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第 1 章 我要当黑心医生!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1 章 我要当黑心医生! (宇宙超级安全声明:文章中一切人物、剧情、医疗技术等,均为小说设计,无任何影射!) (祝各位义父义母红包收到手软,妙手回春!) 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普外科住院部。 “嗯?” 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 林逸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耳边是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没死? 不,是重生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上一世,他是公认的仁医,因为心疼贫困患者,自掏腰包垫付了五万块手术费。 手术很成功,患者一家千恩万谢,硬是塞给他一个信封,说是心意,林逸打开一看,正好是自己垫付的那五万块,便收下了。 谁知转身就被举报收受红包。 调查组上门,患者一家翻脸不认人,一口咬定那是感谢费。 林逸百口莫辩,急火攻心,当场心梗暴毙。 结果穿越到了江城市一院的一名同名医生身上。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林逸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看著手背渗出的血珠,冷笑一声。 去他妈的医德,去他妈的仁心。 既然规规矩矩做人被逼死,这辈子,老子就要做个贪財的俗人。 门被推开。 一个身著护士服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身段高挑,白大褂下隱约可见起伏的曲线。 她见林逸坐起,惊讶道:“林医生,你醒了?刚才急诊科那边……” 话音未落,林逸脑海中响起一道机械音。 【叮!妙手回春系统已绑定。】 【本系统致力於帮助宿主成为全能神医。单次收取“红包”金额达三十万,即可解锁一天神医体验卡(涵盖內外科、疑难杂症、兽医,妇產等,拥有起死回生之能)。】 【註:收取的红包金额,系统將自动扣除99%捐赠予慈善事业,宿主仅可保留1%作为返现奖励。】 【新手福利:赠送神级医疗体验卡一张(单次有效,使用后自动销毁),请宿主查收。】 林逸愣了一下。 系统? 这年头穿越带系统不稀奇,但这系统的路子是不是有点野? 收三十万,自己只能拿三千? 剩下二十九万七全拿去做好事了? 这要是放在上一世,他肯定反手就是一个举报,把自己都给举报了。 合著绕了一大圈,还是逼著自己当好人? 不过转念一想,上一世做好事还得贴钱搭命,这一世好歹能落点真金白银的实惠,还能顺便把“贪財”的恶名坐实,省得再被道德绑架。 如果这系统真能起死回生,那这三十万就不叫红包,叫买命钱。 挺好。 既然要贪,那就贪得明明白白,贪得理直气壮。 “林医生?你没事吧?”小护士见他发呆,不由得有些担心,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事。”林逸掀开被子下床,“外面怎么这么吵?有人医闹?” 小护士脸色一变,压低声音:“出大事了。急诊那边送来个机车事故的,听说身份嚇死人,好像是万盛地產赵董事长的独生子。” “人送来的时候腿都摔得稀烂!好几个主任都过去了,院长不在,现在那边乱成了一锅粥。” 万盛地產? 赵啸天? 林逸眉梢一挑。 那可是本市有名的財神爷。 早年做沙石生意起家,黑白两道通吃,后来洗白搞房地產,成了江城的首富。 此人性格暴躁,极为护短,在江城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有意思。” 林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皱巴的白大褂,又对著镜子理了理头髮。 “林医生,你要去哪?那是急诊科的事,咱们普外別去凑热闹了,万一……”小护士想拦。 “万一什么?”林逸转头看著她,“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这么大的金主上门,不去打个招呼,太不礼貌了。” …… 一楼急诊抢救室外,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走廊里站满了黑衣保鏢,把原本宽敞的通道堵得水泄不通。 “赵董,令郎的情况非常不乐观。” 骨科张主任额头上全是冷汗,拿著刚出的ct片子,手有些抖,“右下肢粉碎性骨折,脛骨平台完全塌陷,血管神经丛大面积撕裂。这种情况……为了保命,我建议立即截肢。” “截肢?!” 赵啸天双目赤红,一把揪住张主任的衣领,咆哮声在走廊迴荡:“我儿子才二十岁!你让他以后怎么活?你是医生,你收了那么多掛號费、检查费,现在告诉我只能锯腿?” “你们院长呢!喊他来看!” 张主任被勒得喘不过气,心里把赵家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但只能求助地看向周围。 几个副主任医师纷纷避开视线,低头看脚尖。 这伤势,別说他们院长,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得摇头。 骨头碎得跟豆腐渣一样,怎么拼? “赵董,您冷静点。”急诊科主任硬著头皮上前劝解,“院长去省里开会了,就算他在,这手术也没人敢做。除非能请到京城积水潭医院的顶级专家,或者魔都的那几位院士……” “那就去请啊!”赵啸天吼道。 “来不及了。”急诊科主任指著监护仪,“下肢缺血已经超过两小时,再拖下去,毒素入血引起併发症,到时候连命都保不住。 赵啸天身体晃了晃,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 他鬆开手,靠在墙上,绝望地看著亮著红灯的抢救室大门。 “庸医……一群庸医!” 赵啸天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要是治不好我儿子,你们这破医院,我看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你们几个主任,以后也別想在江城混了!” 在场的医护人员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知道赵啸天不仅有钱,背景更是深不可测,他说让医院关门,绝不是开玩笑。 无妄之灾! 绝望的气氛在蔓延。 就在这时,一道年轻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腿能保,不用截肢。” 眾人愕然回头。 只见林逸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不急不缓地走了过来,目光越过眾位主任,直视赵啸天。 “不过,这种高难度手术很费精力。” 林逸当著所有人的面,对著那位身价百亿的地產大亨搓了搓手指,做了一个不仅不合时宜,甚至还可以说是极其无礼的动作。 “得加钱!” 第 2 章 一口价!红包三十万!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2 章 一口价!红包三十万!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疯子一样盯著林逸。 “林逸!你是不是疯了?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骨科张主任最先反应过来,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逸的鼻子破口大骂,“这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你一个普外科的住院医,跑来急诊捣什么乱?没看见这么多主任专家都在这儿吗?赶紧滚回去输你的液!” 旁边几个副主任医师也面露鄙夷,纷纷呵斥。 “简直是胡闹!你知道赵公子的伤势有多重吗?” “为了出风头连脸都不要了?这种伤势要是能保住,我当场把ct片子吃了!” “保安呢?把这个神志不清的人拉走!” 面对眾人的口诛笔伐,林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目光始终锁在赵啸天身上。 “赵董,你还有一分钟做决定。再拖下去,血管闭塞,那就真的只能去定做轮椅了。” 赵啸天原本已经绝望的心,被林逸这篤定的语气硬生生拽回来一点。 他虽然不懂医术,但他阅人无数,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举止荒唐,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慌乱,反倒透著一股子掌控全局的自信。 在他看来,这年轻人敢这时候站出来,要么是真疯子。 要么肯定是有什么独门秘方或者特殊的医疗渠道。 赵啸天没得选。 “你真的能保住小策的腿?”赵啸天推开挡在前面的张主任,大步走到林逸面前,声音沙哑,“只要你能做到,別说加钱,你要什么我都给!” 林逸点点头:“能。” “我不贪心。”林逸又伸出三根手指,在赵啸天面前晃了晃,“一口价,三十万。” 周围的医生们一听这个数字,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急诊科主任皱眉,插话道:“三十万?你是说需要用到某种特殊的进口人工骨或者生物支架?如果是耗材费用,走医院特批通道確实需要这笔钱。赵董,如果是为了买急用的材料,这钱……” “对对对!”赵啸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手机,因为手抖,手机差点摔在地上,“只要有办法,买什么药都行!要调什么设备你儘管说!我不差钱!” 林逸看著这群七嘴八舌的傢伙,忍不住嗤笑一声,打断了赵啸天掏手机的动作。 “等等。” “谁跟你们说是买药上设备的?” 林逸指了指自己白大褂上空荡荡的口袋,理直气壮道:“这三十万,是给我的。红包,懂不懂?这是我的辛苦费,跟医院的帐单没关係。” 轰—— 这番话无异於一颗惊雷,把在场所有人都炸懵了。 张主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指著林逸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说什么?你要红包?当眾索贿?林逸,你是要把医生的脸都丟尽吗?!” “我也没逼著他给啊。”林逸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明码標价,童叟无欺。给钱,救人。不给钱,那就截肢唄,反正残废的又不是我儿子。” “混帐!简直是混帐!”急诊科主任气得血压飆升,脸色铁青,“这种败类!简直是医疗界的耻辱!我现在就给院长打电话!必须开除!马上开除!还要报警抓你!” “赵董,千万別信他的鬼话!”张主任急切劝阻,“他就是个还没转正的普通医生,前几天脑袋不正常还昏迷过,这就是个想钱想疯了的疯子!让他动手术,那就是谋杀!” 周围的保鏢们也都握紧了拳头,眼神凶狠地盯著林逸。 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敲诈赵啸天,这小子怕是嫌命长,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赵啸天拿著手机的手停在半空,脸色阴晴不定。 他看著林逸,林逸也看著他,脸上还掛著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还有三十秒。”林逸抬起手腕,淡淡提醒。 “再拖下去,我就算想赚这钱也赚不了了。到时候你儿子变成铁拐李,可別赖我没给机会。” 赵啸天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也是在商海沉浮几十年的狠人,什么样贪得无厌的人没见过? 但敢在他儿子命悬一线的时候坐地起价的,林逸是第一个。 “好!好!好!” 赵啸天怒极反笑:“三十万,我给。只要你能把腿保住,完完整整地还给我儿子,这钱你拿得稳稳噹噹。” “赵董!”张主任还想再劝。 “闭嘴!”赵啸天一声暴喝,嚇得张主任又缩了回去。 赵啸天顿了顿,往前逼近一步:“但你要是收了钱却办不成事,或者让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年轻人,我会让你知道,有些钱,拿著是烫手的。到时候,我要的不光是你这身白大褂,还有你的命。” 第 3 章 手术结束,全场震惊!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3 章 手术结束,全场震惊! 林逸听到威胁,却轻笑一声毫不在意,“没问题,赵董是个生意人,讲究眼见为实。既然怕我拿钱不办事,那我们就换个玩法。” 他抬手指了指急诊大厅上方的电子显示屏,“手术全程直播。我就在这间手术室做,把信號切到外面大屏上。我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救人,若有差池,你也方便让你那群保鏢进来收我的命,怎么样?” “胡闹!简直是胡闹!”张主任最先反应过来,扯嗓子喊道,“手术室是无菌重地,怎么能让你搞这种譁眾取宠的把戏?还直播?你是嫌我们医院的脸丟得不够大吗?” “就是!一旦出了医疗事故,这视频流出去,我们医院的名声就全毁了!”几个副主任也跟著帮腔,满脸愤慨,唾沫星子横飞。 这不仅仅是规矩问题,更是这群专家的面子问题。 要是让一个普诊医生在眾目睽睽之下乱搞,最后出了人命,他们这些在场的“权威”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林逸根本没搭理他们,只是平静地看著赵啸天:“赵董,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是听这帮人的建议把你儿子的腿锯下来,还是赌一把,给我个机会创造奇蹟?选择权在你。” 赌? 还是不赌? “好。”赵啸天仅犹豫片刻就猛地一挥手,眼神狠厉,“就按你说的办!你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门!” “赵董!这使不得啊!”张主任急了,直接张开双臂拦在手术室门前,“这不合规矩!没有院长的签字,谁也不能……” “规矩?”赵啸天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身后的保鏢,“我的话就是规矩。谁敢拦著救我儿子,就让他跟我儿子一样躺著!” 话音刚落,两名铁塔般的黑衣保鏢大步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张主任和几个叫囂的医生直接架开,粗暴地推到墙角。 “哎哟!你们干什么!我要报警……”张主任的抗议声在保鏢冰冷的注视下硬生生咽了回去。 急诊通道瞬间清空。 “准备手术室!閒杂人等,全部滚蛋!” 林逸大喊一声,径直走向手术室,路过护士站时,脚步一顿,目光落在之前那个给他打针的高挑护士身上。 “那个谁,对,就是你。”林逸勾了勾手指,“跟我进去,帮我拿器械,顺便负责调整摄像头。” 小护士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惊恐:“我?林医生,我才实习……” “实习怎么了?”林逸不由分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走,带你见见世面。” 砰! 手术室大门重重关上,“手术中”的红灯亮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走廊外,原本用来播放健康宣教的大屏幕闪烁了两下,画面切换到了手术室內部。 赵啸天死死盯著屏幕,拳头捏得发白。 保鏢队长凑近低声道:“老板,这小子看著太邪乎了。刚才查了底细,就是个普通住院医,前两天还不知为何昏迷了。要不要我现在带人衝进去?” “先別动。”赵啸天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既然他敢开直播,就说明有点底气。要是屏幕上一出现不对劲,你们立马带其他医生破门。” … 手术室內。 林逸洗手消毒,穿上手术衣。 “系统,使用神级医疗体验卡。” 【叮!神级医疗体验卡:骨科专精已激活,时效一小时。】 剎那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林逸感觉双手发热,仿佛有了肌肉记忆,眼前血肉模糊的伤腿在他眼中瞬间解构成了精密的骨骼、血管和神经网络。 “別愣著,备皮,消毒,铺巾。”林逸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到外面。 小护士手忙脚乱地配合著,紧张得连呼吸都快忘了。 外面,张主任盯著大屏幕,冷哼道:“装模作样。脛骨平台粉碎成那样,神经血管都断了,我看他从哪下刀。这种伤,连清创都得两个小时,他居然还要保腿?” 屏幕上,林逸动了。 没有丝毫犹豫,手术刀在他指尖仿佛有了生命,银光一闪,创口暴露。 “止血钳。” “骨刀。” “3號克氏针。” 林逸的指令简洁短促,手上的动作快得甚至在屏幕上留下了残影。 他没有像常规手术那样先进行漫长的清创,而是直接上手清理碎骨。 那些细碎如渣的骨片,被他用镊子精准地挑出、拼接。 外面原本等著看笑话的医生们,渐渐张大了嘴巴。 “这……这怎么可能?”张主任瞪圆了眼,额头上的冷汗比刚才还多,“他在盲操?不看造影就能避开膕动脉分支?” “这手速……这是人类能有的手速吗?”一名副主任喃喃自语,“这復位手法,怎么跟教科书上写的不一样?但他把骨头拼起来了!” 如果说普通医生的手术是在走迷宫,小心翼翼地试探,那林逸就是在上帝视角下开掛跑图。 每一块碎骨都像是有了编號,被他迅速归位。 短短二十分钟,原本塌陷成一堆废墟的脛骨平台,竟然在林逸手下初具雏形。 紧接著,最难的关卡到了——血管神经吻合。 这是显微外科的领域,通常需要在高倍显微镜下,由两组医生轮换操作数小时。 不仅考眼力,更考耐心和手稳。 但林逸只把显微镜拉过来看了一眼,大概確认了位置,便直接上手缝合。 针尖在血肉间穿梭,大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屏幕。 “吻合了……血管吻合了!”急诊科主任忍不住惊呼出声,“血运恢復了!你看那个脚趾,红润了!” 这种操作,別说见,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 这哪里是手术,这简直是一场艺术表演。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张主任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就算是京城的院士也不敢这么缝啊……” 此时,急诊大厅的一角,几个来出差的外院医生正拿著手机对著大屏幕狂拍,视频迅速传到了各个医学群里。 京城,某骨科顶级专家的微信群炸了。 “老李,快看这个直播切片!这是哪位大牛在做示教手术?” “这手法太野了!但精准度简直变態!这是哪个医院?” “脛骨平台粉碎成渣还能保?这简直是神跡!快,帮我查查这个主刀医生的联繫方式!” 手术室內,林逸剪断最后的一根缝合线,看著监护仪上平稳的数据,摘下口罩,对著摄像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赵董,手术结束。”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正好五十五分钟。 “腿保住了,完好如初。记得把红包准备好,我很忙,不接受赊帐。” 林逸脱下沾血的手套,隨手扔进医疗废物桶。 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门外每一个刚才质疑过他的人脸上。 门外,赵啸天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那是极度紧绷后骤然放鬆的虚脱。 这位在商业上叱吒风云的大佬,此时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 张主任和一眾专家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羞愧! 嫉妒! 震惊! 又像是脸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一个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奇蹟,真的发生了! 第 4 章 三十万红包到帐!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4 章 三十万红包到帐! 手术室的自动门向两侧滑开。 最先出来的是实习小护士,俏脸上还因兴奋而涨得通红,她看向林逸的眼神里已经在冒小星星了。 紧接著,林逸也走了出来。 但他不是一个人出来的,他的左手架著赵策的胳膊,赵策虽然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全是虚汗,但確实是双脚著地,一步一步从手术室里挪出来的。 原本嘈杂的走廊瞬间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住一样,死死盯著赵策的双腿。 此刻上面甚至连石膏都没打,只缠了几圈厚厚的弹力绷带。 “这,槽……活见鬼了?”不知道是谁在角落里嘀咕了一句。 赵啸天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这位曾经在商业上杀伐果断的大亨,此刻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想衝过去扶,又怕碰坏了儿子,双手悬在半空直哆嗦。 林逸停下脚步,侧头看了眼呲牙咧嘴的赵策:“去吧,找你爹哭去,別赖我身上。” 说完,他竟然直接鬆开了手。 “哎!你疯了!”张主任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就要衝上去接,“刚做完接骨手术怎么能承重!你是要害死他吗!” 然而,赵策並没有像眾人预想那样瘫倒在地。 他晃了两下,咬著牙扶著墙,稳住身形。 虽然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但那条腿稳稳噹噹地撑住了身体的重量。 一步,两步。 赵策颤颤巍巍地挪到赵啸天面前,嘴唇哆嗦著喊了一声:“爸……我腿还在。” “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玩机车了。” 这一声爸,把赵啸天喊得老泪纵横。 他一把抱住儿子的肩膀,想用力又不敢,只能不停地拍著儿子的后背,声音都在发颤:“还在就好,还在就好……好儿子,受苦了。” 一旁的医生们已经彻底看傻了。 脛骨平台粉碎性骨折,血管神经全断,不到一小时做完手术,出来就能走? 这特么是医学奇蹟? 这是医学神话吧! 这还是人类能做到的手术吗? 林逸靠在门框上,也不催,就那么看著这父慈子孝的一幕,顺便从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那个……不好意思。”林逸打破了煽情的气氛,极其煞风景地搓了搓手指,“赵董,感动完了吗?咱们是不是该聊聊正事了?比如,刚才承诺的那三十万红包。” 赵啸天猛地回神,擦了把脸,小心翼翼地把儿子交给身后的保鏢,转身大步走向林逸。 “给!马上给!”赵啸天声音洪亮,满脸喜色。 “慢著!” 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张主任黑著脸挤出人群,指著林逸吼道:“赵董,这钱不能给!就算他侥倖治好了令郎,但公立医院医生收红包是严重违纪!他这是索贿!” 他又转头看向林逸,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林逸,別以为你瞎猫碰上死耗子就能无法无天。当眾索要巨额红包,我现在就可以让保卫科把你扣下!开除你都是轻的,你就等著坐牢吧!” 旁边几个副主任也跟著附和:“对!身为医务人员,一点医德都没有,简直是害群之马!” 林逸掏了掏耳朵,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我凭本事救的人,凭本事要的钱,关你屁事?刚才喊著要锯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有医德?” “你!”张主任气结。 “闭嘴!” 一声怒吼震得走廊嗡嗡作响。 赵啸天横跨一步挡在林逸身前,凶狠的目光扫视著那群义愤填膺的白大褂:“谁说是红包?我有说过这是红包吗?” 张主任一愣:“刚才明明……” “刚才什么?”赵啸天冷笑一声,指著头顶还在闪烁的大屏幕,“刚才这小兄弟给你们全院上演了一场教科书级別的教学手术!那是红包吗?那是给你们医院的捐款!是给你们这群庸医长见识、偷师学艺的学费!” 全场愕然。 赵啸天指著张主任的鼻子骂道:“看了快一个小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学会怎么接骨了吗?学会怎么缝血管了吗?没学会还有脸在这叫唤?三十万买一堂神医课,老子都觉得给少了!你们居然还想恩將仇报?” 这一番顛倒黑白的逻辑,硬是把张主任懟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还能这么洗? 林逸在后面挑了挑眉,忍不住给赵啸天竖了个大拇指。 这就叫专业,这就是资本家的嘴吗? 果然厉害! 赵啸天骂完人,转身面对林逸时,脸上那股戾气瞬间消失,堆满了真诚的笑容。 “叮!支付到帐,三十万元。” “林老弟,这是三十万。算是我赵某人的一点心意,也是刚才说的『学费』。” 紧接著,他又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郑重地放在林逸手里。 “这是我的私人名片,二十四小时开机。在这江城,不管是哪个不开眼的敢找你麻烦,或者你想换个地方高就,隨时给我打电话。我赵啸天这辈子没服过谁,但老弟你的医术,我服!” 【叮!检测到宿主收取“红包”三十万。】 【系统自动扣除99%,剩余1%已存入宿主帐户。】 【恭喜宿主完成首次任务,奖励神医体验卡一张(使用后持续24小时,可累计、可隨时兑换)。】 听著脑海里的提示音,林逸心里乐开了花。 三千就三千吧,蚊子腿也是肉。 而且还能当整整一天的神医,还带上了赵啸天的关係,这才是血赚! “赵董客气,拿钱办事,童叟无欺。”林逸將名片放进兜里,“既然是学费,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现在,看著林逸那张欠揍的笑脸,赵啸天竟然觉得无比顺眼。 “对了。”赵啸天压低声音,指了指周围那群缩著脖子的医生,“这破医院庙小妖风大,这群人有眼不识泰山,你在这是屈才了。我认识魔都华山医院的李泰山教授,那可是国內神经外科的泰斗。改天我组个局,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魔都?李泰山? 林逸眼睛一亮。 那可是真正的顶级大佬,那边的富豪患者肯定更多,出的价肯定更高。 这哪里是介绍朋友,这分明是介绍移动提款机啊! “赵董果然是个讲究人。”林逸笑容真诚了几分,“那就劳烦赵董费心了,以后大家常联繫。毕竟,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是吧?” 赵啸天哈哈大笑,拍了拍林逸的肩膀,再次道谢后,转身带著儿子和保鏢浩浩荡荡地离开。 看著赵啸天的背影,林逸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多认识点人好啊,人脉越广,这红包收得才越痛快。 第 5 章 调查组上门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5 章 调查组上门 赵啸天前脚刚带著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大厅还没从刚才的凝重中缓过来,张主任的脸就已经拉得老长。 “林逸!” 张主任声音尖利,“公然索要巨额红包,败坏医院名声,更是毫无组织纪律!经院办紧急研究决定,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马上,收拾你的东西滚蛋!” 周围的医生护士噤若寒蝉,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霉头。 林逸没恼,反倒像是听了个笑话。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白大褂的扣子,脱下来隨手往旁边的垃圾桶上一搭。 “不用你赶,我自己走。”林逸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过那群低著头的昔日同事,最后落在张主任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不过张主任,做人留一线。这医院离了谁都转,但有些手术,离了我,你们还真做不了。到时候別求我回来。” “求你?做梦!”张主任冷笑,“保安,盯著他,別让他带走医院一张纸!” 林逸耸耸肩,吹著口哨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大门。 回到那个不到三十平的出租屋,林逸往硬板床上一躺,盯著天花板发呆。 虽然嘴上硬气,但现实问题摆在眼前。 系统给的神医体验卡只有一天时效,用完了就是个普通医生。 想要真正掌握那些神技,或者再次兑换神医时刻,就得不停地搞钱,搞红包。 现在医院是回不去了,整个江城的公立医院估计都收到了风声,谁敢要他这个“黑心医生”? “既然规矩容不下我,那就自己立规矩。”林逸翻身坐起,从床底下拉出一箱泡麵,“开个私人诊所,明码標价。顺便还能练练手,把那些系统灌输的知识变成肌肉记忆。” 毕竟,不能总指望体验卡救急,打铁还需自身硬。 第二天一早,林逸正用手机查看著附近的铺面租金,门被敲得震天响。 打开门,两男一女,胸前別著卫健委调查组的工作证。 “林逸是吧?有人举报你昨日在市一院急诊科索取患者家属巨额红包,跟我们要走一趟。” 领头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手里拿著录音笔。 林逸让开身子,“什么红包,那是赵董给的学费,他又不是傻子,能让我敲诈?” “性质如何我们自有判断,请出示你的收款帐户。” 林逸也不废话,直接解锁手机银行递了过去。 几分钟后,原本一脸严肃的调查组组长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甚至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这……怎么回事?” 旁边两个组员凑过去一看,也愣住了。 交易记录明明白白:昨日收入三十万元。 但紧接著下一秒的支出记录更是触目惊心:向华夏数个公益基金捐赠共计二十九万七千元。 帐户余额:3652.41元。 “你收了三十万,捐了二十九万七?”组长抬起头,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那你折腾这一出图什么?就为了这三千块?” 林逸靠在门框上,隨手拿起个苹果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我乐意!劫富济贫懂不懂?再说了,我出诊费收三千贵吗?那手术除了我谁能做?” 组长哑口无言。 別说三千,那种级別的断肢再植,请个京城的飞刀专家,光劳务费都不止三万。 这时,组员掛断电话走过来,低声道:“组长,核实过了。赵啸天那边態度很强硬,说是给林逸讲课的学费,还把我们骂了一顿,说多管閒事。” 组长嘆了口气,合上记录本,看林逸的眼神变了。 从一开始的审视,变成了几分敬佩。 这年头,有本事的人怪癖多。 明明医术通神,却非要装出一副贪財的恶人模样,背地里却把钱都捐了。 这叫什么? 这叫大医精诚,深藏功与名啊! “大医精诚,佩服!既然当事人都说是学费,资金流向也大多用於慈善,那这事就算了。”组长站起身,语气缓和了不少,“不过年轻人,以后做事別这么激进,容易吃亏。” 送走调查组,林逸看著手机上的余额苦笑。 什么大医精诚,那他妈是系统强制扣款! 老子是真想贪那三十万啊! 还没等他心疼完,手机响了,赵啸天打来的。 “林老弟,听说那帮穿制服的去找你了?没麻烦吧?” “没事,解释清楚了。” “那就好。”赵啸天声音豪爽,“听说你被那破医院开了?怎么说,是不是正愁没地儿去?来我万盛集团,我给你弄个医疗部主任噹噹,年薪隨便开!” “谢赵董好意,不过我散漫惯了,受不得约束。打算自己弄个小诊所混口饭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就知道你小子有野心!行,既然要单干,选址这事你就別操心了。我名下正好有个铺面空著,本来打算开个咖啡馆,现在送你了。房租水电全免,卫健委那边我也打过招呼,执照明天就能送过去。” 林逸心里一动,这赵啸天果然是个老狐狸,不仅报恩,还在做长线投资。 “那就多谢赵董了,不知铺子在哪?” “嘿嘿,”赵啸天笑得有些狡黠,“就在市一院正对面,隔一条马路。林老弟,你就把招牌掛在那帮庸医眼皮子底下,我看他们脸往哪搁!” 林逸一愣,隨即乐了。 这位置,绝了。 这不就是摆明了要跟老东家对著干吗? “成,那就听赵董安排。” 掛了电话,林逸心情大好。 这下场地、手续、靠山都有了,就差开张。 正琢磨著去哪招两个打杂的,门铃又响了。 林逸有些不耐烦,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拉开门,没见到穿制服的,反倒看见一张略显侷促的清秀脸庞。 正是昨天那个高挑的小护士。 她脱了那一身宽鬆的白大褂,换上了t恤牛仔裤,显得青春洋溢,背著个双肩包,正紧张地捏著衣角。 “林……林医生你好,我叫苏晴。” “你怎么来了?”林逸挑眉。 苏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也辞职了!医院那些人太噁心,我想跟著你干!我不怕累,哪怕不要工资都行,只要能学到真本事!” 林逸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微扬。 场地有了,设备赵董说会安排,现在连护士都送上门了。 “进来说吧。”林逸侧身让开,“不过没工资是不行的,我这人虽贪,但对自己人还算大方。以后你就叫我的头號助理,包吃包住,分红另算。” 苏晴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嗯!” 林逸看著窗外明媚的阳光,搓了搓手指。 万事俱备,这黑心神医的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第 6 章 黑心诊所公然索贿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6 章 黑心诊所公然索贿 市一院对面,空置了半年的咖啡馆终於拉开了捲帘门。 一块崭新的招牌被掛了上去。 【林氏全科诊所】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红包三十万,起死回生! 正值下午两点,市一院门口人流量最大的时候。 这招牌一掛,路过的行人都不得不停下脚步,揉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热中暑出现了幻觉。 “这人想钱想疯了吧?” “三十万?他以为他是谁?华佗转世还是扁鹊重生?” “这么勇?当眾要红包?还敢掛出来?” “起死回生?我看是个骗子,报警吧。” 苏晴看了看对面人满为患的公立医院,又看了看自家门口这块能把活人气死的牌子,感觉前途一片灰暗。 “林医生……”苏晴此时正拿著抹布擦拭玻璃门,听著外面的议论声,她转头看向正翘著二腿坐在老板椅上打游戏的林逸“林医生……咱这招牌,是不是太囂张了点?” “囂张吗?我不觉得。对面那栋楼里,做个心臟搭桥多少钱?进个icu一天多少钱?我这三十万是一次性买断,不仅保命还能去根,算下来比他们便宜多了。” 苏晴嘆了口气,把抹布扔进水桶里。 虽然她信林逸的技术,但这就像在米其林餐厅门口摆摊卖臭豆腐,还要卖一千块一块,怎么看怎么荒谬。 “可是,谁会来啊?”苏晴嘟囔著。 “放心,越贵越有人来。” 林逸把手机往桌上一扔,伸了个懒腰。 其实林逸心里也在滴血。 兜里就剩三千多块钱,买了些纱布、听诊器、血压计和常用的急救药,现在连吃饭都得精打细算。 要是没有那三十万的“门槛”,系统那个坑爹的捐赠机制一启动,他累死累活做手术,最后可能连水电费都交不起。 只有大额红包,才能触发系统的“神医体验卡”和1%返现。 这就是个死循环。 想变强,就得贪! 想贪,就得把恶人的名头立起来。 马路对面,市一院行政楼五楼。 骨科张主任站在落地窗前,从这个角度,正好能把对面那个红底黄字的招牌看得清清楚楚。 “简直是把屎盆子往我们医院脸上扣!”张主任气得嘴唇发抖,“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旁边的小医生小心翼翼地接话:“主任,要不我找几个人去……探探底?或者给媒体朋友打个招呼?” 张主任冷哼一声:“不用探底,这就是个想蹭热度的跳樑小丑。赵啸天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去,给江城都市报的刘记者打电话,就说这里有个大新闻。標题我都替他想好了——《黑心诊所公然索贿,医疗底线何在》。” “明白。” 林逸坐在诊所里,看著对面医院大楼玻璃幕墙反射的阳光,眯了眯眼。 “苏晴,去买两份盒饭,要加鸡腿的。” “啊?可是咱们还没开张……” “就是因为没开张才要吃饱。”林逸从兜里摸出最后几张红票子,抽出两张拍在桌上,“吃饱了,才有力气斗妖魔鬼怪。” … 开业第一天,生意惨澹是意料之中的事。 除了几个好奇进来问路的大爷大妈,以及两个以为这里还在卖咖啡的情侣外,没有任何真正的病人。 每个人看到墙上的“收费標准”时,表情都像是踩了狗屎一样精彩,然后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去。 林逸也不恼,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捧著一本《外科学》。 他在回忆復盘。 上一世虽然是主治医师,但距离顶级专家还有很大距离。 系统的体验卡虽然很强,但那是外力。 只有將体验卡使用期间那种肌肉记忆和独特的临床思维刻进脑子里,才是属於自己的本事。 下午四点,诊所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戴著鸭舌帽和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脖子上掛著个单眼相机,虽然藏在衣服里,但那个鼓鼓囊囊的镜头盖轮廓还是没逃过林逸的眼睛。 苏晴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您好,看病吗?” 男人扶了扶眼镜,眼神在诊所简陋的陈设上扫了一圈,隨即捂著肚子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哎哟,医生,我肚子疼,疼得厉害。” 林逸放下书,眼皮稍微抬了抬:“哪里疼?” “就这儿,还有这儿。”男人在腹部乱摸了一通,“是不是阑尾炎啊?还是胃穿孔?医生你快给我看看。” 演技太浮夸了。 真正的急腹症患者,腰是直不起来的,脸上会有冷汗,而不是像这位仁兄一样,眼珠子骨碌碌乱转,这就是来找茬的。 林逸没动,指了指墙上的价目表:“看清楚规矩了吗?” 男人看了一眼,立刻提高了嗓门,手悄悄伸向口袋里的录音笔:“我知道!不就是钱吗?只要你能治好,钱不是问题。但你总得先看病吧?哪有医生不看病先谈钱的?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这话术是典型的钓鱼。 只要林逸接一句“先交钱”,明天的报纸头条就有了素材。 苏晴有些慌,正要解释,林逸却站了起来。 他绕过桌子,走到男人面前。 “张嘴。” 男人下意识地张开嘴。 林逸甚至没用压舌板,只是瞥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男人的面色和指甲。 “舌苔厚腻,指甲有竖纹,眼底轻微充血。”林逸语气平淡,“你这不是肚子疼,你是肝火旺,加上长期熬夜导致的內分泌失调。另外,少抽点菸,你的肺部呼吸音比七十岁老头还浑浊。” 男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你胡说!我肚子明明疼得……” “装,继续装。”林逸靠在桌边,双手抱胸,“右上腹压痛没有,反跳痛没有,腹肌不紧张。你刚才按压的位置是升结肠,你要是真疼成那样,现在早该满地打滚了,还能站在这儿跟我演戏?” 被拆穿了。 男人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索性不装了,掏出记者证拍在桌子上:“行!你也算有点本事。我是江城都市报的记者。我接到举报,说你这里涉嫌非法行医和巨额诈骗。三十万一个红包?你这是在给江城医疗界抹黑!” 苏晴嚇得脸色惨白,下意识挡在林逸身前:“我们证照齐全!而且价格是明码標价,怎么就诈骗了?” “明码標价就能漫天要价?”记者咄咄逼人,镜头直接懟到了林逸脸上,“林医生是吧?请问你有什么资质敢收三十万?你是院士吗?还是诺奖得主?” 林逸伸手拨开镜头,力道大得让记者踉蹌了一步。 “我既不是院士,也不是诺奖得主。”林逸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只是个能救命的人。至於价格……” “爱治治,不治滚!我求你来了?” 第 7 章 当红天后沈曼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7 章 当红天后沈曼 “你!”记者气结,“我会把你的丑恶嘴脸全部曝光!” “请便。”林逸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书,“不过友情提醒一句,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后背肩胛骨缝里酸痛,半夜容易盗汗?” 记者正要出门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確实有这毛病,以为是颈椎病,没当回事。 “这是心肌缺血的前兆。”林逸头也不抬地翻了一页书,“再去大医院查个心电图吧,掛个號也就几十块钱。別哪天猝死在採访路上,还得赖我没提醒你。” 记者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想骂林逸是危言耸听,可对方刚才那几眼確实看得太准了。 “神经病!” 最终,记者骂了一句,落荒而逃。 苏晴长出了一口气,腿都有点软:“林医生,得罪了记者,明天咱们就要上黑名单了。” “没事,黑红也是红。”林逸不以为意,“而且,他確实有病。不出三天,他会回来的。” “为什么?” “因为有些病,仪器查不出来,但我能看出来。”林逸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这叫经验。”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把逼装圆了! 天色渐晚,对面的市一院灯火通明,救护车的警笛声此起彼伏,而林氏诊所里,冷冷清清。 “关门吧。”林逸有些失望。 看来今天是没有肥羊……不,是病人上门了。 就在苏晴准备拉下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埃尔法保姆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路边。 车门滑开,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先跳了下来,警惕地扫视四周。 紧接著,一个裹著风衣、戴著墨镜口罩,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的女人,在一名中年女子的搀扶下,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 苏晴动作一僵:“这阵仗……” 林逸把书一合,嘴角终於露出了笑意。 哈哈!肥羊,这不就来了吗? 来的女人虽然把自己包得像个粽子,但那股子怎么都掩盖不住的气质,还是暴露出她並不是普通人。 她一进门,就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红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 即便戴著口罩,也能看出她此刻的焦虑和绝望。 旁边的中年女子,目光挑剔地在诊所里转了一圈。 “这就是赵哥推荐的地方?” “连个像样的无菌室都没有?这不就是个黑诊所吗?” 苏晴刚想反驳,林逸却摆了摆手,示意她別说话。 他也不起身,只是把玩著手里的一支原子笔,目光落在那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身上。 “沈歌后?”林逸突然开口。 女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捂住了口罩。 经纪人脸色大变,立刻挡在女人身前:“你胡说什么!什么沈歌后!我们只是普通病人!” 林逸笑了:“沈曼,当红小天后。三天前在金曲奖颁奖典礼上突然失声,对外宣称是重感冒,取消了接下来所有的巡演。这事儿虽然压下去了,但圈子里稍微有点门路的都知道。” 其实林逸根本没门路,他是刚才玩手机刷微博看到的八卦,热搜榜第一条就是【沈曼因病取消巡演,疑似声带受损】,配图正是沈曼把自己裹成粽子现身某私立医院的模糊背影。 那件限量款的风衣,和眼前这位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当然,作为一名专业医生,光靠八卦是不够的。 “你身上那股地塞米松和庆大霉素混合雾化的味道,隔著三米远都能把我诊所的消毒水味盖过去。” “这是激素衝击疗法才会留下的味道,看来市一院的耳鼻喉科也没招了,只能给你上这种虎狼之药死马当活马医。”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闷雷。 沈曼颤抖著拉下口罩,露出一张精致绝伦却苍白憔悴的脸。 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嘶哑难听的“啊啊”声,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对於一个歌手来说,嗓子就是命。 经纪人王姐见被识破,索性也不装了,但態度依旧傲慢:“既然你知道我们是谁,就该知道这事儿有多重要。赵哥说你有点邪门本事,我们才来看看。赶紧的,把最好的药拿出来,只要能让曼曼明天能发声,钱少不了你的。” 说著,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拍在桌上。 那厚度,撑死了一万块。 林逸指了指墙上的价目表。 “这是诊费,我的红包呢?” 经纪人王姐顺著他的手指看去,顿时瞪大了眼睛:“三十万?还是红包?你抢钱啊!” “抢钱犯法,我这是收费。” “你……”王姐气得发抖,“你知道我们曼曼身价多少吗?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卫生局查封你这破店!” “隨便,你可以试试。”林逸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出门对面是市一院,哪怕去京城协和,我都举双手赞成。但你们既然来了我这儿,说明別的地方已经没辙了吧?” 沈曼確实已经绝望了。 这三天,她们飞遍了国內外顶级医院,激素打了,雾化做了,甚至连偏方都试了,嗓子不仅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明天就是签了对赌协议的演唱会发布会,如果她不能开口说话,违约金高达两个亿! 相比两个亿,三十万算个屁! 但经纪人王姐不这么想。 她是那种典型的把钱看得比命重的人,尤其是这三十万如果是走公帐还好说,给这种私人诊所塞红包,公司財务根本报不了,得她或者沈曼自己掏腰包。 “走!曼曼,这就是个骗子!”王姐拉起沈曼就要走,“我就不信了,这么大个江城还没人能治这病!” 沈曼被拽得踉蹌了一下,但她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没动。 沈曼挣脱了王姐的手。 她走到桌前,颤抖著手打开包,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了那个信封旁边,然后双手合十,对著林逸深深鞠了一躬。 眼神里全是哀求:救救我。 “曼曼!你疯了?”王姐急得跺脚。 林逸拿起那张卡,递给苏晴:“刷三十万。还有,这是我个人的红包,不开发票的。” 苏晴手有些抖,但还是接过卡,在不知从哪弄来的pos机上操作了一番。 “滴——交易成功。” 【叮!检测到宿主收取“红包”三十万。】 【系统自动扣除99%,剩余1%已存入宿主帐户。】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神医体验卡一天(可累计、可隨时兑换)。】 【目前累计:2天。】 “使用!” 第 8 章 別问,问就是情怀!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8 章 別问,问就是情怀! “钱收了,要是治不好,我会让你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是什么滋味。”王姐咬牙切齿。 林逸压根没理她,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套简易的喉镜设备和一把极细的手术刀。 “坐好,头后仰。”林逸戴上无菌手套。 沈曼有些迟疑,看著那把寒光闪闪的刀片,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等等!”王姐一步跨过来,挡在沈曼面前,声音尖利,“你干什么?就在这儿?不做检查?不拍片?没有无菌室?” “市一院拍的片子你们不是带了吗?刚才我看了一眼。”林逸调试著头灯,光柱打在经纪人脸上,刺得她眯起眼,“所谓的声带充血水肿只是表象,真正的病灶在声带下缘,有一颗米粒大小的息肉,正好卡在发声闭合点。再加上滥用激素导致的黏膜变薄,现在的她就像个漏气的风箱。” 沈曼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之前在京城专家会诊时,確实有人提过息肉的可能性,但因为肿胀太严重,根本不敢確诊,更別提在这种简陋环境下动刀。 “那也不能在这儿做!”王姐依旧寸步不让,“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万一刀偏了怎么办?这可是沈曼的嗓子!” 林逸停下手中的动作,摘下口罩的一侧掛耳,露出一抹讥讽的笑:“你也知道那是她的嗓子?再去大医院折腾一圈,掛號、排队、全麻、术前准备,最快也要三天后手术。那时候息肉和水肿粘连,神仙难救。你要是想让她以后只能当个哑巴天后,现在就可以带她走。” “门在那,你请便。”林逸指了指门口。 沈曼抓住了王姐的手腕,用力摇了摇头。 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林逸,眼神决绝。 她要赌一把。 林逸挑眉,这女人有点魄力。 他掏出手机,打开了支架,调整镜头对准治疗椅,然后打开了某直播平台。 “你干什么?”王姐惊恐道。 “留证。”林逸隨口胡诌,其实是为了打出知名度。 “我要是手抖了,这就是呈堂证供,我要是治好了,这就是gg。” “苏晴,帮我调整一下角度!” 直播间刚开,標题简单粗暴: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因为是新號,进来的人寥寥无几,只有几个误入的网友发著问號。 “谁?谁死了?” “这主播想钱想疯了?” “三十万?这就是传说中的网络乞丐?” “那是……臥槽!那是沈曼?!” 林逸没看弹幕,当手术刀握在手中的那一刻,神医体验卡带来的庞大经验瞬间接管了他的大脑。 此刻的他,不是江城被开除的弃医,而是显微外科数十年的宗师。 “张嘴,发『啊』音。” 麻醉喷雾入喉。 沈曼只觉得喉咙一阵冰凉,隨即失去了知觉。 林逸动作极快,左手持喉镜压住舌根,右手持刀探入。 在旁人眼里,这是在玩火。 盲视操作?不依赖显微镜? 但在林逸的视野中,沈曼的喉咙结构如同3d建模般清晰。 隱藏在红肿黏膜下的息肉无所遁形,他不需要显微镜,他的手就是最精密的机械臂。 刀锋一转,轻挑,切割。 没有出血,没有多余的动作,米粒大小的粉色肉球被刀尖挑出,精准地落在弯盘里。 “好了。” 全程不到三十秒。 听见这两个字,王姐整个人愣在原地:“好……好了?” “漱口。”林逸脱下手套,將息肉指给她们看,“这就是让你失声的罪魁祸首。” 沈曼不可置信地摸了摸喉咙,长期存在的异物感和压迫感,竟然真的消失了。 她试探性地张了张嘴,原本只能发出气音的嗓子,此刻竟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啊。” 虽然还有些沙哑,但是声带正常振动的声音! “曼曼!你会说话了!”经纪人王姐激动得差点扑上去,隨即意识到还在直播,赶紧捂住沈曼的脸。 直播间里虽然只有几十个人,但此刻已经炸了锅。 “真的假的,真是沈曼?” “假的吧,是长得像的演员吧!” “臥槽!没错是沈曼啊!!” “呜呜呜,我女神怎么了!” “她在做手术?她嗓子真的坏了?” “这医生有点东西啊,三十秒盲操摘息肉?市一院的主任也做不到吧?” “行了。”林逸下了逐客令,“回去忌辛辣,少说话,三天后就能开嗓唱歌。还有,记得帮我宣传一下。” 沈曼站起身,她郑重地走到林逸面前,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倾倒眾生的脸,沙哑却真诚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王姐虽然还有些不忿那三十万挣得太快,但事实胜於雄辩。 她也没有再计较,只是抓紧带沈曼回去休息。 两人离开后,苏晴还处於梦游状態。 “林医生,我们……这就赚了三十万?”她看著弯盘,感觉世界观崩塌了。 “no,no,no,是赚了三千,剩下的都捐了。”林逸瘫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神医体验卡虽然强,但极其消耗精力。 他现在只想吃加鸡腿的盒饭。 “啊?”苏晴不解。 “別问,问就是情怀!”林逸打开盒饭,狼吞虎咽,“赶紧吃,我有预感,明天开始,咱们这诊所要热闹了。” 第 9 章 究竟是道德沦丧还是物超所值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9 章 究竟是道德沦丧还是物超所值 林逸的预感一向很准,但他没料到热闹来得这么快,而且方式这么“特別”。 第二天一早,林逸刚拉开捲帘门,就看见门口蹲著个人。 不是病人,而是昨天那个落荒而逃的记者。 这哥们儿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手里还紧紧攥著一张市一院的检查报告,旁边支著个手机支架,正在直播。 “家人们,就是这家黑店!”记者对著镜头,虽然气若游丝,但还得把戏做足,“昨天恐嚇我,诅咒我有病。今天我就要把他的真面目揭穿!我现在確实感觉不舒服,但这肯定是心理作用,或者是他给我下了什么药!” 直播间里人气不低,毕竟“黑心医生诅咒记者”这种標题太吸睛了。 “这就是那个要红包三十万的诊所?看著像卖保健品的。” “主播挺住!曝光他!” “不过……主播这脸色是不是有点不对劲?看著像要掛了啊。” 林逸丝毫不慌,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像是看猴戏一样看著他:“哟,这不是大记者吗?心电图做了?” 记者咬著牙站起来,把报告单往林逸面前一摔:“做了!医生说除了有点心律不齐,根本没你说的心肌缺血!你这就是诈骗恐嚇!” 林逸捡起报告单扫了一眼。 是常规的静息心电图,对於隱匿性冠心病確实很难查出来。 “苏晴,搬把椅子出来。”林逸吩咐道。 “给他坐?”苏晴不情愿地搬了把摺叠椅。 “屁!是给我坐!!!”林逸大马金刀地坐下,正好入镜记者的直播画面,“既然你非要送脸下乡,那我就成全你。你说我恐嚇?行,咱们当著你这几万观眾的面,打个赌。” 记者心里咯噔一下,但骑虎难下:“赌什么?” “就赌你十分钟之內会不会倒下。”林逸看了看表,“现在的具体时间是上午八点十五分。你的左肩放射痛是不是已经蔓延到后背了?胸口是不是像压了块大石头?手指是不是开始发麻?” 每说一句,记者的脸就白一分,因为林逸全说中了。 刚才蹲在地上还好,这一站起来激动地吼了两嗓子,心臟就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你……你少胡说八道……”记者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流,声音开始颤抖。 直播间里的风向变了。 “臥槽,主播这汗出得有点夸张啊。” “这症状……我是医学生,听著像急性心梗前兆啊!” “快打120吧,別播了!” “这医生有点邪门,他说得也太准了……” 林逸没动,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磕了起来:“我不打120,对面就是市一院。不过以你现在的状態,走过去掛號、分诊、做造影,至少四十分钟。而你的血管堵塞程度,大概还能撑个……七分钟吧。” “你见死不救!”记者终於撑不住了,捂著胸口缓缓跪倒在地,剧烈的濒死感让他顾不上什么揭露黑幕,本能地求生。 “我是黑心医生,不是菩萨。”林逸吐出瓜子皮,眼神冷漠,“我门口写得清清楚楚,你既然要把我当黑店曝光,那我就做个黑店老板该做的事。” 记者痛得视线模糊,他感觉死神真的就在身后。 他颤抖著掏出手机,手指哆嗦了好几次才解开锁。 “我给……我给……” 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尤其是对於一个还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叮!支付到帐,三十万元。” 清脆的提示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林逸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站起身。 太好了! 昨天神医效果的体验卡还没过期,趁著在有效期內,还省了一张! 这波血赚。 “苏晴,关门!” 林逸上前一步,並没有把记者往诊所里拖,而是一把撕开了他的衬衫。 “就在这儿治?”记者仅存的理智惊恐地喊道。 “心源性猝死黄金抢救时间只有四分钟,把你拖进去你就凉了。”林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针盒。 几枚银针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精准地刺入內关、却门、心俞等穴位。 虽然林逸主修西医,但是在神医体验卡的加成下,中医针法竟也无师自通,只不过是临时性的。 林逸的手法快如闪电,每一针落下,记者都会剧烈颤抖一下。 紧接著,林逸从诊所急救箱里取出一支硝酸甘油,直接给记者舌下含服,同时双手按压在他胸口,配合內劲进行心肺復甦。 直播间彻底炸了。 “路边针灸治心梗?” “主播都不动了!是不是死了?” “杀人了!这黑心庸医杀人了!” 然而,三分钟后。 原本已经面如死灰、呼吸微弱的记者,突然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一丝血色。 他压在胸口的巨石感,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林逸拔掉银针,擦了擦额头的汗。 “行了,命保住了。”林逸踢了踢还瘫在地上的记者,“刚才那一套操作,只能帮你暂时疏通血管,如果你不想死,现在立刻滚去对面市一院做支架。” 记者大口喘著气,看著林逸居高临下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恨吗? 恨! 三十万啊!他这几年攒的首付全没了! 感激吗?倒是也有一丁点……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以为自己要去见太奶了。 他爬起来,抓著手机,看著直播间里疯狂滚动的弹幕,最后对著林逸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跌跌撞撞地往对面医院跑去。 林逸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扬。 真好,又打一波gg。 “林医生……”苏晴站在旁边,“咱们是不是……火了?” 林逸看了一眼手机,刚才那个直播切片已经被疯狂转发,標题变成了【江城黑医路边针灸起死回生,收费三十万究竟是道德沦丧还是物超所值?】 “火不火的无所谓。”林逸伸了个懒腰,“关键是,今天的饭钱有著落了。” 第 10 章 我赵啸天的人,你也敢动?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10 章 我赵啸天的人,你也敢动? 林氏诊所彻底在江城医疗圈出名了。 不是美名,是恶名。 “医学界败类”、“趁火打劫”、“宰客狂魔”、“野路子”成了林逸的標籤。 但奇怪的是,虽然网上骂声一片,但诊所门口探头探脑的人却变多了。 毕竟,差点心梗猝死的记者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活了过来,而沈曼更是仅仅过了三天,就真的在微博上发了一段清唱视频,嗓音清亮如初。 这就是活招牌! 比起还要排队掛號、看医生脸色也不一定能治好的正规医院,林逸这里虽然贵得离谱,但胜在一个字——灵! 甚至有人私下里议论,这林逸是不是学了什么苗疆巫蛊,或者祖传祝由术,不然怎么解释几根银针就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马路对面的市一院。 院长办公室里,张主任正被院长骂得狗血淋头。 “张大庆,你脑子里装的是福马林吗?” “这几天全是林逸的热搜,还有之前他脛骨手术的视频已经在圈內传开了,无数前辈问我这名医生是谁?” “你告诉我,我怎么回答?已经被我们开除了?” 张主任在那站得颤颤巍巍,只能硬著头皮狡辩:“院长,这……这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而且那林逸我也了解,就是个实习期都没过的愣头青,以前在科室里连缝合都做不利索,怎么可能突然就会这些?肯定是运气!再说了……” 他咬了咬牙,祭出杀手鐧:“他公然索要三十万红包,还有天理吗?这种人要是留在咱们医院,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早晚得把咱们医院的名声搞臭!” 院长深吸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这话倒也没错。 作为公立医院,收红包是大忌,更別提三十万这种天文数字。 林逸这种行事风格,確实不適合体制內,真要留著,他自己也早晚会被纪委请去喝茶。 “行了。”院长烦躁地挥挥手,“开除就开除了,这种只认钱不认人的刺头,我们也驾驭不了。” 张主任心中大喜,刚要鬆口气。 “但是!” 院长话锋一转,眼神阴鷙地盯著他:“现在人家就在咱们对面开业,而且名声越来越响。以后只要是对面治好的病人,如果之前在咱们这儿没看好,那就是在打市一院的脸!你给我听清楚了,要是急诊科再出现漏诊误诊,被对面捡了漏,你就给我捲铺盖滚蛋!” 张主任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我一定加强管理!绝不给那小子机会!” 走出办公室,张主任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脸上卑微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怨毒。 他走到窗边,隔著一条马路,死死盯著对面那家掛著【林氏全科诊所】招牌的诊所。 “林逸……” 张主任咬牙切齿,后槽牙磨得咯咯响,“运气好治好了两个就算你牛?我倒要看看,你这三十万的黑店能开几天!卫生局那边,老子有的是熟人。” … 诊所里,苏晴正哼著小曲。 她现在看林逸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崇拜来形容了,简直就是看神仙。 “林医生,你说咱们这招牌是不是太低调了?要不我再加几个字?包治百病,无效退款?”苏晴兴致勃勃地建议道。 林逸正靠在椅子上,闭著眼睛,享受著难得的清閒。 “用不著。想活命的,再贵也得来。不想活的,倒贴钱我也不治。”他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这几天,诊所门口鬼鬼祟祟的人越来越多。 林逸也不急,他很清楚,自己的名声正在发酵,那些真正被逼到绝路上的有钱人,早晚会找上门来。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在门口响起。 几辆印著“卫生监督”字样的白色麵包车停在了诊所门前,车门哗啦啦地打开,下来七八个身穿制服、表情严肃的工作人员。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他身后还跟著两个扛著摄像机的记者,镜头直直地对准了诊所的招牌。 苏晴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林……林医生,是……是卫生局的人!”她声音都有些发抖。 林逸终於睁开了眼睛。 该来的还是来了。 “慌什么。”林逸淡淡地说了一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开门做生意,还能怕人查?” 他心里冷笑,查? 老子这执照可是赵啸天亲自找关係办下来的,正规得不能再正规。 至於收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不走医保,你管得著吗? 为首的国字脸男人带著人走了进来,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扫视了一圈诊所简陋的陈设,最后目光落在林逸身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就是林逸?”男人的语气很冲,像是在审问犯人。 “是我。”林逸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態自若,“几位有什么事?” “我们是市卫生局执法大队的。”国字脸男人亮了一下自己的证件,声音拔高了几度,“我们接到群眾举报,你这里涉嫌无证行医、超范围经营,並且存在价格欺诈、恶意诱导消费等严重违规行为!现在,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他身后的记者立刻把镜头对准了林逸的脸,准备记录下这个“黑心医生”被查处的全过程。 苏晴紧张地攥著衣角,想说什么,却被林逸一个眼神制止了。 林逸笑了。 “调查?可以啊。”他慢悠悠地走到墙边,从一个精致的相框里取出一张纸,拍在了桌子上,“这是我的医师执业证书,这是诊所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你们可以好好看看,上面的钢印是不是真的。” 国字脸男人,也就是卫生局的王副局长,愣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这就是个什么证都没有的野路子,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有证。 他拿起那两份证件,仔细地看了看,又递给身后的下属,几个人凑在一起低声嘀咕了几句。 证件是真的,签发日期就是最近,手续齐全,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王副局长的脸色有些难看,这跟张主任说的不一样啊。 张主任明明说这小子就是个被开除的实习生,怎么可能这么快拿到所有执照? “咳。”王副局长清了清嗓子,把证件扔回桌上,“就算你有证,但你一个全科诊所,凭什么做外科手术?之前那个脛骨平台粉碎性骨折的手术,还有那个声带息肉摘除术,都已经超出了你的范围!这是严重的违规!” “谁告诉你我做外科手术了?”林逸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我就是给他们做了个检查,开了点药,顺便做了点按摩理疗。他们自己就好了,这你也要管?” “你!”王副局长被他这无赖的说法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全网的视频都在那儿放著,你还想狡辩?” “哦?视频?”林逸掏了掏耳朵,“视频可以剪辑,可以偽造,我还说视频里那个人是你呢,这年头换脸视频都出来了,你还拿视频当证据?” “你……!”王副局长从没见过这么滚刀肉的医生,气得指著林逸的手都开始抖了。 旁边的记者也赶紧帮腔:“林医生,我们都看到了,你明明收了三十万的天价诊费,还说只是检查理疗,这解释太牵强了吧?” 林逸转头看向那个记者,咧嘴一笑:“三十万?谁告诉你那是诊费了?我门口写得清清楚楚,“红包三十万”,那是他们自愿给我的红包,图个吉利,求个心安。至於诊费,药费另算,童叟无欺。他们乐意给我红包,我总不能推出去吧?做好人好事还不让收感谢费了?” 这番歪理邪说,把在场所有人都给说懵了。 红包?自愿的? 还能这么解释? 王副局长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飆升,他干这行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囂张,这么能狡辩的! “强词夺理!”他一拍桌子,怒吼道,“不管你怎么说,你这种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医疗市场秩序!我现在宣布,你的诊所需要立刻停业整顿,等待进一步的调查处理!来人,贴封条!” 他身后的两个执法人员立刻拿著封条就要上前。 苏晴嚇得惊呼一声,挡在门口:“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滚开!”一个执法人员粗暴地推了苏晴一把。 林逸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正要动手,诊所外面突然又响起一阵更加尖锐急促的剎车声。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以一个极其囂张的姿態,横著堵在了卫生局那几辆麵包车的面前。 车门打开,赵啸天沉著一张脸,快步从车上走了下来,身后还跟著四个黑衣保鏢。 他看都没看那些执法人员,径直走进诊所,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王副局长的脸上。 “老王,长本事了啊。” “我赵啸天的人,你也敢动?” 第 11 章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11 章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 王副局长看到赵啸天的那一刻,整个人僵在原地。 “赵……赵董?您……您怎么来了?”王副局长结结巴巴地开口,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江城谁不知道赵啸天? 这位可是跺一跺脚,整个江城的商界都要抖三抖的財神爷。 赵啸天压根没理他,而是先走到苏晴身边,关切地问了一句:“小姑娘,没事吧?” 苏晴摇了摇头,还有些惊魂未定。 確认苏晴没事,赵啸天缓缓转过身,重新看向王副局长。 “我问你话呢,你来我朋友这儿,干什么?”赵啸天的声音不大,但却带著无比的霸气。 “我……我们是接到群眾举报,来……来进行一次例行检查。”王副局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拼命地想要解释。 “例行检查?”赵啸天冷笑一声,“例行检查需要带记者?需要贴封条?还需要动手推人?” 他的声音猛地提高,嚇得王副局长一哆嗦。 “老王,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让你来的?”赵啸天往前走了一步,逼视著他。 王副局长被他这气场压得喘不过气来,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 他心里把张主任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张大庆不是说这小子就是个没背景的愣头青吗? 怎么会跟赵啸天扯上关係? 这他妈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赵啸天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就有数了。 他也不再逼问,而是直接掏出手机,当著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市委李书记吗?我是赵啸天啊。” 电话一接通,赵啸天那洪亮的声音就在小小的诊所里迴荡。 王副局长的腿当时就软了。 市委李书记! 那可是他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您打听一下。”赵啸天的语气很轻鬆,就像是在拉家常,“咱们市卫生局的王建国,王副局长,今天带著人到我朋友的诊所来,说要查封我的朋友的店。我就想问问,这是您的意思,还是市里的意思啊?”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赵啸天笑了笑:“哦,不是啊?那我就放心了。可能是王局长工作比较认真负责吧。行,不打扰您了,改天一起喝茶。” 掛了电话,赵啸天把手机揣回兜里,笑眯眯地看著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王建国。 “老王,听见了?李书记说不认识你啊。” 王建国现在死的心都有了。 赵啸天这一通电话,看似轻描淡写,实际上是直接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今天要是敢把这封条贴下去,明天他头上的乌纱帽就得被擼掉。 “赵董,误会,这绝对是个误会!”王建国连忙摆手,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我们也是……也是工作流程嘛!既然林医生的手续齐全,经营合法,那我们肯定不会乱来。是我们搞错了,搞错了!” 他转头对著身后那几个还愣著的下属吼道:“还愣著干什么?收队!快收队!” 那两个扛著摄像机的记者也傻眼了,这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 他们本来是跟著来拍“打假”大新闻的,现在这情况,还拍个屁啊。 “还有你们两个。”赵啸天指了指那两个记者,“今天拍到的东西,要是敢在网上乱发一个字,后果自负。” 两个记者哪敢说半个不字,点头哈腰地抱著机器就往外溜。 一群人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灰头土脸,比兔子跑得还快。 诊所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逸靠在墙上,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就这么看著赵啸天发飆。 他心里嘖嘖称奇,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 一个电话,就让一个副局长屁滚尿流。 果然,权和钱,才是这世界上最好用的东西。 “林老弟,让你受惊了。”赵啸天转过身,脸上那股戾气又消失了,换上了一副爽朗的笑容。 “谈不上受惊,就是觉得有点烦,像几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林逸耸了耸肩。 “我刚才已经猜到了,这事八成是市一院那个姓张的在背后搞鬼。”赵啸天脸色沉了下来,“上次你救了我儿子,等於是把他那张老脸按在地上摩擦,他肯定怀恨在心。这种小人,不得不防。” 林逸心里琢磨著,防是肯定要防的,但光防著也不是个事儿。 这张主任就像个搅屎棍,时不时就来噁心自己一下,太烦人了。 得找个机会,一次性把他解决掉,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才行。 赵啸天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江城这一亩三分地,他想动你,也得先问问我赵啸天同不同意。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自己还是要多加小心。” 林逸点了点头。 他知道赵啸天能帮他挡住明面上的麻烦,但有些阴损的招数,还得靠自己。 就在这时,赵啸天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只是“餵”了一声,脸色就猛地变了。 “什么?你说刘老病危了?!”赵啸天声音都变了调,“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是个胆囊切除的小手术吗?怎么会病危?!” 电话那头的人焦急地解释著,赵啸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转过头,看著林逸,眼神里带著一丝急切和恳求。 “林老弟,出事了。”赵啸天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一个老朋友的父亲,省里的刘老,在市一院做手术出了意外,现在人已经进icu了,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刘老?”林逸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 “退休前是省里的高官,虽然退下来了,但门生故旧遍布全省,影响力非常大!”