海压根没多想,隨口道:“行啊,我这几天正愁没人搭把手搞天线,你弟要是不嫌累,明天就过来。” 天线组装,一个人搞不了,得两人配合。 人,来了更好。 唐艷玲一见王怀海点头,心里那块压了好久的石头“咕咚”落了地,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这几年找份正经活儿比登天还难,弟弟跟上他,至少不用天天在街口晃悠、被人戳脊梁骨了。 俩人閒扯了几句,王怀海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唐姐,上面列的东西,你帮我瞅瞅,能拿全吗?” 唐艷玲二话不说,一把接过来:“成,交给我!” 这次要的玩意儿真不少,足足折腾了二十分钟,才把东西凑齐。大纸箱塞得满满当当,小纸箱也装得鼓鼓囊囊,加一块儿326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王怀海拎起大箱子往肩上一扛,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小纸箱?自然甩给了槐花。 这小姑娘主动送上门当苦力,不使唤白不使唤。 別看槐花个子小,扛个几十斤的纸壳子不在话下。这年头的女人,谁不是扛著日子过?娇气?那叫奢侈品。 俩人一人拎一箱,上街跟搬砖似的,根本走不动。王怀海出了百货大楼,抬手就招了辆公交,直接打道回府。 到院里,他掏出一块五递给槐花:“给,工钱。” 槐花眼睛一亮,立马把钱捏紧了,连声道:“怀海哥,你要是再出门买东西,可千万记得叫我!我腿脚快,人又实诚!” 王怀海笑得敞亮:“放心,下回准找你。” 槐花蹦蹦跳跳走了,王怀海关上门,一屁股坐到凳子上,面前摊开一地零碎——铝管、螺丝、电线、焊锡,全堆在那儿,像一堆没组装好的未来。 其实,八十年代初,电视天线早就有厂家在做了。香港那边电视剧火得不行,翡翠台、明珠台整天播武侠片,南方人看得眼都不眨。聪明的厂家瞅准机会,批量搞天线,卖得跟爆米花一样。 但那些货色,全是无源天线,比拉杆天线强那么一丁点,顶多算个“半合格”。 可八木天线就不一样了——那玩意儿,在这年头是黑科技级別的玩意儿,能接得清、收得远,懂行的人掰著手指头都数得出来。 王怀海就是那个懂行的人。 他从箱子里抽出手臂粗细的铝管,一根根码在桌上。这玩意儿,做骨架最合適,轻、导电、不生锈。 尺寸不用算公式,他闭著眼都能报出来。但手不能抖,一毫米差了,信號就歪。 半小时后,骨架搭好了——十来根铝管,像只铁臂螳螂趴在地上,有模有样。 最难的是放大器。 那不是个零件,是个电路。没点底子,看都看不懂。 可王怀海不慌。他铺开一张白纸,用铅笔把电路图一点点画出来,再垫张复写纸,一比一拓到铜板上。接著,拿油性笔一笔一画描实,像绣花。 然后,倒点三氯化铁,兑水调成腐蚀液,把铜板往里一浸。 第23章 这是仙法吧?!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23章 这是仙法吧?! 两个小时后,铜板上纹路清清楚楚——导线出来了,焊点露了头,放大器,成了。 最难的过了,剩下的都是毛毛雨。 他三下五除二,把放大器一焊、一拧、一固定,整个八木天线,眨眼间就长成了。 拎起来瞧了瞧,外观有点糙,焊点不够亮,铝管也歪了两度。可这年头,能收住信號就是王道。 他没有电视,没法自己试。 那正好,隔壁阎埠贵家,有! 王怀海把天线往肩上一搭,出门直奔阎家。王怀海攥著那根怪模怪样的铁丝架,晃晃悠悠走到阎埠贵家门口,喉咙一扬:“阎大爷!开门!” 门“吱呀”一开,阎埠贵趿拉著拖鞋衝出来,一眼瞅见他手里那堆歪七扭八的铁条和竹竿,瞪圆了眼:“哟,怀海,你这拿的啥玩意儿?捡破烂攒的?” “不是破烂,”王怀海咧嘴一笑,“自个儿捣鼓的电视天线。借你家电视用一用,试试灵不灵。” 话音刚落,左邻右舍像闻著腥的猫,蹭蹭蹭全围过来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玩意儿真能收台?” “我电视机老是雪花点,想买个天线,可没敢下手,怕花钱打水漂。” “听说南方都用这玩意儿,一装上,画面跟擦了玻璃似的——可咱这穷地方,真有这么神?” “自己动手做的?你当是扎风箏呢?” 七嘴八舌,嘰嘰喳喳,空气都快炸了。 阎埠贵搓著手,眼珠子直往天线上粘:“老话说『天线一安,画面变鲜』,今儿我倒要开开眼!” 王怀海拍拍他肩膀:“放心,保你眼睛亮得跟刚醒的娃似的。” 一群人乌泱泱挤进阎家屋里。屋正中,那台九寸黑白电视静静立著,灰扑扑的外壳上全是岁月的刮痕——可它硬是挺了十几年,还稳得跟老黄牛一样。 这老伙计,阎埠贵宝贝得跟亲儿子似的,平日连他老伴碰一下都得挨骂。可今天?他一挥手:“怀海,你儘管折腾!坏了算我的!” 为啥?不怕——这哥们儿,钞票多得能砸死人,修个电视?洒洒水啦。 王怀海没废话,喊了位大娘扛来一根长竹竿,三两下把天线绑牢,接线一插,咔噠一声,完事儿。 前后不到五分钟,比搓个麻花还快。 他摁下电源键。 屏幕“滋啦”一亮—— 乾净!清透!连个雪花星子都没有! 屋里瞬间死寂。 一秒钟后—— “我滴个乖乖!这……这真是电视?” “连个雪花都没有?我这眼珠子是真没花了?” “我的天,这画面比我们家镜子还清楚!” “太邪门了!这是仙法吧?!” 阎埠贵嘴巴张得能塞进俩鸡蛋,手都不知往哪放。邻居们你推我我搡你,挤得像赶集。 王怀海慢悠悠说:“叄大爷,换台唄,看看能逮著几个频道。” 阎埠贵手哆嗦著去拧旋钮,费劲巴力转了一圈—— 画面猛地一变! 激昂的锣鼓“咚咚”炸响,紧接著一句苍劲男声衝出来: “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 “是《大侠霍元甲》!!”一个汉子当场跳起来,“粤东台!粤东台播了!从广东那边都能收到?!” “我的娘啊,那地方隔著几千里呢!天线这么一掛,就跟打通了天眼似的!” “这哪是天线,这是通灵棒!王怀海,你真是人中龙凤!” “我他妈想看这剧都想疯了,每天偷邻居家电视看!现在,我家也能看了?!” “我要买!多少钱我都买!” 屋里像开了锅的腊八粥,热气腾腾,人人眼冒绿光。 《大侠霍元甲》正在放,音乐响得人心头滚烫。 没人再说话了。 大家只盯著屏幕,眼里闪著的,是比电视画面还亮的光—— 那是穷日子突然被戳开一道缝,光,涌进来了。 阎埠贵盯著电视屏幕,眼睛都直了。 屏幕亮堂堂的,人物清清楚楚,连霍元甲的眉毛都看得见,哪还有半点雪花点?那老掉牙的模糊画面,简直没法看,看完眼睛疼。 说白了——这玩意儿,看上一眼就彻底上癮,回不去了。 更別说,这玩意儿一装,电视频道直接翻三倍,从俩台变成六七个!搁谁谁不爽? 他心一热,扭头就问:“怀海,这天线卖多少?” 他不是隨口一问——要是价格能啃,立马掏钱! 王怀海咧嘴一笑:“四十五。” 成本五块都不到,卖四十五,净赚四十。这买卖,纯纯的印钞机。 阎埠贵二话不说:“我要了!” 这话一出,周围像炸了锅。 “怀海!我也要!给我整一个!” “我家那破电视快瞎了,你帮忙焊一个唄?” “算我一个!” “记我名字!我先订!” 大冷天的,外头黑灯瞎火,连个麻將馆都关门了,晚上能干啥?看电视啊! 这天线一装,等於给电视开了掛——谁不想要? 眨眼工夫,五六双眼睛都盯著王怀海,恨不得扑上去抢。 王怀海心里乐开花:刚鼓捣出来,就有人疯抢,这路子稳了! 他摆摆手:“成!两天到三天,我全给你们弄好,包安装!你们自己准备根竹竿就行。” 十几分钟的事,不费劲,他连活儿都揽了。 “太好了!包安装简直良心!” “快点啊怀海!我晚上就等看《霍元甲》呢!” “对对对,別拖,再拖我心都痒烂了!” 邻居们催得比催命还急。 阎埠贵顺手又拨了下频道——哎哟,又多出仨台!现在一共有六个!八十年代,这水平简直能当传家宝! 他二话不说,掏出一沓毛票,拍在王怀海手里:“好小子!你这天线,神了!” 王怀海乐得合不拢嘴。 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个更骚的主意,压低声音:“叄大爷,我打算搞个流水线,大批量做这玩意儿。你……要不要搭个伙?” 阎埠贵一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玩意儿,谁家有电视谁想买!京城上千万人,十户里起码两户有电视,那就是几十万的客户! 一个天线卖五十,一天卖一百个,就是五千块!一个月能干翻普通人十年工资! “要!必须得要!”阎埠贵拍胸脯,“你做出来,全给我!我来卖!” 第24章 这次是大项目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24章 这次是大项目 王怀海点点头:“行,我拿货价四十五,你卖五十,每个赚五块。一天卖三十个,日入一百五,稳得一批。电视越来越多,根本不愁销。”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耳朵全竖起来了。 心跳砰砰响,手心冒汗。 五块!一个!十个就是五十! 一个月挣一千五?那不比卖菜强十倍? “怀海!我我也想干!你给我批十根!” “我家里有俩娃,吃饭都靠赊帐了,你发发善心,先给我二十个!” “我帮你吆喝!我喊得比喇叭还响!” “我也要!怀海哥,我帮你送上门!” “求你了,別光给叄大爷!我们也是人啊!” 一堆人抢著报名,口水都要喷到王怀海脸上。 阎埠贵脸色都绿了——这帮人是来抢我饭碗的吧?! 可王怀海笑得像刚中了彩票。 他心里算得门清:一天做个两三百个,轻而易举。多几个人帮著卖,等於多张嘴跑市场,他躺著数钱。 这些人,不过是他的推销员。 钱,永远在他兜里。 他嘿嘿一笑,拍了拍手:“放心,天线管够!想乾的,人人有份!一起发家致富!” 八木天线搞定了, 接下来, 就是开干! 拉队伍、扩生產、数钱数到手抽筋! 王怀海第一件事,就找上了他那三个初中铁哥们儿——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 这仨人最近可没閒著,天天琢磨著怎么改电视外壳,拆了装、装了拆,一天能挣好几十块,日子过得油光水滑,连烟都敢买软壳的了。 王怀海一见面,笑嘻嘻说:“我这有桩大买卖,找你们帮忙装电视天线,一个八毛,干不干?” 仨人面面相覷,一脸问號:“啥……天线?是那个掛在屋顶上的铁架子吗?” 王怀海赶紧掰扯清楚:不是啥稀罕物,就几根铁丝、一块板子,按图组装,跟搭积木差不多。 “你不干,我立马找別人,这年头閒人满大街都是,不愁没人。” 这话一出,仨人立马炸了。 郭红兵第一个蹦起来:“干!必须干!” 李向东拍胸脯:“咱就跟你混了!” 罗学农眼睛发亮:“我要升级!我要当技术骨干!” 王怀海乐得嘴角咧到耳根:“行啊,明天一早,来我家,我教你们。练熟了,一天赚个十几块轻轻鬆鬆,手脚快的,二十块都不在话下!” “臥槽——!” 仨人当场瞳孔地震。 一天十几块?! 他们爹妈在厂子里搬砖加熬夜,一个月才挣一百多!这玩意儿比他妈捡钞票还狠! 暴富的车门,直接给他们踹开了! 三人当场就想扑上去抱王怀海大腿,喊他一声“老大”! …… 搞定完兄弟团,王怀海转身就冲百货大楼去了,直奔唐艷玲的柜檯。 唐艷玲一见他,眼皮一跳:“你又来买零件?上回那堆玩意儿都用完了?” 王怀海摆摆手:“哪能呢!这次是大项目——我要批量做电视天线!” “你?会做那个?”唐艷玲惊得手里的计算器都差点摔了。 她家那台黑白电视,信號跟打嗝似的,断断续续,偶尔还飘雪花,只能收两个台,连gg都听不清。 王怀海压低嗓门:“不止能清画面,还能多瞅几个台!粤东台的《霍元甲》都能看,正播到秦叔出招呢!” “啥?还能多收台?真的假的?”唐艷玲声音都尖了。 “我亲手试过,六个台清清楚楚,连台標都看得明明白白!” 唐艷玲一拍柜檯:“太好了!你快给我做个!多少钱?我现付!” 王怀海嘿嘿一笑:“明天我亲自给你送上门,不要钱。” 这玩意儿成本几块钱,送她一个,等於白送个人情,稳赚不赔。 说完,他掏出一张纸,密密麻麻列了二十来样零件:“帮我把这些都备齐。” 唐艷玲一边低头搬货,一边顺嘴问:“你这活儿要人手吧?要不……让我弟弟来?他笨是笨了点,但听话,手脚也慢不了。” 王怀海连连点头:“成啊,工钱照算,绝不亏待。” 唐艷玲眉开眼笑:“我弟叫唐晓山,一叫就到!” 她心里合计著:管他干啥,能出门挣钱,总比窝在家啃馒头强。 王怀海这一趟,一口气扛走两百套材料,堆得像小山一样,整得商场门口都堵了。 他不慌,跑到门口,拦下五个等活的閒汉,每人塞两块大洋:“帮我搬个东西,就这两分钟的事。” 几个人眼睛发直,跟捡了宝似的,二话不说,七手八脚就把那堆“铁疙瘩”搬上了三轮车,一路哼著小调,晃晃悠悠拉回了四合院。 晚上, 王怀海蹲在桌前,手忙脚乱摆弄了几个钟头,总算把一摞信號增强器弄妥当了——明儿个全靠它们顶上。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还有唐艷玲那个弟弟唐晓山,四个人冲了进来。 唐晓山个头矮墩墩的,一脸老实相,话少得像块砖头。 一进门,他眼睛就直了。 满屋子全是收音机壳子,堆得像小山,一台台组装好的机器排成队,泛著冷冰冰的金属光。 四人张著嘴,愣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法。 郭红兵吞了口唾沫:“王怀海,你这……一天真能干出几十台?” 王怀海头都没抬:“差不多吧。” 四个人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一天几十台?那得挣多少钱?天天啃大骨头都不带停的! 跟著这哥们干,岂不是连梦都不敢做的日子,真要成真了? 王怀海抬头扫了他们一眼,慢悠悠说:“听好了,我这儿不发死工资,是按件算。一个天线八毛,做得多,赚得多。想一天挣十块,顿顿吃肉?看你们自个儿的本事。” 话音刚落,四个小子像被点了火药桶。 浑身炸毛,脚趾头都恨不得抠出三室一厅。 “快教我!”郭红兵跳起来。 “別磨蹭,现在就干!”罗学农急得直搓手。 “哥,我手快,別嫌我慢!”李向东扑到桌边。 唐晓山直接抱拳,嗓子都哑了:“王怀海同志!我一天要挣十块!不吃菜,只吃肉!” 王怀海也不囉嗦,隨手抓出两根铜线,手把手教了两遍。 接著甩出一张纸,上面画得清清楚楚——八木天线的尺寸,毫米不差。 第25章 谁抢我跟谁拼命!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25章 谁抢我跟谁拼命! 仨愣头青和一个闷葫芦,脑子转得贼快,瞄一眼就懂,立刻擼袖子开干。 王怀海靠在门框上瞅了会儿,嘴角悄悄翘起来。 行,这四个小子,手脚利索得跟装了马达似的,一天整个两百个天线,不在话下。 可他忽然一愣:谁做饭? 他不想进厨房,一进厨房就头疼,像被丟进毒气室。 他脑子一转,立马想到槐花。 那姑娘成天在家蹲著,閒得发霉,不如叫她来当后勤。 当然,隨便找个大妈也行——但谁能比得上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端著锅铲冲你笑? 他推门去找槐花,开门见山:“槐花,给我五个兄弟管饭,一天三块,干不干?” 槐花眼珠子瞬间瞪得像铜铃。 一天三块?一个月九十万?——啊不是,是九十块! 比她娘秦淮茹干一个月还多! 这数字砸得她脑门嗡嗡响。 买口红,买裙子,买冰棍儿吃到打嗝,红烧肉能堆成山! “干!必须干!”她一拍胸脯,声音震得窗户玻璃都在抖,“怀海哥,从今天起,灶台归我!谁抢我跟谁拼命!” 王怀海一挑眉:“你家人能同意?” 槐花攥紧拳头,脸都红成了番茄:“谁敢拦我,谁就是我仇人!我哥棒梗要是敢反对——”她咧嘴一笑,露出虎牙,“我把他摁进泥里,再踹他三脚!” 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谁挡她挣钱,谁就是人形挡板,必须踢飞! 王怀海乐了:“行,这活你包了。” 槐花一跃三尺高,差点撞到天花板:“太好了!我从小跟著傻爸偷师,炒菜能香得隔壁小孩哭著喊妈!” 王怀海从兜里摸出五张大团结,塞她手里:“行,今天就上岗。这些钱,你去採买,买多了算你本事。” 槐花捏著钱,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怀海哥……你是不是……拿错钱了?买菜用得著这么多?” “没错。”王怀海淡然,“肉,多买。鱼,来两条。鸡蛋,一篮子。天天吃,別省。” 为啥?干这活靠的是力气,不吃肉,骨头都要散架。 槐花握著钱,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现在有肉票,一斤猪肉八毛;没票去黑市,一块二一斤。 五块钱?妥妥能拎四斤肉回来! 鸡蛋更不值钱,全买鸡蛋,吃一周都吃不完! 天天吃肉……她做梦都不敢这么奢。 可现在,钱在手里,热乎著。 这哪是买菜?这是直接把她从地沟捞进天堂啊。 忙活了一上午, 郭红兵他们几个,吭哧吭哧总算搭出了三十四根天线。 王怀海看著,心里挺熨帖。 刚上手就这样,不赖了。 等他们玩熟了,一天干个两三百根,跟玩儿似的。 午饭一端上来,整个屋子都静了。 槐花拎出三大盆—— 一盆蛋花汤,白花花的; 一盆青菜,绿油油的; 还有一盆……猪肥肉! 那叫一个肥! 油汪汪、亮闪闪,像一坨凝固的金子,肉块挨著肉块,连汤都浮著一层亮晶晶的油花。 “臥槽!这是啥操作?!” “全是肥肉!我滴亲娘誒!” “这上面一层油,我都想拿勺子舀著喝!” “天爷,这肉能拌饭吗?我想用这油拌三碗饭!” “起码四五斤吧?我奶奶去世前都没吃过这么一大盆!” “我家一周才炒一回肉,还是肥瘦参半,青菜比肉多,闻著香,吃著跟没吃一样!” “这才叫菜!肉块一咬就冒油,滋啦滋啦响,看得我口水直流!” “给我天天吃这玩意儿,白干我都愿意!” 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唐晓山,四个小伙儿眼睛都钉在那盆肉上,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动都不敢动。 这年头,少年们长身体,见著油水就跟饿狼见了羊,魂都快飞了。 王怀海一摆手:“吃!吃完接著干。只要卖力,以后天天管够!” 四个小子眼圈当场就红了。 天天吃这玩意儿? 这哪是干活,这简直是中彩票中到头等奖,祖坟冒青烟了! “太谢了老大!” “老大你就是我们再生父母!” “老大,我明天五点就起来干!” “老大!我跟你干一辈子!” 唐晓山之前看过港片,管王怀海叫“老大”,其余三人一听,立马跟风,连喊三声“老大”,喊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 罗学农第一筷就抄了块肥肉,轻轻一咬—— “噗!” 油直接从肉里爆出来,顺著筷子淌到碗里,香气直衝脑门。 “我的天……我感觉我上天堂了!” 其他人也疯了,筷子齐飞,肉块像雨点一样往嘴里塞。 “太香了!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顶的肉!” “呜呜呜……这么大块,我第一次吃撑!” “这哪是肉,这是续命符啊!” “一口下去油滋啦往外冒,我感觉能连续干三天三夜不睡觉!” “我爸要是知道我今天吃这个,怕不是要跪地上磕头!” “我家半个月没见油星儿了,我姐昨天说,再不吃肉,她寧可吃自己头髮!” 王怀海瞅著他们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乐了。 这群小崽子,现在觉得肥肉是仙丹。 等吃上三顿,保管看到这玩意儿就想吐。 到时候,就算白送他们一盆,估计都嫌腻。 他转头对槐花说:“你也吃,別光顾著做饭。” 槐花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做饭的能上桌?还配吃肉? 她眼睛唰地亮了,嘴都笑歪了:“怀海哥,你比我亲哥还疼人!” 说完,她也抄起筷子,第一口——还是肥肉。 没办法,这年代,鸡鸭鱼再贵,也比不上一块滋滋冒油的肥猪肉。 油多、香、顶饱,是老百姓心里的“硬菜天花板”。 王怀海夹了一小块瘦肉,慢悠悠嚼著。 现在养的猪,吃糠咽菜长大的,肉香得不像话。 唐晓山一看他吃瘦的,急了:“老大!別吃瘦的!肥的才香!你吃肥的!” 槐花也在旁边猛点头:“对对对!肥的才顶事!” 还伸手要去帮他夹。 王怀海赶紧拦住:“別別別,真不习惯,你们吃你们的,我爱吃瘦的。” 他两碗饭下肚,一碗蛋汤喝完,就搁筷子了。 那边—— 五个人,三大盆菜,吃得盆干碗净。 那盆肥肉,一根毛都没剩下。 第26章 原来人能吃到撑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26章 原来人能吃到撑啊? “我撑得走路都打晃……估计吃了半斤肉!” “真的,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饱肉。” “原来人能吃到撑啊?我以前以为『吃肉』就是闻一闻。” 五个傢伙瘫在凳子上,一手揉肚皮,一手摸胸口,脸上写满“人间值得”。 大家歇了会儿,又接著忙活起来。 刚啃完一顿肉,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手速直接拉满。 到晚上一盘点,居然硬是搞出了一百三十多个天线! 第一天就这么猛,连王怀海都愣了半晌。 他一个个挨著查,全是合格品,接上电线就能用,没一个废的。 “干得漂亮!” “真行!” “今天这班,没白来!” 几个小子一听,立马挺直腰板,脸上掛著掩饰不住的嘚瑟劲儿。 王怀海瞥了眼墙上的钟——八点整。 该收工了。 他啪地一拍桌子:“行了,今天到这儿。我数数你们干了多少,当场发钱!” 一听见“当场发钱”四个字,几个少年差点原地跳起来,心砰砰撞胸腔,手心全是汗。 王怀海掏出个小本本、一支笔,还有一大沓皱巴巴的钞票,“啪”地摆在桌上——那阵仗,看得几个小崽子眼睛都直了。 这年头,谁家不是兜里比脸还乾净?白花花的票子摆眼前,谁能不炸毛? 他先点罗学农的:“你今天弄了二十九个,八毛一个,二十三块二。” 记下,数钱,直接递过去。 罗学农手抖得像抽风,脸红得能炒菜:“这……这这……太多了……” 二十三块二! 他爹干半个月活才挣这么多! 十七八岁的娃,头一回攥著这么厚一叠钱,差点哭出来。 旁边几个立马开始幻想: “哇哦,这钱能买半扇猪肉啊!肥得流油的那种,放锅里一煎,滋啦——满屋香!” “必须全要肥的!瘦的不要!一口下去,油花子冒出来,那才叫过癮!” “嘖,我觉著得买点酱油拌著吃,香到明天早饭都忘掉!” 虽然钱还没拿到手,郭红兵、李向东、唐晓山仨人已经口水流到裤襠里了。 轮到郭红兵。 他手速惊人,干了三十五个! 王怀海一报数:“三十五个,二十八块。” 数钱,递过去。 郭红兵双手捧著那叠票子,指头都在打摆子,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王怀海拍他肩膀:“稳点,二十多块,慌啥?以后日子长著呢,跟著我,有的是机会赚大钱。” 郭红兵头点得像啄米鸡:“老大!我跟定你了!一辈子不走!” 王怀海咧嘴一笑:“行,有钱一起花!” 接著李向东、唐晓山也数了。 李向东三十个,二十四块。 唐晓山最猛——三十八个,三十块四! 发完钱,王怀海一挥手:“散了散了。对了,唐晓山,拿一个天线回去。” 几人站著不动,脚跟黏了地似的。 唐晓山抢先开口:“老大,才八点啊!我们还能干!再搞一宿,肯定能多出十几个!” 其他人立马跟著嚎: “对对对!我也要干!” “从八点干到十一点,最少十五个起步!” “明天咱四点就来,天不亮就开工!” 几个刚拿了钱的,比刚中了彩票还兴奋,眼睛里全是钞票在飞。 王怀海脸一沉:“不行。” “赚钱是好事,但命更重要。你们今天累成狗了,回家睡觉!” 说完直接撵人。 几人被赶出门,嘴上还不停: “老大!明天四点准到!我连被窝都省了!” “嘿嘿,我算好了,凌晨四点到晚上十点,五十个不费劲!” “明天全勤!不干到腰断不收工!” 王怀海站在门口,嘴角抽了抽,差点当场吐血。 四点?! 你们是人还是永动机?!我还要睡觉啊!!! 他衝著黑夜大吼:“明儿个七点!再敢四点来,我就把天线扔河里餵鱼!” 说完,“砰”地关上门。 心里默默念叨: 这哪是招员工…… 分明是请了一群赚钱狂魔回来当祖宗供著! 几个人刚走,王怀海一拍脑门儿:“对了,好几个人说要装天线,得赶紧送过去。” 晚上,大伙儿下班回来,四合院里跟赶集似的,人挤人。一瞧王怀海拎著几根铁架子,立马围上来,七嘴八舌: “这玩意儿是啥?竹竿儿?” “傻了吧你,这叫电视天线!老周家刚装了,晚上看《霍元甲》,那画面,跟在跟前演似的!” “臥槽,真的假的?电视剧还能看得清?我那电视都花得跟马赛克一样!” “骗你干啥?我亲眼看见的!连gg都能看全乎!” “牛逼了啊!” 王怀海二话不说,直接去了周婶家,十五分钟搞定。一开电视——嚯!屏幕跟擦了玻璃似的,清晰得能数清演员睫毛!六个国家台哗啦全冒出来了! 院里的人全傻了,一个个张著嘴,眼珠子都不带转的。 “我的老天爷……这真是电视?” “比我家那『雪花屏』强一百倍!” “六个台?你这是开了天眼吧?” “王怀海,你咋搞出来的?这玩意儿是仙人炼的吧?” “唉,我那电视搁那儿当摆设,根本没法看啊!” 不少人当场眼睛就亮了,围著他像追星似的: “怀海,你这天线卖不卖?多少钱?” “我家也装一个!快给我来一个!” “我家电视老型號,能接不?” 王怀海嘿嘿一笑:“四十块一个,包安!管你啥牌子,都能调出信號来。” 有人嘀咕:“这么贵?”但也有人立马拍板:“买!这玩意儿迟买一天,就少看一天《霍元甲》!” 话音刚落,四个邻居当场掏钱,催著装。 王怀海忙活一个多钟头,八根天线全装完,兜里硬是多了三百六。 一晚上,院里一半人家屋顶上,都竖起了“铁天线”。 他刚迈进门,还没坐下喘口气,阎埠贵和许大茂就破门而入,眼珠子直冒绿光。 今儿郭红兵他们在扎天线,王怀海也没閒著,蹲地上吭哧吭哧,搞了六十五台收音机。 俩老头儿一进屋,直接傻在门口,眼珠子瞪得比庙门口的铜铃还圆。 “我靠!怀海!你俩是人是机器啊?一天整出一百来个天线,外加六七十台收音机?你家是印钞厂吧?” 阎埠贵手抖著摸了摸收音机,声音都打颤:“一天……就干出这么多?这哪是组装,这是开掛!” 第27章 一天三十?你当自己在造原子弹?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27章 一天三十?你当自己在造原子弹? 他盯著满屋东西,心里像有十万只蚂蚁在爬——这玩意儿放街上,一毛钱不花就能抢光! 收音机不用摆摊,站公交站都能卖光! 天线?院里一半人已经眼红了! 想全搬走?做梦!兜里那点钱,还不够塞牙缝。 咬咬牙,阎埠贵一拍大腿:“怀海!我先拿三十五台收音机!卖完了我再来抱天线,你可別卖別人!” 许大茂一听,当场炸了:“哎哟我滴亲大爷!您这是要把我饭碗端了?我两口子就指著这个过日子呢!你有仨儿子女儿养老,我可没靠山!” 阎埠贵慢悠悠道:“大茂啊,你家俩人上班,油水足,別跟老头子抢这口薄粥,留点养老钱行不?” “您三个儿子还养不了您?这年头,谁还指望儿子?我这叫投资!您歇著,我替您跑腿!”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跟菜市场砍价似的,最后拍板: 阎埠贵:35台收音机。 许大茂:30台收音机。 天线?明天卖完收音机,一人一半,谁也別想独吞。 两人临走时,一个眼神比一个急,像是生怕王怀海把东西连夜运走。 另一边, 唐晓山揣著三十块现金,手里拎著根铁丝天线,推门进屋。 唐艷玲正瘫在沙发上啃瓜子,瞥见他回来,隨口问:“弟,那活儿咋样?累不累?” 说实话,她压根没指望这活能成气候——就是怕弟弟天天窝家发霉,隨便给他塞个差事打发时间。 唐晓山咧嘴一笑,眼睛亮得像灯泡:“姐,累是真累,但爽得不行!猜猜我今天挣多少?” 唐艷玲一愣:“啥?第一天就发钱?你別告诉我王怀海给你五毛,顶天一块钱吧?” 她心里早盘好了——这年头工资都是月底结,拖到下半月都不稀奇,一天拿钱?想得美。 唐晓山直接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块!” 唐艷玲手里的瓜子咔啦一声全撒地上。 “你放屁!当你是院士啊?一天三十?你当自己在造原子弹?” “真不是吹!”唐晓山把钞票拍桌上,三张十元红票子一亮,晃得她眼前发花,喉咙一紧,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把白天的事一五一十倒出来:王怀海说,每个天线八毛,现结,多干多拿。他一中午拼了命,干了三十八个,硬是捞了三十多。 “明天我还能更快!”他拍著胸脯,“四五十个,稳的!” 唐艷玲脑子嗡嗡响,像被卡车碾过。 弟弟一天干出三十块?明天搞四十?一个月算下来——三千五!她自己辛辛苦苦在厂里熬,一个月工资五十,一年下来才六百出头! 这是什么概念?弟弟干一个月,她得干两年半! 她盯著那三张红票子,突然觉得手里攥著的破铁饭碗,跟纸糊的一样,风吹就散。 “王怀海……人还挺大方?”她声音发乾,酸得能酿醋。 “可不是!”唐晓山揉揉肚子,“中午那顿,大盆肥肉堆得冒尖,我吃得满嘴油,撑得连路都懒得走!” 唐艷玲一听,心口跟被针扎了似的——她上个月吃肉,还是过年分的半斤五花,掰著数著嚼,就怕嚼快了。 她妈听到动静,颤巍巍从屋里出来,一听这数,差点腿软跪地上:“儿啊,你这不是打工,你是挖到金矿了!” 她爸拍拍大腿,眼神严肃:“小山,这活儿是命根子!必须给我死死抓住,一天別偷懒,听见没?” 唐晓山点头如捣蒜:“我都想干到十一点再回家,结果王怀海一脚踹我出来,说『再干要出人命』,我都没敢犟。” 他爸听他管王怀海叫“老大”,嘴角一抽,心里憋著火——哪有工人叫老板“老大”的?可一想到那三十块,火气立马蔫了,心说……管他呢,能赚大钱,叫爹都行。 这时唐晓山想起正事,把那根天线提溜出来:“对了,老大让我捎个这个回来。” 一家子围上去,好奇地戳戳摸摸。 “这就是你天天焊的玩意儿?” “嗯!装上电视,能看五个台!画面还特清!” 唐晓山二话不说,搬凳子、拧螺丝、插接口,十几分钟搞定,一按电源—— “哗!” 黑白屏幕上瞬间炸出清晰的画面,人物动作乾脆,连隔壁的gg字幕都跟印上去似的,一点模糊都没有! 四个人齐齐傻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唐艷玲瞪圆眼睛,一把抓过遥控器:“这……这电视跟换了新机器一样!连重影都没了!” 这老电视机,以前看新闻,人走起路来像在水里飘,调半天天线都救不回来,现在居然乾净得像电视里演的? 她爸盯著屏幕,嘴角直往上扬,越看越心热。 “好!太好了!”他低声念叨,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厂里张主任,天天嚷著看电视费劲,他老婆最爱看连续剧。这玩意儿,送他,比送烟送酒强十倍! 唐晓山自己也盯著电视,心说:我手底下出来的玩意儿,居然这么牛?连我自己都服了。 四合院, 秦淮茹家里, 一家子正围在屋里的小电视机前头看节目。 槐花盯著那屏幕直皱眉,扭头跟妈说:“妈,这画质真够呛,要不咱也安个天线唄?装了以后清楚多了。” 以前她还不觉得有啥, 可前两天去三大爷家串门一看—— 好傢伙,人家那电视画面清亮得跟窗户玻璃似的,一点杂点都没有。 反观自己家的,雪花乱跳,看得人眼晕。 秦淮茹也被勾动了心思。下班路过时特意拐去三大爷家瞅了一眼,回来心里直嘀咕:还真是差一大截! 她当即点头:“行啊,那就装一个吧。” 傻柱也跟著附和:“没错,现在院子里十家倒有八家装了,图的就是个清楚。咱也不能落后。” 槐花一听乐了,立马站起身:“那我这就找王怀海去!他那儿天线多的是,十分钟都不用就能搞定。” 话音刚落, 旁边坐著的棒梗脸色瞬间拉下来。 打从听到“王怀海”这三个字起,他就来气。 如今王怀海简直是院里的风云人物,隔三岔五就能整出新花样—— 先弄出个收音机,把大伙震得一愣一愣; 现在又搞起了电视天线,家家户户都在议论他。 想躲都躲不开,耳朵里全是他的名字,烦死了! 第28章 看他赚钱眼红了吧?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28章 看他赚钱眼红了吧? 这会儿眼看槐花还要主动去找他帮忙,棒梗更是心头冒火,猛地一拍桌子:“別去!不准去!” 槐花莫名其妙:“凭啥不能去?” 棒梗嗓门拔高:“王怀海这是趁机捞钱!他哪是做好事?分明是藉机挣咱们的钱!我不干!” 其实他自己也想看清楚点的画面, 可一想到要让王怀海从中捞一笔,心里就像堵了块砖头,说不出的憋屈。 槐花一听就不乐意了,撇嘴道:“哥,你这就是嫉妒!看他赚钱眼红了吧?脸都绿了。” 这话正好戳中痛点,棒梗顿时气血上涌。 更狠的还在后头—— 槐花补了一句:“怀海哥前几天还说了个词,叫『无能狂怒』。哥,你现在就这状態。” “轰”的一下,棒梗整个人炸了,蹭地站起来就要衝过去动手。 槐花反应快,转身一把抱住傻柱的胳膊,尖叫:“傻爸救命!哥要揍我!” 傻柱眉头一皱:“哎哎哎,干什么干什么!都是亲兄妹,动什么手?好好说话不行吗?” 棒梗也不敢真打,只能窝著火吼道:“你看她那嘴!骂人都不带重样的!不该管教管教?” 槐花挺直腰板回呛:“我说错了吗?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哥,你敢说你没嫉妒王怀海?你敢当面跟他比?” 棒梗张了张嘴,却半个字蹦不出来。 確实嫉妒。 可这事儿打死也不能认! 他灵机一动,换了个方向攻击:“少跟我这儿逞能!我问你,听说你今天跑去给王怀海做饭了?是不是真的?” 槐花点头乾脆:“嗯,是真的。” 这话一出,满屋安静。 贾张氏第一个跳起来,指著鼻子就骂:“你这个不知羞的丫头!大姑娘家往別人屋里钻,端茶送饭,成何体统!你还想不想嫁人了!” 棒梗也暴跳如雷:“你胆子不小啊!竟敢给王怀海下厨?信不信我今天非把你打哭不可!” 连一向温和的秦淮茹都坐不住了:“你在家乖乖待著不好吗?跑人家那儿去干嘛?糊涂!” 槐花起初有点发怵, 但转念一想王怀海塞给她的那三块钱,腰杆子“唰”地挺了起来。 她昂起头,理直气壮地说:“我去帮他做饭怎么了?人家给了工资的!一天三块,一个月九十!谁不想要?” 一句话落下,屋里所有人都傻了眼。 “啥?!” “一天三块?!” “你没骗人吧?!” 九十块一个月? 这都快赶上傻柱的月收入了! 不少人一年都攒不下这么多! 见大家不信,槐花冷笑一声,把手伸进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钞票,在眾人眼前晃了晃:“喏,第一天的工钱,现钱到帐,假不了!王怀海几个同学都知道这事!” 这下,没人再说半个不字。 別说別人,连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眼神都变了——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要不要也找个由头去王怀海那儿应个活? 傻柱坐在那儿,看著那张纸幣,心里也在翻腾。 他是食堂有名的红案大师傅,刀工火候没得说…… 要是他也去给王怀海掌勺, 那工资,会不会更高点儿?后院里头, 许大茂一家人, 正凑在一块聊王怀海的事儿。 秦京茹说:“你瞅瞅人家王怀海,先整了个收音机,现在又捣鼓起电视天线来了,生意越铺越大。许大茂,明天你给王怀海送几斤肉去。” 许大茂一听,立马点头:“送!肯定得送!” 说实话, 打从心里讲, 许大茂这会儿是真服了王怀海。 先是弄出收音机卖钱, 眼下又搞天线组装, 全是抢手货啊, 一出手就收钞票,手都数累了。 第二天一早, 他拎著沉甸甸的肥猪肉, 直奔王怀海家, 这一路走得显眼,街坊们全都看见了。 “哟,这不是许大茂嘛?干啥去?” “还能干啥,送礼唄!看他手上那坨白花花的肥肉,八成是孝敬王怀海的。” “还真是!” “哎哟喂,稀奇了,许大茂这人平日抠门得很,居然也学会上供了?” “嘿嘿嘿,现在谁不知道王怀海是咱们四合院的財神爷?吃穿用度全指望他开路子,许大茂当然得巴结紧点。” “那块肉少说得有四五斤,净是膘,油光水滑的。这傢伙真捨得,一口都没留。” 这些话, 飘进耳朵里, 许大茂装聋作哑, 心里却清清楚楚—— 今天来就是求人办事的,脸面不脸面的先放一边。 前些天倒腾那批收音机, 赚的银子顶得上他单位里干一年半载, 他早就认定: 王怀海是他命里的摇钱树, 所以, 咬咬牙买了好几斤肥膘猪油肉,亲自登门拜山头。 王怀海刚起床,就听外头嘰嘰喳喳的, 开门一看, 许大茂二话不说,直接把一大坨肉往他怀里一塞! 王怀海当场懵了:“给我?真的假的?” 许大茂摆摆手,豪气冲天:“五斤肥肉,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送你的!这段时间我靠你吃饭,这点心意必须有!” 这话一出, 王怀海暗自点头。 要说许大茂这人吧,心眼是歪了些, 可该低头时低头,该献殷勤时也不含糊,也算有点眼力见。 在情满四合院这片地界上,许大茂確实是个惯会使阴招的主儿, 但他混得可比傻柱强太多了。 单看感情上, 娄小蛾、秦京茹、於海棠这三个姑娘, 个个水灵灵的,都被他拿下了。 王怀海琢磨著,他能哄住这几个女人,一是靠放映员这个体面差事,二是嘴甜会来事儿。 女人们迷迷瞪瞪就被套进去了。 王怀海看著手里这块白腻腻的肉,乐了:“巧了啊,我正准备去买点肉解解馋,你就送上门来了,省我腿力。” 说完, 也不推辞, 抬手就接过来。 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唐晓山那几个馋癆鬼不是老念叨想吃肥肉吗? 正好, 一人切一盘, 让他们吃得直反胃。 许大茂趁机朝屋里瞄了瞄,低声说道:“怀海啊,我这次过来,其实是想进货——天线,我要一批。” 王怀海笑了笑:“行啊,这批天线我一半给你,另一半给叄大爷。钱拿来吧。” 第29章 这是彩电吧?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29章 这是彩电吧? 没过多久, 屋里的天线全部清空。 王怀海一算帐:总共卖出132根,一根45块,收入5940元;再加上之前卖收音机的3325元,合计9265元。 这是昨天一天挣的。 刨掉材料一千多、人工一百来块,净落八千上下。 这数字相当漂亮。 王怀海摸了摸自己的老底, 发现手上的现款已经攒到了两万多, 妥妥成了四合院里数得上的富户。 “昨儿收成不错。” “毛利八千往上。” “今儿只会更多,破一万应该稳了。” 算著算著,钱包越来越鼓,他也来了兴致, 乾脆想试试系统那个“氪金垂钓”功能,看看能捞出啥宝贝。 最近几天他天天做免费抽奖,结果无非是些米麵糖饼,不值几个钱。 这回他好奇了:花点真金白银下去,能翻出什么浪? “系统,启动五次初级垂钓!” 眨眼间, 一声提示响起: 【命令已接收。】 【正在执行五次初级垂钓。】 【已扣除500元。】 【垂钓开始。】 一道半透明的丝线, 倏地射出去, 不知跨过多少时空,钻进了异界河塘。 片刻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系统再次播报: 【恭喜宿主,获得外匯兑换券300元。】 【恭喜宿主,获得电视机票一张。】 王怀海听著耳边传来的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 五百块扔进去, 换来三百外匯券加一张电视票, 血赚不亏! 刚好可以拿去换台大彩电回来耍耍。这年头没啥可玩的, 一到天黑, 就只能閒著发呆, 最后只能躺下闭眼,盼著赶紧睡著。 要是翻来覆去睡不著呢? 那就只能睁眼数天花板了。 王怀海早琢磨买台电视机了,可那时候像样的彩电都是外国进来的,得拿外匯券才买得到。 外匯券是啥? 金贵得很,比票子还难搞, 上鸽子市转悠好几趟,也未必能淘到一张。 谁也没想到, 头一回花钱玩个垂钓小游戏, 居然直接爆了装备—— 三百块外匯券落袋,外加一张电视购买证, 正好凑齐了买大彩电的门槛。 他刚收完收音机的外壳,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三人已经到了,立马动手组装起来。 唐晓山没在,任务是跑原料,所以晚一步。 王怀海看著仨人忙活,开口道:“你们手熟了,继续干。我出去一趟,买台大彩电回来。” 一听这话,郭红兵他们三个瞬间抬起头,眼睛都亮了。 如今黑白电视都常见了, 可真要说“大彩电”,那还是稀罕物。 郭红兵忍不住问:“老大,你打算买多大的?” 王怀海隨口回:“挑进口的唄。国產最大也就十九寸,小得跟巴掌似的,看著累眼。” 这一说,三个人全坐不住了。 进口大彩电啊! 光是想想都心跳加快。 “老大,带我一个唄!” “我也想去瞅瞅!” “让我看看有多大也行啊!” 王怀海抬手压了压:“就买个电器,有啥好跟的?等我搬回来,你想看几天看几天。真眼馋?好好干活,攒钱自个儿也买一台。” 三人一听,觉得在理,马上埋头猛干,手速都快了一倍。 王怀海套上將校呢大衣,转身出门,直奔京城的友谊商店。 那地方是国营的高档铺子,早些年只让老外进,卖的全是市面上见不到的好东西。 像那种24寸的日立彩电,別的地儿想都別想,只有这儿才有货。 八十年代起,政策鬆了,只要你有外匯券,普通人也能进。 王怀海挤公交,倒了三趟车,终於到了东华门大街。 友谊商店就在眼前——四层大楼,高大气派,门口不断有外国人进进出出。 这里的货讲究三个“全”: 外面有的,他们要最顶的; 外面缺的,他们必须有; 国外流行啥,他们立马跟上。 王怀海一身大衣笔挺,气质不俗,往里一走,立马被几个女售货员盯上了。 好几个姑娘脸上堆笑,主动迎上来,招呼得格外热情。 女人嘛,不管哪个年代,都喜欢俊朗的男人。 “同志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买台电视。” “好的,这边请。” 跟著女店员走到电器区,一排排彩色电视机摆得整整齐齐。 清一色全是彩电,黑白的根本不够格上架。 王怀海扫了一圈, 很快盯住了最抢眼的那一台—— 日立的直角平面彩电, 足足24寸, 搁这年头就是巨无霸。 更牛的是,它还能遥控! 躺被窝里动动手指就能换台,简直先进得不像话。 他伸手一指:“这个,多少钱?” 女售货员答:“这台要现金1900元,外加300元外匯券。需要我详细讲讲功能吗?” 王怀海摆摆手:“不用了,就它了。去结帐吧。” 他知道这地方不砍价,规矩硬得很,乾脆利落,懒得囉嗦。 付完钱,拿到发票,这台大彩电就成了他的。 电视太大,两个工作人员一起帮忙,把箱子抬到外面,路上惹来一堆人围观。 “哎哟,这么大个头!” “那是进口的日立,你看箱上写的,24寸!少见得很!” “天爷,这么大的电视放家里,亲戚来了都得夸两句!” “眼热死了!我要有这玩意儿,晚上抱著睡我都愿意!”电视机个头不小, 坐公交带回去根本不现实, 王怀海乾脆掏了一块钱,雇了辆三轮车,把电视小心翼翼地搬上去,一路慢悠悠往四合院拉。 拉车的师傅特別上心,手脚轻得像端著一碗水,生怕一个顛簸把这大傢伙给磕了碰了。这玩意一看就不是便宜货,真要砸了,他干一年也赔不起。 一路上,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眼里满是羡慕。 那时候,在北京城里,彩电还是稀罕物件, 这么大一台,更是少见中的少见。 谁家娶媳妇要是能摆出这么一台电视,立马就能成街坊间的焦点,围观的人能站满半条胡同。 刚进院子, 这台庞然大物立刻吸引了一群孩子, 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 瞪大眼睛盯著看, 谁也没见过这么大的电视,个个都新奇得不行。 “哇!大电视!” “怀海哥买彩电啦!” “这么大,比我家柜子还高!” 孩子们一喊,大人也坐不住了,很快,院子里的大妈大叔们纷纷走出来瞧热闹。 “哎哟喂,这是多大啊!” “这……这是彩电吧?” 第30章 快点开箱,別磨蹭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30章 快点开箱,別磨蹭了! “可不嘛!还是进口的日立呢!” “我猜八成是从友谊商店买的,那种地方才有的卖。” “你別说,纸箱子上写著呢——二十四寸!” “我的天,我才家那台是九寸黑白的,差远了。” “二十四寸?老天爷,这么大个东西,以前听都没听说过。” “这得多少钱啊?” “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得用外匯券才行。” “对对对,没外匯券,你有钱都进不了友谊商店的门。” “怀海这孩子真有出息,连这种好东西都能搞到。” “我看行,我得赶紧把我侄女介绍给他。” 一群大妈七嘴八舌地说著,手也没閒著,几个热心肠的一起动手,帮著把电视从车上抬下来,直接搬进了王怀海屋里。 “快快快,怀海,赶紧打开看看!” “我们都等著瞧新鲜呢!” “快点开箱,別磨蹭了!” 大伙儿围著催,一个个眼巴巴望著,恨不得自己动手拆。 王怀海笑了笑,拿出小刀割开绑带,掀开纸箱盖。 郭红兵他们几个立马凑上来,合力把电视搬出来,稳稳放在桌上。 说实话,在王怀海看来,这日立电视也就那么回事,外观普通,屏幕也不算特別震撼,勉强够看。 可落在邻居眼里, 这简直就是高科技的代表了—— 不仅屏幕又宽又亮,整体设计还透著一股子“洋气”的劲儿,看著就有档次。 “太漂亮了!” “你看这线条,这做工,到底是外国造的,就是不一样。” “听说这种进口彩电,顏色特別鲜艷,看啥都跟真的一样。” “这么大个屏,晚上看《霍元甲》肯定过癮!” “咦?这屏幕咋是平的?” “对啊,我也觉得奇怪,咱们家那台凸出来的,这个怎么平平整整?” 大家议论纷纷,都有点看不懂。 王怀海解释道:“这是平面直角显像管,不像普通电视那样鼓出来,画面更正,看起来也清楚,不会变形。” 一听这话,眾人顿时觉得高深莫测,更加佩服了。 他转头对郭红兵、李向东和罗学农说:“你们仨別光站著,出去给我弄根天线装上。” “明白!” 三人抓了根电线就往外跑,找屋顶搭线去了。 王怀海插上电源,取出遥控器,装好电池,轻轻一按—— “滴”,屏幕瞬间亮起。 这一下,满屋子人都愣住了。 “那是啥?遥控板?” “我单位领导办公室那台才有遥控器,牛啊!” “进口的就是高级,这功能我们想都不敢想。” “这东西能远距离换台,还能调声音,不用站起来按按钮,省事得很。一般彩电可没这本事。” 等天线接好,王怀海一按搜台键,自动扫描频道。 几秒后,中央电视台的画面清清楚楚地跳了出来,色彩鲜亮,人脸上毛孔都看得见。 “这也太清楚了吧!” “彩色的就是不一样!你看人家衣服红的是红,绿的是绿,我家那黑白机,啥顏色出来都是灰扑扑的。” “是啊,树也是灰的,天也是灰的,看久了脑袋都闷。” “又大又清楚,还有顏色,看著真舒服!我要有这台电视,我能坐著看三天三夜不带挪窝的。” “可不是嘛!” 满满一屋子人, 全都盯著屏幕, 张著嘴,瞪著眼, 一个个惊嘆得说不出话来。 24寸屏幕的彩色大电视机,画面看起来太震撼了,就算是看gg,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 此时, 王怀海买了进口大彩电的消息, 风一般传出, 引起了轰动,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 中院。 贾张氏也听到了消息,心里痒痒的,也想去看看。 不过,一想到王怀海越过越好,她就不舒服了,张口就骂开:“王怀海这个没爹没娘的,有点钱就乱花,等著吧,花完了钱,看你以后怎么过日子!” 易中海家。 最近, 易中海日子非常难过, 他明明是四合院的大爷, 但是, 越来越多人, 不听他的话了。 相比之下, 王怀海成了四合院里面, 最受欢迎的人, 连许大茂和阎埠贵, 都送礼上门, 去拍王怀海的马屁。 人比人,气死人啊。 听到王怀海买了进口大彩电,易中海哼了一声,冷笑道:“一台彩电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话是这样说, 但是易中海心里面, 还是想去看看的, 毕竟是24寸的进口大彩电啊, 他很想看看24寸的大彩电, 是什么样子。 只不过, 他和王怀海已经闹翻了, 也不好意思去看了。 后院。 刘海中也听到了消息,他摸著自己肥肥的肚子,自言自语:“王怀海这小子,日子是越过越好了啊!看来,以后我得和他搞好关係,阎埠贵有眼光啊,早早和王怀海合作,赚了不知多少钱了。” 现在,刘海中是非常渴望钱的,因为,他的儿子都非常不孝顺,父子之间一点感情都没有。 所以。 指望儿子们养老,这是不可能的。 要想养老,还是自己多赚一点钱吧。 刘海中现在, 就很羡慕阎埠贵, 这个老傢伙, 早早就和王怀海搞好了关係, 不知道赚了多少钱。 刘海中估计,阎埠贵已经不用担心养老的问题了,有了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身体不方便的话,隨便可以叫人来照顾。 有了钱, 晚年生活, 就有了保障。 “要和王怀海搞好关係,一定要搞好关係。搞好了关係,跟著王怀海赚钱,就不用担心养老了。” 贰大妈在外面,听到刘海中自言自语的,就走过来说道:“老刘,你在说什么呢?和谁搞好关係?” 刘海中说道:“和王怀海搞好关係。” 贰大妈:“为啥?” 刘海中瞪眼说道:“为了赚钱啊!我们三个儿子,一个个都指望不上,最好还是自己赚钱养老。” 听到这个, 贰大妈眼泪就落下来了, 刘海中喜欢打儿子, 天天一顿打的, 父子之间的感情都打没了, 生了这么多儿子, 连养老都指望不上。 刘海中摆摆手,说道:“有什么好哭的!他们不养老,我们就多赚钱,自己养自己!” …… 王怀海家,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四合院里面的人, 除了上班的, 都跑过来了, 大家看得津津有味。 第31章 谁都不能阻拦她!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31章 谁都不能阻拦她! 大家足足看了半个小时, 才依依不捨的离开, 一些小孩子根本不愿意走, 不过, 最后还是被大人拉走了。 见到大家离开了,王怀海心里鬆了一口气,这么多人挤在屋子里面,根本干不了活。如果他们再不走,王怀海只好赶人了。 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和唐晓山四个,见到大家走开了,心里也高兴起来,终於可以好好看了。 槐花也非常高兴,她是给王怀海做饭的,可以正大光明的留下来看电视。 “电视好好看啊。” “我还是第一次看这么大的彩电呢。” “电视里面的人,衣服都好好看啊。” 槐花此时, 完全沉醉在电视里了, 她根本不看情节, 就盯著电视里面的別墅, 车子, 各种景色, 还有各种漂亮衣服鞋子看, 根本就移不开眼。 王怀海见到槐花入迷的样子,说道:“槐花,好看吗?” 槐花狠狠的点头,说道:“太好看了!怀海哥,我发现电视里面的衣服,真是太漂亮了。我要跟著你,多多赚钱,给自己买一屋子的漂亮衣服,还有漂亮鞋子。” 此刻, 槐花就想跟著王怀海赚钱, 谁都不能阻拦她! 槐花这丫头, 模样是真没得挑, 可王怀海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 为啥? 还不是因为秦淮茹那一大家子,事儿多得像夏天的蚊子,嗡嗡叫个没完。 他可不想自找麻烦,沾上一星半点都嫌烦。 屋里头,王怀海带著几个兄弟正忙得热火朝天。 他自己蹲在角落捣鼓收音机,焊锡一冒烟,螺丝一把抓,手稳眼准。 另一边,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和唐晓山四个人搭天线,你递线我绑结,忙得脚不沾地。 活儿干著,电视还开著,播的是《地道战》,一边瞅电影一边拧零件,时间过得飞快,劲头也足。 中午开饭,槐花端出一大海碗肉来,白腻腻的一堆,全是肥膘,油光鋥亮,远远就能闻见一股荤香。 另一碗是白菜,水灵倒是水灵,但也没啥花样——大冬天的,北风颳脸,谁家不是靠大白菜撑过一整个冷季? 』京城人都这样,入冬前囤几百斤,塞进地窖,能吃到来年开春。 除了这两样,还有一大砂锅汤,紫菜飘著,蛋花打得蓬鬆,里头足足下了八九个蛋,人均两个打底,这在当下可是拿得出手的大手笔了。 郭红兵几人一见,眼睛直接黏在桌上,口水差点滴进碗里。 有肉!有蛋! 这顿饭简直像是过年提前到了家里。 王怀海一拍桌子:“行了,菜齐了,动筷子吧!槐花你也別站著,以后中午一块儿吃,別客气。” 槐花一听,眉眼都笑开了:“谢谢怀海哥!” 话音刚落,郭红兵几个已经下手了,专挑那最厚实的肥肉块往嘴里塞。 一口咬下,油珠子“滋”地往外蹦,顺著嘴角往下淌,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可才吃了五六块,几个人就开始皱眉了。 胃里像被抹了一层猪油,滑腻腻的,堵得慌。 原本香喷喷的肥肉,现在看著都发腻。 王怀海却咧嘴一笑:“哎哟,这就停了?继续吃啊!你们不是爱吃肉吗?这盆就是给你们准备的,不吃完不算完!” 几人互相瞅了瞅,硬著头皮又夹了几块。 可每嚼一下,喉咙就往上返一次油味,肚子里直翻腾。 郭红兵终於撑不住了,放下筷子,摆手道:“老大,真不行了,再吃我能吐出来。” “我也顶住了,太油了,咽不下去。” “咱喝口汤压一压吧……” 王怀海反倒来了劲:“別啊,好东西就得吃完!不能糟蹋粮食。今天吃不完,明天接著吃,我管够!” 没办法,几人只能捏著鼻子继续上阵。 又是十几分钟的“战斗”,那一整盆五斤多的肥肉,愣是被一点点啃了个精光。 王怀海满意地点点头:“好样儿的!这才叫能扛!我决定了,明儿我还买肉,照这个量来,看你们谁能先撂下筷子。” 其实他心里也挺服气:这几个傢伙真能造,一人一斤肥肉,脸不变色心不跳地吞了,简直是铁打的肠胃。 不过没关係,他倒要看看,他们这肚子到底有多深。 …… 隔壁院里,罗大伯一家也在嘀咕大事。 他儿子在钢铁厂上班,最近媳妇生了三胞胎,住院花了个底儿掉,积蓄全砸进去了,日子紧巴巴的,连煤球都不敢多烧。 “这么下去不行啊,”罗大伯愁得直嘬牙花子,“孩子要喂,药要买,钱从哪来?” 大婶嘆气:“那就只剩一条路了——卖房。可咱这房子歪墙裂瓦的,谁看得上?再说,现在谁手里有閒钱买宅子?” 罗大伯却嘿嘿一笑:“我早想好了,咱们有现成的主顾。” “谁?”大婶一愣。 “隔壁王怀海啊。” 大婶眼睛刷地一亮。 以前王怀海穷得叮噹响,冬天穿补丁棉袄,饭都吃不饱。 可现在?全四合院谁不知道,人家是头一號阔佬,走路都带风。 虽然没人清楚他到底有多少钱,但街坊传说,身家少说也得两三千,比个小干部还阔气。 “对对对!”大婶一拍大腿,“找他准没错!当家的,你说咱们这房子,能开口要多少?” 罗大伯眯著眼盘算了一下:“一千二不过分。房子是旧了点,可院子不小,地段也好,他要是图个安生住,肯定愿意掏。” 两人商量定了,罗大伯便起身出门,拍了拍衣服,慢悠悠朝王怀海家走去。王怀海正蹲在桌前鼓捣收音机的零件, 突然, 门外“咚咚”响了两声。 他抬头,起身开门, 看见是隔壁的罗大伯站在门口。 罗大伯咧嘴一笑:“怀海,在忙呢?我有句话想跟你说说。” “啥事您讲。”王怀海应道。 “我琢磨著,要把我那房子卖了。你要是想买,我就直接给你,不往外掛了。” 王怀海一愣, 没想到邻居突然要搬家。 可这一听,他立马来了精神! 他自己那小屋,也就二十来平,住著勉强凑合。可现在当工作室用,堆得满满当当,再来俩人站里面都转不开身。 要是能把罗大伯那屋子拿下, 那可就宽敞了! 但也不能衝动, 他得先看看房子成色。 第32章 那啥才算贵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32章 那啥才算贵啊! 王怀海开口:“罗大伯,我能去您屋里瞧一眼不?” “行啊!”罗大伯点头,“走,我领你转一圈。” 两人进了门,王怀海四处打量,发现这屋子可比自家大多了,少说得九十平往上。 罗大伯边走边说:“我们家可是最早住进这院子的,分了九十五平,三间房,空得很!” 王怀海一圈看下来,心里直点头。 房子是旧了些,墙皮都有点掉, 可面积实在诱人。 稍一收拾,刷个墙铺个地,立马变样。 要是把两边打通, 隔出厨房、厕所,再整两间房加个大客厅,全安排明白了! 以后天再冷也不用哆嗦著跑外头蹲茅坑, 那罪受够了——冬天夜里穿衣起床,一路打颤到院子尽头,谁遭得住? 王怀海问:“罗大伯,您打算卖多少?” 他心里早有谱:只要不太离谱,这房他必须拿下。这种机会,错过了拍大腿都来不及。 罗大伯一听问价,脸上顿时一喜——这小子动心了,有戏! “一千二。”他说。 王怀海一听,飞快算了一笔帐。 记得八七年的商品房均价四百零八一平,再往后两年,物价乱窜,房价飆到九百到一千八,当时报纸还连篇累牘地批呢。 眼前这九十五平的老房,才要一千二? 平均每平才一百二十六块, 比新楼便宜一大截, 简直是白捡! 可再划算也得讲价。 王怀海一拍脑门:“罗大伯,这屋子年头久了,修起来花不少钱。我出一千,行不?” “不行不行,太少了。”罗大伯摇头。 两人来回掰扯一阵,最后敲定—— 一千零八十块成交。 罗大伯乐得合不拢嘴。在他眼里,这破屋子又潮又暗,地面塌一块高一块,没水没电没便利,晚上上厕所都怕摔跤,尤其是对老人来说,简直折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能卖这个价,他觉得自己净赚。 八十年代,不少人嫌四合院老旧,巴不得搬进楼房。 那商品房多舒服?水龙头一拧哗哗来水,做饭洗衣隨心所欲;屋子亮堂,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住著舒坦,心情都好。 大家都抢著买新房,价格自然一个劲往上涨。 而这些老院子,反倒没人稀罕,越卖越便宜。 罗大伯就一心想著换商品房,这会儿脱手老屋,非但不心疼,反而觉得自己精明。 王怀海看著他高兴的模样,心里偷笑。 眼下很多人不懂这些老院子的金贵, 急著低价出手。 可他们哪知道,將来有天得哭著后悔。 不过嘛, 別人不要的,正好是他捡便宜的时候。 等手里宽裕了,他肯定到处收这些四合院。 罗大伯急著拿钱,催了一句:“怀海啊,咱啥时候去办手续?我这边等著用钱呢。” 王怀海也想早点落定,马上回道:“要不就今天?现在就走!” “好!”下午, 王怀海和罗大伯把该办的手续全弄妥了, 接著, 当场就把一千零八十块递到了罗大伯手里, 这房子的事儿,就算是落定了。 王怀海说:“罗大伯,钱您拿好,点一下。” 罗大伯乐得合不拢嘴,回道:“成!我明儿就搬,东西多,收拾一天差不多。你要动工,过两天再来也来得及。” 王怀海把证件收进兜里,心里头还是有点小起伏的——毕竟,这是他穿到八十年代后,头一回真正拥有一套自己的房。 房子到手, 下一步, 就是翻修了。 那时候,私人搞装修的公司几乎没影儿,想找正规装修公司?门都没有。 但要找个干活的施工队, 倒还不算太难。 八十年代开始,有些手艺扎实的人就拉起队伍,接各种活儿干。 带队的叫工头,那几年,工头可是吃香得很,赚得多,地位也高。 王怀海记得清楚,不少工头挣了钱就开始在外头养女人,胆子大的连大学生都敢包。 王怀海刚走出办事处大门, 正好撞见一个熟面孔——於莉。 她手上捏著几份文件, 看样子也是来办事的。 王怀海抬手打了个招呼:“於姐,你今儿来办啥事?” 於莉一看是他,立马笑了:“不是一直想开个饭馆嘛,今天来领营业执照。” 王怀海点点头, 执照到手,饭馆估计很快就能开张。 他笑呵呵地说:“厉害啊,这下你可要当老板娘了,恭喜!” 於莉自己也挺激动,她打心眼里就想挣钱,有自己的营生。这执照一拿,算是跨出了第一步。 两人閒聊了几句, 於莉热情地问:“怀海,你是来办事的?要不要姐帮你搭把手?这儿我熟。” 王怀海说:“我把罗大伯那套房买下来了,刚办完过户。” 这话一出, 於莉当场愣住, 心说王怀海这也太猛了吧, 直接把罗大伯家的房子给吃了下来。 她知道那屋子有多大, 一百多平呢, 这价码,绝不是小数目。 她忍不住羡慕:“哟,你把那大屋子拿下啦?真宽敞,恭喜啊!” 其实,於莉现在最想的, 一个是多挣钱, 另一个, 就是能有间属於自己的房子。 哪个女人不想有个自己的窝?稳当、踏实,做什么都有底气,她也一样。 她以前总盼著自家男人阎解成能爭口气,多挣点,给她安个家。 可现实是, 阎解成就是个扶不上墙的, 既没本事也没干劲, 指望他买房?做梦去吧。 王怀海看她眼神发亮,隨口安慰:“一套房而已,等你赚起来了,隨手就能拿下。” 其实他是真心觉得,於莉有能力,也有闯劲,做生意脑子活,发財不难。 他清楚记得, 在原来那个世界的故事里, 於莉曾花大价钱请傻柱掌勺,餐馆开得风生水起;后来改成火锅店,照样红火得很。 於莉听了他的话,半开玩笑问:“怀海,你买那房子,到底花了多少?” 王怀海轻描淡写:“不多,就一千出头。” 这一听, 於莉脑门一炸—— 一千多? 那可是普通工人两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的数! 他还说“不多”? 那啥才算贵啊! 更让她佩服的是,王怀海说出这话时脸都不带红的,淡定得很。这才是真沉得住气的男人,有魄力,有格局! 再看看自己那口子, 窝囊废一个, 赚不到钱,还整天摆脸色, 跟著他过日子,真是憋屈透了。 她忍不住感嘆:“怀海,你真是太牛了!以后要是有来钱的路子,可千万別忘了拉我一把啊!” 王怀海笑了笑,应了下来。 突然想到正事儿,赶紧问:“对了於姐,你认识施工队吗?我想找人把屋子整一下。” 於莉一听,乐了:“这事儿简单!我亲戚就带著一支队伍,手艺好,做事靠谱,从不糊弄人。你要用,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明儿来找你。” 王怀海想了想说:“罗大伯明天搬,让施工队后天再来吧。” “行!” 第33章 真把房子买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33章 真把房子买了? 王怀海一进家门, 他买房这事儿早就传开了, 整个院子像炸了锅一样热闹。 那个年代, 就算谁家割了块肥肉回家,街坊邻居都要议论上半天, 更別提买房子这种大事了。 “你听说没?王怀海把罗大伯那套房子给盘下来了!” “还能不知道嘛,人家罗大伯都开始打包行李了,眼瞅著就要搬走咯。” “哎哟喂,这小子真不得了啊!先是抱回一台外国彩电,现在又整了套大房子,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三间正经瓦房,差不多得一百平吧?这么个大小,得花多少钱吶?” “肯定贵得嚇人。” “可不是嘛。” “咱们这院里头,最有出息的就得数王怀海了。以前我还觉得棒梗那孩子有前途,如今一看,根本没法比啊。” “哈哈,差远嘍。” 中院那边,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冒火,一张嘴就骂起来:“王怀海这没爹没妈的野种,买这么多房想干啥?想当资本家收租子吗?早该把他揪出去掛牌子游街!” 边上站著的槐花听了,小声嘟囔了一句:“奶,现在政策都变了,允许个人买房了,没人抓这个的。” 贾张氏立刻瞪圆了眼,冲她吼道:“你这赔钱货懂个屁!再敢在这儿多嘴,我立马把你塞给村东头的老光棍换两袋白面!” 槐花见她眼神凶狠,嚇得浑身一哆嗦,转身撒腿就跑了。 另一边, 易中海也得到了风声,脸色难看得像吞了只苍蝇。 以前,他在王怀海面前横著走,吆五喝六的,压根不当回事。 可才几天工夫,王怀海居然胆子硬了不说,生意还做得红红火火,赚了个盆满钵满。 先是拎回来一台进口大彩电,如今又把手伸到了罗家的房子, 这生活节节高,直戳他心窝子,嫉妒得牙根痒痒。 这时候,几个爱凑热闹的街坊乾脆挤进了王怀海家门,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 “怀海啊,真把房子买了?” “花了多少票子买的罗家那栋屋?痛快说一个数唄!” “隔壁那块地皮,以后是不是你说了算啦?” 王怀海被围得头大,只好摆手说道:“各位叔伯婶子,房是我买的没错,至於多少钱,就不方便讲了。行了行了,大家也都忙去吧,別站这儿了。” 话是说了, 可还是有几个大妈不肯走,继续叨叨个没完: “怀海啊,你自己一个人过,要那么大的房子干啥?” “就是,孤身一人住大屋子,按老话讲叫『屋大人少』,聚不了气,对身子不好。” “哎呀,这么大地方,得有人一起住才旺。明天我就给你介绍个姑娘,成了亲,那就是双喜临门啊!” “我也认识一个,虽说户口在农村,但模样俊得很,保准合你心意!” “我觉得车间主任家的闺女不错!那姑娘壮实得很,前凸后翘的,一看就能生养!” 这些大妈一个个眼睛贼亮,精明得很。 早些时候,王怀海虽然手头宽裕点,可房子窄巴,家里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她们就算想牵线搭桥,人家姑娘来了也不乐意进门。 所以那阵子嘴上说著“给你介绍”,结果都没动静。 现在可不一样了—— 又是彩电,又是大房子,样样齐全,条件槓槓的! 於是乎,一个个全来劲了,爭著抢著要给他找对象。 王怀海被她们的热情缠得脑仁疼,连忙举手投降:“各位婶子阿姨,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屋子还破破烂烂的呢,等我翻修完了再说吧!现在这模样,人来了也不待见啊。” 大伙一听,觉得也有道理,便纷纷点头: “行嘞,等你装修好了咱再张罗。” “过了年应该就能弄利索了吧?到时候我一定给你牵红线!” “多见几个不怕多,挑花眼才容易选个顺心的!” 总算把这些热心人送走了, 王怀海长出一口气,瘫坐片刻,隨即起身翻出一把捲尺, 开始一间一间量房间大小。 量完数据,他抽出一张白纸,拿起笔勾画起新家的格局来。 他自己原来的屋子二十五平,新买的这套九十五平,加起来正好一百二十平。 不算特別大,但也足够宽敞。 要是规划得好,做个三室一厅一带卫完全没问题。 但他自个儿光棍一条,哪用得著那么多屋子? 乾脆改一改,整成两房一厅、外加厨卫各一。 重点里的重点,是厕所。 王怀海打定主意:再也不要大冷天从热被窝爬起来,顶著寒风跑院子里蹲茅坑了。 那滋味,风一吹,屁股冻得像贴了铁板,真不是人遭的罪。王怀海握著铅笔, 手速飞快,纸面沙沙作响, 没一会儿, 一张粗略的图纸就出来了。 照他画的来改, 两间房中间的墙要拆掉,只留个主门进出,变成连通的大屋,这其实是很多年后特別火的那种户型,最舒服的地方就是私密性强。 在家里头, 哪怕脱了上衣光著膀子走来走去, 也完全不用避人。 还有件事他也早想好了——接自来水。 早在八十多年前,北京就有了水厂,最有名的就是东直门那个老水厂。几十年过去,三环里头几乎每个四合院都通了自来水。 王怀海估摸著, 再有个四五年的光景, 家家户户基本都能用上自来水, 到那时候,没人再去公共水池蹲著洗菜淘米了。 可他不想等。 他决定自己掏钱, 先把管道拉进来。 有了自来水,日子立马不一样,还能在洗手间里装个大浴缸,干活累了泡一泡,浑身舒坦。 其实他心里还想通燃气, 但八十年代初,能用上管道煤气的人家少得可怜, 那种气不是焦化厂產的焦炉煤气,就是钢铁厂高炉排出来的副產品, 就算他有钱,也没路子通进来。 所以, 只能继续用罐装液化气凑合。 槐花站在旁边,盯著图纸上看半天,忽然睁大眼问:“怀海哥,这儿写的是洗手间?你要自己盖一个?” 王怀海嗯了一声:“现在天太冷,自个儿弄个洗手间,以后上厕所再也不遭罪了。” 槐花一听, 心里顿时泛起一阵羡慕。 可不是嘛,冬天上厕所真是件苦差事, 外面冻得缩手缩脚,蹲完一趟回来,裤腿上、鞋底还带著味儿, 那股臭气,闻一次记三年。 要是家里有洗手间,那可就不一样了, 不挨冻不说,还不用吸那些脏空气, 多体面啊。 第34章 向那些南方老板看齐!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34章 向那些南方老板看齐! 看槐花感兴趣,王怀海便接著说:“我还打算把自来水接进来,以后洗手间就有水用了。你看这里,准备放个大浴缸,洗澡的时候灌满热水,整个人泡进去……” 槐花听著,眼睛都亮了。 在北京,冬天洗澡是真麻烦,大多数人半个月才勉强洗一次。 要是自家有个浴缸,那就方便多了, 天天泡热水澡也不是梦, 这种生活, 简直就是电视里富人的日常。 她已经在脑子里幻想起来了: 装修好以后,要是能进去泡一回,该多美啊。 洒点花瓣在水里,学电视剧里的样子, 一边泡一边哼个小曲,那才叫享受。 想著想著,她脱口而出:“怀海哥,等我以后挣够钱,我也要买个大院子,请人给我建个超级大的洗手间!” 王怀海笑了:“行啊,现在房子不贵,你干个两年,攒点钱就能买了。到时候,你想怎么修都行。” 槐花被这话一激,顿时用力点头:“好!我一定拼命赚钱,买院子,盖大洗手间!” 说完,王怀海把图纸一收, 转头开始装收音机。 到了晚上,郭红兵几个人下班走了, 他坐下来清点今天的成果。 今天因为跑了一整天办房產过户的事,耽误了不少时间, 只组装了40台收音机。 不过天线部分倒是干得猛, 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和唐晓山练了一天,手艺已经很顺, 加起来整整做了215个! 算一笔帐: 40台收音机,一台五百,总共两千元; 215个天线,每个四十五元,一共九千六百七十五元; 合计收入一万一千六百七十五元。 扣掉材料成本一千出头, 净赚一万多。 “人多真的好办事。一个人单干,累死也挣不了这么多。”王怀海忍不住感慨。 前几天他还自己一个人拼, 花了整整五天才勉强攒够一万块, 成了“万元户”。 现在呢? 四个帮手一上,一天就干出一万利润, 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照这个势头干下去, 一个月后,他手里就能有几十万, 下一波搞钱计划,也能正式启动了。晚上, 王怀海照旧忙活起来, 动手鼓捣那玩意儿——信號放大器。 他把一天掰成两半用:白天闷头装收音机,晚上就拾掇这能增强电视信號的傢伙。 弄完最后一个零件, 他顺手在系统里晃了一圈, 轻轻鬆鬆钓上来两斤大白兔奶糖。 撕开一颗塞进嘴里,甜丝丝、香喷喷的,嚼著特別带劲。 这糖可是五九年就有的老牌子,当年还是为国庆十周年特供的,质量没得说,小时候谁家要是有几颗都算稀罕物。 刚想洗洗睡了, 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许大茂和阎埠贵, 俩人直奔主题——来买天线的。 王怀海瞅他们一眼,问:“昨天那批货,这么快就清空了?” 许大茂咧嘴一笑,满脸油光:“早卖光啦!现在谁家不看电视机?咱这点库存,刚出锅就抢完了。” 此刻的许大茂,走路都在飘, 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这几天倒腾这些小家电,简直是空手套白狼,转个手就数钱,日子过得跟过年似的。 王怀海看著他那副得意样,隨口打趣:“许大茂,你现在这架势,活脱脱一个发了財的小老板。” 这话可说到许大茂心坎里去了,乐得牙都快露出来了。 当老板,正是他做梦都想的事儿。 听说南方那边,搞个体户的人一个个挣得盆满钵满,吃得白白胖胖,有些还有了相好的女人,整天花天酒地,活得赛神仙。 他越想越眼热,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要向那些南方老板看齐。 不光是为了快活一下, 更重要的是,他还惦记著孩子的事。 自己到现在也没个后,总被人戳脊梁骨。 八十年代,要是家里没个娃,哪怕你兜里揣再多票子,照样抬不起头。 像傻柱那个嘴贱的,见面就喊他“绝户”,骂得他又气又堵,偏偏还没法反驳——毕竟现实摆在那儿,確实没儿子啊。 这时,阎埠贵也插话了,摇头晃脑地说: “我的货也没了。国家是真进步了啊,老百姓日子好了,电视买得起,自然都要装天线。” 王怀海点了点头。 他记得看过数据,八三年底,大城市每一百户就有八十六家用电视,小城市也有八十三户,虽然大多数还是黑白的小屏幕,但普及率確实高得嚇人。 尤其是京城,全国最牛的地方,十个家庭里九个都有电视。 当然, 这些电视多数是黑白的, 大小也就十来寸, 可再小也是电视, 谁都想画面清楚点,声音响亮点, 所以对天线的需求就没断过。 阎埠贵接著问:“怀海,今儿你整了多少台收音机?做了几个天线?” 王怀海答:“收音机四十台,天线二百一十五个。” 这话一出, 许大茂和阎埠贵眼睛都亮了。 四十台收音机,两百多个天线,这一波又能让两人狠狠赚上一笔。 许大茂立马竖起大拇指:“王怀海,我真是服了你!別人都干不动,就你能產还能创新高,早晚是要当大老板的人!” 阎埠贵也跟著点头:“怀海这势头,將来绝对不是一般人。”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全是好话,全往王怀海耳朵里灌。 王怀海懒得听这些吹捧,摆摆手打断:“行了啊,別瞎奉承了。你们两个,还是老规矩平分吗?” 许大茂嘿嘿一笑:“对,一人一半。” 其实他心里巴不得全包下来,多拿多赚嘛。 可他也知道,真要独吞,阎埠贵非跟他翻脸不可,说不定当场就得闹崩。 没办法,只能妥协,一人一半。 王怀海一挥手:“成,那就各取所需。一手交钱,一手提货,麻利点。” 没几分钟, 许大茂和阎埠贵付了款, 手脚飞快地把货搬了个乾净。 王怀海站在门口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挺舒坦。 有这两人帮他跑销售,省心不少。 自己生產完再亲自去卖,虽然赚得多些,但也太累人。 既然有人愿意当搬运工加推销员,那就让他们去折腾吧, 自己只管闷头干活就行。 …… 第35章 这俩人是来相亲的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35章 这俩人是来相亲的 第二天, 王怀海刚收完一批外壳材料, 转身就出门, 直奔街道办事处, 办手续、开证明去了。 那时候, 连通自来水这种事, 也得街道盖章才算数, 没这个红戳,自来水厂理都不理你。 王怀海拿到证明后,又跑了一趟水厂,来回折腾总算把事儿办妥了 三天后有人上门安装。 王怀海把自来水的事办妥,晃晃悠悠往家走,路上瞅见卖糖葫芦的,顺手买了两根,一边啃一边溜达。 走到公园边上,眼角一扫,瞥见两张熟面孔。 一个是唐艷玲。 另一个是棒梗。 两人坐在石桌旁,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明摆著是在相亲。 那年头, 年轻人结婚, 十有八九都靠人介绍, 自己谈感情、私定终身的, 少得可怜。 “哦?” “原来这俩人是来相亲的。” “不行不行。” “唐艷玲这姑娘挺好的,聪明能干,脾气也好,可不能让棒梗这种人占了便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乾脆上去搅和一下得了。” 王怀海心里嘀咕著, 嘴里还嚼著山楂片, 脚下一拐,就朝那桌子走了过去。 他这一露面,气势就不一样。个子高,脸型正,眉眼清爽,站哪儿都像灯塔似的,想不被注意都难。 果不其然, 唐艷玲抬眼一看, 马上认出是他! 最近这段时间,她对王怀海的好感是一天天往上躥。 这人不光长得精神,办事还利索,最难得的是肯带著弟弟一起闯,活得踏实又有担当。 这样的人, 就算当不了对象, 当个朋友也是值得的。 所以见了面, 她立刻笑开了花, 老远就招手喊:“王怀海!你也出来逛街啊?” 王怀海咧嘴一笑,说:“可不是嘛,刚去水厂办完接水手续,顺便转转。” 说著, 顺手递过去一根糖葫芦。 唐艷玲接过来,乐呵呵地说:“哎呀,太巧了!我喜欢这个!正好我今天也没事,要不咱一块儿逛逛?” “行啊。”王怀海点点头。 於是, 两个人並肩走开, 慢悠悠地沿著街边晃了起来。 这边棒梗傻眼了。 整个人愣在原地,脑袋嗡嗡响! 这是啥情况?! 我相的对象, 看见別人转身就走? 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 他越想越憋屈! 其实他对唐艷玲真挺上心的。长得俊,工作稳,说话也温柔,各方面都没得挑。他心里已经打算好好追人家了。 哪知道, 王怀海刚一出现, 人就跟被勾走魂似的跑了。 简直气死人! 棒梗盯著王怀海的背影,拳头捏得咯吱响,咬牙切齿地骂:“王怀海你给我等著!抢我媳妇,我跟你没完!” 旁边看热闹的人早炸了锅。 一个个伸长脖子议论纷纷。 “这小伙儿真惨,相亲才刚开始,妹子就被截胡了。” “唉,谁说不是呢。” “嘿嘿,也没办法,刚才那个吃糖葫芦的,长得实在太出眾了,姑娘见了哪个不动心啊。” “对对对,那小伙子五官端正,气质也好,要是单身,我都想托人问问有没有对象了。” “可不是嘛,跟电影里走出来的小生似的,小姑娘哪受得住这种魅力。” 有些热心的大妈看不下去了, 主动凑到棒梗跟前安慰。 “孩子,別难受,你长相差点,人家看不上也正常。” “就是啊,比不过人家帅,这不是你的错。” “我倒有个闺女,脑子好使,性格也好,就是体型胖点,一百八,你要不要考虑下?” “听句劝,以后別盯著漂亮的找对象了,眼光高的姑娘,一般瞧不上你这样的。” 棒梗听得胸口发闷, 脸都黑了, 终於忍不住大吼:“滚!全都给我闭嘴滚蛋!” 这话一出口, 当场炸雷。 一群大妈大娘顿时围上来, 个个口吐莲花,字字戳肺管子。 “哎哟喂!这小青年怎么这么冲?怪不得没人看得上你!” “咱们国家提倡做『四有』新人,懂不懂?你一张嘴就骂人,一点修养都没有,活该打光棍一辈子!” “听叔一句劝,没品行的人,姑娘躲都来不及!” “张嘴就喷人,一看就没念几天书!难怪人家转身就走,换我也跑!” 这群中年妇女, 吵架经验丰富得很, 每句话都往心窝子里捅, 棒梗一个愣头青哪扛得住?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耳朵都烧起来了, 最后只能抱头鼠窜,逃之夭夭。大街上, 王怀海领著唐艷玲往前走, 说是去信託商店转转。 唐艷玲边走边问:“怀海哥,你这是打算买啥呀?” 王怀海回道:“昨天刚把隔壁那间屋子盘下来了,准备收拾一下,添点家具用。” 其实他家里早年就一套破烂家当—— 一张木床、一张瘸腿桌、一把掉漆的椅子, 哪够用啊?不买不行。 唐艷玲一听,愣住了:“啥?你买房了?这么快?” 现在谁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买块上海牌手錶都得攒半年工资, 电视还是稀罕物,一家人围著看。 可王怀海倒好,直接就把房给买了,这手笔真不是一般人敢想的。 王怀海嘿嘿一笑:“老房子太憋屈了,连个厕所都没有,半夜起来还得跑胡同口蹲坑。现在把隔壁拿下,顺手打通盖个卫生间,省得冻屁股。” 这话一出,唐艷玲当场傻眼。 花一大笔钱,就为了图个上厕所方便? 听著荒唐,可她琢磨了一下,又觉得……还挺实在。 尤其是冬天,北风刺骨,裹著棉袄往外跑的那种罪,谁经歷谁知道。 她嘆了口气,羡慕地说:“我家也这样,夜里起夜像受刑。你这一步走对了,真是聪明人干的事。” 王怀海点点头,顺嘴提了一句:“以后房子只会越来越贵,你们家要是有点积蓄,趁早收一套四合院,別犹豫。” 改革开放才刚开始,工资是涨了点, 可物价涨得更快, 再过几年,商品房一平米就得上千块, 四合院更是水涨船高,到时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碰的。 唐艷玲对他一直挺信服的,听他这么一说,立刻上了心:“我回去跟我爸商量商量。对了,你说以后房价能到啥程度?” 王怀海隨口就来:“几十年后,北京这边平均房价得奔十几万去,高档地段,三十多万一平都有可能。” 唐艷玲张大了嘴,差点被风吹进去一口沙子。 十几万?三十多万? 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吹牛! 这也太离谱了,简直是天方夜谭。 王怀海也不爭辩,只淡淡说了句:“到时候你就明白了。反正听我的,早点下手买套老宅子,不吃亏。” 他对唐艷玲也算上心了,多说了这几句, 至於她家人信不信、做不做,那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要真听了劝,往后全家享福;要是不信,那就只能继续挤筒子楼去了。 第36章 人家嫌弃你配不上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36章 人家嫌弃你配不上啊?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 忽然唐艷玲想起一个人,问道:“怀海哥,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棒梗的?” 王怀海笑了笑:“咋不认识?从小一块在四合院里长大的,尿炕都赶上几回了。” 唐艷玲脸微微红了一下,大大方方说道:“他是领导介绍给我认识的,我就想问问,他到底是个啥样的人。” 王怀海哈哈一笑:“那人啊,从小就手脚不乾净,偷东摸西没个正形,还爱占小便宜,他们一家子名声都不咋地。你自己掂量吧。” 唐艷玲听完,脸色立马变了。 气呼呼地说:“原来他是这种人!以后我再也不见他了!” 王怀海嘴角微微翘起,心里乐了一下。 这一对儿,算是让他三言两语拆散了。 说不上为啥高兴,就是觉得痛快。 “走吧,”他说,“去家具区看看,兴许能淘到点合適的傢伙事儿。”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两人进了店里的家具区, 眼前一堆老物件,看著灰扑扑的不起眼, 但仔细瞧,不少都是明清的老货, 雕工精细,木头沉实, 紫檀的都有好几件, 搁几十年后,那是拍卖会上抢破头的东西。 可现在没人当回事,大家都觉得这些东西笨重土气,不如买个新式五斗柜时髦。 直到85年《明式家具珍赏》出了书,港台人蜂拥而至到处收货,价格才开始疯涨。 王怀海在心里记了一笔:等將来有钱了,必须成批往回收,专程弄几个大院子存著,啥古董家具、字画玉石,统统囤起来。 他在店里转了一圈,看中不少好东西, 但最后还是没下手。 一来眼下兜里不算宽裕, 二来就算买了也没地儿摆—— 总不能把紫檀八仙桌塞进只有十平米的小屋里吧? 他的打算是:等钱到位了,先整几套大四合院,专门用来装这些宝贝。 那时候,才算真正发家立业。 棒梗一回到单位, 立马察觉出不对劲。 大伙儿看他的眼神怪得很,躲躲闪闪又带著点幸灾乐祸的味儿。 还没来得及琢磨明白,几个女同事就“唰”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炸开了锅。 “哎哟棒梗,你今儿个不是去相亲了吗?成没成啊?” “听说你那相亲对象,转头跟个年轻小伙跑了,真的假的?” “你別憋著呀,说说唄,到底咋回事?” “是不是人家嫌弃你配不上啊?” “哎,你也吱个声啊,光杵那儿算啥?” 这会儿, 棒梗的脸, 就像夏天搁餿了的青菜叶,绿中带灰,阴得能滴出水来。 被人放了鸽子这种事,自己都嫌丟人,哪还敢往外说? 他本来打算捂著藏著,矇混过去。 结果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这破事居然长了腿,一路传回单位来了。 眨眼功夫,他就成了全办公室的笑话。 他胸口堵得慌,咬著后槽牙低声吼道:“有完没完!我上班呢,谁都离我远点!” 一句话出口, 当场点著了火药桶。 这些妇女可是出了名的嘴皮子利索,专治各种不服。 一个个立马拉下脸,轮番开炮: “哎哟喂,脾气还挺大,张口就骂人?” “你也算是公家吃饭的人,动不动就吼『滚滚滚』,一点教养没有!” “难怪人家姑娘瞧不上你!说话跟市井泼皮一样,谁敢跟你过日子?” “我前两天还寻思给你介绍个对象,现在算了吧,咱不蹚这浑水!” “刚才我还替你辩解,说传言肯定有水分,可你看你现在这个德行,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吧?” 吵起架来,她们一个顶十个,刀刀见血,句句往心窝里扎。 棒梗脑子嗡嗡的,根本招架不住,只能闷头坐回椅子上,眼一闭,假装世界清静。 其实他心里早转开了念头——唐艷玲。 没错,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她。 越想越上头,越想越不甘。 “唐艷玲怕是已经喜欢上王怀海了。” “那傢伙脸长得好看,兜里有钱,手还能干,样样压我一头。” “我拿啥比?” “可……” “我好歹是领导司机,我能开小轿车!” 这念头一冒出来, 像暗夜里突然亮起一道电火花。 当下就想通了——开领导的车去接她! 那时候,街上摩托车都稀罕得紧,更別提小轿车了。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胡同口,那排场,简直像首长出行。 关键是—— 普通老百姓,就是砸锅卖铁也买不到! 国家压根就不允许私人买车! “嘿嘿嘿,老子开著轿车去接人,那是什么排面?!” “唐艷玲虽说识文断字,但估计这辈子都没坐过轿车!” “我一拉她上去,绕京城转几圈,高楼大厦、电影院、百货大楼走一圈,她还能不动心?” “咱俩关係热络起来,顺理成章就能处对象,接著办酒、扯证、过日子!” 想到这儿, 棒梗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了,心头阴霾一扫而空。 “哼,王怀海你再牛又能怎样?帅、有钱、手艺好?可你一辈子摸不到方向盘!等我车一响,唐艷玲只会往我这边靠!” …… 另一边, 王怀海和唐艷玲刚从信託商店逛完出来。 他看了眼手錶,隨口一提:“我得回去干活了,唐艷玲同志,你要不要顺便去我家看看?” 本意就是客气一句, 图个礼貌周全。 哪知道, 唐艷玲眼睛一亮,脆生生回了句:“好啊!你说请我去,我哪能推辞?正好我想瞧瞧你们是怎么装收音机、搭天线的。” 她是个念过书的人,对这些技术活本身就感兴趣。 再加上, 对王怀海这个人也有点好奇,自然乐得多留一会儿。 王怀海顿时噎住:“啊?呃……行吧。” 没办法,只好领人往回走, 一路穿街过巷,进了四合院。 唐艷玲一露面,那模样清秀水灵,往院子里一站,像朵刚开的花儿。 立刻把一群大娘大婶的视线全吸过去了。 嘰嘰喳喳的声音马上响了起来: “哎呦喂,这闺女俊得咯!” “王怀海啥时候认识这么標致的姑娘?” “该不会是他对象吧?” “八成是!现在的年轻人就这样,先处著,突然就领回家结婚了。” “对对对,肯定是偷偷谈上了!” 第37章 这不纯属骑脸羞辱吗!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37章 这不纯属骑脸羞辱吗! 就在这一片热闹里, 棒梗推门进来, 一眼看见王怀海陪著唐艷玲站在院子里说笑。 脑袋“轰”地一声, 眼前差点冒金星。 啥意思? 抢人还不够? 还带回家显摆? 这不纯属骑脸羞辱吗! 棒梗一眼瞅见唐艷玲跟王怀海肩並著肩走, 心里头就像被人踹了一脚,又闷又疼, 压根儿憋不住,拔腿就衝过去,一把拦在唐艷玲面前,嗓门都急得发抖:“唐艷玲同志,你可別信他!王怀海这人不地道,不能处!” 王怀海一听,差点笑出声。 当著我的面拆台? 这不就是往枪口上撞嘛。 他还没张嘴,唐艷玲倒先恼了,脸一板:“贾棒梗同志,你胡扯啥呢!王怀海同志正派又热心,大伙儿谁不知道?” 话音刚落,边上立马围上来几个大娘,七嘴八舌地帮腔。 “就是啊,棒梗,你怎么能这么说王怀海?” “人家带著咱们院子搞副业,家家户户兜里都有了钱,这不是大好人是什么?” “你还別说,王怀海打小就是规规矩矩的,从没惹过事。倒是你,小时候偷摘黄瓜、翻墙溜冰,哪回没你?” “唉,棒梗啊,做人要厚道,別见不得別人好。” “嘴巴放乾净点,別乱泼脏水!” 转眼间,棒梗就被骂得抬不起头,愣在原地直晃神。 他压根没料到,王怀海居然这么吃得开,连街坊大妈都替他出头。 “不是……他真把我……” 他急得脑门冒汗,恨不得吼出来—— 王怀海把他相了半年的对象给撬走了!这还不叫坏人?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事真嚷出去,丟的是他自己。 四合院这点破事儿传得比风还快,不出三天,他贾棒梗就得成全院笑话,连相亲都没人搭理。 他咬咬牙,换了个招,赶紧补救,转向唐艷玲,挺起腰杆:“唐艷玲同志,我明天开车来接你,咱去城里转转,开的是——小轿车!” 说到“小轿车”三个字,他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一脸得意。 那年头,谁家里有辆自行车都能横著走,更別说四个轮的小轿车了。 他琢磨著,只要把车亮出来,唐艷玲肯定心花怒放,立马改主意。 说完,眼巴巴地盯著她,就等一个点头。 可唐艷玲刚刚被大娘们洗了脑,看他的眼神早变味了,冷冷一句:“不用了,贾棒梗同志,你別来了。” 这是明摆著拒了。 棒梗耳朵一懵,追问:“你说啥?我开的是小轿车啊!你不稀罕?” 唐艷玲乾脆翻了个白眼:“不稀罕。” 要是王怀海开车来请,她能穿最体面的衣裳下楼。可换成棒梗?她寧可窝床上盖著被子发霉。 这时,王怀海悠悠开口:“棒梗,那车是单位的公產,你私自动用,胆子不小啊。要不要我帮你打个报告,让领导好好管教管教?” 这一句话,像盆冰水直接从头浇到脚。 棒梗浑身一哆嗦,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要是领导真追究,饭碗怕是保不住。 没了工作,在城里找对象?做梦去吧,到时候连乡下姑娘都不带瞧他一眼。 王怀海搂著唐艷玲肩膀,轻飘飘甩下一句:“走吧,跟这种人较什么劲。” 唐艷玲点点头,转身跟著他走了。 棒梗杵在原地,胸口憋得像塞了团破棉絮,想骂骂不出,想追追不了,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咽不下也吐不出。 …… 那边,王怀海领著唐艷玲进了屋。 推开门,郭红兵几个人正蹲地上忙活,叮叮噹噹组装一台机器。 唐晓山看见姐姐来了,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姐!你咋来了?专门来看我的?” 唐艷玲白了他一眼。 她是来看王怀海住的地儿咋样,顺带瞅瞅他日子过得如何,才不是专程看你。 王怀海笑著迎上来:“唐艷玲同志,巧了,饭刚做好,不如留下吃一顿?” 话刚落,槐花端著菜出来: 一大海碗油汪汪的肥肉片子, 一盘土豆丝炒得焦黄, 还有一锅冒著热气的番茄蛋汤。 唐艷玲盯著那碗肥肉,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么大一碗全是肥膘,她长这么大头一回见。 她忍不住问:“弟弟,你们平时都吃这个?这也太油了吧……” 唐晓山一张苦瓜脸:“姐啊,天天吃肥肉,我见都想吐!你来了正好,帮我们消灭点,积德行善!” 郭红兵几人齐刷刷点头,个个面如土色。 从前见肥肉流口水,现在闻著味儿就想跑。 “呃……” 唐艷玲彻底没词了。 她真是开眼了—— 居然有人能把好吃的,硬生生吃成心头大患。 外面, 棒梗瞅著王怀海、唐艷玲还有槐花那一伙人, 围在一块儿吃饭说笑, 心里头立马就冒了烟! “该死的王怀海。” “我相中的人被你拐跑了,还敢带回家显摆?” “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我也要搞钱!” “我要比你挣得多得多!” “只要手里有钱,” “唐艷玲自然会回头来找我!” 棒梗脑子里转来转去就一个念头: 唐艷玲跟著王怀海走,根本原因就是人家兜里鼓。 所以他下定决心—— 必须捞钱,拼命做生意, 一定要盖过王怀海,活得比他风光! 他又斜眼瞟了槐花一下。这丫头片子简直气死人,整天黏在王怀海身边,饭都在人家家里吃,跟个小婆娘似的,还不用別人请,自己巴巴地送上门去。 这看得棒梗肺都快炸了。 搁早几年那年头, 他说不定真能把这妹妹换几斗米卖了。 “王怀海,你不是认识几个当官的吗?我也有门路!做买卖一天能进几百块,以后更多!用不了多久,我就是四合院头一號有钱人!” 棒梗咬著牙撂下这句话, 扭头走了。 夜里头。 傻柱和秦淮茹收工回来。 一家子全到齐了。 易中海也晃悠过来了,在隔壁坐下。 自从一大妈走了以后,他就指望这屋里这一大家子养老了,三天两头往这儿跑,饭也在这吃,话也在这聊。 吃饭时,棒梗忽然站起来,郑重其事地说:“奶奶,爸妈,我觉得光靠上班这点工资,太抠搜了。我想一边干活,一边自己干点营生,多挣点大钱。” 第38章 棒梗也要做生意?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38章 棒梗也要做生意? 这话一出, 满桌子人都愣住了。 当领导司机这差事可是香餑餑,一个月五十多块收入,不少人眼红都眼红不来,结果他还嫌不够?居然还想下海捞油水? 槐花反应最快, 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哥, 笑嘻嘻地开口:“哥,你不会是看王怀海发財眼热了吧?这才急著也要做生意?” 棒梗狠狠瞪她一眼。 这死丫头, 嘴怎么这么快! 虽然她说对了, 可也不能当场揭破啊! 太伤面子了! 槐花倒没坏心,接著劝道:“哥,我说句实在话,你真不是这块料。你要真去做生意,八成得赔得底朝天。” 她太了解自家老哥了—— 打小就不爱念书,半点本事没有,连帐都不会算, 瞎折腾肯定亏光裤衩。 棒梗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刚说了句要发財,这丫头马上就说他会破產,这不是扫兴吗?谁受得了! “你找抽是不是!” 棒梗擼起袖子就要动手。 可槐花机灵得很, 一看势头不对,蹭一下钻到傻柱身后去了。 虽说槐花不看好, 但傻柱和秦淮茹反倒觉得这个主意不赖。 如今啥世道? 人人抢著做买卖。 民间都传一句话—— 十亿人民九亿商,剩下一亿正掛牌。 不少人都靠倒腾发了財。 像前院王怀海,捣鼓组装收音机,没几个月就翻了身,赚得数钱数到手软,成了四合院最风光的人物。 傻柱咧嘴一笑,挺得意地说:“上班兼顾做生意,这想法好啊!棒梗,你想搞哪一行?” 秦淮茹也在旁边点头:“挣钱当然行,可做什么买卖,得动动脑筋,不能瞎冲。” 边上坐著的易中海也插了话, 他琢磨了一会儿说: “眼下最赚钱的,就是开饭馆。老李家那小子上个月刚开了个餐馆,每天净进三四百块。” “碰上结婚办酒席的,整场包下来,一天就能捞一千多,比普通工人一年工资还高!” “前院阎解成两口子也闻到味了,正忙著装修门面,准备开饭店呢。” 一听这话, 桌上几个人眼睛都亮了! 开饭馆? 这主意靠谱! 傻柱本来就是一把好厨子,手艺远近闻名,做的菜让人吃了忘不了。要是自家开个馆子,客人还不排著队来? 棒梗兴奋得直拍大腿:“这主意太棒了!就这么定了!咱们这店將来准是京城最有名的地儿,一天赚几百上千都不是梦!” 大家听著,脑袋都热乎起来。 一天上千块? 光想想那日子,都觉得甜如蜜。 全家人都认定棒梗这回能发財,只有槐花心里不信。 但她嘴上不敢说—— 这时候泼冷水,不是找揍是什么? 她又不是傻子。 前院, 王怀海鼓捣完了信號增强装置, 临睡前, 盘了盘今天的进项。 这一天, 装收音机、搭天线挣的钱, 总共有一万三千多块, 刨去材料费, 净落了一万两千。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都两天没往系统里砸钱了。 今天赚得够狠,乾脆抽一波,瞧瞧能捞出个啥宝贝。 念头刚起, 他直接开口: “系统,来十次初级钓鱼!” 一次初级钓是100块,十次就是一千。 这在普通人眼里算一大笔钱了, 可对王怀海来说,不过是隨手一花,眼皮都不眨一下。 话音刚落, 耳边就传来一声提示: 【指令接收。】 【开始执行十次初级垂钓。】 【已扣除1000元。】 【垂钓进行中……】 紧接著,一道半透明的鱼线嗖地射出去, 不知道窜到了哪个角落。 很快,系统又响了: 【恭喜获得:书籍《服装设计三千例》一本。】 【恭喜获得:罐头製作秘方两份。】 【恭喜获得:小型服装厂全套设备一组。】 王怀海一听,猛地从床铺上弹坐起来! “臥槽!” “真搞到一套製衣设备?!” “发財路子这不就来了嘛!” 他整个人愣住。 他知道,八十年代开服装厂,那简直是印钞机。只要不是做得丑出天际,做出来就有人抢。 尤其是喇叭裤、健美裤、幸子衫、各种裙子这些时髦货, 市面上压根不够卖,生產多少抢光多少。 南方不少地方已经开始疯了似的建厂扩產。 这回倒好,一次抽奖居然抽出整套生產线, 这哪是运气?这是老天催著他开工厂赚钱啊! 他赶紧打开系统界面,翻看详情。 【小型服装厂设备:原產漂亮国,含裁剪、缝纫、熨烫、包装、后处理等全链条机械,属八十年代先进水平。需配备工人150人,日產能2500件成衣。】 看完说明, 王怀海心里稳了。 几十年后自动化流水线可能几个人干一天上万件, 但现在这年代,一天出两千五百件,已经顶破天了。 他又翻出那本《服装设计三千例》, 发现里面全是八九十年代最火的款式, 根本不用动脑,照著打版就行! “牛东西啊!” “有这书撑腰,我的厂子不仅能带起全国风潮,搞不好还能衝出国门,做成世界品牌,当个国际服装大佬!” 王怀海乐得差点跳起来。 接著,他点开那两个罐头配方看了眼: 【配方名称:茄汁黄豆罐头、西红柿罐头。耗资数亿研发,口感极佳,保存期长,广受海外消费者喜爱。】 他眼睛唰地亮了。 国內人不怎么待见罐头,觉得不如新鲜菜香, 但外国人不一样,那是日常囤货主力。 他记得清楚,九成以上的漂亮国家庭常年存著罐头,平均每家备著二十多罐。甚至有八成多的家长说,要是家里没罐头,日子都没法过。 “咱这儿不吃香,国外可当宝。这两个方子一投產,专供出口换外匯!看来我除了搞服装厂,还得顺手建个罐头厂。” 他在心里盘算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 王怀海才刚起床, 门口就来了八个小年轻,手里拎著工具包。 领头的是个叫於老三的工头, 四十上下,於莉乡下的亲戚,一看就是个干活利索、嘴巴也利索的人。 於老三笑著问:“老板,您想咋弄?” 王怀海把图纸递过去,直截了当: “照图来,两条要求——活要细,进度要快!” 第39章 这孩子怎么突然这么狂?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39章 这孩子怎么突然这么狂? 眼下离过年也就二十来天, 他巴不得早点住进新房子,舒舒服服过大年。 於老三接过图扫了一眼,拍胸脯道: “您放心!我们队伍乾的都是高活,最近接的全是四合院装修,口碑槓槓的!工期我保证,十天內绝对清场交工!” 两人谈妥, 於老三转头一挥手, “兄弟们,上傢伙!”装修那会儿, 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和唐晓山几人, 根本进不了屋, 只能挤在院子里捣鼓天线的事。 不过院子倒是宽敞, 摆开傢伙事儿完全够用, 唯一的毛病就是——冷得够呛。 王怀海带著几个兄弟一边往院里搬东西,正忙得脚不沾地, 忽然看见棒梗昂著脑袋走过来,满脸得意,好像捡了金元宝似的。 头一天晚上, 大傢伙合计过一回, 秦淮茹出了三千,易中海掏了四千, 七千块整, 全交给棒梗手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让他干个像样点的饭馆子。 这年头,七千块可不是小数目, 足够支棱起一个体面的店面了。 棒梗兜里揣著这笔钱,脑门都发亮, 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当老板,人生立马要翻身,走路都恨不得横著走,谁也不放在眼里。 他衝著王怀海一扬下巴:“王怀海,我马上就要做生意了!你给我瞧好了,俩月之內,我赚的钞票肯定甩你十八条街!” 在他心里,餐厅门一开,钱就跟流水一样哗哗进来,哪还会把王怀海当回事? 王怀海一听这话,心里直接乐了,脸上却淡淡道:“棒梗啊,你连小学文凭都没拿过,还想玩经商?小心本都赔光,连裤衩都保不住。” 这句话戳到痛处了。 棒梗当年读书不上心,早早退了学,最烦別人提这个。 一听王怀海揭老底,脸立刻拉得比驴还长。 他脖子一梗,嚷起来:“王怀海你少看不起人!我打算开的是高档饭店,一天净挣几百块不成问题!你就等著眼热去吧!” 王怀海轻笑一声,没搭理他。 如今这年头,普通人家谁天天上馆子吃饭?想一天挣几百块,谈何容易。 就算真做到了,在他面前也算不上什么。 他自己现在的买卖,日进斗金,一万多是家常便饭, 几百块?还不够塞牙缝的,他犯得著羡慕? 还没等王怀海开口,旁边站著的三大爷阎埠贵就慢悠悠插话了:“棒梗啊,你也別好高騖远。人家王怀海现在,一天就能挣好几百了。你要做生意就踏踏实实干,別总想著跟人比,人家本事可比你强太多了。” 这话一出,立马有人接腔。 “可不是嘛,王怀海那是真有能耐。” “人家既做收音机,又弄天线,铜锣巷一带早都传遍了,谁不知道他厉害?” “棒梗你就算了吧,老老实实上班混口饭吃,做生意这种事,你这辈子怕是追不上王怀海嘍。” 左一句右一句,听得棒梗心头冒火。 他咬著牙暗骂:当初我刚当上领导司机那阵,谁不说我是四合院最有出息的年轻人? 这才多久,一个个都围著王怀海转,夸他是天才、能人! 老子还没倒下呢,你们就这么翻脸不认人? 他猛地转身,瞪著一群邻居,嗓门震天响:“你们谁都看不起我是不是?行!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要变成四合院最有钱的那个!到时候,我拎著一捆一捆的钱,挨个抽你们脸,让你们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顶呱呱的人物!” 这话撂出来,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 谁也没想到,这傢伙口气这么大! 棒梗一看眾人愣住,心头一阵畅快,接著吼道:“都给我听清楚了!我——棒梗,才是四合院最牛的那个!最能赚钱的,也必须是我!” …… 等棒梗走后,四合院炸开了锅。 “哎哟我的天,这孩子怎么突然这么狂?” “说话冲得很吶,一点规矩都没有。我还想著给他介绍对象呢,这下算了,丟不起那人。” “钱还没见影儿呢,尾巴先翘上天了。要是真发財,不得骑我们脖子上撒尿?” “小时候他就爱偷鸡摸狗,满院子乱窜没人管得住。我以为长大懂事了,结果还是那个熊样!” “他跟王怀海差远了!人家赚了钱还带著大伙一起沾光,笑脸相迎;你看他,屁都不算一个就开始吆五喝六。” 一时之间,邻里之间议论纷纷,全是数落棒梗的声音。 王怀海站在一旁,一句话没说。 心里却琢磨著:这棒梗一拿到钱,脾气立刻就上来了,看来是手头又宽裕了。 今晚回家好好准备一下,爭取弄张指定符,试它一试,看看能不能钓出点意外收穫来。 王怀海把货一筐筐搬完,抬头瞅了眼天,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眼看就到饭点。 他顺手抄起桌上的收音机,打开开关,听著里头飘出的声音,慢悠悠地迈出了四合院的门。 这趟出门, 可不是閒逛, 他是奔著一件事去的—— 上电台招人, 找个能管厂子的主事人,当厂长。 办服装厂这事儿,听上去简单,其实麻烦得很。要跑工商、找地方、搭棚子、买机器、招工人、教技术……一桩接一桩,光是想想就头疼。 这些杂事, 堆成山一样, 王怀海不想自己一件件去磨。 乾脆找个懂行的人来挑大樑, 自己只管掏钱、拿分红就行。 可问题来了,八十年代的人,多数识字都勉强,想找一个既有文化又懂管理的厂长,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他也动过念头:去大学门口蹲点,挖个大学生回来? 可现在大学生金贵啊,国家统一分配工作,毕业就进机关、进国营厂,铁饭碗捧得稳稳的。 你一个个体户跑去叫人家辞职跟你干,谁理你? 再说了, 书念得多, 不一定会带队伍。 整天泡在课本里,没下过车间、没管过人,真让他掌厂,怕是连工人都镇不住。 左思右想, 最后拍板: 打电话上电台, 登个“招贤榜”。 看有没有哪位能人听了消息,愿意来试试。 第40章 一个人?这么多信,砸过来?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40章 一个人?这么多信,砸过来? 那时候, 社会风气热络, 电台常开“热线角”, 谁想结个笔友、找个对象, 拨个电话就能上空气声亮相。 这对王怀海来说, 等於白送一个gg位。 只要赶在节目开通时打进电话, 信息立马传遍全城。 他沿著铜锣巷往外走,手里抱著收音机,耳朵听著广播里的音乐和人声,脚步不紧不慢。 街面上车来车往,叮铃哐啷全是自行车。小汽车极少,一眼望过去都数得清。 要是看见一辆轿车经过, 那多半是哪个局里的领导在出任务。 但也不是没有例外。 他记得有个叫孙桂英的农村大姐,去年真搞了一辆私家车,银灰顏色的老丰田,成了全国头一號有私人轿车的老百姓。 她是靠养鸡发的家,从八一年开始攒著劲干,光是卖出去的鸡蛋就有快五十万个。 国家为了鼓励这种实干户,特批她买了车。 她花九千三从信託公司提了二手车,这事还上了《京城日报》头条,满城都在议论。 “以后要想办事顺,少不得也得弄辆车。” “可是——” “国家政策还没放开,私人买车得等到』86年以后。” “所以啊,” “真想早早上路,就得动动脑筋。” 他走到街口,见著个红顶子的公用电话亭,停下了脚。 1980年的京城,公共电话已经铺开了,一千六百多个点,走几步就有一个,打个电话根本不难。 他调了调收音机电台,等里面响起交友节目的提示音,立刻拿起话筒,拨通了號码。 没几秒,主持人那热情洋溢的声音就在耳机里响了起来: “喂,您好!这位朋友,请问您怎么称呼?今天想交什么类型的朋友呀?” 王怀海笑了笑:“主持你好,我不是来找朋友的,我想借你们节目说件事——我这儿有个工作机会,能让我讲两句吗?” 主持人愣了一下,声音里透出几分惊奇。 “哎哟,头回碰上打招聘电话的!新鲜!” “行啊兄弟,你说,咱现场给你吆喝两声!” 王怀海清了清嗓子:“谢谢支持。我是想办个服装厂,现在急招一名厂长。要求高中以上文凭,有实际管理经验,脑子活、办事牢靠。工资方面,保底两千一个月,能力特別强的,还能往上加……” 这话一出口, 电话那头顿时安静了半拍。 主持人吸了口气:“两千?哥你没说错吧?这数字嚇人啊!普通工人一年才挣多少?你这一月顶人家三年!” 王怀海语气平平:“没错,我说的就是两千。欢迎有意的朋友来信联繫,一起做点大事,创一份產业。” 这时候,主持人彻底坐不住了,转头就对著麦克风喊起来: “各位听眾注意啦!有人要当厂长!月薪两千起步!你没听错,就是两千!我都恨不得辞了工作去报名!有本事的朋友,赶紧写信啊,机会不等人!” 电话掛断后,王怀海拎著收音机,一路晃回去。 阳光洒在巷子里, 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gg播出去了。” “接下来,” “就看老天给不给了。”王怀海晃悠到铜锣巷那一带, 突然, 瞥见许大茂正和一个姑娘, 有说有笑, 一前一后钻进了一家饭馆的门。 他心头一跳,认出来了——这女的是於莉的妹妹,叫於海棠。 早些年,这俩人就眉来眼去的, 可后来许大茂娶了秦京茹, 风声也就断了,再没动静。 哪成想,十几年过去, 两人又勾搭上了。 “老婆在屋里坐著,他还在外头跟人吃饭谈笑。” “这傢伙。” “真有你的。” 王怀海心里直摇头, 还真有点服他了。 许大茂吧,人品不咋地, 可这日子过得,確实一套一套的。 王怀海看了两眼,没多管,转身就走。 挣钱才是正经事,这种烂芝麻小事,懒得掺和。 …… 没过多久,王怀海要招厂长的事儿, 像炸雷一样传开了。 街坊四邻、茶余饭后,全都聊疯了。 “你听说了吗?广播里放的!有个大老板公开招服装厂的当家人,一个月给两千!” “我也听见了!哎哟,这话是不是真的啊?” “还能假?人家连地址都报了,骗你干啥?” “我滴个乖乖,一个月两千,这是啥概念?咱们单位的头头加起来也没这么高啊!” “老天爷,我一个月才52块,一年攒不够七百。他这一个月顶我三年!我要能捞上这个位子,下半辈子躺著吃肉都够了!” “別做梦啦!人家明说了,得高中以上文凭,还得有管理经验。你拿扳手拧螺丝的,哪轮得上你?” “唉,要是换我来当厂长,一个月两千,光买猪肉就能堆满屋子!我想天天啃肥肉片子,解馋!” “没出息!钱多了还只知道吃肥肉?我要是发財,一天下五趟馆子,十个菜轮著点,鲍鱼龙虾尝个遍,那才叫活明白了!” “我不图嘴,我就想换个大院子。四合院最好,一家十几口住进去,舒舒服服,谁也不挤谁。” “你们懂啥叫快活?我表哥去过南方,说是那边发了財的男人,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小娇妻。你想啊,身边跟著个俏姑娘,说话甜甜的,走路轻轻的,那面子才叫足呢……” “你们聊,我得赶紧跑一趟,告诉我大爷去。他以前是红砖厂的一把手,刚退休,正合適!” “我也走,回家喊我外甥,他是国企出来的,搞过车间管理。” 话音还没落, 符合条件的那些人, 立马动手, 铺纸磨墨写自荐信, 一封接一封往京城寄。 虽说那时候大多数人还是觉得, 铁饭碗最稳妥, 可架不住王怀海开价太狠—— 月薪两千, 白花花的票子摆在那儿, 谁不动心? 不过几天功夫, 全国各地的信件就跟雪片似的飞来。 光是京城邮局城西分局, 就堆了整整几麻袋。 送邮件的老黄站在那儿, 眼睛都直了。 “领导,这……这几袋子都是我送?没弄错吧?” 领导点头:“没错,都归你。不过你別慌,收件人是一个人。” “一个人?这么多信,砸过来?疯了吧!” 第41章 两千一个月?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41章 两千一个月? 这时边上几个同事围上来, 一个年轻小伙儿咧嘴一笑:“我晓得!前几天电台热线,一个大老板登gg,要请服装厂的头,月薪两千!这些全是来报名当厂长的!” 一听这话,全场愣住。 连领导都张大了嘴。 “两千一个月?这……这也太高了吧!” “真有这事?两千?听著像吹牛!” “真的!现在满城都在传。都说是个从南方来的阔老板,要在京城办厂。” “是真的,我姑就在广播站上班,她说消息板上堂堂正正掛著呢。唉,我要是有高中文凭,我也递个申请试试!” “两千一个月,半年一万二,一年就是两万四!我靠,干半年直接变万元户!” “难怪人都疯了似的写信!” “是啊,我都心动了。” “我马上回去跟我侄女儿说!她刚从国外回来,懂外语,会管理,保不准人家就要这个样的!”“王怀海,王怀海!你有信到了!” 外头一声吆喝, 炸开了小院的寧静, 王怀海耳朵一竖,立马来了精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这个点儿送信来, 八成就是那厂长应聘的事儿有回音了。 他心里刚冒出这念头,人已经蹽步往外走。 门口站著个穿绿制服的老哥,手扶一辆凤凰牌自行车,后座绑著仨大麻袋,鼓鼓囊囊堆得像个小土坡,风一吹都晃悠。 邮递员老黄瞅见他从门里探出身子,赶紧问:“你就是王怀海?” 王怀海点头:“是我。” 老黄一下子愣住。 打刚才起,他还寻思这是个南边来的实业家,西装革履的大人物呢,结果蹦出来一个看著不到二十的小年轻,顶多十七八岁,穿著件旧衬衫,裤脚还磨了边。 他眼珠子转了两圈,忍不住开口:“你……真就是那个前几天打电话去电台,说要招厂长的人?” “对啊。”王怀海应了一句,顺手把身份证掏出来递过去。 那是84年刚发下来的身份证,纸壳子做的,名字是钢笔手写的,照片还是黑白的,拍得有点偏,但五官轮廓还在。 老黄接过瞅了两眼,確认无误,才把证还回去,半是佩服半是担心地嘀咕:“你小子还真要开服装厂?我可听说,办厂砸钱跟流水似的,你哪来那么多本钱?” 王怀海一笑:“最近捣鼓了几台收音机,卖出去赚了点,够起步了。” “哎哟!”老黄眼睛顿时亮了,“我就说铜锣巷有个小神童会修收音机,原来是你啊!这才多大年纪,就要当老板了?了不得啊!要不要见见我闺女?人实在,手脚勤快,跟你正配——” 王怀海头皮一麻,心想这位大叔也太能张罗了,见面就推销自家姑娘,真是赶早不赶晚。 他连忙摆手:“叔,我才没成年呢,结婚这事等几年再说吧。” 老黄哼了一声,根本不当回事:“啥成年不成年?我十五岁就拜堂了,十六岁娃都会跑了!年轻人別讲究那么多!” 嘮了两句閒话,老黄转身从车后卸下三麻袋信件,笑呵呵地说:“喏,全给你带来了,足足三大袋,全是冲你名字寄来的。” 人走后,王怀海望著地上那三座“小山”,脑子嗡了一下。 几千封信?光拆都得拆到明年! 自己一个人搬不动,乾脆把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和唐晓山全喊了出来,五个人像抬猪饲料一样把麻袋扛回屋里。 这一来一回动静不小,立马惊动了一群爱凑热闹的大妈。 “怀海哎,这是运啥呢?” “是不是亲戚寄来的年货?” “看著像书吧?莫非是课本?” “肯定是土特產!哪个亲戚这么大方,一口气寄三大袋?红薯也没这么多啊!” 七嘴八舌围上来,一个个伸脖子瞪眼,比看露天电影还起劲。 王怀海只好解释:“不是特產,也不是书,是信,全是信。” 全场瞬间安静。 几个大妈张著嘴,半天合不拢。 “你说啥?三麻袋……全是信?” “老天爷,我活五十多年,没见过谁收到这么多信的!” “怀海,你该不会登了徵友启事吧?这些不会都是女的写给你的吧?” “这么多信,啥时候看得完?里面写的都是啥啊?有没有人毛遂自荐啊?” 王怀海哭笑不得,只好继续解释:“前几天我在广播里登了个招人gg,要找个服装厂的厂长,这些人,都是来报名的。”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直接炸了。 原本还能压著声音议论,现在全顾不上了。 “我的亲娘嘞!我就听广播里说过这事!有人花两千块月薪请厂长,gg打遍全省,原来是你乾的!” “怪不得听著耳熟!那天电台播了好几次,说有个年轻人要办厂,不会就是你吧?” “怀海,你说的是真的?你要开服装厂?!” “两千块一个月?现在工人一个月才几十块!你这是挖金矿去了?” 连郭红兵几个人也都懵了,站在边上直眨眼。 “怀海,你真要搞工厂?” “你想把厂开哪儿去?” “之前上电台的人……真是你?” 剎那间,所有人眼神都变了。 激动的、怀疑的、羡慕的、不敢信的…… 那年头,日子平平淡淡,一天到晚没啥新鲜事,街坊们最大的乐子就是蹲门口嗑瓜子扯閒篇。 突然冒出一个半大孩子,说要开工厂,还要高薪聘人,消息往广播一放,全国各地的信哗哗地寄来—— 这不是新闻,是爆炸性事件。 对这帮住在四合院、一辈子没出过省的人来说,简直像是听见火星人要来串门一样震撼。围过来的人 越来越多 连工地上的工人 也都撂下活儿,跑了过来 王怀海只能站出来说一声:“我呢,打算弄个服装厂。行了啊,大伙別在这儿凑热闹了,散了吧散了吧。” 这话一落地 大伙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当別人一个月还在挣几十块的时候,他都要自己开工厂了,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眼瞅著就要衝上云霄了 转眼间 王怀海就成了四合院里最让人服气的那个 谁见了都得多说几句好话,態度都不一样了 他没空跟人多聊,说完就回屋拆信去了 院子里 人却没走 反而越聚越多 大家三五成群地聊开了 第42章 一年几万?那钱数得过来吗?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42章 一年几万?那钱数得过来吗? “真是不得了啊。” “怀海这小子,太爭气了。” “可不是嘛。” “老天爷,他现在生意都做到这份上了,再开个服装厂,一年怎么也得捞几万吧?” “哎哟喂,一年几万?那钱数得过来吗?” “嘿嘿,开厂可不止这个数!我看啊,一年十几万是稳的。” 这时 三大爷阎埠贵也蹭了出来 摇头晃脑地说:“你们这些人懂啥呀,光看表面!他给厂长一年两万四的工钱,他自己能少赚?保守算,一年最少也是三四十万往上!” 这话刚落 全场譁然 三四十万?那是什么概念? 他们一辈子领工资,怕是都攒不到这么多 突然 一个大娘眼睛一亮,脱口而出:“怀海要是开工厂,不得招人干活吗?咱们能不能去上班?” 这话一点火,顿时炸了锅 所有人眼神都亮了 对啊 办厂肯定要人的 要是能进他的厂 那可是铁饭碗,还是自个儿能说话算数的私厂 “那必须得招人!” “我会做衣服,裁剪也熟,只要他肯收我就行。” “我也想去。” “我都做梦想进厂呢。” 那年头 找份正经差事难得很 尤其对女人来说更是如此 男人还能去工地上扛活挣点力气钱 女人呢?只能守在家里做饭带娃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四合院里 没工作的婶子嫂子小媳妇 加起来有七八个 天天蹲家里,早就烦透了 哪个不想出门干活,挣点属於自己的钱? 就在这时 有个年轻媳妇又问了一句:“咱们真能进去也就罢了,可那工钱……一个月给多少啊?” 这个问题 立刻引来一堆议论 “厂长一个月两千,我们做工人总不能低於三十块吧?” “三十太高了吧?我看二十出头差不多。” “人家是私人开厂,能给二十几就算良心好了。” “就是,哪怕十五块也行啊,十五块也能买十来斤肉了,比在家閒著强太多了。” “没错,能出去做工,一个月有点进项,腰杆都能挺直几分。” “真希望招工那天,我能被选上。” 於莉站在人群里,听著这些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压根没想到,王怀海的摊子已经铺到要开工厂的地步了 “他今年是不是才十七?” “十七岁,就这么大的胆子和本事。” “这才叫厉害,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她心里一阵震动,越想越觉得,自家那个男人阎解成,根本没法比 想到这儿 她猛地扭头瞪了丈夫一眼 冷声说道:“你看看人家王怀海,十七岁就在筹划开工厂了!你呢?三十好几的人了,兜里连个响动都没有,挣不来钱还整天窝著!” 阎解成脸色发青 妈的,这婆娘又拿他跟王怀海比 人比人气死人啊! 另一头 棒梗刚下班回来,一听王怀海要开厂的消息,当场傻眼,脑袋嗡嗡响 我的老天 我饭店还没影呢 他倒先要开工厂了? 这不是开玩笑吧? 他嘴里一直念叨:“不可能,绝不可能!他哪来的本钱?机器设备从哪儿来?这种事轮得到他?” 几个大娘听见了 立马围上来呛他 “哎哟,棒梗,不是你说自己最有出息的吗?现在王怀海都办厂了,你啥时候也整一个给我们瞧瞧?” “前两天我还夸怀海最有本事,你不服气,现在服不服?” “棒梗,你也办个厂唄,咱四合院缺的就是第二个老板!” 一句句像刀子往外扎 棒梗脸涨成猪肝色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臊得不行,低著头飞奔回屋,钻进去再不敢露脸房间里, 王怀海解开麻袋口, 哗啦一下倒出一堆信件。 信实在太多,全看完根本不可能。他乾脆打定主意:只要挑出一个凑合能用的人就行。 一封接一封地翻著,他发现来信的啥人都有——初中毕业的、高中念完的,居然还有拿著大专文凭的。 在八十年代, 大专生那可不得了, 一毕业国家包分配, 进机关当干部,或者做技术骨干,端的是铁饭碗。 没想到,这些人也巴巴地写信来报名。 王怀海有点意外,心里直嘀咕:看来真是钱能使鬼推磨。一个月开两千块工资,这数字太嚇人,谁不动心? 更让他吃惊的是,来应聘的姑娘一大把,而且个个文化不低。 王怀海挠头纳闷:咋这么多女娃想当厂长呢?莫非是衝著能穿好看衣服来的?觉得当了领导就能隨便挑款式? “嘖,真没料到。” “这个年头。” “人才其实不少。” 他边看边琢磨。 眼下全国整体水平不算高,可架不住人多啊,十几亿张嘴吃饭,里头总有几个能干事的。 王怀海继续往下筛,心里有谱:要找的是懂管理、有实操经验的,学歷反倒是次要。 但问题来了,在这个年代,真正管过厂子的人,比凤毛麟角还稀罕。 这种人多半在国营单位当头头,吃香喝辣日子滋润得很,哪会轻易辞职跳槽? 正看得有些犯困时,一封信突然撞进眼帘。 寄信人叫吕光荣,四十三岁,高中文凭,以前做过国营服装厂的厂长,口碑不错,能力也强。后来因为老婆连生三个闺女,非要追儿子结果超生,被单位一脚踢了出来。 “嘿,这人还真是个厂长出身。” “稀奇。” “明儿叫来见见吧。” “合適就定下来。” 王怀海心里盘算开了。 对这份简歷他是满意的——毕竟管过工厂,说明不是空架子,办事应该靠得住。 不过最终用不用,还得见了面再说。 他顺手查了地址,吕光荣老家就在京郊,坐趟公交再走个七八百米就到。 …… 郊区, 一间歪歪斜斜的土房前, 吕光荣攥著把锈跡斑斑的斧头, 吭哧吭哧劈著干木头。 三十刚出头他就当上了国营厂厂长,风光一时,人人敬他三分。 可他这辈子最憋屈的事,就是膝下无子。老婆接连拉扯大三个丫头,偏没有一个带把的。传宗接代这事眼看要断在他手里,心里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他不信命,咬牙要再生,非得拼出个儿子不可。 那阵子计划生育刚开始推行,很多人不当回事,照旧想生就生。 人多好办事嘛,村里人都这么说。 第43章 这老板真找上门来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43章 这老板真找上门来了! 七八十年代,两家孩子算少的,多数人家三四个起步,乡下有些户甚至一口气养十几个娃。 1949年全国才五亿多人,到了1984年直接破十亿,三十多年工夫人口翻了一倍,可见大家劲头有多足。 在农村,孩子越多越体面,没娃的挨骂,没儿子的就是“绝户”,走路都抬不起头,全村都能踩你一脚。 所以吕光荣非生不可,这个念头没啥特別,家家都一样。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回政策来得狠、抓得严。 老婆刚怀上第四胎,马上就被人举报了。 一纸通知下来,他被撤职,连工作都没了。他老婆原本在纺织厂上班,也跟著被清退。 两人失业,一家老小全指著他们,生活立马垮了。 寒冬腊月,连买蜂窝煤的钱都掏不出来,只能四处捡烂木头烧火取暖。 柴劈完了,吕光荣瘫坐在树墩上,脸拉得老长。 “唉……” “再有十来天就要过年了,兜里鏰子没有,想割斤肉都办不到。” “这日子过得,真是喘气都费劲。” 他也想过向亲戚开口借点,可那些亲戚哪个不穷?一个个泥菩萨过江,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张嘴。 “几个丫头,一个个瘦得皮包骨,该补点营养了。” “要是实在没法……” “只能让老婆去找人借钱了。” “不然的话,” “这个年就得饿著肚子熬过去。” 吕光荣耷拉著脑袋,一声接一声嘆气。 王怀海照著信上写的地址,七拐八绕地走到一间旧瓦房前。 屋里坐著个中年男人,耷拉著脑袋,一脸苦相,正瘫在条木板凳上唉声嘆。 他走上前,轻咳一声:“大哥,打扰了,这儿是吕光荣家不?” 那人抬眼看了看,嗓音沙哑:“我就是,你有啥事?” 王怀海笑了笑,说:“我叫王怀海。前几天我在广播里登了个招工启事,要请个管服装厂的厂长。结果收到了一封你的来信。你看这封,是不是你写的?” 话音刚落,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 吕光荣接过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老板真找上门来了! 他脑瓜子瞬间嗡了一下:要是能当上这个厂长,一个月两千块工资啊!那可真是想吃红烧肉就买五花肉,想去饭馆撮一顿也没人拦著。日子立马就能翻身! 这机会要是抓不住,肠子都得悔青! 他咽了口唾沫,赶紧点头:“没错,是我写的。我现在没活干,家里好几张嘴等著吃饭,实在撑不住了,就想找个事儿做。” 王怀海听了点点头:“你在国营服装厂干过六年吧?有没有啥证明材料?我想看看。” “有有有!”吕光荣立马站起来,“您稍等!” 转身一阵翻箱倒柜,抱来一沓子纸,双手递过去。 王怀海一页页翻了翻,果然清楚写著:吕光荣,曾任厂长六年,工作认真,连年评优,还拿过先进工作者奖状。 明摆著,这不是冒充的,人家確实有真本事。 接著他又问了几句行內的问题,比如怎么安排流水线、怎么控制成本、工人出勤怎么管。吕光荣对答如流,说得头头是道。 王怀海越听越满意,乾脆拍板:“行!吕光荣同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厂的厂长了。底薪两千,表现得好,后面还能加钱,另外还有奖金。” 这一句话落下,吕光荣全身一松,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 脸上不由自主咧开了笑,心里直呼:这不是梦吧? 他挺直腰板,语气诚恳:“谢谢老板信任,我一定拼尽全力,绝不让您失望!” 两人当场签了合同,王怀海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临走前摸出五十块钱塞进他手里:“快过年了,这点钱先拿著,给孩子买点糖果年货,热热闹闹过个节。” 吕光荣手抖著接过那张票子,眼眶立马就红了。 他知道,现在全家已经揭不开锅了,米缸见底,孩子天天问啥时候能吃顿肉。 这五十块,不是钱,是救命的柴火啊! 有了它,年夜饭能燉一锅排骨,娃能穿新袄子,老婆也能笑一回了。 那一刻,他对王怀海的心彻底贴死了,脱口就说:“老板您放心,手续我明天就去办!年后咱们厂立马开工,绝不耽误事!” 王怀海点点头:“厂里的事,我全交给你了。” 等王怀海一走,吕光荣一个人在屋子里转圈跳舞,边跳边笑,活像个孩子。 正好他老婆领著几个闺女回来,一进门就看见这光景,嚇得魂飞魄散:“老吕!你咋了?谁惹你了还是你脑子烧坏了?” 吕光荣乐呵呵地停下:“我没疯!我找到工作了!月薪两千!咱家要熬出头啦!” 他老婆一听,脸色更白了:“两千?现在哪有这么高的工钱?你肯定是被人骗了,要不就是发烧说胡话!” “去医院?”吕光荣瞪眼,“我身强力壮的去什么医院!你不信?喏,合同在这儿,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他一把把合同塞过去。 老婆仔仔细细看了半天,眼睛越瞪越大:“天爷哎……还真是两千?这……不会是假的吧?” 吕光荣哼了一声:“你当我穷成这样还能让人专门骗一趟?骗我图啥?一顿白菜汤?再说人家上来就给五十块过年,这么大方,能是骗子?” 他老婆咂咂嘴,想想也是——自家穷得老鼠路过都要流泪,谁吃饱了撑的来骗他们? 再说了,这老板出手这么阔,隨手就给现金,肯定是真有实力的大人物。 她立马改了口气:“老吕,人家对你这么好,你可得掏心窝子干活,千万不能辜负人家!” 吕光荣重重点头:“那是必须的!我下半辈子,就跟定这位老板干了!”王怀海在铜锣巷边上转了一圈, 瞅见一家小旅店, 进去开了间房。 四合院那边正拆墙翻修,家具物件全搬空了,一时半会儿没法住人。 他只好临时落脚到旅店来。 白天跑回院子里干活, 晚上回来歇脚睡觉。 这房间还行,马桶在屋里,早上也管一顿饭,用起来挺省事。 就是钱花得猛,一天要六块,够狠的。 第44章 有好事轮到咱们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44章 有好事轮到咱们了? “往后啊。” “我得把心思全扑在服装厂这事上。” “没工夫再去捣鼓收音机了。” “想捞钱,还是得天线这条路。” “所以——” “人手得加!得拉更多人进来干这活,组装天线、卖天线,全得扩!” 他在心里定了主意: 必须招人! 多找些人一起干天线! 现在郭红兵那几个伙计,手脚已经够麻利了, 一天能整出三四百根天线。 可对王怀海来说,这点量还是太抠门,根本不够市面抢。 他想的是:每天至少干一千根出来! 这么一来,一天进帐好几万不是梦。 第二天他回到四合院,扯开嗓子喊:“街坊们!我有件事跟大家说一声,都过来听一下!” 一听这话, 院子里的大妈、嫂子、小媳妇全都来了劲头, 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咋了?怀海,啥事啊?” “是不是有好事轮到咱们了?” “是不是发钱那种好消息?” 还没等王怀海开口,七嘴八舌先炸了锅。 他环顾一圈,发现除了上班的,剩下男女老少全来了,连小孩都蹲在墙角伸著脖子听,足足三十多口人。 王怀海站稳了,大声道:“各位邻里,从明儿起,我要把天线的活儿做大。谁愿意来帮忙装?来我这儿干就行。每装一个,给八毛,装得多拿得多,绝不剋扣……” 话还没说完,整个院子就像被点著了炮仗,噼里啪啦全炸了! “哎哟我的天,怀海你没开玩笑吧?” “真给八毛一个?” “我没耳背吧?装一个天线挣八毛?你说清楚!” “乖乖,要是我一天装十个,那就是八块钱,一个月二百四十大洋啊!” “一年下来两三千?比国营厂上班还赚!” “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怀海你再讲一遍,刚才人太多,我光听见心跳了!” 好几个阿姨激动得耳朵发嗡,非得让他再確认一遍。 王怀海只能耐著性子又说了一次。 这一下,所有人全听明白了——机会来了! 手快钱多,谁都不带停的,只要肯干,月入两三百度不是吹的! “我要干!” “算我一个!” “怀海我现在就能上手!” “我也要报名!一分钟都不能等!” 院子里的女人个个眼睛发亮,像饿狼见了肉,恨不得立马拿工具开干。 几个年轻媳妇更是直接衝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晃:“怀海哥,快教我们吧!我们现在就要学!” 王怀海被这阵势嚇一跳,连忙摆手:“別急別急!材料还没到位呢,做不出来。而且这活不是傻拼就行,得会技术!我得先教会你们,不然做出来全是废品,没人要的!” 大家这才稍稍冷静了点,但眼神里的火热一点没退。 “那你快教啊!” “对啊,今天时间多的是,赶紧开始!” “我想早点动手挣钱!” “我也要学!学完立刻干!” 一听到赚钱,这群大娘婶子根本不带犹豫的,巴不得马上开工。 连几个閒在家的老哥也凑上来:“怀海,男的也能干不?教我们也行!” 王怀海乾脆一挥手:“行!现在就开课!都围上来,看仔细嘍!” 话音刚落,所有人“嗖”地往前挤,抢好位置眼都不眨。 几个小媳妇贴得极近,差点鼻子蹭到他肩膀上。 “呃……” “靠这么近干嘛……” “这也太热情了点吧……” “我还是单身呢……” 王怀海头皮发麻,可当著这么多人面,总不能把人推开。 没办法,硬著头皮赶紧动手演示,一边装一边讲,只求早点结束这场“教学秀”。装天线这活儿, 其实不难, 王怀海手把手教了几回, 大伙儿基本都摸出门道了。 “会了会了!” “哈哈,这有啥难的,材料一到,我现在就能干!” “我也成!” “明天我就露一手!” “我可不止干一个,明儿我要弄二十个出来!” “二十算啥?我直接干三十个!” 话越说越热闹, 一个个眼睛发亮, 恨不得一天干出一百个来。 王怀海摆摆手:“別光图快,活儿得做扎实。谁要是糊弄,质量不过关,钱一分不给,以后也別想再参与。” 大伙一听, 立马七嘴八舌地表態, 拍著大腿,指天发誓。 “放心吧,绝对不出岔子!” “怀海你信我,谁要偷工减料,我第一个掀他桌子!” “就是!” “这份差事是怀海给的,咱们得珍惜,手脚都给我稳著点,別砸锅!” “没错!” 王怀海看著大家这態度,心里挺熨帖,点点头说:“行,既然都学会了,那就散了吧,明天全看你们的了。” 就在这时, 外面一阵脚步急促,贾张氏匆匆赶来。 她平时对王怀海那是横竖看不上, 王怀海开会的时候, 她压根没露脸。 可刚在屋里听见別人念叨, 装一个天线八毛钱, 她眼珠子顿时就红了——这钱,她也得挣! 一个八毛, 一天装十个, 就是八块, 这白花花的钞票, 不拿才是傻子! 她扯开嗓子就喊:“王怀海!我也要干!你得教我!” 王怀海闻言, 眉头立马一皱。 贾张氏这人, 平日见了他就冷言冷语, 阴阳怪气没个完, 现在倒好, 想来捡便宜? 哼, 想从我这儿挣钱? 门儿都没有。 他乾脆利落回了一句:“贾张氏,咱俩不对付,这活儿我不找你。你哪来的回哪去吧。” 这话一出, 贾张氏当场炸了。 不让赚? 做梦! 她眼睛一瞪, 嘴一张就要开骂—— 可她喉咙刚动, 旁边人就不干了。 “贾张氏,你早不来晚不来,等分好处了才凑上来?早干嘛去了?走走走,別在这现眼!” “你敢骂怀海?我立马坐你家门口骂三天三夜!” “呵呵,平时踩人踩得欢,人家不用你,活该!” “这种人不能带她发財,真让她赚了钱,背后还不知道怎么嚼舌根呢!” “你闭嘴啊!再嚷一句,咱们几个抬脚就把你踹粪坑里去!” 正吵著, 三爷阎埠贵慢悠悠踱了过来。 第45章 我老婆一天搞了十五块?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45章 我老婆一天搞了十五块? “贾张氏,別在这闹。你瞧瞧,整个院子都在说你,再胡搅蛮缠,吃亏的是你自己。” 刘海中也赶紧凑上前,板著脸道: “再闹,送你去精神病院,让你好好闹个够。” 这几日, 刘海中看得清楚—— 王怀海才是四合院里真正有能耐的人。 於是毫不犹豫站了队, 当面顶上了贾张氏。 这一下, 贾张氏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一句话还没出口, 左邻右舍全围上来指著她骂, 连阎埠贵和刘海中都出面打压, 这阵势…… 简直是四面楚歌! 被眾人死死盯著, 她最终屁都没敢放一个, 低著头,灰头土脸地溜了。 王怀海看著大伙儿替自己出头, 心里舒坦极了,朗声道: “谢谢兄弟姐妹们!往后咱们一条心,一起发財!” 这话一出, 眾人更来劲了。 “对!一起发財!” “贾张氏平时太囂张,今天就该治治她!” “怀海你放心,她要是敢惹你,吱一声,我们轮著教训她!” “哈哈哈,怀海你是咱们的財神爷,谁动你,咱们就群起而攻之!” “没错!” 回到中院, 贾张氏躲在屋里, 听见外面那些话, 气得太阳穴直跳, 猛吞了几片止痛药才压住头疼。 “该死的王怀海,刚捞点小钱就抖起来了?院子里这群墙头草,一个个巴结得比狗还快,真噁心!” 她咬著牙,暗暗发狠: “你们给我等著。” “等棒梗餐厅一开,赚了大钱,我非得风光死你们!” 她越想越得意, 眼前已经浮现出自己扬眉吐气、 眾人后悔莫及的模样。 第二天, 货到了。 四合院里立马就炸了锅。 “哎哟,来了来了!” “可算盼到了!” “材料齐了,开工啊!” “我钳子都磨亮了。” “我也早就蹲著等命令了!” 王怀海一嗓子吼开:“现在开始发料,大伙儿动手装!別图快,活儿要细,质量出问题,后面全砸锅!” “放心吧头儿!” “晓得晓得!” “肯定给你整得巴巴实实的!” 人影一动,院子顿时变了样。 前一秒还安静得能听见鸡打鸣,下一秒就跟个热油锅似的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敲的敲,拧的拧,数零件的数零件,人人手脚飞快,嘴上还不閒著——“借个螺丝帽哈!”“胶水给我递一下!” 王怀海背著手在人群里晃悠,脸上藏不住笑。 心里盘算得贼清:每装好一个天线,他进帐四十块。这些人越拼命,他钱包就越鼓。说白了,这不是干活,是替他印钞票呢! 他转了一圈,眼睛扫过去,发现连平日最不爱凑热闹的大妈大婶全上了阵。 槐花也在,正低头猛干,手快得跟机器似的。 