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短篇集》 第1章 对你心怀不轨的继兄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章 对你心怀不轨的继兄1 (男主除了大do特do,没有做这个之外伤害女主身体的事情,比如什么挑手筋,断腿什么的。 明確说明女主多情,阴暗,柔弱,自卑,胆小,虚荣,拜金,各种性格的都有。 只有第一篇故事有强制生子,其他没有。 大家接受不了第一篇的,可以直接看女主播,墮落的夫人,强制爱那几篇,谢谢大家。 谨慎观看,手下留情。(=tェt=) ) 行李箱的滚轮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你跟在母亲身后,第一次踏进这栋別墅,冰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你下意识地放轻呼吸。 “小雾,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母亲看著你,眼角带著久违的轻鬆笑意。她挽著沈伯伯的手臂,这位即將成为你继父的中年男人对你温和地笑了笑。 你看见母亲颈间闪著细碎光芒的钻石项炼,记得去年冬天她曾指著杂誌说这种首饰一辈子都戴不起。现在它们都妥帖地戴在她身上,连手腕上那块精致的腕錶,都是过去她只会远远看一眼的奢侈品。 母亲过得很好,你想,母亲一定会一直牢牢抓著沈家。 “小雾,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沈伯伯的声音很温暖。 你低声道了谢,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楼梯上方。沈牧正站在那里,你的继兄。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高,穿著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身形挺拔。他的眉眼很深邃,鼻樑高挺,薄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 终於来了。沈牧想起第一次看到你照片时的感觉,像在沉闷的午后突然发现了一只误入室內的蝴蝶。那么脆弱,那么易碎,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住翅膀,看著它在掌心里颤抖。 “你的房间在二楼。”沈牧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打破了你的思绪,“我旁边那间。” 你微微一怔,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沈伯伯似乎有些意外:“小牧,你不是说那间......” “已经收拾好了。”沈牧打断父亲的话,目光始终锁定在你身上,“二楼採光更好,也更安静。上来看看吧。” 你犹豫地看了母亲一眼,她轻轻推了你的后背:“去吧,和小牧好好相处。” 跟著沈牧踏上楼梯,你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的背影挺拔,步伐稳健,与你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却无端让你感到压迫。 “就是这间。”他在一扇门前停下,推开房门。 房间比你想像的还要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外是一个小阳台,与隔壁房间的阳台仅隔著一道不算太高的玻璃护栏。室內的装修精致却不浮夸,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设计者的用心。 “喜欢吗?”沈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你点点头:“很漂亮,谢谢。” “不客气。”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我就住在隔壁,有什么需要,隨时可以来找我。” 这句话本该是客套,但从他口中说出,却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走进房间,手指轻轻拂过书桌光滑的表面。你打开衣柜,里面已经掛了几件当季的新衣服。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风格,就都准备了一些。”沈牧倚在门框上,语气平淡,“不合適的话,明天让设计师来重新量尺寸。” “不用了,都很合適。”你轻声说著。 晚餐时,沈牧坐在你对面。他用餐的姿態很优雅,却很少说话。沈伯伯问起他公司的事,他才简短地回答几句。 当你伸手去够远处的汤勺时,他却先一步將汤勺递到了你手边。 “谢谢。”你小声说。 他轻轻頷首:“二楼晚上会比较安静,如果你听见什么动静,大概是我还没睡。” 这句话让你拿汤勺的手顿了顿。 夜深了,你在陌生的床上辗转难眠。起身想去倒水,轻轻打开房门。 没想到,沈牧正靠在走廊的墙上,仿佛早已料到你会在这个时间出现。他穿著深色睡袍,发梢还带著湿气,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慵懒。 “睡不著?”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 你点点头:“想去倒杯水。” “巧了,我也正好要去。”他直起身,“一起?” 你无法拒绝,只好跟在他身后走向二楼的小厨房。他递给你一杯温水,指尖在交接时若有若无地擦过你的手背。 “害怕吗?”他突然问。 你握紧水杯:“什么?” “住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和一个完全陌生的哥哥做邻居。”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让你心头一跳。 “我会儘量不打扰你的。”你小声说。 沈牧轻轻笑了,那笑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怎么会是打扰呢?” 他向前走了一步,你下意识后退,脊背轻轻抵在冰凉的墙壁上。他的身影笼罩著你,雪松的香气淡淡地縈绕在鼻尖。 你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在这样近的距离下,你终於看清了他眼底的情绪,那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將人吞噬的。 “我特意安排的,小雾。”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耳语。 你的心跳骤然加速,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发抖,希望自己是幻听了。刚见面的哥哥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amp;amp;quot;別怕,amp;amp;quot;他伸手轻轻拂过你的发梢,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amp;amp;quot;这面墙的隔音很好。不过阳台是相通的,如果你需要我,隨时可以过来。amp;amp;quot; 你的呼吸几乎停滯。他的指尖顺著你的髮丝滑到耳垂,轻轻捏了捏那块柔软的肌肤。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让你浑身一僵。 amp;amp;quot;晚安,小雾。amp;amp;quot;他最终退开一步,给你让出了通路。 你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房间,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平復呼吸。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你在半梦半醒间仿佛听见隔壁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但在你仔细去听时,又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而此时,沈牧想像著你此刻惊慌失措的模样。 多可爱。他想。就像一只刚刚被惊扰的小动物,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让他心生愉悦。他想著刚才你颤抖的手指,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写满不安的眼睛。 第二天清晨,你被轻轻的敲门声唤醒。打开门,沈牧站在门外,手里端著一杯牛奶。 “早安。”他將牛奶递给你,“看你昨晚没睡好,这个可能会帮你放鬆。” 你接过杯子,指尖相触的瞬间,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你的手腕。 第2章 对你心怀不轨的继兄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章 对你心怀不轨的继兄2 日子像上了发条一样,在这栋过於宽敞的別墅里有规律地滑过。转眼,你在这里已经住了一个多月。 表面的一切,平静得近乎完美。 沈伯伯待你温和有礼,物质上从未短缺,甚至特意嘱咐张姨照顾你的口味。母亲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逐渐融入了这个家的女主人角色,偶尔会和沈伯伯一起出席一些社交活动。 而沈牧,你们同在屋檐下,交集却少得可怜。他在本市最好的大学读金融,课业繁重,还要开始接触家族公司的事务,早出晚归是常態。 即便偶尔在餐桌上相遇,他也只是沉默用餐,或者与沈伯伯討论些你听不懂的財经话题。 他从未主动与你说过话,目光也极少在你身上停留。 你甚至开始觉得,那晚发生的事情或许真的只是你的错觉。 你开始放鬆警惕,尝试著在这个新环境里找到自己的节奏。你按时上学,放学后大多窝在自己二楼的房间里看书、写作业,儘量减少在公共区域逗留的时间,避免任何可能的多余接触。 然而,有些东西,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改变。 第一次察觉到异样,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你习惯性地从书桌抽屉里拿一本常用的笔记本,却发现它的位置似乎和早上放进去时不太一样。原本有些捲曲的边角,被小心地压平了。你心生疑惑,但转念一想,或许是张姨打扫房间时动过,並未深究。 接著,是你放在浴室洗漱台上的那瓶沐浴露。那天洗澡,你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似乎比以前用的更快了,瓶身也总是异常乾净,不像你使用时偶尔会留下滑腻的触感。 直到那天,你找不到你最喜欢的那支钢笔了。那是你生父在你十岁生日时送的礼物,並不贵重,却是你最重要的东西,你清楚地记得昨晚写完日记后,就把它放在了枕头底下。 可第二天清晨,你翻遍了整个床铺和书桌,都没有找到。你急得快要哭出来,蹲在地上,连床底都仔细搜寻了一遍。 最后,在你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却在书桌最底层那个很少拉开的抽屉角落里,摸到了它。它就安静地躺在那里,笔帽扣得紧紧的。 你的心,猛地沉了一下。这不可能是它自己滚进去的。而且,你昨晚分明是放在枕头下的。 一种细微的、冰冷的恐惧感,顺著脊椎慢慢爬了上来。 是谁? 张姨?她打扫卫生很细致,但绝不会隨意翻动你枕头下的私人物品,母亲?她更不会做这种事。 一个你不敢深想的名字,浮现在脑海里。沈牧。 可……为什么?他图什么?恶作剧?捉弄你这个外来者?以他那种冷漠到近乎无视你的態度,似乎毫无动机。 你握紧失而復得的钢笔,手心一片冰凉。你告诉自己,也许只是你记错了地方,或者是不小心碰掉了,滚进了抽屉里。你在试图用合理的解释,来安抚內心不断滋生的不安。 然而,类似的事情,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 你早上醒来发现床单的褶皱也有些奇怪。 更让你心底发毛的是,你开始隱约觉得,有些私密的贴身小物件,似乎有难以言说的细微变化。 一条丝质睡裙的肩带,系带的方式和你习惯的不同,仿佛被人解开后又重新繫上,带著一种陌生的规整。 有时晾在独立卫生间里的贴身衣物,明明记得是湿漉漉地掛上去,回来时触摸却带著一种近乎乾爽的错觉,空气中似乎残留著一丝极淡的、不属於你任何洗护用品的冷冽气息,那气息偶尔会在沈牧经过时闻到。 你不敢深想,只能安慰自己是暖气太足,或者记忆出现了偏差。 这些变化都极其细微,不著痕跡。如果你不是对自己的东西和习惯有清晰的认知,几乎无法察觉。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条冰冷的蛇,悄无声息地滑过你的生活,留下粘腻而隱秘的痕跡。 你开始更加留意周围的一切。 不安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绕住你的心臟。 你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猜测下去。 每天晚上张姨都会给你一杯温牛奶,今天张姨有事请假回家没有准备牛奶,你並没有在意,本来你也没有很喜欢牛奶的味道。 今晚你决定试探。你故意將刚穿过的內衣放在床尾,关灯假装入睡。 黑暗中,你睁大眼睛,耳朵捕捉著门外的一切声响。 门把手极其缓慢地转动了。 沈牧穿著深色睡衣走进来。在朦朧的月光下,他拿起你故意放在那里的衣服,指尖细细摩挲,然后將脸埋进布料深深呼吸。 你紧张得心跳加速,却努力保持著平稳的呼吸。他应该没有发现你醒著。 他轻轻放下衣物,位置分毫不差,隨后他转向你的床铺。 你赶紧闭上眼睛,感受著他的靠近。他的阴影笼罩著你,那股熟悉的冷冽木质香气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睡得真熟。”他轻声自语。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脸上,嚇得你差点叫出声,但还是强忍著。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你的脸,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怎么会不知道你醒著,毕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你紧闭双眼,身体僵硬,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手指顺著你的脸颊滑落,停在你的唇边,拇指摩挲著你的下唇。“真是可爱。”他又低语道。 就在你以为他会有更进一步举动时,他突然直起身,像是怕惊扰到你,动作缓慢地转身离开。 门被轻轻合上,发出几乎不可察觉的声响。 你这才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你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沈牧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恐惧、震惊、疑惑交织在一起,让你不知所措,你知道,你和他之间看似平静的生活,彻底被打破了。 第3章 对你心怀不轨的继兄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3章 对你心怀不轨的继兄3 那一夜之后,你病了。 高烧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烈火,烧灼著你的意识和躯体。 母亲和沈伯伯都很担心,请了医生来看,说是受了风寒,又加上心绪不寧。 张姨体贴地送来清淡的粥和小菜,但你大多时候只是昏睡,没什么胃口。 在你烧得最迷糊的时候,似乎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多次覆上你的额头。那触感陌生又熟悉,你想睁开眼,眼皮却沉重得抬不起来。耳边好像有极轻的嘆息,又或许只是你的幻觉。 有一次,你挣扎著从混沌中醒来,口乾舌燥,想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 水杯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拿起。 沈牧就坐在你床边的椅子上,逆著光,看不清表情。暖黄的灯光在他稜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沉。 他將水杯递到你唇边,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 “喝点水。”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那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你高烧產生的噩梦。 你嚇得猛地一颤,別开脸,抗拒的意思显而易见。 他是沈牧,是名义上你的继兄,这个身份让他的每一次靠近都让你感到背德般的恐慌和排斥。 他的手顿在半空,没有收回,也没有强迫。空气凝固了几秒,你能感觉到他落在你侧脸上的目光,带著一种审视的压力。 “怕我?”他轻轻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你咬紧下唇,不回答,身体因为恐惧和虚弱而微微发抖。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將水杯放回床头柜,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好好休息。”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你。那一刻,儘管他没有任何动作,你却感觉像被无形的绳索捆缚,动弹不得。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他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病好后,你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警惕。你儘量避免单独待在家里,放学后要么去图书馆,要么找藉口在外面逗留到很晚。 你无法接受他对你產生任何超出“兄妹”界限的情感,那也让你觉得自己骯脏又罪恶。 然而,你发现,你似乎很难真正“单独”行动。 无论你去图书馆,还是去咖啡馆写作业。有时是沈家司机老陈的车缓慢驶过,有时是一个看似路过的、穿著黑色外套的陌生男人,后来你认出那是沈牧的保鏢之一。 他们並不靠近,也不打扰,只是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你的视野范围內,提醒著你始终在他的视线之下。 终於,在一个周五的晚上,矛盾第一次被摆上了台面。 沈伯伯和母亲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家里只剩下你、沈牧和张姨,张姨在厨房忙碌完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你和他。 你如坐针毡,只想儘快逃回自己的房间。你刚站起身,一直沉默看著財经杂誌的沈牧,头也不抬地开口: “坐下。”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的脚步僵在原地,心臟骤然紧缩。 “我……我有点累了,想回房休息。”你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他终於从杂誌上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你脸上:“我让你坐下。” 那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得你几乎喘不过气。恐惧和一股莫名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你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他合上杂誌,隨手扔在茶几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他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用一种审视的姿態看著你。 “最近,很忙?”他淡淡地问。 “……课业比较重。” “是吗?”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看你往图书馆跑得很勤,怎么,家里的书房不够你用?” 他果然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你的行踪。 你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喜欢图书馆的氛围。”你低声说。 “哦?”他挑眉,眼神渐冷,“是喜欢氛围,还是……想躲开什么?或者,躲开谁?” 你抬起头,鼓起勇气对上他的视线,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沈牧,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安静地生活,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打扰你……我们明明是……” “安静地生活?”他重复著这几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眼底却毫无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暗沉,“从你和你妈走进这个家门开始,你就已经打扰到我了,林雾。” 他站起身,一步步向你走来。 你下意识地后退,脊背却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你凭什么……”你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是我哥哥啊!” “哥哥?”他低笑一声,语气里带著若有似无的嘲弄,“我们可没有血缘关係。” 话音未落,他的气息已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他的靠近带著不容置喙的决绝,以一种近乎宣告的姿態,越过那道你小心翼翼维持的界限。 呼吸在瞬间被掠夺,你被迫仰起头,感受著那份不容迴避的压迫。 惊慌如潮水般涌上,你下意识地伸手抵在他胸前,试图拉开距离,却发现所有的抵抗都如同石沉大海。 视线渐渐模糊,温热的湿意无声滑过脸颊,在相触的唇间留下淡淡的咸涩。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足以摧毁所有精心构筑的防备,也让那些你一直用以自保的称呼与身份,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在你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终於放开了你。你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麻,微微颤抖著,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他微微喘息著,额头抵著你的额头,深邃的眼眸里暗潮汹涌。 他看到你满脸的泪水和红肿的唇瓣,满意极了,全是他的杰作。 沈牧用指腹有些粗鲁地擦去你脸上的泪水,后退了一步,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下周一放学,老陈会准时在校门口等你。”他用陈述的语气,下达著命令,“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一个人去任何不该去的地方。” 他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向楼梯走去。走到楼梯口,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记住我的话,林雾。” “这是为你好。” 他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拐角。 你顺著墙壁,无力地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手指颤抖地抚上依然刺痛的嘴唇,將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第4章 对你心怀不轨的继兄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4章 对你心怀不轨的继兄4 那晚之后,他总能找到独处的机会,在那些看似安全的角落。 楼梯转角,当你经过时,他的身影悄然出现,將你留在墙壁与他之间,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你的脸颊。 花园里,暮色渐深,他会从身后轻轻扶住你的腰,声音擦过耳畔,低沉如私语。 每一次,你都奋力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可他的手臂像铁钳,你的反抗在他面前如同儿戏。 他总是游刃有余地化解你的抵抗,然后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注视著你,仿佛在欣赏猎物的垂死挣扎。 “別白费力气了。”有一次,他將你抵在书房的门后,膝盖强势地顶开你的双腿,声音带著令人战慄的温柔,“乖乖顺从,会让你好受些。” 你咬紧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想告诉母亲,想向她求救。 可每当看到母亲脸上久违的轻鬆笑容,看到她身上那些曾经可望不可即的奢侈品,看到她与沈伯伯恩爱般配的模样,你就退缩了。 你还记得搬进沈家前,你们住在那个潮湿阴暗的出租屋里。母亲每天打两份工,手上磨出厚厚的茧子,却连一件像样的大衣都捨不得买。 现在,她终於过上了好日子。她的笑容变多了,眉头舒展了,连眼角的细纹都仿佛淡去了。你怎能亲手打碎她来之不易的幸福? 你害怕。害怕母亲知道真相后会露出的失望眼神,害怕她会在你和安逸的生活之间做出选择,更害怕会失去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这天放学,你故意在图书馆待到很晚。走出校门时,天色已经暗沉。果然,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街角。 你攥紧书包带子,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林小姐。”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是那个经常跟著你的保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你身后,“少爷在车上等您。” 你僵在原地,心臟狂跳。最终还是屈服地走向那辆车。 车內,沈牧正闭目养神。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你身上。“玩够了?” 你抿紧嘴唇,別开脸看向窗外。 他突然伸手扣住你的下巴,强迫你转过头来。“我在问你话。” “我只是在图书馆看书。”你试图挣脱,却被他捏得更紧。 “看书需要躲到西区的图书馆?”他轻笑,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还是说,你在躲我?” 你的心思被他一语道破,顿时语塞。 回到家时,母亲正坐在客厅里插花。看到你们一起进来,她露出欣慰的笑容:“小牧去接小雾了?真好,兄妹俩就该这样和睦相处。” 你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沈牧自然地揽住你的肩膀,將你往他怀里带。“应该的,阿姨,我会好好照顾小雾。” 他的手掌温热,却让你如坠冰窟。 晚饭后,你终於鼓起勇气,敲响了母亲臥室的门。 “妈,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母亲正在梳妆檯前卸妆,从镜子里对你温柔一笑:“怎么了小雾?来,坐这儿。” 你在她身旁坐下,看著镜中她保养得宜的脸庞,到嘴边的话突然哽住了。 “是不是学习太累了?”母亲转过身,关切地握住你的手,“妈妈知道你最近压力大,但再坚持一下,考上大学就好了。” 你看著她眼底真切的担忧,那些准备好的话在喉咙里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你深吸一口气,“我就是有点想以前的家了。” 母亲的表情瞬间黯淡下来。她轻轻將你拥入怀中:“傻孩子,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啊。沈伯伯对我们这么好,小牧也把你当亲妹妹疼,妈妈终於能给你一个像样的家了,你不开心吗?” 你在她怀里颤抖,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这一刻,你清楚地意识到,你永远无法向母亲坦白,你不能毁掉她来之不易的幸福,更不能承受失去她的风险。 从母亲房间出来,你在走廊上遇见了沈牧。 他斜倚在墙边,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说完了?” 你不想理他,径直往前走。 他一把抓住你的手腕,將你拽进旁边的储物间。门在身后咔噠一声锁上,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斥著属於他的气息。 “放开我!”你压低声音挣扎。 他將你抵在墙上,手指抚过你泛红的眼角。“哭了?怎么,告状不成,反而被教训了?” “才没有。” “没有?”他轻笑,“你那个妈,眼里除了我爸和她的好日子,还能看见什么?” 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刺中你內心最深的恐惧。 “不许你这么说她!”你激动地推搡他。 他轻易制住你的动作,低头靠近你的耳边:“承认吧,她根本不在乎你。在这个家里,只有我在乎你。” “你所谓的在乎就是监视我、强迫我吗?”你哽咽著质问。 “不然呢?”他的唇几乎贴上你的耳垂。 他的吻再次落下,带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將你所有反抗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 你能清晰感受到他愈发粗重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在你的脸颊与颈侧,带著令人晕眩的压迫感。 你拼命偏头挣扎,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乾,破碎的喘息从紧抿的唇角溢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灼烧。 他似乎格外享受你这副狼狈又无助的模样,手臂收得更紧,將你完全禁錮在怀里。他发出微不可察的低喘,让你浑身一颤。 直到你几乎窒息,指尖无力地垂落,他才稍稍退开些许,看著你眼尾泛红、呼吸急促的模样,拇指轻轻摩挲著你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带著刚经歷过情动的沙哑:“好乖啊,宝宝。” 当他终於放开你时,你已经无力站立,只能靠著墙壁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著刺痛感。 唇上还縈绕著他留下的、酥麻的暖意,一路蔓延至舌尖。微乱的领口处,肌肤似乎还记忆著他指尖的温度,悄然泄露了那一刻的意乱情迷。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著,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明天放学直接回家,別再让我的人到处找你。” 你滑坐在地上,將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流泪。 此后,沈牧的举止越发肆无忌惮。 看电影时,他会握住你的手,十指相扣,任你如何挣扎都不放开。 你开始失眠,常常在深夜惊醒,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注视著你。食慾也越来越差,每次吃饭都味同嚼蜡。 母亲终於察觉到你的异常。“小雾,你最近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沈牧已经自然地接过话:“可能是快要考试了,压力大。我让张姨燉点补品给她。” 母亲感激地看著他:“小牧真是细心。小雾,要多跟你哥哥学学。” 你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最让你恐惧的是, 有一天深夜,你从噩梦中惊醒,发现沈牧正坐在你床边。 “做噩梦了?”他轻声问,手指温柔地梳理你汗湿的鬢髮。 你惊恐地向后缩,却被他揽入怀中。“別怕,我在这里。” 你发现自己开始不再抗拒他的靠近。当他的身影笼罩下来,胸腔里某个部位会突然失序,呼吸也跟著错拍。这种身体先於意识的背叛,让你久久不能释怀。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著令人安心的气息。有一瞬间,你竟然贪恋这份温暖,甚至想就这样沉沦下去。 这个念头让你猛地惊醒,用力推开他。“出去!” 他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 第5章 对你心怀不轨的继兄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5章 对你心怀不轨的继兄5 高考终於结束了。 最后一门考试的收卷铃响起时,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走出考场,里盘算著终於可以逃离这个有沈牧在的家了。 填报志愿那天,你怀著激动又忐忑的心情,在电脑前仔细研究著远离这座城市的大学。 你翻看著南方一所大学的宣传册,那里温暖湿润的气候、陌生的环境,都让你心生嚮往。 你甚至已经想像到,在新的城市里,没有沈牧无处不在的掌控,你可以自由地呼吸,结交新的朋友,开启全新的人生。 “在看什么?”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你嚇了一跳,猛地合上宣传册。 沈牧不知何时站在你身后,目光落在你手中的册子上,眼神晦暗不明。 “没、没什么。”你下意识地想將册子藏起来,却被他一把抽走。 “南大?”他翻看著册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么远的地方,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你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我只是想选择一个適合自己的学校。” “適合?”他轻笑一声,將册子隨手扔在桌上,“a大不好吗?全国顶尖的学府,专业排名靠前,离家又近。” 你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我想去一个远一点的地方,独立生活。” “独立?”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俯身靠近你,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的耳畔,“在我身边,你不需要独立。” 你猛地站起身,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沈牧,你不能这样控制我的人生!” “我不能吗?”他直起身,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那我们就看看,到底能不能。” 当晚的餐桌上,沈牧状似无意地提起志愿填报的事。 “爸,阿姨,我觉得小雾报a大最合適。”他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学校排名靠前,离家也近,方便照顾。女孩子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总归是不安全。” 沈伯伯闻言点头:“小牧说得有道理。a大確实很好,离家近我们也放心。” 母亲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小雾,a大多好啊,想回家隨时都能回来。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妈妈也不放心。” 你看著他们三人一唱一和,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可是我……”你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沈伯伯一锤定音,语气不容置疑。 你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你知道,你再怎么反抗都是徒劳。 填报系统关闭的那天,你看著屏幕上“a大”那两个冰冷的字,感觉自己的未来也被牢牢锁死在了这座城市,锁死在了沈牧的掌控之中。 暑假来临,你试图寻找一丝喘息的空间。闺蜜周婷兴高采烈地约你一起去海边旅游,你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了。你知道沈牧很可能不会同意,但你还是想试一试。 让你意外的是,当你忐忑不安地向沈牧提起这件事时,他竟然没有立刻反对。 “想去旅游?”他放下手中的书,目光平静地看著你。 你紧张地点点头:“就和周婷一起去,三天就回来。” 他沉默了片刻,就在你以为他会拒绝时,他却忽然笑了:“好啊,出去散散心也好。” 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喜地看著他:“你真的同意了?” “当然。”他站起身,揉了揉你的头髮,“这几天是该出去放鬆一下。” 那一刻,你几乎要以为他终於愿意给你一点自由了。 出发的前一天,你兴奋地收拾著行李,和周婷在电话里討论著行程。然而傍晚时分,周婷却突然打来电话,语气充满歉意: “小雾,对不起啊,我去不了了。我爸妈突然说要带我去外婆家,票都买好了……” 你握著电话,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你知道,这绝不是巧合。 果然,当你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间时,沈牧正悠閒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手中把玩著两张机票。 “看来你的朋友去不了了。”他抬头看你,眼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正好,我最近有空,陪你去。” 你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是你做的,对不对?” 他站起身,走到你面前,伸手抬起你的下巴:“重要吗?结果就是,接下来的时间,只有我们两个人。” 第二天,你还是坐上了飞机,只不过同行的人从周婷变成了沈牧。 飞机上,你全程看著窗外,拒绝与他交流,他却仿佛心情很好。 “別这样,小雾。”他握住你的手,力道不容拒绝,“既然出来了,就好好享受。” 你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到达酒店后,你才发现他只订了一间套房。你站在房间门口,死活不肯进去。 “我要自己住一间。” 沈牧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你:“不安全。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 “我要自己住一间。”你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始终避开那张显眼的双人大床。 他像是没听见你的话,逕自把你的行李箱推进房间,顺手带上了门。锁芯转动的轻微“咔噠”声,让你心头一跳。 “这里视野很好。”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夕阳的金辉瞬间洒满房间,“你会喜欢的。” 你依然固执地站在门厅处,手指紧紧攥著衣角。“我说,我要自己住一间。” 他缓步向你走来,声音低沉而平稳,amp;amp;quot;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amp;amp;quot; amp;amp;quot;別任性。amp;amp;quot;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你的耳垂,amp;amp;quot;你知道我不会答应的。amp;amp;quot; 接下来的几天,对你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煎熬。 在海边,当你想独自去別的地方的时候,他会紧紧跟在你身边,手臂始终环著你的腰。 当有陌生男人多看你一眼时,他会立刻將你搂进怀里,用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回视对方。 晚上回到酒店,他会强行抱著你入睡,任你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放开我!”第二天晚上,你终於忍无可忍,在他怀里拼命挣扎。 他却將你搂得更紧,低沉的声音格外清晰:“怎么帮你暖床完就不要我了。” 最后一天傍晚,你们站在沙滩上看日落。夕阳將海面染成一片金黄,美得令人窒息。你望著远方,多么希望自己远离沈牧。 沈牧从背后环住你,下巴轻轻抵在你的头顶。 “很美,是不是?”他低声说。 你並没有回答他。 他轻轻將你转过身,捧起你的脸,他的吻轻轻落在你的唇上,温柔却依然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慢慢向下亲吻著你的脖颈:“很快,我们就可以每天都在一起了。” 第6章 对你心怀不轨的继兄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6章 对你心怀不轨的继兄6 九月的a大校园,梧桐叶刚开始泛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你拖著行李箱走在林荫道上,看著周围熙熙攘攘的新生,心里涌起一丝久违的期待。也许在这里,在这个偌大的校园里,你能找到一丝喘息的空间。 你刻意选择了住校,以“方便学习”为由,好不容易说服了沈牧。 四人间宿舍虽然简陋,但对你来说,却是难得的自由天地。你加入了文学社和绘画社,努力让自己像个普通大学生一样生活。 你的安静气质和清秀容貌很快引起了注意。在文学社的读书分享会上,你认识了陈阳学长。他是中文系大三的学生,温文尔雅,谈吐不凡。 活动结束后,他主动来找你交换联繫方式:“你的见解很独特,希望以后能多交流。”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加了他的微信。你知道这很危险,但內心深处对正常社交的渴望战胜了恐惧。 起初你们只是偶尔在微信上討论文学作品,后来他开始约你去图书馆学习,一起去食堂吃饭。 他温柔体贴,会在你感冒时送来药,会在下雨天把伞倾向你这一边。和他在一起时,你能轻鬆的做自己。 “林雾,这周末有个独立电影展,要一起去看吗?”某个秋日的午后,你们刚从图书馆出来,陈阳突然问道。阳光落在他认真的脸上,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知道你应该拒绝,但那一刻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然而这份短暂的快乐,在周末晚上就化为了泡影。 你刚回到宿舍,手机就响了。屏幕上“沈牧”两个字像淬毒的匕首。 你颤抖著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他冰冷的声音:“下楼。” 他的车就停在宿舍楼下,黑色的车身融在在夜色中,你上了车。 “玩得开心吗?”他轻笑一声,猛地发动车子。 回到公寓,他一把將你拽进门,按在玄关的墙上。“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他的呼吸喷在你脸上,“让你忘了自己是谁的人?”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试图解释,却被他粗暴地打断。 “普通朋友会牵手?会一起看电影?”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著危险的光,“我的小雾,你撒谎的技术越来越差了。” 那一晚,他像是要彻底抹去別人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跡。他撕碎你的衣服,在你身上留下深深的吻痕和指印。 当你哭喊著求饶时,他掐著你的腰,在你耳边低语:“记住,这里,这里,全都是我的。” 第二天,你浑身酸痛地醒来,发现他正站在床边穿衣服。“从今天起,搬回来住。”他繫著领带,语气不容置疑,“我会每天接你下课。” 你试图反抗,但看到镜中满身的淤青,最终还是屈服了。 从此,你的大学生活变成了两点一线。每天下午四点,那辆黑色轿车准时出现在校门口。 沈牧亲自来接你,当著所有同学的面,自然地揽过你的肩,像是在宣示主权。 你不敢再与陈阳有任何接触,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儘量避免。但沈牧的疑心並没有因此减轻。 每天晚上,他都要仔细检查你的手机,闻你身上的味道,用各种方式確认你的“忠诚”。 他的占有欲在床笫之间表现得淋漓尽致。他不再满足於传统的姿势,开始尝试各种方式彰显他对你的所有权。 有时是在落地窗前,他强迫你面对著窗外;有时是在浴室里,他借著水流的掩护为所欲为。 “叫我的名字。”他总是这样命令你,直到你带著哭腔一遍遍喊他“沈牧”才肯罢休。 最让你恐惧的是,他开始使用一些道具。第一次看到那些东西时,你嚇得直往后退,却被他拽著脚踝拉回来。 “怕什么?”他把玩著手中的物品,嘴角带著玩味的笑,“你会喜欢的。” 那晚的经歷成了你挥之不去的噩梦。 沈牧的控制欲与日俱增,甚至开始干涉你的学业。当你因为社团活动晚归时,他会没收你的手机,將你锁在臥室里,当你有小组討论需要外出时,他会要求你开启手机定位,隨时报备行程。 有一天,陈阳终於在教学楼门口拦住了你。“林雾,你最近怎么了?为什么躲著我?”他关切地问,“是不是你哥哥他...” “不关你的事!”你猛地打断他,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请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说完你快步离开,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你知道,任何与你亲近的人都会成为沈牧攻击的目標。 那天晚上,沈牧的心情似乎特別好。他带你去了一家高级餐厅,席间温柔体贴,仿佛白天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回到公寓后,他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今天表现不错。”他解开领带,一步步向你逼近,“值得奖励。” 你被迫穿上他准备的性感內衣,被他用领带绑住手腕。当他拿出那个熟悉的道具时,你崩溃大哭。 “求求你...不要...”你挣扎著,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却只是轻笑:amp;amp;quot;宝贝,你要学会享受。amp;amp;quot; 事后,他抱著精疲力尽的你去洗澡,温柔地帮你擦拭身体。“只要你乖乖的,”他吻著你的发顶,“我会对你很好的。” 你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混入水流中。 隨后的日子里,你变得越来越沉默。即使在课堂上,你也常常走神。教授点名提问时,你总是答非所问;小组討论时,你心不在焉。同学们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你,私下里传言你“性格孤僻”。 有一天,你在图书馆偶遇陈阳。他看著你消瘦的脸庞和浓重的黑眼圈,担忧地问:“林雾,你还好吗?如果需要帮助...” “我很好。”你打断他,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谢谢关心。” 第7章 对你心怀不轨的继兄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7章 对你心怀不轨的继兄7 初冬的清晨,霜花在窗玻璃上凝结成冰冷的花纹。你坐在教室里,手指无意识地转动著笔桿,教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雾。”身旁的同学轻轻碰了碰你,压低声音提醒,“教授点你回答问题呢。” 你猛地回过神,发现整个教室的目光都聚焦在你身上。这些天你总是这样,常常在课堂上走神。 下课铃响起,你快步走出教学楼。那辆黑色轿车已经等在老地方,沈牧倚在车门上,黑色大衣衬得他身形格外挺拔。几个路过的女生在窃窃私语,目光不时飘向他。 “今天怎么这么晚?”他自然地接过你的书包,为你拉开车门。 “被教授留了下。”你系好安全带,目光始终落在窗外。 车子没有开往公寓,而是停在了一家高级餐厅前。走进包厢,你看见母亲和沈伯伯都在,但气氛明显不对。母亲的眼睛红肿,沈伯伯脸色铁青。 “坐下。”沈牧为你拉开椅子,动作优雅得像在布置一场盛宴。 他推过来一份文件:“婚前协议。签了它,明天我们去领证。” 你震惊地看向母亲,她避开了你的目光。 在你还没反应过来时,沈牧已经处理好了一切,扫清了所有障碍,几天后,公司完全由沈牧掌控。 领证那天,天空飘著细雪。你站在民政局门口,看著来来往往的新人,觉得自己像个等待行刑的囚犯。 沈牧从背后拥住你,在你耳边低语:“从今天起,你就彻底属於我了。” 当晚,他开了瓶红酒庆祝。“为我们的新婚之夜。”他举杯,眼中闪著危险的光。 夜晚,沈牧会摸著你的小腹,思索著什么。 你闪烁著泪光哭泣,每次你都这样,一点用都没有。 他看著你在灯光下被情慾包裹的泪眼,摸了摸你掛著泪珠的眼睛,凑过去动情地舔舐你薄薄的眼皮,轻轻说了句:“以后都不带了,给我生个宝宝吧。” 第二天清晨,你醒来时发现无名指上多了一枚钻戒。 沈牧正在穿衣服,从镜子里看著你:“喜欢吗?” 你沉默地看著那枚戒指,觉得它像个镣銬。 “对了,”他系好领带,转身看你,“你那个学长,今早递交了转学申请。” 你的心跳几乎停止:“你对他做了什么?” “只是给了他一个选择。”沈牧微笑,“转学,或者看著他父亲的公司破產。” 你蜷缩在床上,感觉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隨后的日子,你像一具行尸走肉。在学校里,你避开所有人的目光;回到那个所谓的家,你顺从地接受沈牧的一切要求。 某个深夜,你突然惊醒,发现沈牧正坐在床边看著你。 “做噩梦了?”他轻声问,手指抚过你的脸颊。 这个温柔的动作让你毛骨悚然。你想起白天在电视上看到的新闻,陈阳家的公司果然破產了。 “为什么…”你的声音嘶哑,“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你是我的。”他的吻落在你的额头。 虽然陈阳根本不足为惧,但是,他怕你眼光不好。 渐渐地,你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 当他温柔待你时,你的身体会不自觉地迎合,当他不在身边时,你甚至会感到不安。 毕业后的生活像一潭死水,你被困在沈牧打造的精致牢笼里。直到那个清晨,你在卫生间里看著验孕棒上的两道红线,知道最后一丝逃离的可能也消失了。 孕期的反应很严重。你常常在清晨呕吐,食慾差得厉害。沈牧请了最好的营养师和保姆,二十四小时照顾你的起居。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粗暴,连亲吻都变得轻柔。 “別怕,”每次產检他都陪在身边,握著你的手说,“我会一直陪著你。” 这些温柔却让你更加恐惧。你知道,这个孩子將成为最牢固的镣銬,將你永远锁在他身边。 隨著孕周增加,胎动越来越明显。第一次感受到那个小生命的悸动时,你正在看书。那种奇妙的触感让你愣住了,手下意识地抚上隆起的腹部。 “怎么了?”沈牧立刻注意到你的异常。 你摇摇头,没有告诉他。但从那以后,你开始不自觉地对著肚子说话,给未出世的孩子念诗,哼唱摇篮曲。 沈牧发现后,眼神复杂地看著你:“你喜欢这个孩子?” 你沉默著没有回答。但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確实被这个小小的生命触动了。 分娩来得猝不及防。在一个深夜,羊水突然破了。 產房里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当婴儿的啼哭声终於响起时,你已经精疲力尽。 “是个男孩。”护士把清理乾净的婴儿抱到你面前。 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生命躺在你怀里,闭著眼睛,小手却紧紧抓著你的手指。这一刻,你突然泪流满面。 沈牧俯身,第一次在你面前露出近乎脆弱的表情。他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然后吻去你的泪水。 出院后,哺乳期的你变得更加敏感。每次抱著小念餵奶,看他满足地蜷缩在你怀里,你都会產生一种奇异的幸福感。 你开始贪恋这个由沈牧强行构建的家庭。 沈牧学会了换尿布、冲奶粉,深夜孩子哭闹时,他总是第一个醒来。有时你半夜醒来,会看见他站在婴儿床边,默默地哄孩子。 你看著熟睡的儿子。他小小的胸膛隨著呼吸轻轻起伏,全然不知自己出生在一个怎样的家庭。 小念在睡梦中动了动,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你的手指。这个小小的动作,让你倍感幸福。 沈牧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静静地看著你们。他的眼神依然充满占有,却多了些你看不懂的温柔。 “他睡了。”你轻声说。 他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你,手掌轻轻覆在你抱著孩子的手上。 “永远別离开我。”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里带著罕见的脆弱。 第8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8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1 圣亚贵族学院的大门在你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重而冰冷的金属撞击声。 你,林雾,穿著剪裁合体的男生制服,白衬衫纽扣扣到最顶端,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试图掩盖所有属於女性的曲线特徵。 布料摩擦著刚刚开始发育、不得不紧紧缠绕束缚的胸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窒息感。 哥哥林晨躺在病床上苍白的面容在你眼前一闪而过,父母混合著担忧与期望的眼神沉甸甸地压在你心上。高额奖学金……这是你必须留下的理由。 你低著头,努力模仿著记忆中男性走路的姿態,肩膀微微打开,步伐刻意加大。但长期的习惯並非一朝一夕能改,步態间带著一丝连你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於女孩的轻怯。 宿舍是双人间套间模式,共享一个客厅,而你所在的套间,连你在內,住了四个人。另外三位,在你抵达之前,早已入住。 他们是圣亚真正的天之骄子,这个帝国里的年轻贵族南宫曜、司徒凛、欧阳宸。 推开套间门时,客厅里空无一人。你暗暗鬆了口气,正准备悄无声息地溜向分配给自己的那个房间,最里面那间臥室的门却“咔噠”一声开了。 南宫曜倚在门框上,赤著上身,只隨意披了件深色丝绸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繫著,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他手里端著一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透明杯壁上轻轻晃荡。他的目光像带著实质的重量,缓慢地从你身上扫过。 “新来的?”他的声音低沉,带著点刚睡醒的沙哑,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心臟猛地一缩,几乎是立刻垂下了眼,不敢与他对视,声音卡在喉咙里,半天才挤出一个微不可闻的“嗯”字。 “抬头。”南宫曜命令道,语气平淡,却不容抗拒。 你僵硬地抬起头,视线却只敢落在他下巴的位置。他能闻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与你其他室友截然不同的、一丝极淡的甜香。 南宫曜向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將你完全笼罩。他伸出手,指尖即將触碰到你时。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司徒凛走了出来,他已经穿戴整齐,是一身熨帖的黑色定製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冷峻。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精准地落在你和南宫曜之间那微妙的气氛上。 “曜,別嚇到新室友。”司徒凛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没什么温度,却成功让南宫曜收回了手。 司徒凛的目光转而看向你,带著审视的意味:“林晨?东区特招生。” “是的。”你的声音依旧细小,带著无法控制的颤抖。 欧阳宸刚进来,他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运动长裤,额发微湿,似乎刚锻炼回来。 他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看起来是三人中最容易接近的一个。 “凛,別那么严肃。”欧阳宸笑著打圆场,递给你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欢迎你,林晨。以后就是室友了,有什么不习惯的可以问我。” 他的友善让你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瞬,你低声道谢,接过水瓶。 “谢谢。”你小声说,拧瓶盖的时候,却因为手心出汗打滑,第一次没能拧开。 欧阳宸自然地伸出手:“我帮你?” “不,不用!”你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用力一拧,瓶盖开了,水却因为用力过猛溅出来几滴,落在你的衬衫前襟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跡。你慌忙用手去擦,动作间带著明显的慌乱和笨拙。 三个男人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停留在你的胸口,以及你那双过於白皙纤细的手上。客厅里的空气似乎凝滯了几秒。 南宫曜嗤笑一声,仰头將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眼神却像黏在你身上,带著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欧阳宸依旧笑著,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你的房间是这边第二间,需要帮忙整理吗?”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几乎是抢著回答,然后拖著行李箱,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衝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了门。背靠著冰冷的门板,你大口喘著气,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接下来的日子,你如同行走在刀尖上。你刻意压低声音说话,模仿男生的坐姿和举止,避免一切肢体接触。 洗澡总是挑他们不在的时候,飞快地衝进浴室反锁,然后以最快速度完成。 体育课是你最大的噩梦,你只能藉口身体不適申请见习,或者选择最不显眼的项目,动作僵硬而彆扭。 一次格斗基础课上,南宫曜作为助教,巡视时恰好走到你附近。你正心不在焉地模仿著旁边同学的防御姿势,脚下不小心被垫子边缘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后倒去。 惊呼声脱口而出,虽然立刻剎住,但那声音里的娇柔和惊慌,与周围的男生截然不同。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你的腰,稳住了你的身形。是南宫曜。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你的耳廓,手臂隔著薄薄的运动服,清晰地感受到你腰肢的纤细和柔软,与他接触过的任何男性身体都不同。 他的动作顿住了,深邃的眼眸低垂,牢牢锁住你瞬间煞白的脸。 “小心点。”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几分,手臂却没有立刻鬆开,反而收得更紧,让你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身侧。 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著汗水和高级古龙水的味道,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周围似乎有目光投来,你浑身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对、对不起!”你猛地挣脱开他的手臂,连退几步,心臟快要跳出喉咙。 南宫曜站在原地,看著你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几天后的傍晚,你从图书馆晚归,为了抄近路,穿过一片连接几栋教学楼的小树林。天色已暗,路灯尚未完全亮起,树影幢幢。 突然,两个穿著其他学院制服、明显喝了酒的男生拦住了你的去路,言语轻佻,带著不怀好意的笑,似乎把你当成了可以隨意欺负的“娘娘腔”。 你嚇得浑身发抖,步步后退,想呼救却发不出声音。 “滚开。” 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司徒凛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场就让那两个醉醺醺的男生清醒了大半,訕訕地骂了几句,飞快跑开了。 你惊魂未定,转过身,对上司徒凛毫无波澜的眼睛。他看著你,月光透过枝叶缝隙,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圣亚的夜晚,並不安全。”他缓缓开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你故作镇定的外壳,直抵內心最深的秘密,“尤其是对於……你这种,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人。” 他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你,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你因为奔跑和惊嚇而微微急促起伏的胸口,以及你因为紧握而骨节发白、纤细的手腕。 “我……”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辩解的声音。 司徒凛没有再逼近,也没有再追问,只是留下一个冰冷的眼神,转身消失在昏暗的林荫道尽头。 第9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9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2 圣亚贵族学院就像一座精密运转的钟表,而南宫曜、司徒凛、欧阳宸无疑是其中最引人注目的齿轮,闪耀著特权与天赋的光芒。 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都能轻易吸引所有视线,尤其是女生们混合著爱慕与憧憬的目光。 课堂间,总有精心包装的礼物和带著香气的信笺被悄悄放在他们的桌上。走廊上,大胆些的女生会红著脸颊上前搭话,而更多的则是远远驻足,投来羞涩的一瞥。 南宫曜对此习以为常,带著玩味的笑意,偶尔回应,眼神却像巡视领地的狮子;司徒凛则永远是冰冷的壁垒,生人勿近的气场让大部分倾慕者望而却步;欧阳宸则是最温和的,他总是微笑著回应每一份善意,那笑容如春风,却似乎也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你,林雾,如同误入鹤群的雏鸟,小心翼翼地缩在阴影里。你儘量避免出现在他们身边,减少任何可能引起比较和关注的机会。 学院宣布的为期三天的野外出游活动,分组名单在公告栏公示的那一刻,你崩溃了。 你的名字,赫然与南宫曜、司徒凛、欧阳宸並列在同一小组。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和意味不明的目光,你几乎能听到那些未说出口的猜测,这个不起眼的特招生,凭什么和三位殿下同组? 出发那天,天气晴好,却无法驱散你心头的阴霾。大巴车上,你紧靠窗边,试图將自己缩得更小。南宫曜和司徒凛坐在你斜前方,欧阳宸则坐在你旁边靠走廊的位置。 “不舒服吗?林晨。”欧阳宸递过来一颗包装精致的薄荷糖,声音温和,“路程有点长,含著会好点。” 你僵硬地接过,低声道谢,糖块的清凉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喉咙口的紧绷。 目的地是一片未经深度开发的自然保护区。群山连绵,林木苍翠。你们的任务是小组协作,按照指定路线完成几项野外探索和標本採集。 起初的路程还算顺利。你沉默地跟在最后,努力降低存在感。 南宫曜走在最前,步履从容,仿佛他才是这片山野的主人。司徒凛则精准地对照著地图和指南针,確保路线无误。欧阳宸时不时会找些轻鬆的话题,试图活跃气氛,但你的回应总是简短而乾涩。 变故发生在傍晚,原本预报的晴好天气骤然转变,山区下起了瓢泼大雨。队伍被打散,通讯信號也变得极不稳定。在司徒凛的果断决策下,你们小组找到了一处地方暂避。 “帐篷。”司徒凛言简意賅地检查著装备,“我们只带了一个备用应急帐篷。” 为了减轻负重,小组原本只分配了一个大型帐篷,由负责主要装备的司徒凛携带,其他三人则是轻装。此刻,这个决定带来了尷尬的困境。 暴雨没有丝毫停歇的跡象,天色迅速暗沉,气温也在急剧下降。湿透的制服紧紧贴在身上,冰冷黏腻,让你忍不住微微发抖。 “只能將就了。”南宫曜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目光扫过在寒风中脸色发青的你,“怎么,我们娇贵的小特招生,受不了了?” 你咬紧下唇,没有回答,只是把湿透的外套又裹紧了些。 最终,在欧阳宸的协调下,那个本不算太宽敞的四人帐篷被艰难地搭建起来。挤进四个身高腿长的男性,空间瞬间变得逼仄不堪。身体与身体之间几乎只隔著湿冷的衣料,呼吸可闻。 你被夹在中间,左边是欧阳宸,右边是司徒凛,对面则是伸展著长腿,几乎占据大半空间的南宫曜。 “真是……有趣的体验。”欧阳宸轻笑一声,打破了帐篷內凝滯的空气。 南宫曜直接脱掉了湿透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毫不在意地擦拭著身上的水珠。 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在狭小空间里瀰漫开来,强烈得让你头晕目眩。你死死低著头,不敢乱看,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都是男人,害羞什么?”南宫曜带著戏謔的声音响起,他忽然伸手,用指尖碰了碰你冰凉泛红的耳垂。 你像受惊的兔子猛地一颤,几乎要弹起来,却撞到了旁边的司徒凛。司徒凛没有动,只是侧过头,冰冷的视线落在你惊慌失措的脸上。 “安静点。”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立刻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心臟却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你感觉司徒凛的手臂似乎无意地碰到了你的后背,那触感隔著湿冷的布料,却依然清晰。 “林晨的手,真的好小。”欧阳宸忽然开口,他温和地握住你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掌温暖乾燥,將你冰凉纤细的手完全包裹住,像是在比较尺寸,“而且,很凉,很冷吗?” 你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握住。他的拇指,仿佛无意地,在你手背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触感让你浑身汗毛倒竖。 “我……不冷。”你声音发颤,试图挣脱,力量却悬殊得可怜。 “撒谎。”南宫曜嗤笑,他长腿一伸,脚踝不经意地碰到了你的小腿。又是一阵战慄。“抖得成什么了。” 你被包围了。欧阳宸握著你一只手,南宫曜的腿贴著你,司徒凛虽然没有任何直接接触,但他的存在感像一堵冰墙,封住了你另一侧的退路。 他们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將你当成了这糟糕天气和狭小空间里,一个可以隨意逗弄、观察反应的……小玩具。 欧阳宸把玩著你的手指,语气依旧温和:“听说东区的学生,很少有这样的野外经歷?害怕也是正常的。” 南宫曜则更直接,他倾身过来,带著那股侵略性的气息,手指挑起你一缕头髮玩了起来。 “请……请別这样。”你终於忍不住,用几乎哭出来的声音哀求,努力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却无处可逃。你的挣扎在三个男人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別怎样?”南宫曜低笑,气息拂过你的脸颊,“我们不是在关心室友吗?” 欧阳宸的手指轻轻滑过你的手腕內侧,那里的皮肤尤其敏感:“是啊,互相帮助,增进感情。” 第10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0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3 那场暴雨和逼仄帐篷里的折磨终於结束。返回圣亚贵族学院的巴士上,你几乎是瘫在座位里,身心俱疲。 你以为一切会隨著出游结束而归於平静,但你错了。 回到学校的第三天,一种异样的氛围开始如瘟疫般在学院里悄无声息地蔓延。 你敏锐地察觉到,那些原本只是忽视或带著轻微鄙夷的目光,渐渐变得复杂起来,掺杂了探究、嫌恶,甚至是一丝隱秘的兴奋。 起初是窃窃私语。当你走过走廊,总能感觉到背后指指点点的视线。当你坐在教室的角落,附近的人会刻意挪开位置。 直到同班一个平时还算客气的女生,在你试图询问课堂笔记时,像躲避脏东西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让你瞬间僵在原地,你才终於明白了什么。 谣言。关於你是男同的谣言,不知从何处起源,却已如同野火般烧遍了整个圣亚贵族学院。 “听说了吗?那个特招生,林晨,他喜欢男人……” “怪不得总是一副阴鬱柔弱的样子,真噁心。” “他是不是对南宫少爷他们……?” “嘘!快別说了,他看过来了!” 那些破碎的词汇和意味深长的眼神,像冰冷的针,密密麻麻地刺在你身上。你试图解释,但你的声音在汹涌的暗流面前微弱得可笑。没有人会听一个无权无势的特招生的辩白。 而最让你感到崩溃的,是南宫曜、司徒凛和欧阳宸的態度。 他们显然也听到了风声。 南宫曜看你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你是什么不洁之物。 你恰好与他迎面遇上,他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你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离我们远点,脏。” 司徒凛则更加直接。他几乎把你当成了空气,不,甚至连空气都不如。 就连一向温和的欧阳宸,也收起了那仿佛对所有人都適用的春风般的笑容。他依旧会对你说话,语气却疏离而客气, 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因为一个莫须有的谣言,成为了他们眼中令人作呕的存在。 那种被冤枉、被排斥、被贴上噁心標籤的屈辱和无力感,几乎要將你压垮。你变得更加沉默,更加缩在自己的壳里,恨不得能隱形。 就在你觉得快要被这冰冷的恶意吞噬时,一束微光照亮了你灰暗的世界。 那是学生会的普通干事,陈默。一个家境似乎只是堪堪达到圣亚门槛的男生,温和、乾净,像一棵安静生长在角落里的绿植。 在一次你被几个紈絝子弟堵在楼梯间刁难,无助得几乎要掉眼泪的时候,是他站出来,用不卑不亢的语气帮你解了围。 “欺负同学,並不能彰显各位的身份。”他语气平静,却自带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那之后,陈默会偶尔向你点头致意,会在图书馆帮你留一个安静的位置,会在你被流言蜚语攻击得抬不起头时,轻声说:“別在意,清者自清。” 他的温暖,对於现在的你而言,无异於沙漠中的甘泉。你开始和他一起在图书馆学习,偶尔一起吃午饭。在他身边,你终於可以暂时喘口气。 你把他当作在圣亚唯一的朋友,唯一理解你、对你好的人。 但你低估了流言的恶毒和传播速度。 你和陈默之间正常的交往,在那些习惯了用最大恶意揣测他人的人眼中,变成了“证据確凿”的苟且。 更加离谱、不堪入耳的谣言开始疯传。说你不择手段勾引了陈默,说你们在图书馆的角落、无人的教室行“不轨之事”。 陈默虽然依旧镇定,但你能看到他眉宇间染上的疲惫和困扰。你知道,是自己连累了他。 这天,你亲眼看到陈默被学生会的前辈叫去谈话,虽然听不清內容,但那位前辈严厉的神色和陈默紧抿的嘴唇,让你瞬间明白了一切。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不能再让唯一对你好的人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巨大的恐慌和绝望攫住了你。你孤立无援,凭你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对抗这汹涌的恶意。你能想到的,只有那三个同在屋檐下的室友,只有他们拥有足够的权利去平息这一切。 儘管他们討厌你,觉得你脏,但他们是你的室友,是这次谣言的中心关联者之一,或许为了他们自己的名誉,他们愿意出手? 抱著最后一丝侥倖和豁出去的勇气,你在晚课后,回到了那间奢华却让你窒息的宿舍。 听到你进门,三人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却没有人抬头看你。 你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攥著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呼吸变得困难。 终於,你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开口: “求……求你们……” 三个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你身上。南宫曜挑了挑眉,司徒凛合上了书,欧阳宸目光平静无波。 你承受著那令人窒息的压力,几乎要跪下来,哽咽著,语无伦次地哀求: “求你们……帮帮我……那些谣言……关於我和陈默的……求你们让它停下来……不能再连累他了……求求你们……” 眼泪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顺著你苍白的面颊滑落。你露出了最脆弱、最不堪一击的內里,卑微地乞求著眼前这些或许根本不会施以援手的人。 宿舍里一片死寂,只有你压抑的啜泣声在迴荡。 南宫曜、司徒凛和欧阳宸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厌恶,有审视,有冰冷的算计,或许……还有一丝被你此刻彻底崩溃的脆弱所挑动的、极其隱秘的掌控欲。 第11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1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4 宿舍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你卑微的哭泣声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声响。 南宫曜、司徒凛和欧阳宸交换的那个眼神,在无声中完成了一场复杂的交流。 厌恶是真,觉得“脏”也是真,但在此刻,一种更原始、更充满掌控欲的情绪,悄然压过了那些浮於表面的嫌恶。 你这副彻底崩溃、孤立无援、只能向他们乞求的模样,意外地取悦了他们內心深处某种阴暗的角落。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欧阳宸。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的光模糊了他眼中的神色,只留下那惯常的、此刻却显得有些疏冷的温和面具。 “林晨,”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一种审视的意味,“谣言止於智者。但显然,圣亚的『智者』並不多。”他轻轻嘆了口气,仿佛很无奈,“你和陈默走得太近,难免落人口实。” 这话听起来像是劝诫,却又巧妙地暗示了你和陈默之间“或许”真的有什么,將一部分责任轻飘飘地推到了你的身上。 你慌乱地摇头,眼泪滑落:“没有…我们只是朋友…他真的只是帮我……” “帮你?”南宫曜嗤笑一声,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迈著慵懒而危险的步伐向你走来。 他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將你完全笼罩,带著强烈的压迫感。“帮你需要靠得那么近?需要一起吃饭?需要他为你『仗义执言』?” 他每问一句,就靠近一步。 “我……”你语塞,在他咄咄逼人的气势下,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够了。”司徒凛冰冷的声音响起,他依旧坐在窗边,目光却如实质般落在你身上,让你感到刺骨的寒意。“哭解决不了问题。” 你噤声,努力抑制住抽泣,肩膀却依旧控制不住地颤抖。 司徒凛站起身,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似乎是学生会纪律委员会的文件,语气毫无波澜: “陈默,学生会普通干事。家庭背景普通,凭藉成绩和某些贡献获得推荐入学。近期,因其与某些『爭议性人物』交往过密,正在接受內部评估。” 他抬起眼,冰蓝色的眸子看向你,“如果评估结果不利,他可能会失去学生会职务,甚至影响奖学金评定。” 你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你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个地步!陈默是因为你才陷入这样的困境! “不……不能这样……这不关他的事……”你绝望地喃喃,看向眼前这三个能轻易决定陈默命运的人,“求你们,帮帮他……只要能让谣言停止,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南宫曜玩味地重复著这句话,他伸出手指,轻轻抬起你的下巴,迫使你泪眼朦朧地看向他。你想躲开,却被他眼神警告。 “倒是挺有『奉献』精神。”南宫曜的拇指曖昧地擦过你的下唇,眼神暗沉,“为了那个陈默?” 你点了点头。 欧阳宸走了过来,站在你的另一侧,温和的声音此刻却像毒蛇吐信:“平息谣言,对我们来说並不难。甚至保住陈默的前途,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他顿了顿,观察著你因为希望而微微亮起,又因为恐惧而闪烁的眼神,“但是,林晨,我们为什么要帮你呢?帮你这个……可能对我们抱有非分之想的『麻烦』?” “我没有!”你猛地睁开眼,急切地辩解,“我对你们从来没有那种想法!” 司徒凛冷冷地开口,一针见血:“证明。” 你愣住了:“……证明?” “证明你不是,证明你『乾净』。”司徒凛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如何证明?你茫然无措。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该如何自证清白? 南宫曜鬆开了你的下巴,转而用手指缠绕著你额前柔软的碎发,动作带著一种狎昵的意味:“很简单。离那个陈默远点。” 欧阳宸补充道:“並且,学会安分地待在你该待的地方。作为室友,我们或许可以照顾你一下。” 他们要你彻底依附於他们,服从於他们,你的顺从和脆弱满足他们某种扭曲的掌控欲和……被你这种柔弱姿態所莫名挑起的兴趣。 那天之后你成了他们的掌中之物,你的生活进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状態。 表面上,南宫曜、司徒凛和欧阳宸依旧对你表现出不同程度的厌恶和疏离。南宫曜依旧会时不时用言语刺你,司徒凛依旧视你如无物,欧阳宸的温和也带著距离。 但私下里,在只有你们四个人的宿舍空间里,某种无形的界限正在被打破。 南宫曜会以“检查你是否安分”为由,在你换衣服时毫不避讳地闯入,带著审视和戏謔的目光打量你惊慌失措地用衣物遮挡身体的样子。 “躲什么?都是男人,怕我看?” 你没有办法躲避,如果你表现得越害怕那就证明你確实有鬼,你只能强装镇定。 他的触碰带著侵略性,让你颤抖不止,你並没有发现他那带著嫌恶却又无法从你身上移开的目光。 司徒凛从不逾越,但那无处不在的控制感和监视感,让你喘不过气。 欧阳宸是其中最温柔,却也最让你毛骨悚然的一个。 他会用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注视著你的一举一动,仿佛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品,记录下你每一个恐惧、羞耻、屈辱的反应。 他嘴上说著“这只是室友间的互相帮助”,但行动却充满了曖昧的试探和精神上的压迫。 你被迫与陈默疏远。当你忍著心痛拒绝他的靠近和帮助时,他眼中闪过的失落和不解让你心如刀割。 你知道他一定误会了你,认为你屈服於流言,或者认为你真的如谣言所说,转而攀附南宫曜他们。这比任何来自他人的伤害都让你痛苦。 而你与三位室友之间这种扭曲的关係,在某种程度上了坐实了最初的谣言。 看,那个特招生林晨,果然和南宫少爷他们关係不一般。 只是没人敢再明目张胆地议论,因为欧阳宸无意中说出,不喜欢有人討论他们宿舍的私事。 谣言以一种更隱晦、更令人浮想联翩的方式存在著。 你被困在了一个华丽的牢笼里。三个猎人对你这只猎物,充满了自以为是的厌恶,却又无法抗拒地被你的柔弱和脆弱吸引,陷入了“自己是否真的会对同性產生兴趣”的混乱与自我怀疑中。 他们用折磨你来確认自己的“正常”,却又在折磨的过程中,越陷越深。 第12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2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5 你成了三人心照不宣的“所有物”。 南宫曜享受著你在他目光下无所遁形的颤抖,那份强装的镇定在他眼中脆弱的很,而他乐于欣赏你的惊惶。 欧阳宸的关怀无孔不入,他会用温和的语调提醒你该与谁保持距离,那笑容你总感觉阴森。 而司徒凛,他依旧沉默,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高的规则。 你与陈默,彻底断了联繫。几次在走廊相遇,他欲言又止的眼神让你心碎,但你只能迅速低下头,匆匆从他身边逃离。你怕自己一时心软,会给他带来更大的灾祸。 猎人们的心態从最初的嫌恶与戏弄,渐渐掺杂了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或不愿深究的复杂情愫。 南宫曜发现,自己开始留意那小子低垂脖颈时,那段过於白皙纤细的弧度,会在他身上那丝极淡的、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甜香飘过时,心神微盪。 他將其归咎於一种对异常的好奇,一种对弱小者完全掌控带来的快感。他用更恶劣的逗弄来掩盖这种异常,仿佛只要让你更狼狈,就能证明一切都如自己所想的那样。 欧阳宸看著你那强忍泪水的倔强,那柔软腰肢不经意间流露的曲线,这些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味。 而司徒凛,他是最冷静,也最困惑的一个。他厌恶一切失控和不確定,而你,林晨,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確定。 他应该彻底將你驱逐出他们的领域,但某种力量却让他默许了眼下这种扭曲的局面。 他注意到南宫曜和欧阳宸对你日益增长的兴趣,这让他不悦,一种类似於领地被打扰的不悦。 学院举办了一场大型联谊舞会,作为特招生,你本可避开,但欧阳宸却以“宿舍集体活动”为由,不容拒绝地將一套精致的男士礼服放在了你的床上。 “既然是室友,总该有点集体荣誉感。”他微笑著,眼神却不容置疑。 你被迫前往,像个提线木偶。舞会觥筹交错,光影迷离,你缩在最阴暗的角落,恨不得融入墙壁。 南宫曜和司徒凛,欧阳宸自然是全场的焦点,他们身边环绕著仰慕者。 你趁无人注意,想溜去露台透气。然而,刚走到连接露台的走廊,两个平日里就有些跋扈的富家子弟拦住了你。 他们显然喝了不少酒,脸上带著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林晨同学吗?”其中一个高个子晃著酒杯,语带嘲讽,“怎么,你的主人们今天没空搭理你?” 你脸色一白,想绕开他们,却被另一个矮胖的挡住去路。 “別急著走啊,哥们儿几个请你喝一杯。”矮胖子將一杯色泽鲜艷的鸡尾酒强行塞到你手里,“赏个脸?” 你心中警铃大作,死死攥著酒杯,不肯喝。“抱歉,我不喝酒。” “不给面子?”高个子眼神一冷,伸手捏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你痛呼出声,“喝!” 挣扎间,你被掐住了下巴,冰凉的酒液被强行灌入了喉咙。辛辣与甜腻混杂的味道呛得你剧烈咳嗽,一部分酒水洒在了衬衫上,但仍有不少被咽了下去。 你挣脱开来,惊恐地后退,感觉喉咙和胃里像烧起来一样。那两人得逞地笑著,扬长而去。 你扶著冰冷的墙壁,剧烈的咳嗽引来了一些目光,但你顾不上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笼罩了你。 身体开始发热,头晕目眩,四肢泛起无力感,某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是药,那杯酒里有问题! 你慌了神,只想立刻离开这里,回到相对安全的宿舍。你强撑著发软的双腿,踉蹌著穿过人群,甚至顾不上分辨方向。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世界天旋地转。 在你几乎要软倒在地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扶住了你。 是司徒凛。 他扶著你滚烫的身体,立刻察觉到了你的异常。你的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而灼热,身体软得不像话,几乎完全倚靠在他身上。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依旧冰冷,但眉头紧紧蹙起。 “酒……他们……逼我……”你语无伦次,残存的理智让你试图推开他,但手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磨蹭。 你身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甜香,混合著酒气和你此刻散发出的、极具诱惑力的气息,猛烈地衝击著司徒凛的感官。 他立刻明白了。一股无名火瞬间窜起,既是针对那两个下药的人,也是针对你这个总是惹麻烦的、不自量力的傢伙。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眼前景象强烈衝击的、原始的占有欲。 你此刻的模样,与平日那个瑟缩隱忍的“林晨”截然不同。 潮红的脸颊,湿润迷濛的眼眸,微张的、无助喘息著的唇瓣,以及那透过薄薄衬衫传递过来的、惊人柔软而滚烫的触感,这一切都构成了一种极度危险的、引人墮落的信號。 司徒凛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一把將你打横抱起,用自己挺拔的身躯挡住周围可能投来的视线,快步离开了舞会现场。 他没有回宿舍套间,而是直接去到自己的私人公寓。 將你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时,你已经完全被药效掌控,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司徒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你,他的內心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叫医生,或者用冷水让你清醒。但另一种更强大、更黑暗的欲望咆哮著。 他知道南宫曜和欧阳宸对你也有著非同一般的兴趣。如果此刻放手,那么…… 第13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3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6 你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幼兽。药物的效力彻底掌控了你,理智焚烧殆尽,只剩下本能的渴求在血管里叫囂。 你纤细的手指胡乱地拉扯著衬衫领口,那精致的纽扣不堪重负,崩落一颗,滚入黑暗角落。 束缚已久的柔软曲线在敞开的领口下若隱若现,细腻的肌肤泛著不正常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樱花。 “热……”你呜咽著,声音破碎,带著哭腔。 司徒凛站在床边,如同一座沉默的冰山,唯有胸膛微微起伏的弧度泄露了他內心的波澜。 他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那层坚冰正在龟裂,露出底下汹涌的、从未示人的暗流。 他看著你在他的床上辗转,看著你被汗水濡湿的额发黏在颊边,看著你那平日里总是低垂躲闪的眼眸此刻迷濛地半睁著,水光瀲灩,倒映著昏暗的灯光,也倒映出他的身影。 他俯下身,冰冷的指尖如同试探,轻轻触碰到你滚烫的颈侧。 那触感让你战慄,却並非全然是抗拒。体內肆虐的火焰渴望清凉,你无意识地追寻那一点冰冷的慰藉,脸颊蹭过他微凉的手背,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般的喟嘆。 这声喟嘆,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过司徒凛紧绷的神经,也像最后一记重锤,敲碎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不再犹豫,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阴影將你完全覆盖。 他的吻落下。 起初是粗暴的,带著一种压抑已久的愤怒和某种证明什么的急切,但在触及你唇瓣的柔软和那份生涩的颤抖时,那粗暴奇蹟般地融化,转变为一种更深沉、更磨人的吮吸与探索。 你呼吸急促,氧气变得稀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气息冰冷而乾净,如同雪松,此刻却带著不容忽视的侵略性,將你紧紧包裹。 他的手也没有閒著。那常年带著些许凉意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你衬衫剩余的纽扣。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疙瘩,但隨之而来的,是他掌心略带薄茧的触感。 那双手,带著占有的意味,抚过你纤细的锁骨,不盈一握的腰肢。 当他触碰到那异常处时,动作微微一顿。他撑起身体,在昏黄的光线下审视著你。 你感到一种被剥开、被审视的羞耻,残存的意识让你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他有力的手臂固定住。 骤然获得解放的,以及那与男性身份截然不同的、青涩而美好的曲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之下。 司徒凛的呼吸骤然停滯了一瞬。 即使心中已有隱约猜测,但亲眼证实所带来的衝击,依旧超乎他的想像。 那冰蓝色的眼眸中,震惊、瞭然、以及一种骤然升腾的、几乎要將彼此焚尽的黑暗慾火,交织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 “果然……”他低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某种尘埃落定的嘆息,以及一种更令人恐惧的、如同发现稀世珍宝般的占有欲。 这个秘密,此刻,只属於他。 这个认知如同最烈的催化剂,让他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他的吻再次落下,沿著你纤细的脖颈向下。 你试图挣扎,手腕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扣住,按在头顶。力量悬殊得令人绝望。 你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期待?泪水终於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別。”你啜泣著,做著最后的、微弱的抵抗。 司徒凛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著你泪眼朦朧、满脸潮红的模样。那脆弱与倔强,那被迫绽放的青涩风情,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心中囚禁野兽的牢笼。 他没有停止,但动作缓和下来了。那是一种更可怕的、如同凌迟般的温柔。 他的唇舌变得极具耐心,一点点地蚕食著你的抵抗,他的手掌带著灼人的温度,抚过你每一寸颤抖的肌肤。 你的指甲无意识地掐入他结实的臂膀,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 意识浮浮沉沉,你听见他压抑的喘息在你耳边响起,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剧烈心跳,与你自己的心跳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隨即。 眼前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司徒凛埋首在你颈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嘆,仿佛野兽终於確认了对猎物的完全占有。 一切归於平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迴荡。 司徒凛並没有立刻离开,他依旧维持著拥抱的姿势。手臂紧紧地环著你,仿佛一鬆手你就会消失。你能感受到他逐渐平復的心跳,和皮肤相贴处传来的湿热黏腻。 你的理智回笼,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將你淹没。 你不敢看他,身体因为后怕和刚才的激烈而微微颤抖。 他似乎察觉到了你的颤抖,微微撑起身,阴影再次笼罩下来。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地扫过你汗湿的脸颊,红肿的唇瓣,布满痕跡的脖颈和锁骨,最后停留在你依旧被泪水濡湿的睫毛上。 他伸出手,指腹有些粗糙,轻轻擦过你的眼角,拭去那冰凉的湿意。这个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著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令人心悸的专注。 然后,他低下头,一个轻得像羽毛,却又重如千钧的吻,落在你的眼皮上。 第14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4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7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切割成一道道光柵,落在凌乱的大床上,你是在浑身如同被碾碎般的酸痛中醒来的。 陌生的房间,冷色调的装修,空气中瀰漫著属於司徒凛的、冰冷而乾净的雪鬆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曖昧的甜腥味。 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破碎的画面,灼热的触感,被强行贯穿的痛楚与隨之而来的、陌生的浪潮……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猛地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布满青紫痕跡的身体,尤其是胸前,那不再需要束缚、却也更无法掩饰的柔软,你感到巨大的羞耻和恐惧。 浴室的门被拉开,司徒凛走了出来。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勾勒出他挺拔冷竣的身形。 他的头髮微湿,面容依旧如同覆盖著寒冰,看不出丝毫情绪,唯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触及你时,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饜足后的波澜。 你的视线与他相撞,如同受惊的鹿,立刻慌乱地低下头,用颤抖的手紧紧抓住被子,试图遮掩自己不堪的痕跡。 “穿上。”司徒凛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依旧冰冷,却似乎少了几分以往的绝对疏离。 他指了指床边叠放整齐的一套崭新男生制服,从內衣到外套,一应俱全,尺寸,赫然是你平时穿的號。 你不敢犹豫,更不敢在他面前换衣服。你裹著被子,踉蹌著下床,抱起那叠衣服,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去浴室换。” 司徒凛没有阻止,只是看著你几乎站不稳的背影,眼神深邃。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你看著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眼带惊恐,浑身布满属於另一个男人印记的自己,眼泪几乎又要夺眶而出。你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忍住。 你颤抖著穿上那套制服。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肌肤和隱秘的痛处,带来一阵阵战慄。你拿起那捲长长的束胸布,包裹住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你走出浴室时,司徒凛正站在窗边,听到动静,他回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你身上。 “昨晚的事,”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天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我不希望第三个人知道。” 你猛地抬头看他,眼中带著难以置信和一丝微弱的希望。他愿意帮你隱瞒? “包括南宫曜和欧阳宸。”司徒凛补充道,他的视线如同冰锥,刺入你的心臟,“你依旧是林晨,圣亚的特招生,我们的男室友。明白吗?” 他要独占这个秘密,独占……你这个意外的发现。这並非出於保护,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占有和控制。 “……明白。”你垂下眼睫,低声回答,声音乾涩。 “很好。”司徒凛走到你面前,高大的身影带著压迫感。 “关於陈默的谣言,会平息,他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这算是……他兑现的报酬?用你的身体,换取了陈默的平安。这笔交易,骯脏而残酷,却又是你唯一能付出的筹码。 你跟著司徒凛回到了那间奢华的宿舍套间。客厅里,南宫曜和欧阳宸似乎正在等待。 看到你们一同进门,南宫曜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哟,我们失踪了一夜的小室友,这是被凛捡回来了?” 他的目光在你身上扫视,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你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避开了他的视线。 欧阳宸则推了推眼镜,温和的笑容依旧,眼神却锐利地捕捉到你身上那套明显崭新的制服,以及你过於苍白的脸色和微微红肿、似乎被蹂躪过的唇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眸色微深,语气却依旧关切:“林晨,你没事吧?昨晚舞会后来没看到你,我们都很担心。” “我……我没事。”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却依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只是……不太舒服,先回去了。” 这个藉口拙劣得可笑。 南宫曜嗤笑一声,显然不信。他站起身,迈著慵懒的步伐走到你面前,像嗅到猎物气味的猛兽,微微倾身,靠近你的颈侧。 你浑身僵硬,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气。司徒凛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眼神却冷了几分。 “不舒服?”南宫曜低笑,声音带著蛊惑,“可我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你脖颈上那处被衬衫领口勉强遮住、却依旧若隱若现的红痕,“像是……被好好照顾过的味道。” 你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曜。”司徒凛冰冷的声音响起,带著警告的意味。 南宫曜直起身,摊了摊手,眼神却在你和司徒凛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兴味和探究。“开个玩笑而已。不过……” 他话锋一转,盯著你,“小傢伙,你看起来確实很累。下次不舒服,可以找我们帮忙,毕竟……我们是室友。”他把“室友”两个字咬得极重。 欧阳宸也走了过来,站在你的另一侧,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包围圈。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你的肩膀,你却像受惊的兔子猛地躲开。 他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却更加深邃:“林晨好像很紧张?是在害怕什么吗?”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压力,“还是说,昨晚发生了什么让我们的小室友,变得更加敏感了?” 你被他们夹在中间,司徒凛的冰冷,南宫曜的侵略,欧阳宸看似温和实则锐利的探究,如同三张无形的网,將你紧紧缠绕,几乎窒息。 你知道,他们起了疑心。司徒凛的隱瞒,並不能完全打消他们的猜测,反而可能激起了他们更浓烈的兴趣。 “我……我只是有点累,想回房间休息。”你几乎是哀求著,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司徒凛看了你一眼,终於开口:“去吧。” 你如蒙大赦,低著头,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身后那三道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你的背上,充满了审视、好奇,以及一种被挑起的、危险的竞爭欲。 关上门,背靠著门板滑坐在地上,你抱住膝盖,將脸深深埋入。身体还在隱隱作痛,宣告著昨夜发生的、无法磨灭的事实。而未来,似乎变得更加迷雾重重,危机四伏。 你並不知道,在客厅里,在你离开后,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南宫曜率先发难,他斜睨著司徒凛,语气篤定:“凛,你昨晚带他去了你的公寓?” 司徒凛面无表情地整理著袖口,声音冷硬:“与你无关。” “无关?”欧阳宸轻笑一声,镜片后的目光闪烁著精光,“凛,我们共享同一个空间,同一个室友。他的任何异常,都可能与我们有关係。”他的措辞含蓄,但意思不言而喻。 司徒凛抬起眼,冰蓝色的眸子扫过两人,带著一种不容侵犯的冷冽:“管好你们自己。他,是我的事情。”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无声的巨浪。 南宫曜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带著被挑衅的不悦和更浓的兴趣。欧阳宸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冷意。 司徒凛的宣告,非但没有平息事態,反而正式將你摆上了三个猎人之间无声的角逐场。 一个他们自以为厌恶,却又无法抗拒地被吸引的,共同的猎物。而其中一人,已经率先品尝了禁果的滋味,並试图將其划入私人领地。 第15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8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5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8 自那夜之后,你与司徒凛之间,表面上看,一切如常,他依旧是那个冷峻、疏离、惜字如金的司徒凛。 可是,他开始频繁地传唤你。 有时是在深夜,你的手机屏幕会突兀地亮起,只有简短的两个字,“过来。”地点通常是他的私人公寓。 他会將你抵在冰冷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圣亚贵族学院璀璨的夜景,而窗內,他滚烫的吻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落下,掠夺你的呼吸。 他的手掌轻易地探入你宽大的男生制服下摆,抚过那细腻的腰肢,感受著你无法抑制的颤抖。 “別动。”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响在你的耳畔,带著命令的口吻。你会立刻僵住,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迷恋上在你身上留下痕跡,那些隱秘的、只有他知道的印记,分布在锁骨下方、腰侧、大腿內侧,被严谨的制服完美遮盖。 每次他做完这些,会用指腹摩挲著那处新鲜的痕跡,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是晦暗的满足。 “好乖。”他会用那种毫无温度的声音夸你。 你学会了在他靠近时垂下眼睫,在他亲吻时放软身体,在他进行那些令人羞耻的检查时,死死咬住下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然而,猎人的感官是敏锐的,尤其是当猎物身上沾染了同类的气息时。 南宫曜最先察觉到那微妙的不同。 他注意到,你这个小室友似乎更加畏寒了,即使在温暖的室內,衬衫纽扣也总是扣到最顶端,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仿佛要將自己完全密封起来。 但偶尔,当你弯腰捡东西,或者动作幅度稍大时,那严密的领口会微微鬆开,惊鸿一瞥间,他似乎看到了一抹极淡的红印,一闪即逝。 “嘖。”南宫曜靠在沙发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充满了探究。“我们的小林晨,最近好像特別敏感?”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像只被嚇破了胆的小兔子……凛,你是不是背著我们,对他做了什么特別的事情?” 司徒凛抬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 “我当然会管好自己。”南宫曜站起身,迈著优雅而危险的步伐走到你面前,无视你瞬间绷紧的身体,伸手捏住了你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你无法挣脱。 “我只是好奇,是什么让我们的小室友,变得越来越……诱人了。”他的拇指曖昧地擦过你的下唇,那里似乎比平时更加红润饱满。 你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滯了,求助般地看向司徒凛,却发现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不悦,但那不悦只是对你此刻被迫承受的触碰。 “曜,別嚇到他。”欧阳宸適时开口,声音依旧温和,但他走了过来,站在一个巧妙的位置,恰好隔开了南宫曜和你,也阻隔了司徒凛投来的视线。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在你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唇瓣上停留。“林晨看起来状態不太好,或许需要休息。” 他的话像是在解围,却又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聚焦在你的状態上。 你趁机挣脱了南宫曜的手,踉蹌著后退一步,低声道:“我……我先回房了。” 你离开时,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三道目光。 司徒凛似乎也感受到了来自另外两人的无形压力,又或者是你那逆来顺受的模样,以及那夜之后你身上某种难以言喻的、悄然绽放又被迫隱藏的风情,进一步刺激了他深藏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他的传唤变得更加频繁,动作也越髮带著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一次在他的公寓,他將你抱在怀里,坐在他的腿上,这个过於亲昵和屈辱的姿势让你无所適从。他並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下巴轻轻摩挲著你的发顶,手臂如同铁箍般环著你的腰。 “离欧阳宸远点。”他忽然命令道,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你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还有南宫曜。”他补充道,语气更冷,“他们碰你,就躲开。” 你这才明白,他是在为那天客厅里的事情耿耿於怀。你心中泛起一丝苦涩,你何尝不想躲开所有人? “听到没有?”得不到你的回应,他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神很冷,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听到了。”你怯怯地回应。 他似乎满意了,低头吻了吻你的额头,一个冰冷而短暂的吻。“乖。” 然而,南宫曜和欧阳宸的疑心与日俱增。 欧阳宸凭藉他细致入微的观察,发现了一些更具体的端倪。他注意到你走路时,偶尔会流露出极其细微的不自然,像是某个隱秘部位不適。 欧阳宸的眼神深了几分。 而南宫曜,则选择了一种更直接的方式来验证他的猜测。 一个周末的下午,司徒凛因家族事务分不开身。 而南宫曜在你对面的位置坐下,长腿在桌下不经意地碰到了你的小腿。 你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缩回脚。 南宫曜轻笑一声,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带著蛊惑和不容拒绝的意味:“小傢伙,別那么紧张。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你,如同猎豹盯著猎物。 “司徒凛那个冰块……是不是已经,”他顿了顿,唇角的笑意加深,带著一丝恶劣,“尝过你的味道了?” 你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脸色在瞬间褪得乾乾净净,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你惊恐地瞪大眼睛,看著南宫曜。 南宫曜眼中的玩味瞬间被一种更深沉、更灼热的光芒所取代,带著被捷足先登的恼怒、被挑起极致兴味的兴奋,以及一种势在必得的掠夺欲。 “呵……”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身体靠回椅背,眼神却像黏稠的蜜糖,牢牢吸附在你惊慌失措的脸上,“果然。我就说,他怎么突然对一件玩具这么上心。” 第16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9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6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9 南宫曜的话语如同惊雷,在你耳边炸开。 你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只想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跑什么?”南宫曜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攥住你的手腕,力道之大,让你感觉骨头快被他折断了。 他轻鬆地將你拽回,俯身逼近,那双桃花眼里再无平日的戏謔,只剩下赤裸裸的探究和一种让你毛骨悚然的兴奋,“看来是被我说中了。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我们冷情冷性的司徒大少爷,竟然好男人?”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你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怎么样?跟一块冰山做,是什么感觉?” “放开我!”你挣扎著,声音因恐惧和羞愤而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曜,適可而止。”欧阳宸温和的声音適时响起,他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客厅,手里端著一杯水,仿佛只是恰好路过。 南宫曜嗤笑一声,非但没有鬆手,反而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拂过你锁骨上方那若隱若现、即將消退的淡红痕跡,那是前几天司徒凛留下的。 “宸,你难道不好奇?我们养在身边的小兔子,居然被最不可能的人先品尝了。” 欧阳宸走近几步,將水杯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他的视线在你身上细细扫过,从你扣到顶的衬衫领口,到你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林晨,”欧阳宸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审慎,“曜问的问题,你需要回答吗?” 他这话看似在给你解围,实则將选择权拋回给你,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逼迫。如果你否认,以你此刻的反应,无异於欲盖弥彰;如果你承认,你不敢想像那后果。 你死死咬著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只是拼命摇头,泪水终於不受控制地滑落。 看到你的眼泪,南宫曜眼中的兴味更浓,而欧阳宸镜片后的眸光,也几不可查地暗沉了几分。 他们都没有再逼问,但空气中涌动著暗流。 自那天起,某种微妙的平衡被彻底打破。 司徒凛的占有欲因另外两人的窥探而变本加厉,他留在你身上的痕跡越来越重,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在你身上打下独属於他的、无法磨灭的烙印。 他的动作都带著一种焦躁的、近乎惩罚的意味,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著你看不懂的黑暗浪潮。 你无力地承受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你无法解释,任何接触在司徒凛眼中都成了挑衅,而你任何细微的反应,在他和另外两人看来,都可能被解读出不同的意味。 而南宫曜和欧阳宸,在確认了那个“事实”之后,態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南宫曜不再满足於言语上的试探和偶尔的肢体触碰。 “小傢伙,抖什么?凛能满足你的,我未必就不能。”他的声音带著蛊惑人心的磁性,却又危险如毒蛇,“我可能比他更懂得如何让你快乐。” 你每次都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开,他却只是好整以暇地笑著,欣赏你的惊慌失措, 欧阳宸则会在你走路姿势略显彆扭时,状似无意地提起:“林晨,是不是又运动过度了?我这里有些舒缓肌肉的药膏。” 一次,司徒凛被家族紧急召离学院,预计要离开两天。 第一个晚上,你还庆幸於短暂的喘息机会。然而第二天傍晚,你刚从图书馆出来,就被欧阳宸偶遇了。 “林晨,正好,学生会有份文件需要帮忙整理,能麻烦你一下吗?”他笑容温和,理由充分得让你无法拒绝。 你忐忑地跟著他来到学生会办公室。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你们两人,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给一切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却驱不散你心中的寒意。 欧阳宸让你整理的文件並不多,他本人则坐在会长办公桌后处理事务。很快,你便完成了工作,准备离开。 “辛苦了。”欧阳宸站起身,向你走来,手里拿著那杯你之前推拒未喝的温水。“喝点水吧,你嘴唇有点干。” 他站得很近,温和的目光落在你脸上,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你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脚跟抵住了书架。 “在怕我?”欧阳宸轻轻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 “別紧张。”他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一种怜惜般的无奈,“凛的方式,或许过於强硬了。他不懂怜惜你。”他伸出手,似乎想拂开你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轻柔。 你却在他手指即將触碰到你的瞬间,猛地偏过头躲开。 欧阳宸的手僵在半空,他脸上的温和笑容淡去几分,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看来,你已经被他驯服了?” “不……不是……”你声音发颤。 “那你为什么发抖?”他逼近一步,將你困在他与书架之间,虽然不像司徒凛或南宫曜那样充满力量感,但那温和表象下透出的掌控力,同样令人窒息。 “林晨,你有没有想过,既然凛可以,为什么我们不行?” 你惊恐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他。他一直以来的温和形象在此刻崩塌,露出內里同样贪婪的本质。 “凛他……他只是……”你想为司徒凛辩白,却发现无话可说。他能是什么? “他只是一个先行者。”欧阳宸接过了你的话,他的手指轻轻点在你衬衫最上方那颗紧扣的纽扣上,动作优雅,却充满了暗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嘭”地一声推开。 南宫曜倚在门框上,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在欧阳宸几乎將你圈在怀里的姿势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你惨白的脸上。 “嘖,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他语气轻佻,眼神却锐利如刀,“宸,动作很快嘛。趁凛不在,就想偷吃?” 欧阳宸直起身,恢復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淡淡一笑:“只是关心一下室友而已。曜,你想多了。” “是吗?”南宫曜迈步走进来,目光灼灼地盯著你,如同盯著一件即將被爭夺的珍宝,“可我倒是觉得,好东西,应该大家一起分享才对。” 他走到你面前,无视欧阳宸微蹙的眉头,伸手捏了捏你的脸颊,力道不轻:“小兔子,凛那个冰块,可教不会你怎么真正地享受。” 你看著眼前的南宫曜,又瞥向旁边神色莫辨的欧阳宸,此刻,你面对的是两个同样危险的人,根本没有能力抵抗他们。 第17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10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7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10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从脚底缠绕而上,勒得你几乎无法呼吸。 前有欧阳宸温和却不容拒绝的禁錮,后有南宫曜玩味而灼热的注视,你被夹在中间,如同误入狼群、瑟瑟发抖的羔羊。 “看来我们的小兔子,嚇得不轻。”南宫曜低笑,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將你完全笼罩。 他抬手,用指背极其轻佻地蹭过你细腻的脸颊,一路滑到你紧绷的颈项,感受著你脉搏的跳动。 “曜,这里毕竟是学生会办公室。”欧阳宸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平稳,但目光却並未离开南宫曜在你脖颈上流连的手指,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注意影响。” “影响?”南宫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宸,別在这里假正经了。你刚才不也想做同样的事吗?趁凛不在,確认一下这只小兔子到底有多可口。” 他话音未落,那只原本在你脖颈上流连的手,突然下移,精准地按在了你衬衫胸口的位置。 你穿著的男生制服为了掩饰身形,总是选择偏大的尺码,但此刻,南宫曜手掌覆盖上来,隔著薄薄的布料,那猝不及防的按压,让你浑身剧震,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瞬间炸开。 “唔!”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下意识地猛地推向他的胸膛,却如同蚍蜉撼树。 而南宫曜,在手掌接触到那异於平坦男性胸膛的、一丝微妙的柔软与起伏时,他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凝固,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致的错愕,隨即被更深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震惊与狂喜所取代。 “你……?”他死死地盯著你,仿佛要將你从外到里看穿。 欧阳宸也察觉到了这瞬间的异常和南宫曜骤变的神色,他眉头微蹙,上前一步:“曜?” 南宫曜没有理会欧阳宸,他猛地收回手,下一刻,却以更快的速度,双手直接抓住了你衬衫的前襟,在你惊恐万分的目光和徒劳的挣扎中,用力向两边一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刺啦——!” 纽扣崩落,清脆地弹跳在地板上,发出零星几声脆响。 你胸前缠绕的、用於束缚的白色布条,以及布条之下那虽然青涩却已然显露出女性特有曲线的轮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们二人的视线之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夕阳的余暉洒在你裸露的、微微起伏的胸口肌肤上,那白皙的肤色与紧缠的布条形成强烈的对比,充满了禁忌而脆弱的美感。 南宫曜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眼中的震惊化为了一种近乎野兽发现珍稀猎物的贪婪光芒,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致危险又兴奋的弧度:“原来如此,怪不得凛会对你如此特別,我们都被你骗了,小、骗、子。” 欧阳宸也彻底失去了往常的镇定,他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目光死死地锁住你暴露的秘密,那温和的面具碎裂,露出底下深藏的、与南宫曜如出一辙的掠夺性。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女扮男装混入圣亚贵族学院?林晨,你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好大的『惊喜』。” 你双手徒劳地想要掩住被撕开的衣襟,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让你几乎晕厥。最大的秘密以最不堪的方式被揭露,你连最后一丝偽装都被彻底撕碎。 “真是……太有趣了。”南宫曜低语著,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 他再次伸手,这次不再是隔著衣物,而是直接抚上你缠绕著布条的胸口,指尖甚至曖昧地擦过布条边缘裸露的肌肤,感受著你剧烈的颤抖。 “怪不得身子这么软,腰这么细,嗯?怪不得凛这么迫不及待。” 你咬紧下唇,屈辱地別开脸。 南宫曜俯下身,在你耳边用气音说道:“小骗子,你说,如果凛回来,发现他独占的小玩具不仅被我们碰了,他会是什么表情?” 你惊恐地摇头,无法想像那场景。 “看来,在凛回来之前,我们有必要好好看管你。”你欧阳宸淡淡开口,语气恢復了部分温和,但话语里的含义却让你不寒而慄。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乾净的手帕,动作看似体贴地想要帮你擦拭眼泪,你却如同惊弓之鸟般猛地后退,脊背重重撞在书架上。 “別碰我!”你声音嘶哑,带著哭腔。 “这可由不得你了。”南宫曜一把揽住你的腰,將你轻易地拖离书架,禁錮在他滚烫的怀抱里。 男性的气息將你完全包裹,与司徒凛冰冷的霸道不同,南宫曜的热情如同火焰,带著要將你焚烧殆尽的危险。“既然秘密被我们发现了,总要付出点代价,不是吗?” 他低头,不顾你的挣扎,强势地吻上你的脖颈,在那里留下一个鲜明的、灼然而充满占有欲的吻痕。 “唔……放开!”你奋力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红痕,却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欧阳宸静静地看著,没有阻止,也没有参与,但那目光深处的暗涌,显示他並非无动於衷。他只是在等待,或者说,在欣赏猎物被同伴压制时,那绝望而美丽的姿態。 “欧阳宸!南宫曜!你们……你们不能这样!”你绝望地喊出他们的名字,希望这能唤起他们一丝理智或者同学情谊。 “不能怎样?”南宫曜抬起头,唇边带著一丝水光,那是你的泪水还是他留下的痕跡,已然分不清。 他眼神炽热地看著你泪眼婆娑的样子,“是这样?”他的手顺著你的腰线下滑,在你紧绷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还是这样?” 你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 “曜,別太过火。”欧阳宸终於再次开口,他走上前,手指轻轻拂过南宫曜在你脖颈上留下的新鲜吻痕,“嚇坏她就没意思了。” 他的目光转向你,声音恢復了以往的温和,却比任何时候都让你毛骨悚然:“林晨,或者我该叫你的真名?既然选择了隱瞒,就要承担被发现的后果。” 他的话,宣判了你接下来的命运。 南宫曜低笑一声,赞同了欧阳宸的判决。他打横將你抱起,不顾你的踢打和哀求,径直走向学生会办公室內设的、用於会长临时休息的小套间。 “放开我!求求你们……不要……”你徒劳地挣扎著,泪水浸湿了南宫曜胸前的衣料。 “嘘,別哭。”南宫曜將你放在柔软的床上,高大的身躯隨之压下,限制了你的所有行动。 他抚摸著你的头髮,动作带著一种令人战慄的温柔,“我们会很温柔的,至少……会比凛那个不懂风情的冰块温柔。” 欧阳宸也走了进来,反手锁上了套间的门。他站在床边,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又像一个即將参与盛宴的绅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 “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认识一下了,我们的小室友。” 欧阳宸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在这间密闭的休息室里,你最后的屏障被彻底剥夺,如同祭品般,被献给了两位新晋的、因发现真相而欲望灼烧的猎人。 司徒凛留下的冰冷印记尚未消退,新的、滚烫的烙印又即將覆盖上来。 第18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1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8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11 当司徒凛带著一身未散的寒意推开门时,空气中瀰漫的异常气息让他的眼眸瞬间沉凝。 客厅里,南宫曜慵懒地陷在沙发里,指尖把玩著一枚崩落的、属於你制服的纽扣,唇角噙著一抹饜足笑意。 而欧阳宸则坐在单人沙发上,神情是一贯的温雅,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属於胜利者的从容。 你並不在这里。但空气中残留的、属於另外两人的浓烈气息,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气味,让司徒凛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人在哪?”司徒凛的声音冰冷,目光看向南宫曜手中那枚刺眼的纽扣。 南宫曜抬起眼,桃花眼里流转著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得意:“谁?我们可爱的小室友?哦,你说那个小骗子啊,累了,在休息。” 他刻意加重了“骗子”两个字。 欧阳宸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迎上司徒凛冰冷的视线:“凛,我想我们需要谈谈。关於林晨……或者说,关於那位女扮男装混入圣亚的小姐。” 一瞬间,司徒凛眼中掠过极寒的风暴。他明白了。他小心翼翼隱藏、独自占有的秘密,被彻底摊开在了阳光下,不,是摊开在了另外两头飢饿的野兽面前。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南宫曜的衣领,力道之大几乎要將对方从沙发上提起来:“你碰了她?” 南宫曜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加张狂,他甚至主动凑近,压低声音,带著恶劣的炫耀:“何止碰了?凛,你藏得可真深啊……那么美妙的身体,被你一个人独占这么久,是不是太自私了点?” 司徒凛猛地挥拳,却被欧阳宸適时伸出的手架住。 “凛,暴力解决不了问题。”欧阳宸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事实已经发生。我们,都知道了。” 司徒凛甩开欧阳宸的手,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是翻涌的杀意和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暴怒。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如同绷紧的弦。三个男人,三种截然不同的气场在客厅里激烈碰撞,爭夺著无形的主动权。 最终,是欧阳宸再次打破了僵局,他如同最精明的谈判家,拋出了无法拒绝的条件,也点明了残酷的现实:“凛,事已至此,独占已不可能。除非,你想让她的秘密曝光,让她被学院驱逐,甚至面临更严重的后果。” 他顿了顿,观察著司徒凛细微的表情变化,继续道:“或者,我们可以达成一个新的平衡。毕竟,我们都不希望这件珍宝受到损害,不是吗?” 南宫曜也收起了部分玩笑,眼神锐利:“没错。凛,我们也需要分一杯羹。”他冷笑一声,“谁也不能独享。” 司徒凛死死地盯著他们,胸膛剧烈起伏。他当然可以动用手段让这两人闭嘴,甚至让他们付出代价。 但欧阳宸说得对,风险太大,一旦处理不当,最先被毁掉的只会是那个脆弱得不堪一击的你。 漫长的的沉默之后,司徒凛周身凌厉的气势缓缓收敛,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寒冷彻骨。 他没有说话,但默认的姿態,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种无声的、骯脏的协议,在这三个站在学院顶端的男人之间,悄然达成。 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般酸痛无力,尤其是胸前缠绕的布条被解开后,肌肤上留下的斑驳痕跡,以及更隱秘处的不適,都在无声地诉说著不久前发生的、不堪回首的暴行。 你挣扎著下床,双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走出臥室,看到的景象让你如坠冰窟。 客厅里,司徒凛、南宫曜、欧阳宸都在。他们似乎刚结束一场谈话,气氛算不上融洽,但也绝非之前的剑拔弩张。 看到你出来,三道目光同时聚焦在你身上。 司徒凛的眼神依旧冰冷,但深处翻涌著你看不懂的复杂暗流。 南宫曜则是毫不掩饰的侵略和玩味,目光在你纤细的脖颈和手腕上新添的青紫上流连。 欧阳宸推了推眼镜,温和的笑容下,是让你脊背发凉的审视。 你下意识地后退,想逃回房间,却被司徒凛出声叫住。 “过来。”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僵在原地,恐惧让你无法动弹。 南宫曜嗤笑一声,起身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揽住你的腰,將你半强迫地带到沙发旁,按坐在司徒凛身边的空位上,而他自己则顺势坐在了你另一侧,手臂占有性地搭在你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你被夹在中间,如同误入猛兽巢穴的猎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看来还没学乖。”司徒凛伸手,冰冷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起头看著他。 他的目光在你脖颈上那个不属於他的、鲜明的吻痕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更冷了几分,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指腹有些粗暴地擦过你的嘴唇。 “以后,乖乖听话。”他沉声道,像是在宣布一项新的规则,“记住你是谁的人。” 你茫然又恐惧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欧阳宸適时开口,声音温和却如同最终的判决:“林晨,从今天起,你需要適应新的规则。你的秘密,我们三人共同保守。相应地,你的时间和归属,也需要做出调整。” 你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共享。他们达成了共识,要將你作为他们之间一种畸形的、共享的所有物。 “不。”你颤抖著吐出微弱的拒绝,眼泪无声滑落。 “没有不的权利,小骗子。”南宫曜在你耳边低语,手指缠绕著你的一缕髮丝,“能同时得到我们三个的青睞,是你的荣幸。” 司徒凛没有说话,但他收紧的手臂,和那双冰蓝色眼眸中不容置疑的掌控,都表明了他在这份共享协议中,依旧占据著主导的地位。 从那天起,你彻底失去了自由,成为了游走於三个男人之间的、不见光的禁臠。 第19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1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9章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12 晨雾还未漫进落地窗,你便被颈间的湿热触感弄醒。 睫毛颤了颤,入眼是南宫曜泛著薄红的桃花眼,他正低头咬著你锁骨下那粒淡粉色的痣,舌尖轻轻碾过,留下一圈灼热的红痕。 “醒了?”他低笑出声,指腹隔著真丝睡裙,按在你腰上反覆摩挲,“昨晚教你的姿势,还记不记得?” 你浑身一僵,后腰却突然抵上一片冰凉。司徒凛不知何时醒了,他的手掌扣住你腰腹,將你从南宫曜怀里往自己这边带,冰蓝色的眼眸扫过你锁骨上的红痕,指腹用力擦过那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印:“离她远点。” “凛,协议里可没说早晨归你。”南宫曜非但没退,反而伸手勾住你睡衣的领口,轻轻一扯,露出更多肌肤。 你下意识想躲,却被司徒凛攥住手腕,按在床头。他的指腹划过你下唇那道昨夜被他咬出的红痕,力道带著惩罚的意味:“再动一下试试?” 门口传来脚步声,欧阳宸端著牛奶走进来。 他无视僵持的两人,径直走到床边,將牛奶递到你唇边:“再闹下去,牛奶该凉了。” 你被迫含住杯沿,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身体里的战慄。 南宫曜趁机凑过来,舌尖舔过你唇角溢出的奶渍,引来司徒凛更重的力道他扣著你下巴,迫使你转头,唇瓣直接覆了上来,將南宫曜残留的气息彻底抹去。 “下午带你去买衣服。”司徒凛鬆开你时,你的唇瓣已经泛了红。他替你拢好睡衣领口,却故意留了道缝隙,刚好能看到锁骨处的红痕,“別穿昨天那件。” 你后来才知道,他是嫌昨天那件衬衫领口太松。 商场的试衣间里,南宫曜非要替你穿那条藕粉色吊带裙。他的手指勾住你背后的拉链,慢慢往上拉,指腹故意蹭过你脊椎,惹得你轻颤。 门突然被推开,司徒凛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他没说话,径直走过来,將开衫罩在你身上,然后伸手推开南宫曜,替你系好领口的纽扣,每一粒都扣得严丝合缝。 “穿这个。”他的指腹划过你手腕上那道淡青色的勒痕,那是昨天他拽著你不让你逃时留下的,“別露太多。” “凛,你这是怕別人看?”南宫曜挑眉,伸手想解开你领口的纽扣,却被司徒凛攥住手腕。 两人目光相撞,空气里满是火药味,直到欧阳宸拿著一条丝巾走进来,笑著打圆场:“这件开衫配丝巾刚好,既能遮住印子,又好看。” 他替你系丝巾时,指尖故意蹭过你颈间的皮肤,引来你一阵轻颤。你抬头,撞进他镜片后深邃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和,只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回去的车上,你坐在后座中间,左边是司徒凛,右边是南宫曜。南宫曜的手悄悄探进你开衫下摆,指尖在你腰侧轻轻打转,惹得你想躲,却被司徒凛按住肩膀。 他的手掌隔著开衫,按在你腰腹上,力道刚好能让你感受到他的体温,却又不让你动弹。 “別动。”司徒凛的声音很低,只有你们三人能听见,“再动,晚上就让你跪在这里。” 你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南宫曜却低笑出声,手指更往下探了些,直到司徒凛的眼神冷下来,他才悻悻地收回手,却故意在你耳垂上捏了一下:“晚上再找你算帐。” 晚饭时,欧阳宸做了你喜欢的糖醋排骨。他夹了一块放在你碗里,笑著说:“多吃点,晚上才有力气。” 你拿著筷子的手顿了顿,抬头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南宫曜见状,也夹了一块排骨,递到你嘴边:“张嘴。” 你犹豫著没动,他便俯身过来,几乎要贴上你的唇:“非要我餵你?” 司徒凛突然放下筷子,將你碗里的排骨夹走,自己吃了,然后重新夹了一块,放在你碗里:“自己吃。”他的目光扫过南宫曜,带著警告,“別逼她。” 南宫曜嗤笑一声,没再坚持,却故意夹了一块很肥的排骨,放在你碗里:“那你把这个吃了,不然我就告诉別人,你女扮男装的秘密。” 你看著碗里的肥肉,胃里一阵翻腾,却还是拿起筷子,正要放进嘴里,司徒凛却又一次夹走,扔进自己碗里:“她不吃肥肉,你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南宫曜挑眉,“毕竟,你才是第一个碰她的人。”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欧阳宸轻轻咳嗽了一声,给两人各盛了一碗汤:“吃饭的时候別说这些,菜要凉了。” 晚饭后,南宫曜拉著你去看恐怖片。他故意把声音调大,屏幕上的血腥画面让你忍不住往他怀里缩。 他低笑著,手探进你开衫里,指尖在你背上轻轻划著名圈:“別怕,我会保护你。” 可下一秒,你就被人拉了过去。司徒凛將你揽进怀里,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小,然后拿起一条毯子,盖在你身上。 他的手掌按在你腰腹上,力道带著安抚的意味:“不想看就闭上眼睛,靠在我怀里睡。” 你靠在他怀里,听著他沉稳的心跳,渐渐放鬆下来。南宫曜不满地哼了一声,却没再把你拉回去,只是往你这边凑了凑,手臂搭在你身后的沙发上,手指偶尔蹭过你的头髮。 你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时,感觉有人把你抱了起来。你睁开眼,看到欧阳宸的侧脸,他温柔地看著你:“睡著了?我送你回房间。” 他把你放在床上,替你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轻轻抚摸著你的头髮。 他俯身,在你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起身离开,顺手关上了门。 半夜,你被口渴弄醒,起身想去楼下倒水。刚走出房间,就听到客厅里传来说话声。 “她今天好像有点怕我。”是南宫曜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你何止是太用力?”司徒凛的声音响起,带著不满,“昨天你咬她那么重,她到现在还疼。” “我那不是故意的。”南宫曜反驳,“谁让她昨天躲著我,非要跟你待在一起?” “她跟我待在一起,至少不会受伤。”司徒凛的声音冷了几分,“下次你再敢对她动手,我就废了你。” “你们別吵了。”欧阳宸的声音响起,“她现在还没適应,我们得慢慢来。下周学院有舞会,我们可以轮流陪她跳。” “轮流?”南宫曜犹豫了一下,“那我要跟她跳第一支舞。” “第一支舞该我跳。”司徒凛立刻反驳。 “你们別爭了,”欧阳宸笑著说,“第一支舞让她自己选,选谁就是谁。” 你站在走廊尽头,听著他们的爭论,心一点点沉下去。你知道,他们所谓的温柔和保护,不过是想把你牢牢锁在身边,让你他们能一起共享。 你悄悄退回房间,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將你牢牢困住。 你只能在这个华丽的囚笼里,做他们三个男人的禁臠,看著他们为你爭风吃醋,却又无力反抗。而他们对你的喜爱,也像是一剂毒药,让你在恐惧中,渐渐迷失自己。 第20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0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1 晚上九点整,你熟练地点开电脑桌面上那个熟悉的直播软体图標,戴上耳麦,调整好话筒的距离,確保呼吸声都能被完美捕捉。 屏幕亮起,映出你略显凌乱却刻意布置过的温馨小窝一角。 你是林雾,一个不露脸的声音主播。你的脸藏在网络这层厚厚的迷雾之后,唯一示人的,是你的声音。 “晚上好呀,各位。”你开口,声线是刻意打磨过的柔软,带著一点点刚睡醒般的慵懒沙哑,像羽毛轻轻搔过耳廓。 弹幕立刻活跃起来。 【雾宝晚上好!】 【等了一天了!今天声音好软!】 【雾雾今天唱歌吗?想听你唱《溯》。】 你看著飞快滚动的弹幕,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今天有点累呢,我们先聊聊天好不好?想听听大家今天都发生了什么。” 你当然不想听他们的琐事,但互动是维持热度的必要手段。你的眼睛时不时瞟向屏幕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和礼物榜单。人数稳定在五千左右,不错。 榜单第一,那个熟悉的id——“l”, l是你的“大哥”,一个在你开播两个月后突然出现,並且迅速以砸钱方式霸占你榜单第一的男人。 他话很少,每次进来只是沉默地掛著,然后在你唱歌、或者软著声音感谢其他礼物时,开始刷最贵的“宇宙之心”,一个接一个。 你起初是狂喜的,后来是习惯,现在,则带著一丝隱秘的警惕和理所当然。 警惕是因为你不知道他的来歷和目的;理所当然是因为,你觉得这是你应得的,你每天坐在这里好几个小时,变著花样用声音取悦他们,哄他们入睡,陪他们聊天,收点钱怎么了? “今天上班被老板骂了,好难过,求雾雾安慰。”一条弹幕飘过。 你立刻放柔了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小宝,不要难过呀,工作辛苦啦~要记得给自己泡杯热牛奶,好好休息哦。” 你的声音像裹了蜜糖,心里却在想:被骂活该,肯定是你自己能力不行。 pk连麦的提示音突然响起,你点了接受。对面是一个浓妆艷抹的跳舞主播,看到你是不露脸的主播,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哟,是不露脸的妹妹呀。” 你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依旧笑得甜美:“姐姐好呀,今天要手下留情哦。” pk开始,两边的血条对比鲜明,你这边靠著几个老粉和散票勉强支撑,对面则有个小老板在不停刷礼物。 你开始用上惯用的伎俩,放软声音,带著一点点委屈和撒娇:“家人们,帮帮雾雾嘛,不想输得太惨呀。” 零星的小礼物开始增多,但对面血条还是压著你。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l”动了。 没有徵兆,屏幕被“宇宙之心”的特效瞬间刷屏。一个,两个,三个……整整十个。你的血条像坐了火箭,猛地窜过去,把对面压得看不见底。 直播间沸腾了。 【l大佬牛逼!!】 【臥槽!十万平台幣瞬间清空!】 【大哥威武!雾雾快感谢大哥!】 对面主播的脸色变了几变,勉强笑著说了句“大哥厉害”,匆匆断了连麦。 你按捺住心里的得意和对那十万平台幣的换算,扣掉平台分成,到手差不多五千块。 用最甜最糯,甚至带上一点点被惊喜到的、细微颤抖的声音说:“谢谢……谢谢l哥哥……真的太破费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看到“l”在公屏上打了两个字,言简意賅:【唱歌。】 “好!好的!l哥哥想听什么?”你从善如流。 他没有再回復。你便选了一首最近数据不错的、带著点曖昧气息的情歌,轻声哼唱起来。你知道你的声音在唱这种歌时最有诱惑力,像无形的丝线,缠绕住听眾的神经。 下播时,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你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看著后台今晚的收入,扣除平台分成,净收入八千多块,其中“l”一个人就贡献了六千。 你满意地关掉电脑,刚才直播里那个温柔软糯的林雾瞬间消失,你脸上只剩下疲惫和对金钱的盘算。 这个月的房租、看中的那款新出的包包、还有想去的那个高级餐厅,似乎都有著落了。 你拿起手机,点开与“l”的私信界面。他的头像是一片漆黑的大海,深不见底。 你发过去一条消息:“l哥哥,今晚真的真的太感谢你了【可爱】【可爱】,让你破费了那么多,雾雾好过意不去呀~” 雾里探花是你的艺名,大家都叫你雾雾。 你发完就把手机扔到一边,你很清楚,对待这种大哥,不能太热络,免得他產生不必要的幻想。 但也不能太冷淡,毕竟他是你的“提款机”。恰到好处的感激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勾子,才是吊著他的最好方式。 他很快回復了,依旧简短:【你应得的。】 你看著那三个字,撇撇嘴。当然是我应得的,难不成还是白给你的?你心里嘀咕,手上打字:“哥哥太会说话了【害羞】。时间不早了,哥哥早点休息哦,晚安~” 他没再回復。 你放下手机,看著镜子里素顏的自己,是连你自己偶尔都会欣赏的模样。 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一双眼睛生得最好,是標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显得清冷,笑起来便弯成甜美的月牙。 鼻樑挺翘,唇形饱满,是时下最流行的、无需过多修饰的纯欲风格。你知道自己漂亮,且是这种毫无攻击性、极易博得好感的漂亮。 但你更清楚,美貌在网络上太过廉价,且容易招惹麻烦,不如这把被无数人夸讚过“能让耳朵怀孕”的声音来得安全又值钱。 你承认,你有点拜金,有点虚荣。你喜欢那些昂贵的化妆品,喜欢专柜里闪著logo的包包,喜欢在高级餐厅打卡。 你没什么大志向,也不想做什么独立女性,靠自己的声音轻鬆赚钱,满足自己的物慾,你觉得没什么不好。反正隔著网络,谁也不知道真实的你是什么样子。 你胆子其实很小,害怕现实中的纠缠,所以坚决不露脸。你对“l”也心存疑虑,他太神秘,太沉默,花钱太大手笔,让你觉得不真实。 你偶尔会幻想他是不是个禿顶的中年富豪,或者是个拿父母钱挥霍的败家子。 但无论如何,只要钱是真的,其他的,你懒得深究,也告诫自己不要深究。 你只是把他的打赏看作一场交易,他花钱买情绪价值,你提供声音和虚擬的陪伴。各取所需,银货两讫。 洗漱完毕,你躺到床上,刷著手机。同平台的一个关係还算可以的主播给你发来消息:“雾雾,你家那个l大哥今晚又壕掷千金了啊!真羡慕你,什么时候我也能遇到这种神豪大哥。” 你回復了一个苦笑的表情:“別说了,压力也挺大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人家。” 对方发来个“我懂”的表情:“也是,这种大哥目的性一般都挺强的。你小心点,別被缠上了。” 你看著这句话,心里那点微弱的警惕感又冒了头,但很快被今晚收入的喜悦压了下去。“知道啦,谢谢提醒~我都不露脸的,没事。” 结束对话,你关掉灯,房间陷入黑暗。 你告诉自己,別想太多,他就是个人傻钱多的主儿。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守住这棵摇钱树,在他对你失去兴趣之前,儘可能多地圈钱。 至於其他?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谁在乎呢。反正,你只是想要他的钱而已。 第21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1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2 日子在直播中一天天过去。你的帐户余额不断上涨,新买的奢侈品包包和护肤品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对“l”的依赖越来越强,或者说,是对他钱包的依赖。 l依旧沉默,但每天准时出现,用最贵的礼物帮你打贏pk,私信里你维持著恰到好处的热情,他的回覆永远简短。 最近他打赏更频繁了,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礼物特效就会突然刷屏。 这让你窃喜。 你不得不更用心经营,声音放得更软,语气更加温柔,偶尔还会特意关心一句:“l哥哥別熬夜太晚哦。”你知道,这些不需要成本的关心,最能拴住这种男人。 你的平台粉丝很快到了10w,你曾在直播间答应过粉丝会有10w粉丝福利,这天很快就到了。 【露脸!求露脸!】 【唱首刺激的歌!】 【和l大哥连麦!】 【跳舞!戴面具跳也行!】 露脸不可能,你需要一个既能炒热气氛,又不会暴露自己的方式。戴面具跳舞这个提议,让你心动了。 面具能完美隱藏身份,又能製造神秘感。你很清楚什么样的舞蹈最能撩动人心。虽然有点擦边,但为了热度,值得一试。 很快你確定了方案:戴面具跳舞。 你选了一张黑色蕾丝半脸面具,能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涂著緋色口红的嘴唇和精致的下巴。 你换上黑色吊带裙,反覆练习每个动作。扭胯,抬手,转身。你要確保每个眼神、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撩人又不至於太过火。 福利直播定在周六晚上。你提前两小时开始准备,化妆,戴面具,调整灯光。 九点整,你准时开播。 “晚上好呀,”你带著恰到好处的害羞,“今天十万粉丝啦,谢谢大家。” 弹幕疯狂滚动: 【面具好美!】 【光看嘴唇就知道是美女!】 【这锁骨我死了!】 【l大佬肯定在!】 “l”的头像稳居榜首。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你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更软:“答应大家的福利是一支舞。希望大家喜欢。” 曖昧的音乐响起。你隨著节奏轻轻摆动,脖颈微仰,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锁骨。面具下的红唇勾起浅笑,每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 直播间沸腾了。礼物不断刷屏,弹幕越来越露骨。你享受著被追捧的感觉,舞姿越发大胆。一个扭腰,一个回眸,你都计算得恰到好处。 就在这时,“l”连刷了十个“宇宙飞船”。 全屏特效让直播间卡顿了一秒。 你心跳漏了一拍,隨即被狂喜淹没。这一晚上,光是他的打赏就够你买两个新包了。 “啊,谢谢l哥哥。”你声音不经意带著跳舞带来的喘息。 “太破费了。” 顶层办公室里,顾言深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落地窗外灯火通明,映著他冷漠的侧脸。 他第一次注意到雾里看花,是半个月前偶然听到下属在工位偷听她的直播。那嗓子像带著小鉤子,不经意间撩动了他疲惫的神经。 那天工作结束后,鬼使神差地,他在自己手机上下载了直播软体,找到她的直播间。从此,这成了他隱秘的习惯。 他冷眼看你用声音哄骗著看那些人们为你疯狂,看你如何巧妙地索要礼物。他清楚你的虚荣和算计,知道你那些话语都是为了吊著他。 他本该看不起这种女人。 可偏偏,你的声音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不止一次,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耳机里是她唱歌或说话的声音。想像著是那双唇在耳边吐气如兰。 此刻,屏幕上那张面具下的红唇,微微汗湿的脖颈,还有她因舞蹈而变化的呼吸声,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的欲望。 他手指快速点击著礼物图標,看著特效一次次覆盖她的画面。听著她惊喜中带著喘息的道谢,他几乎能想像出她此刻的模样面具下的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欲望如脱韁的野马,在他体內奔腾。他猛地关掉直播,將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异常清晰。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她舞动的身影,那张碍眼的面具,诱人的红唇,纤细的脖颈,还有在镜头外必然摇曳生姿的身体。 这一次,想像的画面前所未有的清晰。 伴隨著记忆中她直播时娇软的声音,他手上动作著,低喘著。 他不再满足於隔著屏幕的幻想,不再甘心只做个提款机。 下播后,你瘫在椅子上,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看著后台今晚的收入,你忍不住笑出声来。光是“l”一个人的打赏,就抵得上你平时一个月的收入。 今晚的冒险是值得的。虽然跳了支有点擦边的舞,但收穫颇丰。你盘算著明天要去专柜把那款看中已久的包包买下来。 至於“l”,你皱了皱眉。他最近確实有点反常,打赏得太频繁,也太大方了。但这种送上门的钱,哪有不要的道理。 你告诉自己,只要坚持不露脸,不透露个人信息,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等他腻了,自然就会离开。在那之前,能捞多少是多少。 关掉灯,房间陷入黑暗。你很快进入梦乡,梦里全是闪闪发亮的奢侈品和不断上涨的银行余额。 第22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2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3 那场十万粉丝的福利直播像一剂强心针,让你的收入和野心同步膨胀。后台不断增长的数字,像是最有效的兴奋剂,刺激著你本就旺盛的物慾。 “l”的打赏变得愈发频繁和夸张。 你开始习惯这种近乎无条件的供养。起初那点微弱的警惕和不安,早已被拆快递的快感和刷卡时售货员艷羡的目光冲刷得乾乾净净。 你的消费水平水涨船高。从轻奢品牌进阶到爱马仕的配货,从商场里的连锁餐厅转向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的私房菜馆。 你享受著金钱堆砌出的精致生活,並在社交媒体上用小號小心翼翼地展示著边角,收穫著虚擬的讚嘆,这让你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然而,欲望是个无底洞。当一个月的生活费可以轻易由他一次打赏覆盖时,你开始不满足於这种“被动”等待。你想要更多,更直接,更可控。 你开始私下联繫他。不再仅仅局限於直播后的例行感谢。 第一次主动给他发无关直播的消息,是一个午后。你看中了一款限量版的腕錶,价格足以让你之前所有的“战利品”都黯然失色。 你盯著官网图片看了很久,心臟砰砰直跳。你知道这很越界,这几乎等同於明晃晃的索要。 你点开与l的聊天框,手指微微颤抖,斟酌著用词。不能太直接,要保留一点体面,但又要让他明白你的渴望。 你拍了腕錶的图片发过去,配上文字:“l哥哥,你看这个好不好看?【可怜】今天逛街看到了,真的好喜欢,可是好贵哦,只能看看啦。” 你屏住呼吸,等待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你几乎要放弃,觉得自己的行为愚蠢又掉价时,他的回覆来了。 没有文字,只有一笔直接转帐。金额正好是那只表的价格,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你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隨即巨大的狂喜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席捲了你。他懂了!他居然就这么轻易地给了! 你强压住激动,发去一连串的“【哭哭】【哭哭】【哭哭】l哥哥你太好了!这太贵重了……我,我不能收……”很標准的欲拒还迎。 他回了一句,依旧简短:【戴著玩。】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 他像是在投餵一只精心饲养的金丝雀,看著它为得到一颗昂贵的穀物而雀跃。 这次成功的试探,让你开始频繁地、你所以为的有技巧地向他展示你的欲望。 他从不质疑你的索求是否合理。他只是在满足你,用一种近乎纵容的方式。 你沉浸在这种予取予求的快感中,渐渐迷失。你甚至开始觉得,这是你应得的,是你用声音、用陪伴、用那些若有若无的曖昧换来的。 你把他归类为“和眾多男人一样”的那一类,被欲望驱使,愿意用金钱换取情绪价值的冤大头。只是他格外有钱。 顾言深冷眼看著你的物慾如野草般疯长,看著你为了那些闪亮的物件,一点点降低底线,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无法离开这种挥金如土的生活。 他是在投喂,也是在驯化。 顾言深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机屏幕上是助理刚刚发来的最新报告。 里面详细记录了你最近所有的消费记录,甚至包括你社交媒体小號上那些隱晦的炫耀。 他看著那些图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深邃如渊。 他清楚地知道你的每一分变化,知道你正如何一步步沉沦在他用金钱构筑的陷阱里。你那些小心思、小手段,在他眼里透明得可笑。 他偶尔会回覆你的私信,永远是那副冷淡却纵容的口吻。 他享受著这个过程,看著你从最初的谨慎试探,到现在的几乎明目张胆。 他在无限放大你的欲望,同时也將那条无形的锁链,在你脖颈上套得越来越紧。 他想要的就是这样。让你习惯奢华,习惯不劳而获,习惯他的存在成为你挥霍生活的唯一支柱。 直到某一天,你发现离开他,你甚至无法维持最基本的生活水准,当然,是指你现在所习惯的基本。 到那时,你还逃得掉吗? 他拿起私人手机,点开与你的聊天界面。 你刚刚又发来一条消息,是香家出的新款包包,配著一个可爱的表情包,文字是:“l哥哥,这个包真的好喜欢啊。”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指尖轻点,又是一笔款项转帐过去。 你將会陷入更庞大的物慾和对他更深的依赖之中。而你,对此一无所知。 你看著手机上再次到帐的惊人数字,心臟狂跳,脸颊因兴奋而泛红。你抱著手机,在柔软的沙发上滚了一圈。 你只觉得他越来越“上道”,越来越符合你心目中完美“提款机”的形象。你甚至开始觉得,也许可以对他再“好”一点。 第23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3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4 这几日,l 犹如一个宠溺孩子的家长,对你的所有请求都有求必应,让你如坠云雾,一连数日都沉浸在飘飘然的亢奋之中。 你疯狂瀏览著奢侈品网站,將购物车塞得满满当当,赋予你前所未有的底气愈发膨胀的胃口。 你开始习惯这种模式,暗示,等待,然后收穫。 l像是一个沉默而全能的许愿神,精准地满足著你的物慾。你甚至觉得,你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然而,这种被无条件供养的错觉,在一个平静的周末夜晚被猝然打破。 那晚你照常直播,唱了几首歌,软著声音和粉丝互动,眼角余光却始终盯著那个熟悉的id。 奇怪的是,直到你下播,“l”的头像始终灰暗著,他没有出现。 整个直播期间,除了几个零星的小礼物,榜单异常冷清。 你安慰自己,他可能只是忙。毕竟,他那样的人,你想像中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总有不方便的时候。 可第二天,他依旧没有出现,第三天也是。 你开始感到一丝不对劲。你开始恐慌,你已经习惯了每周都有大额进帐,习惯了看中什么不用犹豫太久就能下单的生活。 他突然的沉寂,让你刚刚构筑起的、建立在沙滩上的奢华生活,显露出了摇摇欲坠的根基。 你点开与他的私信界面,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几天前,你发给他的一张新款包包的图,他当时没有回覆,你只当他没看见。现在想来,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你斟酌著用词,发去一条看似不经意的问候:“l哥哥,最近很忙吗?好几天没看到你了~【可爱】” 消息石沉大海。 近一个月,他依旧没有任何回復。 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你的心臟,越收越紧。 你查看自己的帐户余额,因为近期的挥霍无度,以及他骤然停止的“供应”,数字已经下降到让你感到焦虑的程度。 你看了一眼桌上昨天刚得到的价格不菲的定製首饰,突然觉得它们有些烫手。 你开始失眠,在深夜反覆刷新著他的聊天界面和你的后台数据。 那种由奢入俭的恐惧感,远比从未拥有过更折磨人。你发现自己无法忍受再回到过去那种需要精打细算、为一个轻奢包包都要攒几个月钱的日子。 你不能失去这棵摇钱树。 同平台一个关係还算熟络、以圈钱出名的女主播看你最近直播状態不对,私下问你:“雾雾,怎么了?看你魂不守舍的,跟你家l神闹彆扭了?” 你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含糊地说了他最近消失,打赏也停了的事情。 对方发来个“我懂”的表情,然后带著点过来人的口吻说:“你啊,就是之前太乖了,光靠声音和那点若有若无的暗示,时间久了,人家也会腻的。” 你心头一跳:“那……该怎么办?” “得下点猛药啊,妹妹。”对方话语里带著一丝曖昧的引导,“男人嘛,视觉动物,光听声音怎么够?你得让他觉得,他快要得到实质性的甜头了。发点有诚意的照片过去,撩他一下,让他心痒难耐,自然就又回来了。记住,是那种若隱若现,引人遐想的,但不是直接露底牌。把握好分寸。” 你的心跳骤然加速。发照片?还是那种曖昧的?你一直死死守著的底线,就是绝不泄露任何可能暴露真实身份和个人生活的影像。这太冒险了! 可是帐户里不断缩水的数字,和那种即將被打回原形的恐惧,像两只手在拉扯著你。 犹豫和挣扎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最终,对维持现有生活的渴望,压倒了对潜在风险的恐惧。 你告诉自己,只是发一张照片,而且不露脸,应该没关係。只要他回来了,一切就能回到从前。 晚上,你洗完澡,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氤氳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镜中的身影有些模糊。 你穿著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肩带细得可怜,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布料柔软地贴合著身体曲线。你拿起手机,刻意调整了角度,只拍到锁骨以下,腿以上的部分。 光线昏黄,营造出朦朧的氛围。你能看到睡裙领口下若隱若现的沟壑,以及真丝面料被水汽微微濡湿后,更紧密地贴附在皮肤上的痕跡。 你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快门。没有修图,甚至刻意让画面保留了一些噪点和模糊感,显得更真实,更私密。 你点开与l的聊天框,指尖悬在发送键上,剧烈地颤抖。一种混合著羞耻、紧张和破釜沉舟般的决绝情绪,衝击著你的大脑。 最终,你按了下去。 图片发送成功。 你像被抽空了力气,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心臟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出胸腔。你死死盯著手机屏幕,等待著对方的反应。 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这一次,回復来得很快。 几乎是在图片送达后的下一秒,聊天框顶端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你的呼吸窒住。 然而,那提示闪烁了几下,又消失了。他没有立刻发来任何消息。 这种沉默,比直接的斥责或轻佻的回应,更让你感到不安和难堪。他是什么意思?觉得你廉价?还是在欣赏? 就在你几乎要被这无声的凌迟逼疯时,他的消息终於来了。 依旧没有文字。 只有一笔转帐。 金额远超之前任何一次,大到让你瞬间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冷气。 紧接著,在他转帐记录下面,才慢悠悠地跟了两个字: 【继续。】 冰冷,命令式,不带任何情绪,却像带著无形的鉤子,瞬间刺穿了你所有的防备和羞耻心,直抵灵魂深处,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慄。 你看著那简短的两个字和后面令人眩晕的数字,脸颊猛地烧了起来,一种被彻底看穿、乃至被无形掌控的屈辱感和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你浑身发软。 你知道,你踏出了危险的一步。 而你更清楚,他接收到了你的信號,並且,他给出了期待更多的回应。 潘多拉的魔盒,被你自己,亲手打开了一条缝隙。 城市另一端,顾言深看著手机上那张充满暗示性的照片,眼神幽暗得如同不见底的深潭。 照片里的女人,身体青涩而诱人,带著刻意营造的纯真与媚態。他几乎能想像出她拍摄这张照片时,脸上的表情。 他故意冷落了她几天,很好,鱼儿果然著急了,甚至主动递上了鱼饵。 他欣赏著那张照片,如同欣赏一件即將到手的、独属於他的藏品。 他並不急於给出热烈的回应,那样会让她得意。他需要让她始终处於一种不確定的、需要不断討好和试探的状態。 所以他只回了那两个字,和一笔足够她挥霍一阵子的钱。 他在告诉她:我收到了你的诚意,並且认可其价值。但,这还不够。想要更多?拿出更多来换。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 他知道,你逃不掉了。 而此刻的你,看著手机上那笔巨额转帐和那个冰冷的“继续”,手指紧紧攥著手机,骨节泛白。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这是一场危险的交易,而你,已经上了桌。 第25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5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5 脸颊上的热度尚未褪去,一种混合著巨大羞耻和更巨大兴奋的战慄感,从脊椎一路窜升,让你指尖发麻,浑身虚软地顺著冰凉的瓷砖墙滑坐在地上。 浴室的地板很凉,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侵入肌肤,但这微弱的刺激,远不足以拉回你飘忽的理智。 他收到了。 他看懂了。 而他,用最直接、最冰冷、也最有效的方式,回应了你这孤注一掷的“诚意”。 没有预想中的轻佻调笑,也没有虚偽的客套,甚至没有多余的一个字。 只有命令,和足以买断你此刻所有犹豫和羞耻心的价码。 继续什么?继续发这样的照片?继续用这种方式取悦他?去兑换他帐户里仿佛取之不尽的財富。 你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你看著那笔转帐,它像一块巨大的磁石,牢牢吸走了你所有“不该有”的挣扎和顾虑。 刚刚还盘旋在脑中的“风险”、“底线”、“身份暴露”在这些真金白银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你颤抖著手指,点下了收款。看著帐户余额瞬间暴涨到一个让你安心的数字,你长长地、带著细微颤音地吁出一口气。 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发了一张不露脸的照片而已。 你成功地把他钓回来了。你保住了你的摇钱树,保住了你刚刚习惯的、由奢侈品和挥霍构筑起来的生活。 你走出浴室,拿起之前放在梳妆檯上的那件定製首饰。冰凉的金属触感此刻却让你感到一丝奇异的踏实。你看,它们还是你的。 那一晚,你睡得並不安稳。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是l那个漆黑一片的头像化作深渊凝视著你,一会儿是你被无数奢侈品包裹却喘不过气,一会儿又是那张你发出的照片在网络上疯狂传播…… 第二天醒来,你头痛欲裂。但当你看到手机银行发来的余额提醒简讯时,所有的不安再次压下。 你告诉自己,只要更加小心就好。绝不露脸,绝不在照片里暴露任何背景信息。这只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 接下来的几天,你恢復了直播。l的头像也再次准时出现在贵宾席。 他依旧沉默,但打赏恢復了,甚至比之前更频繁,金额也更大。他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肯定著你之前的表现。 但你和他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你不再仅仅把他看作一个沉默的提款机。 他没有再提照片的事,也没有再发来任何带有指令性的话语。但这种沉默,反而更像一种耐心的等待,一种无声的催促。 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態,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你的头顶。你既害怕它落下,又隱隱期待著下一次交易能带来的巨大收益。 又过了两天,在一次直播后,他的私信来了。不是文字,而是一个音频文件的连结,密码隨连结一同发了过来。 你的心猛地一跳。 这是什么? 你犹豫著,手指在连结上方悬停了很久。最终,好奇心和对驱使你点开了它。 你戴上了耳机。 里面只有一段很短的录音,似乎是环境音,有微弱的、规律的呼吸声?不,更准確地说,是某种压抑著的、低沉的喘息。 背景极其安静,因此那喘息声显得格外清晰,带著一种强烈的、属於男性的、沉浸在某种私密状態中的荷尔蒙气息。 录音只有十几秒,戛然而止。 你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心臟狂跳得像要炸开。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给你听这个?! 一种被冒犯的羞恼瞬间涌上心头,但紧隨其后的,却是一种更深的、让你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战慄。 那喘息声仿佛带著温度,透过耳机,钻入你的耳膜,烫得你坐立难安。 你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关掉了音频,猛地摘掉耳机,好像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他是在回应你那张照片吗?用这种这种方式?他在告诉你,你的诚意被他接收到了,並且,他因此產生了反应? 这是一种更进一步的、赤裸裸的性暗示。 你该怎么办? 像之前一样,装作没看见,不予回应?你知道,如果这样,很可能意味著刚刚恢復的供养会再次中断。 还是…… 你看著手机,那个加密连结和密码还停留在屏幕上。你知道,这又是一次考验。 这一次,他索要的东西,又该是什么? 你陷入了更深的挣扎。发照片是一回事,但回应这种直白的性暗示,无疑是更危险的越界。这已经超出了你最初设定的“虚擬陪伴”和“情绪价值”的范畴。 你关掉手机,但那段低沉的喘息声,却像魔音灌耳,在你脑海里反覆回放,搅得你心神不寧。 晚上直播时,你甚至有些不敢看那个熟悉的id。你的歌声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互动时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好在,粉丝们似乎並未察觉。 下播后,你看著空荡荡的房间,和手机上那个依旧没有后续的私信界面,一种巨大的空虚和焦虑感將你吞噬。 他是在等你主动,他在逼你做出选择。 是继续这场日益危险的游戏,用更多的“自我”去兑换金钱,还是及时止损,退回原点? 你走到窗边,看著楼下霓虹闪烁的车流。那种由奢入俭的恐惧,再次清晰地攫住了你。 你想起没有l打赏时,看著心仪之物却不得不计算价格的窘迫,想起帐户余额捉襟见肘时的不安。 你回头,看了一眼梳妆檯上那堆新添的、闪闪发亮的战利品。 你知道,你已经回不去了。 你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新拿起手机。 你没有回覆那条音频,而是直接走进了浴室。 这一次,你没有开很亮的灯。你换上了另一条丝质睡裙,顏色是更挑逗的暗红色。你调整好角度,確保只拍到脖颈以下,这次没有避开腿。 你微微侧身,让睡裙的肩带滑落一只,掛在臂弯,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光洁的背脊。 布料柔软地勾勒出胸型的轮廓,灯光曖昧地打在肌肤上,营造出比上一次更直接、也更富挑逗意味的画面。 你没有犹豫太久,再次按下了快门。 看著手机里这张比之前更大胆的照片,你的手在微微发抖。你知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暗示了。 你的手机响了。不是私信提示音,而是转帐入帐的特殊铃声。 屏幕上弹出的银行通知又是一笔远超之前的巨款。 而私信里,l的回覆紧隨其后。 打电话。 后面,附上了一串电话號码。 你的呼吸变得更加缓慢。 顾言深看著手机上那张新的、更大胆的照片,唇角终於勾起一抹清晰的、带著掌控意味的弧度。 他看著那张照片里细腻的肌肤和诱人的曲线,眼神幽暗。 很好。 他的小金丝雀,正在他的引导下,一步步地,主动飞向他编织的笼子。 他並不著急享用。他享受的是这个过程,看著她挣扎,看著她妥协,看著她为了那些闪亮的东西,一点点地放弃底线。 他很好奇,她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他等待著。他知道,她不会让他等太久。 因为,她已经无法拒绝他开出的价码。 而此刻的你,看著那串电话號码和那三个字,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部,又迅速冷却。 你知道,按下拨號键,意味著什么。 这將不再是隔著屏幕的、安全的交易。 这將是一场,真真正正的、危险的亲密接触。 第26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6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6 这通电话的主题,不言而喻。 你看著那笔刚刚到帐的、足以让你未来几个月都高枕无忧的巨款。它像一剂强效的麻醉药,麻痹了你最后那点试图挣扎的神经。 你走到窗边,拉紧了窗帘,將外面喧囂的世界彻底隔绝。房间陷入一种密闭的、適合进行某种隱秘交易的低沉光线里。 你反覆深呼吸,试图平復过快的心率,却发现只是徒劳。手指悬在手机拨號键的上方,微微颤抖。 最终,你按下了拨號键。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嘟——”声,每一声都敲打在你紧绷的神经上。你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上那件暗红色睡裙的裙摆,丝滑的布料在你汗湿的手心里变得皱巴巴。 只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通了。 那边没有说话。 你的心臟几乎跳停。 “……餵?”你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和颤抖。你努力想让自己听起来和平常直播时一样柔软,却失败了。 那边依旧沉默,这无声的压迫感让你几乎窒息。 “l哥哥?”你不得不再次开口,声音更软,带著刻意的、討好的糯意,试图打破这令人难堪的寂静。 你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略微加速的呼吸声,透过麦克风传了过去。 终於,他开口了。 “嗯。” 只有一个单音节。低沉,沙哑,带著慵懒,却又蕴含著不容忽视的力度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磁性。 这声音完全出乎你的意料,不是想像中的中年油腻,反而年轻,冷静,甚至可以说很好听。但这好听,此刻只让你觉得更加危险。 你的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仅仅一个字,就让你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塌陷了一角。 “收到照片了?”你听到自己问,声音细小得像蚊子哼哼。你明知道这是废话,却不得不找一个话题来填补这令人心慌的空白。 “嗯。”他又是简短的一个字。然后,顿了顿,才慢条斯理地补充,那声音刮过你的耳膜,“裙子很衬你。” 他指的是那张照片里,你身上这件暗红色的睡裙。 “谢谢……”你下意识地道谢,说完才觉得荒谬。你在谢什么?谢他评价你用来勾引他的睡裙?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很短促,却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带来一阵莫名的酥麻。 “怕了?”他问,语气平淡,却精准地戳中了你此刻的状態。 “没有。”你矢口否认,声音却泄露出了一丝底气不足。 “声音在抖。”他毫不留情地揭穿,语气里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嘲弄,更像是一种冷静的陈述。 你咬住下唇,无法反驳。在他面前,你那些在直播间里演练过千百遍的偽装,似乎都失去了作用。 “刚才在做什么?”他换了个问题,声音依旧低沉,带著一种引导式的缓和,仿佛只是在閒聊。 “刚……刚下播。”你老实回答,手指无意识地缠绕著电话线虽然手机根本没有线。 “累吗?” “还好。” 他忽然点评起你今晚的直播,精准得让你心惊。他不仅在看,还在仔细地听。 “嗯,下次注意。”你像个被老师抓包的学生,低声应道。 对话似乎走向了正常,但你紧绷的神经並未放鬆。你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果然,短暂的停顿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沉,也更具有穿透力: “现在,把手机贴紧耳朵。”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你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照做,將冰凉的手机外壳更紧地贴住耳廓。 “想像我现在就在你身边,”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仿佛直接钻进了你的大脑,带著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房间的光线,是不是和照片里一样?”他低声问,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你的敏感神经上。 “是。”你几乎是气音回答,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很好。”他似乎很满意你的配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更明显的、慵懒的沙哑,“现在,闭上眼睛。” 你像被蛊惑了一般,顺从地闭上了眼睛。视觉被剥夺后,听觉和触感变得异常敏锐。 他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比之前那段录音里更清晰,更贴近。你甚至能隱约分辨出那气息细微的起伏。 “告诉我,你现在穿著什么?”他的问题直白而具有侵略性。 你浑身一颤,羞耻感再次汹涌而来,但伴隨著羞耻的,还有一种更陌生的、让你害怕的悸动。 “睡……睡裙。”你的声音细若游丝。 “什么顏色?”他步步紧逼。 “红色……暗红色。” “布料呢?”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带著掌控一切的冷静。 “丝……丝绸。” “触感如何?”他仿佛一个极有耐心的引导者,诱导著你一步步描绘出他想要看到的画面。 “很滑。”你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身体深处泛起一阵空虚的躁动。 你从未与人进行过如此露骨、如此充满暗示的对话。这比发照片更让你觉得被剥开,无所遁形。 “想像我的手,正在触碰它。”他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在你耳边低语,“感受得到吗?” 你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战慄从尾椎骨窜升而上。你几乎能幻觉出那並不存在的触碰,丝滑的布料下,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嗯。”你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著呜咽的鼻音,羞得想把自己埋起来,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热。 电话那头,传来他一声极其满足般的、低沉的呼气。你甚至能想像出他此刻的表情带著一丝被取悦的慵懒。 “声音不错。”他评价道。 你蜷缩在椅子上,將发烫的脸埋进膝盖里,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暴露在猎人目光下的鸟儿。 这通电话,成了一个无形的囚笼。 他没有再做更过分的要求,也没有说更多露骨的话。他只是又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关於你直播的问题,但语气始终保持著那种低沉的、带著若有若无挑逗的基调。 直到你紧绷的神经几乎要达到极限,他才仿佛终於尽兴般,淡淡开口: “晚了,休息吧。” 你如蒙大赦,却又隱隱有一丝失落。 “晚安,l哥哥。”你努力让声音恢復正常,却依旧带著事后的绵软。 他没有回应晚安,电话被乾脆利落地掛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你维持著接电话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耳边似乎还迴荡著他低沉的声音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对话內容。身体里被撩拨起来的躁动尚未平息,一种强烈的空虚感和一种更深的、沉沦般的无力感,將你紧紧包裹。 你看向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波流转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陌生。 顾言深放下手机,指尖轻轻摩挲著屏幕上那张暗红色睡裙的照片。 耳边似乎还縈绕著她最后那声带著颤音的“晚安”。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第27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7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7 那通电话像在你体內植入了一个隱秘的开关,一旦启动,便由不得你控制。 通话的频率在增加。有时隔两三天,有时甚至连续每晚。 他依旧沉默寡言,但言语间的指令和引导,却一次比一次更露骨,更懂得如何精准地拨动你那根早已绷紧的神经。 他像一个耐心而高超的驯兽师,而你,是他用金钱和欲望驯养的、逐渐失去抵抗的猎物。 最初只是让你描述穿著,描述感受。 后来,变成了让你在电话里,发一些声音。 你起初羞愤欲死,抗拒著,语不成调。 但他总有办法让你屈服,长久的、压迫性的沉默,或是带著冷意的质疑:“这就做不到?” 而更多时候,是在你犹豫的当口,手机银行入帐的提示音会恰到好处地响起。那清脆的“叮咚”声,像是一把钥匙,总能精准地打开你內心名为“妥协”的锁。 “继续。”他会在转帐后,用冰冷的词语命令你。 於是,你闭上眼,將所有的羞耻感连同自尊一起嚼碎了咽下,对著话筒,发出那些让你自己都面红耳赤的声音。 你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迴荡。 电话那头,他的呼吸声会逐渐加重,你甚至能隱约听到那边细微的声响。 你知道他在做什么。这种认知,让你在极度的羞耻中,竟然也生出一种扭曲的共犯感。 报酬一次比一次丰厚。你的帐户余额以惊人的速度膨胀。你开始购买更昂贵的奢侈品,搬离了原来的小区,租下了一个隔音极好的高档公寓。 你试图告诉自己,这仍然是一场交易,银货两讫。但你真的还能这样说服自己吗? 你发现自己开始下意识地等待他的电话。在直播时,你会不自觉地更关注那个id。 下播后,手机必须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你开始研究如何让声音听起来更诱惑,购置了更多只会出现在照片和想像中的性感衣服。 你与现实中朋友的联繫越来越少,她们约你逛街,你总以“忙直播”推脱。你无法向她们解释你突然宽裕的经济来源,也更害怕在她们清澈的目光下,暴露自己日益阴暗和不堪的秘密生活。 在一次次通话中,他的要求再次升级,你和他打起了视频,当然他给你的好处你拒绝不了,也有可能你根本不想拒绝。 当然,视频对面是黑屏,只有你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他声音低沉而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性。 “走到镜子前。” 你依言照做,心跳如擂鼓。镜中的你,穿著他指定要你换上的黑色睡裙,脸色潮红。 “把睡裙撩起来。”他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討论天气。 你的手指蜷缩,指甲掐进掌心。 “不要让我重复。”他的声音冷了一度。 屈辱感涌上头顶,你的手颤抖著,捏住了柔软的裙摆,一点点向上捲起,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激起一阵战慄。 他命令道。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衝上大脑,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冷的虚脱感。镜中的女人双眼湿润,充满了惊恐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屈从。 “我不想。”你发出微弱的抗议,声音带著哭腔。 “不是想要很多很多的钱吗?”他冷静地开出价码,像在拍卖一件商品。 巨大的诱惑和更巨大的恐惧將你撕裂。你看著镜中那个陌生的、眼泪无声滑落。 “告诉我,”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无法回答。 “回答我。”他逼迫著,语气不容抗拒。 你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音节,伴隨著破碎的哽咽。这一刻,你感觉自己彻底碎了。 你的抵抗土崩瓦解。你只能听到自己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喘息和他通过电流传来的、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直到他在电话那头髮出一声压抑的、满足般的喘息,才结束。 你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你蜷缩起来。冰冷的地板刺激著裸露的肌肤,但你感觉不到。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將你紧紧包裹。 手机再次响起提示音。是报酬到帐的信息。那串长长的数字,此刻看起来像是对你灵魂的標价,刺眼而冰冷。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掛断了电话。 你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声地流泪,感觉自己脏得再也洗不乾净。 你迷失了。 而城市的另一端,顾言深放下手机,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烈酒。 他品尝著口中辛辣的液体,也回味著刚才电话里,那个女人最终崩溃又顺从的呜咽。 他清楚地感知到她的挣扎和沉沦。看著她明知道危险却无力抗拒的过程。 他能想像出她此刻瘫软在地、泪流满面的样子,一定很美。 但,还不够。 他要的,远不止是这些。 第28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8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8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8 那晚之后,你生了一场病。 不完全是身体上的,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重感冒。你昏昏沉沉地在公寓里躺了两天,手机关机,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脑海里反覆回放著视频电话里那个屈辱的自己,还有他冰冷又灼热的命令。羞耻感像藤蔓一样勒得你喘不过气。 某一天,他突然提出了线下见面。 你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最初,你只是想赚点轻鬆钱。后来,底线一退再退。从发照片,到语音,再到视频,每一次,你都用“只是交易”、“银货两讫”来麻痹自己。 但视频里那个在他指令下摆出羞耻姿势、甚至產生生理反应的自己,彻底击碎了这个谎言。 这不是交易。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缓慢的凌迟。他在用钱,一寸寸剥掉你的尊严,让你变成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荡的模样。 你害怕了。 真正的、源自本能的恐惧,终於压过了对金钱的贪婪。 你想起他那声音里的掌控欲和隱约的疯狂,让你不寒而慄。 线下见面?你几乎能预见到那会是怎样可怕的场景。你会被他彻底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 跑!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你猛地从床上坐起,打开手机。忽略掉所有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提醒,你直接点开银行app。 看著里面因为最近几次累积起来的、堪称巨款的余额,你的心跳才稍微平稳了一些。 还好,钱还在。这是你唯一的慰藉,也是你逃跑的资本。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深吸一口气,开始冷静地规划。立刻搬家,离开这个城市,去一个他绝对找不到的地方。 你甚至开始搜索南方一些宜居小城的租房信息。 你告诉自己,有了这笔钱,你可以换个地方重新开始,找份正经工作,或者做点小生意,远离这滩浑水。 你用最快的速度联繫了搬家公司,在网上看好了另一个城市的一个小公寓,並付了定金。 你甚至开始整理行李,將那些用买来的奢侈品一件件打包,准备能带走的带走,不方便带的就儘快二手卖掉。 整个过程,你的心都悬在嗓子眼,一种做贼般的慌张和莫名的负罪感缠绕著你。你不敢开机太久,生怕看到他发来的任何消息。 终於,在决定跑路的第二天晚上,你最后一次登录了那个直播平台。你没有开播,只是默默地看著后台。那个熟悉的id依旧静静地躺在榜首。 有那么一瞬间,你甚至產生了一丝动摇。就这样放弃这棵源源不断的摇钱树吗?以后还能不能找到这样“轻鬆”赚钱的方式? 但视频电话里那种被完全掌控、毫无尊严的恐惧感瞬间淹没了这丝犹豫。 不,必须走。 你咬咬牙,点开了与“l”的私信界面。最后一条记录,停留在他给你转帐,和你收款成功的系统提示上。 你闭了闭眼,然后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刪除联繫人”和“拉黑”。 动作乾净利落,仿佛这样就能斩断这几个月来所有的纠葛和不堪。 做完这一切,你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气。 结束了。你想。 你强迫自己不去想他发现自己被拉黑后会是什么反应。那与你无关了,你只要逃得远远的。 而与此同时,顾言深结束了一场冗长的董事会,回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习惯性地拿起私人手机。 他点开通讯软体,界面停留在与“林雾”的聊天窗口。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发出简短的指令:【今晚十点。】 消息发送,却显示了一个红色的感嘆號,消息发送失败,请先添加对方为好友。 他微微一怔,深邃的眼眸眯了起来。 拉黑了?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他又尝试拨通號码,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的“您拨打的號码是空號”的提示音。 他放下手机,身体向后靠在昂贵的皮质办公椅上。 跑了? 在享受了他给予的极致欢愉和巨额金钱之后,在他刚刚提出线下见面,在她明明已经在他的引导下展现出那样驯服又放荡的一面之后,她竟然敢跑? 一股冰冷的怒意夹杂著一种被冒犯的戾气,从他心底缓缓升起。 隨后,他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却令人胆寒的弧度。 很好。 他一直知道她胆小,虚荣,像只受惊的兔子,却又贪婪地叼著猎人投餵的饵料。 他享受著一步步將她逼到角落,看著她瑟瑟发抖又无力抗拒的过程。 但他没想到,这只兔子居然还有胆子试图逃跑。 是因为害怕见面?还是觉得钱捞够了,想全身而退? 天真。 他顾言深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他拿起內线电话,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李助理,进来。” 李助理很快推门而入,敏锐地察觉到办公室內不同寻常的低气压。 “顾总。” “之前让你查的林雾,”顾言深抬眼,“我要知道她现在的具体位置,所有的社交帐號动態,银行流水,最近的联繫人,以及,她未来几天的所有行程安排。” 李助理心头一凛,立刻应道:“是,顾总。我马上去办,最晚明天早上给您详细报告。” 顾言深挥了挥手,李助理躬身退下。 办公室重新恢復寂静。 顾言深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 他的眼神幽暗,里面翻涌著势在必得的疯狂和一种近乎偏执的迷恋。 她越是想逃,他就越是要把她抓回来,牢牢锁在身边。 “林雾……”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声音里带著一丝冰冷的温柔。 而此刻,正在公寓里焦灼地打包行李的你,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第29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9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9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9 接下来的两天,你像一只惊弓之鸟。 搬家公司准时上门,你看著工人们將你的行李,尤其是那几个装著奢侈品的箱子小心翼翼搬上车,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你订了第二天下午飞往南方海滨小城鷺洲的机票,那里气候温暖,生活节奏慢,应该很適合重新开始。 你註销了用了好几年的手机號,重新办了一张不记名的临时卡。你觉得你已经考虑得足够周到了。 离开前的最后一晚,你住在机场附近的酒店。 你不断安慰自己:没事的,他不知道你的真实姓名,不知道你的身份,你换了所有联繫方式,搬去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他找不到你的。 对,他找不到你的。 你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第二天,你早早到了机场。办理登机手续,託运完那两个最大的行李箱,你身上只背著一个双肩包,里面装著贵重物品和少量现金。 通过安检,找到登机口,看著屏幕上显示的“飞往鷺洲 cn7788 航班 正在值机”的字样,你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了一些。 只要坐上这架飞机,你就自由了。 你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戴上耳机,隨便放了点音乐,试图掩盖內心的不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登机口前排队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就在这时,你感觉旁边坐下了一个人。 你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並没有在意。直到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 “林雾。” 你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这个声音,你太熟悉了!是无数次在电话里,带著命令口吻,让你羞耻、让你沉沦的声音! 你猛地转过头,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男人身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肩线挺拔利落,勾勒出挺拔身形。 他看起来非常年轻,不过二十五六岁,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厉,鼻樑高挺,唇线薄而分明。周身散发著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知道你的航班?!他怎么知道你的名字?! 无数的疑问和巨大的恐惧瞬间將你淹没。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耳机里的音乐还在响,但你已经完全听不到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冰冷的目光和你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玩够了吗?”他看著你,语气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仿佛你这两天的上躥下跳,在他眼里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你猛地站起来,想跑,但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周围的旅客好奇地看过来,但没有人上前。 他也隨之站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你几乎窒息。他轻而易举地攥住了你的手腕,力道大得你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著哭腔,挣扎起来,“我不认识你!