赵啸天快速地解释道,“他儿子刘明宇,现在就是市委的秘书长!” 林逸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市委秘书长? 那可是个实权人物。 他的父亲在市一院出了事? 林逸忽然有种预感,自己那个永绝后患的机会,好像要来了。 赵啸天紧紧抓住林逸的胳膊:“林老弟帮帮忙,我知道这事跟你没关係,但现在市一院那帮废物已经束手无策了。我想请你……请你跟我去一趟!只要你能出手,什么条件你隨便开!” 第 12 章 罪魁祸首是林逸!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12 章 罪魁祸首是林逸! 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icu重症监护室外。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走廊里站满了人,一边是市一院的院领导和各科室主任,个个脸色凝重,噤若寒蝉。 另一边是病人的家属,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他就是刘老的儿子,现任市委秘书长,刘明宇。 此刻,刘明宇正死死地盯著icu紧闭的大门,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焦虑。 “院长,我再问你一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明宇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透著一股威严,“我父亲进来的时候,身体各项指標都很好。你们信誓旦旦地告诉我,胆囊切除只是一个微创小手术,一个小时就能出来。现在呢?现在人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院长此刻额头上全是汗,他哆哆嗦嗦地解释:“刘……刘秘书长,您別激动。手术过程中出了一点……一点意外。我们也没想到,刘老的身体会出现这么剧烈的排异反应,导致了术中大出血,引发了弥散性血管內凝血……” “意外?排异反应?”刘明宇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你当我是傻子吗?我父亲以前做过两次手术,从来没有什么排异反应!你们是不是在手术中出现了重大失误!” “没有,绝对没有!”院长连忙否认,“主刀的是我们医院最好的普外科专家,经验非常丰富,手术过程完全符合规范,不可能会有失误!” 话是这么说,但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胆囊手术怎么会搞到大出血进icu? 这事说出去都没人信。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把责任推卸掉,否则,一旦被定性为医疗事故,別说他这个院长,整个医院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的张主任,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挤到前面,脸上带著一种“重大发现”的表情。 “院长!刘秘书长!我……我可能找到了问题的原因!”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张主任清了清嗓子,故作沉痛地说道:“我刚才仔细查阅了刘老过去所有的病歷资料。发现刘老在一年前,曾经因为急性阑尾炎,在我们医院做过一次阑尾切除手术。” 刘明宇皱了皱眉:“这跟现在有什么关係?” “关係重大!”张主任的语气变得肯定起来,“问题就出在那次手术上!我发现,那次手术的缝合处理,存在非常严重的不规范问题!当时的主刀医生,技术不过关,导致刘老腹腔內部產生了严重的组织粘连!” 他顿了顿,看著眾人震惊的表情,继续添油加醋:“这种粘连平时可能没什么症状,但一旦进行二次手术,就极易在分离组织的时候,撕裂周围的微小血管,从而引发不可控的大出血!所以,这次的意外,根源不在於胆囊手术本身,而是上一次手术留下来的巨大隱患!就像一颗埋在刘老体內的定时炸弹!” 这番话一说出来,院长眼睛顿时一亮。 高啊!实在是高! 这样一来,责任就完美地从这次手术的主刀医生和医院身上,转移到了上一次手术的医生身上! “是谁?上一次手术的主刀医生是谁?”刘明宇的脸色已经铁青,他现在只想找到那个罪魁祸首。 张主任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从手里的一沓病歷中,抽出一张,指著上面签名栏的位置,痛心疾首地说道:“就是他!当时还是我们医院的一个实习住院医生,叫林逸!这个人,心术不正,后来因为医德败坏,已经被我们医院开除了!” 林逸! 这个名字一出来,在场的医生们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他! 那个最近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黑心医生”! “这个林逸,仗著自己会点歪门邪道,就在外面开了个黑诊所,公然索要三十万的红包,简直是我们医疗界的耻辱!”张主任继续抹黑道,“我早就说过,这种人留在医院里就是个祸害!现在果不其然,他一年前犯下的错,今天就害了刘老!” 一番话,说得是义正辞严,掷地有声。 把一个不存在的“失误”,硬生生安在了林逸的头上,还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有先见之明、大义凛然的形象。 院长在一旁连连点头。 这张牌打得太好了,不仅把医院摘了出去,还顺便踩了一脚最近风头正盛的林逸,简直是一箭双鵰。 刘明宇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现在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林逸”,已经恨之入骨。 “庸医!真是个庸医!”他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猛地转身,对著身后的隨从下令:“立刻!马上去查这个叫林逸的在哪里!把他给我找过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害了我父亲!” 张主任心中一阵狂喜。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刘秘书长亲自去找林逸的麻烦! 他仿佛已经看到,林逸那个小小的黑诊所被查封,林逸本人被抓起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场景了。 林逸,你不是狂吗?你不是有赵啸天撑腰吗? 这次,你得罪的可是市委秘书长!我看谁还能保得住你! 就在这时,走廊的尽头,赵啸天带著林逸,正大步流星地向这边走来。 赵啸天一边走,一边还在焦急地跟林逸说著情况。 “……就是这样,刘老是我多年的老领导、老朋友,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帮这个忙!” 林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听著。 当他走到icu门口,看到被眾医生围在中间,一脸怨毒和得意的张主任和愤怒的刘明宇时,他顿时瞭然。 关於刘老的病情,八成又是这个老东西在煽风点火,信口雌黄。 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了。 今天,就把新帐旧帐一起算个清楚! 张主任也看到了林逸,他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更加狰狞的笑容。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他立刻指著林逸,对著刘明宇大声喊道:“刘秘书长!他来了!就是他!那个害了刘老的罪魁祸首,林逸!” 第 13 章 市委秘书长也得给我红包!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13 章 市委秘书长也得给我红包! “刘秘书长!他来了!就是他!那个害了刘老的罪魁祸首,林逸!” 张主任的声音尖锐,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快意。 他仿佛已经看到,刘明宇勃然大怒,一声令下,把林逸抓起来的场景。 走廊里几十號人,目光齐刷刷钉在林逸身上。 有幸灾乐祸的,有鄙夷不屑的,更多的是等著看好戏。 刘明宇脸色铁青,身居高位养出的威压瞬间释放,眼神更是像刀子一样,死死地剜著林逸。 然而,林逸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有惊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 他直接无视了所有人,包括气场强大的刘明宇,径直走到了icu的玻璃窗前。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监护仪上那一排排不断闪烁、发出刺耳警报的数字。 心率140,血压70/40,血氧饱和度85%…… “胡说八道。” 林逸吐出四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他转过身,目光终於落在了张主任那张因为得意而有些扭曲的脸上。 “还组织粘连引发大出血?张主任,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比你那手烂刀法强多了。” 林逸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你!”张主任没想到林逸一上来就敢反驳,气得脸色一变,“林逸!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一年前你犯下的错,还想抵赖吗?病歷记录在这儿,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病歷?”林逸嗤笑一声,“那种东西,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三岁小孩都知道。” 他不再理会暴跳如雷的张主任,而是直接看向脸色阴沉的刘明宇。 “刘秘书长是吧?” 林逸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的畏惧和討好。 “我没时间跟这群蠢货浪费口舌。我只告诉你三件事。” “第一,你父亲现在的情况,是典型的胆管损伤导致的胆汁性腹膜炎,並继发了感染性休克。简单点说,就是做手术那傢伙,手艺太潮,把你爹的胆管给切断了,胆汁漏了一肚子,现在马上就要烂肠子完蛋了。” 在场的所有医生,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胆管切断! 这是腹腔镜胆囊切除术中,最严重、也是最致命的併发症! 虽然他们嘴上不承认,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林逸说的,很有可能就是真相! 刘明宇身子猛地一晃,踉蹌半步。 他不懂医术,但看这群医生的反应,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林逸没有给他任何缓衝的时间,继续说道: “第二,按照现在这个情况,你父亲的有效循环血量撑不住,器官会接二连三地衰竭。从心跳和血压来看,他最多还剩下不到一个小时。如果继续让这群废物在这里商量对策,我建议你现在就可以去殯仪馆预定最好的那个炉子了。” “放肆!简直是一派胡言!”院长实在听不下去了,这要是被坐实了,医院还要不要开了? 他指著林逸怒喝,“我们正在积极抢救!你一个江湖骗子懂什么!” “积极抢救?”林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用大剂量的升压药吊著血压,用呼吸机强行维持著呼吸,这就叫积极抢救?你们这是在拖延死亡时间,好让你们有空编造更多的谎言来推卸责任!” “你们除了开会甩锅,动过一下刀子吗?” 一针见血! 所有医生都低下了头,不敢与林逸对视。 因为他说的,就是事实。 刘明宇看著icu里插满管子的父亲,这一刻,权势、地位通通失效。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林逸走上前,站定在刘明宇面前,说出了第三句话。 “第三,我能救他。”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刘明宇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著林逸,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但更多的是一丝绝望中抓住的希望。 “但是……”林逸话锋一转,当著所有人的面,对著这位在江城权势滔天的市委秘书长,伸出了手,搓了搓手指。 这个动作,和当初他对著赵啸天做的一模一样。 “我的规矩,想必赵董已经跟你说过了。” “想让我出手,先给钱。” 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林逸这番操作给震傻了。 这是什么场合? 病人生死一线,你居然还在这里谈钱? 而且还是当著刘明宇的面,公然索贿? 如果说,赵啸天代表著江城商界金字塔的顶端,那么刘明宇,则意味著江城权力的核心。 市委秘书长,那是市委书记的大管家,是真正掌握著实权的人物。 疯了! 这个林逸绝对是疯了! “你……你简直丧心病狂!”张主任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指著林逸,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对刘明宇喊道,“刘秘书长,您看到了吗!这就是他的真面目!一个趁火打劫、敲骨吸髓的吸血鬼!他根本不是想救人,他就是想骗钱!绝对不能相信他!” “对!不能给他钱!这是敲诈勒索!” “应该马上报警把他抓起来!” 周围的医生们也纷纷附和,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 他们嫉妒林逸年轻,嫉妒林逸的技术,更恨林逸撕开了他们虚偽的面具。 现在有机会把他踩死,自然是毫不犹豫地落井下石。 刘明宇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林逸。 他身居高位多年,见过无数人。 他能看得出,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狂得没边,但他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群道貌岸然的医生们所没有的。 那是一种绝对的自信。 一种对生命和死亡瞭然於胸的掌控感。 赵啸天在一旁急得不行,他拉了拉林逸的衣袖,低声道:“林老弟,这都什么时候了,钱的事好商量,以后我给你都行,先救人啊!” 林逸却纹丝不动,只是看著刘明宇,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不一样!这钱该是谁出就谁出。” “命是他的,钱是你的。怎么选,你自己决定。” “不过我提醒你,我的耐心,和他的生命一样,都是有限的。” 说完,他竟然真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靠在了墙上,闭上了眼睛,一副“你隨意,我等著”的架势。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边是不断发出警报的监护仪,代表著生命在飞速流逝。 另一边,是这个气定神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年轻人。 所有的压力,所有的抉择,都压在了刘明宇一个人的身上。 第 14 章 这哪里是医生,简直就是绑匪!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14 章 这哪里是医生,简直就是绑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监护仪的滴答声和警报声交织在一起,像是在为一条即將逝去的生命进行倒计时。 刘明宇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的內心正在进行著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太不靠谱了。 在他面前张口就要钱,態度囂张,简直就是个无赖。 把父亲的性命交到这种人手上,无异於一场豪赌。 但情感和现实却在告诉他,他已经没有別的选择了。 他必须赌一把! 医院的这群专家们,除了会推卸责任和说一些他听不懂的术语,根本拿不出任何有效的办法。 父亲的生命体徵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再拖下去,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赵啸天,赵啸天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他又看了一眼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的林逸。 骗子和敲诈犯,往往比谁都心虚。 而眼前这个人极致的冷静,反而给了刘明宇一种莫名的信心。 “好!” 刘明宇终於下定了决心,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拿出手机,对著身后的隨从吩咐道:“立刻,给这个帐户转三十万!用我个人的卡!” 他从林逸手里,要来了银行卡的卡號。 张主任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想阻止,却发现刘明宇的眼神冷得像冰,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几秒钟后,林逸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睁开眼,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银行的到帐简讯。 【叮!检测到宿主收取“红包”三十万。】 【系统自动扣除99%,剩余1%已存入宿主帐户。】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神医体验卡一天(可累计、可隨时兑换)。】 听著脑海里熟悉的机械音,林逸心里鬆了口气。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体验卡到手,一切就好办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对著刘明宇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决定。 “很好,你为你父亲爭取到了一个机会。”林逸的语气平淡无奇。 “刚才是红包,现在,我们来谈谈手术的费用。”林逸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医生,最后目光落在院长和张主任身上,“你们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让我来补,这叫『灾后重建』,技术难度极高,风险极大,而且非常耗费我的精力。” 他伸出两根手指。 “所以,手术费,两百万。” “一分不能少。” “嘶——” 整个走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两百万! 如果说刚才是趁火打劫,现在这简直就是明抢!是把刀架在脖子上割肉! 一个手术要两百万?就算是国內最顶级的院士专家主刀,也从没听说过这个价钱! “你……你疯了!你这是在犯罪!”张主任终於找到了宣泄口,他指著林逸,激动得浑身发抖,“刘秘书长,您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他根本就没想救人,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疯子!” 院长的脸色也变得铁青。 两百万,这笔钱要是传出去,他们市一院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以后別人会怎么说? 市一院治不好的病人,要花两百万请一个外面的野医生来救? 这不等於承认他们全院上下都是废物? “林逸!这里是公立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不要太过分了!”院长也忍不住怒斥道。 林逸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刘明宇身上。 “过分吗?我不觉得。”林逸淡淡地说道,“你们可以继续在这里跟我討价还价,或者討论我是不是疯了。但监护仪上的数字,可不会陪你们等著。” 他指了指icu里面。 “你看,血压又掉了。70/40,现在是65/35。再掉下去,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 “是花两百万,买一条命回来。还是省下这两百万,去给他买一块风水好的墓地,再买一个最高档的骨灰盒?” “哦对了,现在墓地也挺贵的,两百万,可能还不够买个好位置。” 这番话,囂张至极! 这哪里是医生,简直就是绑匪! 但却把一个无比残酷的选择题,摆在了刘明宇的面前。 钱,还是你父亲的命? 对於刘明宇这种级別的人来说,两百万,凑一凑还是有的。 但父亲的命,只有一条! “我给!” 刘明宇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瞪著那群还在喋喋不休的医生。 “都给我闭嘴!” 一声怒吼,让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这位在江城政坛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 他指著张主任和院长,一字一句地说道:“从现在开始,我父亲的命,就交给他了!如果我父亲有任何三长两短,我不会找他!我会找你们!找你们整个市一院算帐!” 这番话,等於是立下了一份生死状! 贏了,林逸封神。 输了,市一院万劫不復! 院长和张主任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 刘明宇不再理会他们,他转向林逸,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两百万,我马上安排!只要你能救回我父亲……” 林逸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心里盘算著,这两百万,系统可没说是“红包”,这是正儿八经的“手术费”、“劳务费”。 按照系统的尿性,这笔钱应该不会被强制捐赠吧。 发財了,发財了! “很好,刘秘书长是个聪明人。”林逸点了点头,“钱不钱的无所谓,我主要是看不得生命被这群庸医践踏。” 他转过身,对著icu里面指了指。 “別愣著了,开门。把手术器械推过来。” “就在这里做。” 第 15 章 医院把病人治死之后,如何从地狱里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15 章 医院把病人治死之后,如何从地狱里把他再捞回来 “就在这里做?!” 院长失声叫了出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逸,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里是icu,不是无菌手术室!在这里开腹,感染风险有多大你知道吗?你这是在草菅人命!” “就是!连最基本的手术原则都不懂,还敢要两百万?我看你就是个疯子!”张主任也跟著尖叫起来,仿佛已经抓到了林逸致命的把柄。 在他们看来,林逸的这个决定,已经完全超出了医学常识的范畴,是彻头彻尾的胡闹。 林逸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开门。” 刘明宇此刻已经完全把信任压在了林逸身上,他对著旁边的icu主任吼道:“没听见吗?开门!准备器械!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出了事,我担著!” icu主任哪敢违抗,连忙哆哆嗦嗦地刷卡,打开了icu沉重的隔离门。 林逸大步走了进去。 icu內,各种仪器的滴答声和警报声混杂在一起,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刘老躺在病床上,面如金纸,腹部高高隆起,显然是腹腔內充满了积液和积血。 “神级医疗体验卡,启动。” 林逸在心中默念。 一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关於胆道外科、关於感染性休克、关於微创与开放手术的无数知识和经验,仿佛与生俱来一般,与他融为一体。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之前的慵懒、嘲讽、玩世不恭,全部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和专注。 他的目光扫过患者的身体和监护仪的数值,大脑在零点零一秒內就构建出了一个完整的手术方案。 “愣著干什么?过来帮忙!”林逸指著旁边一个嚇傻了的年轻护士,“你也一样!过来!” 小护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跑了过去。 “推床旁手术台过来!开腹器械包,血管钳,吸引器,生理盐水,加温到38度!”林逸的指令清晰、快速。 “还有,把你们医院的內网直播系统打开,连接到这间icu的摄像头。”他头也不回地对著门外喊道,“我今天要给全市一院的医生,免费上一堂课。课题就是——《当医院把病人治死之后,应该如何从地狱里把他再捞回来》。” 狂! 太狂了! 门外的医生们听到这话,肺都要气炸了。 但此刻,没有人敢再出声反驳。 因为林逸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大医宗师般的气场,已经完全震慑住了他们。 李院长和张主任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们死死地盯著icu里的监控屏幕,心中不断诅咒著林逸手术失败。 很快,器械准备就绪。 林逸穿上无菌手术衣,戴上手套。 “碘伏,消毒。” 小护士颤抖著手,用棉球为患者的腹部进行消毒。 “范围太小了!你想让他二次感染吗?从胸骨到耻骨联合,两边到腋后线!这么简单的操作规程都忘了?”林逸毫不客气地呵斥道。 小护士被骂得眼圈一红,但还是立刻按照要求,扩大了消毒范围。 “铺巾。” “手术刀。” 当那把冰冷的柳叶刀递到林逸手中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的气场再次攀升。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抖,一道利落的直线划过患者的腹部。 切口不大,但深度精准,刚好切开皮肤和皮下组织,没有伤及下方的肌肉。 这一刀,就让门外所有懂行的外科医生,瞳孔猛地一缩。 漂亮! 太漂亮了!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年轻医生能做出来的操作,手稳得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吸引器!” 林逸的命令紧隨而至。 隨著吸引器探入腹腔,一股暗红色、混杂著黄绿色胆汁的液体,被源源不断地吸了出来。 整个icu里,瞬间瀰漫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开腹!” 林逸双手持著止血钳,迅速地分离肌肉层,打开腹膜。 当腹腔被完全打开的那一刻,监控屏幕前的所有医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患者的腹腔內一片狼藉,肠管在浑浊的腹水中漂浮著,表面覆盖著一层黄绿色的胆苔,部分肠管已经因为炎症而呈现出暗紫色。 “看到了吗?”林逸的声音通过话筒传了出来,像是在对门外的所有人进行现场教学,“这就是胆汁性腹膜炎的典型表现。胆汁的腐蚀性极强,再晚半个小时,这些肠子就全都坏死了。” 他一边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他的手指在粘连成一团的组织中灵活地穿梭,每一次分离,每一次钳夹,都精准到了毫米级別。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但又充满了某种韵律感,仿佛不是在做一台血腥的外科手术,而是在进行一场优雅的艺术创作。 “找到了。” 不到三分钟,林逸就在一堆混乱的组织中,精准地找到了肝总管的断裂处。 他用无损伤钳轻轻夹起断端,展示给摄像头看。 “看清楚,这就是你们那位『经验丰富』的专家干的好事。一个完整的横断伤,连带著胆囊动脉一起被切断了。我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在切除胆囊的时候,顺便把胆总管也给切断的?他是用电锯做的手术吗?” 这一画面,通过屏幕,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市一院所有外科医生的脸上。 证据確凿! 这就是一起严重的医疗事故! 主刀的普外科主任,此刻已经面无人色,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张主任的嘴巴张得老大,他看著屏幕上林逸那神乎其技的操作,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 这真的是那个连缝合都做不利索的林逸? 这他妈的是华佗在世吧! 林逸没有再理会外面的反应,他进入了最关键的手术步骤——胆管重建。 他没有选择最简单的断端吻合,而是直接进行了一台难度係数极高的胆肠吻合术! 这个手术,即便是最顶级的肝胆外科专家,在设备齐全的標准手术室里,也需要三到四个小时才能完成。 而林逸,就在这间小小的icu里,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开始了他神跡一般的表演。 他用比头髮丝还细的可吸收缝线,在脆弱的胆管和肠道上进行著显微镜级別的吻合。 他的每一针,都穿过最精准的组织层面。 他的每一个结,都打得鬆紧適度。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只是痴痴地看著屏幕上那双翻飞的手。 第 16 章 你,该当何罪?!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16 章 你,该当何罪?! 而对於icu门外观看的医生们来说,这已经不是一场手术了,而是一场顛覆他们几十年医学认知的神跡展示。 “天吶……他的吻合技术……这……这不可能!”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外科主任,死死地扒在玻璃窗上,声音都在颤抖,“他没有用任何放大设备!他是怎么做到把每一针都缝在浆膜肌层的?!” “他的速度……太快了!从找到断端到现在,才过去十分钟!他已经快要把胆肠吻合做完了!”另一个主任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狂热和恐惧。 “这……这根本不是人类能达到的水平……他是魔鬼吗?” 张主任瘫靠在墙上,浑身冰冷。 他终於明白了。 什么瞎猫碰上死耗子,什么运气好,全都是狗屁! 这个林逸,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林逸了! 他就是一个披著人皮的怪物! 他回想起自己之前对林逸的种种刁难和陷害,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完了。 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icu內,林逸完成了最后一针的缝合。 一个完美的胆肠吻合口,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生理盐水,冲洗!” 林逸一声令下,小护士立刻將大量的温热盐水灌入腹腔。 林逸用吸引器,將那些混杂著脓液、胆汁和血液的冲洗液,一点点地吸乾净。 反覆冲洗了三次之后,原本污浊不堪的腹腔,变得乾净清爽。 “放置引流管。” “逐层关腹。” 林逸的每一个步骤,都像是教科书一样標准,甚至比教科书还要完美。 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成,皮肤被完美对合在一起时,林逸扔掉了手里的持针器。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从切皮到关腹,总用时,二十八分钟。 “好了。” 林逸摘下沾满血污的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我吃完饭了”一样。 他转头看向监护仪。 奇蹟,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发生。 原本一直维持在140以上的心率,开始缓缓下降,120……110……100…… 原本需要升压药才能勉强维持的血压,也开始回升,80/50……90/60……100/70…… 血氧饱和度,更是从危险的85%,一路攀升到了98%! 监护仪上那些刺耳的警报声,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平稳而有规律的“滴、滴、滴”声。 在这一刻,是如此的悦耳,如同天籟。 “活……活过来了……”刘明宇看著那一条条恢復正常的生命曲线,激动得浑身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噗通”一声,竟然就要对著icu的玻璃窗跪下去。 “林神医!大恩不言谢!” 赵啸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刘秘书长,使不得,使不得!” 林逸从icu里走了出来,他脱下手术衣,脸上没有丝毫的疲惫,仿佛刚才那台高难度的手术,对他来说只是热身运动。 他看都没看激动的刘明宇,而是径直走到了已经面如死灰的张主任面前。 “张大主任。”林逸的脸上,重新掛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手术做完了,病人也救回来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来聊聊,你刚才说的那个……我一年前留下的『定时炸弹』了?” 张主任的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看著林逸。 “我……我……”他支支吾吾,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说,我一年前给刘老做的阑尾手术,缝合不规范,留下了后遗症,对吧?”林逸笑著问道。 “我……我那是……我也是根据病歷推断……”张主任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推断?”林逸的笑容瞬间变冷,“你的推断,差点害死一条人命!还想把黑锅甩到我头上?” 他转向院长,伸出手:“李院长,麻烦你,把张主任刚才拿出来的那份『证据』,也就是一年前刘老的手术病歷,拿给我看看。” 李院长现在看林逸的眼神,已经跟看祖宗没什么区別了。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从张主任僵硬的手里,把那份病歷抢了过来,恭恭敬敬地递给林逸。 林逸接过病歷,翻到手术记录那一页,指著主刀医生签名栏上那个“林逸”的签名,展示给所有人看。 “大家看清楚,这个签名,写得龙飞凤舞,很有个性。”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另一张白纸上,也写下了“林逸”两个字。 两个签名,笔跡截然不同! “我的签名,是不是偽造的,找个笔跡鑑定专家来,一验便知。”林逸的声音不大,但字字诛心。 “而且,我非常清楚地记得,那份病歷上记录的手术日期,是去年的八月十二號。而我,从八月十號到八月十五號,请了年假,回了老家。我这里,还有当时往返的火车票。” 林逸说著,竟然真的从手机里,调出了一张电子火车票的截图。 铁证! 这是无法辩驳的铁证! 所有人都明白了。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骗局! 一个由张主任精心策划,用来陷害林逸,为医院推卸责任的惊天骗局! “那么问题来了。”林逸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子,刺向张主任,“既然那天我不在医院,那这份手术记录上,为什么会是我的签名呢?”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张主任!你是不是应该给大家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偽造我的签名?是不是因为当时那个真正的主刀实习生,是你自己的亲戚,出了点小小的差错,你为了包庇他,就隨便找了我这个无权无势的实习生来顶包?!” “你今天,又想故技重施,把我拉出来,当你的替罪羊?!” 张主任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不……不是我……我没有……” 刘明宇的脸色,已经冷得能刮下一层霜来。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张主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张大庆。” 刘明宇缓缓开口。 “你,该当何罪?!” 第 17 章 两百万也是红包!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17 章 两百万也是红包! 刘明宇的声音不大,却压得整个走廊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张主任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裤襠处,一片湿濡迅速扩大,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臭味。 他竟然被活活嚇尿了。 在场的所有医生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生怕跟这个瘟神沾上一点关係。 李院长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市一院的脸,今天算是被张大庆这个蠢货给丟尽了! 刘明宇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这种人,已经不配让他浪费时间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是老周吗?我是刘明宇。”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恭敬。 “你现在带两个人,到市一院来一趟。这里有一个叫张大庆的医生,涉嫌偽造医疗文书、诬告陷害、延误病人抢救……对,人证物证俱在。把他带回去,好好查一查。不光是这件事,他以前所有的问题,都给我一併查清楚!要一查到底!” “纪委……是纪委的人!”有医生在人群中低声惊呼。 所有人都知道,张大庆完了。 彻底完了。 以刘秘书长的能量,別说他一个科室主任,就算把他背后那些错综复杂的关係网全都挖出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等待他的,將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不到十分钟,两个神情严肃、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黑衣男子就赶到了现场。 他们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把已经瘫软如泥的张大庆给架走了。 走廊里,终於恢復了安静。 那些之前跟著张主任一起起鬨、落井下石的医生们,此刻一个个都低著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胸腔里,生怕被刘明宇注意到。 闹剧,终於收场。 刘明宇处理完张大庆,这才转身,郑重地走向林逸。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对著林逸,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 “林医生。”刘明宇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深深的敬畏,“之前是我有眼无珠,误信了小人之言,对您多有冒犯,我向您道歉!” “还有,感谢您……感谢您救了我父亲的命!这份恩情,我刘明宇永世不忘!” 林逸坦然地受了他这一拜。 他摆了摆手,一脸“我很大度”的表情:“道歉就不用了,我这人记性不好,不愉快的事情,睡一觉就忘了。主要是,刘秘书长你得记得把尾款结一下。” 一句话,把刚刚营造起来的感人氛围,破坏得乾乾净净。 周围的人都是一阵无语,这傢伙,脑子里除了钱,还有別的东西吗? 刘明宇也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心中的那点隔阂和彆扭,也在这句大实话中消散了不少。 “给!必须给!”他笑得极为爽朗,“说好的两百万,一分都不会少!我马上就用我个人的钱转到您的帐户上!这只是手术费,等我父亲康復出院,我另有重谢!” 林逸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还差不多。 三十万的红包,到手三千。 这两百万的手术费,系统没说要抽成,那就是纯收入啊! 发了!这次是真的发了! “行了,人也救了,钱也快到帐了,我该回我的小诊所了。”林逸伸了个懒腰,转身就要走。 “林医生,请留步!”李院长连忙追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跟之前判若两人,“林医生,您看……之前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把您这样的人才给……给放走了。我代表医院,诚挚地邀请您,重新回到我们市一院!您放心,条件您隨便开!副院长?不!常务副院长!只要您点头,我明天就向市里打报告!” 他这是真的怕了,也是真的服了。 林逸今天展现出的医术,已经不能用“高明”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神跡”! 这样一尊大神,要是能留在医院里,那市一院別说在江城,就是在全国,都能横著走了! 林逸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李院长,你觉得,是你的庙太小,还是我这尊佛太大?” “我这……”李院长一时语塞。 “回去?给你们当牛做马,拿著几千块的死工资,每天看你们这群官僚的脸色?”林逸嗤笑一声,“然后等下次再出事,再把我推出去顶罪?” “不了不了,我这人俗,就喜欢钱。在你们这儿,搞点灰色收入都得提心弔胆。还是我自己的小诊所好,明码標价,童叟无欺,来钱快,心里也踏实。” 说完,他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李院长,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 回到诊所,苏晴已经激动得快要跳起来了。 她全程通过医院的直播,看完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手术。 “林医生!你太厉害了!你简直就是我的神!”苏晴看著林逸,眼睛里全是小星星,“你把那个张主任,还有那个李院长,脸都快打肿了!太解气了!” 林逸只是淡淡一笑,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查看刚刚收到的银行简讯。 “滴,您的银行卡帐户入帐两百万元。” 看著那一长串的数字,林逸心里乐开了花。 两百万啊! 这可都是自己的钱! 虽然跟上一世救人无数却两袖清风比起来,现在的自己市侩又贪婪,但这种把真金白银握在手里的感觉,真他妈的爽! 这辈子,再也不当什么狗屁圣人了! 就在他美滋滋地盘算著这笔钱该怎么花的时候,系统提示音响了。 【叮!根据系统检测,两百万已经超出正常手术费用,自动化为红包收入】 【叮!检测到宿主收取“红包”两百万。】 【系统自动扣除99%,剩余1%已存入宿主帐户。】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神医体验卡一天(可累计、可隨时兑换)。】 “不!!!!!” 第 18 章 磕头?真正的穷人!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18 章 磕头?真正的穷人! 第二天,整个江城,乃至全国的医疗圈和网络,都因为昨天发生在市一院icu的那一幕,彻底炸开了锅。 长达二十八分钟的手术录像,不知道被谁从医院內网传了出去,一夜之间,火爆全网! 《震惊!被开除实习生上演icu惊天逆转,28分钟极限拯救垂死高官!》 《医学奇蹟还是惊天骗局?“黑心医生”林逸的ab面!》 《深度扒皮:市一院医疗黑幕,天才医生为何沦为“索贿狂魔”?》 各种博人眼球的標题,在各大新闻网站和社交媒体上疯狂传播。 舆论,在这一刻,发生了惊人的反转。 之前,网上对林逸的评价,是“趁火打劫”、“没有医德”、“黑心医生”。 但现在,当那段堪称神跡的手术视频摆在所有人面前时,所有的骂声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臥槽!这他妈是做手术?我以为是在看科幻电影!这手速,是开了八倍镜吗?” “楼上的,你不懂別瞎说!我爸就是外科医生,他看了这段视频,跪在电脑前半天没起来,嘴里一直念叨著『神跡』、『不可能』!” “这才是真正的技术!跟这种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技术比起来,两百万算个屁啊!我愿意花两千万买我全家人的命!” “就是!之前骂林医生的人呢?出来走两步!人家明码標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总比市一院那群废物强吧?收了钱还治不好,最后还要甩锅!” “我现在终於明白林医生为什么收费这么贵了!这根本就不是普通医生的水平,这是神仙下凡啊!神仙出手,收你点香火钱怎么了?” 风向彻底变了。 林逸的形象,从一个单纯的黑心医生,变成了一个“技术通天、脾气古怪、极度爱钱”的医学怪才。 虽然“爱钱”这个標籤还是牢牢地贴在他身上,但已经从一个贬义词,慢慢地带上了一丝传奇色彩。 林氏全科诊所,也因此彻底火了。 诊所门口,从早上开始就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什么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简直可以开一个小型车展。 无数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有钱人,堵在诊所门口,一个个都想进来见林逸一面。 他们不是来看病的,他们是来投资的。 在他们看来,林逸这种掌握著逆天改命技术的人,就是最值得投资的原始股。 现在花点钱跟他拉上关係,就等於给自己的生命买了一份最顶级的保险。 苏晴被这阵仗嚇得不轻,只能死死地顶著门,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林逸教给她的话。 “对不起,林医生今天累了,不见客!” “没病?没病你交什么红包?” “没有预约?那就等著!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们会通知你!” 苏晴现在是越来越有林逸的范儿了,把一个头號助理硬生生干成了恶犬门卫。 而始作俑者林逸,此刻正悠閒地躺在休息室里,刷著手机,看著网上那些对他的吹捧,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嘖嘖,这届网友的觉悟,还是挺高的嘛。”林逸心里美滋滋的。 名声什么的,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名声大了,意味著客户就多了,钱也就更好赚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统面板。 【神医体验卡:3天(可隨时使用)】 他现在算是想明白了,自己这个系统,虽然坑爹,逼著自己去当“好人”,但也给了自己一个安身立命的根本。 只要有神医体验卡在,他就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不过,这体验卡还是太少了。 他在想,提升自己的同时也应该趁著神医体验卡还生效的时候,带著苏晴一起学习。 要不然,以后碰见普通一点的疾病就直接祭出神医来,未免有些太浪费了。 就在林逸思索时,诊所一楼的门口,却来了一老一少。 一个穿著破旧橙色环卫工服的老人,头髮花白,步履蹣跚。 他的手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得粗糙黝黑,此刻正紧紧地牵著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很瘦弱,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裙子,怀里紧紧抱著一个破旧的泰迪熊。 她的眼睛很大,但眼神却有些黯淡。 爷孙俩站在一群光鲜亮丽的富豪中间,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目光落在了诊所门口那块醒目的招牌上。 【红包三十万,起死回生】 那“三十万”三个大字,像三座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神里充满了挣扎、痛苦,和最后一丝丝的……期盼。 他看了一眼身旁脸色越来越差的孙女,终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鬆开孙女的手,走到诊所门前,无视了周围那些富豪们鄙夷的目光,对著那扇紧闭的大门,“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神医……求求您,救救我的孙女吧!” 老人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喊道。 “我没有三十万……但我可以给您当牛做马,我这条老命,您隨时可以拿去!求求您了!” 说完,他把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一下,两下,三下…… 很快,他的额头就渗出了鲜血。 这一幕,让周围的喧囂,瞬间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在高谈阔论、试图用钱开道的富豪们,都愣住了。 他们看著那个跪在地上,用最原始、最卑微的方式祈求著奇蹟的老人,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门口的直播镜头,也齐刷刷地对准了这一幕,將这令人心碎的画面,传遍了整个网络。 第 19 章 人性的抉择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19 章 人性的抉择 “林医生!不好了!出事了!” 苏晴“砰”的一声推开休息室的门,满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林逸被她嚇了一跳,没好气地抬起头:“嚷嚷什么?天塌下来了?” “不是……楼下……楼下有个老大爷,他……他跪在门口了!”苏晴喘著气,指著楼下,话都说不囫圇了。 “跪就跪唄,想插队想疯了的人多了去了,你把门关好就行。”林逸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以为又是哪个想走后门的富豪在演戏。 “不是的!他不是那些有钱人!他是个环卫工,带著他的小孙女,看起来好可怜……他磕头都磕出血了!”苏晴急得眼圈都红了,“外面好多人都在拍,网上肯定都炸锅了!说您见死不救……” 林逸的眉头皱了起来。 环卫工? 磕头? 他心里咯噔一下。 他最不怕的就是跟有钱人、有权人打交道,因为他手里的技术就是最大的底气。 但这种穷苦人,还是当著全网直播的面,就有点棘手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 果然,一个穿著橙色环卫服的瘦小老人,正跪在诊所门口冰冷的地面上,身前已经有了一小滩血跡。 老人旁边,一个同样瘦弱的小女孩,正无助地哭嚎著,拼命拉著老人的胳膊。 周围,是黑压压的人群和无数个闪著光的手机镜头。 林逸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那个小女孩身上。 只一眼,他心里就沉了下去。 面色萎黄,唇色苍白,眼瞼浮肿,精神萎靡……虽然没有经过任何检查,但他几乎可以断定,这孩子病得不轻,而且很可能是血液系统的恶性疾病。 这种病,治疗起来极其复杂,花费更是个无底洞。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林逸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他的第一反应,是头疼。 救,还是不救? 上一世的那个“仁医”林逸,会毫不犹豫地衝下去,把孩子抱进诊所,倾尽所有去救治。 但现在的他,不行。 他被系统那该死的规则捆得死死的。 没有三十万,他就无法激活“神医体验卡”。 可三十万,对一个环卫工家庭来说,无异於天文数字。 林逸的脑子里,两个小人开始疯狂打架。 一个说:“救人啊!你是个医生!你忘了你为什么学医了吗?” 另一个说:“救个屁!你上一世怎么死的忘了?烂好人没好下场!再说了,神医体验卡多珍贵啊?三十万一张呢!” 他站在窗边,一动不动,脸色阴晴不定。 楼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扇紧闭的大门上,等待著主人的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逸的沉默,在眾人眼中,被解读成了冷漠和算计。 “看到了吗?他根本就没打算出来!” “废话,没钱他会救人?別做梦了!” “真是个冷血的怪物!连这么可怜的老人和孩子,他都无动於衷!” “亏我昨天还觉得他有点东西,现在看来,就是个披著医生外皮的吸血鬼!” 直播间里,弹幕更是骂声一片,各种污言秽语铺天盖地而来。 苏晴急得在原地直跺脚:“林医生,您快想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我们诊所的名声就全毁了!” “毁就毁唄,反正也没好听到哪去。”林逸嘴上说著风凉话,但紧锁的眉头却显示出他內心的挣扎。 就在这时,楼下跪著的老人似乎也耗尽了力气,他停下了磕头的动作,只是深深跪在门口,一动不动。 身旁的小女孩,哭著扑到他怀里,用小手去摸他额头上的伤口,哽咽著说:“爷爷,不磕了……我们回家……妞妞不治了……妞妞不怕死……” 童稚的声音,带著令人心碎的懂事。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逸的心上。 他浑身一震,脑海里那两个打架的小人瞬间消失了。 诊所的大门,在万眾瞩目之下,终於“咔噠”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林逸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滯。 林逸没有理会周围的任何人,径直走到了跪著的老人面前。 他看著老人,又看了一眼他怀里那个用惊恐又好奇的眼神望著自己的小女孩。 他没有立刻说话,就那么站著。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开口说出那句冷酷的“没钱就滚”。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准备好开喷了。 然而,林逸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他弯下腰,不是去扶老人,而是伸出手,捏住了小女孩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接著,他又轻轻翻开了小女孩的眼瞼,看了一眼。 一套简单的检查动作,行云流水,专业无比。 小女孩有些害怕,往爷爷怀里缩了缩。 “別怕,”林逸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温和,“叔叔是医生。” 他鬆开手,站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凝重。 情况比他想像的还要糟糕。 他沉默了片刻,终於开口了。 第一句话,却不是对老人说的,而是对著周围黑压压的人群。 “都看够了没有?没看够的,一人交一百块钱的围观费。” “还是说,你们想来捐款?” “都特么给老子滚!” 眾人:“……” 这画风转变得太快,大家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林逸没理会他们的错愕,这才低头看向老人。 “起来。”他言简意賅地说道。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带著一丝哀求:“神医……” “闭嘴!我让你起来。”林逸打断了他,“你跪在这里,血流得到处都是,弄脏了我的地,很难清理的,你知道吗?” 这话听起来冷酷无情,甚至有些刻薄。 周围的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指责声此起彼伏。 老人身体一僵,眼神里的光芒迅速黯淡了下去,他以为自己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颤抖著,想要撑著地面站起来。 可就在这时,林逸又开口了。 “我这里的规矩,你应该听说了。”他淡淡地说道,“红包三十万,少一分都不行。这个规矩,不能破。” 老人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栽倒在地。 完了,彻底完了。 直播间里,新一轮的骂战已经掀起。 “我就知道!他就是个认钱不认人的畜生!” “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了,坐等他被雷劈死。” 然而,林逸的下一句话,却让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但是,”他话锋一转,“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规矩里只说要收三十万,可没说这个钱,必须是你自己出的。” “也……没说我不能帮你把这三十万赚到手。” 这句话一出,全场皆惊。 什么意思? 帮他赚到三十万? 这又是什么操作? 老人也愣住了,他呆呆地看著林逸,一时间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林逸不再解释,他转头对已经目瞪口呆的苏晴说道:“去,把门口的牌子翻过去,今天停业一天。” “啊?哦……好!”苏晴如梦初醒,连忙跑去把“营业中”的牌子翻到了“休息中”那一面。 做完这一切,林逸重新看向老人和孩子,下巴一扬。 “还跪著干什么?等我请你们吃饭?” “起来,跟我走。”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那一张张写满了震惊、错愕、茫然的吃瓜群眾,自顾自地转身,向街口走去。 老人愣了半晌,才在孙女的拉扯下,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顾不上擦额头的血,也顾不上思考林逸到底要干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牵著孙女的手,跟了上去。 留下身后一群风中凌乱的富豪和主播,面面相覷。 第 20 章 骚操作:带著病人去挣钱!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20 章 骚操作:带著病人去挣钱! “林……林医生,我们……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苏晴小跑著跟在林逸身后,一边好奇地张望,一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她现在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她想过无数种林逸会如何应对的场面,或是冷漠拒绝,或是破例救人,但她万万没想到,林逸会选择这样一种方式——带著病人去“挣钱”。 挣钱? 怎么挣? 去大街上要饭吗? 林逸没有回头,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走得不急不缓。 “去一个能快速搞到钱的地方。”他言简意賅地回答。 在他身后,那对爷孙俩也紧紧地跟著。 老人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一脸的茫然和不安。 小女孩则因为不用再看到爷爷磕头流血,情绪稳定了不少,只是小手依旧紧紧地攥著老人的衣角,怯生生地打量著这个奇怪的“医生叔叔”。 他们身后,还远远地吊著一群尾巴。 不甘心就此离去的富豪、记者,以及唯恐天下不乱的网红主播们,都开著车或者步行,远远地跟在后面,想要看看林逸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时间,江城的街头出现了奇异的一幕。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年轻医生,带著一个女护士助理、一个环卫工老人和一个病懨懨的小女孩,不紧不慢地走在前面。 后面,则跟著一长串的豪车和扛著“长枪短炮”的人群,形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围观团。 “跟上去!快跟上去!今天的头条有了!《怪医林逸携病患家属当街游行,意欲何为?》”一个记者兴奋地对自己的摄像师喊道。 “兄弟们!火箭刷起来!主播带你们独家揭秘,黑心医生林逸的下一步疯狂举动!”一个网红对著手机镜头,声嘶力竭地吼著。 林逸对身后的骚动充耳不闻,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系统,使用一张神医体验卡。” 【叮!神医体验卡已激活,剩余时间23小时59分。】 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 林逸感觉自己的五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周围嘈杂的车流声、议论声,在他耳中变得层次分明,他的视力更是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甚至能看清百米外一棵树上叶片的脉络。 但他知道,这不是他自己的力量,而且有时间限制。 林逸有些肉痛。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必须抓紧时间。 “捡漏。” 这才是他带老人出来的真正目的。 上一世,他虽然一门心思扑在医学上,但因为导师是个杂学爱好者,他也耳濡目染地接触过一些古玩字画的知识。 当然,那点皮毛知识,在真正的行家面前,跟文盲没什么区別。 但现在不一样了。 在神医体验卡全属性的加持下,他的大脑仿佛成了一台超级计算机,那些曾经看过的、早已遗忘的知识被瞬间激活、整合、升华。 更重要的是,他那双被强化到极致的眼睛,简直就是一台自带显微镜和光谱分析仪的人形外掛。 任何细微的纹理、包浆、材质变化,都无法逃过他的眼睛。 只要东西是真的,哪怕藏得再深,他都有信心把它挖出来。 一行人穿过几条街道,最终来到了一片看起来有些破旧的老城区。 这里是江城有名的“鬼市”,一个自发形成的古玩旧货交易市场。 每天天不亮就有无数人来这里摆摊,卖的东西五花八门,从古董字画到旧书旧家具,应有尽有。 这里是淘宝者的天堂,也是打眼者的地狱。 无数人在这里一夜暴富,更多的人在这里赔得倾家荡產。 林逸选择这里,就是看中了这里的水深。 水越深,才越容易摸到大鱼。 他走得不快,但每经过一个摊位,摊上所有的东西都会在他眼中被瞬间扫描一遍。 “假的,仿宋青花,胎质疏鬆,釉色发飘。” “假的,做旧的汉代玉佩,刀工生硬,毫无神韵。” “现代工艺品,义乌批发来的吧?” “这个……有点意思,可惜是个残片。” 无数信息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大部分地摊上的东西,都是一眼假的垃圾。 跟在后面的围观团也跟了进来,看到林逸竟然在逛地摊,所有人都傻眼了。 “我靠!搞什么飞机?他带人来逛古玩市场?” “不会吧?他不会是想在这里淘个宝贝,然后卖个几百万,凑够三十万手术费吧?”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以为他是谁?小说主角吗?这年头捡漏比中彩票还难!” “完了完了,这医生怕不是个疯子,被网络暴力给逼疯了,现在开始异想天开了。” 富豪们不屑地撇撇嘴,记者们则兴奋地按动快门,网红们更是添油加醋地解说著。 “老铁们看到了吗!神医不看病,改行当神棍了!他要在这里表演一个空手套白狼!大家猜猜他能不能成功?赌一波,猜他会被骗得底裤都不剩!” 林逸完全不在意这些噪音,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 就在林逸快要走完半条街的时候,他的脚步,突然停在了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摊位前。 这个摊主是个乾瘦的中年男人,一脸精明相,摊位上摆的东西也杂乱无章,铜钱、瓷碗、旧书、木雕,什么都有。 林逸的目光,锁定在了摊位角落里,一个被用来压著一块破布的碗。 那是一个看起来脏兮兮的青花小碗,碗口还有几个豁口,上面沾满了泥土和油污,看起来就像乡下人家餵鸡用的食盆。 但在林逸看来,这个碗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景象。 他看到了那薄如蛋壳的胎体,看到了那青花发色在不同光线下呈现出的微妙变化,更看到了碗底那若隱若现,用青花料写下的六字款——“大明成化年制”。 成化斗彩鸡缸杯,那是传说中的神品。 而眼前这个,虽然不是斗彩,只是一个普通的青花碗,但无论是胎、釉、青花、款识,都完全符合成化官窑的特徵! 这是一个被埋没的珍宝! 林逸强压下內心的激动,脸上依旧保持著懒洋洋的表情。 他蹲下身,隨手拿起旁边一个锈跡斑斑的铜香炉,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然后一脸嫌弃地扔了回去。 “老板,你这都什么破烂玩意儿?” 摊主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说道:“小兄弟,不懂就別乱说。我这摊上,隨便拿出来一件,那都是有来歷的。” 第 21 章 一万?不,一百!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21 章 一万?不,一百! 林逸蹲在摊位前,他没有直接伸手去拿目標瓷碗,而是隨手抄起了摊位正中间一个色彩艷丽的粉彩瓶。 这瓶子,典型的现代工艺品,也就是俗称的“一眼假”。 “老板,这玩意儿看著挺喜庆,摆家里插花不错,怎么卖?”林逸把瓶子在手里掂了掂。 摊主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本来正眯著眼打盹,见来了生意,眼皮一翻,一丝精明的光瞬间亮了起来。 他扫了一眼林逸那身白大褂,又看了看身后那群拿著手机直播的浩荡人群,心里立刻有了盘算。 这阵仗,不是网红就是富二代出来炸街。 標准的肥羊! “小兄弟好眼力!”摊主一拍大腿,唾沫横飞,“这可是正经的乾隆官窑,你看这开片,看这画工,那是宫里流出来的宝贝。也就是我看你面善,换了別人少十万我不卖,你的话……五万拿走!” 周围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鬨笑。 “五万?这老板真敢开口,这破瓶子我在某宝上见多也就九块九包邮。” “这医生怕是要当冤大头咯,刚才还说带人赚钱,现在看来是来送钱的。” “坐等被宰。” 林逸听著周围的嘲讽,脸上不仅没有怒意,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他把瓶子放回原处,拍了拍手上的灰。 “五万?”林逸摇摇头,“太贵了。” “贵?”摊主一听有门,立马坐直了身子,“古玩这一行,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嘛。你可以砍价啊,我又没说不让你砍。” 林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这个理。那我可出价了?” “出!大胆出!”摊主豪气干云。 林逸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万?”摊主眉头微皱,似乎在权衡利弊,心里却乐开了花,这破瓶子批发进价也就三块钱。 “一百。”林逸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摊主的表情瞬间凝固,就像是一口痰卡在了喉咙里。 周围的吃瓜群眾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一百?这砍价也太狠了,直接抹脖子啊!” “哈哈哈,你看老板那脸,绿了。” 摊主愣了几秒,转念一想,又笑了。 一百块?一百块也是纯赚九十七啊! 蚊子腿也是肉,能坑一个是一个。 “没问题,成交!”摊主答应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生怕林逸反悔,伸手就要去拿那个瓶子打包,“一百就一百,今天算我开张大吉,赔本赚吆喝了!” 谁知,林逸的手却按在了钱包上,没有动。 “怎么?想赖帐?”摊主脸色一变。 “不是赖帐。”林逸嘆了口气,一脸索然无味地站起身,拉过旁边还处於懵逼状態的老大爷,“刚才突然想起来,家里也不缺花瓶。算了,不要了,走吧大爷。” 说著,他拉著那对爷孙俩就要转身离开。 这下摊主急了。 煮熟的鸭子飞了?这哪行啊! “哎哎哎!別走啊小兄弟!”摊主急忙从摊位后面窜出来,一把拉住林逸的袖子,“做生意讲究个诚信,价都谈好了,一百块你都嫌贵?这可是你自己出的价!” 林逸停下脚步,一脸为难:“不是钱的事,主要是……买了也没用啊。” “怎么没用?插花、当摆设、镇宅,多好啊!”摊主死拽著不放,“要不这样,我看你也挺诚心,咱们再商量商量?” 林逸皱著眉头,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爭。 身后的苏晴紧张得手心冒汗,她完全看不懂林逸在干什么,只觉得这场景尷尬得想让人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你这太黑了。”林逸指著那个瓶子,“五万直接变一百,水分太大,我心里不踏实。要不……” “要不什么?”摊主眼睛一亮。 “要不你再搭我一件东西。”林逸隨手在摊位上指指点点,“你要是肯送个添头,这一百块我就当买个摆设了。” 摊主心里一盘算,这摊位上除了几件撑场面的高仿,剩下的全是乡下收来的破烂,论斤称都不值钱。 “行!你说的!”摊主生怕林逸变卦,立马拍板,“这摊子上的东西,除了那几件,剩下的你隨便挑一件带走!大傢伙都看著呢,这次不许反悔了啊!” 林逸嘴角微微上扬,他重新蹲下身,装模作样地拿起几本旧书翻了翻,又拿起一块破木头看了看,最后,他的手不经意地落在了角落里那个脏兮兮的青花碗上。 “就这个吧。”林逸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著碗边拎了起来,“这大爷家里养了条狗,正好缺个餵饭的盆。这破碗虽然崩了口,但大小正合適。” 摊主一看那个碗,心里最后的一丝警惕也烟消云散了。 那碗是他去乡下收废品时顺手拿回来的,当时就在鸡窝旁边扔著,连五毛钱都不值。 “成!就这个!”摊主大手一挥,豪爽得不行,“小兄弟真是个讲究人,连狗都想著。这碗你拿走,那瓶子也归你,一百块!” 林逸转过头,看向一直局促不安的老大爷。 “大爷,掏钱吧。” 老大爷愣住了:“啊?我……我掏钱?” “对啊,这碗是你拿回家用的,当然你掏钱。”林逸理所当然地说道,“一百块,你有吧?” 周围的人群瞬间炸了锅。 一个自詡懂点行的富豪,对著身边的朋友不屑地说道:“那个碗我刚才也看到了,就是个民窑的粗瓷,豁了口,扔地上都没人捡。这个林逸,故弄玄虚,我看他就是演戏给咱们看,想博取同情,最后肯定还是得找咱们这些『冤大头』来捐钱。” “有道理,走,继续跟著,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我靠!这医生简直是个极品!刚才说带人家赚钱,结果现在让人家掏钱买垃圾?” “一百块对这大爷来说可能是几天的饭钱啊!” “太缺德了!这还是人吗?” “那瓶子就是个垃圾,那碗连垃圾都不如!这医生是不是脑子有泡?”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骂声一片,把林逸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老大爷颤颤巍巍地把手伸进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被塑胶袋层层包裹的小布包。 他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张皱皱巴巴的零钱,有一块的,有五块的,最大的一张也就是二十的。 他数了数,正好凑够一百,递给了摊主。 那一刻,他的手在抖,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迷茫,但他还是选择了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 摊主一把抢过钱,数都没数就塞进兜里,生怕反悔似的把那个艷俗的瓶子塞到大爷怀里,又把那个脏碗踢到林逸脚边。 “钱货两清!概不退换啊!”摊主乐得嘴都歪了,这一百块赚得太轻鬆了,“各位老板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林逸也不嫌脏,弯腰捡起那个碗。 “走吧。” “林医生,这……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苏晴快步跟上,看著林逸手里那个沾满泥垢的碗,实在忍不住了,“那大爷的一百块……” “那是本金。”林逸头也不回,“做生意,总得有投入。” “可是这就是个破碗啊!” “破碗?”林逸停下脚步,站在路边的一个公用水龙头旁。 他拧开水龙头,清冽的水流哗哗流出。 “苏晴,医生的眼睛不仅要看病,还要看清这世间被尘埃掩盖的真相。” 说著,他把那个脏碗伸到了水流下。 冰冷的水冲刷著碗壁上的陈年老垢。 隨著泥垢一点点褪去,一抹淡雅而温润的青色,逐渐显露出来。 周围原本还在嘲笑的人群,声音慢慢变小了。 因为他们发现,那个原本看起来像垃圾一样的碗,在洗净之后,竟然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高级感? 那是胎骨的白,白得像玉,润得像脂。 上面的青花发色虽然不像清代那样艷丽,却有一种淡雅幽静的韵味,仿佛云破月来花弄影。 林逸关上水龙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细致地擦乾碗上的水珠,然后將碗底朝上,对著阳光举了起来。 阳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碗壁,竟然能隱约看到对面手指的影子。 而在碗底的双蓝圈內,六个楷书大字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大明成化年制。” 第 22 章 转手就赚三百万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22 章 转手就赚三百万 林逸带著眾人,没有回诊所,而是直接打了一辆车,来到了江城市中心最繁华的cbd。 他要去的地方,是“宝阁轩”,江城最大、最权威的古玩交易行。 当计程车停在宝阁轩那金碧辉煌、气派非凡的大门口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晴仰头看著那栋几十层高的大楼,结结巴巴地问:“林……林医生,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老人和孙女更是被这阵仗嚇得不敢动弹,紧紧地缩在后面。 林逸没说话,一手插兜,一手隨意地拎著那个用黑色塑胶袋装著的破碗,径直就往里走。