这丫头最近天天蹲旁边看郭红兵他们怎么搭,早把流程刻进脑子里了,眼下动作乾脆利落,线不错一根,焊点均匀,成品码得整整齐齐。 王怀海走近瞧了眼,忍不住夸:“槐花,你这速度可以啊!按这样下去,今天稳稳拿下二十个不成问题。” 槐花一听表扬,脸唰地红了,头都没抬,声音却拔高八度:“二十?那太少了!怀海哥,我今天冲二十五个,目標二十块钱到手!” 王怀海咧嘴一笑:“好!有劲头!” 这一句话像是往油桶里扔了个火柴头。 其他人耳朵都竖起来了,一个个咬牙加码: “不行,我也得拼一把!” “我吃完饭再来,不能落后!” “谁怕谁啊,我也加班!” 不少人午饭直接省了,啃口馒头继续干,连喝水都要掐著时间来。 下午三点整,最后一块铁皮也焊上了。 一千套材料,整整消耗光! 王怀海自己都被嚇了一跳——这么快?他原以为能撑一天半,结果八小时不到全没了! 紧接著就是重头戏——发钱! 他掏出隨身带的小本本,站上凳子扯著嗓门喊:“收工啦!所有人把成品搬过来验货,合格当场结帐,现钱拿走!” 队伍“刷”地排起来,像赶集一样热闹。 大伙儿抬著、抱著、端著成捆的天线往这边送,满脸写著“快点我”“看看我的!” 王怀海一边检查一边点头。 做工虽不是工厂级精度,但在这种土法上马的情况下,已经算相当靠谱了。 “姜婶子,十三个,单价八毛,总计十块四毛,收好咯。” “李姨,十五个,十二块整,数数对不对。” “周妹儿,十一个,八块八,一分不少。” 钱一出手,现场炸了。 “哈哈!我十七个!十三块六到手嘍!回头直奔肉摊,不买肥的我不姓张!” “十七?你牛啊!我才十个,八块钱,唉,手指头跟麵条似的不听使唤。” “嘿嘿嘿,我二十个!整整十六块!我算过了,要是天天这样,一个月將近五百进帐!” “乖乖,你这手是长了弹簧吗?” “那可不?天生巧手,我爹说我是做精细活的命!” “二十不算啥,你们猜谁第一?槐花!人家整整二十七个,挣了二十一块六!” “我天!这姑娘不得了!” “可不是嘛,简直是台小机器!” “今天我还生疏,明天我要不整三十个,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整个院子里,笑声叫嚷声混成一片。 拿著纸幣的手都在抖,有人反覆数三遍还不信,有人直接塞进鞋垫底下怕丟。 一天挣这么多,在平常日子想都不敢想。 换了从前,干一个月都未必见这个数。 这钱烫手,也烧心,不吼几句根本压不住激动,晚上怕是要睁著眼睛乐到天亮。 这时候,外面街上的下班铃响了。 男人们陆续回来,刚踏进院门就被这阵仗惊住。 “咋回事?我老婆一天搞了十五块?我半个月工资才多少?” “我家那个更狠,十九块!” “我家拿了十五块也不错,赶紧让她去割肉,娃都闻油味儿流口水了!” 阎解成和於莉也走进来,一看这情形,双双愣在原地。 阎解成立马两眼放光,拽著媳妇嘀咕:“老婆,这活来钱太快了!一天十几块,一个月几百块跑不了,搞不好比咱开饭店还赚!要不……我们也去找王怀海接单?” 第46章 去低声下气求人家收留?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46章 去低声下气求人家收留? 於莉听了,“啪”地给他后脑勺一巴掌,骂道: “你就知道给人当苦力!脑子呢?长在脚后跟上了是不是?扔了吧还乾净!”钱这东西,真能让人眼红, 瞅见大娘婶子媳妇们手里攥著的钞票, 街坊四邻, 全坐不住了, 心里直痒痒, 一个个都盘算起来, 想投奔王怀海, 给人家搭把手装天线。 后院里头, 刘中海家俩儿子, 刘光福和刘光天, 蹲在墙角嘀咕半天了。 刘光福嘆口气:“王怀海这小子真不简单!自己挣得盆满钵满不说,连住一个院子的人都跟著翻身了!” 刘光天一拍大腿:“可不是嘛,我琢磨著,乾脆把工作辞了,跟他干!” 他现在的活儿,说白了就是临时签个合同,不算正式工,一个月才挣二十九块,天天累得喘不过气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今一看人家给王怀海乾活的人个个腰包鼓鼓, 他第一个扛不住了, 立马动了心思, 准备撂挑子走人,转头投靠。 刘光福也早就不甘心了。他是临时工,比合同工还低一头,工资才二十四块,在厂里没人当回事,走到哪儿都被呼来喝去。 可他也犹豫, 毕竟辞职不是闹著玩的, 得掂量清楚。 这时刘光天又开口了:“你发现没?凡是跟著王怀海混的,哪个不是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就说阎埠贵吧,以前穷得揭不开锅,养老钱都没攒下,就差躺平等死了。现在呢?摇身一变成了小財主!还有许大茂那个傢伙,听说每天净赚好几百,最近还跟於海棠好上了,吃香喝辣,风光得很。” “反过来,谁要是跟王怀海对著干,谁就得倒霉。” “你看贾张氏,从前多横啊,谁都不敢惹她。现在怎么样?门都不敢出,一露头就被左邻右舍指著鼻子骂。再看棒梗,以前是院子里最有出息的,大家捧著他。现在?没人搭理他,跟空气一样。” 刘光福听著,两眼放光。 照这么一说, 王怀海简直就是棵摇钱树, 抱住他的大腿, 等於往自家兜里揣金子! 他猛地一拍膝盖:“行了,想明白了!咱俩这就投奔王怀海去!今晚就上门,这一百多斤肉,往后全交给他了!” 刘光天咧嘴一笑:“对,一块儿去!” 中院那边, 贾张氏趴在窗边,死死盯著外面热火朝天的场面。 “该死的王怀海!” “一天到晚数钱数到手抽筋,还那么抠门,不让老子沾点光!” “气死我了,真气死我了!” 她在屋里咬牙切齿地骂,可也就是关起门来说两句狠话——真要走出去叫板?她可不敢。出去一趟,立马被人围起来喷,连渣都不剩。 骂著骂著, 越看越窝火, 越想越憋屈, 脸都歪了。 別人家装天线,少的七八块进帐,多的一下子拿回二三十,转头就去买肉买鸡改善生活。 她倒好,只能躲在屋里乾瞪眼,一分钱好处捞不著。 气得她脑袋嗡嗡作响,胖身子抖得像筛糠,赶紧翻出止痛药,一口气吞下三四片才算缓过劲来。 这段日子, 她天天靠药撑著过, 可她压根不知道, 这种药吃多了会上癮,对身体害处大得很,几十年后早被禁了。 但现在, 她就跟嗑瓜子似的, 一天不吃浑身难受,吃了反而神清气爽,根本停不下来。 还是中院, 易中海家里, 他也盯著外头那些欢天喜地数钱的人, 心里头酸得不行。 装个天线,干上几个钟头,轻轻鬆鬆十几块到手,说实话,他自己也心动。 他可是八级钳工,这种活对他来说跟玩一样。 问题是——他拉不下这张脸。 他得罪过王怀海, 现在去低声下气求人家收留?太难为情。 再说, 人家未必肯要啊。 贾张氏就是前车之鑑, 得罪了王怀海以后, 人家连正眼都不瞧她一下, 一点机会都不给。 就在大家笑逐顏开的时候,王怀海心里更是美滋滋的。 老话说得好,人多好办事,整个四合院一起上阵,效率高得嚇人,短短一天就整出一千多个天线。 望著那一堆堆崭新的天线, 王怀海乐得合不拢嘴。 眼下快过年了, 谁家要是有台电视, 不想弄个天线回来,舒舒服服看春晚、追剧热闹过大年? 所以这批货,根本不用愁卖, 有多少要多少,根本不够分! “今天大家都开心吧?你们是赚了,” 王怀海一边翻帐本,一边嘿嘿直笑, “但最赚钱的,还得是我啊!” 他开始盘算, 这一整天下来, 自己到底进了多少腰包。 王怀海正蹲在院子里扒拉算盘,许大茂和阎埠贵一前一后进了院门。 这几天都这样,天线一攒够,他俩就跟闻著味儿的狗似的,立马登门。 堆在墙角的那一摞天线都快顶到房檐了,黑压压一片,像小山包。 许大茂眼睛都直了,阎埠贵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眼下这玩意儿可太吃香了,根本不用愁销路,生產出来几个就能卖掉几个。 在他俩眼里,那一根根天线早就不是铁丝架子,全是哗哗响的票子。 许大茂咧嘴一乐,声音扯得老高:“怀海啊,一天鼓捣出这么多货,真不是盖的!別人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阎埠贵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嘴里念叨:“神了,真是神了!一堆破铜烂铁,愣是让你变出金疙瘩来了,这不是点铁成金是啥?” 王怀海把手一摆,笑说:“二位抬爱了,这点营生不值一提。” 其实在王怀海心里,装个收音机、拧几根天线,纯属打发时间的小活计,挣的是零花钱,离“干事业”差得远呢。 看他一脸淡定,不像那种见钱眼开的主儿,许大茂和阎埠贵更佩服了——真正有本事的人,就是稳得住。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老弟,你是真要做大事的料!” 阎埠贵也在边上附和:“这话我赞成,咱们这条街,就怀海最有出息,最能耐。” 寒暄几句后,王怀海开口问:“今天一共整出一千根天线。你们要多少?” 阎埠贵马上回:“我拿一百个。” 他最近確实捞了不少油水,但兜里全部家当也就四千多块,咬咬牙也只能吃下这一百根。 第47章 趁著空窗期,往死里產!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47章 趁著空窗期,往死里產! 许大茂一听,嘿嘿一笑,那架势像是兜里揣著金山银山:“怀海,剩下的九百个,全归我了!” 这话一出口,阎埠贵脑袋嗡的一声。 九百根?这傢伙哪来这么多现钱! 王怀海也忍不住多瞅了他一眼:这许大茂,藏得挺深啊。 只见许大茂眉飞色舞地说:“我现在拉了好几个朋友一起倒腾天线,人多力量大嘛!有多少货我们吃下多少!” 王怀海一听就懂了——准是他发財的消息走漏了风声,那些平日里的酒肉朋友看红了眼,赶紧凑上来想分一口汤喝。 不过王怀海压根不在乎这些。他只要货出去,钱到帐,其余的事跟自己没半毛关係。 两人交钱取货。 阎埠贵掏出皱巴巴的四千五百块,当场结清,吭哧吭哧搬走一百根。 轮到许大茂,更乾脆——哗啦一声甩出一大捆钞票,整整四万零五百元,手都没抖一下。 接著他招手喊来十几个小伙子,呼啦啦全进院子搬货。 王怀海有点犯嘀咕,忍不住问:“许哥,这么多你能卖得掉?” 许大茂咧嘴一笑:“放心!快过年了,家家都想换新收音机,天线紧俏得很!就算翻倍我都吃得下!” 说著脸上笑开了花。九百根要是全出手,又能搂一大笔。 到时候腰包鼓了,馆子照去,酒照喝,还能换个年轻的姑娘处一处。 於海棠虽说模样过得去,身条也不错,可年纪摆在那儿——三十好几了。 许大茂早就琢磨好了,等这笔钱落袋,就找个年轻小姑娘试试运气,看能不能拼个儿子出来。 他为啥总换对象? 说到底,就图一个孩子。结婚这么多年没动静,傻柱天天拿“绝户”两个字压他,臊得他见人都矮半截。 他咬著牙想:哪怕为爭口气,也得生个带把儿的! 眼看天线搬完,许大茂拍拍王怀海肩膀:“怀海老弟,明天我还来!有多少留多少,別给別人!” “行,没问题。”王怀海爽快答应。 人一走,他赶紧掏出隨身带的小本子算帐。 一千根天线,一根四十五,收入四万五。 材料费花了五千,人工每人八毛,一千根就是八百块。 七七八八一减,净赚三万九千二百。 这年头不扣税,到手就是实打实的收入。 “一天快四万……” “真过癮!” “这钱够买俩四合院了。” 他坐在门槛上咧嘴笑。如今工人工资才几十块一个月,他这一下顶人家几十年。 但他也清楚,这財路长不了。 电子厂那些人精著呢,一看他挣得盆满钵满,肯定也要跟著上马。 照他估摸,这种躺著赚钱的日子,顶多撑一个月。过完年,厂子一投產,这买卖就凉了。 所以必须抓紧——趁著空窗期,往死里產! 现在一天一千根,要是大伙熟手了,再加把劲,起码能提到一千五。 那样一来,日进六万不是梦。 按一个月算,能挣一百八十万。 有了这笔底子,往后开服装厂只是起步,还能再整一个罐头厂。 到那时,天线这种小生意,爱做不做,无所谓了。 他对未来早有盘算。 以前私人不能办厂,政策卡得死。 可从1983年开始变了样——陈华根和王华森搞出全国第一个股份制厂子,叫什么牧南工艺美术厂,听著是集体,其实是两人私下的买卖。 1984年更猛,出了第一家真正的私营公司——光彩实业。 到了1985年,路子就彻底敞开了。 现在动手,正是时候。趁別人还没反应过来,先把市场抢下来。 “我有设备,有图纸。” “接下来,要把服装厂搞得热火朝天。” “不仅要卖遍全国,还要卖出国门去!” 他越想越带劲,眼里闪著光。 一看表,已经下午五点。他起身准备收拾东西,去郑胖子那吃顿葱爆羊肉。 这时候,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蹭蹭蹭跑了进来,哈著腰,满脸堆笑。 王怀海一愣。这两兄弟平时八竿子打不著,今天怎么主动上门? 他问:“你们找我有事?” 刘光天满脸献媚:“怀海老弟,我们不想上班了,想跟著你混口饭吃,你看行不?” 边上的刘光福赶紧点头:“真心实意的!以后你有事,招呼一声就行,我们隨叫隨到!” 王怀海心里透亮——这是看我发財了,来抱大腿的。 他低头琢磨了一下:最近事多,正缺人跑腿。多了这两个,省心。 他笑了笑,眯著眼问:“真想跟我干?” “真的!” “天打雷劈也真!” 王怀海点点头:“行,从今往后,你们就算我这边的人了。” 兄弟俩一听,脸上的笑容立刻绽开,像两朵向日葵。 跟著王怀海混的那帮人,日子一个比一个滋润。 別的不说,就拿槐花这小姑娘来说,以前穷得叮噹响,整天灰头土脸的。 自从跟了王怀海,不但兜里有钱了,连气色都变了,脸也亮了,走路都带风。 现在他们也正式投奔了王怀海,发財只是时间问题。 刘光天脑子里一转,想起以前看过的电视剧——凡是拜了老大,都得干点事表忠心,叫什么“投名状”。 他也得做点啥,让老板看看自己够不够意思。 这么一想,他立马凑上前,压低声音说:“老板,贾张氏那个老东西,天天缩在屋里骂你祖宗十八代。咱找个机会揍她一顿,替您出出恶气。” 边上刘光福也接话:“对啊,那老妖婆嘴太损,不如咱们套个麻袋把她拖出来打一顿,让她以后见了您腿都软。” 王怀海一听,差点把茶水喷出来。 这两个愣头青,还真敢想,居然要动手打个老太太?真是脑子没带出门。 他赶紧摆手:“別別別,这事儿可干不得!贾张氏那老傢伙,整天靠止痛药吊著命,身子骨脆得像纸糊的。你们一碰她,她倒地一伸腿,派出所能不找上门?到时候我给你们收尸?” 其实他根本不用亲自动手。 对付这种人,他有的是办法——用个“指定符”,就能把她辛辛苦苦攒的钱全勾过来。 第48章 还拿出来显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48章 还拿出来显摆? 张氏最爱攒钱,藏东藏西,钱就是她的命根子。钱一没了,比挨一百棍还疼。 刘光天看他不答应,有点失落,小声嘀咕:“老板,以后您想收拾谁,儘管开口。我们俩打架可是出了名的狠,谁来了都不带怕的。” 刘光福立马点头:“没错,咱俩还练过气功,一身真功夫。” 王怀海一愣,忍不住笑出声来。 合著这俩货还信这个?练气功? 那年头气功正火得不行,全国上下几十万人跟著练,书店里凡是有“气功”俩字的书,一上架就抢光。 不少人买个铝锅扣脑袋上,说是“信息锅”,能接收宇宙能量。 听说八七年大兴安岭著大火,还有领导请气功大师隔空灭火,传得神乎其神。 国家还专门成立了好几个气功组织:中医气功研究会、全国气功科研中心、世界医学气功学会 …… 连中央新闻电影製片厂都拍了《少林海灯大师》,满大街都是追著看的人。 总之,八十年代那阵儿,气功热得发烫,荒唐又好笑。 但王怀海心里清楚,这些玩意儿纯属糊弄人。不过大家信,他也不拆台。 他笑著摆摆手:“哟,你们还练气功?行,等我厂子开起来,你们俩去当保安队长,管门禁、巡夜,正好派上用场。”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听,眼都亮了。 那时候能当保安,已经很牛了,更別说还是队长!那可是穿制服、戴大盖帽,街上走一圈谁都得让三分。 “谢谢老板!” “谢谢老板!” 两人激动得直搓手,脸都红了。 王怀海想了想,又交代:“我打算整一座大四合院,改造成服装厂。你们俩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人卖院子。要是有,问清楚价格,有多大面积。” 当时政策允许私人买房,但想自己买地盖厂房?门都没有。 所以直接买现成的四合院最省事。 北京的四合院,普遍不小。两进的就有六百平;三进的能到一千三;要是能搞到四进的大院,足足一千八到两千平,当厂房虽然挤点儿,但也够用了。 兄弟俩一听有活干,马上拍胸脯:“老板您放心!最多三天,我们肯定给您挖出个又大又便宜的院子来!” 王怀海从兜里掏出四十块,一人二十:“拿著,这点钱算是跑腿费。” “谢谢老板!” “谢谢老板!” 两兄弟接过钱,手都在抖。 二十块啊!快顶一个月工资了! 这老板出手真大方! 跟著王怀海,真是走对路了! 交代完事,王怀海转身离开四合院,往宾馆方向走去。 这时,街上一辆伏尔加轿车呼啸而来。开车的是棒梗,正准备把车还回单位。 远远瞅见王怀海,他眼睛一亮——机会来了!得在他面前露一手,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棒梗猛打方向盘,车子“唰”地一声衝到王怀海旁边,稳稳剎住。 车窗摇下,他翘著二郎腿,一脸得意:“嘿,王怀海,听说你现在挺阔?怎么著,连辆自行车都没有?这也太寒磣了吧?” 说完,还特意按了两声喇叭—— “嘀嘀!” 威风凛凛,满脸炫耀。 那年头,能在街上开小轿车的人,谁不是有点背景的主儿?刘隶驾著那辆老旧的伏尔加,轰隆隆地驶过街口。 那架势,简直牛气冲天。 小轿车啊,那可是多少男人梦里都想搂在怀里的傢伙什儿。 王怀海斜眼一瞥,嘴角轻轻一扯,笑了。 这破车,一看就是单位配的公车,跟棒梗有啥关係?装什么大尾巴狼。 再说,伏尔加嘎斯24这玩意儿,早八百年就停產了。 外观土得掉渣,车身吱呀响,发动机吵得像拖拉机,空调没有,密封差劲,踩一脚离合都得赌它別当场散架。 从六十年代造到八十年代,连个螺丝都没换过,技术落后得能进废品站当铁卖。 还拿出来显摆?笑死人。 可棒梗压根不知道王怀海心里咋想。 他现在正美呢。 手拍方向盘,“啪”一声,嗓门拔得老高:“王怀海,你这一辈子怕是连轿车副驾都没蹭过吧?今儿我发善心,你掏十块钱,让你上来坐两分钟!怎么样?” 王怀海眼皮一翻,冷冷吐出俩字:“滚蛋。一辆快报废的铁皮壳子,有啥好嘚瑟的?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你们单位举报你私用公车?” 这话一出,棒梗立马蔫了半截。 这年头,举报俩字比刀子还利。 “王怀海,你动不动就举报,不就是眼红我开车嘛!” 棒梗嘴硬顶一句,隨即又摆摆手,“行吧行吧,我不跟你计较。反正你也別指望这辈子能摸上方向盘,做梦去吧!” 话音未落,他一脚油门到底,排气管“噗”地喷出一团黑烟,车子晃晃悠悠窜出去,转眼没了影。 王怀海站在原地,摇头苦笑。 一辆破伏尔加,抖个什么劲? 这种车打从六十年代进口到现在,像棒梗开的那种,少说得跑二十多年了。零件老化,螺丝鬆动,哪天路上趴窝都不稀奇。 真要白送给他?他嫌晦气。 王怀海心里早有打算——多攒点钱,瞅准机会,买辆体面点的轿车。 八十年代的好车多了去了,奔驰、马自达、凯迪拉克、丰田,哪个不比伏尔加强十倍?外 形帅气,內有空调,还能放磁带听歌,舒服得能睡著。 他转身回到宾馆,拧开热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灌满浴缸。 住一晚六块钱,贵是贵了点,但值啊。 十二小时热水不断,不用出门,往里一泡,浑身舒坦。 热水裹著身子,王怀海却还在想刚才那一幕,心里窝火。 “棒梗这小子……” “竟敢跑我面前耍威风。” “还说我一辈子开不上轿车?” “太狂了。” “得让他吃点苦头才行。” 念头一动,他决定玩一把大的——氪金垂钓,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捞几张指定符。 “系统,来二十次初级垂钓!” 二十次,两千块。 可王怀海一天挣四万,这点钱毛毛雨而已。 【收到指令。】 【开始执行二十次初级垂钓。】 【扣除金额:2000元。】 【垂钓进程启动中……】 第49章 这设备一年能產多少罐头?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49章 这设备一年能產多少罐头? 空中凭空伸出一根半透明的钓线,嗖一下飞向未知虚空。 片刻后,提示接连响起。 【恭喜,获得指定符x3!】 【恭喜,获得二手长江750摩托车x2!】 【恭喜,获得二手中型罐头生產设备一套!】 【垂钓完成!】 王怀海一听,眉开眼笑。 这波血赚! 三张指定符?够用了!正好拿来收拾棒梗和贾张氏这两个跳樑小丑。 再说那两辆长江750,更是宝贝。 这车仿的是当年德国宝马r71,模样霸气,风镜鋥亮,七八十年代连公安特警队都抢著用。大街上一骑过去,行人全回头,那叫一个风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最离谱的是,普通摩托只有前进档,它倒好,居然还有倒挡!往后退跟汽车似的,方便得很。 几十年后还有人花大价钱收它当古董藏。 现在王怀海一人一辆,出门再也不用挤公交了,直接跨上750,帅气拉满。 至於那套中型罐头设备,更是香餑餑。 有了它,王怀海立马能办厂。 “这设备一年能產多少罐头?”他打开面板一查。 【二手中型罐头生產设备:八十年代先进流水线,含清洗、去皮、预煮、糖渍、排气、杀菌冷却等全套机组。年產能力:一万吨。】 “嘶——” “一年一万顿?” “產量不低啊!” 王怀海乐得直搓手。 好东西! 过几天就动手,开工厂,搞罐头。 不过眼下国內厂子遍地开花,拼价格拼得头破血流,赚不到几个钱。 所以他早就想好了——不走內销,专做出口,把罐头卖到国外去,挣外匯! 八十年代国家最缺的就是外匯,谁能给国家换回美金日元,谁就是真本事! 看完数据,王怀海意犹未尽,乾脆再来一波操作。 这次他要用指定符,直接把棒梗身上最值钱的东西鉤过来。 “使用指定符垂钓!” “目標:棒梗!” “开始!” 虚擬钓线瞬间射出,穿过空气,不知缠住了什么东西。 几秒后,钓线收回—— 拎回来一个崭新的真皮钱包,油光鋥亮。 “指定符真给力。” “鉤都鉤回来了。” “看看有多少钱?” 王怀海拉开拉链,一眼扫进去,顿时瞪大双眼。 里面厚厚一叠钞票,整整齐齐—— 一千多块! “臥槽!” “这傢伙兜里揣这么多钱?” “怪不得最近走路都带风!” 王怀海把钱包收好,心里暗笑。 你现在得意,等你发现钱包不见了,看你哭不哭。 另一头。 棒梗把伏尔加开回单位车库,换了辆破自行车回家。 路过街角,闻到一阵肉香,是个包子摊。 他停下车子,准备买几个热乎的肉包垫肚子。 伸手掏兜付款—— 手一摸,脸色刷地变了。 钱包呢? 没了! “臥槽!!” “怎么回事?” “刚从单位出来还在的啊!” 他急得直冒汗,翻口袋、拍车座、趴地上找,哪儿都没影。 那一千多块,是他从易中海存摺里取出来的,准备租店面做生意的启动资金! 等於他两年工资! 要是丟了,他哭都来不及。他准得被秦淮茹和易中海骂个狗血淋头。 棒梗在裤兜里一阵乱掏, 手指头都快抠破布了, 就是想把钱包翻出来。 “得拿一下钱……”可 兜都翻了个底朝天, 啥也没见著。 路边一个过路人看他这副模样,好心提醒:“小兄弟,你那钱包八成是骑车时顛没了,赶紧沿路回头找找!” 棒梗一听,脑子总算转过弯来,立马跳上自行车往回猛蹬,眼睛死死盯著路边的砖缝草根。 一路找到单位门口, 连车链条都给蹬飞了, 可钱包还是影儿都没瞧见。 这一下, 他脸刷地就白了, 整个人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腿都软了。 “不对劲!我明明把钱包塞进兜里的,怎么可能掉?” “肯定是被人顺走了!” “哪个不长眼的敢动老子东西?我非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瞬间, 棒梗眼里冒火, 浑身杀气腾腾。 谁要是惹到他头上,今天就得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重新跨上车,瞪著眼四处扫视,发誓要把那个偷包贼揪出来。没一会儿,目光锁定了一个人——街角一个衣衫襤褸的流浪汉。 “就是他!” “这傢伙老在我单位外晃荡,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准是他下的手!” 棒梗甩下车子,衝上去一把拽住流浪汉的领子,吼道:“你这臭要饭的,快把老子的钱包交出来!” 流浪汉被扯得一个趔趄,满脸茫然,压根不知道发生了啥。 棒梗一看对方这副反应,心里更认定抓对人了,嘴角一扬,冷笑一声:“再不拿出来,我现在就叫警察来銬你!” 流浪汉总算回过味来,顿时火冒三丈:“你有病啊?谁偷你钱包了?放手!滚开!” 说著使劲一推,把棒梗搡了出去。 两人话不投机,当场扭打成一团。 那流浪汉力气奇大,一拳头正中棒梗鼻樑, “啪”地一声,棒梗眼泪鼻涕齐流,疼得嚎啕大叫。 “哎哟喂!我的鼻子断了!我要咬死你!” 棒梗彻底疯了,张嘴就往流浪汉胳膊上狠咬一口,俩人翻翻滚滚,直接滚进了垃圾堆里。 正打得不可开交,公安赶到了,上来就把两人分开。一番盘问之后查清楚:那流浪汉天天就在街上捡破烂,根本没靠近过棒梗,压根不可能偷他钱包。 真相大白——是棒梗不分青红皂白先动手打人,理亏的是他。 结果判他赔人家十块钱精神损失费。 这下惨了, 钱包没找回来, 倒贴十块赔款, 还挨了一拳,鼻子肿得像馒头。 棒梗憋屈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他耷拉著脑袋,嘟囔道:“同志,我还是觉得就是他干的,你们可得查到底啊。” 公安摆摆手:“我们已经核实过了,人家清清白白,没碰你一分一毫。別囉嗦了,赶紧把赔偿金拿出来走人。” 棒梗苦著脸:“可是……我钱包丟了,身上真没钱。” 公安点点头:“行,我跟你走一趟,回你家拿了钱再给我也一样,没问题吧?” 棒梗只能低头认栽,默默点头。 於是,公安骑上那辆长江750摩托车,跟在后面押著棒梗回家。 第50章 怎么回事?警察咋上门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50章 怎么回事?警察咋上门了?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刚吃完晚饭,大伙儿正坐在院子里拉家常,忽然看见公安跟著棒梗回来,一个个惊得瞪圆了眼。 “哎哟,怎么回事?警察咋上门了?” “嘿嘿,肯定没好事。我看八成是棒梗惹祸了,不然公安哪会亲自押回来?” “老天爷,该不会是杀人了吧?这可是大案!” “十有八九!你们瞅瞅,他脸上全是血,这不是出了大事是什么?” “呵,这小子平日狂得很,今天总算栽了吧。做人不能太张狂,要懂分寸。” “走走走,咱去看看热闹!” “对对对,去听听怎么回事!” 眨眼工夫,整个院子的人都跟在棒梗后头转悠起来。几个爱凑热闹的还围上去问东问西: “棒梗,警察为啥找你?” “是不是打架啦?” “你脸上都是血,该不会真捅人了吧?” 棒梗气得浑身发抖——我只是打了一架,怎么一个个说得我像杀了人似的?他黑著脸,怒吼一声:“滚!都给我滚远点!今天谁惹我我弄谁!” 这下可算是彻底得罪了一圈人。 “呵,闯了这么大的祸还敢耍横?” “从小就这么猖,迟早出事。” “动不动就想打人,这算什么素质?现在的年轻人……” 公安听著周围的议论,忍不住敲打一句:“贾棒梗同志,现在是新社会,说话做事要有规矩,文明点。” 棒梗不敢顶嘴,只能低头应道:“是是是,知道了。” 这时, 贾张氏、秦淮茹和傻柱也都闻讯跑了出来。 一见公安站在门口, 全家人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坏事了。 秦淮茹急忙上前问:“棒梗,到底出啥事了?快说啊!” 这时公安开口了:“你们是贾棒梗的家属吧?今儿他丟了个钱包,里头有一千多块钱。丟了钱后他怀疑別人偷的,就把一个无辜的人打了。我这次来,就是带他回去拿十块钱赔偿金。” 话音刚落, 整个四合院像是炸了锅。 “原来是他乱打人!” “哇,一千块都敢丟,真是財大气粗啊!” “这钱怕不是家里凑出来开饭馆用的?全让他败光了,太不省心了。” “唉,平时横行霸道,这下栽了吧。” 邻居们七嘴八舌,个个带著看笑话的心思议论纷纷。 而另一边, 秦淮茹听到那一千多块全丟了, 脸色唰地惨白, 两腿一软,差点当场晕过去。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嚎了起来:“你这小兔崽子,钱咋就给弄没了呢?一千块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一千块, 在那个时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就这么被棒梗给丟了个精光, 秦淮茹和贾张氏心里像刀割一样,疼得直抽抽。 傻柱也难受得不行。 他一辈子起早贪黑地干了二十多年,连一摞钞票长啥样都没见过,更別说亲眼见一千块堆在一起了。 易中海这时候也急匆匆赶了过来, 刚听说棒梗把一千块钱给丟了, 脑袋“嗡”一下就炸了,血压直往上冲,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当场栽倒。 公安同志根本不听他们哭天抢地,只板著脸说:“行了,你们是孩子家人吧?先把伤人的赔偿金交上再说。” 事情明摆著——人是你家娃打的,赔钱跑不了。 秦淮茹哆哆嗦嗦掏出十块钱,递了过去。 傻柱赶紧上前一步:“同志,那丟的一千块,能不能帮我们找回来?” 公安同志皱眉想了想,摇头:“不好办。现在谁说得清是丟了还是被人顺走了?我们会查,但你们別抱太大指望。” 这话一出, 棒梗眼泪都快下来了。 意思再明白不过——那笔钱,基本没戏了。 傻柱还不死心:“同志,您一定得帮忙啊!那一千块,是我们全家一点点攒下来的血汗钱!” 秦淮茹也在旁边抹泪:“我们祖上三代种地的,这一千块就是命根子啊,求您一定要想办法找回来!” 公安嘆了口气:“该做的我们会做,结果咋样,真不敢打包票。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收了钱就抬腿走了,连头都没回。 傻柱一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立刻提高嗓门喊:“都散了吧都散了吧!事儿已经这样了,还看啥?我们要带孩子去医院啦!” 他这么一嚷,大伙儿也不好意思再盯著瞧,陆陆续续往后退。 可没人真回家。 一个个扭头就往四合院前院钻, 嘰嘰喳喳讲得热闹极了。 “哎哟喂,棒梗这下可栽大跟头了,一千块说没就没,今晚指定睁眼到天亮。” “哈哈哈,我替他心疼得睡不著。” “可不是嘛,钱没了,鼻子还让人打折了,饭都不想吃了。” 人群里,阎埠贵背著手晃脑袋,一副高人模样:“这孩子身上带俩钱就压不住,命薄啊。这辈子註定挣不到大钱,老老实实搬砖去吧。” 这话一出口,立马有人点头: “有道理!” “打工的命,改不了嘍!” “三大爷看得透啊,服气!” 第二天一大早,王怀海洗完脸正要出门, 忽然一拍脑门想起来—— 昨晚钓鱼系统奖励了两辆长江750摩托,正好骑一辆去四合院显摆显摆! 念头刚落, 门口路边“嗖”地冒出一辆铁灰色的老式摩托,表面旧兮兮的,漆皮掉了一大片, 可在满院子自行车堆里,愣是显得霸气十足,跟鹤立鸡群似的,立马吸引了一堆路人驻足。 王怀海伸手摸了摸口袋, 里面多了张购车凭证。 凭这个条子,能去加油站定点领油。 如今是计划经济,啥都要指標。哪怕你有钱买得起车,没证明照样加不上一滴油。 他又掏了掏,驾驶证也在——名字、照片、公章齐全。 嘿,齐活了。 现在私人可以考驾照了,但规矩乱得很。 交通局、农机站、派出所,谁都能发证。 有些人连面都不露,交张相片就能拿本,关係硬就是吃得开。 王怀海攥著钥匙走出门, 发现那辆摩托周围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人们指指点点,眼睛都快黏上了。 第51章 真弄了辆摩托?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51章 真弄了辆摩托? “嘖嘖,这傢伙真神气!” “那当然,这是摩托车啊!以前只有民警才骑得了!” “太厉害了,这么帅的车子,得多少钱才能拿下?” “呵,这种车一开始就是配给公安用的,有钱都不卖!听说没路子根本搞不到手。真威风,我要也能骑一把就好了!” 王怀海挤不进去,只能在外头喊:“让让,让让!我要开车了!” 话音刚落,人群立马自觉分开一条道。 他走到车边,跨上去稳稳坐下。 先拧开油箱盖瞅了眼,满满一箱油,够跑一阵子了。 咔嗒盖好,插钥匙通电,右脚踩上踏杆,使足劲往下猛蹬。 那年头的长江750没电打火,全靠脚踩发动。 力气越大,越容易点著火。 王怀海连踩两下—— “突突!”引擎响了。车子点著了火。 引擎发出“突突突”的响动, 排气管噗噗地往外喷著气,一股子热乎劲儿直往上窜。 “成了成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动了动了!这铁疙瘩活了!” “这油味儿,真带劲,闻著就提神。” 几个男人凑上来,伸著脑袋往排气管那儿凑,像是闻花香似的猛吸一口。 有人呛得直咳嗽,转身就跑;也有人闭著眼一脸享受,跟抽了大烟似的。 王怀海抬手挥了挥:“都闪开闪开,我要起步了。” 大伙儿赶紧往后退,围成一圈眼巴巴瞅著。 王怀海掛上一挡,手腕轻轻一抖,油门一推,那辆长江750轰地一声往前躥,顺著小路直奔四合院。 “突突突——”的声音在胡同里炸开,震得墙灰都往下掉。 他乾脆利落地把车骑进了院子中央,车轮压过青砖,留下两道黑印。 现场顿时炸了锅! “我滴个乖乖,王怀海真弄了辆摩托?” “这不是昨儿公安骑的那款三轮摩托吗?一模一样的傢伙!” “还真是!就是漆色不一样,別的没差!” “天爷哎,这可是公家人才能摸的铁坐骑啊,他一个老百姓,哪儿来的路子买的?” “有钱都没处买去!你得有门路,还得上面点头!” “我看王怀海人脉深得很,说不定连床底下都藏关係呢。” “要真是借的,那也牛啊!一般人想借?门都没有!” 车还没停稳,人就围上来了。 一个个伸著手,又是摸车壳又是拍边斗,眼神亮得像看见金元宝。 这玩意儿平时谁敢靠近?见著穿制服的骑过来,人都得躲著走。 今儿可好,王怀海直接把宝贝开回家了,谁不想蹭两下过过癮? 要是手头有相机,怕是已经咔嚓个不停了。 阎埠贵耳朵灵,一听动静立马从屋里衝出来,围著车子转了两圈,眯眼打量:“怀海啊,这三轮摩托……真是你买的?” 王怀海一笑:“嗯,刚到手。” 话音落下,人群“哄”地炸了。 “还真是他自己买的?牛啊!” “我的妈呀,怀海这本事,天上地下都通啊!” “绝了!真不是吹的!” 这一確认,大家胆子更肥了,纷纷靠上去,手指头都不敢使劲,轻轻蹭著车身那层漆。 破的地方都不觉得丑了,在他们眼里,连剥落的漆皮都透著股威风劲儿。 每个人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生怕一口气吹大了,把这宝贝给吹出个坑来。 一个小屁孩挤到王怀海跟前,仰著脸,眼睛湿漉漉的:“怀海哥,我能坐上去一下不?我就坐一小会儿,不动它。” 这话一出,边上好几个娃都瞪圆了眼,心里痒得抓挠,也想上去体验一把“公安”的威风。 王怀海摆摆手:“行啊,上去吧,这车皮实,扛造!坐十个八个都没事。” 孩子们一听,跟炸窝的麻雀一样,“哗”地全扑上去,爭先恐后爬上边斗,挺起小胸脯,叉著腰,一副巡逻大员的派头,笑得合不拢嘴。 这时,外头更多人赶来了。 男人们挤得水泄不通,恨不能拿脸贴著车身蹭一蹭。 哪个爷们不爱车?尤其是这种又壮又狠、吼起来像豹子的铁傢伙。 长江750往这儿一立,简直就是男人梦里的大將军。 “真傢伙!” “结实!一看就抗揍!” “哎哟喂,这要是我的,我天天骑著逛十里地,姑娘们见了都得回头看!” “別说別人了,当年我要有这车,媒婆门槛都被踏平了!长得一般的我都懒得搭理!” “还是这汽油味地道,闻著就有劲儿!” 许大茂这时候也挤进人群,一眼看见那辆大摩托,腿都软了半截。 “臥槽!” “怀海兄弟,你太狠了吧?这车你都能整来?” 他二话不说,一把拎起坐在边斗上的小孩放到旁边,自己“腾”地跳上去,屁股一蹾坐得结结实实,脸红得像喝了半斤老酒。 “牛啊!” “太牛了!” “男人就得骑这样的车!” 他嘴里不停念叨,心里早飞远了:要是我也有一辆,下了班就能驮著於海棠,一路开到林子深处……然后……嘿嘿嘿…… 光是想想,他就心潮澎湃,暗自发誓:必须想办法搞一辆!有了这玩意儿,追姑娘还不跟捡白菜一样简单? 院子外头,棒梗脸上贴著一块狗皮膏药,推著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正准备出门上班。 听见里头吵得厉害,他也好奇地探头一看—— “臥槽!!” “这……这是啥玩意儿?” “太猛了!” “王怀海这孙子,居然骑上了这个?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吧!” 他站在人群外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昨天刚丟了一千块,鼻子还让人打得肿得像发麵馒头,倒霉到家。 结果再看王怀海,顺风顺水,连这种稀世珍宝都能搞到手,简直是踩著祥云走路。 人比人,气死人。气得人脑仁疼。 本来吧, 棒梗还挺稀罕自己那辆二八大槓, 隔三差五就拿块布蹭一遍, 擦得鋥亮跟镜面似的。 可今儿一见那辆长江750, 心立马就凉了半截, 自家那破车突然变得又土又丑, 连跨上去的念头都懒得动了。 正发愣呢,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也蹽著腿跑过来了。 眼珠子一瞅见那摩托,顿时瞪得像铜铃,直勾勾黏在车上不带挪的。 刘光天喉咙一滚,咽了口唾沫,哆嗦著问:“老板,这铁疙瘩……是您买的?” 第52章 这不是做梦吧?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52章 这不是做梦吧? 王怀海白他一眼:“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 刘光天一拍大腿:“哎哟我的天,这车太排面了!我能碰一下不?” “碰啥碰!”王怀海嘴上凶,手上却一扬,钥匙直接甩过去,“这几天就归你们使了,骑著它给我跑腿办事,別给我趴窝!” 他早想明白了—— 哥俩要是光靠两条腿满城转悠找四合院,猴年马月才能办成事? 乾脆借辆车出去。 再说了,他手里压根不止一辆长江750, 这一辆骑走了,家里还蹲著另一辆呢。 刘光天手忙脚乱接住钥匙, 耳朵都怀疑自己听岔了,结结巴巴问:“老、老板,我没做梦吧?这车真让我开?” 王怀海点点头:“对,归你了,先用几天。你会不会拧油门?要不会,就在院子里慢慢溜,练熟了再上街。” 话音刚落,兄弟俩当场愣住。 这不是做梦吧? 真是把车交到他们手上? 剎那间,鼻头髮酸,眼圈发烫,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心里对王怀海那份忠心,一下子顶到了天灵盖。 啥叫好东家? 这就叫好东家! 这么牛的摩托说扔就扔给你骑, 换別人敢信吗? 跟著这种老板混,就算不要工钱,值了! 其实这摩托也不难骑, 三个轮子稳当得很, 只要不大油门往前冲,基本翻不了。 王怀海简单教了几句, 两人一点就通, 立马在四合院里轮流试起来。 “突突突——”的声音一响, 整条胡同都活了。 一群小屁孩追在车后头跑,边咳边笑,闻著那一股子汽油尾味儿还咧嘴乐。 大人们全围在边上瞧热闹, 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开了: “嚯,真威风啊这玩意儿。” “可不是嘛,比拖拉机看著都气派。” “王怀海咋把车给刘家两小子使呢?” “你没听见刚才喊老板了吗?人家现在是跟著王怀海混饭吃的。” “怪不得!我都动心了,想递烟拜师了。” “你想得美!人家可是把铁饭碗给砸了才跟过去的,你敢?” “啥?刘光天刘光福辞职了?厂里多少人削尖脑袋往里钻,他们倒好,主动往外跳?” “嘿嘿,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没点胆子还想发財?” “我是不敢辞,只盼王怀海生意越做越大,我们也能跟著分口汤喝。一天能挣个十块八块,我就烧高香了。” “哈哈哈,我就盼著他那服装厂早点开工,到时候把我妹子塞进去,吃喝不愁嘍!” 大伙儿七嘴八舌地说著笑著,直到一车车材料拉进院子才消停,纷纷擼起袖子开始装天线架子。 这回王怀海一口气运来一千五百套料, 木板钢管螺丝堆得像小山包, 整个四合院瞬间成了个热火朝天的小作坊。 没人有怨言, 毕竟现在谁不是靠著王怀海吃饭? 谁还好意思挑三拣四。 王怀海转了一圈,发现大伙动作比以前更快了, 手里的活也精细了不少,心里挺满意。 中午一到,看大家忙得满头汗, 他乾脆让刘光天开车出去, 拎回来整整一筐热乎烧饼,每人发两个。 “哎哟喂,还有乾粮发?谢怀海啦!” “怀海就是敞亮!一买就是一箩筐,吃俩顶一顿饭,省事!” “香,真香!谢谢怀海!” 有人边啃边夸, 也有人急著赶工,顾不上吃, 偷偷把烧饼塞进裤兜,打算晚上回家再嚼。 王怀海閒了下来,便晃出铜锣巷, 走到街角报刊亭买了本《大眾电影》,边走边翻。 改革开放以后,市面上冒出来的杂誌多了去了: 《故事会》《读者文摘》《武林》《今古传奇》《知音》《飞碟探索》《新体育》……林林总总。 而这《大眾电影》最招人待见, 专讲中外新片消息、老片子回顾, 关键——里头全是女演员的剧照, 封面更是清一色的大美人, 个个脸蛋天然水灵,笑得人心里直冒泡。 不少小年轻买它也不是为了看电影, 纯粹是回家关上门,盯著封面上的女人流口水。 杂誌最火那阵子, 隨隨便便一期就能干出九百多万的销量, 直接破了全球纪录, 销量简直爆表。 王怀海买这本《大眾电影》,一半是想瞅瞅现在都流行啥片子,另一半嘛……嘿嘿,自然是为了翻翻里面的女明星。 男人爱看漂亮姑娘, 女人爱盯帅气小伙, 这再正常不过了。 四合院里大伙儿这几天都拼了命地干活, 到下午四点左右, 一千五百套材料全被折腾完了, 变成了一千五百根天线,整整齐齐码在院子里。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发钱。 王怀海捏著个小本本,往门口一站, 大伙儿自觉排起长队,一个个等著他验货。合格的当场甩钱,爽快得很。 “哈哈哈,今天手感贼顺,我一个人就搞定了十八个!” “哎哟,你这么猛?我才十四。唉,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五十多了,手脚跟不上嘍。” “嘿,我可是超常发挥,一口气做了二十一个,质量一个比一个棒!” “比我多还说得过去,但我才是真狠人——二十五个!要是没问题,二十块钱马上进兜!” “臥槽?你整了二十五?这也太快了吧!可听说槐花更离谱,好像干了三十多个?” 排队的时候,大家七嘴八舌聊得热闹,笑声不断。 王怀海检查起来也不墨跡,一看达標,“啪”地递钱,毫不含糊。 整个院子像过节似的,笑得合不拢嘴。 这时候, 中院那边,贾张氏贴在窗户边上, 眼巴巴看著王怀海那儿撒钱,嘴里就开始嘀咕。 “该死的王怀海又发財了!” “这么多钱亮得我眼睛都疼。” “气死人了!太不像话了!” “你这个没爹没娘养的小子,赚这么多不孝敬我,早晚要倒霉!” 她边骂边咬牙,脸都扭成一团,模样特別嚇人。 此时,王怀海正拿著槐花的作品挨个瞧, 每个都结实牢靠,没一个拉胯的。 “槐花,总共做了三十五个天线。一个八毛,算下来二十八块。” 说著,王怀海把一摞票子递过去。 槐花接过钱,小脸唰地红透了,像是灌了口热酒似的。 第53章 一口气吞下二十五套?这得多少钱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53章 一口气吞下二十五套?这得多少钱啊! 王怀海笑著点头:“不错啊槐花!昨天才二十七,今天直接飆到三十五,进步飞快嘛!继续冲,別鬆劲!” 槐花用力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不用他说,她也知道自己遇上的是多难得的好活计,能多挣一分是一分。 贾张氏盯著槐花手里的钱,忽然眼神一亮。 “这丫头片子,居然这么能干?一天就捞了二十八块?加上前两天的,快有五十了?” “妈呀,都快赶上工人一个月工资了!” 转念一想又来气: “她迟早是要嫁人的,成了別人家的媳妇,她辛辛苦苦赚的钱,不都便宜外姓人去了?” 念头一起,她心里就有了主意—— 她的钱,必须归我! 这么多年把我当老妈子使唤,养她这么大,这点补偿不过分吧? 虽然打定主意要吞这笔钱, 但她也没立刻动手。 眼下槐花手里总共也就几十块,凑不够一百,抢了也没啥意思。 她决定等一等,拖一拖。 等槐花攒到几百块,一下子全搂走,那才叫痛快! 想到那天把钱全拿过来时槐花傻眼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心里痒痒,嘴角控制不住往上翘。 “哼,你拼死拼活打工,最后好处全落我手里,活该!” 她越想越美,竟然低低笑出了声,“嘿嘿嘿……” 正好这时槐花回来,听见这笑声,浑身一激灵,心里直发毛。 什么都不敢问,掉头钻进屋,门一关,躲得严严实实。 三天眨眼就过去了。 这几天四合院全员开足马力,拼出几千个天线。 王怀海兜里的本钱,已经滚到了二十七万多。 这天,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揣著个小本子找上门,递给王怀海。 王怀海接过翻开:“这是啥玩意?” 刘光天一脸得意:“老板,这里面全是四合院的信息!都是人家急著出手的,连地址、价格都写明白了。” 王怀海粗略扫了一眼,差点惊掉下巴—— 这本子上密密麻麻记了足足十五处房產! 他愣住了:“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多人卖房子?” 刘光福咧嘴一笑:“我懂!这些人啊,都打算出国去了,赶紧变卖家產换现钱。” 刘光天也在旁边插话:“对啊!做梦都想出去享福!都说外国那是神仙日子——衣服时髦,洋妞漂亮,人人开小轿车,住独栋小楼,跟天堂一样!” 王怀海一听,顿时明白了。 原来是“出国潮”来了。 从五十年代起,国家和西方断联繫三十年,跟东欧也没往来二十多年。 整整一代人没见过外面什么样,早就憋坏了。 到了八十年代中期,政策鬆动,机会终於来了。 大批年轻人削尖脑袋要出国留学、定居海外。 听说大使馆门口天天排长龙,有些人半夜就去占位子,乾脆在地上铺个毯子躺著等,周边居民甚至开始出租床垫赚钱! 没办法,那时候西方在老百姓眼里,就是“有钱+自由”的代名词。 谁不想去? 那些著急走的人,乾脆把手头资產全清掉,房子也不留,换来一笔现金说走就走。 显然,这些掛牌卖四合院的主儿, 都是准备远走高飞的。 他们觉得换个地方享福去,殊不知…… 王怀海翻著手里的本子,淡淡笑了笑。 你们现在急著甩房跑路,等到二三十年后,怕是要哭著后悔。 因为再过些年, 隨便一间老四合院,都能值几个亿。甚至能值几十个亿。 那些人为了拿钱出国,隨隨便便就一两万把四合院给甩卖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老祖宗要是知道了,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得爬出来指著鼻子骂。 可话说回来, 这些人往外拋四合院, 对王怀海来说,反而是天大的好机会。 他正愁没地方下手呢,现在人家自己把门推开,那还客气啥?直接衝进去买! 王怀海翻完资料,满意地点点头:“这事儿干得不错,你们俩有本事,我得赏你们。” 话音刚落, 他就从兜里抽出两张红票子, 一人塞了一百。 刘光天和刘光福接过钱, 脸上立马笑开了花。 这几天, 他俩天天骑著长江750满城转悠找房源, 威风得不行, 街坊邻居的小年轻看了都眼馋。 给王怀海跑腿, 既能露脸,又能捞钱, 这活儿太带劲了! 刘光天感动得直拍胸口:“谢谢老板!有了这钱,年货不愁了,还能给孩子多买几个鸡蛋补身子!” 刘光福也赶紧表態:“老板你儘管吩咐,咱兄弟俩赴汤蹈火,绝不含糊!” 王怀海咧嘴一笑:“好!那我再交你们一件差事——去找那些房主谈价,往死里压,越低越好。你们先搞定口头价,我再出面签合同办手续。” 刘光天忍不住问:“老板,你打算收多少套?” 王怀海摆摆手:“越多越好。价格合適的话,这二十五套四合院,我想一口吃下。” 当时, 四合院根本不值钱。 一进的院子,一万出头就能拿下; 两进的,也就两万上下; 三进的大院,以前確实是大人物住的,面积宽,地段好,贵一点,但也高不到哪儿去,几万块顶天了。 而王怀海现在, 一天净进帐六七万, 买几套院子, 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听, 当场愣住。 “我的妈呀,老板这么猛?一口气吞下二十五套?这得多少钱啊!” “咱这儿的地头蛇都拼不起这实力,南方来的包工头也没这魄力吧……”兄弟俩心里直打鼓,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但面上还是稳住没吭声。 王怀海又补了一句:“你们俩给我使劲砍,这事成了,我包个大红包,比这多多了。” 一听还有重赏, 两人眼睛都亮了。 老板这么豪横, 那个“大红包”,少说得有个一二百? 拼了! 瞬间斗志爆棚, 哥俩翻身骑上摩托, 拔腿就奔各家房主家里杀价去了。 接下来两天, 王怀海接连入手三套四合院: 两个一进,一个两进。 全都是刘家兄弟先上门磨嘴皮子、软磨硬泡谈下来的低价,王怀海只负责最后一步——掏钱、过户、拿证。 第54章 將来我就是四合院最阔的那个!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54章 將来我就是四合院最阔的那个! 两人手段的確了得, 各种话术轮番上阵, 唬的唬,捧的捧,嚇得嚇, 硬是把价格摁到了地板上。 其中一套一进院子,位置极佳,就在帽儿胡同边上,原主要价一万五,最后被砍到一万二成交; 另外两个两进院子偏些,冷清,不好出手,合计才花了三万八。 加起来总共—— 五万元整。 拿下三套正宗四合院。 “不错!干得漂亮!” “这两天辛苦了。” “这是给你们的见面礼。” “年根儿底下,还有更大的等著呢!” 王怀海心情大好,顺手又掏出两百块,兄弟俩各分一百。 “谢谢老板!” “您真是太仁义了!” 两人接过钱,乐得合不拢嘴。 才两天工夫,又白捡一百块? 跟著王怀海混,风吹不著雨淋不著,坐著摩托车到处晃悠,还能不断来钱,简直比当干部还舒服! 王怀海接著说:“我现在是敞开收院子,有多少要多少。你们继续去谈,能压多低压多低,明白吗?” “明白!老板放心!” “我们这就去!” “走起!” 兄弟俩兴冲冲地出门了。 王怀海坐在屋里, 手里捏著三张房產执照,心里热乎得不行。 这玩意儿看著就跟奖状似的,红边黄字,印著“北京市人民政府”的大戳,1950年发的,算是新中国最早的產权证明。 虽然现在就是几张纸,等到1987年才会换正式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 但谁在乎形式? 纸在手,院子就是他的!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確认无误后, 將这几张宝贝纸塞进了系统空间,妥妥收好。 这玩意儿可不能弄丟了 现在这年头, 补个手续简直能把人折腾死。 收好东西,王怀海骑上那辆长江750,一路突突响地来到帽儿胡同边上,准备瞅一眼刚买下来的一进四合院。 帽儿胡同那是京城出了名的十大老胡同之一,地段贼金贵,以前多少大人物都在这儿住过。 清朝最后一个皇后婉容,就在这条胡同里生活过! 再往后几十年,这儿还成了游客必打卡的地儿,外地人来北京,八成都要绕到这边逛一圈。 王怀海买的这个院子虽说不在胡同正里面,但就在旁边几步路,位置照样不赖,价格自然也低不了。 他走进院子转了转,看了一圈基本情况,点点头,又跨上摩托车,朝三环边上一条不起眼的街道开去。 那边藏著两个二进的四合院,正是他下一步计划的关键。 那时候三环才修好没多久,四环连影子都没有,那一带看著还有点荒,人少车稀。 不过对王怀海来说,正中下怀。 这两个院子,他是打算用来办服装厂的。 越偏越好——人少了吵闹少,拉货进出都方便,不怕被人盯著看,也不怕城管天天上门查。 他推开其中一座院子的大门,进去细看:標准的二进格局,三排正房加耳房,算下来整整十八间主屋,外带一堆小偏房和储物间;另一个院子结构差不多,两处院子贴著墙根连在一起,只要打通中间那堵墙,立马就能合成一片大厂区。 王怀海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趟,心里算了笔帐:合併之后占地大概2300平,快四亩地了;房子加起来总共三十六间,大的能当生產车间,小的正好住人或放物料。 各方麵条件都合適,没啥可挑的。 他满意地点点头,当场拍板:就这儿了,厂子定下了。 另一边,棒梗也有了动作。 他在铜锣巷外的大街上租了个铺面,足足一百五十平方,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一年租金都能嚇退一票人。 但他觉得值。 这地界人流大、交通方便,开饭馆绝对有搞头,只要经营得当,日进斗金不是梦。 “嘿嘿嘿。” “从今儿起,我的发財路正式起步!” “我要狠狠捞钱!” “將来我就是四合院最阔的那个!” 他站在空荡荡的店里,叉腰狂笑,声音震天。 房东站在一旁,脸都绿了。 “臥槽!” “这傢伙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我把房子租给他……不会出啥事吧?” 心里直打鼓。 要万一这人哪天抽风,在店里杀人放火,自己岂不是血本无归? 正想著,棒梗又开始满屋子乱窜,激动得不行,乾脆扭动身子跳起了舞——跳的是八十年代正流行的迪斯科,摇头晃脑,甩胳膊蹬腿,嗨得像个刚中了大奖的傻子。 房东瞪大眼睛,心想:完了完了,果然是个神经病!多待一秒都是风险! 一句废话不敢说,转身拔腿就溜,跑得比兔子还快。 棒梗跳得浑身冒汗,直到累瘫才停下来,站门口喘著粗气,对著天空大声吼道:“王怀海!还有四合院里那些狗眼看人的邻居们!你们都给我睁大眼睛瞧好了!我棒梗,马上就要当上餐馆老板,月入过万!到时候你们只能干瞪眼眼红去吧!” 喊完一阵,他又站在门口四处张望。 忽然想起,於莉的店也在附近,也是开餐厅的。 但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爸可是傻柱啊! 傻柱的手艺在整个铜锣巷是头一份,两万多人的大厂食堂里,做饭最牛的就是他! 两个餐馆碰一块儿,谁贏谁输还不明显? 至于于莉那家小店…… 在棒梗眼里,纯粹就是等著关门倒闭的命。 “呵呵呵。” “於莉啊於莉,你一个女的,干啥不好非要去开饭馆?” “行,那你开,我也开!” “咱俩明摆著是对手。” “我背后有傻爸撑腰,客人肯定源源不断。” “你那个破店嘛,准备关门歇菜吧。” 说著说著,自己又嘿嘿笑了起来。 突然灵机一动: 记得之前听人说,於莉两口子为了开火锅店到处借钱,手里应该还捏著一笔现钱。 眼下这不是送上门的机会吗? 不如趁这机会诈她一笔,搞个三五百块花花,够自己瀟洒一阵子了。 说实话,最近这段时间,棒梗是真体会到钱有多重要了。 在单位上班,每月工资就几十块,喝顿酒都得掂量著花,根本不够塞牙缝。 现在既然有了出路,当然得想办法先捞一笔垫底。 於莉,正好拿来开刀。 …… 同一时间,王怀海这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他把所有天线全都出手了。 第55章 服装厂还没建好呢,又要上马罐头项目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55章 服装厂还没建好呢,又要上马罐头项目? 今天一共拼装了一千六百个,扣除材料和工钱,净赚六万两千七百二十元。 算完这笔帐,他坐上长江750,一脚踩燃发动机,突突突几声轰响,掛挡拧油门,直奔宾馆而去。 宾馆里,吕光荣已经在等他,一脸郑重地说要谈正事。 开厂不是小事,杂七杂八的事一大堆。 “老板,刚收到消息,三天后咱们的办厂手续就能批下来。” 王怀海一听有点惊讶。 照理说,办这种手续挺繁琐的,三天搞定?太快了吧! “这速度可以啊!” “我託了人,走的是快道。再加上快过年了,上头都想年前把事清完,赶紧回家团圆。” 王怀海一听就明白了。 吕光荣忽然想起另一件事,皱眉问道:“老板,咱们做服装厂,得请个设计师才行。可问题来了——好的设计师上哪儿找?我一时还真没路子。” 王怀海听了,沉吟了一下。就乐了 摆了摆手说: “不用操心,我们这服装厂,压根儿不招设计师。” 吕光茉一听,傻眼了。没设计师?那衣服谁来画样子啊! 王怀海笑呵呵地开口:“我自个儿就是最好的设计师,所以你也不用费劲去找人了。” 这话一出,吕光荣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心里直犯嘀咕。 在他看来,服装设计那是高大上得不得了的行当,国外那些设计师,全是穿西装打领带、出入高档写字楼的精英。 没几年专业学习,哪能搞得出来像样的款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怀海虽然脑子活、赚钱快,可也没正经学过画画、不懂剪裁,怎么可能设计出好看的衣裳呢? 看吕光荣一脸不信,王怀海也不多废话,直接从抽屉里抽出一本册子,递了过去。 这本子上头,整整二十多款女装男装设计图,清一楚,全是他从《服装设计三千例》里照搬下来的精品样式,每一款都透著高级感。 吕光茉翻开第一页,眼前顿时一亮——是一件女士长款大衣。 他刚瞅了一眼,整个人就愣住了。 “哇哦!” “立领利落大气,腰身收紧能勾出女人曲线,袖口肩线这些细节,剪裁得一点不含糊,连下摆都处理得特別讲究。” “这可不是普通货色,是能拿出去参展的大作啊!” “要带到国外去展示,绝对镇得住场子!” 吕光荣读过书,又当过老厂长,眼光毒得很。 他盯著图纸看,越看越激动,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画面:年轻姑娘披著这件大衣走在街头,回头率得爆表! 没想到啊,王怀海这土老板,居然能弄出这么洋气、有品位的作品来! 吕光茉看向王怀海的眼神,瞬间变了,满满都是佩服。 王怀海咧嘴一笑:“怎么样,这件大衣的设计还过得去吧?” 吕光荣“腾”地站起来,竖起大拇指,声音都有点发抖:“太棒了!这个版型新颖不说,做工讲究、线条流畅,整个一看就是高端货!咱们只要做出来,立马就能往海外卖,挣老外的钱!” 王怀海点点头。 这正是他的打算。 高端衣服才是暴利生意。 欧美市场上,一件像样的大衣能卖几千美元,贵的甚至上万;而寻常t恤衬衣,十几块都嫌多。一千件平价衣服的利润,拼不过一件高档货。 这时,吕光荣翻到了下一页。 一件女式卫衣跃入眼帘——整体色调乾净清爽,款式简洁但不失活力,修身裁剪,冬天穿上也不显臃肿,反而更显身材。 “好傢伙!” “这件也出彩!” “二十来岁的姑娘穿这个最对味!” “又时髦又实用,绝对是抢手货!” 吕光荣嘴里不停夸讚,一页接一页往下翻,每看一款,心里的惊嘆就多一分。 这几套男装呢?一样板正!利落剪裁配上现代风格,穿著出门谁都得瞄两眼。 他彻底服气了。 这些设计没有一个拉胯的,全都能直接投產上市,而且一推出肯定受欢迎。 王怀海慢悠悠问:“现在信了吧?我可以当设计师不?” 吕光荣连连点头:“牛!您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设计师!有您在,咱厂子想不红都难!” 王怀海哈哈一笑。 他知道这是奉承话,但听著舒坦啊。 接著他又说:“这本画册你先拿回去看看,你是负责人,得熟悉咱们的產品线。” 吕光荣连忙摆手推辞:“不行不行,我不敢拿!” “您这本子可是宝贝,里头隨便一幅图拿到国外拍卖,都值好几万美元!这么贵的东西放我这儿,万一丟了一张、漏了个图样,损失太大了,我担不起这责任!” 王怀海略一寻思,点点头:“行,那就放我这儿保管。” 正说著,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我还打算再开个新厂,搞罐头。” “待会我把资料给你,你帮忙跑一趟手续。” 既然抽中了罐头生產线设备,又有秘方配方,干这事成本不高,顺手就办了。 吕光荣一听,差点惊掉下巴。 服装厂还没建好呢,又要上马罐头项目? 老板这也太有钱了,动作太快了! 不过他也没多问。 该做什么决策是老板的事,他只需要执行命令就行。 当即点头应下:“成!您把材料给我,过完年回来,罐头厂的证照流程准保给您办妥。” 转眼三天过去。 王怀海收到好消息:四合院装修完毕,可以入住了。 为了图个热闹吉利,他特地买了长长一掛鞭炮,在院子里点了火。 “噼里啪啦——!” 响声冲天,震得左邻右舍纷纷探头。 一群小孩呼啦一下围过来,蹦著跳著,专捡没炸的地雷炮藏兜里。 连各家大人也都走出门,伸长脖子想知道发生了啥。 王怀海被看得没办法,乾脆敞开门:“都进来看看唄!” 大家小心翼翼迈步进门,第一眼就被地面给震住了。 整片地砖光可鑑人,一块块铺得整整齐齐,跟打磨过的镜面似的,倒映得出人影。 “哎哟喂,这地砖太狠了吧!” “亮得能照脸!” “听说是从南方运来的,一块就要一块五毛钱!” “天爷哟,这要是踩裂了咋办!” “这一院子全铺满,得花多少钱啊……” 一个个站在门口不敢动弹,生怕鞋底带泥蹭坏了。 第56章 简直就是电视剧里外国人的生活!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56章 简直就是电视剧里外国人的生活! 王怀海笑著挥手:“进来啊,別怕,这砖结实著呢,踩不坏!” 眾人这才挪著脚步往里走,动作依旧轻手轻脚。 进了客厅,抬头一看天花板——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吊在中央,洒下一屋子柔和白光。 屋里最打眼的是那台24英寸的日立彩色电视机,屏幕亮堂堂的,正在播节目。 再看地面中央,摆著一套硕大的皮沙发,宽大厚实,看著就舒服。 街坊们看了直咂舌,纷纷感嘆:“这日子,真活出派头来了!”棕色的人造革, 在灯光底下泛著光, 看起来既气派又上档次。 大伙儿站在那儿,谁也不敢往上坐。 “这沙发真够排面的!” “可不是嘛,太讲究了!” “要是在上面躺一觉,估计比睡床还舒服。说真的,我家那破床垫子,还没这沙发软和。” “我瞅了一眼,后面印著洋文...... “我的妈呀,进口货!这得花多少钱啊?” “少说得几百块吧。” 王怀海听著眾人嘀咕,嘴角微微扬起。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套沙发是从京华自选商场买回来的出口转內销货——原本是要运到国外去卖的,虽说產地就在国內,可用的皮料、弹簧、木架,全都是顶格標准。 整一套,花了他一千八百元,比当时一台彩电还贵。 贵是真贵,可坐上去那一瞬间,確实让人捨不得起来。 几个小屁孩 凑到沙发边上, 伸手就摸,这儿按一下,那儿蹭一下。 大人还以为这是从外国运来的稀罕物,赶紧衝过去把孩子扯走:“別碰別碰!这可是洋沙发,金贵得很!要是弄坏了,你爹妈卖裤子都赔不起!” “就是就是,管好自家娃!千万別爬上去跳,这玩意儿可不经折腾!” “对头,摔个坑都不好补!” 人群里, 槐花盯著那宽大的皮沙发, 心跳快得像打鼓。 这沙发太软了,看著就让人想陷进去。 比起她家那硬板床,简直是天上地下。旁边站著的於莉也在偷偷咽口水,心里一个劲儿地盘算:啥时候能上去坐一分钟也好啊。这种软绵绵、暄腾腾的椅子,对女人来说简直没抵抗力。 这时, 大家忽然注意到墙边那个冒火的玩意儿—— 火焰在炉膛里噼啪跳动,屋里热乎得连外套都不用穿。 “哎哟,这啥东西?” “哈哈,这叫壁炉!老外最爱这个,冬天点上火,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 “原来是这玩意儿啊。” “怪不得屋子里这么暖和!外头都零下三度了,咱们在这儿穿件毛衣就行。里面至少有二十度!” “我也想整一个试试。” “得了吧你!这炉子一天烧下去,柴火钱都够你半个月工资了。你男人一个月才挣五十多,供得起吗?” “唉,想想就算了……” 看完了客厅, 又跑进厨房和厕所转一圈。 结果发现, 水龙头装了好几个, 轻轻一拧,清水哗啦啦往外冒! “这……这就是自来水?!” “羡慕死了!把水管接到家里,以后洗菜洗衣再也不用跑去井边打了,太方便了!” “是啊是啊。” “我觉得最爽的是有独立卫生间!半夜起来不用哆哆嗦嗦跑到粪坑蹲著,冻死个人不说,臭得都不敢往被窝里钻。” 而厕所角落里, 居然还摆著一台机器—— 全自动洗衣机, 还是带洋標进口的那种。 这一下子,又惹来一堆眼红的目光。 那时候,洗衣机的价格跟电视机差不多,普通人家根本不敢想。整个四合院,只有王怀海家有了这玩意儿。 “电视有了,收音机有了,连洗衣机都齐全了,啥电器都不缺。” “王怀海这日子,简直就是电视剧里外国人的生活!” “是啊,太现代化了。” “这一套装修下来,得花多少钱啊?” “怕不是花了好几百?” “几百?难怪这么阔气!” 王怀海在一旁听著,没吭声。他心里明白,光是人工加材料就花了六百多,家电、沙发、床具这些添进去,足足三千六百多元。要是说出来,非把人嚇一跳不可。 送走了一群邻居, 王怀海往沙发上一瘫, 打开电视, 满脸写著舒坦。 总算赶在过年之前搬进了暖和敞亮的新房,痛快! 他在沙发上看了会儿节目, 然后起身走了几步, 踩上一道小木梯, 登上了二楼。 当初设计时,他就特意搭了个阁楼,主臥就设在上面。这样视野开阔,私密性也好,不容易被打扰。 这个阁楼, 足足六十平, 算是相当宽敞了。 整个空间做成一个大套房, 除了睡觉的区域, 还配了个独立洗手间, 洗澡完全不用下楼折腾。 搁现在,这种改造根本通不过审批。可在八十年代,没人管这些事,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另一边, 於莉走出铜锣巷,回到自家。 这几天工夫, 她的餐馆已经收拾妥当, 简单摆几张桌椅, 马上就能开门营业。 那时候开个小店,基本都不搞豪华装修,刷层白墙,掛块牌子,就可以做生意了。 就在这会儿, 她突然看见一个人影—— 棒梗! 於莉连忙喊了一声:“棒梗,你在这干啥呢?” 棒梗咧嘴一笑:“有事儿啊!我租了间门面,准备开餐厅,正打算动工装修。” 於莉脑袋『嗡』的一声,当场愣住! 她万万没想到,棒梗居然也跑这儿来开饭馆!两人店铺挨得这么近,竞爭立马就来了! 更让她发愁的是—— 棒梗要是开张, 傻柱肯定会被拉去掌勺! 傻柱是谁? 手艺一流的老师傅,做的菜香得能把人鼻子勾下来。 到时候,客人全都被吸引过去, 她这店门口怕是要长草!於莉板著脸,语气冲得很:“棒梗,好地方那么多,你非得凑这热闹?你这不是存心找茬吗!”她可不是省油的灯, 平日里, 阎解成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向来是她说啥就是啥, 眼下, 她对棒梗这举动很不爽, 火气一下就顶上来了。 可棒梗不吃这套, 他跟阎解成不一样, 压根不怕她那套凶相。 他懒洋洋地靠在墙边,嘴里还叼著根草,笑道:“於莉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啊。你能在这儿摆摊发財,我就不能来挣口饭吃?这叫机会均等,懂不?” 第57章 到时候钱还不是他说多少就是多少?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57章 到时候钱还不是他说多少就是多少? 於莉噎住了, 一时接不上话。 说实在的, 人家说得没错, 这地方又不是她家祖传的, 她能开,別人当然也能进。 见於莉不吭声了, 棒梗胆子更壮了,咧嘴一笑:“哎呀於莉姐,我可是真心佩服你。要不这样,你给我五百块,我就托我爸徒弟去你店里掌勺,保你天天排队,生意火爆,咋样?” 於莉一听,脑袋都炸了, 这小子简直是想钱想疯了, 竟然敢当面开口要保护费, 把她当冤大头宰? 她猛地站起身,骂道:“滚蛋!別在这儿做梦了!” 棒梗却不急著走,反而提高嗓门:“於莉姐,你可想明白了!你不合作,等著关门吧!到时候本钱全赔光,哭都没地儿哭!” 他站在门口,叉腰冷笑, 篤定自己这一手能逼她低头, 在他看来, 人只要被掐住命脉,没有不认怂的。 可他错了, 於莉不是那种能被嚇唬的人。 听完威胁,她反倒更来气, “你算哪根葱?老娘就算店倒了、碗砸了,也轮不到你来收刮!赶紧给我消失!” 在她眼里, 棒梗打小就不是个好东西, 偷瓜摸鸡、骗零花钱,啥缺德事没干过? 见他一次烦一次, 寧愿把店关了回老家卖红薯, 也不愿把辛辛苦苦赚的钱塞进他口袋。 连续挨了几顿骂, 棒梗也绷不住了,脸色一沉:“行行行,我不伺候了!於莉,咱们走著瞧,你早晚得求到我头上!” 撂下这话, 他扭头晃出去了, 脚步拖沓,却满脸得意。 他知道, 於莉为了这家店砸了多少进去—— 房租、装修、设备,全是真金白银, 说不定还欠了一屁股债。 她不可能轻易放弃。 所以他断定, 不出一个月, 她就得乖乖来找他谈条件。 到时候钱还不是他说多少就是多少? 一想到这儿, 他嘴角翘起来, 乐得直搓手, 仿佛那五百块已经揣进了兜里。 而另一边, 於莉气呼呼地走进店里,一把拉住阎解成:“坏消息!棒梗也要在这条街开餐馆,咱们得想办法,不能让他压我们一头。” 阎解成一听,脸立马垮了:“老婆啊,咱斗不过他的。他家有钱,背后还有傻柱撑腰,咱们拿什么拼?”他愁眉苦脸地蹲下,双手抱头,一点主意也没有。 於莉看他那窝囊样,心里更来气。 这就是她男人,一遇到事就缩脖子, 指望不上,半点担当没有。 她咬了咬牙,转念一想,冒出个主意:“要不……跟你爸借点?咱们也请个厉害的大厨回来!京城这么大,好厨师多的是,只要有钱,谁不来?” 可阎解成立刻摇头如拨浪鼓:“不行不行!我爸那个抠门劲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別说借钱,我提一句他就敢抄扫帚揍我!”说著还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一脸怕挨打的模样。 於莉看著他这怂包样,只觉得心累。 指望不上丈夫,那就只能靠自己。 毕竟这火锅店, 她的血汗钱全扔进去了, 每一分钱都是咬牙攒下的。 还欠了一屁股债。 这餐馆是她拿命拼出来的,也是她翻身的唯一指望,万万垮不得——真要黄了,那可真是血本无归。“棒梗这孙子,竟拿餐馆来压我?” “太不是东西了!” “我非得把它支棱起来不可,红红火火地干!” “气死他!看他还能蹦躂几天!” 於莉咬著牙在心里发狠:“这次,必须把事办成。” 左思右想,脑袋都快转冒烟了,忽然灵光一闪—— 王怀海啊! “哎对嘛!” “我自己钻牛角尖,咋忘了找王怀海呢?” “他脑子活,点子多,路子又野,准能给我整出个法子来。” 念头一起,於莉眼都亮了,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那天晚上冷得要命,北风跟刀子似的刮脸,四合院里头静悄悄的,王怀海正坐在屋里准备吃火锅。 大冬天,零下好几度,手脚冰凉,这种天气不烫锅子简直对不起自己。 锅是早就支好的,食材也齐活了:鸭血滑溜、牛羊肉片码得整整齐齐、羊肚脆生生的,还有粉丝、大白菜、猪肠子……十多样料堆满一桌,全是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兄弟忙前忙后张罗的。 “咕嘟咕嘟——” 大铜锅里的汤底翻著泡,辣油浮著一层红光,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刚要动筷子,外头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王怀海抬眼一瞅,开门只见於莉裹著件军绿棉袄站在门口,脸冻得发青,两只手拼命搓著取暖,身子一个劲儿打哆嗦。 他有点纳闷:这鬼天气,大半夜跑来,肯定有急事。 摆摆手让她进屋。 於莉一脚踏进来,整个人立马鬆了下来——屋里暖得像春末,少说也有二十度,跟外头简直是两个世界。 她吸了口气,由衷感嘆:“怀海,你这地儿太舒服了,简直比皇宫还美。” 现在整个京城,也就一部分地方通了暖气,南铜锣巷这片还没轮上,老百姓过冬全靠一身正气硬扛,缩著脖子抖三抖。 可王怀海家里不一样,壁炉烧得旺,火光映墙,热乎气儿直扑脸颊,就跟春天提前报到似的。 於莉何尝不想也搞个这样的暖屋子?可哪来的钱装啊?就算装上了,柴火也烧不起。煤球不敢用,容易中毒,只能买木柴,一车一车地拉,天天烧,开销嚇死人。 她嘆了口气,开门见山:“怀海,我是真没辙了,今天特意来找你救命的。你要是再不管我,我就彻底完蛋了。” 王怀海一愣:听这语气,事儿不小。 便问:“啥事?你说。” 於莉一股脑倒了出来:“我不是弄了个餐馆嘛,装修也完了,桌椅板凳都搬进去了,就差掛招牌了。结果你猜怎么著?棒梗在隔壁也开始搞装修,说是要开一家饭馆,明摆著抢生意,想把我挤垮。更气人的是,他还想趁机勒我一笔……” 王怀海听著,眉头渐渐拧成个疙瘩。 人家开餐馆,本来没啥毛病,但借这个机会欺压威胁,那就不是做生意,是耍流氓了。 第58章 你別开普通饭馆了,改成火锅店!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58章 你別开普通饭馆了,改成火锅店! 於莉说完,巴巴望著他:“怀海,你说我现在咋办?” 她现在所有希望都系在他身上了。 王怀海没犹豫,嘴角一扬,笑著道:“这事啊,简单得很,一招就能搞定。” 这话一出,於莉心口一松,立马踏实了。 她信王怀海——这傢伙只要说有办法,就没落空过。 连忙追问:“真的假的?你要真帮我渡过这关,我给你分股份都行!” “你不骗我?” “我骗你干啥!说一不二!” “好,我要你五成分股。” “给!” 为了保住餐馆,为了守住这份心血,於莉豁出去了。 王怀海张嘴就要一半好处,她眼皮都没眨一下就答应了。 这一下,连王怀海都有点佩服她了。 他知道很多人谈条件时磨嘰半天,砍价砍到脸红脖子粗,结果这女人一句话定乾坤——果敢利落,是个做大事的料。 他故意又问一句:“你真愿意给我五成?不反悔?” 於莉斩钉截铁:“绝不后悔!” 王怀海也不绕弯子了,直说:“行!既然你信我,那我就亮底牌——你別开普通饭馆了,改成火锅店!现在正是寒冬腊月,谁不想围个热锅子,边涮边喝?只要你一开张,顾客自然往你这儿涌,根本不怕谁来砸场子,棒梗来了也没用,干不过你!” 於莉一听,两眼放光。 是啊!这时候吃火锅最爽了,大街小巷的人都在找地儿烫锅子,只要味道过得去,根本愁没客人? 她一下子想通了,眉开眼笑:“怀海!你还真是神了,轻轻一句话就把死局盘活了!明天我就写协议,五成分股,一分不少你的!” 王怀海咧嘴一笑:“其实你也聪明,就是一时被事压住,没想到这层罢了。” …… 后来拍电视剧的时候,这段也演了。 於莉果然把餐馆变火锅店,生意火爆到排队排到街口。 其实就算王怀海没提醒,她迟早也会想到这一招——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王怀海就隨口提了一嘴,结果真拿了5%的乾股,这事弄得他自己都有点过意不去。 他琢磨著,回头弄个火锅底料的方子交给於莉,就算是拿技术换股份,也算两清了。 他一挥手,笑著说:“你都给我股份了,哪还能让你白给?走,吃火锅去!锅都给你架好了,马上开整!” 说完他就领著於莉进了餐厅。 於莉一眼扫过去,满桌的食材摆得满满当当,眼睛当场就直了,嘴里的唾沫差点没憋住。这阵仗也太嚇人了! 王怀海准备的东西太齐全了——鸭血滑溜溜的,牛肉切得薄如纸,羊肚脆生生的,还有大片大片的羊肉卷…… 这些都是她平时馋得流口水的玩意儿。 光是看一眼,胃就开始咕咕叫。 “我的妈呀,王怀海你这是要上天啊!这么多好东西,少说得花二三十块吧?这也太狠了!”她话音还没落,人已经窜到桌边坐下,抄起筷子,“啪”地就把一夹牛肉甩进翻滚的大锅里。 王怀海瞅了眼,隨口问:“要不要喊阎解成一块来?人多热闹。” 於莉一听,脸立马拉下来:“算了吧,外头冷得很,让他窝著去。別叫他了。” 她现在对阎解成真是半点兴趣都没有,压根不想见,连提都不愿意提。 心里早就凉透了。 王怀海心里明白了几分,暗自摇头:看来这夫妻俩感情早没影了,迟早得分道扬鑣。 结婚十几年,一个娃都没有。 到底是哪边的问题没人说得清,可没孩子这事儿,搁那个年月,简直就是埋在炕下的火药桶,早晚炸。 尤其在七八十年代,谁家没娃,邻居背后指指点点不说,日子过得再好也像是缺了一角。 可这种事,外人没法插嘴。王怀海看得出来,却也不多问——那是人家私房事,轮不到他掺和。 眼下最要紧的,是眼前这顿热腾腾的火锅。 正吃得痛快,王怀海突然一拍脑门:糟了,没酒! 这么冷的天,围锅涮肉,没点酒助兴,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得搞点酒回来备著。”他嘀咕著,“茅台就挺好。” “反正也不贵。” “就是怕买不著。” 他记得清楚:1981年那会儿,茅台出厂才八块四一瓶,市面上卖十八块;到了1986年,涨到九块五毛四,零售价二十六;一直到1988年“物价闯关”之后,价格才真正起飞,破百不是梦。 可问题是,普通老百姓那时候根本碰不上茅台。 商店里压根不卖。 你要想买,只能去友谊商店——但那就得用外匯券。 外匯券? 普通人哪儿见得到这东西? 像天上月亮,看著亮堂,够不著。 “看来啊,得赶紧把服装厂和罐头厂搞起来,赚外匯才是正路。” 王怀海心想,“只要有外匯,啥都能买到手。” 那个时候,国家巴不得有人能带回美元、港幣、日元。谁手里有外幣,走到哪儿都被人捧著,买东西基本没障碍。 茅台喝不上,別的名酒还是有办法的。 五粮液、瀘州老窖、西凤酒……这些老牌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歷史比不少人都长,味道一点不含糊。 可以先收一批存著,將来总有用处。 以前买酒靠酒票,但七十年代末就取消了,只要有钱,隨便买。 除了茅台这种神仙货,其他都不是问题。 聊到酒,他又想起几十年后红得发紫的拉菲红酒——特別是82年的,一瓶能卖十多万;84年的稍便宜点,也要两三万。 那时候朋友圈一刷,动不动就是谁谁谁开了一瓶82拉菲,拍照往那一发,全场围观,全是羡慕的眼神。 装得那叫一个稳准狠。 可实际上,真正的82、84拉菲產量极少,流入国內的更是凤毛麟角。大多数人喝的根本不是真货,纯属花钱买面子。 “这拉菲,倒是可以考虑收点。”他心里盘算著。 “不过……” “还是先想著怎么赚钱吧。没钱,想破头也没用。” 念头一起又放下,王怀海不再瞎想,专心对付眼前的火锅。 於莉吃了几口,眉开眼笑地说:“怀海,你这锅太香了!就是白菜扔进去,捞出来都带著鲜味儿。你这底料肯定有门道吧?,- 第59章 年货哪天不能买?挣钱不能停!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59章 年货哪天不能买?挣钱不能停! 王怀海用的配方,可是几十年后经过千锤百炼、无数人验证过的网红款,味道自然甩出同年代十八条街。 他摆摆手说:“没那么玄乎,我自己瞎捣鼓的。你要喜欢,直接告诉你也没事。” 於莉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真的?那我可要了!明天就给我唄!” 王怀海点头:“行,没问题。” 其实那种配方,未来网上一搜一大堆,根本不值钱。她想要,送她一个顺水人情罢了。 反正他本来就打算给。 一顿火锅吃完,於莉心满意足地帮王怀海收拾完桌子,摸著圆滚滚的肚子回了家。 刚进门,就看见阎解成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呼嚕震天响。 她瞥了一眼,嫌恶地一把把他往边上推了推,自己脱鞋上床,背对著他躺下。 今晚吃得太撑,连翻身都觉得费劲。阎解成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於莉进门,立马坐起来问:“老婆,你找王怀海谈了没?事儿办得咋样?” 於莉嗯了一声,回道:“搞定了。咱不乾饭店了,换项目,改开火锅店。这种天儿,正適合吃火锅。” 阎解成琢磨了一下,忍不住点头:“行啊!这主意真不错!”他一拍大腿,“王怀海这小伙子,脑子转得是快,事儿这么复杂,人家一个照面就摆平了。” 於莉瞥他一眼:“知道厉害了吧?你也別整天窝著,从明天起,多跟王怀海搭几句话,学点门道,做生意不是光靠守摊子就行的。”她早就看不上自家老公那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巴不得他能有点上进心。 阎解成听完,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王怀海比他小了一轮都不止,让他去跟著个小年轻后面请教生意经,实在有点拉不下脸。 心里头彆扭得很,自然就不愿意动。 於莉瞅见他那副样子,立刻就明白了:“没本事还不肯学,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別指望翻身。”撂下这话,她转身钻进被窝,背对著他睡了。 阎解成也躺下,两人各盖各的被子,中间隔得老远。 另一边,王怀海上了阁楼,往沙发上一躺,顺手又用了一次免费垂钓技能—— 叮!收穫半斤新鲜猪里脊。 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个人:棒梗。 那小子最近可不安分,竟然敢打於莉的主意,简直是胆大包天,坏到了骨子里。 王怀海心头一阵痒痒,真想整治他一下。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甩个指定符,把棒梗的钱包直接勾过来,让他尝尝兜里空空如也啥滋味。 但他想了想,还是按住了衝动。 前几天才刚钓过一次,棒梗那点小心思肯定已经察觉了,现在出门恐怕连十块钱都不敢多带。 眼下再动手,估计顶多捞出几个钢鏰,搞不好还不够买包烟。 这点损失,人家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算了。” “先忍忍。” “棒梗不是要装修铺面吗?那可是烧钱的事儿。等他从银行把钱提出来那天,才是下手的好时机。” 王怀海在心里盘算清楚:只要这傢伙手里有钱,立马就给他清空帐户。 一笔笔钓,天天钓,直到他怀疑人生为止。 只要钱一到手,立刻转移走,绝不留痕跡。 这样拖下去,迟早能让棒梗彻底崩盘。 第二天一早,王怀海起床打开收音机,广播里说起日子——还有两天就是小年了,该置办年货了。 这会儿,四合院的人也都陆续起了床,一个个拎著工具往外走,准备继续装天线。 王怀海站在院子中间喊了一嗓子:“乡亲们,快过年啦!要不今天歇一天,大家一起去买点年货?” 话音刚落,全场炸锅。 “不了不了,我不去!” “装天线要紧!” “年货哪天不能买?挣钱不能停!” “对啊,怀海你把材料送过来就行,我们不休息!” “我昨天都赚了一百八了,再干几天,过年买辆新自行车!” “我家男人一个月工资才两百出头,我这几天都快赶上他半年收入了!” “要不是怀海带著我们干,今年过年我都还不知道怎么熬呢,欠的帐还不了!” 大家七嘴八舌,意思只有一个:別提放假,赶紧开工! 王怀海愣了下,没想到这些人劲头这么足,连年货都不急著买,只想拼命赚钱。 既然如此,他也乐得顺水推舟:“行!那我就让人把料送过来,大家加把劲,多干一天多拿钱!” “好嘞!” “这才痛快!” “咱们这是在为大家服务啊,让街坊邻居都能看清电视节目,光荣!” “继续干!爭取年前冲一波高產!” 看著这群大婶大妈干劲十足,王怀海心里直乐。 这些天,全院上下都在替他挣钞票,眼看就要过年了,人家寧愿不买东西也要接著干。 真是难得的好员工啊。 这份拼劲值得奖励。 不如搞点年货分一分,让大家更来劲些,最好整个春节都不歇班。 再说,现在天线订单压根不断,每多干一天,他净赚六万块起步。 这笔帐怎么算都划算。 想到这儿,王怀海把刘家兄弟叫到跟前:“你们俩能不能弄到活猪?要整头的,最好是肥的。” 刘光天摸了摸下巴:“能倒是能,不过得跑乡下收,得花大半天。价格嘛,比城里便宜个一两块。” 刘光福赶紧接话:“老板,我知道路子!我有个亲戚在刘家村,家里正养著几头大肥猪。你要的话,我和哥这就出发去买回来。” 王怀海点点头:“很好。去买三头,越大越好,没问题吧?” 两人齐声应道:“没问题!” 脸上全是喜色。 这阵子跟著王怀海办事,好处实在太多。 光是帮忙收四合院,十五处房產下来,每人拿了四百多块外快,简直是捡钱。 刘光福一边笑一边问:“老板,你买这么多猪,是要醃腊肉吧?你自己一个人,吃得完吗?” 王怀海笑了笑:“现在大伙儿都忙著赶工,没时间採买。我想著,乾脆杀三头猪,每家分一点,也算是我表个心意。” 没错,他的打算是: 买猪回来,在院子里现杀现分。 既让大家吃上新鲜肉,也笼络人心。 接下来的日子,还指著他们卖力干活呢。 第60章 你真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的大善人!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60章 你真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的大善人! 自己留一成, 余下的,全都分给这些踏实干活的兄弟们, 也算给他们鼓鼓劲儿。 另外, 王怀海这辈子还没亲眼看过杀猪是个啥阵仗, 乾脆买几头回来瞧个新鲜, 热闹热闹,添点年味儿。 刘光天立马竖起大拇指,嚷道: “老板,你真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的大善人!杀猪请街坊,我活这么大还是头回听说!” 刘光福也一个劲儿点头,连声附和:“对对对,听都没听过这事儿!老板,你这胸襟,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猜啊,猪一拉回来,全院都得炸锅了!” 嘿,这刘光福,跟在王怀海身边久了,说话也开始拽词了,一张嘴就是格局、气度,还真有模有样。 王怀海摆摆手:“行了行了,別吹了,赶紧动身。对了,我那两辆长江750给你们骑,一人一辆,直接去把肥猪拉回来。” 说罢,他掏出800块钱递过去,让哥俩拿著去买猪。 那时候猪肉便宜,乡下人卖给供销社,一头二百来斤的肥猪,也就一百六上下进帐。 800块要收三头大肥猪,绰绰有余。 刘家兄弟接过钱,顿时眉飞色舞,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一人跨上一辆摩托车,奔乡下去收猪——这差事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在这个大多数人靠两条腿走路、顶多蹬个自行车的年头,开著摩托回村,那叫一个威风八面,整个村子怕是都要被惊动。 估计方圆十里八村的姑娘小子,一听消息,全得围过来看热闹! “老板,我走啦,等我的好消息!” “放心吧老板,这事包在我身上,准给你办得利利索索!” 两人攥著钥匙,迫不及待跳上车,拧动油门,“轰”地一声,衝出了院子。 兄弟俩走后, 王怀海慢悠悠坐回屋檐下,手里捏著一叠刚办好的房產证,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几天他又收了十五套四合院,加上之前手里的三套,总共十八座。 一共花了三十万多一点,但在王怀海眼里,值! 这时候买房,就跟捡白菜差不多便宜。 二三十年后? 这些院子可就不是钱的事了,隨便出手一套都能翻几十倍上百倍,轻轻鬆鬆捞上百亿,甚至更多。 他兜里还剩二十多万,不过暂时不打算继续买了。 这笔钱得留著开工厂——服装厂、罐头厂都等著钱启动。 再说,在这个人人月薪几十块、一周才吃一顿肉的年代,谁要是隔三差五买四合院,那不等於明晃晃招人眼红? 万一被人举报个“投机倒把”,过年还不得闹心? 虽然他不怕查,可好日子总得安安稳稳过,犯不著惹这些麻烦。 到了下午五点, 一千六百根天线全部装好,转手卖掉, 六万多块钱当场落袋。 正算帐呢,院门外忽然传来“突突突”的响动, 抬头一看,刘家两兄弟驾著摩托车回来了,车上绑著三头壮实的大肥猪,嘴里“嗷嗷”直叫,蹄子乱蹬! 这架势一出现,全院子聚了过来,大人小孩全围上来了—— “哎哟喂,这么大个的猪!” “哪户买的啊?瞧这一身膘,嘖嘖,油光水滑的!” “每头少说得有二百七八十斤吧?看那车轮,都快压趴下了!” “这猪养得好啊!肯定是农家人一年到头精心伺候出来的,肉香得很,隨便炒个菜都能馋哭娃!” “天爷啊,我活这么久,就没见过这么肥的猪!” “这是谁家买的?” “还能是谁?肯定王怀海啊!这条街上,谁还能一口气买三头大猪?” “没错没错,除了他没別人!” 刘光天利索下车,凑到王怀海跟前小声匯报:“老板,猪都搞定了,每头都超过280斤,总共花了776。” 王怀海点点头:“干得不错,剩下的钱你们拿去分了。” 刘光天一听,脸都笑开了花。 800块减去776,剩下24块全给了他们,一毛没留。 这也太够意思了! 跟著这种老板,日子眼看著就要翻身了,照这么过下去,不出两年就得过上城里人都羡慕的日子! 王怀海走到一头猪前仔细看了看,確实地道,全是农家用心餵出来的好猪,一身肥膘厚实,轻轻一拍,颤巍巍直晃荡。 他拍了拍手,大声招呼:“各位邻居,我说件事!大家也都看见了,这几头大肥猪是我刚买回来的,专门给大家准备的年货!只要是帮我们组装天线的,家家都有份,人人有肉拿!”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啥?这三头猪是给我们吃的年货?我没听岔吧?老王,你掐我一把!” “天老爷开眼啊,这是真的?!” “不会是在做梦吧……” “怀海这孩子,太讲义气了!” “王怀海真是大好人啊,竟然整三头猪送大家,太大方了!” “谢谢怀海啊!” “这份情记心里了!” 眾人七嘴八舌,脸上全是止不住的笑意, 一个个眼睛发亮,仿佛已经闻到了年夜饭桌上那口喷香的肉味儿。 都激动得眼睛发亮 买三头壮实的大肥猪当过年礼 分给大家, 这手笔一出, 全场直接炸了锅 这会儿, 大伙儿对王怀海的好感度 起码飆到了九十分往上。 王怀海又扯开嗓子喊:“来来来,大伙搭把手,把猪从车上弄下来!还有——谁会宰猪?会的站出来,我多给两斤肉!” 话音刚落, 好几个汉子立马蹦了出来, 嘴里嚷得比锣还响。 “我会!我杀过!” “我也行,手熟得很!” “哈哈哈,当年在乡下,我一个人干过三十多头!” “我也不差,杀猪老手了!” 白捡两斤肉的事儿, 谁不抢著上? 转眼间, 凡是摸过刀、沾过血的,全冒出来了。 手脚麻利的已经围上去,七手八脚往下抬猪;还有人转身就跑,回家翻出祖传的杀猪傢伙什儿,哐当哐当往这儿搬。 这时, 阎埠贵和刘中海也赶了过来。 刘中海一嗓子吼:“杀猪得用热水烫毛,你们几个嫂子,赶紧回去烧水!” 阎埠贵围著猪转了一圈,摇头晃脑地点头:“哎哟,好猪啊!养足一年了,膘厚得四个指头都盖不住!这种肥肉包饺子,香得能啃三碗饭!” 第61章 这王怀海, 怕是不懂吃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61章 这王怀海, 怕是不懂吃啊! “杀猪啦——!” “开宰嘍!” “哈哈,终於要见血了!” “我要猪头,燉著吃最带劲!” “我要猪尾巴,煨汤才叫绝!” “你们懂啥?猪屁股才是精华,嫩!香!” 四合院里的娃们比过年还疯,一个个围著猪团团转,嘰嘰喳喳说个不停,嘴都没停过。 大人们也乐呵呵地凑在边上,你一言我一语,討论哪块肉最值、哪部分最香。 没一会儿, 几个大叔拎著明晃晃的杀猪刀衝过来,后头跟著几位大婶,端著大盆小盆——那是接猪血用的,一点都不能糟蹋,猪血可是好东西。 王怀海早就占了个好位置, 等著分肉。 孩子们也全围上来,恨不得贴到猪脑袋前看热闹。 要搁几十年后,城里娃別说看杀猪,网上视频都被打上马赛克,说是太血腥,怕嚇著孩子。 可现在的孩子哪有那么娇气? 见真场面不但不怕,反而兴奋得直跳脚,一个个伸长脖子往前挤。 几个壮汉熟练地上前, 把猪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接著, 一个大叔手起刀落,乾脆利索地捅了进去。 几分钟, 一头就放倒了。 接下来就是烫毛、刮毛、开膛破肚、分肉,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这时,棒梗下班回来, 刚推开门, 就看见满院子忙成一片, 正热火朝天地收拾猪呢。 他一看大家满脸喜气,嘴上全是夸王怀海的话,心里顿时不痛快,忍不住嘟囔:“不就是几斤肉嘛,至於这么捧著他?” 几个大娘耳朵尖, 立马听出了味儿, 当场就呛了回去: “棒梗,你要也能买三头猪回来,我们也把你夸上天!” “对啊,你说你最有本事,那你买几头来分分看?” “別光说不练,有本事你也整一头!” 棒梗一听, 脸唰地一下黑了。 就算他有钱, 也不会这么撒钱啊! 阎埠贵瞪他一眼:“棒梗,年关將近,別在这儿扫兴!没事就一边待著去。” “就是,走远点!” “杵这儿碍什么事?” “滚蛋滚蛋!” 眾人七嘴八舌轰他, 棒梗没法, 只好灰溜溜走开。 这时, 几个大娘抬著两大锅热水过来, 抄起勺子, 哗啦啦往猪身上浇。 这是烫猪,毛才好刮,皮也乾净。 大伙齐心协力, 没多久, 三头猪全被拾掇得白白净净, 劈成两半, 雪白的肥膘露出来,油光鋥亮。 “这猪真不错!” “瞧这肥肉,白生生的,油水足,咬一口,油花『滋』地往外冒!” “嘖嘖,太馋人了!” “比鸽子市卖的强多了!那边好肉早被抢光,剩的全是瘦的,嚼起来跟木头渣似的。” “就是,瘦肉哪有味道?肥肉才叫过年!” 边说边笑, 活儿也快干完了。 阎埠贵这时开口:“怀海啊,猪是你买的,你想拿啥,直说!” 他这话说得敞亮, 知道猪是王怀海掏钱买的, 理应让他先挑。 大伙也都附和: “怀海你先选!” “该你的,別客气!” 杀猪的周大叔笑著拍他肩:“怀海,你说,我亲手给你割!” 王怀海也不推辞:“我要二十斤前腿瘦肉,十斤五花肉,三个猪肚,三个猪肝,还有三头猪的排骨,全归我。” 这话一出, 全场愣住。 紧接著, 各种声音炸开了: “怀海啊,瘦肉不好吃,换肥肉吧!” “对啊,排骨全是骨头,啃得牙酸!不如多割点五花肉!” “猪肝猪肚是下水,没人要的,你拿它干啥?” “听叔一句劝,肥肉才是硬通货!一口下去,油汪汪,香喷喷!” “就是!排骨咬一口,全是咯吱响的骨头渣!” 连旁边站著的刘家兄弟也劝: “怀海,割一百斤肥肉回去,实在!” 王怀海只好摆摆手:“谢谢各位好意,但我真不爱吃肥肉,就喜欢瘦肉和排骨。周叔,照我说的切就行。” 大家见他態度坚决, 也不再多劝, 可心里都嘀咕: 这王怀海, 怕是不懂吃啊! 肥肉不要, 偏要瘦肉、排骨、下水—— 这些可都是摊上卖不完、老板自己拿回家吃的边角料! 可王怀海心里清楚得很, 一点也不后悔。 就说排骨—— 能熬高汤,能烤著吃,能红烧、清蒸,做法多到数不清,怎么吃都不腻,才是真正顶配! 等几十年后,排骨的价儿 比精瘦肉还躥得高。 至於那瘦肉,王怀海挑的是前腿那块,嫩得很,不管是煮粥还是爆炒,都香得直往鼻子里钻。猪肚和猪肝也各来了一份,下火锅最对路,切一片往红汤里一涮,刚卷边就能捞起来,又鲜又滑,吃一口就忘不掉。 amp;amp;quot;现在嘛。amp;amp;quot; amp;amp;quot;大伙儿油水少,都稀罕肥肉。amp;amp;quot; amp;amp;quot;等再过十几年,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人就反过来嫌弃肥肉了。到时候,他们自然会明白我为啥偏爱瘦肉和五花。amp;amp;quot; 王怀海心里琢磨著。 这时候, 几个叔伯齐上手, 把三头大肥猪身上的肋排全卸了下来。 加一块算一算,整整一百五十多斤, 两大竹筐都堆成了小山。 再加上別的部位、下水杂件, 三个大筐才勉强装完。 刘家兄弟俩赶紧凑上前,把三大筐货一趟搬回住处,塞进冰箱。 虽说京城里外头结冰,可这些鲜肉放冷藏更稳妥些。 接下来, 该分肉了。 几位长辈先搬出一架老式桿秤, 过了一下总重, 然后按人数均分,一刀刀割匀实了,谁也不多吃一口,谁也不少吃一两,公道得很。 王怀海一看,再留这儿也没啥看头,便开口:“你们慢慢分,我赶早回去弄点热乎菜,烧个五花肉尝尝鲜。二大爷、三大爷,辛苦您两位盯著点儿,收个尾。” “哎,行嘞!” “没事儿,交给我们!” 刘中海和阎埠贵两人应得乾脆。 这种主事的活计,体面又有威望,他们巴不得多干几回。 王怀海一回家, 立马从冰箱取出五花肉, 冲净血水, 切成薄片, 锅子烧热倒油,大火猛煸,香味眨眼炸满整间屋。 他夹起一块送嘴里,眉头顿时鬆开,嘴角往上扬——这肉就是带劲! 一咬一口汁,香得脑门冒汗,吃完一块还想再来一块。 几十年后有人说,猪肉得排酸几天才好吃,纯属瞎扯。 但凡吃过刚宰新肉的人,都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鲜香扑鼻。 第62章 照相机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62章 照相机啊! 三头猪带来的喜气让工地上干劲十足,大家连轴转了六天,一直忙到腊月二十八才收工。 王怀海扒拉了一遍帐本, 这六天工夫, 又落袋四十二万多, 连同之前攒下的, 手里整好凑齐六十三万。 眼看要过年,他也开始置办年货:吃的买了不少,衣服鞋袜添了全套,还拎了个大冰箱回来压阵脚。 隨后, 他又拐进了信託商店, 打算买台相机。 年根底下,店里挤满了人,一台双卡录音机正放著《年轻的朋友来相会》,调子欢快得能让人跟著蹦起来。 这家店王怀海来过两回,熟门熟路直奔相机柜檯,扫一圈就开始挑。 货架上种类齐全,从几十块的红梅牌照相机,到百来块的海鸥,再到进口的高档货,五花八门。王怀海只看了一会儿,就盯准了一款—— 海鸥df-1单反。 这玩意儿可是国產相机里的尖子生,通体金属打造,扎实得像块砖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一九八二年,它还在全国质量评比里拿了单反类第一名。 王怀海一点犹豫没有,当场拿下,花了四百六十块。 接著, 又捎了几盒柯达金200彩色胶捲,黑白的也来几卷,外加一套冲印工具包。 这样以后拍完底片,不用送去照相馆,自己在家就能显影定影,动手出照片。 那个年代的相机全是用胶捲的,按下快门那一刻,根本看不见拍成什么样。 非得等到进了暗房,药水一泡,才能知道是张杰作还是废片。 这就特別考手艺。 要是技术不过关,一顿操作下来全是糊片歪影,钱打了水漂还不说,心情也被毁乾净。 王怀海把东西清点一遍,確认齐活了,便去柜檯结帐。 总共花了九百出头。 付钱时, 刘家兄弟眼睛都瞪圆了—— 就这么几样小物件, 居然吞掉了九百大洋? 简直不敢信。 刘光天忍不住嘀咕:“老板,这么个小盒子,值几百块?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刘光福也在旁附和:“看著真不太值啊。” 在他们眼里, 还不如弄几头肥猪, 宰了燉著吃来得实在。 王怀海也不多解释,咧嘴一笑:“你们不懂门道。行了,相机到手了,咱们赶紧回四合院。” 一进院子,相机刚掏出来, 整个大院就跟炸了锅似的, 里里外外的人都围了上来。 “哎哟,这是啥玩意儿?” “照相机啊!我瞅著像!” “没错,就是照相机!我家也有一台老古董,六九年买的国货,当年足足花了七十二块呢!” “那你这台得多贵啊?” “瞧这模样,不便宜!少说两三百往上!” “这个我认识!”一个年轻人突然插话,“是海鸥牌的,具体型號我说不上来,我们车间主任就有一台,听说要四百六十块!” “老天爷哟!”旁边的大妈差点跳起来,“这么个小铁盒子,能卖好几百?抢钱啊这是!” “普通人哪敢碰这个?听讲啊,也就那些搞艺术的、记者、摄影师才捨得花钱买这种稀罕物。” “可不是嘛。” 这会儿工夫, 院里的小孩全凑了过来, 瞪著眼睛左看右看,像看个会动的宝贝。 “怀海哥哥,给我拍一张唄!” “我也要!我也要!” “拍我!先拍我!” 王怀海把手一抬,乐呵呵地说:“別急別急,都有份!一个个来,谁都不落下。不过啊,想拍得好看,就得听我的指挥——站哪儿、怎么笑、手往哪儿放,都得按我说的来。” 说完,他现场教学, 教孩子们摆了几个俏皮姿势, 咔嚓咔嚓连拍了十几张。 这一下可不得了。 大人们在边上看得眼热, 纷纷往前挤:“建车啊,给我也来一张!” “我也要留个影!” “算我一个!” 男人们大多站著看热闹,不太上心。 可女人家不一样了—— 大娘、婶子、小媳妇,呼啦一下就把王怀海团团围住,爭著抢著要拍照。 连隔壁院子的人听见动静,也都跑过来了,拉著王怀海袖子求照相。 王怀海边笑边应:“好好好,別著急,一个一个来!你先上,站这儿,这个角度最合適,拍出来人显精神!对了啊,大人拍照和小孩不一样,我来教教你们怎么站、怎么笑最上相。” 他一边说,一边走过去指点动作, 这边扶肩,那边摆手,忙得不亦乐乎。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站在人群外, 看得目瞪口呆。 “我总算明白老板为啥要买这玩意儿了。”刘光天喃喃道,“手里捏个相机,转眼就成了香餑餑,女人全围上来,这不是神通是啥?” 刘光福直点头:“可不是!你看她们,一个个巴巴地求著拍照,脸都笑出花来了。咱也该想想办法,整一台回来。” “主意不错!”刘光天眼睛一亮,“老板不是说了嘛,过年有大红包。咱俩到时候凑点钱,一人一半,合伙买一台!” “成!就这么定了!” 人群中,许大茂正抱著胳膊冷眼看戏。 一看那群姑娘媳妇围著王怀海打转,嘴角立马扬了起来。 “呵……” “这傢伙,真有点手段。” “一个照相机而已,居然把两边院子的人都招来了,高明!实在是高明!” “看来啊……” “我得跟王怀海好好学学做人。” 这一刻,许大茂心里头对王怀海是真服气了。 他自己平时为了博女人们一笑, 又是送瓜子,又是讲笑话,累得半死还未必有人理。 人家王怀海倒好,啥也没干,就拎回个相机, 一群女人主动贴上来,热情得像过年。 这差距,一眼就看出来了。 王怀海咔嚓咔嚓按了四卷黑白胶捲,又干掉两卷彩色的,把在场的大姑娘小媳妇全扫了一遍,这才收手。 下面该干正事了。 洗照片这活儿,分两大块。 头一步,是把胶捲变成底片;第二步,拿放大机把底片印到相纸上,再定影,才算出图。 中间那一串细活儿, 一步都不能错, 稍微走神, 整卷就报废。 第63章 拍艺术照照?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63章 拍艺术照照? 他回到洗手间,拿厚布条把门缝窗缝全堵死,连灯都关了,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洗胶捲最怕见光,只要漏一丝亮,底片立马完蛋。 这种黑咕隆咚的小屋,行话叫“暗房”,以前照相馆標配,没这玩意儿根本玩不转。 接著, 他把一堆瓶瓶罐罐、显影盘、药水缸子全搬进去,鼓捣一圈后,才重新拉开布帘,从四合院的小门走出来。 外头早围了一圈人, 眼巴巴等著。 一见他露脸, 大伙儿呼啦一下围上来, 七嘴八舌炸开了锅: “出来啦?这么快?” “不到俩钟头就洗好了?神速啊!” “王怀海真是啥都会!拍照牛,洗片也牛,简直是万能型人才。” “可不是嘛!” “让我瞅瞅!” 王怀海掏出一叠照片挨个发,边递边说:“这些是黑白的,能当场出。彩色的得送照相馆跑一趟,明天才能拿到。” 大家接过照片, 当场愣住。 王怀海教的那些站姿、侧身、低头、抬眼的小技巧,可都是老辈女人们传下来的“美人秘籍”,拍出来不是傻笑摆拍,而是透著股精气神,比单纯咧嘴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更別说他还懂点真本事—— 光怎么打,角度怎么选,构图怎么摆,全是专业路子,比起那时候街边照相师傅那套土办法,强得不是一点半点。 “哎哟我去,这也太好看了吧!” “天吶,我居然也能拍出这种感觉?” “太牛了!” “这哪是照片,简直是画儿!” “对对对,跟《大眾电影》封面上的明星差不了多少!” “你这张真亮眼!不过我家这张也不赖。” 一群姑娘媳妇捧著自己的照片, 翻来覆去地看, 笑得嘴都合不拢。 “怀海同志,这照片得多少钱?我给你!” “太满意了,一张几毛?你说个数!” “我也给,不能白拿!” 那时候照张相不容易, 谁都不好意思白占便宜, 一个个摸兜掏钱, 硬要塞给他。 王怀海现在可是几十万身家,十八套四合院在手,哪看得上这点零花钱。 摆摆手说:“算了算了,不用给。我刚买了相机练技术,不拍你们也得拍別的东西,权当试机了。” 这话一出, 眾人也不好再爭, 只好连声道谢: “谢谢怀海同志!” “太感谢了啊!” “真帮大忙了!” 这时候,槐花捏著照片蹦躂过来,满脸兴奋地说:“怀海哥,你这么会拍,能不能给我拍几张艺术照?听说现在时兴这个,你要会的话,帮我来一组唄?” 她话音刚落, 旁边几个嫂子眼睛顿时一亮, 立马跟著嚷起来: “国外都兴拍艺术照,我也想试试!” “是啊是啊,早就想整几张除外看看了!” “怀海,你手艺这么绝,肯定懂行。要不,顺便给我们也都拍拍?” “我也要!” “我姐妹前阵子拍了十几张,穿得洋气,拍得那叫一个好看!” 王怀海一听“艺术照”仨字, 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 就是那种贴著“时髦”標籤、带著点撩人心弦味道的照片。 看到姑娘们一个个正儿八经的模样, 王怀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先前想歪了——人家要拍的是正经的艺术照,可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艺术”写真。 他咧嘴一笑,隨口说道:“拍艺术照?没问题啊!等天气回暖,咱们去城外取景,保准给你们拍得又自然又有味道。” “谢谢怀海啦!” “那就这么说定了,天气一好就找你!” “可得说话算话啊!” “怀海同志真是热心肠!” “过几天我们几个再来找你帮忙!” “行,隨时欢迎。” 这一群年轻姑娘、已婚嫂子们, 对王怀海是越看越顺眼, 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个不停,气氛热乎得很。 院子里, 棒梗站在角落里, 看著那热闹场面,心里直冒酸水。 “真是见鬼了!” “我自己想找个人处对象都难如登天,” “怎么王怀海走到哪儿都有女人围著他转?”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前阵子的事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刚和唐艷玲开始谈感情,结果没过多久,人家转身就跟了王怀海。 这事在单位炸开了锅,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料。 同事们见面就打趣他:“哎哟,棒梗啊,是不是你说错哪句话了?” 更惨的是,从那以后,单位里一堆大姑大妈也看他不顺眼,背地里嚼舌根,说他这不行那不中,连介绍人都没人愿意搭理他。 就算有人牵线,姑娘一听他的名字,打听两句,立马摇头:“算了,不去见了。” 压根就不给见面机会。 棒梗这个岁数, 血气方刚,心火旺得很, 对女孩子的心思別提多强烈了。 可偏偏呢, 连个正式女朋友都没有, 日子过得憋屈透顶。 “王怀海这小子,把我对象抢走了,害我在单位抬不起头,天天被笑话。” “现在谁还敢给我介绍人?介绍了也没人愿意见我。” “我到现在打光棍,全是拜他所赐!” “总有一天……” “我要让他栽个大跟头,好好出一口恶气!” “改天找几个兄弟,堵他一顿,打得他满地找牙,看他以后还怎么神气!” 想到这儿, 他嘴角一扯,发出几声阴森森的笑。 旁边两个路过的姑娘听见了, 嚇得赶紧加快脚步。 “这人谁啊?笑得跟阴间爬出来似的,嚇死人了。” “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离远点安全。” 棒梗耳朵尖,全听进去了, 脸一下子沉下来,黑得像锅底, 狠狠瞪了那两人一眼,扭头就走。 王怀海整天背著个海鸥牌相机, 东拍拍西咔嚓,忙得不亦乐乎。 转眼间,腊月三十到了。 街上红灯笼高掛,彩带飘飘, 整座京城都泡在年味里, 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个没完。 四合院里, 大人孩子脸上都带著笑, 喜庆劲儿藏都藏不住。 最近半个多月,大家忙著组装电视天线,虽然累得跟驴一样,但赚的钱实在可观,人人都挺满足。 屋子里, 王怀海摆了个火锅, 锅边码了十几样菜,荤素搭配齐活了——这就是他的年夜饭。 一个人过,懒得折腾满桌硬菜,做多了还剩,吃著也不香。 就这么涮著吃,热乎、自在、舒服。 他打开电视, 换到春晚频道, 一边夹菜一边瞅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第64章 你们集体来我家跨年吶?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64章 你们集体来我家跨年吶? 第一届春晚是七九年办的,打那以后,全国人民过年就一个习惯:守著电视吃团圆饭。 每年春晚,明星扎堆出场,节目花样百出,大家都盼著看。 有些人乾脆饭都不吃了,也要熬到最后一刻,生怕错过压轴节目。 八五年的春晚是个例外,办砸了,播出后据说骂声一片,十几万人写信投诉,导演最后都被骂得公开道歉,灰头土脸。 不过这些对王怀海来说,都无所谓。 他图的就是个热闹, 节目好不好,根本不计较。 “怀海哥!怀海哥!” “怀海哥哥,开门呀,我们来蹭电视看了!” “开门吶,王怀海!” 门一拉开,好傢伙,门口乌泱泱站了一堆小脑袋。 王怀海低头一瞧,全是对门大院里的娃娃,一个个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他乐了:“哟,今儿可是年三十啊,你们不在家守岁,跑我这儿凑啥热闹?” “来看电视!” “要看你家的大彩电!” “我家那破电视黑乎乎的,瞅著费劲!” “我要看春晚!听大明星唱歌跳舞!” “对!要看大明星亮相!” 娃们七嘴八舌,爭先恐后。 王怀海心里明白——他这台24寸彩色电视机,在整个四合院都算头一份儿。 別人家还围著12寸黑白屏转悠呢,他这儿一开,声音清亮,画面鲜艷,简直就是神仙日子。 谁不眼馋? 他笑著摆摆手:“行行行,进来吧进来吧,坐沙发,別挤地上。茶几上全是吃的:奶糖、瓜子、冬瓜条、脆饼……隨便拿,敞开吃!” 话音刚落,他自个儿又缩回小桌边,继续涮他的火锅。 热气腾腾的锅子咕嘟冒泡,满屋都是香味。 孩子们早就扑到沙发上,抢遥控器的抢遥控器,翻零食的翻零食,嘰嘰喳喳笑成一团。 那些糖果点心,好多连名字都没听过,咬一口,甜到心尖上。 与此同时,中院那边。 槐花扒拉完最后一口饭,碗一撂,拎起棉袄就要出门。 秦淮茹一把拦住:“哎哎哎,今儿过年你往哪儿跑?不准出去乱晃!” “妈,我去王怀海家看电视。” “咱自己家不也有?干吗非跑去人家那儿?” “能一样吗?咱家是9寸小黑白,雪花飘得比节目还热闹。他家的是24寸大彩电!顏色鲜亮,人跟真的一样站你眼前!我不去我傻啊?” 秦淮茹听了直翻白眼,气也不是,骂也不是。 棒梗“啪”地拍桌子跳起来:“反了你了!敢去王怀海家?我看你腿还想不想留!” 槐花扭过头,眼皮都不带眨一下:“来啊,你打一个试试?现在是法治社会,伤人要坐牢的,你自己掂量掂量。” “你……你个小丫头片子,学会拿法律压人了是吧?” 棒梗气得脸发紫,拳头攥得咯吱响,可真动不了手。 这丫头自从常往王怀海那儿跑,嘴巴利索得不得了,张口闭口就是“犯法”“报警”,听得他头皮发麻。 槐花嘴角一扬,笑嘻嘻道:“哥,你要真有本事买台大彩电回来,我立马不去別人家蹭!可问题是……你有钱吗?” 棒梗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脸色一阵青一阵黑。 他当然知道钱在哪儿——存摺里是有几千块没错,可那是预备开饭馆用的启动资金,一分都不能动。 他咬牙哼道:“等著瞧吧!等我饭馆一开张,一天挣几百,一个月下来就是两三万!到时候不买29寸的我都嫌小!” 槐花撇嘴一笑:“吹牛谁不会?我不信!” 丟下这句话,她脚底抹油,“嗖”地就没影了。 棒梗坐在那儿乾瞪眼,一点辙没有。 贾张氏站在角落,眯著眼盯著门外,三角眼里闪过一道阴光:“这丫头越来越野,翅膀硬了。再等半个月……她赚的钱,一分也別想留住。” 这些天她天天盯著槐花数票子,看得心痒难耐。 但为了捞一票大的,她强忍著没动手——只差十几天了,她要一网打尽。 而在另一头。 三大爷家里。 於莉刚放下碗筷,站起来就往外走。 阎解成赶紧问:“老婆,你去哪儿?” “去王怀海家看春晚。” “咱家也能看啊,干嘛非跑別人屋里挤?” “你懂什么?咱家那台老古董才9寸,黑白屏还带雪花,鬼画符似的。他家的大彩电,一眼望过去跟看电影似的,多舒坦!走了啊,別囉嗦!” 话音未落,人已经出了门,根本懒得搭理丈夫的脸色有多难看。 此刻,王怀海家门口早已热闹非凡。 半个四合院的人都来了,三四十號人挤满了屋子,笑声、谈话声、电视声混成一片,活像个新春联欢会。 “哈哈,怀海你这电视真是绝了!” “这么大个彩电,看得人精神头都提起来了!” “今晚这春晚,算是看到爽了!” 是啊,这才叫电视嘛! 我家那小匣子,得贴到屏幕前才看得清人影儿,我都懒得开它了。 这台电视机,画又亮,声又脆,甩我家那台老古董十条街。 那是当然,这可是进口货,波可牌的! 人越聚越多, 你一嘴我一嘴地聊开了锅, 整个院子像炸了庙会似的,热闹得不行。 王怀海看著门口黑压压一片,一脸懵:“咋的了这是?你们集体来我家跨年吶?” “哈哈哈,谁让你家运气太旺!” “对啊对啊。” “我今儿就是专程来蹭点喜气的。建军现在是大老板了,沾一星半点財气,今年肯定数钱数到手软。” “巧了不是?我也是衝著这个来的!” “我也是我也是!” 日子过得飞快, 转眼就到了正月初六。 那时候八十年代,过年就放五天假,从初一放到初五,已经是全年最长的假期了。 双休? 想都別想。 顶多每周给一天星期天喘口气。 国庆节勉强歇一天,还是看厂长心情。 初六一大早, 王怀海扒完早饭, 直奔服装厂。 手续早就办妥了, 大门上掛著崭新的招牌—— 熹宇製衣厂 五个字金灿灿,晃眼睛。 这是吕光荣砸了不少钱,请老师傅连夜做的,讲究得很。 这些天,吕光荣一直泡在厂里没挪窝。一看王怀海来了,赶紧迎出来,边走边匯报: “老板,机器全装好了,就差人手了。咱们这厂打算招一百五十个女工,最好识字、年纪轻点儿的,別超四十岁的。” 王怀海点头同意。 第65章 天大的好事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65章 天大的好事啊! 识字很重要。 衣服尺寸得看得懂,不然怎么缝准? 那些不识字的大妈大姐,虽然也会拿针线,但全凭手感瞎摸,做出的东西时好时坏,质量压根没法控。 这种不行。 年龄也得卡一下。 年纪大的精力跟不上,学东西慢,容易出岔子。 所以能招年轻人就儘量招年轻些的。 当然,话也不能说死,要是手艺特別牛的老师傅,年纪稍大一点也能用。 吕光荣又问:“老板,招人之前,您得定个事——工资咋定?普通女工开多少合適?” 这的確是个关键问题。 王怀海反问他:“你以前待的厂,工人工资什么水平?” 吕光荣答:“三十到八十块之间。一般只有技术岗,比如设计衣服的,才过八十。我当厂长那会儿,也就七十多。” 王怀海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咱们厂基础工资定五十块,干够活就能拿到。然后按件算钱,每做出一件合格的衣服,奖励一块钱。多做多得,上不封顶。这样一来,她们自己就拼命赶工,根本不用我们催。” 吕光荣一听,当场愣住: 照这么算,手脚快的人,一个月轻轻鬆鬆破百啊! 他赶紧劝道:“老板,这么搞工资太高了!普通人动不动拿一百多,会不会太猛了?” 王怀海笑了笑,语气轻鬆:“没事,就这样定了。” 老板都发话了,吕光荣只能点头。 他咧嘴一笑:“您这待遇一放出去,怕是有八千人抢破头要进来。不过也好,咱正好挑最拔尖的干將。” 王怀海点点头。 他的厂子要做高端货,工人素质必须跟得上。 他看了看时间,说道:“今天已经是初六了,你现在就写个招工告示,马上开始招人。越早开工越好。” “明白!”吕光荣转身就去忙活。 王怀海回到四合院,刚把粥端上桌, 忽然听见“砰砰砰”的敲门声。 开门一看,门口站了一群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个邻居,全都笑呵呵地看著他。 “建军啊,啥时候动手装电视天线啊?我这心早就痒得不行了!” “哎,这都初六了,厂里总算开工了。咱们组装天线的事儿,也该提上日程了吧?” “对,赶紧开始吧,閒了好几天,骨头都要发霉了。” “建军,今天就动起来唄。” 这些婶子、大娘、小媳妇们,心里头想的可清楚了——天线一装,钱就来了! 装一天天线,少说也能挣个十几块,手脚快的,二三十块也不稀奇。 这种稳赚不赔的好事,谁不想早点上手? 王怀海一听,点点头:“行,那就今天开干。大家先准备著,我马上让人把材料送过来。” 其实这几日过节,他也没歇著,早就悄悄囤了一堆信號放大器。 只等材料一到,立马就能开工。 一听真能今天就组装,一群人顿时眉开眼笑。 “太好了!” “哈哈哈,又能捞钱啦!” “爽啊!” “我今天至少要装二十个!” “二十个?你也好意思说出口?我打算干五十个!” “我也不差,三十个起步!过年一通花,兜比脸还乾净,不赶紧干活,等著喝西北风啊?” “说得对!” 没过多久,原材料哗啦啦运到了。 大伙儿爭先恐后领了料,低头忙活起来,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院子里全是说笑声。 这时,许大茂推著那辆老掉牙的自行车,慢悠悠往厂里走,远远看见王怀海,立马换上笑脸凑过去,压低声音:“老弟,哥有个事儿求你——教我拍照片唄?就是那种艺术照,能不能带带我?” 王怀海差点呛住。 许大茂? 学拍照? 哪根筋搭错了? 可他眼下忙著张罗厂子,根本没空搭理这种事,更何况,他对这人一向不怎么信任。 乾脆利落地摆手:“老哥,我这几天厂子刚起步,忙得脚不沾地,真顾不上教。不过你可以去书店买本摄影教程,照著书琢磨,一样能学会。” 许大茂一听,脸色当场就垮了,悻悻道:“哦……这样啊。行吧,那我回头去买本书看看。” 其实他早几天就盯上了王怀海拍的照片,那些女的看了眼睛都直,抢著掏钱。 他心里一动:要是我也能拿著相机,给於海棠拍几张漂亮相片,感情肯定蹭蹭涨。 更別说,还能打著“摄影师”的名头,吸引点年轻姑娘注意。 为了这个,他连拜师的心都有了,就想偷师王怀海那点本事,好去哄小姑娘开心。 哪知道人家一口回绝。 看来,想出人头地,还得靠自己摸爬滚打。 到了下午五点,大伙儿把手里的天线全装完了,一个个排队领钱,脸上乐开了花,边走边聊。 王怀海粗略一算,今天足足装出一千五百个天线,转手卖给许大茂和閆埠贵,六万块轻轻鬆鬆落袋。 眼看人陆续要散,他站起身,拍了两下巴掌:“大家等一下,还有个好消息要通知!” 眾人立马停下脚步,竖起耳朵。 “我的服装厂马上开业,现在正式招工!条件很简单:四十岁以下,女的,识字,高小文化就行。想去的,找吕光荣厂长报名,现场考试,通过了直接上岗!” 话音未落,四合院像炸了锅一样。 “服装厂招人了?!天大的好事啊!” “这可是铁饭碗啊!” “我要报名!” “我也去!管他考不考得上,先试一把!” “工资多少啊?” “再少也比窝家里强,起码稳定!” 虽说装天线来钱快,可王怀海早说过,这活干不了几天,顶多再撑半个月就得收摊。 比起这种临时工,进厂才是长久之计。 每月按时拿工资,旱涝保收,谁不想要? 王怀海继续道:“工资分两块,基本工资五十,只要完成任务就有。额外再做,每件加一块。你干得多,挣得多,上不封顶。” 这话一出,全场直接沸腾。 “五十?!听错了吧?” “谁听错了!人家说了,做完定额就拿五十,这叫基本工资!” “我的妈呀,五十块基本工资?比我以前半年工资还多!” “我要是每天多干一百件,一个月岂不是能拿一百五十?” “废话,当然真的!这年头谁还骗你几块钱?” “我手可快了,进了厂,月月拿一两百不是梦!建军,我现在就报名!” “我超龄了,但我侄女符合条件,我替她报!” “我也替我堂妹登记一个!” 转眼间,几十號人跃跃欲试,吵吵嚷嚷要进厂。 第66章 这年头多少人想当临时工都没门路呢!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66章 这年头多少人想当临时工都没门路呢! 王怀海连忙把地址报出来:“明天一早,去这个地方找吕光荣厂长报名,现场考试,过了就能进。提醒一句,我们只招150人,满了就停。” 大家听了,心里立刻盘算起来。 “我得早点去,晚了怕抢不到名额!” “回去就喊我侄女起床,明天天不亮就出发!” “我也赶紧通知堂妹,不能落下!” 王怀海听著这些议论,嘴角微扬。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 能不能进门, 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第二天,王怀海带著刘家两兄弟,骑著两辆长江750摩托,远远绕到服装厂外看了一眼—— 门口早已排起了长队。 密密麻麻的全是小姑娘,一眼望过去,少说也有两三千人挤在那儿。 场面那叫一个热闹,嘰嘰喳喳跟赶集似的。 来的这些妹子,明摆著都是来报名进厂的。 王怀海站在边上一看,直接愣住了:“我去,这么多人?我都没敢想会来这么多!” 旁边刘光天笑得合不拢嘴:“老板,你开的条件太香了,谁不心动啊?现在外头都传遍了,说进咱这服装厂,比进国营的红星轧钢厂还体面!” 刘光福也在一旁点头:“可不是嘛,我听人讲,有人凌晨三四点就摸黑过来排队了。” 王怀海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有这么多人没活干……” 他暗暗打定主意: “得多搞几个厂子,不能光这一家。” 他带著刘家两兄弟, 骑上长江750摩托, 硬是挤进了厂区。 一进去就看见—— 正在考试呢! 吕光荣请了五十多个老师来监考,一个个坐在桌后正儿八经地盯著。 考完的人已经开始嚷嚷了—— “过啦!过啦!明天就能上班咯!” “题没啥难的,我高中毕业,二十分钟写完,稳过!” “巧了,我也高中,这下可算找到活儿干了,在家閒这么久,饭都快吃不上了。” “唉哟,我是知青,回城五年多了,天天蹲家里,这次总算有个著落了。” “虽然是私人工厂,但听说待遇真不错,就是……老板真能按时发工资吗?” “放心吧!我偷偷看过车间,那些缝纫机全是新式的,进口货!老板有钱得很,跑不了咱们的工钱。” “那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踏实了。” 考上的姑娘们一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 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嘰歪个不停。 没考上的呢? 耷拉著脑袋,眼圈都红了,差不离就要哭出来。 “哎哟,我昨晚刚听到消息,大半夜就赶来,结果还是没过……” “我也是啊!我就住在附近,天没亮就出门,没想到还是落榜了。这一错过,啥时候再有这种机会哟?” “呜呜呜……我在家歇了整整三年,好不容易等到一次招工,居然砸锅了!” “你三年?我都四年没干活了!这年头找工作比登天还难,再没活路,只能赶紧嫁人算了……” “呜……我不想那么早嫁人啊,真的不想……” 那时候,不少姑娘要是迟迟找不到工作,家里就催著嫁人, 这事连居委会都管不了, 算是心照不宣的老规矩了。 王怀海在边上听著,心里也不是滋味。 可他也管不了人家婚嫁, 唯一能做的,就是多盖厂子,多招人,让更多人端上饭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到了中午, 150个名额——满了! 消息一传开, 外头还在排队的人全垮了脸, 唉声嘆气一片。 “我的老天爷!这么快就满人了?我连考都没考上啊!” “啊!!我眼瞅著就轮到我了,怎么就没了?这也太坑了吧!” “唉,早知道我再多跑几步……” “我和妹妹一起来的,她比我早十分钟,结果她进去了,我连门都没进得去!早晓得我连早饭都不吃就衝过来!” “这次错过了,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再遇上招工……” 可厂子已经关门了, 姑娘们也只能垂头丧气地散了。 “呜呜呜……” 忽然,王怀海听见角落里传来抽泣声。 他循声走过去一看—— 是槐花。 这姑娘正蹲在地上抹眼泪。 王怀海马上明白过来: 她也考砸了,没考上。 他盯著看了两眼,忽然觉得这丫头哭起来还挺水灵, 顺手掏出相机,“咔咔”连拍两张。 槐花嚇一跳,猛地抬头:“怀海哥!你干嘛呀?我正难受呢!” 王怀海耸耸肩:“哭啥嘛,至於吗?” “我……我没考上。” “嗐,这点事也值得哭?过几天我要开罐头厂,你去那边干唄。” “真的?!” “我骗你干啥!” 这话一出, 槐花立马破涕为笑。 罐头厂可能累点脏点, 可只要能进厂, 她就知足了。 这年头,多少人想当临时工都没门路呢! 这时, 於莉和她妹妹於海棠, 正坐在自家店里閒聊。 虽然於莉对妹妹有些做法挺看不惯的, 可姐妹俩感情还是铁的, 时不时还得聚一聚,嘮几句。 於莉嘆口气:“那个棒梗,真不是东西!居然想在我门口开饭店,还要我交五百块『进门费』,这不是讹人嘛!” 於海棠一听就炸了:“同一个四合院住著,他也敢敲你竹槓?胆子肥了他!姐,咱们找个机会,一块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於莉却犹豫了。 她本来就胆小, 再说, 她一个普通女人,哪打得过棒梗那种糙汉? 只好摇头:“算了吧,我躲著他点就是了。” 於海棠不依:“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姐,这几天我陪你,他敢来惹事,咱俩一起上!” 话音未落—— 棒梗,还真来了。 这时候的他, 腰杆挺得笔直, 满脸得意, 压根没把於莉当回事。 在他看来, 这女人肯定会乖乖掏钱。 棒梗大摇大摆走进於莉的小店,一眼瞅见於莉和於海棠俩人,眼睛立马放光。 这俩女人一个比一个利索,尤其是於海棠,早些年在红星轧钢厂那可是出了名的俏姑娘,走在厂门口都能让人多看两眼。 可眼下, 棒梗哪有空欣赏美人? 他心里就一件事—— 从於莉兜里掏出五百块来。 今晚还得请兄弟们喝酒,不搞点钱怎么行? 第67章 又来个送钱的主儿!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67章 又来个送钱的主儿! 他斜著眼盯住於莉,开口就吼:“於莉,五百块带了吧?別跟我说没有!你要是不交出来,你这家破店明天就给我关门大吉!” 说完,他还叉著腰咧嘴笑,等著她服软求饶。 这下子, 於海棠火了。 二话不说抄起墙角一个蛇皮袋, “呼”地一下兜头罩住棒梗, 抬脚就踹, “嘭!嘭!嘭!” 结结实实往他腿上肚子上猛踢。 “哎哟我的娘!” “疼死老子了!” “於海棠你疯啦?!” “你找死是不是?!” 棒梗被打蒙了,一边乱扒脑袋上的袋子,一边嗷嗷叫唤。 他压根没想到这女人下手这么狠,简直跟母老虎一样。 於莉也冲了过来。 其实她早就看这混球不顺眼,今天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哪儿能放过? 她也抬起脚,照著棒梗侧腰就是几下重的, 踢得乾脆利落。 棒梗眼泪鼻涕全飆出来了,捂著襠部杀猪似的喊:“別踢那儿!別踢那儿啊!要命了!” 可这两个女人根本不听劝,专挑要害位置招呼,连著踹了十几脚才收手。 这时,棒埂觉得下半身像是被火烧过一遍,又麻又胀还带著钻心的疼,整个人都哆嗦起来,心里头一阵发毛。 他好不容易把麻袋扯下来,满脸涨红,咬牙切齿地吼:“你们敢打我?我要报警!让警察把你们俩抓进去蹲班房!” 结果, 於莉冷笑一声站出来:“棒梗,你报啊!警察来了我就说你要耍流氓,看他信你还是信我!” 这话一出, 棒梗当场傻眼。 他是真不敢报。 一来,真闹到派出所,人家十有八九信女人的话; 二来,自己一个年轻男人,被两个阿姨打得抱头鼠窜,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能抬头走路吗? 整个胡同的人都得笑话他是个窝囊废! “操!” “被女人揍了还不敢声张!” “这他妈太憋屈了!” 他越想越气,肺都要炸了。 棒梗咬著牙爬起来,瘸著腿指著她们:“行!你们狠!今天这事没完,咱们走著瞧!” 於莉眼皮都不抬:“棒梗,你再来惹我们,下次就把你踹进医院躺著养半年,看你还能不能勾搭小姑娘。” 这一句话, 直接让他下面又抽著疼了一下。 棒梗再也不敢废话,低著头一瘸一拐往外走,想去医院看看伤。 可刚走到半路又改主意了—— 这种地方受伤,被人看见算什么事? 太丟脸! 最后只好拐进南铜锣巷旁边一条窄胡同,在一个摆地摊的老头那儿花三块钱买了瓶绿兮兮的药水,说是“祖传秘方,跌打损伤特效”。 回到家, 他赶紧躲进屋,脱了裤子涂药。 涂完还真觉得舒服不少,疼痛轻了,就是有点痒痒的,但他没多想,以为是药效起了。 屋外, 贾张氏越琢磨越不对劲。 最近真是霉运缠身:她攒下的五百多块钱被人偷了,棒梗更惨,接连丟了两次钱包,一千多块没了,今天又摔了一跤。 这也太邪门了! 八成是撞上脏东西了! 得找个懂行的人来看看才行! 她立刻出门,拄著拐杖颤巍巍走过两条街,找到那个大家口中的“周半仙”。 这位神婆在当地挺有名,专给人算命驱邪,嘴巴一套一套的,说得人直点头。 贾张氏凑上前去,焦急地说:“半仙啊,我和我孙子最近总是倒霉,您给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周半仙一听来了精神——又来个送钱的主儿! 她装模作样掐指算了会儿,一脸凝重:“唉呀,你们这事儿可不小!再这样下去,不仅破財,连命都难保哇!” 贾张氏一听,“咚”地一下心掉进冰窟窿,嚇得屁股都坐不住了。 农村人最怕这种话,立马从口袋摸出一张十块钱塞过去,哀求道:“半仙救命啊,救救我们祖孙俩吧!” 周半仙也不推辞,顺手接了钱,从桌下拿出两瓶清水,神秘兮兮地说:“这是开过光的圣水,拿回去一人喝一瓶,灾气自然消散。” 其实这哪是什么圣水? 就是井里打来的普通河水,加了点香灰搅合一下。 至於喝了拉肚子? 不怕! 到时候就说是在排毒,晦气往外排,正经好事! 贾张氏信得不得了,当场咕咚咕咚喝下半瓶。 天寒地冻的,凉水灌肠,冷得她直打哆嗦,鼻涕哗哗流。 可她还是硬撑著,心想:为了平安,忍了! 咬咬牙,剩下的半瓶也全灌了下去。 喝完, 她就觉得肚子里像有鼓在敲, “咣当咣当”响个不停, 脸色也开始发青,脚步虚浮, 嘴里还嘟囔著:“哎哟……好像不太对劲……”一肚子凉水直打转 不过, 贾张氏还是硬撑著 蹽回四合院 把剩下那瓶水塞到了棒梗手里。 棒梗瞅见这么大一瓶水,当场就懵了,脱口问道:“哎奶奶,这水……你从哪儿弄来的?” 贾张氏说:“棒梗啊,咱爷俩最近太背了。我实在没法子,只好去周半仙那儿求了两瓶镇邪的水。我自己灌了一瓶,这一瓶留给你。你赶紧趁劲头正足,一口气喝下去。” 棒梗盯著那瓶水,心里直打鼓, 但转念一想, 自己这些天確实倒霉透顶—— 摔过一跤,丟了两次钱包,加起来一千多块全飞了。 更惨的是今儿还被俩女人一顿猛揍, 关键部位都遭了殃,疼得不行还不能嚷嚷。 这事邪乎得很。 他可是立志要开饭馆、发大財的人,运势必须得翻盘! 不能再这么衰下去了。 霉运该滚蛋了! 他要翻身当大老板! 想到这儿,他一咬牙,啥也不管了,抄起瓶子,脖子一仰,闭眼猛灌,咕咚咕咚,整瓶水全倒进了肚子。 喝完那一瞬间,肚子里跟闹地震似的翻江倒海, 再加上伤处又开始钻心地痒, 但他死死忍住,没吭一声。 贾张氏见他真把水喝光了,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好好好!咱祖孙俩都喝了除晦的水,这下乾净啦,灾气全都冲走嘍!” 下午六点多钟, 王怀海从服装厂下班, 骑上他的长江750往四合院赶。 半道上突然想起—— 於莉那个火锅店快开业了, 自己好歹也算个股东, 乾脆顺路瞧一眼去。 主意一定,立马掉头,直奔火锅店。 第68章 这好事怎么落到自己头上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68章 这好事怎么落到自己头上了? 於海棠早走了,店里只剩於莉一个人忙前忙后。 见到王怀海来了,脸上立刻堆满笑。她迎出来,边擦手边说:“怀海,你厂里不是今天招工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王怀海一笑:“嘿,你说这话干嘛?我也是这儿的老板之一,来看看不行啊?” “行行行,欢迎王总蒞临指导!”於莉打趣道。 王怀海嘿嘿笑著走进店堂转了一圈,地方不大,勉强够一百平,可收拾得利索又温馨,看得出下了功夫。 他又走到门口看了看人流,发现这地段相当不错,来来往往全是人。 照这架势,一开业准能火。 看了一圈,王怀海打算回家:“於莉,你这店办得挺像样,我先撤了,还得回去做饭呢。” 於莉一把拽住他:“急啥呀!我也在煮饭,一块吃唄,尝尝我的手艺!” 一听这话,王怀海也不推辞了,做饭本来就是件麻烦事。 “行,那我就蹭顿饭。” “对了,阎解成呢?咋没见他人影?” “进货去了,半夜才回,咱不管他。” 王怀海就这么留在火锅店吃了顿饭,才骑上长江750慢悠悠地晃回四合院。 车刚开进院子,就看见一群人围在於秦淮一家门口,嘰嘰喳喳指指点点,好像出了大事。 王怀海停下车,侧耳一听—— 原来贾张氏和棒梗不知吃了啥古怪东西,双双闹起了急性腹泻,已经送医院去了! “哈哈,棒梗惨透了,我亲眼看他一天跑了五趟厕所,最后一趟直接瘫里面不出来了!” “贾张氏也够呛,年纪一大把,拉得站都站不住。听说后来连擦屁股都没力气,屎尿糊了一床,臭得没人敢近身!” “是啊,这病来得太嚇人了。” 王怀海听了两句,没啥兴趣,转身回屋睡觉。 三天后, 正是服装厂正式投產的日子。 王怀海天没亮就爬起来,安顿好原料,匆匆赶到厂里。 车间里堆满了布料,机器全都启动了,女工们忙得脚不沾地,正忙著赶製一批新款女装。 没过多久,一件款式新颖、剪裁时髦的女士大衣新鲜出炉。 厂里的十五个姑娘围著衣服看得目不转睛,眼里全是光,恨不得立刻扒下来穿上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哇塞,这也太好看了吧!” “咱们自己做的?