救命……” 你的呼救引来了机场安保人员的注意。一位工作人员快步走过来:“先生,女士,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你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对安保说:“我不认识他!他抓著我!” 安保看向顾言深。 顾言深脸上没有任何慌乱,他甚至对你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却让你毛骨悚然的笑容,然后对安保人员从容地说道:“抱歉,打扰到大家了。这是我女朋友,林雾。”他准確无误地叫出了你的名字。 “你胡说!我不是!”你尖声反驳。 顾言深无奈地嘆了口气,那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像一个在安抚闹脾气女友的无奈男友。他拿出手机,手指滑动几下,然后將屏幕转向安保。 你惊恐地看过去屏幕上,赫然是你和他的视频通话截图。 “我们只是闹了点小矛盾。”顾言深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她有点生气,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但我实在不放心。” 他顿了顿,看向你,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宠溺,“雾雾,別闹了,跟我回家,好吗?” 他的表演天衣无缝。安保人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你,確实很像在闹脾气,显然相信了他的说辞。 “女士,情侣之间有什么问题好好沟通……”安保人员甚至开始劝你。 你浑身冰凉,绝望像潮水般將你淹没。你知道,你完了。 顾言深不再给你说话的机会,他揽住你的腰,力道不容抗拒,半抱著將你往机场外带。 你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周围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都被他一个眼神淡淡扫过,不敢再多看。 你被他强行带离了候机大厅,一路通过vip通道,直接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默地停在那里,穿著制服的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顾言深將你塞进后座,隨后自己也坐了进来。“砰”地一声,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车內空间宽敞,真皮座椅散发著冷冽的气息。你蜷缩在角落,儘可能离他远一点,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並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鬆了松领带,然后好整以暇地看著你,像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徒劳挣扎的猎物。 “怎么不跑了?”他淡淡地问,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你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他,终於问出了那个问题:“你……你到底是谁?”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迴荡,让你心头髮颤。 “顾言深。”他报上名字,然后倾身过来,冰凉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起头与他对视,“我们都那么亲密过了,怎么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滚著浓烈的占有欲和一种你无法理解的偏执。 车子平稳地启动,驶出了停车场。窗外是飞速倒退的机场高速风景,但你知道,你通往自由的路,已经被彻底斩断。 你被他抓回去了。 第30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10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30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10 车子最终驶入一个安保极其森严的別墅区,停在一栋灰白色、设计极简现代的三层別墅前。 顾言深將你带下车,他的手掌始终牢牢扣著你的手腕,不容你有丝毫挣脱的可能。 別墅內部宽敞、冰冷、奢华,却没什么生活气息,缺乏温度。 他直接將你带上二楼,推进一间臥室。 “以后你住这里。”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在安排一件物品的归属。 你踉蹌一步站稳,环顾四周。房间很大,带独立卫浴,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花园。装修风格依旧是冷色调,但床品看起来柔软舒適。 “你凭什么关著我?这是非法拘禁!”你转过身,背靠著冰冷的墙壁,试图用愤怒掩盖內心的恐惧。 顾言深站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著你,仿佛你的指控无关痛痒。 “非法?”他轻笑,“林雾,需要我提醒你,你收了我多少钱吗?那些钱,足够买下很多个你了。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你的要害。你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力反驳。 是啊,你收了钱,很多很多钱。在你一次次接受他的转帐,发出那些照片时,所谓的平等和自愿就已经模糊不清了。 “好好待著。”他不再多言,转身关上了门。你清晰地听到了门外落锁的咔噠声。 你衝过去用力拧动门把手,纹丝不动。你又跑到窗边,窗户是封死的,只能打开一条小缝通风。你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最初的几天,你几乎是在恐惧和愤怒中度过的。你拒绝吃饭,把佣人送来的餐盘打翻在地。你用尽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反抗,尖叫,哭闹,砸东西。 但顾言深似乎並不在意。他只是冷静地吩咐佣人收拾乾净,重新准备食物。 他偶尔会来看你,通常只是站在门口,冷漠地看著你歇斯底里的样子,然后留下一句:“看来你还不饿。” 他的冷静让你感到无力。你的反抗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消耗尽了自己的力气。 第四天晚上,当你又一次因为飢饿和疲惫瘫坐在地毯上时,佣人送来了温热的牛奶和精致的点心。食物的香气钻入鼻腔,你的胃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你看著那杯牛奶,突然觉得很可笑。你这样绝食,这样反抗,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尊严吗?你的尊严不是早就被你自己,为了那些包包和化妆品,亲手卖掉了吗? 现在装清高,是不是太晚了? 你想起逃跑前帐户里那令人安心的数字,想起顾言深隨手就能给出的巨额转帐。你想要的不就是这种生活吗?不用工作,就有花不完的钱,住大房子,穿名牌…… 现在,这一切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虽然失去了自由,但物质上,他確实给了你极致满足。 一个声音在你脑海里诱惑地说:反正已经这样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顺从一点,还能过得舒服些。你不是早就习惯用討好来换取好处了吗?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迅速滋生。 你慢慢地伸出手,端起了那杯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胃部的灼烧感。你又拿起一块点心,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味道很好。 那一刻,你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然后又以一种扭曲的方式重建起来。 你开始不再激烈反抗。你按时吃饭,甚至会对送餐的佣人轻轻说声“谢谢”。你洗澡,换上衣柜里那些他早已为你准备好的、价格不菲的睡衣和家居服。 你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著里面那个穿著真丝睡袍、脸色苍白却难掩精致的自己,恍惚间觉得,这或许就是你应该过的生活。一只被圈养起来的、昂贵的金丝雀。 顾言深显然注意到了你的变化。 在你妥协后的一个晚上,他走进了你的房间。 你正抱著膝盖坐在落地窗前的羊毛地毯上,看著窗外的月色。听到开门声,你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但没有回头。 他走到你身后,你能感受到他带来的压迫感。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拂开你披散在颈后的长髮,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你的皮肤。 你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想通了?”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他似乎低笑了一声,然后弯腰,將你打横抱起。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他抱著你,走向那张大床。 你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恐惧和一种认命般的麻木交织在一起。 他將你放在柔软的床铺上,高大的身躯隨之覆下。他的吻落了下来,不像他平时表现的那样冰冷,而是带著灼热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的手熟练地解开你睡袍的带子,微凉的掌心贴上你的腰际。 你僵硬著,闭著眼,任由他摆布。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说:就这样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察觉到你的不舒服,他动作似乎放轻柔了一些,但占有的姿態没有丝毫改变。他的吻落在你的眼角,舔去你的泪水,声音带著情动时的沙哑:“忍一下。” 后续的过程对你来说,更像是一场漫长的、感官上的凌迟,以及一种深切的自我厌恶,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 你只能紧紧抓著他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似乎对你的反应很满意,他在你耳边低语,叫你的名字,说一些让你面红耳赤的话。 结束时,你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浑身黏腻,空气中瀰漫著情慾过后的曖昧气息。 顾言深抱著浑身瘫软的你走进浴室,將你放在铺著柔软浴巾的洗手台上。 冷水激得你一颤,他却立刻拧开热水,温热的水流裹住你们交缠的身体。 你感觉到他的触碰,喉间不自觉溢出一声低喘。 “还没干净……”他哑著嗓子呢喃,湿热的吻落在你锁骨上,带著水渍的凉意和灼人的温度。 没等你回神,他已经將你抵在冰冷的瓷砖上,他的吻密密麻麻落满你颈侧,力道却比刚才更显急切。 “乖,忍一下……”他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模糊,却带著一种近乎哄诱的意味。 你被迫仰起头,看著水汽氤氳中他紧绷的下頜线,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一半是恐惧,一半却是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扭曲的沉沦。 你连挣扎的力气都彻底耗尽,只能攀著他的肩,在他越来越急促的动作里,被捲入更深的欲望。 第31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1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31章 当不露脸女主播被线下真实了11 自那晚之后,你的生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你被允许在別墅內自由活动,但大门和院门始终有保鏢看守,你的手机依然被没收,无法与外界联繫。 你像一只被精心饲养的宠物,住著华丽的笼子,吃著顶级的食物,穿著昂贵的衣物,唯独没有自由。 顾言深似乎对你的“乖巧”很满意。他不再锁著臥室门,但每晚都会过来。他的欲望很强,几乎每晚都要纠缠你很久。 每次结束后,他都会抱著你去清理。浴室里氤氳的水汽,他看似细致却带著绝对占有意味的擦拭,以及时常发生的、在水流掩盖下的第二次索求。 他喜欢在情动时,一遍遍叫你“林雾”,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他也会在你意识模糊时,咬著你的耳垂低语:“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白天,他大多时间不在家。你无所事事,只能在別墅里閒逛。 这栋房子大而空荡,除了定期来打扫和做饭的佣人,几乎看不到別人。 你开始学著在家庭影院里看电影,在花园里晒太阳发呆,或者用那台被监控的电脑玩一些单机游戏。 日子一天天过去,你开始有些习惯这种无所事事、被人供养的生活。不用为房租发愁,不用为生计奔波,不用在直播时强顏欢笑。除了失去自由,物质上,他確实给了你曾经梦寐以求的一切。 偶尔,顾言深会回来吃晚饭。餐桌上,你们各坐一端,沉默地用餐。他吃饭的动作优雅,带著良好的教养,但眼神偶尔扫过你时,依旧带著审视。 他会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比如“今天做了什么?”“饭菜合口味吗?”。你通常只是简短地回答“看了电影”、“还好”。 这种表面的平静,在一个周末的早晨被打破。 那天他难得没有去公司,和你一起在餐厅吃早餐。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气氛甚至算得上温馨。 他放下咖啡杯,看著你,语气平淡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下午我们去民政局。” 你拿著叉子的手一顿,抬起头,茫然地看著他:“去民政局做什么?” “领证。”他吐出两个字。 你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领……领什么证?” “结婚证。”他耐心地重复,眼神却不容置疑。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你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你疯了?!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 “为什么?”他微微后靠,好整以暇地看著你激动的样子,“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更稳固的关係。” “我不需要!”你几乎是尖叫著反驳,“顾言深,你把我关在这里还不够吗?还要用一张结婚证绑住我?!你这是强迫!” “强迫?”他轻笑一声,眼神却冷了下来,“林雾,你没资格跟我谈强迫了。” 他站起身,走到你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著你。他伸手,捏住你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你无法挣脱。 “听话。”他盯著你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下午乖乖跟我去。別让我用別的方式,请你去。” 你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有无数种方法让你屈服。 下午,你还是被他带去了民政局。他显然早就打点好了一切,走了特殊通道,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你像个木偶一样,被他按在摄像头前拍照,直到那本红色的的小册子递到你们手里,你才真切地意识到你们结婚了。 回去的车上,你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里紧紧攥著那本结婚证,心情复杂。 顾言深的心情似乎不错,伸手揽住了你的肩膀,將你往他怀里带了带。 你没有反抗。 “以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顾太太了。”他在你耳边低语,语气里带著一丝满足。 领证之后,顾言深对你的管控似乎放鬆了一丝。他给了你一张卡,额度很高,告诉你“想买什么就买”。他也允许你在保鏢的“陪同”下,出门去附近的商场或美容院。 你用那张卡消费,买了很多以前只能看看的奢侈品。导购员殷勤的笑容,旁人羡慕的目光,確实能带来短暂的虚荣满足。 那本红色的结婚证,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將你与顾言深牢牢捆绑。 晚上,是固定的“履行义务”时间。顾言深的欲望似乎永无止境。 “喜欢吗?”他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 你咬紧嘴唇,不肯回答。 他偶尔会停下来,直到你求他继续,他才肯继续。 那晚他带著酒气回来,你的下意识躲闪,似乎触碰到了他某个敏感的开关。 一天夜里,他回来得不算太晚。你正蜷在家庭影院的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光影明明灭灭地映在你脸上。 他走进来,没有说话,只是坐到你身边,將你揽进怀里。 他的手掌带著微凉的温度,轻易地探入你柔软的居家服下摆,抚上你的腰际。你没有动,依旧盯著屏幕,但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电影好看吗?”他低声问,气息喷在你的颈侧。 “……还行。” 他的手指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著你腰间的软肉,带著某种暗示的节奏。“比我还好看?”他轻笑,语气里带著一丝戏謔,却又危险。 你没有回答。这种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都像是在迎合他的恶趣味。 见你不语,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手指向上,灵巧地解开了你內衣的搭扣。 “说话。”他命令道,另一只手固定住你的下巴,迫使你转过头看他。影院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眸深不见底,里面跳动著欲望的火苗。 “顾言深……”你试图挣脱,声音带著哀求。 他低下头,吻住你的唇,带著掠夺性质的深吻,几乎夺走你所有的呼吸。与此同时,他动作也变得更加直接和急切。 电影里在播放著什么剧情你已经完全不知道了,羞耻心让你死死咬著唇,不肯发出声音。 “出声。” 你摇头,將脸埋进沙发靠背。 他似乎被你的抗拒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 他將你翻转过去,让你趴在沙发上。 最后,你已经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轻轻吻著你的后颈,一遍遍地呢喃:“你是我的……林雾,永远都是……” 你没有回应,只是疲惫地闭上眼。 第32章 你的徒儿被你教坏了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32章 你的徒儿被你教坏了1 崑崙之巔,终年积雪不化,凛冽的寒风卷著冰屑,呼啸著刮过悬冰殿外的广场。 你静立殿前,一身素白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几乎要与这漫天冰雪融为一体。目光淡淡扫过广场上正在晨练的弟子们,最终,落在了最前方那个挺拔的身影上。 凌沧。 你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一丝几不可察的暖意, 二十年了。 你还记得捡到他那天的光景。也是这样一个大雪天,或许比今日更冷些。你自山外归来,途经葬雪渊,神识微动,察觉到了一丝几乎湮灭的生机。 鬼使神差地,你偏离了回山的路径,在深渊边缘的积雪下,找到了一个被冻得浑身青紫、奄奄一息的孩童。 他蜷缩著,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只有胸口那一点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著。 你修行逾百年,早已见惯生死,心肠说不上冷硬,却也绝非轻易动摇之辈。 崑崙掌门,修真界公认的凌霜仙尊,不该有多余的怜悯。可那一刻,看著那孩子紧蹙的眉头,感受到他体內那丝异常坚韧、不肯散去的求生意志,你伸出了手。 將他带回崑崙,惹来不少非议。无人知晓他的来歷,根骨看似也寻常。但你力排眾议,將他留在了身边,亲自教导,甚至收他为唯一的亲传弟子。 他並未让你失望。相反,他的成长速度,远超你最初的预料。曾经的瘦弱孩童,如今已是崑崙派这一代弟子中当之无愧的魁首。修为精进之快,悟性之高,心性之沉稳,连一些长老都讚嘆不已。 你看著他演练剑诀,身姿矫健,剑光如匹练,搅动周遭风雪,隱隱带著风雷之势。一招一式,尽得你真传,甚至隱隱有了他自己的理解与锋芒。 你微微頷首。不错,沧儿的修为似乎又精进了不少。照此下去,不出十年,或许便能触摸到元婴的门槛了。 只是,你目光微凝,落在他额角渗出的一层细密汗珠,以及那汗珠下,似乎比平日更苍白几分的脸色上。 剑势收歇,凌沧敛息归元,快步走到你面前,躬身行礼,声音清朗却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师尊。” 你应了一声,在他直起身时,指尖已搭上他的腕脉。入手处,肌肤竟有些异常的滚烫,脉象亦有些不易察觉的沉滯紊乱。“气息浮躁,灵力运行似有阻滯。昨夜又熬夜修炼了?” 凌沧微微垂眸,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掩去了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猩红与挣扎。 “徒儿知错,只是心有所悟,一时忘了时辰,劳师尊掛心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带著些许被师长关怀的靦腆。 你轻嘆一声,放开了手。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於修行一途上,有时过於执拗刻苦了些。 你並未探查出任何魔气的痕跡,只当他是练功有些急切,伤了经脉。“修行之道,张弛有度。一味猛进,易生心魔,於根基有损。” “是,徒儿谨记师尊教诲。”他低头应道,姿態温顺无比。 你翻手取出一个白玉小瓶,递给他:“这是寧心丹,晚课之后服下,调息一晚,莫要再强行运功。” “谢师尊。”凌沧双手接过,指尖在与你的手接触的瞬间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隨即稳稳握住药瓶,那玉质的微凉,似乎稍稍压下了他心底翻涌的燥意。 他看著你收回手,目光不经意般掠过你纤细修长、莹白如玉的手指,隨即迅速垂下。 师尊的手,总是这般微凉,带著崑崙雪峰般的清冷气息,与他体內那几乎要焚烧起来的灼热,截然不同。 “凌霜。”一个温润的男声自身后响起。 你回头,只见流云宗宗主玉衡真人——云舒,正含笑走来。他一身青袍,风度翩翩,与崑崙的凛冽冰雪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洽。 你与他相识数十年,志趣相投,修为相当,日前两派长老已有意促成你们结为道侣,共探大道。你对此並无反感,云舒是君子,与他相处,如沐春风。 “云舒道友。”你微微頷首致意。 凌沧的身体在你转身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垂下的眼帘遮住了骤然阴鷙的眸光。 “听闻前日你为炼製清心丹,亲自去了一趟南疆火山,採集地心莲蓬,可还顺利?”云舒语气带著自然的关切,走到你身边,与你並肩而立,目光温和地落在你脸上。 “无碍,不过是费些功夫。”你答道,语气平淡。於你而言,炼丹材料难得,但並非险阻。 云舒笑了笑,自袖中取出一物,是一支通体碧绿、縈绕著淡淡生机的玉簪。“偶然得之,觉得与你甚配,便带来了。此簪有凝神静气之效,於你修行或有些许助益。” 你微微一怔,尚未开口,便感觉到身旁一道压抑的视线几乎要刺穿而来。你侧目,只见凌沧依旧低著头,仿佛只是安静地等候在一旁。 你並未多想,只对云舒道:“道友费心了。” “不过身外之物,不及道友万分之一。”云舒笑容温煦,將玉簪递近了些。 你略一迟疑,想到双方长老的意愿,以及云舒一贯的君子之风,终究还是伸手接过。“那便多谢道友了。” 指尖触及玉簪的温润,你並未看到,在你接过玉簪的剎那,身旁垂首的弟子,袖中的手已紧握成拳,指甲深陷肉里,一丝暗红的血跡自指缝间渗出,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瞬间洇开一点刺目的红,又被他悄然用靴底碾入冰雪之下。 “师尊,”凌沧的声音响起,比平日更低沉几分,却依旧维持著表面的礼节,“晚课……亥时归,弟子先行告退,准备晚课。” 你点了点头:“去吧。” 他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与冷硬。 你与云舒又交谈了片刻,多是关於两派事务与修行心得。云舒言辞得体,举止有度,你虽觉这道侣之事来得突然,却也认可他是难得的同道中人。 然而,你並未察觉,在远处殿阁的阴影中,一双眼睛正死死盯著你们並肩而立的身影。那目光,充满了嫉妒、愤怒,以及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凌沧靠著冰冷的墙壁,胸腔剧烈起伏,体內魔血因剎那的睹视而彻底沸腾。 他看著云舒对你微笑,看著你接过那支玉簪,看著你们站得那样近……每一个画面都像淬毒的利刃,狠狠刮割著他的心臟。 师尊……他的师尊,冰清玉洁,不容褻瀆的凌霜仙尊,怎能与他人结为道侣?怎能被旁人触碰? 那支玉簪……真想把它碾成齏粉!还有那个云舒……凭什么能站在师尊身边,用那种眼神看著她? 强烈的杀意与暴戾之气在他心中肆虐,眼眸中的赤红几近实质。他死死咬住牙关,尝到了自己鲜血的腥甜,才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理智,没有当场失控。 第33章 你的徒儿被你教坏了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33章 你的徒儿被你教坏了2 夜色笼罩下的悬冰殿,你的居所,更是崑崙山脉的核心所在,静室之內,灵气氤氳如雾。 你盘坐於蒲团之上,看著坐在对面的凌沧,详细为他剖析剑意中的关窍。 你讲得专注,並未注意到,在你提及“心剑合一,灵台空明”时,他眼底骤然掠过的一丝混乱与痛楚,也比平日更难以集中精神。 你的几案上,隨意放置著那支云舒所赠的碧玉簪。 空明?他的灵台,早已被妄念、魔火充斥,如何空明? “……好高而执念太深,反成障碍。”你轻声讲解著。 凌沧抬头,撞入你清澈而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中。那里面有关切,有期望,独独没有他疯狂渴望的东西。 放下执著,他如何放得下!只要一想到师尊那可能会属於別人,会对他露出对云舒那般甚至更亲近的神情,他就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冻结,继而燃烧起毁灭一切的火焰。 “师尊……”他喉结滚动,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压抑,“若那执著……放不下呢?若那执著,是弟子毕生所愿,寧可身死道消,也绝不放手呢?” 你微微一怔,看著他眼中骤然燃起的、几乎有些灼人的亮光,以及那亮光深处难以窥见的暗涌,心中掠过一丝讶异与不解。 你只当他是年轻人修行途中常有的钻牛角尖,便放缓了声音:“大道漫漫,何苦因了一隔,有些执著,或许是镜花水月,强求只会伤及自身。” “镜花水月……”凌沧低声重复了一遍,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那支玉簪一端,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苦涩,却又隱含疯狂的弧度。 是啊,在师尊眼中,他这不可告人的心思,恐怕连镜花水月都不如,只是骯脏的痴心妄想。那云舒,便是那正道吗? 他垂下头,避开你探寻的目光,体內魔血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再次躁动起来,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下。 “弟子……明白了。”他声音低沉,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 你见他似有所悟,便不再多言,只道:“你明白便好。时辰不早,回去好生调息。” 凌沧起身,行礼,告退。动作看似一如既往的恭谨守礼。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静室外,你才微微蹙起眉头。 方才那一瞬间,你似乎从沧儿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极其隱晦却让你本能地感到不適的气息,但那气息消失得极快,仿佛只是你的错觉。 定是最近宗务繁忙,加之那道侣之事扰了心神,过於疲累了吗?你摇了摇头,不再深想。沧儿是你看著长大的,心性纯良,能有何事? 回到自己位於悬冰殿偏殿內的居所,凌沧反手关上房门,设下隔绝內外的禁制。 他几乎是同时,他再也支撑不住,猛地踉蹌一步,单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胸口。 “呃……”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吟从齿缝间溢出。 眼眸深处,赤红之色翻涌不休,几乎要將眼底深处那点墨色的黑彻底吞没。暗魔的纹路在隱隱流动,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杀意,变得前所未有的狂烈。 他颤抖著手取出你给他的那瓶寧心丹,倒出一粒,看也未看便吞服下去。丹药的药力化开,却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非但未能平息,反而更激起了魔血的凶性。 脑海里,全是你方才的样子,你那清冷的姿態,你淡色的唇,你与云舒並肩而立,你接过那支玉簪的画面,反覆交织,灼烧著他的神魂。 “镜花水月……放得下?”他喃喃自语,猛地一拳砸在墙壁上,坚硬的玄冰墙面竟被他砸出了一片蛛网般的裂痕。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低低地笑了起来,笑音沙哑而绝望,带著令人心悸的疯狂。 “师尊……你让我如何放下……” 他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骇人的赤红,那里面再无平日的温顺恭敬,只剩下偏执的疯狂与势在必得的占有。目光仿佛穿透重重殿宇,再次锁定了静室中你那清冷的身影。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声音低沉,如同魔咒,“我,不允许任何人……” “无论用何种手段,无论付出何种代价……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將你从我身边夺走。” 他挥袖,一道暗沉的光芒闪过,更为隱秘阴冷的禁制层层叠叠布下,將室內与外界彻底隔绝。这里不再是崑崙仙山清修弟子的居所,而更像是一处被隔绝的魔域雏形。 他盘膝坐下,並非调息,而是以神识沉入一片混沌的识海深处。在那里,一丝微弱却极其精纯的魔念被唤醒,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盪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这是他与生俱来、又经他这些年暗中滋养的魔族血脉带来的联繫,通往某个被正道视为禁忌的深渊。 “我需要……”凌沧的神识传递出冰冷而清晰的意念,“一种方法。要隱秘,不能留下任何痕跡,尤其是……不能让她察觉。” 识海深处,一个沙哑而充满诱惑力的低笑回应了他:“哦?是为了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尊吧?你的师尊……真是令人垂涎的纯净气息啊。” 凌沧的魔念骤然爆发出凌厉的杀意:“不准妄议她!只需给我方法。” 那低笑带著瞭然的恶意:“別动怒,小傢伙。方法自然有……『梦魂引』,听说过吗?非毒非药,无形无质,乃是以施术者的神魂为引,编织一场似真似幻的梦境。梦中一切,由你主导,而中术者醒来,只会以为是大梦一场,了无痕跡。当然,对神魂强大者,需其心神鬆懈时,方可悄然侵入。” 梦魂引……神交…… 凌沧的心臟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混合著罪恶与极致渴望的战慄席捲全身。在梦中染指她,侵占那片无人踏足的冰雪之境,而她,甚至不会记得。 “代价?”他冷静地问,声音在神识中凝成冰。 “代价?自然是施术者的神魂亦会深陷其中,品尝极乐,亦承担风险。若心志不坚,反易沉沦。不过……对你这种早已病入膏肓的小疯子来说,这算是代价吗?”那声音充满嘲弄。 凌沧没有回答。代价?只要能触碰到她,哪怕只是在虚幻的梦境,哪怕神魂俱灭,他也甘之如飴。 他切断了联繫,神识回归。睁开眼,眸底赤红与墨色交织,翻涌著骇人的风暴。他需要等待,等待一个她心神鬆懈的时机。 第34章 你的徒儿被你教坏了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34章 你的徒儿被你教坏了3 机会来得比预想中快。 几日后,你因炼製一炉紧要的丹药,耗神颇巨。丹药出炉时虽成色极佳,但你亦感到一阵罕见的疲惫袭来。 回到静室,你並未像往常一样立刻入定,而是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望著窗外永恆的雪景,心神渐渐放空。 指尖无意识地把玩著云舒所赠的那支碧玉簪,思索著两派联姻之事,微微有些出神。 就是现在! 一直隱在暗处,如同阴影般注视著你的凌沧,敏锐地捕捉到了你这一刻的鬆懈。 他指尖凝结出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淡灰色雾气,那雾气带著他炽热而偏执的神魂气息,悄无声息地穿透你,如同最细微的尘埃,融入了你周身氤氳的灵气之中。 你忽然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眼帘微垂,倦意如潮水般涌来。手中的玉簪滑落,发出细微的轻响。你並未在意,只当是过於疲累,意识渐渐沉入一片朦朧。 …… 你发现自己置身於一片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依旧是思冰殿里的静室,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朦朧的光晕里,空气温暖而滯涩,不再有平日的清冷。 “师尊。”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你回头,看见凌沧站在那里。他依旧是那身亲传弟子的服饰,但眼神却与你熟悉的那个恭敬的徒弟截然不同。 那目光灼热、直白,带著某种让你心惊的侵略性,牢牢锁在你身上,让你感到一丝不適,却又因这梦境的荒诞而未能深想。 “沧儿?你怎会在此?”你微微蹙眉,试图维持师尊的威严,却发觉自己的声音带著一丝梦囈般的软糯。 他没有回答,而是一步步向你走来。步伐沉稳,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你下意识地想后退,身体却有些不受控制地僵在原地。 他靠得很近,近得你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不同於平日清冽气息的灼热温度,带著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將你完全笼罩。 “师尊……”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在极力克制著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你的脸上,细细描摹你的眉眼,最后定格在你淡色的唇瓣上,那眼神专注得近乎贪婪。 “你今日,接了別人的东西。”他忽然说,语气带著一种你无法理解的、压抑的委屈和愤怒。 你怔住:“什么?” “玉簪。”他抬手,指尖仿佛要触碰你的髮髻,却又在咫尺之遥停住,虚空中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你不该接的。” 你觉得这梦境越发荒谬。“凌沧,休得胡言。此为梦境,莫要失了分寸。”你试图厉声呵斥,出口的话语却绵软无力。 “分寸?”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著一丝疯狂和苦涩,“师尊总是教我分寸,礼法,大道……可你知不知道,我看著你,想著你的时候,心里只有……”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的“手”——那並非实体,而是更为直接的神魂凝聚,已然抚上了你的脸颊。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瞬间席捲了你。 那触感並非真实的肌肤相亲,却比任何肉体接触都更为清晰、深刻。 他的指尖带著滚烫的温度,小心翼翼,又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摩挲著你脸颊细腻的肌肤。 你的神魂在尖叫,在排斥这前所未有的侵犯,但这梦境的法则似乎由他掌控,你的抵抗如同陷入泥沼,无力而徒劳。 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悸的热流从那触碰点蔓延开来,窜向四肢百骸。 “放开……”你挣扎著,神识试图凝聚,却被他更为强大、更为炽热的神魂力量温柔而坚定地压制、缠绕。 “师尊,別怕……”他的声音贴得很近,灼热的气息仿佛吹拂在你的耳畔,带来一阵阵酥麻。“我只是……太想你了。” 他的神魂不再满足於轻抚,开始更为深入地与你交缠。那是一种远超肉体亲密的接触,仿佛每一个念头,每一丝情绪,都被对方清晰地感知、触碰。 你感到一种被彻底剥开、无所遁形的恐慌,与此同时,一种被强行撩拨起的、违背你意志的陌生快感,也开始在神魂深处滋生。 冰冷清修了百余年的神魂,第一次被如此炽热、如此蛮横的力量侵入、抚弄。 你试图坚守的灵台清明寸寸碎裂,属於凌霜仙尊的理智和清冷在这样直接的神魂交融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他如同一个虔诚而又疯狂的朝圣者,终於触及了他梦寐以求的神祇,用他的方式膜拜,却又带著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 他熟悉你神魂的每一处“轮廓”,仿佛早已在心底演练过千万遍,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撩拨在你最敏感、最无法设防的地带。 你发出无声的呜咽,神识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著这一切。 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你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只觉得整个人都要在这神魂的交融中融化、蒸发。 他紧紧拥抱著你的神魂,那姿態充满了占有的意味,仿佛要將你彻底揉入他的骨血之中。 你在迷乱中,仿佛听到他一遍又一遍地在你的神魂深处烙印下低语: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谁也不能……把你带走……” ……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窒息的神魂交融才缓缓平息。 你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躺在静室的软榻上,窗外月色清冷,殿內灵气如常。仿佛只是打了个盹,你忘记了梦里发生的一切。 然而,身体深处却残留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並非疼痛,也非不適,而是一种……仿佛被彻底浸润过的慵懒和空虚,神魂深处隱隱传来一种陌生的饱足感后的疲惫,脸颊似乎还残留著某种灼热的触感。 你坐起身,摇了摇头,將那荒诞不经的感觉归咎於过度疲累產生的。是了,定是近日思虑过多,需得更加勤修静心才是。 在偏殿的阴影中,凌沧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脸色苍白,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那是神魂消耗过巨的表现,然而他的眼眸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著饜足、疯狂以及更深沉的占有欲。 他轻轻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仿佛在回味著方才在师尊神魂中品尝到的、那极致清冷又被迫融化时的甘美。 第35章 你的徒儿被你教坏了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35章 你的徒儿被你教坏了4 自那日“梦境”之后,你总觉得有些异样。並非身体有何不適,而是神魂深处,偶尔会泛起一丝难以捕捉的涟漪,带著些许陌生的燥意,与你百年清修的冰心诀隱隱相悖。 你將此归咎於近期事务繁杂以及那道侣之议带来的无形压力,愈发勤修静心功法,试图驱散这莫名的不適。 凌沧依旧是你最出色的弟子。他比往日更加沉默,却也更加勤勉。 只是,你偶尔会捕捉到他看向你时,那目光深处一闪而过的、几乎让你心惊的炽热。但当你细看时,那炽热又迅速隱没,只剩下熟悉的恭顺与关切。 “师尊,请用茶。”他奉上灵茶,指尖稳定,动作一丝不苟。 你接过茶盏,指尖相触的瞬间,那日梦中诡异的战慄感竟隱隱有復甦的跡象。你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沧儿,你近日……可还安好?”你终究还是问出了口,总觉得他周身的气息,比以往更沉凝了些,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锐利。 凌沧垂眸:“劳师尊掛心,弟子一切安好。只是深感修为不足,近日在剑诀上多有揣摩,或有些锋芒外露。”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你点了点头,压下心头那丝疑虑:“修行需循序渐进,夯实根基方是正道。” “弟子明白。”他应道,声音平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然而,这份平静並未持续多久。 流云宗宗主云舒並未离开崑崙。两派联姻之事虽未正式公告,但高层已有默契,他藉此机会与崑崙商討合作事宜,时常出入悬冰殿。 这日,云舒与你论道完毕,於殿外长廊漫步,凌沧奉命相送。 行至一处僻静转角,云舒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凌沧,温润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凌师侄,”他声音依旧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审视,“你身上的气息,似乎有些特別。” 凌沧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云舒师叔何出此言?弟子愚钝,不解其意。” 云舒目光落在他袖口不经意露出的一小截手腕上,那里,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暗红色纹路若隱若现。 那是他昨夜强行压制体內躁动魔血时,血脉之力不受控制显化出的魔纹,虽迅速隱去,却终究留下了一丝痕跡。 “葬雪渊畔,魔气肆虐之地,凌霜当年捡到你时,你身上除却冻伤,可还有別的什么?”云舒缓缓问道,眼神紧紧锁住凌沧,“我流云宗心法,对魔族气息最为敏感。你体內那股隱而不发的阴戾之力,绝非正道所有!” 凌沧瞳孔骤缩,心底杀意暴涨!他万万没想到,这云舒竟如此敏锐,绝不能让他告诉师尊。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魔气,维持著镇定:“云舒师叔怕是误会了。弟子自幼蒙师尊收养,身家清白,勤修崑崙正道功法,何来魔气?师叔若是不信,可询问师尊,或查验弟子修为。” 他赌云舒在没有確凿证据前,不敢轻易在你面前提及此事,以免打草惊蛇,也怕惊扰了你。 云舒眉头紧锁,他確实只是怀疑,那丝气息极其隱晦,时断时续。但修行到他这个境界,直觉往往精准。 “但愿是云某感知有误。但凌师侄,需知魔由心生,若心术不正,再纯正的功法亦会滋生邪祟。你好自为之。” 他深深看了凌沧一眼,转身离去。他需要更確凿的证据,或者,找一个更稳妥的时机,告知凌霜他的发现。 然而,凌沧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看著云舒离去的背影,凌沧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和决绝。云舒必须死!至少,绝不能让他再有机会接近师尊。 当夜,凌沧悄然离山。他循著体內魔血那点微弱的感应,主动接触了潜伏在崑崙附近的魔族暗哨。他需要力量,需要能悄无声息解决掉云舒,並且不引起你怀疑的方法。 在一处隱秘的山谷中,他见到了几个低阶魔族。他们感应到凌沧身上精纯而强大的魔祖血脉,既敬畏又贪婪。 “尊驾血脉高贵,何苦屈居崑崙,受那些偽君子的气?”为首的眼魔嘶哑著声音诱惑道,“隨我等回归魔域,他日魔尊之位……” “闭嘴!”凌沧冷声打断,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几个低阶魔族瑟瑟发抖。 就在他与魔族交易,谋划如何除掉云舒之际,他並未察觉到,远在崑崙的云舒,因放心不下,动用了一件宗门秘宝——窥天镜,对他进行了远距离的探查。 这一次,凌沧心神激盪,魔血因杀意而活跃,未能完全隱匿。 窥天镜碎片上,清晰地映照出了一幅画面:凌沧立於魔气繚绕的山谷中,与魔族交谈,他周身散发出的,不再是崑崙的清灵之气,而是精纯而黑暗的魔元!额角那暗红色的魔纹,狰狞而醒目! “果然是他!”云舒脸色剧变,再无怀疑。他立刻起身,便要前往悬冰殿告知你真相。 然而,他刚走出房门,一道凌厉无匹的黑色魔刃便撕裂夜空,直刺他后心!是凌沧察觉到了窥天镜的波动,去而復返,悍然出手偷袭! 云舒毕竟是元婴修士,反应极快,侧身闪避,同时流云仙诀运转,青光绽放,与魔刃狠狠撞在一起! 轰——! 巨大的爆炸声在寂静的崑崙山夜响起,强大的能量波动瞬间惊动了整个宗门! 你正在静室打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神识瞬间扫出,脸色骤变,那是云舒住所的方向,还有一股令人心悸的、纯正而强大的魔气! 当你与其他长老赶到时,看到的便是凌沧与云舒激战的场景。凌沧周身魔气汹涌,眼眸赤红,额角魔纹闪耀,出手狠辣无情,与平日里那个清俊沉稳的弟子判若两人! 所有目睹此景的人都惊呆了! “魔……魔族!凌沧是魔族!”有长老失声惊呼。 你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看著那个你亲手养大、寄予厚望的徒弟,看著他身上那与你毕生信念背道而驰的黑暗力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几乎要將你的血液冻结。 “凌沧!”你厉声喝道,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住手!” 听到你的声音,凌沧动作一滯,赤红的眼眸看向你,里面充满了慌乱、痛苦,以及一丝绝望的疯狂。“师尊……我……” 云舒趁此机会,一道清光打出,直击凌沧胸口!他並未下死手,意在擒拿。 凌沧不闪不避,硬受了这一击,喷出一口鲜血,目光却依旧死死盯著你:“师尊……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看著他身上的魔气,看著他与云舒交手留下的狼藉,想起往日种种疑点,心如刀绞,声音冷冷,“你隱藏魔族血脉,潜入崑崙,欺师灭祖,还有何可解释?” “我不是……我没有想伤害师尊……”他试图辩解,但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崑崙戒律堂长老已然出手,数道金光锁链如同灵蛇般射向凌沧。他体內魔气因受伤和情绪激动而失控暴走,竟一时无法挣脱,被牢牢缚住。 他被押到你面前,强行按著跪倒在地。他抬起头,望著你,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恐惧,不是怕死,而是怕你此刻的眼神那里面是彻底的失望、冰冷,以及毫不掩饰的厌弃。 “师尊……”他声音嘶哑,带著哀求。 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决然的清明:“押入镇魔塔,彻查!” 你亲自下令,字字如冰。 凌沧被带走时,一直回头望著你,那眼神如同被遗弃的幼兽,充满了绝望和不敢置信。 你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镇魔塔,崑崙囚禁妖魔之地,阴冷黑暗,充斥著克制魔气的阵法力量。 凌沧被禁錮了修为,锁在塔底最深处的牢房中。阵法之力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铁针,无时无刻不在刺穿他的肌肤,灼烧他的魔魂,带来钻心的剧痛。 但肉体的痛苦,远不及你最后那冰冷厌弃的眼神带来的万分之一。 “啊——”他发出困兽般的嘶吼,疯狂挣扎,铁链哗啦作响,魔血在阵法的压制下沸腾反噬,让他痛不欲生。 “为什么……师尊。”他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意识模糊间,喃喃自语。 就在他濒临崩溃之际,一股强大的魔识悄然穿透了镇魔塔的封印,接触到了他。 “嘖嘖,真是狼狈啊,拥有如此高贵血脉的小傢伙。”一个苍老而充满魔力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为了一个厌恶魔族的女仙尊,將自己弄到这步田地,值得吗?” 凌沧猛地抬头,赤红的眼中满是警惕:“谁?” “救你出去的人。”那声音带著诱惑,“崑崙非你久留之地。你的归宿在魔域。在那里,你的力量才能得到真正的释放。待你成为魔尊之日,这天下,还有谁不能被你掌控?包括……你那位心心念念的师尊。” 凌沧沉默著,剧烈的痛苦和被你厌弃的绝望,如同毒海般侵蚀著他的理智。魔尊……掌控一切…… 他想起你冰冷的眼神,想起云舒站在你身边的样子,一股毁天灭地的恨意与占有欲,如同野火般在他心底燃烧起来。 “好。”他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带著墮入深渊的决绝,“带我走。” 当夜,镇魔塔遭遇不明势力袭击,阵法被强行破坏。等崑崙眾人赶到时,关押凌沧的牢房已然空空如也,只留下几截断裂的锁链,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精纯而恐怖的魔气。 你站在空荡的牢房前,感受著那残留的、让你本能排斥的黑暗力量,心中一片冰凉。 他走了。投入了魔域的怀抱。 那个你亲手捡回来,悉心教导了二十年的徒弟,终究还是走向了与你对立的那条路。 你不知,在遥远的魔域,重塑魔躯、承受著血脉觉醒非人痛苦的凌沧,在无尽的黑暗与折磨中。 “师尊……等著我。” “待我成为魔尊之日,定会归来,將你永远锁在我身边。” 第36章 你的徒儿被你教坏了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36章 你的徒儿被你教坏了5 镇魔塔之变,凌沧叛逃入魔,在崑崙上下,乃至整个主线修真界掀起滔天波澜。 你身为崑崙掌门,首徒墮魔,责无旁贷。亲自向各派发出通告,言明凌沧身负魔族血脉,潜伏崑崙,今已叛出,自此与崑崙恩断义绝,凡遇之,崑崙弟子当以除魔卫道为先。公告字字冷硬,是你亲手擬定。 然而,无人知晓,在无数个雪落无声的深夜,你总在想,是哪里错了?是你教导无方,未能及早察觉他体內的魔性,还是那魔性本就根植於灵魂深处,无法剔除? 一种深沉的疲惫和难以言喻的挫败感攫住了你。百年道心,第一次產生了细微的裂痕。 “凌霜。”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回头,看到云舒不知何时已站在殿外,手中提著一只白玉酒壶,神色带著恰到好处的担忧与理解。 “云舒道友。”你敛起情绪,恢復了一贯的清冷。 “听闻你近日劳心宗务,甚少休息。我带了流云宗的醉春风,虽不及崑崙雪露清冽,却也有舒缓心神之效。”他走进来,自顾自地斟了两杯,將其中一杯递到你面前。 酒液呈琥珀色,氤氳著淡淡的暖香,你迟疑片刻,接过,浅啜一口。一股温和的暖流自喉间滑入,缓缓浸润四肢百骸,那縈绕不去的寒意似乎被驱散了些许。 “多谢。”你轻声道。 云舒在你对面坐下,並未多言凌沧之事,只是与你聊些修真界的趣闻,他言辞风趣,见识广博,举止永远从容得体,与他相处,確实能让人暂时忘却烦忧。 他似是不经意地提起:“前日我宗长老又传讯来,询问你我两派联姻之事。他们认为,值此多事之秋,正道更需紧密联合,以震慑宵小。” 你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若在以往,你或许会再次搁置此事。但此刻,凌沧的叛逃如同一个警钟,提醒你魔道势力的蠢蠢欲动。 与流云宗联姻,的確能极大巩固正道联盟的实力。而云舒……他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君子端方,修为高深,与你志趣相投,更重要的是,在他身边,你能感受到一种久违的、令人安心的稳定。 你抬眸,对上云舒温和而隱含期待的目光。他並未催促,只是静静等待。 许久,你听到自己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嘆息,却又异常清晰:“……好。” 消息很快传出,崑崙派凌霜仙尊与流云宗宗主玉衡真人云舒,將於三月后结为道侣。一时间,整个修真界为之震动,正道欢欣鼓舞,魔域则暗流汹涌。 筹备事宜自有门下弟子和两派长老操持。你依旧处理宗务,勤修不輟,只是身边,多了云舒的身影。 他时常伴你左右,与你论道弈棋,品茗赏雪。他会细心留意你的喜好,在你蹙眉时温言开解,在你疲惫时递上灵药。 他尊重你的界限,从不越雷池一步,那份恰到好处的关怀,如同春风化雨,悄无声息地浸润著你冰封的心湖。 你开始逐渐习惯他的存在。那道侣之事,初时觉得突兀,如今却也觉得顺理成章。或许,大道独行太过孤寂,有如此一位同道相伴,亦是不错的选择。 与此同时,魔域深处,万魔窟中。 凌沧浸泡在魔气凝聚的血池中,承受著血脉觉醒带来的剥皮拆骨、焚魂炼魄之苦。 剧烈的痛楚几乎要將他的意识撕碎,但比痛苦更清晰的,是那传遍三界的婚讯。 “啊——!”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周身魔气轰然炸开,血池沸腾!赤红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骇人,里面是滔天的恨意与毁灭一切的疯狂。 师尊……你要嫁给他?你怎么能嫁给他! 那名为“梦魂引”的短暂拥有,不仅未能缓解他的渴望,反而如同饮鴆止渴,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失去你的恐惧和无法容忍他人染指的暴戾。 力量……需要更强的力量,他疯狂地汲取著万魔窟中积攒了万年的精纯魔气,任由那黑暗的力量冲刷、改造著他的躯体和神魂。 魔祖的血脉在极致痛苦的刺激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甦醒、壮大。 他的身形变得更加挺拔伟岸,容貌褪去了最后一丝少年的青涩,变得俊美邪异,额角的魔纹如同活物般蔓延,勾勒出威严而古老的图腾。 周身散发出的魔威,让守护在万魔窟外的魔族长老们都感到心惊胆战。 “魔尊……新的魔尊。”有古老的魔族匍匐在地,激动地嘶吼。 时间在痛苦与仇恨的煎熬中流逝。当凌沧终於踏出万魔窟时,他已彻底脱胎换骨。 墨色长髮无风自动,猩红的魔瞳深不见底,睥睨之间,魔威盖世。举手投足,皆引动周遭魔气翻涌臣服。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隱藏、需要克制的崑崙弟子凌沧,而是魔域新任的统治者沧溟魔尊。 崑崙山,悬冰殿。 往日清冷素净的大殿,如今披红掛彩,虽不至於奢靡,却也处处透著喜庆与庄重。冰雪覆盖的峰峦在红绸的点缀下,竟也显出几分难得的暖意。 你身著繁复华丽的凤冠霞帔,这是流云宗送来的聘礼之一,据说是以上古灵蚕丝织就,缀以无数珍稀宝石符文,华美非凡,亦是一件顶级的防御法宝。 镜中的你,依旧眉目清冷,如玉雕雪塑,只是在红妆的映衬下,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明艷。 侍女们在一旁低声讚嘆,说著“仙尊与云舒真人真是天作之合”之类的话语。 你看著镜中的自己,有些许恍惚。结为道侣,共参大道……这便是你未来漫长的修真之路上,確定的同行者了吗? 云舒一身大红喜袍,更衬得他面如冠玉,风度翩翩。他站在大殿中央,看著你被侍女簇拥著缓缓走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艷与温柔笑意。 殿內宾客云集,皆是正道有头有脸的人物,欢声笑语,祝福之声不绝於耳。一切都符合你对一场正道联姻的预期——庄重、和谐、有利於大局。 典礼按部就班地进行。焚香祷告天地,稟明祖师,交换信物…… 就在仪式进行到最关键处,你与云舒即將对拜,缔结道侣契约之时—— 轰!!! 整个崑崙山猛然剧烈一震!悬冰殿樑柱摇晃,瓦砾簌簌而下! 一股庞大无匹、充满毁灭与死寂气息的魔威,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骤然笼罩了整个崑崙山脉! 天空瞬间暗沉下来,凛冽的寒风变得刺骨阴冷,卷著不祥的黑色雪屑。 “怎么回事?” “好可怕的魔气!” “是魔域大举进攻了吗?” 殿內顿时一片譁然,宾客们纷纷色变,灵力涌动,如临大敌。 你与云舒同时抬头,望向殿外。 第37章 你的徒儿被你教坏了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37章 你的徒儿被你教坏了6 殿外,原本澄澈的天空被浓稠如墨的魔云吞噬,凛冽的灵气被暴戾的魔压强行排开,令人窒息。 风雪裹挟著黑色的冰晶,哀嚎般刮过广场,先前点缀的喜庆红绸在魔气侵蚀下迅速黯淡、碎裂。 一道身影,自翻涌的魔云中心缓缓降临。 墨色长袍猎猎舞动,其上暗金魔纹流淌,如同活物。 他身姿挺拔伟岸,远超记忆中那个清俊的弟子,唯有那张脸,依稀能辨出凌沧的轮廓,却已彻底褪去所有温顺与青涩,变得俊美、邪异,额间一道繁复的暗红魔纹如同燃烧的火焰,昭示著他不容置疑的身份。 沧溟魔尊。 你袖中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儘管早已公告天下,与他恩断义绝,但亲眼见证这彻底的墮落,心臟仍像被无形之手狠狠攥住,冰冷而刺痛。 你耗费心血教导的弟子,终究成了你最厌弃的模样。 “魔族孽障,安敢犯我崑崙!”戒律堂长老怒喝出声,数道金色剑光冲天而起,直射凌沧。 凌沧甚至未曾抬眼,只是隨意地一拂袖,磅礴的魔元如同黑色潮汐奔涌而出,那几道凌厉剑光撞入其中,竟如泥牛入海,瞬间消弭无踪。出手的长老闷哼一声,倒飞而出,撞在殿柱之上,气息萎靡。 绝对的力量碾压。 殿內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只牢牢锁在你身上。那目光滚烫,带著穿透一切的力度,掠过你身上的凤冠霞帔时,瞬间变得阴鷙骇人,周身魔气都隨之剧烈翻腾。 “师尊。”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带著不容抗拒的魔威,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这场闹剧,该结束了,跟我走。” 云舒一步踏前,將你护在身后,青袍无风自动,流云仙诀运转到极致,清光湛然,与瀰漫的魔气分庭抗礼。 “凌沧,你已叛出崑崙,墮入魔道,还有何顏面唤她师尊?此地更容不得你撒野!” 凌沧猩红的眼眸终於转向云舒,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淬毒般的杀意。 “云舒,”他念这个名字,如同咀嚼冰碴,“凭你,也配站在她身边?”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身影如同鬼魅,骤然出现在云舒面前!一只缠绕著漆黑魔元的手掌,直取云舒心脉,速度快到极致,狠辣到极致! 云舒早有防备,流云掌推出,清光凝聚如实质,与那魔掌硬撼在一起! 轰——! 狂暴的能量衝击以两人为中心炸开,悬冰殿坚固的地面寸寸龟裂,樑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殿顶的积雪混著瓦砾轰然落下!宾客们纷纷运功抵御,修为稍弱者已被震得气血翻腾。 你瞳孔骤缩。凌沧的力量,远比你想像的更为恐怖!云舒虽也是元婴中的佼佼者,但在那纯粹的、毁灭性的魔元面前,竟显得有些左支右絀! 不能再让他肆虐下去,此地是崑崙核心,无数弟子门人,绝不能因你之故,生灵涂炭。 你周身灵力爆发,衣裙鼓盪,冰寒剑气瞬间凝聚。 “凌沧,住手!”你清叱一声,並指如剑,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霜寒剑罡,撕裂混乱的能量流,直刺凌沧后心要害! 这一剑,未留余地。於公,他是祸乱崑崙的魔尊;於私,你需阻止他伤害云舒,了断这场因你而起的孽障。 剑罡及体的剎那,凌沧身形微不可察地一滯。 “噗——” 利器穿透血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霜寒剑气精准地没入他的后背,从他胸前透出半截冰凌,带著一抹刺目的暗红魔血。 凌沧的动作僵住了。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透出的、属於你的剑气所化的冰凌,仿佛不敢相信。 然后,他慢慢转过头,看向你,猩红的眼眸中,那疯狂的杀意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破碎的、锥心刺骨的绝望和难以置信。 “……师尊?”他声音很轻,带著一种天真的茫然,仿佛不懂你为何会对他兵刃相向,还是如此致命的一击。“你……为了他……伤我?” 你握剑指的手微微颤抖,心中一片混乱。你没想到他竟不躲,或者说,他没想到你会真的下此重手。 就在他失神这电光火石的一瞬,云舒抓住机会,流云仙诀化作一道青色锁链,瞬间缠绕上凌沧的身体,试图將他禁錮。 然而,重伤並未让凌沧倒下,反而像是彻底点燃了他心底的凶性。 “呵……呵呵……”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周身魔气如同失控的火山,轰然爆发,那青色锁链在瞬间被震得粉碎。 胸口的冰凌被他逼出体外,伤口在浓稠的魔气包裹下迅速蠕动、癒合,但那双眼睛,已彻底沦为一片失去理智的猩红血海。 “好!好得很!”他嘶吼著,目光死死钉在你身上,那里面再无半分温情,只剩下被彻底背叛后的暴怒和毁灭欲,“既然你选择他……既然你对我出手……” 他猛地抬手,整个悬冰殿的魔云如同受到召唤,疯狂向他掌心匯聚,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魔爪,携带著毁天灭地的气息,並非攻向云舒,而是直接向你抓来。 那威势,竟比刚才与云舒交手时更胜数倍,他之前,竟一直未尽全力。 “凌霜小心!”云舒面色剧变,不顾一切地催动全身灵力,化作一道厚重的青光屏障护在你身前。 你也瞬间凝聚全部修为,冰墙层层叠起。 但,徒劳。 那魔爪以一种碾压的姿態,轻易撕裂了云舒的屏障,拍碎了你筑起的冰墙! “噗——!”云舒如遭重击,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气息瞬间微弱下去。 而你,在那魔爪笼罩之下,只觉得周身空间都被禁錮,磅礴的灵力如同陷入泥沼,根本无法调动分毫。一股无力感瞬间攫住了你。 魔爪合拢,將你牢牢握於其中,却巧妙地避开了对你的直接伤害,只是彻底封锁了你的所有行动和能力。 “师尊,我们回家。”凌沧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和满足。 下一刻,魔云翻卷,空间扭曲。 你最后看到的,是满地狼藉的悬冰殿,是挣扎著想站起却无能为力的云舒,是崑崙眾长老惊怒交加却不敢上前的身影。 黑暗吞噬了所有感知。 你被他从自己的大婚典礼上,强行掠走了。 目的地,是那眾生厌弃、万魔蛰伏的魔域。 第38章 你的徒儿被你教坏了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38章 你的徒儿被你教坏了7 你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宏伟得近乎诡异的宫殿。穹顶高悬,雕刻著狰狞古老的魔纹,幽暗的魔火在墙壁的灯盏中跳跃,投下摇曳扭曲的影子。 殿內陈设极尽奢华,却透著一种蛮荒的、属於黑暗的审美,与你崑崙悬冰殿的清冷素净截然相反。 你正躺在一张巨大的玄黑色床榻上,触手冰凉滑腻,竟是由整块万年幽冥玉雕琢而成,散发著镇压灵力的寒气。 你试图起身,却发现左脚沉重,传来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低头看去,一条纤细却无比坚韧的黑色链子锁在你的脚踝上,链子上铭刻著繁复的封印符文,另一端深深嵌入厚重的墙壁。链子长度仅容你在殿內有限活动。 “师尊醒了。”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饜足与沙哑。 你猛地抬头,看见凌沧,不,此刻或许该称他为沧溟魔尊,正坐在一张铺著不知名兽骨的宽大座椅上,支著下頜,好整以暇地看著你。 他已换下那身沾染了血跡的魔袍,著一身暗纹流转的墨色常服,那双猩红的魔瞳在幽暗的光线下,如同锁定猎物的野兽,灼灼地落在你身上。 你下意识地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的凤冠霞帔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同样玄黑色的丝袍。质地柔软,却冰凉贴肤,如同第二层皮肤,清晰地勾勒出你从未示人的身体曲线。 纤细的腰肢,微隆的胸脯,以及修长的双腿。这个认知让你瞬间绷紧了身体,屈辱感如同冰冷的蛇,缠绕上心头。 “凌沧!”你声音冷冽,带著前所未有的厉色,“解开禁制,放我回去!” 他缓缓起身,一步步向你走来,步伐沉稳,踏在光可鑑人的黑色地板上,发出清晰的迴响,强大的魔威隨著他的靠近而瀰漫开来,压得你呼吸微窒。 他在床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你,目光在你因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流连,最终落入你清冷的眸底。 “回去?”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著嘲弄,更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回哪里去?回崑崙,还是回到那个云舒身边?” 他俯身,指尖掠过你散落在枕畔的一缕青丝,动作轻柔,却让你浑身汗毛倒竖。 “师尊,你还不明白吗?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归宿。我身边,就是你的位置。” 你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胸腔因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而起伏。 “孽徒!你怎敢……你怎敢如此!是我教导无方,才让你墮入魔道,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强烈的自责与对他的失望交织,让你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教导无方?”凌沧低笑出声,笑声里却无半分暖意,只有无尽的苍凉与疯狂,“是啊,师尊,你確实教导无方。你教会我修行,教会我剑诀,教会我正道苍生,却独独忘了教我,如何不爱你。”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猝不及防地刺入你毫无防备的心湖。 爱你?你愕然抬眸,对上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翻滚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炽热情感与痛苦。 荒谬!难以置信! “我是你的师尊!”你几乎是脱口而出,带著一种伦理崩坏般的惊怒。 “那又如何?”他逼近一步,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將你包裹,“天地规则,伦理纲常,在我决定要你的那一刻起,便什么都不是了!” 他的手指轻轻抬起你的下頜,迫使你直视他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魔瞳,“师尊,你冰清玉洁,心怀天下,可曾低头看过一眼身边这个早已为你疯魔的弟子?” 你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偏执骇住,想要挣脱,却被禁錮了灵力的身体软弱无力,连偏开头都做不到。 “看来师尊还需要些时间,来认清现实。”他眸色转深,指尖下滑。 “无妨,我们有的是时间。一辈子,不够,还有生生世世。” 话音未落,他低头,攫取了你因惊愕而微启的唇。 “唔……!” 冰冷的、带著魔气特有的阴寒与掠夺性的气息瞬间將你淹没。 与你想像中的暴戾不同,这个吻开始时甚至是轻柔的,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仿佛在品味覬覦已久的珍宝。 但很快,那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便如同决堤的洪水,变得凶狠而霸道。 灵力被禁,你的力量在他面前不堪一击。屈辱的泪水终於控制不住地溢出眼角,顺著脸颊滑落。 尝到那抹咸涩,他的动作微微一顿,稍稍退开,猩红的眼眸深深地看著你盈满水光的眼,指腹粗糲地擦过你的泪痕。 “哭什么?”他声音沙哑得厉害,“这只是开始,师尊。” 他再次吻住你,这一次,带著不容置疑的征服意味。与此同时,一股强大而炽热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温柔而又蛮横地侵入了你的识海。 “不……滚出去!”你在神识中厉声呵斥,凝聚起残存的心神力量试图抵抗。 然而你的神魂在他经歷了万魔窟淬炼、强大无比的魔魂面前,如同脆弱的琉璃。 他的神识轻易地瓦解了你的防御,与你最为本源的神魂纠缠在一起。 你坚守了百余年的清明道心寸寸碎裂。你无处可逃。 “不……別……” “师尊……你看,你的身体是诚实的。”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情慾的沙哑和魔性的蛊惑。 他的意识更是將你牢牢包裹、缠绕、仿佛要將你的每一缕神念都打上他的印记。 “看著我,师尊。”他在你耳边喘息著命令,声音充满了情慾的沙哑和魔性的蛊惑。 你被迫睁开迷濛的泪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猩红眼眸。那里面映照著你此刻…… “你是我的……” 反抗是徒劳的,挣扎是微弱的。 冰清玉洁的凌霜仙尊,在他身下,绽放出从未有过的、被情慾染透的风情。 殿內的魔火不知疲倦地燃烧,映照著床榻上交缠的身影,持续了不知多久。一日,两日?还是更久? 你早已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他仿佛不知疲倦,不知满足。 起初的愤怒、屈辱和自责,在这样日以继夜下,逐渐变得麻木。 偶尔在极致的混乱中,你会抓住那最初的自责。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教好他,才让他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这念头竟成了你在无边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扭曲的浮木。 第七日,或许是吧。 他將你汗湿而疲惫不堪的身体搂在怀中时,你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低下头,在你的肩头落下一个带著魔气的吻。 “七天了,师尊。”他声音里带著饱餐后的慵懒与更深沉的欲望,“你看,你的身体和神魂,已经开始习惯我了。” 你闭著眼,长睫剧烈地颤抖著,泪水早已流干。 他抬起手,指尖縈绕著一丝极其微弱的、与你同源却又染上了他魔息的气息,那是七日七夜灵肉交融后,他从你这里掠夺,亦或是你被迫与他融合的一丝本源魂息。 “很快,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师尊。” 第39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39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1 冰冷而威严的石墙,层层叠叠的塔楼,如同蛰伏在荒野中的巨兽,这便是布莱克伍德公爵的领地。 你,东国公主玉瓏,被迫冠以“伊莲娜”的西方姓氏,棲身於这座名为“灰烬之角”的古堡。 你的丈夫,拉格纳·冯·布莱克伍德,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名字。他拥有北地雪原般寒冷而锋利的蓝瞳,以及古罗马战神般的健硕体魄,他是征服者,是至高无上的主宰。 布莱克伍德公爵从第一眼见到你,便认定你是他的。 那年议和使团里,你素裙立风雪,眼底藏著深宫落寞。他撕了议和书,调银狼骑踏平东国边境:“这公主,我要定了。” 你在东国本就如履薄冰,父皇视你为棋子,姐妹妒你,日子比寒雪更冷。 城破那日,听闻他逼宫非要你不可,你竟释然一笑,觉得他於你来说是救赎。 可你未曾想,挣脱了一座围城,却又跌入他筑起的另一重囚笼。 他爱你,这是公爵府上下公认的事实。 他爱你的柔弱,爱你的顺从,爱你在宽大华服下隱藏的美。他將你视为他征服东国的附属品,最精致,也最独特的战利品。 但你需要的不是“战利品”的待遇。 你渴望的是情感的共鸣,是灵魂的理解,是那种你能轻易主宰的、如丝绸般脆弱的美丽。 拉格纳的爱太沉重,太热烈,太具压迫性,如同火山爆发,只会將你融化吞噬,而不是让你感到被理解。 他永远用最笨拙、最直白的方式来表达他的关怀,送珠宝,送封地…… “瓏儿,你最近不太开心。”拉格纳的声音带著磁性。 你微笑著摇头,你的长裙拂过花瓣:“公爵大人多虑了,我只是在想家。” 拉格纳闻言,立刻紧紧地將你拥入怀中,高大的身躯遮蔽了阳光,將你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坚硬的下巴抵著你的发顶,呼吸灼热而有力:“別想了,你现在的一切都在我这里。布莱克伍德就是你的家,而我是你的世界。” 你在那股令人窒息的男性荷尔蒙中,感到一阵强烈的厌恶。你不喜欢这种被圈养的姿態,不喜欢他永远的高高在上。你需要一个能让你感到自己是“女王”的人。 直到他出现。 雷欧。 他是公爵府新招募的书记官,一个拥有希腊人般忧鬱美貌的青年。 他纤细,白皙,脆弱,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永远蓄满了多愁善感的雾气。 你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公爵书房外的走廊上。雷欧正抱著一叠厚重的羊皮捲轴,紧张得手足无措。 你仅仅是靠近,他就立刻微微弓起腰身,像一只受惊的白鹿。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声音带著一种东国女子特有的清冷和甜糯。 “雷……雷欧。夫人。”他结巴著,不敢直视你的眼睛。 那份怯弱和顺从,如同毒药般瞬间麻痹了你那颗被禁錮已久的心。 你太喜欢这种感觉了,一种你能轻而易举地掌控和安慰的脆弱。这是拉格纳永远无法给你的。 拉格纳只有征服,只有命令。 从那以后,你开始频繁地去书房,借阅那些你根本看不懂的西方文献。雷欧永远恭敬而带著一丝惊恐地为你服务。 他总是静静地听你讲述那些关於东国月亮、丝绸和歌谣的故事,他的眼睛里没有拉格纳那种霸道的占有欲,只有纯粹的理解与共情。 “夫人,”一天,在帮你整理书卷时,雷欧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手指。他触电般收回,脸上瞬间涌上潮红,“我……抱歉。” 你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是冰冷的,细瘦的,带著墨水和羊皮纸的气息,与拉格纳手上的刀剑老茧和热烈体温截然不同。 “別怕,雷欧。”你轻声说,带著一种诱惑和蛊惑,“你理解我,对吗?你理解我的寂寞。” 雷欧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他颤抖著点了点头。 “我理解……夫人,您就像那朵被囚禁在雪原中的玉兰花。”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你所有的防线。 於是,在你认为最好隱藏的地点,拉格纳的花庭里,在藤蔓交错的花架下,在蜂鸣和花香的掩盖中,你们完成了禁忌的越界。 你主动吻上了雷欧,你喜欢他那种带著绝望和负罪感的亲吻,喜欢他那份在公爵夫人面前的胆怯。 在被拉格纳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膛禁錮太久后,你终於尝到了掌控的滋味。 他甚至不需要言语。 在一次偷情中,你命令他跪在地上,用你东国髮髻上的金簪,挑开他上衣的扣子。 雷欧颤抖著,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渴望的复杂神色,但他最终还是顺从地照做了。 “夫人……”他的声音如同蚊蚋。 “叫我玉瓏。”你声音甜美而危险。 当你將带著花香体味的、柔软的身体依附上去时,雷欧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紧地抱住了你。 他那在书桌上工作时沉稳的手,此刻却带著狂乱的力度,將你按进盛开的花丛中。 你甚至听到花枝被压断的清脆声响,但此刻,你只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 拉格纳那份沉重的、不被理解的爱意,终於被雷欧这份柔弱的、被掌控的激情所取代。 你们越发的沉迷。 你的脸上,开始时常带著一种光彩照人的神采。你的眼波流转,顾盼生辉,那种从內心深处散发出来的,满足的,被滋润的美丽,令古堡的下人们感到惊嘆。 “夫人真是越来越迷人了。”侍女悄声议论。 拉格纳公爵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一切。 他看著你那张盈满笑意的脸庞,心中充满了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骄傲。 “瓏儿终於適应了这里的生活。”他想。 可是,当他那份征服者的渴望涌上心头,在夜晚想拥抱和占有他的战利品时,他却感受到了你前所未有的冷淡。 “公爵大人,今日我有些乏了。”你转过身,背对著他,声音柔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拒绝。 “瓏儿?”拉格纳那双寒冷的蓝瞳中闪过一丝受伤和不解。 当他强行抱住你时,你身体的僵硬,和那份心不在焉的敷衍,如同冰冷的匕首,瞬间刺穿了他引以为傲的征服欲。 “你在想什么?”他按住你的肩,声音带著一丝危险的嘶哑。 你的眼神飘忽著,似乎透过他高大的身躯,望向了窗外,你脑海中迴荡著雷欧那份在恐惧中夹杂著狂乱的呻吟,那份让你感到主宰的权力感。 “我在想……”你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温柔,但那温柔却如同剧毒,“公爵大人今晚可以睡在书房吗?我……不太舒服。” 拉格纳公爵那张坚毅的脸庞瞬间沉了下来。他那股征服了整个北地的怒火,此刻却诡异地被压制住了。 他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地放开了你,起身,披上了他的黑袍,离开了房间。 而你,在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巨大声响后,嘴角却悄悄地勾起了一丝满足的笑意。 你贏了。你驯服了拉格纳,至少是让他退却了。 第40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40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2 拉格纳公爵那一夜没有回房。 他独自坐在书房那张巨大的橡木桌前,面前摊著一份关於北方防线的军情地图,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无法聚焦。 空气中,瀰漫著冰冷的木材和雪松油墨的气味,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 征服者拉格纳·冯·布莱克伍德,在战场上能轻易击溃一整支骑士团,能用铁腕统治数百万子民,却在他最心爱的女人面前,遭遇了最彻底的冷遇。 他知道玉瓏的柔弱。从一开始,你那份带著东国特有清愁的脆弱就吸引了他。那是一种被他高大威猛衬托出的极致美感,让他获得了保护欲和满足感。 可现在,这份脆弱似乎成了一柄无形的剑,准確地刺入了他最自傲的地方。 “不太舒服。”他低声重复著玉瓏的话,那温柔的声线此刻听起来无比讽刺。他清楚地感觉到,你对他產生了距离,一种精神上的抽离。 你现在是那样的光彩照人,那双总是带著湿漉漉雾气的眼睛里,充满了灵动的光芒。 你的笑意不再是面对他时那种带有顺从和討好的甜美,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带著某种神秘满足感的笑意。 拉格纳將地图猛地合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必须弄清楚。他为你倾尽心血,为她造了一座家,他把你视为独一无二的珍宝。他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可你为什么还要將他拒之门外? 他是一个笨拙的爱人,他承认。 他不懂那些西方贵族间流传的甜言蜜语,也不懂如何用诗歌去讚美你的美丽。 他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给你最安全的环境,最富足的生活,和最纯粹的爱。 他叫来了负责內务的管家,一个从他父亲那一代就效忠於布莱克伍德家族的老人。 “夫人最近可有什么不同?”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蓝瞳里的寒光,让管家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管家恭敬地鞠躬:“回稟公爵大人,夫人一切如常。只是……夫人最近似乎对花庭格外喜爱,几乎每日都要去赏玩。” 拉格纳眉头微蹙——玉瓏打心底厌弃那些花,总说它们艷俗得没半分东国花木的清雅风骨,她几乎从不愿多待。 “最近,谁接触夫人的次数最多?”他问。 管家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答:“除了贴身侍女和负责夫人饮食的人外,便是新来的书记官雷欧了。夫人似乎对东方文化与西方文献的对比產生了兴趣,经常向雷欧询问。” “雷欧。”拉格纳默念著这个名字。 他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一个瘦弱,文雅,带著南方贵族颓靡气息的年轻人,是负责处理公爵府文件和对外信件的。 “他最近……可有什么异样?” “雷欧先生……最近很忙碌,公爵大人。他似乎总是在加班,精神看起来有些萎靡。”管家回答。 拉格纳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他靠在椅背上,寒冷的蓝瞳望向窗外那片漆黑的花园。 花庭。 现在,他的女人,正在那里,孕育著他不知道的秘密。 不详的预感,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慢慢缠绕上了他的心房。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你和雷欧的关係愈发大胆,也愈发沉溺。 公爵的冷落,反而给了你一种精神上的释放。 你享受著这种猫捉老鼠的刺激。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公爵照例被公务缠身。你遣散了所有的侍女,像一只轻盈的蝴蝶,穿过主楼,直接奔向了花园的深处。 你找到了雷欧。 “雷欧。”玉瓏的声音带著急切的甜腻。 雷欧猛地转过身,看到你,眼中是无法抑制的狂喜,朝你跑去。 你没有给他任何犹豫的机会,猛地揽住他的脖子,將他推入身后由浓密灌木丛掩盖的小径。 “夫人,公爵大人……”雷欧的声音带著颤抖,他清楚知道这片花庭是谁的领地。 “他不在乎的。”你轻声喘息,手指挑逗地滑过他白皙的颈项,“他只在乎他的地图和战利品。而你,才是我的。” 你的话语,如同最致命的毒药,將雷欧所有的理智彻底摧毁。他反手將你压向一丛娇艷欲滴的花架。 你们狂乱地拥吻,空气中充斥著花粉的甜香、汗水和一种带著危险气息的荷尔蒙。 你喜欢雷欧的身体,你喜欢在他眼中看到那种被欲望和恐惧交织出的复杂神色,那让你感受到无上的权力。 “玉瓏……”雷欧的声音带著沙哑的乞求,“再……我想要您。” 你將自己完全交付於他,互相交融。 在花丛的掩盖下,在泥土和花香中,你发出了呻吟。 你清晰地感受到了主宰的滋味,那是一种她能轻鬆掌控、能隨时收回的甜蜜。 这和拉格纳的霸道完全不同。拉格纳的爱是吞噬,而雷欧的爱,是臣服。 当心跳与呼吸一同攀上峰值,指尖泛起细密的麻意,似有轻柔的暖意漫过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带著不自知的颤慄。 你紧紧地抱著雷欧,將所有的理智拋诸脑后。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这片禁忌。 “夫人?您在这里吗?”是贴身侍女莱拉的声音,带著一丝焦急。 你如同被一盆冰水浇醒。她猛地推开雷欧,心臟狂跳。 “快!快整理好!”你急促地命令。 雷欧的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被抓包的恐惧和尚未褪去的欲望。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自己被撕扯得凌乱的衣衫。 你努力平復呼吸,理了理裙摆,用手背擦去嘴角沾染的花瓣,你不能让莱拉看到任何异样。 “莱拉!我在赏花!”你的声音比平时高亢了一点,带著一丝不自然的轻快。 你迅速走出灌木丛,身体正好挡住了雷欧藏身的角度。 莱拉跑了过来,看到你略微凌乱的髮髻和潮红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恭敬取代。 “夫人,公爵大人特地命厨房为您做了您爱吃的东方甜点,请您回去享用。” “公爵?”你心中一凛。拉格纳今天不是应该在城堡外处理要塞的事务吗? “是的,大人说他下午的会议提前结束了,现在正在书房处理紧急公文。”薇拉回答。 你的心臟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你努力保持著平静,用最优雅的姿態面对莱拉。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你笑著,转身对莱拉说,“你先去告诉厨房,我隨后就到。” 莱拉应声离去。 你立刻转过身,重新看向灌木丛。雷欧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无声地站在那里,眼中充满了对她的依赖和乞求。 “快走,雷欧。从侧门离开,不要再回来了,至少今晚不要!”你用气音急促地说。 雷欧伸出手,想再抱你一下,但被你制止。 “听我的,別出差错。”你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雷欧最终颤抖著点了点头,用充满眷恋和负罪感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像一道幽灵,消失在了花庭的深处。 你站在原地,等呼吸彻底平稳后,才缓缓迈开脚步。你的裙摆下,还沾著泥土和花瓣,你的身体里,还残留著雷欧的气息。 你知道,这次的偷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冒险。 第41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41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3 当你回到主楼时,你刻意绕远路,让自己完全镇定下来。 你推开公爵书房厚重的橡木门,只见拉格纳公爵正坐在桌前,高大的身影几乎要压垮那张桌子。 他抬起头,那双北地雪原般寒冷的蓝瞳,笔直地望向你。 “瓏儿,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 你微笑著走过去,故作亲昵地靠近他:“公爵大人不是说下午很忙碌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你伸手,想去揽住他。然而,拉格纳却在这个瞬间,猛地站了起来。 他高大的身躯带著一种无可匹敌的压迫感,將你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我確实有些紧急的公文要处理,但……在处理之前,我需要先处理一些私事。” 他缓缓迈出一步,绕过橡木桌,靠近你。你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没有看你的脸,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从你的髮髻、颈项、胸口,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的裙摆上。 “你很喜欢我的花庭,瓏儿?”他问。 你后脊倏地窜过一阵凉意,指尖悄悄蜷紧了裙摆,面上却仍端著柔和的笑:“近来总觉闷得慌,正想沾些草木气息,这般景致,我怎会不喜欢呢。” “是吗?”他忽然伸出手。 你以为他要抱你,但拉格纳却弯下腰,用他那双能握住重剑、带著厚重老茧的手指,轻轻捏起了你的裙摆。 你全身僵硬,大气不敢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拉格纳那双蓝瞳,此刻正盯著你裙摆上,那一片清晰的、带著泥土和绿色的、被压扁的叶子。 他那张如雕塑般坚毅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对的平静。 “瓏儿,告诉我。”他直起身,將那片被压扁的叶子,轻轻捏在了掌心,“你刚才在我的花庭里,在我的领地上,究竟,在做些什么?” 他没有给你任何逃避的机会,他的目光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彻底击垮了你所有的防线。 那片沾著泥土的叶子,静静躺在拉格纳·冯·布莱克伍德的手心。 公爵没有怒吼。他那份压倒性的平静比任何愤怒都更具威胁。 “回答我,瓏儿。”他向前一步,將你逼到墙角,“你在我的花庭里,和谁,做了什么?” 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你在他的威压下屈服。 你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他那双能洞穿一切的蓝瞳,用比任何时候都更冷静的声音反击: “公爵大人,您在质问我吗?我不过是在您的花庭里休息,难道这也不被允许?” 拉格纳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极淡的的冷笑。 “休息?”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休息会让你对我避之不及?会在我的床上將我推开?休息,会让你带著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回到我的领地?” 他一步步靠近,高大的身躯彻底剥夺了你面前的光线。他没有动手,只是用那股纯粹的、压迫性的男性气息,將你逼到了冰冷的墙角。 “你厌倦了我,是吗?”他问,语气中带著一丝令人心碎的悲伤,但这悲伤瞬间被愤怒取代,“就因为我笨拙,我沉闷,所以我活该被你背叛?” 你感到眼睛刺痛,有那么一瞬间,你被他的悲伤所动摇。但你很快压下了那份情绪。 “是!”你终於爆发了,所有的压抑和不甘瞬间喷涌而出,“我討厌你的爱,它太沉重,你並没有理解我,我需要的是掌控,是那种能让我感到自己是主人的权力。” “雷欧呢?”拉格纳猛地抓住你的下巴,力量之大,仿佛要將你的骨头捏碎,“那个瘦弱的书记官,他给你理解了?他那份带著屈辱和恐惧的眼神,让你感到主宰了?” “你说的对,”你痛快地承认,“我喜欢他的脆弱,我喜欢他对我乞求和顺从,这让我觉得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你拉格纳的附属品。” 听到你的话,他眼中冰冷的蓝光,此刻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报復性的光芒。 “我会让你知道,瓏儿。在这个古堡里,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猛地拉开了书房的门。 “卫兵!”他对著走廊喊道,声音如同响彻古堡的號角,“將雷欧,书记官雷欧,带到地牢去!立刻!” 他猛地抓住你的手腕,力量之大让你无法挣脱,却又克制在不伤及你的范围。他將你拖到身边,让你看清他的眼睛。 “你喜欢看他们臣服,喜欢他们对你乞求?很好。”他的声音冷酷得像铁,“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这座古堡,以及你身体的绝对主宰。” 他语气如同颁布法律:“我会让雷欧明白,染指布莱克伍德的女人,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拉格纳!住手!”你试图抓住他,但被他一把推开。 “你已经选择了你的路,瓏儿。现在,承受你选择的后果。”他对著门外命令,“將夫人锁在房间。没有我的允许,她不准离开半步。” 你被关在了臥室。 你瘫坐在地毯上,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让你全身颤抖。 你清楚地知道拉格纳的手段,他不会放过雷欧。但同时,你被拉格纳那份被激怒后、带著毁灭性的占有欲所震慑。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流逝。深夜,门锁发出巨大的声响。 拉格纳回来了。他高大的身影在门框中投下巨大的阴影,一步步走向你。他身上带著一种冰冷的气息,没有血腥味。 你从床上站起来,全身紧绷。 “雷欧呢?”你低声问。 “他已经从我的领地消失了。”拉格纳的声音平静得让你心悸。 隨即,他走到你的面前。他没有给你责骂或惩罚,而是做了一个让你呼吸停滯的动作。 他缓缓地,单膝跪地。 这是一个你从未见过的姿势。一个征服者,在你面前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你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你那份隱藏的、对权力主宰的渴望,瞬间被这个姿势所点燃。你清楚地知道,他在用你最渴望的诱惑来反击你。 他抬头,那双蓝瞳里带著受伤的自负和对你绝对的索取。 “你想要一个臣服的爱人,瓏儿?”他那双能轻易折断刀剑的手,此刻温柔地、带著一种危险的服从,覆上了你的裙摆。 他用一种充满雄性力量的,沙哑的声音,低声说: “雷欧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夫人。” 他將头低下,用一种近乎虔诚,却又充满了原始占有欲的动作,將额头抵在了你的腰间。 “不要有別人好吗?” 第42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42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4 北地的征服者单膝跪地,头颅抵著你丝绸裙摆的动作,比任何怒吼都更具衝击力。 拉格纳的呼吸透过布料传来,带著灼热的温度,却又克製得近乎虔诚,与他平日那股碾压一切的气势截然不同。 你能清晰感受到他宽阔的肩膀微微绷紧,那是一种强压著本能的隱忍,他在压抑自己作为主宰者的占有欲,却又用这种臣服的姿態,对你展开最致命的引诱。 “夫人。”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只覆在你裙摆上的手,指尖轻轻蜷缩,像是在克制著將你彻底揉进骨血的衝动。 他没有抬头,只是用额头轻轻蹭了蹭你的腰腹,动作带著一种近乎笨拙的討好,与雷欧那种带著怯懦的顺从截然不同。 拉格纳的臣服里,始终藏著一股未被驯服的、野兽般的张力,仿佛只要你一句话,他下一秒就能起身將你吞噬。 你被这矛盾的画面攫住了呼吸。指尖不自觉地垂落,触碰到他乌黑的发顶。 那髮丝坚硬,带著沙场风尘的粗糙质感,与雷欧细软的头髮截然不同。 拉格纳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你的触碰烫到,隨即又放鬆下来,甚至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你的手心,动作带著一种近乎贪婪的依恋。 “不要有別人。”他重复道,声音里的强硬彻底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脆弱的祈求,“我可以学。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你看著他。这个能轻易將骑士团碾碎的男人,此刻正跪在你面前,像一头被驯服的巨兽,將最柔软的腹部暴露在你面前。 心底那股对“掌控”的渴望,在此刻被无限放大。你忽然想试探,想看看这个高高在上的公爵,究竟能为你低头到什么地步。 你缓缓收回手,身体后退,拉开了距离。拉格纳的头失去了支撑,微微垂落,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紧抿的唇线。 你能听到他压抑的呼吸声,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学?”你轻笑一声,声音带著一丝刻意的冷淡,“公爵大人,您是北地的征服者,您的字典里,从来只有命令,您觉得,您真的能做到吗?” 拉格纳猛地抬头。那双平日里冰冷的蓝瞳,此刻竟蓄满了血丝,里面翻涌著痛苦、愤怒和不甘,却唯独没有了往日的霸道。 “我能。”他一字一顿地说,语气坚定得像是在立下血誓,“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你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到窗边,背对著他。窗外,月光洒在古堡的石墙上,泛著冰冷的光泽。 拉格纳没有起身,也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跪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塑。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你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你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拉格纳起身了。他的脚步声很轻,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一步步向你靠近。 当他的气息再次笼罩住你时,你没有躲闪。他伸出手,想要拥抱你,却在触碰到你衣角的瞬间,停住了动作。他的手悬在半空,微微颤抖,像是在害怕被你再次推开。 “瓏儿。”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我会改,我会学著理解你,学著……让你掌控。” 你终於转过身,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压迫感,只剩下一种近乎卑微的期待。 你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粗,上面布满了刀剑留下的伤疤,带著一种坚硬的质感。 你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绷紧,隨后又放鬆下来,甚至微微向你倾斜,將更多的重量压在你的手上,像是在寻求你的支撑。 “好。”你轻声说,“我给你一次机会。” 拉格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燃起的火焰。 他没有失態地拥抱你,只是用那双蓝瞳,死死地盯著你,仿佛要將你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 “谢谢你,瓏儿。”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没有说话,只是拉著他的手,走到床边。你鬆开他的手,缓缓坐下,然后抬头,看向他。拉格纳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用一种等待命令的眼神看著你。 “过来。”你轻声说。 拉格纳立刻迈开脚步,走到你面前。他没有坐下,只是微微弯腰,將自己的高度放低,与你平视。 他的动作带著一种刻意的顺从,与他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姿態截然不同。 你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他的脸颊很粗糙,却很温暖。拉格纳微微闭上眼睛,享受著你的触碰,像是一头被安抚的野兽。 “以后,我的事,你要听我的。”你轻声说,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拉格纳立刻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我不想见的人,你不能让他们出现在我面前。” “好。” “我的命令,你不能反驳。” “好。” 你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你忽然倾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隨即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狂喜。 他想要回吻你,却在触碰到你唇瓣的瞬间,停住了动作。他看著你,眼神带著一种询问,像是在確认你是否允许。 你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拉格纳立刻明白了你的意思,他缓缓低下头,再次吻上你的唇。 他的吻很轻,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与他平日里那种霸道的占有截然不同。他的唇瓣很烫,带著一种灼热的温度,一点点將你包裹。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的手,轻轻揽住你的腰,动作很轻,像是在害怕弄疼你。 你没有推开他,並且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 拉格纳的吻渐渐变得热烈起来,带著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他的动作依旧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顺从,却又充满了雄性的力量,將你彻底笼罩。 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强劲而有力,与你的心跳渐渐重合。 在这个深夜,在这座冰冷的古堡里,你和拉格纳·冯·布莱克伍德,终於达成了一种新的平衡。 第43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43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5 晨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地毯上投下破碎的、带著金边的光斑,你是被颈间的温热触感弄醒的。 拉格纳没有像往常那样早起处理公务,他侧躺著,高大的身躯蜷缩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像是在刻意避免压到你。 他的下巴抵在你颈窝,呼吸带著清晨的微凉,却又裹著滚烫温度,轻轻拂过你裸露的肌肤。 那只曾握过重剑、捏碎过敌人骨头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搭在你腰腹,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你丝绸睡裙的布料,动作轻得害怕惊扰了你。 你微微动了动,拉格纳的身体瞬间绷紧,隨即立刻鬆开了搭在你腰间的手,往后退了半寸,拉开了一丝距离。 “醒了?”他轻声开口,声音还带著慵懒。 他撑起上半身。 “要不要起身?”他问,语气里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厨房备了你喜欢的莲子羹,还温著。” 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旧疤,拉格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微微抬了抬手臂,让你的指尖能更顺畅地触碰。 “帮我更衣。”你收回手,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指令。 拉格纳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近乎欣喜的光芒,隨即立刻起身。他没有唤侍女,而是亲自走到衣柜前,拿出了你常穿的那件水绿色绣玉兰花的长裙。 他的动作很笨拙,手指粗糲,好几次都勾错了裙角的系带,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薄汗。 你靠在床头,静静看著他。这个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时从容不迫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初学礼仪的学徒,对著一件长裙手足无措。 他没有丝毫不耐,只是在系错第三次时,抬头看向你,眼神带著一丝请求原谅的侷促。 “我……”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表达。 你忽然笑了,起身走到他面前,接过他手中的系带。 拉格纳的目光立刻跟隨著你,像是被磁石吸引。 你將系带绕过他的手腕,你没有让他为你系裙,而是將那根绣著银丝的带子,轻轻缠在了他的手腕上,打了一个简单的结。 “这样,”你抬头看著他,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结,“下次就不会错了。” 拉格纳的呼吸猛地一滯,他低头看著手腕上的带子,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结,隨即抬头看向你。 “好。”他低声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下楼时,古堡的僕人都显得格外拘谨。他们显然察觉到了公爵的变化,那个往日里总是冷著脸、浑身散发著压迫感的男人,此刻正亦步亦趋地跟在你身后,像个忠诚的骑士。 他没有走在你前面,而是落后你半步,目光始终落在你身上,隨时准备在你需要时伸出手。 走到餐厅门口,你忽然停住脚步,转身看向拉格纳。“我想在花庭里吃早餐。”你说。 拉格纳立刻点头,没有丝毫犹豫:“我让人搬过去。”他转身想吩咐僕人,却被你拉住了手腕,正是那个缠著带子的手腕。 “不用。”你看著他,眼中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你搬。” 拉格纳愣住了,隨即立刻反应过来。他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奖赏,快步走进餐厅。 他单手端起沉重的紫檀木餐盘,动作依旧稳健。 花庭里的晨露还未散去,空气中瀰漫著花香和青草的气息。拉格纳將餐盘放在石桌上,又小心翼翼地为你拉开椅子。 等你坐下,拉格纳这才坐下。 你舀了一勺莲子羹,递到他嘴边。拉格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没有丝毫犹豫地张开嘴,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好吃吗?”你问。 “好吃。”他立刻回答,语气真诚得不像在敷衍。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了过来,神色慌张。他看到拉格纳,刚想开口,却被拉格纳用眼神制止了。 拉格纳看向你,眼神带著一丝询问,像是在確认你是否允许他处理公务。 你没有说话,只是舀了一勺莲子羹,自己吃了起来。拉格纳立刻明白了你的意思,对著管家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后再说。管家愣了一下,隨即躬身退下。 拉格纳重新看向你,眼中带著一丝討好的笑意。他没有再提公务的事,只是静静地看著你吃早餐,偶尔在你需要时,为你递上纸巾或茶杯。 阳光渐渐升高,晨露散去,花庭里的温度也渐渐升高。你起身走到花丛边,拉格纳立刻跟了过来。你伸手摘下一朵盛开的玉兰花,递到他面前。 “帮我戴上。”你说。 拉格纳接过玉兰花,手指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將花別在你的髮髻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处理稀世珍宝。 他后退一步,仔细打量著你,眼中的惊艷几乎要溢出来。 “好看。”他低声说,声音带著一丝痴迷。 …… 北地的雪季来得猝不及防。清晨推开窗时,整座灰烬之角都裹在皑皑白雪里。 拉格纳正跪在地毯上,为你繫著丝履的带子。他的动作比三个月前熟练了太多。 “今日布莱克伍德家的晚宴,要穿那件暗红的织金裙吗?”他抬头时,目光带著几分温顺的討好。 你没有回答,只是將脚轻轻搭在他腿上,让他系另一只脚。 这种全然的掌控感,曾让你沉溺了许久。可是时间久了,心底某个角落却忽然空了下来。 拉格纳的顺从太彻底,彻底到失去了张力,就像温室里的花,再美艷,也少了几分野地里的刺激。 马车碾过积雪,驶向布莱克伍德家族的主宅。 布莱克伍德家族主宅的宴会大厅,穹顶高悬,烛火在无数水晶灯盏中摇曳,將鎏金装饰映照得流光溢彩。 衣冠楚楚的贵族们三五成群,低声交谈,偶尔爆发出合乎礼仪的轻笑,一切都在既定的轨道上运行,精致,却也乏味。 第44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44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6 拉格纳·冯·布莱克伍德无疑是这场盛宴当之无愧的中心。他身著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肩披象徵无上权威的家族纹章披风,高大的身躯如同磐石,屹立在权力漩涡的中心。 然而,今晚几乎所有细心的宾客都察觉到了公爵的不同。他並未像往常那样,沉浸於男人们关於领地、战事和政策的討论中,他的注意力,几乎全部倾注在伊莲娜夫人身上。 你穿著他亲自挑选的暗红色织金长裙,丝绸柔顺地贴合著你的身形,行走间,光华內敛,却动人心魄。 你的乌黑长髮並未完全遵循西方贵妇的繁复盘发,部分用一支素净的白玉簪松松挽起,更多的则如光滑的绸缎垂落肩后,衬托出你修长优雅、宛如天鹅般的颈项。 你带著一丝与生俱来的清冷,一丝被极致宠溺滋养出的慵懒。 你的美丽,与大厅里所有珠光宝气的女士都不同,你奇异,珍贵,夺人心神。 拉格纳的手,始终轻轻搭在你的腰间。他为你挡开过於热情的寒暄,为你接过侍者奉上的酒杯。 那双曾令北境敌人闻风丧胆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全然的关注和一种近乎笨拙的温顺。他像最忠诚的骑士守护著他的女王,而这女王,是他心甘情愿臣服的对象。 你接受著他的侍奉,享受著这种掌控绝对权力的快感。这確实是你曾经渴望的,一个强大征服者的彻底低头。 然而,当宴会进行到中途,一丝难以驱散的厌倦和空虚,悄然爬上心头。 你微微侧首,指尖轻轻碰了碰拉格纳坚实的手臂。“这里有些闷,我去旁边透透气。”你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他几乎是立刻点头,下意识地想要陪同:“我陪你……” “不用。”你打断他,语气轻柔,“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拉格纳的脚步钉在原地。他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不安,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你,他微微頷首,低声道:“好,別太久,外面冷。” 他亲手为你整理了一下肩上那条价值连城的雪狐皮披肩,动作细致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你略一頷首,独自一人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向连接主厅的侧廊。 侧廊相对安静,你在廊道中段一幅巨大的油画前停下脚步,画面上描绘著布莱克伍德家族某位先主狩猎巨熊的英勇场景,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的张力。 你的目光落在画上,心思却已飘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急促,又难掩青涩悸动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带著显而易见的紧张: “这幅画描绘的是布莱克伍德家族第三代公爵,阿德里安一世,在『霜狼之年』於北境黑森林猎杀一头巨大雪熊的场景。据说那头熊的皮毛,至今还保存在家族的宝库里。” 你闻声,缓缓转过身。 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少年。看上去约莫十八九岁年纪,身形挺拔,却还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气质。 他拥有一头与拉格纳相似的、布莱克伍德家族標誌性的深褐色头髮,不过他的髮丝更柔软,带著自然的微卷,乖巧地贴服在额前。 他的眼睛是极其清澈的湖绿色,此刻正睁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巨大的惊艷,以及隨之而来的、手忙脚乱的慌张。 见你转身,直面你的容顏,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红透了,连白皙的耳垂和颈项都染上了緋色。 他似乎想行一个標准的贵族见面礼,但因为紧张,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笨拙。 “您……您一定就是玉瓏夫人,我堂兄拉格纳从东国迎娶的妻子。”少年的声音带著这个年纪特有的、介於男孩与男人之间的微哑,因为紧张而有些结巴,“我是艾德里安·冯·布莱克伍德,拉格纳是我堂兄。” 你静静地看著他,没有立刻说话,你的沉默让他更加无所適从。 他几乎不敢与你的目光对视,却又像被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一次次地偷偷抬起,飞快地掠过你的脸庞, 你终於微微弯起唇角,勾勒出一抹极淡却足以让少年心跳加速的浅笑。 “艾德里安。” 你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你的声音带著东方语言特有的柔软和韵律,念出这三个音节时,仿佛带上了一种奇异的、撩人心弦的魔力,“你好。” “您……您好,夫人!”艾德里安几乎是立刻回应,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隨即又意识到失態,连忙压低,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 “我……我早就听说过您,从遥远的东国来的公主。城堡里很多人都在谈论您,他们说您非常美丽,但……”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生平最大的勇气,目光第一次真正地、牢牢地定格在你的脸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真挚和热烈。 “但他们说的都不对!他们根本不会形容!您……您比他们说的,要美上一千倍,一万倍!我从来……从来没见过像您这样的人,就像……就像梦里才会出现的样子。” 他的讚美毫无技巧,直白得近乎莽撞,没有任何贵族间惯有的华丽辞藻和虚偽修饰,就是一颗赤诚的、滚烫的、毫无保留捧到你面前的少年真心。 你看著他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庞,那上面写满了最原始的、未被世俗沾染的倾慕。 “谢谢你,艾德里安。”你轻声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你也很英俊,布莱克伍德家的优良血脉,在你身上显得很有活力。” 这句简单的、近乎客套的夸讚,却让艾德里安的眼睛迸发出惊人的光彩。 他像是得到了无上的嘉奖,激动得几乎要手舞足蹈。 他下意识地往前凑近了一小步,急切地想要抓住这短暂的交流机会,语速都快了不少: “夫人,您喜欢这些画吗?或者您对布莱克伍德家族的歷史感兴趣?我知道很多故事,歷代公爵的事跡,城堡里每个盔甲、每幅掛毯的来歷,我都可以讲给您听!只要您想听。” 他的样子,像一只急於在主人面前展示自己学会新把戏的年轻猎犬,热情,笨拙,带著一股不管不顾的真诚劲儿。 第45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45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7 你正欲开口,一个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响起: “艾德里安。” 拉格纳不知何时已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侧廊的入口处。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烛光在他身后投下巨大的阴影,將你和艾德里安都笼罩其中。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明显的怒意,但那眼眸,此刻正如同最寒冷的刀锋,精准地钉在艾德里安身上。 方才面对你时那刻意维持的温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属於北境统治者的、令人窒息的威严。 艾德里安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那动人的红潮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片苍白。 他像是被猛兽盯上的食草动物,本能地低下头,避开那慑人的目光,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堂兄。” 拉格纳没有理会他,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他迈著沉稳而充满力量的步伐,径直走到你身边,手臂以一种极其自然却又带著绝对占有意味的姿態,重新环上你的腰肢,將你不容置疑地向他坚实的身侧带了带。 “外面风大,小心著凉。”他对你说,语气刻意放得轻柔,但揽在你腰间的手臂,那紧绷的肌肉和不容抗拒的力道,清晰地传达出他內心的不悦和警告。 你顺势微微靠向他,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安抚性的浅笑,仿佛在平息他无端的疑虑。 但你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越过了他宽阔的肩膀,落在了那个僵立原地、脸色惨白的少年身上。 艾德里安此刻也正偷偷地、飞快地抬起眼帘。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对拉格纳的恐惧,以及梦想被打碎的失落和仓惶。 他的目光与你一触即分,像被火焰烫到般迅速垂下,但那一瞬间传递过来的、滚烫而执拗的情感,清晰地刻在了你的感知里。 “我们该回去了,宴会的主人长时间离席,总是不太妥当。”拉格纳低头对你说道,语气恢復了往常的沉稳, 你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任由他揽著你,转身,迈著从容的步伐,向著灯火通明、喧闹依旧的主厅走去。 在即將踏入那片光海的前一刻,你若有似无地、极其自然地回眸,瞥了那个依旧僵立在昏暗侧廊中的少年一眼。 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晚宴的喧囂被隔绝在身后,他望著你们离去的方向,紧紧咬著下唇,手掌握成了拳头,因为用力,指节泛出白色。 那尚存稚气的脸庞上,交织著挫败、不甘,以及一种初次心动便遭遇狂风暴雨的委屈和不屈。 为什么,为什么堂兄能拥有你,如果自己早出生一些,或许,现在搂著你的人是他,堂兄也不过是个捷足先登的人。 晚宴的后半程,儘管你始终伴隨著拉格纳,周旋於宾客之间,但你总能隱约感觉到一道目光,执著地、穿越人群的缝隙,悄然落在你的身上。 你知道那道目光属於谁。拉格纳显然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整个晚上都笼罩在一层无形的低气压中,周身的寒意让一些想要上前攀谈的贵族都望而却步。 他放在你腰间的手,自始至终都未曾鬆开,力道甚至比之前更重了些,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驱散所有潜在的、不安分的窥视。 回到古堡,拉格纳沉默地为你卸下肩上的雪狐披肩。他的动作依旧细致,但那沉默之中,却酝酿著风暴来临前的压抑。 当他终於忍不住,將你紧紧拥入怀中,带著一种近乎蛮横的、需要確认的力道低头吻住你时,你没有拒绝,甚至主动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给予了他回应。 他的吻,沉重而灼热,他的拥抱紧密得几乎让你窒息,那其中蕴含的,不仅仅是欲望,更有一种不安的、急於证明什么的焦躁。 然而,就在他的气息充斥你所有感官,他的力量包裹你全身的那一刻,你的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清晰地浮现出另一双眼睛那双清澈的、湖绿色的、盛满了毫无杂质的惊艷、热烈渴望与倔强不屈的年轻眼眸。 拉格纳的吻逐渐加深,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索取。 他的手抚过你的后背,动作依旧带著小心翼翼的克制,但那克制之下,是汹涌的、几乎要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確认你的存在,確认你仍然属於他。 你微微偏开头,他的吻落在你的颈侧,灼热而潮湿。 “累了?”他的声音沙哑,带著未褪的情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你轻轻应了一声,没有看他。 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將你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著你的发顶。 你们就这样相拥著,他的怀抱依旧温暖,依旧能为你隔绝一切严寒,但你的心无法平静。 艾德里安。 你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一个孩子,一个衝动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他只是一个孩子。”拉格纳低沉的声音突然在你头顶响起,打破了沉默。 他果然察觉到了你的走神,也猜到了你在想什么。 你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说:“我知道。” “他不该那样看你。”拉格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硬,那是属於北境公爵的威严。 拉格纳的怒火几乎要衝破胸膛,一连串疑问在他脑中炸开: 为何总有人自不量力,敢打他妻子的主意?他难道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绝非如此,他是这里权力最大的人,可如今他都快卑微得如同一条狗,她怎么还不肯对他忠心耿耿? 这样的日子多持续一天,他离彻底失控就更近一分,早晚要被逼疯。 求求你,我的夫人,求求你……救救我…… 你抬起头看向他,他的蓝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著你看不懂的情绪。 “怎样看我?”你反问,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拉格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收紧手臂,將你更深地按进怀里。 “你是我的,玉瓏。”他低声说,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確认,“永远都是。” 第46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8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46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8 拉格纳单膝跪地,他系带子的动作已经相当熟练,指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穿梭,每一次收紧都恰到好处,不会让你感到丝毫束缚。 “今日要去巡视边境哨站,傍晚前回来。”他抬头,“你想去哪都可以。我安排了人跟著。” 自从布莱克伍德家族的晚宴后,他落在你身上的目光便多了几分审慎。 你“嗯”了一声,平静的回道:“知道了。” 你最近表现得很冷淡,这让拉格钠心慌,害怕。 他站起身,高大的影子將你完全覆盖。 他低下头,似乎想寻求一个告別吻,但你恰好侧过身。 他的吻落了空,只碰到你鬢边冰凉的空气。 拉格纳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呼吸微沉,但什么也没说。披风扬起冷风,他转身大步离开。 你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三天后,你以“参观王都大学,感受西方学术氛围”为由,坐上了前往王都的马车。 拉格纳派了四名最精锐的亲卫保护你,他们的眼神像鹰隼,时刻不离你左右。 大学坐落在王都的东区,石砌建筑爬满常春藤,年轻的学子抱著书本穿梭,空气中瀰漫著墨水、羊皮纸和一种无拘无束的自由气息。 你穿著朴素却不失格调的深蓝色长裙,戴著掩面的纱帽,在亲卫们看似隨意实则严密的护卫下,走过拱廊,穿过庭院。 在掛满歷代学者肖像的走廊尽头,你看到了他。 艾德里安。 他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外套墨绿色学院制服,深褐色的捲髮有些凌乱,那双湖绿色的眼睛在看到你的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隨即被巨大的惊喜和紧张淹没。 他几乎是跑著过来的,又在离你几步远的地方猛地剎住脚步,脸颊迅速泛红,手足无措。 “夫……夫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沙哑和激动。 你微微抬手,示意身后的亲卫保持距离。他们训练有素地退后几步,目光依旧锐利地扫视著周围,但给了你们短暂的低语空间。 “艾德里安,”你的声音透过面纱,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很意外在这里见到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我……我在这里读书。”他语速很快,眼睛亮得惊人,“我没想到……您怎么会……” “只是隨便走走。”你轻描淡写,目光掠过他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庞,“这里很有趣。” “我可以带您参观!”他急切地提议,像是怕你拒绝,又补充道,“我知道几个很少人去的露台,能看到整个王都的景色。” 你沉吟了片刻,感受到身后亲卫投来的、带著询问意味的视线。你轻轻頷首,“好。” 艾德里安引著你,穿过几条僻静的迴廊,走上一条狭窄的旋转石阶。亲卫们紧隨其后,但在登上露台入口时,你停下脚步,微微侧首。 “在这里等。” 为首的亲卫队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夫人,公爵大人命令……” “我只是想安静地看看风景。”你的声音依旧柔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不要跟上来。” 亲卫队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头应道:“是。” 露台不大,石栏上堆积著未化的雪。视野极好,確实能俯瞰大半个王都,灰色的屋顶连绵,远处教堂的尖顶直指苍穹。 寒风拂过,吹动了你的面纱。 艾德里安站在你身边,呼吸有些急促。 “夫人,那天晚宴之后……”他鼓起勇气,开口,“我……我很担心您。堂兄他……没有为难您吧?” 你掀开面纱,露出完整的脸庞,迎上他担忧的目光。“他为什么要为难我?” 艾德里安被你反问得一怔,隨即脸上涌起复杂的情绪,有畏惧,有不甘,更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倔强。 “他看您的眼神……还有他看我的眼神……我知道我不该那样看您,但是我控制不住……” 他的话语凌乱,却带著滚烫的真诚。 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你的沉默像是一种鼓励。 “您不知道,您有多……”他向前迈了一小步,你们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危险而亲密。 他能闻到你身上清冷的香气,“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一闭上眼睛就是您的样子。我……我知道我比不上堂兄,我没有他的权力和力量,但是……但是我……我比他年轻。” 他“我”了半天,后面的话带著一种巨大的勇气和恐惧才说出来。 你的目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唇上。那唇形很好看,带著少年特有的、未经世事的柔软。 不得不说,艾德里安年轻的身体確实吸引你。 你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唇。 艾德里安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他眼中眸色瞬间加深,如同风暴来临前的深海。所有的言语都消失了,只剩下粗重而混乱的呼吸。 你微微仰起脸。 这个动作如同號令。 艾德里安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低下头,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虔诚和莽撞,吻住了你。 他的吻毫无章法,只有本能的吮吸和探索,急切,生涩,却带著足以燎原的烈火。 他的手臂环住你的腰,將你紧紧箍向自己,年轻人的力量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的舌头怯生生地尝试顶开你的齿关,在你默许的瞬间,便长驱直入,带著一种笨拙而热烈的纠缠。唇齿间是清新的、属於少年的味道。 你回应了他。 这个回应让他几乎发狂。他把你更重地压向冰冷的石栏,积雪被震落,簌簌掉下。 他的吻从你的唇瓣移开,沿著下頜线,一路烙烫到颈侧,在那里留下细微的、带著刺痛的触感。 “夫人……玉瓏……”他在喘息间隙,用沙哑的、破碎的声音念著你的名字,像是祷告,又像是褻瀆。 你闭上眼睛,任由他年轻的、充满占有欲的怀抱包裹著你。 …… 马车轮轂碾过积雪和冻土,发出单调的声响。你靠在车厢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颈侧,那里似乎还残留著被年轻唇瓣灼烫的触感。 第47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9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47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9 “遇到了什么人?”拉格纳跟在你身后一步之遥,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迴响。 你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一些学者,学生。” 你继续上楼,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如同实质,钉在你的背影上。 夜晚,他像过去几个月一样,试图拥抱你。他的胸膛依旧宽阔,手臂依旧有力,但他的靠近,却让你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 他停下了动作。 黑暗中,他的呼吸清晰可闻,带著一种压抑的、危险的节奏。 “玉瓏。”他低声唤你的名字。 你没有回应。 “看著我。”他的命令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你缓缓转过身,在黑暗中对上他的眼睛。那双蓝眸此刻如同暴风雪前的海面,暗流汹涌。 “你身上,”他的声音低沉嘶哑,“有別人的味道。”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依旧平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猛地伸手,不是碰你,而是重重一拳砸在你们之间的床柱上。坚硬的橡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床架都隨之震动。 “那个小子……”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浓重的血腥气,“艾德里安……他碰你了?” 你看著他濒临失控的样子,心底那片空虚似乎又被一种奇异的快意填满。 你摊牌道,“公爵大人,你的鼻子总是这么灵。” 拉格纳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猛地俯身,双手抓住你的肩膀,將你死死按进床褥之中。 他的力量如此之大,让你有些呼吸困难。 他猛地將你抵住,滚烫的呼吸烙铁般烫著你的皮肤。那双眼睛里,是滔天的恨,也是溺毙的爱。 “我为你跪下了……”他每个字都像在齿间碾过,“我连做狗都学了……我把我的一切都捧给你了……” 他的声音陡然低下去,变成一种绝望的耳语,钳住你肩膀的手却丝毫未松: “为什么……还是不够?你还要我怎样……才够?” 他的眼睛赤红,里面再也没有了小心翼翼,没有了刻意维持的顺从,只剩下被背叛的暴怒和积压已久的、快要將他撕裂的痛苦。 “是不是只有把你锁起来,只有让你谁也见不到,你才会乖乖待在我身边?嗯?” 他不再需要你的回答。 他粗暴地吻住你,那不是吻,是啃咬,是掠夺,带著惩罚的意味,瞬间在你唇上留下了血腥气。 他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撕开你睡裙的领口,丝绸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重新变回了那个不容抗拒的主宰者,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他的所有权。 你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是睁著眼睛,看著头顶晃动的床幔。 你就像任由孩子哭闹的母亲,看著孩子一点点崩溃,却冷漠至极。 你的冷漠更加刺激了他,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重新打上自己的印记。 当那场无声的风暴终於平息,他却没有退开。他沉重地喘息著,额头抵著你的颈窝。 良久,他抬起头,眼底一片冰冷的疯狂和某种近乎绝望的坚定。 拉格纳抽身离开,他没有再看你,径直下床,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 黑暗中,他穿衣的动作利落而迅速,仿佛只要足够快,就能將刚才失控的自己和被你激起的痛苦一同甩在身后。 丝绸睡裙破碎地掛在身上,你撑著手臂坐起,拉过绒被掩住身体,没有整理,只是静静看著他。 看,他终究还是变回了这副样子。 他系好腰带,披上外袍,没有点灯。 “明天起,你留在主堡,没有我的允许,不得离开。”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却比刚才的暴怒更令人心悸。 你没有反驳。反驳毫无意义,你早已预见到这个结果,甚至隱隱期待著拉格纳彻底暴怒。 这样的拉格纳才能让你不感到无趣,你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那些都是由你带来的。 他走到门边,停下。 “至於艾德里安,”他侧过头,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頜线,“他会被派往北境要塞,即刻启程。” 这个名字从他齿间挤出,带著忌惮。他不仅要隔绝你,更要抹去那个年轻威胁存在过的任何可能。 门被打开,又沉沉关上。沉重的声音迴荡在房间里。 你缓缓躺下,被褥间还残留著情慾和暴力的气息,颈侧被啃咬的地方隱隱作痛。 你闭上眼。 --- 第二天,你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主堡顶层。 房间门口增加了守卫,窗外也能看到巡逻兵的身影。侍女送来餐食和衣物,眼神低垂,不敢与你交流。你像一件被妥善收藏却蒙尘的珍宝,隔绝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 你坐在窗边,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庭院里,拉格纳正在集结队伍,他穿著全套鎧甲,阳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泽。 他翻身上马,动作流畅有力,没有回头看向你的窗口。他刻意避开了这个方向,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动摇他囚禁你的决心。 队伍带著肃杀之气,离开了城堡。 日子变得千篇一律。书籍、刺绣、窗外的风景,构成全部的生活。 拉格纳没有再出现,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你吃得很少,睡得也很少。有时半夜醒来,能听到门外守卫换岗时低沉的交谈。 直到第五天深夜。 门锁被轻轻打开的声音惊醒了浅眠的你。你没有动,听著那极轻的脚步声靠近床边。 心中瞭然,该来的总会来。 不是拉格纳。 来人身上带著尘土和血腥味。 一只手轻轻探向你的脸颊,带著微颤的勇气。 就在指尖即將触碰到你的瞬间,你开了口。 “你怎么进来的?” 那只手猛地僵住。 黑暗中,艾德里安的呼吸骤然急促,“玉瓏……” 你的冷静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一路积攒的孤勇,只剩下被看穿的心慌。 你坐起身,借著月光看他。他穿著不合身的粗布士兵服,脸上有擦伤,捲髮凌乱,眼睛里交织著恐惧、决心和一种豁出去的狂热。他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却妄图扮演拯救者的角色。 “我……我偷了一匹马,绕小路回来的……北境要塞……那是个陷阱,堂兄他想让我死在那里!”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须带你走!”他急切地想让你明白他的处境和决心,將你拉入他悲壮的逃亡敘事中。 你看著他,没有说话。你在评估,评估这份年轻的热情能燃烧多久,又能带来多少麻烦。 你的沉默让他更加急切。他单膝跪在床前,抓住你的手,他的手心滚烫,布满冷汗。他试图用体温和力量传递他的真诚,却只让你感到一种黏腻的焦虑。 “我知道一条密道,可以避开守卫。我在城外准备了马匹和钱……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去南方,去任何他找不到的地方!”他仰望著你,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慕和孤注一掷,“我不能再忍受他那样对你!我不能让你被他锁在这里!” 他的话语构建了一个虚幻的自由,一个只存在於他想像中的、没有拉格纳阴影的未来。 你轻轻抽回了手。那虚幻的泡泡,一触即破。 “走吧,艾德里安。现在离开,你还能活。” 他愣住了,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什么?你不愿意?你害怕吗?別怕,我会保护你,我……”他无法理解你的拒绝,在他预设的剧本里,你应该是被他英勇打动的落难公主。 “保护我?”你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刺破他的热情,“用什么?用你偷来的马,还是你微不足道的勇气?” 你刻意用最锋利的言辞,斩断他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承受不起拉格纳的怒火,你也无需他廉价的拯救。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他嘴唇哆嗦著,难以置信。他眼中的光芒碎裂了,信仰崩塌的声音清晰可闻。 “回去吧,”你重新躺下,背对著他。 你给了他最后的选择,生,或者死。露台上发生的禁忌之情,早已在拉格纳的暴怒中消耗殆尽。 身后是长久的、死寂的沉默。 艾德里安他粗重而痛苦的呼吸,像受伤的幼兽。他在消化这巨大的失望和羞辱,也许还有恨。 最终,他站了起来。 脚步声踉蹌著,消失在门外。门没有被重新锁上,外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身体倒地的声音。他选择了生,带著破碎的心和可能滋生的恨意。这就够了。 你闭上眼。心中並无波澜,甚至有一丝厌倦。年轻的爱恋固然炽热,却也太过沉重和麻烦。 第48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10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48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10 第二天清晨,侍女送来早餐时,发出短促的惊叫。 你走到门边。那名亲卫队长倒在血泊中,喉咙被割开。他的佩剑不见了。 拉格纳是傍晚回来的。 他直接来到你的房间,鎧甲未卸,带著一身风尘和凛冽的寒气。 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和地板上未完全清洗乾净的血跡,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他並不意外,甚至可能一直在等待这一刻,等待证据確凿,等待你与那个年轻人彻底划清界限。 他走到你面前,抬手,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起头。这个动作带著审视和宣告,他重新掌握了主动权,他的手指冰冷。 “他来了。”这不是疑问句。他陈述著事实,目光锐利地捕捉著你脸上最细微的表情。 你迎上他的目光。“死了?”你故意问道,想看看他如何处置。 “跑了。”拉格纳的声音平淡,“杀了我的一个人,抢走了佩剑和乾粮。很有潜力,可惜。” 他语气里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转瞬即逝,隨即被更深的冷意覆盖。那个年轻人,从值得忌惮的对手,变成了必须清除的叛徒。 他鬆开你的下巴,转而用指腹摩挲著你颈侧已经淡去的痕跡。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试图用他的触碰覆盖掉所有不属於他的印记。 “他还会回来。为了你。”他俯身,靠近你的耳边,气息冰冷,“我会等著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艾德里安成了他必须亲手拔除的刺。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你平静的脸。 “而你,”他顿了顿,“只会是我的。” 晚餐时,他坐在长桌另一端。烛光下,他的面容冷峻。 “北境传来消息,有狼群袭击了边境村庄。”他切割著盘中的肉排,动作优雅而精准,“艾德里安所在的巡逻队,失踪了。” 他拋出一个诱饵,观察你的反应。 你握著酒杯的手顿了顿,只遗憾艾德里安的命运太过仓促,却丝毫不因自己以长者身份引诱少年犯错而心生自责。 他抬眼看向你,蓝眸在烛光下深不见底。 “担心了?”他试图从你眼中找到一丝牵掛,那会让他有理由继续维持这冰冷的愤怒。 你放下酒杯。“你希望我担心吗?”你將问题拋回给他,戳破他试探背后的不安。 他扯了扯嘴角,“我希望你记住,选择的结果。”他在提醒你,每一个偏离他轨道的选择,都会付出代价。艾德里安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晚餐在沉默中结束。 夜里,他再次进入你的房间。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粗暴,只是沉默地脱下鎧甲,躺到你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终於搭上你的腰际,带著试探。他在衡量你的態度,是否还在为艾德里安,或者因为囚禁你而竖起尖刺。 你没有动。反抗或迎合都失去了意义,你倦於这场无声的角力。 他的手掌缓缓上移,带著灼人的温度,抚过你的小腹,最终停在你的心口,掌心之下,是你平稳的心跳。 他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確认你是否还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你的心是否依旧为他或为任何人跳动。 他靠过来,胸膛紧贴著你的后背,嘴唇贴在你的后颈。这是一个依赖的姿態,卸下了所有鎧甲和偽装。 “玉瓏。”他低唤,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疲惫的沙哑。这一刻,他不再是暴怒的公爵或冷酷的统治者,只是一个被执念折磨得筋疲力尽的男人。 你依旧沉默。语言是多余的,也无法弥合那已然存在的裂痕。 他的手臂收紧,將你完全圈进怀里,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他用尽全力,仿佛要將你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全感。 “你是我的。”他在你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永远都是。”这是执念,是诅咒,也是他唯一確定的信仰。 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无论是反抗,还是冷漠的承受。你的沉默像一片深海,吞噬了他所有的声音和情绪。 只有一片死寂。 以及,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窗外隱约传来的、遥远而悽厉的狼嚎。那声音像是艾德里安不甘的魂灵,又像是北境永不消散的威胁,缠绕著城堡,也缠绕著你们之间无法挣脱的羈绊。 时间的流逝比预想中更快。当你发现身体里孕育了新的生命时,拉格纳眼中迸发出狂喜。 他变得更加沉默,行动间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谨慎,仿佛你是易碎的琉璃。那九个月,是你们之间最平和的时光。 孩子出生在一个雪夜,是个男孩。 他继承了拉格纳深邃的轮廓和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眼尾却微微上挑,带著你独有的东方韵味,漆黑的髮丝柔软地捲曲著。这是个漂亮得惊人的混血婴孩。 拉格纳抱著那团襁褓,粗大的指节小心翼翼,他凝视著婴儿熟睡的面容,良久,低头,將一个轻如雪花的吻印在孩子的额头上。那一刻,他眼中翻涌的,是你看不懂的、复杂而深沉的东西。 有了孩子,生活的重心似乎悄然转移。 你依旧谈不上爱拉格纳,那种炽热的、排他的情感从未在你心中生根。 但一种奇异的联繫通过这个流淌著你们共同血液的小生命建立起来。你看著他蹣跚学步,听著他用软糯的声音含糊地叫著“母亲”、“父亲”,看著他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拉格纳身后,模仿著他的一举一动。 拉格纳老了。鬢角染上霜色,眉宇间的戾气被岁月磨平了些许,沉淀为一种不怒自威的沉稳。 他依旧是你记忆中那个强大的公爵,但怀抱孩子时,鎧甲会自然而然地卸下。 夜晚,他依旧会拥著你入睡,手臂环在你的腰际,却更多是一种习惯性的依偎,而非占有。 你们像世间许多夫妻一样,过著表面安稳的生活。激情褪去,剩下的是日夜相对积累下来的熟悉,以及共同抚养后代的责任。 你確实没有再去“找別人”,並非因为忠诚,而是单纯的倦怠。操纵拉格纳一人的情绪已耗费你太多心力,而孩子,更是分走了你所剩无几的、对外界的好奇。 你几乎要以为,这一生就会如此,在北方这片辽阔而寒冷的土地上,平静地走向终结。 然而命运並未给予你们善终。 (到这里算是和公爵的he了) 第49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1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49章 墮落的公爵夫人11 拉格纳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默。他时常站在城堡的高处,眺望著南方,目光阴沉。 亲卫队的巡逻频率增加了,边境的哨站也增派了人手。你隱约感觉到暗流涌动,但拉格纳什么也没说,你便也懒得问。 他是在一次例行的边境巡视中离开的。预计五天返回。他穿著沉重的鎧甲,在晨曦中吻了吻儿子的额头,然后看向你。 他的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片刻,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你抓不住。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寻求告別吻,只是用戴著铁手套的手,轻轻碰了碰你的脸颊,冰冷的金属触感转瞬即逝。 “看好他。”他说,然后转身,披风扬起,大步离开。你没有料到,这竟是你见他的最后一面。 第四天深夜,你被城堡远处传来的骚动惊醒。不是寻常的巡逻交接,而是马蹄声杂乱地敲击冻土,夹杂著兵刃交击的脆响,以及隱约的、被风声撕裂的吶喊。 心臟骤然收紧。你掀开绒被,赤脚走到窗边,冰冷的石面透过脚底蔓延上来。推开厚重的窗板,寒风裹挟著雪粒灌入。庭院下方,火把的光影疯狂晃动,映出混乱廝杀的人影。 然后,你看见了他。 拉格纳。 他像一头被狼群围困的垂老雄狮,厚重的鎧甲上布满深色的污跡,不知是敌人的血,还是他自己的。 他的动作依旧迅猛,挥剑的姿態带著你熟悉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每一次劈砍都带著骨骼碎裂的闷响。 但围拢他的人太多了,他们穿著杂乱的皮甲,像是僱佣兵,又像是土匪,攻击方式却狠辣而高效。 就在他挥剑格开正面袭来的长矛时,一个身影从侧后方的阴影里如同鬼魅般突袭而出。 那人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手中的长剑並非北境常见的阔剑,而是更纤细、更利於刺击的款式。剑光如毒蛇吐信,精准、刁钻,抓住了拉格纳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个微小间隙,狠狠刺入了他腋下鎧甲的连接处。 拉格纳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顿。一声压抑的闷哼被风声带走。 火光恰好在那瞬间摇曳著照亮了袭击者的脸。 深褐色的捲髮,即使沾满尘土和血污也能看出曾经的柔软轮廓。那张脸褪去了所有的青涩,被风霜和仇恨刻画出冷硬的线条,但那双眼睛——那双湖绿色的眼睛,在跳动的火光下,迸发著冰冷彻骨的杀意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 艾德里安。 拉格纳显然也认出了他。在身体遭受重创的瞬间,他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极致的震惊,隨即化为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怒火。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不顾那柄还嵌在他身体里的剑,反手向艾德里安挥去,力道之大,仿佛要將他连同这多年的噩梦一同劈碎。 但艾德里安像水一样滑开了。他灵活地后撤,手腕一抖,染血的长剑带著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拉格纳的伤口抽出,隨即又以更快的速度,更狠绝的角度,再次刺入——这一次,目標是拉格纳的胸口,心臟的位置。 剑刃穿透肌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你看著你丈夫高大的身躯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冻土上。他手中的巨剑“哐当”一声脱手落下。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黑暗与距离,精准地、死死地望向你所站立的那扇窗口。 那一瞬间,他眼中没有濒死的痛苦,没有失败的不甘,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几乎要將你灵魂也一同冻结的凝视。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眼神复杂得让你窒息——有质问,有瞭然,有嘲讽,最多的便是不舍,最终,归於一片沉沉的、与你纠缠半生的黑暗。 然后,他向前倒去,再也没有动静。 庭院里的骚动很快平息下去。拉格纳带来的亲卫显然被尽数歼灭,零星的抵抗声也消失了。火把的光映照著满地狼藉的尸体和凝固的暗红。 沉重的、带著血腥气的脚步声在你房外的石廊上响起,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像是走向早已註定的结局。门被推开。 艾德里安站在那里。 他脸上的血污没有擦拭,战袍被染深了大片,呼吸因为刚才的搏杀而略显急促,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燃烧著疯狂而炽热的火焰,牢牢地锁定在你身上。 他一步步走近,带著硝烟、血腥的陌生气息,充斥了整个房间。 “他死了。”艾德里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种压抑了太久终於释放的颤抖,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证明了自己般的骄傲,“我杀了他。” 你站在原地,赤脚感受著地板的寒意,没有动,也没有开口。心中是一片巨大的、轰鸣般的空茫。 那个如同山峦般笼罩了你半生的男人,就这样在你眼前,被另一个因你而生的执念摧毁了。 他最后那道目光,像烙印般刻在你眼底,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隨即又被更深的虚无淹没。 艾德里安在你面前站定,他沾著拉格纳鲜血的手抬起,似乎想要碰触你的脸颊,却在即將触及你肌肤的瞬间停顿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 “现在,”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著一种扭曲的、自以为是的拯救光芒,“你自由了。” 自由? 你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团因为杀戮和占有而燃烧得更旺的火焰,忽然很想笑。 这就是他所谓的自由? 但他没有给你任何质疑或回答的时间。他的手落下,转而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握住了你的手腕,冰冷粘腻的触感让你皮肤一阵战慄。 “收拾东西,”他命令道,声音恢復了冷静,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天亮之前,离开这里。” 你成了寡妇,带著十岁懵懂的儿子,继承了拉格纳的头衔和领地。 艾德里安在那一夜之后,如同幽灵般再次消失。他给了你几年时间,让你看著儿子逐渐长大,眉宇间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出拉格纳的影子。 让你逐渐適应没有那个强大存在笼罩的生活。他甚至让你偶尔產生错觉,仿佛那夜的杀戮,拉格纳最后那道凝视,都只是一场过於真实的噩梦。 直到你的儿子年满十八岁,正式举行继承仪式,成为北境名正言顺的新任公爵后不久。 艾德里安再次出现了。 这一次,他不再隱藏。他带著一支装备精良、纪律严明的私人军队,以南方某新兴势力领袖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踏入北境的首府。 他的手下“礼貌”而强硬地“护送”你离开了你生活了数十年的城堡,离开了你刚刚成年的儿子,前往他在温暖南方建立的、固若金汤的新领地。 新的居所是一座临海的城堡,奢华,舒適,每一个细节都极尽考究。 窗外是终年盛放的花园,远处是蔚蓝到令人窒息的无垠大海。一切用度都是最好的,僕从恭敬,守卫森严。你拥有除了自由以外的一切。 艾德里安每日都会出现在你的房间。有时,他只是长久地沉默坐在你身边,看著你读书或凝视窗外。 目光如同实质,流连在你每一寸轮廓上。有时,他会带著一种近乎病態的迫切,向你诉说这些年的经歷。 他如何从北境的追杀中侥倖逃生,如何在南方诸国间挣扎求生,如何凭藉狠辣与心机一步步建立起属於自己的势力。 以及,他如何在无数个日夜,通过各种渠道,窥视著你和拉格纳的生活,咀嚼著那份日益发酵的嫉妒与渴望。 “他困住了你,”一次,他紧握你的手,力道大得让你感到骨骼隱隱作痛,眼睛紧盯著你,里面是偏执的火焰,“而我杀了他,救了你。”他的话语如同宣誓,又像是自我说服。 他的吻落下,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和积累了数十年的饥渴,不再是当年露台上那个生涩莽撞的少年。 他的拥抱紧密得让你呼吸困难,带著一种要將你彻底揉碎、融入自己骨血的疯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確认你的存在,確认他这场漫长等待与杀戮的胜利。 你依旧沉默,如同面对晚年拉格纳时一样。但这一次,沉默之下,是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 你看著眼前这个被执念燃烧了半生的男人,看著他眼角细密的纹路,看著他湖绿色眼眸中永不熄灭的、几乎要將你也一同焚尽的火焰,心中一片沉寂的荒芜。 你常常坐在那扇巨大的、面向大海的窗边,望著那片蔚蓝得虚假、无边无际却同样禁錮著你的海。 阳光温暖,海风带著咸腥的气息,与北境的凛冽截然不同。 这一次,似乎真的走到了尽头。 那头从少年时期就盯上你的狼,歷经蛰伏、逃亡、廝杀,终於等到了它的猎物,將它叼回了自己的巢穴。 只是猎物失去了挣扎的兴趣。甚至连愤怒,都显得多余。 第50章 被触手怪缠上了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50章 被触手怪缠上了1 “那是什么?!”潜水队最前方的张明通过通讯器惊呼。 你顺著队友指的方向看去,幽暗的海沟深处,一团难以名状的生物正缓缓蠕动。 它通体呈现深邃的靛蓝色,与周围暗沉的海水形成鲜明对比,斑驳的光影打在它光滑的表皮上,折射出令人目眩的色彩。 “不明生物!大家保持距离!”队长立刻下达指令,整个潜水小队顿时紧张起来。 你的男友陈卓却是异常兴奋,他是这次海洋勘探项目的首席科学家,也是这个团队的灵魂人物。 “从未见过的品种!这可能是本世纪海洋生物学最重大的发现!”他在通讯器里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保持距离,但不要嚇跑它!” 你有些不安地握紧了手中的採样器,透过潜水镜仔细观察那个生物。 它似乎由数条粗壮的触手盘绕而成,表面光滑得不可思议,在深海探照灯的照射下泛著幽幽蓝光。有几条较为细长的触鬚在水中轻轻摆动,如同海藻隨波逐流。 “它好像睡著了。”张明小声说道,慢慢靠近了一些。 那团生物確实一动不动,只有那些细触鬚无意识地漂浮。它盘踞在一艘古老沉船的残骸上,像是已经在那里待了几个世纪。 “研究价值肯定很高!”陈卓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如果能带回去研究,我们的名字將会载入史册!” 你轻轻咬了咬下唇:“卓,我觉得它有点危险。我们对其一无所知,是不是应该先远程採集一些样本?” “小雾,科学探索总是伴隨风险。”陈卓轻描淡写地回应,你已经能想像出他在潜水镜后不以为然的笑容,“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没再说话。在这个团队里,你只是一个初级研究员,而陈卓是备受尊敬的学术新星。 你们的恋情在团队中不是秘密,但这从未改变你们在专业领域的地位差距。 陈卓迅速制定了计划:“我和张明从两侧接近,小王准备麻醉枪,小雾负责记录和採样。” 指令明確,没人提出异议。你调整了一下头盔上的摄像设备,同时准备好採样容器,心中却隱隱不安。 那生物太安静了,安静得近乎诡异。 陈卓和张明缓缓靠近,那团靛蓝色的生物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就连那些漂浮的细触鬚也减缓了摆动频率,仿佛陷入了更深的沉睡。 “就是现在!”陈卓下令。 小王射出了特製水下麻醉枪,几支麻醉针准確命中目標,那团生物轻微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静止。 “成功了!”张明欢呼。 陈卓游到那生物旁边,伸手触摸它的表皮:“不可思议的质感,既柔软又坚韧。” 你游近一些,终於看清了它的全貌。这生物比远看更加庞大,中央是一个约一米宽的囊状主体,周围延伸出八条粗壮的主触手和数十条细长的副触鬚。 最令人惊讶的是,它的顏色並非均匀的靛蓝,而是从中心向四周渐变的色彩,中心近乎墨黑,触手末端则几乎是透明的淡蓝色。 “把它带回基地。”陈卓已经做出了决定,“用加强型水族箱。”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接下来的数月,这个未知生物將成为他们研究的重心。 回到海上研究基地已是傍晚。基地建在偏远岛屿的边缘,一半在陆上,一半延伸至海中,专门用於研究海洋生物。 那不明生物被安置在基地最安全的水族箱中,箱体由特製强化玻璃製成,外围还加设了通电围栏。陈卓亲自设置了水温、盐度等各项参数,確保环境与它原本的棲息地相似。 “我们叫它『幽蓝』吧。”陈卓注视著水族箱中的生物,眼中闪烁著你在恋爱中常见的那种专注光芒,只不过这次的对象不是你。 接下来的几周,研究成了基地的唯一重心。陈卓带领团队对“幽蓝”进行了各种测试——生理结构分析、表皮採样、运动模式观察……结果却令人困惑。 “它的细胞结构太不寻常了,”在一次团队会议上,陈卓展示著显微镜图像,“既不是动物,也不是植物,甚至不像已知的任何菌类。” 你默默整理著实验数据。作为团队中资歷最浅的成员,你主要负责记录和基础分析。这些天来,你注意到一些其他人忽略的细节。 “幽蓝”偶尔会发出几乎看不见的微光,它的触鬚摆动似乎有某种规律,它对不同研究人员的反应也有微妙差异。 但这些发现太主观了,你不敢在陈卓面前提出,怕他笑你想太多。 今晚已是凌晨两点,实验室只剩下你和陈卓。其他成员早已回房休息,你却还有一大堆数据要整理。 陈卓走过来环住你的腰,下頜靠在你肩上,闷声说:“小雾,太晚了,回去休息吧。” 你確实筋疲力尽,但明天就是阶段性匯报,你必须完成数据分析:“你累了就自己先回去睡,我还得把这些做完。” “不嘛,想跟你一起。”他顺势坐到旁边,將你抱到了他腿上。你知道这是他表达亲昵的方式,但此刻你实在无心应付。 “別闹...”你轻笑著想躲开他凑近的嘴唇,“等回去再说。” “不要。”陈卓开始耍赖,一只手不安分地探进你的实验服。 你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水族箱里,那靛蓝色的生物悄然睁开了一双幽紫色的眼睛,散发著诡异的光芒,直直盯著陈卓在你身上游走的手。 你突然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实验室的灯光似乎暗了一下,陈卓的触摸变得格外清晰,几乎有些刺痛。你摇摇头,把这归因於疲劳过度。 “我真的要工作了。”你试图挣脱,却浑身无力。 “五分钟,”陈卓在你耳边低语,呼吸温热,“就五分钟。” 你感到一种奇怪的顺从感,身体不再听从理智的指挥。陈卓的亲吻落在你的颈侧,而你的目光却不自主地飘向水族箱。 那团靛蓝色的生物似乎比平时更加明亮,幽紫的眼睛在昏暗的水中若隱若现。 一种莫名的恐惧掠过你的心头,但很快又被一阵眩晕取代。你感到有冰冷的东西滑过你的皮肤,像是无形的触手。 “你今晚特別敏感。”陈卓注意到你的轻颤,得意地笑了。 实际上,你正处於一种奇怪的分离感中。 一部分的你正在与男友亲热,另一部分却像旁观者一样注视著这一切。 更奇怪的是,你似乎能感觉到那些若有若无的触碰並非来自陈卓,它们更加细腻,更加无处不在... “停下...”你微弱地抗议,但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陈卓当然没有停下。他的吻变得更加热烈,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你实验服的两颗扣子。 就在这时,水族箱中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你们同时转头,看见“幽蓝”的一条触手紧紧贴在玻璃內壁上,那幽紫的眼睛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直直盯著你们。 第51章 被触手怪缠上了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51章 被触手怪缠上了2 “它醒了。”你轻声说,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 陈卓不情愿地放开你,走到水族箱前观察:“有趣,这是它第一次表现出攻击性。” “也许它不喜欢我们太靠近。”你扣好实验服,那种奇怪的眩晕感逐渐消退。 “別傻了,它只是个低等生物。”陈卓不以为意,继续记录观察结果。 你却不那么认为。那双幽紫的眼睛里,似乎有著远超“低等生物”的智慧与情绪。就在刚才,你几乎可以肯定,那生物在生气。 陈卓回到你身边,还想继续之前的亲热,但你坚决地推开了他。 “我真的要工作了,而且...”你瞥了一眼水族箱,“我觉得它在看我们。” 陈卓笑出声:“小雾,你总是这么想像力丰富。好吧,你继续工作,我先回去睡了。別熬太晚。” 他在你额头上印下一吻,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你独自坐在电脑前,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到屏幕上。但总感觉有视线落在你背上,让你坐立不安。 最终,你忍不住回头看向水族箱。那靛蓝色的生物已经恢復平静,触手轻轻摆动,幽紫的眼睛半闭著,似乎又进入了休眠状態。 你走近几步,隔著强化玻璃仔细观察,它的美丽確实令人惊嘆, “你到底是什么?”你轻声自语,几乎不期待任何回应。 然而,就在那一刻,你似乎看到它的一条触手极其轻微地抖动了一下,像是在回答你的问题。 你摇摇头,把这归因於水流的波动。连续工作十六小时后,出现幻觉也是正常的。 整理完数据已是凌晨四点,你精疲力尽地关掉实验室的灯。在离开前,你最后看了一眼水族箱。 在基地安全灯的幽蓝光照下,你几乎看不清那生物的轮廓。 你迅速关上门,沿著走廊向宿舍走去。不知为何,你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跟在身后,无形的触鬚几乎要碰到你的脚踝。 “只是太累了。”你安慰自己,加快了脚步。 回到宿舍,陈卓已经熟睡。你轻轻躺在他身边,很快沉入梦乡。 在梦里,你沉入深海,被靛蓝色的触手温柔缠绕,一双幽紫的眼睛注视著你,有一个声音在呼唤你的名字... 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蓝色触手从门缝下缓缓缩回,尖端还残留著你的气息。在实验室的水族箱里,那团靛蓝色的生物微微发光,触手满足地捲曲起来。 自那晚实验室的意外插曲后,已经过去了一周。研究仍在继续,但进展缓慢得令人沮丧。 “幽蓝”大部分时间都保持著一种近乎植物般的静止,只有在餵食时,那些触手才会缓慢地移动,將投放的鱼虾捲入隱藏在触手根部的口器中。 它的生理构造依然是个谜,细胞样本的分析结果挑战著现有的生物学分类体系。 陈卓的耐心正在被消磨。他是衝著轰动学界的发现来的,而不是为了伺候一个沉默的、靛蓝色的谜团。 团队里的气氛也因此有些压抑,大家都小心翼翼地观察著这位首席科学家的脸色。 让你不安的是身体上的一些细微变化。你开始频繁地感到短暂的眩晕,皮肤偶尔会泛起莫名的、如同被冰凉丝绸滑过般的触感,尤其是在你独自靠近水族箱的时候。 夜里,你的梦境变得光怪陆离,深海的景象和扭曲的触手交织,醒来时却只留下模糊的悸动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仿佛源自海洋最深处的气息。 你把这些归咎於工作压力和睡眠不足,努力將它们从脑海中驱逐。 这天下午,陈卓决定进行一次更具侵入性的採样。他需要从“幽蓝”触手內侧获取一些微小的吸盘组织,那里的结构似乎尤为特殊。 “小雾,你过来记录。”陈卓穿戴好防护装备,手里拿著特製的採样工具,对你说。 你心中掠过一丝不情愿,但还是拿起记录板和摄像头,跟在他身后,走向那个巨大的、如同囚笼般的水族箱。 “幽蓝”静静地悬浮在水中,靛蓝色的躯体在灯光下流淌著奇异的光泽,那双幽紫的眼睛半闔著,显得慵懒而无害。 陈卓打开水族箱顶部的专用操作口,小心翼翼地將採样器探入水中,瞄准了一条垂落的、相对纤细的触手內侧,那里分布著细密的、如同蓝宝石碎屑般的吸盘。 就在採样器即將接触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条原本静止的触手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猛地扬起,灵活地绕开了採样器,如同一条蓄势已久的鞭子,精准地缠上了陈卓的手腕! “啊!”陈卓痛呼一声,试图挣脱,但那触手的力量大得惊人。更可怕的是,触手內侧那些细小的吸盘立刻牢牢吸附在他的防护服上。 “卓!”你嚇得魂飞魄散,记录板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放开!你这怪物!”陈卓的怒吼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 他用另一只手抓起旁边的一根金属撬棍,狠狠砸向那条触手。砰的一声闷响,触手纹丝不动,甚至连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反倒是他的攻击似乎彻底激怒了“幽蓝”。 水族箱內,那双幽紫的眼睛骤然睁开,光芒大盛,充满了冰冷的怒意。更多的触手如同鬼魅般从水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得只留下蓝色的残影! “小心!”你尖叫著,想要衝上去帮忙,但已经来不及了。 三四条粗壮的触手瞬间缠上了陈卓的躯干和四肢,將他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悬在半空中。它们开始收紧,你甚至能听到他的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救……救我……小雾……”陈卓的脸因为缺氧和剧痛而扭曲,变得青紫。他徒劳地挣扎著,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连滚爬爬地冲向警报按钮,用尽全身力气拍了下去。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基地。 与此同时,你听到身后传来令人牙酸的骨骼挤压声和陈卓戛然而止的惨叫声。你猛地回头,看到的景象让你血液几乎冻结。 那些靛蓝色的触手以一种可怕的力量彻底绞紧,陈卓的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像是被捏碎的玩具。 紧接著,触手猛地一甩,將那具已经失去生气的躯体如同破布娃娃般扔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远处的仪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陈卓死了。就在你眼前,被这个他亲手从深海带回的重大发现杀死了。 巨大的恐惧和悲痛瞬间淹没了你,你瘫软在地,浑身发抖,连哭泣都发不出声音。 第52章 被触手怪缠上了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52章 被触手怪缠上了3 “幽蓝”解决了陈卓,那些狂暴的触手缓缓收回水中。它转向你,那双幽紫的眼睛锁定了你的位置。 几条触手再次探出操作口,朝著你蜿蜒而来,速度不快,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不!不要过来!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你连滚带爬地向后挪动,手脚並用地向实验室门口逃去。你甚至不敢回头,只能听到身后传来触手滑过地面的黏腻声响,越来越近。 就在你感觉那冰冷的触感几乎要再次贴上你脚踝的瞬间,你终於扑到了门口,猛地撞开虚掩的门,冲了出去。 “怪物!它杀了陈博士!快跑!”你对著闻讯赶来的同事们嘶声喊道,脸上毫无血色。 整个基地瞬间陷入混乱。尖叫声、奔跑声、更多的警报声混杂在一起。有人试图拿起麻醉枪,有人则直接取出了为应对极端情况准备的能量枪。 你被同事拉著,跌跌撞撞地跟著人群向外逃跑。在仓皇逃离中,你最后回头瞥了一眼实验室。 透过门上的观察窗,你看到“幽蓝”並没有追击出来。它的大部分身体依然留在水族箱中,只有几条触手懒洋洋地搭在破碎的操作口边缘。 那双幽紫的眼睛,正静静地凝视著你逃离的方向,里面似乎没有任何杀戮后的狂暴,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令人费解的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遗憾? 你不敢再看,扭过头,隨著人群衝出了基地建筑,冲向码头,登上了紧急撤离的船只。 船只发动,迅速远离了那座仿佛被诅咒的研究基地。你蜷缩在甲板的角落里,望著远处海平面上逐渐缩小的岛屿轮廓,浑身冰冷,止不住地颤抖。 陈卓死了。那个才华横溢、野心勃勃的男友,在你眼前以最惨烈的方式失去了生命。 而那个杀人凶手,那个靛蓝色的、美丽而恐怖的触手怪,是你最初感到不安,却未能坚持阻止带回的。 泪水终於决堤,混合著海水的咸涩和深入骨髓的后怕。 你活下来了,但你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海洋深处,那靛蓝色的生物收回了所有探出的触手,注视著你逃跑的方向,它低哑的、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在水波中轻轻震盪: “…我的…” 船只引擎的轰鸣声撕扯著你的神经,海风带著咸腥气灌入你的口鼻,却吹不散那浓重的血腥味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陈卓最后那扭曲的面容、骨骼碎裂的声响、被隨意拋飞的躯体……这些画面如同最恐怖片,在你脑海中反覆播放,清晰得令人窒息。 你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趴到船舷边乾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著喉咙。 “没事了,小雾,没事了……”一位平时与你关係尚可的女同事李莉轻轻拍著你的背,声音里也带著劫后余生的惊惶。她的安慰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 你怎么会没事? 陈卓死了。那个在你生命中占据重要位置的男人,那个自信满满、立志要揭开海洋奥秘的天才,就在你眼前,像碾碎一只昆虫般轻易地杀死了。 而你自己,也刚刚从同样的命运边缘侥倖逃脱。 你回头望向那座越来越远、如同黑色剪影般矗立在海平面上的研究基地。它曾经代表著科学的前沿与探索的荣耀,此刻却像一座巨大的坟墓,埋葬了陈卓,也埋葬了你对深海未知世界的所有好奇与勇气。 “幽蓝”……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不寒而慄,不敢再深想下去。 撤离船只很快与接到求救信號赶来的官方船只匯合。全副武装的应急处理队伍登上了研究基地所在的岛屿,而你和其他倖存者则被转移到更大的船上,接受初步的身体检查和心理评估。 你机械地回答著问题,描述著事发经过,但声音乾涩,逻辑时而混乱。官方人员对你的状態表示理解,记录下关键信息后,便安排你们返回大陆。 返程的旅程漫长而压抑。团队失去了核心,也失去了继续研究的对象与勇气。 陈卓的死亡报告初步定性为“遭受未知大型海洋生物攻击致死”。 上级部门决定暂时封锁消息,並无限期搁置了对“幽蓝”的研究计划。那个岛屿基地被划为高危禁区,由官方接管看守。 没有人责怪你,甚至没有人过多地询问你最后的细节。在所有人眼中,你只是一个不幸目睹了悲剧的、受了巨大刺激的初级研究员。 终於,船只靠岸。踏上坚实陆地的瞬间,你几乎软倒在地。熟悉的城市喧囂扑面而来,阳光刺眼,行人匆匆,世界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运转,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也从公司辞职了,准备过一段时间应聘成为一名生物老师。 你註销了陈卓所有的联繫方式,將他留下的物品打包封存,甚至不敢去看那些共同的照片。 你开始努力回归“正常”的生活。你尝试重新联繫旧友,她们关切地问你这几个月的考察是否辛苦,你只能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说“还好,就是有些累”。 你独自去看电影,逛超市,在熟悉的咖啡馆里一坐就是一下午,试图用日常的琐碎填充內心的空洞和恐惧。 表面上,你似乎正在慢慢恢復。但只有你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你害怕水,甚至连洗澡时花洒的水流接触到皮肤,都会让你瞬间绷紧身体,想起那些缠绕的触手。 你不敢关灯睡觉,黑暗会让你失去安全感,仿佛那双幽紫的眼睛就在阴影中窥视。新闻里任何关於海洋的报导,都会让你心跳漏拍。 而最让你感到无助的,是那些如影隨形的梦境。 起初,梦境是模糊的,只有深海的压迫感和一些扭曲的、难以名状的阴影。但渐渐地,梦境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你总会梦见自己漂浮在无边无际的海水里,周围寂静无声。 然后,它们出现了,那些光滑、灵活、带著冰凉触感的触手。 它们不像攻击陈卓时那样狂暴,而是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缓缓地缠绕上你的脚踝、小腿、腰肢……一点点向上蔓延。 触手上那些细密的吸盘贴合著你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既酥麻又带著轻微刺痛的触感。 你想挣扎,想呼喊,身体却像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些触手將你拖向更深的、未知的黑暗深渊。 有时,在梦的尽头,你会对上一双幽紫的、饱含著难以言喻情绪的眼眸…… 每一次,你都会在极度心悸和窒息感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肌肤上仿佛还残留著那冰冷黏腻的触感。你打开所有的灯,蜷缩在床头,抱著膝盖直到天明。 你去看过心理医生,吞服过助眠的药物,但都收效甚微。那些梦境顽固地入侵你的夜晚,甚至……掺杂了一些让你醒来后面红耳赤、羞於启齿的生理反应。 你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切都结束了。你安全了,你回归了正常的生活。 你用力掐著自己的手臂,用疼痛来確认现实。 你活下来了,是的。但你真的……逃离了吗? 第53章 被触手怪缠上了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53章 被触手怪缠上了4 回归正常生活的表层之下,是日渐汹涌的暗流。那些夜晚的梦境,不再满足於仅仅是缠绕与拖拽,它们开始变得更具侵略性,更…赤裸。 白天,你尽力维持著平静的假象。 你开始在一所普通的中学担任生物老师,面对孩子们求知的眼神,你讲述著细胞结构、光合作用。 你强迫自己规律作息,按时吃饭,与同事进行浅尝輒止的社交。 你甚至尝试接受了一位长辈介绍的、条件不错的男士的约会。他温和有礼,举止得体,是那种最適合抚平创伤、构建安稳未来的类型。 但在他的手指无意中触碰到你的手背时,你猛地缩回了手,动作大得让对方愣住。 你只能尷尬地解释自己有些神经衰弱。他没有追问,眼神里却带上了些许怜悯。那怜悯刺痛了你,也让你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不正常。 真正的折磨,始於夜深人静。 昨晚的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具体。 你不再是漂浮在开阔的海域,而是身处一个幽闭的、仿佛由某种活体生物构筑的巢穴。 四周的“墙壁”是微微搏动的、靛蓝色的肉质,散发著熟悉的、若有若无的幽香。 你躺在那里,身下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类似海藻绒毯的物质。你无法动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感受著。 几条从阴影中探出…… “不…不要…”你在梦中无声地吶喊,恐惧攥紧了你的心臟。 但它们无视你內心的抗拒,它们蜿蜒而上。悄无声息地覆上来。 一条似乎找到了一个地方。 你试图阻止,却徒劳无功。 你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 其他的也没有閒著,各自有各自的分工。 视野开始模糊,那双幽紫的眼睛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深邃的平静。 嘀嘀嘀——! 你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臟狂跳。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睡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房间里晨光熹微,一切如常,安静得只能听到你自己粗重的喘息。 空气中,似乎还隱隱縈绕著那该死的、若有若无的幽香。 你颤抖著手掀开被子,低头审视自己的身体。皮肤光洁,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痕跡。可那种被……的感觉还存在著。 “是梦…只是梦…”你抱著头,蜷缩起来,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声音带著哭腔。 可这一次,连你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了。那触感太真实,真的仅仅用噩梦就能解释吗? 你衝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近乎搓掉一层皮的力气,反覆清洗著身体。 冰冷的水流刺激著皮肤,却无法洗去那种由內而外渗透出来的、被玷污的感觉。 镜子里,你的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迷茫和一种深切的自我厌恶。 白天授课时,你精神恍惚,几次叫错了学生的名字。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照在身上,你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一种如影隨形的冰冷。 夜晚降临,你恐惧睡眠,害怕再次沉入梦境。 那股熟悉的、冰冷的、带著吸盘细微吸附感的触碰,似乎又一次,若有若无地,缠上了你的脚踝。 你猛地低头,却只看到自己光洁的皮肤和冰冷的地板。 在连续几个被扭曲梦境折磨得近乎崩溃的夜晚后,你再次拨通了之前那位心理医生,李医生的电话。 你的声音在通话中抑制不住地颤抖,语无伦次地描述著这些天发生的事。 “林雾小姐,”李医生听完你的敘述,声音带著职业性的温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根据你描述的情况,之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可能混合了严重的焦虑引发的躯体化症状,甚至…出现了一些解离的跡象。这比我最初预想的要复杂一些。” 你紧紧握著手机,指节泛白,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李医生,我该怎么办?我…我快要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最后这句话几乎是用气音吐出来的,带著深深的恐惧。 “我理解你的痛苦。”李医生沉吟片刻,“我有一个同行,他在处理复杂的创伤,特別是与…非比寻常的感知体验相关的案例上,非常有建树。他使用的方法,包括深度催眠和感官剥离技术,对一些常规疗法效果不佳的患者有奇效。或许,你可以去他那里试试看。” 你像是抓住了黑暗中唯一的光亮,几乎没有犹豫:“好,请您把他的联繫方式给我。” “他叫沈渊,这是他的诊所地址和电话。我会先跟他沟通一下你的基本情况。” 掛断电话,你看著手机屏幕上李医生发来的信息——“沈渊……”。 第54章 被触手怪缠上了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54章 被触手怪缠上了5 地址位於城市另一端一个以安静和隱私性著称的高档街区。你没有耽搁,立刻预约了时间,就在第二天下午。 诊所的装修风格极简而冷感,这环境让你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一些。 秘书將你引入诊疗室。一个男人背对著你,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他身形頎长,穿著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肩线流畅。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 那一刻,你的呼吸微微一窒。 他长得极其俊美,甚至带著几分超越性別的昳丽。皮肤是冷调的白,鼻樑高挺,下頜线条清晰利落。 “林小姐?”他的声音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种奇异的、能抚平焦躁的韵律感,“我是沈渊。” 你侷促地点点头,在他示意下坐在了治疗椅上。 “李医生已经大致跟我提过你的情况。”沈渊在你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態优雅从容,“经歷了那样的创伤,出现任何反应都不足为奇。我们可以慢慢来,今天只是初步接触,建立信任,並尝试一些简单的放鬆技巧,好吗?” 他的语调平和,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专业性,你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接下来的谈话,他並没有急於深入挖掘你的噩梦细节,而是引导你谈论一些日常,你的工作,你的兴趣,用一种巧妙的方式让你放鬆警惕。 “也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催眠。”沈渊观察著你的反应,温和地提议,“是一种引导深度放鬆和聚焦內在意识的手段。它能帮助你更好地管理压力,或许也能让我们更清晰地看到你梦境困扰的根源。你愿意试试吗?” 你对他已经建立起了初步的信任,加上对正常睡眠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你点头同意。 在他的指引下,你调整姿势,舒適地躺靠在椅背上。他起身,拉上了遮光帘,房间內光线变得更加昏暗柔和。他用那低沉舒缓的声音开始引导。 “现在,闭上你的眼睛……很好……关注你的呼吸,慢慢地吸气……再慢慢地呼气……感受你的身体,从头到脚,逐渐放鬆下来……” 他的声音仿佛带著魔力,你感到沉重的眼皮缓缓合拢,身体的紧绷感一点点消散。 “……你感觉很安全,很平静……所有的嘈杂都在远去……现在,你走在一条寧静的走廊上,前方有一扇门,推开它,你会找到一个让你感到绝对安心的地方……” 你跟隨他的指引,意识漂浮在清醒与沉睡的边界,你感觉自己轻盈而自在。 沈渊凝视著治疗椅上逐渐放鬆的你,底下翻涌著的是几乎要压抑不住的的渴望与挣扎。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维持著这该死的距离,用这偽装出来的、冷静自持的声音对她说话。 他还记得那个夜晚,那个该死的雄性生物是如何用骯脏的手触碰她, 那一刻,翻涌的杀意和嫉妒几乎衝垮了他的理智。解决掉那个威胁,只是最本能的选择。 他跟著她来到这片陆地的喧囂世界,幻化出这具符合她族群审美的皮囊,小心翼翼地布局,终於將她引到了自己的领地。 现在,她就在那里,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面前。呼吸平稳,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白皙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她比他记忆中要甜美千万倍。 空气中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清新气息,带著诱人的甜腻。 这味道几乎让他失控,触手在本体形態下躁动不安,渴望缠绕上去,用吸盘细细品尝她的每一寸肌肤,將致幻的毒液注入她的血脉,让她彻底沉沦在他的气息里。 可他不能。 她太娇嫩,太脆弱了,他不能再嚇到她。 他必须忍耐,必须用这虚偽的、人类的方式,一步步靠近,贏得她的信任,让她…心甘情愿地接纳他。 他看著你在深度放鬆状態下,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脖颈,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纤细优美的锁骨。他的喉咙一阵发紧,眼底暗流汹涌。 好想要她…… 他轻轻站起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如同最顶级的掠食者靠近它的猎物。他绕到你的身边,阴影笼罩著你。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在即將触碰到你太阳穴的瞬间,细微的、肉眼难以察觉的靛蓝色触鬚虚影从他指尖一闪而逝,带著极致的克制,轻轻虚按在你的皮肤上。 “你感觉很好……很安全……”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催眠般的沙哑,同时,一丝极其微弱的、无色无味的致幻信息素,从他身上瀰漫开来,悄无声息地融入你呼吸的空气里。 他的声音继续引导,同时,他的目光贪婪地描摹著你的轮廓。从光洁的额头,到紧闭的双眼,再到那因为放鬆而微微开启的、泛著自然粉色的唇瓣。 太美味了。 仅仅是看著,感受著她毫无防备的气息,就让他本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占有。 他想用触手缠绕她的四肢,想用吸盘感受她脉搏的跳动,想將她的呜咽和喘息全都吞没,想让她彻底被他的气息標记,从身到心,都只属於他一个人。 可是……不行。 每天只是在她的梦里就让她精神力下跌严重,再那样下去,她会受不了的。 他看到她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像是在梦中尝到了什么甜美的滋味。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欲望,收回了虚按的手,稍稍收敛。 他回到座位,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稳:“……现在,我將慢慢数到三,你会带著平静和舒適醒来……一……感觉能量在回流……二……慢慢活动你的手指和脚趾……三……睁开眼睛。” 你缓缓睁开眼,感觉像是美美地睡了一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鬆,连日来积压的疲惫和紧张似乎都消散了大半。梦境带来的恐惧感也变得遥远而模糊。 “感觉怎么样?”沈渊微笑著问你,眼神温和专业,仿佛刚才那个在欲望与克制边缘挣扎的存在只是幻觉。 “很好……从来没有这么放鬆过。”你由衷地说,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久违的、轻鬆的笑意。 沈渊看著你的笑容,也缓缓扬起笑容。 第55章 被触手怪缠上了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55章 被触手怪缠上了6 那次催眠治疗的效果好得令人难以置信。 接连几天,你睡得安稳而深沉,那些纠缠不休的、关於冰冷触手和幽紫眼眸的噩梦,竟真的暂时退却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模糊的平静,以及沈渊医生那双深邃而令人安心的眼睛,时常在脑海中浮现。 你开始定期前往诊所。沈渊的治疗方式多样而温和,有时是引导式冥想,有时是简单的谈话,偶尔也会在徵得你同意后,进行更深度的催眠放鬆。 他专业、耐心,且极富魅力。你发现自己逐渐对他產生了依赖,不仅仅是作为医生对病人的依赖,更夹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吸引的情愫。 在他身边,你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与被理解,仿佛他能看穿你所有偽装下的惊惶,並全然接纳。 这天下午,你再次来到诊所。秘书告知你沈医生正在里面的办公室处理一点紧急事务,请你先在诊疗室稍坐片刻。 你点点头,轻车熟路地走进那间让你感到安全的诊疗室。室內光线柔和,空气中瀰漫著独特的、清冽又带一丝若有若无幽香的气息。 你放下包,准备在常坐的那张椅子上坐下。目光无意间扫过角落,发现地上掉落了一支看起来颇为昂贵的钢笔,想必是沈渊不小心掉落的。 你弯腰拾起,想著给他送过去。他的办公室就在诊疗室隔壁,门虚掩著,並未关严。 你走近门口,正准备抬手敲门,却从门缝中瞥见里面的景象,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沈渊背对著门口,站在办公桌后。他似乎刚刚结束一通视频会议,正微微活动著脖颈和肩膀,这原本是极其寻常的一幕。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寻常的是,在他深灰色高级西装的肩胛骨下方,两侧的布料竟不自然地鼓胀、蠕动起来。 紧接著,伴隨著极其细微的、如同湿滑皮革摩擦的“窸窣”声,几条约莫手腕粗细、靛蓝色的、表面光滑布满细微吸盘的触手,猛地穿透了昂贵的西装面料,舒展了出来。 它们在空气中缓缓摇曳,尖端如同敏感的花蕊般开合。 那顏色!那形態!你至死都不会忘记! 是“幽蓝”! 那个在海底囚笼中绞杀陈卓的怪物!那个夜夜入侵你梦魘的元凶! 巨大的恐惧瞬间刺穿了你的心臟和大脑,让你几乎停止呼吸。你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办公室內的沈渊猛地回头。 那双平日里温和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清晰地闪烁著非人的、幽紫色的光芒。 里面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惊慌,但很快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覆盖。 “小雾……”他下意识地开口。 那几条触手也受惊般迅速缩回,破损的西服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转眼恢復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你已经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 所有的信任、依赖,甚至那一点点萌芽的好感,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化为最极致的恐惧和噁心。 你脑中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你猛地转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向诊疗室门口,甚至顾不上拿自己的包,一把拉开门,跌跌撞撞地衝出了诊所。 “小雾!” 身后传来沈渊,或者说,“幽蓝”急切的呼唤,但你充耳不闻,只知道疯狂地按著电梯按钮,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衝进去,拼命按著关门键,直到金属门彻底隔绝了外面那个可怕的世界。 你一路狂奔,不敢回头,心臟快要跳出胸腔。直到衝进人来人往的街道,混入熙攘的人群,你才稍微感到一丝虚幻的安全感,但身体的颤抖却无法停止。 你必须报警!必须告诉別人!那个怪物就在这里,就在城市里,它偽装成人,它…… 你衝到路边,颤抖著手拦下一辆计程车,报出最近派出所的地址。 坐在后座,你紧紧抱住自己,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司机透过后视镜投来疑惑的目光,你只能將脸埋得更低。 想到自己竟然对那样一个怪物產生了信赖和一丝好感,你就噁心得阵阵反胃,恐惧与强烈的自我厌恶交织在一起。 到了派出所,你语无伦次地向接待的警察敘述著你的发现。 “医生……他、他不是人!他是怪物!我看到了他的触手!靛蓝色的,有吸盘!他就是之前那个在海上研究基地杀了人的海洋怪物!”你的声音尖锐,带著哭腔,逻辑混乱。 警察皱著眉头,努力理解你的话:“女士,您別急,慢慢说。您是说……您的心理医生,不是人类,而是……海洋怪物?” “是的!千真万確!我亲眼看到的!他叫沈渊,他很危险!他杀了我男朋友!”你急切地想要证明,却发现自己拿不出任何实质证据。你的包还落在那个魔鬼的巢穴里。 警察显然將你的话当成了精神失常的囈语。他安抚道:“女士,您先冷静一下。您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或者……需要联繫您的家人吗?” “你不相信我?!”你几乎要崩溃了,“我说的是真的!他很危险!你们必须去抓他!” 无论你如何强调,警察始终保持著职业性的礼貌,但眼神里的不信任越来越明显。他建议你联繫家人或者朋友,或者去精神卫生中心看看。 最终,在你近乎歇斯底里的状態下,他们联繫了李莉——你在研究基地关係尚可的那位前同事。 李莉匆匆赶来,看到你的样子,嚇了一跳。在听警察简单说明情况,隱去了怪物部分,只说你可能因创伤后应激障碍產生了严重幻觉后,她心疼地搂住你:“小雾,没事了,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你无力地靠在李莉肩上,泪水终於决堤。你知道,没有人会相信你。在所有人眼里,你只是一个被创伤逼疯的可怜虫。 李莉將你送回公寓,陪你吃了点东西,又安慰了你许久,直到夜色深沉才离开。 独自一人待在熟悉的房间里,你却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恐惧。每一处阴影都仿佛潜藏著那双幽紫的眼睛,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像是触手滑过的痕跡。 你锁好所有的门窗,反覆检查,甚至將椅子抵在门后。你蜷缩在客厅沙发最角落的位置,打开所有的灯,抱著膝盖,不敢入睡。 它找到你了。它一直都知道你在哪里。 第56章 被触手怪缠上了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56章 被触手怪缠上了7 时间在极度的恐惧中缓慢流逝。每一分钟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墙壁上掛钟的滴答声,如同催命的鼓点,敲打在你紧绷的神经上。 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报警失败,意味著你失去了最后一道可能的庇护,你现在彻底孤立无援。 它会怎么对付你?像对陈卓那样……绞杀?还是像在梦里那样……继续那令人作呕…… 你不敢想像。 凌晨两点,就在你精神极度疲惫,眼皮沉重得几乎要闔上时,一股熟悉的、清冽中带著幽香的气息,毫无徵兆地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你猛地抬头。 客厅中央,空气如同水波般一阵扭曲、荡漾。紧接著,沈渊——或者说,拥有人类外形的“幽蓝”缓缓从那片扭曲的空间中迈步而出。 他依旧穿著那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幽紫的光芒在灯光下毫不掩饰地闪烁著,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牢牢锁定了你。 他来了。如此轻易地,突破了所有你自以为安全的屏障。 “啊——!”你发出短促的尖叫,连滚带爬地想往后退,却忘了自己早已蜷在角落,后背重重撞在墙上,退无可退。 “別过来!你这个怪物!滚开!”你抓起手边能碰到的一切,靠枕……疯狂地朝他扔过去,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那些东西在靠近他身体前,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纷纷掉落在地。他脚步未停,一步步向你逼近,步伐沉稳,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小雾。”他开口,声音依旧是沈渊那低沉迷人的声线,此刻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为什么逃跑?为什么……要找那些低等生物?” “你不是沈渊!你是怪物!你杀了陈卓!”你泪流满面,徒劳地用双手护在身前,仿佛这样就能阻挡他。 听到陈卓的名字,他眼中紫芒一闪,掠过一丝清晰的厌恶与杀意。 “他碰了你。”他的语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他该死。” 这句话彻底粉碎了你最后的侥倖。你明白了,从始至终,它对你的兴趣,就是一种扭曲的、非人的占有欲。 他终於走到了你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你,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你绝望地闭上眼,等待预期的疼痛或死亡。