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门口两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白手套的保安,伸手拦住了他们。 保安的目光在林逸身上扫了一眼,然后落在他身后衣衫襤褸的老人和孩子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鄙夷。 “没有。”林逸言简意賅。 “抱歉先生,我们这里是会员制,如果没有预约或者会员引荐,是不能进去的。”保安公式化地说道,语气虽然客气,但態度却很坚决。 “会员制?”林逸笑了,“我进去卖个东西,还需要会员?” “是的先生,这是我们的规定。” “规定?”林逸挑了挑眉,“赵啸天来你们这,也需要预约吗?” 保安一愣。 赵啸天?江城首富赵啸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他怎么会认识赵董? 其中一个保安狐疑地打量著林逸:“先生,您认识我们赵董?” 宝阁轩正是赵啸天名下產业之一。 “不熟,”林逸耸耸肩,“就是前几天刚给他儿子做了个手术。要不,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跟你们说一声?” “別別別!”另一个年纪稍大的保安连忙拦住了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前几天赵公子车祸手术,被一神医救回一条腿的新闻,他们这些给赵家打工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就是那个在网上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林神医吗! “原来是林神医!有眼不识泰山!您请,您请!”老保安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忙又是鞠躬又是引路,热情得不得了。 刚才还一脸鄙夷的年轻保安,脸都嚇白了,赶紧把门打开,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头都不敢抬。 林逸理都没理他们,带著还有些发懵的苏晴和爷孙俩,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宝阁轩內部的装修,比它的外观更加奢华。 地面是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天花板上垂下巨大的水晶吊灯,墙壁上掛著的名家字画,隨便一幅都可能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財富。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和金钱混合的味道。 苏晴和那对爷孙俩,一走进来就被这富丽堂皇的景象给镇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走起路来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坏了什么东西。 尤其是那个老人,他一辈子都在跟垃圾和尘土打交道,何曾见过这样的地方,紧张得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 林逸倒是神色自若,像是逛自己家后花园一样,拎著那个破碗,径直走到了一个掛著“鑑定部”牌子的柜檯前。 柜檯后面坐著一个五十多岁,戴著金丝眼镜,穿著唐装,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者。他正拿著一个放大镜,仔细地端详著一块玉佩,头也不抬地问道:“什么事?” “鑑定,卖东西。”林逸把那个黑色的塑胶袋往大理石檯面上一放。 老者闻言,这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当他看到那个脏兮兮的塑胶袋时,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我们这里不收来路不明的新货。”他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傲慢。 言下之意,就是你这破袋子里装的肯定是垃圾,別来浪费我时间。 林逸也不生气,他慢悠悠地打开塑胶袋,把那个青花碗拿了出来,轻轻地放在了柜檯的绒布垫上。 “啪嗒。” 一声轻响。 老者瞥了一眼那个豁了口的破碗,嘴角浮现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朋友,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他放下了手里的玉佩,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这种东西,你去外面的鬼市,十块钱能买一箩筐。拿到我宝阁轩来,你是想羞辱我,还是羞辱你自己?” 这位老者,名叫黄三石,是宝阁轩的首席鑑定师,在江城古玩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经他手的宝贝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眼力毒辣无比。 在他看来,林逸这行为,简直就是个笑话。 林逸也不跟他爭辩,只是伸出手指,在碗身上轻轻敲了一下。 “当!” 一声清脆悦耳、悠扬绵长的声音响起,如同钟鸣。 黄三石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外行听热闹,內行听门道。 光是这一声,他就听出来,这碗的胎质,绝对不一般! 寻常的瓷器,根本发不出这么清越的声音。 他的神色稍微认真了一点,伸手说道:“拿来我看看。” 他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碗。 入手的一瞬间,他心里又“咯噔”了一下。 轻!太轻了! 这碗看起来虽然不大,但以他的经验,这个尺寸的民窑瓷器,分量应该更重一些。 而这个碗,轻若鸿毛,薄如蝉翼,显然是经过了极致的淘洗和拉坯工艺。 他心里的轻视,收起了几分。 他拿起放大镜,凑到碗边,开始仔细观察。 先看底足。 底足无釉,露出了洁白细腻的胎土,俗称“糯米胎”,火石红的痕跡自然而柔和。 再看釉面。 釉质肥厚莹润,宝光內蕴,放大镜下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小气泡,这是典型的“柴窑”烧制特徵。 最后看青花和款识。 青花发色淡雅,有深有浅,如同水墨画一般晕染开来,这是用的国產“平等青”料。 碗底那“大明成化年制”的六字双行款,笔法稚拙,藏锋不露,正是成化官窑款的典型风格。 黄三石越看,心跳得越快。 他额头上,渐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成化官窑青花,存世量本就稀少,每一件都是国宝级的重器,怎么可能是一个豁了口的破碗? 这一定是仿品!是高仿! 对!一定是现在的高手,用现代技术仿造出来的! 黄三石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但他的眼睛却背叛了他。 无论是胎、是釉、是青花、是画工、是款识,甚至是那几处自然形成的豁口和磨损,都完美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从事鑑定工作三十多年,见过的高仿不计其数,但没有一件,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 “黄老,看得怎么样了?”林逸的声音悠悠响起,打破了鑑定部的寂静。 黄三石猛地回过神来,他放下放大镜,脸色有些复杂。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林逸一眼,决定再试探一下。 “小兄弟,你这个碗……確实有点意思。”他故意用一种模稜两可的语气说道,“胎质不错,青花也仿得有几分神韵。可惜啊,是个现代仿品。不过仿得这么好,也算花了心思,这样吧,我私人出五千块钱,收了当个標本,你看怎么样?” 他在赌。 赌这个年轻人不懂行,只是运气好,被他五千块钱捡个大漏。 跟在后面的苏晴和老人一听“五千块”,眼睛都瞪大了。 十块钱买的碗,转手就卖五千?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老人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 然而,林逸却笑了。 “黄老,是吧?”林逸身体微微前倾,盯著黄三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宝阁轩的首席鑑定师,就这点眼力吗?” 黄三石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林逸的笑容变冷,“成化官窑青花缠枝秋葵纹碗。胎体轻薄,釉质肥润,青花用平等青料,发色淡雅。这种碗,在《景德镇陶录》中有明確记载,存世完整的,不超过五件。其中一件,就在故宫博物院。” 黄三石彻底傻眼了。 他震惊地看著林逸。 林逸所说的这些数据、特徵,分毫不差!甚至比他自己看得还要准!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对成化官窑的知识,了解到这种程度?这比他这个浸淫此道几十年的老专家还要精通! “你……你到底是谁?”黄三石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是谁不重要。”林逸重新靠回椅子上,恢復了那副懒散的样子,“重要的是,这个碗,你宝阁轩,收还是不收?” “如果收,就开个实在价。如果不收,或者想继续拿我当棒槌耍,那我就去隔壁的『聚珍斋』问问。” “我听说,你们两家可是竞爭对手啊。” “別!”黄三石一听“聚珍斋”三个字,急了,连忙站了起来,“收!肯定收!小兄弟,不,林先生!您稍等!稍等片刻!”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彻底看走眼,踢到铁板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愣头青,而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 他不敢再有丝毫怠慢,连忙拿起那个碗,转身就往后面的贵宾室跑去。 这么大的事,已经不是他一个鑑定师能做主的了,他必须立刻上报! 看著黄三石火急火燎的背影,苏晴和老人还处在云里雾里。 “林……林医生,刚才……刚才他说的是真的吗?那个碗……真的是什么……官窑?”苏晴结结巴巴地问。 林逸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他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见证奇蹟的时刻。 十分钟后。 贵宾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簇拥著黄三石,快步走了出来。 中年男人是宝阁轩的总经理,姓王。 他一出来,就满脸堆笑地冲向林逸,远远地就伸出了双手。 “哎呀!是林神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王经理的態度,比刚才那个保安还要恭敬百倍。 显然,黄三石已经把林逸的身份告诉他了。 林逸懒得跟他客套,只是淡淡地问道:“王总,东西看完了?给个价吧。” “看了看了!”王经理连连点头,他看了一眼林逸身后的老人和孩子,然后凑到林逸身边,压低了声音,比出了三根手指。 “林神医,这件成化青花碗,虽然口沿有几处小冲,品相不算完美,但绝对是开门的真品!价值连城!我们宝阁轩,愿意出这个数!” 林逸挑了挑眉:“三十万?” 王经理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不不不……是……是三百万!” “轰!” 苏晴和老人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巨响,整个人都懵了。 三……三百万? 第 23 章 没想到,他最终的目的,还是要钱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23 章 没想到,他最终的目的,还是要钱 三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苏晴和环卫工老人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苏晴捂著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她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告诉她,这不是在做梦。 一百块钱,变成了三百万! 这种只在小说和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竟然活生生地发生在了自己眼前。 而那个老人,此刻已经完全石化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半张著,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三百万……那是什么概念? 他扫一辈子大街,不吃不喝,也赚不到这个数字的零头。 他本来以为,林逸带他来这里,最多也就是把那个碗卖个几千几万块,能凑个住院的押金就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个被他捧在手里,甚至还嫌弃它有点脏的破碗,竟然价值三百万! 巨大的惊喜和衝击,让他一时之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傻傻地站著。 林逸对这个价格,倒是並不意外。 成化官窑本就珍贵,这只碗虽然有残,但胜在是开门的真品,三百万,是一个很公道,甚至略微偏低的市场价。 宝阁轩毕竟是商家,要留出利润空间。 他也不想多做纠缠,乾脆地点点头:“可以,成交。” “好!爽快!”王经理大喜过望,连忙吩咐手下,“快!立刻去办合同,准备转帐!” 他生怕林逸反悔,或者真拿著东西去了隔壁的聚珍斋。 那他这个总经理,可就要被赵董骂得狗血淋头了。 很快,一份制式合同就送了过来。 林逸看都没看,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老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號报了过去。 “钱,直接打到这个帐户上。”他指了指老人。 王经理愣了一下,有些为难地说道:“林神医,这……这不合规矩啊。东西是您送来的,钱理应打给您……” “我让你打给他,你就打给他,哪那么多废话?”林逸眼睛一瞪,“出了事,我担著。你要是不敢,我现在就给赵啸天打电话。” “別別別!我打!我马上就打!”王经理嚇得一个哆嗦,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开玩笑,为了这点“规矩”,去得罪赵董眼前的红人,他还没那么傻。 財务部门的效率很高,林逸一行人刚走出大门,老人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银行简讯。 远处的“围观团”看到林逸出来,立刻又架著手机、长枪短炮围了上来。 老人颤抖著手,掏出那个用了好几年的老人机,屏幕上显示著一长串他从未见过的数字。 【您的储蓄卡帐户入帐三百万元。】 “扑通!” 老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他死死地盯著手机屏幕,反覆地数著那一串数字,数了一遍又一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下。 这一次,不是悲伤,不是绝望,而是喜极而泣。 “妞妞……妞妞有救了……我的妞妞有救了……” 他抱著怀里的小孙女,哭得像个孩子。 小女孩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但看到爷爷哭了,也跟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爷孙俩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这感人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苏晴的眼圈也红了,她悄悄地转过身,抹了抹眼泪。 只有林逸,依旧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 他等老人情绪稍微平復了一点,才走过去,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爷,別哭了。钱到帐了,是好事。” 老人抬起头,用那双通红的眼睛看著林逸,嘴唇哆嗦著,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挣扎著,就要给林逸跪下。 林逸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行了啊,別动不动就跪。我这人受不起。”林逸撇撇嘴,然后伸出了手,脸上重新掛上了那种標誌性的、市侩的笑容。 “大爷,你看,钱也帮你赚到了。现在,是不是该谈谈我的费用了?” 老人愣住了。 苏晴也愣住了。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没想到,他最终的目的,还是要钱。 刚刚营造起来的感人氛围,瞬间被他这句话破坏得乾乾净净。 直播间里,刚刚还在刷“林神医仁心仁术”的弹幕,风向又开始变了。 “我靠!我就知道!他怎么可能白干活!” “搞了半天,还是为了钱啊!我还以为他转性了呢?” “这也太煞风景了吧?人家刚拿到救命钱,他转头就来要诊金?” 老人看著林逸伸出的手,他没有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给!应该的!林神医,您说要多少!” 在他看来,別说诊金,就是把这三百万全都给林逸,也是天经地义的。 是林逸,给了他孙女第二次生命! “我诊所的规矩,你应该还记得吧?”林逸晃了晃三根手指。 “三十万!我给!”老人毫不犹豫地说道。 林逸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是个讲信用的人。苏晴,帮大爷操作一下,把红包转了。” “哦……好。”苏晴的表情也有些复杂,但还是听话地扶起了老人。 就在这时,林逸又开口了。 “对了,红包是红包,手术费是手术费,得另算。” 眾人:“……” 还有? 这傢伙的贪婪,是没有下限的吗? 老人也是一愣,但还是点头道:“林神医您说,手术费要多少?” 林逸摸了摸下巴,装模作样地想了想,然后说道:“你孙女这病,挺麻烦的。要做手术,还要化疗,后续康復也得花不少钱。我看你这三百万,也不宽裕。” 老人心里一紧,紧张地问:“那……那要多少?” 林逸看著他,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样吧,看在你这么配合我的份上,手术费,我就收你……一块钱。” “什么?” 这一次,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一块钱? 从三十万的红包,到一块钱的手术费? 这反转,比刚才的古玩捡漏还要刺激! 老人呆呆地看著林逸,结结巴巴地问:“林……林神医,您……您没开玩笑吧?就……一块钱?” “怎么?嫌少?” “不不不!不少!不少!”老人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他终於明白了。 林逸根本就不是贪图他的钱。 什么三十万的红包,什么手术费另算,都只是个由头! 他从一开始,就是想帮自己! 他之所以坚持要收那三十万,只是为了遵守他自己立下的规矩。 而之所以帮自己赚到三百万,是想在支付完那三十万的门槛之后,还能留下一大笔钱,给自己和孙女以后生活、治病用! 这个年轻人,他明明有一颗菩萨心肠,却偏偏要装出一副冷酷贪婪的魔鬼模样! 想通了这一点,老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没有再试图去跪拜,而是用一种看待恩人、看待神明般的目光,深深地看著林逸,哽咽著,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谢谢……谢谢您……林神医……” 周围的人,也终於回过味来了。 他们看著林逸,眼神里充满了震撼、敬佩,和一丝丝的惭愧。 原来,这才是真相! 他不是不救,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在不打破规矩的前提下,去拯救一个濒临破碎的家庭! 他不仅要救你的命,还要让你活得有尊严,有未来! 直播间里,弹幕在沉寂了片刻之后,彻底爆发了。 “我哭了!对不起,林神医,我为我刚才骂你的话道歉!” “这才是真正的大仁大义!他明明可以直接捐钱,但他没有,他选择了一种更复杂,但对老人尊严保护得最好的方式!” “他要那三十万,这是他的底线和规则。但他又用自己的能力,帮老人赚到了十倍的钱!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粉了粉了!从今天起,我就是林神医的脑残粉!谁黑他我跟谁急!” 舆论,再一次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反转。 林逸的形象,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高大,甚至带上了一层神圣的光环。 而他本人,却对这一切毫不在意。 他看著银行发来的转帐成功的简讯,心里却在滴血。 【叮!检测到宿主收取“红包”三十万。】 【系统自动扣除99%,剩余1%已存入宿主帐户。】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神医体验卡一天(可累计、可隨时兑换)。】 “又是三千块……” 林逸在心里哀嚎。 他转头,看著苏晴扶著那对还在激动流泪的爷孙俩,挥了挥手。 “行了,钱货两清。抓紧时间回诊所,准备手术。” 他现在只想趁著神医体验卡还在生效时间里,狠狠白嫖系统一波。 第 24 章 盲操开颅术,献给大家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24 章 盲操开颅术,献给大家 回到诊所,林逸对小女孩妞妞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 “颅內占位性病变,初步判断是星形细胞瘤,低级別。位置在右侧额叶,靠近运动功能区。” 这话听在苏晴耳朵里,如同惊雷。 星形细胞瘤! 那可是最常见的脑肿瘤之一! 而且,林逸竟然单靠手诊,就精准地判断出了肿瘤的类型和位置!这手法简直是天方夜谭! “林……林医生,这……这种病,我们诊所的条件,能做手术吗?”苏晴担忧地问道,“开颅手术,那可不是小事,需要神经外科的全套设备,还有术中导航、显微镜……” “不需要那么麻烦。”林逸打断了她,“我一个人就够了。” 在神医级的医术面前,所谓的高精尖设备,有时候反而是累赘。 “你,”林逸指了指苏晴,“负责当我的器械护士,顺便把直播打开。” “还……还直播啊?”苏晴愣住了。 “当然,”林逸理所当然地说道,“三十万买来的神跡,总得让大家看看货真价实吧?顺便,也给全国的脑外科医生们,上一堂免费的公开课。” 林逸的语气简直狂妄到了极点,但苏晴却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觉得本该如此。 天才嘛!不狂还叫什么天才! 她点点头,拿出手机,熟练地开启了直播,並將镜头固定在一个能清晰拍到手术台全景的角度。 很快,无数翘首以盼的网友涌入了直播间。 当他们看到林逸真的要在这个简陋的诊所里,为一个孩子做开颅手术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臥槽!来真的啊?我还以为他会把孩子送到大医院去!” “在诊所里做开颅手术?他疯了吗?这跟在厨房里做没区別啊!” “太草率了!这是拿孩子的生命开玩笑!就算他技术再高,没有设备支持,风险也太大了!” 直播间里,质疑声一片。 许多闻讯赶来的医学界人士,尤其是神经外科的医生们,更是纷纷留言,指责林逸的行为不负责任,是“草菅人命”。 “我是xx医院神经外科的主任,我严正警告这位林医生,立刻停止你这种危险的行为!脑部手术的复杂性和风险性远超你的想像!没有术中核磁、没有神经电生理监测,你这是在进行一场谋杀!” “说得对!他这是在犯罪!万一伤到重要的神经和血管,孩子非死即残!” 林逸对这些弹幕视而不见。 他已经给小女孩妞妞进行了麻醉和镇静。 孩子很乖巧,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没有哭闹。 “手术刀。”林逸伸出手。 苏晴深吸一口气,將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递到了他手中。 手术,正式开始。 在无数人的注视下,林逸落下了第一刀。 他的动作,快、准、稳。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切皮、分离、止血、上头皮夹……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和美感。 那些原本还在叫囂的神经外科医生们,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光是这手开皮的技术,就足以秒杀国內99%的同行! 接下来,是钻孔、铣刀开骨瓣。 林逸没有用传统的开颅钻,而是用一把特製的骨凿和骨锤,几下精准的敲击,一块大小合適的圆形骨瓣就被完整地取了下来,切口光滑平整,堪称艺术品。 “天吶……他……他竟然用手凿开颅?这得对颅骨的厚度和结构有多么精准的把握!” “他的手也太稳了吧!多一分力道就可能伤到脑膜,少一分力道就打不开!” 弹幕里,惊嘆声此起彼伏。 当硬脑膜被剪开,粉红色的脑组织暴露在镜头前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最关键的一步,要来了。 如何在没有导航和显微镜的情况下,精准地找到並切除深藏在脑组织里的肿瘤? 只见林逸放下了手术刀,闭上了眼睛。 他伸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放在了暴露的脑组织表面。 他在干什么? 所有人都看不懂了。 “他……他是在用手感知肿瘤的位置吗?”一个年轻医生在弹幕里发出了疑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脑组织那么柔软,肿瘤和正常组织的质地差异非常细微,隔著手套根本不可能摸出来!他是在故弄玄虚!”一个资深主任立刻反驳道。 然而,下一秒,林逸就睁开了眼睛。 他拿起一把细长的脑压板,没有丝毫犹豫,精准地从一个脑回的缝隙中探了进去,轻轻地向两边分离。 一个灰白色、质地稍硬、边界还算清晰的肿瘤,就这么清晰地暴露在了视野中。 位置、大小、形態,和他之前“手诊”的判断,分毫不差! “臥槽!!!” “他真的摸出来了!!!” “这……这是人手吗?这是ct机吧!” 直播间彻底炸了。 所有神经外科的医生,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震得粉碎。 用手定位颅內肿瘤,这种只存在於传说中的“神技”,竟然真的有人能做到! 这已经不是医术的范畴了,这是玄学! 然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林逸开始进行肿瘤切除。 他没有用任何显微镜,只是凭藉著一双肉眼,和一双稳如磐石的手。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切割、电凝、分离……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了亚毫米级別,完美地避开了周围所有重要的血管和神经功能区。 那颗肿瘤,就像一块豆腐,被他行云流水般地完整地剥离了下来。 整个过程,出血量微乎其微。 当他將那块完整的肿瘤从颅內取出,放在托盘里时,墙上的时钟,才刚刚走过了十五分钟。 从切皮到肿瘤切除,仅仅十五分钟! 一场在顶级医院,需要数名专家,在全套高精尖设备的辅助下,耗时数个小时才能完成的高难度手术,他就这样,在一家小诊所里,用最原始的工具,在十五分钟內,举重若轻地完成了。 直播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那些之前还在叫囂的专家、主任们,此刻一个个都面如死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神跡! 这已经不是手术了,这是神跡! 他们引以为傲的技术、经验,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涂鸦,可笑而不堪一击。 林逸没有理会外界的震撼。 他熟练地冲洗创口,仔细止血,然后將骨瓣復位,用鈦钉固定,最后,用一根比头髮丝还细的美容线,將头皮完美地缝合在了一起。 当最后一针落下,他扔掉手里的持针器,摘下血手套。 “好了。” 苏晴连忙上前,查看妞妞的生命体徵。 一切平稳。 孩子的脸色,甚至比术前还要红润了一些。 手术,完美成功! 而此时,直播间的在线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整个华夏,乃至全世界的医学界,都因为这场在简陋诊所里进行的“盲操开颅术”,而彻底轰动! 林逸这个名字,再一次,以一种无可匹敌的王者姿態,君临天下! 第 25 章 汝可小解於地,拂面照之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25 章 汝可小解於地,拂面照之 手术成功的消息,通过直播镜头,瞬间传遍了全网。 网络上,对林逸的讚美和崇拜,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宣布,从今天起,林神医就是我唯一的神!” “楼上的,拔刀吧,林神医是我的!” “你们都別爭了,我已经躺在林氏诊所门口了,谁也別想跟我抢位置!” “以前我认为的牛逼,是考上清华北大。现在我认为的牛逼,是林逸这两个字!” “他凭一己之力,把医学这门科学,硬生生拉到了玄学的领域!太恐怖了!” 而之前还在网上对林逸口诛笔伐的医学专家们,此刻集体失声了。 面对堪称神跡的手术录像,任何语言上的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主任办公室。 科室主任王海,死死地盯著电脑屏幕上定格的手术画面,浑身冰冷。 他就是之前在直播间里,叫囂得最凶的“专家”。 现在,他的脸,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用鞋底抽了几百个耳光。 “主任……主任……”旁边一个年轻医生,小心翼翼地喊了他一声。 王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快!去林氏诊所!” “啊?主任,我们去那干嘛?” “拜师!”王海的眼睛里,闪烁著近乎狂热的光芒,“这种神乎其技的医术,哪怕只能学到一点皮毛,也够我受用终身了!快去!” …… 不仅仅是江城。 京城,协和医院。 魔都,华山医院。 全国最顶尖的几家医院里,无数神经外科领域的泰斗和权威,在看完林逸的手术录像后,都做出了和王海同样的选择。 他们纷纷订了最早一班飞往江城的机票。 一场医学界的“朝圣之旅”,就此拉开序幕。 而此时的林氏诊所,却已经再次闭门谢客。 林逸做完手术后,就直接回楼上休息了。 那场手术虽然对他来说不算太累,但高度集中的精神消耗还是不小的。 小女孩妞妞被安排在诊所的观察室里,由苏晴和她爷爷轮流照看。 老人一步也不肯离开,就守在孙女的病床前,一会儿摸摸孙女的额头,一会儿又握著她的小手,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谢谢林神医”,眼泪就没干过。 第二天一大早。 林氏诊所的门口,比昨天更加热闹。 除了那些依旧不死心的富豪和记者,还多了一大批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医生。 他们一个个西装革履,提著公文包,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里的狂热,却比那些追星族还要夸张。 他们把诊所门口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希望能见到林逸一面。 苏晴被这阵仗搞得头都大了,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解释:“各位医生,各位主任,林医生真的在休息,暂时不见客,请大家先回吧!” “小姑娘,麻烦你再跟林小友说一声,我是京城协和的张文博啊!我就是想当面向他请教几个问题!”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者,焦急地说道。 “小姑娘,你让我们进去吧!我们是魔都华山医院的,我们是带著课题来的!我们想跟林神医合作!” 苏晴一个头两个大,她哪里应付得了这些医学界的大佬。 “大清早的,號丧呢?” 林逸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喊了一嗓子。 门外瞬间安静,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那个穿著海绵宝宝睡衣的男人。 人群中,一个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最先反应过来,仗著身宽体胖,硬是挤开两个瘦弱的老教授,衝到了楼梯口。 “林医生!林老师!是我啊,市一院神经外科的王海!”王海满脸堆笑,表情比见了亲爹还亲,手里还提著两盒不知道从哪买的高档茶叶。 “哟,这不是王大主任吗?”林逸隨手拿起柜檯上的半瓶矿泉水灌了一口,“说吧,你有什么病?” 王海听出了林逸在拐弯抹角骂他,本想生气发作,但想到林逸神乎其技的手法,他只好硬著头皮赔笑:“林老师说笑了,我是真被您的技术折服了……我想拜您为师!只要您肯教我那手盲操定位,让我干什么都行!扫地、倒水、洗器械,我全包了!” 此言一出,周围一片譁然。 堂堂三甲医院的大主任,竟然要给一个私人诊所的小年轻当杂工? 林逸嗤笑一声,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別以为他不知道,这王海,也是院长和张主任那一派系的人。 说好听点,叫拜师。 说难听点,叫间谍。 “滚蛋。”林逸摆摆手,毫不客气。 说实话,要不是这里人太多了,林逸都要招呼苏晴把他拉进来男女混合毒打一顿。 王海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周围同行投来的嗤笑目光让他如芒在背。 “汝可小解於地,拂面照之。” “要拜师也轮不上你!” 周围一阵鬨笑。 “小友,你看我怎么样?我也想拜师!” 周围的医生看清来人,纷纷倒吸凉气,自觉地低头致意。 “张老!” “张文博?是那个国內神经外科第一刀的张院士?”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天吶,居然真的是协和的张文博院士!” “连这种泰斗级人物都要拜师??” 张文博没理会旁人的惊呼,走到林逸面前,微微欠身:“林小友,老朽张文博,看了昨天您的手术直播,一夜未眠。有些关於颅內神经分离的问题,百思不得其解,特来请教。” 林逸看著眼前这位老人,心里却在打鼓。 请教?別闹了。 昨天的神操那是系统体验卡代打的,现在的自己就是个只有理论知识的半吊子。 真要跟这种国家级院士坐而论道,不出三句话就得露馅。 而且,体验卡用一次少一次,自己总不能真靠系统混一辈子。 打铁还需自身硬,如果能让这位泰斗平时教学、撑场面…… 林逸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他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稍微正经了一些。 “张老客气了,请教不敢当。”林逸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外面吵,进来说。” 王海看著两人进去的背影,还要再凑上去,被苏晴冷著脸拦住:“王主任,我们要营业了,閒杂人等请回吧。” 第 26 章 医学泰斗,拜师林逸!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26 章 医学泰斗,拜师林逸! 诊所內。 张文博坐在待客沙发上,捧著苏晴倒的一杯绿茶,神情却比在国宴上还要认真。 他翻开笔记本,指著其中一张手绘的解剖图:“林小友,昨天你在切除肿瘤基底部时,那个反向剥离的手法,是不是利用了脑组织的自然张力?还有,你是如何要在不破坏血管网的前提下,確定盲区的边界?” 林逸看著那密密麻麻的笔记,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老头,看得也太细了! 他哪知道什么张力、什么边界,当时系统接管身体,那感觉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现在让他讲理论,简直是要了亲命。 “咳咳,”林逸清了清嗓子,决定开始忽悠……不对,是开始战术性迂迴,“张老,其实医术到了极致,就是一种直觉。就像卖油翁,无他,唯手熟尔。” 这套“玄学”说辞,放在別人身上是装逼,放在林逸身上,那就是高深莫测。 果然,张文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大巧不工,返璞归真,受教了。” 见糊弄过去了,林逸赶紧转移话题:“张老,其实我也在发愁。我这人野路子出身,手术做得顺手,但基础理论和规范化操作上,確实还有欠缺。而且您看,我这诊所刚开张,连个像样的助手都没有。” 他指了指旁边正竖著耳朵听讲的苏晴:“这丫头虽然勤快,但底子薄。我平时忙著做手术、搞直播,也没空系统地教她。” 张文博也是人精,哪能听不出话外之音,但他不仅没生气,反而眼睛一亮。 作为也是从基层摸爬滚打上来的老一辈,他太清楚很多天才医生都是“偏科”的。 林逸这种实操满级、理论隨意的怪才並不罕见。 而且,能近距离观察林逸的临床操作,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了。 “林小友的意思是?”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林逸身子前倾,“您也不用拜师,就在我这儿掛个名。平时帮我带带苏晴,规范一下诊所的流程。作为回报,我的所有手术,您都可以近距离观摩,我有空也会和您探討研究一下。” 苏晴在一旁听得差点把托盘扔了。 让国家级院士、享受国院津贴的张文博教授,来他们诊所当带教老师? 这要是传出去,协和的院长不得提刀杀过来? 可张文博几乎没有犹豫,一拍大腿:“成交!” 他甚至有些兴奋:“我在京城那是天天开会、审论文,早就手痒了。在这儿能接触到最真实的病例,还能研究你的技术,这买卖划算!” 就这样,震惊医学界的一幕发生了。 堂堂张院士,成了林氏诊所的一名“编外顾问”。 搞定了这位真神,林逸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有了张文博坐镇,以后遇到搞不定的常规疑难杂症,哪怕不用体验卡,也有人兜底。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绝佳的学习机会。 “苏晴,愣著干嘛?开直播!”林逸打了个响指,“告诉家人们,今天咱们诊所来了位重量级嘉宾,咱们搞个『专家会诊』专场。” 苏晴手忙脚乱地架起手机。 直播间一开,人数瞬间飆升至十万加。 毕竟昨天的热度还没散,大家都等著看神医今天又要整什么活。 “各位老铁早上好啊!”林逸对著镜头挥挥手,“今天咱们不搞血腥的,搞点有深度的。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请来的……嗯,实习老顾问,张大爷。” 镜头转到张文博身上。 弹幕瞬间炸了。 “神特么张大爷!那是张文博院士!” “臥槽!林神医牛逼啊,把教科书上的人物请来看大门?” “这排面,也没谁了!” 林氏诊所內,气氛有些古怪。 一个穿著白大褂,头髮花白却精神矍鑠的老者,正一丝不苟地用酒精棉球擦拭著诊桌的边角。 而诊所的主人林逸,则翘著二郎腿,靠在待客沙发上,一边刷著手机短视频,一边指挥。 “张大爷,那边,对,窗台也擦擦,別有灰。” “还有那盆绿萝,叶子黄了,给它浇点水。” 苏晴端著水杯,手都在抖。 老天爷啊! 那可是张文博,国內神经外科的泰斗,活在教科书封面上的男人! 现在居然在他们这个不到一百平的小诊所里,干著保洁的活儿? 这要是被协和医院的院长看见了,不得当场心梗? “林医生……让张老乾这个,是不是有点……”苏晴小声提醒,生怕这位国宝级的院士一个不高兴,甩手走了。 “有什么不好的?”林逸眼皮都没抬,“他自己说的,手痒,想找点事干。再说了,咱们诊所要规范化管理,卫生是第一位。他作为新来的实习顾问,熟悉熟悉环境,很合理嘛。” 合理个鬼啊! 苏晴心里疯狂吐槽,但看著张文博那一脸“学到了”的认真表情,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也许,这就是顶级大佬的境界吧? 返璞归真? 张文博擦完桌子,又拿起一本空白的病历本,走到林逸面前,像个小学生一样请教:“林小友,我思考了一下。我们诊所目前虽然小,但流程必须正规。我建议建立一套標准化的接诊问诊流程,从患者主诉、现病史、既往史到家族史,全部记录在案,你看如何?” 林逸头疼。 他看病全靠直觉,哪搞过这么复杂的东西。 “行,都听您的。您是专家,您说了算。”林逸挥挥手,把这个皮球踢了回去,“这些琐事就交给您和苏晴了,我只负责核心技术攻关。” “好!”张文博像是领了军令状,斗志昂扬地拉著苏晴去旁边商量流程去了。 林逸乐得清閒,总算能安安静静地刷会儿视频了。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我瞎了,我一定是在做梦!张文博院士在给林神医的诊所当保洁?” “楼上的,你没瞎!这叫实习顾问!实习你懂吗?从基层做起!” “我他妈裂开了,我考博想考到张老门下,头髮都快薅禿了,人家倒好,直接把张老招进来当实习生?” “林神医的排面,已经突破天际了!这已经不是牛逼了,这是玄幻!” “以后谁还敢说林氏诊所是黑诊所?你家黑诊所有院士看大门?” 林逸看著这些弹幕,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自己没本事讲理论,那就找个最有本事的来镇场子。 以后谁再质疑他的理论基础,直接让张文博懟回去。 一个国宝级的院士,总比他这个“黑心医生”有说服力吧? 就在林逸盘算著以后怎么把张文博的价值发挥到极致时,他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號码,但归属地是京城。 林逸皱了皱眉,隨手接通。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切又带著哭腔的女声,声音有些熟悉。 “林医生!是我,沈曼!” 第 27 章 离奇昏迷?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27 章 离奇昏迷? 沈曼? 林逸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是上次那个嗓子坏了的女歌星。 “怎么了大明星,需要售后服务吗?” “求求你,救救我爷爷!”沈曼哭的声音都快碎了,“他……他昨天晚上突然昏迷了!请了京城最好的专家,协和的、301的都来了,查了一天一夜,什么都查不出来!现在人就在icu里,各项生命体徵都在下降,医生说……说让我们准备后事了!” “林医生,我知道您是神医,您上次能救我,这次一定也能救我爷爷!求求您了!” 昏迷? 查不出原因? 林逸的眉梢挑了挑。 听著有点意思啊,连京城顶级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病,这挑战性可不小。 更重要的是,挑战性越大,油水……啊不,是红包,才越丰厚。 “京城的专家都搞不定,你找我一个江城的小诊所医生有什么用?我可不去京城,太远了,来回机票钱谁给我报了?”林逸靠回沙发,一脸淡然道。 “我们来接您!私人飞机!一个小时就能到!” “机票钱、出诊费,您说多少就多少!只要您肯来!” 哟,私人飞机都来了? 林逸的眼睛亮了。 这可是大买卖啊!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道:“这个嘛……我出诊是很贵的。你也知道我的规矩,光是出门一趟,这个出诊费嘛……” “五十万!”沈曼那边毫不犹豫,“林医生,求您了,钱不是问题,只要您能来!” 林逸心里乐开了花。 嘿,这丫头还挺上道。 “地址发我手机上。”林逸乾脆利落地说道,“我现在就准备出发。” 掛了电话,林逸站起身,对著正在研究病歷模板的张文博和苏晴打了个响指。 “同志们,来活儿了。” 苏晴一愣:“啊?有病人来了吗?” “不,是我们要出差。”林逸拿起搭在衣架上的白大褂穿上,“去京城,救人。” “京城?”张文博也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什么病人,连京城的专家都搞不定?” “一个离奇昏迷的老头。”林逸一边整理衣领,一边对苏晴说,“收拾一下急救箱,带上常用的手术器械和药品。哦对了,再把咱们那个露营灯也带上。” “去京城?坐什么车去?高铁票现在买怕是来不及了。”突然接到消息,苏晴有些手忙脚乱。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逸嘴角一扬。 “谁说我们坐高铁?”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沈曼刚刚发来的定位信息,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林医生,飞机已经在江城机场等您,隨时可以起飞。” 苏晴和张文博凑过来看了一眼,两人都傻眼了。 私人飞机接送? 这排场…… 张文博还好,毕竟见多识广。 他只是有些感慨,现在这些有钱人为了请个好医生,真是捨得下血本。 而苏晴则是彻底被震住了,她看著林逸,眼神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这才是神医该有的待遇啊! 不愧是我林男神! “愣著干嘛?干活了!”林逸拍了拍苏晴的脑袋,“咱们是去救命的,但也是去赚钱的。把咱们诊所的pos机带上!” 苏晴:“……” 张文博:“……” 果然,还是那个男人。 门口,一辆黑色的奥迪a8已经静静地等候在那里。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司机恭敬地鞠躬:“林医生,请上车。” 林逸毫不客气地坐了进去,感受著柔软的真皮座椅,心里一阵感慨。 他妈的,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而他,林逸,就是要成为这种枯燥生活的一部分。 不,他要成为制定这种枯燥生活规则的人! 江城国际机场,vip停机坪。 一架通体雪白的湾流g650公务机静静地停泊著,流线型的机身在阳光下闪烁著昂贵的光泽。 林逸三人从车上下来时,沈曼的经纪人王姐已经带著几名助理等候在舷梯下。 见到林逸,王姐再也没有了上次在诊所时的半分傲慢,脸上堆满了谦卑和焦急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林医生!您可算来了!快,快请上飞机!” 林逸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率先向舷梯走去。 他这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王姐非但没觉得被冒犯,反而心里更踏实了。 嗯,习惯了。 有本事的人,脾气都怪。 越是这样,说明越有把握。 苏晴跟在林逸身后,背著一个医疗急救包,好奇地打量著传说中的私人飞机。 进入机舱,奢华的內饰让苏晴忍不住小声“哇”了一下。 米白色的真皮沙发,光洁的桃木內壁,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吧檯。 这哪里是飞机,简直就是一个会飞的五星级酒店套房! “林医生,您喝点什么?咖啡还是香檳?”一名空乘人员恭敬地问道。 “白开水,谢谢。”林逸毫不客气地在最宽敞的沙发上坐下,闭目养神。 他得抓紧时间休息一下,等会儿到了地方,可就是一场硬仗了。 一个小时后,飞机平稳地降落在京城首都国际机场。 没有繁琐的安检和等待,飞机直接滑行到了专属的停机位。 舷梯放下,沈曼梨花带雨的俏脸就出现在了舱门口。 “林医生!”她一见到林逸,就像见到了救星,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哭什么,人还没死呢。”林逸皱了皱眉,最烦女人哭哭啼啼,“带路,直接去医院。” “嗯嗯!”沈曼连忙擦乾眼泪,在前面引路。 机场外,一个由三辆黑色奔驰s级组成的车队早已等候多时。 上了车,车队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栋戒备森严的別墅区门口。 “不是去医院吗?”林逸看著门口站岗的保鏢,疑惑问道。 “我爷爷……他不喜欢医院的味道,所以我们把协和icu的整套设备都搬回了家,医生和护士也都是从医院请来的。”沈曼小声解释道。 林逸闻言,嘴角撇了撇。 有钱人就是会玩,直接把icu搬回家。 他心里对这家人“肥羊”的等级,又默默调高了一档。 第 28 章 坏了!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28 章 坏了!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车子驶入別墅区,在一栋占地面积巨大的独栋別墅前停下。 別墅是中式园林风格,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光是看著就透著一股子厚重的底蕴。 一行人都有些惊讶,能在京城这个地段拥有一座如此规模的別墅,看来沈家的能量也不容小覷。 只不过平时沈家非常低调,不显山不露水。 林逸刚下车,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压抑气氛。 別墅门口站著不少人,一个个西装革履,面色凝重。 沈曼带著林逸三人穿过人群,走进了別墅大厅。 大厅里更是站满了人,气氛有些沉默压抑。 林逸的目光扫过全场,迅速凭感觉將人群分成了两拨。 一拨人以一个四十多岁,面容憔悴,眼眶通红的中年为首,他看到沈曼和林逸进来,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著一丝希冀。 “曼曼,这位就是你请来的神医?” “爸,这位就是林逸林医生。”沈曼赶紧介绍,“林医生,这是我爸,沈君。” 沈君? 林逸打量了他一下,这应该就是沈曼在电话里提到的,她那一系的亲人。 另一拨人,则簇拥著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林医生,您好,我是沈家长子,沈威。”年长些的中年男人见林逸看过来,主动开口,“听曼曼说,您医术高超。不过,家父的情况,京城几家大医院的专家都已经会诊过了,结论都不是很乐观。您远道而来,辛苦了,先喝杯茶休息一下吧。” 这话听著客气,但字里行间的意思却很明白:我们连京城专家都请了,没用!你一个外地来的小医生,別折腾了。 林逸还没说话,沈君就急了。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是喝茶的时候吗?爸还在里面躺著,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沈威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长兄的威严:“沈君,注意你的態度。我比你更担心爸的身体。但我们也要尊重科学,尊重专家们的意见!不要病急乱投医,让爸再受罪!” “你!”沈君气得脸都涨红了。 林逸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兄弟俩的表演。 一个著急,一个拖延? 这豪门恩怨的剧本,可比电视剧里演的精彩多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赶紧完活拿钱! “行了,都闭嘴別吵了!”林逸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我是来救人的,不是来看你们演家庭伦理剧的。病人在哪?带我过去。” 原本剑拔弩张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穿著白大褂,看起来比沈曼还年轻几分的青年身上。 就他?行不行啊? 沈威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悦,但没再说什么。 沈君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对对对,林医生,这边请!” 他领著林逸三人,穿过大厅,走向別墅二楼的一个房间。 房间门口,守著两名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和几名护士。 他们看到沈君领著一个陌生医生过来,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沈二少,老爷子现在的情况非常不稳定,不能再受任何打扰了。”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医生开口劝道。 “王主任,这位是林医生,我们特地从江城请来的神医!”沈君急切地解释。 王主任上下打量了林逸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轻视。 太年轻了…… 而且江城? 那是哪? 听都没听过。 “胡闹!”王主任的脸色沉了下来,“病人的情况我们最清楚,生命体徵极度微弱,经不起任何折腾!你们这是在拿老爷子的命开玩笑!” “就是,我们协和专家组的意见,就是维持保守治疗,输液化疗,或许有一线生机,你们从哪找来的野路子医生,也敢来插手?”另一个医生也附和道。 他们都是京城顶级医院的专家,心高气傲,哪里看得上林逸这种“地方医生”。 眼看又要吵起来,林逸直接拨开拦在前面的沈君,走到王主任面前。 “你就是主治?” 王主任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著脖子说:“我是协和神经內科的副主任,也是这次专家组的组长。” “哦。”林逸点了点头,“那也就是说,病人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是你们这群专家的杰作?” “你!”王主任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让开!”林逸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伸手去推门。 “你不能进去!”王主任和几个医生护士立刻上前阻拦。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后面的张文博,慢悠悠地摘下了脸上的口罩。 “你是小王?”张文博看著王主任,淡淡地开口。 王主任正要发火,一看来人的脸,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道。 “张……张……张院士?!” 王主任声音都变了调。 他身后的几个医生和护士,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听到“张院士”三个字,也都瞬间石化。 真的是张文博院士! 神经外科的定海神针! 活著的传奇!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跟在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医生后面,一副助理的模样? 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凝固了。 张文博皱了皱眉,对王主任的態度有些不满:“怎么?见了我,也要拦在门外吗?” “不不不!不敢!绝对不敢!”王主任的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坏了!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博士生导师,曾经就是张文博院士带出来的学生。 按辈分算,他得管张文博叫一声“师爷”。 “张院士,您……您怎么会……”王主任结结巴巴地,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我跟著林医生过来,学习学习。”张文博说得云淡风轻。 “学……学习?” 王主任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张文博院士,需要跟著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学习? 这话说出去,谁信? 他身后的几个医生,更是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们看向林逸的眼神,从刚才的轻视和怀疑,瞬间变成了惊恐和敬畏。 能让张文博院士说出“学习”二字的人,这到底是什么神仙? 林逸懒得看他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直接推开了icu的门。 第 29 章 你是想让他死得快一点吗?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29 章 你是想让他死得快一点吗? 沈君和沈曼父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 他们虽然不太懂医学界的辈分,但看王主任那被嚇破胆的样子就知道,林医生带来的这位“张大爷”,绝对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这一下,救老爷子的希望更大了! 跟在后面的沈威,眼神则变得更加阴沉。 他没想到,沈曼居然能请来这种级別的人物。 张文博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事情,似乎正在朝著他最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 …… 房间里,各种顶级的医疗监护设备发出不规律的滴答声。 一张宽大的病床上,躺著一个头髮全白,面容枯槁的老人。 他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鼻子上戴著呼吸机,胸口的心电监护仪上,心率的波形图微弱得几乎快要拉成一条直线。 这就是沈家现任的掌舵人,曾经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沈鸿。 昏迷前老爷子还算精神,短短一天,他的精神状態就差到了极点。 再不得到有效救治,確实会有生命危险。 林逸走到病床前,没有去看仪器数据,而是直接伸出手,掀开了沈鸿的眼皮。 【叮!神医体验卡(24小时)已激活。】 一瞬间,林逸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他的视觉、听觉、嗅觉、触觉,被无限放大。 林逸发现,老人的瞳孔浑浊,对光反射极其微弱。 他又捏了捏老人的皮肤,乾瘪,缺乏弹性,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蜡黄色。 最后,他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老人枯瘦的手腕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主任和他的团队,以及跟进来的沈家人,都紧张地看著林逸。 只有张文博,拿出隨身携带的小本子,开始飞快地记录林逸的每一个诊断动作。 林逸闭著眼睛,手指下的脉搏微弱、沉涩,像是沉在水底的石头……带著一种死气。 死气? 林逸摸了摸下巴,有点意思! 这不是正常衰老或者疾病该有的脉象。 更像是一种……被外力强行压制住生命活力的感觉。 几分钟后,林逸鬆开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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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 这两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大厅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懵了。 沈君和沈曼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难以置信地看著林逸,又看了看病床上毫无生气的老爷子。 王主任和他的医疗团队更是面面相覷,中毒? 他们动用了协和医院最顶尖的设备,做了最全面的毒理学筛查,结果都是阴性。 这个年轻人,就靠肉眼看了一眼血,就敢断言是中毒? “胡说八道!”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沈威,“林医生,我敬你是曼曼请来的客人,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请了国內最权威的毒理学专家,做了最全面的检测,根本没有任何中毒的跡象!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林逸玩味地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试管,“证据就在这里。” “这管血能证明什么?你以为你是显微镜吗?”沈威冷笑。 “我不需要显微镜。”林逸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自信,“正常人的血液,在肝素抗凝后,血细胞沉降速度是有一个標准范围的。而这管血,几乎没有沉降。这说明血液里的红细胞表面电荷发生了改变,聚集性异常增高。这种情况,只有在一种极罕见的血液病,或者……中了某种特定的神经性毒素后才会出现。” 林逸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沈威:“老爷子如果没有家族血液病史,那么,你告诉我,是哪种可能?” 第 30 章 突发意外:別墅断电!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30 章 突发意外:別墅断电! 这一番话,说得在场所有医生都愣住了。 通过观察血沉速度来反推红细胞电荷变化? 理论上似乎可行,但在临床上,谁会用这种方法?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观察力和经验? 甚至可以说,这就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林逸懒得再跟沈威浪费口舌,直接看向沈君,“现在,情况很清楚了。老爷子是中毒,而且是一种非常罕见、仪器很难检测出来的慢性神经毒素。这种毒素会逐渐破坏他的中枢神经系统,让他最终在『安详』中走向死亡,看起来就像是自然衰老。” 林逸转身,走到床边的多参数监护仪前,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调出歷史趋势图,“王主任是吧,你也过来看看。” 王主任原本想装死,但被林逸突然点名后也只能硬著头皮凑过去。 张文博也背著手跟了过来,两人一前一后夹著王主任,瞬间让王主任压力倍增。 “看这儿。”林逸指著三天前的一个血氧波形,“如果是自然衰竭,各项指標应该是线性下降。但在周二凌晨三点,老人的心率有过一次极短暂的骤停,隨后恢復,但这之后,血氧饱和度虽然维持在95%左右,但波形幅度变窄了。” 王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这……这可能是仪器接触不良吧,或者……” “或者神经肌肉接头被阻断了。”张文博突然开口,“由於呼吸肌麻痹导致的微弱缺氧,仪器虽然显示数值正常,但波形骗不了人。小王,你的基本功丟光了?” 王主任腿一软,差点原地跪下。 师爷发话,这基本上就是定性了。 沈威见风向不对,立刻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如果是中毒,那是谁干的?这家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还有专门的营养师……这简直是家门不幸!林医生,既然您看出来了,这毒能解吗?” 这变脸速度,林逸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不愧是大家族的掌舵人预备役,这心理素质,比那些只会叫囂的反派强多了。 “能解,做全血置换加高通量透析。”林逸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过设备得现调,而且过程有风险。” “那就麻烦林医生了!”沈君在一旁急切地说道,“只要能救老爷子,什么风险我们都担!” 沈威眼神闪烁了一下,隨即嘆了气:“二弟,这可不是小事。全血置换?爸这么大岁数了,这简直是在鬼门关跳舞。万一出了事,谁负责?我觉得还是保守治疗比较稳妥,毕竟……” “毕竟拖得越久,毒素代谢得越乾净,到时候神仙来了也查不出死因,对吧?”林逸打断了他,嘴角掛著一丝嘲讽的笑意。 沈威脸色一沉:“林医生,我是为了父亲的安全考虑。你一外地医生,张口就要给我父亲换血,出了医疗事故,你拍拍屁股走人,我们沈家找谁哭去?” 就在这时,林逸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直播软体。 “既然沈大少怕我不负责任,那咱们就公开透明点。” “你要干什么?”沈威一愣。 “开直播啊。”林逸理所当然地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避开了病人的面部,只拍到了那一屋子的顶级医疗设备和在场的眾人,“全网几百万双眼睛盯著,我要是治死了人,这辈子也就完了。” 但其实,林逸依旧是为了打gg。 直播间一开,在线人数瞬间飆升。 【臥槽!林医生开播了!】 【这背景……这是医院还是皇宫?】 【那是张文博院士吗?真的是活的张院士!】 【楼上的村通网?张院士现在是林氏诊所的顾问,在给林医生打下手呢。】 沈威没想到林逸会来这一手。 在这个流量时代,一旦事情曝光在公眾视野下,很多暗箱操作就没法搞了。 他脸色铁青,却不敢上前抢手机,只能眼睁睁看著林逸把支架架在了床尾。 沈威放在裤兜里的手紧紧攥著手机,指节发白。 他藉口去洗手间,快步走出了icu。 走廊尽头,沈威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压得极低:“老刘,別墅区的电路是不是该检修了?对,就是现在,特別是二楼主臥这条线,我不希望看到那几台机器转起来。” 掛断电话,沈威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镜子里那张焦虑孝顺的脸重新浮现。 他回到病房时,林逸已经指挥著苏晴和另外两名护士在做术前准备。 “沈大少回来了?”林逸头也没回,正在检查透析机的管路,“正好,去签个字,手术马上开始。” 沈威接过告知书,手有些抖,但还是签下了名字。 他在赌,赌林逸再厉害,也没法在没有电力支持的情况下完成这种精密操作。 “开始吧。”林逸戴上无菌手套,眼神瞬间变得专注。 就在苏晴准备启动透析机的一瞬间。 “啪”的一声轻响。 头顶的无影灯闪烁了一下,瞬间熄灭。 紧接著,监护仪、呼吸机、透析机所有的屏幕同时黑了下去。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第 31 章 这就是三十万红包的含金量吗?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31 章 这就是三十万红包的含金量吗?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icu內瞬间乱成一锅粥。 “怎么回事?停电了?” “备用电源呢?怎么没启动?” “呼吸机停了!病人没有自主呼吸!” 王主任的惊叫声在黑暗中响起,从协和带来的几个副手医生更是慌了手脚,手机手电筒的光柱在房间里乱晃,映照出一张张惊恐无措的脸。 沈威的声音適时响起,带著恰到好处的愤怒和焦急:“怎么搞的!管家!管家在哪?快去发电室看看!爸!爸你没事吧?”他一边喊著,一边在黑暗中试图往床边挤,以製造更多的混乱。 “都闭嘴!!” 一道冷冽的声音穿透了嘈杂。 林逸站在黑暗中,並没有丝毫慌乱。 直播间里的观眾只看到画面一黑,然后就是一片混乱的叫喊声。 【臥槽!真出事了?】 【这是谋杀吧?icu停电?备用电源都不给?】 【剧本都不敢这么写,这豪门水太深了!】 【林医生怎么样了?】 “沈君,去捏皮球,频率每分钟12次,要是断了一次,你老爹就真没了。”林逸的声音传来。 沈君愣了一下,隨即疯了一样扑到床头,借著手机微弱的光亮,按照林逸嘱咐,抓起备用的简易呼吸囊扣在老人脸上,开始机械地按压。 “苏晴,打开应急照明灯。” “是!”苏晴早有准备,从隨身携带的出诊箱里掏出两个大功率的露营灯。 这是林逸出发前在诊所特意交代的——不管去哪出诊,自带光源是“赤脚医生”的生存法则。 灯光亮起,將病床周围照得如同白昼,但房间其余地方依然是一片漆黑,显得格外诡异。 “王主任,別发呆了。”林逸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王主任,“过来建立静脉通道,我们要手动置换。” “没……没电怎么做透析?机器都动不了……”王主任声音发颤,有些手足无措。 “谁说一定要机器?”林逸从箱子里拿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输血加压袋和几个大號注射器,“古时候没电就不治病了?沈大少,麻烦你当个人形支架,举著这个。” 林逸將一袋血浆塞进一脸懵逼的沈威手里,沈威本能地伸手接住。 他此时有些骑虎难下,要是直接拒绝,嫌疑就太大了,他只能咬著牙高高举起。 “没有超声引导,盲穿颈內静脉?”张文博借著灯光看清了林逸的动作,眉头微皱,“小林,这风险太大了吧。病人血管塌陷严重,又是老年人,一旦刺破动脉或者是胸膜,那就是当场死亡。” 在现代医学中,深静脉穿刺通常依赖超声探头定位,盲穿那是几十年前老一辈医生的绝活,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敢这么玩了,尤其是在这种照明条件极差的环境下。 “风险?”林逸手里捏著穿刺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对別人说的。” 他甚至没有去摸解剖標誌,手中的长针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手腕一抖,针尖直接刺入了老人颈部枯皱的皮肤。 所有人的心在此刻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沈威明显更加激动,他在心里疯狂祈祷:扎偏啊!扎破动脉! 然而,下一秒,林逸回抽针栓。 暗红色的静脉血顺畅地回流进注射器。 一针见血。 直播间瞬间沸腾。 【我看到了什么?盲穿?还是一针进?】 【这手感太恐怖了,我是麻醉科的,这操作我主任都不敢说百分百成功。】 【这就是三十万红包的含金量吗?】 【沈大少举著血袋的样子好滑稽,像个罚站的小学生。】 “导丝。”林逸语气平稳,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晴配合默契,递上导丝。 林逸动作行云流水,扩张、置管、固定,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连接管路。”林逸指挥道,“既然机器罢工,我们就利用重力差和手动加压。苏晴,你负责记录出入量,必须精確到毫升。张老,麻烦您帮忙监控一下瞳孔和脉搏,这监护仪废了,咱们就用最原始的办法。” “好。”张文博没有丝毫架子,直接伸手搭在了病人的手腕上。 这一幕,看得王主任和协和的医生们面红耳赤。 一个院士,一个赤脚野路子医生,在停电的豪门別墅里,用著最原始的手段抢救病人,而他们这群带著高精尖设备的专家却成了看客。 沈威举著血袋,手臂开始发酸,但他不敢放下。 看著林逸那张专注侧脸,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可恶! 这个混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停电不仅没有阻止他,反而成了他炫技的舞台。 “沈大少,手別抖。”林逸突然开口,声音戏謔,“这一袋血浆要是滴慢了,这毒可就排不乾净了。” 沈威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林医生放心,我为了救爸,这条胳膊废了都行。” 黑暗中,只有两盏露营灯发著光。 林逸就像是一个在黑夜里走钢丝的舞者,每一步都踩在生死的边缘,却又稳如泰山。 突然,沈君喊了起来:“林医生!老爷子的手指刚才动了一下!” 沈威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血袋扔出去。 “动了?” 张文博立刻俯身翻开老人的眼皮,手中的微型手电筒晃过瞳孔:“对光反射恢復了,虽然还很迟钝,但比刚才强。” 这句话像是给沈君打了一针强心剂,他捏著呼吸球囊的手更有劲了:“爸!爸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別吵。”林逸头也不抬,手里正控制著输液夹的流速,眼神死死盯著从老人体內引流出来的废液袋。 原本暗红色的血液经过特製的吸附柱后,流出的废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浑浊感,像是掺了杂质的机油。 “这就是毒素被置换出来的表现。”林逸指著那个废液袋,对著直播镜头解释道,“这种神经毒素会与血浆蛋白高度结合,常规透析很难清除。但在特定的吸附剂作用下,它们会被剥离出来。” 沈威看著那个渐渐鼓起来的废液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袋子里装的不仅是废液,更是他的罪证。 一旦林逸把这东西拿去化验…… 必须毁掉它! 沈威眼珠一转,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身体猛地晃了一下,手中的血袋“失手”向那个废液袋砸去,同时脚下一个踉蹌,似乎要扑倒在管路连接处。 “哎呀!我不行了……快扶我一下!”沈威大叫一声。 这一扑要是实了,不仅废液袋会破,连病人身上的连接管都会被扯断,正在进行的大血管置换瞬间就会变成大出血现场。 第 32 章 心病,治不了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32 章 心病,治不了 “小心!”王主任惊呼。 就在沈威即將触碰到管路的一剎那,一只脚毫无徵兆地伸了过来,精准地踹在了沈威的膝盖窝上。 “噗通!” 沈威原本精心计算好的摔倒轨跡被这一脚彻底破坏,整个人像个王八一样,脸朝下重重地拍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手中的血袋飞了出去,却被早就等在一旁的苏晴稳稳接住。 “哎哟!”沈威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两颗门牙差点磕在大理石地面上。 “沈大少,年纪大了就別勉强。”林逸收回脚,一脸无辜地看著趴在地上的沈威,“还好我反应快,不然这一摔,老爷子的命就被你带走了。” 直播间里满屏的“哈哈哈哈”。 【林医生这一脚真结实,虽然没看清,但我听著都疼。】 【反应快?我怎么感觉林医生早就预判了?】 【这沈大少戏真多,关键时刻掉链子,不像好人啊。】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沈威狼狈地爬起来,膝盖钻心地疼,但他更心惊的是林逸刚才看他的眼神——那种仿佛看穿了一切戏码的戏謔。 “对……对不起,我实在是低血糖犯了。”沈威还在试图找补。 “低血糖啊?”林逸笑了笑,“那正好,去那边歇著吧,別在这儿添乱了。苏晴,那个废液袋封存好,这可是珍贵的『医学样本』,回头得送去公安局法医鑑定中心,毕竟咱们是在直播,得讲究个证据链完整。” 听到“公安局”三个字,沈威的腿彻底软了,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比床上的老爷子还难看。 他把手悄悄伸进口袋,发送了一个简讯。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別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两下,重新亮了起来。 “电来了!电来了!”门口的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大少爷,说是外面的变压器跳闸了,修了半天。” “哦,那来得还真及时。”林逸看都没看管家一眼,此时置换已经接近尾声,来不来电都无所谓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睡的老人,胸廓突然有了自主起伏。 “有自主呼吸了!”