天吶,这么洋气的衣服居然出自我们手?” “不敢信啊,这也太漂亮了!我想穿!我现在就想套上去!” “谁不想啊?” “这衣服得卖多少钱?要是便宜点,我一定买一件回家珍藏。” “省省吧,听厂长说这是高端货,价格高得很!而且主供出口,有钱都不一定抢得到!” “我去!还要出口?这也太牛了吧!” 王怀海拿起一件大衣反覆打量,心里美滋滋的。 虽然细节上还有点小瑕疵,但这版型、这气质,女人一看就会动心。 吕光荣盯著衣服,满脸通红,激动得直搓手:“老板,成品出来了!真不错啊!我都想拎一件回去给我老婆试试!” 没办法,这衣服真是没得说,好看得离谱 吕光茉看了都捨不得移开眼 王怀海隨口一提:“你挑一件带回去,送你媳妇儿。让她也瞧瞧,喜不喜欢。” 毕竟这些天 吕光茉忙得脚不沾地 整天泡在厂子里头 送件大衣意思一下,不过分 转头 王怀海又在车间里转了一圈 那些新款一个个亮眼得很 女工们围在边上瞅,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恨不得扒下来直接往身上套 他看了一会儿,脑子里突然冒了个点子 对吕光茉说:“等下,把你们这儿最好看的姑娘叫一个过来。” 吕光茉一愣,脱口而出:“老板,你该不会是想……搞啥名堂吧?” 喊最漂亮的姑娘? 这话听著可有点不对味。 王怀海挥手打断:“瞎琢磨啥呢!我是打算让这姑娘穿上咱们的新款,拍几组照片,投到国外的时尚杂誌去。外国人见了,肯定感兴趣。等於给咱品牌打个响亮的gg。” 这下吕光茉听明白了 腾地站起身来:“哎哟!老板这招高啊!要是咱的衣服登上了洋人的杂誌,那还不得火起来!” 没过多久 吕光茉带回一个高挑妹子 皮肤白净,脸蛋精致,往那一站就冒光 王怀海瞥了一眼,总觉得在哪见过 脑子一转忽然想起——这不是尤凤霞嘛! 整个四合院公认的第一美人 脸也好,身段也好,气质更是没得挑 只不过这人名声不咋地 早先跟李副厂长合伙倒卖进口彩电 坑得刘海中和阎埠贵直跺脚 连许大茂都被她算计得差点睡大街 没想到今儿竟进了自己的厂子 还被推到了眼前 此刻 尤凤霞正悄悄瞄著王怀海 从小到大她就是万人迷 但不爱干活,一心只想找个有钱男人靠住 眼前这位 长相精神,开著私人厂子 妥妥的年轻有为、手头宽裕 她一眼就相中了,心里直乐 当下哪还想著上班的事 满脑子只想著怎么贴上去,抱紧这条大腿 旁边吕光茉赶紧介绍:“老板,这是尤凤霞,模样和气质都是厂里头拔尖的。您看看,成不成?” 王怀海点点头 人品归人品 可这张脸摆在那儿,確实是块当模特的好料子 他开口道:“尤凤霞同志,我想请你当一回模特,穿我们厂的新款拍些照片。拍完给你一百块酬劳,所有试过的衣服全归你。怎么样?” 尤凤霞心跳猛地加速! 天啊! 这好事怎么落到自己头上了? 拍时尚照? 那是她做梦都想干的事儿! 更別提还有百元报酬,外加一堆高档衣服白送 他们厂出的每一件衣裳,都是市面上没见过的款式 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她早馋坏了 现在居然能白拿一套? 她压根没犹豫,立马点头:“老板我愿意!你想怎么拍都行,我全配合!” 王怀海满意地点头:“行,今天你就別上班了,回去收拾一下,下午就开始。” 尤凤霞连连应声:“好嘞好嘞!” 人走后 王怀海交代吕光茉去买几双高跟鞋 再准备一份合同,待会儿签个字,落个凭证 其实不签也行 但他觉得有个白纸黑字,心里踏实些 等吕光茉把合同弄好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老板,衣服做出来了,接下来就得卖。那定价这块儿,咋定?” 王怀海拿起笔,在本子上刷刷写下几个数字 然后说道:“咱们做的是高端货,价格不能低。国內这边,就按这个价走。” 吕光茉接过本子一看 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第69章 哪个见过这种场面?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69章 哪个见过这种场面? 女装大衣:350块 毛呢外套:200块 长裙:200块 他傻眼了:“老板,现在大家工资才几十块一个月,一件衣服顶人家几个月饭钱!有人买吗?” 王怀海笑了笑:“放心,別小看女人花钱的劲头。” 他知道那个年代的事儿 八十年代爆款机车夹克 成本十几块 转头卖到两三百还不愁销路 墨镜更离谱 材料几分钱 出厂价一块多 最后零售十几块照样抢破头 还有那些贴个“进口”標籤的东西 越贵越有人追著买 別看大多数人穷 可全国十亿人,富起来的也不少 尤其是南方一带 早就在学香港、追欧美,讲究时髦 这批先富起来的人,才是他的目標客户 下午 王怀海拿著相机开始拍摄 “来,站这儿,镜头朝这侧一点,手自然垂下……” 他亲自上前指导,拉著尤凤霞调整动作 尤凤霞的手被他一碰,脸唰地红了 心口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时候她还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就这么一下接触,整个人都乱了节奏 试了好几回,姿势还是歪七扭八王怀海其实不太想搭理这事儿, 可谁让事情赶在这儿了呢, 不教也不行。 拍照嘛,关键看动作。 尤其是拍衣服的时候,人站得歪了斜了,镜头里就全垮了。 姿態对了,片子才有范儿,不然再好的布料也白搭。 他耐著性子讲了半个钟头, 嘴皮子都说干了。 总算, 尤凤霞开窍了, 开始能照他说的那样摆样子了。 王怀海团起相机, “咔嚓咔嚓”一顿按, 一连拍下好几组。 说真的,尤凤霞这人底子真不错,换上新衣裳往那儿一站,活脱脱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衣服的劲儿全被她撑起来了。 照片拍完, 王怀海掏出一百块钱递过去,说:“行了,今天辛苦你了,活儿干得不错。这些衣裳你也拿走吧,算是酬劳。” 尤凤霞接过钱, 抱著一堆花花绿绿的衣裳, 蹦起来直欢呼。 这些衣服啊, 件件都是新款, 又洋气又好看, 外面有钱都难买到。 厂里的姑娘们哪个不想穿? 平时只能眼巴巴看著,谁成想她轻轻鬆鬆就抱回一大摞。 不过她马上想到: 自己就是个普通工人,这次机会是蹭上了,可下次呢? 以后哪还能再来卫建厂找王怀海? 不行不行,得抓牢点儿! 还得继续抱这条大腿! 她脑子一转,立马笑著开口:“老板,我想试试当厂里的模特行不行?还有……能不能留个联繫的地方?万一有事,我也好找您说一声。” 王怀海一怔, 心想这女人, 还挺上道。 看来她是真喜欢这事儿。 其实也无所谓,往后做新款式,肯定还得用她出镜。 他就隨口应了句:“没问题,过完年咱们要推春装,到时候自然会叫你。至於怎么找我……我家地址给你吧,记好了就行。” 说完这事, 他马不停蹄跑了一趟照相馆, 把胶捲洗出来, 冲印了十几份彩照。 拿著照片仔细瞧了瞧, 他自己都挺满意。 尤凤霞长得標致,神態也自然,穿上那些时髦衣裳,根本不像个车间女工,倒像是大城市来的专业模特。 他看了两眼,乾脆利落,当天就把照片复印了份数, 一封封打包寄出去。 八十年代嘛,国外那些《lfe》《vogue》《christyturington》之类的名字响噹噹,全是引领潮流的杂誌。 王怀海也不挑,一家寄一份,反正邮票不贵,试一试没损失。 寄完国外的, 他忽然想起——1980年国內不是出了本《时装》吗? 那是头一本正经的时尚刊物,既然做了,那就一块寄去。 全都搞定之后, 他跨上长江750摩托车, 直奔於莉的火锅店。 昨天店刚开张, 他正好有別的事走不开, 没能到场。 今天腾出空了, 当然得去看看生意咋样。 到了门口一看,店里早就坐满了人,热气腾腾,笑声不断。 “这家味道绝了!兄弟我吃得心服口服!” “辣得痛快!这才叫火锅,以前吃的算啥玩意儿。” “太香了!绝对是川味老底子,这种天吃这锅,爽翻了!” “来来来,咱俩整一口,庆祝一下发现宝藏。” “这个猪脑嫩得很,来,这块归你!” 王怀海站在边上扫了一圈,微微点头。 这摊子算是立住了, 於莉这步棋,走成了。 正看著,於莉一眼认出他, 立刻从里屋小跑出来,满脸喜气。 王怀海笑著打招呼:“恭喜啊,这人气够旺的。看这架势,今天赚头得有好几百吧?” 於莉笑得眼睛眯成缝:“昨儿净挣两百多,今儿人更多,估计能到三百五。怀海啊,真得多谢你那配方,客人吃了都说绝,很多人吃完当场就说下次还来。我都不知道咋谢你好了。” 这一刻,她打心底里感激王怀海。 就在这时,財务室那边也炸了锅。 一群人挤在门口,嗡嗡嚷嚷,全等著交款。 吕光荣扯著嗓子喊:“別挤別挤!排好队!先来的站前头,一个一个来,马上就办完!” 那些老板还算听话,一个个规规矩矩排队交钱。 十块一张的钞票,捆成一叠叠,跟砖头似的, 越堆越高,快成一座小山。 財务科几个小姑娘看得手心冒汗, 腿都有点发软。 “厂长!快叫保安吧!这么多钱摆在屋里,要是丟了,我们十个人卖了都不够赔!” “是啊是啊,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现钱,嚇死了,赶紧找人来看著!” “快叫人!真出事谁都担不起!” 吕光荣也觉得不对劲,钱实在太多了,必须有人守著,不然真闹出乱子就晚了。 很快,刘光天带著几个保安赶了过来。 他是厂里保安队长,月薪二百,干得好还有奖金。 一进门看见满屋子钞票堆得跟山一样, 顿时瞪大了眼,嘴巴都合不拢。不过这事该怎么弄,他心里门儿清。 “都打起精神来!別蔫头耷脑的!” “盯紧了钱袋子!” “这么多现金堆在这儿,真要是出了岔子,你们全家卖了都不够赔的!” 刘光天一边吼著几个保安,一边手里攥著根警棍,在仓库门口来回走动,眼睛死死盯著里面那一堆堆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跟看护自家祖坟似的。 “咱们老板真是神人啊。” “才一天工夫,就进帐这么多?” “你瞅瞅这阵仗,成捆的红票子摞得比人还高,哪个见过这种场面?” “我还算有眼光,” “早早就跟著王怀海乾。要不然,一辈子窝在破厂子里签合同,到死都不知道什么叫痛快日子。” 刘光天越想越得意。 要没跟王怀海,他现在估计还在拧螺丝、打卡上班,穷得连烟都不敢抽贵的。 可现在呢? 第70章 厂里一天居然进帐好几百万?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70章 厂里一天居然进帐好几百万? 工资直接飆到两百块一个月! 比县长还拿得多! 外头还有奖金不断,奖励拿到手软。 更別说还能骑上那辆拉风的长江750,开出去一嗓子,整条街的人都得回头。 这日子才算有点奔头! 吕光荣也高兴得合不拢嘴。自从投奔王怀海,这才几天? 一天卖出的货就把所有人嚇傻了——之前工厂吭哧吭哧干了八九天积下来的货,一眨眼,全没了! 他脑子当时就懵了。 几百万的服装啊,像被风颳走一样,被人用麻袋装钱提走,买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哪是做生意? 简直是送钱上门抢货! 就在这会儿,还有十几个外地来的老板,手里捏著钱,排著队等提货。 可仓库已经空了,连根线头都没剩下。 吕光荣硬著头皮走出来,摆摆手:“各位老板,实在对不住,今天真没了。全都卖完了。下一批货,还得等几天,您几位先回去吧,回头有消息我让人通知。” 这话一出,当场炸锅。 “啥?刚开门就断货?你们这厂產能这么差?” “衣服是不错,可这也太不经卖了吧!我大清早就赶过来,你现在跟我说没货?耍人玩呢?” “老吕啊,咱们可是带著现款来的,不是打白条!不能让我们空著手回去吧?” 人群七嘴八舌,火气蹭蹭往上冒。 吕光荣两手一摊:“真不是我不讲理,货確实没了。您要不信,可以进去看看,地板都快扫乾净了。不过……”他顿了顿,“要是愿意订货,可以先把钱交上来。一有新货,优先给您发。” 眾人一听,也没辙。 寰宇製衣厂的东西谁不知道?穿出去倍儿有面,商场都抢著要。 你不交钱?转头就被別人抢了。 “行吧行吧,我订了!单子我都填好了,钱也给你留下。” “我也订!三万五,一分不少!” “老子这次不走运,下次我天没亮就来,先把钱压这儿!” 一通忙活,十几个老板交完钱才陆续散去。 人走后,吕光荣坐在椅子上翻出货单,再核对財务报上来的数,整个人“腾”地从凳子上蹦起来! 三百一十九万! 当天生產的高档服装,全部清空,现金收入三百一十九万元! 另外还有预付款——一百七十四万! 加一块快五百万! 全是崭新的人民幣,整整齐齐码在財务室的大桌上,有些甚至堆到了地上,连走路都得侧著身子。 屋里一股子新钞特有的油墨味,混著纸张香,闻著就让人头晕目眩。 吕光荣站在那儿,腿都有点抖。 那些管帐的小姑娘更是眼睛发直,一个个盯著那座“钱山”,眼珠子都不带眨的。 “我的天……五百万啊……” “我爹我妈一辈子加起来,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就想躺上去滚一圈,睡一觉都值了!哪怕少活三十年,我也乐意!” “这辈子別说我赚到,见都没见过!就算十辈子,能摸一下都是祖上积德!” 几个小姑娘盯著那一摞摞现金,眼神跟看稀世珍宝一样。 要她们手里有相机,非得衝上去拍个上百张不可,回家天天拿出来看,做梦都能笑醒。 財务室外头,几个保安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这……真是咱们厂一天挣回来的钱?” “你没眼花,就是真的。老板这是点石成金啊!” “哎哟,谁让咱们做的衣服太好卖了呢?人家南方老板来了,拿著钱跟买白菜似的,见一件拿一件,根本不讲价。” “咱们这厂,怕是全国第一了。” “可不是嘛,最牛的就是咱们!” 所有人都觉得脸上有光。 能在这么个日进斗金的地方干活,出去吹十年都不带重样的! 吕光荣冷静下来,一拍大腿: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必须马上告诉王怀海! 可派谁去呢? 他是厂长,走不开。 刘光天守著钱库,更不能动。 想了想,他猛地记起来——尤凤霞! 她认识王怀海,平日里又总穿著厂里最新款的高档衣服,走在街上谁都多看两眼,那气质,简直像电影明星下凡。 这几天她换著花样打扮,一套比一套亮眼,路上男男女女都看得发愣,背后不知多少人眼红嫉妒。 让她去报信,最合適不过。 唯一让尤凤霞觉得可惜的,是王怀海始终没露面。 她每天把自己收拾得利索漂亮,可没人看,再美的装扮也白搭。 这时, 吕光荣过来了,递给她一张单子:“快去趟厂里,跟老板说一声,这回货全出掉了,是笔大生意。” 好机会来了! 尤凤霞立马应下:“行,我这就去!” 说著,她攥紧单子, 跳上公交车, 直奔服装厂找王怀海。 车上,几个年轻小伙子偷偷打量她,眼珠子都快黏住了。 也没办法,尤凤霞本就模样出眾,如今一身新潮行头一穿,走路带风,气场像电影里的女主角似的,谁看了不愣神? “这姑娘真养眼。” “不只是好看,那气质,一般人学不来。” “该不会是哪个文艺团的吧?要不就是大学生?你看人家那范儿。” “兄弟,上去聊聊唄?留个地址啥的,改天约她看电影。” “你去啊,我不敢。” “我也怕啊,万一被人家呛一句,脸往哪儿搁?” 一车小伙, 心里痒痒的, 都想认识她。 但最后, 谁都没敢开口。 另一边, 车上的几个姑娘也在盯著她, 不过她们盯的是她身上的衣服。 “这件外套哪儿买的?太洋气了!” “肯定是进口的,咱本地哪有这种款式?” “这件卫衣我也相中了,街上从来没见过长这样子的。” “我觉得她那件大衣更厉害,光看布料就知道不便宜。” “有卖我们也买不起啊。这种料子,少说得两三百块起步吧?咱们几个月工资才够换一件。” “唉,算了算了,也就看看眼福。” 尤凤霞听著这些话,嘴角微微翘起,心里美滋滋的。 閒著没事,她低头瞄了一眼手里的出货单,结果一眼扫过去,脑子“嗡”一下炸了,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心口砰砰直跳。 “我的老天爷……” “厂里一天居然进帐好几百万?” “这也太嚇人了!” “这挣钱的速度,比开印钞机还猛啊。” “老板简直神了。” 第71章 简直是天上掉钱袋!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71章 简直是天上掉钱袋! 她捏著单子,脑子里转悠:五百万堆在一起,到底能占多大地方?可怎么想也想像不出来,数字太大了,压根没见过这么多钱。 “老板人又精神,脑子又灵光。” “还会搞钱。” “我这辈子算是跟对人了!” 这一路, 她心里只有一件事: 死死抱住王怀海这条財路,绝不能鬆手。 四合院里, 王怀海正准备做饭。 最近槐花天天忙著装天线,顾不上厨房。 他平时要么外头隨便买点,要么自己瞎弄一顿——肉切两刀,锅里一倒,能吃就行。 这时, 尤凤霞走进四合院大门, 顿时, 全院子的人都停下活儿看向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妞谁啊?长得真俊!” “是啊,打哪儿来的?没见过。” “看著像是来找建军的。” “肯定找他的,不然来这儿干啥?” 大伙一边拧螺丝装天线,一边小声嘀咕。 这年头,像尤凤霞这样又亮眼又时髦的姑娘,整个片区都少见。 王怀海一看她来了, 心里马上明白了: 准是厂里有事。 只希望別出什么岔子,开工厂最怕的就是事故。 他赶紧问:“尤凤霞,你突然过来,是不是厂里出情况了?你说,啥事?” 尤凤霞笑了笑,声音清脆:“老板,厂长让我过来报个喜,衣服全卖光了!喏,这是出货单,交给您。” 王怀海一听, 心头一块石头落地。 这年头没电话真是麻烦,传个信儿都得靠腿跑。 他也想安个电话,可哪有那么容易? 得申请排队,普通人等个半年一年都不稀奇。 至於手机? 港台那边是有,大陆这边, 得到八七年才有第一台大哥大。 现在才八五年, 早著呢。 他接过单子,粗略扫了一眼, 连他自个儿都有点吃惊。 虽然他对自家衣服有信心,但没想到刚上市一天就抢空,还有大批订单追著来。 边上, 尤凤霞看见王怀海神色如常,半点不激动, 心里更服气了。 几百万进帐啊, 换成別人早就跳起来喊娘了, 可老板就跟看张普通纸条一样平静。 这格局,真是干大事的人! 王怀海看完单子,抬头问:“尤凤霞同志,你吃饭了没?” 尤凤霞心里一喜:哟,老板要请我吃饭? 赶紧答:“没呢,还没吃上。” 王怀海手一挥:“那你去厨房弄点饭吧。冰箱里有菜,你看著炒两个,做好了咱一起吃。” 这一下, 尤凤霞愣住了。 她还以为要下馆子呢, 结果…… 是让她当厨娘? “好的,老板。”尤凤霞人是懒了点,不爱干活,可脑子转得快,眼珠子灵。 老板叫她做饭,那正好,顺水推舟就应了,还能趁机露一手。 虽说平时手不沾阳水,可真动起锅铲来,倒也不赖。 这回正好在老板跟前表现一下,混个好印象。 她一扭身进了厨房,锅碗瓢盆叮噹响,油盐酱醋一阵忙活,没多久几盘菜就端上了桌。 屋里头,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和唐晓山几个人正坐著,一听老板让尤凤霞下厨,全愣住了,眼珠子差点瞪出眶。 “这么標致的姑娘,换我哪捨得让她烧火做饭?” “可不嘛,咱们老板真是啥都敢安排,刚见面就让人家掌勺。” “厉害!第一回来,直接进厨房,这胆子也太足了。” 话音未落,菜已上齐,香味扑鼻,一看就不赖。几人筷子一扒拉,吃得直咂嘴,连声说好。 饭后抹了嘴,王怀海忽然想起一桩事,转头对郭红兵他们说:“过几天啊,天线组装这摊子我不干了。到时候你们別散,来我服装厂上班,怎么样?” “成!没问题!” “听老板的,去哪儿都行!” 三人想都没想,一口答应。在他们心里,王怀海让干啥就干啥,从来不会多问。 吃完饭,几个人又一头扎回车间,抓紧最后几天多挣点钱。 生意快收摊了,能捞一点是一点。 这时候,尤凤霞凑到王怀海身边,眨巴著眼睛问:“老板,我刚才听你说要开新厂?真的假的?” 王怀海嗯了一声。 尤凤霞眼睛唰地亮了,心里头立刻翻腾起来,冒出了个念头。 她迟疑了一下,咬咬唇说:“老板,你这一下搞两个厂,光靠自己撑著哪行?要不……我给你当秘书吧?” 她早听说南边那些大老板,身边都配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拎包递文件,风风光光跟著跑。 她也想试试这路子,贴著老板走,既能见世面,又能拿高工资。 王怀海听了,还真有点动心。这姑娘看著机灵,反应快,用著应该顺手。 但心里还是犯嘀咕——学歷咋样? 要是连字都认不全,还当什么秘书? 他问:“尤凤霞,你念过几年书?什么文凭?” 尤凤霞挺起胸:“高中毕业。” 说完还有点小得意。 那年头,高中生已经算文化人了,村里一大半人都只识几个字。 王怀海点点头,觉得还行。 便道:“行吧,那就试试。月薪一百八,干得好还有奖金。” 尤凤霞一听,心都要蹦出来了。 一百八!普通工人一个月才六十,这是三倍的价啊,一年下来两千出头,简直是天上掉钱袋! 更別说,当秘书根本不用搬砖受累,每天整理个材料、跟著出差,轻轻鬆鬆坐在办公室里,风吹不著雨淋不著。 王怀海补了一句:“先试三个月。干不好,立马走人,合同作废。” 尤凤霞心头猛地一紧,像被凉水浇了一下。 开除? 绝对不行! 这饭碗还没捂热,怎能丟? 她赶紧表態:“老板你放心,我一定拼命干,你说东我绝不往西,叫我站著绝不坐著,一切都听你的!” 她听说过,秘书最要紧的就是听话。 手脚麻利是基础,脑子灵活是加分,但最关键的——老板指哪打哪,不问为什么。 王怀海点头:“那现在就去服装厂,找吕光荣签合同,从今天起,你就算正式上岗了。” “好嘞!”尤凤霞响亮应下。 王怀海带她往外走,来到长江750跟前,一扭钥匙发动。 尤凤霞瞅著这铁傢伙,心跳加速。这种车,男人喜欢,女人照样稀罕。 结实霸气,吼一声能震半条街。 第72章 哪听过这种事儿?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72章 哪听过这种事儿? 她利索地跳进车厢,脸上藏不住兴奋,眼里全是光。 街坊邻居看见王怀海出门,纷纷招呼: “怀海,这是要去服装厂?” “怀海,又去玩啦?相机没带?” “怀海,今天带美女出去耍?” 大家瞧见他俩並排站一块,都说他带著尤凤霞去兜风。 人群里,槐花一眼望过去,心咯噔沉了下去。 她攥紧了手,胸口发闷。 怀海哥……要被人抢走了。 那个女人那么好看,一笑就能把人魂勾走。 “不行,绝不能让他被迷住。” “要是以后他都不理我了,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了。” 槐花越想越慌,脑子里反反覆覆只有一个念头: 往后必须勤快点,主动些,有活就抢著干,能帮他一点是一点。 只要一直在他身边做事,他就不会忘了自己。 只要有她在,就有机会靠近他,留住他。 槐花心里就一个念头,跟著王怀海乾准没错。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这阵子赚得手软,兜里头有钱的滋味太美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丫头了。 她做梦都想过的日子,是顿顿碗里有肉,身上天天换新衣裳,要是能置办个大宅子,门口一坐,晒著太阳数票子,那才叫活明白了。 这时候, 棒梗刚好从外头回来, 脸拉得比驴还长。 前些天他图省事,舀了河沟里的水直接往嘴里灌,结果当天晚上肚子就不乾不净了,哗啦啦地泻个不停,整个人都快脱水了,最后只能被人抬进医院。 更糟心的是,下面那儿抹了那管绿糊糊的药膏后,反而又痒又烧,疼得他半夜直哼哼,差点把命根子给折腾没了。 他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三天, 花了六百多块, 才算保住那点家当。 可医生说,这一遭伤得不轻,功能至少废了一半,往后想生娃都不好说了。 身子垮了,心情也跟著塌了。 这几天,棒梗连觉都睡不安稳,翻来覆去就是愁。 才二十出头啊,正是奔前途的时候,却摊上这种事,以后哪个姑娘肯跟他? 难不成真要学阎解成那样,一辈子孤苦伶仃,闷著头过苦日子? 那还不如死了痛快。 “不可能的……我这么年轻,身体能有啥大问题?” 他只能靠这句话哄自己安心。 棒梗一脚跨进门, 目光忽然定住——尤凤香站在那儿,像道光似的扎眼。 他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这女人长得也太带劲了吧?” “啥时候王怀海弄来这么个美人儿?狗屎运!” 他心里酸得冒泡,自己刚从鬼门关转一圈回来,倒霉透顶;再看王怀海,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连女人都找得这么体面,越想越憋屈。 王怀海压根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头都没抬,脚下一踩火,机器轰地一声吼起来,掛挡、拧油门,长江750喷著黑烟,“突突突”地窜出了院子。 寒风一阵阵地刮在脸上, 王怀海冻得直哆嗦。 他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头:必须儘快搞辆车! 虽说这摩托车骑出去挺威风,可一到阴雨天,风吹得骨头缝都冷,哪像轿车那样舒坦,关上窗,隔绝风雨,想去哪就去哪。 坐在后座的尤凤霞却是另一番心境, 东张西望,满脸新奇,根本没觉得冷。对她来说,这就跟过年坐花车一样热闹,高兴都来不及。 王怀海一路直奔財务科, 刚跳下车, 眼前景象让他也愣了一下—— 满屋子堆的全是钱,一摞摞码得跟小山似的,纸幣的气味混著油墨味直衝鼻子,场面震撼得很。 尤凤霞紧跟其后,看到那堆成山的钞票,眼睛都直了,差点忍不住扑上去抱住狠狠啃两口。 吕光荣小跑过来,喘著气说:“老板,全在这儿了,银行那边联繫好了,一会儿就有人来收帐。” 王怀海点点头。 这事儿办得妥帖。 这么多现钱,可不敢留厂里过夜,万一出点岔子,哭都来不及。 正说著,吕光荣又皱起眉头:“老板,现在咱们这衣服卖疯了,外面还有十几个客商排队等著拿货。我想让工人们加个班,赶紧把单子赶出来,您看行不行?” 他也实在没办法,那些老板一个个都把定金甩出来了,急著提货,他总不能让人空手回去。 在吕光荣眼里, 每一件做好的衣服,都不只是布料缝线, 那是实打实的一沓沓票子,一针一线都在生財,这种风口浪尖上的机会,抓不住就是傻子。 王怀海听了没马上答应,而是问了一句:“工人那边,愿意加班吗?” 吕光荣乐呵呵地说:“那当然愿意啦!咱们这製衣厂条件可不赖,吃得好、干得爽,大伙儿干活都带劲得很。只要喊一声加班,谁都会抢著上。” 王怀海一听,差点没噎住。 这是打算白嫖劳动力啊? 他摆了摆手,乾脆利落地说:“咱不能让员工白白出力。这样,你待会儿发个通知出去——谁愿意加四个钟头的班,就给四块钱。换句话说,干一小时,到手一块钱。” 吕光荣瞪大了眼:“老板,加班还能拿钱?” 他在国营厂干了多少年,哪听过这种事儿? 加班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哪有什么“工资补偿”的说法? 现在倒好,王怀海不但开钱,还开得这么大方—— 一个小时一块钱,听著不多,可放眼下这份工价里,简直是天上掉金砖! 他心里直痒痒,恨不得自己也去排號报名。 边上站著的尤凤霞也被震住了。 她飞快在脑子里算了笔帐: 一天多干四小时,挣四块; 一个月就是一百二; 要是再加上正经工资…… 哗,月入轻鬆过两百! 比她原先当个小文员的时候拿得还多! 这哪是打工,简直是在捡钱! 这时王怀海笑了笑,语气轻鬆:“干活就得给报酬嘛。不给人家点甜头,谁肯卖力?就这么定了。” 吕光荣虽然咂舌,也只能点头应下。 大伙儿一块进了厂长办公室。 没过几分钟,厂区里的大喇叭“啪”地响了起来: “全体注意!全体注意!” “寰宇製衣厂现急需人手赶工,每天自愿加班四小时,补贴四元整!” “有意者请立即前往厂长办公室登记!” “重播一遍……” 正是中午歇息的点,这一嗓子吼完,整个厂子炸开了锅。 第73章 这小姑娘热情挺足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73章 这小姑娘热情挺足啊? “啥?加班还能赚钱?” “我没听岔吧?干四小时给四块钱?” “我的老天爷,干满一个月岂不是能多赚一百二?” “真的假的?我耳朵没毛病吧!” “你没听错,我也听见了!一天四块,一月一百二,跟捡钱差不多啊!” “哎哟太划算了!我过年刚花光了积蓄,兜里只剩几毛了,这次可真是救急了!” “必须报名!老板太仁义了,这厂子太厚道!” “我要报!我还想加十个钟头呢!能加多少加多少!” “感谢老板!我现在就跑过去!” 姑娘们一个个像听到衝锋號似的,呼啦啦全往办公室涌去,爭先恐后要签名。 王怀海站在门口看了一圈,笑眯了眼:“行啊,看来全厂都动心了,积极性果然起来了。” 尤凤霞在一旁小声嘀咕:“老板,你这加班费开太高了,我都怕招架不住。” 吕光荣也点头:“是真高啊!一天四块,比我当厂长的部分收入都快赶上了,我都想报名去踩缝纫机了。” 王怀海哈哈大笑。 笑著笑著,他忽然想起正事——今天来这儿,其实是跟尤凤霞签合同的。 便转头让吕光荣把合同拿来。 纸笔一递,签字画押,流程走完。 接著王怀海一挥手,直接给尤凤霞安排了个小办公室。 十来个平方,一张桌子、一条旧木凳,窗户上掛著块灰布挡风遮阳,简陋得不能再简陋。 但尤凤霞看到这个屋子时,脸“腾”一下红透了。 有办公室了! 她终於有自己的办公室了! 当秘书之前,她只见过领导才有独立房间办公,那种端坐其中、说话都带分量的感觉,真是威风八面。 如今,轮到她了! 她也能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办事了! 这要传出去,亲戚朋友听了得多羡慕! “谢谢老板!” “我一定拼命干!” “保证做个最棒的秘书!” 她激动得声音发颤,像是打了强心针,巴不得立马开始忙起来。 王怀海看著直乐:这小姑娘热情挺足啊? 好,那正好。 服装厂一堆杂事,罐头厂那边更是千头万绪。 这些乱七八糟的活计,乾脆一股脑全交给她了。 她要是干得还行,就让她继续在这儿干;要是不行,立马走人。 就这么定了。 这时候,製衣厂的衣服已经正式进了高档商场,开始摆上货架卖了。 京华商场,京城第一家自选式百货,说白了就是个大超市。 许大茂和於海棠正在里面閒逛。 於海棠在看女装,许大茂呢? 眼睛净往穿得漂亮的小姑娘身上瞟。 两人各忙各的,倒也不吵不闹,挺自在。 忽然间,於海棠注意到前头围了一堆人,全是女人,嘰嘰喳喳地凑在一件女大衣跟前聊个不停。 “哇,这衣服真好看!我穿应该刚刚好,可价格嚇死人。” “確实高级,又时髦,料子摸著也扎实。比那些外国牌子的强多了。” “这收腰设计太懂人了,穿上能把身形全衬出来,设计师简直是神仙下凡。” “东西是好,但钱包受不了啊。” “有啥办法,这是高档货嘛!国外那种名牌,一件要上千美金,贵的能上万。咱们这件五百多,其实也算便宜了。” “我姐昨天买了件红的,配双高跟鞋,整个气场都变了!我就缺这么一件,唉,就是兜里没钱。” 於海棠听著直心跳。 她赶紧挤进去一看——当场愣住。 那件驼色大衣摆在那儿,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公主,一眼就勾走了她的魂。 她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一摸,感受下料子。 结果售货员立刻拦住:“同志,这衣服档次高,不能乱碰。真要买,我们才能拿给你试。” 她手没碰到,只好把脸凑近点,盯著瞧。 越看越喜欢,心都快化了。 “是贵……可也太好看了吧!” “我要是穿著它去街上溜一圈,整条街的目光都得往我这儿飘!” 她脑子里已经想好了:这件衣服,必须拿下! 不买,晚上做梦都会惦记。 问题是——她根本掏不起这个钱。 怎么办? 只能动脑筋了。 她一把拽住许大茂,指著那大衣说:“大茂,我看中这件,你帮我买了唄。” 没错,她打算让许大茂掏钱。 她心里清楚得很:许大茂最近发財了。虽然这不是小数目,但他那么有钱,这点钱不算啥。 许大茂走近一看,也觉得这大衣確实漂亮。 要是套在於海棠身上,八成能美出新高度。 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可当他瞥见价签时,差点原地蹦起来。 “臥槽!” “五百九十九?” “这布料是镀金了吗?” “这也太狠了吧!不行不行,咱不能当这冤大头!” 他瞪著那件衣服,嘴里直接飆了粗话。 这价格,彻底突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天,这么贵都有人买?真有人敢下单?” “可不是嘛!我家那位要是有点閒钱,我都让他去抢一件。” “听说这批货整个商场就八件,现在只剩这一件了。回头没了,再想买都没地方找。” “我还琢磨著借钱买呢,刚一眨眼,就被订走了。” 於海棠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 她二话不说,当场试穿。 镜子里的人影一变,气质瞬间拉满,活像个电影明星。 旁边一群女人全被压下去了。 连许大茂都愣了:“哎哟,还真別说!贵是贵了点,但这穿上身就是不一样,立马显贵气!让我瞅瞅,这到底是哪个国家进口的牌子。” 他说著就上前,翻起標籤看了一眼。 下一秒,整个人如遭雷劈: “寰宇製衣厂?这名字咋这么熟?等等……我想起来了!是王怀海开的厂子!这衣服……居然是王怀海做的?根本不是进口货啊!” 一件卖近六百,他们一天少说能出几百件。 王怀海这傢伙,这不是躺著数钱吗? 许大茂当场傻眼,脑子一片空白。 他完全没想到,王怀海还能搞出这种水准的服装来。 回过神后,心里佩服得不得了,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止不住。 “牛啊!” “王怀海这小子真是个人才!” 第74章 许大茂在外头找女人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74章 许大茂在外头找女人了! “我以为他修个收音机、装个天线就算有本事了。” “哪知道……办厂更是一绝!” “居然能做出这种档次的衣服!” 他边感慨边朝服装区走去,想看看王怀海到底还出了啥款式。 卫衣、裙子、衬衫、裤子…… 他转了一圈,发现寰宇製衣厂光是成衣就有二十多种。 每件都美得不得了 商场里的女人们 全都围在柜檯前,挪不动脚。 “这件卫衣真好看啊,大红的,过年穿上多热闹,又喜气又提精神,穿上人立马就亮堂了!” “依我看啊,这条裙子才是王炸!穿出去跳舞,整个场子都得被你吸住眼球。再说春天快到了,天气一暖,正好能穿。拍个照啥的,回头率绝对爆表!” “哎哟,是真漂亮,就是贵了点,竟然要两百六!我五个月工分才挣这些呢……” “可不是嘛,东西確实好,但钱包撑不住啊。我兜里倒是有几张票子,可真敢买回去?我男人非拿扫帚揍我不行!” 十几个女人嘰嘰喳喳地围成一圈,眼睛盯著衣服,嘴上不停议论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许大茂在旁边瞧著,忍不住嘆一句:“看来这赛宇服装厂做的衣裳,女人见一个迷一个啊。” 这时候,於海棠拿到了她心心念的大衣,乐得合不拢嘴: “那当然啦!这可都是高档玩意儿,一上身就能看出档次来。哪个女人能扛得住这样的诱惑?” 其实她心里还惦记著再拎几件走,但她也清楚,许大茂刚掏了一回腰包,再提购物的事儿,人家八成就皱眉头了。 所以她盘算好了——改天再忽悠他来一趟。 许大茂一听这话,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最近,他在追一个年轻寡妇,可一直没进展。 这年头的寡妇精得很,现实、谨慎,比那些黄毛丫头还难拿下。 可女人说到底,哪个不爱穿得漂漂亮亮的? 我要是送件出挑的衣服过去…… 她心里肯定一暖,感情不就来了? 说不定趁热打铁,事儿就成了! 主意一定,许大茂立马改了念头:等把於海棠送回家,自己转身回来买一件最亮眼的卫衣,送给那个何小芸! 刚好这时,於海棠拿著新大衣,高兴坏了,只想赶紧回去换上,到单位去转一圈让人看看。 等把她送上车走了,许大茂立马折回商场,手一挥,直接拎走一件粉红色的卫衣,结帐三百一十五块。 “嘿嘿。” “三百一十五啊!” “这种价钱的衣服,那个小寡妇这辈子都没见过吧?” “她要是穿上,铁定捨不得脱下来。” “只要她敢接,我就敢收心。” “到时候嘛……嘿嘿嘿……” 许大茂越想越得意,跨上自行车,哼著小曲一路飞奔,直奔胡同深处的小寡妇家而去。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何小芸,骑车快得像阵风,早把下班回家这回事忘得一乾二净。 车轮碾过坑洼的土路,停在一条破旧小巷口。 他跳下车,几步走到一扇斑驳木门前,“咚咚咚”敲了起来。 门一开,里面就是何小芸的住处了。 这女人结过婚,生了个娃,男人早早没了,孩子归了男方亲戚养,她自己一个人过日子。 许大茂盯上她,一是因为她模样过得去,二是觉得——结过婚还能生娃,身子骨没问题,拿来传宗接代最合適不过。 所以他这次来,目標明確:先送衣服打动人心,接著顺理成章,把人搞到手,將来给自己添个后。 一进门,他就把那件红色卫衣连同小票一股脑塞给何小芸。 何小芸低头瞅了一眼价签,当场愣住——三百一十五?! 这数字像根针,扎得她眼都花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笑眯眯地说:“咋样?惊喜不?这可是商场最抢手的货,一堆女人围著看,谁也没敢下手。我觉得只有你配得上这件,二话不说就买了。快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何小芸听著,心头猛地一热。 这年头,谁能为一个单身女人花几百块买衣服? 简直是凤毛麟角。 她赶忙进屋换上,站到镜子前一看——整个人好像换了副皮囊,气质一下全变了,连眼神都亮了几分。 “太好看了!我真的太喜欢这件衣服了!” “喜欢就好!来来来,我给你拍几张照片,这么美的时刻得留住!” 许大茂掏出相机,弓著腰摆姿势,咔嚓咔嚓一顿猛拍,愣是拍了一个多钟头才恋恋不捨地离开。 四合院里,秦京茹饭菜早就做好了,却迟迟不见许大茂回来。 她自个儿先吃了,一边嚼著饭,一边琢磨起来,越想越不对劲。 这段时间,自从那台照相机进了家门,许大茂晚上回来一次比一次晚,总找各种藉口搪塞。 “有问题。” “这傢伙绝对有猫腻。” “八成是勾搭上谁了。” 女人的直觉向来准得嚇人,秦京茹几乎立刻断定:许大茂在外头找女人了! 一股火“噌”地衝上脑门。 “好你个许大茂!” “胆子不小啊,真敢偷吃?” 她差点就要衝出门去找傻柱帮忙教训他,可一转念,又忍住了。 先別声张,得抓住证据再说。 她想起许大茂整天抱著那相机晃荡,胶捲里指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画面。 等他一回来,就把底片偷偷取出来送去冲洗,真相自然就露馅了。 晚上六点多,许大茂才晃悠回家。 他悄悄瞄了眼屋里,见秦京茹正坐在那儿看电视,神色平静,没啥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其实这段日子,他跟著王怀海跑外快,捞了不少油水。 有钱了,家里矛盾自然少,两人关係也比以前和气多了。 老话说得好,穷生怨气,富长良心。 日子宽裕了,夫妻之间也就少了爭执,多了温存。 秦京茹抬头看他一眼,问:“这么晚才回来?吃过了吗?” 许大茂隨口胡扯:“吃了吃了,陪领导吃饭,耽搁了。老婆,我累坏了,先睡了啊。” 说完,他换下衣服,倒头就睡。 秦京茹等他鼾声一起,立刻翻身坐起,轻手轻脚拿起相机,转身就往照相馆赶。 第75章 冬天倒冷水你想冻死我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75章 冬天倒冷水你想冻死我啊! 路上她咬著牙念叨: “许大茂,你要没干亏心事,就谢天谢地。” “要是让我查出你有別的女人……” “你也別怪我翻脸无情。” “你能找人,我也不是没人要!” 製衣厂车间里,尤凤霞还在加班整理单据,外面传来引擎声——王怀海开著长江750摩托,缓缓驶进厂区大门。 和吕光业一道, 去罐头厂转转。 这罐头厂,就在製衣厂斜对角,也就三百来米的路。 跟製衣厂一样,都是拿两个老四合院拼出来的。 也没办法。 现在要买块地皮自个儿盖厂房,手续一堆,麻烦得很。 再说,盖个厂怎么也得一个月打底,哪有现成的院子拿来就用痛快? 眼下罐头厂还没正式任命厂长, 大小事情, 全由昌光茉一人顶著。 王怀海刚到厂门口,刘光福立马小跑著迎上来。 没错, 这人现在是罐头厂的保安队长了。 可问题是,厂子还没开工招人, 刘光福虽说是队长,实际上底下一个兵都没有, 纯粹是个“光杆司令”, 只能自己守大门。 “老板好!” 刘光福咧嘴笑著打招呼, 脸上那笑都快溢出来了。 虽然手下没人, 但他对这份差事已经满意得不行—— 比过去打零工强太多了,简直是天上地下。 王怀海瞅他一眼,笑著道:“看这劲头,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刘光福嘿嘿直乐:“太满意了,多谢老板赏饭!” 刘家两兄弟,刘光天管制衣厂,刘光福管罐头厂, 两人对自己这份安排都挺顺心。 他们爹刘海中,当初一听俩儿子辞职跟著王怀海乾,气得脸都黑了。 如今听说娃们都当上队长了,態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见人就笑呵呵。 王怀海和吕光业进了厂区, 把车间挨个走了一遍。 设备齐全,原料堆满, 整整齐齐码在屋里, 就差工人进厂开工了。 吕光业边走边说:“这次咱们罐头厂准备招260人。男工大概150,女工110,另外还得配保安、会计这些岗位。” 王怀海点点头:“眼下不少退伍兵日子不好过。这回男工和保安岗,优先考虑退伍兵吧。” 1985年这会儿,普通士兵退伍后,国家不包分配工作,只发点路费回家。 直到两年后才出台安置政策。 所以很多人脱下军装回来,还得四处找活干。 这些当过兵的人,为国家流过汗、吃过苦,帮他们安顿下来,理所应当。 再说了,退伍兵身体素质好,纪律性强,干活踏实,能力甩普通人一大截。 吕光业也赞成这主意,他爹就是退伍军人,他对穿军装出身的人,天生就有好感。 接著两人又聊了工资的事,最后拍板: 基础工资定在50块。 跟製衣厂標准一致。 当然,不同岗位待遇自然有差別,组长多点,车间主任更高些。 还有就是, 跟製衣厂一样, 加班给钱。 愿意多乾的, 只要肯出力, 月入一二百,完全不是梦。 消息一放出去,立刻炸了锅。 “招工啦!招工啦!两天后实宇製衣厂开始招人,退伍兵优先!” “寰宇罐头厂招工!退伍兵优先录用!” “基本工资50块!罐头厂开招了!” “哎哟,这寰宇罐头厂和寰宇製衣厂,该不会是一家开的吧?” “我知道!是一个老板,没错!” “那必须去啊!我听说製衣厂待遇贼好,干得好的工人,一个月轻轻鬆鬆过百!” “真的假的?一个月挣一百多?吹牛了吧!” “骗你干嘛!我媳妇就在里面上班,她说干得多拿得多,除了底薪还有提成!” “既然是同一个老板,製衣厂都这么好,罐头厂肯定也不会差!我都动心了,想辞了现工作过去。” “可不是嘛!” “我家有个侄子,刚退伍回来,窝家里好几个月了。等会儿我就告诉他这好消息!” “哈哈巧了!我也有亲戚退伍的,我也赶紧通知去!” 不到半天工夫, 招工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街头巷尾。 不少退伍兵一听这个信儿,蹭地一下跳起来,赶紧收拾准备,就等著厂门一开,第一时间衝进去报名。 王怀海骑著长江750, 带著吕光业回四合院。 半路上, 他瞥见一个女人拿著相机慢悠悠走路, 仔细一看——竟然是秦京茹。 王怀海略一寻思,就把车开了过去,问:“秦姐,你是回四合院吧?捎你一段?” 秦京茹脸色有点难看,但看到是他,还是勉强笑了笑:“好啊,谢谢你了。” 说完,她利索地爬上摩托车斗,坐稳了。 王怀海扫了她一眼,觉得她情绪不太对,但没多问。 两人虽然认识,关係却不深,不便多打听。 此时秦京茹心里正憋著火, 只想赶紧回院子, 找个人好好算帐。 刚才照片取回来了,全是许大茂那些花里胡哨的“艺术照”。 她越看越气,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她在心里狠下决定:离婚! 必须离! 而且离的时候,一分都不能少拿,要是许大茂不肯掏钱,那就闹到大街上去,谁也別想体面收场! 王怀海握著车把,稳稳往前开著,很快,王怀海就开完车回到了四合院。 把车一停稳,他衝著秦京茹点头打了声招呼,隨后就径直回屋去了。 秦京茹推门进家,屋里冷清得很,许大茂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嚕打得震天响。 看来昨儿个又在外面野够了,今早累瘫了。 她一看见这人心里就冒火,二话不说拎起门口的水桶,噔噔噔跑出去接满了一大桶井水,抬手就全泼在许大茂脑袋上。 “臥槽!!!” “我操!什么鬼啊!!” “啊——!!冷死老子了!!!” 那一嗓子吼得整个院子都炸了锅, 谁没听见? 隔壁邻居齐刷刷开门往外探头, 还以为出人命了,纷纷往这边赶。 许大茂浑身抖得像筛糠, 冻得牙帮子打架, 从床上蹦起来就想揍人: “秦京茹你是不是有病?!冬天倒冷水?你想冻死我啊!” 这天气,水龙头一开手都缩著, 现在一整桶冰水从头顶灌下来, 那滋味简直生不如死。 第76章 他和那个小寡妇的事全被拍下来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76章 他和那个小寡妇的事全被拍下来了! 他光脚跳地刚要动手, 秦京茹可不傻,早抄起了擀麵杖, 抡圆了胳膊照著他就是一顿猛敲。 “哎哟臥槽!” “你他妈疯啦!” “轻点!轻点啊!” “我骨头要散架了!” 许大茂平时打架就拉胯,碰上傻柱都能被打哭,现在对方手里还有傢伙,他只能抱头鼠窜,左躲右闪,连还手的胆儿都没有。 这时,院子里陆续衝进来不少人——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全都来了。刚才那惨叫太瘮人,谁都怕闹出大事,赶紧过来看看。 易中海一看这阵仗,连忙拦住: “秦京茹!先停下!有啥事不能好好讲?” 刘海中也跟著劝: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真出事了!” 阎埠贵摆著手:“夫妻吵架归吵架,动手就不对了!” 傻柱也闻声赶来,站旁边喊了一句: “行了行了,轮不到你动手,待会我来教训他!” 秦淮茹也担心妹子下手没轻重,赶紧劝: “妹妹,別打了,人都看著呢!咱们都在你这边,有事慢慢说。” 秦京茹其实还没解气,但这么多人围观,也不好继续抡棍子了,只好咬著牙收了擀麵杖。 许大茂鬆了口气,捂著脑袋手指著她骂: “你这女人神经病吧?!冬天泼冷水也就算了,还拿棍子揍我?! 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这事没完!” 一听这话,周围一圈人全吸了口凉气。 冬天一桶冷水浇头上…… 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更別说亲身体验了。 这时,秦京茹冷笑一声, 从衣兜里掏出一叠照片啪地甩出来: “说清楚?这些照片够不够清楚?要不要我一张张发给大家瞅瞅?” 许大茂眼睛一瞟,脸色唰地惨白——坏了! 他和那个小寡妇的事全被拍下来了! 还洗成了照片,白纸黑字的证据,想赖都赖不掉! 这要是传出去,工作铁定保不住,搞不好还得扫地出门! 刚才那股横劲瞬间没了, 立马软成一摊泥,忙不迭改口: “別別別!有话好说!咱两口子的事儿,关起门来谈嘛!” 他又赶紧转向邻居们赔笑: “各位叔伯大爷,没事没事!就是一点小误会,自家解决,自家解决! 天这么冷,大家快回去暖和吧,该吃吃该睡睡!” 这是明摆著赶人了。 眾人虽然心痒难耐,但也知道不好再多留, 便七嘴八舌劝了几句“冷静点”“別衝动”, 然后一步三回头地散了。 秦京茹也不拦著,任他们走。 她留这儿不是为了热闹, 是要好好宰许大茂一刀, 要点狠的——钱! 这种事当然不能当眾摊牌。 等人都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但外面早就炸开了锅。 “到底咋回事啊?我都快看到关键了,他们就把人轰了!” “哎,你不懂,我一眼就看穿了——许大茂准是在外面搞破鞋,被老婆抓包了!” “肯定是这样!不然能为啥?” “唉,你说秦京茹长得不差,他还瞎折腾啥?” “哈哈,老王婆,你就不明白了!再好的菜天天吃也腻啊!” “嘿嘿,我就想知道那些照片长啥样……” “我也好奇!肯定劲爆得很!” “嘖嘖,听说还是许大茂自己拍的,纯属自作孽啊!” 大伙儿议论得热火朝天, 比开表彰大会还带劲。 阁楼窗户后, 王怀海靠在墙边静静听著,嘴角微微上扬。 这结果,他早料到了。 当初他就亲眼看见, 许大茂和於海棠勾肩搭背走在街上, 手拉著手,明目张胆, 那副得意样,恨不得贴告示。 这种人不出事才怪。 如今东窗事发,被老婆掀了底裤, 活该! 他关了灯,躺上床前忽然想起今天赚了不少, 乾脆心一横,掏出五千块, 对著脑海里的系统低声道: “系统,氪金五千,第一波初级垂钓,给我来五十次!” 【命令已接收。】 【正在执行五十次初级垂钓。】 【5000元已扣除。】 【垂钓启动。】 一道半透明的丝线凭空出现, 嗖地射向未知的远方, 消失在夜色深处。 下一秒, 提示音再次响起。【系统提示:获得长江750摩托车四台。】 【系统提示:获得“小毒运符”三张。】 【系统提示:英语精通技能已激活。】 【垂钓结束!】 王怀海听著耳边接连响起的声音,嘴角慢慢往上扬,脸上笑出了花。 这一趟,真捞著大好处了。 四辆长江750,光是黑市价就得上万块。 这玩意儿分给製衣厂和罐头厂,每家两辆,刚刚好。 厂里事儿杂,路又远,有车跑腿,省时省力。 万一出点急事,也能立马赶到。 如今哪有什么电话?想找人全靠腿和车轮子,有了车,就像长了翅膀。 那三张小毒运符也挺带劲,瞅谁不顺眼,悄悄贴一张,保管他三天打喷嚏、五天摔跟头,不用动手就能出气。 最让他心头一热的,是英语精通这个本事。 这不是隨便学学,是直接通了窍! 往后生意要往外走,迟早得跟洋人打交道。 现在把这本事捏手里,將来用处少不了。 第二天一早,王怀海刚推开院门,就撞见许大茂。 那人脸黑得像锅底,耷拉著脑袋,走路都拖著脚后跟,一看就是吃了大亏。 看见王怀海,许大茂勉强扯了下嘴,那笑比哭还难看。 昨晚被秦京茹掏空了老底——整整三千块! 那是他攒了多年的大半家当。 钱一交出去,心都凉了半截,差点头一歪想不开。 许大茂走后没多久,秦京茹出来了。 她脸蛋红扑扑的,走路带风,眼角眉梢全是喜气。 见到王怀海还主动招呼:“怀海啊,早哇!”说完跨上自行车,蹬得飞快。 王怀海心里一琢磨:看来许大茂是咬牙出血,才把这事平了。 具体花了多少?外人不知道。 但他猜,绝对不是小数目。 这时,拉材料的车到了,大伙儿纷纷围上来卸货,七手八脚地开始装天线,院子里热闹得像过年。 王怀海趁机走上前,拍了两下手:“都停一下,我讲几句。” 大伙儿静下来,盯著他。 第77章 王怀海指哪,咱就打哪!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77章 王怀海指哪,咱就打哪! 他说:“乡亲们,眼下已经有三四家厂子在做天线了,咱们这边的活,马上就要没人要了。所以,从明天起,我不再收组装好的天线了。” 话音落下,整个四合院瞬间炸了锅。 这段时间,谁不是靠装天线挣外快? 手脚麻利点,一天能装三四十个,一个一块多,轻轻鬆鬆赚三四十。 慢的也有一二十,比上班强多了。 现在说停就停,大家哪里捨得? “啊?就不干了?太突然了吧。” “是啊,这才刚顺手呢。” “哎哟,这么赚钱的活没了,以后干啥去?” “我都挣了三百多了,顶公家半年工资!” “怀海,能不能再撑一阵?好歹让我们多干几天……” 七嘴八舌,全是捨不得。 王怀海摆摆手,笑著等大家安静下来,才说道:“別急,我和大伙儿相处这么久,不想让大家断了財路。所以我给你们找了个新路子——卖炒瓜子。” 眾人一愣。 “炒瓜子?” “这也能赚钱?” “靠谱吗?” “我没做过,会不会砸手里?” 王怀海继续道:“我把配方给大家,照著炒,味道错不了。炒好了拿去街上卖,保你日进斗金。你们信我一次,准没错。” 有人当场表態:“我不管,怀海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明天起我就支锅炒瓜子!” “对!怀海啥时候坑过咱?他说行,那就一定行!” “人家连配方都白给,还操心啥?照做就完了!” 当然也有犹豫的,怕赔本,怕丟脸,不敢动。 王怀海也不逼,心里清楚:机会给了,抓不抓得住,看各人造化。 其实他心里明白,在八十年代,炒瓜子是真能发家的买卖。 当年有个叫“傻子瓜子”的李姓老板,七六年单靠卖炒瓜子,硬是挣了一百多万,娶了四个老婆。 那时候一百块都能让一家人吃喝半年,一百万是什么概念? 说出来都没人信! 更嚇人的是,八十年代有段时间,这人十七天卖掉了七百多万斤瓜子,钞票堆得比人高。 王怀海给的配方是从网上扒来的秘方,加了香料比例和火候诀窍,炒出来的瓜子又香又脆,回味无穷。 只要按方子来,街头一摆,肯定抢著买。 前院,阎埠贵和三大妈正在屋里嘀咕。 三大妈愁眉苦脸:“这下可咋办?天线不干了,我们养老的钱还没攒够呢!” 阎埠贵却很稳:“慌啥?王怀海不是给了新路子吗?卖瓜子就卖瓜子,明天就去买锅!” “真能赚到钱?” “那还有假?王怀海能坑咱们?他可是真有手段的人!他说行,十成就九成稳!” “行,那你晚上就去找他拿配方,咱家不能掉队。” 后院,刘海中和二大妈也在议论。 二大妈疑惑地问:“王怀海让大家都去炒瓜子,这事……靠谱吗?” 刘海中拍著大腿说:“这事儿稳赚不赔!你赶紧去弄口大铁锅回来,咱家要开始炒瓜子了。往后,就指著这个过日子了。” 贰大妈一听,差点跳起来:“老东西,你一把年纪了还整这玩意儿?想累死啊?” 刘海中白了她一眼:“你懂个啥?现在谁跟著王怀海乾,谁就能发家。你看那些人,以前穷得叮噹响,现在哪个不是腰包鼓鼓?咱们照做就是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这几天四合院里发生的事儿,他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得罪王怀海的,没一个有好下场;顺著王怀海走的,日子立马翻身。 就拿他两个儿子来说——刘光天、刘光福,原先一个月才挣二十来块钱,月底吃饭都得算著米下锅。 现在呢? 跟著王怀海混,直接当上了厂里的保安队长,月薪两百不说,外快还不断。 见著儿子们的模样,刘海中心里早就定了调子:王怀海指哪,咱就打哪! 他说卖瓜子,那就炒瓜子、卖瓜子,一锤定音! 他又转头对武大妈说:“咱们老了靠谁?就得靠自己攒钱。这炒瓜子生意,就是咱以后的养老本,一定得上心!” 中院那边,易中海也听说了王怀海的新点子。 他咂了咂嘴,心想:这话听著还真有点门道。 他一个老伙计的孙子,就在电影院门口摆摊卖瓜子,听说每天三百多斤出货,能收一千二的现钱,利润肯定少不了。 可他自己是不想动了。 年纪摆在这儿,折腾不动了。 只盼著棒梗爭口气,早点把餐厅开起来。 现在办餐馆最赚钱了! 於莉搞的那个火锅店,天天客满,一天轻轻鬆鬆进帐两三百。 棒梗要是开个高档饭馆,赚得更多。 只要不上错菜、不赶跑客人,一个月赚个万把块,根本不是梦。 如今,易中海的下半辈子能不能享福,全押在棒梗身上了。 他就盼著那小子赶紧把店开张,早点给他送来“养老金”。 下午五点整, 一千六百根天线全部装好了。 王怀海挨个发钱,大伙儿手里攥著钞票,脸上笑开了花,但心里却空落落的。 “怀海啊,谢谢你啦!” “唉,这活儿又轻鬆又来钱,咋就这么快没了呢?再干一个月该多好……” “可不是嘛,比厂里上班强多了。可惜啊,厂家自己量產了,咱们这路子走不通了。” “我这个月挣了三百多,顶我家老头子半年工资!这钱一到手,孩子学费、药费全有著落了。” “我也挣了三百多,真是救急了,太感谢你了怀海!” 一群人围在王怀海身边,七嘴八舌地表达感激。 有人甚至热情邀请他去家里喝一杯,被王怀海笑著推辞了。 这时,槐花也挤了过来,低著头小声说:“怀海哥,谢谢你……帮我挣到了钱。” 以前她兜里比脸还乾净,连一盒雪花膏都捨不得买。 可自从跟上王怀海,几乎天天有收入。 光是组装天线这段时间,一天就能赚三四十块。 到现在,她的存款快五百了。 五百块是什么概念? 普通工人辛辛苦苦干一年,也就拿这么多。 她靠近一步,声音更轻了:“怀海哥,以后……你要一直带著我挣啊。只要能赚钱,我……我可以一心跟著你的。” 第78章 自己骨肉都能下手,心得多黑?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78章 自己骨肉都能下手,心得多黑? 周围闹哄哄的,王怀海压根没听清她说啥,隨口应了一句:“行行行,放心吧,以后还有机会,我会带著你的。” 槐花一听,心窝子直发热,脸都红了。 转身攥著钱回屋,把钱塞进抽屉,掏出钥匙“咔噠”一声锁好。 这屋子她和小当合住,平日里东西乱放惯了。 可钱不一样,必须藏牢。 万一招来贼手,一夜回到解放前。 所以每次赚钱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锁钱,雷打不动。 但她不知道的是—— 贾张氏早盯上她了。 年前贾张氏就盘算好了:等槐花攒够一笔,一口气全捞走。 现在王怀海不搞天线了,槐花也没新进项,正是动手的好时候。 这些天,贾张氏一直暗中观察,早就摸清了槐花藏钱的地方。 趁她上厕所的空档,抓起个小锤子,衝到房间,“咚”一下砸开锁头,拉开抽屉,一把將钞票塞进自己衣兜。 “嘿嘿,四百多块! 这丫头片子,还挺能捞的嘛!” “不过——” “这钱,现在姓贾嘍!” 她数著手里的票子,嘴巴咧到耳根,乐得合不拢。 槐花刚从厕所出来,一进门就发现抽屉开著,锁也被砸了。 脑袋“嗡”的一声,扑上去翻抽屉——钱没了! 整整四五百块,眨眼间,人间蒸发! 她愣在原地,足足三秒没喘气。才缓过劲儿来, 她这才反应过来—— 钱没了! 那几百块, 可是她熬了多少个晚上,一点一点拼天线换来的血汗钱。 就这么几分钟的工夫,全没了影儿。 槐花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猛地喊出声:“抓贼啊!有人偷钱啦!我的钱全不见了!” 这一嗓子像炸雷一样,整个院子都惊动了。 四合院的人一个接一个从屋里窜出来,围了过来。 “啥?咱们院里进贼了?” “槐花咋了?出啥事了?” “贼人跑哪去了?” “你啥时候发现钱不见的?” 大伙七嘴八舌地问著,乱成一锅粥。 这时候,王怀海没吭声,转身几步走到大门前,“哐当”一声把门给锁上了。要是真有外人进来偷东西,关门就是断他后路,人肯定还在院子里。 门一关好,他才走回来,语气沉稳地说:“槐花,別慌,把事儿说清楚。” 槐花抹了把脸,带著眾人进了屋。 屋里抽屉歪在一边,锁被硬撬开,里面空空如也。 她抽抽搭搭地开口:“我就去趟茅房,顶多十分钟……回来一看,锁坏了,钱全没了。那是我拼了半个多月天线挣的,整整464块啊……一分都没剩下。” 这话一出口,全场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年头,谁家丟个二三十块都得心疼好几天,这可倒好,一下子少了四百多! 易中海、刘海中和閆埠贵三个人脸色刷白,马上商量著要报警。 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一辆长江750摩托带著两名公安民警停在门口。 趁著大家忙著四处翻找线索时,王怀海却蹲在角落琢磨了一会儿。 他心里其实早有数了——这事压根不是外人干的。 一是院子里白天人不断,都在忙活装天线,外面的人根本混不进来; 二是槐花离屋才十来分钟,钱就没了。 能这么快下手,还知道藏钱位置的,肯定是知根知底的人。 答案明摆著: 贾张氏。 但他没吱声。就算当面揭穿,老太太也不会认帐。 乾脆等公安来办,他们办案利索,一眼就能看穿这种家贼案子。 这时,槐花拽住王怀海的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怀海哥……你说我这日子还能过吗?刚攒点钱,想买身新衣裳都不行,转眼全没了……我现在比当初还穷……” 王怀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低声道:“別怕,钱多半能找回来。但你要做好准备——拿你钱的那个,是你自家人。” 话音刚落,两位公安已经查完现场,相互对了个眼神。 其中一人站到院子中央,高声说道:“根据我们判断,作案的是熟人,极有可能是贾张氏!现在我们要对她屋子进行搜查,请大家配合!” 这句话就像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我去!居然是贾张氏乾的?” “亲孙女的钱也偷?她还是不是人?” “老天爷,亲孙女啊,自己骨肉都能下手,心得多黑?” …… 第79章 这种事闻所未闻简直突破底线!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79章 这种事闻所未闻简直突破底线! “可不是嘛,这事儿太离谱了,简直是没法儿想像啊!” “怪不得槐花刚出去没一会儿,钱就不见了。原来是自个儿亲奶奶拿走的!” 大伙儿在院子里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一张张脸上全是震惊,嘴巴张得老大。 如今这年头, 孙女动奶奶的钱, 偶尔还能听说一两桩。 可哪有奶奶反过来伸手,拿亲孙女辛辛苦苦攒下的钱? 这种事闻所未闻,简直突破底线! 槐花站在一边听著,整个人都傻了。 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最亲近的人——那个从小喊著“奶奶”长大依赖的老人,竟会把手伸进她的存钱罐。 亲人之间,不应该是你拉我一把、我护你一时吗? 怎么还能背后下手,连这点血汗钱都不放过? 她心里堵得慌,像被石头压住了胸口,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 咚! 咚! “贾张氏!我们是派出所的,怀疑你私自拿了贾槐花的现金,现在要对你住处进行搜查,请立即开门配合!” 声音又冷又硬,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屋里,贾张氏一听这话,魂儿都嚇飞了,连滚带爬钻进被窝,缩成一团,死活不敢吱声。 门外民警见没人应门,脸一沉:“不开是吧?那就別怪我们动手了。” 话音未落,两个公安猛地衝上前,肩膀一顶,只听“咔啦”一声,木门应声而裂,轰然倒下。 紧接著,一个民警几步衝进去,掀开被子,一把將贾张氏拽出来,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老太太浑身哆嗦,裤腿发湿,一股骚味瀰漫开来——她竟然嚇到失禁了。 另一名警察牵著警犬走进屋,那狗鼻子在地上来回嗅了几圈,突然一头拱进床铺深处,刨出一小捆皱巴巴的钞票。 一点数,整整四百六十四块,一分不差,正是槐花丟的那笔。 外面围观的人群一看,全明白了: 这钱,真就是贾张氏藏的! 民警当即宣布:“赃款已找到!人带走审问,后续依法处理,该判刑就判刑。” 贾张氏一听要坐牢,顿时嚎啕大叫: “我没偷!我不是小偷啊!我是她亲奶奶!我拿她的钱怎么了?一家人不分你我,这是我天经地义的权利!” 民警冷笑一声,语气斩钉截铁: “你把人家锁撬了,硬闯私人物品拿钱,这性质就是入室盗窃,不管有没有血缘关係,都得按法律办!” 说著就要押人走。 “这是要被抓起来了?” “那可不,犯了事儿还想赖?” “连自家孙女都不放过,老脸都不要了!” “唉,作孽哦,这种人进了號子,起码得关三年起步。” 整座四合院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贾张氏趴在地上,羞愧得恨不得地上立刻裂条缝,让她钻进去永远別出来。 这时,易中海终於坐不住了。 他可是院里的“老大哥”,要是贾张氏真被当成贼抓走,他这张脸往哪儿搁? 更关键的是,他还指望秦淮茹一家將来养老送终呢,怎么能眼瞅著亲戚落难不管? 他赶紧挤上前,陪著笑脸说: “同志同志,这其中恐怕有误会啊!她们是一家人,奶奶拿孙女的钱,顶多算家事纠纷,不至於上纲上线吧……” 正说著,秦淮茹和傻柱也匆匆赶回,拉著槐花一起跪下来求情。 这一下,场面变得复杂了。 一家子齐刷刷求宽大处理,公安也不好再强硬推进。 案子本就涉及亲情纠葛,又没造成严重后果,再闹大反而容易引发舆情。 最终,民警只好板著脸训诫几句,把钱如数归还槐花,然后登上长江750摩托,扬尘而去。 人群里,王怀海望著远去的警车,轻轻嘆了口气: “这次要不是秦淮茹和傻柱及时赶回来……” “贾张氏肯定得进局子。” “不过啊——” “她这种做法迟早还得出事,下回可没人能救她了。”王怀海晃晃悠悠地往回走,嘴里还嘀嘀咕咕:“哎哟喂,嚇死个人咯。” “秦淮茹!快来,快拿点止疼药给我!心口直冒凉气啊!”他扯著嗓子一喊。 见公安同志真走了,贾张氏腿一软,“扑通”坐地上,手抖著倒出四五片止痛药,一口全吞了。刚才那场面,差点把她魂都嚇飞了。 缓过劲儿来,她立马冲槐花劈头盖脸骂开了:“你这个短命鬼、赔钱货、丧门星!要不是你惹事,我能被警察带走问话?啊?!” 槐花低著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句话不敢说。 锁被砸了,钱被偷了,回头还得挨顿臭骂。这日子,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越想越委屈,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要不,去找怀海哥商量下? 对,就这么办! 那笔钱不能再放家里了,要是奶奶还不死心,再来一次,自己报警吧,伤和气;不报吧,钱又没了。 更別提棒梗那个小混帐,整天眼睛滴溜溜转,指不定也在打什么歪主意。 她得防著点,谁都不能信,只能靠王怀海。 槐花一边盘算,一边快步朝前院走,要把钱託付给怀海哥保管。 这边贾张氏一看她攥著钱往外跑,脸色顿时沉下来,尖声吼道:“死丫头!你拿著钱想去哪儿?站住!赶紧给我交回来!我替你收著!” 到这份上了,她还惦记著孙女那464块钱。 这可不是小数目,够她偷偷花上一阵子了,买肉吃、买鞋穿,啥都能干。 槐花一听这话,拔腿跑得更快了。把钱给她?那不等於白送?傻子才干呢! 正巧王怀海刚进门,槐花就追上来了。 她一进屋,喘著气从怀里掏出一叠票子,红著眼睛说:“怀海哥,这钱……你帮我存著行吗?我真的不敢放家里了。” 王怀海瞄了一眼,发现她手里压根没有自行车票,想了想,开口道:“算了,我这儿正好有张票,送你了,你自己去买辆自行车吧。” 说著就把一张崭新的自行车票递过去。 这张票是他之前钓鱼贏来的,留著没用,乾脆做个顺水人情。 第80章 这么多人想进你的厂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80章 这么多人想进你的厂啊? 槐花接过票,眼圈立马就红了。 还是怀海哥真心待她好啊,这么稀罕的东西都说给就给。 再看自家亲奶奶呢? 撬锁、偷钱、翻脸不认人,连句软话都没有。 报纸上老说,家是避风港,是最暖的地方。 可她的家呢? 有个天天想啃她肉的棒梗, 有个嘴比刀子还利的贾张氏, 秦淮茹对她也是爱答不理, 这种地方,待著能有半点安心吗? 真是遭罪! 到了晚上,阎埠贵和沈大妈俩人嘿呦嘿呦抬著个大铁锅回来,一下子就把四合院的人全吸引住了。 街坊们围上来,七嘴八舌: “嚯!这锅多大啊!” “十个人都够吃的了!” “沈大爷,换锅啦?” “这是准备开饭馆啊?” 阎埠贵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老锅太小了,炒菜不过癮,换口大的。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没啥好看的。” 他哪会说实话? 这大铁锅可是专门用来炒瓜子的! 做这买卖的人越少越好,最好全院子就他一个干。 独家生意,財源滚滚嘛。 他和沈大妈把锅搬进厨房,关上门,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看来这炒瓜子的活儿,咱老阎家独一份咯!发財的日子到了哇!” 沈大妈也一个劲点头。 今儿她特意去电影院门口瞅了眼,人家卖瓜子的一天能出三四百斤,那一算,净赚多少?数都数不清! 街上摆摊的也都忙得脚不沾地,顾客络绎不绝。 明摆著,现在卖瓜子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阎埠贵眯著眼笑:“那些人啊,王怀海都把路指给他们了,偏不信邪。等著瞧吧,不出一个月,个个得拍大腿后悔!” 他已经算明白了,炒瓜子这事看起来小,做起来可是个金矿。 一天卖一千斤? 两三千斤? 那还不得盆满钵满? 正当他美滋滋幻想著数钱数到手抽筋时,外面突然一阵喧闹,好像又有人扛东西回来了。 他探头一看—— 我的天! 刘海中和丁大妈肩並肩,扛著一口一模一样的大铁锅进了院子! 阎埠贵当场傻眼,站在原地像根木头。 刘海中也买大铁锅? 这不明摆著也要炒瓜子卖瓜子吗?! “哟呵!刘中海!”他低声嘟囔一句,“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小子还挺精明!” 原本以为这赚钱门道只有自己发现了,结果人家早盯上了。 唉,看来这生意,要变天咯。 四合院的人 全都有点犯嘀咕了 一个个拎著大铁锅往回走 这情况,明眼人一看就觉得不对劲。 “哎你发现没,怎么最近老有人去买那种特大的铁锅?” “可不是嘛!我前脚刚从百货商店经过,好傢伙,好几个人都在抢那种能燉猪头的大锅。” “这么算下来,咱院子里,光是买锅的都凑出仨人了——贰大爷、叄大爷,还有许大茂。” “他们搞这大铁傢伙回来,到底图个啥?” “听说练气功的老头儿,喜欢弄口铝锅顶头上,说是能聚气……他们该不会也是奔这个去的吧?” “有道理啊,现在老头老太太不都时兴这个,打打拳,运气吐纳啥的。” 正说著,一个穿花布衫的大妈突然一拍大腿,嚷道: “练啥气功啊!傻了吧!人家是打算炒瓜子卖钱!” 这话像炸了个雷,大伙儿脑袋里“嗡”地一下就通了。 顿时,院子里吵翻了天。 “原来如此!怪不得要大铁锅呢,炒瓜子不就得用这种厚底锅嘛!” “我说呢,贰大爷、叄大爷,加上许大茂,哪个是吃亏的主?他们看上的事儿,肯定稳赚不赔!” “那必须的啊!连王怀海都推荐过的生意,能差得了?我本来还不敢动手,现在一看这么多人都上,我还等啥?我这就去买锅去!” “哎等等,我也走一趟!” “別落下我!” “一块儿去!一人一口锅,热热闹闹干一场!” 哈哈一笑间,呼啦啦一下子, 整个四合院跑出去六七个大人, 爭先恐后奔向五金店。 阎埠贵躲在屋里偷瞧外面这一幕,心里直发堵: “这些人,鼻子比狗还灵,我这边刚冒个念头,他们立马跟风抄作业,真烦人!” 他气得牙痒痒, 却又一点办法没有。 总不能跳出去拦路,吼一句“你们不准跟我做一样的事”吧? 第二天一大早, 王怀海吃完稀饭馒头, 骑上他的长江750摩托车, 捎上槐花,往罐头厂赶。 厂子招工,可不是小事儿。 他是老板,哪怕不用亲自面试,也得露个脸,镇个场子,万一出啥状况也好当场解决。 槐花坐在车斗里, 两眼放光, 脸上藏不住的雀跃。 这车子她天天见, 可坐还是头一遭, 风吹在脸上,耳朵都跟著兴奋。 王怀海一边拧油门,一边回头问: “冷不冷?” 槐花咧嘴笑:“不冷不冷!怀海哥,这摩托太神气了,路上人都盯著咱们看!” 王怀海撇嘴: 一辆国產摩托,至於这么激动吗? 车子一到罐头厂门口, 嚯—— 人挤人,人挨人,长队绕了半条街。 男女老少全都抻著脖子往里瞅, 生怕错过叫號。 槐花睁大眼睛,半天才憋出一句: “天哪……这么多人想进你的厂啊?” 她心里猛地一震: 原来怀海哥已经厉害到这种地步了,隨隨便便开个厂,大家就抢破头往里钻! 再想想她亲哥棒梗—— 家里砸了一笔钱让他开饭馆, 结果拖拖拉拉快一个月,墙都没刷完, 啥正经进度都没有,纯粹是个废柴。 王怀海骑车直接进了厂区, 找到吕光荣, 三言两语把合同签了。 槐花,正式成了罐头厂的一员。 “谢谢怀海哥!” “我要请你吃饭报答你!” 小姑娘高兴得直蹦躂。 王怀海摆摆手,笑道: “吃啥饭,我送你去商场,挑辆自行车。不然每天来回走路,太折腾。” 到了商场, 槐花一眼相中一辆凤凰牌的, 红车身,鋥亮反光,轮子一转都能照出人影。 花了一百八,又搭上一张难搞的自行车票, 顺利提车。 新车到手那一刻, 她摸了又摸,捨不得放手, 隨后猛踩脚踏板,一路飞奔回四合院。 第81章 还轮得到你教我做人?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81章 还轮得到你教我做人? 刚进院子, 街坊们立马围上来。 “哎哟,凤凰自行车!” “好货啊,这可是硬通货!” “槐花眼光可以,选得地道!” “这车结实,好好保养,骑到你孙子那辈都不成问题!” “嘖嘖,还能弄到票,真有本事!现在一张票能换半袋白面哩!” 槐花了满脸通红,心里只念著一个人的名字:怀海哥。 要是没他帮忙, 她哪来的钱买车? 更別说那张千金难买的票了。 她推车进屋,贾张氏瞥了一眼,立马炸毛: “一个小丫头片子,装什么大款?买什么自行车!有钱不会孝敬老子,就知道乱花!早晚给你败家败光!” 槐花正乐呵著呢,哪听得进去这些废话。 从小到大,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骂唄,反正她早习惯了。 早就不当回事了。 槐花把自行车停在院子外头, 顺手扯出一块旧布, 仔仔细细地把车把、轮子上的灰全都抹乾净。 刚有车那会儿都这样,一点脏都看不得。 等过个三五年,哪怕车上落满了土,风吹日晒也懒得动一下。 棒梗下了班回来,看见她在那儿擦车,撇著嘴冷笑:“不就一辆破自行车嘛,擦来擦去的,真没见过什么大场面。” 槐花头都不抬,回他一句:“这车是我自己掏钱买的,爱怎么保养就怎么保养。你连辆车都买不起的人,还好意思在这指指点点?” 这话一出口, 棒梗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 他上班挣那点工资, 月月光溜溜地花得一乾二净, 別说买车了,饭都快吃不起了。 后来还是秦淮茹看不过眼,偷偷塞了钱给他, 这才勉强弄了一辆二手车回家。 说真的,干了好几年活,连辆像样的自行车都供不起,確实挺没面子的。 可这事向来没人提,他自己也装没事人。 如今被槐花这么直愣愣地说出来,脸面上哪里掛得住? 正憋著一股气呢, 槐花又想起一件事,问他:“哥,家里不是给你一笔钱开饭馆吗?那店到底什么时候开啊?” 一听这个, 棒梗脸上马上换了顏色, 眉飞色舞起来:“你別管那么多!告诉你,我马上就要发达了,到时候让你眼红都来不及,哈哈哈!” 原来最近, 他搭上了个“大人物”。 这人神通广大,能从海关搞到进口彩电。 这年头,彩电本来就是抢手货,更別说是外国牌子的大彩电了。 就算你手里攥著电视票,也未必买得到; 只有拿外匯券,才能进友谊商店挑一台回家。 谁家要是有一台进口彩电,转手就能加价卖出去赚一大笔。 棒梗一看机会来了,立刻拍板——跟这位大佬合作,倒腾彩电,先捞它一票再说! “王怀海那个傢伙,靠修收音机起家?” “我呢?” “起步就是高端进口货!” “格局高下立判!” “等我抱著成捆的钱站他面前,看他还能不能摆脸色!” 他在心里盘算得好好的,想到以后甩著钞票嘲笑王怀海的场景,忍不住嘿嘿嘿笑了出声。 那笑声怪里怪气的,听得槐花直皱眉。 她有点担心地劝道:“哥,家里给你的钱,最好老老实实用去开店,別瞎折腾,不然回头亏了,哭都没地方哭。” 棒梗一听火气蹭就上来了:“滚一边去!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轮得到你教我做人?少在这囉嗦!” 槐花见他油盐不进,也不再多话。 但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打算抽空找个机会, 把这事告诉王怀海。 这边,罐头厂招工终於结束了, 整整花了两个钟头, 总共录用了260人:男工150个,女工110个,再加上四个保安、四个財务,还有几个跑后勤的杂务人员。 这批新招的男工全是退伍兵,一个个膀阔腰圆,肌肉结实,一看就是能扛能扛的好劳力。 厂里这一堆军人模子站一块儿,活像个半拉军营,走路带风,说话嗓门震天响。 人招齐了,接下来就得熟悉设备。 这条生產线是新引进的,先进得很,一年能出一万顿罐头。但机器复杂,没人带容易出错。 吕光荣对这些机器原本也不太懂, 不过国內这种厂不少,老师傅遍地走。 他乾脆花点小钱请了几位经验丰富的老师傅过来带徒弟。 在几位老手艺人的指导下, 全厂上下很快进入状態, 热火朝天地试运行起来。 目前只推出一款產品——茄汁黄豆罐头。 没办法,大冬天蔬菜难找,连茄子都是从南方千里迢迢运来的,光运费就是一笔巨款,王怀海差点都想包块地自己种菜了。 另一种本计划做的西红柿罐头,也因为原料短缺只能暂时搁置。 王怀海在厂区转了一圈,忽然想起件事:他之前垂钓奖励得了四辆长江750摩托车,正好可以支援工厂使用。 当即他对吕光荣说:“老吕,我这儿还有四辆长江750,待会儿你挑四个人过来,一人一辆,登记好了直接骑走,方便外面跑事。” 吕光荣一听,乐得合不拢嘴:“哎哟太好了!咱们厂事多,经常要出去办手续跑採购,有了这四辆车,可省太多事了!” 王怀海回到家时, 槐花迎上来低声告诉他: “哥好像跟一个什么『能人』合伙赚钱去了,我听他在屋里自言自语,说什么进口彩电的事……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王怀海听完笑出了声: “八成是撞上骗子了。” 估计这傢伙手里刚攥了点钱,到处显摆,结果被人盯上,编个故事把他往坑里引。 不用几天, 那些钱就得被骗得一分不剩。 但他並没打算管这閒事。 他跟棒梗一向不对付, 提醒对方? 想都不用想。 洗了个热水澡,隨便看了会儿电视,他就躺下睡觉了。 这几天天天泡在厂里忙前忙后,实在累得够呛,正准备好好歇两天。 躺床上眯著的时候, 他还想起了自己写的那本书……也就是《怎么装一台收音机》 写了老长时间, 结果进度才一半。 第82章 一定要死死抱住王怀海的大腿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82章 一定要死死抱住王怀海的大腿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趁接下来这两天, 把这本书给它弄完, 然后直接送去出版社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出。 第二天一大早, 阎埠贵和三大妈两口子,453號院的老熟人, 就推上家里那辆吱呀作响的旧三轮车出了门。车上头, 放著一大筐刚炒好的瓜子, 满满当当,少说也有一百来斤, 全是昨晚照著王怀海教的方子亲手做的。 別说,这配方真不赖, 炒出来的瓜子香得不行,连阎埠贵自己一边炒一边偷吃,磕了一小堆。 三大妈在后头帮著推车,边走边问:“老头子,你说咱这一百斤瓜子,今天能挣多少啊?” 她虽然知道街坊尝过都说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可真要拿出来卖,心里还是没底。 阎埠贵呢,也一样打鼓。卖小食这种活儿,他这辈子头一回干。 但瓜子都炒好了,锅都热了,总不能倒回去重来吧? 他迟疑著说道:“估摸著……今天能卖出去一半吧。” 两人一路推到铜锣巷口, 挑了个不大不小的位置,车一架,摊一摆, 生意就算开张了。 八十年代做生意,就这么简单, 一辆三轮车往街上一停,吆喝都不用吆喝,有人路过瞧见了,自然会停下来看看。 阎埠贵刚把筐摆正, 就有个年轻小伙子带著对象走了过来。 隨手抓一把尝了尝,眼睛立马亮了: “哟!这瓜子真带劲,比百货店里卖的还香!老板,来一块钱的!” 三大妈一听,心花怒放,赶忙抄起竹筒舀了起来。 那时候大家都这么卖,一筒一毛,十筒刚好一块钱。 没过几分钟,又来几个年轻人, 试了都说好,转眼全掏钱买了。 从早到午,根本没歇过, 阎埠贵点钱点得手指头髮酸, 嘴咧得合不拢,差点笑岔气。 等到中午清点,两人往筐里一瞅—— 乖乖,一百斤瓜子,一粒不剩,全没了! 三大妈惊得直拍大腿:“老头子!这瓜子也太抢手了吧?一个上午,一百斤就没了!” 阎埠贵反倒嘆了口气:“唉,炒少了!真是炒少了! 这才几个钟头啊,要是下午也有这人气,一天卖个两三百斤都不成问题。” 他心里一阵激动, 原来这炒瓜子,还真是一条財路! 搞大了,比他之前倒腾天线赚得多多了。 他立刻拍板:“你赶紧去拉二百五十斤生瓜子回来,今晚咱连夜炒!我再去趟鸽子市,买点东西。” 三大妈纳闷:“买啥呀?” 阎埠贵眯著眼笑:“买两条鱼,送给王怀海!人家指了这条明路,咱不能白拿好处。做人得讲良心,得报恩。” 最近他手里宽裕了,花钱也不抠抠搜搜了。 每回一挣著钱,第一念头就是—— 得想著那些帮过自己的人,尤其王怀海,那是真有本事。 另一边, 许大茂和小寡妇何小芸也在卖瓜子, 生意红火得不行, 眼瞅著快卖光了。 之前许大茂在外面乱搞被秦京茹逮住,罚了三千五百块,俩人闹著要离婚。 现在他乾脆不回四合院了,跟何小芸搭伙过日子。 这一遭损失太大, 许大茂下定决心要做点买卖,把钱捞回来。 要说四合院里谁最服王怀海,那非他莫属。 他打心底认定王怀海是高人,说什么信什么。 听说炒瓜子能发財,立马动手,毫不含糊。 这次他和何小芸一起, 整整备了两百多斤瓜子, 没想到刚摆出来没多久,就被抢了个七七八八。 何小芸乐得直笑:“大茂,卖完了!真没想到,这小买卖居然这么吃香,人都围著买!” 她是真高兴。 哪个年代,寡妇都不好过,没人撑腰,娘家也懒得管。 她又没正式工作,平时靠接点缝缝补补的活混口饭吃,整天提心弔胆,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如今有了这营生,手里有了进项, 心里踏实了,人也开朗了,脸上天天掛著笑。 许大茂得意地一挥手:“这可不是瞎撞上的!这是高人指点,连配方都是人家给的。要不你以为凭咱们能这么顺利?行了,你顺路再买三百斤生瓜子回来,我去准备点谢礼,感谢一下恩人。走!” 事实摆在眼前, 王怀海確实有眼光, 真的有能耐。 所以许大茂当场就下定决心—— 往后一定要死死抱住王怀海的大腿, 一步都不能落下。多多找王怀海取经就对了。 “傍上王怀海,才能挣著钱。棒梗那小子倒好,竟敢跟王怀海对著干,早晚得出事。要是有机会,暗地里使点手段,给棒梗添点堵,也算是帮王怀海出了口气。” 许大茂心里盘算著。下午时分, 王怀海正端著碗吃饭, 刚夹了一筷子菜, 门就被推开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阎埠贵手里拎著条活鱼,得有三四斤重,往桌上一放:“怀海啊,新鲜的,塘里现捞的!” 刘海中也不空手,背著个布袋,倒出来一堆乾货,全是香菇和木耳,少说也有一两斤。 没过一会儿,许大茂也来了, 拎著一块肥瘦相间的羊排,估计四五斤,往厨房一搁:“这玩意儿烤著吃最香,留著改天咱一块喝两盅。” 来都来了,东西也送上门了, 田建至便笑著收下。 这些人啊,得了好处心里有数, 晓得回来送点礼表心意。 东西不贵重,但礼轻情意重, 这份人情记下了,以后能照应就照应一把。 收妥了礼品,王怀海接著忙自己的事——写书。 这本叫《手把手教你装收音机》的稿子,已经写了一大半,再有一天工夫,基本就能收尾。 可问题是,写完能不能印、有没有出版社接手,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院子这边,大伙陆陆续续下了班回了家。 秦京茹和秦淮茹坐在屋檐下拉家常。 两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亲如姐妹,有啥心事从来不藏著掖著,商量著一起拿主意。 眼下聊的,正是秦京茹打算离婚的事。 秦淮茹皱著眉问:“你真想好了?离了婚,日子全得靠自己扛,不好过的。” 她自己就是过来人,贾旭东走后,一大家子老小全压在她肩上,柴米油盐哪样不得操心? 第83章 坐屋里吹风扇办公的活儿可稀罕得很!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83章 坐屋里吹风扇办公的活儿可稀罕得很! 要不是她脑瓜灵,加上傻柱时不时接济,易中海也帮衬几句,早撑不住了。 所以她清楚得很——女人一个人撑门立户,太难了。 但这番话没能劝住秦京茹。 她摇头道:“我一个人怕啥?我又不是没工作。这种憋屈日子我过够了,一天都不想多待。” 她还有张底牌——从许大茂那儿讹来的三千五百块,再加上自己的积蓄,兜里揣著五千多块现洋呢。 有这笔钱垫底,就算离了婚也能活得踏实。 见她態度坚决,秦淮茹也就不再劝了,嘆了口气说:“那你自己拿主意吧。你还年轻,模样也俊,身子骨也好,离了还能再找个伴儿,下半辈子未必孤单。” 秦京茹比她小十多岁,今年才三十出头, 脸蛋儿没垮,身材也没走样,工作又稳定,在厂里有份正经差事。 这样的条件,想找个人嫁並不难。 不过话说回来, 她到底是结过婚的人,年纪也过了三十,想找个年轻力壮、有工作的小伙? 那基本没戏。 最多只能看看那些离过婚、带孩子的中年男人。 这一点,秦京茹心里门儿清。 她说:“我现在压根不想这些。我就想先把婚离了再说。跟许大茂过了十几年,连个孩子都没怀上,外头天天有人戳我脊梁骨,我早就受够了。” 她最在意的,其实是孩子这事。 她打小在农村长大,脑子里那套老观念根深蒂固——女人没孩子,就不算完整。 结婚这么多年肚子没动静,她心里早就像压了块石头。 至於许大茂外面有人? 她其实没那么在乎。 在乡下,男人沾花惹草太常见了,听都听麻了。 要是先有了娃,哪怕他外头养人,她咬咬牙也能忍。 可现在倒好,孩子没有,他还去撩別的女人,这就彻底踩了她的底线。 所以这次她乾脆利落地狠敲一笔,拿了钱,铁了心要跟许大茂分家。 提到孩子,秦淮茹连连点头。 她也是农村出来的,哪里不懂孩子对一个女人意味著什么。 心里头最明白不过了。 在乡下地方,要是家里没个孩子,腰杆都挺不直,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 反观那些生了五六个、七八个娃的人家,走路都带风,谁见了都得让三分。 秦淮茹有个堂伯就是个例子,家底其实不算差,吃穿不愁,可就因为断了香火,村里人说起他们家来,那嘴脸立刻就不一样了。 有些刻薄鬼,张口闭口“绝户头”喊得响亮,当面也敢这么说,气得人胸口发闷,又拿他们没办法。 就算进了城, 没娃的日子 照样不好过。 就说易中海吧,八级钳工,眼下一个月工资破百,这收入搁现在绝对是拔尖的。 按理说该舒舒服服享清福了,但他整天愁眉苦脸,图啥? 就图老了没人管。 吃饭没人端,生病没人问,连死了都没人收尸——这心病压著,日子怎么过得踏实? 还有阎解成两口子,结婚十几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 如今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在背后嘀咕,话越传越难听。 虽然於莉开了火锅店,赚得哗哗的,但外人照旧冷言冷语:“钱再多顶什么用?没儿没女,將来还不是孤魂野鬼一个?” 谁都看得出来,再风光,也怕老来淒凉。 就像易中海那样,活一辈子,到头一场空。 秦淮茹正色道:“我们女人啊,非得有自己的孩子不可。没孩子,往后就没指望。年纪一大把,连个帮你闭眼的人都找不到。你离了婚,千万別耽误,赶紧找个人嫁了,生一个带血亲的娃。” 秦京茹点头应下:“姐,你说得对。女人这一辈子,必须要有自己的孩子。这事我已经想明白了。”她也是从村子里出来的,小时候亲眼见过太多惨事。 她有个表姐,婚后一直没怀上,后来丈夫走了,她一个人过日子。 村里人见了不是明著笑话,就是背地指点。 夜里头,总有混混摸上门敲窗砸门,嚇得她整宿不敢睡。 那种提心弔胆的日子,根本不像人过的。 而真正可怕的,是等你七十岁、八十岁时,躺在床上动不了,喊没人应,叫没人理。 那时候才叫真苦啊。 老话讲得好,养儿才能防老,这话真不是白说的。 两人聊了很久,天都快黑了,秦淮茹才又提起另一件事:“许大茂那房子,本来是他爹的,你一离婚就得搬走。趁著现在还有时间,最好早点在外面找个落脚点。要是能在厂子边上租到房,上下班方便,生活也省事儿。” 秦京茹答道:“我已经开始看了。今天转了一圈,看中一套小屋,就在工厂附近。可惜原来的四合院被人买走了。我打算明天再去打听,看看能不能跟新主租个小院子住下。” “行,你自己心里有谱就行。” 三天一晃就过去了, 王怀海总算把书给写完了。 这本书除了教人怎么装半导体收音机,还加了个八木天线的组装教程。最后书名乾脆改成了《手把手教你组装半导体收音机和八木天线》。 其实他也清楚,这种技术小册子就算印出来,稿费也不会多。 但他压根不在意这点钱。 出本书图个新鲜,算是给自己添点乐子。 他王怀海现在根本不缺钱,写这个纯粹是玩票性质。 他正拿著稿子一页页核对,尤凤霞来了。 高挑身材,套件新款卫衣,走路带风,整个人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明星似的。 作为他的秘书,尤凤霞每天都要来一趟办公室匯报工作。 別看天天来回跑,她却干得特別起劲。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能坐在屋里吹风扇办公的活儿,可稀罕得很! 她以前是个待业青年,整天在家躺著睡觉,没钱花,也没事做。 现在这份坐班的工作一到手,简直像是翻身了,哪还能不满意? 这次她手里拿著一张报表,满脸喜色地进门就说:“老板!咱们製衣厂这回真是发了!啥时候给我涨工资啊?” 王怀海懒得搭理她这玩笑话,接过资料就翻了起来。 第84章 马上就要翻倍赚回来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84章 马上就要翻倍赚回来了! 最近几天厂里全都在加班加点,產量猛躥,日均出货超三千件,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寰宇生產的衣服虽说是高档货,但成本其实很低。 比如一件標价350块的女士大衣,原材料加人工才33块。 换句话说,每卖一件,净赚317块。 利润高得嚇人。 不过这也是正常现象。 高端服饰歷来如此,国外那些奢侈牌子更狠,一件衣服標价几千美金,甚至上万,其实成本也就几千人民幣,有的才几百块。 光看这三天的数据, 工厂总共进帐219万, 平均每天净挣七十多万。 看到这个数字,王怀海脸上没什么波澜。 他很清楚,这时候改革开放才第六年,外国品牌还没进来,全国能做高档服装的只有他们一家,不赚钱才是怪事。 但王怀海心里也明白:这样的好日子长不了。 原因有两个。 第一,国內有能力消费高价服装的人终究是少数。 市场就这么大,撑不了太久。 第二,各大国营服装厂眼睛都红了,只要看见寰宇赚钱,立马就会跟风仿造。 服装这玩意儿又没啥核心技术,图纸一看就会,缝纫机一开,山寨品马上铺天盖地。 他估计,这种疯狂捞钱的好时光,最多也就撑一两个月。 往后…… 那就另说了。得琢磨著往外销了。 卖衣服到国外去, 挣老外的钱,那才叫有出息。 王怀海刚看完手里的材料, 边上,尤凤霞就赶紧凑过来,低著声说:“老板,老板,现在製衣厂这么红火,您看我工资能不能涨一回?现在厂里谁不在加班?一天轻轻鬆鬆七八块进帐,干得多的能拿十块以上。可我呢,当个秘书,一个月才180,连工人都不如,传出去,您脸上也不好看啊。” 其实吧, 尤凤霞本来对这收入没啥不满的, 但问题是—— 普通工人一个个都比她挣得多, 这话讲出来,自己都觉得抬不起头。 王怀海隨口回了一句:“加钱啊?行啊。只要你干得好,让我挑不出毛病,工资自然少不了你的。” 尤凤霞一听,心里顿时亮了, 看来老板是真看重她的本事和態度啊, 以后必须天天泡在厂子里,拼了命表现才行! 对了, 还得去书店捎本《工厂管理实务》回来翻翻。 王怀海没再理她,继续低头审稿。 过了一会儿,把手一招,叫尤凤霞过来。 尤凤霞见他手里捏著一叠纸,眼睛登时一亮,脱口而出:“老板,您还是个写书的?这也太牛了吧!” 那年头,搞文学的人地位特別高,作家不仅体面,来钱也快,尤其受文艺女青年追捧。 尤凤霞自己也算半个文青, 平时爱买《读者》《青年文学》这类杂誌看, 閒下来还动笔写点小文章,往杂誌社寄, 可惜投了无数次,一篇都没中。 王怀海懒得搭腔,直接吩咐:“你等下拿著这份稿子,跑一趟出版社,问能不能出。听明白没有?” 尤凤霞忙不迭点头,接过稿纸隨手翻开一看,当场愣住—— 字倒是都认识, 可什么电阻、电容、电路图、各种奇形怪状的符號满页跑,看得她脑仁直跳。 得,实话讲, 这玩意儿她是真的看不懂。 每一个字都能念,合一块儿就成天书了。 尤凤霞乾脆把稿子合上塞包里,再多瞅两眼,脑袋就得炸了。 “老板,那我先撤啦!” …… 这时候,棒梗骑著自行车回来, 抬眼一扫,正好瞧见尤凤霞往外走, 顿时眼睛发直—— 哎哟,这姑娘长得也太標致了,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 可惜,唉,0.2的缘分。 她是王怀海的秘书。 这些天尤凤霞常来常往,棒梗已经见好几回了。 每次看到她,心里都咯噔一下:这么水灵的人,怎么就成了王怀海的人? 天天跑前跑后,还给他买菜做饭,多委屈啊。 换成是我,指定把她供在家里,啥活也不让干。 “王怀海这小子,眼光还真毒。” “等我哪天发了財,我也娶个这样的媳妇,天天给我烧饭洗衣。” “快了,再有个七天,我就要大赚一笔。到时候,什么样的美人找不到?” 棒梗咧嘴笑著,一边踩车一边嘿嘿直乐。 正巧槐花下班路过,看见他那副傻笑模样,忍不住损一句:“哥,你这一脸奸笑,跟电视剧里的反派一样,看得人起鸡皮疙瘩。” 棒梗狠狠剜她一眼,心说:我笑两声碍你什么事了?管得真宽! 槐花又补一刀:“哥,你是不是看上尤凤霞了?省省吧,人家根本不会正眼看你的。” 棒梗脸色一下子拉下来,“你这死丫头!嘴能不能积点德?想找揍是不是?” 槐花也不怕他,推著车就往前走,留下个背影气他。 棒梗回到家,屋里已经坐满了人, 一家子都在,连易中海也来了。 易中海这次上门,是想问问棒梗,那餐厅到底啥时候能开门迎客。 拖了这么些日子,一直没动静,他心里直打鼓。 毕竟—— 那可是他掏出的四千块钱啊,不是大风颳来的。 一看见棒梗进门,易中海立马开口:“棒梗,你说说,这店还开不开了?都等多久了?” 这话一出,棒梗心里咯噔一下。 他確实慌,因为为了搞那个“大项目”,秦淮茹和易中海给他的钱全扔进去了,一分不剩。 哪还有钱去弄装修、买桌椅? 餐厅空荡荡的,自然开不了张。 但转念一想——马上就要翻倍赚回来了! 想到那一沓沓钞票就要到手,他顿时挺直腰板,脸上堆笑:“壹大爷您別急,我现在正干一票大的呢!成了最少落两万块。这笔做完,我立刻让餐厅冒烟开灶!” 易中海一听,眉头直接皱成个疙瘩。 这年头,谁听过哪个买卖能一下子挣两万? 他活了一把年纪,见的事多了,这种话听著就像吹牛皮。 他心里发紧,赶紧问:“你这生意靠不靠谱?怎么听著不太踏实呢?” 棒梗一摆手,神气十足:“查大爷,您放心!这是我跟一个狠角色合作的路子——走私进口彩电!您想想,现在谁家不想搞台洋气的彩电?一放消息出去,立马有人抢著要货。这一进一出,利润哗哗的!稳赚!” 第85章 今天是个大日子——厂子正式投產!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85章 今天是个大日子——厂子正式投產! 他越说越起劲,易中海反倒越听越心凉。 老头儿一辈子人精,耳朵灵得很。 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味儿:这八成是被人下了套! 他又追问:“那你这『狠角色』到底啥背景?哪根葱哪瓣蒜啊?” 棒梗一听,来劲了,挺胸抬头:“人家亲戚在海关做事!一手货源,真傢伙!人家还特別看重我,说我脑子活、有財运,准备带著我一起发財呢……” 易中海听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棒梗啥样他不清楚? 书没读完就滚出校门,平时混日子都算勉强,还能被人高看一眼? 这话连三岁小孩都哄不住! 他立刻紧张起来:“你是不是把所有钱都投进去了?现在兜里还有没有一个钢鏰?” 棒梗反而得意洋洋:“当然全投了!这种机会十年难遇,不拼命怎么能翻身?我给您打包票,您借我的四千,我翻倍还您八千!让您也尝尝当万元户的滋味!” 易中海听完,脑袋嗡的一声。 心头一沉,像是掉了口井里。 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四千块,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事已至此,骂也没用。 他只盼著老天开眼,棒梗真能把那两万赚回来,多少还能捞点本。 一旁的秦淮茹也在听,但她没觉出问题。 听到能赚两万,她反倒笑了:“好好好,等你拿钱回来,我给你做顿香的!红烧肉燉粉条,管够!” 棒梗咧嘴一笑:“妈,您就等著数钱吧!两万啊,两大捆新票子!一张一张摸过去,手都能摸热乎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怀海就动身出发,直奔罐头厂。 今天是个大日子——厂子正式投產! 作为老板,他必须到场盯著。 “开工!” 隨著吕光荣一声吼,工人们立刻动了起来,机器轰鸣,流水线开始转动。 流程复杂,环节多,王怀海从天亮等到快中午,第一批成品才终於下线。 他拿过一个罐头,打开就尝了一口,嘴角立刻翘了起来。 系统给的配方果然牛,这茄汁黄豆罐头,味道绝了!豆子吸饱了汤汁,又香又糯,酸甜適中,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 吕光荣也试了口,眼睛猛地一亮:“太带劲了!我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香的罐头!这玩意儿,漂亮国人肯定爱死!” 王怀海呵呵一笑:“没错,这东西就是衝著漂亮国去的。” 吕光荣一听这话,两眼放光,像是捡了金元宝似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直接把產品卖到国外去换外匯? 这可是多少厂长做梦都惦记的事儿! 可过去大家心有余力不足——国內东西质量不过关,老外看都不带多瞧一眼的。 现在不一样了。 製衣厂的新款成衣、罐头厂那红彤彤的茄汁黄豆罐头,样样都是硬货,拿得出手,拼得过人。 要是这些东西真能漂洋过海,卖到外国人手里…… 他这辈子,也就没啥遗憾了。 吕光荣嗓音发颤,几乎带著哽咽地说:“老板,您要是真能把咱们厂的衣服、罐头推出国门,换回美元来,我吕光荣就算明天闭眼走人,也值了!” 王建军乐了,摆摆手说:“瞧你激动的,不就是出口嘛,用得著这么动情?你放心,咱们的东西迟早要走向世界。到时候美元堆成山,你数钱数到胳膊抬不起来。” 吕光荣一拍胸脯:“好!我拼了命也得把厂子管好,一定要让咱的產品,站上全世界的货架!” 王建军在厂区来回走了几圈,心里琢磨著怎么把路子铺到国外去。 想来想去,最好的法子,就是参加广交会。 广交会——全名叫全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1957年办起来的,眼下已经有二十八个年头了。 这是全国最牛的展会,一年两场,每回都能吸引一堆老外来看货挑货。 对王建军来说,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不过春季那届是4月25號才开,还有俩月,时间绰绰有余。 他又转到罐头厂车间,看见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和唐晓山几个人正低头忙活,一个个干得踏实又起劲。 作为同学,王建军给他们的岗位都安排得舒坦,既不累也不枯燥,几个人都挺满意。 槐花那边也顺当,活儿轻快,小姑娘本就是他的小迷妹,自然得多照顾几分。 远在大洋彼岸,漂亮国纽约。 《vogue》杂誌社里,主编保罗正在翻看一批新到的稿件。 这本杂誌全球闻名,每天收到的投稿成堆,必须有人层层筛选。保罗乾的就是这份活儿。 突然,他注意到一封信封上印著陌生文字——来自东方。 在西方人眼里,那个地方神秘又陈旧,几乎没人关注。 但这反而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立刻拆开信,发现里面全是照片。 拍摄水准一流,模特神態抓得好,关键是那些衣服——美得不像话。 剪裁利落、配色大胆,每一件都像艺术品摆在眼前。 “哇哦……” 保罗忍不住叫出声,“这些衣服太惊艷了!” “太有品位了!” “这不是普通设计,绝对是大师手笔!” “谁敢相信,这样的时尚竟出自东方?” “这组片子,必须上刊!” “没错,这就是今年的潮流方向!女人的衣柜该换血了!” “各位女士,准备好了吗?属於你们的全新时尚风暴,来了!” 他当场拍板通过稿件。 如果没有意外,两天后,这一系列来自东方的时装大片就会登上《vogue》,引爆全球目光。 两天后,新一期《vogue》正式发行。 封面之下,那组东方服装的照片赫然在目,瞬间点燃了读者的热情! “天哪,这是从东方来的衣服?太时髦了吧!” “我刚看到第一眼就心跳加速!没错,这就是今年最火的款式!” “东方的设计,要在我们这儿引领风潮?不敢信!” “哈哈哈,真是稀奇事!传说中穿蓝布衫的古国,居然搞出了比我们还前卫的时装?多少大牌设计师得脸红啊!” “这些全是女款,件件精致。只要是女人,看了都会心动,包括我!” “这条裙子我要定了!穿上它去舞会,肯定全场焦点!” 第86章 还不得抢疯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86章 还不得抢疯了? “这件大衣太绝了!想想我穿著它走在街上,回头率得爆表!不行,我非买不可!” “不管是外套、套头衫、裙装还是长裤,没有一件是凡品!这背后一定站著一位顶级设计巨匠!上帝啊,谁能想到,在那个落后的国度,竟然藏著这样的天才?” “太棒了!我的衣柜就缺这种风格!这才是真正的美,真正的潮流!” “我爷爷总说,那边的人都穿一模一样的蓝衣服,谈不上什么审美。可现在看看?这分明是一场来自东方的奇蹟!” “我就一个问题:这些衣服到底去哪儿买?下个月我有个重要晚宴,这件大衣就是我的战袍!” 无数女性看完杂誌后心痒难耐,纷纷拿起电话打给杂誌社,急切地问:“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们,这衣服哪儿能买到?” 可编辑部也只能两手一摊:我们也想知道啊! 我们正想办法联繫作者呢! 女人只想穿衣打扮,商人却嗅到了金山银山的味道。 他们二话不说,开始收拾行李,订机票,打点关係—— 目標只有一个:立刻出发,飞往东方,找到那个叫“寰宇服装厂”的地方! 梅西百货,这可是个响噹噹的零售大鱷,手底下攥著五十多家商场,每年赚的钱,数都数不清。 这天,总经理巴顿先生正翻著一本《vogue》,眼睛一扫到那些照片,立马就坐不住了。 那衣服——线条、顏色、剪裁,样样都透著高级劲儿。 他脑门一拍:这要是搬到我的商场里,还不得抢疯了? 得,必须亲自跑一趟东方去,把货拿下! 他抓起电话,直接拨给秘书:“喂,听著,马上给我订最近一班飞往东方京城的机票。再给我找个懂中文的翻译,会说普通话就行,越快越好——我明天就要出发!” 另一边,百思买集团。 八十年代的连锁巨头,全美营收前十的狠角色,影响力遍及大街小巷。 汤尼先生也正盯著《vogue》上那组大片发愣,身旁女秘书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轻声开口:“这些衣服,全是东方那边出的吧?太时髦了,绝对是今年秋冬的风向標。您要不去实地看看?带一批回来,准能引爆市场。” 汤尼一点头,抄起电话就打:“航空吗?我要一张最快飞往东方京城的机票——对,就是今天定!最好明天就能起飞!” “您好,请问有去东方京城的航班吗……” 短短几天,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往外传。 一个接一个老外涌进机场,西装革履,身边还跟著穿套装的女助理和举著翻译本的中文专员。机场工作人员看得直瞪眼:这是咋了? 赶集呢? 八十年代,外国人来一趟都不容易,现在一下子来这么多,还是组团来的,谁见过这种阵仗? “今儿是有什么外事活动?” “没听说啊,就是普通日子。” “这些人拎著行李不旅游,全往城里走,图啥?” “谁知道,打听打听去。” 没多久,消息就出来了——这些人目標一致,全都衝著一个叫“寰宇製衣厂”的地方去的。 “寰宇製衣厂?啥地方?没听说过。” “我也没听过。” “怪了,外国人来我们这儿,不都是去看长城、逛景点的吗?跑工厂干嘛?咱们的厂子又旧又土,有啥好看的?” 正嘀咕著,一位穿工装的中年汉子忽然一拍大腿:“哎哟,我想起来了!” 他咧嘴一笑:“我媳妇前阵子买的那件卫衣,牌子不就写著『寰宇製衣厂』吗?她宝贝得不行,天天穿,洗都捨不得用力搓。” 他接著说:“听她说,这厂子是全国唯一做高档时装的,衣服件件讲究,料子、做工都没得挑。价钱嘛——嘿,贵得嚇人!一条薄裤子要一百三,女人穿的大衣標价五百九十九,比我仨月工资还多!” 他摇头苦笑:“可老婆喜欢啊,我不砸三个月工资给她买了十条內裤,她能让我睡觉?” 这话一出,周围人全都反应过来了。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杂誌上登的那组模特照,穿的就是他们家的衣服吧?那气质,比电影明星还亮眼!” “对对对!我当时就在想,这女的穿的是什么牌子,怎么这么洋气?” “可不是嘛,女人一看就走不动道!前天我和老婆逛商场,她一眼盯上一件卫衣,死活不走,最后我咬牙花了三百多块买下来——那是我四个月的工资啊!” “哈哈哈,我家妹妹也一样!花三百多块买件卫衣,回来还天天念叨,说值!穿出去回头率太高了!” 一时间,大家越聊越热闹,笑声不断。 刚才那个年轻人忽然插话:“你们说,这些老外为啥全往寰宇製衣厂跑?我看啊,这家厂子要出名了,火到国外去!” “可不是嘛,十有八九是来进货的。外国人专程来咱这儿买衣服?这事以前连听都没听过!” “谁说不是呢!我一直以为外国人才最时髦,香江那边都跟他们学穿搭。结果人家倒好,跑咱家门口来淘衣服了——厉害了!” 有人挠头:“不过话说回来,这寰宇製衣厂到底在哪儿?我在京城这么多年,国营服装厂名字我都熟,怎么就没听过这个?” “我也纳闷,该不会是哪家老牌大厂新换的名字吧?” “肯定是个大型国营厂,没上万人的规模,哪搞得出来这种高端货?能把外国人都吸引过来,那得是多大的厂子!” 这时,刚才那个年轻人又笑了:“你们全猜错了——寰宇製衣厂,压根不是国营的,是私人开的厂。” “啥?!” “私人开厂?別扯了!” “不可能!私人怎么能办工厂?国家允许吗?” “是啊,咱们这年头,哪有私人开工厂的说法?” 年轻人耸耸肩,乐了:“你们真落伍了。现在政策放开啦,改革开放了,只要你有本事,就能自己办厂!听说这寰宇製衣厂,还是京城第一家私人服装厂呢。” 眾人一听,全愣住了,隨即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私人厂也能做出这种高档货?” “那厂子待遇咋样?” 第87章 这是生意上门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87章 这是生意上门了! “工人工资,有我们国营厂高吗?” “一个月能挣五十块钱?” “五十?开什么玩笑!私人办的厂子,能有这实力?怕是工资都发不出来吧。” “就是,顶多二三十块就差不多了。” 旁边一个年轻人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你们全猜错了。那寰宇製衣厂,底薪起步就是五十。要是算上加班、提成这些,轻轻鬆鬆一个月到手一百五以上。手脚勤快点的,拿两百多都不是难事。” “啥?一个月赚两百多?” “不可能吧!哪有这样的好事?” “这也太高了吧,听著都不像真的。” “可不是嘛,比我师父还多啊!我师父干钳工三十五年了,七级技师,技术没得说,可月钱才一百一十块。” “我爸以前在厂里是最高的,退休前一个月也就九十五,还是全厂第一。现在这个寰宇製衣厂,居然能开到两百?见鬼了都!” 那年轻人笑了笑,语气篤定:“我媳妇就在那厂上班,我说的句句属实。信不信由你们,反正我没必要骗人。” 一听这话,大家一下就安静了。 这小伙子,谁不知道?老实本分,从不吹牛。 他说是真的,那就八成是真的。 有人忍不住咂舌:“这待遇太嚇人了……我都想跳槽去那儿干活了。” “我也想去啊!一个月两百多,一年下来就是两千四百多。哎哟喂,攒个四五年的功夫,家里就成了万元户了!这厂子也太狠了吧!” 眾人议论纷纷,惊嘆不断。 就在这时候—— 寰宇製衣厂的大门口,突然来了好些个黄头髮蓝眼睛的外国人,围在门口,嘰里呱啦地说个不停。 这一幕,把刘光天嚇得魂都没了。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脑子一片空白,心里直打鼓。 “臥槽!” “哪来的洋人?跑这儿来搞啥名堂?” “不会是来找麻烦的吧?” 完全没经验应付这种情况,他赶紧叫了个保安过去看看情况。 保安刚跑到门口,一看那些外貌怪异的老外,自己也愣住了。 完全懵圈:这些人是来干嘛的? 正慌神呢,忽然走过来一个人,穿著体面,操著普通话开口道:“请问,您是这家製衣厂的负责人吗?我们是从美国来的,对贵厂的服装很感兴趣。” 厂长吕光荣一听,立刻明白了——这是生意上门了! 而且还是出口的大买卖! 要是能谈成,那就是挣外匯啊! 哪个国营厂长做梦都想的事,现在竟轮到他们头上了! 这么多老外面前站著,只要做成一笔,就够吃一年! 吕光荣激动得心跳加速,手心冒汗,连忙把这群老外请进会议室,一边冲刘光天喊:“快!开你的长江750,马上去四合院,通知王怀海!这事必须老板亲自出面!” 刘光天不敢耽搁,一脚油门轰下去,骑上他的三轮摩托就往回赶。 风大得鼻涕都吹出来了也顾不上擦,一路狂飆杀进四合院,扯著嗓子大喊:“老板!老板!厂里来了一群外国人!说是来看货谈生意的!厂长让您赶紧过去!”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炸开了锅! “啥?外国人找王怀海谈生意?我的天!” “洋人都主动找上门来了?这是啥情况?” “这娃儿厉害啊!年纪轻轻,生意做到国外去了?这要是做成,得赚多少钱?” “了不得!太了不得了!才十八岁,就把中国衣服卖到外国去,这本事绝了!” “关键是,跟外国人做买卖,那是给国家赚外匯啊!听说国家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王怀海这下可是立功了!” “为国挣钱,这可太牛了!” “咱四合院出了个人物啊!” 院子里的人围在一起,你一嘴我一嘴,全是惊嘆和羡慕。 要知道,那年头能上新闻的,不是劳模就是出口创匯的企业。 谁能想到,王怀海闷不吭声地,已经干到了这个级別。 屋里的王怀海,其实也没料到会有这一天。 但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应该是之前寄出去的样衣照片,登了国外的杂誌,被商人看到了,顺著地址找来的。 机会来了,不能耽误。 他立马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走,去看看那些老外,狠狠宰他们一笔!” 刘光天在旁边竖起大拇指:“老板,您真是稳得住啊!我刚才看到一群金髮碧眼的站门口,腿都软了,根本不知道咋办。” 王怀海笑了两声:“怕啥?这些人啊,就是活生生的送钱童子。你当他们是来要债的,当然慌;你要知道他们是来掏钱包的,心里就踏实了。” 刘光天一听,顿时豁然开朗——对啊! 这些人哪是来捣乱的,分明是送钱上门的財神爷! 王怀海坐上长江750,掏出钥匙,“咔”一声插进锁孔,一脚踩下启动钮。 这时,四合院的老少爷们全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喊著: “怀海啊,好好谈!一定要拿下!” “这可是给国家挣脸面的事,千万不能黄了!” “狠狠赚外国人的钱!让他们把钞票留下来!” “让咱们的衣服,漂洋过海去!扬眉吐气!” 王怀海点点头,冲大伙一笑:“谢谢大家支持,我走了。” 话音落下,掛挡,拧油门,车子“突突”几声窜了出去,直奔製衣厂。 人虽走了,院子里的人却没散。 一个个站在原地,还在热烈討论,满脸与有荣焉。 中院里,易中海听著这些话,心里不由得嘆了一声。 他对王怀海確实有些看法,但不得不服——十八岁的娃,能把事业做到国外,这份能耐,他不服都不行。 早先他还觉得棒梗也算个年轻后生,有前途。 可后来一看:全是错觉。 那小子就是个废物,啥正经事都干不了,屁本事没有。 要不是傻柱给他托关係找了份工作,到现在恐怕还是个靠爹妈吃饭的混子。 前院里,阎解成和於莉正蹲在门口嗑瓜子,耳朵却支棱著听人聊天。 他俩开的那家火锅店,生意火得不行。忙的时候一天能进帐二三百,淡点也不少,百来八十稳稳噹噹。 这么算下来,一个月轻轻鬆鬆搞到四五千,搁以前想都不敢想——这钱赚得跟做梦似的。 第88章 你是怎么知道的?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88章 你是怎么知道的? 孙连成乐了: “可不是嘛。” “前些日子,你父亲刚来过汉东,跟我聊过大千江运河的事。” “这回我上京,顺便也去看看那块地皮。” “不过话说回来,项目还没拍板,现在曝光也不见得有多大动静。” “外面人可能不关心。” 赵香玲却笑了: “外行人不觉得啥,但圈子里可不一样。” “一旦这事儿放出来,民间也许没声,可全球的资本、投资人都得竖起耳朵。” “毕竟……这盘棋太大了。” 孙连成心头一震。 这项目明明还在內部討论阶段,连文件都没下发,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立马问: “赵总编,你是从哪儿听说这个项目的?” “眼下这事儿,连省委都没公开,更別说对外发布了。” 赵香玲打字回得轻快: “我爸从汉东回去之后,可念叨好几天了。” “一边说睡了个好觉,一边提起有个相亲对象特別厉害——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呢。” “顺嘴一问,就把大千江的事套出来了。” 【偷笑】 又甩过来一个咧嘴笑的表情包。 她此刻正窝在床上,捧著手机咯咯直乐。 虽然没见过孙连成真人,照片倒是看过几张。 但这个人到底什么脾气、什么路数,光看脸可看不出来。 她爹说了几句,再加上自己暗地里打听一圈,心里就有了谱: 这人,手狠,心稳,能做事,也能压事。 是个狠角色。 所以她越想越兴奋,巴不得马上见面。 那边,孙连成也笑著回了条信息: “哈哈哈,原来如此。” “赵老先生也跟我提过你。” “行,等我到京都,咱们当面聊聊~” 赵香玲轻轻点头,手指一点: 发送了一个“ok”手势。 孙连成笑了笑,收起手机。 聊完之后,他顺手点进赵香玲朋友圈逛了一圈。 发现这姑娘挺有意思:一半是吃的,猫咪小狗晒太阳;另一半全是新闻现场、採访截图、各地出差照。 满世界飞,难怪发这么多旅行动態。 而赵香玲呢,也在偷偷翻孙连成的朋友圈。 这一看,差点笑出声。 这傢伙的朋友圈太硬核了! 清一色转发:红色文章、省长高育良讲话视频、沙瑞金髮言录像、政府新规通告…… 一条自拍没有,一条生活动態没有。 活脱脱一个体制內宣传號。 两天后。 汉东省政府大门外。 刘誌喜一手拎著保温杯,一手抱著公文包,站在孙连成旁边等著。 不多时,高育良和沙瑞金並肩走了出来。 沙瑞金远远就冲孙连成笑著打招呼: “连城,让你久等啦!” 孙连成微微一笑: “不急,沙书记。” 高省长。 高育良乐呵呵地看著眼前两人,笑出了声。 “行啊,那你们这就启程吧。” 沙瑞金也笑了笑,转头招了招手,示意孙连成跟上。他抬起手,在孙连成肩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孙连成点点头,脚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沙瑞金那辆专车里。两个秘书则默默坐上了后面那辆车。 “飞机已经在机场候著了。”沙瑞金说。 孙连成愣了一下,“要坐专机?” 他真是头一回碰这玩意。以前当区长的时候,连想都不敢想——那级別,压根儿不够格。 “唉,书记。” 他咂咂嘴,“咱们国家是不是得做到正部级,才有公家飞机接来送去?” 沙瑞金点点头,“差不多是这么回事。” “出国的话,民航安排;在国內办事,空军给配机。” 孙连成吸了口气,又咂了咂嘴,“嘖……真爽。” 他忽然眼睛一亮,“书记,要不我自个掏钱买俩飞机?往后咱汉东省凡是副部以上的干部出远门,都用这飞机接送?” 沙瑞金一怔,隨即脸色古怪,憋著笑差点没忍住。 “哈……你这是打算开航空公司啊?” “要用的时候当专机,不用就租出去赚钱?孙连成啊,你这可是要下海经商嘍!不行不行。” 顿了顿,他又正色道: “再说,钱还是花在该花的地方。大千江那个工程,砸进去的钱不是小数目,国家盯著呢,希望每一分都能落到项目上。” “至於专机嘛……凑合坐坐就行了,別太讲究。” 说话间,车子已到机场。 孙连成耸耸肩,也没再多说。累点就累点,问题不大。 一架波音747正静静地停在跑道边,等他们登机。 “嘖嘖嘖,这么大个铁傢伙,光养著得多少钱?”孙连成摇头。 沙瑞金笑了:“人家军方报销,轮不到咱们操心。” 孙连成还是咂嘴,“说实话书记,要我说,不如咱们自己搞一架。赚了钱全捐政府,我一分不留。” 沙瑞金笑看著他,又拍了拍他肩膀。 “等大千江这事落下地再说吧。” 孙连成无奈摊手。 两人在空乘引导下进了头等舱。整架飞机上,就他们俩领导,带两个秘书,其余全是服务人员。 三名空姐:一个年纪稍大的领班,三十出头模样;另外两个年轻姑娘,脸蛋水灵,动作麻利。 她们端著热毛巾、点心、果盘、零食,挨个送到孙连成面前。 其中一个小姑娘看孙连成的眼神不太一样,眼里直冒光。 “哎!”那年长的空姐猛地拧了她胳膊一把,原地转了个圈,“两位可是大人物,別给我整出什么么蛾子!” 小姑娘疼得直抽气,赶紧捂住嘴,再也不敢吭声。 孙连成坐在沙瑞金边上。沙瑞金靠在软乎乎的真皮座椅上,按了按摩键,舒坦地闭上眼。 “连城。”他突然开口。 “这一趟,咱们的命运,可全都拴在大千江上了。” “赵老爷子说了,进外阁候补那事不难。但这个项目牵扯太广,上面盯得紧。” “咱们不但要让那些大佬看见利益,更要让他们看见决心。” “没有一股狠劲儿,撑不住。” 孙连成张了张嘴,郑重地点点头。 “沙书记,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绝不掉链子。” 沙瑞金嗯了一声,慢慢合上眼。 “歇会儿吧。” “放鬆身子,也放鬆脑子……” 话没说完,人已经睡了过去。 第89章 是带著任务来的?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89章 是带著任务来的? 孙连成摸出手机。 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赵香玲问:“出发了吗?” 他咧嘴一笑,隨手对著窗外云海录了段视频发过去。 对方秒回:“哦,已经在天上啦?” 孙连成嘿嘿笑著打字:“是啊,头回坐专机,蹭书记的福气。” 那边回了个笑到打滚的表情。 “等你升正部级,这些就是標配啦。” 他摇摇头:“正部级?猴年马月的事。” 对方立刻发了个加油鼓劲的小表情。 收起手机,孙连成靠在椅背上,眼皮渐渐沉重。身体太舒服,意识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再睁眼时,一张精致的脸凑了过来。 “副省长,到京了。” 另一边,另一个空乘也轻轻叫醒了沙瑞金。 孙连成伸个懒腰,冲沙瑞金一笑。 “还真別说,沙书记,这一觉睡得,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沙瑞金也笑起来:“那是,专机上的觉,能一样吗?” 两人走下舷梯。外面,京都的专车早已等候多时。 “沙书记,欢迎您再来京都。”一道声音响起。 陈云鹏亲自迎上来。他是上京市市长,正部级干部,亲自接机,可见对沙瑞金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孙副省长,”他也转头笑道,“欢迎来到京都。” 孙连成连忙点头回应:“陈市长好。” 车上,孙连成坐副驾,沙瑞金和陈云鹏坐在后排。 “我前天就接到消息说您要来。”陈云鹏笑著说,“我们白书记特意交代,必须我本人来接,务必要周到。” 沙瑞金笑了笑:“不用这么客气,我又不是外人。” 陈云鹏马上摆手:“这次不一样。” 他压低一点声音:“听说您这次进京,是带著大任务来的。” “而且,赵阁主前阵子去过一趟汉东,回来之后动作不小。整个內阁、外阁上下,他几乎都打点了一遍。” “连我们白书记,都被他单独提点过一次。” 【上京市市委书记:白汉云|外阁成员|二品大臣】 孙连成心里咯噔一下。 赵老爷子竟然把关係铺到了这种地步? 难道他也想插手大千江项目? 沙瑞金眉头微皱,轻声问:“赵阁主……现在人在哪儿?”陈云鹏马上说:“人就在国会议事厅那边,等著呢。” “他已经在等了。”沙瑞金一听,立刻点头回应,“那咱们先去见阁主,事情要紧。” 陈云鹏怔了一下,有些迟疑地开口:“不先吃点东西?您看……” “沙书记——”话没说完,沙瑞金一抬手打断了他。 “飞机上已经吃过了,”他笑了笑,“陈市长,別操心这个了。正事儿不能耽搁。” 陈云鹏张了张嘴,没再吭声,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车一路疾驰,从机场直插上京城核心区。那地方,自古就是权力匯聚的中心,高墙深院,楼宇巍峨,如今更是国家命脉所系——国会大厦就矗立在那里。 四周戒备森严,特勤局的人列队站岗,连外围几十里都有巡逻警力来回走动,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车子刚停稳,沙瑞金和陈云鹏下车,孙连成紧跟著迈步下来,心里还有点发虚。这是他头一回因公踏进这个地方,脚踩在地面上的感觉都像踩在梦里。 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老电影里的台词,是《投名状》里姜午阳对庞青云说的那句: 【你是不是在想,从宫门外走到这里,要多久?】 姜午阳又说:【我花了三十年,而你现在只用了两天……】 孙连成喉咙动了动,心里轻轻嘀咕了一句: 【我用了三十三年。】 走进大楼,那种压不住的庄重感扑面而来。所有人都下意识放轻脚步,说话也压著嗓门儿,生怕惊扰了这里的肃静。 今天会场人不多,大概是工作日的缘故,大多数官员都在各自岗位上忙碌。陈云鹏带著他们一路穿过长廊,拾级而上,最终停在一扇门前。 地毯柔软,踩上去几乎无声。孙连成抬头一看,门牌上写著几个字—— “外阁委员办公室”。 陈云鹏抬手敲门,声音不高却清晰:“赵阁主,沙书记和孙副省长到了。” 屋內传来响动,紧接著门被拉开。赵蒙生亲自迎出来,脸上一喜,咧嘴就笑:“哎呀!来得正好!快进来!” 屋里布置简单,不大,文件也不堆,看著不像个管大事的人待的地方。但大家都知道,这位可是军统副帅,平日处理的都是边境布防、大军调度这类大摊子事。 “金子!”赵蒙生熟络地招呼,“小孙!小陈!都坐都坐!” 沙瑞金笑著点头,几人落座。赵蒙生转身抓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了出去。 “嘟……嘟……嘟……” 片刻后,听筒那头传来一个平缓却不容忽视的声音。 赵蒙生毫不客气,张口就喊:“老王!人到了!赶紧召集人开会,別磨蹭!” 陈云鹏当场愣住,瞪大眼看了看沙瑞金和孙连成。 他低头小声补了一句:“应该是……在跟王阁老通电话。” 孙连成脑子嗡地一震: 【王阁老?】 他差点脱口而出:赵蒙生居然叫王阁老“老王”?还这语气? “那位……是內阁首辅,王明阳?”他小心翼翼问出口。 (王明阳:外阁元老、內阁重臣、首辅之位集於一身,真龙古国真正的掌舵人之一!) 【说明:纯属虚构设定,现实无此制度与职务】 陈云鹏微微頷首:“八成就是他了。” 赵蒙生掛了电话走回来,陈云鹏忍不住吸了口气。 果然,这人还是那么敢说话。整个外阁,敢这么直呼王阁老名字还带命令口吻的,独他一个。別人见了阁老,哪个不是毕恭毕敬、低眉顺眼? “等会老王把其他几位也叫来,马上就齐。”赵蒙生语气轻鬆地说完,转头看向陈云鹏:“小陈,你忙你的去吧。” 陈云鹏点头,起身告辞:“沙书记,孙副省长,你们办完事隨时找我。” 两人同声道谢,目送他离开。 赵蒙生乐呵呵地挪到沙发另一边坐下:“刚到京都没?连喘口气都没?” 沙瑞金摇头:“专机直达,路上打了个盹,精神著呢。” 赵蒙生上下打量二人,见他们神采奕奕,不由得哈哈一笑:“好!精神就好!” 第90章 王怀海要跟老外做生意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90章 王怀海要跟老外做生意了! 手头宽裕了,阎解成脑袋就开始发飘。 他看著王怀海那小子,心里嘀咕:你牛啥? 老子多开几家分店,挣的不比你还多? 这回他刚花大价钱买了台国產大彩电,高高兴兴搬回四合院,准备露一手,让大家瞧瞧谁才是真有钱。 结果还没来得及显摆,就听见街坊议论:王怀海要跟老外做生意了! 阎解成当场愣住,心一下子沉到底。 “我靠,这傢伙居然混到这一步?连外国人都主动上门找他谈生意?太离谱了,真是没法比!”他嘴里嘟囔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於莉一听,翻了个白眼,直接呛他:“本来就没法比!你开个火锅店挣俩零花钱就翘尾巴了?眼界就这么点大?人家王怀海是干大事的,你算哪根葱?” 被老婆一顿数落,阎解成更窝火了,闷头蹲那儿一句话不说。 另一边,王怀海已经带著秘书尤凤霞走进位衣厂会议室。 推开门一看,屋里整整坐了十三个外国人,个个金髮碧眼,西装革履。 边上还站了一圈打扮利索的女文员,阵仗拉满,看著就唬人。 吕光荣缩在角落,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说话都哆嗦,生怕哪儿没伺候到位,把买卖搅黄了。 说实话,八十年代大家见个老外就跟见稀有动物似的,心里发怵,嘴上也不敢硬气。 可其实真没必要——这是咱的地盘,怕个啥? 王怀海却没那么多弯弯绕。 一张嘴就是流利英语,跟那些老外打招呼。 这一下,全场安静。 “哎哟?”那些外国商人互相看了一眼,满脸惊讶——这个中国年轻人不但会说英语,还说得又標准又顺溜! 王怀海自我介绍完,直接开讲:“各位远道而来,感谢关注我们的產品。我们『寰宇』製衣厂,专注高端服装设计,拥有业內顶尖团队。接下来,我想分享一下我的设计理念……” 他知道国外那些设计师最爱谈“理念”,动不动就扯什么潮流哲学、美学追求。他也学著那一套,上来先吹风。 八九十年代的时装风向他门儿清,什么巴黎秀场、纽约趋势张口就来,术语一套接一套,说得天花乱坠。 屋里那些老外听得一愣一愣的。 “哇哦,这位先生太专业了。” “观点非常独到。” “王先生绝对是个真正的设计大师!” “他对时尚的理解太精准了!” 一群人点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眼睛都亮了。 坐在旁边的尤凤霞拿著小本本,一脸懵。 她是来记会议內容的,问题是——一个字都听不懂啊! 全是英文,跟天书一样。 吕光荣也傻坐著,同样是高中毕业,但他英语早就还给老师了,此刻完全抓瞎。 等王怀海一番演说结束,底下噼里啪啦鼓起掌来。 好几个老外激动地站起来,衝上来跟他握手。 “太精彩了!” “太有意思了!” “您简直是行业標杆!” “认识您是我的荣幸!” 场面热闹得不像签合同,倒像是粉丝围堵明星。 吕光荣看傻了眼,心说:这哪是谈生意? 这是开见面会吧? 王怀海倒挺自然。 他知道这些老外吃这套,喜欢听人讲梦想、讲格局,那就给他们讲唄。 反正忽悠到位就行。 接下来,重头戏来了——报价。 王怀海拿起笔,唰唰唰写下一串价格,递给外商。 尤凤霞和吕光荣虽然不懂英文,但数字认得清。 两人一瞅那单价,眼皮直跳。 一件女式大衣,標价250美元;卫衣150美元;裙子也要100美元。 而成本呢? 一件大衣材料加人工才三十多块人民幣! 现在黑市匯率,1美元换8块人民幣。也就是说,卖250美元等於收2000块钱! 三十块的东西卖两千? 这不是抢钱是什么? 两人捏著拳头,心跳加速。 这么多老外,能认这高价吗?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砸了,肠子都得悔青。 那十三个外商看完单子,確实愣了一下。但很快,彼此交换眼神,点点头。 其实在美国,普通工人一周能赚235美元,一个月差不多一千。 所以一件250美元的大衣,相当於打工人八九天的工资——贵是有点贵,但完全负担得起。 稍微商量片刻,他们齐刷刷点头,同意下单。 吕光荣一看这架势,赶紧凑上前问:“老板,成啦?咱们这次拿了多少订单?” 王怀海一笑:“妥了。十三笔单子,总共六万多件衣服,总额大概九百万美元。” 吕光荣一听,两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九百万美元?! 这是什么概念? 那时候国內普遍觉得,能把东西卖给老外,就已经是成功典范了。 赚不赚钱都不重要,关键是“走出去”! 现在他们一家小厂,一口吃下近千万美元的大单,传出去不得轰动全国? “牛啊!” “老板出手,就是不一样!” “这么大的生意,三句话就敲定了!” 这一刻,吕光荣看王怀海的眼神,已经变成了崇拜。是真服了。 尤凤霞这会儿,简直成了王怀海的铁桿支持者。 王怀海这一回,直接敲下九百万美元的大单,把她惊得半天合不拢嘴。 这时王怀海忽然想起来,自己名下还有个罐头厂,专门做茄汁黄豆罐头,眼下库存几百吨,正愁没人试味呢。 眼下来了老外,不如顺手拿点出来尝尝,看看他们对这口有没有感觉。 念头一起, 王怀海就冲尤凤霞说:“你跑一趟罐头厂,拎一箱最新开出来的罐头回来。等合同签完,让这些外国朋友品品咱这茄汁黄豆的滋味。” 来的人虽然是谈服装生意的, 但他们背后靠的是一个个大型连锁商超。 要是他们觉得罐头顺口,回头就能甩来订单, 又是一笔新財路。 半小时后, 那群外国人已经被这罐头勾住了魂。 “哎哟,太香了!” “我一天三顿都想配这个吃。” “天哪,这种味道,我在別的地方从没吃过。” “这是怎么做的?太神奇了!” “口感又绵又润,酱汁还浓。” “再来一罐!” “我也要!再开一个!” 一群老外拿著勺子,你一罐我一罐,吃得根本停不下来。 第91章 这可是重磅新闻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91章 这可是重磅新闻啊! 这一幕,把尤凤霞看得直发愣。 她完全搞不明白,这些老外咋能对著几块钱的罐头这么上头。 王怀海却乐呵呵地坐著,一点不意外。 他早清楚,国內人对罐头不太感冒, 平时谁家里囤一堆罐头当零嘴? 顶多过节时买两瓶意思一下。 可在国外不一样,情况大不相同—— 英国人平均每周能吞掉十五罐, 美国人更狠,每人一年差不多吃掉一百八十斤罐头, 等於每天半斤,几乎当饭吃。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了,王怀海才笑眯眯开口: “各位先生女士,刚才吃的,是我们实字罐头厂最新批次的茄汁黄豆罐头。口味还对胃口吗?” 话音刚落,掌声加点讚一片。 “绝了!” “真的太棒了!” “我已经爱上这个味道了!” “我回去就想订它一批!” “味道特別高级,从来没吃过这样的!” 王怀海一听这话,心里有底了。 味觉征服这群人,这事儿就成了八成。 他直接开门见山:“这款罐头每罐四百克,定价两块六美金。各位有兴趣进点货吗?” 要知道,在美国超市里头,同类罐头不过几十美分到一块钱一罐。 王怀海这一报价,高出一大截。 但他心里有数:这不是普通罐头,是用顶级配方调出来的高端货,值这个价。 这么香的玩意儿,他就不信没人买单。 果然,对方象徵性地讲了个价,最后以两块五美金一罐拍板成交。 “我要五十吨!” “我订一百吨!” “四十吨,给我留著!” “我也来三十吨试试水!” 因为价格偏高,大家都不敢一下子砸太多进去,都是小批量先走一波,打算运回国卖卖看。 好卖的话,肯定还得回头补货。 这些人心思,王怀海一眼看透。 他压根不急,反正他知道, 这批人用不了多久,就会主动找上门来进货。 到时候,价格还能再往上提一提。 他粗略算了算,这帮人下的总单量,加起来有六百六十吨! 数字看著不算嚇人,但换算一下可不得了—— 一吨大约两千五百罐,每罐两块五美金,就是六千二百五十刀。 六百六十吨合计下来,將近四百一十二万美元! 旁边吕光荣拿著计算器啪啪按了几下, 越算手越抖,心臟狂跳,差点当场蹦起来。 服装出口赚了九百多万美金,再加上罐头这四百多万, 总共一千三百一十二万! 这是什么概念? “老天爷啊……” “我这辈子,啥时候见过这么多美元?” “而且一挣就是上千万!” 吕光荣手都软了,站都快站不稳。 这一年头,哪怕国营大厂,也没几个敢说自己能换来上千万外匯。 可他们寰宇製衣厂和寰宇罐头厂, 就这么轻飘飘地做到了! 合同一签完,吕光荣立马衝到广播室,抓起喇叭,把好消息吼遍全厂。 不过他没把具体金额说出去。 厂里发生喜事,第一时间通知工人, 是很多工厂留下来的老规矩。 王怀海也支持这么做—— 消息放出去,能让大伙干劲更足, 再说,產品卖到国外,是件露脸的事, 没必要藏著掖著。 喇叭声刚落,整个厂区炸了锅。 “你们听到了吗?刚刚广播说,咱们寰宇的衣服要出口赚外匯啦!” “我上午路过会议室,看见屋里坐满老外,我就猜是不是来谈生意的!” “咱们厂太牛了!不但国內卖得好,还能漂洋过海去卖钱!” “当初我进厂的时候,还怕这私人小厂撑不了几天呢……” “谁不是呢!以前总觉得国营大厂才靠谱,没想到咱这私企也能打出名堂!” “我看以后厂里的衣服都不往外卖了,全都出口。你们要是想留件纪念,赶紧趁现在去买一件!” 製衣车间的姑娘们一听,个个挺胸抬头,走路带风, 像是披上了光环,浑身都闪著光。 在这么牛气的厂子里上班, 这本身就是一件能让人挺起胸膛的事儿。 门卫室这边, 几个退伍兵正听著广播,站得跟钉在地上似的,腰杆笔直,眼神放光,活像还在部队里站岗。 