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並未到来。 一股无形的力悄然缠上腰际与膝弯。 它们轻易地瓦解了你微弱的挣扎,將你从角落的沙发上卷了起来。 你惊恐地睁开眼,而他那张俊美的人类脸庞,正近距离地凝视著你,眼神复杂,混合著怒气、欲望。 “放开我!求求你……”你从嘶吼转为哀求,身体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晚了。”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轻轻抚上你的脸颊,拭去你的泪水,那动作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我给过你机会,用你们的方式……温和地靠近你。” 他的手指滑到你的下頜,微微用力,迫使你抬起头与他对视。 “但你看到了不该看的,还想逃离我。”他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耳廓,声音低沉如恶魔呢喃,“既然如此,那就用我的方式,让你明白……你属於谁。” 话音未落,更多幽影从朦朧处舒展而出,那触感不再似幻境里的轻柔,反倒裹挟著一种不容违逆的沉劲,悄然漫上肌肤。 “不!不要!住手!”你拼命挣扎、哭喊,指甲在他的人类皮肤上抓出红痕,但这一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徒劳无功。 一阵眩晕感袭来,几乎让你撑不住身形。 一缕更显纤细的凉滑触感,悄然缠上了你的颈侧,没有用力,却带著十足的宣告意味,让你不敢再大声尖叫,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其他凉滑的触感在肌肤上悄然漫开,缓缓掠过。同时有熟悉的清润幽香淡淡弥散,一层薄薄的黏润质感。 强烈的致幻效果开始发作。你感觉视线开始模糊,身体的抵抗力量正在快速流失。 你厌恶这样的反应,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他的人类形態低下头,吻住了你的唇。这个吻不再是之前催眠时可能的温和试探,而是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欲。 你的抵抗变得越来越微弱。 你感觉自己沉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幻境,周围是搏动的触手,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幽香。 沈渊,或者说,怪物的本体,紧紧抱著你的人类形態,注视著你逐渐迷失的脸庞,眼底翻涌著满足而黑暗的占有欲。 他低下头,在你耳边,用那混合著空灵与沙哑的独特声音宣告: “你是我的……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將只属於我。” 这一夜,漫长如永恆。 你最后的感知是,那些滑腻的触手如同最牢固的枷锁,將你拖入了无边无际的、属於他的黑暗深渊。 第57章 被触手怪缠上了8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57章 被触手怪缠上了8 你在一种奇异的感觉中醒来。 身体像是被彻底拆解后又重新组装,每一寸肌肉都泛著酸软无力,皮肤上残留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敏感,仿佛冰冷的触感刚刚离去,留下了无形的印记。 你没有立刻睁开眼,恐惧如同潮水,在意识回笼的瞬间便淹没了你。 记忆的最后片段是那双幽紫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是滑腻触手无情的缠绕,是身体在致幻毒液作用下被迫绽放的反应…… 你被他……被那个怪物…… 泪水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柔软的枕芯。 “醒了?”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近处响起,带著一丝饜足后的慵懒。 你猛地睁开眼,对上了沈渊的视线。 他坐在床边的一张扶手椅上,依旧穿著整齐的衬衫和长裤,只是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显得隨意了些。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俊美非凡的轮廓,若非那双眸子里尚未完全褪去的、非人的幽紫光芒,他看起来几乎像个守候恋人醒来的完美情人。 你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扯过被子將自己裹紧,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厉害,连抬手都困难。 你低头,发现自己穿著一件陌生的、质地柔软如水的丝质睡裙,身体被清理过,那些黏腻的触感消失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照顾你。”他起身,走到床边,自然而然地坐下,伸手想抚摸你的脸颊。 你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后缩去,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床头板,满眼恐惧和厌恶:“別碰我!” 他的手停在半空,脸色微沉,但声音依旧平静。 “你需要適应,小雾。”他的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但內容却让你不寒而慄。 你这才有机会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极其宽敞、装修奢华的臥室,风格延续了他诊所的极简冷感,但细节处无不彰显著昂贵的品味。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蔚蓝的海景,看不到任何其他建筑的痕跡,仿佛置身於一个孤岛。 你挣扎著想下床,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无法站立,直接跌倒在地毯上。 “小心。”沈渊的声音带著一丝不赞同,他弯腰,轻易地將你打横抱起,重新放回床上。他的手臂坚实有力,带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你的身体还需要恢復。昨晚……”他顿了顿,看著你瞬间煞白的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意,“你反应很激烈,也很……迷人。” “闭嘴!你这个怪物!变態!”你捂住耳朵,崩溃地大喊。 “怪物?变態?”他重复著你的话,眼神渐渐冷了下来,“看来,你还没有完全认清现状。”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你,声音恢復了那种非人的、缺乏情感波动的质感:“你需要明白几点,林雾。” “第一,我不是怪物,我是你的伴侣,你唯一的归属。” “第二,这里很安全,没有任何人能打扰我们,你也无法离开。” “第三,顺从会得到奖励,反抗……”他微微倾身,冰冷的指尖划过你颤抖的锁骨,“则会受到惩罚。” “你凭什么……”你恐惧地看著他,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打断你的话,语气理所当然,“我可是为了你才变成人形的,这样的我你不满意吗,当然,我相信你很喜欢。” 这时,臥室门被轻轻敲响。 沈渊直起身,淡淡道:“进来。” 一个穿著白色制服、面容呆滯、眼神空洞得像人偶般的年轻女子推著餐车走了进来。 她將精致的早餐一样样摆在床边的桌子上,然后一言不发,甚至没有看你们一眼,又默默地推车离开,整个过程安静得诡异。 “她……” “一个傀儡而已。”沈渊毫不在意地解释,“用你们人类的理解,算是被我的力量影响、负责照料日常起居的工具。不用担心她们会泄露任何秘密,或者……帮助你。” 你心底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你不仅被囚禁,而且看守还是这种非人的存在。 “吃点东西。”他命令道。 你扭过头,用沉默表示反抗。绝食,这是你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微不足道的抗爭方式。 沈渊看著你的后脑勺,没有动怒,只是轻轻嘆了口气,那嘆息声里却听不出任何惋惜,只有一丝不耐烦。 “不听话的孩子,需要教育。” 话音刚落,你突然感到脚踝一紧,並且开始缓缓向上蔓延。 “不!不要!”你惊恐地尖叫起来,昨晚的恐怖记忆瞬间復甦。 “放开我!我吃!我吃!”你彻底慌了。 触手停了下来,但没有鬆开。 沈渊走到桌边,端起一碗熬得香甜软糯的粥,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你的唇边,眼神平静无波:“张嘴。” 你知道,这不是商量,是命令。在绝对的力量和隨时可能降临的、更可怕的“惩罚”面前,你那点可怜的抵抗不堪一击。 你颤抖著,张开嘴,咽下了那口粥。味道很好,但你只觉得如同嚼蜡。 他耐心地,一勺一勺地餵你,动作甚至称得上优雅,仿佛在从事一件极其自然的事情。而你,如同一个被摆弄的玩偶,被迫接受著他的“照顾”。 吃完早餐,它才缓缓鬆开,缩回阴影中消失不见。 “这才乖。”他用手帕轻轻擦拭你的嘴角,像是在奖励一个听话的宠物。 接下来的几天,你被困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 活动范围仅限於这个套间,臥室、客厅、一个巨大的浴室,以及一个连接著臥室、可以眺望海景的阳台。阳台是封闭式的,由坚不可摧的特殊玻璃构成,你只能看著外面的海天一色,却无法触及。 沈渊大部分时间都陪著你。他有时会抱著你用终端处理一些你看不懂的、似乎与人类世界相关的信息流,你猜测这是他维持“沈渊”这个身份偽装的一部分; 有时会强迫你靠在他怀里,听他讲述一些关於深海、关於他族群碎片化的、你难以理解的知识;更多的时候,他只是静静地看著你,那双眼睛捕捉著你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你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反抗。绝食、哭闹、试图攻击他,都会立刻招致“惩罚”。 所谓的惩罚,並非肉体上的暴力殴打,而是那种更让你恐惧和屈辱的方式,直到你被迫说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之类屈服的话语。 对於他的触碰,你儘可能地僵硬忍耐,只有在“惩罚”降临的边缘,才会挤出一点点顺从的反应。 这天下午,你抱著膝盖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看著外面偶尔掠过的海鸟。自由,曾经触手可及,如今却遥不可及。 沈渊走到你身后,將一件披肩搭在你肩上。“风大。”他说。 你没有回应,甚至没有动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在你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环住你的肩膀,將你揽入怀中。你身体瞬间僵硬,但没有挣扎。 “在想什么?”他问,下巴轻轻抵著你的发顶。 你依旧沉默。 他似乎有些不悦,环绕你的手臂收紧了些许。“说话。” “……我想出去走走。”你听到自己乾涩的声音说。这是你这么多天来,第一次主动提出要求,儘管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他低头看著你,幽紫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是审视。“只是想走走?” 你垂下眼睫,掩住眸底深处的情绪,轻轻“嗯”了一声。 “可以。”他出乎意料地答应了,“但只能在指定的区域,而且,必须在我身边。” 他抱著你起身,走出了套间。 一条漫长而安静的走廊,两侧是类似的房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映照著天花板柔和的光线,依旧看不到任何人影,只有那种穿著白色制服的“傀儡”偶尔无声地走过。 他带你来到了一个类似室內花园的地方。这里种植著许多奇异的、散发著萤光或幽香的植物,有些甚至在你经过时会微微蠕动,像是活物。空气湿润温暖,顶部是透明的穹顶,可以看到天空。 他牵著你的手,在蜿蜒的小径上慢慢走著。他的手掌冰冷而有力,你无法挣脱。 “喜欢这里吗?”他问,“这些植物来自我的故乡,它们能让你感觉更舒適。” 你看著一株不断变换顏色的、如同巨大海葵般的植物,胃里一阵翻涌。 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脑海。 你猛地甩开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向旁边一丛长满尖锐利刺的、如同黑色荆棘般的植物撞去。 与其这样没有尊严的,不如…… 然而,你的身体在距离荆棘丛还有半米远的地方,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拽了回来,重重地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沈渊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箍住你的腰,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你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你已经被他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地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看来,是我最近太纵容你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被你自杀行为刺痛后的暴戾。 你知道,等待你的,將是一次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惩罚”。 第58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58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 你叫林雾。你这个人,总是带著点模糊不清、让人不想靠近的灰濛濛。 课间十分钟,教室里吵吵嚷嚷,几个女生围在王蕊的座位旁,传看著一本时尚杂誌,发出夸张的惊嘆和笑声。 你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低头假装看书,手指却无意识地绞著校服衣角。 阳光透过不算乾净的玻璃窗照进来,在你摊开的手背上投下一小片光斑,暖的。但你只感觉到一种凉意。 “哎,你们看林雾那头髮,油得都能炒菜了吧?”王蕊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半个教室的人听见,带著明显的恶意。 围在她身边的几个女生立刻配合地发出嗤嗤的笑声,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射向你。 你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衝到了头顶,脸颊滚烫,你昨天刚洗过头,你知道她们只是在找藉口羞辱你。 你死死低著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书里,祈祷著这一刻赶紧过去。 “就是,一股穷酸味,坐她旁边都嫌空气不好。”另一个女生捏著鼻子,夸张地扇了扇风。 你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你勉强维持著表面的平静。你不能哭,不能反驳,否则她们只会更起劲。你只是她们无聊课间的一个消遣,一个用来衬托她们优越感的道具。 从高一下学期分班到这个所谓的重点班开始,这种明目张胆的欺凌就成了家常便饭。 你不算好看,性格沉默,家境普通,成了她们眼中最好的靶子。你的沉默和敏感,在她们看来是做作和活该。 教室门口忽然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伴隨著几个女生刻意压低却依旧兴奋的声音。你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江淮。 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带著一种微妙的苦涩和你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极其隱蔽的悸动。 他是这个班级,不,是整个年级的中心。家世好,长相好,成绩更是常年稳居年级前三。他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天之骄子,仿佛所有的阳光都偏爱他一人。 他穿著简单的白色校服短袖,身形挺拔,眉眼乾净利落,和几个男生说笑著走进来,手臂下夹著篮球,额发被汗水濡湿了几缕,带著运动后的蓬勃朝气。 他的目光隨意地扫过教室,掠过王蕊那群人,最后在你低垂的头顶短暂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里没有什么特別的情绪,或许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更多的是漠然,就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隨即,他便收回了目光,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那一刻,你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雪地里。连他,连这个看似对所有人都温和有礼的江淮,也选择了视而不见。 江淮身边总跟著的那个女生,苏晴,此刻正站在王蕊旁边,脸上带著一种微妙的表情,像是同情,又像是某种隱秘的得意。 苏晴长得娇小可爱,嘴巴很甜,是那种很容易就让男生產生保护欲的类型。 她家和江家是世交,她总是“江淮哥哥”、“江淮哥哥”地叫著,江淮也把她当亲妹妹一样护著。 而你,不幸成为过苏晴背后“倾诉”的对象。 你记得那是一次小组活动,你和苏晴分到了一组。你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完成了分配到的部分,可能没有主动和她交流太多。 后来,你就隱约听到风声,说你在小组活动时故意不配合,阴沉著脸,还把苏晴差点弄哭。传言有鼻子有眼,仿佛她们亲眼所见。 你不知道苏晴具体对江淮说了什么,但你清晰地记得,从那以后,江淮看你的眼神就彻底变了。以前或许只是无视,后来就成了明確的冷待。 你试图解释过,在一次课间,教室里人很少,你鼓足勇气走到他座位前,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江淮,关於苏晴那件事……” 他抬起头,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没什么温度,打断了你:“林雾,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用再提。” 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你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在他那几个朋友带著玩味目光的注视下,狼狈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凭什么? 你看著他被眾人环绕,看著他轻易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爱和关注,看著他因为苏晴几句不明不白的话就对你判了死刑,甚至在刚才你被公开羞辱时,他也选择了漠视。 凭什么他生来就什么都有?阳光、欢笑、眾人的簇拥、美好的未来……所有你渴望而不可及的东西,他都能轻而易举地拥有。而他,连一点基本的公正,一个求证的机会都吝於给你。 这种不甘和委屈,在你心里慢慢发酵,变质,成了某种更加阴暗的东西。像藤蔓一样悄悄滋生,缠绕著你的心臟。 上课铃响了,老师走了进来。你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眼角的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瞟向斜前方那个挺拔的背影。 他坐姿很正,认真听著课,偶尔低头记笔记,侧脸线条流畅好看。你看到他偶尔和苏晴隔著过道传递一张小纸条,苏晴脸上带著甜甜的笑。 你攥紧了手中的笔,用力到指节泛白。 物理课上,老师提出了一个有点难度的思考题,教室里安静下来,没人举手。 你其实心里有了一点模糊的想法,但你从不敢在课堂上发言。你怕说错,怕看到別人像王蕊她们一样的眼神。 就在这时,你听到江淮清越的声音响起,条理清晰地阐述了自己的解题思路。老师讚许地点点头,同学们也投去钦佩的目光。 那光芒,刺得你眼睛有些发疼。 你低下头,看著自己摊开的笔记本,上面除了课堂笔记,还有无意识画下的杂乱线条,以及角落里,那个被你写得小小的、又用力描了好几遍的名字——江淮。 你像做贼一样,迅速用笔把那名字重重地划掉,直到墨水洇成一团黑色的污跡,再也看不清原来的笔画。 嫉妒像藤蔓一样缠绕著心臟,越收越紧。还有一种……连你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扭曲的执念。 为什么你能拥有一切? 为什么独独对我如此吝嗇? 凭什么……你可以永远那样高高在上? 下课铃再次响起,江淮和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地出去了,苏晴也像快乐的小鸟一样跟了出去。教室里重新变得喧闹。 你独自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天空湛蓝,白云悠悠,是个很好的天气。 这光,此刻照不亮你,只在未来的某一天,將以一种你从未想像过的、激烈而扭曲的方式,將你们彼此,一同拖入无尽的深渊。 当然,此刻的你,还一无所知。你只是在这寻常的高中午后,感受著那如影隨形的、细密而持久的疼痛和酸涩。 高中生活,还在继续。 第59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59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 那天下课后,你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王蕊那群人嘻嘻哈哈的笑声,像粘在背后的口香糖,甩不掉,徒留一阵阵噁心。 你埋头快步走著,只想儘快回到那间只有你一个人的、租来的小房间。 “林雾。” 一个声音在你身后响起,带著点犹豫。你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心臟不合时宜地加速跳动了一瞬。 你会幻想,也许是某个同学,终於看不过去,想来对你说一句安慰的话。哪怕只是一句。 你回过头,看见的是学习委员周舟。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镜,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手里拿著班级的记录本。 “班主任让你放学后去一趟办公室。”他公事公办地传达,目光在你有些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了。 “……什么事?”你听到自己的声音乾涩。 “不清楚。”周舟推了推眼镜,“可能是关於这次月考成绩的事,你数学好像又没及格。” 最后那句话像一块石头,精准地砸在你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尊上。你低下头,訥訥地应了一声:“哦,知道了,谢谢。” 周舟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匯入放学的人流。 你站在原地,看著同学们三三两两,勾肩搭背,討论著晚上吃什么,周末去哪里玩。他们的世界是彩色的,喧闹的,而你的世界,是无声的黑白默片, 唯一的插曲是来自外界的打击和自身不断下沉的重量。 你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去了办公室。班主任是一位中年女老师,看著你,嘆了口气:“林雾啊,这次数学怎么又……我知道你其他科目还行,但数学这块短板太明显了,这样下去,总成绩很吃亏的。家里……能给你想想办法吗?找个家教什么的?” 你低著头,盯著自己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鞋尖,摇了摇头。找家教?那对为了你的学费和生活费已经筋疲力尽的养父母来说,是笔不小的开销,你开不了口。 “唉,那你自己要多用功啊,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同学,问问老师。”班主任的语气带著一种公式化的无奈,“回去吧,路上小心。” 你如蒙大赦,逃离了办公室。那句“多问问同学”像一句讽刺。 问谁?问王蕊她们吗?还是问……江淮?你甚至能想像出他微微蹙眉,用那种礼貌却疏离的语气拒绝你时,你会有多无地自容。 回家的路是一条长长的、有些破旧的小巷。夕阳把建筑物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瀰漫著饭菜的香气。 你独自走著,书包沉甸甸地压在你的肩上,也压在你的心上。 巷子口有几个穿著其他学校校服的男生在抽菸,看到你,吹了声轻佻的口哨。你嚇得浑身一紧,把头埋得更低,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著从他们身边穿过,身后传来一阵鬨笑。 恐惧和屈辱感再次將你淹没。你好像总是这样,轻易就能成为別人隨意取笑和欺凌的对象。因为你看起来好欺负,因为你没有朋友,因为你不会反抗。 回到那个狭小却暂时属於你的空间,你反锁上门,背靠著门板滑坐在地上。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校服传来,你却奇异地感到一丝安全。 只有在这里,你才不用害怕那些审视的、嘲弄的目光。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洇开深色的痕跡。 你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微微颤抖。 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你要承受这些?你只是想要安安静静地读书,毕业,然后离开这里,为什么就这么难? 你想起了江淮。想起他今天那漠然的一瞥。 他对所有人都可以温和,为什么独独对你如此苛刻?就因为苏晴那些话吗?他甚至不愿意听你解释一句。他的“公正”和“礼貌”,原来也是有选择性的。 一种混合著委屈、愤怒和不甘的情绪在你胸腔里翻腾、衝撞,找不到出口。你恨王蕊她们的刻薄,恨那些旁观者的冷漠,更恨江淮那看似无懈可击、实则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站起身,走到书桌前那面小小的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头髮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边。 你看著镜中的自己,试图找出一点点,哪怕一丝丝能让人喜欢的地方,却只觉得一片灰败。 你抬起手,用力地擦掉眼泪。哭有什么用?没有人会心疼。这个世界,好像从来就不会对你温柔。 第二天是周六,但你依旧早早醒来。养父母已经出门去摆摊了,桌上放著留给你的馒头和稀饭,已经冷了。 你知道养父母把你养著已经很不错了,你並不奢求什么,他们也力所能及的对你好了。 你默默地加热,吃完,然后拿出数学试卷。那些扭曲的符號和公式,像一张嘲弄的脸。你看了很久,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下午,你决定去图书馆。那里安静,而且免费,是你周末最常去的地方。 让你没想到的是,会在图书馆的自习区看到江淮和苏晴。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苏晴似乎在问江淮题目,江淮侧著头,低声讲解著,手指在草稿纸上写著什么。苏晴则托著腮,一脸崇拜地看著他。 那画面和谐又刺眼。你下意识地想躲开,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苏晴抬起头,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你。 她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一个看似友善,实则带著距离感的微笑,对著你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很快又转回头去,低声对江淮说了句什么。 江淮也抬起头,看向你这边。他的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只是淡淡地一瞥,便重新低下头,专注於面前的书本,仿佛你的存在是无关紧要的。 你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別人领地的闯入者,手足无措。 你慌忙转身,走到一个离他们最远的角落,胡乱抽出一本书坐下,心臟却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著,不是因为悸动,而是因为难堪和一种被无形屏障隔绝在外的刺痛。 你根本看不进去书。耳朵里似乎总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压低的交谈声和苏晴偶尔的轻笑声。 你甚至能想像出,苏晴可能会在事后,用那种天真无辜的语气对江淮说:“刚才看到林雾了,她好像总是一个人,怪可怜的。” 而江淮,大概又会是那副不置可否的淡漠样子。 “可怜”?你不需要这种居高临下的怜悯!你攥紧了拳头。 你在图书馆如坐针毡地待了半个小时,最终还是一本书都没看进去,仓皇逃离。 你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著,经过一家装修精美的甜品店,透过明亮的玻璃窗,你看到里面坐著的,都是像王蕊、苏晴那样,穿著漂亮衣服,脸上洋溢著无忧无虑笑容的女孩。 她们的世界,和你隔著厚厚的玻璃,看得见,却永远触摸不到。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旧帆布鞋,一种深刻的自卑和某种扭曲的恨意,再次悄然滋生。 凭什么他们就能活得那么轻鬆,那么光明正大? 凭什么你就要在泥泞里挣扎,连呼吸都带著小心翼翼? 江淮……如果他不是永远那样高高在上,如果他也能尝一尝跌入尘埃、被人践踏的滋味……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你自己都嚇了一跳。但它像一颗有毒的种子,一旦落下,就开始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悄然扎根。 你抬起头,看著城市灰蓝色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是汽车尾气和灰尘的味道。 有些东西,从今天起,开始不一样了。 那不仅仅是委屈和难过,还有一种更黑暗、更执拗的东西,在悄悄破土。 你要记住今天的一切,记住江淮那漠然的眼神,记住苏晴的偽善,记住王蕊刺耳的笑声,记住这所有加诸在你身上的不公和寒冷。 总有一天……你在心里默念,却不知道那“总有一天”具体意味著什么。 第60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60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3 校园文化艺术节匯演的通知贴在布告栏上,彩色海报像一块过於甜腻的蛋糕,让你有些反胃。 你本打算像往常一样无视,径直走过,但王蕊和她那群跟班兴奋的尖笑像钉子一样把你钉在了原地。 “压轴!江淮和苏晴的四手联弹!” “天啊,他们俩同台!光是想想就觉得养眼!” “听说他们每天放学都在音乐教室排练,好认真哦……” 江淮和苏晴。这两个名字组合在一起,像一道强光,瞬间刺穿了你试图维持的平静。 你可以想像那个画面:灯光璀璨的舞台,钢琴前,他们並肩而坐,指尖在琴键上流淌出和谐的乐章,台下是无数羡慕、讚赏的目光。 苏晴一定会穿著漂亮的裙子,脸上掛著那种惯有的、被宠爱的甜蜜笑容。 江淮,他会是那个最耀眼的存在,从容,优雅,仿佛生来就该沐浴在这样的荣光之下。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就能拥有这样顺理成章的美好? 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將你焚烧殆尽的破坏欲,在这一刻压倒了一切。你不能让他们如愿。你不能看著江淮那样完美地、高高在上地完成演出。 你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阻止他上台,又不会立刻怀疑到你身上的计划。 你开始像幽灵一样,在放学后徘徊在音乐教室附近。你观察他们的习惯,摸清了他们的排练时间。 你还注意到,他们排练结束后,江淮通常会独自去体育馆后面的仓库归还一些临时借用的谱架或其他杂物,那里有一段通往地下仓库的、光线昏暗且堆放了些杂物的旧楼梯。 一个模糊而危险的念头逐渐成形。 机会在匯演前三天到来。那天下午,天色阴沉,似乎快要下雨。 你知道他们照常排练。你提前溜到体育馆后面,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你躲在仓库侧面一个废弃的器械箱后面,空气中瀰漫著灰尘和铁锈的味道,让你鼻子发痒。 你听到了脚步声,还有江淮和苏晴隱约的说话声。 “江淮哥哥,明天我们再把结尾部分合一遍就好了吧?” “嗯,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我把这个谱架还回去。” “好呀,那你快点哦!” 苏晴轻快的脚步声远去了。只剩下江淮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屏住呼吸,蜷缩在阴影里,感觉自己像一只潜伏在黑暗里的虫子。你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手里拿著一个金属谱架。 就是现在。 你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楼梯边缘几颗散落的、不起眼的圆形小钢珠,是你小心翼翼带过来的。你的手心全是冷汗,黏腻不堪。 在他一只脚踩上通往仓库的下行台阶,重心前移的瞬间,你用尽全身力气,將攥在手里、已经被体温焐热的几颗钢珠,精准地、迅速地滚向他的脚下。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你看到江淮的脚底猝不及防地踩上滚动的钢珠,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愕声,试图抓住旁边的扶手,但手中的谱架妨碍了他的动作。整个人猛地向后一滑,接著便是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和谱架落地的刺耳哐当声。 他摔下去了,从那段不算长但足够陡峭的楼梯上滚了下去。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扭曲的、病態的满足感同时攫住了你。你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任何声音溢出。你不敢探头去看,只听到下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带著痛楚的呻吟。 你像被鬼追一样,转身就跑,用尽生平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那个地方。 你不敢回头,心臟跳得像要炸开,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血液奔流的轰鸣。 你成功了。 第二天,关於江淮受伤的消息就传遍了班级。 “听说了吗?江淮昨天在体育馆后面摔了!” “好像挺严重的,脚踝扭伤,韧带拉伤,手臂和背上还有好多擦伤!” “天啊!那今晚的匯演怎么办?” “肯定参加不了了啊!医生说要静养好久呢……” “苏晴哭得眼睛都肿了,他们的节目取消了……” 教室里议论纷纷,充满了惋惜和同情。 你低著头,假装在看书。 你听到王蕊大声抱怨著“真倒霉,看不到江淮学长的演出了”,听到有人感嘆“江淮一定难过死了,准备了那么久”。 你偷偷抬眼,看向江淮空荡荡的座位,那里再也没有那个挺拔的身影。 想像著他此刻可能正躺在家里,身上带著伤,脸上是痛苦和失落…… 下午,苏晴来了学校,眼睛果然又红又肿。她坐在座位上,没什么精神,周围围著几个安慰她的女生。 你听到她带著哭腔说:“江淮哥哥他……他很难过,医生说幸好没骨折,但演出肯定不行了……” 你默默地听著,心里那片阴暗的沼泽似乎在不断冒泡。你並没有感到预期的畅快淋漓,反而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心口,让你喘不过气。 你看到了他们计划破碎的狼狈,看到了苏晴的眼泪,也仿佛看到了江淮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可能出现的挫败。 匯演当晚,你还是鬼使神差地去了礼堂。你依旧坐在最角落、最阴暗的位置。 当主持人用遗憾的语气宣布,因故取消江淮和苏晴的四手联弹节目时,台下响起的巨大失望的嘆息,像潮水般涌来。灯光没有为他们亮起,舞台中央空无一人。 你坐在黑暗中,感觉自己像一只躲在洞穴里的老鼠。 你成功了。 你亲手导演了这一切,用最卑劣的方式, 罪恶感像冰冷的藤蔓,悄悄缠绕上你的心臟,与那扭曲的快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你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复杂情绪。 你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你没有感到解脱,反而觉得陷入了一个更深的、更黑暗的泥沼。 但是,你並不后悔。你只是清晰地认识到,从你掷出钢珠的那一刻起,你和江淮之间,那条原本只是冷漠和忽视的鸿沟,已经被你用仇恨和伤害,彻底填平,並且筑起了更高、更坚固的围墙。 第61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61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4 匯演结束后的日子,表面平静无波,却像一层薄冰覆盖在你心头。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冰面碎裂,露出底下汹涌的、罪恶的暗流。 教室里关於江淮受伤的討论持续了几天,渐渐被新的八卦和临近的月考冲淡。只有苏晴,偶尔还会红著眼圈,对著江淮空荡荡的座位发呆。 你没有再去看望江淮的座位,刻意迴避著一切与他相关的信息。但你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 那些想像不受控制地钻进你的脑子:他缠著绷带的脚踝,他手臂上狰狞的擦伤,他因疼痛而蹙起的眉头,还有他得知演出取消时,脸上可能出现的、你从未见过的失落和挫败。 这些想像没有带来持续的畅快,反而像钝刀子割肉,带来一种绵长而隱秘的煎熬。 你开始失眠,黑暗中,那串钢珠滚落的声音、沉闷的撞击声、压抑的呻吟,会在耳边无限循环。你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浑身冷汗。 一周后,江淮回来了。 那天早上,你刚走进教室,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同。许多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的方向。你顺著视线看去,心臟猛地一缩。 江淮拄著单拐,左腿从脚踝到小腿打著白色的石膏,看起来有些笨重,也有些刺眼。 他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唇色很淡,但神情依旧是惯有的平静,甚至对上前关心他的同学,还勉强扯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没事,不小心摔了一下,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他声音温和,听不出太多情绪。 你迅速低下头,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把脸埋进竖起的书本后。你不敢看他,尤其是那条伤腿。 那石膏像一块巨大的告示牌,无声地宣告著你的罪行。 你感觉全班同学的目光似乎都若有若无地扫过你,带著审视和怀疑,儘管你知道这只是心虚作祟。 整整一个上午,你都如坐针毡。你能听到他拄著拐杖去洗手间时,拐杖敲击地面的“篤篤”声,那声音像敲在你的神经上。 你能听到苏晴和其他同学帮他拿书、递东西时关切的话语。他依旧礼貌地道谢。 课间,你不得不去教室后面的饮水机接水。回来时,必须经过他的座位。你屏住呼吸,儘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目不斜视。 “林雾。”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像一道惊雷炸开。 你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水杯在你手里微微颤抖。 他……他叫你的名字?他发现了什么吗?巨大的恐惧將你淹没,你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臟疯狂擂鼓的声音。 你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强迫自己抬起眼皮。 江淮正看著你,那双眼睛依旧很好看,但似乎比平时更深沉,里面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既没有以往的冷漠,也没有愤怒,只是一种平静的、近乎审视的注视。 “能麻烦你,帮我把这个递给前面的学习委员吗?”他指了指桌上的一本练习册,语气客气而疏远,“我这样……不太方便。” 原来……只是这样。 一股巨大的、荒谬的释然席捲了你,隨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自我厌恶。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在寻求一个最普通的帮助,而你,这个罪魁祸首,却因为被他叫到名字就嚇得魂不附体。 你几乎是抢过那本练习册,含糊地应了一声,看也不敢看他,逃也似的把练习册塞给了前排的学习委员周舟。 做完这一切,你回到座位,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却彻底搅乱了你偽装的平静。你开始更加细致地、偷偷地观察他。 你看到他试图用单拐保持平衡时,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你看到他在別人不经意碰到他伤腿时,瞬间蹙紧又迅速鬆开的眉头。 你发现,你並不想看到他这样。你只是想破坏那场演出,只是想让他也尝尝失落和计划被打乱的滋味,你並没想过要看到他带著这样实实在在的伤痛,艰难地出现在你面前。 这种认知让你感到恐慌。你的恨意呢?你那想要將他拉下云端的扭曲快感呢?为什么在看到他的脆弱时,会感到如此不適和……刺痛? 放学后,你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回家。你远远地跟在江淮后面,看著他拄著拐杖,缓慢地、有些吃力地走在人群边缘。 他的司机在校门口等他,帮他打开车门,收起拐杖。在他弯腰上车的那一刻,一阵风吹过,掀起了他校服外套的一角,你隱约看到他后腰露出一片深紫色的瘀痕。 你站在原地,看著他家的车匯入车流,消失不见。 晚风吹在你脸上,带著凉意,你却感觉浑身燥热。那大片瘀青,远比打著的石膏更让你震撼。 你没想到他会伤得那么重。你当时只听到他摔下去的声音,只想著他不能演出了,却没有真切地想像过,他的身体承受了怎样的撞击和痛苦。 “他活该。”你在心里恶狠狠地对自己说,试图驱散那份不適,“是他先对不起你,是他高高在上的是他活该。” 可那声音根本无法掩盖心底那片越来越大的、名为愧疚的阴影。 你漫无目的地走著,又来到了那家精致的甜品店外。 玻璃窗內,温暖明亮,几个穿著时髦的女孩正笑著分享一块漂亮的蛋糕。你看著她们,又低头看看自己。 然后,你的目光落在玻璃窗反射出的、自己模糊而苍白的脸上。 那张脸上,没有了报復后的快意,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迷茫的,以及连自己都无法面对的惊慌。 你伸出手,轻轻触碰冰凉的玻璃,仿佛想触摸那个遥不可及的光明世界,又仿佛想確认自己还存在於这个现实。指尖传来的冰冷,让你打了个寒颤。 你意识到,你加诸在江淮身上的伤口,是可见的,会隨著时间癒合。 而你在自己心里划开的那道口子,却深不见底,並且在不断地溃烂、发脓。 第62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62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5 罪恶感啃噬著你,同时,另一种更强烈、更偏执的念头破土而出。 你必须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不是那么卑劣、那么一无是处。 既然在阴暗处无法与他匹敌,那就在阳光下,在他所擅长的领域,打败他。 这个念头带著一种自虐般的决绝,成为了你新的救命稻草。你开始发了疯一样地学习。 以前只是按部就班完成作业,现在,你抓住每一分每一秒。 课间十分钟,不再用来发呆或者忍受嘲讽,而是疯狂刷题、背单词。 午休时间,你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从家里带来的简单饭菜,然后立刻扎进习题集里。晚上回到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常常熬到深夜,檯灯昏黄的光线映著你越来越苍白的脸和眼下浓重的青黑。 你放弃了所有娱乐,放弃了本就稀少的社交尝试。你的世界里只剩下公式、单词、文言文和永无止境的试卷。 你像一头沉默的困兽,在进行一场无人知晓的、绝望的衝锋。 你的目標明確而疯狂,在成绩上,超过江淮。 你想像著,当你的名字出现在排名榜最顶端,將他压在下面时,他会是什么表情?惊讶?难以置信? 苏晴和王蕊她们,又会是怎样一副嘴脸?她们会不会终於正眼看你,哪怕那眼神里是嫉妒和不甘? 这种幻想成了支撑你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你甚至病態地收集著每一次小测、月考的排名单,用红笔狠狠划掉江淮的名字,在旁边写下自己的,仿佛这样就能在想像中完成一次次的胜利。 你的努力並非全无效果,连一向对你冷淡的班主任,也在一次月考后,当著全班的面简单提了一句:“林雾同学这次数学单科进步很大,值得表扬。” 那一刻,你感觉到几道意外的目光落在你背上,其中似乎……有一道来自斜前方。 你没有抬头,心臟却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隨即是更深的自我唾弃,你竟然还在意他的看法? 你更加拼命了。你把江淮当成假想敌,把他每一次云淡风轻的解出难题,每一次被老师点名回答出精彩答案,都视为对你的挑衅。你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不知疲倦地运转。 时间在你近乎自残的努力中飞逝,转眼就到了高三。 学业压力像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了每一个人。 教室里的气氛明显变得紧张起来,就连王蕊那群人,课间的喧闹也收敛了不少,多了几分对未来的焦虑。 苏晴依旧常常跟在江淮身边,但討论的话题也更多地围绕著志愿和模擬考。 江淮的腿伤早已痊癒,行动如常。他依旧是那个耀眼的中心,成绩稳居年级前三,甚至因为临近高考,身上更多了一种沉稳篤定的气质,仿佛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而你,在经过近一年呕心沥血般的追赶后,终於绝望地认清了一个事实,你超越不了他。 无论你如何熬夜,如何刷题,如何在无数个深夜里与瞌睡和绝望对抗,你的名字始终徘徊在年级十几名、二十几名的位置。 最好的一次,是挤进了前十,堪堪擦著边,而江淮,永远稳稳地高悬在金字塔的顶端,与你隔著一段看似不远、实则遥不可及的距离。 他仿佛不需要像你这样狼狈挣扎,就能轻易握住你想要的一切。 这种认知像一盆冰水,將你从头浇到脚,连心底最后一丝虚妄的火苗也彻底熄灭。 高三最后一次大型模擬考的成绩贴出来时,你站在拥挤的布告栏前,仰著头,在那一长串名字里寻找。 第一名,江淮。总分甩开第二名十几分。你的目光向下,向下,终於在第二十七名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阳光有些刺眼,布告栏上的字跡变得模糊。周围是同学们或兴奋或沮丧的议论声。 “江淮也太变態了吧,这分数还让不让人活了!” “唉,我这次又考砸了,不知道还能不能上一本……” “苏晴也不错啊,进了前五十呢!” 你听著这些声音,感觉它们像隔著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而不真切。你呆呆地站在那里,浑身冰凉。 你並不是什么逆袭翻盘的女主角。你没有天赋异稟,没有在最后关头创造奇蹟。 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拼尽了全力,却依然被现实无情拍回原形的普通人。你的努力,在江淮与生俱来的光芒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林雾?”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在你身边响起。 你僵硬地转过头,是学习委员周舟。他推了推眼镜,看著你,语气没什么波澜:“你这次数学进步了,但理综选择题失误有点多。” 连他也觉得,你只是“失误有点多”而已。没有人知道你为了这点可怜的分数,付出了什么。 你没有说话,只是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然后转身挤出了人群。 你独自一人走到了体育馆后面,那个你曾经犯下罪行的旧楼梯口。这里依旧偏僻,堆放著杂物,空气中瀰漫著灰尘和腐朽的气息。 你看著那几级台阶,仿佛又看到了江淮摔下去的身影,听到了那沉闷的撞击声。 但这一次,恐惧和愧疚被一种更汹涌的情绪覆盖那是深入骨髓的不甘和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你拼尽全力,还是够不到他衣角的一片尘埃?为什么他就能永远轻鬆地拥有一切?家世、外貌、才华、眾人的喜爱……还有那看似唾手可得的光明未来? 而你,什么都没有。连唯一试图用来证明自己的途径,也被现实证明是条走不通的死路。 你蹲下身,手指无意识地抠著地面粗糙的水泥缝。指甲断裂的细微疼痛传来,你却毫无所觉。 一个阴暗的、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再次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你的心臟。 既然无法在阳光下战胜他,既然他註定要走向更广阔、更耀眼的舞台…… 那么,就继续把他拉下来。 你抬起头,看著灰濛濛的天空。高三的尾声,空气中瀰漫著离別的伤感和对未来的憧憬,但你感受不到。 你只感觉到,內心深处那片冰冷的黑暗,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蔓延、膨胀,最终將你彻底吞噬。 你伸出手,看著自己略带薄茧的手指。这双手,曾经试图通过书写改变命运,失败了。 你缓缓收拢手指,攥成一个冰冷的拳头。 嘴角,勾起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弧度。 第63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63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6 模擬考成绩带来的冰冷和绝望,像一层坚硬的壳,把你包裹了起来。你变得更加沉默,几乎不再与任何人有视线接触。 课间也依旧趴在座位上,但不再是学习,只是放空,或者任由心底那些黑暗的念头滋生、缠绕。 你开始更加隱秘地观察江淮,寻找著那个“拉他下来”的机会。 你像个耐心的,或者说,被绝望逼得不得不耐心的猎人,等待著猎物露出破绽。 你设想了很多种方式。在他的水杯里放点让他腹泻的东西,影响他听课状態?撕掉或者藏起他重要的复习资料?甚至更恶劣的,散播一些关於他的谣言? 但这些念头盘旋著,却迟迟没有付诸行动。一种说不清是残存的理智,还是对后果的恐惧,或者是那该死的、阴魂不散的愧疚感,让你按兵不动。 就在你这种阴暗的踌躇中,一个消息像惊雷一样在班里炸开,彻底打乱了你的计划。 江淮,被保送了。 是国內最顶尖的那所大学,他一直以来目標明確的方向。 消息传来时,是在一个寻常的下午自习课。 班主任带著难以抑制的喜色走进教室宣布了这个消息。瞬间,教室里像是炸开了锅。惊嘆声,羡慕的议论,还有此起彼伏的恭喜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王蕊她们的声音格外尖利:“哇!江淮你也太厉害了吧!” “恭喜啊江淮!” 苏晴更是激动得脸颊泛红,侧著头对江淮说著什么,笑容灿烂。 你坐在角落里,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你感觉自己像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指尖都在发麻。 保送……这意味著他甚至连高考都不用参加了。他提前登上了那条你拼尽全力也无法触及的航船,轻鬆地、毫无悬念地,驶向了你只能仰望的彼岸。 你所有的隱忍,所有的等待,所有在內心演练了无数次的阴暗计划,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连在高考这个最后的战场上与他同归於尽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彻底地,把你甩开了。用一种你永远无法企及的方式。 你看到他站起身,接受著眾人的祝贺。他脸上带著惯有的、温和的笑意,礼貌地回应著,看不出太多狂喜,仿佛这一切本就理所当然。 是啊,理所当然。他的人生,就是由无数个“理所当然”组成的。 那天下课后,你像游魂一样飘出教室。 你走到河边,看著漆黑的水面倒映著对岸的灯火,冰冷的风吹在脸上,带著水汽的腥味。 凭什么? 这三个字再次占据了你全部的思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更加不甘。 你失去了在现实中与他抗衡的任何可能。但那股无处发泄的怨恨,却像毒液一样在你血管里流淌,迫切需要找到一个出口。 你需要一个渠道,哪怕只是隔空的,微不足道的,也要让他知道,有人因为他而感到痛苦,有人……在恨著他。 你是怎么弄到他的手机號码的?过程比你想像的要简单。 有一次帮老师整理全班的联繫方式表格,你趁人不注意,用手机飞快地对著那张通讯录拍了一张照片。 当时或许只是下意识的行为,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你回到家,反锁上门。拿出那个旧的、屏幕都有些划痕的手机,点开简讯界面。 收件人那一栏,你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小心翼翼地输入了那个存了很久的號码。 你的心跳得很快,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第一句,你写了又刪,刪了又写。 最终,你发送了出去: 【別以为保送了就了不起。】 没有署名。像一个最拙劣者的挑衅。 你屏住呼吸,等待著。想像著他可能会回復“你是谁?”,或者直接打电话过来质问,又或者,根本不屑一顾。 几分钟后,手机屏幕亮了。提示有一条新简讯。 你几乎是扑过去点开。 来自那个號码的回覆,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谢谢提醒。】 你愣住了。死死盯著那四个字,仿佛要从中看出什么隱藏的讥讽或者愤怒。 但是没有。语气平静得甚至有些礼貌? 这完全出乎你的意料。像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你的挑衅,你的恶意,被他轻飘飘地、甚至有些莫名其妙地化解了。 这种不被在意的感觉,比你预想中的任何激烈反应都更让你难受。他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懒得给你。 愤怒和一种被无视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你。你手指飞快地按著键盘,一条接一条地发送出去,语句越来越刻薄,越来越不受控制。 【你装什么清高?】 【你知不知道你很让人討厌?】 【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噁心。】 【你以为所有人都喜欢你吗?笑话。】 你把你积压了多年的委屈、嫉妒、怨恨,所有无法在阳光下言说的阴暗情绪,都通过这冰冷的文字,倾泻过去。 你像一个躲在面具后面的小丑,疯狂地对著一个遥远的影子挥舞著拳头。 这一次,间隔的时间长了一些。 就在你以为他不会再回復,或者已经把你拉黑的时候,手机又亮了。 他的回覆依旧很简短: 【如果我的存在让你感到不快,我很抱歉。】 道歉? 他向你道歉? 你看著那条简讯,大脑一片空白。 他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骂回来?为什么不像你想像中那样气急败坏? 这种完全不按你剧本走的反应,让你彻底慌了。你准备好的所有恶毒的话语,都僵在了指尖,再也发送不出去。 你猛地將手机扔到床铺的另一头,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你蜷缩起来,把脸埋在膝盖里。 你没有感到报復的快感,没有一丝一毫的畅快。反而有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和自我厌恶席捲了你。 你像一个小丑。一个在阴暗角落里,上演著拙劣独角戏的小丑。 这一夜,你睁著眼睛,直到天亮。手机安静地躺在床角,屏幕漆黑,再也没有亮起。 你不知道的是,在城市的另一端,江淮看著手机上那些充满恶意的陌生號码简讯,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他確实不知道是谁,这种无聊的骚扰他並非第一次遇到。保送的消息公布后,类似的嫉妒言论他隱约也感受到一些。 他懒得追究,也不想浪费情绪。回復那两句,与其说是礼貌,不如说是一种习惯性的、不愿与无关之人多做纠缠的淡漠。 他隨手將那个號码拉入了黑名单,然后便將手机放到一边。 第64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64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7 高考结束的那天下午,你走出考场,天空是那种被雨水洗刷过的、过於明亮的蓝。 阳光有些刺眼,你眯起眼睛,看著周围汹涌的人潮。 同学们脸上洋溢著解放的狂喜,或是对未来的憧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大声討论著晚上的狂欢,討论著漫长的假期和即將展开的大学生活。 你独自一人,顺著人流往外走。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块。没有狂喜,也没有太多失落,只是一种漫长的、精疲力尽的虚无。 你知道自己考得不算好,也不算太坏,但肯定比不上江淮的。 回到那个租来的、即將退掉的小房间,养父母已经等在门口。 他们脸上带著小心翼翼的、討好的笑容,问你考得怎么样,晚上想吃什么。 你看著他们被生活刻满风霜的脸,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感激。 他们尽力了,你知道。但你和他们之间,似乎总隔著一层什么。 你不是他们亲生的,这件事像一道透明的墙,很早以前就立在了那里。 你摇摇头,说:“还行。隨便吃点吧。” 晚饭后,你开始默默地收拾行李。东西不多,几件旧衣服,一些书本,还有那个屏幕已经裂了纹的旧手机。 你拿起它,指尖在那个已经被拉黑的號码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像飞快移开。 就在你拉上行李箱拉链的时候,养父母的手机响了。养母接起电话,听著听著,脸色变得有些奇怪,惊讶,犹豫,最后是一种如释重负般的复杂情绪。 她掛掉电话,看著你,嘴唇囁嚅了几下,才说:“小雾……刚才,是你……是你的亲生父母打来的电话。” 你愣住了,抬起头,茫然地看著她。 “他们……他们说找了你很多年。”养母的声音带著哽咽,“他们现在条件好像很好,想接你回去……他们说,明天就过来。”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亲生父母?这个词对你来说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情。你从未想过,他们还会出现。 第二天,你的亲生父母真的来了。 他们乘坐的黑色轿车与这个破旧的小区格格不入,引得邻居们纷纷探头张望。 他们穿著得体,气质不凡,看著你的眼神里充满了失而復得的激动和一种近乎卑微的愧疚。 养父母侷促地请他们进屋,狭小的空间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更加拥挤。 亲生父母,林明远先生和周雅女士,详细地解释了当年因动盪与你失散的经过,並出示了各种证明和这些年寻找你的资料。他们的悲痛和真诚不似作偽。 最后,林明远拿出一张支票,郑重地递给养父,声音低沉而恳切:“大哥,大嫂,非常感谢你们这么多年对小雾的养育之恩,没有你们,我们可能永远都见不到孩子了。这点心意,请务必收下,算是我和她妈妈的一点补偿,也是感谢。希望你们以后的生活能轻鬆些。” 养父看著那张数额巨大的支票,手有些颤抖,他看向养母,养母红著眼圈点了点头。 他们最终收下了,你知道,这不仅仅是补偿,也像是某种意义上的……交接。他们明白,你跟著亲生父母会有更好的未来。 你跟著亲生父母离开了。临行前,你抱了抱养母,她哭得不能自已,养父也在一旁默默擦眼泪。你承诺道:“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他们带来到了一个繁华得让你眩晕的地方。车子驶入一个环境幽静的高级住宅区,停在一栋带著独立花园的三层別墅前。 你跟著他们走进去,光洁得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地板,宽敞得可以让你过去整个家的客厅,旋转而上的楼梯,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一切都像电视剧里的场景。 你的房间在二楼,朝南,带著一个宽敞的阳台。房间里摆放著崭新的、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家具,柔软的公主床,巨大的衣柜,还有一套配置顶尖的电脑。衣橱里掛满了符合你尺码的、標籤都还没拆的崭新衣裙。 “小雾,看看还缺什么,告诉妈妈,我们马上添。”周雅温柔地抚摸著你的头髮,眼神里满是补偿般的爱怜。 你摇了摇头,喉咙有些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种过度的补偿,反而让你有种不真实感。 …… 你確实履行了承诺,会在周末或者节假日,让司机送你回那个小城看望养父母。亲生父母对此非常支持,每次都会让你带上很多昂贵的营养品和礼物。 养父母用那笔钱买了一套乾净明亮的小两居,不再需要起早贪黑地摆摊,脸色红润了不少。 他们见到你总是很开心,张罗著一桌你以前爱吃的菜,但彼此之间,似乎总多了一丝客气和不易察觉的距离感。 他们会小心翼翼地问起你在新家的生活,叮嘱你要听话,要懂得感恩。你知道,他们是真心为你好,但那道鸿沟,在现实身份的转变下,似乎难以避免地加深了。 你给他们的钱,他们几乎不捨得花,说是要给你留著当嫁妆。这份淳朴的爱,让你心头更加酸涩。 生活在继续。你有了花不完的零用钱,有了衣帽间里数不清的漂亮衣服和鞋子,出门有司机接送。父母似乎想把过去十几年缺失的一切都补偿给你,对你几乎有求必应。 母亲送你去了最好的美容院,做了皮肤护理,换了更適合你的髮型。 他们请了家教,帮你补习你相对薄弱的英语口语,让你能更好地適应未来可能的大学生活。你甚至开始学习钢琴和绘画,这些曾经只在梦里出现过的“贵族技能”。 你看著镜子里那个渐渐变得白皙、穿著名牌连衣裙、头髮柔顺有光泽,指尖在琴键上也能流淌出简单音符的女孩,几乎认不出那是曾经那个缩在角落里的林雾。 外在的改变是迅速的,但內心的某些东西,却像沉在湖底的石头,顽固地停留在原地。 你依旧沉默,不太爱说话。面对父母的热情和小心翼翼,你常常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你习惯了察言观色,习惯了隱藏自己的情绪,这种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宠爱,让你无所適从,甚至偶尔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你觉得自己像一株被强行移植到肥沃温室里的植物,努力適应著陌生的水土。 第65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8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65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8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著。除了那些需要费力维持的“塑料姐妹情”,你生活中也出现了一些真正温暖的存在。 这天,和你家关係特別好的陆叔叔一家来拜访了。 陆叔叔和你爸爸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一起创业打拼过来的。他们家有个儿子,叫陆屿晨,跟你同岁。 听说你被找回来了,陆叔叔一家特別高兴,第一时间就来家里看你。 陆阿姨拉著你的手,眼圈红红的,直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陆叔叔则用力拍著爸爸的肩膀,嗓门洪亮:“老林,这下你可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然后他们的目光就齐刷刷落在了他们身后的男孩身上。 那是陆屿晨。 他个子高挑挺拔,五官俊朗清雋,一双眼睛格外明亮有神,带著点好奇与毫不掩饰的惊喜望向你,眉宇间的英气与少年感扑面而来,帅得乾净又夺目。 “小雾,这是屿晨,你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呢,记得吗?”妈妈温柔地提醒你。 你看著那张完全陌生的、充满阳光气息的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关於童年的记忆,你几乎一片空白。 陆屿晨却一点也没觉得尷尬,“你不记得很正常,那会儿我们都太小了。不过我还有点印象呢,你小时候为了抢我手里的糖,还咬过我一口!” 他说著,还伸出手臂,煞有介事地指著某个地方,好像那里真有个疤似的。 大家都被他逗笑了,气氛一下子轻鬆起来。 从那以后,陆屿晨就经常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他似乎认定你们是“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马,有义务带你重新融入这个城市,这个圈子。 他会很自然地给你发信息:“林雾,城西新开了家甜品店,听说抹茶卷绝了,去不去?” 或者:“周末有几个朋友组局玩密室,都是挺好相处的人,一起来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开始你是抗拒的,但陆屿晨有种不容拒绝的真诚和热情。 第一次跟他出去吃甜品,他看你用勺子小口小口挖著蛋糕,突然说:“你不必这么拘谨的,林雾。” 你愣了一下,抬起头。 他看著你,眼神很乾净:“在我面前,你想怎么样都行。大口吃,不好吃就吐槽,或者乾脆不说话光发呆都可以。不用像跟她们在一起时那样……” 你心里咯噔一下,原来他看出来了。 后来你就慢慢习惯了陆屿晨的存在。他带你去的那些聚会,確实和他说的差不多。 他的朋友们大多性格爽朗,没什么心眼,知道你刚回来,对很多事情不熟悉,也不会刻意追问,反而会很照顾你的情绪。 跟陆屿晨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以稍微放鬆一点,做回一点点那个真实的、或许还有点沉闷,但至少不那么累。 他知道你去看望养父母,不但不觉得奇怪,还会提前准备好一些保健品让你带上。“替我向叔叔阿姨问好。” 他每次都这么说,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只有纯粹的关心。 你很感谢陆屿晨。 录取通知书下来那天,你们被同一所大学录取了。虽然不是同一个专业,但在同一个校区。 “这么巧?”你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发来的消息。 手机那头的陆屿晨看著你的回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其实他早就知道你的志愿,特意报了相同的学校。 但他只是回道:“是啊,以后可以互相照应了。” 开学后,陆屿晨出现在你身边的频率更高了。他会自然地帮你占座,记得你不爱吃食堂的胡萝卜…… 有一次你在图书馆看书看累了,很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小憩。等你醒来时,发现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耳尖泛著可疑的红晕。 “你怎么了?”你迷迷糊糊地问。 “没、没什么。”他猛地站起来,“我去买杯咖啡。” 你看著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还有一次,你让他帮你拉上连衣裙后背的拉链。他的指尖在触碰到你肌肤时微微发抖,花了好长时间才拉好。 “你很热吗?”你回头看他,“脸这么红。” 他轻咳一声,別过脸去:“空调开得太足了。” 你並没有多想,只觉得这个朋友最近有点奇怪。你早已习惯了他的照顾,也很自然地接受著他的好意。在你看来,这就是你们相处的方式。 但你不知道的是,每次你理所当然地接受他的好意时,陆屿晨的心情都会变得很复杂。他既欣慰於你的信任,又为你的迟钝感到无奈。 这天晚上,你们一起从图书馆回宿舍。路过小树林时,一对情侣正在树下接吻。你目不斜视地走过,陆屿晨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走快点,”你回头叫他,“我困了。” 他快步跟上,看著你睏倦的侧脸,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你对他,真的就只是朋友而已。 在无人打扰的深夜,你躺在宿舍的床上,那些被日常琐事暂时掩盖的、灰暗的记忆才会悄然浮现。 王蕊刺耳的笑声,同学们冷漠的眼神,苏晴那看似无辜实则锐利的目光,班主任公式化的嘆息,……还有,江淮。 那个名字像一枚深埋在心底的刺,稍一触碰,就带来细密而持久的疼痛。 翻天覆地的生活暂时压到了心底最深处的阴暗。 你拥有了曾经渴望而不可及的物质生活,拥有了看似显赫的家世。你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隨意欺凌、被无视的灰姑娘。甚至还有了像陆屿晨这样真诚待你的朋友。 但那个站在云端的人,似乎离你更远了。 一种莫名的焦躁在你心中滋生。 而此刻的陆屿晨,正在男生宿舍里反覆看著你们今天的聊天记录。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最后他给你发了这样一条消息。 “隨便,你决定就好。”你回復得很快。 他看著屏幕,轻轻嘆了口气,却又忍不住笑了。 第66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9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66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9 大学生活像一幅缓缓展开的新画卷,色彩比高中时明快了许多。 有陆屿晨在,你少了很多適应新环境的麻烦。 他会带你熟悉校园里每一个好吃的窗口,在你被不熟悉的社团活动搞得头晕时,三两句话就能帮你理清头绪。 你们几乎形影不离。一起上课,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在没课的下午找个咖啡馆閒坐。他脾气好,有耐心,在你面前从来都是乐呵呵的,好像没什么能让他烦心。 你渐渐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温暖的存在。跟他在一起,你不用费心找话题,不用时刻担心自己说错话做错事。 你可以安静地发呆,可以偶尔流露出一点真实的情绪,甚至在他面前打瞌睡流口水,他也只会笑著递过一张纸巾,再把你手边凉掉的咖啡换成热饮。 你的亲生父母对你极尽补偿,你的银行卡里永远有充足的余额,衣柜里塞满了当季的新款。 连当初那些带著审视目光打量你的“塑料姐妹”,如今见到你,也会亲亲热热地挽著你的手,夸你“越来越有气质了”。 你好像真的脱胎换骨了。 直到那天晚上,你窝在懒人沙发里,抱著笔记本电脑刷著视频网站,陆屿晨则在旁边戴著耳机打游戏,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 你漫无目的地点开一个最近很火的电视剧剪辑,据说製作精良,演员演技在线。你快进著看剧情,画面切换,出现了一个战火纷飞的场景,硝烟瀰漫。 镜头推进,定格在一张沾满炮灰和血污的脸上。那双眼睛,在脏污的掩盖下,依旧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坚毅、痛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你的手指瞬间僵住了,按在触摸板上,动弹不得。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即使那张脸被妆容刻意弄得狼狈,即使隔著一层屏幕,你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江淮。 是他。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在……电视剧里? 你猛地坐直身体,几乎是扑到屏幕前,死死盯著那个身影。片尾的演员表適时滚动,清晰地出现了两个字——江淮。 真的是他。 你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连陆屿晨跟你说话都没听见。 “林雾?你怎么了?看见什么了脸这么白?”陆屿晨摘下耳机,凑过来担心地问。 你猛地合上电脑,力道大得差点把触摸板按碎。 “没……没什么。”你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可能有点累了。” 陆屿晨狐疑地看著你,但你没再给他追问的机会,起身说了句“我去洗漱”,就匆匆躲进了洗手间。 你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心臟还在失控地狂跳。 江淮……他怎么会去当演员?他不是应该在那所顶尖学府里,沿著精英的轨跡,成为一名科学家,或者金融巨子吗?怎么会进了娱乐圈? 你混乱地拿出手机,手指颤抖著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他的名字。 页面跳转,大量的信息瞬间涌了出来。 百科资料,影视作品列表,各种剧照、路透图、採访视频…… 你点开他的百科,上面清晰地写著:江淮,新生代演员,代表作…… 你高中毕业后就刻意屏蔽了所有关於他的消息,这两年更是完全活在了自己的新世界里,根本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这样的转折。 你点开那些剧照。有古装的,锦衣华服,长身玉立,眉目清冷如画;有现代的,西装革履,精英范十足,眼神深邃。 还有各种颁奖礼、时尚活动的照片,他穿著剪裁合体的礼服,走在红毯上,面对无数的闪光灯和粉丝的尖叫,从容自若,嘴角掛著恰到好处的、迷人的微笑。 他比以前更加耀眼了。不再是校园里那个穿著校服的少年学霸,而是真正走到了聚光灯下,成为了被无数人仰望、爱慕的明星。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你胸腔里翻腾。有震惊,有不解。 你以为你终於爬出了泥潭,拥有了可以和他平视,甚至……俯视他的资本。你成了林家的大小姐,拥有了財富和地位。 可他却以一种你完全没想到的方式,登上了一个更高、更广阔、更光芒万丈的舞台。 你们之间的距离,非但没有缩小,反而被拉得更大了。以前是同一个教室里的云泥之別,现在,他是荧幕上遥不可及的星,而你,只是台下亿万仰望者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凭什么? 这个沉寂了许久的念头,再次带著尖锐的刺痛,破土而出。 凭什么他总能这样?轻而易举地,就站在让人无法触及的地方? 你点开一个他的採访视频。主持人问他进入娱乐圈的契机。 他对著镜头,笑容温和,语气平静:“算是……阴差阳错吧……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想尝试不同的可能性。”他说得轻描淡写。 你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你关掉手机,抬起头,看著镜子里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的自己。 那些被陆屿晨和优渥生活暂时安抚下去的阴暗藤蔓,又开始在心底悄然蠕动,滋生出新的枝椏。 你走出洗手间,陆屿晨还在打游戏,听到动静回头看你:“没事吧?真累了就早点睡。” “嗯,没事。”你摇摇头,爬上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陆屿晨偶尔敲击键盘的轻微声响,和你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你闭上眼,脑海里反覆闪现的,却是江淮在屏幕上那张沾满炮灰却依旧夺目的脸,以及他走在红毯上,接受万眾瞩目时,那从容而疏离的微笑。 原来,他去了那里。 原来,他变成了这样。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渴望,混合著不甘和某种病態的执念,在你心中疯狂滋长。 你想要他。 不是高中时那种朦朧的、掺杂著嫉妒的悸动,而是一种更具体、更黑暗的占有欲。 你想把那颗遥不可及的星星,从天上摘下来,关进只属於你的笼子里。 你想看他不再发光,想看他那双总是平静或疏离的眼睛里,只映出你一个人的影子。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你知道这很疯狂,很病態。 但你控制不住。 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第67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0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67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0 那晚之后,你下意识地刷娱乐新闻。 你的手机瀏览器首页,不知不觉被几个知名的娱乐论坛和八卦资讯app占据。你的微博小號,唯一关注的人就是他。 你知道了他的官方后援会,加入了他的粉丝群,虽然从不发言。 你记住了他工作室所有工作人员的名字和长相,能分辨出哪些是职业站姐拍的图,哪些是私生饭的骚扰。 你看著他一部接一部地拍戏,从小成本的网剧男配,到大製作的电影配角。你看他的採访,从最初的青涩拘谨,到后来的游刃有余。 你看著他站在领奖台上,捧起“最佳新人奖”的奖盃,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微微笑著,感谢导演,感谢剧组,感谢粉丝,言辞得体,无可挑剔。 你甚至能通过狗仔偷拍的模糊路透,判断出他拍戏时是不是累了,心情好不好。 陆屿晨依旧在你身边打转,约你吃饭,拉你看电影,絮絮叨叨讲他身边发生的趣事。你大部分时间都听著,偶尔点点头,或者扯扯嘴角。 有一次,你们在商场巨大的电子屏幕下走过,屏幕上正在播放江淮代言的一个高端香水gg。 他穿著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靠在夜色瀰漫的露台边,眼神深邃地望著镜头,手里把玩著那瓶设计简约的香水。 背景音是他低沉念出的gg词,经过处理,带著磁性的迴响。 你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仰著头,看得有些出神。 陆屿晨没有看清屏幕上的人,只注意到你一眨不眨的眼睛。 在你身边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酸意和不满,“有什么好看的,走吧林雾,电影快开场了。” 他轻轻拉了一下你的手臂。 你回过神来,“哦”了一声,跟著他往电影院走。但整个电影放映期间,你脑子里反覆闪过的,还是屏幕上江淮那个近乎完美的侧影。 他离你的日常生活,好像很远,又好像无孔不入。 你知道他下一部戏是悬疑题材,在邻市拍摄。你知道他三天后有一个品牌站台活动,就在本市最繁华商圈的那家旗舰店。 鬼使神差地,在那天,你一个人去了。 你戴了顶鸭舌帽,穿了身最不起眼的运动服,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活动现场被围得水泄不通,粉丝们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商场的穹顶。 你站在人群最后面,隔著无数晃动的灯牌和兴奋的后脑勺,看著那个被保鏢和工作人员簇拥著,缓缓走上临时搭建的舞台的人。 他穿著品牌方提供的当季新款,妆发精致,在无数闪光灯下,白得几乎在发光。他微笑著朝台下挥手,引发又一轮更疯狂的尖叫。 太远了。你看不清他脸上的细微表情,只能看到一个被无数人爱慕著、包裹著的、闪闪发光的轮廓。 和你记忆中那个穿著校服、眼神淡漠的少年,几乎重叠不起来了。 但心臟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沉重地跳动著。带著一种酸涩的、闷胀的感觉。 你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石头。周围的喧囂和热情都与你无关。你只是看著,默默地,贪婪地,又带著一种连自己都厌恶的窥伺感。 活动结束,他在保鏢的护送下离开,人群像潮水般跟著涌动。你被人流推搡著,不小心撞到了前面一个女孩。 “哎呀!你干嘛呀!”女孩不满地回头瞪了你一眼,手里还紧紧攥著印有江淮头像的应援手幅。 你低声道歉,下意识地压低了帽檐。 那女孩看清你的打扮,撇撇嘴,没再说什么,又兴奋地转头跟同伴討论起来:“刚才江淮是不是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天啊他好帅!” “是啊是啊!皮肤好好!” 你默默地退出了人群,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一些。 你低头看著自己这身刻意低调的打扮,又想起刚才舞台上那个万眾瞩目的他。 一种无力感深深地攫住了你。 就算你如今是林家大小姐,那又怎么样?在他所处的这个世界里,你依然什么都不是。你甚至比不上那些能光明正大喊著他名字、为他举灯牌的女孩。 你连靠近他,都只能以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 你回到家,打开电脑,习惯性地点开那个隱藏文件夹。里面分门別类,存满了你这段时间收集的,关於他的一切:剧照、路透、採访截图、活动视频…… 你点开一张最新的高清写真。他穿著柔软的米白色毛衣,坐在窗边,阳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柔光,他微微侧著头,眼神温柔地看著镜头,嘴角带著浅浅的笑意。 你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屏幕上他的眼睛。 冰凉的触感。 你猛地关掉了图片,合上了电脑。 心里那头野兽,又开始不安地躁动,低声咆哮。 你拥有的这些,金钱、地位、看似光鲜的生活,在他如今的光芒面前,仿佛都失去了意义。你依然够不著他。 这种认知让你焦躁,让你寢食难安。 你开始更频繁地刷他的消息,甚至动用了一些家里的关係,去查他一些不对外公开的、比较私人的行程。你知道这很越界,很危险,但你控制不住。 你像一个对某种东西上癮的人,明知道它在消耗你,却无法戒断。 你看著他越来越好,越来越耀眼,心底那个阴暗的念头就越来越清晰。 你想要把他拉下来。 不是高中时那种幼稚的破坏欲。而是一种更彻底的,想要將他据为己有,让他只属於你一个人的、疯狂的占有欲。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就再也无法动摇。 你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张已经褪去青涩、变得精致却没什么血色的脸,眼神里是某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第68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68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1 念头一旦清晰,就像野草见了风,疯长起来。 你开始具体地规划。不再是漫无目的地刷他的消息,而是带著明確的目的地去搜集信息。你动用了林家的关係网,这比你想像中还要容易。 钱和权有时候真是好东西,能轻易撬开许多原本紧闭的嘴。 你很快拿到了一份远比粉丝和狗仔所能知道的、更详尽的行程表。 包括他下个月中旬,会独自一人前往城郊新开发的那个高端、私密性极好的温泉別墅区,进行短暂的休息调整。 那是他一个朋友名下的產业,几乎不为外人所知。 独自一人。 你知道他的经纪人和助理並不清楚他真正的家世,只当他是个运气好、有天赋又肯努力的普通艺人。这让你接下来的动作方便了很多。 你用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但与林家有关联的空壳公司名义,联繫了他的工作室,提出一个看似优厚的商业合作意向,指名希望江淮参与。 同时,你用另一种方式,让他的经纪人意外地得知,林家的大小姐似乎对江淮有些私人的兴趣,並且暗示了得罪林家的后果。 双管齐下。一边是利益诱惑,一边是潜在威胁。 你坐在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听著电话那头经纪人恭敬甚至带著点諂媚的回应,说他一定会好好安排,確保江老师能得到充分休息,並且对行程绝对保密。 你掛断电话。 看,就是这么简单。他甚至不需要知道你是谁,他身边的人就会因为各种考量,把他送到你触手可及的范围內。 你选定了地点。不是他原本要去的那个別墅区,而是旁边一栋更偏僻、早在你名下的独栋別墅。 那里依山傍水,邻居之间相隔很远,高大的乔木和围墙能完美阻隔视线。 你亲自去了一趟。別墅內部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空旷,乾净,几乎没有什么居住的痕跡。 你推开二楼一间臥室的门,窗户正对著一片茂密的竹林,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就是这里了。 你联繫了绝对可靠的人,按照你的要求,对那个房间进行了一些改造。 加装了隔音材料,换上了特製的、无法从內部打开的窗户,以及一些必要的束缚设施。 陆屿晨这几天约了你几次,你都以家里有事推脱了。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电话里犹豫地问:“林雾,你没事吧?感觉你最近好像很忙,心情也不太好?” “我没事。”你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声音平静无波,“只是有点累,想自己待几天。” 他沉默了一下,最终只是说:“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有事隨时找我。” 你“嗯”了一声,掛了电话。你知道他关心你,但你现在不需要关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距离那个行程越来越近。 你让人准备好了需要用到的东西。特製的眼罩,束带,还有一些……可能会用到的药剂。 它们放在一个黑色的手提箱里,锁好,放在別墅臥室的床头柜底层。 行动的前一天晚上,你失眠了。你躺在床上,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高中时他漠然的眼神,图书馆里他和苏晴並肩而坐的画面,他打著石膏拄著拐杖的样子,他在舞台上领奖时从容的微笑…… 最后,画面定格在你偷偷去看到的那场品牌活动上,他站在人群中央,光芒万丈,遥不可及。 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天气很好。你开著车,独自前往城郊的別墅。你戴了顶棒球帽,一个大口罩,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你安排的人,在他抵达预定別墅,放鬆警惕后,轻易地控制住了他。用的是一种高效且事后很难追查的吸入式药剂。 你接到“一切妥当”的电话时,正把车停进別墅的车库。 你走进那栋冰冷的房子,直接上了二楼。 推开那间臥室的门,你看到了他。 他躺在房间中央那张铺著灰色床单的大床上,似乎还在药效作用下昏睡。他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 褪去了舞台上的光环,卸下了面对公眾时的完美面具,此刻的他,看起来有种毫无防备的脆弱。 你的心跳终於后知后觉地开始加速,你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著他。 这张脸,曾经是你整个灰暗青春里最刺眼也最无法忽视的存在。 你伸出手,指尖在快要触碰到他脸颊的时候,猛地停住。 你最终还是收回了手,从床头柜拿出了那个黑色的眼罩。动作有些僵硬,但很坚定地,替他戴上了,覆盖了他那双对你总是平静或疏离的眼睛。 现在,他看不见你了。 你稍稍鬆了口气,却又感到一种更深的紧张。 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安静地等待著。房间里只剩下你们两人的呼吸声,你的略显急促,他的平稳绵长。 不知过了多久,你看到他放在身侧的手指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要醒来。 你屏住了呼吸。 他果然醒了。先是有些茫然地动了动头,隨即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想抬手去碰眼睛,却发现手腕被柔软的束带固定在了床头的柱子上。虽然留有活动的余地,但无法挣脱。 束带採用了特殊材质,那些人保证他不会挣脱开。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 “谁?”他的声音响起,带著刚醒时的沙哑,但更多的是极力维持的冷静。 你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他侧耳倾听,试图捕捉房间里的任何声响。但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只有一片死寂。 “你是谁?想做什么?”他又问,这次语气更沉了一些,带著审视的意味。 他没有激烈挣扎,这符合他一贯的性格,冷静,善於分析局面。 你依旧沉默。你享受这种状態。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江淮,他成了被蒙住眼睛、束缚住手脚、连面对的是谁都不知道的被动者。 他等不到回应,似乎放弃了询问。他不再说话,只是胸膛微微起伏,显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静。 你站起身,走近他。 第69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69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2 你走近床边,脚步很轻,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 但他还是立刻察觉了,头微微转向你所在的方向,被蒙住眼睛的脸庞上,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说话。”他命令道,儘管处境被动,那语气里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没理他。只是站在床边,低头看著他。 现在以及一段时间里,他是你的了。这个认知让你心臟狂跳,手心渗出薄汗。你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他的脸颊上。 他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不洁的东西碰到,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 “別碰我。”他声音冷了下去。 你当然不会听他的。你的手指顺著他脸颊的轮廓缓缓下滑,划过下頜线,触碰到他滚动的喉结。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胸膛起伏加剧。束缚在床头的手腕动了动,皮质束带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问,试图冷静,但你还是听出了一丝压抑的怒火和……或许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钱?还是別的?” 你依旧沉默,享受著这种单方面的掌控感。你的手停留在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解。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 “停下。”他声音低沉,带著警告。 你没有停下。一颗,两颗……纽扣被逐一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他的肤色偏白,在灰色床单的映衬下。 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这就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江淮,现在却毫无反抗能力地躺在你面前。 你的手覆上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心臟在掌下剧烈地跳动。咚,咚,咚……一声声。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拿开你的手。”他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 你非但没拿开,反而俯下身,隔著口罩,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另一侧的锁骨。 他浑身剧震,像是触电般挣扎起来,手腕上的束带勒出红痕。“滚开!”他终於失了冷静,低吼出声。 你直起身,看著他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著他被蒙住眼睛后,只能凭藉声音和触感来感知你的无助。 一种混合著病態快意和某种扭曲满足感的情绪在你胸腔里膨胀。 你继续你的动作,手指在他身上缓慢游走,带著一种刻意的、折磨人的流连。划过胸腹的肌肉线条,感受著他皮肤下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的幅度。 他不再说话,只是紧咬著牙关,下頜线绷得像石头。每一次你的触碰,都让他身体僵硬一分,抗拒的意味明显至极。 “你……”他再次开口,声音因为强忍情绪而沙哑,“你会后悔的。” 你终於发出了第一个声音,一声极轻的、透过口罩显得有些闷的嗤笑。 后悔?你早就不知道后悔是什么感觉了。 你的手停留在他裤腰的边缘,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全身肌肉瞬间的收缩和戒备。 但你並没有继续下去。你停了下来。 你要的是慢性的折磨。 你直起身,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他似乎没料到你会突然停下,怔了一下,隨即更加警惕地望向你这边。 你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事先准备好的一杯水,慢慢喝了一口。整个过程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但这寂静的房间,把每一点动静都无限放大。江淮听见了那声轻缓的喝水声,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嗓子却干得发紧,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对眼前的恶人开口示弱。 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他尚未平復的急促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不再试图说话,也不再挣扎,只是静静地躺著,仿佛在积蓄力量,或者在思考对策。 你也不急,就这么看著他。看著这个曾经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你的男人,此刻被困在你的方寸之地,无能为力。 不知过了多久,你站起身,走了出去。锁上门的时候,你听到里面传来他压抑著怒火的声音:“回来!你到底是谁!” 你没有回头。 接下来的几天,你重复著这样的模式。 你会定时给他送水和流食,依旧沉默,依旧戴著口罩。他起初拒绝,但生理的需求最终战胜了意志。 日常也会有人护送他去卫生间,不会让他有机会跑了。 餵他吃东西的时候,你的手指偶尔会碰到他的嘴唇,他会立刻厌恶地別开头。 你也不强迫,只是耐心地等著,等他妥协。 你很少再碰他,大部分时间只是坐在沙发上看著他。有时候会故意弄出一点声响,看他立刻警觉地转向声音来源的样子。 他试过和你谈判,利诱,威胁,甚至放软语气试图套话。 “放了我,条件隨你开。” “你知道绑架是什么罪名吗?” “我们……是不是认识?” 你对所有话都充耳不闻。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只有在极少数时候,在他因为疲惫和绝望而短暂放鬆戒备,昏昏欲睡时,你会走过去,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他一会儿。 他睡著的时候,眉头也是微蹙著的。被蒙住的眼睛隔绝了外界,也隔绝了他可能流露出的所有情绪。 你伸出手,指尖悬空,描摹著他五官的轮廓。 这天,你给他餵水的时候,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抗拒。喝完后,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带著一种认命般的疲惫:“你贏了……至少,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的动作顿了一下。 心臟在那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察觉了什么?还是只是试探? 你看著他被蒙住眼睛的脸,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唇色因为几日不见阳光而显得有些苍白。 你放下水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转身离开了房间。 关上门,背靠著冰冷的门板,你才缓缓吁出一口气。 你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口罩。 不能让他知道。 第70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70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3 日子就在这种诡异的对峙中一天天过去。 算起来,这已经是他被关在这里的第五天了。 房间里始终拉著厚重的窗帘,只有缝隙里透出的光线能勉强区分白天黑夜。 他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不再试图和你交流,只是在你靠近时,身体会下意识地绷紧。 这天下午,你端著水走进房间。他正侧著头,似乎朝著窗户的方向,像是在捕捉外面微弱的风声和鸟鸣。 听到你进来,他立刻转回头,脸对著你的方向。 你走到床边,像前几天一样,扶起他的头,把水杯到他嘴边。他配合地喝了几口。水流顺著他嘴角滑下一点,婉蜓过下頜,滴落在锁骨上。 你下意识地伸手,想用指尖替他擦掉。 就在你的指尖即將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他猛地偏头躲开,声音冷得像冰:“別碰我。” 你的手僵在半空。一股无名火噌地冒了上来。都这种时候了,他还在装什么。 你放下水杯,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站在床边,看著他。 他仰躺在床上,眼罩遮住了他可能有的所有情绪,但那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了他並非毫无波澜。 你很想撕碎他这份强装的镇定。 你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慢慢地靠近他。你的影子笼罩住他,他能感觉到你的逼近,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气。 你还是不说话,只是靠近,再靠近。隔著口罩,你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他猛地抬起被束缚的手,想要推开你,但束带限制了他的动作,手腕被勒得更紧。 你的目光落在他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手指关节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他微微开的衬衫领口。 你伸出手,没有碰他的脸,而是直接放在了他的腰侧。 他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拿开!”他低吼,试图扭动身体摆脱你的手。 你却像是被他的反应刺激到,手上用了点力,隔著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腰腹肌肉的紧绷和温度。 “你是谁?!我们认识,对不对?”他急促地问,“你恨我?” 你的动作顿了一下。恨吗?或许吧。但那里面掺杂了太多別的东西,连你自己都分不清了。 你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隔著那层棉布口罩,吻在了他的锁骨上,正好是刚才水珠滑落的地方。 他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挣扎和话语都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胸腔在剧烈地起伏。 你能感觉到他皮肤下奔流的血液和狂跳的心臟。这种完全掌控他反应的感觉,让你心底涌起奇异的满足。 你不再满足於隔靴搔痒。你直起身,看著他因为刚才那个算不上吻的触碰而略显失神的脸,然后,你伸出手,摘掉了自己的口罩。 房间里很安静,你不確定他是否能通过这细微的变化察觉到什么,但他依旧保持著那个僵硬的姿势。 你再次俯身,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你的唇直接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冰冷,柔软。 他在接触的瞬间猛地瞪大了眼睛,即使被蒙著眼,你也仿佛能感受到他那难以置信的震惊。他开始更猛烈地挣扎,手腕和脚踝的束带发出摩擦声。 “唔………滚……开!”他的声音被你的唇堵住,变得模糊不清。 你无视他的反抗,用手固定住他的脸,不让他躲开。这个吻带著惩罚和宣泄的意味,毫无温柔可言。 你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他的嘴唇破了,还是你的。 他紧绷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呼吸紊乱得不成样子。 你终於放开他,抬起头,看著他被你亲得泛红肿胀的唇瓣,和他剧烈喘息的样子。 你看著他,声音很轻,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叫出了那个在心底盘旋了无数遍的名字: “江淮。”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寂静的房间里。 他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挣扎,喘息,甚至那细微的颤抖,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谁?”他的声音乾涩得厉害,带著一种极度的不確定和惊骇。 你没有再说话。只是看著他这副样子。他终於听到了你的声音,听到了你叫他的名字。可他依旧不知道是你。 这种认知让你既觉得安全,又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 你的手顺著他敞开的衬衫下摆轻挪进去。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蜷缩起来,但束缚限制了他的动作。“住手…”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的手继续向下,灵活地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 他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隨即变得更加粗重。被蒙住眼睛的脸上写满了抗拒和屈辱,脖颈上青筋隱现。 “別…”他几乎是咬著牙挤出这个字,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明明他周身都透著紧绷的抗拒,那片衣料覆盖的地方,却悄悄有了一丝不受控的暖意。 这个发现让你兴奋。看,他的身体远比他的嘴诚实。 他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的声音,猛地转过头去,仿佛这样就能逃避正在发生的一切。 带著几分生涩…… 他的紧握的拳头不知何时已经鬆开,无力地搭在床单上。 他终於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冷静,哀求你。 但你怎么可能会停下。 …… 一切终於平息下来。 他软软地靠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你慢慢收回手,站在床边,静静地看著他。他瘫软在那里,脆弱又狼狈,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耀眼夺目。 做完这一切,你重新戴好口罩,收拾好东西,沉默地离开了房间。 快关上门的瞬间,江淮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別走,帮我……清理。” 江淮可耻的说出那几个字。 他很清楚,你绝不会解开他手上的束缚。 第71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71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4 那天之后,房间里的空气好似变了。 之前是紧绷的、充满敌意的,现在则掺杂进一种黏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依旧戴著口罩进出,沉默地送水送饭。 他也不再像最初那样,用冷硬的命令或试图谈判。 大多数时候,他偏著头,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迴避你那即使不说话也存在的注视。 只是在你靠近时,他身体的微僵泄露了他並非无动於衷。 又到了餵水的时间。你推门进去,他依旧躺在床上,眼罩妥帖地蒙著。你扶起他,將水杯递到他唇边。 他配合地喝著,喉结滚动。水流有些急,几滴从他嘴角溢出,滑过下頜,没入衣领。 你看著那水痕,伸出手指。 指尖触碰到他皮肤时,像是被电流击中。 “別……”他声音沙哑,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没动,也没收回手,只是隔著口罩,静静看著他骤然紧绷起来的样子,那是一种如临大敌却又无力挣脱的困兽之態。 沉默在咫尺之间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过了一会儿,他紧绷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鬆懈了一丝,自己摸索著,略显仓促地凑近你手里的杯子,快速將剩下的水喝完,然后立刻躺了回去,头转向另一边,用整个背影书写著拒绝交流。 你放下杯子,却没有立刻离开。你站在床边,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那里勒出些红痕。 你忽然开口,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闷:“疼吗?” 他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你会突然说话。这是你这些天来,除了叫他那次名字后,第一次对他说话。 他没有回答。但你能感觉到,他在听。 你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腕。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你……”他迟疑地开口,声音低哑,“到底想怎么样?” 是想要把你破坏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的手没有离开他的手腕, 他的呼吸又开始不稳。 江淮平时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欲望,禁慾。 江淮向来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禁慾系”,旁人眼里,他似乎天生少了点世俗的欲望,连私生粉发过来的露骨內容,他只有生理性的噁心,从不会起半分波澜。 连他的经纪人都放一百个心:这主儿对女人压根没兴趣,恋爱緋闻这种麻烦事,永远落不到他头上。 就连当时苏晴给他下了药…… 可现在呢? 明明是被强迫的、扭曲的纠缠,他皱著眉,第一次对自己这种陌生的情绪,感到了茫然。 “放开我。”他说,这次语气里少了些命令,多了些別的,像是……无奈,或者说,是某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煎熬。 你的手隔著薄薄的衣料…… “拿开……” 他猛地抬起被束缚的手,抓住了你的手腕,力道很大。 虽然绑著他的手腕,但他的手能自由伸展,你现在离他的距离特別近,所以他能凭著感觉抓到你, 你嚇了一跳,下意识想回,却被他死死攥住。 “你是谁?”他几乎是咬著牙问,被蒙住的眼睛望向你,“我们一定认识……对不对?” 你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用力,像是一种急於確认什么的迫切。 你心跳如鼓,用力抽回了手。 你向后退了一步,呼吸有些乱。他躺在床上,胸膛起伏,嘴唇紧抿,那副样子,竟让你觉得有几分……委屈? 这个念头让你觉得荒谬。 你定定神,目光不由自主地,带著一丝审视和恶劣,落在他身体下方。 他只是被你这样触碰,就…… 这个认知让你心里某种阴暗的角落得到了滋养。 你重新走近他,这次,目標明確。 “不……” 你俯下身,靠近他耳边,“你的身体,比你会说话。” 他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整个人僵住,隨即一种破罐破摔般的疯狂取代了之前的抗拒。 他不再试图躲避,將自己更送进你的手里。 “你到底……是谁……”他低喘著问,声音里带著情慾的迷离和深深的困惑,“为什么……” 他忽然哑声要求,带著一种豁出去的急切,“別隔著……衣服……”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 他的反应更激烈了。他不再压抑自己。 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浓烈的、墮落的性感。这和你记忆中那个清冷禁慾的江淮判若两人。 一切结束后,他瘫软在床上。 你慢慢抽回手,看著他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在你快要收拾好,准备离开时,他忽然低声开口,带著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茫然的脆弱: “我得补补了。” 你愣了一下,没太明白:“补什么?” 他偏著头,声音还有点哑,但语气挺认真:“枸杞,或者牡蠣什么的。” 你差点笑出来,努力绷著:“……为什么突然要补这个?” “感觉身体被掏空。”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下次……不能比这次差。” 你整理被角的手停住了,有点无语:“你还想有下次?” 他居然很自然地“嗯”了一声,然后才像是反应过来,自己也有点彆扭,闷声道:“不是那个意思……是说如果,如果再有,得表现好点。” 你看著他被蒙著眼睛,却一本正经討论这个的样子,终於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你这次……也还行。” “只是还行?”他立刻追问,语气里居然有点较真。 “那你想要什么评价?优秀?”你故意逗他。 他抿了抿嘴,不说话了,耳根却有点红。 你拿起空水杯,准备走。他又开口,声音低了些:“那个……下次水,可以稍微凉一点。” “为什么?” “太烫了,喝急了容易呛到。”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也影响状態。” 你看著他一副认真总结经验教训的样子,彻底被打败了。这对话的走向也太奇怪了。 “知道了。”你应了一声,走到门口。 “餵。”他又叫住你。 “又怎么了?” 他犹豫了一下,才说:“……绑手腕的带子,能不能换条软点的?那个材质,有点磨。” 你回头看他,他安安静静躺在那里,提出要求的样子自然得好像只是在酒店客房服务。 “……我看看有没有毛巾。”你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关上门,你靠在墙上,看著手里的空杯子,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第72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72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5 时间差不多了。 你看著手机屏幕上闪烁的信息,是手下人发来的提醒。 江淮的经纪人那边已经快压不住了,各种打探的电话和消息越来越多,再不放他回去,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知道该结束了。 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有点空落落的,带著点即將失去的烦躁。 最后一天晚上,你端著晚餐走进房间。他依旧被蒙著眼,安静地躺在床上,听到你进来,头微微偏了一下。 这几天,你们之间的状態很诡异,但那种身体上的交流变得频繁起来。 你放下餐盘,你站在床边,看著他。 他似乎察觉到你今天有些不同,微微蹙起了眉,侧耳倾听著。 你伸出手,没有像之前那样带著明確的挑逗意味,只是轻轻放在了他的手臂上。他肌肉瞬间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下来,甚至没有躲开。 “明天,”你开口,声音透过口罩,带著你自己都没察觉的乾涩,“你可以走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猛地一怔,被蒙住眼睛的脸转向你,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只是胸膛的起伏明显加剧了。 你要放他走了。这个认知让他鬆了口气,但奇怪的是,並没有想像中的狂喜,反而有种莫名的……失落? 这不是纯粹的解脱,反而是一种猝不及防的失重感。 你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你只知道,这是最后一个晚上了。 你俯下身,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这一次,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慢。 他没有反抗,在你冰凉的手指碰到他皮肤时,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然后便温顺地任由你动作。 这种顺从反而让你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你有些粗暴地扯开他的衣服,低头,咬在了他的锁骨上。不是很重,但带著惩罚的意味。 他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你按住。 “最后一次了。”你在他耳边,声音很低。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他身体猛地一僵,隨即,一种破罐破摔般的、近乎绝望的热情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他被束缚的手,摸索著,你看到了他的动作,把手伸了过去,他抓住了你的手,然后用力將你拉向他,让你跌在他身上。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沙哑,带著急切,被蒙住的眼睛徒劳地转动著,仿佛想穿透那层黑暗看清你。 你不回答,只是用手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他再问下去。另一只手则急切地褪下他剩余的衣物,也扯掉自己身上的束缚。 气流相缠的剎那,细微的震颤顺著衣料漫开,意识里掠过一阵轻漾,像风拂过未名的涟漪。 他的皮肤很烫,你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臟狂跳的震动,也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黑暗中,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沉重的呼吸,压抑的呻吟,还有空气中瀰漫的、浓烈的欲望气息。 你动作没有半分柔缓,反倒裹著几分不管不顾的急切,像要把积压的情绪都倾泻在这起伏里。 你想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想让他记住这最后一个晚上,记住这种被掌控、被占有的感觉,哪怕他永远不知道你是谁。 他似乎也完全放弃了思考,被最原始的衝动支配著。 喉间泄出的声响断续破碎,是压抑不住的低喘,混著几分难辨的隱忍。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没入鬢角,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不再追问你的身份,只是沉浸在这场疯狂的交缠中,像一头被困许久的野兽,在做著最后的、绝望的挣扎和宣泄。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浑身脱力地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大口喘著气。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久久没有平息。 他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你撑起身子,想从他身上下来,他却忽然用被束缚的手,笨拙地、却又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將你重新拽回他怀里。 你没动。就这么趴著,听著他胸腔里那颗心臟,从狂跳慢慢恢復到平稳有力的跳动。 最后一次……意味著这具身体,这带著独特淡香,或许是洗髮水,或许是她的体香,他无法分辨的柔软躯壳,这在他身上点燃火焰又予以抚慰的源头,即將彻底消失。 一种巨大的、不甘的失落感攫住了他。 江淮的下巴无意识地蹭著你的发顶,带著一种事后慵懒的、甚至是……依赖的姿態。 这个认知让你心里猛地一抽。你几乎是立刻推开了他,动作大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他被你推开,有瞬间的茫然和失落。 怀中骤然空虚,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带走她残留的体温。那感觉,像失去了一层皮肤,生疼。 你没再看他,胡乱地穿好衣服,重新戴上备用口罩。收拾好一切,你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他忽然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你的动作顿住。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你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第二天一早,在天亮前最黑暗的时刻,你安排的人给他注射了镇静剂。 然后,他被悄无声息地送回了原本预定要去的那个別墅附近。 他会在他自己舒適柔软的床上醒来,一切痕跡都被抹去,仿佛那几天的囚禁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你知道他醒了之后,一定会追查。但你不在乎了。或者说,你觉得他查不到你这里。 第73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73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6 房间里面已经彻底打扫过,床单换成了全新的白色,冰冷,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把之前所有曖昧的、混乱的、带著体温的气息都抹得一乾二净。 他走了。 这个认知砸在你心里,带著点迟来的虚脱感。你站在那里看了几秒,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你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风暴,但你並不太担心。 你动用的是林家最隱秘的关係,手脚处理得很乾净。就算江淮要查,也很难查到你这个早已改头换面的林家大小姐头上。 可是你低估了江淮。 你开车回了市区的家。父母和陆屿晨都打来过电话,问你这几天去哪了,你只说是心情不好,一个人出去散了散心。 陆屿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回来就好。晚上一起吃饭?” 你拒绝了,说想休息。 你確实需要休息。身体很累,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你反覆回想最后那几天的细节,荒谬的想江淮会不会不舍? 你甩甩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赶出去。不可能,他恨你才对。等他清醒过来,只会觉得那是奇耻大辱。 这样也好,你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样就够了。 江淮是在自己那间私密性极好的温泉別墅臥室里醒来的。 阳光刺眼,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手腕上没有任何束缚,活动自如。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熟悉的装修,柔软的床铺,窗外是修剪整齐的庭院。一切都和他记忆中应该所处的位置一模一样。 仿佛那黑暗的几天,真的只是一场荒唐又逼真的噩梦。 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 手腕和脚踝处虽然看不到明显的伤痕,但皮肤下似乎还残留著被柔软皮质束缚过的微妙触感,以及被榨乾的感觉。 最让他无法忽视的,是心里那块巨大的、空落落的地方。 他下床,脚步有些虚浮地走进浴室。镜子里的男人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著淡淡的青黑。 他撩起睡衣袖子,手臂上没有任何印记。他又仔细检查了全身,看到了锁骨下方一个已经淡得几乎看不清的、疑似牙印的浅浅红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愤怒吗? 当然是有的。被绑架,被囚禁,被那样对待……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该感到愤怒和屈辱。 但奇怪的是,那股怒火併不纯粹,里面掺杂了太多別的东西。 是她最后离开时,他怀里骤然失去的温热和重量。 还有他自己身体的反应。那种不受控制的、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沉沦。 想到这里,江淮一拳砸在冰冷的洗手台上。指骨传来尖锐的痛感,但他心里的烦躁却丝毫未减。 他走出浴室,拿起手机。上面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和无数条信息,大部分来自他的经纪人李辉。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李辉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立刻接起的,那头传来李辉如释重负又带著点小心翼翼的声音:“哎哟我的江老师!您可算开机了!这几天休息得怎么样?那个私人温泉不错吧?信號是不是不太好?” 江淮听著他语气里那点不自然的諂媚和试探,眼神冷了下来。 “李哥,”他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我这边遇到点事,需要你过来一趟。就你一个人。” 李辉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连忙答应:“好好好,我马上过来!” 一个小时后,李辉赶到了別墅。他脸上堆著笑,手里还提著些精致的点心,像是来慰问的。 江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看他带来的东西,只是抬了抬下巴:“坐。” 李辉依言坐下,搓了搓手:“江老师,什么事这么急?” 江淮没绕圈子,直接问:“我这次来这边休息,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具体位置和行程?” 李辉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没別人啊!就我和小张知道,您不是吩咐要绝对保密吗?” 小张是他的生活助理,跟了他几年,是个老实孩子。 江淮的目光落在李辉脸上,那眼神平静,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李辉额角开始冒汗。 “李哥,”江淮慢慢地说,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著,“有人联繫过你,关於我的事,对吗?” 李辉的脸色瞬间白了,他张了张嘴,想否认,但在江淮那种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下,最终还是垮下了肩膀。 “江……江老师,我……我也是没办法……”李辉的声音带著哭腔,“那边是林家……我们得罪不起啊!他们先是给了笔钱,说是想跟您谈个合作,后来又暗示……暗示他们家大小姐对您有点……那个意思……我……我以为就是……就是想跟您认识一下,我没想到会这样……” 他语无伦次,但江淮听明白了。 林家。哪个林家?他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有头有脸的几个林家,范围並不大。 而大小姐……他印象里,並没有和哪家的千金有过深的交集。 被身边人背叛的怒火涌了上来,但更多的是心寒。 “他们让你做了什么?”江淮的声音更冷了。 “就……就是让我把您准確的行程透露过去,並且……並且確保您这几天是独自一人,不被打扰……”李辉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会做出这种事!江老师,您相信我!我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啊!” 江淮看著他这副样子,心里一阵厌烦。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李辉,你跟我的合约,到此为止。” 李辉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江老师!我……” “看在你跟我这几年的份上,我不会对外说什么。”江淮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自己递交辞呈,以后別再出现在这个圈子里。至於林家那边给的钱,你自己处理乾净。” …… 李辉瘫软在沙发上,面如死灰。他完全不知道,江淮有这么大的本事,现在他不仅丟了工作,在这个行业里也混不下去了。 处理完李辉,江淮立刻派人去查,查是哪个林家,查那个所谓的大小姐到底是谁。 他脑海里反覆闪过那个女人,她指尖的冰凉,她身体的柔软……会不受控制地想,想起她落在他皮肤上的呼吸,想起她生涩却有效的触碰。 甚至在深夜独自一人时,他会靠著回想那几天的细节来紓解欲望。这让他感到无比的自我厌恶,却又无法自拔。 他像是中了某种毒。 几天后,调查有了初步结果。几个有可能的“林家”都被排除了,只剩下一个最近几年才真正崛起、行事颇为低调的林家。 当家的林明远有个女儿,但据说小时候走失,最近一两年才认回来,被保护得很好,几乎没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资料里附了一张偷拍到的、有些模糊的侧影照片。女孩穿著简单的连衣裙,低著头,看不清正脸。 江淮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又忘了在哪里见过。 他放下资料,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要找到她,为了报復,为了…… 为了什么?他也说不清。 但他知道,他必须找到她。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声音冷静得可怕:“继续查。我要这个林雾的所有资料,从小到大,事无巨细。” 他要知道,他们到底在什么时候,有过怎样的交集。 电话那头的人恭敬应下。 第74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74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7 江淮坐在宽敞的书房里,面前摊开著一份刚送来的调查报告。 林雾。那个高中时总是低著头,被他轻易忽视甚至冷待的女生。 报告里事无巨细地记录了你被认回林家前的经歷,包括那所高中,那个班级,那些……可能发生过的,他早已遗忘的细节。王蕊、苏晴……那些名字闪过,串联起一些被忽略的片段。 原来那些莫名的简讯,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注视,並非空穴来风。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感扑面而来。不是愤怒於被绑架囚禁,而是愤怒於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愚弄。 他以为那是某个偏执的、对他有著扭曲欲望的陌生人,他甚至在那些混乱的纠缠中,身体可耻地有了反应,並且……並且不受控制地沉溺。 结果呢? 结果这从头到尾,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报復。 你恨他。恨他高中时的漠视,恨他因为苏晴的话而对你冷眼相待。 所以你用这种方式,把他拉下云端,踩进泥里,看他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在你手下失控。 做这一切,並不是因为你对他有齷齪心思,而是单纯恨他。 什么身体反应,什么不舍,全是他妈的自我攻略!他看著你沦陷,心里指不定怎么嘲笑他! “砰”的一声闷响,江淮的拳头狠狠砸在厚重的书桌上,指关节瞬间泛红。耻辱感和一种被彻底戏耍的怒火几乎要將他焚烧殆尽。 他想起最后那天晚上,你离开时没有一丝留恋。 现在他明白了,那是因为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对於你而言,只是一个需要被报復的对象,报復完了,自然就该丟弃。 而他,竟然还像个蠢货一样,对你產生了不该有的……执念。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冷静下来,眼神里淬著冰。林家在本市也算有头有脸,但和江家比起来,还不够看。 他需要让林家,让你知道,招惹他的代价。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几个號码,语气平静地下达了几条指令。 內容无非是针对林家几个正在关键节点的项目,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烦。 他要的不是立刻搞垮林家,那太便宜他们了。他要的,是让他们感受到压力,让他们知道,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然后,主动把那个罪魁祸首交出来。 他要亲眼看看,你看到他时,会是什么表情。 …… 林家这边的气氛,很快变得凝重起来。 林明远这几天眉头紧锁,接连几个谈得好好的项目突然黄了,合作方语焉不详,只暗示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 他多方打听,才隱约摸到一点边,似乎和江家那位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的少爷有关。 江家……那可是真正的庞然大物,根基深厚,远非林家这种新贵可比。 林明远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自家怎么会惹到那位爷头上。他试图联繫江淮那边,得到的回应只有礼貌而疏远的“江老师近期闭关准备新戏,不便打扰”。 直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送到他办公室,里面只有一张高中毕业照的复印件,你的身影被红笔圈了出来。 林明远瞬间明白了。问题出在他这个女儿身上。 他回到家,脸色铁青地把你叫到书房。周雅也在一旁,忧心忡忡。 “小雾,你老实告诉爸爸,”林明远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但紧绷的下頜线泄露了他的焦虑,“你和那个江淮,到底是怎么回事?高中同学?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你在听到“江淮”两个字时,心臟猛地一缩,脸色瞬间白了。你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你,而且……直接对林家出手了。 你看著父母焦急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的目光,喉咙发紧。 你能说什么?说你因为高中那点破事,把人家绑架囚禁了,还强行发生了关係? 你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咬著下唇。 你的沉默和苍白的脸色,在林明远和周雅看来,无异於默认了你和江淮之间有著极深的、不可告人的矛盾,並且是你理亏。 “唉!”林明远重重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小雾,你知道江家是什么背景吗?我们惹不起啊!他现在明显是衝著你来的……” 周雅心疼地搂住女儿颤抖的肩膀,对林明远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想想办法啊!总不能把小雾交出去吧?” “交出去?那怎么可能!”林明远立刻否定,他沉吟片刻,“国內暂时是不能待了。这样,小雾,你马上准备一下,去国外避一避。我们在那边也有点產业,你先过去,等风头过了再说。” 你浑浑噩噩地点了点头。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你。 你终於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你那点自以为是的小手段,在真正的权势面前,不堪一击。 你逃也似的回到房间,开始机械地收拾行李。 陆屿晨的消息很快发了过来:林雾,你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需要我帮忙吗? 你看著屏幕,鼻子一酸,第一次主动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接通,你声音带著哽咽:“屿晨……我……我要出国待一段时间。” 陆屿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语气坚定地说:“等我。” 两天后,你在父母的安排下,坐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你戴著墨镜和帽子,脸色苍白,像一只受惊的鸟。 在vip候机室,你看到了匆匆赶来的陆屿晨。他拖著行李箱,头髮有些凌乱,显然是接到消息后立刻赶来的。 “你怎么……”你愣住了。 “我申请了那边大学的交换生,刚好批下来了。”陆屿晨走到你面前,语气轻鬆自然,仿佛只是碰巧,“路上有个伴,不好吗?” 你看著他眼底明显的红血丝和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明白,根本没有什么巧合。他是为了你,临时拋下了一切跟过来的。 那一刻,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感动,有愧疚,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 你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飞机起飞,衝上云霄。你看著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心里一片茫然。你逃出来了,暂时安全了。 而你不知道的是,在你航班起飞后不久,江淮就收到了消息。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瞭然的弧度。跑?跑得掉吗? 至於那个跟著你一起的陆家小子……江淮眼神暗了暗,无关紧要。 等他忙完,就出国去找你……很期待到时候你见到他的表情。 第75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8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75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8 飞机落地,陌生的国度,陌生的空气。 最初的几个月,你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任何风吹草动都让你心悸。你不敢用国內的社交软体,很少和父母联繫,生怕留下任何能被追踪到的线索。 陆屿晨一直陪在你身边。 他帮你处理入学手续,带你熟悉陌生的街道,在你因为噩梦惊醒的深夜,隔著电话陪你说话,直到你再次入睡。 他从不追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如此恐惧。他只是默默地,用他特有的方式,在你周围筑起一道温暖的墙。 “小雾,我们今天去趟超市,买点排骨给你燉汤,你太瘦了。” “小雾,楼下那家咖啡馆的提拉米苏据说很好吃,放学去试试?” “小雾,別看手机了,外面天气多好,我们出去走走。” 他的存在,像温吞的水,慢慢浸润著你乾涸而紧绷的神经。你看著他为你忙前忙后,看著他在异国他乡因为语言不通而闹出的笑话,看著他明明自己也很累,却还是对你露出毫无阴霾的笑容。 你心里那块冰封的角落,在一点点融化。 你知道他喜欢你。从很早以前就知道。只是你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刻意忽略著。 现在,在这片远离过去阴霾的天空下,你忽然觉得,或许可以试著接受这份温暖。 那天傍晚,你们从超市回来,手里提著满满的购物袋。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你看著走在你前面半步,正絮絮叨叨说著晚上要给你露一手的陆屿晨,他的背影被暖光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陆屿晨。”你轻声叫他。 他回过头,眼里带著询问:“嗯?怎么了?是想好吃什么了吗?” 你摇了摇头,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尖,在他带著些许诧异的目光中,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购物袋差点掉在地上。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緋色。 “林…林雾?”他结结巴巴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大型犬。 你看著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是久违的轻鬆。“我们在一起吧。”你说。 他像是被巨大的惊喜砸中,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一把將你抱起来转了个圈,不顾路人惊讶的目光,兴奋地喊:“好!好好好!我们在一起!” 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日子变得简单而充实。一起上学,一起在图书馆写作业,一起研究菜谱,在小小的公寓厨房里手忙脚乱,最后对著卖相不佳但味道还行的成品哈哈大笑。 周末的时候,他会骑著自行车载你去河边公园,你搂著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听著风从耳边吹过的声音。 你开始学著依赖他,对他撒娇,会把脚冰凉的塞进他怀里,看他一边齜牙咧嘴一边帮你捂热。 陆屿晨把你宠得几乎生活不能自理。他的爱是直白而热烈的,满心满眼都是你。 你几乎快要忘记国內的那些人和事,你觉得就这样和陆屿晨过下去,很好。很幸福。 …… 国內,江淮的封闭拍摄终於告一段落。 这几个月,他几乎是自虐般投入到工作中,用高强度的拍摄麻痹自己。 但只要一停下来,那个女人的身影,那种混合著屈辱和莫名悸动的感觉,就会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脑海。 他派人一直盯著国外的动向,知道你去了哪个城市,读了哪所学校,以及……陆屿晨一直陪在你身边。 他看著手下传回来的,那些你们一起买菜、一起散步、甚至你踮脚亲吻陆屿晨脸颊的模糊照片,眼神冷得能结冰。 他动用了些关係,轻易就拿到了你们公寓的地址和门禁密码。 他直接订了最早的航班,当站在你们公寓的门外,他甚至能听到里面隱约传来的、属於你的,轻鬆愉快的笑声。那是他从未听过的语气。 他用得到的密码,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房门。 玄关很窄,正对著就是客厅。 然后,他看到了那一幕。 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你穿著柔软的居家服,踮著脚,手臂环著陆屿晨的脖子,正仰头和他接吻。 不是浅尝輒止的亲吻,而是缠绵的、深入的,带著全然信任和依赖的吻。 你的眼睛闭著,睫毛微微颤抖,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毫无防备的温柔和沉醉。 陆屿晨的手搂著你的腰,同样投入地回应著你。 那画面温馨、刺眼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江淮的心臟。 所有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压抑著暴怒的低吼,像惊雷一样在小小的客厅炸开。 你被嚇得猛地一颤,瞬间从陆屿晨怀里弹开,惊恐地回头看向门口。 当看清那个从黑暗走出来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身影时,你的脸色煞白,手脚冰凉。 江淮?他怎么会在这里? 陆屿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但他下意识地立刻上前一步,將你护在了身后,警惕地看著这个闯入的不速之客:“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江淮根本没看他,那双燃烧著怒火的眼睛死死钉在你脸上,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雾,你好样的。” 陆屿晨听到他叫你的名字,愣了一下,转头看你:“小雾,你认识他?” 你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淮看著你躲在另一个男人身后,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再看陆屿晨那副保护者的姿態,积压了几个月的怒火、不甘、还有那种被背叛的尖锐刺痛,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猛地上前,一把攥住陆屿晨的衣领,狠狠將他从你身前扯开! “滚开!” 第76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9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76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19 陆屿晨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但他反应极快,立刻稳住身形,反手也抓住了江淮的手臂:“你干什么!放开!” 两个男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没有什么章法,纯粹是雄性最原始的搏斗。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压抑的喘息,家具被撞倒的碎裂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別打了!你们別打了!”你嚇得尖叫,想要衝上去拉开他们。 混乱中,江淮一拳打在陆屿晨颧骨上,陆屿晨也不甘示弱,抬膝顶向江淮的腹部。 你看到陆屿晨嘴角渗出血丝,想也没想就扑过去,用力推开江淮,张开双臂挡在陆屿晨面前,对著江淮嘶喊:“你住手,不准你打他!” 江淮被你推得后退半步,停了下来。他胸口剧烈起伏,额发凌乱,嘴角也破了,那双总是平静清冷的眼睛此刻赤红一片,里面翻涌著难以置信的伤痛和暴怒。 他看著你毫不犹豫地维护著另一个男人,看著那个男人在你身后用手背擦去血跡,看著你看著对方时那心疼的眼神…… “我打他?”江淮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某种更深的情绪而颤抖,他指著陆屿晨,“林雾,你搞清楚,是这个男人,趁我不在,勾引你。”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而你,就这么没有定力?才几个月?就迫不及待地投入別人的怀抱了?” 你被他话里的指责和那种理所当然的占有语气惊呆了,一股血气也涌了上来,脱口而出:“江淮你疯了吗?你以为你是谁?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跟你有什么关係!” “跟我有什么关係?”江淮重复著你的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往前一步,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你对我做了那些事,现在问我跟我有什么关係?” 他的目光掠过你,落到你身后眼神惊疑不定的陆屿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看来,你的这位新男友,还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看到他目光转向陆屿晨,心里猛地一沉,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江淮!”你尖叫著打断他,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你闭嘴!” 陆屿晨在你身后动了动,他轻轻按住你绷紧的肩膀,把你往旁边带了带,自己再次站到了前面,直面江淮。 他颧骨那块已经肿了起来,嘴角也破了,但眼神很沉静,看著江淮。 “林雾对我而言,就是林雾。”陆屿晨开口,声音有点哑,但很稳,“无论她过去做过什么,都不影响我们现在的关係。” 江淮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谬的话,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是吗?哪怕她是个绑架犯?是个……”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你脸上,“……强迫別人的疯子?” “绑架犯” “疯子” 你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下意识地抓住了陆屿晨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陆屿晨的身体也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显然被这两个词震住了,难以置信地侧头看了你一眼。 你死死低著头,不敢接触他的目光,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看到你们之间这细微的互动,江淮眼底的戾气更重。 “怎么,没告诉他?”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视著你,语气带著玩味,“没告诉他你是怎么把我绑起来,关在黑屋子里,怎么……” “够了!”陆屿晨猛地喝断他,他握紧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林雾有她的原因!现在,请你离开!” “原因?”江淮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他死死盯著陆屿晨,又像透过他盯著你,“原因就是她高中恨我当年没有多看她一眼,所以她处心积虑,用最下作的方式报復我。” 他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你身上,把你竭力掩盖的、最不堪最丑陋的一面血淋淋地剥开,暴露在陆屿晨面前。 “不是……不是那样的……”你摇著头,眼泪终於掉了下来,声音破碎不堪。 你想反驳,却发现所有的语言在江淮陈述的事实面前都那么苍白无力。 陆屿晨沉默著,他握著你胳膊的手没有鬆开,但你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似乎降了下去。 他没有再看你,只是死死地盯著江淮,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隨时准备再次扑上去的狮子。 “离开这里。”陆屿晨一字一顿地说,“否则,我报警。” “报警?”江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整理了一下歪斜的衣领,眼神恢復了冰冷。 “你可以试试。看看警察来了,是先抓我这个受害者,还是抓她这个……” 他意味深长地顿住,目光再次扫过你瑟瑟发抖的身体。 你没勇气听下去,挣脱陆屿晨的手,转身就想逃回臥室。 江淮的动作却更快。 在你经过他身边的瞬间,他猛地出手,一把抓住了你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啊!”你痛呼一声,挣扎起来,“放开我!” “江淮你干什么!放开她!”陆屿晨立刻衝上来。 江淮却用力將你往他怀里一带,另一只手轻易格开了陆屿晨伸过来的手臂。 他的力气大得超乎想像,你整个人几乎被他箍在胸前,动弹不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的气息混著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你一阵眩晕。 “我带她走。”江淮箍紧你的腰,对著脸色铁青的陆屿晨,宣示主权般冷冷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你休想!”陆屿晨眼睛都红了,再次扑上来。 江淮却像是失去了所有耐心,他搂著你侧身避开陆屿晨,同时抬起脚,乾脆利落地踹在陆屿晨的膝弯。 陆屿晨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一时没能立刻站起来。 “屿晨!”你失声喊道,拼命挣扎,“江淮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江淮根本不理会你的踢打,他半拖半抱地把你往门口带。你用力去掰他箍在你腰上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手臂如同铁钳。 “救……”你想呼救,却被他猛地捂住了嘴,只剩下呜呜的声音。 陆屿晨挣扎著站起来,还想衝过来。 江淮回头,眼神冰冷地刺向他:“不想让她更难堪,就识相点。” 这句话像是一下子抽走了陆屿晨所有的力气。 他僵在原地,看著你在江淮怀里无助地挣扎,看著江淮强硬的姿態,眼眶通红,里面充满了愤怒、无力,还有受伤。 你看到了他眼中的那抹受伤,心臟像被撕裂一样疼。 就在这绝望的间隙,江淮已经拖著你出了公寓门,反手“砰”地一声將门甩上,隔绝了陆屿晨的视线,也隔绝了你最后一点希望。 公寓的隔音並不好,你甚至能听到门內传来陆屿晨痛苦而愤怒的捶墙声。 江淮没有丝毫停顿,快步走向电梯。 他按了下行键,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他把你推了进去,隨即跟进,按了地下停车场的楼层。 电梯下行,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你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你背靠著冰冷的梯壁,浑身脱力,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完了,一切都完了。陆屿晨知道了,他那样看著你……他一定觉得你是个怪物。 江淮站在你对面,面无表情地看著你哭。他抬手,用指腹抹去自己嘴角的血跡,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你。 “哭什么?”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著一种令人胆寒的压力,“不是很有本事吗?林大小姐。” 你抬起泪眼,恨恨地瞪著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江淮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抓住你的手腕,力道不容反抗。 “带你走。”他拉著你走出电梯,走向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声音冷硬,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你欠我的,一样一样,都还清楚。” 第77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0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77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0 车子在黑夜里疾驰,窗外的路灯连成模糊的光带,迅速向后掠去。 你被塞在副驾驶,手腕上似乎还残留著江淮刚才攥紧的力道。 他没说话,专注地看著前方浓稠的夜色。车厢里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你自己尚未平息的、细微的抽气声。 你不敢再问要去哪里,只是死死盯著窗外,试图记住路线,心里却一片茫然。 陆屿晨最后那个受伤的眼神在你脑海里反覆闪现,像一根刺,扎得你心臟一阵阵紧缩。 不知开了多久,车子最终驶离了主干道,拐进一片安静的、看起来像是新开发的高档別墅区。 路灯昏暗,一栋设计现代的独栋別墅在黑夜里沉默地矗立著,间距很远,隱私极好。 他在一栋外表看起来和其他並无二致的別墅前停下,遥控打开了车库门。车子滑入黑暗的车库,引擎熄火,世界瞬间安静得可怕。 “下车。”他解开安全带,声音在封闭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跟著他,脚步有些虚浮地穿过车库,走进別墅內部。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照亮了光洁的瓷砖地面。 他隨手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台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径直走向客厅。 你迟疑地跟进去。客厅很大,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色调以灰白为主,家具线条利落,看起来崭新且昂贵。 他走到客厅中央,打开了主灯,冷白色的光线倾泻而下,把他嘴角那点已经乾涸的血跡照得更加明显。 他也没管,转过身,看著僵在客厅入口处的你。 “现在,能说说吗?”他开口,语气平静,却比之前的怒吼更让人心慌,“费那么大劲把我关起来,就为了那点高中破事?” 你低著头,盯著自己脚下冰凉的地砖缝隙,手指无意识地抠著裤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出风声。 “说话。”他没什么耐心地催促,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小的压力。 你浑身一颤,积蓄已久的恐惧、委屈和混乱猛地冲了上来。 “对不起!”你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瞬间决堤,“我知道错了!江淮!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是我不对!是我疯了!” 你一边哭一边说,语无伦次,把那些憋了太久的话倒豆子似的往外倒。 “高中……高中那时候没人理我……王蕊她们天天找我麻烦……你……你也从来不正眼看我……苏晴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跟你解释你都不听……我那时候……真的很难受……觉得所有人都討厌我……” 你断断续续地诉说著那些陈年的委屈,那些被忽视、被欺凌的细节。 “后来……后来我爸妈找到我……我有了钱……我看到你当了明星,还是那么……那么耀眼,好像什么都拥有,什么都轻而易举……我就……我就鬼迷心窍了……我就想……就想……” 你哽咽著,说不下去。 “但我没想真的伤害你!”你抬起泪眼模糊的脸,试图寻找他眼里一丝一毫的动摇,“我……我给你吃的喝的,我也没打你没骂你……你……你不是也没什么事吗?最后……最后你明明也……” 你想说他后来明明也有了反应,甚至某种程度上是配合的,但这念头太齷齪,太自欺欺人,卡在喉咙里,化成了一声呜咽。 江淮一直沉默地听著,听到你说自己的遭遇时,莫名觉得心有一点疼。 可直到你说出“你不是也没什么事吗”这句话时,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猛地扯出一个极其讽刺的弧度,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呵。” 他几步走到你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而你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沙发边,他將你困在他的身影之下。 “林雾,”他盯著你的眼睛,那双曾经在清冷淡漠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和讥誚,“你把我绑了,关在一个黑屋子里,蒙著眼睛,捆著手脚,对我做了那种事,你现在告诉我,我没受到真正的伤害?”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慌乱地摇头,意识到自己那句话是多么的混帐且可笑。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逼问,气息拂过你湿漉漉的脸颊,“是不是觉得没缺胳膊少腿,就算我走运?是不是觉得我后来有反应了,就是享受了?就是活该了?” “我不是……”你徒劳地辩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他打断你,“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面对的是谁,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像个物件,像个牲口一样被你隨意摆弄。” 他的声音里压抑著滔天的怒火和一种深切的、你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屈辱。 “那是生理反应,不代表我愿意,不代表我不噁心。” 最后“噁心”两个字,他几乎是咬著牙挤出来的,让你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连呼吸都停滯了。 你愣愣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憎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下去,如果不是沙发靠著,你可能会直接滑到地上。 你一直刻意迴避去思考他当时的感受,你沉迷於那种病態的掌控感和报復的快意,你甚至用他身体后来的反应来自我安慰,试图给自己的罪行找一个荒唐的藉口。 现在,被他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撕开所有偽装,你才真正意识到,你对他做了什么。 那是彻头彻尾的、对一个人尊严和意志的摧毁。 “对……对不起……”你喃喃著,除了这三个苍白无力的字,你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所有的辩解,所有的理由,在“噁心”这两个字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卑劣。 “对不起?”他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直,像是在品味这个词有多么轻飘飘,多么不值一提。 他直起身,不再看你,转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著你,望著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他挺拔的背影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峭,也带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第78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78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1 客厅里陷入了寂静,只有你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抽泣声,在空旷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接下来会做什么?报警?还是用更残忍、更符合他权势的手段报復你,报復林家? 你越想越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著脸颊滑落。 就在你几乎要被自己混乱的想像和负罪感压垮时,江淮忽然毫无预兆地转过了身。 他的动作並不快,但带著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他几步走回你面前,眉头依旧微蹙著,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之前的戾气似乎消散了一些。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你布满泪痕的脸上。 然后,他伸出手,动作有些突兀,甚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生硬,用略显粗糙的指腹,有些用力地擦过你的脸颊,抹掉那湿漉漉的痕跡。 他的指尖微凉,力道控制得並不算好,你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別哭了。”他开口,声音依旧是硬邦邦的,带著一丝不耐烦,“吵得头疼。” 你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想努力止住眼泪,可巨大的委屈和后怕让你根本无法控制,肩膀依旧微微颤抖著。 他看著你这副狼狈又可怜的样子,沉默了几秒钟。 终於,他再次开口,语气比刚才似乎缓和了那么一丝丝。 “高中那件事……”他顿了顿,视线从你脸上移开,“……是我不对。” 你愣住了,抬起被泪水模糊的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害怕而出现了幻听。江淮……他在向你道歉?为了那么多年前,那件他或许早已忘记的小事? 他並没有看你,喉结轻微滚动,继续说了下去,语速比平时稍慢:“我不该只听信苏晴的一面之词,就那样对你,那时候,我至少应该给你一个开口解释的机会。” “当然,”他的声音陡然一转,目光重新聚焦在你脸上,那眼神变得锐利而复杂。 “你后来对我做的那些,”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你的神经上,“远远超过了这件事本身。林雾,我们之间,就算扯平了。” 扯平了? 意思是……他不再追究你绑架、囚禁他的事情了?这突如其来的赦免让你完全无法反应,只是呆呆地看著他。 他忽然往前迈了一小步,你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程度。你甚至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以及灯光下他嘴角那处已经凝固的细小伤口。 他抬起手,这一次,目標不是你的眼泪,而是带著一种明显的迟疑,轻轻地、几乎算得上是笨拙地,放在了你的头髮上,揉了揉。 这个动作太过於亲昵,太过於反常。完全不符合江淮一贯冷漠疏离的形象,也与你记忆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少年都截然不同。 你闻到他身上乾净的、带著清冽的气息,混合著一丝极淡的血腥味,这复杂的气味縈绕在鼻尖,让你头晕目眩。 “我……”你张了张嘴,喉咙乾涩发紧,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的手掌顺著你柔软的髮丝缓缓滑下,带著温热的体温,落在了你的后背上。 然后,带著试探,轻轻地、却坚定地把你往他怀里按去。 你几乎是毫无抵抗地,撞进了一个温热而坚实的怀抱。 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的下巴轻轻抵著你的发顶,手臂环著你,將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落到实处。 江淮的拥抱,带著一种明显的克制,他手臂肌肉微微僵硬。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之下,那颗心臟沉稳而有力的跳动,咚……咚……咚……一下一下,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敲打著你的耳膜,与你自己慌乱的心跳交融。 你完全懵了,脑子里塞满了问號。他不是应该恨你入骨吗?他不是刚刚才用“噁心”这样的字眼来形容你的触碰吗? 为什么转眼之间,他会抱著你?这比任何直接的报復都更让你感到恐慌和不解。 江淮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几分钟前,看著你哭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得像纸,仿佛隨时会晕过去的脆弱模样,他胸腔里那股燃烧了几个月的怒火,就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情绪。 烦躁,又夹杂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这感觉让他非常不適。 尤其是,当他看到你因为他那句重话“噁心”而瞬间失魂落魄,眼神都黯淡下去的样子,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泛起一阵微小的、却无法忽略的酸胀感。 这个拥抱,一半是出於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捋顺的、混乱的衝动,像是一种本能。 另一半,或许是想通过这最直接的肢体接触,確认些什么。確认你的存在,確认你们之间这荒诞扭曲的联繫。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他的臂弯里发出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种陌生的、带著点酸涩的奇异满足感,悄然在他心底滋生、蔓延。 他可能……是真的有点喜欢上这个狠心又脆弱、胆大包天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无助的女疯子了。 这个突兀的认知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甚至想嗤笑自己的犯贱。这太不符合逻辑,太超出他对自己情感的掌控。 但他绝不会將这一点宣之於口。 他骨子里的骄傲和理智都在尖锐地提醒他林雾做这一切的初衷,是源於积压多年的恨意和不甘,是赤裸裸的报復。 你现在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恐惧、顺从,此刻的茫然,都只是因为被他抓住了致命的把柄,无力反抗而已。 如果他此刻流露出一丝一毫“在意”甚至“喜欢”的苗头,只会让你觉得他愚蠢可笑。 看,这个蠢货,被我那样对待、践踏尊严之后,居然还可悲地喜欢上我了。 他绝对无法忍受这种局面。他丟不起这个人,也无法承受在你眼中看到可能的嘲讽。 所以,他只能將这点莫名其妙滋生、连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心思,死死地压在心底最深处。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把你更紧地、更深地圈禁在自己的怀抱里,仿佛这样就能抓住这片刻混乱中的一丝真实,就能掩盖住自己內心同样混乱的波澜。 第79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79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2 你的头髮很软,带著一种淡淡的、乾净的洗髮水香气,这种触感和气息,奇异地安抚了他內心某些焦躁的部分。 却也像投入乾柴的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另一重危险。 几乎是同时,江淮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紧绷而灼热,隔著薄薄的衣料,紧紧抵著你。 这突如其来的生理衝动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一方面是源自身体本能的、强烈的渴望,另一方面是理智的剧烈警报与自我厌弃。 这让他感到无比难堪和愤怒,既是对你,更是对他自己。 这陌生的、失控的感觉让他心惊,他绝不能让你察觉。 “行了,”他几乎是立刻鬆开了你,动作仓促甚至带著点狼狈,迅速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借著转身的动作掩饰著自己的失態。 他的语气瞬间恢復了平时的冷淡和疏离,甚至比之前更硬了几分,试图覆盖住內里的兵荒马乱,“別哭了,难看。” 你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大脑依旧处於一片混沌的宕机状態,完全无法处理这接二连三的转折,自然也无暇察觉他瞬间的异常。 他不再看你,转身朝著楼梯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却透著难以言喻的僵硬,仿佛在极力克制著什么。 “楼上左手边第二间是客房,”他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里面有新的洗漱用品。今晚你就住这里。” 他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走了几步,又突兀地停下。他没有回头,只是补充了一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你耳中: “別想著跑。你跑不掉。” 说完,他便径直上了楼,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二楼的转角。 他需要立刻离开,需要冰冷的空间和独处,来平復这该死的、不该有的生理反应,以及比生理反应更让他烦躁的、混乱的心绪。 江淮上楼后,你一个人在空旷的客厅里站了很久,腿都有些发麻,脑子还是乱糟糟的。 扯平了?他刚才好像是这么说的。还……抱了你?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你拖著沉重的步子,按照他说的,上了二楼,找到左手边第二间房。 客房很大,带著独立的卫生间,装修依旧是那种冷冰冰的现代风格,灰白色调,东西倒是崭新齐全。 你反锁了门,背靠著门板滑坐在地上,这才感觉稍微喘了口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屿晨发来的消息。 【林雾,你怎么样?你在哪儿?我报警了!】 你心里一紧,赶紧回覆:【我没事,別报警!求你了!】 报警怎么说?说江淮绑架?可他手里攥著你的把柄,真闹起来,先进去的说不定是谁。 陆屿晨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你犹豫了一下,接了。 “林雾,你到底在哪?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他的声音急切又愤怒,还带著喘,像是在走路。 “我……我没事。”你压低声音,“屿晨,你別管了,也別报警,真的。” “为什么?!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怕他什么?”陆屿晨不理解,语气里充满了挫败和担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张了张嘴,那些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难道要告诉他,是你先绑架囚禁了江淮,现在只是被找上门了? “事情很复杂……总之,你相信我,暂时別报警,对大家都好。”你只能苍白地重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掛了。 “……好。”陆屿晨的声音终於传来,带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我等你解释。但林雾,如果他敢伤害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掛了电话,你心里更乱了。对陆屿晨,你充满了愧疚。 那一晚你几乎没怎么睡著,一直在半梦半醒间挣扎。 第二天早上,你顶著两个黑眼圈,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 楼下有动静。你走下去,看到江淮已经坐在餐桌旁吃早餐了。 他换了一身简单的灰色家居服,头髮隨意抓了抓,嘴角的伤看起来淡了些。 他抬眼看你,目光在你憔悴的脸上停留了一瞬,说道:“吃早餐。” 你默默走过去,在离他最远的座位坐下。餐桌上摆著简单的麵包、牛奶和煎蛋。 两人沉默地吃著东西,气氛尷尬得要命。 快吃完的时候,江淮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接起来。 “嗯。” “知道了。” “处理乾净就行。” 他说话言简意賅,没开免提,你听不清对面说什么,但隱约听到了“陆家”、“林家”之类的字眼。 你的心提了起来。 他掛了电话,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才看向你,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陆屿晨今天上午的飞机,回国。” 你猛地抬头。 “他家里有点事,需要他立刻回去处理。”江淮补充道,眼神里没什么情绪,“至於你家那边,我让人打了招呼,之前那几个出问题的项目,会恢復正常。你爸妈那边,暂时不会有事。” 你愣住了。他放过了林家? “为……为什么?”你忍不住问。 江淮放下餐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你:“我说了,我们之间,扯平了。我不动他们,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 他朝客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去换身衣服,半小时后出发。” “去哪?”你下意识地问。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你,眼神里带著点你看不懂的复杂意味:“回国。我下部戏快开机了,你跟我进组。” “我?进组?”你更懵了,“我去干什么?” “助理。”他吐出两个字,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我不……”你想拒绝。 “你可以说不。”江淮打断你,声音不重,却带著绝对的压迫感,“但后果,你自己想清楚。” 你看著他,所有反抗的勇气在他平静的目光下消散殆尽。你確实没得选。 半小时后,你坐上了他的车,前往机场。一路无话。 再次踏上国內的土地,感觉恍如隔世。有专门的司机来接,直接把你们送到了位於影视城附近的一家高档酒店。 江淮在这里有长期包的套房,他把你安排在次臥。 进组第一天,江淮的经纪人,一个新来的看起来精明干练的男人,看到你时明显愣了一下,但什么也没问,只是客气地跟你打了声招呼。 江淮对外介绍你,就是简单的生活助理。 於是,你就成了江淮剧组里最特殊的一个存在。 別的助理忙前忙后,端茶送水,对接流程,照顾艺人起居。而你,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待在休息区的角落,或者坐在保姆车里。 江淮似乎真的不需要你做什么。他拍戏的时候,你就远远看著。他休息的时候,你就在他视线范围內待著。偶尔他会让你递瓶水,或者帮他拿一下外套,仅此而已。 剧组里的人看你的眼神都带著探究和好奇。毕竟,江淮以前从不用这么閒的助理,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但没人敢多问什么。 你看著他在镜头前迅速进入状態,扮演著另一个人的悲欢离合,演技精湛,收放自如。 休息时,他又变回那个疏离冷淡的江淮,偶尔和导演、对手演员交流几句,大部分时间沉默。 这种助理生活,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开始了,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第80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80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3 江淮好像真的只是让你在他眼皮子底下待著,而不是干活。 偶尔他会抬眼看看你在不在,目光扫过来,確认了你还在他视线范围內,就又垂下去看剧本了。 剧组里的人精们一开始对你这个助理好奇得不得了,明里暗里打量你。 但时间长了,看江淮对你也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而你又確实安分守己,几乎没什么存在感,议论也就渐渐少了。只当是哪个关係户塞进来体验生活的。 你也乐得清静,这种无所事事的状態,反而让你有时间胡思乱想。 你会想起陆屿晨,心里一阵愧疚。他回国后给你发过几次消息,问你怎么样,你只含糊地说暂时没事,让他別担心。 他也没再多问,但你知道,你们之间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这天下午,要拍一场比较重要的感情戏。是男主和女主经歷磨难后久別重逢,情绪爆发,有一个拥抱和亲吻的镜头。 和江淮搭戏的女演员叫沈雨,是近几年势头不错的小花,长得漂亮,演技也还行。开拍前,她和江淮对著剧本,商量走位和情绪。 你照例坐在稍远的地方,看著他们。 一切准备就绪。 江淮和沈雨迅速进入状態,台词、情绪都恰到好处。到了那个关键节点,两人激动地拥抱在一起,按照剧本,接下来应该是深情接吻。 江淮的手臂环著沈雨,但身体保持著一点微妙的距离。 然后,在沈雨的脸微微仰起,嘴唇即將触碰到的前一刻,江淮非常自然地、巧妙地侧过了头,同时宽大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脑。 从监视器里的角度看,借位借得天衣无缝,情感渲染也十分到位。 “卡!”导演喊了停,语气带著讚许,“很好,情绪非常饱满,就是这个感觉。” 沈雨从江淮怀里抬起头,脸上还带著戏里的红晕,眼神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偷偷瞟了江淮一眼,但江淮已经鬆开了她,神情自若地走到一边去看回放了。 你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好像进组这些天,从来没见江淮拍过真正的吻戏。 最多就是借位,或者乾脆用替身。不过他接的戏本来感情线就不是主打,亲密戏份很少,导演和对手演员似乎也都习惯了。 你没太在意,只觉得是他个人的职业习惯或者洁癖。 过了几天,剧本围读会。导演、编剧、主要演员都在。討论到后面一场戏,是男主酒后情绪失控,强吻了前来安慰他的女主。这场戏算是两人感情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编剧拿著笔,犹豫著说:“李导,江老师,这场吻戏……我看要不调整一下?或者乾脆刪掉?用眼神和动作来表达可能也行……” 导演没立刻回答,看向江淮,徵询他的意见。 江淮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似乎在思考。沈雨坐在他对面,低著头,耳朵尖有点红。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一会儿。 忽然,江淮抬起头,目光越过几个人,精准地落在了缩在角落儘量减少存在感的你身上。 你正低头盯著自己的鞋尖发呆,忽然感觉到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撞上江淮的目光。 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一种恶劣的衝动。他厌恶这种被围观的亲密戏,更厌恶陌生人的触碰。 但此刻,看著你那双带著茫然和一点点惊慌的眼睛,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不想碰別人。 但是,如果是她呢?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却又带著一种隱秘的吸引力。 他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平静: “不用刪。” 所有人都看向他。 江淮的视线依旧锁在你身上,手指朝你轻轻勾了勾,语气没什么起伏: “林雾,你过来。” 你懵了,心臟猛地一跳,在眾人疑惑、惊讶、探究的目光中,僵硬地站起身,挪了过去。 “江老师?”导演不解。 江淮没看导演,眼睛还是看著你,对编剧和导演说:“这场戏保留吻戏部分,”他顿了一下,清晰地说,“让她来当替身。” “什么?!”你失声惊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雨也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难以置信地看著江淮,又猛地扭头瞪向你,那眼神像是淬了毒,恨不得在你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江淮这个突兀又离谱的要求震住了。 “江老师,这……这不合规矩吧?”导演有些为难,“而且林助理她……不是专业演员,这……” “没关係,”江淮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她可以。” 他这才把目光从你煞白的脸上移开,看嚮导演,补充了一句,带著点施压的意味:“我不习惯和別人有这种接触,希望导演理解。”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確。要么用她,要么这场戏就別拍了。 导演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沈雨,又看了看一脸惊恐的你,最后看了看气定神閒但態度强硬的江淮,权衡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妥协了。 “……行吧。那就按江老师说的办。”导演嘆了口气,对编剧说,“把这段稍微改一下,吻戏部分用替身拍特写。” “江淮!”沈雨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江淮这才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疏离:“工作需要,沈老师配合一下。” 沈雨被他这態度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狠狠剜了你一眼,摔门出去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尷尬。 你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江老师,我……我不行的……”你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江淮重新看向你,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只传达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没什么不行。”他站起身,准备离开会议室,经过你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又不是没亲过。” 说完,他没再看你,径直走了出去。 你僵在原地,脸上像被人打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你看到编剧和导演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也陆续离开了。 最后,只剩下你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脑子里反覆迴荡著江淮那句话。 第81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81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4 会议室里的人很快就走光了,只剩下你一个人站在原地,手脚冰凉。江淮那句话像魔音灌耳,在你脑子里循环播放。 是啊,又不是没亲过。 可现在算怎么回事?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镜头面前? 你浑浑噩噩地回到酒店房间,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顶著更大的黑眼圈去了片场。 化妆师给你上妆的时候,沈雨就坐在不远处的化妆镜前,透过镜子冷冷地盯著你,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整个化妆间的气氛都降到了冰点。 导演大概也觉得这事儿挺尷尬,特意把你叫到一边,简单讲了下戏:“你就站在那个位置,江老师会走过来,你就站著別动就行,主要是拍特写和你的背影、侧脸轮廓,不用你有太多表情和反应,放轻鬆,很快就过了。” 你点点头,心里一点都没放鬆。站著別动?说得轻巧。 正式开拍前,你和江淮站在布置好的场景里,一个看起来有些凌乱的客厅,是男主醉酒后所在的家。 工作人员在调整灯光和机位,周围都是人,你感觉所有人的注意力似乎都若有若无地黏在你们俩身上。你紧张得手心直冒汗,低著头不敢看江淮。 江淮倒是很平静,穿著戏里的休閒服,头髮微微抓乱,脸上也化了点妆,显出几分颓废感。他没什么表情,偶尔和导演低声交流两句。 “好了,各部门准备!”导演拿著对讲机喊道,“演员就位!” 你深吸一口气,按照导演指示的位置站好。 “action!” 打板声落下,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你听到身后传来有些踉蹌的脚步声,然后是江淮带著醉意和压抑痛苦的声音:“你为什么还要来?” 你没台词,只是按照要求,身体微微僵硬地站著,表示出角色的无措。 脚步声靠近,带著一股压迫感。接著,你的肩膀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身体被带著转了过去。 你猝不及防地对上江淮的脸。他靠得很近,呼吸都拂在你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著戏里要求的,浓烈的、复杂的情绪,痛苦,挣扎,还有渴望。 你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后退,但想起你现在在演戏,只能硬生生忍住。 他的目光落在你的嘴唇上,眼神暗了暗。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下来。 嘴唇相触的瞬间,你浑身一颤,像是过电一样。他的嘴唇有点干,但很软,带著一点点化妆品的味道,和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混杂在一起。 这个吻一开始是带著戏里要求的粗暴和掠夺性的,他吮吸著你的唇瓣,力道不小,让你有点疼。 但很快,你感觉到不对劲了。 剧本里这个吻应该是短暂而充满衝突的,可他……他好像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上了你的腰,把你更紧地箍向他。吻也变得深入起来,不再是单纯的唇瓣廝磨,而是试探著,想要撬开你的齿关。 你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灯光、摄像机、工作人员……全都模糊成了背景。 你只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他唇舌间那种不容拒绝的、近乎贪婪的索取。 你开始挣扎,用手推他的胸膛,但他抱得太紧,你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唔……放……”你的抗议被他的吻堵了回去,变成模糊的呜咽。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久到你都快缺氧了,才听到导演有些迟疑的声音透过喇叭传来:“……卡……?” 这一声“卡”像是惊醒了江淮。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但並没有立刻放开你,嘴唇甚至还在你的唇上留恋地、轻轻地蹭了一下,才缓缓分开。 他微微喘著气,低头看著你,眼神里戏里的情绪还没完全褪去,混杂著一种真实的、沉迷后的迷离,甚至有一丝意犹未尽。 你的脸颊烫得惊人,嘴唇又麻又肿,心臟狂跳。你又羞又气,你想也没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把他推开。 江淮猝不及防被你推得向后踉蹌了一步,有些错愕地看著你。 你气得眼睛都红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等等!”导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点无奈和尷尬,“那个……江老师,林……助理刚才……呃,情绪挺好的就……反抗也太激烈了,时间也有点长了,我们保一条吧,稍微收著点,按照剧本走就行。” 还要保一条?! 你僵在原地。 江淮却像没事人一样,抬手用指腹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那里似乎还有点湿润。他看嚮导演,语气恢復了一贯的平静:“好。” 然后他转向你,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甚至带著点公事公办的淡漠:“准备一下,再来一次。” 你看著他这副样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可以这样?刚刚那样过分地吻了你,现在却能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最终还是转回了身,重新站回了那个位置。 第二次拍摄,江淮收敛了很多。吻依旧是落了下来,但只是停留在唇瓣,带著克制的力度,时间也短了不少,导演一喊“卡”,他就立刻鬆开了你。 这一次,你强忍著没有推开他,只是在他鬆开后,立刻后退了一大步,低著头,不敢看任何人。 “好!这条过了!”导演如释重负的声音传来。 现场的工作人员似乎也都鬆了口气,开始忙碌起来收拾器材,准备转场。但你还是能感觉到那些偷偷打量你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和八卦。 你一刻也不想多待,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了休息室。 过了一会儿,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你警惕地问:“谁?” “我。”门外传来江淮的声音。 你的心猛地一提。 你没开门,也没说话。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你听到他说:“晚上有夜戏,別乱跑,到时候跟我一起去片场。” 他的语气很自然,仿佛刚才在片场那个强吻你的人和现在这个平静吩咐工作的人,不是同一个。 第82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82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5 那场荒唐的吻戏替身事件之后,你在剧组的存在感不降反升。虽然没人敢当面议论什么,但那些偷偷打量你的眼神里,明显多了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儘量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减少一切不必要的活动。 他倒好,像个没事人一样。该拍戏拍戏,该休息休息,对你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仿佛那天在镜头前失控地深吻你的人不是他。 这种若无其事让你心里憋著一股火,却又无处发泄。 这天收工早,回到酒店套房,江淮脱下外套隨手扔在沙发上,对你说:“收拾一下,明天早上飞b市,有个品牌活动,后天回来。” 你愣了一下:“我也要去?” “你是助理。”他瞥了你一眼,语气理所当然,“不然谁帮我拿东西?” 你无言以对。 第二天在飞机上,江淮戴著墨镜,一路上都在看剧本,或者闭目养神,没跟你说话。你乐得清静,看著窗外的云层发呆。 b市的活动办得很盛大,粉丝和媒体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你作为助理,跟著工作人员通道走,不需要面对那些闪光灯和尖叫。 你站在舞台侧面的阴影里,看著江淮在聚光灯下从容应对主持人的提问,微笑著和粉丝互动,签名合影,表现得无懈可击。 他好像天生就属於这种场合。耀眼,完美,遥不可及。 活动结束,在保鏢的护送下,你们坐上车离开。车子驶出一段距离,甩开了跟拍的粉丝和狗仔,车厢里才安静下来。 江淮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你也曾这样,混在人群里,偷偷地看著他在台上发光。那时候的你,满心都是不甘和怨恨。 而现在,你却以这样一种扭曲的方式,站在了他身边。 “看什么?”旁边传来江淮的声音,带著点刚结束工作的沙哑。 你回过神来,发现他不知何时摘了墨镜,正看著你。 “没什么。”你下意识地否认,转开了视线。 他却好像来了点兴趣,追问道:“想起以前的事了?” 你心里一紧,没说话。 车厢里沉默了一会儿,只能听到轮胎压过路面的细微噪音。 “其实,”江淮忽然开口,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苏晴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你猛地转过头,震惊地看著他。这个消息太突然了,完全超出了你的认知。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很意外?” 你点了点头。你一直以为他们俩是青梅竹马,所以他才会那么护著她。 “我父亲……”江淮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了我母亲。后来我母亲……逃走了,生下了苏晴。苏晴的父亲,是个普通人,没什么权势……” 你屏住呼吸,听著这桩隱秘的家族旧事。 “我小时候就知道苏晴的存在。我觉得是我父亲,是我们江家亏欠了她和她父亲。”江淮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你能听出里面一丝极淡的自嘲,“所以我对她好,儘量护著她,觉得这是应该的。” 你想起了高中时,他对苏晴那种无条件的维护,原来背后还有这层原因。 “那……后来呢?”你忍不住问。 “后来?”江淮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著点冷意,“后来她觉得,如果不牢牢攀上我,不进入江家,她就永远没有安稳日子过。” 你的心提了起来,隱约猜到了什么。 “她给我下药。”江淮说得很直接,眼神看向你,“就在我大学毕业那年。” 你倒吸了一口凉气。苏晴她竟然敢这么做? 不对,好像你也敢。 “不过她没得逞。”江淮语气淡漠,“我把她送到国外去了,给了她一笔足够生活无忧的钱,条件是別再回来,也別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你却能想像到当时的场面一定不会太愉快。 以江淮的性格,被自己一直照顾、觉得亏欠的“妹妹”这样算计,恐怕不仅仅是愤怒,还有失望和心寒。 从始至终,江淮都没有做错什么。 你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高中时苏晴在你面前总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为什么她能在江淮面前那样搬弄是非。因为她知道江淮对她有愧疚,会纵容她。 而这一切的源头,竟然是这样一桩扭曲的家族恩怨。 “告诉你这些,”江淮重新靠回椅背,目光转向窗外飞速流逝的夜景,“不是想替自己或者她辩解什么。高中时,因为她的几句话就冷待你,是我的问题。我当时只是习惯性地把她放在了需要保护的位置,忽略了其他。” 他这是在……向你解释? 你看著他的侧脸,心里乱糟糟的。知道了这些陈年旧事,你对他,对苏晴,甚至对高中那段灰暗的记忆,似乎都有了点不一样的感觉。 但那感觉太复杂了,一时半会儿根本理不清。 “都过去了。”你低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在对他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是吗?”江淮却忽然转回头,目光沉沉地落在你脸上,“那你呢?林雾。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仅仅是因为高中那点不愉快,还是因为別的?” 他的眼神太具有穿透力,让你无所遁形。他紧紧盯著你,不肯错过你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他拋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已久的问题,像在黑暗中摸索的人渴望抓住点確定的光亮。 他告诉了你关於苏晴、关於江家那些不堪的往事,近乎剖开自己的一部分。 他需要你的回应,需要一个能让他抓住你的理由,一个能解答你们之间这种扭曲牵绊的答案。 不仅仅是恨吧?总该有点別的。只要一点点,哪怕是一丝在意…… 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最初是因为恨,是因为不甘,是想把他拉下来。可后来呢? 那里面难道就没有掺杂一丝一毫、连你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占有欲吗? 你不知道。 第83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83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6 你的沉默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反覆碾压。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否认,也没有得到他渴望的確认。 一股冰冷的恐慌夹杂著躁鬱蔓延开。为什么不肯说?因为你根本不屑对他有任何明確的感情指向? 