张文博惊喜道,“各项指標都在回升!” 林逸迅速拔掉管路,进行压迫止血。 他摘下口罩,长出了一口气,对著还在捏球囊的沈君摆摆手:“行了,別捏了,再捏肺都要炸了。” 沈君手忙脚乱地鬆开球囊,看著监护仪上重新出现的规律波形,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爸!活了……真的活了……” 床上的沈鸿缓缓睁开了眼睛。 虽然眼神还有些涣散,但確確实实醒了过来。 他浑浊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瘫坐在椅子上的大儿子沈威身上。 沈威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父亲的视线。 林逸走到直播镜头前,拿起手机,对著镜头露出了標誌性的笑容:“各位老铁,幸不辱命。病人已甦醒,至於这其中的曲折离奇,咱们就不在直播里细说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记得点关注,我是只谈钱不谈感情的林医生。” 关闭直播,林逸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走到沈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豪门阔少。 “沈先生,诊金五十万,我已经收了。但刚才停电操作属於高危作业,加上这袋特殊的『样本』处理费……”林逸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我不要钱,但这袋东西,你是想让我交给警察,还是你自己跟老爷子解释?” 沈威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与怨毒。 林逸拍了拍他的肩膀,將那个装著废液的袋子隨手扔进了医疗废物桶里,当然,他早就偷偷留了一管样本在大褂的口袋里。 “开玩笑的,我是医生,不是警察。你们沈家的破事,自己关起门来解决。”林逸转身招呼苏晴和张文博,“收拾东西,回江城。这地方风水不好,阴气太重。” 张文博看著林逸瀟洒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满屋子神色各异的沈家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对林逸的欣赏。 沈君扑到床前,握著老爷子的手痛哭流涕。 …… 从沈家別墅出来,沈君一直送到大门口,手里捏著一张没有填数字的支票,眼圈红肿。 “林医生,这次……”沈君语塞,千言万语最终匯成一个九十度鞠躬。 林逸没伸手去扶,坦然受了这一礼。 他裹紧了从江城带来的单薄风衣,瞥了一眼那张支票,语气平淡:“钱就算了,之前谈好的五十万已经到帐。我不做慈善,但也不收没名头的钱。老爷子刚醒,体內毒素虽然排空,但臟器损伤还得养。回头我让苏晴发个方子给你,按方抓药,吃满三个月。” “至於你大哥……”林逸顿了顿,“他也病了,心病,治不了。” 言尽於此,沈君是聪明人,有了一个苗头,他回去自会抽丝剥茧调查。 上了沈家安排去机场的专车,张文博就瘫在真皮座椅上,这把老骨头折腾了一宿,实在够呛。 但他精神却出奇亢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记得密密麻麻的小本子,凑到林逸跟前。 “林老师。”老院士叫得顺口,一点不觉得丟份,“刚才断电那一会儿,您做全血置换的时候,我看您手动捏泵的频率不是恆定的。前三分钟大概是每分钟60次,中间突然降到了45次,最后又升上去。这里面有什么讲究?” 苏晴在旁边正整理药箱,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竖起耳朵。 林逸的“神医体验卡”时效还在,他便解释道:“老爷子那个岁数,血管壁脆。断电瞬间,血管会有个应激性收缩。这时候要是还按標准频率泵血,压力一大,血管就在里面爆了。我降速,是等他血管適应,后来升速,是因为毒素浓度下来了,得抢时间恢復供氧。” 这道理说出来谁都懂,教科书上也写著“视情况调整”,但在那种漆黑一片、没有监护仪读数、全靠手感盲操的情况下,能精准感知到血管壁的细微变化並做出毫秒级的调整,这根本不是医术,这是神技。 “您这手感……”张文博咽了口唾沫,“练了多少年?” 话音未落,林逸猛地坐起身。 “停车!” 第 33 章 公路惊魂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33 章 公路惊魂 “停车!” 司机是沈家安排送机的,闻言一愣,看了看后视镜:“林医生,这里是快速路,不能停车,马上就到机场高速入口了。” “我说,停车。” 林逸的声音骤然变冷,身体瞬间紧绷,神医带来的直觉正在疯狂预警。 神医体验卡强化的不仅仅是医术,更是將人体机能推向了巔峰。 就在刚才,他听到了几百米外引擎轰鸣声的异常——那是重型卡车在满载状態下全油门加速的声音,而且不止一辆,正在从前后两个方向包抄过来。 “哧——!” 没等司机反应过来,林逸突然暴起,一把抓过方向盘,向左猛打。 几乎是同一秒,一辆满载渣土的重型卡车擦著商务车的右侧后视镜呼啸而过。 如果刚才没有变道,这辆商务车现在已经被挤成了铁饼。 “啊!”苏晴嚇得尖叫出声,张文博手里的保温杯也被甩了出去。 “怎么回事?这卡车疯了?”司机嚇得脸色苍白,握著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 “不是疯了,是来送我们上路的。”林逸透过后车窗,看到后面那辆黑色的越野车也关了大灯,像幽灵一样紧咬上来。 “坐稳了。”林逸一把將还没回过神的司机扯到副驾驶,自己翻身跃入驾驶座。 “林……林医生?你会开车吗?”张文博死死抓著扶手,假牙都快嚇掉了。 “拖拉机开过几年。” 没理会车內眾人的哀嚎,林逸脚下油门瞬间踩死,商务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在宽阔的公路上画出一道s形轨跡。 前方的渣土车见一击不中,竟然开始横向倒车,试图封死路面。 林逸面无表情,脑海中却在高速计算。 “苏晴,往我这边靠!” 话音未落,林逸没有减速,反而再次轰了一脚油门。 商务车像离弦之箭冲向渣土车並未完全封死的路肩缝隙。 那边是一片碎石斜坡,稍有不慎就会翻滚进旁边的沟渠。 但在林逸手中,方向盘仿佛变成了手术刀。 他精准地控制著车轮切入斜坡的角度,车身剧烈倾斜,右侧两个轮子甚至短暂悬空。 “吱嘎——”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车身与护栏擦出一串火花,却精准地钻过了那道缝隙。 后方的越野车试图模仿,却因为车速过快且控制不当,一头撞在了渣土车的尾部。 “轰!” 巨大的撞击声在身后响起,火光冲天。 林逸一脚剎车,將车稳稳停在了百米开外。 “看来,沈大少是真不想让我省心啊。” 司机此刻已经嚇尿了裤子,颤抖著说:“这……这是意外吧?” “意外?”林逸推开车门,大步走向那辆冒烟的越野车。 越野车头已经严重变形,驾驶员满脸是血,被卡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林逸走过去,从对方口袋里摸出一个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林逸按下免提,对面传来沈威气急败坏的声音:“搞定了吗?那个医生和老头,一个活口都別留!” 林逸对著手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沈大少,这大晚上的,火气別这么大,容易肝火旺。”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林逸看著手中带血的手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原本我想拿钱走人,既然你非要给我加戏,那这齣戏,咱们就得唱完。” 林逸掛断电话,转身走回商务车,拉开车门。 “掉头。” 司机哆嗦著问:“去……去哪?机场吗?” “去沈家!” 张文博看著此时的林逸,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突然觉得,相比於刚才那惊心动魄的车祸,此刻的林逸更加危险。 这个只谈钱不谈感情的黑心医生外皮下,似乎藏著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小林,你这是要回去……”张文博犹豫著问。 “售后服务。”林逸坐回位置,冷冷吐出四个字,“顺便,再谈一笔大生意。” …… 沈家別墅依旧灯火通明,但气氛却比之前更压抑。 沈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手抖得厉害。 刚才那通电话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 林逸没死,而且正在杀回来的路上! “管家!关门!让保鏢把大门守住!谁也不许放进来!”沈威吩咐道。 就在这时,別墅的大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 紧接著,“轰”的一声巨响,雕花的铸铁大门竟然被直接撞开了。 原本送林逸去机场的那辆黑色商务车,带著满身刮痕和凹陷,像一辆刚刚衝出战场的装甲车,霸道地停在了別墅主楼前的喷泉旁。 车门滑开,林逸率先跨出。 “拦住他!给我打断他的腿!”沈威站在台阶上,眼珠通红,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指著林逸咆哮。 十几个保鏢面面相覷,谁也没敢先动。 毕竟这位刚才救活了老爷子,是沈家的恩人。 “沈大少,这就是你们沈家的待客之道?”林逸无视了周围的保鏢,径直走向台阶,“我这人有个毛病,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別人要是想我想死,那我通常会让他先生不如死。”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沈君察觉出不对劲,挡在了沈威面前。 “让开!”沈威一把推开弟弟,从腰间拔出一把防身用的电击枪,对准了林逸,“你別过来!这是私闯民宅!我可以正当防卫!” 林逸停下脚步,看著黑洞洞的枪口,突然笑了。 “沈威,你的手在抖。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这是典型的交感神经过度兴奋。你在怕什么?”林逸微微侧头,指了指身后的张文博和苏晴,“怕我把你刚刚僱凶杀人的录音放出来?还是怕我手里那个装著你罪证的袋子?” 第 34 章 咱们该谈谈正事了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34 章 咱们该谈谈正事了 林逸仿佛没看见沈威黑洞洞的枪口,他甚至悠閒地找了个单人沙发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沈大少,把那玩意儿收起来吧。”林逸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这不仅显得你心虚,还暴露了你的无知。电击枪有效射程五米,但你现在手汗太多,一旦后坐力產生,大概率会先电到你自己的大腿动脉。你可以试试,我很乐意顺手再赚一笔急救费。” 沈威的手僵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轮椅滚动的声音。 “住手!都在干什么!” “沈威,把东西放下!” 沈鸿坐在轮椅上,被沈曼推了出来。 老爷子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刚刚经过全身换血的身体还很虚弱,但那双久经高位的眼睛里透出的威严,足以镇住场面。 林逸挑了挑眉,没站起来,只是衝著老爷子挥了挥手:“沈老,售后服务到了。不过看样子,您这大儿子不太欢迎我。” 沈鸿目光扫过狼狈的沈威,又看了看林逸身后满是刮伤痕跡的苏晴和张文博,最后目光定格在门口那辆几近报废的商务车上。 作为沈家多年的掌舵人,有些事根本不需要明说,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林医生,让你受惊了。”沈鸿声音沙哑,却字字有力,“沈君,给林医生倒茶。” 沈威此时面如死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林逸接过茶杯,吹了吹浮沫,並没有急著喝,而是突然把话题扯到了医学上:“沈老,您这身体刚恢復,有些医学原理,我觉得有必要跟您科普一下。毕竟我是收了费的,得让客户知道钱花哪儿了。” 眾人一愣,不知道林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您中的这种神经毒素,学名叫『环状多肽类神经阻断剂』,通常提取自南美的一种深海软体动物,经过提纯后无色无味。”林逸像是在讲课,语气平淡,“但这东西有个致命弱点,它在胃酸环境下会迅速降解失去活性。也就是说,不是吃进去的,也不是喝进去的。” 沈鸿眉头紧锁:“不是吃喝?那是……” “注射?不可能,我身上没有针孔。”沈鸿自问。 “当然不是注射。”林逸放下茶杯,目光在奢华的客厅里转了一圈,“这种毒素唯一的起效途径,是呼吸道黏膜吸收。而且需要长期、低剂量的雾化吸入,才能造成像渐冻症一样的慢性瘫痪假象,最后导致呼吸肌麻痹死亡。” 此言一出,沈君的脸色变了:“雾化吸入?爸平时不抽菸,也没用过雾化器啊。” 林逸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像个参观博物馆的游客一样,踱步走到沈威身边。 “如果我没猜错,老爷子因为年纪大了,支气管不好,臥室里应该常年开著加湿器吧?” 听到林逸这么说,沈曼突然捂住了嘴:“爷爷確实有这个习惯!因为京城太干了,加湿器每天晚上都要开!” 林逸打了个响指:“没错!这种毒素只要混在水里,通过超声波震盪变成微米级的水雾,就能神不知鬼鬼不觉地进入人体。而且因为是水溶性的,加湿器水箱每天一换,稍微冲洗一下,什么证据都留不下。” 说到这里,林逸转过身,面对著沈鸿:“沈老,从医学逻辑上讲,能每天接触您的臥室,並且有资格亲自为您换水、加精油,且不会引起您任何怀疑的人,应该不多吧?”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匯聚到了沈威身上。 沈家上上下下都知道,自从老爷子身体抱恙,沈威就以“尽孝”为名,每天晚上亲自去老爷子房里照料,房间加湿器的水,从来都是他亲自换的。 这还曾被传为京圈孝子的佳话。 如今看来,这哪是孝心,分明是催命符。 “你……你血口喷人!”沈威脸色惨白,指著林逸咆哮,“你是医生还是侦探?你也说了这毒无色无味,水也倒了,你凭什么说是加湿器?证据呢!我看你就是想讹诈我们沈家!想多要钱!” 林逸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小袋废液样本。 看到那个袋子的瞬间,沈威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塌了。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 机关算尽,甚至不惜弒父,结果却输在了一个见钱眼开的黑心医生身上。 讽刺至极。 “不是我……是老刘说那样查不出来的……是他说……”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大厅。 动手的不是別人,正是坐在轮椅上的沈鸿。 老爷子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沈曼,抄起旁边的拐杖,狠狠地抽在了大儿子的脸上。 “畜生!!” “你就这么著急吗!!” 沈鸿这一声吼,带著无尽的悲凉和愤怒,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沈曼嚇得哭出了声,沈君则是一脸震惊后的暴怒,衝上去就要踹沈威,却被几个保鏢拦住了。 林逸冷眼旁观著这场豪门闹剧,他重新坐回沙发,端起已经温了的大红袍,抿了一口。 “好茶。” 他放下杯子,对苏晴说道,“把pos机拿出来,咱们该谈谈正事了。” 沈家眾人看著这一幕,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位爷,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唯独不能少了钱。 第 35 章 真要有缘,给你打八折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35 章 真要有缘,给你打八折 沈家的家务事处理得很快,也很残酷。 沈威被沈家的几个心腹保鏢拖了下去,嘴里塞了毛巾,没有送警局,而是被直接关进了地下室。 对於这种顶级豪门来说,家丑不可外扬是铁律。 送进去固然能將沈威判刑,但沈家的股票明天就会跌停,那是几十亿市值的蒸发。 沈鸿也是个狠人,虽然心在滴血,但处理起逆子来毫不手软。 十几分钟后,客厅恢復了平静,只剩下沈鸿、沈君、沈曼,以及林逸一行人。 沈鸿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他疲惫地靠在轮椅上,看向林逸的眼神复杂至极。 有感激,有忌惮,也有一丝疲惫和无奈。 “林医生,让你见笑了。”沈鸿嘆了口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理解。”林逸掏出手机,按了几下计算器,“既然家务事处理完了,那咱们来算算帐。沈老,我不做亏本买卖。” 沈君此时对林逸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连忙说道:“林医生,您说个数。救命之恩,要多少钱都不过分。” “哎,一码归一码。”林逸摆摆手,一本正经地说道,“救命钱五十万,之前已经付过了。咱们现在算的是另外几笔。” 他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嘴里念念有词: “第一,精神损失费。您大儿子雇凶撞我,虽然我车技好躲过去了,但我这小心臟受到了极大的惊嚇,甚至可能留下心理阴影,影响以后拿手术刀的手。这得算个大头,收您五百万,不过分吧?” 听见林逸这话,张文博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看您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哪像有心理阴影? 刚才撞车漂移的时候您比谁都兴奋! 林逸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误工费。这大晚上的,本来这个点,我应该在江城吃著火锅唱著歌,结果飞了几千公里来这就著西北风喝茶。再加上陪你们演《雷雨》,这也是成本,收您一百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林逸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封口费。今晚这事儿,包括那段录音,如果传出去,沈家的名声……嘖嘖。这属於公关危机处理,收您四百万,友情价。” “一共一千万。”林逸把手机屏幕亮给沈鸿看,“刷卡还是转帐?” 苏晴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一千万?老板这是在抢钱吗? 这也太…… 太爽了! 这比开诊所赚钱多了啊! 张文博也是老脸一红,假装看天花板。 这小林,医术是宗师级的,但这厚脸皮和要钱的本事也是宗师级的。 但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明明是被宰,沈鸿居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看著林逸,突然笑了。 不是客套的假笑,而是真正带著几分欣赏。 “值。”沈鸿点点头,“沈君,给林医生转帐。再加两百万,算是给几位压惊,顺便请林医生他们吃宵夜。” “沈老爽快!既然钱谈妥了,我也送您一句话。您那毒虽然解了,但毕竟伤了根本。以后少操心,尤其是儿孙那点破事。这三个月,每天用黄芪、党参泡水,別喝茶了。” “受教了。”沈鸿看著林逸,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异样,“林医生,年少有为,医术通神,还这么有“经济头脑”……不知林医生今年多大?有无婚配否?” 林逸正在喝水的动作一顿。 呃……这节奏不对啊!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不能说的。”沈鸿显然是动了別样的心思。 林逸这种奇人,若是能招为孙女婿,不仅沈鸿的命有了保障,沈家未来几十年也就有了靠山。 至於那一千多万,跟这个比起来算个屁。 “曼曼啊,你也別整天在娱乐圈拋头露面了。这次去杜拜散散心,不如……” “咳咳!” 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只见苏晴正用力地把听诊器塞进箱子里,发出的声响巨大。 她板著一张俏脸,冷冷地说:“老板,诊所还要开门呢。而且你上周刚答应刘大妈给她看风湿,她疼得满地打滚等著你去救命呢,咱们行程很紧。” 苏晴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这老头真会做生意,花一千万不但把病治了,还要顺便拐个神医当孙女婿? 这沈曼长得是挺好看,大明星,身材也好,可……可老板是我的老板! 林逸自然听出了苏晴话里的酸味,也看出了沈鸿的算盘。 他放下茶杯,笑著看向沈鸿,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羞涩却偷偷打量他的沈曼。 平心而论,沈曼確实是个尤物。 当红小天后,年龄比他大不了两三岁,正是去了青涩,未到嫵媚的年龄。 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沈曼顶级女星的顏值,豪门千金的气质,刚才哭过的眼睛带著点梨花带雨的柔弱,是个男人都会动心。 尤其是那双露在外面的腿,又白又直,晃得人眼晕。 林逸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咳咳,单纯是出於对美好事物的欣赏,顺便从医生的角度评估一下对方的骨骼发育情况。 很诱人! 但林逸是谁? 他是要钱不要命的主。 要是真成了沈家女婿,以后收钱都不好意思狮子大开口,那才是亏本买卖。 林逸收回视线,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 “沈老,您这提议……” 沈鸿见缝插针,根本不给林逸拒绝的机会:“怎么?嫌我家曼曼配不上你?这丫头虽然脾气娇了点,但在娱乐圈也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没那些乱七八糟的緋闻。而且我看林医生相貌堂堂,曼曼也到了適婚年龄,这不正好……” 沈曼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脸颊通红,手指死死绞著衣角,却没有反驳爷爷的话,只是偷偷抬眼瞄了一下林逸。 之前三十秒盲操摘息肉,加上为沈鸿断电换血的奇蹟,以及林逸此刻带点擦伤战损的痞气面庞,確实对异性有著致命的杀伤力。 特別是对於见惯了娱乐圈那些油头粉面、手指破个皮都要哭半天的小鲜肉来说,林逸这种“野性悍匪”气质,太新鲜了。 尤其是刚才他从车上跳下来,踹开大门的那一瞬间,简直荷尔蒙爆棚。 “老板,刘大妈的风湿真的很急。” 苏晴咬著后槽牙,在林逸耳边提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有,隔壁王大爷的痔疮手术预约也是明天早上八点。” 林逸嘴角一抽。 神特么王大爷的痔疮。 诊所什么时候接过这种业务了? 这丫头为了掐桃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自家老板的名声都不要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沈老,感情的事讲究缘分,强扭的瓜不甜。再说,我也没打算在京城久留,家里还有一堆病人等著。” 林逸拿起桌上的手机,確认转帐到帐——这才是正事。 “至於令孙女,真要是有缘……” 林逸顿了顿,看了一眼正竖著耳朵听的苏晴,突然笑了。 “真要有缘,下次来江城找我看病,给你打八折。” 沈曼:“……” 沈鸿:“……” 张文博:“……” 眾保鏢:“……” 苏晴:“ (*^▽^*) ” 原本还有些曖昧的气氛瞬间稀碎。 “呵呵,林医生真是幽默。”沈鸿到底是老江湖,也不尷尬,哈哈一笑,“既然林医生志在四方,那老头子我也就不勉强了。不过,买卖不成仁义在,朋友总可以做吧?” “好说。” “只要给红包,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林逸紧紧握住沈鸿的手,笑得真诚无比。 第 36 章 林医生来给你们送温暖了!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36 章 林医生来给你们送温暖了! 京城郊外的夜风带著些许凉意,吹散了沈家別墅里残留的血腥和压抑。 一辆黑色的奥迪a8平稳地行驶在前往机场的高速上。 车厢內流淌著舒缓的轻音乐,与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局形成强烈反差。 沈君在前面亲自开车,沈曼坐在副驾驶,后排则是林逸、苏晴和张文博。 解决了沈威这个大麻烦,沈家內部的权力斗爭暂时告一段落,沈鸿老爷子也安然无恙,每个人的心情都放鬆了不少。 “林医生,这次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沈君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著林逸,眼神里全是发自內心的敬佩和感激。 从一开始的半信半疑,到后来的五体投地,林逸今晚给他带来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年纪轻轻医术通神也就算了,面对杀手面不改色,反手就把幕后黑手给揪了出来,最后甚至还能面不改色地敲诈勒索一千万。 虽然被敲诈勒索的是他自家的老爷子…… “好说,钱给到位就行。”林逸靠在后排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刚发来的到帐简讯。 整整一千两百万,一分不少。 沈家办事,果然敞亮。 看著那一长串令人身心愉悦的零,林逸心里美滋滋的,这趟京城之行,虽然惊险了点,但收穫巨大。 不仅拿到了两张神医体验卡,还净赚一千多万。 这钱来得可比在诊所里等病人上门快多了。 看来以后得多出来走走,专挑这种有钱又有麻烦的大家族下手。 然而,他嘴角的笑容还没维持三秒,脑海里就响起了熟悉的机械音。 【叮!根据系统检测,一千两百万已经超出正常手术费用,自动化为红包收入】 【叮!检测到宿主收取“红包”一千两百万。】 【系统自动扣除99%,剩余1%已存入宿主帐户。】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神医体验卡一天(可累计、可隨时兑换)。】 “不是,等等!”他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这怎么能算红包?这明明是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和封口费!跟治病救人一毛钱关係都没有!” 【酬金起因於宿主为沈鸿提供医疗服务,並解决了因医疗服务而產生的后续纠纷。系统综合判定,该笔款项90%以上与医疗行为具有强关联性。】 【叮!判定成功,执行扣除程序。】 林逸呆呆地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的数字减少,又看了看自己帐户里刚刚暴涨又瞬间缩水的余额。 一千二百万……就这么没了? 到手……十二万? 连封口费和精神损失费都不放过! 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辛辛苦苦飆车、斗智、斗勇,差点被大卡车撞成肉泥,最后就得了十二万? 这种从云端跌入泥潭的落差,让他胸口一阵憋闷,差点再次当场心梗。 旁边的苏晴注意到林逸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跟吞了苍蝇一样难看,不由得小声问道:“老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林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把手机塞回兜里,扭头看向窗外,欲哭无泪,“我在思考人生。” 张文博也看出了林逸情绪不对,以为他是因为刚才的惊险遭遇而后怕,便安慰道:“林医生,都过去了。沈威那种人,沈家自有家法处置,咱们医生的职责尽到了,您不必再为此烦心。” 林逸没吭声。 烦心? 我不是为沈威烦心,我是为我那一千多万打水漂烦心! 坐在副驾驶的沈曼,也透过后视镜注意到了林逸的异样。 她隱约猜到林逸可能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有別的原因。 想起爷爷之前的提议,沈曼脸上微微一红,隨即想到了什么,开口打破了车內的沉闷。 “爷爷说,这次的事让我受到了惊嚇,让我暂时別回公司了,出去散散心。”沈曼的声音很好听,像清泉流过山石,“我打算去杜拜待一段时间,那里现在天气正好。” 她说完,状似无意地补充了一句:“听说杜拜有很多顶级的医疗中心和科研机构,我想顺便去看看,给爷爷找点后续疗养的方案,张院士要是有兴趣,也可以去考察一下。而且那里的风景確实不错,很適合放鬆心情。” 这话一出,后排的几个人反应各不相同。 张文博眼睛一亮:“哦?杜拜的医疗水平確实发展很快,尤其是他们的康復中心和高端体检,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要是有机会,我还真想去看看。” 老院士是个技术宅,一听到有新的医疗技术和机构,立马就来了兴趣。 苏晴则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去杜拜?那得多贵啊……咱们诊所刚开张,还有一堆事呢,哪有时间出去玩。” 但她心里想的却是,这沈曼果然不死心! 刚被林老板拒绝,就又想用这种方法凑上来! 可恶! 而林逸,本来正生著闷气,听到“杜拜”两个字,心里更烦闷了。 去杜拜?旅游? 现在全身上下就剩下十几万块钱,去杜拜干嘛? 去捡垃圾吗? 他刚想开口拒绝,就看到苏晴和张文博脸上截然不同的表情。 张文博是真心嚮往,这位老院士跟著自己鞍前马后,没拿一分钱工资,还任劳任怨地当助手、当解说员,甚至帮忙打理诊所杂务,確实辛苦了。 苏晴虽然嘴上说著不去,但林逸从她眼神里也看到了一丝羡慕和好奇。 想想这丫头从医院辞职就跟著自己,风里来雨里去的,没日没夜地干活,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买过。 自己这个当老板的,好像是有点太抠门了。 虽然不是他想抠,是系统逼的! 但这样可不行。 想到这里,林逸把心一横。 不就是钱吗! 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 他一个神医,还能在杜拜那种遍地是黄金的地方饿死? “行啊。”林逸调整了一下坐姿,恢復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对著后视镜里的沈曼笑了笑,“正好最近也挺累的,就当是诊所第一次团建了。苏晴,张老,咱们都一起去。”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这趟,我请客!所有费用我包了!” 此话一出,苏晴惊讶地张大了嘴,伸手想去摸林逸的额头:“老板,你……” “你什么你,我这个老板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林逸打断她,心里却在滴血。 装逼一时爽,钱包火葬场。 他现在只能祈祷,到了杜拜,能赶紧碰上一个快死的有钱人。 最好是那种钱多得花不完,马上就要断气的。 那他就有机会再捞一笔,顺便把旅游的钱给报了。 沈曼听到林逸答应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太好了!那我来安排,保证让大家玩得开心!” “咳,那个……”林逸乾咳一声,“最好安排个靠近富人区的酒店,风水好,有助於我……悟道。” 张文博瞬间一脸崇拜:“林医生果然境界高,隨时隨地不忘修行。” 但只有林逸自己心里清楚。 他悟个屁的道。 那是去蹲点抓“肥羊”的! 不管是石油王子还是地產大亨,最好都给我生点疑难杂症出来。 林医生来给你们送温暖了! 第 37 章 死吧……都快死吧……咯咯……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37 章 死吧……都快死吧……咯咯…… 沈曼的行动力惊人。 或许是顶级明星的团队效率,又或许是沈家在背后的能量,一行人刚到机场贵宾室,四个人的护照、签证以及飞往杜拜的头等舱机票就已经全部办妥。 航班就在两小时后。 “林医生,行李真不需要准备吗?”沈曼的助理是个精明干练的短髮女生,看著两手空空的四人,眼神有些迟疑,“那边温差大,生活用品……” 林逸一行人是临时被叫来京城的,除了一个装著简单医疗器械的箱子,可以说是两手空空。 “不用,我们到地方再买。”林逸挥了挥手,说得云淡风轻。 苏晴拽住林逸的袖口,把人往角落里扯了扯,声音压得极低,满脸写著肉疼:“老板,咱们什么都没带……到了那边都要买,而且杜拜消费那么高,你刚赚的钱……” “急什么,说了我请客,你就负责玩就完了。” “苏晴同志,格局打开。”林逸伸手把她的脑袋转回去,两眼放光:“想想那边的王子、石油大亨,万一哪个有个头疼脑热的……就发了!” 苏晴狐疑地看著他:“老板,你是去旅游,还是去摆摊?” “当然是去旅游,顺便看看能不能进行一些国际医疗援助,大捞一笔!”林逸一本正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苏晴委屈地闭上了嘴。 张文博倒是乐呵呵的,老小孩一样,已经开始用手机查阅杜拜各大医疗中心的研究方向了,对身边的这些小插曲浑然不觉。 阿联航空的a380头等舱,更像是一个个独立的空中包间,配有电动滑门、私人迷你吧,甚至还能在万米高空洗个澡。 林逸躺在可以完全放平的座椅上,喝著空姐送来的香檳,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十二万人民幣,换成迪拉姆,大概是六万出头。 在杜拜那个地方,这点钱可能还不够住一晚好酒店的。 这趟公司团建,要是找不到新的財源,恐怕就要变成杜拜街头要饭记了。 得好好琢磨琢磨…… 他又瞥了一眼邻座。 苏晴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飞机,小脸蛋上写满了新奇和紧张,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像个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 另一边的沈曼,则显得从容许多,正拿著一本时尚杂誌隨意翻阅,修长白皙的双腿隨意地交叠著,优雅得像一幅画。 这就是顶级女星的资本,哪怕是在这就著睡觉的地方,也时刻保持著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精致。 她似乎察觉到了林逸的目光,抬起头,对他报以一个温和的微笑。 林逸立刻把头转了回来。 红顏祸水啊! 要不是她提议,自己怎么会打肿脸充胖子,跑到这烧钱的地方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丫头长得是真带劲。 这白腿,嘖嘖嘖。 “老板,你看什么呢?”苏晴的声音冷不丁地在旁边响起,带著一股子酸味。 “我看你是不是又胖了,占了这么宽的座位。”林逸隨口胡扯。 “你才胖了!”苏晴气鼓鼓地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林逸乐得清静,闭上眼睛开始思考人生。 系统虽然坑爹,但给的“神医体验卡”是真的牛。 这次去杜拜,说不定真能碰上什么奇葩的病例,顺便狠宰一波大的。 想到这里,林逸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大不了,自己再偷摸往杜拜的顶级医院去逛逛…… …… 七个多小时的飞行后,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杜拜国际机场。 一出舱门,一股混杂著金钱和香料味道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机场內部冷气开得极足,放眼望去,是各种肤色的人群,穿著白袍的阿拉伯男人和包裹著黑纱的女人隨处可见,充满了异域风情。 沈曼的团队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一行人走了vip通道,免去了繁琐的入境排队。 一辆加长版的宾利已经在出口处等候。 “我们去帆船酒店,”沈曼吩咐司机,隨后转头看向后排几人,“房间已经提前订好了,大家先去休息一下,倒倒时差。” 苏晴和张文博听到“帆船酒店”四个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可是传说中的七星级酒店,世界上最奢华的酒店之一,住一晚的价格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沈小姐,太破费了,我们隨便找个地方住下就行。”张文博连忙摆手。 “张老,您別客气。你们是我爷爷的救命恩人,这点安排是应该的。”沈曼微笑著说,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林逸。 林逸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靠在车窗边,看著外面飞速掠过的高楼大厦和沙漠景观。 他心里想的是,帆船酒店好啊,住得越贵,碰到有钱人的概率就越大。 最好隔壁就住著一个快要嗝屁的国王,那这趟旅行的经费就全解决了。 想到这,他心潮澎湃,开始期待起来: 死吧……都快死吧……咯咯…… … 车辆穿过跨海大桥,那座举世闻名的帆船形建筑越来越近。 当宾利稳稳停在金碧辉煌、极尽奢华的酒店大堂前时,苏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大堂內部高得嚇人,到处都是镀金的柱子和绚丽的喷泉,连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昂贵的香水味。 服务人员个个彬彬有礼,顏值堪比模特。 “我的天……”苏晴拉著林逸的衣角,小声惊嘆,“老板,这里连门把手都是金的吗?” “出息。”林逸白了她一眼,自己却默默走到最后,开始悄咪咪死拽门把手。 如果能悄悄抠下来一块带走就好了…… 可惜,质量太好,拽了半天纹丝不动。 这边沈曼径直走向前台,用流利的英语和前台经理沟通。 一行人则被侍者引导到一旁的休息区,送上了欢迎饮料和冰镇毛巾。 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然而,很快,林逸就看到沈曼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在和经理爭论著什么。 过了几分钟,沈曼带著一脸歉意走了过来。 “出了一点小状况。” 第 38 章 老板,你中邪了?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38 章 老板,你中邪了? “出什么状况了?没房间了?”林逸问道。 “不是没房间。”沈曼的表情有些为难,“我本来预订了四间独立的皇家套房,在酒店的顶层。但是……”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不远处几个穿著白色长袍、气场强大的阿拉伯男人,压低声音说:“酒店刚刚接到通知,拉希德王子和他的隨行人员临时决定入住,包下了整个25楼。所以我们预订的房间全部被强行取消了。” 拉希德王子? 林逸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但听起来就是个不好惹的土豪。 苏晴一听,反而鬆了口气:“那正好,咱们换个便宜点的酒店吧,这里也太贵了。” “不太行。”沈曼摇了摇头,“现在是杜拜的旅游旺季,加上有个国际金融峰会,全城好一点的酒店几乎都满了。我们临时想找四间房,基本不可能。” “而这四间房,预定的时候也是最后四间了。” “那怎么办?”一时间,眾人都犯了难。 “酒店经理为了表示歉意,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解决方案。”沈曼指了指电梯的方向,“他们愿意为我们免费升级到位於24楼的总统套房,作为补偿。” 总统套房? 苏晴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那不是比皇家套房更牛逼的存在吗?一晚上几十万那种? “那不是挺好吗?”林逸觉得这酒店还挺上道。 “好是好,”沈曼的脸颊上忽然飞起一抹红晕,“但问题是,整个24楼,就只有那一间总统套房。虽然套房很大,但……只有一间。” 空气瞬间安静了。 一间套房,四个人。 两男两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张文博年纪大了,肯定得自己一个房间。 那剩下的…… 林逸,苏晴,沈曼。 三个人,怎么睡? 苏晴的脑子飞速运转,小脸也腾地一下红了。 她立刻拉住沈曼的胳膊,抢著说道:“没关係!我和沈小姐可以住一个房间!” 说完,她还得意地瞥了林逸一眼,这样一来,老板就可以自己一个房间了,杜绝隱患,完美! 然而,沈曼接下来的话,打破了她的幻想。 “经理说,这间总统套房的格局比较特殊,是一个超大的主臥,带一个独立的会客厅和衣帽间。另外,还有一个小一点的次臥。”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所以,只有两个臥室。” 两个臥室。 四个人。 这下,问题变得棘手起来。 张文博自己住一个房间,雷打不动。 剩下三个人,一个房间…… 这……这怎么住? 联想到一些画面,苏晴的脸上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看向沈曼,居然发现沈曼也脸红了。 难道……难道要三个人挤一个房间? 那老板睡哪里? 左边,右边,还是……中间! 她偷偷看了一眼林逸,发现他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自己和沈曼,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 老板这个大坏蛋!肯定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咳咳,”张文博也觉得气氛有点尷尬,清了清嗓子,“要不,我跟林医生挤一挤?我们俩大老爷们,没那么多讲究。” “不行!”苏晴和沈曼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拒绝。 开什么玩笑! 让一个国宝级的院士去跟人挤房间? 这要是传出去,她俩得被全中国的医生戳脊梁骨。 “行了,多大点事。”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林逸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张老一个房间。你们两个女的,一个房间。就这么定了。” “那你呢?”苏晴下意识地问道。 林逸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当然是……”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看到苏晴和沈曼都期待地看著他,才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 “……睡客厅好了。” 他环顾了一下这金碧辉煌的大堂,撇了撇嘴:“总统套房的客厅,沙发应该不会比床小吧?我这人不挑,在哪都能睡。” 这话一出,苏晴和沈曼心里竟莫名闪过一丝失落。 其实…… 要是林逸的话。 挤挤也不是不行! “那就这么定了。”林逸拍了拍手,无视了苏晴和沈曼的目光,对还在发愣的酒店经理说道,“带路吧,让我们见识见识你们的总统套房。” 经理如蒙大赦,连忙在前面引路。 乘坐著专属的观光电梯,一行人很快抵达了24楼。 电梯门一开,一条铺著厚厚波斯地毯的走廊出现在眼前,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雕刻著繁复花纹的巨大双开门。 两名穿著白色制服的管家早已等候在此,恭敬地为他们推开大门。 “欢迎光临。” 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堪比篮球场大小的巨大空间,上下两层,通过一个旋转的金色楼梯连接。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碧波万顷的阿拉伯湾和杜拜的城市天际线。 奢华,已经不足以形容这里的一切。 “老板……这……这客厅的沙发……好像真的比我们诊所的床还大……”苏晴结结巴巴地说道。 林逸看著那个l形的巨大组合沙发,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別跟土包子进城一样。”林逸嫌弃地推了苏晴一把,“你们俩,去挑房间吧,主臥次臥隨便选。张老,您也选一间。我先在这躺会儿,倒个时差。” 说完,他真的就大喇喇地走到沙发旁,一头栽了下去,四仰八叉地躺著。 苏晴和沈曼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男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而林逸躺在柔软得不像话的沙发上,闻著空气中金钱的味道,心里却在暗暗盘算。 这该死的拉希德王子,占了老子的房间,害得老子只能睡沙发。 这笔帐,得记下。 最好,你或者你家里的什么人,赶紧生点什么疑难杂症。 到时候,这总统套房的住宿费,我得让你十倍、百倍地吐出来! “咳咳……谁有病……都特么快点生病……”林逸趴在床上,嘴里神神叨叨地念著。 苏晴见状,惊恐地往旁边挪了挪:“老板,你中邪了?” 第 39 章 生意来了!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39 章 生意来了! 在总统套房里短暂休整后,所有人都换上了一身清爽的夏装。 当然,衣服都是酒店提供的。 这里从高端定製的衬衫、裙子到各种款式的鞋子,一应俱全,只需要一个电话,私人管家就会把所有东西送到房间。 “老板,你这身还挺帅的。” 苏晴看著换上一身白色亚麻休閒装的林逸,眼睛都看直了。 平时的林逸,不是穿著皱巴巴的白大褂,就是隨意的t恤牛仔裤,虽然底子好,但总带著一股子懒散的痞气。 现在换上这身剪裁得体的名牌服装,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少了几分街头混混的隨意,多了几分富家公子的矜贵。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林逸骚包地整理了一下领口,心里却在滴血。 刚才管家送来的价目表他瞄了一眼,就这身破布,居然要好几万。 这穿的不是衣服,是金子! 沈曼也换上了一条简约的香檳色长裙,长发隨意地披散在肩头,更显得气质出眾,风情万种。 她看著林逸和苏晴斗嘴,只是在一旁微笑著,並不插话。 “走吧,別磨嘰了。”林逸大手一挥,“去那个什么杜拜最大的商场,逛逛。” 他得赶紧去踩踩点,看看哪里病人多。 一行人再次乘坐宾利,来到了传说中的dubai mall。 这里简直就是购物者的天堂,全世界所有的奢侈品牌,在这里都能找到它们的旗舰店。 商场里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水族馆和室內滑雪场。 苏晴和张文博再次被这惊人的奢华所震撼。 苏晴还好,她对这些名牌包包、衣服虽然嚮往,但也知道价格不菲,只是拉著沈曼的胳膊,在橱窗外看看,过过眼癮。 “哇,沈曼姐,你看这个包,好漂亮啊!”苏晴指著爱马仕橱窗里一个粉色的鱷鱼皮铂金包,满眼都是小星星。 沈曼笑了笑:“喜欢吗?喜欢就进去试试。” “不不不,”苏晴连忙摆手,“我就是看看,这种包,估计得好几十万吧,我可买不起。”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还黏在那个包上,挪都挪不开。 女孩子,哪有不喜欢这些漂亮东西的。 另一边,张文博则被一家顶级腕錶店吸引了。 他站在百达翡丽的橱窗外,看著里面一枚设计经典、工艺复杂的星空腕錶,眼神里充满了痴迷。 作为一个严谨的学者,他对这种代表著人类顶尖机械工艺的东西,有著天然的好感。 林逸跟在他们后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看到苏晴眼中的渴望,也看到张文博那副想摸又不敢摸的小心翼翼。 唉,自己这个老板,当的是真失败。 跟著自己的两个员工,一个连个像样的包都没有,一个连块好点的手錶都捨不得买。 不行,今天必须得让他们满足。 想到这里,林逸清了清嗓子,走了过去。 他先是拍了拍苏晴的肩膀,指著那个粉色的铂金包,用极其欠揍的语气说道:“怎么?看上了?眼光不错嘛,虽然俗了点,但还算配得上你的气质。” 苏晴白了他一眼:“要你管!反正我也买不起。” “谁说你买不起了?”林逸下巴一扬,对著店里的销售员打了个响指,“把那个包拿出来,给我这位……助理,试一下。” 销售员本来还有些怠慢,但看到林逸身后的沈曼,以及他们一行人非富即贵的气质,立马换上了一副最热情的笑容,恭敬地把包取了出来。 苏晴拿著那个包,感觉像在做梦一样,手都有些抖。 “老板……这……这太贵了……” “贵什么贵?你跟著我出生入死,给你买个包怎么了?就当是年终奖提前发了。”林逸说得理直气壮。 他又走到张文博身边,看著橱窗里的那块星空腕錶。 “张老,喜欢这个?” 张文博老脸一红,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就是隨便看看,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一个老头子,戴这个不合適。” “有什么不合適的?”林逸撇撇嘴,“您是国宝级的院士,为国家医学事业做了多大贡献,戴块好表怎么了?这表,配得上您的身份。” 他转头对腕錶店的经理说:“把这块表,也包起来。” 苏晴和张文博都懵了。 “老板,別!” “林医生,使不得啊!” 两人都急了。 那个包,至少要五十万。 这块表,更是天价,怕是没个几百万拿不下来。 老板这是疯了吗? 就算那一千两百万到手了,也不能这么造啊! 林逸却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劝阻,反而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嚷嚷什么?说了我买单!你们就负责挑,挑好了,我一起付钱。今天,就要让你们体验一把什么叫有钱任性!” 他话说得豪气冲天,心里却在疯狂吶喊: “来个病人吧!求求了!来个快死的有钱人吧!再不来,我真的要破產了!” 他这是在拖延时间,把所有东西都先记在帐上,等逛完了再去统一结算。 他希望在这段时间里,能出现奇蹟。 苏晴和张文博还想再劝,却被林逸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感动。 老板虽然有时候很不著调,但对他们,是真的好。 沈曼在一旁看著,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拿出手机,悄悄给自己的助理髮了条信息:“去前台,跟商场经理打个招呼,林先生今天所有的消费,都记在我的帐上,让他最后直接去我那里结算。”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个没事人一样,走上前挽住苏晴的胳膊:“晴晴,走,我们再去看看別的。难得林医生今天这么大方,可不能错过了。” 苏晴半推半就地被她拉走了,心里七上八下的。 而林逸,则背著手在商场里溜达起来,眼神却像雷达一样,在人群中飞速扫描。 他在找人。 专门找那些脸色不对、步履虚浮、印堂发黑的潜在客户。 就在这时,商场的一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著,是人群的惊呼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林逸眼睛一亮。 来了! 生意来了! 第 40 章 王妃?母狮子?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40 章 王妃?母狮子? 骚乱的中心,是一群穿著白色阿拉伯长袍的保鏢,他们簇拥著一个身材高大、面容焦急的年轻男子,正飞快地朝著商场內的vvip医疗中心衝去。 “快!快!让开!” “get out of the way!” 保鏢们粗暴地推开挡路的游客,硬生生在拥挤的人群中开出一条路来。 那个被簇拥著的年轻男子,正是之前在酒店“抢”了他们房间的拉希德王子。 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了王室成员的从容和优雅,脸上写满了惊慌和恐惧,一边跑一边对著手机大吼著什么。 “怎么回事?” “好像是王子出事了?” “不是王子,我刚才听到了,好像是他的宠物……” 周围的游客议论纷纷,不少人拿出手机开始拍摄这难得一见的场面。 林逸一行人也被这动静吸引了过去。 “咦?这不是那个抢我们房间的王子吗?”苏晴眼尖,一眼就认了出来。 “看他那样子,是家里出事了?”苏晴有点幸灾乐祸。 张文博则皱起了眉头,职业本能让他觉得事情不简单:“看方向,他们是去商场里的那家医疗中心。能让一个王子这么失態,恐怕不是小事。” 林逸没有说话,只是眯著眼睛,看著那群人远去的方向。 他的听力经过神医的强化,远超常人。 虽然隔著很远,但他能清晰地听到那个王子焦急的吼声中,反覆出现一个词。 “layla……my layla……” 蕾拉? 听起来像个女人的名字。 王子的女人出事了? “走,过去看看。”林逸眼睛已经开始放光了。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病,能把一个王子急成这样。 病得越重越好,越急越好。 那样,他才有坐地起价的资本。 一行人跟隨著人流,很快就来到了那家名为“生命之泉”的vvip医疗中心门口。 此时,这里已经被王子的保鏢围得水泄不通。 医疗中心內部,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几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围著一个巨大的屏幕,手忙脚乱,满头大汗。 屏幕上,显示著各种生命体徵数据,其中好几条都已经亮起了刺眼的红灯。 “心率在下降!血压也在掉!” “宫缩乏力,胎儿心音已经非常微弱了!” “不行,胎位不正,这样下去,一尸两命!” 拉希德王子看著屏幕上的数据,双目赤红,一把揪住一个金髮碧眼的白人医生的衣领,用英语咆哮道:“你们不是號称杜拜最好的医生吗?为什么救不了她?为什么!” 那名医生快被勒得喘不过气了,艰难地解释道:“王子殿下,我们……我们是人类的妇產科医生啊!我们没有给……给她做手术的经验和设备啊!” “我不管!我只要她活著!她和孩子们都必须活著!”拉希德王子状若疯狂,“去!把全世界最好的医生都给我找来!不管花多少钱!” 医疗中心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沈曼凭藉自己的身份,和保鏢沟通了几句,居然被允许带著林逸他们进入了警戒线內。 酒店的经理也闻讯赶了过来,他看到沈曼和张文博,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冲了过来。 “张院士!您快想想办法吧!”经理哭丧著脸说道,“王子殿下的……伴侣,难產了!情况非常危险!” 张文博一愣:“难產?我是神经外科的,不是妇產科的啊!” 他虽然是医学泰斗,但专业不对口,也是爱莫能助。 经理急得快哭了:“可是……可是现在全杜拜最好的妇產科医生都在这里了,他们都说没办法!王子的私人兽医……又被堵在了路上,一时半会赶不过来!” 兽医? 张文博和苏晴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等等,”苏晴忍不住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兽医?” 经理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一白,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那个……” 就在这时,林逸淡淡地开口了。 “王子口中那个『蕾拉』,不是人吧?” 他看著医疗中心里那个巨大的屏幕,屏幕的角落里,有一个实时监控的画面。 画面中,一头体型巨大的金色母狮子正躺在一个铺著无菌布的巨大手术台上,腹部高高隆起,呼吸微弱,显得痛苦不堪。 眾人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了那个被他们忽略的监控画面。 所有人都惊呆了。 “狮……狮子?”苏晴结结巴巴地说道,“所以,难產的不是王妃,是一头母狮子?” “是的,”酒店经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声解释道,“蕾拉是王子殿下最宠爱的北非狮,血统极其珍贵,是殿下花了上亿美元从一个私人收藏家手里买来的。这次怀的,还是三胞胎……” 眾人面面相覷,都觉得这事儿有点太魔幻了。 一个王子,为了自己难產的宠物狮子,急得像死了老婆一样,还把整个商场的顶级医疗中心都给占了。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难以理解。 张文博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这……这就更没办法了。我是给人看病的,可没给狮子看过病。” 医疗中心里的那几个妇產科专家,也是束手无策。 他们对著狮子的b超图,研究了半天,也搞不清楚里面的胎儿到底该怎么取出来。 毕竟,狮子的身体结构和人类还是有很大区別的。 眼看著屏幕上的心率曲线越来越平缓,拉希德王子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谁!谁能救救我的蕾拉!我给他一千万美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但这次,面对一头难產的母狮子,所有医生都沉默了。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专业和能力的问题。治好了,一千万美金到手。治死了,恐怕小命都得留在这里。 就在这片绝望的寂静中,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千万美金?太少了。” 眾人愕然回头。 只见林逸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不过嘛,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这个活,我接了。” 第 41 章 敲诈拉希德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41 章 敲诈拉希德 林逸的突然出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拉希德王子通红的眼睛猛地转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你?你是谁?你是兽医?”王子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最后的希望。 “我不是兽医。”林逸摇了摇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什么都会一点。” 这话说的,轻描淡写,却又透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自信。 “胡闹!”医疗中心里那个为首的白人医生立刻呵斥道,“这位先生,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这可是一头狮子,不是猫狗!你连兽医都不是,怎么敢说能救它?” “就是,年轻人,別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另一个医生也劝道,“给狮子做手术,万一它中途醒过来……” 后果不堪设想。 苏晴也急了,她用力拉著林逸的胳膊,小声说:“老板,你疯啦!那可是狮子!会吃人的!我们是人医,不是兽医啊!” 张文博虽然震惊於林逸的胆大包天,但不知为何,他心里却隱隱觉得,林逸可能真的有办法。 毕竟,这个年轻人已经创造了太多不可思议的奇蹟。 林逸根本不理会周围的质疑,他只是看著拉希德王子,淡淡地说道:“你想让我出手,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他伸出三根手指。 “红包,再加三十万。” 这次,他没说人民幣,也没说美元,就说了个“三十万”。 在杜拜这个地方,默认的货幣单位自然是美元。 三十万美元! 光是“红包”,就要三十万美元! 这比他在国內的报价,直接翻了七八倍! “你……”王子身边的一个助理气得脸色发青,指著林逸就要发作,“你这是得寸进尺!” “没错,我就是得寸进尺。”林逸坦然承认,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微笑,“你可以选择不接受。不过,我估计,再过十分钟,你的兽医就算赶到,也只能给你的蕾拉和它的孩子们收尸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语气篤定。 “现在,主动权在你手上。是花三十万美金买一个希望,还是省下这笔钱,准备三个小棺材和一个大棺材,你自己选。” 囂张! 太囂张了! 当著一个中东王子的面,进行如此赤裸裸的敲诈勒索,全世界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周围的围观群眾都惊呆了,他们看著林逸,像在看一个疯子。 拉希德王子死死地盯著林逸,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身为杜拜的王子,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威胁? 但当他的目光扫过屏幕上那越来越微弱的心跳曲线时,他眼中的怒火,最终还是被恐惧和不舍所取代。 蕾拉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对他而言,早已不是宠物,而是家人。 “给他!”王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的助理愣了一下:“殿下?” “我叫你给他钱!”拉希德咆哮道。 助理不敢再多言,立刻走到林逸面前,虽然满脸不忿,但还是拿出一部特製的手机,操作了起来。 “您的帐户?” 林逸报出了一串银行的帐號。 很快,他自己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叮!检测到宿主收取“红包”二百一十万。】 【系统自动扣除99%,剩余1%已存入宿主帐户。】 【恭喜宿主完成首次任务,奖励神医体验卡一天(可累计、可隨时兑换)。】 林逸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过他已经麻木了。 他心里这么安慰著自己,然后对拉希德王子点了点头:“很好,你为你和你的家人们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他一边说,一边在脑海里默念:“激活神医体验卡!” 【叮!神医体验卡(24小时)已激活。】 剎那间,一股庞大而精深的信息洪流涌入林逸的脑海。 从犬科动物的神经系统,到猫科动物的消化系统,从鸟类的骨骼结构,到海洋哺乳动物的繁殖方式……古今中外,所有关於动物医学的知识、手术技巧、临床经验,在这一刻,全部融会贯通,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的眼神,瞬间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还只是一个胸有成竹的“骗子”。 那么现在,他就是这个星球上,唯一的兽医之神! “好了,现在开始,这里由我接管。”林逸的气场陡然一变,之前的慵懒和痞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大步走进医疗中心,扫了一眼那几个手足无措的妇產科医生,直接下令:“你们,都出去。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那几个医生面面相覷,有些不服气。 “你……” “出去!”林逸的眼神一冷,一股无形的压力散发出来。 那几个医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竟然真的不敢再多说一句,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苏晴!”林逸喊道。 “啊?在!”苏晴一个激灵,连忙跑了过去。 “给我当助手,器械护士。” “张老!” “哎!”张文博也走了过来。 “麻烦您,负责麻醉和监护。这头狮子的体重大概在150公斤,常规的麻醉剂量可能不够,需要根据它的生命体徵隨时调整。”林逸语速极快,条理清晰。 张文博虽然不懂兽医,但麻醉和监护的原理是相通的。 他看著林逸那双自信满满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没问题!” 安排好一切,林逸走到手术台前。 他戴上无菌手套,目光落在母狮子高高隆起的腹部,眼神专注而锐利。 “准备好了吗?”他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准备好了!”苏晴和张文博齐声应道。 “很好。”林逸拿起手术刀,对著旁边一个因为太过震撼而开启了直播的媒体镜头,露出了一个堪称恶劣的笑容。 “各位观眾,欢迎收看大型科普节目《走进畜生》,今天,我將为大家带来一场別开生面的……狮子王剖腹產手术。”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手术刀,稳稳地划了下去。 第 42 章 奇蹟的中国男人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42 章 奇蹟的中国男人 林逸的这句开场白,通过直播镜头,瞬间传遍了全世界。 网络上直接就炸了锅。 “臥槽!这个医生也太骚了吧!《走进畜生》?他是在骂王子,还是在骂狮子,还是在骂他自己?” “哈哈哈哈,不管骂谁,我先笑为敬!这哥们儿是真不怕死啊!” “这真的是那个在江城搞出无数大新闻的林神医?怎么跑到杜拜给狮子开膛破肚去了?” “楼上的,你关注点歪了!重点是,他一个人类医生,真的会给狮子做手术吗?这不是在草菅狮命吗?” “就是!强烈谴责这种为了博眼球不顾动物死活的行为!@全球动物保护协会!” 一时间,网络上说什么的都有。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有担心狮子安危的,也有痛骂林逸譁眾取宠、毫无医德的。 然而,手术台前的林逸,对外界的一切纷扰都充耳不闻。 当他拿起手术刀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的眼中,只有这台手术。 他的动作,快、准、狠,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感和美感。 切开皮肤、分离肌肉、暴露子宫……每一个步骤都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原本还在旁边提心弔胆的苏晴,很快就被林逸的节奏所带动。她甚至不需要林逸开口,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准確地將下一个所需要的器械递到林逸手中。 这种默契,是他们在无数次並肩作战中培养出来的。 而一旁的张文博,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负责监护生命体徵,所以看得最清楚。 就在林逸下刀之前,母狮的各项指標已经濒临崩溃,心率和血压的曲线图,几乎快要拉成一条直线。 可就在林逸接手之后,奇蹟发生了。 隨著手术的进行,那些原本岌岌可危的数据,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升、趋於平稳。 这简直不符合医学常理! 张文博知道,这不仅仅是手术技巧的问题。 这说明,林逸的每一个操作,都精准地避开了对母狮身体的主要神经和血管的刺激,甚至通过某种特殊的手法,刺激了它的生命机能,把它从死亡线上硬生生给拉了回来。 “这……这是神乎其技……真正的神乎其技啊……”张文博在心中喃喃自语,看向林逸的眼神,已经从欣赏和好奇,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崇拜和敬畏。 他知道,自己今天,又一次见证了医学史上的奇蹟。 而这个奇蹟的创造者,还是那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年轻人。 直播间里,那些原本还在叫囂的“键盘侠”们,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虽然他们看不懂具体的手术操作,但他们能看到林逸那如同艺术品般的精准操作,能看到旁边监护仪上,那些由红变绿的数据。 事实胜於雄辩。 “我的天……这真的是人类医生能做到的吗?我感觉我们医院的主任,做个阑尾炎手术都没他这么利索!” “稳!太稳了!他的手简直就像是安装了陀螺仪,连一丝微小的颤抖都没有!” “你们看旁边的监护仪!血压、心率全都稳定下来了!这简直是起死回生啊!”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这位林神医,好像真的有两把刷子……不,是有两把电锯!” 拉希德王子更是紧张地屏住了呼吸,他死死地盯著林逸的双手,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子宫壁很薄,有破裂风险。”林逸的声音冷静地响起,“苏晴,准备吸引器和止血钳。” “是!” 林逸小心翼翼地切开子宫,浑浊的羊水立刻涌了出来。 他迅速用吸引器吸净羊水,然后,伸手探了进去。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 很快,他托著一个毛茸茸、湿漉漉的小东西,將它从子宫里抱了出来。 那是一只小狮子。 它闭著眼睛,身体软绵绵的,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没有了生命跡象。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失败了吗? 拉希德王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然而,林逸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將小狮子交给苏晴,迅速下令:“倒提,轻拍背部,清理呼吸道。准备0.1毫克肾上腺素,舌下给药。” 苏晴虽然紧张,但还是严格按照林逸的指示操作。 她学著林逸的样子,將小狮子倒提起来,轻轻拍打。 几秒钟后,小狮子“噗”地一下,从嘴里吐出了一口黏液。 紧接著,一声微弱的、如同小奶猫般的“喵呜”声,响彻了整个医疗中心。 活了! 它活了! “哇——”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拉希德王子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林逸却没有丝毫的放鬆,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別高兴得太早,还有两个。” 他再次伸手,很快,第二只、第三只小狮子,也相继被他取了出来。 同样的方法,同样的操作。 很快,三只健康的小狮子,都被成功抢救了过来,发出了生命的第一声啼哭。 当三只毛茸茸的小傢伙被放在保温箱里,依偎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新生的美好,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发自內心的感动。 “好了,小的解决了,现在处理大的。” 林逸迅速开始缝合母狮的子宫和腹壁。 他的缝合技术,更是堪称一绝。 那是一种被系统强化过的“宗师级皮內无痕缝合术”,不仅速度快,而且缝合后的伤口,几乎看不到任何针线的痕跡,只有一道淡淡的红线。 等这道红线消失后,甚至连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 短短二十分钟,一场在所有人看来都希望渺茫的高难度手术,就在林逸的手中,以一种堪称完美的方式,画上了句號。 当林逸摘下沾满血污的手套,直起身子时,整个医疗中心,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明般的眼神,看著这个创造了奇蹟的中国男人。 不愧是中国,一个充满了奇蹟的国家! 林逸擦了擦额头的汗,长出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对著还在鼓掌的拉希德王子,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王子殿下,母子平安。” “现在,我们可以来谈谈,剩下的费用问题了。” 第 43 章 这他妈是碎钞机啊!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43 章 这他妈是碎钞机啊! 拉希德王子此刻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震惊之中,听到林逸的话,他才如梦初醒。 他快步走到林逸面前,激动地握住他的双手,湛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感激和崇拜。 “林医生!您……您简直就是安拉派来的使者!是神!是真正的神!” 他已经语无伦次了。 一千万美金? 不,別说一千万,就算是一个亿,能换回他的蕾拉和三个孩子的性命,他也觉得值! “费用!当然!您说,多少钱!只要我能拿得出来,您隨便开价!”王子豪气干云地说道。 林逸笑了笑,从苏晴递过来的湿巾里抽出一张,慢条斯理地擦著手。 “王子殿下果然是爽快人。” 他伸出一根手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手术费,一百万美元。” 这个价格,是他在国內给人做高难度手术的“友情价”。 现在用在杜拜王子身上,他觉得已经很“公道”了。 然而,他话音刚落,王子身边的那个助理就忍不住了。 “一百万美元?你怎么不去抢!”他下意识地反驳道。 虽然王子说了隨便开价,但他还是觉得这个价格太离谱了。 给一只狮子做手术,就要一百万美元?这比给人做心臟移植还贵!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拉希德王子反手就给了他那个多嘴的助理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把那助理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都流出了血。 “混帐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王子怒斥道,“林医生救了蕾拉的命,別说一百万,就是一千万,一个亿,也是他应得的!” 那助理捂著脸,嚇得魂不附体,连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王子不再理他,转而对林逸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林医生,手下人不懂事,让您见笑了。” “无妨。”林逸摆了摆手,一副“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的表情。 他心里却在想,这一巴掌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就是要这种效果。 只有让这些有钱人明白,自己的技术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他们才会心甘情愿,甚至爭先恐后地把钱送上来。 “一百万美元,实在是太少了!”拉希德王子握著林逸的手,真诚地说道,“这个价格,简直是在侮辱您的神技!这样,我给您……” 他想了想,似乎觉得给多少钱都无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不!我不给您钱了!”王子突然说道。 嗯? 林逸心里咯噔一下。 臥槽,什么情况? 这土豪想赖帐? 当著全世界直播的面赖帐?他不要面子的吗? 苏晴和张文博也愣住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更是瞬间炸开了锅。 “我靠!什么意思?演不下去了?想白嫖?” “我就知道!这些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利用完了就想一脚踹开!” “心疼林神医一秒钟,辛辛苦苦给狮子剖腹產,结果一分钱拿不到。” 