他们都是优先招进来的, 一早就对製衣这行打心眼里喜欢。 现在听说厂里做的衣服, 居然卖到了国外去, 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心里头那股子归属感蹭蹭往上涨, 直接就把这厂当自己家了。 “兄弟们巡逻別鬆劲啊!咱们这儿可不一般,衣服都出口了,不是那种街边小作坊!咱得有底气,得昂著头走,把寰宇一厂的精气神儿亮出来!” 下午的时候,刘光天在队前喊话。 没过多久, 寰宇製衣厂和罐头厂出口赚外匯的消息, 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了, 全城都炸了锅。 “大事!大事!寰宇製衣厂往外头卖衣服换美金啦!” “哎哟喂,真的假的?” “骗你干啥!我侄女就在厂里干活,亲口说的,亲眼见几十个老外进厂谈生意!” “嚯哟,没想到啊,连咱们的衣服人家老外也抢著要?不是说外国人都穿得又洋气又高级吗,咋还跑咱这儿进货?” 道理其实简单得很——寰宇做的衣服,比他们本土的还时髦、还漂亮,人家当然要来买! “那你倒是说说,寰宇的衣服凭啥这么吃香?连外国人都追过来?我想搞一件穿穿。” “哈哈哈,刘大婶你就別想了。寰宇的衣服便宜也得將近两百块,最贵的一件大衣標价599!你要真想买,先把一年工资存够再说吧。” “我的妈呀,一件大衣近六百?这是镶钻了吗?” “少见多怪了吧!这就叫高档货,这就叫潮流!听说外国人就认这种品质,咱们平时拿块布自己缝的土褂子,人家瞄都不会瞄一眼。” 周春明是电视台的记者, 刚跑完採访回来, 就听见楼下一群邻居围成一圈, 吵吵嚷嚷,声音都能掀屋顶。 他耳朵一竖—— “出口赚外匯?” 立马来了精神。 这可是重磅新闻啊! 一个记者撞上这种事,哪能放手? 可话说回来, 风传的事儿也不一定靠谱, 到底是真是假,还得打听清楚。 他二话不说,挤进人群,钻到一堆大妈中间,张嘴就问:“婶子们,刚才你们说的,真有这事?” 第92章 这条消息放出去绝对要炸锅!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92章 这条消息放出去绝对要炸锅! 大妈们一见是他,立马打开了话匣子: “还能有假?厂里的大喇叭广播了好几遍!全厂的姑娘们都听到了!” “当然是真的!春明你赶紧去厂里找厂长採访,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我就在现场,亲眼看到一群外国人从厂里走出来!”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 周春明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事八九不离十是真的。 他脑子一热,拔腿就往电视台冲,一边跑一边跟同事喊:“我搞到料了!京城的寰宇製衣厂和寰宇罐头厂,开始对外出口、赚美元了!我要去拍专题!” 领导一听这话,当场愣住: “你说啥?衣服也能出口换匯?” 这可不是小事。 “必须跟!立刻安排採访!这种新闻太重要了,要是核实无误,今晚就上本地新闻头条!” “好嘞!” 周春明二话不说,抓起设备,拉上摄像师, 直奔寰宇製衣厂大门。 门口保安队长刘光天, 瞅了一眼他的证件,眼睛差点瞪出来—— 电视台记者? 上门来採访咱们厂? 要上电视了啊! 普通人一辈子都没这机会, 就算看別人上电视都稀罕得不行。 这时候,周春明顺口搭话:“大哥,听说你们寰宇製衣厂接了海外订单,创匯了?你知道这事儿吗?” 刘光天咧嘴一笑:“哪能不知道!前几天一群老外来厂里,一张口就是几百万美元的大单!我们现在加班加点都在赶工呢!” “几百万美元?” 周春明心头一震。 现在市面上, 哪个企业能整出一百万美元的出口额, 那就是市里的重点户了。 几百万? 那不是要上天? 厂里此刻, 吕光荣刚好出门办事不在, 只有尤凤霞留守办公室。 刘光天便带著记者去了她那儿。 尤凤霞一抬头看见摄像机进门,脑袋嗡地一声—— 记……记者? 来採访我? 可她早上刚见过一群老外面不改色地谈生意, 也算见过大场面的人了, 表面功夫还是撑得住的。 周春明走上来客气道:“尤凤霞同志,我是电视台的,想做个简短採访,您方便吗?” 尤凤霞脸上马上堆出笑容, 可心里早就乱成一团麻。 她这辈子都没正经面对过镜头, 更別说摄像师端著机器,“哐”一下懟到脸前三十厘米。 紧张? 那肯定是慌得不行! 但她猛地想起老板平日里的样子—— 无论大事小事,永远稳如泰山。 得,学老板! 不能露怯! 她在心里疯狂念叨: “镇定点!尤凤霞你一定要镇定!万一老板正坐在家里看电视呢?你要是嚇得说话磕巴,回头肯定挨骂!下次加工资?想都別想!” 就这么默念著, 她还真把自己稳住了, 脸上一点没显出慌乱, 看起来淡定得很, 好像天天上新闻似的。 尤凤霞嘴角一弯,笑得跟喝了蜜似的。 她想起老板一碰上外国人,立马滔滔不绝讲起什么国际视野、品牌战略,那些老外听得直点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心里头顿时有了底。 面对镜头,她挺直腰板,张嘴就来:“咱们寰宇製衣厂,可是全国头一家专做高端衣服的厂子。每件衣服都由大设计师亲手操刀,又洋气又耐看,女同胞穿上身,走哪儿都是焦点……” 她一边说,一边模仿老板那股子架势,越说越顺溜,话匣子一打开就跟水闸放洪一样,一口气讲了四五分钟都不带歇的。 刘光天在边上瞅著,心里直嘀咕:这尤凤霞真不含糊啊!换我站这儿,腿都打哆嗦,舌头打结,哪说得出来一个字? 人家倒好,面不改色,越讲越起劲,果然是老板身边的人,有点真本事! 周春明急了。 他干记者这些年,头回碰上这么能嘮的主儿,连厂房朝哪边开门、风水咋样、阳光照射时间多长都能掰扯一通,简直离谱! 再不说停,这姑娘怕是能把建厂时挖出的三块砖都数一遍。 他赶紧插话:“尤凤霞同志,咱能不能聊聊出口这块?具体签了多少单?” 这一提醒,尤凤霞才剎住车,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经地说:“今儿一天,我们寰宇製衣厂签了十三笔外贸单,出了六万多件高档服装,总共赚了九百一十七万美金。还有咱们另一家厂——寰宇罐头厂,也出了六百六十吨罐头,卖了四百一十三万美金。” “两个厂加起来,今天一共挣了一千三百三十万美金。” 啥?一千三百三十万美金? 周春明脑袋“嗡”一下,跟被雷劈了似的。 这个数字太大了,耳朵都差点震聋。他一开始不信,揉了揉耳朵再听一遍,確认没听错后,心里顿时像点了炮仗,“轰”地炸开——这是大新闻! 天大的新闻! 这条消息放出去,绝对要炸锅! 本来他拍完就打算收工走人,可一听这数据,立马改主意了:不行,得拍细了!必须把这两个厂从大门拍到后厨,连墙皮都不能漏! 接下来,周春明和摄像师傅满厂区乱窜,这儿拍拍,那儿录录,恨不得把下水道盖子掀开拍一圈。 拍完外景,他忽然想起来个问题,转头问尤凤霞:“你们厂的工人,一个月能拿多少钱?” 尤凤霞答得乾脆:“普通工人一个月基本能拿一百五十块。手脚麻利、肯下功夫的,一个月能挣到二百二十块。” 摄像师一听,手一抖,差点把机器摔了。 周春明也愣住了——这么多? 他自己在电视台干活,月工资才八九十块,说出来都脸红。 他支支吾吾半天,不敢接话。 尤凤霞反倒好奇了,笑眯眯问:“记者同志,你在电视上工作,待遇肯定更高吧?是不是比我们厂高多了?” 周春明尷尬地咳了两声:“呃……差不多,差不多……” 晚上,新闻播出。 电视里,尤凤霞站得笔直,神采飞扬地说:“在老板的带领下,我们寰宇製衣厂和寰宇罐头厂拼命创新、狠抓生產,硬是把货卖到了国外去!” 节目一播完,全城轰动。街坊邻居全围在电视机前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爷!寰宇製衣厂和罐头厂,居然从美国那边捞回来一千三百三十万美金?这不是做梦吧!” 第93章 哪能不要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93章 哪能不要啊! “一屋子钱都装不下!这两个厂太猛了,藏得够深啊!” “嘖嘖嘖,就咱家门口那条街上,平时看著平平无奇,谁能想到他们造出来的衣服和罐头,美国人抢著买?” “我想起来了!寰宇製衣厂前阵子招工,我还犹豫来著,结果错过报名时间,肠子都悔青了!” “罐头厂也在招人!听说专招退伍兵,厂里的男工全是当过兵的汉子!” “哎哟我真是亏大了!本来能进位衣厂的,偏偏那天有事走不开,现在后悔得睡不著觉!听说里面工人一个月最少一百五,干得好的能拿二百二!比教书先生还赚得多!” “二百二?吹牛吧!” “谁吹牛了?我妹妹就在寰宇製衣厂上班,上个月拿了190块!以前没人上门提亲,现在媒人踩破门槛,排队都排到巷口了!” “哎哟……我也有点心动了,要不要去试试?” 这时,那些早就买了寰宇製衣厂衣服的女人们,看到新闻后,全都扬眉吐气起来——大伙儿全乐开了花。 “闹了半天,这寰宇製衣厂做的衣服还是出口的洋货啊!我这件卫衣花了三百二,是贵了点,可真值这个价!” “怪不得我这件穿出去那么有范儿,原来是人家老外都抢著要的货!” “难怪上身这么好看,原来是出口级別的!不行,这衣服太金贵了,洗衣机可不敢碰,得亲手洗才行!” “五百九十九拿下一件出口大衣,这回血赚不亏!不行,得赶紧穿上它,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去!” 这时候, 四合院里, 王怀海正待著, 尤凤霞乐呵呵地走了过来。 上了电视,镜头前露了脸,她高兴得不行。新闻一播完,立马就跑来找王怀海了。 她满脸得意地说:“老板,我今天表现咋样?” 王怀海瞥了她一眼,淡淡回道:“还行吧。” 说实话, 尤凤霞这发挥, 可真出了王怀海的预料。 他原以为, 这傢伙面对摄像机, 非嚇得说话结巴、手抖腿软不可。 结果倒好, 人家站得挺直,说话说得利索,採访顺顺利利就完了。 一听老板夸她“还行”,尤凤霞立马眉开眼笑,凑上前一步,笑嘻嘻道:“老板,我表现这么棒,工资能不能往上提一提?” 没错, 她就是奔著加钱来的。 別的都不图, 就图多挣几个。 王怀海沉吟片刻,开口说道:“你今天確实干得不错。这样,给你涨二十,从这个月起,一个月拿二百块。” “啥?” 尤凤霞一听, 整个人都愣住了。 老板赚得盆满钵满, 才给她加二十? 这也太少了吧! “嫌少?” “嫌少就別要。” 王怀海淡淡一句甩过来。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尤凤霞看著水灵,其实骨子里是个眼皮子浅、心眼多的主,在剧里就没干过几件正经事,不能惯著她。 尤凤霞一听这话,急了。 不要? 哪能不要啊! 二十也是钱啊! 这一加上, 她月薪可就是二百整了! 这说出去,也是“二百党”了! 她立马扑上去,一把拽住王怀海的胳膊:“要!当然要!这是我应得的奖励,我肯定要啊!” 话音刚落, 王怀海隨手扔过去一本书。 尤凤霞一把接住,低头一看—— 好傢伙,一本英语课本! “回去好好学英语。”王怀海说。 尤凤霞脸顿时垮了下来:“老板,我真学不会啊。这英语一听就跟鸟叫似的,嘰里呱啦,完全听不懂,我咋学啊?” 王怀海双手抱胸:“这样,你能用英语跟我聊上几句,我就把你的工资提到三百。学不学?一句话。” 这话一出, 尤凤霞立马把书搂得紧紧的,像护宝贝一样,大声喊道:“学!必须学!老板您放心,用不了多久,您就能看到一个又靚又能讲英文的女秘书了!” 工资再涨一百?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不就是背几个洋文单词吗? 学! 往死里学! 还得学明白! 她像是被打了强心针,抱著书撒腿就跑没影了。 王怀海笑了笑。 生意越铺越大,手下要是连个会说英语的助理都没有,岂不是让人笑话?他就盼著尤凤霞能有点自觉,真把英语给啃下来。 第二天, 寰宇製衣厂的產品要出口换外匯的消息, 像风一样传遍了大街小巷。 越来越多的人都知道了。 不少爱美的姑娘们一听说, 这家厂出的高档服装, 在大商场就能买到, 立马一窝蜂往商场冲。 外国人抢著买的货,那还能差?贵点算啥,咬咬牙也得买一件回家! 更別说,传言这衣服穿上显身材、提气质,简直就是仙女战袍,谁不想来一件? 可等她们赶到商场, 傻眼了。 货架空了。 整个店里, 一件都没剩。 商场里头, 上百个女人围成一圈,七嘴八舌嚷开了: “不可能吧?这么大个商场,一件也不留?” “昨天我还看见十几件呢,怎么今天全没了?” “唉,我早相中那件红大衣了,就犹豫了一下,觉得有点贵,结果呢?被人抢先了!” “这么多衣服,全卖光了?骗人的吧!” “我也觉得离谱!” “找售货员!快喊人来问!” “对,把销售员叫出来!” 正吵著, 一个售货员走了过来。 眾人立马围上去,你一言我一语,全都炸了锅。 售货员嘆了口气,举起手示意安静:“姐妹们,实在不好意思,寰宇製衣厂的货,昨晚就卖完了,真的没有了,別等了,散了吧。” 这话一出, 全场譁然。 “不可能啊!那可是高价货!一条裤子两百多,卫衣三百多,大衣近六百!这种价格,谁能抢这么快?” “对啊,这种档次的衣服,按理说卖得慢才对,怎么会一夜清空?” “肯定有问题!” “绝对有猫腻!” 售货员只好解释:“各位,昨晚新闻一播,立马就有一群姑娘衝进店,把所有寰宇製衣厂的衣服全包了!你们今儿才来,晚了啊,真的一件都没剩下。” 这一说, 大家全明白了。昨晚人家早就抢著买了, 自己这会儿才来,纯属白跑一趟。 第94章 进货!拼命进货!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94章 进货!拼命进货! “唉,来晚一步,啥也没捞著。” “可不是嘛。” “別的商场还能有寰宇製衣厂的衣服不?” “压根没有!我四个大商场都转遍了,整个京城我脚底板都要磨穿了,只要是高档点的款式,全被搬空了!” “这也太疯狂了吧!” “能不疯狂吗?新闻一播出来,谁不知道那家厂做的衣服,连外国人都追著要买?现在人人都想穿上一件撑场面,那些好货眨眼工夫就没了。” “真可惜啊。” 旁边一个在报社上班的姑娘嘆了口气:“是啊,我之前买了件高挡大衣,这次特地来补件卫衣、配条裤子,凑齐一套。哪想到卫衣和裤子全卖光了,这下想整套穿出门,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这时, 一群年轻姑娘 立马围住售货员, 七嘴八舌催起来。 “卖完了就赶紧上新货啊!” “对呀,生意这么好,还不快点补货?” “你们这么大个商场,仓库里总该压点存货吧?要是真没了,那就赶快去厂家拉货!顾客可都在等著呢!” “今天你不给个准信儿,我就不走了!” 与此同时, 各大商场的老板 接连收到消息——高档服装全部清仓。 他们二话不说, 立刻动身调资金、组车队, 爭分夺秒往进货路上赶。 没多久,寰宇製衣厂的大门口,就被几十號人堵了个水泄不通。 “喂!门卫大哥,开门吶!我是衝著进货来的!这一百万现金我都带来了,够提一天的货走!” “开门开门!魔都百货的!我们要订一千件女式大衣,外加一万件各类成衣,钱已经备齐,让我先进去谈合同!” “我从南方过来的!老板交代了,每款衣服至少要一千件!合同当场签,一手交钱,一手拿货!” “先让我进去!这次我准备了三百万的订单,车就停在路口,装完就能发走!” 一个个老板挥著成捆钞票,脸都涨红了,眼里只有两个字:进货! 拼命进货! 没办法, 寰宇製衣厂的东西, 实在是太火了! 这阵仗, 简直跟打仗一样。 街上路人看得目瞪口呆, 纷纷停下脚步议论纷纷。 “这是干啥呢?集体发钱表演吗?” “你傻啊?这些人哪是什么神经病,全是正经老板,要么就是国营商场的採购头头,全都是来找寰宇厂拿货的!” “不会吧?这些人真是老板和採购?” “千真万確!” “你看他们那样子,拎著钱求著要货,这不是主动送钱上门吗?” “你说对了,他们就是来给寰宇厂送钱的!” “这家製衣厂也太猛了吧!” “哈哈,人家就是猛!连外国人都亲自登门来买衣服,你说牛不牛?” “牛!太牛了!” 这时候, 吕光荣接到通报, 立马让人打开大门, 把这群人请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 顿时乱成一锅粥, 人挤人,声浪冲天, 活像早市菜摊开张。 “吕厂长!我们魔都百货这次要一万件货!其中女式大衣1200件,卫衣1500件,具体清单在这……” “吕厂长!京华自选商场报到!我们也订一万件!女式大衣2000件,长裙2300件,其他款式按您库存配……” “吕厂长!我们是鹏城来的!也要一万件!只要能当场提货,我们马上打款!” “吕厂长您好!港城大兴商场的!我们对贵厂服装特別感兴趣,准备先採一批回去试销……” 吕光荣听著, 当场愣住了。 连港城的人, 都亲自登门来订货? 他心里猛地一震,又惊又喜。 要知道,在八十年代, 港城那是多少人心中的黄金地! 那边电视电影不停出,墨镜、喇叭裤、花衬衫……全是潮流源头。 不少人眼里,港城就是时髦、有钱、日子好的代名词。 年轻人做梦都想过去打工,听说那边洗碗工月薪都能拿一两千,比进工厂强太多。 好多姑娘更是拼了命想嫁过去,幻想著以后做阔太太,住高楼,穿金戴银。 在吕光荣心里, 港城一直是遥不可及的繁华象徵。 以前谁要是穿件港版衣服,能在亲戚圈里吹半个月。 可现在倒好, 风水轮流转, 港城的商人居然反过来,巴巴地跑来他们这个小厂订货! 这一刻, 吕光荣只觉得胸口一股热气直往上涌。 “咱们寰宇製衣厂的名声,算是彻底打出去了!” “从今往后,” “咱们也要走向全国,衝出国门!” 他心里翻江倒海,豪气顿生。 半个多小时后, 老板们陆续离开。 吕光荣手里攥著厚厚一叠订单, 激动得原地蹦了起来。 这一趟, 一共签了三十五笔订单, 总数量超过八万件, 成交金额高达一千八百六十五万元! 不过,一下子揽下八万件衣服的单子, 国外又追加了六万件, 合起来整整十四万件! 这订单量,直接把製衣厂砸懵了! “拼了!”吕光荣咬牙,“加人不行就加时间——加班!” 他眼里冒光,“一天多干八小时,机器不停,人轮著上!” 可转念一想,这么狠干,工人受得了吗? 还是得先跟王怀海碰个头,商量出个准主意。 没多久,王怀海匆匆赶到厂里。 一看订单总额,眼睛都直了。 原以为出口创匯只是露个脸,哪想到风颳得这么猛? 海外订单哗哗来,国內客户也跟著起鬨,都说寰宇做的衣服是高档货,抢著要、爭著订。 好事是好事,可单子堆成山,就成了负担。 吕光荣立马开口:“老板,我琢磨了一宿,眼下唯一的路就是——让大伙儿熬夜赶工!最少加六小时,狠一点的话,八小时也不妨!” “一天加八小时?”王怀海一听,脑袋直晃。 现在工人每天干十小时都快撑不住了,再添八小时,那就是十六个小时连轴转! 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他皱眉想了会儿,突然拍板:“別硬熬了,咱换招——扩招!再请一百五十號人进来,分两班倒!白天一拨,晚上一拨,机器不歇,人轮流睡!” 吕光荣一听,愣住,隨即咧嘴笑了:“哎哟!这法子妙啊!既不累人,又能提速,妥了!” 消息立马传出去—— 两天后,寰宇製衣厂要招人! 第95章 这是什么概念!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95章 这是什么概念! 专要150名手脚麻利的女工! 这新闻像长了翅膀,一下飞遍大街小巷。 “快看啊!好消息来了!寰宇製衣厂又要招工啦!” “真的假的?他们厂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骗你干啥!去门口瞧瞧,红纸白字贴著呢,招工启事清清楚楚!” “天爷!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块起步,手脚快的能拿二百!这不是发家吗?” “可不是嘛!听说厂里管饭,还发劳保用品,逢年过节有奖金,福利好得不像话!” “你懂啥?人家可是全国唯一做高档服装的厂子,刚拿回来一千三百多万美金的外匯!国家都盯著呢,能差到哪儿去?” “哎哟,要是能在里面上班,那出门腰杆都挺得直!听讲厂里的姑娘相亲都不用愁,媒人都排大队!” “我得赶紧让我妹子去报名!二十三了还没对象,家里急得团团转!” “我也去!两天后我第一个到场排队!” “我也报!” “唉,可惜我是男的,这种活轮不到咱。” “是啊,只能眼巴巴看著……” 厂办办公室里,吕光荣乐呵呵地走进来: “老板!早上我参加完会,政府给咱们发奖了!” 说著,掏出一份文件和几张盖著鲜红大印的批文,双手递上。 王怀海接过来一扫,呼吸顿时一滯。 “这……这是购车指標?还有固定电话安装资格?!” 他声音都在抖。 “好傢伙!这些东西,有钱都买不来啊!” 尤凤霞站在旁边,听到这话,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1983年以前,京城一千多万人,才两万多部电话,全掌握在机关单位、重点企业或者领导家里。普通百姓想装个电话? 门都没有! 就算后来邮电部花巨资上了新系统,电话容量提到十万台,可对一千多万人来说,仍是杯水车薪。 没点背景、没点身份,申请了也是石沉大海。 至於私人买车? 更是做梦! 车你买不到,买了也没地方掛牌,加油更是无从谈起。 这些事,在当时根本不是“难”,而是“不可能”。 直到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巨大中华”四家企业冒出来,造出交换机,情况才慢慢好转。 而现在,他们手里的批文,意味著可以直接绕过所有关卡—— 买得起车,上得了牌,打得了电话! 尤凤霞嘴唇发抖:“我们……真能装电话?”有了买车的指標, 情况立马就不一样了。 王怀海完全可以打著寰宇製衣厂和罐头厂的旗號, 正大光明地搞辆车回来! “手里有这纸批文,”他拍了拍兜,“想弄辆小轿车,不是问题了。” “天太冷了,骑那辆长江750,跑一趟县城,骨头都冻麻了。” 王怀海搓著手,哈出一口白气。 这话刚落, 尤凤霞眼睛一亮,突然凑上前,一把抓住王怀海胳膊。 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人听见:“老板啊……有个事儿能不能商量下?等你换了新车,那辆长江750,能不能归我开啊?” 其实这辆摩托,她早就惦记上了。 不为別的,就图那轰隆一响、整条街都回头的气势。 男人爱显摆铁骑,她一个女人,也想风光一把。 王怀海斜她一眼,皱眉:“你连摩托车证都没有,还想开车?撞了人谁负责?赔钱啊?” 尤凤霞笑得跟朵花似的:“老板放心,我立马去考个本子!考下来之后,那车总能给我摸一摸了吧?” 王怀海沉吟片刻,点头:“行吧,证拿到手再说。以后厂里有急事,你可以临时用一下。” “哎哟!” “老板万岁!” “谢谢老板!” 尤凤霞蹦得老高,心里已经盘算好:明天就报名学车,火速拿证,回头把那辆大摩托骑得满街转! 这时,王怀海转头对吕光荣说:“明天咱们就跑一趟信託商店。碰到合適的车,当场拿下。这天寒地冻的,没车出门真是遭罪。” “早点把车搞回来,也是顺理成章。” 现在厂里帐上宽裕,根本不差这点钱。 吕光荣也点头赞成:“该买!咱们两个厂都上过报纸了,门面不能塌。老板,你心里有没有想好要啥车?” 王怀海摸著下巴想了想。 八十年代流行的车型,他心里有数——拉达、波罗乃兹、伏尔加、雪铁龙cx20,还有军用吉普212。 可这些车,他一个都没看上。 像拉达2105,说是新款,但那动力软趴趴,外形土得掉渣,內饰更是简陋得不像样。 棒梗开的那辆就是它,一看就像从废品站捡来的。 波罗乃兹稍体面些,但车身太矮,发动机老掉牙,踩死油门都提不起劲儿。 伏尔加也好不到哪儿去,模样平平,动力一般,唯一优点是能喝低標號汽油。 可这车毛病多,个头又短,坐进去腿都伸不开,王怀海根本不想碰。 倒是雪铁龙cx20有点意思。这车1983年进的京,修长车身,跑在街上常被当成计程车。 按现在的眼光看,算是够潮、够酷了。 这几款里头,王怀海最顺眼的就是它。 要是没更好的选择,先考虑它也行。 不过他记得,到了1985年,已经有人偷偷把疯田皇冠ms122带进国內了。 那可是顶级货色,无论顏值、动力还是內部装潢,全都是顶尖水准。 也不知道信託那边有没有货。 想了一圈,王怀海乾脆甩开念头:“別瞎猜了,去了再看。我心里的想法是——直接买两辆,预算六十万左右。” 这话一出,昌光荣和尤凤霞全愣住了。 六十万一辆车? 这是什么概念! 尤凤霞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了:自己坐在豪华轿车里,窗户一摇,暖气一吹,那叫一个舒坦! 车要买,电话也得装。 离开製衣厂时,王怀海揣著批文,跨上长江750,直奔邮电局办电话安装。 之前上面奖励了四个名额,他一分配: 寰宇製衣厂一个, 寰宇罐头厂一个, 自家家里安一个, 剩下一个先留著,以后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京城邮电局门口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王怀海扫了一圈,发现大多人是来寄信或发电报的。 寄信大家都懂。 可发电报这事,几十年后很多人就没听说过了。 第96章 这条件谁听了不心跳两下?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96章 这条件谁听了不心跳两下? 在电话还没普及的年代,发电报是最快的通讯方式。 七十年代的小学生,课本里还教过怎么写电报稿。 据说从1981年起,京城每年发出的电报就有三千多万封。 到1990年更是衝破四千四百万封,达到顶峰。 不过一般人不会乱发电报,因为太贵了—— 按字算钱! 1983年以前,每字收三分五; 过了这一年,直接翻倍,每个字七分钱,地址姓名全都要算进去。 真遇上急事,咬牙也得发; 日常联络嘛,还是等电话来得实在。“嘟嘟嘟!” “噠噠噠——” 邮电局的电报房里, 几个年轻姑娘正埋头敲著发报机, 手指翻飞,跟电影里地下党接头那会儿似的。 王怀海在门口瞅了半分钟, 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啥的—— 哦对,装电话。 他抬脚往里走, 转了一圈又一圈, 愣是没找著个“申请电话”的办事窗口。 没法子, 只好拐到寄信的小窗口前, 对著一个穿红卫衣的姑娘问: “同志,我想装个电话,该去哪办手续?” 姑娘抬头一看,眼睛立马亮了。 这年头,像王怀海这样脸长得好、身板挺拔、走路带风的小伙儿,稀罕啊。 態度立刻变了样,笑得跟花儿一样: “同志你是要装电话啊?这事儿得有批文才行,没批文办不了。” “有。” 王怀海从兜里掏出文件递过去。 红衣姑娘接过一扫,当场就愣住: “这……这是给寞宇製衣厂和寞宇罐头厂的特批文件?你……你是这两个厂的人?” 这种时候,不说不行。 人家要是不高兴,卡你一下,三天都办不下来。 王怀海只好实话实说: “我是负责人,就是老板。” “哇!” 姑娘差点惊叫出来, 上下打量王怀海, 像挖到了地底下埋著的金元宝。 人帅,气质好,还是一厂之主,这条件,谁听了不心跳两下? 她心里头一转,立马有了主意: 不用特意要联繫方式—— 等他填完电话申请表,號码不就记住了? 立马换上更甜的笑容: “原来你就是寞宇製衣厂的老板啊!我都没想到,我身上这件红卫衣,还是你们厂出的呢!” 说著,挺了挺胸,原地转了个圈, 把衣服秀给他看。 王怀海也没想到,今天在邮局碰上自家客户,乐了: “你觉得这件咋样?” “太棒了!”姑娘喜滋滋地说, “穿上它,我走路都带风,隔壁厂的小伙子都多看我两眼。” 话锋一转,又嘆起气来: “就是……我还想买件大衣,可跑遍北京城也没见卖的。你说,你们厂第二批大衣啥时候能上?” 这话刚落, 周围几个姑娘耳朵全竖起来了。 “寞宇製衣厂老板?” “天!这么年轻?” “长得也太周正了吧!” “真的假的,让我看看!” 转眼七八个姑娘围了过来, 把王怀海团团围住。 他顿时觉得背后发凉, 好像被一群闻见肉香的野猫盯上了, 连呼吸都快绷不住了。 “老板,你是寞宇製衣厂的吗?” “你今年多大呀?” “下一批衣服啥时候出?” “你们家的衣服是真的好,就是抢不到!我排了三次队都没买到!” “同志你叫啥名?结婚了没?” “应该没对象吧?你看我行不行?我也挺勤快的!” 七嘴八舌, 问题一个比一个猛, 最后直接衝进婚姻大事。 王怀海头皮发麻,赶紧摆手: “各位同志!先帮我把电话装上行不行?正事要紧!” 红衣姑娘一听,咯咯笑了: “放心啦!你有批文,三天內肯定给你装好!申请要找领导签字,我这就带你去!” 如今没专门窗口, 想装电话,得自己找人批条子。 靠著她一路引荐, 王怀海总算把事办妥。 不敢多留, 转身撒腿就跑—— 这群姑娘的热情,他真扛不住。 走出邮电局,一看表, 快中午了。 王怀海琢磨了一下: 乾脆不吃家里的了, 外头吃一顿,还不用刷锅洗碗。 一脚油门, 骑上他的长江750三轮摩托, 直奔於莉的火锅店。 车在外头一停,推门进去, 店里热气腾腾,已经坐了四五桌客人, 涮肉喝酒,热闹得很。 於莉一见是他,脸上马上笑开花: “怀海啊,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坐坐?” 最近她心情一直不错—— 为啥?生意太旺了! 天冷,火锅最受欢迎, 一帮人围一桌,锅子咕嘟冒泡,啤酒倒满杯, 气氛一下子就炒热了。 加上价格实在, 四五个人吃一顿,花不了几块钱, 谁请客都愿意选这儿。 王怀海扫了一圈,笑著问: “看你笑得合不拢嘴,这家店赚翻了吧?” 於莉点点头: “前阵子最火那几天,一天净挣五百多;现在淡了些,也能落个一二百。我已经知足啦!” 说到这儿,她笑得更加灿烂了。根本剎不住,一天就能搞到一百六七十。 就算每天只挣两百块, 那也顶得上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了。 一个月下来, 少说也有三四千进帐。 王怀海掰著指头算了算,笑著说:“一个月三四千,这收入真不算差了。一年攒下来,差不多四万,到时候买个小院儿,都不是梦。” 於莉一听,乐得直笑:“这可全靠你啊!怀海,当初是你借钱给我,我才开得起这火锅店,现在日子好过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以后你要有啥事,只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含糊!” “行啊,”王怀海一乐,“那以后我来你这儿吃火锅,你可得管够还免单啊!” 於莉哈哈一笑:“没问题!你隨时来隨时吃,全都免费!再说了,这店你也是股东,哪能让你花钱呢。” 正说著, 王怀海摸了摸肚子,说:“今儿我也不回家做饭了,在你这儿吃一顿得了。於莉姐,有什么硬菜都端上来,別跟我客气!” 於莉爽快答应:“成!我刚收了两条活鱼,是今早从一个乡下大叔手里现买的,还在盆里蹦躂呢!除了鱼,还有不少新鲜货,我都给你安排上!” 没过多久, 一道道热气腾腾的食材接连上桌。 第97章 正是那一代传奇车型的前身!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97章 正是那一代传奇车型的前身!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 一辆小卡车就停在了院子外, 几个穿工装的人走进来大声喊:“王怀海同志在吗?哪个是王怀海?我们是来装电话的!” 顿时, 整个大院炸了锅。 “装电话?” “我的老天爷,王怀海家要安电话啦?” “这也太神了吧,电话都能装上了?不得了不得了!” “走走走,赶紧去看看!” 一群小孩听见“装电话”三个字, 拔腿就往外冲, 边跑边叫: “安电话嘍——!” “打电话啦,能跟外地说话啦——!” “喂喂喂,听见了吗?装电话咯——!” 还有孩子一边跑一边唱起了童谣: “两个小娃娃呀,一块打电话呀,喂喂喂,你在哪呀……” 那时候电话可是稀罕物, 一听有人家装, 街坊邻居坐都坐不住, 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这时, 王怀海刚睡醒, 听到外面嚷嚷,还有点懵。 没想到昨天才申请,今天人就上门了, 这办事速度,真是快得离谱。 原本他是打算吃完早饭, 出门去看轿车的。 可眼下电话安装队都到了, 那就先把这事办了吧。 他披上衣服走出来,笑著说:“我就是王怀海,各位师傅请进屋坐。” 说完, 顺手掏出几盒烟递过去。 这烟是他之前钓鱼换来的, 叫牡丹牌, 一盒就得五毛多钱, 在当时算高档货了。 几个工人接过烟一看, 立马眉开眼笑。 北方有句老话: “省长抽中华,市里爱牡丹,一般干部迎春烟。” 这牡丹可是甲级烟, 平时捨不得抽, 更別说拿出来送人了。 一位工作人员马上热情地说:“王怀海同志,你想把电话装哪儿?直接说就行。” 王怀海想了想, 还是放客厅最方便, 另外阁楼也接个分机, 用著顺手。 於是他说:“主线装客厅,再从那儿拉个分机到阁楼,可以吗?” “小意思!”那人点头,“我们现在就开始布线,大概两百米左右,顺利的话两个小时就能搞定。” 那时候装电话最费劲的就是拉线, 距离越远,越麻烦。 有些偏僻地方,光扯电线就得一两天, 排队等的人都排到十几万去了, 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轮上。 但王怀海住得近, 线路不长, 两百米很快就能通。 几个人马上动起手来, 爬上爬下开始架线。 整个院子的人都围了过来, 指指点点。 “还真不是吹的,真装上了!” “哎哟,厂里王主任想装个电话,求了半年都没批下来。怀海啥时候申请的?一声不响就把事办成了?” “可不是嘛!我家亲戚也算单位头头脑脑了,也排了好几个月,还没影儿呢!” “这玩意儿,初装费就要上千,普通人有钱都不让装!” “嘖嘖嘖,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以前说的『四个现代化』,別人还当笑话听,怀海这是悄悄给实现了啊。” “可不是嘛!” “怀海,以后要是有个急事,能不能借你那电话使使?” “是啊,万一有事,打个电话也方便。” 王怀海咧嘴一笑,摆摆手说:“行啊,隨便用!往后谁有事都来找我,咱这电话就是大家的,儘管来打,別客气。” 一小时后, 电话装好了。 王怀海又掏了四百多块, 这是买话机和拉线的钱, 初装费早之前就交过了。 工作人员临走前交代:“王怀海同志,打电话的时候悠著点时间啊,现在一分钟一块二,比咱单位的贵多了。” 他点点头,记下了。 这点开销在他眼里真不算啥,可既然花了钱,能利索就利索点,废话少说。 电话安妥之后, 他不再磨蹭, 锁上门, 骑上他的长江750, 捎上吕光荣, 直奔信託公司而去。 八十年代,普通人基本不买车,能买的都是单位、厂子或者集体户。所以信託公司里头,停了不少车。 那些车子, 全都摆在一大片空地上, 一眼望去, 少说也有几十辆。 周围人围成一圈圈, 眼睛放光, 脚步轻得像怕惊著什么, 手脚都收著,生怕碰掉一块漆。 那时候, 隨便一辆轿车, 在老百姓眼里都是稀罕物, 金疙瘩似的, 要真颳了蹭了,卖了人都赔不起。 “哎哟,这车真带劲!” “可不是嘛,你看这车身,鋥亮鋥亮的,反光都能照出人影。” “座椅里头填的是海绵吧?坐上去软乎乎的,跟家里的沙发一样。晚上还能钻进去睡一觉呢。” “听说这车结实得很,过沟都不用踩剎车。” “老毛子的东西,就一个字——扛造!” 一群人正围著一辆崭新的伏尔加, 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王怀海边走边看。 那个年代的车,基本都是盒子模样,方头方脑,没啥流线感,车內更是简单,能装个收音机就算顶配了。 就在这时, 一辆车忽然撞进视线, 让他脚步一顿。 竟是丰田第七代皇冠,s120型。 他心头一跳。 这一代皇冠,可是国內最早一批进口的高档轿车。 正是它,第一次让国人见识什么叫豪华座驾。最扎眼的就是那根c柱,水晶般通透闪亮,一眼难忘,后来乾脆被人叫做“水晶皇冠”。 车里更是一应俱全:电动窗、abs、点菸器、空调、收音机、磁带机,样样不落。 高配版甚至还配了自动挡,连冰箱都给装上了! 毫无疑问, 在八十年代, 当奔驰宝马奥迪还少见踪影的时候, 皇冠就是豪车的代名词, 是多少人做梦都想拥有的铁傢伙。 哪怕几十年过去, 还有人专门淘一辆回来收藏, 摆屋里,没事瞅两眼,心里都美。 “这车不错。” “再转转看。” “要是没更好的,就它了。” 王怀海继续往前走, 突然, 眼角余光一扫, 一辆车静静停在那里。 他顿时愣住。 “这……” “这不是奔驰w126sel吗?” “这车,国內居然能买到?” 王怀海盯著眼前这辆轿车, 整个人都愣住了。 几十年后,只要是懂点车的人,都知道奔驰s级是顶级豪华轿车的代表,不少人乾脆叫它“虎头奔”。 而这台w126srl,正是那一代传奇车型的前身! 这车光车身就超过五米一,轴距接近三米一,车厢宽得像是个小客厅,別说坐人了,谈个恋爱都绰绰有余。 第98章 是多少男人一辈子的梦想?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98章 是多少男人一辈子的梦想? 中控和车门上全是实木加真皮包覆,看著高档却不浮夸。 配置也牛得离谱——abs剎车、安全气囊、带记忆功能的电动座椅全配齐了。 最夸张的是自动空调,那时候家里装台掛式空调都算奢侈,这种玩意儿简直就是未来科技。 此时此刻, 车子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一个个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这车一看就不是凡品,得多烧钱啊?” “我一直觉得丰田皇冠顶天了,结果这儿还停著一台奔驰,比皇冠威风多了!” “光站在边上瞧一眼,都觉得这车贵得嚇人,价格怕是要破天际。” “嘿嘿,肯定过百万!我们单位前阵子想搞一辆回来,问了一嘴价钱,立马打消念头。” “我的天,一百万?这也太离谱了!谁开得起啊?隨便蹭一下维修费都够买辆新车了。” “听说南方有些老板单位已经开始用这车了,但我们这种小地方就算了吧,真不敢碰。” “可不是嘛,这种进口豪车,要是坏了零件都没地儿找,修都不知道找谁。” 眾人凑近了看, 却没人敢伸手去摸一下。 这么金贵的东西, 比皇冠还高好几个档次, 谁敢乱动? 这时, 王怀海走了过来, 仔仔细细打量起来。 这车的外形也相当有来头,尾灯设计別具一格,线条大胆前卫,哪怕放到几十年后也不显得过时。王怀海看了一会儿, 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开大奔, 是多少男人一辈子的梦想? 既然今天撞见了, 那就別犹豫了。 他抬手招呼吕光荣过来,开口道:“吕厂长,待会儿我们买一辆奔驰。” 吕光荣扫了一眼那辆车, 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他认不出这是啥牌子, 但只看造型和气势, 就知道这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价位。 他连忙劝道:“老板,这车一看就是天价货,咱们还是看看別的吧?我觉得拉达2105挺好的,便宜又实在,不如就选它?” 王怀海摆摆手,语气坚定:“拉达跟这车比,那就是破铜烂铁。我决定了,就要这辆。你去问下多少钱,告诉他们——我们可以用米元结帐。” 在八十年代, 很多人对米元趋之若鶩。 一些特別贵重的商品, 如果你用米元付款, 价格反而能压下好几成! 所以王怀海才特意交代, 接受米元支付。 最后, 王怀海以12万米元拿下了这辆奔驰w126, 商场还额外送了一批隨车配件, 外加一本驾驶证。 没错, 在那个年代, 拿驾照就这么简单—— 交张照片, 人家就能给你办好。 除了这台奔驰w126,王怀海顺手还提了一辆拉达2105,作为寰宇製衣厂和罐头厂的公务用车,花了三万二千块。 本来他是想再挑辆好点的车, 可吕光荣坚决不同意。 在他眼里, 这台拉达2105已经算是神车了。 手续办完刚出门, 王怀海发现, 那辆奔驰周围, 围观群眾更多了, 嘰嘰喳喳吵成一片。 “听说没?那辆奔驰被人买走了!” “別逗了!这么贵的车,谁能掏得起这个钱?” “不会吧?起码得上百万,哪个单位捨得花这么多买辆轿车?” “我早就说了,这车半年內別想出手!一辆奔驰能换几十台拉达,谁会当这个冤大头?” “就是就是……” 大家都摇头不信。有单位真把这辆奔驰提走了? 这车可不便宜啊,少说得七八位数。 就在这会儿, 有人突然开口:“你们都猜错了!我刚跟商场的人打听过了,这车还真卖出去了——听说是用美金结的帐!” 这话一落地, 立马炸开了锅。 “哎哟我去,真有人买啊?” “哪个单位出手这么阔气?发財发到天上去了吧!” “对啊对啊,到底是哪路神仙?” “肯定是油罐子单位唄,要不谁掏得起这个钱?普通机关连尾气都闻不起。” 大伙心里都清楚,能下狠手拿下这辆奔驰的,八成是个肥得流油的大衙门。 也就那种財大气粗、不差钱的主儿,才敢玩这么大。 这时, 王怀海慢悠悠地走上前, 拉开车门, 一屁股坐进了驾驶座。 这动作一出, 周围顿时像被扔了颗雷。 “哎哟兄弟你別碰啊!上百万的东西,蹭掉个漆你全家半年工资打水漂!” “哥们快下来快下来!” “小哥莫乱动,这可不是你能碰的!” 几个热心肠的大哥连忙喊话,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惹出大事来。 王怀海咧嘴一笑:“没事,这车我买了。各位让让道,我要开走了。” 说罢, 他从兜里掏出钥匙, 插进锁孔, 轻轻一转, 引擎应声而起,嗡的一声低鸣响起。 这一下谁都明白了——人家有钥匙,那还能有假? 这车真是他的! 人群瞬间围了上来,都想跟这位神秘买家搭上关係。 现在这年头,人脉就是饭碗,多个朋友多条活路。 “兄弟,你在哪个单位高就啊?你们那儿也太猛了,百万豪车说买就买!” “这是我的名片,交个朋友嘛,改天一起喝一杯。” “老弟,你是哪儿的啊?我是晋省挖煤的,你要用煤直接找我,价格给你压到底!” “我是电力系统的,来,这是我的卡。” “我这边搞菸草的……” 一个个递名片跟发传单似的, 还有人当场掏出烟盒, 啪地弹出一根塞他嘴里。 王怀海也不推辞,收下所有名片,笑著说道:“谢谢各位抬爱,我叫王怀海,是寰宇罐头厂和寰宇製衣厂的老板。” 一听这话, 眾人先是愣了一下, 这名字怎么听著耳熟? 转念一想, 立刻反应过来了—— 不就是最近那两家靠出口服装和罐头,狂赚1330万美金的企业吗! 按理说,过去大家看私企多少有点瞧不上,觉得是小打小闹。 可这两家不一样,人家货卖到了国外,挣的是硬邦邦的外匯,一千多万美金砸下来,立马就把档次抬上去了。 连带著王怀海这个老板,腰杆子也硬得不行。 “原来你是这两位厂子的东家啊!难怪这么豪横!” “可不是嘛,光外匯就能堆成山,换成人民幣得几千万了吧!” “老弟你这生意做得漂亮啊,隨便动动手就比我们全单位一年利润还多!” 第99章 这车是金子做的吧?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99章 这车是金子做的吧? 这时,一个省招商办的人凑上前,递上名片:“王老板,您这样的实力人物,我们特別欢迎您来我们那边投资建厂!” “哈哈,我们也盼著您这样的人才过来发展!” “王老板有空来我们市走走,资源多得很,政策也宽鬆,绝对让您满意!” 眨眼工夫,四五个地方的人都围上来抢著送橄欖枝。 改革开放这些年,各地都在拼经济、拉项目,可自己没资金,咋办? 只能往外招老板、引投资。 只要有钱进来,土地白给、税收减免、手续一路绿灯——尤其是手里攥著美金的商人,走到哪儿都是座上宾。 眼下王怀海明摆著是有钱又有外匯的香餑餑, 自然成了眾人爭抢的焦点。 王怀海接过一张张名片,点点头:“感谢各位厚意,我都收著了,以后有机会一定去实地看看。” 他本就打算离开京城, 在全国铺开布局。 这些名片, 將来都会变成实打实的合作机会。 王怀海隨口聊了两句,脚底轻轻一踩,车子就稳稳地驶出了操场。 那辆超过五米的大傢伙,车身线条又顺又挺,开出去的一刻,仿佛自带威严,压得住场。 刚拐上主路,路边的人全扭头看了过来! “哎哟,这是啥玩意儿?” “我滴个乖乖,这车也太长了吧!看著就跟电视里接大人物的一样,坐上去怕是屁股都不用挪一下。” “这……这不像是咱这边能见著的车啊,比我单位头头那辆气派多了!” “这该不会是奔驰吧?以前杂誌上讲过,第一辆汽车就是人家造的。他们家的东西,可都是有钱人才敢想的货色。” “天哪,真是奔驰啊!这气势,绝了!” “好傢伙,男人这辈子要是能开上这车,也算活明白了。” “可不是嘛!” “可惜没带相机,不然非得拍下来发给亲戚看看。” 人群炸开了锅,一个个瞪著眼瞧,嘴都合不拢。 这辆奔驰w126本就是当年的镇场王,光靠一张脸就能让对手熄火。 那时候,宝马还拼命往高端挤,奥迪、雷克萨斯连影子都没冒出来。 大街上只要这车一露面,谁见了都得喊一声——大哥来了! 后来到了八十年代末,国家大批引进这款,专门拿来接待外宾,迎送要员。 明摆著的事:这不是普通的车,是身份的象徵,不是谁都能碰的方向盘。 在港片里更不用说,黑帮大佬一出场,座驾清一色就是它,镜头还没到,气场先铺满屏幕。 王怀海把车开回四合院,刚停稳,几位大妈立马觉出不对劲,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 那时节,街面上连摩托车都稀罕得紧,突然冒出这么一头豪华巨兽,简直像白天看见月亮——晃眼得很! 大妈们瞧见王怀海从车里走出来,眼睛瞬间瞪成了铃鐺。 “怀海啊!你这开车回来,我还当是谁家大干部驾到,差点去搬板凳接人!” “可不是嘛,这车又宽又长,跟新闻联播里的专车一个样!” “怀海,你说实话,这到底是个啥车?” “这么大的傢伙,摸著都发亮,是不是领导特批的?” “该不会是借的吧?你可別唬我们。” 七嘴八舌,谁都觉得他是沾了光、蹭了位。 王怀海咧嘴一笑:“买的,刚提的。你们瞅瞅,还行吧?” 一句话甩出来,现场顿时安静了三秒。 “啥?你自己买的?!” “你哪儿来的本事,还能买到这种轿车?这年头连自行车都要票啊!” “这车真归你?你咋弄到手的?” 他没细说,笑呵呵站著不动。 可在几个大妈眼里,王怀海一下子就成了能通天的人物——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他居然做到了! 其中一个嗓门高的直接喊起来:“喂喂喂!王怀海买私家轿车啦!快来看啊!真正的高级车来啦!快来看!” 这一嗓子传遍院子,四合院里的人哗啦啦全涌了出来。 等大家亲眼见到那辆w126,一个个站那儿就跟钉住了一样,心扑通扑通直跳。 紧接著,全都围了上去,里三层外三层把车团团围住。 “让我看一眼!” “我也要看!” “都別挤啊,碰一下咱可赔不起!” “往后退点,留点空隙看!” “小孩儿都靠边站!听见没!” “对对对,小娃儿离远点,手脚不利索万一划了漆,咱们几辈子都还不起!” 大人一边嚷一边把孩子往外拉,生怕这些毛猴子躥上来蹦两下。 有人盯著车头直咽口水:“这前脸……太狠了,开著上街,整条道都得为你闪灯!”看这车漆,亮得能照出人影来!再瞅瞅这身板,哪像那些普通货色,简直气派到没边了! “这得花多少钱啊?少说得几万块吧?” “你那数太小了,我认出来了,这是奔驰!外国豪车,哪有便宜的?怎么也得三十万往上!” 正说著,边上一个戴帽子的大叔慢悠悠开口:“你们还是太嫩了。这车不简单,叫w126 300se,报纸上登过,是国际上出了名的豪华轿车!在国外,人家卖几万美元!进了咱们这边,换算下来,没有一百万別想提走!” 这位大叔平时就爱翻报纸,看见车尾那个三叉星標,一眼就认准了牌子。 话音一落,整个四合院一下子安静了。 那时候,大伙儿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全家一年攒不下几百块。 买台黑白电视都得咬牙攒上半年的钱。结果现在突然冒出一台值一百万的铁傢伙,谁听了不得脑子发懵? “我的老天爷,一辆车顶咱家十辈子收入?这车是金子做的吧?” “一个轮胎就得我干十年……这也太离谱了!” “这就是资本主义国家造的东西?贵得离谱啊,我这辈子怕是连摸都不敢摸一下!” “哎哟刚才我还伸手碰了下,早知道这么金贵,借我个胆也不敢动啊!刮坏一丁点,我家房子拆了都不够赔!” “快!把娃儿们拉远点!別让他们乱摸乱蹭!” “铁柱!滚一边去!那是百万豪车,你敢碰一下,我就打断你的腿!” 第100章 那是百万级別的豪车誒!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那是百万级別的豪车誒! “春花,你个小丫头片子,手收回去!再往前伸,我剁了你手指头!” 一时间,家家户户都把自己的孩子拽到墙根底下,生怕哪个熊孩子不小心蹭了一下,惹出天大的祸事。 一百万啊——三个字沉得压人心口,谁碰得起? 这时候,王怀海看著大伙儿紧张兮兮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別那么拘著,真没事!这车皮厚得很,结实著呢!又不是豆腐做的,站近点看、摸两下都不会坏,放心好了。” 一听这话,眾人心里石头落地,一个个又围了上来。 “嘖嘖,这漆面跟镜子一样,人脸都能照清楚!果然好东西就是不一样!” “瞧这尾灯,红通通的,真好看!” “车身还带两种顏色拼接?这叫啥设计?瞧著就高级!一看就不是咱平常见的那种破麵包车!” “往里瞅瞅!这么多按钮,密密麻麻的,全是高科技!没读过书的人,把车给他都开不了!” “洋鬼子搞的东西就是看不懂,这些键是干啥用的?盯半天也没整明白。” 中院的李大权看了一会儿,突然一拍脑门,扭头对王怀海说: “怀海啊,你这车太拉风了,不得留个影?” 说完撒腿就往家跑,转眼掏出一部红梅牌相机,对著车子“咔嚓咔嚓”猛拍起来。 这一下可炸锅了! “周哥,帮我照一张唄!” “哈哈,我也来一张,免费也行!” “等我会儿,让我理理头髮,必须露脸中间!” 转眼功夫,院子里的男人全凑上前,爭著站在车旁拍照。 王怀海看得直摇头:不就是辆车嘛,至於吗? 胶捲多金贵啊,就这么瞎糟蹋? 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这边还没拍完,隔壁院子听说消息,呼啦啦一群人全赶来了! 也是来看热闹、拍照的! 上百號人围著一辆车轮番合影,那场面,比过年还热闹! 这时候,棒梗刚下班回来,一进院子就看见那辆w126,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拥有一辆私家车,是多少男人梦里的事? 他也不例外。 一直幻想自己有一天开著小轿车,旁边坐著漂亮姑娘,在城里兜风,那才叫风光! 他还盘算著,自己准是四合院头一个买车的主儿。 可现实啪啪打脸——他车影子都没见著,王怀海已经把车开进院子了! 更要命的是,人家买的还不是那种便宜货,什么拉达、普利茅斯,都不是! 是奔驰! 真正的大奔轿车! 就连单位领导开会出行,坐的也不过是吉普或者上海牌,哪见过这种排场? 听人说,隔壁厂倒是有一辆奔驰小轿车,每次开出来,全厂的人都抢著搭顺风车,那叫一个威风! 棒梗不知不觉走上前,死死盯著那辆w126,眼神都快黏上去。 “哎哟……” “太牛了……” “我就想要这样的车啊!” “太帅了,太霸气了!” “我要是有这车,隨便晃一圈,什么样的对象找不到?找个女大学生都是轻轻鬆鬆!” 他站在那儿,心砰砰跳,手心冒汗,恨不得一巴掌把王怀海拍开,自己坐进去踩油门! 旁边愧花看他盯得入迷,乐呵呵地说: “哥,你看半天了,是不是也想跟这车合个影啊?”一想到这车是王怀海的,棒梗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似的,没劲得很。 他瞪著槐花,嗓门猛地提起来:“不就是一辆破铁壳子吗?有啥好稀罕的!等我生意一开张,挣了大钱,买辆比这牛十倍的回来,叫你们一个个眼珠子都掉地上!” 槐花撇嘴一笑:“哥,你又开始画大饼啦?你自己啥样不清楚啊?连辆二八大槓都是爸妈掏钱买的,还想著轿车呢?醒醒吧,梦该醒了。” 这话一出,棒梗脸唰地就拉下来了,拳头都快攥紧了,恨不得衝上去扇她两下。 可他咬了咬牙,硬是把火气压了下去,冷哼一声道:“等著瞧吧,三天后,货就到了!到时候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本事、真来钱!我跟你讲,这买卖一旦做开了,一天赚个几千块轻轻鬆鬆。要是铺子铺得开,日进万金都不是吹的!” 他早算过一笔帐: 国外进来的彩电,到手才一千四百来块,转头就能卖到两千元。 一台净挣五六百,十台就是五千多,一百台呢? 整整五六万啊! 干这一票,顶得上开十年小饭馆。 於莉那个女人,整天围著火锅灶台转,忙得脚不沾地,一天到晚也就落个两三百利润,累死累活图个啥? 跟自己比,差得太远了。 就连王怀海也没法比—— 人家风里来雨里去跑运输,辛苦不说,还看天吃饭。 而自己呢? 东西往手里一接,再一送,钱就进了口袋,躺著都能发財。 槐花听了却皱起眉,半信半疑地问:“哥,你该不会干的是犯法的事吧?我可提醒你啊,要是让傻爸知道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提到傻柱,棒梗浑身一激灵,头皮都发麻。 他对那傢伙还真有点怵。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自己可是正经做生意,还赚大钱,傻柱巴不得捧著他亲呢,哪还会动手打人? 这么一想,他就烦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你懂个屁!少在这嘰嘰歪歪的,赶紧滚一边去,看见你就心烦!” 槐花也不搭腔,转身就走,几步跑到王怀海跟前,眼睛亮晶晶地问:“怀海哥,等罐头厂放假了,能带我去外面兜个风不?让我也坐坐那奔驰,感受一下!” 王怀海呵呵一笑:“行啊,没问题。到时候带你去山边转转,吹吹风,看看绿树青山。” 槐花一听,心都要飞起来了。 那是百万级別的豪车誒! 坐上去光听著引擎声就得爽翻天! 边上几个媳妇听了也都心动不已,眼神直勾勾的。 槐花能坐,凭啥她们不行? 长得也不差,嘴甜点態度好点,王怀海说不定也会捎上她们一趟…… 夜幕落下,整个四合院都在聊王怀海买车的事。 前院,阎家屋里。 阎埠贵躺在竹椅上,眯著眼哼道:“我就说嘛,怀海这孩子不是凡人。你看人家,一百多万的车,眼皮都不眨一下就买回来了!咱们这院子里头,谁有这魄力?谁有这本事?棒梗算老几?” 第101章 咱们早就是院子底层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咱们早就是院子底层了! 三大妈忙不迭点头:“可不是嘛,可不是嘛!” 这两日,她的瓜子摊越摆越红火,每天能销出去三百多斤,赚头节节涨。 她心里清楚,这份財运背后,全靠王怀海帮忙引路才有的今天。 所以无论是阎埠贵还是三大妈,提起王怀海来,全是感激话,半句閒言碎语都不敢有。 旁边的阎解成坐在角落一声不敢吭。 前段时间火锅店生意好了一阵子,他差点飘到天上,觉得王怀海也不过如此。 结果呢? 人家先是跟洋人做外贸,一口气给国家搞回一千三百多万美金外匯,新闻联播都播了! 现在呢?直接整了辆大奔回来,摆在院子中央,鋥光瓦亮,晃得人睁不开眼。 这一下,彻底把他打回原形了。 一百多万啊,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可人家王怀海不动声色就拿下了。 差距太大了,简直不是一个世界的。 於莉也在旁边听著,一句话没说,可心里早就痒得不行: 啥时候能轮到我坐一趟那大奔驰啊? 哪怕一分钟也好哇! 后院,许大茂和秦京茹也正嘀咕著这事。 今儿小寡妇何小芸家里来了亲戚,不方便,没法串门,两人只能窝在自家门槛上扯閒篇。 许大茂只好灰溜溜地搬回四合院住。 这下好了,他又和秦京茹搁一块儿了。 他斜眼瞅了瞅秦京茹,心里嘀咕:这女人其实也挺水灵的,模样过得去,身段也不错。 可惜啊,再好看也没用了——后天就要办离婚手续了。 要说起来,秦京茹虽然比不上她姐姐秦淮茹那么標致,可胜在年纪轻,心思也简单。 以前他天天跟於海堂勾肩搭背往外跑,人家愣是一点没察觉。 要不是他自己一时兴起学了拍照,非得把那些风流事儿拍下来留念,结果底片被老婆翻出来,哪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想到这儿,他肠子都悔青了——好端端学啥不好,非要去碰相机? 这时候,秦京茹瞥了他一眼,冷冷道:“现在知道难受了吧?自己没本事,还管不住下半身。你要是有王怀海一半能耐,就算你在外面有十个八个女人,我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这话像根针,一下子戳进许大茂心窝里。 他听了直窝火,却又张不了嘴反驳。 拿他和王怀海比? 他自己都觉得寒磣。 在四合院这片地界上,他谁都不买帐,就服一个人——王怀海。 那傢伙不仅长得精神,做事更是有手段,说话有分量,走到哪儿都被人高看一眼。 眼下屋里也没空床给他睡,许大茂只好软著语气说:“老婆,反正后天就分开了,今晚咱们將就一晚,挤一屋得了。” 秦京茹一听就冷笑:“你要长成王怀海那样,別说挤一屋,你想干啥我都隨你。可惜啊,你连人家的小拇指都比不上。老老实实去院子里躺你的长椅吧。” 许大茂顿时哑火,一句话也接不上。 最后只得抱著铺盖捲儿,挪到院子里一张旧长椅上,蜷缩著身子凑合过夜。 中院那边,秦淮茹家。 贾张氏正坐在屋里骂个不停:“那个王怀海算哪根葱?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开回来一辆大奔!日子越过越红火,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这种话,家里人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贾张氏向来见不得別人好,谁家稍微得意点,她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秦淮茹懒得跟她吵,只问儿子:“棒梗啊,你搞的那个买卖,现在到底咋样了?啥时候能挣著钱啊?” 自从王怀海捣鼓收音机发了財,街坊四邻就开始拿自家孩子跟他比。 如今人家不但赚得盆满钵满,连外商都搭上了,大奔都开上了,她这个当妈的心里也不是滋味,总盼著自家儿子也能出息一回,让她也风光一把。 棒梗一听,立马来了劲头,昂著头说:“妈您放宽心!三天!就三天!第一批货就能到。到时候您就坐在屋里数钱吧!我都谈妥了,这一趟完了还有下一趟,生意是连环套,根本停不下来!” “我这活计又轻鬆又来钱,一天几百块轻轻鬆鬆。真玩转了,一天赚上千块都不是梦。” “等我发財了,我也买辆小轿车开回来,让您坐上去兜风,让全院子的人都瞧瞧,您养了个顶能干的儿子!” 秦淮茹听得眉开眼笑,连声道:“好!好!妈就等著这一天了,你就使劲儿干吧!” 贾张氏也在旁边咧嘴乐:“我家乖孙才是真本事!那个王怀海算什么东西,哪配跟你比!” 棒梗被夸得满脸放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傻柱在边上听著,总觉得这事透著点玄乎,不过他对棒梗一直挺信任,也就没多插嘴。 这时,槐花突然开口:“哥,你整天吹牛说要赚钱,可到现在一分钱没见著。现在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开始炒瓜子卖钱了,听说每天最少也能赚十几块。这么下去,咱们家早晚要变成院子最穷的一户!” 棒梗立刻不服气,瞪眼道:“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咱家好几个人上班领工资,怎么可能变穷?” 槐花冷笑:“怎么不可能?现在谁还靠死工资过日子?人人都学王怀海的方子炒瓜子,最差的每天也能卖七八十斤,少说进帐十几块,一个月就是三百多!咱们家虽说有工资,可每人挣那点钱,连人家一半天的利润都赶不上!” “论收入,咱们早就是院子底层了!” “再这样下去,迟早垫底!” 眾人一听,一个个都沉默了。 槐花说的还真不是嚇唬人,照这么发展下去,没准真要成四合院最穷的人家。 不过转念一想——没关係啊,还有棒梗呢。 棒梗做买卖挣了钱, 他们家在四合院里头, 已经算是第二富的了。王怀海吃完饭那会儿, 窝在家里看信件。 这些信啊,全是他招厂长时,全国各地寄来的简歷,堆得跟小山似的。 里头有不少能人,有技术的、懂管理的、还会算帐的都有。 王怀海现在摊子越铺越大,光靠自己盯不过来,得找帮手。 他琢磨著:一个个过一遍,挑出有用的人才来用。 第102章 你当这是演电影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你当这是演电影啊? 这信少说也有一万多封,全看完不得花个把月? 可王怀海不慌,閒著就翻几封,慢慢筛唄。 遇到合適的,记下地址,回一封信过去邀人面谈。 眼下寰宇罐头厂和製衣厂都压在吕光荣肩上,这哪行啊,一个人扛俩厂,迟早要垮。 王怀海早想好了——给罐头厂单独配个厂长,吕光荣专心管好製衣这块就行。 三天一晃就过去了。 这天一大早,棒梗睁眼就乐开了花。 今天可是大日子! 第一批货要到了,一共七台大彩电。 这一倒手,净赚好几千不说,关键是开了这个头,后面路就越走越宽。 这才第一拨, 后头还有第二拨、第三拨…… 要是天天都能进货,一天赚个几千块不是梦。 等本钱滚起来了,一次拿上百台都不成问题,到那时候,一天挣几万也是轻轻鬆鬆! 反正啊, 不出几个月, 他就要数钱数到手抽筋了! “从今天起!” “我的人生正式开张!” “我马上就是整个四合院里头最能搞钱的狠角色!” “將来肯定也是最有钞票的那个!” “啥王怀海?往后站去吧你!” 棒梗站在镜子前,拿把塑料梳子往脑袋上一划拉,整了个油光水滑的大背头。 这种髮型可是港城那边火起来的,听说有钱人都留这型,往那一站就自带气势。 梳完头,他又翻出一件黑色长大衣,往身上一套,再扯出一条红得扎眼的大领带,系得歪歪扭扭却自认挺精神。 接著又掏出一小瓶古龙水,对著脖子胸口猛喷两下,说是“老板味儿”就得有点香气。 穿戴妥当,脚蹬一双硬底黑皮鞋,昂头挺胸跨出门槛,那架势像要去签百万合同。 这一出场,立马全家围观。 贾张氏笑得眼角开花:“哎哟好好好,这才像个样儿!比那个丑不拉几的王怀海强多了!”秦淮茹也在边上点头:“儿子真出息了,这么一打扮,真有点老板派头了!” 傻柱瞅了一眼,心里嘀咕一句:臭美是美了点,但也挺唬人。 槐花在旁边瞟了一眼,直接翻白眼。 钱一分没见影儿呢,先装上大老板了? 还喷香水? 你当这是演电影啊? 她忍不住开口:“哥,你又不是去娶媳妇,喷啥香水?再说你这头髮一点都没定型,骑车一吹风,全给你掀翻了,到时候脑袋像个鸡窝,还不如路边討饭的。” 她是实话实说, 可棒梗听著刺耳, 立马横她一眼:“哪儿凉快哪儿呆著去!小丫头片子懂个啥?別在这儿扫兴,我现在不想搭理你!”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都狠狠瞪了槐花一眼。 这节骨眼上说啥“像乞丐”,太晦气了! 槐花被三人一瞪,缩著脖子不敢吭声,赶紧退到墙角。最近她在家里本来就不太吃得开,又被贾张氏嫌弃,说话更没人听了。 棒梗甩了甩风衣角,豪气冲天地说:“奶奶、爸妈,我这就出发接货去了,等我凯旋归来,给你们带好消息!” “好好好,奶奶等你发財回来!” “妈今晚宰只公鸡,燉你最爱吃的!” “儿子你放心干,妈给你留灯!” 棒梗推著自行车往外走,一脚踹上脚踏板,翻身骑上去,车轮刚转两圈——他穿著件鼓鼓囊囊的大风衣, 骑起自行车来,真是累赘得不行。 不过, 棒梗今天心情不错,压根不在乎这些小麻烦。 他脚底下越蹬越起劲, 链条吱呀乱响,像是隨时要散架。 骑了二十来分钟,冷风跟刀子似的往脸上刮,棒梗的鼻子顶不住了,清鼻涕都淌下来了。偏偏兜里没带纸,没法子,只能捏著鼻子一抹,再“啪”地甩到路边去。 “真够呛。” “要是有辆车就好了。” “开著轿车舒舒服服过去,哪用遭这种罪。” “等老子以后发財了,必须整一辆小轿车,四个轮子一转,谁都別想拦我。” 棒梗心里盘算著。 十分钟后, 在一条偏僻的小岔路口, 他停了下来。 这地儿就是约好交货的地方。 把自行车靠墙一撑,掏出一根烟点上,慢悠悠地抽著。 电影里的老炮儿不都这样嘛? 等人的时候叼根烟,眼神飘忽又镇定,吐个圈还能玩出花样,看著就拽得很。 棒梗现在就在学这个范儿。 约定的时间是八点整。 他低头瞅了眼手錶——七点四十。 还有二十分钟,货就得送到。 站了一会儿,他就有点扛不住了。 这地方的风太邪门,从四面八方钻进来,直往骨头缝里灌。吹得头髮全飞起来了,早上精心梳的髮型彻底报废,脸也冻得发僵,整个人活像个流浪汉。 “这风……” “连髮型都不保了。” “那槐花丫头还真说对了。”棒梗心里嘀咕了一句,有点窝火。 可他还是没躲。 这可是接货的大事,万一藏起来让人看不见,人家一看没人接头,掉头就走,那损失可全砸自己手里了。 路上人来人往, 路过的人见他在风口一站到底,个个侧目。 “瞅那个哥们儿!风这么大还傻站著,脑子进水了吧?” “肯定是啊,你看那样子,眼神都不对劲。” “哎,咱们不是天天喊学雷锋吗?不如行个善,送他去精神病院吧?正好青山那边不远。” “行啊,这大冷天的,別让他在外头冻坏了,也算积德。” 说著说著,真有两个热心肠朝他走了过来,打算“助人为乐”。 “臥槽!” 棒梗心头一紧, “完犊子了,老子是来拿货的,又不是发神经!” “哥几个,误会啊!” “我是正常人!真不是病人!” “我在等人!等人送货!” 他赶紧跳出来解释。 真要被拉去精神病院,那可丟脸丟到姥姥家了,回头单位同事知道了,饭碗都不一定保得住。 可那俩人一脸怀疑,电视里不都说嘛,精神病人最擅长装正常。 棒梗连忙翻出工作证,又是保证又是求情,好说歹说,才把两人劝走。 再一看时间, 八点二十分了。 可该来的送货人,影子都没见一个。 “过了八点了啊……” “怎么还不来?” “这不是放我鸽子吗?” 他心里开始打鼓。 第103章 这人肯定是让人骗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03章 这人肯定是让人骗了! 说好八点准到,现在迟到二十分钟,到底是啥情况? 这笔买卖,他前后投了八千多块。 其中六千多,是秦淮茹和易中海硬塞给他的,本来说好是用来开餐馆的启动资金。 剩下的两千,是他低声下气跟单位同事凑的。 为了借这点钱,他还请人家吃了好几顿饭,菸酒都包了。 这节骨眼上要是黄了,可真是血本无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从八点,等到九点,再等到十一点。 整整三个钟头, 他愣是在寒风里站成了冰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指头都快冻裂了。 可那个人,始终没出现。 “到底咋回事?” “是不是路上出车祸了?” “嗯……” “肯定是车坏了,不然不可能不来。” 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棒梗一边抹著鼻子,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他不蠢,早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了,可他不敢往深了想。 这时, 一名警察骑著摩托路过,看见棒梗在街口杵著一动不动,已经好一阵子了,便调转车头靠了过来。 警察停下车,问道:“同志,你在这儿站半天了,是不是遇上啥事了?有难处就说出来,我帮你看一眼。” 一听是警察,棒梗心“咯噔”一下,脑子顿时乱了。 他现在乾的这事儿——倒卖进口彩电——说白了就是走黑路子。 要是一五一十说出来,立马就得被銬走。 可警察都问到脸上了,不说也不行。 在这儿傻站一天,啥也不解释,万一被当成境外间谍咋办? 那罪过更大。 他咬了咬牙,挤出一句话:“公安同志,我……我跟人买了几台进口彩电,说好今天交货,可人一直没来,我就在这儿等著。” 话没说全,但警察一听就懂了,立马反应过来:这人肯定是让人骗了! 他嘆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对方是不是跟你讲,能搞到便宜的大彩电,又新潮又划算,转手就能大赚一笔?我告诉你,这是老套路了,专门坑老实人的。那人压根就不会来,你是真被骗了!” 棒梗脑袋“轰”地一声,像被人当头砸了一棍。 他慌忙摇头:“不可能吧?那人看著挺实在的,哪像骗子啊……” 警察苦笑了一下:“实不相瞒,最近这样的案子我都接了五六起了,个个都说人看著靠谱。可结果呢?钱一到帐,人就没了影。你这情况,和他们一模一样。” 这一下,棒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他身上那件花里胡哨的大风衣蹭了一屁股泥水,冰凉刺骨,可他根本感觉不到了。 脑子里只翻来覆去一件事:八千三百块啊!全没了! 那可是八千三百块! 他一个月工资才五十多块,就算一分不花,一年也就攒六百。这点钱,不吃不喝得攒上十多年才能补回来! 更要命的是,其中有两千多是跟同事借的。 要是还不上,单位里抬不起头不说,饭碗恐怕也保不住! 他嘴唇哆嗦著,嘴里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我亲眼见过海关的批文,白纸黑字盖著章,还能是假的?” 警察摇了摇头:“那章是假的,文件也是假的。现在大街上隨便找个刻章的小摊,五块钱就能给你刻一个红印。你以为是真的,其实是糊弄人的把戏。你就认了吧,吃一堑长一智。对了,你总共给了多少钱?” 棒梗这时候魂都飞了,问啥答啥,下意识就说了出来:“八千三百……” 警察一听,眉头猛地一皱。 那年头,家里存款上万的都是“万元户”,稀罕得很。 这傢伙一次就被骗走八千多,几乎快到顶了,这可不是小事! 他脸色一沉:“同志,你这金额太大,我们得立案调查。这样,你现在就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做个笔录。” 棒梗一听还有救,眼里立马闪出一丝光,赶紧起身跟著警察走了。 做完笔录,他巴巴地望著警察,声音发颤:“公安同志,那我的钱……还能找回来吗?那是借来的啊,要是回不来,我真是活不了了……” 警察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沉重:“实话跟你说,我们现在不能打包票。这种案子,骗子拿了钱早就跑了,追起来很难。我们会尽力抓人,但就算抓住了,钱多半也被花光了,退不回来的可能性很大。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棒梗听完,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原来,真的一分钱也別想拿回来了。 心一下子掉进冰窟窿,浑身发冷,连呼吸都费劲。 他眼神发直,瘫在地上,像丟了魂似的,叫他也一声不吭。 公安同志瞧了瞧,心里有数了。 这孩子准是受了大刺激,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来,整个人都蔫了。 这种情况见得多了,有些老头老太太,一听自己攒了一辈子的钱全没了,当场就倒下不省人事的都有。於是他开口说:“贾棒梗啊,你现在状態不好,我顺道送你回家吧,也不远,几分钟就到了。” 说完, 就把棒梗扶上了那辆长江750三轮摩托, 顺手把他的破自行车, 捆在车后斗上, 点著火,拧了把油门, 直奔铜锣巷里的四合院去了。 这时候, 四合院门口正热闹著。 一帮婶子大妈聚在一块儿嗑瓜子閒聊, 眼尖的一看到警车模样的车子开进来,还载著个呆头呆脑的棒梗, 立马来了劲儿,眼睛都亮了, 跟闻到肉味的猫似的,知道——今天有戏看了! “哎哟?那是谁?” “这不是棒梗嘛!怎么是公安送回来的?” “嘖嘖嘖,出事了出事了!肯定是捅了篓子!” “你看他那个样儿,魂都没了,怕不是犯啥事了吧?” “这小子天天神神秘秘的,早上出门我还看见他穿得整整齐齐,喷著香精一样,不知道去哪儿见对象呢,这才半天,就被公安带回来了?完蛋咯,肯定炸了!” “走走走,別愣著,听听咋回事去!” 话音刚落, 这群爱看热闹的大妈们, 呼啦一下全围了上去, 边跑边嚷嚷, 像一群发现饵料的鸭子,亢奋得很。 车子停在院子中央, 就在秦淮茹家门前。 公安把棒梗从车上慢慢搀下来。 屋里头的贾张氏一听见动静往外瞅, 一看自家孙子坐在警车上被送回来, 心口一紧,腿都软了, 连滚带爬地衝出来,一把抱住。 第104章 谁能受得了这个打击?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04章 谁能受得了这个打击? 一见棒梗两眼发直、嘴也不动, 贾张氏眼泪唰就下来了, 扯著嗓子嚎:“孙子!我的小命根子!你这是怎么了?说话啊!睁睁眼啊!” 还没等她缓过神, 那群大妈早就把公安围了个水泄不通, 七嘴八舌地追问: “同志同志,到底是啥事啊?” “棒梗犯法了?” “他这模样不对劲,不会杀人了吧?” “我看不像,像是被人坑了。” 公安举起手,让大家静一静,然后说:“我给大家讲清楚。贾棒梗同志被人骗走了八千多块钱,情绪受了重创,所以现在反应迟钝。这不是病,就是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儿。好好休息几天,缓过来就没事儿了。” 这话一出口, 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现在是什么年代? 一年工资才多少钱?顶天三四百! 八千多? 那可是二十多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的数目! 就算去买个凤凰牌自行车,也能买十几辆了! “我耳朵没毛病吧?八千?!” “你说八千块?!!” “老天爷!我家十年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摆在桌上!” “这些钱要是叠起来,能砌一面墙了!” “难怪刚才看他像个丟了魂的木头人,原来是被掏空了啊!” “我就说嘛,最近整天吹牛说自己要发財,进货发货的,原来全是瞎扯!这是栽大坑里了!” “可不是嘛,贪財好利,早晚要吃亏!” 这边贾张氏一听“八千多”, 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 身子一软,“咚”就瘫坐在地上, 接著放声嚎哭: “老天爷啊!你怎么不开眼啊!八千块啊!我们全家几年都不用吃饭也省不出这笔钱啊!我不活了!乾脆一头撞死算了!骗人的王八蛋,我咒你全家不得好死!断子绝孙!生儿子没屁眼儿!” 一边喊,一边在地上打起滚来, 头髮散了,鞋飞了,口水鼻涕混成一团, 旁边的人嚇得往后直退,生怕被她抓著一起哭。 这一回, 贾张氏是真的塌了天。 八千多块啊,这么大一笔钱就这么没了, 被人骗了个精光,谁能受得了这个打击? 贾张氏在地上翻来滚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公安看了她一眼,轻声劝道:“你是棒梗家的吧?別这样闹了,先把他俩带回去安顿好。我还有事,案子有进展我会主动来找你们。” 话一说完, 公安就转身走了。 等他一走, 四合院的人立马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聊起来。 “哎哟喂,八千多呢!这可不是小数目,怕是他们全家省吃俭用攒了好多年的钱吧?傻柱和秦淮茹要是知道了,饭都要吐出来。” “何止饭吃不下,晚上肯定连觉都睡不著,愁都要愁死。” “太惨了,真是一下子跌到谷底了。” “要我说,换我我也活不了了。八千多块打了水漂,乾脆找条河,眼睛一闭,往里头一跳,啥烦恼都没了。” 人越围越多, 连阎埠贵也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他背著手,脑袋一点一点,装出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慢条斯理地说:“我早就讲过,棒梗这孩子,命里不带財。你看,上回丟了一千多,这回又被骗走八千多,加一块儿快一万了。这就是命啊,拗不过的。” 一听这话,周围人纷纷点头。 “还真是这么回事!” “大爷眼光毒啊,服了服了!” “上次就说他发不了財,这回应验了吧?” “可不是嘛,棒梗还是乖乖上班去吧,做生意?那是烧钱,纯属作死。” “对对对,钱到他手里就跟进了无底洞一样,扔进去连个泡都不冒。” 这时易中海也赶到了。 他年纪大,中午瞌睡沉,外头吵翻天了才把他惊醒。 他拨开人群挤进来,揉著眼睛问:“咋了这是?出啥大事了?” 旁边一个大娘赶紧说:“壹大爷,您还不知道呢,棒梗让人骗了八千多!现在整个人魂都没了,傻坐著不动弹。他妈更嚇人,在门口打滚哭嚎,跟疯了似的。” 易中海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顿时灰了几分。其实前两天他就隱隱觉得不对劲,但还抱著点侥倖心理,想著说不定能追回来…… 可眼下, 是真的没了, 整整八千多块,全完了! “这孩子,脑子怎么就不灵光呢?” “八千多啊,眨眼工夫就没影了?” 唉……以后指望他养老,怕是悬了。 他嘆了口气,心口像是压了块石头。 更让他肉疼的是自己那四千块——虽说这些年他也存了些家底,可一下子少了四千,那可是三四年的工资啊! 换成谁,能不揪心? 越想越难受, 易中海看棒梗的眼神也不由得冷了下来。 这段时间,先是丟一千,现在又栽个八千多,加起来快一万了。 就算把钞票一张张撕了烧掉,好歹还能看点火星,听个响动。 到了棒梗这儿,钱花了却连个动静都没有,悄无声息就没了,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他皱著眉吼了一句:“都让让!別围著看了!” “让开点!谁来搭把手,把棒梗抬屋里去!” 虽然失望透顶,但事情还得有人收拾。他叫了两个热心的大娘,一起把棒梗架回了屋。 至於贾张氏,还在门口地上打滚,浑身泥水混著灰尘,脏得不像样,没人愿意碰她。 实在没人管, 易中海只好自己动手。 他捲起袖子走上前,伸手去拉,结果一用力才发现——这女人又胖又沉,像头猪似的,根本拽不动。 可他也没退缩,一手抓住她胳膊,硬生生拖著往屋里挪。那模样,活像拖一头死猪,一路上蹭得满地泥印子。 人总算弄进屋了, 可大家再看棒梗, 都觉得不对劲。 他就那么直挺挺坐著,眼神发空,脸上面无表情,你喊他、问他话,一句话也不回。 “这棒梗……不会真傻了吧?” “八成是受刺激太大了。” “说得通啊,八千块一夜之间没了,搁谁谁扛得住?我老家以前有个亲戚,老婆跟人跑了,第二天人就变呆了,问啥都不吱声。” 第105章 他是真后悔当年把这小子领进门!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他是真后悔当年把这小子领进门! “哎哟,难办嘍。钱没了,人也废了,往后日子可咋过啊?” “放心吧,刚才公安说了,这是受了大刺激,暂时转不过弯来,过段日子自然就好了,不用太担心。” 王怀海这时候也凑了过来,伸著脖子看个热闹。 听了一圈七嘴八舌的议论,心里头忍不住想笑,张嘴就说:“你们还不知道吧?棒梗这是心神受了重创,得反过来再刺激一下才能醒过神来。要治这毛病啊,简单得很——扇他俩耳刮子就得!” 这话一出, 立马炸开了锅。 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地应和起来。 “哈哈哈,怀海这法子听起来靠谱!” “可以试试,反正现在也没別的招。” “对对对,死马当活马医嘛。” 易中海一听,眼一闭牙一咬,抡起胳膊就狠狠给了棒梗两巴掌。 啪啪两声脆响,在场的人都抖了一下。 这手是真没留情,一半是盼著他醒过来,另一半……也是真憋屈坏了。 那四千块钱可都是他的血汗本儿,说没就没,打两下算什么? 棒梗挨了打,身子猛地一震,眼神从空洞渐渐有了焦点。 等他看清周围一圈人盯著自己,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蒙了,压根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就在这个时候, 四合院里的婶子大妈们立马围上来, 一个个伸著脖子, 满脸好奇地追问: “棒梗啊,听说你让人骗走八千块?这事儿咋整的?” “哎哟喂,到底是咋上当的呀?” “跟大伙儿讲讲唄,让我们也长长记性。” 棒梗一听这话,脸刷地一下黑成了锅底。 钱被卷跑了本来就够糟心了,现在这些人一个两个跑来刨根问底,简直是往伤口上撒盐! 他猛一挥手,吼道:“有啥好问的!都给我滚远点!別在这儿烦我!都走!谁也不许待这儿!” 这一通发作, 惹得一群老太太老大妈直翻白眼。 可她们也不走,反而站著不动,开始轮番数落: “哎哟,这孩子脾气还挺大?怪不得让人骗!” “脑子都不带转的,能不栽跟头吗?” “可不是嘛,轻信別人,活该吃亏!” 正闹腾著, 傻柱和秦淮茹赶回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两人根本坐不住班上,直接撂挑子请假回来。 秦淮茹一进门就急匆匆奔到跟前:“棒梗!妈听说你被骗了?是不是真的?快跟妈说说,到底丟了多少?” 傻柱也在旁边瞪著眼问:“儿子,怎么回事?你真被人坑了?骗了多少?” 事情到了这份上,瞒也瞒不住了,棒埂只好低头认帐:“爸……妈……这次……我一共……赔进去八千三百块。” “啥?!八千三?!” 秦淮茹眼前一黑,腿一软,“咚”地一下瘫坐在地上,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 早上她还满心指望这小子能把买卖做起来,赚笔大的回家,一家子翻身过好日子。 哪成想非但一分没挣,反倒把攒下的老本全搭进去了! 这一落差,谁能扛得住? 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流不出来,嘴里喃喃著:“完了……全完了……那是我们一点一点抠出来的钱啊……就这么没了……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傻柱站在旁边,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他自己一个月工资才六七十块,偶尔帮人办席面,一场最多挣二十几块。 算下来,满打满算一个月也就一百出头,一年顶多一千二百块。 八千块? 那可是他不吃不喝乾八年才能攒下的数目! 他赶紧拉住棒梗问:“报警没有?这事必须报!得让警察把骗子抓回来!” 棒梗苦著脸点头:“报了。可公安说了,骗子拿钱早就跑了,追回来的可能性很小。就算抓住人,钱恐怕也早花光了,让我別抱太大希望……” 傻柱一听这话,心彻底凉透了。 这笔钱,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这时他又想起来一件事,皱眉问道:“不对啊,你手里不是就六千吗?怎么一下子亏了八千多?多出来这两千是哪来的?” 原本的情况是—— 秦淮茹给了三千, 易中海垫了四千, 加起来七千整。 棒梗中途又弄丟了一千, 实际应该只剩六千才对。 这多出来的两千块,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棒梗低下头,吞吞吐吐地说:“爸妈……那多出来的两千……是我找同事借的……明天……就得还……” 话音落地, 脸上写满了绝望。 现在可好—— 自己被骗走八千三,外头还欠著两千,总共砸出去一万零三百块!这是要塌天的节奏! 秦淮茹听完,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昏过去。 傻柱则是气得血脉賁张,恨不能抄起门后那根扫堂棍,上去狠狠教训这个不爭气的东西! 这一刻,他是真后悔当年把这小子领进门! 越看越觉得碍眼,恨不得立刻撵出门去! 他一把將围观的邻居全都轰走,咣当一声关紧院门,转身衝著棒梗就是一声怒吼:“你个败家玩意儿!你知不知道你干了啥?你这是把咱全家往绝路上推啊!” 那一瞬间, 傻柱双眼发红,死死瞪著他, 嚇得棒梗缩著脖子,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別看傻柱现在看著老实巴交,年轻时候可是出了名的愣头青,拳头硬、脾气躁,许大茂见了他都绕道走。 如今虽说年纪大了性子稳了些,可一旦发起火来,照样让人腿肚子打颤。 边上易中海嘆了口气,摇头说道:“棒梗啊,家里给你的钱,老老实实用去开个小饭馆不好吗?每天卖卖饭菜,一天挣个二三百块,细水长流多踏实?你倒好,非要去搞什么投机生意,这下好了吧?全砸进去了!”易中海心里头像被刀割一样疼。 这一回,他掏出去四千块,那可不是小数目,是他攒了半辈子才捂热乎的钱。 人一上年纪,就怕手里没钱,没了钱,晚上觉都睡不安稳。 这下可好,棒梗一脚把他半生的底气踹掉了一大半,现在他走路都觉得腿软,心里空落落的。 第106章 这孩子魔怔了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这孩子魔怔了啊? 他坐在那儿发愣,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 是不是该学学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折腾点小买卖? 多挣点钱,將来才能给自己兜个底。 秦淮茹呢,心也跟碎了一样。 八千块啊,一家子省吃俭用十几年,一块一块抠出来的,说没就没了。 往后日子怎么过? 连买米都不敢多抓一把了。 可她还指著棒梗养老呢,骂狠了、打重了,怕伤了母子情分。 只能一个人缩在墙角,拿袖子捂著脸,默默掉眼泪。 这时候,棒梗开了口:“爸、妈、一大爷,接下来咱咋办?要不……再给我点钱,我把饭馆儿支棱起来?” 他说这话时,脑瓜里正放著电影。 前两天看报纸,那些大老板创业,哪个不是摔了跤爬起来再乾的? 失败一次算啥? 越挫越勇才是真本事!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那种命中注定要发財的人,这次栽了,下次肯定飞黄腾达! 他眼睛发亮,声音都拔高了:“一大爷,爸妈!我这次算是被点醒了,真成长了!再开饭店绝对稳!你们再给我四千,我保证把生意做得热热闹闹的,让整条街都知道我棒梗的名字!” 他是真信自己能行。 但易中海一听,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 他压根不信这小子还能成事,冷冷说道:“棒梗,听叔一句劝,你不是这块料。安安心心上班去吧,別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事了。” 傻柱也在边上搭腔:“就是,你老实开车不挺好?风吹不著雨淋不著,工资照拿,图个安稳多好,非要去赌那一口气?” 旁边秦淮茹听了,一个劲儿点头。 这回她是真看清了——儿子脑子热,做事莽,根本不適合当老板。还是老老实实上班靠谱些。 可这么多人反对,棒梗反倒来了脾气。 他心想:你们懂啥? 书上写的全是“跌倒十次,第十一次站起”,我才失败一回,你们就全泼冷水?鼠目寸光! “你们瞧不起我是不是?” “行,我不靠你们!” “我自己偷偷干!” “我要悄悄做生意,挣一大笔钱!” “到时候让你们一个个张嘴瞪眼!” 他嘴上不说,心里反而更犟了,跟打了鸡血似的。 猛地一站起身,大声嚷道:“你们谁都不帮我?谁都不信我?没关係!我照样能干出名堂!等著瞧吧,我早晚是穿西装打领带的大老板!” 傻柱、秦淮茹、易中海三个人听完,面面相覷,谁都说不出话来。 这孩子魔怔了啊?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心里直犯嘀咕: “这娃脑壳怕是有点问题。看来指望他养老……悬啊。得赶紧把我那存摺拿回来,不然以后喝西北风都找不著门!” 原来前段时间,他把工资折交给了秦淮茹管,想著將来让他们一家照顾自己下半辈子。可如今一看,別说养老了,怕是连他自己都要跟著喝稀粥度日。 这念头一起,他就决定改主意——存摺必须收回,以后自己养自己! 秦淮茹望著儿子那副不服输的模样,心里也咯噔一下。 她开始琢磨一件事儿…… 夜里, 傻柱和秦淮茹躺在屋里说话。 秦淮茹满脸愁容:“傻柱,八千块全砸进去了,家里一分钱不剩,往后可咋活哟。” 这些年他们咬牙攒下这点钱,原本打算凑个首付换间房,改善下住处。结果呢?棒梗三下五除二全给败光了。 昨天槐花还说,他们家快成四合院最穷的一户了。 当时她还不信。 现在好了,不用比了,直接坐上了头把穷椅。 傻柱倒挺看得开:“穷就穷唄,咱俩都有工作,月月开工资,饿不死。再说了,我想自己动手开个饭馆——只要铺子支起来,钱还会回来的。” 他对棒梗彻底死心了, 不想再把希望押在这种人身上。 他可是铜锣巷有名的厨子,一手炒菜能让整条街闻香而来。只要开店,客人肯定络绎不绝。 秦淮茹一听他要亲自主厨,立马来了精神:“你要是干,肯定成!你做的菜谁吃了不说好?” 两人聊了几句,秦淮茹忽然低声说:“傻柱,咱……再生个娃吧?生个机灵点儿的。” 傻柱虽外號“傻柱”,可並不真傻。 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她对棒梗失望透了,想重新来个自己的孩子。 这事他当然乐意。 哪个男人不想有个亲儿子? 他嘿嘿一笑,挠著头说:“好啊好啊,咱抓紧生一个!最好是个聪明小子,將来光宗耀祖!” 秦淮茹出身农村,吃苦耐劳惯了。 知道传宗接代重要,也知道养老得靠儿女。 哪怕日子再难,她硬是一口一口把棒梗拉扯大,就盼著他將来撑起这个家。 可现在一看,指望不上了。 她立刻动了念头——得再造一个。 巧的是,傻柱也想有自己的孩子。 两人想法一碰,火花就起来了。 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火热,动静不小,隔壁的棒梗听得清清楚楚,气得一夜都没合眼。 一番商量后, 两人才想到关键问题:钱从哪来? 开店可不是嘴巴说说,得真金白银砸进去。 租店面、装修、买灶具锅碗、僱人、进食材……哪样不要花钱? 秦淮茹掰著手指数了数, 最少也得三四千起步。可是。 家里实在掏不出这么多钱了。 秦淮茹嘆了口气,对傻柱说:“傻柱啊,开个饭馆得先砸进去好几千,咱们眼下哪来这笔钱?这事儿咋整?”傻柱一听,也皱起了眉头。 確实,这年头想做生意,没本钱可寸步难行。 他低头琢磨了一会儿,突然一拍脑门:“要不,咱找一大爷借点儿?他手头应该宽裕。” 易中海早就是八级钳工,工资拿得高,又没啥大花销,几十年攒下来,那点家底肯定不薄。少说得有两万多块钱,拿出个三五千块,对他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秦淮茹眼睛亮了一下,可马上又摇了摇头:“別打他的主意了。前阵子刚被骗走四千块,现在正心疼得睡不著觉呢,这时候去借钱,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她心里清楚得很——老头子对钱看得紧,平时买菜都恨不得一分掰成两半花,更別说往外借了。要是过些日子风头过了,再提这事还行。可现在上门开口,门儿都没有。 第107章 这点挫折,算得了啥!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07章 这点挫折,算得了啥! 傻柱顿时愁上了脸:“那可麻烦了……三四千可不是小数目,这谁扛得住?” 要是二三百块,他还能找徒弟、同事凑一凑,大家你一百我五十地帮把手。 可这回是三四千,人家就算兜里有钱,也不会轻易往外拿。 再熟的人情,也经不起这么大额的折腾。 秦淮茹想了想,又问:“傻柱,你不是跟领导走得近吗?能不能托他说句话,搞点支持?” “可別!”傻柱连连摆手,“这种私事,怎么能去麻烦人家?一点小事就去找,往后还怎么做人?” 这边不行,那边也不成,两人你一眼我一语地说了半天,还是没辙。 最后,秦淮茹忽然想起一个人——王怀海。 这傢伙现在可是响噹噹的人物,手里攥著两个厂子,生意都做到国外去了,钱袋子早就鼓起来了。 关键是,槐花跟他走得特別近,整天围著他转,连饭都给他做。 既然这样,不如让槐花出面,借他个几千块应急? 王怀海那么有钱,这点小钱估计都不用记帐,隨口应一声就行。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照常吃早饭。 棒梗也来了,精神头十足,脸上还带著股不服输的劲儿。 虽然被人骗了一大笔钱,但他嘴上不说,心里反倒觉得这是老天爷给他的考验。 他常听人讲,將来能成大事的人,哪个不是从坑里爬出来的? 这点挫折,算得了啥! 他进屋后瞅见秦淮茹和傻柱,头都没点一下。 昨天他刚提出要开餐馆,结果两人一口回绝,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这让他心里直冒火。 他本就心性凉薄,眼里没几个人,哪怕是亲爹妈,惹他不高兴了照样翻脸不认人。 他还不知道母亲打算再生一个孩子的事。 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当场炸锅。 这时槐花端著碗进来,坐在角落慢慢吃著,根本没看他一眼。 她早就看透这个哥哥了,自私自利、不顾家里,被忽悠得把全家的钱都搭了进去,现在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她懒得搭理他。 棒梗瞥见妹妹这副態度,心里窝火,忍不住呛了一句:“槐花,你看啥呢?眼神这么冲?” 槐花抬起头,冷笑一声:“我当然是用瞧废物的眼神看你啊。怎么,你不爱听?全铜锣巷都知道你上当受骗的事了,你现在可是名人!我还听说电视台记者都准备来採访你了!” 啥?! 这一下,別说棒梗脸都白了,就连傻柱、秦淮茹、贾张氏也全都变了脸色。 好事让人报导,那是露脸;可这事要是传出去,上了电视,那就是丟人现眼到家了,整个四合院都要跟著抬不起头! 秦淮茹反应最快,立马掏出一百块钱塞给棒梗,语气急促:“儿子,这几天你哪儿也別回,赶紧找个地方住几天,等事情过去了再回来!” 傻柱也在旁边附和:“对!先躲一阵,风头一过就没事了。” 棒梗也明白事態严重,接过钱扭头就走,溜得比谁都快。 说实话,他也实在不好意思见街坊邻居了,在外面待著反而自在些。 接下来,秦淮茹把槐花叫进了屋子,关上门,认真说道:“槐花啊,妈问你句实话,你跟王怀海,到底是个啥情况?” 前阵子槐花天天往王怀海那儿跑,又是做饭又是收拾屋子,旁人看著都明白几分。 秦淮茹当然也看在眼里,索性趁这机会问问清楚。 她是真盼著闺女能跟王怀海成一对。 当初王怀海还是个穷孤儿,屋里连条像样的板凳都没有。 谁能想到这几年他脑袋开窍,靠著组装收音机发了財,后来又带著四合院一群大妈大婶搞天线组装,人人赚得盆满钵满。 而他自己,赚的更是天文数字。 秦淮茹估摸著,王怀海现在的身家,早就破万了——妥妥的万元户! 可以说 眼下王怀海这状况, 活脱脱就是个金光闪闪的单身汉啊。 要是槐花能跟他扯上关係,秦淮茹就能狮子大开口要点彩礼了。 王怀海这么阔气,哪怕开口要个几千块,一家人立马就能过上好日子。可槐花压根不知道妈心里打的算盘, 听完只老老实实回了一句:“妈,我跟怀海哥真就是普通朋友,啥都没有。” 这话一出,秦淮茹脸上的神色立马垮了下来。 唉,看来她俩还真是清清白白。 王怀海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放著自家闺女这么水灵的姑娘都看不上,以前自己靠脸迷住一个个男人,哪次不是手到擒来? 就说那傻柱吧,现在还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想跑都跑不了。 怎么轮到女儿就这么不爭气呢? 心里头窝火,可脸上还得忍著,不能露出来。 她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咬牙决定推女儿一把,说:“愧花啊,家里啥情况你也清楚。现在急需一笔钱周转,妈的意思是你去跟王怀海借点,四千块左右就行。” 槐花一听,当场懵了。 四千? 这可不是小数目,她哪开得了这个口! 赶紧摆手拒绝:“妈,我跟怀海哥就是平常见见面、聊聊天的那种,这么一大笔钱,我真不敢张嘴。就算说了,人家也不可能给啊。咱们家又没帮过他,前阵子奶奶还把他得罪得不轻,他凭什么借?” 秦淮茹听完,心彻底凉了半截。 看来指望王怀海掏钱,纯属做梦。 她狠狠瞪了女儿一眼,一甩袖子走人了。 院门外,傻柱早就候著了。见秦淮茹脸色难看地出来,连忙迎上去问:“怎么样?槐花答应去借钱了吗?” 秦淮茹嘆口气:“不肯啊,说他们之间啥也不是,借了也没用。” 傻柱一听也蔫了,嘀咕道:“这丫头,关键时候真是靠不住。咱只能另想法子了。” 开店是必须的。 如今这四合院里,谁不是动脑筋搞点营生? 炒瓜子的、卖小吃的、做缝补的……一个个每天都有进项。 要是什么都不干,只靠著那份固定工资过活,迟早成院子里最穷的一户。 过去讲“越穷越光荣”,现在早变了天,有钱才算硬气。 別人家钱包鼓起来了,自家要是还瘪著,见了面连头都不敢抬。 更別提想买件体面衣裳,都没那个底气——人家看你眼神都不一样。 第108章 她要当全厂最拼的那个打工人!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她要当全厂最拼的那个打工人! 屋里头,槐花悄悄吐了下舌头。 她明白秦淮茹对她有意见,但根本不在乎。 她现在工作轻鬆,赚得也不少,手里还存了一笔钱,怕啥? 大不了搬出去住唄。 在这家里,她地位最低。 贾张氏整天冷眼相对,棒梗也是横眉竖眼,动不动就骂骂咧咧。 对这个家,她一点感情都没有。 要是真能搬走,反而是件高兴事。 她心里盘算著,等会儿问问怀海哥外头有没有合適的房子。 要是有的话,她就想在外边安个小窝,以后儘量少回来。 前院这边,王怀海正啃著油条喝豆浆。 突然尤凤霞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满脸放光。 她跑到王怀海跟前,兴奋得直搓手:“老板!老板!有个天大的好消息,你猜是啥?” 王怀海皱眉看了她一眼:“少绕弯子,有屁快放。” 尤凤霞却不怕,凑近了神神秘秘地说:“老板,纺织出版社点头啦!您的书马上就要印了!您这是要当大作家啦!” 王怀海听了,嘴角微微扬起。 虽然他对“作家”这头衔完全没兴趣,但出本书玩一玩,感觉倒也不错。 尤凤霞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老板呀,为了这事我可拼了命,顶著大风雪跑了六七家出版社,鼻涕都冻出来了……我这么拼命,您是不是该意思一下?求您件事行不行——让我开一次那辆长江750?” 行了,话说到这儿也就明牌了—— 她图的就是那辆车! 尤凤霞盯那辆长江750已经很久了,做梦都想跨上去威风一把。 今儿刚拿到驾照,连鞋都没换就飞奔过来,钥匙是铁了心要拿到手。 王怀海一眼就看穿了尤凤露那点小心思,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这辆长江750,给你开总行了吧?”话一说完, 他顺手把车钥匙, 甩向尤凤霞。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尤凤霞这人,整天东奔西跑,可连个代步的自行车都没有。 王怀海乾脆把这台摩托车交到她手上,也算图个方便。 再说, 最近几天,尤凤霞確实挺认真在学英语,这份上进的態度,王怀海心里还是认的。 给她用这辆车,也算是变相发了个奖励。 尤凤霞接过钥匙, 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嘴巴立马跟抹了蜜似的:“谢谢老板!您真是全世界最良心的老板、最帅的老板、最大方不抠门的老板……”她一激动,马屁张口就来,滔滔不绝。 反正, 吹两句也不掉块肉。 王怀海看著她那副得意样,直翻白眼。 这么冷的天,骑个摩托在外头跑,风吹脸像刀割,能有多爽? 真不知道她在兴奋个啥。 王怀海摆摆手,把她往外撵:“去去去,好好干活,表现到位。你要真干得漂亮,別说用车,车送你都成。” 尤凤霞一听, 两眼瞬间放光, 脑袋里立马开始盘算: 怎么才能让老板满意?想来想去, 她一拍大腿——加班啊! 只有拼命加班, 才能让老板记住你是谁! 眼下, 製衣厂订单一堆,忙得转不过来, 正是表现的好机会。 尤凤霞立马立下军令状: 从今天起, 每天必须多干六小时! 她要当全厂最拼的那个打工人! 她信誓旦旦地对王怀海说:“老板,我懂了!从今往后,我天天加六小时班,一定把厂子打理得井井有条,怎么样,这诚意够足吧?” 王怀海斜眼瞅了她一下。这丫头平时懒得很,能躲活就躲,没想到为了点好处,竟能主动往加班坑里跳。 看来, 钱这玩意儿, 真是万能钥匙, 轻轻一捅, 再懒的人也能变得勤快如牛。 王怀海淡淡说了句:“不用加那么多,把手头的事干完就行。” 尤凤霞马上接话:“明白明白!除了加班,以后跑腿跑外勤,您只管喊我!啥事我都给您办得妥妥帖帖!打架就算了,我不擅长。不对不对,接送孩子这种事我也能干!总之,我要做个最能扛事的秘书!” 王怀海哭笑不得,抬手就在她脑门敲了一记,直接把她轰出门外。 尤凤霞走后, 王怀海钻进他的奔驰w126, 车子缓缓启动, 驶向城中一处老宅院。 那是座三进四合院,占地两千四百平,规模不小。院子里头收拾得精致,还带一个小花园,很是稀罕。 带私人花园的四合院, 在整个京城也没几个。 有学者统计过, 也就一百来处顶天了。 这院子的花园足有六百多平,堆著假山,围著小池,架著小桥,种著花木,还有凉亭迴廊点缀其中,西侧还连著敞亭和走廊,直通主屋。 王怀海对这儿挺中意,打算重新整修一番,將来自己住进来,顺便赏赏园景。 不过, 这院子太大了,修一遍少说得三四个月, 运气不好, 搞不好要折腾半年。 难点在於材料—— 青砖、老瓦、雕花石料这些传统建材,现在市面上基本绝跡。 如果隨便拿现代材料凑合,那修出来就没那个老味儿了,成了四不像。 王怀海正四处打量, 忽然看见对面院门一开, 走出一个女人—— 是秦京茹。 他定睛一看,眼前这人跟以前大不一样。新衣服,红围巾,整个人精神焕发,挺亮眼。秦京茹以前是农村来的,穿衣总是灰蓝二色,土里土气。如今换了打扮,立马脱胎换骨。 王怀海隨口问了一句:“秦姐,你住这儿啊?” 秦京茹心情不错,笑盈盈地说:“是啊,前两天刚跟许大茂离了,自己找了个地方安身。” 王怀海一听,当场愣住。 他万万没想到, 许大茂和秦京茹这对,居然说散就散了。 在原剧里, 他们可是一直熬到最后,都没分开的。 说实话, 《情满四合院》里,秦京茹一心想到城里落户,可她的为人,真没得挑。 许大茂干了多少混帐事,最后还败光家底,换成別人早跑了。可她没走,咬牙撑到底。 这种死心塌地, 实属少见。 你可以说她傻但从男人角度看, 这就是梦中妻子模板。 王怀海心里好奇她为啥离婚,但又觉得涉及私事,不好细问。 只好试探著说:“秦姐,你们……是不是闹了什么误会?” 第109章 这可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这可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啊! 秦京茹立刻拉下脸,气呼呼地说:“误会?哪有什么误会!他花钱给小寡妇买了几百块的高档衣裳,还带著相机跑去拍照,拍了整整几卷胶捲!证据全在我手里,这还能叫误会?” 王怀海听完, 心里一阵发麻。 许大茂这人,出轨就算了, 胆子还这么大, 居然拍照片留念。 更要命的是, 这些照片全被老婆逮到了,换谁能忍? 像秦京茹这样的女人, 就算风声听说老公有外遇, 只要没铁证, 八成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 亲眼看见他花大钱给別的女人买衣服, 还拍成写真, 这已经不是伤害, 是当面扇耳光了。还专门拍照留念, 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许大茂这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啊。 王怀海一回想,这傢伙之前居然还巴巴地找上门来,说要跟他学拍照。现在想来,八成是打著给女人拍那种照片的主意。 “许大茂这人。” “还真是花样多。” “但这一回。” “算是把自己坑进去了。” 王怀海在心里摇头。 这时候, 秦京茹环顾四周,看了看这座四合院,好奇地问:“怀海,你这院子真不小啊,是你买的?” 王怀海嗯了一声,说:“对,就是这儿。里面还有个小花园,住著挺舒服的。我打算翻修一下,以后就搬这儿住了。” 秦京茹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这院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住得起的,带花园的四合院,搁城里那是稀罕物。 这么个地方,少说得花个十几万。 没想到王怀海眼皮都不眨一下就拿下了。 这种有本事的人,必须得处好关係。 万一哪天用得上呢? 她立马换上笑脸,热情地说:“怀海啊,我就住你家对门。你要是装修的话,我可以帮你盯著点,跑腿递话啥的都行。” 王怀海听著,觉得她挺主动,也没多琢磨,笑了笑说:“行啊,我明天就叫工人过来。我要是不在,你就帮忙照看一下就行。” 两人又聊了几句,王怀海便开车走了。 晚上吃饭时,槐花找来了。 王怀海瞧她神色有点犹豫,就问:“槐花,你跑来有事?” 槐花低头说:“怀海哥,今早我妈让我来找你借钱,要借四千,我没敢答应。” 王怀海一愣。 没想到啊,秦淮茹居然盯上他了,一张嘴就是四千块。 还好他跟槐花清清白白,要不然真被她算计进去。 这院子里的人,没一个省油的灯。 秦淮茹更是精明得很,表面装老实,心眼全藏在肚子里。 以前连结婚证都没领,傻柱的工资本就被她攥在手里了。 不过现在,想拿槐花当跳板? 那可不容易。 槐花的心思,早就偏向王怀海这边了。 王怀海问:“她要这么多钱,干啥用?” 槐花说:“傻柱想开饭馆。” 王怀海顿时明白了。 估计是家里被骗了个精光,傻柱扛不住了,准备亲自下海挣钱。 可开饭馆得本钱啊,家里空了,只能打外人的主意——第一个就想到了他。 “哦,傻柱要开店?” “行啊。” “只要条件合適。” “我不介意投一笔。” 王怀海心里盘算著。 傻柱別的不行,做饭是一把好手。 让他掌勺,生意差不了。 要是分股、利润这些谈得拢,他出点钱当大股东也无妨。 不过…… 也就是隨口想想。 他现在可是两家工厂的老板,一天净赚一两百万,根本看不上开饭馆这点小钱。 正说著,槐花又开口了:“怀海哥,你能帮我找个地方住吗?我不想回家的时候,也能有个落脚的地儿。” 王怀海马上答:“没问题。我在罐头厂边上有个老四合院,虽然旧了点,但收拾收拾,买些家具就能住。钥匙我这就给你,你想啥时候搬过去都行。” 那两个院子本来就是他买的。 罐头厂生產起来吵,怕影响別人,乾脆把左右两户也都拿下。 墙皮旧点,瓦片破点,不碍事,住人完全够格。 槐花接过钥匙,高兴坏了:“谢谢怀海哥!我明天就去打扫,以后不想回家,就在那儿住了。” 王怀海想了想,又说:“算了,我让於老三带人先给你整修一下。加几个厨房和厕所,通上自来水,方便过日子。不用讲究老样子,七天之內就能弄完。” 槐花一听,眼睛都亮了。登时, 心里就跟开了花似的。 一间专属於自己的洗手间,这可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啊! 再也不用大半夜摸黑跑去外面蹲坑,踩一裤脚的泥粪了。 槐花咧著嘴,乐呵呵地说:“怀海哥,谢谢你啊!有厨房又有厕所,日子一下就方便多了。就是……花这么多钱,不太值当吧?” 王怀海摆摆手,笑著说:“搞现代装修,其实没多少钱,花不了大劲儿。” 其实啊,四合院里最烧钱的活儿, 是那种“修得像没修过”的样子—— 看著还是老房子,墙不重刷,瓦不换新,可实际上里外全翻了一遍。 这种讲究“原样还原”的手艺,费工又费料,没个几千块真拿不下来。 反倒是一股脑儿换成瓷砖地板、铝合金窗那种现代化整法, 省事儿、便宜、还快,几天就能搞定。 第二天一早, 王怀海就去找了於老三, 准备把四合院的装修交给他的队伍来干。 这次要动的有两个院子。 一个在罐头厂边上那套小四合院,收拾出来给槐花住,他自个儿偶尔也能去歇脚; 另一个呢,是带个小园子的三进大院,格局阔气,王怀海打算將来长期住这儿,所以想好好拾掇一番,保留老味道,越老越好。 他跟於老三说:“老三,这个三进院我想用老青砖、老灰瓦,儘量和原来一模一样。现在京城拆了不少老宅子,你说这些老材料,应该还能找得到吧?” 於老三拍著胸口应道:“王老板你放宽心,青砖灰瓦咱都能弄来,包在我身上!” 的確,从六十年代开始,国家搞建设、办工厂, 不少老四合院都被推倒了。 那些拆下来的砖瓦木料,好多都被人收著囤著。 只要肯掏点小钱,这些东西比市面上的新砖还便宜,来路也广。 第110章 一个月拿回二百四十六块?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10章 一个月拿回二百四十六块? 王怀海交代完细节,最后说:“行,两个院子就交给你了,抓紧开工。” 於老三点头如捣蒜:“您放心!我们做过不少老宅翻新,熟门熟路。保准给您弄得既体面又地道,您进门一看就得说『这活儿干得漂亮』!” 於老三走南闯北多年,早就听说王怀海不是一般人物, 有钱、有门路、说话算数。 所以对这一单,他半点不敢马虎。 更关键的是,他心里还有个小九九: 想找机会让王怀海往他这支施工队里投点资。 这支队伍他已经拉了三四年了,活儿不少,可手里缺钱,机器设备老是买不起。 要是能拉来一笔投资,立马就能扩规模、接大单。 如今改革开放放开口子,私人工程队遍地冒头,竞爭越来越猛。 谁抓住风口,谁就能做大; 抓不住?那就一辈子搬砖砌墙,混个温饱罢了。 而对於老三来说,王怀海就是那个能把他托上天的风口。 交代妥当后,王怀海便开车直奔服装厂。 今天是个要紧日子——发工资。 当老板的,这时候必须露个脸,稳人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寰宇製衣厂的大喇叭正响著《运动员进行曲》, 整个厂区像过年一样热闹。 女工们个个眼睛发亮,嘰嘰喳喳排成队, 一边等一边聊得火热。 “哎哟总算到发薪日了!我数学不行,都不知道这月能拿多少。” “我算过了,大概有210块吧!” “啥?李兰你这么多?我才估摸190,差了整整二十块哎!” “哎,你说这次谁拿最多啊?” “听说有个拿了两百三十多的,神人!” “天哪,一个月挣两百三?她是不是手脚装了弹簧?” “可不是嘛。” 这时,財务科的人拎著两个鼓鼓囊囊的大旅行包走了出来, 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过去了。 现在银行转帐太麻烦,手续一堆,还不一定到帐及时。 乾脆,厂里直接提了现金回来,现场发。 钱就这么摆在桌面上发, 不光痛快,更是种无声的激励—— 让大家亲眼看到,干活儿真能换来白花花的票子! 一见那俩大包,姑娘们都炸了锅: “妈呀,这里面全是钱?” “还能是啥?看这分量!” “我的老天爷,塞得这么满,得有好几万吧?这辈子能不能见到这么多钱哦。” “我都想上去摸一把,看看几万块钱拿在手里啥感觉。” “我也想!让我掂一掂都行。” 一切就绪后,吕光荣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 “同志们注意啦!今天发工资,不囉嗦,按顺序排队领钱!领完自己核对数目,没错就签字!” 排在第一个的小姑娘掏出身份证,报上名字。 財务人员看了一眼工资表,开口说: “李小花,基本工资50元。这个月加班103小时,加班费103元。另外超额完成27件衣服,奖金27元。合计一共180元。” 话音刚落,那人就开始数钱——十八张十块的红票子,整整齐齐递过去。 李小花接过钱那一刻,心跳快得像是第一次被推进洞房。 一个月挣180块?以前想都不敢想!简直像做梦。 她两只手直哆嗦,低头数了好几分钟才数清。 “谢谢!真的太谢谢了!” 数完钱,她连连鞠躬道谢,脸上笑出了泪花。有了这笔收入, 她家的日子 立马就能翻个身了, 顿顿吃肉, 根本不是梦了。 amp;amp;quot;周来娣,你底薪是五十块,这个月加了整整一百二十个小时的班,加班费就是一百二十块。再算上你多做了六十六件衣服,每件一块钱,又是六十六块进帐。这样算下来,你上个月光工资就有两百三十六块。还有呢——你可是全厂头一名,奖金十块,外加一张红彤彤的奖状!所以总共到手二百四十六块。真是厉害啊,全厂就你挣得最多!amp;amp;quot; 旁边的人一听这话, 眼睛都直了, 一个个盯著她看, 满脸全是羡慕劲儿。 一个月拿回二百四十六块? 这不是做梦吧! “疯了吧!” “老天爷,差四块就要破二百五了!” “一个月多做六十六件衣服?这手得多快才能赶出来?” “可不是嘛。” “全厂最高工资,这也太牛了。” “比我多了二十块!我可得加把劲,下个月非要干到二百一十块不可。” “原来第一名还有额外奖励?那我下个月非得超过她不可!” 周来娣接过钱, 又领了张鲜红的大奖状, 心情激动得连呼吸都快了几分, 比李小花那时候还兴奋。 那个年代的人, 最看重脸面和荣誉。 能在全厂人面前拿第一, 那可比多赚几十块还让人提气! 隨后, 姑娘们一个接一个上前, 领走自己的工钱。 整个製衣车间 一下子炸了锅。“太好了,工资到帐了,先还点债!前几年家里欠了一百多,压得我喘不过气。这次总能鬆一口气了。” “我也一样,亲戚那儿借了两百多,还了一年才剩五十,这次回去,一分不留,全部结清!” “我要回家去,把这钱甩我爸眼前!他老说我没出息,这回让他瞧瞧,我赚的比他还多!” “我也要回家,不过得先拐去菜市割几斤肥肉。家里半个月都没见油星了,今儿晚上必须整顿好的!” “有了这笔钱,我把彩礼退了!以后找谁,我自己说了算,再也不听家里安排了!” 王怀海站在一旁看著, 心里头热乎得很。 他办这个厂, 自己挣了钱不说, 更重要的是, 让这么多人有了活路, 有些人甚至因此改了命。 往后, 得再多开几家厂子, 让更多人有活干, 让更多家庭翻过身来。 这时, 尤凤霞也拿到了她的工资, 总共二百二十块。 她原本底薪二百, 因为干活踏实、效率高, 额外拿了二十块奖励。 这笔意外之財, 乐得她差点跳起来。 她攥著钱, 一路小跑到王怀海跟前, 满脸堆笑:“老板,一下给二十块奖励,您真是太够意思了!为表感谢,我请您吃顿好的!想去哪儿吃,您隨便说!” 王怀海笑呵呵地回了一句:“行啊,我想去老莫餐厅尝尝。” 第111章 慢一步就被別人抢走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慢一步就被別人抢走了! 尤凤霞一听, 脸立刻拉了下来。 老莫餐厅那是啥地方? 一顿饭隨隨便便几十块起, 要是点几个硬菜, 她这二百二, 怕是兜不住。 王怀海瞅她一眼,问:“怎么?还请不请了?” 尤凤霞苦著脸,低声嘟囔:“不请了……实在请不起。” 王怀海当场哈哈大笑。 发完工资后, 財务组就把当月的工资明细 贴在了大门外, 谁都可以上去看。 这一贴出去, 立马引来一堆人围观。 “我的老天,寰宇製衣厂这是发財了吗?你看这个女工,一个月竟拿了二百四十六块,嚇死人了!” “是啊,我粗略扫了眼,最低的一个也有163块!这数字,连轧钢厂的老师傅都比不上!” “真的假的?我家师傅可是七级锻工,才拿92块。我一直觉得这工资顶天了,结果连人家一半都不够?” “一个月两百多块,这么多钱咋花得完?天天啃猪油渣都吃不完啊!这不是直接奔小康了吗?” “里头好多都是没结婚的小丫头片子,打今儿起,这些姑娘要成香餑餑了,追的人能把厂门口堵死!” “那当然!我要是还没成家,也得去盯一个寰宇厂的姑娘。” “没错没错!娶一个回来,全家立马过上好日子,顿顿吃肥肉都不是事!” 眾人看著那张榜单, 嘴都合不拢。 早听说 寰宇製衣厂工资高, 但没亲眼见著, 谁都不信。 现在 榜单一贴出来, 全哑火了。 確实高, 高得人心里发痒。 “哎哟,没想到周小红在这家厂上班,工资都199块了。虽说模样不算出眾,但这收入,绝了!我得赶紧跟我妈说,別给我介绍那个木匠了,我就想追她!” “何凤君?街尾李大伯家闺女?她在寰宇上班?工资超二百?不行不行,我现在就回家找媒人,必须抢先提亲,把她娶进门!” 一群小伙子 拔腿就往家跑, 爭著抢著找人牵线搭桥。 寰宇厂的姑娘, 谁娶到谁发財, 慢一步就被別人抢走了! 老板办公室里, 王怀海正站在窗边往外望, 发现街上摆摊的小贩 越来越多了。 1985年, 国家又下了新政策, 进一步放开市场。 如今做生意的人成倍涨, 街道一天比一天热闹。 “政策更鬆了。” “那好。” “我可以继续买院子了。” “接下来。” “再收一批四合院,最好是三进的。要是碰到四进、五进的,更好。” 这年头, 买四合院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其实从1984到1985年, 赚钱的机会到处都是。 比如跑去春城倒腾君子兰, 那玩意儿在八四、八五年简直疯了。 普普通通一盆, 都能卖几十上百; 稀有的品种, 更是炒到几千,甚至上万元。 据报纸讲, 1985年初,春城有个养兰大户叫王显文, 把他家一株君子兰卖给哈市的姚敬, 换回十四万现金; 另一个兰农也靠著一盆极品兰,卖出了五万多…… 四万块的天价,就为一盆君子兰,这事儿真让洗市b家狠狠赚了一笔。 同样是在1985年,有个港城来的生意人,专程找到春城凤冠联营花卉发展公司的郭凤仪,张口就说:我拿一辆差不多值九万块的豪华皇冠轿车,换你这儿最顶尖的一盆君子兰。 你想想看, 要是赶在那阵风头上, 倒腾几盆花花草草, 眨眼工夫就能发大財。 可王怀海呢, 对这些投机取巧的事儿,压根不上心。 他心里只认两条路:一条是干事业,一条是收四合院。 八十年代要是能买下两三百套老院子,哪怕啥也不干,等个二三十年,铁定挤进全国富豪榜。 王怀海琢磨了一下,就把刘光天喊了过来。 买院子这事挺麻烦, 手续杂、地头生,还得一家家磨嘴皮子砍价, 所以他打算交给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去办。 这两人, 早前已经替他搞定了十八套四合院, 门儿清得很,哪儿墙塌了、哪间房漏水、哪块地皮还能加价,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一会儿,刘光天就到了。 刚领完工资——整整二百块,外加二十块奖金,一共揣了二百二十块进兜。 活不累,钱不少, 刘光天对这差事,那是打心眼里满意。 进了办公室,他问:“老板,找我有啥事?” 王怀海点点头:“我想再多收些四合院,你跟光福再跑跑,瞧见合適的,立马告诉我。” 刘光天一听,有点摸不著头脑。 他觉得砸这么多钱去买老破院,实在不划算。 那些屋子,墙皮掉得像蛇蜕皮,屋里阴冷潮湿,走一圈跟进了荒庙似的,连耗子都懒得住。 不明白老板图个啥,偏偏对这些破院子情有独钟。 但人家是老板,吩咐下来,照做就是,不多嘴。 他马上应道:“行啊,从今天起我就开始盯。对了,老板你想买多少套?” 王怀海轻描淡写:“有多少收多少,別落下。” 这话一出,刘光天差点跳起来——这是要把京城里的四合院全包圆的意思啊? 他心里嘀咕: 买这么多旧院子,到底图啥用? 可也没多问,只说:“明白了,老板您等著,我们很快就能给您筛出一批来,价格一定压到底,让您省钱又省心。” 王怀海点头,接著又补了一句:“你挣得也不少,攒个三四年,足够拿下一个小院子了。记住了,钱攒够了,第一件事就是买四合院。” 这话,其实是敲打他一下。 要是刘光天听进去了,买下一个院子,二三十年后身家几个亿稳稳的;要是不当回事,那就只能一辈子打工,跟发財无缘了。 刘光天听罢,忍不住追问:“老板,您让我买院子,肯定有讲究吧?是不是以后这玩意儿会特別金贵?” 王怀海笑了笑,没正面回答。 可就算不说,刘光天也品出味来了—— 將来这些老房子,绝对要疯涨。 他心里顿时有了盘算: 钱一攒够,立马下手! 要是自己一个人掏不起,就拉上刘光福,哥俩合伙凑一份,也得拿下一套。 刘光天走后,王怀海坐在窗边,端著茶杯,慢悠悠看著街上人来人往。 忽然,一辆二手长江750“突突突”地驶过,骑车的人正是许大茂,那模样,神气得不得了。 王怀海怔了一下。 这傢伙,跟秦京茹离了婚之后,日子反倒越过越滋润了,居然也弄了辆摩托骑上了街。 其实前阵子许大茂看见王怀海那辆长江750,眼都红了,心里早发过誓:有钱了一定要整一辆。 第112章 就是来显摆的!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就是来显摆的! 最近跟著王怀海跑生意,还真捞到一笔。 虽说被秦京茹捲走了三千五,可他手里余钱还厚实。 再加上这几天炒瓜子卖得火爆,一天净进两三百块,手头宽裕得很。 於是狠了狠心,花了两千八百多块,把这辆二手摩托给提了回来。 虽然旧点,可这车一开出去,那排面直接拉满! 整个四合院里,现在就他和王怀海有这宝贝,往那一停,全是焦点。 许大茂一路“突突”开进大院,发动机吼得震天响,屁股后面冒黑烟,立马引来一堆大妈大婶围观。 “哎哟喂,这不是许大茂吗?这才几天不见,骑上摩託了?发財啦?” “嘖嘖,啥时候买的?这车得要不少钱吧?” “这傢伙肯定是捞著油水了。” “真威风!” “以前只有王怀海有,现在许大茂也成了第二个骑摩托的主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大茂啊,这车多少钱买的?两千元打不住吧?” 大伙儿围上来,七嘴八舌问个不停。 许大茂咧嘴一笑,得意洋洋地拧了把油门,径直把车开到傻柱面前,“呼”地原地转了个圈。 明摆著——就是来显摆的! 傻柱一看,心里立马窜火。 他自己前脚刚被骗走八千块,几乎倾家荡產,这边许大茂倒好,开著摩托在他眼皮底下耍威风,尾气还喷了他一脸灰。 这不是故意气人吗? 他一拍大腿,指著人骂:“许大茂!你找抽是不是?今天老子非教训你不可!” 许大茂不怕,笑嘻嘻回嘴:“傻柱,你敢动我一根指头,我立马报警,让你进去蹲几个月!” 你还別说, 现在的傻柱,真不敢动手。 年轻那会儿,脾气上来抡拳头就干,揍许大茂跟揍沙袋似的。可如今人到中年,知道打架犯法,惹上官司划不来,所以忍著不动手。 不过…… 不动手,不代表没办法治你。傻柱斜了许大茂一眼,冷笑著甩出一句:“许大茂,你个断子绝孙的货,在我跟前摆什么谱?跟你透个底儿吧,等你哪天蹬腿走了,连口棺材都没有,拿草蓆一裹,直接拖火葬场烧了,骨灰撒沟里都没人多看一眼!” 傻柱这张嘴,真不是盖的,字字如刀,差点把许大茂活活气岔气。 可他再气也不敢动手——年轻时打不过傻柱,现在年纪上来了,照样挨揍的命。动手纯属找抽,只能靠嘴回两声。 许大茂翻著白眼反呛:“嘿,你倒说我绝户?你也强不到哪去!棒梗又不是你亲生的,你牛什么牛?再说了,那小子脑子进水,让人骗走八千块,傻得冒烟,你还指望他给你养老?笑死人了!” 这话一出,轮到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可不是嘛…… 八千块啊,说没就没了,这孩子真是拎不清。 指望他撑门面、养老送终?心里头真没底。 许大茂一看傻柱蔫了,立马得意起来,摇头晃脑地说:“傻柱啊,现在哥比你有钱,女人也比你多,你就別瞎比划了。” 他还真没吹牛。 他的確比傻柱活得滋润。 傻柱混了一辈子,也就秦淮茹一个女人,还是个带仨娃的寡妇。 而许大茂呢,正经黄花闺女都搂过三四个。 这话戳心窝子,傻柱一听,腾地一下站起来,拳头都快挥到脸上了。 许大茂见势不妙,扭头跳上长江750,油门一轰,嗖地就没影了。 傻柱站在原地,越想越憋火。 这狗东西,刚捞俩钱就骑到他头上撒野来了?忍不了! “老子要挣钱!” “必须开饭馆,狠狠地挣!” “挣大发了买辆汽车回来,也让那孙子眼红去吧!” 这一刻,傻柱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饭馆非开不可,钱非赚不可! 他对自己的手艺有底气——只要铺子支起来,香味就能把人引来,生意不可能差。 他急著搞钱,不止是为了爭口气,还有另一层打算: 最近正忙著造孩子,万一真弄出个儿子来,养大成人得多费钱?早攒著才踏实。 人到中年,也该为將来盘算了。 傻柱琢磨著,今晚上就去找易中海借点启动资金。 要是易中海不肯,那就转头找王怀海。 只要王怀海鬆口,哪怕提啥条件,他都能答应。 当晚,傻柱扒拉完饭,抹了把嘴就出门了。 易中海刚吃完,正坐在门口擦碗。 前些日子,他把工资本交给了秦淮茹,往后一日三餐也归她包了。 不用自己动手做饭,省心;秦淮茹手头宽裕点,也高兴。两边都落好。 他抬头一看傻柱那副模样,心里就有数了——准是来借钱的。 易中海放下碗,开门见山:“傻柱,有事直说唄?” 傻柱立马竖起大拇指:“壹大爷,您这眼睛真毒,一眼就瞧穿了!那我不绕弯了,我想开个饭馆,手头紧,想跟您借点钱。” 一听“借钱”俩字,易中海脸色立马变了。 他一下子想起自己刚丟的四千块——那是多少年抠抠搜搜攒下的养老钱啊,全打了水漂,想想都心疼。 他沉著脸问:“借多少?” 傻柱是他看中的养老依靠,信任还是有的。 要是数目不大,咬咬牙也能给。 傻柱搓著手嘿嘿一笑:“壹大爷,您也知道,开饭馆处处都要花钱,所以……我想借四千。” “四千?”易中海心里当场炸了,“你小子是不是存心要掏空我?” 前脚刚赔光四千,后脚你又来要四千?哪有这么干的! 他立刻摆手:“不行不行!我已经栽过一次,再也经不起折腾了。你要借钱,找別人去吧!” 说著就要往外推人。 傻柱赶紧拦住:“壹大爷,您先別急啊,听我说两句。我这饭馆一开,赚钱飞快,肯定连本带利还您!再多加一千当利息,行不行?您要是想参股也成,咱俩合作,咋都好谈!” 易中海根本不搭茬,直接把他推出门,哐当一声关上屋门。 傻柱站在门外,拍了拍脑门,嘆口气。 秦淮茹说得对——易中海丟了钱之后,谁来借都白搭。 可就算碰了钉子,傻柱也没打算认怂。 今天许大茂骑著750在他眼前晃悠的样子,太扎心了,像根刺扎在肉里。 “饭馆必须给我开起来!” “连许大茂那种人都能发財,” “我凭什么不行?” 他想来想去,最后决定: 去找王怀海。 第113章 这也太狠了吧!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13章 这也太狠了吧! 整个四合院里,能一下子掏出几千块的,也就王怀海了。 不过,这事不小,得慎重。 去开口之前,得先跟秦淮茹合计合计。 傻柱一进屋,立马把秦淮茹拽到角落,压低声音说:“我刚去求壹大爷拿钱,结果被轰出来了。现在只能找王怀海试试。” 秦淮茹皱眉:“你去找他?咱跟他没多深交情,他能愿意借?告诉你啊,王怀海那脑袋瓜子灵得很,不吃亏的主。” 在她眼里, 王怀海是那种: 脑子好使, 兜里有钱, 还能算计到骨头缝里的人。 其实她心里早就动过念头—— 要是能把槐花推给王怀海, 以后两家扯上亲,日子也好过些。 可这人太精,油盐不进,送都送不出去。 傻柱哪管这些弯弯绕,眼下只想搞到钱,脱口就说:“愿不愿借,得开口才知道!万一答应了呢?走,咱俩一块去!” 王怀海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突然听见敲门声。 开门一看,门口站著傻柱和秦淮茹,愣了一下。 紧接著就明白了——准是来借钱的。 脸上没显出来,心里早有数, 他笑著把人迎进去, 请他们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 转身泡了茶。 这茶是从张一元带回来的高档货, 水一衝,满屋子都是香味儿, 喝一口满嘴留香。 两人坐在鬆软的大沙发里, 鼻子闻著香茶,眼睛扫著屋里陈设, 整个人都震住了。 这房子装修得也太阔气了! 光那个大沙发,少说得两三千才拿得下; 头顶上的吊灯,亮起来像星星洒下来似的,一看就不是便宜货,没个几千根本打不住; 再加上墙角那台又大又亮的彩色电视机…… 整个客厅跟电视里演的富贵人家一样,气派得不行。 怪不得槐花这丫头成天往这儿跑,换谁不来啊? 王怀海坐定后,不紧不慢地问:“柱叔,秦婶,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有啥事您直说。” 傻柱这才回过神,赶紧说:“怀海啊,我想开个饭馆,差一笔本钱,想跟你借点钱。只要你点头,啥条件都能谈!” 这话算是撂桌上了—— 只要肯出钱, 让我签卖身契都行! 王怀海听了,轻轻点了点头。 他心里清楚, 傻柱虽然外號叫“傻”, 可为人实在,说话算话。 他笑了笑,说道:“柱叔爽快!那你打算借多少?” 傻柱一听有戏,心里咯噔一下欢喜起来,忙说:“开饭馆要买灶台、租地儿、备食材,花销不小。我想借四千,一年內还清,利息你定。” 王怀海听完,淡淡一笑:“钱我可以借你四千,一年后还就行,利息我也不要了。” 他顿了顿,接著说:“但我有个条件——我要你饭馆两成分红,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你看行不行?” 话音刚落,傻柱和秦淮茹全傻眼了。 这傢伙一张嘴,就要走五分之一的利! 这也太狠了吧! 秦淮茹赶紧贴过去,在他耳边嘀咕:“別答应!咱们再想想路子!这王怀海心真黑,比旧社会的地主还抠,啥都没干就想要两成股份,这不是明抢吗?” 傻柱也觉得离谱, 可转念一想—— 除了他,还有谁能借这么多钱? 不借这笔钱,饭馆压根开不了。 他攥了攥拳头,咬咬牙,终於点头:“好!这个条件……我应了!” 王怀海听完,嘴角微微一扬,神色平静。 他早料到会这样。 他自己钱多得用不完,投这钱也不图赚几个小钱,就当试水玩玩。 你愿意合作最好, 不乐意拉倒,他一点都不急。 这时见傻柱鬆口,他立刻笑著说:“既然柱叔同意,那就签个合同吧。白纸黑字写清楚,签完我就把钱给你。” 傻柱没別的办法,只好点点头。他眼下没別的路可走,除了王怀海,没人会一口气掏出这么多钱借给他做买卖,別说外人了,就连单位领导也不会这么大方。傻柱现在满脑子就一件事:搞到钱,赶紧把饭馆盘下来,先把炉灶点起来再说。 接著,王怀海从抽屉里抽出两张空白纸,又顺手垫了张废复印纸在底下,拿钢笔当场手写了一份协议。內容特別简单,也就两三句话,说清楚借钱的事,连標点带字数,顶多三百来字。 合同一签完,王怀海二话不说,从包里抽出四沓钞票,整整齐齐递到了傻柱手里。 傻柱和秦淮茹刚迈出王建国家门,迎面就撞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一眼瞅见傻柱手里攥著张纸,还是从王建国家出来的,顿时一愣,脱口而出:“哟,傻柱,你也傍上丑怀海啦?” 在许大茂看来,整个四合院里头,但凡有点想法的,早就跟著王怀海跑生意捞油水去了,他自己也是其中之一。这会儿傻柱跟秦淮茹深更半夜往王建国家钻,明显是求人办事来了——这不是搭上线了还能是啥? 傻柱心里五味杂陈,压根不想搭理谁,一看许大茂凑上来套话,直接翻了个白眼,冲他吼了一句:“你爹在这儿呢,滚远点!” 撂下这句话,他拽著秦淮茹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小声嘟囔:“哎哟我去,这脾气躥得比火箭还快。”他越想越不对劲,“我跟王怀海混了一个月,也没这么横啊。” 关键是,他心里清楚得很:只要沾上王怀海的边,几乎个个都挣著了钱,一个个都翻了身。 现在傻柱也开窍了,居然也能抱上这条大腿——这事对许大茂来说,简直像嘴里吃进颗苍蝇,说不出的彆扭。 最让他犯怵的是,万一傻柱以后赚得比他还多,那他在人家面前还怎么吹牛摆谱?还拿什么显摆自己? “不行……” “我得赶紧想法子,跟王怀海再近一步。” “最好送点实在的东西过去。” “拉拉关係,暖暖场子。” 许大茂脑子里转得飞快,打定主意要送礼,討好一下王怀海。这种人情来往,他向来拎得清。 可麻烦来了——送啥呢? 王怀海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兜里揣的都是大票子,看起来什么都不缺。 许大茂挠了半天头皮,忽然灵光一闪: “对啊,王怀海才多大?不就十八岁左右嘛!” “这个年纪的小伙子,心里能没点念想?” “八成正愁找不到对象呢。” 第114章 那是整个四合院的大恩人!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14章 那是整个四合院的大恩人! “要不——” “我帮他介绍俩姑娘?” 这念头一冒出来,许大茂立马咧嘴笑了,嘿嘿嘿地乐个不停,觉得自己这主意简直绝了,王怀海准得高兴。 最近他本来就天天挎著相机四处晃悠,连大学校园都溜进去拍了好几回,认识了一堆年轻妹子、小媳妇儿,资源多得是。 再说了,他那个相好,小寡妇何小芸,人缘也广,朋友圈里漂亮女人不少,隨便挑俩出得厅堂的,推给王怀海完全没问题。 许大茂一边琢磨,一边拉开嗓门吆喝一声,抬腿跨上他的长江750摩托。一溜烟跑没影了。 这时候, 傻柱和秦淮茹俩人, 攥著那份合同, 回到了家里。 贾张氏正低著头纳鞋底呢,抬头一看他俩进门,立马开口问:“咋样?钱借著了吗?” 她可是打心眼里支持开饭馆这事儿。 如今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做买卖赚钱,谁还老老实实干公差啊? 他们家也不能落人后,得赶紧挣大钱,不然出门都没脸见人。 再说,傻柱要是真把餐厅开了起来,她这个当妈的也能蹭点好吃的解馋,光是想想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秦淮茹皱著眉回话:“钱倒是到手了,可王怀海太狠了,一张嘴就要拿走两成乾股,这不是明抢嘛!” 贾张氏一听,眼珠子一转——啥叫“乾股”?压根听不懂。 秦淮茹只好耐著性子解释:“意思就是,咱们赚十块钱,得分给他两块。” 贾张氏听完,当场就炸了锅,嘴里噼里啪啦骂个不停: “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 “借点银钱,竟敢要两成分红?吃相也太难看了吧!” “心肠比旧社会的地主还黑!” “有钱就变坏,不得好死!” “將来准得遭报应!” 越说越狠,脏话连篇,唾沫星子直飞。 旁边的槐花听得直皱眉头,实在忍不了,小声嘟囔了一句:“奶奶,您这话太过分了。年纪一大把了,说话能不能留点德?再说了,既然觉得他条件苛刻,不借他的钱不就得了。” 这话本来只是轻声一提,结果像是往油锅里泼了盆冷水,瞬间炸开了! 贾张氏猛地扭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指著槐花就骂: “你个丧门星!还敢教我做人?