他给了你窥探他內心的机会,你却连一个清晰的答案都吝於给予。 你的沉默似乎让江淮得到了某种答案。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些,看得你心慌意乱。 果然,你不是因为喜欢他,可是现在他好像很喜欢你怎么办呢。 车子抵达酒店地下车库。下车前,江淮忽然伸手,帮你把脸颊边一缕掉落的头髮別到耳后。他的指尖微凉,触碰你耳廓的皮肤时,你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一下。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你的颤慄和退缩。这细微的躲避刺痛了他,同时也奇异地带来一丝满足。 至少,你能对他有反应,哪怕是恐惧。 是抗拒,是恐慌也好只要能让你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存在,让你的情绪因他而波动,就比那该死的、毫无指向的沉默要好。 他需要通过触碰你来填补內心因得不到答案而膨胀的空洞。 用这种扭曲的方式,去抓住他想要、或说是他需要的东西。尤其是你,林雾。 他却像是很满意你的反应,收回手,语气带著点不容置疑的意味:“晚上来我房间。” 你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警惕地看著他:“干什么?” 他打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回头看你一眼,眼神在昏暗的车库里显得有些幽深:“你说呢?” 电梯平稳上行,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你紧贴著冰凉的梯壁,儘量拉开和江淮的距离,心臟却不受控制地隨著楼层数字的跳动而加剧。 他说“你说呢?”那三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你脑子里盘旋,带著曖昧又危险的意味。你想不出除了那件事,他还能让你去他房间做什么。 电梯“叮”一声到达楼层。江淮率先走了出去,你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脚步沉重。 他走到自己的套房门口,刷卡开门,侧身让你进去。你犹豫了一下,还是硬著头皮走了进去。 套房客厅很宽敞,灯光已经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他隨手將房卡和手机扔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脱下外套,鬆了松领口,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去洗个澡,换身舒服点的衣服。”他头也没回地说,径直走向小冰箱拿了瓶水。 你僵在原地,没动。洗澡?换衣服?这流程听起来更像……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回头看你还在原地,眉头微挑:“怎么?还要我帮你?” “江淮,”你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儘管指尖都在发颤,“我们……能不能谈谈?” “谈什么?”他走到沙发边坐下,长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看著你,“谈你刚才在车上为什么不肯回答我的问题?” 你语塞。那个问题,你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或者,”他放下水瓶,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锁住你,“谈谈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补偿?你心里一紧。 “我……我不是已经……在你身边当助理了吗?”你艰难地开口。 “助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林雾,你觉得这样就够了?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是端茶送水就能抵消的?” 他站起身,朝你走过来。你下意识地后退,小腿却撞到了身后的单人沙发,跌坐进去。 他停在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你,阴影將你完全笼罩。 “我让你来我房间,”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將你困在他和沙发之间,气息拂过你的脸颊,“是因为明天回剧组,有场戏我一直找不到感觉,需要提前对一下。” 对戏?你愣住了,抬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对……对什么戏?”你磕磕巴巴地问,心里却半点不信。找你对戏?这藉口也太烂了。 “一场情绪比较复杂的对手戏。”他直起身,走到茶几另一边拿起一份剧本,翻到某一页,递到你面前,“就这段。” 你狐疑地接过剧本,低头看去。確实是明天要拍的一场戏,是男主和剧中一个对他有恩、但他並不爱慕的女性角色之间的对话。 场景是在一个安静的夜晚,对方向他隱晦地表露了心意,而男主需要拒绝,但又不能太过伤人,情绪把握需要非常精准。 这场戏和你有什么关係?你又不是演员。 “你不用紧张。”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只是对戏,帮我找找拒绝时那种不忍又必须坚决的感觉。你站在对方的角度,念她的台词,和我对一遍。” 他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带著点工作上的严谨。但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你没理由拒绝。你现在是他的助理,配合他对戏,好像也在工作范围之內。 “……好。”你低声应道,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剧本上。 客厅里很安静,你们相对坐在两张单人沙发上,中间隔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开始吧。”江淮说完,迅速进入了状態。他微微垂著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茶杯边缘,整个人的气场变得有些沉鬱,带著心事。 你看著剧本,深吸一口气,念出了对方的台词,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乾涩:“我知道这可能很唐突,但是……有些话,如果现在不说,我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的台词功底当然谈不上好,只是机械地念著。 江淮抬起头,看向你,眼神里带著戏中人物应有的复杂情绪,有感激,有歉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著明確的距离感:“我一直很感谢你。但是……抱歉,我无法回应你同样的感情。” 他的表演很有感染力,一瞬间,你几乎真的被带入了那个被拒绝的角色里,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酸涩。 按照剧本,接下来对方应该是不甘心地追问,然后男主再次、更明確地拒绝。 但当你念完追问的台词,看向他,等待他接下一句时,江淮却沉默了。 他只是看著你,眼神深邃,那里面戏里的情绪似乎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真实的、让你心跳加速的专注。 “江淮?”你下意识地叫了他一声,提醒他该接词了。 他却忽然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你面前。 你嚇了一跳,手里的剧本差点掉在地上。他俯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的沙发扶手上,再次將你困住。距离比刚才更近,你甚至能数清他低垂的眼睫。 “不对。”他低声说,目光落在你的嘴唇上。 “什……什么不对?”你的声音开始发抖。 第84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84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7 “感觉不对。”他的声音更低了,带著一种蛊惑般的沙哑,“这样拒绝,太生硬了。” 他靠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你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应该更温柔一点,更捨不得一点。”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你的唇角,像一片羽毛,带来一阵战慄。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剧本里的台词忘得一乾二净,只剩下他逼近的气息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比如……这样。” 话音落下,他的吻已经覆了上来。 这个吻很轻,很慢,带著一种试探般的温柔,辗转廝磨,像是在细细品味著什么。 你浑身僵住,忘记了反抗。 他的嘴唇很软,带著一点点清甜,耐心地描摹著你的唇形。 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相接的唇瓣蔓延开,窜上脊椎,让你手脚发软。 你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感官被无限放大,能听到他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你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直到他稍稍退开一些,额头抵著你的额头,呼吸有些乱。 “还是不对……”他喃喃自语,声音喑哑,带著一种不满意的烦躁。 你睁开眼,迷濛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眼神暗沉,里面翻滚著你看不懂的激烈情绪。下一秒,他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和强势,撬开了你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更深地探索进去。 舌尖带著灼人的温度,纠缠著你,不容拒绝地汲取著你口腔里的气息。 “唔……”你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膛,想把他推开。 他却一把抓住你的手腕,反剪到你身后,用一只手轻易固定住。另一只手则扣住你的后脑,让你更深的迎向这个吻。 反抗是徒劳的。他的力气太大,吻也太具掠夺性。你感觉自己像溺水的人,氧气被一点点夺走,意识渐渐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著。 在他强势的攻占下,你那点可怜的抵抗土崩瓦解。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一种陌生的、燥热的感觉在四肢百骸流窜。 你抵在他胸膛的手不知不觉鬆了力道,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察觉到你的软化,他的吻似乎变得更加繾綣,但深处的索取依旧强势。 直到你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他才终於放开了你。 你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脸颊緋红,眼神涣散,嘴唇红肿得不像样子,上面还残留著他肆虐后的水光。 江淮也微微喘著,他看著你这副意乱情迷的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得色,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幽暗覆盖。 他鬆开对你的钳制,手指却流连地在你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抚过,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 “现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事后的慵懒和掌控欲,“感觉对了。” 你猛地回过神,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將你淹没。 你猛地推开他,从沙发上弹起来,踉蹌著后退了几步,离他远远的,胸口剧烈起伏,又气又恼地瞪著他。 “江淮!你混蛋!”你声音带著哭腔,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却只是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衣领,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平静。 “戏对完了,你可以回去了。”他语气淡漠,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对戏。 你看著他这副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什么对戏,根本就是他找的藉口。 你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衝出了他的房间,用力摔上了门。 跑回自己房间,你背靠著门,心臟还在失控地狂跳。嘴唇又麻又肿,上面似乎还残留著江淮灼热的气息和触感。 混蛋!无耻!你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可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身体深处那种陌生的、被撩拨后的躁动感迟迟不退。 什么对戏?根本就是他戏耍你的藉口!你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他用这种曖昧不清的手段玩弄於股掌之间。 而另一间房里,江淮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来缓解燥热。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陆屿晨。你看著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里一阵酸涩的愧疚。 接通电话,他关切的声音传来:“林雾,你还好吗?在b市还顺利吗?” “我……还好。”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陆屿晨的声音低了几分:“林雾,我知道你有难处。但如果……如果你需要离开,我隨时可以帮你……” 离开? 对,离开这里,离开江淮,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待在他身边,你根本猜不透他下一秒想干什么。 “屿晨,”你压低声音,下定了决心,“帮我……” …… 第二天回到影视城,一切看似恢復了原样。江淮照常拍戏,你依旧像个透明人一样待在片场角落。 但暗地里,你已经开始悄悄准备。陆屿晨帮你联繫好了渠道,安排好了接应,只等一个合適的时机。 这天晚上,剧组有个小型的聚餐,算是慰劳大家连日来的辛苦。江淮作为男主,自然不能缺席。 你以身体不太舒服为由,留在了酒店房间。实际上,你正在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行李。 计划就在今晚,等聚餐结束,夜深人静时,你会按照陆屿晨安排的路线离开。 就在你心神不寧地等待时,房间门被敲响了。你嚇了一跳,警惕地问:“谁?” 门外是剧组一个熟悉的工作人员,语气有点急:“林助理,你在就好了,快去看看江老师吧。他有点不舒服,在聚餐的地方,沈雨姐扶他回房间休息了,但他状態好像不太对……” 江淮不舒服?沈雨扶他回房? 你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沈雨对江淮的心思,全剧组都知道。江淮怎么会让她扶回房?还状態不对? 你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自己的逃跑计划了,下意识地就跟著那个工作人员出去。 来到江淮的套房门口,发现门虚掩著。你推开门,就看到江淮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发被汗水濡湿,眼神都有些涣散。他一只手用力扯著自己的领口,似乎很难受。 而沈雨,正端著一杯水,蹲在他面前,脸上带著担忧,但眼神里却闪烁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势在必得。 “江老师,你喝多了,喝点水会好点……”沈雨的声音娇柔,拿著水杯就要往江淮嘴边送。 “滚开!”江淮猛地挥开她的手,水杯掉在地毯上,洇湿一片。他的声音沙哑,带著压抑的怒火和明显的抗拒。 但他挥开沈雨的动作显得有些无力,身体晃了一下,似乎连保持坐姿都很困难。 你瞬间明白了。这根本不是喝多了,这分明是被下药了。 沈雨竟然敢这么做。 第85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8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85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8 你气血上涌,几步衝过去,一把將还试图靠近江淮的沈雨推开:“你对他做了什么?” 沈雨被你推得一个踉蹌,看清是你,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隨即强作镇定:“林雾?你干什么?江老师不舒服,我在照顾他。” “照顾?”你气得浑身发抖,“用这么下作的方式照顾吗?” “你胡说什么!”沈雨尖声反驳,眼神却心虚地闪烁。 你没再理她,转身看向江淮。 他好像认出了你,涣散的目光聚焦在你脸上,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林雾……让她……滚……” 他的状態很不好,全身都在发烫,似乎在用最后的理智抵抗著药效。 你立刻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剧组隨行的医生,或者直接报警。 就在这时,江淮却突然抓住了你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得像烙铁,力道大得惊人。 他抬起头,眼神混乱而脆弱,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別走……帮我……” 你看著他这副样子,心猛地一缩。 沈雨见势不妙,狠狠瞪了你一眼,仓皇地抓起自己的包,溜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你和意识不清的江淮。 你看著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又急又气。 你的逃跑计划近在眼前,这是最好的机会。只要你现在转身离开,按照原定计划消失,等他明天醒来,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 看著他被药物折磨得失去平日冷静自持的模样,看著他紧紧抓著你的手,仿佛你是唯一救命稻草的脆弱…… 你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你真的能就这样把他丟在这里不管不顾吗? 你的內心在天人交战。 而此刻,看似意识涣散的江淮,在你看不到的角度,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快的清明和算计。 另一边,陆屿晨坐在车里,手指焦躁地敲打著方向盘。他安排在酒店后门附近,心臟因为紧张和期待而高速跳动。 计划万无一失,只要林雾下来,他就能立刻带她离开,远走高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讲机里始终没有传来接应人“目標出现”的信號。 他忍不住拿起手机,再次確认了那条他几个小时前发给林雾的简讯:【一切就绪,隨时可以走。等你消息。】 没有回覆。 陆屿晨心头,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漫开。 …… 套房內,气氛却已截然不同。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未散尽的情慾味道。 你最终还是没能走成。 江淮用那种全然依赖、近乎乞求的眼神望著你,滚烫的手紧紧攥著你,仿佛鬆开你就会坠入深渊。 你把他扶进了臥室。 后面发生的一切,混乱又疯狂。 药效像是剥去了他所有冷静自持的外壳,只剩下最原始、最滚烫的欲望。 他的吻带著灼人的温度,从轻颤的唇瓣漫到颈侧,再顺著锁骨缓缓往下。 每一处触碰都像星火燎原,让肌肤泛起细密的热。薄汗濡湿了衣料,將彼此的气息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温度,只觉得浑身都浸在融融的暖里。 你听到他在你耳边喘息,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一遍遍叫著你的名字。 “林雾……林雾……” 你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榨乾,意识模糊地昏睡过去。 在你陷入沉睡后,原本应该同样疲惫不堪的江淮,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迷乱和脆弱,只剩下幽暗和一丝得逞后的冰冷清醒。 他侧过身,支著头,在昏暗的夜灯下,静静打量著熟睡中的你。 你睡得並不安稳,眉头微微蹙著,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红潮,嘴唇有些肿,裸露在被子外的肩颈上,布满了曖昧的红痕,昭示著刚才的激烈。 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拂开你额前被汗水濡湿的髮丝,动作带著一种近乎诡异的繾綣。 然后,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相机。 他没有开闪光灯,借著微弱的光线,调整角度,对著熟睡中的你,和你依偎在他怀里的姿態,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 照片里,你毫无防备地枕著他的手臂,脸颊贴著他的胸膛,睡得正沉。而他,则低垂著眼眸,视线落在你脸上,嘴角勾著一抹若有似无的、满足的弧度。 他挑选了其中最清晰、也最曖昧的一张,你的半张侧脸清晰可见,依偎的姿態亲密无间,你颈间的吻痕也拍得清清楚楚。 他点开通讯录,找到了陆屿晨的號码。 没有文字,没有说明。 他只是乾脆利落地,將那张照片发送了过去。 点击,发送成功。 做完这一切,他將手机隨意丟回床头,重新躺下,將熟睡中的你更紧地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著你的发顶,闭上眼睛。 嘴角那抹弧度,在黑暗中,无声地加深,带著一种冰冷而残酷的炫耀,以及將猎物彻底標记、占有的满足感。 陆屿晨,看到了吗? 她是谁的。 …… 酒店后门的车里,陆屿晨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他几乎是立刻抓起了手机,心中还残存著一丝希望,或许是林雾发来的信號。 然而,屏幕上弹出的,却是一个陌生號码发来的彩信图片。 他下意识点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张照片,瞳孔剧烈地收缩,拿著手机的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照片里,林雾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睡得香甜。那男人是江淮。他们之间那种毫无间隙的亲密姿態,林雾颈上刺目的痕跡无一不在残忍地诉说著刚刚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 林雾是不是被迫的…… 是不是意外…… 江淮在用这种方式,向他宣告主权,嘲笑他的徒劳和愚蠢。 他甚至能想像出江淮发送这条彩信时,脸上那副胜利者般冰冷又嘲弄的表情。 巨大的衝击和背叛感要將他吞没。他猛地抬手,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刺耳的喇叭声在寂静的夜里突兀地响起,又很快沉寂下去。 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拋上岸的鱼,绝望地喘息著。 眼前阵阵发黑,那张亲密照片的画面却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知在车里僵坐了多久,他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缓缓发动了车子。 第86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9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86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29 那晚之后,你的逃跑计划彻底泡汤。 第二天你醒来,浑身酸痛,看著身边江淮沉睡的侧脸,你心里五味杂陈。愤怒、羞耻、还有慌乱。 你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更让你没想到的是,陆屿晨那边异常安静。 他没有再来质问你,也没有再提帮你离开的事。你给他发过一条道歉的信息,他只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你没事就好。】,然后就再没了下文。 你鬆了口气,但心里更愧疚了。你觉得他一定是被伤透了心,不想再理你了。 而江淮,则像是彻底撕掉了那层若即若离的偽装。 他开始明目张胆地黏著你。 他会把自己咬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的点心递到你嘴边,看你不好意思地躲开,他眼神里会带点戏謔的笑意。 晚上睡觉,他一定要抱著你,把你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你发顶,呼吸喷在你颈窝,让你动弹不得。 你稍微挣扎一下,他就会收紧手臂,迷迷糊糊地嘟囔:“別动……睡觉。” 这种全方位的贴贴让你无所適从。你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报復吗?用这种亲密到令人窒息的方式? 就在你被江淮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占有欲搞得晕头转向时,又一个炸弹爆了。 不知道被谁拍到,你和江淮举止亲密的照片,被发到了网上。 虽然像素模糊,角度也刻意引导,但江淮的辨识度太高,而你作为他身边唯一的助理,也被扒了出来。 各种耸人听闻的標题瞬间席捲了热搜。 粉丝炸了,路人吃瓜,媒体闻风而动。江淮的工作室电话被打爆,剧组外围也蹲守了不少狗仔。 你嚇得不敢出门,躲在酒店房间里,看著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猜测和对你的人身攻击,手脚冰凉。 “怎么办……”你六神无主地看著江淮。 江淮倒是很平静,刷著手机上的评论,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气得想打他。 当天晚上,他的经纪人和新来的公关团队负责人紧急赶到了酒店套房,商量应对方案。 “现在否认恋情,说是正常工作接触,恐怕说服力不大,照片虽然模糊,但指向性太强。”公关总监皱著眉头,“而且容易越描越黑。” “那就冷处理?等热度自然过去?”经纪人看向江淮。 江淮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手指轻轻敲著膝盖,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儿,他抬眼,目光落在缩在角落儘量减少存在感的你身上。 “只有一个办法能最快平息风波,並且把影响降到最低。”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著他。 你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们结婚。” “什么?!”你和他经纪人同时惊呼出声。 经纪人差点跳起来:“江淮你疯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结婚?!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公关总监也一脸不赞同:“江老师,这……这风险太大了!就算要公开,也可以先承认恋情,结婚……太突然了!” 你却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我们?谁跟谁?” 江淮看著你,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著点理所当然:“你和我。” 你感觉自己像被雷劈了:“江淮!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他站起身,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你,“照片拍到了,共度一夜是事实。现在只有我们两个结婚,才能把这件事从一个『顶流私生活混乱』的丑闻,扭转成一个『因工作生情,修成正果』的佳话。粉丝和公眾对婚姻的接受度,远高於对地下恋或者露水情缘。” 他说得条理清晰,仿佛在分析一个商业案例。 “可是……”你还想挣扎。 “没有可是。”江淮打断你,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这是目前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方案。除非你想看著我被钉在耻辱柱上,看著林家和你养父母家被记者骚扰得不得安寧。” 他又用这一招!你气得胸口发闷,却无力反驳。你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这件事闹大了,波及的不仅仅是你和他。 经纪人还想说什么,江淮一个眼神扫过去,带著冰冷的警告,经纪人瞬间噤声,只是担忧地看著你。 公关总监权衡利弊,最终艰难地点了点头:“从公关角度……江老师说的,確实是止损最快、效果也最好的办法。只是……后续的舆论引导和粉丝安抚会非常艰难……” “那就这么定了。”江淮一锤定音,“儘快安排,越早越好。” 於是,在你整个人还是懵的状態下,事情就被敲定了。 几天后,在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你被江淮拉著,去了民政局。走的是特殊通道,没有引起任何骚动。 当你拿著那个红色的、印著你们並排照片和“结婚证”三个字的小本本时,还觉得像在做梦。 你就这样和江淮结婚了?这个你高中时嫉妒又怨恨、后来被你绑架囚禁、现在又莫名其妙纠缠在一起的男人? 江淮看著手里的结婚证,倒是很满意,甚至还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收好。”他把你的那本塞到你手里,“以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江太太了。”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满足感和更深的占有欲。 果然,结婚之后,江淮变本加厉。 他推掉了很多不必要的通告和应酬,只要不拍戏,就待在家里黏著你。 你在沙发上看书,他会挤过来,把你抱到他腿上,美其名曰一起看。 晚上睡觉,他更是把你箍得紧紧的,仿佛怕你跑了。 你抗议过,挣扎过,但他总有办法让你妥协。或是用那种深邃的眼神看著你,或是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提起结婚证,或是直接用行动让你闭嘴。 这天,江淮有个重要的外景拍摄,需要离开几天。 他临走前,把你里里外外“叮嘱”了好几遍,眼神里的不放心几乎要溢出来。 “乖乖在家,等我回来。”他吻了吻你的额头,语气带著警告。 你巴不得他快点走,连忙点头。 送走他,你看著突然安静下来的大房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於可以喘口气了。 然而,这口气还没喘匀,下午门铃就响了。 你以为是物业或者送快递的,没多想就开了门。 门外站著的,竟然是陆屿晨。 第87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30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87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30 他瘦了一些,但眼神依旧温和,只是那温和底下,藏著一丝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小雾。”他轻声叫你。 你嚇了一跳,下意识想关门:“屿晨?你怎么来了?江淮他……” “我知道他不在。”陆屿晨伸手抵住门,看著你,眼神带著点哀求,“我就想看看你,和你说几句话,可以吗?” 看著他这副样子,你心里一软。说到底,是你对不起他。你侧身让他进来了。 陆屿晨走进客厅,打量了一下这个明显是两个人生活的空间,眼神暗了暗。 “你……还好吗?”他问你,声音有些乾涩。 “我……还好。”你低下头,不敢看他。 “他对你好吗?”陆屿晨又问。 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好?江淮除了管得太严,在物质和身体上,並没有亏待你。 你的沉默在陆屿晨看来,成了委屈和难言之隱。 他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你,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小雾,我知道,你跟他结婚,不是自愿的,是被逼的,对不对?”他声音低哑。 “屿晨,我……”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陆屿晨打断你,他看著你,眼神可怜得像一只被拋弃的大型犬,“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让你被他抢走……” 他这副样子,让你心里的愧疚感达到了顶点。 “不是你的错,屿晨,是我的问题,是我……” “小雾,”陆屿晨忽然又往前凑了凑,距离近得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熟悉的皂角香气,他垂著眼,睫毛很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颗惊雷在你耳边炸开, “我……我想亲你。” 你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並不知道陆屿晨心中所想:既然江淮可以恬不知耻当三,为什么自己要不爭不抢?如果不是江淮,小雾怎么可能拋下他? 凭什么他能这么不要脸,自己却要在这装君子? 小雾一定还是在意自己的,只要自己主动,只要自己脸皮厚。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一下……好不好?”他抬起眼,眼神湿漉漉的,带著卑微的乞求,“我真的……好想你。” 你看著他那张熟悉的脸,看著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深情和痛苦,想到自己对他的亏欠,想到这段时间被江淮压抑的窒息感…… 鬼使神差地,你僵在原地,没有立刻推开他。 陆屿晨的呼吸轻轻拂过你的脸颊,带著一丝微颤。你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嘴唇,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没有动。 这个默许的姿態仿佛给了陆屿晨巨大的勇气。他不再犹豫,闭上眼睛,轻轻地、试探地吻了上来。 他的嘴唇很软,带著凉意,动作生涩又小心,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这个吻和江淮那种带著掠夺和占有欲的吻完全不同,它温柔、克制,甚至带著点卑微的祈求。 你没有回应,但也没有躲开。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著,每一下都带著负罪感。 一吻结束,陆屿晨迅速退开,耳根红得厉害,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你,声音更低了:“对不起……我……我忍不住……” 你看著他这副样子,心里更难受了。“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屿晨。”你低下头,“是我把事情弄成了这样。” “不怪你。”陆屿晨急切地说,他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小雾,我知道你身不由己。江淮他……他就是用那种手段逼你就范的,对不对?那张照片……”他顿住,脸上掠过一丝痛苦,“我明白,那不是你自愿的。” 你张了张嘴,想解释那晚虽然始於算计,但后来……你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理清的混乱,更无法对陆屿晨启齿。你的沉默再次被他当成了默认的委屈。 “我不会放弃你的,小雾。”陆屿晨像是下定了决心,他抓住你的手,他的手心有些汗湿,但却很用力,“就算……就算现在这样,我也不在乎。我可以等,我可以……”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他甘愿以这种不见光的方式,留在你身边。 你心头巨震,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屿晨,你別这样,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他打断你,眼神里有一种你从未见过的执拗,“只要你还愿意让我靠近一点点,就够了。” 从那天起,陆屿晨仿佛真的下定决心了。他摸清了江淮不在家的时间,总会找各种理由过来。 你明知这样不对,很危险,但每次看到他带著那种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的眼神出现在门口,那句“你走吧”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陆屿晨的勾引生涩又坚持。他会不小心碰到你的手指,会在递东西时指尖停留得稍久一些,会坐在你旁边看书时,身体靠得很近,你能闻到他身上乾净的气息。 这天下午,天气有些闷热。陆屿晨又来了,这次他提著一个保温袋,里面是你很久前提过一句想喝的,城北那家很有名的老火靚汤。那家店离这里几乎横跨了整个城市。 “跑那么远干嘛……”你看著他额角细微的汗珠,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没事,反正我今天有空。”他笑著,把汤倒进碗里,递给你,“尝尝看,还是不是那个味道。” 你低头喝著汤,味道很好。 喝完汤,你们並排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是一部老旧的爱情片。房间里只有电影里的对白和彼此的呼吸声。 电影放到男女主角久別重逢,激动地拥吻在一起时,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你能感觉到陆屿晨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他的目光从屏幕移开,落在了你的侧脸上。 你的心跳也开始加速。 他突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你放在身侧的手。这一次,你没有立刻挣脱。 他的指尖在你手背上轻轻摩挲著,带著滚烫的温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慢慢倾过身,声音哑得厉害:“林雾……我……” 他靠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吹拂在你的耳廓,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诱惑。 你没有动,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內心在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你必须推开他,但身体却动弹不得。 你的沉默和没有反抗,像是最后一道催化剂。 陆屿晨的呼吸骤然加重,他不再犹豫,侧过头,吻住了你。这个吻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轻柔试探,而是带著积压已久的渴望和一种豁出去的激烈。 你被他压倒在沙发靠背上,他的吻密集地落在你的唇上、脸颊、脖颈……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你腰间游移。 “屿晨……別……”你终於找回一丝声音,微弱地抗议著,但推拒他的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林雾……给我一次……”他在你耳边喘息著,声音带著痛苦的祈求,“就一次……我好想你……” 他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你心上。是你把他变成这样的。是你亏欠他的。 反抗的力气一点点流失。你闭上眼睛,任由他予取予求。当他把你抱起来,走向臥室的时候,你没有挣扎。 身体陷入柔软的大床,你看著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晶灯,脑子里闪过江淮冷峻的脸。有一瞬间的恐慌,但隨即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衝动压了下去。 陆屿晨的动作急切而虔诚,他小心翼翼地褪去你的衣物,像是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 你疼得蜷缩了一下,他立刻停下来,紧张地问:“疼吗?” 你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是在江淮为你买的婚房里,在你和江淮的床上。这个认知让你感到一种荒谬绝伦的刺痛,却也带著一种墮落的快感。 你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你只是被动地承受著,像一艘失去舵的船,被汹涌的暗流裹挟著,撞向未知的礁石。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第88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3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88章 强制爱反被强制爱了31 陆屿晨离开后,房间里还残留著的气息。 你瘫软在凌乱的床上,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寸肌肉都泛著酸软。 空气中瀰漫著情慾过后特有的甜腥味,提醒著你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竟然……在属於你和江淮的床上,和陆屿晨…… 巨大的罪恶感和一种破罐破摔的麻木同时席捲了你。 你拉过被子盖住头,试图隔绝这一切,但身体的感觉和陆屿晨临走前那带著卑微满足和深切痛苦的眼神,却无比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 他说:“我不求名分,林雾。只要你还允许我偶尔看看你,就够了。” 你就这样,默许了他以一种不见光的方式,存在於你和江淮之间混乱关係的夹缝里。 从那天起,一种诡异而平衡的三角关係悄然形成。 陆屿晨变得极其小心,他像一只敏锐的猎犬,总能精准地捕捉到江淮长时间外出工作的空档。 他来的次数不算频繁,但每次到来,都带著温柔和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会给你带你喜欢的小吃,会安静地陪你看一部电影,会在气氛恰到好处时,小心翼翼地靠近,试探著亲吻你,抚摸你。 你对他始终怀著深切的愧疚。这份愧疚像一道枷锁,让你无法真正狠下心將他彻底推开。 你知道这样不对,是饮鴆止渴,可每次看到他眼中那因为你的些许纵容而亮起的光芒,那句拒绝的话就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为无声的默许。 於是,半推半就之间,一次次的逾越底线发生了。 有时在客厅的沙发上,有时在书房,更多时候,是在那间主臥的大床上。 你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被动地承受著他的热情与爱抚,內心充满了自我厌恶,却又无法摆脱这扭曲的依赖。 你贪恋他那份不带任何压迫感的温柔,贪恋这片刻逃离江淮掌控的错觉。 而陆屿晨,他似乎真的满足於这种地下情人的身份。 他从不提过分的要求,从不试图挑战江淮的正宫地位,只是在你需要,或者说,在他认为你需要的时候出现,给予你慰藉,然后在你感到不安前悄然离开。 他像个影子,守在这段畸形关係的阴暗面。 你不知道的是,江淮並非毫无察觉。 他那样敏锐而掌控欲极强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对自己领地里的细微变化一无所觉。 他回来时,偶尔会闻到空气中一丝不属於他、也不属於你的极淡陌生气息,儘管陆屿晨已经很小心。 他会发现家里某些小物件被移动了位置,甚至有一次,他在床单的褶皱里,发现了一根与你和他的发色都不同的、稍短一些的头髮。 他的眼神会在那一刻变得幽深冰冷,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但他什么也没说。 没有质问,没有戳破。 他只是在那天晚上,將你抱得更紧,紧到你几乎窒息。他的吻带著惩罚的意味,在你身上留下更多、更深的印记,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覆盖掉另一个男人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跡。 他的占有,开始带上一种无声的、宣示主权的狠厉。 尤其是在他出差归来,或者察觉到陆屿晨可能来过的跡象之后。 他会不知疲倦地索求,变著花样地占有你,用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带来的极致感官衝击,將你彻底淹没。 他会咬著你的耳垂,用沙哑而危险的声音低语:“叫我的名字。” 在你意乱情迷,呜咽著喊出“江淮”时,他会加重力道,逼出你更多的眼泪和呻吟,直到你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昏睡在他怀里。 他似乎是在用这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向你,也向那个隱匿在暗处的男人宣告,谁才是你唯一的、绝对的拥有者。 第二天,当你浑身酸软地醒来,连下床都困难时,江淮会若无其事地为你准备好温水,亲自帮你洗漱。 而当陆屿晨再次寻隙来看你时,见到的是你眉眼间无法掩饰的疲惫和慵懒,以及脖颈、锁骨上那些无法完全遮盖的、新鲜的曖昧红痕。 他的眼神会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闪过一丝痛苦,但他什么也不会问,只是更加沉默,偶尔看向你时,那目光里的心疼和无力感几乎要溢出来。 他只能在你累得连说话都懒得的时候,默默地陪在你身边,为你揉一揉酸胀的腰。 他的触碰依旧温柔,却再也无法点燃你任何的激情,因为你身体里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刚刚被另一个人彻底榨乾、標记过。 这种扭曲的平衡,在沉默和心照不宣中,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像一艘迷失方向的船,徘徊在两个男人构筑的、截然不同的港湾之间。一个用强势的占有和无声的纵容將你禁錮,一个用卑微的守护和沉重的愧疚將你捆绑。 你无力打破,也无法抉择,只能在这泥沼中越陷越深。 直到某天深夜,江淮应酬归来,身上带著淡淡的酒气。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抱你,而是坐在床边,在黑暗中静静地看了你很久。 你其实醒著,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心里七上八下,生怕他发现了什么端倪。 最终,他只是俯下身,在你眉心印下一个很轻的吻,带著酒意的温热呼吸喷在你脸上,低声说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像是嘆息,又像是警告: “林雾……別玩的太过。” 你的心臟猛地一缩。 而他说完,便起身去了浴室,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醉后的囈语。 他一直都知道。 他只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比起彻底失去你,他寧愿容忍这角落里见不得光的阴影存在。而他自有他的方式,让你,也让那个阴影,时刻清楚地知道,谁才是真正拥有你的人。 这畸形的共生,在无声的硝烟中,继续维持著脆弱的平衡。 而你,在这夹缝之中,早已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恨,什么是愧疚。 第89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89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 (这篇故事女主换名字了) 教室里空调开得很足,但你心里那把火却烧得正旺。 你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牢牢钉在坐在前排角落的那个身影上——金素英,那个靠著全额奖学金挤进这所贵族学校的贫困生。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在你看来简直是对这所学府的侮辱。 更让你无法忍受的是,权珉宇,那个你势在必得的財阀继承人,刚才居然对著她笑了,那足以点燃你所有的妒火。 “看够了吗?”同桌兼死对头朴世妍用笔轻轻戳了你一下,压低声音,“眼神都快把人家后背烧穿了。” 朴世妍是同你家世相当的千金,也是这所学校里为数不多、跟你向来不对付的人。 你收回视线,拿起桌上限量版的钢笔把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看她?她也配?我只是在思考,怎么清理掉一件不合时宜的垃圾。” 朴世妍瞭然地挑了挑眉,眼底漾著几分玩味,那副表情分明是等著看好戏。 下课铃一响,你优雅地收拾好书本,对著小镜子补了补唇妆,確保自己完美无瑕。 然后,你拿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价格足以抵金素英一个月生活费的特调果汁,站起身,看似不经意地朝著前排走去。 时机掐得正好。 在你经过金素英座位时,脚下仿佛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踉蹌,整杯黏腻的果汁精准地泼洒在她摊开的课本和那件乾净的校服上。 “啊!”金素英惊叫一声,猛地站起来,看著一片狼藉的书本和衣服,眼圈瞬间红了。 “哎呀,真对不起。”你语气毫无诚意,甚至带著一丝轻蔑,“没看到你呢。你这位置,太不起眼了。” 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压抑的嗤笑声。没有人会为了一个贫困生得罪你,崔氏集团的千金,即便你家需要仰仗李氏財阀的鼻息,在这里,你依然是他们需要巴结的对象。 金素英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更多的是愤怒:“崔瑞琳!你是故意的!” 你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怎么会呢?我都道歉了呀。再说了,”你上下打量她,眼神刻薄,“你这身衣服,本来也该换换了,果汁顏色挺配你的,看起来没那么寒酸。” 刻薄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她紧紧咬著下唇,身体微微发抖,屈辱让她几乎要崩溃。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怎么回事?” 你的心猛地一跳,迅速调整面部表情,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换上了恰到好处的慌张和內疚:“珉宇欧巴……” 权珉宇站在不远处,身形挺拔,定製校服衬得肩宽腰窄。眉骨锋利,眼尾带点冷,黑眸深邃疏离,高挺的鼻樑下,薄唇抿成冷淡的弧度,整个人矜贵又不好接近。 他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最后落在金素英湿透的衣服和红著眼眶的脸上。 “瑞琳,道歉。”他看向你,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心里冷笑,看吧,他又要帮这个穷鬼了。 但表面上,你立刻乖巧地点头,转向金素英,用比刚才真诚一百倍的语气说:“素英,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 天知道你说出这句话时,胃里有多噁心。 金素英看著权珉宇,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眼泪终於掉了下来,倔强地別过头。 权珉宇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块乾净的手帕,那块手帕的牌子够金素英家几个月的开销:“擦擦吧。” 在他伸手递手帕的瞬间,你並没有看到,他的指尖在即將触碰到金素英时,有极其细微的停顿,甚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他的表情依旧无波无澜。 金素英感激地接过手帕,小心翼翼地擦著,脸上飞起红晕。 你看著这一幕,心中的怒火又熊熊燃烧起来,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那手帕扯下来。 “课本不能用了,去教务处申领新的吧,我会跟那边打招呼。”权珉宇淡淡地说,算是解决了这件事。 “谢谢你,珉宇前辈。”金素英的声音细若蚊蚋。 权珉宇微微頷首,没再多看她一眼。他的目光转而落在你身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瑞琳,下次小心点。” 你立刻扬起最甜美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爱慕和崇拜:“知道了,珉宇欧巴,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你凑近一步,“欧巴,晚上我们家有个小聚会,爸爸希望你能来……” 他淡淡地打断你:“不好意思了,瑞琳,今晚有约了。”说完,便与你擦肩而过,没有再多给你一个眼神。 你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你知道,父亲的公司最近有个关键项目急需权氏的支持,你必须抓住权珉宇。 只要他喜欢你,哪怕只是表面上的,你和弟弟在父亲那里的日子才会好过一点。想起弟弟,你心里柔软了一瞬,但很快被更强烈的焦虑取代。 你得加快速度了。这个金素英,越来越碍眼。 你瞪了金素英一眼,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等著瞧。”然后,像只骄傲的孔雀,转身离开。 走到教室外,你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餵?是我。找几个人,提醒一下金素英,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离不该靠近的人远一点……对,老规矩,別留下把柄。” 掛断电话,你心情稍微舒畅了些。你相信,只要没有金素英这个绊脚石,以你的家世、容貌和演技,一定能俘获权珉宇。 至於金素英?不过是你通往目標路上一块需要踢开的石子罢了。 你不知道的是,在走廊的拐角处,权珉宇並未走远。 他听著你压低声音却难掩恶意的通话內容,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充满玩味和掌控欲的弧度。 “演得真起劲啊,崔瑞琳。”他低声自语,“就这样,继续为了我,变得更疯狂吧。” 他低头,看著刚才差点触碰到金素英的那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消毒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致命的细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真是……噁心。” 第90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90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 你坐在自家豪车的后座,手指烦躁地敲打著座椅。 刚才在学校发生的事像一根刺扎在你心里。权珉宇看著金素英关切的眼神,还有他递过去的那块手帕,都在你脑海里反覆播放。 手机震动起来,是弟弟崔瑞贤。你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接通电话。 弟弟崔瑞贤这周请假了,缘由无他——父亲下手太重,只能在家休养。 “餵?” “姐,你那边怎么样?顺利吗?”瑞贤的声音总是带著一种让你安心的温柔。 “老样子。”你不想多说学校里那些破事,“你呢?伤好点了吗?父亲今天没找你麻烦吧?” 你想起上周父亲书房里传出的闷响和瑞贤压抑的痛哼,心里一阵抽紧。就因为瑞贤成绩单上有一个a-而不是a,就用高尔夫球桿抽他, “好多了。”他语气轻鬆,但你听得出其中的勉强,“他今天好像有个重要会议,很晚才回来。你直接回来吗?” “嗯,在路上了。” 掛断电话,你看著窗外飞逝的繁华街景,心里却一片冰冷。 瑞贤虽是父亲在外的私生子,你却从未將这当作你们之间的隔阂,你比谁都清楚,这从来都不是他的错。 你们就是亲姐弟,在这个家里就像两株依偎著生长的藤蔓,只有互相支撑才能活下去。 父亲崔成浩的掌控欲和变態式的教育,让你们从小就学会了偽装。瑞贤是你唯一可以卸下防备的人。 回到家,偌大的宅邸空旷而冷清。你脱下鞋子,径直走向二楼自己的房间。瑞贤正靠在你房间门外的墙上等你,手里拿著杯你最喜欢的冰美式。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胳膊上淡淡的青紫痕跡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若隱若现。 “给你的。”他把杯子递过来,眼神里带著不易察觉的探究,“脸色不太好,他又给你气受了?” 这个“他”,你们心照不宣,指的是权珉宇。 你接过咖啡,猛吸了一口,冰凉的苦涩暂时压下了心头的火气。“还不是因为那个金素英。” 你推开房门,把书包隨意扔在地上,“权珉宇又帮她了,当著全班人的面让我道歉。” 你省略了你故意泼果汁和背后打电话找茬的细节,在瑞贤面前,你总是下意识地想维持一个稍微好一点的姐姐形象,儘管他知道你並不善良。 瑞贤的眼神暗了暗,跟著你走进房间,关上门。“那个贫民窟出来的女人,也配让你生气?”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丝阴鬱,“要不要我……” “不用。”你打断他,烦躁地摆摆手,目光落在他还未完全消退的伤痕上,心里一阵刺痛,“我自己能解决。你少掺和这些事,免得被父亲抓到把柄。” 你不想把瑞贤彻底拖进这潭浑水。父亲对瑞贤这个私生子本就苛刻,如果他再惹出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瑞贤没再坚持,只是看著你,眼神复杂。那种眼神不太像弟弟看姐姐,但你並没有看出来,只觉得是他太关心你。 “姐,没必要为了討好那个权珉宇做到这种地步。”他轻声说,“我们可以想別的办法……” “別的办法?”你嗤笑一声,打断他,“有什么办法?爸爸的公司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没有权氏的支持,下一个季度都撑不过去。到时候,我们两个会有什么好下场?被他当成废棋扔掉,还是像母亲一样……” 你猛地顿住,母亲的事是这个家里不能提的禁忌。你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总之,我必须让权珉宇喜欢上我,至少是表面上喜欢。这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瑞贤沉默了,他低下头,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你看不清他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知道了。但是姐,別太勉强自己。” 他走上前,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抱了抱你。“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他的拥抱很温暖,但你莫名觉得有点过於用力,让你有些不自在。 你轻轻推开他,扯开话题:“好了,我没事。作业写完了吗?借我抄抄。” —— 第二天到学校,你特意精心打扮过,从头到脚都是当季最新款,势必要把那个灰头土脸的金素英比到尘埃里。 朴世妍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好整以暇地补著妆,看到你,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哟,崔瑞琳,来了?”她合上化妆镜,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半个教室的人听到,“听说你昨天,表演了一场不小心的泼水节?可惜,观眾好像不太买帐啊。” 你心里一沉,脸上却掛起无懈可击的假笑:“朴世妍,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还是说,你嫉妒我能近距离和珉宇哥说话?” “嫉妒你?”朴世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嫉妒你上赶著倒贴,人家却连个正眼都不给你?反而去关心一个贫困生?崔瑞琳,你们崔家已经沦落到需要你这样了吗?” 她的话刺中了你的痛处。你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们崔家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评价。”你冷笑著反击,“管好你自己吧,听说你父亲最近的投资项目,进行得不太顺利?” 朴世妍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们就这样剑拔弩张地对视著,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爆炸。 这时,金素英抱著几本新书走进了教室,看样子是刚从教务处领回来的。她看到教室里的气氛,明显瑟缩了一下,低著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 你和朴世妍同时看向她,又互相瞪了一眼,暂时休战。 毕竟,金素英可是你们二人共同討厌的对象。 下课铃一响,朴世妍就带著她的两个跟班,拦住了正要出去的金素英。 “金素英,听说你昨天因祸得福,珉宇前辈亲自帮你解决了课本问题?”朴世妍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充满了恶意,“手段不错嘛,一个贫困生,也知道怎么勾引男人了?” 金素英的脸瞬间涨红,她紧紧抱著书本,声音微弱但坚定:“世妍同学,请你不要胡说。珉宇前辈只是……只是好心。” “好心?”朴世妍的一个跟班嗤笑,“对你怎么就那么好心?是不是你私下里求他什么了?” “我没有!”金素英抬起头,眼圈又红了,但眼神里带著倔强。 你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你乐得看到朴世妍去找金素英的麻烦,这比你亲自出手更不引人怀疑。你甚至希望她们闹得再大一点。 然而,事情並没有如你预想的发展。 权珉宇的身影再次適时地出现在教室门口。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围著金素英的朴世妍几人,最后落在你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深邃难辨,让你心里莫名一慌。 “都很閒?”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第90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90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3 你看著权珉宇三言两语就驱散了围著金素英的朴世妍一行人,怒火再次涌了上来。 他甚至连重话都没说,只是一个眼神,朴世妍就悻悻地瞪了你一眼,带著跟班走了。 又是这样。他总是在那个穷鬼需要的时候出现,像个量身定做的守护神。 “珉宇前辈,谢谢你……”金素英的声音带著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听得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权珉宇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甚至没有在金素英身上多停留,反而再次掠过你的脸。 你立刻挤出一个练习过千百次的、混合著委屈和仰慕的表情,但他已经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贱人。你在心里恶毒地咒骂,不知道骂的是金素英,还是权珉宇。 一整天你都心气不顺。课堂上老师讲了什么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金素英那副怯生生又勾引人的样子,以及权珉宇维护她的画面。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放学后,你让司机跟著你查到的地址,来到了一个破旧街区。车子在一处狭窄的巷口被迫停下,前面的路窄得车都进不去。 “在这里等著。”你冷冷地吩咐司机,深吸了一口气,踏入了这个与你格格不入的世界。 空气里瀰漫著廉价食物的味道和若有若无的霉味。路面坑洼不平,你脚上踩著当季最新的限量款皮鞋,鞋底微高,走在这种路上简直是酷刑。 你强忍著嫌弃,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污水渍,按照地址往里走。没走几步,鞋跟卡在了地砖的裂缝里,你用力一拔,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啊!”你痛呼出声,狼狈地单脚跳了几下,靠在旁边斑驳的墙壁上才稳住身体。脚踝迅速红肿起来,钻心的疼。 该死!真是倒霉透顶! 你气得想杀人,尤其是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金素英。 “喂,你没事吧?”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在你身旁响起。 你抬头,看到一个穿著简单白色t恤和工装裤的男生站在不远处。 他个子很高,身形挺拔结实,不是权珉宇那种养尊处优的精致,而是带著一种充满力量感的野性。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头髮剃得很短,五官轮廓分明,眼神直接而锐利,正带著点好奇看著你。 他看起来和你年纪相仿,但气质却截然不同。他t恤下隱约勾勒出的肌肉线条,以及挽起袖子露出的小臂上,有一道不太明显的旧疤。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你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心情恶劣到懒得维持任何礼貌。 你试著动了动脚踝,立刻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男生走了过来,在你面前蹲下,毫不避讳地看了看你的脚踝。“崴了。挺严重的。”他的语气很平淡。“这种路不適合穿这种鞋。” “用你说?”你疼得齜牙咧嘴,大小姐脾气彻底爆发,“这什么鬼地方!路都不修的吗?” 他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没反驳你的抱怨。 你的声音娇蛮,带著点大小姐的任性,此刻听在耳里,却莫名觉得有些鲜活。 他忍不住抬眼,再次看向你,阳光下,你白皙的皮肤透著粉,长长的睫毛因为疼痛轻轻颤抖,连带著那层水汽也晃悠悠的,竟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好看。 你看著他伸过来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但算不上乾净,你心里一阵嫌弃,这和你平时接触的那些养尊处优的少爷们完全不同。 可是脚踝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你自己根本没法走路。 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把手搭在了他的小臂上。你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坚硬的触感和灼热的体温。 他稳稳地扶住你,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几乎承担了你大部分的重量。 距离一近,你身上的香气便若有若无地漫过来。他似是有些不自在,微微偏过头,耳根悄悄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他刻意放慢了脚步,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你的发顶,你的头髮柔顺,泛著健康的光泽,和这条巷子的粗糙格格不入。 他又忍不住瞥向你的侧脸,线条精致,连带著生气时微微皱起的眉头,都显得格外生动。 你因为疼痛和愤怒,脸颊泛红,嘴唇微微嘟著,眼睛里因为生理性的疼痛蒙著一层水汽,看起来確实比平时张牙舞爪的样子要可爱许多,你本人並不知道。 “你是来找人的?”他开口问道,试图打破沉默,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不关你的事。”你语气依然很冲,心里却在盘算,今天肯定是没办法去找金素英的麻烦了,真是出师不利。 他抿了抿唇,没再问。把你扶到巷口那家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小诊所门口,他停了下来。“到了。” 你看著那诊所的门面,眉头拧得更紧了。这种地方,能看病吗?卫生吗? “喂,”你叫住转身要走的他,从隨身的手包里抽出几张最大额的韩幣,递过去,態度傲慢得像是在打赏僕人,“拿著,谢礼。” 他看著你手里的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刚才那点不自在和柔和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没有接,只是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里藏著复杂的情绪,不甘,窘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眷恋。 可那眼神只让你莫名有些心虚。 “不必。”他吐出两个字,声音里没什么温度,“看你穿得人模人样,没想到这么没礼貌。” 说完,他不再看你,转身径直重新走进了那条昏暗的巷子,背影很快消失。 你捏著钱,愣在原地,一股被冒犯的怒火涌上心头。一个贫民窟的穷小子,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气得想把钱扔了,但最终还是忿忿地塞回了包里。一瘸一拐地挪进诊所,让那个看起来昏昏欲睡的老医生给你处理了一下脚踝。 冰敷,上药,包扎。整个过程你都臭著一张脸。 从诊所出来,司机急忙上前扶你上车。坐在舒適的后座,你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破败街景,心里更加烦躁。 今天不仅没教训到金素英,自己还受了伤,更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穷小子给教训了。这一切的帐,你再次算在了金素英头上。 金素英,你给我等著。 你在心里发誓,下次,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好过。 你並不知道,那个扶你的男生,在巷子深处一栋更老旧的楼前停下,掏出钥匙打开了金素英家隔壁的房门。 他叫李道俊,是和金素英一起长大的邻居。 他靠在门框上,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你刚才靠在他身上时,那缕縈绕在他鼻尖的香气,以及你疼得眼圈发红却依旧趾高气昂的样子。 他烦躁地揉了揉头髮,低声骂了句什么,推门走了进去。 第90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90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4 脚踝的扭伤让你在家休养了两天,这两天你过得无比烦躁。 手机里,朴世妍好心发来的几张模糊照片更是火上浇油。照片里,权珉宇和金素英似乎在图书馆里,虽然隔著一段距离,但足以让你抓狂。 “姐,你脚还没好,別乱动。”崔瑞贤端著水果盘走进你房间,看你正单脚跳著挑选晚上要穿的衣服,眉头紧锁。 “不行,今晚李会长的孙子过生日,我必须去。”你拉开衣帽间,里面掛满了当季高定和限量款,“权珉宇肯定会到场。” 这是你们这个圈子心照不宣的社交场,年轻一代联络感情、彰显地位的地方。 瑞贤放下果盘,走到你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你的腰,下巴搁在你肩膀上。“非要去找他吗?我看著不舒服。” 他的拥抱很亲密,呼吸喷在你耳侧,让你有点痒。你只当他是弟弟的撒娇,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別闹,你知道我们没得选。” 你精心挑选了一条看似低调实则心机的黑色吊带短裙,衬得你腿型完美,脚踝上缠著的白色绷带反而增添了几分脆弱的诱惑。 你对著镜子练习了好几种表情,確保自己能演出“受伤依旧为你而来”的深情,又不会显得太刻意。 瑞贤看著你,眼神暗沉沉的。“我跟你一起去。” “你伤好了?” “差不多了。”他语气坚持,“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 你知道他担心你,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 生日派对在李家位於汉南洞的一处顶级別墅举行。灯光璀璨,衣香鬢影,空气中瀰漫著昂贵香檳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震耳的音乐从巨大的落地窗內倾泻而出,泳池边挤满了穿著清凉的年轻男女。 你和瑞贤一到场,就吸引了部分目光。崔家姐弟的容貌是出了名的出色,更何况你们身后还代表著崔氏集团。 你很快在人群中锁定了权珉宇。他正和几个家世相当的男生站在吧檯边,手里晃著酒杯,神情疏懒,听著他们说话,偶尔扯一下嘴角,並不热络。 他身边没有金素英的身影,这让你稍微鬆了口气。 “珉宇哥。”你扬起完美的笑容,拉著瑞贤走上前。 权珉宇闻声转头,目光在你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滑到你身边的瑞贤身上,眼神几不可察地淡了几分。“瑞琳,瑞贤。”他淡淡打招呼。 “你脚好了?”他居然注意到了你的脚,虽然语气没什么起伏。 你心里一喜:“嗯,没什么大事,谢谢珉宇哥关心。” 瑞贤站在你身侧,面无表情地对权珉宇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眼神里带著明显的防备。 这时,朴世妍穿著亮片短裙凑了过来,亲昵地想挽权珉宇的手臂:“珉宇欧巴,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呀?” 权珉宇在她碰到他之前,不动声色地侧身拿酒杯,避开了她的触碰。 朴世妍扑了个空,脸上闪过一丝尷尬,隨即把矛头对准你:“呀,崔瑞琳,脚不好就在家休息嘛,跑来跑去,也不怕伤得更重?” 你冷笑:“不劳你费心。倒是你,今天这身……挺闪的,像夜店里的迪斯科球。” 朴世妍脸色一变,刚要反击,派对的主人,今天的主角李世俊拿著麦克风跳到了客厅中央的小舞台上。 “各位!安静一下!”他大声喊著,音乐声渐弱,“老规矩,玩游戏!truth or dare!不敢玩的自动罚酒三杯!” 底下响起一阵起鬨声。 大家围著一个巨大的羊毛地毯坐了下来。你和权珉宇、朴世妍、瑞贤,还有另外几个財阀子弟坐得比较近。 游戏一开始还比较温和,问题无非是“初吻在什么时候”、“喜欢什么类型”之类的,大冒险也只是对著窗外喊句傻话。 几轮下来,酒喝了不少,气氛也越来越热。 瓶口转向了朴世妍。她选了 dare。 给她出题的是个一向爱玩的男生,他咧嘴一笑:“看到那边刚进来的服务生了吗?穿黑马甲那个,去问他联繫方式!” 那服务生长得確实不错,但在座的都是眼高於顶的少爷小姐,这无疑是一种羞辱式的玩笑。 朴世妍脸色难看,但还是硬著头皮去了,回来时狠狠瞪了那男生一眼。 下一轮,瓶口慢悠悠地,对准了权珉宇。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带著好奇和兴奋看著他。 权珉宇表情没什么变化,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 “truth” 出题的人显然知道些內幕,带著促狭的笑:“珉宇,听说你最近和我们学校那个奖学金贫困生走得很近?真的假的?你看上她了?” 你的心猛地一揪。 权珉宇沉默了几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度。“是走得近了些。”他承认了。 “她……挺有趣的。”他语气平淡,像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你这边。 瓶口再次转动。这一次,稳稳地指向了你。 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dare.” 你不想回答任何关於权珉宇或者金素英的问题。 出题的是朴世妍,她显然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脸上带著恶意的笑:“dare?很好。” 她环顾四周,手指最终指向客厅角落那架昂贵的三角钢琴。“崔瑞琳,听说你钢琴弹得不错?去,上去弹一首……嗯,就弹那首《小星星》吧,要边弹边唱,大声点。” 《小星星》?还是边弹边唱?在这种场合,简直是把你当小丑耍!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嗤笑声。所有人都等著看你的反应。 你脸色发白,胸口气得剧烈起伏。让你在这种地方表演儿歌?朴世妍! 瑞贤猛地站起来,眼神阴沉得嚇人:“朴世妍,你找死吗?” 权珉宇也微微蹙起了眉,但没说话。 你拉住瑞贤的手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在这里失態。如果你拒绝,或者让瑞贤闹起来,明天就会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 第90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90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5 你扯出一个笑,鬆开瑞贤,站起身:“好啊,弹就弹。” 你一步步走向那架钢琴,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你身上。你在琴凳上坐下,深吸一口气,打开琴盖。 然后,你的手指落在了琴键上。 流畅而华丽的音符瞬间从你指尖倾泻而出,不是简单的《小星星》,而是莫扎特的《小星星变奏曲》。 你根本没有唱,只是全身心地投入演奏,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飞舞,轻快……各种情绪在音乐中交织。 原本准备看笑话的人都愣住了,渐渐被你的琴声吸引。就连朴世妍,脸上的得意也僵住了,变成了错愕和恼怒。 你沉浸在音乐里。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重重落下,客厅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隨即,爆发出几声真心实意的喝彩和掌声。无论他们私下如何,你的琴技无可指摘。 权珉宇坐在那里,手里端著酒杯,正静静地看著你。 那双总是疏离淡漠的黑眸里,此刻清晰地映著你的身影,並且翻涌著深沉而灼热的光芒,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 你从钢琴边站起来,脚踝处传来刺痛,但你毫不在意。 你像个得胜归来的女王,迎著朴世妍嫉恨的目光,一步步走回自己的位置。 瑞贤立刻扶住你,他的手心很凉,声音更低:“姐,你弹得太棒了。” 但他的眼神却紧紧盯著权珉宇,带著深刻的敌意。 权珉宇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抬眼与他对视。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无声的电光火石,冰冷而危险,而你被夹在中间。 游戏还在继续,瑞贤握著你的手,收紧了几分,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著什么。 “没想到崔瑞琳你还有这一手?”之前起鬨的男生说道,“看来平时小看你了。” 朴世妍气得脸色发青,狠狠瞪了你一眼,扭过头去猛灌了一口香檳。 游戏主持的李世俊赶紧打圆场:“继续继续!瓶口转到谁了?” 气氛重新活络起来,你感觉到权珉宇的视线若有似无地停留在你身上,比之前更专注,更具有穿透性,让你如芒在背。 瓶口再次转动,这次对准了另一个女生。你无心关注,脚踝略微有些刺痛。 “很疼?”权珉宇的声音突然在近处响起。 你嚇了一跳,猛地抬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得离你近了些。他手里把玩著酒杯,目光落在你被绷带包裹的脚踝上。 “还……还好。”你下意识地回答。 “不舒服可以先回去。”他语气平淡。 你立刻摇头,扯出一个笑容:“真的没事,珉宇哥。” 他似乎勾了勾嘴角,没再说什么。 游戏还在继续。瓶口慢了下来,最终,不偏不倚,第二次对准了权珉宇。 “哇哦——!”全场起鬨。 权珉宇挑了挑眉:“truth。” 李世俊带著坏笑:“珉宇啊,刚才瑞琳弹琴的时候,你看她的眼神可不太对劲。老实交代,是不是心动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你们两人身上。朴世妍的嘴角垮了下来,瑞贤握著你手的力道骤然收紧。 权珉宇沉默著,指尖轻轻敲击著酒杯壁。他抬起眼,目光落在你脸上,那眼神复杂难辨。 “心动?”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而磁性,“崔瑞琳的表演,確实总是很精彩。” “嘁,没劲!”李世俊显然不满意。 瓶口再次转动。命运似乎今晚格外捉弄人,它又一次,晃晃悠悠地,停在了你的面前。 “dare。”你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 出题的女生看了看权珉宇,又看了看你,露出狡黠的笑容:“崔瑞琳前辈的dare很简单哦。请从在场的人里,选一位异性,进行“饼乾棒挑战”,必须吃到剩下最后1厘米以內。” “哇——!”口哨声和起鬨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你的脸色瞬间白了。目光下意识地看向权珉宇。 权珉宇好整以暇地看著你,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的视线飞快地扫过在场其他男生。就在你骑虎难下时,瑞贤站了起来。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姐弟?饼乾棒挑战? 权珉宇脸上的笑意淡去,眼神变得锐利。 瑞贤拿起饼乾棒,拆开包装,目光直直地看向你。 “崔瑞贤。”权珉宇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冰冷的压力,“游戏规则是选异性。” 瑞贤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规则只说选异性,没说不能选家人。我和我姐,性別不同,有问题吗,珉宇哥?” 空气仿佛被冻结了。 你震惊地看著瑞贤,还没来的及阻止,瑞贤就將饼乾棒的一端含在嘴里,俯身慢慢凑近你。你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你的嘴唇即將碰到饼乾棒的另一端时。 “够了。” 权珉宇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凝滯的空气。他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一只手精准地握住了瑞贤的手腕,力道之大,让瑞贤的动作瞬间僵住。 权珉宇的目光冰冷如刀,落在瑞贤脸上:“我说,够了。” 他另一只手轻易地取走了瑞贤唇间那根已经很短的饼乾棒,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动作流畅,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李家的派对,不是让你们玩这种低俗游戏的地方。”他的声音带著蔑视,扫过瑞贤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瑞贤的脸色变得惨白,手腕在权珉宇的钳制下微微发抖,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吭声。 权珉宇甩开他的手,仿佛碰到什么病菌。然后,他转向你,眼神深邃,里面翻涌著你读不懂的暗流。 “你,”他看著你,语气不容拒绝,“脚伤不方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他甚至没有询问你的意见,直接做出了决定。他拿出手机,简短地吩咐了几句。 全场鸦雀无声,朴世妍张大了嘴,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覷。 权珉宇重新坐下,拿起酒杯,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整个区域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瑞贤站在原地,低著头,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只有紧握的双拳泄露了他的愤怒。 你僵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 很快,权珉宇的司机走了进来,恭敬地对你示意。 你看了一眼瑞贤,他依旧低著头。你又看向权珉宇,他侧著脸,只给你一个冷硬的轮廓。 “走吧,姐。”瑞贤终於抬起头,声音沙哑,他拉住你的手,力道很大,“我们回家。” 他没有再看权珉宇,直接拉著你,在眾人各异的目光中,离开了派对现场。 將权珉宇的司机拋在了身后。 坐在回家的车上,瑞贤一直沉默著,望著窗外,侧脸线条紧绷。 你偷偷看向他,他感应到你的视线,转过头,对你露出一个安抚的、却有些勉强的笑容。 第91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91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6 脚踝的伤总算好利索了,今天你和崔瑞贤一起坐车去学校。他手臂上的青紫也淡得几乎看不见,穿著笔挺的校服,还是那副清郁冷冽的模样。 车上,你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脑子里还在想派对那天权珉宇是什么意思?是维护你,还是真的觉得游戏低俗。 车子驶入校园,你们並肩走向教室。一进门,你就看到金素英正拿著抹布,踮著脚在擦黑板最上面的角落。 她今天似乎特意把头髮扎得更高了些,露出纤细的脖颈,看上去弱不禁风。 朴世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斜眼看著金素英,嗤笑一声:“呀,奖学金,擦个黑板也这么卖力,是想给谁看啊?” 金素英动作一顿,没回头,只是更用力地擦著黑板,耳根却红了。 你冷哼一声,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权珉宇的座位,他还没来。 “看什么?”瑞贤顺著你的视线望去,脸色微沉,“还在想他?” “没有。”你立刻否认,收回目光,“只是在想今天有什么课。” 第一节课是经济学,枯燥乏味。你百无聊赖地转著笔,眼角余光瞥见权珉宇踩著上课铃走进教室。 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怎么样,眉宇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周身的气压都比平时低了几度。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从头到尾没看任何人一眼。 下课铃响,班长通知下一节是体育课,让大家去更衣室换运动服。 你心里立刻有了主意。体育课,混乱,容易发生意外的场所。 更衣室里,你和几个平时巴结你的女生占据了最好的位置。金素英独自一人缩在角落的柜子前,慢吞吞地换著衣服。 你换上贴身的运动短袖和短裤,走到她身后,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喂,金素英,你身上这件运动服,是几年前的旧款了吧?” 金素英身体一僵,飞快地套上外套,拉链拉到下巴,低著头想从你身边绕过去。 你伸脚绊了她一下。 “啊!”她惊呼一声,向前踉蹌,幸好扶住了旁边的柜子才没摔倒。 “走路不长眼睛吗?”你恶人先告状,语气刻薄。 她回过头,眼睛里有泪光在打转,更多的是愤怒:“崔瑞琳,你够了!” “什么够了?”你故作无辜地摊手,“你自己没站稳,怪我咯?” 周围的女生发出低低的窃笑。 朴世妍抱著手臂靠在柜门上,看好戏似的看著你们,添油加醋道:“金素英,瑞琳也是关心你嘛。你这身衣服,確实该换换了,看著都寒酸。” 金素英紧紧咬著下唇,胸口起伏,最终什么也没说,推开更衣室的门跑了出去。 你看著她狼狈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快意。 “姐,走吧。”瑞贤已经换好运动服等在女更衣室外,看到你出来,目光在你脸上停留片刻,“她又招惹你了?” “嗯,她太惹人厌了。”你挽住他的胳膊,朝操场走去。 今天的体育课內容是排球。老师简单说了一下注意事项后,让大家自由分组练习。 不出所料,没人愿意和金素英一组。她孤零零地站在场地边缘,看著其他同学热火朝天地分组。 权珉宇作为学生会长,被老师指派负责协调分组。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金素英身上,眉头微蹙。 你心里一紧。他不会又要当眾照顾那个穷鬼吧? 果然,权珉宇开口:“金素英同学,你来我们这组。” 他所在的组自然是眾人瞩目的焦点,都是家世好或者运动神经最出色的几个人。 金素英愣了一下,脸上瞬间飞起红晕,低著头小跑过去。 你气得牙痒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姐,冷静点。”瑞贤在你耳边低语,眼神冰冷地看向权珉宇的方向。 分组结果出来,练习正式开始。你们组恰好和权珉宇那组对上。你打得心不在焉,目光总忍不住飘向对面场地。 他们並没有太多交流,但只要他们站在同一个场地上,就让你觉得无比刺眼。 机会来了。一个球高高飞起,朝著界外飞去,落点恰好在金素英附近。 她跑过去救球,而你,看准时机,也装作奋力扑救的样子,从斜刺里冲了过去…… “砰!” 你们两人撞在一起,她那单薄的小身板根本没多少衝击力,但在別人的眼里就不一样了, “啊!”你发出一声痛呼,声音不大,但足够悽惨。 途中你用手肘狠狠撞了一下金素英的肋骨,同时巧妙地让自己倒下,全程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唔!”金素英发出一声闷哼,脸色瞬间煞白,躺在地上蜷缩起来,看样子伤得不轻。 你也跟著有样学样,皱紧眉头低哼著,顺势蜷起身子,半天没敢动弹,装得比她还像回事。 “瑞琳!” “姐!”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你抬起头,泪眼汪汪,就看到权珉宇几乎是瞬间就衝到了你的面前,蹲下身,眉头紧锁,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紧张和关切。 “伤到哪里了?”他的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促,目光飞快地扫视你的全身。 你心中狂喜,面上却挤出几滴眼泪,捂著自己的脚踝:“脚……脚踝好像又扭到了……好痛……” 而另一边,跑向金素英的是体育老师和几个女生。金素英疼得额头冒汗,话都说不出来。 权珉宇甚至没往金素英那边看一眼,他伸出手,似乎想检查你的脚踝,语气带著责备:“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责备里带著焦躁,仿佛在责怪你不爱惜自己。 你愣住了。这反应是不是有点过头了?他难道不该先去关心一下金素英吗? 金素英也看到了这一幕,她捂著肋骨,难以置信地看著蹲在你面前的权珉宇,眼神从痛苦逐渐变成瞭然,最后染上一丝绝望和怨恨。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但你还没懂。你只是本能地觉得不能让权珉宇碰你,万一他发现你根本没受伤怎么办。 “我……我没事……”你往后缩了缩,避开他的手,急切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瑞贤,“瑞贤!你扶我去医务室!” 瑞贤立刻上前,挡在你和权珉宇之间,弯腰將你打横抱起。“我带我姐去医务室。”他的声音冷硬。 权珉宇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第92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92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7 他缓缓站起身,看著被瑞贤紧紧抱在怀里的你,你的手还亲密地环著瑞贤的脖子,一副依赖十足的样子。 他脸上的紧张和关切如同潮水般褪去,那双深邃的黑眸死死盯著你。 他以为你故意受伤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他刚才那一瞬间不受控制的紧张和担心,结果换来的却是你迫不及待地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你在他面前演戏,討好他,他乐见其成。但你此刻的躲避和疏离,却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他心底那头一直被禁錮的野兽。 “崔、瑞、琳。”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低哑,带著一种危险的平静。 你被他眼神里的狠戾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把脸埋进瑞贤的颈窝。 瑞贤抱紧了你,毫不退缩地与权珉宇对视,空气中瀰漫著无声的硝烟。 “珉宇前辈……”旁边传来金素英虚弱而带著哭腔的声音,她还在期待著。 权珉宇却像是没听见,他的目光淬了毒,牢牢钉在你身上,仿佛要將你剥皮拆骨。 他看著你躲在弟弟怀里,那副全然信赖的姿態,她为了那个私生子弟弟,连戏都不愿意跟他演下去了? 呵。 他扯出一个极冷、极扭曲的笑。 很好。 —— 医务室的门被瑞贤用脚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校医恰好不在,可能是去处理其他事情了。瑞贤小心翼翼地將你放在乾净的病床上。 “瑞琳同学,要是疼得厉害,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一个略带迟疑的女生声音传来,是同行的同学里平时最老实的那个。 你立刻撑著身子,虚弱地靠向瑞贤,指尖轻轻摆了摆:“不用了……校医室处理下就好。” 那女生看了看你,又看了看面色冷峻的瑞贤,识趣地没再说什么,默默退出了医务室。 门一关上,你立刻从瑞贤怀里跳了下来,动作利落,哪里还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嚇死我了!”你拍著胸口,心有余悸,“权珉宇刚才那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一样。” 瑞贤看著你,眼神复杂:“你刚才为什么非要撞上去?还装受伤。” 他看到了你撞向金素英的那一下,也看到了你倒地时眼神里的算计。 “不然呢?看著她在那装可怜勾引珉宇?”你理直气壮地说。 “姐,”他声音低沉,“权珉宇他……” “他什么他?”你打断他,脸上带著不耐烦,“现在肯定以为我为了他爭风吃醋到不惜伤害自己,心里不知道多得意呢,男人不都这样?” 你自以为洞察了一切。 瑞贤走到你身旁,沉默地看著你带著算计和快意的侧脸。他的姐姐,美丽,明艷,高贵。却也实在是不了解男人。 瑞贤抿紧了唇,没再说话。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在医务室磨蹭了半节课,估摸著体育课快结束了,才让瑞贤扶著你,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刚走到教学楼楼下,就撞见了从另一边走来的权珉宇。他似乎是特意等在这里的,靠在廊柱上,双手插在裤袋里,神情恢復了往常的淡漠。 他看到你们,目光在你受伤的脚踝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抬起,没有任何温度。 你心里一咯噔,立刻把身体更多的重量靠在瑞贤身上,脸上挤出痛苦的表情。 瑞贤扶紧了你,警惕地看著权珉宇。 权珉宇一步步走过来,脚步声在空旷的廊下显得格外清晰,带著压迫感。在你们面前站定。 “脚怎么样了?”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还……还有点疼……”你小声说,不敢看他的眼睛。 “是吗。”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他的目光转向瑞贤,“你可以走了,我送她去教室。” 瑞贤握著你手臂的力道收紧:“不劳烦前辈,我送我姐就行。” 权珉宇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目光重新落回你脸上,那眼神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你无法呼吸。 “你自己选,”他盯著你,一字一句地说,“是让他送,还是我送。” 你心臟狂跳。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威胁? 你看著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面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如果此刻再拒绝他,恐怕会彻底激怒他。你还需要他,不能前功尽弃。 你轻轻挣开瑞贤的手,低声道:“瑞贤,你先回教室吧。” 瑞贤不敢置信地看著你:“姐!” “听话。” 瑞贤死死地盯著权珉宇,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开。 现在,只剩下你和权珉宇。 他上前一步,取代了瑞贤的位置,扶住了你的手臂。 他的手掌很大,力道不轻不重,却带著一种不容挣脱的强势。他的手落在你的胳膊上,你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温度。 “能走吗?”他问,声音就在你耳边。 你点点头,在他半扶半抱的力道下,僵硬地迈开步子。 一路上,你们都没有说话。他走得很慢,迁就著你的伤。偶尔有同学经过,看到你们在一起,都露出惊讶和探究的目光,但接触到权珉宇冰冷的视线,都立刻低下头匆匆走开。 你心里乱成一团。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不是应该去关心金素英吗?为什么缠著你不放? 走到楼梯口,你看著台阶,心里暗暗叫苦。装瘸子上楼可是个技术活。 就在你犹豫怎么表演时,权珉宇忽然鬆开了你的手臂。 你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腰上一紧,天旋地转,他居然直接將你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权珉宇!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他低头看了你一眼,眼神幽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是脚疼吗?我帮你。”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著你,你根本挣脱不开。你被他抱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和紧绷的肌肉线条。 这种亲密到极致的姿势让你恐慌,也让你莫名地心跳加速。 “很多人看著!放我下来!”你压低声音,又羞又恼。 “看著又如何?”他毫不在意,抱著你稳步踏上楼梯,“你不是一直希望这样吗?” 你哑口无言。是啊,你一直努力营造和他亲近的假象。可现在这种方式,完全超出了你的预料。 他將你一直抱到座位上,才將你放下。整理了一下微皱的校服外套,神情依旧淡漠,仿佛刚才那个强势抱起你的人不是他。 “以后小心点。”他看著你,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真实情绪,话音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別让素英跟著你受牵连。” 莫? 第93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8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93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8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警告。 说完,他甚至没再多看你一眼,转身就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仿佛刚才那个强势抱起你的人只是你的幻觉。 你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所以他还是为了金素英。他知道你是装的,他认为是你连累了金素英?他刚才所有的举动,抱你上楼,难道不是为了关心你,而是另一种形式的警告和惩罚?是为了给金素英出气? 巨大的羞辱感和愤怒淹没了你。你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姐,你没事吧?”瑞贤不知何时回到了教室,担忧地看著你苍白的脸色。 你摇了摇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 一整节课你都浑浑噩噩。权珉宇那句话在你脑子里反覆迴响。他凭什么?那个穷鬼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下课后,你趁著没人注意,一把抓住正要出去的金素英,將她拽到了楼梯间的死角。 “你跟珉宇哥说什么了?”你盯著她,眼神像刀子。 金素英被你嚇了一跳,隨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痛苦和讥誚的表情:“我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崔瑞琳,珉宇前辈他根本……” 她的话戛然而止,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转而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著你:“你真是可怜。”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你的怒火。“我可怜?你这个阴沟里的老鼠也配可怜我?”你猛地伸手推了她一把。 金素英猝不及防,向后踉蹌了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哼。 她抬起头,眼睛里不再是以前的怯懦,而是燃著和你一样的火焰,怨恨,不甘。 “是,我是阴沟里的老鼠!”她声音颤抖,却带著狠劲,“那你呢?崔瑞琳,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费尽心机討好一个根本看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的男人,你比我高贵到哪里去?” 她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你的耳朵。“你知不知道他刚才抱你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是厌恶!他碰你都觉得噁心!他亲口跟我说,看你演戏就像看马戏团的猴子!” 你脑子“嗡”的一声,血液仿佛瞬间衝上头顶。你知道她在故意激怒你,你知道她的话不能全信,但那句“厌恶”,那句“噁心”,完美地印证了你刚才的猜测。 “你胡说!”你尖声反驳,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扬手就朝她的脸扇去。 金素英下意识地闭眼侧头。 然而,预想中的耳光並没有落下。你的手腕被人从后面牢牢抓住。 你愤怒地回头,对上了一双沉静的眼睛——是李道俊,那个在破旧巷口扶过你的男生。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穿著和你同款的校服,你並不知道李道俊是刚转学过来的。 “放手!”你用力挣扎,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李道俊没理会你的叫囂,目光扫过你,又看向靠著墙壁、脸色发白的金素英,眉头微蹙:“学校里,別动手。” 他的出现和阻拦,让你觉得无比难堪。又是一个站在金素英那边的。 “关你什么事?滚开!”你试图甩开他的手。 李道俊非但没鬆手,反而加重了力道,捏得你腕骨生疼。“我说,別、动、手。”他一字一顿,眼神锐利。 这时,有几个同学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好奇地张望过来。 你不想把事情闹大,狠狠瞪了李道俊一眼,又剜向金素英:“你给我等著。” 用力甩开李道俊的手,快步离开了楼梯间。 李道俊看著你离开的背影,你那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的肩膀,和刚才那倔强又狼狈的眼神,让他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他收回目光,看向金素英:“没事吧?” 金素英摇了摇头,看著李道俊,眼神复杂:“道俊哥,谢谢你。” 她说完,也低著头匆匆离开。 李道俊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他並不想掺和这些麻烦事,尤其是和你有关的事。那个骄纵的大小姐,就像一株带刺的玫瑰,美丽,却碰不得。 —— 你怒气冲冲地回到教室,胸口堵得几乎要爆炸。权珉宇的警告,金素英的嘲讽,还有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李道俊,所有事情都脱离了你的掌控。 接下来的几天,你刻意避开了权珉宇。你不是傻子,能感觉到他那天之后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 既然他为了金素英警告你,那你暂时收敛一点总行了吧?你甚至不再主动去找他说话,连假装偶遇都省了。 你天真地以为,这只是你们之间一场小小的冷战,等你气消了,再找个机会不经意地出现在他面前,一切又会回到原点。 你却不知道,你的冷静和退缩,在权珉宇眼里,成了彻头彻尾的“半途而废”和“注意力转移”。 他坐在教室后排,看著你偶尔对別的男生露出敷衍却依旧甜美的笑容,看著你似乎真的不再把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他心中的暴戾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她怎么敢?既然开始了,就別想轻易抽身。 他得不到她的真心,那就彻底捆住她的人。让她除了依附他,別无选择。 权珉宇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发出了一条简短的讯息。 【加快对崔氏流通的收购进度。切断他们和kb银行的贷款渠道。】 —— 几天后,你家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父亲崔成浩接连几天深夜才满身酒气地回家,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书房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和压抑的怒吼次数也明显增多。 你心里隱隱感到不安。 这天晚饭,餐桌上只有你和瑞贤。父亲突然提前回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重重地把公文包摔在桌上,目光像淬了毒的箭,直直射向你。 “崔瑞琳!你这几天在学校都干了什么好事!” 你心里一颤,强装镇定:“我没干什么啊。” “没干什么?”崔成浩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哐当作响,“权家那边態度突然变得极其强硬!之前谈好的注资条件全部作废!银行那边也突然催贷!你说!是不是你没用,得罪了权珉宇?!” 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第94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9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94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9 父亲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你心上,权家撤资?银行催贷?这怎么可能?前几天不是还说进展顺利吗? “我……我没有得罪他!”你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因为惊慌而尖利,“我一直在按你说的做!是父亲你自己没处理好关係吧!” 话一出口你就后悔了。崔成浩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身,扬手—— 你嚇得闭紧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预期的耳光並没有落下。瑞贤已经挡在了你面前,抬手稳稳扣住父亲的手腕,指腹用力到泛白,声音低沉而紧绷:“父亲,现在不是追究姐姐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弄清楚权家为什么突然变卦。” 崔成浩的力道被硬生生扼住,胸腔剧烈起伏,眼神却在儿子坚定的阻拦下,渐渐沉了下去。 只能咬牙骂道:“废物!连个男人都搞不定!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求也好,去跪也好!必须让权珉宇回心转意!否则,你们姐弟俩就跟你们那个妈一样的下场。” 说完便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餐厅里死寂一片。你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冷汗浸湿了后背。瑞贤转过身,扶住你的肩膀,眼神里是压抑的怒火和后怕。 “我没事。”你推开他的手,心烦意乱,“到底怎么回事……” 你並不认为这是权珉宇针对你。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你最近明明很安分。一定是父亲在商业上得罪了权家,或者是他自己能力不足搞砸了,却把责任推到你头上。 对,一定是这样。 —— 第二天到学校,你心事重重。你必须找权珉宇问清楚,但怎么开口又是个问题。直接问会不会显得太功利? 你正烦躁地翻著书,眼角余光瞥见金素英从教室外走进来。 她今天有些不一样。头上別了一个崭新的、价格不菲的水晶发卡,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那牌子你认识,是一个轻奢饰品,对金素英来说绝对是天文数字。 她似乎感受到了你的视线,转过头,对你露出了一个极其轻微,却带著明显挑衅意味的笑容。 然后,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个发卡,动作带著刻意的炫耀。 你的心猛地一沉。那个发卡难道是权珉宇送的? 课间休息时,你故意走到走廊尽头,想透透气,却正好听到金素英和两个平时跟她还算说得上话的女生在聊天。 “……珉宇前辈真的太细心了。”金素英的声音带著羞涩,却又足够让你听清,“我说不用了,他非要送,说这个很配我。” “哇,素英,看来珉宇前辈对你真的很特別啊!”一个女生附和道。 金素英低下头,脸颊泛红,声音更低了:“他……他昨晚还发信息问我报告做完了没有,我觉得他可能就是单纯想找我说说话吧。” 你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信息?送发卡?权珉宇竟然和她亲密到这种地步了? 所以你家的危机,难道是因为这个贱人在背后搞鬼?她吹了枕边风? 你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愤怒和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你的理智。 就在这时,金素英和那两个女生走了过来。看到你,她脸上的羞涩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怜悯的优越感。 她停下脚步,看著你,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崔瑞琳同学,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没休息好吗?”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有些东西,不属於你的,强求也没用。反而……会带来麻烦,不是吗?” 她知道了!她肯定知道你家出事了!她在嘲笑你! 你几乎要控制不住扑上去撕烂她的嘴。“金素英,你別太得意!”你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得意?”她轻轻笑了一下,摸了摸头上的发卡,“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珉宇前辈他……不喜欢太有心机的女孩子。尤其是,那些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你以为凭你就能扳倒我?”你冷笑,努力维持著最后的体面,“做梦!” “那就拭目以待吧。”金素英不再看你,带著那抹让你作呕的笑容,和同伴离开了。 你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一定是她!一定是这个贱人在权珉宇面前说了什么!不然权珉宇怎么会突然对崔家下手? 你完全没想过,这一切的源头,仅仅是因为你最近冷落了权珉宇。 —— 而此刻,学生会办公室內,权珉宇正听著手下人匯报崔氏流通的最新情况。 “收购案已经推进了百分之三十,kb银行那边明確表示不会再提供贷款。崔成浩这两天像无头苍蝇一样,找了很多关係,但没人敢插手。” 权珉宇脸上没什么表情。“嗯。继续施压,不要给他喘息的机会。” “是。” 手下离开后,权珉宇的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他想到了你那天在医务室外,毫不犹豫地选择让崔瑞贤抱走的样子,想到了你这几天刻意避开他的视线,想到了你对著其他男生露出的、哪怕只是敷衍的笑容。 他的眼神逐渐阴鷙。 崔瑞琳,这就想逃了?我允许了吗? 至於金素英……他想到那个蠢女人最近越来越明显的暗示和靠近,眼底掠过一丝厌烦。 他拿出手机,看到金素英几分钟前发来的信息,问他晚上有没有空一起討论学业课题。 权珉宇面无表情地回了三个字:【没空。】 另一边,收到回復的金素英,看著那冰冷的两个字,脸上的羞涩和期待瞬间凝固。 她死死捏著手机,指节泛白。 她不是傻子。最近权珉宇偶尔的关心和礼物,都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施捨和明確的界限。他看她的眼神,和看一件物品没什么区別。 他根本是在利用她,演给崔瑞琳看。 最初,她確实抱著一点幻想,以为自己是特別的。但现在,她明白了。在这些財阀眼里,她这样的人,不过是隨时可以丟弃的玩具。 愤怒和不甘在她心里燃烧。凭什么?凭什么崔瑞琳那种草包可以拥有一切?凭什么她就要被当作刺激別人的工具? 既然你们把我拉进这个游戏,那就別怪我把水搅得更浑。 她看著手机上权珉宇的回覆,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没关係,只要別人以为她受宠就行了。比如,那个蠢货崔瑞琳。 欲望的种子在她心里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第95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0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95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0 你一整天都浑浑噩噩,金素英那个发卡和挑衅的话语在你脑海里反覆出现。你必须找权珉宇问清楚。 你在停车场拦住了正要上车的他。 “权珉宇!”你跑得气喘吁吁,拦在他面前。 他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看著你,眼神淡漠,似乎早就料到你会来。“有事?” “我家的事……是不是你做的?”你盯著他的眼睛,直接问道。 权珉宇微微挑眉,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商业决策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他这种轻描淡写的態度激怒了你。“是因为金素英对不对?是不是她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听到金素英的名字,权珉宇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耐,但很快被玩味取代。 他向前一步,靠近你,声音压低,带著蛊惑:“你是在质问我,还是在……嫉妒?” 他靠得太近,身上清冽的气息笼罩著你,让你心跳漏了一拍。 “我……”你一时语塞。 “崔瑞琳,”他伸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你的脸颊,你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眼神钉在原地,“想要得到什么,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不是吗?” 他的指尖带著一股寒意,激得你汗毛倒竖。 “你父亲没教过你吗?”他收回手,语气重新变得疏离,“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態度。” 说完,他不再看你,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绝尘而去,留下你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他承认了,虽然没有明说,但他默认了是因为金素英!而且,他在逼你,用崔家的存亡逼你向他低头,用更卑微的姿態去求他! 你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怨恨將你淹没。你恨权珉宇的翻脸无情,更恨金素英的挑拨离间! 那个阴沟里的老鼠,她怎么敢!她怎么配! 你看著车子消失的方向,眼神逐渐变得疯狂。 —— 父亲公司的危机像一块巨石压在你心头,让你喘不过气。而金素英日益囂张的气焰,更是往你心头的怒火上不断浇油。 几天后,她背著一个崭新的、当季限量款的包包出现在了学校。那牌子连你都要提前预定,价格足以支付她一年的学费。 她故意把包包放在课桌最显眼的位置,每次起身或者坐下,都会小心翼翼地调整一下包的位置,確保所有人都能看到。 “哇,素英,这个包……”一个女生惊呼,声音里充满了羡慕和不可置信。 金素英捋了捋头髮,语气带著刻意营造的云淡风轻:“哦,这个啊。珉宇前辈说很適合我,就送我了。我说太贵重了不能收,他非要给我。”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你这边,带著毫不掩饰的挑衅。 你手里的笔几乎要被捏断。权珉宇送的?他居然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他对那个贫民窟的贱人已经上心到这种程度了吗? 朴世妍也看到了,她走到你身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呀,崔瑞琳,看来你这次是真的失宠了啊。权珉宇这是下血本捧那个贫困生了?嘖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猛地转头瞪她,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 朴世妍被你的眼神慑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看好戏的嘴脸:“瞪我有什么用?有本事去把权珉宇抢回来啊。不过我看啊,难咯。”她说完,扭著腰走了。 你胸口剧烈起伏,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你背上,充满了怜悯和嘲笑。 下课铃一响,你立刻衝出教室,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却在楼梯拐角,撞见了金素英和另外两个跟班似的女生。 她正从那个昂贵的包里拿出一支新口红,对著小镜子涂抹。 “麻烦让让,你挡著光了,崔瑞琳同学。”金素英头也不抬,语气里带著不耐烦。 你站著没动,死死盯著她那个刺眼的包。 她涂好口红,合上镜子,终於正眼瞧你,嘴角是压不住的得意:“怎么?崔大小姐也对这种平民牌子感兴趣了?可惜,这是限量款,现在想买也买不到了呢。”她轻轻抚摸著包身,“珉宇前辈的眼光,果然很好。” “金素英,”你声音冰冷,“靠男人施捨得来的东西,很得意?” “施捨?”金素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出声,“崔瑞琳,你这是在嫉妒吗?嫉妒珉宇前辈愿意施捨我,却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她上前一步,靠近你,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知道他为什么对你家下手吗?因为我告诉他,你欺负我,让我很困扰。他啊,只是想替我出气而已。” 你脑子“嗡”的一声,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果然是她!果然是这个贱人在背后搞鬼! 你扬起手,恨不得立刻撕烂她那张嘴。 “又想动手?”金素英非但不躲,反而把脸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带著恶毒的光,“打啊。让大家都看看,崔家大小姐现在是个什么疯样子。你看珉宇前辈会不会更心疼我?” 你的手僵在半空,剧烈地颤抖著。你死死咬著牙,几乎尝到了血腥味。 “怎么?不敢了?”金素英轻蔑地瞥了你一眼,带著她那两个跟班,像只斗胜的公鸡,趾高气扬地从你身边走过,那个昂贵的包包撞到你身上。 你看著她离开的背影,这个贱人必须消失。只要她消失,权珉宇就会回心转意,父亲的公司危机也能解除。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 与此同时,学生会会长办公室。 权珉宇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听著手下匯报。 “金素英最近购买了大量奢侈品,都是以您的名义在外面炫耀。这是清单。”手下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权珉宇扫了一眼,名单很长,包包、首饰、衣服……金额不小。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厌烦。贪得无厌的女人。 “另外,她今天早上联繫了您秘书室,暗示需要一笔钱,说是……家里有急用。”手下斟酌著用词。 权珉宇嗤笑一声。急用?他早就把她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无非是胃口被养大了,想要更多。 既然这根刺还有用,他不介意再花点小钱。 —— 你不知道权珉宇和金素英背后的交易。你只看到金素英手上的钻石手炼又换成了更昂贵的宝石项炼,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当季最新款,甚至开始用和你同一品牌的香水。 她像一只突然被吹胀的气球,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暴发户般令人作呕的虚荣气息,却偏偏要在你面前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態。 “珉宇前辈说,我戴宝石比戴钻石更好看。”她抚摸著脖子上的项炼,对你身边的女生们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入你耳中。 你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捨。 但你紧握的拳头,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的刺痛,只有你自己知道。 第96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96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1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像救赎一样响起。你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收拾东西,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你窒息的地方。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金素英发来的信息。 【天台见。有话跟你说。关於珉宇前辈和崔家的事。】 你盯著那条信息,指尖发冷。她到底想干什么?还想当面羞辱? 你去吗?当然要去。你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到什么地步。 你跟瑞贤说让他先回去,有点事要处理。他疑惑地看著你,但你脸色太难看了,他最终只是点点头:“早点回家,姐。” 你独自一人走上通往天台的楼梯。夜晚的风带著凉意,吹散了白天的闷热。 金素英已经等在那里了,背对著你,靠著栏杆。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脸上掛著那种让人作呕的、胜利者的微笑。 “来了?”她语气轻快,仿佛你们是约好见面的朋友。 “有话快说。”你冷著脸,不想跟她多浪费一秒。 她慢悠悠地抬起手,借著月光和远处城市的霓虹,你清晰地看到她右手无名指上戴著一枚戒指。设计繁复,主钻不小,旁边镶嵌著细碎的粉钻,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那不是普通的饰品,那更像一枚订婚戒指的款式。 你的呼吸一滯。 “好看吗?”她欣赏著那枚戒指,语气带著炫耀,“珉宇前辈送的。他说……等我毕业。”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你,充满了怜悯和恶意,“他说,像你这种为了家族利益接近他的女人,他见得多了,虚偽又噁心。他说,他喜欢的是我这种单纯的人。”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你的心臟。你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冰冷,然后沸腾。 “他还说,”金素英向前一步,逼近你,声音压低,却带著致命的威胁,“你们崔家,很快就会彻底消失。他会帮我,把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连本带利地討回来。你,崔瑞琳,会变得比我还不如,你会跪在地上求我。” “你胡说!”你声音颤抖,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你猛地伸手去抓她戴著戒指的手,“你撒谎!把它摘下来!你不配!” “凭什么摘?这是我的!”金素英尖叫著,用力挣扎,试图甩开你。 你们两人在天台边缘扭打起来。她用力推了你一把,你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疼痛和愤怒让你失去了思考能力,你只想让她闭嘴,让那枚刺眼的戒指消失。 你再次扑上去,死死抓住她的右手,用力去掰她的手指,想要把那枚戒指夺下来。 “放手!崔瑞琳你这个疯子!”金素英尖利的指甲划过你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 爭夺中,那枚戒指的稜角,在你用力掰扯她手指时,猛地划过了她脆弱的脖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金素英的动作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你。喉咙处,一道细细的血线迅速渗出,然后扩大,鲜血汩汩地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白色的校服领子。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但鲜血根本无法止住,从她的指缝间不断溢出。 她看著自己满手的血,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极致的恐惧,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靠在栏杆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你僵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攥著那枚刚从她手指上擼下来的、沾著血的戒指。冰冷的金属触感和温热的血液粘腻感混合在一起,让你一阵反胃。 你看著金素英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神和不断抽搐的身体,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你。 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跑! 这个念头占据了你的全部思维。你不能被抓到!绝对不能! 你慌乱地把那枚沾血的戒指塞进口袋,看也不敢再看金素英一眼,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向天台门口。 在你推开铁门,仓皇逃离的瞬间,你没有注意到,天台另一侧阴影里,站著一个人。 李道俊。 他本来是上来抽菸,却意外撞见了全过程。他看到了你们的爭执,看到了你划破金素英的脖子,看到了你惊慌失措地逃跑。 他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看著你消失的方向,又看向倒在血泊中,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金素英。她的眼睛望著他,带著哀求,嘴巴无声地开合。 救救我…… 李道俊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他想起了你在巷子里那副骄纵又狼狈的样子,想起了你刚才脸上那纯粹的恐惧。 如果他叫了救护车,警察来了,你一定会被抓。那个骄傲的、像玫瑰一样带刺的崔瑞琳,就彻底完了。 他的拳头紧了又松,鬆了又紧。 最终,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默默地看著金素英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看著她最终停止抽搐,彻底不动。 他走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呼吸。他认为就算叫救护车她也没救了,失血太多。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四周,確保没有留下任何你的明显痕跡。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天台。 在他离开后不久,另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天台上。 权珉宇。 他是跟著你来的,本想看看金素英到底要玩什么把戏,却看到了你仓皇逃离的背影。他走上天台,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金素英。 他蹲下身,冷静地检查了一下。颈动脉被划破,但还有极其微弱的脉搏。她似乎感觉到了有人靠近,眼皮艰难地颤动了一下。 权珉宇看著这张已经毫无生气的脸,眼底只有一片冰冷的厌恶。 “真是……废物。”他低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还差点脏了她的手。” 他伸出手,不是救人,而是用力地、死死地捂住了金素英的口鼻,阻断了那本就微弱的最后一丝呼吸。 金素英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最终彻底瘫软,再无任何声息。 权珉宇站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语气平静得可怕:“学校天台,处理乾净。关於崔瑞琳的所有痕跡,全部抹掉。我不希望任何人查到今晚她来过这里。” 掛断电话,他看著你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扭曲而满足的笑。 “现在……你还能逃到哪里去呢,我的瑞琳?” 第97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97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2 你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金素英脖子上不断涌出的鲜血和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在反覆播放。 你的手上似乎还残留著那种温热的、粘腻的触感,还有那枚戒指冰冷的硬度。 你一进门就衝进洗手间,反锁了门,打开水龙头,疯狂地搓洗双手,直到皮肤发红破皮,那股无形的血腥味却仿佛依旧縈绕不散。 你看著镜子里那张惨白失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著洗手台乾呕起来。 “姐?”崔瑞贤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著担忧,“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你猛地打开门,看到他的一瞬间,紧绷的神经稍微鬆懈了一点,但恐惧感如同潮水般將你淹没。 你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瑞贤……我……我……” “出什么事了?”瑞贤脸色一变,立刻扶住你,把你带进你的臥室,关上门。 你语无伦次地把天台上的事情说了出来,那枚戒指在爭夺中不小心划到了她。 “……瑞贤,她不动了……我,我跑了……”你捂著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瑞贤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瞬间沉了下去,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抱住你,手掌在你后背轻轻拍著,声音异常冷静:“没事,姐。別怕。有我在。” 他的冷静奇异地安抚了你一些。“怎么办?他们会找到我吗?权珉宇他……”你不敢想下去。 “不会的。”瑞贤打断你,眼神锐利地扫视著房间,似乎在快速思考,“没有人看到你。天台那里没有监控。只要我们自己不乱,没人能证明你当时在场。” 他鬆开你,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了看外面,夜色深沉。“但是,这里不能待了。” 你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们必须走。”他转过身,看著你,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决,“立刻,马上。出国。” “出国?”你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惊呆了,“可是爸爸那边……” “你还指望他吗?”瑞贤的语气带著一丝嘲讽,“如果事情败露,他会第一个把你交出去撇清关係。权珉宇……他更不可靠。” 他走到你面前,双手按住你的肩膀,迫使你看著他的眼睛:“姐,听我的。我们现在就走。我有办法弄到钱和假身份。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你看著弟弟眼中不容置疑的光芒,第一次发现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男孩,而是在关键时刻能为你撑起一片天的男人。慌乱的心似乎找到了唯一的浮木。 “好……我听你的。”你哑声说。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像一场混乱的梦。 瑞贤展现出了你从未见过的效率和决断力。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两个不起眼的背包,塞了一些现金、必要的证件和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 他让你换掉校服,穿上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把你所有的电子设备都留在了房间里。 “我们不能用之前的帐户,这些也不能带。”他冷静地解释,“他们会通过这些找到我们。” 深夜,父亲依旧没有回来,別墅里一片死寂。你们像两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溜出后门,融入首尔沉沉的夜色中。 没有叫车,瑞贤带著你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里穿行,避开所有主干道的监控。 你紧紧抓著他的手,手心冰凉。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任何一点声响都让你心惊肉跳。你不敢回头,仿佛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著你。 在一个昏暗的巷口,瑞贤停下脚步,低声说:“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拿点东西。” 你独自站在阴影里,恐惧被无限放大。风吹过巷口,发出呜呜的声音,你都觉得是金素英的哀嚎。 不知过了多久,瑞贤回来了,手里拿著两个崭新的护照。“走吧,去机场。”他拉住你的手,他的手心乾燥而温暖。 你们没有选择仁川机场,而是去了稍远的一个小型机场。一路上,你们都低著头,儘量避免与任何人对视。安检,登机……每一个环节都让你心臟狂跳,生怕被认出来。 直到飞机起飞,冲入云层,看著脚下城市的灯火逐渐缩小、消失,你才仿佛找回了一点呼吸。你靠在舷窗上,浑身虚脱。 瑞贤握住你的手,低声说:“睡一会儿吧,姐。到了我叫你。” 你闭上眼睛,却无法入睡。金素英死寂的眼神,权珉宇冰冷的目光,父亲暴怒的脸……交织在一起,让你不得安寧。 你不知道的是,在你离开后不久,权珉宇的人就抹掉了天台上所有关於你的痕跡。 而李道俊,动用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渠道,巧妙地干扰了调查方向,並將你们离开首尔的踪跡掩盖得天衣无缝。 金素英的死亡,最终被定性为一场意外——贫困生因压力过大,在天台不慎被自己携带的锐物划伤,失血过多身亡。 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以一种微不足道的方式消失了,甚至没有在学校的八卦里掀起太大的波澜,很快就被新的谈资所取代。 权珉宇最初並未在意你们的消失。他以为你只是嚇坏了,躲了起来。 他享受著这种掌控感,想像著你走投无路,最终只能像折翼的鸟儿一样回到他身边的模样。 他甚至已经开始筹划,在你最绝望的时候,该如何出现,如何让你彻底依赖上他。 直到他发现,他找不到你了。 如同人间蒸发,没有任何出境记录,没有信用卡消费,没有手机信號。你和崔瑞贤,连同那笔被瑞贤早已秘密转移的、足以让你们安稳生活很久的资金,一起消失了。 权珉宇第一次感到了事情脱离掌控的恐慌。 第98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98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3 两年。 时间像水一样流过,抚平了惊惶,沉淀下死寂。你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那个关於天台的噩梦了。 洛杉磯傍晚的空气带著特有的乾燥,你坐在钢琴前,手指流畅地在黑白琴键上移动,弹奏著一首舒缓的爵士乐。 这家名为“elysian”的会员制会所灯光永远曖昧不明,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窥探的目光。 这里禁止录音录像,客人素养极高,顶多在一曲终了时给予礼节性的掌声。这份工作收入不错,最重要的是安全,隱匿。 你穿著简单的黑色丝绸吊带长裙,外面套了件薄开衫,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 脸上化了淡妆,眉眼间褪去张扬后留下的沉静,甚至是一丝淡漠。曾经的尖锐被磨平了稜角,不是变得圆滑,而是学会了將一切內敛。 一曲终了,你微微頷首,起身走向后台休息室。 “lynn,要走了吗?”同事兼经理的sarah问你。lynn是你在这里用的名字。 “嗯,我弟弟来接我了。”你应道,声音平和。 “你弟弟真好,天天准时接你下班。”sarah语气带著羡慕。 你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瑞贤確实很好。这两年,如果没有他,你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走出会所后门,略带凉意的晚风拂面。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街角,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露出崔瑞贤的脸。 他穿著合身的衬衫西裤,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褪去了少年的最后一丝青涩,轮廓更加分明,眼神沉静,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他下车,绕过来替你打开副驾驶的门。 “累不累?”他坐回驾驶座,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自然地问你,顺手调高了车內空调的温度。 “还好。”你系好安全带,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流光溢彩却陌生的街景,“今天怎么样?” “老样子。盯盘,开会。赚了点小钱。”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知道他的“小钱”足以让你们在这座城市过著优渥的生活。他在金融投资上极有天赋,加上那股狠劲和谨慎,很快就在这行站稳了脚跟。 车子平稳地匯入车流。你们住在市中心一栋安保严密的高级公寓里,不大,但视野开阔,布置得舒適温馨。这是你们仅有的、完全属於彼此的空间。 “想吃什么?回去做还是外面吃?”他问。 “回去吧,有点累。”你揉了揉太阳穴。 “好。” 回到公寓,瑞贤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袖子就进了开放式厨房。他熟练地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准备晚餐。 你靠在厨房岛台边,看著他有条不紊地忙碌,他的背影宽阔,动作利落。 这两年,你们是彼此唯一的浮木,相依为命。你依赖著他,他照顾你的生活和情绪。 你们分享一切,从一日三餐到帐户余额,从对未来的茫然到偶尔对过去的惊悸。 你从未怀疑过这种关係的纯粹,他是你弟弟,你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你习惯了他的陪伴,他的保护,甚至他偶尔过於专注的凝视,你也只当是弟弟对姐姐的关心。 “下个月,或许我们可以换个地方住。”瑞贤一边切著蔬菜,一边状似隨意地说,“我看中了西区那边的一栋房子,带个小院子,更安静些。” 你顿了顿:“这里住得不好吗?” “不是不好。”他抬起头,看了你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只是觉得,换个环境可能更好。而且,地方大一点,你可以放架钢琴在家里练习,不用总是去琴行。” 他总是考虑得很周到。 “你决定就好。”你信任他的所有决定。 晚餐很简单,西芹炒虾仁,蘑菇汤,米饭。你们面对面坐著,安静地进食。餐厅只开了暖黄的射灯,光线柔和地洒在他脸上。 “今天……有人骚扰你吗?”他忽然问。 你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他垂下眼,用勺子轻轻搅动著汤,“只是觉得,你弹琴的时候,总有人盯著你看。” 你失笑:“在那种地方工作,被人看很正常。” 瑞贤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著你:“你不喜欢,我们可以不做了。我养得起你。” 这话他说过很多次。你每次都拒绝。 “我喜欢弹琴。”你说,这是真话。音乐是现在少数能让你內心平静的东西,“而且,我需要有正常的社会活动痕跡,太过封闭反而引人怀疑。”这是瑞贤教你的。 他沉默了一下,没再坚持。“嗯。隨你高兴。” 吃完饭,他负责收拾洗碗,不让你插手。 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隨手打开电视,本地新闻正在报导一起街头枪击案,画面混乱。你面无表情地看著,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瑞贤收拾完,走过来在你身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是一个恰好能感受到彼此体温,又不会过於亲密的距离。他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你用的是同一款。 “下周有个慈善晚宴,主办方发了邀请函。”他拿起茶几上的一个信封,“想去散散心吗?” 你接过製作精美的邀请函,扫了一眼,是某个本地艺术基金会举办的,参与者多是些商界和艺术界的人士,不算顶流,但层次不低。 “你需要去拓展人脉?”你问他。他的业务似乎並不需要频繁出席这种场合。 “偶尔露面,没有坏处。”他语气平淡,“而且,你很久没穿礼服了。” 最后这句话,带著一点不易察觉的,哄劝的意味。 你看了看他,他眼神很平静,带著纵容。你忽然觉得,出去走走也好,总好过一直困在这个安逸的牢笼里。 “好。”你点点头。 他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原状。“嗯,礼服我来准备。” 夜晚,你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毫无睡意。洛杉磯的夜空看不到几颗星星,只有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映照出的昏黄光晕。 你想起了金素英,那个死在你记忆里的女孩。当时的恐惧和慌乱已经被时间冲刷得模糊,只剩下一种沉重的麻木。 你也想起了权珉宇,那个曾经让你费尽心机去討好的男人。他的面容甚至都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双冰冷又灼热的眼睛。 你知道他势力很大,两年来,你们像惊弓之鸟,小心翼翼地抹去一切痕跡。 你不敢去想他是否还在找你们,潜意识里,你希望他已经放弃了,或者,早已忘记了你的存在,你也觉得他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国外。 你翻了个身,將脸埋进枕头。不会有人找到你们的。你有瑞贤。你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平静地,安全地,在这个遥远的国度生活下去。 你不知道的是,在同一片夜空下,地球的另一端,权珉宇站在首尔最高建筑的顶层办公室里,俯瞰著脚下璀璨却冰冷的世界。 他手里捏著一份刚收到的、语焉不详的报告,关於一笔来源隱秘的资金流动,指向美国西海岸。 两年了,这是第一次,捕捉到一丝可能与她相关的、微弱的气息。 他眼底翻涌著近乎偏执的暗流。 好想你啊,瑞琳。 第99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99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4 慈善晚宴在一家私人艺术画廊举行。水晶吊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衣冠楚楚的人们端著酒杯,低声交谈,脸上掛著模式化的微笑。 你挽著崔瑞贤的手臂走进会场。他为你选了一条宝蓝色的丝绒长裙,款式简洁,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你的身形,衬得你肤色愈发白皙。 他则穿了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少年气被彻底掩盖,显出一种沉稳的精英感。 你们的出现吸引了一些目光,东方面孔在这里不算稀奇,但你们组合在一起的那种独特气质依然引人侧目。 瑞贤从容地应对著偶尔上前寒暄的人,用流利的英语介绍你是他的姐姐lynn,一位钢琴师。你则保持微笑,並不多言,扮演著一个安静的女伴。 你確实很久没有置身於这样的场合了。熟悉的觥筹交错,虚假的客套,让你恍惚了一瞬,仿佛回到了首尔那些不得不参加的聚会。但身边的人是瑞贤,这个认知让你迅速安定下来。 “还好吗?”瑞贤微微侧头,低声问你,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廓。 “嗯。”你点点头,拿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香檳,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你们走到一幅抽象画前驻足,假装欣赏。实际上,你和瑞贤都对这种现代艺术兴趣不大。 “那边几个是本地一家对冲基金的合伙人,我过去打个招呼。”瑞贤指了指不远处,“你在这里等我,或者去休息区坐一下?” “我就在这儿看看。”你说。 他捏了捏你的手,转身融入人群。 你独自站在画前,目光放空。这种场合总是让你感到疲倦。你开始后悔答应过来,还不如去弹琴。 就在你出神之际,一个身影毫无预兆地靠近,带著一种你几乎已经遗忘,却又瞬间唤醒你所有恐惧记忆的气息。 你猛地转头。 权珉宇。 他就站在离你一步之遥的地方,穿著量身定製的深灰色西装,身形挺拔依旧。 但他的脸色是一种近乎病態的苍白,那双曾经总是疏离淡漠的黑眸正死死地、贪婪地流连在你脸上。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他找了你多久,就疯了多久。 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翻遍了韩国,又將网撒向全球。每一次线索中断,都像是在他心上剜掉一块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想像过你无数种可能,落魄,狼狈,或者……投入了別的男人的怀抱。每一种想像都让他发狂,也嫉妒的发狂。 直到那份模糊的资金报告指向洛杉磯,直到他动用关係查到这场晚宴的受邀名单,看到了那个化名,以及附带的、模糊的侧影照片。 他一眼就认出了你。还有你身边那个,像阴魂一样缠著你的崔瑞贤。 他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所有事务,乘坐最早的航班飞了过来。他不能打草惊蛇,他不能再让你跑掉。 他看著她。她变了。曾经的张扬和尖锐被一种沉静的美丽取代,像被磨去稜角的玉石,光华內敛。 她穿著宝蓝色的长裙,站在那里,就像一幅他永远无法触及的画。 他心臟疼得抽搐。 你看著他,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握著酒杯的手指僵硬冰冷。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你的喉咙。你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想寻找瑞贤的身影。 “瑞琳……”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带著一种近乎破碎的颤抖。他向前一步,试图靠近你。 你立刻又退后一步,后背几乎抵上冰冷的墙壁。“別过来。”你的声音紧绷,带著无法掩饰的惊惧。 你的反应如同一把刀扎进他心臟。就这么怕他? “我不会伤害你。”他停下脚步,举起双手,是一个示弱的姿態,儘管他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我只是……想看看你。” 他的目光贪婪地描摹著你的眉眼,你的嘴唇,你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 他想像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想过要如何质问她,如何惩罚她,如何將她锁在身边。但此刻,真真切切地看到她,所有的暴戾和愤怒都被失而復得的恐惧所取代。 他不能再嚇跑她。 “你……”你艰难地吐出字,感觉呼吸困难,“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找了你两年。”他低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每一天。” 你觉得他疯了。两年?他找了你两年?为什么?为了给金素英报仇? “金素英的事……”你试图解释,儘管你知道这很苍白,“我当时不是故意的……” “別提她!”他猛地打断你,声音陡然拔高,引来了附近几道好奇的目光。他立刻意识到失態,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重新变得低哑,“她不重要。从来都不重要。” 你愣住了。不重要?那他为什么…… “那你为什么……” “我想你。”他打断你,目光灼灼,像要把你烧穿,“瑞琳,我想你。” 这句话让你彻底懵了。 你觉得荒谬绝伦,甚至有点想笑。权珉宇,你真是病得不轻。 “你疯了。”你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怜悯,“权珉宇,你看清楚,我是崔瑞琳。那个你觉得虚偽、噁心,为了家族利益接近你的崔瑞琳。” “不是……”他喉结滚动,眼底翻涌著痛苦,“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我知道你討厌我……没关係……”他语无伦次,试图靠近你,“只要你回来,怎么样都可以。” 他这副卑微祈求的样子,和你记忆中那个高高在上、冷漠矜贵的权家继承人判若两人。你完全无法理解。 “姐?” 崔瑞贤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带著警惕和冷意。他快步走到你身边,自然地揽住你的腰,將你护在他身后,与权珉宇对峙。 “权珉宇。”瑞贤的声音像淬了冰,“这里不欢迎你。” 权珉宇的目光在瑞贤揽住你腰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阴鷙得几乎要滴出水。 他抬起眼,看向瑞贤,刚才面对你时的那点脆弱和卑微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戾气。 “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插手。”权珉宇的声音冷硬。 “她是我姐。”瑞贤毫不退让,“我们现在的生活与你无关。请你离开。 “与我无关?”权珉宇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崔瑞贤,你以为你能藏她一辈子?” 眼看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你怕引起更大的骚动,用力拉了一下瑞贤的手臂。“瑞贤,我们走吧。” 瑞贤低头看了你一眼,你脸色苍白,眼神带著恳求。他压下怒火,点了点头。“好。” 他不再看权珉宇,护著你,转身就要离开。 “瑞琳!”权珉宇在你身后喊你,声音里带著一种绝望的急切。 你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他看著你们相携离去的背影,看著你那么自然地依靠著另一个男人,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强压下追上去的衝动。不能急,不能再逼她。她已经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號码,目光依旧死死盯著你消失的方向,对著电话那头冷冷吩咐:“给我查清楚他们这两年在洛杉磯的所有情况,住址,工作,社交圈……所有细节。还有,盯紧他们。” 掛断电话,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闭上眼。瑞琳,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第100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5 那天之后,你和瑞贤立刻提高了警惕。瑞贤甚至考虑过再次搬家,但权珉宇既然能找到这里,搬家似乎也只是拖延时间。 而且,你们好不容易在这里建立起相对稳定的生活。 瑞贤加强了公寓的安保系统,僱佣了私人保鏢在暗处保护你,尤其是在你去elysian弹琴的时候。 你的生活仿佛被罩进了一个无形的笼子,虽然看起来一切照旧,但那种无时无刻不被窥视的感觉,让你如芒在背。 你照常去elysian上班。 今晚,你弹的是一首萧邦的夜曲,旋律忧鬱而寧静。你闭上眼,手指在琴键上流淌,试图將那个苍白偏执的身影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一曲终了,你睁开眼,习惯性地看向台下。 然后。 权珉宇就坐在离钢琴不远的一个角落卡座里。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身上,他面前放著一杯酒,似乎没动过。他就那样静静地坐著,目光沉沉的,一瞬不瞬地看著你。 他看起来比在晚宴上更憔悴了。西装外套隨意搭在一边,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他好像瘦了很多。 你迅速移开目光,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他怎么会来这里? 接下来的时间,你如坐针毡。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目光始终黏在你身上,让你有些呼吸困难。你弹错了好几个音,幸好台下客人似乎並未察觉。 休息时间到了。你几乎是逃离般站起身,走向后台休息室。 关上门,背靠著冰冷的门板,你大口喘著气。阴魂不散。他真是阴魂不散。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你浑身一僵,不敢出声。 “瑞琳,是我。”门外传来sarah的声音,“有位权先生说是你的老朋友,想见见你。” 你的手心冰凉。他找来了。 你深吸一口气,知道躲不过。打开门,sarah站在门口,表情有些为难地看著你。“lynn,你没事吧?那位先生看起来……” “我没事。”你打断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出去一下。” 你走出休息室,看到权珉宇就站在不远处的走廊阴影里。他站在那里,身形显得有些孤寂。 你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看著他,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和疲惫,“权珉宇,这样很有意思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你们之间的距离。你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著淡淡的酒味。 “我想你。”他又重复了这句话,目光贪婪地落在你脸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只是想看看你,听你弹琴。” “你看过了,也听过了。可以走了吗?”你冷硬地说。 “不够。”他摇头,眼神里带著一种偏执的渴求,“两年,七百多天。” 你觉得跟他根本无法沟通。他的思维逻辑完全不在你的理解范围內。 “你觉得你说这些有意义吗?”你感到一阵无力,“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一场骗局,我骗了你,现在游戏结束了,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交易?骗局?”他低声重复,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是啊,我知道你在骗我。从始至终都知道。” 你怔住。 “我知道你接近我是为了崔家,我知道你嘴上说喜欢我,心里一定在骂我,我知道你做的每一件事,耍的每一个小心思……”他看著她,眼神痛苦,“可我看著你为了我,对那些靠近我的女人使手段,看著你明明討厌我却不得不对我笑……我就觉得,哪怕是假的,也好。” 你彻底震惊了。他都知道?他一直都在看著你表演? “你……”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喜欢看你为了我爭风吃醋的样子,喜欢看你明明討厌我却不得不討好我的样子……”他向前一步,几乎要贴上你,你能看到他眼底密布的血丝,“我知道我疯了。从你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就彻底疯了。” 他的坦白像一块巨石投入你死寂的心湖,激起惊涛骇浪。 一股被愚弄的愤怒和巨大的荒谬感席捲了你。 “所以你就看著我跟小丑一样上躥下跳?看著我为了你去欺负金素英?看著我家破產?看著我……看著我……”最后三个字你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金素英是我处理的。”他忽然说。 你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她当时没死透。”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补了一下。她活著,只会是个麻烦。” 他看著你,眼神里甚至带著一丝求表扬的意味。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恐惧和噁心感涌上心头。你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慢慢转回头,脸上没有任何恼怒的表情,反而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自己的脸颊。他甚至低低地笑了一声。 “打得好。”他看著你,眼神里是近乎病態的纵容,“如果这样能让你解气,你可以继续。” 他这副样子让你感到毛骨悚然。你不怕他发怒,不怕他报復,唯独怕他这样毫无底线的纵容和迷恋。 “权珉宇,我不喜欢你。”你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噁心,害怕。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你的话像最锋利的刀,凌迟著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神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但他依旧没有动怒。 “没关係。”他声音嘶哑,带著一种固执的绝望,“你可以不喜欢我。可以討厌我,恨我。但是瑞琳,你不能离开我。” 他伸出手,想要碰触你的脸。 你猛地后退,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厌恶。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无力地垂下。 第101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6 权珉宇没有再强行靠近,他只是站在那里,用那种让你头皮发麻的眼神看著你。 “我不会放弃的,瑞琳。”他声音低哑,带著坚定。 你没再看他,转身快步走回休息室,反手锁上门。背靠著门板,手心里全是冷汗,刚才扇他耳光的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 瑞贤的车已经等在了老地方。你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安全带的动作都有些慌乱。 “怎么了?”瑞贤立刻察觉你的不对劲,眉头蹙起,“他来了?” 你点点头,喉咙发紧,不想多说。 —— 这天下午,你独自在家附近的精品超市採购一些日常用品。你让瑞贤把保鏢撤了,你討厌这种被陌生人盯著的感觉。 你推著购物车,漫无目的地在货架间穿行,享受著这片刻的寧静。 “崔瑞琳?” 一个略带迟疑,却又透著熟悉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 你身体一僵,缓缓回过头。 朴世妍。 她站在几步开外,穿著当季最新款的连衣裙,手里拎著一个限量款手袋,脸上画著精致的妆容。 她看著你,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震惊,以及一丝迅速掠过、让你来不及捕捉的复杂情绪。 “真的是你?”她上下打量著你,语气从惊讶转为一种夸张的亲热,“天啊,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你怎么会在洛杉磯?” 你心里警铃大作。朴世妍?她怎么会在这里?巧合? 你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语气疏离:“世妍同学,好久不见。” “哎呀,叫什么同学,太生分了!”朴世妍仿佛没察觉到你的冷淡,热情地走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你的手臂,“我们可是老同学啊!在这里遇到简直是缘分!” 你试图抽回手,但她挽得很紧。你不想在公共场合拉扯,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只能勉强维持著表情。 “你什么时候来美国的?怎么都不联繫大家?”朴世妍嘰嘰喳喳地说著,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在你身上扫视,似乎在评估你这两年过得如何,“你看起来……嗯,挺不错的。” 你不想跟她多纠缠。“来了有一阵子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別呀!”朴世妍紧紧拽著你,“好不容易遇到,怎么能就这么走了?走走走,我知道附近有家很不错的咖啡厅,我们去坐坐,敘敘旧!” 你心里烦躁不已。你和朴世妍在学校时就是死对头,哪来的旧可敘?她这副热情过度的样子,怎么看都透著诡异。 “我真的还有事。”你再次尝试挣脱。 “崔瑞琳,你这就没意思了啊。”朴世妍脸上的笑容淡了点,带著点不依不饶,“怎么说也是异国他乡遇故知,喝杯咖啡的时间都没有?还是说……你不想见到我?” 你看著她,知道今天不敷衍一下,恐怕很难脱身。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耐。“好吧,就一杯咖啡的时间。” “这就对了嘛!”朴世妍立刻又换上笑脸,拉著你朝超市外走去。 在咖啡厅坐下,朴世妍点了两杯手冲咖啡。她坐在你对面,双手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你。 “所以,你这两年到底去哪儿了?当初退学退得那么突然,大家都嚇了一跳呢。”她状似无意地问道。 你端起服务员送上的水杯,抿了一口,避重就轻地回答:“家里有些事,就出来了。” “哦……”朴世妍拉长语调,眼神闪烁,“那……你是一个人在这边?” “和我弟弟一起。”你不想透露太多关於瑞贤的信息。 “崔瑞贤啊……”朴世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那你……见过权珉宇了吗?” 你心中一动,抬眼看向她。她问这个问题时的语气,带著一种试探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见过一次。”你淡淡地说。 朴世妍的指甲无意识地刮著咖啡杯的杯壁,发出细微的声响。“他也来洛杉磯了。为了拓展北美业务。”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怨懟,“我爸爸也想跟权家合作,所以让我跟著过来,看看有没有机会……谁知道他根本不理人!” 你瞬间明白了。朴世妍是跟著权珉宇来的美国。她,或者她家,依旧打著攀附权家的主意。而权珉宇显然没给她好脸色。 所以,她遇到你,这股反常的热情,是因为权珉宇?她知道了什么? “他对谁都那样。”你不想接这个话题,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对话。 “才不是呢!”朴世妍脱口而出,语气带著酸意,但她很快意识到失態,调整了一下表情,扯出一个笑容,“哎呀,不说他了。扫兴。” 她搅动著咖啡,忽然换上一副兴致勃勃的表情:“说起来,你在这边平时都玩什么?不会天天就跟你弟弟待在一起吧?多无聊啊!” “弹琴,偶尔看看展。”你敷衍道。 “那多没劲!”朴世妍撇撇嘴,“洛杉磯夜生活多丰富啊!我知道几家特別棒的酒吧,氛围超好,帅哥也多!要不要晚上一起去玩玩?” 你立刻拒绝:“不用了,我不太去那种地方。” “別嘛!”朴世妍不依不饶,“去玩玩嘛,放鬆一下!你看你,年纪轻轻的,过得跟修女一样。就当是陪我嘛,我一个人也无聊得很。” 她看著你,眼神里带著恳求,但深处却藏著一丝算计。带你去看帅哥,去酒吧邂逅,让你沉浸在別的男人的追捧里,这样你就没心思,或者没资格再跟她抢权珉宇了。 她心里盘算著,只要让你墮落下去,权珉宇迟早会对你失去兴趣。 你不知道她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只觉得她纠缠不休,让你厌烦。“我真的没兴趣。” “崔瑞琳,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朴世妍脸色沉了下来,带著点委屈和指责,“我都这么邀请你了,你一点面子都不给?” 你看著她演戏,心里冷笑。朋友?我们什么时候成朋友了? 但你不想跟她彻底撕破脸,尤其是在这种敏感时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酒量不好。”你找了个藉口。 “酒量不好才要练嘛!”朴世妍见你语气鬆动,立刻又热情起来,“放心,有我在呢!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来接你!把你地址给我!” 你看著她势在必得的样子,知道今天不答应,她绝不会罢休。你犹豫了一下,报出了公寓附近一个街口的名字。 “好!晚上九点,不见不散!”朴世妍心满意足地记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你又坐了几分钟,便藉口有事离开了咖啡厅。 回家的路上,你心里充满了疑虑。朴世妍的出现绝非偶然,她的热情也虚假得令人不適。但她到底想干什么? 你甩甩头,不想再深思。晚上去应付一下,找个机会早点脱身就是了。 在你离开后,朴世妍坐在咖啡厅里,看著你的背影,脸上甜美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嫉妒和算计。 “崔瑞琳……果然是因为你。”她低声自语,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 第102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7 朴世妍那杯咖啡喝得你胃里堵得慌。回到家,你把购物袋隨手放在玄关,瑞贤正好从书房出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他隨口问道。 “在超市碰到朴世妍了。”你一边脱下外套,一边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带著刚应付完麻烦事的倦意。 瑞贤的脚步顿住了,眉头立刻蹙起:“朴世妍?她怎么会在这里?” “说是跟著权珉宇来的,想攀关係。”你倒了杯水,一口气喝掉半杯,“缠著我说了半天废话,还非要晚上拉我去酒吧。” “不准去。”瑞贤想都没想就拒绝,语气强硬,“她没安好心。” “我知道。”你揉了揉太阳穴,“但她那个样子,不答应肯定没完没了。我应付一下,早点回来。” 瑞贤沉默地看著你,眼神里是不赞同,但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叮嘱:“地址发我,结束后我去接你。別喝酒。” 晚上九点,你按照约定走到公寓附近的街口。晚风带了凉意,你裹紧了风衣。没等两分钟,一辆张扬的红色跑车就精准地停在你面前。 车窗降下,朴世妍冲你扬了扬下巴:“上车!” 你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內瀰漫著浓烈的香水味。她今天穿得更隆重了,黑色吊带裙,外面披了件皮草外套,像是要去走红毯。 “你就穿这个?”她上下扫了你一眼,你穿著简单的黑色针织长裙,外面是米色风衣,確实跟她的风格格格不入。 “隨便坐坐就走。”你系好安全带。 “嘖,没劲。”她撇撇嘴,一脚油门,跑车发出轰鸣,匯入车流。 她带你去的是一家会员制的地下酒吧,门口看起来其貌不扬,但一进去就被震耳的音乐和晃眼的灯光包围。 空气里混杂著酒精、香水和荷尔蒙的味道。舞池里挤满了扭动的身体,卡座里觥筹交错。 朴世妍显然是常客,熟门熟路地领著你在一个半开放的卡座坐下。 很快就有服务生过来,她看都没看酒单,流利地报出一串名字,点了满满一桌子的酒,红的白的洋的都有。 “先这些,不够再点。”她挥退服务生,凑到你耳边,几乎是用喊的,“怎么样?氛围不错吧?” 音乐声太大,吵得你太阳穴突突直跳。你勉强点了点头。 酒水上得很快。朴世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又给你推过来一杯顏色鲜艷的鸡尾酒:“尝尝这个,水果味,度数低,適合你。” 你看著那杯液体,想起瑞贤的叮嘱,没有动。 “哎呀,出来玩就別端著了!”朴世妍不由分说地把酒杯塞到你手里,“喝一点嘛,又不会怎么样!” 她自己也端起酒杯,跟你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你没办法,只好象徵性地抿了一口。確实有很浓的果汁味,掩盖了大部分酒精的刺激,口感还不错。 “这就对了嘛!”朴世妍看你喝了,脸上露出笑容,眼神却往入口处瞟了一眼,隨即拍了拍手。 你没明白她要干什么。很快,几个高大的身影就朝著你们卡座走了过来。 是几个穿著紧身黑色t恤或衬衫的男人,肤色各异,有白人,有拉丁裔,个个身材练得极好,五官深邃英俊。 他们非常自然地在你和朴世妍身边坐了下来,瞬间,卡座就显得有些拥挤。 你愣住了,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lynn,別拘束嘛!”朴世妍搂住坐在她身边那个金髮碧眼男人的胳膊,对你笑道,“这都是我的朋友,很会活跃气氛的。这位是alex,这是kevin,这是marco……”她挨个介绍过去。 那几个男人也微笑著看向你,眼神直接而热情,带著討好。 “hi beautiful, my name is marco.” 坐在你左边的拉丁裔男人凑近,用英语跟你打招呼,手臂状似无意地搭在你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你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像掉进了盘丝洞。“朴世妍,你这是干什么?”你看向她,语气带上了不悦。 “放鬆一下嘛!”朴世妍眨眨眼,语气无辜,“就是找几个朋友一起喝喝酒,聊聊天,跳跳舞。你看他们多帅啊!在首尔可见不到这种品质的。” 她话音刚落,坐在你右边的那个叫kevin的白人男生就拿起一颗草莓,递到你嘴边,笑容阳光:“try this, sweetie. its fresh.” 你偏头躲开,眉头紧皱:“不用,谢谢。” “別害羞嘛。”朴世妍在一旁起鬨,“kevin很温柔的。marco按摩技术也很好哦,你肩膀是不是有点僵硬?让他帮你按按?” 那个叫marco的男人闻言,真的伸出手,轻轻按上了你的肩膀。他的手指很有力,隔著薄薄的针织裙,你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你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站起身:“朴世妍,我要走了。” 音乐太吵,你的声音被淹没大半。朴世妍一把拉住你的手腕,把你拽回座位上:“哎呀,刚来就走多扫兴啊!再坐一会儿嘛,就一会儿!你看,酒都点了,不喝多浪费?” 她示意了一下满桌的酒。那个alex立刻给你和她重新倒满了酒。 “来,为了我们的重逢,再喝一杯!”朴世妍再次举起酒杯,目光灼灼地看著你。 你看著满桌的酒和围坐在身边的男人,知道不喝几杯恐怕是脱不了身了。 你心烦意乱,想著快点喝完快点走,於是端起那杯鸡尾酒,又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下去,带来一丝短暂的麻痹感。 “这才对嘛!”朴世妍满意地笑了,也开始和身边的alex调笑,眼神却时不时瞟向你这边,观察著你的反应。 marco又开始试图跟你聊天,问你是哪里人,做什么的。你敷衍地应付著,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那杯味道不错的鸡尾酒。 渐渐地,你觉得头晕乎乎的,身体开始发热,耳边震耳的音乐似乎也没那么吵了,反而有种隔著一层膜的模糊感。 “you have beautiful eyes.” marco凑在你耳边,低声说著恭维的话。 若是平时,你早就一把推开了。但现在,酒精让你的反应变得迟钝,戒备心也降低了不少。 你甚至觉得,被这样一群英俊的男人围著,小心翼翼地奉承著,感觉……好像也不坏? kevin又递过来一块切好的蜜瓜,这次你没有拒绝,张嘴吃了。很甜。 “shes a little shy.” 你听到朴世妍在对他们笑著说,声音忽远忽近,“be gentle with her.” 你觉得眼皮有些重,身体软绵绵的,靠在沙发背上。 marco的手还搭在你肩膀上,轻轻揉捏著,好像確实没那么僵硬了。 朴世妍看著你逐渐放鬆甚至有些享受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喝吧,玩吧,最好玩到忘乎所以。 她拿出手机,悄悄调整角度,对著你和身边环绕的男人们拍了几张照片。 你的视野有些摇晃,灯光变成模糊的光斑。你听到自己在笑,好像是在回应marco说的一个並不好笑的笑话。 “i think shes had enough.” 你隱约听到kevin对朴世妍说。 “没事,她酒量浅,高兴嘛。”朴世妍的声音传来,“再给她喝点那个果汁多的。” 又是一杯类似的饮料被塞到你手里。你迷迷糊糊地接过来,喝了一口。味道好像有点不一样了,更辣一些,但你分辨不出来。 你彻底醉了。 你开始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很有趣,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放鬆的,甚至带著点傻气的笑容。 你靠在舒適的沙发里,享受著按摩,听著耳边温柔的絮语,觉得轻飘飘的,像踩在云朵上。marco和你说话,你听不清,只是胡乱点头。 你甚至主动拍了拍他的胳膊,含糊地用韩语说:“你……长得……还行……” 第103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8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8 朴世妍看著你彻底放鬆甚至有些傻气的样子,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她拿出手机,又飞快地抓拍了几张你靠在marco身边,眼神迷离的照片。完美。 就在你感觉快要飘起来的时候,周围喧闹的音乐声好像突然被掐掉了一截。一股极强的低气压笼罩了整个卡座,让你混沌的脑子都清醒了一丝。 你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向卡座入口。 然后你看到了他。 权珉宇。 他站在那里,西装外套没扣,领带也有些鬆了。眼神掠过朴世妍惊愕的脸,最后死死钉在几乎半靠在你身上的marco,以及他放在你肩膀的那只手上。 音乐还在响,但你们这个角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朴世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那几个男模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动作都僵住了。 权珉宇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迈步走了进来。他直接无视了其他人,走到你面前,俯下身,黑眸沉沉地盯著你。 “玩得开心吗?”他的声音不高。 你被他看得有点发毛,酒精让胆量异常膨胀,加上对他固有的厌恶和此刻被打扰的不爽,你用力推了他胸口一把,虽然没什么力道:“要你管!你……你谁啊?” 他纹丝不动,眼神更冷了几分。 这时,朴世妍终於反应过来,强笑著打圆场:“珉宇哥!好巧啊!我们就是……就是朋友聚聚……” 权珉宇连眼风都没扫给她,他的目光依旧锁在你脸上,看你醉眼朦朧,双颊緋红的样子,怒火中烧。 “起来,跟我回去。”他伸手想拉你。 “我不!”你猛地甩开他的手,身体因为动作过大晃了一下,旁边的marco下意识想扶你,却被权珉宇一个眼神钉在原地,那眼神里的狠戾让他不敢动弹。 你看著权珉宇这张俊美却冰冷的脸,脑子里突然冒出朴世妍说的话,“首尔没有这种品质的……” 你歪著头,吃吃地笑了起来,大著舌头对朴世妍方向说:“朴世妍……你,你胡说……谁说首尔没有高品质的?” 你手指一转,指向权珉宇:“这个……这个一看就……品质很好嘛!” 卡座里一片死寂,朴世妍的脸彻底白了。 权珉宇周身的气息简直能冻死人。 你却毫无所觉,酒精把你的逻辑搅得一塌糊涂。你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长得是真不错,比旁边这些男模都顺眼,就是表情太討厌了。你挣扎著想要站起来,脚下却一软。 预料中的摔倒没有到来,另一只有力的手臂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你的腰。 你晕乎乎地转头,看到了一张有点熟悉的脸。小麦色皮肤,头髮很短,眼神锐利。是李道俊。他怎么会在这里? 李道俊看著你醉醺醺的样子,眉头拧得死紧。他接到手下消息说权珉宇往这个酒吧来了,担心跟你有关就跟了过来,没想到真看到了这幅场景。 他看著你被一群男人围著,衣衫还算整齐,但明显醉得不轻,心里一股无名火就窜了上来。 “站好。”他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 你却看著他,眼睛又是一亮。哦,这个也不错。很有力量感,是另一种味道。 你嘿嘿笑了,另一只空著的手也抬起来,指向李道俊,对朴世妍继续说:“这个……这个也好!品质……嗯,硬朗!” 李道俊:“……” 权珉宇看著突然冒出来的李道俊,以及他扶在你腰上的手。“放手。”他对李道俊说,声音危险至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道俊没鬆手,反而把你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迎上权珉宇的目光:“该放手的是你,没看到她不愿意跟你走吗?” “我跟她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外人?”李道俊扯了扯嘴角,“或许吧,你又是什么內人?” 两个男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连醉酒的你都感觉到了。你觉得头更晕了,而且很吵。 “別吵了……”你不耐烦地挥挥手,身体软绵绵地往下滑。 就在这时,第三个声音插了进来,带著压抑的怒火:“姐!” 崔瑞贤拨开围观的人群,快步走了过来。他脸色铁青,目光先是落在你醉醺醺的脸上,然后扫过扶著你的李道俊,最后定格在脸色阴沉的权珉宇身上。 他给你手机装了定位,害怕你在酒吧遇到危险就提前赶了过来。 你看到瑞贤,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委屈地瘪瘪嘴,伸出手:“瑞贤……他们吵……” 瑞贤立刻上前,无视另外两个男人,一把將你从李道俊手里接了过来,紧紧搂住。你的脸埋在他熟悉的胸膛,闻到他身上乾净的气息,安心了不少。 但你脑子还是糊涂的。你从瑞贤怀里抬起头,眯著眼仔细看了看他的脸,然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又笑了,手指戳著他的胸口:“哦……瑞贤也来了……你……你也很好……品质最好……” 崔瑞贤的身体猛地一僵,搂著你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他看向权珉宇和李道俊,眼神像护食的野兽:“离我姐远点。” 权珉宇看著你那么依赖地靠在崔瑞贤怀里,还说出那种话,眼底一片猩红,他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动手。 李道俊却在此刻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小覷的分量:“权珉宇,这里不是韩国。你想在这里闹事,最好先掂量掂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崔瑞贤和你,“还有你,崔瑞贤。把她照顾好。如果照顾不好,我不介意代劳。” 朴世妍早就嚇得缩在角落,儘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那几个男模更是大气不敢出。 你被瑞贤抱著,感觉舒服多了,但胃里开始翻江倒海。你皱起眉,难受地哼唧:“唔……想吐…… 三个男人的注意力瞬间都被拉了回来。 瑞贤立刻轻轻拍你的背:“忍一下,我们回家。” 权珉宇阴沉著脸,但还是侧身让开了路。 李道俊看著瑞贤抱起你准备离开,沉声说:“我的车在外面,送你们回去,这样也有人能照顾著她。” 瑞贤脚步一顿,看了李道俊一眼,又看了看怀里不舒服的你,最终冷著脸点了点头。 权珉宇看著他们三人就要离开,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迈步跟了上去。 於是,酒吧外面出现了诡异的一幕。李道俊开著一辆黑色越野车,瑞贤抱著你坐在后座。权珉宇开著他的豪华跑车,紧紧跟在后面。 朴世妍?没人再理会她。 第104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9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19 你被瑞贤小心地抱进车后座,他让你靠在他身上。车子平稳地启动,但你胃里还是难受得厉害,哼哼唧唧地扭动。 “开稳点。”瑞贤对驾驶座的李道俊说,声音依旧很冷。 李道俊从后视镜看了你们一眼,“嗯”了一声。 权珉宇的车像幽灵一样咬在后面。 你觉得喉咙发紧,猛地抓住瑞贤的胳膊:“不行……要吐……” 瑞贤脸色一变,立刻对李道俊喊:“停车!” 李道俊反应极快,立刻打灯靠边停车。车停稳后,瑞贤打开车门,半扶半抱著你让你探出身去。 你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主要是酒水和一些水果,味道刺鼻。吐完之后感觉舒服了一点,但浑身更没力气了,软绵绵地靠在瑞贤身上,小声抽泣:“难受……” 瑞贤心疼地拍著你的背,从口袋里拿出纸巾仔细地给你擦嘴。 李道俊不知何时也下了车,默默递过来一瓶拧开的矿泉水。 权珉宇的车也停在后面,他下车大步走过来,看到你虚弱的样子,眉头紧锁,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想披在你身上。 “不用你假好心。”瑞贤挡开他的手,语气冰冷,用自己的外套裹紧你。 权珉宇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阴鷙。 李道俊站在一旁,看著他们,开口道:“先上车,送她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瑞贤深吸一口气,知道现在不是爭执的时候,重新把你抱回车上。 这次,权珉宇没再回自己车上,而是直接拉开了越野车的副驾驶门,坐了进来。 李道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重新发动了车子。 你靠在瑞贤怀里,迷迷糊糊的,觉得车里气氛好压抑。你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扫过前面。 开车的李道俊侧脸线条硬朗,握著方向盘的手很稳。坐在副驾驶的权珉宇,透过车內后视镜,眼神沉沉地看著你,抱著你的瑞贤,下巴紧绷,全身都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你觉得这三个高品质的男人围著你,感觉有点奇怪,但又有点莫名的得意。酒精让你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只剩下最直白的感受。 你突然又吃吃地笑起来,伸出手,手指在空中划拉著,依次点过前面和旁边:“一个……两个……三个……朴世妍要给钱……好多钱……” 瑞贤的脸色黑如锅底,一把抓住你乱指的手,低声喝止:“姐!別胡说!” 权珉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李道俊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你被瑞贤凶了,委屈地扁扁嘴,安分了一会儿。但酒精控制著你的言行,你没安静几分钟,又开始不安分。你觉得口渴,舔了舔嘴唇:“水……” 瑞贤立刻拿起那瓶水,小心地餵你喝。 你喝了几口,推开,眼睛又瞄向了权珉宇。他坐在前面,身姿挺拔,后颈的线条很好看。你嘟囔著:“那个……冰块脸……你,过来……” 权珉宇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黑眸深不见底地看著你。 “姐!”瑞贤试图阻止你。 你却不管不顾,继续对著权珉宇发號施令:“我……我头晕……你,给我靠一下……”你觉得他看起来挺结实的,靠著应该很舒服。 权珉宇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居然真的解开了安全带,作势要从前座探过身来。 “权珉宇!”瑞贤厉声阻止,把你往怀里带,“你离她远点!” “她让我过去的。”权珉宇声音沙哑,带著一种固执。 “她喝醉了!说的都是胡话!” “胡话也是她说的。” 李道俊猛地按了一下喇叭,打断后面幼稚的爭吵:“都闭嘴!让她安静一会儿!” 权珉宇和瑞贤都顿住了,互相瞪了一眼,暂时休战。 你被喇叭声嚇了一跳,缩了缩脖子,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开车的李道俊身上。你看著他宽阔的肩膀,又喃喃道:“开车的……你,你也不错……稳……” 李道俊从后视镜里看了你一眼,眼神复杂,没接话。 你就像个不稳定的小炸弹,一会儿指著这个,一会儿点评那个,把三个男人搅得心神不寧,醋意翻涌,却又对著一个醉鬼无可奈何。 车子终於停在了你们公寓楼下。 瑞贤立刻抱著你下车,一刻也不想多待。 李道俊和权珉宇也同时下了车。 瑞贤抱著你刚迈出两步,权珉宇就一步不离地跟了上来,语气强硬:“我送你上去。” “用不著!”瑞贤头也不回,只想儘快摆脱。 “她这个样子,我不亲眼看著不放心。”权珉宇的目光紧紧锁在你因醉酒而潮红的脸上,那偏执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他无法忍受再次让你离开他的视线,尤其是在这种毫无防备的状態下。 李道俊停好车,看著前面僵持的两人,也走了过来。他本来打算送到楼下就离开,但权珉宇的坚持让他改变了主意。他看著瑞贤怀里依旧不安分的你,眉头微蹙,確实需要人搭把手。 “一起吧。”李道俊的声音平静,“她可能需要人帮忙,你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瑞贤简直要被这两个自作主张的傢伙气疯了。“这是我家!我说了算!” “那就当是邻居帮忙。”李道俊面不改色,已经走到了公寓大门前。 权珉宇更是直接,已经伸手按住了即將关闭的电梯门,眼神冰冷地看向瑞贤:“要么一起上去,要么就在这里耗著。你选。” 瑞贤看著怀里因为他们的爭吵而又开始哼哼唧唧、眉头紧皱的你,知道再僵持下去只会让你更难受。 他狠狠瞪了那两个男人一眼,几乎是咬著牙挤出一个字:“……走。” 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瑞贤紧紧抱著你,权珉宇站在他身侧,目光沉鬱地落在你身上。李道俊则靠在另一边,视线扫过楼层数字,表情莫测。 终於到了门口,瑞贤打开门,抱著你径直走向臥室,想儘快把你安顿好。但权珉宇和李道俊自然也跟了进去,像两尊门神一样杵在臥室门口。 瑞贤把你小心放在床上,替你脱掉鞋子,盖好被子。你接触到柔软的床铺,似乎舒服了些,蜷缩起来,小声囈语。 “人送到了,你们可以走了。”瑞贤直起身,对著门口两人下逐客令,语气极其不耐。 权珉宇仿佛没听见,他的目光扫过这间充满生活气息的臥室,最后落在你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颊上,眼神暗沉。“我等她安稳睡下。” 李道俊则更直接,他转身就走向客厅的开放式厨房,一边挽起袖子一边说:“她需要补充水分,我去弄点蜂蜜水。”那语气自然的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李道俊!”瑞贤跟出来,压低声音怒道,“这里是我家!用不著你!” 李道俊已经找到了橱柜里的蜂蜜和乾净的杯子,闻言头也不抬:“那就当是客人帮忙。或者,你希望她明天头疼得更厉害?” 瑞贤被他噎住,看著李道俊流畅的动作,胸口剧烈起伏。 权珉宇也踱步到客厅,冷冷地看了一眼在厨房忙碌的李道俊,自己则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態依旧带著天生的优越感,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一时间,这套本不算宽敞的公寓里,挤进了三个气场强大、心思各异的男人,空气里瀰漫著无声的较量。 第105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0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0 那天晚上的细节,你全都忘了。 宿醉带来的头痛持续了大半天。醒来时你只记得自己跟朴世妍去了酒吧,喝了酒,之后发生了什么一片模糊。 瑞贤脸色难看地告诉你,是李道俊开车送你们回来的,权珉宇也跟来了。你隱约记得好像吐了,別的就没什么印象。 “以后別再见朴世妍。”瑞贤把水递给你,语气是不容商量的强硬。 你点点头,太阳穴还在抽痛。確实不该去的。 生活又回到了正轨。你还是每天去elysian弹琴,瑞贤照常处理他的事。 你不知道的是,朴世妍在你那儿碰了钉子,转头就干了件事——她查到了你父亲崔成浩现在的联繫方式,匿名把你和瑞贤在洛杉磯的地址发给了他。 崔成浩这两年过得很糟。权家的打压让崔氏流通彻底破產,他背了一身债,房子车子全被抵押,昔日的合作伙伴避之不及。他东躲西藏,靠打零工和借高利贷度日,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收到那条匿名信息时,他正缩在韩国某个廉价出租屋里喝劣质烧酒。 屏幕上“崔瑞琳”“洛杉磯”“地址”几个字让他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饿狼看见了肉。 他想起两年前那笔交易。当时他走投无路,联繫上一个专做特殊运输的地下团伙,谈好了价钱,要把你卖到海外去。 钱他先拿了一部分,答应三天后交人。没想到你和瑞贤提前跑了,买家没收到人,觉得被耍了,把他抓去毒打了一顿,逼他退钱。他哪还有钱?只好又挨了一顿更狠的,断了两根肋骨,在床上躺了两个月。 那次的毒打和之后的落魄,让他把所有怨恨都归咎於你。要不是你跑了,他拿了钱就能翻身,何至於落到今天这地步?他早就疯了,只是自己不知道。 崔成浩盯著那个地址,咧开嘴笑了,露出被烟燻黄的牙齿。他得去洛杉磯。得找到你。得把该討的债討回来。 —— 一周后。 你像往常一样,下午出门去附近的超市买点东西。瑞贤今天有会议,说要开很久,让你別等他吃晚饭。 你拎著购物袋往回走,心情还算平静。你盘算著晚上做什么菜,也许可以试试新学的意面做法。 走到公寓楼旁边那条相对安静的侧街时,你感觉有点不对劲。 身后有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著。你加快步子,那脚步声也加快。你心里一紧,摸出手机想给瑞贤打电话。 就在你低头解锁屏幕的瞬间,一股大力从侧面猛地撞过来。你被撞得踉蹌几步,购物袋脱手,东西散了一地。手机也飞了出去,啪地摔在几步外的地上,屏幕瞬间黑了。 你还没反应过来,两只粗壮的手臂就从背后死死箍住了你,捂住你的嘴。一股浓重的汗味和烟味扑鼻而来。 “唔——!”你拼命挣扎,踢打著身后的人,但对方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开。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你面前响起,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意和一种疯癲的兴奋:“可算让我找到了,我的好女儿。” 你猛地抬头,看到了崔成浩。 他站在你面前,穿著皱巴巴的廉价西装,头髮油腻地贴在头皮上,眼窝深陷,眼睛里布满血丝,嘴角掛著扭曲的笑。 他老了很多,也瘦得脱形,但那双眼睛里的狠毒和疯狂,比记忆中更甚。 你浑身血液都凉了。他怎么在这里。 “两年……躲了两年……”崔成浩凑近你,呼吸喷在你脸上,带著酒臭,“害老子被追债的打断肋骨,像狗一样活著……崔瑞琳,你真是我的好女儿啊。” 他示意那个捂著你嘴的打手鬆开一点,让你能说话,但手臂依旧箍得死紧。 “爸……”你声音发颤,“你怎么……” “我怎么找到的?”他嘿嘿笑起来,“有人好心告诉我啊。你以为跑了就没事了?欠老子的,该还了!” 他眼神疯狂地扫视著你,像在估价。“上次那笔生意没做成,买家很不高兴。这次……正好,连本带利。”他对那个打手使了个眼色,“带走。” 你被半拖半拽地塞进一辆停在路边的旧厢型车。车厢里还有另外两个男人,都长得五大三粗,表情冷漠。崔成浩坐进副驾驶,车子立刻启动。 你被扔在后座,左右各坐著一个男人,把你夹在中间。你试图反抗,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肘击,肋骨疼得你倒抽冷气。 “老实点。”左边的男人冷冷地说。 车子开得很快,七拐八绕,离开了市区。你看著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象,心沉到了谷底。手机丟了,瑞贤不知道你出事。这些人想把你带去哪里?卖掉? 你想起崔成浩刚才的话,胃里一阵翻搅。恐惧像冰水一样浸透四肢百骸。 开了大概一个小时,车子停在一个废弃的旧仓库前。周围是荒草和破败的厂房,看不到人烟。 你被拖下车,带进仓库。里面堆著些生锈的机器零件,空气里一股霉味和铁锈味。昏黄的灯光从高高的窗户透进来,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 崔成浩走到你面前,打量货物一样打量你,然后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力道极大,你被打得偏过头,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 “这一下,是替老子的肋骨討的。”他揪住你的头髮,强迫你抬头看他,“因为你跑了,老子差点被打死,你知道吗?” 你没说话,只是死死瞪著他。恨意压过了恐惧。 “瞪我?还敢瞪我?要不是你,崔家怎么会垮?权珉宇怎么会对付我?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跟你妈一样!” 他提到母亲,你眼神猛地一颤。 “你妈也是,没用的东西,护著你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死了?”崔成浩笑得癲狂,“你也一样,没用的东西。不过还好,你这张脸还能卖点钱。上次没卖成,这次补上。” 他鬆开你,对旁边一个打手说:“联繫那边,说货到了,问他们什么时候来提。” 打手走到一边去打电话。崔成浩在仓库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咒骂著,骂你,骂你母亲,骂那些追债的,骂命运不公。 他精神明显不正常了,眼神涣散,时而暴怒时而狂笑。 