就在林逸准备开口,提醒一下这位王子什么叫“契约精神”的时候,拉希德王子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钱,太俗气了!根本无法衡量您的价值!”王子一脸严肃地说道,“为了表达我的敬意和感谢,我决定……” 他转头对另一个助理大声宣布: “去!把我在法希尔油田的股份转让协议拿来!我要將我名下5%的股份,赠送给林医生!从今天起,林医生就是我们杜拜王室最尊贵的朋友!” 法希尔油田! 5%的股份! 这个消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现场和网络上同时引爆。 “法希尔油田?是那个中东最大的油田之一吗?” “5%的股份?我的天,那一年得分红多少钱?几个亿?还是几十亿美金?” “我刚才手贱查了一下,法希尔油田去年的净利润是八百亿美元……5%就是……四十亿……美元??” “臥槽!臥槽!我数学不好,谁来打醒我!四十亿美金一年?这他妈是送了一台印钞机啊!” “林神医一步登天了!从今天起,他就是林首富了!” 苏晴和张文博已经彻底傻眼了。 他们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一年四十亿美金的分红? 这是什么概念? 他们诊所辛辛苦苦敲诈……哦不,是治病救人,一年能赚多少? 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毛毛雨啊! 苏晴已经开始幻想,有了这笔钱,他们可以把诊所扩建成全世界最大、最先进的医院,老板再也不用为了凑“红包”而发愁了。 张文博也在想,有了这笔钱,可以投入多少到医学研究中去,可以攻克多少疑难杂症,造福多少患者。 所有人都认为,林逸会欣喜若狂地接受这份从天而降的泼天富贵。 然而,林逸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 他的脸,甚至有点绿。 因为,就在王子宣布这个决定的时候,他脑海里的系统,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警告!检测到宿主即將获得因医疗服务而產生的衍生性、持续性收益。】 【所有与医疗服务相关的持续性收益,包括但不限於股权分红、专利授权、技术转让等,每次收益到帐时,均將自动扣除99%作为系统捐款。】 【友情提示:由於该笔收益数额巨大,宿主在获得收益后,將面临高额的个人所得税。根据当地法律,税率可能高达45%。而系统扣除的99%捐款,无法作为税前抵扣项。】 【综上所述,若宿主接受该赠与,每年在获得1%分红的同时,需自行承担约44%的税务支出。系统检测到宿主当前资產不足以支付第一年的税款,將导致宿主严重负债。】 【请宿主谨慎选择。】 林逸听完系统的“友情提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去年买了个表! 这他妈是什么魔鬼条款? 我拿1%的分红,却要交45%的税? 里外里,我每年还要倒贴44%的钱进去? 这油田不是印钞机,这他妈是碎钞机啊! 这系统不是想让我当神医,它是想让我去坐牢啊! “不行!绝对不能要!” 林逸在心里疯狂咆哮。 这份礼物,不是蜜糖,是穿肠毒药! 第 44 章 视金钱如粪土?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44 章 视金钱如粪土? 当著全世界的面,拒绝一份每年能分红四十亿美金的油田股份。 这种事情,恐怕只有疯子才做得出来。 而林逸,现在就准备当这个疯子。 “王子殿下!” 林逸深吸一口气,在王子的助理即將把一份烫金的文件夹递过来之前,果断地伸出手,制止了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停滯了半秒,紧接著,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速度滚动起来。 “???什么情况?他伸手挡住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他要拒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可是四十亿美金啊!不是四十块!谁会拒绝这个?” “我赌一包辣条,他是在假装客气!欲擒故纵!电视里都这么演的!” 拉希德王子也有些意外,他看著林逸,不解地问道:“林医生,您这是?” 林逸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努力组织著语言,试图用一种听起来不那么像神经病的方式,来拒绝这份“厚礼”。 “王子殿下,您的慷慨,让我非常感动。”林逸开口了,声音听起来有些艰涩,“但是,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不能收? 这三个字一出口,全场譁然。 苏晴和张文博更是急得快要跳起来了。 “老板!” “林医生!” 两人同时开口,想劝他三思。 那可不是一笔小钱啊!那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財富!有了这笔钱,什么理想、什么抱负,都能实现了! 林逸却对他们的呼喊充耳不闻,他只是死死地盯著王子,眼神无比“真诚”。 “为什么?”拉希德王子是真的想不通,“难道您觉得,这份礼物,还不足以表达我的谢意吗?” 他以为林逸是嫌少。 “不不不!”林逸连忙摆手,“不是太少,是太多了!多到我承受不起!” 这话倒是实话。 每年倒贴几十亿美金的税,谁他妈承受得起? “林医生,您是一位神医,是一位创造奇蹟的英雄!您完全配得上这份荣誉!”王子以为林逸是在谦虚。 “王子殿下,您听我说。”林逸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在飞速燃烧,“我是一个医生,一个纯粹的医生。” 眾人:“???” 纯粹?你刚才敲诈三十万美金红包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逸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说道:“对我来说,治病救人,是我最大的乐趣。钱,只是一个数字,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你看,我开了个小诊所,每天给街坊邻居看看头疼脑热,虽然赚得不多,但我很快乐。这种简单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 “油田……太复杂了。”林逸一脸“嚮往自由与和平”的表情,“每天要看报表,要开会,要跟那些石油大亨勾心斗角。这会占据我所有的时间,让我没有精力再去研究医术,没有时间再去拯救生命。” “如果为了钱,而放弃了我作为一名医生的理想和初心,那我活著,还有什么意义呢?我寧愿当一个穷医生,也不愿意当一个满身铜臭的富豪。” 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义正言辞。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视金钱如粪土、一心只为医学事业献身的“白衣圣人”。 听得苏晴和张文博一愣一愣的。 老板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的觉悟了? 他不是天天把“钱”掛在嘴边吗? 他不是说“救命可以,给钱就行”吗? 难道……老板的內心深处,真的住著一个如此高尚的灵魂? 苏晴看著林逸的侧脸,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原来,他表现出来的贪財和市侩,都只是偽装,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世俗所累。 他的內心,比任何人都要纯粹,都要乾净。 这一刻,林逸在苏晴心中的形象,无限拔高,简直浑身都散发著圣光。 张文博也是一脸的羞愧。 自己刚才,居然也想著那笔巨款。 跟林医生的境界比起来,自己真是太俗了,太俗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更是直接被林逸这番话给说懵了。 短暂的沉默后,弹幕彻底沸腾。 “我……我听到了什么?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视金钱如粪土?这……这是何等高尚的情操!我哭了,你们呢?” “原来我们都误会他了!他不是贪財,他是用这种方式来筛选病人!只有真正珍惜生命的人,才值得他出手!” “这才是真正的大医精诚!这才是真正的医者仁心!之前骂过他的人,你们的脸疼吗?” “从今天起,林神医就是我唯一的偶像!不接受任何反驳!” 舆论,在这一刻,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逆转。 林逸的形象,从一个“贪財神医”,瞬间升华成了一个“在世华佗”、“人间圣人”。 拉希德王子也被林逸这番话给镇住了。 他看著林逸那双清澈无比(装出来的)的眼睛,心中涌起了滔天的敬意。 他见过太多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却从未见过一个能把四十亿美金当成垃圾一样推开的人。 这位林医生,不是凡人。 他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真正的圣人! “我明白了……”拉希德王子长嘆一口气,对著林逸,深深地鞠了一躬,“林医生,是我冒昧了,是我用世俗的眼光,去揣度您高尚的灵魂。我向您道歉。” 林逸连忙扶住他,心里鬆了口气。 妈的,总算把这烫手山芋给扔掉了。 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不过,”王子直起身,眼神无比坚定地说道,“油田您不要,但我的谢意,必须得到表达!否则,我的內心將永远无法安寧!” 林逸心里又是一紧。 大哥,求你了,別再送了,我真的承受不起啊! “这样吧!”王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既然您不喜欢那些复杂的东西,那我就送您一个简单的礼物!” 他指了指身后这座金碧辉煌的购物中心。 “这座商场,是我旗下的產业。” “我把它,送给您!” 林逸:“……” 我他妈…… 送完油田送商场? 你们中东土豪送礼都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即將获得不动產赠与……该不动產具有持续性商业收益……根据系统条例……】 “別念了!”林逸在心里哀嚎,“我求你闭嘴吧!” 他感觉自己快要哭了。 怎么拒绝? 刚才那套“视金钱如粪土”的说辞已经用过了,再用一遍,就太假了。 他总不能说,我对开商场也没兴趣吧? 看著王子那双“你不收下我就死给你看”的执著眼神,林逸的大脑飞速运转。 有了! 第 45 章 零元购!全部免单!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45 章 零元购!全部免单! “王子殿下,您的心意我领了。” 林逸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既为难又感动的复杂表情,演技堪称影帝级別。 “但是,这座商场,我也不能要。” “为什么?”拉希德王子急了,“商场总比油田简单吧?您只需要每年收租金就行了,什么都不用管!这不会耽误您治病救人的!” “不,您不明白。”林逸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身边的苏晴和张文博,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沈曼,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和“温暖”。 “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神。我也有我的团队,我的朋友。” “他们跟著我,一路从江城来到杜拜,出生入死,任劳任怨。我这个当老板的,总得给他们一点表示吧?” 他指了指苏晴和张文博。 “我的助理,苏晴,还是个小姑娘,喜欢一些漂亮包包和衣服。我的顾问,张老,一辈子献身医学,也该有块像样的手錶来彰显他的身份。” “我刚才,已经答应了他们,今天在这里,让他们隨便挑,我来买单。” “这是一个老板,对员工的承诺。” “如果我收下了您这座商场,那我们在这里买东西,算什么呢?左手倒右手?那我的承诺,还有什么意义?我这个老板的威信,何在?” 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有理有据。 把一个商业问题,硬生生地上升到了“老板的承诺”和“团队的凝聚力”这种哲学高度。 苏晴和张文博听得眼眶都红了。 老板……老板他拒绝几十亿的油田,拒绝上百亿的商场,竟然……竟然只是为了兑现给我们买礼物的承诺! 这是何等的情谊! 这是何等的看重! 士为知己者死啊! 这一刻,別说让林逸给他们买礼物了,就是让他们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给林逸,他们也心甘情愿! 拉希德王子也听愣了。 他看著林逸,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两个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下属。 他懂了。 这位林医生,不仅医术通神,品格高尚,还是一个重情重义、爱护下属的绝世好老板! 和他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个只知道用钱砸人的俗物! “我……我明白了!”王子恍然大悟,看向林逸的眼神,已经从敬佩,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林医生,您说得对!承诺,比金钱更重要!” “是我又一次冒犯了您!请您原谅!” 林逸心中长舒一口气,脸上却还是一副“你终於理解我了”的欣慰表情。 “那么……”王子试探著问道,“为了不破坏您的承诺,我是否可以……为您今天的消费,来买单呢?就当是,我替您,给您的员工发一份奖金!” 来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林逸心中狂喜,表面上却故作为难。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这不成我花你的钱,办我自己的事了吗?” “不不不!”王子连忙摆手,“这不是您的事,这是我们共同的事!是为英雄的团队献上敬意的事!” 王子殿下不愧是王室成员,说话就是有水平。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林逸沉吟了片刻,仿佛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爭,最后才万分“勉强”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太好了!”王子如蒙大赦,高兴得像个孩子。 他立刻对自己身后的商场经理下令:“听到了吗?从现在开始,林医生和他的朋友们,在这座商场里所有的消费,全部免单!他们看上什么,就给他们包起来!不许问价格!不许有任何迟疑!这是最高指示!” “是!殿下!”经理恭敬地鞠躬。 林逸看著这一切,心里乐开了花。 完美! 这才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既不用接受那些烫手的资產,又能实实在在地捞到好处,还顺便在全世界面前,立了一个光辉伟岸的圣人牌坊。 一箭三雕! 我真是个天才! 他清了清嗓子,转过身,对著已经石化了的苏晴和张文博,露出了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还愣著干什么?” “没听到王子殿下的话吗?” “今天,咱们的任务,就是把这座商场,买下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通过直播镜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一刻,全世界的观眾,都见证了这魔幻的一幕。 一个男人,拒绝了油田,拒绝了商场,最后,却带著他的下属,开启了一场由王子买单的、疯狂的零元购扫货之旅。 “走!” 林逸大手一挥,率先朝著那家爱马仕店走去。 “苏晴,那个粉色的包,我看就不错。除了那个,把那个红色的,黄色的,蓝色的、白色的、黑色的……也都包起来!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们成年人,全都要!” “张老,那块表太小家子气了。去隔壁,那家理察米勒,挑几十块最贵的!戴手上,看时间都有底气!” “还有沈大明星,你也別看著啊,来都来了,隨便挑几百件,就当是出场费了!” 林逸双手一叉,意气风发,指点江山,吐沫星子横飞。 苏晴和张文博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是机械梦游般地跟在林逸身后。 沈曼看著林逸那副土匪进村般的囂张模样,忍俊不禁,嘴角的笑意,如花般绽放。 她知道,这,才是这个男人最真实、最可爱的一面。 这才是那个她熟悉的林医生! 而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我宣布,这是我今年看过最爽的爽文!” “拒绝四十亿,只为零元购!林神医,永远的神!” “这已经不是医术的问题了,这是人格魅力!我一个男的,都快被他掰弯了!” “从今天起,我的梦想,就是成为林神医的助理!不要工资都行!能跟著买买买就行!” 就这样,在全世界的注视下,林逸带著他的“神医扫货团”,浩浩荡荡地,开始了对杜拜购物中心的“洗劫”。 第 46 章 土匪下山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46 章 土匪下山 两个小时后。 柜姐的手都在抖,她接待过无数中东土豪,见过买包如买菜的,但没见过这种……仿佛是来批发市场进货的。 这哪里是神医,这简直就是土匪下山! 本著不挑对的,只挑贵的原则,林逸在苏晴、张文博、沈曼都在各自挑选最適合自己的物品时,丧心病狂地对商场进行了大扫荡。 什么名牌背包,限量手錶,通通按斤装箱! 苏晴、张文博、沈曼三人手里各提著几个精致的袋子,虽然也算满载而归,但在林逸身后那座“山”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当林逸一行人走出商场大门时,身后的场面堪称壮观。 商场经理不得不临时调配了十名保安,每个人手里都推著一辆满满当当的平板推车,堆满了橙色的爱马仕盒子、黑色的香奈儿袋子、以及各种数不清的奢侈品包装。 苏晴整个人都是飘的,她怀里紧紧抱著那个最开始看中的包,眼神呆滯,仿佛还在梦中。 张文博时不时抬起手腕看一眼那块天价手錶,生怕磕了碰了,走路姿势都变得僵硬起来。 沈曼倒是神采飞扬,戴著一副刚拆封的超大墨镜,气场全开。 林逸走在最前面拎著大包小包,脖子上掛著三条不同材质的围巾,鼻樑上架著两副墨镜,两条手臂上金光璀璨。 他甚至还顺手从一家高端家居店里,顺走了两个纯金打造的菸灰缸,此刻正揣在兜里,把裤子坠得有些往下掉。 “老板……”苏晴看著周围路人震惊的目光,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们……是不是拿得太多了?” “多吗?”林逸停下脚步,提了提裤子,一脸正气,“苏晴啊,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他指了指身后那堆积如山的货物。 “这些是商品吗?不,这些是王子殿下对我们中国医疗文化的认可!如果我们拿少了,那就是看不起王子,就是觉得王子的诚意不够!我们这是在维护中迪友谊,懂不懂?” 苏晴张了张嘴,竟然无言以对。 这逻辑闭环,简直无懈可击。 沈曼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她看著林逸那副明明占了便宜还要卖乖的模样,心里却觉得格外真实。 在这个名利场里,每个人都戴著面具,只有林逸,贪財贪得坦坦荡荡,救人救得轰轰烈烈。 “林医生。”拉希德王子快步走来,看著那十车货物,满意地点点头,“看来您挑到了心仪的礼物,我很欣慰。” “太客气了,殿下。”林逸握住王子的手,深情款款,“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隨便拿了点土特產,让您破费了。” 神特么土特產! 谁家土特產是按“车”算的爱马仕和百达翡丽? 商场的一辆专用货车,满载著大大小小的橙色、黑色、白色的包装袋,驶向了林逸他们下榻的帆船酒店。 虽然比起四十亿美金的油田只是九牛一毛,但这种实实在在的物质衝击,让每个人的肾上腺素都飆升到了顶点。 夜幕降临。 杜拜的夜晚比白天更加迷人。 哈利法塔的灯光秀直插云霄,將整座城市染成了一片赛博朋克般的梦幻色彩。 林逸、苏晴、张文博和沈曼,並没有去什么高档餐厅庆祝。 他们此刻正坐在杜拜河边的一处长椅上,手里一人拿著一个刚从路边摊买来的土耳其冰淇淋。 刚才在商场里挥金如土的豪气,此刻都化作了脚底板的酸痛。 “累死我了……”苏晴毫无形象地瘫在长椅上,舔了一口冰淇淋,“原来花钱也是个体力活啊。我这辈子都没走过这么多路。” 张文博则时不时地抬起手腕,借著路灯的光,欣赏著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 老头的脸上带著一种孩童得到新玩具般的满足感,但嘴上还在念叨:“太贵重了,太贵重了……回去我得把它锁保险柜里。” 沈曼坐在长椅的另一端,海风吹乱了她的长髮,她看著不远处平静的河面,突然开口问道:“林逸。” “嗯?”林逸正跟手里那个黏糊糊的冰淇淋较劲。 “你真的……不后悔吗?”沈曼转过头,那双在荧幕上迷倒眾生的眼睛,此刻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那可是油田!有了它,你就是真正的资本,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借著別人的势,演一场狐假虎威的戏。” 苏晴和张文博也停下了动作,看向林逸。 这是他们心里都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 林逸咬了一大口冰淇淋,被冰得齜牙咧嘴。 “后悔?当然后悔啊。”林逸含糊不清地说道,“四十亿美金啊,我要是有了那笔钱,我第一件事就是买个岛,然后天天躺在沙滩上晒太阳,雇一百个黑丝兔耳的女僕给我轮流扇扇子。” 沈曼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林逸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但是吧……”林逸咽下冰淇淋,嘆了口气,“有些钱,拿著烫手。有些路,一旦走上去,就回不了头了。” “如果我拿了那个油田,我就不再是林逸了。我会变成『林董』,变成『林总』。我会每天担心油价下跌,担心工人罢工,担心被其他资本家算计。” 林逸指了指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哈利法塔。 “你看那座塔,很高,很亮,所有人都仰视它。但站在塔顶的人,其实很孤独,而且……很冷。” “我这个人,俗。”林逸嘿嘿一笑,“我喜欢热闹,喜欢接地气。我喜欢在诊所里听王大妈抱怨菜价涨了,喜欢看苏晴为了几百块钱的加班费跟我斤斤计较,喜欢张老为了一个病例跟我爭得面红耳赤。” “这种烟火气,才是活著的味道。” 林逸说完,把最后一口蛋卷塞进嘴里,拍了拍手:“行了,別升华主题了。今天的任务圆满完成,咱们不仅赚了面子,还赚了里子。那些包包手錶,回去之后……” 只见他压低声音,两眼放光:“苏晴,你负责联繫渠道,咱们八折出,这可是纯利润!” 苏晴:“……” 张文博:“……” 沈曼:“……”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动,瞬间餵了狗。 “我就知道!”苏晴气得想打人,“你刚才那番话都是铺垫!你就是个財迷!” “废话!不当財迷吃什么?喝西北风啊!”林逸理直气壮。 几人在河边笑闹成一团。 就在这时,林逸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条来自国內的简讯。 第 47 章 全网血书请神医出山!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47 章 全网血书请神医出山! 发信人是个陌生號码,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 “国內出事了,速看热搜。” 林逸挑了挑眉,谁这么无聊大半夜发这种简讯?诈骗? 他漫不经心地划开手机,点进新闻app。 都不用搜索,铺天盖地的弹窗差点卡死手机。 置顶头条红得刺眼,標题更是充满了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味道: 《耻辱!京城斗医惨败!韩医教授朴振宇:中医?那是韩医的边角料!》 林逸眯起眼,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新闻配图是一张高清现场照。 京城最负盛名的几位国手大师,此刻正垂头丧气地坐在红木椅上,面色灰败如土。 而在他们对面,一群西装革履的韩国人正对著镜头比出胜利的手势,领头的中年男人满脸油光,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屏幕。 报导写得极尽煽动:韩国顶尖韩医代表团访华,打著“寻根”的旗號,实则踢馆。 三场比试。 盲诊、针灸、药理。 全败。 对方用可携式高精度生化分析仪辅助“望闻问切”,把几位还在摸脉象的老国手懟得哑口无言。 朴振宇更是在赛后採访中大放厥词: “我很失望。原本以为来到中国能看到韩医的源头,没想到只看到了一堆故弄玄虚的骗术。事实证明,东方医学的正统在大韩民国,我们正在申请將『东医』列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產,希望中国朋友不要再蹭我们的热度。” 视频里,朴振宇甚至还对著镜头做了个耸肩的动作,用蹩脚的中文说了句:“垃圾。” “啪!” 一声脆响。 张文博手里的蛋筒被捏得粉碎,奶油和著脆皮渣子溅了一手。 老头子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放屁!简直是放屁!仪器辅助诊断也能叫中医?这帮棒子还要脸吗?!” 苏晴凑过来看了一眼,瞬间炸毛,小脸涨得通红:“这也太欺负人了!贏了就贏了,还要踩一脚?什么叫中医是韩医的边角料?数典忘祖的东西!” 沈曼虽然不懂医术,但作为公眾人物,她太清楚这种舆论意味著什么。 她看著手机屏幕,脸色凝重:“评论区已经沦陷了,全是骂声。” 林逸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翻看著评论。 这届网友破防得很彻底。 “我就问一句,诺大个中国,就没一个能打的?” “平时吹得神乎其技,关键时刻全拉胯!以后別叫中医,叫『中看不中用医』吧!” “也不怪人家囂张,技不如人有什么办法?承认落后很难吗?” “气死我了!我爷爷就是老中医,看到这新闻差点脑溢血!谁能去灭灭这帮孙子的威风啊!” 绝望、愤怒、自嘲。 民族自信心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痛感,顺著网线蔓延到了杜拜河畔。 林逸关掉屏幕,隨手將手机揣回兜里。 甚至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將手里最后一口冰淇淋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评价道:“太甜了,齁嗓子。” “老板!”苏晴急了,拽著他的袖子,“你没看到新闻吗?他们都骑到我们头上拉屎了!你医术那么厉害,能不能……” “不能。” 林逸回答得乾脆利落,甚至都没让苏晴把话说完。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顺手將那个价值不菲的爱马仕围巾紧了紧,挡住夜晚的凉风。 “苏晴啊,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是干嘛的?”林逸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咱们是个开诊所的个体户,不是国家队运动员。这种为国爭光、维护民族尊严的大事,那是京城那些拿津贴的专家们该操心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林逸打断她,一脸理所当然,“再说了,我去干嘛?有出场费吗?那帮韩国人给报销机票吗?什么好处都没有,跑回去跟人斗气?我有病啊?” 张文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颓然嘆了口气。 是啊,林逸虽然医术高超,但他毕竟不在体制內,也没义务去趟这浑水。 更何况,这次输得这么惨,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万一输了,那就是万劫不復。 “行了,別一个个苦大仇深的。”林逸摆摆手,转身朝酒店走去,“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去黄金市场呢。” 苏晴气得跺脚,沈曼无奈苦笑。 只有林逸自己知道,他插在裤兜里的手,早已紧握成拳。 关我屁事? 確实不关我屁事。 但他妈的,看著那张韩国脸在屏幕上得瑟,心里怎么就这么不爽呢? 就在他转身迈出第三步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发了疯一样震动起来。 林逸皱眉,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条艾特消息和私信如同洪水决堤般涌入。 一条新的热搜词条,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带著红色的“爆”字標籤,火箭般躥升。 《全网血书:请江城神医林逸回国出战!》 第 48 章 非疑难不治,非至交不救,非千万不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48 章 非疑难不治,非至交不救,非千万不出 次日。 杜拜的清晨,阳光透过帆船酒店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堆积如山的奢侈品包装盒上。 林逸睡眼惺忪地从客厅的沙发上爬起来,揉了揉因为睡姿不佳而有些酸痛的脖子。 昨天看完新闻直接回酒店睡觉了,也不知道今天怎么样了。 他也想看看,这届网友的决心到底怎么样。 心里正嘀咕著,就看到苏晴顶著两个黑眼圈,拿著平板电脑冲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担忧。 “老板!老板!你快看!国內的网已经炸了!” 林逸打了个哈欠,接过平板,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屏幕上,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几乎被同一个话题屠版。 #中医惨败韩国代表团# #韩医宣称中医是其分支# #谁来为中医正名# #血书请江城神医林逸出山# …… 尤其是第四个话题,热度像坐了火箭一样,一夜之间飆升到了榜首。 点进去一看,里面的內容更是五花八门。 有愤怒的网友发起的联名请愿,短短几个小时就有上千万人签名。 有网友直接开启了直播,標题就是“为林神医凑出场费,刷一个火箭出一千块!”直播间里礼物特效就没停过。 更有甚者,一些行动派的网友,已经组团包车,浩浩荡荡地开往江城,准备去林逸的诊所门口“长跪不起”,求他出山。 林逸之前救治环卫工孙女和盲操开颅的视频,也被重新翻了出来,配上了各种慷慨激昂的背景音乐,剪辑成了“华夏神医力挽狂澜”的宣传片,在各个短视频平台疯狂传播。 一夜之间,林逸从那个“贪財好色”的黑心医生,被舆论塑造成了能够拯救中医於水火的“最后希望”。 “老板,你看,大家都这么相信你!”苏晴激动得小脸发红,“这是为国爭光的好机会啊!” 林逸却只是撇了撇嘴,把平板丟回给苏晴,一脸的不屑。 “相信我?他们是相信我,还是想找个靶子去跟韩国人对轰?” 他走到迷你吧檯,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为国爭光?说得好听。贏了,我就是民族英雄;输了,我就是民族罪人,到时候口水都能把我淹死。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傻子才干。” “可是……”苏晴还想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林逸打断她,“苏晴,你记住了,我们开诊所的宗旨是什么?” 苏晴下意识地回答:“救死扶伤……” “错!”林逸一个脑瓜崩弹在她额头上,“是赚钱!是tmd赚钱!没有钱,谈什么理想,谈什么荣誉?都是狗屁!” 张文博和沈曼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显然他们也看到了网上的新闻。 “小林啊,”张文博的表情很严肃,“这件事,已经不是单纯的医术比试了,它关係到我们整个中医体系的尊严和未来。那些韩国人,这次是有备而来,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彻底否定我们,然后把中医的国际话语权抢过去,变成他们的『韩医』。” 作为国內西医界的泰斗,张文博对中医同样有著深厚的感情和了解。 他很清楚,一旦让韩国人的阴谋得逞,后果將不堪设想。 沈曼也开口劝道:“林逸,我知道你不喜欢被道德绑架。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个人的范畴。如果你能贏,对你个人声望的提升,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到时候,你诊所的门槛都会被踏破。” 林逸听著他们的劝说,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如同玩具般的城市,淡淡地说道:“你们说的都对,但你们都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三人异口同声地问。 林逸转过身:“我的规矩。”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三十万,这是普通出诊看病。至於这种为国爭光的大事,性质不一样,价格自然也得另算。” 他顿了顿,然后慢悠悠地说道:“他们想请我出山,可以。出场费,一千万。少一分,免谈。” 林逸拿起自己的手机,登录了许久未用的微博帐號,慢条斯理地编辑了一条新的动態。 “本人正在杜拜团建,业务繁忙,档期已满!另,本人出诊有原则,非疑难杂症不治,非生死至交不救,非千万诊金不出。望周知!” 没有提任何关於中医挑战赛的事情,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回应网上那铺天盖地的请求。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看都不再看一眼。 “行了,別聊这些有的没的了。苏晴,你去把我拿的那些包包手錶分类整理一下,拍好照片,我联繫买家。张老,您帮我看看那几个金菸灰缸的成色,別被坑了。咱们得抓紧时间,把这些东西变现。” 看著林逸这副油盐不进,钻进钱眼里的模样,苏晴三人彻底没话说了。 他们知道,林逸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而与此同时,林逸发出的这条微博,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整个网络。 “我靠!一千万?!他这人疯了吧!” “国难当头,他居然还想著发国难財?这是人干的事吗?” “粉转黑了!枉我们还叫他神医,他就是个吸血鬼!” “呵呵,我就说吧,这种人根本没有医德,之前救人都是为了作秀!” “太失望了,中医的脸面,在他眼里还不如一千万重要吗?” 之前还“血书请愿”的网友们,瞬间调转枪口,对林逸展开了铺天盖地的谩骂和攻击。 舆论风向,在短短几分钟內,就从“最后的希望”变成了“民族的败类”。 京城,交流会现场。 一个装修得古色古香的会议厅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几位国內顶尖的中医专家,正对著一个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林逸那条要价一千万的微博,以及下面不堪入目的评论。 “简直是胡闹!”一位穿著唐装,鬚髮皆白的老者气得一拍桌子,“此子,医术不知深浅,医德败坏至此!简直是我中医界的耻辱!” “王老息怒,”旁边一个中年人劝道,“现在网上都在传他医术通神,或许……我们应该……” “或许什么?”王老怒哼一声,“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要靠人特批的野路子,能有什么真本事?不过是譁眾取宠的跳樑小丑罢了!把他和我们相提並论,简直是侮辱!”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工作人员脸色难看地走了进来。 “王老,各位专家……韩国代表团那边,又……又提出新的比试项目了。” “说!” “他们……他们说,既然我们在诊断上不行,那就比比治疗。他们从国內带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声称全世界都束手无策,如果我们能在三天內让病人有所好转,就算我们贏……” 工作人员的声音越来越小。 “如果我们治不好呢?”王老沉声问道。 “那……那我们就要公开承认,中医……是偽科学,並且把悬掛在卫生部大楼前的『杏林之光』牌匾,亲手送给他们……” “欺人太甚!” 整个会议室,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所笼罩。 这已经不是比试了,这是赤裸裸地要把中医的根都给刨了! 第 49 章 这个面子,我给了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49 章 这个面子,我给了 京城,某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內。 韩国代表团的领队,朴振宇,正愜意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看著电视上关於中医惨败的新闻,脸上掛著胜利者的微笑。 他身边,一个年轻的助手正在匯报著网上的最新动態。 “教授,那个叫林逸的中国医生,在网上开价一千万,已经被中国网民骂得狗血淋头了。看来,他是不可能出面了。” 朴振宇轻晃著酒杯,不屑地哼了一声。 “一千万?真是个贪婪又愚蠢的傢伙。不过这样也好,少了一个不確定因素。中国的那些老古董,思想僵化,固步自封,根本不足为惧。” “教授英明。”助手諂媚地说道,“我们这次带来的那位『病人』,可以说是万无一失。別说是他们,就算是世界顶级的西医专家来了,也查不出任何问题。这次,我们一定要让中医彻底顏面扫地!” 朴振宇抿了一口红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只是第一步。等我们彻底击溃了他们的信心,下一步,就是向联合国申请,將『韩医』列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產。到时候,全世界都会知道,真正的东方医学,在我们大韩民国!”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著这座古老的城市,眼神中充满了野心和征服欲。 “华夏,你们引以为傲的传承,从今天起,要改姓『韩』了。” …… 与此同时,杜拜的帆船酒店里,林逸正指挥著苏晴,將满屋子的奢侈品分门別类地打包。 沈曼和张文博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 外面已经是腥风血雨,民族尊严都快被人踩进泥里了,这位爷倒好,还在这里优哉游哉地倒卖“土特產”。 “林逸,你真的就一点都不关心吗?”沈曼忍不住走过去问道。 “关心什么?”林逸头也不抬,“关心网友怎么骂我?还是关心那帮老古董怎么输?” “……” “沈大明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林逸放下手里的劳力士,看著她,“你想说国家大义,民族荣辱,对吧?” 沈曼点了点头。 “这些东西,太空了,也太重了。”林逸嘆了口气,“我这个人,很实际。我只关心我身边的人,能不能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苏晴跟著我,我得让她看到点盼头。张老这么大年纪了,放弃了协和的清誉来给我打下手,我总不能让他晚节不保还喝西北风吧?” 他指了指满屋子的东西。 “这些,才是实实在在的。至於那些虚名,谁爱要谁要去。” 看著林逸一脸认真的样子,沈曼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说得好像……也挺有道理。 就在这时,林逸的手机又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京城號码,想都没想就直接掛断了。 可没过几秒,那个號码又鍥而不捨地打了过来。 林逸皱了皱眉,再次掛断,然后顺手拉黑。 结果,手机又响了,这次换了一个號码。 “他妈的,还来劲了是吧?”林逸有点不耐烦了,接通了电话,没好气地吼道:“谁啊?有屁快放!”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苍老而又疲惫的声音。 “是……林逸,林医生吗?” “是我,你哪位?” “老朽,王承德。” 听到这个名字,旁边的张文博脸色微微一变,凑过来对林逸小声说道:“王承德,王老,这次中医代表团的领队,三代御医传人,在国內中医界的地位,就相当於我在神经外科的地位。” 林逸挑了挑眉,哦,原来是那个被干趴下的老古董头子。 “哦,王老啊,有事?”林逸的语气依旧很不客气。 电话那头的王承德,似乎被林逸的態度噎了一下,但还是耐著性子说道:“林医生,想必,国內的情况你已经知道了。老朽……想请你出山,助我们一臂之力。” “请我?”林逸笑了,“王老,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我记得不久前,还有人发帖说我是医学界的耻辱,署名好像就是你吧。怎么这会儿,又想起我来了?” 王承德的老脸一红,尷尬地咳嗽了两声。 “林医生,之前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言语多有得罪,还望你海涵。如今,事关我中医存亡,还请你……不计前嫌,以大局为重。” “別跟我谈大局。”林逸直接打断他,“我这个人,只认钱。我的规矩,微博上写得很清楚,一千万,少一分都不行。” 王承德沉默了。 一千万,对国家来说不算什么,但要以“出场费”的名义给一个医生,这在体制內,是根本不可能通过的。 “林医生,钱……不是问题。”王承德艰难地说道,“但是这个名目……我们能不能换一种方式?比如,聘请您为特邀顾问,或者给予您国家级的科研经费……” “停!”林逸不耐烦地说道,“王老,我没时间跟您在这咬文嚼字。我就要现金,一千万,打到我卡上。钱到帐,我立刻买机票回国。钱不到帐,你们就自己玩儿吧。” 说完,林逸根本不给对方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掛断了电话。 “太狂了……”张文博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小林,你这么跟王老说话,以后在国內中医界,可就寸步难行了。” “我本来也没想在中医界混。”林逸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开我的诊所,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井水不犯河水。”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半个小时后,京城交流会现场,中方代表团召开了紧急新闻发布会。 鬚髮皆白的王承德,在无数闪光灯的聚焦下,对著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关心著中医命运的同胞们。对於前几日比试的失利,我,王承德,作为本次代表团的领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愧对祖师,愧对万千同胞的信任!” 老人说著,声音一度哽咽。 台下的记者们一片譁然。 “但是!”王承德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我们还没有输!因为,我们华夏,还有真正的民间高人!” “在这里,我代表整个中医代表团,正式向远在杜拜的江城神医林逸,发出最诚挚的邀请!” “林医生!”王承德对著镜头,一字一句地说道,“您提出的条件,我们答应了!一千万出场费,我们砸锅卖铁,也给您凑齐!只求您,能为了我中医数千年的传承,为了我华夏杏林的尊严,回来,战他一场!” 这番话,通过直播镜头,瞬间传遍了整个网络。 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一向以清高、古板著称的国医圣手,竟然会用这种近乎“悲壮”的方式,向一个被他们视为“耻辱”的年轻医生低头。 更让人震惊的是,他们竟然真的答应了一千万的天价出场费! 网络上,那些刚刚还在痛骂林逸的网友,一时间都沉默了。 他们忽然意识到,事情,可能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否则,这些德高望重的老国医,何至於此? 而此时,杜拜的酒店里。 林逸看著手机上弹出的新闻,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也终於有了一丝动容。 他也没想到,这个老古董,竟然真的能拉下这张老脸,在全世界面前,向他低头。 “老板……”苏晴看著林逸,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林逸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行吧。” 他吐出两个字,然后拿起手机,开始预订回国的机票。 “既然他们这么有诚意,那这个面子,我给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標誌性的坏笑,“机票钱,得他们报销。头等舱。” 第 50 章 凑不齐的一千万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50 章 凑不齐的一千万 王承德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那番话,像一颗重磅炸弹,不仅震惊了国內,也让在京城的韩国代表团感到了一丝意外。 “林逸?那个开价一千万的医生?”朴振宇看著新闻回放,眉头微皱,“他竟然真的同意了?” “是的,教授。”助手回答道,“而且,他们好像正在为那一千万的费用发愁。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官方渠道走不通,那一千万,需要他们自己想办法凑。” “凑?”朴振宇笑了,“一群连钱都拿不出来的穷酸医生,还想请救兵?真是可笑。” 他想了想,对助手说道:“你去,给媒体放点风声出去。就说,我们很期待和这位身价一千万的林神医交手。但是,如果三天之內,他还没出现,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是赤裸裸的激將法和最后通牒。 他要从里子到面子,把华夏中医的尊严,彻底踩碎。 消息一出,本就汹涌的舆论,再次被推向了高潮。 “什么?钱还没凑齐?王老他们不会是想自己掏腰包吧?” “天啊,那些老专家这些年的工资加起来,够不够一千万啊?” “我哭了,太悲壮了!为了中医的脸面,老教授们这是要倾家荡產啊!” “不能让他们自己出钱!这是我们所有人的事!我捐!我捐一百!” “对!眾筹!我们给林神医眾筹出场费!” 不知是谁第一个发起了倡议,紧接著,一场史无前例的民间眾筹,在网络上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一个由几家主流媒体联合创建的官方眾筹通道,在短短十分钟內,就被热情的网友挤到伺服器崩溃。 无数的普通人,学生、工人、白领、小商贩……他们拿出自己的零花钱、生活费,一块、十块、一百块地往里捐。 他们捐的不仅仅是钱,更是一份希望,一份不愿看到国粹蒙羞的拳拳之心。 远在杜拜的沈曼,看到这个情况,也背著林逸悄悄行动起来。 她利用自己在演艺圈的影响力,联繫了数位一线明星,共同参与进来。 捐款数额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上飆升。 一百万! 三百万! 五百万! …… 仅仅一个小时,眾筹金额就突破了八百万大关!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千万近在咫尺的时候,眾筹金额的增长速度,却诡异地慢了下来。 甚至,在达到八百六十万的时候,几乎陷入了停滯。 “怎么回事?怎么不涨了?” “没道理啊,这才一个小时,大家的热情不可能这么快就退了啊!” “后台是不是出问题了?” 媒体和网友们都急了。 而此时,京城某间豪华的办公室里,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看著电脑屏幕上停滯的数字,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他,是国內一家大型医药集团的副总裁,而这家集团,最大的海外合作伙伴,正是韩国的一家生物科技公司。 这次韩国代表团来华,背后就有他们在牵线搭桥。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只要彻底搞臭了中医,他们公司研发的那些昂贵的保健品和西药,就能在国內市场上长驱直入,再无阻碍。 “通知下去,让我们的水军全力出动。”男人对著电话冷冷地说道,“给我把那个林逸的黑料,全都翻出来!索要天价红包、恐嚇记者、无证行医……把水搅浑,告诉那些捐款的蠢货,他们正在为一个骗子、一个人渣买单!” 一声令下,网络上,风向突变。 无数营销號和水军,开始集中发布攻击林逸的负面新闻。 “震惊!所谓的神医林逸,竟是靠富商关係才拿到行医执照!” “深度揭秘:林逸的天价诊金,最终都流向了何方?” “理性分析:將中医的希望寄托在一个毫无医德的『网红医生』身上,是否过於草率?” 一篇篇以假乱真的“爆料”,一个个耸人听闻的標题,像病毒一样在网络上传播开来。 那些本就对林逸“趁火打劫”行为心存不满的人,瞬间被点燃了。 “我就说吧,这傢伙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们辛辛苦苦捐的钱,不能让这种人渣拿了!” “抵制林逸!中医就算输,也不能让他这种人来代表!” “退款!我要退款!” 质疑和谩骂声,很快盖过了支持的声音。 刚刚还热火朝天的眾筹页面,开始出现了大量的退款申请。 八百六十万的数字,开始缓缓下跌。 八百五十万…… 八百四十万…… 看著这个趋势,所有支持林逸和中医的人,心都凉了半截。 这背后,明显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著舆论,他们就是要用这种方式,阻止林逸回国。 杜拜。 林逸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机票也订好了,就等著钱到帐。 可他左等右等,收钱的手机却始终没有动静。 “老板,不好了!”苏晴拿著平板,满脸焦急地冲了进来,“你看,网上好多人都在骂你,眾筹的钱……也开始往下掉了。” 林逸拿过平板看了看,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並不在乎別人骂他,但这到嘴的鸭子要是飞了,他可不能忍。 “一群蠢货。”林逸冷哼一声,“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他很清楚,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 “那……那怎么办啊?”苏晴有些急躁,“我们还回去吗?” 林逸没有回答,他看著屏幕上不断下跌的数字,眼神变得有些冰冷。 他本来只是想单纯地赚点零花钱,顺便看看热闹。 但现在,这帮藏在暗处的老鼠,成功地把他给惹毛了。 “行啊,不就是想玩吗?” “老子奉陪到底。”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又带著几分恭敬的声音。 “林大师?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赵啸天。”林逸开门见山,“我需要一笔钱,一千万。” “没问题!”电话那头的赵啸天,没有丝毫犹豫,爽快地答应了,“別说一千万,就是一个亿,您开口,我绝不皱一下眉头!您把帐號发我,我马上让財务给您转过去!” “用不了那么多。”林逸淡淡地说道,“另外,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您说!” “以你的名义,替我给那个『守护杏林』的眾筹项目,补齐剩下的一百四十万。” 赵啸天愣了一下,有些不解:“林大师,您这是……?” “没什么。”林逸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傲,“我就是想让那些在背后搞鬼的人看看,什么叫tmd钞能力。” “另外,”林逸补充道,“你再帮我查一下,这次在网上带头黑我的,是谁在背后捣鬼。” “是那个中医比赛项目吧,敢跟您作对?活腻了!”赵啸天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您放心,半个小时內,我让他们老板,跪著给您打电话道歉!” 掛断电话,林逸的心情舒畅了不少。 跟这帮玩阴谋诡计的,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直接用钱砸,用势压,才是最简单有效的方式。 第 51 章 赵总一怒,天价援护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51 章 赵总一怒,天价援护 江城市,赵氏集团总部顶层。 赵啸天掛断林逸的电话,平日里不怒自威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 “查!” 秘书不敢怠慢,立刻调动集团的信息部门,开始对网络上那些抹黑林逸的源头进行追溯。 赵氏集团,作为江城的商业航母,其能量远非普通人所能想像。 不到二十分钟,一份详细的报告就摆在了赵啸天的办公桌上。 “华美医药集团?”赵啸天看著报告上的名字,眼睛眯了起来,“王志强?我记得他,几年前还哭著喊著想请我吃饭,我没搭理他。” “董事长,需要我们怎么做?”秘书问道。 “简单。”赵啸天冷笑一声,“通知下去,全面终止和华美医药集团的一切合作,並且,动用我们所有的渠道,给我全线狙击他们的股价。” “另外,”赵啸天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告诉王志强,他要是不想明天公司破產,就亲自滚到京城交流会的现场,给林大师,也给全国人民,磕头谢罪。” “最后,”赵啸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脚下的城市,“以我的个人名义,向『守护杏林』项目,捐款……两千万。” 秘书愣住了。 “董……董事长,不是补齐剩下的一百四十万吗?” “一百四十万?”赵啸天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著一种土豪特有的霸气,“那是打发叫花子呢?林大师出场,牌面必须给足!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林大师的身价,不是区区一千万能衡量的!” “去办吧。” “是!” …… 网络上,关於林逸的骂战还在持续。 眾筹金额已经从八百六十万,跌到了不足八百万。 那些在背后操控舆论的水军,正为自己的“战果”而沾沾自喜。 就在这时,那个已经停滯了许久的眾筹页面,突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只见捐款总额的数字,开始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跳动。 八百万…… 九百万…… 一千万! 但,这还没完! 数字的跳动,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快! 一千一百万…… 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 两千五百万…… 最终,当数字停留在“两千八百万”这个惊人的金额上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臥槽!什么情况?伺服器又崩了?出现bug了?” “不对!你们看捐款明细!有一笔……两千万的个人捐款!” “捐款人……赵啸天?!是江城那个首富赵啸天?!” “我的天!首富亲自下场了!这是什么神仙剧情!” 整个网络,瞬间沸腾! 如果说,之前的民间眾筹代表的是民心所向,那么,赵啸天这两千万的巨款,则像一发核弹,直接炸毁了所有对手的阵地。 那些刚刚还在上躥下跳,抹黑林逸的水军,瞬间哑火了。 跟首富的钞能力比起来,他们那点小伎俩,简直就是个笑话。 “赵总牛逼!这才是真爱粉啊!” “现在,我看谁还敢说林神医的坏话!” 舆论,在金钱的力量下,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方式,完成了惊天大逆转。 杜拜。 林逸的收款手机,终於“叮”的一声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不是一千万,而是两千八百万。 “这个赵啸天,还挺会来事。”林逸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系统会扣掉99%,但到手也有二十八万,比原先预想的十二万多了不少。 “老板,钱……钱到了?”苏晴凑过来看了一眼,当场就被那一长串的零给惊得说不出话来。 “嗯,到了。”林逸把手机揣进兜里,“可以出发了。” 他站起身,拎起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简单的行李包。 “张老,苏晴,你们两个就別跟我回去了。杜拜这边风景不错,你们拿著拉希德王子给的卡,好好玩几天,就当是带薪休假了。” “老板,我们跟你一起回去!”苏晴立刻说道,“关键时刻,我们得在你身边给你打下手啊!” 张文博也郑重地点了点头:“小林,这种场面,你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在旁边帮你。而且,我也想亲眼见证一下,真正顶尖的中医医术,究竟是什么样的。” 林逸看了看他们坚定的眼神,想了想,也没再拒绝。 “行吧,那就一起。不过说好了,到时候场面可能有点乱,你们两个保护好自己。” “沈曼,你呢?”林逸看向沈曼。 沈曼笑了笑:“我跟你们一起回京城,正好我也有点事情要处理。而且,这种万眾瞩目的时刻,怎么能少了我这个见证人呢?” “好。”林逸点了点头。 一行四人,目標明確,直奔杜拜国际机场。 而此时,国內的网络上,又爆出了一个更劲爆的消息。 华美医药集团的董事长王志强,突然在公司官网上,发布了一封声泪俱下的道歉信。 信中,他承认了自己公司僱佣水军,恶意抹黑林逸,干扰眾筹的事实,並表示將立刻飞往京城,当面向林逸和全国人民请罪。 紧接著,华美医药的股价,在开盘后瞬间跌停。 这一连串的操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背后,必然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在推动。 而这股力量,显然是站在林逸这边的。 一时间,林逸在眾人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加神秘和高深莫测起来。 他不仅医术通神,背后似乎还有著通天的背景和人脉。 就在全网都在猜测林逸的背景时,一条来自官方媒体发布的消息,再次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据悉,江城市委秘书长刘明宇先生,已亲自赶赴机场,迎接即將归国的林逸医生。” 刘明宇! 那可是江城真正手握实权的大人物! 他竟然会亲自去机场迎接一个医生? 这牌面,直接拉满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那个在网上被骂成“吸血鬼”、“民族败类”的年轻医生,根本不是什么池中之物。 他是一条即將搅动风云的……真龙! 而现在,这条龙,要回来了。 第 52 章 刘秘书长亲迎,牌面拉满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52 章 刘秘书长亲迎,牌面拉满 京城国际机场,贵宾通道出口。 与普通出口的人声鼎沸不同,这里显得格外安静肃穆。 十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神情严肃的安保人员,拉起了一道警戒线,將所有闻讯赶来的记者都挡在了外面。 记者们伸长了脖子,將长枪短炮全都对准了出口的方向,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兴奋和期待。 他们知道,今天,这里將是全国新闻的焦点。 警戒线內,几个人的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为首的,正是江城市委秘书长,刘明宇。 他今天没有穿平时的夹克,而是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表情虽然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的身后,站著的是中医代表团的领队,王承德。 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国医,此刻却像个做错事情的学生,不停地整理著自己的衣领,手心都有些出汗。 “刘秘书长,您说……林医生他,会不会还在生我的气?”王承德有些忐忑地问道。 刘明宇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王老,你放心。林医生不是小气的人。他既然答应回来,就说明他心里有数。” 这次是刘明宇主动申请来接机的,在见识过林逸神乎其技的医术后,刘明宇很清楚,林逸对於江城,对於更高层来说,意味著什么。 那不仅仅是一个医术高超的医生,更是一个战略级的“国宝”。 这次的中医挑战赛,更是將林逸推到了国家荣誉的风口浪尖。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任何岔子。 就在这时,出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来了!来了!” 记者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只见四个人影,从通道內缓缓走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著一身休閒装,背著一个普通双肩包,脸上还带著一丝旅途疲惫的年轻人。 他一边走,一边还在跟身边的漂亮女孩说著什么。 “……跟你说了,飞机餐不好吃,非要点那个什么意面,现在拉肚子了吧?” “我哪知道啊……老板,我肚子好疼……” “忍著,到了地方给你开点药。” 这副模样,哪里像是万眾期待的救世主?分明就是个带著员工出来旅游的邻家小哥。 然而,就是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却让在场的所有大佬,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林医生!” 刘明宇第一个迎了上去,脸上露出了热情而又恰到好处的笑容,主动伸出了双手。 “一路辛苦了!我代表江城市委市政府,欢迎您载誉归来!” 林逸见到刘明宇居然亲赴机场,也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刘秘书长?客气了,我就是回来赚点外快,谈不上什么载誉。” 刘明宇:“……” 这天,是真能聊死。 他身后的王承德,也连忙跟了上来,对著林逸,直接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 “林医生!老朽,给你赔罪了!” “哎哎哎,王老,您这是干什么?使不得,使不得,您这么大年纪,要是给我鞠个躬,回头再闪了腰,我还得给您看病,那诊费可不便宜。” 王承德被他这番话弄得是哭笑不得,直起身子,老脸涨得通红。 “林医生,您……您就別拿老朽开玩笑了。之前是老朽有眼无珠,鼠目寸光,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往心里去。” “行了行了。”林逸摆了摆手,“过去的事就別提了。我这人记性不好,特別是对自己不关心的事,忘得快。” 这话说的,比直接骂人还难听。 王承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偏偏又发作不得。 谁让他现在是有求於人呢。 而这一幕,也被远处的记者们,用镜头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 “我的天!刘明宇秘书长亲自接机!” “王承德老国医,竟然当眾给林逸鞠躬道歉!” “这个林逸的牌面,也太大了吧!” 闪光灯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地闪烁著。 可以预见,明天的头版头条,已经被预定了。 “林医生,车已经备好了,我们先去酒店休息一下吧?”刘明宇適时地出来打圆场。 “行。”林逸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身边的苏晴,“不过,得先找个地方,给我这助理看看肚子。她好像吃坏东西了,上吐下泻的。” 刘明宇一愣,隨即立刻反应过来,对身后的工作人员说道:“快!马上去协和医院,安排一个最好的消化內科专家!不!把他们消化內科的主任给我叫过来!就说是我说的,有位贵客身体不適,让他亲自会诊!” 苏晴嚇了一跳,连忙摆手:“不……不用了,刘秘书长,我就是个小毛病,吃点药就好了,不用那么麻烦。” 让一个协和的主任给自己看拉肚子?这……这也太夸张了。 林逸却是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听刘秘书长的安排。你是我的助理,你的身体健康,直接关係到我的工作状態。你的事,就是天大的事。” 说完,他还拍了拍苏晴的肩膀,一副“你很重要”的表情。 苏晴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 老板,虽然你平时抠门又毒舌,但关键时刻,你还是关心我的! 她哪里知道,林逸心里想的是: “妈的,这可是市委秘书长欠的人情,不用白不用。让协和主任给你看拉肚子,这牛逼够你吹一辈子了。回头诊所的宣传材料上,又可以多加一笔『本诊所首席助理曾由协和主任亲自会诊』。” 刘明宇也是个人精,立刻就明白了林逸的意思。 这分明就是在立威,在彰显自己的地位。 他心中暗笑,这位林医生,果然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妙人。 “好,就这么定了!”刘明宇大手一挥,“我们兵分两路,我先送林医生和王老去会场那边熟悉一下情况,然后派专车和专人,陪苏晴小姐去医院。” 安排得滴水不漏。 一行人,在记者们的簇拥和镜头的追逐下,浩浩荡荡地走出了机场。 坐上刘明宇派来的专车,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林逸舒服地靠在后座上。 嗯,这待遇,还凑合。 车子平稳地驶向京城市中心。 车內,刘明宇主动开口,向林逸介绍起这次挑战赛的情况。 “……林医生,这次韩国人是有备而来,他们带来的那个病人,我们组织了协和、301最顶尖的专家团队,用了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仪器,进行了长达十二个小时的联合会诊,结果……一无所获。” 刘明宇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所有的检查指標,都显示那个人非常健康,没有任何异样。但是,他就是昏迷不醒,生命体徵还在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持续下降。” “我们怀疑,他中的可能是一种我们目前医学体系里,还无法检测出来的,未知的东西。” 林逸听著,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著。 “未知的东西?” “对。”王承德在一旁补充道,“老朽也为他诊过脉,他的脉象,非常奇特。似有若无,如浮萍断梗,时断时续。像是……生命力被什么东西给强行抽走了一样。这种脉象,我行医六十载,闻所未闻。” 林逸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有意思。 看来这次的对手,不是什么草包。 他心里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升起了一丝久违的兴奋。 “放心吧。” 林逸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淡淡地说道。 “到了地方,我看看就知道了。” 林逸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的小事。 但刘明宇和王承德,却从这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了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 第 53 章 在座的各位都是废物,谁赞成,谁反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53 章 在座的各位都是废物,谁赞成,谁反对? 当林逸乘坐的红旗轿车抵达交流会场馆时,外面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无数的媒体记者,以及自发赶来支持的民眾,將整个广场挤得满满当当。 看到掛著特殊牌照的车辆驶入,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林神医来了!” “林逸!加油!干翻那帮棒子!” “中医必胜!华夏必胜!” 声浪滔天,仿佛迎接一位即將出征的將军。 林逸透过车窗,看著外面一张张激动而又充满期盼的脸,面无表情,心里却在吐槽:“喊这么大声,又不给钱,有什么用?” 车辆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直接驶入了地下停车场。 刘明宇和王承德领著林逸、张文博和沈曼,通过专用电梯,直达后台的休息室。 推开休息室的大门,一股压抑而又紧张的气氛扑面而来。 房间里,坐著七八位年纪都在六十岁以上的老者。 他们个个面容清癯,身上穿著一丝不苟的传统中式长衫,身上带著一股浓浓的学者气息。 这些人,就是这次中方代表团的核心成员,每一位,都是在国內中医界跺一跺脚,就能引起震动的大人物。 看到王承德和刘明宇进来,他们纷纷起身。 但当他们的目光,落在王承德身后那个穿著一身休閒装,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年轻人身上时,所有人的眉头,都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王老,刘秘书长。”一位看起来稍为年长的老者,率先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满,“这位就是……你们花重金请来的『高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的目光在林逸身上上下打量,那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个不入流的江湖骗子。 轻蔑,不加掩饰。 “李老,我来介绍一下。”王承德有些尷尬地说道,“这位就是江城神医,林逸,林医生。” 然后,他又对林逸介绍道:“林医生,这位是李济仁,李老,我们中医协会的名誉会长,师从京城四大名医之一的施今墨老先生。” “哦。”林逸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自顾自地找了个沙发坐下,还翘起了二郎腿。 这副目中无人的態度,瞬间就点燃了火药桶。 “哼!好大的架子!”另一个脾气火爆的老者,当场就拍了桌子,“年轻人,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在座的哪一位,不是你的前辈?你就是用这种態度,来对待长辈的吗?” “就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王老,我看你这次是所託非人啊!把中医的未来,交到这种狂妄之徒手上,简直是儿戏!” 一时间,休息室里充满了对林逸的指责和质疑。 这些老专家,常年沉浸在学术研究和体制內的圈子里,他们讲究的是论资排辈,尊师重道。 林逸这种野路子出身,又毫无礼数的“网红医生”,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异类。 他们中的很多人,对网络上的事情並不关注,只是听说了王承德要请一个“民间高人”,还以为是什么隱世多年的杏林前辈。 结果一见面,竟然是这么个毛头小子。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们根本无法接受。 面对眾人的口诛笔伐,林逸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掏了掏耳朵,对旁边的张文博说道:“张老,看见没?这就是典型的倚老卖老。医术不怎么样,摆谱的本事倒是一流。”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你说什么!”那脾气火爆的老者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 张文博在一旁也是满头大汗。 他知道林逸的脾气,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刚想开口打个圆场,却被林逸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说什么,你们没听清吗?”林逸终於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平静中带著一丝戏謔。 “我说,你们一群人,连人家棒子用什么手段都搞不清楚,就在这里嘰嘰歪歪,內斗的本事比对外强。就凭你们,还想贏?別把中医的脸都丟尽了,就算谢天谢地了。” “放肆!” “狂妄!” “竖子不足与谋!” 老专家们气得浑身发抖,一个个指著林逸,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刘明宇在一旁看得是头皮发麻。 我的林大爷啊,你这是要上天啊! 这还没跟韩国人开战呢,自己这边倒先要內訌了。 “各位,各位,都少说两句!”刘明宇赶紧站出来,“现在大敌当前,我们应该团结一致,共同对外!” “刘秘书长!”李济仁沉著脸说道,“不是我们不团结!而是此子,太过狂妄,目无尊长!我们中医,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德』字!医者仁心,连最基本的谦逊都做不到,他的医术,能高到哪里去?我表示怀疑!” “对!我们严重怀疑他的能力!” “让他代表我们中医出战,我们不同意!” 看著群情激奋的眾人,林逸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那群老专家的面前,缓缓开口。 “你们,怀疑我的能力?” “那好。” 他伸手指了指那个带头反对的李济仁。 “你,李老,对吧?师从施今墨,主攻脾胃杂症。你有三十年的慢性胃炎史,伴有胃溃疡,每到阴雨天就会泛酸水。昨天晚上,你没听夫人的劝,偷吃了一块冰镇西瓜,导致今天早上起来,胃部一直隱隱作痛,对不对?” 李济仁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张著嘴,指著林逸,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的难以置信。 因为,林逸说的,一字不差! 林逸没理会他的震惊,又指向了那个脾气火爆的老者。 “还有你,肝火旺盛,脾气暴躁。你有高血压,每天都要吃降压药。但你不知道的是,你的病根不在心脑,而在肝。你年轻时嗜酒如命,伤了肝阴,导致肝阳上亢。我敢打赌,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目眩,两眼发花,而且……小便的顏色,黄得像浓茶?” 那老者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骇。 林逸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一个个扫过去。 “你,肾气亏虚,夜尿频繁,腰膝酸软。” “你,肺气不足,常年咳嗽,稍微走快点就气喘吁吁。” “还有你……” 他每指出一个人,那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短短几十秒,他將休息室里所有老专家的隱疾,全都说了出来,而且精准到了具体的症状和生活细节。 