你是想气死我是吧!” “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了?” “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跟王怀海有一腿?” “说!是不是被他迷住了魂?” “不要脸的东西!” “赔钱货!白养你这么多年!” 她是越骂越来劲,一句接一句,根本不带停的。 槐花被骂得缩在墙角,头都不敢抬,一句话也不敢回。 其实她心里早就凉透了—— 在这个家里,秦淮茹一门心思扑在棒梗身上,对她爱答不理;贾张氏成天挑刺找茬,张嘴就骂;就连棒梗也动不动捏拳头嚇唬她,像防贼一样防著她。 只有傻柱对她还算温和些,可毕竟不是亲爹,能照顾到什么程度? 这种日子,真是过够了。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我一定要搬出去!哪怕去给怀海哥端茶倒水当个小丫头,也比在这儿受这份窝囊气强!” “幸好,怀海哥那边的院子已经开始翻修了。等装完修,我就直接住进去,再也不回来一步!” 这一刻,她对这个所谓的“家”,已经彻底没了感情。 中院这边,贾张氏刚把槐花数落完,又掉过头继续喷王怀海,越骂越起劲。 其实她早就不爽了——棒梗被骗走八千块的事一直憋在心里,今天正好借著由头髮泄出来。 可她嗓门实在太大,动静传得满院子都是,邻居们一个个竖起耳朵听清楚了,顿时火冒三丈! 王怀海是谁? 那是整个四合院的大恩人! 人家送炒货配方,让每家都能做小生意赚钱,天天数票子,日子越过越红火。 这么说吧,王怀海就是大傢伙儿的財神爷! 现在这个贾张氏,跳著脚骂財神爷? 谁能忍? “太过分了吧她!” “王怀海招她惹她了?凭啥这么糟践人?” “这哪儿是文明人干的事?得管!” “必须管!不能惯著她!” “走,咱们去找她说理去!” 转眼工夫,二三十號人浩浩荡荡涌进中院,衝进了秦淮茹家。 贾张氏正坐在屋里骂得起劲,忽然看到一群人乌泱泱闯进来,嚇得一个激灵,话都卡在喉咙里了。 傻柱和秦淮茹更是懵了,这么多街坊一块上门,谁顶得住? 紧接著,眾人七嘴八舌吵了起来: “贾张氏!一大把年纪了,积点口德行不行?王怀海哪点儿对不起你?” “平时你骂谁我们都懒得搭理,可你敢骂王怀海?他是我们的大恩人!” “我看你是脑子出问题了吧?乾脆送青山精神病院去瞧瞧!” “现在讲的是五讲四美三热爱,你天天像个泼妇一样嚷嚷,思想严重有问题!” “我们这就向街道办反映情况!” “没错,必须处理!整天骂街,影响多坏!” 一群人围上来,指责声不断,甚至扬言要把她送去精神病院。 这一幕把贾张氏彻底镇住了,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 她结结巴巴地反驳:“我在自家屋子里骂几句,关你们什么事?” 立刻有人吼回去:“骂人就是不对!在家里也不行!” “更何况骂的是王怀海,简直不可饶恕!” “別废话了,叫三位大爷来,直接送医院去!” “对,这种精神状態必须干预!” “贾张氏!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还不服软?那我们就只能替社会做决定啦!” 面对黑压压的人群和铺天盖地的谴责,贾张氏终於扛不住了。 没办法,只能低头认错。 “认了认了,我贾张氏这回是真错了!我不该张嘴就骂人,不该冲王怀海撒火,各位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放过我吧!” 贾张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抽抽搭搭地求饶。 形势压人啊。 要是她死扛著不鬆口,等著她的可能就是警车一趟、直接送进青山那边的精神病院——那可不是闹著玩的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 谁知道一进那铁门还能不能见天日? 这辈子要是就这么关在里头,天天跟疯子一块儿嚷嚷,那可真是生不如死。 第115章 可来钱快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可来钱快啊! 这时,阎埠贵、易中海和刘海中三人走了过来。 易中海原本跟她是一边的,可这次贾张氏破口大骂,实在站不住理,他也只好闭嘴装哑巴,不敢替她说话。 阎埠贵却是板著脸,冷笑著开口:“贾张氏啊贾张氏,你这张嘴真是比茅坑还臭!再让我听见你胡乱喷粪,立马写三千字检討书交上来,少一个字都不行!” 刘海中也跟著附和:“光写还不算完,得站大门口当眾念一遍!要是不肯念,那就別怪我们心狠——直接报上去送医院关起来。到了那儿,你想吼就吼,想跳就跳,没人拦你,也没人听你!” 贾张氏一听,脸顿时绿了。 她从小没上过学,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別说三千字了,三百字都能要了她的老命。 更別提还得站在大门外扯著嗓子读——那不得让全院子的人都指著她笑话? 往后还怎么抬头走路? 连锅盖都不敢掀了! “不敢了!真不敢了!” “我以后……” “我发誓,一个脏字都不会蹦了!” “求大家行行好,饶了我这一回吧!” 胳膊拧不过大腿,眼下只有认怂一条路。 贾张氏只能弯腰低头,满脸羞愧地挨训。 “以后管住嘴啊。” 有人教训道,“你这恶婆婆的名声都传遍四合院了,成天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咱们这儿也是讲文明的地界儿!” “这次先记下,再有下次,绝不再留情面。” “年纪一大把,也该积点德了。” 眼看贾张氏连连点头,眾人又说了几句场面话,这才散开。 槐花站在人群后面,看著贾张氏灰头土脸的模样,心里一阵痛快,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 同时对王怀海更是佩服得不行——这回根本不用他亲自出面,只要贾张氏一张嘴骂人,左邻右舍自动围上来声討,逼得她跪地求饶。 等大伙儿走光了,贾张氏越琢磨越憋屈。 她在自己屋里骂两句解解气,怎么也被当成罪过大过天? “这些人也太閒了吧!” “我在自家炕头上嘮叨几句,他们也要插一脚?”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活脱脱一群爱管閒事的老鴰!” 嘴里嘟囔著,火气又往上冒,眼看就要再次开骂。 秦淮茹赶紧拉住她劝:“妈,您小声点儿吧!万一又被听见,让人罚写检討,那可就糟了!” 傻柱也在边上插话:“现在整个院子的人都挺王怀海,您要是再敢提他半个不是,下一秒就能被送到精神病院蹲號子去!” 贾张氏一听,嚇得立马捂住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那股横劲儿全没了影。 前院这边,王怀海早就听清了后屋传来的叫骂声。 但他压根没动身。 还没等他出门,邻居们就已经自发集结、上门问责,三两句话就把贾张氏骂得缩头缩脑,跪地求饶。 他听著心里舒坦极了,像喝了冰镇酸梅汤,通体畅快。 不过,事儿也不能这么算了。 不能让她轻轻鬆鬆就逃过去。 得让她尝点苦头,吃点亏才行。 “目標:贾张氏!” “动手!” 王怀海二话不说,当场祭出了小霉运符。 几乎就在一瞬间,中院方向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 “哎哟!快!快扶我去茅房,我肚子疼得要命……啊啊啊!!” 紧接著就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还有人惊呼:“哎呀老太太拉裤子里了!” 显然,倒霉事应验了。 王怀海听得一愣,隨即咧嘴一笑:这小霉运符还真是够猛,刚用出去立刻见效。 估计今晚上,贾张氏就得在粪坑边上蹲一宿,想睡觉? 门都没有! 这时候,王怀海忽然想起来,自己好些日子没搞氪金活动了。 今天正好閒著,乾脆来一把大的,试试手气看能捞著啥宝贝。 “系统,启动一百次初级垂钓!” 如今他手头宽裕了,花钱也不再抠抠搜搜,一出手就是百连抽,霸气十足。 [收到指令。] [开始执行一百次初级垂钓任务。] [已扣除10000元。] [垂钓进行中……] 一道半透明的钓线凭空飞出,划过夜色,不知射向何方。 下一秒,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系统提示:获得高级养肤露配方一份,外加试用装五瓶。] 完事了。 “这就完了?” 但你得知道,贾张氏和棒梗这俩人,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隔三差五就整点动静出来,上一秒还风平浪静,下一秒就能炸锅,谁也猜不到他们下一步要干啥。 傻柱人是不赖,可他那点工资,真指望不上。 再说,人家工资全交到秦淮茹手里,家里当家做主的是秦淮茹,不是他易中海。 这么一琢磨—— 靠贾家养老? 想都別想。 易中海心里立马盘算开了,乾脆在四合院拉几个人,搞个老年互助小组。 老了老了,互相搭把手,有个病啊痛啊的,也不至於躺在炕上没人管。 那找谁呢? 其实他早有目標。 刘海中,还有阎埠贵。 刘海中跟自家儿子们几乎不来往,见了面连话都懒得说一句,心里一直发愁老了怎么办。 阎埠贵更別提了,抠门到家,连看电视都要收钱,跟儿子们关係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两个,正合適。 拉他们进来,以后日子有长短,好歹能有个照应。 念头一起,易中海坐不住了,起身就往后院走,直奔刘海中家。 后院里头,刘海中正守著一口大铁锅,一手拿著铲子翻炒瓜子,香气一阵阵往外飘。 贰大妈蹲在灶台前烧火,火苗呼呼往上窜,隔著几步远都能烤得人脸发热。 易中海瞅了一眼,心说这活儿太拼了,老头一把年纪,还在锅前忙活,真是拿命换钱。 他嘆了口气,说道:“老刘,这么大岁数了还干这种粗活,图个啥?身体熬坏了可没地儿买后悔药。” 这时, 刘海中精神头十足。 是累,可来钱快啊! 现在他一天能炒两百多斤瓜子,刨去柴火、本钱,净赚上百块。 光是想想兜里的票子,腰杆都挺得笔直,哪还觉得累? 他边翻锅边应道:“老易,你有事?等我这锅炒完再说,手上正忙著呢。” 第116章 咋还打探起他收入来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咋还打探起他收入来了? 实话讲, 他压根不想搭理易中海。 眼下最要紧的是赚钱,別的都是虚的。 易中海见状也不绕弯,开门见山:“老刘,咱这岁数了,得为以后打算。孩子靠不住,自己也得留条后路。我想弄个养老互助组,平时谁有个急事难事,大家轮流照看,你觉得咋样?” 刘海中一听, 压根没兴趣。 几个老头凑一堆,喝喝茶、吹吹牛?顶多算打发时间,真到臥床不起那天,照样没人端屎端尿。 他摇摇头,直接说道:“老易,你这主意听著热闹,其实不顶用。还不如多挣俩钱,请个保姆回来实在。吃喝拉撒,有人管,不比啥都强?” 旁边, 贰大妈立刻点头附和:“没错!养老这事,要么靠娃,要么靠钱。娃靠不上,那就得拼命攒。听说以后啥都不用票了,只要有钱,米麵粮油、药品衣服,哪样买不到?” 这话一出, 易中海愣住了。 他没想到,两人根本不买帐,一心想著“用钱养老”。 他那互助组的计划,还没起步就要黄? 不甘心啊! 他转念一想,得摸清楚刘海中到底赚了多少,才敢这么篤定。於是开口问:“老刘,我问句实话,你这炒瓜子一个月能落袋多少?说来听听?” 刘海中一听, 眉头一皱。 这个老易,咋还打探起他收入来了? 这种事情, 能往外讲吗? 可话都问到这儿了, 刘海中只好说:“也就一天挣个十来块吧。” 其实呢? 他压根没说实话。 生意顺的时候,一天几十上百块都不在话下。 少报了好几倍,但易中海一听,还是傻了眼: “一天十来块?” 那一个月不就是三四百? “我的天!” “这瓜子还能这么赚钱?” “比咱退休金高太多了!” 易中海忍不住叫出声。 一天十来块,一年下来就是四五千。 不出几年,养老的钱就稳了。 难怪啊…… 怪不得刘海中对他搞的互助组一点不上心。 这时,刘海中笑呵呵地说:“卖瓜子真能赚点小钱,还得谢谢王怀海,人家给的那个配方真行,炒出来的瓜子香得很,每天一出锅就被抢光。” 不知不觉,刘海中已经成了王怀海的忠实拥躉,说起话来句句都在夸。 易中海听著,心里別提多堵。 以前他还看不上王怀海,觉得那是瞎折腾。这才两个月,王怀海竟成了院子里风头最劲的人物,连刘海中都开始捧他。 要是重新选个院里管事的人, 恐怕王怀海一张嘴,大伙就得投票让他上位。 易中海和刘海中实在聊不下去了, 转身就往前面院子走,打算去找阎埠贵商量。 刚进屋,一眼看见阎埠贵和三大妈正忙著炒瓜子,铁锅烧得滚烫,翻炒声哗啦哗啦响个不停,屋里全是香味。 好嘛! 刘海中在炒,阎埠贵也在炒。 整个四合院,好像就他跟秦淮茹一家没掺和这事。 易中海一时说不出话来。 阎埠贵抬头瞅见他,隨口问一句:“老易,不在家看电视跑过来干啥?有事?” 现在这些人,心思全扑在瓜子上, 根本没工夫陪他扯閒篇。 易中海赶紧切入正题:“老阎啊,咱们年纪都不小了,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我寻思著,不如搞个互助养老的小团体,平时有个头疼脑热,也能互相搭把手……” 他囉囉嗦嗦说了半天, 其实就是想拉阎埠贵入伙。 谁知,阎埠贵一听就摆手:“老易,你那互助组我没兴趣。我看你工资都交到秦淮茹手里了,將来她和傻柱一家自然养你,图个清閒得了,还弄啥互助啊。” 这话听得易中海胸口发闷。 谁不想舒舒服服养老?问题是贾家那摊子事太乱,靠他们照顾自己?悬啊! 棒梗被人骗走四千块,血本无归。 眼下傻柱又要折腾开饭馆,万一再砸进去,欠下一屁股债,哪还有力气顾他这个老头子? 於是他劝道:“老阎,不是我说你。你虽说有几个儿子,可哪个靠得住?你也得为自己打算打算晚年才是。” 阎埠贵听了,咧嘴一笑。 两个月前,他也为养老愁得睡不著觉。 但现在不同了,他已经找到出路,看到盼头了。 只见他一边翻锅一边摇头晃脑地说:“老易啊,我早想明白了——养老这事,还得靠钱!我现在做点瓜子买卖,虽然累点,但天天见进项。只要再干个三五年,往后吃饭看病都不用犯愁。” 易中海一听,脑袋嗡的一下。 又是一个要靠炒瓜子发財养老的主! 他的招人计划,再一次泡汤。 这一刻, 他甚至都想买袋瓜子去街上摆摊算了。 顺手抓了把刚出锅的瓜子尝了尝,嘿,还真香。 他忍不住问:“老阎,炒瓜子这方子,能不能也教我一个?” 阎埠贵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配方有规矩,只有给王怀海打过工的人才能拿到。老易,你是院里老大不错,可没出过力,这秘方不能给你。” 易中海顿时语塞, 张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嘆了口气,默默走了出去。 三大妈看著他的背影,低声问:“老阎,那炒瓜子的做法,本来也不是啥机密,院里好多人知道。你干嘛不给老易啊?” 阎埠贵嘿嘿一笑:“你不懂。当初老易可没少给王怀海穿小鞋。我要是偷偷把配方给他,万一被王怀海知道了,回头找我们麻烦怎么办?所以啊,这东西不能给。他要想学,自己找別人去。” 三大妈听完,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接著阎埠贵又说道:“咱们生意越来越好,过几天乾脆租个门面卖瓜子。光是炒这一块,就可以雇俩小伙子来干。以后一天卖个三五百斤不成问题,赚个两三百块也很轻鬆。” 三大妈一听,眼睛都亮了。开铺子, 找俩人专门炒瓜子, 他们自己就不用动手了, 光坐著收钱就行, 这样的日子, 她连梦里都不敢想。 三大妈乐得合不拢嘴:“哎哟喂,这下可好了!有了门面,咱就能躺著数票子了。这不是当財主的命嘛!老闻啊,你还真是脑瓜灵,点子一个接一个!” 阎埠贵眯著眼笑:“现在啥时代?改革东风吹著呢!国家巴不得咱们一个个都富起来。咱得赶紧行动,早点发財。用不了多久,四合院里头,咱家排第二有钱!对了,明天去问问王怀海,听听他有啥主意。” 第117章 张嘴就是金点子!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张嘴就是金点子! 三大妈连连拍手:“对对对,必须问!怀海那孩子就是咱们家的福星,事儿能不能成,全看他一句话。” 第二天一早, 王怀海刚扒拉完早饭, 阎埠贵就上门了, 手里还拎著两条肥鱼。 王怀海愣了一下:“三爷?今儿怎么这么客气,还带东西?” 阎埠贵点头:“怀海啊,最近瓜子生意红火得很,我想趁热打铁,租个铺面,请两个人专门炒货。你觉得这路子行不行?” 王怀海心里立马明白了——这是来討经验的。 怪不得天刚亮就提著鱼来了,礼送到,话才好说。 他略一琢磨,开口道:“开店当然没问题,方向是对的。不过铺子位置得挑热闹地方,车站、菜场口、胡同口这些地儿人流大……”他顺口说了几个地方。 阎埠贵听得直点头, 心里直嘆:果然是財神爷,张嘴就是金点子! 听完一堆建议,他感激地说:“太谢谢你了!我头一回干这买卖,两眼一抹黑。你这一说,我心里就有谱了。” 王怀海摆摆手笑了笑。 这时阎埠贵又提起一桩事:“昨天晚上,老易来找我,说要搞个养老搭伙组,让我出钱凑份子。我直接给他回了。” 王怀海一听,微微怔住。 他在电视剧里记得清楚—— 原剧情里,易中海弄了个互助组,阎埠贵和刘海中都抢著进。 可现在倒好, 人家反手就把邀请给拒了。 转念一想,也正常。 眼下阎埠贵一门心思扑在挣钱上,哪还有空管那种扯皮拉筋的事? 钱赚够了,老了谁管你儿女孝不孝? 雇个保姆,洗衣做饭伺候著,舒坦得很。 於是他笑道:“三爷,看来您是打算自个儿攒钱养老了?” 阎埠贵嘿嘿一笑:“没错!我看透了,儿子闺女再亲,不如兜里有钱亲。没钱的时候,你能指望娃给你端茶倒水?能让你吃饱穿暖就不错了。可要是手里攥著票子呢?花点钱请人照顾,清清爽爽,大家都省心。” 王怀海点点头,暗想:这老头,脑子真不糊涂。 送走阎埠贵后,王怀海也准备出门。 四合院工地那边已经开始动工,他打算过去看看进度。 他拿起桌上的护肤水刚要出门,抬头一看,迎面走来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肩上扛著个蛇皮袋,正朝他这边过来。 那人脸膛黝黑,穿著件军绿色旧棉袄,补丁摞补丁;脚上蹬著双烂了解放鞋,鞋帮子全是泥,看样子走了不少土路。 一看打扮,就知道是从乡下来的。 王怀海多看了两眼,忽然觉得这人脸熟。 一瞬之后,他想起来了——这人是他爸当年的战友,叫罗勇,退伍后回村当了村长。 早些年他爹过世,就是这位罗叔前前后后操办的,没少费心。 要说恩情,那是实实在在的。 王怀海赶紧招手喊:“罗叔!” 罗勇眯眼瞅了半天,才认出来,咧嘴笑了:“怀海?半年不见,长得这么高了,差点没认出来!”罗勇上下打量著这间屋子, 半年前还四面漏风、墙皮掉得像下雪, 如今墙刷得白白净净,窗框也新上了漆,玻璃亮得能照出人影, 瞧著真像个样儿了。 王怀海快步迎上来,嘴里嚷著:“罗叔,外头冻死人,赶紧进屋暖和暖和!” 罗勇嗯了一声,边往里走边嘆气:“怀海啊,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一直没顾上来看你。过了年总算閒下来点儿。哎,话说回来,这半年你没少吃苦吧?屋里还有换洗的衣裳没?” 话音刚落,几个婶子大妈就围了过来,嘰嘰喳喳地凑热闹。 听见这话,一个个笑弯了腰,抢著开口: “这位大哥,怀海可是咱们四合院头一號有钱主儿,他能饿著?做梦呢!” “可別瞎操心啦!人家现在是大老板,生意都做到洋人那儿去了,吃香的喝辣的,天天过年!” “外面算啥?你进去瞅瞅里面,那才叫开眼界!” “哈哈哈,他家早就『四个现代化』了!厂里主任住的都没他阔气!” “两个工厂在他名下转著,一天赚的钱咱一年都挣不来。你说他会缺一口吃的?” 罗勇听著这些话,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傻在原地。 王怀海成了大老板?跟外国人做生意? 不可能!绝不可能! 这时王怀海笑著说:“罗叔放心,我现在顿顿鸡鸭鱼肉,油水足得很。” 可这句话落到罗勇耳朵里,只当是吹牛。 他自己是一村之长,家里也算过得去, 但在村里,一月顶天吃个一两回荤腥就不错了。 哪有人天天吃肉的? 他立马板起脸:“別哄我了!你家啥底细我不知道?別撑面子装阔气。行了,这次我特意给你背了四十斤玉米面来,拿回去贴补著吃。” 说著,解开肩上鼓囊囊的蛇皮袋口, 那沉甸甸的样子,一看就是实打实的口粮。 王怀海心头猛地一热。 其实他冰箱里冻著上百斤猪肉,海鲜乾货堆成山,这点粗粮对他来说早就不稀罕了。 但这份心意不一样—— 那是罗叔一脚泥一身汗,走了几十里山路给背来的。 这是情分,是惦记,是打小看著他长大的那份真心。 这一份恩,得记一辈子。 將来一定加倍还。 王怀海接过袋子,声音有点发紧:“走,罗叔,咱进屋坐,別在外头站著说话。” 说完不由分说,拉著罗勇就往屋里带。 刚走到门口,罗勇猛地站住了。 屋里景象让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头顶掛著会发光的大水晶灯,地上亮得反光,像是铺了镜面; 一台24寸大彩电摆在柜子上,比戏院放电影的屏幕差不了多少; 一张又宽又软的沙发,看著就能陷进去睡一觉; 更离谱的是,墙角还立著一部鲜红的电话机,红得晃眼。 他愣在门口,低头看看自己那双满是泥浆的旧解放鞋,脚趾还破了个洞。 脚动都不敢动,生怕一步踩下去把这乾净地面给毁了。 王怀海见状,伸手一把拽他进来:“怕啥!踩脏了擦唄,咱家又不是庙!” 罗勇慌得直摆手:“別別別!我就站门口说两句得了!我这鞋太埋汰,糟蹋你屋子多不好……” 王怀海二话不说,硬把他按在沙发上,转身去倒茶。 第118章 简直是变戏法!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18章 简直是变戏法! 罗勇屁股刚挨著沙发,身子僵得像块木头,两手抠著裤缝, 生怕一个重坐把这豪华家具给压塌了。 他环顾四周,恍惚得像在梦里—— 半年前这屋啥也没有,墙裂得能钻老鼠,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 这才多久? 沙发、电视、吊灯、电话……一样接一样全有了。 简直是变戏法!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怀海啊,这些东西,不得花老鼻子钱?这也太铺张了点吧……攒点钱娶媳妇才是正经事!” 在罗勇眼里,男人手里有了钱,就得存著办事。 娶媳妇、成家、养娃、过日子,这才是本分。 王怀海一听笑了:“罗叔您放宽心,娶十个媳妇的钱我都准备好了,要真想办十场婚礼,我也出得起。” 罗勇乐了,摇头直说他嘴贫。 王怀海递来一杯热茶,笑著说:“罗叔您先喝口暖身子,我去整俩菜。” 罗勇连忙推辞:“不用不用,我就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看你出息了,我心里就踏实了。喝完这口茶我就回。” 王怀海摆摆手:“哪儿能让你白跑一趟!您坐著歇会儿,我打个电话,顺便弄点好吃的。” 说著拿起那台红电话,拨通了寰宇製衣厂。 电话那头传来吕光荣的声音。 王怀海语气平静:“吕厂长,麻烦你安排一下——送一台彩电过来,再带几台收音机,五十斤肥肉,外加几身衣服鞋子,都送到我家来。” 罗叔是他心里的恩人。 原本他是打算直接给一笔钱的。 可转念一想,要是明晃晃塞钱,罗叔肯定不收。 罗叔肯定不会收钱的, 那乾脆就多塞点实在东西给他得了。 电话那头, 吕光荣也没囉嗦, 直接应了下来。 现在厂里不缺米元, 有了硬通货, 友谊商场隨便逛, 啥都能买,还不用票证, 敞开了拿。 王怀海掛了电话, 转身进了厨房, 手脚麻利地鼓捣了一通, 转眼间端出几个菜来, 又摸出一瓶五粮液, 拧开盖子摆在桌上, 冲外面喊:“罗叔,吃饭了!” 罗勇走进来一瞅桌子,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中间躺著一条大鱼, 少说三四斤, 尾巴都快拖出盘子边了。 旁边一大盆炒肉, 肥嘟嘟的白肉堆成小山, 油光鋥亮, 看得他喉咙直发紧。 还有一海碗紫菜蛋汤, 浮著十来个蛋花, 密密麻麻的, 跟下蛋比赛似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得花多少钱啊? 嘴里连说:“太破费了,太破费了! 鱼这么大条,肉也二斤多了, 加上汤,咱俩哪吃得完?” 王怀海摆摆手:“吃不完带回家唄,反正不差这点。” 罗叔嘴上推辞, 身子却老实得很, 筷子翻飞, 吃得那叫一个卖力—— 为了不糟蹋粮食, 豁出去了! 到最后, 桌面上乾乾净净, 连鱼刺都快被他啃禿了。 王怀海看得傻眼: 光是肉和鱼加起来就有五六斤, 自己动了几筷子就算了, 其余全是罗勇一个人干掉的。 这饭量,简直像头牛, 真服气! 罗勇以前当兵出身, 性子爽快, 见王怀海瞪眼, 咧嘴哈哈大笑: “惊了吧?我告诉你,当年在部队, 一顿能干七碗米饭, 再灌一大铝锅菜汤, 照样还能加餐!” 王怀海竖起大拇指: “牛!我彻底认了!” 罗勇嘆口气,感慨道: “活了半辈子, 头一回吃肉吃到打饱嗝。 怀海啊,谢谢你啊,这顿太实在了。” 王怀海笑著说: “有啥谢的?你要乐意,就搬来住, 我管你天天顿顿吃肉,吃到反胃为止。” 罗勇连连摇头: “这种日子,想都不敢想。 我们村很多人,饭都吃不囫圇, 別说肉了。” 王怀海一听,有点不信: “现在都八十年代中期了, 早就分田到户了, 咋还有人饿肚子?” 罗勇正色解释: “是真的。我们前进村地薄, 每家分的田巴掌大一块, 交完公粮剩不下多少。 有的人家七八个娃, 一天光棒子麵就得吃掉六七斤, 再多粮仓也扛不住啊。” 两人又聊了几句, 罗勇起身要走。 王怀海赶紧拦:“再坐会儿唄,看会电视再走, 晚饭后我开车送您回去。” 罗勇摆手:“不了,得早点回, 晚了就得摸黑走夜路。” 劝不动, 王怀海只好说: “行吧,那我给你收拾点东西, 顺便开车送您一程。您先在客厅喝杯茶等会。” 罗勇点头答应。 王怀海出门去了。 过了一会儿,听见几声喇叭响, 抬头一看—— 吕光荣开著辆拉达2105来了。 车门一开,里面堆得满满当当: 一台20寸的大彩电, 三台红灯牌收音机, 半扇猪肉用布裹著, 还有个大包袱塞满了衣裳鞋袜, 几乎要把车厢撑爆。 两人合力, 把这些家当全搬到了奔驰w126上。 搬完后, 王怀海把罗勇叫出来: “走,罗叔,我开车送您回去。” 罗勇走出门, 一看那辆奔驰, 当场愣住。 他还以为顶多骑自行车捎一段呢, 结果蹦出来一辆大轿车! 车身又长又亮, 车漆能照出人影, 四个轮子比他家水缸还壮。 他张著嘴问:“怀海,这车谁的? 你可別乱开啊,这明显是进口货,贵得很!” 王怀海一笑:“我的,放心坐。” 说著拉开副驾车门, 一把把罗勇按进去。 罗勇缩在座椅里, 浑身僵硬, 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屁股也不敢乱挪。 那时候大家对车的看法很简单: 轿车比吉普气派, 大车比小车牛, 进口的比国產的金贵一百倍。 这辆奔驰一看就是最顶配的洋货, 平时他只能远远瞧一眼, 连靠近摸一把的胆子都没有。 现在居然坐进去了, 紧张得大气不敢喘, 生怕蹭了颳了赔不起。 王怀海坐上驾驶座,点火发动: “走了啊!” 一脚油门踩下, 车子平稳起步, 朝著京郊外驶去。 前进村离城里七十多里地。 谁也想不到, 罗勇过去背著几十斤棒子麵, 是怎么一步步走完这段路的。 七十多里, 换算下来三四十公里, 路况好的话, 二十分钟就能跑完。 可现在是86年, 路大多坑坑洼洼, 土道泥泞, 有些地方连石子都没铺, 开车都顛得人脑仁疼。路面坑坑洼洼的,车子根本跑不快。 第119章 哪拿得出钱搞建设?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哪拿得出钱搞建设? 也是没办法的事——那年头国家才刚喊出“要致富先修路”的口號,基建还没铺开呢。 王怀海开著车,顛了一个多小时,总算进了前进村。 这地方偏得很,是个两千多人的小山村。车一进村口,几个光脚娃子立马发现动静,嘰嘰喳喳地追著车跑过来。 车停在罗勇家门口。 他家是三间老瓦房连成一排,院子挺宽,种了几棵枣树,看著条件在这村里也算不错了。 车子刚熄火,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男女老少全从屋里、巷口冒出来,里三层外三层把车团团围住。 “哎哟这车可真好看!” “可不是嘛,比县里那辆破吉普强一百倍!” “这车得多大啊,坐上去肯定跟坐轿子一样!” “听说叫啥轿车,一脚油门三个钟头就能飆到京城去!” 一群小孩子围上前,小手忍不住往车身蹭,摸两下反光的漆面,眼睛都亮了。 罗勇一看急得脑门冒汗——这可是进口轿车,划一道印子都补不起!他赶忙跳下车嚷道:“別乱碰!这是国外买的豪车,磕坏了你们全家卖红薯都赔不上!” 这话一出口,边上大人们立马伸手,七手八脚把自己的娃往后拽。 王怀海这才推开车门走出来,大伙儿一下子安静了不少,远远站著瞅他,谁也不敢靠前。 可光看穿著就知道,这不是普通人——衣裳笔挺,皮鞋鋥亮,一看就是城里过好日子的主儿。 王怀海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两盒牡丹烟,还有一大包大白兔奶糖,挨个分给大家。 那时候,牡丹烟是硬通货,大白兔奶糖更是稀罕玩意儿,谁拿到都乐开花。 刚还拘谨的人群,眨眼变得热络起来,纷纷凑上来搭话: “小哥你哪来的呀?” “小伙子长得真精神!我家闺女十五,正当年纪,要不要见见?” “我女儿高中刚毕业,目標是考京城大学!你俩要是合得来,明年就能办酒席!” “我家五个姑娘,最大的二十三,最小的十六,你看中哪个,当场领走都行!” 王怀海听得头皮发麻,心里直呼救命——这些婶子太猛了,恨不得当场就把女婿定下来。 就在这当口,罗勇挤了过来,黑著脸冲人群吼:“周家嫂子!慕家大姐!李婶!你们起什么哄?自家闺女都没成年,就在外头拉郎配,像话吗?都给我靠边站去,別瞎咧咧!” 几个大婶被训了一顿,也不恼,笑呵呵地退到一边,眼里还闪著八卦的光。 罗勇转向王怀海:“怀海,先进屋坐,让你婶杀只鸡,咱晚上喝两杯。” 王怀海摆摆手:“不急,我给你带了些东西,还在车上呢,先搬下来再说。” 说完打开后备箱和后车门—— 一个又高又大的彩电箱子赫然露出来,人群瞬间炸了! “我的老天爷,这是电视?” “还真是!” “我识字!上面写著『彩色电视机』!” “我还看出型號了,20寸金凤牌!” “大队那台才9寸,黑白的,还是全村凑钱买的!这台这么大,咋可能买得起?” “还不止呢,还有三台收音机!” “半筐猪肉!新鲜的!” “还有衣服鞋子一大堆,料子一看就不便宜!” 村民们眼都直了,有人忍不住偷偷伸手摸了下电视盒子,跟摸宝贝似的。 城里人可能早看腻了电视机,可在这山沟里,多数人连电视长啥样都没见过,別说家里摆一台了。 这台20寸金凤彩电,对他们来说简直像天降神器,巴不得当场拆开插上电源看个够。 王怀海拍了拍箱子,笑著说:“罗叔,这是我送您的,晚上能看看新闻节目。” 罗勇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这孩子,这么贵的东西,说买就买了?我不敢要!你赶紧拉回去退掉!” 王怀海摇头:“买回来就不能退了。来来来,大伙帮把手,把这些东西搬到罗叔家去!” 一听这话,大伙再也按捺不住,呼啦啦全动了起来——壮实的男人扛起大彩电,妇女们抱著收音机、拎著衣物猪肉,爭著往罗勇家送。 王怀海跟著罗勇进了屋,见到了他媳妇李军霞,还有女儿罗小丽。 罗小丽刚上高中,性格內向,怯生生喊了声“怀海哥哥”,转身躲到墙角,远远偷瞄王怀海。 这时王怀海发现,外面人越聚越多,院子里挤得水泄不通。 他有点纳闷:现在可是二月,正是春耕忙的时候,怎么全村人都閒在这儿? 罗勇嘆口气:“咱们村地少人多,干不了农活,很多人成天晃荡,没啥事做。” 他说到这儿也是一脸无奈——其实他也想带著大家干点事业,办个厂子也好,让大家有活干、有钱赚。 可问题是,办啥厂? 没经验,没技术,更没一分钱启动资金。 村里穷得锅底朝天,哪拿得出钱搞建设? 边上李军霞也插话:“可不是嘛,地不够种,饭都吃不饱。现在连姑娘都不愿嫁进来,怕过苦日子。” 王怀海听完,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他打算在这儿办个饲料厂。 鱼啊、蛋啊、肉啊、奶啊,还有青菜萝卜啥的,全都不够卖, 市面上一涨再涨,老百姓买点吃的都直咂嘴。 到了三年后,也就是1988年,国家搞了个“菜篮子”工程,到处鼓动养猪养鸡养鱼,號召大家种菜种瓜种豆。 这风一刮起来,立马有人嗅到味道,开始折腾养殖场。 猪场鸡场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就跟雨后的蘑菇似的,可这些场子要吃饭啊——不是人吃,是牲口吃。得喂!光靠剩饭餿汤可养不活那么多猪鸡鸭鹅。 王怀海心里亮堂得很。 他记得清清楚楚,八十年代最出风头的那个希望集团,就是靠著卖饲料起家的。老板兄弟几个从农村出来,愣是靠著一袋袋猪饲料成了全国首富。 所以啊,干饲料这一行,稳赚不赔! 只要你敢伸手,钱就往你兜里钻。 王怀海现在可是带著系统回来的人,穿回八十年代这种好时候,哪还能窝在四合院里看人斗来斗去? 第120章 这不是开玩笑吧!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20章 这不是开玩笑吧! 他早就不想跟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纠缠了。 他要搞大事:先攒本金,接著往晶片、手机、汽车那些高精尖领域冲,將来非得打造出一家世界级的大公司不可! 念头定了,但他还是得找罗叔商量。 毕竟这事儿牵扯到村子,不能自说自话。 “罗叔,”他说,“咱们村閒人这么多,不如整一个饲料厂,专门做牲口吃的东西。” 罗勇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半截。 要是真能办起这么个厂子,对前进村来说可就是翻身的大事了! 但转念一想,脸又垮了下来。 “我咋没想过呢?”他摇头嘆气,“可咱村……穷得叮噹响,拿不出一个大子儿啊。” 王怀海咧嘴一笑:“这事好办。我出钱,你们出地、出人,咱们合伙干。股份我多占点,剩下归村里。” 罗勇猛地抬头,眼神一下子活了。 这法子確实高明! 可他又迟疑了:“怀海啊,建个饲料厂不是小打小闹,哪怕弄个小的,也要几万块起步,大的更是十几万打底。你……真能掏得起这么多?” 王怀海轻轻一笑:“放心吧,我现在一天挣的钱,少说也十几万往上。” “啥?!” 罗勇当场傻眼,脑子嗡嗡响。 一天十几万? 这不是开玩笑吧! 站旁边的李军霞也愣住了,心跳都快了几拍——这赚钱速度,比电影里演的黑心资本家还猛! 王怀海继续说道:“而且我也不藏著掖著。如果真要干,咱就干大点。我可以投一百万进来,盖厂房、买机器、招工人,全包了。不过条件也明確:我要占八成股份。你们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亲兄弟还得明算帐,生意场上更不能含糊。 他把话撂在这儿: 愿意,就合作; 不愿意,他转身就走,去別的地方照样能干。 罗勇听完,心里权衡一番,点了点头。 人家一个人投一百多万,才要八成分成,这条件其实挺厚道了。 就算村里只占两成,以后厂子做大了,一天流水哗哗的,分红也不是小数目。 比起面朝黄土背朝天种地,那简直是天上地下。 更关键的是,村里多了个厂,年轻人就有活干了,有工资拿,娶媳妇也不用愁了。 眼下前进村在附近几个村里头是最穷的一个,年轻人都往外跑,姑娘更是一个不肯嫁进来。 这样下去,村都要散了! 王怀海和罗勇说话声音不小,外头站著不少人,全听见了。 消息像野火一样烧开,眨眼工夫传遍全村。 “哎哟喂,听说了吗?那个老板要在咱村开工厂啦?” “可不是嘛!说是饲料厂,要砸进去一百万!” “我的老天爷,一百万啊!隔壁村那个砖厂才花了不到五万!” “这种好事还不赶紧点头?红旗村的家具厂开了两年,老板已经住上小洋楼了!” “咱们村的年轻人天天蹲墙根晒太阳,谁家闺女看得上?有了厂子,人人有工做,有钱拿,走路都能挺直腰板!” “快快快,別让村长自己拿主意,咱们得进去表態!” 话音未落,一大帮人呼啦啦涌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屋子围得严严实实,门都快挤不开。 “老板!欢迎您来咱村投资,別的没有,人多!力气有的是!” “只要您肯来,啥条件咱们都好谈!” “村长啊,咱们前进村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啦?这个饲料厂必须办!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全看这一步了!” “我家四个儿子都在家閒著啃老本,求您把厂子留下来吧!” 七嘴八舌,声浪翻天。 每一张脸上都写著期盼,每一个眼神都在吶喊:我们想要改变! 王怀海站在屋里,听著外面嘈杂的人声,心头一震。 他没想到,乡亲们对办厂的渴望,竟这么强烈。 人心齐,泰山移。 这事儿,有戏。 后来开了个会,统一了意见。 最终拍板决定: 王怀海与前进村联合创办饲料厂。 王怀海掏了一百万出来,拿下了八成股份。前进村呢,则出地、建厂房、跑各种手续,占两成股。 消息一放出去, 整个村子炸了锅, 跟过节似的,家家户户都乐开了花。 “哎哟,咱村总算要有个正经厂子了!” “可不是嘛!” “这下有活干了,再也不用靠那一亩三分地硬撑了。” “种地?饭都吃不饱!现在能进饲料厂干活,多个进项,祖坟冒青烟了啊。” “可不就是这个理儿。” 王怀海合同一签, 跟罗勇打了声招呼, 开车就走人。813號那天的事儿办完,后头的建设全扔给了前进村。村里人那劲头,比他还急,巴不得当晚就挖地基、打桩开干。 建厂这事, 王怀海完全不用上心。 他只管出钱,其他一概不管。 车往京城开,路过一个公园,他踩了脚剎车,慢了下来——眼前密密麻麻全是人,站在空地上扭胳膊踢腿,有的闭眼抬手,有的原地抖动,像筛糠一样。 这阵仗…… 王怀海直咧嘴。 眼下正是气功最火的时候,满大街都在传:练气功能瘦身,女人练了皮肤变嫩、脸上发光,男人练了能断吉凶、通天地。更邪乎的说,练到高深之处,周身冒香气,抬手就能治癌症,连阎王请都不去。 这些说法越传越玄, 练的人也越来越多。 趁机有人开班收徒,分三档:初级二十块,中级二百,高级直接上千。 收钱收到数不过来。 公园里这一片,从早到晚全是人摆造型,比后来跳广场舞还疯狂。 “咦?” “那不是棒梗?” “这傢伙也掺和上了?” 王怀海一眼认出来,棒梗正蹲在人群里,头上顶著个铝锅,一脸严肃地“运气调息”。 他嘆了口气。 气功这套东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糊弄人的。可现在报纸写文章捧,杂誌专门出刊,连单位茶水间都在聊“昨天我打通任督二脉了”。连刘光天、刘光福那俩老实头,都天天早上对著太阳吸气吐气。 就算王怀海心里明白这是场骗局,也不打算多嘴。 看了一会儿,他摇摇头,踩油门走了。看这些人瞎折腾,还不如回家煮锅热汤麵来得实在。 第121章 该找谁伸手呢?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该找谁伸手呢? 其实啊,棒梗早就被人坑惨了。 之前他被骗了八千块,不敢回家见人,乾脆躲进一家小宾馆住著。 巧的是,隔壁房住著一位“气功大师”,看著六七十岁,但精神矍鑠,走路带风。 大师自称实际年龄破百,全靠气功逆生长,才显得年轻。 这位大师见棒梗眼神发亮,立马表演了一招“隔空取物”——手一挥,茶杯自己晃了晃。 棒梗当场被镇住,第二天就找同事借了二十块钱,报了名,成了初级学徒。 此刻, 他身边一群学员正凑在一起聊天: “我练了半个月,小肚子底下一股热流往上冲,整个人轻飘飘的,再练下去怕是要飞升了。” “我这几天都不困了,晚上不睡觉,站著练功当休息,一天白捡仨小时。” “我最神!一个月没出汗了,衣服穿三天都不臭,反倒有点檀香味。听说菩萨成佛时就这么香。” “哈哈,我没啥感觉,但我儿子摔跤哇哇哭,我给他摸了下脑袋,立马就不疼了,笑嘻嘻爬起来玩去了!” 棒梗听著,心里翻江倒海。 一个个师兄师姐,好像真练出本事来了,太牛了! 他赶紧去找大师:“老师,我是新手,想问问,这气功能练成吗?得多长时间?” 大师眯著眼一笑:“小伙子,根骨清奇,天生练功的料。只要你升到中级,我亲自指点,七天之內就能引气入体。” 这话一出, 棒梗两眼放光。 那年头武侠小说火得不行,谁不想身怀绝技、腾云驾雾? 要是他真练出真气,飞檐走壁不在话下,到时候万人敬仰,钱和女人还不是隨便挑? 王怀海算啥? 也就懂点做生意。 等他成了气功大师,別人抢著送钱,躺著都能发財。 练气功, 就是翻身的机会! 他咬牙决定: 一定要当上中级学徒,得到真传! 他一挺胸脯,大声说:“大师您放心,我现在就回去筹钱,这学费我交定了!我一定要成大师!” 可难题来了—— 中级要二百块。 他兜里总共十几块钢鏰,根本不够。 愁啊。 以前缺钱,他张嘴就找秦淮茹要。 她手上攥著傻柱的工资本、易中海的工资本,还有她自己的,等於掌管三家收入,家里啥开支都归她管。只要他说一句,多半就有。 但现在……行不通了。他被坑了八千块, 秦淮茹还替他垫了同事那儿的两千, 眼下, 秦淮茹兜里也空了, 就算他开口要钱, 秦淮茹也没法拿出来。 可钱没著落, 这窟窿咋填? 该找谁伸手呢? 棒梗第一个念头,就是问同事借。 可转念一想,又打消了——现在谁不知道他被人骗了个精光? 这时候去借钱,別人不躲你才怪,铁定碰一鼻子灰。 亲戚那边呢? 能指望上吗? 他掰著手指数了半天,发现自己家压根没几个亲戚。 回秦淮茹老家,去秦家村张口討钱? 那地方人穷得叮噹响,再说他堂堂一个爷们儿也不能干这种丟脸的事。不行不行。 正愁著,脑袋里灵光一闪,想起了自己两个妹妹——小当和槐花。 小当如今在小学教书,工资不算高,可这活儿稳定啊,风吹不著雨淋不著,几年攒下来,手头肯定有点积蓄。 再看槐花那个丫头,別看年纪不大,脑子活络得很。 早先装个天线就捞了一笔,还大手大脚买了自行车,现在进了罐头厂,日子过得油光水滑,手里能没钱? 这么一琢磨,棒梗心里顿时有了底,掉头就往四合院赶,准备找俩妹妹“化缘”。 可结果呢? 两个妹妹都摇头,一分钱也不给。 这一下子,棒梗火气蹭地就窜上来,几步衝过去,左右开弓,“啪啪”每人扇了一耳刮子。 小当和槐花被打得眼冒金星,捂著脸当场哇哇大哭。 可棒梗一点不怵,小时候他就惯常这样,拉扯两个妹妹长大,打哭了也正常,稀鬆平常。 他皱著眉头吼:“嚎什么丧!我告诉你们,今天不掏钱,我就一个个往死里抽!” 哭声惊动了贾张氏,她从屋里跑出来,一看是棒梗动手,立马站到了他身后。 在她眼里,棒梗可是她的命根子,是贾家唯一的男丁,以后养老全靠他撑著。 至於小当和槐花这两个孙女? 不过是外头赔饭的玩意儿,根本不值一提。 要是搁三十年前,她早就把人嫁出去换彩礼了,哪容得她们在家白吃饭? 她叉著腰冲两个孙女骂:“哭哭哭!有完没完!棒梗要钱,你们乖乖给不就完了!他是咱家唯一的香火,你们挣的钱不孝敬他,还能留著餵狗?” 一边骂,一边催:“赶紧的,拿钱出来!” 在两人夹击之下,小当最先扛不住,低头跑回屋,翻出一百五十块,递过去后转身躲进屋子,蹲墙角偷偷抹眼泪去了。 槐花却站著不动,手插裤兜,一脸倔强,压根没打算掏钱的意思。 贾张氏见状怒了,擼起袖子亲自上阵,一把揪住槐花,伸手就往她口袋里掏。 左摸右掏,折腾半天,只掏出五毛硬幣,叮噹一声落在地上。 原来槐花早把钱交给了王怀海管著,身上根本没留现钞。 贾张氏不信邪,转身衝进槐花屋子,掀开炕席、翻箱子、抖被子,连床底下都摸了一遍,啥也没捞著。 她气得瞪眼盯著槐花:“死丫头,你肯定藏了钱!快给我交出来,不然我真下手了!” 槐花挺直腰板,冷笑一声:“奶奶,你这叫抢劫,犯法的!你再逼我,我现在就报警,到时候警察上门带走你,看你有没有脸见人!”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顿时蔫了。 她还真怕这个。 万一这丫头真叫了派出所,她这张老脸往哪搁? 街坊邻居都得指著她脊梁骨笑话。 棒梗也不敢乱来。 他自己刚被骗八千,已经在单位成了笑柄。 要是再动手打妹妹,人家一报警,事情闹大,说不准记者都来採访他,那脸可就彻底丟尽了。 最后没办法,棒梗只得从贾张氏那儿拿了一百块钱,灰溜溜走了。 这事一过,槐花更觉得这个家待不下去了。 压抑、憋屈、处处受气,搬走的心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 第122章 终於能搬出去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22章 终於能搬出去了! 当晚,王怀海正在家里吃饭,槐花悄悄溜了过来,把白天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这段时间,她越来越爱往王怀海这儿跑。 心里委屈了、烦闷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这次,哥哥向小当拿了一百五,又跟奶奶要了一百,总共搞到二百五。 但她的钱都在王怀海这儿存著,一分没少,唯一损失的就是脸上挨的那一巴掌,外加五毛钱。 虽说吃了亏,可钱没丟,她反倒有点得意。 她撇嘴道:“我哥收了一百五,又蹭了一百,加起来两百五。依我看,他又想干蠢事了,真是脑壳有毛病。” 提起棒梗,槐花现在已经没啥尊敬可言,话里话外全是瞧不上,语气也越来越冲。 王怀海笑了笑:“隨他去吧,四合院那边装修快完了,再等几天就能搬进去住。他折腾他的,跟你没关係了。” 槐花一听,心花怒放。 终於能搬出去了! 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听嘮叨,还能有自己的屋子、自己的厕所,光是想想都觉得舒坦。 两人正聊著,王怀海忽然想起件事,起身拿来两瓶护肤水:“给你,拿回去试试,看看好不好用。” “好嘞,谢谢怀海哥!” 槐花接过就走,连问都不问东西哪来的。 她对王怀海有种说不出的信任,只要是他给的,那就一定是好的。 此时此刻,火锅店里,阎解成和於莉正坐在角落,一笔一笔对帐。 火锅店从开门营业到现在,满打满算也过了一个多月。 这天,两口子决定算一算帐,看看这段时间到底攒下了多少真金白银。於莉坐在桌前,手里捏著个计算器,手指头在按键上噼里啪啦地按个不停。 一遍不行,又算一遍, 直到最后,她才抬起头,声音都有点发颤—— 8246元! 一个月净赚八千多! 这数字一出来,於莉自己先懵了。 心跳快得像敲鼓,手心里全是汗,连指尖都在抖。 八千多啊! 一个厂里的普通工人,干十年都不一定能攒下这么多 。阎解成一听,眼珠子都亮了,脸上像是打了光,整个人瞬间飘了起来,仿佛已经站上了人生最高处。 他咧著嘴笑出声:“哈哈哈!我这辈子头一回见这么多钱落进自己口袋!马上就要成万元户了!整个四合院,除了王怀海那傢伙,谁比我有钱?从今往后,谁还敢对我吆五喝六?” 他越说越嗨,差点要跳起来转个圈。 於莉稍稍冷静些,开口道:“行了,赚钱是好事,但接下来得把分红的事定下来。咱们按股份分钱。” 一听“分红”两个字, 阎解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这家店当初是借钱开的,谁掏的钱多,占的股就大。 眼下,於莉拿出了大部分资金,占股65%,稳坐大股东位置。 王怀海只象徵性投了一点,占5%。而他自己,辛辛苦苦跑前跑后,股份却只有30%,连老婆的一半都不到! 作为一个男人,这事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尤其是他。 股份比媳妇少一大截,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 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该厚著脸皮多借几笔,多砸点本钱进来。那样今天分钱的人就是他拿大头了。 这时,於莉低头看计算器,一边念一边报数: “我这边是65%,这月分红到手5359.9元;你30%,能拿2473.8元;剩下的412.3元归王怀海。” 话音刚落,阎解成的脸直接沉了下来。 总共挣了八千多,自己才分两千四? 他心里一阵憋屈。再看於莉拿五千三,王怀海啥都没干也白捡四百多,顿时火冒三丈。 “这也太不公平了!” “我每天搬菜、招呼客人、熬夜守店,累得跟骡子一样,结果钱还没人家一半多!” “她一个女人拿那么多,我像个打杂的!” “还有那个王怀海,整天不见人影,倒好意思收四百多?这不是白嫖吗?” 念头在他脑子里来迴转了几圈,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乾脆我自己开一家! 自己当老板,赚的钱全进自己兜,一分不用给別人。 现在市场行情这么好,一个月七八千轻轻鬆鬆,一年下来就是近十万!到时候別说换个大院子,买辆新自行车都能挑最好的! 更重要的是,有钱就有底气。这么多年,他在家里被於莉压著头过日子,张嘴闭嘴就是“你没本事”、“靠我养你”,听得耳朵都起茧了。要是真有了钱,他还用受这气? 离婚,也不是不可能。 找个年轻漂亮的姑娘重新开始,说不定还能治好他的老毛病,日子过得红火又自在。 想到这儿,他心跳加速,热血上涌。 觉得这条路,简直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俗话说得好,钱能让胆小鬼变狠人。 他手上才两千多块,可心已经野了,脑袋里全是未来的风光画面:热气腾腾的店铺,络绎不绝的客人,身边陪著娇俏的小女友…… 他再也忍不了了! 当场就要摊牌! 阎解成猛地站起来,对著於莉大声说:“於莉,我跟你讲件事!我不跟你合伙了!我要自己开火锅店,自己当老板!” 於莉一愣,眨了眨眼。 旋即反应过来—— 这是嫌分红少,想单飞啊。 她冷笑一声,抬眼瞅著他:“哟?才分两千多,尾巴就翘上天了?这就想自立门户了?你哪来的胆子?哪来的本钱?连借三百块都要找亲戚求半天的人,也配谈开店?” 她太了解这人了,空有一腔热血,没有半点实力。从前借钱难如登天,现在还真以为时来运转了? 阎解成被她这一通嘲讽刺得满脸涨红,恼羞成怒地吼:“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我告诉你,我现在不一样了!我受够你这副嘴脸了!我要走自己的路,你管不著!” 於莉听出味儿来了—— 这不只是要拆伙,是要离婚啊! 她盯著阎解成,语气平静:“你是不是想跟我说,咱俩也別过了?你想离婚,对不对?” 阎解成咬牙点头:“没错!老子就是要离婚!” 於莉听了,嘴角反而微微扬起,笑了。 第123章 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23章 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果然是奔著离婚来的。 可她非但没慌,反而心头一松,像压了十几年的大石头终於落地。 嫁给阎解成这些年,她过得什么日子? 每月肉都吃不上几顿,住的房子漏风漏雨,冬天冷得睡不著。 最痛心的是,这人身体有问题,两人一直没能有个孩子。外面风言风语不断,说她是“命硬克夫”,说他“不是男人”……这些话,她背地里听过太多。 早就不想过了。 如今他主动提离婚,正合她意。 她甚至有点想鼓掌。这日子真是过够了。 本来她是盘算好了的, 先攒够一笔钱, 再提离婚的事。 谁承想,阎解成反倒抢了先, 主动要跟她离。 於莉挑了挑眉,说道:“阎解成,你真敢跟我办手续?不怕你爸抄起扫帚抽你?” 这话一出, 阎解成心头还真咯噔了一下。 他爸那脾气,他是知道的。 可转念一想,离定了! 不离,这辈子就得被她拿捏到底。 只有甩开这包袱,他才能活出个新样来。 他一挺胸,声音都拔高了:“我早不是小孩了!自己的事轮得到谁管?我要离婚,谁也拦不住!” 於莉乾脆得很,直接应下:“行啊,你想离是吧?先把帐结清楚,回头就去办手续。” 阎解成眼下还攥著火锅店三成股呢。 於莉打定主意:掏一笔钱,把他的股份买断。 这么一来,店里就彻底是她和王怀海说了算。 一听她答应得这么痛快, 阎解成反而鬆了口气。 原以为她肯定不肯,还得撕扯一阵子, 没想到,利索得很。 好事啊! 他连忙点头:“成,算帐吧!算完明天就去办!反正我早不想跟你过了!” 这些年,他耳朵里灌满了她的嫌弃,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如今摊牌了,他也懒得装了。 於莉开门见山:“你在店里有三成股,我按五千收回来,行不行?” 阎解成心算了笔帐:上次分红两千四,加上这五千块,加起来就是七千四。 这笔钱,开个小火锅摊绰绰有余了。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手握七千多现金, 他心里一热,立马答应:“行!五千就五千,股份我让给你!” 两人当场签了字据, 於莉也没墨跡, 转身就把七千四百块现金交到了他手里。 接著又分家当。 家里最值钱的就是那台彩电。 阎解成要了电视,反手给於莉塞了九百块。 其余什么被褥、桌椅, 於莉一样没留, 只说:“衣服我带走,別的隨你处理。” 帐清了,东西分完了, 於莉长舒一口气:“行了,明儿记得去办手续。” 阎解成咧嘴一笑:“忘不了。不过……咱都快离婚了,今晚不如……” 话没说完,眼神已经飘了过去。 於莉白了他一眼:“今晚?你能干啥?你自己身子啥情况,心里没数?” 阎解成脸“唰”地黑了。 確实,这话戳到软处了, 气也硬不起来。 他咬著牙顶了一句:“你瞧不起我是不是?等我发了財,非要找个漂亮女人,让你看看!” 於莉冷笑:“阎解成,都三四十的人了,对自己有点认识行不行?十个漂亮女人陪著你,你也白搭。” 这话像刀子,直插心窝。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低头拎起包,灰头土脸地走了。 其实她心里明白:这家火锅店,从第一天就是她一手一脚撑起来的。 阎解成就算揣著几千块出去单干, 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八成连本钱都要赔光。 但她没多嘴。 明天就要分道扬鑣了, 说再多有什么用? 他说不定一句都听不进。 第二天, 两人照面在火锅店门口碰头, 一块去了街道办事处, 进了民政办公室。 办离婚的窗口前排著不少人。 自从新《婚姻法》出来后,过得不顺的都乾脆了, 每天十几对来办手续。 工作人员早见怪不怪,麻木得很。 排了一阵,轮到他们。 工作人员例行劝了几句, 一看俩人都铁了心,又没孩子牵绊, 也就不再囉嗦,直接盖章走流程。 没多久, 红本子换成了绿本——离婚证到手了。 两人走出办公室, 心情都不错。 阎解成觉得,从此天高地阔,再不用看人脸色,兜里还有钱,人生算是翻篇了。 於莉也轻鬆,总算甩掉了这个拖油瓶, 店里股份归她,往后生意由她做主,肯定越做越大。 就在走出院子时, 阎解成回头看了一眼於莉。 忽然觉得,这前妻虽然年纪上来了, 可模样还是过得去,身材也没走样, 心里竟有点发空。 他犹豫了一下,问:“於莉,离了之后,你打算咋样?还要再找男人?” 於莉瞥他一眼,答得坦荡:“当然找啊!跟你过了这么多年,我没过过一天像样的日子。以后不得好好过一回?”顿了顿,反问,“怎么,你后悔了?” 阎解成胸口一闷。 想到她以后跟別的男人同床共枕, 心里就跟针扎似的。 可婚都离了, 再说什么也没用。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四合院, 於莉一声不吭,开始收拾行李。被褥那些玩意儿,都用得发硬了,一到冬天冷得跟冰块似的,早就没法盖了。所以於莉压根不打算带走。 她收的, 就只是自己穿的衣服, 还有些口红、面霜、小镜子这类零碎东西。 三婶卖完炒货回来, 一看见於莉在打包行李, 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问:“於莉啊,这太阳正当中呢,你把这些衣服全叠起来了,该不会是要回娘家吧?” 其实啊, 阎解成和於莉早就离了婚, 手续办得特別快, 可这事, 阎埠贵和三婶还蒙在鼓里呢。 於莉明白,这种事不能瞒,得讲清楚。 她就说:“我和解成分了,已经去民政局扯了证。我现在来拿点自己的东西,以后就不来了。” 三婶一听这话, 像被人当头砸了一棍子, 整个人僵在原地, 完全没料到, 儿子和媳妇竟然说散就散了。 她急得直跺脚,喊道:“你们俩过得好好的,图个啥要分开?到底出了啥事啊?” 离婚这事儿可不是小事, 俩人悄无声息就把手续办了, 一点风声都不透, 这让三婶火冒三丈。 第124章 哪有点做生意的脑子?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哪有点做生意的脑子? 於莉淡淡地说:“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又没孩子牵绊,离了也乾脆。具体原因,您去问问解成本人吧。” 三婶听完, 一下子哑了火。 儿子啥情况, 她心里不是没数。 看来啊, 没孩子的日子, 真的撑不了太久。 於莉把衣物细软收拾停当,塞进两个大布包里,叫了个拉货的三轮车,一股脑儿拉去了火锅店那边。 眼下她还没定下住处, 只能先窝在店里过渡一阵子。 好在店里后头隔了个小间, 虽窄是窄了点, 睡个人倒是凑合。 等於莉一走, 阎埠贵和三婶立马把阎解成叫了过来。 阎埠贵瞪著眼骂:“这么大的事,连个招呼都不打?你也太任性了!简直是瞎胡闹!” 三婶也在旁边附和:“哎哟我的天,你这辈子往后可咋办吶!” 在三婶眼里,於莉真是挑不出毛病的好媳妇——模样俊、能挣钱、性子也温和。 这么好的人,说离就离,她都想不通儿子脑子里装的啥。 可现在阎解成手里有了钱,腰杆也硬了,说道:“爸,妈,我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舒坦。这十几年我一直憋屈著,现在总算解脱了。我准备开个火锅店,自己当老板,以后有饭吃,你们也不用操心。” 老两口听了这话, 反而更愁了。 自己儿子几斤几两, 他们还能不知道? 哪有点做生意的脑子? 阎埠贵劝道:“解成啊,开店不是闹著玩的。我觉得你真不合適。钱投进去,怕是一分都捞不回来。” 阎解成一听就不乐意了:“爸,你这就瞧不起我了是不是?这段时间我可没閒著,学了不少门道。我开这店,肯定行,你就等著瞧好吧。” 阎埠贵说了几句见他油盐不进,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也就闭嘴了。 反正, 也不指望他养老送终了, 多说一句都是白搭。 虽然谁都没往外传,但四合院的人精得很。看到於莉搬行李走人,大伙儿心里就有数了。 “哎,听说了吗?阎解成跟他媳妇离婚了!” “真是想不到啊,俩人看起来挺恩爱的,咋就散了?” “嘖嘖,於莉长得那么水灵,解成居然放她走,脑子是不是有病?” “嗐,人家没娃,迟早的事儿。夫妻没孩子,八成是有哪里对不上。” “说得对。你说这俩人,到底是谁的问题?” “不好说……不过我看於莉那身材,屁股宽,一看就是能生养的。问题多半不在她。” “我也觉得,地是肥田,种子播下去却光长草不长苗,那问题还不明显?肯定是阎解成那根『苗』不行。” 前院屋子里, 阎解成坐在炕上, 外面这些议论,一句句钻进耳朵里。脸色漆黑如锅底。 这些大妈大婶聚在一起嚼舌根的本事,真是没谁了,张嘴就是一堆难听话,听得他脑门直炸,心口发闷,恨不得原地吐出一口老血来。 可话说回来—— 阎解成心里也清楚, 这群老太太虽然嘴碎,眼光却毒得很, 居然真被她们说中了,问题確实在自己身上。 “得。” “开火锅店之前,先去医院走一趟。” “把老毛病给它治利索了。” “以前穷,怕花钱,躲著医院走。” “现在手里有钱了,不能再让这些长舌妇拿话戳脊梁骨!” 主意一定, 他立马打算动身, 去京城最牛的那家大医院瞧瞧, 把身子调理好,甩掉病根儿。 阎解成和於莉离婚的事儿,王怀海也听说了。 但他一点不吃惊。 这俩人啊,早该散了。阎解成窝囊,没主见,整天看老婆眼色过日子;於莉呢,脾气冲、嗓门高,走路都带风,谁受得了?这种搭伙,不离才怪。 如今这年头,谁还不挣几个钱?过不下去就分,天经地义。 你看四合院里许大茂和秦京茹,早就各过各的了,只是没把离婚证贴门口嚷嚷罢了。 別人家的破事, 王怀海懒得操心。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厂里的事。 寰宇製衣厂和寰宇罐头厂越来越红火,吕光荣和尤凤霞忙得脚不沾地。 最近他天天抱著一堆信翻来覆去地看, 就想从中找出几个能扛事、会管人的实诚人。 另外, 他还盘算著上一条化妆品线, 专门做护肤水, 这事更得找个靠得住的人来盯。 他已经挑出几个苗子,信也寄出去了,至於啥时候能回音,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转眼五天过去。 这天一早刚起床, 槐花就蹬蹬蹬跑了进来, 满脸藏不住的喜气。 王怀海瞅她一眼,笑道:“哟,今儿咋啦?脸都快笑成一朵花了,有啥好事赶紧说!” 槐花乐呵呵地凑上前:“怀海哥,你给我的那两瓶护肤水,简直是神仙宝贝!我用了几天,皮肤嫩了不说,连脸上的暗沉都没了,你快瞧瞧!” 说著就把脸往王怀海跟前送。 王怀海细细一看,还真不一样了。脸色透亮,五官都显得精神了几分,整个人像是换了层皮。 效果这么猛? 比庙会上卖的『驻顏仙露』强多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玩意得坚持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不行。停一阵子,皮肤照样打回原形。 他点头道:“不错啊,这一用上,人立马水灵起来了。” 槐花一听夸,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连忙问:“怀海哥,这护肤水哪儿买的?我瓶子空了马上再买两瓶,不能断!” 要搁平时,她可是抠门惯了,针尖大的便宜都要捡。 可为了这张脸, 这回她豁出去了,捨得掏钱! 王怀海笑了笑:“不是买的,是我自己调的。眼下外面还买不到。不过快了,我正准备建个厂子,专做这个。” 槐花一听,眼睛瞪得溜圆:“还能自己做?怀海哥你也太神了吧!有文化就是不一样!” 这一下,她心里立刻定了: 往后一定要跟紧怀海哥, 进他手下干活, 这样就能一直用上这宝贝护肤水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 王怀海看看天光,说道: “告诉你个好消息,罐头厂边上那个四合院,装修好了。咱们现在就去看看?” “修好了?” “真的啊!” “那还等啥,快走快走!” 槐花一听,激动得直拍手,转身就要拉人出门。 第125章 居然能让外国人疯抢?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居然能让外国人疯抢? 不一会儿, 两人到了院子外头。 槐花摸出钥匙,小跑过去开门,咔噠一响,门开了,她的眼睛当场就亮了。 墙全都刷成了雪白色,门窗全换新的,乾乾净净,崭新得像刚盖的一样。 院子里铺了青灰色地砖,平整光洁,一点杂物都没有。 中央摆著石桌,围著几个石墩子,看著就敞亮。 正房门前栽了两棵海棠树,枝头抽出了嫩芽,绿油油的,生机勃勃。 老话说得好, 四合院是“口”字形,中间加个“人”变“囚”;只种一棵树就成了“困”,都不吉利。 所以得讲究点,种两棵树,图个双喜临门,避开晦气。 槐花踏进院子,低头一看地面,心里头就舒坦了。 这么清爽的地,住著才舒服啊! 哪像原来的老院子,坑洼不平,一下雨全是泥汤子,踩一脚能糊半条腿! 王怀海说:“这院子是个一进的四合院,本来有三间正屋,两间小耳房,加起来五间。可装修的时候我动了点手脚,把三间正房拆成两套房,每一套都配了厨房和厕所,住起来方便得很。”说著, 他推开院门, 走了进去, 槐花跟在后面, 刚迈过门槛,抬头一看, 整个人愣住了。 屋里是那种电视里才有的样子,清清爽爽的现代装修。 一进门就看见一台足有二十寸的大彩电摆在柜子上,前面是一张宽得能躺下三个人的沙发,上面堆著几个软乎乎的抱枕,还坐著一只胖墩墩的大毛熊玩具。 头顶掛著个大气的吊灯,灯光暖暖的洒下来,整个屋子亮堂又温馨。 “哇……这也太好了吧。” “跟电视剧里的大房子一模一样!” 槐花眼睛都不够用了,心跳都快了几拍,心里头像开了花似的,真想一个猛子扑到沙发上滚几圈——电视里那些主角不都是这么干的嘛? 王怀海笑著带她进了卫生间。 地面铺著淡蓝色的小瓷砖, 看著特別乾净清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介绍道:“水已经通了,燃气也接上了,还装了个大浴缸,想啥时候泡澡都行。洗衣机也给你备好了,脏衣服扔进去就行。” “哎哟天哪!” “太贴心了!” “这浴缸都能游泳了吧?” 槐花边看边念叨, 脸上藏不住的欢喜。 这样的地方, 晚上起夜都不带怕的。 比起铜锣巷那个坑坑洼洼、黑灯瞎火的老娄坑, 这儿简直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福地, 一万倍的好都不止! 厨房没啥稀奇,王怀海领著她直奔臥室。 地上铺了地毯,脚踩上去软软的,屋里一下子就显得暖和起来。 最扎眼的就是那张崭新的大床,跟过去那种硬邦邦的老木床完全不一样,看上去又大气又舒服,槐花一眼就被吸住了。 她走过去, 使劲按了按床垫, 软得像陷进了云朵里, 忍不住直点头。 再看看被子,崭新雪白,料子一看就是顶好的棉花,盖在身上肯定香喷喷、暖烘烘的。 床旁边还摆著衣柜和梳妆檯,天花板上又是一盏大吊灯,照得整个屋子亮堂堂的,人站在这光底下,心也跟著暖了起来。 槐花站在屋子中间,望著头顶那盏灯,觉得自己像做梦,梦都不敢做的那种。 王怀海问:“怎么样,喜欢不?” 槐花连连点头, 嘴巴都合不拢。 王怀海就说:“喜欢就搬进来住。你挑个日子,把家里东西收拾一下搬过来就行。” 槐花心里乐开了花,过了好一会儿才稳住情绪,说:“怀海哥,我也没啥家当,今晚回去就把衣服鞋子,还有些零碎小玩意儿收一收,其他的旧东西,我全不要了。” 王怀海点点头:“你自己安排就行。” 交代完几句,他就离开了。 就在前一天,第一批出口的衣服在国外刚一上架,立马抢售一空。 这事不仅在当地报纸登了新闻,消息传回国內后,立刻被几家报纸转载,接著电视台记者也跑来寰宇製衣厂做了专题採访,一下子炸了锅。 现在大街小巷都在议论: 京城出了个服装店和罐头铺,做出来的东西不光赚老外的钱,还让他们抢著买! 咱们自己產的东西, 居然能让外国人疯抢? 大家都觉得扬眉吐气! 王怀海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挺骄傲。 过去多少年,大家总觉得外国货高级,什么东西都要往进口的靠。 如今他办的这两个厂,生產的东西让老外追著要,不光改变了他们的看法,还给国家带回了一大笔外匯。 什么叫本事? 能把钱从外国人口袋里挣出来, 这才叫真本事! 王怀海来到製衣厂, 整个厂区热热闹闹, 人人脸上都带著笑。 “听说没?咱们的衣服在漂亮国卖疯了,连外国报纸都登了!” “知道啊!记者都来拍电视了!” “真是好事儿!没想到咱做的衣服这么吃香。” “那是,咱这衣服多时髦啊,老外当然抢著要。” “希望厂子越做越大,咱们工资还能涨!” “现在的工资已经让人眼红了!邻居朋友都问我厂里还招不招人,都想进来干呢。” “我家那边也是,平时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这几天全冒出来了,一个个打听怎么进厂。” “现在在寰宇上班,比在国营单位还体面!听说服装二厂的姑娘都想调过来。” “不会吧?服装二厂可是铁饭碗,她们咋愿意跳槽?” “咱这儿工资高啊!一个月顶人家四个月!而且说出来有面子,谁不愿意来?” “可不是嘛!” 厂长办公室里, 吕光荣满面红光, 喜得合不拢嘴。 他说道:“我刚才联繫了几个外国商人,他们都说衣服和罐头卖得火爆。咱们的衣服一到货,当地女人直接抢,听说有人差点为一件衣服打起来。” “罐头更是厉害,老外吃了都说好吃,说是吃过最好吃的罐头,特別满意。” “现在的情况是——” “他们都追著下单,要继续进货。” 说完, 吕光荣把一份厚厚的订单文件, 递到了王怀海手上。王怀海粗略一算, 发现这些订单合起来,数量突破了五万大关,光是总价就衝上了1200多万米元。 更没想到的是,罐头厂那边也甩过来一大摞採购单,加起来足足有1800万米元,比製衣还猛! 这么一来, 寰宇製衣和寰宇罐头这两摊子的订单总额, 直接飆过了3000万米元。 第126章 谁敢信一天能赚这么多?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谁敢信一天能赚这么多? 王怀海盯著数据看了半天,嘴里忍不住嘀咕:“外国人真是阔啊,一出手就是三千多万,跟玩儿似的。” 这时候,吕光荣激动得两眼放光,差点跳起来,嚷道:“老板,咱们的產品现在可抢手了!那些老外都快打起来了,工厂门口天天停著好几辆大卡车,衣服和罐头刚下生產线,立马就被拉走,財务那边数钱都快抽筋了!” “不过……” “咱这產量还是跟不上趟。服装厂已经两班倒了,一天能出4500件,可还是不够分。罐头厂一天顶多干350吨,客户早就等急了,一个个催货电话打爆了。” 王怀海听著直点头,心里也明白。 现在製衣厂就一条中等生產线撑著,根本扩不动。 想提產能?唯一的路子就是扩建、招人、上设备。 但这种事情麻烦得很,他懒得管,正好甩给吕光荣。 毕竟人家一个月拿2000块工资,在这个年头算是高薪了,不多干点活对得起谁? 王怀海开口就说:“行了,现在必须买新生產线,扩大规模。昌厂长,这事你全权负责。” 吕光荣一听,乐得合不拢嘴。 眼瞅著厂里天天进帐,干起活来浑身是劲。 他立马站直了身子喊道:“老板放心!我这就去谈设备,准备搞两条新的製衣线,再上两条罐头生產线!到时候產能翻倍,一天净赚几百万都不是梦!” 要放在以前,谁敢信一天能赚这么多? 但现在两个厂都红火得很,只要把架子搭起来,赚钱真就跟捡的一样。 王怀海看著他那股衝劲,心里挺满意。 这种一心扑在业绩上的员工,才是最靠谱的。 他伸手拍了拍吕光荣的肩膀,笑著说:“好!我相信你。好好干,年底少不了你一份厚奖。” 吕光荣前脚刚走,尤凤霞后脚就溜达过来了。 手里捏著个小镜子,走两步照一下,一脸美滋滋的样子。 王怀海瞟了她一眼,问:“你这是搞啥呢?” 尤凤霞立刻凑上来,眉开眼笑地说:“老板,你看不出来吗?我最近是不是变好看了?” 王怀海一回想,记得之前给了她两瓶护肤水,估计是见效了。 他就顺口问了一句:“那玩意儿用著咋样?” 尤凤霞立马两眼冒星星,兴奋地说:“太神了!涂一晚上,第二天脸就不一样了!老板,你说这东西哪儿买的?快告诉我,我现在离不了它了,再贵我也要接著用!” 王怀海淡淡回了一句:“我自己弄出来的。” 尤凤霞当场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么牛的东西,她还以为是从国外进口的高端货,结果居然是老板自己捣鼓出来的? “哇——” “老板你也太牛了吧!” “连这种神仙护肤品都能做出来,你简直就是女人的救星!” “我觉得吧,全世界就没你办不到的事……” 她说起来就没完,马屁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王怀海皱眉瞪她一眼:“別瞎捧了!正经点,你说这种护肤水要是卖出去,女人买不买?” 尤凤霞脱口而出:“买!肯定买啊!这么好的东西,哪怕贵点也有人抢著要!老板你不晓得我们女人的心思,只要能变漂亮,花多少钱都值!” 王怀海点点头,又问:“那要是一瓶卖30块,你买吗?” “买!” “50呢?” “照样买!” 王怀海心里有数了——50块的价格她都毫不犹豫,说明这產品真能戳中女人的命门。 这时尤凤霞忽然反应过来,眼睛一亮:“老板,你不会是要开厂专门生產这护肤水吧?” 王怀海点头:“没错。” 尤凤霞一下子蹦起来:“太好了!老板你赶紧投產吧,我第一个排队买!”说完还往前凑了凑,小声討好:“老板,你那儿还有没有存货?再给我一瓶唄,放你手上也是白放嘛。” 王怀海直接把她推开:“我只剩最后一瓶了,怎么可能再给你。” 一听还有,尤凤霞立刻黏上来,抓住他胳膊晃悠:“老板~我这段时间多勤快你知道吧?表现这么好,你就赏一瓶唄!只要你给,今晚我加班到十二点都行!” 王怀海懒得跟她囉嗦,挥手就像赶苍蝇一样把她撵走了。 转了一圈厂区之后,王怀海便开车去了於莉的火锅店,打算吃顿热乎的,再回四合院歇著。 店里生意不错,热气腾腾,人来人往。 於莉正忙前忙后,满脸笑容,气色也好得出奇,看来离婚这事儿对她一点没影响。 见到王怀海进来,她立马迎上来,笑著打招呼:“怀海,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都准备去找你了。” 王怀海坐下问:“啥事这么急?” 於莉乐呵呵地说:“好事啊!上个月分红了,你占5%的股,拿了四百多块钱。” 王怀海心里默默算了算,5%的乾股, 到手四百来块, 这么一算, 上个月火锅店的盈利, 平均每天净进两三百,最高能摸到八千多的月利。 这买卖, 可真不赖了。 王怀海笑了笑说:“不错了,一个月落袋八千多,你这个小馆子算是立住了,比在厂里打卡强太多了。” 於莉眉开眼笑,连忙道:“哪有今天?还不是託了你福,点子是你出的,底料配方也是你给的。要是没你提那一嘴,我压根儿想不到自己还能开店。” 说完, 她拉王怀海往后屋走, 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纸票, 点了点,塞进他手里。 王怀海也没推辞,直接收下。 做生意嘛,该拿就拿,客气反而伤和气。 接过钱后, 他忽然想起啥事,问:“那阎解成呢?他不是也有份吗?你把他那股吃下来没有?” 於莉点点头:“他占三成,我一次性掏五千买断了。现在店里清清楚楚,就咱俩是股东——我九十五,你五,板上钉钉的事。” 王怀海听完,轻轻点头, 心说这女人真是乾脆,一步到位把旧帐全抹平了。 等於从今往后,这店就是她说了算。 他语气沉稳:“这事你办得对,股权不能让人捏著。有了这摊子生意撑腰,哪怕日后离了婚,腰杆也硬。” 於莉听了,嘴角扬起,眼里有了光。 第127章 开店赚钱的日子要来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开店赚钱的日子要来了! 虽说最近客流不如刚开业那阵疯涨,但一天赚个二百出头没问题,一个月稳稳六七千进项。 对一个单过的人来说,这笔钱足够体面地活下去了。 事业有了起色,她心里最惦记的,反倒是一件老事——想找个人,最好还能生个娃。 这辈子,才算有个归处。 但她眼光高,普通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要是再嫁个像阎解成那样的废物,还不如一个人熬著。 聊了几句家常,於莉热情招呼:“怀海哥,既然来了,今晚別回去了,在我这儿涮一顿,省得回家还得做饭。” 王怀海应得爽快:“行啊,整一锅热乎的,今晚饭就在这儿解决了。” 不一会儿, 於莉亲自拾掇好一口红油翻滚的锅子, 搬出一大盘子食材, 全是今早刚到的新鲜货,码得整整齐齐。 王怀海也不含糊,锅一开,筷子就下了场。 这时,於莉拎出一瓶酒,笑著说:“怀海哥,这瓶汾酒我藏了好多年,听说快三十年的老酒了。外头天寒地冻,喝一口暖身子。” 王怀海摆摆手:“酒就不碰了,不过菜我可不客气。你看这羊肉片,嫩得跟奶羔子似的,肯定是北边草场直供的吧?” 於莉笑了:“没错,这可是我费了老大劲才弄来的草原羊羔肉。全程喝泉水、吃药草长大的,肉质细、味香还滋补。这一批就进了这么多,全都给你端上来了。” 那一晚上, 王怀海吃得满头冒汗, 直吃到快十点才起身告辞, 开车回四合院。 中院屋里, 傻柱和秦淮茹正说著悄悄话。 傻柱满脸喜气:“再有个几天,咱那710餐厅就能完工了。装修完,桌椅碗筷厨具一到位,立马就能开张迎客!” 说到这儿, 他自己都乐出了声。 开店赚钱的日子要来了! 秦淮茹也很高兴,附和道:“太好了!凭你的手艺,开门就红火没问题。听说於莉那火锅店,一天能接二十多桌客人,咱们肯定不会比她差。” 傻柱这餐厅,位置正好就在於莉店旁边—— 没错,正是当初棒梗踩点定下的铺面。 房子已经租下,顺理成章拿来用。 这边人流量足,地段也算热闹。 这些天监工时,两人看著於莉门口天天排队, 心里又是眼热,又是著急。 傻柱嘖了一声:“於莉这火锅摊確实猛,我看她每天至少落袋两百五往上,比上班踏实多了。” 秦淮茹一听,差点跳起来:“一天两百五?那一个月不是七千左右?一个小饭馆真能这么赚?” 傻柱一笑:“怎么不能?別看它门脸不大,客人一波接一波,流水上去,利润自然水涨船高。我是做厨的,懂行情,看一眼翻台数,心里就有谱了。” 他这话说得自信,那是行家的眼光。 秦淮茹嘆口气:“哎哟,於莉真是闷声发財啊。咱要是也能日进两三百,就烧高香了。” 傻柱挺起胸脯:“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搞的是精品路线,定价高、口味硬,赚得绝不会比她少。哪天真能做到一天挣三百,我当场辞职,专职当老板!” 这话听得秦淮茹心里一紧。 她马上劝:“你可別一时衝动!除非日入三四百,不然千万別撂挑子。做生意风一阵雨一阵的,哪有厂里铁饭碗靠谱?” 傻柱嘿嘿一笑:“啥叫稳定?兜里有钱才叫稳!你看王怀海,干了几天买卖?身家甩我十条街。人家日子过得,连我看了都想换命。” 提起王怀海, 秦淮茹脸色顿时阴了下来。 她原本盘算得好好的:只要王怀海娶了槐花,她就能上门走亲戚,顺便要点好处。 结果呢? 也不知道王怀海是不是身子不行,还是压根不想认这门亲,俩人处这么久,槐花还是黄花闺女一个。 她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憋了一肚子火。 两人又聊了些別的, 傻柱抬头看了眼钟,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 就开口说:“睡吧,咱俩再加把劲。” 这些天, 傻柱一直没閒著, 心里就一个念头: 得赶紧要个娃。 秦淮茹也挺配合。她虽说四十好几了,可这年纪的女人,心火正旺,根本压不住,她也不例外。但话又说回来,她也有点发愁—— 自己岁数不小了,还能不能怀上,真没底。 她嘆口气:“我都四十出头了,怕是不中用了。” 傻柱却拍著胸脯:“没事,准行!” 这时候, 屋外黑漆漆的,贾张氏正蹲在墙根下偷听,脸拉得老长。 这几日,屋里动静不断,闹得她觉都睡不安稳。 今晚上又翻来覆去睡不著,乾脆爬起来,悄悄凑到窗边听个究竟。谁知一听之下,差点气炸了肺—— 傻柱和秦淮茹,竟然还想再生一个! 她心里猛地一沉,咬牙切齿: “狗屁的傻柱,狐狸精秦淮茹!” “这么大把年纪了,不老老实实过日子,还想著生娃?不怕一口气提不上来,当场倒下?” “不行!” “这事绝不能成!” 回到自己屋子,她在炕上坐定,眉头拧成了疙瘩。 要是他们真添了个小子,那以后眼里哪还有棒梗? 肯定全围著新生儿转,早把她孙子甩到脑后去了。 更可怕的是,万一他们觉得拖累,直接把棒梗扔了不管…… 那可不行! 棒梗就算傻些、懒些、不成器,那也是贾家最后的一根香火啊! 她指望著这孩子將来娶妻生子,延续门庭呢! 现在倒好, 这对夫妻想另起炉灶,再生一个,甩开棒梗? 做梦! “秦淮茹多半还没怀上。” “就算真有了……” “我也得让她掉下来!” 夜色里,贾张氏眼珠转动,眼神阴狠如刀。 她打定了主意:明天一早就去弄点药,悄悄掺进饭菜里。 你们不是想怀吗? 我就让你们怀不上,暗地里动手脚,谁也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 槐花就在屋里收拾行李,把衣服一件件叠好塞进布包。 小当见了急忙问:“槐花,你这是干嘛呢?” 槐花答道:“厂子太远,我租了房子,以后就在外面住了。” 小当听了,满脸羡慕。说实话,她也想过搬出去住。 第128章 这可不是小事!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这可不是小事! 家里整天死气沉沉,贾张氏冷著一张脸像要討债,棒梗走路横衝直撞像个恶煞,前几天还被他扇了一巴掌,硬生生掏走了150块。 这样的地方,谁乐意待啊? 可她这点工资,刚够餬口,租房子根本撑不住。 再不情愿,也只能窝在这儿忍著。 她忽然压低声音问:“槐花,你该不会……有相好的了吧?” 槐花连忙摆手:“没!真没有!” 说完拎起包裹,跟傻柱和秦淮茹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她如今成年了,別人也不怎么管她。 再说,傻柱两口子眼下满脑子都是餐厅的事和生孩子的大计,哪有空操心她的去向? 而贾张氏呢,正一心盘算怎么断了秦淮茹的孕路,压根没注意槐花走了。 槐花像是飞出笼子的小鸟,骑上自行车,“嗖”地一下窜出去,直奔四合院。 到了地儿,推开门,东西一放,抱著毛绒熊就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笑得像个孩子。 “哇啊——!” “从今天开始,这儿就是我的窝啦!” “这才是我的家!” 等大伙都出了门, 贾张氏也动身了。 她一路走到两公里外的小巷深处,敲开了周半仙的门。 上回她喝过这人配的“神水”,结果拉肚子拉到虚脱,送进了医院。出院后找上门理论,要赔医药费。结果周半仙一张嘴:“腹泻排毒,乃大吉之兆!” 三两句忽悠下来,她反倒觉得自个儿捡了便宜,从此更加信服。 这会儿坐在破凳上,她压低嗓音:“半仙,这次我想求一副药——能让女人怀不了孩子的那种。” 周半仙一听,身子猛地一抖。 这可不是小事! 能让人不孕的药,全是烈性玩意儿,搞不好会出人命! 她不过是个骗点小钱的江湖术士,这老太太却是要往绝路上走,心肠太毒。 这种药,別说她不敢备,就算真有,也不敢往外拿啊! 真出了事,第一个被抓的就是她。 可转念一想——生意来了,哪能往外推? 不如隨便抓把草木灰应付过去,既不得罪人,还稳赚一笔。 出了岔子,也查不到她头上。 她眯起眼睛,慢悠悠道:“哦?要避孕的方子啊?行,十块钱。” 十块! 简直是抢钱! 但贾张氏眼睛都没眨,直接掏钱。 只要能让秦淮茹断子绝孙,花多少都值! 周半仙收了钱,从罈子里撮出一把灰不溜秋的东西,用黄草纸一包,递了过去。 其实就是灶膛里扫出来的草木灰,一点用都没有。 但她靠著这招,早就骗了不少钱。 贾张氏毫不知情,宝贝似的把纸包揣进怀里,高高兴兴往回走。 “嘿嘿。” “傻柱,秦淮茹,你们想当爹妈?” “没门!” 与此同时, 王怀海正坐在家里,清点这几天的“战利品”。在刘家兄弟的帮衬下, 王怀海前前后后收了43套老院子, 加上自己早先拿下的18个, 手里的四合院一合计,总共61处。 这些宅子里头,最让他上心的,是那些藏在十大胡同里的院子。 京城这十大胡同,可不是一般地方, 歷史上一堆达官显贵、文人名士都在这儿住过, 名气大得很,几十年后直接成了旅游热门地儿。 所以啊,这些胡同里的院子,將来肯定值大钱——自家居住舒服,留著不动也能坐等涨价。 “六十一处。” “当初买的时候,没花几个钢鏰。” “可等到日后……” “能翻出上百亿的身价。” “这笔帐,太划算了。” 王怀海盯著手里那一叠房產证,心里头乐开了花。 …… 刘家两兄弟还真靠谱,短短几天就给他撬来了这么多院子,当属合格的心腹。不过呢, 六十多个,还是不够看。 他盘算著,至少得搞到三四百个,越多越好。 要是能弄到那种三进、四进的大四合院,那就更妙了。 这种深宅大院,以前都是高官巨富住的, 不光地盘宽敞,还有年头、有故事。 关键是什么?住过的主人都不是凡人,是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的角色。 另外,他对津门和沪上的老洋房也挺感兴趣。 那些房子,大多是解放前盖的,有的快一百年了。 多数是独门独栋,三面或四面通透,屋子里头客厅、餐厅齐备,好几间卫生间,装修讲究,看著就体面。 不管是拿来收藏,还是自己住,都倍儿有面儿。 “可惜啊,” “老洋房比四合院还稀罕。” “而且……” “大多数都被划成文物了,根本买不到。” “不过嘛,总有些是私人的。” “回头让刘光天他们去查一查,碰上有主愿意出手的,就拿下几个。” 王怀海正琢磨著这事,准备出门走一圈。 这时,院子外头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王怀海!王怀海!你的信!” 是邮递员老黄。 他赶紧迎出去,从老黄手里接过三封信。 院里的大妈大婶们见状,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七嘴八舌问个不停。 “怀海哎,啥信吶?” “不会是外国人寄来的吧?” “又要做外贸生意啦?” 住大杂院就是这点没法躲—— 芝麻大的事都能被揪出来嘮半天。 你不搭话,人家就说你藏私,心眼小,准是在暗地里发大財。 王怀海瞄了眼寄件地址,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之前他瞅准了几个厉害角色,专门写了邀请信过去。 这三封回信,正是他们寄来的。 再过几天,这些人就要到京城来,跟他碰面。 他笑著说了句:“这都是几个留学回来的人才回的信。我打算从中挑俩,当厂子的厂长。” 话音刚落,满院子譁然。 如今这个年代,大学生都算香餑餑了,更別说出国留学回来的,那简直是人中龙凤,国宝级的人物。 谁料王怀海张口就招这种人当下属,简直嚇人。 “我的天,太猛了!” “乖乖,留洋回来的高材生,也肯给你打工?” “嘖嘖,上次招厂长开两千一个月,谁顶得住啊!” “对啊!现在政策放开,挣钱才是真本事。人家留洋图啥?不就是找个好饭碗吗?给够钱,什么大神都来。” 第129章 命都不要了是吧?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命都不要了是吧? “没错!普通单位毕业分配,一个月才几十块,撑死上百。他这边直接两千,教授来了都得动心,何况这些年轻人?” “时代不一样了,穷光蛋的日子过去了。国家现在抓经济,谁能挣钱,谁脸上有光!”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议论个没完。 有几个脑子活络的,立马嗅到了机会,凑到跟前打听: “怀海,你厂里除了留学生,还缺人不?我有个侄女高中毕业,手脚麻利,能进来吗?” “我家亲戚干了一辈子会计,刚退休,经验丰富,能不能去你新厂帮忙?” “我弟刚退伍回来,身板壮实,给你当保安行不行?” 王怀海点点头:“行,谁家有合適的,儘管说。我看上了,直接进厂。” 一听这话,大伙全来劲了,转身就去串门打电话找关係。 王怀海拿著信回到屋里,一封封拆开细看。 信是周荣、李小玉、黄文飞三人回的,个个都是硕士学歷。 搁在这八十年代,遍地初中生的年景里,简直是天顶星人物。 就算放到几十年后,这文凭也不掉价。 毫无疑问,这三个,都是好手。 八十年代能出国的那批人,个个都不寻常。 不是谁想走就能走的,得靠本事拿奖学金才能出去。 没点真才实学,根本摸不到边。 而这些拿了奖学金走出去的, 说实话, 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他们到了国外,可没人给他们寄钱,生活费全得自己挣。 兜里空空如也,又要读书、要毕业,唯一的路就是白天干活,晚上啃书。 这样熬过来的人,哪个不是硬扛出来的尖子? 让他们去管一个厂子, 根本不在话下。 再说, 这些人还有一个別人比不了的地方—— 会讲英语。 往后要是跟外国人打交道,王怀海就不用每次都亲自出马了。 他盘算著,过几天就见一见这三个人,如果看得顺眼,就从里面挑两个当厂长:一个罐头厂,一个化妆品厂。 除了正职厂长, 他还得找不少人, 比如副手, 財务会计, 其他管理岗位啥的。 不过这些职位要求可以低一点, 多花点时间,总能找到合適的。 这时候, 火锅店里, 於莉和於海棠正坐著閒扯。 两人从小一块长大,关係铁得很,坐一起张家长李家短,啥都能聊开。 於莉嘆了口气,说道:“妹子,你天天跟许大茂混在一起,真不是个事。该找个踏实人,安安心心过日子了。” 其实吧, 就算於海棠一个人过,於莉也不愁。 可问题是她整天黏著许大茂,这就让人心慌了。 四合院上下谁不清楚? 许大茂那是出了名的滑头,坏事干绝,人品烂透。 於海棠倒是不在乎,笑著说:“姐,我跟他处著,不就是图他那俩钱嘛。你放心,等我盯上更好的,立马甩了他。” 没错, 她的目的就一个—— 掏空许大茂的钱包。 他贪她年轻貌美, 她贪他兜里有钱, 俩人凑一块儿,各取所需,谁也不是善茬。 於莉听完,只摇了摇头。 大家都是成年人,她也不好多劝。 於海棠接著说:“姐,来一桌唄,我要吃火锅。” 自从於莉开了这家小店, 於海棠嘴馋了就往这儿跑, 每次点菜都挑顶贵的, 於莉早就习以为常。 “行,你等著,这就给你安排。” 说完,於莉起身进厨房忙活去了。 等於海棠吃完走了没多久, 王怀海走进火锅店,碰上了於莉。 两人拉了几句家常后,王怀海开口道:“於莉,你现在这店太小了,要不要我投一笔钱,咱们多开几家?” 如今在王怀海眼里,於莉也算是一家人了, 能帮一把,他就愿意推她一把,把生意做大。 这话一出,於莉眼睛都亮了。 她本来就有一颗拼事业的心,做梦都想把自己的摊子做起来。 王怀海继续说:“咱们可以把这个店当成第一家,然后搞连锁。一家接一家地开下去,京城这么大,七八家不在话下。到时候一天净赚两千块都打不住。” “怀海!” “这主意太棒了!” “你脑子怎么这么灵光!” “谢谢你啊!” 於莉激动坏了,心里对王怀海更是敬佩得不行。 王怀海笑了笑。 虽然他现在主要心思放在建厂上,但餐饮也是条赚钱的好路子。 既然於莉想干,他搭把手也无妨。 反正这点投入不算啥,回本飞快。 他在店里一直待到晚上十点多才离开,慢悠悠走回四合院。 中院这边,贾张氏手里攥著周半仙给的草木灰, 蹲在屋门口,一声不吭地等著。 她在等隔壁那两口子睡下。 可这时候,傻柱和秦淮茹还在屋里折腾,动静不断。 贾张氏听著,火气直往上顶。 “死傻柱!臭秦淮茹!” “都快十一点了,还不消停!” “为了怀个娃,命都不要了是吧?” “哼。” “再怎么折腾也没用,註定白忙活!” 夜色里,她低声冷笑,嘿嘿嘿,声音阴沉瘮人。 墙角的小当被惊醒,听见这笑声嚇得直哆嗦,缩在被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老妖婆……” “笑得跟鬼似的……” “今晚別想睡了。” 小当心里別提多堵得慌了。 最近家里一个个都跟变了个人似的,傻柱和秦淮茹晚上闹腾得不行,吵得他翻来覆去合不上眼。 现在倒好,贾张氏又在黑夜里发出那种瘮人的笑,听得人汗毛直立。 再这么下去,铁打的身子也得熬出毛病来,搞不好哪天就得神经兮兮的。 他真是打心眼里羡慕槐花,人家一搬走,立马就清静了,再也不用遭这份罪。 快到十一点那会儿, 傻柱和秦淮茹总算消停下来, 呼嚕声一搭一搭地响了起来。 这时候,贾张氏却悄悄从床上爬起来,摸黑掏出周半仙给她的那包草木灰,盘算著往那俩人的水杯里头下点料。 她之前试过,这药乌漆嘛黑的,混进饭菜一眼就能瞧出来。 白天放水杯也不行,光线下太显眼。 想让他们顺顺噹噹喝进去,唯一的法子就是——半夜动手。 第130章 该不会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吧?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30章 该不会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吧? 深更半夜,屋子里黑洞洞的啥也看不清,把灰往水里一倒,明儿早上两人迷迷糊糊起床,端起杯子就喝,根本不会察觉。 她躡手躡脚摸进傻柱屋里,摸到那两个喝水的杯子,小心翼翼撒了一小撮灰进去。 这种偷偷摸摸干坏事的事儿,说实话, 大冷天爬起来折腾,谁不嫌累? 可贾张氏非但不觉得苦, 反而心里痒痒的,有种说不出的痛快劲儿。 越是偷偷摸摸,越觉得带劲。 倒完药,她还顺手拿起杯子晃了晃,生怕结块露馅,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乾脆利落,连自己都忍不住想夸一句:年纪是大了点,手脚可没落下,还是当年那个利索劲儿! 但到底眼神不如从前,退出房间时,“哐”一下撞上了门框,门板反弹砸墙,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傻柱是谁? 四合院里的活雷达,耳朵比狗都灵。 一丁点动静都能惊醒他。 这回声音一响,他“噌”地睁眼, 抬头就瞅见门口一个黑影闪动, 脑子里立马蹦出三个字——有贼! “哪个不开眼的敢来我这儿偷东西?” “胆儿肥了啊你!” “今儿非让你栽在这儿不可!” 他抄起炕边的大头鞋,抡圆了胳膊就甩出去。 那鞋子像飞鏢似的,“啪”地砸中贾张氏后背,疼得她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腰像是要断成两截。 可她哪敢吭声? 心里正发虚呢! 要是被逮住说她在下药, 傻柱当场翻脸不认人,养老指望全泡汤,以后吃喝都没人管,那日子可没法过了! 千钧一髮,她咬牙忍痛,捂著后腰连滚带爬逃回自己屋,一头扎上床,盖上被子装死。 这边傻柱已经跳下地,一边嚷一边翻找:“抓小偷啊!真有小偷进院子了!都起来都起来,別让他跑了!” 他的吼声撕破夜静,整条胡同都炸了锅。 左邻右舍披衣蹬鞋,“唰唰”全涌了出来。 “谁大半夜嚎丧呢?” “是傻柱!说有贼!快搜!” “现在的贼真是疯了,连咱们这种院子都敢闯?” “关大门!別让他溜了!围起来,挨屋查!” 转眼间,易中海、刘海中、间埠贵几人也都赶到了。 易中海问:“傻柱,啥情况?” 傻柱指著房门方向:“刚才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站那儿,我扔鞋砸了他一下,可惜让他溜了。 估计还在院里躲著,大家分头找,抓住揍他一顿解气!” 眾人应和,七手八脚开始搜查,翻箱子挪柜子,敲墙拍门,折腾了个底朝天。 可查来查去,压根不见人影。 最后易中海摆摆手:“看来人早跑了。往后家家户户记得锁门,贵重东西收好点儿,別给贼留机会。” 天寒地冻,大家冻得直跺脚,折腾一圈也就散了。 屋里,贾张氏听见外头安静下来,终於鬆了口气,心说总算是躲过一劫。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不对劲——下半身软绵绵的,啥感觉都没有,尿都流出来了还没知觉! “这……这是咋了?” “我怎么动不了了?” “不会瘫了吧?” 她平时最爱看苦情剧,一想到那些瘫在床上喊爹叫娘的角色,顿时嚇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嗓子劈了般嚎了起来,活像杀猪现场。 刚刚躺下的街坊们被子还没焐热,又猛地弹起来,惊呼四起。 傻柱和秦淮茹也是一激灵, 睡意全无,蹭地坐起身来,进了贾张氏的屋门。 秦淮茹赶紧问:“妈,你咋了?还好吗?” 傻柱也跟著喊了一嗓子:“出啥事了?是不是那小贼又摸回来偷东西了?” 两人一脚踏进屋子,立马被一股冲鼻的味儿呛得直捂鼻子,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把刚吃的饭都给吐出来。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不对劲,顺手就把墙角的电灯拉亮了。 光一打过去, 床铺上的情形, 让傻柱和秦淮茹当场就乾呕起来。 秦淮茹脸色发白,颤声问:“妈,你身上……到底咋了啊?” 贾张氏心里清楚得很, 自己这身子是出毛病了, 八成是之前被傻柱那双大头鞋砸到后落下的病根, 所以她一眼瞅见傻柱,眼里就像冒火似的, 恶狠狠地瞪著他,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傻柱一脸懵,压根不明白这老太太为啥突然拿这种眼神看他。 他暗想:该不会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吧? 这时候, 院子里的街坊一个接一个围了过来。 “咋啦?” “刚才是谁喊得那么惨?” “出啥事了?出啥事了?” “到底怎么了?” 二三十號人挤进屋,往床上扫了一眼,眨眼工夫全跟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就往外逃。 “我靠!” “贾张氏这下子完了啊!” “可不是嘛。” “这病……怕是不好治嘍。” “看这样子,搞不好下半身不能动弹了。瘫在床上可就惨了,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活受罪啊。” 这时, 易中海也赶到了。 虽说秦淮茹家里鸡毛蒜皮的事不少, 但如今他和这一家子算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不管出什么事, 他都得出面撑场子。 易中海挤进人群,朝床上看了一眼,强忍著噁心说:“傻柱!秦淮茹!你们还傻站著干啥?快点把贾张氏弄起来,赶紧送医院去!” 说实话, 傻柱和秦淮茹哪愿意碰这个? 一身污秽不说,那味道能把人熏晕过去。 可整个四合院这些人, 嘴上说得热闹, 真要动手帮忙? 一个都没有。 两人咬著牙闭住气,硬著头皮挪到床边,打算一块儿把她扶起来。 就在这当口, 贾张氏死死盯著傻柱,冷声道:“傻柱,你背我去医院!” 傻柱一听,心里立马不乐意了。 开什么玩笑? 这老太太浑身脏得不行,臭得能熏倒一头牛, 还让他背? 再说了, 贾张氏看著岁数不小, 其实胖得很, 一百好几斤沉, 他就是个壮劳力, 一口气背著走几里路也得趴下。 他苦著脸说:“哎哟我的老姑奶奶,您这么重,我哪扛得动啊?要不这样,我推自行车送您去,快还不累,行不行?” 旁边人听了, 一个个直点头, 觉得这主意实在。 谁受得了贴身背一个满身脏臭的老太太? 骑车多好,省劲又利索。 可贾张氏偏不依。 第131章 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31章 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 她正恨著傻柱呢, 好不容易抓著机会报復一把, 哪能轻易放过? 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狠狠盯著傻柱,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坐车,我就要你背。你自己选吧。” 这话一出口, 四周的人都看不过去了, 纷纷开口数落。 易中海也站出来喊道:“贾张氏,別闹了!你现在这副样子,让人背著成何体统?你也活了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刁难人,以后谁给你养老?说话难听点,你不配被人伺候!”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在边上劝。 可贾张氏就跟聋了似的, 一句话不说, 就死盯著傻柱, 非让他背不可。 这时候秦淮茹急坏了。 瞧这情况,分明是病得不轻, 早送医院还能抢救, 拖久了真瘫了, 往后日子可怎么过? 她悄悄扯了扯傻柱衣袖,低声说:“人老了就爱钻牛角尖。傻柱,你就忍一回,背上一趟吧,当积德了。” 这一句话, 傻柱没法再推了。 毕竟,他还盼著秦淮茹以后跟他过日子,给他生娃呢。 俩人的关係要是崩了, 他可啥都没了。 只得捏著鼻子,把贾张氏往背上一驮,拔腿就往医院蹽。 贾张氏趴在他后头,嘴角悄悄翘了起来,露出一丝得意。 秦淮茹转身进屋, 翻箱倒柜找出钱, 抓起就往医院追。 院子里剩下的人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 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唉,这回贾张氏怕是要交代了。” “死了反倒轻鬆。要是瘫著不死,那才叫生不如死呢。我家有个亲戚就是瘫了,五个儿子轮班都不愿管,天天躺著流口水,看了心寒。” “千万別得这种病啊。贾张氏这次就算捡回一条命,也得脱一层皮。” “可不是嘛。” 话说这贾家的麻烦事,真是一波接一波啊。 刚闹完贼,贼溜了没几天,贾张氏又一下子倒下了,病得不轻。 这一天天的折腾,谁受得了啊,日子还过不过了? 可不是嘛! 这贾家就没消停过。 前脚棒梗把一千块弄丟了,后脚又被人骗走八千,现在又是偷又是病的,跟中了邪似的,事儿接连不断,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人群里, 易中海听著大伙七嘴八舌地聊,心里头沉甸甸的。 街坊们说得没错, 这贾家,是真不太平。 指望他们將来养老? 怕是要落空了。 王怀海站在圈外,一句话没说,冷冷地看著这一切。 贾张氏突然瘫了,还衝傻柱发狠,他一眼就觉得不对劲——这事有鬼。 可转念一想,关我啥事? 这是他们自家人扯皮,犯不著掺和。外头冷风嗖嗖的,回家盖被窝都比在这儿强。 医院走廊, 病房门口, 一轮检查结束, 医生把傻柱和秦淮茹叫到一边, 说起病情。 傻柱换了身衣裳,但身上那股味儿还是没散——大半夜的,哪有热水洗澡? 只能凑合忍著。 医生开口了:“我们判断,她是头部或脊椎受到重击导致的损伤。动个手术,术后好好养一阵,站起来的可能性还是有的。不过……手术费用不低,你们先有个准备。” 傻柱和秦淮茹一听, 心立马咯噔一下。 秦淮茹赶紧问:“大夫,动手术要多少钱?” 医生顿了顿:“少说得三四千吧。具体多少,得做完才知道。” “三四千?” 两人几乎同时愣住。 这数字听著嚇人, 简直就是掏空家底也拿不出的巨款。 秦淮茹偷偷瞄了眼病房里的贾张氏,说实话,就算她手里真有这笔钱,也不想往这个坑里扔。 傻柱心里也一样盘算著: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花这么多钱救,划不来啊。 这念头,其实在当时挺常见。 换作几十年后,很多人也照样会掂量——为一个老人花几大千,到底值不值? 傻柱迟疑著问:“大夫,要是不动手术呢?” 医生摇了摇头:“那就基本没希望恢復了,得一辈子躺在床上。以后得有人贴身照顾,要是照顾不到位,褥疮、感染都会来,尤其是屁股那儿,烂起来很快……” 这话刚说完, 病房里的贾张氏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听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炸了! 躺一辈子? 绝对不行! 必须开刀! 必须治! 她猛地大喊起来:“傻柱!秦淮茹!你们想干嘛?!打算就这么扔下我不管了?让我瘫在屋里等死?我辛辛苦苦拉扯你们,老了换来这种报应?你们还有没有人性!有没有良心!” 声音又尖又响, 像锣鼓敲在楼道里, 附近几个病房的人都探出头来看, 议论声嗡嗡响起。 “这是哪家的?亲妈都不管了?” “太缺德了。” “可不是嘛,一点情分都没有。” 傻柱和秦淮茹脸都黑了,顾不上再问医生,转身就往病房跑,生怕惹出更大乱子。 秦淮茹连忙哄:“妈,您別激动,我们会想办法的,您先安心躺著。” 贾张氏冷笑:“想办法?你当我是傻子?我听得清清楚楚,刚才傻柱还问不做手术会咋样!你还想瞒我?” 傻柱一脸无奈。 就问了一句, 偏巧被她听见了, 这耳朵比兔子还灵。 这下一刺激, 贾张氏彻底翻了脸, 破口大骂不停歇。 “你们俩就是狼心狗肺!白眼狼投胎的!一个两个都没好下场!等著瞧吧,报应早晚到头上……” 她心里清楚得很, 自己这病, 根本就是傻柱砸出来的。 所以骂起人来, 那叫一个狠。那叫一个底气十足, 嗓门越扯越高。 傻柱和秦淮茹扛不住了,心里清楚得很——贾张氏这张嘴,真不是盖的,能骂到鸡飞狗跳、日落西山都不带喘口气的。 再让她这么嚎下去,脸皮早扔地上踩烂了,以后在院子里走动都得低著头。 傻柱连忙摆手:“行行行!您別嚷了,手术我们做,肯定做!这下您踏实了吧?” 秦淮茹也赶紧接话:“妈,您放一百个心,这事咱们不会含糊。” 贾张氏这才收住劲儿,又数落了几句,见两人服软,才心满意足地闭了嘴。 傻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满肚子苦水说不出。 既然决定动刀了,接下来就得想办法凑钱。 可问题是,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 傻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易中海。 两家关係一直不错,这种节骨眼上,不找他还能找谁? 再说,人家可是八级钳工,工资高,攒的钱少不了。三四千块,对他来说应该不算啥大事。 第132章 这是自己大显神通的好机会!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这是自己大显神通的好机会! 当晚他就拿定了主意:“明儿我去趟壹大爷家,先开口借点。” 秦淮茹没反对,只轻轻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骑车回了四合院,直奔易中海家。 一见面,他就开门见山:“壹大爷,今儿我来是真没办法了,想跟您借点儿钱应急。医生说了,这手术费得三千四,我和淮茹东拼西凑也差一大截……” 话还没说完,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倒吸一口凉气。 其实他早猜到傻柱会来借钱,可万没想到一张嘴就是三千多! 虽说自己退休金不低,可前阵子被棒梗骗走四千块的事还记著呢,现在每一分钱都看得比命还重。 这一下子要借三千多,谁顶得住啊? 可一点不借也不行,毕竟以后还得指望傻柱帮忙养老送终。撕破脸对他没好处。 於是他嘆了口气,装出一副为难样:“傻柱啊,我也不是不想帮,实在是手头紧巴巴的,撑死能挤出一千来块。剩下的,你就另想办法吧。” 傻柱一听就急了:“大爷,三千四才能做手术啊!您这一千顶什么用?还不如不说!要不您行行好,借我三千五,刚好够数,我咬牙也一定还!” 易中海差点没背过气去——借钱还有让人“大方”的? 再说了,傻柱哪年哪月能还得上这钱? 鬼才知道! 他眼睛一瞪:“一千,有就得,没有拉倒!我要不留点棺材本,將来躺著谁给我盖土?” 最后,傻柱只揣走了那一千块钱。 离目標还差两千多,愁得他饭都吃不下。 这剩下的钱,该去找谁开口呢? 正发愣时,棒梗推著自行车回来了。 听说奶奶住院的消息,他不但不慌,反而一脸跃跃欲试。 冷哼一声:“现在都啥时候了,还迷信开刀?那些医生就会嚇人骗钱!”转头就拍胸脯,“傻爸,这事儿交给我!我用气功给奶奶治,包她药到病除!” “哈?!” “气……气功治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认真的?” 傻柱听得直皱眉。 虽然如今气功热是挺火,报纸上也老吹什么“瘫痪三天就能走路”,但他心里还是犯嘀咕,不太信这套。 棒梗却不慌不忙,语气篤定:“傻爸,你是不是没看新闻?全国多少绝症患者都是靠气功救回来的!我师父就是顶尖大师,我就在他眼皮底下治好过头痛病人,当场见效!” 他说得活灵活现,连眼神都在发光。 原来这傢伙早就交了二百块,成了气功班的中级学徒,天天跟著录音练功,已经完全走火入魔,坚信自己打通了任督二脉。 练了几天,自觉小有所成,自封“初级气功师”。 这会儿一听奶奶生病,他非但不难过,反倒觉得这是自己大显神通的好机会! 催著说:“走走走,傻爸,咱现在就去医院,我立马给她发功!” 傻柱看著他那副自信样,犹豫了一下——反正也借不到钱,不如让他试试? 万一……真有点效果呢? “行吧,那你跟我走。” 两人蹬上自行车,一前一后,飞快赶往医院。 进了病房,贾张氏正板著脸不理秦淮茹,一看见棒梗进来,马上换上慈祥笑脸。 她是打心眼里疼这个孙子,全家人里就指著他传宗接代,哪怕在床上躺著,也捨不得给他半点脸色。 这时候秦淮茹刚把污物收拾乾净,屋里仍有些味儿。 棒梗走到床边两三步远,猛地站住,再也不肯往前迈一步。 棒梗扯开嗓子喊:“奶奶,別慌!我马上运功帮你调理身子,不出三天,保管您能下地走路!”贾张氏压根儿不明白啥叫“气功”,可她打心眼里信这小孙子,他说能治,那八成就行。 她乐呵呵地点头:“哎哟乖孙啊,那你赶紧给奶奶来一下,咱试试!” 病房里头, 除了贾张氏躺著, 还有几个病人在边上, 大伙儿正聊著天, 突然听见这话, 齐刷刷把目光投了过来, 眼神就跟看疯子一样。 “练气治病?这不是瞎扯嘛。” “可不是嘛,听著就不靠谱。” “医生都说了,有病就得开刀,练气顶多活动筋骨,还能把病给练没了?” “就是就是。” 如今这年头,信气功的人不少,可不信的更多。 这一屋子人,明显就属於后者。一个个纷纷劝起来:“小伙子,別闹了,还是听医生的,动手术最稳妥。”“对啊,身体的事不能开玩笑,別拿命折腾。” “没用的,白费劲。” “我去年练了一整年,天天打坐站桩,结果呢?还不是躺这儿输液来了。” “锻炼身体还行,真要治病,那还是算了吧。听医生的准没错。” 这些话一出, 棒梗脸立马沉下来, 胸膛一起一伏,像是被踩了尾巴。 他猛地抬头,嚷道:“你们懂个啥!” “气功咱中华老祖宗传下来的,几千年的玩意儿,能是假的?” “杂誌上清清楚楚写著,气功能强身、瘦身、还能开发人体潜能,飞檐走壁都不是梦!治个病算什么稀罕事?” “八一年国家还组织气功团出国表演,外国人看了都拍手叫绝,说咱们这叫『神秘东方力量』!” “所以说——” “气功那就是咱们的国宝级手艺!” “你们在这儿说三道四,质疑咱们老祖宗的东西,太不像话了!” 一番话说得唾沫横飞, 屋里顿时鸦雀无声, 一个个张著嘴,愣是接不上话。 棒梗心里美滋滋的,暗想:这招好使啊,师傅教的果然管用! 连傻柱和秦淮茹俩人也被镇住了, 眼珠子都不带眨的, 心想:原来气功这么牛? 贾张氏一听,信心瞬间拉满,赶紧催:“乖孙啊,別光说不练,快给奶奶来一下!” 棒梗挺直腰板,重重一点头。 正要动手, 门口影子一闪, 医生推门进来, 一听这情况, 脸色“唰”地就变了。 他走到床边,对著贾张氏耐心劝:“老人家,咱得讲科学,信医学。只要配合治疗,手术做成功,恢復希望很大。那个气功嘛……有没有疗效,目前还没定论,您可千万別冒险。” 第133章 他们哪儿凑得出这笔钱?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33章 他们哪儿凑得出这笔钱? 他是真心实意劝, 可贾张氏压根不吃这套,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些医生,净想著赚手术费! 她瞪圆眼睛,指著医生就骂:“你们这些黑心肝的,一张嘴就想动刀子,刀子下去千把块就没了,良心让狗啃乾净了吧?告诉你,我不做了!我要用气功治!你少在这儿废话,赶紧走!” 医生脸涨成猪肝色,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棒梗站在旁边不耐烦地摆手:“医生你別囉嗦了,我奶奶不手术了,等会我就给她发功,马上就好。” 医生转头看向傻柱和秦淮茹,语气严肃:“你们俩是家长,到底啥意见?这病人到底做不做?” 两口子互相瞅了一眼, 心里盘算开了: 先让棒梗试试也好, 万一真好了呢?省一笔钱; 要是不行,再想办法手术也不迟。 关键是—— 那笔手术费,到现在还没凑齐呢。 秦淮茹开口了:“医生,让我儿子先试几天气功,看看效果再说行不行?” 医生一听,心里明白了:这帮人铁了心要折腾,拦也拦不住。 他正色道:“你们要用气功治,我们不拦。但丑话说前头——要是出了事,医院和医生一概不担责任。明白吗?” 棒梗头一扬:“知道啦!” 傻柱和秦淮茹也点头答应。 医生见状,也不再多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反正签了免责书,爱咋咋地吧,权当看场热闹。 紧接著, 棒梗扎了个马步, 双掌缓缓推出, 姿势一摆出来, 活脱脱像武侠片里的大宗师,煞有介事。 整个病房的人都看呆了。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隔壁病房的、走廊路过的、护士站的小护士们, 听说有人当场施展气功治病, 全跑来看稀奇。 不一会儿, 屋里挤得水泄不通, 足足三十多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棒梗眼角偷瞄一圈, 心里美翻了: 人都来了这么多,还没开始呢就镇住全场, 练气功的人就是有排面! 他决定露一手狠的, 让他们开开眼—— 气功点穴! 只听他沉声宣布:“接下来,我要以气引脉,点通经络,激发自身磁场,病痛自然消散!” 眾人一听, 哇,高深啊! 一个个踮起脚尖往前凑,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气功点穴!” 棒梗一声吼完, 两根手指併拢, 朝著贾张氏的背脊, 狠狠戳了下去。 贾张氏身子猛地一抽,嘴里嗷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抖得跟筛糠似的。 紧接著,“哗啦”一下,一股又臭又冲的液体直接喷了棒梗满脸满头。 这下可好, 棒梗眼睛都睁不开, 连滚带爬衝进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就往脸上狂冲,边冲边吐,差点把胆汁都呕出来了。 外面围观的一群人, 眼瞅著这画面, 全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离谱。 “臥槽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功治病?戳一下人家长辈,结果当场拉裤子?这也太邪门了吧!” “嚇死个人了。” “那小伙子被喷成这样,估计当场就想跳楼。” “这哪是治病,这是整人吧?” “可不是嘛。” “快走快走!你们鼻子是不是失灵了?这么臭还杵在这儿?” “跑跑跑,我都反胃了!” 转眼工夫, 病房里的人作鸟兽散, 连护士都捂著口鼻,闪得没影了。 贾张氏在床上直哼哼:“哎哟喂疼死我了!喘不上气啦!傻柱、秦淮茹,你们俩傻站著干啥呢?还不赶紧找医生来!” 傻柱立马拔腿去找大夫。 这边秦淮茹已经一头扎进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 帮棒梗一遍遍搓洗头髮和脸, 场面乱得没法说。 医生战战兢兢走近床边,看了看贾张氏的情况,开口道:“她本来腰就有伤,现在被人用力一点,伤得更重了。要动手术的话,现在得五六千了。做不做?你们定。不过我提醒一句,最好这两天內动手,拖过两天,就算上手术台也不一定管用了。” 傻柱和秦淮茹一听这话, 脑袋“轰”地炸了。 原来手术才三四千,现在倒好,棒梗隨手一戳,费用直接涨两千,变成天价了。 他们哪儿凑得出这笔钱? 病房外头的人听了,也纷纷倒吸凉气: “我的老天爷,点一下手指,手术费多两千?这也太嚇人了!” “可不是。” “唉,早让乖乖去医院治,偏要信什么气功神功的,这下砸了吧。” “五六千啊,谁拿得出来?” “拿不出,那就只能回家等死了唄。” “怕是要放弃治疗嘍。” “没办法,没钱看病,回去躺著唄。子女要是孝顺,还能伺候几天;不孝顺?哼,说不定半个月都不用熬。” “就算孩子再懂事,天天躺床上翻不了身,活受罪,还不如一蹬腿乾脆。” 这些话一句句飘进贾张氏耳朵里, 她心里直打哆嗦——瘫痪? 绝不能瘫! 她寧可死也不能变成废人! 必须手术! 一定要站起来! 她立马嚷起来:“医生!我要手术!给我安排!傻柱!秦淮茹!你们俩赶紧给我去筹钱!” 两人一听,脸立刻耷拉下来,比苦瓜还苦。 之前三四千都已经愁得睡不著,现在五千六千,简直是天文数字。 傻柱苦著脸说:“我今天找了一大爷借钱,他只给了一千。剩下的……得另想办法。” 秦淮茹也嘆气:“妈,我们会努力凑钱的,但这么多钱,总得几天时间吧,您先忍一忍。” 贾张氏哪里肯忍? 病情一天比一天重,哪能等? 医生明说了:两天內不动刀,以后就是白花钱! 她咬牙切齿喊道:“我不听废话!我就要手术!你们俩要是还有点良心,就马上让我进手术室!” 接著又是一顿劈头盖脸地骂, 骂得两人低头不语,脸色发青。 傻柱这时候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自己单过该多好,凭他的手艺,在厂里当个厨师长,吃喝不愁,日子舒坦。 结果娶了秦淮茹,工资全交,连顿馆子都不敢下。 最要命的是,岳母加继子,一个坑比一个深,三天两头出么蛾子,全是他在背后擦屁股。 活得像个冤大头。 可事已至此,脱不了身了, 再后悔也没辙。 第134章 卖闺女换钱!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卖闺女换钱! 他抬头看了贾张氏一眼,语气低沉:“您也別骂了,您就是骂破喉咙,我们也不可能立刻变出五六千来。” 秦淮茹也在旁边附和:“妈,真的要时间,钱不是大风颳来的。” 贾张氏瞪眼吼:“我不管!两天之內,必须把钱给我弄到手!不然我死了变鬼也缠著你们!” 骂完几句, 她开始动脑筋, 想著还有什么路子能捞到钱。 想了好一阵, 还真让她想到一招! “傻柱!秦淮茹!” “你们两个!” “过来!” 她抬手招呼, 声音压低了几分, 把二人叫到床前。秦淮茹往前凑了凑,问:“妈,怎么了?有啥事儿啊?” 贾张氏咧嘴一笑,神秘兮兮地说:“咱不是愁手术费嘛,我啊,已经想出招儿来了。你们俩都竖起耳朵听好了。” 这话一出,傻柱和秦淮茹全愣住了。 四五千块可不是小数目, 他们俩愁得睡不著觉,都没辙, 结果贾张氏一张嘴说她有办法, 这谁能信? 秦淮茹皱眉道:“妈,您能有啥办法?这可是好几千呢!咱们这个院子住的谁家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钱?连厂里工资最高的也没这积蓄。”傻柱也在一旁直摇头,压根不信老太太能有啥高招。 不过话说回来, 听听也无所谓,反正又不吃亏。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傻柱摆摆手:“行吧,您老既然说有主意,那就讲讲唄。” 贾张氏得意地一扬头,直接撂下一句话:“我的主意很简单——把槐花那丫头,卖了!卖给王怀海!” 没错,她的主意就这一条: 卖闺女换钱! 在她眼里,槐花就是个赔钱货,整天嘴巴不饶人,脾气还不小,留著干嘛?卖了还能捞一笔,多划算。 为啥指定要卖给王怀海?原因就一个字:钱。王怀海有钱啊,出手大方得很,真要是谈妥了,搞不好能给个天价。当年她从小在旧社会长大,见惯了家里把闺女换粮食、换彩礼的事儿。十五岁的亲姐就被爹娘送去伺候一个瞎老头,换回一顿肉饭,全家吃得油光满嘴。从那时候起她就懂了:人分贵贱,闺女不值钱。 所以现在打起槐花的主意,她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可这话一说出来,傻柱和秦淮茹差点跳起来。 啥?现在是新中国了,还搞人口买卖? 荒唐! 再说,就算真有人买,秦淮茹也捨不得啊。槐花虽说不是亲生的,但从小一手拉扯大,风吹雨打都是她扛著,哪能说卖就卖? 傻柱也不赞成,虽然没说话,但脸色早黑了。 贾张氏一看两人没反应,立马翻脸,沉下声音吼道:“你们咋就不开窍呢!?槐花要是正常嫁人,顶多收个一两百块彩礼,还得贴嫁妆!可要是卖给王怀海,少说得几千,上万都有可能!你们算算帐啊!” “古时候还有卖身葬父的孝子呢,我这叫拿闺女救命,有啥不对?!” “你们要是不干这事,手术费根本凑不够!可只要把她送走,不但病能治,剩下的钱还能存著用、做生意、修房子!日子一下就翻身了!” 別看老太太年纪大,一套话下来头头是道,逻辑清楚得很。 被她这么一通分析,傻柱和秦淮茹竟有点动摇了。 也是……眼下谁能借钱? 易中海那边早就指望不上,四合院里的街坊也都紧巴巴的。 傻柱倒是能在单位开口,可谁肯借他四五千元这种大数?人家又不是傻子。 可要是真把槐花开高价卖给王怀海,事情就好办了。 槐花模样周正,水灵灵的,七八千恐怕都不够抢,说不定还能炒到更高。 这笔钱到手,家里立马就能喘口气。 做完手术后剩的钱,还能拿去投资食堂、进货摆摊……將来翻身也不是梦。 这时,棒梗冷著脸从厕所出来了,听见屋里议论的內容,非但没生气,反而眼睛一亮,立刻表態: “我支持卖槐花!” 这句话像炸了个雷。 在棒梗看来,这事儿简直好处多多。 第一,槐花那个死丫头,天天懟他,当著同学面揭他短,话比刀子还利,早看他不顺眼了。把她卖了,等於亲手报仇,想想都痛快! 第二,能捞一大笔钱解燃眉之急,搞不好全家生活都能翻个身。如今是改革开放的新时代,谁没点野心?有钱才活得硬气! 第三,最关键的是——能让王怀海掏腰包!那傢伙有钱又有势,平时走路都带风。现在居然轮到自己一家从他口袋里拿钱,光是想像那种感觉,棒梗心里就美滋滋的。 此刻,秦淮茹见连亲儿子都点头同意,心彻底软了。 其实在她心里,从来都是捧著棒梗疼,槐花再懂事也只是个外姓孩子。 连自家骨肉都说“该卖”,她还有什么坚持的底气? 但她对槐花终究有几分情分,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迟疑著没说话。 贾张氏一看这架势,火气腾地冒上来,毫不客气地逼道:“秦淮茹!你要敢不同意,以后我瘫在床上动不了,你就给我在家待著,端屎端尿餵饭擦身!全部归你一个人!你自己掂量著办!” 这话像冰水泼头。 秦淮茹浑身一僵,脑子嗡的一声。 每天守著个臥床老人,擦洗换褯子,闻著餿味做饭餵药……那种日子,她连想都不敢想! 为了避开这噩梦,不如咬牙答应。 再说,王怀海长得体面,条件又好,槐花过去未必吃苦。 换个角度说,这也算找个好归宿。 换成二十年前的自己,指不定还巴不得嫁这样的人呢。 想到这儿,她猛地抬起头,一狠心,脱口而出:“我同意。” 傻柱见状也不吭声了。 槐花本来就不是他亲闺女,他凭啥反对? 再说了,一旦他摇头,贾张氏肯定又要逼他去借钱。 问题是——上哪儿借去? 贾张氏见大伙儿都鬆口了,脸上立马堆满笑:“行,既然都定了,咱们就开始商量价钱吧。你们说,这丫头卖多少合適?” 一听谈钱,棒梗蹭地坐直身子,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嚷道:“一万五!起码一万五!”棒梗打心眼里瞧不上槐花, 可架不住外头风言风语都说她模样俊。 既然都说好看, 那这价码就得往上提! 第135章 分明是赶集卖牲口!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分明是赶集卖牲口! 贾张氏和棒梗背地里嘀咕了好一阵, 最后咬紧牙关定了个数—— 槐花这闺女,少说也得值一万五! “一万五起步!” “王怀海那主儿有的是钱。” “不狠宰他一刀,都对不起咱这机会!” 棒梗眼冒绿光,口水差点流出来。 贾张氏直点头:“可不是嘛,万八千的对他算个啥?咱们得往死里要,能多捞点就多捞点!” 傻柱在旁边听著,心里直发寒。 这哪是嫁妹妹? 分明是赶集卖牲口! 活脱脱把人当货秤斤两。 “这棒梗啊……” “亲妹子都能往外推。” “心肠冷得跟冰窖似的,白养了这白眼狼。” “就算他將来发財发到天上去,也別指望他孝敬谁。” “看来吶——” “老了还得靠自己。” “赶紧把饭馆开起来才是正经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这一刻,傻柱彻底看清了棒梗的嘴脸, 心也凉透了。 以后养老的事,压根不能指望这小子。 同时,他心里头那股劲儿更足了—— 必须得有个自个儿血脉连著的儿子! 今晚回去就得加把劲,早点让秦淮茹怀上。 这边厢,贾张氏已经美得合不拢嘴。 一想到槐花一出手, 大把钞票就进兜, 她整个人都在发飘。 要是真拿到一万五,交完手术费还能剩下一万左右。 自个儿悄悄藏个两三千,够买多少止疼片了? 街边小摊上的零嘴儿,也能隨便挑著吃,再不用抠抠搜搜过日子。 光是脑补往后有钱花的日子, 她就坐不住了,立马冲傻柱和秦淮茹嚷:“你们俩听著,今晚就去找王怀海,把这事给他办成!听清楚没?” 秦淮茹点点头,其实心里也想通了。 如今贾家真是穷到底了, 要是凑不够手术费, 妈就要在床上瘫一辈子。 而她呢? 得日日夜夜伺候老人,端屎倒尿,一刻都不能离人。 那种日子,想想都让人喘不过气来。 再说,把槐花许给王怀海,也不算亏。 人家王怀海人帅又有钱, 槐花就算做不成正房, 跟著他也饿不著冻不著。 棒梗见事情定下了,转身就走,打算回家换身衣裳。 刚才那一身全被喷得乌七八糟,臭烘烘的,臊得慌。 刚出门,外头一群人瞅见他, 立马鬨笑起来,七嘴八舌开了腔。 “哎哟快看!就是这哥们儿,脸上脑袋上被人浇了个透心凉!” “还说什么气功大师,结果病人越治越糟,医生都说难救了!” “听说本来动个手术三四千就行,让他一折腾,现在得好五六千起步!” “骗子唄,哪有什么气功,全是骗吃骗喝的把戏。” “活该遭报应,喷他都不解恨。” “哈哈哈我当时就在边上,那场面简直绝了,满头满脸全是脏东西,像拍电影一样!” “嘖嘖嘖,要有相机拍下来,准能上热榜!” “嚇死我了,我原本还想请他给我爸看看病,幸好没叫他!” 棒梗听著这些话,脸黑得像锅底, 低著头加快脚步,恨不得钻地缝。 “哼!你们懂个屁的气功!” “那是超自然力量,只要我练得够深,迟早能隔空取物、起死回生!” “这次治奶奶出岔子,纯属意外!” “要不是运气不好……” “她早就能下地走路了!” 虽然这回栽了跟头, 但棒梗对气功还是坚信不疑。 在他看来,问题不在功法,而在自己火候不到。 只要继续苦修,下次肯定手到病除。 棒梗走后, 傻柱和秦淮茹也离开了医院。 傻柱骑上自行车,载著秦淮茹,朝四合院飞奔而去。 眼下贾张氏等著钱救命, 晚上就得去找王怀海谈价钱。 傻柱一路上闷头猛踩,一句话也不吐。 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就像他心头压抑的怒火。 秦淮茹察觉到了,轻声劝道:“傻柱,我知道你憋屈,可咱们真的没法子了。要是不把槐花这事办了,妈就得一辈子躺床上。那时候咱们全家都得搭进去,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贾张氏平日里的脾气大家都清楚, 尖酸刻薄不说,骂起人来能把祖宗十八代翻个遍。 要是真瘫了,整天躺在那儿吼叫, 谁能受得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逃不掉, 只能硬扛。 可那滋味…… 想想都头皮发麻。秦淮茹又开口了:“说真的,依我看,槐花跟了王怀海,其实不亏。王怀海人模样过得去,手里还有俩钱,这事儿摊到谁家闺女身上,都算有福气。再说了,我瞅著槐花那丫头,心里八成也乐意,不然平时干嘛总往他面前凑?让她嫁过去,她自个儿也不委屈。” 这几句话一出, 傻柱心里头, 一下子鬆快了不少。 夜里头, 王怀海正歪在沙发上瞅电视, 突然—— “咚咚咚!”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起身开门, 门外站的竟然是傻柱和秦淮茹两口子。 王怀海一看这阵势就明白了: 这俩人半夜登门,准没好事, 八成是衝著钱来的。 贾张氏要做手术,得三四千块的事,早就在院子里传遍了, 王怀海耳朵灵,自然也听了个清清楚楚。 “要是来借钱?” “那我可一个子儿都不给。” “那个老太太瘫著最好,省得天天骂街。” 他在心里嘀咕完, 还是把两人让进了屋。 寒暄了几句, 秦淮茹忽然话锋一转,笑著问:“怀海啊,你觉得我家槐花咋样?” 这话来得突兀, 王怀海愣了一下,一时没琢磨透她葫芦里卖的啥药。 但他也没深想,隨口答道:“挺好的,工作勤快,上进心强,不错。” 秦淮茹一听,脸上的笑立马绽开了,接著就说:“那你对她满意,我就放心了。要不这样,我们想著乾脆把槐花给你吧,你看行不行?” “啥?给我?” 王怀海当场瞪眼。 “你刚才是说……买下槐花?” “我没听错吧?” 脑袋“嗡”的一下, 整个人都懵了。 老早年兵荒马乱的时候,穷人家卖儿卖女还算常见,没人说什么。 可如今是啥时候?新中国!讲人权、讲法律的时代! 谁敢干这种事,抓进去都是分分钟的事! 第136章 以后怎么出门见人?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以后怎么出门见人? 山沟里偶尔还有人贩子拐孩子,那是犯法的重点打击对象。 可眼前这俩人,一个是大院子的热心肠婶子,一个还是厂里的先进职工, 居然也打起卖闺女的主意? 这事要是传出去,整条胡同的脸都被丟尽了! 见王怀海不信, 秦淮茹乾脆把话说死:“怀海,你没听岔,我是认真的——一万五,现金,槐花归你。你要愿意,今晚就能定下来。” 王怀海彻底无语。 这女人不是说著玩,是真打算把她亲闺女当货一样卖出去,连价码都掛出来了! 可这种违法的烂事, 他碰都不会碰。 当即摆手:“秦大婶,现在可不是旧社会了,买卖人口是犯法的!你们不能卖,我也不能买,请回吧。” 这话像桶冷水, 直接泼在傻柱和秦淮茹头上。 两人全傻了眼, 腿都软了半截。 他们正等著这笔钱救命呢, 贾张氏的手术拖不起啊! 再不动刀,下半辈子就得在床上爬! 秦淮茹急得眼泪打转,上前一步哀求:“怀海,你也知道我家什么光景,拿不出钱,我妈就要废了!你就当帮我一把,把槐花接过去,价钱好商量……我求你了!” 王怀海依旧摇头,语气坚决:“不行就是不行。犯法的事,我不沾,你们赶紧回去吧。” 说完,作势就要关门。 秦淮茹不肯走,事情没办成,她能去哪儿? 空著手回去,婆婆指著鼻子骂,棒梗也能恨她一辈子! 她咬著牙又挤出一句:“怀海……只要你出钱……槐花以后就是你的人……你想怎么待她都行……我们都闭嘴……不管……” 这话还没落地, 外头墙根底下,早就围了一圈耳朵尖的大妈们。 她们本是听见动静出来瞧的, 这一听不得了—— “天爷哟,秦淮茹竟然要把女儿卖了!” “新社会了还搞这一套?脑子进水啦?” “我的乖乖,槐花那丫头多灵秀啊,一朵花似的,就这么往外送?” “嘖嘖嘖,平日看著挺贤惠个人,干得出这种缺德事!” “可不是嘛!” 屋里人听到外头七嘴八舌, 秦淮茹猛拉开门一瞧—— 黑压压一片全是熟面孔! 顿时脸色发白,脚下发飘,差点一头栽下去。 这事儿最怕张扬, 她和傻柱才偷偷摸摸找上门, 结果……还是漏了风! 丟人现眼不算, 往后还能在四合院抬头吗? 傻柱反应快,一把架住她胳膊,拔腿就往外躥, 像躲瘟神一样溜没了影。 留下那些大妈大婶, 转头就把王怀海团团围住。 “怀海!刚才是不是秦淮茹要卖槐花?” “哎哟喂,她真开价啦?说多少?” “小王啊,咱们听得不清不楚,到底咋回事?你说个明白!” 王怀海知道今儿不说清楚,这些人绝不散场。 只得嘆了口气,如实交代: “是真的。秦淮茹来了,说贾张氏做手术差钱,想把我闺女槐花卖给我,要一万五。” 眾人一听, 当场炸了锅—— “老天爷啊,她真敢开这个口!” “可不是嘛!” “秦淮茹这事做得太绝了。” “亲闺女也卖?她心是铁打的吧?” “现在都啥年代了,还干这种缺德事!” 搁过去那会儿,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卖孩子换口饭吃,街坊们顶多背后嘆一句命苦,也不好多说啥。 可如今不一样了,新中国都成立了,谁还能这么干? 结果秦淮茹倒好,真把闺女当货物一样往外推,四合院的人一听说,全炸了锅。 “贾家这门风,真是越来越歪了。” “我倒是觉得,这事不像秦淮茹能拍板的。她平时是爱贪点小便宜,可卖自己女儿……这心得多黑啊?” “你还別猜了,肯定是贾张氏出的主意!那个老太太眼里只有棒梗一个宝贝疙瘩,小当和槐花在她跟前就是出气筒,动不动就骂就打,哪有一点祖孙情分?” “没错!她那种老脑筋,重男轻女刻进骨头里了。孙女对她来说不就是个能换钱的玩意儿?只要能捞著票子,卖了槐花她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太寒心了!一家人过了这么多年,说卖就卖?这老婆子简直没人性!” “要不是王怀海那边没答应,这事就成了。 万一真把她卖给个瘫子、瞎子或者有啥隱疾的,小姑娘一辈子就毁了! 帽儿胡同那边不是有个驼背的包工头嘛,有钱得很,幸好没找上门去,不然槐花连哭都没地儿哭去——人一送过去,钱货两清,等报警人都早跑没影了。” 此时此刻, 整个四合院像是开了锅的水, 吵得翻天。 人人都在嚼这个舌头根子,为槐花打抱不平。 好端端一个黄花大闺女,却被自家人当成牲口一样拿去换钱,听著都让人心里发堵。 “槐花要是知道了,非得心碎不可。” “那是当然!谁能受得了这种事?亲妈亲奶奶合伙要把你卖掉,换你说句话——这事摊谁身上扛得住?” “我看从今往后,槐花跟这个家就算彻底掰了。感情?早烧成灰了。” “那必须的!被至亲之人背后捅刀子,心里能舒服才怪!” 王怀海站在墙角听了半晌, 听够了那些大妈们的碎嘴嘮叨。 他知道,这些人能念叨到半夜都不带停的。 他懒得继续听下去,隨口搭了几句,便转身回屋睡觉去了。 中院, 傻柱和秦淮茹坐在炕沿上,脸色灰白,彼此对视一眼,全是一肚子苦水说不出。 事没办成, 消息反倒传得满城风雨, 这下丟脸丟到家了, 以后怎么出门见人? 更糟的是, 钱没到帐, 老太太的手术又泡汤了, 一旦瘫在床上, 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整天嚎、天天骂,搅得全家鸡飞狗跳,谁也別想安生! 秦淮茹手脚冰凉,脑袋嗡嗡响,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全完了……傻柱啊,咱们这下可咋整啊?” 傻柱也愁得直挠头,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第二天一早, 王怀海出门,在厂门口拦住了槐花, 把昨晚的閒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第137章 你闺女要跟你划清界限!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37章 你闺女要跟你划清界限! “啥?!” “我妈要卖我?” “我是猪吗?称完秤就能拉走?” 槐花一听,脑袋『轰』地一声炸开,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信这是真的。