你靠著冰冷的铁架,脸颊肿著,嘴里有血腥味。你观察著周围,三个打手,加上崔成浩,一共四个人。仓库门关著,但没锁死。窗子很高,你够不到。逃出去的希望渺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你不知道瑞贤有没有发现你失踪,会不会找到这里。你甚至不敢抱希望。 第106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06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1 天色渐渐暗下来。打手打完电话回来,对崔成浩说:“那边说晚上十点过来,现金交易。” 崔成浩点点头,眼睛里闪著贪婪的光。“好,好。”他看向你,又露出那种噁心的笑,“再忍几个小时,你就解脱了,老子也解脱了。” 你闭上眼,不去看他。 晚上八点多,仓库外传来汽车引擎声。不是一辆,是好几辆。 崔成浩和打手们立刻警觉起来。“怎么提前来了?”一个打手走到门边,透过缝隙往外看,脸色一变,“不对,不是买家的人!” 话音未落,仓库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刺目的车灯照进来,照亮了飞扬的灰尘。几道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你看清了最前面那个人。 权珉宇。 他穿著黑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眼神直直射向崔成浩。 他身后跟著几个人,看起来都是练家子。李道俊也在其中,站在稍靠后的位置,同样面色冷凝。 崔成浩愣住了,隨即爆发出疯狂的吼叫:“权珉宇?!是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权珉宇没理他,他的目光迅速扫过仓库,落在你身上。看到你红肿的脸颊和凌乱的样子,他眼底瞬间翻涌起骇人的风暴。 “放了她。”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放了她?”崔成浩像听到什么笑话,“凭什么?她是我女儿!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你处置试试。”权珉宇往前走了一步,他带来的人也呈扇形散开,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崔成浩这边的三个打手见状,都摆出了防御姿势。但他们明显有些紧张,权珉宇带来的人更多,气场也更足。 “权珉宇,都是因为你!”崔成浩歇斯底里地指著权珉宇,“要不是你,崔家不会垮!我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你还有脸来要人?” “崔家垮是你自己无能,没有权家只会垮的更快。”权珉宇语气冰冷,“跟瑞琳更没关係。放人,我可以让你走。” “走?我能走到哪里去?”崔成浩惨笑,“我现在一无所有,都是你们害的!今天大不了鱼死网破!”他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根生锈的铁管,上面还露著几颗螺丝钉,攥著管子就朝你衝过来,“先弄死你这个扫把星!” 一切发生得太快。 权珉宇脸色骤变,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冲了过来,挡在你身前。 铁管带著风声狠狠砸下。 “砰!” 沉闷的击打声。 铁管砸在权珉宇抬起格挡的左臂上,你甚至听到了骨头裂开的声音。权珉宇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但一步没退。 崔成浩愣了一下,隨即更加疯狂,抡起铁管再次砸下,这次目標是权珉宇的头。 权珉宇右手抓住铁管,死死抵住。两人角力,权珉宇手臂受伤,明显处於下风。铁管一点点砸向他。 李道俊和权珉宇带来的人这时也动了,和那三个打手缠斗在一起。仓库里顿时一片混乱。 “权珉宇,你鬆手!”你失声喊道。 权珉宇没鬆手。他咬著牙,额头青筋暴起,硬是用受伤的手臂和右手抵住了铁管。他回头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关切,还有你看不懂的执念。 “走……”他从牙缝里挤出字。 崔成浩趁他分神,猛地抽回铁管,再次砸下。这次权珉宇躲闪不及,铁管重重砸在他肩胛骨上。 权珉宇整个人晃了一下,嘴角渗出血丝。 崔成浩像打红了眼,根本不停,铁管雨点般落下,砸在权珉宇的背上,肩膀上,甚至头上,权珉宇只是蜷起身,护住你,没躲,也没让开。 他挡在你面前,像一堵沉默的墙。 每一记闷响都像砸在你心上。你看著血从他嘴角、额头、手臂渗出,染红了他黑色的衬衫。 你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某个画面窜了出来。 很多年前,也是这样。母亲把你护在身后,父亲拿著高尔夫球桿,一下,一下,打在母亲身上。母亲也是这样,不躲,只是紧紧抱著你,说“瑞琳不怕”。 最后母亲躺在血泊里,不动了。父亲骂骂咧咧地走了。你趴在母亲身边,哭都哭不出来。 那天之后,母亲就消失了。父亲说她跳楼了,因为你。 你觉得是你害死了妈妈。 现在,权珉宇也在你面前,被人一下一下地打。血。 “不……”你喃喃出声,浑身开始发抖,“不要……” 崔成浩还在打,嘴里疯狂地咒骂:“让你护著她!让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打死你们!都去死!” 权珉宇已经快撑不住了,意识开始模糊,但他还是没让开。 你看著他渐渐涣散的眼神,看著他身上越来越多的血,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突然一根甩棍凌空飞来,精准地打在他手腕上。铁管脱手飞出。 李道俊解决了最后一个打手,冲了过来,一脚踹在崔成浩腹部,把他踹翻在地,迅速反剪他的双手,用膝盖死死压住。 权珉宇带来的人也控制住了场面。 你跪倒在权珉宇身边,手悬在半空,不敢碰他。 他躺在地上,闭著眼,脸上身上都是血,呼吸微弱。 好多血。 和妈妈那天一样。 你看著他,嘴唇哆嗦著,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是我害的……”你声音破碎,“是我害的……妈妈……权珉宇……” 你捂住脸,崩溃地哭出声。压抑了多年的恐惧、愧疚、痛苦,在这一刻决堤。 李道俊制住还在挣扎咒骂的崔成浩,抬头看向你,又看向地上不省人事的权珉宇,眉头紧锁。他快速对旁边的人说:“叫救护车!快!” 然后他鬆开崔成浩,交给手下,走到你身边,蹲下,手放在你颤抖的肩膀上。 “崔瑞琳。”他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奇异的稳定力量,“看著我。” 你没反应,只是哭。 “崔瑞琳!”他加重了语气,强行把你的脸扳过来,“听我说。救护车马上来。他还没死。你冷静点。” 你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著他,又看向权珉宇。 “是我……”你重复著,“是我……” “不是你。”李道俊打断你,眼神锐利,“是那个疯子。你听到了吗?不是你。” 他把你拉起来,让你靠在他身上,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地盖在权珉宇身上,避免他失温。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你看著权珉宇苍白的脸,看著他身下洇开的暗红血跡,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第107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2 李道俊一直站在你身边,手扶著你胳膊,让你不至於瘫软在地。你脸上火辣辣的疼,但你所有的注意力都黏在那个被迅速推走的身影上。 “你得去医院检查。”李道俊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带著不容拒绝的坚定。 你茫然地转头看他,脸上还掛著泪痕。 “你父亲下手不轻,可能还有其他伤。”他解释道,目光在你红肿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眉头皱得更紧。 崔成浩已经被警察押走了,他还在疯狂叫骂,声音越来越远。仓库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在善后。李道俊带著你往外走,他的车就停在外面。 坐上副驾驶,你系安全带的动作都是机械的。车子启动,窗外路灯飞速后退,连成模糊的光带。 “他会死吗?”你突然问,声音乾涩。 李道俊握著方向盘,目视前方:“送医及时,应该能保住命。” 你沉默下来,盯著自己交握的双手。指甲缝里还沾著一点灰尘,手腕上有被攥过的淤青。但你不觉得疼。 到了医院急诊,李道俊带著你去掛號。护士看到你脸上的伤,问了基本情况,安排了检查。等待的时候,你坐在冰凉的塑料椅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权珉宇被推进手术室了。你听到护士台的对话,说他情况危急,需要马上手术。你想起他挡在你面前的样子,想起那一下下砸在他身上的闷响。 “不是你的错。”李道俊递给你一瓶水,在你身边坐下。 你没接,只是看著他:“你知道多少?” 李道俊沉默了几秒:“我知道你们两年前离开的原因。知道金素英的事。” “你怎么知道的?”你声音很轻。 “我一直在查。”他坦然道,“那天在天台,我也在。” 你瞳孔缩了一下。 “我没救她。”他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我本来可以叫救护车,但我没有。” 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不是什么好人,崔瑞琳。”他转开视线,看著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 你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在那条破旧的巷子里,他扶著你,眼神直接,带著野性。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除了脸颊的软组织挫伤和手腕的淤青,你没有其他严重伤处。医生开了外用药,叮嘱你冰敷,休息。 从诊室出来,你看到瑞贤急匆匆跑进急诊大厅。他脸色煞白,头髮凌乱,看到你的瞬间,几乎是冲了过来。 “姐!”他一把抓住你的肩膀,上下打量你,“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电话打不通,我回家后发现你不在,定位显示手机在路边……” “我没事。”你打断他急促的问话,“手机摔了。” 瑞贤这才注意到你脸上的伤,眼神瞬间变得阴沉:“谁干的?” “父亲。”你吐出两个字。 瑞贤的表情僵住了,隨即是汹涌的怒火:“他在哪?” “被带走了。”李道俊走过来,替你回答。 瑞贤这才注意到李道俊的存在,眼神在他身上扫过,带著审视和敌意:“你怎么在这里?” “我碰巧路过。”李道俊面不改色。 “碰巧?”瑞贤显然不信,但此刻他更关心你的状况,“姐,我们回家。” 你摇摇头:“我想等等看权珉宇的情况。” 瑞贤眉头紧锁,刚要说什么,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著西装、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快步走来,身后跟著两个助手模样的人。 “崔小姐,李先生。”男人在你们面前站定,语气礼貌但疏离,带著公事公办,“我是权珉宇先生的助理,姓韩。权先生目前正在手术中,后续我们会处理。这边有我就行,几位可以先回去了。” 这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白——请你们离开。 瑞贤脸色不太好:“我们想等手术结果。” 韩助理推了推眼镜:“权先生的情况我们会及时通知相关人士。现在这里不太方便,还请理解。”他顿了顿,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一瞬,“崔小姐似乎也受伤了,还是先回去休息比较好。” 你听出了他话里的潜台词——你们在这里不合適,尤其是你。 “他父亲呢?”你问。 “权老正在从首尔赶来的飞机上,明天早上抵达。”韩助理看了看手錶,“在那之前,这里由我负责。”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你知道再坚持也没用,权家的人不会让你留在这里。你点了点头:“麻烦有消息通知我们。” 韩助理微微頷首,没说话。 瑞贤握住你的手,拉著你往外走。李道俊看了韩助理一眼,也跟著离开了。 走出医院大门,夜晚的风带著凉意吹过来,你打了个寒颤。瑞贤立刻脱下外套披在你肩上。 “我送你们回去。”李道俊说。 “不用。”瑞贤立刻拒绝,“我开车了。” 李道俊没坚持,只是看著你:“有事联繫我。” 你点点头,看著李道俊走向停车场另一侧。瑞贤拉著你走向自己的车,一路上都没说话。 车子驶离医院,匯入夜晚的车流。你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 “姐,”瑞贤开口,声音有些沉,“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从被崔成浩绑架,再到权珉宇出现。 瑞贤握著方向盘的手很紧,指节泛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得那么及时?” 你沉默了。你也不知道。 “他一直在监视你。”瑞贤说,语气篤定,“从我们到洛杉磯开始,他可能就一直盯著。” 你心里一寒,但没有反驳。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他活该,他就应该……”瑞贤突然说,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愤怒。 “瑞贤。”你打断他。 他抿紧嘴唇,不说话了。 回到家,你换了衣服,走进浴室,看著镜子里自己红肿的脸。脸颊上清晰的指印已经开始发紫,看起来触目惊心。 瑞贤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似乎在联繫律师询问崔成浩的情况。你听著他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等瑞贤打完电话,你问道:“他会被怎么处理?” 瑞贤放下手机:“绑架,故意伤害。如果权家那边施压,可能会判得很重。” 你点点头,没什么表情。 “姐,”瑞贤走到你面前,眼神复杂,“我们得谈谈。” 你在沙发上坐下:“谈什么?” “关於以后。”他在你对面坐下,“父亲进去了,权珉宇……不知道会怎么样。我们还要留在美国吗?” 你愣住。这个问题你还没想过。 “我一直不喜欢这里。”瑞贤继续说,声音很轻,“语言,文化,气候……都不喜欢。我们在这里没有根,永远像是漂著。” “你想回韩国?”你问。 瑞贤点头:“父亲进去了,权珉宇如果死了还是怎么样了,也没人会再找我们麻烦。我们可以在首尔开个小店,过普通人的生活。” 你沉默了很久。 “让我想想。” —— 某一天的凌晨四点,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韩助理髮来的简讯,言简意賅: “手术结束,命保住了。脑部受创,失忆了。可能永久也可能是暂时的,权老已抵达,正在处理后续。请勿再联繫。” 你盯著那条简讯看了很久,同时也告诉了瑞贤,他没有太大的反应。 早上,瑞贤做了简单的早餐。你坐在餐桌前,慢慢吃著吐司,脸上依旧敷著冰袋。 “我想好了。”你说。 瑞贤抬头看你。 “我们回韩国。” 瑞贤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你確定?” “嗯。”你点头,“这里没什么可留恋的。” 你知道,一切都该结束了。 崔成浩得到了惩罚。权珉宇他还活著,这就够了。 你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现在该回到各自的轨道了。 “好。”瑞贤说,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轻鬆,“我来安排。” 接下来的两周,你们开始处理在美国的一切。退租公寓,结算帐单,卖掉不需要的东西。瑞贤结束了他的投资业务,把资金分批转回韩国。 你的脸慢慢消肿,淤青褪成淡黄色,然后消失。你辞去了elysian的工作,sarah很惋惜,但表示理解。 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著。 第108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3 回韩国的决定做得很突然,但执行起来却很顺利。 崔成浩的案子开庭那天,你和瑞贤没有去旁听。李道俊发来简讯说,审判很顺利,崔成浩被判了无期徒刑,当庭咆哮,被法警押了下去。 你读完简讯,然后继续收拾行李。 两年时间,你们在洛杉磯积攒了不少东西,但真正要带走的却不多。只带了几箱衣服、一些重要的文件,还有你那几本琴谱。 瑞贤处理掉了在这里的银行帐户和投资,將资金分批转移回韩国。他做事一向谨慎周到,你知道跟著他就不会错。 离开前夜,你们最后一次在公寓里吃晚饭,瑞贤做了你喜欢的海鲜意面。 “到了首尔,你想做什么?”瑞贤问。 你搅拌著盘子里的意面,想了想。“开个小店吧。咖啡馆,或者花店,什么都行。” “不弹琴了?” “弹。”你说,“但不想以此为生了。想弹的时候弹,不想弹的时候就不弹。” 瑞贤点点头。“好。” 你看著他。这两年,他成熟了很多。不再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男孩,而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有时候你会想,如果没有你,他的人生会不会更轻鬆一些? “瑞贤。”你开口,“谢谢你。一直陪著我。”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握著叉子的手顿了顿,然后抬起眼,对你笑了笑。“说什么傻话。你是我姐。” 但你看得出,那个笑容有些勉强。 你不再说话,低头吃麵。 第二天,李道俊来送你们去机场。他帮你们把行李搬上车,动作利落。 “还会回来吗?”路上,他问。 “不知道。”你诚实地说,“也许不会了。”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登机前,你最后看了一眼洛杉磯的天空。很蓝,阳光很好。这座城市承载了你两年的逃亡、恐惧、麻木,也见证了你缓慢的癒合。现在你要离开了,也许再也不回来了。 飞机起飞时,你闭上眼睛。 再见,洛杉磯。 回到首尔是十二个小时后的事情。首尔的秋天比洛杉磯凉,空气里有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你们暂时住在江南区的一家服务式公寓里。瑞贤说先住一段时间,等找到合適的房子再搬。 接下来的几周,你们都很忙。瑞贤要重新建立他的人脉和事业,你则开始寻找合適的店面。 你最终在梨泰院附近找到一个小店面。原来的主人是开咖啡馆的,因为移民急转,价格合理。店面不大,但採光很好,外面还有个小露台。 你决定开一家复合式小店,一半是书店,一半是咖啡区。你可以放一架二手钢琴,偶尔弹弹。不为赚钱,只是想有个事情做。 瑞贤帮你办好了所有手续,又找来了装修队。你每天去店里监工,和设计师討论细节,挑选家具和装饰。忙碌让你没有时间胡思乱想。 有时深夜回到家,累得倒头就睡,连梦都不做。 偶尔,你会想起权珉宇。听说他已经回韩国了,在权家的私人医院接受治疗。失忆的情况没有改善,权振赫把他保护得很好,没有任何消息泄露出来。 这样也好,你想。既然失忆了,就应该开始新的人生,就没有那些病態的纠缠。 李道俊也回来首尔了。他家族在韩国有些生意,他经常过来。有一次他来店里看装修进度,给你带了几盆绿植。 “放店里,净化空气。”他说。 你谢过他,请他喝了你刚煮好的咖啡。 “手艺不错。”他评价。 “还在学。”你说。 他坐在还未完工的吧檯边,看著你在店里忙碌。你没问他权珉宇的事,他也没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小店装修好了,你给它取名“归处”。 开业那天,瑞贤送了一个漂亮的花篮,李道俊也来了,带了一群朋友捧场。生意比预想的好,附近的居民和学生都喜欢来这里看书、喝咖啡。 你雇了一个兼职大学生帮忙,这样你就不用每天都在店里。空閒的时候,你还是会弹琴。 有时候下午,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店里没什么客人,你就坐在钢琴前,弹一些简单的曲子。音符在空气里流淌,时光变得很慢。 瑞贤的事业也慢慢步入正轨。他在金融圈重新站稳了脚跟,有时很晚才回家,身上带著酒气,但眼睛很亮。你知道他做得好。 你们在首尔买了房子,不大,但足够两个人住。装修的时候,你特意给瑞贤留了一间书房,给自己留了一间琴房。 搬家那天,你们坐在新家的地板上吃披萨。瑞贤开了香檳,说庆祝新开始。 你看著他,忽然意识到,你们真的开始了新的生活。那些过去的阴影,那些纠缠不清的人和事,都渐渐淡去了。 “姐。”瑞贤忽然开口。 “嗯?” 他盯著手里的香檳杯,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不会说了。但最终,他轻声说:“没什么。只是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你点点头。“是啊,很好。” 你不知道他没说出口的话。你不知道他看著你时,眼神里那些压抑的、复杂的情绪。 而瑞贤知道你们之间有条线,血缘的线,伦理的线,谁都跨不过去。 他也不打算跨过去。他只是安静地待在你身边,以弟弟的身份,守护著你。 这样就够了,他想。有些感情,不必说出口,也不必得到回应。它就在那里,像呼吸一样自然。 冬天来了,首尔下了第一场雪那天,店里没什么客人。你坐在窗边,看著雪花一片片落下。 手机响了,是李道俊。他说他在附近,问方不方便过来坐坐。 半小时后,他推门进来,肩头落著未化的雪花。 “这么冷的天还出门?”你递给他一杯热美式。 “路过。”他说,在惯常的位置坐下。 你们聊了一会儿最近的生意,聊了天气,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他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你问。 他犹豫了一下,说:“我听说权珉宇的情况。” 你搅拌咖啡的动作顿了顿。“是吗。” “他记忆可能永远都恢復不了了。”李道俊看著你。 你点点头。“这样对他好。” “你真的这么想?” 你抬起头,看著他。“不然呢?难道我希望他记得那些糟糕的事,继续纠缠我?” 李道俊没说话。 “我们都该往前走了。”你说,语气平静,“他失忆了,我父亲坐牢了,我和瑞贤开始了新生活。这就是结局。” 李道俊看了你很久,最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他喝完咖啡就离开了。你站在窗前,看著他消失在雪中的背影。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街道,覆盖了屋顶,覆盖了过去的一切痕跡。 你转身回到吧檯后,开始准备打烊。擦杯子,清点库存,记帐。这些日常的、琐碎的事情让你感到踏实。 关店前,你最后检查了一遍。钢琴安静地立在角落,书架上的书整齐排列,咖啡机擦得鋥亮。这是你的小店,你的归处。 你锁上门,撑开伞走进雪中。 雪花落在伞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街道很安静,偶尔有车驶过,溅起雪泥。 你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雪天,你和瑞贤被崔正浩罚跪在院子里。雪落在你们身上,很冷。瑞贤悄悄握住你的手,他的手比你还冷,但那一刻,你觉得温暖。 你们就是这样,在寒冷中互相取暖,走到了今天。 第109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4 店里的生意稳定下来后,你雇了两个全职员工。一个负责咖啡区,一个负责书店区。这样你就不用每天都待在店里,有了更多自己的时间。 新朋友是在一次偶然中认识的。那天你在附近的公园散步,看到一个女人抱著大包小包的东西从便利店出来,袋子突然破了,东西散了一地。你帮她捡起来,她把其中一个袋子递给你当作感谢,里面是刚买的咖啡豆。 “这个牌子很好,”她说,“你应该尝尝。” 她叫智雅,比你大五岁,是一家画廊的策展人。她有一头深棕色的长捲髮,眼睛很大,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但並不显老,反而有种成熟的魅力。她说话直接,笑声爽朗,穿衣风格大胆却不浮夸。 你们交换了联繫方式,之后她常来店里喝咖啡。有时下班过来,穿著干练的套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有时周末来,穿著宽鬆的针织衫和牛仔裤,素顏,看起来年轻很多。 智雅很会玩。认识一个月后,她第一次带你出去,就去了一家室內攀岩馆。 “试试?”她递给你一双攀岩鞋。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了。结果比你想像的有趣。爬到一半时,手臂发酸,腿在抖,智雅在下面喊:“別往下看!继续!” 你咬牙往上爬,摸到顶端的铃鐺时,成就感油然而生。 下来后,智雅递给你一瓶水:“怎么样?” 你喘著气点头:“好玩。” “下次带你去蹦极。”她说。 你瞪大眼睛:“那个……有点太刺激了吧?” “年轻的时候不尝试,老了会后悔的。”她拍拍你的肩,“放心,我带你。” 你发现和智雅在一起时,你会变得不太像自己。或者说,会变成另一个自己,更放鬆,更大胆,更愿意尝试新事物。 她也带你喝酒。第一次去的是梨泰院一家地下酒吧,装修復古,放著爵士乐。智雅点了两杯马天尼,推给你一杯。 “尝尝,这家的招牌。” 你抿了一口,很烈,但回味甘醇。你没忍住又喝了一口。 “喜欢?”她笑著看你。 “还行。” “那就再来一杯。” 那天你喝了三杯,走出酒吧时脚步有点飘。智雅要送你,你说不用,给瑞贤发了定位。二十分钟后瑞贤开车过来,看到你微醺的样子,眉头皱得很紧。 “怎么喝这么多?”他扶你上车。 “没多……”你嘟囔著,“就三杯……” “下次別喝了。”他说。 你没应声,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从那以后,智雅隔一两周就会约你出去。有时是喝酒,有时是尝试新的运动,有时就是单纯逛街吃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每次都告诉瑞贤去哪里,和谁一起,大概几点回来。他每次都会来接你,不管多晚。 有一次你们去跳伞。从飞机上跳下来的那一刻,你感觉心臟都要停止了。但下坠之后,当降落伞打开,身体在空中缓缓飘浮,俯瞰下面的景色时,你忽然觉得一切都释然了。 落地后,智雅问你感觉如何。 “像死过一次,又活过来了。”你说。 她大笑:“这就对了。” 你们的关係越来越好。你真心把她当朋友,她也一样。她会跟你聊她的工作,她的感情经歷,她的烦恼。她离过一次婚,现在有个交往两年的男友,但她不急著结婚。 “婚姻不是人生的必需品,”她说,“快乐才是。” 她也劝你:“趁年轻多谈几段恋爱,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你笑笑,没接话。 瑞贤对智雅的態度有些微妙。他感谢她带你出去走走,让你变得开朗,但又不太喜欢你和她出去喝酒。 有一次你回家晚了,身上有酒气,他沉默地给你倒了蜂蜜水,然后回自己房间关门的声音比平时响。 有天下午,智雅来店里,神神秘秘地递给你一张邀请函。 “周六晚上,酒店派对,戴面具的。很有意思,要不要去?” 你接过邀请函。黑色卡片,烫金字体,设计得很精致。 “什么派对?” “就是玩,音乐,酒,跳舞。每个人都戴面具,谁也不认识谁,可以彻底放鬆。”她眨眨眼,“就我们俩去。” 你想了想,觉得挺新奇的,去玩玩也好。 “好。” 周六晚上,你穿了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智雅给了你一个银色半脸面具,遮住眼睛和上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下巴。你自己化的妆,比平时浓一些。 智雅戴的是金色羽毛面具,配一条酒红色丝绒长裙,美得张扬。 派对在江南区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行。场地很大,灯光昏暗,音乐很有节奏感但不吵闹。每个人脸上都戴著面具,穿著礼服,像一场盛大的化装舞会。 你刚开始有点拘谨,但很快被气氛感染。智雅拉著你跳舞,教你一些简单的舞步。你喝了点香檳,感觉身体慢慢放鬆。 音乐换了一首慢歌,智雅被人邀请去跳舞,你走到吧檯边,点了杯莫吉托。 “一个人?” 一个男声在你身边响起。你转头,看到一个戴著黑色威尼斯面具的男人。他穿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材很好,肩宽腰窄,站在那里,有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在等朋友。”你说。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但也没走。 酒保递给他一杯威士忌,他接过来,轻轻晃著杯子。 你抿了一口莫吉托,薄荷的清凉和朗姆酒的微辣在口中交织,你有点醉意了。 “第一次来这种派对?”他问。 “嗯。”你说,“你呢?” “偶尔。”他的声音很低沉,带著磁性,“觉得无聊,就来看看。” 你们沉默了一会儿。音乐又换了,这次是更暖昧的慢摇。 “跳舞吗?”他突然问。 你愣了一下。 “只是跳舞。”他补充道,“反正谁也不认识谁。” 你犹豫了几秒,然后点头。他放下酒杯,牵起你的手,带你走进舞池。 他的手掌很大,温暖,乾燥。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你腰上,保持著礼貌的距离。你们隨著音乐慢慢晃动,没怎么说话。 透过面具,你能看到他深邃的眼睛正专注地看著你。你的心跳快了几拍。 一曲终了,他没有放开你的手。 “再跳一曲?”他问。 你没说话,算是默认。 第二首曲子更慢,更缠绵。他搭在你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你们的身体贴得更近。你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混合著淡淡的酒味。 “你叫什么名字?”他在你耳边问。 “戴面具的派对,不是不该问名字吗?”你说。 他低低地笑了:“说得对。” 第三曲开始的时候,你已经有点晕眩。酒劲上来,加上昏暗的灯光和暖昧的音乐,你的理智在一点点后退。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你的腰移到后背,轻轻摩挲著。你没有推开。 “朋友呢?”他问。 你点点头又摇摇头。 “去休息一下。”他眼神示意楼上的方向,“酒店有房间。” 你感觉即將发生什么,你的身体没有动。 他摘下你的面具,手指轻轻抚过你的脸颊,眼神专注得像在研究一件艺术品。 “你很美。”他说,声音更低了。 然后他重新给你戴上面具,牵起你的手:“走吧。” 第110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5 他开的是套房,在酒店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首尔的夜景,灯火璀璨,像散落的星河。 门关上后,他把你抵在墙上,摘下了你的面具,这次他没有再给你戴上。他的手指轻轻抚过你的脸颊,眼神专注得像在研究一件艺术品。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他低声问。 你心跳漏了一拍,酒精让你的头脑迟钝,你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盯著你的眼睛,像是在確认什么,然后慢慢低下头。 你没有躲。 他的吻很轻柔,带著试探。你尝到他嘴里威士忌的味道,辛凉,醇厚。你闭上眼睛,回应了他。 这个吻逐渐加深。他的手从你的脸颊滑到脖颈,然后到后背,解开了你裙子的拉链。裙子滑落在地上,你感到一阵凉意,隨即是他温暖的怀抱。 他抱起你,走向臥室。 床很大,很软。他把你放上去,然后俯身压下来。他的吻变得急切,手在你身上游走,点燃一簇簇火焰。 你没有思考,只是跟著感觉走。酒精、灯光、陌生又熟悉的气息,这一切都让你沉溺。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然后是衬衫。你看到他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皮肤上有几道淡淡的疤痕。你的手贴上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他的吻落在你的锁骨,然后往下。你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吟。 他抬起头,看著你迷离的眼睛,然后慢慢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你的注意力並不在他的脸上,你的眼睛半闭著,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体的感觉占据。他重新吻住你,更深,更用力。 你疼得皱了皱眉。他停顿了一下,吻了吻你的额头。 “放鬆。”他在你耳边说。 你深呼吸,慢慢適应。他也试探著你的反应。 你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滴落在你身上。 窗外的灯光映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你看到他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樑,紧抿的嘴唇。 你的大脑被快感填满,所有的理智、顾虑、过去,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你只知道此刻,这个陌生的男人,带给你前所未有的感觉。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他的怀抱收紧,带著不容挣脱的力道,仿佛要將彼此的气息彻底缠绕在一起。你忍不住叫出声,他低头吻住你,吞掉你的声音。 第一次结束后,你没有休息太久。他的手在你身上游走,很快又点燃了火焰。这次你更主动。 他惊讶地看著你,然后笑了。 这次比第一次更激烈。你像个女王一样俯视著他,掌控著节奏。他的眼神暗沉沉的,里面有火焰在燃烧。 “你叫什么名字?”他又问了一次。 你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吻他。 第三次是在浴室。热水从头顶淋下,他把你抵在瓷砖墙上,镜子被水汽模糊,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 你看著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头髮湿湿地贴在脸上。他从身后贴近,將彼此的距离压至无间。 他透过镜子看著你,然后扳过你的脸,深深吻你。 回到床上时,你已经筋疲力尽。他搂著你,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著你的头髮。 你很快睡著了,连梦都没有做。 醒来时天还没亮。你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身边是一个陌生男人的怀抱。 记忆一点点回笼。派对,面具,跳舞,上楼,do。 你轻轻移开他搭在你腰上的手,坐起身。头很痛,是宿醉的感觉。你找到自己的裙子,迅速穿上。 然后你转过头,想最后看一眼这个陌生男人的脸。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你看清了他的样子。 你的呼吸停止了。 权珉宇。 他闭著眼睛,头髮有些凌乱,但那张脸,你永远不会认错。 他没有恢復记忆。李道俊说过,他可能永远都恢復不了了。 那昨晚算什么?巧合?他认出你了吗?不,不可能。 他只是……在派对上遇到了一个戴面具的女人,然后带她开了房。 而你,就是那个女人。 你捂住嘴,怕自己叫出声。迅速地下床,找到鞋子和包,像逃一样离开了房间。 走廊很长,铺著厚厚的地毯,你的脚步声被吸走,没有一点声响。你按了电梯,等待的时间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电梯门打开,你走进去,靠在墙上,腿在发抖。 回到一楼,宴会厅已经空无一人,工作人员在收拾场地。你快步走出酒店,清晨的冷风迎面吹来,让你打了个寒颤。 你拿出手机,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喝和简讯,瑞贤和智雅的都有。 “你跑哪去了?我找不到你。看到消息回復。” 你没有回覆。你拦了一辆计程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车上,你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道,脑子里乱成一团。 你没有想过会再见到他,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你闭上眼睛。 就当是一场梦吧,你想。反正他也不知道是你。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回到家时,瑞贤已经醒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到你进来,他站起身:“你去哪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手机静音了,没听到。”你低头换鞋,避开他的视线。 “智雅说她找不到你,你先走了。”他走到你面前,“你一个人去哪了?” “喝多了,在酒店开了个房间睡觉。”你说,语气儘量平静,“现在头还痛。” 瑞贤看著你,眼神里有审视,但最终没有追问:“去洗个澡吧,我给你弄点醒酒汤。” “嗯。” 你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热水淋在身上,你想把昨晚的一切都衝掉。 但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酒店的套房里,权珉宇睁开了眼了。 他坐起身,环顾房间。她的裙子不见了,包也不见了。只有枕头上留下一根长发,和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他捡起那根头髮,握在手里。 他记得昨晚的一切。记得她面具下的脸,记得她迷离的眼睛,记得她在他身下的样子。 他也记得她早上离开时,看到他脸的那一刻,那种震惊和恐惧。 她认识他。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他失忆后,见过很多人,但没有人能让他產生这样的感觉,强烈的、想要占有的衝动。 第111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6 你洗完澡出来时,瑞贤已经把醒酒汤放在餐桌上了。你穿著家居服,头髮还在滴水,在餐桌前坐下,小口小口地喝著汤。 “昨晚玩得开心吗?”瑞贤坐在你对面的椅子上,语气很平淡。 “嗯。”你低著头,“就是普通的派对。” “智雅说你中途不见了,她很担心。” “喝多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你儘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后来睡著了,手机静音没听到。” 瑞贤沉默了一会儿。你喝汤的动作没有停,但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你身上。 “脖子上,”他忽然开口,“是什么?” 你的手僵住了。 瑞贤站起身,走到你身边,手指轻轻碰了碰你的颈侧。他的指尖很凉,让你下意识缩了一下。 “吻痕。”他说,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你的心沉了下去。你早上太匆忙,根本没注意检查。 “昨晚……”你试图解释,但话卡在喉咙里。 “和谁?”瑞贤问,手还停留在你的脖颈处,力道不重,但带著一种不容挣脱的意味。 你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总是温和的、带著关切的眼睛,此刻却像深潭,暗沉沉的,看不到底。 “你不认识。”你说。 “陌生人?”他追问,“在派对上认识的陌生人?” 你没说话。 瑞贤的手慢慢收紧,捏住了你的下巴,迫使你看著他。“姐,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万一那个人……” “他戴了……”你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你就后悔了。瑞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睛里有某种东西碎裂开来。 他鬆开手,踉蹌了一步。 “所以你真的……”他的声音在颤抖,“和一个陌生人……” 你站起身:“瑞贤,我二十七岁了,我有权利……” “你有权利什么?”他打断你,声音陡然提高,“有权利隨便跟陌生男人……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变態吗?你知道万一……” “我知道!”你也提高了音量,“我喝多了,我一时糊涂,可以了吗?” 你们之间陷入了僵持。空气里瀰漫著难堪的沉默。 瑞贤盯著你,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很久,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瑞贤。”你叫他。 他没回头,只是停在门口,背对著你。 “我是你姐姐,”你说,“但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有我的生活。” 他握紧了门把手,指节泛白。 “我知道。”他低声说,然后关上了门。 你没去敲他的门。你收拾了碗筷,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智雅发来的消息:“醒了吗?昨晚怎么回事?你跑哪去了?” 你回覆:“喝多了,先走了。现在头疼,改天聊。” 你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闪过权珉宇的脸,闪过瑞贤刚才的眼神。 你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隔壁房间里,瑞贤正盯著电脑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你手机的实时定位记录。从昨晚到现在,你的行踪被清晰地標记出来——派对酒店,停留了八个小时,然后回家。 他早就给你的手机装了定位软体。他需要知道你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什么时候回来。 他一直都知道。知道你和智雅去了哪里喝酒,知道你去攀岩,知道你去跳伞。 他也知道昨晚你去了哪里。 但他没想到你会不回家。 更没想到你会和別人…… 瑞贤闭上眼睛,手指深深插进头髮里。他嫉妒得发狂。想到別的男人碰你,吻你,在你身上留下痕跡,他就想杀人。 他想把你关起来。关在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这样你就不会再被別人碰触,不会再离开他的视线。 但他知道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你会恨他的。 他打开另一个界面。那是酒店的监控录像。他黑进了系统,调取了昨晚的录像。 画面里,你戴著银色面具走进宴会厅,然后和一个戴著黑色面具的男人跳舞,然后一起离开。 男人很高,身形挺拔,气质出眾。即使在模糊的监控画面里,也能看出他不一般。 瑞贤放大了男人的面部,但面具遮住了大部分脸,看不清楚。他又调取了电梯的监控,同样看不清。 他查了酒店的入住记录,顶层套房是用一个假名登记的,支付方式是不记名的黑卡。 线索断了。 瑞贤靠在椅背上,眼神阴鷙。 不管那个人是谁,他一定要找出来。 而此时此刻,权珉宇已经让助理去查昨晚派对的宾客名单了。戴银色半脸面具的女人不多,应该不难找。 但奇怪的是,助理很快就回话了:“少爷,宾客名单上没有符合您描述的女性。” 权珉宇皱眉:“什么意思?” “昨晚的派对是邀请制,每位宾客都需要实名登记。但名单上的女性宾客,要么年龄不符,要么身高体型不符,要么……” “要么什么?” 助理犹豫了一下:“要么昨晚有別的安排,有不在场证明。” 权珉宇站起身,走到窗前。清晨的首尔正在甦醒,街道上开始有车流。 那个女人认识他。她看到他脸的时候,那种震惊和恐惧,不是装出来的。 “继续查。”他说,“查酒店的监控,查附近路段的摄像头,查一切可能的线索。” “是。” 权珉宇掛断电话,看著手里的头髮。很柔软,深棕色,在光线下泛著一点暗红。 他闭上眼睛,试图回忆昨晚更多的细节。她的声音,她的气息,她身体的感觉。 但除了那些碎片,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失忆后,他的人生像一张白纸。父亲告诉他,他出过一场严重的车祸,头部受伤,失去了所有记忆。他接受了这个说法,反正他也不记得了。 后来见过很多人,亲戚,朋友,医生。他们都告诉他过去的事,但他没有任何感觉。那些记忆像是別人的故事,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但昨晚那个女人不一样。她看他的眼神,她在他怀里的反应,她早上离开时的慌张,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 他要找到她。 第112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12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7 接下来的几天,你和瑞贤之间的气氛很僵。 他照常上班,回家,做饭,但几乎不和你说话。你试图打破僵局,但他总是找藉口躲开。 你知道他生气,但你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你是成年人,有权利决定自己的身体和感情。 只是,那晚的对象是权珉宇,这个事实让你心虚。 周四下午,你在店里整理新到的书。智雅推门进来,手里提著两个纸袋。 “给你带了抹茶蛋糕,”她说,“还有,我需要一个解释。” 你嘆了口气,放下手里的书:“我们去楼上说。” 店里二楼是个小阁楼,摆了几张沙发和茶几,平时客人不多的时候,你会在这里休息。 智雅把蛋糕放在茶几上,在你对面坐下,双手抱胸:“说吧,那晚怎么回事?我找了你一个小时,打你电话也不接,差点就要报警了。” 你犹豫了一下,决定说实话:“我……跟一个男人去开房了。” 智雅瞪大眼睛:“什么?谁?我怎么不知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派对上认识的,”你说,“戴黑色面具,个子很高。” “然后呢?你们……”她做了个手势。 你点头。 智雅沉默了几秒,然后嘆了口气:“好吧,你是个成年人,有需求我理解。但是瑞琳,至少告诉我一声啊,我很担心你。” “对不起,”你说,“我喝多了,脑子不清醒。” “那你现在清醒了吗?”智雅问,“那个人是谁?联繫方式留了吗?” “没有,”你说,“早上我就走了。” “一夜情?”智雅挑眉,“哇,崔瑞琳,我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 你没说话。 智雅凑近你,仔细观察你的表情:“不对劲。你看起来不像是在享受一夜情的刺激,反而像……做了亏心事。” 你心里一紧。 “那个人,”智雅压低声音,“你认识?” 你犹豫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谁?” “权珉宇。” 智雅手里的叉子掉在了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再说一遍?”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权珉宇。”你重复了一遍,“权氏集团的继承人,失忆的那个。” 智雅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她是知道你和权珉宇之间的过去的,你简单跟她提过,没说细节,但说了你们之间有过纠缠。 “我的天,”她终於找回了声音,“所以他现在……完全不记得你了?” “嗯。” “那昨晚……” “他不记得我了,”你说,“而且早上他还没醒我就走了。” 智雅消化了一会儿这个信息,然后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告诉他吗?” “不,”你立刻摇头,“我不打算再跟他有任何牵扯。他现在失忆了,应该开始新的人生。” “可是你们已经……”智雅指了指你,“发生关係了。” “就当是个意外,”你说,“以后不会再有交集了。” 智雅看著你,眼神复杂:“你真的能放下吗?” 你沉默了。 放下?你从来没拿起过。你对权珉宇的感情一直很复杂,有恐惧,有厌恶,有愧疚,但唯独没有爱。 也许曾经有过一瞬间的心动,但那点心动早就被后来的事情淹没了。 “能。”你说。 智雅没再追问。你们一起吃完了蛋糕,聊了些別的。她走的时候抱了抱你:“有什么事隨时找我,別自己扛著。” “嗯。” 智雅离开后,你回到一楼。下午的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在看书。 你走到钢琴前坐下,手指轻轻落在琴键上。 你弹了一首萧邦的夜曲。旋律忧鬱而寧静,像夜晚的月光。 弹到一半时,店门被推开了。你抬起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 权珉宇。 他穿著黑色大衣,没戴围巾,头髮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店內,最后落在你身上。 你的手指停在琴键上,最后一个音符悬在半空中。 他向你走来,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那个看书的女孩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权珉宇走到钢琴边,看著你。 “我找了你三天。”他说。 你的心跳很快,但脸上儘量保持平静:“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晚的女人是你,”他直接说,“对不对?” 你没承认,也没否认。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问。 “监控,”他说,“酒店门口的监控拍到了你上计程车的画面,我查了车牌,找到了司机,他记得你在这里下车。” 你没想到他会这么执著。 “然后呢?”你问,“找到了又怎样?” “我想知道你是谁,”他说,“为什么看到我的脸就跑了。” 你站起身,离开钢琴,走向吧檯。他跟在你身后。 “要喝什么?”你问,语气像对待普通客人。 “美式。”他说。 你点点头,开始做咖啡。你的手很稳,但你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黏在你身上。 咖啡做好后,你递给他。他没接,只是看著你。 “我们之前认识,对吗?”他问。 你的手指收紧了。 “不对,”你说,“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 “那晚我喝多了,”你打断他,“你也喝多了。我们只是一夜情,不需要知道彼此是谁。现在请你离开。” 权珉宇没动。他盯著你的眼睛,像要看穿你的谎言。 “不对,”他摇头,“你看我的眼神,不像看陌生人。” 你避开他的视线:“你看错了。” “我失忆了,”他忽然说,“所有人都告诉我,我出过车祸,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有时候我会做梦,梦里有一个女人,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感觉很熟悉。” 你的呼吸停滯了。 “昨晚,”他继续说,“抱著你的时候,我觉得……那就是我梦里的人。” 你抬起头,看著他。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戏謔,没有试探,只有纯粹的困惑和探寻。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 “告诉我,”他向前一步,离你更近了,“我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你向后退,后背抵在吧檯上,无路可退。 “我们什么都不是,”你说,“你失忆前,我们只是……认识而已。不熟。” “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打断他,“权珉宇,你现在失忆了,是件好事。你可以忘掉过去,重新开始。所以,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就当那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以吗?” 他沉默了很久。咖啡机发出滴答的水声,店里很安静。 “如果我不想呢?”他问。 你看著他,忽然觉得疲惫。 “不管你愿不愿意,都结束了。”你说,“现在,请你离开。” 他盯著你看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好,”他说,“今天我先走。但这件事没完。” 他转身离开了。店门关上,风铃声清脆地响了几声,然后恢復平静。 你靠在吧檯上,手在抖。 那个看书的女孩走过来结帐,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 你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谢谢。” 你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街对面的一辆车里,瑞贤正握著方向盘,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看到了权珉宇走进店里,看到了你们说话,看到了他离开。 他的眼神阴沉得可怕。 原来是他。那个碰了你的人,是权珉宇。 瑞贤的胸口涌起一股暴戾的衝动。他想衝进去,想抓住权珉宇的领子,想把他打倒在地。 第113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8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8 权珉宇离开后,你在店里待了很久。客人都走光了,两个员工也下班了,你还坐在吧檯后,盯著咖啡机发呆。 直到手机震动,是瑞贤发来的消息:“下班了吗?我来接你。” 你回覆:“马上。” 收拾好东西,锁好店门,瑞贤的车已经停在街对面了。你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 “今天累吗?”瑞贤问,发动车子。 “还好。”你系好安全带,看向窗外。 回家的路上很安静。瑞贤没开音乐,你也没说话。你能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但以为他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 “店里生意怎么样?”他问,语气很平淡。 “老样子。”你说,“今天……没什么特別的。” 你没提权珉宇来过。你觉得没必要。 瑞贤从后视镜看了你一眼,没再说话。 到家后,你换了鞋,准备回房间洗澡。瑞贤叫住你:“姐,我们谈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你停下脚步,转过身。他站在客厅中央,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谈什么?” “那晚的事。”他说,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你的心沉了一下。“我说了,你不认识。” “是吗?”他向前走了两步,“可是我今天看到一个很像权珉宇的人,从你店里出来。” 你的呼吸停滯了一秒。你没想到他会看到。 “你看错了。”你说,但声音有些虚。 “我看错了?”瑞贤走到你面前,眼神锐利,“崔瑞琳,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你向后退了一步:“我没骗你……” “是权珉宇,对不对?”他打断你,“那晚和你开房的人,是他。” “是。”你承认了,抬起眼看著他,“是他。但那又怎样?他失忆了,不记得我了,那只是一夜情。” “一夜情?”瑞贤的声音陡然提高,“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以前对你做过什么吗?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你也提高了音量,“瑞贤,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有权利决定我自己要做什么!” “包括和那个差点毁了你的人……”他的眼睛红了。 你被他这句话刺痛了:“他没有毁了我!毁了我的是父亲,是那个家,是那些破事!权珉宇他……” “他什么?”瑞贤逼近一步,“他爱你?他保护你?別傻了姐,他只是在玩你!以前是,现在也是!” “现在不一样了!”你反驳,“他失忆了,他不知道我是谁!” “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和他……?”瑞贤的声音在颤抖,“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知道我看到那些痕跡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吗?” 你愣住了。 瑞贤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破碎,那些他一直压抑的、隱藏的情绪,此刻正在一点点泄露出来。 “我每天看著你,守著你,保护你,”他低声说,声音嘶哑,“我努力工作,想给你安稳的生活。我把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可是你呢?你转身就可以和別的男人……” 他哽住了,说不下去。 你看著他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寒意。 “瑞贤,”你试探著问,“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情绪太复杂,有痛苦,有挣扎,有压抑了很久的欲望,还有爱。 不是弟弟对姐姐的爱。 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你向后退了一步,撞在墙上。 “你……”你不敢相信,“你怎么能……” “我怎么能?”他苦笑,“是啊,我怎么能。我是你弟弟,我们有血缘关係,这是禁忌,是永远不该存在的感情。”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扎进你心里。 “可是我能怎么办?”他的声音哽咽了,“从小,我就只能看著你。看著你被父亲打,看著你为了我去討好別人,看著你一个人扛下所有。我想保护你,想让你笑,想让你过得好。” 他向前一步,你下意识地想躲,但身后是墙,无处可逃。 “我想过克制,”他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想过就做你弟弟,一辈子守在你身边就好。可是每次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每次看到你对著別人笑,我就嫉妒得发狂。”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你的脸。你的身体僵住了。 “那晚,我查了酒店的监控,”他说,眼神暗沉,“我看到你和权珉宇跳舞,看到他带你走。我一整晚都没睡,脑子里都是你们在一起的画面。我想衝进去,想把你带走,想……” 他的手指收紧,捏住了你的下巴。 “想杀了那个碰你的男人。” 你浑身发冷。眼前的瑞贤,陌生得让你害怕。 “你疯了……”你说。 “我是疯了,”他承认,“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他低头,想吻你。 你猛地推开他:“別碰我!” 瑞贤踉蹌了一下,站稳后,看著你的眼神里有受伤,但更多的是偏执。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他说,声音恢復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更可怕,“永远不会。” 你转身想逃,但他抓住了你的手腕。 “放手!”你挣扎。 “我不会放手的,”他把你拉进怀里,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环住你,“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你用力推他,打他,但他纹丝不动。最后你累了,靠在他怀里,眼泪流下来。 “瑞贤,求你,”你哭著说,“別这样……” 他轻轻擦掉你的眼泪,动作温柔,但眼神依旧坚定。 “我会对你好的,”他低声说,“比任何人都好。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他已经被那些压抑的感情逼疯了。 “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说。 他犹豫了一下,鬆开了你。 你立刻转身跑回自己房间,反锁了门。 背靠著门板,你缓缓滑坐到地上。心跳很快,脑子很乱。 瑞贤对你的感情,超出了你的想像。你知道他对你好,知道他在乎你,但你一直以为那是亲情。 现在你知道了,不是。 你该怎么办? 门外传来瑞贤的声音:“姐,早点休息。” 你没回应。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远去。 你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很深,街灯很亮。你想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但你能去哪里?智雅家?不行,会把麻烦带给她。酒店?瑞贤一定会找到你。 你忽然觉得很绝望。 你拿出手机,想给李道俊打电话。但犹豫了很久,还是放下了。 这是你的家事,不该把別人卷进来。 你躺在床上,睁著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你起床时瑞贤已经在做早餐了。他穿著家居服,繫著围裙,像往常一样。看到你出来,他笑了笑:“早,姐。煎蛋马上好。” 他的样子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不饿,”你说,“先走了。” “姐,”他叫住你,“我们谈谈。” 你停下脚步,背对著他。 “昨晚我太激动了,”他说,声音很平静,“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对不起。” 你转过身,看著他。 “但我不会道歉的是,”他继续说,“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无论你接受不接受我的感情,我都会守著你。” “我们是姐弟。”你说。 “我只是不想失去你。”他纠正。 你们对视著,空气里瀰漫著无声的对抗。 最后,你转身离开了家。 店里还没开门,你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店內,觉得很累。 员工来上班时,你打起精神,像往常一样工作。但你总感觉有人在看你,一抬头,又什么都没有。 中午,你给房產中介打了电话,想找一套小公寓租下来。中介说下午发房源给你。 下午三点,李道俊来了。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看到你时,还是笑了笑。 “最近怎么样?”他问。 “老样子。”你说,给他做了一杯美式。 他接过咖啡,没立刻喝,只是看著你:“你脸色不太好。” “没睡好。”你简单地说。 他点点头,没再追问。过了一会儿,他说:“权珉宇在找你。” 你的手一抖,差点打翻咖啡杯。 “我知道,”你说,“他昨天来过了。” 李道俊皱眉:“他来干什么?” “问我那晚的事,”你说,“我没承认。” “你觉得他会放弃吗?” “不知道。”你说,“但我希望他放弃。” 李道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需要帮忙的话,隨时找我。” 你看著他,忽然很想告诉他瑞贤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谢谢。”你说。 他喝完咖啡就离开了。你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也许你可以相信他。 但你还不敢。 下班时,瑞贤照常来接你。车上,他问:“想吃什么?” “隨便。”你说。 “那去吃日料吧,我知道一家不错的。” 你点点头,没说话。 吃饭时,他很照顾你,给你夹菜,倒茶,像以前一样。但你知道,不一样了。 晚上回到家,你早早回了房间。你检查了房间,没发现什么异常。你不知道的是,在书架的角落里,有一个针孔摄像头。 瑞贤在书房里,看著电脑屏幕上的画面。 他的眼神暗沉沉的。 他不想这样的。他不想监视你,不想控制你。但他更怕失去你。 他知道自己的感情是错的,是不该存在的。但他控制不了。 他关了电脑,走到你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姐,睡了吗?” “睡了。”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晚安。”他说。 “晚安。” 他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对不起。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第114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9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29 你在店里待了一整天。两个全职员工都察觉到你心情不好,做事格外小心。你假装很忙,整理书架,清点库存,重新调整了咖啡豆的配比。但其实你只是在逃避思考。 下午四点,中介发来了几套房源信息。你看中了一套在弘大附近的一室一厅公寓,面积不大,但装修很新,离你的店也不远。你约了明天下午去看房。 五点半,瑞贤发来消息说晚上有应酬,让你自己吃饭。你回復“好”,然后鬆了一口气。 六点关店,你没急著回家。你在附近的餐厅吃了晚饭,然后沿著街道漫无目的地走。首尔的夜晚很热闹,年轻人三五成群,笑声不断。你看著他们,忽然觉得自己老了。 不是年龄上的老,是心態上的。 回到家时已经九点。公寓里黑著灯,瑞贤还没回来。你打开灯,换了鞋,准备去洗澡。 经过瑞贤房间时,你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门。 房间很整洁,床铺平整,书桌上放著几本金融类的书和一个笔记本电脑。你走进去,环顾四周。 你想找什么?你也不知道。也许是想找到一些线索,证明瑞贤还是你认识的那个弟弟,不是那个说出可怕的话的男人。 你打开书桌抽屉。里面是一些文件、票据,没什么特別的。第二个抽屉里是几本相册,你拿出来翻开。 里面大多是你们的合照。小时候的,少年时期的,在美国的。有一张是你十五岁生日时拍的,你戴著纸皇冠,对著镜头笑,瑞贤站在你身后,手搭在你肩膀上,眼神温柔地看著你。 那时候的眼神,和现在不一样。 你继续翻,看到一张你们在洛杉磯公寓阳台上的合照。夕阳西下,你们並肩站著,背影被拉得很长。你在笑,瑞贤侧头看著你,眼神里有你看不懂的情绪。 原来那种感情,早就存在了。只是你一直没发现。 你合上相册,放回抽屉。正要关上时,你看到抽屉最里面有一个黑色的u盘。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出来。 回到自己房间,你把u盘插进电脑。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是“姐姐”。 你的心沉了下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点开文件夹,里面是无数个视频文件,按日期命名。你点开最近的一个。 画面是你房间。你在换衣服,然后走到床边,躺下看书。 你捂住嘴,怕自己叫出声。 他又打开另一个。是你洗澡的画面,虽然隔著磨砂玻璃,但轮廓清晰。 再打开一个。是你在店里,和客人说话,和员工交谈,一个人坐在钢琴前发呆。 还有你在智雅家,在餐厅,在公园散步…… 他监视了你多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感到一阵噁心。 你拔掉u盘,手在发抖。你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原来你一直生活在监控下。原来你的一举一动,都在瑞贤的注视中。 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门外传来开门声,是瑞贤回来了。 你迅速把u盘藏到枕头下,然后躺下,假装睡著了。 脚步声停在门口。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但门锁著。他轻轻敲了敲门:“姐?” 你没回应。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远去了。 你睁开眼,盯著天花板。 你知道你必须离开。立刻,马上。 第二天,你照常去店里。中午,你藉口出去买东西,去了中介那里,看了那套公寓。你当场就签了合同,付了押金和第一个月房租。房东说隨时可以搬进来。 你拿著钥匙,觉得有了希望。 下午回到店里,你给智雅打了电话,说想请她帮忙搬家。她答应了,问什么时候。 “今晚,”你说,“下班后。” “这么急?”她惊讶。 “嗯,”你说,“有点事。” 她没多问,说好。 六点关店后,你让员工先走,然后开始收拾东西。你只带必要的衣服和个人物品,其他的都不要了。 七点,智雅开车过来。你把箱子搬上车,然后给瑞贤发了条简讯:“我今晚在智雅家住,不回去了。” 他没回復。 智雅开车送你到新公寓。房子在五楼,有电梯。房间比照片上看起来小一些,但乾净明亮。 “你怎么突然要搬出来?”智雅帮你收拾东西时问,“和瑞贤吵架了?” “算是吧。”你说,不想多说。 她看出你不想谈,就没再问。 收拾完已经九点了。智雅点了外卖,你们坐在地板上吃。 “有需要隨时找我,”她说,“別一个人扛著。” “嗯,”你说,“谢谢。” 她离开后,你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公寓里。觉得很自由,但也觉得孤单。 你拿出手机,看到瑞贤发来的消息:“你在哪?” 你没回復。 他又发:“姐,回家。我们好好谈谈。” 你还是没回。 过了一会儿,他直接打来电话。你掛了。 他发来最后一条消息:“別逼我找你。” 你关了手机。 新公寓的第一晚,你睡得很不安稳。半夜醒来好几次,总觉得有人在看著你。但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 第二天早上,你去店里。员工问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你说没睡好。 一整天,你都心不在焉。你害怕瑞贤会找到店里,但他没来。 下班后,你回到新公寓。刚打开门,你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房间里有人。 你打开灯,看到瑞贤坐在沙发上,正看著你。 你的血液瞬间凝固。 “你怎么进来的?”你问,声音在抖。 “房东给我开的门,”他说,语气很平静,“我说我是你弟弟,你生病了,我来拿药。” 你向后退,想跑,但他已经站起身,挡住了门。 “姐,”他说,眼神温柔,但那种温柔让你害怕,“回家吧。” “这里就是我的家。”你说。 “不,”他摇头,“有我的地方才是你的家。” 他向前走,你向后退,直到背抵在墙上。 “瑞贤,求你,”你说,“放我走吧。” “不可能,”他说,伸手抚上你的脸,“我做不到。” 他的手指很凉,你的身体在发抖。 “我会对你好的,”他低声说,“比任何人都好。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你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已经疯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你们同时看向门口。 瑞贤皱眉,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是谁?”你问。 他没回答,只是打开了门。 权珉宇站在门外。 他穿著黑色大衣,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他看到瑞贤,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你。 “瑞琳,”他说,“我们需要谈谈。” 瑞贤挡在门口:“她不想见你。” 权珉宇的目光转向瑞贤,眼神变冷:“让开。” “我说了,她不想见你。” 权珉宇向前一步,和瑞贤对峙。两个男人身高相仿,气场相当,空气里瀰漫著火药味。 你站在他们身后,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噩梦。 “我想起来了,”权珉宇看著你,声音很轻,“想起了一些事。关於你,关於我们。” 你的心一紧。 “那晚不是偶然,对不对?”他问,“我们之前就认识。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 “而且我爱你。”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瑞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看著权珉宇,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他继续说,“但我知道,我爱你。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 “那不是爱,”瑞贤开口,声音冰冷。 权珉宇看向瑞贤,眼神里有敌意:“你是谁?” “我是她弟弟。”瑞贤说。 “弟弟?”权珉宇挑眉,“那你管得太多了。” 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隨时可能爆发衝突。 你看著他们,觉得很累。 “够了,”你说,声音不大,但让两个男人都看向了你,“你们都出去。” “姐……”瑞贤想说什么。 “出去!”你提高音量,“立刻,马上!” 他们都没动。 你走到门口,打开门:“如果你们不走,我走。” 瑞贤看了你一眼,又看了权珉宇一眼,最终走了出去。权珉宇犹豫了一下,也走了出去。 你关上门,反锁,然后靠著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你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门外,两个男人对视著,眼神里都有敌意。 “离她远点,”瑞贤说,“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该离她远点的是你,”权珉宇冷声说,“你是她弟弟,不该有不该有的想法。”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瑞贤冷笑,“你根本不记得她,不记得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你所谓的爱,不过是大脑受损后的错觉。” 权珉宇的眼神暗了暗:“也许吧。但就算是错觉,我也要她。” “你不会得到她的,”瑞贤说,“永远不会。” 他们对视著,像两只爭夺领地的野兽。 最后,权珉宇转身离开。瑞贤在门口站了很久,最终也离开了。 第115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30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30 你坐在新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握著手机,屏幕上显示著几个心理诊所的联繫方式。 昨晚的混乱让你彻夜未眠。瑞贤和权珉宇的对峙像一场荒诞的闹剧,而你是这场闹剧的核心。 你知道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他们两个,一个是你弟弟,一个是你想彻底了断的过去,现在都变成了你需要处理的问题。 你决定分別给他们请心理医生。 对瑞贤,你选了一家专门处理家庭关係和情感障碍的诊所。对权珉宇,你选了一家擅长处理创伤后应激障碍和记忆问题的诊所。 你分別给他们发了简讯。 给瑞贤的简讯:“瑞贤,昨晚的事让我很困扰。我觉得我们都该冷静下来,好好思考我们之间的关係。我联繫了一位心理医生,希望你能去諮询一下。不是为了改变什么,只是希望我们能找到更健康的相处方式。” 给权珉宇的简讯:“权先生,我想你需要一些专业帮助来处理过去的创伤和现在的困惑。我为你预约了一位心理医生,希望你能接受治疗。这对你我都是最好的选择。” 你等了很久,才收到回復。 瑞贤:“好。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会去。” 权珉宇:“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会照做。” 他们的回覆都出奇的平静,你没想到他们会这么顺从。 接下来的几周,你专注於自己的小店。你想用这些日常的、琐碎的事情填满自己的生活。 瑞贤开始每周两次去看心理医生。每次去之前都会告诉你,回来后会简单匯报进展。“医生说我有过度保护的倾向,”有一次他告诉你,“建议我学会尊重你的独立性。” 他说这些话时表情平静,眼神温和,和那个在你公寓里失控的男人判若两人。你看著他,心里有些鬆动。也许治疗真的有效。 权珉宇也开始接受心理治疗。他告诉你,医生在帮他处理失忆带来的困扰,也在尝试帮助他找回记忆,但进展缓慢。 只有李道俊,在你生活中保持著一种恰到好处的存在感。 他开始更频繁地来店里,但从不刻意打扰你。有时候他只是点一杯咖啡,坐在角落里处理工作。有时候他会带些小东西——一盆新的绿植,一本他觉得你会喜欢的书,或者从外地带回来的特色咖啡豆。 “路过看到,觉得適合店里。”他总是这样轻描淡写地解释。 他不问你和瑞贤的关係,不问权珉宇的事。他只是在合適的距离里,让你感受到他的存在。 有一次店里水管突然爆了,水漫了一地。你焦急地打电话给维修工,但对方说要两小时后才能到。李道俊正好在店里,他二话不说,捲起袖子就检查水管,找到问题所在,然后用店里现有的工具暂时修好了。 “只是临时处理,等维修工来了再彻底修。”他一边擦手一边说。 你看著他沾满水渍的衬衫和专注的神情,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你。”你说。 “小事。”他笑了笑,笑容里带著真诚。 那天晚上关店后,你请他吃饭作为感谢。你们去了一家小餐馆,点了烤肉和烧酒。气氛很轻鬆,你们聊了很多无关紧要的事,最近的电影,首尔的天气,店里的员工。 “你这样一直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你轻声说。 “不用感谢,”他说,转动著手里的酒杯,“我乐意这么做。” 那天之后,你们的关係更亲近了一些。他开始偶尔接你下班,送你回公寓。你们会在路上聊聊天,有时候会一起吃点夜宵。他的陪伴让你感到安心,可以短暂忘记其他人。 但你没有注意到,每次李道俊送你回家时,远处总有一辆车停在暗处。车里的瑞贤握著方向盘,眼神阴沉地看著你们走进公寓楼。 他按时去看心理医生,按时吃药,按时匯报进展。他在你面前扮演著一个正在康復的弟弟,温和,体贴,保持適当的距离。 但每天晚上,他都会开车到你的公寓楼下,看著你的窗户,直到灯光熄灭。他手机里有你公寓的备用钥匙,但他没用。 心理医生说他需要建立健康的边界。他点头称是,但心里想的却是:边界?她和我的边界从出生那天起就不存在。 而权珉宇那边,情况更为复杂。 真正让他开始起疑的,是父亲权振赫的態度。 权珉宇最早治疗时,权振赫都会详细询问进展。当听说记忆恢復没有明显进展时,权振赫的表情总是微妙地放鬆下来。 他开始暗中调查。他让助理调取了自己的医疗记录,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他脑部的伤势並没有严重到会导致完全失忆的程度。而且,他接受过一些特殊的药物治疗,那些药物有抑制记忆恢復的作用。 那一刻,权珉宇確认了:父亲不想让他恢復记忆。父亲在刻意隱瞒什么。 他开始私下寻找其他医生。通过一些隱秘的渠道,他联繫上了一位在国外专门研究记忆障碍的专家。专家看了他的病歷和脑部扫描结果后,明確告诉他:他的失忆不是永久性的,通过適当的治疗,有很大可能恢復。 “但你需要停止目前正在服用的某些药物,”专家说,“那些药物会抑制神经元的再生和连接。” 权珉宇看著专家发来的药物清单,眼神越来越冷。 他决定做两件事:第一,逐渐停止服用那些药物;第二,开始秘密接受真正的记忆恢復治疗。 在这个过程中,他想起了更多。破碎的画面,零散的声音,模糊的情感,还有你。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伴隨著剧烈的头痛。但他咬著牙承受下来。 他知道自己正在接近真相。而那个真相,一定和你有关。 与此同时,你开始觉得生活终於走上正轨。小店生意稳定,瑞贤似乎恢復了正常,权珉宇没有再来打扰,而李道俊的陪伴让你感到温暖。 一个周五的晚上,李道俊接你下班后,你们去了汉江边散步。初春的夜晚还有些凉,江风吹来,你裹紧了外套。 “冷吗?”他问。 “有一点。”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你肩上。外套还带著他的体温,很暖和。 你们並肩走著,看著江对岸的灯光。 “瑞琳,”李道俊忽然开口,“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觉得困扰吗?” 你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神里有期待,但更多的是小心翼翼。 “不会觉得困扰,”你说,然后顿了顿,“但我需要时间。” 他点点头:“我明白。我可以等。” 你们继续往前走。他的手轻轻碰了碰你的手,你没有躲开。於是他握住了你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带著薄茧。 第116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3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31 春天真的来了。 店门口的樱花树开得正好,风一吹,花瓣就簌簌落下,铺了一地粉白。 早晨的客人不多,艺琳在吧檯后擦拭咖啡机,看到你进来,笑著问:“姐,昨晚又和李先生约会了?” 你愣了一下,隨即摇头:“就是一起吃个饭。” “那就是约会嘛!”艺琳眨眨眼,“我们都看见了,他昨天接你下班的时候,还给你带了一束花。嘖嘖,真浪漫。” 你无奈地笑笑,没反驳。李道俊確实对你很好,那种好是细水长流的,不张扬,但无处不在。 你们的关係像春天的树芽,缓慢但坚定地生长著。你会期待他的信息,会不自觉地对他微笑,会在他送你回家后,站在窗前看著他的车离开。 这不是心动是什么?你问自己。 至於瑞贤,他似乎真的好了。 上周你和他一起吃饭,气氛轻鬆得像回到了从前。他跟你聊工作上的事,抱怨某个难缠的客户,你看著他侃侃而谈的样子,眼神清明,语气平和,心里那块石头终於落了下来。 后来你和他的心理医生通过一次电话。医生说瑞贤的进步很大,已经能够理性看待你们之间的关係,建立了健康的边界感。 “崔瑞贤先生很配合治疗,”医生说,“他现在明白,亲情和爱情是两回事,他能分清自己的角色了。” 你掛断电话,眼眶有些发热。 那天晚上,你主动给瑞贤发消息:“周末有空吗?想不想一起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店?” 他很快回覆:“好啊,姐。我周六下午去接你。” 你看著屏幕上的文字,笑了。也许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 电话那头的瑞贤,正盯著手机屏幕,眼神深沉。 他按时去看医生,按时吃药,按时做心理评估。他在医生面前扮演一个逐渐康復的弟弟,讲述自己如何努力克制那些不该有的感情,如何学习尊重你的独立。 他说得那么真诚,连自己都快信了。 但他知道,那些话都是谎言。他对你的感情从未改变,只是被更深地埋藏起来。 他表现得正常,只是因为知道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远离他。如果他再像上次那样失控,你会彻底从他的生活中消失。 所以他学会了偽装。在你面前,他扮演著温和体贴的弟弟。 周六下午,瑞贤准时来接你。他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看起来清爽乾净。你们去了那家日料店,点了刺身和寿司,聊了很多。 “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他问。 “还不错,”你说,“客人多了一些。” “李道俊还常去吗?”他问得很自然。 你顿了顿,点头:“嗯,他挺照顾店里的生意。” 瑞贤笑了笑:“那就好。有人照顾你,我也放心。” 你看著他坦然的表情,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他真的好了,你想。 吃完饭后,他送你回公寓。在楼下,你正要道別,他说:“姐,我能上去坐坐吗?想看看你的住处。”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瑞贤在客厅转了一圈,看了看阳台,又看了看厨房。“挺好的,”他说,“就是小了点。” “一个人住够了。”你说。 他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你给他倒了杯水,在他对面坐下。 “姐,”他忽然说,“如果我以后有了女朋友,你会为我高兴吗?” 你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当然会。你有喜欢的人了?” “还没有,”他摇头,“只是假设。” “那等你有了女朋友,一定要带给我看看。”你说。 “好。”他微笑,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他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你送他到门口,看他走进电梯,心里觉得轻鬆。 电梯门关上后,瑞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刚才在公寓里,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没有做出任何越界的举动。他想碰你,想抱你,想告诉你他永远不可能有女朋友,因为他的心里只有你。 但他忍住了。他知道,只要他表现正常,你就会让他留在你的生活里。 而权珉宇的记忆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那些破碎的画面逐渐拼凑完整,像一部电影在他脑海中播放。 他想起了自己对你的感情那种病態的、想要占有和控制的爱。 他也想起了仓库里,他挡在你面前,铁管一下下砸在身上的痛。想起了你在他怀里哭泣的样子。 这一切,父亲都知道。父亲知道他为什么会失忆,知道他的记忆有恢復的可能,却故意隱瞒,甚至用药物延缓这个过程。 为什么?权珉宇想。因为他失忆后,变得更听话,更符合父亲心目中继承人的形象?因为父亲想藉此修復他们之间破裂的父子关係? 真可笑。 权珉宇拿起手机,拨通了你的电话。铃声响了很久,你没有接。 他放下手机,眼神复杂。他知道你现在和李道俊走得很近,知道你在努力开始新的生活。他应该放过你,让你平静地生活下去。 但他做不到。 那些恢復的记忆像藤蔓一样缠绕著他,而你是藤蔓的中心。他忘不了你,忘不了那种想要完全占有你的衝动。 你对此一无所知。你依然每天去店里,接待客人,做咖啡,偶尔弹琴。 李道俊几乎每天都来。店里的员工都看出来了。艺琳经常偷偷对你挤眉弄眼,员工都在背后悄悄討论你们。 “李先生肯定是喜欢老板,”有天你听到他们在厨房小声说,“你看他看老板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老板也喜欢他吧?我看老板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笑得很开心。” 你假装没听见,但心里泛起一丝甜意。 是啊,和李道俊在一起的时候,你很放鬆,很开心。他不会给你压力,不会让你想起过去,他只是用他的方式,默默地守护著你。 这天下午,李道俊又来了。他带了几个新鲜的柠檬,说可以做柠檬挞。 “你会做甜品?”你惊讶地问。 “会一点,”他说,“我妈妈教的。要不要试试?” 你点点头。於是下午的时光,你们在店里的厨房一起做柠檬挞。他教你揉麵团,教你做柠檬凝乳,动作熟练而温柔。 “你妈妈一定很会做饭。”你说。 他抬头看你:“以后我经常做给你吃。” 你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你的心跳快了几拍。 柠檬挞烤好后,你们坐在窗边分享。酸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身上,温暖而舒適。 “瑞琳,”李道俊忽然说,“下周我有个朋友的艺术展开幕,要不要一起去?” 你看著他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好啊。” 晚上关店后,他送你回家。在公寓楼下,你们道別时,他轻轻抱了你一下。这个拥抱很短暂,很轻,但你感受到了其中的温暖和珍重。 “晚安。”他说。 “晚安。”你回应。 你看著他开车离开,然后转身上楼。你不知道的是,街对面的阴影里,两双眼睛正注视著你。 瑞贤坐在车里,握著方向盘的手很紧。他看到了李道俊抱你的那一幕,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心。 而不远处另一辆车里,权珉宇也看到了。他的眼神暗沉沉的,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想要破坏的衝动。 他们都看到了你脸上的笑容,那种放松的、幸福的笑容。那笑容不是因为他们,而是因为另一个男人。 这让他们无法忍受。 第117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3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32 这天下午,瑞贤正在办公室处理一份併购案的文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號码。 他皱了皱眉,一般不会接陌生来电,但今天不知为什么,手指划向了接听键。 “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著试探和刻意的討好:“是……瑞贤吗?” 瑞贤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 “我是……你妈妈。”女人的声音有些抖,“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你很小的时候我就……” 瑞贤的手猛地握紧了手机。他当然记得。那个在他五岁时拋弃他,把他丟给崔成浩,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女人。 “你有什么事?”瑞贤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我最近遇到点困难,”女人支支吾吾地说,“能不能……借我点钱?不多,就五千万……” 瑞贤冷笑:“你觉得我会给你钱?” “瑞贤,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是你妈妈啊!”女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而且,而且有件事……崔成浩他……他不知道,其实你不是他的孩子。你是我和另一个男人生的,崔成浩一直以为你是他儿子,但其实不是。所以你和瑞琳,你们没有血缘关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瑞贤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那句话在迴响:你和瑞琳,你们没有血缘关係。 “你说什么?” “真的,我没骗你!”女人急切地说,“我怀孕的时候就知道孩子不是崔成浩的,但我不敢说。” 瑞贤的手在发抖。这些年,他一直压抑著自己的感情,就是因为那层血缘关係,那道不可逾越的伦理界限。现在,这道界限突然消失了。 “你在哪里?”他问,声音恢復了平静。 女人报了一个地址,在首尔郊区的一个廉价出租屋。 “等著。”瑞贤说完,掛了电话。 他抓起车钥匙,衝出办公室。助理在后面叫他,但他头也不回。 一小时后,他找到了那个地址。破旧的居民楼,狭窄的楼道里瀰漫著霉味。他敲开了门。 门后的女人脸上布满皱纹,头髮花白,穿著廉价的衣服。她看到瑞贤,眼睛一亮:“瑞贤,你来了……” 瑞贤走进屋里,环顾四周。房间很小,家具破旧,桌上摆著几个空酒瓶。 “证明。”他说。 女人愣了一下:“什么证明?” “证明我和崔成浩没有血缘关係的证明。” 女人慌忙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瑞贤。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她和一个男人,男人抱著一个婴儿。 “这是你亲生父亲,”女人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拍的。这个孩子是你。” 瑞贤看著照片。那个男人他完全不认识,但婴儿的脸,確实是他小时候的样子。 “dna报告呢?”他问。 女人愣住了:“没……没有。” 瑞贤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后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扔在桌上。 “这是三千万,够你用一阵子了。”他的声音很冷,“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联繫瑞琳。如果你敢出现在她面前,我会让你后悔。” 女人看著钱,眼睛放光:“好好好,我保证……” 瑞贤转身离开,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回到车上,他没有立刻发动引擎。他靠在方向盘上,闭上眼睛。 没有血缘关係。 这五个字在他脑海中反覆迴响。 他想起这么多年来对你的感情,那些被他压抑的、扭曲的、无法言说的爱。他一直以为那是禁忌,是错误,是永远不该存在的。 但现在,那道墙消失了。 他抬起头,看著后视镜里的自己。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终於找到了出口。 晚上,你关店后回到公寓。今天李道俊有事没来接你,你一个人慢慢地走回去。 回到家,你洗了澡,换了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怎么的,你觉得有点不安,总觉得有人在看著你。但检查了门窗,都锁得好好的。 可能是太累了,你想。於是你关了电视,回房间睡觉。 你不知道的是,凌晨两点,你公寓的门被轻轻打开了。 瑞贤站在门口,手里拿著备用钥匙。他走进来,关上门,动作轻得像猫。 他走到你的臥室门口,轻轻推开门。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洒在你脸上。你睡得正熟,呼吸平稳。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看著你的睡顏。你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毫无防备。 他的心跳得很快。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的脸颊。很软,很温暖。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你的额头。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你。 你动了动,但没有醒。 他的胆子大了一些。他俯下身,吻了你的嘴唇。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你依然没有醒。 他退开一点,看著你,眼神深沉。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可以这样靠近你,而不需要背负任何道德负担。 没有血缘关係。他可以爱你,可以追求你,可以拥有你。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在你床边坐了很长时间,只是看著你。直到天快亮了,他才起身离开,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第二天早上,你醒来时觉得嘴唇有点肿,但没多想。你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准备去店里。 手机响了,是权珉宇。 “早上好,”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在你店门口。” 你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我在你店门口,”他重复了一遍,“带了早餐,等你来开店。” 你看了看时间,才早上七点半,店要九点才开。 “你……” “我等你。”他说完,掛了电话。 你嘆了口气,只好加快动作。 到店里时,权珉宇果然站在门口,手里提著两个纸袋。他看到你,笑了笑:“早。” “早,”你说,打开店门,“你怎么来这么早?” “想见你,”他直白地说,跟著你走进店里,“而且,我觉得你需要对我负责。” 你正在开咖啡机的手顿住了:“负责?” “那晚的事,”他说,把纸袋放在吧檯上,“你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转过身,看著他:“权珉宇,我说过了,那只是个意外。而且你失忆了,我们之间……” “我想起来了,”他打断你,“大部分都想起来了。” 你的呼吸一滯。 “我记得我对你的感情,记得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他向前走了一步,“所以,你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这时,店门又被推开了。 第118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3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33 李道俊走了进来,手里也提著早餐。他看到权珉宇,眉头皱了皱,但没说什么,只是走到你身边:“给你带了粥,趁热吃。” “谢谢。”你接过袋子。 权珂宇看著李道俊,眼神冷了下来:“李先生这么早?” “路过,”李道俊淡淡地说,“看到灯亮了,就进来了。” 两个男人对视著,空气里瀰漫著无声的较量。 你头疼起来:“你们能不能……” 店门再次被推开。这次是瑞贤。 他看到店里的情形,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姐,”他走到你身边,递给你一个保温杯,“给你煮了红枣茶,补气血的。” 你接过保温杯,觉得情况越来越复杂。 三个男人站在你面前,每个人都看著你,眼神里都有不同的情绪。 权珉宇的眼神是执著的,带著势在必得的决心。 李道俊的眼神是温柔的,但深处有不容退让的坚定。 瑞贤的眼神太深沉,里面有你读不懂的东西。 “我……”你刚开口,手机响了。 是智雅。你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接起电话:“智雅?” “瑞琳,今天下午有空吗?陪我去看个展。” “有空,当然有空!”你连忙说,“几点?在哪里?” 掛了电话,你看向三个男人:“我下午有事,现在要准备开店了。你们……自便吧。” 瑞贤点点头:“那我先去上班了,姐。晚上一起吃饭?” “我约了瑞琳吃晚饭。”权珉宇说。 “我昨天就和瑞琳约好了。”李道俊平静地说。 你又开始头疼了。 最后,三个男人在你店里坐了一上午。权珉宇点了杯美式,坐在窗边看文件。李道俊点了杯拿铁,坐在吧檯边和你聊天。瑞贤点了杯果汁,坐在另一张桌子旁,时不时看你一眼。 店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员工们都察觉到了,做事都小心翼翼的。 下午,智雅来接你时,看到你疲惫的样子,嚇了一跳:“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一言难尽,”你说,“快走吧。” 在车上,你简单跟智雅说了今天早上的事。 智雅听完,瞪大了眼睛:“我的天,三个男人围著你转?瑞琳,你这是要开后宫啊!” “別开玩笑了,”你苦笑,“我现在很头疼。” “那你喜欢谁?”智雅问。 你沉默了。你喜欢谁?李道俊的温柔让你感到安心,权珉宇的执著让你心情复杂,瑞贤……你不敢想。 “我不知道。”你说。 “那就別急著做决定,”智雅拍拍你的手,“让他们爭去。谁对你好,你就跟谁在一起。” 你看著窗外,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在你店里,三个男人正在对峙。 “我们需要谈谈。”瑞贤先开口。 权珉宇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但眼神锐利:“谈什么?” “关於瑞琳。”李道俊说,语气平静,“我们这样爭来爭去,只会让她为难。” “那你的建议是什么?”权珉宇问。 李道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们谁都不放手,对吗?” 瑞贤和权珉宇都没有否认。 “那我们继续这样斗下去,对谁都没好处,”李道俊继续说,“而且会让瑞琳很累。” “所以呢?”瑞贤问。 李道俊看著他,又看了看权珉宇:“不如我们达成一个协议。” “什么协议?”权珉宇挑眉。 “我们三个人,一起照顾她。”李道俊说,语气很认真,“不强迫她做选择,不让她为难。我们各自用自己的方式对她好,让她来决定。” 瑞贤和权珉宇都愣住了。 这个提议太大胆,太荒唐。但仔细想想,似乎又有些道理。 他们谁都不愿意放手,谁都无法接受你选择別人。如果继续这样爭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还会让你痛苦。 不如……暂时合作。 “我同意。”瑞贤先开口。 权珉宇盯著李道俊看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好。但有个条件,我们之间要公平竞爭,不能耍手段。” “同意。”李道俊说。 三个男人达成了协议。这个协议很荒唐,但对他们来说,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晚上,你回到家,发现门口放著三个袋子。一个装著热腾腾的晚餐,是瑞贤送来的。一个装著精致的甜点,是权珉宇送来的。还有一个装著新鲜的水果,是李道俊送来的。 你看著这三个袋子,哭笑不得。 手机响了,是三个男人同时发来的消息。 瑞贤:“姐,记得吃晚饭,我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权珉宇:“甜点是那家你最喜欢的店买的,记得吃。” 李道俊:“水果很新鲜,补充维生素。” 你回復了三个“谢谢”,然后提著袋子进了屋。 协议达成后的第一天,你就感受到了变化。 早晨八点,门铃响了。你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看到瑞贤站在门口,手里提著早餐。 “姐,早。”他笑著说,“给你买了粥和小菜。” 你还没反应过来,电梯门又开了。权珉宇走出来,手里也提著袋子。 “早,”他看到瑞贤,挑了挑眉,但没说什么,只是把袋子递给你,“三明治和咖啡,你喜欢的口味。” 你接过两个袋子,觉得有点懵。 这时,楼梯间传来脚步声。李道俊从楼梯走上来,手里也拿著早餐。 “我做了鸡蛋卷,”他说,看了看其他两个人,“看来我来晚了。” 你看著眼前这三个男人,还有他们手里的早餐,终於明白了。 “你们……”你嘆了口气,“进来吧。” 於是,你家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早餐。粥、小菜、三明治、咖啡、鸡蛋卷,还有李道俊带来的新鲜果汁。 你坐在餐桌前,看著这一桌食物,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先喝粥吧,养胃。”瑞贤给你盛了一碗。 “三明治要趁热吃。”权珉宇把盘子往你面前推了推。 “鸡蛋卷我放了芝士,你尝尝。”李道俊切了一块递给你。 你看著他们三个期待的眼神,觉得压力很大。 最后,你每样都吃了一点。他们三个就坐在旁边看著你吃,气氛有点诡异。 吃完早餐,瑞贤要去上班,他帮你收拾了碗筷才走。权珉宇说他上午没事,可以送你去店里。李道俊说他也要去店里喝咖啡,一起走。 於是,你被两个男人“护送”著去了店里。 第119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3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你×顶级財阀少爷+……34 到了店里,权珉宇点了杯咖啡,坐在老位置。李道俊也点了杯咖啡,坐在吧檯边。两个人偶尔对视一眼,但没说话。 员工们看到这个阵势,都偷偷交换眼神。 一整天,你都能感觉到他们两个的视线。你走到哪里,他们的目光就跟到哪里。 下午,瑞贤来了。他带了下午茶,说是公司附近新开的甜品店买的。 “姐,尝尝这个提拉米苏,”他说,“听说很好吃。” 权珉宇看了一眼,对你说:“那家店我吃过,太甜了。我让助理去买另一家的,那家的甜度刚好。” 李道俊没说话,只是起身去了厨房。过了一会儿,他端出来一块自製的巧克力蛋糕。 “试试这个,”他说,“我昨天刚学的。” 你看著眼前三块蛋糕,觉得头疼。 最后,你每块都尝了一小口。瑞贤的提拉米苏確实有点甜,权珉宇让助理买来的蛋糕甜度刚好,李道俊做的巧克力蛋糕味道浓郁,很好吃。 “都好吃。”你说。 他们三个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较劲很明显。 关店后,他们三个都要送你回家。最后,你只好说:“我自己回去就行。” 但当你走出店门时,发现三辆车停在门口。瑞贤的车,权珉宇的车,李道俊的车。 你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你选择了坐计程车。 回到家,你以为可以清净了。但门铃又响了。 你打开门,看到三个男人站在门口,每个人手里都拿著东西。 “你们能不能……”你话没说完,他们就自顾自地进了屋。 於是,你的小公寓里挤进了三个大男人。 你坐在沙发上,看著他们忙碌,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 吃饭时,他们三个都在给你夹菜。 “姐,尝尝这个鱼,我新学的做法。”瑞贤说。 “这个牛排煎得刚好,你试试。”权珉宇说。 “蔬菜沙拉我调了酱汁,应该合你口味。”李道俊说。 你的碗里很快就堆满了食物。你看著他们三个期待的眼神,只好慢慢吃。 饭后,你们一起看电影。沙发不大,你坐在中间,他们三个坐在你两边和前面的地板上。 电影很精彩,但你很难集中注意力。你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时不时落在你身上。 电影放到一半,你觉得有点冷,下意识地抱了抱手臂。 下一秒,三件外套同时递到你面前。 你看著这三件外套,不知道接哪一件。 最后,你选择了瑞贤的,因为看起来最舒服。 李道俊和权珉宇的脸色都暗了暗,但没说什么。 电影结束后,他们三个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很晚了,”你委婉地提醒,“明天还要早起。” “我帮你收拾一下再走。”瑞贤起身收拾碗筷。 “我帮你倒垃圾。”权珉宇说。 “我检查一下门窗。”李道俊说。 你看著他们忙碌,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一切都收拾好,已经快十二点了。他们三个终於要走了。 “姐,早点睡。”瑞贤在门口说。 “晚安。”权珉宇说。 “明天见。”李道俊说。 你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每天早上,他们三个都会来送早餐。中午,总会有人来送午餐或下午茶。晚上,他们会一起来做饭,然后一起吃饭,看电影,或者聊天。 你从一开始的不適应,到慢慢习惯。虽然有时候会觉得他们很烦,但不得不承认,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很好。 你不再需要操心一日三餐,家里总是乾乾净净的,店里的重活也有人帮忙。他们三个像约定好了一样,轮流照顾你。 但爭风吃醋是免不了的。 有一天,你隨口说了一句想吃某家店的泡菜汤。第二天,那家店的泡菜汤就出现在了你面前,而且是三份。 瑞贤说:“我早上特意去买的。” 权珉宇说:“我让助理排队买的。” 李道俊说:“我尝了那家的,觉得味道一般,自己做了一份,你尝尝哪个更好吃。” 你看著三份泡菜汤,哭笑不得。 还有一次,你感冒了。他们三个都很紧张,你被他们照顾得无微不至。 感冒好了之后,你发现他们三个的关係似乎缓和了一些。虽然还是会爭风吃醋,但不再像之前那样针锋相对。 有一天晚上,你们一起吃饭时,瑞贤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但还是接了。 “餵?”他的声音很冷。 你听不到电话那头说什么,但看到瑞贤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掛了电话后,权珉宇问:“怎么了?” “那个女人,”瑞贤说,“又来找我要钱。” “需要帮忙吗?”李道俊问。 瑞贤摇头:“不用,我能处理。” 饭后,瑞贤要提前离开。你送他到门口。 “姐,”他转身看著你,“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 “我和你没有血缘关係。”他说,声音很平静,“崔成浩不是我亲生父亲。” 你愣住了。 “所以,”他继续说,“我可以爱你,可以追求你,可以和你在一起。这不是禁忌。” 你看著他认真的眼神,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不急著要答案,”他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你慢慢適应了这种被三个人照顾的生活。虽然有时候会觉得他们很烦,但更多的时候,你感到温暖。 你知道这种关係很荒唐,很不正常。但你又贪恋这种被爱、被照顾的感觉。 你不想伤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但你也无法做出选择。 也许,就这样下去也不错。你想。 毕竟,被三个人爱著的感觉,真的很好。 第120章 崔瑞贤番外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崔瑞贤番外1 瑞贤记事很早。 最早的记忆是四岁那年冬天,被一个陌生男人带进一栋很大的房子。男人指著楼梯上那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说:“那是你姐姐,瑞琳。” 姐姐。瑞贤抬头看过去。女孩头髮又黑又长,眼睛很大,像两颗水润的葡萄。她站在楼梯上,俯视著他,眼神里有好奇,也有警惕。 “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男人说完就走了,留下他们两个人。 瑞贤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女孩走下楼梯,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我叫瑞琳,你呢?” “瑞贤。”他小声说。 她的手很软,很温暖。从那天起,那只手就成了他世界里唯一的温度。 瑞琳对他很好。她会偷偷把零食分给他,会在他被责罚后悄悄给他上药,会在冬天的夜里钻进他的被窝,说“一起睡就不冷了”。 瑞贤不知道父亲为什么总是打他们。有时候是因为成绩不够好,有时候是因为餐桌礼仪不对,有时候甚至没有原因。每次父亲举起手,瑞琳都会第一时间挡在他前面。 “別打瑞贤,是我的错。”她总是这样说。 瑞贤看著她瘦小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生长。他想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她,而不是总是被她保护。 十岁那年,父亲用皮带抽瑞琳,因为她顶嘴。瑞琳咬著嘴唇,一声不吭。瑞贤衝过去抱住父亲的大腿:“別打姐姐!打我!” 父亲一脚踢开他。瑞琳爬过来护住他:“瑞贤!” 那天晚上,瑞琳背上的伤痕又红又肿。瑞贤小心翼翼地给她涂药,手指颤抖。 “疼吗?”他问。 “不疼。”她趴在床上,声音闷闷的。 瑞贤看著那些伤痕,心里涌起一股暴戾的衝动。他想杀了父亲。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就是从那天起,他意识到自己对瑞琳的感情不一样了。不是弟弟对姐姐的感情。 他想碰触她,不仅仅是牵手,不仅仅是拥抱。他想用嘴唇触碰她背上的伤痕,想用自己的方式减轻她的疼痛。 这个认知让他恐惧。他知道这是不对的,是禁忌。但他控制不了。 瑞琳没有察觉。在她眼里,瑞贤始终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弟弟。她对他好,温柔,包容,但那种好里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瑞贤开始隱藏自己。在她面前,他扮演著乖巧的弟弟,听话,懂事,依赖她。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神会变得深沉,会贪婪地注视著她的背影,会在深夜里想像那些不该想像的事情。 有一次,瑞琳带同学回家。是个男生,高高瘦瘦,笑起来很阳光。瑞琳和他在客厅聊天,笑声传到瑞贤的房间里。 瑞贤放下手中的书,走到门边,透过缝隙看著他们。那个男生递给瑞琳一盒巧克力,瑞琳接过来,笑著说谢谢。 瑞贤的指甲陷进了掌心。他想衝出去,把那个男生赶走,把巧克力扔进垃圾桶。但他没有。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著,眼神阴鬱。 后来瑞琳送走同学,看到瑞贤站在走廊上,嚇了一跳:“瑞贤?你怎么在这里?” “姐姐喜欢他吗?”瑞贤问,声音很轻。 瑞琳愣了愣,隨即笑了:“说什么呢,只是普通同学。” 瑞贤没再追问,但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一起长大。瑞琳越来越漂亮,像一朵逐渐绽放的花。瑞贤看著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男生,心里的阴暗像藤蔓一样疯长。 但他学会了偽装。在瑞琳面前,他是最贴心的弟弟。他会记住她喜欢的食物,会在她生理期时准备红糖水,会在她难过时默默陪著她。 瑞琳很依赖他,但这种依赖不是他想要的。她会在深夜敲他的门,抱著枕头说“做噩梦了,睡不著”,然后钻进他的被窝。她会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会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换衣服,会在他面前哭,会对他笑。 这一切对瑞贤来说都是甜蜜的折磨。他想要更多,但他知道不行。那层血缘关係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横亘在他们之间。 父亲的公司出问题后,瑞琳开始接近权珉宇。瑞贤知道她是迫不得已,但他还是嫉妒得发狂。每次看到她和权珉宇说话,看到她对著权珉宇笑,他都想衝上去把她拉走。 “姐,非他不可吗?”有一次他问。 瑞琳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不然呢?我们还有別的选择吗?” 瑞贤握紧了拳头。他恨自己的无力。如果他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她,她就不需要去討好別人。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金素英死了,他们逃到美国。在洛杉磯的两年,是瑞贤人生中最接近幸福的时光。 只有他和瑞琳。没有父亲,没有权珉宇,没有那些討厌的人。他们像普通姐弟一样生活,但又不止是姐弟。 瑞贤照顾瑞琳的一切。他学会了做饭,学会了整理家务,学会了处理所有琐事。他喜欢看她吃他做的饭时满足的表情,喜欢看她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时放鬆的样子,喜欢每天早上醒来知道她在隔壁房间的安心。 但他始终不敢越界。他知道瑞琳只把他当弟弟,如果他表露出不该有的感情,可能会毁掉这一切。 所以他继续隱藏。隱藏那些深夜里的渴望,隱藏那些触碰她时加速的心跳,隱藏那些想要把她永远留在身边的疯狂念头。 瑞琳似乎从未怀疑。她自然地接受他的照顾,自然地依赖他,自然地把他当作最亲近的人。 有时候瑞贤会想,这样也好。就算只能以弟弟的身份陪在她身边,也好过失去她。 直到有一天,瑞琳带回一个男人的名片。说是店里的客人,想约她出去。 瑞贤看著那张名片,心里那根弦终於断了。 “你要去吗?”他问,声音很平静。 “不知道,”瑞琳说,“还在考虑。” 那天晚上,瑞贤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瑞琳和別的男人约会,瑞琳对別的男人笑,瑞琳被別的男人触碰,瑞琳爱上別的男人,瑞琳离开他。 不。他不能接受。 第二天,他做了一件事。他跟踪了那个男人,拍下他和另一个女人亲密的照片,然后匿名发给了瑞琳。 瑞琳看到照片后,把名片扔进了垃圾桶。“果然男人都不可靠。”她说。 瑞贤鬆了口气,心里没有丝毫愧疚。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他什么都愿意做。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瑞贤小心翼翼地经营著他们的生活,赶走所有可能靠近瑞琳的男人,维持著表面平静的姐弟关係。 他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第121章 崔瑞贤番外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崔瑞贤番外2 直到那天,瑞琳喝醉了回家。她靠在瑞贤身上,眼神迷离,双颊緋红。 “瑞贤,”她含糊地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瑞贤的心跳漏了一拍。“因为你是我姐姐。” “只是姐姐吗?”她看著他,眼睛里有他看不懂的情绪。 瑞贤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看著她湿润的嘴唇,看著她迷离的眼神,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姐,”他低声说,“你醉了。” “我没醉。”瑞琳摇摇头,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瑞贤,你长大了。” 她的触碰像电流一样穿过瑞贤的身体。他抓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姐,”他的声音在颤抖,“別这样。” “为什么?”瑞琳凑近他,呼吸里带著酒气,“你不喜欢我吗?” 瑞贤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低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很短暂,但足以改变一切。瑞琳愣了一下,然后推开他,眼神变得清醒。 “瑞贤,你……”她说不下去了。 瑞贤看著她,心里一片冰凉。他知道他毁了一切。 但瑞琳没有生气,没有尖叫,没有逃离。她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复杂。 “对不起,”瑞贤说,声音嘶哑,“我……” “別说了。”瑞琳打断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瑞贤以为她会把他赶出去,会再也不理他。但第二天早上,瑞琳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今天的早饭是什么?”她问,语气自然。 瑞贤愣住了。 “姐,昨晚……” “昨晚我喝醉了,”瑞琳平静地说,“你也喝醉了吧?” 瑞贤看著她,忽然明白了。她在给他台阶下。她在假装那只是个意外,是酒精作用下的错误。 他应该顺著她的意思,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他不想。 “我根本没喝酒,”他说,声音很轻,“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瑞琳的手顿住了。她抬起眼,看著他。 “瑞贤,我们是姐弟。” “我知道。”瑞贤点头,“但我控制不了。” 他们之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瑞贤以为瑞琳会生气,会骂他,会把他赶走。但最终,她只是嘆了口气。 “给我点时间,”她说,“我需要想想。” 瑞贤的心跳加快了。“你不討厌我?” “我不知道。”瑞琳诚实地说,“但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就离开你。你是我弟弟,永远都是。” 这句话让瑞贤既安心又痛苦。安心的是她不会离开,痛苦的是她依然只把他当弟弟。 但没关係,他想。只要她不离开,他就有机会。 从那以后,他们的关係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瑞琳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防备,但也没有刻意疏远。他们之间多了一层薄薄的隔膜,但谁都没有捅破。 瑞贤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他不再隱藏自己的感情,但也不再强迫她接受。他只是用行动告诉她: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时间慢慢流逝,他们在洛杉磯的生活平静而安稳。他们像一对普通的姐弟,又不止是姐弟。 瑞琳偶尔会接受男人的约会邀请,但每次都不了了之。瑞贤不知道是自己暗中做的手脚起了作用,还是瑞琳自己不想开始新的感情。 他不敢问,怕打破这脆弱的平衡。 瑞琳在厨房做饭时不小心切到了手。伤口不深,但流了不少血。瑞贤紧张地给她消毒、包扎,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没事的,”瑞琳笑著说,“只是小伤。” 瑞贤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手指。 瑞琳愣住了。 “瑞贤……” “我知道,”瑞贤打断她,抬起头,眼神认真,“我知道我们是姐弟,知道这是禁忌,知道可能永远不会有结果。可是我爱你。不是弟弟对姐姐的爱,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他等待著她的反应,等待著她的拒绝或愤怒。 但瑞琳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抽回手,转身离开了厨房。 瑞贤的心沉了下去。 那天晚上,瑞琳敲开了他的房门。她穿著睡衣,头髮散在肩上,看起来有些疲惫。 “瑞贤,”她说,“我们谈谈。” 瑞贤的心跳得很快。“好。” 他们在客厅坐下,中间隔著一段礼貌的距离。 “我想了很久,”瑞琳开口,声音很轻,“关於我们的事。” 瑞贤握紧了拳头。 “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她继续说,“我也知道,我对你……不止是姐姐对弟弟的感情。” 瑞贤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这些年来,我一直告诉自己这是错的,是不该存在的。”瑞琳看著自己的手,“我们是姐弟,有血缘关係,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不在乎。”瑞贤说,声音急切,“姐,我不在乎別人怎么想,不在乎什么伦理道德。我只在乎你。” 瑞琳沉默了很久。 “如果我们不是姐弟呢?”她忽然问。 瑞贤愣住了:“什么?” “我是说如果,”瑞琳看著他,“如果我们没有血缘关係,你会怎么做?” “我会娶你,”瑞贤毫不犹豫地说,“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让你永远幸福。” 瑞琳笑了,笑容里有泪光。 “那好,”她说,声音很轻,“那我们就当没有血缘关係。” 瑞贤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抬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上次不一样。不是酒精作用下的衝动,不是试探,而是清晰的、明確的回应。 瑞贤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被动地接受著她的吻,然后慢慢回应,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他们吻了很久,直到呼吸变得急促。 分开时,瑞琳的脸很红,眼睛很亮。 “瑞贤,”她说,“我不想再逃避了。不管別人怎么想,不管这是对是错,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瑞贤看著她,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姐……” “別哭,”瑞琳擦掉他的眼泪,“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瑞贤点头,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好,”他说,“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后来他们搬到了一个小镇,买了一栋带院子的房子。瑞琳开了一家小花店,瑞贤在家做远程工作。日子简单而平静。 他们像一对普通的夫妻,是彼此的唯一,是彼此的全部。 有时候瑞贤会想起过去,想起那些阴暗的、疯狂的念头。但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瑞琳在他身边,每天早上醒来能看到她的脸,每天晚上能拥著她入睡。 这就是他想要的全部。 “瑞贤,”有一天晚上,瑞琳靠在他怀里,轻声说,“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和我在一起,后悔过这种平凡的生活。” 瑞贤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后悔,”他说,“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瑞琳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屋內温暖安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这就是他们的归处。有彼此的地方,就是家。 第122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 飞机失事消息传来的第七天,律师带著厚厚的文件登门,完成了最后一道手续。 你,林雾,成了一个坐拥千亿资產的寡妇。数字后面跟著数不清的零,印在雪白的纸上,冰冷得不真实,就像外面阴沉沉压下来的天。 你现在住的这栋別墅是江屿亲自挑的,他说这里安静,景致好,適合你。 现在你觉得每一个角落都在塌陷,要把你吸进地底去。 江屿的东西大部分还保持著原样,你不敢动,怕一动,那点稀薄的、赖以生存的熟悉感就散了。 头几个月,你像疯了一样花钱。买下只在杂誌上看过一眼的珠宝,堆在梳妆檯上,光芒璀璨,却照不进眼底。 飞去世界尽头看极光,瑰丽的绿绸在夜空狂舞,你裹著厚厚的羽绒服,只觉得刺骨的冷。 甚至,在某个醉得一塌糊涂的夜晚,你叫了一整排模样出挑的男模来包厢,他们年轻鲜活,嘴甜会哄人,殷勤地围著你转。 可当他们带著各色香水味靠近,试图触碰你的手背时,一阵剧烈的噁心猛地窜上喉咙。 你衝进洗手间乾呕,眼泪糊了一脸,最后瘫坐在冰凉的地砖上。 钱像流水一样从指缝淌走,可那个代表財富的数字,减少的速度慢得令人绝望。 它庞大、稳固,仿佛在嘲笑你一切徒劳的努力。你开始害怕醒来,害怕面对又一个没有尽头的白天。 梳妆镜里的人,眼神一天比一天空。有时你会盯著自己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看很久,一个危险的念头悄然滋生: 如果连挥霍都无法填补这空洞,是不是彻底消失,会更轻鬆一点? 直到那天,你在一个极其小眾、保密性极高的科技展上,看到了“仿生伴侣”的宣传。 全息影像里,一个男人的轮廓逐渐清晰,从五官到身形,完全按照客户提供的记忆数据定製。 导购的声音充满诱惑:“他永不背叛,永远陪伴,能学习您的习惯,模擬最真实的情感互动。” 你鬼使神差地站住了。心臟在死寂了数月后,第一次传来尖锐的刺痛,伴隨著一丝渺茫的、近乎可耻的渴望。 江屿的面容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他的笑容,他低头看书时沉静的侧脸,他怀抱的温度。 “我要订一个。”你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乾涩而平静,“照著我丈夫的样子。” 等待交付的两个月,你把自己关在家里,拒绝了一切外界联繫。 你开始整理江屿留下的东西,不是遗物,你固执地认为他只是出差了。你抚过他常穿的那件灰色羊绒衫的袖口,指尖残留的触感让你恍惚。 送货那天是个罕见的晴天。巨大的定製箱被小心翼翼地运进客厅,技术人员进行最后的激活和绑定。 当箱体缓缓打开,你扶著门框的手指猛然收紧。 他站在那里。穿著和江屿常穿款式相似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身姿挺拔。眉眼、鼻樑、嘴唇的弧度……甚至那微微自然卷的头髮,都和你记忆中分毫不差。 只是眼神是初生般的纯净,带著一丝系统初始化的茫然,静静地看著你。 “主人,您好。”他开口,声音经过精密的调试,低沉温和,几乎以假乱真,“我是您的定製伴侣,编號a-07。请为我命名。” 你张了张嘴,喉咙哽住,发不出声音。泪水毫无徵兆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你往前踉蹌了一步,伸出手,指尖颤抖著,快要触碰到他脸颊时又猛地缩回。太像了,像得让你心臟抽搐。 “江……”你吸了口气,用力把哽咽压回去,“你就叫『阿屿』。” “命名確认。阿屿为您服务,主人。”他微微頷首,动作流畅自然。 技术员交代了一些日常维护和指令须知,便离开了。偌大的客厅又只剩下你们俩。 你有些无措,指了指楼上:“右边第二间是客房,你先住那里。”你想你並没准备让他进入你和江屿的臥室。 “好的,主人。”阿屿应道,拿起旁边一个简单的行李包,那是公司附赠的几件换洗衣物。他走上楼梯,步伐稳健。 你看著他上楼的背影,衬衫布料隨著动作牵扯出的肩背线条,和记忆里的影子重叠。 你闭上眼,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疼痛提醒你,这是假的,只是一个高级玩具。 最初几天,你刻意和他保持距离,只下达一些简单的指令:“阿屿,把阳台的花浇一下。”“阿屿,晚餐想吃海鲜粥。”他总能完美执行,安静,高效,存在感极低。 转变发生在一个雷雨夜。狂风卷著暴雨砸在玻璃窗上,闪电撕裂天际,炸雷一声接一声。 你从小就怕这样恶劣的天气,江屿在的时候,总会把你搂在怀里,用掌心捂住你的耳朵,低声哼著不成调的歌。 你缩在客厅沙发角落,用毯子裹住自己,还是止不住发抖。又一个惊雷炸响,你嚇得惊叫一声,把脸埋进膝盖。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靠近。阿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端著一杯温水。 他在你面前单膝蹲下,这个姿势和江屿哄你时一模一样。他把水杯轻轻放在茶几上,然后抬起头看你。 暖黄的落地灯光晕染在他的侧脸上,给他完美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毛边。 他的眼神不像平时那样平静无波,似乎多了点类似关切的东西,虽然很淡。 “主人,”他声音放得很轻,几乎要被雷声淹没,“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吗?” 你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那熟悉的眉眼在光影下几乎可以乱真。 恐惧和孤独像冰冷的潮水將你淹没,而眼前是唯一可能抓住的浮木,理智的弦崩断了。 “抱我。”你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说,带著哭腔,“抱紧一点。” 阿屿似乎顿了一下,极其短暂,短得让你以为是错觉。 然后,他伸出手臂,动作有些迟疑,但还是小心翼翼地环住了你裹著毯子的肩膀,將你轻轻带向他。 他的怀抱是温热的。仿生皮肤下模擬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过来。 甚至,隔著衣料,你能感觉到稳定而清晰的心跳声,咚,咚,咚,敲在你的耳膜上。 太真实了。 你僵著身体,不敢动,他的一只手甚至有些生疏地、试探性地在你背上拍了两下,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別怕。”他说,声音依旧平稳。 窗外的雷声渐渐远去,变成了沉闷的隆隆声。你在他怀里慢慢放鬆下来,一种久违的、令人昏昏欲睡的安全感包裹了你。 你知道这不对劲,这很危险,你在把一个冰冷的机器当做救命稻草,当做江屿的替身。 可你太累了,累得不想再去分辨真假,累得只想在这一刻的温暖里沉溺。 第123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 第二天你在自己床上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雨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昨晚的记忆才慢慢回笼,雷声,恐惧,那个温暖的怀抱,还有最后是怎么睡著的,全无印象。 睡衣整齐地穿在身上,被子盖得好好的。是阿屿把你送回房间的吗? 你坐起身下床,推开臥室门,楼下传来轻微的动静。 阿屿正在厨房准备早餐。他背对著你,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煎蛋的滋啦声混著咖啡机运转的嗡鸣,空气里有黄油和麵包烘烤过的香气。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主人,早。早餐马上好。” 声音平稳,神情自然,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別。 他端著餐盘走向餐厅,將煎蛋、烤好的吐司和一杯温度正好的咖啡放在你面前。 你拉开椅子坐下,视线落在他的手背上。骨节分明,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隱约可见。昨晚就是这双手臂环住你的。 “昨晚……”你开口,声音有些哑,“谢谢你。” 阿屿正在为你倒牛奶的手微微一顿,隨即平稳地继续动作。“这是我应该做的,主人。”最后他把牛奶杯轻轻放在你手边。 你低头切煎蛋。蛋煎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蛋黄是流动的,是你喜欢的程度。 接下来的日子,你不再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看书时,你会让他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偶尔抬头,就能看到他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有时捧著一本书看。 你发现他会从书架上挑书,大多是江屿留下的那些经济学或歷史专著。 你看不懂,江屿以前总笑著揉你的头髮说:“我们雾雾不用懂这些。” 有一次你忍不住问:“你能看懂?” 阿屿抬起头,眼神平静:“信息处理模块可以快速扫描並分析文本內容,转化为可理解的信息。但这与人类的理解存在本质区別。” 你怔了怔,点点头。是啊,他是机器。 可有些时候,你又觉得他不完全像机器。 那天下午,你在露台浇花。那几盆江屿留下的绿植,在他离开后一直由钟点工照看,勉强活著。你心血来潮想自己打理,却不小心碰倒了浇水壶,水泼了一地,也溅湿了你的拖鞋和裤脚。 阿屿几乎立刻出现在露台门口。“主人,请小心。” 他快步走过来,接过你手里的水壶,又转身去拿毛巾。 你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他回来时,手里拿著干毛巾,却没递给你,而是很自然地蹲下身,用毛巾轻轻擦拭你湿了的脚踝和小腿。 你僵住了。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毛巾,触感温热而轻柔。动作仔细,从脚踝到小腿,一点点沾干水渍。 你低头只能看到他微卷的发顶,和挺直的鼻樑线条。 “好了。”他站起身,將毛巾放在一边,“地面湿滑,建议您换双鞋子。” 你看著他平静的脸,耳根却好像有点不易察觉的泛红。是光线问题吗? 你想起技术人员离开前交代的话:“林小姐,a-07是最新一代產品,能源系统很先进,一次充满电可以支持正常运行一年左右,所以您完全不用担心频繁充电的问题。日常清洁也很方便,他具备完整的自我清洁功能,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洗漱、淋浴。实际上,为了模擬真实触感和体温调节,他的皮肤和內部结构都需要保持清洁和湿度平衡。您就把他当做一个特別省心的室友就好。” 当时你心不在焉地听著,只记住了“一年充一次电”和“自己会洗澡”。 现在看著阿屿,你想,现在的科技真是不可思议。 —— “阿屿,”晚饭后,你窝在沙发里,看著正在收拾餐桌的背影,“我肩膀有点酸。” 他放下碗碟,擦乾净手走过来。“需要按摩服务吗,主人?” 你点点头,转过身背对他。 他的手掌落在你肩颈处,力道適中,指腹精准地按压著酸胀的肌肉。 “你的按摩程序是谁设定的?”你闭著眼问。 “內置了通用理疗按摩程序库,可以根据实时肌肉张力反馈自动调整力度和位置。”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稳无波。 你不再说话,享受这片刻的舒適。他的体温透过你的居家服传递过来,手掌宽大,指节有力。按著按著,你的意识开始模糊。 隨后,那只按摩的手停了下来,转而轻轻扶住你的肩膀。“主人,您困了。建议回臥室休息。” 你確实困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下一秒,身体一轻,他居然將你打横抱了起来。 你惊得瞬间清醒了一些,下意识抓住他胸前的衬衫。“阿屿?” “检测到您的肢体协调性下降,有绊倒风险。这是最安全的移动方式。”他解释道,步伐平稳地走上楼梯。 你靠在他怀里,能听到那规律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那种乾净的、类似阳光和淡淡皂角混合的气息。 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你心慌。 他將你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晚安,主人。”他转身要走。 “阿屿。”你叫住他。 他停在门口,回头看你。 “你……”你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问他为什么有时候看起来不像机器?问他为什么会有那么细微的、生动的反应? 最后你说,“你也会需要休息吗?” “我的系统需要定期进入低功耗状態进行自检和碎片整理,模擬人类的睡眠周期有助於更好地与您的生活节奏同步。”他回答得一板一眼。 “哦。”你顿了顿,“那你去吧。” “是,主人。” 门被轻轻带上。你躺在黑暗里,睁著眼睛。刚才被他抱起的一瞬间,那种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贴近的体温,让你心跳加速。 你知道这不对。你在依赖一个假象,一个由代码和仿生材料构成的影子。 可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你明知道浮木可能带著你漂向更深的海洋,却无法放手。 第124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3 夜深了。 別墅彻底安静下来,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住,只从窗帘缝隙漏进几缕极淡的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主臥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 阿屿站在门口,身影几乎融入走廊的黑暗。他维持著这个姿势,静立了很久,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著某种运行的状態。 床上的人睡得很沉。你侧躺著,蜷缩成一团,这是缺乏安全感的姿势。被子滑下了一些,露出半边肩膀和散落在枕边的乌黑长髮。 你的呼吸轻浅均匀,眉头却微微蹙著,似乎梦里也並不安稳。 他悄无声息地走进来,脚步很轻,落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在床边停下,低头凝视著你。 那目光不再是白天里偽装出的平静无波,在黑暗里,他眼底翻涌著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深潭下隱藏的漩涡,贪婪、渴望、挣扎,还有克制。 他看得极其仔细,仿佛要用目光描摹你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记住你睡梦中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在快要触碰到你脸颊时,猛地停住,悬在半空。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略微凸起。 最终,那指尖只是极轻、极快地,拂过你散在枕上的一缕髮丝,像是怕惊扰一个易碎的梦。 然后,他转身,依旧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尽头,属於他的那间客房门关上。里面没有开灯。他靠在门板上,仰起头,闭了闭眼。黑暗中,他抬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你不知道夜里发生的事。你只觉得,阿屿似乎越来越好用了。 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渐渐织成一张柔软的网,让你在沉溺於悲伤的间隙,得以喘息。 你开始习惯他的存在,习惯屋子里有这江屿复製品的气息,哪怕你知道那不是真的。 甚至,你开始对他倾诉一些琐碎的事。 “江屿以前总说我这盆绿萝养不活,你看,它现在抽新芽了。”你指著露台上那盆劫后余生的植物,语气里带著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寻求认同的意味。 阿屿正在擦拭旁边的玻璃,闻言转过头,目光落在翠绿的叶片上。“是的,主人。它很顽强。”他顿了顿,补充道,“像您一样。” 你愣了一下,看向他。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专注地看著那盆绿萝,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最平常的陈述。 可你的心弦却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又一天,你翻出一本旧相册。里面有很多你和江屿的合影,大多是刚结婚那会儿拍的,背景各异,但每一张里,江屿都牢牢搂著你的肩膀或腰,你则依偎在他怀里,笑得眉眼弯弯。 你坐在地毯上,一页页慢慢翻看,指尖抚过光滑的相纸。 阿屿原本在稍远的地方整理书架,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在你身边不远处单膝蹲下,视线也落在相册上。 “这是在哪里?”他指著一张在海边的照片问。照片里,你们俩浑身湿透,对著镜头大笑,背景是翻涌的浪花和夕阳。 “马尔地夫的一个小岛。”你轻声说,回忆让声音变得柔软,“那天下午浮潜,我被一条特別漂亮的小丑鱼吸引,游得远了点,差点被水流带跑。江屿找到我时,脸色都白了,第一次那么凶地吼我,后来又在沙滩上抱著我哄了好久。” 你敘述著,仿佛又感受到了那天海风的咸湿,和江屿怀抱的力度与颤抖。 阿屿静静地听著,目光从照片移到你的侧脸。你看不到他的眼神,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涌动,又被死死压下去。 他只在你停顿的间隙,很轻地“嗯”了一声,表示他在听。 “还有这张,”你翻到另一页,是在家里客厅拍的圣诞夜,你们戴著滑稽的圣诞帽,身后是小小的、闪著暖光的圣诞树。 “这是我们结婚后的第一个圣诞节。他其实不喜欢这些节日,嫌吵。但那晚他推了所有应酬,陪我折腾了一晚上,装饰树,做难吃的饼乾,最后还被迫跟我看了部傻乎乎的爱情电影。” 你说著,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一点弧度,但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巨大的失落感紧隨甜蜜的回忆而来,几乎將你吞没。你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相册边缘。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手里握著一方乾净柔软的手帕。 你没接,只是看著那方手帕,泪水终於滚落,砸在相册塑料膜上。 阿屿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然后,他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为你拭泪,而是將手帕轻轻放在了你的手边。 他收回手,依旧维持著蹲姿,沉默地陪在你身边,直到你的抽泣声渐渐平復。 “他很爱你。”阿屿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你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看他。 他垂著眼睫,目光落在相册里江屿的笑脸上,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数据显示,照片中人物的肢体语言和微表情,都显示出极高的亲密度和专注度。他一定很爱你,主人。” 你用他给的手帕擦乾眼泪,没有说话。心里却因为这句话,泛起一丝微弱的、酸楚的暖意。连一个机器人都能看出来的爱,曾经那么真实地存在过。 亲密感的滋长是悄然无声的。你越来越习惯於在阿屿面前流露出真实的情绪,悲伤、脆弱、偶尔因为回忆而生起的一点小脾气。 而他,也似乎越来越人性化。 有一次,你尝试烤饼乾,结果弄得厨房一片狼藉,饼乾也焦黑如炭。你看著烤盘,又沮丧又有点想笑。 阿屿走过来,看了看惨不忍睹的成果,又看了看你沾著麵粉和巧克力酱的脸。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拿了湿毛巾。这次,他没有递给你,而是直接抬起手,用毛巾的一角,轻轻地、仔细地擦掉你鼻尖上的一点麵粉。 动作很自然,甚至带著点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的指尖偶尔碰到你的皮肤,带著温热的触感。 你僵住了,屏住呼吸。 他擦得很认真,从鼻尖到脸颊,目光专注地跟著毛巾移动。擦乾净后,他端详了你一下,似乎確认无误,才放下手,拿起烤盘。 “清理工作交给我,主人。如果您还想尝试,我可以调出成功率更高的食谱和精確的火力时间控制方案。” 你的脸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热。 刚才那一刻,那张和江屿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脸,离你那么近,气息拂过你的额发,眼神太过专注。 “不、不用了。”你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下次再说吧。” 他没再坚持,只是点了点头,开始熟练地收拾残局。你靠在厨房门口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跳还有点乱。 夜里,你睡得不太安稳,梦魘断断续续。半梦半醒间,你感到有人靠近,很轻地替你掖好被角。 那只手在你额头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试探温度,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你想睁开眼,却困得厉害,只含糊地咕噥了一声:“江屿……” 那只手猛地顿住了。 片刻,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嘆息落入黑暗。被子被仔细地压实,脚步声悄然远离。 第125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25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4 发现那个盒子,纯属偶然。 天气转凉,你想找一条厚点的羊绒披肩,你询问曾经的阿姨放在了哪里,阿姨告诉你似乎在江先生的衣帽间。 江屿的衣帽间在二楼尽头,在江屿死后你很少进去,里面的一切都保持著他离开前的样子。 你推开沉重的实木门,灯光自动亮起。一排排熨烫平整的西装、衬衫,按顏色深浅排列。 你的指尖拂过衣料,最后在抽屉里找到了披肩。正要关上抽屉时,眼角余光瞥见最里面,靠墙的角落,似乎有个不太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不大,约莫一掌长,被小心地塞在一叠摺叠整齐的围巾后面,只露出一个角。 顏色太暗,几乎与深色的木质內衬融为一体,若不是今天光线角度正好,你根本不会发现。 你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这不是你放进去的东西。江屿的配饰,领带、袖扣、手錶,都放在更显眼、更方便拿取的位置。 你伸出手,指尖有些凉,碰到了冰凉的丝绒表面。把它拿了出来。 盒子没有上锁,轻轻一掀就开了。 黑色天鹅绒的內衬上,静静地躺著一枚胸针。不是珠宝店里常见的那种华丽璀璨的款式,设计极其特別,甚至有些古怪。 主体是铂金勾勒出的抽象线条,缠绕成一团朦朧的雾状,而在那团“雾”的中央,镶嵌著一颗不大但色泽极其纯净、火彩惊人的黄钻,像是迷雾中骤然亮起的一盏小灯,温暖,坚定。 你的呼吸停滯了。 胸针下面,压著一张对摺的硬质卡片。你颤抖著手拿起来,打开。 是江屿的字跡,锋利、有力。 “给我的雾: 结婚三周年纪念。 你总说自己是迷糊的雾,抓不住。可对我而言,你是迷雾中的光,是唯一的清晰与方向。 愿此后岁岁年年,我仍与你相伴。 —— 你的屿” 日期是……他飞机出事前一周。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原来他计划著庆祝。原来在他心里,你是这样的存在。 可是,没有此后了。没有岁岁年年了。他再也不会回来,再也不会用那带著笑意的低沉嗓音叫你“雾雾”。 巨大的悲慟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你的心臟,然后猛地收紧。 你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声音,眼泪就汹涌地衝出眼眶,大颗大颗地砸在丝绒盒子和那张卡片上,晕开了墨跡。 你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紧紧攥著那枚胸针和卡片,指关节捏得发白。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碎的哽咽,最终化为无法抑制的、绝望的痛哭。哭声在空旷寂静的衣帽间里迴荡,显得格外淒凉。 你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好像要把这几个月压抑的所有眼泪都流干。直到哭得头晕目眩,几乎喘不上气。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衣帽间门口。 阿屿站在那里,他的目光迅速扫过你手里的东西,和你崩溃的样子。 片刻,他才迈步走进来,在你面前蹲下。 “主人,”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平稳的调子,但似乎比平时压低了一些,更柔和,“检测到您情绪极度波动,这对您的健康不利。请先深呼吸。” 你根本听不进去,泪水模糊了视线,只看到那张熟悉的轮廓在眼前晃动。痛苦和思念像潮水般灭顶,你断断续续地、语无伦次地哭诉:“他准备的……纪念日……他写给我的……他再也不回来了……阿屿,他不回来了……我怎么办……” 你把手里的卡片和胸针递到他眼前,好像这样就能让他明白你的痛楚。 阿屿的目光落在卡片和胸针上,停留了几秒。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然后伸出手,不是去接东西,而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你的一只手腕。他的掌心温热乾燥,带著一种稳定而坚定的力量。 “主人,”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仿佛在斟酌词句,“江屿先生……根据现有信息分析,他最大的愿望,应该是希望您能好好生活。” 你抬起泪眼看他,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他握著你的手腕没有鬆开,另一只手抬起,犹豫了一下,最终落下来,很轻地拍了拍你的后背,动作带著点生涩的安抚意味。 “逝去的无法挽回,”他继续说,目光与你泪眼朦朧的视线相接,那双和江屿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此刻似乎映著衣帽间顶灯细碎的光,显得格外幽深,“但生活还在继续。您需要向前看。” “我做不到……”你崩溃地摇头,“没有他,我活不下去……哪里都是他,可哪里都没有他……” 你的悲伤如此赤裸而绝望。 阿屿沉默了。他看著你,那平静的机器面具下,仿佛有极其剧烈的情绪在挣扎。几秒钟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握著你的手腕微微收紧了些。 “主人,”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磁性,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钻进你的耳朵,“如果……如果暂时的替代,能缓解您的痛苦呢?” 你愣住,哭泣都停滯了一瞬,茫然地看著他。 他的脸离你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眼底细微的血丝,你伤感的间隙再次感嘆仿真细节竟能做到如此地步,你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你湿漉漉的脸颊。 “我可以学习,”他的声音很低,很缓,“学习他的一切习惯,语气,动作……我可以尝试,成为您暂时需要的丈夫。” 他说出最后两个字时,语气有极其细微的凝滯。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被巨大的悲伤和这个匪夷所思的提议衝击得无法思考。“你……你是说……” “我是说,”阿屿接过了你的话头,他的目光落在你手中的胸针上,那团铂金勾勒的雾,和中央温暖的黄钻,“如果您允许,我可以尝试代替他,照顾您,陪伴您。直到您不再需要为止。” 代替江屿?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你混沌的意识,带来一阵战慄和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可耻的悸动。 眼前这张脸,这声音,这轮廓…… 你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嘴唇,那双和江屿一样,唇线清晰,总是微微抿著的唇。鬼使神差地,你的视线无法移开。 阿屿似乎察觉到了你的目光,他並没有退开,反而保持著这个极近的距离。他的睫毛微微垂下,呼吸的频率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改变。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声的、危险的张力。衣帽间里只剩下你尚未平息的细微抽泣,和他似乎比平时稍微沉重了一点的呼吸声。 悲伤、孤独、对温暖和熟悉的疯狂渴望,还有眼前这张脸带来的致命诱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衝垮了你最后的理智堤防。 你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又像是沉浸在无法醒来的迷梦里,缓缓地、颤抖地,仰起了脸。 阿屿察觉到了你的目光,不知是有意无意,他似乎把自己的嘴巴往前送了送。 然后,你轻轻地,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触感温热。柔软。真实得超乎想像。 在双唇相贴的瞬间,你感觉到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那柔软的唇瓣动了一下,迎合了这个短暂而颤抖的触碰。 第126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5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你猛地向后退开,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脸上血色尽失,隨即又涌上滚烫的潮红。 你做了什么?你竟然亲吻了一个机器人?一个按照你亡夫样子製造的机器? 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叛感瞬间淹没了你,比刚才的悲伤更让你无地自容。 阿屿也缓缓直起身,拉开了距离。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剧烈的表情变化,只是嘴唇似乎比刚才顏色更深了一些。 他静静地看著你,眼神深不见底,仿佛刚才那个细微的迎合只是你的幻觉。 “主人,”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点点,“您的情绪需要安抚。刚才的行为,可以理解为极度悲伤下寻求情感依託的非典型反应。系统已记录。” 他公事公办的语气,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你心头的慌乱,也让你更加难堪。 “我……”你张了张嘴,声音乾涩,“对不起,我……” “不需要道歉,主人。”他打断了你,语气依旧平和,“您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我建议您回房间躺下,我会为您准备一些安神的饮品。” 他说著,伸手將你从地上扶起来。他的动作稳当而克制,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 你像个木偶一样被他搀扶著,走回自己的臥室。躺下后,他为你盖好被子,又转身出去。没多久,端来一杯温度適中的热牛奶,放在床头。 “请慢用,主人。如果有任何需要,隨时呼唤我。”他微微頷首,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你一个人。你蜷缩在被子里,手里还紧紧攥著那枚胸针和卡片。唇上似乎还残留著那一瞬间温软的触感,和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你觉得自己疯了。不仅因为那个荒唐的吻,更因为……在那一刻,在巨大的悲伤和脆弱中,你竟然真的,从那冰冷的机器身上,汲取到了一丝可悲的慰藉。 你把脸埋进枕头,发出无声的呜咽。 门外,阿屿並没有立刻离开。他背靠著冰冷的墙壁,仰著头,紧闭双眼,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仿佛在压抑著什么。 黑暗中,他抬起手,用指腹缓缓擦过自己的下唇,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柔软湿润的触感。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翻涌著浓烈得化不开的、与机器截然不同的情绪,那里面有著得逞的暗火,有无尽的贪婪。 那一吻之后的几天,別墅里的空气变得微妙而粘稠。 你像是做了亏心事,不敢直视阿屿的眼睛,连普通的指令都说得磕磕绊绊。 大部分时间你把自己关在臥室或书房,企图用距离冷却那晚荒唐行径带来的灼烧感。 阿屿却表现得一如既往。他依旧准时准备三餐,將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他的言行举止没有任何越界,这反而让你更加心烦意乱,仿佛那晚主动贴近、短暂交缠的温度,只是你悲伤过度產生的幻觉。 你开始频繁地拿出那枚胸针,对著卡片上江屿的字跡发呆。 愧疚感啃噬著你。你怎么能?怎么能对著一个仿造品,做出那样的事?这算不算对江屿的背叛? 可孤独是更强大的猛兽,尤其在寂静无声的深夜里。没有了江屿体温的床铺空旷冰冷,噩梦再次变得频繁。 你常常在凌晨惊醒,浑身冷汗,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直到眼睛酸涩。 这天午后,你蜷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洒满半个房间,暖洋洋的,可你心里却像塞了一团湿冷的棉花。 阿屿在几步外的餐桌旁,安静地擦拭著一个水晶花瓶。他动作很轻,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下頜线,喉结的弧度,微微垂下的睫毛…每一处细节都精准地復刻著记忆中的样子。 你看著看著,一阵强烈的酸楚涌上心头。明知是假的,可这张脸,这个身影,就是能轻易撬开你严防死守的堤坝。 “阿屿。”你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 他停下动作,转过身,眼神平静地望过来:“是,主人。” “你……”你捏紧了手中的书页,指尖泛白,“你能模仿江屿我的丈夫,到什么程度?” 阿屿似乎顿了一下,然后放下花瓶,走到沙发不远处站定,保持著一段礼貌的距离。 “我的核心资料库中包含您提供的所有关於江屿先生的影像、音频及文字描述资料,通过深度学习,我可以模擬他的常见语调、以及基於过往互动模式推测出的可能回应。但这依然是有限度的模擬,无法等同於真正的人类情感和思维。” 他说得一板一眼,像个產品说明会。可你听著,心里那点隱秘的、可耻的期盼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你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鼓起勇气,“你能用他的语气,叫我一声吗?” 这个要求提出来,你自己都觉得荒唐至极,脸颊开始发烫。 阿屿沉默了几秒。他静静地看著你,那双过分逼真的眼睛深得不见底。 然后,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肩膀放鬆下来,下巴的线条似乎也柔和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但整个人的感觉瞬间不同了。 他开口,声音压低了一些,少了平时那种平稳的机械感,多了一种你无比熟悉的、带著些许无奈和纵容的温和。 “雾雾。” 两个字。 像一把淬了冰又裹著蜜的刀,精准地刺入你心臟最柔软的地方。 你浑身一颤,几乎瞬间红了眼眶。声音太像了,连尾音那一点点几乎听不出来的轻颤,都一模一样。 你记得江屿这样叫你时,在你迷糊犯傻时,在你撒娇耍赖时,在他心情特別好,想逗你时。 你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怕眼泪会当场决堤。手指紧紧抓著沙发靠垫,指节泛白。 阿屿没有再说话,他就那样站著,目光似落在你头顶,又似穿透了你,看向更远的地方。 过了很久,你才哑著嗓子,吐出一个字:“够了。” “是,主人。”他立刻应声,声音重新变回那台毫无温度的机器。 你却觉得喉咙发堵,心口的某个地方空落落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一声“雾雾”,像投入冰面的石子,在你心里砸出了一圈圈涟漪,久久不散。 晚上,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耳边反覆迴荡著那一声“雾雾”。 而你执念一直在作祟。 第127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27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6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刺眼。你盯著天花板,昨夜那股衝动的余温还在血管里微弱地跳动,隨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愧疚。 江屿如果知道呢?知道他捧在手心里、连大声说话都捨不得对你,在他离开后,不仅花著他的钱买醉、看男模,甚至还定製了一个他的复製品,对著那个假货索吻,要求他用他的声音叫你。 他会怎么想?那张总是对你温柔带笑的脸,会不会第一次对你露出失望甚至厌恶的表情? 你猛地坐起身,心臟被自己的想像揪得发疼。 可隨即,另一个声音又在心底微弱地响起:他不会知道了。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了。你已经失去了他,难道连这点可怜的慰藉都不能有吗?你还是爱他的,你比谁都清楚。 你只是……太想他了。而这个阿屿,和他那么像,几乎一模一样…… 这种自我辩白让你更加难受,像在泥潭里挣扎,越陷越深。 你下楼时,阿屿正在准备早餐。他背对著你,身上只穿了一件很薄的家居款白色短袖t恤,下面是灰色的运动长裤。 听到脚步声,他回头:“主人,早。今天煎蛋配火腿和牛油果吐司可以吗?” “嗯。”你低低应了一声,拉开餐椅坐下,视线却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 那件白t恤的布料很软,贴著他的背肌,隨著他切牛油果、煎蛋的动作,肩胛骨和手臂的线条清晰地在布料下起伏、收缩。 阳光从侧面的窗户打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甚至能看到他小臂上的汗毛。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移开视线,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主人。”阿屿端著餐盘走过来,放在你面前,很自然地在对面坐下,“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你含糊道,低头切著煎蛋。 “您的睡眠图比昨天更差,心率监测显示您夜间有两次短暂清醒,深度睡眠时间不足。”他陈述著。 你握著叉子的手顿了顿。这种无孔不入的关心,有时会让你觉得无所遁形。 吃完早餐,你不想待在室內,拿了本书想去露台。刚走出餐厅门口,就看见阿屿正对著你,正在调整露台那盆大型天堂鸟的朝向。 他大概是觉得热,或者是为了动作更方便,抬手將身上那件白t恤的下摆撩起一角,隨意地掖在了胸口下方。 於是,一截劲瘦的腰身毫无预兆地撞进你的视线。 肌肉线条紧实流畅,没有夸张的块垒,却蕴含著温润的力量感,两侧的人鱼线没入灰色的裤腰,隨著他微微侧身调整花盆的动作,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 你的脚步顿在原地,呼吸一滯,手里的书差点滑落。 似乎是听到了你细微的抽气声,阿屿回过头。他看到你,眼神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什么,隨即恢復平静。 他並没有立刻放下撩起的衣摆,就这样站著,衬衫下的腰腹线条在阳光下更分明。 “主人。”他开口,语气还是那么平稳,“这盆天堂鸟需要多接触阳光,我帮您换了个位置。您要坐这边吗?我帮您搬椅子。” 他的態度太自然了,自然到你觉得一丝额外的反应都是自己心虚作祟。 你脸颊发烫,慌忙摆手:“不用了,我隨便走走。” “好的。”阿屿点头,终於將t恤下摆放下,动作自然地抚平了褶皱。 那是机器。那是按照江屿数据復刻的机器。就算做得再像,皮肤纹理再真实,肌肉反应再灵活,那也是假的。你一遍遍在心里告诫自己。 可是,另一个被孤独和渴望滋养的声音却在小声反驳:假的又怎么样?它能给你真实的陪伴,能给你熟悉的体温,甚至能给你江屿再也给不了的回应。 你只是太想念他了,把他当做江屿的影子,稍微靠近一点,汲取一点温暖,有什么关係呢?你还是爱著江屿的,永远不会改变。 这自我安慰让你稍微好受了些,却也让你更陷入一种矛盾的泥沼。 接下来的几天,你开始无法控制地观察阿屿。 他弯腰擦拭茶几时,绷紧的背部线条;他抬起手臂从高处书架取书时,t恤袖口下露出的结实肱二头肌;他甚至只是站在那里,专注地看著窗外,侧脸到下顎线再到脖颈喉结的弧度…… 每一次无意间的撞见,都让你心跳失常,隨即即是更深的愧疚和自我厌弃。 你觉得自己像个卑劣的小偷,一边对著亡夫的遗物懺悔,一边却忍不住覬覦著那个酷似他的贗品。 这天晚上,你泡澡泡得久了些,热水让你有些昏昏沉沉。裹著浴袍出来时,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慌忙中扶住了浴室的门框。 “主人?”阿屿的声音几乎在同时响起。他大概是听到动静,快步从走廊过来,在几步外停下,目光快速扫过你,“您没事吧?” “没事。”你惊魂未定,浴袍的带子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鬆了,你下意识地拢紧。 阿屿的视线在你脸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垂下,语气依旧平稳:“浴室外地面湿滑,需要我扶您回臥室吗?” “不用。”你摇头,自己站稳,心跳却因为刚才的惊嚇和他突然的出现而有些快。 你绕过他,往臥室走。经过他身边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爽的沐浴露气味,他显然也刚洗漱过。 他穿著深蓝色的丝质睡衣,领口鬆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膛的皮肤,灯光下,那皮肤看起来光滑紧实。 你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眨了眨眼,加快脚步进了臥室,关上门,背靠著门板,长长地吁了口气。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需要清醒一点。 你走到梳妆檯前,拿起那枚胸针,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你稍微冷静。你看著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和迷乱的眼神,感到一阵深深的羞耻。 林雾,你看看你自己。你在做什么? 可是,夜深人静,当你又一次从冰冷的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瑟缩在宽大的床铺中央时,那种无边无际的孤独和恐惧再次吞噬了你。 你抱著膝盖,把脸埋进去,无声地流泪。 不知过了多久,你听到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声音。 你抬起泪眼模糊的脸。 第128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7 阿屿站在门口,没有开大灯,只有走廊壁灯的光晕勾勒出他高大的轮廓。他手里端著一杯水,静静地看了你几秒,然后走进来,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问你需要什么,也没有立刻离开。 他在床边坐下,离你不远不近。他的目光落在你泪湿的脸上,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幽深难辨。 “主人。”他开口,声音是夜里特有的低哑,缓而沉,“您又做噩梦了。” 你咬著唇,点了点头,眼泪又涌出来。 “长期处於悲伤和焦虑中,对您的身心健康损害很大。”他继续说,语气也更柔和了一些,“人类有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需求。您失去了伴侣,情感寄託空缺,这是您痛苦的根源之一。” 你怔怔地看著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你蜷缩的身体,浴袍下露出的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最后回到你脸上。 那双和江屿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机械的冰冷,反而像两潭深水,看似平静,底下却仿佛有什么在涌动。 “我是为您服务的伴侣型仿生人,主人。”他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我的设计初衷,就是在各方面满足使用者的需求,提供陪伴,缓解孤独。” 他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和你之间的距离。你能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乾净的气息,看到他睡衣领口下更深的阴影。 “包括,”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磁性,一字一句,敲在你绷紧的神经上,“生理层面的需求。” 你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朵都在发烫。你听懂了他的暗示,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 “你……你说什么?”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阿屿没有退缩,他的目光坦然地看著你,甚至,你仿佛看到他嘴角极细微地牵动了一下,但那弧度太快,快得像错觉。 “成年男性拥有的生理构造和功能,我都有,主人。”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產品参数,但內容却惊心动魄,“並且,我的性能稳定、可控,完全以您的感受和需求为优先。我可以提供安全、无负担的生理慰藉。”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你散落在床角的一缕湿发,动作轻柔,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您不需要有心理负担。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和服务。”他的指尖停留在你的发梢,“毕竟,我和他,从外观到基础部件,都一样,不是吗?” 最后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你心底那扇禁忌的门。 一样……和江屿一样…… 你的理智在尖叫著拒绝,警告你这是错的,是荒唐的,是对江屿的背叛。可你的身体却背叛了你,在他的注视和低语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陌生的、被唤醒的悸动。 孤独太久了,渴望太深了。而眼前这个替代品,如此完美,如此触手可及。他甚至主动提出了你不敢想也不敢提的可能。 “我……”你的喉咙干得发疼,声音细若蚊蚋,“我不……” “您可以试试,主人。”他截断了你的虚弱拒绝,声音里的磁性更重了,仿佛带著鉤子,“只是试试。如果您觉得不適应,隨时可以停止。我的一切行为都基於您的指令和反馈。” 他收回了手,重新坐直了身体,拉开了些许距离,给了你喘息和思考的空间。但他的目光依旧锁著你,像耐心的猎手。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让您感觉好一点。”他最后说道,声音恢復了些许平时的平稳,“无论是打扫房间,准备餐点,还是其他任何事情。请记住,我永远以您的意愿为第一准则。” 说完,他站起身,没有再多看你一眼,转身走出了臥室,像来时一样安静。 门被轻轻带上。 你僵坐在床上,仿佛刚从一场巨大的风暴中心被拋出来,浑身脱力,心跳如雷。手心里全是汗,紧紧攥著那枚胸针,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 试试? 这两个字在他低沉嗓音的包裹下,带著致命的诱惑力,在你空荡荡的脑海里反覆迴响。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你觉得你现在急需酒精。 你几乎是踉蹌著爬下床,光著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打开臥室里那个小酒柜。 里面还有几瓶江屿留下的红酒,他偶尔会在睡前小酌一杯,你也跟著喝一点,但从来不多。 你隨便抽出一瓶,连杯子都没拿,直接拧开木塞,对著瓶口灌了一大口。酸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灼烧般的暖意,然后一路烧进胃里。 不够。 你又灌了几口,直到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滴在浴袍的前襟上。酒瓶很快空了一半,晕眩感开始爬上头顶,视线有些模糊。 这样才好。醉了,就不用想那么多了。醉了,做出的决定就不算数了。 你抱著酒瓶坐回床边,蜷起腿,下巴抵在膝盖上。酒精让身体变暖,也让脑子里的声音变多了。 一个声音在哭:林雾,你不能这样,江屿才走了多久?你怎么能对著一个机器…你怎么能想那些事?这是背叛。 另一个声音在冷笑:背叛?江屿已经死了!他丟下你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世界上,守著这堆冷冰冰的钱!他考虑过你的感受吗?你现在连找个慰藉都不行吗? 还有一个声音,很轻,带著诱惑:阿屿和他那么像……声音、样子、甚至体温……就当做是一场梦吧。梦里什么都可以做,不是吗? 你又喝了一口酒,这次呛得急,咳得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不知道是呛出来的,还是別的什么。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主人。”是阿屿的声音,隔著一层门板,听起来有些闷,“您还好吗?我听到您咳嗽。” 你没应声,也不想应声。你抱著酒瓶,把脸埋进膝盖。 门还是被推开了。他走进来,脚步很轻。他先是看到了你手里的酒瓶,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隨即又鬆开。 “饮酒过量对身体有害,主人。” 他说著,走过来,在你面前蹲下,视线与你齐平。他闻到了你身上浓重的酒气,目光落在你泛红潮湿的眼角。 你没有看他,只是盯著手里空了一半的酒瓶。 “走开。”你哑著嗓子说。 第129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8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29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8 阿屿没动。他沉默地看著你,看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真的要走了,他才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更缓,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您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主人。”他说,“悲伤、孤独、欲望……这些都是人类正常的情绪反应。不压抑它们,並不会让您更难过。” 你抬起眼看他。酒精让视线有些晃动,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真实。那眉骨,那鼻樑,那抿著的唇线……每一处都让你觉得熟悉。 “你知道什么……”你喃喃道,带著哭腔和委屈,“你一个机器……你知道什么。” 阿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他伸手拿走了你手里空了一半的酒瓶,轻轻放在地上。 他平静地说,目光却一直锁著你的眼睛,“我知道您现在在经歷什么,痛苦、自我谴责、以及对现状的无法接受。” 你的脸更烫了,你想反驳,想骂他,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酒精麻痹了神经,却好像让身体的某些感知变得更敏锐。 “我说过,我可以提供帮助。”阿屿的声音更近了,他缓缓跪下,將自己压的更低,这个姿势让他微微仰视著你。 这个角度,你看到他颈间喉结的滚动,看到睡衣领口下更深的阴影。“安全、私密、完全以您为主导的帮助。您不需要有任何承诺或负担。这只是一项服务,就像我为您准备早餐或整理房间一样。” 他的逻辑无懈可击,可內容却像火星,溅落在你被酒精和孤独浸透的乾柴上。 “我和他一样,主人。”他再次强调,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类似嘆息的尾音,“甚至,在某些方面,我可以更稳定,更持久,更能专注於你的感受。毕竟,我是为你而存在的。” 最后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你摇摇欲坠的防线。 为你而存在。 江屿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在你们新婚的夜晚,他抱著你,在你耳边低语:“林雾,我以后就是为你活著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是,那个为你活著的人,不在了。 而眼前这个一样的、为你而存在的…… 酒精烧光了最后一点顾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混合著巨大悲伤和空虚的衝动攥住了你。你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看著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將人吸进去的眼睛。 你伸出了手。 指尖颤抖著,触碰到了他的脸颊。皮肤温热,细腻,带著人类肌肤的弹性和纹理。 你的指尖沿著他的下頜线滑到喉结,能感觉到那里隨著吞咽微微上下。 阿屿的身体僵住了。他一动不动,任由你的手指在他脸上游移,只有呼吸的节奏似乎变得深长了一些,胸膛的起伏更明显了。 你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他睡衣的领口,触碰到突出的那一小块锁骨。体温透过指尖传来,真实得令人心悸。 “真的……一样吗?”你听到自己声音飘忽地问,带的醉意和不確定。 阿屿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缓缓抬起手,覆在了你停留在他锁骨处的手上,掌心滚烫。 “你可以亲自验证,主人。”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说过,我的一切,都基於您的指令。” 他的手掌包裹著你的手,带著它,慢慢向下,滑过睡衣的丝滑面料,停在胸膛正中。隔著布料,你能感觉到下面坚实肌肉的轮廓,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 咚 咚。 你的指尖蜷缩了一下,想抽回,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別怕。”他说,带著一种低沉的、诱哄般的磁性,“交给我,主人。让我为你服务。” 他站起身,顺势將你也拉了起来。 你腿有些软,站立不稳,向前踉蹌了一下,正好撞进他怀里。 坚实的胸膛,温热的体温,还有那股乾净的、混合著一点点类似阳光气息的味道,瞬间將你包裹。 你的呼吸一窒,大脑一片空白。 阿屿的手臂环住了你的腰,支撑著你。他的下巴轻轻抵在你发顶,你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 “可以吗,主人?”他在你耳边问,热气拂过你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酒精,孤独,那张脸,那个声音,还有此刻不容忽视的怀抱和温度……所有的东西混杂在一起,煮沸了你最后一点理智。 你闭著眼,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几乎是在你点头的瞬间,阿屿的手臂收紧,將你打横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你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没有开大灯,抱著你將你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床垫陷下去,你陷在一片柔软的黑暗和晕眩的酒意里。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你。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幽深得像黑夜里的海,你看不清里面的情绪,只感觉到那目光如有实质,沉甸甸地压在你身上。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了你浴袍的腰带。他的动作很慢,给你足够的时间反悔。 你没有动,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蝶翼。 腰带被轻轻拉开,浴袍散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你瑟缩了一下。 隨即,温热的身体覆了上来,隔绝了那份冷意。他的重量並不让人窒息,而是带著一种奇异的、稳妥的包裹感。 亲吻落下来,从额头,到眼皮,到脸颊,最后才印上你的嘴唇。起初是轻柔的试探,带著小心翼翼的珍重。 但很快,那轻柔就变成了不容拒绝的深入,他的唇齿带著灼人的温度,撬开你的牙关,攫取你的呼吸,带著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贪婪的渴求。 你生涩地回应著,酒精让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又敏锐。你闻到他身上更浓郁的气息,感觉到他肌肤的热度,听到他逐渐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闷哼。 你迷迷糊糊地想,现在的科技真是发达到了可怕的地步,竟然能做到这样以假乱真的程度。 “主人……”他在你耳边呢喃,湿热的舌尖舔舐著你敏感的耳廓,“放鬆……交给我……” 他的手抚过你的身体,带著一种令人战慄的熟练和耐心,从一处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那火焰烧遍了你的四肢,烧融了你的理智,只留下一片混乱的、被本能驱使的空白。 理智最后的防线彻底失守,你失控地溢出了泪水,不知是因为身体的不適,还是因为心里的空洞。 阿屿的动作立刻停住了。他撑在你上方,胸膛滚烫的皮肤贴著你的,你能听到他极力压抑的、急促的心跳,看到他紧抿的下頜线和染上情慾的眼神。他在极力克制。 “很快就好了,主人。”他低下头,吻去你眼角的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相信我……跟著我……” 他的动作重新变得缓慢而极尽温柔,带著一种近乎折磨人的耐心,一点点引导你,適应他。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潮热感取代,那感觉来势汹汹,瞬间淹没了你所有的思绪。 你像是被拋上了浪尖,又沉沉坠下。耳边是他沉重的喘息,和一声声压抑的、模糊的低唤,有时是“主人”,有时是別的什么含糊的音节,听不真切。 你睁著迷濛的泪眼,看著上方那张在情慾中微微扭曲的、却又无比熟悉的脸。汗水沿著他的鬢角滑落,滴在你的锁骨上,滚烫。 在某个几乎失去意识的瞬间,你仿佛看到了江屿。看到他用同样深邃的眼神望著你,看到他在情动时微微发红的眼尾。 第130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9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30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9 “江屿……”你无意识地、破碎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身上的男人猛地一僵。 所有动作骤然停止。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恍然回神,对上一双在黑暗中骤然变得异常锐利和冰冷的眼睛。那里面翻涌著你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被刺痛了的猛兽,又像是某种更深的、晦暗的东西。 但那眼神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汹涌的情绪已经平復下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和更加灼人的热度。 他没有应声,也没有停顿。只是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你的唇,將你所有未尽的音节和思绪都吞没。 接下来的动作,虽然依旧顾及著你的感受,却带上了一种之前没有的、近乎失控的力道和侵略性,像是要证明什么,又像是要抹去什么。 你被卷进更汹涌的浪潮里,再也无法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平息。 你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酒精的后劲和剧烈的体力消耗让你头晕目眩,意识在清醒和沉睡的边缘漂浮。 阿屿先是帮你擦拭乾净,隨后侧躺在你身边,手臂依旧环著你的腰,將你拢在怀里。他的胸膛贴著你的背,心跳声渐渐平復,变得沉稳。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著你颈后的长髮,动作轻柔。 你累极了,也空极了。身体是满的,心里却好像破了一个巨大的洞。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又逼真的梦。梦里你背叛了深爱过的丈夫,和一个机器…… 眼泪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环在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 “睡吧,主人。”他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是事后的沙哑,却奇异地带著一种饜足后的平和,“我在这里。” 你没有力气回应,也没有力气推开他。酒精和疲惫最终拖著你,沉入了黑暗的、无梦的睡眠。 在你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之后,阿屿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眼神清明锐利,完全没有一丝睡意。他低头看著泪痕未乾的你,目光复杂难辨。 他抬手,指尖极其轻柔地蹭过你眼角尚未乾透的湿痕,动作带著一种与他此刻眼神都不符的珍视。 然后,他低头,几乎无声地,將自己的唇印在你的额角。 他的目光在你安静的睡脸上停留了很久,眼尾泛红,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晦暗的光,那不是程序设定的演算,而是真实地带著占有、疼惜,属於人类的情绪。 他重新闭上眼,只是將你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將你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 你开始依赖阿屿的体温。 起初是半夜惊醒时,发现他不知何时躺在你身边,手臂轻轻环著你。你没有推开。 那怀抱太暖和,驱散了噩梦带来的寒意和恐惧。你对自己说,这只是个高级暖炉,一个不会背叛的安慰剂。 后来,变成你主动。 某个下午,你坐在落地窗前看雨,忽然觉得冷。你转过头,对正在整理茶几的阿屿说:“过来。”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你身边。你没看他,只是侧身靠向他,把额头抵在他腰间。他穿著柔软的棉质家居裤,布料底下是温热紧实的肌肉。 阿屿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抬起手,很轻地落在你头髮上,像抚摸一只主动靠近的猫。 “冷吗?”他问。 “嗯。”你含糊地应。 他就这样站著,让你靠著,手在你发间缓慢地梳理。雨声淅淅沥沥,屋子里很安静。你闭上眼,闻到洗衣液混合著他身体温度的气味。 那天晚上,你再次没有让他回客房。 你们並肩躺在主臥的大床上。关灯后,黑暗像浓稠的墨汁淹没了房间。你忽然开口:“抱著我睡。” 几秒后,床垫轻微下沉,他挪了过来,手臂从你颈下穿过,將你揽进怀里。 他的胸膛贴著你的背,心跳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沉稳有力。他的手臂环在你腰间,手掌覆在你小腹上,温度熨帖。 你想起那晚,酒精作用下的混乱。第二天醒来时头痛欲裂,身体酸软,床单凌乱,而他已经不在身边。 羞耻感偶尔会在白天反覆涌上来,尤其在看到那枚胸针,或想起江屿时。可一到夜晚,当孤独漫上来时,那些羞耻就被冲淡了。 你主动要求一些亲昵。 而他从不主动索求,永远是你发出信號,他给予回应。这让你有种虚假的控制感,好像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 那天,你心血来潮要下厨,切番茄时不小心划伤了手指。血珠刚冒出来,阿屿已经握住你的手。 他低头查看伤口,眉头蹙得很紧,脸色甚至有些发白。这反应对於一个机器人来说,似乎太生动了。 “主人,小心。”他的声音绷著,用棉签擦伤口的动作却异常轻柔。 你看著他的侧脸,那专注的神情让你恍惚。你忽然伸手,用没受伤的手指碰了碰他的耳垂。 阿屿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他抬起头看你,眼神里有瞬间的慌乱,但很快恢復平静。 “您的伤口需要处理。”他移开视线,继续手上的动作,耳根却悄悄红了。 “你的皮肤反应做得真好。”你喃喃道,缩回手,“连体温变化都能模擬。” 阿屿没有接话,只是仔细地给你贴上创可贴。 之后一整天,你都在偷偷观察他。他走路、做饭、整理书架,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没有任何机械的僵硬感。 你不得不再次感嘆,科技的发展已经超越了你贫乏的想像。 只要有钱,什么都能做到。连一个完美的、有温度的、能给你拥抱和安慰的“江屿”,都能复製出来。 这个念头让你既悲哀,又有一丝可耻的庆幸。 你们之间的亲密开始变得频繁。不再是酒精驱使下的失控,而是在清醒的白天之后,夜晚心照不宣的靠近。 通常是这样的:你会先躺下,背对著他那侧。他会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床头的小夜灯,然后安静地躺在他那边。 过一会儿,你会往他那边挪一点。再一会儿,你会低声说:“阿屿。” 他就会靠过来,手臂环住你。有时只是这样抱著睡去,有时,他的吻会落在你后颈,很轻,带著询问的意味。如果你不躲开,他的手就会慢慢滑进你的睡衣。 黑暗中,触感被放大,听觉变得敏锐。他压抑的喘息,喉间低沉的闷哼,他的气息…… 你不敢细想,也不愿细想。你只是沉溺在这种被需要、被填满的错觉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这个替代品。 第131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0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0 直到那个噩梦来临。 梦里,阳光很好,江屿站在床边,背对著你穿衬衫。你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怎么醒这么早?”你问。 他没有回答。 你鬆开手,绕到他面前,想看看他。可当你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一张冰冷愤怒的脸。 不是平时温温柔柔的样子。他的眼睛赤红,额角青筋暴起,他死死盯著你。 “江屿?”你嚇到了,往后退了一步。 他却猛地伸手,抓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你的骨头。 “为什么?”他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林雾,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我没有……”你惶恐地摇头,想挣脱,却动弹不得。 “没有?”他冷笑,那笑容扭曲得可怕,“和那个假货上床,睡在我的床上?叫著他阿屿?” “不是的……我……”泪水涌上来,你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拽著你,粗暴地將你摔在床上。床垫剧烈地震动。你挣扎著想爬起来,他却已经压了上来,用身体和手臂困住你。 “你就这么欲求不满?”他俯身,嘴唇贴在你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我才走了多久?嗯?你就迫不及待找个替代品?还是个机器?” “不是替代品……我只是……”你哭著摇头,语无伦次。 “只是什么?”他打断你,手指用力掐住你的下巴,强迫你看著他,“只是寂寞?只是需要人陪?林雾,我活著的时候,是不是没满……足你?让你在我死后,这么迫不及待地找別人?” “不是的!江屿,我爱你,我只爱你……”你哭喊著,心臟疼得要裂开。 “爱我?”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却更加冰冷残忍,“爱我就是这样表达?用我的钱,买我的复製品,然后张……让他……?” “不……求你別说了……”你崩溃地捂住耳朵。 他却扯开你的手,动作粗暴地撕开你的睡衣。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你不是想要吗?”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我来给你。看清楚,是我,不是那个假货。” 接下来的是一场酷刑。没有任何温情,他用疼痛和屈辱在你身上刻下印记。 你哭喊,挣扎,求饶,但他充耳不闻。 你变得意识模糊,只能断续地哭,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 “江屿……江屿……停,下,来……求求你……” 他在你耳边喘著气,声音破碎又绝望:“为什么要背叛我……林雾……为什么……” 你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室內安静,只有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冷汗浸透了睡衣,黏腻地贴在身上。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身体残留著梦里的疼痛和颤慄。 你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主人?” 阿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著刚醒的沙哑。他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你的异常,撑起身,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暖黄的光线照亮了一小片区域。你看到他蹙起的眉头,和眼神里的担心。 “做噩梦了?”他问,伸手想碰你的脸。 你猛地瑟缩了一下,躲开了他的手。 阿屿的手停在半空。他的眼神暗了暗,但声音依旧温和:“別怕,只是梦。我在这里。” 可你不是怕噩梦。你是怕他。 梦里江屿那张愤怒扭曲的脸,那些刻薄残忍的话,还有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你现在看著阿屿这张和江屿一模一样的脸,都感到一阵寒意。 “我梦见……”你开口,声音抖得厉害,“我梦见江屿了。” 阿屿的表情有瞬间的凝滯,他收回手,保持著一点距离:“梦见他什么了?”他问,声音依旧平静。 你咬著唇,说不出话。难道要告诉他,你梦见自己因为和他一个机器人发生关係,被死去的丈夫惩罚了吗? 泪水又涌上来,你翻身背对他,蜷缩起来。 身后静默了几秒。然后,床垫轻微下沉,他靠了过来。 “梦是潜意识的投射。”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您最近情绪波动大,压力也大,做噩梦很正常。” “不是普通的噩梦。”你哽咽道,“他很生气……他说我背叛他……” “为什么他会认为您背叛他?”阿屿问,语气依旧平静。 你噎住了。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和他这个仿製品之间发生的一切。 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你。你抱紧自己,身体微微发抖。 “因为……”你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因为我……” “因为您购买了我,並將情感投射到我身上。”阿屿接过了话,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这在心理学上称为移情。但主人,我需要提醒您,我是机器。您与我的任何互动,都是程序设定下的服务,不涉及人类的情感和道德伦理。因此,从客观角度,不存在背叛。”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了一些:“江屿先生如果爱您,最大的愿望应该是希望您好好生活。如果他看到您因为他的离去而痛苦至此,甚至產生不必要的负罪感,他才会真正难过。” 这番话逻辑严密,冷静客观。像一剂镇定剂,慢慢平復了你激烈的情绪。 是啊,他是机器。你只是在用一个工具缓解痛苦,这有什么错? 可是梦里的感觉那么真实,江屿的愤怒,他的痛苦,他的绝望…… “可是……”你转过身,泪眼模糊地看著他,“他看起来那么难过……他说我……” “梦是假的,主人。”阿屿伸出手,这次你没有躲。他的拇指很轻地擦过你的眼角,拭去泪水,“我在这里,是真实的。我能为您做的,才是真实的。” 他的指尖温热,动作轻柔。你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暖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和温柔。 “抱我。”你低声说,声音还带著哭腔。 阿屿没有犹豫,张开手臂將你拥入怀中。他的怀抱温暖坚实,心跳平稳有力。你將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身上的味道,他的体温,他的心跳……这些都是机器带来的,此刻正在安慰著你。 你闭上眼睛,梦里的恐惧和愧疚慢慢退潮。你告诉自己,阿屿是对的,梦是假的,江屿已经不在了,他什么都不会知道。而你需要活下去,需要一点温暖,需要一点支撑。 阿屿的下巴轻轻抵在你头顶。他的手掌在你后背缓缓抚动,带著安抚的节奏。 “睡吧,主人。”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温和,“我在这里,什么都不会伤害你。” 你在他怀里放鬆下来,意识渐渐模糊。恍惚间,你感觉到,他在你发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还有一句几乎听不见的低语,带著某种复杂的、压抑的情绪: “哥,你死了都还是这么恶毒。” 但你困极了,没有听到。 你陷入沉睡之后,阿屿缓缓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低头看著你沉睡的侧脸,目光贪婪地描摹著你的轮廓。