整个休息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林逸。 这……这是什么妖法? 他甚至都没有把脉,只是看了一眼,就把他们这些行家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身体状况,说了个底朝天? 这已经不是医术了,这是神术! “现在,”林逸收回目光,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淡淡地问道: “我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废物,谁赞成,谁反对?” 全场,鸦雀无声。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穿著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脸上带著傲慢笑容的韩国人,带著他的团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正是韩国代表团的领队,朴振宇。 他身后,还跟著几个扛著摄像机的媒体记者。 “哦?各位都在啊?”朴振宇用一口流利的中文,阴阳怪气地说道,“听说你们请来了一位身价两千八百万的『神医』?不知是哪位啊?让我来开开眼界。” 他的目光,在休息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个看起来最年轻,也最不像医生的林逸身上。 朴振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第 54 章 悬丝诊脉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54 章 悬丝诊脉 朴振宇的出现,打破了休息室里诡异的寂静。 那些刚刚被林逸镇住的老专家们,此刻纷纷回过神来,將敌视的目光,一致对准了这个囂张的韩国人。 “朴教授,这里是我们的休息室,不请自入,似乎不太合礼数吧?”李济仁沉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排斥。 “呵呵,李老先生言重了。”朴振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只是听说你们的救兵到了,特地前来拜会一下。毕竟,能让你们心甘情愿掏出两千八百万的人,想必是惊天动地的大人物。”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他身后的韩国团队成员,也都发出了阵阵压抑的窃笑声。 刘明宇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开口呵斥,却被林逸一个眼神拦住了。 林逸依旧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甚至都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只是抬了抬眼皮,打量著面前这个朴振宇。 “你就是那个说中医是你们韩国分支的棒子?”林逸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像一把刀子,直戳对方的肺管子。 朴振宇脸上的笑容一僵,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年轻人,说话注意你的用词。我们是『韩医』,是经过科学改良和发展的现代东方医学,不是你们口中那种故弄玄虚的巫术。” “哦,是吗?”林逸笑了,“把我们老祖宗玩剩下的东西,拿回去贴上自己的標籤,就变成你们的了?这偷窃的本事,倒是跟你那张整容脸一样,炉火纯青。” “你!”朴振宇气得脸色发青。 他最恨別人说他整容,虽然这是事实。 “牙尖嘴利!”朴振宇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冷笑道,“医术的高低,不是靠嘴皮子功夫。既然你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林神医,那我们就別浪费时间了。病人已经准备好了,敢不敢现在就去比试一下?” 他这是在公然叫板,而且是当著媒体的面。 如果林逸退缩,那中方的气势,就先输了一半。 “比就比,谁怕谁啊!” “就是!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华夏真正的医术!” 中方的老专家们,此刻也同仇敌愾,纷纷出声应战。 刚才被林逸那手“望诊”的神技震慑,他们现在对林逸的信心,已经提升了不少。 “可以啊。”林逸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站起身,“不过,在比试之前,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朴振宇警惕地问道。 “这次比试,我要全程直播。”林逸指了指朴振宇身后那些记者,“不光是你们的媒体,我要全世界的媒体,都来直播。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到底谁是小偷,谁是巫术。” 朴振宇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我当是什么要求!没问题!我正愁你们不敢公开呢。既然你主动要求丟人现眼,我当然成全你!” 他巴不得把这次的“胜利”宣扬得人尽皆知。 “那就走吧。”林逸理了理衣服,率先朝门外走去。 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不是去参加一场关係到国家荣誉的生死对决,而是去楼下菜市场买菜。 …… 交流会的主会场,早已座无虚席。 巨大的会场中央,搭建起了一个临时的诊疗台。 诊疗台上,摆放著一张病床,床上躺著一个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的男人,身上插著各种监护仪器的管线。 台下,坐著的是来自世界各国的医学专家、媒体记者,以及一些受邀前来观摩的嘉宾。 整个会场的气氛,庄重而又紧张。 当林逸和朴振宇两方人马,从不同的通道走进会场时,所有的聚光灯,瞬间都集中到了他们身上。 朴振宇昂首挺胸,脸上带著自信的微笑,不断向观眾席挥手致意,尽显大家风范。 而林逸,则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东张西望,像是在逛公园。 这截然不同的画风,让台下的观眾都有些发懵。 “那个年轻人就是林逸?看起来……不太靠谱啊。” “是啊,跟朴教授的气场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唉,希望他不是个银样鑞枪头吧。” 双方在诊疗台两侧站定。 主持人走上台,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规则。 “……规则很简单,双方將各自对台上的这位病人进行诊断。诊断结束后,各自写出诊断结果和治疗方案。最终,將由来自世界卫生组织的专家评审团,来评判哪一方的诊断更精准,方案更可行。” “那么,现在,我宣布,比试正式开始!首先,有请韩方的朴振宇教授,进行诊断!” 朴振宇风度翩翩地对著观眾鞠了一躬,然后,在他的助手配合下,將一台台看起来就科技感十足的精密仪器,连接到了病人身上。 脑电波扫描仪、血液流速监测仪、神经元活性探测器…… 各种高科技设备,看得台下的观眾眼花繚乱。 “各位请看,”朴振宇指著屏幕上一条条复杂的数据曲线,自信满满地解说道,“通过我们的『四维脉象仪』,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病人的气血运行极其微弱,且毫无规律。再结合我们的『神经元能量场分析』,可以初步判断,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由未知病毒引起的,神经系统全面衰竭……” 他口中不断蹦出各种听起来就“高大上”的专业术语,配合著屏幕上那些不明觉厉的数据,瞬间就征服了在场的大部分人。 “太专业了!这才是现代医学!” “是啊,跟这些一比,中医那些『阴阳五行』,简直就像是原始社会的產物。” 经过长达二十分钟的“科学诊断”,朴振宇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迅速写下了自己的诊断报告,然后,得意地看向林逸。 “林医生,到你了。我倒是很想看看,你们中医,准备用什么『神奇』的方法,来诊断这位病人呢?” 轮到林逸了。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只见林逸不慌不忙地走上台,但他並没有靠近病床,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些监护仪器一眼。 他只是对身后的王承德伸了伸手。 “王老,借您老人家的东西用一下。” 王承德一愣,隨即明白过来,从自己隨身携带的药箱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卷缠绕得整整齐齐的……红色丝线。 林逸从中抽出一段,大约一米长。 看到这一幕,全场都傻眼了。 “他……他要干什么?拿根红线?” “我靠!不会吧!难道是传说中的……悬丝诊脉?!” “开什么玩笑!那不是武侠小说里才有的东西吗?现实中怎么可能!” 质疑声,嘲笑声,瞬间响成一片。 朴振宇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著林逸,对身边的记者说道:“看到了吗?各位!这就是中医!一根线,就想诊断全世界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这不是巫术,是什么?!” 然而,林逸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他手持红线的一端,另一端,则轻轻地搭在了病人平放在床边的手腕上。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这个做出惊世骇俗之举的年轻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逸就那么静静地站著,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塑。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故弄玄虚,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林逸,睁开了眼睛。 他收回红线,看都没看朴振宇一眼,径直走到旁边的桌子前,拿起纸笔,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写完,他將纸张对摺,递给了主持人。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好了,我的诊断,结束了。” 他淡淡地说道。 第 55 章 鬼门十三针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55 章 鬼门十三针 会场內的空气凝滯,无数双眼睛死死盯著主持人手中的两份诊断书。 世界卫生组织的评审团主席,一位满头银髮的德国老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他先拿起了朴振宇的报告。 “韩方朴振宇教授的诊断结果:病患体內生物磁场在『泥丸宫』处出现断崖式坍塌,导致全身经络信號屏蔽。建议方案:採用体外循环支持,配合最新研製的『神经营养素-x』进行长期维持,等待病毒自行代谢。” 话音刚落,评委席上响起一片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几位白髮苍苍的评委交头接耳,频频点头。 这套理论听著既有东方医学的玄妙,又裹著现代科技的硬核外壳,简直是为了这种国际场合量身定製的,这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科学中医”。 接著,主席拿起了林逸那张对摺的a4纸。 他打开纸张的瞬间,眉毛明显地抖动了一下。 他甚至反覆看了两遍,似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学了假的中文。 此刻,全场几千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张薄薄的纸上,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林神医悬丝诊脉搞得那么惊天动地,这诊断书想必也是引经据典、深奥无比吧? “中方林逸医生的诊断结果……”主席顿了顿,语气变得古怪,“三个字:尸厥症。备註:一口老痰迷了心窍。” “噗——” 台下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著,鬨笑声像波浪一样在观眾席蔓延。 “尸厥?这是什么鬼名字?是在拍殭尸片吗?” “一口老痰?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就是两千八百万请来的神医?我看是段子手吧!” 朴振宇更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著林逸,对著镜头夸张地说道:“各位听到了吗?痰!他说病人是因为一口痰才昏迷的!这种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话,竟然出现在国际医学交流会上!” 面对漫天的嘲笑,林逸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变,手里转著一根不知从哪摸来的签字笔。 “肃静!”主持人不得不提高音量维持秩序。 评审团主席看向林逸,神色严肃:“林医生,我们需要解释。虽然中医有其独特的术语,但『尸厥』和『痰迷心窍』这种说法,在现代医学看来,缺乏生理学依据。” 林逸停下转笔的动作,慵懒地开口:“有没有依据,不是靠嘴说的。既然你们觉得不可思议,那我不介意现场演示一下。” “演示?”朴振宇冷笑,“你是打算现场给病人吸痰吗?呼吸机已经插过了,气管里乾乾净净,根本没有痰!” 林逸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直走向中方代表团的休息区,停在王承德面前。 “王老,借您的针具一用。” 王承德此刻手心里全是汗,他虽然相信林逸的本事,但“尸厥”这个病,古籍里虽有记载,可那是传说中的死症啊。 在这万眾瞩目的场合,一旦失手,中医就真的万劫不復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林……”王承德声音发颤,手哆哆嗦嗦地递过那个古朴的针盒,“这……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林逸接过针盒,神色淡然:“放心,我有数。” 打开针盒,他没有取常用的毫针,而是从中抽出了一根长约三寸、针身呈三棱状的银针。 三棱针,古称“锋针”,多用於刺络放血,锋利异常。 看到这根针,朴振宇的脸色变了:“你要干什么?这种长度的针刺入人体,如果是头部穴位,会直接破坏脑干,你这是在杀人!” “闭嘴。”林逸头也不回,走到病床前。 他看著床上那个面色灰白如纸的病人。 在普通人眼里,这是一个植物人;在西医仪器里,这是一堆衰竭的数据;但在林逸的视野中,这人胸膈之间,有一团漆黑如墨的“气”,死死堵住了生机。 所谓“尸厥”,状如死尸,气闭不通。 这种病,仪器测不出,西药治不了,唯有以雷霆手段,强行冲开鬼门,方能唤回那一线生机。 “既然你们说是神经坏死,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鬼门开,生人回』。” 话音未落,林逸手腕猛地一抖。 那一瞬,他身上的慵懒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人窒息的凌厉与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已经消失,只剩下眼前的病人,和手中的银针。 第一针,直刺人中。 快! 摄像机甚至只捕捉到一道银色的残影,那根长针便已没入穴位! 朴振宇刚想衝上去阻拦,却被林逸身上突然爆发出的气势震慑在原地。 那种气势,不是凶狠,而是一种绝对的掌控,一种对生命的绝对裁决权。 第二针,少商! 第三针,隱白! 第四针,大陵! …… 后台休息室。 “这是……”原本坐在沙发上盯著大屏幕的李济仁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这是《医学古籍》里记载的……鬼门十三针?!” “不可能!”另一位老专家声音都在发颤,“这门针法讲究『运针如鬼魅,生死一念间』,早就在清末失传了!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娃娃怎么可能会?” 会场內,气氛从嘲笑转为了惊恐。 林逸的下针速度越来越快,每一针下去,病人的身体都会发生肉眼可见的颤动。 那不是正常的肌肉反射,更像是某种被压抑已久的东西正在拼命挣扎。 第十一针,会阴。 第十二针,曲池。 监护仪上的数据开始疯狂跳动,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刺耳的蜂鸣声响彻全场。 当林逸捏著最后一根针,对准病人舌下的“鬼封”穴时,全场死寂。 这哪里是在治病,这分明像是在进行一场古老的驱魔仪式。 朴振宇看著监护仪上突然开始疯狂乱跳的数据,额头冒出了冷汗,心率从40直接飆升到了140,血压更是如同过山车一般。 “疯子!快停下!病人会脑溢血的!”朴振宇大吼道。 林逸充耳不闻。 他目光如炬,手指捏住针柄,猛地刺入舌底,手腕高速震颤。 “鬼门十三,封!” 一声低喝。 下一秒,原本死寂沉沉的病人,胸膛突然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破风箱般的“赫赫”声。 “呕——!” 病人猛地睁开双眼,上半身竟直挺挺地弹坐起来,张开大嘴,一大口黑紫色的粘稠液体,直接喷在了床单上。 腥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第 56 章 一亿美金!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56 章 一亿美金! 腥臭味极其刺鼻,像是腐烂了许久的死鱼烂虾。 在场不少娇气的媒体记者捂著鼻子乾呕,但前排的医学专家们却顾不得噁心,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那口黑血吐出来后,病人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原本灰败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丝红润。 监护仪上,那些原本乱七八糟报警的数据,如同被驯服的野马,开始平缓、有序地回落,最终稳定在正常数值区间。 “水……” 一声沙哑至极,却清晰可闻的声音,通过床边的麦克风,传遍了整个会场。 静。 死一般的静。 前一秒还断言这是“全身经络信號屏蔽”的朴振宇,此刻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现代医学理论在这一刻都死机了。 怎么可能? 他引以为傲的四维脉象仪,他那一整套代表著世界顶尖水平的韩医理论,竟然输给了一口痰? 输给了几根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银针?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有体外循环,没有特效药,甚至没有用到手术刀。 就凭几根针? 真的就只凭几根针?! 林逸隨手抽过几张纸巾,嫌弃地擦了擦刚才溅到手背上的一点污渍,然后拍了拍病人的肩膀,用一种跟邻居嘮嗑的语气说道:“行了,別嚎了。回去记得少吃点油腻的,心情放宽点,这口气顺了,也就没事了。” 刚醒来的病人眼神还有些发直,他茫然地转动眼球,虽然听不太懂,但胸口那种压抑了数月的沉重感確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通透,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哗——!” 迟到了半分钟的掌声和欢呼声,终於爆发了。 如同海啸一般,差点把会场的顶棚给掀翻。 “牛逼!我草!林神医牛逼!” “看到了吗!谁说是巫术?这特么是神跡!” “那口痰吐出来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中医太神了!”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直接卡死,伺服器再一次崩溃。 刘明宇在后台激动得狠狠挥了一下拳头,顾不得形象,对著身边的王承德喊道:“王老!贏了!我们贏了!” 王承德却是老泪纵横,颤颤巍巍地对著屏幕里的林逸拱了拱手:“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这鬼门十三针,竟然真的重现人间了。” 台上。 朴振宇脸上的傲慢、不屑、震惊,最终全部化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灰败。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连一丝反驳的藉口都找不到。 作为一名医生,他虽然狂妄,但並不瞎。 刚才那一手针法,那种对人体气血的精准控制,完全超出了他对医学的认知范畴。 他看著林逸正在收拾银针的背影,那个背影並不高大,甚至还有点懒散,但在此时的朴振宇眼中,却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这种技术……如果能学到手……韩医就能真正站在世界之巔! 朴振宇的眼神变了,从灰败,变成了狂热。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这位韩国名医,韩医协会的理事长,竟然快步走到林逸身后。 “噗通”一声。 双膝跪地。 这一跪,把正准备下台的林逸嚇了一跳。 “哎?你这什么路数?想碰瓷?”林逸后退半步,警惕地看著他,“我可没碰到你啊,这么多摄像机作证。” 朴振宇没有理会林逸的攻击,他抬起头,眼神炽热得可怕,用並不標准的中文大声说道:“林老师!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您的医术,简直是上帝的杰作!请您收下我这个学生,我要学习这种针法!” 全场譁然。 韩国代表团的人脸都绿了,几个助理衝上来想拉起朴振宇,却被他一把甩开。 “別碰我!这是对真理的追求!”朴振宇像个狂信徒,“为了医学,尊严算什么!” 林逸低头看著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却跪地求师的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想学啊?” 朴振宇疯狂点头:“想!只要您肯教,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我可以辞去韩医协会的职务,专门在您身边做助手,哪怕是端茶倒水!” “端茶倒水就不必了,我有助理,她泡茶技术比你好。”林逸指了指台下的苏晴,然后慢悠悠地说道,“不过嘛,我们也算是打开门做生意的。想学,也不是不行。” 朴振宇大喜过望:“真的?!” “当然。”林逸伸出一根手指,在朴振宇面前晃了晃“交个学费就行。” “多少?一千万?”朴振宇立刻手忙脚乱地掏出银行卡,“没问题!我现在就转!” 在他看来,能学到这种起死回生的神技,一千万简直是白菜价。 林逸摇了摇头。 “一个亿。” “一亿?”朴振宇动作一顿,隨即咬牙,“一亿人民幣……虽然有点多,但我卖掉首尔的一处房產,也能凑……” “你想什么呢?”林逸打断了他,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谁跟你说人民幣了?我说的是美金。” “嘶——” 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亿美金! 折合人民幣那是六七个亿啊! 这哪是收徒费,这分明是抢银行啊!不对,抢银行都没这么快! 有熟悉林逸的人,此刻已经开始扶额了。 果然还是他…… 刘明宇在后台手一抖,“这小子,还真敢开口啊!这可是外交场合!” 朴振宇手里的笔都掉了,整个人僵在那里:“一……一亿美金?林老师,这……这是不是有点……” “贵?”林逸耸了耸肩,收起那一根手指,“这可是能起死回生的技术,是你口中『上帝的杰作』。怎么,上帝的手艺就这么廉价?而且我不二价,也没分期付款,更不支持信用卡套现。” 说完,林逸不再看他一眼,背起自己的隨行包,在无数闪光灯的簇拥下,瀟洒离场。 只留下朴振宇一个人跪在舞台中央,脸色在青、白、红之间来回切换,像极了一个还没开始练功就走火入魔的倒霉蛋。 第 57 章 算盘珠子都要崩到我脸上了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57 章 算盘珠子都要崩到我脸上了 林逸这一战,不仅贏了比赛,还顺手把“装逼”这门艺术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林逸一针定乾坤# #专家惊呼:鬼门十三针重现# #一亿美金天价学费# #朴振宇跪地拜师# 这些词条,在短短半小时內,霸占了国內外所有社交媒体的热搜榜首。 然而,就在中国网友疯狂庆祝,各种表情包满天飞的时候,韩国那边的网络风向,却发生了一个诡异的转折。 起初,韩国网友也是一片哀嚎,觉得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但很快,一些所谓的“歷史学家”和“民俗专家”跳了出来。 一篇名为《惊人发现!林逸的祖籍之谜》的文章,在韩国论坛上迅速爆火。 文章煞有介事地分析道:林逸所使用的“鬼门十三针”,其实源於古朝鲜的一位隱士高人。而且,“林”这个姓氏,在韩国也是大姓。更有离谱的,通过“面相学”分析,说林逸具有典型的全罗道血统特徵。 结论就是:林逸虽然生在中国,长在中国,但他的根,在韩国!他是韩国遗落在外的医学天才! 这个论调一出,韩国网友瞬间精神了。 “我就说嘛!这么厉害的医术,怎么可能是中医!原来是我们韩医的分支!” “林医生快回来吧!祖国母亲在呼唤你!” “只要林医生承认自己的血统,我们愿意眾筹那一亿美金给他当研究经费!” “朴教授跪的不是中国人,是流落在外的同胞前辈,这不丟人!” 这波骚操作,直接把中国网友给看乐了。 这特么是什么脑迴路?打不过就加入?加入不了就硬说是自家的? 於是,一场名为“万物起源皆韩国”的表情包大战,在外网上轰轰烈烈地打响了。 中国网友从来不缺才华。 有人p了一张图,把林逸的脸p到了宇宙大爆炸的中心,配文:“据韩国专家考证,林逸医生不仅发明了针灸,还顺手点燃了宇宙。” 还有人把孔子、屈原、李白等歷史名人的画像,和林逸排在一起,做成了一个“韩国全明星阵容”,讽刺拉满。 甚至有网友跑到朴振宇的社交帐號下留言:“朴教授,別眾筹了,直接喊林逸一声『爸爸』,说不定他一高兴,给你打个九九折。” …… 京城,国宾馆酒店套房。 外界闹得翻天覆地,林逸却两耳不闻窗外事,正趴在地毯上,指挥苏晴把那几个从杜拜拖回来的超大行李箱打开。 “苏晴,把那几个鱷鱼皮的往显眼位置放放,对,就那儿。这可是咱们在杜拜顶著太阳进回来的尖货,得对得起那份汗水。”林逸一边核对著手机里的价格表,一边叮嘱道。 苏晴抿嘴一笑,把一只橙色的铂金包摆正:“老板,你这算盘珠子都要崩到我脸上了。还没进门呢,你就盯著刘秘书长和王老的口袋了?” “这叫物尽其用。他们平时接触的人多,这种好东西留在咱手里是占地方,到了他们手里那叫社交资源。”林逸抬头看了苏晴一眼,语气轻鬆,“等这波货出了,少不了你的提成。” “那我先谢谢老板了。”苏晴应了一声,她太清楚林逸的性子了,在外人眼里他是个贪財的怪胎,但在她眼里,这是林逸独有的处世之道——活得坦荡,贪得明白。 正说著,门铃响了。 苏晴起身去开门,刘明宇和王承德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林神医!大功臣啊!”刘明宇一进门就朗声大笑,那股子亲热劲,恨不得上来给林逸一个拥抱,“刚才上面领导特意打电话过来,对你在交流会上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扬我国威,扬我国威啊!” 王承德也是一脸激动,鬍子都在抖:“林医生,那一手鬼门十三针,真是……老朽这辈子没白活,没白活啊!” 两人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民族自豪感中,准备了一肚子慷慨激昂的陈词滥调。 林逸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还抓著一块名表,抬头看了看两人。 “刘秘书长,王老,来得正好。” 林逸招了招手,那表情比刚才在赛场上还要认真几分。 “组织上既然这么认可我,那是不是得有点实际行动?” 刘明宇一愣,隨即正色道:“那是自然!奖金方面,市里已经批了,虽然不多,是个心意。另外关於你的编制问题,卫生局那边也特批……” “那些回头再说。”林逸打断了他,隨手把一旁的铂金包递到刘明宇面前,“看看这个。” 刘明宇下意识接过来,一脸茫然:“这……这是?” “爱马仕喜马拉雅,全球限量,杜拜皇室专供渠道。”林逸指了指包上的五金件,“看看这光泽,看看这皮质。刘秘书长,家里嫂子平时工作辛苦吧?作为丈夫,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刘明宇:“……” 空气突然凝固。 王承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画风转变得是不是太快了点?上一秒还是民族英雄,下一秒就变代购了? “林……林医生,这个……”刘明宇捧著那只价值连城的包,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应变能力都在这一刻透支了,“这个太贵重了,我们有纪律……” “哎,这话就见外了。”林逸摆摆手,“咱们这属於私人交易,又不是行贿受贿。再说了,我也不是送你,我是卖你!” 他拿过计算器,熟练地归零,然后按出一串数字。 “市场价这玩意儿得配货,还要看柜姐脸色,没个一两百万下不来。咱们谁跟谁,我不赚你钱,匯率我也给你按低的算,再打个八折。” 林逸把计算器懟到刘明宇眼皮子底下,眼神真挚得让人心颤。 “刘秘书长,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这可是中迪友谊的见证,拿回去往家里一摆,那档次,那是包吗?那是通过『一带一路』带回来的文化瑰宝!” 刘明宇嘴角抽搐,看著林逸那张写满“快掏钱”的脸,脑瓜子嗡嗡的。 他想过林逸会提各种要求,甚至想过林逸会恃才傲物难以驾驭,但他唯独没想到,这位神医的第一反应是向市委秘书长推销皮包。 “咳咳……”王承德试图缓解尷尬,“小林啊……” “王老!”林逸转过头,目光瞬间锁定老头,反手从箱子里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腕錶,“您看这个!百达翡丽复杂功能计时系列,戴上它,您老往那一站,那就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这叫气场,您懂吗?” 王承德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口袋,后退半步。 苏晴站在旁边,用手捂住脸,指缝大开,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就是那个让全世界名医膜拜的男人? 这就是那个一针定乾坤的华夏脊樑? 如果朴振宇现在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把还在向韩国眾筹的一亿美金连结给刪了。 第 58 章 那个病人不对劲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58 章 那个病人不对劲 江城,林氏诊所。 不到二十平的待客区,此刻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 “王经理,您这眼光还得练。”林逸翘著二郎腿坐在茶几旁,指著桌上一排五顏六色的爱马仕,“这叫『喜马拉雅』,那是『凯利』,那是『康康』。您也是玩古董的,知道什么叫稀缺性吧?这玩意儿在富婆圈子里可是相当畅销啊。”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宝阁轩的经理王顺。 此刻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著满桌子的奢侈品,感觉自家的古玩店快变成当铺了。 “林医生,我是做古玩的,这……皮具,它虽然也算是个物件,但也不在那行里啊。” 王顺一脸苦涩,他是被林逸一个电话强行薅过来的。 “理儿是一个理儿。”林逸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古董讲究个流传有序,这些包也有出处。您想啊,杜拜皇室渠道出来的,那些江城的阔太太们不得抢疯了?您要是没路子,我可找別人了。” “別別別!”王顺一听找別人,立马急了。 这年头生意不好做,林逸这批货成色极好,甚至有些还是还没拆封的限量款。 他心里盘算了一下,只要运作得当,这就是一笔横財。 “成!林医生开口,我王顺绝没二话。”王顺咬牙报了个价,“一千二百万,打包全收。” “一千五百万。”林逸眼皮都没抬,“王经理,做人要厚道,我这可是连那个纯金菸灰缸都搭给您了。” 王顺看著那个被林逸像扔杂物一样扔在桌角的金菸灰缸,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败家玩意儿。 “得,一千四百万,不能再多了,我总得给下面的兄弟留口汤喝,打点路子也得花钱不是。” “成交。”林逸答应得乾脆利落。 十分钟后,银行转帐简讯响起。 林逸盯著手机屏幕,屏住呼吸等了整整一分钟。 系统没反应! 没扣钱! “漂亮。”林逸猛地一拍大腿,嘴角咧到了耳根。 果然,系统判定的“红包”仅限於医疗行为產生的灰色收入,或者是患者家属的赠予。 而这种纯粹的“低买高卖”商业行为,哪怕原始资本是借系统来的势,那也管不著。 这是一条金光大道。 王顺见林逸笑得跟朵花似的,也陪著笑:“林先生满意就好。以后要有这种好货,还得想著老哥我。” 送走王顺,林逸看著帐户里的余额,心情舒畅得想哼小曲。 苏晴正在收拾被翻乱的诊所,见状忍不住吐槽:“老板,你刚才那样子,真不像个名医,倒像个倒爷。” “名医能当饭吃?名医能给发工资?”林逸白了她一眼,“再说倒爷怎么了?凭本事赚钱。” “以后咱们这就不是黑诊所了,是林氏医疗集团的雏形。” 林逸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台前,“卖包只是为了积累原始资本,要想长治久安,还得靠手艺。” 张文博这时推门进来,刚好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林小友,你是打算潜心钻研医术了?” “钻研谈不上,就是觉得光靠我看病,累死也赚不了几个钱。”林逸转身看向两人,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我打算搞点买卖。” “卖药?”苏晴和张文博异口同声。 “你要卖药?”苏晴瞪大眼睛,“这得有批號吧?” “笨!”林逸恨铁不成钢,“谁说卖药了?功能饮料懂不懂?” 林逸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那种救死扶伤的大手术,费时费力还要被系统抽成,不如搞点这种短平快的项目。 既然系统不扣倒卖奢侈品的钱,那卖这种“自製土方”,大概率也属於商业行为。 经过和韩国斗医这一战,也让林逸认识到了中医的上限,有些问题,西医治不了,中医能! “从今天开始,你別光在前台坐著。”林逸站起身,从药柜里抓出一把草药,“我教你怎么辨药。这个是苍朮,断面有硃砂点,气味香得冲鼻子的才是好货。现在的药商心黑,经常用陈货冒充新货。” 苏晴有些意外,平时的林逸要么在刷短视频,要么在琢磨怎么搞钱,很少见他这么正经地分析药理。 “老板,你不是说靠直觉吗?” “直觉那是建立在经验基础上的。”林逸没好气地敲了敲桌子,“让你平时多看书,你光顾著看直播弹幕了?以后诊所要是遇到我和张老都不在,难道你就在旁边喊666?” 苏晴:“……” 那种奇怪的滤镜瞬间碎了一地。 接下来的几天,林氏诊所的大门半掩,掛了个“內部盘点”的牌子。 系统给的“神医体验卡”確实好用,能在短时间內让他拥有顶级技术,但这玩意儿是一次性的,更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就像玩游戏开了掛,爽是爽了,掛一关,自己还是个菜鸡。 要想在这个世界立得住脚,光靠系统施捨的那点“体验时间”是不够的。 於是,林逸白天教苏晴认药、和张文博研究病歷,晚上则把自己关在房里,啃那些晦涩难懂的中医古籍。 那些兑换出来的顶级医术体验卡,在他脑子里留下的不仅仅是操作肌肉记忆,还有许多关於药理的深刻理解,这些理解隨著使用次数的增加,正在慢慢变成他自己的东西。 他不需要完全依赖系统,他可以学。 从《伤寒论》到《温病条辨》,再到一些关於苗医、藏医的偏门杂记。 曾经在体验卡状態下使用过的知识,像碎片一样一点点拼凑起来,变得清晰。 林逸忽然回想起那个韩国代表团带来的病人。 隨著这些天对中医学习的不断深入,他现在愈发觉得不对劲。 当时他虽然用鬼门十三针逼出了那口“老痰”,可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痰。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吐出来的时候,有一股极为特殊的腥味,而且入水不化,甚至在收针的一瞬间,他感觉到针尖上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反震力。 像是活物! 那个病人不是单纯的中风或者病毒感染,更像是中了某种生物毒素,或者说得玄乎点——蛊。 苗疆那一带的手段。 第 59 章 赚钱!还是TMD赚钱!这回要赚大钱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59 章 赚钱!还是TMD赚钱!这回要赚大钱! 清晨。 林氏诊所。 刘明宇和赵啸天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林逸的老窝。 推门而入时,林逸正翘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思考饮料的配方。 之前靠卡系统的bug,一路苦哈哈的林逸终於发了一笔横財,这让他看见一条康庄大道,绝对不能丟掉。 见两人进来,林逸起身来到茶几那边,给二人倒了杯隔夜的凉茶。 “两位大忙人这时候过来,看来是有结果了?” 刘明宇苦笑一声,將凉茶一饮而尽,又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压在桌上。 赵啸天也是一脸严肃,直接拉了张椅子坐下,沉声说道:“林老弟,你之前托我们查的那个『蛊』的事情,有眉目了。但……情况不太妙。” “哦?”林逸放下了手机,坐直了些,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也收敛了几分,“说来听听。” 刘明宇接过话头,语气沉重:“我们顺著那个病人入境的线索一路查下去,发现他来华之前,接触过一家名为华美医药公司的高管。” “华美医药?”林逸皱了皱眉,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 “对,”赵啸天补充道,“就是之前在网上雇水军黑你的那家公司。我上次出手狙击了他们的股价,让他们董事长王志强公开道歉,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但我们深挖下去才发现,这华美医药,根本就是个幌子。” 刘明宇顿了顿,吐出四个字:“天命集团。” 天命集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国內医药圈子里,这是个绕不开的名字,从原料药垄断到高端私立医院,再到手里握著的几十个独家专利药,这集团几乎就是一台印钞机。 “这天命集团,势力非常恐怖。”刘明宇观察著林逸的表情,声音压得很低,“他们的创始人,早年背景就很深,现在更是盘根错节。据我所知,他们在京城的关係网,不比我弱,甚至在某些方面,比我更硬。我们查到,给那个病人下蛊,很可能是他们內部某个秘密研发项目的一次临床试验。” 赵啸天也接话道:“商业上也是一样。天命集团几乎垄断了国內一半以上的高端药品渠道。跟他们作对,就等於跟半个医药行业作对。上次我能让华美医药低头,是因为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大,把天命集团牵扯进来。可如果真要撕破脸,就算是我,也吃不消。” 两人的意思很明確。 这个天命集团,是条过江猛龙,是真正的巨无霸。 无论是从官方层面,还是从商业层面,硬碰硬都没有胜算。 最关键的是,下蛊这件事,他们没有直接证据,那个病人已经康復,所有线索都断了,仅凭一些间接的推测,根本无法將天命集团定罪,贸然开战,只会引火烧身。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 苏晴和张文博听得心惊肉跳,他们没想到,一场中韩医术交流的背后,竟然牵扯出如此可怕的资本巨鱷。 刘明宇和赵啸天都紧紧盯著林逸,等著他的反应。 在他们看来,以林逸那睚眥必报、不肯吃亏的性格,知道了幕后黑手,肯定会暴跳如雷,嚷嚷著要报復回去,他们今天来,主要目的就是劝他冷静,千万不要衝动。 然而,林逸的反应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他看完资料,隨手將其丟在茶几上,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哦,知道了。”他懒洋洋地重新陷进沙发里,“天命集团是吧?听起来是挺牛逼的,那就算了吧。” “啊?”刘明宇愣住了。 “就算了?”赵啸天也懵了。 “不然呢?”林逸翻了个白眼,“人反正也救了,钱也到手了。我就是一时好奇,想知道谁在背后搞鬼,又没说非要跟人拼个你死我活。跟他们玩什么商战过家家,多累啊,有那时间我还不如多睡会儿觉。” 看著林逸那一脸“关我屁事”的咸鱼表情,刘明宇和赵啸天面面相覷,准备好的一肚子劝说的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卯足了劲儿,结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叫一个难受。 “咳咳,”刘明宇乾咳了两声,试图找回场子,“林医生,你能这么想,顾全大局,我们很欣慰。” “对对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赵啸天也赶紧借坡下驴。 两人又乾巴巴地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便起身告辞。 走出诊所大门时,刘明宇还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老板,你真不生气啊?”苏晴凑过来,有些愤愤不平,“那帮人拿活人做实验,这也太缺德了。” “生气有用吗?生气能把天命集团气死?”林逸白了她一眼,转身走到新做的药柜前,抓起笔在纸上飞快地写著什么。 “那天命集团现在就是只刺蝟,谁碰谁一手血。我不动它,是因为动它没油水,还得惹一身骚。”林逸头也不抬,“而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张文博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林逸停下笔,眼里小星星直冒:“赚钱!还是tmd赚钱!这回要赚大钱!” 林逸把那张写满药名的纸拍在苏晴怀里,“去,照著这个单子抓药。咱们不卖药,咱们卖水。” “水?”苏晴看著单子上的黄芪、党参、五味子…… “功能饮料!”林逸眼睛发亮,仿佛看到的不是药材,而是漫天飞舞的钞票,“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大力特饮』。这玩意儿不算药,不需要复杂的临床批號,只要食品批文就能上架。就凭我这配方,只要喝不死人,那就是摇钱树!” 苏晴看著林逸那副掉进钱眼里的样子,忍不住扶额。 刚才那个“顾全大局”的林神医果然是装的,这才是原形毕露。 “还愣著干嘛?干活啊!”林逸一挥手,“今晚就把样品熬出来,回头我好找赵啸天要食品厂的生產线去!” 第 60 章 大力特饮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60 章 大力特饮 从京城回到江城,林氏全科诊所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当然,这种平静是相对的。 自从林逸在杜拜和京城接连搞出两个大新闻后,诊所门口每天都跟旅游景点似的,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举著手机直播的网红,还有开著豪车慕名而来的富豪。 不久后,诊所再次营业,不过这次,林逸给诊所立下了新的规矩。 “从今天起,本诊所业务调整。” 林逸站在诊所门口,拿著个大喇叭,对著围观群眾喊道:“凡是需要我林逸亲自出手的,老规矩,红包三十万,诊金另算,少一分钱都別进我这门。” “至於什么头疼脑热、感冒发烧、腰酸背痛的小毛病,统一由我徒弟苏晴接诊。诊金五百起步,上不封顶,看我心情。” “最后,我徒弟看病的时候,旁边有华夏神经外科第一刀张文博张院士亲自指导,你们要是信不过我徒弟,总该信得过张院士吧?再有谁逼逼赖赖,说我徒弟是无证行医,我让他亲自体验一下张院士的开颅手术!” 这番囂张至极的宣言,瞬间让门口炸开了锅。 “什么?让那小护士看病?开什么玩笑!” “五百块看个感冒?他怎么不去抢!” “不过……有张文博院士看著,好像也还行?”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林逸“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將喧囂隔绝在外。 诊所內,苏晴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老板,我……我真的行吗?我就是个护士,哪会看病啊。” “你不是一直在跟老张学吗?理论知识背得滚瓜烂熟,就差实践了。”林逸翘著腿,喝著茶,悠閒地说道,“放心,有老张给你兜底,死不了人。再说了,不把你培养出来,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找我,我哪有时间搞钱?” 张文博在一旁温和地笑道:“小苏,別紧张。林医生的意思是,让你从最基础的病症开始练手,我在旁边看著,不会出问题的。这也是一个医生成长必须经歷的过程。” 就这样,林氏诊所的奇葩营业模式正式开启。 林逸当起了甩手掌柜,每天躲在新收拾出来的后院房间里,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张文博院士,堂堂国內医学界的泰斗,成了苏晴的带教老师。 而苏晴,则硬著头皮,从一个端茶倒水的小护士,转型成了坐堂问诊的“苏医生”。 第一个吃螃蟹的病人,是个一脸苦相的中年男人,捂著肚子进来的。 “医生,我……我拉肚子,一上午跑了七八趟厕所了。” 苏晴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学著林逸的样子,故作镇定地说道:“请坐。什么时候开始的?吃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她一边问,一边偷偷瞟向旁边的张文博,张文博对她投来一个鼓励的眼神。 经过一番磕磕绊绊的问诊和检查,苏晴终於得出了结论:“急性肠胃炎。问题不大,我给你开点药。” 她开的是最常见的西药,递给病人时,手还有点抖。 病人將信將疑地看著她,“小姑娘,你这……靠谱吗?要不还是让林神医给看看?” 不等苏晴回答,后院传来林逸中气十足的吼声:“爱看不看,不看滚蛋!我徒弟看个拉肚子要是都看不好,我这『江城第一神医』的招牌明天就拆了拿去当柴烧!诊金五百,交钱拿药,慢走不送!” 那中年男人被吼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话,乖乖付了钱,拿著药走了。 看著病人离去的背影,苏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感觉怎么样?”张文博笑著问。 “太……太刺激了。”苏晴拍著胸口,“比跟老板上手术台还紧张。” 一天下来,苏晴磕磕绊绊地接诊了三个病人,一个拉肚子,一个普通感冒,还有一个是崴了脚。 在张文博的指导下,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应付了过去。 当她拿著一千五百块的诊金收入交给林逸时,脸上充满了成就感。 而此刻的林逸,正蹲在后院,面前摆著一个煎锅,里面正“咕嘟咕嘟”地熬著一锅黑乎乎的、散发著古怪气味的液体。 他一手拿著《神农本草经》,一手拿著个大勺子,时不时往里加点什么。 张文博走过去,好奇地看著这一幕,“林医生,您这是在……熬中药?” 林逸得意地一扬眉,指著那锅黑乎乎的药汤,“这就是我的第一代產品!集百草之精华,匯天地之灵气,我称之为——大力特饮!” 这几天,他把自己关在后院里,凭藉著神医体验卡残留下来的那些宗师级中医知识,不断地调配、融合各种药材。 失败了无数次,炸了三个烧杯,熏死了两盆绿萝之后,第一批成品终於诞生了。 这黑褐色的液体,就是他全部心血的结晶,是他绕开系统,实现財富自由的希望! 他看著这锅“大力特饮”,犹豫了一下。 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效果,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万一喝了真“不倒”……或者直接倒了,那乐子就大了。 “富贵险中求!我先尝尝!” 说著,他舀起一勺,递到嘴边,准备亲自试药。 刚尝了一口,他的脸瞬间就绿了,又变红了,黄了。 “呸!呸呸呸!” 林逸猛地將药汤吐了出来,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黄连放多了!苦死老子了!” 他手忙脚乱地拿起旁边的水猛灌了几口,才缓过劲来。 看著他狼狈的样子,张文博和苏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逸抹了把嘴,恶狠狠地瞪著那锅药汤,“失败是成功之母!再来!” 他把整锅药汤倒掉,又重新开始了他的伟大实验。 诊所外,是喧囂的市井和群眾猎奇的目光。 诊所內,苏晴在张文博的指导下,医术日渐精进,从一个紧张的小护士,慢慢有了几分医生的沉稳。 而在后院,林逸则像个疯狂的炼金术士,一次又一次地尝试著。 终於,在倒掉了十几锅名贵药材后,一锅顏色清亮、散发著淡淡清香的药液,在他面前熬製成功。 林逸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成了!” 他兴奋地一拍大腿,“准备发財!” 第 61 章 苏晴,给我搞个大號洗澡盆来!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61 章 苏晴,给我搞个大號洗澡盆来! 苏晴盯著那锅液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老板,你確定这东西能喝?”苏晴一脸嫌弃,这三无產品看著就让人心里发毛。 “当然,这可是经过我亲身试验过的!效果槓槓的!” 这话倒也不是吹的,在刚才药液入喉的瞬间,林逸便感到一股清凉感在体內炸开,紧接著又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散入四肢百骸,昨晚熬夜翻中医古籍留下的酸痛感顷刻消散。 林逸眼睛瞪得像铜铃,原地蹦了两下,挥了一套王八拳,虎虎生风。 这绝对是好东西! 林逸咂了咂嘴,眼睛里冒出精光。 这效果,比市面上那些牛磺酸饮料强了不知多少倍,而且完全是纯中药提取,没有任何副作用。 但是…… 林逸眉头一挑,心里的算盘珠子开始劈啪作响。 要是直接这么卖,一来成本太高,每锅药居然要花整整五十块钱,林逸捨不得小钱钱。 二来是药效太猛,喝完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实在有些过於夸张唬人。 所以这次,林逸准备走薄价多销的路子。 走量! 得让这玩意儿变成人人都能喝得起的国民饮料! 林逸打量一圈,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饮水机上。 “苏晴,给我搞个大號洗澡盆来!再把那桶水搬过来!” 半小时后。 苏晴看著那个被兑了不知道多少倍矿泉水的巨大塑料盆,感觉自己的职业道德正在崩塌。 原本的一小锅精华,硬生生被林逸兑成了整整两大盆淡黄色的洗澡水。 稀释比例之高,令人髮指! “嗯……差不多了。”林逸拿大马勺子搅了搅,舀起一点尝了尝,满意点头,“现在这个浓度刚刚好,提神又不至於亢奋得睡不著觉。完美!” 苏晴嘴角抽搐,好傢伙,奸商就是奸商,把兑水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林逸没理会苏晴的白眼,找来几十个原本用来装生理盐水的空玻璃瓶,將那一大桶“大力特饮”分装完毕。 虽然稀释了几百倍,但这水依然呈现出淡淡的微黄色,闻起来还有股若有若无的草药清香。 正巧,诊所大门被推开,一个穿著格子衬衫、背著双肩包的年轻小伙走了进来。 他一脸菜色,眼圈乌黑,走起路来飘飘忽忽,一看就是那种常年996被掏空了身体的社畜。 他是来给女朋友排队掛號的,虽然苏晴在这边属於是练手医生,但毕竟掛著林氏诊所的牌子,所以还是有不少人愿意来试试。 小伙子刚一坐下,就在长椅上打起了哈欠,仿佛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林逸眼睛一亮,猎物上门了。 他隨手抄起一瓶刚灌装好的“大力特饮”,也没穿白大褂,就这么穿著t恤大裤衩凑了过去,脸上堆满了推销式的热情笑容。 “哥们儿早上好,累了?困了?身体被掏空了?” 小伙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一激灵,抬头警惕地看著林逸:“干嘛?我不充值,也不办卡!” “谁跟你推销那些没用的。”林逸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把瓶子往小伙子面前一晃,“我看你印堂发黑,眼袋下垂,这是气虚神耗之症啊。正好,我这有刚研发出来的功能饮料,林氏独家秘方,提神醒脑,抗疲劳神器!只要八十八,带回家!” “八十八?”小伙子瞪大了眼睛,指著那光禿禿连个標籤都没有的玻璃瓶,“一瓶水你卖八十八?你这瓶子是金子做的还是这水是神仙水啊?门口超市红牛才六块!” 苏晴在柜檯后面捂住了脸,太丟人了,自家老板这就差把“宰客”两个字写脑门上了。 林逸也不恼,反而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这可是张文博院士亲自监製的,用了七七四十九种名贵中草药熬製。也就是因为还没拿到正式批文,咱们內部试销才这个价。等以后上了市,这一瓶少说得卖两百八。你现在买那都是你赚了,懂吗?” 此时,坐在不远处正在给病人看诊的张文博手抖了一下,无奈地摇摇头,却也没拆穿。 小伙子本来觉得林逸这副样子有些不靠谱,但一听有张文博亲自监製,再加上林逸这忽悠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小伙子有些动摇了。 他確实累得不行,刚才开车差点都睡著,喝了两罐红牛也不顶用。 “真……真有用?” “没用退钱!”林逸拍著胸脯保证,“你就当买个安心,八十八块钱现在能干啥?吃顿烧烤都不够。但这瓶水,能让你今晚生龙活虎!” 小伙子咬咬牙,掏出手机扫了林逸亮出的二维码。 “叮!支付到帐,八十八元。” 悦耳的提示音响起,林逸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一秒,两秒,三秒…… 系统毫无波澜,八十八块钱安安稳稳地躺在他的余额里,没有变成强制“捐款”。 成了! 这是商业交易!这是卖货!不是诊金,也不是红包! 系统没反应!卡bug成功! 林逸差点当场跳起来欢呼。 另一边,小伙子拧开盖子,將信將疑地喝了一口。 没什么怪味,只有点淡淡的甜和草药香。 他又喝了两口,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原本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感似乎轻了一些,眼皮也没那么沉了,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热流在胃里散开,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虽然没有很夸张的感觉,但这效果绝对比灌两罐咖啡红牛来得实在。 “哎?好像……还真有点东西?”小伙子惊讶地看著手里的瓶子,又抬头看了看林逸,眼神变了,“老板,再给我来两瓶!我有一个朋友也想尝尝!” 林逸笑得像朵花一样,迅速又掏出两瓶塞过去。 “诚惠,一百七十六,扫码这边!” 看著余额里增加的数字,林逸眼里直冒星星。 这一桶水兑出来的一百多瓶要是全卖出去,那就是一万多块纯利润啊!而且这还只是稀释了一百倍的,要是稀释两百倍…… “嘎嘎!” 林逸再也忍不住,叉著腰发出了槓铃般的笑声。 苏晴看著老板那副癲狂的模样,默默嘆了口气。 完了,老板这黑心诊所,怕是要变成黑心饮料厂了。 第 62 章 黑云压城城欲摧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62 章 黑云压城城欲摧 诊所门口的大树下,几个排队的大爷大妈正聊得火热。 “听说了没?天命集团新出的那个『回春口服液』,神了!” “早听说了!隔壁楼那老张头,中风都大半年了,喝了那个药,昨天居然能下地拄拐了!就是贵,一盒要三千八,还不打折。” “三千八算啥?能救命就行!我都让儿子去排队了,听说现在黑市都炒到五千一盒了!” 苏晴正拿著扫帚扫地,听著这些议论,眉头越皱越紧。 提神醒脑,强身健体,还能治慢性病? 这功效听著怎么跟老板那一澡盆“大力特饮”这么像? 她越想越不对劲,咬咬牙,趁著休息时间跑出去,从一个黄牛手里高价收了一瓶回来。 诊所內,气氛有些凝重。 那瓶包装精美的“回春口服液”被摆在茶几正中央,旁边放著林逸那瓶光禿禿、连標籤都没有的玻璃瓶。 这一对比,简直就是皇宫里的贡酒和路边摊的散装白酒。 “老板,咱们是不是撞车了?”苏晴有些担忧,“这天命集团铺货速度太快了,满大街都在打gg,咱们这三无產品还能卖得动吗?” 张文博戴著老花镜,仔细研究著那瓶口服液的说明书,眉头紧锁:“成分表写得很模糊,只写了名贵中草药提取物。但这效果传得神乎其技,如果是真的,那不仅是撞车,还会涉及到专利一类的问题。” 林逸没说话,翘著二郎腿,伸手把那瓶价值不菲的口服液拿了起来。 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林逸鼻子动了动,脸上露出一抹异色。 “有点意思。” 他倒出一滴深褐色的液体在指尖,轻轻搓动,感受著药液的黏稠度和挥发速度,隨后將手指凑到嘴边,尝了一口。 下一秒。 “呸!” 林逸直接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抓起旁边的凉白开猛灌了两大口漱口。 “什么垃圾玩意儿,也不怕喝死人。” 苏晴和张文博都愣住了。 “怎么?假药?”张文博连忙问道。 “药是真的,配方的人也有两把刷子,但这刷子毛没长齐。”林逸抽了张纸巾擦嘴,一脸嫌弃,“透骨草三钱,马钱子一钱半,还加了雷公藤和曼陀罗……这哪是治病,这是在透支那帮老头老太太的棺材本!” 张文博听著这几个药名,脸色大变:“这……这些可都是虎狼之药啊!马钱子和雷公藤都有剧毒,虽然能强力镇痛、兴奋神经,但长期服用会损伤肝肾神经!” “不仅如此。”林逸指著那瓶药,“这玩意儿里头还加了点不知名的化学合成剂,用来压製毒性发作的时间。喝下去確实立竿见影,瘫痪的能走两步,快死的能迴光返照。但只要连喝三个月,神仙难救,肝肾直接报废,全身器官衰竭,到时候死得更惨。” 苏晴听得后背发凉:“这天命集团……这是在杀人啊!” “人家那是治病。”林逸嗤笑一声,把那瓶药扔进垃圾桶,“短时间內把人的潜能全部榨乾,让你觉得病好了,等毒发身亡的时候,谁还能赖到三个月前喝的药身上?” “那我们要不要揭发他们?”苏晴义愤填膺。 “揭发?拿什么揭发?”林逸白了她一眼,“你有证据吗?人家大集团,手续齐全,检测报告乾净。你现在跑出去说这药有毒,信不信明天就被起诉你誹谤。” 张文博嘆了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资本逐利,没想到竟到了这种地步。” “那咱们的生意……”苏晴还是担心。 “慌个屁。”林逸重新躺回椅子上,抓起自己那瓶“大力特饮”晃了晃,“咱们这是固本培元,那是杀鸡取卵,能一样吗?再说了,他卖多少?三千八!我卖多少?八十八!老百姓又不傻。” “而且……”林逸指了指那盆还没卖完的兑水饮料,“就他那药效,连我这一大盆洗澡水都比不上。我要是把原液拿出来,一滴就能让他这什么『回春液』叫祖宗。” 苏晴扶额,老板这自信也是没谁了。 “行了,別操那份閒心。”林逸打了个哈欠,“食品生產批文还得几天才能下来,赵啸天那边正在过手续,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抓紧先把这几盆水卖完。” 说完,林逸翻了个身,继续研究他的发財大计去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 京城,天命集团总部。 顶层豪华办公室內,真皮沙发上坐著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穿著白大褂、头髮花白的老者正拿著一份报告,脸色阴沉。 桌上放著一个没有標籤的玻璃瓶,里面装著淡黄色的液体——正是林逸诊所流出来的“大力特饮”。 “这就是江城那个姓林的小子搞出来的东西?”老者声音沙哑,带著一丝轻蔑。 旁边的助理连忙点头:“是的,孙老。据我们在江城的探子回报,这东西现在在小范围內卖得很火,据说提神效果极好,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我们找人化验了一下……” 助理顿了顿,脸色有些难看:“成分极其复杂,大部分活性物质我们都没见过,好像是用某种古法炮製出来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其细胞活性修復能力,是咱们『回春口服液』的……十倍以上。” “十倍?!” 孙老猛地回头,死死盯著那瓶不起眼的液体。 他引以为傲的配方,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用土法子熬出来的饮料给秒杀了? 办公室里瞬间一片死寂。 “林逸……”孙老眯起眼睛,眼角的皱纹里夹杂著阴狠,“又是这个林逸。坏了我们在华美的好事,现在又想在药上面挡我们的財路?” 此时坐在沙发上的中年人掐灭了雪茄,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淡漠:“跳蚤罢了,既然挡路,那就清理掉。” “另外,”孙老指著那瓶液体,“把配方弄过来。这种好东西,放在他手里浪费了。” 助理点头哈腰:“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窗外,乌云压顶。 远在江城的林逸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嘟囔道:“哪个孙子在背后骂我?” 他看著手机上刚到帐的一笔八十八元巨款,嘿嘿一笑。 第 63 章 双出杀招!百人跪地!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63 章 双出杀招!百人跪地! 昨日还在被捧上神坛的“白衣圣人”,一夜之间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热搜榜前十,林逸独占八席。 只不过字里行间全是腥风血雨。 “惊天黑幕!江城神医真面目揭秘:左手仁义,右手生意!” “独家深挖!江城林逸为卖自家產品,竟僱人抹黑民族良心企业天命集团!” “从神医到骗子?揭秘林逸背后不可告人的商业版图!” “专家怒斥:林逸所研製的大力特饮,不过是成分不明的糖水,涉嫌虚假宣传!” 更有甚者,直接把那张林逸在杜拜大肆扫荡奢侈品的照片配上了血红的大字——《拿病人的救命钱挥霍,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无数类似標题的文章和视频,如病毒般在各大平台疯狂传播。 文章里,林逸被描绘成一个处心积虑的阴谋家。 他先是利用医术在网上博取名声,又狠狠吃了一波赫流,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推出自己的產品来收割粉丝。 为了打压竞爭对手“回春口服液”,更是不择手段地造谣污衊。 一时间,网络上风向大变。 有些前几天还在吹捧林逸是“华夏脊樑”、“中医之光”的网友,立刻调转枪口,开始对他口诛笔伐。 评论区简直就是大型喷粪现场。 “我就说吧,这傢伙根本不是什么神医,就是个奸商!之前要一千万出场费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亏我之前还感动得哭了,原来是个想钱想疯了的戏子!退钱!” “太噁心了!为了卖自己的三无產品,竟然去黑天命集团这样的良心企业!” “回春口服液我爷爷就在喝,效果特別好!林逸就是嫉妒!” “那个大力特饮我也买了,喝完就拉肚子,原来是三无產品,林逸你不得好死!” 林氏诊所內,苏晴拿著手机,气得浑身发抖。 她不停地刷新著界面,每刷一次,那铺天盖地的谩骂就多出几页。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抹黑过他们了?明明是他们的药有毒!还有,这帮网友都没有脑子吗?別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张文博也皱著眉头,嘆了口气:“这是典型的资本操作,利用舆论顛倒黑白。天命集团这是要先在道德制高点上把我们踩死,让林逸身败名裂,这样以后就算我们拿出证据,也不会有人信了。” 相比两人的焦躁,林逸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翘著二郎腿瘫在躺椅上,手里抓著一把瓜子,“咔嚓咔嚓”磕得正欢。 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拿著平板电脑,翻看那些骂他的段子。 “有点意思。这帮人,比上次那批水军专业多了。你看这篇,写得有理有据,声情並茂,差点连我自己都信了。” “还有这个,说我长得就像个奸商,这人还会看相呢?算他说对了一半。” “老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苏晴急得都快哭了,衝过去一把抢过他的平板,“我们的诊所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全是打过来骂人的!还有人往我们门口泼油漆,扔鸡蛋!” 林逸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伸手稍微拨开一点百叶窗的缝隙,往外瞄了一眼。 诊所门口的水泥地上,一片狼藉。 破碎的蛋液混合著烂菜叶,在太阳的暴晒下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玻璃门上还掛著几道鲜红的油漆印子,触目惊心。 “可惜了。”林逸咂咂嘴,一脸肉疼,“现在的鸡蛋多贵啊,一块钱一个呢。苏晴,待会儿你出去看看,那些没破的捡回来,晚上加个餐,炒个番茄鸡蛋。” 苏晴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拢,脑子里嗡嗡的。 大哥,都这时候了,你还想著捡鸡蛋吃? 你心是有多大? 是人? 林逸当然不急,他心里清楚得很。 解释?澄清? 没用的。 在对方掌控的所有舆论渠道的评论里,他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会被淹没在唾骂的海洋里,甚至被曲解成“急了”、“心虚了”。 “老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苏晴六神无主地问。 林逸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怎么办?”他走到门口,看著门外被扔得一片狼藉的地面,眼神平静得可怕。 “什么都不办。” 他淡淡地说道:“让他们骂。骂得越凶越好,骂得越难听越好。” “我倒要看看,他们除了在网上当键盘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的话音刚落,远处,一阵嘈杂的哭喊声由远及近。 苏晴和张文博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只见几十辆大巴车在诊所不远处的路口停下,车门打开,从上面走下来黑压压的一大群人。 这些人,有老有少,个个面带病容,神情悲苦。 几百號人,瞬间將林氏诊所门口那片空地填得满满当当。 他们手里举著各种横幅。 “求林神医发发慈悲,救救我们这些穷人吧!” 还没等苏晴反应过来,下一秒,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哗啦! 在几个像是领头人的组织下,这几百號人,竟然齐刷刷地,朝著林氏诊所的方向,跪了下去! 哭声、喊声、控诉声,响彻云霄。 紧接著,几条巨大的白底黑字横幅被拉了起来,迎风招展,字字诛心: 【求林神医大发慈悲,救救穷苦百姓!】 【你有千万资產,我们只想活命!】 【林逸,请把你的財富分一点给病人!】 无数早就准备好,隱藏在周围的记者和网红,立刻將镜头对准了这震撼性的一幕。 天命集团的第二招,来了。 第 64 章 跪到我满意了!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64 章 跪到我满意了! “砰!” 苏晴看到门外那黑压压跪倒一片的场景,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就把诊所大门给关上了。 她背靠著门,心臟“怦怦”狂跳。 外面太嚇人了。 乌泱泱几百號人,黑压压一片头顶,像是要把这间小诊所生吞活剥。 她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护士,哪里见过这种恐怖的场面。 张文博也走到了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是有组织的。”他沉声说道,“你看他们的横幅,还有喊的口號,明显是事先准备好的。这是想用舆论和道德,把我们彻底压垮。” “太恶毒了!”苏晴气得眼圈都红了,“这帮人怎么能这样!我们开门做生意,又没欠他们的!” 凭什么? 这世道,弱就有理,穷就是爷。 几百个看起来病入膏肓的“患者”,齐刷刷地跪在你的门口,哭天抢地地求你救命。 这个场面,对任何一个医生,不,对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都具有无与伦比的视觉衝击力和精神压力。 你救,还是不救? 诊所外,哭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林神医!我们知道您医术高明,求求您大发慈悲,给我们看看病吧!我们真的没钱啊!” “我们都是看了新闻,才从全国各地赶来的!我们相信您是个好医生,不会见死不救的!” 领头那个中年妇女披头散髮,一边对著镜头嚎啕大哭,一边拿头去撞诊所的台阶,额头磕得全是血,看著触目惊心。 “我们只是想活命,我们有什么错?为什么林医生非要收那么贵的诊金?难道穷人,就连看病的资格都没有吗?” 隨著她这一嗓子,身后几百人齐刷刷伏地痛哭。 “救救我们吧!” “林神医,你那么有钱,拔根汗毛都比我们腰粗,求求你施捨一点吧!” “我孙子才三岁啊,没钱买药就要死了,林神医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哭声震天,悲鸣动地。 无数镜头疯狂闪烁,將这一幕实时传输到了网络的每一个角落。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爆炸。 “太过分了!简直不把穷人当人看!” “林逸那么有钱,帮帮这些人怎么了?他隨便漏一点指缝就够这些人活命了!” “就是!他在杜拜装逼的时候,想过国內还有这么多看不起病的人吗?” “这就是所谓的『神医』?我呸!我看是『钱医』吧!” “林逸出来!別当缩头乌龟!” 舆论的洪水,已经彻底將林氏诊所淹没。 诊所內,苏晴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在发抖,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扼住了她的喉咙。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苏晴语无伦次,眼泪夺眶而出,“这不是在逼我们吗?我们哪有几十亿?那些钱明明拒绝了啊!他们这是在要把我们架在火上烤啊!” 张文博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诛心……这是诛心之局啊!天命集团好狠毒的手段!如果我们不给钱,就是为富不仁,见死不救,会被万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如果我们给了,几百號人,那就是个无底洞,多少家底也填不满,而且这就坐实了我们『有钱』的谣言,更是变相承认了他们的药有效!” 进退维谷,十死无生。 这就是阳谋。 赤裸裸的阳谋。 这是要把林逸架在道德的火刑柱上,活活烧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逸身上,等待著他的反应。 林逸看著窗外跪倒一片的人群,看著那些隱藏在悲苦面具下的算计,看著那些被当枪使的可怜人。 他脸上的表情慢慢消失了。 那一瞬间,他身上那股子玩世不恭的痞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想道德绑架我?” “这帮人是不是忘了,我林逸从来就不是什么圣人。” “我是个医生,也是个商人。” “苏晴,把门打开。” “既然他们想演戏,那老子就陪他们演个够!” 他搬了张椅子,又顺手抄起了桌上的扩音大喇叭,就坐在门口,冷冷地观察著外面的每一个人。 “老板……”苏晴正欲说话。 “嘘。”林逸抬手打断,將食指放在嘴边,“急什么。” 林逸淡淡地开口,“让他们跪。” “啊?”苏晴愣住了。 “我说,让他们跪著。”林逸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喜欢跪,就跪到他们不想跪为止。” 见到林逸出来,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他出来了!林逸出来了!” “看他怎么说!今天不给个说法,我黑他一辈子!” 林逸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底下跪著的几百號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举起大喇叭,放到嘴边,缓缓开口,声音通过喇叭的扩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街道。 “各位。” “想治病?” 林逸开口了,语气慵懒。 底下人一愣,连忙点头:“想!求林神医……” “闭嘴!”林逸打断了他们,“谁特么让你们说话了!” “想在我这里看病,可以。” “想让我免费看病,也可以。” “不过,我有个规矩。”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古人求医,程门立雪。你们想让我免费救命?行啊,让我看到你们的诚意。” “心不诚者,不救。” “你们就在这儿跪著吧。” “什么时候跪到我满意了,跪到我感觉到你们的诚意了,我自然会出来给你们看病。” “从现在开始,谁要是敢站起来,谁要是敢停下不哭,那就是心不诚。” “心不诚者,老子不治!” 说完,他没再多看一眼那些惊愕的“患者”,也没理会周围记者疯狂闪烁的闪光灯。 “砰!” 诊所大门,再次重重关上。 整个世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林逸这番操作给干懵了。 让他们……继续跪著? 跪到他满意为止?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操作?! 跪在地上的“患者”们面面相覷,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该继续哭,还是该站起来骂人了。 直播间里,沉寂了三秒之后,彻底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我他妈看到了什么?” “这……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丧心病狂!这简直是丧心病狂啊!” “他竟然让几百个病人跪著等他满意?他以为自己是皇帝吗?!” “疯了!这傢伙彻底疯了!” 