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亲妈竟能狠下心把自己明码標价,只为了凑几个手术费。 她算什么?在他们眼里是不是连条狗都不如? 王怀海低声劝道:“主意多半是你奶奶出的。她急著用钱救命,把你卖了最来得快。但你也別天真,你妈和棒梗要是反对,这事根本谈不拢。” 槐花听完,猛地转身,跑到墙角蹲下,捂著脸嚎啕大哭。 最亲的人,最深的伤害。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被撕成了碎片。 王怀海走过去,轻声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別钻牛角尖了。” 哭了好一阵,槐花忽然止住眼泪,抹了把脸,站起来紧紧抓住王怀海的手: “怀海哥,我想问你借一万块钱。” 王怀海一愣。 槐花咬著牙说:“这笔钱我交给家里,从此一刀两断。这个家,我一天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王怀海瞪大眼:“你可想好了?这一万可不是小数目,断了关係,可就没回头路了。” 槐花点头,眼神坚定得嚇人: “我想了十几年了。在贾家,我就是最低贱的那个。小时候被骂作赔钱货,长大后还得忍气吞声。这次正好,拿钱买自由,我再也不想伺候他们了。” 她说这话时, 眼里没了泪, 只剩冷光。 王怀海看著她,良久嘆了口气: “行吧,既然你想通了,这钱我给你,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说完, 他掏出厚厚一叠现金, 塞进了槐花手里。 槐花接过那一万块,手微微发抖,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还是怀海哥靠得住啊…… 这么大一笔钱, 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递过来了。 她吸了吸鼻子,低声道:“谢谢怀海哥。” amp;amp;quot;这一万块。amp;amp;quot; amp;amp;quot;就当是我还他们这份恩情了。amp;amp;quot; 槐花语气坚决,声音清亮:amp;amp;quot;我现在就去找壹大爷、贰大爷、叄大爷,让他们给我做个见证,从今往后,我跟贾家再无瓜葛!amp;amp;quot; 王怀海听了这话, 轻轻点了点头。 这丫头, 还挺懂规矩, 知道要请三位长辈出来作证。 不错, 脑子清楚,办事也稳当。 多歷练几年, 以后厂里管事的位置,可以考虑交给她。他说道:amp;amp;quot;今天你別去上班了,假我给你请,先把家里这事处理明白再说。amp;amp;quot; 槐花蹬上自行车, 一路回了四合院。 刚推门进来, 院子里顿时嗡地一下炸开了锅。 amp;amp;quot;哎哟,槐花回来啦。amp;amp;quot; amp;amp;quot;这闺女肯定是知道了消息。amp;amp;quot; amp;amp;quot;好嘛,今儿有热闹瞧了。amp;amp;quot; amp;amp;quot;可不是嘛。amp;amp;quot; amp;amp;quot;怕是要闹起来了。amp;amp;quot; 这时, 槐花把车靠墙一撑, 转身在院当中高声喊道:amp;amp;quot;壹大爷!贰大爷!叄大爷!你们都出来一下,我有件正经事要你们给做个见证!amp;amp;quot; 这一嗓子一出, 整个大杂院立刻乱了起来, 左邻右舍纷纷开门探头,连鞋都来不及穿好就往外跑。 amp;amp;quot;这是唱哪一出?amp;amp;quot; amp;amp;quot;不知道啊,不过昨晚那事儿,她准是听说了。amp;amp;quot; amp;amp;quot;这下可有意思了。amp;amp;quot; amp;amp;quot;谁不心疼呢?亲爹亲妈要把自己卖了换钱,搁谁身上受得了?amp;amp;quot; amp;amp;quot;话是这么说,可又能咋办?还能真动手打爸妈?总不能反咬一口吧。amp;amp;quot; 就在七嘴八舌中,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匆匆赶来。 易中海上前一步问:amp;amp;quot;槐花,一大早咋呼啥呢?出啥事了你这么著急?amp;amp;quot; 刘海中也接话:amp;amp;quot;丫头,是不是听到风声了?有啥委屈你说出来,叔听著呢。amp;amp;quot; 阎埠贵赶紧跟著表態:amp;amp;quot;別怕,有我们在,一定给你做主!amp;amp;quot; 三位大爷里头,刘海中和阎埠贵最近跟著王怀海乾点活,挣了些外快,对槐花自然也客客气气,不敢怠慢。 槐花见人都到齐了,站直身子大声道:amp;amp;quot;三位长辈在上,我槐花从今日起,与贾家一刀两断!往后生死无关,来往不认!请你们做个见证!amp;amp;quot; 这话一出口, 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 紧接著又像烧开的水一样翻腾起来。 amp;amp;quot;老天爷!她真敢说断就断?amp;amp;quot; amp;amp;quot;这姑娘脾气硬得很啊,消息刚到手,立马杀回来办手续,乾脆利落!amp;amp;quot; amp;amp;quot;也是心寒透了,不然谁能对自己家人下这种狠心?amp;amp;quot; amp;amp;quot;换我我也恨啊,亲生父母拿女儿换钱,这算什么事?太伤人心了。amp;amp;quot; 她的决定太过惊人, 连三个大爷都愣住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这小姑娘居然敢直接提断亲, 还要拉他们当证人。 amp;amp;quot;傻柱!秦淮茹!他俩不是还在屋里吗?赶紧叫出来!amp;amp;quot; amp;amp;quot;对对对,当事人得到场,这事不能少了他们!amp;amp;quot; amp;amp;quot;快去!快把那两口子揪出来!amp;amp;quot; 此时, 傻柱和秦淮茹早就听见外头吵嚷, 急急忙忙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一露面, 眾人立刻围上去七嘴八舌地嚷: amp;amp;quot;可算来了!amp;amp;quot; amp;amp;quot;秦淮茹!你闺女要跟你划清界限!amp;amp;quot; amp;amp;quot;槐花找上门来了!amp;amp;quot; 秦淮茹一听, 心里猛地一沉。 这死丫头, 动作这么快? 还没焐热的消息她就知道了, 还要断关係? 太绝了吧! 她是打死也不答应的。 养这么大不容易,断了亲,將来彩礼怎么办?白养十几年? 她连忙上前一把抓住槐花的手,哽咽著说:amp;amp;quot;闺女啊,妈知道你生气。可你也得体谅妈难处,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amp;amp;quot; 她噼里啪啦讲了一堆苦情话,想软化槐花的心。 可槐花现在, 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傻柱站在旁边,几次想开口劝两句, 却又张不开嘴。 其实他是反对卖槐花的, 可他在贾家就是个外姓人,插不上话, 只能眼睁睁看著事情走到今天这步。 这时候, 易中海上前打圆场:amp;amp;quot;行了行了,人都齐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坐下来好好谈谈,把话说开,误会解了就好。amp;amp;quot; 他心里盘算的是: 要是槐花能回头, 將来嫁人还能帮衬娘家, 亲戚往来不断,好处多多。 第138章 这年头谁家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38章 这年头谁家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 可槐花却冷冷说道:amp;amp;quot;没什么误会好解。我今天来,就是正式断亲。这一万块,算是我还你们的养育之恩。amp;amp;quot; 说完, 她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实的钞票, 啪地一声拍在地上。 那年头,十块钱就能让人眼红半天,一万块是多少? 整整一千张十元大钞,摞在一起比砖头还厚,扔地上都带响。 就这么一摊,全场顿时炸了锅。 amp;amp;quot;我的老天爷!这丫头居然真拿得出一万块来买断亲情?amp;amp;quot;这可是整整一万块啊,都能在城西买个像样的小院子了! 槐花这闺女真是狠下心来了,寧可掏出这么多钱,也要跟家里掰了,真够决绝的。 “我看啊,是伤透了心了。要不是被逼到绝路上,哪个当闺女的愿意花这么多钱来买自由?” “可不是嘛。” “事情就是这样了。” 本来呢, 秦淮茹压根不想鬆口, 可当她眼睛扫到槐花手里那叠厚厚的钞票时, 心里立马就打了颤! 一万块! 这年头谁家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现钱? 要是把槐花嫁人,顶破天也就收个一二百块彩礼,还得求爷爷告奶奶找婆家。 这一万块往桌上一拍,简直是天上掉金砖! 有了这笔钱, 欠的债全都能还清, 剩下的还能存起来养老、 给棒梗娶媳妇、 一家子也能换个大点的房子住! 秦淮如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笔帐, 越想越觉得值。 反正啊, 自从槐花听说自己差点被卖掉之后, 早就恨上她这个妈了, 既然女儿心都凉了, 那还不如顺水推舟—— 先拿了钱再说! 她一个箭步衝过去,伸手就要抓钱, 没想到槐花身子一偏,退后两步,冷冷地说: “別急,先把断亲协议签了,户口也分好,我再把钱交出来。” 阎埠贵在一旁瞧得清楚, 明白槐花这是铁了心要走乾净, 既然如此,不如帮个忙,成全这场面事。 他就转头问秦淮茹:“秦淮茹,槐花说了,拿一万块断关係,你同不同意?” 刘海中也在边上催了一句:“哎呀,你们俩到底啥意思,痛快说一句唄!” 眼看那一万块近在眼前, 秦淮茹也不装贤妻良母了, 咬著牙点头:“行!我签!” 四周的街坊一听, 顿时炸开了锅。 “哎哟,还真同意啦?” “有啥不奇怪的?一万块摆在面前,换了谁都得动摇!你家存摺上有这么多数吗?” “唉,说得对。再怎么说,秦淮茹也是乡下出身,眼里向来重男轻女,哪会真心疼这个丫头?” “关键是这笔钱太嚇人了!如今整个四合院里,能有五千存款都不多见,这可是整整翻倍啊!” “嘖嘖,贾家这下可要发达嘍,眼瞅著就要成咱这片最阔的人家了。” “呵呵,你想得太美了。贾张氏动手术就得花四五千,钱一交进去,剩不了多少。五千看著多,落到那娘俩手里,三下五除二就得折腾光,等著瞧吧。” “真的有可能……棒梗之前一下子被人骗走八千,脑子拎不清得很。要是他手里有钱,不出三天就能败个精光。贾张氏那性子你也知道,也不是会过日子的主儿。” 就在眾人围观作证之下, 秦淮茹在断亲文书上按下了红手印, 接著又由三位街道老大爷陪著, 去了街道办事处办手续, 把槐花的户口从贾家划出, 迁进了罐头厂的集体户。 那个年代,工作单位可以掛户口,虽然不是独门独户,但也能享点福利待遇,挺常见。 手续一办完, 槐花就跟贾家彻底没了瓜葛。 往后,秦淮茹一家再没资格管她的事。 就算她想凑上来拉亲戚情分,槐花也能当她是空气。 此刻, 槐花捏著手里的协议书,只觉得胸口一口气终於顺了。 以后她爱住哪儿住哪儿,再也不用看人脸色、听那些閒话冷语了。 而另一边, 秦淮茹拿到了钱,整个人像卸了担子似的, 赶紧拉著傻柱往医院跑。 这边刚散场, 一大群邻居就围住了槐花,七嘴八舌: “槐花啊,今晚上有没有落脚的地方?没地方去就上我家挤一晚!” “晚上別吃外头了,来我家吃饭!多双筷子的事!” “住旅馆多贵啊,我家空著一间房,过来住唄!” 街坊们对她一直有好感, 这时候都爭著帮忙。 槐花赶忙摆手,笑著说: “谢谢大家的好意!我在外面已经安顿好了,就不麻烦各位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啊。” 说完,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回到罐头厂旁边租下的小屋, 她把门一关, 长舒一口气。 “终於,离开贾家了。” “我总算,自由了。” “再也不用回那个家,挨那个老太婆骂了。” 想著今后的日子, 她心头一阵敞亮。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觉得不能閒著, 得给自己找点正经事做。 想了又想, 她决定去买本英语自学书,开始学英语! 其实她早注意到了—— 怀海哥的秘书尤凤霞,每天都在背单词、练发音; 她还听怀海说过: “谁懂英语,谁就能跟外国人谈生意,挣外匯!” 前段时间,怀海谈成一笔大买卖, 全靠他会几句洋文, 不然合同根本签不成。 “怀海哥希望我们都学点本事。” “所以,我也要开始努力了。”“我非把英语给拿下不可。” “等真能说了那天。” “见了老外,我也能搭把手,帮点忙。” 槐花越琢磨越觉得这话在理儿,立马推了自行车就出门,直奔家附近那家书店,一口气买了两本自学英语的书。 那种书啊, 压根儿没带录音带, 想学发音? 门都没有。 店里卖书的小哥看她是个清秀的姑娘,还挺热心,笑著递话:“妹子,你要真想自学,不如锁定两个广播电台……这两个台,早晚都播英语课,从abc教起,你只要弄个收音机,每天听就是了。”槐花赶紧掏出小本子,把那两个台名记下,道了声谢,蹬上车子就往家赶。 医院里,棒梗和贾张氏正眼巴巴等著,一瞅见傻柱和秦淮茹进门,贾张氏立马咧开嘴,眉飞色舞地问:“可算来了!那丫头——槐花,卖给王怀海没有?”棒梗也蹭上来,急吼吼地问:“妈,爸,卖了多少钱?” 第139章 卖文物是正儿八经的创收门路!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卖文物是正儿八经的创收门路! 秦淮茹张了张嘴,不知咋开口。 从昨晚上到今儿白天,事儿太多太杂, 人没真卖出去,可钱,倒是揣回来了。 她心里有点堵,闷著声音说:“人没卖成,但钱我拿到了……整整一万块。” 说著,把那一叠钞票掏出来放在桌上。 贾张氏和棒梗一瞧见钱,眼睛登时亮得像灯泡,满脸放光。 棒梗一把抢过钱,数了两遍,哼了句:“一万是少点,凑合吧。咱家这下要转运了!”贾张氏也得意洋洋:“你看我出的主意多高明?没我这招儿,哪来这么多钱?一万个钢鏰儿!就算娶十个媳妇收彩礼,也不够这个数!” 这时, 秦淮茹轻声补了一句:“这钱……是槐花自己拿出来的。她说,拿这一万,跟咱们家一刀两断。” 棒梗和贾张氏听了,眼皮都没眨一下, 断不断绝,在他们眼里根本一个样。 棒梗冷笑一声:“这丫头,还懂『断绝』?脑子进水了吧!等咱们家发了,她连门口的灰都別想沾一口。” 贾张氏也在边上应和:“断就断唄,正好少一张嘴吃饭,还能省下口粮。” 话刚落, 棒梗手一伸,抽出一千五塞进自己兜里。 秦淮茹一看急了:“你干啥呢!你奶的手术费还没交呢,你就先拿钱?” 棒梗摆摆手,不在乎地说:“医生说了,五六千就够了。我还留了八千五,足够用了。行了,我还有事,先走,爹妈你们在这儿照应著。” 说完, 拍了拍鼓囊囊的裤兜, 大摇大摆走了人。 他来医院, 可不是为了伺候老太太, 纯粹就是来分钱的。 虽说贾张氏平时对棒梗挺偏心,有啥好吃的都紧著他先吃,可指望他在这儿端茶倒水、照顾病人? 想都別想。 老太太又脏又臭, 他连靠得太近都嫌噁心。 出了医院大门,棒梗跳上自行车,朝著城西那个小公园猛蹬。 眼下他心里有了新打算——掏出一千块给气功大师,当个高级徒弟,继续练功。 等练出点火候,功力一到,立马就能出师,混个大师名头,一夜成名不是梦,人生直接翻盘! 这几天他可是亲眼看见,那气功师父有多风光。 有些有钱人来找他“治病”,抬手就甩二三十块,甚至上百! 生意好的时候,一天几十號人排队掛號,光看病收的钱就有三四百! 还不止这些—— 人家还收徒弟赚钱。 他师傅手下徒子徒孙上百个,人人交学费,哗啦啦全是进帐! 所以棒梗认定, 搞气功这行, 比做生意强太多了! 再说了, 当了气功大师, 还有个天大的好处—— 隨便挑女人! 他师父听说一百多岁了,看著也得有六七十。 可照样一堆女人往上贴! 那些女的,有结过婚的嫂子,也有二十出头还没嫁人的姑娘。 棒梗悄悄数过, 那老头至少跟六七个女人不清不楚, 让他眼红得不行。 “气功大师!我必须得成那个样子!” “等我成了,光靠给人『驱病疗疾』,一天挣几百上千轻轻鬆鬆。再收一群徒弟,一个月赚一万都不带喘气的。这买卖太划算了!” “再说——” “成了大师,女人们全得围著我转,一个个抢著献殷勤。那时候我哪用找对象?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天天新鲜!” 想到这儿, 他心里滚烫, 差点笑出声来。 这两天,王怀海没啥要紧事,便溜达到文物商店去逛了逛。 打七十年代起,北京城里一共开了六家文物店,顾名思义,里面卖的都是些老物件——古董玩意儿。 全是些瓶瓶罐罐,老物件堆得满满当当。 这地方叫文物商店,乾的两件事:一是把散落在外的古董收拢回来,统一归置;二是拿这些东西换外匯! 对,你没听错—— 七八十年代那会儿, 卖文物是正儿八经的创收门路! 那时候国家搞建设缺钱,啥办法都敢试,连祖宗留下的宝贝都拿出来卖,就为了多换点外幣,给发展打底子。 那阵子, 老外一批批往国內跑, 临走时总得带几件古董回去, 当个纪念也好,送人也罢,反正有人买帐。 在1981年6月以前,只要你手上有外匯券,想买多少就能买多少。 不少洋人攥著票子,直接成车成箱地扫货,飞机一运,全拉回老家去了。 可从1981年6月开始,上头出了新规:“细水长流,少出高匯”。 意思很清楚—— 不许再整批发了, 只准零卖, 一件一件来。 而且很多东西也管起来了: 凡是一级、二级標准的古玩字画、瓷器玉器,一律禁售; 能出手的,顶多也就是些三级品或者普通老物件。 王怀海在店里转了一圈,看见里面用墙隔出一间间小屋,门口掛著大木牌,写著“瓷器”“玉器”“书画”“木雕”“漆器”“家具”,下头还標了英文,明摆著是衝著外国人来的。 他逛了半圈,发现货色多得嚇人。 要是还能打包拿,他真能一口气搬空几间屋子,囤起来等升值。 可惜啊, 眼下已是1985年, 这种好事早没了影。 就算你兜里揣著金山银山, 也別想大批量带走。 一件件挑吧,说不定也能淘到漏网之鱼。 可问题是,王怀海压根不懂这些老东西,看也看不出门道,乾脆不自己动手。 “要真想下手,”他心里琢磨,“还是得找个懂行的。” “得赶紧打听一下,” “找个靠谱的专家,帮我盯著,专门收古董。” “对了。” “除了古董之外。” “那些明清的老家具,特別是黄花梨做的,以后可是硬通货。现在价格便宜得不像话,要是现在囤一批,放个几十年,翻几十倍都不稀奇。” 他忽然想起, 有个姓陈的女人, 八十年代初花了极少的钱, 收了一大批金丝楠、紫檀、黄花梨的老式家具, 后来转手卖给香港的大老板, 狠狠捞了一笔。 靠著这笔钱, 她一口气买了12栋独门大別墅, 完成了第一轮资本积累。 几十年后, 这位女老板名下房產无数, 身价高达530亿, 成了全国最富有的女人。 “八十年代想发財?” “三条路最稳:买四合院、搞创业、收古董。” 第140章 这丫头啥时候开始学洋文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这丫头啥时候开始学洋文了? “现在,” “四合院我在收,生意也在做,古董这一块,不能再拖了。” “必须抓紧!”他知道,到了1986年6月以后,管得更严,想买都买不到了。所以这事,得赶在前头办。 走出商店大门, 王怀海准备回趟住处看看槐花,也不知道那姑娘最近过得怎么样。 正走著,忽然看见阎解成从小诊所那边走出来。 “这人去诊所干嘛?” “该不会……” “是去看病?” 他定睛一瞧,那诊所门头上掛著块红匾,写著“祖传老中医,专治疑难杂症”,底下一行小字隱约能看出是“男科圣手”之类的內容。 一看就知道是治哪方面的毛病。 王怀海瞅了一眼,脸上忍不住浮起一丝怪笑。 看来啊,阎解成还没死心,还在想办法调理身体,也不知道这中药喝下去管不管用。 他对这种事没兴趣,也没多管,钻进车里一脚油门就走了。 此时,阎解成手里提著几包刚抓的中药,准备回家熬了喝。 前几天他为了解决身体问题,专门跑到京城最有名的协和医院,掛了专家號。 掏了几十块钱, 做完一整套检查, 医生看了看报告,露出一种说不清是同情还是无奈的表情,说道:“小伙子,你这个情况是天生的,国內基本治不了。如果想去国外做手术,或许还有点希望,但费用非常高——至少两三万美元起步。你能凑出这笔外匯,就试试;凑不出来,那就只能认命了。” 阎解成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 白花了几十块掛號费,折腾一趟,结果人家一句话让他打道回府? 他不信这个邪。 他觉得是大夫水平不够, 乾脆换个地方看。 之后他又跑了好几家医院,找了不同医生諮询,结果,这些大夫都劝他別再折腾了。 “年轻人,这病没救的,趁早认命吧。” “听叔一句劝,你再怎么闹腾也是白搭,这就是老天定的数。” “小兄弟,別把家底都砸进去了,算了吧,放弃才是聪明人干的事。” 但是, 阎解成压根没往心里去。 他听说这地方有个老郎中,治好了不少奇奇怪怪的病,別人当笑话讲,他却当了真。 於是跑了趟街尾,花十来块钱,在那老头手里抓了几包草药回来。 “那些穿白大褂的,脑袋里就装了点书本子东西,水平根本不够看。” “让我放弃?门都没有!” “我的身子,我说了算——一定治得好!” “我非要活得像条汉子不可!” “都说这老中医神著呢,这一回,准能把我扶正!” “等我病好了……” “立马娶个嫩媳妇,刚成年那种。” “娶进门后第一件事,” “就让她给我开枝散叶,一连生几个崽!” 这时, 阎解成捧著那碗黑乎乎的中药, 两眼发亮,满脸通红。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演戏了: 等哪天站得直、行得正了,就带著新媳妇杀回於莉面前晃一圈,让那个甩了他的女人,后悔得半夜哭出声。 王怀海先去製衣厂提了批货, 扛上车后,才慢悠悠开回海棠院。 海棠院是槐花住的小四合院,院子里长著两棵老海棠树,春天开花满院香,王怀海就这么顺口给起了这名儿。 车子刚停稳, 他就看见,槐花蹲在廊下抱著个收音机,嘴巴一张一合,念叨英语单词。 王怀海愣了下:这丫头啥时候开始学洋文了? 还学得这么认真,不像是玩票。 没等他开口, 槐花已经蹦过来,一脸欢喜:“怀海哥,你可算回来了!” 王怀海问:“事办妥了?” 槐花掏出一张纸晃了晃:“分户成功!户口本拿下来了!怀海哥,谢谢你啊,从今往后,我算是自己当家的人了!” 王怀海扫了一眼文件, 心里微微一震—— 没想到这姑娘办事这么利索,半天工夫就把这种麻烦事给摆平了。 他忽然觉得,槐花虽说学歷不高,脑子可不笨,做事踏实,还肯上进。 要是好好带一带,將来肯定能派上大用场。 他说:“恭喜你,以后就是新人新活法了。过两天我给你安排个新差事,让你自个儿当老板。” 他知道槐花最爱干嘛——数钱。 那还说什么,乾脆给她盘个小店唄。 这点小事对他来说,不过动动嘴皮子。 槐花一听,双眼瞬间放光。 没错,她的梦想从来就没变过——当老板娘,腰包鼓鼓,一天到晚哗啦啦地数钞票。 她已经想好了:等哪天发財了,一定穿著高跟鞋踩回四合院,站在贾张氏和棒梗面前晃悠一圈,气死他们! 第二天一早,王怀海发动车子,直奔前进村。 今天是个好日子——饲料厂正式动工。 他是老板,当然得露个脸。 车开到工地,眼前景象差点让他把下巴惊掉——整个厂区像个蚂蚁窝炸了锅,一千多號人热火朝天地干著活! 有人挖地基, 有人搬砖运沙, 有人搅水泥灰浆, 还有人直接捲起裤腿跑到旁边小河里捞沙子,一趟趟往岸上背。 这阵仗,王怀海活这么久都没见过! 搁几十年后,盖几十层的大楼都靠机器,哪用得著这么多人? 这种千军万马齐上阵的场面,只有七八十年代的老片子里才看得见。 一看就让人热血沸腾,浑身冒劲! 他找到罗勇,忍不住问:“罗叔,这人也太多了吧?是不是全村都出动了?” 罗勇咧嘴一笑,拍著胸脯说:“可不是嘛!咱们前进村两千一百口人,能来的全来了!一个不少!” 王怀海嚇一跳,建个厂而已,竟惊动整村人? 这也太离谱了。 罗勇接著说:“这可是咱全村人的指望啊!我还用一个个去喊吗?人家自己拎著工具就来了!咱村是穷,可人心齐,骨头硬,周边哪个村子敢惹我们?怀海啊,要是谁欺负你,你就跟我说一声,我拉几百人过去给你撑腰!” 王怀海头皮顿时一阵发麻—— 几百人浩浩荡荡衝出去打架? 这不是拍黑帮电影吗? 第141章 这货咋突然找上门来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41章 这货咋突然找上门来了? 他赶紧摆手:“不了不了,我现在日子顺风顺水,没人敢惹我。” 看了一会儿热火朝天的工地,他又问:“这么多人干,厂房多久能盖好?” 罗勇大手一挥:“全村帮忙,几栋房子算啥?快得很,估计十天就能完工!” 王怀海点点头。 十天? 在没有机械的年代,纯靠人工,这速度简直是坐火箭了。 突然他又想到个问题:“人都来干活,中午吃饭怎么办?” 罗勇呵呵一笑:“还能怎么办?各自回家扒两口唄!厂子还没影呢,哪来的钱管饭?” 王怀海一时语塞,只能苦笑。敢情啊, 这帮乡亲们来干活, 白出力气不说, 饭都没得一口热的吃。 王怀海琢磨了会儿,开口说:“让人家饿著肚子卖命,那算啥事儿?这样吧,我拿两万出来,你去拉点米麵油盐、猪牛羊肉回来,给大伙儿开伙做饭。” 他心里盘算了下, 两万块,干十天, 一天两千块管饭, 够了。 罗勇一听,赶紧摆手:“怀海,不用不用!让大家各回各家吃饭就行,省著点。” 王怀海抬手一拦,说:“皇上都不差饿兵,咱能让人家干一天活,肚皮空著回去?別说这些了,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啥,你別推来推去的。” 没过多久, 村头的大喇叭就响了—— “喂喂,注意啦注意啦!大伙儿听好了啊!” “咱们村出了个大好人!王怀海老板,自掏腰包一万块,当大伙儿的伙食费!” “从今天起,工地管两顿饭,顿顿有肉,猪肉管饱!” “这个饲料厂是全村人的,人人占份子!分红的时候一个都不会落下!以后招工,优先用本村人!” “所以啊,大家使劲干、拼命干,把厂子早点盖起来,大家一起数票子!” “还有——” “我喊到名字的几个人,马上跟我去镇上买粮、割肉,现场监工,看钱花得明不明白!” 工地上的人一听,立马炸了锅。 “我的老天爷哟!王老板真给管饭?还顿顿有肉?我没听错吧!” “一天两顿饭,顿顿见荤腥?这不是做梦吧?这日子过得比过年还滋润!” “可不是嘛!我都快一个月没尝过肉味了,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我更惨!孩子天天问我:爹,啥时候能吃上一顿肉啊?一个个脸都黄了!” “哎哟兄弟们!人家老板这么够意思,咱们可得卖力干啊!厂早一天开工,咱早一天赚钱!” “对!拼了!” 这一下,整个工地像是被点著了火,人人精神抖擞,铲土搬砖跟脚下装了弹簧似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王怀海在工地转了半晌, 看著热火朝天的场面, 这才放心, 开车回家。 按计划,前进村十天內必须把厂房骨架搭起来,接著通水通电、装设备、招工人、做培训,再有一个半月就能投產。 要搁在八十年代, 短短几十天搞出个像模像样的工厂, 那已经算是飞一般的速度了。 现在政策鬆了,农民想翻身,就得靠自己找门路。养猪养鸡养鸭成了香餑餑,不少地方已经拉起队伍搞集体养殖场,动不动就是几百上千头猪。 这样一来, 市场对饲料的需求, 只会越来越大。 这个饲料厂只要一运转, 订单肯定源源不断, 赚的钱就跟流水一样。 一百万的投资, 不出一年, 本金都能捞回来。 王怀海心里清楚得很—— 希望集团1982年才起步的时候, 本钱也就一千块, 而自己这一出手就是一百万, 底子厚多了。 照这势头发展下去, 拿下全国饲料头把交椅, 完全不是梦。 哪行哪业,只要坐上第一把椅子, 財源滚滚是板上钉钉的事。 要是真成了全国最大的饲料老板, 一年挣几个亿? 小菜一碟! 等到了九十年代全面放开, 那才是真正的黄金时代, 赚得更多,跑得更快。 王怀海刚回到四合院, 屁股还没坐热, 外头响起敲门声。 开门一看, 居然是许大茂。 这傢伙今天打扮得人五人六, 一身黑西装笔挺,脚踩鋥亮大头皮鞋, 脸上掛著笑,眼睛发亮,神气得很。 王怀海有点纳闷: 这货咋突然找上门来了? 其实他不知道, 前两天许大茂开了个小铺子, 专门卖炒瓜子。 生意好得出奇, 一天净赚两百多。 虽说比不上当初倒腾天线时的暴利, 但胜在稳定长久。 天线那玩意儿是走偏门,风头一过就得收摊; 这瓜子店可是正经营生,能干好几年! 他心里算过一笔帐: 一天二百,一个月六七千, 一年下来就是六七万! 比死工资强太多了! 为了感谢王怀海当年指点迷津, 他这次特地提了几条胖头鱼, 还带了个稀罕物。 王怀海上下打量他一眼, 笑著问:“哟,许大茂,看你红光满面的,这是发了啊?是不是发財了?” 许大茂嘿嘿直乐,点头如捣蒜:“托老弟的福啊!开个小小门面,生意还行。今儿来,一是谢你,二呢——给你捎个好玩的东西。” 说著, 他从拎著的手提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相册, 压低声音:“怀海啊,你瞧瞧这个。” 王怀海接过翻开, 当场瞪圆了眼—— 整本相册,全是年轻姑娘的照片,个个水灵漂亮。 许大茂见他吃惊, 得意地咧嘴一笑:“最近我常去公园拍照,认识了不少小姑娘。个顶个的俊,你想不想认识几个?我帮你牵线!” 王怀海一怔, 心里嘀咕: 这傢伙,拍个照片连老婆都拍没了, 到现在还不醒悟, 居然还在公园逮著姑娘拍?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股子钻劲儿,还真是让人打心眼里佩服。 更让王怀海哭笑不得的是, 许大茂这小子, 追姑娘简直一套一套的, 也不知道他使了啥招, 居然搞来了一堆妹子的联繫方式。 说真的, 这份本事, 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王怀海隨手翻了两下那本相册, 心里却没啥波澜。 他把相册递迴去,摆了摆手:“拉倒吧,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搞钱,这种事不在我兴趣范围。” 第142章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许大茂一听这话, 立马觉得王怀海是个工作狂, 只会埋头苦干,不懂享受生活。 他眼珠一转,嘴角带笑地说:“老弟啊,天天挣命似的赚钱也不是个事儿,也得鬆快鬆快是吧?要不这样,我喊几个姐妹过来,在你这儿整一场舞会?” 那时候, 年轻人最爱的就是闹腾一下。 隨便找个空地, 公园角落、操场边上都行, 拎个双卡收录机往地上一放, 按键一按, 音量直接拧到最猛, 音乐一响, 大家就扭起来、蹦起来,跳得满头大汗也不带停的。 在1987年之前, 最火的是迪斯科, 那种从大洋彼岸传来的节奏,踩点带感,越跳越上头。那些迪斯科歌子,后来都成了不少人回忆里的老味道。等到了1987年,电影《霹雳舞》一上映,风向立马变了——全城的年轻人都改练街舞了,一个个蹲著转、甩手翻,动作夸张得很,不少人跳一天都不嫌累。 当年那些跳迪斯科、耍街舞的小伙子小姑娘们,几十年后也没閒著。只不过地方换了,换成了小区广场;服装也变了,换上了宽鬆裤和花衬衫。但仔细一看——嘿,还是那群人!没错,今天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年轻时候就是街头上最能蹦的主儿。 王怀海听著跳舞的事,仍是摆手摇头:“別折腾了,我不稀罕这些热闹。不过呢,眼下倒真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许大茂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王怀海主动开口求人?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他马上挺起胸脯打包票:“老哥你说!啥事你说出来,我肯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他心里门儿清: 王怀海可是块活招牌,背后躺著金矿, 只要跟这人搭上线,往后混日子都能轻鬆一大截。 哪怕人家隨口一句提点, 说不定就够自己吃三年的。 所以王怀海交代的事, 必须当成头等大事办! 王怀海见他反应这么积极,还有点纳闷,但也只是笑了笑,接著说道:“最近我想收一批老物件,比如古董、老字画,还有明清的老家具,特別是黄花梨、金丝楠、紫檀木做的。但我对这些东西不太懂行情。” “所以啊,你帮我打听打听,看京城有没有靠谱的老师傅,懂文物、懂老家具鑑定的那种。这事,应该不难吧?” 许大茂听完,觉得这都不是事儿。 京城这么大,玩收藏的高人多如牛毛,找个识货的还不容易? 当即拍板:“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一定给你找两个真正有本事的行家来!” 王怀海点点头:“行,那就先谢了。” 许大茂走后, 王怀海忽然想起, 好几天没去钓鱼了。 乾脆趁今天清閒, 来一波大的—— “系统,启动五百次初级垂钓!” 一次初级垂钓要一百块钱, 五百次就是五万块。 对他来说,这笔开销连挠痒都算不上。 [系统已接收指令][准备进行五百次初级垂钓。] [已消耗50000元。] [垂钓启动。] 一道泛著微光的细线, 嗖地一下射了出去, 没人知道它飘去了哪个角落。 很快,耳边又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你,获得一条二手化妆品生產线。] [恭喜你,获得掌上游戏机的全套专利与技术资料。] 王怀海一听这消息,心里乐开了花。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没想到运气爆棚,直接弄到一条现成的化妆品生產线, 以后要是办厂,压根儿不用再到处买设备了。 他打开个人界面,仔细瞅了眼信息说明: [二手化妆品生產线:源自国外八十年代顶尖配置,只需300名工人操作,每天能產出一万瓶护肤品。] “成啊!” “这玩意儿可真不赖!” “省时间又省钱,简直一步到位。” 要知道,这种生產线市价高得嚇人, 隨隨便便就得三、四百万米元起步。 就算砸钱买了,从海外运回来也费劲。 八十年代物流不像后来那么方便, 订货之后最少等两三个月才能到货。 现在倒好,啥都不用操心,直接到帐。 接著,他又翻看第二个收穫內容: [掌上游戏机:体积小巧,能塞进口袋,两节五號电池就能撑半天。设计来自异世界,所有零件在现实中都买得到。] 王怀海看完这一条, 脑袋瞬间发热,心跳都快了几拍。 这时候的人想玩游戏,顶多去街边的游戏厅搓两把街机。 家用主机也不是没有,但都得连电视才能玩—— 像那个红白机,没电视根本动不了。 而所谓掌上游戏机,顾名思义,拿在手里就能开干。 虽然七十年代末就有人试过做这类產品, 但那时技术不过关,造出来的东西就跟电子废品差不多,没人稀罕。 直到1989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台掌机才横空出世—— 名字叫gameboy。 从上市卖到2000年,十多年卖了一亿两千多万台! 赚的钱堆起来能把人埋了! “这东西放八十年代,简直就是印钞机!” “只要投產,立马席捲全球市场!” “少说得捞二三十亿米元!” 王怀海盯著描述看傻了眼,情绪完全压不住。 说实话,现在的製衣厂和罐头厂已经日进斗金了, 一天净赚一百多万米元,说出去能让人下巴脱臼。 但要是搞起电子厂,量產掌上游戏机, 那收入级別就不一样了, 一天轻鬆破千万,甚至上亿米元,甩前面那俩厂十八条街! 更重要的是, 办电子厂意味著正式跨入高科技行业。 在他眼里,製衣、罐头这些只是小本买卖, 搞电子,才是干大事,发大財! 八十年代正是电子產业腾飞的起点, 收音机、电视机、电话、电脑、手机…… 一个个新產品接连冒头,开始进入普通家庭, 背后的利润深不见底。 “必须爭分夺秒上电子项目。” “然后立刻投產掌上游戏机。” “趁这波风口,杀进电子圈。” 王怀海心里定下了计划: 先开工化妆厂,紧跟著铺电子厂。 他在家坐了一会儿,把激动劲儿压下去后,便开车前往於莉的火锅店。 第143章 这么个小年轻还能开工厂?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43章 这么个小年轻还能开工厂? 之前他跟於莉谈过,打算入股她的店。 这次来就是敲细节的—— 准备开几家分店? 投多少钱进去? 这段时间,於莉的生意蒸蒸日上, 心情一好,整个人显得神采飞扬, 容貌都像是被点亮了,看著比实际年轻十几岁。 “这女人確实厉害。” “阎解成那傢伙娶了她又放手,真不知道脑子咋想的,以后肯定后悔死。” 王怀海心里琢磨著。 这边,於莉见王怀海来了,笑得眉眼弯弯。 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店里天天进帐,还有王怀海愿意投资搭把手,简直是双喜临门。 如今她不仅把火锅品牌打出来了, 下一步,正盘算怎么规模化扩张。就是再干大点,多盘下几家铺子唄。 於莉现在心里有底了,之前开第一家火锅店的时候还战战兢兢的,现在可不一样了,手里只要有钱,立马就能上手,一口气把规模搞起来。 那往后赚的钱,哗哗地来,那才叫真正的生意。 这时王怀海开口问:“你想清楚没?打算开几家?” 於莉脱口而出:“八家。” 如今火锅店这摊子已经走上正轨,每天光进帐就有两三百块,稳得很。 於莉胆子也跟著大了起来,心气也高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铺开干。 她算过一笔帐:再加上八个点,连原来那家一起就是九家店。 人手再招一拨,管理完全跟得上。每家店一天挣个五百来块,九家就是四千五上下,一天就差不多能落八百块。 一个月下来,少说五六万进兜! 光是想想,她就有点坐不住了。 王怀海听完点点头,说:“行,那就干吧。要多少钱你儘管说。对了,开店不如买店,趁现在价钱低,先把门脸拿下。股份的话,咱们一人一半。” 那时候四合院便宜,门面房更不值钱。这个时候囤一批铺子,以后肯定翻著倍涨。精明人都看得出来这机会有多难得。 於莉一听,点头同意。虽然分出去一半股份,但换来的是资金和底气,能立马扩张,跑在別人前头。 最关键的是,王怀海这次真金白银投进来了,从今往后,两人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他站在后面撑著,自己往前冲也踏实多了。 那天,於莉说得眉飞色舞,拉著王怀海在店里一直待到晚上十点才放人回四合院。 第二天一大早,王怀海开车去了仿膳饭庄,订了一桌正经的宫廷菜。 这家饭庄打1925年就开张了,到今年足足六十年,是京城出了名的老字號,专做满汉全席,味道最地道。 王怀海来这儿,不单是为了吃顿好的,更重要的是约了三个人见面——几个刚回国的留学生。 上午十点多,周荣、李小玉和黄文飞陆续到了。 两个男的一个女的,周荣和黄文飞看著挺精神,李小玉相貌不算出眾,但举手投足间有种书卷气,让人觉得舒服。 三人一进门看见王怀海,全都愣住了。 他们原本以为对方是个四五十岁、穿著中山装的大叔,结果眼前这人年轻得嚇人,顶多二十出头,穿著也利落,说话带著股乾脆劲儿。 这么个小年轻,还能开工厂? 该不会是闹笑话吧? 几个人心里都打了个问號。 王怀海一笑,开门见山:“我叫王怀海,现在是寰宇製衣厂和寰宇罐头厂的老板。” 这话一出,三人顿时瞪大了眼。 “啥?你是寰宇製衣厂和寰宇罐头厂的老总?” “我的天,这两家厂现在可是出了名!报纸登过,电视播过,火得不得了!你说你是老板,谁信啊?” “我在国外的同学都说了,你那衣服在漂亮国卖疯了,老外抢著穿,说是新潮牌!” “还有罐头,货一到港口就被搬空,都说味道绝了!” 仨人你一句我一句,根本压不住激动。 他们这些刚回国的留学生,最清楚国內外的差距有多大。国內东西想卖出国门,难如登天。可王怀海倒好,不但產品出海,还赚老外的钱,人家还买帐! 年纪轻轻做到这个份上,简直是开了掛。 几人顿时收起轻视的心思,满脸佩服。 都是年轻人,聊起来一点不费劲。没多久,气氛就熟络得像老朋友聚会。 王怀海一边听他们讲海外见闻,一边观察这三人——確实不是混日子的主。那个年代能被派出去留学的,基本全是尖子生,不像后来有些人拿个文凭就回来充门面。 周荣、李小玉、黄文飞,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专业过硬,还有一股子想为国家干点事的热乎劲。 反过来看王怀海,眼光准,格局大,英语说得比他们在国外待多年的人还溜。几轮对话下来,三人简直有点崇拜了。 王怀海端起茶杯笑了笑,说:“你们三位有本事,有见识,也有抱负。我想请你们加入我,咱们一起拼个大事业,怎么样?” “好!” “算我一个!” “我也干!” 周荣、李小玉和黄文飞异口同声,话音几乎叠在一起。都快成王怀海的铁桿粉了, 一听王怀海开口拉人, 立马点头答应,没半点犹豫。 王怀海心里头乐开了花,这三人一来,自己手下总算有了能撑场面的班子。 眼下摊子越铺越大,正愁没人可用呢。 他笑著说道:“欢迎加入!现在厂子里的吕厂长,一个月拿两千块。我给你们也是一样的待遇,两千块工资打底,年底干得好还有红包。你们看怎么样?” 周荣、李小玉和黄文飞一听这话, 心里头像点了炮仗似的,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八十年代啊,两千块一个月? 那可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要是进了国营单位,顶天了七八十块,年底连个糖都不一定发。 他们家里虽说有点积蓄, 可为了供他们出国读书,早被掏得七七八八。 如今王怀海这一开价,不光自己能过上宽裕日子,还能往家里寄钱,帮父母缓口气。 周荣赶紧表態:“谢谢,这条件我特別满意!” 李小玉也笑眯眯地说:“我也很满意。” 黄文飞跟著点头:“这待遇,我一点没话说。” 第144章 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44章 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接下来就该安排活儿了。 三个人里,黄文飞性格稳重,学的又是企业管理,王怀海乾脆让他去罐头厂当副厂长,等適应一阵子,直接扶正。 李小玉是女生,平时爱捯飭护肤品,对美妆这块兴趣十足,王怀海便任命她为化妆品厂的厂长。 眼下那厂子还没动工,杂事一堆,人手不够用, 於是王怀海又把周荣也划到那边帮忙。 他对周荣说:“你先搭把手,跟李小玉一起把前期事情理顺。等我后面建电子厂,专门搞一款新式游戏机,到时候你就是厂长。” “新游戏机?” “咱们真能自己做出来?” “这种玩意儿在漂亮国不是火得很吗?听说赚大发了,但我们真的搞得定?” 三人一听,全都瞪大了眼,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王怀海笑了笑,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当然行。等电子厂一落地,你们就知道了。” 现在是1985年, 只要掌上游戏机一推出, 全世界都得眼前一亮。 但这事必须严守秘密,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现在多一句都不提。 吃完饭送走三人后, 王怀海发动车子,慢悠悠地在街上转悠, 眼睛不住扫著路边的门面房。 他琢磨著,给槐花整家服装店当老板娘。 毕竟她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再说——她不是最喜欢数钱嘛? 乾脆让她天天坐在店里数钞票,想数几遍数几遍。 不过开店这事,选址最关键。 地段不行,门可罗雀,整天忙著赶蚊子都比做生意热闹,还不如回去上班。 所以王怀海一边开车,一边留意有没有店铺要转让。 瞧中了就直接买下来,不囉嗦。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內。 贾张氏刚做完手术, 总共花了五千三百多块, 对普通人家来说,简直要命。 但秦淮茹手里攥著从槐花那儿拿到的一万块巨款, 棒梗拿走一千五后还剩八千五, 交手术费轻轻鬆鬆,眼睛都没眨一下。 医生站在床边叮嘱:“手术很成功,好好休养,基本能恢復如常。但千万不能剧烈活动,情绪也不能激动,不然伤口裂开,处理起来就麻烦了。” 床前,傻柱和秦淮茹听得认真, 两人心情都不错,妈能保住行动能力,全家人也算熬出头了。 傻柱偷偷掐了一下秦淮茹的腰。 这两天陪护,他一直耗在医院, 压根没机会亲热。 今晚他下定决心,非得找机会“播种”去。 这两日他还发现,棒梗一次都没来看过奶奶。 亲奶奶住院,一声不吭,连人影都不见——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连亲奶奶都不管的人, 將来指望他养老? 做梦去吧! “靠不住啊,棒梗指望不上。” “所以……” “我必须得有自己的亲儿子!” “虽然我们年纪都不小了,她四十出头,我也奔四了,想生就得拼效率。” 他知道,不下苦功哪来的收穫? 这事急不得,但也慢不得,得天天加油干。 偏巧这一幕被刚醒过来的贾张氏瞅了个正著。 她眼角一瞥,看见傻柱动手动脚,心里顿时腾起一股火。 『这个死傻柱,当著我的面就搂搂抱抱,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秦淮茹也是,由著他胡来,真是脸都不要了!』 “別装了,我还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 “不就是想赶紧要个娃嘛。” “可只要我还在一天,你们俩就別想圆这个梦!” 贾张氏心里头, 像泼了一锅滚油,烧得厉害。 可是呢, 她现在正躺在病床上,动都动不了。 刚做完手术,医生说得清清楚楚—— 最少得在床上趴满三十天。 “躺一个月?开什么玩笑!” “傻柱那身板,跟牛似的,天天和秦淮如混在一块儿,不出十天,人家肚子里怕都有动静了。” “到时候再动手脚,黄花菜都凉透了。” 这么一想,贾张氏心里就躥火。 要是秦淮如真怀上了,傻柱肯定捧在手心护著,她想使绊子都没机会。 这哪行! 可问题是…… 她现在像个瘫了的秤砣,翻个身都费劲,更別说去盯人、拦事了。 难不成,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女人肚子鼓起来, 然后顺理成章当妈? 越想越气,怒火烧得脑门直跳。 忽然间,后背“唰”地一疼,像是被人拿刀捅了一下,紧接著热乎乎的血“噗”地喷出来,染红了床单。 “哎哟喂!救命啊!要死啦!” “医生!快来看看,我伤口裂了!” 贾张氏最怕死, 一觉得不对劲,立马扯嗓子喊人。 医生跑进来一瞧,也傻眼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手术做得好好的,咋会裂成这样?这下麻烦了,重新缝不说,以后会不会留病根还难讲。” 这边动静一响, 傻柱和秦淮如听见了,连忙赶过来。 贾张氏疼得满脸扭曲,心头更是恨极了傻柱。 见他凑近床边,二话不说,张嘴就朝他胳膊狠狠咬下去! 傻柱压根没想到,一个老太太能跟野狗似的下口,当场嗷一嗓子蹦起来: “妈!你疯了吧?我是傻柱啊!咬我干什么?松嘴啊!” 秦淮如也在旁边急喊: “妈!睁开眼看看,那是傻柱!你不认识人啦?” 贾张氏眼里闪著阴冷笑意——她可没糊涂,就是要咬他! 任凭傻柱叫破喉咙,她牙关死死咬住,一点不肯松。 不光不松,反而更用力, 牙往肉里嵌,硬生生撕下一块皮来! 她年纪是大了,可门牙还挺结实。 这一发力,简直像老钳子夹生肉。 傻柱痛得原地跳脚,可又不敢甩手挣脱—— 万一用力过猛,老太太摔了磕了,回头还得挨批做手术,自己岂不是亏到家? 只好冲医生求救: “大夫!快想想办法啊,我妈把我咬住了,放不了啊!” 医生也是头回遇上这阵仗。 见过发抖的、说胡话的、哭天抢地的病人,可没见过咬人不撒嘴的! 愣了半天才说: “別慌,我去拿根针,扎一下试试。疼了自然会松。” 这话一出,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 再装下去,可就要吃苦头了。 第145章 还得给我生个娃!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45章 还得给我生个娃! 乾脆豁出去,猛地一拽, 直接把傻柱手臂上一块皮连筋带肉扯了下来! 可她自己也不好受—— 本就鬆动的门牙经不起这么大力, “咔吧”几声,四颗大门牙全崩了,嘴里血糊糊一片,惨不忍睹。 整个病房顿时乱成一锅粥, 护士们急忙推床往外送。 “哎哟我的老命哟!” 病床上的贾张氏, 虽然成功整了傻柱一把, 可代价太大了—— 四颗牙没了,满嘴漏风,说话都漏气。 她瞪著傻柱,眼神毒得像淬了砒霜。 傻柱被她看得脊背发凉,心里直打颤: “完了完了,这老太太彻底疯了!居然张嘴就咬人,太嚇人了,太邪门了!” 这时几个护士赶来,七手八脚把她推走处理伤情。 傻柱拉著秦淮如的手,声音还有点抖: “我真是看明白了,老太太精神绝对出问题了。那眼神,真能把人吃了。” 秦淮如点点头,脸色也不轻鬆: “我也觉得不太对劲。正常人谁能像狗一样扑上来咬人?” “要是真得了失心疯,” “那就得送精神病院。” “不然的话,” “指不定哪天又扑谁身上啃一口。” 傻柱嘆了口气,说出心里话: 其实他和秦淮如领证,图的是两个人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他对贾张氏早就烦透了,一看见那张脸就闹心。 要是这老太太真被诊断有病, 送去专门的地方养著—— 那正好,清净了。 从此以后,屋里没了碍眼的老东西, 他就能和秦淮如踏踏实实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想想都让人舒坦。 秦淮茹一听这事儿,心里就咯噔一下,有点按捺不住了。 她对贾张氏根本没半点亲情可言,打心眼里就不待见这个老不死的婆婆,整天挑三拣四、装神弄鬼的,烦都烦死了。 要是能把这老太太弄走, 日子, 立马就能清净一大截。 可转念一想, 秦淮茹冷静了下来, 眼下贾张氏正躺在医院里动手术,身上还掛著病,这时候要是直接送去精神病院,街坊邻居肯定要说閒话,背地里戳她脊梁骨,说她不孝、狠心。 那多不合算? 最好是等她出院,身子养利索了,再找机会动手。 秦淮茹心里盘算著: 到时候把她接回四合院住几天, 要是她自己发疯,见人就扑、张嘴就咬,闹得鸡飞狗跳, 那自己就有理由光明正大把她送走—— 谁也没话说! 甚至大家还会夸她办事妥当,替贾家解决了麻烦。 她就开口道:“先缓缓吧,等妈病好了再说。要是到时候她脑子还是不清不楚的,咱们再想办法送她去精神病院。” 傻柱正跟她嘮著,门口人影一闪,易中海进了屋。 今儿是贾张氏做手术的日子, 他特意过来看看情况。 刚进来一眼就瞅见傻柱胳膊上缠著纱布,血印子都有,顿时嚇了一跳,忙问:“你这咋整的?谁弄的?” 傻柱一脸晦气地说:“被老太太咬的!我真觉得她不对劲,八成是脑子出问题了,搞不好就是精神病。” 这话一出,易中海脑袋“嗡”地一声炸了。 精神病? 可不是小病! 要是贾张氏真得了这个,那贾家往后可就完了。 照顾一个疯子得多费劲? 吃喝拉撒全要管,还得防著她伤人。 指望她儿子贾棒梗? 別开玩笑了,那人从小到大就没干成过一件正经事,靠不上。 老的瘫了,小的废了, 以后谁给自己养老? 想都別想! “唉……” “看来啊,” “靠別人养老,纯粹是做梦。” “连刘海中、阎埠贵那样的亲儿子都靠不住,” “更別说外人了。” 易中海站在医院走廊,越想越心凉。 出了门,一路低头琢磨,脚底像踩著棉花,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 將来自己老了,瘫在床上动不了,谁能端茶送水? 谁能替他擦身换药? 走到一个报亭前,顺手抽了份报纸,隨便翻著打发时间。 忽然一条新闻蹦进眼睛—— [七十三岁老头,竟喜得贵子!] 说的是某小城里,一个七十三岁的老爷子娶了个四十多的小媳妇,一年不到,竟然生了个胖儿子!左邻右舍全都惊掉了下巴。 报导里还请了个专家讲,现在人吃得营养、活得讲究,不少老人七八十岁身子骨还硬朗得很,男人就算年过七十,只要身体好,照样能生娃。 这事听著稀奇,其实挺正常。 易中海盯著那行字,眼珠子瞪得溜圆,半晌没回过神。 “我的天,七十三都能生儿子?” “这也太离谱了吧?” 可紧接著他又琢磨起来:“但专家都说了,只要身子硬朗,这事真不是吹牛。” “那……” “我六十出头,比他还小一轮呢,血压是高点,可从没住过院,走路爬楼都不喘。” “我要是也找个女人,生个儿子……” 念头一起,就像野草疯长,越烧越旺。 有儿子,以后养老就有人顶上; 香火也能传下去,名字有人供,坟头有人扫。 越想越美, 脚步都不自觉轻快了几分。 再说,领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回家,日子也有个伴儿了,晚上钻被窝也不至於冷得缩手缩脚。 虽说, 易中海早就年过花甲, 可心里那点念想, 一点没熄。 “老伴!” “我得再找一个!” “还得给我生个娃!” 他铁了心,非得娶个能生的回来,给自己传宗接代。 手里有钱,这事不难。 找个四十来岁的,年轻身子还硬朗,重点是腰圆腿粗,一看就旺崽的那种,肯定行。 城里的女人精明,挑三拣四,不好搞。 那就去乡下找唄,农村姑娘实在,不图虚的。 长得怎么样无所谓,关键得像个“能下蛋的母鸡”。 想通了这节,易中海立马迈开腿,直奔公园。 听说最近那儿热闹得很,有个“相亲角”,一群媒婆蹲点拉客,专门给人搭桥牵线。 他盘算著,找个能说会道的牙婆,托她物色一个合適的。 一脚踏进公园, 两只眼珠子, 像探照灯似的来回扫。 专找那些举著牌子、东拉西扯的中年妇女, 瞅谁像干这营生的。 正张望著, 忽然一眼瞥见——许大茂也在! 第146章 想不到这把年纪还琢磨著討老婆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想不到这把年纪还琢磨著討老婆啊? 那人正捏著台相机,乐呵呵地给俩大姐拍写真。 那俩女人看著三十好几、四十冒头,脸蛋不算惊艷,但身板结实,屁股翘、腰身宽,活脱脱一副“多子多福”相。 在许大茂指挥下扭来摆去,一会儿叉腰、一会儿回眸,搞得跟真影楼似的。 易中海看得心头髮热,喉咙发乾。 “这小子……” “还真有两把刷子。” “揣个破相机,倒是混得风生水起。” “怕是早把方圆十里能生养的娘们都摸遍了。” 他心里直泛酸。 要说这许大茂,在四合院就是个臭名昭著的小混混,坑蒙拐骗样样来。易中海身为“壹大爷”,平日最瞧不上他,没少当眾训话敲打。 可有一说一—— 这小子撩妹,真是一套一套的。 头一个娄晓娥,富家小姐,金枝玉叶,愣是被他哄上了床;接著秦京茹,村里公认的俏姑娘,一朵山茶花,照样被他摘了;后来还有於海棠,轧钢厂的头牌美人,红得发紫,结果呢?也被他搂进被窝了。 掰手指头数数,光是黄花闺女,他就睡过好几个。这手段,易中海嘴上骂,心里却不得不服,更別提多羡慕了。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低头继续找媒婆。谁知今天邪了门,媒婆一个没见著,倒碰上一堆站树底下聊天的大姐大妈。 从前他一心只惦记退休金和养老院床位,对女人没啥想法。可自从刷到那条“七十三岁老头喜得贵子”的新闻后,心头那团火,“噌”一下就烧起来了。 现在走在公园里,眼睛根本不看花看草,全往女人身上瞟。 “这个不错,膀阔腰圆,胎气足,十有八九能怀上。” “那个也还行,个子矮点,但胯宽,生孩子顺溜。” “哎哟这个太瘦了,风吹倒,皮包骨,扛不住十月怀胎。” “这个嘛……年纪超五十了,估计卵巢都歇菜了,算了算了。” 一个个打量过去,心里默默打分。 这边,许大茂刚收工,拍完最后一组照片,一转身,猛然发现凉亭里坐著个熟悉的身影——易中海! 只见他眼珠子黏在路过的妇女身上,脖子伸得老长,一脸痴相,活像个偷窥的老蛤蟆。 “臥槽!” “这老梆子跑这儿看热闹来了?” “嘖嘖嘖……” “平时装得多正经啊,背地里居然干这种事?” “六十多的人了,还盯著人家大嫂子的腚看,挺精神啊你!” 许大茂差点笑出声。 他做梦都没想到,一向道貌岸然的易中海,私底下竟是这副德行,简直乐死个人! 脑瓜子一转,坏主意就来了。 抄起相机,悄咪咪调转镜头, 对准凉亭,“咔嚓咔嚓”连拍几张。 专拍他那副色眯眯、口水快流出来的表情, 拍得清清楚楚,一丁点不留情。 有了这些照片,以后这老傢伙再敢压他一头, 他就掏出来贴墙头, 让他名声彻底垮塌! 拍完,许大茂昂首挺胸走过去,脸上堆著贱兮兮的笑: “哎哟喂,壹大爷!想不到您这把年纪,还琢磨著討老婆啊?” 易中海一听,脑袋“嗡”地一响,嚇得差点从石凳上弹起来。 糟了! 盯人看的事,竟被这孙子撞破了! 可这种事,打死也不能认! 他可是四合院的道德標杆,正义化身,人设一旦崩了,以后还怎么教训別人? 立马板起脸,狠狠剜了许大茂一眼,义正辞严道: “胡说八道什么!我来公园赏花看景,陶冶情操,你才脑子里尽想些腌臢事!” 许大茂嘴角一勾,心知肚明: “呵,赏花?您刚才那眼神,都快把人家大嫂子看穿了,还陶冶情操?” 二月天, 冷得要命, 这小公园里哪来的花花草草。 再说了, 许大茂自己就是个老不正经的, 易中海刚才到底是在瞅人还是看景儿, 他心里门儿清。 许大茂笑嘻嘻地一拍易中海肩膀:“壹大爷,你那眼神往哪儿飘的,我全知道,就別绷著装君子了。说吧,你喜欢啥样的?要是合我路子,保不齐我能给你牵根红线。” 这么一提, 易中海心口猛地一跳。 嘿,这话倒是实在—— 许大茂这小子, 三教九流都认识, 女人缘也广, 真能帮忙搭个线,岂不省去一堆麻烦? 他念头一转,也不绕弯子了:“咳,有这么个事儿……我有个老哥儿们,想找个四十出头、身子壮实能生养的女人。你那儿有没有合適的?” 一听这话, 许大茂立马就懂了—— 哎哟,这老头, 嘴上说是朋友, 其实八成是给自己找! 六十好几的人了, 还想当爹呢? “易中海这老东西……” “受啥刺激了这是?” “岁数一大把,还琢磨著抱娃儿?” “骨头都硬了,行不行啊?” 许大茂心里直嘀咕, 可脸上没露半点。 他还真不怕这种事, 反倒是机会来了—— 能捞一笔不说,还能捏住点儿把柄。 他一拍胸口:“四十多、能生养?小菜一碟!不过我牵线是要收点儿辛苦费的。” 这话也不是吹牛。 这些日子他天天拎著相机在公园晃悠, 前前后后加了不少老太太、单身女, 手里攥著一堆照片, 资源多得很。 介绍一个当然不能白干。 要换作別人,比如王怀海, 他是愿意免费出力的, 为啥?求人办事嘛,得低头。 可易中海? 跟他扯不上关係, 没必要笑脸相迎。 易中海一听要钱,眉头一皱。 但转念一想—— 请媒婆也得给红包啊, 也没谁白白干活。 所以这钱,勉强说得过去。 他咬牙问:“行吧,你要多少?” 许大茂伸出一只手,五个指头一摊:“一人五十,不多不少。” “啥?!”易中海差点跳起来。 一个月工资才几个五十? 这小子张嘴就来,比屠宰场卖肉还狠! 他立马黑了脸:“许大茂,你也太狠了吧?外面请个职业媒婆,也就几毛到一块的事儿!” 许大茂不慌不忙:“壹大爷,我这儿跟外面不一样,咱有图!您先看照片,相中了再见面,不白跑腿,不吃闭门羹,值不值五十?” 这一句说得准。 易中海顿时有点动摇。 普通媒人哪会提前给照看? 去了才知道长什么样, 常常一看就想走人,白白耽误工夫。 第147章 不就跟当评委一个味儿吗?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47章 不就跟当评委一个味儿吗? 可许大茂这儿不一样, 照片一大堆, 坐著慢慢挑, 像选演员似的, 满意了再动手牵线, 又快又省心。 而且…… 想想看, 上百个女人摆在眼前任他挑, 就跟港台电视里那些选美节目一样—— 姑娘们穿著短裙高跟鞋,在灯光底下走来走去,扭腰摆臀,看得人心痒痒。 现在让他从相片里筛人, 不就跟当评委一个味儿吗? 光是想像就觉得带劲儿。 他心里早就热乎起来了, 恨不得马上翻相册。 可再一琢磨—— 五十块一个? 这也太宰人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於是硬著头皮压价:“不行不行,五十太高!五块还差不多!” 许大茂嘴角一咧—— 这老头眼睛都亮了, 还想讲价? 门儿都没有!所以, 许大茂咬死了不鬆口,一张脸绷得紧紧的,说:“就这价,五十块一分不能少!你別看几张照片,那是我起早贪黑蹲点拍的,脚都跑出茧子来了。”两人你来我往掰扯了半天, 最后总算谈拢了价钱—— 每介绍成一个女人,易中海给三十五。 这价钱高得离谱,搁平时谁听了都得翻白眼,可易中海正愁找不到人,眼下也顾不上肉疼了。他兜里还有些老本,咬咬牙也就认了。 日子过得快, 眨眼就是一个月。 罐头厂那摊子事儿,早就交到黄文飞手里管著。 李小玉和周荣也没閒著,忙著张罗化妆品厂,设备全装好了,再等半个月就能招人开工。 这阵子,王怀海也没歇著,把街角一个铺面盘了下来,开了家服装店。 今儿正是开业的日子,天刚蒙蒙亮,他就一把拽著槐花赶了过来。 最近这一个月,槐花天天拿护肤水擦脸,皮肤滑溜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可她自己浑然不觉,一路被拉到店里门口,脑袋里还一片浆糊,压根不知道王怀海搞什么名堂。 她瞅了一眼门脸,当场愣住。 整间铺子四面都是大片玻璃,街上走的人都能一眼瞧见里面的衣裳。屋里更是一尘不染,地砖亮得能当镜子使,照得出人影儿;墙上立著好几面大镜子,鋥明瓦亮,谁路过都想凑上去照两下。头顶上掛著一盏巨无霸水晶灯,灯光洒下来金灿灿的,照得人跟进了宫殿似的。 就这么一家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货色,整个京城恐怕都挑不出几家比它气派的。 槐花站在门口,吐了吐舌头,腿都发软。这么金贵的地方,她哪敢进去?鞋底有点灰都不敢迈步。 她转头看著王怀海,一脸迷糊:“怀海哥,你是要买衣服吗?要是想挑,我可以帮你参谋。” 她还当王怀海是来购物的,琢磨著怎么搭把手。 王怀海咧嘴一笑:“我不是来买的,我是来送东西的——送你的,保准你喜欢。” 说完,直接牵起她的手往里走。 槐花嚇得直往后缩:“別別別!咱们还是走吧!这么干净的地儿,咱一脚踩下去不得留下印子?多不好意思!” 王怀海乐了,笑得肩膀直抖:“傻丫头你怕啥?这店——就是给你准备的!” 槐花一怔,脑子当场短路。 耳朵嗡嗡响,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么高级的铺子?给我?做梦吧! 王怀海看她懵样,伸手揉了揉她头髮,又说了一遍:“没听错,这店,我送你了。你不是老说想自己挣钱、自己数钱玩吗?现在机会来了,我让你当老板娘,天天坐这儿点票子,好不好?” 这回槐花听清楚了,心口猛地一跳,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 王怀海真要把这家店给她?而且是这种走路都反光的顶级门店? 她瞪大眼睛往店里扫了一圈,货架上掛满新衣,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像在朝她招手。她手开始抖,声音也打颤:“天啊……怀海哥,你说真的?这店……你真给我?太高档了,我……我不敢接啊!” 刚才他还说“送东西”,她心里还寻思会不会是块饼或者几包糖,结果人家甩手就是一个店! 这样的地方,她以前路过都要低头快走,生怕蹭脏了地板挨骂,现在却成了她的? 王怀海懂她心思,笑了笑说:“股份现在都在我手里,先交你打理。只要你干得好,以后分红、分股都不是问题。大胆干,別怂。” 槐花怕他反悔,忙不迭点头,声音都在抖:“好……那我就……我就当这个老板了。” 王怀海满意地点头:“从今天起,罐头厂你也別去了。就在这儿守店,做自己的事。开心不?” 槐花猛点头,眼里放光,嘴里直冒泡:“开心!太开心了!我连梦里都没敢想过能当老板!” 她一把抓住王怀海的手,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怀海哥,谢谢你!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让你失望!” 那一刻,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一定要把这店做出个样子来,不辜负王怀海这份信任。 更要靠自己的本事,一点点挣回属於自己的股份, 真正成为这金光闪闪的店铺的主人。接下来, 王怀海开始教槐花怎么当老板。 “这钥匙是大门的,你先拿著。每天关门的时候,记得把门锁死,人再走。” “这边是收银台,客人挑完衣服,就来这儿付钱。你平时就坐这儿,等著接钱就行。” “每件衣服上都缝了价签,明码標价,照著收就成。要是有人讲价,便宜个一两块也无妨,你自己看著办。” “那个书架上的书,都是讲穿搭配的,你可以翻翻,也能给顾客看看,长长见识。” “这几个隔间是试衣间,客人想试衣服,就让他们进去换,別跟著。” “那边的沙发,是给人歇脚的。你閒下来也能躺会儿,没人管你。” “这是卫生间,专供客人用的……” “这个红罐子是灭火器,关键时候能救命……” “走,我带你去后面转转。前头是店面,后头归生活用。” “这小厨房锅碗瓢盆全配齐了,中午不想出门,自己动手做点热乎的。” “那间小屋是臥室,晚上懒得回家,就在这儿睡。里面有厕所,洗澡也方便。” 第148章 简直能在这儿安家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48章 简直能在这儿安家了! 王怀海领著槐花, 在店里一圈圈走, 一件件讲。 这地方真不小, 前后通算, 得有二百多平。 槐花越听越上头,心怦怦跳——居然连吃住都能解决,简直能在这儿安家了! 王怀海把里里外外都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槐花,从今天起,这店就是你的了。” 说完就要走。 店里卖的全是女款, 来的客人清一色是女人。 他一个男人常待著, 总归不方便。 槐花一看他要走,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喊住:“怀海哥,再教教我唄!我心里发虚啊!” 一想到要自己撑起这么大个高档服装店,她腿肚子都在打颤。 王怀海笑著拍拍她肩:“怕啥?你现在是老板,还怕谁?再说了,你只管数钱就行,別的事都不用操心。” 几十年后, 开服装店可累得很——老板得懂面料、讲版型、说顏色,还得帮人搭衣服,跑前跑后,嘴不停手不閒。 要是服务差一点,客人转身就走。 可现在不一样, 根本不用那么麻烦。 你只要坐在那儿,收钱就行。 什么笑脸相迎,什么贴心周到, 压根没人讲究。 王怀海又叮嘱几句,转身走了。 他知道槐花能行,这么个小店,难不倒她。 人一走, 店里立马引来一群女人围观, 嘰嘰喳喳围在门口, 踮脚往里瞧。 可一看那光可鑑人的地砖,再看头顶那闪亮的大吊灯,一个个反而退缩了,谁也不敢先进。 “这真是卖衣服的地儿?” “应该是吧,里面掛的不都是裙子裤子嘛。” “还有个书架?上面摆的居然是穿搭书!哪弄来的?” “这些衣服太时髦了,好多是从多港运来的潮款,不知道贵不贵。” “哎哟喂,这也太高级了,跟皇宫似的,我一脚踏进去,不会把地板踩花了挨骂吧?” “是啊,我都不敢进。” “我也是,怕蹭脏了赔不起。” 八十年代, 大多数人见的服装铺子, 不过是路边小摊或窄巴裁缝铺, 光线昏暗,针线布头乱堆, 又挤又脏。 可这家店, 王怀海是照著未来十几年后的样子装的—— 整面玻璃墙透亮, 天花板掛著大水晶灯, 墙上立著全身镜, 样样都透著阔气, 把人全都镇住了, 愣是迈不开腿。 实在没办法, 槐花只能亲自跑到门口, 笑著招呼:“进来瞧瞧嘛,又不收门票!” 话音刚落, 呼啦啦涌进来二十多个女人, 东摸西看, 惊叫声不断。 “哎呀,这条健美裤太棒了!弹得很,摸起来软溜溜的,穿上肯定舒服!” “这条裙子我要定了!” “这件大衣竟然是多港货,太洋气了!” “连长筒丝袜都有,太好找了!” “这件內衣还带蕾丝花边,好看!价格也不宰人!” “老板,这件归我了!” “这件是我的!” 不一会儿, 就有客人抱著衣服过来结帐。 半天工夫, 槐花卖出一百多件, 抽屉里的钞票一沓叠一沓, 堆得像个小山包。 客人一波接一波, 中午饭都顾不上吃。 她只好匆匆跑到街口, 买了两个大火烧, 一边啃一边收钱。 等到晚上六点多, 终於把店门关上, 坐下来算帐。 一合计—— 今天一共卖了231件, 净赚623元! 她愣住了, 怀疑自己算错了, 重新又算一遍, 数字分毫不差。 “我的老天爷!” “我一天挣了623块?比工人干一年还多!” “照这个速度,一个月不就快两万块了?” “一个月就能成万元户!”这会儿, 槐花整个人都懵了, 一天下来挣了这么多票子, 她连夜里做梦都没敢这么想过。 “太棒了!” “要是天天这样,” “咱这小服装店,不出几个月就能稳了!” 等手头攒下一笔钱,她就盘算著,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全开上她的店。以后谁逛街,抬头一看——嚯,又是这家!到时候王怀海肯定得给她分股,她也就能正儿八经当老板了,不再是啥都没名没分的小丫头! 想著想著,心里就跟烧开了的水似的,扑腾个不停。 说干就干,她立马决定—— 去四合院走一趟, 把这好消息当面告诉王怀海。 临走前,她还记得王怀海交代的话, 先把店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又拿扫帚把地扫得一尘不染, 桌椅擦得鋥亮,门锁確认好几回, 这才放心地关上门, 跨上那辆旧自行车,蹬著脚踏板,“吱呀吱呀”往四合院赶。 到了四合院门口, 好些婶子大娘正凑在一块拉家常, 看见槐花推车进来,一个个都笑开了: “哎哟,瞧谁来了!” “哎呀,槐花这是变了样儿啊!” “可不是嘛,人一精神,气色都不一样了。” “槐花来啦?有啥事儿不?” 换了以前,槐花见这么多人围著说话,早躲一边去了。可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当了一天正经的店掌柜,腰杆子硬了,声音也敢放开,落落大方地说: “婶子们好,我来找王怀海呢。” 说完,便推著车进了院子。 等她一走远,几个大妈立马挤眉弄眼地笑起来。 “哈哈哈,这丫头,跟贾家断了关係,现在又回来了,回头让贾张氏撞见,还不知道得多跳脚呢!” “能咋样?还不是张嘴就骂唄!她那张嘴,一辈子改不了的。” “对啊,只要心里不痛快,开口就是祖宗十八代。” “听说当初卖槐花那事儿,就是她拍的板。我估摸槐花也知道真相了,这会儿碰上面,不知道怎么撕呢。” “应该不会吧,槐花这孩子从小懂规矩,嘴巴严实。只要对方不来招她,她一般不会顶回去。” “唉,多好的闺女啊……可从她跟贾家划清界限那天起,再有出息也跟他们不搭界了。” “嘿嘿,现在贾家眼里只有棒梗,指望他撑门户。槐花是姑娘家,在他们眼里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外姓人。” “棒梗?哼!那个败家玩意儿,前前后后折腾丟九千块钱,要我家孩子干这种事,早就打断腿了!” “可不是嘛!听说还在医院里瞎扯什么气功,给贾张氏治病,结果治得更糟,后来手术多花了两千多!” 第149章 这丫头居然敢跟她呛声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49章 这丫头居然敢跟她呛声了? “我也听说了!前几天在小公园转悠,亲眼见他在那儿带著一群老头老太太比划动作,嘴里念念有词,那劲头,入迷得很吶!” “完了完了,这小子不上进,成天幻想自己是大师,迟早废掉。” “气功这东西,听著就不靠谱,八成是骗人的把戏。” 一群人围坐在门口石墩上,你一句我一句,从槐花说到棒梗,越聊越来劲。 那年头,电视还没几家有,收音机也不常响, 蹲家门口嘮嗑,就是最热闹的消遣了。 而这时,槐花已经进了院內, 一眼就看见—— 贾张氏正坐在墙角晒太阳。 一个月过去,她总算能下地了,今天天气好,秦淮茹还特意把她扶出来透透气。 槐花一眼瞅见她,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扭过头去,就跟压根没看见这个人似的。 这段时间,她早查明白了—— 当年要把她卖给山里人家的主意,正是这个老太太一手策划的。 所以, 打从心里,她已经把这个“奶奶”当成了陌路人。 贾张氏那边却受不了了,见她连个招呼都不打,顿时觉得脸上掛不住,立马嚷嚷起来: “喂!你这討债鬼,瞎了吗?看见我装没看见是不是?” 槐花没想到,都断亲断户了,这老太婆还敢对她呼来喝去,顿时火往上撞。 她停下脚步,站定,淡淡道: “老太太,我和贾家早一刀两断了,凭啥还要跟你打招呼?你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就算你倒在路边吐血,我都懒得瞄一眼。” 贾张氏愣住了,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以往她在家里训槐花,那小姑娘嚇得头都不敢抬,话都不敢回一句。 这才一个月不见, 这丫头居然敢跟她呛声了? 还叫她“老太太”? 当场气得七窍生烟! 张口就要骂:“你个丧门星、赔钱货,敢这么跟我讲话?看我不抽烂你这张破嘴!” 槐花冷冷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嘴里空荡荡的,四个门牙明显不见了,便慢悠悠说道: “你先管好自己的嘴吧。我这张嘴好著呢,倒是你,牙都没了,说话漏风,啃骨头都费劲。我说句实话——这是作恶太多,现世报应。” 原来那四颗牙,是上次咬傻柱咬狠了,硬生生扯下来的。 没了牙,吃饭不方便不说,说话带哨音,平日里憋屈得很。 如今又被槐花当面戳破,更是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胸口起伏不止,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还被槐花当面数落,贾张氏脸立马拉下来, 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心里那股火“腾”地就烧起来了,手指头刚要指著槐花开骂, 外头动静就来了。 前院的几个大婶、大娘听见吵嚷声,一个个撩著围裙就赶过来, 嘴里嚷得可欢了:“哎哟喂,这是又闹哪出?” 一看是贾张氏在发飆,立马七嘴八舌懟她: “贾张氏,你有完没完?人家槐花都跟你划清界限了,你还衝人嚷什么?” “就是!她早不是你家闺女了,你没权管她了!” “现在搞文明院子评比呢,你要乱来,大家可不惯著你。” “你自个儿身子骨都不利索,少惹事,安心养病不行吗?” “槐花一个好端端的姑娘,你咒她干啥?断亲断户的事都说出去了,你还装不明白?” 一群老太太团团围著她骂,唾沫星子快把她淹了。 贾张氏平时嘴皮子利索,可架不住人多势眾,再说这事本就占不了理,再犟下去非被群起而攻之不可。 正僵著呢,秦淮茹赶到了。 她赶紧赔笑脸:“各位婶子阿姨,对不住啊,我妈脑子糊涂了,病著的人,说话做事没轻重,您多包涵。” 这话一出,眾人也不好再揪著不放,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有人摆摆手:“行了行了,別在外头丟人现眼了。” “淮茹啊,赶紧把你妈搀屋里去。” “病成这样还不安分,站这儿气自个儿,图个啥?” 秦淮茹应著,扶起贾张氏往回走。 路过槐花身边时,她眼角一扫,怔了一下。 这丫头……变样了。 不只是衣裳体面了些,连站姿走路都有底气,笑起来眼睛亮堂堂的,不像从前畏畏缩缩的样子。 短短一个月,脱胎换骨似的。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准是跟著王怀海赚到钱了。 那丫头打小眼里就有铜板光,只要兜里有钱,腰杆立刻挺得笔直。 “槐花这孩子……” “一见著票子,整个人都活泛了。” “看这劲头,估计没少进帐。” “可惜啊……” “和咱们家一刀两断了。” “钱再多,也轮不到我们沾光。” 她越想越懊恼。 要是没断关係,这时候上去借个几十块,槐花抹不开面子,十有八九会给。 可如今不同了,谁敢开口谁就被戳脊梁骨,全院子的人都会说閒话。 前院屋內,王怀海靠在桌边瞅著槐花,笑呵呵问:“今儿当了一天老板娘,滋味咋样?” 槐花蹦躂过去,一把抓住他胳膊,兴奋得声音发颤:“太爽了!衣服一件接一件卖出去,收钱的时候『哗啦哗啦』的,我心里像开了花一样!而且我现在是老板,店里衣服隨便挑,明天就能穿新裙子!” 王怀海乐得直拍大腿。 果然没错,这丫头见钱眼开,一碰上钞票就跟过年似的。 这时槐花凑近他耳边,压低嗓门:“怀海哥,猜猜我今天挣了多少?” 王怀海隨口道:“三百上下吧?货都是南方来的,样式新,款式多,卖得快也正常。” “错啦!”槐花扬眉一笑,“我一天卖了231件,净赚623块!” 王怀海一愣:“哟呵!六百多?那一个月下来可不是一万七八?” 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店装修得亮眼,全是未来几十年才有的风格,亮堂时髦,过路人一眼就被吸引进来,生意哪能差? 他拍拍槐花肩膀:“干得漂亮!照这么下去,咱这店早晚成城里头一块响招牌。” 槐花被夸得浑身带劲,眼睛冒光:“你放心!我要拼命攒钱,將来在京城连开十家八家,一天挣几千都不难!” 才当一天掌柜,心气儿已经飞上天了。 第150章 背地里居然还玩这套?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50章 背地里居然还玩这套? 她盘算著,等本金够了,就在各大胡同口都设点铺子,遍地开花。 王怀海没想到她野心这么大,不过既然肯拼肯干,那就该捧一句。 他笑著点头:“行!有志气!我挺你!” 中院那边,秦淮茹刚把贾张氏安顿回床。 不多会儿,傻柱哼著小调回来了,手里拎著个小铝锅,满脸喜庆。 一周前他的饭馆正式开张,如今日日爆满,天天二十多桌起步,红火得很。 一天净赚两百多块,够他乐得合不拢嘴。 秦淮茹见他回来,忙问:“今儿怎么样?” 傻柱眉毛一挑:“凭我这手艺,还能差?今天快接了三十桌,每桌赚七八块,总共进了二百五十多!” 秦淮茹一听,嘴角立刻往上翘。 一天两百五,一个月下来,不就是將近一万? 这数字,在如今的日子,简直不敢想。秦淮茹把手一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傻柱:“拿过来。” 傻柱抿了抿嘴,嘆口气,只得从兜里把钱掏出来,老老实实递过去。能咋办呢? 他还盼著她给自个儿生娃呢, 这时候要敢耍脾气,那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 只要她开口要钱,他只能点头哈腰、照给不误。 秦淮茹接过钞票,一张张数著,眉开眼笑地说:“这下好了,咱手里有钱了,往后日子有奔头了!接下来嘛,咱还得加把劲——先把孩子的事儿搞定。” 傻柱连忙应声:“对对对,必须得成!一次不行就两次,十次不行就百次,不信整不成!” 话是说得响亮,可心里却有点发沉。 这一个月来,他是真拼了命在努力,天天不落空,结果呢? 秦淮茹的小肚子还是平平的,一点动静没有。 怪事了啊。 难道是……她年纪到了,怀不上了? 他忍不住嘟囔出声:“咱们都折腾满一个月了,咋一点反应都没呢?这也太邪门了吧。” 这话问得实在,其实秦淮茹也想过这事。 但她没太上心,轻轻摆手说:“急啥,缘分到了自然就成了。不过现在有钱了,倒是可以去看看大夫,抓点补身子的药喝喝。” 傻柱一听,眼睛都亮了:“哎哟说得对!我听说西单那边有个老中医,专治这种事儿,特別灵!明天咱就去一趟?” 秦淮茹也想早点怀上,点点头:“行,明儿得空就动身。” 说完,她又把钱翻出来点了一遍,仔细塞进一个小木箱子里,拿出一把锈跡斑斑的小铁锁,“咔噠”一声锁了个严实。 锁好了箱子,她突然想起个人——王怀海。 按当初的约定,人家占两成股,赚的钱得分他一份。 算下来,今天这笔帐,得给人家五十块。 五十块钱! 那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饭钱啊!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就这么白白分出去一半,她心里就跟刀割似的,疼得慌。 傻柱也在旁边瞅著,心里也不是滋味。 可当初缺钱周转,没办法才答应王怀海入股,这条件也是当时咬牙籤的。 想了半天,他低声说道:“等以后攒够了本钱,咱就把他的股份赎回来。到时候店里全是咱的,一分钱都不用再往外掏了。” 秦淮茹听著,默默点头。 天色擦黑,傻柱看了眼墙上的钟,说:“行了,叫妈吃饭吧。” 不多会儿,贾张氏拄著拐杖慢悠悠进来,棒梗和小当也陆续坐下,一家子围成一圈准备开饭。 自从开了饭店,他们家就彻底省事了。不用开火做饭,傻柱直接从店里带回热腾腾的饭菜汤水,既快又香。 贾张氏坐定后掀开锅盖一看,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又是乌鸡汤?” “这个死傻柱,一天到晚燉这玩意儿,不就是想让秦淮茹早点怀崽么!” 她冷笑一声,在心里嘀咕,“你们別做梦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顺利生下来!就算怀上了,我也能让它落了盆!” 想到这儿,她盘算著改天再去趟周半仙那儿,问问有没有啥损招能压一压这事儿。 正吃著,小当忽然想起什么,隨口说:“我最近送饭时看见,一大爷变化可大了,天天穿新衣裳,还刮鬍子剪头髮,捯飭得跟小伙子似的。” 这话刚出口,桌上人都愣了一下。 傻柱咧嘴笑道:“嘿,老头子也开始赶时髦啦?现在的风真是刮到老年人堆里去了。” 棒梗倒是觉得没啥稀奇:“公园里练功的大爷大妈,一个个穿得比年轻人还光鲜,正常得很。” 可秦淮茹却不这么看。 她跟易中海认识二十年了,印象里的他从来都是邋里邋遢,一身破衣服穿三年,满脸鬍渣也不修边幅。 她皱起眉头,语气带著怀疑:“不对劲。一大爷以前根本不讲究这些,现在突然收拾自己,连鬍子都颳了,头髮也理得齐整整的——这事透著古怪,肯定有猫腻。” 边上贾张氏本来低头吃饭,听到这儿猛地抬眼,脑子里闪过一道念头。 別看她平时嘴巴毒、爱骂街,脑子可一点不含糊。 她冷哼一声,慢悠悠道:“一个六十多的老头子,忽然开始打扮了,还能图啥?依我看啊——他是找对象了!” 一句话落地,满屋子鸦雀无声。 “啥?一大爷找媳妇?” 棒梗差点呛著,傻柱瞪圆了眼,连小当都忘了嚼饭。 六十多岁的人了,还能娶老婆? 荒唐! 贾张氏被他们这副模样气笑了,狠狠拍了下桌子:“你们不信?我走过的桥比你们走的路都多!男人哪怕七十岁,只要腿脚利索、兜里有钱,照样想女人!这事儿有什么稀奇!”本来就觉得易中海这人不对劲, 听完贾张氏那么一提醒, 立马就信了七分。 秦淮茹马上接口:“妈说得在理。我也早就瞅著呢,壹大爷八成是瞄上谁了。” 傻柱、小当和棒梗一听这话,全都瞪大了眼,一脸震惊。 易中海平时那副正经模样,走路都恨不得板著脸,说话做事一丝不苟,跟个老学究似的。 谁能想到,背地里居然还玩这套? 第151章 男人也得拾掇自己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51章 男人也得拾掇自己啊! 棒梗心里头顿时一阵发毛,脱口而出:“哎哟我去!都六十好几的人了,咋还惦记这个?莫非他还真打算再娶一个?” 关键是,找人就得花钱啊。 不管有多少家底,往女人身上一搭,眨眼就没了。 棒梗早把易中海那点存款当成自己的私房储备金了, 一听这钱可能要流进別的女人口袋,心口就跟扎了根刺一样疼。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脑子“啪”一下全通了——对啊! 要是真把人娶进门,重新成了个家,那以后吃的喝的花的用的,还不全是那新老太太说了算? 易中海的钱, 他们可就再也沾不上边了! 这可不是小事。 “不行!” “那笔钱必须是我的!” “谁也別想动!” “他要是真谈上了,我一定搅黄!” “死也不能让他成家!” 这一刻,棒梗脑瓜子转得飞快,眼睛都亮了。 他已经下定决心: 只要证实易中海真的有了对象,那就別怪他下手狠。 贾张氏和秦淮茹心里其实也打的是同一个算盘,只是嘴上没说出来罢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这时秦淮茹斜眼看了下棒梗,故意说道:“你壹大爷都这把年纪了,还知道找伴儿过日子。你说说你自个儿,是不是也该抓紧点了?” 贾张氏一听,立刻跟著点头:“哎哟对啊!乖孙儿,你都二十六了,隔壁老王家娃都会打酱油了。不能再拖了!” 她最近也发现不对劲,棒梗这段时间对姑娘一点反应都没有,见了漂亮媳妇连多瞧一眼都不肯,这不是反常吗? “这样吧,”贾张氏拍板,“明儿我就请个媒婆来,给你张罗张罗。” 棒梗听了,心头一热,差点就想答应。 但转念一想,又摇头推辞:“算了奶奶,我自己能行,等我想找的时候自然会动手,你们就別掺和了。” 傻柱在旁边听著,忍不住盯著棒梗看了半天,越看越纳闷。 这小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不说天天想著谈恋爱,好歹也应该到处撩妹才对。 结果倒好,像个木头桩子,对女人半点兴趣没有。 这太奇怪了。 “我说棒梗啊,”傻柱皱眉道,“你不结婚也没关係,谈个恋爱总行吧?你这么年轻,一直打著光棍,外头人嚼舌根怎么办?人家指不定说你有古怪,要么喜欢男的,要么身子有问题。” 臥槽!! 棒梗脸色当场一沉。 傻柱隨口一句话,竟是一针见血,正好戳在他最怕的地方。 原来不久前,他被於莉和於海堂两口子灌迷魂汤,一时衝动买了瓶偏方药膏乱抹,又贪凉喝了整瓶冰水,结果当晚就扛不住送了医院。 住院那几天,医生偷偷跟他讲:身体可能伤到了根本,將来影响传宗接代。 当时他根本不信。 可这阵子老是犯困、腿软,再去药店悄悄问了几回,几个大夫都说差不多的意思,劝他赶紧补。 虽说事实確如傻柱所言,但这话绝对不能认。 男人的脸面掛在裤腰带上,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在院子里还能抬头做人吗? 他立刻扯出笑脸:“瞎说什么呢傻爸!我身体壮得很,就是工作太忙,暂时不想分心搞对象。” 这一番话,倒是把贾张氏、秦淮茹和傻柱全给哄住了。 棒梗趁机抹了把冷汗,心里却暗暗发狠:这事得儘快解决,必须多买点滋补的东西吃起来。 不过—— 补品可不能光明正大往回拿。 他才二十出头,要是拎著一堆鹿茸虫草回家,街坊那些大娘大婶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就算家里人看见也不体面。 “我的確……有点问题。” “但是。” “没啥大不了。” “我可以一边吃补药,一边练气功。” “等我练成了气功大师,打通任督二脉,啥毛病都没了!” “到时候娶十个媳妇都不带喘的。” 此时的棒梗,信心爆棚,坚信世上无难事,只怕功夫深。只要他闭关苦修一阵子,啥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而另一边,易中海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此刻的他,正站在穿衣镜前,手握剃刀,小心翼翼刮著下巴上的鬍渣。 这些天,许大茂一口气给他介绍了七八个相亲对象,一个个长得都不赖,看上去还特別能生养。 天天约会,搞得他像返老还童了一样,走路带风,说话中气十足,日子过得美得很。 “电视里都说了嘛——” “男人七十不算老,找个老伴有依靠。” “有个伴儿在身边,茶饭都香三分。” “再处一阵子,要是没啥毛病,就把郑寡妇领进门。” 这几天,他相中了一个姓郑的单身女人。三十八大岁数,比秦淮茹还嫩两岁,生过俩娃,身体底子扎实。 不仅手脚麻利,烧的一手好菜,跟他一搭腔就特別合拍。 自从跟她走近了些,易中海觉得自己起码年轻了十岁。 他决定先继续相处看看,没问题就立刻出手,把她娶回来过日子。 鬍鬚刮乾净后,他又打开一盒“夜来香”雪花膏,指尖蘸了点,轻轻往脸上抹开,动作温柔得像是在伺候稀世珍宝。 报纸上登著呢,男人擦点润肤霜,气色立马亮堂起来。 男人也得拾掇自己啊!易中海这会儿, 都奔七十了, 就为给郑寡妇留个清爽利落的印象, 他真下狠心开始捯飭了。 从前啊, 易中海压根儿不照镜子, 觉得大老爷们儿天天盯自己脸瞅,犯不著。 可现在呢, 他掏三块钱,专门去百货大楼买了块鋥亮的大圆镜, 睡前得照一回, 早上睁眼第一件事——先冲镜子前一站,左看看、右瞧瞧,理好头髮、抿平鬢角,才肯出门。 润肤霜? 以前他碰都不碰,嫌黏糊糊的。 如今倒好,恨不得早上抹一回、中午补一回、晚上再厚涂一回,脸蛋子都快成膏药铺了。 九点整, 易中海推著他那辆二八大槓,吱呀吱呀出了院门。 四合院门口的大娘大婶们, 眼尖得很,一眼瞄见他背影, 立马凑堆儿嘀咕开了: “你们说,壹大爷最近是不是哪儿不对劲?” “可不嘛!早先他天天蹲门口下象棋,现在倒好,脚底像踩了风火轮,三天两头往外蹽!” “还有呢!以前那件蓝布褂子,洗得发白还穿三年。现在?新衣裳天天换,头髮梳得能滑苍蝇,连下巴上的小鬍子都颳得乾乾净净!” 第152章 谁不想多赚点?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52章 谁不想多赚点? “可不是嘛,怪得很!” “依我看吶——壹大爷八成在外头有相好的了!” “啊?六十多岁的人,还搞这个?不至於吧?” “姜姐,你这就不懂啦!人又不是烧完就灭的煤球,心里热乎著呢!” “张姐说得对!七老八十照样想有人搭把手、说句话。壹大爷这样子,十有八九,是约会去了!” 一群大娘大婶越说越起劲,压著嗓子笑,眼睛放光。 在四合院里,谁家包顿饺子多放俩葱花都能传半条胡同;易中海这阵子变天似的改头换面,她们要是不嚼几句,骨头缝里都痒痒! 院门口, 王怀海听见这些话, 也多瞄了易中海两眼, 心想:嘖,真是奇了。 不过转念一想——管他呢,爱咋咋地。 寰宇製衣厂一周前刚扩了一条流水线, 今天就是正式招人的大日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怀海赶早出门, 直奔厂子瞧瞧热闹。 他刚到厂门口, 就看见乌泱泱一片姑娘, 排的队拐了三个弯, 活像一条粉红长龙! 全都是来报名进厂的, 粗略数数,少说两千打底! “哎哟喂,这得排到后山去嘍!” “能不抢破头嘛!寰宇厂一个月两百多,顿顿见肉,食堂师傅炒鸡蛋都放三颗!” “还不止!厂名喊出去响噹噹——咱做的衣服,洋人都排队抢,说是『中国布料顶流』,在这儿干活,脸上贴金!” “厂是好厂,可门槛高啊……两千人抢三百个名额,我怕排到天黑也轮不上。” “三百个?知足吧!上回招一百五,上午十点,號牌就发没了,连摸一下机器的机会都没有!” “我今儿六点来的!” “我五点不到就杵这儿了!我家住西边,骑车蹬了四十分钟!” “保佑让我进去!” “必须的!” 大街上,姑娘们你一句我一句,攥著简歷、理著辫子,眼神都亮晶晶的,只盼自己被选上。 这时,一个穿制服的保安小跑过来,远远就挺直腰板,“啪”一个敬礼:“老板好!” 王怀海点头:“辛苦了。” 保安咧嘴一笑:“不累!当年扛枪站岗那才叫苦。现在这活儿——风吹不著、雨淋不著,工资准时发,月底还有奖金,连对象都找好了,美得跟做梦一样!” 原来这位也是退伍兵,进了厂就当成宝,干得踏实,过得舒坦,连婚都结利索了。 王怀海和他閒聊两句,骑车往厂里开。 路边姑娘们仰头望著那辆银灰色小轿车,嘰嘰喳喳炸了锅: “刚才坐小汽车那个帅哥,真是咱们厂老板?” “还能有假?身份证我都想抄下来!” “天啊,这么年轻,长得又精神,要是他朝我笑一下……” “打住打住!您照照镜子再做梦行不行?” “哼,凭啥不行?上月电影厂还找我去试镜呢!” “拉倒吧,您那试镜是帮剧组搬箱子吧?” 王怀海进了厂,先绕车间转了一圈。 这会儿刚进三月,风软了,日头暖了,春装生產线正轰隆隆转著。 他一路看过去:机器齐整、工位有序,没人偷懒、没人閒聊,针线飞得比蜂还勤快。 为啥? 按件计薪唄! 缝得越多,兜里越鼓。 谁不想多赚点? 拼就完了! 他离开车间,拐进老板办公室后头的地下室。 门一推开,满屋亮堂—— 青花瓷瓶、紫檀柜子、黄花梨圈椅、旧式雕花屏风……一件挨一件,摆得稳稳噹噹。 王怀海笑著点点头。 前阵子,许大茂介绍了个姓金的老先生。 老爷子祖上是旗人,在京城有整座四合院,后来收归国有。 他打小泡在古玩堆里,摸过宋瓷、听过明琴、拆过清初榫卯,是圈內公认的老把式。 王怀海乾脆把收购民间文物和老家具的活儿全交给他。 金老头確实靠谱,十来天功夫,淘来一千二百多件老物件,外加十五套完整明清家具。 按国家现行標准,这批东西多数属三级文物或未定级,合法流通没问题。 价格更亲民:七八百件,总共才花三十多万。 眼下看著便宜,可等再过几十年—— 隨便拎一件出来,几万、几十万是起步价,精品更是拍出百万千万都不稀奇! 像齐白石、徐悲鸿、李可染这些大家的手笔,如今一幅才卖几千几万;將来呢? 一幅画就能换套房,还是市中心精装带车库那种! 就连一些现在没啥名气的旧时画师、抄经和尚写的字、画的画,几十年后,也能翻著跟头涨身价……身价一下子水涨船高。 所以, 王怀海直接拍板: 所有艺术家的手艺活儿, 全收! 有多少收多少,不挑不拣。 十来天工夫, 光是字画, 他就扫了两百多幅。 除了这些老物件, 还有十几套明清老家具,也挺抢眼。 他收的家具里—— 8套黄花梨的, 4套紫檀的, 3套金丝楠的。 这些东西, 搁几十年后, 砸钱都未必能淘到。 这么贵重的傢伙, 王怀海压根没想出手卖。 他打算留几件自用, 剩下的全锁进库里慢慢养著。 反正只要保养到位, 撑个几百年,轻轻鬆鬆。 这间地下室, 原来是酒窖,后来扩建成库房, 足足四百多平。 他收来的古董、字画、家具, 全搬这儿来了。 製衣厂人来人往,门口还有保安轮岗, 小偷连门都摸不著, 东西放这儿,妥妥的。 王怀海打定主意: 继续扫货! 见好就收? 不! 见好就买,多多益善—— 他兜里又不缺那点钞票。 “除了这些老物件,” “还得派人去西南跑一趟,专收翡翠毛料。” “翡翠这玩意儿,以后肯定疯涨。 普通水头的手鐲,现在敢开价几万; 稍微透亮一点的,动不动几十万; 顶尖的,几百万都有人追著喊『加价成交』!” “所以,翡翠必须囤,越多越踏实。” 王怀海掏出隨身的小本子, 唰唰记下这条计划, 然后发动车子,直奔於莉那儿。 最近一个月, 於莉简直像装了马达—— 一口气在京城开了8家火锅店, 布点密密麻麻。 第153章 一个月就是六七万!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53章 一个月就是六七万! 眼下全已热热闹闹开业, 王怀海这就去巡场,看哪块儿还缺他搭把手。 开店多了,光靠小门面可不行, 他乾脆包下一个大铺子,当总店用。 於莉日常办公、管帐、开会, 全在这儿。 王怀海一进门, 店里已经坐了十几桌客人, 人声鼎沸,香气扑鼻。 旁边几个服务员, 穿著统一的红围裙, 端盘送碗,笑呵呵的,手脚利索。 “味道真不错啊!” “哈哈,知道不?这是咱京城最大牌的火锅摊子!听说城里开了七八家分店,洋气话叫啥来著……” “连锁店!” “对对对!就是连锁店!老外那些大公司,最爱玩这一套。” “可不是嘛,老板太猛了,八九家店连成片,这实力槓槓的!” “人家火,靠的是味儿正、服务暖。你看这些小姑娘,张嘴就笑,哪像国营店,脸拉得比驴长。” “是啊,在这儿吃饭,浑身舒坦!” 王怀海听了两句,转身走上二楼办公室。 於莉正埋头看帐本,嘴角一直往上翘,满脸放光。 他笑著问:“怎么样?” 於莉眼睛亮晶晶的:“太顺了!九家店齐活,昨天净赚两千五!” 一天两千五, 掰指头一算—— 一个月就是六七万! 这数字,连她自己都惊住了。 王怀海翻了翻帐本,也很满意:“行啊,这会儿,咱们就是京城火锅界扛把子了。” 说实在的, 这点流水,王怀海真不放在心上。 但架子搭起来了, 接下来全国铺开,就不费劲了。 火锅这行当,门槛低、復购强、易复製, 最適合作大。 等进了九十年代,大家钱包鼓了, 吃顿热乎的还不抢破头? 於莉一拍桌子,眼里冒光:“没错!咱们就是京城第一!东来顺?早被咱们甩出几条街啦!” 东来顺—— 老字號,六十多年老资格, 老北京人谁没听过它名字? 过去涮羊肉,首选就它。 以前它是龙头, 可自从於莉火力全开, 东来顺?早成背景板了。 她心里早画好了路线图: “怀海,等京城这摊子稳住了, 我立马杀去沪海、津门! 火锅店,必须开遍全国!” 在四合院这群姑娘里, 於莉是最拼的一个,也是野心最大的一个。 这次京城打了个漂亮仗, 她根本停不下来—— 下一步,就是把“於记火锅”的招牌, 掛到全国各地的街头巷尾。 光想想, 满城飘香、处处排队, 她手心就发热。 王怀海点头:“沪海和津门,消费力强、市场活,去那里开,准成! 不过人手得跟上,你一个人再能干,也盯不住七八家店。” 於莉马上应声:“对!光靠我一个人?早累趴了! 该招人的招人,该培养的培养。” 王怀海在办公室坐了会儿,看一切都顺,便起身离开。 化妆品厂那边招工的事刚启动,他得赶过去盯著。 那厂子离製衣厂不远,就三公里路, 位置却偏—— 早出了三环。 三环才通车几年, 一过环线,路边树都密了,车少人稀, 真有点郊县味儿了。不过, 这厂子搁这儿建, 真没挑错地方。 王怀海一脚踏进厂区大门, 抬眼就瞅见—— 李小玉和周荣正满场转悠, 一边喊號子一边比划, 工人们扛的扛、搬的搬、拧的拧, 热火朝天干得正欢。 王怀海咧嘴一笑:“这儿都妥了?” 李小玉抹了把额头的汗:“妥得很!原料全到货了,就等招人,过几天就能点火开工!” 她望著眼前这栋亮堂厂房, 嘴角止不住往上翘。 虽说不是老板,可从一块空地到今天这模样,全是她带著人一砖一瓦盯出来的。心里头那股劲儿,比自己领工资还踏实。 眼下就差招工、开机、出货——万事俱备。 可她心里,还是悄悄打鼓: 这护肤水做出来, 真管用吗? 人家愿掏钱买吗? 能卖得动吗? 王怀海一眼就看出她眉间那点犹犹豫豫, 拍拍她肩膀:“放心,这水啊,见效快得让人惊掉下巴,愁销路?纯属白操心!” 他心里门儿清: 东西只要一出厂,订单就得追著屁股跑。 他在厂里溜达一圈, 没多待,转身钻进车里就走。 现在他是老板,大事拍板,小事撒手——底下有人跑腿,不用天天扎在车间盯梢。 车一拐上南大街, 王怀海猛一瞥: 阎解成蹲在一家新开的火锅店门口, 脸皱得跟苦瓜似的,手里捏著根烟,半天没点著。 王怀海心头一亮: 嚯,这店八成是他自掏腰包开的。 瞧这光景……怕是刚开业就凉了半截。 他摇摇头,没踩剎车。 开店哪是闹著玩的?光是挑地方,就得算天时、看人流、辨旺衰。阎解成这铺面,一眼就能看出毛病—— 路口太偏,招牌被树挡半截, 玻璃门灰濛濛,灯箱也不亮; 进门再一看,桌挨得太紧,后厨口还对著厕所方向…… 这哪是开饭馆?简直是给自己挖坑。 不熟的人,他懒得开口指点。 此刻,阎解成瘫坐在小马扎上, 头髮都快薅禿了。 这个月,他把全部家底垫进去, 硬生生砸出这么一家店。 原想著红火起步,日赚几百, 顺顺利利攒够彩礼钱,再找个水灵姑娘谈婚论嫁,美滋滋奔小康呢! 结果呢? 店开了五天, 总共就七八拨客人—— 平均一天一桌, 比庙里守门的石狮子还冷清! “邪门了啊!” “为啥我这儿连苍蝇都不落?” “到底哪儿不对劲?!” 他抓著自己几缕断髮,满脸崩溃。 刚盘算好的人生小目標, 这会儿眼看就要泡汤。照这势头下去, 下个月就得啃馒头喝凉水了。 这时几个年轻人路过, 阎解成嗖一下弹起来, 堆出一脸热情笑容:“哥几个来尝尝唄!咱这是地道川西老灶锅,又麻又香又过癮!大冷天涮著羊肉,热气一衝,舒服得想哼小曲儿!” 黄毛小伙歪著头往店里扫了一眼, 嗤笑一声:“大哥,您这不叫川西味儿,叫『自创风味』吧?於莉火锅店才是正主儿,人家三店刚开张,门口都排长队!” 旁边人立马接话: “就是!店里连个客影儿都没有,菜肯定不新鲜!” 第154章 这买卖,简直在餵白眼狼!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54章 这买卖,简直在餵白眼狼! “我看啊,肉片怕是醃了三天的,吃了今晚保准窜稀!” “赶紧走,前面就是於莉三店,人家京城连锁九家店,家家爆满!” “现在圈里都说:吃京味儿找东来顺,吃川味儿只认於莉!这话都传透了!” 阎解成急了,赶紧挥手:“哥们別走!今儿全场五折!全算半价!” 这价报出来,他自己都心慌—— 基本等於白送,挣不到一分钱。 可再没人进来坐,他真要哭出来了。 寧可赔钱,也得先有人推门啊! 几个小伙一听“五折”,眼神还真晃了一下: 一顿二十块,砍一半,省十块呢…… 黄毛却立刻撇嘴:“走走走!打折的店最危险!谁知道锅里煮的是不是上周的边角料?” 眾人秒懂,纷纷点头: “对!平白无故打对摺,指定有鬼!” “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餿汤!” “哈哈哈,老板怕是想靠便宜引人试毒,我们可不上当!” “我猜啊,那牛油都是熬了七遍的陈油,吃一口,拉三天!” “臥槽!冬天拉肚子?我连被窝都不想出,一晚上跑十趟厕所?直接躺平等升天!” “撤了撤了!” 几个小伙勾肩搭背,扬长而去。狠狠剜了阎解成一眼, 扭头就走,鞋跟敲得青砖地“噠噠”响。 “呃……” “哥儿几个!咱这火锅店才开张五天,肉是今早宰的,菜是昨儿夜里摘的,锅底是老师傅熬了一宿的——放心吃,管够!” “真不考虑一下?” 阎解成扯著嗓子喊,人影都晃没影了,连个回头的都没有。 “哎哟我的老天爷哟——打五折都没人搭理,这买卖还咋干吶?” 他一屁股蹲在门槛上,眼眶发酸,心口发堵。 缓了会儿,他把脸埋进手掌里,手指插进头髮,使劲薅了两下。 开这家店,钱全砸进去了。 积蓄一分不剩。 这摊子要是倒了—— 没钱、没活儿、没对象,活脱脱一个“三无標兵”。 更別提四合院那帮大娘大婶,嘴快过剪刀,刻薄赛针尖。 他可不想哪天遛弯,听见背后一句:“哟,这不是火锅店『阎老板』?哦,不,是『阎关门』嘍!” “於莉那女强人,一口气开了九家店,家家红火。” “我一个大小伙子,弄个火锅店都能黄?丟不丟人?” “以后见著她,怕不是得绕著胡同跑!” “不行!” “必须把人气拉回来!” 他一拍大腿,拍得自己手心发麻—— 那就乾脆来个狠的:四折! 刚才五折,几个小伙子看都不看直接走; 这回四折,就是白送也得把人拽进门! 亏点没关係,先把招牌打响,把吆喝喊响! 说干就干 他翻出一张大红纸,毛笔蘸墨,“唰唰唰”写下四个黑粗大字——“四折起售”,墨跡还没干透,就踮脚贴在了店门正中间。 果然,不到十分钟,街坊就围过来指指点点: “嚯!真敢写啊?四折?” “走走走,蹭个便宜去!” “先摸摸底——真四折咱才进!” “对对对,看看菜单虚不虚!” “冲了冲了!” 人呼啦一下全涌进店里,锅碗瓢盆叮噹响。 “老板!门口写的四折,算数不?” “老板!鱼丸虾滑都四折?” “老板!別光笑,说话啊——是不是真的?” 阎解成乐得嘴角咧到耳根,搓著手直点头:“真!全店上下,一毛不加,实打实四折!” 大伙儿翻开菜单,眼睛立马亮了: “哈哈哈,羊羔肉四折?我今天就干掉两斤!” “冷风嗖嗖吹,馋鱼想疯了!整条大草鱼,燉足一个钟!” “猪肚猪肝猪心——给我各来三盘!老板快切,手別抖!” 锅烧热,油翻滚,人声鼎沸,筷子齐飞。 阎解成抹著汗记单、端菜、加汤,忙得团团转。 等客人陆续散场,他瘫在椅子上掏出计算器,“啪嗒”按下一串数字—— 脑子“嗡”一声,整个人僵住。 一桌客人,净亏五六块; 十桌?亏五六十; 照这势头……他眼前发黑。 “臥槽!!!” “四折这么伤身?!” “人越多,我越穷!” “再这样下去,锅底都要赔光了!” 他后悔得想抽自己两嘴巴。 本想拉人气,结果拉来了“催命符”。 忙活一天,累成狗,反倒倒贴钱——这买卖,简直在餵白眼狼! “老天爷,求你了——今天別再放人进来!” “来一个我亏一块,来十个我跪著掏钱包!” “放过我吧……” 以前盼客人多如过江鯽,今天倒巴不得门外掛块“今日歇业”。 可那红纸就跟招魂幡似的,专勾人—— 话音刚落,门外又涌来一伙年轻人,清一色夹克牛仔裤,嗓门敞亮: “老板別撕!我们早看见了——『四折起售』,墨还没干呢!” “看见就是签了合同!撕了也算数!” “嘿,黄老三我今天豁出去了——不涮八盘肉不算完!” “我还没尝过撑到打嗝的火锅,今儿必须圆梦!” “听说有草鱼?大冬天吃一口热腾腾的鱼汤,值了!” 人像潮水一样涌进店里,阎解成伸手想拦,人家直接绕著他胳膊就钻进去了。 下午五点半,最后一拨客人打著饱嗝离开。 他坐在空荡荡的店里,手指哆嗦著按下计算器最后几个键: 36桌客人,营收565元; 食材成本——874元。 帐本上明明白白写著: 今日亏损:309元。算完帐本子, 阎解成差点儿想顺著楼顶栏杆翻出去! “哎哟我的老天爷!” “才一天,兜里就少了三百多块!” “这哪是开店啊,简直是往火坑里跳!” “早知道四折搞促销,我还不如拿钱去街口买糖葫芦呢!” 阎解成直拍大腿,肠子都悔青了——要是真有后悔药卖,他能一口气灌下一整瓶。 现在他整个人都蔫儿了, 觉得自己压根儿就不是干买卖的命。 好好的火锅店,热气腾腾开了张, 结果锅没烫熟,钱先烫没了。 可话又说回来, 店门已经贴上红对联、掛上灯笼了, 人也请了、料也备了、桌椅板凳全摆齐了…… 总不能刚开张就关门歇业吧? 咬著牙,也得硬撑下去。 第155章 这是刨他养老本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55章 这是刨他养老本啊! 这边阎解成愁得薅头髮, 那边易中海正春风满面, 牵著郑寡妇的手,慢悠悠逛商场呢。 郑寡妇今年三十八, 皮肤白、眼睛亮、身段匀称,看著就让人觉得踏实、旺家。 易中海呢? 前两天刚把白髮染黑, 理了个精神利索的寸头, 穿件挺括的黑色短风衣,皮鞋擦得鋥亮, 连走路都带著股子“我还行”的劲儿。 最近这小一个月, 他天天陪著郑寡妇逛街、遛公园、喝豆浆、看橱窗, 人仿佛返老还童,腰不酸了、腿不沉了, 连咳嗽都少了一半。 “这才叫日子嘛!”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以前在家,不是躺著就是坐著,跟咸鱼没啥两样。” “吃口饭都像完成任务,活著像打卡。” “现在不一样啦!” “身边多了个知冷知热的人, 吃饭香、睡觉稳、连梦都是暖的。” 易中海边走边琢磨,心里一阵热乎: “我这几十年,光顾著守规矩、讲体面, 倒把自己活成了个空壳子。” 他暗暗打定主意: 回家就翻黄历,挑个宜嫁娶、利成双的好日子, 直接向郑寡妇提亲! 等领了证、办了酒, 安安稳稳过他的晚年小日子。 身子骨硬朗得很, 只要用心经营, 再有个一儿半女, 后半生才算真正落了地、扎了根。 前两天他还特意看了几份报纸, 上面白纸黑字写著:“老年人追求幸福,天经地义!” “黄昏恋,不是丟脸,是活得明白!” 起初他也犯嘀咕—— 自己一把年纪,再娶媳妇,怕人笑话。 可报纸一读,心一下就敞亮了: 只要合法合规、你情我愿, 谁管得著你穿红戴绿、牵手散步? 嘴长在別人脸上,日子攥在自己手里! 这会儿,两人正站在商场三楼。 整层全是卖衣服的,花花绿绿掛满一墙, 好多年轻姑娘正这儿摸摸、那儿比比,嘰嘰喳喳挑得热闹。 “这件小西装太颯了!郊游穿它,拍照都不用p图!” “这条阔腿裤绝了,料子滑溜溜的,一看就是高级货——就是价签嚇人,三十五!我工资单都不敢看第二眼。” “唉,太厚实了,春天来了还穿它?捂出痱子来!” “可不是嘛,该换春装啦!” 几个姑娘围在女装区,七嘴八舌。 郑寡妇一听“换春装”,耳朵立马竖了起来,扭头对易中海说: “老易,春天到了,我想添两件新衣裳,我去看看哈?” 易中海二话不说,手一挥,爽快得很: “去!使劲挑!喜欢哪件就往试衣间里带,出来我买单!” 他心里盘算得明白: 衣服嘛,又能花几个钱? 二十、三十块顶天了, 对他来说就跟买包烟差不多。 再说了—— 將来郑寡妇成了自家老伴, 她穿上漂漂亮亮的, 自己看著也舒心啊! 这点钱,值! 郑寡妇一听,心里像揣了只小雀儿,扑稜稜直跳, 一把挽住易中海胳膊,笑得眼角都泛光: “老易,你真是顶好的人!那我可不客气啦!” 说完就蹦蹦跳跳钻进人群,一边瞅一边转, 眼里闪著光,嘴角翘著笑。 忽然,她脚下一顿,眼睛直勾勾盯住了最里头那排衣架—— 二十多件衣服一字排开, 剪裁新潮、配色亮眼、布料垂顺,在灯光底下泛著柔润的光, 十来个姑娘正围著细看、指指点点,连导购员都忙得团团转。 郑寡妇快步凑过去,脱口而出: “哎哟,这衣服也太洋气了吧!” 旁边几个姑娘回头一笑: “哈哈,这是寰宇厂的『出口专供款』!连老外排队抢呢!” “可不是嘛,人家都说——穿它出门,不输城里姑娘!” “料子没得挑,就是钱包喊疼!” “听说总共七十多个款,咱普通人也就来饱饱眼福。” “嘿嘿,我连摸一下都怕蹭脏了!” 郑寡妇凑近细瞧—— 每一件都像会发光似的, 衬衣袖口有细褶,裙子下摆带暗纹, 连纽扣都泛著温润的象牙光。 她脑子里“嗡”一下就响了: “穿上它,我都能被认成三十出头的!” 当场拍板: “必须拿下!最少两套!” 可等她抬眼瞄到价签, 整个人愣在原地,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 “粉衬衫……199?” “碎花裙……258?” “连条围巾……都要108?!” 她手指头轻轻碰了碰价签,跟碰到炭火似的缩回来, 心咚咚跳得厉害: “我一年养鸡卖蛋的钱,还不够买一条围巾?” 不过这念头刚冒出来,就散了。 她悄悄瞥了眼身旁的易中海—— 人站得笔直,面带笑意,目光温和, 手里拎著的布包还露出半截存摺边角。 她早打听清楚了: 八级钳工退休,月月一百出头; 家里存著好几大笔钱,光利息就够买米买油; 更別说刚才那句“我买单”,说得乾脆又敞亮。 她低头一笑,心头稳稳落了地: ——他答应了,那就是真答应了。 犹豫啥? 挑! 买就完事了! 郑寡妇心里一热,腰杆都挺直了,慢悠悠转了一圈,挑了三样:一条白裙子,標价258;一件卡其色长外套,289;还有一件粉里子打底衫,129。 挑完立马拽住易中海胳膊:“老易,来来来,结帐!” 易中海凑过去一看,就三件,心想能花几个钱?手一扬:“行嘞!全包了!” 郑寡妇顺势攥紧他手腕,甜丝丝地笑:“老易,你可真疼我,这么好的料子,说买就买,太敞亮了!” 易中海正美著呢,被她这一拉一夸,晕乎乎的,连吊牌都没瞄一眼,直接对柜檯姑娘说:“麻烦开票!” 姑娘噼里啪啦敲算盘:“三件加一块儿,676。” “哈?” “六百七十六?!” “同志——” “您再算一遍?” 易中海一听,脑门儿嗡一下:准是搞错了! 姑娘把衣服拎起来,挨个念:“裙子258,大衣289,內搭129,横竖加,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易中海当场愣住,眼珠子差点弹出眶外—— 这哪是买衣服? 这是刨他养老本啊! 他一个月退休金才七八十块,676? 够吃九个月饭、缴两年水电、修三次收音机、还能剩俩鸡蛋! 第156章 巴不得明天就拜堂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巴不得明天就拜堂 他立马拽郑寡妇袖子,压低嗓门:“小郑,別买了!这价离谱,纯属宰人!咱撤!” 话音没落,售货员一拍柜檯:“同志!衣服早装袋、票已开好,不买也得买!” 易中海傻在原地:啥? 刚转身的工夫,单子都打出来了? 这也太快了吧! 可哪怕票印好了,他还是抠得慌。 六百多啊,比娶媳妇彩礼还狠!他心里嘀咕: 现在街上拉个姑娘回家过日子,也就三四百顶天了, 花这么多买几件衣裳? 图啥? 图它上身显胖还是下楼摔跤? 姑娘见他杵著不动,脸一沉:“不付钱?那我喊领导了啊!领导不光来这儿,还得去你厂里、居委会、广播站,当眾讲讲——谁家老同志逛商场赖帐!” 易中海哭丧著脸:“不是不想给,是真扎心啊……” 旁边几个大姐听见动静,呼啦围过来,七嘴八舌: “大哥,寰宇厂的衣裳就这个价,人家是出口的,外匯换回来的,能便宜?” “没坑你,明码標价,吊牌还掛著呢!” “票开了就是认了,不买?丟不起那人!” “外国佬抢著穿的货,贵点咋啦?值!” “寰宇厂,就这个价,全国都一样。” 易中海越听越耳熟…… 寰宇製衣厂? 等等—— 王怀海那小子,不就开的这个厂?! “好啊……” “王怀海这兔崽子!” “卖条裙子比卖肉还黑!” “我掏这钱,不等於给他送红包?” “这布料再好,我也不能餵狼啊!” 他和王怀海向来不对付,一听是那小子厂里的货,火气蹭地冒上来,转身就拖郑寡妇:“走!不买了!” 刚抬脚—— “保安!这边有人耍赖不给钱!” 唰!几个高个子衝进来,膀大腰圆,军绿色作训服,腰间电棍鋥亮,眼神跟刀子似的。 八十年代的保安,真上过战场、端过枪、见过血的,往那儿一站,连空气都发紧。 仨人一围,电棍“咔噠”一声拧亮,离易中海耳朵只差半拃—— 他腿肚子一软,声音都劈叉了:“別別別!有事好商量!!” 最壮那个保安往前一逼,声如闷雷:“老头儿,没钱装啥阔?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押派出所?!” 郑寡妇嚇得直哆嗦,扯他衣角:“老易……快给钱吧……” 易中海还在硬扛:“我不是赖帐!是这价太邪门!三件衣,676!谁家买菜还这样坑人?!” 围观的人摇著头嘆气: “贵是贵,可价签清清楚楚贴著呢。” “你叫人家开票前,咋不低头瞅两眼?” “没看价格就急吼吼喊结帐,这不是自己往坑里跳?” 易中海张了张嘴,没声了—— 可不是嘛,当时瞧见郑寡妇挑三件,他脑补的是三四十块,顺手就招了售货员…… 谁能想到,这仨布片儿,能顶他攒九个月的养老金?这会儿,女营业员脸都拉长了,胳膊一抱,语气硬邦邦的:“大哥,您倒是给个准信儿啊!不掏钱,我可真喊保安了,顺手就扭送派出所!” 事到如今, 易中海哪还有退路? 不掏这钱,立马就得被押去派出所做笔录。 真闹大了, 传回轧钢厂—— 他当了三十年的八级钳工、车间主任,老脸往哪儿搁? 退休金怕不是要打个对摺,连药费都得省著吃。 易中海脸色铁青,摆摆手:“別別別,別叫人!我付!” 话音刚落, 他手伸进裤兜, 掏出个旧皮夹子, 一层层掰开, 数出整整六十八张十块钱的票子, “哗啦”一声,全塞进营业员手里…… 钱包一下瘪成薄纸片, 易中海心口像被小刀剜了一记: 这可是他攒了大半年、预备过年买肉买煤的整笔家底啊! 可眨眼工夫,全飘进了人家柜檯里。 两人走出商场大门, 易中海耷拉著肩膀,走路都拖著步子, 脚底像灌了铅。 郑寡妇却不一样, 怀里搂著三只印著洋文logo的纸袋, 眼睛亮得像点了灯: 这可是京城里最火的牌子,厂里师傅说,外国大使馆的太太都托人代购! 以前路过橱窗,她连呼吸都放轻,生怕呵气脏了玻璃; 今天倒好,一口气全抱走, 整个人轻飘飘的,恨不能踮脚转个圈。 她眼尖得很,一看易中海嘴角往下耷拉, 立马伸手挽住他胳膊,指尖还轻轻蹭了蹭他手背: “老易,你真是实诚人吶!花这么多钱给我挑衣服……你这份心,我懂,真懂!往后啊,我把心掏给你,比暖水瓶还烫乎!” 原本易中海还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结果这一拉一说, 眉头“唰”地鬆开了, 腰杆也直了, 笑得眼角挤出三条褶子: “小郑啊,你能懂我,比啥都强!今晚我就翻黄历,挑个宜嫁娶、利合婚的好日子——咱乾脆把证领了,红本本揣进兜里,踏实!你说行不行?” 钱刚烧出去, 他更坐不住了, 巴不得明天就拜堂, 赶紧把人拴住, 过上热汤热饭、有人喊“老头子”的日子。 郑寡妇头一低,耳根微红,声音软得像糖丝: “好呀……你挑日子,我听你的。早一天进门,早一天给你洗衣做饭呢。” 其实她肚子里早盘好了帐: 这老头干了三十多年活儿,光厂里分房就两套,存款没个两万也差不离; 更別说每月那笔稳稳噹噹的退休工资…… 她打算一过门,先装贤惠三个月,再找个藉口说娘家急用, 一口咬定要借两万块“周转”, 等钱到帐,立马坐绿皮火车溜回老家—— 她男人早蹲村口小卖部门口嗑瓜子等著接应呢! 没错,压根儿没死丈夫! 俩人都是乡下出来的,地分到户三年,锄头都没摸热, 嫌日头毒、腰杆酸、稻子割不完, 索性一拍大腿:装寡妇! 放出风声说老公车祸没了, 专钓那些孤身一人、口袋鼓鼓、急著找伴儿的老干部。 易中海,正中靶心—— 有钱、有房、急著结婚、眼皮子还浅, 她这几周天天掐著点“偶遇”, 送碗绿豆汤、补双鞋垫、再夸他头髮乌黑精神好, 就为催他快点开口提亲。 第157章 这招比撒盐还咸!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57章 这招比撒盐还咸! 一个卯足劲想娶, 一个卯足劲想嫁, 这事儿,还真就顺得跟抹了油似的。 他俩刚拐过街角, 棒梗从电线桿后头钻出来, 盯著他俩背影,牙根直痒痒。 昨晚上,贾张氏和秦淮茹凑一块嘀咕: “老易最近天天擦鞋、喷花露水、衬衫领子浆得比玻璃还亮……八成是外头勾搭上谁了!” 棒梗心里一咯噔, 今早偷偷缀在后头, 果然逮个正著—— 易中海牵著个穿碎花裙的女人逛百货, 刷刷三下,六百七十六块没了, 换回三件亮闪闪的“进口货”。 那笔钱,在棒梗心里早贴上了自己名字: 那是他將来娶媳妇的彩礼、买永久自行车的预算、甚至存著以后开个小食杂铺的本金! 看他俩手牵手走远, 棒梗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老糊涂蛋!” “六百七十六!三件衣裳!抢银行也没这么狠!” “照这烧法,他存摺里的钱,月底就得见底!” 他死死盯著两人越走越远的影子, 胸口一股火拱得人发晕, 恨不得衝上去一把扯开俩人胳膊: “不成!绝对不能让他俩成了!” “必须拆散这对狗男女!” “不行!” “那钱,压根儿没我一根毛的份儿。” 棒梗手心直冒汗。 夜里。 四合院。 中院。 傻柱、秦淮茹、贾张氏、小当全回来了,围坐在饭桌旁扒拉晚饭。 棒梗趁这工夫,把白天在厂门口撞见的事,一股脑倒了出来。 大家一听, 全愣住了。 小当舌头一伸:“哎哟,一大爷可真阔气!六七百块啊——够买半车布了!那姑娘怕是当场就得给他鞠个躬、磕个头!”她心里偷偷嘀咕: 要是有人肯给我花六百多买身新衣裳,我连嫁妆都不用带,立马就跟著走! 傻柱也咂了咂嘴:“嚯!”他开个小饭馆,手脚麻利干一天,顶天挣两百出头,已经让街坊夸『能耐』了。 易中海倒好,转眼甩出六七百买衣裳——够他灶台前忙活整整三天! 他嘆口气说:“看来,一大爷这回是真动心了。不然谁捨得把钱堆在衣服堆里?” 傻柱对易中海, 真没坏心思, 就是觉得挺唏嘘。 早些年, 他也这么追过秦淮茹: 发了工资揣热乎的,第一件事是跑布店扯布、去副食店拎罐头; 工资本子乾脆塞进秦淮茹手里,连锁都懒得掛。 这时,贾张氏才缓过神来,“啪”地一拍大腿:“呸!老糊涂蛋!一把年纪还搞这些?六百七十六——那可不是菜市场买棵大白菜!留著给咱家修房漏雨不好?非砸女人身上?脸皮厚得能挡子弹!” 其实, 二十多年里, 易中海帮贾家垫过药费、借过学费、连聋老太太后事都是他搭的力。 贾张氏嘴上骂得响, 心里原本是记著情的。 可一听这事儿—— 人没死,钱先往外撒,对象还是个外头来的女人, 火“腾”就上来了。 旁边,秦淮茹也直摇头:“六百七十六……够买三头肥猪啦!宰了掛房樑上,全家敞开肚皮吃两个月,院里谁见了不咽口水?结果倒好,全裹在布料里,穿两天就过时!” 她低声补了一句:“一大爷这么大方,怕是真打算娶进门。” 贾张氏和棒梗脸“唰”一下白了。 原来他们盘算得好好的: 帮易中海养老送终, 等他一闭眼, 存摺里的两万块、那三间青砖大屋——全是贾家的! 那房子,是整条胡同最敞亮的一处,加上聋老太太留下的后院、自家原住的东厢,往后贾家就占著院里三分之一的地界了! 可要是易中海再婚? 新媳妇往屋里一坐, 养老这事儿,自然就轮不到他们头上。 钱归人家管,房归人家住, 连扫地倒水都成外人了。 “不成!” “绝对不能让他把人娶进来!” “否则——” “那钱、那房,跟咱家就彻底断线了!” “得赶紧拆台!” 贾张氏眯起三角眼,眼里像有钉子在跳,正飞快盘算怎么搅黄这事。 秦淮茹和棒梗也没閒著, 心里各自打鼓,琢磨著哪招最阴、最准、最不露马脚。 可眼下谁都没吭声—— 傻柱还在桌边擦碗呢。 他跟易中海亲得跟亲兄弟似的, 你敢动一大爷,他保准跟你翻脸。 等傻柱端著碗碟进了厨房, 贾张氏、秦淮茹、棒梗立马挪进里屋,关紧门。 贾张氏眼珠一转,压低嗓门:“办法有了!咱们不嚷嚷,只『漏风』——悄悄告诉东边李婶、西边刘姨,说一大爷最近常去百货大楼,挑的全是女式新料子。风一起,全院人都得竖起耳朵!” 秦淮茹和棒梗眼睛“蹭”亮了。 贾张氏又添一句:“再传一句——壹大妈走才四年,尸骨未寒,他就忙著试新衣裳?厂里政工科的人耳朵尖得很,听见风声,第二天就得找他喝『清茶』!” 棒梗“啪”一拍膝盖:“奶奶,绝了!这招比撒盐还咸!” 秦淮茹嘴上没说话,心里直打鼓: 原先总觉婆婆是个直肠子,光会骂街不会动脑子。 今儿才算明白—— 这老太太,心里有桿秤,手上有把刀,只是平时懒得拿出来罢了。 没两天, “一大爷要续弦”的消息, 就像刚出笼的热包子, “滋啦”一声,在四合院炸开了。 整条巷子的大妈大娘们, 连锅铲都没放, 端著碗就凑到槐树底下, 嘴巴开闸放水, 越聊越烫, 越说越歪。 “爆个大瓜啊!易中海老爷子最近有动静了——外头认了个新伴儿,正张罗著要领证过日子呢!” “哎哟?真的假的?易大爷都六十五奔六十六了,还打算再娶一房?” “千真万確!你瞅他这阵子变化多大——头髮梳得跟镜面似的,髮蜡都擦出光来了;新衬衫天天换,袖口还特意烫得笔直;连保温杯里泡的枸杞都换成西洋参了!这不是图人家姑娘,图啥?” “我早说过了!他上个月开始不坐院门口晒太阳,改去胡同口修表摊边溜达,一待就是半小时——明摆著等谁呢!” 第158章 真想把这些长舌妇的嘴巴缝死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58章 真想把这些长舌妇的嘴巴缝死 “嘖嘖,身子骨真硬朗啊!这岁数还能『支棱』起来,不容易!” “可不是嘛……” “可话说回来,壹大妈才走了不到四年,这边就急吼吼找新人,还想著办喜事?对得起她吗?” “唉,当年俩人多恩爱——下雨天易大爷背她去看病,大冬天捂热了搪瓷缸才递过去喝水……结果人一走,立马另起炉灶,这心啊,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前院。 阎埠贵家。 他也听到了风声。 三大妈端著搪瓷盆从厨房出来,手一抖,豆角撒了半地:“老头子!外头传遍了,说老易在外头处对象,还准备带回家!这事靠谱不?” 阎埠贵叼著菸捲,眯缝眼一眨不眨:“八成是真。” 在他眼里—— 男人想找个伴儿, 就跟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一样自然, 犯不著敲锣打鼓、上纲上线。 易中海六十多了? 那又咋了? 只要还能下楼买豆腐、能自己繫鞋带、能半夜听见猫叫不嫌吵, 他就还是个活生生的男人, 想搭个伙过日子, 再正常不过。 更关键的是—— 阎埠贵心里门儿清: 易中海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没儿子。 这回突然动起结婚的念头,八成就是衝著“再生一个”去的。 他把这层意思一抖搂,菸灰都忘了弹:“我看啊,他是真打算再生个小的,养自己老呢。” 三大妈当场愣住:“不可能吧!都六十多了,哪还能……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阎埠贵咧嘴一笑:“你当现在还像旧社会?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男的只要血压稳、腿脚灵、夜里不蹬被子,九十岁照样有劲儿!老易这身子板,比咱还利索,找个年轻点的过日子,生个娃?没啥稀奇。” 三大妈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手里豆角全掉地上了。 后院。 刘中海家。 俩人也正扒著窗户根儿嚼舌头。 二大妈嗑著瓜子直摇头:“老易也真是,秦淮茹和傻柱不是早答应养老了?安安稳稳享几年清福多好,非折腾这一出干啥?” 这话没白说—— 整个院子都知道: 秦淮茹一家包吃包住包伺候, 傻柱开的饭馆生意红火, 每月还给易中海塞钱买补品。 二大妈当然门儿清。 这时,刘中海慢悠悠放下搪瓷缸,抹了抹嘴角:“这事儿啊,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我猜呀,老易是心凉了——秦淮茹这家子,靠不住。” 二大妈一愣:“咋就不靠了?收入好好的,傻柱饭店天天排队呢!” 刘中海嗤笑一声:“收入高?架不住家里有两个『漏勺』啊!” “头一个,贾张氏——亲孙女都能拿去换粮票的老太太,你说她能真心实意端茶倒水伺候公公?做她的春秋大梦!” “第二个,棒梗——贾张氏住院开刀,他在外面打撞球打得忘乎所以,连医院大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白眼狼养大了,指望他孝顺?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再说,这小子丟过九千多块!钱还没捂热就飞了。现在成天往外跑,说什么练『气功打通任督二脉』——我看是脑子先通了电!等著瞧吧,不出半年,他准能把秦淮茹攒的棺材本嚯嚯光。” 二大妈听得直眨眼,瓜子皮掉了一裙子,没说话。 刘中海话锋一转,嘴角扬起:“不过啊,老易这步棋,算是踩空了。风声刚露,满院子都在背后戳脊梁骨,脸都快掛不住了。厂里工会的人怕是明天就得登门谈心嘍。” 他最爱凑这种热闹—— 十多年前,为爭“一把手”位子,和易中海呛过多少回。 俩人关係僵得像冬月里的井绳,又冷又硬。 如今看易中海被推到风口浪尖, 刘中海心里那股美劲儿, 简直比三伏天灌下整瓶冰镇酸梅汤还透亮! 二大妈点点头:“確实丟人!我看他这次,十有八九不敢真把人娶进门了。” 刘中海摇摇头:“难说。老易主意一旦定了,牛都拉不回。他攒的那笔钱,够买两套小院了——真要铁了心办婚礼,谁能拦得住?” 二大妈不信:“他真敢?” 刘中海压低嗓门:“咋不敢?他想抱孙子的心思,比谁都急——再生一个,自己养,自己教,將来端碗饭,也踏实。” 聊到这里,他忽然拍拍裤兜站起身:“行了,別扯他了!咱自己的瓜子铺下礼拜就要掛牌,帐本、货单、秤桿子,样样得理顺。” 院里最近颳起“炒瓜子风”, 阎埠贵和许大茂都已开门营业—— 炒的不用他们动手,卖的不用他们吆喝, 一天就露个面,看看帐、收收钱, 活得比庙里和尚还清净。 刘中海也盘下了个铺面, 往后,就指著这香喷喷的小玩意儿养老了。 中院。 易中海坐在堂屋藤椅上, 听著窗外嗡嗡嗡的议论声, 耳朵根子一阵发烫。 他看过报纸,知道现在政策鼓励老年人再婚; 可轮到自己头上, 光是院子里那些老太太路过时斜过来的一眼, 就够他坐立不安、茶饭不香了。 “这些婆娘啊。” “閒得骨头生锈,就爱嚼舌头根子。” “真该拿针把她们的嘴全给別上。” “让她们一辈子都闭著,別再嘰嘰喳喳。” 易中海坐在屋里,耳朵里全是外头传来的嘀咕声,心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闷得喘不过气。 他真想抄起针线包,衝出去把这些长舌妇的嘴巴全都缝死。 可他也就是想想。 眼下这局面,他连门都不太敢出。 四合院大门口,早就成了个“嘴皮子集市”,每天一群大妈往那儿一坐,谁打跟前过,谁都逃不过被评头论足几句。 他要是现在露面,那些人还不得炸了锅? “这事……有点不对劲。” “我和小郑这档子事,怎么就这么快传出去了?” “莫非……” “是许大茂那小王八羔子捅出去的?” 念头一冒出来,易中海立马觉得八九不离十。 整个院子里,知道他和郑寡妇牵上线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许大茂——毕竟人还是那小子介绍的。 易中海咬牙切齿,心头一股火直往上窜。 收了好处不说,转头还背地里捅一刀,这种人,简直是烂心烂肺。 他暗自打定主意:迟早得找机会,好好收拾这小子一顿。 他抬起胳膊,瞅了眼腕上的表。 这块瀘海牌是前两天刚买的,花了整整158块,肉疼了好几天。 一看时间,哟,跟郑寡妇约好的点儿快到了。 第159章 对象是不是比您小一大截?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对象是不是比您小一大截? 什么閒言碎语,先扔脑后吧,正事要紧。 易中海蹭地站起身,衝到镜子前,掏出隨身带的小木梳,对著头髮来回抿了又抿,一丝不乱。接著拧开雪花膏瓶盖,往脸上抹了一层又一层,香得能熏飞蚊子。最后套上那件新买的黑外套,整个人顿时精神了不少。 他左右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又换上那双油亮的大头皮鞋,顺手捡起一块旧布,上来来回下去擦鞋面,蹭得反光。 这一收拾完,活脱脱一个时髦老头出炉了。 门一拉,车一推,昂头挺胸就往外走。 六十多岁的人了,啥大风大浪没见过? 那些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烦是烦,但他扛得住。 这一下楼,院子里顿时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压根没料到,闹成这样了,易中海还能眼皮不眨地出门,而且一副坦坦荡荡、理直气壮的模样。 “哎哟我去,壹大爷还有脸出门?”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瞧他这身打扮,喷香水抹白粉的,比小伙子还会捯飭,准是去见相好!” “嘖嘖嘖,不知道外面那位是啥模样,居然能把壹大爷迷得神魂顛倒。” “嘿嘿,长什么样咱不知道,但肯定年轻——男人啊,从十八到八十,心里念叨的都是俩字:嫩!” 易中海刚走到院中,就感觉几十道目光齐刷刷钉在自己身上。那些大妈们嘴不动,眼神却跟刀子似的来回刮。 他听不清说啥,但哪还不明白? 这些人正在拿他当瓜啃呢。 他不躲不闪,推著自行车稳稳往前走。 他知道,这时候越躲,越显得心虚。只要他自己不红脸,丟脸的反而是別人。 眼看就要踏出大门,几个按捺不住的大妈终於憋不住了,围上来七嘴八舌: “壹大爷,听说您找个年轻的?真事儿吗?” “您这是要续弦啦?对象是不是比您小一大截?” “这回是要把人娶进门不?” “您现在这是赶著去约会?” 一群女人围著问东问西,唾沫星子快把他淹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心里窝火。 他清楚,今儿要是不撂几句狠话,根本走不出这大门。 再说了,他和郑寡妇这事儿,早晚要摆在檯面上,与其被人瞎传,不如他自己说出来痛快。 趁著这会儿人齐,把事儿摊开讲明白。 易中海甩了甩袖子,嗓门一提:“我来说两句!对,外面那个对象,是我找的。如今啥年代了?结婚自由,谁都能奔个好日子。我老易虽然六十多了,可心还没老,想成个家,咋啦?大家犯不著指指点点……” 这话一出, 满屋子人你瞧我、我看你, 全愣住了, 嘴巴张著,话却接不上。 也是, 翻遍法规条文, 也没哪条写著老头不准谈恋爱。 人家愿找, 又没偷没抢, 確实挑不出毛病。 见大伙哑口无言, 易中海心里美得很, 嘴角一扬又补一句:“我和小郑是真心的,过阵子就娶进门。到时候酒席摆上,一个都別跑,都来喝一杯喜酒!” 说完, 一挥手, 像赶鸭子散场似的, “行了啊,事儿说清了,各回各家吧。” 话音没落, 他跨上那辆旧自行车, “哐当”几声响, 蹬得飞快,转眼就没影了。 等他走远了, 人群才缓过劲儿来。 “哎哟喂,壹大爷这张嘴真能绕,听他说完我都觉得他挺冤。” “听著是那么回事儿。” “屁的道理!说白了还不就是图人家小年轻,身子利索?” “就是馋人家脸蛋漂亮、腰肢细溜,还装得跟圣人一样。” “话虽难听,可人家真没违法。” “唉,这年头,理儿都被会说话的人占完了。” 屋外头, 王怀海一直听著, 心里也忍不住嘀咕: 这老头嘴皮子真够溜,三两句就把风向给扯偏了。 但他眉头一皱,总觉得这事不简单。 易中海外面有人,传得有模有样,活灵活现, 可谁也没亲眼见过那女人长什么样。 没人见过,消息却满天飞—— 明摆著,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 是谁呢? 王怀海一时摸不清。 也不太想深究。 这种破事,只要不砸到自己头上,他就懒得掺和。 现在的他,只想多挣俩钱,过踏实日子。 別的,全是閒事。 时间过得快,一晃五天就过去了。 今天,正是化妆品厂招工的日子。 王怀海打算去看看情况。 早上八点刚过, 他扒拉完早饭, 发动车子,直奔厂区。 离厂还有三百多米,就瞅见街上乌泱泱一片——全是女人,挤得前胸贴后背,排队排得望不到头。 这厂开的条件太狠了。 底薪就不低,加班另算,每小时一块钱,实打实往上涨。 而且乾的是化工活儿,伤身子,每月再补十块“劳保金”。 几项加一块,收入直接碾压製衣厂。 招工简章上写得清楚: 普通工种,一天加四个小时班,月入二百二! 消息刚放出来,整片街都炸锅了。 为了抢名额, 不少人半夜扛著小板凳就来排队了。 “我的妈呀,这也太多人了吧!前面连边都看不见!” “没办法,寰宇厂给的钱多啊!一天多干四小时就二百二,谁能不动心?” “我就住旁边村的,厂刚建好我就打听过了。倒霉就倒霉在起晚了一刻钟,来了已经两百多人排前面了!” “这寰宇化妆厂,跟製衣厂是一个老板吧?” “当然是!门口都掛著『寰宇』两个字,还能有假?” “我问过保安了,罐头厂、製衣厂、化妆厂,全是同一个人开的。” “老天爷,这老板胆子真肥,一口气盘下三个厂,得砸进去多少钱?” “人家有本事唄!前两个厂的东西全往外运,赚外匯的。这个化妆厂,我看也是走出口。” “肯定的!招工告示上写了,生產的是高档护肤水。这种玩意儿国內有几个买得起?不卖国外卖给谁?” “有道理啊。” 此时,寰宇化妆厂大门前早已堵死,车根本进不去。 不过王怀海不慌。 他知道后头有个侧门,专走货的, 乾脆一脚油门,开著他的奔驰w126,绕道进了厂区。 