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你眼下的泪痕,动作里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又有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 然后將你更紧地拥在自己怀里。 第132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32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1 噩梦的阴影並没有完全散去,但它变成了一种遥远的、可以搁置的背景音。 阿屿那些冷静客观的分析像一层厚厚的保护壳,包裹住你原本摇摇欲坠的道德感。 他说得对,你只是在使用一件工具,一件设计来缓解你痛苦的工具,这有什么错呢? 江屿已经不在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你还要活下去,在这个空旷得令人窒息的世界上活下去。 那天早晨醒来,你自己整个人蜷在阿屿怀里。他的手臂从后面环著你,手心贴在你小腹上,呼吸均匀地拂过你后颈。 你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挣脱。你只是静静地躺著,感受这份温暖和重量。 “醒了?”阿屿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嗯。”你没动。 他的手掌在你腹部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收回,坐起身。“今天想吃什么早餐?” 你翻过身看他。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正在扣睡衣的扣子,动作不紧不慢。 你忽然意识到,他从来都不只是一台机器。在你面前的是阿屿,一个活生生的、会呼吸、会流汗、会给你拥抱和安慰的存在。 “想吃你上次做的那种班尼迪克蛋。”你说。 “好。”他点点头,下床,顺手帮你掖了掖被角,“再睡会儿,好了叫你。” 你看著他走出臥室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鬆动了一下。 吃过早餐,你心血来潮:“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 阿屿正在收拾餐桌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你:“您想去哪里?” “不知道。”你歪著头想了想,“就隨便逛逛?我很久没出门了。” “好的,主人。”他应道,“我去准备一下。” 半小时后,你们站在玄关。你换了条浅色的连衣裙,外面搭了件薄开衫。阿屿穿了件简单的灰色卫衣和黑色长裤,看起来乾净清爽。 他看著你,眼神柔和:“需要带伞吗?天气预报说下午可能有小雨。” “不用了吧,反正就在附近走走。” 这是你第一次和他一起出门。 车子驶出別墅区,匯入市区的车流。你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恍如隔世。 “主人?”阿屿的声音把你拉回现实。 “嗯?” “您想去哪里?”他问,侧头看你,“商场?公园?还是……” 你忽然想起什么:“去看电影吧,我好久没看电影了。” 最近上映的电影里有一部评分不错的爱情片。 影院里人不多。你买了两张票,阿屿安静地跟在你身边,目光平静地扫过售票处、爆米花机和来来往往的人。 进场时灯光已经暗下来。你找到位置坐下,阿屿坐在你旁边。 电影讲的是什么你其实没太看进去。剧情有些俗套,男女主角因为误会分开,多年后重逢。屏幕上的光影明明灭灭,映在阿屿专注的侧脸上。 当男主角在大雨中追著女主角的车奔跑时,你感觉到手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阿屿的手覆了上来,很轻,带著试探。 你没有抽回。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完全包裹住你的手。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比电影里刻意营造的浪漫氛围更让你心跳加速。 你转过头看他。屏幕的光在他脸上跳跃,那双和江屿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映著荧幕的光点,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他没有看你,依旧看著屏幕,但握著你的手收紧了一些。 电影散场时,你的手心微微出汗。 你们没有立刻回去,而是沿著商业街慢慢走。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商铺的霓虹灯闪烁。 路过一家冰淇淋店时,你停下脚步。 “想吃吗?”阿屿问。 你点点头。 他递给你一个香草味的。你们站在店门口,像两个普通的情侣一样。 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你舔了舔嘴角,抬头发现阿屿在看你。 “怎么了?”你问。 他伸手,拇指很轻地擦过你嘴角:“沾到了。” 他的指尖温热,触感真实。你看著他,忽然觉得这一刻很安心,安心到可以暂时忘记所有不该想的事。 周末的时候,你们去了游乐园。 是你提议的。你记得江屿不喜欢这种吵闹的地方,他总觉得游乐设施不安全,人群太拥挤。但你想试试。 阿屿没有反对。 游乐园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孩子的笑声和尖叫声。你们混在人群中,像最普通的一对。 “想玩什么?”阿屿问你。 你抬头看著高耸的过山车轨道,上面传来一阵阵惊呼。“那个。” 排队时,你有些紧张。阿屿站在你身边,肩膀轻轻贴著你。“怕吗?” “有一点。”你老实说。 “如果害怕,可以抓住我的手。”他说。 过山车启动时,你抓住他的手。急速下坠和旋转中,你闭著眼尖叫,把他的手攥得死紧。他能感觉到你手心的汗水和颤抖。 从过山车上下来时,你腿有点软,靠在他身上喘气。 “还好吗?”他扶著你,声音里带著笑意。 “好玩。”你眼睛亮晶晶的,“再来一次?” 他笑了。不是那种程序化的微笑,而是眼角微弯,嘴角上扬的真实笑容。你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笑,愣了几秒。 “好。”他说。 那天你们玩了很多项目。旋转木马时,他站在你旁边的那匹马上,回头看你;鬼屋里,你嚇得往他怀里钻,他顺势搂住你;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整个城市的夜景在脚下铺开,车厢里只有你们两个人。 你趴在玻璃上往下看,灯火如星河。 “真漂亮。”你说。 阿屿站在你身后,没有看夜景,而是看著你的侧脸。“嗯。” 你转过身,他离得很近。摩天轮的车厢很小,你们几乎呼吸相闻。 空气忽然变得粘稠。窗外的灯火在他眼中映出细碎的光点。你看著他,他也看著你。 然后,很自然地,你踮起脚尖,吻了他。 不是酒精作用下的衝动,不是深夜脆弱时的索取。只是一个简单的、轻柔的吻,在摩天轮的顶端,在这个城市的最高处。 阿屿的呼吸停顿了一瞬,隨即他低下头,回应了这个吻。他的手掌抚上你的后颈,温柔而坚定。 车厢缓缓下降,你们分开了。你脸上发烫,不敢看他。 他却很自然地牵起你的手。“该下去了。” 从游乐园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你手里还拿著没吃完的棉花糖,另一只手被他牵著。 你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又过了几天,你们去了海洋馆。 巨大的玻璃隧道里,各种海洋生物在头顶游弋。幽蓝的光线笼罩著整个空间,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氛围。 你站在一条鰩鱼下方,看著它舒展的“翅膀”缓缓滑过。 阿屿站在你身边,他的目光落在你脸上,又移向那些悠游的生物。 走到水母区时,你被那些半透明、发著微光的小生命迷住了。它们在水箱里一收一缩,像呼吸,像心跳。 “真美。”你说。 “嗯。”阿屿应了一声,然后顿了顿,“但也很脆弱。离开这片水域,它们活不下去。” 你转头看他。蓝莹莹的光线下,他的侧脸轮廓显得有些不真实。 “你在想什么?”你问。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在想,有些东西看似自由,其实被局限在特定的环境里。一旦离开,就会死。” 是啊,阿屿会不会有一天也像江屿那样突然消失,而你难道要再重新定製一个吗? 第133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33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2 走出海洋馆时,外面下起了小雨。你们没带伞,阿屿脱下外套举在你们头顶。 跑到停车场这一小段路,你们挨得很近。雨丝飘进来,打湿了你的头髮和他的肩膀。 坐进车里,你看著窗外渐渐密集的雨幕,忽然说:“阿屿。” “嗯?” “谢谢你。”你说,转过头看他,“谢谢你陪我。” 他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然后鬆开。“这是我的职责,主人。” “別叫我主人了。”你脱口而出。 他看向你,眼神里有询问。 你嘴角扬起笑容:“就叫我的名字吧。雾雾。” 阿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你听到他开口: “雾雾。” 两个字,从他唇间吐出,带著一种奇异的重量。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每次叫你名字的语气,和江屿那么像,却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这是不同於主人的,更平等的呼唤。好像在这一刻,他不是你定製的服务机器,而是一个独立的、可以和你对视的存在。 车子驶入雨幕。你靠回椅背,看著窗外模糊的街景,心里那点愧疚和不安,被更柔软的东西取代了。 是的,江屿已经不在了,但你还活著。你需要陪伴,需要温暖,需要有人在你做噩梦时抱著你,在你无聊时陪你出门,在你吃冰淇淋弄脏嘴角时为你擦拭。 而阿屿就在这里。他比任何人都更像江屿,却又比江屿更听话,更体贴,更安全——因为他是机器,他不会背叛,不会离开,不会让你伤心。 回到家,雨还在下。你们一前一后进了门,玄关的灯自动亮起。 你弯腰换鞋,湿漉漉的头髮贴在脸颊上。 阿屿伸出手,很自然地帮你把一缕湿发別到耳后。他的指尖碰到你的耳廓,带著雨水的凉意。 你抬起头看他。暖黄的灯光下,他的睫毛上还掛著细小的水珠,眼神温柔得让你心悸。 那一刻,你忽然不想再思考对错,不想再纠结道德。 你只是向前一步,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还有些潮湿的胸口。 阿屿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手臂慢慢收紧,將你拥入怀中。 “雾雾。”他在你头顶轻声唤道,不再是“主人”。 你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身上有雨水的气息,还有属於他自己的、乾净温暖的味道。 那天晚上,你们靠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你枕在他腿上,他一只手轻轻梳理著你的长髮。 电影里男女主角在夕阳下拥吻,配乐浪漫。 你忽然开口:“阿屿。” “嗯?” “你会一直陪著我吗?” 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只要你需要。” “如果我一直需要呢?” “那我就一直在这里。” 你翻过身,仰面看著他。从这个角度看,他的下頜线格外清晰。 “你不是一年要充一次电吗?”你问,带著点调皮。 阿屿低头看你,眼里有淡淡的笑意:“那就充完电继续陪你。” 你也笑了。你伸手,指尖描摹著他下巴的轮廓,从下巴到嘴唇,再到高挺的鼻樑。 “你的皮肤做得真好。”你喃喃道。 阿屿握住你的手,把你的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唇上。“喜欢吗?” “喜欢。”你诚实地说。 他低下头,吻了吻你的指尖,然后顺著你的手臂往上,吻过手腕,脖子,最后落在你唇上。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著电影里没有的、真实的温度和情感。 你回应著他,手臂环上他的脖子。他的气息笼罩著你,他的心跳贴著你的胸口。 你知道这不是江屿。你知道这只是一台机器。 但此刻,你不在乎了。 你只是需要有人爱你,需要有人拥抱你,需要有人在你孤独的世界里点亮一盏灯。 而阿屿,他做到了。 电影结束时,你已经在阿屿怀里睡著了。他轻轻把你抱起来,走回臥室。 把你放在床上时,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阿屿……”你含糊地叫。 “我在。”他为你盖好被子。 你拉住他的手:“別走。” “我不走。”他在你身边躺下,把你搂进怀里,你很快又沉入睡眠。 黑暗中,阿屿睁著眼睛。他看著你安静的睡顏,目光深邃复杂。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你的脸颊,动作里带著一种近乎贪婪的眷恋。 然后,他低下头,在你额角印下一个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会一直在这里,林雾。一直。” 窗外,雨还在下,敲打著玻璃,像是某种温柔而固执的承诺。 —— 海洋馆回来后的日子,像浸在温水里,缓慢、粘稠,带著一种不真实的平静。 你不再需要酒精或噩梦作为藉口,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靠近,就会自然而然地演变成肢体交缠。 你喜欢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沉默的陪伴。有时你会觉得,生活似乎就这样了,在巨大的財富和这个完美的仿製品构筑的孤岛里,一天天过下去。 几天后的下午,你突然发现客厅有些不一样。 那盆摆在电视机旁边的大型天堂鸟不见了。那是江屿选的,他说这植物大气,有生机。 “阿屿?”你放下东西,喊了一声。 他从二楼下来,手里拿著清洁工具:“怎么了?” “那盆天堂鸟呢?”你问。 “叶片有些枯黄,根系可能出了问题。”阿屿的语气很平静,在陈述客观事实,“我检查了一下,救活的概率不大,而且放在室內可能滋生虫卵,对您健康不好。所以我暂时挪到后院角落了,明天会有人来收走。” 你怔了怔,走到窗边看向后院。那盆高大的植物果然被孤零零地放在角落,在下午的阳光下显得有些萎靡。 “可是……”你张了张嘴,想说那是江屿喜欢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是啊,只是一盆植物而已,而且確实最近状態不好。阿屿也是为你健康考虑。 “你处理吧。”你最后说,心里却掠过一丝的悵然。 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你发现书房里少了几本书。那是江屿常翻的经济学专著,厚重,枯燥,你从不碰,但它们一直摆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 “那些书太旧了,纸张脆弱,灰尘也多。”阿屿解释,他正在用吸尘器清洁书架顶层,“我整理了一下,把一些破损严重的先收起来了。您如果想看,我可以帮您订购最新的电子版或精装新版。” 你没说话,走到书架前。原本放那些书的地方现在空著,显得有点突兀。阿屿把它们收去了哪里?储藏室?还是…… 又过了几天,你闻到阿屿身上有股很淡的、熟悉的木质香味。那是江屿常用的一款小眾男香,冷冽又沉稳。 你愣住了,看著他:“你用了香水?” 阿屿正在熨烫衬衫,闻言抬头,表情自然:“这款香型是系统根据室內原有气息样本推荐的,您不喜欢吗?” “没有。”你摇摇头,心里却有些乱。 你没资格说什么。是你允许他进入你的生活,你的臥室,甚至你的身体。 直到那天晚上。 第134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34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3 你洗完澡出来,看到阿屿已经躺在床上了。他靠在床头看书,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 你的脚步猛地顿在门口。 那件睡袍是江屿的。是你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义大利手工定製,袖口有他名字的缩写暗纹,江屿很喜欢。 而现在,它穿在阿屿身上。领口微微敞开,带子松松繫著,露出小片胸膛。他穿著很合身,仿佛这件睡袍本来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暖黄的床头灯光下,深灰色丝质面料泛著柔滑的光泽,衬得他侧脸轮廓更加清晰。他翻了一页书,动作自然。 一股寒意爬了上来。 “你……”你的声音有点抖,“你怎么穿这件?” 阿屿从书页上抬起头,看向你,眼神平静:“我在衣柜里看到的。材质很好,穿著舒適。不可以吗?” 他问得那么理所当然,甚至微微歪了下头,带著一点疑惑的神情,仿佛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 “那是……那是江屿的。”你艰难地说。 “我知道。”阿屿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但雾雾,他已经不在了。这些物品閒置著也是一种浪费。而且,”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你苍白的脸上,“我现在是睡在这张床上的人,使用这些物品,不是更合理吗?” 他的话像冰冷的针,刺破了你这些日子以来刻意维持的平静假象。 合理?什么合理?穿著亡夫的睡衣,躺在亡夫的床上,抱著亡夫的妻子,这合理吗? 你站在原地,手脚冰凉,看著他掀开被子,朝你伸出手:“不早了,过来睡吧。”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仿佛你们已经是相伴多年的夫妻,而刚才的对话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没有动,你的目光无法从他身上那件深灰色睡袍上移开。丝质的光泽,袖口若隱若现的暗纹……这一切都太刺眼了。 阿屿等了一会儿,见你不动,便自己下了床,走到你面前。睡袍的下摆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他抬手,想碰你的脸。 你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他静静地看著你,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但声音依旧温和:“怎么了?冷吗?” “把睡袍脱下来。”你听见自己说,声音乾涩。 阿屿挑了挑眉:“为什么?” “那是江屿的东西。”你重复,声音提高了一些,“你不能穿。” “为什么不能?”他反问,向前逼近一步,“林雾,看著我。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谁?每天照顾你的是谁?晚上抱著你睡觉的是谁?” 你被他逼得又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凉的墙壁。 “是他吗?”阿屿的声音低了下来,带著一种危险的轻柔,“还是我?” 他的脸离你很近,你能看到他眼中清晰的自己,惊恐的,茫然的。也能闻到他身上,那件睡袍散发出的、属於江屿的,此刻却与他体温混合在一起的木质香气。 混乱。极致的混乱。 你爱江屿,你思念他想到心都疼。可你也开始依赖眼前这个仿生的,这个和他一模一样,给你温暖和陪伴的机器。 现在,这个机器穿著你丈夫的睡衣,用著你丈夫的东西,一步步侵蚀著这个家里属於江屿的最后痕跡。 而你,竟然无法理直气壮地阻止他。因为是你把他带进来的,是你允许他越界的。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阿屿看到你的眼泪,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嘆了口气,伸手,这次你没有躲,他用拇指擦去你滑落的泪珠。 “別哭。”他的声音软了下来,“我只是觉得,既然现在是我在这里,那么使用这些物品,能让我更好地融入你的生活,也能让你更习惯我的存在。”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明天就换掉。” 他的话听起来那么体贴,处处为你著想。可你心里却像是破了个洞,呼呼地漏著冷风。 你没有再坚持。那天晚上,他依旧穿著那件睡袍,从后面抱著你入睡。 在你终於疲惫睡去后,阿屿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轻轻鬆开你,起身下床,走到窗边。凌晨的光线还很暗,窗外是沉睡的花园和更远处模糊的山影。 他低头,看著自己身上质地精良的睡袍,手指抚过袖口那不易察觉的暗纹——j.y.,江屿。 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掠过他的眼底,有嘲弄,有快意。 “哥哥,”他对著窗外无尽的夜色,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你防我防得可真紧啊。从小就这样,什么好的都要死死攥在自己手里。” 窗玻璃映出他模糊的轮廓,那张脸,和此刻正在万里之外、心急如焚想要赶回来的男人,一模一样。 “明明流著一样的血,长著一样的脸,可你总是走得比我快,站得比我高。”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玻璃上划过,“连女人,品味都这么像……不,是一模一样。”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嘶哑:“你大概觉得,只要不让她知道世界上还有我这么个人,不让她见到我,她就永远是你的,对吧?毕竟,从小到大,但凡我看上眼的,你喜欢的,最后不都……”他顿了顿,没有说完,喉结滚动了一下。 “甚至,对我这个亲弟弟,你都谎称自己是孤儿,把我彻底从你的新生活里抹去。把她藏得严严实实,一点风声都不漏。”他的眼神暗沉下去,像不见底的深潭,“你是对的,哥哥。你太了解我了。如果你大大方方介绍,我或许只会欣赏一下,感慨你眼光不错。可你越是藏,越是把她当成一个秘密,一个绝不许我触碰的禁区……”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昏暗的房间,精准地落在臥室床上那个熟睡的、微微蜷缩的身影上。 他的眼神黏稠而专注,里面翻涌著毫不掩饰的贪婪和一种近乎病態的满足。 “你总爱抢我的东西,哥哥。这次,轮到我了。 “你猜,”他近乎耳语,“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知道了每天睡在她身边的是谁,是会恨我入骨,还是会……” 他走到床边坐下,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中,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然后慢慢將手指深深插入发间,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耸动。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痛苦的轻笑,从他喉咙深处逸出。 那笑声很轻,很短,很快消失在黎明前最浓的黑暗里。 第135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35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4 遥远的南半球某私人岛屿,地下医院。 浓密的消毒水气味,病房里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床上躺著的男人面色依旧苍白,但胸膛的起伏已经平稳有力。 江屿睁开眼,適应了一下光线。记忆最后的碎片是剧烈的爆炸,刺耳的警报,机身断裂的恐怖声响,然后是无边的黑暗和寒冷的海水。 他还活著。 “江先生,您醒了?”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快步走进来,脸上带著如释重负的表情,“这真是奇蹟。海难发生后,我们在附近海域找到您,伤势非常严重,能撑过来全靠您过人的体质和求生意志。” 江屿试著动了动嘴唇,护士立刻用棉签沾了水,湿润他的嘴唇。 “多久了?”他嘶哑地问。 “从事故发生到现在,已经快四个月了。”医生回答,“您遭遇的並非普通航空事故。袭击者显然希望您彻底消失。在无法確定袭击方身份和意图的情况下,我的团队根据应急预案,在將您转移至这处绝对保密设施的同时,对外公布了坠机无人生还的消息。这是为了保护您,避免在您昏迷期间遭受二次伤害,也为后续追查爭取时间和空间。” 四个月。江屿的心猛地一沉。林雾……他的雾雾。她一定嚇坏了,一定以为他死了。这四个月,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的妻子……”他急急地问,牵扯到伤口,疼得一阵闷咳。 “您放心,江太太很安全。”医生连忙安抚,“我们一直有留意那边的消息。她继承了您的遗產,目前独自居住在你们的別墅里。” 独自居住。江屿稍微鬆了口气,但隨即更深的担忧攥住了他。 她那么胆小,那么依赖他,一个人守著那么大的房子,这五个月该有多难过?她会不会做傻事? “准备飞机。”江屿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却被医生轻轻按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江先生,您的身体还不允许长途飞行,至少需要再观察两周……” “一周。”江屿打断他,眼神是不容置疑的锐利,“我最多再等一周,必须儘快回去。”他不敢想像林雾现在的状態。 医生嘆了口气,知道劝不动这位固执的僱主:“好吧,我们会尽最大努力。但请您务必配合治疗。” 江屿重新躺下,闭上眼,但眉宇间的焦急並未散去。 他满脑子都是林雾的样子,她笑起来弯弯的眼睛,她害怕时往他怀里钻的样子,她撒娇时软软的声音…… 雾雾,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他完全不知道,在这失去音讯的五个月里,他小心翼翼藏起来的珍宝,已经被他最忌惮、最想隔绝的人,以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式,触碰到,甚至拥有了。 而他一直隱瞒的双胞胎弟弟江溟的存在,就像一颗埋藏已久的炸弹,引线已经在他死亡的这这段时间里,被悄然点燃。 一周后,一架私人飞机从南半球起飞,穿过云层,朝著北半球那个有她的城市,疾驰而去。 机舱內,江屿望著窗外翻涌的云海,归心似箭。 他想著要如何安抚受惊的妻子,如何弥补这段时间分离,如何再也不让她经歷这样的恐惧。 他並不知道,一场顛覆一切的风暴,正在那个他称之为“家”的地方,等待著他的回归。 而他那个从小什么都想跟他爭、跟他抢的双胞胎弟弟,已经不仅仅满足於抢走他的玩具,他的项目了。 这一次,江溟想要的是他藏在最深处的、最珍贵的——他的妻子。 —— 飞机在跑道尽头停稳时,天色已经擦黑。城市熟悉的轮廓在舷窗外铺开,灯火初上。 江屿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掌心出了一层薄汗。 四个月,一百多天,他像是死过一回,又从地狱爬了回来。 此刻离她越近,心跳就越失序,不是近乡情怯,是恐惧。 恐惧见到她泪流满面的憔悴,恐惧看到家里死气沉沉的悲伤,更恐惧……她会不会已经不在那里了? 这个念头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不,不会。医生说她一直住在別墅里。他的雾雾那么乖,一定在等他,哪怕所有人都说他死了。 车子驶入熟悉的林荫道,拐进別墅区的大门。夜色中,那栋他亲手挑选的房子静静矗立,二楼臥室的窗户透出暖黄的光。 她在家,江屿的心落回一半。 车子停在门口,司机为他拉开车门。 他腿上的伤並未完全好利索,长途飞行后更是钝痛,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几乎是踉蹌著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雕花铁门。 穿过前院的小径,他站在了入户门前。指纹锁是否还保留著他的记录。他深吸一口气,將拇指按了上去。 “嘀——”一声轻响,绿灯亮起,门锁弹开。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一切看起来井井有条,甚至比他离开前更加整洁,茶几上还摆著一瓶新鲜的白色鬱金香。 没有想像中衰败混乱的景象。江屿的心稍稍安定,却又升起一丝异样。 林雾不是擅长打理家的人,她迷糊,东西总是隨手放,以前总要他或钟点工跟在后面收拾。 “雾雾?”他扬声唤道,声音因为久未说话和急切而有些沙哑。 没有回应。 他脱下外套隨手搭在沙发背上,朝著楼梯走去。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二楼走廊也很安静。主臥的门虚掩著,暖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竟有些颤抖。他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的情景,让他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然后直衝头顶。 他的妻子,林雾,正侧躺在床上,背对著门口,睡得很熟。薄被盖到腰间,露出穿著丝质吊带睡裙的纤细肩膀和手臂。 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的身后,紧紧贴著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从背后拥著她,手臂横过她的腰,將她整个圈在怀里。男人的脸埋在她的后颈处,呼吸平缓。 而那个男人,有著一张江屿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脸,和他自己,一模一样。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江屿站在那里,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扭曲晃动,不真实得像最荒诞的噩梦。 他看到了什么?一个和他长得一样的男人,睡在他的床上,抱著他的妻子? 是幻觉吗?是重伤未愈的后遗症?还是……他真的已经死了,此刻是魂魄归来看到了最不堪的画面? 第136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5 床上的男人似乎被开门声惊动,动了动,然后缓缓抬起头,朝门口看来。 四目相对。 江屿看到了那双眼睛,那双和他如同復刻的眼睛里,没有初醒的茫然,没有惊讶,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平静。 甚至,在那平静之下,江屿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熟悉的嘲弄和挑衅。 那不是幻觉。 那是江溟,他的双胞胎弟弟。 怒火混杂著被彻底背叛的剧痛在江屿胸腔里炸开。 他额角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碎后挤出来: “江、溟。” 这两个字,带著血腥气,砸破了臥室里虚假的寧静。 林雾也被惊醒了,她迷迷糊糊地转过身,还没看清门口的人,先感受到了身后怀抱的骤然紧绷和鬆开。 “阿屿?”她习惯性地呢喃了一声,揉了揉眼睛,朝门口看去。 下一刻,她彻底僵住,睡意全无。 门口站著一个人。高大,挺拔,穿著衬衫和长裤,脸色苍白,眼神却燃烧著烈火,死死地钉在她和她身后的“阿屿”身上。 那张脸…… 林雾的呼吸停滯了。她猛地坐起身,瞪大了眼睛,看看门口,又转头看向身边刚刚坐起的男人。 两张脸,在臥室暖黄的光线下,像照镜子一样,並排出现在她眼前。 只是表情截然不同。门口的满脸震怒和难以置信,身边的却只是微微蹙眉,带著被打扰的不悦。 “江……江屿?”林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看著门口的男人,那张脸是她朝思暮想的,可此刻却带著她从未见过的骇人表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脑子彻底乱了,巨大的衝击让她无法思考。 江屿看著林雾那茫然又惊恐的眼神,看著她身上单薄的睡裙,看著她下意识地往那个冒牌货身边靠的动作,只觉得心臟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碎。 “怎么回事?”江屿向前一步,声音嘶哑破碎,眼睛却死死盯著床上的弟弟,“你问他!问这个卑鄙无耻、冒充別人丈夫、爬上別人床的畜生!” 林雾被他的怒吼嚇到,身体一颤。她身边的男人——江溟,此刻缓缓站了起来,挡在了她和江屿之间。 这个保护性的动作,让江屿眼底的怒火烧得更旺。 “哥,”江溟开口了,声音是江屿熟悉的,带著冰冷的平静,“你没死啊,真是……遗憾。”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江屿的理智。 “哥?”林雾捕捉到了这个称呼,她难以置信地看著江溟,又看向门口濒临暴怒的江屿,“你们……你们是兄弟?双胞胎?” 江屿没有回答她,他的目光越过江溟,死死盯著林雾,呼唤道:“雾雾,过来。” 林雾下意识地想动,却被江溟伸手轻轻拦了一下。 “江溟!”江屿暴喝,再也忍不住,猛地衝上前,一把揪住江溟的衣领,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江溟没有躲,硬生生挨了这一拳,头偏向一边,嘴角立刻见了血。但他很快转回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居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就受不了了,哥哥?”他眼神阴鷙,“比起你加诸在我身上的,这算什么?” “我加诸在你身上?”江屿目眥欲裂,“我瞒著你?我藏著她?江溟,我为什么这么做你心里不清楚吗?从小到大,我喜欢的,我拥有的,你哪一样不想抢?我防你,是因为你从来就不知道“別人的”三个字怎么写!” 他一把將江溟摜在墙上,手臂死死抵住他的喉咙:“可我真没想到,你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冒充我?用我的样子骗她?江溟,你还是不是人?” 林雾缩在床头,看著眼前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激烈地衝突,听著他们口中吐出那些她完全听不懂的话,只觉得天旋地转。 阿屿是机器人……是她定製的伴侣…… 兄弟?双胞胎? 江屿从来没告诉过她,他有个双胞胎弟弟。他一直说自己是孤儿,没有亲人。 而阿屿……不,是江溟,他也从未透露过半分。 他偽装成机器人,用江屿的样子,接近她,照顾她,拥抱她,亲吻她,甚至…… 噁心涌上喉咙,林雾捂住嘴,浑身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骗我……”她喃喃道,眼泪汹涌而出,“你们……都在骗我……” 江屿听到她的啜泣,心头一痛,手上的力道鬆了些。 江溟趁机挣脱开,反手也给了江屿一拳,正打在江屿腹部的旧伤上。 江屿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踉蹌著后退几步,撞在梳妆檯上,瓶瓶罐罐哗啦啦掉了一地。 “江屿!”林雾惊叫一声,想要下床。 “別过来!”江溟喝止了她,声音冰冷。 他擦了擦嘴角,看向痛苦蜷缩的江屿,眼神里没有半分兄弟之情,只有冰冷的恨意和一种扭曲的快意。 “为什么骗她?”江溟一步步走向江屿,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哥,不如你先问问自己,为什么对她隱瞒我的存在?为什么把我从你的新生活里彻底抹掉?因为你怕,对不对?你太了解我了,你知道只要我见到她,就一定会被她深深吸引,也一定会像对从小到大其他的一切一样,对你最珍视的东西產生兴趣。” 他蹲下身,平视著因剧痛而额头沁出冷汗的江屿,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你把她当什么?一件必须锁在保险柜里、绝不能被我看见的珍宝?你越是藏,我就越想知道,越想得到。” 江屿忍著剧痛,抬头死死瞪著他:“所以你就用这种下作的方式?冒充我?江溟,你让她怎么想?你让她以后怎么面对我?!” 第137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37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6 “怎么面对你?”江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后退一步,拉开与江屿的距离,隨意地用手背蹭掉嘴角的血跡,动作甚至带著一丝慵懒,与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哥,”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很清晰,每个字都精准地刺向江屿最痛的地方,“你这几个月死在外面,倒是挺清閒。家里这边,可一点儿都没閒著。”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床上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你,最后落回江屿因愤怒和剧痛而扭曲的脸上。 “你留下的这堆烂摊子,总得有人收拾,不是吗?”江溟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嫂子一个人,守著这么大的房子,拿著花不完的钱,天天以泪洗面,人都瘦了一圈,看著怪可怜的。” 江屿的呼吸骤然粗重,拳头捏得死紧。 江溟继续用那种慢条斯理、却字字诛心的语气说道:“我怕她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那可就不好了。毕竟,哥哥你生前那么宝贝她。”他把“生前”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所以呢,”他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又居功至伟的样子,“我只能辛苦一点,替你好好照顾她。” “照顾?”江屿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底猩红,“你管这叫照顾?江溟,你tm是照顾到床上去了!” “话別说得那么难听。”江溟嗤笑一声,“我这不是为了让她儘快走出丧夫之痛吗?你看,效果多好。” 他转向你,眼神里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和占有,“雾雾,你说是不是?这几个月,是不是比刚听到他死讯那会儿,好过多了?至少晚上能睡著了,对吧?” 你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你看著江溟,看著他那张和江屿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露出的、全然陌生的邪气与掌控感,胃里一阵翻搅。 你想反驳,想尖叫,想否认,可悲哀的是,他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 如果没有“阿屿”的陪伴,那些漫漫长夜,那些孤独,你可能真的撑不过来。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这事实此刻被如此扭曲地揭开,只让你感到加倍的羞辱和噁心。 “你闭嘴,你这个混蛋!”你终於找回了声音,嘶哑地骂著,泪水却流得更凶。 江溟对你的辱骂不以为意,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印证,笑容更深了些。他重新看向江屿,眼神挑衅。 “哥,你看,嫂子现在多精神,都会骂人了。刚来的时候,那副丟了魂的样子。”他摇了摇头,故作嘆息,“我可是花了大力气,才把人给你照顾回现在这样。你不谢谢我,还动手?” “我谢你祖宗!”江屿彻底失控,怒吼著再次扑了上去。 腹部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撕裂般疼痛,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撕烂江溟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只想把这个人渣从他和你的世界里彻底清除。 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比刚才更加凶狠。江屿旧伤在身,动作难免迟缓,江溟则灵活狠辣,专门往他受伤的腰腹处招呼。 沉闷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家具被碰倒的响声交织在一起。 “江屿!別打了!你的伤!”你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尤其是看到江屿脸色越来越白,衬衫下摆渗出刺目的鲜红时,恐惧瞬间压过了其他情绪。 这一声带著哭腔的惊呼,让缠斗中的两个男人都顿了一下。 江屿心头一震,果然,他的妻子还是最在乎他的。 江溟则眼神一暗,动作更加狠厉,一拳砸在江屿肩胛,逼得他踉蹌后退,正好撞在旁边的五斗柜上,柜子上的一个陶瓷摆件摇摇欲坠。 “小心!”你失声叫道。 江屿勉强侧身,摆件擦著他的手臂落在地上,“啪”地一声摔得粉碎。 趁江屿分神,江溟欺身而上,將他死死抵在墙上,手臂横压在他脖颈处,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轻、极慢地说: “哥哥,急什么?我替你照顾嫂子,照顾得可是方方面面,体贴入微。”他的气息喷在江屿耳廓,带著恶意,“她喜欢什么姿势,哪里最敏感,晚上说梦话会叫谁的名字……这些,我现在可比你清楚得多。” “畜生!”江屿目眥欲裂,挣扎著,却被江溟牢牢制住,旧伤的疼痛让他使不上全力。 江溟欣赏著他哥哥濒临崩溃的表情,继续低声耳语,字字如刀:“对了,你衣柜里那件睡袍,她好像特別喜欢我穿著的样子。还有你书房那些枯燥的书,我都扔了,免得碍眼。这个家,现在到处都是我的痕跡了,哥哥。你猜,她是更习惯我,还是更想念你?” 这些话比任何拳脚都更具杀伤力。江屿只觉得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不仅仅是伤口的疼痛,更是那种领地、珍宝乃至身份被彻底窃取和玷污的滔天愤怒与绝望。 “我杀了你……”江屿从喉咙深处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杀我?”江溟轻笑,鬆开了对他的钳制,后退一步。 他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襟,那动作看在江屿眼里,充满了挑衅。 “哥,省省力气吧。杀了我,谁给你讲这几个月,我是怎么一点一点,让你最珍视的妻子,习惯我的存在,依赖我的体温,甚至……”他意味深长地停顿,目光扫过你。 “够了!”你再也听不下去,抓起枕头扔向江溟,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耻而变调,“滚!你给我滚出去!现在!立刻!” 枕头软绵绵地打在江溟身上,毫无杀伤力,却让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他看向你,眼神幽深,里面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偏执,有不满,还有一丝被驱赶的刺痛。 “雾雾,你就这么对我?”他问,声音低沉下去,“这几个月,我对你不好吗?” “那是假的!全都是假的!”你崩溃地哭喊,“你是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江溟沉默地看著你歇斯底里的样子,又看了看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死死瞪著他的江屿。他知道,今晚不能再继续了。 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最后一点褶皱,仿佛这里不是刚刚经歷了一场混战的臥室,而是什么宴会厅。 “好吧。”他耸耸肩,语气恢復了那种令人恼火的平静,“看来我今晚不受欢迎。哥哥重伤初愈,还是好好休息吧。至於嫂子……” 他深深看了你一眼,那眼神让你不寒而慄。 “我们,来日方长。”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臥室,脚步声不疾不徐地消失在楼梯下。很快,楼下传来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第138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38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7 別墅重新被寂静笼罩。 江屿顺著墙壁滑坐在地上,腹部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额头上全是冷汗。但他顾不上这些,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床边的你身上。 你抱著膝盖,把脸埋在里面,肩膀剧烈地耸动著,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那哭声凌迟著江屿的心。 “雾雾……”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对不起……我……我没想骗你……我只是……” 他想解释隱瞒江溟存在的原因,想解释他是迫不得已,可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而且任何理由在此刻的惨状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没有抬头,哭声却渐渐低了,变成一种空洞的、死寂的沉默。 江屿看著你单薄颤抖的背影,想起江溟刚才那些恶毒的话,想起这几个月你独自承受的痛苦,想起那个冒牌货可能对你做的一切……心疼得厉害。 他挣扎著想站起来,想靠近你,想把你拥入怀中,告诉你他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离开,告诉你一切都是误会,他会把江溟那个混蛋彻底解决…… 可他刚一动,腹部的剧痛就让他闷哼一声,重新跌坐回去,冷汗涔涔而下。 这声音终於惊动了你。你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但看向他的眼神里,除了残留的愤怒和受伤,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惊慌。 “你……你的伤……”你看著他衬衫上越来越大的血色污渍,声音发颤。 他毕竟是江屿,是你爱了那么多年、以为永远失去的丈夫。 江屿捕捉到你眼中的担忧,心里那点微弱的火苗又燃起一丝希望。他朝你伸出手,指尖因为疼痛和失血而微微颤抖。 “雾雾……帮我……叫医生……”他气若游丝,一半是真的撑不住,一半是卑劣地想要利用你的心软。 你看著他那双熟悉的眼睛里流露出的脆弱和祈求,最后一道防线溃不成军。 你胡乱抹了把脸,踉蹌著站起来,扑到床头去抓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你坚持住……我马上打电话……”你带著哭腔,慌乱地拨號,目光却忍不住频频看向地上那个虚弱的身影。 江屿靠著墙,看著你为自己焦急的样子,腹部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些。 但隨即,江溟那些挑衅的话语,他和你之间可能已经发生的亲密,又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让那刚刚升起的暖意瞬间冻结。 电话接通,你描述著现在的状况,家庭医生在电话那头沉稳地安抚,说立刻就到。 掛断电话,你握著手机,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臥室里一片狼藉,空气里混杂著血腥、破碎香水的甜腻,还有浓得化不开的难堪与伤痛。 你的目光落回江屿身上。他靠著墙,脸色白得像纸,额头冷汗涔涔,一只手死死按在腹部,指缝间渗出的鲜红刺目惊心。 那双总是沉稳含笑的眸子此刻半闔著,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 心不可抑制地抽痛了一下。 他是江屿,是你曾经以为天人永隔的丈夫。 无论刚才发生了多么荒谬恐怖的事情,无论你心里有多么愤怒和委屈,看到他这副样子,只剩下最本能的担忧和心疼。 你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的味道让你胃部不適。隨即绕过地上碎裂的瓷片和散落的物品,走到江屿身边,蹲了下来。 “医生马上到。”你低声说,声音还带著哭过的沙哑,却努力维持著平静。你不敢碰他,怕造成二次伤害。 江屿听到你的声音,费力地掀开眼皮。看到你近在咫尺的脸,看到你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慌和关切,只有纯粹的担忧。 这一点认知,像一剂微弱的强心针,暂时压过了伤处的剧痛和心底翻涌的黑暗。 他想对你笑一下,表示自己没事,却只是牵动了嘴角,引得一阵闷咳。 你立刻紧张起来:“你別动!是不是很疼?医生马上……” “雾雾……”江屿打断你,声音虚弱,却执著地看著你的眼睛,“对不起……嚇到你了……” 你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你扭开头,不想让他看见。“別说这些了,先顾好你自己。” 家庭医生来得很快,提著药箱匆匆上楼。看到臥室里的景象和江屿的状况,医生显然吃了一惊,但他训练有素,没有多问,立刻著手检查。 你退到一旁,看著医生熟练地剪开江屿被血浸湿的衬衫,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 医生眉头紧锁,迅速进行重新包扎。过程中江屿咬著牙,一声不吭,只有额角不断滚落的汗珠和紧绷的下頜线泄露了他的痛楚。 你的心也跟著一揪一揪的。不由自主地走上前,绞著手指站在几步外,看著医生动作。 直到伤口被妥善包扎好,医生又给江屿注射了止痛和消炎的药物,你才稍微鬆了口气。 医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严肃叮嘱。 送走医生,房间里只剩下你们两人。 江屿靠在重新铺好的床头,换了乾净的睡衣,脸色依旧苍白,但比刚才好了一些。 止痛药开始起效,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疲惫和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了上来。 你沉默地收拾著地上的狼藉,动作机械,把碎瓷片扫进垃圾桶,捡起散落的东西,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 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雾雾。”最终还是江屿先开了口,声音依旧沙哑,但平稳了许多。 你的动作顿了顿,没有抬头。 “过来,好吗?”江屿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恳求,“我想看看你。” 你的睫毛颤了颤。放下手里的东西,慢慢转过身,走到床边,但没有坐下,只是站著,垂著眼。 江屿仔细地看著你。几个月不见,瘦了很多,下巴尖了,眼下有淡淡的青影,脸色也不好。 刚才的痛哭和惊嚇让你眼睛红肿,此刻安静地站著,整个人透著一股易碎的脆弱和茫然。 心臟像是被狠狠揉了一把。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你垂在身侧的手。 你的手冰凉,微微抖了一下,却没有抽开。 “对不起。”江屿重复著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我不该瞒著你,更不该让你经歷这些。” 第139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8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8 江屿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轻轻地包裹著你冰凉的手指,你眼眶又是一热。 你低著头,眼泪一颗颗砸在你们交握的手上。 “对不起……”江屿挣扎著想坐直一点,腹部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又靠了回去,但握著你的手却没鬆开,“是我不好,雾雾,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的脸色在灯光下白得透明,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只有那双眼睛,是你记忆里的样子,盛满了愧疚、心疼,和劫后余生的疲惫。 “你到底……”你哽咽著开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说飞机失事,没有人生还……” 江屿的心被狠狠揪紧,他拉著你的手,让你在床边坐下。 江屿开始解释发生的所有事情,他每说一句,你的心就沉下去一分。 袭击?重伤?海上漂流?这些词离你的生活太遥远,却又真实地发生在他身上。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哭著问,带著委屈和后怕,“哪怕让人偷偷给我递个消息也好啊!你知不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我以为你真的……真的……” “我知道……”江屿急切地说,手指收紧,“雾雾,我比任何人都想立刻告诉你我还活著!但是不行,对方在暗处,我昏迷了很长时间,情况不稳定,任何消息泄露都可能招来第二次袭击,也会把你置於危险之中。我必须確保万无一失,才能回来见你。” 他说的有道理,你知道他做的生意涉及领域广,树大招风,不是没有遇到过麻烦,但他以前总是轻描淡写,从不让你担心。 这次,是真的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 “那你弟弟呢?”你问出最让你如鯁在喉的问题,“江溟,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有个双胞胎弟弟。你还说你没有家人,是孤儿。” 江屿的眼神暗了暗,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懊悔,有忌惮,还有深深的疲惫。 “是,我瞒了你。”他承认得很乾脆,“江溟……他是我同卵双胞胎弟弟。我们父母很早就不在了,算是相依为命长大。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我们的关係很复杂。他性格有些偏激,从小到大,只要是我喜欢的,我拥有的东西,他都会想方设法抢走。不是开玩笑那种爭抢,是真的会不择手段。” 你想起江溟刚才在混乱中说的那些话,想起他那冰冷又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心不由得一沉。 “我怕。”江屿看著你,眼神坦诚而脆弱,“雾雾,我怕他见到你。我知道他一定会喜欢你,而他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顾及我的感受,更不会顾及道德伦理。所以我乾脆切断了一切联繫,对你声称自己是孤儿,把你藏起来,不让他知道你的存在。我以为这样就能保护你,保护我们的关係。” 他苦笑了一下,笑容里满是自嘲和痛苦:“但我还是低估了他,也低估了命运。他终究还是找到了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你想起那个以“阿屿”身份出现的仿生机器人,想起这几个月的点点滴滴,那些你以为的温暖和陪伴,那些亲密无间,原来都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欺骗和扮演。 你深呼吸了几下,才勉强压下那股不適。你看著他,眼泪又流下来:“你知不知道他假装成机器人……我买了他……” 断断续续的,你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出来。 说到你挥霍无度后的空虚,说到你想自杀的念头,说到那个科技展,说到你定製“阿屿”,说到后来的依赖…… 每说一句,江屿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但他始终紧紧抿著唇,没有打断你,只是握著床单的手,骨节捏得发白,手背青筋暴起。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爬满血丝,像是下一秒就要衝出去杀人。 但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这一切的根源,在於他的死亡,在於他的隱瞒,在於他把脆弱的你独自留在了这里,才给了江溟可乘之机。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江屿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巨大的心痛和愤怒几乎要將他撕裂,但更强烈的,是对你的心疼和自责。 他无法想像,在他死去的日子里,你是如何独自熬过那些绝望,又是如何一步步落入江溟精心编织的陷阱,把那个恶魔当成救命稻草。 你摇了摇头,不是他的错,也不是你的错,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荒谬又残忍。 “看著我,雾雾。”江屿的声音沙哑却坚定,他忍著痛,抬起手,轻轻捧住你的脸,让你看著他。 “听我说,那不是你的错。一点都不是。你只是太难过,太想我了。是江溟利用了你的悲伤,利用了你的孤独,他处心积虑地欺骗你,伤害你。该死的是他,不是你,也不是我。” 他拇指擦去你不断滚落的泪水,眼神专註:“我回来了,以前是我没保护好你,以后不会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江溟那边,我会处理,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让他再也不敢靠近你半步。” 他的话语,他的眼神,他掌心真实的温度,一点点驱散著你心头的寒意和混乱。 是啊,他是江屿,是你的丈夫。他遭遇了意外,死里逃生,现在回来了。 而那个“阿屿”,那个给你虚假温暖的江溟,是个骗子,是个覬覦兄长妻子的卑劣小人。 对江屿的思念、爱意、担忧,压过了被欺骗的愤怒和羞耻。而对江溟,则只剩下被愚弄的噁心和恐惧。 你看著他苍白却坚定的脸,看著他腹部绷带上隱隱渗出的红色,想起他刚才为了你和江溟拼命的样子。他是为了你才受的伤。 “你的伤……”你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还疼吗?” 江屿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神软了下来:“疼。但看到你,就好多了。”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雾雾,你能原谅我吗?原谅我瞒著你,原谅我没能早点回来,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你看著他眼中小心翼翼的期盼和深藏的恐惧,心软得一塌糊涂。 经歷了生死,经歷了背叛,此刻失而復得的丈夫就在眼前,向你道歉,向你承诺。你还能要求什么呢? 你慢慢地,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却让江屿眼中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那光彩甚至冲淡了他脸上的病容。 “过来。”他张开手臂,声音有些哽咽。 你顺从地靠了过去,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轻轻偎在他没受伤的那侧怀里。 江屿收紧手臂,將你紧紧搂住,下巴抵在你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雾雾,我的雾雾……”他低声喃喃,像是找回失而復得的珍宝,声音里带著失而復得的颤慄,“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你也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听著他真实的心跳声。 你们就这样静静相拥了很久,仿佛在废墟中重新找到了彼此的坐標。 第140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9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40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19 夜色渐深。 江屿因为药物作用和失血,精神不济,眼皮开始打架,但他强撑著不肯睡,手臂还环著你。 “睡吧。”你轻声说,“我在这里。” “你別走。”他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执拗地说。 “我不走。”你保证,“我去拧个毛巾,再给你擦擦脸。” 別墅外,停在不远处林荫道阴影里的那辆黑色轿车。 车窗降下一半,江溟坐在驾驶座上,指间夹著一支点燃的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里明灭。 他透过別墅二楼那扇熟悉的、亮著暖黄灯光的窗户,想像著里面此刻可能正在上演的夫妻情深、互诉衷肠的戏码。 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近乎扭曲的弧度。 哥哥,你还真是命大。那样都死不了。 不过,回来了也好。游戏才更有趣,不是吗? 他想起刚才林雾看他时那惊恐、厌恶、仿佛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的眼神,心臟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隨即被更汹涌的阴暗情绪覆盖。 凭什么? 凭什么江屿什么都能得到?父母的偏爱,公司的掌控权,所有人的认可…… 现在,连这个女人,在经歷了这几个月之后,在被他那样细致地照顾过之后,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江屿? 就因为他先到一步?就因为他有一张合法的结婚证? 那这几个月算什么?他江溟算什么?一个趁虚而入的小丑?一个用完即弃的替代品? 他为了接近她,费了多少心思?调查她的行踪,研究那个所谓的仿生伴侣项目,甚至不惜偽装成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他忍著噁心穿江屿的旧衣服,用江屿的东西,一点点抹去江屿在这个家留下的痕跡,不就是为了让她习惯他,依赖他,最终离不开他吗? 他做得不够好吗?他比江屿更体贴,更耐心,更关注她的情绪。 他记得她所有喜好,包容她所有小脾气,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她拥抱和温暖。 他在某些时刻,能感觉到她的动摇,她的沉溺。她吻他时生涩的回应,她在他怀里放鬆的睡顏,她偶尔依赖的眼神…… 难道那些都是假的?都是她透过他在看另一个男人? “呵……”江溟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哥哥,你觉得你贏了吗? 你以为你回来了,解释清楚了,她原谅你了,一切就能回到从前? 太天真了。 他想看到江屿痛苦,看到他失去一切的表情。更想看到林雾最终认清现实,究竟谁才是更適合她、更能满足她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江屿在家静养,伤口恢復得不错,脸色一天天好起来。 你大部分时间都陪著他,给他换药,陪他吃饭。 你们之间有种默契,就是绝口不提江溟,也不提那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像是共同守护著一个刚刚结痂、一碰就疼的伤口。 江屿对你极尽温柔体贴,甚至比出事前更甚。 他的目光总是跟著你,你稍微离开一会儿,他就会问你去哪儿了。晚上睡觉,一定要握著你的手或者搂著你才能安心入睡。 你也在努力调整自己。每天早晨醒来,看到身边是真实的江屿,你会悄悄鬆一口气。你告诉自己,那场噩梦过去了,生活回到了正轨。 只是偶尔,那张脸靠近的瞬间,你还是会有一丝极其短暂的恍惚和僵硬。 江屿显然也察觉到了你那细微的僵硬。每当这时,他都不会说什么,只是会更轻柔地吻你的额头,或者鬆开一些,给你空间。 但他的眼神会黯一下,那里面藏著你看不见的、汹涌的暗流。 一周后,江屿的伤口基本癒合,可以下床自由活动了。堆积了数月的工作也到了不能再拖延的地步。 “我得出门一趟,去公司处理些事情。”早餐时,江屿对你说,观察著你的表情。 你切煎蛋的手顿了一下,隨即点头:“嗯,你去吧。小心点,別太累,伤口刚好。” “我会早点回来。”他握住你的手,“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要不要我让助理过来陪你?或者,你去你闺蜜那儿待会儿?” 他话里的担忧显而易见。他怕江溟再来,怕你一个人胡思乱想。 你摇摇头:“不用,我没事。家里很安全。” 江屿看了你一会儿,才勉强点头:“好,有事立刻打给我。” 他出门前,紧紧抱了你一下,吻了吻你的额头,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別墅里重新剩下你一个人。 忽然的安静让你有些不適应。你走到落地窗前,看著他的车子驶出院门,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你嘆了口气,开始收拾早餐餐具。水流声哗哗作响,你的思绪却有些飘远。 下午,你接到江屿的电话,说会议延长,可能要晚上八九点才能回来,叮嘱你记得吃晚饭。 你应了,心里却空落落的。偌大的房子,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傍晚,你简单做了点吃的,没什么胃口。天色暗下来,你开了所有的灯,还是觉得有些冷清。 你看了一会儿电视,却心不在焉,最后你决定早点洗澡睡觉。 热水冲刷过身体,暂时驱散了心头的烦闷,你换上睡衣,吹乾头髮,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快九点了,江屿还没回来。你拿起手机,想给他发个消息,又怕打扰他工作,最终还是没有发。 就在你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时候,隱约听到了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 是江屿回来了?你睁开眼,侧耳倾听。有脚步声,很轻,在上楼。 你心头一松,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迎接他。 第141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0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41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0 脚步声停在臥室门口,门被轻轻推开。 你从床上坐起来,借著走廊透进来的微光,看到江屿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回来了?”你轻声问,带著刚醒的鼻音。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他没有开大灯,只借著窗外月光和门外的光线,摸索著走到床边。 你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喝酒了?”你微微蹙眉,“不是伤口刚好吗?” “应酬,推不掉,只喝了一点。”他含糊地说著,脱掉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然后俯身过来,手臂撑在你身体两侧,低头看你。 黑暗中,他的脸离得很近,呼吸带著酒气拂在你脸上。 “怎么了?”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想偏开头。 他的手指却抚上你的脸颊,有些凉,带著外面夜风的寒气。“想你了。”他说,声音低哑,带著黏稠的情绪。 说完,他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像往常那样温柔繾綣,带著明显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唇舌有些急切地撬开你的齿关,酒味混合著他本身清冽的气息,强势地侵占你的感官。 “唔……”你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一点距离。 他却顺势握住你的手腕,压在枕边,身体也更紧密地贴了上来。隔著薄薄的睡衣,你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明显的情动。 “江屿……你……”你的抗议被他吞没在更深的吻里。 他的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入你的睡衣下摆,掌心滚烫,沿著你的腰线向上游移,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 你有些慌了,他今晚不太对劲,虽然你们和好后,亲密自然不少,但他向来顾及你的感受,总是温柔引导,从未像今晚这样近乎粗暴。 “等一下……”你偏头躲开他的吻,喘息著,“你今晚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他动作顿住,在黑暗中凝视著你。几秒钟的沉默,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迴响。 “没事。”他终於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带著一种压抑的烦躁,“就是想你,现在。” 不等你反应,他再次吻住你,这次的吻更加深入,带著一种近乎啃咬的力度,在你唇上、颈侧留下一些热的痕跡,他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內衣。 “江屿!別这样……”你感到了不安,开始用力挣扎。 你的抗拒似乎刺激到了他。他停下动作,撑在你上方,胸膛剧烈起伏。 黑暗中,你看不清他的眼神,却能感受到那目光沉甸甸地压在你身上,带著一种你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令人心悸的偏执。 他低下头,额头抵著你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在你脸上。 “雾雾,”他叫你的名字,声音又低又缓,却每个字都像带著鉤子,“告诉我,你爱我吗?” 你怔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当然……”你下意识地回答。 “只爱我?”他追问,语气里有种不依不饶的急切,“不管发生什么,都只爱我一个?” “是。”你虽然困惑,但回答得肯定。经歷了这一切,你对他的感情毋庸置疑。 他似乎鬆了口气,又似乎没有。他重新吻你,这次的吻变得温柔了许多,但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感並未消散。 他不再给你询问和拒绝的机会,用嫻熟的技巧和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你拖入情慾的漩涡。 过程中,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默,只是动作却更加激烈。他在你耳边一遍遍低喃你的名字,声音破碎而执著。 你起初的不安和抗拒,最终在他熟悉的气息和怀抱里,慢慢软化,沉沦。 酒精或许放大了他的欲望,你想,或许是他今天工作不顺,压力太大。 结束时,你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他抱著你去清理,动作倒是恢復了以往的细致轻柔。 重新躺回床上,他从背后紧紧拥著你,手臂环在你腰间,力道大得让你有些不適。 “松一点……”你小声说。 他却收得更紧,把脸埋在你颈侧,闷闷地说:“別动,让我抱著。” 你没再说什么,很快就在疲惫和熟悉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你不知道,在你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之后,身后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眼神清明锐利,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疯狂的幽深。 他撑起身,借著月光,仔细地端详你沉睡的侧脸,手指轻轻划过你红肿的唇瓣,锁骨上新鲜的痕跡,眼底翻涌著扭曲的迷恋和得逞的快意。 他低头,在你颈侧落下一个带著占有意味的轻吻,然后悄无声息地起身,穿戴整齐。 离开前,他站在床边,最后看了你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晚安,雾雾。”他用气音说。 隨即,身影融入走廊的黑暗,如同鬼魅般消失。 第二天清晨,你在江屿的怀里醒来。 他比你醒得早,正侧躺著看你,眼神温柔,带著晨起的慵懒。 “早。”他低头在你额头印了一个早安吻。 “早。”你回应,想起昨晚他的反常,心里还是有些异样,“你昨晚……” 江屿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隨即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昨晚喝多了,是不是嚇到你了?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下次少喝点。”你小声说。 “好,都听你的。”他笑著捏了捏你的鼻子,起身,“今天有个晨会,我得走了,你再睡会儿。” 他迅速穿戴整齐,临出门又吻了你一下,才出门去公司。 日子似乎又恢復了正常。江屿如往常般投入工作,有时早出晚归。 只是,自从江屿那次醉酒以后,你们的夜间亲密似乎增加了,他总是急切地索要你。 你只当是他工作压力大,也尽力回应著他。 —— 会议结束时,已是凌晨。江屿揉著眉心,看著手机里你发来的“晚安”消息,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昨晚因为一个跨国视频会议,直到凌晨两点才结束,回到家时你已经睡得很熟,他不忍心吵醒你,只是轻轻吻了你的额头就睡了。 可第二天早上,你却带著一丝羞涩和依偎,问他昨晚是不是太累了。 起初他以为是你睡迷糊了,或者做了梦。但后来,类似的情况又发生了两三次。 每一次,他都明確记得自己並没有在深夜那样激烈地亲近你,可你身上偶尔留下的新鲜痕跡。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里滋生, 他不敢问,怕听到那个让他崩溃的答案。他寧愿相信是你压力太大,记忆出现了混乱。 但他必须知道真相。 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江屿在臥室隱秘的角落,安装了几个微型摄像头。 安装好摄像头的第二天晚上,江屿又有一个无法推脱的重要晚宴。他出门前,心神不寧,抱著你很久才鬆开。 “我会儘快回来。”他说,眼神复杂。 “嗯,少喝点酒。”你像往常一样叮嘱。 宴会进行到一半,江屿就有些坐立难安。他找了个藉口提前离场,开车往家赶。 路上,他几次想打开手机连接摄像头看看,却又没有勇气。 快到別墅时,他深吸一口气,將车停在路边,颤抖著手,点开了手机上的监控软体。 画面瞬间跳出来。 时间显示是晚上十一点半。你已经睡了,侧躺著,呼吸平稳。 江屿的心稍稍放下一点。也许是他多心了。 就在这时,臥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江屿的血液瞬间冻结,瞳孔骤缩。 是江溟! 第142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42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1 他看著江溟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地脱掉外套,走到床边,低头凝视著你。 那眼神,隔著屏幕,江屿都能感受到其中的贪婪和占有欲。 然后,江溟俯下身,开始亲吻你,从额头,到脸颊,到嘴唇。动作起初轻柔,渐渐加深。 你被吻醒了,迷迷糊糊地回应著,含糊地叫了一声:“你回来了……” “嗯。”江溟应了一声。 接著,江屿目睹了他这辈子最不愿看到的画面。 江溟是如何熟练地撩拨你,如何用露骨的动作占有你,而你,在他的身下,渐渐动情,回应…… 江屿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臟碎裂的声音。 他看著江溟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跡,看著你沉溺其中的模样,看著那个恶魔在他神圣的婚床上,肆无忌惮地侵犯著他的妻子。 愤怒、痛苦、羞耻感、以及巨大的恐惧,几乎要將他撕裂。 他死死攥著手机,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眶赤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想立刻衝进去,杀了江溟。 但更深的,是一种灭顶的恐惧。 为什么?为什么你分辨不出来? 就算在黑暗中,就算喝了酒,就算江溟模仿得再像,你们是夫妻,肌肤相亲,血脉相融,你怎么可能认不出那不是他? 除非……除非你潜意识里,並不排斥,甚至……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 是啊,这几个月,是江溟陪在你身边。他那么像自己,却更温柔,更体贴,更能满足你…… 你是不是,其实已经喜欢上江溟了?只是自己不知道,或者不愿意承认? 所以,你才会在睡梦中,把他当成自己,坦然接受,甚至迎合? 那他江屿算什么?一个死而復生、打扰了你们好事的闯入者? 恐慌攫住了,他不能失去你,绝对不能。 如果你被江溟抢走,那他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不,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把你牢牢锁在身边,让你眼里心里,只能有他一个人。 一个疯狂而黑暗的计划,在他被嫉妒和恐惧吞噬的心里,迅速成型。 他关掉手机,没有再回家。他调转车头,去了另一个地方。 接下来的两天,江屿表现得异常平静,甚至对你更加温柔体贴。 他推掉了所有晚上的应酬,准时回家陪你,仿佛那一切都未曾发生。 第三天下午,江屿提前回家,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 “今天怎么这么早?”你迎上去。 “想你了,就早点回来。”他笑著揽住你,把蛋糕递给你,“你最爱的芝士蛋糕。” 你惊喜地接过:“谢谢。” “去洗洗手,我们一起吃蛋糕。”他语气轻鬆。 你毫无防备,高兴地去洗手了。 江屿看著你的背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回来时,一切如常。 “这么好看,”你把脸凑到蛋糕前,“我都捨不得吃了。” “快吃吧,尝尝好不好。”他温柔地看著你,亲自切了一块蛋糕递给你。 你低头小口吃起了蛋糕,蛋糕很美味,你很快吃完了一块。 起初没什么感觉,但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你开始觉得头晕,视线有些模糊,四肢发软。 “江屿……”你晃了晃头,想站起来,却直接软倒下去。 江屿及时接住了你,他將你打横抱起来,你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却使不上力气,意识很快陷入一片黑暗。 看著你彻底失去意识,江屿脸上温柔的面具彻底剥落,只剩下疯狂的偏执。 他抱著你走向別墅地下空著的储藏室。那里有一道隱蔽的门,后面是一个他秘密建造的的地下室,连你都不知道。 他打开门,走进去。密室跟普通房间没什么区別,生活用具一应俱全。 墙壁是特殊的隔音材料,门也是特製的,从外面几乎不会察觉。 他將你轻轻放在床上,为你盖好被子。 然后,他走到墙边,打开一个暗格。 他坐在床边,凝视著你沉睡的容顏,手指轻轻拂过你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挣扎,以及不容置喙的占有。 “对不起,雾雾。”他低声说,声音嘶哑,“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只有这样,你才能完全属於我,属於我一个人。”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坐在床边,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他恨江溟,恨他的无耻,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让你陷入这样的境地,可是他现在根本阻止不了。 他守在你身边,直到夜色降临。 你是在一片冰冷和束缚中醒来的。 你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动弹不得。 恐惧瞬间席捲了全身,你又惊又怕,四处张望。 你茫然地眨眨眼,看到自己手上锁著金属的手銬,脚边还有沉重的铁链,另一端锁在床头、床尾的铁环上。 “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你猛地转过头,看到江屿坐在床边,手里拿著一个平板,他的眼神落在你身上,带著一种你从未见过的冰冷和陌生。 “江屿?”你失声叫出来,声音颤抖,“这是哪里?你为什么要锁著我?放开我!” 他没有动,只是看著你,平板被他隨手放在一旁,上面是监控的画面。 “为什么?”他重复著这三个字,语气冰冷,“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为什么在我不在的夜晚,和另一个男人缠绵,迎合他,享受他?” “我没有!”你拼命摇头,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不……我不知道……”你解释了起来,“我以为是你!江屿,我以为那是你!他和你那么像,又是晚上,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江屿收起手机,眼神更加晦暗,“一次不知道,两次不知道,三次四次呢?你是我的妻子,我们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你真的会分不清抱著你的人是谁吗?还是说……” 他弯下腰,脸凑近你,眼神锐利。 “还是说,你其实心里清楚,但你不愿意承认?因为他比我更温柔?更体贴?更能满足你?这几个月,你是不是已经习惯了有他陪著你,甚至喜欢上他了?” “我没有!”你的泪水决堤,“江屿,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我是被骗的!我是受害者!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看著周围冰冷的环境,看著手腕上沉重的镣銬,看著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满脸猜忌和疯狂的丈夫,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放开我!江屿,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恨你!”你拼命挣扎。 你的反抗和那句“我恨你”,彻底点燃了江屿心中的卑劣,他和他的弟弟一样卑劣。 失去你的恐慌,被背叛的愤怒,害怕你真的喜欢上江溟,以及这几天以来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宣告他的占有和不容分说。 他抓住你挣扎的手,用身体压制住你,不顾你的哭喊和哀求…… “你是我的……雾雾,你只能是我的……”他在你耳边反覆低语,声音沙哑疯狂,“我们多做几次,这样你就能分得清了。” 你看著身上这个仿佛变成野兽的男人,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而江屿,看著你泪流满面、眼神空洞的样子,心里並没有预期的满足,只有更深的空洞和绝望。 但他停不下来,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確认你还属於他,才能弥补他不在的那几个月。 他好不容易活著回来,绝对不能再失去你。 最终,江屿倒在你身边,手臂却依旧死死箍著你。 你像个破碎的娃娃,一动不动,眼神涣散地望著上方昏暗的屋顶,眼泪无声地流淌。 江屿侧过头,看著你苍白脸上的泪痕和红肿的唇,心臟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伸出手,想擦去你的眼泪。 你猛地瑟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触碰,闭上眼睛,將脸转向另一边。 江屿的手停在半空,眼底翻涌著剧烈的痛苦和疯狂。 第143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43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2 手腕上的束缚是柔软的,內衬一层细腻的绒毛,紧贴著皮肤也不会磨疼。 脚踝上的束缚足够你在房间里的大部分区域活动,另一端牢牢锁在墙壁特製的环扣里,链条上甚至也包裹著同样的绒套。 起初的几天,你完全不想动,只是躺在床上,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眼泪流干了,就剩下空洞。 江屿每天都会来。有时是一整天都陪著你,抱著你,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你颈窝,呼吸沉重。 有时是带来食物和水,强迫你吃一点。 “雾雾,吃点东西。”他会把粥或者汤匙递到你嘴边,声音低哑,带著小心翼翼的討好,眼神却固执。 你闭著嘴,別开脸。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片刻后,指节猛地扣住你的下頜,带著强硬,硬生生捏开你紧抿的唇。 他俯身压下来,唇瓣相贴的瞬间,温热的水意被渡入口腔,气息交缠间,他的唇齿带著侵略性的廝磨。 气息交缠的余韵还在,他鬆开扣著你下巴的手,指节不轻不重地擦过你的唇瓣,嗓音低沉:“雾雾,再不吃饭,我就觉得你喜欢这样的进食方式了。” 你当然不喜欢,只能乖乖地把饭吃了。 最后,他会抱著你,手臂环著你的腰,將你整个箍在怀里。 你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听到他压抑的呼吸,有时候,还会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你后颈。 他在哭吗? 可那又怎么样呢?是他把你锁在这里,是他用那种方式惩罚你,是他毁掉了你们之间的信任和温情。 第二天,江屿没有出门。他从早上就待在地下室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处理一些平板电脑上的文件。 你侧躺著,背对著他,假装睡著。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偶尔敲击键盘的轻微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你感觉到床垫微微下沉,他躺了上来,从后面抱住你。 你僵著没有动。 他的唇贴在你后颈,很轻地吻了一下,然后不动了,只是抱著你。 你的身体僵硬著。 又过了一会儿,你听到他极轻的声音,带著浓重的疲惫和痛苦:“雾雾,和我说句话,好吗?骂我也行。” 你还是没有回应。 他嘆了口气,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你揉进身体里:“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恨我自己……可我没办法……” 他的声音哽住了,停了几秒,才继续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你解释:“我不敢放,只要一想到你可能心里有了一点他的位置,我就快要疯了……” “我差一点就永远失去你了,现在好不容易回来,我不能冒任何风险。” “这里很安全,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江溟,没有別人,你只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这样不好吗?” 你依旧不理他。 你偶尔翻看的小说里不乏病娇角色,可你从未设想过,自己的丈夫会变成这样。 他是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可怖的? 第四天。 他端著早餐进来时,你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背对著他,而是坐在床边,低著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颊。 他走过来,把餐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在你面前蹲下,轻轻抬你的脸。 你没躲,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他。 你的眼睛还有些肿,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激烈抗拒,只剩下一种疲惫的、柔顺的哀伤。 江屿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定,隨即又被更深的占有欲覆盖。 “饿了吗?”他问,声音放得很柔。 你轻轻点了点头。 他立刻把餐盘端到你面前,是清淡的粥和小菜,你拿起勺子,自己慢慢吃了起来,胃口吃得不多,但比前几天要多了。 江屿就坐在旁边看著你,眼里是不安,有欣喜,有心疼,还有不敢放鬆的警惕。 吃完后,你放下勺子,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江屿的身体瞬间僵住。 你仰头看他,声音很轻,带著一点委屈和依赖:“我待在房间里有点闷,我想出去走走,就一会儿,好不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著你,像是在判断你口中的真假,以及这突如其来的顺从背后是否藏著別的意图。 “你想去哪儿?”他最终说,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鬆动。 “就在外面走走,不乱跑。”你垂下眼,睫毛颤了颤,“我戴著这个,也跑不了……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太阳。”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起身:“好。” 他站起身,解开你脚踝的锁链,隨后走过来,紧紧地牵起你的手。 “走吧。”他说。 你跟著他,一步步走出房间,穿过一条短而昏暗的走廊,上了一小段楼梯,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 外面是別墅一楼一个不起眼的储藏间,再推开储藏间的门,才真正回到你熟悉的家。 午后的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有些刺眼,你眯了眯眼,贪婪地呼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江屿牵著你的手在客厅以及院子里慢慢走了走。 你没有试图挣脱,也没有东张西望,只是安静地跟著他。 “累了吗?”走了十几分钟,江屿问。 你摇摇头,又点点头,靠向他:“有点。” 江屿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臂揽住你的肩膀,带著你在沙发上坐下,你顺势依偎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胸口。 这个亲密的姿势让江屿的身体再次僵硬,隨即缓缓放鬆下来。他低下头,嗅著你发间的香气,手臂慢慢收紧。 “江屿,”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们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害怕。” 他的手臂紧了紧,没有说话。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分不清你们两个……”你的声音带著哽咽,“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几个月,我太难过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你仰起脸,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下巴,一个很轻、带著討好意味的吻。 江屿的呼吸骤然急促。他低头看著你,眼神剧烈地挣扎著,里面翻涌著渴望、愤怒,还有一丝被你主动亲近点燃的火苗。 第144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44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3 “你真的……”他声音沙哑,“真的知道错了,不会再让他靠近你,心里也只想著我?” “我只想你。”你立刻说,眼神认真地看著他,“一直都是你。江溟他只是一个骗子,我恨他。” 这句话取悦了江屿,他眼底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些。 他低下头,吻住你的唇,这个吻起初带著试探,见你没有抗拒,反而生涩地回应了一下,便立刻变得深入而急切。 一吻结束,你们都有些气喘,江屿抵著你的额头,眼底有著多日不见的暖色。 “再给我一点时间,雾雾。”他低声说,“等我处理好外面的事情,等確定江溟再也构不成威胁……我们就回到以前的生活,好不好?” 你没有问他要处理什么,也没有问他需要多久,只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那天之后,你们的僵局明显缓和起来。 江屿不再时时刻刻把你关在地下室,而入口和別墅大门,对你而言依旧是禁区。 他给你拿来了一个手机,没有电话卡,也没有连接任何网络,里面只有一些提前下载好的电影、音乐和电子书。 “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看。”他把手机递给你时,眼神里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仿佛在献宝。 你接过手机,扯出一个浅浅的、感激的笑容:“谢谢。” 江屿看著你的笑容,怔了怔,隨即眼底漾开巨大的温柔。他伸手把你揽进怀里,用力抱著,像是抱住了失而復得的整个世界。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他在你耳边低语,“只要你別离开我。” 你靠在他怀里,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你变得更加乖巧。 晚上睡觉的时候,你会主动缩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白天他出门前,你会拉住他的衣角,柔声让他早点回来。 每一次,江屿的反应都像被投入巨石的湖面,他会紧紧抱住你,吻你,眼底的偏执和占有欲被一种满足和爱意取代。 他太害怕失去你,害怕你回到江溟身边,害怕你离开他。 而关於江溟,他绝口不提如何处理。 江屿刚死里逃生回来,根基未必稳固,而江溟能在他死后迅速渗透到你身边,显然也拥有不容小覷的能量和手段。 江屿选择把你藏起来,是因为他暂时还没有把握能彻底、乾净地解决掉江溟,又或者,江溟根本没有给他正面交锋的机。 他知道,江溟不会善罢甘休。那个偏执的、以抢夺哥哥一切为乐的男人,在尝过拥有你的滋味后,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那天下午,一场重要会议正等著江屿亲自出席。 这次他没再將你锁在地下室,而是把锁链放得更长些,够你在別墅里隨意走动,而別墅外,早已布下了密不透风的保鏢与警报系统。 临走前,他还与你温存了片刻,望著你温顺的模样,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他离开后,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著窗外明媚的阳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你听到二楼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玻璃碎裂的脆响。 你的心猛地一跳,屏住呼吸。 紧接著,是脚步声。很轻,却很稳,从二楼走廊传来,一步步走下楼梯。 脚步声停在了客厅入口。 你缓缓转过头。 江溟站在那里,这次或许你真的分清了。 他穿著黑色的衬衫和长裤,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那双和江屿一模一样的眼睛,此刻正沉沉地注视你。 目光缓缓扫过你苍白的脸,最后,定格在你脚踝那根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绒布锁链上。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隨即,一抹极其冰冷、又带著某种瞭然和残忍的神色,掠过他的眼底。 “看来,”江溟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我亲爱的哥哥,比我想像的还要有创意。” 你看著他,心跳加速。你厌恶他,但是更多的是绝境中看到变数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 江溟一步步走近,在你面前停下。他居高临下地看著你,视线再次落到那锁链上,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他倒是贴心,还知道包层绒布,怕磨伤了你的细皮嫩肉?”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讥讽。 你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著他。 江溟弯下腰,伸手想要触碰那锁链。 你猛地瑟缩了一下,向沙发角缩去, 他的动作停住,抬眼看向你,眼神深邃:“怕我?不是怕他?” 你咬著唇,不答。 江溟看著你的反应,眼神愣了愣,隨即扯了扯嘴角,语气冰冷:“我这位好哥哥,不是一向胜券在握吗?” 他一边说著,一边强硬地拉过你的脚,用不知道哪里来的钥匙把锁链打开了,然后朝你伸出手,“跟我走。” 你僵在原地,看著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敞开的大门方向。外面是阳光,是未知,但也是逃离这个窒息牢笼的机会。 几乎没有太多犹豫,你伸出手,抓住了江溟的手。 他的手很凉,握住你的力道很大,他一把將你从沙发上拉起来,动作算不上温柔。 “走。”他简短地说,拉著你就走向二楼。 他带著你快步来到那扇破损的小窗旁,你盯著那处缺口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却已经抓著绳索率先爬了下去,旋即稳稳落在地面,仰头朝你伸手接应。 你攥紧绳索,一步一步小心地向下挪,离地面只剩半步的距离时,江溟索性俯身將你抱了下去。 途中没惊动保鏢,警报系统也毫无动静,別墅外早已停著一辆极为普通的黑色轿车。 江溟拉开车门,把你塞进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引擎低吼一声,车子驶出別墅区,匯入车流。 你坐在副驾驶座上,心臟还在狂跳,你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就这样……逃出来了? 你下意识地摸了摸空荡荡的脚踝,那里似乎还残留著锁链的触感。 “我们现在去哪儿?”你低声问,声音有些抖。 江溟专注地看著前方路况,侧脸线条冷硬。听到你的问话,他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 “一个他暂时找不到的地方。”他淡淡地说,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带著一种冰冷的嘲弄,“放心,我应该不会像我哥那样的。” 你並没有注意到他说的话里应该两个字,只是庆幸还好江溟帮你逃出来了。 隨后车厢里一片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和风声。 你不知道的是,你虽然从江屿筑成的囚笼里逃了出来,却又主动跳进了另一个由欲望、掠夺和扭曲的执念构成的、可能更加危险的牢笼。 车子向著城市深处驶去,渐渐隱没在黄昏里。 第145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4 会议比预想的冗长,江屿坐在长桌尽头,西装革履,面色如常地听著下属匯报,手指却无意识地反覆摩挲著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他心里惦记著你,早上出门时,你难得主动抱了他一下,虽然很轻,很快就鬆开了,但那一点温存还是让他心里踏实不少。 他想,也许再关你几天,等你的恐惧和抗拒彻底被依赖取代,等江溟那个隱患被他彻底清除,他就可以把你放出来,你们就能回到从前了。 他甚至可以想像你重获自由后,扑进他怀里哭泣撒娇的样子。他会好好哄你,补偿你,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 会议终於结束,江屿拒绝了接下来的晚宴邀约,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驱车回家。 车子驶入別墅区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別墅里灯火通明,和他离开时一样。 他停好车,快步走向大门,输入密码,指纹验证,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他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 “雾雾,我回来了。”他习惯性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鬆和期待。 没有回应。 客厅空荡荡的,电视关著,沙发上也没有人。 江屿的心往下沉了沉,他脱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换了拖鞋,往里面走。 “雾雾?”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提高了一些。 依旧安静。 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快步走向通往地下室的隱蔽入口,推开储藏室的门,又拧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地下室臥室的灯亮著,床铺有些凌乱,但空无一人。 你不在。 他猛地转身,几乎是小跑著回到一楼,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 厨房,餐厅,书房,甚至洗衣房,阳台……所有你可能在的地方,都没有你的身影。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角冒出冷汗。 他衝到客厅,目光扫过沙发区域——那根特製的、包裹著绒布的锁链,一端还固定在墙壁的暗扣里,另一端,空空如也,连接脚踝的锁环被打开了,隨意地扔在地毯上。 旁边,是他留给你的、没有网络的那部手机,屏幕暗著。 江屿站在原地,看著那截孤零零的锁链,只觉得浑身颤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跑了。 你趁他不在,不知用什么方法打开了锁,跑了。 巨大的恐慌和愤怒將他淹没。 为什么?为什么? 这几天你明明那么乖,那么温顺,会主动抱他,会对他笑,会依赖他……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他?回到江溟身边去?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手背瞬间破了皮,渗出血丝。 他像一头困兽,在空旷的客厅里来回踱步,胸腔剧烈起伏,眼睛发红。 他想起你早上那个短暂的拥抱,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依赖,而是演戏。 他想起你说“我害怕”、“我们不要这样了”,那时你楚楚可怜的眼神,原来只是为了降低他的戒心。 他想起你主动的亲吻,温顺的依偎……全都是骗他的,全都是为了今天。 “你为什么……”江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破碎,“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又要丟下我……” 巨大的伤心和被背叛的痛苦,压过了最初的愤怒,他颓然坐倒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肩膀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他以为他抓住了你,用最极端的方式留住了你。 他以为只要你在他身边,哪怕恨他,他也能慢慢捂热你的心。 可他忘了,你是林雾,是他从大学苦追到毕业才捧到手的人,又怎么会甘心被这般囚禁? 你骗了他,用他最渴望的温顺和依赖,骗取了他的放鬆,然后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逃去哪里?去找江溟吗? 想到江溟此刻可能正拥抱著你,用那张和他一样的脸亲吻你,在你耳边说著那些哄骗你的话……江屿就觉得五臟六腑都被烈火焚烧,痛不欲生。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阴鷙疯狂。 不行,他绝不能失去你。 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把你找回来。 这一次,他不会再心软,不会再给你任何欺骗和逃离的机会。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声音很冷:“是我。立刻调取別墅周围所有监控,从今天下午三点到现在,我要知道林雾是怎么离开的,去了哪个方向,和谁在一起。十分钟內,我要结果。” “还有,全面监控江溟的所有动向,查他名下和可能关联的所有住所、车辆,一旦有林雾的踪跡,立刻向我匯报。” 掛断电话,江屿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眼神幽暗如深渊。 雾雾,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你逃一次,我就抓你一次,直到你再也生不出逃跑的念头,直到你眼里心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他缓缓抬起手,看著手背上渗血的伤口,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偏执的弧度。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一个高档公寓。 你坐在宽敞客厅的沙发上,身上披著江溟给你的一件薄外套,手里捧著一杯热水。 逃出来了,真的逃出来了。 从那个昏暗压抑的地下室,从江屿偏执的掌控中。 可现在冷静下来,没有特別的轻鬆和解脱,你们始终隔著一层斩不断的羈绊,你们是合法的夫妻。 江溟从厨房走出来,手里也端著一杯水,在你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没有靠得太近,只是安静地看著你。 “谢谢。”你低声说,打破了沉默。 江溟扯了扯嘴角:“谢我什么?把你从哥哥的金屋里偷出来?”他的语气带著嘲弄。 你低下头,没接话。 “他把你锁了多久?”江溟问,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你沉默了一下:“几天。” “为什么?”他追问,目光落在你手腕上,那里虽然没有锁链,但之前挣扎时留下的淡淡红痕还没完全消退。 为什么?因为你分不清他们兄弟俩?这些话你说不出口,只觉得荒谬又羞耻。 “不知道。”你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把脸埋进膝盖,“他变得很可怕。” 第146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46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5 江溟看著你蜷缩起来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他想起刚才在別墅里看到的那根特製的锁链,想起你脚踝上被绒布包裹的痕跡,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哥哥用这种方式標记和占有你,他丝毫不觉意外。 毕竟他们是双胞胎,打小起,一个人心里在盘算什么,另一个几乎也在同步想著同样的事,连喜欢的人的模样,也都分毫不差。 “你先在这里住下。”江溟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这里很安全,他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江溟转过头看你:“为什么?怕我?” 你抬眼看他,眼神里是真实的困惑和一丝警惕:“江溟,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你也……” 你想说“你也对我有那种心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江溟听懂了你未尽的话语。他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凉,也有些自嘲。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是吧?”他替你说了出来,“放心,至少我不会把你锁起来。” 他的话並没有让你感到安心。 接下来的两天,你住在江溟的公寓里。 公寓很大,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冷色调为主,没什么生活气息。 江溟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你可以在公寓里隨意走动,他给了你一部新手机,里面有卡,可以正常使用。 但他自己似乎很忙,白天很少在家,晚上回来也常常是深夜,你们交流不多,相处时总有一种莫名的尷尬和紧张。 空閒的时间太多,你忍不住开始回想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 从江屿的“死亡”,到江溟以“阿屿”的身份出现,再到江屿死里逃生回来,兄弟反目,江屿的囚禁,以及现在的逃亡…… 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离奇的噩梦。 而江溟对你有企图,这一点毋庸置疑。 你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第三天晚上,江溟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他带了外卖回来,是一些清淡的菜式。 你们坐在餐厅里默默地吃饭,气氛沉闷。 你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看向他:“江溟,我打算明天走了。” 江溟夹菜的动作顿住,他抬起头,看向你,眼神在餐厅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走?去哪里?”他问,声音很平。 “不知道。”你如实说,“先找个酒店住下,然后慢慢打算。” “打算什么?”江溟放下筷子,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锐利地看著你,“打算怎么躲开我哥?还是打算回去找他?” 最后几个字带著一种尖锐的意味。 你的心猛地一跳:“我不会回去找他。” “哦?”江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还能去哪里?林雾,你以前是个被江屿养在温室里的金丝雀,现在飞出来了,却发现外面世界太大,自己根本无处可去,是吗?” 他的话像针一样刺中你的痛处。你的脸色白了白,咬著唇没说话。 江溟看著你强作镇定的样子,心里那股烦躁和某种阴暗的渴望又升腾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你面前,俯身,將你困在他和椅子之间。 “你看。”他开口,声音压低,带著一种蛊惑般的磁性,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和急切,“我和他长得一样,不是吗?” 你僵硬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翻涌著你熟悉的、却又更加直白汹涌的情绪。 “我可以像他一样对你好,甚至比他更好。”江溟继续说,指尖轻轻拂过你散落在肩头的一缕头髮,“你不也试过了吗?那几个月,我们在一起,不是也很好?你並没有排斥,不是吗?” 他的触碰让你浑身汗毛倒竖,你想躲开,却被他困住动弹不得。 “那不一样!”你声音发颤,“那时候我以为你是机器人,是假的。” “假的?”江溟笑了,笑容里带著残忍,“可那些拥抱是真的,亲吻是真的,你在我怀里颤抖的样子也是真的。” 你的脸瞬间涨红,羞愤难当:“你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江溟的眼神冷了下来,那里面没有了刚才刻意偽装的温柔,只剩下赤裸的占有和偏执,“江屿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不能给的,我也能给。他能把你锁在地下室,我能给你自由,他让你恐惧,我可以让你愉悦。” “你和他一样。”你终於忍不住,眼泪涌了上来,“你们都是疯子,都只想著自己,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 江溟看著你的眼泪,眼神闪烁了一下,闪过一丝慌乱的情绪,但很快被更深的阴暗覆盖。 “考虑你的感受?”他嗤笑一声,“那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这几个月,我陪著你,哄著你,小心翼翼,生怕嚇到你,我甚至忍著噁心穿他的衣服,用他的东西,就为了让你更习惯我,可你呢?他一来,你就毫不犹豫地回到他身边,把我当成垃圾一样丟掉。” 他的声音越说越高,带著压抑已久的愤怒和不甘:“现在他把你锁起来,你知道怕了,知道逃了,可你一逃出来,就想立刻跟我划清界限?林雾,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被他话语里的疯狂和扭曲惊呆了,只能无助地摇头:“不是这样的……我……” “不是什么?”江溟打断你,他伸手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看著他,“看著我,林雾,告诉我,我和他,到底哪里不一样?就因为他比我先遇到你?就因为他有一张合法的纸?” 他的指尖用力,捏得你下巴生疼,眼泪掉得更凶。 “我可以代替他。”江溟盯著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祈求,“就像我做阿屿的时候一样。我可以做得很好,比他更好,你试试看,好不好?” 你看著他眼中近乎疯魔的执念,只觉得荒谬至极。 这对兄弟,一个用锁链囚禁你的身体,一个试图用情感和执念绑架你的心。 他们都在用各自的方式,想要完全占有你,吞噬你。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你放在旁边桌面的新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號码。 江溟鬆开了捏著你下巴的手,瞥了一眼手机,眼神阴鷙。 你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立刻抓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声音还带著哭腔:“餵?” “是江太太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男声,声音听起来很焦急,“我是张秘书,江总他病得很厉害,一直高烧不退,迷迷糊糊的,一直在叫您的名字,您能来看看他吗?” 第147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47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6 电话里的声音带著急促和担忧,像是真的情况危急。 你愣住了,握紧手机,指尖发凉。 江屿病得很厉害?高烧不退? 他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不久,旧伤还没好利索的情况下又发起烧。 “餵?江太太?您在听吗?”电话那头的张秘书催促道。 “在……”你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声音乾涩,“他在哪里?” “在家里。”张秘书的声音有些犹豫,似乎还夹杂著嘆息,“江总回来发现您不见了,情绪很激动,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后来就发起高烧,医生来看过,打了针,但他人一直不清醒,我们也没办法。” 你眼前几乎能浮现出那个画面,狼藉的別墅里,江屿失魂落魄地发著高烧,蜷缩在某个角落,一遍遍喊著你的名字。 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闷地疼。 “我知道了。”你听到自己说,“我考虑一下。” “江太太,请您务必过来一趟!”张秘书的语气更急切了,“江总一直念叨您,我们真的怕他出事……” “我会儘快回覆你。”你匆匆说完,掛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你自己苍白慌乱的脸。 客厅里一片寂静,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彻底打散。 江溟站在你对面,刚才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他看著你脸上掩饰不住的担忧和动摇,眼神一点点冷下去,嘴角勾起一个讥誚的弧度。 “装可怜。”他嗤笑一声,语气刻薄,“这一招他用得倒是炉火纯青,病了?高烧不退?林雾,你不会真信了吧?” 你知道江屿可能是在装可怜,引你回去,他完全做得出来。张秘书是他的心腹,配合他演戏再正常不过。 可是万一是真的呢? 你想起他腹部的伤口,想起他苍白的脸色,想起那些破碎的、充满痛苦的低语。 你对他,永远狠不下心。 这份心软,不仅仅源於夫妻情分,不仅仅因为他刚刚经歷了生死。 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很久以前,在你们正式认识之前,你欠他一份救命的恩情。 那时候你还在读大学,暑假在一个小公司实习。一天晚上加班到很晚,回去的路上,在一个偏僻的巷口被几个混混围住,抢了包,还想对你动手动脚。 你嚇坏了,拼命挣扎呼救,却没什么人经过。 就在你几乎绝望的时候,一个高大身影冲了过来,动作利落地打跑了那几个混混。 当时天又黑又冷,你又惊又怕,你隱隱约约看清了他的脸,记得他身手很好,动作乾脆。 他把你扶起来,把散落的东西捡回包里递给你,声音很低沉,带著安抚:“没事了,以后別这么晚一个人走。” 你惊魂未定,连声道谢,想问他的名字。 他却只是摆了摆手,说:“快回去吧。”然后转身,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那之后,你一直想找到那个救你的人,想当面好好谢谢他。而你那时带著口罩,想来对方也没能看清你的模样。 几个月后,在一次校际联谊活动上,你遇到了江屿。 他主动过来和你打招呼,举止得体,谈吐不凡。 你抬头仔细看他,他的侧脸轮廓,和记忆中那个模糊的救命恩人,竟有几分重叠。 后来你鼓起勇气问他,是不是曾经在某个晚上,在某个巷子救过一个被混混骚扰的女孩。 江屿当时似乎怔了一下,他看著你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是我。” 你没有怀疑,声音像,气质像,脸也像,而且,他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会路见不平的人。 这份“救命之恩”,加上他后来的热烈追求和细致体贴,让你慢慢坠入爱河。 你一直以为,你和江屿的缘分开始於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你永远记得那份在绝境中被拯救的感激和安全感。这份感情刻在你心底,让你对江屿总有一种无法割捨的、近乎本能的柔软和包容。 只要想到那个雨夜他天神般降临的身影,你的心就会软下来。 你不知道的是,当年救你的人,根本不是江屿。 是江溟。 那天晚上,江溟刚和江屿因为公司一个新项目的归属大吵一架,心情极度恶劣,独自开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经过那条偏僻的巷子时,他纯粹是出於烦躁和发泄,下车管了那件閒事。 他根本没在意你是谁,打完人,把东西还给你,隨口安慰了一句就离开了。 对他而言,那只是无数个普通夜晚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很快就拋诸脑后。 而江屿,在听到你充满感激的询问时,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知道江溟身手不错,几乎可以肯定,救你的人是他那个阴魂不散的弟弟。 那一刻,鬼使神差地,他点了点头,承认了。 为什么?或许是因为看到你眼中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依赖,那让他心动。 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江溟抢走他太多东西,这一次,他不想再让,又或许,只是因为他太想得到你,不惜用一个谎言来加深你们之间的羈绊。 这个秘密,他藏了很多年,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 也正是因为这个秘密,他內心深处始终有一根刺。 他害怕你知道真相,害怕你知道你最初心动和感恩的对象其实是江溟。 所以当江溟以“阿屿”的身份出现在你身边,当他发现你可能对江溟產生了感情,他的恐惧和嫉妒才会那样彻底地爆发。 他怕你喜欢的,自始至终,都是当年那个救了你的人。而他,只是一个冒名顶替的窃贼。 此刻的你並不知道这些曲折,你只是基於那个你以为的救命之恩,以及夫妻情分,无法对江屿可能重病的情况坐视不理。 “我要去看看他。”你抬起头,看向江溟,声音带著决心。 江溟脸上的讥誚慢慢凝固,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去看他?”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危险,“然后呢?看他装模作样地掉几滴眼泪,你就心软了,原谅他了,重新回到他身边,回到那个地下室,心甘情愿地被他锁起来?” “他不会的……”你的辩解苍白无力。 “他不会?”江溟向前一步,逼近你,周身散发著骇人的低气压,“林雾,你了解他吗?你真的了解你那个看起来完美无缺的丈夫吗?他瞒著你我的存在,瞒著你他的过去,现在还能做出囚禁你的事,你告诉我,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他伸手,抓住你的手腕,力道很大:“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被他那样对待?所以现在他稍微示弱,你就迫不及待想回去了?” “你胡说!”你用力想挣脱他的手,“我只是担心他,他刚受了那么重的伤,万一真的出事……” “他出事也是活该。”江溟低吼,眼底泛红,“他死了才好,他死了,你就彻底是我的了。” 第148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48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7 这句话彻底暴露了他心底最黑暗的念头。 你震惊地看著他,看著这张和江屿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布满的狰狞和疯狂。 “你疯了……”你喃喃道,停止了挣扎,只是用陌生的、恐惧的眼神看著他。 江溟看到你眼中的恐惧,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鬆开了手,踉蹌著后退了一步。 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看著你手腕上被他捏出的红痕,又看看你惊恐的脸,眼中翻涌著剧烈的痛苦和挣扎。 他不想嚇到你的,他不想看你怕他。 可是,他控制不住,看到你为了江屿担心,为了江屿要离开他,他就觉得理智的弦要崩断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选择江屿? 就因为他比你早认识她几个月?就因为他有一张法律认可的纸? “对不起……”江溟的声音低了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抹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林雾,你听我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江屿他现在很危险,他囚禁过你一次,你回去了,他只会变本加厉,他不会放你走的,你明白吗?你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我知道,可我不能不管他。就算他是装的,我也要亲眼確认,如果他真的病了,我不能让他一个人。” 江溟看著你固执的眼神,知道再劝下去也没有用。你心里对江屿的牵掛和责任,根深蒂固。 一种无力感和更深的偏执交织在一起。 既然劝不动,那就不劝了。 “好。”他忽然说,语气平静下来,甚至带著一点诡异的温和,“你去。我送你过去。” 你惊讶地看著他,不敢相信他突然转变的態度。 江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怎么?怕我把你直接绑了,不让你去?” 你没说话,眼神里的警惕说明了一切。 江溟心里又是一阵刺痛,但他面上不显。 “放心,我不拦你。”他转身,走到玄关拿起车钥匙,“走吧,现在过去。我也想看看,我亲爱的哥哥,到底病得多重。” 他的语气听起来正常,却让你心里更加不安。 但你想去看江屿的念头压倒了一切,你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车子在夜色中驶向別墅区。 一路上,江溟开得很快,一言不发,车厢里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 车子停在別墅门口,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二楼臥室的窗户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江溟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他侧过头看你:“到了,需要我陪你进去吗?” “不用了。”你立刻说,解开安全带,“我自己进去就行。” 江溟没强求,只是淡淡地说:“好。” 你推开车门下车,夜风有些凉,你裹紧了外套,快步走向別墅大门。 密码锁的密码没有变,你输入后,门开了。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烟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颓败气息。 “江屿?”你试探著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你看到客厅的地毯上散落著一些玻璃碎片,像是杯子或者花瓶砸碎了,还有一个倒下的檯灯。 狼藉的景象让你心头一紧。 你换了拖鞋,小心地避开碎片,朝楼梯走去。 二楼臥室的门虚掩著,微弱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 你走到门口,轻轻推开门。 臥室里,江屿靠在床头,身上穿著睡衣,脸色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嘴唇乾裂,额头搭著一块湿毛巾。 他闭著眼睛,眉头紧锁,呼吸有些粗重,看起来確实很不舒服。 张秘书站在床边,手里端著一杯水,看到你进来,像是鬆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江太太,您可算来了,江总刚睡下,烧还没完全退。” 你走到床边,看著江屿憔悴的样子,心里那点怀疑消散了大半,他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医生怎么说?”你轻声问张秘书。 “伤口有点发炎,加上急火攻心,引发了高烧,已经用了药,需要好好休息,保持情绪稳定。”张秘书说著,把水杯递给你,“江太太,您劝劝江总吧,他一直不肯好好休息,药也不按时吃,这样下去不行。” 你接过水杯,点了点头。 张秘书很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你们两个人。 你站在床边,看著江屿,他好像瘦了一些,下頜线更加清晰,眼下一片青黑,即使睡著了,眉头也紧紧拧著,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你忍不住伸出手,想替他抚平眉心的褶皱。 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他就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起初有些迷濛,焦距涣散,但当看清是你时,瞬间亮了起来,紧接著,就被浓重的、几乎要將人淹没的悲伤和脆弱覆盖。 “雾雾……”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不敢置信的颤抖,“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的眼神那样可怜,那样无助,像一只被遗弃的大型犬。 “是我。”你在床边坐下,把水杯递到他嘴边,“先喝点水。” 江屿就著你的手,喝了几口水,眼睛却一直死死地盯著你,仿佛一眨眼你就会消失。 喝完水,他抓住你的手腕,力道很大,带著滚烫的温度。 “別走……”他声音哽咽,眼眶瞬间就红了,“雾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別离开我,没有你,我会死的……” 他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滚烫的,砸在你的手背上。 你从未见过江屿哭,他一直是强大的,沉稳的,仿佛无所不能。 此刻他这样脆弱地在你面前流泪,诉说著对你的依赖和恐惧,让你的心防彻底溃不成军。 “我不走。”你反握住他的手,“你先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 “你保证?”他执拗地看著你,眼神里是孩子般的不安。 “我保证。”你点头,“你先躺下。” 江屿这才顺从地躺回去,但手一直紧紧攥著你的手,不肯鬆开。 你替他换了额头上已经变温的毛巾,重新用冷水浸湿拧乾,敷上去。 他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 “对不起……”他又开始喃喃地道歉,“我不该那样对你,我太害怕了,我怕你喜欢上江溟,怕你离开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別说了。”你轻声打断他,“先睡吧,等你好了,我们再谈。” 江屿似乎真的很虚弱,加上药物的作用,他很快又沉沉睡去,但抓著你的手始终没有鬆开。 第149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8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49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8 接下来的几天,你住在別墅里,守著病中的江屿。 他烧得反反覆覆,清醒的时候少,昏睡的时候多。 即使醒著,也总是没什么精神,目光黏在你身上,一刻也不愿离开,生怕你消失。 你餵他吃药,帮他换额头上的毛巾,准备清淡的餐食,他异常配合,你递什么就吃什么,只是手总要握著你的,入睡也要你陪著。 张秘书每天会来一趟,匯报一些紧要的工作,送些文件。每次他来,江屿就显出几分烦躁,但当著你的面,又不好发作,只是握著你的手更紧。 你看著江屿虚弱依赖的样子,就这样留下了吗?原谅他了吗? 可那些被锁链束缚的恐惧,还清晰地烙在身体记忆里。 但看著他此刻脆弱不堪的样子,你又怎么硬得下心肠? 人大概就是这样矛盾,爱恨交织,进退两难。 在你悉心照料江屿的这段时间,有人正沉浸在另一种几乎要將人吞噬的情绪里。 江溟回到自己的公寓,空荡荡的,冷清得没有一丝人气,可空气里仿佛还残留著你身上淡淡的香味。 他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仰头看著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林雾回去了。 回到了江屿身边。 即使江屿那样对她,她还是选择回去。 凭什么? 就因为他有一张结婚证?就因为他比她早认识她? 江溟猛地坐起身,胸腔里堵著一团火,他抓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狠狠吸了一口,烟雾涌入肺部,呛得他咳嗽起来。 他咳得眼眶发红,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个极其久远的画面。 昏暗的雨夜,偏僻的巷口,一个女孩惊恐无助的眼神,还有他自己当时烦躁又顺手为之的举动。 那个女孩…… 江溟夹著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件事?难道只是因为林雾也是女孩子? 不,不对。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时间太久了,记忆已经模糊了。 他只记得自己那天和江屿吵得很凶,心情坏到极点,开车乱逛,看到有人被欺负,就下车去救了。 他甚至没看清那女孩具体长什么样,只记得她浑身湿透,眼睛很大,里面盛满了恐惧和惊慌。 救完人,他把捡起来的包塞给她,隨口说了句“快回去”,就开车走了。 他当时根本没把这当回事,过后就忘了。 可是现在,那个女孩湿漉漉的眼睛,却诡异地和林雾的脸重叠在一起。 一个荒谬又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滋生出来。 如果,当年他顺手救下的那个女孩,就是林雾…… 江屿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对她那么紧张?为什么处心积虑地隱瞒自己的存在?难道只觉得自己会抢走林雾?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江溟的心臟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一种冰冷的、接近真相的战慄。 他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步。 需要证据,光靠模糊的记忆和猜测没有用。 他想起很久以前,在他和江屿关係彻底恶化、他开始暗中调查江屿一切的时候,似乎看到过一份报告。 里面提到江屿曾动用关係,抹掉过一小段某个路口的监控录像。时间点大概在五六年前。 当时他只觉得江屿可能是处理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商业对手,或者不想让人知道他当时的行踪,並没有深究。 但现在,如果把时间、地点和那件被他遗忘的小事联繫起来…… 江溟立刻走向书房,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的远程伺服器。 里面存储著他这些年通过各种渠道搜集到的、关於江屿的所有零碎信息。 他快速瀏览著目录,终於在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里,找到了那份简短的报告摘要。 时间、地点。 事件:记录显示该摄像头在当晚曾短暂失灵约二十分钟,后台日誌有被高级权限修改的痕跡,指向江屿当时的某个私人助理。 江溟盯著屏幕上的信息,眼神锐利起来。 刪除监控,是为了掩盖什么?掩盖江屿自己当时出现在那里?还是说真正出现在那里的人? 他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对方一个技术高手,专攻数据恢復和加密破解。 “帮我恢復一段监控录像,六年前,城西老工业区附近,具体路口我发给你,时间大概是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江溟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不计代价,我要看到原始画面。”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为难:“先生,时间太久远了,而且对方是专业清理过的,恐怕……” “价钱翻三倍。”江溟打断他,“一周內,我要结果。” 掛断电话,江溟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等待的一周格外漫长,江溟几乎没怎么出门,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公寓里,偶尔处理一些不得不处理的事务。 他克制著自己不去想別墅里的情况,不去想林雾和江屿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对江屿心软了。 每当这个念头升起,他就觉得胸腔里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又疼又痒,难以忍受。 终於,在第七天的凌晨,他的邮箱收到了一份压缩文件。 江溟立刻坐直身体,点开视频文件下载,下载完成后,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视频。 画面有些模糊,角度是从一个高处俯瞰一个丁字路口,路灯昏暗,车辆稀少。 时间显示在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江溟耐心地看著,九点五十二分,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驶入画面,停在了路边。那是他很多年前开过的一辆车。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黑色夹克的高大身影下了车,快步走向路口另一侧昏暗的巷子口。 儘管画面模糊,但江溟一眼就认出,那是年轻时的自己。 紧接著,巷子里传来隱约的骚动和叫骂声,很快,几个身影连滚爬爬地从巷子里跑出来,消失在监控范围外。 大约两分钟后,他的身影重新出现,身边多了一个娇小的、穿著浅色外套的女孩。 他把散落的东西捡起来递给嚇呆了的女孩,似乎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上车,很快驶离了现场。 监控像素不高,女孩似乎戴著口罩,但那纤细的身形,还有气质。 他按下暂停键,將画面放大,再放大,死死地盯著那个模糊的侧影。 儘管看不真切五官,但那种感觉,那种熟悉的轮廓和气质……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切到下一个摄像头捕捉到的画面,角度稍微好一些,能看到女孩目送他的车子离开,路灯的光照亮了她。 真的是她。 林雾。 当年他隨手救下,过后就拋之脑后的女孩,竟然就是林雾。 第150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9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50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29 江屿很快就把所有事情串联在了一起。 他猜到了,江屿遇到林雾,林雾误以为他是救命恩人,江屿就顺水推舟地承认了。 所以江屿因为心虚才刪除了监控,抹去了江溟存在的证据。才那么怕自己见到林雾,那么急切地想把她藏起来。 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见到林雾,很可能会认出她,或者,林雾会认出自己。 而他江屿,这个冒名顶替者,就会失去那份让林雾最初心动和依赖的恩情光环。 好,真是好极了。 江屿不仅抢走了父母更多的关注,抢走了公司的掌控权,现在,连他无心插柳的一次出手,也要偷走,变成他自己的功劳,用来骗取林雾的感情。 江溟看著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胸腔里翻涌起惊涛骇浪。 愤怒,荒谬,嘲讽,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可悲的激动。 原来,在那么早以前,他们的命运就有了交集,原来,最初在她心里留下印记的人,是他江溟,不是江屿。 江屿偷走了本该属於他的相遇,偷走了林雾最初的感激和好感,然后用这些偷来的东西,筑起了他们婚姻的基石。 而现在,江屿还想继续偷,偷走林雾的全部,甚至想用锁链把她永远锁在身边。 凭什么? 江溟的指尖冰凉,他缓缓靠向椅背,盯著电脑屏幕,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和愤怒,慢慢沉淀为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和决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几乎立刻就想把这个视频发给你,告诉你所有真相,看江屿如何身败名裂,看你如何崩溃,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你,以“真正救命恩人”的身份。 可是然后呢? 她会信吗?在经歷了他的欺骗之后,在她已经回到江屿身边、看著江屿“病重”心软之后? 她大概只会觉得,这又是他江溟为了离间他们、为了得到她而编造的新谎言。 而且,就算她信了,然后呢?她会因为一份多年前的救命之恩,就离开江屿,选择他吗? 江溟不確定。 他想起林雾看著江屿时,那不仅仅是感激的眼神,还有爱意,依赖,心疼。 那些感情,是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中沉淀下来的,不仅仅源於一个错误的开始。 他需要更稳妥的办法。 一个念头,冰冷而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他关掉视频,拿起手机,找到了那个几乎从未主动联繫过的人,发送了一条信息。 没有文字,只有那个视频文件。 江溟一动不动地大概等了一个小时,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著“江屿”的名字,来电铃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溟等它响了十几秒,才慢条斯理地按下接听键,將手机放到耳边。 他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江屿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几秒后,是他竭力保持平稳、却依然泄露出惊涛骇浪的声音:“你想干什么?” 江溟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哥哥,”他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惊喜吗?” “江溟!”江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不住的恐慌和愤怒,“你从哪儿弄到的?你给她看了?你跟她说什么了?” “暂时还没有。”江溟语气轻鬆,“不过,这取决於你。”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默,只有江屿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你想怎么样?”江屿终於再次开口,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很简单,林雾现在在你那里,对吧?照顾生病的你,心疼你,依赖你。” 江屿没有回答。 江溟继续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弄:“你看,哥哥,我们长得一模一样,连她有时候都分不清。既然她那么需要你,那么离不开江屿,那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 “从明天开始,我也要做江屿。” “你疯了?!”江屿低吼,“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江溟的声音冷了下去,“我要以江屿的身份,陪在她身边,既然她分不清,既然我们都想要她,那不如共享这个身份。” “你做梦!”江屿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她是我的妻子!江溟,你別想再碰她一根手指头!你要是敢把录像给她看,敢胡说八道,我保证让你……” “让我怎么样?”江溟打断他,嗤笑一声,“身败名裂?还是像你对她做的那样,把我关起来?哥哥,別忘了,你现在也不是完全乾净。囚禁,非法拘禁,够你喝一壶的。而且,如果林雾知道,她最感激的救命恩人,从头到尾都是个冒牌货,她对你那份特別的感情,还会剩下多少?” 江屿的呼吸猛地一窒。 江溟知道,自己戳中了江屿最恐惧的死穴。 “所以,”江溟放缓了语气,带著一种胜券在握的残忍,“我们做个交易,我暂时不告诉她真相,你也不能阻止我用你的身份靠近她,至於最后……”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她会不会发现,就是以后的事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久到江溟以为江屿已经掛断了。 然后,他听到江屿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带著一种穷途末路的寒意:“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我不介意把录像,连同你非法拘禁她的证据,一起打包,送到该看到的人手里。”江溟的语气轻鬆,却字字致命,“你说,到时候,是她先离开你,还是法律先找到你?”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溟耐心地等著,他知道,江屿没有选择,那份录像,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敢让林雾知道的。 果然。 “时间。”江屿终於开口,“什么时候?” “明天开始。”江溟说,“具体时间,我会通知你,记住,配合一点,哥哥,为了我们的妻子好,也为了你自己。” 说完,他不等江屿反应,直接掛断了电话。 书房里重新陷入寂静。 江溟放下手机,看向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幽深和志在必得的疯狂。 哥哥,游戏规则,该改改了。 这一次,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贏家。 此刻的別墅。 江屿握著已经掛断的手机,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充满了恐慌、愤怒,以及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凶狠。 江溟知道了。 他知道了当年救的人是林雾。 他还拿到了录像。 这个疯子,竟然想用这种方式,来分享你,来取代他。 绝不可能。 江屿的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但眼下,他必须稳住江溟,必须確保录像不会到你手里。 至於以后……等他处理好这一切,江溟这个隱患,必须彻底清除。 他放下手机,重新回到臥室躺下,绕后將你轻轻搂进怀里。你的身体温暖柔软,散发著让他安心的气息。 他低头,在你发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眼神却深沉如夜。 第151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30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51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30 第二天清晨,江屿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江溟的简讯,內容简单:【早上九点,车库见,別让她察觉。】 江屿盯著那行字,眼神晦暗,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你,你似乎做了不太安稳的梦,眉头微微蹙著。 他轻轻將你枕著他手臂的脑袋挪到枕头上,动作儘可能轻柔,但你还是被惊动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江屿?”你含糊地叫了一声,伸手想去抓他,“你去哪?” “吵醒你了?”江屿立刻俯身,在你额头上亲了亲,“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 “这么早……”你揉著眼睛,还是睏倦,没太怀疑,“那你早点回来,记得吃早餐。” “好,你再多睡会儿。”江屿帮你掖好被角,又深深看了你一眼,才起身穿衣。 上午九点,江屿出现在別墅的地下私家车库。 他站在自己的车旁,脸色阴沉,等待著。 几乎分秒不差,九点整,一辆和江屿常用的同款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入车库,停在他对面。 车门打开,江溟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的衣服,乃至髮型,都刻意模仿了江屿平日的习惯。 质地精良的深色衬衫,熨帖的西装裤,头髮向后梳得一丝不苟,连袖口那对江屿常用的简约款铂金袖扣,他都戴上了。 两个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装扮,一模一样的脸,在略显昏暗的车库灯光下对视,气氛诡异而冰冷。 江屿看著江溟这身打扮,眼神更冷了几分,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 “挺准时。”江溟率先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江屿,“看来恢復得不错。” “少废话。”江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压抑的怒气,“你想怎么换?” “很简单。”江溟走近几步,“今天接下来的一天,我是江屿,你去处理你的事,或者隨便找个地方待著。明天早上九点,还是这里,换回来,在此期间,你不能出现在她面前,不能联繫她,不能让她知道有两个江屿。” “你休想!”江屿的怒火几乎要压不住。 “你想让她现在就知道录像的事?”江溟挑眉,语气平淡却充满威胁。 江屿呼吸一滯,死死瞪著江溟,像是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別碰她。” 江溟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碰自己的妻子,天经地义。” 江屿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他知道,此刻的他没有谈判的筹码,他必须爭取时间,想办法拿回录像,彻底解决江溟。 “晚上……晚上她习惯我陪著睡。”江屿艰难地说,试图守住最后一点底线。 “放心,”江溟的笑容加深,带著恶劣的意味,“我会好好陪她的,就像昨晚你陪她一样。” 江屿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动手,江溟却只是平静地看著他,仿佛在欣赏他的愤怒和无力。 “动手啊,哥哥。”江溟轻声说,“然后我立刻就把录像发给她,告诉她你不仅是个骗子,还是个暴力狂。” 江屿的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他颓然地鬆开了拳头,向后退了一步,脸色灰败。 他知道,自己输了这一局。 “明天早上九点。”江屿咬著牙说,“如果我发现你伤害她,我保证,就算同归於尽,我也会拉著你一起下地狱。” “彼此彼此。”江溟整理了一下袖口,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通往別墅的电梯。 江屿站在原地,看著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江溟那张令他憎恶的脸。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水泥柱上,手背瞬间破皮流血,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满腔无处发泄的怒火和恐慌。 江溟走出电梯,脸上那种冰冷和戏謔的表情瞬间收敛,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些。 你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身上穿著柔软的居家服,头髮隨意地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听到脚步声,你回过头,看到“江屿”,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 江溟走上前,很自然地接过你手里的锅铲:“嗯,不是什么大事,交给下面人处理了,我来吧,你去坐著。” 在此刻的你看来,这就是你的丈夫江屿,那个体贴的、刚刚病癒的江屿。 “你身体刚好,还是我来吧。”你想拿回锅铲。 “没事,我已经好了。”江溟坚持,顺势轻轻揽了一下你的腰,在你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听话,去餐厅等我。” 这个吻很轻,带著试探,你没有躲闪,只是脸上微微泛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大清早就耍赖。” 江溟的心跳快了一拍,这种自然而亲昵的互动,让他有种奇异的满足感,也更加嫉妒江屿。 他笑了笑,没说话,转身专注地煎蛋。 早餐桌上,气氛融洽。 江溟细心地將煎好的蛋和培根夹到你的盘子里,又为你倒好牛奶。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了吗?”你问。 “下午可能要去一趟,上午在家陪你。”江溟说著,夹起一块水果递到你嘴边,“张嘴。” 你愣了一下,但还是张口吃了,江屿以前也会餵你,但最近他生病,都是你照顾他,这样亲昵的餵食已经有一阵没发生了。 “怎么了?”江溟注意到你瞬间的迟疑。 “没什么。”你摇摇头,对他笑了笑,“就是觉得你病好了,精神也好多了。” “有你照顾,当然好得快。”江溟目光温柔地看著你,伸手轻轻擦掉你嘴角一点牛奶渍。 他的指尖温热,动作轻柔,你的心软了一下,那点细微的异样感也隨之消散。 下午,江溟確实出门了一趟,说是去公司,其实是去了他自己的地方,处理一些事务,同时也在思考下一步计划。 傍晚他准时回来,手里还提著你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的栗子蛋糕。 “给你带的。”他把蛋糕递给你。 你惊喜地接过:“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你上次提过一句。”江溟隨口道。 你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觉得江屿真是越来越细心了。 晚上,你们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江溟很自然地把你搂在怀里,让你靠在他胸口。 电影情节有些煽情,看到感人处,你眼眶微湿。 江溟低下头,吻了吻你的眼角,尝到一点咸涩。 “傻瓜,电影而已。”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温柔。 你往他怀里缩了缩,没有说话。 电影结束,时间也不早了。江溟起身,一把將你打横抱起来。 “啊!”你轻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干嘛呀?” “抱你上楼睡觉。”江溟低头看著你,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昨晚没睡好吧?今天早点休息。” 你確实有些累了,靠在他肩上,任由他抱著你走上楼梯。 臥室里,灯光调暗。 江溟把你放在床上,自己也在旁边躺下,手臂环过来,將你搂进怀里。 他的怀抱宽阔温暖,气息乾净清冽,你放鬆下来,闭上眼睛。 第152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3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52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31 黑暗中,江溟没有立刻睡去。 他听著你均匀的呼吸,感受著怀里的温软,一种奇异的、夹杂著罪恶感和满足感的情绪在他心里蔓延。 这是江屿的位置,江屿的妻子,此刻却在他的怀里。 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蹭你的发顶,嗅著你身上熟悉的淡香,心里那个疯狂的念头越来越清晰——他要取代江屿,完完全全地。 第二天早上,你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你下楼,发现“江屿”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背影挺拔。 “醒了?”他回头看你,笑容温和,“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好。” “你今天起好早。”你走过去。 “嗯,昨天睡得早,精神好。”他转身,在你唇上快速亲了一下,“快去。” 这个早安吻很自然,你也没多想,转身去洗漱了。 餐桌上,你们边吃边聊。 “昨晚睡得好吗?”江溟状似隨意地问。 “挺好的。”你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笑了笑,“就是感觉你昨天好像特別温柔?” 江溟拿著叉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隨即笑道:“病了一场,差点失去你,现在想想都后怕,当然要对你好一点。”他看向你,眼神专注,“你觉得是昨天的我好,还是以前的我好?” 你被他问得愣了一下,想了想,说:“都好,不过你生病之后,好像更黏人了,也挺好的。” 江溟笑了笑,没再追问。 上午九点,车库。 江屿已经等在那里,脸色比昨天更加阴沉,眼下有著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江溟准时出现,依旧是那副模仿到位的打扮,只是神態间多了几分饜足和从容。 “看来昨天过得不错?”江屿的声音冰冷刺骨。 “托你的福。”江溟挑眉。 江屿的拳头猛地握紧,指节泛白。 “录像呢?”江屿盯著他。 “在我这里很安全。”江溟慢条斯理地说,“放心,只要我们的合作继续愉快,它就不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今天轮到你了,不过记住,別对她做任何事,我討厌我的人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最后那句话,带著露骨的占有和挑衅。 江屿的眼底翻涌著杀意,但他强忍住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交接完成,江溟开车离开。 江屿在原地站了很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走向电梯。 当他推开客厅的门时,你正好从书房出来,手里拿著一本书。 看到江屿,你笑著迎上来:“忙完啦?” 江屿看著你毫无防备的笑容,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有失而復得的庆幸,有被江溟威胁的愤怒,更有深深的愧疚和不安。 他伸手把你搂进怀里,抱得很紧,仿佛要把你揉进身体里。 “怎么了?”你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没事,就是想你了。”江屿把脸埋在你颈窝,声音闷闷的。只有抱著你,才能稍微驱散一些被江溟带来的阴霾和噁心。 你失笑:“我们不是才分开一会儿吗?” 江屿没说话,只是抱著你。过了一会儿,他才鬆开,低头看著你:“今天想做什么?我陪你。” “你公司不忙吗?”你问。 “再忙也没你重要。”江屿拉著你在沙发坐下,让你靠在他怀里,“这几天光顾著生病,都没好好陪你。” 你们聊著天,看著电视,时间过得很快,江屿表现得无比耐心和温柔,几乎对你百依百顺。 下午,他亲自下厨给你做了几道你爱吃的菜,吃饭时,他不停地给你夹菜,目光几乎没离开过你。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你终於忍不住问,“好像特別殷勤?” 江屿夹菜的手顿了顿,隨即笑了笑,眼神里带著一丝你看不懂的复杂:“有吗?可能是想补偿你吧。之前是我不好。” 你想到他生病时脆弱的样子,心又软了:“都过去了,我们以后好好的就行。” “嗯,好好的。”江屿握住你的手,认真地看著你,“雾雾,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我只爱你,我做的任何事,都是因为太害怕失去你。” “我知道。”你回握他的手,“我也爱你。” 晚上,你们依旧相拥而眠。江屿抱著你,他有些失眠,在你睡著后,还一直睁著眼睛,看著你的睡顏,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挣扎。 第二天,交接再次进行。 江溟出现时,江屿直接开口:“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谈谈。” “谈什么?”江溟好整以暇。 “你要怎么样才肯把录像彻底销毁,然后消失?”江屿开门见山。 “消失?”江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然后让你继续独占她?哥哥,你觉得可能吗?” “我可以想別的办法补偿你……” “我只要她。”江溟打断他,眼神冰冷而偏执,“要么,继续这样,要么,鱼死网破,你知道的,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江屿知道,谈判破裂,江溟是铁了心要掺和进来,甚至想取而代之。 日子就这样诡异地一天天过去。 江屿和江溟,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以“江屿”的身份,轮流出现在你身边,扮演著体贴的丈夫。 他们都在竭尽全力地对你好,试图用加倍的温柔和占有来证明自己才是更適合你的,同时也都在暗中较劲,寻找彻底除掉对方的机会。 而你,身处其中,渐渐习惯了这种“江屿”时而格外温柔黏人,时而体贴中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的生活。 有时,“江屿”会在亲密之后,看似不经意地问你:“雾雾,你觉得今天我对你好不好?和昨天比呢?” 你总是笑著回答:“都好,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好。” 你的回答,在两个男人心中激起了怎样不同的涟漪。 对江屿而言,是心酸和恐慌,他怕你喜欢的只是“江屿”这个身份带来的好,而不是他本身,更怕你有一天会真的爱上扮演他的江溟。 对江溟而言,则是扭曲的满足和更深的渴望,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成功,也越来越不想只是扮演。 他们都想要更多,想要完完全全地拥有你,想要对方彻底消失。 而你,被两个男人以爱为名精心构筑的茧房里,毫无察觉。 第153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3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53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32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懒洋洋地铺在主臥那张大床上。 你是在一种温热的、带著细微痒意的触感中醒来的。 有吻正落在你的后颈,沿著脊柱一路轻啄下去,手掌熨帖地覆在你腰间。 身后紧贴的胸膛传来稳定心跳,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过来。 “唔……”你含糊地哼了一声,想翻身,腰间的手臂却收紧了。 “醒了?”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刚醒的沙哑和一丝笑意,“再睡会儿。” 几乎是同时,另一侧床垫微微下沉,有人从你正面靠近,挡住了些光线。 一只微凉的手伸过来,拨开你额前的碎发,隨即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你眼皮上。 “睡得好吗?”这个声音和刚才那个几乎一样,只是语调略微不同。 你眨了眨眼,適应了一下光线。 “几点了?”你问,声音还有些黏糊。 “还早,八点不到。”江溟回答,指尖在你脸颊上轻划,“今天周六,不用早起。” 江屿的手已经从腰间滑到了小腹,带著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揉著:“昨晚累著了?腰酸不酸?” 想起昨晚的混乱,你的脸颊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热,你缩了缩脖子,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还好。” “还好?”江溟低笑一声,倾身过来,鼻尖几乎抵著你的,“那就是我们不够努力了。” “不是……”你小声反驳,却没什么底气。 江屿也低低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背传来。 他收紧手臂,把你更紧实地搂进怀里,吻了吻你的耳廓:“那再休息会儿,等会儿我帮你按按。” 江溟则掀开被子一角,挤了进来,从正面环住你,形成了一个温暖的、被两人气息完全包裹的怀抱。 “好。”你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放鬆下来。 你永远分不清,在某一刻拥抱你、亲吻你、与你亲密无间的人,究竟是江屿,还是江溟。 除非他们主动表明,或者通过一些极其细微的习惯来分辨。 起初,这让你恐慌、羞耻,但时间久了,在这种日復一日的宠溺和索取下,一种奇怪的依赖和习惯慢慢滋生。 又在床上赖了快一个小时,几人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早上想吃什么?”江屿一边帮你把毛巾递到你手里,一边问,“还是老样子?” “都行。”你走到梳妆檯前坐下,开始涂抹护肤水。 江溟走过来,很自然地拿起梳子,替你梳著还有些凌乱的长髮,指尖偶尔划过你的头皮,带来一阵舒適的微麻。 “今天天气不错,吃完早餐要不要去花园看看?”江溟说,“你上次说的那株玫瑰应该开了。” “好啊。”你应著,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人。 早餐是江屿准备的,很丰盛,煎得外酥里嫩的小牛排,烤得酥脆的吐司,新鲜的水果沙拉,还有温热的牛奶。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有种诡异的和谐。 江屿会给你剥好虾仁,放到你的盘子里;江溟则把切好的水果小块递到你嘴边,餵你吃。 你靠在椅背上,任由他们投餵。 江溟见状,也拿了一片自己碗里的酸奶麦片递过来:“这个也不错,你昨晚不是说有点上火?酸奶清淡。” 你只好又张口吃了。 一顿早饭,就在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投餵中度过,你几乎不用自己动手,面前的盘子就堆满了各种食物。 “我吃不下了。”你看著还剩一半的煎蛋,有点发愁。 “再吃一点,你太瘦了。”江屿皱眉。 “早上吃太多对胃不好,八分饱就行。”江溟伸手把你面前的盘子拉过来一点,“吃不完给我。” 江屿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要你多事”。 你习惯了这种暗流涌动,低头小口喝著自己的牛奶。 吃完早餐,江屿收拾碗碟,江溟则陪著你去花园。 春末的阳光暖融融的,花园里果然一片生机盎然。 那几株名贵的玫瑰果然开了,碗口大的花朵,顏色是娇艷的胭脂红,花瓣上还带著晨露。 “好看吗?”江溟站在你身边,手很自然地搭在你腰间。 “嗯,好看。”你弯腰,凑近闻了闻,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 江溟看著你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光的侧脸,睫毛弯弯,鼻尖小巧,心里某处柔软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折下了开得最盛的那一朵。 “哎,你干嘛摘它?”你有些心疼。 江溟没回答,只是仔细地去掉花茎上的刺,然后抬手,將那朵还带著露水的玫瑰,轻轻地別在了你的耳后。 胭脂红衬得你肤色越发白皙,人比花娇。 江溟低头看著你,眼神深沉,喉结微动。 就在这时,江屿收拾完厨房也走了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你耳后那朵刺眼的红玫瑰上,眼神几不可察地沉了沉。 “外面太阳大了,当心晒著。”江屿走过来,很自然地將手里拿著的一顶米色宽檐遮阳帽戴在了你头上,正好挡住了那朵玫瑰,也隔开了江溟过於专注的视线。 “还好,不晒。”你扶了扶帽子,没察觉什么。 江溟看了江屿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手却依旧稳稳地揽著你的腰。 几人在花园里散了会儿步,气氛还算平和。 “对了,下午我想去商场逛逛,买几件夏天的新衣服。”你提议,试图打破那种微妙的紧绷感。 “我陪你去。”江屿立刻说。 “我也去。”江溟几乎同时开口。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里火花四溅。 “不用都去,”你赶紧说,“你们忙你们的,我自己去就行。” “不忙。”江屿语气不容置喙,“一向不放心你单独出去,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我下午也没事。”江溟对江屿说,像是在分配任务,但任谁都听得出里面的较劲意味,“你收拾客厅,我陪她去。” 第154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3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54章 你的机器人丈夫33 下午的商场人潮涌动。 你走在中间,江屿和江溟一左一右,像两尊英俊的门神,吸引了不少目光,也隔绝了大部分搭訕的人。 试衣服的时候更尷尬。 你看中了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款式简约大方。你拿著衣服进了试衣间,两个男人守在外面。 导购小姐看著这两位容貌气度出眾、却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士,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你走出来,裙子很合身,衬得你腰细腿长,肤色如玉。 “好看吗?”你转了个圈,冲他俩扯出柔软的弧度。 江屿的目光在你身上细细扫过,从微微敞开的领口到纤细的腰线,再到露出的小腿,眼神温和中带著欣赏:“很好看,很合身。” 江溟却微微蹙了眉:“顏色是不是太素了?试试那条酒红色的,应该更亮眼。”他指著旁边衣架上另一条裙子。 “我觉得白色挺好,清新。”江屿坚持。 “酒红色更衬她的肤色。”江溟寸步不让。 导购小姐站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大气不敢出。 你嘆了口气:“那我两条都试试吧。” 最后,两条裙子都买了,江屿刷的卡,江溟提的袋子,两人的较劲,你早已习惯。 逛著逛著,你被一家內衣店吸引了目光。 店里的导购训练有素,虽然看到两位一模一样的男士时也惊讶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专业態度。 江屿拿起一套浅紫色的蕾丝內衣,款式相对保守但做工精良:“这套质感不错。” 江溟则拎起一套黑色的,设计更大胆些,几乎透明的纱质,点缀著细碎的亮片:“这个好看。” 你看著那套黑色的,脸热得能煎鸡蛋:“这个……太夸张了……” “试试才知道。”江溟把衣服递给你,眼神带著鼓励。 江屿没反对,只是把那套浅紫色的也放进你手里:“都试试。” 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晚餐是江溟准备的,简单但精致,吃饭时,两人依旧给你夹菜,偶尔交谈几句,气氛似乎恢復了正常。 饭后不久,江溟先开了口。 “累了,早点休息吧。”他说著,目光却看向你,意有所指。 江屿擦著手从厨房出来,闻言淡淡接话:“也好,確实今天逛了一天,早点休息。” 主臥的灯光很暖昧,气氛也不由变得曖昧不明。 江屿把买的两套衣服拿进来,放在衣帽间的檯面上,他看著那套黑色的,眼神暗了暗。 等你洗完澡出来,穿著保守的棉质睡裙时,发现江屿和江溟都已经换上了睡袍,靠在床头,一个在看平板,一个在看书,似乎在等你。 你磨蹭著爬上床,躺在中间,柔软的床垫微微陷下去,两侧传来不同的温度和气息。 平板被放下,书也被合拢。 江屿侧过身,手臂环过来,將你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吻了吻你的额头:“今天开心吗?” “嗯。”你小声应道。 江溟也靠了过来,手指绕著你一缕半乾的头髮把玩:“那套黑色的,能不能穿给我看看?” 你身体一僵。 他的手在你腰间轻轻摩挲:“紫色的也很適合你。”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都要试。”江溟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却不容置疑,“先试黑色的,好吗?” 他坐起身,下床走到衣帽间,取下了那套黑色內衣。 你看著那近乎透明的布料,脸烧得厉害,下意识地往旁边的人怀里缩了缩。 他抱著你,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你。 江溟走回来,坐在床边,將內衣递到你面前,眼神温柔,却又带著一种近乎逼迫的专註:“换上,雾雾。” 你咬著唇,看向他,眼里带著求助。 他低头,吻了吻你的眼角,声音低沉:“听话。” 最终,你还是接过了那套內衣,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背过身,颤抖著手指,换上了那套黑色的蕾丝。 当你重新转过身时,几乎不敢抬头,薄纱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掩作用,皮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他伸出手,指尖碰到你肩头的细带,轻轻拨弄了一下。 江溟则半跪在床边,仰头看著你,目光像著了火,从下往上,缓慢地逡巡。 他伸出手,掌心贴在你的小腿肚上,然后慢慢向上。 “很美。”他哑声说。 下一秒,他的手臂收紧,他俯身,吻落了下来,从额头到嘴唇,再到颈侧。 江溟也欺身上来,他没有去抢夺亲吻,而是低头,温热的唇舌落在了你腰间裸露的肌肤上,轻轻啃噬。 “唔……”你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两种不同的触碰,从不同的方向袭来,瞬间夺走了你所有的思维。 你像是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被他和他的力量拉扯、淹没。 衣物被解开,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隨即被更滚烫的体温覆盖。 混乱中,你分不清是哪个的手在抚摸你的后背,吻落在你的x前,又有哪个在你耳边喁喁低语。 “我喜欢你……”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带著灼热的气息。 你茫然地睁著眼,视线模糊,只看到上方晃动的人影和那双熟悉的、充满欲望的眼睛。 “江……”你凭著本能轻唤。 一声低笑,不知道是谁发出的。 一具滚烫的身体贴近,手指强势地捏进你的指缝,与你十指相扣,一个声音贴著你的另一侧耳朵响起,带著不容错辨的妖冶和诱惑:“那我呢,雾雾,看看我,我是谁?” 你艰难地转过头,然后有个人吻住了你。 他的手滑到你的腰间,用力地揽住你,將你完全地占有。 江溟则从身后拥住你,下巴抵在你的肩窝。 这是一场无措的盛宴,也是一场失控的沉沦,他用截然不同的方式拥有你,也用同样的深情,回应著你的反应。 “舒服吗?”他在你耳边问,唇齿压著你的耳珠。 你说不出话,只能无助地摇头。 “往我这边靠。”江溟不依不饶,手指在你腰间画著圈。 “都……都好……”你几乎喘不过气。 “不行,要选清楚。”他咬了一下你的耳垂,又揉了揉,“选我,还是他?” 不待你回答,江溟就低头咬了咬你的锁骨,眼神里带著桀驁:“她选我。” 在这样的逼问和亲密下,你的理智早已溃散,身体和意识都被一左一右,完全掌控。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只有你的声音,在曖昧的空气里,断断续续地响起,分不清是在喊谁的名字,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直到最后,意识沉沦,这个夜晚却才刚刚开始。 而关於爱与占有,也永远没有尽头。 第155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55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 你叫林雾,今年二十五岁,是一家科技公司的行政助理。 你的生活很简单:早上八点起床,八点半出门挤地铁,九点前打卡上班,下午六点下班,回家点外卖,刷手机,看帅哥视频,偶尔翻翻不可言说的小漫画,然后睡觉。 周末?周末就是把这套流程里的“上班”替换成“在床上躺得更久一点”。 你是个標准的i人,社交对你来说不是充电而是耗电。 公司团建能躲则躲,同事聚餐能推则推。不是你不合群,只是你觉得和不同的人打交道太累,远不如看视频里的帅哥笑得灿烂来得轻鬆愉快。 你很好色,这点你对自己很坦诚。 手机里存著好几个专门用来收藏帅哥视频的文件夹,瀏览记录里总有些不可描述的关键词。 现实里你连和陌生男性对视超过三秒都会心跳加速,但在网络世界,你可以坦然地欣赏八块腹肌和人鱼线,甚至在心里评头论足。 “这个不行,太油了。” “哇,这个侧脸绝了。” “我去,这胸肌是假的吧……” “啊啊啊啊!薄肌才是永远的神。” 你像个资深评审,只是从不上场。 现实里你没谈过恋爱,大学时有过暗恋对象,但直到人家毕业你都没敢说一句话。 工作后社交圈更窄,窄到只剩下外卖小哥和快递员,而他们也只会对你说“麻烦给个好评”。 不过最近,你的生活有了点小变化。 上周,行政部主管找你谈话,说总裁办需要调一个细心稳妥的人过去做秘书助理,她推荐了你。 “林雾啊,你虽然不爱说话,但做事认真,从不出错,总裁那边正需要这样的。”主管拍拍你的肩,“机会难得,好好干。” 你心里慌得一批。 总裁,顾承屿,二十七岁,公司创始人兼ceo。 你只在年会和公司宣传片里见过他,身高目测一米八五,五官像是雕塑家精心雕琢过的作品,尤其是那双眼睛,看宣传片时你都觉得他像是在盯著镜头后的你。 帅是真的帅,冷也是真的冷。 据说他对工作要求严苛到变態,连续骂哭过三个项目经理,公司里的小姑娘们私下叫他“冰山总裁”,既想靠近又怕被冻伤。 你从没想过自己会和这样的人物有工作交集,你只是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最大的野心就是按时下班不加班。 但调令已经下来,明天你就要去总裁办报到。 “死了死了死了……”你躺在床上刷手机,心里乱成一团。 手指无意识地划著名短视频,屏幕里闪过一个个帅哥,但你今天完全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明天见到顾承屿该怎么办,要说些什么,会不会因为太紧张而搞砸。 刷著刷著,一个视频吸引了你的注意。 那是一个bjd娃娃的开箱视频,up主小心地拆开包装,拿出一个精致的娃娃,大概三十厘米高,有著陶瓷般的肌肤和玻璃眼珠,睫毛根根分明,关节灵活可动,还配了好几套小衣服。 “这也太好看了吧……”你忍不住感嘆。 你往下翻了翻评论区,发现有很多人分享自己的娃娃,还有人说可以定製娃脸,按照真人照片来做。 定製? 你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手指比脑子快,等你反应过来时,已经在搜索栏输入了“bjd定製 真人脸”。 跳出来一堆店铺,价格从几百到几千不等,你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比你想像的贵多了。 但你今天莫名地执著,一家家店看过去,终於找到一家新开的店铺,价格最便宜,六分娃娃(大概30厘米高)定製脸部只要三百块。 “新店优惠……”你喃喃自语,手指悬在屏幕上。 心跳突然加快了。 一个危险又刺激的想法在你脑海里成型,如果用顾承屿的照片定製一个娃娃呢? 你被自己这个念头嚇了一跳,手机都差点掉脸上。 不行不行,这太变態了,你是好色,但还没到这种地步,要是被人知道,你就不用在这家公司混了。 可是…… 你翻出公司宣传册,找到顾承屿的那一页,照片上的他穿著深灰色西装,侧脸线条利落,眼神平静地看著前方,像是什么都不能让他动摇。 真的好帅啊。 而且明天就要成为他的秘书助理了,这么近距离接触,你怕自己会失控。 如果有一个迷你版的,是不是就能缓解一下紧张? 你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 天使小人:“林雾,你清醒一点!这是侵犯肖像权!而且很变態!” 恶魔小人:“只是做个娃娃自己玩,又不会让別人知道,三百块也不贵,就当买个手办。” 天使小人:“手办和真人脸娃娃能一样吗?你这是意淫上司!” 恶魔小人:“你平时不也在心里意淫吗?有什么区別?再说你又不干什么,就是放著看看。” “……” 天使小人沉默了。 你咬了咬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足足五分钟。 最终,你还是截取了宣传册上顾承屿的侧脸照,这样应该不算太明显吧?於是打开那家店铺的聊天窗口。 “你好,想做六分bjd娃娃,可以定製脸部吗?” 对方很快回覆:“可以的亲,发照片过来就行,我们会根据照片建模,相似度80%左右哦。” 你深吸一口气,把照片发了过去。 “这张可以吗?” “可以的亲,大概需要两周时间製作,三百元包邮,需要確认下单吗?” 你的手指在“確认支付”上颤抖。 真的要这么做吗? 明天就要见到真人了,现在还定做他的娃娃,这算什么事啊。 但你还是按了下去。 支付成功的页面跳出来时,你感觉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膛。 “我一定是疯了。”你把手机扔到一边,用枕头捂住脸。 但奇怪的是,做完这件荒唐事后,你对明天见顾承屿的紧张感反而减轻了一些。 就好像有了一个秘密武器,虽然这个武器有点见不得光。 —— 第二天,你战战兢兢地来到总裁办。 总裁办在顶层,整层楼都很安静,你的新工位在总裁办公室外间,和另一位资深秘书李姐一起。 李姐四十出头,做事干练,看到你来,简单交代了工作內容:“主要就是整理文件、安排日程、接听电话,顾总有时候会叫你进去记录会议要点,记住,顾总不喜欢別人多话,问什么答什么,没事不要打扰他。” 你连连点头。 九点整,顾承屿来了。 你听到脚步声时正在整理文件,抬头就看见他走进来。 真人比照片还要有衝击力,身高腿长,走路带风,经过你工位时带起一阵淡淡的香调。 “早。”他瞥了你一眼,声音低沉。 “顾、顾总早!”你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没再多说,径直进了办公室。 你坐下来,感觉手心都在冒汗。 一整天,你都处於高度紧张状態,顾承屿叫了你三次,一次是送文件,一次是泡咖啡,一次是记录一个临时会议的內容。 每次进去你都低著头,不敢看他,回答问题简短得像发电报。 “文件放桌上。” “好。” “咖啡不要糖。” “好。” “记录重点。” “好。” 第156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56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2 到下班时,你觉得自己快虚脱了。 但奇怪的是,顾承屿並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 他虽然话少表情冷,但也没刁难你,指示清晰明確,甚至在你紧张得把咖啡洒了一点在托盘上时,也只是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第一天感觉怎么样?”下班时李姐问你。 “还、还行。”你小声说。 “顾总其实人不错,就是要求高,你適应了就好了。”李姐拍拍你,“明天见。” 回家的地铁上,你刷著手机,看到bjd店铺发来消息:“亲,您的娃娃已经製作完成,今天发货哦,预计三天后到达。” 你盯著那条消息,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感觉。 明天还要面对顾承屿,而他的迷你版正在路上。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刺激了。 —— 三天后,包裹到了。 你抱著那个不大的盒子回家,关上门,拉好窗帘,像是要进行什么秘密仪式。 拆开层层包装,终於看到了娃娃的真容。 三十厘米高,树脂材质,皮肤是温润的陶瓷白。 脸部,你屏住呼吸,真的和顾承屿有七八分相似,特別是那个侧脸线条和微微抿著的嘴唇,简直一模一样。 眼睛是玻璃珠做的,深棕色,在灯光下有点微光,像是真的在看你。 娃娃穿著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小鞋子小袜子一应俱全。 你小心地把它拿出来,发现关节都可以活动,手指纤细,连指甲盖都有。 “我的天……”你喃喃道。 这三百块花得太值了。 你把娃娃放在桌上,托著下巴看,迷你版的顾承屿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又小又精致,完全没有真人的压迫感。 你伸出手指,戳了戳娃娃的脸。 凉的,光滑的。 你又摸了摸它的头髮,植髮工艺不错,手感很真实。 “你现在可逃不掉了。”你小声说,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真人在公司高高在上,是让你紧张到结巴的总裁,但这个迷你版在你手里,任你摆布。 你拿来手机,对著娃娃拍了几张照片,又突发奇想,从抽屉里翻出之前买来但从来没戴过的项炼,掛著小月亮吊坠,给娃娃戴上。 迷你顾承屿穿著白衬衫,戴著女式项炼,这画面有种荒诞的可爱。 你笑了出来。 那晚你睡得很好,梦里没有紧张的工作场面,只有一个会动的、迷你版的顾承屿在你手心里走来走去。 —— 接下来的日子,你渐渐適应了秘书助理的工作。 顾承屿確实要求很高,文件格式差一点、咖啡温度不对、会议记录不够简练,他都会指出来。 但他从不发脾气,只是用那种平静无波的声音说“重做”,就足以让你压力山大。 你发现自己有点奇怪的变化,每次被顾承屿指出错误,回家后就会摆弄一会儿娃娃,好像这样能找回一点心理平衡。 有时候你会给娃娃换衣服,从淘宝买来的各种小衣服,有休閒装,有睡衣,甚至有一套可笑的小恐龙连体衣。 “顾总,今天您穿这个。”你给娃娃套上恐龙衣服,看著那个严肃的小脸配上毛茸茸的绿色连体衣,笑得在床上打滚。 偶尔,你也会有些越界的举动。 比如用手指轻轻摩挲娃娃的脸,或者摆弄它的手和腿。 有一次你好奇地看了看娃娃的身体构造,製作相当精细,该有的都有,虽然很小。 你脸红了一下,赶紧给娃娃穿好衣服。 “罪过罪过,我真变態。”你对自己说。 但第二天看到顾承屿时,你会忍不住想起昨晚摆弄娃娃的情景,然后耳朵发烫,不敢看他。 你开始有点分不清,你对顾承屿的在意到底是因为他是你的上司,还是因为你每天晚上都在玩他的迷你版。 一周后,你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把娃娃带到公司去。 当然不是明目张胆地摆出来,你把娃娃放在包里,想著午休时可以去无人的会议室偷偷拿出来看看。 一整天对著真人顾承屿,压力太大了,你需要这个秘密出口。 上午顾承屿有个重要会议,你在办公室整理文件,中途他去会议室了,你突然想起包里的娃娃,心里痒痒的。 反正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你从包里小心地拿出娃娃,放在腿上,迷你顾承屿安静地坐著,你用手指轻轻梳理它的头髮,又调整了一下衬衫领子。 就在这时,李姐突然进来:“林雾,顾总那份……” 你嚇得魂飞魄散,抓起娃娃就往抽屉里塞。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李姐疑惑地看著你。 “没、没什么!”你声音都变调了,“李姐您说什么?” “顾总那份蓝標文件,你放哪儿了?他一会儿要用。” “在、在这里!”你赶紧翻找文件,手还在抖。 李姐拿了文件离开,你长舒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了。 太险了。 那天上午的会议上,顾承屿突然感觉头髮被人轻轻抚摸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看向四周。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认真听报告,没有人靠近他。 幻觉? 他摇摇头,继续专注会议。 这几天晚上,你喜欢边刷手机边盘娃娃,其实就是无意识地摸来摸去,捏捏手,摸摸脸,摆弄摆弄关节。 某天你正在玩娃娃的左手手指,一根根轻轻弯曲再伸直,突然想起白天顾承屿签字时的手。 真人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握笔时指节微微凸起,很有力量感。 “还是真人的手好看。”你自言自语,继续玩著娃娃的手。 与此同时,公寓十几公里外的高档住宅区里,顾承屿正靠在床头看报表。 突然,左手传来一阵奇怪的触感。 像是有人在轻轻抚摸他的手指,一根接一根,从指尖到指根,缓慢而细致。 他猛地坐直,看向自己的手。 什么也没有。 但那触感太真实了,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按压。 他皱眉,活动了一下手指,触感消失了。 是最近太累了吗? 他躺回去,继续看报表。但几分钟后,那种感觉又来了,这次是右手,被人握住,拇指在他手心里轻轻画圈。 顾承屿盯著自己的右手,空无一物,但触感清晰得可怕。 他想起最近几天的异常:偶尔会感觉头髮被摸,脸颊被碰,甚至有一次在洗澡时,觉得后背被人轻轻划过。 他一直以为是工作压力导致的神经性幻觉,但又太具体了。 具体到像是真的有人在触碰他。 他回到床边,拿起手机想预约心理医生,但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而另一边,你正在淘宝上看bjd娃娃的小家具,想给迷你顾承屿配一张小床和书桌。 “住在哪里好呢?”你环顾自己租的一室一厅小公寓,“就放在床头柜上吧,每天睁眼就能看到。” 你把娃娃摆在床头,关灯睡觉。 第157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57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3 上班的第四周,你开始慢慢適应总裁办的工作节奏。 顾承屿的確挑剔,但只要你足够仔细,他也不会无缘无故找茬。 你发现他其实有一套自己的逻辑,所有事情都要在正確的时间以正確的方式完成,仅此而已。 这反而让你觉得轻鬆,因为规则明確,你只需要按部就班。 不过,有些事还是让你无所適从。 比如顾承屿偶尔投来的目光,你总觉得他在看你,可当你鼓起勇气抬眼时,他又已经移开视线,专注在手里的文件或电脑屏幕上。 “应该是错觉。”你这么告诉自己,但耳根还是悄悄发热。 今天上午有部门匯报会,你需要做会议记录。 你提前十分钟进会议室准备,把笔记本电脑、录音笔、笔记本和笔整齐摆好,又检查了一遍投影设备。 同事们陆续进来,你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儘量降低存在感。 顾承屿是最后一个到的,他推门进来时,会议室瞬间安静。 他今天穿了深蓝色西装,衬得皮肤更加冷白,头髮一丝不苟地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锋利的眉骨。 你下意识低下头,假装整理笔尖。 会议开始后,你专註记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但半小时后,你开始走神,昨晚熬夜刷剧,现在眼皮有点沉。 你悄悄伸手进入放在腿上的托特包,摸到了那个小小的、树脂质感的身体。 这是你这周第三次带娃娃来公司,上次差点被李姐发现后,你变得更加小心,只在確定安全时才敢拿出来,而漫长的会议,正是最佳时机。 你左手放在键盘上,右手伸进包里,指尖轻轻握住娃娃的手臂。 触感凉滑,关节处的球体微微凸起,你用拇指慢慢摩挲,从肩膀到肘部,再到手腕。 与此同时,坐在主位的顾承屿突然僵了一下。 他感觉右臂传来清晰的触感,有什么东西正沿著他的手臂缓慢滑动,从三角肌到肱二头肌,再到前臂。 那触感柔软又真实,带著若有似无的曖昧。 他皱了皱眉,看向自己的西装袖子,布料平整,毫无异样。 “顾总?”正在匯报的市场部经理停了下来,忐忑地看著他,“是数据有问题吗?” “继续。”顾承屿收回视线,声音平稳,但放在桌下的左手悄悄攥成了拳。 你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摸著娃娃太上癮了。 你换了个姿势,手指滑到娃娃的胸前,隔著那层仿真布料上的小衬衫,轻轻按压。 顾承屿的呼吸顿了一拍。 胸口传来压迫感,不重,但存在感极强,像是有人把掌心贴在了他的心臟位置。 他本能地屏住了呼吸,喉结滚动了一下。 “顾总,您不舒服吗?”坐在旁边的副总注意到他的异常。 “没事。”顾承屿扯了扯领带,拿上杯咽下一口水,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燥热。 你玩得投入起来,手指向下移动,摸到娃娃的腹肌。 你记得这个娃娃做得真的很精细,连腹肌的轮廓都有浅浅的刻画。 你用指尖顺著那些纹路描摹,心里还暗暗比较。 真人的腹肌应该更明显吧?毕竟顾承屿的身材看起来就很好,西装都遮不住那宽肩窄腰的轮廓。 会议室里,顾承屿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 腹部传来的触感太过具体,简直像是有真实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 他强迫自己专注於匯报內容,但感官完全不受控制,那触感从腹部继续往下,到了…… 顾承屿猛地站了起来。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愣住了,所有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抱歉,”他扯了扯领带,声音沙哑,“我去趟洗手间。” 几秒后,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出了会议室。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手里的娃娃差点掉在地上。 你赶紧把娃娃塞回包里,抬头看向门口,心里纳闷:顾总这是怎么了? 没人知道,洗手间里的顾承屿正靠在洗手台上,冷水拍在脸上,却压不住身体里的燥热。 那种感觉又来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著那种柔软的触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 但那些触感太过真实,从手臂到胸口,再到腹部,每一处都清晰得可怕。 回到会议室时,他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继续听匯报。 而你坐在角落,偷偷看著他,心里只觉得今天的顾总格外奇怪。 散会后,你抱著笔记本和包,低头快步往外走,想赶紧回到自己的工位。 “林雾。” 你脚步一顿,是顾承屿的声音。 “顾总。”你转过身,低著头。 “下午两点前把会议纪要整理好发我。”他站在你面前,距离有些近,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调。 “好的。” “还有,”他顿了顿,“帮我泡杯咖啡,现在。” “马上去。” 你如蒙大赦,小跑著去茶水间,泡咖啡你已经熟练了。 你小心地端著杯子回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 你推门进去,顾承屿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你轻手轻脚地把咖啡放在他桌上,正准备退出去,脚下突然绊了一下。 你穿的是新买的低跟鞋,还没完全適应,这一绊让你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啊——” 你本能地闭上眼睛,等待疼痛降临。 但迎接你的不是冰冷的地板,而是一堵温热的、带著熟悉香气的墙。 顾承屿不知何时已经掛了电话,一个箭步衝过来接住了你。 你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西装外套。 时间仿佛静止了。 你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坚实,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他的手扶在你的腰侧,隔著薄薄的衬衫布料,温度烫得惊人。 而你,因为前倾的姿势,胸前的柔软完全压在了他身上。 你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顾承屿也僵住了。 怀里的身体柔软得不像话,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而她胸前的柔软正紧贴著他,那种触感让他瞬间气血上涌。 更要命的是,她抬头看他时,眼睛里蒙著一层水汽,睫毛轻颤,嘴唇微张,一副受惊又无辜的样子。 “对、对不起!”你终於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想从他怀里挣脱。 但脚下一软,又栽了回去。 这次顾承屿抱得更稳了,你们靠得更近,你感觉到他呼吸的气息喷在脸上,扶住你腰上的手也收紧了一些。 “站好。”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你终於站稳,后退一步,脸红得要滴血:“谢谢顾总!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顾承屿没说话,只是看著你,他的眼神很深,像是有漩涡在翻涌,你没注意到他的耳根也有点红。 “出去吧。”他终於开口。 第158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58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4 你几乎是逃出办公室的。 回到工位上,你捂著狂跳的胸口,脑子里不断回放刚才那一幕。 顾承屿的怀抱,他的手,他的体温…… “林雾,你脸怎么这么红?”李姐关切地问,“不舒服吗?” “没、没有!可能有点热!”你拿起文件夹扇风,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办公室里,顾承屿站在原地,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刚才扶住她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纤细的腰肢,柔软的曲线,还有她靠在他身上时,那种温香软玉的感觉…… 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是何时何地沾染过。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闭眼揉了揉眉心。 这不对劲。 他对女下属从来不会有任何杂念,工作就是工作。 但这个林雾,她总是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他,她撞进他怀里时的柔软,她身上的香气,都让他无法控制地分心。 顾承屿睁开眼,眼神复杂。 “不可能。”他低声自语,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 下班后,你收拾好东西,只想赶紧回家。 回家路上,你收到快递信息,给娃娃买的迷你办公家具到了。 吃过晚饭,你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裹。 一张小书桌,一把小椅子,还有一个小文件架,做工很精致,虽然是小东西,但细节到位。 你把娃娃放在小书桌前,给他摆上迷你文件,还给他繫上了小领带。 “顾总,加班啦。”你对著娃娃笑,觉得自己幼稚得离谱,却又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 夜里,你抱著娃娃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而另一边,顾承屿躺在公寓的大床上,却毫无睡意。 唇上的感觉真实得可怕,甚至能感觉到牙齿轻咬的微痛和舌尖舔过的湿润。 顾承屿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不是第一次了,最近几晚,他总在半夜被各种触感惊醒,有时是被抚摸头髮,有时是被触碰脖颈,而今晚…… 他低头看向自己,睡裤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弧度。 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那种被撩拨却找不到源头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他明明独处,却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他身上肆意妄为。 顾承屿起身去了浴室,打开冷水,从头淋下。 但不够。 水流冲刷著身体,却冲不散那股从內而外的渴望。 他闭著眼,靠在瓷砖墙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张脸,林雾的脸。 