第 65 章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65 章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林逸掏出手机,拨通了赵啸天的电话。 电话秒接,那头传来赵啸天的大嗓门:“林老弟,网上的事我看见了!要不要我找人去清场?” “清场多没意思。”林逸靠在诊椅上,翘著二郎腿,“老赵,帮我办件事。” “先给我弄二十个身手好的保鏢过来,负责堵门。” 电话那头赵啸天答应得很痛快,刚要掛,林逸又补了一句:“慢著,这只是防守,我还需要进攻组。” “进攻组?”赵啸天愣了一下。 “去江城各大公园、菜市场,给我找三十个……不,五十个战斗力最强的大爷大妈。”林逸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弧度,“要那种抢特价鸡蛋能把人挤飞、跳广场舞能把篮球场占领、吵架能把死人骂活的狠角色。” “记得带几个音响,顺便给我拉几箱和牛、羊肉串,还有几袋子木炭和烧烤架。” 掛了赵啸天的电话,林逸又拨通了刘明宇的號码。 “喂,刘秘书长好啊!” “林逸,你別乱来!”刘明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这事儿闹太大了,舆论对你很不利。你要是这时候动手打人,那就真的掉进坑里了。” “放心,我是文明人,不动手。”林逸语气轻鬆,“你就帮我个忙,把你手底下的警力备好了,就在附近街口等著。一会儿只要我给信號,你们就进来抓人,理由我都替你想好了——寻衅滋事,聚眾扰乱公共秩序。” 不到半小时。 几辆商务车呼啸而至,在诊所门口强行挤开一条道。 二十个黑衣大汉跳下车,迅速拉起人墙,將那群跪在地上的“患者”隔开。 紧接著,车里涌出几十个带著音响、拿著摺扇的广场舞大妈,直接在人墙外围扎了营。 “苏晴,张老,別愣著了。” 林逸推开诊所大门,指挥著保鏢把两个硕大的烧烤架抬到了台阶上。 “把咱们后院那台大功率排风扇搬出来,对著外面吹。” 苏晴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老板这是要杀人诛心啊!她赶紧跑向后厨,把诊所平时备著的冰镇饮料和西瓜全抱了出来。 木炭被引燃,红红的火星在风扇的吹动下跳跃。 林逸亲自动手,把一片片纹理如大理石般的顶级和牛铺在烤网上,又撒上一把孜然和辣椒麵。 “滋啦——” 油脂滴在炭火上,瞬间激起一股浓郁到近乎蛮横的肉香味。 在排风扇的加持下,这股香味像长了眼睛一样,劈头盖脸地朝那群跪在地上、半晌滴水未进的“患者”们扑去。 与之相伴的,还有浓重的油烟。 “咳咳咳!” 门外咳嗽、眼泪此起彼伏。 直播开启。 刚才因为关门而黑屏的直播间,瞬间涌入了几十万人。 “开了开了!林扒皮又开播了!” “这是要干嘛?找保鏢打人?” “臥槽,那些大妈是干什么的?” 林逸调整了一下镜头,对著直播间咧嘴一笑:“各位家人们,咱们今天就玩个游戏。” 他指了指身后跪著的那几百號人。 “这些人说要跪死在这儿,我不拦著。但我这个人呢,比较民主。咱们把决定权交给直播间的各位。” “从现在开始,咱们玩个『加时赛』。看到这个打赏榜了吗?一个『啤酒』,加跪一分钟;一个『跑车』,加跪十分钟;以此类推,要是哪位大哥刷个『嘉年华』,那就恭喜这些虔诚的求医者,喜提加钟一小时!” 话音刚落,直播间死寂了一秒。 然后,弹幕疯了。 “??????”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招?太损了吧!”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加时赛?” “我出十块钱,让他们跪!” “林逸你个畜生!你这是侮辱人格!” 骂归骂,礼物特效却接连不断。 【用户“江城第一深情”送出保时捷x10!】 【用户“专治各种不服”送出嘉年华x1!】 林逸看著屏幕上乱飞的礼物,拿起扩音喇叭,对著下面喊道:“好!感谢『专治各种不服』大哥送来的嘉年华!那边的朋友们,听到了吗?有人出钱请你们多跪一小时!看来大家都被你们的诚意感动了,加油,坚持住,这才刚开始呢!” 【用户“江城机车策策”送出宇宙战舰x10!】 华丽的宇宙战舰从屏幕中心缓缓驶来,前所未有的礼物特效瞬间霸屏。 【江城机车策策:林哥,那个领头的女的,我看她不顺眼,加钟两小时。】 林逸拿著大喇叭喊道:“感谢赵公子的十个宇宙战舰!那个大姐,听见没?有人花钱买你的诚意。两小时,加时开始!” 直播间瞬间炸锅,原本还在骂林逸的网友突然觉得这画风清奇又带感。 【这是什么操作?还可以这样?】 【那个穿绿衣服的,我看他刚才偷偷玩手机,给他加半小时!】 【刷个游艇!把那个装晕的叫起来接著跪!】 打赏特效满天飞。 林逸这招太损了。他把道德绑架变成了一场荒诞的付费表演。你们不是要演吗?那就演个够。 有人刷礼物,林逸就拿著大喇叭点名。 “第三排那个戴眼镜的,网友说你哭得没感情,重来!” “左边那个大爷,別抠脚了,有人给你刷了辆跑车,让你唱首《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领头妇女脸都绿了。 这是把她们都当猴耍呢?! “別理他!他是想激怒我们!”领头妇女咬著牙低声喝道,“继续哭!哭得惨一点!” “呜呜呜……林神医,你好狠的心啊……” 与此同时,赵啸天找来的那些大爷大妈也没閒著。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几台大功率音响瞬间开启,最炫民族风的音乐声浪如海啸般炸响,直接盖过了那些哭喊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第 66 章 我命中注定的贵人啊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66 章 我命中注定的贵人啊 只见赵啸天找来的那群大妈,直接打开了广场舞音响,最大音量,重低音震得人心臟发麻。 几十个大妈手舞足蹈,对著跪在地上的那群人就开始扭秧歌,扇子舞甩得虎虎生风,硬生生把这悲惨的道德绑架现场搞成了乡村大舞台。 混乱不堪!一地鸡毛!引得周遭所有人频频注目。 “你们干什么!有没有公德心!”还在跪地流泪的某位大妈气得跳脚。 “哎哟,这地儿是你家的啊?”这边的大妈也是身经百战的主,一边扭腰一边懟回去,“我们就爱在这跳,管得著吗你!这小伙子让我们来的,说是给我们发鸡蛋,还要看猴戏,誒你说猴戏在哪呢?” 所谓的“魔法对轰”,不过如此。 这还没完。 苏晴和张文博按照林逸的吩咐,把大圆桌摆好了。 热气腾腾的小龙虾、滋滋冒油的大肉串、切好的冰镇西瓜,还有那一箱箱掛著水珠的冰啤酒,直接铺满了一桌子。 那股子霸道的孜然味和麻辣味,顺著风就往跪地人群的鼻子里钻。 外面这群人从早上到现在,水米未进,又在太阳底下晒了半天,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此刻闻到这香味,一个个喉咙都不自觉地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来来来,几位大哥,还有大爷大妈们,跳累了吧?歇会儿,吃点东西!” 林逸热情地招呼著那群保鏢和广场舞大妈。 “別客气,隨便吃,管够!” 那一群原本还在跳舞的大妈和站岗的保鏢,顿时围了上来,大口擼串,大口喝酒。 “嗯!这羊肉串地道!” “这西瓜真甜!哎呀,冰得牙疼,爽!” 林逸手里抓著一只红亮的小龙虾,一边剥壳一边对著直播镜头,甚至还把镜头懟到了小龙虾的虾黄上。 “家人们,这虾真不错,个大肉满。苏晴,把那些喷子都禁言了,別影响咱们食慾。这大热天的,跪著多累啊,不如看著我们吃,就算望梅止渴了。” 他咬了一口虾肉,满嘴流油,然后拿起一瓶冰啤酒,仰头灌下一大口。 “哈——” 这声舒爽的长嘆,通过扩音喇叭,像一把尖刀插进了外面那几百號人的心里。 杀人不过头点地。 这简直是把他们的尊严扔在地上摩擦,还要撒上一把孜然辣椒麵! 跪在前排的一个瘦得像猴一样的男人实在是忍不住了,嘴唇乾裂,眼冒金星。他刚想偷偷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水瓶,就被旁边的领头大妈狠狠瞪了一眼。 “忍著!” 男人只好把手缩了回去,盯著林逸手里的啤酒,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直播间里,弹幕风向开始变得诡异。 本来全是骂林逸的,现在被这场面逗乐了一大半。 “夺笋啊!山上的笋都被林逸夺完了!” “我看饿了,这就点个外卖。” “这就叫走道德婊的路,让道德婊无路可走!” “对面那些人怎么还不晕倒?我都替他们著急。” 林逸吃饱喝足,把腿往桌子上一架,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对著扩音器懒洋洋地说道:“那个谁,刚才我看榜一大哥又刷了十个火箭,你们还得再加两个小时。加油啊,我看好你们,要是跪晕了,我这儿正好认识对面市一院的李院长,给你们打九九折。” “还有!有个网友说你们的眼泪是被油烟燻出来的,没有真哭,心不诚,再加两小时!”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领头的中年妇女终於装不下去了。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跪太久腿麻,踉蹌了一下,脸上那副悲天悯人的面具彻底撕碎,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林逸!你个王八蛋!” 她指著林逸,尖叫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这小子根本就没打算给钱治病!既然他不仁,就別怪咱们不义!衝进去!把这破诊所砸了!看他还怎么囂张!” “冲啊!” “砸了他!” 几百號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指令,瞬间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从地上爬起来,朝著诊所大门冲了过来。 人群如同黑色的潮水,带著积压已久的暴戾,瞬间逼近。 画风突变。 原本还在擼串的五十个大爷大妈,把手里的钎子往地上一扔,动作整齐划一,瞬间排成两列人墙,直接堵在了诊所台阶下。 面对衝过来的几百號暴徒,这群大妈非但没退,反而挺著胸脯迎了上去。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男人眼看就要撞上,领头的一位红衣捲髮大妈突然往地上一躺。 动作丝滑,行云流水。 “哎哟——我不行了!我的心臟!我的高血压!我的半月板!” 红衣大妈这一躺,就像是按下了多米诺骨牌的开关。 剩下的四十九个大爷大妈,有的捂胸口,有的扶腰,有的乾脆抱住前面人的大腿,嘴里喊什么的都有: “杀人啦!打老人啦!” “我这骨头脆,碰一下最少赔二十万!来啊!往这儿撞!” “我有冠心病,啊啊啊啊,我喘不上气了!” “谁敢动我?我儿子是律师!” 这哪里是人墙,这分明就是一道用“巨额赔偿金”和“道德天雷”铸成的嘆息之墙! 冲在最前面的男人急剎车,鞋底在水泥地上磨出一道黑印,差点把脚踝扭断。 他脸都绿了,拳头举在半空,愣是没敢落下。 打林逸?他敢。 砸诊所?他也敢。 但这一拳要是砸在这帮老头老太太身上,这辈子就算卖身为奴都赔不起! 后面的人收不住脚,撞在前面人身上,人群瞬间挤成一团粥。 “让开!死老太婆,滚一边去!”男人气急败坏地吼道。 红衣大妈躺在地上,还要抽空抓一把瓜子磕,眼皮一翻:“你动我一下试试?正愁养老金不够花,大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就是我命中注定的贵人啊。” 这时候,一直站在后面的二十个黑衣保鏢动了。 他们並没有衝上去打架,而是两两一组,站在大妈们身后,双臂抱胸,视线死死锁住那几个领头的。 前面是碰不得的“瓷器”,后面是能打死人的“铁板”。 进退两难。 第 67 章 魔法对对碰!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67 章 魔法对对碰!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魔法打败魔法』?” “林逸太损了!用大爷大妈当肉盾,这谁敢动?” “大哥腿都抖了,估计在算存款够不够赔。” “最强防御塔:大爷大妈!” 林逸坐在台阶上,手里拿著扩音喇叭,像个解说员一样在那煽风点火: “哎哎哎,那个穿黑背心的,別停啊!刚才不是喊得挺凶吗?往那大妈身上踩!踩一脚二十万,童叟无欺,支持分期付款!” “还有那个领头的大姐,你倒是冲啊!你刚才撞台阶不是挺狠的吗?现在怎么怂了?来,你前面的大爷刚才可告诉我了,他最近刚换了种植牙,你碰掉一颗,就让你赔一套房。” 领头妇女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逸:“林逸!你无耻!你拿老人当挡箭牌!” “彼此彼此。”林逸把空啤酒罐扔进垃圾桶,脸上笑容一收,眼神骤冷,“这叫礼尚往来。” 领头妇女显然是被林逸这无赖打法给气疯了,胸脯剧烈起伏,眼珠子通红,像只被逼进死胡同的疯狗。 她啐了一口唾沫,突然转身,衝著身后还在犹豫的“病患们”嘶吼起来。 “怕个屁!都给老娘听好了!” “他们敢碰瓷?行啊!咱们就陪他玩到底!” “说的跟谁没有大爷大妈似的。” 她一把拽过旁边一个看著也有七十多岁的老头,用力往人墙上一推:“你们不是会躺吗?行!咱们也躺!看谁讹得过谁!” 这一招够毒。 原本躲在后面看戏的几十个老人被硬生生推到了锋线。 这些人虽说也是病患,但大多是些慢性病,身子骨比起真正的重症患者稍硬朗不少,真要比起撒泼打滚,那也是身经百战的主。 “衝过去!只要碰到衣服角就给我躺下!”领头妇女扯著嗓子指挥。 局势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林逸这边,是全副武装的“职业”广场舞天团。 对面,是身穿病號服、拄拐坐轮椅的“悲情”病患大队。 两股洪流撞在一起,魔法对对碰! 没有想像中的血肉横飞,更像是一场大型的碰瓷技术交流会。 “哎哟!你推我干啥!” 林逸这边的某位大妈刚要顺势倒地,对面一个满头白髮的老大爷动作更快,拐杖一扔,“噗通”一声直接跪那儿了,抱著大妈的小腿就开始嚎:“杀人啦!黑心诊所打死人啦!我的腰椎间盘啊!” 大妈明显愣了一下。 这剧情不对啊,这不是我想好的词吗? 但她毕竟是能在超市抢特价鸡蛋抢出一条血路的狠人,反应极快。 眼看腿被抱住,她不仅没躲,反而身子一歪,顺势压在那个老大爷身上,嘴里喊得比谁都惨:“非礼啊!流氓啊!八十岁老头耍流氓啦!我不活了!” 一时间,诊所门口乱成了一锅粥。 两边的老头老太纠缠在一起,只要身体有一丁点接触,立马倒地一片。 左边,两个老太太互相抓著衣领,谁也不用力,就是在那比谁嗓门大,唾沫星子横飞。 右边,一个坐轮椅的大爷正拿著轮椅圈撞前面保鏢的腿,一边撞一边喊腿断了,结果那保鏢也是个人才,大爷还没撞上,他先捂著膝盖蹲下了,甚至还要掏出手机报警。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却又透著一股诡异的和谐——大家都默契地没有真动手,全在拼演技,拼肺活量。 直播间的弹幕早就刷屏了,快得根本看不清字。 领头妇女见两边僵持不下,气得直跳脚。 “別演了!谁让你们抱在一起的?给我往里冲!把门撞开!” 她推开挡路的一个老头,自己捲起袖子就要往里挤,试图从人缝里钻过去。 就在这僵持的功夫,街道尽头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呜——呜——呜—— 声音密集,震耳欲聋,越来越近。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警察!警察来了!” “快跑!”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患者”,听到警笛声瞬间乱了阵脚,转头就想跑。 “现在想走?晚了。” 林逸冷笑一声,拿起手机发了条语音:“动手。” 剎那间,四面八方的路口衝出来十几辆警车,直接把整条街封死。 几十名警员跳下车,动作干练迅速,直接切断了所有退路。 “都別动!抱头蹲下!” “警察办案!无关人员退后!” 刘明宇为了这次行动也是下了血本,直接调动了半个区的警力。 刚才还叫囂著要砸店的男人和领头妇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警员按在了地上,冰冷的手銬“咔嚓”一声拷在了手腕上。 “凭什么抓人!我们是来看病的!警察打人啦!”领头妇女还在那撒泼打滚。 刘明宇派来的支队长,黑著脸从警车上走下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走到那妇女面前,冷冷地说道: “看病?刚才你们衝击诊所、聚眾闹事的画面,全网几百万人都在看著。涉嫌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还有,组织非法集会。” 他挥了挥手,“带走!所有领头的,一个不留,全部带回去突击审讯!” 刚才还混乱不堪的场面,瞬间被镇压得乾乾净净。 林逸慢悠悠地从台阶上走下来,路过被按在地上的那个男人身边时,停下了脚步。 林逸蹲下身,拍了拍那人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 林逸凑到他耳边,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狠劲: “这只是开胃菜。” “既然天命集团想玩,那我林逸,就把这张桌子掀了,谁都別想吃饭!” 说完,他站起身,对著不远处的直播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点的笑容,比了个“耶”的手势。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感谢各位老铁的礼物!” …… 京城,天命集团总部。 显示屏上,正定格著林逸最后那个囂张的“耶”手势,还有那句“把桌子掀了”的回音仿佛还在百平米的办公室內迴荡。 “这就是你们办的事?” “啪!” 一只茶壶划过半空,重重地砸在显示屏正中央。 屏幕瞬间炸裂,蛛网般的裂纹爬满画面,林逸那张脸被割裂得支离破碎。 “几百號人!还有媒体!还有直播!” 孙老站在办公桌前,胸口剧烈起伏。 “你们是猪吗?啊?我是让你们去搞臭他,去让他身败名裂!结果呢?给人家送流量?送热度?” 第 68 章 跟空气斗智斗勇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68 章 跟空气斗智斗勇 孙老越说越气,几步衝到助理面前,抄起菸灰缸照著助理的脊背就是狠狠一下。 助理惨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只虾米,却硬是不敢躲,“孙老,这……这不能全怪我们啊!谁知道那林逸不按套路出牌,他……” “闭嘴!” 孙老一脚踹在助理肩膀上,把他踹翻了个跟头,“输了就是输了,还找藉口?” 这时候,一直坐在角落沙发上的中年男人缓缓站了起来。 他走到落地窗前,声音听不出喜怒:“老孙,消消气。这小子確实有点邪门。” “但是,別忘了我们的优势。” …… 天命集团的第三记重拳,悄无声息地砸了下来。 这一拳,没有舆论的喧囂,没有人群的围堵,却比前两招加起来,还要阴狠,还要致命。 江城,最大的中药材批发市场。 一个平日里靠卖些普通中药材为生的药材商老李,正对著电脑屏幕上的报价单,愁得唉声嘆气。 “又涨了!又涨了!这党参,昨天还是一百二一斤,今天就涨到三百八了!还有黄芪、麦冬……全都疯了!” 旁边一个同行凑过来,也是一脸苦相:“谁说不是呢?我今天去拿货,仓库里都空了。供货商说,最近也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个大老板,全国各地扫货,不管什么药材,不管什么价格,有多少要多少。现在整个市场都乱套了!”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我们这些小本生意,进价都快赶上卖价了,还赚个屁啊!” “可不是嘛,我有个老主顾,常年在我这儿抓一副调理身体的方子,以前一百多块钱,现在没个三百块根本下不来。人家都骂我是黑心商人了。” 这样的对话,在全国各地的中药材市场,同时上演著。 一场突如其来的扫货行动,让本该平稳的中药材价格,坐上了火箭,一天一个价,疯狂飆升。 无数普通的中药铺、小诊所,在这场突如其来的价格风暴中,苦不堪言。 而那些需要长期服用中药来维持生命的普通患者,更是被这飞涨的药价,压得喘不过气来。 …… 天命集团。 助理满头大汗地推门进来,顾不得擦汗,急声匯报:“孙老,那几味药的价格已经顶上天了!咱们的人在全国药材市场同时收网,林逸雷打不动要採购的黄芪、当归和党参,市价今早已破四百,翻了整整四倍!” 孙老头也没回,声音却透著一股子阴冷: “好!他那『大力特饮』的核心就在这几样补气活血的药上。没了他那秘制的黄芪做底,他卖的就是一盆兑了顏料的白开水。” “他不是要掀桌子吗?那咱们就帮他一把。” “告诉所有媒体,再雇几万个水军,去各大病友群里散布消息!就说市面上药材短缺,全是林逸乾的!是为了生產他那个暴利的破饮料,他在源头恶意囤积居奇,垄断了市场!” 助理眼睛瞬间瞪大,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也行?这明显是泼脏水啊,稍微一查就能……” “人在绝望的时候,根本不需要真相,只需要一个宣泄口。只要这把火烧起来,不用我们动手,全天下的病人都会恨不得生吞了他林逸的肉!” “去办!今晚之前,我要让『林逸垄断救命药』这几个字,掛在所有热搜的第一位!我要让他那个破诊所,被人拿唾沫星子淹了!” …… 江城的清晨笼罩在一层灰濛濛的雾气中,像极了此刻网络上的舆论风向。 不出意外,“林逸垄断救命药”的话题,又衝上了热搜第一。 “老板。”苏晴把手机往柜檯上一拍,“刚才最后一家供货商也打电话来了,寧愿赔双倍违约金也要断供。现在整个江城的党参、黄芪价格翻了四倍,而且有价无市。网上都在骂你是吸血鬼,说你为了做饮料,把病人的救命药都买光了。” 她看了一眼坐在躺椅上、手里盘著两颗核桃的林逸,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有心思盘核桃?这核桃能当药吃吗?” 林逸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转动著手里新买的文玩核桃。 “急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药买不到就买不到唄。” “买不到?”苏晴瞪大了眼睛,“大力特饮现在的订单已经排到了下个月!赵总那边的生產线刚开机,没有原料,我们拿什么交货?违约金能把这诊所赔进去三次!” “天命集团太狠了,这是要在源头上把我们掐死啊。他们有几百亿的流动资金,我们这点钱跟人家比,就是蚂蚁和大象。” “嗯,大象確实大。”林逸赞同地点点头,隨即拿起手机,刷了一下那条热搜。 评论区早已沦陷。 “林逸不得好死!我爷爷买不到黄芪,现在还在医院躺著!” “坚决抵制大力特饮!喝人血的饮料!” “资本家都该掛路灯,林逸这种更是极品!” 林逸看著看著,突然笑了。 “真有意思,这种话难道他们说不腻吗?” 苏晴觉得自己快心梗了:“老板,你是不是被气傻了?!” 林逸放下手机,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急什么,走,我先带你去个地方。” “?” 十分钟后,诊所后院的杂物间…… 这里平时堆放著杂物,苏晴很少进来。 林逸推开门,一股浓郁到有些刺鼻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靠墙摆著三个巨大的不锈钢桶,上面盖著密封盖,那是之前林逸为了省钱,从二手市场淘来的酿酒发酵桶。 “还记得那天我教你怎么兑水吗?”林逸问。 苏晴嘴角抽搐了一下:“记得,一勺原液兑两大盆水,奸商典范。” “那是初级版。”林逸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因为咱们诊所条件有限,只能手动搅拌。但赵啸天那边的生產线是工业级的,在那边,这种高纯度原液,稀释比例可以达到一比一千。” “一……一千?” “没错。”林逸淡定地盖上盖子,“这三桶原液,哪怕赵啸天的生產线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开足马力生產,也足够撑上整整一年。”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苏晴看看那三个大桶,又看看一脸云淡风轻的林逸。 她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数学题。 如果这三桶东西够用一年,那就意味著……林逸根本不需要再去市场上採购哪怕一根黄芪! “所以……”苏晴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组织语言,“天命集团现在满世界高价扫货,垄断药材,其实是在……” “其实是在跟空气斗智斗勇。” 第 69 章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69 章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林逸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计算器,手指飞快地在上面按动。 “来,我们给天命集团算笔帐。” “江城加上周边几个省份,日常党参、黄芪等药材的消耗量是巨大的。天命集团想要维持这种高价垄断,逼死我们,就必须吃下市场上所有的流通货。” “按现在的溢价四倍计算,他们每天在这些普通药材上的採购支出,至少在三个亿以上。” “而且,只要我不死,他们就不敢停。一旦停止扫货,价格回落,他们囤在手里的那些高价药材就会瞬间贬值,砸在手里。” 林逸看著计算器屏幕上那一串长长的数字,嘖嘖感嘆。 “一天三个亿,一个月就是九十亿。这还只是採购成本,不算仓储、物流和损耗。” “而我呢?” 林逸指了指那三个不锈钢桶。 “这几桶东西的成本,加上水电费,不到五万块。” “五万块,对赌人家几百亿。” 林逸把计算器往苏晴手里一塞,双手插兜,语气充满了对这种挥金如土行为的痛心疾首。 “天命集团真是个大善人啊,为了不让我买到药,寧愿自己花几百亿去扶贫药农。这种捨己为人的精神,我林逸自愧不如。” 苏晴手里握著计算器,整个人都麻了。 这就好比两个人打牌。 天命集团以为林逸手里只有一张牌,於是疯狂加注,把身家性命都压了上去,想用钱把林逸砸死。 结果林逸手里握著一副王炸,还特么是赖子牌,但他就是不出,就静静地看著对面像个傻子一样往桌上扔钱。 这哪里是商战? 这简直就是杀猪盘!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晴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重组,“要不要发个声明澄清一下?” “澄清?为什么要澄清?” 林逸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他们既然这么喜欢花钱,那就让他们多花点。” “给赵啸天打电话,让他安排几个面生的採购员,去市场上大张旗鼓地询价。记住,只问价,不买货,要把『我很急、我有钱、我必须买』的架势做足。” 苏晴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你是想……” “他们不是喜欢囤吗?那就让他囤个够。”林逸冷笑,“我要把药材价格再往上推一把,推到连天命集团都觉得烫手的程度。” …… 京城,天命集团总部。 “年轻人,终究是沉不住气。”孙老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他急了,说明我们的策略是对的。只要掐死源头,他那个小诊所撑不过半个月。” 助理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孙老,刚才市场部传来消息,说有几波人在高价询盘,好像是林逸那边的人,开价很猛,只要有货,溢价百分之五十都收。” “溢价百分之五十?”孙老眼中精光一闪,“看来他是真急眼了,想殊死一搏。传令下去,不管市面上流出来多少货,我们全吃!价格再提两成!绝不能让一根黄芪流进江城!” “可是孙老,我们的流动资金已经……” “怕什么!”孙老把茶杯重重一放,“等林逸破產,他手里的配方就是我们的。到时候,这些囤积的药材正好用来生產我们自己的產品。这叫战略储备,懂不懂?” “呵呵,一个有点门道的小医生罢了,还敢跟资本斗?” 助理不敢再多言,匆匆退下。 接下来的三天,中药材市场陷入了最后的疯狂。 在林逸的“虚空询价”和天命集团的“实盘扫货”双重刺激下,党参、黄芪等常规药材的价格如同坐上了火箭,直接翻了十倍。 无数药材商红了眼,甚至把压箱底的陈年烂货都翻出来卖给了天命集团。 …… 此时,乔装打扮四处探查敌情的林逸回到诊所大堂,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吹了吹浮沫。 “差不多了,通知赵啸天那边,大力特饮不需要减產,反而要加足马力生產。” “至於那些患者到底是骂天命集团还是骂我……都无所谓!” “另外,用官方帐號发个公告。” 林逸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 “就说为了回馈广大消费者,感谢大家在舆论风暴中对我们的『关注』,大力特饮决定开启限时促销活动。” “买一箱,送两瓶。” “既然孙老送了我们这么大一波热度,不转化成销量,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苏晴看著自家老板那副欠揍的样子,心里默默给远在京城的天命集团点了一根蜡。 碰上这么个不仅抠门、还懂得如何把每一分钱效益最大化的对手,天命集团这回怕是要把底裤都亏没了。 …… 京城,天命集团总部。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孙老看著最新的市场报告,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虽然代价惨重,每天的资金流出像流水一样,但效果也是显著的。 “孙老,刚刚得到消息,江城那边所有的中药材渠道都已经切断了。除了几家有官方背景的医院我们没法动,其他的流通渠道,一根黄芪都流不出去。” 助理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匯报导。 “好!” 孙老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没了原料,我看他那个破饮料还能撑几天!” 这几天被林逸搞得灰头土脸,那股憋在胸口的恶气终於顺畅了一些。 就在这时,助理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怎么了?”孙老心情正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那个……”助理吞吞吐吐,“林逸那边发公告了。” “哦?是求饶声明?还是宣布破產?”孙老轻蔑一笑,“念。” 助理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念道:“大力特饮官方公告:为感谢全网关注,即日起开启狂欢大促,买一箱送两瓶,现货充足,极速发货。另: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噗——” 孙老刚喝进嘴里的极品大红袍,一口全喷在了助理的脸上。 第 70 章 横批:丧心病狂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70 章 横批:丧心病狂 他顾不上擦嘴,一把抢过手机,死死盯著屏幕上那行刺眼的字。 现货充足? 极速发货? 这怎么可能?! 整个市场的药材都被他锁死了,林逸哪来的货?! “他……他在虚张声势!”孙老的手在抖,“他肯定是想骗我们停止收购!对!一定是空城计!” “可是……”助理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弱弱地说道,“赵啸天的工厂那边探子传来消息,生產线確实没停,而且……而且运货的卡车都在排队,看著不像没货的样子。” 孙老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血压飆升。 他花了几个亿流动资金,甚至动用了集团的战略储备金,封锁了整个市场。 结果人家不仅没死,还要搞促销? 这就好像他全副武装衝进敌营,准备大开杀戒,结果发现敌人正坐在那儿吃火锅,还问他要不要加双筷子。 “查!给我查!” 孙老咆哮著,声音嘶哑,仿若一头困兽。 “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查出来,他的原料到底是哪来的!” “还有!继续收!我就不信他真的有无底洞!我看他能撑多久!” 这是一场豪赌。 孙老已经红了眼,现在收手,之前的几个亿就白扔了,他只能硬著头皮继续跟注,赌林逸是在诈牌。 而在千里之外的江城诊所。 林逸看著系统后台不断跳动的入帐提示音,心情愉悦地哼起了小曲。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张文博笑著摇摇头:“你小子,还是一肚子坏水。不过,天命集团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是资本。” “隨便让他们跳。”林逸大大咧咧靠在沙发上,“晚上加餐。至於天命集团……他们现在应该没空找我麻烦,光是处理那一仓库发霉的药材,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正如林逸所料,此时的天命集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隨著“大力特饮”的爆火和药材价格的崩盘,天命集团的股价在下午开盘后迅速暴跌。 董事会紧急召开,孙老被骂得狗血淋头,勒令必须在三天內解决库存问题,否则就捲铺盖走人。 “孙老,现在怎么办?”助理看著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孙老,小声问道。 孙老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 良久,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商业手段玩不过他,那就別怪我不讲规矩了。”孙老咬牙切齿,“联繫『那边』的人。林逸不是能解毒吗?我倒要看看,如果是他自己中了毒,他还能不能给自己扎针!” …… 这些天,诊所仿佛又回归了平静。 天命集团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林逸自然也乐得清閒。 白天除了和张文博探討医术,轮流教导苏晴外,就是拿著扩音喇叭衝著对面市一院李院长的办公室疯狂嘴炮。 生活太无聊,这是他每天的“保留节目”。 这种疯狂攻击老东家的行为,又为林逸招了一波粉。 毕竟,这年头,大家都有功成名就、发达后怒喷原单位的想法。 甚至还有粉丝,给林逸诊所寄来了一包锦旗。 隨著包装纸撕开,一面红底金字的大锦旗展现在眾人面前。 苏晴凑过去一看,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 只见锦旗上赫然绣著两行大字: 上联:只要钱到位,阎王干稀碎 下联:虽然心真黑,技术確实对 横批:丧心病狂 “好!好诗!好字!”林逸抚摸著锦旗上的金丝绒,爱不释手,“这评价太中肯了,简直是把我的医德医风概括得淋漓尽致。苏晴,去,找个最显眼的位置掛起来,就掛在收银台正上方!” 苏晴捂著脸,发出了绝望的呻吟:“老板,掛上去我们就真的社会性死亡了……” 张文博走出来,看著那面锦旗,竟然也点了点头:“话糙理不糙。现在的医疗环境,这种直白的信任反而难得。” 苏晴看著这一老一少两个“奇葩”,感觉自己是这个诊所里唯一的正常人。 闹剧过后,天色渐晚。 诊所关了门,三人围坐在后院的小桌子上吃外卖。 林逸夹了一块红烧肉,看著苏晴:“最近感觉怎么样?累不累?” “累是累了点,但是……”苏晴扒了一口饭,眼神有些亮晶晶的,“感觉很充实。以前在医院当护士,只能执行医嘱,现在能自己思考怎么治病,这种感觉……挺好的。” “嗯,有进步是好事。”林逸点了点头,突然话锋一转,“既然觉得挺好,那下个月的执业医师资格证考试,你去报个名吧。” “咳咳咳!”苏晴一口饭呛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瞪大眼睛看著林逸:“老……老板,你开玩笑吧?我才学了多久?执业医师考试很难的!” “难吗?”林逸看向张文博。 张文博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说道:“以你现在的水平,理论知识已经过关了,欠缺的是临床经验。这段时间我会加强对你的实操训练。去考一个吧,名正言顺。不然以后诊所做大了,被人举报非法行医,林逸这小子虽然脸皮厚不怕,但对你名声不好。” “听听,听听!还是张老疼你。”林逸敲了敲桌子,“报名费诊所报销。考过了,底薪涨两千。考不过……” 他眯起眼睛,露出了资本家的獠牙:“考不过就扣三个月奖金,用来补偿张老的精神损失费。” 苏晴哀嚎一声,趴在桌子上:“你们这是赶鸭子上架!”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心里却涌过一丝暖流。 她知道,无论是林逸还是张文博,都是在真心实意地为她的未来铺路。 在这个充满铜臭味的诊所里,这种不经意流露出的温情,才是最让她割捨不下的东西。 吃完饭,苏晴收拾碗筷。 突然,她的右眼皮猛地跳了几下。 “嘶……”她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林逸正翘著二郎腿剔牙。 “眼皮跳。”苏晴皱眉,“左眼跳財,右眼跳灾。老板,我右眼跳得厉害,是不是要出什么事啊?” 林逸嗤笑一声:“封建迷信。你是学医的,眼皮跳那是眼轮匝肌痉挛,属於神经兴奋过度,说明你最近用眼过度,没休息好。早点回去睡觉就行了。” “是吗?”苏晴半信半疑。 “当然。”林逸站起身,“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你个一米六的小矮子操什么心。” 苏晴气得想拿抹布丟他。 第 71 章 我是不是……要掛了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71 章 我是不是……要掛了 这天下午,诊所的病人不多,苏晴正在后院整理药材,张文博院士捧著一本《黄帝內经》看得津津有味。 林逸则翘著二郎腿,戴著个墨镜躺在门口的藤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用手机刷著短视频,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猥琐的笑声。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跑车以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诊所门口,引擎的轰鸣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一身潮牌,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年轻人走了下来。 正是许久不见的赵策。 “林哥!我来看你了!”赵策人未到,声先至,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手里还提著两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盒。 自从上次腿被林逸保住后,这小子恢復得神速。虽然走路还稍微有点不太利索,但那股子富二代的囂张劲儿已经完全回来了。 林逸摘下墨镜,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哟,这不是赵公子吗?腿好了就到处嘚瑟,也不怕再被哪个不长眼的给撞了?” “嘿嘿,托林哥你的福,我这条腿现在比以前还利索!”赵策也不生气,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將手里的礼盒递过去,“我爸特意让我给你送来的,说是上好的武夷山大红袍,还有一支百年的老山参,给你补补身子。” 林逸带他进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又有什么事求我?” 赵策嘿嘿一笑,也不装了,凑近了点压低声音:“其实吧,还真有点小事。我爸最近看那个『大力特饮』火得不行,想问问林哥有没有兴趣搞个联名?比如万盛地產特供版。” 正说著,苏晴端著两杯茶从后院走出来,看见赵策这副自来熟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赵大少爷,我们这小诊所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茶水五百一杯,扫码还是现金?” “苏护士还是这么幽默。”赵策也不恼,掏出手机就要扫码,“五百太少,我转五千,不用找了。” 就在这时,诊所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穿著深灰色连帽衫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身形瘦削,背稍微有点佝僂。 他走得很慢,一只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捂著肚子,看起来像是急腹症患者。 苏晴职业习惯地上前一步:“先生,哪里不舒服?” “肚子疼……”男人的声音沙哑,“林医生在吗?” 林逸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这人的声音不对劲,气息也不对劲。虽然捂著肚子,但脚步沉稳,呼吸绵长,根本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苏晴,退后。”林逸突然开口,声音冷了几分。 苏晴一愣,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那男人听到林逸的声音,身形猛地一顿,隨即不再偽装。他猛地抬头,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揣在兜里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 但意外发生了。 站在旁边的赵策正准备把手里的礼盒递给苏晴,听见动静下意识回头,好死不死地绊了一下椅子。 “臥槽——” 赵策整个人失去平衡,像个肉盾一样横著摔了过来,正好挡在林逸和那个男人中间。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那枚原本刺向林逸的毒针,结结实实地扎进了赵策的屁股上。 男人愣住了。 林逸愣住了。 连刚把茶盘放下的苏晴都愣住了。 空气凝固了半秒。 林逸反应极快,隨手抓起茶几上的厚重菸灰缸,手腕一抖,菸灰缸呼啸而出,“哐当”一声砸在男人的后脑勺上。 男人闷哼一声,虽然没晕,但也知道失了先机,捂著脑袋落荒而逃,消失在人群中。 “林……林哥……我怎么……感觉有点冷……” 他的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青紫色,额头上渗出大片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起来。 “操!” 林逸暗骂一声,也顾不上那个人了,一个箭步衝到赵策身边,一把扶住了他即將倒下的身体。 林逸蹲在赵策身边,利索地扒下了他的裤子。 只看了一眼,林逸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伤口不大,只有一个针眼,但周围的皮肤已经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黑色,並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黑色的血管像蜘蛛网一样在赵策的皮肤下暴起,看著触目惊心。 “林……林哥……”赵策哆嗦著,牙齿打颤,眼神开始涣散,“我是不是……要掛了?” “闭嘴,省点力气。”林逸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脉象乱得一塌糊涂,毒素攻心,这是衝著让他当场暴毙来的。 “苏晴!银针!快!”林逸吼了一声。 苏晴被这一嗓子吼回了魂,手忙脚乱地衝进诊室拿针包。 赵策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那种麻木感正顺著脊椎往脑子里钻。他看著林逸凝重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回真要凉。 强烈的求生欲让这位富二代爆发出了惊人的潜能。他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手机,指纹解锁试了三次才打开,然后点开转帐页面,哆哆嗦嗦地输入了一串数字。 “林……林哥……我知道……你……你不收红包……不救人……”赵策一边翻白眼,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我……我转帐……別……別嫌少……” 赵策举著手机屏幕,懟到林逸面前,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喊道:“林哥!钱……钱转过去了!一百万!不够我再加!別……別让我死啊!我还没谈过女明星呢!” 林逸原本黑如锅底的脸,在听到手机提示音后,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 旁边的张文博本来正要过来帮忙,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都这时候了,这小子脑子里想的居然是这个? “放心,只要有钱,阎王爷也带不走你。” 林逸接过苏晴递来的针包,手指在针囊上一拂,三根长针已然在手。 “忍著点。” 话音未落,三根银针呈品字形刺入伤口周围的大穴。 “嗷——!” 第 72 章 心黑——手辣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72 章 心黑——手辣 赵策这一嗓子嚎得可谓是盪气迴肠,把诊所门口路过的野狗都嚇得夹著尾巴跑了。 林逸手底下没停,三根银针像是长了眼睛,封住了赵策臀部大动脉的几个关键节点。 隨著最后一根针落下,原本还在扩散的黑色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墙,硬生生止住了颓势。 “別嚎了,留点力气排毒。”林逸从旁边扯过一块纱布,扔给苏晴,“拿个盆接著。” 苏晴虽然脸色发白,但手脚还算麻利,赶紧从柜檯下拖出一个不锈钢盆放在赵策屁股底下。 林逸拿过一把消过毒的小刀,在那个发黑的针眼处划了个十字。 “噗嗤。” 一股腥臭无比的黑血瞬间喷涌而出,正好接在盆里。那味道,比夏天暴晒了三天的死鱼还要衝。张文博本来想凑近看看这毒性的机理,结果刚吸了一口气,老脸瞬间憋得通红,捂著鼻子退到了后院门口。 “臥槽……林哥,我是不是漏了?”赵策趴在椅子上,感觉屁股后面凉颼颼的,还有热流往外涌,嚇得魂飞魄散。 “漏个屁,这是毒血。”林逸把刀扔进托盘,“这毒够狠的,见血封喉。要不是你这一身膘厚,加上这针扎的是屁股这种肉多的地方,换个位置,你现在已经跟阎王爷喝茶去了。” 赵策听得冷汗直流,哆哆嗦嗦地说:“那……那我现在没事了?” “毒血放出来就没事了,不过这几天你得趴著睡。”林逸摘下手套,看了一眼盆里那滩黑得发亮的血,眼神冷了下来。 苏晴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心有余悸地问:“刚才那个人……是衝著你来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 京城,天命集团总部。 孙老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让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你说什么?失手了?”孙老的声音压得很低,“没扎到林逸,扎到了赵啸天的儿子?”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慌乱:“孙老,那是意外。那小子突然摔了一跤……” “蠢货!”孙老猛地將紫砂壶砸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你知道赵啸天是什么人吗?!早年间手上沾的血比你洗澡水都多!你动谁不好,动他独苗?” 孙老胸口剧烈起伏,他在商场上纵横几十年,不怕竞爭对手玩阴的,就怕这种不讲道理的江湖莽夫。 赵啸天洗白上岸这么多年,看著像个儒商,可骨子里那股狠劲儿从来没变过。 一旦让他知道是天命集团动的手,这疯狗绝对会狗急跳墙。 赵啸天虽然不是天命集团的对手,但拼上一切身家性命,从天命集团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他绝对做得到。 “听著,马上切断所有联繫。”孙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在桌面上快速敲击,“让你的人立刻消失,去东南亚,或者去非洲,总之別在国內露头。这笔钱我会打到你海外帐户。” 掛断电话,孙老瘫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繁华的京城景色,只觉得脊背发凉。 这次,怕是捅了马蜂窝了。 …… 江城,林氏诊所。 赵啸天衝进诊所,一眼就看到趴在椅子上哼哼唧唧的赵策,还有地上那盆触目惊心的黑血。 “爸……我屁股疼……”赵策一见亲爹来了,委屈劲儿顿时上来了,眼泪汪汪的。 赵啸天几步跨过去,检查了一下儿子的伤势,確认没有生命危险后,紧绷的神经才稍微鬆了一些。但紧接著,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胸腔里炸开。 他转过身,看著林逸,声音低沉得可怕:“谁干的?” 林逸正坐在旁边喝茶,闻言放下茶杯:“一个杀手,跑了。本来是冲我来的,你儿子替我挡了一灾。” “冲你来的?”赵啸天眯起眼睛,那双平日里精明的眸子此刻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凶光,“天命集团?” 林逸没否认。 赵啸天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號码。 “喂,老刘。把以前那帮兄弟都叫上。对,傢伙都带上。今晚我要让京城那边知道,江城这块地界,到底姓什么。”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那种平淡下掩藏的血腥味,让站在一旁的苏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感觉眼前的赵总突然变了个人,不再是那个和蔼的长辈,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就在赵啸天准备掛电话的时候,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机。 林逸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边。 “赵总,掛了吧。”林逸淡淡地说。 赵啸天皱眉看著他:“林老弟,这事儿你別管。动我儿子,就是动我的命。不管他是天命集团还是天王老子,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知道你有手段。”林逸把他的手机拿过来,直接掛断,“你现在是体面人,是江城的纳税大户,是慈善家。为了这点事儿把以前的底子翻出来,不划算。” “不划算?”赵啸天冷笑一声,“我赵啸天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钱,最缺的就是这口气!” “这口气,我帮你出。”林逸把手机塞回赵啸天兜里,“而且,这本来就是我的私事。你儿子这一针,算我欠他一个人情。这笔帐,我会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赵啸天盯著林逸看了半晌。 他发现自己有点看不透这个年轻人了。以前觉得林逸只是个贪財的神医,有点小聪明,有点手段。但此刻,林逸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竟然让他这个老江湖都感到一丝心悸。 像是一把藏在暗里的手术刀,冰冷,锋利。 “你想怎么做?”赵啸天问,“天命集团在京城根深蒂固,光靠医术,你斗不过他们。” 林逸没有站起身,走到门口,看著那个杀手逃离的方向。 “大家都说我林逸贪財,心黑。”林逸伸手在空气中抓了一把,仿佛抓住了什么无形的东西,“可他们忘了,心黑后面,往往紧跟著两个字——手辣。” 第 73 章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73 章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诊所的百叶窗拉得严实,將午后的阳光挡在窗外。 室內光线昏暗,只有操作台上的一盏无影灯亮著,光圈聚焦在几个且正在沸腾的烧杯上,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气氛有些沉闷。 林逸戴著护目镜和厚重的橡胶手套,手里拿著一根玻璃棒,小心翼翼地搅拌著烧杯里那团粘稠的暗绿色液体。 “林哥,你这是煮屎呢?还是炼蛊呢?”赵策趴在不远处的按摩床上,屁股上还贴著纱布,正百无聊赖地举著手机打王者,鼻子忍不住抽动了两下,“这味儿……怎么跟化粪池炸了一样?” “以毒还毒。”林逸头也不回,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闷,“你要不要尝尝?不仅能让你屁股不疼,还能让你这辈子都感觉不到疼。” 赵策打了个哆嗦,手机差点砸脸上:“別別別,我还是疼著吧,疼著踏实。” 苏晴戴著两层口罩躲在柜檯后面,手里拿著一本《外科学》,眼神无助地看著林逸操作。 她虽然不懂林逸到底在做什么,但她看到了林逸往里面加的东西——提纯后的高浓度辣椒素、几味剧毒的南疆草药提取物,还有一些连名字都念不顺口的化工原料。 “可是,你怎么把这东西送进去?”张文博也是心惊肉跳,却在一旁提出了关键问题,“天命集团总部的安保级別很高,外人根本进不去。” “放心,赵啸天已经搞定了。” 正说著,诊所的后门开了。 赵啸天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夹克,身后跟著两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汉子。那两人穿著“大通空调维保”的工作服,帽子压得很低。 “林老弟,东西好了吗?”赵啸天看了一眼赵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隨即转向林逸,眼神变得认真和凌厉。 “天命集团总部的中央空调系统是德国进口的,进风口在顶楼,有安保巡逻。”赵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图纸,指著图纸上的一个红圈,“不过,明天上午十点,他们会进行例行的管道维护,会有十五分钟的监控盲区。” “十五分钟,够了。”林逸將弄好的喷雾罐递过去,“这东西释放后,半小时內见效。记得提醒你的兄弟,操作时必须穿全套防护服,屏住呼吸,完事后把衣服烧了。” 其中一名壮汉接过罐子,手沉了一下,却没多问,转身就走。 “爸……你这是要干嘛?”赵策看著这一幕,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黑帮电影片场。 自己亲爹,江城首富,现在搞得跟个恐怖分子接头似的。 而林神医,救死扶伤的白大褂,现在正在分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好好养你的屁股。”赵啸天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转头看向林逸,眉头微皱,“林老弟,这量……够不够?要让他们这帮孙子长长记性,別搞得不痛不痒的。” “看好了。”林逸拿起一支滴管,吸了一滴液体滴在旁边的大黑耗子笼子里。 原本正在睡觉的耗子突然像触电一样跳了起来,开始疯狂地在笼子里打滚,两只前爪拼命地抓挠著自己的皮肤,嘴里发出“吱吱”的惨叫,仅仅过了十秒钟,它就开始一边抽搐一边流眼泪,紧接著身体僵直,口吐白沫,但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显然没死,只是生不如死。 “死不死的,就看他们诚意了。”林逸淡淡地说,“经过调配,常温下极易挥发,无色无味,进入人体后会迅速与神经末梢结合,刺激痛觉和痒觉神经放大一百倍。最妙的是,这东西融血即化,就算他们把全京城的法医都叫去,也验不出任何毒素残留。” 赵策在后面听得屁股一紧,连游戏里水晶被推了都没反应过来。 “这就是得罪医生的下场?”赵策喃喃自语,“这特么比杀手狠多了……” “他们不是喜欢玩阴的吗?”林逸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那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阴风阵阵。” 对於暗杀,他不需要知道具体是谁下令动的手。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既然在一个锅里吃饭,那就得做好一起拉肚子的准备。 赵啸天看著林逸那副平静得近乎冷漠的面孔,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在道上混的那套打打杀杀简直太粗糙了。 混了大半辈子,砍人、埋人这种事儿见多了,可从来没见过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手段。 知识就是力量。 这话说得真他娘的对。 第 74 章 让子弹飞一会儿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74 章 让子弹飞一会儿 京城,天命集团总部大厦。 六十八层的挑高设计俯瞰著整个京城的车水马龙,象徵著医药巨头的权势与財富。 上午十点,阳光正好。 顶层会议室內,董事长顾辰坐在首位。 正是之前坐在沙发上抽雪茄的中年男人。 他四十出头,头髮染得乌黑髮亮,一身定製的义大利手工西装將上位者的气质拉满。在他两侧,坐著十几位集团董事和高管,每个人面前都摆著一份关於集团股价近期波动的分析报告。 “谁能解释一下,”顾辰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为什么我们在原材料上砸了好几个亿,不仅没把那个姓林的小医生困死,反而让他的饮料卖成了网红爆款?”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坐在末席的孙老缩了缩脖子,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这两天右眼皮也一直在跳,自从那个杀手离开后,他就有一种大祸临头的预感。 “孙老,”顾辰突然点名,目光如刀,“这事是你主抓的,你不打算说两句?” 孙老浑身一僵,刚想站起来辩解,忽然觉得脖颈处有一丝异样的瘙痒。 那种感觉很轻微,就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又像是一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 他下意识地伸手挠了一下。 “董事长,这事……这事確实有蹊蹺。”孙老一边说著,一边忍不住又挠了一下后背,“那个林逸,手里好像有存货……” “存货?”顾辰冷笑一声,“这就是你的调查结果?” 就在顾辰准备发火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大腿內侧一阵钻心的痒,直达神经末梢。 他眉头微皱,身为上位者的修养和尊严让他强行忍住了抓挠的衝动,只是在这个真皮座椅上稍微挪动了一下屁股。 “那个……咱们继续。”顾辰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注意力。 然而,诡异的气氛开始在会议室里蔓延。 先是负责財务的刘总,这胖子平日里最是稳重,此刻却像是屁股底下长了钉子,左右扭动,脸色涨红。 紧接著是公关部的张总监,一位妆容精致的女士,此刻正咬著红唇,手悄悄伸向背后,藉助椅背的摩擦来缓解那股要命的瘙痒。 “嘶……” 不知是谁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开关。 孙老瞬间感觉那股痒意瞬间放大了无数倍,从脖子迅速蔓延到全身。 不仅仅是痒,更像是无数只带刺的虫子在毛孔里钻进钻出,伴隨著一种火烧火燎的刺痛感。 “啊!”孙老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双手疯狂地在身上抓挠起来,指甲划过皮肤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老孙,你干什么!”顾辰猛地一拍桌子,刚想呵斥,却发现自己的手也不听使唤了。那股痒意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瞬间击溃了他的理智防线。 他也开始挠了。 刚才还严肃庄重的董事局会议,瞬间变成了一场群魔乱舞的“迪斯科”现场。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商界大佬们,此刻一个个面目狰狞,有人扯开了领带,有人脱掉了西装外套,甚至有人不顾形象地在地上打滚,试图用大理石地面的冰凉来压制体內的燥热与剧痒。 “水!给我水!”財务刘总抓起桌上的矿泉水就往身上浇,但这毫无作用,水珠反而像是助燃剂,让那种刺痛感更加剧烈。 孙老此刻已经把脖子抓出了几道血痕,但他根本停不下来。他在极度的痛苦中,脑海里突然闪过林逸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是报復! 这绝对是报復! 孙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周围乱成一团的同僚,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他想喊出来,想告诉大家这是林逸乾的,但他不敢。 如果让顾辰知道是他派人去杀林逸没成功,反而引来了这种祸事,他恐怕会死得比现在更惨。 “啊——!” 顾辰终於崩了。 那种痒钻进了骨髓,像是有人拿著钢丝球在他五臟六腑里刷。 他一脚踹翻了老板椅,整个人扑倒在地毯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疯狂打滚。什么风度,什么权势,在这一刻全是狗屁。他抓起桌上的金笔,对著大腿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鲜血飆出来,剧痛稍微压制了一秒钟的痒意,紧接著就是更猛烈的反扑,那是神经末梢被放大百倍后的疯狂报復。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顾辰一边疯狂地抓著大腿,一边声嘶力竭地吼道。 与此同时,整个天命集团总部大楼都陷入了混乱。 中央空调系统忠实地將无色无味的“特製香氛”输送到了每一个角落。开放式办公区里,几百名精英白领扔掉了手中的键盘和文件,开始了一场集体抓痒狂欢。 惨叫声、哭喊声、桌椅倒地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比丧尸围城还要惊悚。 十分钟后,数辆救护车呼啸而至。 急救医生衝进会议室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哪里还是什么顶级財团的董事会,简直就是一群疯人院跑出来的重症患者。 “快!镇静剂!抗过敏药!” 医生们手忙脚乱地给这些大佬们注射药物。然而,无论是强效抗组胺药,还是大剂量的地塞米松,打进去就像是泥牛入海,一点浪花都没激起来。 药物入体反而像是在滚油里泼了一瓢水。 顾辰被抬上担架的时候,还在拼命地往门框上蹭,昂贵的西装已经成了布条,露出的皮肤上一片血肉模糊。 他双眼赤红,死死抓著医生的白大褂,吼道:“救我……我有钱……多少钱都行……止痒!快给我止痒!” 孙老躺在另一副担架上,两条胳膊已经被绑带死死勒住,他看著天花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林逸既然敢在天命集团的大本营动手,就说明他根本不怕把事情闹大。 而且,这种连最顶尖的医疗团队都束手无策的毒,除了那个被称为“神医”的年轻人,还能有谁解得开? …… 江城,林氏诊所。 林逸正翘著二郎腿坐在躺椅上,手里捧著一杯刚泡好的枸杞茶,悠閒地看著手机上的新闻推送。 苏晴正在柜檯后面整理药材,看了一眼林逸那副愜意的模样,忍不住问道:“老板,你一直在笑什么?怪渗人的。” “渗人吗?我觉得挺喜庆。”林逸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是一条刚弹出来的突发新闻:《天命集团总部突发不明群体性疾病,数十名高管紧急送医》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抓拍,几个衣衫不整的大人物正像蛆一样扭动,最后人被抬上救护车,虽然打了马赛克,但那扭曲的肢体动作依然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 “这……”苏晴瞪大了眼睛,“这是昨天……” “嘘。”林逸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晃了晃,“咱们可是正经诊所,救死扶伤的地方,那种乱七八糟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係?” 这时候,趴在里屋病床上的赵策哼哼唧唧地喊道:“林哥,我屁股好像不怎么疼了,能不能翻个身啊?趴得我胸口都平了。” “不想留疤就老实趴著。”林逸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然后抿了一口茶,眼神望向北方。 让子弹飞一会儿。 现在的痒,只是开胃菜。等他们把全京城的名医都看遍了,发现只有绝望的时候,才是正餐上桌的时候。 第 75 章 想活命,让他自己来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75 章 想活命,让他自己来 京城协和医院,特需病房区。 整整一层楼都被天命集团包了下来,走廊里瀰漫著此起彼伏的哀嚎,还夹杂著压抑的呻吟声和抓挠皮肤的摩擦声。 顾辰躺在病床上,四肢被束缚带死死绑在床栏上。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如果不绑著,他能把自己身上的皮全给扒下来。 短短三天,这位叱吒商界的风云人物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像是一根紧绷到极限的琴弦,隨时可能崩断。 “还是查不出原因吗?”顾辰声音沙哑,却强忍著不適问道。 站在床边的几位专家面面相覷,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们是国內皮肤科、內科、毒理学的泰斗级人物,但这三天里,他们把能做的检查都做了,能用的药都用了,甚至连血液透析都安排上了,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各项生理指標除了因为过度抓挠导致的皮外伤和炎症外,一切正常,没有丝毫异样。 “顾董,这……这確实超出了目前的医学认知范畴。”一位老教授硬著头皮说道,“我们怀疑是一种新型的神经毒素,但现有的检测手段根本捕捉不到它的踪跡。” “废物!都是废物!”顾辰在床上疯狂挣扎,束缚带勒进肉里,“我每年给你们医院投资几千万,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啊啊!痒啊!杀了我吧!!”痒劲上来,顾辰瞠目欲裂,不顾形象衝著刚才还在被他怒骂的专家们疯狂咆哮道。 专家们被吼得纷纷后退一步,却没有任何实际有效的办法,只能尷尬地陪在病房里。 隔壁病房,孙老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但他的精神状况比顾辰清醒一点。 或者说,他是被嚇清醒的。 这三天,他亲眼看著集团股价腰斩,看著媒体把这事传得神乎其神,甚至有谣言说天命集团做了伤天害理的事遭了天谴。 孙老知道,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別说痒死,集团也要完了。 他趁著护士换药的空档,让人把助理叫了进来。 “去……备车……”孙老哆哆嗦嗦地说,“去江城。” 再不去,这把老骨头就得交代在京城了。 “江城?”助理一愣,“孙老,您这身体状况,怎么能长途跋涉?而且去江城干什么?” “去找林逸!”孙老咬著牙,眼中满是恐惧与决绝,“只有他能救我。还有,千万別告诉董事长。” 助理摸了摸他还有些肿痛的背部,笑著点点头。 …… 江城,午后。 林逸坐在茶台前,茶水沸腾,热气裊裊上升。 对面坐著张文博,正拿著放大镜研究林逸刚写的一张方子,旁边则是正在背诵歷年医科考题的苏晴。 赵策趴在不远处的病床上,有些无聊道:“林哥,你说那帮孙子能挺几天?” “挺?”林逸吹了吹烫嘴的茶,“这不叫挺,叫享受。神经末梢的狂欢,一般人想体验还得加钱。” 正说著,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 “老板,有人来了。”苏晴放下书,看向门口。 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个老头,穿著厚实的风衣,领子竖得很高,戴著墨镜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他走路的姿势很怪,像是有跳蚤在身上咬,走两步就要扭一下身子,肩膀不停地耸动。 后面跟著个年轻助理,脸色蜡黄,手里提著两个沉甸甸的礼盒。 老头推门进来。 “欢迎光临,掛號费五百。”苏晴习惯性地喊道。 老头没理会苏晴,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正是天命集团的孙老。 他给身后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掏出手机扫码,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对准焦。 “这病,我们这看不了。”钱刚到帐,林逸就开了口。 孙老一愣,死死盯著林逸:“我还没说是什么病。” “天命集团的?”林逸吹了吹茶沫。 “皮肤瘙痒,神经性皮炎,或者叫……报应?”林逸身子往后一靠,似笑非笑,“这病得心药医,你们找错人了。” 孙老嘴角抽搐了一下,想发火,但背后的剧痒让他瞬间没了脾气。 “我是孙温庭。”他强忍著咬牙道:“林医生,明人不说暗话。开个价吧。” 林逸笑了。 他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一番孙老,又看了看那个缩在后面、同样在不停蹭墙角的助理。 “就来了你们两个?”林逸问。 孙老一愣:“什么意思?” “天命集团董事会成员十一人,高管三十六人。”林逸慢条斯理地数著,“怎么,他们都死绝了,派你个老帮菜来当代表?” 孙老脸色一变:“我是集团元老!我代表顾董……” “你代表不了。”林逸打断他,眼神骤然变冷,“你这种级別的,连跟我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 “你……”孙老气结,刚想发作,大腿內侧一阵钻心的痒意袭来,让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回去告诉顾辰。”林逸站起身,走到孙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想活命,让他自己来。” “还有。”林逸伸出手,帮孙老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手指轻轻拂过对方脖子上的抓痕,“別带这种廉价的礼品,我这儿不收破烂。” …… 特需病房。 顾辰赤裸著上身,原本保养得体的皮肤此刻已经没有一块好肉。护士刚给他涂了一层清凉油,但这只能带来几秒钟的缓解,紧接著就是更加猛烈的反扑。 “你是说,他不见你?”顾辰抓著床单,手背青筋暴起。 孙老站在床边,低著头,不敢看顾辰的眼睛。 虽然也痒得钻心,但还得毕恭毕敬地弯著腰。 “董事长,那个林逸太猖狂了。”孙老添油加醋,“他说……他说天命集团在他眼里就是个屁,还说除非您亲自去门口跪著求他,否则他就看著我们一个个烂死在京城。” 顾辰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跪?我顾辰这辈子只跪过天地父母!” 他猛地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去联繫国外的专家!我就不信,有钱还治不好个痒!” 孙老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他不敢告诉顾辰真相,不敢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自作主张派杀手去江城惹出来的祸。 只要把矛盾引向商业竞爭和林逸的个人恩怨,他就能把自己摘乾净。 第 76 章 他要看诚意,我就给他诚意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76 章 他要看诚意,我就给他诚意 然而,现实比尊严更残酷。 国外的专家团队来了三波,带著最先进的仪器,把顾辰从头到脚扫描了八百遍。结论惊人的一致:神经性皮炎引发的幻触,建议转精神科。 精神科? 顾辰看著自己已经被挠得没有一块好肉的小腿,恨不得把那帮专家塞进马桶里冲走。 又过了三天。 这三天对天命集团的高层来说,简直就是炼狱。 有人受不了这种折磨,试图跳楼,被保安拦了下来;有人拿刀把自己的皮肉割开,只想止痒。 整个集团陷入瘫痪。 股价跌停,市值蒸发数百亿。 顾辰也没好到哪去。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只要一闭眼,就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神经,又像是有人拿著钝刀子在刮他的骨头。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而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 他的意志力在一点点崩塌。 第五天清晨,当顾辰看著医生拿来的镜子里那个面目全非、形如枯槁的怪物时,他终於崩溃了。 “啊——!”他拼命挣扎,束缚带勒进肉里,磨破了皮,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疼,只有痒,无边无际的痒。 “放开我!让我挠一下!就一下!”顾辰哀求著看向旁边的医生。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这种时候鬆开,病人会把自己抓死的。 “给我备车……”顾辰声音微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去江城。” 他的骄傲,他的尊严,在持续不断的生理折磨麵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 一支由六辆豪华商务车组成的车队,悄无声息地驶离了京城,向著江城方向疾驰而去。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血腥味和汗臭味,混合著各种药膏的味道,令人作呕。 车內没有交谈声,只有此起彼伏的抓挠声和压抑的呻吟。 顾辰坐在中间的车里,手上戴著特製的厚手套——这是为了防止他把自己抓死。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眼神空洞。 只要能止痒。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別说磕头,就是让他叫爹,他也认了。 下午三点。 车队抵达江城,停在了林氏诊所对面的马路边。 车门打开。 一群平日里在財经杂誌封面上光鲜亮丽的大佬,此刻一个个衣衫不整,面容枯槁,互相搀扶著下了车。 周围的路人纷纷驻足围观,有人拿出了手机拍照。 “臥槽,这帮人怎么了?拍丧尸片呢?” “那不是天命集团的顾董吗?怎么成这副鬼样子了?” 顾辰没有阻止。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走到诊所门口。 大门紧闭。 门上贴著一张a4纸,上面用记號笔写著几个大字: “今日盘点库存,暂停营业。” 顾辰看著那张纸,身体晃了晃。 “顾董……”孙老凑过来,声音颤抖,“要不……找人把门撬开?” 顾辰转头,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了孙老一眼。 “你!他!妈!的!傻逼吧!” “你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 顾辰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现在主动权完全在对方手里。林逸这是在熬鹰。 “等。”顾辰咬著牙,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这一等,就是一下午。 夕阳西下,街坊邻居们开始出来遛弯,对著这群衣著光鲜却满身抓痕、不停扭动的怪人指指点点…… 夜幕降临。 顾辰这群人为了止痒穿得极少,此刻寒风一吹,那是又冷又痒。 皮肤上的抓痕被冷风一激,痛感加剧,混合著深入骨髓的痒,简直是生不如死的双重折磨。 