一进里面,热火朝天。 第160章 这才是真正的隨身娱乐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60章 这才是真正的隨身娱乐啊! 李小玉和周荣两个人忙得脚不沾地,亲自上阵安排流程。 尤凤霞也躥了过来。她手里那瓶护肤水快见底了,盼著厂早点开工,乾脆主动来搭把手。 一看见王怀海, 立马倒了杯温水,笑嘻嘻地递过去。 这一个多月, 为了涨工资, 她是真拼了——天天抢加班,逮著机会就凑到王怀海跟前献殷勤,嘴甜得像抹了蜜。 面子功夫做足,节操嘛,早扔脑后了。 可王怀海还真就吃这套。 学歷不高是短板, 但干活肯出力,脑子转得快, 关键是態度到位。 最让他意外的是, 这姑娘居然天天抱著英语书啃, 现在竟能蹦出几个短句,说得磕巴但听得懂。这种学东西的劲头, 真不赖啊。 这会儿, 尤凤霞把一杯水递给王怀海,两手递过去,低著头,笑得有点发虚:“老板,我这个月一天都没歇,连吕厂长都说我干得利索。还有啊,化妆品厂那边我也天天跑前跑后,连招人的告示都是我一张张贴出去的……” 王怀海斜她一眼,淡淡道:“你到底图个啥?” 尤凤霞一听,立马眉开眼笑,搓著手说:“老板哎,您瞅我这么拼命,头髮一把一把掉,眼看著就要禿顶了,跟庙里修行的差不多了。您看,能不能给涨点工钱?也算是给我点动力,让我继续冲!” 王怀海心里盘算了一下, 这丫头最近確实没偷懒, 活干得扎实, 赏点银子也说得过去。 他点点头:“行吧,给你加三十块。从这个月起,工资两百三。” 尤凤霞一听, 当场蹦了起来, 差点撞上门框。 两百三? 这数字比厂里大多数一线工人都高! 关键是,她坐办公室啊,风吹不著雨淋不到,工作轻鬆得能打瞌睡。 而且还能骑著那辆长江750摩托,在城里四处溜达,风光得很。 这份待遇,连国营单位里头的小厂头头都比不上。 她乐得合不拢嘴,一把抓住王怀海的手,嘴皮子立马翻飞起来:“老板!您真是活菩萨转世,心善人更善!我对您的敬佩就像河水一样,没日没夜地流!在您手下干活,我每天像喝了十罐红牛,浑身是劲!我要为工厂拋头颅洒热血,要为工厂献青春、献未来、献一切啊——!” 王怀海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开她的手, 没好气吼道: “滚蛋!別在这儿噁心我,一边凉快去!” 一句话把她轰得脚底冒烟,灰溜溜跑了。 到了十一点, 招工的事一结束, 王怀海立刻把李小玉和周荣叫进屋。 从抽屉里掏出两张纸, 正色道: “化妆品厂这边人齐了,马上开工。接下来咱们要搞新项目——电子厂。要做一种特別先进的玩意儿,机密级別很高。你们俩,先把这个签了。” 两人接过一看,是保密协议,脸色顿时一紧。 心里更是扑通直跳—— 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还得立字为据? 可他们也没多问, 互相看了一眼, 提笔就签了名字。 王怀海收好协议,又摸出个小本子,递过去:“这是设计图纸,你们看看。” 两人接过,刚翻开封面, 五个大字赫然入目: 掌上游戏机设计稿。 再往下翻,第一页上画著一台巴掌大的机器,带屏幕、有按键。 只一眼, 两个人就跟被雷劈中似的, 僵在原地。 “这……这也太小了吧?一只手就能攥住?” “怪不得叫『掌上』……这也太邪乎了!” 他们留过洋,也玩过游戏机。 在他们印象里,游戏机不是那种半人高的街机,就是得插电视才能用的大傢伙,笨重不说,搬都搬不动。 可眼前这玩意儿,小巧玲瓏,揣兜里就走,走到哪玩到哪! 蹲厕所能来两把,睡前也能嗨一下, 这才是真正的隨身娱乐啊! 但问题是—— 真能做出来? 两人赶紧往下翻, 越看眼睛越亮, 心跳越来越快。 “妙啊!这结构太精巧了!” “全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零件,没有一个卡脖子的环节,这设计简直是神来之笔!” 整整半小时, 俩人埋头猛瞧, 一口气看完, 手都捨不得松。 王怀海笑呵呵问:“怎么样,这產品还行?” 周荣猛地竖起大拇指,嗓门都颤了:“绝了!绝对是划时代的东西!老板,这玩意要是上市,全市场的街机红白机都得进垃圾堆!一碰就碎!您这脑子是外星人造的吧?太牛了……” 此刻, 他已彻底成迷, 嘴里马屁像不要钱似的往外甩。 一旁李小玉也郑重点头:“老板,这產品一旦投產,全球都会抢疯。绝对爆款,毫无悬念。” 这一刻, 她是真心服了。 別人都还在研究怎么修电视机的时候, 老板已经悄无声息地整出了掌上游戏机。 这不是天才,什么是天才? 王怀海听著夸讚,一脸平静。 这玩意儿在八十年代横扫全球,卖了一亿两千万台,早就是歷史验证过的爆款。 它不火,才怪。 这时, 周荣忽然想到一件大事—— 专利。 这么牛的设计, 必须锁死! 不然被人抄了,血本无归!被別人抢先註册了, 那可就亏大发了。 周荣赶紧问:“老板,您这掌上游戏机,有没有搞专利?” 王怀海点头:“早办好了。” 系统早就把全球的专利都给他拿下了,国內的也顺利到手。1984年国家刚出专利法,今年是1985年,正好赶上风口。像衣服鞋帽这种玩意儿,想申请专利基本没戏,哪怕是外形设计,也很难批下来。 但电子设备不一样,技术含量摆在那儿,一提交材料,通过率极高。 周荣和李小玉一听有专利护著,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周荣咧嘴一笑:“老板牛啊!有了专利,这机器就是咱们的铁饭碗,谁也別想抢走。对了老板,啥时候开工建厂?” 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就把厂子立起来,赶紧把游戏机做出来卖钱。 李小玉虽然是个姑娘,但也眼巴巴盼著这產品能早点面世,插话说:“老板,抓紧建厂吧,我也想快点看到咱们的游戏机上市!” 第161章 当我是傻小子糊弄呢?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当我是傻小子糊弄呢? 王怀海当然也急,当下就说:“咱不缺钱,隨时能开干。周荣,你明天就去跑手续,同时咱们就开始订设备、买零件、采原料,爭分夺秒把厂子搭起来。” 办电子厂最难搞的是生產线—— 因为国內压根没有这种设备,全得从国外进口。 货轮走海运,一趟最起码一个半月起步,运气不好得拖上三个月。 为了抢时间,王怀海打算狠砸一百万,直接在系统里“抽奖”,看能不能撞大运,抽中一条现成的电子厂流水线。 不过他也清楚,就算肯花钱,也不一定真能捞到。 所以两手准备必须安排上:一边找国外厂家下单订购,另一边靠系统碰运气捞一把。 他的目標是在广交会前把厂建好,机器投產。广交会一年两届,春秋季都有,春季这场定在4月25號开幕,离现在不到两个月。想借这个平台把產品推出去,时间一点都不宽裕。 周荣比王怀海还著急,听完当场表態:“老板,咱们別等了,今天就动起来!我这就整理材料,今晚就去办审批。生產线的事,我马上联繫国外熟人,爭取一个月內把设备发过来!” 王怀海笑著点头:“行,钱我出,事你管,放手去干。” 周荣一听,脸上乐开了花,拍胸脯保证:“放心吧老板,这事包在我身上!最多一个半月,厂子一定能开工生產!” 这会儿他已经脑补起了游戏机上市那天万人疯抢的画面。 忙完正事,王怀海从化妆品厂出来,路过前头一个热闹集市,是个大型鸽市,乾脆拐进去转转,想买点海鲜回去涮火锅。 八十年代,冷冻保鲜几乎靠天吃饭,冷藏车更是稀罕物,海鲜这东西能不能买到,全凭运气。 他在摊位间转了一圈,突然被一个小摊吸引住了。摊前一张纸上用红笔写著三个大字——虎骨酒。 “臥槽!” “老虎不是保护动物了吗?” “怎么还有人卖这个?” 王怀海震惊了。 解放初期,全国山林里老虎多得很。 那些畜生山上猎物不够,就下山吃人。比如南潮省,曾经一天就被老虎叼走了32个村民。 从1952年到1962年,整整十年,全省被咬死的人就有两千,牲口更是一群群失踪。 最嚇人的是1957年,爆发过一次“百虎围村”事件,几十只老虎围著村子嚎叫,嚇得全村人不敢出门,一提老虎就腿软。 后来国家组织全民打虎,成立“打虎队”。 从1950到1960年,全国各地至少干掉了三千只老虎,其中大多数是华南虎。 最有名的打虎英雄陈耆芳,就是因为亲孙子被老虎活活吞了,从此跟老虎结下血仇。 七年里他亲手打死一百三十八只虎,连六百多斤重的“虎王”都没逃过他枪口。 那一波清剿之后,老虎再也没了往日威风。 到了七十年代,人们还在持续捕杀,老虎数量断崖式下跌,快被打灭种了。 国家一看不对劲,赶紧出台政策救火。 1962年,东北虎被列入保护名单;1973年,华南虎也被划为三级保护动物。 从此禁猎令下达,谁敢再打虎就是犯法。 王怀海对这“虎骨酒”起了兴趣,走上前细看。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见有人关注,立刻热情推销:“同志,这可是祖传秘方泡的虎骨酒,正宗得很!睡前喝一小口,保你腰不酸腿不软,精神头比小伙子还好!” 王怀海半信半疑:“大叔,老虎现在是保护动物了,您这骨头哪来的?该不会是假的吧?” 老头嘿嘿一笑:“年轻人,放心!这真是我亲手打的老虎!年轻时我杀了三头,骨头一直存著泡酒,效果槓槓的,喝了你就知道!” 王怀海听了,心里开始动摇。 这虎骨酒,可不一般啊, 拿回去搁著,閒来喝上一口, 那滋味,想想都美。 王怀海心里清楚,八十年代虽然不让打老虎了,但买卖虎骨、虎皮这些玩意儿,压根没管太严。 一直到1993年,国家正式加入联合国野生动物保护公约,才真正把虎骨给禁了——不准入药,不准酿酒,更不准市面上乱卖。 现在是1985年,正处在空档期。 换句话说,买这酒,不犯法。 而且那会儿不少药厂、酒厂还正儿八经推出过虎骨泡酒,公开摆在柜檯上卖。 像北京的老字號同仁堂,就出过一款虎骨药酒,据说真用了整根虎骨泡的,江湖上名声不小。 王怀海看著摊前那老头,笑呵呵地说:“大爷,能不能先让我闻一闻?要是对味儿,您这儿的酒我全包了。” 话音刚落,老头眼睛立马亮了。 他这酒摆了四五天,价高,没人敢碰。 要真能一次性出手,他立马收摊回家,省得天天蹲这儿吹冷风。 老头爽快道:“成!我这就给你倒点闻闻,保准让你鼻孔开花!” 说著麻利拿出个小瓷杯,轻轻倒了一点儿递过去。 王怀海接过杯子,瞧那酒水澄黄透亮,不知加了啥秘料,光看顏色就勾人。 轻轻一嗅,一股浓烈香气直衝脑门,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血脉都在往外鼓盪。 老头咧嘴一笑:“这可是猛货,专补阳气、养气血。你是后生仔,一次最多抿半口,喝多了扛不住,鼻血哗哗流,別怪我没提醒你。” 王怀海点点头,心说这酒不用尝,光闻就知道是真傢伙。 他抬头问:“大爷,酒是好酒。您开个价,一斤多少?合適我就全提走。” 老头伸出一根手指头:“一斤二十块。我这可不是普通泡酒,除了虎骨,还搭进二十多种名贵药材,成本嚇死人。光三十年野山参就扔了两根进去,还有三条虎鞭压底——这要是不缺钱,我才捨不得卖!” 王怀海一听,差点转身就走。 眼下茅台出厂才八块四一瓶,你这破坛酒敢要二十块一斤?当我是傻小子糊弄呢? 他直接砍到一半:“十块一斤,爱卖不卖,成的话我立马掏钱,不成我转身就走。” 第162章 这可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62章 这可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老头脸都皱成苦瓜:“小伙子,这也太狠了吧?光药材都不止这价啊……你再加点唄,我咬牙也认了。” 王怀海不紧不慢回一句:“十块五,一分不多。要么成,要么散。” 来回拉扯几轮,最终敲定价格。 王怀海花了两千多块,一口气拿下两百多斤虎骨酒,整整四大罈子。 等他走后没多久,棒梗急匆匆赶到了鸽子市。 他听说有人在卖虎骨酒,能治他身子虚的老毛病,连饭都没吃就往这儿奔。 可到地方一看,摊早收了,人影都没一个。 他在市场里转了个遍,问了一圈,才得知:酒让人全买走了。 “哎呀!晚了一步!” “命苦啊!我还指望靠这酒翻身呢!” “这下完了,病还得拖著,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棒梗站在街口,脸色发苦,一脸欲哭无泪。 王怀海回到四合院,打开汽车后备箱,把四大坛酒一坛坛搬下来。 每坛五十来斤,沉甸甸地摆在院子里。 门口纳凉的大妈大婶们一见,全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这啥酒啊?” “怀海,你拎的是什么宝贝?” “哪儿淘来的?这么一大车!” 王怀海有点无奈。住这种老院子就是这样,一点动静都能变成全村新闻。 但他也没打算藏著掖著——这点事,没啥不能说的。 他笑著回应:“全是虎骨酒,今儿在鸽子市收的,一共四坛。” 这话一出口,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这些老太太平日最爱嘮嗑扯閒篇,八卦样样通,但这虎骨酒的名头,她们还是听过的! “我的老天爷!真是虎骨泡的?” “听说这个最补男人!腰杆软、精神差的,喝一口立马精神百倍!” “真有这么玄乎?” “你不信?老虎可是山中之王,骨头泡出来的酒,能是一般东西?那劲头,槓槓的!” “可不是嘛!这酒补元气一流,喝了跟老虎附体似的,谁用谁知道!” “我家表舅六十多了,娶小媳妇还生娃,人家就喝过这一口!” “我小时候我爸存过一瓶,叫李时珍牌,中药厂出的,还是出口款,当年可金贵了!” 一群大妈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眼里放光。 不少人已经开始盘算,回头找王怀海匀点酒,回去给自家那位“进补进补”。王怀海开口了:“各位街坊,搭把手,这四坛酒帮忙抬屋里去。” 大伙一听,立马动起来。 尤其上心,轻手轻脚地把那四坛酒全搬进了屋,一点没让王怀海自己费劲。 这就是住四合院的好处——但凡有个搬搬扛扛的事儿,根本不用操心,左邻右舍的大妈大婶转眼就给你办利索了。 刚搬完,姜大娘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脸上堆著笑:“怀海啊,你这酒……看著挺讲究的,能不能匀我半斤?” 她老伴今年五十二,身子骨一年比一年差。听说这是虎骨泡的酒,她立马想著带点回去,给老头子补一补。 这话一出,边上几个大妈也跟著凑上来: “怀海,我也要半斤!” “我家那口子腿脚不利索,正需要这个。” “我外公咳得厉害,想拿点给他顺顺气血。” 搁以前,这种酒她们连问都不会问。 光听名字就知道不便宜,哪敢隨便碰? 可最近大家靠炒瓜子都挣了些钱,手头鬆快了,胆子也大了,心里也就开始打起主意来。 王怀海听著,每个人只要半斤,加一块也没多少。 他自己酿了二百斤,不如卖点出去,顺便送个人情。 再说了,现在是八十年代初,虎骨还没禁,正经药铺里都能买著,真不够用,掏钱进点料回来接著泡就是。 他就点点头:“行,能卖。但这酒不便宜,一斤五十,半斤二十五。你们真要?” 他故意把价喊高,就看这些人是不是真捨得花钱。 五十一斤? 这可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大伙听了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可这东西也不是天天能碰上的,错过了,下次还不知道啥时候才有。 贵是贵,但还是咬牙要了。 “太贵了,但我还是得要半斤!” “我也来半斤!” “算我一个!” 王怀海点点头:“要酒的,自家带瓶子来,我这儿没多余的容器。” “成!” “我马上回家拿!” “我家有空啤酒瓶!” “我去取钱!” 没一会儿,瓶的瓶,秤的秤,全都齐了。还有个热心肠的大妈,乾脆拎了个小秤来,方便分量。 有了傢伙事儿,事情就快了。王怀海麻利地把酒灌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大伙儿拿著酒,满脸喜气地往回走。 “谢谢怀海啊!” “怀海,过两天我亲戚要寄土產过来,到时候给你捎点好的!” “我老家鱼塘快清塘了,挑几条大的给你送上门!” 王怀海正准备关门,忽然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阎埠贵来了,手里攥著个玻璃瓶,笑得见牙不见眼:“怀海啊,听说你这儿有虎骨酒?给我也整两斤,补补身子!” 王怀海打量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地提醒:“阎大爷,您都六十好几的人了,这酒烈得很,身子吃得消吗?別补没补上,先惹出毛病来。” 阎埠贵摆摆手,满不在乎:“没事儿!我这老骨头一天不如一天,正该喝点这个养养筋骨、提提气呢!怀海,你就卖我一瓶,痛快点!” 这几年他搞代笔、写证明,赚得盆满钵满,出手阔绰多了。五十一斤的酒,他也敢张嘴就要。 要是搁几年前,这么贵的东西,他看都不会看一眼。 王怀海也不多劝,只说:“行吧,你要就卖你。不过话撂在这儿——少喝点,別晚上一杯下肚,早上起不来床。” 阎埠贵带来的瓶子正好两斤装。王怀海给他灌满,对方啪地拍出一百块钱,乐呵呵地走了。 当天夜里,王怀海手上有虎骨酒的消息,像风一样刮遍整个四合院,人人侧目。 中院里,易中海听到消息,心头一热,立刻动了心思。 第163章 早知道当初不跟他撕破脸啊!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63章 早知道当初不跟他撕破脸啊! 最近他跟郑寡妇搅和在一起,日子过得滋润。 可毕竟年过六旬,身体不听使唤,夜里常有力竭之感,早就想寻些强身健体的东西来调理。 补品也有三六九等,对男人来说,虎骨酒就是顶格的宝贝,正是他眼下最缺的。 可问题是,他早前得罪了王怀海,哪怕愿意掏钱,人家未必肯卖。 他站在院子里嘆了口气,望著天边月亮喃喃道: “这虎骨酒……真是好东西啊。”“得弄点回来不行。” “可这事儿有点悬。” “之前把王怀海那小子给得罪了,就算我愿意掏钱,他也不见得乐意卖给我。关键是,他压根不差这几个钱。”“这下可咋整?” 易中海一边琢磨著, 一边挠脑袋, 头髮都快被他自己抓禿了。 拿钱去买? 这条路走不通。 王怀海是四合院里最富的那个,谁稀罕你那仨瓜俩枣。 至於拿东西换? 易中海翻了个遍,手里真没啥像样的玩意儿。 他是八级钳工,平时心思全在手艺上,没时间搞收藏,家里连个值钱的老物件都没有。 左思右想半天, 还是没招。 心里头就冒出了后悔劲儿——早知道当初不跟他撕破脸啊! 要是关係处得好,虎骨酒这种东西,拎个瓶子直接上门,人家顺手就卖你一瓶,哪用这么费劲。 “唉……” “当初真不该呛著他。” “谁能想到这小子这么能耐,混得风生水起。” 现在肠子都悔青也没用。 要真有后悔药, 他能吞一斤。 同一时间, 棒梗也听到消息了, 说王怀海手里有虎骨酒。 “哟呵?” “原来那酒让王怀海截胡了?” “这倒霉催的傢伙,动作倒快,全给扫光了。” “我连口汤都没喝上。” “真是气人!” 棒梗一听就炸了毛,当场开骂。 这些天, 他背地里偷偷吃了不少补身子的药, 可效果寥寥。 后来有个老中医指点他: 试试虎骨酒这类猛料,兴许管用。 从那以后, 他就满世界找这酒, 天天蹲鸽子市打听行情。 好不容易探到一个卖家,赶过去一看——人已经跟王怀海成交了。钱摆在面前都没用,人家不卖。 憋屈死了。 这时小当瞅了他一眼,歪著头问:“哥,你也想喝那酒啊?我听说啊,只有身子骨虚的人才碰这玩意儿。莫非你也不太行?” 话音刚落, 棒梗脸唰一下拉下来了。 这丫头嘴怎么这么欠! 专揭人短! 这让他咋接话? “这死丫头,心眼忒坏!有朝一日非把她送走不可!” 棒梗狠狠瞪她一眼, 眼神凶得嚇人, 小噹噹场怂了, 缩著脖子不敢动, 低头猛扒饭,生怕惹祸上身。 傻柱为人直来直去,看棒梗这反应,脱口就说:“按理说,喝虎骨酒的都是些大叔大爷,身板没问题的根本不碰这东西。棒梗,你年纪轻轻也要喝?该不会……你也出状况了吧?” 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听, 顿时变了脸色。 棒梗才二十出头, 要是真有毛病, 那可不是小事。 秦淮茹赶紧劝道:“棒梗,你要真不舒服,就別藏著掖著,咱们一块想办法。” 其实她心里早就有数了。 以前这孩子总缠著她介绍对象, 最近却提都不提, 对女人都没了兴趣。 这正常吗? 二十啷噹岁的小伙子,血气正旺的时候,怎么可能对女人没想法?肯定不对劲。 贾张氏也在琢磨这事。 她是长辈,身体还没养利索,夜里容易醒。 好几次半夜醒来, 听见棒梗窸窸窣窣地在吃药, 具体吃啥也听不清。 老人家活得久,见识多, 心里默默嘀咕: 这孩子八成是身子亏空了,正在暗地里进补呢。 此刻,面对傻柱、秦淮茹和贾张氏三双眼睛盯著看, 棒梗心里叫苦连天。 但他绝不能承认! 立马扯著嗓子喊:“瞎说什么呢!我身体倍儿棒,能有啥问题!傻柱你別乱讲!” 这种事情, 伤的是男人脸面, 別说外人, 亲爹妈都不能认! 万一传出去了, 他在四合院还能做人吗? 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必须死扛! 一口否定! 傻柱看他激动,便说:“没事最好。真有问题,早点看大夫,別拖出大病来。” 秦淮茹也附和:“对啊,身体要紧,別硬撑。” 贾张氏默默点头。 棒梗脸更黑了。 他总算明白了: 傻柱、秦淮茹、贾张氏, 这三个都怀疑他不行! 问题是—— 他又没法解释, 简直难受得要命。 “行了行了。” “吃完饭就去找王怀海。” “无论如何得从他那儿搞点酒过来。” “只要有了虎骨酒,再配合我练的气功,毛病很快就能调回来。” “到时候……” “咱也能挺直腰杆做人了。”八点多钟, 那些平日里最爱聚在胡同口嘮嗑的大妈大婶们, 早都各自回屋歇著去了。 棒梗瞅准时机,悄悄从自家溜出来, 蹽到前院去,想找王怀海。 刚拐过墙角,没想到迎面撞上一个人,俩人差点鼻子贴鼻子。 定睛一看——是阎解成。 棒梗上下扫了他一眼,直接开口:“哟,阎解成?跑这么急,不会是奔著虎骨酒来的吧?你这身子骨,怕是有啥不对劲儿吧?” 这事其实院子里早就传开了—— 他跟於莉结了十几年婚,愣是一个娃没怀上。 时间一长,谁心里没点数啊? 都说阎解成“那儿”不行,这才导致离了婚。 这话戳心窝子,可偏偏人家还就真朝这事儿来了。 但被棒梗当面说出来,阎解成脸上掛不住了,立马瞪眼:“你少胡咧咧!我身体好得很!倒是你,毛都没长齐呢就来买这种酒,你自己才真有问题吧?嘖嘖嘖……这么小年纪就不行了,以后娶媳妇儿都费劲。” 这一下,棒梗脸唰地一下黑了下来,胸口像点了炮仗。 一步跨上前,伸手就攥住阎解成胳膊:“你说谁不行?你再说一遍!” 阎解成如今也混出来了,火锅店当老板,天天跟客人斗嘴皮子,早就练出一张利嘴。 一看棒梗这反应,心里立刻明白:坏了,这小子真有毛病。 第164章 今晚老子非得教你做人!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64章 今晚老子非得教你做人! 当即乐了,阴阳怪气地说:“哎哟哟,我说中了吧?恼羞成怒了?唉,真是想不到啊,二十出头的人,还不如个六十多的老光棍。你瞧壹大爷,七八十岁了还能追小姑娘。你倒好,见了女人都不敢吱声,活著图个啥?不如躺井盖里凉快去!” 他这话一出口,就跟往火药桶扔火柴似的。 棒梗二话不说,抡起拳头,“砰”地一下砸在他鼻樑上! 阎解成压根没想到这小子敢动手,根本来不及躲,只觉得眼前一红,血顺著鼻孔哗啦淌下来,疼得哇哇叫。 这下他也炸了:“好啊你!反了天了是吧?今晚老子非得教你做人!” 抬脚就是一个猛踹,正中棒梗小腿。 俩人顿时扭成一团,边打边骂,唾沫横飞—— “阎解成!你他妈结婚二十年,连个屁都没生出来!村里狗都能下崽,你就不能?乾脆投河算了!” “你还说我?你一个小伙子不找对象,还不就是废了?二十岁就阳痿,这辈子算完蛋了!我还结过婚呢,你连婚床都没睡过吧?哈哈!” “我弄不死你!今儿不打得你管我叫爹,我不收手!” “来啊!谁怕谁?你这残次品,老子一巴掌拍出你肠子!” 两人打得天翻地覆,吵得整个院子鸡飞狗跳。 动静一大,四面八方的人都冒了出来。 “咋了这是?” “打架!棒梗和阎解成打起来了!” “稀奇了,平时也没见他们有仇啊,怎么下这么狠手?” “快!赶紧去找三位老哥!” “快喊人啊!” 几个身强力壮的男邻居衝上来,七手八脚把俩人扯开。 可这会儿他们都杀红了眼,哪怕被人拦著,还在那对吼—— “阎解成!你要是男人,能十多年没孩子?乾脆钻猪圈別出来了!” “棒梗!你装什么硬汉?你那玩意儿早就报销了吧?一辈子打光棍,活该绝后!” 旁边围观的一群人,越听脸色越怪。 楼上窗边,王怀海站在那儿听著,直摇头。 这两个傻货骂得痛快,结果把自己的底裤都撕下来亮给大家看了。 从今天起,谁见他们都得绕道走。 一个中年无子,一个年轻不行,都是戳得破的纸老虎。 这时候,几个爱嚼舌根的大娘已经开始嘀咕—— “我就说阎解成有问题,不然能离得了婚?” “可不是嘛,十年没动静,铁定是身子不行。” “最离谱的是棒梗啊!这才多大年纪?身体居然也不中用了?” “哎哟,这可是大新闻!棒梗要娶不上媳妇了。” “谁家闺女肯嫁给他?除非是带娃的寡妇,死马当活马医。” “嘿嘿,我早看出不对劲了,二十五了都不谈对象,正常人会这样?” “我十八岁就把儿子生了,现在他都能娶媳妇了。” 闹得这么大,不用人通知,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院长级人物”全赶到了现场。 阎埠贵一听风言风语,脸都绿了, 衝上去一把拽住自家侄子:“丟人现眼的东西!回家!” 那边,傻柱、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挤了进来, 一眼看见狼狈不堪的两人, 全都皱紧了眉头。 三人连忙动手, 把棒梗拽进了屋里。 主角一走, 四合院里的大娘大妈们立刻炸开了锅, 纷纷张嘴开聊,声音一个比一个高。 “哎哟喂,真是没想到啊,咱们这院子,竟藏著两个不行的男人!” “少条胳膊断条腿的,只要兜里有钱,娶个媳妇儿照样过日子。可要是那方面不中用,想找婆娘可就难咯。” “可不是嘛。” “棒梗这么年轻,身子骨就不行了,这下秦淮茹和贾张氏得愁禿了头。他们可全指著这孩子传香火呢。” “我看吶,將来家里要热闹嘍。” “是啊,三大爷好在儿子多,要不也得断后!” 前院。 阎埠贵把阎解成一把拖进屋,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都快四十的人了,鬍子拉碴的,还跟棒梗这种小年轻吵?现在倒好,你这点烂事,全院都知道了!往后你还怎么抬头见人?” 这时候, 阎解成总算回过味来了, 肠子都悔青了,整张脸耷拉著像霜打的茄子。 他垂头丧气地说:“我本想今晚找王怀海弄点虎骨酒补补身子,谁知道撞见了棒梗。这小子一张嘴就说我不行,我听著来气,就没忍住跟他对骂起来。今儿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三大妈瞪著儿子直翻白眼:“你这么大岁数了,还跟个小伙子较劲?一点沉稳劲儿都没有!” 一提起棒梗,阎解成就来火,咬牙道:“那小子说话太损,句句戳心窝子,谁受得了!以后我见他一次揍一次!” 阎埠贵立马吼回去:“还揍?你还有脸提揍人?你不嫌丟人我还嫌丟人!听好了,马上收拾铺盖,今晚就给我滚出去住!別在这院子里现眼!” 阎解成低头嘟囔:“知道了。” 现在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在嚼他的舌根,他也实在没脸继续待下去了。 中院。 贾家。 一家人都围坐著,气氛压抑。 小当偷偷瞄了棒梗一眼,心里直嘀咕:原来她这个哥哥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主儿,真是外表看著挺像样,內里却空了底子。 那种不能生养的男人, 电视上叫啥来著? 好像是……太监? 她也不敢確定, 但她哥该不会真是吧? 贾张氏急得直拍大腿:“棒梗,你给奶奶说实话,你那地方到底有没有毛病?” 她是最坐不住的一个—— 棒梗可是贾家唯一能接香火的男娃, 她盼了一辈子就是抱重孙、撑门面, 这事要是垮了, 全家就完了! 棒梗被这么一问,脸涨得通红,尷尬得恨不得钻地缝。这事儿他藏了这么久,谁料今夜全被掀了出来。 现在全院皆知, 再否认也没用了。 他硬著头皮说:“是有那么一点点问题,但不大,吃点补药调理就行。” 其实他自己並没太慌—— 有问题就解决唄, 大不了吃药。 真治不好,他还练著气功呢。 等哪天气功练出名堂,浑身通透,病自然就消了。 可他越淡定,贾张氏越崩溃。 第165章 这东西简直就是女人的梦想!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65章 这东西简直就是女人的梦想! 听完这话,老太太两眼一黑,噗通坐地上,扯著嗓子嚎了起来: “老天爷啊!我孙子才二十出头,相貌堂堂,咋就摊上这种病了!这是要绝我们贾家的根啊——” 她最怕的就是断子绝孙。 如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 棒梗今后连媳妇都娶不到, 祖宗牌位都没人磕头上香! 棒梗听著奶奶哭天抢地,脸色更难看了,只想转身躲进房间。 边上, 傻柱和秦淮茹也是心潮翻滚, 万万没想到, 棒梗的身体,真的有问题。 这下糟了—— 指望他养老? 指望他延续血脉? 全都不现实了。 这时, 两人心里冒出同一个念头: 赶紧再生! 趁还能生,最好一口气生俩! 这一刻, 他们已经默默放弃了棒梗。 没办法,脑子笨,身子还不爭气,连当个传宗接代的工具都轮不上,纯粹就是废柴,根本没培养前途。 不过, 贾张氏还没死心。 她觉得, 棒梗还能救一救。 忽然想起什么,她一把抓住棒梗的手:“乖孙啊,咱多吃补药!过两天我带你回老家,找个神医瞧瞧。那大夫可神了,啥怪病都能治。你这点小毛病,不算啥!” 棒梗一听就不乐意了:“不用了,我自己能搞定。等我气功练成了,有了异能,百病自除。” 他对气功信心十足, 坚信早晚能自救。 小当听了撇嘴冷笑。她是老师,讲科学的,根本不信这些玄乎玩意儿。 在她看来,练气功能治病纯属胡扯,棒梗八成是脑子烧坏了。 但她现在不敢吭声—— 棒梗正憋著一肚子火, 自己要是多嘴, 怕是要挨顿狠的。 贾张氏对气功也有疑虑。 上次住院时,棒梗非要给她发功治病,结果病情不但没好转,反而恶化了好几天。 她赶忙劝道:“乖孙啊,气功不靠谱,你还是乖乖去医院看医生吧!” 棒梗一听奶奶质疑气功,心里面, 那股火气直往上冒。 去医院? 医院顶个啥用啊! 这段时间, 大医院跑了七八趟, 有名的老中医也瞧了好几位, 结果呢,一点没见好转。 这下子,棒梗对大夫是真没啥信心了, 转头就把心思全扑在补药和练气上了。 整天盘腿打坐,嘴里念念有词,说是能打通经脉。 棒梗跟奶奶说:“奶奶,气功真有用,我心里清楚得很。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治,你们甭操这份心。” 话一撂下, 他就站起身来, 回屋睡觉去了。 他走了以后, 秦淮茹和傻柱站在原地, 俩人你看我我看你,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吃药,不信医,倒去信气功能治病? 这孩子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 同样是这个院子, 易中海那边却乐开了花。 “嘿,没想到啊,棒梗这小子身子骨不行!” “这要是个传不了香火的,还指望他养老?做梦去吧!” “还好老子最近捂紧了口袋,一分都没再往他们家填。要不然,钱早被贾家掏空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还是自己娶个女人,生个儿子靠谱!”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捡了个大便宜。 这些日子他死守著存款不撒手,真是明智。 他当即拍板:三天后就把郑寡妇接进门! 早点娶回来,早点享福,晚了怕別人抢先。 当天夜里, 棒梗和阎解成两人就悄悄离开了四合院。 他们打算在外面住些日子, 躲一躲这风头,图个清净。 一眨眼,两天过去。 王怀海一大早就爬起来, 发动车子直奔化妆厂。 昨天厂里第一次试產, 总共整出了三百瓶护肤水。 他得去看看成色如何。 要是没问题,过两天就能全面开干了。 到了厂门口, 车间乾净明亮,机器嗡嗡作响, 工人们穿著统一的工作服来回走动,忙得脚不沾地。 厂里女工占了大半,一个个利索又精神,整个车间都显得活泛起来。 李小玉看见王怀海一进来, 立马小跑著迎上来,满脸放光。 王怀海瞅她一眼,笑著问:“李厂长,咱们那批试產的护肤水,品质过关了吧?” 李小玉激动得声音都发抖:“老板,质量绝对没问题!昨晚我拿一瓶回家用了,你猜怎么著?这玩意儿简直神了!我就抹了一次,今早照镜子差点没认出自己——脸亮了不说,连那些老斑都淡了一圈!” 说实话,之前王怀海和尤凤霞怎么说,她都半信半疑。 可这回亲身体验,她是彻底服了。 王怀海听了,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效果还行。” 李小玉直接来了劲儿:“老板,这东西简直就是女人的梦想!等它一上市,全国的姐妹非抢疯不可!咱们赶紧扩產,最好马上就能出口,给国家挣外匯啊!” 王怀海说:“要是真没毛病,明天就正式投產。” 李小玉立马应下来。 刚消停两秒,她又想起一件要紧事:“老板,咱们这护肤水这么牛,总得有个响亮点的名字吧?您给起一个?” 这一问,王怀海挠了挠脑袋,有点犯难。 他最头疼起名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琢磨半天,乾脆一摊手:“就叫『寰宇护肤水一號』得了。以后出新款,挨个排二號、三號,省事儿!” 李小玉一听,当场愣住。 这么金贵的东西, 她还以为老板会起个文雅又有味儿的名字, 结果……这么隨便? 可她嘴里来回念叨了几遍——“寰宇护肤水一號”, 越念越觉得有点气势,还挺像那么回事。 她点头道:“行吧,那就叫这名了。听久了,其实也不赖。” 王怀海咧嘴一笑。 其实这种命名法早就有先例。 国外那个大牌子香奈儿,就有个系列全是数字编號的,比如什么香奈儿五號香水,听著就高档。 名字简单,反而好记。 凡是厉害的品牌,大多都不玩虚的,名字乾脆利落。 名字定了, 可李小玉又想到一件事: “老板,咱这是高端货,上市前要不要在电视上打个gg?” 换几年前,提这想法就是痴人说梦。 那时候电视台根本不接gg,你有钱也没门路。 第166章 女人哪个不爱逛街买衣服?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女人哪个不爱逛街买衣服? 直到1979年1月28日, 上海台播出了国內第一个电视gg——参桂补酒。 片子才一分多钟,全是静止画面拼起来的,僵得很。 可就这么个简陋的gg,却像是捅破了一层窗户纸, 从此,gg这条路算是通了。 只要企业肯花钱,就能上电视宣传。 到了1979年11月, 连中央台都获批可以接gg业务。 从那以后, 不管地方台还是央视,全都敞开门做生意。 1984年那会儿,有个gg火得一塌糊涂,成了日后教科书里的范例——燕舞收录机的gg就这么杀出了重围。 这种电视gg的威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夜之间,全中国的人都知道了“燕舞”这俩字,大街小巷都在哼那句“燕舞!燕舞!一曲歌来一片情!” 工厂生產线直接拉满,產品下线就断货,压根不够卖。 李小玉瞅著这阵势,心里直痒痒。 她赶紧找到王怀海,提议说:“咱们也搞个gg吧,给寰宇护肤水做个宣传。” “做gg?”王怀海一听就摆手,“不用,真不用。咱们的东西不一样,效果摆在那儿,谁用谁知道。一瓶抹上去,皮肤立马变了样,用了第一次就想用第二次。根本不愁销路,花那个冤枉钱干啥?直接上市,稳稳噹噹。” 李小玉听了,也没再说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虽然她心里还是觉得打个gg更保险些,可老板都这么说了,她一个员工还能犟上天去?再说了,他们这款护肤水確实神奇,不打gg大不了慢点卖,迟早会被人抢著要。 王怀海一边说著,一边在厂里晃了一圈,语气篤定地补充道:“我手底下三个厂——製衣、罐头、化妆品,全都掛著『寰宇』的名字。现在前两个已经打出名头了,顾客买帐得很。只要贴上『寰宇』这两个字,別人就知道这是好货。牌子本身就是gg。” 这话一出,李小玉顿时服气了,脱口就说:“您说得对啊!那就乾脆別折腾gg了,新品直接铺市场得了。” 王怀海点点头,转了一圈后便离开了车间。 另一边,百货大楼里人来人往。 易中海和郑寡妇肩並肩走在人群里,东挑西拣地採办东西,模样亲热得很,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哎你看那一对儿,啥情况?” “年龄差这么多,该不会是父女吧?” “哈哈你傻了吧,哪有父亲带女儿逛商场还勾肩搭背的?这明摆著处对象呢。” “真的假的?老头都快七十了,还能找个这么年轻的?” “世道变嘍,人家有本事唄。” 这些悄悄话钻进耳朵里,易中海非但不恼,反而得意洋洋。六七十岁的人啦,照样能找到年轻漂亮的对象,这不是说明自己魅力不减嘛! 两天前他就跟郑寡妇商量好了——明天就过门。 两人都是二婚,没必要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婚礼流程。 他只打算把她带回四合院,跟街坊邻居吆喝一声“人娶回来了”,事情就算成了。 他是不想花钱;她也不想闹动静。 各自心里都有算盘:他图省事,她图的是儘快拿住养老钱,然后安安稳稳享清福。 两人都希望低调处理,悄无声息完成这桩婚事。 今天跑商场,就是为了置办点成家用的东西。 没仪式归没仪式,基本物件还得齐整。 比如被子,家里那条旧棉被盖了二十多年,冬天硬得像铁皮壳子,又重又冰,趁这机会换个新的正合適。 洗脸盆也是老古董,漆皮剥落、锈跡斑斑,端出来待客都丟脸,肯定得换。 电视更是必须添一台——家里要是连个电视机都没有,算什么现代人家? 有了它俩一块看节目,才像个团圆日子。 除此之外,鞋袜、窗纸、锅子、铝盆……一堆零碎都要补上。 衣服自然也不能落下,成了家总不能还穿破烂衫吧,那不成笑话了? 这时,郑寡妇拉著易中海上了四楼——服装区。 眼看婚期將近,易中海难得大方一回,拍胸脯说道:“挑两身新衣裳,看中了就拿下,我掏钱!我要让我媳妇风光进门!” 这家商场他熟得很,主打便宜实惠路线。 整个场子分三六九等,这儿就是最底层的那种,东西清一色低价走量。 衣服更是便宜,多数几块钱一件,顶贵的的確良外套也就十几块上下。 他在心里算了笔帐:就算她挑最贵的,两套加起来最多也就四十来块。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事儿。 郑寡妇一听能白嫖两套新衣,眼睛都亮了,立刻甜言蜜语砸过去:“老易呀,谢谢你哦,你真是个贴心人。” 女人哪个不爱逛街买衣服? 尤其是有人付款的时候。 郑寡妇蹭一下衝进货架间,挑得那叫一个起劲。 可转了一圈又一圈,却越看越失望。 原来前阵子她买了三件寰宇製衣厂出的衣服,穿著舒服、版型好看,从此眼界拔高了。眼下这店里掛的便宜货,布料粗糙、做工马虎,实在看不上眼。 她心里冷笑起来: “我就琢磨著,这死老头今儿咋突然开窍要花钱了?” “原来这儿压根就没啥像样的衣服。” “顶破天一件十几块,还想让我感动?” “精打细算的老抠门。” “不过……” “既然来了,白送的钱不要白不要。” 最后她挑了两套当中最贵的,结帐一看,总共43元。 易中海乐呵呵地掏出钱来,一分不少付清。相比之下, 郑寡妇心里头, 像是被猫抓了一样, 不得劲儿。 易中海明明兜里揣著票子, 却偏要拉她去那种破商场转悠, 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精打得跟铁算盘似的。 “你再会算计,也逃不出我掌心这圈套。” “等著瞧吧。” “你攒的那点养老本儿,迟早都得归我。” 郑寡妇暗地里咬牙盘算。 傍晚六点刚过, 易中海蹬著那辆老掉牙的自行车,后头拖个板车,堆得像小山一样回到四合院。 这一下子, 可把大伙全惊动了! 街坊里的婶子、媳妇们一听动静,一个个跟闻著味儿的苍蝇似的围上来,眼睛直勾勾盯著车上那些物件,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第167章 这么大一件喜事哪能闷著不说?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67章 这么大一件喜事哪能闷著不说? “哟,老易这是发了?新被子啊!” “还有电视!哎哟,还是带天线的彩色!” “洗脸盆还是牡丹花图案的呢!” “我的妈呀,年都还没到,他就整这么一出,想干啥?” “这阵仗,摆酒席都不止这些了吧?简直像办喜事!” 当“结婚”两个字钻进耳朵时, 易中海心里“咚”地一下,热血直往上涌,嘴角咧开藏不住。 虽然郑寡妇叮嘱过:悄悄领回来就行,別张扬。 但他心里憋不住啊——这么大一件喜事,哪能闷著不说? 说干就干,他清了清嗓子,扯起嗓子吼道: “喂!各位邻居,都往中院走一走啊!我有重要事儿宣布!再重复一遍,来中院集合啦!” 他嗓门本来就大,这一吼,整个院子像炸了个雷。 东屋西厢的人全伸长脖子往外探,脚步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壹大爷搞啥名堂?” “咋了?难道要开全体大会?” “不是吧?这年头谁还凑这种热闹?八十年代以后就没见过了。” “嘖嘖嘖,怕是有大事要发生了……快去看看!” 不一会儿工夫,院子里男女老少全都涌进了中院。 王怀海听见吆喝,老婆孩子还没顾上管,先跑过来凑热闹。 “看著架势,真跟开会一样。” “不知道他要说啥。” “易中海葫芦里卖什么药?” 王怀海心头犯嘀咕。 这么大场面,他还真是头回见。 这边阎埠贵和刘海中也赶到了,俩人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懵。 刘海中站出来问:“老易,叫这么齐,啥事儿啊?人差不多到齐了,有话赶紧放!” 阎埠贵也跟著附和:“就是,別吊胃口,开门见山!” “好好好。” 易中海满脸通红,像是喝了二两白酒,乐呵呵地说:“这段时间,大伙也知道我在处对象,女方是咱们片区的小郑。” “我翻了黄历,明天日子特別好。” “所以啊,明天我就把她娶进门!” “小郑是个好姑娘,今年才三十八,干活利索,脾气也好,今后请大伙多多关照……” 话音没落, 整个中院像是泼了一桶滚油,瞬间炸开了锅! “我滴个乖乖!壹大爷一声不吭就要娶媳妇?这也太突然了吧!” “可不是嘛!我还以为他就谈著玩玩,谁知道真动真格!” “哧——六十多岁的老头娶三十多岁的女人,差了快三十年!吃得消吗他?” “老牛吃嫩草,也不知道牙口还行不行!” 女人们嘰嘰喳喳吵翻天,连平日稳重的男人也都坐不住了。 “厉害啊!六十岁还能拿下三十多岁的,这魅力不一般。” “年纪虽老,心可真不老哇。” “哈哈哈,真是活久见!” 人群中的秦淮茹、棒梗和贾张氏三人,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之前他们故意把易中海找对象的事嚷得满院皆知,就想让他臊得退缩。 结果倒好,人家不仅没退,反手就要抬进家门! 贾张氏此刻气得手直哆嗦,脸色发青,心口像被人狠狠踹了几脚。 她万没想到,易中海脸皮厚到这种地步,压根不在乎风言风语,居然直接掀桌办事! 老话说得好: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她的那些小伎俩,在易中海这副铜墙铁壁面前,根本碰都不碰得上。 棒梗更是双眼冒火,盯著易中海上上下下打量,恨不得衝上去掐死他。 在他心里,易中海的钱就是他的私產,房子早晚也是他的窝。 可一旦易中海娶了媳妇,钱归谁管?房归谁住? 全都没他份了! “不行!” “那笔钱必须是我的!房子也得是我的!” “我得动手,搅黄这场婚事!” 棒梗攥紧拳头,脑门冒汗,琢磨著怎么使坏。 而站在外围的王怀海,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易中海一把年纪,长得又不起眼,竟然能找到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肯嫁他? 这就不正常了。 那女的图啥? 图他天天咳嗽?还是图他半夜起夜三回? 忽然一个念头闪现: 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王怀海经歷过现代社会的信息洪流,看过太多骗婚案例—— 先装贤惠温柔,哄得男人团团转;登记之后,瞅准机会就把存摺捲走,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而在八十年代, 出门靠腿,追人都追不到千里外, 一旦跑了,那就是彻底消失……没有摄像头拍著, 捞一票就跑路, 警察想找人都没处找去。 “这女的八成有问题,骗钱来的。” “易中海那老傢伙,被人盯上了还蒙在鼓里,乐得像个傻子似的。” “等著瞧吧,哭的时候还没到呢。” 王怀海嘆了口气,摇摇头转身走人。 他跟易中海本来就不对付,当然懒得上去多嘴。 那边易中海刚把消息放出去, 整个人像喝了蜜一样甜,走路都带风,脸上笑开了花。 这时阎埠贵慢悠悠走过来,眯著眼说: “老易啊,你也一把年纪了,黄土埋半截的人了。人家三十出头的女人,咋就愿意嫁你?我瞅著这事不踏实。” 阎埠贵脑子灵光, 一看就觉得不对劲儿,顺口提了一句。 可这时候的易中海,满脑子都是娶媳妇之后的好日子——热饭热菜有人做,晚上有人陪著说话,老了还有人端茶送水。哪听得进劝? 他手一挥:“別瞎说了!小郑这姑娘实诚得很,我巴不得明天就办酒席把她娶进门!” 话音一落,就开始往屋里搬东西。 那些物件挺沉,电视冰箱啥的,照理说老头子一个人根本扛不动。 可易中海偏偏像是年轻了二十岁,腰不酸腿不疼,一口气全搬进了屋。 左邻右舍看见了都愣住: “哎哟,看不出这老头还有这把子力气?” “哈哈哈,当年壹大妈在的时候,他可没这么卖力干过活。” “六十好几娶个三十多的婆娘,骨头都轻了吧?” “可不是嘛!” 外面说什么,易中海压根不在乎。 这些日子他和许大茂处得不错,也想通了一件事:爱咋咋地,只要不犯法,自己高兴就行。 別人嚼舌根子管不著。 第168章 这下脸可全毁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68章 这下脸可全毁了! 就在这个时候,棒梗阴著脸回到自己屋。 心里憋屈得慌,一门心思就想搅了这桩婚事。 但这傢伙最近天天练什么气功,脑子早锈住了,坐那儿抠了半天脑袋,也没想出个靠谱主意。 突然,他拉开抽屉,一眼瞅见小时候玩过的弹弓, 破皮筋、铁架子,还是原来那副模样。 一看到这个,脑瓜子立马活了: “对啊!拿弹弓揍他一下,给他来个狠的!” “他要是受伤躺下,婚礼还结个屁啊!” “只能乖乖去医院报到!” 越想越得意。 他从小就钻来钻去,易中海家每个角落都熟,闭著眼都能摸清楚窗户朝哪开。 只要躲在窗外,趁他不注意,“啪”一下,一颗石子飞过去—— 打脸打眼都行,让他掛彩,婚就黄了。 他还真有这个准头。小时候靠这玩意儿打得鸟不敢停房顶。 “想成亲是吧?” “老子今晚上就给你整容,把你这张老脸砸开花!” “看你拿啥脸去拜堂!” 棒梗咧嘴一笑,眼神透著一股阴狠。 半夜十二点,黑灯瞎火。 他猫著腰,偷偷摸到了易中海窗根底下,扒著缝往里瞅。 屋里光线昏暗,看不太清,得等个合適时机。 其实易中海根本没睡。 明天要结婚了,激动得不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全是以后的日子。 “小郑一看就是能生养的。” “我身子骨硬朗,咱们俩一块儿过,肯定能添个娃。” “有了孩子养老也不愁。” “再说……” “她当年也是厂里出名的美人,能娶回来,伺候我一个人,比阎埠贵他们强多了。” 想到这儿,忍不住嘿嘿笑出声。 忽然间,眼角瞥到窗外有个黑影晃了一下—— “糟了!小偷!” “刚买的新电视就被盯上了?动作还挺快!” “老子今天非教训死你不可!” 他没看清是谁,只当是贼来了。 易中海这辈子风风雨雨见多了,遇到事儿不喊不叫,动作悄默声地从床底抽出一根木棍,猛地隔著窗户往外狠戳! 那一棍又急又猛,正衝著外面的棒梗胸口直捅过去! 棒梗刚搭好石子准备动手,冷不丁被狠狠一撞,差点背过气去,整个人往后一仰,手一抖—— 弹弓鬆了! 石子“嗖”地飞出去,正中易中海嘴巴! “噗!” 嘴唇当场肿起老高,两颗门牙直接崩飞,血顺著嘴角流下来。 但他顾不上疼,捂著嘴跳起来扯嗓子吼: “抓贼啊!进贼了!快来人啊!” 边喊边打开门往外冲,一心想要抓住小偷。 可棒梗反应快啊,年轻腿脚麻利,一看事情败露转身就跑,三步並两步躥回自家藏了起来。 夜里安静,声音传得老远。 易中海这一嗓子,整个四合院全惊醒了。 “怎么回事?” “我的天,咱院子又进贼了?” “听著像壹大爷的声音,莫非小偷去他家偷东西了?” “八成是!他才买的电视机,指不定早就被人惦记上了!” “快快快,起床抓人!”到中院瞧瞧去。amp;amp;quot; amp;amp;quot;走!amp;amp;quot; 一转眼, 大伙儿全跑到了中院, 撞见了易中海。 “壹大爷,咋啦这是?” “丟啥东西了没?” “贼在哪呢?” “大爷,到底出啥事了?” 一看易中海嘴角全是血,牙都掉了两颗,眾人当场嚇一跳,围上去嘰嘰喳喳问个不停。 易中海赶紧摆手说:“我正躺著呢,忽然瞅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往屋里摸。我就抄起根木棍,照他身上就是一棒子。谁成想这贼也不含糊,反手就给我来了一下,牙直接打飞俩,这下脸可全毁了!” 说著这话时, 他心里憋屈得要命。 明儿可是他娶媳妇的大日子, 偏偏今晚被个毛贼破了相,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他火气上头,衝著人群吼了一嗓子:“我觉得那贼还没跑远,肯定还在院子里藏著!大伙儿帮个忙,把这缺德玩意儿给我揪出来!谁要是找到了,我当场给十块钱奖励!” 为了抓小偷,易中海也是豁出去了,直接甩出重赏。 “壹大爷,您说话算话?” “老大爷够意思啊!” “找!必须把他翻出来!” “没错,不能让他跑了!” 整个四合院立马乱成一锅粥,上房揭瓦、翻床底、掏茅坑,连耗子洞都没放过。 可折腾了半天,啥也没捞著。 大家渐渐觉得,贼早溜了,再找也没用,便三三两两散了,各自回家睡觉——明天还得上班,谁也不想耗在这儿乾瞪眼。 易中海有点失落, 但想想明天就要迎新人进门, 也不想再折腾了, 还是养足精神要紧。 把郑寡妇娶回来, 才是眼下最顶要紧的事。 贾家这边, 棒梗裹在被窝里, 听著外头人声慢慢消停, 这才敢喘口气,爬起来上厕所。 走路时腰杆疼得厉害,一瘸一拐的,明显是被易中海那一棍子打伤了,估摸得吃几天药才能缓过来。 “这老东西下手真狠。” “本来身子就不利索,这一砸,病都要加重。” “该死的易中海!” “记住你了,等我缓过劲,非让你好看!” 恨意瞬间在他心里生了根。 要说起来,易中海对他真不赖, 前阵子还拿了四千块帮他盘店开饭馆。 可棒梗就是这种人—— 恩情转身就忘, 一点不顺心,立马记仇。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 易中海穿戴得整整齐齐, 骑上自行车, 把郑寡妇接进了院子。 四合院的人一见新娘子模样,全都愣住了。 郑寡妇眼看快四十了,可她一辈子不吃苦、不干活,整天躺在家里享福,皮肤保养得好得很。再加上最近猛买护肤品,早晚抹个不停,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 她站那儿和易中海一比, 活像爹跟闺女站一块儿。 “这就是壹大爷的对象?哎哟喂,这也太嫩了吧。” “可不是嘛,看著就像二十好几的小姑娘。” “老头六十多了,娶个三十来的媳妇,本事真不小。” “昨天不是说了吗?人家三十八。” “我的天!壹大爷都六十五,差二十七岁!这年纪跨度也太大了。” “你说她图啥呢?甘愿嫁给一个比自己大一轮还多的老头?” 第169章 这年头哪个厂长不惦记外贸?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69章 这年头哪个厂长不惦记外贸? 院里的女人七嘴八舌议论不停。 男人们也凑在一起嘀咕: “嘖嘖嘖,没想到啊,这么大岁数还能带回这么水灵的女人。” “不愧是壹大爷,硬是不一样。” “老当益壮,不服不行。” “就是不知道晚上撑不撑得住……” “嘿嘿嘿,我猜啊,不出半年,壹大爷就得瘦一圈。” “嗯,有道理。” 说实话,院里这些男人嘴上调侃, 心里其实都挺羡慕的, 只不过拉不下脸承认罢了。 前院里,阎埠贵和三大妈也站在门口看热闹。 三大妈咂咂嘴:“这女的太年轻了,看著也就三十出头,跟老易完全不搭啊。” 阎埠贵眯著眼打量一番,低声说:“我看这女人面相不错,能生养,年纪也不算大。老易娶她回来,八成是衝著传宗接代去的。” 三大妈点点头,也看出门道来了。 俗话说得好,少来夫妻老来伴。 人到晚年,找个搭伙过日子的就得了。 易中海找这么个年轻的, 摆明了是想再生个娃。 她嘆了口气:“老易这是想儿子想魔怔了。他自己都六十七了,土埋半截的人,就算真有了孩子,谁能带大?再说,孩子长大孝不孝顺,谁说得准?” 在她看来,这事从根上就有问题。 阎埠贵在一旁点头。 他自己养了几个儿女, 结果一个个翅膀硬了就往外飞, 养老一点指望不上, 全靠自己熬。 另一边,刘海中和二大妈也赶来看新鲜。 刘海中瞥了一眼就说:“这女人不安分,眼神飘得很。老易把她娶进门,以后少不了麻烦。” 他以前在单位就是个马屁精,擅长察言观色,看人有一套。 只是一肚子想法,他也只敢回家跟老婆念叨两句,不敢公开说。 这时, 棒梗也起了床,拖著酸痛的身子蹭了过来,悄悄看了一眼新娘子。因为腰疼得厉害,棒梗一宿没合眼,这会儿整个人脸色发青,走路都得扶墙,一步三晃。 但好在他个头高, 踮个脚尖就能瞅见前头。 他瞄了一眼,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真没想到,易中海这么大岁数的人,居然找了个这么嫩的婆娘回来。 这女人看上去, 顶多三十出头, 太离谱了。 棒梗多看了两眼,心里头不由地泛酸。自己到现在连个对象的影子都没见著,人家易中海倒好,媳妇都娶上第二个了。 真是人活一世,有人吃肉有人喝风啊。 “嘖嘖,壹大爷带回来这姑娘,水灵是真水灵,可他压得住吗?” “不好说嘍。” “老头子一大把年纪,娶个年轻媳妇进门,能稳得住才怪。” 这些话钻进棒梗耳朵里,他眼皮一跳,脑壳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 不如,他也去勾搭郑寡妇试试? 花不了几个钱,耗不了多少工夫,要是真成事儿了,不光能让易中海当场戴绿帽,还能白捡个女人暖心暖胃。这买卖划算得很! 越琢磨越带劲,他嘴角忍不住往上咧,接连嘿嘿笑了好几声。旁边几个大妈听著瘮得慌,立马捏著布包往后退几步,离他远远的。 阁楼上的王怀海听见动静,探头看了一眼,轻轻嘆了口气。 这个郑寡妇,打眼一看就不对劲。 首先,结婚这么大的事,她娘家一个亲戚都没来,谁家嫁女儿不闹点热闹?其次,她年纪轻轻,要找个差不多的对象根本不是难事,偏挑了个半截入土的易中海,明摆著图啥来了。 再看那脸, 粉搽得跟墙皮似的, 口红抹得血盆大口, 一看就不是安分过日子的主。 易中海把她娶进门,迟早得出乱子。 眨眼七天过去, 化妆厂那边已经咕嚕嚕灌了十万多瓶护肤水,昨天刚上货架。 王怀海开车到了厂区,走进仓库一看,成排成箱的瓶子码得整整齐齐,场面震撼。 这条生產线正常干,一天能出一万来瓶;赶上加班加点,一天能干到一万五千瓶。 这一周下来, 整整十万瓶! 王怀海问:“李厂长,最近天天熬大夜,工人们没意见吧?” 李小玉笑呵呵地说:“没意见!咱们这儿加班有补贴,大伙儿抢著上呢,谁不想多挣俩?怎么可能有怨言。” 王怀海点点头,心里感慨: 八十年代的工人真是实诚,肯干活、不怕累,还嫌班上不够多。 那时候的厂里人, 一个个干劲十足, 管起来省心又省力。 李小玉接著说:“老板,我已经发了一批货,全国主要大城市基本都能买到咱的护肤水了。” 说到这儿,她声音都有点发颤。忙活这么久,產品终於上市,她比谁都激动。 王怀海笑著说:“干得不错,辛苦你了。” 可没一会儿,李小玉又皱起眉头:“老板……咱这护肤水卖50块一瓶,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寰宇护肤水一號定位高端,国內定价就是一瓶五十。 可你要知道, 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五六十块, 现在一小瓶50毫升的东西,直接顶掉人家一个月饭钱,这不是抢钱么? 李小玉担心得不行,怕砸在手里。 但这价格是王怀海定的, 她也没法改。 王怀海却很淡定:“贵是贵了点,可东西值这个价。效果摆在那儿,不信卖不动。实在不行,还有退路——往外销唄。国外人花钱不在乎,消费水平比咱们高多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 不管哪个年代,总有一批人兜里有钱。 八十年代,早就冒出不少先富户。 比如那个牟其中,1984年就靠倒腾冰箱发了家,短短时间挣下一千五百万。 那是哪一年? 1985年啊! 一千五百万是什么概念?能把银行搬空! 更別说南方一带, 开公司办厂的、倒买倒卖的,遍地都是暴发户。 这些人赚得盆满钵满,根本不差这几个钱。 只要產品过硬,根本不愁销路。 再说, 就算国內市场打不开, 还能出口。 王怀海手上攥著一堆老外联繫方式,想打通海外渠道,隨时都能动手。 听到“出口”俩字,李小玉眼睛刷地亮了。 这年头,哪个厂长不惦记外贸? 能换外匯,那可是脸上贴金的大事。 第170章 等於一瓶净赚四十八!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70章 等於一瓶净赚四十八! 她赶紧问:“老板,出口的话,咱们卖多少钱一瓶?” 王怀海隨口答:“一百五十美金。” “啥?!”李小玉差点跳起来。 这个价,简直是坐火箭衝上天! 要知道,1985年黄金市价平均也就317美金一盎司,换算下来,一克大约11美金。 而他们这瓶护肤水,標价150美金! 算下来,小小一瓶水,相当於十四克黄金! 这哪是卖护肤品? 这是拿瓶子装金粉啊!李小玉急急忙忙开口:“老板,这价定得也太高了吧?老外可不是傻子,一看这个数字,肯定扭头就走,谁信啊?” 王怀海笑了笑,慢悠悠地说:“你放心,有钱人根本不在乎贵不贵,他们只关心一点——东西到底灵不灵!只要效果顶得上,哪怕標价翻倍,人家照样掏钱。对他们来说,贵?那不过是个数字罢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寰宇护肤水,真不是普通货色。 所以, 定价必须拉上去。 你想啊, 市面上那些没啥实际作用的水儿,动不动就敢卖几十块、上百美元,还不是一堆人买? 现在我们这款护肤水效果这么猛,贵一点怎么了?完全说得过去! 王怀海把价格抬得高高的,背后还有另一层心思——他想亲手砸出一个真正拿得出手的奢侈牌子。 这些年, 国家发展飞快, 可说起来有点憋屈的是, 咱们自己却没有像样的高端品牌, 满大街全是外国牌子, 这不能不说是个遗憾。 现在, 王怀海来了, 他就是要填上这块空缺, 硬生生造出一个响噹噹的大牌来。 別小瞧品牌的威力。 到了以后,你看看那些大牌,一个包卖几万,甚至几十万、上百万,照样有人抢破头。 更离谱的是, 有的包外形平平无奇, 跟地摊货差不多, 可贴个標籤就能卖出天价, 照样排队抢购。 这, 就是品牌带来的魔力。 两人正说著,电话铃突然响了。李小玉一接,听完几句后脸上立马绽开笑容。掛掉电话,她兴奋地说:“老板!羊城的周总刚打来的,第一批货全卖完了!他又追加了两千瓶订单!” 王怀海点点头:“行。” 接下来几个小时, 电话就没停过, 全是来订货的, 短短时间, 订单总数已经衝破三万瓶! 这下,李小玉彻底服气了,由衷说道:“老板,我真是服了!我还以为定价太高会没人买,结果根本不够卖!听说南方好多老板都买了给家里人用,就连港城那边的大人物也都盯上了咱的產品,主动要谈合作!” 之前她还怕价格太狠,国內普通人接受不了,迟早砸手里。 现在呢? 刚上架就断货, 形势热得发烫! 李小玉忍不住感嘆:“老板,还是你看得准,我要是做主定价,打死也不敢標那么高。” 王怀海一笑。 李小玉虽然是留洋回来的高材生, 可对国內真实情况, 毕竟摸得不够深, 有顾虑很正常。 这时王怀海想起一件事,问道:“咱们这护肤水,一瓶成本多少?” 李小玉答:“大概两块钱一瓶。” 话音刚落, 心里又是一阵狂跳。 两块钱成本,卖五十块,等於一瓶净赚四十八! 现在工厂正在连轴转, 一天能出一万五千瓶, 算下来, 单日利润就有七十二万! 一个月下来, 就是两千一百六十万! 这是什么概念? 据她所知, 八十年代很多国营大厂,全年利润都不到两千万。 那些厂子看著庞大, 可开销更大, 到头来能不能发工资, 想赚钱? 根本不可能。 从八十年中期开始, 这些大厂一个个走下坡路, 不少厂连工资都发不出, 提奖金? 更是做梦。 到了九十年代,这股风头会更猛,到时候厂里大批人要下岗,人人都得自谋出路。李小玉一脸兴奋地说:“老板,我刚算了一笔帐,咱们化妆厂一天净赚72万,形势真是红得发紫!” 王怀海听完,只是笑了笑。 一天72万? 在李小玉眼里,那简直是天文数字。 可在王怀海看来,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化妆厂確实来钱快,但製衣厂和罐头厂那边,赚钱的速度一点不慢。 就说寰宇製衣厂,新上了条生產线,一天能出五千件衣服,利润直接飆到两百多万。 罐头厂也不含糊,货一出厂就往国外送,外匯赚得哗哗响。 一个月下来,订单不减反增,数钱都数到手发麻。 才一个多月, 王怀海的身家 就衝破了一个亿, 光是美元现钞,就有三千多万。 要是国內搞个富豪排名,他闭眼都能挤进前十。 看著李小玉激动得脸都红了,王怀海笑著说道:“別太激动,咱这產品还没出海呢。真正的大钱,是等卖到国外才开始挣的。” 同样的护肤水, 在国內卖50块一瓶, 到了国外,標价150美金,翻了几倍都不止。 所以王怀海才说,出口才是印钞机。 李小玉一听就懂,连连点头。 她现在巴不得立马把货发出去, 让老外也抢著掏钱。 国外价格高,可有钱人更多。这种护肤水,只要哪个外国女人试过一次,保准上癮,以后离不了。 一想到自家工厂的產品漂洋过海,狠狠收割外国人的钱包,她心里就一阵火热。 忽然她想起个事,赶紧说:“老板,这护肤水这么抢手,我想再加一条生產线,您看行不行?” 王怀海乾脆地说:“没问题,你去办吧。” 李小玉顿时乐开了花:“太好了!我今天就订设备!我要让咱们寰宇化妆厂,干成全国头一號的化妆品企业!” 她毕竟是留过洋的人,骨子里有股拼劲。 眼下最大的心愿,就是把厂子做成国內老大, 最好还能打进世界前十。 王怀海顺势鼓劲:“行啊,要是真把咱们化妆厂做成全国第一,我奖励你0.5%的股份。要是衝进世界前十,奖励1%。” 他知道,带团队就得大方点。 给得爽快,手下才肯玩命干。 果然,这话一出,李小玉整个人像被点燃了,激动得差点蹦起来:“老板,这话可得算数啊!” “当然算话!”王怀海拍板道。 第171章 这种白捡的富贵谁能不动心?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71章 这种白捡的富贵谁能不动心? 这一下,李小玉的手都在抖。 现在厂子一天赚72万, 要是真拿到0.5%股份, 每天分红就有三千六, 一年下来,一百多万轻鬆到手! 这种白捡的富贵,谁能不动心? 她猛地一握拳,大声道:“老板您放心!给我三年,我保证让寰宇化妆厂坐上全国第一的宝座!世界巨头也没那么远,您就瞧好吧!” 王怀海哈哈一笑:“好!你要真做到了,股份立马过户,一个字——不拖!好好干,別辜负这机会。” 要把一个小厂干成全国领头羊, 谈何容易? 那些国营大厂,动不动几万人的编制,底子厚得嚇人。 再加上南方一带,特別是瀘海,正在疯了一样建新厂, 投资不是千万起步,就是上亿砸进去,规模一个比一个大。 想从这群巨无霸手里抢下头把交椅,难如登天。 不过话说回来, 要是李小玉真能杀出重围, 王怀海也不会吝嗇, 该给的股份,一分都不会少。 其实用股份拴住人心,这招几十年后遍地都是。 像苹果、花为、顺风这些大公司,全靠股权激励拉人拼命。目的就一个——让你把公司当自家產业来拼。 那天王怀海在办公室翻完帐本,又到车间转了一圈,確认一切运转正常,便开车回家。 路过市中心百货大楼时,他顺脚把车停了,走进商场,想看看护肤水的销量怎么样。 他走到三楼,远远就看见一个亮堂的柜檯前围满了女人,嘰嘰喳喳议论不停。 “哎哟喂,这是啥神仙水哟?一瓶要60块?嚇死个人!” “这个国货比洋牌子还贵嘞!”“哎哟,这得顶我一个月工资了,真下不了手啊。” “太离谱了,这种玩意儿真有人买?” “同志,你给说说,这护肤水到底管不管用?” “能拿那瓶出来瞧瞧不?就看一眼。” “能不能讲讲是咋回事啊?” 边上站著的女售货员笑著解释:“各位同志,这可是『寰宇护肤水一號』,出自寰宇化妆品厂,高档货里的高档货,效果那是立竿见影。不过价格贵,咱们规定不让隨便拿出来看。要是真心想要,直接买走就成了。” 大伙一听, 顿时觉得这名字耳熟, 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寰宇护肤水一號?这牌子听著挺熟的。” “我也觉得熟。” “我也是。” 没一会儿, 有人猛地一拍脑门: “我想起来了!这寰宇护肤水,跟那个寰宇製衣厂,是一家老板开的!” “哎哟,难怪呢!” “我说怎么这么眼熟。製衣厂的东西哪件不是百八十块起?好点的两三百,全是给外国佬准备的出口货。这护肤水既然是同个牌子,贵点儿也不稀奇。” “对对对!他们家的衣服又洋气又板正,料子也好。那这护肤水,肯定差不了。” “我信这个牌子,整一瓶回去试试。” “我也来一瓶吧。卖得贵,总有它贵的道理。” 话音刚落, 两个年轻女人当场掏钱, 拎著两瓶护肤水走了。 王怀海在远处看著这一幕,嘴角慢慢翘了起来。这两个女人一见到“寰宇”俩字,连试都没试就下单。显然,品牌已经深入人心,人家认这个招牌。这是好兆头啊。 他在商场里转了十几分钟,出门时正好撞见两个熟面孔——易中海和郑寡妇。 此刻的易中海,脸色红润,精神头十足,整个人像是被春风颳过一样,活泛得很。 王怀海眯著眼打量他,心里嘀咕:“平时蔫头巴脑的,今天倒像换了个人。看来最近日子滋润啊。不过嘛,这样的光景还能撑几天,可就说不准了。” 他懒得上前寒暄,隨著人流往外走,上车一踩油门,车轮卷著尘土驶远了。 而商场里头,郑寡妇正扯著易中海的胳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老易,我想买点胭脂水粉,拾掇拾掇自个儿,行不?” 易中海低头瞅她那娇羞模样,心窝子直发热,脱口就应:“行行行!你去挑,我看上啥都给你付!” 如今市面上的化妆品,基本都是国货,便宜得很。雪花膏一盒才八毛,友谊牌的也一样价;擦手的蛤蜊油稍贵点,也就一块多。这几样东西就算一次买个四五盒,花不出三五块钱。易中海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手的。 郑寡妇一听,心里乐开了花:“那你等著啊,我今天想买四样,成不?” 易中海把胸脯一挺,豪气冲天地说:“怕啥!去买,隨便选!” 郑寡妇也不扭捏了,反正现在名义上也是他的人了,花钱自然理直气壮。再说这些东西本来就不贵,顶破天也就两三块的事,犯不著抠抠搜搜。 她扭身走到柜檯前溜达一圈,忽然发现一群女人围在一个展台边,嘰嘰喳喳地惊嘆个不停。 她好奇地挤过去一看,当场傻眼: “我的老天爷!一瓶水要六十块?抢钱啊这是!” “是贵,但听说真的有用。” “昨天才上的货。我同事买了瓶,用了那一夜,脸立马亮了一个度,神奇得很!” “真的假的?” “骗你干啥?这可是寰宇出的!人家啥东西不是好东西?” “嘖嘖,怪不得贵。原来真是『寰宇』牌子的。他们家的东西,可不都是出口换外匯的吗?” “这护肤水也是出口货?” “那还能有假?你看看製衣厂那些衣裳,罐头厂那些吃的,哪个不是漂洋过海的?这护肤水当然也是专供外宾的田口货。” “嗐,原来是给人老外预备的!这就说得通了,难怪標这么高的价。”是啊。”郑寡妇听了会儿,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痒得慌。她先前买了三件寰宇製衣厂出的衣服,每一件穿上都体面得很,时间一长,对“寰宇”这牌子也就上了心。 这会儿, 看见柜檯里摆著的寰宇牌护肤水, 她眼珠子都不想挪了, 真想立马拿下几瓶。 可问题是, 这玩意儿標价死贵, 她吃不准 易中海愿不愿掏这个钱。 第172章 居然敢要他整整二百四!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居然敢要他整整二百四! 万一人家当场翻脸不认帐, 那她岂不是当眾丟脸? 郑寡妇脑子里转了几圈,咬咬牙还是下定决心——买! 非买不可!她年纪轻轻就跟著易中海这把老骨头过日子,花他俩小钱怎么了? 她直接朝售货员一扬声:“同志,来四瓶护肤水。” 售货员一听,眉毛都快飞起来了,瞪著眼问:“您要几瓶?四瓶?没听错吧?” “没错,就要四瓶。”郑寡妇答得乾脆。 售货员点点头:“行,同志,这边扫码付款。” 她顺手朝易中海招了招,意思明白:该你出马了。 易中海慢悠悠走过来,瞄了眼那护肤水的瓶子,发现包装比雪花膏讲究多了,估计价格也不便宜。 但他也没太往心里去,心想化妆品能贵到哪去,顶天百八十块的事儿。 他开口问:“同志,总共多少钱?” 女售货员利索回道:“这是寰宇一號护肤水,一瓶六十,四瓶二百四十,不要票,直接付现就行。” “哈?” “两百四十?” 易中海当场脑子一蒙,差点站不稳。 他万万没想到, 四个小瓶子, 居然敢要他整整二百四! 这哪是卖水,简直是抢钱!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忍不住压低声音嚷道:“同志,你们是不是算错了?四瓶水要两百四十?这也太离谱了吧!” 女售货员语气平淡:“没错,都是出口款,高档货,就这价。赶紧结一下,我后面还有客人呢。” 听到“寰宇”两个字,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立马追问:“你说这护肤水……跟那个寰宇製衣厂是一家的?” 售货员笑了笑:“同一个老板,一个品牌线下来的。” 这话一出, 易中海心头直骂娘: “操! 难怪这么狠宰人! 又是王怀海那兔崽子搞的鬼!” “上次买衣服就被他坑了一笔!” “现在又整出个护肤品来割我韭菜!” “我这点家底早晚被他掏空!” 此时此刻, 他对王怀海那是恨得牙根发酸。 虽然心里一百个不乐意, 可要是不结帐, 人家喊保安他更难看。 没办法, 只能黑著一张脸, 掏出二百四十元, 硬生生把四瓶水提回手里。 郑寡妇一看钱付了,立刻眉开眼笑,一把挽住易中海胳膊:“老易,你对我太好了!我以后天天打扮得水灵灵的,给你当女主角瞧!” 易中海被这么一哄,刚才那股窝火立马烟消云散,整个人舒坦得像晒了太阳,连连点头:“好好好,你就该多捯飭自己,越漂亮越好!” 郑寡妇听著, 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最近易中海越来越听她的话了, 再过一阵子, 她就能悄无声息地捲走剩下的钱, 远走高飞。 另一边, 王怀海刚把车停进四合院, 正巧碰上阎解成也回来了, 手里拎著两罐啤酒。 王怀海隨口打了个招呼:“今儿店不开张了?” 毕竟中午饭点, 正是做生意的黄金时段, 阎解成不在店里守著, 却跑回家来, 这事透著蹊蹺。 阎解成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店里没啥人,乾脆早点回来歇会儿。” 其实他心里早憋屈坏了。 为啥? 火锅店从开业起就没赚过一天钱, 一个多月下来, 亏了三千多, 血本无归。 不打折的时候, 门可罗雀, 连只蚊子都不上门。 一打折吧, 人倒是来了, 可利润全搭进去, 等於白干一场。 他低头快步走进屋, 拧开一瓶啤酒, 咕咚咕咚一口气灌到底, 然后瘫在椅子上, 像条晒乾的鱼, 动都不想动。 三千多就这么没了, 一分不剩, 如今兜里比脸还乾净。 严格说起来, 他已经不能叫穷光蛋了, 他是“三无人员”—— 没老婆,没工作,没存款。 “唉……” “当初就不该动开火锅店这个念头。” “手里那几千块,细水长流地花,够我逍遥十年!” 现在倒好, 短短一个月, 钱烧光了, 连补货的钱都拿不出来。 最让他肠子悔青的, 是和於莉离婚。 要是没离, 他还能靠著她, 安安稳稳吃碗热饭。 可你看现在, 於莉的火锅店已经铺满了京城, 生意火爆得不行, 连老字號东来顺都被她压得抬不起头。阎解成心里算著帐, 於莉现在, 一天少说也能进帐两三千, 一个月下来, 那就是十万块往上走。 早知道当初不离婚多好,跟著她吃香的喝辣的,就算被骂几句窝囊废,那也值啊。 “真后悔。” “真不该离那一步。” “要是没分该多好。” w 屋子外头, 阎埠贵和三大妈站在院里, 瞧见儿子那副蔫头耷脑的模样, 都觉得他不太对劲。 三大妈小声嘀咕:“老头子,解成一回来就板著脸,看样子火锅店是黄了。咱要不要问问他到底咋样?”最近她也听了几耳朵风声,说阁解成的店冷清得连个影儿都没有,天天开门就是亏钱。 看儿子成天闷闷不乐,三大妈心里发紧,想劝两句,也好歹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这时候,阎埠贵正躺在竹椅上,耳朵贴著收音机听评书。 他如今眼里只有生意,对儿子的事不上心,摆摆手说:“问顶啥用?咱们俩老胳膊老腿的,又能出啥主意?” 三大妈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儿。 她跟阎埠贵压根没做过餐饮这一行,真问了,也提不出像样的法子。 嘆了口气,她说:“他啊,天生不是做生意的命,就不该瞎折腾开火锅店。於莉才是那块料,精明能干,会来事儿。要是没离,两口子一块干,日子指不定多红火。现在倒好,人散了,店也赔光了,活得一天不如一天。” 阎埠贵点点头。 其实他也不乐意看著两人分开,可当初阎解成铁了心要离,当爹的也没法拦。 他轻声道:“事已至此,再怎么说也没用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別操那份心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咱的瓜子摊子稳住,这才是咱养老的指望。” 三大妈一听,连连点头。 这些日子,他们的瓜子铺越做越好, 日头一出来就开张, 每天净赚一百三四十块, 一个月下来也有四千左右。 有了这份进项,俩老人心里踏实,晚上睡觉都安稳多了,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第173章 简直是点石成金!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73章 简直是点石成金! 这边刚消停, 另一处大单位办公室里, 胡局长正愁得直挠头。 眼下的形势是,全国都在拼命搞建设,工厂一座接一座冒出来,到处都需要外匯撑著。 比如建个大型厂子,得靠外匯买外国的设备线;引进点新技术,也得拿美元换;就连一些高端產品,没有外匯根本拿不到手。 总之一句话—— 没钱(指外匯)寸步难行。 问题是,国家手里那点外匯,根本经不起几下折腾。 一条生產线动不动就要几百万美元起步,有的甚至上千万。 举个例子,1984年青岛电视机厂引进一条流水线,花了500万美金;更早前742厂弄条集成电路线,第一期就砸进去6600万美金。 这些钱听著嚇人,可为了追上世界脚步,咬牙也得上马。 可外匯从哪来呢? 就在他犯难的时候,秘书推门进来,脸上带著藏不住的喜气:“局长,刚从570银行传来消息——咱们有两个厂,挣回了三千五百万美元的外匯!” 胡局长猛地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去年全国外匯储备才几个亿, 现在两个厂一口气捞回来三千五百万美金,这可不是小数目! 他腾地站起身:“真的假的?哪两个厂?快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秘书笑呵呵地回:“就在咱们京城本地,一个是寰宇製衣厂,另一个是寰宇罐头厂。他们做的货,老外抢著要,都说质量过硬。” 他自己都震惊, 本以为这类小厂顶多试水,没想到直接爆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这两个厂背后是一个老板在操盘。最关键的是——这两家厂,开业才两个多月。” 胡局长听完,脑袋嗡的一声响。 才两个月? 就赚了三千五百万美元? 简直是点石成金! 他忍不住拍桌子:“厉害!太厉害了!这厂子前途不可限量!” 隨即冷静下来,下令道:“现在国家正缺外匯,你马上联繫这两个厂,谈一下结匯的事。还有,明天我就要去他们厂里实地看看,你提前通知他们准备。” “明白!” 下午时分, 王怀海刚睡醒翻身坐起, 吕光荣就开著一辆小轿车急匆匆登门了。 人还没站稳,话就冲了出来:“老板!上面来电话了,想要用人民幣收我们手里的美元!” 王怀海一愣, 转念就明白了—— 国家外匯紧张,盯上他的现金流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 去年全国外匯收入八亿美金,今年更惨,全年底才凑出两个多亿。这点钱,连买两条生產线都不够塞牙缝。 他淡淡一笑:“换吧。” 反正他眼下也不急著用美金, 国家需要,那就换,也算为大局出份力。 吕光荣一听,长舒一口气:“太好了!咱们总共3500万美金,按官方匯率2.8兑1算,能换到九千八百万人民幣。” 这笔钱落袋,他是真踏实。 毕竟,在1985年,这样的兑换价,已经是明面上最公道的行情了。黑市上兑钱, 一美刀, 至少能换八块人民幣。 所以吕光荣才说,照官方牌价换,纯属亏本买卖。 王怀海挺淡定,开口道:“国家要用外匯,咱少赚点,没啥大不了。” 吕光荣咧嘴一笑:“上面还讲了,亏待不了咱们——有啥困难、有啥想法,儘管提!” 这话一出, 王怀海立马来了劲儿。 说实话,他心里真攒著几件事儿: 头一件,想囤点茅台酒。现在有钱也难买,到处断货; 第二件,得划块地,建个电子厂。 为啥?电子厂占地太狠了—— 两个四合院拼一块儿,连车间带仓库都不够塞! 王怀海直截了当:“你帮我们跟上头说一声:一要一批茅台酒,越多越好;二要一块地,偏是偏了点没关係,关键是得敞亮、够大!” 吕光荣听了,乐了:“哟,老板还爱喝茅台啊?打算收多少?” 王怀海隨口一答:“多多益善,几百吨都行。” 吕光荣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几百吨?喝到孙子辈都喝不完! 他没忍住:“老板,茅台是好酒,可也不至於屯这么多吧?这量,怕不是得堆成山!” 王怀海笑笑:“就是想多存点,图个安心。吕厂长,这点小要求,应该不为难吧?” 吕光荣摆摆手:“没问题!咱贡献了这么多外匯,换点酒喝喝,天经地义!” 王怀海点点头。 这波能不能拿下茅台,就看这一哆嗦了。 不过他心里清楚—— 几百吨?想都別想。 他记得清清楚楚:1985年全国茅台总產量才1266吨,摊下来也就二百六十来万瓶。 一年的货,他一张嘴就要几百吨?门儿都没有。 但只要能批下几十吨,他就心满意足。 这时,单位里,棒梗刚接到通知: “棒梗同志,局长明天要去寰宇製衣厂调研,你是司机,明早务必提前到岗,准时出发。听明白没?” “啥?!” “去寰宇製衣厂?” 棒梗一下子愣在原地。 那不就是王怀海开的厂吗? 局长居然亲自上门?! 说实在的,他一百个不愿意去—— 见著王怀海,心里就堵得慌。 可他是个司机,不听安排,饭碗第二天就得端不住。 棒梗咬咬牙,只得应声:“放心!我明早六点准到,一秒不误!” 第二天一早,王怀海就赶到了厂里。 局长要来,当老板的哪能缺席? 厂门口拉起了红横幅,地面扫得反光,连砖缝都抠得乾乾净净。 大喇叭正响著: “各位工友注意啦!上级领导今天来咱们寰宇製衣厂检查指导!请全体职工注意仪容仪表,守好岗位,拿出最好状態!再重复一遍——” 八十年代,领导来厂里走一趟,比过年还隆重。 尤凤霞拿著喇叭喊,声音都透著一股子喜气。 全厂上下顿时沸腾了: 有人搓手,有人整理衣领,有人低头擦鞋面…… 谁不是满脸光彩?谁不是腰杆挺得笔直? 车间里,女工们一边踩缝纫机一边嘰嘰喳喳: “哎哟,真来啦?太给面子了!” “可不是嘛!” “咱厂这是被上面盯上了!” 第174章 自己建小区?这也太敢想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74章 自己建小区?这也太敢想了! “那是必须的!光去年挣的外匯,就够买三辆解放卡车!” “別聊了,活儿不能停!” “好嘞!” 那会儿的人,脸皮薄、心气高,一听“上级视察”,比听见发奖金还来劲儿—— 站得像青松,笑得像迎春花,干活像上了发条。 保安队那边,刘光福正带著十来號人来回巡场。 他嗓门洪亮:“领导马上进厂!大家打起精神!咱可是寰宇的脸面!” 这段时间,他管著一队兄弟,出门骑长江750摩托,威风得很; 工资涨到每月230块,翻了快两倍; 对象还是厂里女工,月薪200出头; 俩人要是成了家,加起来月入四百多——搁当时,妥妥的“万元户预备役”! 日子越过越亮堂,人也越干越带劲。 底下保安齐刷刷应声:“队长放心,咱绝不掉链子!” 这份差事,谁不稀罕? 工资180起步,抓个小偷还发奖金; 更別说厂里姑娘多、模样俏、脾气好, 已经有四五个兄弟在这儿牵上了红线, 结婚证都揣兜里了—— 幸福,不就奔这儿来了? “一二一!” “一二一!” 刘光福带队,踏著步子绕厂转圈, 人人胸口挺、下巴扬、眼神亮, 整支队伍走得像一支小仪仗队。 上午九点, 一支车队缓缓驶入寰宇製衣厂大门—— 车轮碾过新洒的水,溅起细碎的光。 整个工厂,瞬间安静了一秒, 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都开始热闹起来了。 胡局长一下车,一眼就瞅见了王怀海,当场愣住,脑子嗡了一下——他压根没料到,那个开著寰宇製衣厂和罐头厂的大老板,居然是个才十八岁的毛头小子。 王怀海上前,跟几位领导一一握手。 接著, 他就陪著这几位上头来的大人物, 在厂子里转悠。 一边走, 一边听人讲解。 不过这讲解的活儿, 是吕光荣在干。 吕光荣挺起胸脯,满脸得意地说:“咱们这寰宇製衣厂,现在有六百二十四个工人,两条生產线。每天能出一万件衣服,全都是高档货。这些衣服,大部分拉去出口换外匯,少部分在国內卖。” “目前啊,” “咱们这厂子,一天就能挣一百五十万美金的外匯……” 这话一出, 几位领导全都吸了一口凉气, 一天净赚一百五十万美金? 这哪是做生意,这是直接从老外兜里掏钱啊! “不错,干得漂亮!” “你们这个厂子,真是有本事,太好了!” “以前咱们工业底子薄,生產的东西人家外国人瞧不上。现在你们的衣服居然能打进国外市场,这是破天荒头一回,了不起!” “表现非常突出!” “这是给国家长脸,放了个大卫星啊!” 几个领导轮著夸,嘴巴就没停过。 人群里,棒梗盯著王怀海和局长並肩而行的样子,心里憋屈得慌。 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出来的,怎么差距这么大? 人家现在是风云人物,跟领导谈笑风生,自己呢?只能缩在角落,像个小跟班。 就连旁边的刘光福, 都比他体面得多。 “王怀海这小子,” “可真混出头了。” “不过,” “我也不会一直落后的。等我把气功练成了,就能当全国闻名的大师,到时候万人敬仰,谁见了我都得喊一声师父!” 棒梗在心里嘀咕著, 他打定主意, 一定要抓住时间练功, 越快出成就越好。 现在的他,把全部指望都押在气功上了。 如今气功正火,追隨者越来越多,棒梗觉得,当个大师,一点都不比开公司差劲。 中午十一点, 视察结束, 车队缓缓驶离厂区。 王怀海收到了个好消息——上面批下来了,给他八十多吨茅台酒,允许收藏。 还有两块地,每块三百亩,归他使用。 八十多吨茅台, 听著好像不多, 其实数目嚇人。 王怀海粗略算了算, 这么多酒,足足十七万瓶, 存个几十年, 身价轻鬆衝上十几亿, 甚至更高。 那两块地更是意外之喜。 有了地皮,电子厂最大的难题就解决了。 不出多久,新厂就能动工。 同时, 王怀海还盘算著, 要自己盖一片住宅小区, 解决工人的住房问题。 他把这个“八九零”计划跟吕光荣一说,吕光荣当场瞪大眼——自己建小区?这也太敢想了! 吕光荣咧嘴一笑:“老板,要是真能建起来,工人们不得高兴疯了?以后想进咱们厂的人,怕是要踩破门槛!” 现在, 家家都人口多, 住是个大问题。 不少人家里六七口人, 挤在三四十平的小屋里, 连点隱私都没有。 上个厕所都得偷偷摸摸, 万一用力一点, 全家人耳朵都竖起来了, 尷尬得脚趾抠地。 所以八十年代,看一个单位好不好,除了工资,关键还得看分不分房。凡是能分房子的单位,那就是金字招牌,人人都抢著往里钻。 寰宇製衣厂, 本来工资就已经顶高了, 现在还要盖住宅区, 这待遇简直是神仙级別。 吕光荣感慨道:“老板,您这是真心替大家著想啊。” 王怀海笑了笑。 那时候物价低, 盖个小区花不了几个钱。 花一点小成本, 解决工人的后顾之忧, 让他们安心干活, 对自己也是稳赚不赔的好事。 旁边,尤凤霞一听要盖职工宿舍, 立马坐不住了, 拔腿就往王怀海那儿跑,气都没喘稳就嚷:“老板!老板!厂里要是真弄住宅区,我能不能分一套啊?” 她家那情况,七八口人挤一间房, 锅碗瓢盆都能碰著脑袋, 住得比猪圈还憋屈。 她早就盼著能有个自己的窝, 哪怕小点也行。 王怀海抬眼瞅了她一下,慢悠悠说:“宿舍可不是隨便谁都能进的,只有表现顶呱呱的工人,才有资格搬进去。你嘛,先好好干著看。” 尤凤霞一听这话,整个人跟通了电似的,两眼放光,声音都颤了:“老板您放心!我以后天天第一个到岗,最后一个走!熬禿头我都认,就算变成光脑袋尼姑,我也要把房子拿下!” 王怀海笑了笑:“行,那就看你表现了。” 第175章 哪个不是肥得流油、走路带风?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哪个不是肥得流油、走路带风? 等尤凤霞蹦躂走了, 吕光荣凑过来问:“老板,咱们啥时候动手建这小区啊?” 王怀海一摆手:“越快越好唄。等我把地盘敲定,马上出图纸。” 说实话, 八十年代的房子, 大都拍脑门设计的, 根本不讲实用。 比如压根不配车库, 那时候谁家里有小轿车?连自行车都金贵,更別说开车入库了。 水电线路也是乱拉一通, 人一搬进去就得自己凿墙穿管、接线走水,麻烦得要死。 所以王怀海乾脆决定亲自操刀画图, 再请设计院的人过目把关。 他虽然不是科班出身, 可这辈子见的现代楼盘多了去了, 哪里该留插座,哪里要装下水管, 心里门儿清。 这么一来, 至少能避开一大堆后患。 吕光荣乐呵呵点头:“成啊,那就辛苦老板您费心设计了。咱们手脚麻利点,赶在中秋前交房,大伙儿还能热热闹闹搬新家住进去。” 王怀海点头:“那你现在就去联繫水泥厂、砖厂、钢厂。盖个小区用料海了去了,这些玩意儿必须提前订,不然到时候有钱也没货。” 要知道, 那会儿还是计划经济, 好多东西不是你想买就能买的。 水泥、红砖、钢筋这些基建命脉, 紧俏得很, 得靠关係排號才能拿到。 吕光荣当然明白,回道:“懂,我回头就去打招呼。咱们厂现在天天赚外匯,拿美元去买,人家肯定愿意优先供应。” 这消息中午吃饭时不知怎么漏了风, 整个製衣厂顿时炸开了锅。 姑娘们饭都不香了, 端著碗聚成一堆,嘰嘰喳喳像过年一样聊个不停。 “哎你听说没?厂里要建住宅楼啦!说是干得好就能搬进去住!” “真的假的?咱们才开张俩月,这就起楼了?我不信!” “千真万確!是老板亲口说的!只要评上优秀员工,直接拎包入住,再也不用挤大杂院了!” “天吶!老板真是活菩萨转世啊,长得帅,心肠又好!可惜我嫁人了,不然非追他不可!” “啊啊啊!太激动了!我家十二口人挤六十平的老破小,厕所还得排队,冬天起夜冻得直哆嗦!这次我拼了命也要爭一个名额!” “我家也好不到哪儿去,五口人住五十平,连洗澡地方都没有,全靠脸盆搓泥!我也要拼!” “不说了!回去干活了!从今天起加班到半夜我也认!” “我也是!捲起来!” 为了爭住房指標, 一个个姑娘卯足了劲, 打卡最早,下班最晚, 连缝纽扣都恨不得绣出花来。 这边王怀海离开工厂时天气正好, 阳光明晃晃的, 他乾脆开车出去转悠, 一脚油门就把车开到了故宫门口。 八十年代旅游业还没兴起, 没旅行团,也没导游扯旗带队。 普通人哪有钱出去玩? 所以故宫里人不多, 清净得很,逛起来特別舒坦。 那时候的故宫,没现在这么精致, 墙皮脱落,地砖裂缝里野草丛生, 倒显得更有味道,像一本翻旧的老书,透著沉甸甸的年岁味儿。 让王怀海最稀奇的是, 宫门前居然腾出一块空地当篮球场, 几个小伙子穿著背心短裤打得热火朝天。 旁边广场上停著一辆红旗轿车, 前面支了个木牌子: 拍照一次两毛钱。 那个年代,小轿车可是稀罕物, 大家排著队钻进去坐著比划,咔嚓一张,全家传三代。 王怀海对坐车拍照没啥兴趣, 反倒喜欢那些偏僻冷清的老殿旧屋。 尤其是传说中的冷宫, 他特地溜进去拍了一通照片。 这些地方几十年后都被封了, 不准进, 但眼下没人管, 大门敞开,爱去哪去哪。 他一边走一边想: “要有俩妹子陪著逛多好。” 隨即嘆了口气:“唉,於莉忙著筹备火锅店,尤凤灵一头扎进工作,槐花还在街边吆喝卖衣服……” “算了吧,只能我自己遛达了。” 故宫太大,他边走边拍, 不知不觉太阳西斜, 广播开始喊“闭馆清场”, 他才依依不捨地走出来。 离开故宫后,他又在外头绕了几圈, 看著京城满城施工的架势, 突然脑子一亮,冒出个主意—— 现在京城到处挖地基、盖楼房, 正是搞建筑的好时机, 要是拉一支工程队出来, 铁定闷声发大財! 更別说上海和南方那片, 工地遍地开花, 吊塔林立, 机器轰鸣不停, 简直就是黄金矿脉摆在眼前。 这时候进场, 根本不怕没活干, 隨便接几个项目, 钞票哗哗来。 其实到了九十年代, 最赚钱的就是盖楼这行。 那时候隨便一个包工头, 混几年就买房买车,腰包鼓得像个气球。 发了財的,一个个娶二房、养情人, 连女大学生都有人包, 整天开著桑塔纳招摇过市。成立个施工队,往后还有大用处——等到了九十年代,就能立马杀进盖楼卖房这行当,建各种小区楼盘。 从九十年代开始, 房產这玩意儿就炸了锅, 成了捞金最快的买卖。 隨便圈一块地, 盖几栋高楼, 一转手卖掉, 立马翻好几倍的利。 几十年后都还流传一句话:十个干地產的,九个兜里鼓著油。 谁要在九十年代踩准了这波行情,哪个不是肥得流油、走路带风? 这种发財的机会, 王怀海当然不会撒手。 只不过现在才1985年, 时间还够, 不用急著一步到位,慢慢铺路就行。 除了建楼这块肉,王怀海还瞅见了另一个空子——物流。 眼下国內这一块几乎是片荒地, 全国上下连一家正经的货运公司都找不著。 要是想运点东西, 麻烦得很,折腾半天还不一定能送到。 这对王怀海来说,简直就是白送的门路。 要是买辆大卡车, 搞个运输队出来, 生意肯定稳赚不赔。 再说,以后自家厂子一旦开工,原料和成品来回拉,自己有车就方便多了。 就说那罐头厂吧, 一天就得消耗两三百吨黄豆, 光运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而且外头司机还牛气得很,爱送不送,態度差得很。 要是咱自己有车队, 这活儿全包了, 省事不说,一年下来能抠出一大笔成本。 第176章 这俩怕是要成一对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76章 这俩怕是要成一对了 王怀海开车回到南铜锣巷时,已经下午六点多。 工人们早下了班,街上全是骑自行车的人影。他不紧不慢地开著车穿行在人群中,路边人一看是辆奔驰,纷纷让道。 那时候能坐上小轿车的,十有八九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普通人哪敢挡道? 快到四合院门口时,王怀海忽然瞥见两个熟面孔——一个是棒梗,另一个是郑寡妇。 棒梗刚下班,一身时髦打扮,穿著皮夹克,头髮梳得油光水滑,活脱一个街溜子范儿;郑寡妇则是刚从菜市场回来,手里拎著块肉,还有两棵大白菜。 也不知道怎么凑一块儿的,两人竟边走边聊,看起来还挺热乎。 王怀海盯著看了会儿, 嘴角慢慢挑起一丝怪笑。 这俩人走得亲亲密密,路上时不时勾下手、碰下胳膊,根本不像普通邻里聊天的样子。 “嘿。” “棒梗跟郑寡妇?” “这俩怕是要成一对了。” “这不是明摆著给易中海头上染顏色嘛。” 虽然王怀海一直觉得郑寡妇这人不太地道,可真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转眼就跟棒梗搅和到一起去了。 易中海这些天对她可是捧在手里怕摔了,閒了就陪她逛街,衣服鞋子化妆品轮番买,花钱跟流水似的。 要是他知道这女人背著他跟棒梗眉来眼去,非得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晕过去不可。 “有意思。” “棒梗这傢伙,不去找个年纪相配的姑娘,倒去黏个三十八岁的嫂子。” “图啥呢?” “难不成真是想气死易中海?” 王怀海琢磨不透棒梗的心思,只觉得这傢伙脑袋可能缺根弦。二十好几的小伙子,偏要跟个半老徐娘搂搂抱抱,这脑迴路確实离谱。 “看著挺乐呵的。” “乾脆,拍几张照片留著。” “指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王怀海把车靠边停稳,掏出相机,“咔嚓咔嚓”对著两人连拍十几张。拍完一脚油门,车子轻巧地滑出街道,消失在夜色里。 棒梗和郑寡妇压根没察觉有人盯梢,还在那儿你一句我一句聊得起劲。 这两天,棒梗靠著嘴皮子溜,顺利把郑寡妇哄得团团转,俩人关係迅速升温。 这让棒梗心里美滋滋的, 觉得自己魅力十足,撩谁都轻轻鬆鬆。 眼看快到四合院了,棒梗趁机开口:“改天有空,咱一起去北海公园逛逛唄?” 郑寡妇一听,眼睛一亮,马上点头:“好呀!就是我没钱,连公交车票都捨不得买。” 她在四合院住了一阵,对各家各户底细多少摸清了些。 知道棒梗是个领导专车司机,工资高得嚇人,平时出手阔绰。 所以她心里早打好算盘—— 既然能从易中海身上薅羊毛,当然也能在棒梗这儿捞点实惠。 嫁谁不是嫁?骗一个也是骗,多搭上一个,钱包岂不是更鼓? 棒梗这时候, 压根儿没琢磨郑寡妇心里打的啥算盘, 还以为自己挺招人稀罕呢。 一听她说“手头紧”,棒梗立马拍著胸脯:“嗐,別管钱!车票、吃饭、喝水、买糖,全包我身上!” 郑寡妇听了,“噗嗤”一声笑出来,眼角弯弯:“贾同志,你可真敞亮,我这脸皮薄,都有点臊得慌啦!” 棒梗一挺腰杆,那叫一个豪气:“我那些朋友都讲,咱老贾是出了名的大方人!你就安心跟我逛去,保管让你尽兴!” 郑寡妇笑盈盈地点头:“成!听你的!” 反正—— 钱不用她掏, 她哪有不乐意的道理? 再说,公园啊、假山啊、喷泉啊……这些城里景儿,她早就在心里惦记好久了。 棒梗见她答应得乾脆,嘴角一翘,得意劲儿直接写在脸上:“那就后天!后天我开小轿车来接你!” “小轿车?” 郑寡妇一下子眼睛就亮了,心跳都快了一拍—— 她可是地地道道的乡下人,从小到大,连车门都没摸过几回。 平时连自行车轮子都靠蹬,更別说坐小轿车了。 可今天倒好,机会自个儿跑上门来了,真是撞上好运了! 她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就这么定啦!” 棒梗趁势一把拉住她的手,语气里全是显摆:“妥了!你只管等车,这待遇,以前都是干部才坐得起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四合院。 郑寡妇拎著菜篮子往屋走,顺口跟易中海招呼了一声:“易师傅,我回来啦。” 转身进屋就淘米洗菜、烧火炒菜,动作麻利得很。 这一阵子,她卯足了劲儿刷易中海的好感: 买菜抢著去, 做饭抢著干, 扫地擦桌样样不落, 活脱脱一个勤快利索的贤惠人。 现在,她连易中海的存摺藏在哪都门儿清—— 就在五斗柜最底下那个铁皮盒里, 上头锁著把老铜锁。 可惜钥匙一直揣在易中海裤兜里, 她不好硬拿,只能先忍著,静等机会。 只要钥匙到手, 存摺一抽, 银行一趟, 钱立马就能提出来。 易中海呢? 压根儿没起疑心, 正舒舒服服坐在藤椅上, 手里端著搪瓷缸子, 一边吹茶沫一边看电视, 心里美滋滋的: 娶个媳妇就是省心啊! 买菜不用跑, 饭不用做, 连碗都不用洗—— 他只管坐这儿瞅电视、等开饭, 日子过得比退休干部还安逸。 另一边, 棒梗也晃回了家。 刚踏进门,就看见傻柱和秦淮茹蹲在八仙桌边, 正一沓一沓数钞票呢。 傻柱那家小饭馆,最近红火得不行, 天天流水二百多,遇上节假日能奔三百去, 搁八十年代,那真是妥妥的“万元户预备队”。 虽说要分给王怀海一部分, 但眼瞅著钱箱越来越鼓, 两口子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棒梗凑过去:“傻爸,今儿赚了多少?” 傻柱乐呵呵地掰手指:“二百四十三!比昨儿多七块!照这势头,再半个月,一天稳稳破三百!” 棒梗一听,心尖直跳: 一天二百四, 一个月就是七千多, 一年算下来七八万—— 这钱烫手啊! 他赶紧张嘴:“妈,给我两百,我要买补品!”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毕竟大家都知道他身子虚、腿脚软、气短出虚汗, 他开口要钱,谁也不好拦著, 第177章 他自个儿有后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77章 他自个儿有后了! 一张嘴,就是两百。 傻柱和秦淮茹脸当场就垮了半截。 最近十来天,棒梗隔三岔五伸手, 十块、二十、三十,跟討零花钱似的。 这回倒好,一口价两百, 都顶普通工人干四个月的工资了! 补品再金贵,也不能当金砖啃啊。 秦淮茹皱著眉劝:“棒梗,补身子不靠砸钱,二十块够买鸡、买蛋、买红枣,实在得很。” 傻柱也跟著摇头:“对!你可別让人骗了,脑子犯糊涂。二十块,你拿去踏实花。” 俩人嘴上说得轻巧, 心里其实两层打算: 一是真不想往外掏, 二是怕钱给了,转头被棒梗拿去胡搞,又闹出事。 棒梗一听,脸色立马沉下去:“我要钱,你们给就是了,废话少说!行,一百块!就一百,再少——我可就不走了!” 这话音刚落,空气都僵了。 傻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 懂——这是真上火了。 没法子,只好从钱匣子里摸出一张百元大钞,递过去。 棒梗抓过钱,连句谢都没有,扭头就钻进自己屋,“砰”一声把门关严实了。 傻柱和秦淮茹坐在桌边, 你看我,我看你, 谁也没动筷子。 心里沉甸甸的: 这不是养儿子,是供祖宗啊! 要钱一次比一次狠,胃口越养越大, 照这么吸下去,再多的钱也经不起造。 別说指望他养老了, 能把家底儿保住,就算烧高香了! 六点半,开饭。 傻柱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 五个人围坐一圈:贾张氏、棒梗、小当、傻柱、秦淮茹。 傻柱一眼瞄见碗里一块肥嘟嘟的五花肉,顺手夹进秦淮茹碗里:“来,补补油水,养养身子!” 秦淮茹刚咬一口,忽然喉咙发紧、胃里翻腾, “呕——”一声,拔腿就衝到墙角吐了个天昏地暗。 小当“哇”地喊出来,傻柱“噌”地起身,俩人一左一右架住她。 傻柱边拍她后背边急问:“咋啦?厂里吃坏东西了?” 秦淮茹摆摆手:“没吃別的,就吃了顿午饭……” 她自己也懵:好好的,咋突然反胃了? 傻柱看她小脸煞白,心疼坏了:“准是哪儿不对劲!明早咱直奔医院,查清楚!” 秦淮茹点点头—— 身体的事,拖不得。 好在这会儿餐馆挣得稳,看病不愁没钱。她才不咬牙硬挺呢。 秦淮茹转身坐回饭桌,扒拉两口饭,刚闻到红烧肉那股子油汪汪的香气,胃里就直往上泛酸水,喉咙眼儿发紧,差点没吐出来。 她是生过仨娃的人,肚子里有数得很—— 脑子“嗡”一下就亮了! 心口“咚咚咚”跳得飞快,像揣了只小兔子。 一见肥肉就反胃? 这不就是怀娃头一个月的老反应嘛!当年怀棒梗、怀槐花、怀小当那会儿,不也是这样? 油腻东西沾不得,早起犯噁心,闻啥都不对劲…… 熬了这么些年,总算盼来了! 秦淮茹嘴都咧到耳根子了,连眼角细纹都舒展开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 九点整,傻柱和秦淮茹一前一后进了屋。 傻柱一把搂住她腰,手刚往她衣襟那儿探,秦淮茹就轻轻一推,凑他耳边,压著嗓子笑:“傻柱,天大的喜事——我有了!” 傻柱愣了一秒,下一秒“噌”地弹起来,脚丫子差点踹翻板凳,张开胳膊就想原地转圈吼两嗓子! 秦淮茹嚇得扑上去,一手死死捂住他嘴,另一手直往他胳膊上拧:“嘘——你疯啦?喊这么大声,生怕隔壁听不见是不是?” 她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这把年纪再怀上,街坊嚼舌根能把她骨头缝都嚼碎了! 更別提现在管得比铁桶还严——超生一个,罚款、开除、连孩子户口都落不下! 傻柱猛吸一口气,总算剎住车,可眼睛亮得跟通了电似的,胸口一起一伏,话都打颤:“真……真有了?老天爷啊……” 他心里翻江倒海:不容易啊!天天熬著、盼著、小心伺候著,总算等来这一声“有了”! 从今往后,他傻柱也有亲骨血了! 棒梗靠不住? 不怕!他自个儿有后了! 傻柱一把攥住秦淮茹的手,急巴巴说:“明儿一早就去医院!验清楚,我亲自陪你去!” 秦淮茹笑著点头,心里也暖烘烘的——这孩子,是她下半辈子最实在的指望。 傻柱又盯著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的旧棉袄,眉头一皱:“秦姐,你这衣服,薄得能透风!明天买完药,咱顺道买几件厚实的新棉袄!” 他现在看她一眼,都怕她冻著,恨不得拿被子裹著抱出门。 秦淮茹低头摸了摸袖口,这件棉袄,穿得领子都软塌塌的,里头棉絮早板成一块硬疙瘩,六年没换过。 她点点头:“行!咱去南大街那家新铺子——听说掛的全是沟城运来的货,料子厚实,样子也利索。” 这两年饭馆生意红火,她手头宽裕了,早想给自己置办几身像样的衣裳。 傻柱一口应下:“成!我骑车带你去!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別熬夜,早点躺下!” 秦淮茹应了一声,身子一歪就钻进被窝,闭眼就睡。 傻柱也躺下,可翻来覆去,心口像揣了串鞭炮—— 想到肚子里正长著一个小人儿,他忍不住蒙著被子“嘿嘿嘿”直乐,肩膀一耸一耸的,活像偷了蜜的熊。 隔壁屋,贾张氏正眯著眼假寐,听见这笑声,“腾”地坐直身子,眉头拧成了疙瘩: “大半夜的,傻乐啥?” “脑子灌水了?” 她骂归骂,嘴上却压著声音——毕竟傻柱如今开饭馆,钞票哗哗进帐,她还想找他討钱买止痛片呢! 这阵子养下来,她断了的肋骨是接上了,可身子骨到底伤了底子。 最糟的是,止痛片越吃越多:以前一天两粒就踏实,现在不吞八粒,浑身骨头缝都像有蚂蚁爬,夜里睁眼到天亮! 她刚躺回去,脑瓜子忽然“咯噔”一下: 晚饭时,秦淮茹对著盘里肥肉乾呕的样子……太不对劲了! “爱吃肥肉的人,咋见著就噁心?” “……莫非……” “她怀了?” “对!准是怀了!” “怪不得傻柱半夜傻笑!” 第178章 这胎,必须打掉!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78章 这胎,必须打掉! 贾张氏脸色“唰”地惨白,手指掐进掌心—— 她盯了这么久,防了这么久,还是让秦淮茹把种落下了! “邪门了!还能怀上?” “不行!这崽子不能留!” “不是咱们贾家的种,生下来只会把傻柱的心全勾走!” “棒梗连媳妇影儿都没见著呢!” “明儿我就托人找周半仙——不管用啥法子,这胎,必须打掉!” 她眯起眼,指甲深深掐进手心,眼底阴得能滴出水来。 第二天清早,傻柱蹬著二八自行车,秦淮茹坐在后座,两人直奔医院。 掛號、验血、照b超……折腾一圈,医生拿著单子,笑呵呵递过来: “秦淮茹同志,恭喜啊!怀孕43天,母体情况稳定。不过您属於高龄,得格外注意休息、营养和情绪……” 俩人站在诊室门口,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傻柱攥著化验单的手都在抖。 医生又叮嘱几句,最后开了三盒安胎补气的中药膏,还塞给他们一本印著“孕期指南”的小册子。出了医院大门,傻柱整个人跟踩了弹簧似的,脚下生风,咧著嘴“嘿嘿嘿”直乐,笑得眼角都挤出褶子了。秦淮茹也抿嘴直笑,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一拍:“行啦行啦,別傻乐了!咱先拐去扯几身新衣裳。” 傻柱立马点头:“中!听您的!” 秦淮茹一指前头:“走南大街!那儿新开了家衣店,厂里姑娘们嘴都说快了——谁买衣服不往那儿扎堆?” 傻柱响亮地应了句:“得嘞!” 两人跨上自行车,蹬得飞快, 转眼工夫, 就到了南大街, 压根不用问路, 抬眼一瞅—— 嚯!一家亮得晃眼的服装店,门脸儿鋥光瓦亮,像嵌在街上的银盒子。 傻柱剎住车,脚还没落地就愣住了,盯著店门直眨眼:“这……真是卖衣服的地儿?咋弄得跟宾馆大堂似的?也太气派了吧!” 他站在原地,两手插兜,脚底像粘了胶,半步不敢迈。 秦淮茹也咂舌:“可不是嘛!外头整面整面的大玻璃,光溜溜照人影,我站这儿都像穿了旧布衫进皇宫——怪不好意思的!” 她低头瞧了瞧自己袖口磨毛的蓝布衫,脸上微微发烫。 旁边几个扎马尾、戴发卡的年轻姑娘听见,扑哧笑出声: “哈哈哈,头回来我也腿肚子打颤!” “可不?我在门口来回踱了三趟,才鼓起勇气推门!” “进去一瞧,好傢伙,衣架连著衣架,全是上海、广州刚到的新款!现在我每礼拜必来逛一圈!” “对对对!” 她们边说边拎著小布包,嘻嘻哈哈就钻进店里了。 傻柱虽说是个厨子,可常给厂领导张罗宴席,见过大场面。发了一会儿呆,立马拍拍裤缝,挺直腰板:“走,咱也进去!不就是个卖衣服的铺子?別人能进,咱凭啥缩著?” 两人锁好车,一前一后迈进店里—— 哎哟喂!里头简直像开了锅: 衣服堆成小山,人也挤成密麻麻一片,满眼都是低头挑、举著比划、凑一块儿嘀咕的大姑娘、小媳妇。 秦淮茹眼睛都快不够使了,脱口而出:“这买卖也太红火了吧!我估摸著,一天光流水就得过千!” 傻柱连连点头:“可不是!全厂女工怕是把这儿当自个儿衣橱了!老板躺家里数钱都数不过来!” 秦淮茹一头扎进货架区,左捏捏料子,右看看花色,一件比一件亮眼,看得她直挠头:“天爷,怎么这么多花样的?挑哪件都捨不得,不挑又憋得慌!” 傻柱搓搓手,爽快道:“那就多拿几件唄!” 如今他灶台稳、钱包鼓,手一松,心就敞亮。 秦淮茹挑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抱著四件新衣出来,和傻柱一起往服务台走。 刚靠近,就见排起了小长队; 柜檯后面,一个穿米白衬衫、头髮挽得一丝不苟的姑娘正埋头算帐、开单、收钱,动作麻利得像织布机上的梭子。 大伙儿都喊她——“槐花老板”。 隔了阵子不见,槐花皮肤更白净了,眼神亮,下巴尖,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梨涡,活脱脱从电影海报里走下来的姑娘。 秦淮茹当场哑火,傻柱也张著嘴忘了合拢。 傻柱一捅秦淮茹胳膊:“秦姐,人家管她叫老板……该不会……这店真是她的?” 秦淮茹赶紧摆手:“不能够!这可是京城最阔气的衣店,没个十万八万根本盘不下来!槐花一个穷学生娃,哪来这么些本钱?” 她心里早算了笔帐:光是这铺面租金、装修、进货、僱人……少说也得砸进去十几万!槐花?她攒过年压岁钱都没攒到过五百块! 这时,槐花抬眼看见他俩,手没停,只微微頷首,神情平静得像拂过窗台的一缕风——既没惊喜,也没尷尬,仿佛只是碰见两个来问路的路人。 她开口,声音清亮又利落:“您好,结帐是吗?” 秦淮茹忙不迭点头:“对对对!” 槐花飞快扫码、报数:“四件,一共一百二十四。” 傻柱掏钱递过去,顺口问:“槐花,真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誒,你……真是这店的老板?” 槐花把钱放进抽屉,抬眼一笑:“嗯,是。” ——这店,是怀海哥托人帮她办下来的。 她管帐、管货、管人,喊一声“老板”,实打实,没掺一滴水。 傻柱和秦淮茹抱著纸袋走出店门,一路没吭声。 风吹过耳畔,树叶沙沙响, 可他们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翻来滚去: 这事儿,比煮糊一锅红烧肉还让人懵圈。站在服装店门口,傻柱这才缓过劲儿来,咂了咂嘴,一脸惊奇:“哎哟喂,真没想到啊,槐花这闺女,竟然成了这家店的掌柜的。照我说,整个大院里头,除了王怀海和於莉,就得数她最能耐了。” 秦淮茹没吭声,只点了点头,脸色有点发白。 她压根儿没想过,自家女儿居然能混成这样,堂堂一个服装店的老板。更让她愣住的是,槐花整个人都变了样——不光越长越水灵,那股子气场也完全不一样了。站那儿就像电影银幕里的女主角,走路带风,说话都不带抬头看你一眼的。 第179章 这就是坐小轿车的感觉?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79章 这就是坐小轿车的感觉? 要是不亲眼见著,她打死也不信这是自己生出来的孩子。 她扶著自行车,望著店里进进出出的人流,忍不住嘀咕:“这买卖这么红火,一天下来得进帐多少啊?” 傻柱在食堂掌勺多年,对生意经还算门清,他摸著下巴说:“我估摸著,光是今天就能卖出去几百件衣服。一件赚个三块五块的,加起来就是一两千打底。搞不好还更多。”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 她越想越不是滋味—— 要是槐花还是她闺女该多好啊…… 有这么爭气的孩子撑腰,往后几十年还能愁吃穿? 可现实是,母女俩早就一刀两断了。 如今就算悔青了肠子,也没法回头了。 傻柱哪知道她心里翻江倒海,自顾自地感慨:“乖乖,槐花这丫头太厉害了!现在挣的钱,比我翻好几倍都不止!” 以前在他眼里,槐花就是个爱扎小辫的小女孩,一眨眼功夫,居然把摊子铺到这种地步,连他这个老油条都被甩出八条街。 这话传进秦淮茹耳朵里,更加堵得慌,忍不住低声道:“行了傻柱,人家跟她娘早没关係了,你就少提几句吧,走人。”说完推起车子就往前骑。 两人慢悠悠往回走,谁都没说话。 可傻柱脑子里已经烧开了锅。 槐花都能干出这么大名堂,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难道要一辈子窝在食堂给人切土豆丝?不行!不能再混了! 他一咬牙,转头对秦淮茹说道:“秦姐,我想通了——我不乾食堂那份活了,准备全身心扑到餐馆上,把招牌支棱起来!” 原来他之前只是兼职去饭店当主厨,平时还得回厂里点卯。 所以店面虽开著,但总是半死不活,掀不起浪花。 这次被槐花刺激到了,乾脆想彻底放手一搏。 秦淮茹一听差点从车上摔下来:“你说啥?辞职?你可別犯浑啊!你现在这份差事可是铁饭碗,风吹不著雨淋不到,退休金年年有份,多少人眼红都捞不著!” 她是女人,看得远,图安稳。 厂里工资是不高,可胜在稳当。 不像做生意,赚时哗啦啦进帐,赔了连裤衩都不剩。 前院那个阎解成就是例子,开个五金铺子结果血本无归,老婆跑了,积蓄没了,单位也不收他回去上班,现在整天瘫床上喝闷酒。 傻柱却摇头道:“秦姐,我心里有数。现在的路在哪?不在厂里打卡,而在自己闯天下!你看咱们院子里的王怀海,当年穷得叮噹响,如今呢?开著百万豪车,住著大房子,谁见了不得叫声王总?还有於莉,人家火锅连锁开遍京城,一天流水两三万都不带喘气的!” “咱们呢?” “老老实实上班,一个月拿几十块钱工资。” “人家半天赚的,够咱们干一年!” “再这么下去,咱家非成四合院头一號贫困户不可!” “再说——” “咱们眼下有了娃,將来读书、看病、娶媳妇……哪样不要钱?这时候不拼一把,等孩子长大咱拿什么养?” 他一条一条讲得清楚明白,句句砸在点子上。 外人都叫他傻柱,其实他精明得很。 只是多年来一门心思扑在秦淮茹身上,显得痴傻了些。 拋开感情不说,这些年他在外头从不吃亏,算盘打得啪啪响。 秦淮茹听完,心里那道坎鬆了点缝,语气软了下来:“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你也別一下子把退路断了,不如办个停薪留职?” 傻柱听了直点头。 那会儿八九十年代,流行的就是这招——先保留编制,出去折腾生意。要是成了,万事大吉;要是黄了,还能回原单位继续上班,不伤筋动骨。 另一边, 棒梗正坐在一辆拉达轿车里,等著郑寡妇。 昨晚上她说好了,今天得空,要过来见他。棒梗一脚油门,开著车就出了门, 专等郑寡妇上车。 没过多久,郑寡妇蹬蹬蹬地赶来了。出门前她可是下了功夫的,收拾得齐齐整整,抹了粉、涂了口红,衣裳也换了套亮眼的,整个人亮堂得像过年贴的新窗花。这么一打扮,说是三十八也是有人信的。棒梗一眼瞅见她,心里头咯噔一下—— 这女人,真不赖啊! 怪不得易中海那个老傢伙寧可被人戳脊梁骨,也要把她娶进门。 棒梗摇下车窗,探出脑袋喊了一嗓子:“这儿呢!” 郑寡妇一听,扭著步子快跑过来。一看那辆拉达小轿车,眼睛瞬间发亮,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一个乡下出身的女人,进城之前连小汽车啥样都没见过。在她眼里,只要是四个轮子带顶棚的小轿车,那就是金疙瘩银车子。这会儿能坐进去兜风,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儿。 “车门一拽就开,上来吧。”棒梗咧嘴一笑。 郑寡妇听话地点点头,轻轻拉开门,小心翼翼坐进副驾驶,屁股刚挨著座,立马觉得自个儿变了个样——高人一等,威风八面。 街上路人纷纷侧目,眼神里全是羡慕嫉妒恨…… “这就是坐小轿车的感觉?” “哎哟,太美了!” “浑身上下都舒坦!” 棒梗瞥了她一眼,乐了:“怎么样?舒服不?这可不是谁都能坐的,以前可是领导才配得上的座驾!” 郑寡妇猛点头:“好啊,真是好啊!我现在就像个干部似的,腰杆都挺直了!” 她在车上东摸摸西瞧瞧,这边按按收音机按钮,那边看看仪錶盘灯,新鲜得不行。 但动作特別轻,生怕哪下使大劲把东西弄坏了,赔都赔不起。 看了一圈,她转头问:“棒梗同志,咱们今天去哪儿玩呀?” 其实她早坐不住了,满脑子只想让车子赶紧动起来,痛痛快快感受一回城里人的瀟洒日子。 棒梗笑呵呵地说:“去北海公园溜达一圈!春天到了,园子里花开得热闹,听说香得很!” 他早就盘算好了,到了那儿租条小船,和郑寡妇一块划水赏景,清风拂面,俩人靠得近近的——那种滋味,想想就美。 第180章 俩人真凑一块儿啦?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80章 俩人真凑一块儿啦? 郑寡妇一听,两眼放光:坐著小轿车去看花,还是跟年轻男人一起游园子,这事听著就像电影里的桥段,浪漫得不行! 要说这事儿,还得提1980年上映的那部《庐山恋》。 那阵子全国上下都在传这部片子,里面男男女女开著跑车进山,唱歌跳舞看云海,看得年轻人个个心里冒泡,觉都睡不踏实。 大家都说,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如今自己也有机会体验这种“电影待遇”,郑寡妇激动得坐都坐不稳了,连忙说:“行行行!咱现在就走吧!” 棒梗看她急吼吼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扬,心里偷著乐。 他就知道,车子最能拿捏人心,尤其对女人——只要让她坐上来,魂儿就跟著走了。 果不其然,郑寡妇一上车,整个人都软了半截,接下来的事嘛,自然水到渠成。 钥匙一拧,发动机轰隆响,车子稳稳开出,直奔北海公园而去。 到了地方,棒梗大大方方牵起郑寡妇的手,往园子里走。 今天是周末,北海公园里人挤人,花前树下全是出来踏青的游客。 一个个摆著姿势,等著同伴咔嚓拍一张,恨不得把整个春天都装进相册里。 这时候,许大茂正站在湖边,脖子上掛著一台相机,身边围著一圈摄影发烧友,七嘴八舌地请教:“许老师,拍水面反光,快门怎么调?” “许老师,背光拍照站哪个角度好看?” “老哥,帮我也来一张唄!” 他站在人群中央,满脸风光,心里美滋滋的。 这段时间他天天研究摄影,书翻了几本,实践也不少,硬是把自己琢磨成了圈內的“高手”。 现在每回露面,总有粉丝围上来取经。 他对这状態满意得很,同时也在心里感激王怀海——当初就是看他拿著相机到处拍,自己才起了学摄影的心思。 指点完几个人后,他转身准备拍几张实景照,结果一抬眼,看见了不远处並肩走来的两个人: 正是棒梗和郑寡妇。 那两人肩挨著肩,一边走路一边笑,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哎哟,这不新鲜了!” “快瞅瞅——棒梗跟郑寡妇?!” “嘿,俩人真凑一块儿啦?” 许大茂下巴差点掉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做梦都没想到,棒梗这毛头小子,真敢跟郑寡妇搭上线,还敢光明正大往湖边晃悠! 太出人意料了! 他盯著看了好一会儿,脑瓜子一转,立马活络起来。 “嚯,敢撬易中海的墙根儿?” “胆子够肥啊!” “这回我得趁热打铁,多拍几张,弄点『辛苦费』花花。” 许大茂这人吧,欺软怕硬是刻在骨头里的。王怀海那种有门路、有钞票的主儿,他连大气都不敢喘;可遇上棒梗这种没根基、嘴上还没长毛的小年轻,他立马就来劲儿了。 这会儿他心里早打好算盘:偷偷拍,不声不响,照片到手,钱就进门! 再说,他对棒梗本来就烦得慌——吊儿郎当,欠收拾。 说干就干!他抄起相机,猫在树后,手一按,“咔嚓!咔嚓!”——一口气拍了十几张,动作麻利得像抢馒头。 此时,棒梗和郑寡妇正租了条小船,在湖心慢悠悠地划著名,笑声隱隱约约飘过来,压根儿不知道自个儿早被盯上了,更別说被人连底片都端走了。 “棒梗啊棒梗……” 许大茂咬著牙笑,“你挖墙脚挖得挺欢,还敢大摇大摆逛公园?真当大院里没人长眼睛?” “这回,爷非给你补补课不可!” 他打定主意:至少敲一千五,两千也行!傻柱的馆子不是开张了吗?贾家日子也见亮了,不趁这时候伸手,啥时候伸手? 不过,他肚子里还藏著另一齣戏——秦淮茹。 虽说年纪比他大点儿,可许大茂心里一直没放下。以前是够不著,现在不一样了——手握实锤,还怕她不低头? “秦淮茹,你儿子的照片在我这儿攥著呢,看你还往哪儿躲!” “还有傻柱,天天喊我『断根儿户』,气得我脑仁疼!这回,我非让他尝尝什么叫『绿得发亮』!” “嘿嘿……嘿嘿嘿……” 他咧嘴一笑,心里头那股美劲儿,比夏天灌下一瓶冰镇橘子汽水还透心凉、爽到脚后跟。 兜完一圈,他看了看表,跨上那辆老长江750摩托,“突突突”就蹽进了条窄胡同。 这地儿,是他跟何小芸安的窝。如今他基本长住这儿,隔个两三天才去南铜锣港露个脸,应付应付。 要是搁六十年代,离婚早嚷嚷得满院皆知了;可这是八十年代,大院里但凡有点本事的,早搬出去单过了。大伙儿难得见他俩一面,谁还掰著手指头算他夫妻分没分? 当然,纸包不住火。秦淮茹和傻柱知道內情,只是暂时守口如瓶罢了。 可许大茂现在根本不怵——离都离了,人也搬出来了,就算传开了,又能咋?反正他不吃亏,也不丟饭碗。 刚进门坐下,何小芸就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跑过来,热乎乎递到他手上。许大茂一闻那味儿,鼻子先皱起来了。最近为了要孩子,他拼了命折腾:晚上加班加点“造人”,白天灌中药,舌头苦得像嚼过黄连,衣服上全是药渣子味儿。可这么久了,何小芸肚子还是平平的,半点动静没有。 他直摆手:“別別別,不喝了!喝了一肚子苦水,屁用没有!” 何小芸笑眯眯的:“大茂,趁热喝!我特意跑帽儿胡同请老中医配的,隔壁三条街好几对都喝好了!” 许大茂拗不过,一把抓过碗,仰脖“咕咚咕咚”全灌下去,喉咙里火辣辣的。 何小芸看他喝完,长舒一口气——她心里压力也不小。孩子不上道,婚姻就像缺根桩,风一吹就晃。有了娃,两人才算真正拴死;没娃?那就隨时可能散伙。 她其实挺满意许大茂的:模样普通点,但肯干事、能挣钱,跟著他,下半辈子踏实。就一条——娃必须有。没这个,再稳的靠山,她也不敢放心睡踏实。 第181章 作风问题,当场开除不带商量!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81章 作风问题,当场开除不带商量! 第二天许大茂晃进照相馆, 拎回一沓照片, 抖了抖,吹了吹边角的灰, 嘴角就往上翘了起来。 “嘖,这手艺,真见长!” “瞧棒梗那傻样儿——嘴咧到耳根,眼睛眯成缝,连头髮丝儿都透著一股子得意劲儿!” “嘖嘖,拍得跟年画似的,活灵活现!” 他一张张翻著,越看越舒坦:光打得好,人站得巧,连树影子落在肩头的位置都恰到好处。 “行了,” 他把照片往怀里一揣, “该送『主角』们开开眼啦。” “保证让他们下巴掉桌上。” 说完嘿嘿一笑,眼角堆起褶子,牙齦都快露出来了——活脱脱一副算计上头、美滋滋等著看热闹的嘴脸。 这时节, 棒梗天刚擦亮就蹬车出了门, 车轮子转得比鸡啄米还欢实。 为啥这么带劲? 昨儿个拉郑寡妇逛公园,俩人你指我笑,餵鸽子、坐长椅、吃糖葫芦,甜得像刚熬好的蜜。 照这势头,再撩两把,怕是裤腰带还没繫紧,人就到手了! “易中海那老棺材瓤子!” “拿根木棍戳我屁股眼儿,硬是把我捅进医院!” “这回,我就专撬他老婆,气死他!” 心里跟点了一串小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全是得意劲儿, 脚底下踩得飞快,风在耳边呼呼吹, 眨眼工夫,就到了厂门口。 中午扒完两口饭, 传送室的老赵一头扎进来,举著封信直嚷:“棒梗!你的信!谁寄的?厚得跟砖头似的!” 棒梗伸手接过来, 心里直犯嘀咕: 谁会给我写信? 还塞这么满? 捏了捏,硬邦邦的,里头八成是几张纸片儿。 他没多想,隨手就撕开了。 “哗啦”一声—— 几页照片滑了出来。 棒梗定睛一看,脑袋“嗡”地一下炸了! 全是他和郑寡妇昨天在公园的样儿: 她递糖葫芦,他歪头笑; 她低头整理围巾,他伸手帮扯—— 连她裙角被风吹起来那一瞬,都清清楚楚! “谁干的?!” “完了完了……” “她可是嫁过人的!我还凑上去遛弯儿?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冷汗立马从额角往外冒,手心黏糊糊一片。 要是让四合院那帮长舌妇看见, 唾沫星子能淹死他; 易中海知道了? 怕是抄起板凳就砸他脑门; 厂里更不会留情——作风问题,当场开除不带商量! 他赶紧左右扫了一圈: 同事都在忙活,没人注意他这儿。 心口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手忙脚乱把照片塞回信封,压在饭盒底下, 指尖还在抖。 再掏,里头还有张小纸条, 字歪歪扭扭,像蚯蚓爬: “五百块,明晚九点,放这儿—— 不给?明早你单位大门上,就贴满你俩的『甜蜜合影』。” 棒梗脸色刷地发青, “嚯”地倒抽一口凉气: “五百?!” “我一个月才六十!这是抢银行呢?!” “谁?到底是谁?!” 拳头攥得咯咯响,恨不得顺著笔跡咬出个人形来, 可摸遍全身,连对方一根头髮丝儿都没抓著。 “咋办?咋办?” 他抓著后脑勺直薅头髮, 指甲盖里全是头皮屑。 报警? 不敢。 电视里演过,绑匪听见警笛声,二话不说就撕票—— 这照片要是真贴厂门口,他这辈子別想抬头做人! 最后只能一屁股瘫在凳子上,长嘆一声: “给吧……” “五百块啊……” “够买三只肥母鸡、十斤猪肉、还能下馆子!” 可不给? 明天他就得捲铺盖滚蛋,背上“勾搭有夫之妇”的骂名过下半辈子。 他蔫头耷脑熬到下班, 自行车骑得像逃命, 一溜烟奔回四合院。 六点半,全家围桌吃饭, 油星子还在锅里蹦躂呢, 棒梗筷子一撂,直勾勾盯著秦淮茹: “妈,借五百,急用。” ——兜里空得能听见风声, 不找亲妈要,还能找谁? 好歹饭店最近挣了点, 五百块,咬咬牙,拿得出。 他话音刚落,全家人都愣住了。 昨天刚给了百块钱, 今天倒好,开口又是五百, 谁能扛得住这种节奏? 秦淮茹眉头拧成个疙瘩。她越想越气,这儿子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往里砸多少钱都填不满。脸一沉,开口就问:“棒梗,昨天才给你一百,今天又要五百?这些钱你到底花哪儿去了?买空气还是买风?” 旁边的傻柱也忍不住插话:“你就是真要补身子,也用不了这么多吧?是不是又被人耍了?有啥事你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 那些钱可全是傻柱在餐厅起早贪黑挣来的血汗钱,哪是一下子就能往外甩的?更別提棒梗又不是他亲生的,凭啥对他这么大方?他自己如今也有孩子要养,手里紧巴巴的,钱不留著给亲骨肉,反倒填这外人儿子的胃口? 眼瞅著俩人都不鬆口,棒梗急了。那五百块要是交不上,照片就得贴单位大门上,到时候丟的是整个贾家的脸,他还怎么见人?这钱,非拿不可! 他乾脆耍起横来:“给不给?不给我就翻脸!以后我可不管你们养老!” 他心里清楚得很——他是贾家唯一的男丁,老的老小的小,往后全指著他在前面顶著。拿“养老”当大棒子一挥,果然见效。 果不其然,贾张氏一听立马炸了锅,三角眼直勾勾瞪著秦淮茹:“秦淮茹!不就是五百块吗?给就完了!咱不是开著饭店嘛,两天工夫不就赚回来了?” 长辈发了话,秦淮茹再不愿意也没辙,只得嘆口气,掏出五百块递过去。 棒梗一把抓过钱,饭碗一撂,转身钻进屋里,门“砰”地关上。在外头他胆小如鼠,见人说话都不敢抬头;可一回家就成了土皇帝,谁都不放眼里——典型的窝里横。 饭后,傻柱和秦淮茹坐在一块,脸上没一点喜色。一天一百、第二天五百,这哪是花钱,这是流水往外淌啊!败家子也不过如此。 傻柱越琢磨越憋屈:“秦姐,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照这样整,再多的钱也经不起他造!迟早得被他掏空。” 秦淮茹点点头。亲生儿子归亲生,可这娃越长越不像样,她自己都看不过去。只盼肚里的这个爭气点,要是男孩,以后就重点培养,彻底断了对棒梗的指望。 第182章 这人真是脸都不要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82章 这人真是脸都不要了! 第二天,棒梗规规矩矩把五百块送到指定地点。钱到手那一刻,直接落进了许大茂的口袋。 许大茂掂著手里的票子,笑得眼睛眯成缝:隨手拍几张照片,五百块就到帐,这买卖太划算! 虽然钱到手了,但他哪会这么轻易收手?他盘算著,过阵子还得再敲一笔,最少也得从棒梗身上榨出一两千来才罢休。 眼下搞定一个,下一个目標——秦淮茹。 他对秦淮茹早就有点想法,哪怕俩人都不算年轻了,那心思还时不时冒头。 “秦淮茹啊秦淮茹……”他嘴角一咧,“这回看你往哪躲。” “嘿嘿嘿……” 笑声阴森得像半夜猫叫。此刻的他,觉得自己就跟电视里那种幕后大佬一样,手指一动,別人就得跟著转,谁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敲诈这事儿,一次生两次熟,他已经轻车熟路。没几天,一封匿名信便寄到了秦淮茹手上。 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秦淮茹拆开信,当场傻眼。 “这……这不是棒梗和郑寡妇?” “他俩居然去公园约会,还有照片为证?” “糟了!” “闯大祸了!” 她盯著照片,心跳差点停住。 郑寡妇是谁? 那是易中海刚娶进门的媳妇! 棒梗倒好,不但敢勾搭人家老婆,还敢大摇大摆去公园溜达,被人逮了个正著! 这要是传出去,贾家的脸面往哪搁? 丟人倒是小事,关键是易中海那边怎么收场。老头对郑寡妇宠得不行,真要发现这事,非抄傢伙上门不可! 別看他六十多了,身板硬朗得很,真拎刀衝过来,连傻柱都不一定拦得住。 “棒梗真是昏了头!” “年纪轻轻,找个同龄姑娘不行吗?” “非要去撩別人老婆?还跑到公园去显摆,脑子被门挤了?” 秦淮茹心头一片冰凉,对自己这个儿子失望透顶。不仅败光家里钱,现在还惹出这种天大的麻烦! 就在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信封里头 还夹著一张小纸片。 秦淮茹扫了一眼,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这人真是脸都不要了! 居然打起她的主意来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奔派出所去! 可脚还没抬起来,又停住了。 她琢磨了一下,还是把这念头掐灭了。 她和棒梗想的一样:万一真报了警,那人恼羞成怒,把照片往厂门口、车间门口一贴,那棒梗这饭碗铁定砸了。贾家也得在轧钢厂、四合院彻底丟尽脸,以后见人都得绕著走。 那不报警呢? 这事咋收场? 秦淮茹脑子飞快转著,使劲儿想辙。 她比棒梗多吃了二十来年盐,见过的风浪多,心里再慌,也没乱了方寸,一门心思就琢磨怎么堵住这个窟窿。 正这时候,傻柱晃悠过来了。 他今儿刚把停薪留职的申请交上去,一看时间还早,顺脚就溜达到车间找秦淮茹聊两句。 结果一进门,瞅见秦淮茹攥著一封信,愣在那儿发呆,眼神直勾勾的,跟丟了魂似的。傻 柱觉著不对劲,伸手就给抢了过来,咧嘴笑著问:“秦姐,谁寄的?让我瞅瞅!” 秦淮茹压根没防著他,手刚抬起来,信已经到了傻柱手里。 这会儿,傻柱一眼看见照片,当场愣住—— 啥?棒梗跟郑寡妇搂一块儿了?还被人拍下来了? 他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又低头看纸条,火“腾”地一下就窜上脑门了:“秦姐,这孙子纯属缺德带冒烟!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秦淮茹点点头:“那你打算咋办?” 傻柱冷笑一声,牙咬得咯吱响:“约出来!按地上一顿捶!不把他捶进医院躺三个月,我何雨柱三个字倒著写!” 秦淮茹赶紧拦了一句:“你別衝动啊!万一他急眼了,照片贴满全厂,咱全家都別活了!” 傻柱摆摆手,语气硬邦邦的:“不怕!人一出来,照片全归我!他兜里揣几张,我就收几张!” 到底是爷们儿,做事不磨嘰,认准了就干,根本不想东想西想那一套。 秦淮茹见有傻柱撑腰,心也定了:“行!今晚八点,我把他叫来。你可盯紧了啊!” 傻柱拍拍胸脯,底气十足:“放心!这瘪三,今儿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咱手心!” 下班铃一响,秦淮茹按纸条写的地址,直奔轧钢厂后头那个旧仓库。推门进去,静静等著。 许大茂老远蹲在墙根儿下瞄著,一见秦淮茹真进了仓库,差点笑出声: “果然!” “她真怕棒梗丟工作!” “为了儿子,啥委屈都忍得下,乖乖听我摆布!” 他得意洋洋地掏出手錶看了看,昂首挺胸就朝仓库走去。在他眼里,秦淮茹就跟案板上的鱼一样,翻不了身了。 一想到待会儿能当著傻柱的面把人带走,让他戴顶结结实实的绿帽子…… 许大茂心里头那股邪火,“蹭”就烧起来了。 仓库里,秦淮茹一见许大茂露头,话都不带拐弯的:“许大茂!那封信是你寄的吧?你可真够下作的!” 四合院谁不知道? 许大茂背地里使绊子、捅刀子,脸长得磕磣,心更歪。 秦淮茹烦他烦到骨头缝里去了。 可许大茂根本不怵,嬉皮笑脸凑上来就想拉胳膊。 秦淮茹一闪身躲开,扯著嗓子喊:“傻柱——快来!” “哐当!” 仓库门被一脚踹开! 傻柱黑著脸衝进来,眼睛都红了! “臥槽?!” “傻柱你咋在这儿?!” “別动手啊!!” 许大茂腿肚子一软,差点跪地上——从小到大跟傻柱打过多少回? 回回鼻青脸肿,连裤衩都输过两回!一见傻柱杀气腾腾站眼前,他脸直接白了,嘴唇直哆嗦。 傻柱几步上前,一把揪住他脖领子,吼得震得屋顶落灰:“许大茂!狗改不了吃屎是吧?敲诈敲到我头上来了?今儿不把你捶成肉饼,我名字倒过来写!” 其实傻柱早看他不顺眼了——平日见了都想踹两脚解解气。 这回倒好,他自己送上门当贼抓,傻柱那火苗“轰”一下就燎原了,恨不能当场给他拆了重装! 第183章 老话讲得明白——祸害活千年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83章 老话讲得明白——祸害活千年 许大茂抖得跟筛糠似的,一边往后缩一边嚎:“別別別!傻柱!现在讲法治!打人犯法啊!” 傻柱嗤笑一声:“你勒索也犯法!咱俩比比谁先坐牢?” 话音没落,“砰!”一拳直奔鼻樑骨! “嗷——!!!” 许大茂鼻血喷得跟自来水龙头似的,疼得满地打滚,捂著脸还在嚷:“你要把我打残了!你得坐牢!还得赔钱!!” 傻柱一脚踩他小腿肚上,冷笑著:“哟,还敢威胁?告诉你,今儿你说破天也没用——这顿揍,你挨定了!” 说著又是两记重拳砸肚子上,晚饭全给打了出来,酸水混著米粒往外冒。 许大茂灵机一动,开始鬼哭狼嚎,指望把厂里人招来救命。 可这破仓库门窗严实得很,里头擂鼓都听不见,何况喊破喉咙? 傻柱瞥他一眼,哼道:“省省劲儿吧!喊哑了也没人理你!老老实实受著!” 十几拳下去,许大茂满嘴漏风,掉了三颗牙;脸上糊著血,眼皮肿成馒头,只剩半口气吊著。 傻柱抬脚还想补两下,秦淮茹慌忙拦住:“够了够了!再打真出人命了!” 她心里直打鼓:真打出个好歹,杀人偿命,傻柱这辈子就算毁了…… “傻柱,別打了!” “再抡下去真要躺人了!” 秦淮茹一把攥住傻柱胳膊,死死拽著不鬆手。 她肚子刚显怀,这时候傻柱要是被扭送派出所、蹲几天局子,孩子的事儿立马就黄了——她可不敢赌。 傻柱胳膊还扬在半空,喘著粗气收了势,转头冲地上缩成一团的许大茂啐了一口:“今儿算你狗运好!再让我撞见你耍阴招,直接给你埋厂后那片荒地里!” 许大茂瘫在地上,嘴角肿得像发麵馒头,哼哼唧唧,连眼皮都不敢掀一下。这回是真怂了,骨头缝里都泛著怵。 傻柱胸口那团火总算散了,拍拍手,拉起秦淮茹就要走。她却忽然攥紧他袖子:“等等!光打一顿就走?那以后他岂不是更当咱们好欺负?得让他白纸黑字写清楚——怎么使坏的、为啥挨揍、以后还敢不敢——全写明白,按上手印!” 傻柱一愣,隨即点头:“对!小人不吃亏不长记性!”他转身一脚踹在车轮上,震得铁皮嗡嗡响:“许大茂!听见没?十分钟,拿纸笔来!写不完,今晚就在这库房睡地板,明早我亲自拎你去厂医那儿掛號——还是从三楼窗台扔下去那种掛號!” 许大茂眼皮猛地一跳,立刻睁开眼,手忙脚乱爬起来。 