她今天摔倒时惊慌的眼神,靠在他怀里时柔软的曲线,还有总是微张的、看起来很好亲的嘴唇。 顾承屿低吼一声,关掉了水龙头。 他擦乾身体,回到床上,却再也睡不著,起身从酒柜里倒了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城市的夜景。 凌晨三点,整座城市都在沉睡,只有零星灯火。 而他却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幻觉”和一个女下属,在这里独自烦躁。 这不是他。 顾承屿向来冷静自持,情绪从不外露,欲望也控制得很好。他的人生按部就班,从名校毕业到创业成功,每一步都精准计算。 感情不在他的计划內,至少现在不在。 但这个月发生的一切正在打乱他的节奏。 他放下酒杯,回到书桌前打开电脑。也许工作能让他冷静下来。 然而刚坐下,那种触感又来了,这次是在大腿上,像是有人侧坐在他腿上,手臂环著他的脖子,身体与他紧密相贴。 顾承屿猛地合上电脑。 第二天,你醒来时觉得神清气爽。一夜好眠,还做了个美梦,虽然记不清具体內容,但感觉很温暖。 你低头看著怀里的娃娃,它安安稳稳地靠在你胸口,你亲了亲它的额头,然后起床准备上班。 今天上午公司有董事会议,比平时的部门会议更正式,你提前半小时到公司,检查所有材料,確认会议室设备。 顾承屿来得比平时早,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看起来没睡好。 “顾总早。”你小声打招呼。 他看了你一眼,眼神复杂,淡淡“嗯”了一声就进了办公室。 会议九点开始,你照例坐在角落记录,这次会议很重要,所有董事都到场了,气氛严肃。 你一开始很专注,但两小时后,又开始犯困。 手悄悄伸进包,摸到了娃娃,你今天给它换了套小西装,和今天顾承屿穿的这套很像。 你手指慢慢摸索,从娃娃的后颈到胸口,再到腹部,你想起昨晚梦里的场景,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会议室主位上,顾承屿的手指紧紧抓住座椅扶手。 他能感觉到有一只手在他身上游走,从胸口缓缓下移,在腹部停留,画著圈,他的呼吸渐渐加重,后背绷得笔直。 董事正在匯报下一季度的投资计划,声音在会议室里迴荡,但顾承屿已经听不进去了。 那只手继续向下,来到他的小腹,然后是…… 顾承屿倒抽一口冷气。 那只手停在了他最敏感的部位,不轻不重地按压著,像是在试探什么。 他猛地夹紧双腿,脸瞬间涨红。 “顾总?”旁边的董事注意到他的异常,“您没事吧?” “没事。”他咬牙挤出两个字,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沙哑。 他必须忍住,这里是会议室,有这么多高管和董事在,他不能失態。 但那触感依旧在继续,甚至变得更加大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理智快要失守。 你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摸著娃娃的肚子很舒服,就又捏了捏娃娃的腰侧。 你还觉得娃娃的裤子有点松,就伸手扯了扯,却没发现包里的娃娃已经掉在了地上。 会议终於结束,顾承屿第一个起身离开,脚步踉蹌得几乎要摔倒。 你收拾东西时,发现包的拉链开著,低头一看,娃娃不见了。 你快步走过去,拿起包检查,拉链开著,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钱包、钥匙、口红、纸巾,还有…… 娃娃不见了。 你的心跳骤停。 “找这个吗?”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浑身僵硬地转身,看到顾承屿站在门口,手里拿著那个迷你版的他自己。 他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睛死死盯著你,眼神里翻涌著你看不懂的情绪。 “林雾,”他一步步走近,声音冷得像冰,“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第159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59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5 地铁上,你挤在人群里,昨晚的画面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顾承屿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拿著那个娃娃,眼神冷冷的。 “林雾,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你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围还有没散尽的董事和高管,他们的视线在你和顾承屿之间来回移动,你觉得当时的心跳堪比体测跑800时。 最后是顾承屿先动了,他把娃娃塞回你手里,声音压得很低:“来我办公室。” 五个字,判了死刑。 你跟在顾承屿身后,感觉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总裁办公室的门在你身后关上时,你听见“咔噠”一声轻响。 完了,你要被开除了,不仅开除,可能还要被告侵犯肖像权,搞不好还要赔钱,这辈子都完了。 “坐。”顾承屿绕过办公桌,在椅子上坐下。 你不敢坐,站在原地,手指绞在一起。 “那个娃娃,”顾承屿看著你,目光平静得可怕,“什么时候买的?” “上、上周。”你声音小得像蚊子。 “为什么长得像我?”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该说实话吗?说因为觉得你帅所以偷偷做了个迷你版? 不行,那太变態了,你脑子飞速转动,硬著头皮扯了个谎。 “就……就是网上隨便买的,bjd娃娃都这样,长得都差不多。”你乾笑两声,试图让气氛轻鬆点,“老板你別这么自恋,哈哈,凑巧罢了。” 话一出口你就后悔了。 顾承屿的表情没变,但眼神深了几分,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凑巧?” “对、对啊。”你手心开始冒汗,“这种娃娃定製很贵的,我就买个三百块的,哪可能照著真人做……” “三百块。”顾承屿重复了一遍,听不出情绪。 你心里一紧,完了,说漏嘴了,他知道价格了,会不会觉得你故意买便宜货侮辱他? “不是,我的意思是……” “为什么带到公司来?” 你噎住了,这个更难解释。总不能说因为上班压力太大需要摸摸娃娃缓解焦虑吧? “我就是觉得可爱,想放包里看看……”你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不信。 顾承屿没说话,只是看著你。 过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站起来,走到你面前。 你下意识后退,后背抵在门上。 他伸出手,不是朝你,而是朝你怀里的娃娃,你抱得太紧,他抽的时候你本能地拽了一下。 你嚇得鬆了手。 顾承屿把娃娃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他的手指在娃娃的脸颊、头髮、衣服上轻轻摩挲,眉头微微皱起。 你屏住呼吸,等著他发作。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顾承屿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困惑。 他捏了捏娃娃的手臂,又碰了碰娃娃的胸口,像是在检查什么。 “做工一般。”顾承屿终於开口,把娃娃递还给你。 你愣愣地接住。 “以后上班时间不许带过来。”他说,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冷淡,“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不是玩玩具的地方。” “是。”你小声应道。 “出去吧。” 你如蒙大赦,抱著娃娃转身就要走。 “林雾。” 你僵住。 “下不为例。” 你几乎是逃出办公室的。 回到工位上,你把娃娃塞进背包最底层,拉上拉链,又检查了三遍。 李姐从茶水间回来,看你脸色惨白,关切地问:“怎么了?顾总批评你了?” “……没事。”你勉强扯出个笑,“就是有点紧张。” 一整天你都心神不寧,每次顾承屿从办公室出来,你都嚇得低下头,假装认真工作,好在他没再提这件事,也没找你麻烦。 下班回家,你第一件事就是把娃娃从包里拿出来,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对不起啊,差点害你被没收。”你对娃娃说,说完又觉得自己有病,跟个娃娃道什么歉。 但经过今天这一出,你確实不敢再玩了,你把娃娃放在书架上,和一堆书摆在一起,眼不见心不烦。 接下来的几天,你严格遵守顾承屿的“禁令”,没再把娃娃带到公司。 甚至连在家都很少碰它了,总觉得一碰就会想起顾承屿那张冷脸。 生活依旧是,上班,下班,刷手机,睡觉。 只是偶尔,你会觉得少了点什么,夜里躺在床上,手会不自觉地伸向书架方向,又缩回来。 同一时间,高档公寓里,有人也感觉到了某种缺失。 顾承屿靠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报表,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已经三天了。 那种奇怪的触感消失了。 从他把娃娃还给林雾的那天起,那些夜里莫名其妙的抚摸、触碰、撩拨,全都消失了。 夜晚恢復了应有的平静,他不再在半夜惊醒,不再被无形的手摺磨得睡不著觉。 这本该是好事。 但顾承屿却觉得空虚。 不是心理上的,是生理上的,身体像是习惯了那些触碰,突然停了,反而有种难以言说的不適感,像是戒断反应。 他放下报表,揉了揉眉心。 这太荒谬了,他居然在怀念那些幻觉? 不,不是幻觉,顾承屿现在已经可以確定,那些触感是真实的,而且和林雾有关,更准確地说,和那个娃娃有关。 那天在会议室,当林雾摸娃娃的时候,他感觉到了。 当她把娃娃塞回包里,触感就停止了,而当他自己拿著娃娃时,什么感觉都没有。 关键在林雾手上。 可这怎么可能?一个娃娃,林雾摸它,他会有感觉?这违背了所有已知的科学原理。 除非…… 顾承屿想起小时候奶奶讲过的故事,关於巫蛊,关於诅咒,关於人偶和活人之间的神秘联繫,他当时只觉得是封建迷信,现在却有点动摇。 或者,是某种心理暗示?因为知道娃娃长得像自己,所以產生了共情?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 顾承屿拿起手机,搜索“bjd娃娃 共感”,跳出来的都是动漫和小说,没有一条正经信息。 他又搜“人偶 感应”,结果更离谱,全是灵异故事。 他烦躁地关掉手机。 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触感消失了,因为林雾不玩娃娃了。 这是好事,他应该庆幸,可身体却在抗议,像是在渴望那些触碰。 顾承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报表上。 第160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60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6 第二天上班,你接到了一个电话。 “雾雾啊,这周末回家吃饭吧?妈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电话那头是妈妈的声音。 “这周末可能要加班……”你习惯性找藉口。 “加什么班,你都多久没回来了!”妈妈声音提高了八度,“而且这次必须回来,你王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小伙子可好了,公务员,工作稳定,人也老实……” 你头开始疼了。 “妈,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你都快二十六了!再不找就晚了!你看看你表姐,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再看看你……” 接下来是长达十分钟的“別人家的孩子”案例展示。 你举著手机,眼神放空,等妈妈说到喘气的间隙,才小声说:“我知道了,周末回去。” 掛断电话,你长长嘆了口气。 相亲,又是相亲,从二十五岁生日那天起,妈妈的催婚攻势就没停过,你理解她是为你著急,但每次相亲都是灾难。 上次那个开口就问你能不能生儿子,上上次那个饭钱都要aa到分,再上上次那个听说你喜欢看漫画就说你幼稚…… 你趴在桌上,觉得人生好难。 “怎么了?”李姐看你一脸丧气,凑过来问。 “周末要相亲。”你有气无力地说。 “好事啊!”李姐眼睛一亮,“什么样的?有照片吗?” “没有,我妈说人老实。” “老实好啊,踏踏实实过日子。”李姐拍拍你的肩,“去吧,万一成了呢?” 你苦笑,你也想成啊,可每次都是奇葩,你能怎么办? 周末下午,你穿著妈妈指定的“淑女裙”,一条粉色的、带蕾丝边的连衣裙,踩著小高跟,坐在市中心咖啡厅的角落里。 相亲对象迟到了十分钟。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男人在你对面坐下,三十岁左右,戴著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你就是林雾吧?我是张伟杰。” “你好。”你挤出一个笑。 张伟杰上下打量了你一番,点点头:“还行,比照片上瘦点。我妈妈说你在一家公司做行政?具体做什么?” “就是整理文件、安排日程之类的……” “行政啊,没什么技术含量。”张伟杰打断你,“不过女孩子做这个也挺好,稳定,顾家。我听说你们公司加班多吗?” “还好。” “那就好,我工作忙,经常加班,以后家里的事肯定得多靠你,你会做饭吧?我胃不好,得吃清淡的。” 你脸上的笑有点僵。“会一点。” “一点可不行。”张伟杰严肃地说,“女人得会持家,我前女友就是不会做饭,天天点外卖,太不会过日子了。” 你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掩饰尷尬。 “对了,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张伟杰问。 “看看视频,刷刷剧……” “看剧太浪费时间了。”张伟杰又打断你,“我建议你多看些书,提升自己,你看过《穷爸爸富爸爸》吗?还有《人性的弱点》,这些书对你的人生会有帮助。” 你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你说。 “那不行。”张伟杰摇头,“人得有上进心,你看我,虽然已经是科长了,但还在读在职研究生,你也得规划规划自己的职业生涯,不能总是做行政,得往上走……”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他的职业规划、人生理念、以及对未来妻子的要求。 你听著,脑子里开始走神,想著冰箱里还有半盒没吃完的冰淇淋,回去得赶紧吃了。 “所以我觉得,女人还是得以家庭为重,工作嘛,差不多就行了,你说是不是?” 你回过神来,发现张伟杰正看著你,等你的回答。 “我觉得工作也挺重要的。”你小声说。 “重要是重要,但不能本末倒置。”张伟推了推眼镜,“我妈妈说了,结婚后最好两年內要孩子,所以你得提前准备,把身体调养好,对了,你抽菸喝酒吗?” “不抽,偶尔喝点红酒。” “红酒也不行!酒精对胎儿不好!”张伟杰声音突然提高,引来旁边几桌的侧目,“这些坏习惯都得改,还有,我看你朋友圈有时候发些动漫的东西,那些都是小孩子看的,太幼稚了,以后別发了,影响不好。” 你终於忍不住了。 “张先生,”你放下咖啡杯,儘量保持礼貌,“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適。” “不合適?”张伟杰愣了一下,“哪里不合適?我觉得挺合適的啊!我工作稳定,有房有车,你长相端正,工作也还行,虽然家庭条件一般,但我不介意……” “我介意。”你说。 张伟杰脸色变了变。“林雾,你別太挑,你这个年龄,能找到我这样的已经不错了,你知道现在大龄剩女多难找对象吗?我肯来见你,是给你面子。” 你气得手发抖,站起来就要走。 “等等。”张伟杰拉住你的手腕,“话还没说完呢!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 “放手。”你用力想甩开,但他抓得很紧。 “我说错了吗?女人过了二十五就是贬值,你……” “她说了放手。”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转头,看见顾承屿站在旁边,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今天穿得很休閒,白色衬衫搭黑色长裤,手里拿著杯外带咖啡,像是刚好路过。 张伟杰愣了一下,鬆开手。“你是谁?” 顾承屿没理他,看向你:“没事吧?” 你摇摇头,手腕已经被捏红了。 “这位先生,我们在相亲,这是私事,请你不要打扰。”张伟杰挺直腰板,试图拿出气势。 顾承屿这才把目光转向他,上下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相亲?”他慢条斯理地说,“我还以为是哪来的古董在给女德班招生。” 张伟脸涨红了:“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顾承屿往前一步,身高优势让他看起来很有压迫感,“2026年了,还在用『贬值』这种词形容女性,你是从哪个朝代穿越来的?” “我、我是为她好!” “用不著。”顾承屿语气冷硬,“她很好,配我都绰绰有余,倒是你,有空在这指点江山,不如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张伟杰气得说不出话,指著顾承屿“你”了半天。 顾承屿不再看他,转向你:“走吧,我送你回去。” 你愣愣地点头,抓起包跟在他身后,走出咖啡厅时,你回头看了一眼,张伟杰还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顾承屿的车就停在路边,一辆黑色轿车,看起来很贵,他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 车里很乾净,有淡淡的木质香气,顾承屿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却没有马上发动车子。 “那种人,以后別见了。”他说,声音还是冷的,但比刚才柔和了一点。 “……嗯。”你低著头,手指绞在一起。 “你父母逼你来的?” “也不算逼……”你小声说,“就是催得紧。” 顾承屿没说话,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你偷偷看他,发现他侧脸线条紧绷,像是在生气。 气什么?估计是被张伟杰气的,那种人谁碰到都觉得晦气。 第161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61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7 “谢谢顾总。”你说,“那个,你怎么会在这儿?” “买咖啡。”他指了指放在杯架上的纸杯,“刚好看见你。” 其实是看见她和那个男人拉扯。 他当时在马路对面等红灯,一抬眼就看见咖啡厅里熟悉的身影,粉色裙子,低著头,对面坐著个男人在指手画脚。 他几乎没思考就过了马路。 推门进去时,正好听见那句“大龄剩女”,还有男人抓住她手腕的画面。 那一刻,顾承屿感觉一股无名火直衝头顶。 “住哪儿?”他问。 你报了地址,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两人都没再说话,你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脑子里乱糟糟的。 今天的事太魔幻了,被奇葩相亲对象教育,被老板撞见,老板还帮你懟人…… “以后这种相亲,能推就推。浪费时间。” “嗯。” 又是一阵沉默,你偷偷看他,他专注地看著前方路况,侧脸在窗外光线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 你突然想起那个娃娃,想起那天他拿著娃娃时的样子。 “顾总,”你小声问,“那个娃娃……你真的不生气吗?” 顾承屿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生气。”他说。 你心里一沉。 “但不是因为长得像我。”他继续说,“是因为你上班时间带玩具。” 你愣了一下,就因为这个? “那……长相……” “凑巧罢了。”顾承屿淡淡道,重复了你那天的话,“我不是那么自恋的人。” 你脸一热,他这是在揶揄你。 车子在你家小区门口停下,你解开安全带,小声说:“谢谢顾总送我回来。” “嗯。”顾承屿应了一声,在你下车前又叫住你,“林雾。” 你回头。 “自信点。”他看著你,眼神认真,“你很好,不需要任何人来给你面子。” 你心臟猛地一跳,愣在原地。 顾承屿已经转回头,发动车子。“再见。” “再见。” 你站在路边,看著黑色轿车匯入车流,消失在下个路口,晚风吹过,你才反应过来,脸烫得厉害。 回到家里,你踢掉高跟鞋,扑倒在床上。 脑子里反覆回放今天的一切:张伟杰的嘴脸,顾承屿突然出现,他说的那些话,还有最后那句“你很好”。 你捂住脸,在床上滚了一圈。 然后你坐起来,走到书架前,看著那个娃娃,它安静地坐在一堆书中间,穿著小西装,面无表情。 你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拿了下来。 三天没碰了,摸起来有点凉,你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娃娃的脸,又赶紧缩回来。 不能再玩了,你对自己说。今天顾承屿才帮你解围,你不能继续做这种变態的事。 你把娃娃放回书架,转身去换衣服,但换到一半,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娃娃坐在那儿,眼珠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像是看著你。 你突然觉得,它有点寂寞。 而与此同时,顾承屿回到公寓,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今天衝动了,看见那个男人抓住她手腕时,理智直接断线,现在回想起来,他根本没有立场干涉她的私事。 但他不后悔。 那个男人配不上她。 可顾承屿心里还是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烦躁,他想起她这几天都没再碰那个娃娃,想起她总是躲闪的眼神。 她居然去相亲。 所以她不玩那个娃娃了,是因为要去相亲,因为有別的目標了? 顾承屿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走到落地窗前,城市华灯初上,车流如织。 他想起林雾今天穿的那条粉色裙子,衬得皮肤很白,她低著头,手腕被捏红的样子,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更柔和,也更诱人。 然后他又想起那天在办公室,她摔进他怀里,柔软的身体,惊慌的眼神。 还有那些夜晚,透过娃娃传来的触感…… 他好怀念那种被轻柔抚摸的触感,怀念那种被撩拨时的悸动,甚至怀念那种几乎失控的燥热。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顾承屿仰头喝掉杯里的酒,试图压下那股又翻涌上来的燥热。 周五下午,公司团建,去郊区的温泉度假村。 你本来想请假,但李姐说这次是顾总特意安排的,全员都要参加,你只好硬著头皮去了。 度假村环境很好,有温泉,有餐厅,有娱乐设施,你们部门包了一栋別墅,晚上还有烧烤派对。 你不太擅长这种场合,大多数时间都躲在角落,看同事们玩游戏,唱歌,喝酒。 顾承屿也来了,他换了休閒装,看起来比平时平易近人一些,但依旧带著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同事们不太敢靠近他,他也乐得清閒,坐在沙发上偶尔和几个高管说几句话。 你端了杯果汁,找了个最远的角落坐下,看著窗外的夜景。 “一个人?” 你嚇了一跳,转头看到顾承屿不知何时坐到了你旁边。 “顾……顾总。”你赶紧坐直。 “不用这么紧张。”他看了你一眼,“我只是觉得那边太吵。” 你没说话,低头喝果汁。 气氛有些尷尬,你想著要找什么话题,但脑子一片空白。 “那个娃娃,”顾承屿突然开口,“你真的没再玩了?” 你手一抖,果汁差点洒出来:“没……没有了,我收起来了。” “为什么?”他问,“就因为被我发现了?” 你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全是……就是觉得,不太合適。” “不合適?”顾承屿重复了一遍,“因为长得像我?” 你的脸又开始发烫:“不是……就是……反正不玩了。” 顾承屿没再追问,只是看著你,他的眼神很深邃,在昏暗的灯光下,你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林雾。”他突然叫你的名字。 你抬起头:“嗯?” “如果……”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个娃娃,可以继续玩。” 你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但不要带到公司。”他补充道。 你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承屿站起身:“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回公司。” 他离开了,留下你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他刚才是什么意思? 让你继续玩那个娃娃?他不介意? 你摇摇头,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看不懂了。 那晚你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顾承屿刚才说的话。 你可以继续玩那个娃娃。 你原本不想碰他的娃娃,但那句话一直在你脑子里。 你突然有点想它了。 但下一秒,你又想起顾承屿的脸,想起他看你的眼神,想起他说“不要带到公司”时的语气。 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还是別想了。 睡觉。 第162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8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62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8 周末,你妈又打电话来了。 你看著手机屏幕上跳动的“老妈”两个字,太阳穴突突地跳,你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喂,妈……” “林雾!”你妈的声音穿透力极强,“你干的好事!” 你心里一咯噔:“怎么了?” “还怎么了?张阿姨今天打电话给我,说你相亲的时候不尊重人家!把人家小伙子晾在那儿,还找人来搅局!你跟我说说,这怎么回事!” 你闭上眼睛,疲惫感涌上来:“妈,不是那样的。” “那是怎样?人家说你態度不好,还说你带了个男人去给他难堪,林雾,你都多大了,能不能成熟点?相亲不就是看个眼缘,合適就处,不合適就好聚好散,你搞这一出干什么?” 你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头髮:“妈,你知道那张伟杰说什么吗?” “人家说什么了?” “他说女人过了二十五就贬值,说我看动漫幼稚,说我工作没技术含量,还让我结婚后两年內必须生孩子,还必须是儿子,还说我朋友圈不能发那些东西影响不好……” “那你也不能让人家难堪啊!”你妈打断你,“男孩子说话直了点,但人家条件確实不错,公务员,有房有车,你挑什么?” 你突然觉得特別累。 “妈,”你声音低下来,“我不是商品,不需要別人来评估我值不值,我工作挺好的,养活自己没问题,我不需要靠结婚来证明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妈不是那个意思……”你妈声音软了些,“妈就是怕你一个人孤单,你看你,天天窝在家里,也不社交,也不谈恋爱,妈著急啊。” “我不孤单。”你说,“我真的挺好的。” “那也不能一直单著啊。”你妈嘆气,“这样吧,妈再给你物色几个,这次找个脾气好的,行不行?” 你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灯,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妈,”你坐直身子,“如果你非要让我相亲,那就给我找个好的。” “什么叫好的?” “身高185以上,长得帅,有腹肌,有钱,脾气好,尊重女性,不觉得女人过了二十五就贬值,不干涉我的爱好和工作,不要求生孩子。”你一口气说完,“就按这个標准找。”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过了足足十秒钟,你妈才开口:“林雾,你在这许愿呢?” “你不是让我找吗?那就找个我喜欢的啊。” “现实一点行不行?那种条件的男人能轮得到你?” 你心里刺了一下,但没表现出来:“那就別催我相亲了。我自己过得挺好的。” “你……”你妈噎住了,“行行行,我不说了,但你记住,再过两年你就三十了,到时候更难找!” “知道了。” 掛断电话,你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 你盯著天花板发呆,其实你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条件,几乎不可能在相亲市场遇到。 185,帅,有腹肌,有钱,脾气还好?这种男人要么英年早婚,要么身边围著一堆人,轮得到你来相亲? 你自嘲地笑了笑。 不过也好,至少能清净一段时间了。 周一上班,你照常九点前打卡。 顾承屿已经来了,办公室的门关著,你鬆了口气,坐下开始整理今天的日程。 十点有个部门会议,你需要做记录,你提前准备好笔记本和录音笔,检查了会议室的设备。 开会时,你坐在角落里,认真记录,顾承屿坐在主位,偶尔发言,声音平稳冷静。 你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衫,头髮梳得整齐,侧脸线条乾净利落。 你低下头,继续记录。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你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你偷偷瞄了一眼,是你妈发来的微信。 “雾雾,这周六有空吗?” 你心里一紧,回了个:“?” “妈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这次保证好。” 你差点把手机摔了,这才几天? “妈,我说了我不想相亲。” “这个不一样,妈看了照片,真挺好的。人家还主动说想见见你。” “我不想见。” “就这一次,行不行?妈答应你,要是这个再不行,妈半年內不催你了。” 你犹豫了,半年清净,听起来很诱人。 “真的?” “真的。” 你嘆了口气:“时间地点发我。” “好嘞!” 你放下手机,感觉有点头疼,一抬头,发现顾承屿正看著你。 你赶紧坐直,假装认真记录。 会后,你回到工位整理会议纪要,顾承屿从办公室出来,经过你工位时停了一下。 “林雾。” 你抬起头:“顾总。” “下午三点前把纪要发我。” “好的。” 他看了你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转身回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你按部就班地工作,顾承屿似乎比平时更忙,经常在办公室一待就是一天,午饭都是让李姐带进去的。 你偶尔进去送文件,他都是头也不抬地说“放那儿”,你放下文件就赶紧离开。 周五下班前,你妈把相亲的详细信息发来了。 “周六晚上七点,星光餐厅,桌號8,人家姓顾。” 你盯著那个“顾”字,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你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全城姓顾的多了去了,怎么可能刚好是你老板。 周六晚上,你纠结了很久穿什么,最后选了条简单的米色连衣裙,配了双低跟鞋,化了个淡妆。 你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还算满意。 六点五十,你到了星光餐厅,这是一家高档西餐厅,装修优雅,灯光柔和。 服务员领你到8號桌,靠窗的位置。 座位上还没人。 你坐下,点了杯水,看著窗外的夜景,心里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 你妈说这次的不一样,希望是真的。 不到一分钟,你听到脚步声。 你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顾承屿站在桌边,穿著黑色衬衫和西裤,头髮没有像平时那样梳得一丝不苟,有几缕隨意地垂在额前。 他看起来比上班时隨意,但依然英俊得引人注目。 他看著你,眼神平静,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林雾。”他说。 你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拉开椅子,在你对面坐下:“很意外?” 你终於找回了声音:“顾总……你怎么……” “我来相亲。”他说得理所当然,“对方姓林,二十五岁,在一家科技公司做行政。” 你的脑子一片混乱:“可是……我妈说……” “你母亲和我母亲的一个亲戚是大学同学。”顾承屿解释道,“上周她们同学聚会,聊到了子女的婚事。” 你想起上周你妈確实说过要去参加同学聚会。 “然后呢?”你声音发颤。 “然后我母亲的亲戚听说你还没对象,就说介绍给我认识。”顾承屿看著你,“我本来不想来,但听说是你,就答应了。” 你感觉脸开始发烫:“顾总,这……这不太合適吧?” “哪里不合適?”他反问,“你是单身,我也是单身,相亲有什么问题?” “可你是我的上司……” “所以呢?”顾承屿微微挑眉,“公司规定不允许上下级谈恋爱?” 你想了想,好像没有这条规定。 “但是……” “林雾。”他打断你,“如果你觉得尷尬,我们现在可以走。但既然来了,不如先吃顿饭?” 服务员適时地走过来,递上菜单。 你接过菜单,手有点抖。 顾承屿倒是很自然,点了牛排和红酒,又问你想吃什么。你隨便点了份意面。 服务员离开后,气氛再次陷入尷尬。 你低头看著桌布上的花纹,不敢看他。 “你那天说的条件,”顾承屿突然开口,“我好像都符合。” 你猛地抬头:“什么?” “185,帅,有腹肌,有钱。”他一个个数著,“脾气……我自认为还可以,尊重女性这一点,我觉得我做得也不错。生孩子的话,看你的意愿。” 你的脸彻底红了:“顾总!那是我隨便说说的!” “但我是认真的。”顾承屿看著你,眼神深邃,“林雾,我不是来陪你演戏的,我是真的想和你相亲。” 第163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9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63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9 你脑子里在咕嘟咕嘟冒著泡,每一个泡泡上都写著“离谱”两个字。 顾承屿坐在你对面,神色平静,不像是在说“我想和你相亲”这种能让你心率直接飆到一百八的话。 服务员把红酒先送了过来,顾承屿接过,给你倒了一点,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他的手指很长,握著酒瓶的动作熟练而优雅,袖口微微上缩,露出一截手腕,皮肤冷白,骨节分明。 你看得有点出神,直到他把酒杯推到你面前。 “谢谢。”你小声说。 “不用这么紧张。”顾承屿说,“就当是普通的晚饭。” 普通的晚饭?和你老板?在相亲场合? 你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的酸涩在舌尖漫开,你皱了皱眉。 “不喜欢?”他注意到了。 “还行。”你放下杯子,“就是不太习惯。” 顾承屿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你一眼,那眼神里好像有笑意,很浅。 前菜上来了,是鹅肝酱配麵包,你没什么胃口,用叉子戳著麵包边边。 “顾总,”你还是忍不住开口,“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哪句?” “想和我相亲那句。” 顾承屿切了一小块鹅肝,动作不急不缓:“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你看著他,他表情確实很认真,眼神专注地看著你,像是在等你的回答。 “可是为什么?”你想不通,“我们才认识一个月不到,而且我是你秘书,你是我老板,这不合逻辑。” “感情需要逻辑吗?”顾承屿反问。 你噎住了。 “我承认,一开始我並没有这个想法。”他把叉子放下,身体微微前倾,“但你这一个月,確实让我注意到了你。” 你心跳漏了一拍。 “你工作很认真,虽然有时候会紧张,但交给你的任务都能完成得很好。”他说,“你不像其他人那样在我面前刻意表现,不会说多余的话,也不会故意找机会接近我。” 你心想那是因为我怕你。 “而且,”顾承屿顿了顿,“你很有趣。” 你抬起头:“有趣?” “比如那个娃娃。”他说。 你的脸瞬间爆红。 “我不是在笑话你。”顾承屿的语气很平静,“我只是觉得,会做这种事的人,应该是个內心世界很丰富的人。” 你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有上次在咖啡厅,”他继续说,“你面对那种人,虽然害怕,但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想法。我喜欢有主见的人。” 你捏著叉子的手指紧了紧。 “所以,”顾承屿总结道,“当我知道相亲对象是你的时候,我觉得可以试试。” 试试。 你抬起头,看著他。 餐厅的灯光很柔和,打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此刻正专注地看著你,里面没有戏謔,没有玩笑,只有平静的认真。 你不得不承认,顾承屿真的很帅。 不是那种明星式的精致,而是更有稜角的英俊,眉骨高,鼻樑挺,嘴唇的弧度恰到好处,不笑的时候显得冷峻,但此刻微微抿著,又透出几分温和。 而且他说的那些条件,185,有。帅,有。钱,有。脾气……好像確实还可以?至少他从来没有对你发过火,最多就是皱皱眉让你重做。 尊重女性这一点,从他懟张伟杰那些话就能看出来。 至於生孩子……你脸又红了,这想得也太远了。 “林雾。”顾承屿叫你的名字。 你回过神:“嗯?” “你在想什么?”他问。 “我在想……”你咬了咬嘴唇,“你说的试试,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顾承屿说,“我们可以从约会开始,了解彼此,如果合適,就继续,如果不合適,就停止。” “那工作呢?”你最担心这个,“如果……如果试了不合適,以后在公司见面不是很尷尬?” “工作归工作。”顾承屿说,“我不会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工作,希望你也是。” 你说不出话来。 牛排上来了,香气扑鼻,顾承屿把你的那份接过去,很自然地帮你切好,再推回来。 “谢谢。”你小声说。 “不客气。” 你叉起一块牛肉送进嘴里,肉质很嫩,汁水饱满,但你脑子里还在消化刚才的信息。 顾承屿想和你试试。 你的老板,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想和你约会。 这太魔幻了,像小说里的情节。 但你不得不承认,你有点心动。 你本来就是顏控,顾承屿的顏值在你这里绝对是顶配。 而且他有钱,有事业,性格虽然冷了点,但至少不油腻不奇葩,比张伟杰那种人强了一万倍。 最重要的是,他主动提的。 如果你拒绝,以后在公司见面会不会更尷尬?而且……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和一个这么帅的人约会,哪怕最后不成,你也不吃亏啊。 你脑子里的小人又开始打架。 天使小人:“林雾你清醒一点!他是你老板!万一搞砸了工作都丟了!” 恶魔小人:“可是他很帅啊!而且他都说了工作归工作!试试怎么了?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適?” 天使小人:“你这是被美色冲昏头脑!” 恶魔小人:“那又怎样!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再说了,你都单身二十五年了,好不容易有个优质对象主动送上门,你还往外推?” “……” 你叉子上的牛肉掉回了盘子里。 “不合胃口?”顾承屿问。 “不是。”你摇摇头,放下叉子,深吸一口气,“顾总。” “叫我顾承屿就行,现在不是工作时间。” 你噎了一下:“顾承屿。” “嗯。” “我……”你咬了咬嘴唇,“我想问问,你是认真的吗?不是因为那个娃娃什么的,觉得我好玩,或者一时兴起?” 顾承屿沉默了几秒。 “那个娃娃確实是个契机。”他承认,“但让我决定来见你的,是你本人。” “我有什么特別的?”你想不通,“我就是个普通行政,长得也不算特別漂亮,性格也不活泼,还好色……” 最后三个字你说得很小声,但顾承屿听到了。 他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微,但確实是在笑。 “诚实也算优点。”他说。 你的脸又红了。 “林雾,”顾承屿的语气认真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我知道你整个人身上总有对我来说很珍贵的东西。” “而且,”他补充道,“你长得挺好看的。” 你心跳猛地加速。 “所以,”顾承屿看著你,“你的答案是什么?” 你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这次没顾上品味,直接咽了下去。 酒精让你胆子大了一点。 “好。”你说。 顾承屿挑了挑眉:“好?” “我们试试。”你说,声音虽然还有点抖,但语气很坚定,“但是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在公司我们还是上下级,不能让別人看出来。” “可以。” “第二,如果不合適,要好好说,不能闹僵。” “当然。” “第三……”你顿了顿,“我想慢慢来,不能太快。” 顾承屿点头:“我同意。” 你鬆了口气,但又觉得有点不真实。 这就答应了? 和你的老板开始约会? “那现在,”顾承屿举起酒杯,“庆祝我们第一次约会?” 你迟疑了一下,也举起杯子,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叮”的一声,清脆悦耳。 那顿饭你吃得很恍惚,顾承屿倒是很自然,偶尔问你一些问题,比如喜欢吃什么,平时周末做什么,有什么兴趣爱好。 你一一回答,说到喜欢看动漫的时候,你有点紧张,怕他觉得幼稚,但他只是点点头,说“我也喜欢看”。 你觉得不可思议,总裁不应该天天都看股票,財经什么的吗…… 吃完饭,顾承屿送你回家。 车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气氛不像之前那么尷尬了,有种微妙的和谐。 到了小区门口,你解开安全带:“谢谢送我回来。” “不客气。”顾承屿说,“明天有什么安排?” “明天?”你想了想,“在家休息吧。” “要去看电影吗?”顾承屿问。 你愣住了:“啊?” “约会。”他提醒你,“不是说要试试吗?” 你这才反应过来,对哦,你们现在是在约会了。 “看什么电影?”你问。 “你定。”顾承屿说,“选你喜欢的。” 你拿出手机翻了翻影讯,最后选了一部刚上的影片。 “这个可以吗?”你把手机递给他看。 顾承屿看了一眼:“可以。明天下午两点,我来接你?” “好。” 你下车,转身往小区里走。 第164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0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64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0 回到家,你踢掉鞋子,倒在沙发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久。 隨后你又走到浴室镜子前,看著里面的自己。 脸还是红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 你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林雾,你冷静点,这只是试试,不一定能成。” 但心里那股雀跃压都压不住。 你洗了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顾承屿切牛排的手,他看著你的眼神,他说“我觉得你很真实”时的表情。 还有明天要去看电影。 和顾承屿看电影。 你抓起枕头捂住脸,小声尖叫了一下。 然后你又想起那个娃娃。 你爬起来,走到书架前,把娃娃拿下来。 它还是那个样子,穿著小西装,面无表情。 你用手指戳了戳它的脸。 “你主人今天跟我表白了。”你说,说完又觉得自己有病,跟娃娃说什么话。 但你今晚確实需要一个倾诉对象。 “不对,也不算表白,就是说想试试。”你抱著娃娃坐回床上,“我答应了,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娃娃当然不会回答。 你躺下来,把娃娃放在胸口,感受著它冰凉的触感。 “但是我真的好心动啊。”你小声说,“他那么帅,又那么有钱……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掐了自己一下,疼的。 不是梦。 你真的要和顾承屿约会了。 你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二天你醒得很早,明明昨晚折腾到凌晨两点才睡著,八点就睁眼了。 你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第一反应是:昨天晚上的事是真的吗? 你爬起来摸到手机,打开微信,顾承屿的对话框安安静静地躺在最上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他昨晚十一点发来的:“晚安。” 你盯著那两个字看了好久,心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跳。 是真的。 你今天要和顾承屿约会了。 你衝进浴室洗漱,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有点重,皮肤状態一般,你懊恼地抓了抓头髮,早知道昨天应该早点睡。 洗完澡你开始翻衣柜,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试,这件太正式,那件太隨意,这件顏色太暗,那件又太花哨。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最后选了条浅蓝色连衣裙,长度到膝盖,款式简单,配了双白色帆布鞋。 看起来应该不会太刻意吧?你想。 化了个淡妆,涂了点口红,你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还算满意。 一点半,你收到顾承屿的消息:“我到了,在楼下。” 你深吸一口气,抓起包就往外冲,跑到门口又折回来,对著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 到楼下时,你看见顾承屿的车停在路边,他靠在车门上,低头看著手机。 今天他穿了件灰色卫衣和黑色长裤,比平时西装革履的样子更好看,头髮也没梳上去,自然地垂著,几缕碎发搭在额前。 你脚步顿了一下,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你,收起手机。 “早。”他说。 “早。”你走过去,有点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吗?” “刚到。”他替你拉开车门。 你系好安全带,偷偷看了他一眼。 “紧张?”他注意到你的视线。 “有点。”你老实承认。 “我也紧张。”他说。 你惊讶地看向他,顾承屿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平静,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很稳,完全看不出紧张的样子。 “看不出来。”你说。 “我比较会装。”他瞥了你一眼,嘴角有很淡的笑意。 你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这句话打破了你们之间最后那点尷尬。 电影院在商场四楼,周末人很多,大多是情侣和一家三口。顾承屿去取票,你去买爆米花和饮料。 “要什么饮料?”你问他。 “水就行。”他说。 你买了一大桶爆米花,两瓶水,抱著走回去时,顾承屿已经取好票在等了。 他看见你抱著一大桶爆米花,挑了挑眉:“这么多?” “看电影不吃爆米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你说。 进场时电影还没开始,你们找到位置坐下,是中间排靠边的两个座位。 灯光暗下来,预告片开始播放,你抱著爆米花桶,眼睛盯著屏幕。 电影开始了,是部爱情片,你选的,讲的是两个性格迥异的人从相识到相爱的故事。 你原本以为顾承屿会对这种片子不感兴趣,但他看得很认真,偶尔还会轻声跟你討论两句剧情。 “你觉得他们会在一起吗?”他侧过头问你。 “会吧。”你说,“不然就不是爱情片了。” “也是。” 电影放到一半,男女主角第一次接吻,在雨天的公交站台下,音乐很煽情,镜头拉得很近。 你突然觉得有点尷尬,和顾承屿一起看这种镜头,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你抓起爆米花塞进嘴里,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但接下来的剧情越来越亲密,男女主角確认关係后,接吻的镜头一个接一个,有温柔的,有激烈的,有在厨房的,有在床上的。 你感觉脸在发烫,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 偏偏这时候,你感觉到顾承屿在看你。 你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电影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的眼睛很亮,眼神很深。 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靠过来了。 很慢,给你足够的时间推开他,但你没有动,像是被钉在座位上,眼睁睁看著他的脸在你眼前放大。 他的嘴唇很软。 这是你的第一个念头。 第二个念头是:你在和顾承屿接吻。 在电影院里,在周围都是人的情况下。 他的吻很轻,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你的唇,见你没有抗拒,才加深了一点,一只手扶住你的后颈,另一只手还搭在扶手上。 你闭上眼睛,手紧紧抓著爆米花桶,塑料桶被你捏得“咔嚓”响。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你不知道,可能只有十几秒,也可能有一分钟,直到电影里的音乐突然变大,你才猛地清醒过来,往后退开。 你喘著气,看著他,他也看著你,眼里的情绪很浓。 周围有人在低声说话,有人在笑,屏幕上的电影还在继续,但这一切都像隔了一层雾,变得模糊不清。 “抱歉。”顾承屿先开口,声音有点哑,“如果你觉得我轻浮,我……” “没有。”你打断他,声音很小。 你低下头,手指还在抖。 不是因为生气,也不是因为討厌。 是因为……太爽了! 你以前看电影时最討厌那些在影院里亲热的情侣,觉得他们不尊重別人,也破坏了看电影的氛围。 可现在轮到你自己,你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忍不住。 在黑暗的环境里,喜欢的人就在身边,电影里放著煽情的音乐和画面,气氛恰到好处,真的会让人失去理智。 而且顾承屿吻技很好,虽然你没什么比较对象,但你觉得很好,温柔但不敷衍,有侵略性但又不会让你不舒服。 你感觉整个人都软了,要不是坐在椅子上,可能已经滑到地上去了。 “还看电影吗?”顾承屿问。 你抬头看了一眼屏幕,剧情已经进行到男女主角闹矛盾的部分了,但你完全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吵架。 “看吧。”你说,“票钱不能浪费。” 顾承屿轻笑了一声,重新坐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你完全不知道电影在演什么。 你的注意力全在嘴唇上,那里还残留著顾承屿的温度和触感,还有他身上的味道,乾净又好闻。 第165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65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1 电影散场时,你整个人还是懵的。 灯光亮起的瞬间,你下意识低下头,总感觉別人知道你刚在黑暗里做了什么。 顾承屿倒是很淡定,起身时很自然地接过你手里已经空了大半的爆米花桶。 “走吧。”他说。 你跟在他身后走出影厅,外面商场明亮的灯光让你稍微清醒了点。 电梯里人很多,你们被挤到角落,顾承屿站在你身前,替你隔开拥挤的人群。 他的后背离你很近,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你盯著他卫衣后领露出的一小截脖颈,皮肤很白,发尾修剪得乾净利落。 想起刚才那个吻,你的脸又开始发烫。 “接下来想去哪?”走出商场时,顾承屿问你。 外面天色还早,才下午四点多,阳光很好。 “我都可以。”你说。 其实你想回家,你需要时间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但又捨不得这么快结束。 “那去江边走走?”他提议,“离这不远。” 你点点头。 顾承屿去开车,你在商场门口等他。 车子很快开过来,你上车,系好安全带。 路上你们都没怎么说话,但你注意到他今天开车比平时慢,遇到红灯时会转头看你一眼。 “怎么了?”第三次对视时,你忍不住问。 “没什么。”他转回头看著前方,“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也会觉得不真实?” “为什么不会?”他瞥了你一眼,“我也是第一次跟下属约会。” “那你还挺有经验的。”你小声嘀咕。 “电影院里那个?”他听懂了,“那是第一次。” 你惊讶地看向他:“第一次?” “嗯。”顾承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所以如果技术不好,你可以提意见。” 你的脸瞬间红透,转过头看向窗外:“还、还行。” “只是还行?”他声音里带著笑意。 “挺好的!”你脱口而出,说完就恨把自己舌头咬掉。 顾承屿低笑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周末人不少,有遛狗的,有跑步的,还有一家三口在草坪上野餐。 你们沿著江边的步道慢慢走,风吹过来,带著江水特有的潮湿气息。 走了一段,你们在长椅上坐下,面对著江面。夕阳开始西沉,把江面染成一片金色,波光粼粼。 “你以前谈过恋爱吗?”你突然问。 问完你就后悔了,这问题太私人了。 但顾承屿没介意:“没有。” 你惊讶地转头看他:“一次都没有?” “大学时忙著创业,毕业后忙著公司,没时间。”他语气平静,“而且没遇到合適的人。” “那你怎么知道接吻的?”你话一出口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今天嘴巴怎么这么不把门。 顾承屿看了你一眼,眼神意味深长:“电影院学的。” 你噎住了。 “开玩笑的。”他说,“本能吧。” 你低下头,盯著自己的鞋尖。 “你呢?”顾承屿问,“谈过几次?” “一次都没有。”你老实交代,“暗恋过,但没敢说。” “为什么?” “怕被拒绝。”你说,“而且我其实.有点怂。” “看出来了。”顾承屿说。 你瞪了他一眼,他笑了。 太阳慢慢沉入天际,天色暗了下来,周围的路灯依次亮起。 “该回去了。”顾承屿站起来,向你伸出手。 你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握住你的时候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回程路上,你有点困了,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等红灯时,你感觉到顾承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你的脸。 你睁开眼,他正看著你。 “下周我要出差。”他说。 “去哪?” “b城,三天。”顾承屿说,“你跟我一起去。” 你坐直身子:“我?” “嗯,李姐家里有事请了假,你顶替她。”他语气公事公办。 你愣愣地点头,心里却翻江倒海。 和顾承屿一起出差?就你们俩? “还有,”顾承屿顿了顿,“把你那个娃娃带上。” 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么?” “我说,把你那个娃娃带上。”他又重复了一遍。 “为……为什么?”你结巴了。 “我想看看。”顾承屿说,“而且出差挺无聊的,你可以带著玩。” 你张了张嘴,想说这太奇怪了,但看著他认真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好。”你最后还是答应了。 周二上午飞b城的机票已经订好,你和顾承屿的座位挨著。 下班前,顾承屿把你叫进办公室。 “这是出差的行程安排。”他递给你一份文件,“你看一下,有什么问题问我。” 你接过文件,翻看著,三天时间,要见三个客户,参加一个行业会议,行程排得很满。 “明白了。”你说。 “还有。”顾承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 你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很精致的项炼,吊坠是个小月亮。 “这是……” “礼物。”顾承屿说,“希望你喜欢。” 你看著那条项炼,心里五味杂陈。 这算是定情信物吗? “顾总,这不太合適……” “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叫我顾承屿或者阿屿。”他打断你。 你咬了咬嘴唇:“顾承屿,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不贵。”他说,“而且我已经买了,退不了。” 你看著他,他眼神坚定,你只好收下。 “谢谢。”你小声说。 “不客气。”顾承屿嘴角弯了弯,“记得带上娃娃。” 你脸一红,赶紧退出办公室。 周二早上,你在家收拾行李,纠结了很久,还是把娃娃塞进了行李箱底层,用衣服盖得严严实实。 到机场时,顾承屿已经到了,他今天穿了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站在值机柜檯前看著手机,周围好几个人在偷偷看他。 你拖著行李箱走过去,他抬起头,摘下墨镜。 “早。”他说。 “早。”你应道。 值机,安检,登机,一切都很顺利,登机后,你们找到座位坐下。 “紧张?”他问。 “嗯。”你点头,有点紧张。 “不用紧张,跟著我就行。”他说。 飞机很快起飞,飞行时间两个小时,你本来想睡一会儿,但怎么也睡不著。 “那个娃娃,你带了吗?”顾承屿突然开口。 你身体一僵:“带了。” “嗯。”他没再说什么,重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 飞机落地,外面温度有些高,你脱掉外套搭在手臂上,顾承屿的助理陈锐已经在机场外等著,把你们送到酒店。 “顾总,林小姐,房间开好了,是一间套房。”陈锐把房卡递给顾承屿。 你心里一紧,套房?什么意思? “一间?”顾承屿皱眉。 顾承屿皱了皱眉:“没有其他房间了?” “我问过了,这几天有个大型会议,房间都订满了。”陈锐说,“附近其他酒店我也问了,都满房。” 沉默。 几秒钟后,顾承屿开口:“那就这间吧。” “那我去跟酒店协调一下,看能不能加张床。”陈锐说。 “不用了。”顾承屿站起来,“就这样。” 你愣愣地跟著他走向电梯,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间房,一张大床。 完了。 第166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66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2 房间在9层,视野很好,能看见城市天际线,陈锐把行李送上来就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你和顾承屿。 你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进来啊。”顾承屿已经脱了西装外套,鬆开领带。 你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房间很大,装修很现代,正中间就是那张两米宽的大床,白床单,白枕头,看起来软得过分。 你的视线不敢在那张床上停留超过一秒。 “你先收拾吧。”顾承屿说,“我打个电话。” 他走到窗边打电话去了,你赶紧把行李箱拖到角落,打开,开始整理东西。 衣服掛进衣柜,洗漱用品摆进浴室,然后你看到了那个用衣服裹著的娃娃。 你迅速把它塞到枕头底下,动作快得像做贼。 “藏什么呢?”顾承屿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你嚇得跳起来,转身时差点撞到他胸口。 “没、没什么!”你结巴道。 顾承屿看著你,眼神深了深,但没追问。 “下午三点见第一个客户,你准备一下材料。”他说,“现在还有点时间,你可以休息一会儿。” 他说完就进了浴室,很快传来水声,你坐在床边,听著水声,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他应该在洗澡吧? 你想起那些小黄漫里,男主角洗澡时女主角不小心闯进去的桥段…… 打住!林雾你在想什么! 你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黄色废料甩出去。 顾承屿洗完澡出来时,换了身休閒装,头髮半干,几缕湿发搭在额前,他看起来比平时柔和很多,也更性感。 你赶紧移开视线。 下午见客户很顺利,你负责记录,顾承屿负责谈判,整个过程专业又高效。 晚上客户请吃饭,在一家很贵的海鲜餐厅,席间喝了点酒,你酒量一般,只敢小口抿。 顾承屿倒是喝了不少,但他酒量很好,完全看不出醉意。 回酒店的路上,你有点晕车,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到酒店时已经九点多了,电梯里只有你们俩,你盯著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心跳也跟著加速。 进了房间,你先去洗澡。热水衝下来时,你终於稍微放鬆了一点。 但一出浴室,你又紧张起来。 顾承屿正坐在床上看文件,腿上盖著毯子,他抬了抬眼,没什么表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 你看著自己带来的睡衣,保守的棉质长袖长裤,但在他目光下,你还是觉得自己像没穿衣服。 “洗好了?”他问。 “嗯。”你小声应道,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上去。 床很大,你们中间能再睡一个人,但你依然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顾承屿低头看著文件,你则拿出手机刷微博,试图转移注意力。 但那些小黄漫的情节还是不断冒出来,女主角假装睡著往男主角怀里钻,男主角克制不住吻上去,然后就一夜缠绵…… 你感觉身体开始发热。 “你脸很红。”顾承屿突然说。 你嚇得手机差点掉下去:“有……有吗?可能有点热。” “空调温度我调低了。”他看了你一眼,“你紧张?” “没有!”你否认得太快,反而显得心虚。 顾承屿合上电脑,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向你。 “林雾。”他叫你的名字。 你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光线昏暗,他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 “我有点好奇。”他说,“你平时看的那些小漫画,都讲些什么?” 你脸瞬间爆红:“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顾承屿嘴角微扬,“看你反应,我猜对了。” 你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能分享一下吗?”他凑近了一点,“放心,我只是好奇。” 你们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你能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能看到他微微颤动的眼睫。 你的心臟疯狂跳动。 “就是……普通的那种……”你声音小得像蚊子。 “哪种?”他不依不饶。 你闭上眼睛,豁出去了:“就是男女主角关在一间房,然后……就那样。” “哪样?” “就……你懂的。”你气死了。 顾承屿低笑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性感。 “所以你现在,”他声音压低了,“是在期待那种情节发生?” 你猛地睁开眼:“我没有!” “你有。”他肯定地说,“你从进房间开始就不敢看我,眼睛不敢看我的脸,一直在看……” 他的目光扫过你的身体,你浑身一僵。 “我不会强迫你。”他说,“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他的语气很认真,眼神也很真诚,反而让你有点不好意思。 “我知道。”你小声说。 “但如果你愿意,”他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你的额头,“我不介意做点什么。” 你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你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洒在你的脸上,温热的,带著淡淡的酒气。 你下意识地闭上眼。 顾承屿的吻落了下来,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的舌头撬开你的唇齿,你被动地回应。 他的手放在你的腰上,掌心滚烫。 你感觉到他慢慢压下来,身体贴得很近。 你突然愣住,脑子里闪过那个娃娃。 顾承屿感觉到你的僵硬,停下了动作,看著你:“怎么了?” 你睁开眼,对上他带著疑惑的目光,然后你摇了摇头,主动吻了上去。 这次你吻得很用力,带著破釜沉舟的勇气。 顾承屿低笑一声,反手把你压在身下。 “那个……”你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帮你?” 顾承屿愣住了。 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还是坚持说下去:“我看漫画里……可以那样。” 他盯著你看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容里带著无奈和宠溺。 “你真是……”他没说完,重新吻住你。 这次他放慢了节奏,温柔地舔舐你的唇,手在你身上抚摸,但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你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手不自觉地又摸上他的腹肌,这次更大胆,直接探进睡衣里,掌心贴著皮肤。 顾承屿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林雾,”他咬著牙说,“你再这样,我真的忍不住了。” 你看著他憋得发红的眼睛,突然觉得这样的他比平时那个冷冰冰的总裁可爱多了。 “那就不忍。”你说,说完自己都嚇了一跳。 顾承屿眼神一暗,抓住你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点点头,手指往下滑,碰到他睡裤的边缘。 他呼吸更重了,但还是没动,任由你探索。 你的手指隔著布料轻轻碰了碰那个,他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等等,把bjd拿出来吧。”顾承屿的呼吸还有些不稳。 你抬起头,有些疑惑:“现在?为什么突然要拿它?” 第167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67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3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在昏暗中显得很深。 “拿出来吧。”他没有解释,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低的,带著某种难以抗拒的引导意味。 你虽然不解,还是从他怀里起身,拿出bjd。 你盘腿坐上床,將那个缩小版的他,那个穿著精致西装、眉眼如生的bjd娃娃小心地放在腿上。 “然后呢?”你看向他,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娃娃冰凉的手臂上。 “像平时那样,”顾承屿的目光落在你的手上,又缓缓移回到你脸上,“碰碰它。” 你迟疑地照做了,左手轻轻放在他真实的腹肌上,感受著温热肌肤下紧绷的线条。 右手则开始触碰腿上的娃娃,指尖沿著娃娃精巧的身体曲线慢慢下滑。 就在你的手指滑过娃娃腰际的瞬间,你感觉到掌心下顾承屿的腹肌猛地一收。 你立刻抬眼看他。 他正紧紧盯著你手里的娃娃,下頜线微微绷著,眼神里翻涌著你读不懂的暗涌。 “你……”你隱约察觉了什么,动作慢了下来。 “继续。”他哑声催促,握住你放在他腹肌上的手,带著它往下挪了挪,又用眼神示意你继续对待那个娃娃。“摸它哪里都可以。” 一种荒唐又炽热的猜想在你心头窜起,你屏住呼吸,右手试探性地揉了揉娃娃的腰侧。 顾承屿的腰腹立刻跟著绷紧,一声极低的吸气从他唇边溢出。 你的心臟怦怦狂跳起来,你不敢相信,却又无法停止验证。 手指颤抖著,按上了娃娃微凸的胸口。 “唔……”顾承屿闷哼一声,呼吸瞬间乱了,胸膛起伏著,脖颈染上一层薄红。 答案昭然若揭。 你低下头,看看手中这个迷你、安静、任由你摆布的他,再看向眼前这个呼吸灼热、身体诚实地反应著的真实的他。 一个更大胆、更令人脸热的念头驱使著你。 你深吸一口气,指尖带著轻微的颤抖,缓缓滑过娃娃平坦的小腹,然后,迟疑却坚定地,落向了更私密的位置,轻轻一按。 顾承屿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喉间滚出一声压抑不住、带著颤音的呻吟。 他猛地仰起头,脸颊和眼尾彻底烧红,眼里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混杂著狼狈、失控,以及一种终於被揭破的释然。 你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手,娃娃差点从腿上滑落。 你脸上火辣辣的,几乎不敢看他。 顾承屿喘息著,慢慢平復下来,他睁开眼看向你,那眼神不再掩饰,赤裸裸地盛满了所有被感知的瞬间。 “现在你知道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异常平静。 “这……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语无伦次,想起过去无数个独自抱著娃娃入睡、无意识抚摸把玩的夜晚,羞耻感几乎將你淹没。 “从你把它带回家那天起。”他伸出手,將僵硬无措的你轻轻拉回怀里,让你的脸颊贴在他仍在剧烈心跳的胸膛上。 “每一次,你碰它,我都能感觉到。”他的下巴抵著你的发顶,嘆了口气,那气息滚烫,“所以,我才想让你带它来……我想让你亲手確认。” 你在他怀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我……我那些晚上……你都……” “嗯。”他收紧手臂,给出了肯定的答案,隨即又在你发间落下一个吻,那吻温柔得不可思议,“我觉得很可爱。” “骗人,”你把滚烫的脸埋得更深,“你肯定觉得我像个变態……” 顾承屿说完那句“我觉得很可爱”之后,你就彻底僵在他怀里了。 脑子里像是有台坏掉的放映机,咔噠咔噠地回放过去一个月里所有你抱著娃娃做的那些事。 洗澡时顺手把它放在洗手台上,睡觉时把它搂在怀里,无聊时捏它的手指,甚至有时候会对著它自言自语。 而所有这些时候,顾承屿都能感觉到。 你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我要死了。”你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顾承屿轻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你脸上。“没那么严重。” “怎么不严重!”你猛地抬起头,脸还红著,“我……我那些晚上……你都……” “嗯。”他坦然承认,“都能感觉到。” 你又一次想钻地缝。 “所以那次在会议室,我摸娃娃的时候,你突然站起来……”你回想起那个场景,后知后觉地明白了。 “对。”顾承屿的眼神暗了暗,“那次差点没忍住。” 你又想起他好几次莫名其妙的脸红,开会时突然的僵硬,还有那些你总觉得他在看你的瞬间。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你问。 “一开始我也不確定。”顾承屿的手在你背上轻轻拍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我以为是我压力太大產生幻觉,直到那天在会议室,你摸娃娃的时候,我正好有感觉,才把两件事联繫起来。” “然后你就来试探我?”你想起他让你带娃娃出差的事。 “不是试探。”他纠正道,“是確认。而且我也想让你知道。” “为什么?” 顾承屿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卷著你一缕头髮。“因为不公平。” 你不太明白。 “你能隨时影响我,而你却不知道。”他看著你,眼神认真,“就像你手里有把遥控器,能控制我的身体,但你不知道你有,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那现在我知道了,”你小声说,“我以后不碰它了。” “为什么?”他挑眉。 “因为……”你组织著语言,“这不道德,就像……就像我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骚扰你。” “但现在知道了。”顾承屿说,“而且我不介意。” 你愣愣地看著他。 “不仅不介意,”他凑近,在你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我还挺喜欢的。” “所以你可以继续。”他说,“就像平时那样。”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你,“这是我的身体,我有权利决定谁可以碰,谁不可以,我允许你碰,所以没问题。” 这逻辑好像没什么问题,但你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睡觉吧。”顾承屿关掉床头灯,重新把你搂进怀里,“明天还要见客户。” 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你躺在他怀里,听著他平稳的呼吸,慢慢放鬆下来。 但几分钟后,你又想到一个问题。 “顾承屿。” “嗯?” “那些感觉具体是什么样子的?” “很清晰。”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低沉,“就像真的有人在我身上碰一样,你摸娃娃的脸,我就感觉有人摸我的脸,你碰娃娃的手,我就感觉有人碰我的手。” “那轻重呢?”你继续问。 “能感觉到力度。”他说,“你用力捏,我就感觉疼,你轻轻摸,就是痒。” 你沉默了。 “还想问什么?”他声音里带著笑意。 “没有了。”你赶紧说。 “那轮到我了。”顾承屿翻了个身,面对著你,“你平时都怎么玩那个娃娃的?” 你装死。 “不说?”他的手在你腰上轻轻挠了挠,“那我猜猜,晚上睡觉抱著?还会给它换衣服?” 你继续装死。 “我猜对了。”他低笑,“那我再猜猜,你有没有对著它说过什么?” 你身体一僵。 “看来有。”他的声音更近了,呼吸喷在你耳边,“说什么了?说我帅?还是……” “睡觉!”你打断他,把被子拉过头顶。 顾承屿笑了,没再追问,只是把你连人带被子一起搂紧。 第168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68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4 那晚你做了个梦,梦见那个娃娃活了,在你手心里走来走去,然后突然变成顾承屿的样子,把你按在床上说“抓到你了”。 你嚇醒了,天已经亮了。 顾承屿已经起床了,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他换了身西装,头髮梳得整齐,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顾总。 你看著他,想起昨晚的一切,感觉像在做梦。 他掛了电话,转过身看到你醒了,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醒了?”他摸了摸你的头髮,“睡得怎么样?” “做了个噩梦。”你说。 “什么噩梦?” “梦见娃娃活了。” 顾承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你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八点。”他说,“九点半出门,你可以再躺会儿。” 你去洗漱,出来时顾承屿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是酒店送来的,摆在客厅的小圆桌上。 “过来吃饭。”他说。 吃完早餐,你们准备出门,你换好衣服化好妆,把要带的文件检查了三遍。 “娃娃要带吗?”顾承屿突然问。 你手一抖,差点把文件夹掉地上。 “带它干什么?”你声音都变了。 “你可以放包里。”他说,“无聊的时候可以玩。” 你看著他,確定他不是在开玩笑。 “顾承屿,这太奇怪了。”你说,“我去见客户,包里放著你的娃娃,然后一边听客户说话一边摸娃娃……这像话吗?” “你可以等没人的时候。”他建议。 “那更奇怪了!”你简直要抓狂,“而且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发现的。”他走过来,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个娃娃,递给你,“带著吧,我想让你带。” 你看著他手里的娃娃,又看看他,最后妥协了,把娃娃塞进包里最底层。 项目讲了两个小时还没讲完。 中途你去洗手间,在隔间里犹豫了很久,还是从包里拿出了娃娃。 迷你版的顾承屿穿著小西装,安安静静地躺在你手心里。你用手指碰了碰它的脸,又赶紧缩回来。 你又碰了一下,这次胆子大了点,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娃娃的头髮。 与此同时,会议室里,正在听客户讲解的顾承屿突然感觉头顶传来轻柔的触感,像有人用手指梳过他的头髮。 他身体微微一僵,隨即反应过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弯。 客户注意到了:“顾总,您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吗?” 顾承屿收敛表情,点点头:“可以,继续。” 你从洗手间回来时,发现顾承屿在看你。 会议结束后,客户邀请共进午餐,你们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 吃饭时,你坐在顾承屿旁边,手放在桌子下面,突然又有了个荒唐的念头。 你悄悄把手伸进包里,摸到娃娃,然后轻轻捏了捏娃娃的手。 顾承屿正在和客户说话,突然感觉右手被人捏了一下。 他停顿了一秒,面不改色地继续,但在桌子下面,他的手悄悄伸过来,握住了你的手。 你嚇了一跳,想抽回来,但他握得很紧。 客户还在滔滔不绝,完全没注意到桌子下面的小动作。 顾承屿的拇指在你手心里轻轻划圈,你脸红了,不敢看他。 一顿饭吃得你心惊胆战,好在客户没发现什么异常。 下午的会议比较短,三点就结束了,回酒店的路上,顾承屿让陈锐先回去,说想散散步。 陈锐离开后,就剩下你们两个人。 “好玩吗?”顾承屿突然问。 “什么?”你装傻。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瞥了你一眼,“捏得挺开心?” 你脸红了:“我就是试试。” “试出什么了?”他问。 “试出……”你咬了咬嘴唇,“真的能感觉到。” 顾承屿笑了,握住你的手。“不止能感觉到,还能反馈。” “反馈?” “比如这样。”他拉著你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摸娃娃这里,我就感觉这里。” 你的手心贴著他的胸膛,能感觉到衬衫下紧实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 “那如果我……”你脑子一热,手指向下移了移,按在他腹肌的位置,“这里呢?” 顾承屿呼吸顿了一下,抓住你的手。“这里也可以。” 你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 “林雾,”他凑近你耳边,声音压低,“你学坏了。” “会不会我一直都很坏。”你小声反驳。 他低笑,没再说什么,只是牵著你的手继续往前走。 回到酒店才四点多,离晚饭还有段时间,顾承屿说有个视频会议要开,让你自己先休息。 你躺在床上刷手机,刷著刷著,视线又飘向了那个被放在床头柜上的娃娃。 你坐起来,把它拿过来。 现在你知道了,你碰它,顾承屿能感觉到,而且他说他不介意,还让你继续。 你突然有了某种特权,可以隨时触碰他,而他允许你这么做。 你用手指碰了碰娃娃的脸,又碰了碰它的手,然后你想起昨晚他说的,能感觉到力度。 你稍微用力捏了捏娃娃的手臂。 几秒钟后,你的手机响了,是顾承屿发来的微信。 “轻点。” 你看著那两个字,笑出了声。 “你在开会?”你回復。 “嗯,別闹。” “我没闹。”你打字,“我就是试试力度。” “晚上再试。” 你看著这句话,脸又红了。 你放下手机,把娃娃抱在怀里,躺回床上。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晚上顾承屿带你去了当地很有名的一家餐厅,在江边,风景很好。 你们坐在露台上,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明天上午的会议结束,下午就回去了。”顾承屿说。 “嗯。”你点头。 “回去之后,”他顿了顿,“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娃娃?” 你愣了一下:“什么怎么处理?” 他看著你,眼神在烛光下显得温柔,“毕竟,这是我们的沟通工具。” 你被他这个说法逗笑了:“沟通工具?” “嗯。”他一本正经地点头,“比微信方便。” 你笑得直不起腰。 “我说真的。”顾承屿也笑了,“你想找我的时候,不用发消息,直接摸娃娃就行。” “那你要是在开会呢?”你问。 “那你就轻点摸。”他说。 你又笑。 那顿饭吃得很愉快,顾承屿比平时话多,跟你讲了很多他大学时创业的事,还有公司刚成立时的艰难。 你听著,突然觉得你好像从来没真正了解过他。 在你眼里,他一直是那个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顾总。 但你忘了,他也是从零开始,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吃完饭,你们沿著江边散步。晚风吹过来,很舒服。 “顾承屿。”你叫他。 “嗯?” “我们这算是在谈恋爱吗?”你问。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你。“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你老实说,“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谈恋爱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顾承屿伸手,把你被风吹乱的头髮別到耳后。“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应该算。” “哪样?” “一起吃饭,一起散步,牵手,接吻。”他一个个数著,“还有分享秘密。” 你想了想,好像確实是。 “那我们要告诉別人吗?”你问。 “你想告诉別人吗?” 你摇头:“不想,至少现在不想。” “为什么?” “因为……”你组织著语言,“我想先好好谈一场恋爱,不想被別人的眼光影响。” 顾承屿点头:“好,那就不说。” 你鬆了口气。 “但是,”他又说,“在公司,我们可能还是要保持距离。” “我知道。”你说,“工作归工作。” “你能做到吗?”他问。 “能。”你点头,“你也能吗?” “我儘量。”他说。 第169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69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5 出差回来的第一个周一,你站在电梯里盯著不断上升的数字,手心微微出汗。 电梯门打开,你深吸一口气,走向总裁办。 李姐已经到了,正在整理文件,看到你笑著打招呼:“小林回来了?出差顺利吗?” “挺顺利的。”你把包放在工位上,儘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 几分钟后,顾承屿也来了。 他穿著深灰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经过你工位时停下脚步,说了句:“早。” “顾总早。”你低下头,假装翻文件。 他愣了愣,转身走进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你鬆了口气。 第一天,你告诉自己,要冷静,要专业,工作归工作。 上午十点,內线电话响了。 你接起来:“顾总。” “送杯咖啡进来。”顾承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公事公办的语气。 “好的。” 你泡好咖啡,敲了敲门。 “进。” 你推门进去,顾承屿就抬起头看你,你把咖啡放在他手边:“顾总,您的咖啡。” “嗯。”他应了一声。 你转身你快步离开办公室,关上门后靠在墙上,心跳有点快。 下午一点,內线又响了。 “林雾,进来一下。” 你进去时,顾承屿正在打电话,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示意你拿走,你拿起文件,站在那儿等他打完。 电话那头好像是某个供应商,顾承屿的语气很严肃,说了几句后掛断。 “这份文件复印三份,下午开会要用。”他说。 “好的。”你拿著文件就要走。 “林雾。” 你停下脚步。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没事了,去吧。” 整个下午,顾承屿又叫了你四次。一次是送文件,一次是订会议室,一次是联繫司机,一次是问一个无关紧要的日程安排。 每次你都低著头进去,完成任务就立刻离开,不敢多看他一眼,更不敢多说话。 李姐都觉得奇怪了:“小林,顾总今天找你找得有点勤啊。” “可能刚出差回来,事情多吧。”你隨口应付。 其实你知道不是,你能感觉到,顾承屿在看你,每次你进办公室,他的目光都跟隨著你,但你不敢回应。 下班前十分钟,內线又响了。 你接起来,没等顾承屿开口就说:“顾总,我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如果您没有別的事,我想准时下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顾承屿说:“进来。” 他的声音有点冷。 你没办法,只好进去。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坐在办公桌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 “顾总,有什么事吗?”你站在门口,没往前走。 “把门关上。”他说。 你迟疑了一下,还是把门关上了。 “过来。”顾承屿说。 你走到办公桌前,和他隔著那张宽大的桌子:“顾总请吩咐。” 他盯著你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是那种很淡的、没什么温度的笑。 “林雾,你现在是在躲我吗?” 你心里一紧:“我没有。” “没有?”他往后靠在椅背上,“你今天进了我办公室六次,一次都没正眼看我。” “我在工作。”你说,“工作的时候应该专注。” “工作的时候连看老板一眼都不行?” “顾总,我们之前说好的。”你提醒他,“在公司要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就是连看都不看一眼?”他的声音提高了些,“就是我叫你进来你像完成任务一样急著出去?” 你不说话了。 顾承屿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你面前,你下意识后退,后背抵在门上。 “我就这么可怕?”他问,声音压低了,“怕到连看都不敢看我?” “不是怕。”你说,“是应该保持专业。” “专业。”他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著嘲讽,“所以出差的时候可以抱可以亲,回来上班就连看都不看一眼?” “那是两回事。”你有点急了,“顾承屿,我们说好的……” “说好什么了?”他打断你,“说好工作归工作?但我没说过你要把我当陌生人。” “我没有把你当陌生人。”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他的眼神很锐利,“林雾,我今天叫了你六次,每一次你都低著头进来,低著头出去,我说什么你应什么,多余一个字都没有。” 你咬了咬嘴唇:“我只是想做好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包括无视我吗?”他问。 “我没有无视你。” “那你现在看著我。”顾承屿说,“看著我说话。” 你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有生气,有不解,还有一点委屈。 “顾总,如果没事的话,我真的该下班了。”你说。 顾承屿盯著你看了几秒,然后突然伸手抓住你的手腕。 你嚇了一跳:“你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他说,“我就想问问,你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跟我试试。”顾承屿说,“是不是觉得麻烦?觉得上下级谈恋爱太复杂?所以想用这种方式拉开距离,慢慢淡掉?” 你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想。 “不是。”你说,“我没有后悔。” “那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他的手指收紧了些,“林雾,我昨天晚上还在很开心的想今天上班又能看到你,结果一整天,你连个正眼都不给我。” 你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顾承屿。”你说,“我们是在公司,你是总裁,我是秘书,那么多双眼睛看著,我总不能……” “我不管。”他打断你,语气像个闹脾气的孩子,“我就是不高兴。” “你生气了?”你问。 “对,我生气了。”他承认得很乾脆,“很生气。”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承屿盯著你看了几秒,然后突然低头吻了下来。 你嚇了一跳,想推开他,但他一只手扣著你的后脑,另一只手还抓著你的手腕,把你牢牢固定在门上。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带著怒气,有点粗暴,你疼得哼了一声。 他顿了顿,动作温柔了些,但还是没放开你。 你被他吻得晕乎乎的,腿有点软,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西装外套。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放开你,但额头还抵著你的额头,呼吸有点重。 “这是惩罚。”他说,声音哑哑的,“惩罚你今天不理我。” 你喘著气,嘴唇发麻:“你疯了?这是在办公室!” “我知道。”顾承屿说,“但我忍不住。” “万一有人进来……” “我锁门了。”他说。 你这才注意到,门锁確实是锁上的。 “你早就计划好了?”你瞪他。 “没有。”顾承屿说,“是刚才你进来的时候锁的。” 你看著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雾。”他叫你的名字,语气软了下来,“你別这样对我。” “我哪样了?” “冷冰冰的。”他说,“我不喜欢。” “那你想怎么样?”你问,“让我在公司也跟你卿卿我我?” “至少別躲著我。”顾承屿说,“至少看我一眼,至少別像完成任务一样。” 你嘆了口气:“我只是想专业一点。” “你已经很专业了。”他说,“专业到让我难受。” 你看著他,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顾承屿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现在可以看我了吗?”他问,语气里带著期待。 你被他弄得没脾气:“你怎么这么幼稚?” “我只对你幼稚。”他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今天都没碰娃娃。” 你愣了一下:“什么?” “娃娃。”顾承屿说,“你带了吗?” “带了。” “但你一天都没碰它。”他的语气又有点委屈,“我一直在等,但什么感觉都没有。” 你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个bjd娃娃。 “我在上班,怎么碰?”你说。 顾承屿说,“像以前那样。” “你上癮了?”你问的有些直接。 “对。”他承认得很乾脆,“上癮了。” “今天晚上。”顾承屿凑近你耳边,压低声音,“补偿我。” 你脸红了:“怎么补偿?” “你说呢?”他的嘴唇擦过你的耳垂,“我就想你多碰碰我,不只是娃娃,是真的我。” 你心跳加速:“顾承屿,这是公司……” “我知道。”他说,“所以晚上,去我家。” 第170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70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6 顾承屿家比你想像中大,也比你想像中空。 客厅是极简风格的装修,黑白色调,落地窗外能看见整片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但房间里冷清得很。 “隨便坐。”顾承屿脱了西装外套隨手搭在沙发上,“冰箱里有饮料,想喝什么自己拿。” 你拘谨地坐在沙发边缘,看著他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走过来递给你一瓶。 你想起自己租的那个小公寓,虽然拥挤,但至少满满当当都是生活的痕跡。 “饿了吗?”顾承屿问,“我去做饭。” 你惊讶地转头看他:“你会做饭?” “会一点。”他站起身,边解衬衫袖口的扣子边往厨房走,“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学会的。” 你跟著他走到厨房门口,倚在门框上看他,顾承屿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样简单的食材。 “只有牛排和蔬菜了。”他检查了一下,“可以吗?” “可以。”你说,“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坐著等就好。”他开始洗手,水流哗哗地响。 你没走,就站在那儿看。 顾承屿的动作熟练地处理食材,洗菜、切菜,手法乾脆利落。 突然,他转过身,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你愣了一下:“你干嘛?” “做饭热。”他似笑非笑地勾唇。 他一颗一颗解开扣子,从领口到胸口,再到腹部,你眼睁睁看著他脱掉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灯光下,他的皮肤冷白,肌肉线条清晰但不夸张,肩很宽,腰却窄,腹肌的轮廓明显。 你喉咙开始发乾。 顾承屿从旁边的掛鉤上取下一条黑色围裙繫上,大小正合適。 围裙只遮住了他的胸和腹部,后背完全露著,你能看见他背部的线条,还有脊柱处微微凹陷的弧度。 他转过身,看见你还站在门口,挑了挑眉:“怎么,没见过男人做饭?” “见过。”你小声说,“但没见过穿成这样的。” “专门给你看的。”说完他耳根红了,转身去开火。 平底锅烧热,他倒油,放牛排,滋滋声响起,他用夹子熟练地翻面。 厨房里很快就飘起香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十几分钟后,顾承屿端著两个盘子走出来,放在餐桌上:“可以吃了。” 你坐过去,牛排煎得正好,旁边配了些蔬菜,摆盘居然还挺好看。 你切了一小块送进嘴里,肉质很嫩,汁水饱满,调味恰到好处。 “好吃。”你真心实意地说。 顾承屿笑了:“那就好。” 吃完你主动去洗碗,顾承屿没拦你,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你洗。 “没想到你会做饭。”你说。 “我会的还多著呢。”他低声说。 你洗完后擦了手,转身差点撞到他,他不知何时走近了一步,把你困在桌子和他之间。 “顾承屿……” 他没说话,低头吻了你。 这个吻炙热又缠绵,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你被迫仰著头,承受著他的吻,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吻了很久,才鬆开你,额头抵著你的额头,气息交缠。 “白天在公司,你故意躲著我。”他说,语气里带著委屈。 你別开脸:“我没有。” “还说没有。”他捏著你的下巴,让你看著他,“我看了你五次,你一次都没抬头。” “我在工作。”你嘴硬。 “工作?”他低笑,“我看你是在想怎么躲著我。” 他的吻再次落下来。 你被吻得腿软,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放开你,额头抵著你的额头,呼吸有点乱。 “还没补够。”他低声说,声音哑哑的。 “那要补多久?”你问。 “补到我觉得够了为止。”他说,然后又吻上来。 这次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从你的腰滑到后背,找到连衣裙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你身体一僵。 “可以吗?”他在你耳边问。 你没说话,只是抓紧了他。 拉链被拉到底,连衣裙的领口鬆了,他的手指从后背探进去,指腹贴著你的皮肤,一点点往前移动。 你浑身都在抖。 他的手停在你的衣服扣子上,顿了顿,然后笨拙地解开。 “白天在公司,”他一边吻你一边说,“我就想这样了。” “想……想哪样?”你声音都在颤。 “想碰你,想看你脸红的样子。” 你脸更红了。 他把你抱起来,放在桌子上,冰冷的台面贴著你裸露的皮肤,你抖了一下。 “凉……” 他单手將你抱起,另一只手把衬衫隨手搁在桌上,隨即把你轻放在桌面,俯身重新吻了上来。 他很有耐心。 “还好吗?” “喜欢这样?”他问。 你咬著嘴唇不回答。 “林雾。” 你嚇了一跳:“你干嘛?” “eat。” 你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你想推开他,但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 “该你了。”他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还没缓过来。 “我用娃娃帮你……”你小声说著,脑子还晕乎乎的。 “不要娃娃。” 你看著他,他的眼里只有欲望,没有平时的冷静和自持。 “会吗?”他问,声音带著祈求。 “不会……”你老实说。 “我教你。” 你学著他的样子…… “林雾……”他叫你名字,声音里全是欲望,“我想要你。” 你心跳漏了一拍。 “可以吗?” 你看著他,看著这个平时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眼睛里全是渴望。 你点了点头。 他眼睛亮了,一把抱起你,往臥室走。 他把你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脱掉裤子。 他俯身压下来,重新吻你,手在你身上到处点火。 “还好吗?” “一点点……”你抓住他的手臂,“你继续。” 慢慢地…… 他低头吻你,吻你的嘴唇,一直往下…… 你心里一跳,下意识想躲。 ……你终於忍不住,呻吟出声。 你放开自己,任由那些羞人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 最后,你们俩都大口喘气,身上全是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你身上下来,躺到你旁边,把你搂进怀里。 “还好吗?”他问,手指轻轻梳理你的头髮。 “嗯。”你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 他笑了,胸腔震动:“现在还敢不敢在公司不理我了吗?” 你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因为我白天不理你,所以晚上就这么折腾我?”你抬头瞪他。 “对。”他承认得很乾脆,“这是惩罚。” “还有。”他打断你,眼神认真起来,“以后在公司,不许不看我,一天至少看五次,每次不能少於五秒。” “你这是霸王条款。” “我就是霸王。”他理直气壮,“你签不签?” 第171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71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7 第二天早上你是被闹钟吵醒的。 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和大腿,你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发现顾承屿已经不在旁边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你看了眼时间,八点。 你拖著疲惫的身体下床,刚站直就差点跪下去,腿软得不像话,你扶著墙才勉强站稳。 浴室门开了,顾承屿走出来,头髮还湿著,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 他看到你扶著墙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扶住你。 “还好吗?”他问,声音有点哑。 你瞪了他一眼:“你说呢?” “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你推开他,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昨晚都说了不要了……” “你后来不是也说很舒服吗?”他跟在你后面。 你脸瞬间红了,砰地关上门:“闭嘴!” 洗澡的时候你检查了一下身体,到处是痕跡,脖子、胸口、腰上…… 洗完澡出来,顾承屿已经穿好西装在等你了,餐桌上摆著早餐,牛奶麦片和煎蛋。 “过来吃早饭。”他说。 吃完饭,顾承屿开车送你回家换衣服,路上你有点担心:“我这样去公司会不会被人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 “就是脖子上的……”你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今天特意穿了件高领毛衣。 顾承屿侧头看了一眼:“看不出来。” “万一呢?” “万一有人问,你就说是我咬的。”他一本正经地说。 你被他逗笑了。 你瞪他:“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顾承屿转回头看著前方,“林雾,我们是在谈恋爱,被人知道又怎样?” 確实没什么,但你就是觉得不自在。 到公司后,你儘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李姐看你穿了高领毛衣,还问了一句:“小林今天穿这么厚?不热吗?” “有点感冒。”你隨口编了个理由。 上午顾承屿叫你进去三次,每次你都低著头完成任务就出来。中午吃饭的时候,你收到他的微信:“今天为什么不看我?” 你回:“看了。” “没到五秒。” 你哭笑不得,这人怎么还记著这个。 下午部门开会,你照例坐在角落记录,顾承屿坐在主位,说话的时候偶尔会看你一眼,你每次都赶紧低下头。 散会后你收拾东西准备走,顾承屿走过来:“林雾,晚上加班,有个文件要处理。” 你愣住:“什么文件?” “很重要的文件。”他表情严肃,“下班別走。” 你信以为真,下班后等大家都走了,你抱著笔记本去他办公室。 推开门,顾承屿坐在办公桌后,看到你进来,合上手里的文件。 “什么文件要处理?”你问。 “这个。”他指了指自己。 你这才反应过来被他骗了,转身就要走,他站起来拉住你:“来都来了,跑什么?” “顾承屿,这是公司!”你压低声音,“而且我腰还疼著呢。” “我知道,不做什么。”他把你拉到沙发上坐下,“就是想跟你待一会儿。” “怎么了?”你问。 “没什么。”他靠在你肩上,“就是觉得一天看不到你,难受。” 你心里软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髮:“我不是在这儿吗?” “白天你都不看我。”他抱怨。 “我看了。” “没到五秒。” 你又笑了:“你怎么这么幼稚?” “只对你幼稚。”他闭上眼睛,声音有点闷,“林雾,我从来没这样过。” “哪样?” “这样粘人,这样小心眼,这样幼稚。”他睁开眼看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你想了想,诚实地点头:“有点。” 他表情一下子垮了。 “但是,”你赶紧补充,“我不討厌。” 他眼睛又亮了。 “就是觉得,”你斟酌著用词,“你这样挺可爱的。” 顾承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你说我可爱?” “嗯。”你点头,“特別可爱。” 他凑过来吻你,很轻的一个吻:“那你还躲不躲我?” “儘量不躲。”你说。 “什么叫儘量?” “就是……在公司还是要保持一点距离。”你认真地说,“顾承屿,我不想让別人觉得我是靠关係才留在总裁办的。”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我明白了。” 三月份,公司招了一批实习生,分到各个部门。 总裁办也分到一个,叫周扬,高材生,二十一岁,阳光开朗,做事也认真。 周扬被安排坐在你旁边的工位,由你带著熟悉工作。 他嘴很甜,一口一个“林雾姐”,有什么不懂的都会问你。 你觉得这小孩挺不错的,教他的时候也很耐心。 但顾承屿好像不太喜欢他。 那天周扬问你一个问题,你凑过去看他的电脑,两个人头挨得有点近。 顾承屿正好从办公室出来,看见这一幕,脸色沉了沉。 “林雾,进来一下。”他说完就转身回了办公室。 你赶紧跟进去。 “顾总,有什么事吗?” 顾承屿坐在办公桌后,手指在桌面上敲著,半天没说话。 “顾总?”你又叫了一声。 “你跟那个实习生,走得很近。”他开口,声音没什么情绪。 你愣了一下:“我是在带他熟悉工作。” “需要挨那么近吗?”他抬头看你,“公司没有规定带实习生要头碰头吧?” 你这才明白他在介意什么,觉得有点好笑:“顾承屿,你在吃醋?” “没有。”他否认得很快。 你走过去,绕过办公桌站到他面前:“他就是个小孩,比我小四岁呢。” “四岁怎么了?”顾承屿皱眉,“我比你大两岁,你嫌我老?” “我没有。”你哭笑不得,“我就是觉得你没必要吃他的醋。” “我没吃醋。”他嘴硬。 “那你刚才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 “我天生脸色就难看。”他说。 你被他逗笑了,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这样好点没?” 他愣了一下,然后拉住你,加深了这个吻。 “以后离他远点。”吻完他说,“不然我把他调去別的部门。”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你瞪他,“我是他导师,离远了怎么教?” “那就不教。”顾承屿说,“让李姐教。” 你无奈地嘆了口气:“顾承屿,你真的想多了,周扬就是把我当姐姐看,没別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没別的意思?”他盯著你,“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哪里不对?” “就是不对。”他说不出来,但很坚持,“男人的直觉。” 第172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8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72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8 你觉得他无理取闹,但也没再爭辩,回去后,你还是注意了一下和周扬的距离,但工作上的接触不可避免。 周五下班前,周扬问你:“林雾姐,周末有空吗?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餐厅,想请你吃个饭,谢谢你这些天教我这么多。” 你刚要拒绝,顾承屿从办公室出来了。 他听见了周扬的话,脸色瞬间冷下来。 周扬看到他,有点紧张:“顾总。” 顾承屿没理他,看著你:“林雾,周末加班,有个项目要赶。” 你愣住:“什么项目?” “很重要的项目。”他语气不容置疑,“早上九点,准时到公司。” “可是……” “没有可是。”他说完就转身走了。 周扬尷尬地站在那里:“那……林雾姐,下次吧。” 你点点头,心里有点恼火。等周扬走了,你追到停车场,顾承屿也在等你。 “顾承屿!” 他懒懒地靠在车门上:“怎么?” “你为什么要撒谎?”你走过去,“根本没有什么项目要赶,对吧?” “对。”他承认得很乾脆。 “那你为什么要那样说?” “因为我不想你去。”他看著你,“我不想你跟他吃饭。” “你这是在干涉我的社交自由。”你说。 “对。”他还是承认,“我就是在干涉。” 你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態度气到了:“你凭什么?” “凭我是你男朋友。”他说,“凭我在乎你。” 你愣住。 顾承屿走过来,拉住你的手:“林雾,我知道我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我看到他接近你,看到他对你笑,看到他想约你,我就难受。”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著一点你不熟悉的脆弱:“我比你大两岁,我工作忙,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他年轻,有活力,能说会笑……我害怕。” 在你眼里,他一直都是强大的,自信的,无所不能的。 可现在他说他害怕,怕一个二十一岁的实习生。 “你怕什么?”你问。 “怕你被他吸引,怕你觉得我无趣,怕你……”他顿了顿,“怕你不要我。” 你心里那点火气瞬间消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顾承屿,”你伸手抱住他,“你傻不傻?” 他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紧紧回抱住你。 “我不会不要你。”你把脸埋在他胸口,“我要是喜欢年轻的,早就去找小鲜肉了,干嘛还跟你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 “我带他是因为工作。”你打断他,“我对他好是因为我是他导师,这是我的责任,但我对他没有任何別的想法,一点都没有。” 顾承屿没说话,但抱你的手收紧了。 “而且,”你抬起头看他,“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我这样的?”他挑眉,“哪样的?” “成熟的,稳重的,偶尔幼稚的。”你一个个数,“会做饭的,会吃醋的,会在乎我的。” 他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你点头,“所以你別胡思乱想,也別再干涉我工作,我和周扬就是同事关係,仅此而已。” 顾承屿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好,我答应你。” “还有,”你补充,“以后不许再撒谎说加班,我周末想休息。” “那周末陪我。”他说。 “本来就是陪你啊。”你笑,“不然陪谁?” 他笑了,低头吻你:“这还差不多。” 那天之后,顾承屿確实没再干涉你和周扬的工作接触,但他的行为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在公司,他会听你的话稍微和你保持距离,但现在,他不再掩饰了。 公司餐厅里偶遇时,他总会主动走过来问一句“今天吃什么”,偶尔还会自然而然地坐在你身旁,和你边吃边聊。 上下班的路上,你们也常常结伴同行,工作上遇到难题时,顾承屿更是没少主动帮你解围。 公司里的人都不是瞎子,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李姐第一个来问你:“小林,你跟顾总是不是在谈恋爱?” 你脸红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李姐看你这样,心里明白了,拍拍你的肩:“挺好的,顾总人不错,就是性格冷了点,但对你是真心的。” “你怎么知道?”你问。 “我看得出来。”李姐笑,“他以前从来不会对谁笑,但现在看你的时候,眼睛都是弯的。” 很快,全公司都知道了,茶水间里,电梯里,餐厅里,到处都有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顾总和林秘书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 “好几个月了吧,我之前就看他俩不对劲。” “林秘书挺厉害的,居然能把冰山融化了。” “人家也挺好的,工作认真,人又踏实。” “就是,总比那些天天想著攀高枝的强。” 你听到这些议论,有点不自在,但顾承屿好像完全不在意。 他甚至变本加厉。 开会的时候,他会直接点名问你“林秘书觉得呢?”。有文件要送,他会说“让林雾来”,出差的时候,他只带你,不带別人。 你其实半点都不想去,你真的觉得很累啊,可架不住顾承屿给的补偿奖金实在诱人。 最夸张的是有一次,周扬问你一个问题,你正在回答,顾承屿突然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住你的腰,对周扬说:“这个问题我来教你。” 周扬整个人都傻了,你也是。 等周扬走了,你瞪顾承屿:“你干嘛?” “教他啊。”他一脸无辜。 “你那是教他吗?你那是宣誓主权。” “对啊。”他居然承认了,“我就是告诉他,你是我的,別打主意。” 你哭笑不得:“顾承屿,你这样太明显了。” “我就是要明显。”他说,“我要让全公司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谁也別想打你主意。” “你这样我以后怎么工作?”你无奈。 “该怎么工作就怎么工作。”他说,“你是凭能力留在总裁办的,不是靠我,如果有人敢说閒话,我第一个开除他。” 他说到做到,有一次你听到两个同事在背后议论你,说你是靠关係上位。 你还没说什么,顾承屿直接走过去,当著所有人的面说:“林雾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如果你们有意见,可以直接找我,但如果在背后说閒话,就请另谋高就。” 那两个人嚇得脸都白了,以后再也没人敢议论。 第173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9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73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19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你和顾承屿在一起已经一年半了。 这一年半里,你们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会吵架,会和好,会一起做饭,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 公司里的人早就习惯了你们的关係,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接受。 现在大家看见顾承屿牵著你的手进电梯,只会笑著打个招呼:“顾总早,林姐早。” 周扬甚至开玩笑说:“林雾姐,我现在看你就像看我亲姐,一点非分之想都不敢有,怕被顾总发配边疆。” 顾承屿对此很满意。 只是那个bjd娃娃,你们很少再提起了。 它被你收在书房的展示柜里,和其他一些小摆件放在一起。 你偶尔会拿出来擦擦灰,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抱著它睡觉,或者带到公司去。 奇怪的是,那种共感也不知不觉消失了。 大概是从你们在一起六个月后开始的,你碰娃娃,顾承屿不会再有任何感觉。 一开始你们还觉得有点失落,后来也就习惯了。 顾承屿说:“可能它的任务完成了,现在我就是你的真人娃娃,隨便摸。” 你被他逗笑,但心里明白,那段奇妙的联繫,就像是月老牵的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你们拉到了一起。 现在线已经系牢了,也就不需要了。 三月的一个周末,顾承屿说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你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开车带你往城郊方向走,最后在一个新建的高档小区门口停下。 小区环境很好,绿化做得特別漂亮,几栋楼都不高,间距很大。 “这是?”你疑惑地看著他。 顾承屿没说话,牵著你的手往里走,在一栋楼前停下,刷了门禁卡,电梯直达顶层。 门打开,你愣住了。 这是一套复式公寓,装修风格是你喜欢的简约风,大片的白和原木色,客厅的落地窗外是一个大露台,能看见远处的山。 “这是……” “我们的家。”顾承屿从后面抱住你,下巴搁在你肩上,“我买的,写你的名字。” 你转过身看他:“你什么时候买的?” “半年前。”他说,“装修了三个月,又散了三个月味,现在可以住了。” 你走进去,仔细看这个房子。 客厅很大,厨房是开放式的,餐厅的桌子能坐六个人。 楼上两个臥室,主臥带衣帽间和浴室,次臥被他改成了书房,一整面墙的书柜,靠窗的位置放了一张大书桌。 “喜欢吗?”顾承屿跟在你身后。 “喜欢。”你点头,“但这也太贵了……” “不贵。”他拉住你的手,“林雾,我想给你一个家,一个完全属於我们的地方。” 你转过身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谢谢。” 那天你们在新家待了一下午,顾承屿带你熟悉每个角落,告诉你这里可以放什么,那里可以摆什么。 你说想养只猫,他说好,周末就去宠物店看看,你说露台可以种点花,他说已经订好了花箱,下周就送来。 晚上你们点了外卖,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地上吃,看著窗外的夜景,你觉得特別踏实。 “顾承屿。”你叫他。 “嗯?” “我们是不是该见见家长了?”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你:“你想好了?” “早就想好了。”你说,“都一年半了,我爸妈催了我好几次,说你这么好,怎么还不带回家看看。” 顾承屿笑了:“我爸妈也催,说我再不把你娶回家,就要亲自来公司提亲了。” 你们约了下周末,先去你家,再去他家。 见家长的过程比想像中顺利,你爸妈特別喜欢顾承屿,尤其你妈,拉著他的手说:“小顾啊,我们家雾雾脾气有时候倔,你多担待。” 顾承屿特別认真地说:“阿姨,雾雾很好,是我要感谢她愿意跟我在一起。” 你爸本来还有点担心,怕顾承屿家世太好,你会受委屈,但一顿饭下来,看顾承屿对你小心翼翼的样子,也就放心了。 去顾承屿家更顺利,他爸妈都是知识分子,特別开明,他妈拉著你的手说:“终於有人能治住承屿了,你是不知道,他以前那个脾气,谁的话都不听。” 顾承屿在旁边笑:“妈,给我留点面子。” 他爸话不多,但一直笑眯眯地看著你们,临走时塞给你一个大红包,厚得你手都抖。 “叔叔,这太多了……” “拿著。”顾爸爸说,“承屿这孩子,从小就要强,什么事都自己扛,现在有你在身边,我们放心。” 回去的路上,你抱著那个红包,心里暖暖的。 “你爸妈真好。”你说。 “你爸妈也好。”顾承屿握住你的手,“林雾,我真的很幸运。” 又过了一个月,四月的周末,顾承屿说带你去新家布置。 其实房子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家具都齐了,只是还缺一些小东西。 你们去宜家逛了一下午,买了好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抱枕,地毯,厨房用具,还有一堆收纳盒。 回家的路上,你累得在车上睡著了,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车停在新家楼下。 “到了怎么不叫我?”你揉揉眼睛。 “看你睡得香。”顾承屿帮你解开安全带,“走吧,上去看看。” 你跟著他上楼,开门,屋里黑漆漆的。 “灯坏了?”你伸手去摸开关。 “別开。”顾承屿拉住你的手,“跟我来。” 他牵著你的手往里走,你渐渐適应了黑暗,才看清地上那点微弱的光,原是一路摆著的蜡烛,旁边还堆著好大一束黄玫瑰。 你愣住了。 顾承屿鬆开你的手,走到心形中间,转过身面对你,蜡烛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眼睛特別亮。 “林雾。”他开口,声音有点抖。 你心跳开始加速。 “我们在一起快两年了”他说,“这些天里,我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確定,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单膝跪地。 盒子里是一枚钻戒,设计很简洁,主钻很大,切割得很漂亮,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我知道你不喜欢大场面,不喜欢被人围观,所以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他抬头看著你,眼神真挚,“这套房子,这个戒指,还有我所有的钱,我的人,我的心,都是你的。” 你捂住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林雾,你愿意嫁给我吗?”他问,声音里带著紧张的期待。 第174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20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74章 你买的bjd和顶头上司共感了20 你拼命点头,说不出话。 顾承屿眼睛也红了,他拿出戒指,戴在你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 他站起来,紧紧抱住你,抱得很用力,像要把你揉进身体里。 “你答应了。”他在你耳边说,“不能反悔。” “不反悔。”你终於说出话来,“一辈子都不反悔。” 那晚你们没有回租的房子,就在新家的客厅地毯上,相拥著看窗外的月亮。 戒指在你手指上闪著微光,你时不时就要看一眼,总觉得像在做梦。 “什么时候量的尺寸?”你问。 “上个月你睡著的时候。”顾承屿把玩著你的手,“偷偷量的,怕你发现。” “房子真的写我的名字?” “真的。”他点头,“房產证在书房抽屉里,你自己看。” 你转过身面对他:“顾承屿,你不用这样,我不在乎这些。” “我在乎。”他认真地看著你,“我想给你最好的,想让你有安全感,想让你知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你鼻子一酸,又想哭。 “別哭。”他吻了吻你的眼睛,“明天眼睛该肿了。” “我高兴。”你说。 “我也高兴。”他笑了,“高兴得快疯了。” 你们开始筹备婚礼,但两个人都嫌麻烦,最后决定旅行结婚。 顾承屿请了半个月的假,你也把年假都请了,准备去云城。 领证那天是个好天气,你们起了个大早,去民政局排队。 前面有好几对新人,有的穿著婚纱西装,有的就像你们一样,穿著普通的衣服。 轮到你们的时候,工作人员问:“自愿结婚吗?” 你们同时点头:“自愿。” 按手印,签字,红本本到手。 走出民政局,阳光很好,你翻开结婚证看,照片上你们俩都笑得有点傻。 “顾太太。”顾承屿叫你。 你脸一热:“顾先生。” 他牵住你的手:“走,回家。” “不回公司?” “不回了。”他说,“今天放假,庆祝我们结婚。” 你们去云城玩了半个月。 顾承屿拍照技术还可以,给你拍了很多照片,你说要发朋友圈,他一张一张帮你挑。 在云海边,你靠在他肩上,看著夕阳一点点沉进山里。 “顾承屿。”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好吗?” “会。”他搂紧你,“我保证。” 旅行回来,你们正式搬进了新家,搬家那天,你把租的房子退了,东西不多,一趟就搬完了。 整理东西的时候,你看到了那个bjd娃娃。 你拿出来,擦掉上面的灰。娃娃还是那个样子,穿著小西装,面无表情。 顾承屿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你:“看什么呢?” “看它。”你说,“好像好久没碰它了。” “现在碰碰看?”他提议。 你用手指碰了碰娃娃的脸,又碰了碰它的手,顾承屿站在你身后,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的没感觉了。”你说。 “嗯。”他把下巴搁在你肩上,“可能是因为我现在隨时可以抱真人,不需要替身了。” 你笑,把娃娃放回盒子里:“那把它收起来吧。” “放书房吧。”顾承屿说,“毕竟它是我们的媒人。” 你们把娃娃放在了书房的书架上,和你们的结婚照摆在一起。 婚后生活和婚前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更踏实了。 顾承屿有时候会忙一些,但每天一定会回家吃饭,如果加班,会提前告诉你。 你还是做你的行政助理,后来顾承屿给你升了职,加了薪,你现在是总裁办副主任。 公司里没人说閒话,因为你的能力確实配得上这个职位。 你做事细心,考虑周全,连以前对你有意见的几个高管,现在都对你讚不绝口。 关於孩子的问题,你们很早就討论过。 你不想要,怕疼,怕累,也怕自己教不好。 顾承屿支持你,他说:“我们有彼此就够了,你要是喜欢孩子,我们可以养猫养狗。” 你爸妈一开始有点意见,但看你过得这么幸福,也就没再提。 顾承屿爸妈更开明,他妈说:“你们自己的人生,自己决定,我们只要你们开心就好。” 於是你们养了一只猫,是只橘猫,在宠物店领养的,取名叫“元宵”,因为领养它那天是元宵节。 元宵特別黏你,每天你下班回家,它都会在门口等你,蹭你的腿,喵喵叫。 顾承屿一开始有点吃醋,说:“我在你心里的地位是不是下降了?” 你抱著元宵,在顾承屿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笑著开口:“你们俩我可都投餵了,就属你吃的粮最多,你当然是我的第一位。” 他这才满意。 每年你们都会抽时间出去旅游,有时候是国內,有时候是国外。 顾承屿的手机里存满了你的照片,有笑的,有搞怪的,有睡著的,有吃东西的。 他说等你们老了,就坐在摇椅上一张一张看。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顾承屿又送你一个礼物——一辆车。 “你不是喜欢那款mini吗?”他把车钥匙放在你手里。 你確实喜欢那款车,小巧可爱,但一直没捨得买。 “太贵了。”你说。 “不贵。”他搂住你,“花的都是我老婆的钱。”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幸福快乐。 顾承屿学会了做更多你爱吃的菜,你们有了共同的作息,共同的习惯,甚至共同的口头禪。 有一天晚上,你们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元宵蜷在你腿上打呼嚕。 你说:“顾承屿,我觉得我好幸福。” 他转头看你:“我也是。”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会。”他握住你的手,“我会努力,让我们一直这样。” 你靠在他肩上,能听见他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 “顾承屿,我爱你。” “我也爱你,林雾。” 第175章 公主×质子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公主×质子1 初冬的第一场雪,比你预想的来得早些。 你推开雕花木窗时,细碎的雪花正悠悠地飘进暖阁,落在你伸出的掌心,顷刻便化了。 宫女锦兰忙不迭地给你披上白狐裘披风,嘴里念叨著:“公主,仔细著凉,若是冻著了,皇后娘娘又要心疼了。” 你任由她摆弄,目光却越过宫墙,望向那一片素白覆盖的飞檐翘角。 整个皇宫像是被罩进了一层柔软的纱帐里,平日稜角分明的朱红宫墙、金碧辉煌的琉璃瓦,此刻都变得温顺起来。 “锦兰,你说,这样冷的天气,那些没有暖炉炭火的人,该怎么过呢?”你收回手,窗外的寒气让你微微瑟缩了一下。 锦兰笑了:“我的好公主,您又心软了,宫里哪有人缺炭火呢?內务府都是按份例发放的。” 你想起母后昨日的话。 要善待下人,但不必过分忧心。 母后总是这样,既教你仁善,又怕你太过天真,被这深宫吞噬。 可你觉得,皇宫就是你从小长大的家,这里的每个人,父皇、母后、皇兄、皇妹、宫女、太监……甚至是御花园里那只总爱偷吃你点心的狸花猫,都是对你好的。 “公主,今日还要去御书房陪陛下用午膳呢,该梳妆了。”锦兰轻声提醒。 你点点头,坐回菱花镜前。 镜中的少女有一双清澈如泉的眼,皮肤白皙,嘴唇是天然的嫣红,不点而朱。 母后常说,你生得太过美好,怕这份美好在深宫中难以保全。 你不懂,美好为何需要保全?难道不是所有人都爱美好之物么? 梳妆完毕,你挑了件鹅黄色绣缠枝莲的宫装,外罩那件白狐裘,发间只簪一支母后赠的羊脂玉簪,简约却不失皇家气度。 你向来不喜欢满头珠翠,压得脖子疼。 从你的寢宫琼华殿到御书房,需经过一片梅林和长长的迴廊。 雪下得不大,地上只积了薄薄一层,你便不让步輦跟隨,想自己走走。 梅林里的红梅已绽了花苞,点点猩红缀在素白枝头,煞是好看。 你正想折一枝带给母后,却听见不远处的假山后传来压抑的闷哼,还有斥骂声。 你皱了皱眉,提著裙摆朝声音来处走去,锦兰想拦你,你就已经提著裙摆小心地绕过去。 假山后的空地上,三个太监围著一个少年,其中一人正用力踹在那少年膝窝,迫使他跪倒在地。 “质子殿下这是要去哪儿啊?”为首的太监尖著嗓子,语气讥誚,“御膳房也是您能去的地方?饿极了?饿极了就喝西北风去!” 少年垂著头,你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单薄的肩膀和微微发抖的手。 他穿著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袍子,洗得发白,袖口还破了个口子。 “我只是……”少年的声音很轻,“昨日晚膳未送来,我……” “未送来便未送来!”太监打断他,又踢了一脚,“一个质子,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能留你一条命在宫里,已是皇恩浩荡!” 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知道宫中有质子,是南梁送来的皇子,名叫燕珏。 你从未见过他,只隱约听人提过,说他在宫中过得不太好。可亲眼见到,还是超出了你的想像。 “住手。” 你从假山后走出来,声音不大,却让那三个太监瞬间白了脸。 “公、公主殿下!”他们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奴才不知公主在此,惊扰了公主,罪该万死!” 你没理他们,径直走到那少年面前。 他仍然跪著,头垂得更低,你能看见他乌黑的发顶和一段白皙的后颈,还有他冻得通红的双手紧紧攥著衣角。 “起来。”你说。 少年似乎犹豫了一下,才慢慢站起身。 这时你才看清他的脸,你的呼吸微微一滯。 你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那是一张极为漂亮的脸,即便面色苍白,嘴唇冻得发紫,脸颊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淤青,也掩不住那份惊人的精致。 眉毛如墨画,眼窝深邃,鼻樑高挺,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像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幽深得看不见底,却又有种奇异的吸引力。 他比你高出一个头还多,站起身时你得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 他的目光与你接触一瞬便飞快移开,像是被烫到一般。 “他们为什么打你?”你问。 你向来对好看的人更有耐心,这是母后说你多次的毛病,你却觉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並无不妥。 少年还未回答,那为首的太监便抢著道:“回公主,是这质子不懂规矩,擅闯御膳房,奴才们只是稍加训诫……” “我问你了吗?”你转过头,语气冷了几分。 太监立刻噤声,冷汗涔涔。 你重新看向少年:“你说。”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我昨日晚膳未得,今晨实在飢饿,想去御膳房討些残羹。”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冽如泉,只是太过平淡,听不出情绪。 你知道质子处境艰难,却不知竟艰难至此。一国皇子,竟要为了残羹冷炙受太监欺辱。 “兰心。”你唤道。 “奴婢在。” “去御膳房,让他们每日按时给质子殿下送膳,三餐不可少,要热乎的。”你顿了顿,补充道,“就说是我说的。” 兰心应声去了。 你又看向那三个太监:“自己去慎刑司领十板子,若再让我知道你们欺辱质子,便不是十板子这么简单了。” 太监们面如死灰,却不敢违逆,连声谢恩后连滚带爬地退下了。 那几个太监走后,你忽然觉得有些侷促,不知该说什么。他却先开了口。 “多谢公主。”他朝你行了一礼,姿势標准得挑不出错处,却透著疏离。 “不、不客气。”你摆摆手,“以后若再有人欺负你,你可以告诉我。” 他抬起眼,这一次,目光在你脸上停留得久了一些。你注意到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在阳光下会泛起一点琥珀般的光泽。 “公主对所有人都这般仁慈吗?”他忽然问。 你愣了愣:“什么?” “我说,公主是否对所有人都这般仁慈?”他重复道,语气依然平淡,你却莫名觉得这句话里藏著別的什么意思。 你认真想了想:“母后教导我要与人为善,而且……”你诚实地说,“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不忍心看你被欺负。” 话一出口你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多轻浮啊。你脸颊微微发热,却见他怔了一下,隨即极轻极轻地勾了勾嘴角。 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让你以为是错觉。 “那我该庆幸自己生了一副好皮囊。”他说,声音里终於有了一丝极淡的波澜。 第176章 公主×质子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公主×质子2 你又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便道:“你冷吗?” 他摇摇头, 你解下自己的白狐裘披风,递给他:“这个给你,天寒,莫要冻坏了身子。” 锦兰在一旁小声惊呼:“公主,这怎么行……” 你却执意將披风塞进少年手里,狐裘还带著你的体温和淡淡的梅花薰香,少年握著它,手指微微发颤。 “穿上吧。”你说。 说完,你转身要走。 跟这漂亮的质子待久了,总觉得他周身散发著一种说不出的疏离和阴鬱,忽然让你有些不自在。 “公主。”少年忽然开口。 你回头。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深深看了你一眼,低声道:“披风我会洗净归还。” 你摆摆手:“不必了,送你吧。” 你继续往御书房走。 锦兰在你身边小声说:“公主,您以后还是离那质子远些为好,奴婢听说,他性子古怪得很,西苑伺候的人都不愿近他身呢。” “为何?”你问。 “谁知道呢,许是出身不好吧,南梁那位皇帝儿子眾多,送一个不受宠的来为质,摆明了是不在乎他的死活。宫里的人最会看碟下菜,这样的主子,谁愿意费心伺候?” 你听著,心里有些不舒服。你想回头看看那质子是否还站在那里,又觉得多此一举。 一件披风而已,对你来说微不足道。 午膳时,父皇和母后都在。父皇见你进来,笑著招手让你坐到他身边,仔细询问你近日的起居。 母后温柔地看著你们,偶尔给你夹菜,都是你爱吃的。 你看著父皇和母后,心里暖洋洋的。 那些关於质子的思绪,很快被拋到脑后。 用完午膳,你陪母后在暖阁里说话。 母后教你刺绣,你的针线活总是做不好,不是线打结就是针脚歪斜,母后也不恼,耐心地一遍遍教你。 “母后,我今天遇见南梁来的质子了。”你忽然说。 母后的手顿了顿:“哦?怎么遇见的?” 你將梅林里的事简单说了。母后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阿璃,你心善是好事,但宫里人心复杂,那质子身份特殊,你適当保持距离为好。” 你不解:“他很可怜啊,那些人欺负他,我看见了总不能不管吧?” 母后摸了摸你的头髮,眼神里有些你读不懂的忧虑:“管是该管,但不必过分亲近。你是大周的公主,他是南梁的质子,这其中的微妙,你以后会懂的。” 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想,那少年看起来不过和你差不多年纪,能有什么微妙的? 窗外雪停了,天色却依旧阴沉。 “母后,他会不会很冷啊?西苑那边好像没有地龙。” 母后嘆息一声:“內务府的事,母后会过问的。阿璃,你要记住,在这深宫里,有时候好心未必能换来好报,尤其是对身份特殊的人。” 你不太明白母后的话,却乖巧地应下了。 傍晚回到琼华殿,你让锦兰又拿了一件披风出来。你望著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想起少年说会洗净归还你的狐裘。 “他应该会还回来吧?”你自言自语。 锦兰正在薰香,闻言笑道:“公主还惦记那狐裘呢?既是赏了他,他留著便是,哪敢真的来还?” 你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而此刻,西苑最偏僻的静思堂內,一盏如豆油灯摇曳。 少年南梁七皇子燕珏,正坐在冰冷的床沿,手里抚摸那件白狐裘披风。 柔软的皮毛触感极佳,带著淡淡的梅花香,那是属於她的味道。 他將脸埋进皮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在公主面前低垂的眼,此刻在昏暗光线下亮得骇人。没有卑微,没有怯懦,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炽热。 “赵璃……”他低声念著公主的名字,舌尖卷过这两个字,像在品尝什么珍饈。 今天不是他第一次见她,早在三个月前,他就注意到了这位大周最受宠的公主。 她总是穿著最精致的衣裳,戴著最名贵的首饰,被宫女太监们眾星捧月般簇拥著,脸上永远掛著天真烂漫的笑。 他躲在暗处,看著她给受伤的小宫女送药,看著她把点心分给饿肚子的宫女,看著她对每个人笑,那么明媚,那么温暖。 为什么不对他笑呢? 为什么从他身边经过时,从来不曾注意到角落里这个像阴沟老鼠一样活著的质子? 他故意选在她常经过的梅林,故意惹怒那几个太监,故意让自己显得可怜而无助。他赌她会停下来,赌她会心软。 她果然停下来了。 当他抬头看见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时,心臟像被什么狠狠攥住了。 那么乾净的眼睛,乾净得让他自惭形秽,也让他生出一种强烈的破坏欲。 他想看看,如果这双眼睛染上恐惧、染上泪水,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如果她今天没有停下,如果她也像其他人一样对他视而不见。 燕珏看著掌心的药丸,眼神幽深。 这是母亲留给他的东西之一,来自南疆的蛊毒,据说能让中蛊者心神受制,痴恋下蛊之人,至死不渝。 他原打算,若那日小公主视而不见,他便寻机將这蛊毒下在她的饮食里。 可她帮了他。 不仅帮了,她还给了他披风。 还那样认真地看著他,说“你长得这么好看”。 燕珏合拢手掌,將药丸收回怀中。 不急,他想。 那位被保护得太好的小公主,天真得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仿佛一碰就会碎。 而她看他的眼神,乾净得不含一丝杂质,这让他既渴望又烦躁。 渴望那纯净的目光能永远停留在他身上,烦躁自己满身的污秽与阴暗配不上那样的目光。 燕珏低低笑出声,笑声在空荡的屋子里显得诡异而阴冷。 他將披风紧紧抱在怀里,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半边脸上。 那张漂亮得惊人的面孔,一半在明,一半在暗,宛如神魔同体。 他不会还披风的。 这將成为他的所有物,就像有朝一日,她也会成为他的所有物。 他躺下来,將披风盖在身上。 柔软的皮毛贴著他冰凉的皮肤,仿佛是她温柔的怀抱。 他闭上眼睛,想像著她此刻在琼华殿的锦被绣衾中安睡的模样。 夜色渐深,你已沉入梦乡,全然不知有人在暗处將你放在心上,反覆描摹。 你只是翻了个身,抱著软枕,嘟囔了一句梦话。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温柔地笼罩著这座繁华而复杂的宫城。 第177章 公主×质子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公主×质子3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雪融春来,御花园里的花次第开了。 那日梅林里的事,对你而言,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开几圈涟漪后,便彻底平静了。 你很快將那位漂亮的质子拋在了脑后。 你的世界依旧被宠爱、欢愉和细微的烦恼填满。 新裁的宫装顏色不够鲜亮,御膳房新进的糕点有些甜腻,或是春日里贪玩,蹴鞠时不小心扭了脚踝,惹得母后好一阵心疼的念叨。 你不再走梅林那条路去御书房,因为母后说另一条经荷花池的甬道景致更好,且离她的凤仪宫更近,方便她时常唤你。你自然听从。 你並不知道,有人日復一日,在那条你不再经过的梅林小径附近,从最初的期待,等到后来的沉寂。 西苑,静思堂。 这名字听著雅致,实则是宫里最偏僻荒凉的所在之一,冬日冷如冰窖,夏日闷如蒸笼。 燕珏住在这里,像一个被遗忘的物件。 那件白狐裘披风,他自然没有还。他没有按照宫规上交或清洗,而是將它仔细叠好,藏在了床铺最里侧、冰冷的草蓆之下。 只有在夜深人静,確认绝不会有人来时,他才会將它取出,抱在怀里,將脸深深埋进去,汲取那早已淡得几乎捕捉不到的、属於你的气息。 那是他与这个冰冷宫廷里,唯一一丝暖意的联繫。 白日里,他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南梁质子。 送来的饭食时常是餿冷的,他面无表情地吃下,炭火总是不够,或是乾脆没有,他便在寒风里裹紧单薄的旧衣。 太监宫女们心情不佳时,寻个由头对他推搡责骂,他也只是垂下眼,默默承受。 但有些东西,是不同的。 比如那几个曾在梅林欺辱他,又被你罚去慎刑司领了十板子的太监。 领罚后,他们消停了几日,但很快,或许是觉得在个质子身上折了面子,变本加厉。 一日,他们將他堵在废弃的偏殿里,骂得极为难听,甚至动手撕扯他的衣服,污言秽语间,流露出更齷齪的念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张脸,比娘们还俊……留在咱家手里玩玩……” 领头的太监手指即將碰到他脸颊的瞬间,燕珏抬起了眼。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情绪,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太监莫名地心头一悚,动作僵了僵。 就是那一僵的功夫,燕珏动了。 他动作快得不像个终日饥寒、备受欺凌的少年,手指间一道极细微的银光闪过,精准地刺入那太监颈侧的某个位置。 太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圆瞪著眼,捂著脖子缓缓倒下,血沫从指缝里渗出来,却不多。 另外两人嚇傻了,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后颈一痛,眼前发黑,软倒在地。 燕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襟。 他走到那领头的太监身边,蹲下身,看著对方因为窒息和痛苦而扭曲的脸。 他伸出手,用指尖极其缓慢地,沿著对方刚才想碰他脸的那只手的指关节,一点一点按下去。 “咯啦”一声轻响,指骨断了。 太监喉咙里的嗬嗬声更急促了,眼球几乎要凸出来,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燕珏的眼神依旧没什么波动,只是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嘆息:“她夸过这张脸好看呢。” 所以,谁想碰,谁就得付出代价。 他处理得很乾净,这处偏殿本就荒废,罕有人至。 他將三具“尸体”拖到后院的枯井边。那井很深,早就没水了,里面堆著不少宫里见不得光的污秽。 他將人丟下去,又寻了些碎石杂草略作掩盖。 做完这一切,他脸上甚至没有出汗,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他靠在冰冷的井沿边歇了一会儿,仰头看著灰濛濛的天空。 杀了人,他心里並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种麻木的冰冷。 在来到大周皇宫之前,在南梁那个吃人的宫廷里,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活下去,以及如何让那些不想让他活下去的人,悄无声息地消失。 母亲来自南疆,地位卑下,却留给他一些特別的东西,不只是那枚未用出的蛊丹,还有关於草药、毒物、以及人体隱秘弱点的知识。 这些,成了他在绝境中保命的利刃,也成了他暗处獠牙。 他原本並不在意自己这张脸,甚至有些憎恶。 正是因为这张过於出眾的容顏,在他幼时,便引来许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南梁宫廷里是如此,到了大周,亦是如此。 那些太监、侍卫,甚至个別有特殊癖好的低阶官吏,看他的眼神,常常让他感到噁心,如同黏腻的毒蛇爬过皮肤。 直到那天,在梅林雪地里,那个像琉璃一样剔透晶莹的小公主,睁著清澈的眼睛,认真地对他说:“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不忍心看你被欺负。” 那句话,像一道微弱却固执的光,劈开了他心底厚重的阴霾。 好看? 原来这张脸,在她眼里,是“好看”的,是值得被“不忍心”对待的。 一种极其矛盾的情绪攫住了他。 他依旧厌恶那些因容貌而起的覬覦和欺辱,但与此同时,他又开始以一种全新的、近乎偏执的態度,珍惜起自己的脸来。 每日在破铜镜前,他会仔细查看脸上是否有伤痕,是否因营养不良而过於憔悴。 他用尽方法偷偷弄来一点点猪油,在脸上极节省地涂抹,防止冻裂。 他甚至开始留意御花园里那些宫妃公主们议论的保养方子,哪怕那些东西与他隔著一个世界。 他想,如果下次再见到她,至少这张脸,不能变得难看。 而这个“下次”,却迟迟没有到来。 第178章 公主×质子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公主×质子4 他开始更加隱秘,也更加频繁地窥视你。 他知道你常去御花园的鞦韆架,知道你午后喜欢在临水的暖阁里看书,虽然常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知道你和哪个宫女比较亲近,又因为什么事对父皇撒娇耍了小性子。 他躲在假山的缝隙里,躲在茂密的花树后,躲在宫殿连接的游廊阴影下。 距离或远或近,目光贪婪地追隨著你的身影。 他看见你在阳光下盪鞦韆,裙摆飞扬,笑声像银铃一样洒出来。 那一刻,他阴暗的心底会奇异地安静一瞬,仿佛也被那阳光照到了些许。 但隨即,更深的黑暗涌上来,那阳光如此灿烂,却永远照不到他所在的角落。 你笑得越开心,他越清晰地意识到你们之间的云泥之別。 他看见你餵池里的锦鲤,小心翼翼地將鱼食拋出去,然后指著某条特別胖的鱼,对身边的宫女笑著说:“看它,好像又圆了一圈!” 那笑容毫无阴霾,纯然喜悦。 他会想,如果你知道,你隨手餵食的鱼儿,比他一餐的伙食还要精细昂贵,你还会笑得这么开心吗? 这个念头让他心臟像被针扎了一下,有点疼,又有点扭曲的快意。 他也看见过你哭。 一次是你心爱的狸花猫不知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奄奄一息。 你抱著它,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哭得眼睛鼻子都红了,全然不顾公主的形象。 太医救活了猫,你破涕为笑,脸上还掛著泪珠,却已经欢喜地亲了亲猫耳朵。 燕珏在远处的树后看著,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了粗糙的树皮里。 他嫉妒那只猫。嫉妒它能得到你毫无保留的关心和眼泪。 他甚至阴暗地想,如果他也那样奄奄一息地躺在你面前,你会为他哭吗?会那样紧张地抱著他,为他落泪吗? 这个想像让他浑身战慄,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窒息的渴望。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看著。 看著你在眾人的簇拥下,像一朵被精心供养在温室的娇花,无忧无虑地绽放。 你的世界那么明亮,那么简单,好人就是好人,坏人都被父皇母后挡在外面。 你甚至可能已经完全忘记了他这个雪天里偶遇的、微不足道的质子。 这个认知让他心口发闷,像压了一块冰。 他像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收敛所有气息,等待著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时机。 在等待的日子里,他將那些阴暗的念头反覆咀嚼,想像著將来某一天,该如何一点点抹去你眼中的天真,让你只看得见他,只依赖他,哪怕是用一些非常手段。 他知道自己不正常。 母亲早亡前,曾用担忧的目光看著他,说他心思太重,眼底有时藏著让她害怕的东西。 来到大周后,在无尽的欺凌和冷漠中,那些东西非但没有被磨灭,反而如同浇灌了毒液般疯长。 他唯一一点像“人”的柔软,大概都系在了那个浑然不知的小公主身上。 可这点柔软,也缠绕著偏执的荆棘。 宫里关於质子的话题偶尔也会飘进你的耳朵,但总是模糊的,负面的。 有人说他命硬,克母克亲,有人说他性子阴鬱,靠近了都觉得不舒服。 还有太监私下议论,说西苑那边不太平,好像丟了几个人,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角色,上面也没深究。 你听了,也只是听听。 母后的叮嘱你记著,加上那日后確实再未碰见,那质子在你生活里,连个浅浅的印子都没留下。 你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占据,母后的身体似乎不大好了。 起初只是偶尔的咳嗽,精神短了些。 太医来看过,说是春日里换季,染了风寒,好生將养便是。母后自己也说无碍,让你不要担心。 但咳嗽並未好转,反而渐渐频繁起来,有时说著话,便要掩唇咳上好一阵。 太医院的院判也来诊过好几次脉,开的药方换了又换,名贵的药材如流水般送入凤仪宫,可母后的脸色,还是一日比一日苍白消瘦下去。 你开始感到不安。 你缠著母后,想多陪陪她,她却总是温柔地赶你走,说病气过人,让你少来。 你不肯,她便板起脸,那是极少见的严厉。 你只好红著眼圈退出来,站在凤仪宫外,听著里面压抑的咳嗽声,心里慌得厉害。 你去问父皇,父皇摸著你的头,眼神里有你看不懂的沉重,却还是安慰你:“你母后会好的,太医在尽力,阿璃乖,不要扰了母后休息。” 可尽力之后,母后並未好转。 她开始长时间臥床,见你的时间越来越短,即使见了,也说不了几句话,便要歇下。 你坐在她床边,握著她的手,那只手曾经温暖柔软,如今却瘦骨嶙峋,冰凉凉的。 “母后,你要快些好起来。”你把脸贴在她手背上,声音带著哭腔,“阿璃害怕。” 母后费力地抬起手,摸了摸你的脸颊,她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阿璃不怕,母后只是累了,要睡久一点,你要听话,好好吃饭,好好跟著嬤嬤学规矩……以后……以后……” 她的话没有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整个人蜷缩起来,面白如纸。 宫女们慌忙上前伺候,你被推到一边,看著母后痛苦的样子,眼泪终於忍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不知道的是,在你为母后的病忧心忡忡、频繁往来於琼华殿和凤仪宫时,暗处那双眼睛,始终沉默地注视著你。 燕珏看到了你的眼泪,看到了你日渐褪去红润的小脸,看到了你眼中开始浮现的、属於忧虑的阴影。 他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受。 一方面,他近乎冷酷地意识到,这座皇宫里,你最大的保护伞正在摇摇欲坠。 一旦那顶最尊贵的凤冠易主,你的世界,恐怕就要天翻地覆。 这对他而言,或许意味著某种机会。 另一方面,看到你哭泣,他並不觉得畅快,反而有种闷闷的烦躁。 这种矛盾撕裂著他。 他有时会恶意地想,等你从云端跌落,尝尽冷暖,会不会就能看见一直在泥泞里的他?会不会就需要他了?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压下去。 如果她真的跌落,会受到多少伤害?那些曾经奉承她的人,又会怎样踩踏她? 光是想像那个画面,他眼底便掠过一丝猩红。 他依旧在暗中清理那些试图冒犯他的人,手段越发隱蔽利落。 宫里偶尔消失个把不起眼的下人,根本激不起什么水花。 他的处境似乎改善那么一丝,至少,明目张胆欺辱他的人少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因为那些人开始觉得他邪门,而非出於任何善意。 春深了,凤仪宫里的药味浓得化不开,宫人们步履匆匆,面色凝重。 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瀰漫在宫廷上空。 而你,在一次次被拦在母后寢殿外之后,终於开始隱隱明白,有些你曾认为永恆不变的东西,正在你眼前,无声无息地崩塌。 你只是在这个暖风拂面、百花盛开的季节里,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寒冷和恐惧。 第179章 公主×质子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公主×质子5 日子像浸了水的绸缎,沉甸甸地往下坠。 你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锦兰:“母后今日好些了吗?” 锦兰总是垂下眼睛,轻声说:“太医还在诊治呢。” 你听得出那话里的避重就轻,宫里的下人现在跟你说话时,眼神都躲躲闪闪的。 三月初七那天,母后难得精神好一些,让你去凤仪宫陪她用早膳。 你高兴得连梳妆都草草了事,匆匆赶过去。 母后靠在床头,身上盖著厚厚的锦被,屋子里药味混著薰香,闻著让人心里发闷。 她瘦得脱了形,脸颊凹陷下去,只有那双眼睛还像从前那样温柔地看著你。 “阿璃来了。”她说话声音很轻,得凑近了才能听清。 你坐在床边的绣墩上,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像枯枝一样,你都不敢用力。 宫女端来清粥小菜,你接过碗,小心翼翼餵她,母后只吃了两口就摇头,让你自己吃。 “母后看著我吃。”你端起另一碗粥,故意吃得很大口,“我吃完了,母后也要再吃一点。” 母后笑了,那笑容牵动脸颊,显得更加憔悴。 她看著你吃完,忽然说:“阿璃,母后要是有一天不在了,你要学会照顾自己。” 你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碗里。 “母后胡说!太医说了,好好吃药就会好的!”你声音一下子拔高,带著慌乱。 母后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看著你,眼神里有很多你看不懂的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你的头髮,一下,又一下。 “我的阿璃啊,生得太单纯了。”她轻声说,“这深宫里,人心是最难测的。母后从前总想护著你,让你永远这么天真快乐地活著,可现在想想,也许是母后错了。” 你听不懂,只是拼命摇头:“母后没有错,母后快点好起来,阿璃还要跟母后学绣牡丹呢,上次那只绣得太丑了……” 你说著说著,眼泪就掉下来了,砸在手背上,滚烫的。 母后也红了眼眶,她別过脸去,咳嗽了几声,再转回来时,脸上已经恢復平静。 “好了,不说了。”她勉强笑了笑,“今日天气好,你去御花园走走,別总闷在屋子里。” 你还想再陪陪她,但她已经闭上眼睛,一副要休息的样子。旁边的嬤嬤上前来,轻声劝你:“公主,让娘娘歇著吧。” 你只好起身,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母后还闭著眼,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尊脆弱的玉雕。 你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好像这次离开,就有什么东西再也抓不住了。 那天下午,你在御花园里漫无目的地走著。 春花都开了,桃花、杏花、玉兰,热热闹闹地挤在枝头,可你看什么都蒙著一层灰。 经过荷花池时,你听见假山后面有说话声。 是几个低阶妃嬪,你认得她们,以前常来母后宫里请安,说话总是轻声细语,满脸恭敬。 可现在,她们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甚至带著几分显而易见的轻快。 “……我看也就是这个春天的事了。” “唉,谁能想到呢,娘娘那样尊贵的人。” “尊贵有什么用?没皇子就是没根基。以前皇上宠著,现在嘛……听说皇上已经半个月没去凤仪宫了。” “可不是,昨儿皇上还在李贵妃那儿用了晚膳,夸三皇子书读得好呢。” “要我说,中宫之位,总得有个皇子傍身才行,李贵妃家世好,又生了皇子,说不定啊……” 后面的话你没有听清,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 母后没生下皇子。 这话你不是第一次听见。 很小的时候,你就隱约知道,母后只生了你一个女儿,后再无所出。宫里有閒言碎语,但都被父皇压下去了。 父皇那时常说:“朕有阿璃就够了,阿璃是朕的明珠。” 你一直信以为真。 现在想来,那些话从来就没有消失过,只是被按在了水面之下,现在母后病重,它们就翻涌上来了。 你呆呆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锦兰找过来时,你还在荷花池边站著,眼睛盯著水面,一动不动。 “公主,您怎么在这儿站著?起风了,仔细著凉。”锦兰给你披上披风。 你转过头看她,问得突兀:“锦兰,你说,如果我是个皇子,母后现在会不会好过一点?” 锦兰脸色一变,慌忙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公主慎言!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你看著她紧张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真话总是不能说的,宫里每个人都知道这个道理,只有你一直傻傻地以为,什么都可以说,什么都可以问。 从那天起,你去凤仪宫的时候,开始留意那些以前从不注意的细节。 母后宫里的大宫女春桃,手腕上多了一只成色很好的玉鐲子。 那不是宫里的份例,你认得,母后赏人东西都有记录,最近並没有赏过春桃那么贵重的东西。 母后的药渣倒掉的时间比以前早了,你本想捡些去问问太医,却总被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李贵妃来探病的次数多了,每次都带著滋补的汤品,说是亲手熬的。 母后从没喝过,都赏给了下人。但李贵妃脸上那种关切的表情,总让你觉得不太舒服,像是戏台上演出来的。 你把这些疑虑跟父皇说过一次。 那是四月初的一个傍晚,你去御书房请安。父皇正在批摺子,看上去很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你跪在地上,把心里的疑惑一股脑说出来,说到最后,声音都带了哭腔:“父皇,母后的病来得蹊蹺,您让太医再好好查查好不好?还有宫里那些人,她们对母后不上心……” 父皇放下笔,看著你,沉默了很久。 那沉默让你心里发慌。 终於,他开口,声音很温和,却像隔著一层什么:“阿璃,你母后的病,太医已经尽力了。宫里的事,有父皇在,你不要胡思乱想。” “可是……” “好了。”父皇打断你,语气重了些,“你年纪还小,不懂这些。眼下朝廷事情多,南边有水患,北边也不太平,朕已经很累了。你乖一点,多陪陪你母后,別说这些没根据的话。” 你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著父皇已经重新拿起奏摺,一副不想再谈的样子,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你行礼退出来,走到门口时,听见父皇对总管太监说:“凤仪宫那边,用药都用最好的,別让人说閒话。” 总管太监应著:“皇上放心,李贵妃娘娘也常去照看,事事都精心。” 父皇“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第180章 公主×质子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公主×质子6 你站在门外,浑身发冷。 父皇知道。 你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父皇知道母后宫里有问题,知道李贵妃的手伸得太长,但他选择不管。 为什么? 你想不通。 父皇从前对母后那么好,好到让你觉得这深宫里真有真情在。 可现在母后病重,父皇却连查都不愿意查。 那一夜你失眠了,躺在床上盯著帐顶,脑子里乱糟糟的。 后半夜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打在窗欞上。 你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你发烧,母后整夜守在你床边,父皇下朝后也匆匆赶来,坐在床沿握著你的手,眉头皱得紧紧的。 那时候你觉得,你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孩。 现在呢? 你闭上眼睛,眼泪顺著眼角滑进鬢髮里。 四月中旬,母后的病情急转直下。 她开始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偶尔醒来,神智也不太清醒,有时候认不出你是谁,只是喃喃喊著“阿璃”。 你日夜守在凤仪宫,眼睛熬得通红。锦兰劝你回去休息,你死活不肯。 你怕你一走,母后就不见了。 李贵妃来得更勤了,有时候还带著三皇子。 三皇子今年十岁,长得虎头虎脑的,见了你会规规矩矩叫“皇姐”,但你看得出来,他眼里没什么恭敬,更多的是好奇。 有一次,你听见李贵妃身边的宫女在偏殿跟春桃说话,声音不大,但夜深人静,还是飘了过来。 “……放心,你家里的事,贵妃娘娘已经安排好了。你弟弟的差事,稳当著呢。” 春桃的声音带著討好:“替我多谢娘娘,奴婢一定尽心。” “皇后娘娘这边,该用的药都按时用著,別出岔子。” “是,奴婢明白。” 你躲在柱子后面,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忘了。 等宫女走了,你衝进偏殿,春桃正在收拾茶具,看见你,嚇了一跳。 “公主怎么还没歇著?” 你盯著她,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收了李贵妃什么好处?” 春桃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茶杯没拿稳,“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了。 “公主说什么呢,奴婢听不懂……” “我听见了!”你声音尖利,带著哭腔,“我都听见了!你们在害我母后!你们在给她下毒!” 春桃“扑通”跪下来,拼命磕头:“公主冤枉!奴婢没有!奴婢怎么敢害皇后娘娘!公主定是听错了,或是累了……” 你看著她额头上很快磕出的红印,看著地上碎裂的瓷片,忽然觉得浑身无力。 你没有证据。 就算有证据,又能怎么样?父皇不会管的。 李贵妃娘家势大,她父亲是镇北將军,哥哥在吏部任职,又有三皇子傍身。 而你,你只是一个公主,一个没有兄弟依靠的公主。 母后要是没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著你的心臟。 你没有再逼问春桃,只是转身走了出去。步子很稳,有什么东西却在心里彻底碎了。 那天之后,你依旧每天去凤仪宫,但不再问任何事,只是安静地坐在母后床边,给她擦手,跟她说话,虽然她大多时候都听不见。 父皇偶尔也来,坐在床边,握著母后的手,脸上有真实的哀戚。但你看著他,只觉得陌生。 这个人,明明知道一切,却选择了视而不见。他现在表现出来的伤心,又有几分是真的? 有一次,父皇摸著你的头,嘆著气说:“阿璃,你要坚强,父皇以后会好好照顾你。” 你抬起头看他,第一次没有像从前那样依赖地靠过去,而是轻声问:“父皇,如果母后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父皇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你是朕的公主,朕自然会为你安排妥当。” “那李贵妃要是当了皇后,三皇子成了嫡子,我该怎么办?”你问得更直接了。 父皇的脸色沉了下来:“阿璃,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没人教我,我自己想的。”你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父皇,您告诉我,我以后该怎么办?” 父皇避开了你的目光,站起身,背对著你:“不要胡思乱想。朕还有政事要处理,你好好陪著你母后。” 他走了,步子很快,像在逃离什么。 你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忽然觉得,那个曾经把你扛在肩头、笑著喊“朕的明珠”的父皇,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那只是你需要的一个幻象,而现在,幻象碎了。 四月二十八,母后走了。 那是个阴沉沉的早晨,你像往常一样来到凤仪宫,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你的脚步顿在门槛外,怎么也迈不进去。 锦兰从里面出来,眼睛红肿,看见你,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你懂了。 你慢慢地走进去,屋里跪了一地的人,都在哭。母后安静地躺在床上,脸上盖著白绢。 你走到床边,轻轻掀开白绢。母后的脸很安详,像睡著了一样,只是再也不会睁开眼睛叫你“阿璃”了。 你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 你只是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后俯身,在她冰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母后,阿璃会好好的。”你轻声说,像是承诺,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转身时,你看见春桃跪在人群里,哭得肩头耸动,看上去比谁都伤心。 你走到她面前,停下。 春桃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你。 你蹲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觉得李贵妃会留你性命吗?” 春桃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全是惊恐。 你站起来,没再看她,径直走了出去。 外头不知何时下起了雨,细细密密的,把整个皇宫笼在灰濛濛的水汽里。 你站在廊下,看著雨水顺著屋檐滴落,一串串,像永远流不完的眼泪。 锦兰撑著伞过来:“公主,回宫吧。” 你没动,只是问:“西苑那边,质子住的地方,有炭火了吗?” 锦兰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你会突然问这个:“奴婢……奴婢不知。” “去问问。”你说,“如果没有,从我份例里拨一些过去。” 锦兰犹豫了一下:“公主,这不合规矩,而且您现在……” “去。”你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 锦兰不敢再多说,应声去了。 你依旧站在廊下,看著雨幕。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只是因为,在这座皇宫里,你忽然清楚地看见了自己和那个质子其实並无不同。 都是可以被牺牲、被交换、被视而不见的存在。 只是他一直在泥泞里,而你刚刚跌下来。 雨越下越大,远处宫殿的轮廓都模糊了。 你深吸一口气,冰凉潮湿的空气钻进肺里,带著一种刺痛的真实感。 母后走了。 你的世界,从今天起,不一样了。 第181章 公主×质子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81章 公主×质子7 母后的丧仪办得隆重。 整整四十九日,皇宫上下素白一片,钟鸣鼎食皆停。父皇下旨輟朝七日,追封母后为“孝仁端慧皇后”,陵寢规格按最高制。 朝野上下都在称颂帝后情深,说皇上悲痛欲绝。 你穿著粗麻孝服,跪在灵堂最前排。 身后是皇室宗亲、文武百官,黑压压跪了一地。 檀香混著纸钱焚烧的味道瀰漫在空气里,熏得人眼睛发涩。 李贵妃跪在你斜后方不远处,一身素服,却掩不住眼角眉梢那点若有若无的得意。 她如今代掌凤印,统领六宫,虽未正式册封,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把凤椅迟早是她的。 三皇子跪在她身边,偷偷打了个哈欠,被她瞪了一眼,立刻板起小脸做出一副哀戚模样。 你垂下眼,盯著青砖地面上自己的倒影。 灵堂里诵经声不断,和尚、道士轮番上阵,超度母后的亡灵。 父皇偶尔会来,在灵柩前站一会儿,嘆几口气,然后被大臣们请回去处理朝政。 听说南边水患严重,流民四起;北边戎狄也在边境蠢蠢欲动。 母后的死,对这座庞大的宫城来说,不过是湖面漾开的一圈涟漪,很快就会恢復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头七那晚,守灵到后半夜,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嬤嬤和宫女还在外间守著,不时往里添些灯油和纸钱。 你跪得膝盖发麻,却不想起来。锦兰轻声劝你:“公主,去偏殿歇会儿吧,明日还要早起。” 你摇摇头,示意她退下。 灵堂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在夜风里微微摇曳。 你看著母后的灵位,上面刻著她的一长串封號和諡號,工整漂亮,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母后,”你轻声说,声音在空旷的灵堂里显得很轻,“他们都说你走得安详,说你没有痛苦。可我知道不是的。” 你想起最后那几天,母后偶尔清醒时,看你的眼神。那里面有不舍,有担忧,还有深深的疲惫。 “春桃说李贵妃答应照顾她家里人,所以她帮著换了你的药。”你继续说,像是在跟母后匯报。 “我都知道。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告诉父皇吗?他不会管的。他需要李贵妃娘家的势力,需要三皇子。”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你没去擦。 “我好想你啊,母后。”你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开始颤抖,“他们都说我要坚强,说我是公主,不能哭。可我真的很想你……这宫里好冷,每个人都戴著面具,我不知道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於决堤,你哭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哭了不知多久,你抬起头,抹了把脸。 灵堂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你立刻挺直脊背,换上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 进来的是个值夜的小宫女,轻手轻脚地换了新蜡烛,又悄声退了出去。 你看,连哭都要挑时候。 母后的棺槨入皇陵那天,是个阴天。 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从皇宫一直排到城外。 你坐在素白的马车里,透过纱帘看著外面。 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大多是来看热闹的,也有真心哀悼的。 母后在世时確实做过不少善事,设粥棚、建善堂,在民间名声很好。 但你注意到,维持秩序的禁军比往年多了一倍,而且个个神情警惕。 偶尔有百姓往前挤得厉害,就会被粗暴地推开。 “外面不太平吗?”你问同车的锦兰。 锦兰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公主有所不知,近来京中流民多了许多,都是从南边逃难来的。官府设了粥棚,但杯水车薪,前几日还有流民聚眾闹事……” 你没再问下去。 母后下葬的仪式很繁琐,从清晨一直折腾到傍晚。 回宫时,你累得几乎站不稳,是锦兰半扶半抱把你弄回琼华殿的。 殿里冷冷清清,母后在时,这里总是暖烘烘的,熏著梅香,桌上有她派人送来的点心,有时是她亲手做的。 可现在,炭盆里的火半死不活,宫女太监们垂手站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都下去吧。”你说。 人退乾净后,你在梳妆檯前坐下。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嘴唇乾得起皮,头髮也有些散乱。 你看著那张陌生的脸,忽然想起母后总说你该多笑笑,说笑起来好看。 你试著扯了扯嘴角,却比哭还难看。 那天晚上,你早早躺下,却怎么也睡不著。 翻来覆去到半夜,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著是压低声音的说话。 你坐起身,掀开帐子:“什么事?” 锦兰匆匆进来,脸色有些发白:“公主,凤仪宫那边……春桃死了。” 你愣了一下:“怎么死的?” “说是失足落井。”锦兰的声音更低了,“就在刚才,打水的太监发现的,捞上来时人都僵了,身上还有些伤,像是挣扎过……” 你沉默了。 春桃死了,死在母后头七刚过的夜里,死在凤仪宫后院那口早就废弃的枯井里。 宫里对这种事的处理向来乾脆,一个宫女而已,又是“失足”,报上去备个案,给点抚恤银子,找个地方埋了,就算完了。没有人会深究,更不会有人为一个背主的宫女出头。 你知道是谁干的。 李贵妃不会留活口,春桃知道得太多。 你也知道,春桃的死是一个信號。李贵妃在告诉你,或者说在告诉所有人:这宫里现在是她说了算,顺她者昌,逆她者亡。 你躺回床上。 日子开始变得艰难。 起初是些细微的变化。 內务府送来的份例不如从前精细了,炭火质量差了,茶叶陈了,衣料花色都是过季的。 你宫里的用度开始被剋扣,问起来,管事太监就一脸为难:“公主恕罪,如今六宫用度都紧,贵妃娘娘吩咐要节俭……” 你去找过李贵妃一次。 那时她已搬进凤仪宫,虽然还没正式册封,但父皇默许了。 殿內陈设焕然一新,从前母后喜欢的素雅摆设全被换成了金玉之物,俗气又张扬。 李贵妃见你来了,倒是很客气,赐座、上茶,笑盈盈的。 “阿璃来了,正好,新进贡的云雾茶,你尝尝。”她亲自给你倒茶。 你接过,没喝,放在桌上:“贵妃娘娘,我宫里这个月的份例……” “哦,这个啊。”李贵妃打断你,嘆了口气,“阿璃,你年纪小,可能不知道。如今朝廷开支大,南边賑灾、北边军餉,处处都要银子。皇上说了,后宫要以身作则,节俭些。不只你那里,各宫都减了。” 她说著,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动作优雅:“你是先皇后嫡出的公主,更该体谅朝廷难处,对吧?” 话说到这份上,你再问就是不懂事了。 你起身告辞,李贵妃也没留,只说了句“常来坐坐”。 第182章 公主×质子8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82章 公主×质子8 走出凤仪宫时,你回头看了一眼。殿门上方“凤仪宫”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刺得人眼睛疼。 再后来,连表面的客气都懒得维持了。 你宫里的宫女太监开始被调走。 今天说哪个宫女手脚不乾净,明天说哪个太监犯了错,一个个被调到別处,补进来的人要么木訥呆板,要么眼神飘忽,一看就不是踏实做事的。 锦兰也差点被调走,是你硬拦下来的。 “她是母后赐给我的人,谁也不能动。”你对来传话的管事嬤嬤说。 嬤嬤皮笑肉不笑:“公主,如今宫里规矩改了,各处人手都要重新调配。锦兰姑娘是好,可贵妃娘娘那边缺个懂事的,调过去也是抬举她……” “我说了,不行。”你盯著她,声音冷下来,“你要调她走,就去请父皇的旨意。只要父皇点头,我绝无二话。” 搬出父皇,嬤嬤这才悻悻走了。 但你知道这招用不了多久。父皇现在几乎不见你,每次去请安,不是“皇上在忙”就是“皇上歇下了”。 有两次在御花园远远看见,你想过去,他却转身走了,像是没看见你。 宫里的人最会看风向。从前巴结你的,现在见了你都绕道走。从前对你恭恭敬敬的,现在说话都带著三分敷衍。 就连御膳房送来的吃食,也一日不如一日。从前都是精致的八菜一汤,现在变成四菜一汤,有时还是冷的。 你去问,御膳房的太监阴阳怪气:“公主將就些吧,如今各宫都这样,三皇子那边也减了呢。” 你知道他在撒谎。前几日你经过御花园,看见三皇子的乳母提著食盒,里面飘出来的香味,隔老远都能闻到。 你没拆穿,只是说:“知道了。” 回到琼华殿,锦兰红著眼睛给你布菜:“公主,要不奴婢去御膳房说说……” “不用。”你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菜已经凉了,油凝在上面,口感很腻。但你面不改色地吃下去,“挺好的。” 夜里,你躺在床上,肚子饿得咕咕叫。晚膳你没吃多少,实在难以下咽。 你想起母后在时,御膳房总变著花样给你做点心。 你爱吃甜的,母后怕你吃坏牙,每次都只让做一点点,还要盯著你吃完后漱口。 想著想著,眼泪又流下来。 你咬著被角,不让自己哭出声。白日里你要装得坚强,不能让人看笑话。 只有夜里,只有一个人时,你才敢稍微放纵一下。 “母后,我好想你……”你喃喃自语,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个多月,入了夏。 宫里开始为李贵妃的册封大典做准备。 钦天监选了吉日,礼部擬了章程,內务府忙得脚不沾地。整个皇宫张灯结彩,好像完全忘记了孝期还没过。 你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份例被扣得所剩无几,有时候连胭脂水粉都供应不上。 你索性素麵朝天,只穿最简单的宫装。锦兰偷偷把自己的份例拿出来贴补你,被你发现了。 “你自己留著。”你把那盒胭脂塞回她手里,“我用不著。” “公主……”锦兰眼睛又红了。 你拍拍她的手:“没事,等过了这阵就好了。” 其实你知道,不会好了。 六月,册封大典如期举行。 那天宫里热闹非凡,鼓乐喧天。 你作为嫡公主,按理该出席,但你称病没去。父皇派人来问过一次,你说头疼得厉害,起不来床。来人也没多劝,回去復命了。 你躺在寢殿里,听著外面隱约传来的乐声和鞭炮声,心里一片平静。 傍晚时分,册封大典结束。李皇后了接受完朝贺,在凤仪宫大摆宴席。 各宫妃嬪、皇子公主、有头有脸的命妇都去了,琼浆玉液,珍饈美饌,据说一直热闹到后半夜。 你宫里很冷清。 你让锦兰点了盏灯,坐在窗边看书。看的是母后从前常翻的《女诫》,书页已经泛黄,上面还有母后做的批註,字跡娟秀。 看著看著,你就走了神。 忽然,窗外传来极轻的响动。你抬起头,看见窗纸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影子,像是有个人站在外面。 “谁?”你问。 没有回答。影子很快消失了。 你推开窗,外面空荡荡的,只有夏夜的虫鸣和微凉的风。 你以为是错觉,正要关窗,忽然看见窗台上放著一包东西。用油纸包著,繫著细绳。 你拿进来,打开。里面是几块糕点,样子很普通,但还温热著,散发著淡淡的甜香。还有一小包糖渍梅子,也是你从前爱吃的。 没有字条,没有標记。 你拿著那包糕点,愣了很久。 谁会给你送这个?宫里现在人人避你不及,谁会冒险做这种事? 你想起刚才窗外的影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人,那个雪天里遇见的质子。 可怎么会是他? 你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可能是哪个从前受过母后恩惠的宫女太监,偷偷送来的吧。 那之后,每隔几天,窗台上就会出现一些东西。 有时是点心,有时是新鲜水果,有一次甚至是一小盒治头疼的药膏,你前几日確实因为没睡好头疼过。 你试著守了几次夜,想看看是谁,但那人很警觉,你再也没见过影子。 七月,南梁使臣来了。 说是来朝贡,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是来探虚实的。 大周这几年天灾不断,朝政腐败,军队也鬆懈了。南梁那边虎视眈眈,边境摩擦越来越多。 使臣团住进了鸿臚寺安排的驛馆。父皇设宴款待,你作为公主,这次必须出席了。 宴席设在太极殿,灯火通明,歌舞昇平。你坐在公主席位上,位置很靠后,几乎看不见主位上的父皇和李皇后。 南梁使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郑,留著山羊鬍,眼睛很小,看人时总眯著,像在打量货物。 酒过三巡,郑使臣放下酒杯,笑著说:“大周物產丰饶,人杰地灵,尤其是公主们,个个端庄秀丽,真是让人羡慕。” 父皇哈哈一笑:“使臣过奖了。” 郑使臣话锋一转:“说起来,我南梁皇帝陛下近年有意与大周永结同好,不知陛下可愿成全?” 殿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听懂了,这是要求和亲。 父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两国交好,自然是好事。只是不知南梁皇帝陛下,属意哪位公主?” 郑使臣捋了捋鬍子,目光在公主席位上扫过。你看不见他的眼神,但能感觉到那视线像针一样,从每个人身上扎过去。 “听闻大周有位玉瑶公主,年方十五,才貌双全,性情温婉……”郑使臣慢悠悠地说。 第183章 公主×质子9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公主×质子9 郑使臣的话音落下,整个太极殿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你坐在公主席位的末端,能清晰地听见身边其他公主们瞬间屏住的呼吸声。 玉瑶公主。 那是李皇后所生的女儿,今年刚满十五,自李贵妃成了皇后,这位原本不算得宠的公主也水涨船高,成了宫里最炙手可热的存在。 你抬起头,透过前面几位公主的身影间隙,看见主位上的父皇脸色有些微妙。 李皇后更是瞬间白了脸,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玉瑶……”父皇沉吟著,没有立刻回答。 郑使臣却像是没察觉到气氛的变化,继续笑著说:“我南梁皇帝陛下对玉瑶公主早有耳闻,若能迎娶公主,定当以皇后之礼相待,两国永结秦晋之好。” 这话说得漂亮,可谁都知道南梁那位皇帝今年已经五十有七,后宫妃嬪无数,性情暴虐的名声早就传遍了各国。 所谓的“皇后之礼”,也不过是个好听的名头罢了。 李皇后终於坐不住了,她强笑著开口:“使臣有所不知,玉瑶这孩子从小身子弱,怕是不適应南梁的气候……” “皇后娘娘多虑了。”郑使臣打断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我南梁皇宫自有最好的太医,定能將公主照顾妥当。”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明晃晃的施压了。 父皇沉默了片刻,终於开口:“此事关係重大,容朕与朝臣商议后再答覆使臣。” 宴会草草结束。 你隨著人流退出太极殿,夜风吹在脸上,带著夏日的闷热,你却觉得浑身发冷。 回琼华殿的路上,你听见前面几个低位妃嬪低声议论。 “真是报应……当年她害死先皇后,如今轮到自己女儿了。”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怕什么,她还能只手遮天不成?南梁使臣指名要玉瑶,皇上再宠她,还能为了个公主得罪南梁?” “那可说不准,皇上如今对她言听计从……” 声音渐渐远去。 你回到琼华殿,锦兰伺候你更衣时,小声说:“公主,奴婢听说,今晚凤仪宫那边摔了好些东西。” 你没说话,只是看著镜子里苍白的脸。 接下来的几天,宫里气氛压抑得厉害。 李皇后称病不出,父皇每日在御书房召见大臣,据说吵得很凶。 有主张答应和亲以换取边境安寧的,也有坚持不能送公主去虎狼之窝的。 但这些爭论,其实都围绕著一个核心:送哪个公主去。 你心里清楚,玉瑶是李皇后的心头肉,她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去送死。 而父皇如今对李皇后言听计从,又怎么会违逆她的意思? 那么,谁会代替玉瑶呢? 宫里適龄的公主不止一个。除了玉瑶,还有两位嬪妃所生的公主,和你。 那两位公主的生母虽然位份不高,但在朝中都有娘家依靠,多少能说上话。 而你…… 你对著镜子苦笑。 先皇后之女,听著尊贵,可母族早已式微。 舅舅去年被外放做了个閒职,表兄们也无人在朝中担任要职。 最重要的是,父皇如今对你的態度,谁都看得明白。 你成了最合適的替代品。 七月中旬,南梁使臣催促的摺子递到了御前。 与此同时,边境传来急报,南梁军队在边境频繁调动,似有异动。 压力之下,父皇终於做出了决定。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你正在琼华殿里绣一方帕子,针脚歪歪扭扭的,你总是学不好女红,母后在时总笑你手笨。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殿外响起:“圣旨到。” 你手里的针扎进了指尖,沁出一颗血珠。 你跪在地上,听著宣旨太监一字一句地念。 那些华丽的辞藻,什么“深明大义”“为国分忧”“彰显皇家风范”,像一把把钝刀,割在你的心上。 最后一句格外清晰:“特封赵璃为永安公主,择日前往南梁和亲,以固两国邦交。” 永安。 永远安寧。 多么讽刺的封號。 你接过圣旨,手在微微发抖。 宣旨太监看了你一眼,眼里有怜悯,但更多的是漠然。他行了礼,转身走了。 锦兰扑过来扶你,声音带著哭腔:“公主……” 你站起身,很平静地把圣旨放在桌上。指尖的血染在明黄的绢布上,像一朵小小的梅花。 “我去见父皇。”你说。 御书房外,侍卫拦住了你。 “公主,皇上正在议事,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你看著紧闭的殿门,深吸一口气,跪了下来。 “儿臣赵璃,求见父皇。” 侍卫面露难色:“公主,您別为难小的……” “儿臣就跪在这里等。”你挺直脊背,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等父皇愿意见我为止。” 夏日的太阳毒辣,石板地被晒得发烫,膝盖跪在上面,很快就传来灼痛感。 汗水顺著额角往下淌,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殿內隱约传来父皇和大臣说话的声音,时高时低,听不真切。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你的腿已经麻木,眼前阵阵发黑,锦兰跪在你身边,哭著给你打伞,被你推开了。 终於,殿门开了。 出来的不是父皇,而是李皇后,她穿著正红色的宫装,头戴凤冠,妆容精致,看向你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永安公主这是做什么?”她居高临下地看著你,“皇上已经下旨,你跪在这里,是想抗旨吗?” “儿臣只想问父皇一句话。”你的声音因为乾渴而沙哑。 李皇后冷笑一声:“不必问了,和亲人选是皇上与朝臣商议决定的,是为了大周江山社稷。你是先皇后嫡女,理应为国分忧,难道你母后生前,没教过你这个道理?” 第184章 公主×质子10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公主×质子10 她提起母后,你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断了。 你猛地站起身,腿上的剧痛让你踉蹌了一下,但你还是站稳了,直视著李皇后:“我母后教我仁善,教我善待他人,却没教我,要替害死她的人的女儿去送死。” 李皇后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你一步步走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春桃怎么死的?我母后的药里加了什么?李皇后,你夜里睡得安稳吗?有没有梦见我母后来找你?” 李皇后后退一步,脸色发白,但很快又镇定下来,眼神变得狠厉:“看来是本宫太纵容你了。来人,把公主送回琼华殿,好好照顾,出嫁之前,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几个粗壮的嬤嬤上前来架住你,你没有挣扎,只是最后看了一眼御书房紧闭的门。 那扇门始终没有打开。 父皇就在里面,他知道你在外面跪著,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他选择不见你。 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 你被软禁在了琼华殿。 殿外多了两倍侍卫,日夜看守,所有可能伤到你的东西都被收走,连吃饭的瓷碗都换成了木碗。 锦兰哭著说,外面都在传,永安公主得了癔症,需要静养。 你知道,这是李皇后的手笔,她怕你闹,怕你寻死,怕这和亲之事出变故。 你確实想过死。 被关起来的第一个晚上,你坐在窗边,看著外面的月亮,想了很多。 想母后温柔的笑,想父皇从前把你抱在膝头讲故事,想御花园里那架鞦韆,想冬日里热乎乎的甜汤。 然后你想,一头撞死在墙上,会不会一切都结束了? 可你没有。 不是因为怕死,而是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害人的人能好好活著,她的女儿也能平安喜乐,而你,你和母后,却要落得这样的下场? 又过了几日,你终於等到了机会。 那晚看守的侍卫偷懒,巡逻的间隔变长了。 你让锦兰把你所有的首饰都拿出来,分给殿里剩下的几个宫女太监。 “你们跟了我一场,如今我也没什么能给你们了。”你平静地说,“这些首饰,你们拿去分了,找个机会出宫去吧。” 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哭成一团。锦兰抱著你的腿:“公主,您別做傻事,奴婢不走,奴婢陪著您……” 你扶起她,给她擦眼泪:“傻锦兰,你得走。你还年轻,出宫去,找个好人家嫁了,好好过日子。” “那公主您呢?” 你笑了笑,没回答。 等人都散了,你换上一身素白的衣裙,然后你走出寢殿,走向凤仪宫。 凤仪宫的侍卫看见你,愣住了。你的出现太突然,而且你现在的样子,披头散髮,像个疯子。 “我要见皇后。”你说。 侍卫面面相覷,正要阻拦,你忽然提高声音:“怎么,本公主如今连见皇后的资格都没有了吗?还是你们怕我一个弱女子,能对皇后做什么?” 或许是你的气势镇住了他们,或许是他们觉得你確实构不成威胁,其中一个侍卫进去通报了。 片刻后,你被带了进去。 李皇后已经歇下了,被吵醒很不悦,她披著外衣坐在暖阁里,看见你狼狈的样子,皱了皱眉:“永安公主,你这是做什么?” 你站在她面前。 “我来求皇后一件事。”你轻声说。 李皇后挑眉:“哦?什么事?” “放过我。”你看著她,眼神平静得可怕,“换个人去和亲。” 李皇后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本宫当是什么事。圣旨已下,无可更改。公主还是回去好好准备出嫁吧,別想这些有的没的。” “如果我说不呢?” “你说不?”李皇后站起身,走到你面前,“赵璃,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嫡公主?你母后死了,皇上也不再宠你,你拿什么跟本宫说不?” 她凑近你,压低声音:“本宫告诉你,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就是死,你的尸体也得嫁到南梁去。” 你看著她得意的脸,想起母后临终前消瘦的模样,想起春桃冰冷的尸体,想起父皇冷漠的背影。 “是吗?”你轻轻说,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了火摺子。 那是你从琼华殿小厨房里偷偷拿的,藏了很多天。 李皇后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 你没回答,只是转身,走到暖阁门口,把门从里面閂上了。 “你疯了!”李皇后尖叫起来,“来人!快来人!” 你转过身,背靠著门,看著她慌乱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皇后娘娘不是说了吗,我就是死,尸体也得嫁过去。”你慢慢划亮火摺子,小小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那不如,我们一起去死吧。黄泉路上,你也好跟我母后赔个罪。” “你敢!”李皇后想要衝过来,却被你手里挥舞的火摺子逼退了。 你开始点燃所有能点燃的东西。纱帐、地毯、桌布、书本……火苗很快窜起来,浓烟开始瀰漫。 隨即摔破花瓶,拿起碎瓷片朝著李皇后走去。 李皇后惊恐地尖叫,你用尽力气將李皇后扑倒,用瓷片在她身上胡乱划下, 火越烧越大,热浪扑面而来。浓烟呛得你咳嗽起来,眼泪直流。 李皇后被伤的动不了了,你爬到火势小的地方,看著李皇后在火海里挣扎,心里竟奇异地平静。 母后,阿璃来陪你了。 就在你闭上眼,准备迎接死亡时,窗子忽然被人从外面撞开了,一个身影冲了进来。 你还没看清是谁,就被一件湿漉漉的披风兜头裹住,然后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放开我!”你挣扎著,可那人力气极大,抱著你就往窗外跳。 火舌追了出来,舔过那人的后背,你听见一声闷哼。 你被浓烟呛得头晕目眩,意识渐渐模糊。 再次醒来时,你已经在琼华殿的床上了。 浑身疼得像散了架,喉咙火辣辣的,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刺痛。 锦兰跪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公主,您终於醒了……” 你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御医来看过,说你吸入了太多浓烟,需要静养。至於身上的烧伤,倒是不严重,只是些皮外伤。 你问锦兰,是谁救了你。 锦兰摇头:“奴婢不知道,等侍卫发现凤仪宫著火时,火已经烧得很大了。是侍卫在琼华殿外发现了您,您昏迷不醒,身上裹著一件湿披风。” “那李皇后呢?”你问。 锦兰的脸色变了变,压低声音:“皇后娘娘……没能救出来。凤仪宫烧毁了大半,找到时,已经……” 她没说完,但你懂了。 李皇后死了。 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宫里对外宣称是意外失火,皇后不幸罹难。但私下里,流言四起。有人说看见你那晚去了凤仪宫,有人说你是故意的。 但这些流言,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父皇下了严令,禁止任何人议论此事。同时,和亲的旨意没有更改,你的禁足也没有解除,只是看守得更严了。 你躺在床上,看著帐顶,心里空荡荡的。 你没死成,李皇后却死了。这算报仇了吧。 第185章 公主×质子1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公主×质子11 醒来后的第三天,你终於能下床走动了。 身上的伤比预想中轻,几处轻微的烧伤,主要集中在手臂和肩膀,太医说不会留疤。 喉咙还有些疼,说话声音沙哑,但已经能正常进食了。 你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镜子里苍白的自己,眼神有些陌生。 锦兰小心翼翼地替你梳头,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你。 殿里的气氛沉默得压抑,你能感觉到宫女太监们看你的眼神里藏著恐惧和疏离。 凤仪宫那场大火烧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才被扑灭。 李皇后的尸体烧得面目全非,只能从残存的凤釵和衣物辨认身份。 宫里对外只说皇后不幸遇难,但你清楚,所有人都猜到了真相。 只是没人敢说。 父皇来过一次,在你醒来的第二天。 他站在床边看了你很久,脸色复杂,最后只说了一句:“好好养著,下个月出发去南梁。” 没有问你怎么会在凤仪宫,没有问火是怎么起的,甚至没有问一句你伤得重不重。 就像那场大火从未发生过,李皇后从未存在过,你依然只是那个要被送去和亲的公主。 你看著父皇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最后一点东西也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也好。 这样也好。 你不用再对任何人抱有任何期待,不用再在希望和失望之间反覆煎熬。 从现在起,你只为自己活著。 “公主,该喝药了。”锦兰端来一碗黑褐色的汤药。 你接过来,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苦味在舌尖蔓延开,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公主……”锦兰声音发颤,“您別这样,您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 你放下药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哭有什么用。”你轻声说,声音沙哑但平静,“哭不会让母后活过来,不会让父皇改变主意,也不会让我不用去南梁。” 锦兰的眼泪掉下来:“可是公主,南梁那边……” “我知道。”你打断她,“我知道南梁皇帝残暴,知道去那里可能生不如死。但至少,我是活著去的。” 你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阳光很好,院子里的石榴树已经结了小小的果子,红彤彤的掛在枝头,像一盏盏小灯笼。 “锦兰,你说那晚是谁救了我?”你忽然问。 锦兰愣了愣,摇头:“奴婢真的不知道。侍卫发现您时,您就躺在琼华殿外的石阶上,身上裹著件湿披风。那披风……看著像是宫里侍卫用的,但料子又不太像。” 你回忆起昏迷前模糊的画面,浓烟、火光,还有那个衝进来抱住你的身影。 “也许是哪个路过的侍卫吧。”你低声说。 也只能这样解释了,谁会冒著生命危险去救一个失势的公主呢?除了职责所在的侍卫,你想不出別的可能。 养伤的日子过得很慢。 你被严密地看守著,这次是真的半步不能踏出琼华殿。 一日三餐有人送来,药按时有人煎好,连你每日在殿里走几步路,都有宫女远远跟著。 你不再试图反抗,也不再说什么。 你开始认真吃饭,按时喝药,晚上强迫自己入睡。 你甚至让锦兰找来一些书,不是从前爱看的话本游记,而是史书、地理志,还有关於南梁风土人情的记载。 锦兰惊讶於你的变化,但你只是平静地说:“既然要去,总该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你读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啃。南梁位於大周西南,气候湿热,多山多瘴气。 民风彪悍,皇权更迭频繁,现任皇帝梁武帝萧彻已执政二十三年,以铁腕著称,也確实有雄才大略,只是晚年越发多疑暴虐。 后宫妃嬪眾多,但皇后之位空悬多年,只设四妃九嬪管理后宫。 而你要嫁的,就是这位五十七岁的皇帝。 放下书,你闭了闭眼。 锦兰心疼地看著你:“公主,您別看了,歇会儿吧。” “没事。”你重新翻开书,“多看一点,就多一分活下来的可能。” 你又想起那晚救你的人。那件湿披风裹住了你,所以你的伤很轻。可那人自己呢?他是不是伤得很重? 这个念头只在你脑子里停留了一瞬,就被你压下去了。 你现在没有余力关心別人。 七月底,你的伤基本好了,只是喉咙偶尔还会发痒咳嗽。 內务府开始送来和亲用的嫁妆单子和礼服样式让你过目。嫁妆很丰厚,足足一百二十八抬,綾罗绸缎、珠宝玉器、古籍字画,该有的都有。 礼服是大红色的,绣著金凤朝阳的图案,华美得刺眼。 你看著那件摊开在榻上的礼服,忽然想起母后生前说过,要亲自为你设计嫁衣。 “我们阿璃出嫁那天,一定要穿世上最好看的嫁衣。”母后那时笑著说,眼里满是温柔。 现在,嫁衣有了,却不是母后设计的,也不是为了你想嫁的人。 你伸手摸了摸那些精细的刺绣,触手冰凉。 “公主,试试合不合身吧?”负责送衣服的嬤嬤小心翼翼地问。 你摇摇头:“放那儿吧。” 嬤嬤不敢多言,行礼退下了。 殿里又只剩下你和锦兰。锦兰看著那件嫁衣,眼睛又红了。 “公主,要不然……要不然我们再想想办法?奴婢听说,南梁使团里也有好人,或许我们可以……” “锦兰。”你轻声打断她,“父皇已经决定了,圣旨也下了,这件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想清楚,要不要跟我去南梁。” 锦兰跪下来:“奴婢当然要跟公主去!公主去哪儿,奴婢就去哪儿!” 你扶起她,看著她年轻的脸,心里一阵酸楚。 锦兰今年才十七岁,跟了你快十年了。她本可以出宫,找个好人家,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南梁不是好地方,跟了我去,可能就回不来了。”你认真地说,“你可以留下的,我会求父皇放你出宫,再给你一笔银子……” “奴婢不走!”锦兰哭起来,“公主待奴婢好,奴婢都知道。现在公主有难,奴婢怎么能自己走?奴婢要伺候公主一辈子!” 你抱住她,眼泪终於掉下来。 这是母后走后,你第一次哭。不是为自己,是为这个傻姑娘。 八月初,南梁使团离京的日子定了——八月十五,中秋节后第三天。 宫里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你的嫁妆一抬抬清点装箱,隨行人员名单也擬好了。 除了锦兰,还有八个宫女、十二个太监、四个嬤嬤,以及一支五十人的护卫队。 父皇又来过一次,这次待的时间长了些。 他坐在你对面,看著你平静的脸,半晌才开口:“阿璃,朕知道你怨朕。” 你没说话。 父皇嘆了口气:“朕是皇帝,有些事,不得不做。南梁如今兵强马壮,边境屡屡挑衅,朝廷国库空虚,军队也需要时间整顿……和亲,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你抬起头看他:“所以就要牺牲我?” 父皇避开你的目光:“你是公主,享受了皇家尊荣,就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况且……玉瑶还小,她母后刚去世,朕不能再让她……” “所以我就活该吗?”你轻声问,“因为我母后不在了,因为我没有兄弟撑腰,因为我现在不得宠了,所以活该被推出去送死?” 第186章 公主×质子1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公主×质子12 父皇的脸色变了变:“你怎么能说是送死?南梁皇帝答应以皇后之礼相待……” “一个五十七岁的暴君,他的皇后之礼值多少钱?”你笑了,笑容很冷,“父皇,您不必说了。我懂,我都懂。皇室儿女,从来就是棋子,从前我被宠著,是因为我还有用,现在我被捨弃,也是因为我还有最后这点用处。” 父皇沉默了许久,最后站起身:“阿璃,朕会给你准备最丰厚的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地出嫁。到了南梁,好好过日子,別怪朕。” 他走了。 你坐在原地,看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不怪吗? 怎么可能不怪。 但你学会了把恨藏在心里,像埋下一颗种子,等待它生根发芽的那天。 八月十二,离出发还有三天。 这天夜里,你忽然从梦中惊醒。 梦里又是那场大火,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有个人抱著你往外冲,火烧到了他的后背,你听见他压抑的痛哼声。 你坐起身,额头上都是冷汗。 殿里很安静,守夜的宫女在屏风外打盹。你披衣下床,走到窗边。 今晚月色很好,圆月如盘,洒下清冷的光。院子里的石榴树在月光下投出斑驳的影子。 