打? 骨头都快散架了;跑? 傻柱一步能迈他两步。 横竖没活路,只能抖著手,蘸著自己流的鼻血,在捡来的废纸背面胡乱写检討。 傻柱验过字,啪地一拍,捲起来塞进裤兜,拽著秦淮茹抬脚就走。 许大茂瘫在门口嘶喊:“餵——傻柱!扶我一把啊!我腿断了!站都站不稳!” 傻柱头也不回,只甩下一句:“自己叫救护车!叫不来?就在这儿数老鼠,数到天亮。” 两人跨上二八槓,叮铃铃骑进暮色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秦淮茹蹬了几下,有点犯嘀咕:“你说……他一个人躺在那儿,万一出点岔子……” 傻柱哈哈一笑:“放心!老话讲得明白——祸害活千年,许大茂这种人,阎王爷看了都得拒收!” 秦淮茹绷著的肩头松下来,点点头:“也是……不过棒梗这事真得管管了。约郑寡妇逛公园?传出去,一大爷怕是要气得拿搪瓷缸砸墙!” 她嘆口气:“槐花现在开服装店,一天进帐够咱家吃半年;棒梗倒好,三个月败光存摺不算,还把居委会的调解单领回家当草稿纸……唉。” 同一时刻,王怀海正靠在寰宇製衣厂铁门边抽菸。烟还没抽完,手机一震——消息来了:茅台到了! 他把菸头一掐,三步並作两步衝进厂门。 八点零七分,四辆军绿大卡车轰隆隆压过路面,排气管喷著白雾,直直剎在厂院中央! 车厢板一掀——红纸封口的酒箱堆得比人高,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一股子浓烈醇香扑面而来,熏得几个保安直揉鼻子。 “我的妈呀……全是飞天!” “友谊商店柜檯上摆一瓶,排三天队才摸到边!这儿一车就是几万瓶?” “听人说,空军专机上才备这酒招待外宾!” “老板牛啊!这哪是进货?这是给酒神拜了码头!” 没人等下令,十几个保安自动列队,轻手轻脚往上搬:“托底!別晃!这酒一滴能换俩烧饼!” “手稳住!摔一箱,扣仨月奖金!” 干了足足七十多分钟,最后一箱落进地下室,整整齐齐码成八排,酒香浓得像雾气一样贴著地面滚。 王怀海低头闻了闻指尖残留的酒气,长舒一口气——八十吨,货真价实,稳了。 往后想喝?不用藏、不用换、不用求人,打开仓库门,隨便拎! 想喝就喝,敞开了喝。 旁边 尤凤霞瞅著堆成小山的酒箱子,眼皮直跳:“王总,您这搬来一仓库茅台,是打算开酒厂啊?真要自己喝,怕是活到一百二十岁也喝不完!” 王怀海乐了,拍拍酒箱:“喝不完?那就不喝唄!存著,当宝贝养著。这酒越放越醇,放个十年八年,香味反而更冲。” 吕光荣眨眨眼,立马反应过来:“哎哟,王总,您这是准备囤货呢?” 王怀海点头,乾脆利落:“对,就囤酒。这批八十吨,算打个样。往后要是手头宽裕,一百吨、两百吨,照收不误——反正现在兜里有钱,收它个千把吨,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尤凤霞一听“囤货”,脑瓜子“嗡”地一亮:“王总,您琢磨这事儿,该不是……这酒以后能卖高价?”她最近脑子转得快,早摸出门道了:王总干啥事,都不是瞎忙,肯定有门道。今儿一口气包下这么大一批茅台,明摆著——这酒,將来铁定值钱! 王怀海笑出声:“猜中了!以后这酒,涨势比坐火箭还猛。你们要是信得过,趁早弄几箱压箱底,不亏。” 第184章 这也太玄乎了!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84章 这也太玄乎了! 尤凤霞和吕光荣对视一眼,眼珠子都亮了,像点了小灯泡——发財路,直接递到眼前来了! 尤凤霞蹭地凑上前:“王总,那咱说实在的,以后一瓶能卖多少?您给透个底?” 王怀海挑眉:“你先估估。” 尤凤霞张口就来:“一百块?” “太保守。” “五百?” “还差点。” “一千?” “往上翻!” 俩人全愣住——出厂才几块钱一瓶的酒,翻一千倍?听著跟讲神话似的。尤凤霞脱口而出:“不会真要飆到几千块吧?这也太玄乎了!” 王怀海笑著摇头:“哪玄乎?酱香酒就是这么邪门——年头越久,味越正,喝一口都是老味道。搁三四十年,普通飞天茅台,卖一两万,轻轻鬆鬆;品相好的,再翻个倍,都算少的。你瞅现在:刚出厂的飞天,官方价969,市面早炒到2600往上跑了。等它躺满几十年,没一万,好意思叫茅台?” 他没多囉嗦,可吕光荣和尤凤霞已经激动得手心冒汗,心跳咚咚敲鼓似的。 ——现在出厂才八九块钱一瓶啊! ——將来要是真破万,等於涨了一千多倍! 这不等於捡钱嘛? 必须囤! 从酒窖出来,王怀海回办公室,跟吕光荣合计正事。 今天好事成双:茅台刚落地,地皮也批下来了,两块地,每块三百亩,加一块整整六百亩! 位置在三环边上,眼下看著偏,灰扑扑的,野草都快齐腰高。 可王怀海半点不嫌。他心里门儿清:再过二三十年,京城往外扩,四环、五环、六环、七环一圈圈画下去,连周边县都並进来了——那时节,三环就是寸土寸金的黄金地带,房价贵得让人肉疼。 更妙的是——不限高! 今年(1985年)刚出台新规:老城楼不准超45米,城外也不许过60米。为啥?怕遮了故宫的视线——总不能站午门一抬头,全是水泥疙瘩吧? 可三环?早甩出旧城圈外了!想盖多高,隨便造! 聊著聊著,吕光荣一拍大腿:“王总,地有了!图纸一画,立马就能打桩!” 他惦记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自己在京城漂了半辈子,连个窝都没有。等小区建好,他这个厂长分一套,户口、房子、面子,全齐活了!如今城里户口可是硬通货,多少人掏空家底就想换一张,吕光荣也想当名副其实的“城里人”。 王怀海应得痛快:“行,今晚我就动手画初稿。不过,我打算做高层,三十层起步,90到100米高。图纸得反覆推敲,画完还得送设计院过审,慢点,但必须稳。” 吕光荣一听“三十层”,当场傻眼,嘴张得能塞进俩鸡蛋,脑子里“轰”一声——全白了。 八十年代那会儿,全国最拔尖的楼,就是南京城里那个响噹噹的金陵饭店——足足110米高!它不光是当时全国数一数二的“巨无霸”,更是个金贵地儿:只收外匯和外匯券,不认大夏幣;住一晚得掏90美元。进门还得照镜子——电梯口、大堂里、餐厅门边,到处贴著白底红字:“衣冠不整,谢绝入內”。趿拉著拖鞋?连大门影子都摸不著。 普通人想踏进这栋楼? 就一条路:掏钱买票,上36楼看旋转餐厅——人称“璇宫”。 那是全国第一家高层转盘餐厅,配的是国內头一台飞快电梯,29秒从一楼嗖一下甩到顶楼。整个餐厅慢悠悠转一圈要整整一小时,坐在窗边喝杯橘汁或咖啡,南京城的街巷、秦淮河、紫金山,全在眼皮底下铺开。 饭店定的规矩也实在:每天分上午、下午各放两场,门票起步3块,后来涨到5块,票钱里就包一杯饮料。 虽说这票价在当年算“割肉价”,可照样天天排长队!不少人坐绿皮火车、转长途汽车,几百里路赶过来,就为登高拍张照,踮脚望一眼“云端上的南京”。你品,你细品——百米高楼,在那时真跟天上楼阁差不多。 结果呢? 王怀海张嘴就说:要盖90到100米的楼! 这高度,几乎跟金陵饭店平起平坐了。 吕光荣一听,当场舌头打结,脸都僵住了:“老……老板,三十层的大楼?这玩意儿……真能立得住?” 王怀海一笑:“咋立不住?” 他顺手给吕光荣掰扯清楚: 京城那边还稀稀拉拉没几栋高点的,南方早动起来了——比如今年刚落成的鹏城国贸大厦,53层,160米!更绝的是,人家建楼像搭积木,三天一层,老外看了直拍大腿喊“不可思议”。 说白了—— 八十年代起, 咱的基建功夫就亮了相。 钱到位,图纸准,钢筋水泥管够, 再高的楼,也是钉子碰铁板——稳得很! 吕光荣听罢,长舒一口气:“哎哟,那三十层……真没问题!”可话锋一转,又皱起眉,“可这么高的楼,得多烧钱啊?”他虽不是搞建筑的,但心里门儿清:楼层往上窜,造价跟著翻筋斗。他偷偷瞄王怀海,怕这位老板哪天被钱压弯了腰。 王怀海摆摆手:“放心,兜里鼓著呢。” “寰宇製衣厂、罐头厂,现在稳稳噹噹赚著;连新办的寰宇化妆厂,也都开始吐金蛋了。” 眼下三座厂子,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猛挣钱—— 一天下来,净落六百多万! 这么滚烫的现金流,盖几栋楼? 小菜一碟。 再说成本——八十年代盖楼,真不算贵。金陵饭店总共花了4800万美元,那可是精装到马桶盖、外墙全包进口石材的顶级配置。要是按普通標准来干?花不到一半的钱。 王怀海一个月赚的外匯,就够再造一个金陵饭店。所以“钱从哪儿来”这三个字,压根儿没在他心上过夜。 两人聊完,王怀海神色如常,端茶吹气。 吕光荣却早激动得手抖嘴瓢,满脑子全是画面——三十层大楼拔地而起,自己拎著钥匙上顶层,推开窗就是半座南京城,楼下行人蚂蚁大,风从耳边呼呼刮过,那叫一个颯! 第185章 这三千块在厂里是啥概念?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85章 这三千块在厂里是啥概念? 他悄悄咽了口唾沫,试探著问:“老板……楼要是真盖成了,能……给我留一套不?” 王怀海哈哈大笑:“必须的!你这厂长干得利索,一套房,就当年终奖发了!” 他走出办公室时,已是晚上九点。厂里缝纫机还在嗡嗡轰鸣,吵得人脑仁疼,他懒得往里住,径直开车奔大门。 刚到门口,眼尖一扫—— 马路对面,停著辆旧拉达轿车。 车旁站著个六十出头的老头,背微驼,一手拎著扎得齐整的鲜花,另一只手攥著裤缝,眼神直勾勾盯著厂门,活像等约会的毛头小伙。 王怀海多看了两眼,觉得面熟。一琢磨——哎哟,这不是《情满四合院》里那个李副厂长嘛! 剧里头,他可是个“专业使坏”的主儿:先坑许大茂,再涮刘海中,后来摇身一变成了革委会李主任,连尤凤霞都被他缠得直躲。 一般电视剧里,反派最后都得摔个大跟头。可这部偏偏不按套路出牌——李主任坏事干了一箩筐,结局却拍拍屁股,出国逍遥去了。王怀海当初看到这儿,差点把遥控器砸了。 “这老头,六十多了,抱捆花蹲咱厂门口?谁啊这是?”王怀海越想越不对劲,乾脆踩下剎车,招来一个保安。 他朝对面一指:“那老爷子,天天杵这儿,图啥?” 保安嗤一声,满脸嫌弃:“还能图啥?看上尤秘书啦!追她呢!” 旁边另一个立马接话:“可不是嘛!脸皮厚得赛城墙砖,尤秘书撵他三回了,他今儿又来了!” 第三个摇头嘆气:“车就停马路牙子上,我们真没法儿赶——厂界红线外,他爱站多久站多久。”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事说得明明白白。 说实话,大伙儿早烦透这李主任了,巴不得拎扫帚直接轰人。可人家守规矩——车轮子没压厂里一块砖,他们只能干瞪眼。 王怀海听完,眉头拧成疙瘩:尤凤霞是谁?他王怀海的贴身秘书!这老傢伙竟敢撬他墙角?简直是拿热脸贴冷刀子。 “行啊,敢动我的人——不给你点顏色看看,你还当我是泥捏的。” “对了……”他眼睛一亮,“好久没用『指定垂钓』了。今天,就拿这老爷子开个张!” 最近他天天钓鱼,攒下指定符三十多张,早想试试水。 车子往前挪了几十米,靠边一停。 【使用指定符垂钓!】 【目標锁定:李主任!】 【拋竿——】 咻——! 一道银光破空而出,几秒后,“哗啦”一声拽回一大捆东西。 王怀海低头一看,乐了:好傢伙!一捆崭新十元钞票,粗略一数,得有两千五百块! “运气不错嘛!” “老爷子身上揣这么多现金,怕是准备去花店补货的吧?” 他隨手一扔,钞票“嗖”钻进隨身空间。心里那点火气,顿时烟消云散——钱不多,但胜在来得巧、来得爽,还是从“对手”手里抢来的,痛快! 另一边, 李主任捧著一扎鲜红的康乃馨, 站在厂门口那棵老槐树底下, 眼巴巴瞅著尤凤霞下班。 前两天他在街口买豆腐, 一抬头就看见尤凤霞骑著辆二八自行车飘过去—— 大辫子甩得利索,蓝布工装裤衬得腿又直又长, 他心里“咚”一声,跟被擀麵杖敲了脑门似的,当场就麻了半边身子。 他虽说奔六张了,可眼睛不花、耳朵不背、腰板也硬朗, 见著这样水灵灵的姑娘,照样心头小鹿撞得噼里啪啦响。 这三四天,他卯足了劲儿上赶著凑近乎: 送糖块、塞橘子罐头、还托人捎来两斤南方运来的龙眼乾…… 就差把心挖出来贴她工装口袋上了。 “女人啊,” 他暗地里嚼著瓜子嘀咕,“ 手头宽,说话才响;兜里鼓,骨头才硬。 这次我揣了三千块整—— 够她爹娘盖三间瓦房,够她弟弟娶媳妇摆两桌, 我就不信,她能不动歪心思!” 他咧嘴一笑,门牙缝里还卡著半粒芝麻。 这些年,厂里发工资还是拿粮票换布票的年月, 他早看透了:钱,就是最亮的喇叭、最硬的拐棍、最烫手的火把。 南方有些厂妹,二十出头,直接跟著穿皮鞋戴金炼的老头回了广深—— 人家图啥?图他屋里有录音机、有搪瓷缸子印著“先进工作者”, 图他抽屉里一沓一沓带编號的钞票! 再说,这三千块在厂里是啥概念? ——干满整整四年,不吃不喝、不病不灾、不扣奖金不罚工分, 才能攒下来。 而且今儿他还开来了那台拉达! 全厂上下连厂长骑的都是“永久”“飞鸽”, 他车屁股一冒烟,半条街都伸脖子看稀罕—— 鋥亮的绿漆、圆溜溜的车灯、坐进去跟坐进广播匣子里似的嗡嗡响! 他琢磨著:尤凤霞只要往车窗里瞄一眼,保准心跳漏拍,脸蛋发热,手心出汗! 正美滋滋想著, 他伸手往裤兜里掏糖纸, 顺手一摸—— 糟了! 那捲用旧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票子, 没了! 他立马扑进驾驶座翻手套箱、掀坐垫、抠脚垫夹层…… 又钻出来,趴地上瞪眼扫砖缝、扒草根、扒排水沟盖板…… 连下水道口都凑过去闻了三回,生怕被风捲走或让野猫叼了去。 人僵住了。 脸白了。 手抖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 “三千块啊!!说没就没?!这哪是丟钱?这是割我一块肉啊!” 他原地转圈,嘴里直蹦零碎话: “不可能没带……我出门前刚数三遍!” “是不是掉厂门口台阶上了?” “不对不对,我刚才站得稳稳的……” “八成……八成是让耗子叼走了?!还是让鸟叼上天了?!” 最后一拍大腿:“哎哟!贼!肯定是贼乾的!” 啥撩妹的心思全飞了,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拉达“嗷”一声躥出去, 直奔派出所。 值班民警一听“丟了三千”,差点从藤椅上弹起来—— 这年头,谁家丟五毛钱都得登报寻人, 三千?那都够立个专案组了! “同志,你细说!在哪儿丟的?咋丟的?” “就在寰宇製衣厂大门斜对面!我手里抱著花,靠车门站著等——” 第186章 整整齐齐三十根金条! 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作者:佚名 第186章 整整齐齐三十根金条! 民警一愣:“等等!您抱著花,蹲厂门口等人?等谁?” 李主任挠挠后脖颈,嘿嘿两声,终究扛不住急,老实交代: “我看上他们厂一个女工……想处对象。” 民警盯著他花白鬢角、皱巴巴的確良衬衫、还有那双蹭了泥巴的黑皮鞋, 足足沉默十秒, 然后默默掏出搪瓷缸喝了口浓茶, 眼神里写满五个大字: ——活该,太活该。 六十多岁的人,揣著三千块,捧著一捆花,在姑娘下班路口晃悠, 这不是找偷,是请贼吃饭! 但人赃俱失,案子还得办。 民警带俩同事赶到现场,绕著槐树转三圈,扒井盖查砖缝翻废纸篓…… 啥也没捞著。 李主任垮著肩膀问:“同志,这钱……还能找回来不?” 民警摇摇头:“现场太乾净,没线索。估计……悬了。” 他当场蔫了,像被开水烫过的韭菜, 蔫头耷脑,一路踩著油门回家, 方向盘都捏出汗印。 他在厂里干副厂长三十年, 退休后攒下整座四合院—— 青砖灰瓦,影壁雕花,院里两棵石榴树, 光进门石阶就磨得溜光水滑。 一进屋扒拉两碗炸酱麵, 他抹抹嘴,转身就往院角那扇不起眼的小木门走—— 推开门,顺著水泥台阶往下走, 空气里立刻浮起一股陈年墨香混著檀木味儿。 地下收藏室,三十来平米, 全是宝贝: 青花瓷瓶挨著唐三彩马, 宋徽宗摹本压著康熙御笔扇面, 大小物件码得密不透风,少说二百件往上。 他最爱那个高三十多公分的霽蓝釉梅瓶, 瓶身冰裂纹细如蛛网,蓝得像雨前的天, 光用手背蹭一下,指尖都能泛凉意—— 这可是他压箱底的命根子,每次下楼必先蹲它跟前,眯眼端详十分钟。 同一时刻, 王怀海推开自家木板门, 筷子刚放下,脑壳里“叮”一声—— 李主任那张堆笑的老脸,又浮出来了。 “呵……盯上凤霞了?” “行,您老不嫌累,我还不嫌烦呢。” 他抄起搪瓷缸灌了半缸凉白开, 肚子里那团火“腾”地窜上来: “电视剧里你住四合院、藏古董、搂著金子过日子…… 这回,我倒要看看—— 您这些『宝贝』,经不经得起我钓一钓?” 王怀海脑子里转著念头。 电视里演的李主任,腰包鼓得能当鼓敲,门路多得像蜘蛛网,啥事儿都难不倒他。王怀海琢磨:这种人家里,八成藏著点“不能见光的好东西”。 那……乾脆试试手气? 念头刚落,他就动手了。 “上鉤!” “目標——李主任!” “甩!” “嗖”一下—— 鱼线破空飞出! 几秒后, “啪嗒”一声, 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被拽回手边。 王怀海低头一瞅,嘴角立马翘了起来。 这盒子是紫檀的,沉甸甸、油亮亮,光摸一把就知道不便宜。 至於里面…… 他抄起锤子,“哐哐”两下砸开锁扣,掀盖一看—— 眼睛直接发直! 整整齐齐三十根金条! 一根挨一根码得跟豆腐块似的, 黄灿灿,亮得晃眼, 差点把人瞳孔烤糊! “嚯!” “真没看出来,李主任是隱形土豪啊!” “家里居然偷偷压著一箱子『大黄鱼』!” “服了服了!” 王怀海自己都愣住——这老傢伙看著挺普通,结果私藏这么硬的货? 他隨手拎起一根掂了掂, 没错,就是老式“大黄鱼”:每根三两一钱二分半,312.5克, 三十根加一块儿,9375克,换算下来—— 整整十八斤七两半! “好东西!” “再钓一竿!” “说不定还有漏网之鱼!” 他话音刚落, 符纸一甩, 鱼鉤再次甩出! “叮!” 一声轻响—— 一只青花瓷瓶稳稳落在掌心。 王怀海翻来覆去打量: 瓶身画得密而不乱,远近有致,看著清爽又扎眼; 底下一瞧——“至正年制”四个字清清楚楚。 他倒吸一口凉气: “至正年……元朝末期?” “该不会是……元青花?!” 要是真货,那可炸了! 元青花可是青花瓷的“老祖宗”,存世稀得跟大熊猫似的—— 几十年后全世界就挖出四百多件,国內才收著一百五十多件, 隨便拎一件出来,博物馆都要抢著供著! 李主任这种老江湖,绝不会往家里摆贗品。 “十有八九,是真的。” “先收好,等过些年找个权威专家验验。” “要是坐实了……这一波直接逆天改命!” 王怀海手心微热,心跳加速—— 钱?他早不稀罕了; 但碰上这种国宝级的老物件,谁还坐得住? “李主任家底真厚啊。” “那咱就不客气了—— 再钓几轮,把他最值钱的宝贝,全『请』过来!” ——此时, 李主任家,地下室。 他刚放下花瓶,转身要走, 忽然顿住,眉头拧成了疙瘩。 “咦?” “这屋子里……好像少了点啥?” 心里“咯噔”一跳。 这地方是他私密小库房, 里头摆的全是掏心掏肺攒下的老物件, 件件经得起称、扛得住查。 丟一件,都是肉疼! 他赶紧回头,一排排扫过去—— 玉鐲、字画、铜炉……都在。 等等! 装金条的那个紫檀小盒子呢? “哎?!” “我那盒子呢?” “放哪儿去了?!” 心一下沉到脚底板。 那盒子本就是名贵木材做的, 更別说里头三十根“大黄鱼”—— 十八斤多的黄金啊! 够买下半个小区了! 他翻箱倒柜,把整个地下室扒拉三遍, 连墙缝都照著手电抠了, 结果—— 空空如也! 那盒子,就像被人按了刪除键, 彻彻底底消失了! 一想到三十根金条没了, 李主任腿肚子直打颤, 眼眶都红了: “老天爷啊——” “这咋可能?!” “我熬了多少年、费多少劲才搞到手的啊!” 心疼得像被人拿刀剜肉, 那些金条,是他东奔西跑、低声下气、甚至冒著风险弄来的, 本打算留著养老、防身、关键时刻保命的…… 结果一眨眼——全没了! “报警!必须报警!” “这可是重大失窃案,警察肯定得立案!” 念头刚起, 他猛地剎住—— 不对! 这些金条来路不清不楚,一报就露馅, 进去蹲號子怕是比丟金条还快! 第187章 又少了一样东西! “操!” “丟钱不敢报案, 偷我的还是个鬼影子都抓不到的贼……” 他气得攥紧拳头, 可又真没办法—— 不是福尔摩斯,没线索; 不是神探狄仁杰,没本事; 除了乾瞪眼,啥也干不了。 这时候 李主任猛地一愣—— 手心汗都冒出来了。 又少了一样东西! 他后脖颈一凉,立马抬头环顾四周,眼珠子直转,生怕漏掉半点动静。 没两秒,他就炸了:“我那青花大肚瓶呢?!” 刚才还稳稳噹噹杵在红木桌正中间,跟守门神似的,一眨眼,没了!连影儿都没了! “人呢?谁动的?” “不可能啊……我刚还瞅过!” 他下意识揉眼,搓得眼皮发红,再定睛一瞧—— 空桌一张,瓶底印儿都没留下。 “瓶呢?我那宝贝瓶呢?!” “就在这儿!就这儿!咋说没就没?!” 他嗓门都劈叉了,腿肚子有点打颤:“……撞邪了?” 心口像被攥住,喘不上气。 才三分钟前的事!瓶身油亮亮、花纹清清楚楚,摸著还带温气儿,现在—— 凭空蒸发!太邪门了! 门锁得好好的,钥匙还掛自己腰上,窗户也没开缝,连只耗子都钻不进来……可瓶就是没了! “见鬼了?!这事儿搁科学书里都写不下!” 话音没落,胳膊上一层鸡皮疙瘩“唰”地全立起来了,后背汗毛倒竖。 以前他老夸这地下室好——安静、避光、藏宝圣地; 现在看哪哪都瘮得慌:墙角阴影太深,灯泡忽闪忽闪,连空气都黏糊糊的,带著股陈年纸灰味儿。 “不对劲!真不对劲!” 他咬著牙拍大腿,“所有老物件,今儿全得搬走!一幅画、一根金条、一只瓶——统统抬走!这地方我一秒都不多待!” 他到底活了六十多年,啥风浪没见过?越活越信老理儿: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一觉出问题,跑比想快。 他刚弯腰去拎书画盒,手指还没挨上绸布—— 脑子“嗡”一下:“糟了!” 又少了! 那几卷他当命根子护著的明清字画! 纸是脆的,墨是沉的,题跋都是真跡,他每月初一十五必来擦一遍、赏一遍…… 结果?一晃神,捲轴没了,锦囊空了,连樟脑丸味儿都淡了! 地下库里最金贵的三样:金条压箱底、青花瓶镇场面、字画捲成宝—— 全飞了! 这不是丟东西,这是抽他筋、扒他皮、往心窝捅刀子! “啊——!!!” “金条没了!瓶子没了!画全没了!!” “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啊!!” 人当场傻站著,脸煞白,嘴发青,喉咙一甜—— “噗!”一口血喷在水泥地上,身子一歪,“咚”一声砸倒在地。 地下室隔音太绝,跟捂著棉被睡似的。 家里人等到晚上十一点多,喊他吃饭没人应,推门一看—— 人躺那儿,胸口微微起伏,地上一滩暗红,嚇疯了,抱起就往医院冲。 另一边, 王怀海正蹲在院门口,手里捏著刚“钓”上来的几幅捲轴,眯眼细瞧。 他不懂古董行当,但眼睛不瞎: 纸泛黄不脆,墨色润得发亮,印章硃砂鲜红,边角还有虫蛀的老痕…… “明清的东西,假不了。” “隨便一幅,放几十年,出手千万起步。” “不过嘛……”他咧嘴一笑,“我也不差这点钱。留著,閒时摊开看看,等老了,弄个小馆子,掛墙上,让街坊邻居免费看——图个乐呵。” 心里盘算著,他又甩竿儿,“嗖”一下,又勾上来十来件: 铜香炉、紫檀镇纸、旧瓷碗……全是李主任压箱底的硬货。 人家李主任的宝贝,这会儿全在他家竹筐里堆著呢。 可王怀海半点不心虚—— “谁让你先招惹我?” 得罪他的,没一个能舒坦著过日子。 这回,他琢磨著: 改天查查李主任的底,找找把柄,再来波大的—— 让他房没得卖,债没得还,直接变“穷光蛋”。 收完货,他拍拍手,拿出稿纸和铅笔。 三十层的楼,图纸得画仔细。 这年头电脑稀罕得跟熊猫似的,多数人连键盘长啥样都不知道。 想画图?只能老老实实趴桌上,一笔一笔描。 好在他前世见过不少施工图, 闭著眼都能画出樑柱间距、承重结构、楼梯拐弯角度。 铅笔在纸上“沙沙沙”响,直尺来回推,指头蹭黑了三层皮。 熬到夜里十二点,图纸才铺满半张桌子。 “没电脑真费劲啊……” 他甩甩酸疼的手腕,“得想办法搞台回来。” “现在这玩意儿是金贵,但架不住它好用啊!画图快,存档牢,还能打游戏解乏——” 国內?基本见不著。顶多大学机房摆两台,研究室里蒙著布供著。 国外早铺开了: 1981年,ibm推出第一台个人电脑,世界哗啦一下变了天; 1984年,苹果macintosh上市,价格亲民,界面好看,普通人也能玩得转。 王怀海盯准了macintosh—— 买一台,摆在自己屋,没事敲敲键盘,试试高科技, 也算赶上了这趟风。 王怀海熬著夜在画图纸那会儿, 美国那边正大太阳高照, 天蓝得晃眼,风也软乎乎的。 街上全是人,跟赶集似的。 莎莉是个高中生,十七岁,个子高挑,一笑俩酒窝,成绩常年排前五,班里男生女生都爱跟她搭话。可她心里总压著一块石头——脸上密密麻麻的小褐点,像撒了一把碎咖啡渣,洗不掉、盖不住,一照镜子就蔫。 她试过五六种“淡斑精华”, 还去药房问过店员, 全没用。 医生翻了翻她皮肤照片,直接说了实话: “你们白种人皮厚、毛孔张得开,阳光一晒,底子一活跃,雀斑就冒头。要是爸妈脸上也有,那基本是祖传的——长进基因里了,不陪你一辈子,也得陪你半辈子。” 莎莉摸了摸自己脸颊, 就是那种祖传的。 治不了,只能忍著。 其实学校里带雀斑的姑娘一堆, 金髮的、棕发的、红头髮的…… 谁脸上没几颗?早成標配了。 可莎莉偏不信邪, 天天刷短视频,搜“怎么让雀斑消失”, 收藏夹都塞爆了。 第188章 这可比买彩票靠谱! 今天太阳一出来,她立马套上牛仔外套,抓起帆布包就出门了,直奔市中心那家顶大的购物中心——想著趁周末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新出的“神水”。 她先绕著女装区溜达两圈,心不在焉地摸了摸裙子標籤,又拐进化妆品区。柜檯一排亮闪闪的瓶瓶罐罐,她盯了五分钟,终於叫住一个穿灰马甲的女导购:“您好,我想找一款润脸的化妆水,有啥能『提亮』肤色的不?” 导购抬眼一瞅,目光在她鼻樑和颧骨那儿轻轻扫了两下, 立马笑开了:“哎哟,您来对地方了!” 声音脆得像摇铃,“刚空运来的东方秘方,专攻暗沉、泛黄、色斑,连用两晚,自己看变化!” 莎莉眼睛一亮:“能给我倒一点试试吗?” 导购痛快点头,转身取了个素雅细颈瓶回来,瓶身印著几道墨黑小方块,字是啥谁也看不懂,但瓶底透光,像装著半瓶融化的月光。 “今早才到货!”她一边拧开瓶盖一边说,“放心,买回去用三天,没效果?全额退,一分不少!” 莎莉心口“咚”一下—— 无效退款?这可比买彩票靠谱! “多少钱?”她脱口就问。 “二百五,美元。” 莎莉差点被自己口水呛著。 现在超市一罐番茄酱才八毛五, 全家一周开销不过一百二, 这玩意儿一小瓶,顶別人半个月饭钱? 她手都缩回包里了:“太贵了……” 导购不急,托著下巴笑了笑:“贵?那是您没听说寰宇集团。” “就做衣服那个寰宇——上个月明星红毯穿的春装,全是从他们流水线上跑出来的。纽约时装周闭幕式,后台堆的全是他们家纸箱!” 莎莉一下子站直了。 对啊!她衣柜里那件墨绿收腰西装外套, 还有那条撞色百褶裙, 全是寰宇的——穿上身,连英语老师都夸她“气场变了”。 关键是,真的值! 这瓶水既然掛著寰宇牌子, 八成也是真傢伙。 反正能退,试试又不亏。 她掏出两张一百、一张五十,手稳得很,当场买下。 回家后,中午喷一次,睡前又喷一次, 轻轻拍进皮肤里,凉丝丝的,有点薄荷香。 第二天早上,牙膏还没挤完, 她习惯性往镜子前一凑—— 愣住了。 脸上那些顽固的褐色小点, 顏色浅了一大截,像被人用橡皮悄悄擦过。 连带著整张脸都透出点奶霜色, 眼睛看著都更亮了。 “臥……”她张著嘴,忘了吐牙膏沫, “这东西是开了光吧?” “雀斑呢?!它真退了?!” 她猛掐自己手背,疼得齜牙咧嘴, 这才信——不是梦,是真事! 心臟咚咚跳得像打鼓: “就一晚?!就两喷?!” “这水比我亲妈念叨我还管用!”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三圈, 嘴角一直往上翘, 差点哼起歌来。 “等再用几天,雀斑彻底没了,我是不是能去试镜校刊封面了?” 刚飘完,她突然“啊”了一声—— “万一卖断货了咋办?” 这玩意儿可是空运来的,谁知道下次啥时候补货? 她牙刷都没涮乾净, 扯张纸巾胡乱擦擦嘴, 抓起钥匙转身就往外冲, 直奔商场,直奔化妆品区。 到了那儿,她一眼就看见——化妆品专柜前, 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 队伍老长了,弯弯绕绕排到电梯口, 大伙儿一边等一边嘰嘰喳喳: “哎哟喂,真不是吹!我这脸啊,四十好几了,用了一次那水,第二天照镜子差点没认出来——气色透亮,连皱纹都像淡了!” “可不是嘛!我昨儿买了一瓶回家,睡前拍两下,早上一睁眼,自己都愣住了!立马打车又杀回来,准备囤个五六瓶!” “快看我胳膊上这道旧疤!以前磕的,一直消不掉,抹了三天,红印子都浅了!听说连陈年印子都能慢慢『吃』掉,我琢磨著,喝西北风也得先凑够十瓶钱!” “啥?连疤都能压下去?这也太神了吧!” “那可是寰宇出的!人家做衣服,街边小姑娘追著跑;卖护肤水,照样让人抢破头!我对它,真是服气到五体投地!” “效果是没得说,就是价码太嚇人——250米元一瓶!我干一个月,就刚够买它一小瓶……” “奢侈品嘛,贵点才对味儿!我还怕它便宜呢!要是满大街都是,我哪还抢得过別人?” “对对对!越贵越好!最好涨到天上去,让我独美!” 几个穿貂戴金的阿姨靠在柜檯边閒聊, 嘴角都带著笑,眼里却透著小心思: “涨价?快涨!涨完我多订三箱!” “可別让楼下菜市场大妈也来掺和……” 莎莉站在队尾,傻眼了。 她昨天路过时,这儿还冷清得很,今早一看——嚯!全城女人仿佛约好了,齐刷刷来报到! 硬生生排了半小时,才终於拎到最后一瓶。 货架上空空如也,只剩瓶盖反光。 售货员一把扯下“缺货”標牌,提高嗓门喊:“姐妹们听好了啊——寰宇一號,断货啦!真没了!排队的麻烦散散,改天再来哈!” 话音刚落,全场譁然。 “我四点半就蹲这儿了!你跟我说没货?” “两天就卖光?你们进货跟打酱油似的?我要打电话投诉!” “仓库呢?別的楼里肯定有!赶紧调!別跟我玩虚的!” “我就要这一款!立刻、马上、现在给我搬出来!” “骗谁呢?把经理叫出来!我们今天不买到,绝不挪窝!” 一群人围住柜檯,七嘴八舌,声音震得玻璃柜都在抖。 售货员嗓子喊哑了也没人理,最后只能把经理请了出来。 他抹了把汗,双手往下压:“真没库存了!这样——您填张预约单,一到货,我亲自打电话通知您!” 大伙儿见真没辙了,才嘟嘟囔囔掏出笔,歪歪扭扭填名字、留电话、写“加急!再加急!” 等人群散得差不多,经理转身钻进办公室,“啪”一声关上门,抄起电话就拨:“老张!东方!立刻订机票!飞!寰宇一號!有多少收多少!別问预算,別问批次——你只管拉货!信我,这玩意儿马上要火遍全球!” 第189章 谁乐意跟个老头子熬日子? 此时此刻, 寰宇护肤水一號,已杀疯海外。 393家媒体轮番开火—— 《时尚周刊》头条:《东方奇蹟来了!一夜爆红的“洗脸水”,让欧美主妇集体失眠》; 《都市日报》现场直击:《国贸商场实录:为抢一瓶水,三十位阿姨现场互报身份证號》; 美妆博主直播尖叫:“姐妹速冲!!我用三天!黑眼圈跑了!痘印退了!老公说我像换了张脸!!250米元?它卖2500我都掏!” 还有报纸写得更狠:“这不是水,是魔法!不是护肤品,是女版『后悔药』!唯一的缺点?太贵——但你不买,你就输了。” 消息一出, 全国各大商场採购组全员启动: 订机票、改行程、打包行李、顺手买了三包润喉糖——怕路上太激动,喊多了嗓子哑。 第二天中午, 王怀海正啃著煎饼果子画图纸,手机响了。 李小玉的声音炸在耳边:“老板!爆了!真的爆了!刚收到17家国外商超下单!订单摞起来比我键盘还高!” 她语气飞扬,像是中了彩票。 外匯? 厂子翻身? 梦想成真? 这些词,在她嘴里,像糖豆一样噼里啪啦往外蹦。 王怀海也乐了。 又一个能换美元的厂子落地生根,稳稳噹噹躺赚。 李小玉英语六级加雅思八分,谈合同都不带翻译的;他这个老板?坐等数钱就行,连咖啡都懒得泡第二杯。 掛了电话,他顺手咬了口煎饼,继续勾勒小区楼栋的窗框线—— 四天交图,一天都不能拖。 这边热火朝天, 那边,中院,易中海家。 郑寡妇一大早就忙活开了: 灶台上摆著四凉四热八大盘,红烧肉油亮,蒸蛋嫩得晃眼; 桌上,赫然放著一瓶红星二锅头——酒瓶擦得鋥亮,瓶身泛著老北京人最爱的琥珀光。 这酒,从解放初酿到现在,三十多年的老资格。 街坊们管它叫“胡同烈性子”,一口下去,胃里冒火,心里敞亮。 郑寡妇今天专门摸出这瓶, 可不是为了配饺子。 她要灌醉易中海—— 一滴都不能剩。她悄悄琢磨著,得弄把能开那木箱的钥匙。 这阵子,郑寡妇早摸清了底细:易中海那张存单,就锁在一只旧木匣子里。可匣子外头焊著把铁掛锁,钥匙呢? 一直揣在易中海裤腰上,贴身掛著,连郑寡妇想瞅一眼都难。 说白了—— 易中海对她, 嘴上没明说,心里却始终留著一道缝。 毕竟六十好几的人了, 人老成精,半点不含糊。 哪怕天天睡一张炕, 他也防著这一手。 不过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 易中海看她越来越顺眼, 防备也鬆了一截。 郑寡妇一看火候到了, 立马动手。 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把锁钥匙“请”到自己手上。 这时,易中海一抬眼,瞧见桌上摆著瓶红星二锅头,眼睛顿时亮了:“哎哟,今儿有酒喝啦!” 他爱喝酒,真格的——可平时谁搭理他? 没人陪喝,也没人炒个菜下酒。这会儿郑寡妇端出一桌子热乎菜,再配上这瓶酒,他肚里那点馋虫“腾”一下就爬出来了。 郑寡妇笑得眉眼弯弯:“我前两天翻杂誌,上头写著,適量喝点酒,活血通络,身子骨更硬朗。我就想著,买一瓶回来,咱俩一块尝尝。” 易中海直点头:“对对对!有道理!来来来,快给我满上,今儿咱爷们好好干几杯!” 郑寡妇应声起身,端起酒杯,稳稳噹噹给他倒满。 那低眉顺眼的样子,看得易中海心花怒放: “娶对人了啊! 年纪轻、模样俊、手脚勤快,还懂我心思…… 这媳妇一进门,家里立马有了人气儿!” 他美滋滋地盘算: 幸好把她接进来了, 不然这辈子怕是蹲墙根晒太阳、数蚂蚁过下半生,孤家寡人一个,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郑寡妇倒好自己那杯,挨著他坐下:“老易,咱碰一个?” “碰!必须碰!”他二话不说,端起就灌,连菜都不夹一口。 空肚子灌高度酒? 容易上头。 可他哪顾得上? 被郑寡妇一哄,脑子早飘了。 她一边往他碗里夹肉夹菜,一边笑著劝:“再喝一杯嘛,暖暖身子。” 十几分钟不到,易中海已干掉四五杯。 这年头的红星二锅头,那是实打实的烈,65度,火柴一蹭就窜火苗。他喝得快,脑子开始发懵,说话舌头打结,句尾都拖得歪歪扭扭。 又过一会儿,又干掉三杯。 半瓶酒见了底,500毫升没了大半。 他身子一歪,“咚”一声趴在桌上,眼皮粘死,鼾声都打起来了。 郑寡妇推他肩膀,喊两声“老易?老易?”,没反应。 伸手探鼻息,热乎的,但人已经彻底醉死过去。 她又等了三四分钟,见他睡得像死猪,嘴角终於翘起来,无声一笑。 扶起他,挪到炕上躺平,盖好被子。 然后,伸手就往他裤腰上摸—— 钥匙串就掛在皮带上,六把,沉甸甸的。 她轻轻一拽,整串滑进手心。 攥著钥匙,她心跳都快了半拍: “成了!这下,街口老李师傅那儿走一趟,立马配齐!” “匣子一开,存单到手,咱就能蹽了!” “才38岁,往后日子长著呢,谁乐意跟个老头子熬日子?” 心里这么一想,浑身都轻快了。 她麻利锁好院门,撒腿出了大院,直奔巷口那个小配钥匙摊。 八十年代后,这类小摊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摊主只认钱,不问来路。 她递过钥匙串:“师傅,麻烦配六把,全要一模一样的。” 老师傅扫一眼,点点头:“行,稍等!” 配钥匙?小菜一碟,十分钟搞定。 她接过崭新的六把钥匙,转身就走,前后不到四十分钟。 回院一瞅——易中海还在炕上呼嚕震天响,压根没醒。 她知道他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便原样把原钥匙塞回他裤腰,再掏出新配的那把,踮脚走到匣子前,“咔噠”一声,锁开了。 “我倒要看看,你这老抠门儿到底藏了多少票子。” 匣子掀开,两张存单静静躺著: 一张定期,一万五; 一张活期,两千。 加一块,整整一万七! 第190章 心里八成还惦记著他呢! 郑寡妇盯著数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老天爷!” “这可不是『万元户』,这是『一万七户』啊!” “咱村林老三攒一辈子,怕都没他零头多!” 心“咚咚咚”狂跳,手心全是汗,恨不能揣著存单衝去银行,立马兑成现金抱回家。 可她咬牙压住这念头: 不行! 易中海在银行熟得很,柜员都认得他脸,没有他陪著,她拿著存单也是白纸一张。 她的主意早就打好了: 先陪他跑两趟银行办点小事,混个脸熟; 等柜檯阿姨见她跟著来三四回,自然当成“易家的人”。 到时候,她一个人拎著存单去取钱,谁还会多问一句? 她捧著存单看了足足几分钟,才深吸一口气,轻轻放回原处,盖好匣子,重新锁牢。 末了,手指抚过冰凉的木面,低声嘀咕: “老东西,还真藏得一手好家底……” “以后——”“我得对他再上点心,让他信得过我。多陪他跑几趟银行,柜员自然就熟脸了——等我拿著那两张大额存单去取钱,人家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本来啊, 郑寡妇一见易中海就犯堵,打心眼里烦这老头。 可这两张存单往眼前一摆,她盯著看了好几眼, 心里头突然就鬆快了: 嘿,这老爷子,眉眼看著也没那么皱巴了,还挺和气。 她拎起个小铁皮桶,“哐当”一声出门,到院子里水龙头那儿接了满满一桶凉水,转身就往回走——准备烧点热水,给易中海擦擦脸,顺带醒醒酒。 接著又麻利地套上外衣, 推门出去, 直奔街口小铺子买醒酒茶。 前院窗边, 阎解成扒著玻璃缝往外瞅, 见郑寡妇进进出出、忙得脚不沾地, 心里头“咯噔”一下,酸得直冒泡。 易中海都六七十岁了,还有人端茶送水、擦脸买药; 再瞧瞧他自己——四十来岁正当年, 没存款、没活干、没老婆, 一个人窝在屋子里,连只猫都不愿意搭理他, 跟被扔在墙角的破布鞋似的,没人捡、没人问。 唉…… 早知道,当初死扛著不离那婚就好了。 “离了?日子倒著走啊!” 阎解成一拍大腿,悔得牙根发痒。 要是没离,现在还跟於莉一块儿守著火锅店呢—— 锅里翻著红油,帐本上天天进钱, 晚上加个鸡腿,早上煮碗豆花, 光想想,口水都要下来了! 虽说於莉爱叨叨,动不动甩两句:“你咋不把葱花切匀点?” “汤底火候你盯没盯?” 可听久了,就跟背景音似的,不吵,还带点家味儿。 现在呢?想听个人嘮叨两句都没人应声。 他压根不敢出门——一露面,四合院里的婶子大娘们立马围上来,指指点点像看猴戏,他头皮发炸,恨不得缩进地缝里。 可待在家里? 也舒服不到哪去。 间埠贵和叄大妈,天天忙著进货、算帐、数票子, 根本当他透明人, 別说给零花钱,连饭都不留他一口。 他在屋里躺著,想喝口酒解解闷——兜里比脸还乾净; 只能躺平装死,一天睡到晚, 脑袋快被枕头压扁了。 “兜里一个钢鏰儿没有,这日子过得,比咸菜还涩。” “到底咋办才好?” 阎解成挠著后脑勺,指甲缝里全是灰,脸上写满“愁”字。 忽然,灵光一闪! ——找於莉復婚! 离婚都这么久了, 於莉愣是没再找对象。 说明啥?心里八成还惦记著他呢! 只要自己低头服个软,主动开口,她准答应! 等復了婚,苦日子就到头了! 女人嘛,说到底还是图个踏实,想找棵大树靠一靠。 她这么久不谈新欢,不就是等著他回头? 再说於莉, 生意那是真旺—— 光京城城里就开了九家火锅店, 哪家门口不是排著长队? 他路过时偷瞄过,店里人声鼎沸,红油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气能飘半条街! 要是俩人重归於好,一半股份稳稳落到他手里—— 九家店,一人四家半; 一家店一天赚千把块, 四家半就是四五千; 一个月轻鬆三万往上, 一年三十多万,妥妥的! “到时候,我穿件绸衫往四合院门口一站,谁还敢拿手指我?连咳嗽都得压低八度!” 想到这儿,阎解成“腾”地从炕沿上弹起来, 刷牙洗脸动作飞快, 连牙膏沫子都顾不上擦, 抄起自行车就往外冲。 门口石阶上,几个大娘正嗑著瓜子閒聊, 见他出门,齐刷刷抬头。 以前见这些人,他恨不得绕三条胡同走; 今天?腰杆挺得笔直,车铃“叮铃铃”按得贼响—— 等復婚证一到手,咱也是有店有票子的人了,谁敢多嘴一句? 他跨上车,猛蹬两下,风一样卷出院子。 身后,大娘们又热闹起来: “哎哟,这不是阁解成吗?他那火锅店不是黄了吗?咋又窜出来了?” “八成是找工作去了唄。” “找工作?现在厂子都吃紧,工资发不发得出来都是两说!” “可不是!我家侄子那个厂,欠薪俩月了,工人们全跑去做小买卖了。” “怪不得满大街都是摆摊的、开店的……看来啊,国营厂这碗饭,也不是端一辈子的呀!” 几人说完,又扯开別的话题, 早把阎解成忘到了脑后。 而他呢, 这些天早把於莉的动向摸得门儿清—— 总部在哪、几点下班、门口停几辆小汽车, 他都记在小本本上。 这回,直接一踩到底,奔著总部就去了。 到了地方,他仰头一看,差点闪了脖子: 鎏金招牌、大理石地面、落地玻璃门鋥亮得能照人…… 光门口那盆发財树,绿得都晃眼! 再往里扫一眼—— 两个扎马尾的姑娘站在前台,笑得跟春花似的; 边上坐著个戴眼镜的女秘书,键盘敲得飞快; 头顶水晶灯一照,整层楼都泛著光。 “嚯……这装修,光地板砖就得顶我十年房租!” “以后这儿也算咱半个家了。” “每天来上班,瞅瞅美女,闻闻辣香,比娶媳妇还美!” 他越想越激动,恨不能当场掏出结婚证草稿,拉著於莉就奔街道办! 第191章 翻身不就靠这一口气? 这时,办公室里,於莉刚放下电话,听助理说“阎解成来了”,眉毛微挑了一下: 人都离了,还巴巴跑来干啥? 她略一停顿,说了句: “带进来吧。” 话音刚落, 阎解成已被领进门, 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手心全是汗。这会儿,阎解成抬眼一瞅於莉,心里直犯嘀咕:咋几个月不见,她气色这么亮? 脸蛋儿水灵灵的,连眼角细纹都像被熨过似的,整个人透著股子清爽劲儿。 精气神儿足足的,走路带风。 看来—— 这阵子, 她过得挺滋润啊。 於莉斜睨他一眼,开门见山:“阎解成,你不是盘了个火锅店吗?不守著灶台忙活,跑我这儿干啥?” 阎解成胸口一闷,跟被人捏住喉咙似的。 那店? 早黄了! 锅底都生锈了,哪还轮得上他打理? 他只好硬著头皮说:“於莉,店……垮了。” 於莉一愣,脱口就问:“你不是攥著独家底料方子,兜里还有几千块启动金吗?这也撑不住?”话刚落,摇头嗤笑,“早跟你讲过,你天生不是当老板的料,偏不信邪。这下信了吧?” 阎解成脸唰地黑下来,像锅底颳了层焦糊。 於莉手上正忙著看新店的排班表,没空陪他耗,直接问:“有事说事,別绕弯子。” 阎解成眼睛一亮,赶紧往前凑半步:“於莉,你现在摊子铺这么大,一个人扛著几个店太累!咱俩復婚吧!我给你打下手,重开火锅店,日子照旧过!” 於莉当场愣住,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 当年,是谁跪在客厅地板上写离婚协议? 又是谁头也不回拎著包就走的? 她抬眼盯住他,声音清清楚楚:“阎解成,当初撕证的是你。现在倒想回来捡现成的?脑子进水了?” 阎解成耳根发烫,老脸有点掛不住。 这女人嘴还是又快又利,刀刀见肉。 可为了復婚,他咬牙把火气咽回去,赔著笑说:“是我错了!我认!真认!可人谁没糊涂时候?你看你一个女同志,天天早出晚归管採购、盯后厨、算帐本,多不容易?咱俩搭把手,我帮你守店,你主外,我主內,不好吗?” 於莉摆摆手,乾脆利落:“离了就是离了,没得商量。火锅店我管得好好的,用不著你插手。你请回吧,这事,再提一次,我就叫保安了。” 在她心里,阎解成就是个扶不起的泥胎——二十来年,伺候够了,受够了,也看清了。她於莉,凭本事开店、攒钱、立身,找个伴?那也得是能並肩站直腰杆的人。不是这种连锅铲都拿不稳、转身就把店亏光的软脚虾。 阎解成不死心,又挤出点温软腔调:“莉,你在外头单打独斗,人家欺负你咋办?復婚了,咱是一家人,別人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店有人帮,家有人暖,多踏实啊……” 这话他是在家翻了三天《家庭生活报》学来的。 报纸上写:女人再强,心底也盼个港湾。 只要说得情真意切,泪光闪闪,再硬的心也能捂软。 结果呢? 於莉眼皮都没抬,直接打断:“阎解成,你趁早歇了这念头。你?配不上我。以后別来了。” 两分钟不到,前台姑娘就客客气气把他请出了大门。 阎解成站在马路牙子上,风一吹,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名片都飘走了。 本来兴致勃勃衝过来,幻想復婚成功、重新掌勺、月入过万、再娶个年轻姑娘…… 现实呢? 店没了,钱光了,裤兜比脸还乾净。 找对象?先问问自己晚饭吃不吃得起。 他晃晃悠悠骑上那辆掉漆的二八自行车,漫无目的瞎转悠,路边小摊的滷豆腐都懒得看一眼。 不知不觉,车轮碾进个小公园。 抬眼一看—— 好傢伙!满园子大爷大妈,顶著鋥亮铝锅当帽子,在树荫下缓缓抬手、吐纳、运气,嘴里还跟著喊“哈——吸——沉——”。 阎解成蹲边上看了半天,突然拍大腿:“对啊!听说练气功能开天眼、通经络,厉害的还能悬丝诊脉、隔空治病!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学它!万一练出点门道,收徒弟、开班、出书、上电视……嘖,翻身不就靠这一口气?” 说干就干! 他立马把自行车往槐树下一推,蹽腿奔到街角旧书摊,掏三毛钱买了本蓝皮小册子《太极混元功入门》,翻开第一页就盘腿坐地上,照著图,呼——吸——呼——吸…… 这时,棒梗拎著保温桶路过公园门口,一眼就瞅见了他—— 正撅著屁股坐在石阶上,左手按丹田,右手举过头顶,闭著眼念念有词,额头还冒汗。 “咦?” “这不是阎解成?” “嘿,他来练气功?” “哟呵,还举著本书装模作样?” 棒梗冷笑一声,把保温桶往胳膊肘里一夹。 在他眼里,阎解成连泡麵都煮糊过,也配沾气功的边? “上回为爭个滷肉摊位,跟我扭打一块儿,鼻血喷我新球鞋上。” “欠揍还没收拾他呢!” “今儿倒好,大摇大摆跑这儿『修仙』来了?真当自己是下凡的吕洞宾?”棒梗心里盘算著:这回得让阎解成吃点苦头。最近他天天蹲小公园里练“一三七”吐纳功,顺带混熟了一帮爱凑热闹的小年轻,收拾个阎解成?跟捏死只臭虫似的。 说干就干—— 棒梗背著手溜达过去,压低声音几句嘀咕。 那几个小子立马点头哈腰,转身就衝进公园树林边儿,三下五除二就把阎解成围死了。拳脚招呼得又快又狠,阎解成连招架都来不及,眼镜飞了、裤子歪了,裤腰带都被扯下来塞进了灌木丛!整个人肿得像发麵馒头,灰头土脸地瘫在石凳上直喘粗气。 “谁?!” “哪个王八蛋下的手?!” “给我滚出来!” 阎解成跳起来吼,脖子青筋直蹦。他好端端在树荫下翻《气功入门》,正琢磨丹田怎么沉呢,冷不丁挨了顿闷棍——气得他肺都要炸了!可四下一看,打人那几个早没影了,连根头髮丝都没留下。 第192章 混个跑腿差事也行啊! 他绕著花坛转两圈,眼角一瞥——嘿!棒梗正带著七八个人,在广场中央拉马步呢,红脸膛、大汗珠,喊得震天响。阎解成脑袋“嗡”一下亮了:就是他!准是他! 他蹽开腿就衝过去,手指头差点戳到棒梗鼻尖:“棒梗!刚才是不是你指使人打我?!” 棒梗斜眼一瞅阎解成那张猪肝色的脸,肚子里差点笑岔气,脸上却绷得比铁板还紧:“解成哥,您可冤枉我啦!我自个儿在这儿站桩半小时了,大伙儿都能作证!”话音没落,“噗嗤”一声笑出来,“不过嘛……听说您挨揍了,我心里啊,真——舒——坦!哈哈哈!” 笑声还没落地,阎解成就抄起胳膊想扑。 棒梗眼皮都不抬,手腕轻轻一扬。 “唰啦”几声——四个壮小伙齐刷刷挤上前,膀大腰圆,t恤绷得鼓鼓囊囊,脖子上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阎解成腿肚子当场一软,嘴还硬:“你……你等著!这事没完!” “行啊,”棒梗叼著根草梗,慢悠悠晃著脚,“等您想好了,再来『单挑』。” 阎解成咬著后槽牙掉头就走,车轮子蹬得像逃命。 路上,他骑著破二八自行车一路猛踩,风呼呼灌耳朵:“我四十岁的人了,被个毛头小子耍得团团转?!” “棒梗,你给我记著!” “咱走著瞧!” 可越想越蔫——人家年轻、有单位、工资高,身边还围著一群拎得动板砖的兄弟。 自己呢? 工作没影,存款为零,连相亲都没人搭理,活脱脱一条街溜子。 再看看四合院里:刘光天刘光福俩,以前穷得啃窝头,现在跟著王怀海当保安队长,巡逻时戴白手套、牵狼狗、跨电棍; 长江750摩托轰隆隆开回来,车斗里堆著五花肉、整条鲤鱼、两瓶二锅头……大娘们追著塞糖送袜子,对象还是胡同口裁缝铺家的闺女,水灵灵的! 他摸摸自己鼻樑上还在渗血的包,心凉透了——这脸,没法见人啊。 硬撑到晚上七点半,天彻底黑透,他才缩著脖子骑车进门。 路过王怀海家院子门口,一眼瞅见:灯全亮著,暖黄光从窗缝淌出来,尤凤霞正笑著给王怀海夹红烧肉,桌上热气腾腾,碗筷叮噹响…… 阎解成嗓子发紧:“人家是大老板,出门有人开车门,吃饭有人布菜……我呢?连泡麵都得掰两半煮。” 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要不……投奔王怀海?混个跑腿差事也行啊! 可念头刚冒头,又自己掐灭了—— “我四十多了,给人端茶倒水、递烟擦鞋?” “丟不起那人。” “算了算了,还是抓紧找个厂子去报名吧……” 王怀海熬了四天夜,图纸总算画完了。 通宵改了七稿,指甲缝里全是铅笔灰。 他搓搓脸,把厚厚一摞图纸塞进牛皮纸筒,递给尤凤霞:“拿去设计院,让他们盯紧点,別让墙承重出岔子。” 尤凤霞接过来隨手一翻,眼睛瞪圆了:“这就是咱们小区的楼?嚯——这么高?!” 王怀海拧开保温杯喝一口浓茶:“30层,电梯配双笼的,够不够高?” 尤凤霞手一抖,图纸差点掉地上…… 眼下城里盖楼,三层就算“高楼大厦”了。“全都是小平房,顶多两层三层!” “高的?也就十来层意思意思。” “三十层?!这谁敢信啊?” 尤凤霞眼睛瞪得溜圆,手一拍大腿:“我的老天爷哟——老板,您这是要盖『捅破天』的大楼吧?!” 王怀海叼著根烟,慢悠悠吐了个圈:“差不多吧,凑合算个摩天楼。” 尤凤霞一听,脸“腾”一下就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 “三十层?!这也太高了吧!” “我估摸著,二十三层都快戳到云彩堆里去了!” “要是住进去……早上睁眼一掀窗帘——嘿!整条长安街、西山轮廓、连鸟都飞不过去的远山,全收眼底!光是想想,骨头缝里都发酥!” 她赶紧凑近王怀海,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声音压得又轻又急:“老板老板,可千万给我留一套!我就稀罕高处,越高越带劲!” 那会儿老百姓心里,高楼就是“城里人”的图腾,是日子越过越亮堂的铁证。 尤凤霞也一样——听说要起三十层,心尖儿直颤,恨不得明天就封顶,后天就拎包入住! 王怀海斜乜她一眼,笑了:“行啊,只要你干得漂亮,让我挑不出毛病,一套房,记你名下。” 尤凤霞立刻挺直腰板,“啪”地点头,小鸡啄米似的:“老板放心!我拼了命干!绝不含糊!” 本来熬了几天夜,眼皮都快粘一块了。可这话一落进耳朵,她立马像灌了十瓶红牛——精神抖擞,浑身冒光,走路带风! 忽地想起啥,她一拍脑门:“哎哟!老板!咱这楼——三十层!是不是现在京城最高的一栋?!” 王怀海低头点了点菸,琢磨了一下: 1985年的北京城…… 胡同密,四合院多,国贸还没影儿,西直门那片还全是老砖墙。 真没几栋像样的高楼。 三十层?妥妥的“京城屋脊”。 他隨口应道:“嗯,八成是。” 尤凤霞当场蹦起来半尺高:“京城第一高楼?!咱工地打的地基,以后就是京城『最高峰』啦?!” 她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太神了!太神了!!” 王怀海却摆摆手,语气轻飘飘的:“三十层?小意思。过两年,我给你盖一百层的——那才叫真过癮。” “哈?!” “一百层?!” “楼……还能盖那么高?!” 尤凤霞愣在原地,嘴微张著,半天合不上。 一百层? 那得有多高? 站顶楼往下瞅,自行车怕都看成芝麻粒! 要在那楼上当秘书…… 出入坐专属电梯,茶水间望得见南苑机场起飞的飞机——光是这点念想,就让她脚底板发热、手心冒汗! “对!我必须死磕!每天加班五小时起步!绝不偷懒!” 她“唰”地攥紧拳头,往胸口擂了两下,给自己打气。 这时王怀海抬腕看了眼表:“行了,不早了。图纸你抓紧送设计院审。” “得嘞!”尤凤霞一个响亮应声,转身就衝出门外—— 第193章 这也太阔气了吧? 跨上那辆鋥亮的长江750摩托,“突突突”轰著油门扬长而去,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颯得像电影主角。 等她一走,王怀海啃完俩馒头,发动自己那辆上海牌小轿车,一路往三环外开。 目的地:电子厂工地。 这地方三天前刚动土,占地七十多亩,铁架子林立,推土机吼得震天响,上千號工人戴著草帽、挥著铁锹,在尘土飞扬里忙得脚不沾地。 厂长周荣老远就看见车影,撒腿就跑过来,工装裤上还蹭著泥巴:“老板!您来啦!” 王怀海跳下车,问得直截了当:“厂子啥时候能交钥匙?” 周荣嘿嘿一笑,拍著胸脯:“再有三十天,保准亮灯通电!” “我请的是国家第二建筑公司,干活利索,图纸甩过去,他们连轴转!” 王怀海点点头:“广交会只剩不到俩月了,咱们电子厂,必须赶在开幕前把產线转起来。” 这阵子,他天天泡在抽奖系统里—— 三条全自动电子装配线,全抽到了! 海外订单也铺天盖地:日本晶片、德国电容、美国传感器……大船小船一批批往天津港靠,不少货已堆进保税仓,就等厂房“盖好封顶”。 房子一落成,机器当天进场,工人连夜培训,立马开工! 周荣也明白分量,拍著胸脯接话:“老板放心!厂房三十天搞定;零件两周內全到齐;生產线装完,立马招人试產——保证让咱们的新產品,端端正正摆在广交会c位展台!” 王怀海一听,眉头却皱了起来: “三十天?太慢了。” 他从兜里掏出支钢笔,在烟盒背面刷刷写下一行字,递过去: “这样——我拿三百万出来当『抢工奖』。谁干得快、干得稳,钱就归谁。二十天交工,三百万全归你们!一分不少!”周荣一听, “嘶——” 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三百万! 老板眼皮都没抬一下, 刷地甩出这么大一笔钱当奖金, 这也太阔气了吧? 不过嘛, 老板开口,就是金口玉言。 王怀海既然把话撂这儿了, 周荣二话不说,照办就完事了。 他转身撒腿就跑,直奔建筑公司那边找负责人去了—— 心里篤定:这么一大笔钱摆在面前,哪个负责人不动心? 没过几分钟, 工地高杆上的大喇叭,“哐当”一声炸响! “喂喂!各位工友注意啦!听清楚啊—— 王老板刚刚拍板,掏出三百万现金奖励大伙儿! 只要咱们二十天內把这厂房干完,钱立马发到手! 从今天起,三班轮著上,24小时不停歇! 再重复一遍……” 话音刚落, 整个工地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嘟咕嘟”翻腾起来!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老板是开印钞机的吧?真甩三百万出来砸人?” “啥?真的假的?咱这工地上才一千出头人,要是全拿下了,一人少说也能摊两千块!” “两千?怕是悬!我估摸著公司得赶紧加人,不然赶不上进度。但就算人多了,只要按时完工,一人捞个几百块,稳稳的!” “几百块?够我半年饭钱了!快赶上我一整年的活钱嘍!” “可別是画大饼吧?万一最后不认帐咋办?” “扯啥呢!大喇叭都喊破音了,还能有假?” “三百万?这得挣多少年才有这底气啊?” “呵,你还不知道?人家是寰宇集团的老板!製衣厂、罐头厂、化妆品厂,全是他的!光是厂里每天往外发货的钱,比咱们全工地一年工资还厚实!” “可不是嘛!人家的產品专销国外,外国人抢著要!” “前两天我还瞅见二十多个洋面孔挤在寰宇化妆厂门口,就为了抢一批『润顏露』,差点为谁先排队动手打起来!” 正说著, 几个工段小队长一溜烟衝过来, 嗓门一个比一个亮: “大伙儿都听见广播了吧?三百万奖金就摆在这儿!能不能揣进兜里,全看咱手上功夫硬不硬!加把劲干哪!” 工人们立刻接声应和: “哈哈,队长都来喊话了,这事儿八成靠谱!” “可不是嘛!” “干就完了!” “一起使劲!” “手脚麻利点,別磨蹭!” 霎时间, 整个工地像被通了电—— 人人脚下生风,抡胳膊甩铁锹,汗珠子砸在地上都带响儿! 王怀海站在边上静静看著,嘴角微微翘起。 俗话说得好:钱一到帐,懒汉都能爬起来推车。 三百万往那儿一放,干活的劲头直接翻倍! 要是真按三班倒连轴转, 別说二十天, 十来天说不定就见屋顶了! 这时, 周荣快步走回来, 一看现场这热火朝天的架势, 眼睛瞪得溜圆,脱口而出: “钱真是个好东西啊!刚才还蔫儿吧唧,一听说有奖,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 王怀海轻笑一下, 又琢磨了一会儿,忽地正色道: “活儿快是好事,但质量不能掉链子。这几天你多盯几趟,钢筋水泥、模板浇筑,一样都不能马虎。” 周荣拍拍胸口:“老板放心!我天天泡在这儿,眼珠子都不带眨的!” 王怀海绕著工地转了一圈, 没看出什么紕漏, 便拎包上车,回四合院了。 车子开到南大街, 他远远瞧见许大茂正猫在红星轧钢厂后墙拐角处, 缩著脖子东张西望, 活像只等肉骨头的狗。 更逗的是—— 这傢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左眼还肿得眯成一条缝, 活脱脱挨过一顿结实的“爱的教育”。 王怀海心里直犯嘀咕: “嚯,许大茂这是惹上谁了?” “瞧这脸,准是让人家结结实实揍了一顿。” “到底谁下的手?还真有点意思……” 他多看了两眼, 一踩油门,车子呼啦一下拐进胡同, 直奔四合院阁楼而去。 这几天他光埋头画图, 熬得眼窝发黑, 走路都想扶墙, 现在图纸终於搞定, 他只想一头扎进被窝, 睡它个天昏地暗! 此时, 红星轧钢厂墙根下, 许大茂还在那儿傻等。 他在等秦淮茹。 这两天, 他越琢磨越不对劲—— 秦淮茹老是捂嘴乾呕; 傻柱也一反常態, 上下班路上老往她身边凑, 递水送饭,嘘寒问暖, 那殷勤劲儿,比伺候亲妈还上心。 第194章 想找人算帐都找不到主儿 他立马决定:偷偷跟一回,瞧瞧她俩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没多久, 红星轧钢厂下班铃一响, 傻柱就蹬著那辆旧二八车,风风火火来了, 一把把秦淮茹扶上后座。 许大茂麻利儿抓起顶鸭舌帽往头上一扣,遮住半张脸, 跨上自行车,缩著脖子、弓著腰,死死咬住前头那俩人, 一点不敢鬆劲儿。 傻柱和秦淮茹呢? 压根儿没察觉后面跟著个尾巴。 这几天,两人脸上都掛著笑, 走路带风,说话带甜—— 四十好几了还能怀上,老天爷真开眼啊! 高兴都来不及,哪还顾得上別的? 傻柱一边蹬车一边扭头问:“秦姐,今儿咋样?累不累?胃里翻不翻?” 秦淮茹听见这话,心口一暖,嘴上还带点小得意:“刚上身,就早上乾呕两回,別的一点不虚。” 傻柱马上接话:“您这岁数怀娃,得当金疙瘩养著!我晚上燉了人参鸡,热乎乎的,您敞开吃!” 秦淮茹一听,眼睛都亮了:“哎哟,最爱这一口啦!” 后头, 许大茂耳朵支棱得像雷达, 话没听全,但关键词全钻进去了—— “怀上了”“人参鸡”“补身子”…… 他猛剎一脚,差点从车上栽下去, 直勾勾盯著秦淮茹背影,脱口而出: “我嘞个乖乖!这秦淮茹……都快奔五的人了,肚子里还真揣上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脸色当场垮下来, 嘴唇发白,手心冒汗—— 以前总拿自己没儿子和傻柱比,觉得俩光棍旗鼓相当; 结果傻柱早背地里下了手,再过几个月,小崽子就能喊爸了! “他都有种了?” “气死个人!” “等孩子落地,他还不得天天在院子里甩鼻涕、翘尾巴?我连院门都不敢迈!” 越想越堵心,越堵越上火—— 自己媳妇连个动静都没有,傻柱倒先抱上大腿了? 他猛地停下车,蹲路边琢磨了一分钟, 脑瓜子灵光一闪: “棒梗最恨这个!秦淮茹怀了,等於在他眼皮底下另立门户——我把这消息捅给他,他肯定炸锅!说不定,直接衝上去逼他妈打胎!” 念头一冒出来, 他嘴角就往上扯,嘿嘿嘿笑出声, 菸捲叼得歪歪扭扭:“傻柱啊傻柱, 我没娃,你也甭想有! 我把这事塞进棒梗耳朵里,看你往后怎么横!” 当晚, 许大茂推著车,一瘸一拐晃进四合院。 棒梗刚扒拉完一碗麵条, 抬眼看见他,抄起板凳腿就冲了过来! 前两天才听说,自己被许大茂骗走五百块, 正满肚子火没处撒; 偏巧许大茂又被傻柱揍进医院躺了好几天, 想找人算帐都找不到主儿。 这会儿仇人活生生站眼前了, 棒梗牙根儿都咬出了响儿: “许大茂,你可真能耐啊! 敢坑我?五百块一分不少,今天全从你脸上討回来!” “今晚非把你送回医院不可!” 许大茂心口一紧,腿肚子直转筋—— 身上青紫还没消,肋骨还隱隱作痛; 傻柱下手狠是狠,但还讲点分寸; 棒梗可不一样,二十出头,胳膊上全是腱子肉, 真抡圆了打,怕不是要见血! 他一个箭步跳开,两手乱摆:“哎哟別別別!大伙儿都在看著呢!你真把我打残了,医药费你自己掏啊!” “这样,我赔你个『大料』——保准值五百,不,值一筐!” 棒梗一顿,拳头悬在半空:“啥料?” 许大茂咧嘴一笑,压低嗓子: “你妈——怀孕了。” 棒梗眨眨眼,愣了三秒, 噗嗤一声:“放屁!我妈都四十多了,还能怀?你当生豆芽呢?” 抬脚就是一踹,鞋底差点印他胸口:“再瞎咧咧,我撕烂你这张嘴!” 许大茂被踹得趔趄两步,却硬撑著没坐地上, 捂著腰直哼哼:“你不信?你细想—— 她最近是不是天天反胃?早上刷牙都呕? 你当那是感冒?那是肚里小傢伙踢腾呢!” 棒梗脸上的凶相忽然僵住, 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冰水—— 对啊……妈前两天蹲厕所吐了三次, 他还以为她吃了坏东西…… 他浑身一抖,脸慢慢变白, 手指不自觉掐进掌心,指甲快扎出血来。 许大茂斜眼偷瞄,心里跟灌了蜜似的, 慢悠悠补刀:“电视剧演得可真—— 女人一怀娃,吐得比喝水还勤! 恭喜你啊,过不了半年,家里就多张小嘴啦!” 棒梗站在原地,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觉胸口闷得喘不上气……傻柱和秦淮茹领了红本本,成了正经夫妻, 可棒梗心里头那股彆扭劲儿,一直没散。 他都奔三十的人了, 冷不丁听说亲妈肚子里揣了个娃——还是傻柱的种, 脸顿时就掛不住了。 这算哪门子事儿? 许大茂这时凑近一步,嘴一咧,笑得贼亮:“棒梗啊,你妈跟傻柱这胎落地,往后餐厅帐上的钱,可就没你份儿啦!那店是傻柱一手拉扯大的,將来肯定是留给亲生儿子或闺女。你?连个乾儿子都不算,还想沾光?” 话音刚落,他拍拍车把,哼著小调推车走了,背影透著三分得意、七分看戏。 棒梗愣在原地,脑子像被塞了一团乱麻。 越琢磨越上头—— 对啊!那家馆子现在一天流水三百多,一个月下来稳稳过万! 从装修到招人、从炒菜到结帐,全是他盯著跑前跑后……早把他自己当成少东家了。 可真有了血缘亲骨肉,傻柱还能绕过亲生的,把摊子交给他? “这店就是我的!” “谁也別想拿走!” “我得先摸清我妈到底怀没怀!” “要是真有了……” “这孩子,必须掐掉!” “今晚就逼她点头!” 念头一落,他撒腿就往家跑。 一进门,气都没喘匀,直接劈头问:“妈,你是不是有喜了?” 屋里三个人,全僵住了。 贾张氏手心一攥,脚尖狠狠往地上一跺——糟了!她早盯上秦淮茹的肚子,悄悄备好了药、打听了大夫,就怕消息漏出去。特意瞒著棒梗,就是怕他莽撞坏事。结果倒好,她还没动手,棒梗自个儿先闻出味儿来了! 第195章 这可是他们晚年的指望啊! 傻柱和秦淮茹互相瞅了一眼,满眼诧异:这小子眼睛咋这么毒? 事到如今,遮也遮不住了。 秦淮茹轻轻抚了抚小腹,点点头:“嗯,有了。” 话一出口,小当猛地抬头,直勾勾盯著妈的腰身,差点惊呼出声—— 四十好几的人了,还敢拼三胎? 可她抿了抿嘴,没吭声。 姑娘家迟早要出门子,家里多一个少一个,跟她关係不大。 棒梗却急得跳脚:“妈!明天就去医院!这孩子不能留!” 手指头直直戳向秦淮茹肚子,像在点一个碍眼的钉子。 秦淮茹正抱著肚子里的小火苗偷乐呢,一听这话,笑容唰地没了:“胡唚啥?这是你弟弟妹妹,不是地里拔的草!” 傻柱一把跨上前,脸色沉得能滴水:“棒梗,你翅膀硬了是吧?你妈拼了半条命才怀上,你说打就打?还有没有良心?” 棒梗脖子一梗:“我家就我一个男丁!以后我养你!用不著再生!” 秦淮茹看著儿子涨红的脸,心里一凉。 她咬牙挺著肚子,图的是啥? 不就是怕他撑不起这个家,靠不住、拎不清、没担当么! 真要是靠得住,她至於豁出老命再搏这一回? 可这话,她没说出口。可不能往外嚷啊! 一嚷出来, 棒梗那心啊,立马就得咯噔一下,跟摔进冰窟窿似的。 秦淮茹嘆了口气,缓声说:“棒梗啊,兄弟姐妹多点,对你真不是坏事。往后家里有点啥难事,多个商量的人,多个帮手。你瞅瞅街坊邻居,哪家不是热热闹闹几个娃?人多了,日子才旺,才踏实嘛!” 棒梗根本没往耳朵里搁,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脑子里就卡著一根弦: 这孩子要是落地了—— 餐厅那块肥肉,他连汤都喝不上! 他把脸一拉,不耐烦地嚷:“妈,別跟我扯那些虚的!你就一句话:肚子里这个,留还是不留?” 他在家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儿, 这会儿更没半点客气, 直接把秦淮茹逼到墙角,非要个“是”或“否”。 傻柱和秦淮茹听了,心里直冒火。 这孩子,是两人熬了多少夜、操了多少心才盼来的, 棒梗张嘴就要“打掉”, 哪有这么说话的? 再说了,这可是他们晚年的指望啊! 將来腿脚不利索了,谁端水递药? 谁送医院守床头? 不就指著这个小崽子么! 不管棒梗怎么逼,俩人铁了心——不打! 秦淮茹把腰一挺,声音清亮:“这孩子我保定了!生下来,我亲手带,好好教,让他將来比谁都强、比谁都出息!” 傻柱也立马横眉竖眼接上:“对!必须生!棒梗,你少在这胡咧咧,再敢提『打』字,信不信我揪你耳朵拎出门去?” 以前,傻柱还指望著棒梗养老, 所以处处让著他、捧著他; 可现在? 指望早断了,话也就脱了韁—— 句句扎心,字字带刺。 棒梗一看俩人都死扛,火气“腾”地窜上来, 当场就跟他们吼上了,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整栋楼都听得见。 贾张氏在屋里听见动静,悄悄扒著门缝听, 心里直嘆气: “唉,这孙子,真是缺根筋啊!” 她暗想: 秦淮茹怀上了,哪用得著当面撕破脸? 偷偷倒点凉茶、熬碗苦药,神不知鬼不觉; 或者扶她上楼梯时“手滑”一推,肚子撞上栏杆…… 多省事! 偏偏棒梗硬梆梆来一句“打掉”, 这不是逼人掀桌子么? 可再咋嫌棒梗傻,他也是她亲孙子。 一听吵翻天,贾张氏捲起袖子就冲了出来。 她指著秦淮茹鼻子,声音又尖又利:“秦淮茹!你是我们贾家娶进门的媳妇,肚子里揣的要是外头的种,你就是败坏门风!这孩子,今天必须给我流掉!” 在她眼里, 秦淮茹的命根子,就得姓贾; 哪怕嫁给了傻柱,骨子里也还是贾家人, 哪能由著自己乱生乱养? 傻柱一听就炸了:“贾张氏!我和秦淮茹领了证、拜了堂,生不生、生几个,轮不到你拍板!你吃饱了撑的,赶紧上胡同口遛两圈消消食,少在这瞎搅和!” 傻柱打架是把好手, 骂起人来更是一套一套的。 从前看在贾建国面子上,总给她留三分脸; 可如今她要动他未出生的孩子—— 脸?早撕了! 秦淮茹也皱著眉道:“妈,这事您真別掺和了,您回屋歇著吧。” 贾张氏哪肯走? 转身“哐当”抱出贾建国的遗像,“啪”地往八仙桌上一放, 接著就坐地上抹眼泪、拍大腿:“儿啊——你睁开眼看看吶!你媳妇跟別人好了,怀上野种啦!还不听娘的话,这家啊,是要散嘍……你有灵就显显灵,把那祸根给收了啊——” 她这一撒泼, 真叫一个响亮又难缠。 傻柱和秦淮茹站在那儿,脸黑得像锅底, 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背过去。 后院,许大茂正蹲窗台边剥瓜子, 耳朵支棱著呢—— 一听前院开吵, “噗”地把瓜子皮喷出三尺远, 乐得直拍大腿:“哈哈哈!真吵起来了!我就说嘛,棒梗那小子横著走的,傻柱这回有得好受嘍!” 他心里跟喝了蜜似的, 舒坦得脚趾头都想唱歌。 他跟傻柱,那是槓上开花的老冤家—— 傻柱越倒霉,他越痛快! 这时,整个大院都炸了锅。 吵架声传得老远, 隔壁搓麻將的、晾衣服的、餵鸡的…… 全撂下手里的活儿,呼啦啦往贾家门口挤。 大娘们踮著脚伸长脖子,一边嗑瓜子一边嘀咕: “哎哟喂!秦淮茹真怀上了?” “嘖嘖嘖,四十好几的人了,还能怀上?老树发新芽嘍!” “可不是嘛!这把年纪还拼娃,图啥?” “图啥?图棒梗靠不住唄!傻柱心里门儿清,再生一个才托底!” “对头!棒梗那德行,谁敢把饭碗交给他?” “生就生唄,吵啥呀?” “傻啊?餐厅现在多红火?傻柱要是添个亲儿子,那铺子铁定是人家的!棒梗?顶多算个端盘子的!” “可不是!亲儿子管帐,乾儿子扫地——谁乐意啊?” 第196章 今儿就是正式点火的日子! 眾人七嘴八舌时, 院门口突然有人喊:“三位大爷来啦——” “让让!让让!” “快闪开!易师傅来了!” 人群立马分开一条道。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踏著碎步走进来, 眉头拧成疙瘩。 易中海抬手压了压,沉声问: “这……到底出啥事了?”围了一圈人,七嘴八舌全炸开了锅。 “秦淮茹有身子了!” “易大爷,秦淮茹怀上了,可棒梗非说要把孩子弄掉!” 傻柱和秦淮茹盼这胎盼了好久,贾张氏却横插一脚死活不鬆口,棒梗还帮著起鬨。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一听,心里立马亮堂了——闹半天,是为肚子里这块肉掰扯呢! 怪不得吵得脸红脖子粗。 但这种事儿,外人真不好插手。 帮傻柱和秦淮茹?贾张氏和棒梗立马翻脸; 反过来站贾家那边?傻柱翻脸,秦淮茹寒心,连带左邻右舍都得嘀咕你偏心。 乾脆——谁也不帮,脚底抹油,赶紧撤! 阎埠贵直接摆手:“老话讲得好,清官都断不了家务事。这是贾家自己锅里的粥,我这把老骨头,不烫嘴。” 话音一落,他慢悠悠转身,背著手走了。 刘海中立马跟上:“这事啊,我不掺和。你们都是一家人,有话慢慢嘮,別动手,动手伤和气!” 说完,也蹽了。 易中海刚想抬腿,袖子却被傻柱一把拽住。 傻柱眼珠子都红了,吼得整个院子都震:“易大爷!您给评评理!我盼这个孩子盼了多少年?他们倒好,张嘴就让我『打掉』——这话是人说的吗?!” 他胳膊上青筋直跳,袖子卷到小臂,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看就要衝上去抡人。 易中海急忙按住他肩膀:“傻柱!先喘口气!好好说话!” 傻柱胸口剧烈起伏:“我喘不了!他们要砸掉我的骨血,这不是往我心口捅刀子吗?我能稳得住?!” 那边棒梗被骂了半天,早炸了毛。 他在家里横著走惯了,谁都让著他,连亲妈秦淮茹也都顺著哄。 结果今天——俩人不但不听,还当眾甩脸子、翻白眼、句句扎心! 这哪能忍? 他脑子一热,抄起墙角一根两米多长的晾衣竿,趁秦淮茹没防备,“呼”地抡圆了,照著她肚子就砸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 人群“嗷”一声全往后蹦,有人尖叫,有人捂眼,还有人当场愣住。 秦淮茹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睁睁看著棍子劈头盖脸砸下来,连抬手挡都忘了。 千钧一髮—— 傻柱猛扑过来,飞起一脚,正踹在棒梗腰眼上! “砰!”一声闷响,棒梗像麻袋似的腾空飞出四五米远,“咚”地砸在地上,弹都没弹一下,当场翻白眼晕了。 大伙儿这才缓过神,乱成一锅粥: “哎哟喂!棒梗真敢打亲妈啊?!” “我的天,那可是他亲妈啊!这一棍要是实打实砸上,孩子铁定保不住,秦淮茹也得躺半拉月!” “半拉月?要真砸中,怕是命都悬!你看他抡棍那劲儿,分明是往死里招呼!” “狠啊!真狠!亲妈都不认!” “太嚇人了……刚才差一点就出人命!” 秦淮茹脸色惨白,腿肚子直哆嗦,扶著门框才没瘫下去。 傻柱也后怕得手心冒汗——晚半秒,后果他都不敢想。 他冲地上吼:“棒梗!从今往后,我没你这个乾儿子!你连亲妈都敢下黑手,算什么玩意儿?!” 字字咬牙,再没一丝心软。 秦淮茹站在那儿,嘴唇发抖,一句没回。心里清楚得很:这儿子是亲生的,可心早就歪了。今天要不是傻柱在,她和孩子全得栽在这根棍子底下。现在她见了棒梗就怵,巴不得这辈子不见面。 贾张氏这时才挤进来,一眼看见孙子躺在地上,脸上全是血,人没了动静,当场嚎破了嗓子: “杀人啦——!!傻柱杀人啦!!你踹死我孙子了!!赔命来啊——!!” “棒梗死了?!” “啥?!傻柱一脚踹死了?!” “开啥玩笑?就那么一脚?!” “嘿,你还不知道傻柱?四合院里一拳能砸塌砖墙的主儿!刚才那哪是『一脚』,那是拼命的一脚!” “完了完了,要是真咽气了,傻柱铁定进號子!轻则吃牢饭,重了……怕是要吃花生米!” “快看看还喘气不?!” “对对对!掐人中!摸脖子!” 一群人呼啦围过去,手忙脚乱摸脉、探鼻息。 傻柱听著议论,腿肚子直转筋——打死人,可不是闹著玩的!他刚盘下饭馆,刚有了孩子,日子刚冒点热气,可不能这时候烧成灰! 易中海也慌了神,他是院里老大哥,出了人命官司,他首当其衝挨批。再说,院子里真躺个死人,以后晚上撒尿都得打手电! 他扒开人群蹲下去,手指一搭脖子动脉,长长吁出一口气:“还有气!没死!傻柱,快送医院!” 傻柱一听,浑身一松,立马推来自行车,把棒梗抱上后座,易中海扶车把,俩人火速蹬车出门。 今晚这热闹,算是捅破天了。 “嘖,也不知道棒梗醒不醒得过来。” “估计没事,送得及时,医院一躺,养几天就滚回来了。” “活该!敢对亲妈下黑手,踢一脚还是轻的!” “就是!”虽然 傻柱和棒梗刚被送进医院, 可院里人一个没走, 全挤在院子里七嘴八舌地聊。 王怀海端著搪瓷缸子,倚在阁楼栏杆边,下巴微抬,眯著眼往下瞅——纯属看个热闹。 眼下,秦淮茹肚子里揣上了, 傻柱和棒梗当场翻了脸; 槐花那边早断得乾乾净净; 贾家这摊子事儿,跟电视里演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谁也拿不准, 往后还会冒出啥么蛾子。 不过嘛,四合院里再闹腾,王怀海也懒得插手。有戏看?那就站高点,嗑著瓜子儿瞅两眼—— 图个乐呵罢了。 第二天一早, 王怀海翻身起床,钥匙一攥,开车直奔前进村。 前阵子,村里那个饲料厂, 厂房盖得溜光水滑,设备装得齐齐整整,工人也招满了。 今儿就是正式点火的日子! 他这个老板,不露个面怎么行? 为跑车方便,村口那条土路早铺上了碎石沙子, 小轿车一上道,軲轆转得飞快。 不到一小时,车就停在了村口。 第197章 那可是铁饭碗里的金勺子! 这时节,前进村像过节似的: 红纸贴满墙,彩旗掛满树,大人小孩都咧著嘴笑,脸上写满“好日子来了”。 王怀海的车刚拐进村口, 呼啦一下, 一群人围拢过来。 “来啦来啦!” “哈哈哈,王老板驾到!” “让让让!別挡道啊!” “王老板好!” “王同志好!” 车门一开,招呼声就劈头盖脸砸过来,个个笑容满面,热乎得像刚出锅的馒头。 大伙心里门儿清——王怀海不是老板,是“財神爷”,烧香都得抢头炷! 王怀海笑著挥挥手, 跟著罗勇一路进了饲料厂车间。 他扫了一圈,只见工人们挺胸抬头、眼神发亮,精神头比过年还足,活像一群整装待发的排头兵。 现在农村啥样? 地里刨食,风吹日晒忙一年,兜里难见几张票子。 能进厂领工资?那可是铁饭碗里的金勺子! 大伙心里烫著呢——这份工,捏得越紧越好,巴不得马上开机,一袋袋黄灿灿的饲料哗哗往外冒,给全村挣出个新模样! 正这时, 罗勇掏出一块老怀表,双手递过来。 王怀海一愣:“这干啥?” 罗勇嘿嘿一笑:“找懂行的师傅掐算过了,今儿早上九点,是开工最旺的时辰!表你拿著,指针一指九点,你就开口喊『开工』!” 王怀海一怔,差点笑出声——没想到这老罗也信这套!但转念一想,搁村里,这太寻常了。 全国上下,哪个村子还没一两个“能掐会算”的大爷? 他低头看表:八点四十五。 还有十五分钟。 他便慢悠悠在车间里踱步,边看边摸设备。 转悠一圈,忽然想起件事,隨口问:“罗叔,咱厂工人一个月拿多少?” 这厂从打地基到招人,全是罗勇一手操办, 王怀海压根没过问过工资的事。 罗勇乐呵呵一拍大腿:“一个月十九块!大伙儿都夸好得很!” 王怀海一听,嘴角直抽抽—— 扛麻包、倒原料、搬机器……全是实打实的力气活, 结果就十九块? 他皱眉道:“罗叔,这数是不是太低了?” 罗勇摆摆手,一脸篤定:“低?不低不低!一个月十九,一年就是二百二十八!你想想,咱们养头肥猪,餵大到二百五十斤,收猪站才给一百四十几,刨去饲料草料,剩不下三十块人工钱! 在这厂里干一年,等於白赚十头肥猪的钱啊!” “所以——” 他拍拍胸口,“谁不点头叫好?” 王怀海听了,略一琢磨,说:“十九块確实少了点。这样,加六块,凑个整数——二十5块。” 罗勇当场愣住:“二十五?哎哟我的天!这可赶上国营厂刚转正的学徒工了!” 王怀海摆摆手:“就这数,定了。” 罗勇没法子,只好点头应下。 很快,厂门口的大喇叭“嗡”一声响了起来—— “好消息!好消息!告诉大家一个大喜讯——王怀海老板刚给大伙涨了六块钱工资! 今后每月工资二十五元! 大家可得把活儿干扎实嘍!再来一遍——二十五元啊!” 车间里五百八十號工人一听,立马炸开了锅: “哇塞!真涨了六块?这也太神了吧!” “二十五块一个月?我连梦都不敢这么编!” “城里转正工人也就四五十块,咱这就顶人家一半多了!” “一年三千块?不,三百块!够我盖房娶媳妇了!” “隔壁村那俩小厂,工人只拿十六块!咱高出九块,他们听见得馋掉下巴!” “我敢打包票——从今天起,咱们前进村,要真正富起来了!” “谢谢王老板!” “必须好好干!不干对不起这工资!” “我第一个报名加班!” 这时,王怀海抬头看表—— 分针,正稳稳压在九点上。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宣布: “前进村饲料厂,正式开工!” 话音落地, 所有工人“唰”地动起来, 机器“轰隆隆”吼醒,皮带“嘎吱吱”转开, 一袋袋金灿灿的饲料, 从流水线上“哗啦啦”淌下来, 堆得像小山一样。 厂大门外,早就围满了人。 一见那亮澄澄、油润润的饲料袋子, 人群“嗷”一声沸腾了—— “成了!”“哈——成了!真成了!” “嚯,这速度,跟变魔术似的,一眨眼一袋就出来了!” “可不是嘛,这一袋袋金灿灿的,全是真金白银啊!” “对头,这就叫『温水煮钱』——慢烧不烫手,越烧越旺!” 大伙儿围著堆成小山的饲料直乐呵, 金灿灿、亮闪闪, 瞅著就喜庆, 心里那股子劲儿,比过年还足。 在他们眼里, 这不是饲料,是猪圈里的摇钱树, 是鸡棚顶上的聚宝盆, 更是整个村子翻身的指望! 这厂子刚起步,一天產六十吨,不算多,但胜在稳当。摸清门道了,往后扩厂房、添设备、招人手,慢慢来,早晚能翻几倍。 王怀海盯了俩钟头,流水线顺溜,机器嗡嗡响得踏实,人没趴窝、料没卡壳、电没跳闸——妥了!厂子活了,钱袋子,也跟著活了。 眼下, 养鸡户多了,养猪户也扎堆冒头, 饲料一出来,还没凉透就被抢订一空, 压根不用愁销路。 这厂子,简直就是只金母鸡, 不下蛋则已,一下就是满筐黄澄澄的硬通货! 厂子走上正轨,王怀海在这乾等也没啥事,乾脆拍了拍罗勇肩膀:“行了,我先撤,回田家沟。” 这边刚走, 尤凤霞送审的设计图纸, 正好在设计院掀开盖头。 审核员拿起来扫了一眼项目说明, “嘶——”倒抽一口凉气,差点把眼镜滑下去: “等等!这图……是不是送错了?三十层?!谁家住宅敢往上戳三十层?” 这年头, 七八层就算“高人一等”, 十层楼都能上本地新闻。 王怀海要建的这个小区,张口就是三十层,一口气甩出35栋,光想想就脑仁疼——得砸进去多少真金白银? 旁边几个同事听见动静,立马围过来: “三十层?开啥玩笑!” “哪个单位这么虎?敢干这事儿?” “三十层?那不是快赶上金陵饭店的排面了?哪家单位有这魄力?” 第198章 全国唯一专做高档时装的厂子! “快翻翻,到底是谁画的图!” 七嘴八舌一合计, 大伙儿心里门儿清: 能干这事儿的,准是“巨无霸”单位—— 要么背靠大树好乘凉, 要么钞票多到能点菸。 为啥? 因为现在各家单位手里的地皮宽, 盖楼讲究实惠, 八九层筒子楼,省料、省钱、好管理; 三十层? 光打地基就得砸一半预算, 电梯、消防、供水供电全得重新规划…… 图啥? 不如多盖几栋筒子楼,稳赚不赔! 可等大家真把图纸摊开,凑近一瞧—— 第一页就是3d效果图: 高楼挺拔、绿树成荫、泳池泛光、塑胶跑道绕著中心花园打转,五个篮球场错落排开,地下车库入口敞亮大气…… 整张图像被阳光镀过,清爽又高级。 “哎哟喂——我的天!” “这哪是小区?这是住进画里了吧!” “三十层大楼配超大花园+露天泳池+专业跑道?还带五个球场?咱县城连个像样的羽毛球场都难找!” “比洋气的別墅区还敞亮!这叫啥?这才叫生活!” “对嘍!现代化?看看这个图,才算真正明白啥叫『现代』!” “连泳池都配齐了,健身器材怕是都装好了吧?照我说,全国第一!” “没得挑!真建成了,保准是全国头一號住宅小区!” “太狠了!这么高级的配置,居然是给老百姓住的?我还以为是五星级度假酒店呢!” “谁说不是?真看见图纸那一秒,我手机都忘了放口袋!” 大伙儿围著图纸激动得直搓手, 干这行十几年,头回见这么利索、漂亮、有烟火气又不失格调的住宅方案。 再往下翻,看细节设计: “妙啊!採光全按日照时长算,阳台全朝南!” “户型方正,动静分区,连晾衣区都单独留了通风口!” “厨房动线像请过米其林厨师设计的,洗切炒一气呵成!” “嘖嘖,这水平……怕不是国外大师出手?” “国內设计师哪有这眼界?怕是留学十年回来的顶级团队!” ——没人知道,王怀海脑子里装的,是四十年后的社区模型。 这份超前感,撞上八十年代的眼界, 就像往煤油灯前塞了个led灯泡, 亮得人直眨巴眼,说不出话来。 “快!快查建设单位!” “对对对,看盖章!哪单位乾的?” “赶紧找单位栏!” 不一会儿, 大家手指齐刷刷停在右下角: 寰宇製衣厂 现场静了两秒。 几位审核员你看我、我看你,一脸懵: “寰宇?啥厂?没听过啊……” “名字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也觉得耳熟,但一时卡壳。” 这时,边上一位女同事抱著茶杯走过来,笑著接话: “寰宇製衣厂?我知道呀!全国唯一专做高档时装的厂子!衣服出口到欧美,一个月光外匯就挣上千万元!” “哎对对对!” “我想起来了!我老婆穿那件碎花春装,二百八一件,標籤上就印著『寰宇』俩字!” “还有我闺女,开学前非逼我买两条裙子,一条一百八,一条二百二,死活不穿別的,就认这个牌子!” “我家儿子更绝——他对象结婚,礼服全是寰宇定製的!一套两千多!” 话音一落, 几个男审核员集体垮了脸, 唉声嘆气直摇头: “提它干啥?一提我就心绞痛……” “我家工资条,每月发下来,还没焐热,就让媳妇拎去商场『缴学费』了。” “最便宜的衬衫都要一百二,领带三百起步,我们这些『財政部长』,天天靠泡麵续命……” “关键你还拦不住!女人一看『寰宇』標,眼睛放光,钱包自动张嘴,连砍价的念头都没有……” “哎——工资涨得慢,衣裳涨得快,真是男人的钱包,女人的快乐源泉啊……”“哎哟,不对劲啊!”一个审核员挠挠头,“这寰宇製衣厂,不就是个私人小厂吗?它哪来这么多钱盖住宅楼?” “对啊!盖这么一大片小区,得砸进去多少真金白银啊?一个小厂,能掏出这老本?” 旁边那位女审核员听了,“噗”地笑出声,手一摆:“嘖,你们可真小瞧人家了——寰宇製衣厂,那可不是普通小厂,人家兜里厚实著呢!” 几个男同事面面相覷,半信半疑。 “就那厂?几百號人的缝纫机作坊?” “听都没听说多牛,哪来的底气?” “前两天路过还看见几个大姐在门口收布料呢……” “是啊,人国营大厂上万人,都不敢动不动就盖三十层,它才几百號人,张口就要起摩天楼?听著像吹牛吧?” “可不嘛!” 女审核员笑著摇摇头:“哎哟,你们几个,跟闭著眼走路似的,压根儿没看过新闻吶!” 她清清嗓子:“人家衣服卖的是美元!高端货,专供海外,订单接到手软!上个月刚开业,就签了上百万美元的单子——知道啥概念不?光那一笔,够盖两栋楼!” “顺带提一句,他们厂工人底薪一千八百块,高的一个月拿两千三,比咱科长工资还高一截!” 这话一出,屋里静了两秒。 “……一百多万美金?一个月?” “等等,美元?不是人民幣?” “嘶……这哪是开工厂,这是印钞厂啊!” “太猛了!我天天看报表,都没见过这种现金流!” “怪不得要盖职工小区——再不盖,人都要住桥洞了!” “別说国营厂了,现在好些厂子连工资都拖著发呢……” “这厂真阔气!工人收入都快赶上市直单位了,我要是年轻十岁,明天就去递简歷!” “哈哈,我也想去蹲厂门口等招工!” 女审核员拍拍桌子:“行啦行啦,別光顾著感慨,赶紧过审!我瞅著这小区图纸都眼馋,等交房那天,第一个去参观!” “必须的!快审快审!” “我带全家老小一块儿去看!” “算我一个,回头我就打听几號楼最亮堂!” 大家抄起笔,翻资料,刷刷签字——都盼著早点见到这座“厂办新城”。 另一头,医院病房里。 棒梗眼皮一掀,醒了。 第199章 让她打掉孩子?没门儿! 病床上挺得笔直,眼珠子死死钉在傻柱和秦淮茹脸上,那眼神又冷又硬,像把生锈的刀子刮过皮肤,两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活了就好,活了就好!命保住了,他不用去蹲局子吃公家饭了。 秦淮茹也悄悄呼出一口气——再没感情,也是亲儿子;他要是真出事,这个家立刻散架,傻柱也得跟著进去……那日子,真没法过。 贾张氏早扑到床边,一把攥住棒梗的手,声音发颤:“醒了!我的乖乖醒了!老天开眼啊!” 她嘴上喊著“乖乖”,心却踏实了一大半——棒梗可是贾家最后一根独苗,倒了谁也不能倒他。 傻柱想开口问句“疼不疼”,秦淮茹想说声“喝点水”,可话到嘴边全卡住了。 屋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三人你瞅我、我瞅你,空气都凝住了。 还是棒梗先开了口。 他盯著秦淮茹,一字一顿:“孩子,我非要打掉不可。你等著瞧。” 傻柱后脖颈一凉,腿肚子有点软——这小子刚从鬼门关爬回来,满脑子还是这事? 防得住一次,防不住天天提防啊! 他脑子里甚至闪过个念头:乾脆一枕头闷死算了…… 当然,也就是一闪念。 秦淮茹手心全是汗。 她知道棒梗记仇,更知道他现在翻脸比翻书还快。 撕破这层皮,他动手根本不讲理——自己一个女人,哪防得住? 但让她打掉孩子? 没门儿! 眼下棒梗指望不上,傻柱也不顶用,她只能靠肚子里这块肉养老了。 这一胎,是她往后几十年的活路。 她咬咬牙,主动往前半步:“棒梗,你说,怎样才肯放过这孩子?只要你提,妈儘量答应。” 棒梗眼睛倏地一亮。 他图什么?图的从来不是孩子,是傻柱那间天天爆满、香味飘三条街的“四合院私房菜馆”! 他猛地撑起身子,嗓门陡然拔高:“我要餐厅!把店过户给我,孩子,我不管了!” 傻柱脸“唰”地黑透,秦淮茹嘴唇也白了。 那是他们的命根子! 傻柱早就不上班了,就靠著灶台养活一家老小;秦淮茹平时管帐、招呼客人,连过年饺子馅都是她亲手调的。 “想都別想!”傻柱斩钉截铁,“店是我拿命熬出来的,给你?你怕是连酱油瓶都找不到在哪!” 秦淮茹也接上:“棒梗,你连炒蛋都糊锅,接过去三天就得关门!这店不是砖瓦堆的,是人心一点一点捂热的——你真要毁了它?”这时候棒梗耳朵里就跟塞了团棉花似的,啥劝都听不进去,满脑子就一个念头:餐厅得归我! 他梗著脖子嚷嚷:“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餐厅必须给我!不交出来?行啊,孩子你们自己生去,我可不认帐——往后这事儿,你们自己兜著吧!” 傻柱脸一下子沉得能滴出墨来,咬著后槽牙问:“棒梗,你这是明摆著讹我?” 以前棒梗见了傻柱,跟耗子见猫似的,躲都来不及。 可今儿躺在这儿,身上插著管子,床边围著人,他胆子倒肥了。医院里这么多人看著,傻柱真敢动手?那不是自找麻烦嘛! 棒梗嗓门提得更高:“对!就是讹你!同不同意,一句话,別磨嘰!” 他心里早就盘算透了——傻柱和秦淮茹,捏著他怀孕这事儿的软肋,他反过来,就拿这孩子当王牌。 他吃准了:他们不敢赌。 傻柱气得太阳穴直跳,鼻子差点儿歪到耳朵边去。 那是他起早贪黑、东拼西凑才盘下来的馆子啊! 结果棒梗一张嘴就要吞下去? 换成平时,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可这是哪儿? 是医院。 走廊里护士来回走,病房门口还站著家属,他要真上手,下个月就得蹲派出所喝茶。 秦淮茹也气得手发抖。 这店是她和傻柱跑断腿借来的钱、熬禿了头才支棱起来的,现在天天排队等位,眼瞅著要回本了。 可要是落到棒梗手里? 怕是不出仨月,招牌就得拆下来当柴烧! 棒梗一看俩人脸色铁青,心里跟抹了蜜似的甜。 “你们背地里偷偷怀上孩子,想瞒著我过小日子?” “行啊,那我就拿这孩子说事,看你们怎么圆!” “餐厅,我定了!” “一天三四百进帐,一个月稳稳一万,一年十二万,翻倍往上滚!” 他越想越美,连脚趾头都在被子里翘了起来—— 这回就算跟傻柱撕破脸,他也腰杆笔直! 现在啥最硬气? 钱! 有这餐厅在手,他单干都能活成老爷! 请俩年轻保姆伺候著,茶水端到嘴边,鞋都懒得自己弯腰穿…… 这才叫过日子! 傻柱深吸一口气,反倒平静了,定定盯著棒梗:“呵,行啊,棒梗,你这步棋,走得真『稳』。” 棒梗咧嘴一笑,毫不怵:“那当然。” 贾张氏早扒在门框边盯半天了,生怕傻柱动手,立马横插一槓:“傻柱!这是医院!你敢动一下手指头,我立刻喊保卫!听好了——店,你今天就得交给棒梗!不然?哼,你们想抱孙子?下辈子吧!” 她心里正乐开花呢—— 一天三四百,那可是实打实的流水! 往后养老不愁,山珍海味隨便点;最爱的止疼片,过去抠抠搜搜半瓶省著吃,以后?整盒当糖豆嚼! 傻柱冷笑三声:“好,好,好——你要店,行!等你出了院,写份保证书,我亲手把店过户给你。” 秦淮茹一听,整个人愣住了,一把攥住傻柱手腕:“你疯啦?!这店是你拿命拼出来的!交给他?你往后靠啥吃饭?你都辞职了啊!” 傻柱轻轻拍了拍她手背:“別慌,我心里亮堂著呢。” 他早想明白了—— 店给棒梗?行啊,拿去。 他那手炒菜功夫,哪条街开不起新灶? 现在攒下三四千块,够盘个小门面,再加点人气,三个月就能翻红。 真正让他放心的是:棒梗连锅铲往哪边握都不知道,更別说算帐、管人、调口味。 给他一座金山,他也能饿死在金山上。 那边,棒梗和贾张氏哪知道傻柱肚子里的弯弯绕? 一听真答应,俩人脸瞬间亮得像点了灯! 第200章 脸都撕破了,还装什么熟人? “哈哈哈哈哈——傻柱啊傻柱!” “你最宝贝的不就是这根独苗吗?我拿它一压,你连骨头都软了!” “这局,我贏定了!” “从今往后,我眼皮都不抬一下看你俩!就算你们冻死在桥洞底下,我也只当刮阵风!” 他乐得忘形,在病房里放声大笑,惊得隔壁床老大爷手一抖,保温杯盖子都掉地上了,直嘟囔:“哪个病房跑出来个神经小伙儿?” 贾张氏也跟著眉飞色舞,赶紧催:“傻柱!说定的事,別耍滑头!快办手续!” 棒梗更急,一骨碌坐直身子,吊著输液瓶都晃荡:“傻柱!別拖!马上擬转让协议!名字一签,店就是我的了!” 他现在…… 再也不喊“傻爸”了, 直接张嘴就叫“傻柱”。 脸都撕破了,还装什么熟人? 傻柱听著,火“噌”一下就顶到脑门儿——棒梗这小子,连个“叔”都不叫了,直呼其名,像喊隔壁卖豆腐的似的,真把他当空气了! 可再不爽也没辙。 胳膊拧不过大腿,话说到这份上,他还能咋办? “哼,棒梗啊棒梗,你当餐馆揣进兜里,就稳坐金山啦?” “呵……” “你连帐本都捋不顺,锅铲都没拿热乎,哪来的底气管餐馆?” “这摊子交给你,不出仨月,就得关门歇业,招牌掉地上都没人捡!” 想到这儿,傻柱胸口那股闷气,竟悄悄鬆了一截。 他甚至盘算好了:等哪天餐馆门口贴出“停业通知”,他非得踩著点儿过去,叉腰站著,看棒梗耷拉著脑袋蹲墙根儿嘆气——那才叫痛快! 他点点头,语气轻飘飘的:“行,你要转让协议是吧?没问题!我这就回院儿,找王怀海商量。他点头,咱立马签字画押;他摇头,我也爱莫能助。” 为啥? 因为这餐馆压根儿不是他一个人的! 王怀海也是老板之一,占著乾股呢。 没他拍板,谁也动不了分毫。 不过——傻柱早把后路铺好了。 他打算拎几瓶“大佬家顺出来的”好酒、两条稀罕烟上门,全是市面上抢破头也买不到的硬货; 新店开张那天,再大方甩出两成半股份——比原来还多半成! 这诚意,够烫手了吧? 主意落定,他蹬上二八槓,箭一样躥回四合院,抄起酒和烟,直奔前院找王怀海。 那边尤凤霞刚端上热乎饭菜,王怀海筷子还没夹上第一口,傻柱就推门进来了。 “给,拿著!” 傻柱把东西往桌上一放,乾脆利落。 王怀海低头一看:酒瓶鋥亮,烟盒金边反光,包装上全是洋文,透著一股子“这玩意儿你没见过”的派头。 一出手就是全套,还都是稀世货——这哪是谈生意,简直是送人情! 他拿起一包烟掂了掂,笑著问:“您这宝贝,藏了怕有年头了吧?今儿怎么全搬我这儿来了?” 傻柱咧咧嘴,苦笑两声,竹筒倒豆子般,把棒梗怎么盯上餐馆、怎么逼他转让的事儿说了个底儿掉。 王怀海听完,当场愣住:“哟,棒梗这孩子……胆儿够肥啊!” 傻柱赶紧接话:“怀海啊,事儿我摊开了,新店我要开,股份——你二成半,我七成半。你看中不中?” 王怀海一点头:“中!” ——多了半成,白捡的实惠; 再说眼前这些菸酒,可是用钱都砸不来的硬通货,单凭这份心意,他也得应! 见王怀海鬆口,傻柱心里那块石头“咚”一声落地,转身告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王怀海望著他背影,嘴角一扬,无声笑了笑。 这下好了——贾家彻底分成两拨:傻柱跟秦淮茹一伙儿,贾张氏带著棒梗另起炉灶。 往后这四合院里,热闹恐怕少不了,狗咬狗的戏码,才刚刚拉开帷幕! 刚扒拉完最后一口饭,电话铃响了。 王怀海一接,嘿,是他订的电脑到了! 前几天画设计图时突然想起这茬,顺手给港城的老客户打了电话,一口气订了三台。 原以为得等小半个月,结果——不到一周,货就到了! 半小时后,吕光荣开著辆鋥亮的小轿车停在院门口,从后座小心翼翼抬下一台机器——崭新的commodore c64。 八十年代,电脑?那可是稀罕物里的稀罕物! 吕光荣和王怀海刚下车,立马围来一圈大妈大婶,伸长脖子,七嘴八舌: “哎哟,这是啥玩意儿?” “满屏字母,花里胡哨的,像印刷厂排错的报!” “是电视不?怎么没声音也没画面?” “怀海,你这铁盒子,能煮饭不?” 王怀海笑著举起手:“这不是电视,是电脑。” 话音刚落,人群“轰”地炸开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电脑?!” “王怀海买电脑啦?!” “听说这东西算数快得嚇人!一秒能算几万回?比咱全院人加一块儿还灵光!” “对对对!外国拍电视剧都演过!造原子弹都靠它算呢,神著呢!” “比算盘强一百倍!咱打一手珠算,人家键盘敲一下就出结果!” 八十年代的人,谁没听过“电脑”俩字? 可真见过的,屈指可数——大学实验室里蹲著一台,研究所里藏著几台,普通人这辈子摸都摸不著。 这会儿,一台活生生的电脑摆在大太阳底下,还是崭新的、闪著金属光的洋货,谁能淡定? 大妈们激动得搓手,老爷们凑近了眯眼瞧,连屋里躺著的、瘫著的、嗑瓜子的,全被吆喝著跑了出来,脸上写满了“这辈子值了”。 院里的孩子更是疯了,满院子撒欢喊: “快来看电脑啦——比动画片还神!” “王怀海抱回来一台『算命盒子』,快来围观!” “电脑来啦——比收音机还玄乎!” 人还没抬进门呢,王怀海和吕光荣刚挪了两步,门槛边已经挤满了人头……人全围过来了, 里三层外三层, 挤得连根针都插不进去, 脚都挪不动了。 王怀海瞅著这群人,直摇头——心里头直犯嘀咕:这台commodore c64,在他眼里就是个“老古董”,比收音机还慢半拍,有啥可稀罕的?正琢磨呢, 周大叔喘著粗气蹽了过来, 手里紧紧攥著一台相机…… 第201章 他到底在捣鼓啥? 他边跑边喊:“怀海!先別往屋里搬!等等!让我咔嚓几张!” 王怀海一愣:“叔,这破铁盒子,拍它干啥?” 周大叔眼睛发亮,嗓门都拔高了:“哎哟我的小祖宗!这哪是铁盒子?这是洋玩意儿!外国造的尖端货!今儿不拍几组留念,以后想拍都没机会嘍!” 旁边人一听,立马接茬儿: “对对对!新家电,必须上镜!” “可不嘛!得留个影!” “这可是稀罕物,听说全城没几台!” “高科技结晶啊!听广播里说的!” “老周,待会儿帮我来两张!” “嘿嘿,这电脑比脑子还灵光,我沾沾仙气!” “我也要带娃来合张影!跟电脑照个相,孩子开窍快!” 王怀海听得嘴角直抽——心说:它就是个插电才能亮的盒子,又不是聚宝盆,拍完照也变不成爱因斯坦啊! 可他也清楚,这时候劝啥都没用。 大伙儿兴致正高,拦不住,不如顺水推舟。 反正拍个照,花不了几分钟。 果然,周大叔一挥手,四合院立刻动了起来: 大妈们理理头髮,婶子们拉平衣角,小孩被抱起来、踮起脚、咧嘴笑…… 一个挨一个站到c64边上,摆姿势、比剪刀手、托腮沉思、假装敲键盘…… 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了半小时,男女老少轮著来,连门口看热闹的邻居都挤进来凑了张。 王怀海站在边上看得直乐:没想到八十年代就藏著这么多拍照达人。 等镜头歇了火,他和常光荣才把电脑抬进屋,稳稳放在书桌上。 王怀海顺手理线、插插头、按开关…… 院子里的人“呼啦”全涌进屋,脑袋挤成一串葡萄,眼珠子全黏在那台机器上,就差伸手去摸屏幕。 “怀海,快开机!让我们瞧瞧!” “快快快!屏住呼吸了!” “我连瓜子都不嗑了,就等这一刻!” 王怀海笑著摆摆手:“別急別急,还没接好『耳朵』呢。” 他拿起一根线,一头插进c64,另一头连上家里的14寸黑白电视。 没错——这玩意儿压根没屏幕,得靠电视当“脸”。 那年头,好多电脑都这样,就跟后来的“小霸王”一样,插上电视就能玩。 他又掏出个砖头似的小盒子,“咚”一声安上:那是变压器。 因为这机器喝的是110伏洋电,咱家烧的是220伏国电,不降压?分分钟冒烟报废。 一切妥当,王怀海轻轻按下电源键。 “滋——” 电视屏一闪,黑底绿字,像夜里的萤火虫似的,一跳一跳往外蹦英文。 满屋子人全静了,齐刷刷盯住屏幕,眼神发直。虽然谁也看不懂那些字母是啥意思,但就冲这“唰唰闪”的劲儿,都觉得神乎其神,玄得很。 这机器也没滑鼠——整套活儿全靠一双手敲键盘。 王怀海隨便按了几下,调出系统信息: cpu? 有,频率1.023mhz——慢得像蜗牛爬树; 內存? 64kb——放现在,连一张高清图都塞不下; 显卡? 也算有,但只能打字+显示16种顏色,想看照片?做梦;想看动画?省省吧。 “八十年代的电脑啊……” 王怀海心里默默嘀咕:“性能真够呛。也就写写小文章、编点小程序、再打打小游戏。” 还真没说错——c64表面是电脑,骨子里是游戏机。 自带游戏手柄,能玩一百多款游戏,当年创了纪录。 《野战排》《铁面无私》《超燃战机》《代號眼镜蛇》《模擬飞行》……这些名字,80后一提就眼睛放光。有人四十岁了还专门淘老机器,就为再打一盘。 2022年淘宝上还有復刻版卖,评论区全是中年人晒截图:“爷青回!” 不过——游戏虽多,钱包很痛。 这机器国外標价595美元,单个游戏三四十起步,爆款动輒一百美元往上飆。 王怀海买整套只花了小几百美元, 结果游戏砸进去1300美元, 文字处理软体、编程工具又掏空500多美元。 合计——2700美元! 差不多顶当时城里人七八年工资。 贵?真贵! 肉疼?確实疼! 但值不值? 他看著满屋子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值。 不过现在市面上的电脑,就这价,有的还更贵。 比方说果果公司出的麦金塔,直接標价2495美刀——足足是这台c64的四倍! 真不是一般人心疼得起的。 这时, 大伙儿见王怀海噼里啪啦按著键盘, 全来了精神, 呼啦一下围上来, 伸长脖子盯屏幕, 就想瞅瞅: 他到底在捣鼓啥? “这干啥呢?” “没看清,反正神神秘秘的。” “那当然!这可是电子计算机啊!能不玄乎?听说得念过大学、有文化底子的人才敢碰。” “我也听人说过。” “周叔,再给我拍一张!不,拍三张!” “给我也来一张!” “怀海啊,这『电子大脑』到底能干啥?” “对啊,它到底有啥用?” 王怀海头也没抬,隨口答:“嗯……写程序、打字、还能玩点小游戏。” 说完, 他伸手在纸箱里翻了翻, 摸出一张软盘, 咔嗒一声推进c64的软碟机里。 这盘里装的,正是经典游戏《大金刚》。 他敲了几下键, 机器“嘀嘀”响了两声, 屏幕瞬间亮起——像素拼出的大金刚站在钢樑上,背景音乐“叮咚叮咚”地从电视喇叭里蹦出来,清脆又带感。 围观的人齐齐一愣, 倒吸一口凉气: 手指头在键盘上一按,屏幕上立马变出画面——这不跟变戏法一样? 他又敲几下,游戏开动了:用方向键指挥一只方块堆成的大猩猩,在横樑间跳来跳去,躲滚桶、爬梯子。 那只猩猩全是马赛克,边角毛糙,动作生硬, 说实话, 玩法就俩字:简单; 体验也就俩字:枯燥。 可架不住四合院里的大婶们看得入迷啊! 大爷大妈们全堵在后头,踮脚扒肩,喊得比玩游戏的还起劲: “哎哟!真能把它往左推!” “老天爷!这就叫『游戏』?” “太神了!屏上这玩意儿居然听人使唤!” “好玩!太好玩啦!” “快躲——上面滚桶下来啦!!” 王怀海连玩一个多小时,人不但没散,反倒越聚越多。二三十號人把小屋挤得水泄不通,连门框边都贴著人。 第202章 这胎是盼了多少年的种啊 一直熬到下午,大家腿肚子发酸、脚底板发麻,才一边揉腿一边恋恋不捨地挪出去。 他歇了会儿, 又从箱底抽出一张新软盘, 塞进驱动器。 这张盘里装的,是鼎鼎大名的“五笔字型”中文输入法。 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初,好多人都信一个邪:汉字太复杂,电脑根本打不了——乾脆趁早淘汰,改用拼音甚至英文算了。 结果到了1983年,一位姓王的技术牛人,硬是捣鼓出五笔字型。 这一出手,直接把“汉字进电脑”的死结给解开了。 会五笔的人,打字速度嗖嗖的,比老外敲英文还利索! 可以说,五笔就是那根撬动时代的槓桿——让中国稳稳踩进了信息大门,一步没掉队。 王怀海载入五笔, 隨手敲了一串汉字: “春风十里不如你。” 敲完点点头: 这机器配置是寒酸,但敲敲字、记个帐、写个信,绰绰有余。比起手写,快得不是一星半点。 “现在的电脑,就是这个样。” “凑合用吧。” “再说——” “八十年代的个人电脑,才刚学会走路,cpu像小蜗牛,內存像小酒盅,硬碟薄得像饼乾,显卡更是影子都找不到。大伙儿全在摸黑找开关,一团浆糊。” “可对王怀海来说,这乱局反而是块肥肉。” “只要砸一笔钱,吞下几家小厂,cpu自己造、硬碟自己攒、內存和显卡全包圆——转眼就能坐上电脑圈头把交椅。” 他试完五笔, 退出输入界面, 打开编程环境, 准备动手写几个自己的游戏。 说到游戏, 他脑中第一个冒出来的, 就是后来风靡全球几十年的“俄罗斯方块”。 这玩意儿1985年才冒出头, 却一口气火了四十多年,经久不衰。 让一票人 陷进去就拔不出来。 买了“毛熊方块”版权的任天堂,靠这游戏狂捞几十亿美元,直接坐上全球游戏公司头把交椅。 王怀海心里清楚—— 这“毛熊方块”, 就是1985年那会儿, 苏联一个搞技术的小伙子鼓捣出来的。 现在? 版权还空著呢,谁抢到算谁的。 他立马拍板: 赶紧把游戏写出来, 火速发往全世界, 挨个註册版权! 只要手握版权,谁想玩,都得掏钱——没商量。 这游戏真不难写。最基础的版本, 二十来行代码就能搞定。 八十年代那会儿,basic语言最火, 但一般人连门都摸不著。 好在王怀海本科学的就是电子与信息工程, basic对他来说,就跟炒豆子一样顺手。 手指噼里啪啦敲键盘, 仨小时不到, 代码齐活儿! 接著编译、打包、运行—— 屏幕一闪, 游戏画面跳了出来: 一块块彩色方块, 慢悠悠从顶上往下掉。 王怀海试玩了几把,越玩越顺心。 乾脆一拍大腿:“以后就叫『东方方块』!” 咱是东方人,做的游戏叫东方方块, 理直气壮,挑不出半点毛病! 存好文件, 他又擼起袖子继续敲。 一行行代码, 像流水似的刷刷往上蹦。 这时节, 南铜锣港街道办事处门口, 傻柱、秦淮茹、棒梗、贾张氏四个人正排队办手续。 工作人员“啪”盖下红章—— 从今天起,傻柱一手撑起来的饭馆, 正式归棒梗了。 棒梗攥著纸,刚跨出办事大厅门槛, 当场仰天大笑:“哈哈哈——!” 虽说被傻柱踹断一根肋骨,疼得直冒冷汗, 可眼下饭店到手了,值啊! 贾张氏也乐得合不拢嘴: 这店一天净赚三四百,稳稳噹噹下金蛋, 往后吃香喝辣,躺平享福! 傻柱站在旁边,瞅著棒梗那副得意样, 心里堵得慌,但一句没说, 只默默拉住秦淮茹的手,转身就走。 秦淮茹满肚子不是滋味, 一路低头嘆气: “傻柱,这饭店天天三四百进帐,简直就是会下蛋的老母鸡啊! 你真把它给了棒梗,咱们以后喝西北风去? 你到底咋想的?快跟我透个底!” 傻柱挺沉得住气,淡淡道: “我想得明白——他想要,我就给他。 给了他,仁至义尽; 要是拿了店还蹬鼻子上脸, 我可真就不讲情面了。” “钱的事你別愁。” “我有本钱,有时间,手艺更没得说。 重开一家店?小菜一碟。 就凭我的灶上功夫,不出俩月,照样客满为患!” 秦淮茹一听,还真觉得靠谱。 傻柱干这行十多年,锅铲耍得比谁都溜, 再开一家,哪有不火的道理? 傻柱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秦姐,你看见棒梗刚才那副样子没? 心狠手黑,六亲不认。 从明儿起,咱搬后院聋老太太那屋去住—— 你懂我意思吧?” 他是真不想再跟贾张氏和棒梗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光是瞧见那俩人,他就心口发闷。 再说,聋老太太临走前早把后院小屋留给了他, 房產证都在抽屉里压著呢, 搬过去?天经地义。 秦淮茹点点头:“成,搬后院踏实!” 离得远些,安全。 她肚子里揣著娃,眼下跟棒梗已撕破脸, 万一哪天他上来脾气一脚踹过来…… 孩子可就保不住了。 她对棒梗,现在是真怕了。 傻柱见她点头,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孩子能安安稳稳长到出生,比啥都强。 他这把年纪,四十好几的人了, 这胎是盼了多少年的种啊, 金贵著呢,半点马虎不得。 他顿了顿,又说: “秦姐,棒梗成年了,自己能活了。 往后咱一分都不再贴他,你记住了?” 棒梗是秦淮茹亲生的, 傻柱怕她心软,回头又偷偷塞钱、给东西, 那日子真就永无寧日了—— 他挣多少,最后全填进那个无底洞。 秦淮茹立刻应声:“记住了!一分不给! 咱们也该攒点养老钱了。” 两人一合计,回了四合院, 立马捲起袖子收拾家当。 锅碗瓢盆、衣服被褥、大小箱子…… 一股脑全往后面聋老太太那屋搬。 院里街坊见他俩大包小包往院后挪, 全凑过来打听: “哎哟?这是干啥?” “咋突然搬了?” “谁惹著傻柱了?” 议论声,一下子炸开了锅。“这唱的是哪出啊?” 第203章 一脚踹过去……那还得了? “明摆著是搬家用啊!傻柱跟秦淮茹,俩人收拾铺盖捲儿,直接蹽到后院去了——八成是铁了心,不跟棒梗搁一块儿过了。” “我知道他们在搬,可谁来告诉我,图个啥?” “可不是嘛,谁也闹不明白。” “依我看啊,他俩是真被棒梗嚇破胆了。躲得越远越好,眼不见心不烦。” “噗嗤——我也琢磨是这么回事儿。” “那小子现在跟头小狼崽子似的,齜牙就咬人。傻柱自己光棍一条倒不怕,可秦淮茹肚子里揣著娃呢!万一棒梗哪天又上头,一脚踹过去……那还得了?” “嘖,没说的,准是为保孩子,才硬著头皮挪地方。” 大伙儿围在院里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四合院又活泛起来了。 这时,易中海扛著把扫帚路过,一瞅傻柱和秦淮茹正往墙根下抬箱子,立马放下扫帚,快步截住两人,一把拽到影壁后头。 他压低声音问:“傻柱,日子不是挺顺当?咋突然就要挪窝?” 傻柱搓了把脸,苦笑:“一大爷,您说我不想踏实过?可我和棒梗,早就撕破脸皮了——同个屋檐下住著,我夜里睁眼闭眼都在提防他踹门!再说了,秦姐现在肚子都显怀了,要是再挨一下狠的……我连想都不敢想。” 秦淮茹默默站在旁边,轻轻按著小腹,点头嗯了一声。 她真是怕了。四十出头才怀上这一胎,金贵得跟捧著鸡蛋走路一样。棒梗那脾气,上来就抡胳膊,谁敢拿孩子赌? 易中海听完,眉头锁紧,没再说劝的话。他心里清楚:棒梗近来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砸锅,早不是从前那个小孩了。 他顿了顿,只道:“既然你们拿定主意了,那就……隨你们吧。” 说完,他悄悄瞄了秦淮茹一眼——那眼神有点沉,有点烫,还带点说不出口的涩味。 可他啥也没多讲,转身就走。 说实话,易中海早年就惦记过秦淮茹。六十年代那会儿,她守寡带仨娃,冬天没煤,是他半夜悄悄送进屋;孩子发烧,也是他踩著雪去卫生所叫大夫。俩人说话,常常是灯熄了、夜深了,院门虚掩著,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人心口发烫。 他盘算过:要是秦淮茹能给他生个儿子,养老、送终、烧纸钱,都有人撑腰。可那时,一大妈还在世,他不敢越雷池半步。 如今倒好,人是他的老心思,娃却是傻柱的——肚子里那团肉,生生把他的念想碾成了碎渣。 他边走边想:“傻柱这小子,都要当爹了。” “我也该抓紧啦。” “得有个自己的根啊。” 他脚步一拐,直奔中药铺——人参、枸杞、鹿茸片,先抓三副回来补补身子。六十多岁的人,骨头缝里都透著潮气,不吃点实在的,哪顶得住? 刚想到补药,又想起王怀海那坛虎骨酒。那是真滋补,喝一口,腿肚子都热乎,浑身有劲儿。 可惜—— 当初他为了立威,当眾骂王怀海“忘恩负义”,后来又拦著他调工、压他评先进……彻底把人得罪透了。 现在,就算他拎著菸酒登门,人家也未必肯掀盖儿让他闻一鼻子酒香。 “哎哟,没想到这小子混出头了。” “早知道……” “我哪会跟他呛火?” “唉,晚了。” 易中海长嘆一声,肩膀垮了半寸。自从跟王怀海掰了,他在院里说话越来越像隔著棉被喊话——嗡嗡的,没人真听。最憋屈的是:明知道酒在那儿放著,却拉不下脸去討。 这事儿,真是一步错,步步空。 后院那边,许大茂刚推开自家院门,就看见傻柱扛著板凳、秦淮茹抱著洗脸盆,正往隔壁腾出来的西厢房走——当场僵在门口,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圆。 他在院里最烦谁?傻柱!以前各住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倒好,直接搬成隔壁邻居了,抬头不见低头见,饭香味都能串门! 他火噌就上来了,扯嗓子喊:“傻柱!中院那么大地方不够你躺?跑后院来蹭地盘?” 傻柱扭过头,眼皮一掀,拳头攥得咯咯响:“孙子,老子爱蹲茅坑还是睡龙床,轮得著你管?滚蛋!” 许大茂脖子一缩,但马上又挺起胸:“新社会了啊!懂不懂?动手就是违法!信不信我掏出小本本就报警?” 上次被傻柱按在地上打,他没敢报案——怕警察顺藤摸瓜,揪出他讹棒梗那档子事。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兜里揣著新发的《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宣传单,胳膊肘还別著派出所发的联防袖標。许大茂转身就掏兜摸电话—— 这事儿,必须报警! 得让傻柱长长记性! 傻柱还真没敢真上手。再熬几个月,孩子就要落地了,这时候谁敢往派出所跑?惹一身骚?傻柱眼皮一掀,斜睨著许大茂,嘴一咧:“行啊,你报唄!我动都不动你一根手指头——咱是快当爹的人,不跟光会嚷嚷、连个蛋都没孵出来的主儿一般见识!” 许大茂当场就僵住了。 心口像被钉子扎了一排。 他最近天天灌黑乎乎的药汤,半夜还咬牙做深蹲,结果何小芸肚子平得能照见人影。越想越憋屈:“呸!傻柱这种糙汉子,隨隨便便就中了;我呢?白忙活一场?” “难不成……我真断根儿了?” 这话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打了个冷颤。 打小就怕被人喊“绝户”,现在更怕——怕夜里躺下,听隔壁婴儿哼哼,怕逢年过节亲戚问“啥时候抱娃”,怕老了没人端水递药…… 可折腾半天,屁用没有。 再瞅傻柱那副扬著下巴、走路带风的样儿? 气得他牙根发痒! “不行!必须有娃!” “不然傻柱以后见我一次,笑我三次!” “现在!立马!去找王怀海——虎骨酒,给我匀两斤!” 说走就走,抬脚就蹽。 前院,王怀海正敲键盘敲得噼啪响,屏幕上全是代码框,游戏还没上线,bug先堆成山。抬头见许大茂杵门口搓手,笑问:“老许,今儿吹啥风把你刮来了?手里没活儿干?” 第204章 谁还敢背后嚼我舌根? 许大茂压低嗓子,嘿嘿一笑:“王兄弟,听说你那儿有虎骨酒?匀点儿,补补腰子。” 王怀海乐了:“哟,要这个?行啊!待会儿给你拎两斤去,玻璃罈子装著,够你喝仨月!” 说实在的,电视剧里许大茂不算好人,坑过不少人;但对王怀海,他是真拿当兄弟看——这酒,送得值。 许大茂一听,肩膀都鬆了,咧嘴直笑:“谢啦老弟!喝完这酒,我腰杆挺直了,孩子不就稳稳来了?” 王怀海摇摇头:“哥,真想要娃,先去医院查查。別光喝——药再猛,也治不了堵在输卵管里的事儿啊。” 那时候大傢伙信啥?信身子虚、气血亏、肾阳弱……补够了,孩子自然来。 错!大错特错! 牛壮得能拉犁,可要是精子游不动,照样白搭。 许大茂愣住:“啊?喝了也不管用?” “不管用。”王怀海盯他一眼,“要么查,要么认命。拖著不看,孩子这辈子跟你八竿子打不著。” 许大茂脸耷拉下来。 心里翻腾:去医院?掛男科?让四合院那些长舌妇背地里指指点点?想想就头皮发麻…… 他嘆了口气:“老弟,这事儿……真有点臊得慌啊。” 王怀海笑出声:“臊啥?结婚十几年没动静,不是病是啥?查出来,好治就治,不好治也早点打算。装没事人,娃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许大茂低头琢磨半晌—— 二十多年,换过不少对象,试过各路偏方,连庙里求籤都求了三回…… 肚皮没反应,铁定是他自个儿的问题。 拖下去?等白髮苍苍? 他一拍大腿:“成!明早我就掛號!谢了老弟!回头给你挑件稀罕物——当年我当官那会儿攒的好东西,保准让你眼前一亮!” 那会儿他手里確实攒了不少:搪瓷杯印著“先进工作者”、苏联老怀表、军绿色皮包……挑一个送,不心疼。 王怀海摆摆手,笑笑没接话—— 他提醒,就图个心安;听不听,隨缘。 另一边,餐厅里,棒梗蹺著二郎腿坐在主位,贾张氏坐在边上剥瓜子,俩人眼神扫一圈,满脸写著“这地盘,现在姓贾!” 这家馆子,傻柱起早贪黑熬了两年才站稳脚跟,如今红本本都过户到棒梗名下了。往后挣多挣少?都是他家饭碗。 一天三四百块进帐,在九十年代的北京,妥妥的“万元户预备队”。 买米买面敞开了买,买肉买鱼挑肥的买,想换辆三轮摩托?直接去车行挑! “我现在可是老板!” “老板得有老板样儿——明儿赶早,裁缝铺订套西装,皮鞋得擦得能照镜子!” “那辆破自行车?扔废品站!” “必须整辆三轮侉子!油门一踩,风呼呼地灌耳,那才叫人生!” 棒梗已经在脑子里开上路了。 最馋那一口,就是侉子—— 当初王怀海骑著它进胡同,喇叭一按,全院小孩追著跑,那派头,简直像开著坦克回家!“有台三轮摩托,脱单就跟捡钱似的! “我要是蹬著这铁傢伙去上班—— “厂里那帮姑娘,眼睛都得直了! “到那时啊…… “谁还敢背后嚼我舌根?” 棒梗心里一乐,咧嘴嘿嘿嘿直笑。新褂子、新布鞋、新摩托,全齐活儿了,好日子眨眼就到!光想想,嘴角都快翘到耳根子去了! 旁边, 贾张氏也笑得合不拢嘴, 瞅著这小饭馆, 脸皱得跟朵晒乾的向日葵似的。 这铺子,一天挣个三四百块,一个月稳稳噹噹破万!一万吶!妥妥的万元户!这么多票子揣兜里,她和棒梗俩人,还不得天天躺著数钱、顿顿燉大肉? 贾张氏在店里绕了一圈, 可刚转完, 眉头突然拧成了疙瘩—— 咋没人呢? 以前傻柱老说:晚上七点一过,屋里十五张桌子,张张坐满,端菜都得小跑!可今儿一瞧,满打满算才三四桌客人,空桌子多得能打太极! 她赶紧拽住棒梗袖子:“孙子哎,咱这买卖怕是凉了半截儿!你瞅瞅,这都晚上七点了,咋连五个人都凑不齐?” 棒梗踮脚一瞅,心咯噔一下:真就三四桌,冷清得能听见苍蝇扇翅膀! 晚饭点,最该热闹的时候, 店里却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生意差成这样,明摆著不对劲儿啊! 他急得直搓手,可也没辙——总不能拎著喇叭蹲街口吆喝:“进来吃!管饱!”? 爷孙俩乾脆搬俩小马扎, 坐在店门口, 眼巴巴守著, 结果…… 从头到尾,连只野猫都没晃悠进来。 这店原来为啥火?全靠傻柱那一手绝活儿!锅气足、味儿正、咸淡刚好,吃完直拍肚皮喊“再来一碗”!傻柱一走,老主顾全溜了,谁还来? 可棒梗压根没往这儿想, 还傻坐著, 伸长脖子盼客人推门—— 要是个水灵姑娘在这儿招手,兴许真能引来几个回头客; 偏是他跟奶奶俩人杵门口,客人见了直接绕道走! 到了晚上九点, 打烊一算帐: 今天只进帐一百出头。 跟以前比? 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傻柱当家那会儿,天天满座,三百起步,运气好还能冲四百! “咋回事?” “今儿咋一个人都没来?” “人呢?都搬家了?” 棒梗一脸懵,挠著后脑勺直发愣。 一百来块,搁平时也算不少了。可一比以前,立马像喝白开水碰上二锅头——淡出鸟来!贾张氏也傻了眼,不过转脸又乐了:“別愁!一天一百也够买米买面了!你如今是老板啦,用心干,生意自然往上躥!” 棒梗一听,腰杆立马挺直了,点头如捣蒜: “对!我就比傻柱强!他都能支棱起来,我还不得飞上天?” “我琢磨著,过不了多久,咱这馆子就得改名叫『京城第一楼』!一天挣一千,小事一桩!” 他对自己那股迷之信心,硬得像块刚出炉的烤红薯——烫手、滚圆、还自带蜜汁自信! 正美著,忽然想起来: “哎哟!我当老板这大事儿,不整点庆祝?明天喊伙计们来搓一顿!” “让店热乎热乎,也让大家认认新东家!” 说干就干! 回家路上,他一口气约了七八个铁桿儿。 兄弟们一听:“白吃?还敞开造?” 第205章 那是过年才有的待遇! 立马拍胸脯:“必须到!晚一秒都不算朋友!”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 二十多个熟面孔呼啦啦全来了, 吵吵嚷嚷跟过年似的—— “嚯!这地儿气派啊!” “棒梗!你小子藏得够深啊!悄没声儿就当上掌柜了?” “乖乖!这瓷砖擦得比我洗脸盆还亮!还是头回进这么敞亮的馆子,今天必须造够本!” “牛啊兄弟!一夜之间变土豪,哥真服你!” “这地方值!今天不光吃,还得喝!你看著,我先干一杯!” 一群狐朋狗友把棒梗围中间,彩虹屁吹得比风箱还响。棒梗耳朵听著,尾巴差点翘上房梁! 以前这些哥们,见面互相瞪眼、抬槓拌嘴, 现在? 一个个舔著笑脸,句句甜过柿饼! 那感觉——爽得头皮发麻! 他一拍大腿,豪气冲天:“各位,今天全算我的!想吃啥点啥!肥膘肉、五花肉、大肘子!管够!不收钱!” 大伙儿当场欢呼:“好嘞!” “棒梗大气!” “兄弟记你一辈子!” 这年头,刚吃饱肚子不久,城里人也捨不得天天见油星儿。 今天能放开啃肉? 那是过年才有的待遇! 不猛造一顿,都对不起这好日子! 大家边吹边捧,巴结话一句接一句, 像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砸过去: “棒梗,真爷们!” “以后有事儿,哥哥我扛!” “跟你交朋友,是我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 “改天给你牵线,全是胡同里数一数二的大姑娘,保准嫩出水!” “来!抽根烟,正宗大前门!” 棒梗乐得直拍大腿:“好好好!都坐好,我这就进后厨,好酒好肉,统统端上来!” “等著!” “必须等!” “太给力了!” 他一掀帘子进了厨房, 俩厨师正剁姜切葱,忙得额头冒汗。 这俩是傻柱留下的老手,刀工扎实、火候拿捏得住。 棒梗大喇喇往灶台边一站:“今儿我请弟兄们聚餐!好料好酒,给我全端出去!甭省钱!” 两个师傅一听, 手里的刀停了, 脸上立马堆起苦瓜瓤子—— 刚听清楚了:东家是白请! 这一顿下去,少说也得搭进去一千多块!“老张师傅,您可得帮俺拿个主意——” 灶台边刚擦完手的老厨师一抬头,就见棒梗乐呵呵地凑上来,“今儿我要请二十多个哥们儿吃顿好的,您说,这单子开大点,能撑住不?” 旁边切菜的李师傅也停下刀,抹了把汗:“棒梗啊,好酒好肉全堆上去,光算帐本子都得哆嗦。” 在俩老师傅眼里,这小子跟撒钱似的:人还没进门,菜单先翻倍,鸡鸭鱼肉往上摞,茅台五粮液往桌上摆,活像把自家粮仓扛来开了锅。 可棒梗正高兴呢! 他满脑子都是朋友们拍他肩膀夸他“够意思”,哪儿听得进劝? 一摆手,笑得眼睛都没缝了:“嗨!都是铁桿兄弟,咱不抠搜!您二位只管甩开膀子干,越丰盛越好!” “那……行吧。” “那就开干!” 话音一落,俩师傅再没多嘴,转身就往冷柜钻—— 冰霜未化的五花肉、银光闪闪的鱸鱼、还带血丝的羊排,一块块被捞出来; 半瓶未启封的洋河、整箱码齐的雪花啤、烫金標籤的茅台,一瓶瓶垒上推车。 不到中午,大厅就飘起浓香。 二十几个小伙子围坐三桌,筷子翻飞,酒杯乱碰: “哎哟——这燉甲鱼,鲜得我舌头打卷!” “再来一盆!趁热!这玩意儿补肾!” “东坡肉別撤!肥而不腻,下酒绝了!” “乾锅羊肉端上来!辣得我鼻尖冒汗,浑身发热!” “五粮液再开两瓶!咱今天不醉不归!” “烟给我甩一包!边喝边抽,神仙日子啊!” 从十一点吃到三点,四个钟头没停筷, 人人肚皮滚圆、脸颊泛红、嗓门发亮, 临走还搂著棒梗脖子:“明儿还来蹭饭啊!” 等打烊关灯,棒梗掏出小本子一算—— 手一抖,笔啪嗒掉地上。 数字刺眼:亏了一千零七十块! “啥?!赔了?!” “咋可能啊?” “我点的是家常菜啊!” 他盯著那行红字,脑袋嗡一声,眼前直发黑。 老张师傅端杯茶过来:“棒梗,你那帮兄弟,十一箱啤酒全喝空了,白酒光茅台就干掉七瓶;猪牛羊鱼加起来称了六十多斤;再算上鱼翅煲、人参鸽子汤、甲鱼浓汤……哪样便宜?” 李师傅也嘆气:“要换成家常小炒,三百人来吃饭,都花不了一千块。” 棒梗嘴巴微张,心里拔凉: 本来琢磨著,敞开了吃,顶多二百出头,结果翻了五倍还不止! 老张师傅又补一句:“下回真別叫朋友来了——咱这儿,不是大食堂,是饭馆。一顿饭烧掉一千块,金山银山也得坐吃山空。” 棒梗一听,火气蹭地上来:“那你咋不拦著我?!害我白搭钱!” 老张立马拧眉:“我上午说了两遍,你说『放心做』,我还拦?” 棒梗当场炸了:“我是老板!我说了算!你再这么横,这个月工资——一分没有!” 老张师傅盯著他看了三秒,突然冷笑一声: “傻柱当初请我来,是看我一把刀几十年没晃过。你?连葱花切不齐,还在这儿学当掌柜?” 话音未落,他“唰”地扯下围裙往地上一摔,厨师帽摘下来,直接盖棒梗脸上: “不干了!爱找谁找谁去!” 说完扭头就走,背影利索得像阵风。 李师傅也没吭声,默默解下围裙,叠都不叠,往棒梗肩上一甩:“这店啊,不出仨月,准关门。” 转身蹬著三轮车,扬长而去。 棒梗愣在原地,手还捏著皱巴巴的纸条,嘴半张著: “我……我就吼了一句……” “这就走了?” “这人咋这样啊?” 厨房空了,灶台冷了, 他摸摸油乎乎的锅沿,肚子咕嚕叫—— 自己煮泡麵都不会。 “不行!必须请人!” “明天一早就去!” 第二天天刚亮,他就蹬上二八自行车,车筐里塞著两张招聘启事,满城瞎转悠: 饭店后门问一圈,厨校门口蹲半天,熟人介绍跑断腿…… 第206章 重赏之下,果然人人变超人! 结果呢? 有手艺的全被国营饭店、新饭店抢光了, 剩两个毛头徒弟,一个只会煎蛋糊三次,一个切土豆丝比手指粗…… 他站在街口,风吹乱头髮,心里直打鼓: “完了……真要关门了?”一个月光工资就要掏80块? 这哪是招人啊,简直是抢钱! 棒梗当场把手里那张招聘启事一揉,直接甩地上了。 “气死我了!说好的厨子呢?全躲猫猫去了?” 他来回踱步,急得直挠头,“算了算了……” “高手找不到,总不能干瞪眼等倒闭吧?先拉俩会顛勺的顶上再说!再拖下去,门牌都得被房东摘走!” 没辙,他转身就去劳务市场隨便挑了两个人。 虽说俩人连锅铲怎么拿都还在学,工资却一点不含糊—— 一人70,俩人加起来140! 棒梗边掏钱边肉疼:“这哪是请厨师,是供祖宗啊!” 可转念一想:餐厅不开张,他喝西北风去? 这可是他吃饭的碗、翻身的本钱,关一天都心疼! 发財梦还捂在胸口发烫呢,哪能凉了? ——转眼十几天过去。 王怀海窝在家,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专心捣鼓游戏。 八十年代啥样?游戏机跟砖头似的,屏幕糊得像隔著毛玻璃看人,全是马赛克小方块—— 但架不住简单啊!编起来快得很。 他一天能码三四个,顺手时五六个都不带喘气。 热门像素游戏挨个儿翻新:俄罗斯方块改名叫“冰块大作战”,街霸类叫“拳皇小馆”,rpg换成“村口勇者传”,连那个后来让全世界挤破头玩的“弹弓打猪”——也就是《愤怒的小鸟》——他也提前整出来了! 当年这游戏多火?全球下载量飆到几亿,公司一个季度赚2.8亿美元,估值直接衝破10亿! 王怀海当然不傻,早把它塞进自己的掌上游戏机里当王牌。 那台掌机,本身就是黑科技——巴掌大,电池耐造,画质比市面上强一截; 再配上这些“神级小游戏”,他敢拍胸脯打包票: 这玩意儿一上市,绝对卖断货! 游戏机成了爆款,寰宇公司立马扬名海外。 到时候买厂併购、扩產建线,电脑、手机、智能硬体……通通安排上! 1985年,正是电子玩意儿井喷的黄金年—— 电视、录像机、隨身听、双卡收录机、冰箱、电饭煲、组合音响……正一股脑儿往老百姓家里钻; 而电脑和手机这些“未来派”,也悄悄冒出苗头。 风口就在这儿,不抓白不抓! 王怀海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 趁这波浪,杀出国门,专赚老外的钱! 正忙著调试最后一关的boss血条呢,电话响了—— “王总!厂子完工啦!刚拿到验收合格证!” 他手一抖,差点按错保存键:“真盖好了?才十八天?!” 心里乐开了花:重赏之下,果然人人变超人! 三百万元砸下去,建筑队直接开足马力,效率翻倍还不止! 他立刻合上笔记本,抓起外套就往外冲,直奔电子厂。 远远就看见—— 一片空地上,崭新的白色厂房拔地而起,线条乾净利落,玻璃幕墙泛著光,活脱脱一个科幻片里的未来基地! 门口围著一群工人,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喜气: “终於落成了!” “十八天!硬生生给干出来了!咱工人,真不是盖的!” “可不是嘛!有力量!” “力量喊完,问句实在的——奖金髮不发?啥时候到帐?” “哈哈,三百万!一分不少!平均下来每人一百多,手脚勤快点,分两百也保准够!” “哎哟,够给娃买新书包嘍!” “够!够!够!” 王怀海刚走近,一群人齐刷刷转过头,笑嘻嘻地喊了声—— “王总来啦!” 王怀海扫了一眼四周—— 空地全浇了水泥,平平整整,一尘不染。 角落里呢,种了几棵树苗, 嫩枝细杆,光禿禿的,连个芽苞都没冒出来。 除了树,还有好几道绿化带、花坛, 全是新栽的,绿叶没见著,花更別提了, 少说也得等一两年,才撑得起场面。 厂子里面, 篮球场摆了十来个, 桌球檯子三十多张, 都是给工人活动筋骨用的—— 下了班,挥两拍、投几个球,解乏又开心。 王怀海把外面转完, 抬脚进了厂房, 一间一间挨著看, 重点是找毛病: 哪里不顺手? 哪处不趁用? 要是全挑不出刺儿, 那就当场收工! 他扭头问周荣:“厂房验过了?真没问题?” 周荣咧嘴一笑:“老板您放一百二十个心!这阵子我天天蹲现场,盯得比亲爹看娃还紧。质量?硬气得很,绝对扛造!” “再说了——” 他一拍大腿,“您砸三百万当奖金,大伙儿干劲儿蹭蹭往上躥,活儿干得又快又瓷实!这厂房,住三五十年都不带咳嗽一声的!” 王怀海亲自摸了摸墙面,敲了敲樑柱, 果然扎实。 现在这年头,工人不糊弄, 工期赶得急,手底下却不肯偷工减料, 这股子实在劲儿,真不多见。 周荣又问:“老板,您瞅著有啥不合適的地方不?要都妥了,咱这就吹哨收摊?” 王怀海点点头,嗓门响亮:“妥了!立马宣布完工!” 话音刚落,工地高音喇叭就“嗡”地一声炸开了: “通知!通知!重大好消息——王怀海老板已验收合格!本次建厂任务,圆满结束!” “奖金马上发,一分不少!” “大伙儿赶紧收拾家当,准备回家咯!” 工人们一听,立马炸了锅: “嚯!过啦!奖金到手啦!” “快说快说,这次能拿多少?” “放心,绝不会抠抠搜搜!我打算领了钱,直奔肉铺,买它五斤五花三层的大肥肉,燉一锅解馋!” “哈!我也是!但求多给点,一百块打底行不行?” “一百?那可太保守嘍!三百万大奖池,哪怕分十分之一,也是三十万!一人百八十块,闭著眼都能翻倍!” “对对对!” 大伙儿跟过年抢糖瓜似的,蹦高拍手、喊叫吆喝,脸都笑红了。 倒不是没见过钱,是真没见过这么敞亮的老板—— 三百万,说撒就撒,够一家老小嚼用好几年! 人走乾净后,周荣凑上来问:“老板,厂房齐了,原料也堆满了库房,就差產线了……咱的机器,到底在哪儿啊?” 第207章 这厂子,必须拿下合作! 这话他憋好久了。 当初王怀海拍胸脯说包圆,可左等右等,不见影儿,心里直打鼓。 王怀海哈哈一笑:“早备好了!今晚就派师傅来装,保准天亮前全部上线!” 周荣长舒一口气:“哎哟,这下踏实了!” 王怀海接著吩咐:“明儿一早你就招人。总共1800个名额,只收女工。” “为啥专挑姑娘?” “手指头灵巧啊!拧螺丝、焊线路、插晶片,全是精细活儿。男同志手大掌粗,容易误事;女工上手快、稳得住,才是產线的『主心骨』。” 周荣一点就透:“明白!我专挑十八到二十五岁的,手脚麻利,脑子活泛,培训两天就能顶岗!” 等周荣一走,王怀海留在厂里, 从空间里搬出250条全自动流水线, 咔咔几下组装到位, 这才关灯锁门,开车回家。 厂房有了,设备到了,原料堆满, 接下来招工这档子事儿, 周荣一个人绰绰有余, 压根不用王怀海操心。 “终於落地了!” “电子厂,真要开门了!” “成了!” 王怀海心里像揣了只雀儿,扑稜稜直跳。 他名下工厂不少,可这座电子厂,是他押上全部心思的“头號工程”。 不为別的,就为从这儿开始,一步步撬动这个世界。 回四合院路上,车开到十字路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忽然瞄见路边一个烫著大捲髮、穿米白风衣的女人,牵著个五六岁的小男孩逛商场。 那身衣服—— 剪裁利落,料子亮堂,胸口还绣著小小的“寰宇”二字, 一看就是自家厂子出的货。 王怀海多看了两眼, 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咋瞅著这么眼熟? 电光石火间,他猛地想起来了—— 娄小娥! 她回来了! 当年她甩手去了港城,嫁了人; 如今孤身带著娃回京, 八成是婚又离了。 身边那个小男孩, 眉眼像极了傻柱, 正是何晓——聋老太太当年亲手“关房门”促成的好事,给傻柱留下的独苗。 “娄小娥一露面,” 王怀海轻轻哼了一声, “四合院这口大锅,又要咕嘟咕嘟煮开了。” 剧里那段,他记得清清楚楚: 娄小娥带娃上门认爹,傻柱乐得满院子蹽圈,逮谁跟谁嘚瑟; 接著就想拉傻柱去港城享福,结果傻柱死活不肯挪窝; 最后娄小娥乾脆掏钱,在胡同口盘下饭店,又出资建了“幸福家园”,让整条巷子的老人都有养老依靠。 那阵子,四合院吵翻了天—— 傻柱咧著嘴傻乐,秦淮茹算帐拨拉算盘珠,三位大爷轮番上阵评理, 热闹得像赶庙会。 “她这次回来……” 王怀海眯起眼, “目標还是傻柱。” “只是这一回,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不过嘛……” 这事儿压根儿没戏。 电视剧里傻柱自己都嫌港城远,现在秦淮茹肚子里揣著娃,哪还会挪窝? 娄小娥这回啊,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王怀海晃了晃脑袋,一脚油门,小车呼地开走了。 说真的,娄小娥是整部剧里最拎得清的女人——脑子清醒、心不歪、做事有分寸。 可惜命不太好,遇上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但也就心里嘀咕两句罢了。 他跟娄小娥八竿子打不著,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更不会主动凑上去搭訕。 这时—— 娄小娥眼尖,一眼扫见那辆鋥亮的奔驰w126,眼睛瞬间睁大了一圈。 这车,在港城都算稀罕物,全城也没几台,没想到在这胡同口就撞见一辆。 何晓扯了扯她袖子:“妈,咱上哪儿去呀?” 娄小娥一愣,赶紧收神,笑著揉揉闺女脑袋:“先逛一圈,买点东西,然后带你去见见你爸——走,妈带你进商场转转!” 母女俩一前一后进了商场,直奔服装区。 一眼就锁定了“寰宇製衣厂”的专柜。 衣服掛得整整齐齐,剪裁利落,顏色亮眼,版型也时髦得很。 “哎哟……” 娄小娥盯著一件真丝衬衫,小声嘀咕: “真没想到,这儿还能做出这么洋气又耐看的衣服。” 她一件件细看,越看越服气,心下立马敲定: 这厂子,必须拿下合作! 她这次回京,就两件事: 头一件,带何晓认爹——傻柱要是认,她就劝他一起南下港城; 第二件,就是找寰宇公司谈正事。 如今,“寰宇”可不光是火在京城。 海外早卖疯了——护肤水一瓶难求,衣服刚下船就被抢空。 港城更夸张:春装上午到货,中午货架就见底;不少女明星逛马路都穿寰宇的裙子,连gg代言都排著队想接。 娄小娥自己,就是头號铁粉。 衣柜里八成是寰宇出品,洗脸化妆用的,永远只认“寰宇一號”那瓶水。 她篤定:这牌子,稳、精、有劲儿——跟它合伙,准没错! 具体怎么合?她盘算好了: 乾脆合资建厂,手拉手一起干! 傍晚时分,四合院叮铃哐啷响成一片。 下班的人三三两两回来,锅碗瓢盆一响,院里顿时活泛起来。 大门口两边,几个大妈搬著小马扎,嗑著瓜子,聊得正起劲。 院里八卦多著呢—— 前院阎解成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白天扛砖,晚上倒垃圾,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家里那台大彩电,早被他推到废品站换钱去了。 中院的棒梗也不消停。 接手傻柱的饭馆才多久?一天挣不到三十块,脸拉得比驴还长。张嘴就骂人,连贾张氏都被他吼得直抹眼泪。 大伙儿背地里都说:等著吧,再撑俩月,店门就得贴封条。 还有易中海——最近成了药罐子。 天天煎药,药渣堆门口都快成小山了。大妈们嚼舌根:老头这是急著抱孙子,补得脑门冒油、鼻血直流,可肚皮还是平平的。 “听说啦?易大爷托人打听百年人参呢!” “啥?百年人参?这玩意儿听著就跟神话似的!” “有是有,可贵得嚇死人——少说几千块一棵,赶上我十年工资!” “嘖嘖,易大爷倒是阔气,人参当糖豆嚼。” “人家攒了四十多年啊!八级工,月月拿奖金,一年省个六百块,四十年下来,三万打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