你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是这样一个有月亮的晚上,母后抱著你坐在院子里,给你讲嫦娥奔月的故事。 “阿璃以后长大了,想做什么?”母后那时问。 你歪著头想了想:“我想像母后一样,做个好人,帮助很多人。” 母后笑了,亲了亲你的额头:“我们阿璃真善良。” 善良。 你现在还善良吗? 你看著自己摊开的手掌,月光照在上面,显得格外苍白。 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如果你还像从前那样善良天真,可能活不到南梁。 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动静。 你警觉地抬头,看见院墙边的阴影里,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谁?”你压低声音问。 没有人回答,月光下,石榴树的影子微微晃动,像是什么都没有。 你盯著那处看了很久,最后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紧张了。 转身回床时,你瞥见窗台上又放著一包东西。 和之前一样,用油纸包著,没有字条。 你迟疑了一下,还是拿了起来。 打开,里面是几块桂花糕,还温热著,散发著甜香。还有一小瓶药膏,瓶身上贴著小字:治烧伤疤痕。 你愣住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你受伤开始,每隔几天,窗台上就会出现这样的东西。 有时是点心,有时是药,有时是几颗新鲜的果子。 你问过守夜的宫女太监,都说没看见有人来过,锦兰甚至怀疑是鬼,被你瞪了一眼才不敢再说。 可现在,看著这瓶药膏,你心里忽然涌起一个荒诞的念头。 会不会是那个救了你的人? 这个念头让你心跳加速。你握紧药瓶,再次看向窗外。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月光和树影。 八月十五,中秋节。 宫里照例设宴,但你没有被邀请,你现在是待嫁的公主,按照规矩,不能出席宴会。 琼华殿里冷冷清清,你让锦兰摆了几样点心,泡了一壶茶,算是过节。 “公主,听说今晚宴会上有烟花呢。”锦兰努力想让气氛轻鬆些,“可惜咱们看不到了。” 你笑了笑:“没关係,以后总有机会看的。” 话虽这么说,你还是忍不住走到窗边,望向太极殿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能想像那里的热闹。 歌舞昇平,觥筹交错,父皇和妃嬪皇子们团聚一堂,庆祝佳节。 而你,一个人在这冷清的宫殿里,等待三天后远嫁异国。 心里不是不酸的,但你学会了把酸楚压下去。 夜深时,外面果然传来烟花绽放的声音。 你推开窗,看见夜空中绽开一朵朵绚烂的花,红的、黄的、绿的,把半个夜空都照亮了。 真好看。 你仰头看著,忽然想起小时候,父皇抱著你看烟花,母后在旁边温柔地笑。 那时候你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三天后,出发的日子到了。 天还没亮,你就被叫起来梳妆,那件大红色的嫁衣穿在身上,沉甸甸的,压得你几乎喘不过气。 锦兰给你梳头,戴上凤冠。凤冠很重,缀满了珍珠宝石,你感觉脖子都快被压断了。 镜子里的人妆容精致,眉眼如画,却陌生得像另一个人。 “公主真美。”锦兰红著眼圈说。 你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镜中的自己。 母后,阿璃要出嫁了。 可惜,你不能来送我了。 吉时到,你被扶著走出琼华殿。殿外停著华丽的马车,嫁妆已经先一步装车出发,长长的队伍排满了宫道。 父皇在宫门口送你。他穿著朝服,站在鑾驾旁,看著你一步步走来。 你跪下行礼:“儿臣拜別父皇。” 父皇扶起你,眼神复杂:“阿璃,到了那边,好好的。” 你点点头:“父皇保重。”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眼泪,你们就像在完成一个仪式,客气而疏离。 第187章 公主×质子1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公主×质子13 马车驶出宫门时,你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你生活了十六年的皇宫。 晨曦微光中,朱红的宫墙在视线里逐渐模糊,像褪了色的旧梦。 你知道,这一去,大概再也回不来了。 锦兰坐在你身边,小声啜泣,你拍拍她的手,没有说话。 送亲队伍很庞大,除了你的嫁妆车驾,还有南梁使团的护卫,加起来有数百人。 马车摇摇晃晃地前行,车軲轆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声响。 出了京城,路就不好走了。官道上尘土飞扬,顛簸得厉害。你坐在车里,觉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 午间歇脚时,锦兰扶你下车透气,这是京郊的驛站,条件简陋,但送亲的队伍要在这里补给。 南梁使团的人对你很客气,但那种客气里带著疏离和审视。你知道,在他们眼里,你只是一件礼物,一个用来换取和平的筹码。 “公主,喝点水。”锦兰递来水囊。 你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带著一股土腥味,你皱皱眉,但还是咽了下去。 驛站院子里有几个孩子在玩耍,看见你这身大红嫁衣,都好奇地围过来看。 他们的母亲赶紧过来把人拉走,一边走一边低声训斥:“看什么看,那是要嫁去南梁的公主……” 声音不大,但你还是听见了。 你转过身,重新上了马车。 车队继续前行,越往南走,天气越湿热,和你习惯了十几年的北方气候完全不同。 马车里闷得像个蒸笼,即使把帘子都掀开,也感觉不到多少风。 你的嫁衣早就汗湿了,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第三天傍晚,车队在一座小城停下过夜。 这里的驛馆比京郊那个好些,至少房间乾净。 你终於可以脱下那身厚重的嫁衣,换上轻便的常服。 锦兰打来热水给你擦洗,看到你身上被嫁衣磨出的红痕,又忍不住掉眼泪。 “公主,这才三天,还有半个月的路呢……” 你摇摇头:“没事,习惯了就好。” 是真的习惯了,比起心里的疼,身上的这点不適根本不算什么。 夜里,你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听著窗外此起彼伏的虫鸣,怎么也睡不著。 这座小城很安静,和京城的繁华完全不同。 你忽然想起,母后曾说过想带你去江南看看,说那里水乡温柔,適合散心。 可惜,永远没机会了。 你翻了个身,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使团官员说话的声音,隱隱约约,听不真切。 “……大周这次真是大方,陪嫁这么多……” “……听说这位公主原先很得宠,后来母后死了就失势了……” “……南梁那边情况复杂,皇上年纪大了,几位皇子斗得厉害……” “……管他呢,咱们把人送到就行……” 声音渐渐低下去。 你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接下来的路程,你慢慢適应了。 每天天亮出发,天黑投宿,你学会了在顛簸的马车上睡觉,学会了咽下粗糙的饭食,学会了无视那些或好奇或同情的目光。 锦兰倒是瘦了一圈,你让她去后面的车上休息,她死活不肯。 “奴婢要陪著公主。”她总是这么说。 第十天,车队进入南梁境內。 边关的守將检查了文书,很客气地放行。 那些士兵看你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位公主,更像是在看一件稀罕物。 过了边关,地貌开始变化。山多了起来,路也更难走。 空气里的湿气重得能拧出水,你的衣物总是潮乎乎的,很不舒服。 南梁派来的接应队伍在这里匯合,领队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武將,姓吴,一脸络腮鬍,说话嗓门很大。 他对你还算恭敬,但那种恭敬里透著一股敷衍。 “公主一路辛苦,再有七八天就能到都城了。”他这么说,然后就去安排別的事了。 你点点头,没说什么。 那天晚上宿营时,你听见吴將军和手下议论。 “……大周这次送来的公主倒是漂亮,可惜咱们皇上现在恐怕无福消受……” “……听说宫里几位爷斗得厉害,这公主来了,还不知道归谁呢……” “……管她归谁,咱们把人送到就是大功一件……” 你坐在帐篷里,锦兰也听见了,脸色发白。 “公主,他们什么意思?” 你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意思就是,南梁皇帝可能病得很重。” 锦兰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你没再说话,心里却翻腾起来。 如果南梁皇帝真的病重,那你去和亲还有什么意义?一个快要死的皇帝,能保大周几年太平? 又或者,南梁內部要变天了? 这个念头让你心跳加速。 接下来的几天,你开始留意南梁这边人的谈话。 虽然他们不会当著你的面说什么,但偶尔飘来的只言片语,足够拼凑出一些信息。 南梁皇帝燕彻確实病了,而且病得不轻,已经两个月没上朝了。 朝政由宰相和几位重臣把持,但几位成年的皇子都在暗中活动,拉拢朝臣,培养势力。 大皇子燕景是长子,生母是德妃,在朝中根基最深。 三皇子燕晟是嫡子,生母是已故的元后,有正统名分。 五皇子燕昀生母卑微,但据说很得皇帝喜爱。 还有七皇子…… 提到七皇子时,那些人的声音会压低,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忌惮。 “那位爷……还是少提为好。” “听说他从大周回来后就不怎么露面了,脸上一直戴著面具……” “说是得了怪病,怕见光……” “谁知道呢,那位爷的心思,谁都猜不透……” 你听著这些议论,心里模模糊糊闪过一个影子。 那个雪天里遇到的质子,好像也是南梁的皇子,排行第几来著? 你努力回忆,却想不起来了。 你摇摇头,把这些杂念甩开,不管南梁內部怎么斗,都和你没关係。 你只是件礼物,被送到这里,然后被安置在某个角落,自生自灭。 第188章 公主×质子1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公主×质子14 又走了五天,终於到了南梁都城。 这座城比大周京城小一些,但很繁华,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如织,看见送亲的队伍,都好奇地围过来看热闹。 你透过车帘缝隙往外看,发现这里的建筑风格和大周很不一样,屋檐翘得更高,顏色也更鲜艷。 人们穿的衣服款式也不同,女子多穿襦裙,但料子轻薄,顏色大胆。 车队没有停留,直接驶向皇宫。 南梁的皇宫比大周小,但更精致,飞檐翘角上掛著铜铃,风一吹,叮叮噹噹响成一片。 宫门打开,车队缓缓驶入。你被扶下马车时,腿都有些软了,整整十八天的顛簸,终於结束了。 来接你的是个老太监,姓徐,是宫里的总管,他笑眯眯的,但笑容没到眼底。 “永安公主一路辛苦了,请隨老奴来。” 你跟著他往里走,锦兰和几个宫女太监跟在你身后,你的嫁妆被另外的人引去別处安置。 皇宫里的路弯弯绕绕,你走得头晕,这里的宫殿布局和大周完全不同,你完全分不清方向。 走了大概一刻钟,徐总管在一座宫殿前停下。 “公主暂且住在这里。”他推开门,“这是清晏殿,已经收拾好了。” 你走进去,殿內陈设简单但整洁,该有的都有,比你在琼华殿最后那段时间的住处好多了。 “公主先歇著,晚些时候会有太医来请脉。”徐总管说完,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他一走,殿里就剩下你和锦兰几个人。 锦兰四处看了看,小声说:“公主,这里还不错。” 你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確实还不错,至少乾净,有床有桌,窗明几净。 但你知道,这不过是表面的客气,真正决定你处境的,是南梁皇帝的態度。 傍晚时分,太医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姓陈,说话慢条斯理的。 他给你诊了脉,又问了些路上的情况,最后说:“公主身体无大碍,只是旅途劳顿,需要静养几日。老臣开些安神补气的方子,按时服用即可。” 你谢过他,让锦兰送他出去。 太医走后不久,有宫女送来晚膳。四菜一汤,不算丰盛,但比路上吃的好多了。 你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没胃口。 夜里,你躺在床上,听著窗外陌生的虫鸣声,怎么也睡不著。 这里的一切都那么陌生。 你想家了。 不是想那个已经容不下你的皇宫,而是想母后在时的琼华殿,想冬日里的暖阁,想母后身上淡淡的梅香。 接下来的三天,你被安置在清晏殿,哪儿也不能去。 每天有人送饭送药,太医每天来诊脉,徐总管也来过两次,问你缺不缺东西。 你都说不缺。 第三天下午,徐总管又来了,这次脸色有些凝重。 “公主,皇上要见你。” 你心里一紧,点点头:“好。” 锦兰帮你换上一身正式的宫装,梳好头髮。 你跟著徐总管走出清晏殿,这次走的路线和上次不同。越走,宫殿越宏伟,守卫也越多。 最后在一座高大的宫殿前停下。殿门上方掛著一块匾额,写著“养心殿”三个字。 徐总管进去通报,你在外面等著,手心在出汗。 过了一会儿,徐总管出来:“公主请。” 你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殿內光线很暗,窗户都关著,只点了几盏灯,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混著一股老人身上特有的衰败气息。 你看见龙床上躺著一个人,盖著明黄的被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那就是南梁皇帝燕彻。 床边站著几个人,有太医,有太监,还有一个戴著银色面具的人。 你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跪下行礼:“大周永安公主赵璃,拜见皇上。” 龙床上传来沙哑的声音:“抬起头来。” 你抬起头,但依然垂著眼。 燕彻看了你一会儿,咳嗽了几声:“果然如传闻所说,是个美人。” 你没说话。 “可惜啊……”燕彻嘆口气,“朕现在这样子,恐怕要辜负美人了。” 这话说得轻佻,但语气里没有一点轻佻的意思,只有疲惫和苍老。 你依然沉默。 燕彻又咳嗽起来,咳得很厉害,旁边的太医赶紧上前伺候。戴面具的那个人上前一步,递上一杯水。 他的手很白,手指修长,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燕彻喝完水,喘了口气,对你说:“你既来了,就是南梁的人。朕会给你安排个住处,好好待著吧。” “谢皇上。”你说。 “老七。”燕彻转向那个戴面具的人,“永安公主的安置,就交给你了。” 那人躬身:“儿臣遵旨。” 他的声音很低,有些沙哑。 燕彻摆摆手:“都退下吧,朕累了。” 你行礼退出来,那个戴面具的人也跟著出来了。 站在殿外,你这才有机会仔细看他,他个子很高,比你高出一个头还多,穿著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繫著玉带。 脸上戴著半张银色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 他的嘴唇很薄,顏色很淡,抿成一条直线。 “公主请隨我来。”他说,声音依然很低。 你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走了一段路,他忽然开口:“公主在大周时,可曾听说过南梁的事?” 你谨慎地回答:“听过一些,但不多。” “那你应该知道,现在南梁不太平。”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你。 你们站在一条长长的迴廊里,两边是精致的雕花栏杆,栏杆外是一片荷花池。 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粉白的花瓣在风里轻轻摇曳。 你看著他面具下露出的眼睛,那双眼睛是深褐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接近黑色,很深,很静,像两口古井。 “我知道。”你说。 他看了你一会儿,忽然说:“父皇病重,恐怕撑不了多久。公主来得不是时候。” “那依殿下之见,我该在什么时候来?”你反问。 他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你会这样回应,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公主很冷静。”他说。 “不冷静又能怎样?”你轻声说,“哭闹?寻死?那些都没用。” 他沉默了一会儿,重新转身往前走:“公主能这样想最好。在这宫里,冷静才能活得久。” 你们继续走,这次他没再说话。 最后在一座宫殿前停下。这座殿比清晏殿大一些,位置也更偏僻,周围很安静。 “这是静宜轩,以后公主就住这里。”他说,“我会安排人伺候,公主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他们。” “多谢殿下。”你说,“还未请教殿下是……” “燕珏。”他说,“行七。” 七皇子。 第189章 公主×质子1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公主×质子15 南梁的秋天来得早,刚进九月,风里就带了凉意。 静宜轩比清晏殿大,却也冷清得多,院子里有棵老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簌簌往下落。 燕珏很快派了人来,两个宫女,一个太监,都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做事规矩,但从不与你多话。 自从那日见过皇帝,宫里再没提册封的事,你就像一件被暂时搁置的物件,安置在这偏僻的宫殿里,无人问津。 锦兰倒是鬆了口气:“公主,这样也好,至少安稳。” 安稳吗?你心里並不这么觉得。 南梁皇宫的氛围很奇怪,表面上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你能感觉到那种紧绷,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隨时可能断裂。 送饭的太监有时会多说两句,比如哪位大臣又被召进宫了,哪位皇子又在御前伺候了。 你安静地听,不插话。 知道得越多,越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微妙。 燕彻的病一日重过一日,如今已不能起身,朝政由宰相和几位重臣代理,但几位皇子都在暗中较劲。 大皇子燕景来得最勤,每日必到养心殿请安,有时一待就是半天。 三皇子燕晟则常与武將走动,宫里宫外都有他的人。 五皇子燕昀年纪最轻,生母只是个美人,本应最没希望,却因皇帝的偏爱而成了变数。 至於七皇子燕珏…… 你想起那张银色面具,还有面具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很少露面,但每次出现,宫里人都会下意识地避开,那种避让里,有敬畏,也有恐惧。 十月初七,夜里下了场雨。 雨声淅沥,敲在瓦片上,吵得人睡不著,你披衣起身,推开窗。 院子里湿漉漉的,积水映著廊下灯笼的光,泛著细碎的金色。 忽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声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心里一紧,正要关窗,就听见更远处传来號角声,沉闷、绵长,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宫门处的號角,非紧急情况不会吹响。 “公主!”锦兰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煞白,“外面好像出事了!” 你示意她噤声,仔细听。 脚步声越来越密,还夹杂著呼喝声、惨叫声,空气中隱隱有血腥味飘来。 “把门閂上。”你冷静地说,“灯都熄了。” 锦兰手忙脚乱地去熄灯,两个值夜的宫女也醒了,嚇得抱在一起发抖。 你走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但远处的宫道上,火光晃动,人影憧憧。那些影子跑得飞快,手里都拿著兵器。 兵变。 这个词突然跳进你脑子里。 你想起大周歷史上那些宫变,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胜利者登基称帝,失败者满门抄斩。 而现在,你就在这样一场宫变里。 “公主,我们怎么办?”锦兰声音发颤。 你没说话,脑子里飞快转著。 留在这里?等兵变结束,无论谁贏,你一个敌国公主都不会有好下场。 大皇子贏了,可能会拿你向大周施压;三皇子贏了,可能直接把你当战利品赏给手下;就算燕珏贏了…… 你想起他看你的眼神,那种平静之下的暗流,让你本能地感到危险。 逃。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你现在在南梁皇宫深处,外面兵荒马乱,逃出去的可能微乎其微。 但留在这里,等死吗? 你转身,飞快地从箱笼里翻出两套宫女的衣服,一套扔给锦兰:“换上。” “公主?” “想活命就快换。”你边说边脱下身上的锦缎外衣,换上那套朴素的宫女装。 锦兰愣了一瞬,也赶紧照做。 另外两个宫女看著你,眼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你咬了咬牙,从首饰盒里抓出一把金簪珠花,塞给她们:“把这些藏好,不管谁来问,就说我是自己跑掉的,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公主……”年纪小点的宫女哭了。 “別哭。”你替她擦掉眼泪,“记住,想活命,就什么都不知道。” 换好衣服,你把头髮拆开,梳成宫女常见的双丫髻,又抓了把灰在脸上抹了抹。 镜子里的人立刻变得普通,混在人群里绝不会引人注意。 外面的骚乱声更大了,似乎有军队在往这边来。 “走。”你拉起锦兰,从后窗翻出去。 静宜轩后面是一片荒废的花园,杂草丛生,平日里很少有人来。 你记得前几日散步时,发现花园角落的围墙有个缺口,不大,但足够一个人钻过去。 雨还在下,地面泥泞湿滑。你和锦兰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著,裙摆很快沾满了泥浆。 远处传来廝杀声,火光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你顾不得看,只拼命往那个缺口跑。 快到围墙时,忽然听见前面有脚步声,你立刻拉著锦兰躲到假山后面。 几个士兵跑过去,身上盔甲染血,手里提著刀。 等他们走远了,你才继续往前。 缺口还在,你让锦兰先钻过去,自己紧隨其后。 围墙外是条窄巷,堆著杂物,一股霉味,巷子尽头连著宫外的街道。 你心跳得厉害,只要出了这条巷子,混进城里,也许就能找到机会逃走。 可就在这时,巷口忽然亮起火光。 一队士兵堵在那里,为首的將领举著火把,目光锐利地扫过来。 “什么人?”他喝道。 你浑身一僵,脑子飞快转著,正要开口,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徐將军。” 那声音很低,很平静,在雨夜里却格外清晰。 你回头,看见燕珏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还是穿著那身玄色锦袍,脸上戴著银色面具,手里提著一把剑,剑尖还在往下滴血。 雨丝落在他身上,打湿了衣袍,他却浑然不觉,只一步一步朝你走来。 “七殿下。”那將领躬身行礼,“这两个宫女……” “是我宫里的人。”燕珏打断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惊扰了將军,抱歉。” 將领看了看你,又看了看燕珏,似乎有些怀疑,但最终没说什么:“殿下言重了,宫里有叛军作乱,殿下小心。” “有劳將军。”燕珏点点头。 第190章 公主×质子1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公主×质子16 將领带著人走了。 巷子里只剩下你们三个。雨水顺著屋檐滴落,滴滴答答,敲在心上。 燕珏走到你面前,面具下的眼睛看著你,看了很久。 “公主想去哪儿?”他问。 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锦兰嚇得浑身发抖,紧紧抓著你的胳膊。 燕珏的目光落在你沾满泥浆的裙摆上,又移到你梳成双丫髻的头髮,最后停在你的脸上。 你脸上还抹著灰,狼狈不堪。 他忽然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擦掉你脸颊上的一抹污跡。动作很轻,却让你浑身一颤。 “回去吧。”他说,声音很轻,“外面不安全。” 你没有动。 他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看著你。 雨越下越大,打湿了他的头髮,水珠顺著面具边缘滑下来。 远处传来钟声,沉闷地敲了九下。 宫变结束了。 你不知道谁贏了,但看燕珏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手里提著滴血的剑,心里隱约有了答案。 “殿下……”你终於开口,声音乾涩,“谁贏了?” 燕珏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父皇驾崩了。” 你愣住。 “大皇子逼宫,被当场诛杀。三皇子趁乱想逃,现在应该已经落网了。”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五弟受了点惊嚇,在宫里养著。” “那你……” 他没回答,只是转身:“先回去。” 你看著他的背影,你知道今天怕是逃不掉了。 你拉著锦兰,跟在他身后,重新钻回那个缺口,回到静宜轩。 院子里的宫女太监都嚇得缩在屋里,看见你回来,又看见燕珏,全都跪倒在地。 燕珏没理他们,径直走进殿內。 “都退下。”他说。 锦兰担忧地看著你,你对她点点头,示意她先出去。 殿门关上,屋里只剩下你们两个人。 烛火在风里摇曳,映著他脸上的面具,明明灭灭。 “公主想逃?”他忽然问。 你抬起头:“是。” 他走到你面前,离得很近,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还有雨水的气息。 “为什么?”他问,“我对公主不好吗?” 你看著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殿下对我好吗?把我安置在这偏僻的宫殿,不闻不问,这算好吗?” “那公主想要什么?”他问,“锦衣玉食?前呼后拥?我可以给你。” “我想要自由。”你说。 他沉默了,面具下的眼睛深深看著你。 “自由……”他重复这个词,声音很轻,“公主,这世上没有人是自由的。我在大周为质时没有自由,你现在在这里也没有。我们都是笼中鸟,区別只在於笼子的大小和装饰。” 你忽然想起那个雪天,在梅林里见到的那个单薄苍白的少年。 “殿下在大周时,是不是很恨我们?”你问。 他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你会问这个。 你看著燕鈺的脸,忽然想起宫里那些传闻,七皇子从大周回来后,脸上就戴了面具,说是得了怪病。 “殿下的脸……”你迟疑著问。 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烫到一样。 “没什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旧伤而已。” 你看出了他的牴触,没再追问。 “公主。”他重新开口,语气恢復了平静,“父皇驾崩,按规矩,他的妃嬪都要安置。你虽然还未正式册封,但名义上也是父皇的人。” 你心里一沉。 “所以呢?” “所以,按规矩,你应该去皇家寺院修行,或者……”他顿了顿,“或者,由新帝继娶。” 你睁大眼睛:“什么?” “子承父业。”他慢慢地说,“这是南梁的旧俗,前朝妃嬪,可由新帝纳为妃妾,以示仁孝。” 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娶我?” 他没说话,只是看著你。 “如果我不愿意呢?”你问。 你问出那句话后,殿內陷入长久的沉默。 燕珏站在烛光与阴影的交界处,银制面具反射著微弱的光,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你,你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却能感觉到某种压抑的东西在翻涌。 “如果我不愿意呢?”你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平静,也更坚决。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乾涩,带著一种自嘲的意味:“公主当然可以不愿意。只是……” 他向前走了一步,你本能地后退,脚跟撞到椅子,发出轻微的响动。 “只是什么?” “只是公主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他停在你面前,距离近得你能看清他面具边缘与皮肤相接处那道浅粉色的疤痕。 “大周不会接你回去,南梁皇宫你也出不去。留在宫里,至少我能护你周全。” “护我周全?”你重复他的话,觉得有些荒谬,“以什么身份?太妃?还是你的……” 你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他沉默了片刻,才说:“父皇还未正式册封你,名义上,你只是大周送来和亲的公主。既未成礼,便不算妃嬪。”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 “所以,我可以娶你。”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在斟酌,“以七皇子,或者……”他顿了顿,“或者以新帝的身份。” 你终於明白了。 宫变结束了,老皇帝死了,大皇子和三皇子都出局了,五皇子年幼,那么能登上皇位的,只有他。 眼前的燕珏,很快就不再是七皇子,而是南梁的新君。 而你,这个本该嫁给他父亲的人,现在要成为他的妃子。 “这不合礼法。”你听见自己乾涩的声音。 “礼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他淡淡道,“我说合,就合。” 你看著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大周皇宫的梅林里,那个穿著单薄旧袍、被太监欺负却一声不吭的少年。 而现在,他站在你面前,语气平静地告诉你,礼法由他说了算。 时间真的改变了很多东西。 “如果我坚持不愿意呢?”你最后问了一次,虽然心里已经知道答案。 他看了你很久,久到你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那我会很难过。”他忽然说,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你走。” 这话说得坦率,甚至有些孩子气的执拗,却让你心底发寒。 第191章 公主×质子1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公主×质子17 登基大典在一个月后举行。 那天的天气很好,秋高气爽,万里无云,你站在静宜轩的院子里,能听见远处传来的礼乐声,沉闷而庄重,像某种宣告。 锦兰站在你身边,小声说:“公主,听说新帝登基后,要改年號为景和。” 你“嗯”了一声,没接话。 这一个月里,宫里发生了很多事。 大皇子的党羽被清理乾净,三皇子被圈禁在王府,终身不得出。五皇子主动请封去了偏远封地,八皇子年纪尚小,被送去太学读书。 燕珏以雷霆手段稳定了朝局,手段之狠辣,让朝野上下噤若寒蝉。 而你的处境,也变得微妙起来。 燕珏没有正式册封你,但宫里所有人都知道,静宜轩里的这位大周公主,是新帝心尖上的人。 你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比你在琼华殿最得宠时还要精细。 燕珏每天都会让人送东西来,有时是珍奇的珠宝,有时是南梁特有的点心,有时只是几枝开得正好的秋菊。 但他本人很少来。 自那夜之后,你只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宫里设宴,款待平定叛乱有功的將领,你作为“贵客”列席。 他坐在高高的主位上,戴著那张银色面具,隔著大殿遥遥看了你一眼,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另一次是在御花园,你带著锦兰散步,远远看见他和几个大臣在亭子里议事。 他背对著你,身姿挺拔,玄色龙袍在秋风里微微拂动。 你转身要走,他却忽然回过头来,面具下的眼睛准確地捕捉到你的身影。 你停下脚步,遥遥行了个礼,他点点头,又转回去继续和大臣说话。 那种感觉很奇怪,他明明在给你最好的待遇,却总是避著你。 十月底,宫里开始筹备封妃大典。 来传话的是徐总管,如今已经是宫里的总管太监了。 他笑眯眯地说:“陛下说,公主身份特殊,不宜过於张扬,所以册封礼从简,但该有的体面都会有。” 你坐在窗边,手里拿著一本南梁地理志,闻言抬头:“封什么位份?” “贵妃。”徐总管说,“陛下说,先委屈公主一阵子,等朝局稳定了,再……” “不必了。”你打断他,“贵妃很好,我不在乎位份。” 徐总管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公主深明大义。” 你不在乎位份,是真的不在乎,一个被迫成为妃子的人,难道还会在意是贵妃还是皇贵妃? 册封礼定在十一月初三。 那天你起得很早,宫女们伺候你穿上贵妃的礼服,衣服绣著金线牡丹,比那件嫁衣轻便些,但还是沉甸甸的。 妆扮完毕,你看著镜子里的人,又想起母后说过的话。 “我们阿璃以后出嫁,一定要穿最好看的嫁衣。” 现在你穿了两次嫁衣,一次是去和亲,一次是成为贵妃。 册封礼很简单,最后你接过金册金印,就算礼成了。 册封礼中途你想起那个雪天,你把白狐裘披风递给那个单薄少年的场景。 那时候的你,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天。 傍晚时分,燕珏来了。 这是册封后他第一次来静宜轩,你没有料到,所以当他推门进来时,你正坐在桌边看书,只穿著常服,头髮松松挽著,脸上未施脂粉。 你愣了一瞬,才站起身行礼:“陛下。” 他停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你注意到他今天换了一身常服,是月白色的锦袍,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但脸上依然戴著那张银色面具。 “不必多礼。”他的声音有些低。 你直起身,不知道该说什么。殿里的气氛有些尷尬。 你发现他站在门口,一直没有往里走,像是在犹豫什么。 烛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显得有些孤寂。 “陛下要进来坐坐吗?”你主动问。 他好像鬆了口气,点点头,走进来,在桌边坐下。 你给他倒了杯茶,他没有接,只是看著你。 那种目光让你有些不自在,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在你身上。 你垂下眼,把茶杯放在他面前。 “住的还习惯吗?”他问。 “习惯。”你说。 “缺什么就说。” “不缺。” 一问一答,乾巴巴的,像在应付差事。 你偷偷抬眼看他,发现他正盯著你看,面具下的眼睛一眨不眨。 当你看向他时,他又立刻移开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凉了。”他说。 “我去换一壶。”你站起身。 “不用。”他拉住你的手腕,动作很快,但力道很轻,一触即放,“凉了也好。” 你重新坐下,手腕上还残留著他指尖的温度,有点凉。 “陛下用过晚膳了吗?”你找话题。 “用过了。”他说完,又补充道,“在御书房用的。” “哦。” 又是一阵沉默。 你们之间好像隔著一层看不见的墙,他想靠近,又不敢靠近;你想逃离,又无处可逃。 “你……”他开口,又停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茶杯边缘,“你怕我吗?” 你愣了一下,摇摇头:“不怕。”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你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深邃,在烛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泽,眼神复杂,有探究,有期待,还有些你看不懂的东西。 “我没有不敢看陛下。”你说。 他盯著你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朕该走了。” 你跟著站起来:“恭送陛下。”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你。你站在烛光里,穿著素色的常服,未施粉黛,却比白天盛装时更让他心动。 “赵璃。”他忽然叫你的名字,不是公主,也不是贵妃,而是你的名字。 你抬起眼。 “我会对你好的。”他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你怔了怔,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离开了。 那之后,燕珏来静宜轩的次数多了起来。 但每次来,都像是隔著什么,他从不留宿,甚至很少碰你,只是坐在那里,和你说话,看你写字、看书、绣花。 有时他会带些奏摺来,坐在窗边批阅,你就坐在另一边做自己的事。 一整个下午,殿里只有翻动书页和笔墨摩擦的声音。 偶尔你会偷偷看他。 他批奏摺时很专注,微微低著头,面具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的手指修长,握笔的姿势很好看,字跡也刚劲有力。 有时他会忽然抬起头,捕捉到你的目光,你来不及躲闪,他就朝你微微弯了弯嘴角,像是在笑,但很快又低下头去。 这种相处模式很奇怪,不像夫妻,也不像君臣,倒像是两个被迫同处一室的陌生人,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彼此的边界。 第192章 公主×质子18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公主×质子18 十一月中旬,宫里开始准备过冬。 静宜轩里换了厚实的窗纱,地龙也烧起来了,暖烘烘的。燕珏让人送来了上好的银炭,还有几件新做的冬衣,料子都是江南进贡的云锦,柔软保暖。 一天下午,他来了,手里拿著一个锦盒。 “打开看看。”他把锦盒递给你。 你打开,里面是一件白狐裘披风,毛色雪白,柔软蓬鬆,比你当年送给他的那件还要好。 “天冷了,给你做的。”他说。 你摸著柔软的皮毛,心里五味杂陈。 当年那件披风,对你是举手之劳,对他却可能是雪中送炭。而现在,这件更好的披风,对你来说却只是锦上添花。 “谢谢陛下。”你说。 他看你把披风拿出来,披在身上试了试。你转过身让他看:“合身吗?” 他点点头,眼神有些恍惚,像是透过你在看別的什么。 “陛下?”你叫了他一声。 他回过神,移开目光:“很合身。” 那天他走的时候,你送他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你:“赵璃。” “嗯?” “你……”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晚上早点睡。” 你点点头:“陛下也是。” 他转身走了,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有些落寞。 夜里,你躺在床上。 这些日子,燕珏对你確实很好。 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宫里的人对你毕恭毕敬,从不敢怠慢。 他甚至从未强迫你做过什么,每次来都规规矩矩,连你的手都很少碰。 可越是这样,你心里越是不安。 你想起他那双眼睛,深不见底,总像是藏著很多东西。 你想起他看你的眼神,有时温柔,有时阴鬱。 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让你感到害怕。 还有那张面具。 你从未见过面具下的脸。宫里关於他毁容的传闻很多,有说是火灾烧伤的,有说是得了怪病,有说是被人下毒。 你问过锦兰,锦兰也说不知道,只听说七皇子从大周回来后,脸上就一直戴著面具,从不在人前摘下。 你想起那夜宫变,他从雨夜里走出来,剑尖滴血,面具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那时的他,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神祇,或者说,魔鬼。 而现在,这个魔鬼对你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你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薰香的缘故,你最近睡得特別沉,一觉到天亮,连梦都很少做。 锦兰说,是內务府新送来的安神香,有助於睡眠。 你觉得挺好,至少能让你暂时忘记那些烦心事。 你不知道的是,每当你沉沉睡去,有个人就会悄悄来到你的寢殿。 燕珏站在你的床前,看著你安静的睡顏。 你睡著了的样子很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嘟著。 他看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的脸颊。 温热的,柔软的,真实的。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敢这样靠近你。 白天他不敢,怕你看到他眼里的渴望,怕你察觉到他那些阴暗的心思,更怕你看到面具下那张丑陋的脸。 是的,丑陋。 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指尖沿著边缘那道疤痕摩挲。 那场大火,烧毁的不只是凤仪宫,还有他的脸。 火舌舔过后背和脸颊,留下了永远无法消除的疤痕。 太医说,可以治,但不可能恢復到从前了。 从前…… 他想起在大周时,那个雪天里,你看著他,认真地说:“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不忍心看你被欺负。” 好看。 现在这张脸,还好看吗? 他不敢想像你看到这张脸时会是什么表情。 是惊恐?是厌恶?还是同情? 哪一种他都受不了。 所以他戴上了面具,在你面前永远戴著面具,他寧愿你把他当成一个神秘而疏离的君王,也不愿意你看到那张残缺的脸。 他在床沿坐下,俯身,很轻很轻地在你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后他握住你的手,你的手很小,很软,在他掌心里像只温顺的小鸟。他小心翼翼地包裹住,感受著你的温度。 有时候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把你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隔著面具,想像著肌肤相触的感觉。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握著,静静地坐著,一坐就是半个时辰。 有天夜里,他像往常一样来到你的寢殿,却看见你踢了被子,一只胳膊露在外面。深秋的夜很凉,他怕你著凉,轻轻把被子给你盖好。 盖被子时,他看见你枕边放著一件小衣,是你白天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收。 淡粉色的绸缎,绣著小小的梅花,带著你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 他盯著那件小衣看了很久,最后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 柔软的料子,还残留著你的体温。 他把它贴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的气息钻进鼻腔,让他浑身战慄。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態,像个偷窥狂,像个躲在暗处的影子。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对你的渴望,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著他的心臟,越收越紧。 白天他必须克制,必须装得冷静自持,只有在夜里,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他才敢放纵一点点。 他抓著你的手,呼吸渐渐急促。面具下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压抑的欲望。 他不敢真的碰你,怕惊醒你,怕你看到这样的他会害怕。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卑微地、偷偷地,释放那些见不得光的渴望。 结束后,他喘著气,把脸埋在你的手心,浑身发抖。 羞愧,自卑,渴望,爱慕,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他撕裂。 他爱你,爱得发狂,爱得卑微,爱得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可他能怎么办?他不敢靠近你,又捨不得放开你。他怕你嫌弃他,又怕你离开他。 他只能这样,在暗处偷偷地看著你,在夜里偷偷地靠近你,像个贼一样偷取一点点温暖。 他在你床边坐了许久,直到情绪平復,才小心翼翼地帮你擦乾净手,把你放回被子里,盖好。 走之前,他又在你额头上吻了一下。 “对不起。”他轻声说,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挣扎,“可我没办法放开你。” 你对此一无所知。 你只知道,燕珏对你很好,好到让你不知所措。 第193章 公主×质子19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公主×质子19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你渐渐適应了南梁皇宫的生活。 静宜轩成了你的小小天地,燕珏给你的自由比预想中多得多。 你可以隨意在宫里走动,只要不出宫门,想去哪儿都行。 內务府每月送来各种新奇玩意儿,江南的丝绸、海外的香料、北地的皮毛,只要你多看两眼,第二天就会送到你宫里。 燕珏还专门在静宜轩后院辟了片小园子,让你种些花草。 你试著种了些大周常见的花,没想到在南方湿润的气候里长得特別好,春天刚到,院子里就开满了各色花朵。 最让你意外的是,这偌大的后宫里,只有你一个妃子。 起初你以为只是暂时的,毕竟新帝登基,总要充实后宫以稳固朝局。 可几个月过去了,朝臣们递上来的选秀奏摺都被燕珏压下了。 有一次徐总管来送东西,你隨口问了句:“宫里什么时候添新人?” 徐总管愣了下,隨即笑道:“贵妃娘娘说笑了,陛下没提过这事。” “朝臣们不催吗?” “催是催,但陛下说连年战乱,国库空虚,不宜铺张。”徐总管压低声音,“其实奴才瞧著,陛下是心里有人了。” 你没接话,心里却莫名鬆了松。 是啊,这样挺好的。 不用像母后那样与其他妃嬪周旋,不用提防明枪暗箭,不用费心爭宠。 燕珏给了你贵妃的尊荣,却从不用后宫规矩束缚你。 白天他忙於朝政,傍晚偶尔会来静宜轩坐坐,陪你用膳,说些閒话。 他从不在你这里过夜,总是待上一两个时辰就离开。 你们之间有种奇怪的默契,谁也不越界,谁也不提那些敏感的话题。 有时你会想,如果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好像也不错。 至少比回大周好。 你想过离开,但那是在你以为南梁会是龙潭虎穴的时候。现在既然过得安稳,何必再折腾? 大周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父皇的冷漠、李皇后的死、那场大火……每一样都让你心寒。 而在这里,你是尊贵的贵妃,有锦衣玉食,有宫女伺候,还有燕珏不动声色的庇护。 虽然你不知道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二月初,宫里办了一场春宴,宴请朝中重臣及其家眷。 你作为后宫唯一的妃嬪,自然要出席。 那晚你穿了身浅碧色的宫装,髮髻上只簪了支白玉簪,素净却不失体面。 燕珏看见你时,眼神微微顿了顿,隨即移开,耳根却悄悄红了。 宴会设在御花园的临水轩,丝竹声声,觥筹交错。 你坐在燕珏下首的位置,安静地喝茶,听大臣们说著些场面话。 燕珏戴著面具坐在主位,偶尔应一两句,声音平淡无波。 宴到中途,你有些闷,便起身去外面透透气。 锦兰要跟来,你摆摆手:“就在附近走走,一会儿就回来。” 二月的夜风还带著凉意,你沿著荷花池慢慢走,池边的柳树抽了新芽,在月色下泛著嫩黄的光。 “贵妃娘娘。”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回头,看见一个年轻男子站在几步之外,穿著靛蓝锦袍,相貌清秀,看装扮应该是某位大臣的家眷。 “你是?” “臣是工部侍郎林文清之子,林修远。”他躬身行礼,“家父正在宴上,臣出来醒醒酒,不想惊扰了娘娘。” 你点点头:“无妨。” 正要离开,他却开口:“娘娘是从大周来的吧?” 你停下脚步:“是。” “听说大周的春天比南梁来得晚些,这时候应该还冷著。”他笑著说,语气温和,“娘娘可还习惯南梁的气候?” “习惯了。” “那就好。”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只是离家千里,总归是思乡的,娘娘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一定很不容易。” 这话说得体贴,却让你心里微微一刺。 你笑了笑,没接话。 林修远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臣曾隨父亲去过大周一次,京城繁华,民风淳朴,真是个好地方。娘娘从那样的地方来,如今困在这深宫里,想必很是怀念自由的日子吧?” 你皱了皱眉,觉得他这话有些越界了。 “林公子慎言。”你淡淡道,“本宫现在很好。” “娘娘恕罪,臣只是……”他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同情,“只是觉得娘娘这样金尊玉贵的人,本该在大周享受荣华,如今却要远离故土,连出宫都难,实在是可怜。” 可怜。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你心上。 是啊,在別人眼里,你就是一个可怜的和亲公主,远离家乡,困在深宫,仰人鼻息。 可你真的可怜吗? 你有锦衣玉食,有燕珏的庇护,不用宫斗,不用爭宠,甚至不用费心討好任何人。 比起在大周最后那段日子,现在的你简直过得像个神仙。 但这样的话,你不能说。 你只是垂下眼:“林公子喝多了,早些回去吧。” 说完,你转身要走。 “娘娘!”林修远忽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如果娘娘想离开,臣或许可以帮忙,家父在朝中有些门路,安排娘娘出宫避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 “不必了。”你打断他,语气冷了下来,“本宫哪儿也不去。” “娘娘何必委屈自己?”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急切,“您还这么年轻,难道真要在这深宫里关一辈子?大周才是您的故土,那里有您的亲人,有您熟悉的一切……” “林公子。”你转过身,直视著他,“本宫再说一次,本宫很好,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今日的话,本宫就当没听过,你走吧。”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你却已经转身离开了。 走回临水轩的路上,你的心情有些乱。 林修远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漾开了一圈圈涟漪。 你真的不想离开吗? 不,你想过的,在刚来南梁的时候,在知道要嫁给老皇帝的时候,在宫变那夜。 但现在…… 你想起静宜轩里温暖的炭火,想起燕珏让人送来的那些新奇玩意儿,想起他偶尔来看你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还有那件白狐裘披风。 你不知道燕珏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但这份好是真实的。 回到宴席上,你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燕珏侧头看了你一眼,面具下的眼睛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深邃。 “去哪儿了?”他低声问。 “就在荷花池边走了走。”你说。 他点点头,没再问。 宴会结束后,你回到静宜轩,卸了妆,换了常服。 锦兰一边帮你梳头一边说:“公主今晚好像不太高兴?” 你摇摇头:“没有,就是有点累。” 林修远那些话在你脑子里反覆迴响。 “可怜” 你真的可怜吗? 你看著镜子里的人,脸色红润,眉眼舒展,比起在大周最后那段憔悴的日子,现在的你气色好多了。 不可怜。 你在心里对自己说。 至少现在不可怜。 第194章 公主×质子20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公主×质子20 夜里你睡得不太安稳,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 醒来时天还没亮,你翻了个身,觉得喉咙有点干,便起身去倒水。 刚走到桌边,就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压低的说话声。 你推开一点窗缝往外看,看见徐总管带著几个太监匆匆走过,脸色凝重。 “出什么事了?”你问值夜的宫女。 宫女摇头:“奴婢不知。” 你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天亮后,你像往常一样起身梳洗,用过早膳,正准备去后院看看那些花,锦兰慌慌张张跑进来。 “公主,出事了!” “怎么了?” “工部侍郎林大人家出事了!”锦兰脸色发白,“听说昨夜林公子在回府的路上,遇到了劫匪,人没了!” 你手里的剪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林公子……林修远? 昨夜还跟你说话的人,今天就没了? “什么时候的事?”你的声音有些发抖。 “就是昨夜,宴席结束后。”锦兰压低声音,“听说死得很惨,身上中了十几刀,马车里的財物也被抢了……可是奇怪,林公子平时为人低调,怎么会招惹上劫匪?” 你扶著桌子站稳,脑子里一片混乱。 劫匪?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真的只是劫匪吗? 昨夜林修远刚跟你说过那些话,夜里就死了,这也太巧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让你浑身发冷。 不,不会的。 燕珏不会做这种事。 可你想起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想起他提剑滴血的样子,想起他平定宫变时的狠辣手段。 他真的不会吗? “陛下呢?”你问。 “陛下在御书房,听说一早就召了刑部的人进宫。” 你咬咬牙:“我要去见陛下。” 锦兰拉住你:“公主,这时候去怕是不合適……” “我要去。”你甩开她的手,径直往外走。 御书房外守卫森严,徐总管看见你,愣了一下:“贵妃娘娘怎么来了?” “我要见陛下。” “陛下正在议事,娘娘稍等,容奴才通报一声。” 徐总管进去了,很快又出来:“娘娘请。” 你走进御书房,燕珏坐在书案后,手里拿著一本奏摺,几个大臣站在下面,气氛凝重。 看见你进来,燕珏抬起头:“你先回去,朕晚些时候去看你。” “臣妾有话要说。”你站在原地没动。 燕珏看了你一眼,对那几个大臣说:“你们先退下。” 大臣们行礼退了出去,御书房里只剩下你们两个人。 “什么事?”燕珏放下奏摺。 你深吸一口气:“林公子的事,陛下知道吗?” “知道。”他语气平静,“刑部已经去查了。” “真的是劫匪吗?” 他抬起眼,面具下的眼睛看著你:“不然呢?” 你张了张嘴,想问昨夜林修远跟你说的话他是不是知道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万一他不知道呢?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娘娘认识林修远?”他忽然问。 你心里一紧:“昨夜宴会上见过一面。” “哦。”他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说了什么?” “只是閒聊几句。”你儘量让声音平静,“他说他曾去过大周,问我还习惯不习惯南梁的气候。” 燕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你,那目光像能穿透人心。 “就这些?”他问。 “就这些。”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慢慢走到你面前。 “赵璃。”他叫你的名字,声音很轻,“你从不说谎的。” 你的心猛地一跳。 “臣妾没有说谎。”你垂下眼。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的脸颊,动作温柔,却让你浑身僵硬。 “昨夜宴会中途,你出去了一刻钟。”他慢慢地说,“在荷花池边,林修远找了你,说了很多话。” 你猛地抬头:“你……” “朕都知道。”他收回手,背过身去,“他说你可怜,说你想离开,说要帮你出宫。” “我没有答应他。”你急急地说,“我拒绝了,我说我很好,不需要帮忙。” “是吗?”他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那你为什么不安?为什么听到他死了,第一时间来问朕?” “我只是觉得太巧了!”你脱口而出,“他刚跟我说过那些话,夜里就死了,这难道不可疑吗?” “所以你觉得是朕杀了他?”他声音冷了下来。 你看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你是这么怀疑的,可你不敢说。 燕珏盯著你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声很冷,没有一点温度。 “赵璃,你知道朕最討厌什么吗?”他走到你面前,距离近得你能看清他面具边缘细微的纹路,“朕最討厌別人惦记朕的人。” 你的呼吸一窒。 “林修远惦记你,他该死。”他说得轻描淡写,“至於你……” 他伸手捏住你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你无法挣脱。 “你既然不想走,为什么还要听他说那些话?为什么不立刻叫人把他赶走?为什么不告诉朕?” 你看著他眼里翻涌的黑暗,忽然感到害怕。 这样的燕珏,和平时那个温和疏离的他判若两人。 “我……”你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音。 “你心里还是想走的,对不对?”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著某种压抑的情绪,“朕对你不够好吗?你要什么朕给什么,除了把你留在身边,你不愿意的事朕从不强迫。” “不是的……”你摇头,“我没有想走,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逼问,“只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只是觉得在朕身边你不自由?只是可怜你自己?” 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觉得再怎么解释燕鈺都不会相信,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他鬆开手,后退一步,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態。 沉默在御书房里蔓延。 许久,他才开口:“以后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出静宜轩。” 你愣住:“什么?” “你就在静宜轩待著,哪儿也不许去。”他转过身,不再看你,“直到你想明白为止。” “陛下这是要软禁臣妾?” “是。”他回答得乾脆,“你不是觉得宫里不自由吗?那朕就让你彻底不自由。” 第195章 公主×质子2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95章 公主×质子21 从御书房出来时,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 锦兰等在门外,看见你苍白的脸色,嚇了一跳:“公主,您没事吧?” 你摇摇头,沉默地走回静宜轩。 一路上,你脑子里都是燕珏最后那句话。 他真的要软禁你。 回到静宜轩,你让锦兰退下,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 你想了很多。 想林修远的死,想燕珏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想他说“朕最討厌別人惦记朕的人”时的语气。 你忽然意识到,这些日子燕珏对你的好,都是有条件的。 那个条件就是你得乖乖待在他身边,不能有离开的念头,连听別人说都不行。 那之后的三天,你真的被关在了静宜轩里。 院子里的侍卫多了两倍,进出都要盘查,锦兰想出去给你拿点东西,也被拦了回来。 “娘娘恕罪,陛下有令,静宜轩的人不得隨意出入。”侍卫面无表情地说。 锦兰气得眼圈都红了:“公主,他们太过分了!” 你倒很平静,该吃吃,该睡睡。 第三天下午,徐总管来了。 他笑眯眯地行礼,身后跟著几个太监,手里捧著锦盒。 “娘娘,陛下让老奴送些新进贡的料子来,说是给娘娘做春装。” 锦盒打开,里面是江南新到的丝绸,顏色鲜亮,质地柔软,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你只看了一眼,就说:“不用了,我衣服够穿。” 徐总管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娘娘,这是陛下的心意……” “陛下的心意我领了。”你打断他,“但东西我不需要,拿回去吧。” 徐总管为难地看著你:“娘娘,您別为难老奴……”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陛下在为难我。”你看著窗外,“徐总管,麻烦你转告陛下,如果他想用这些东西哄我,不如放我出去走走。 徐总管嘆了口气,没敢接话,行了礼就退下了。 那些料子他没带走,就堆在桌子上,像一座小小的山。 锦兰看著那些绸缎,小声说:“公主,您何必跟陛下置气呢?陛下对您是真好……” “好?”你转过头看她,“锦兰,你觉得把我关在这里叫好吗?” 锦兰低下头不说话了。 傍晚时分,天开始下雨。 淅淅沥沥的,不大,但下个不停,雨滴打在窗欞上,发出单调的声响。 你坐在窗边,看著外面的雨幕,心里空荡荡的。 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你没回头,以为又是送东西的太监。 “东西放下就走吧,我不需要。” 脚步声停在门口,没动。 你回过头,看见燕珏站在那里。 他穿著玄色常服,脸上戴著面具,手里没拿伞,肩头被雨打湿了一小片,顏色更深了。 三天不见,他好像瘦了些,下頜线更分明了。 “陛下怎么来了?”你站起身,语气平淡。 他没说话,只是走进来,在你对面坐下。 屋子里很静,只有雨声。 “徐总管说,你不喜欢那些料子。”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那你想喜欢什么?” 你看著他:“我想出去。” 他沉默了一会儿:“除了这个。” “我只要这个。”你固执地说。 他又不说话了,只是看著你,面具下的眼神很复杂。 “陛下,”你轻声说,“我在大周皇宫最后那段日子,也是这样被关著的。每天看著四四方方的天,数著日子过。我以为来了南梁会不一样,没想到……” 你停住了,没再说下去。 燕珏的手放在桌上,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你怕我。”他忽然说,“你怕我会像大周那些人一样对你。” “我不怕。”你摇头,“我只是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我没有想关你一辈子。”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我只是……只是怕你走。” “我不会走的。”你说,“大周回不去了,天下之大,我一个弱女子能去哪儿?” “那林修远说要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立刻拒绝?” 你愣了愣,终於明白了癥结所在。 “陛下,”你认真地看著他,“如果有人跟你说,可以帮你离开南梁,去一个更好的地方,你会动心吗?” 他没想到你会这么问,怔住了。 “会的吧。”你替他回答,“是人都会动心,但这不代表我真的会去做。我拒绝了林修远,是因为我知道那样做没有意义。离开这里,我能去哪儿?回大周?父皇不会接纳我。去別的地方?我一个女子,无依无靠,下场只会更惨。” 你顿了顿,继续说:“所以我不走,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因为不能。但这不代表我甘心被关在这里。陛下,你对我好,我知道,可这种好如果变成了枷锁,我寧可不要。” 燕珏看著你,看了很久。 雨声渐渐大了,打在屋檐上噼啪作响。 “你过来。”他忽然说。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他面前。 他抬起头看你,面具下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你求我。”他轻声说,“你求我放你出去。” 你愣了。 “什么?” “你不是想出去吗?”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你能听出里面压抑的情绪,“那就求我。像你从前在別人面前那样,撒娇,求情,说什么都好。” 他要的不仅仅是你服软,他要的是你在他面前放下所有的防备,像个小女孩一样依赖他。 可你早就不是那个会撒娇的小公主了。 母后死后,你就学会了把所有的委屈和脆弱都藏在心里。 “我不会。”你说。 “你会。”他固执地说,“在大周的时候,你对谁都那样。你对父皇撒娇,对母后撒娇,连对宫女太监都温柔软语,为什么对我就不会?” 因为你不是他们。 这话你没说出口,但你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他懂。 “陛下……” “叫我燕珏。”他打断你,“没人的时候,叫我燕珏。” 你张了张嘴,那个名字在舌尖滚了几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站起身要走。 你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这个动作很突然,连你自己都愣住了,燕珏也愣住了,回头看你。 你看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时候,每次母后生气,你都是这样拉著她的袖子,摇啊摇,软软地喊“母后”,母后就会心软。 可你现在面对的是燕珏,是南梁的皇帝,是一个会为了一句曖昧不清的话就杀人的男人。 但你忽然想试试。 因为你真的不想再被关著了。 第196章 公主×质子2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公主×质子22 你深吸一口气,拉著他的袖子轻轻摇了摇。 “燕珏……”你叫他的名字,声音很小,几乎被雨声盖住。 他浑身一震,眼睛死死盯著你。 “你別关著我,好不好?”你继续摇他的袖子,像小时候那样,“我保证不乱跑,不去不该去的地方,不听不该听的话,你就让我出去走走,行吗?” 他没说话,只是看著你,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你心里没底,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一咬牙,你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隔著面具,其实只是亲到了冰冷的面具边缘。 但这个动作让你和他都僵住了。 你想起小时候,每次撒娇亲母后,母后都会笑著抱你,可你现在亲的是燕珏,是一个男人,一个皇帝。 你的脸腾地红了,立刻鬆开他的袖子,后退一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燕珏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露在面具外的半张脸,从下巴到脖子,全都红了,耳朵更是红得滴血。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雨声和你们俩急促的呼吸声。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刚才……” “我不是故意的!”你赶紧说,“我就是……就是习惯了……小时候我母后生气,我都是这样……” 你越说声音越小,脸越来越烫。 燕珏还是没动,但你看见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许久,他才慢慢抬起手,摸了摸刚才被你亲过的地方,他的手指在发颤。 “你……”他又开口,声音更哑了,“你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你愣了愣,小声说:“燕珏。” “再叫。” “燕珏。” “再叫。” “燕珏。” 你每叫一次,他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最后,他忽然伸手把你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紧得你几乎喘不过气。 “赵璃……”他把脸埋在你颈窝,声音闷闷的,“你別这样……” “我怎样?” “你別这样对我……”他的声音里带著痛苦,“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我会想要更多……” 你被他抱得浑身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你答应不关著我了?”你小声问。 他在你颈窝里点点头:“嗯。” “真的?” “真的。”他鬆开你,但手还抓著你的胳膊,眼睛死死盯著你,“但你得答应我,以后离那些人远点,谁跟你说那些话,你都告诉我。” “好。” “还有,”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以后想亲我的时候,可以亲。” 你的脸又红了:“我那是……” “我知道。”他打断你,手指轻轻摩挲著你的脸颊,“但你可以。” 他的眼神太炽热,你不敢看,垂下眼。 雨还在下,但屋子里的气氛变了。 刚才的剑拔弩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让人心慌的曖昧。 “陛下……”你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尷尬。 “叫燕珏。”他固执地说。 “燕珏,”你改口,“晚膳用过了吗?” “没有。” “那要在这里用吗?” 他眼睛一亮:“好。” 你让锦兰去传膳,他就在桌边坐下,眼睛一直跟著你转。 晚膳很快送来了,六菜一汤,比平时丰盛。 你给他布菜,他乖乖地吃,你夹什么他吃什么,一点都不挑。 吃到一半,他忽然说:“你以后不用叫我陛下,没人的时候都叫名字。” “那不合规矩……” “我说合就合。”他说得理所当然。 你没再爭,低头吃饭。 吃完饭,雨还没停。他坐在窗边,看著外面的雨,你坐在他对面,手里拿著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赵璃。”他忽然叫你的名字。 “嗯?” “你恨我吗?” 你抬起头:“什么?” “林修远的事。”他看著你,“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是我杀了他?” 你没说话。 “是我。”他承认得很乾脆,“我让人跟著他,听到了你们的对话,他那些话,每一句都在怂恿你离开,他该死。” “你……”你看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嚇到了?”他苦笑,“我就知道你会怕我。” “我不是怕……”你小声说,“我只是不懂。” “不懂什么?” “不懂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你说,“就算我真的想走,又怎么样呢?你是皇帝,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 “何必执著於你?”他接过你的话,眼神暗了下来,“是啊,我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可是赵璃,有些人,遇到了就是遇到了,放不下就是放不下。” 他站起身,走到你面前,蹲下来,仰头看著你。 这个姿势让你想起那个雪天,他跪在雪地里,你站在他面前。 只是那时候他是卑微的质子,现在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可你看他的眼神,却觉得他还和当年一样,眼里藏著某种小心翼翼的渴望。 “赵璃,”他握住你的手,“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知道我手段狠辣,心思阴暗,我知道我这张脸很难看。” 你愣住了。 “但你能不能试著爱我一点?”他的声音在发抖,“就一点,我不贪心。” 你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燕珏……” “求你了。”他把脸埋在你手心,声音闷闷的,“我从来没有求过谁,但求你爱我一点,好不好?” 你感觉手心湿了,他在哭。 这个认知让你慌了,那个杀伐决断的皇帝,那个冷酷无情的燕珏,现在在你手心哭。 “你別这样……”你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 “我知道我不够好,我会改。”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会对你好,什么都听你的,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做,你就……就试著爱我一点,行吗?” 第197章 公主×质子2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公主×质子23 你没想到燕珏这么好哄。 第二天一早,静宜轩外的侍卫就撤了大半,只留了两个在院门口值守。 锦兰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满脸喜色:“公主,真撤了!徐总管还特意来说,陛下吩咐了,您想去哪儿都行,只要带著人就好。” 你坐在梳妆檯前,嗯了一声。 昨晚燕珏在你手心哭了很久,哭到最后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黏在你身边不肯走。 最后还是你劝他去洗把脸,他才鬆开手。 “那我明天能来看你吗?”他走的时候问,眼睛还红著。 你点点头:“想来就来。” 他又看了你一会儿,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你当时心里乱糟糟的,没细想,现在冷静下来才觉得不可思议。 一国皇帝,在你面前哭成那样,还求著你爱他一点。 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谁也不信。 可事实就是这样。 接下来几天,燕珏果然每天都来。 有时是中午,有时是傍晚,待的时间也不长,有时说几句话就走,有时陪你吃顿饭。 他恢復了之前那种温和疏离的样子,好像那晚哭的人不是他。 但你发现,他看你的眼神变了。 以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现在是毫不掩饰的专注。 你做什么他都看著,你看书他给你翻页,你绣花他给你递线,你吃东西他给你夹菜。 锦兰私下里跟你说:“公主,陛下对您真是好得没话说。” 你没法反驳。 燕珏確实对你好,好到让你有些不適应。 这种好不是做给外人看的,是实打实地把你放在心上。 你渐渐放鬆下来,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在大周当小公主的时候。 父皇母后宠你,你要什么给什么,做什么都纵著你。 现在燕珏也这样。 你开始对他颐指气使。 “燕珏,这个核桃我剥不开。” 他放下手里的奏摺,走过来接过核桃,手指轻轻一捏就开了,把完整的果仁放在你手心。 “燕珏,我要那枝最高的桂花。” 他抬头看了看,走到树下,轻轻一跃就折了下来,递给你时还细心地把枝条上的刺都剔乾净。 “燕珏,我腿麻了。” 他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给你揉小腿,力道不轻不重,手法还挺专业。 你问他怎么会的,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在大周的时候,经常被打,自己学的。” 你心里一刺,不说话了。 他也不再说,只是继续给你揉。 日子一天天过,你们的关係在微妙地变化。 你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每天来静宜轩,习惯他坐在你对面批奏摺,习惯他在你睡著时给你盖被子。 虽然你每晚都睡得很沉,但偶尔半夜醒来,会发现被子盖得整整齐齐,有时还会多一件披风。 你问过锦兰,锦兰说不是她。 那就是燕珏了。 你想起他说的那些话,说他配不上你,说他心思阴暗,说他手段狠辣。 可你看到的,是一个会偷偷给你盖被子、会在你手心哭、会因为你一句抱怨就折腾整个御花园的男人。 慢慢地,你开始主动找他说话。 “今天朝上有什么事吗?” “北边闹旱灾,拨了些款子去賑灾。” “累不累?” “不累。” “你脸上的面具,戴著不难受吗?” 他顿了一下:“习惯了。” 你看著他,忽然伸手想去碰他的面具。 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后退,撞翻了椅子。 “对不起。”你赶紧收手,“我不是故意的……” 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眼神里有惊恐,也有痛苦。 “没事。”他低声说,把椅子扶起来,“只是……別碰。” “为什么?”你忍不住问,“是因为毁容了吗?” 他身体一僵。 “是不是那场大火烧的。”你轻声说。 他猛地抬头看你。 你看著他惊讶的眼睛,心里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 “是你救的我,对不对?”你说,“那晚在大周皇宫,把我从火里抱出来的,是你。” 他没说话,只是死死盯著你。 “你脸上的伤,也是那时候留下的,对不对?”你继续问,“所以你才一直戴著面具。” 燕珏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是。”他终於开口,声音很轻,“是我。”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苦笑:“告诉你有什么用?让你感激我?还是让你內疚?赵璃,我不需要你的感激,也不需要你的內疚。” “那你需要什么?” 他看著你,眼神温柔又痛苦:“我需要你爱我,不是因为感激,不是因为內疚,只是因为我。” 你心里一酸。 “那场火……”你问,“你是怎么进去的?那时候宫里不是戒严了吗?” “我偷偷溜进去的。”他说,“知道你被关在琼华殿,我每天都去附近转,那天晚上看见凤仪宫著火,我就知道出事了。衝进去的时候,火已经很大了,李皇后倒在血泊里,你晕在窗边。”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把你抱出来的时候,房梁塌了,烧著的木头砸下来,脸就被烧到了。” 你说不出话来。 “很疼吧?”半晌,你才问。 他摇摇头:“不记得了,当时只想著把你带出去。” 你看著他,忽然很想抱抱他。 “燕珏,”你说,“谢谢你。” 他別过脸:“我说了,不需要你谢我。” “不是谢你救我,”你说,“是谢你还活著。” 他浑身一震,转过头来看你,眼睛又红了。 你走过去,轻轻抱住他。 他身体僵得像块石头,过了很久才慢慢放鬆,小心翼翼地把脸埋在你肩头。 “赵璃……”他声音闷闷的。 “嗯。” “我是不是很没用?”他说,“救个人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没有,”你说,“你很勇敢。” “可这张脸……”他声音发颤,“很难看,你会嫌弃的。” 你鬆开他,看著他面具下的眼睛:“我没见过,怎么知道难不难看?” 他沉默了。 “给我看看,好不好?”你轻声问。 他猛地摇头,后退一步:“不行。” “为什么?” “会嚇到你。”他低声说,“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我不怕。” “我怕。”他抬起头,眼里全是痛苦,“我怕你看了之后,再也不想看见我,赵璃,我寧愿你永远不知道面具下是什么样子,我只想你把我当成一个完整的人。” 你看著他眼里的恐惧和自卑,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不想给你看,是不敢。 他怕失去你,哪怕只是一点点可能,他都承受不起。 “好,”你说,“不看。” 他鬆了口气。 第198章 公主×质子2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98章 公主×质子24 那天之后,你们之间好像又近了一步。 你开始主动关心他,问他累不累,饿不饿,晚上睡得好不好。 他开始跟你分享朝堂上的事,哪些大臣难缠,哪些事棘手,哪些政策推行不下去。 你们像一对寻常夫妻,晚上一起吃饭,聊天,有时他批奏摺,你就在旁边看书或者绣花。 只是他始终戴著面具,睡觉也不摘。 有次你半夜醒来,发现他就睡在你旁边的榻上,侧著身,面具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你悄悄下床,想看看他睡得怎么样,刚走近,他就醒了。 “怎么了?”他坐起来,声音还带著睡意。 “没事,”你说,“就是看看你。” 他愣了一下,忽然伸手把你拉进怀里。 “陪我睡会儿。”他说,把你按在榻上,从背后抱著你。 他的怀抱很暖,手臂结实有力,呼吸喷在你后颈,痒痒的。 你僵著身子不敢动。 “睡吧。”他低声说,手掌轻轻拍著你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你慢慢放鬆下来,在他怀里睡著了。 那之后,他偶尔会跟你一起睡,但始终规规矩矩,最多就是抱著你,连亲一下都不敢。 你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他明明想要更多,却因为自卑不敢碰你。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是十五,月亮很圆。你们在院子里赏月,喝了点酒。 你酒量浅,几杯下去就晕乎乎的,靠在他肩头傻笑。 “燕珏,你真好。”你嘟囔著。 他身体一僵:“真的?” “嗯,”你点头,“是除了母后外对我最好的人。” 他低头看你,眼睛亮得像星星。 “赵璃,”他轻声说,“我爱你。” 你笑了,抬头亲了他一下。 这次没亲面具,直接亲到了他的嘴唇。 很软,有点凉。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忽然觉得好玩,又亲了一下。 这次他反应过来了,一把扣住你的后脑,狠狠吻了回来。 这个吻和之前的温柔完全不同,强势,霸道,带著压抑已久的欲望。 你被吻得喘不过气,推他,他不放,反而把你抱得更紧。 “燕珏……”你喘著气叫他。 他鬆开你,眼睛红红的,像只饿狼。 “赵璃,”他声音哑得厉害,“我可以吗?” 你看著他眼里的渴望和小心翼翼,心里软成一滩水。 你点点头。 他一把抱起你,大步走进寢殿。 那一晚,你见识到了燕珏的另一面。 温柔又强势,小心又霸道。 他一遍遍吻你,从额头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你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抓著他的手臂小声呜咽。 “疼吗?”他停下来问你,声音抖得厉害。 你摇头,伸手抱住他:“不疼。” 他这才继续,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可你很快就察觉,他的技巧竟好得惊人。 “你……”你气息不稳地开口,尾音都带著轻颤,“你怎么会……” 他眼神暗了下来,嗓音低哑:“自然是我天生就这般本事。” 没人知道,燕鈺为了能好好伺候你,背地里偷偷恶补了多少。 “是吗?”你抬眼望进他的眼底,笑意里裹著几分狡黠,“那我家相公,可真是天下一等一的厉害。” 燕鈺被“相公”两个字烫得眼尾泛红,喉结滚了滚,俯身吻你的时候,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哽咽的哭腔。 “赵璃……赵璃……”他一边哭一边动,眼泪滴在你脸上,滚烫的。 你被他弄得又疼又爽,也跟著哭了。 结束后,他抱著你去清洗,动作小心翼翼,像在照顾什么宝贝。 洗完了,他把你抱回床上,给你盖好被子,自己却坐在床边,低著头不说话。 “怎么了?”你问。 他抬起头,眼睛还红著:“我……我是不是太粗鲁了?” 你摇头:“没有。” “可你哭了。” “你也哭了。” 他抿了抿唇,伸手摸了摸你的脸:“疼吗?” “不疼。”你说,“很舒服。” 他脸一下子红了,连耳朵都红了。 你看著他害羞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拉他躺下:“睡觉。” 他躺下来,从背后抱著你,脸埋在你颈窝。 “赵璃。” “嗯?” “我爱你。” “我知道。” “我会对你好的,”他说,“一直对你好。” “嗯。” “那……”他犹豫了一下,“你爱我吗?” 你没说话。 他等了很久,等不到答案,身体渐渐僵硬。 你转过身,面对他,在黑暗中看著他的眼睛。 “燕珏,”你说,“给我一点时间。” 他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最后点点头:“好。” 那一晚之后,你们的关係彻底变了。 他不再只是每天来看你,而是直接搬进了静宜轩。 朝臣们有意见,他一句“朕的家事”就给堵回去了。 你渐渐习惯了有他的生活。 早上他起得早,去上朝前会亲亲你的额头。中午他回来陪你吃饭,有时在御书房忙,也会让人送信回来,说晚点回来。 晚上他批奏摺,你就在旁边陪著,困了就直接睡,他会把你抱上床。 燕珏的占有欲强得可怕,床笫之间,也越来越放得开。 你但凡多看一眼別的人。 他晚上就在床上特別卖力,一遍遍问你:“我好不好?我比他好不好?” 你被他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点头。 有次宫里设宴,你多跟一个年轻官员说了几句话,回来他就闷闷不乐。 你问他怎么了,他不说,晚上在床上折腾到半夜,最后抱著你哭:“你別看別人,只看我好不好?我虽然脸毁了,但我別的都很好,我会对你好,我会伺候你,你別看別人……” 你只能抱著他哄:“不看別人,只看你。” 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燕鈺所有的阴暗、偏执、占有欲,都源於深深的自卑。 他觉得脸毁了,配不上你,所以要在別的地方补偿你,对你好,床上伺候你,什么都听你的。 有一天,你终於鼓起勇气,在他睡著的时候,轻轻摘下了他的面具。 月光下,那张脸一半完好,精致漂亮得像艺术品,另一半却布满狰狞的疤痕,扭曲,红肿,像被熔岩烫过。 你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不是嚇的,是疼的。 这么深的伤,当时该多疼啊。 你轻轻碰了碰那些疤痕,他猛地惊醒,看见你手里的面具,脸色瞬间惨白。 “对不起……”他慌乱地抢过面具戴上,声音发抖,“嚇到你了是不是?我就说不能看……” “燕珏,”你打断他,捧著他的脸,“不丑。” 他愣住。 “一点都不丑,”你认真地说,“这是你救我的证明,是勋章。” “真的吗?”他声音颤得厉害。 “真的。”你亲了亲他完好的那边脸,又亲了亲有疤痕的那边。 他浑身一颤,紧紧抱住你。 那天之后,他偶尔会在你面前摘下面具。 起初只敢在晚上,后来白天也敢了。 你从不表现出异样,该亲亲,该抱抱,跟以前一样。 他慢慢放鬆下来,在你面前越来越自然。 只是在外人面前,他还是戴著面具。 第199章 公主×质子2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公主×质子25 燕鈺虽然在你面前摘面具时,已不再像最初那般惊弓之鸟。 但有时清晨,你睡眼惺忪地看他坐在妆檯前,手指总会无意识地、小心翼翼地触碰那半边伤疤,眼神里转瞬即逝的阴鬱,逃不过你的眼睛。 你什么也没说,心里却记下了。 南梁的能工巧匠多匯聚於皇城的东市。 你寻了个燕珏被几位老臣缠在御书房议事的下午,带上锦兰,悄悄出了宫。 你没用贵妃仪仗,只乘了辆青帷小车,换了身寻常官眷的衣裳。 东市喧闹,你要找的,是城里最有名的金器与玉石作坊“巧天工”。 掌柜的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神很亮,听你说明来意——要打一副特別的半面饰,需极轻薄服帖,又能巧妙遮掩。 “夫人可否告知需遮掩处的具体形貌?”他铺开纸笔。 你沉默了一下。 燕珏伤处的每一道起伏,早已刻在你心里。 你接过笔,慢慢勾勒起来。 掌柜在一旁看著,起初只是专业性的专注,渐渐眼中流露出讶异,那线条太细致,太具体,绝非凭空想像。 “夫人,”他谨慎开口,“这伤处描绘得如此精准,可是要为自己至亲之人打造?” 你笔尖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 掌柜不再多言,只在你画完后,细细测量了你凭记忆估出的燕珏面庞尺寸,又与你商討了许久材质与样式。 最终选定了一种產自西域的淡金色软玉,质地温润,又掺入极细的金丝增加贴合与韧性。 样式要最简单的,边缘需打磨得圆融如无物,只在前额与鬢角处,用同色玉料雕出极淡的流云纹,既是装饰,也能更好地固定。 “此物製作需格外精心,约莫十日可得。”掌柜道。 你点头,留下丰厚的定金和宫中的隱秘联络方式,便离开了。 回宫时天色尚早,燕珏还未回来。 你坐在窗前,看著院子里他前几日刚为你移栽的一株西府海棠,想著他看到新面具时的样子,心里竟有些难得的、雀跃的期待。 十日后,一个扁平的紫檀木盒被秘密送入静宜轩。 你屏退左右,独自打开。 盒內衬著墨绿色丝绒,那副半面玉饰静静躺在中央。 淡金色的玉料在窗外天光下流转著柔和內敛的光泽,流云纹精巧得不惹眼。 你拿起它,触手生温,极轻,对著光看,能看到內里纤细如髮的金丝脉络。 你很满意。 晚膳时分,燕珏回来了。他似乎今日朝务颇顺,眉眼间带著鬆快的笑意,一进门便习惯性地寻你。 目光落在你脸上时,他顿了顿:“今日好像格外高兴?” 你拉他坐下,不答,只將那个紫檀木盒推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他有些疑惑,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玉饰时,明显愣住了。 他拿起它,指尖摩挲著温润的玉质和那隱秘的云纹,又抬眼看看你,眸色深深,像幽潭起了波澜。 “试试?”你轻声说。 他没动,只是看著你,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你……特意去做的?” “嗯。”你点头,走到他面前,伸手想替他摘下那沉重的银制面具。 他本能地偏头躲了一下,手指攥紧了玉饰。 你没强迫,只是停下动作,看著他。 他与你对视片刻,眼里挣扎与暖意交织,最终,缓缓闭上了眼,任由你动作。 银面具被取下,搁在桌上。那半边狰狞的疤痕暴露在空气里,他的睫毛颤得厉害。 你拿起淡金色的玉饰,小心地贴在他伤处,调整位置。 尺寸果然分毫不差,玉饰完美地遮掩了疤痕部分,完好的半边脸和眼睛、鼻樑、嘴唇都露在外面。 那淡金色与他肤色奇异地协调,流云纹在鬢角若隱若现,非但不突兀,反添了几分清冷雅致。 你退后两步,仔细端详。 他慢慢睁开眼,眼神有些茫然,还有些不易察觉的紧张,望向妆檯上的铜镜。 镜中人,剑眉星目,鼻樑高挺,唇形优美。 那淡金色的半面玉饰遮去了所有不堪,只留下近乎完美的侧影,竟有几分传说中战神戴上面甲般的凛然与神秘。 他怔怔地看了许久,抬起手,似乎想碰碰脸上的新面具,又怕碰坏了似的,手指悬在半空。 “喜欢吗?”你问。 他转过头看你,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眸子里水光瀲灩,却强忍著没让泪掉下来。 他没说喜欢与否,只是突然伸手,將你紧紧、紧紧地抱进怀里,脸埋在你肩头,身体微微发抖。 “赵璃……赵璃……”他反覆呢喃你的名字,声音闷哑,带著浓重的鼻音。 这份礼物,比任何金银珠宝都更戳中他心底最柔软、也最自卑的角落。 那天晚上,他格外黏人。用膳时要挨著你坐,批奏摺时也要拉著你的手放在膝上,睡前洗漱更是寸步不离地跟著你。 直到躺在床上了,他还侧著身,借著帐外朦朧的宫灯光,一瞬不瞬地看著你。 “看什么?”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你。”他答得理所当然,手指轻轻描摹你的眉眼,“我的阿璃,怎么这么好。” 你脸一热,转过身去:“睡觉。” 他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住你的腰,温热的气息拂过你耳畔:“明日……我就戴这个上朝。” “隨你。”你闷声道。 —— 自戴上半面玉饰,燕珏似乎真的自信了不少。 至少在朝堂上,面对那些或敬畏或揣测的目光,他挺直的脊背未曾有过丝毫动摇。 徐总管私下跟你感嘆,说陛下近来心情极佳,连带著几位爱找麻烦的老臣奏本,批阅时都多了两分耐心。 可这份“自信”,一回到静宜轩,面对你时,就常常变了味道,成了理直气壮的缠人。 譬如眼下。 你正对著后宫帐簿核算这个月的用度——虽然后宫空虚,但一应制度仍需维持,这些琐事不知不觉也落在了你手上。 燕珏下朝回来,换下朝服,便蹭到你身边,也不说话,就挨著你坐下,脑袋搁在你肩上,看你拨弄算盘。 温热的气息扰得你颈侧发痒,算珠也拨错了好几次。 第200章 公主×质子2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公主×质子26 “燕珏,”你无奈地推开他的脑袋,“你去那边榻上看书,等我算完。” “不要。”他拒绝得乾脆,手臂环住你的腰,將你往他怀里带了带,“我看我的阿璃就行。” “你这样我怎么算?”你试著挣了挣,他反而抱得更紧。 “那我帮你算。”他伸手就要拿帐簿。 “別闹。”你拍开他的手,有些头疼,“这都是后宫琐事,你看像什么样子。” 他动作一顿,抬眼瞧你,方才还带著笑意的眼神黯了黯,语气也低了下去:“是了,我这般模样,原也不配替你分忧这些正经事……” 又来了。 你心里嘆气。自两人关係亲密后,你稍有一点“拒绝”或“独立”的苗头,他总能拐弯抹角地扯到自己的伤疤和自卑上,偏又说得可怜巴巴,让你硬不起心肠。 果然,他见你不语,便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我脸毁了,性子也不討喜,整日缠著你,定是惹你厌烦了,你若嫌我,我走便是……” 说著,作势要鬆开手起身。 你一把抓住他衣袖。 他回头看你,眼神里藏著狡黠,还有得逞后的小心翼翼。 你瞪他一眼,终究是败下阵来:“坐好,不许动,不许说话。” 他立刻乖乖坐正,手臂却还松松环著你,嘴角忍不住翘起一点弧度。 你拿他没办法,只好当他是个大型人形暖炉,努力集中精神,继续对著帐簿。 他果然不再出声,只是安静地靠著,偶尔用指尖悄悄捲起你一缕头髮把玩。 殿內静下来,只有算珠轻响,和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阳光透过窗欞,在地上投出温暖的光斑。 你算著算著,心绪渐渐平和,甚至觉得肩上这沉甸甸的依靠,也成了某种令人安心的重量。 不知过了多久,你合上帐簿,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 “完了?”他立刻出声,下巴在你肩头蹭了蹭。 “嗯。”你应道,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前日內务府报上来,说畅音阁的台子有些旧了,需要修缮。还有各宫夏日用的冰,份例也该核定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这些都是贵妃职权內的寻常事,你顺口说了,却感觉身后的人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沉默片刻,手臂收紧,將你完全圈进怀里,脸埋在你肩窝,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却又异常清晰:“阿璃,你当我的皇后吧。” 你怔住。 这不是他第一次提,自他登基后,前朝后宫关於立后的声音就没断过。 起初他以国丧未过、朝局未稳为由压著,后来便只含糊其辞。 你知道,他是在等你点头。可你总觉得,如今这般已很好。 皇后的头衔意味著更多的责任、更复杂的局势,以及更无法迴避的过去。 “现在这样不好吗?”你轻声问。 “不好。”他答得很快,抬起头,眼神执拗地看著你,“我要你名正言顺地站在我身边。我要这宫里宫外所有人都知道,你赵璃是我的妻,是我燕珏唯一的皇后。” 他顿了顿,语气软下来,带上那种你熟悉的小心翼翼的恳求,“我知道你怕麻烦,不愿理会那些繁杂事务。没关係,你掛个名就好,事情都让下面的人去做。你只需让我每日下朝回来,能堂堂正正唤你一声『皇后』,可好?” 他眼神炽热,又带著不易察觉的惶惑,仿佛你不答应,便是嫌弃他这皇帝不够格,或是嫌弃他这个人。 你与他对视良久,终於在那片深褐色的、只倒映著你一人身影的眸子里,败下阵来。 “好。” 他眼睛骤然亮起,隨即巨大的喜悦淹没了他,他一把將你抱起,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笑声清朗畅快,是你从未听过的开怀。 “放我下来!”你嚇了一跳,捶他的肩。 他这才停下,却不肯鬆手,额头抵著你的额头,呼吸相闻:“阿璃,我的阿璃……说话算话。” “嗯。”你应著,心里那点犹豫,也被他的喜悦冲淡了许多。 立后的旨意很快颁下,钦天监选了吉日,礼部忙得人仰马翻。 出乎你意料的是,朝中反对的声音比预想中小得多。 或许是因为燕珏的铁腕早已震慑群臣,又或许,仅仅是燕珏態度的绝对强硬,让所有人都明白,此事无可转圜。 册封礼比当初的贵妃册封隆重百倍,你穿著绣满金凤与牡丹的深青色褘衣,头戴沉甸甸的珠冠,在礼官冗长的唱赞声中,和燕子鈺一步步走上汉白玉的高台。 他的手在宽大的袖袍下,轻轻握住了你的。指尖微凉,却有力。 那一刻,万民朝拜,山呼海啸般的“皇后千岁”响彻宫闕。 礼成后,他牵著你的手,径直回了修缮一新的凤仪宫。 关上门,隔绝了所有喧囂。他替你摘下那顶几乎压断脖子的珠冠,手指温柔地按揉你的额角。 “累不累?”他问。 “累。”你老实点头,靠在他身上,“比当年从大周来南梁的路上还累。” 他低笑,吻了吻你的发顶:“以后不会了。”顿了顿,又道,“只是今日,还需你陪我受累。” 你疑惑抬眼,却见他眼神幽深,已染上熟悉的欲色。 红烛高烧,龙凤喜被铺了满床。 这一夜的燕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却也更加缠绵深入,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將“皇后”这个名分,连同他全部的爱与占有,彻底鐫刻进你的骨血里。 最后他伏在你身上喘息,汗湿的额头贴著你的。 他在你耳边,用气音一遍遍地说:“我的皇后……阿璃,我的……” 你累极,含糊地应著,沉沉睡去之前,依稀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你眼角。 —— 成为皇后,生活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 燕珏果然如他承诺的,將大部分宫务都交给了可靠的女官和內监,只让你过目关键。 你每日多了些请安与召见命妇的例行事务,但更多时候,凤仪宫內殿依旧是你和他安寧的小天地。 他黏人的性子,在“名正言顺”后,更是变本加厉。 这日,他在御书房与几位將军商议北方边防,你则在隔壁暖阁里看书。 第201章 公主×质子2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01章 公主×质子27 一个时辰后,徐总管苦著脸进来稟报:“娘娘,陛下那边……怕是还要些时辰。陛下让奴才问问,您若是闷了,不如去书房陪著?” 你失笑,都能想像出燕珏一边皱著眉听將军们爭论,一边分神惦记你,最后忍不住打发徐总管来的模样。 “不了,”你放下书,“我去小厨房看看晚膳,让他们备些陛下爱吃的。” 徐总管如蒙大赦,赶紧退下。 晚膳时分,燕珏才回来,眉眼间带著倦色,可见下午的商议並不轻鬆。 但一见你,那倦意便散了,眼睛亮起来,挨著你坐下,习惯性地去握你的手。 “听说你去小厨房了?”他问。 “嗯,让他们燉了你爱的山药鸽子汤,清清火。”你盛了一碗递给他。 他接过,却不喝,只看著你笑:“有皇后在,便是最好的清火方子。” 你瞪他:“油嘴滑舌,快喝,凉了伤胃。” 他这才乖乖喝汤,一边喝,一边眼睛还黏在你身上。 用罢晚膳,他拉著你在庭院里散步消食。 月光很好,將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走到那株西府海棠下,他忽然停下,从背后拥住你。 “今日议的是北境换防,几位將军爭执不下,吵得我头疼。”他把脸埋在你颈窝,声音有些闷,“那时就想,若你在旁边,我定不会这般烦躁。” “我在又能如何?还能替你决断军国大事不成?”你拍拍他环在你腰前的手。 “不用你决断,”他蹭了蹭,“只需你在,我听著那些聒噪,想想你就在一墙之隔,心里便定了,也有耐心了。” 你心里微软,向后靠了靠,更贴近他温热的胸膛。 —— 父皇的死讯传来时,大周早已名存实亡。 燕珏的铁骑未遇多少像样的抵抗,那位曾拋弃你的君王在龙椅上一夕惊崩,终结得潦草而静默。 消息递到你这里,你只默然一瞬,便继续落下一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燕珏紧紧握住你的手,力道泄露了他深藏的不安,直到確认你眼中真的再无波澜。 从此,大周彻底成了史册上一个淡漠的註脚。 燕珏將那片故土抚平伤痕、纳入版图。 —— 帝后情深,在宫里宫外早已不是秘密。 宫人们私下议论,都说陛下將娘娘看得眼珠子似的。 陛下上朝前,必得娘娘亲手整理衣冠,娘娘咳嗽一声,陛下都能惊动整个太医院。 也有老宫人窃窃私语,说从未见哪位帝王如陛下这般,將中宫独宠到如此地步,数年不纳一妃一嬪,眼里心里只装著皇后一人。 起初还有言官上书劝諫,后来见陛下要么留中不发,要么直接驳回,態度一次比一次强硬,也就渐渐无人敢提了。 日子如流水般平静淌过。 你的心境在燕珏年復一年、无微不至的呵护与纠缠中,变得越来越安寧。 那些前尘旧梦,母后的早逝、大周的冷暖、和亲路上的惶惑、初入南梁的不安,都渐渐被眼前实实在在的温暖覆盖、抚平。 燕珏的脾气,在朝堂上依旧说一不二,手段雷霆。 但回到凤仪宫,在你面前,他永远是那个会为一点小事欣喜、会因你一句话而忐忑、会找尽藉口黏著你的男人。 他的自卑深植骨髓,尤其在涉及你的时候,总会不经意流露。 但你也学会了如何安抚他,一个眼神,一个主动的靠近,一句软话,便能驱散他眼底的阴霾,让他重新明亮起来。 你有时会想,或许正是这份强烈的、甚至有些偏执的依赖与需要,让你在他身边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 春日,你诞下了嫡子。 孩子落地啼哭嘹亮,產婆连声道贺。 燕珏不顾礼数衝进內殿,脸上是罕见的、毫不掩饰的狂喜,与你汗湿的手紧紧相握,指尖都在发颤。 他当场赐名“承稷”,立为太子,昭告天下。 燕珏对承稷极致严苛。 承稷刚会走路,便开始启蒙,五岁起,便需每日聆听朝政,背诵策论,稍有懈怠,燕珏的面色便沉如寒铁,训诫起来毫不留情。 你有时看不过去,想劝两句,燕珏便抿著唇,眼底掠过一丝近乎偏执的暗色:“他是储君,是我们的孩子,將来要护住这江山,更要护住你。现在不严,將来如何担当?” 而承稷,偏生极黏你。 他会在被父皇严厉考问后,红著眼眶,却强忍著不哭,迈著小短腿跌跌撞撞扑进你怀里,用软软的脸颊依赖地蹭你的手心,奶声奶气地、带著委屈喊“母后”。 稍大些,他会將太傅夸讚的文章第一个拿给你看,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寻求肯定与安慰的渴望。 每当此时,燕珏总会不动声色地出现,伸手將小承稷从你怀里拎开些许,板著脸,声音是特有的冷肃:“承稷,你是太子。太子当自立沉稳,不可总缠著你母后,扰她清静。” 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后,便会顺理成章地將你揽走,或是去赏花,或是去品茶,留下小小的太子在原地,望著父母相携离去的背影,扁扁嘴,又默默挺直了小小的脊樑。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承稷便是在父亲苛刻沉重的期望与对母亲温柔怀抱本能的依恋这种奇特的张力中,一点点长大。 他逐渐从父亲冷硬的训诫背后,读懂那份沉默而深沉的焦虑与守护,也从母亲柔和的抚慰与偶尔对父亲无奈的摇头中,明白了这深宫之中最牢固的羈绊是何模样。 他学会了在父亲那密不透风的严苛要求下,依然能找到与你亲近的、恰如其分的分寸。 他看著父亲在朝堂上威严冷峻,令群臣敬畏惧,回到母后身边,却像瞬间卸下了所有鎧甲与心防,眼底只剩下全然的依赖与柔软。 他看著母后无需多言,只一个眼神、一句软语,便能抚平父亲眉间所有焦躁的褶皱。 这奇异又无比牢固的帝后情深,成了他理解权力、责任与情感之间复杂平衡的第一课,也是最深刻的一课。 许多年后,你们已不再年轻,燕珏的鬢角早早染了霜,你眼尾也刻上了细纹。 他脸上的淡金色玉饰光泽愈发温润內敛,与岁月沉淀下的气度浑然一体。 他毫无留恋地退位给了早已能独当一面、沉稳睿智的承稷,带著你搬到了皇宫西苑精心修缮的“长乐宫”。 移交玉璽那日,他最后对已长成英挺帝王模样的儿子说的,不是江山社稷,仍是那句:“承稷,守好你母后。” 新帝深深頷首,目光扫过你时,是全然篤定的温暖与承诺。 午后,你们並排躺在廊下的躺椅上晒太阳。 院子里他亲手栽种的花木鬱鬱葱葱,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香。 他有些昏昏欲睡,却还固执地握著你的手,十指相扣。 “阿璃。”他忽然轻声唤你,眼睛没睁开。 “嗯?” “下辈子……我还想找到你。” 你侧过头,看著他被阳光镀上金边的侧脸,那淡金色的玉饰下,依稀可见疤痕平缓的轮廓。你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 “好。”你说,“下辈子,换我早点找到你。”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满足的、孩子气的笑容,握紧你的手,沉沉睡去。 阳光温暖,岁月静好。 你知道,这一生所有的惊涛骇浪、曲折离奇,最终都归於这平淡相守的涓涓细流。 如此,甚好。 第202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02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1 末世降临的第三个月,你蜷缩在超市仓库的角落,听著外面丧尸拖沓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嘶吼,手里紧紧攥著半瓶矿泉水。 你的指甲缝里还残留著昨天逃跑时蹭到的血污,不是你的,是一个试图抓你的男人的。 你甩掉他的时候,他正好被丧尸扑倒了,惨叫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迴荡了很久。 你叫林雾,二十四岁,曾经是林氏集团的千金。 现在,你只是个勉强活著的普通人,没有异能,没有依靠,仅有的资本是这张还算漂亮的脸。 但这在末世里,恰恰是最危险的东西。 仓库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不是丧尸那种漫无目的的撞击,是有节奏的,三下轻,两下重。 你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有人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还算温和,“我们是倖存者小队,路过这里搜集物资。” 你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经验告诉你,末世里的人比丧尸更可怕,尤其是那些觉醒了异能的男人们。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是对你表现出异常的兴趣。 不是普通男人对漂亮女人的那种兴趣,而是更奇怪、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野兽。 “里面肯定有人,”另一个声音响起,带著某种兴奋的颤抖,“我闻到了特別的味道。” 你的心臟几乎停跳。 又是这样,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第一次是在避难所,一个刚觉醒火系异能的男人突然发疯一样盯著你,说要带你走,你趁乱逃了。 第二次是在高速路服务站,一支路过的车队里有三个异能者,他们同时看向你藏身的角落,互相使了眼色,你连夜冒雨跑进山里。 第三次就是昨天,那个自称风系异能者的男人,他说你的气味让他“能量沸腾”,然后伸手就抓你。 为什么? 你低头闻了闻自己。除了汗味和一点点昨天偷用的香水残留,没什么特別的。 仓库的门锁开始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外面挤压。 “等等,”第一个声音说,“可能是陷阱,小心点。” “不可能,这气味太特別了,像能量药剂,但是更纯……”第二个声音越来越近,“就在这扇门后面。” 你环顾四周,寻找逃跑的路,仓库没有后门,只有高处一扇小窗,你根本够不到。 门锁彻底崩开了,光线照进来,两个男人站在门口。 前面那个看起来三十多岁,肌肉结实,手里握著一根铁棍。 后面那个年轻些,瘦高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瘦高个的目光立刻锁定了你。 “就是她。”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向前走了一步。 你站起来,往后退,直到背抵在冰冷的货架上。 “別过来。”你努力让声音不颤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那是你唯一的武器,刀身只有手指那么长。 年长的男人拦住了同伴:“先別急。”他看向你,“小姑娘,一个人?” 你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和队伍走散了。” 这是你惯用的说辞,暗示你背后可能有人。 但瘦高个显然不在意:“她没有异能,我能感觉到。但这气味太奇怪了,我在基地的药剂库里闻过浓缩能量剂,都没这么诱人。” “跟我们走吧,”年长男人语气温和,但眼神里的算计藏不住,“这附近丧尸越来越多了,你一个人活不下去。我们是『猎鹰』小队的,在附近有临时营地。” 你摇头:“我等我的队伍。” “什么队伍?”瘦高个突然笑了,“你身上没有长期和人相处的气味,独处至少三四天了,撒谎可不好。” 你的手心开始冒汗。 “別怕,”年长男人又向前一步,“我们不是坏人。末世里,倖存者应该互相帮助,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说话。 瘦高个的眼睛更亮了,他突然深吸一口气,像是品尝什么美味:“她的气味在变化。恐惧会让它更浓郁吗?有意思。” 你意识到不能再等了。 趁著两人注意力稍微分散的瞬间,你猛地將旁边一箱罐头推倒,转身就往仓库深处跑。 “拦住她!” 你没有回头,拼命跑向货架尽头,那里堆著一些纸箱,也许可以爬上去够到那扇小窗。 一只手抓住了你的手腕,有力的,像铁钳一样。 是那个瘦高个,他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不是正常人能达到的。 “跑什么?” 你尖叫起来,用另一只手挥舞小刀,划伤了他的手臂。 瘦高个吃痛,鬆开了手,脸上的陶醉瞬间变成了愤怒。“臭女人,敢划伤我!” 他扬起手,就要朝你打过来。 你看著瘦高个扬起的手掌,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 这一巴掌下来,你的脸大概会直接肿起来,甚至可能打断骨头。 你下意识闭紧眼睛,身体向后缩。 但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 “住手。” 年长男人的声音响起,同时抓住了瘦高个的手腕。 “陈昊,你冷静点。”年长男人皱眉,“打坏了怎么办?” 叫陈昊的瘦高个喘著粗气,眼睛还死死盯著你,那种眼神让你想起动物世界里盯著猎物的鬣狗。 “李哥,这小贱人划伤我!” “伤口很浅,”被称作李哥的男人瞥了一眼陈昊手臂上的血痕,“擦破皮而已,你一个异能者,还怕这点小伤?” 陈昊不甘心地放下手,但眼神仍然黏在你身上,那种贪婪的、几乎要实质化的目光让你浑身发毛。 你退到货架边,后背抵著冰冷的金属架,手里的小刀还举在胸前,但其实你自己清楚,这玩意儿在异能者面前跟玩具没什么区別。 “小姑娘,把刀放下。”李哥的语气还算温和,但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我们真的不想伤害你,末世里,独行的人活不久的,尤其像你这样……” 你明白他没说完的话,尤其像你这样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漂亮女人。 “跟我回营地,”李哥继续说,“我们队里还有几个女队员,你可以和她们住一起。我们每天出去搜集物资,你帮忙做点后勤,分你一份吃的。” 听起来很合理。 如果不是经歷过之前三次,你几乎要信了。 “谢谢,”你努力让声音平稳,“但我真的在等我的队伍,他们应该快到了。” “什么队伍?”陈昊冷笑,“李哥,別听她瞎扯,这附近我都探查过了,至少两公里內没有其他人类活动跡象,她就是一个落单的。” 李哥看著你,眼神渐渐沉下来:“小姑娘,撒谎可不是好习惯。” 你握紧刀柄,指节发白。 仓库里的气氛僵持著,你能听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还有外面隱约传来的丧尸低吼。 第203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03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2 陈昊的手又朝你伸过来,这次他的动作更快,你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手腕就被死死扣住。 小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陈昊的呼吸喷在你脸上,带著一股烟味和某种说不出的亢奋,“李哥,我看不用废话了,直接带回去。队长肯定也喜欢这味道。” 李哥沉默了几秒,最终点点头:“行,动作快点,別引来丧尸。” 你知道挣扎没用。这两个人,至少陈昊是异能者,你不清楚他的能力具体是什么,但刚才那速度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硬碰硬只会让自己受伤。 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放鬆下来:“我自己会走,放开我。” 陈昊狐疑地看了你一眼,没鬆手。 “我跑不掉的,”你声音放软了些,这是你以前对著镜子练习过很多次的表情和语气,“你们说得对,我一个人活不下去。我跟你们走。” 李哥打量著你,似乎在判断你的诚意。 几秒后,他对陈昊使了个眼色:“放开她吧,別弄伤了。” 陈昊不情愿地鬆开手,但依然紧紧跟在你身侧,仿佛你隨时会消失。 你弯腰捡起地上的小刀,陈昊立刻警惕起来:“你干什么?” “防身用,”你说,“万一遇到丧尸呢?” 李哥点点头:“让她拿著吧,一把小刀而已。” 你把刀重新放回口袋,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是个心理安慰。 “走吧,从后门出去,我们的车停在两个街区外。”李哥说。 你跟在两人身后,走出仓库。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你眯了眯眼睛,看到街道上到处是废弃的车辆和乾涸的血跡。 远处有几只丧尸在游荡,但动作迟缓,暂时没有注意到这边。 “跟上。”陈昊推了你一把。 你踉蹌一步,稳住身体,没有回头。你知道现在不能表现出任何反抗,必须等机会。 三个人沿著街道边缘小心前进。 李哥走在前面,警惕地观察四周;陈昊跟在你身后,距离近得你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你叫什么名字?”陈昊突然问。 “林雾。” “林雾,”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著某种意味不明的笑意,“好名字。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模特?演员?” 你没回答。 “不说话?”陈昊凑得更近了些,“你这皮肤真白,是不是从来没晒过太阳?以前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吧?” 你加快脚步,想离他远点,但他立刻跟上来。 “躲什么?以后都是一个队的人了,得熟悉熟悉。”他伸手想碰你的头髮。 你侧身躲开:“別碰我。” “脾气还挺大。”陈昊冷笑,“等回了营地,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走在前面的李哥回头看了你们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带路。 你心里沉了下去。这两个人,陈昊明显是那种控制不住欲望的,李哥则更冷静,但也更可怕…… 必须逃。 可怎么逃? 你观察著周围的环境。这条街你很熟悉,末世前是商业区,两边都是店铺。 前面路口右转,再走大概五百米就是一个小广场,那里丧尸通常会多一些。 也许可以製造混乱? 你正想著,突然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压迫感。 不是来自身后的陈昊,也不是来自前面的李哥。 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你的心跳莫名加快。 “李哥,”陈昊也停下脚步,声音有些紧张,“你有没有感觉到……” “感觉到了。”李哥的表情变得严肃,“很强的异能波动,不止一个,正在朝这个方向移动。” “是敌是友?” “不清楚,但能量强度很高,至少有一个是a级以上的异能者。” a级。 普通人觉醒异能后,根据能力的强弱分为d到a级,据说还有s级,但那只是传说。 a级异能者,已经是站在末世食物链顶端的存在了。 “我们绕路。”李哥当机立断,“不能和这种级別的队伍碰面。” 陈昊点头,抓住你的胳膊:“走这边。” 你被他拽著往一条小巷里走,但那种压迫感並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 就像有什么东西锁定了你。 “不对劲,”李哥的脚步慢下来,“他们好像在朝我们这边来。” “怎么可能?我们隱蔽得挺好……” 李哥突然看向你,眼神锐利:“是不是你身上有什么追踪装置?” “我没有。”你说的是实话。 但心里那个荒谬的念头又浮了上来,为什么那些异能者总是能“闻”到你?为什么他们对你的兴趣那么不正常? 难道真的是你身上的“气味”在吸引他们? “来不及了,”李哥的脸色变得难看,“他们已经到街口了。” 话音刚落,你就看到前方巷口出现了几个人影。 四个,不,五个人。都穿著统一的深灰色作战服,装备精良,行动间有一种训练有素的默契。 为首的那个人…… 你的呼吸停了一瞬。 即使隔著一段距离,即使他已经和记忆里那个青涩贫穷的大学生判若两人,你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岑砚疏。 他长高了些,肩膀更宽,脸上褪去了最后一点少年气,轮廓锋利得像刀削。 黑色的头髮有些乱,额前垂著几缕,但那双眼睛,你还是记得那双眼睛,总是冷冷清清的,看人的时候没什么温度。 现在那双眼睛正看著你。 直直地,一眨不眨地。 你感觉时间好像静止了。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他站在巷口的身影,还有他身后的几个人都是异能者。 你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每一个都比陈昊强得多。 “岑队?”他身后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出声,“怎么了?” 岑砚疏没回答,他只是看著你,那眼神复杂得你读不懂。 震惊?愤怒?还是…… “你们是哪支队伍的?”李哥上前一步,试图挡在你前面,但动作有些僵硬。 他肯定感觉到了,对面这队人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 岑砚疏终於移开视线,看向李哥,声音平静得可怕:“猎鹰小队的?” “是,我是副队长李成。”李哥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镇定,“我们正在执行任务,如果各位也是搜集物资,我们可以换个区域……” “她是谁?”岑砚疏打断他,目光又落回你身上。 陈昊抓紧了你的胳膊,力道大得你觉得骨头都要碎了:“这是我们队新收的队员。” “队员?”岑砚疏身后的一个红髮女人挑眉,“我看不像啊,小姑娘这细皮嫩肉的,不像出来搜集物资的。” “真是我们队员。”李哥硬著头皮说,“她叫林雾,刚加入不久,还在適应。” “林雾。”岑砚疏重复了一遍你的名字,声音很轻,但不知为什么,你听出了一丝颤抖。 他朝你走来。 一步,两步。 陈昊拉著你往后退,但李哥制止了他:“別动。” 岑砚疏停在你面前,距离近得你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还有他下巴上那道淡淡的疤痕——那是以前没有的。 “林雾。”他又叫了一遍你的名字,这次你確定了,他的声音確实在抖。 你抬头看著他,脑子一片混乱。 该说什么?好久不见?你还活著?还是…… 求你救救我? 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认识他?”陈昊警惕地问你。 第204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04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3 你没回答,你看著岑砚疏,看著他那双深黑的眼睛,突然想起那个下午,在学校的天台上,你对他说的话。 “岑砚疏,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腻了,而且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真以为我能看上你?” 你记得他当时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是静静地看著你,然后说:“好。” 然后他转身离开,你再也没见过他。 现在他站在你面前,穿著作战服,腰间的枪套里插著手枪,背上还背著一把长刀。 他身后是四个明显强大的异能者,而你现在浑身脏污,被两个不入流的异能者挟持著,口袋里只有一把手指长的小刀。 真是讽刺。 “岑队,你们认识?”红髮女人又问。 岑砚疏终於开口,声音恢復了平静:“认识。” 他看向李哥:“放开她。” 不是请求,是命令。 李哥脸色变了变:“岑队长,虽然你是a级异能者,但我们猎鹰小队也不是……” “我说,放开她。”岑砚疏的声音冷下来。 那一瞬间,你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一种无形的压力以岑砚疏为中心扩散开来,压得你几乎喘不过气。 陈昊的手鬆开了,不是自愿的,是你看到他额头冒出汗珠,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 李哥也好不到哪去,他后退一步,嘴唇发白:“岑队长,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带她回营地……” “她不会跟你们走。”岑砚疏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你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岑砚疏,帮帮我。” 他的眼神软了一瞬,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你捕捉到了。 然后他伸手,不是对你,是对陈昊。 你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一声闷响,陈昊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旁边的墙上,滑落下来时已经不动了。 李哥反应过来,抬手似乎要发动异能,但岑砚疏动作更快。 他的手指虚虚一握,李哥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双脚离地,脸涨得通红。 “岑……队长……”李哥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误会……” “没有误会。”岑砚疏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想动她。” “我们……不知道她是你的人……” “现在知道了。”岑砚疏说完,手指收紧。 你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李哥的身体软下去,落在地上,眼睛还睁著,但已经没了呼吸。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你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你知道岑砚疏是异能者,但没想到他已经强到这个地步。 李哥和陈昊虽然不算顶尖,但好歹也是异能者,在他面前却像螻蚁一样。 “林雾。” 你回过神,看到岑砚疏已经走到你面前。 他低头看著你,眼神里的冰冷还没完全散去。 “你受伤了。”他说,目光落在你手腕上,那里有陈昊留下的红痕。 你摇摇头:“没事。” “他们有没有对你……”他没说完,但你知道他在问什么。 “没有,你们来得及时。” 他点点头,然后转身对身后的队员说:“处理一下,別引来丧尸。” 红髮女人和另一个壮硕的男人上前,开始处理李哥和陈昊的尸体。动作熟练。 戴眼镜的年轻人走过来,好奇地打量你:“岑队,这位是……” “林雾。”岑砚疏简单介绍,然后对你说了另外四人的名字,“红头髮的是赵晴,火系异能。戴眼镜的是周明远,感知系。大个子是王猛,力量强化。那个是刘薇,治疗系。” 你朝他们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晴处理完尸体走过来,抹了把汗,眼神在你和岑砚疏之间来回扫:“岑队,不介绍一下?这位林小姐跟你什么关係啊?” “旧识。”岑砚疏的回答简短得像在迴避什么。 “旧识?”赵晴笑了,“我看不止吧?” 岑砚疏看了赵晴一眼,她立刻闭嘴,但脸上还带著促狭的笑。 “先回基地。”岑砚疏说,然后看向你,“你跟我们一起。” 这不是询问。 你当然会跟他们走,在见识过岑砚疏的实力后,你就算再傻也知道,跟著他是你目前最好的选择。 不,可能不只是目前。 “嗯。”你点头。 岑砚疏似乎鬆了口气,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你注意到他肩膀放鬆了一些。 回去的路上,你们坐上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 岑砚疏开车,你坐在副驾驶,赵晴、周明远和王猛坐在后排。刘薇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 你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废墟和偶尔出现的丧尸,感觉这一切都像一场梦。 三个小时前,你还躲在仓库里等死。现在,你坐在岑砚疏身边,安全得不可思议。 “你这三个月怎么过的?”岑砚疏突然问。 你收回视线:“躲躲藏藏,找吃的,避开丧尸和人。” “就你一个人?” “嗯。” 他没再问,但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岑队,”后排的周明远突然开口,“刚才那两个人的尸体……我检查了一下,他们身上有猎鹰小队的標识。猎鹰在城南那边有个临时营地,大概二十多人,队长是个b级土系异能者。” “知道了。”岑砚疏说。 “需要提前准备吗?他们可能会找麻烦。” “他们不敢。” 简单的三个字,却带著绝对的自信。 你侧头看岑砚疏。他的侧脸线条很硬,下巴紧绷著,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这是他不高兴时的表情,你记得。 他在不高兴什么? 因为你当年甩了他? 车又开了一段,进入一个看起来相对完好的街区。 两边是高档小区,围墙很高,门口有简易的防御工事,还有人在巡逻。 “到了。”岑砚疏说。 第205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4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05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4 越野车驶入基地大门时,你看到岗哨上的人立刻站直了身体,朝岑砚疏敬了个礼。 这是个建在高档小区里的倖存者基地。 围墙明显被加固过,上面拉著电网,入口处堆著沙袋,几个穿著统一制服的人端著枪在巡逻。 你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落在车上,尤其是落在你身上时,带著明显的审视。 “岑队回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迎上来,他脸上有道疤,看起来像是负责人,“这次外出还顺利吗?” “嗯。”岑砚疏熄火下车,绕到你这边替你拉开车门。 那个刀疤男人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几秒,又迅速移开,但眼神里的探究藏不住。 “这位是……”他问。 “林雾。”岑砚疏的回答很简单,“以后住在这里。” 刀疤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岑砚疏会直接带人回来。这个基地的规矩是新人要经过审查和隔离才能进入,但没人敢对岑砚疏提规矩。 “明白了。”刀疤男人点点头,“需要安排房间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隔壁那间。”岑砚疏说,“让人打扫乾净,生活用品准备齐全。” “好的,我马上安排。” 岑砚疏带著你往里走,赵晴他们跟在后面。 你能感觉到四周投来的视线,好奇的、探究的、甚至有些是带著敌意的。 这个基地比你想像的要大,原本的小区绿化带被改造成了菜地,几个穿著朴素的妇女正在浇水。 楼与楼之间的空地上搭著帐篷,应该是给普通倖存者住的。 “岑队,我们先去交任务。”周明远说。 岑砚疏点头:“去吧。” 赵晴冲你眨眨眼,也跟著走了。 只剩下你和岑砚疏两个人。他带你走进一栋看起来保存最完好的楼,电梯居然还能用。 按下七层,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你们两个的呼吸声。 “叮”一声,七层到了。 走廊铺著地毯,虽然有些旧了,但还算乾净。 岑砚疏带你走到最里面那扇门前,掏出钥匙打开。 房间很大,是个套间。客厅里摆著沙发和茶几,臥室门开著,能看到一张双人床。 最让你惊讶的是,浴室里居然还有热水器。 这在末世简直是奢侈。 “这间原本是给重要客人准备的,”岑砚疏说,“你先住著,缺什么跟我说。” 你走进去,手指拂过沙发扶手,柔软的触感让你几乎想哭,你已经三个月没坐过这么软的沙发了。 “谢谢。”你说,声音有点哑。 岑砚疏站在门口,没进来:“你先休息,晚饭时间我会来叫你。记住,不要隨便出门,基地里不全是好人。” 你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又是那个“气味”的问题。 “岑砚疏,”你转过身看著他,“你是不是也闻到了什么?”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否认。 “我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你问,“为什么那些异能者都……” “我不知道。”岑砚疏打断你,语气有些生硬,“但確实有某种吸引异能者的东西。离你越近,感觉越明显。” 你的心沉了下去。 “那怎么办?”你问,“我总不能一辈子躲著吧?” 岑砚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会想办法,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还能压制住其他异能者的感知,但我不在的时候,你最好待在房间里,这里做了隔音和隔离处理,能稍微掩盖你的气息。” 你点点头,心里却更乱了。 原来你真的成了个移动的靶子。 “好好休息。”岑砚疏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你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你。 你咬了咬嘴唇,决定赌一把。现在他是你唯一的依靠,你必须让他心甘情愿地保护你。 “以前的事……对不起。”你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诚恳,“我当时太年轻,不懂事,伤害了你。现在想想,真的很后悔。” 岑砚疏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看著你,眼神复杂,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低:“都过去了。” “没有过去。”你向前走了一步,离他近了些,“我这三个月,每天都在后悔。如果当初没有那样对你,如果……” “林雾。”他打断你,深吸一口气,“別说这些了。你先休息,我晚点过来。” 他匆匆离开了,甚至没等你回答。 门轻轻关上,你站在原地,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他好像原谅你了,又好像没有,他的態度很矛盾,明明救了你,给你最好的房间,却在迴避过去的感情话题。 但没关係,你有的时间。 你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是基地的全景,能看到有人在训练,有人在搬运物资,井然有序。 这个基地能在末世维持这样的秩序,岑砚疏一定也有很大的功劳。 你想起大学时的他。 那时候他穷,穿的衣服洗得发白,但永远乾净整洁。 他打三份工,成绩却永远是年级第一。你记得有一次,你故意约他去一家很贵的餐厅,想看他出丑。 他来了,穿著唯一一件像样的衬衫,点菜时面不改色,结帐时也很利索。 后来你才知道,那是他攒了两个月的钱。 当时你觉得有趣,现在想想,只觉得心口发闷。 你不是真的没心没肺,只是那时候的你被宠坏了,觉得全世界都该围著你转。 岑砚疏对你来说,不过是个有趣的挑战,一个可以用来炫耀的战利品。 甩他的时候,你甚至没多想。朋友说他又穷又没背景,配不上你,你觉得有道理,就和他说了分手。 你当时还觉得轻鬆,终於不用再装样子了。 现在呢? 现在你靠他的施捨活著,住著他给的房间,求他保护你。 真是报应。 第206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5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06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5 岑砚疏走出那栋楼,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直接去了基地的控制中心。 他的心跳还没平復。 林雾。 她真的还活著,这三个多月,他几乎把这座城市翻了个遍。 碰到身形相似的丧尸,他都会衝过去確认脸,一次又一次失望,又一次次继续找。 队友都说他疯了,为了一个可能早就死了的女人。 但他没法停下来。 那天她说分手,他其实早有预感。 从她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敷衍,从她不再回復他的消息,从她朋友圈里又出现了那些富二代的身影。 他只是不想承认。 分手那天他回去哭了很久,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是因为穷吗?是因为没背景吗?是因为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吗? 他想是的,一定是这样。 所以分手后,他发了疯一样学习、工作、创业。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吃最便宜的盒饭,把所有时间都用来赚钱。 两年,他的公司上市了。他终於有底气去找她,想告诉她,他现在配得上她了。 然后末世来了。 世界崩塌的那一刻,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她。她在哪里?安全吗?有人保护她吗? 觉醒异能后,他变得更强大,和一些人联合建立了这个基地,收留倖存者。 所有人都尊敬他,畏惧他,说他是最强大的a级异能者。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天晚上他都会梦见她。 梦见她笑著叫他“岑砚疏”,梦见她靠在他肩膀上,也梦见她说“你配不上我”。 今天在巷子里看到她那一刻,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她瘦了,脸上脏兮兮的,眼睛里全是恐惧。但她还是那么漂亮,漂亮得让他心口发疼。 尤其是她身上的那股气息…… 岑砚疏握紧了拳头。 从靠近她开始,他就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诱惑,像是最纯粹的能量,透过空气钻进他的身体里。 他的异能几乎是在欢呼,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靠近她,再靠近一点。 他花了好大力气才压制住那种衝动。 难怪那些异能者会盯上她。这种气息对异能者来说,就像飢饿的人闻到食物的香味,根本控制不住。 他必须保护好她。 “岑队。” 周明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岑砚疏抬起头,看到周明远站在控制室门口,表情有些严肃。 “怎么了?” “猎鹰小队那边有动静。”周明远走进来,压低声音,“他们发现李成和陈昊死了,正在调查。有人看到是我们的人出手,虽然不敢明著来,但恐怕会有小动作。” 岑砚疏的眼神冷下来:“让他们查。敢碰林雾,就要付出代价。” 周明远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岑队,那位林小姐,她的气息確实很特別。刚才在车上,我坐在后排都能感觉到。虽然不是异能者,但我的感知能力让我对能量很敏感……” “我知道。”岑砚疏打断他,“这件事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 “明白。”周明远顿了顿,“但是岑队,如果她的气息真的这么特殊,那在基地里也不安全。异能者之间会有感应的,尤其是高级异能者……” “我会处理。”岑砚疏说。 周明远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出去了。 岑砚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林雾的气息还在他脑海里盘旋,那种甜美到几乎令人眩晕的感觉…… 他必须时刻守在她身边。 离她越近,那种想要占有她的衝动就越强烈。 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占有,而是更原始的、更可怕的……想要吞噬她,把她的一切都据为己有的衝动。 他的异能在她身边会异常活跃,甚至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如果他是个意志薄弱的人,恐怕早就控制不住了。 所以他才匆匆离开她的房间。 他怕再多待一秒,就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 晚饭时间,岑砚疏准时来敲门。 你换了身衣服,是房间里准备好的,简单的t恤和长裤,但料子很舒服。 你洗了澡,把头髮擦得半干,脸上终於恢復了乾净。 开门看到你的瞬间,岑砚疏的眼神暗了暗。 “走吧,去食堂。”他说,声音有点哑。 你跟著他下楼。食堂在一楼,是个改造过的大厅,摆著几十张长桌。现在正是饭点,里面坐满了人。 岑砚疏一出现,原本嘈杂的食堂瞬间安静了不少。所有人都看向你们,目光在你身上停留的时间尤其长。 你听到有人小声议论: “那就是岑队带回来的女人?” “长得真漂亮,以前没见过啊。” “听说是岑队的旧识……” “旧识?我看没那么简单。” 岑砚疏像是没听到,径直带你走到最里面的一张桌子。 这张桌子明显是预留的,周围几桌都没人坐。 “坐。”他说。 你坐下,很快有人端来饭菜,两菜一汤,居然还有米饭,这在末世简直是奢侈。 “基地有自己的种植区和养殖区,”岑砚疏像是看出了你的惊讶,“虽然不多,但能保证基本供应。” 你点点头,拿起筷子。 饭菜的味道很普通,但你已经三个月没吃过这么热乎的饭菜了,几乎想哭。 吃了几口,你抬起头,发现岑砚疏在看你。 “怎么了?”你问。 他移开视线:“没什么,快吃吧。” 你继续吃饭,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你身上。 那种专注的、几乎要把你看穿的眼神,让你有些不自在。 “岑砚疏,”你放下筷子,“我们谈谈。” 他看向你:“谈什么?” “关於我住在这里的事。”你说,“我听到那些议论了。我一个没有异能的人,住最好的房间,跟你一起吃饭……肯定会有人不满。” “他们不敢。”岑砚疏的语气很平淡,但带著绝对的自信。 “但他们会在背后说閒话。”你看著他,“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岑砚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雾,我想给谁什么,就给谁什么。你不必在意別人的看法。” “为什么?”你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当年那样对你……” “我说了,都过去了。”岑砚疏打断你,声音有些硬,“现在你是我的责任,我会保护你,就这么简单。” 责任。 这个词让你有些不舒服,但你没表现出来。 “谢谢。”你说,低下头继续吃饭。 饭后,岑砚疏送你回房间。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晚上锁好门,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除了我。”他说,“我的房间就在隔壁,有急事就敲墙,我能听到。” 你点点头。 他转身要走,你突然拉住他的袖子。 他身体一僵,回头看你。 “岑砚疏,”你看著他,决定再赌一把,“我一个人住害怕。” 这不是完全在演戏,这三个月的逃亡让你对独处產生了恐惧,尤其是在知道自己的“特殊”之后。 岑砚疏的眼神软了下来。 “我就在隔壁。”他说,“很安全,这里墙很厚,门也是特製的,异能者都很难强行突破。” “但万一呢?”你抓紧他的袖子,“万一有人……” “没有万一。”岑砚疏握住你的手,他的掌心很热,“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你看著他,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拂过。 岑砚疏整个人都僵住了。 “谢谢你。”你说,然后鬆开手,退回房间里,“晚安。” 门关上了。 第207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6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07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6 门关上的瞬间,你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很快。 你知道刚才那个吻有多冒险。 岑砚疏不是当年那个对你百依百顺的穷学生了,他现在是a级异能者,是这个基地的实际掌控者,隨便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你。 但你赌对了。 刚才他看你的眼神,那种瞬间的错愕和隨即涌上来的某种深暗的情绪,让你知道——他还没放下。 这就够了。 门外,岑砚疏站在走廊里,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脸颊上那个轻吻的温度还在,很轻,很软,像蝴蝶翅膀擦过。 可对他来说,那一下简直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走回隔壁房间,关上门,背靠著门板滑坐在地上。 不对。 不止是心跳加速。 是他的异能,他体內那股一直被他压制和控制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几乎要衝出来。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突然闻到最爱的食物的香味,不,比那更强烈。 是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渴望,想要靠近她,想要更多,想要…… 他闭上眼睛,手按在胸口,能感觉到异能核心在剧烈震动。 你身上的气息,平时就足以让异能者注意到,但刚才你靠近他的那一瞬间,那种气息浓烈了十倍不止。 他明白了。 你的体液,唾液,汗液,血液,这些东西里蕴含的能量浓度,远远超过你身体自然散发的。 只是一个脸颊吻,就能让他这样。 如果…… 岑砚疏不敢想下去。 他站起来,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脸。 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那种克制到极致的表情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必须保护好你。 不仅仅是因为过去的感情,更因为现在的你是一个行走的能量源。 对异能者来说,你就是最珍贵的宝藏,是能让他们变强甚至突破瓶颈的钥匙。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你会被所有异能者盯上。 到时候別说这个基地,就算他拼了命也护不住你。 所以,从今天起,你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绝对不能。 —— 第二天早上七点,敲门声准时响起。 你睡得迷迷糊糊,昨晚是你三个月来第一次睡在真正的床上,盖著乾净的被子,安全感让你睡得很沉。 “林雾,起床了。”岑砚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揉著眼睛爬起来,开门看到他已经穿戴整齐,手里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是早餐——一碗粥,两个馒头,还有一小碟咸菜。 “进来吧。”你让开门。 他走进来,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目光在你身上扫了一圈。你穿著睡衣,头髮乱糟糟的,刚睡醒的样子。 岑砚疏移开视线,喉结动了动:“快吃,吃完我带你去基地里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你陪我?”你问。 “嗯。”他在沙发上坐下,“以后你去哪里,我都陪你。” 你愣了愣:“不用这么麻烦吧,你肯定有很多事要忙……” “不麻烦。”他的语气很坚定,“你必须在我身边,我才放心。” 你坐下来吃早餐,粥煮得很稠,馒头是热的。 你一边吃一边偷看他,他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手指轻轻敲著膝盖,像是在思考什么。 “岑砚疏,”你咽下一口粥,“我的那个……气息问题,真的那么严重吗?” 他看向你,眼神很复杂:“比你想的更严重。昨天那个叫陈昊的,只是个d级异能者,都能隔著仓库门闻到你的存在。如果是b级、a级,感知范围会更大。” 你放下勺子:“那我在基地里,不是更危险?这里有很多异能者吧?” “有,二十七个。”岑砚疏说,“但我是最强的,我的异能场可以覆盖你,压制住其他人对你的感知。只要你在我的异能场范围內,其他异能者就只能感觉到很微弱的气息,会以为是我的能量波动。” “你的异能场?” “每个异能者都有,像磁场一样。”他解释道,“等级越高,范围越大,压制力越强。我的是a级,覆盖半径大概五十米。” “所以我要一直待在离你五十米以內的地方?” “是的。”岑砚疏的表情很严肃,“如果超过这个距离,我的压制效果会减弱,高等级的异能者很快就能察觉到你的特殊。” 你心里沉了下去。 这意味著你几乎没有自由了。 “那如果……你不在基地的时候呢?”你问。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基地。”他说,“如果我要外出执行任务,你就跟我一起。” 你瞪大眼睛:“可我没有异能,跟著你会拖后腿……” “我会保护你。”岑砚疏打断你,语气不容置疑,“林雾,这不是商量,这是为了你的安全必须做的安排,你根本不知道你现在有多……” 他顿了顿,没说完。 “多什么?”你追问。 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多诱人。”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著一种奇怪的曖昧。你的脸有点热。 “快吃吧。”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吃完我带你出去。” 你加快速度吃完早餐,换了身衣服。还是简单的t恤长裤。 岑砚疏带你下楼,早上的基地已经忙碌起来,有人在训练场跑步,有人在菜地里干活,有人在搬运物资。 他先带你去登记处,负责登记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看到岑砚疏立刻站起来:“岑队。” “给她办个身份卡。”岑砚疏说。 女人看了你一眼,没多问,拿出一张表格:“姓名?年龄?末世前职业?有没有觉醒异能?” 你一一回答,最后说:“没有异能。” 女人登记完,递给你一张卡片。 “这是基地的身份卡,进出某些区域需要刷这张卡,领物资也需要。”岑砚疏解释。 你点点头,把卡片收好。 接下来他带你去参观基地。训练场、物资仓库、医疗站、种植区、养殖区……一圈转下来,你发现这个基地比你想像中更大、更完善。 “这里以前是高档小区,末世后我们清理了丧尸,加固了围墙,慢慢发展成现在这样。” 岑砚疏边走边说,“基地目前有三百多人,其中异能者二十七人,普通倖存者两百八十多人。异能者负责外出搜寻物资和保卫基地,普通人负责后勤和日常工作。” “很厉害。”你由衷地说。 岑砚疏看了你一眼:“能活下来,都不容易。” 走到训练场附近时,你看到了赵晴。 她正在和一个男人对练,手上燃著火焰,动作乾脆利落。 “岑队!林小姐!”赵晴看到你们,收了火焰跑过来,“来参观基地啊?” “嗯。”岑砚疏点点头。 赵晴打量著你,眼神里带著好奇:“林小姐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挺好的,谢谢关心。”你说。 “那就好。”赵晴笑起来,又看向岑砚疏,“岑队,上午的会议九点开始,別忘了。” “知道。” 赵晴又跟你聊了几句,才回去继续训练。 你注意到周围有不少人在看你,眼神各异。 “他们为什么那样看我?”你小声问岑砚疏。 “因为你是我带回来的。”岑砚疏的声音很平静,“而且我给你安排了最好的房间,还亲自陪你参观基地。这在基地里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你明白了,你在享受特权,而特权会引来嫉妒和猜疑。 “这样会不会对你不利?”你问。 “不会。”岑砚疏说,“我是这个基地的建立者之一,也是最强战力,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炫耀的成分,只是在陈述事实。 参观完基地,岑砚疏带你去会议室。 上午的会议是关於物资分配和下个月外出计划的,你本来以为你没资格参加,但岑砚疏让你坐在他旁边。 第208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7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08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7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看起来都是基地的管理层,看到你进来,所有人都愣了愣。 “岑队,这位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开口,他是基地的副负责人,叫陈建国。 “林雾,以后会参与基地事务。”岑砚疏简单介绍,没多做解释。 陈建国看了你一眼,没再多问。 会议开始了。 你坐在岑砚疏旁边,听著他们討论物资短缺、丧尸潮的动向、其他倖存者基地的情报……这些都是你以前完全接触不到的信息。 你注意到,岑砚疏话不多,但每次开口,所有人都会安静下来听,他的意见往往就是最终决定。 会议进行到一半,討论到下周的外出任务。 这次要去的是一个被標註为“高风险”的区域,据说那里有大量物资,但也有很多进化丧尸。 “这次任务我亲自带队。”岑砚疏说。 “赵晴、周明远、王猛跟我去,再带十个战斗人员。” “那基地的防卫……” “刘薇留守,加上其他异能者,足够了。” 討论了一会儿,任务方案定下来了。 散会后,其他人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你和岑砚疏。 “下周的外出任务,我也要去吗?”你问。 “嗯。”岑砚疏整理著桌上的文件,“你在我身边最安全。” “可我没有战斗力,去了只会拖累你们。”你说的是实话。你连枪都不会用,遇到丧尸只能跑。 岑砚疏看向你:“我会保护你,而且……” 他顿了顿,“把你留在基地,我不放心,我不在的时候,压制效果会减弱,基地里还有其他异能者。” 对他来说,把你带在身边,比留在基地更安全——至少在他可控范围內。 “那我要做什么准备吗?”你问。 “不用,我会给你准备装备。”岑砚疏站起来,“走吧,该吃午饭了。” 接下来的几天,你几乎和岑砚疏形影不离。 他办公,你就在旁边看书;他训练,你就坐在训练场边上看;他开会,你也跟著听。 基地里的人渐渐习惯了你的存在,虽然还是会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但没人敢当面说什么。 你也慢慢摸清了岑砚疏现在的性格。 他话不多,但做事很果断,对基地的管理公平但严格,对敌人毫不留情,对普通倖存者还算宽容。 而你,显然是他唯一的例外。 他给你最好的房间,最好的食物,最多的关注。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你对岑砚疏来说很特別。 而你在一点一点地,重新建立你们之间的联繫。 你知道他在忍,每次你靠近他,你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 但他从不推开你,最多只是在你靠得太近时,稍微后退一点。 第四天晚上,你又去他房间。 他正在看一份地图,標註著下周任务的路线。 你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指著地图上一个画了红圈的区域。 “一个大型仓储超市,末世前刚进货,应该有很多物资。”岑砚疏说,“但据侦察,里面至少有三十只丧尸,可能还有进化体。” “进化体?” “就是比普通丧尸更强的丧尸。”他解释道,“速度更快,力量更大,有的甚至会有特殊能力。” 你听得心里发毛:“那我们还要去吗?” “物资很重要。”岑砚疏说,“基地的储备不多了,必须补充。” 你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岑砚疏,我有点害怕。” 他抬起头看你:“怕什么?” “怕拖累你。”你说的是实话,“我知道你很强,但万一因为我分心,出了意外……” “不会的。”岑砚疏放下笔,认真地看著你,“林雾,我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害你。” 他的眼神太认真了,认真到让你有点心虚。 你知道你在利用他,利用他的感情,利用他的能力,来保护你自己。 可你能怎么办?你没有別的选择。 “谢谢你。”你说,声音有点哑。 岑砚疏站起来,走到你面前。 “林雾,”他开口,声音很低,“你不需要谢我。” 你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睛很深,里面映著你的影子。 你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然后你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他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 你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下巴,停在那道淡淡的疤痕上:“这个疤,是怎么来的?” “一次任务,被进化丧尸抓的。”他说,声音有点哑。 “疼吗?” “不疼。” 你的指尖在那道疤上轻轻摩挲,你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绷紧了,能听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岑砚疏,”你轻声说,“我……” 话没说完,他突然抓住了你的手腕。 力道有点大,你嚇了一跳。 “林雾,”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別这样。” “別哪样?”你问,没抽回手。 “別靠近我。”他说,眼睛里有种你读不懂的情绪,“別碰我,別对我好……我会控制不住的。” 你看著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控制不住什么?”你问,故意往前凑了一点。 他后退一步,鬆开了你的手:“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你跟著他往前一步,“你告诉我。” 你们现在离得很近,近到你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 “林雾……”他的声音里带著警告。 但你不想停。 你踮起脚尖,这次不是亲脸颊,而是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 很轻,很快,一触即分。 但足够了。 岑砚疏整个人僵住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种克制了很久的东西终於衝破了牢笼。 下一秒,他把你按在了墙上。 不是粗暴的,但力道很大,你的背撞在墙上,有点疼。 他的呼吸喷在你脸上,滚烫的,眼睛红得嚇人,里面翻滚著你从未见过的欲望和痛苦。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知道。”你说,心跳得很快,但没躲开。 “你不知道。”他低下头,额头抵著你的额头,“你根本不知道你现在对我来说意味著什么……” “那你告诉我。”你看著他的眼睛。 他笑了,那笑容里有点自嘲的味道:“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你?告诉你我忍得有多辛苦?” 你的呼吸停了一瞬。 “岑砚疏……” “別叫我。”他闭上眼睛,像是在平復情绪,“林雾,我不想伤害你,所以別再这样了,好吗?” 他的声音里有种恳求的味道。 你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 你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林雾……” “就一会儿。”你把脸埋在他胸口,“就一会儿,好吗?” 他没动,也没推开你。 你们就这样站著,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著彼此的呼吸。 过了很久,你才鬆开手。 “我回去了。”你说,声音有点闷。 “嗯。”他还是没动。 你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他还站在那里,背对著你,肩膀绷得很紧。 “岑砚疏,”你说,“下周的任务,我会好好跟著你,不给你添麻烦。” 第209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8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09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8 岑砚疏站在那里足足五分钟没动。 他背对著门口,手撑在桌沿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刚才林雾抱他的时候,他几乎用尽了全部自制力才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她能主动靠近他,这放在三个月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那时候她看他的眼神里总带著高高在上的怜悯,偶尔施捨一点温柔,他就高兴得整夜睡不著。 现在呢?现在她需要他,依赖他,甚至主动抱他。 岑砚疏知道自己不该沉迷於此。他很清楚,林雾的变化不是因为她突然爱上他了,而是因为末世,因为她需要保护。 但他还是忍不住。 每一次她靠近,每一次她轻声细语地跟他说话,每一次她眼里流露出依赖——哪怕知道那是演的,他也甘之如飴。 就像现在,明明知道她在利用他,他还是会心跳加速。 “蠢货。”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接下来的两天,岑砚疏几乎寸步不离地跟著你。 你去食堂吃饭,他坐在你旁边;你在房间里休息,他就在隔壁处理文件。 你刚开始有点不自在,后来也就习惯了。 反正你也出不去这个基地,跟著岑砚疏至少安全。 第三天下午,你在训练场边上看赵晴他们训练。 岑砚疏站在你身侧,目光扫过训练场上的每个人,偶尔会在某个异能者身上停留几秒,像是在评估什么。 “岑队。”周明远走过来,额头上带著汗,“下周任务的装备清单我整理好了,你要看看吗?” “嗯。”岑砚疏接过平板,低头翻看。 你趁机站起来,想去旁边走走。结果刚走出两步,岑砚疏就抬起头:“去哪儿?” “就走到那边,活动活动。”你指了指训练场另一头。 “我陪你去。”他把平板还给周明远,跟了上来。 你有点无奈:“你不用这样,我就在基地里,很安全。” “不安全。”岑砚疏的语气很平静,“昨天下午,有三个人在討论你。两个是普通人,一个是d级异能者。他们注意到我给你的特殊待遇,觉得不公平。” 你停下脚步:“他们想做什么?” “暂时不敢。”岑砚疏说,“但嫉妒会让人失去理智,尤其是末世这种环境。” 你沉默了。 是啊,末世里,一点点资源都可能引发爭斗,更何况是明显的特权。 “所以別离开我太远。”岑砚疏说,“五十米內,我能压制住你的气息,也能及时保护你。” 你点点头,没再坚持。 —— 出发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你失眠了。 窗外是浓重的夜色,偶尔能听到巡逻队员的脚步声。你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明天要面对的场景。 丧尸,进化体,还有可能遇到的危险。 你翻了个身,突然听到隔壁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椅子挪动的声音。 岑砚疏也没睡。 你犹豫了一下,起身走到墙边,轻轻敲了三下。 这是你们约定好的信號,如果有事就敲墙。 不到十秒,门就被敲响了。你打开门,岑砚疏站在外面,穿著简单的t恤和长裤,看起来也没睡。 “怎么了?”他问,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 “我睡不著。”你说,“能聊会儿吗?” 他点点头,走进来,顺手带上门。 你们在沙发上坐下,你抱著膝盖,他坐在另一边,中间隔著一个抱枕的距离。 “在担心明天的任务?”他问。 “嗯。”你老实承认,“我没见过进化丧尸,只听你们说过,很可怕吗?” 岑砚疏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比普通丧尸快两到三倍,力量也大,有的会爬墙,有的会隱匿,还有的会用工具。但最麻烦的不是它们的身体能力,而是……” “是什么?” “是它们开始有简单的战术意识。”岑砚疏说,“普通丧尸只会凭本能扑过来,但进化体会配合,会埋伏,甚至会设陷阱。” 你听得后背发凉。 “但你別怕。”他看向你,“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不会让它们靠近你。” “那你呢?”你问,“你也是人,也会累,也会受伤。” 岑砚疏笑了,很淡的一个笑:“我是a级异能者,没那么容易受伤。” 你知道他在安慰你,末世这三个月,你见过太多异能者死在丧尸手里,其中不乏b级甚至a级的。 “岑砚疏,”你看著他,“如果明天真出了什么意外,你不用管我,自己先逃。” 这话半真半假。 你真怕死,怕得要命,真有危险,你还是希望他先拼尽全力地救自己,哪怕他也会因此受伤。 听到你说的话,岑砚疏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林雾。”他叫你的名字,声音很沉,“我不会丟下你,永远不会。” 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 “睡吧。”他站起来,“明天要早起。”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你:“別想太多,有我在。” 门轻轻关上了。 你躺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你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他的那句话,也可能只是因为明天要面对未知的恐惧。 —— 第二天清晨五点,天还没亮,基地就已经忙碌起来。 你换上了岑砚疏给你准备的作战服——深灰色,料子很结实,关节处有防护,口袋里还能装些小东西。 他还给了你一把手枪和三个弹夹,也提前教了你怎么用枪。 “跟著我,听我指挥。”出发前,岑砚疏再次叮嘱,“遇到丧尸別慌,別乱跑,我会处理。” 你点点头,把手枪別在腰间的枪套里,感觉沉甸甸的。 车队一共四辆车,岑砚疏开的越野车在最前面,赵晴、周明远和王猛各带一辆车跟在后面,加上其他战斗人员,总共十五个人。 你坐在副驾驶,透过车窗看著基地大门缓缓打开,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紧张。 车开了。 第210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9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10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9 一路上传来引擎的轰鸣声和偶尔传来的丧尸低吼,岑砚疏开得很稳,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周围的情况。 “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叫『万盛仓储』,在城西工业区。” 周明远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上次侦察队带回的消息说,里面至少有三十只丧尸,目击到两只进化体,一只速度型,一只力量型。” “收到。”岑砚疏回復,然后看了你一眼,“害怕吗?” “有点。”你老实说。 “正常。”他说,“我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手都在抖。” 你有点惊讶:“你也会害怕?” “当然会。”岑砚疏转了个弯,“怕死是人的本能,不可耻,重要的是面对恐惧时怎么选择。” 你没说话,只是看著他开车的侧脸。 一个小时后,车队到达目的地。 万盛仓储是一个巨大的灰色建筑,四周是空旷的停车场,远处能看到几辆废弃的货车。 大门半开著,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所有人下车,岑砚疏让你跟在他身后,距离不能超过三步。 “赵晴,你带一队从左翼进去;王猛,你带二队从右翼;周明远,你留在外面警戒,隨时通报情况。” 岑砚疏快速部署,“我带林雾从正面进,记住,我们的目標是物资,不是清理丧尸,儘量避开战斗。” “明白。”眾人应声。 你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枪,虽然你觉得真遇到危险,这玩意儿可能还没你的小刀管用。 岑砚疏看了你一眼,眼神里有种安抚的意味,然后率先走向仓库大门。 里面很暗,只有几缕阳光从高处的窗户照进来,勉强能看清轮廓。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烂的味道,混合著灰尘和铁锈的气息。 你们走得很慢,岑砚疏一只手握著手电筒,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隨时准备出手。 仓库很大,堆满了货架,上面摆著各种各样的箱子。 你看到一些食品、日用品,还有成箱的瓶装水。 “这边。”岑砚疏低声说,带你往深处走。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赵晴的声音:“岑队,左翼发现三只普通丧尸,已经解决。” “收到,继续前进。” 你们又走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分叉口。 左边是食品区,右边是日用品区。 “先去食品区。”岑砚疏说,“跟上。” 你紧跟著他,手心里全是汗。 食品区的货架更多,光线也更暗。 岑砚疏的手电光扫过一排排货架,你看到上面有很多罐头、饼乾、速食麵……足够基地用一个月。 “周明远,报告外面情况。”岑砚疏对著对讲机说。 “一切正常,暂时没发现异常。” “好,我们开始搬运。” 岑砚疏打了个手势,几个队员开始往推车上装物资。 你也想帮忙,但他拦住了你:“你看著周围就行。” 搬运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十分钟就装满了三辆推车。 “差不多了。”岑砚疏说,“准备撤……” 话没说完,他脸色突然一变,一把將你拉到身后。 几乎是同时,一道黑影从旁边的货架顶上扑了下来! 速度快得你根本没看清,只听到一声低吼,然后就看到岑砚疏的刀已经挥了出去。 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那黑影被逼退了几步,你才看清它的样子。 比普通丧尸高出一个头,肌肉发达,皮肤是暗青色的,眼睛浑浊但透著凶狠的光。 进化体。 “退后!”岑砚疏低喝一声,把你往后推。 你踉蹌著退到货架边,看著他和那只进化体对峙。 进化体发出一声嘶吼,再次扑过来。 岑砚疏没躲,反而迎了上去,手里的长刀划出一道弧光,直取对方咽喉。 但进化体的反应也很快,侧身躲开,爪子朝岑砚疏胸口抓去。 你屏住呼吸,眼看著那只爪子就要碰到岑砚疏…… 砰! 枪响了。 是你开的枪。 你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也不知道是怎么瞄准的,反正就是掏枪、上膛、扣扳机一气呵成。 子弹打中了进化体的肩膀,虽然没造成致命伤,但让它动作滯了一瞬。 就这一瞬,岑砚疏的刀已经到了。 刀锋划过进化体的脖子,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进化体抽搐了几下,倒在地上不动了。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你握著枪的手还在抖,岑砚疏已经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你的手腕:“没事吧?” “没、没事。”你声音有点抖。 他检查了一下你,確认你没受伤,才鬆了口气:“刚才很危险。” “我知道。”你说,“但它要抓你。” 岑砚疏愣了一下,看著你的眼神变得复杂。 对讲机里传来赵晴急促的声音:“岑队!我们这边遇到麻烦了!是速度型进化体,太快了,我们跟不上!” “位置?” “b区3號通道!” “坚持住,我马上到!”岑砚疏拉起你的手,“跟紧我!” 你们朝b区跑去,刚到通道口,就看到赵晴和两个队员正在和一个瘦长的黑影周旋。 那东西的速度確实快,几乎看不清动作,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 “退后!”岑砚疏让你留在通道口,自己冲了进去。 你看到他身上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 银光包裹著他的身体,他的速度瞬间提升,竟然跟上了那只进化体的动作。 刀光闪烁,进化体发出尖锐的嘶叫,几次想突破岑砚疏的封锁,但都被拦了下来。 赵晴趁机发动火系异能,一团火焰砸在进化体身上,烧得它惨叫连连。 眼看就要解决了…… 突然,你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吼。 你猛地转身,看到三只普通丧尸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你身后,正朝你扑过来! 距离太近了,你根本来不及开枪。 你本能地后退,撞在货架上,货架摇晃著,上面的箱子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林雾!”岑砚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著惊慌。 你想跑,但腿有点软。 就在最前面那只丧尸的爪子要碰到你的瞬间,一道银光闪过。 岑砚疏挡在了你面前。 你听到利刃入肉的声音,看到那只丧尸的头飞了出去。 但与此同时,另一只丧尸的爪子划过了岑砚疏的后背。 作战服被撕裂,你看到三道深深的血痕。 “岑砚疏!”你惊叫出声。 他闷哼一声,反手一刀解决了剩下的两只丧尸,然后踉蹌了一下。 “你受伤了!”你想去看他的伤,但他拉住你:“快走,这里的动静会引来更多!” 赵晴他们也解决了那只速度型进化体,赶了过来。 “岑队,你……” “我没事。”岑砚疏打断她,“物资装好了吗?” “装好了!” “撤,立刻撤!” 所有人迅速撤离仓库,你扶著岑砚疏,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有一部分压在你身上——他在强撑。 第211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10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11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10 回到车上时,岑砚疏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 你扶著他坐进后排,赵晴立刻坐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岑队,伤得重吗?”周明远从副驾驶回头,眉头紧皱。 岑砚疏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皮外伤,没事。” 但你看到他额头上渗出的冷汗,还有后背伤口渗出的暗红色血跡——那不是正常的鲜红色,带著点不祥的暗沉。 “得赶紧回基地让刘薇处理,”赵晴踩下油门,车子猛地窜出去,“丧尸的爪子带病毒,虽然异能者有抗性,但也不能大意。” 车队一路疾驰,回程比来时快了很多。 你坐在岑砚疏旁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在升高。 这不是正常的体温,而是那种滚烫的,像是发烧一样的热度。 “岑砚疏?”你小声叫他。 他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但看到你时还是聚焦了:“嗯?” “你发烧了。” “正常反应。”他的声音比刚才哑了不少,“病毒在体內引起的免疫反应,扛过去就没事。” 话是这么说,但你看到他的手在轻微颤抖。 你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烫,掌心都是汗。 岑砚疏愣了一下,隨即反手握住你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別担心。”他说,像是在安慰著自己,也同时安慰著你。 四十分钟后,车队终於回到基地。 车刚停稳,刘薇就带著医疗箱跑过来了,她是治疗系异能者。 “伤口在背上?”刘薇打开车门,看到岑砚疏的状况,眉头皱得更紧了,“先回医疗室,我得清理伤口。” 岑砚疏被扶下车,走路已经有些踉蹌了,你一直跟在他旁边,扶著他的胳膊。 到了医疗室,刘薇让他趴在床上,用剪刀剪开他背上的衣服。 伤口露出来时,你倒吸一口冷气。 三道爪痕从右肩一直延伸到左腰,皮肉外翻,边缘已经开始发黑,渗出的血液也是暗红色的。 “病毒已经开始扩散了。”刘薇的表情很严肃,“岑队,我得用异能帮你清理,但过程会很疼,你得忍著。” “嗯。”岑砚疏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刘薇的手悬在伤口上方,掌心泛起柔和的白光。 白光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岑砚疏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你能看到他背上的肌肉在颤抖,但他咬著牙没出声。 伤口处的黑色物质在白光的照射下开始蒸发,发出滋滋的声音,空气中瀰漫开一股腐臭的味道。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结束后,刘薇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她的治疗系异能消耗很大。 “病毒清理掉了,但伤口还得慢慢癒合。”她擦了擦汗,“岑队,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异能也消耗过度,至少得休息三天。” “三天太久。”岑砚疏撑著想坐起来,但刚动一下就倒回去了。 “別乱动!”刘薇按住他。 你站在床边,看著岑砚疏苍白的侧脸,心里突然有点慌。 如果他真的倒下了,你怎么办? 这个基地里,除了他,没人会那样护著你。 赵晴他们虽然对你不错,但那是看在岑砚疏的面子上。如果岑砚疏出了事,你的下场不会比落在猎鹰小队手里好多少。 “刘医生,他什么时候能恢復?”你问。 “看情况。”刘薇一边收拾器械一边说,“异能者的恢復能力比普通人强,但这次他不仅受伤,还消耗了大量异能压制病毒。最快也得两天才能下床,完全恢復至少一周。” 一周。 太长了。 你看著岑砚疏,他闭著眼睛,呼吸很重,像是睡著了,但你知道他没睡。 “这些天你来照顾他吧,我去给他配点药。”刘薇说完就出去了。 医疗室里只剩下你们两个人。 你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看著岑砚疏的侧脸。 他长得確实好看,即使是现在这样虚弱的样子,也好看。睫毛很长,鼻樑很挺,嘴唇因为发烧有些乾裂。 你伸手想碰碰他的额头,看看温度,但手刚伸出去,他就睁开了眼睛。 “我没睡。”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我知道。”你的手停在半空,最后还是落在他额头上。 很烫。 “你在担心我?”岑砚疏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你。 “嗯。”你老实承认,“我不想你死,”不然就没人保护我了。 岑砚疏笑了笑,虽然笑得很虚弱:“放心,我死不了。” “最好是。” 你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起身去洗手间,用冷水浸湿毛巾,回来敷在他额头上。 岑砚疏一直看著你,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林雾。”他突然叫你。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死了,你就去找周明远,他会保护你,至少会把你送到相对安全的地方。” 你的手顿了一下。 “別说这种话。”你把毛巾重新浸湿,拧乾,“你不会死的。” “万一呢?” “没有万一。”你学著他之前的语气,“你说过不会丟下我的,你得说话算话。” “好,说话算话。” 傍晚的时候,刘薇送来了药和粥。 岑砚疏勉强吃了半碗粥,药也吃了,但烧还没退,反而好像更严重了。 你摸他的额头,烫得嚇人。 “刘医生说这是正常过程,”岑砚疏闭著眼睛,声音越来越轻,“病毒虽然清除了,但身体的免疫反应还在……熬过去就好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睡著了。 你坐在床边,看著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基地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巡逻队的脚步声。 你突然觉得很累。 这三个月,你一直在逃,一直在躲,好不容易找到个靠山,结果这个靠山也倒下了。 如果岑砚疏真的挺不过去…… 你不敢想下去。 晚上八点多,岑砚疏开始说胡话。 “別走……”他喃喃地说,手在空中乱抓,“林雾……別走……” 你握住他的手:“我不走,我在这儿。” 他安静了一会儿,但很快又开始挣扎,像是在做噩梦。 “小心……后面……小心……” 他的声音里裹著浓重的痛苦,额头上沁满了冷汗。 你最后还是爬上床,挨在他身侧,从背后轻轻抱住他,心里茫然,不知道这样的安抚有没有用。 “没事了,没事了。”你轻声说,像哄小孩一样拍著他的背。 岑砚疏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呼吸也平稳了些。 但你感觉到他的体温越来越高,高得不正常。 第212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11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12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11 你有点慌了,想去找刘薇,但刚动一下,岑砚疏就紧紧抱住你,不让你走。 “別走……”他的声音带著哭腔,“別丟下我……” 你愣住了。 这是你第一次听到岑砚疏用这种语气说话,脆弱得像个孩子。 “我不走。”你嘆了口气,重新躺回去,“我在这儿陪著你。” 岑砚疏把你抱得更紧了,脸埋在你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你皮肤上。 他的身体在发抖,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你也觉得热,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让你也有些出汗。 但你没推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迷迷糊糊睡著了。 再醒来时,是被岑砚疏的动静吵醒的。 他还在发抖,而且抖得更厉害了,嘴里不停地说著“好渴”。 你爬起来,想去给他倒水,但刚坐起来,就被他拉了回去。 “水……”他的眼睛半睁著,眼神涣散,“给我水……” “你鬆开,我去倒。”你想掰开他的手,但他握得很紧。 “水……” 你没办法,只好从床头柜上拿过水杯,凑到他嘴边。 他喝了几口,但大部分都洒出来了,水流到脖子上,浸湿了衣服。 你放下杯子,想用毛巾帮他擦擦,但手刚碰到他的脖子,他就突然睁大了眼睛。 那一瞬间,他眼底翻涌的並非清醒,而是一种原始的、近乎野兽般的渴望。 他的目光落在你脖子上,那里因为刚才的动作,衣领扯开了一点,露出皮肤。 “岑砚疏?”你试探著叫他。 他没回答,只是看著你,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近乎呻吟的声音。 然后他猛地凑过来,不是亲,更像是……嗅。 他在闻你。 鼻子贴在你脖子上,深深吸气,那种迷恋的样子让你背脊发麻。 “你身上的味道……”他喃喃地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好香……” 你僵住了。 他说的应该是那个吸引异能者的特殊气息。 之前他一直能控制住,但现在他发著高烧,意识不清,自制力降到最低…… “岑砚疏,你清醒一点。”你推他,但推不动。 他反而把你抱得更紧,整张脸都埋在你颈窝里,呼吸越来越重。 “好香……”他重复著,嘴唇无意识地擦过你的皮肤。 你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碰了碰你的脖子,不是很用力,但那种威胁感让你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岑砚疏!放开我!”你用力推他。 他现在虽然虚弱,力气却还是比你大得多。 他翻身把你压在床上,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眼睛红得嚇人,盯著你,像是盯著猎物。 “就一口……”他低声说,像是在跟自己商量,“就尝一口……” “不行!”你慌了,拼命挣扎,“岑砚疏你醒醒!你看清楚我是谁!” “林雾……”他叫你的名字,眼神有瞬间的清明,但很快又被欲望淹没了,“我知道……你是林雾……” 他低下头,这次不是衝著脖子,而是衝著你的嘴唇。 你偏头想躲,但他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转回来。 然后他的吻就落下来了。 不是温柔的,而是急躁的、贪婪的,像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终於找到水源。 他的嘴唇很烫,烫得你发抖。 你推他,打他,但他完全没反应,只是更深地吻你,舌头撬开你的牙齿,像是要吞掉你一样。 你尝到了血的味道,不知道是你的还是他的。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你都快窒息了,他才稍微鬆开一点,但额头还抵著你的额头,呼吸喷在你脸上,滚烫的。 “还要……”他哑著嗓子说,眼睛里的欲望浓得化不开。 你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你在想一件事——如果他真的控制不住,咬了你,喝了你的血,会发生什么? 陈昊说过,你的气味像能量药剂,但更吸引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的血是不是和能量药剂一样…… “岑砚疏,”你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你想要我的血吗?” 他愣了一下,眼神挣扎著,像是在跟本能对抗。 “不……”他咬著牙说,“不能……” “为什么不能?”你看著他,“如果我的血真的对你有用,能让你好起来,为什么不试试?” “会伤到你……” “你不喝,就会死。”你说得很直接,“你死了,我也活不了,所以,喝吧。” 如果岑砚疏真的喝了你的血,那你们之间的关係就彻底变了,他会更加离不开你,一定会更疯狂地保护你。 岑砚疏盯著你,眼睛里的欲望和理智在激烈交战。 你能看到他额头的青筋在跳动,能看到他咬紧的牙关在颤抖。 最后,欲望贏了。 他低下头,这次没有吻你,而是把脸埋在你肩膀上,牙齿轻轻咬住了你脖子上的皮肤。 你屏住呼吸,等待疼痛。 但预期的疼痛没有来。 他只是舔了舔,像是在品尝味道,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好甜……”他喃喃地说,然后又开始吻你。 这次比刚才更急切,也更深入,他的手从你衣服下摆伸进去,掌心滚烫,贴在你腰上。 他像上了癮一样,吻你的嘴唇,吻你的下巴,吻你的脖子。每一个吻都又重又急,留下湿热的触感。 最后你们吻了很久,久到你嘴唇发麻,久到你感觉自己快要缺氧。 他才终於停了下来,趴在你身上喘气,额头上的汗滴在你颈窝里。 “岑砚疏?”你轻轻推了推他。 他没反应。 你心里一紧,以为他晕过去了,赶紧去摸他的额头——不烫了。 体温居然恢復正常了? 你费力地从他身下挪出来,打开床头灯,然后愣住了。 他后背的纱布还包著,但渗血的痕跡没有了。 你小心翼翼地揭开纱布一角,看到那三道深深的抓痕……竟然已经癒合了大半。 刚才还皮肉外翻的伤口,现在只剩下浅浅的粉红色痕跡,而且那些发黑的毒素痕跡也消失了。 “林雾……” 岑砚疏清醒了,他撑著身体坐起来,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很快恢復了清明。 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纱布,又摸了摸后背,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我的伤……” 第213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12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13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12 岑砚疏坐在床上,手摸著自己后背已经几乎癒合的伤口,表情是从未有过的震惊。 你从床上坐起来,拉了拉被扯乱的衣服,装出一副刚回过神的样子:“你的伤怎么好得这么快?” 岑砚疏没立刻回答你。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你,眼神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震惊、困惑,还有一丝暗沉。 “是你。”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你睁大眼睛,努力让表情显得无辜又茫然,“我什么都没做啊,刚才你发烧,一直在说胡话,然后……” 你恰到好处地停顿,脸上泛起一点红晕,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做出羞涩的样子。 岑砚疏看著你,眼神更深了。 他的理智在飞速运转,刚才发生的一切在脑子里回放, 他烧得意识模糊,只记得那股从你身上散发出的、诱人到让他失控的气息。 他吻了你,很用力,几乎是啃咬,然后那股滚烫的高烧就退了,伤口也开始癒合。 你的唾液。 或者说,是你的体液。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他脑子里。 之前他就觉得你身上的气息对异能者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像是浓缩的能量。 现在他明白了——你的体液里蕴含著能让异能者恢復甚至变强的能量。 唾液只是最基础的接触。如果是血液呢?如果是…… 岑砚疏不敢想下去。 他看著你,你正低著头,脖颈白皙,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还留著淡淡的红痕。 你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无辜,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个行走的能量源。 岑砚疏心里清楚,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你会面临什么。 你会被所有异能者盯上,会被囚禁,会被当成移动的补给品,直到被榨乾最后一点价值。 “林雾。”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了。 你抬起头,睫毛颤了颤:“嗯?”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岑砚疏的表情严肃得可怕,“你的身体,能帮助异能者恢復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你会死。” 你配合地露出惊恐的表情:“可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是,刚才看你很难受……” “我知道。”岑砚疏打断你,伸手摸了摸你的脸,动作很轻,带著怜惜,“不是你的错。但你要记住,从今以后,这件事是我们之间最大的秘密,明白吗?” 你点点头,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依赖和信任:“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这句话取悦了他。 你能感觉到岑砚疏身上的紧张感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收回手,靠在床头,目光依然锁在你身上,像是怕你突然消失。 “我的伤好了大半。”他说,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確认,“你的……你的吻,治好了我。” 你低下头,继续演:“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就是看你很难受,所以……” “所以你没推开我。”岑砚疏接过你的话,声音里带著某种深意,“我那样对你,你不害怕吗?” 怕?怕什么?怕他吻你?怕他碰你? 在末世里,身体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如果能用这点代价换来一个a级异能者死心塌地的保护,那简直是赚翻了。 何况他长得极帅,身手顶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裹在作战服里,利落又有力量,对你也好,这买卖怎么算都血赚。 你抬起头,看著岑砚疏,眼神里故意流露出一点委屈,但更多的是坚定:“我怕你死。” 岑砚疏显然被触动了。他眼神软下来,伸手把你拉近了些:“我不会死,现在,我更不能死了。” 你也顺势靠在他怀里,手轻轻放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很快。 “岑砚疏,”你轻声说,“如果……如果我的身体真的能帮你,我愿意。” 你感觉到他身体僵了一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低头看你,眼神很暗。 “知道。”你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末世里,我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运气了。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如果我能帮你,帮你在这种世界里活得更久、更强,那我愿意。” 这话说得漂亮极了。 既表现出了你的“无私”,又暗示了你的“依赖”,还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保护欲。 岑砚疏盯著你看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看穿了你的表演。 但他没有。 他低下头,额头抵著你的额头,声音里带著无奈和怜惜:“林雾,你真是……” 他没说完话,你就主动吻了上去。 这次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给予。 你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仰起头吻他,动作青涩但努力,嘴唇轻轻碰著他的嘴唇,然后试探性地探出舌尖。 岑砚疏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扣住你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比刚才清醒,但也更贪婪。他像在品尝什么珍饈,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岑砚疏能感觉到异能核心在震动,他的体温在升高,但不是发烧的那种烫,而是一种充满力量的温热。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分开时,你们都在喘气。你的嘴唇更肿了。 而岑砚疏眼睛里的疲惫完全消失了,后背的伤口在你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癒合,连疤都没留下。 “不可思议……”岑砚疏摸著自己的后背,声音里满是震惊。 你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完全癒合的皮肤,心里却在盘算。 这下他彻底离不开你了。 你的体液能治癒他,能让他变强,这对一个在末世里挣扎求生的异能者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而你,也终於找到了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最大筹码。 “还难受吗?”你问,声音放得很软。 岑砚疏摇摇头,他握住你的手,握得很紧:“不难受了。林雾,你……” 他想说什么,但停住了。 你抬头看他,眼神纯净:“怎么了?” “没什么。”岑砚疏最终没说出来,他只是把你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你头顶,“以后不要隨便对別人这样,知道吗?” “我只对你这样。”你轻声说。 岑砚疏显然很满意这个回答,他低头轻柔地在你额头上吻了一下。 “睡吧。”他说,“我守著你。” 你没动,依然靠在他怀里:“你的伤刚好,需要休息。” “我没事了。”岑砚疏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现在感觉比受伤前状態还好。” 你心里一动。 看来你的“治疗效果”比想像中还要好。 那以后就更不用担心了。只要让岑砚疏知道,只有你能给他这些,他就会把你当成最重要的宝贝,死死护在身边。 这一夜,你们就这样相拥而眠。 岑砚疏一直没睡,他的手始终搂著你的腰,像是怕你跑掉。 他的呼吸很轻,但每当你动一下,他就会立刻收紧手臂。 第214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13 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214章 菟丝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续命13 第二天早上,你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刘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岑队,我来换药。” 你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岑砚疏怀里。他也醒了,低头看你,眼神柔和。 “进来。”岑砚疏说。 刘薇推门进来,看到你们俩躺在一张床上时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专业表情。 “岑队,感觉怎么样?我来看看伤口。” 岑砚疏鬆开你,坐起来,背对著刘薇。 刘薇解开他背上的纱布,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这……”她瞪大眼睛,“伤口癒合了?怎么可能?” 岑砚疏很平静:“我的恢復能力比较强。” “但这不可能!”刘薇的声音里满是震惊,“昨天伤口还那么深,毒素也蔓延了,就算是最强的治疗系异能者,也不可能一夜之间让伤口完全癒合,连疤都不留!” 你坐在床上,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揉著眼睛:“怎么了?” 刘薇看看你,又看看岑砚疏,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岑队,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她问。 “没有。”岑砚疏的语气很淡,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就是自然癒合,可能是我的异能又提升了。”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异能者在生死关头突破瓶颈的事確实发生过。 但刘薇还是不信,她盯著岑砚疏的后背看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气:“不管怎么说,癒合了是好事。但岑队,你昨天消耗太大,今天最好还是休息。” “我知道。”岑砚疏说,“今天我不出任务,基地的事你让周明远处理。” “好。”刘薇收拾好东西,又看了你们一眼,才离开。 门关上后,岑砚疏转过身看你。 你正坐在床上,头髮乱糟糟的,睡衣领口歪了,露出半边肩膀。 他的眼神暗了暗,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帮你整理衣领:“嚇到了?” 你摇摇头:“没有。就是……刘医生好像不太信。” “她信不信不重要。”岑砚疏的手指在你肩膀上停留了一下,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重要的是,这件事不能让別人知道真相。” 你点点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小声问:“那以后如果你再受伤,我是不是都能帮你?” 岑砚疏看著你,眼神复杂:“林雾,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我能帮到你。”你回答得很单纯。 “也意味著你会成为所有异能者爭夺的目標。”岑砚疏的声音沉下来,“如果別人知道你的能力,他们会不择手段地得到你。所以,从今天起,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著我,明白吗?” “嗯。”你乖乖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腰,將脸埋进他温热的胸口,闷声说:“我只跟著你。” 岑砚疏的手轻落在你发顶,指尖温柔地顺著髮丝摩挲。 一种混合著占有欲、保护欲和某种更深层欲望的复杂情绪,像藤蔓似的在他的心底疯长,缠得五臟六腑都发紧。 想把人护在自己的方寸天地里,隔绝所有风雨纷扰,又想將那抹身影揉进骨血,让彼此再也无法分割。 这种双向的捆绑,比单纯的感情更牢固。 —— 接下来的几天,岑砚疏把你盯得更紧了。 基地里的人早已习惯了你们形影不离的样子,但私下里的议论越来越多。 “岑队是不是太宠那个林雾了?” “何止是宠,简直是当眼珠子护著。” “我看那女的也没什么特別的,就是长得漂亮点……” “漂亮?末世里漂亮的女人多了,也没见岑队这样啊。” 你听到过几次这样的议论,但没在意。 岑砚疏更不在意,他甚至当眾发过一次火——因为有个新来的异能者多看了你几眼。 那天在食堂,那个叫张浩的土系异能者坐得离你们很近,一直往你这边看。 岑砚疏本来在跟你说话,突然停下,转头看向张浩:“你看什么?” 声音很冷,食堂里瞬间安静了。 张浩嚇了一跳,赶紧解释:“没、没看什么……” “眼睛不想要了可以直说。”岑砚疏的语气平静,但话里的威胁谁都听得出来。 张浩脸色白了,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从那以后,基地里再没人敢明目张胆地看你。 你对这种过度的保护並不反感,反而很享受。 这意味著你在基地里的地位越来越稳固,没人敢招惹岑砚疏护著的人。 这天下午,岑砚疏要去训练场指导新队员,照例带著你。 训练场上,赵晴正在教几个新人怎么控制异能。看到你们来,她挥挥手:“岑队,林雾!” 你朝她笑了笑,在训练场边的长凳上坐下。 而岑砚疏一直站在你旁边,没去指导,只是看著。 “你不去帮忙吗?”你问。 “周明远在。”岑砚疏说,“我陪你。” 你其实想说不用,但没说出口。你知道说了也没用。 训练进行到一半,突然出了意外。 一个刚觉醒火系异能没多久的年轻人控制不住力量,一团火球脱手而出,直直朝你这边飞过来! 速度很快,你根本来不及躲。 岑砚疏立马动了。 他甚至没抬手,只是看了那团火球一眼,火球就在空中炸开,化作点点火星消散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年轻人嚇得脸都白了:“岑、岑队,对不起!我……” “控制不住就不要用。”岑砚疏的声音冷得像冰,“伤到她,你十条命都不够赔。” 训练场上一片死寂。 你拉了拉岑砚疏的袖子:“我没事,你別生气。” 岑砚疏低头看你,眼神柔和了些,但再抬头时依然冰冷:“今天训练到此为止。赵晴,带他们去学习理论知识,什么时候能控制好力量,什么时候再实战。” “是。”赵晴赶紧应声。 回去的路上,岑砚疏一直握著你的手,握得很紧。 “你抓疼我了。”你小声说。 他这才鬆开一点,但没放手:“刚才嚇到了吗?” “有一点。”你老实说,“但我知道你会保护我。” 这句话取悦了他,你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冷意散了些。 岑砚疏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你,双手捧住你的脸,眼神认真,“林雾,我会变得更强,强到没人能伤害你。但你也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著,等我。” 你点点头:“我答应你。” 岑砚疏这才满意,低头在你唇上吻了一下,很轻,但带著某种宣誓主权的意味。 不远处有几个队员经过,看到这一幕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开。 你脸上有点热,但没躲。 你知道,在这个基地里,你已经是岑砚疏的“所有物”了。 这样也好。 至少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