天彻底黑了。 诊所二楼亮起了灯,隱约能闻到饭菜的香味。 “董事长,要不我们回车上……”孙老冻得哆哆嗦嗦。 “就在这。”顾辰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玻璃门,“他要看诚意,我就给他诚意。” “都特么给老子跪著!”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软,以身作则! 噗通。 这位身家千亿的商业巨擘,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了诊所的水泥台阶上。 身后,几十名高管面面相覷。 隨后,是一片膝盖落地的声音。 噗通、噗通、噗通。 黑压压跪了一片。 …… 诊所二楼。 赵策趴在窗帘缝隙上,手里拿著个鸡腿,看得目瞪口呆。 “臥槽,林哥,这场面壮观啊!”赵策兴奋地回头,“这要是发朋友圈,不得几千个赞?” 林逸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本医书,头都没抬。 “让他们跪著。” “跪多久?” “跪到他们学会怎么做人为止。” …… 入夜,江城的气温骤降。 深秋的风带著刺骨的寒意,捲起地上的落叶。 诊所门口的跪拜大队已经坚持了六个小时。 顾辰的嘴唇冻得发紫,身体止不住地打摆子。 但他不敢动。 诊所里灯火通明,偶尔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电视声和笑声。这种强烈的反差,比肉体上的痛苦更折磨人。 “顾董……我不行了……”一个胖高管瘫倒在地,口吐白沫,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顾辰闭上眼睛,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就在这时,诊所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逸穿著一件厚实的羽绒服,手里捧著一个保温杯,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赵策跟在后面,手里拿著一袋瓜子,边嗑边吐皮。 “哟,都在呢?”林逸像是刚发现门口有人似的,一脸惊讶,“这么冷的天,各位这是搞行为艺术?” 顾辰抬起头,目光浑浊。 “林医生……”顾辰声音嘶哑,“我们……认输。” “认输?”林逸喝了口热水,“这是商业竞爭,哪来的输贏?顾董言重了。” “你要什么……直说。”顾辰不想废话,他快疯了。 林逸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亿。” “好,我给。”顾辰立刻答应。 “顾董误会了。”林逸摇摇手指,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所有人,“是一人,一个亿。” 第 77 章 顾辰真男人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77 章 顾辰真男人 现场一片死寂。 这里跪了大概五十人。 五十个亿?! 孙老瞪大了眼睛:“你疯了?!一人一亿?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抢银行哪有抢你们来的快?”林逸耸耸肩,“嫌贵可以不治,慢走不送。” 顾辰死死盯著林逸,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五十个亿的流动现金,对於天命集团来说也是一笔巨款,足以伤筋动骨。 但他太痒了。那种痒已经让他產生了幻觉,他甚至想拿刀把自己的皮割下来。 “给。”顾辰咬著牙,从牙缝里崩出一个字。 十几分钟后,五十个亿资金转入林逸的帐户。 不得不说,顾辰真是霸总真男人,以一己之力,豪迈地包下了在场所有人的诊治费用。 【叮!根据系统检测,五十亿资金已经超出正常手术费用,自动化为红包收入】 【叮!检测到宿主收取“红包”五十亿。】 【系统自动扣除99%,剩余1%已存入宿主帐户。】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神医体验卡一天(可累计、可隨时兑换)。】 听到系统提示,林逸瞪著猩红的双眼,胸口剧烈起伏,他长出一口气,那狰狞的模样差点又把顾辰嚇一激灵。 麻了,习惯了…… 到手五千万,也还行了。 至少比辛辛苦苦卖“大力特饮”赚的多多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趁早就先下手了…… 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可以…… 先治好了放回去,然后再来一次? 林逸越想越兴奋,看著顾辰他们的目光仿佛是看一座座敞开大门的金库。 顾辰:“?_?!!” 孙老:“?_?!!” 其他高管:“?_?!!” 林逸:“(★u★)” 赵策:“(? x ?)” “咕嘟……” 感受到林逸如狼似虎的眼神,在场的人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顾辰被这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原本就痒得要命的身体,这会儿更是从骨头缝里渗出一股寒意。 “林……林医生?”孙老哆嗦著喊了一声,生怕这煞星反悔。 林逸摩挲著下巴,心里天人交战。 这帮老狐狸现在是被痒疯了,脑子不转弯。等这劲儿一过,智商占领高地,要是再来第二次,傻子都能猜到是他搞的鬼。 “嘖。” 林逸极度不爽地咂了下嘴。 感觉亏了一个亿。不对,是亏了几百个亿。 这一不爽,脸色自然就垮了下来,比外面的夜色还黑。 “苏晴,开门。” 林逸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里走,“让他们滚进来,別死在门口晦气。” “哐当。” 门开的瞬间,一股混杂著暖气、燉鸡腿和红烧肉残余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 对於门外这群在寒风中跪了六个小时、只穿著单衣甚至半裸的大佬们来说,这就是天堂开门的味道。 “进!快进!”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这群平日里走路都要走红毯、喝水都要人递杯子的权贵,此刻手脚並用,像一群刚出栏的疯狗,连滚带爬地往诊所里挤。 顾辰膝盖早就跪麻了,是被两个高管硬拖进去的。 一进屋,暖气裹身。 那一瞬间,好几个五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眼泪“哗”地一下就下来了。 活过来了。 真的活过来了。 “行了,都给老子等著。” 林逸坐在柜檯后面,手里拿著个长柄大勺,在一个巨大的不锈钢铁桶里搅和著。 桶里是一种黑乎乎、粘稠得像沥青一样的东西,还在咕嘟咕嘟冒著泡。 林逸越想越气,隨手又添了几味药。 隨著搅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在温暖的室內瞬间炸开。 那味道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把猫粪、死老鼠、发酵了三个月的泔水,再配上陈年老脚皮一起扔进锅里煮了三天三夜。 “呕——” 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眾人,被这味道一衝,差点当场把胆汁吐出来。 赵策早就戴上了防毒面具,躲在一边,幸灾乐祸地举著手机直播。 苏晴也戴著三层口罩,躲得远远的,眼神里满是同情——当然,是对那个铁桶的同情。 “你確定这是药?”顾辰捂著鼻子,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废话,不是药难道是给你煮的屎?” “……” 林逸还沉浸在损失这群移动提款机的巨大悲痛中,心情正差著,直接拿勺子敲了敲桶边,“独家秘方,专治各种疑难杂痒。內服外敷,效果立竿见影。” 他盛起一勺黑泥,那东西顺著勺子边缘往下滴,拉出长长的丝,看著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一人一碗,喝一半,剩下的一半抹在身上痒的地方。” “记住了,抹上之后不能洗澡,不能擦,得在那醃够七天。谁要是嫌臭洗了,復发了別怪我没提醒,到时候就是一个亿的复诊费。” 说罢,林逸把勺子往桶里一扔,溅起几点黑泥。 “喝……喝这个?” 孙老看著那桶不可名状物,声音都在抖,“林医生,这……这真的能喝吗?” “不喝?” 林逸眉毛一挑,刚才那种觉得自己亏钱的无名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著大门:“不喝就滚!现在!立刻!马上!” 那股子蛮横劲儿,直接让所有人闭嘴了。 “治!我治!” 顾辰也是个狠人。 痒,那是钻心的折磨,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 臭?噁心? 跟那种想把皮肉撕开的痒比起来,吃屎都算是一种解脱! 顾辰踉蹌著衝到桶边,也不用碗了,直接伸手抓起一团黑泥,闭著眼,咬著牙,往嘴里塞去。 那一瞬间,他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仿佛吞下了一颗生化手雷。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死死盯著他。 三秒。 仅仅过了三秒。 顾辰原本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突然停住了,那双一直想往身上抓挠的手,竟然缓缓放了下来。 那种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噬骨髓的剧痒,竟然真的像潮水一样退去了! “不……不痒了……” 顾辰睁开眼,满嘴黑牙,激动得浑身颤抖,“真的不痒了!” 轰! 这一声,彻底引爆了现场。 刚才还嫌弃这东西噁心的一眾高管,此刻眼睛里冒出了绿光。 “给我!给我留点!” “別抢!我是副总!” “除了顾老大,谁也不好使,你滚一边去!” 第 78 章 逸心一亿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78 章 逸心一亿 诊所內的空气很浑浊,瀰漫著难以言喻的酸腐恶臭。 但此刻,这里却只有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平日里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精英们,此刻为了生存,为了止痒,不得不放下所有的尊严,爭抢那团黑乎乎的泥状物。 这就是金钱买不到的东西:命。 直播间早就炸了。 弹幕如瀑布般刷屏: 【臥槽!那不是经常上財经频道的刘总吗?吃的是什么?奥利给?】 【没那么香,隔著屏幕我都闻到了一股生化武器的味道。】 【听说是一亿一碗?真的假的?】 【一人一亿?林逸这是要重新定义货幣单位啊!】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朴实无华且噁心。】 屏幕上礼物特效乱飞,有人刷屏刷出了一个新的网络热词——“逸心一亿”。 意思是:林逸的黑心,盯著你兜里的一个亿。 或者:想要林逸救命,你得准备一个亿。 “逸心一亿……这谐音梗太草了,以后谁再说一心一意,我脑子里就有画面了。” 而在人群中央,顾辰已经吞下了半碗黑泥。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汗水浸透了昂贵的衬衫。 他不痒了。 理智开始回笼。 顾辰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看向柜檯后的林逸。 那个年轻人正低头摆弄著茶具,似乎对轻轻鬆鬆赚到五十亿並不在意,又或者,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顾辰握紧了拳头。他是个商人,他懂止损,也懂復仇。但这笔帐,暂时不能算在林逸头上。林逸掌握著这种诡异的手段,在没有绝对把握一击必杀之前,谁动谁死。 “孙老。”顾辰喊道。 正趴在旁边椅子上涂抹黑泥的孙老浑身一颤。他也刚止住痒,那张老脸因为痛苦涨成了猪肝色。 “董……董事长。”孙老哆嗦著回应,手里还抓著一把黑泥,正往脖子上抹。 “帮我涂一下后背。”顾辰转过身,露出满是抓痕的背部。 孙老一愣,顾不得自己还没涂完,连忙爬起来,抓了一把药就要往顾辰背上抹。但他年纪大了,这几天又被折磨得脱了形,手脚发软,刚起身就踉蹌了一下。 “我来吧,孙老,您歇著。” 一直跟在孙老身后的那个年轻助理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孙老,顺手接过了他手里的黑泥。 孙老感激地看了助理一眼。这几天,这个助理一直跟著他跑前跑后,又是备车又是联繫人,虽然之前因为办事不力被他用菸灰缸砸过,但这小伙子似乎並没记仇。 “小心点,別弄疼了董事长。”孙老叮嘱道。 “您放心。”助理低著头,声音很恭顺。 他走到顾辰身后,將黑泥均匀地涂抹在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上,动作十分轻柔。 “董事长,这药效真快。”助理一边涂,一边小声感嘆,“虽然贵了点,但好歹命保住了。” 顾辰闭著眼,没说话。 助理顿了顿,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隨口閒聊:“林医生真是神医,不仅能止痒,还能解毒。” “解毒?什么毒?”顾辰一愣,还以为助理说的是因为某种毒素才导致他们成了这个鬼样子。 “就是赵公子的毒啊。”助理轻声回应道。 空气突然凝固。 顾辰猛地睁开眼。 原本还在哼哼唧唧涂药的一眾高管瞬间闭嘴,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那个助理。 助理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色一变,手里的黑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孙老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助理,嘴唇颤抖著想要说话,却发现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小子在低下头的瞬间,那眼底哪有什么惊恐? 分明是一抹得逞后的阴毒。 那是藏了不知多久的獠牙,终於在这个节骨眼上,狠狠咬在了他的大动脉上。 孙老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心臟像是被人一把攥住。 这畜生! 平日里任由他打骂、拿菸灰缸砸头都不敢吭声的东西,竟然在这等著要他的命! “对……对不起!我胡说的!我什么都没说!”助理慌乱地摆手,眼神闪烁,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但这副模样,在顾辰这种人精眼里,无疑就是最好的“供词”。 顾辰缓缓转过身。 由於药物的作用,他身上的红肿消退了一些,但那双眼睛里的红血丝却更加狰狞。他没有看助理,而是死死盯著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的孙老。 赵策是谁,顾辰当然知道。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林逸的解毒手段和赵策中毒扯在一起? 中什么毒?谁下的毒? 天命集团和林逸那是商业竞爭,怎么扯得上赵啸天的儿子? 顾辰没有说话,他也是人精,已经透过这些天的蛛丝马跡和助理的只言片语大概猜到了什么。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孙老。 没有暴怒,没有咆哮,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站在他身边的几位高管,却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几步,拉开了与孙老的距离。 他们太了解顾辰了。 如果顾辰发火骂人,那说明还有救。 如果顾辰一言不发,那说明有人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顾辰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黑泥。 他看著瑟瑟发抖的孙老,突然笑了。 嘴角扯动一下,比哭还难看。 这几天受的罪,丟的人,跪的街,甚至被宰的五十个亿,全都找到了源头。 原来是自家养的狗,出去乱咬人,咬到了老虎屁股上。 “你……你放屁!” 孙老急了,想站起来,可两条腿软得像麵条,只能死死抓著扶手,指甲都在木头上挠出了印子。 “董事长!这小子胡说八道!他……” “闭嘴。” “走。” 顾辰咬牙吐出一个字。 周围的高管们鱼贯而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低著头,生怕这时候触了霉头,逃命似的离开了这个充满恶臭和噩梦的地方。 最后,只有孙老是被两个保鏢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的。 没有惨叫,没有求饶。 因为嘴已经被堵上了。 路过柜檯的时候,林逸还十分热情地对他们挥手送別。 “顾董再见,以后常来玩啊。” 第 79 章 你不要过来啊!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79 章 你不要过来啊! 热情送走了顾辰。 次日。 林逸躺在老板椅上,嘆了口气。 这系统,比周扒皮还狠,简直是医学界的拼夕夕,砍一刀见骨头,刀刀都是99%。 不过转念一想,到手五千万,似乎……也还行? 辛辛苦苦卖“大力特饮”,又是烧锅又是兑水,一瓶才赚几十块。 哪有这种“劫富济贫”来得爽? 当然,劫的是天命集团的富,济的是他林逸自己的贫。 “老板,你又在傻笑了。” 苏晴端著一杯刚泡好的枸杞水走过来,放到他桌上,一脸的见怪不怪。 林逸美滋滋地喝了口枸杞水,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巔峰。 就在这时,诊所的电视上,正在播放財经新闻。 “本台快讯,受核心高管集体住院影响,天命集团股价今日开盘再度跌停,市值已蒸发近四百亿。据知情人士透露,天命集团前期高价囤积的大量中药材,目前正以不足市价三成的价格紧急拋售,引发市场震动……” 电视画面上,记者正站在一个巨大的仓库门口,背景里,工人们正將一袋袋药材往卡车上扔。 苏晴看著电视,又看看笑得捶桌子的林逸,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 “老板,那我们……” “买!”林逸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趁他病,要他命!把市面上所有天命集团拋出来的货,全给吃下来!” 趁火打劫,苏晴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 …… 处理完药材的事,林逸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日历。 他掐指一算,嘿,今天是个好日子。 之前被天命集团当枪使,在诊所门口搞道德绑架,最后被刘明宇打包送进去吃牢饭的那批“患者”,因为只是寻衅滋事,关了半个月,今天正好是他们重获自由的日子。 “苏晴,走,跟我出去一趟。”林逸从杂物间翻出一块红布和一沓金色的即时贴。 “去哪儿啊老板?” “迎接老朋友。”林逸笑得高深莫测。 半小时后。 江城市拘留所门口。 林逸带著苏晴和赵策,大张旗鼓地在门口拉起了一道横幅。 红色的横幅在秋风中咧咧作响,上面用金色大字贴著两行標语,骚气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上联:热烈欢迎各位病友胜利出狱! 下联:林氏诊所恭候病友再次光临! 横批:办卡九九折 赵策在一旁举著手机,开著直播,嘴里还不停地解说:“家人们,家人们!看到没有!什么叫格局!什么叫医者仁心!我林哥,以德报怨,亲自来接之前闹事的患者们出狱!这份胸襟,问天下谁有?”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 【我靠!林神这是杀人还要诛心啊!】 【这横幅也太损了,我愿称之为顶级嘲讽!】 【我赌一包辣条,这帮人出来看到林逸,腿都得嚇软。】 【前面的格局小了,我赌他们会当场表演一个『反覆去世』!】 苏晴捂著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丟人了。 她感觉自己跟著林逸,迟早要社会性死亡。 下午两点,拘留所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群人垂头丧气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那个之前最囂张的领头大妈。半个月的牢狱生活,让她原本就刻薄的脸更添了几分憔悴和戾气。 “妈的,晦气!等老娘出去,非得……” 她正骂骂咧咧地往外走,准备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到了。 看到了马路对面,那个笑得像个邻家大男孩,手里还拿著个扩音喇叭的年轻人。 还有他身后那道刺眼的红色横幅。 “欢迎回诊……办卡九九折。” 大妈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林逸! 这个名字,这半个月里就是他们所有人的噩梦! 他们在里面,早就通过探视的家属和狱警的閒聊,听说了天命集团那帮大佬的下场。 听说身家千亿的董事长顾辰,带著几十个高管,在林氏诊所门口跪了一天一夜! 听说他们花了几十个亿,才换来一碗黑乎乎、臭烘烘的“药”,而且还得当场吃下去,剩下的抹满全身! 听说天命集团的孙老,不知怎么得罪了林逸,被顾辰打断了四肢,直接从集团除名,下场悽惨!下落不明! 这些传闻,比任何恐怖故事都嚇人。 他们背后的大老板天命集团都栽了。 留下他们一群死鱼烂虾,当初居然敢去招惹这样的一个煞神? 领头大妈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两条腿肚子控制不住地打颤。 “哟!大婶!出来了啊!”林逸举起扩音喇叭,热情地挥手,“里面伙食怎么样?看你气色不错啊!要不要再给你检查一下?” 林逸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清晰地传遍了整条街。 “啊——!” 领头大妈瞬间发出一声惊恐到变调的尖叫。 “你不要过来啊!!!” 她转身就跑,连自己刚领回来的包裹都不要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这一跑,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后面那群刚走出大门,还一脸茫然的“病友”们,顺著她的目光看到了林逸,看到了那道催命符一样的横幅。 一时间,拘留所门口乱成了一锅粥。 赵策的直播间里,礼物特效已经刷满了整个屏幕,伺服器都差点卡崩了。 【哈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年度最佳喜剧片!】 【求这帮人的心理阴影面积!】 【逸心一亿,名不虚传!这帮人估计以后听到『林』字都得哆嗦。】 林逸拿著扩音喇叭,看著这滑稽的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就是要这个效果。 …… 诊所里,张文博看著赵策手机里存下的回放视频,也是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你小子,还是这么一肚子坏水。” “嘿嘿,这叫战略威慑。”林逸给自己倒了杯茶,“对付流氓,就得用比流氓更流氓的手段。” 闹剧过后,诊所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苏晴一头扎进了书山题海里。 执业医师资格证的考试,就在下周。 第 80 章 你以为你在討论什么东西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80 章 你以为你在討论什么东西 这天晚上,林逸看她还在挑灯夜读,眼圈都熬出了淡淡的青色。 “行了,別看了。”林逸走过去,合上了她的书,“就你现在这水平,闭著眼睛都能过。再学下去,脑子该瓦特了。” “我……我还是有点紧张。”苏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万一考不过,多丟人啊。” “丟什么人?”林逸敲了敲桌子,“有我跟张老给你当后盾,你怕什么?” 旁边还没休息的张文博也笑著说:“小林说得对。理论你早就滚瓜烂熟了,临床经验也积累了不少。放宽心,就当是一次普通的测验。” 苏晴看著眼前这一老一少,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这样吧。”林逸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了什么,“考试那天,我跟张老陪你一起去。” “啊?”苏晴愣住了,“不……不用了吧?太麻烦了。” “麻烦什么?”林逸眉毛一挑,“我得亲自去考场外面盯著,万一你考砸了,我好当场把你卖给收废品的,省得你回来丟我的人。” 虽然话说的还是那么欠揍,但苏晴却听出了里面的关心。 她的鼻子有点发酸,用力点了点头:“嗯!” …… 执业医师资格证考试当天,江城市一院门口人头攒动,气氛紧张。 一辆黑色的辉腾不急不缓地停在路边,车门打开,瞬间吸引了所有考生的注意。 先下来的是林逸。 他戴著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双手插兜,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痞笑,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老子天下第一”的囂张气焰。 紧接著,张文博院士从另一侧下车。老人家一身中山装,精神矍鑠,不怒自威,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沉稳气场。 最后,苏晴才抱著一沓复习资料,满脸紧张地从车里钻出来。 一个狂傲不羈的“黑医”,一个国宝级的医学泰斗,两人如同哼哈二將,一左一右地护著一个紧张得快要同手同脚的实习生。 这组合,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那……那不是林逸吗?!” “我靠!真是他!” “他旁边的是……张文博院士?!我没眼花吧?教科书上的人物啊!” “他们护著的那个女孩是谁?看考生证,好像是来考试的……”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散开,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这三人身上,充满了震惊、好奇,还有一丝丝的畏惧。 “老板,我……”苏晴的声音都在抖。 “出息。”林逸摘下墨镜,斜了她一眼,“你怕什么?有我跟张老给你镇场子,谁敢动你?” 他指了指市一院的大楼,又指了指周围那些探头探脑的考生,语气轻蔑。 “这地方都是咱们的老熟人了。这些人,你以后都是要踩在脚下的。进去,別给我丟人,考过了这个月奖金翻倍,考不过……你就留在市一院刷厕所吧。” 张文博笑著拍了拍苏晴的肩膀:“別听他胡说,放宽心,你是我和林逸共同教出来的学生,拿出自信来。” …… 与此同时,考官休息室內。 市一院的李院长正拿著考试名单擦冷汗,今天早上当他看到“林氏诊所,苏晴”这几个字时,手一抖,差点把保温杯打翻。 又是姓林的!这个煞星的阴影是打算笼罩他一辈子吗? 坐在他对面,受邀而来的中医协会会长王承德则饶有兴致道:“哦?林医生的学生?这倒是有意思了,我很期待她的表现。” “哼,一个跳樑小丑带出来的徒弟,能有什么水平?” 主位上,一个脑满肠肥,官气十足的中年男人冷哼一声,將一份资料摔在桌上。 他就是这次的主考官,从省里下来的马主任。 马主任早就看林逸不顺眼了。一个不守规矩的野路子,靠著直播作秀名利双收,把他们这些科班出身、按部就班往上爬的“正统”医生衬托得像个笑话。 他动不了林逸,还动不了一个小小的学徒? 旁边两个同样来自省城的副考官立刻附和。 “马主任说的是,一个连正经医学院都没上过的护士,跟著学了几个月就想拿执业医师证?简直是藐视我们国家的医疗体系!”刘教授义愤填膺。 “必须严格把关!绝对不能让这种人混进医生队伍里,败坏风气!”陈博士一脸严肃。 李院长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只觉得后脖颈子一阵阵发凉,冷汗顺著脊梁骨往下淌。 这帮从省里来的大爷,不问时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討论的是个什么东西! 那特么是人吗?那是披著人皮的煞星! 他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身体前倾,刚想挤出一个笑容打个圆场:“马主任,王会长,其实这个林逸……情况比较特殊,要不咱们还是……” 话还没说完,主位上的马主任就“啪”地一下,將手里的茶杯盖子扣在了杯口。 清脆的声响,让整个休息室瞬间安静下来。 马主任头都没抬,只是盯著自己杯子里沉浮的茶叶,慢悠悠地开了口。 “李院长。” 他叫了一声。 “你是江城一院的院长,还是他林氏诊所的院长?” 一句话,噎得李院长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马主任这才抬起头,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有些话,该说不该说,自己心里要有数。別忘了自己的位置。” 李院长瞬间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瘫回了椅子里,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完了。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帮蠢货……这回恐怕是又要惹上林逸那个混蛋了! 马主任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热气,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 “大家放心,我不会违反规定。但考试嘛,总有难易之分。既然是那位『神医』的徒弟,我们就用最高的標准来检验一下她的成色,这很合理吧?” 一句话,给苏晴的考试定下了基调。 第 81 章 你非惹他干嘛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81 章 你非惹他干嘛 笔试环节在上午进行。 题目中规中矩,都是执业医师资格考试大纲內的基础知识。 对於被张文博和林逸填鸭式恶补了几个月的苏晴来说,这些题目甚至有些过於简单。 病史採集、病例分析、各种常规病的诊断与治疗方案……她答得行云流水,提前半小时就交了卷。 走出考场,看到等在外面的林逸和张文博,苏晴长长舒了口气,小脸上满是自信:“老板,张老,笔试应该没问题!” “瞧你那点出息。”林逸靠在墙上,“笔试要是都过不了,你今天就不用回去了。” 张文博笑著摇摇头:“別听他的,考得不错。下午是技能操作和问答,那才是重头戏,別掉以轻心。” 下午两点,技能操作考场。 气氛明显比上午紧张了许多。 一排考官坐在前方,正中央的便是那位从省里下来的马主任。他挺著啤酒肚,面无表情地翻看著手里的考生资料。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他身旁的刘教授和陈博士,则是一副眼高於顶的模样,审视著每一个进场的考生,眼里全是看不上的神色。 反倒是作为评审嘉宾的王承德会长,面带微笑,不时与身边的李院长低声交谈两句。 李院长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屁股在椅子上挪来挪去,坐立不安。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旁听席的后排——林逸和张文博就坐在那里,一个闭目养神,一个捧著本书籍,仿佛两尊门神。 考试开始。 “下一位,王浩。” 一个年轻男医生紧张地走上前。 马主任头也不抬地发问:“心肺復甦的操作要点。” 问题很基础。 年轻医生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模擬人身上进行操作,一边操作一边背诵流程。虽然有几个小细节因为紧张出了点差错,但总体还算流畅。 “下一个。”马主任挥挥手,连评分都懒得看,直接交给了旁边的副考官。 接下来的几个考生,遇到的题目也都是“清创缝合”、“腹部穿刺”这类常规技能,问题也无非是“高血压的分级与用药原则”、“糖尿病的诊断標准”等等。 虽然考生们一个个紧张得满头大汗,但好在都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整个考场的气氛,在一种按部就班的沉闷中进行著。 李院长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点。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这帮省里来的大爷,可能只是想走个过场,应该不会真的去针对苏晴吧?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主考官马主任突然抬起了头。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目光在名单上停留了片刻道: “下一位,林氏诊所,苏晴。” 来了! 李院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旁听席上,林逸的眼睛也缓缓睁开,准备观察一下苏晴的表现。 苏晴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站起,整理了一下白大褂,迈步走向考场中央。 她的步伐很稳,脸上虽然还带著一丝紧张,但眼神却很坚定。这段时间的歷练,让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小护士了。 她站定在考官席前,微微鞠躬:“各位老师好,我是考生苏晴。” 考场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有好奇,有审视,也有不加掩饰的敌意。 马主任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肚子上,慢悠悠地打量著苏晴。 他没有立刻提问,而是將苏晴的档案拿了起来,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才用一种带著审判意味的口气开口: “哦?林氏诊所?就是那个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林逸开的诊所?” 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考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晴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还是平静地回答:“是的。” “嗯,护士出身,没有正经上过医学院,跟著那个林逸学了几个月,就敢来考执业医师?”马主任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勇气可嘉啊。” 这话一出,场下的考生中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 李院长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马主任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王承德会长眉头紧锁,放下了手里的笔。 “既然是那位『神医』的高徒,想必水平也非同一般。”马主任放下档案,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著不怀好意的光。 “常规的题目,想必也体现不出你的水平。” 他顿了顿,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全场的快感,然后一字一句地,清晰地拋出了他的问题: “那你就来论述一下,『腹膜后巨大肿瘤切除术中,因操作不慎损伤下腔静脉,导致急性空气栓塞』的病理生理学改变,以及在手术台上,作为主刀医生,你应该採取的即刻处理措施和抢救流程。” 话音落下。 整个考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考生都懵了。 正在记录的副考官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李院长的嘴巴张成了“o”型,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呆坐在那里。 马主任啊,马主任,你说你非得招惹林逸那个混蛋干嘛? 这道题,別说是执业医师资格考试,就算是主任医师的晋升答辩,都算得上是压轴难题!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那个站在考场中央,身形单薄的女孩。 在这样一道足以让任何考生都头皮发麻的题目面前,她那张清秀的脸上,血色正在一点点褪去。 第 82 章 完美答卷,勉强及格 我黑心医生,三十万红包起死回生 作者:佚名 第 82 章 完美答卷,勉强及格 死寂。 凝滯。 针落可闻。 苏晴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心臟在疯狂下坠,手脚冰凉。 这道题,她听过。 是在张文博院士给她讲授高难度併发症时,作为案例一笔带过的。 当时她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那是一个遥远到她一辈子都不可能触及的领域。 现在,它却像一座大山,轰然压在了她的面前。 马主任靠在椅背上,嘴角带著一抹残忍的冷笑。他就是要用这种绝对的专业壁垒,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连同她背后那个囂张又浮夸的林逸,一起钉在耻辱柱上。 刘教授和陈博士也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在他们看来,这场闹剧已经可以提前结束了。 就在苏晴大脑即將宕机的前一秒,林逸懒洋洋的声音,仿佛跨越时空,在她脑海中响起。 “记住了,任何复杂的病症,拆开来看,都是一堆基础知识的组合。你慌,是因为你被那些又长又臭的名词嚇住了。別管它叫什么,先想它是个什么东西,再想它会造成什么后果,最后想你怎么去解决它。” 那是林逸某天晚上吃完海鲜,剔著牙教她时说的话。 一瞬间,苏晴慌乱的心,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奇蹟般地安定了下来。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的迷茫和恐惧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乎寻常的冷静和专注。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在脑海中快速模擬构建起了这个血腥而危急的手术场景。 腹膜、巨大肿瘤、下腔静脉破口、空气…… 一个个关键词,像零件一样被她拆分、重组。 “报告老师,关於这个问题,我的理解如下。” 她的声音响起,清亮而稳定,打破了考场的沉寂。 “首先,关於病理生理学改变。下腔静脉属於低压循环系统,当其破口暴露在空气中时,由於胸腔內负压的虹吸效应,空气会迅速被吸入静脉系统,形成气泡。” 她顿了顿,思路愈发清晰。 “这些气泡隨血流进入右心房、右心室,並试图进入肺动脉。但由於气体无法被压缩,大量气泡会在右心室出口处形成『气锁』,堵塞肺动脉血流,导致急性右心衰竭、肺循环中断。临床上表现为血压断崖式下跌、严重低氧血症和心搏骤停。这就是致死的核心机制。” 一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谨,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原本准备看笑话的考生们,脸上的讥笑凝固了。 刘教授和陈博士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 王承德会长眼中精光一闪,讚许地点了点头。 马主任的眉头皱了起来。 “其次,关於手术台上的即刻处理措施。”苏晴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愈发自信流畅。 “第一,立刻用手指或纱布压迫静脉破口,这是止损的第一步,阻止更多空气进入。” “第二,立刻通知麻醉医生,告知发生空气栓塞。麻醉医生需要立刻停止使用可能加剧气泡体积的麻醉药,並给予纯氧通气。” “第三,立刻调整手术床体位,採取『头低脚高左侧臥位』。目的是利用重力,让右心室內的气泡上浮至心尖,脱离肺动脉出口,尝试解除『气锁』。” “第四,如果患者体內有中心静脉导管,应立即尝试从右心房回抽,看是否能抽出气体。同时,紧急进行床旁心臟超声,明確气泡位置和大小。” “第五,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在循环稳定的前提下,由经验最丰富的术者,爭分夺秒地修补下腔静脉破口。只有彻底堵住源头,抢救才有意义。” 说到这里,她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回答完毕时,她又补充了一句。 “另外,根据去年《新英格兰医学杂誌》上的一篇最新综述,对於严重的空气栓塞,可以在术中紧急建立体外循环,为心臟修补和气泡排出爭取宝贵时间。但这需要顶级的医疗中心和团队才能实现。” 画龙点睛! 如果说前面的回答是100分,这最后一句补充,直接將答案的层次拉高到了国际前沿水准!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李院长张著嘴,已经彻底傻了。他看著苏晴,这真的是一个护士出身、只学了几个月的考生能达到的水平? 旁听席上,张文博院士的脸上,露出了欣慰而自豪的笑容。 林逸则重新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不错,没白疼。 考官席上,气氛变得极为诡异。 王承德会长率先打破沉默,他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评分表上写下一个分数,然后朗声说道:“逻辑清晰,基础扎实,且能紧跟学术前沿。我给95分。” 李院长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他偷偷瞥了一眼旁听席后排正瞪著他的林逸,感觉后脖颈子凉颼颼的。 他颤抖著手,写下了一个数字:“非常……非常完美!无懈可击!我……我给99分!” 压力,来到了马主任这边。 马主任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记耳光,打得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与身边的刘教授、陈博士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立刻心领神会。 马主任没著急打分,反而转向身边的刘教授,语气平淡地发问:“刘教授,你怎么看?” 刘教授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学究的口吻评价道:“嗯……知识点背得很熟练,確实是下了苦功夫。” 他刻意在“背”字上加重了读音。 “但是!”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医学,是人学,不是背书。我从她的回答里,只听到了冰冷的理论,没有听到对病人的关怀。整个过程,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在复述程序。这,恰恰是行医的大忌!” 说著,他在评分表上写下了一个刺眼的数字。 “我给,61分。” 旁边的陈博士立刻跟上,义正辞严地补充:“刘教授说得对!全程都在炫技,可她忘了,手术台上的不是一堆器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有没有想过,在那种情况下,安抚病人和家属的情绪有多重要?没有!她完全没提!这是严重缺乏人文关怀的表现!为了鼓励她背书的辛苦,我给63分,不能再多了!” 两个“不及格”边缘的分数,像两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泼向了苏晴。 最后,马主任才慢悠悠地拿起笔,做出最终审判。 他看著脸色煞白的苏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两位教授的意见很中肯。现在的年轻人,太浮躁,总想著用高难度的东西来证明自己,却忘了做医生的根本。你的回答,是一个很典型的反面教材。” “死记硬背,脱离临床,缺乏共情。我,也只能给你60分。” 三个60分! 负责计分的考务人员手都僵住了,看著这三个分数,再看看另外两个接近满分的分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计算。 最终,在马主任的注视下,他颤抖著算出了一个平均分。 一个堪堪飘过及格线,却无比屈辱的分数。 苏晴站在原地,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第 83 章 第二站考核,不及格 及格了,但侮辱性极强。 考场內的空气有些凝固。其他考生面面相覷,谁都看得出来,这哪是考试,分明是公开处刑。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那三位省里来的大爷是在针对谁。 “第一站问试结束,进入第二站:基本操作技能。” 主考官马主任根本不给眾人喘息的机会,大手一挥,直接略过了摆在桌上的抽籤箱。 按规矩,技能考试必须隨机抽取题目。 但马主任显然打算把“不要脸”三个字贯彻到底。他扶了扶眼镜,甚至懒得掩饰眼里的针对:“既然是林神医的高徒,常规操作肯定难不倒你,我们直接上硬菜。” 他手指在控制台上一点。 “深静脉穿刺置管术。” 这几个字一出,底下围观的考生顿时一阵骚动。 这可是急诊科和icu的高阶操作,普通执业医考试很少抽到,就算抽到,也是標准体型的模擬人。 马主任嘴角扯起一丝弧度,接著按下了模擬人的参数设置键。 “模擬情景设定:肥胖,体重两百九十斤。” “颈部短粗,解剖標誌不清。” “伴隨躁动,频率:高。” 全场譁然。 居然还有附加条件。 肥胖意味著体表標誌消失,脖子短意味著操作空间极小,躁动意味著靶標是移动的。 在看不清血管位置、脖子全是肥肉,病人还像发羊癲疯一样乱动的情况下做颈內静脉穿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哪里是考试,这分明是送命题。 “怎么?不敢?”马主任靠在椅背上,手里转著笔,“不敢就下台,回去再练几年。” 苏晴站在模擬人前,脸色煞白。 这具模擬人做得极其逼真,甚至为了模擬“肥胖”,颈部被特意填充了厚厚的硅胶层,完全摸不到胸锁乳突肌的轮廓。模擬系统还设定了不规则的震动,模仿病人躁动时的挣扎。 苏晴深吸一口气,走到操作台前,双手在白大褂上用力蹭掉了手心的冷汗。 “开始!” 计时器跳动的瞬间,苏晴动了。 消毒、铺巾。 动作虽然有些僵硬,不像老医生那样行云流水,但每一个步骤都十分標准规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还有五分钟。”监考员冷冷地报时。 苏晴还在找角度。 那个模擬人一直在震动,针尖悬在皮肤上方,迟迟不敢刺入。 马主任靠在椅子上,拿起了茶杯,眼神里全是戏謔。他篤定这个小护士扎不进去。这种盲穿,就连他自己上手,都不一定能一次成功。 “还有三分钟。” 苏晴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无菌单外。 不能慌。 老板说过,越是乱的时候,越要信直觉。 那个三角形……就在那里。 那个角度……进针45度,指向同侧……不对,脖子短,角度要更大……60度! 苏晴的手腕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针头带著一股决绝,刺破了那层厚厚的硅胶“皮肤”。 全场屏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针尾连接的注射器。 没有回血。 失败了? 人群中传来几声嘆息。马主任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还有一分钟。” 苏晴没有拔针。 她能感觉到针尖触碰到了一种微妙的阻力,那是血管鞘的感觉。没扎透,也没偏,只是还没到位。 那层“肥胖”的阻力比想像中更大。 模擬人还在震动。 苏晴左手死死按住定位点,右手稳如磐石,哪怕模擬人在动,她的针尖始终保持著相对静止。 再进两毫米。 “还有十秒。” 苏晴屏住了呼吸。 进! 隨著右手极其微小的一个推进动作,负压抽吸的注射器里,突然涌出了一股暗红色的液体。 回血了! “时间到!” 几乎是同一秒,监考员按下了秒表。 苏晴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差点瘫坐在地上。她看著注射器里那管暗红色的模擬血,眼眶发热。她做到了。在这样的地狱难度下,她做到了。 她抬起头,看向考官席,眼里带著一丝希冀。 操作规范,穿刺成功,没有超时。 这总该过了吧?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认可,而是一声冷哼。 说话的是坐在马主任左边的刘教授。他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太慢了。” 刘教授摇著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仿佛刚才苏晴杀了一个人。 “十五分钟!整整十五分钟!你知道在临床上意味著什么吗?”刘教授指著模擬人,唾沫横飞,“这种需要深静脉穿刺的病人,大多是急危重症!休克!大出血!心衰!你在这里磨磨蹭蹭找了十分钟的位置,病人早就凉透了!” 苏晴愣住了:“可是……我是在规定时间內……” “规定时间是底线!不是及格线!”旁边的陈博士立马接茬,配合得天衣无缝,“而且你看看你的动作,生涩!僵硬!进针的时候犹豫不决!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基本功根本不扎实!完全是在碰运气!” “没错。” 马主任放下了茶杯,一锤定音。 他看著苏晴,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高高在上的傲慢。 “作为医生,我们必须对生命负责。你刚才的操作,虽然结果是回血了,但过程惨不忍睹。如果这是真实抢救,病人早就因为你的犹豫和拖延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机。” “我们不能把执业证书发给一个潜在的杀手。” 马主任拿起红笔,在评分表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操作生疏,效率低下,缺乏急救意识。” 他抬起头,宣判了死刑。 “第二站考核,不及格。” 轰。 苏晴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三个考官。她明明做到了,明明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內,甚至是在这种刻意刁难的条件下…… 委屈、愤怒、无力,种种情绪混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 考场內一片死寂。 其他考生都低下了头,不敢出声。太黑了。这简直是指鹿为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谁都知道深静脉穿刺难,十五分钟能扎进去已经是高手了,结果这帮人居然拿“效率”说事。 “怎么?还不下去?”马主任看著站在原地不动的苏晴,皱眉道,“要我叫保安请你吗?” 第 84 章 治不了病,你还治不了他么 欺人太甚!直接否定了她所有的努力。 苏晴咬著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突兀地在安静的考场內响起。 所有人都顺著声音看去。 只见旁听席后排,那个一直翘著二郎腿的年轻人站了起来。 林逸一边鼓掌,一边慢悠悠地往考场中间走。他没穿白大褂,一身休閒装在满屋子的白衣中显得格格不入,但他走起路来那股子囂张劲儿,却让周围的人下意识地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精彩,真是精彩。” 林逸走到苏晴身边,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身后一拉。 苏晴抬头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原本快要掉下来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林逸看著台上的三位考官,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痞笑,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几位专家这双標玩得,真是让晚辈大开眼界啊。” “十五分钟盲穿成功,被你们说成是杀人。”林逸指了指那个模擬人,“那我想请问马大主任,换您上去,在这个全是硅胶的假人身上,您几分钟能扎进去?” 马主任脸色一沉:“这里是考场!閒杂人等出去!” “別急著赶人啊。”林逸没动,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撑在考官桌上,身体前倾,那双眼睛死死盯著马主任,“既然您说苏晴是『半吊子』,那不如咱们现场教学一下?” “您是省里来的大专家,既然標准定得这么高,那您的水平肯定更高吧?” 林逸的声音突然拔高,带著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来,马主任,別光说不练。您上去露两手。只要您能在十五分钟……不,十分钟內扎进去,我林逸当场把这模擬人吃了!要是您扎不进去……” “那您这身白大褂,还是趁早脱了吧,別在这儿误人子弟,丟人现眼!” 林逸这话一出,全场安静。 敢拿吃模擬人打赌? 这也太狂了! 林逸当然不是“骗吃骗喝”,刚才在后排坐著,他早把这几位“大爷”看了个底掉。 尤其是这位马主任,身材快赶上这模擬假人了。 脱离临床一线至少五年起步,这种人要是能十分钟盲穿进去,那母猪都能上树。 典型的嘴强王者,真让他上手,怕是连针头都拿不稳。 林逸盯著马主任那张瞬间涨成猪肝色的脸,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越拉越大。 “马主任,请吧?大家都看著呢,您给苏晴,给在座的各位后辈,打个样?” 考场內安静得有些诡异。 特製的肥胖模擬人静静躺在操作台上,脖颈处的硅胶已经被针头扎出了一个极小的针眼。 马主任盯著那个针眼,又看看林逸手里举起的手机。屏幕上,红色的录製时长正在一秒一秒跳动。 如果是十年前,这根针他闭著眼也能扎进去。但现在,他的手早就习惯了端茶杯和签字,真要上手去盲穿这个加了料的模擬人,还要在十分钟內,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失败率,他也不敢赌。 一旦失手,明天省里就会传遍“马主任临床水平不如规培生”的笑话。 “怎么,马主任还要做做热身运动?”林逸举著手机,镜头懟著马主任那张油光鋥亮的脸,“大家都等著呢,给我们露一手教科书级別的操作。” 马主任脸上的肉抽动了两下。 “胡闹!”马主任板著脸,试图用音量掩盖底气不足,“这是执业医师考试,我是考官,她是考生!哪有让考官下场演示的规矩?要是每个考生都不服气,都要我演示一遍,这考试还进不进行了?” 旁边的刘教授立马接茬,像个尽职的捧哏:“就是!林医生,你也是行內人,別在这胡搅蛮缠。” 林逸收起手机,脸上那股痞劲儿没收,反倒更浓了。 “行,规矩是吧。”林逸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既然马主任金贵,手是用来指点江山的,不是用来救人的,那咱们就不谈操作。” 他指了指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苏晴。 “刚才第一场问诊,你们给她的评语是缺乏人文关怀,像个机器,对吧?” 马主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那咱们加赛一场。”林逸竖起一根手指,“既然说她不会沟通,那就现场考问诊。找个病人来,让她现场问,现场诊。” 马主任眼珠子转了转。 这倒是个机会。 操作这种硬指標,眾目睽睽之下不好做手脚。但问诊就不一样了,主观性太强。只要那个“病人”稍微刁钻一点,说自己哪哪都不舒服,或者乾脆隱瞒病史,这小丫头片子绝对抓瞎。 到时候,给她扣个“问诊不清”、“误诊漏诊”的帽子,谁也挑不出毛病。 “可以。”马主任扶了扶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算计,“为了公平起见,我不找外人。既然是考人文关怀和医患沟通,那就由我来充当这个病人。” 全场譁然。 考官亲自下场装病人?这摆明了是要往死里整啊! 谁不知道医患沟通里最难搞的就是那种懂点医术、又带著情绪的“槓精”病人? 王承德在旁边急得直给林逸使眼色,这简直是送羊入虎口。 林逸却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苏晴身边,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领。 苏晴手心里全是汗,声音发抖:“老板,我不行……他肯定会故意刁难我,不管我问什么,他都会说反话……” “怕什么。”林逸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老东西刚开始刻意刁难,现在又想给你下套,审核权在他那里,这次估计也够呛能过了,你就放心整。” “可是……我问不出症状怎么办?”苏晴一脸懵。 “问不出症状,那就製造症状。”林逸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狠劲,“治不了病,你还治不了他么?” 第 85 章 阳谋 马主任大马金刀地往检查床上一躺,解开两颗衬衫扣子,露出白花花、颤巍巍的肚皮。 他双手枕在脑后,眼神轻蔑地扫过苏晴,倒像是等著搓澡的大爷。 “开始吧。”马主任哼了一声,“既然要考医患沟通和查体,那我就给你个主诉——我感觉肚子不舒服。至於具体哪儿不舒服,是什么病,你自己查。查不出来,或者查错了,那你就別想拿证了。” 这是赤裸裸的刁难。 肚子不舒服,医学上叫腹痛。 这玩意儿范围太广了,从吃多了撑的到胰腺炎要命,甚至心梗都能表现为腹痛。他不给具体位置,不给性质描述,摆明了就是要让苏晴当瞎子。 苏晴站在床边,手有些抖。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林逸冲她挑了挑眉,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天枢穴。 苏晴瞬间明白了。 她回过头,看著马主任那张写满“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脸,心里的恐惧突然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反正横竖都是不让我过。 老板说得对,我治不了病,还治不了你么? “那个……马先生,请您双腿屈曲,放鬆腹部。”苏晴的声音还有点紧,但动作已经摆开了。 马主任配合地曲起腿,嘴角掛著冷笑。 他打定主意,不管苏晴按哪,他都说不疼;不管苏晴问什么,他都说不知道。 苏晴搓热了双手,右手掌心贴上了马主任的肚皮。 触感油腻,全是脂肪。 “这里疼吗?”苏晴按了按左下腹。 “没感觉。”马主任懒洋洋地回答。 “这里呢?” “不疼。” 苏晴的手逐渐移到了肚脐旁开两寸的位置——天枢穴。 这是大肠经的要穴,平时按揉能通便,但要是用特殊的指法重按,那种酸爽,能让人瞬间体会到什么叫“肠子悔青了”。 林逸教过她,按这个穴位,不能直上直下,要带著一股子钻劲儿,往深了抠。 苏晴深吸一口气,大拇指猛地发力。 “唔!” 马主任原本一脸愜意,突然眼珠子一瞪,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一股钻心的酸胀感顺著肚脐眼直衝天灵盖,紧接著就是肠道一阵剧烈的痉挛,城门即將失守。 “疼?”苏晴一脸无辜地抬头,“马先生,这里疼吗?” 马主任憋红了脸。 要是说疼,那就等於承认自己有阳性体徵,这丫头就查对了。要是说不疼…… “不……不疼!”马主任咬著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没吃饭吗?这点劲儿给谁挠痒痒呢?” “哦,不疼啊。”苏晴点了点头,“看来是我按得不够深。” 话音未落,她大拇指再次下压,这次还带了个旋转的动作,力道又加重了三分! 马主任的脚趾头瞬间在皮鞋里扣紧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大肠像被人当成毛巾拧了一把。不知是气体还是固体的东西,已经在城门口疯狂试探,全靠他多年混跡官场练就的“忍字诀”死死守住城门。 “这……这是正常查体吗?”旁边的刘教授看不下去了,皱眉道。 林逸在后面凉凉地开口:“刘教授,这就外行了不是?深部触诊法,专门用来检查腹腔深部包块和压痛点。马主任脂肪层这么厚,不使劲儿怎么摸得著?” 刘教授被噎得说不出话。 马主任躺在床上,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想把苏晴的手推开,但如果他推开就是拒绝检查,考试直接结束,他就没理由掛她了。 这是阳谋。 要么忍著疼让她查,要么认输。 “这里没问题,我们查查肝胆。”苏晴鬆开了手。 马主任刚鬆了口气,感觉括约肌的压力小了点,还没来得及喘匀气,苏晴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右肋缘下。 墨菲氏征检查点。 “吸气。”苏晴命令道。 马主任下意识吸了一口气,横膈下移,肝胆位置暴露。 苏晴的大拇指像个鉤子一样,精准地卡进了肋骨缝里,对著胆囊的位置就是一记“回首掏”。 “嗷——!” 这回马主任没忍住,这一嗓子叫得那叫一个千迴百转,撕心裂肺。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鉤子在肋骨里搅动。 “疼?”苏晴眨巴著眼睛,一脸的纯真。 “你……你……”马主任疼得话都说不利索,身子弓成了虾米。 “看来胆囊也有问题。”苏晴一本正经地记录,“墨菲氏征阳性,疑似胆囊炎。马先生,您平时是不是爱吃油腻的?这得治啊。” “我没病!”马主任吼道,眼泪花都出来了,“哪有这么查体的!” “马主任,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林逸又在后面补刀,“病人喊疼,医生查出压痛,这说明查体准確啊。您怎么能讳疾忌医呢?刚才那嗓子叫得那么惨,大家都听见了,总不能是装的吧?” 围观的考生们一个个憋得脸通红,想笑又不敢笑。 太损了。 但真解气。 “继续查!”马主任从牙缝里崩出几个字。他就不信了,这丫头还能把他拆了不成。只要熬过去,最后评分权还在他手里,一定要给她打零分! “好的。”苏晴乖巧地点头,“接下来查查肾臟。” 她绕到床边,扶著马主任坐起来。 肾区叩击痛。 標准动作是左手手掌平放於肾区,右手握拳叩击左手手背。 苏晴把左手贴在马主任的后腰上。 马主任心里一紧,这丫头手劲儿大得离谱,这要是再来一下…… 还没等他做好心理建设,苏晴的右拳已经下来了。 “砰!” 一声闷响。 这哪里是检查,简直就是打桩。 马主任感觉自己的腰子都要被震碎了,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射起步。剧烈的震盪顺著脊椎传导,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翔意再次汹涌澎湃,这次是真的到了大坝决堤的边缘。 “噗——” 第 86 章 学医救不了傻逼,但能治傻逼 一声虽然被刻意压制,但依然清晰可闻的排气声,在安静的考场里响起。 空气瞬间凝固。 紧接著,马主任感到城门处一颗尖尖的小竹笋,不受控制地破土而出。 怎么说呢,就是“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感觉。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开始在空气中悄然瀰漫。 马主任僵住了。 苏晴也僵住了。 就连一直看戏的林逸都愣了一下,隨即捂住了鼻子,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哎哟,马主任,您这肠胃功能……確实挺活跃啊。” 轰! 马主任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红得发紫。 社会性死亡。 彻底的社会性死亡。 他好歹在省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居然在一个执业医师考试的考场上,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按得当眾放屁、冒尖,甚至差点失禁。 “够了!” 马主任猛地推开苏晴,狼狈地从床上跳下来,一只手捂著屁股,一只手颤抖地指著苏晴:“你……你……” “我怎么了?”苏晴退后一步,虽然心里也有点慌,但看著马主任这副狼狈样,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马老师,我是按標准流程查体的。您有叩击痛,说明肾臟或者输尿管可能有结石,或者是腰肌劳损。那个……屁,也是阳性体徵的一种,说明肠道积气。” “零分!给我滚出去!”马主任歇斯底里地咆哮,唾沫星子乱飞,“取消资格!不合格!” 他现在只想让这个让他当眾出丑的人立刻、马上从眼前消失! “凭什么?” 林逸走了上来,挡在苏晴面前。他比马主任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气急败坏的中年人。 “操作规范,判断准確,病人配合度差还当眾失態。”林逸冷笑,“怎么看,这都是一场教科书级別的查体。马主任,您这恼羞成怒的样子,很难看啊。” “这里是考场!我是主考官!我说她不及格就是不及格!”马主任已经顾不上什么风度了,扯著嗓子喊,“保安!把这两个捣乱的给我轰出去!” 两个保安闻声冲了进来,但在看到林逸那双冰冷的眼睛时,又犹豫著不敢上前。 “不用赶,我们自己走。” 林逸伸手摘下苏晴胸前的准考证,隨手扔在马主任脚下。 “这种充满了官僚臭味和人情世故的证,不要也罢。”林逸环视了一圈,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监考考官和一脸震惊的考生,“苏晴,记住了。医生的资格,不是这帮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的人给的,是病人给的。” “只要你能治好病,救了命,就算没有这张纸,你也是医生。” 一直沉默的张文博此时也站了起来,轻轻嘆了口气,摇著头说:“医术先医心。心都烂了,这身白大褂,不过是块遮羞布罢了。” 说完,张文博冲林逸和苏晴招招手:“走吧,既然这里容不下真正的医生,咱们也没必要在这儿闻臭气。” 林逸一把揽住苏晴微微颤抖的肩膀,转身就走:“走,回家。” 苏晴低著头,眼泪终於还是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搞砸了,但也知道,自己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走到门口,林逸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整理裤腰带的马主任。 “对了,马主任。”林逸指了指自己的后腰,“您刚才那个叩击痛反应那么大,建议去查查肾。我不开玩笑,您印堂发黑,眼瞼浮肿,刚才那一下要是再重两分,您可能就得尿血了。” 此话一出,旁边的李院长和王承德互相对视一眼,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別人不知道,他俩可是最清楚。 这林逸的嘴,可是出了名的毒,这马主任,闹不好还真有什么隱疾。 可有好戏看了。 林逸说完,也不管马主任什么反应,带著苏晴和张文博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考场。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覷的人,和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去的尷尬味道。 …… 车上。 苏晴坐在副驾驶,低著头,两只手不停地抠著手指,情绪低落。 后排的张文博睁开眼,看著苏晴的背影,温和地笑了笑:“丫头,觉得委屈了?” “张老……我太衝动了,给你们惹麻烦了。”苏晴小声说。 “怎么?觉得可惜?”林逸发动车子,辉腾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我是不是给你丟人了?”苏晴小声说,“明明准备了那么久……” “丟人?”林逸嗤笑一声,“你今天把一个省里来的主任按得当眾排气,这事儿够我吹一年。你信不信,明天整个江城医疗圈都会流传你的传说——鬼手苏晴,一指入魂。” “而且,別以为我不知道,那老东西最后还冒尖了,我都闻见味了。” 苏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鼻涕泡都冒了,抹了把眼泪:“老板,张老师,谢谢你们。” “谢什么,咱们林氏诊所的人,在外面只能欺负別人,不能被別人欺负。” “行了,別哭丧著脸。”林逸递给她一张纸巾,“证是死的,人是活的。那帮老顽固不让你过,是他们的损失。” “可是……非法行医……” “那就继续摇人唄,卫健委那边赵啸天会去打招呼。”林逸满不在乎地打断她,“再说了,我就不信那个马主任屁股底下是乾净的。今天这事儿没完,回头我让人查查他。敢欺负我的人,光放个屁、冒个尖就算完了?想得美。” 苏晴看著林逸侧脸,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虽然考试掛了,前途未卜,但跟著这样一个护短又不按常理出牌的老板,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老板。” “干嘛?” “刚才……真的很爽。” 林逸哈哈大笑,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爽就对了!学医救不了傻逼,但能治傻逼。记住了,这就是我今天教你的一课。” 第 87 章 冤家路窄 回到诊所,气氛还有些尷尬。 张文博嘆了口气,拍拍苏晴的脑袋,转身去后堂整理医案去了。老人家见不得这种委屈,但他更清楚,有些场子,得林逸这种“恶人”去找回来。 林逸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开始在文案上添油加醋。 “別丧了。”林逸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那老东西给你打60分,咱们就在网上给他打0分。” 编辑完成,点击,发送。 一条图文並茂的动態瞬间出现在林逸那个拥有百万粉丝的帐號上。 標题极具uc震惊部风格:《震惊!某省城专家考场当眾失禁,竟是因为小护士的一根手指?》 配图是考场里的一张抓拍。照片里,马主任捂著屁股,面容扭曲,眼神惊恐,而苏晴站在一旁,一脸无辜。 文案更是极尽损色之能事: “今日陪徒弟赴考,偶遇省城马大专家。马专家为了考验我徒弟的基本功,以身试法,亲自充当病人。谁知我徒弟“鬼手苏晴”功力深厚,一记深部触诊,直击马专家灵魂深处。马专家当场排气如雷,疑似冒尖,那场面,那味道……嘖嘖嘖。虽然马专家给了我徒弟不及格,但在我心里,这才是真正的一指入魂!” 动態发出去不到五分钟,评论区炸了。 【臥槽!林神医又整活了?】 【这表情,没个十年便秘露不出这么痛苦的面具。】 【鬼手苏晴?就是那个在直播间里不爱说话的小姐姐?这么猛?】 【一指入魂……我有画面了,这是一条有味道的微博。】 【省城专家就这?被一个小姑娘按屁了?哈哈哈哈!】 看著后台疯狂上涨的点讚和转发,林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马主任喜欢摆官威,那就让他尝尝被全网围观“拉兜子”的滋味。 “行了,舆论这块火点起来了。”林逸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紧接著,他拨通了刘明宇的私人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林医生?”刘明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背景音很嘈杂,似乎在开会,“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如果是为了执业证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正准备让人去过问一下。” 消息传得倒是快。 “证的事不急,一张纸而已。”林逸语气轻鬆,像是在聊家常,“我是想让你帮我查个人。” “谁?” “这次的主考官,省里下来的马伟国。”林逸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这人看著就不是个好东西,他在省里混了这么多年,我就不信没点黑料。我要他所有的底子,越黑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刘明宇是个聪明人,瞬间明白了林逸的意图,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 “马伟国……”刘明宇沉吟片刻,“这人在省卫生系统確实有些人脉,但风评一直不太好。听说他和几家医药器械公司走得很近。行,这事我让人去办。不过他毕竟是省里下来的,这事还得需要点时间。” “没关係。”林逸看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冰冷,“你能查到多少就多少,剩下的我来办他。” 掛断电话,林逸伸了个懒腰。 苏晴正拿著扫帚扫地,动作有些心不在焉。 “別扫了。”林逸站起身,“走,带你去吃顿好的。庆祝你今天一战成名。” “啊?”苏晴一脸懵,“成名?什么名?” “通便圣手的名。”林逸哈哈大笑,在苏晴举起扫帚打人之前,闪身钻出了诊所大门。 …… 江城,望江楼。 包厢內灯火辉煌,推杯换盏。 主位上,马主任红光满面,虽然下午在考场丟了大人,但几杯茅台下肚,那股子指点江山的官威又回来了。 “那个林逸,就是个跳樑小丑!”马主任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溅出几滴酒液,“现在的年轻人,不学无术,整天搞些歪门邪道。以为有点流量就能无法无天了?在医疗系统里,还是我们说了算!” 作陪的刘教授和陈博士连忙附和。 “就是!马主任您是泰斗,跟这种野郎中计较什么。” “我看那个苏晴也是个半吊子,连个穿刺都做不利索,还敢顶嘴。” 李院长坐在下首,脸上堆著笑,心里却在骂娘。 他本来不想来这趟浑水,但马主任毕竟是省里下来的,不接待说不过去。至於王承德,那老头藉口身体不適直接没来,摆明了是不想同流合污。 “李院长,你怎么不说话?”马主任斜著眼看过来,“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做得过分了?” “哪里哪里!”李院长连忙举杯,“马主任严格把关,是为了对患者负责。我敬您一杯!” 马主任哼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胃里一阵火热。 他夹了一块红烧肉,刚放进嘴里嚼了两口,突然,右侧后腰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就像是有只看不见的手,在里面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肾臟。 马主任的筷子顿了一下。 “怎么了,马主任?”一直观察著他的李院长敏锐地问道。 “没……没什么。”马主任皱了皱眉,那种酸胀感转瞬即逝,“可能是坐久了,腰有点不得劲。” “也是,医者不自医,咱们当医生的,多少都有些职业病。”刘教授笑著打圆场,“来,吃菜,吃菜。” 马主任强压下心头的不適,继续吃喝。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十分钟后,那股酸胀感再次袭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明显,甚至带著一丝隱隱的刺痛。而且位置非常精准,就是下午被苏晴叩击过的那个地方。 马主任的脸色变了变,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难道……真被那小子说中了? 不!不可能! 马主任在心里狠狠否定。自己身体怎么样自己最清楚,除了有点脂肪肝和高血压,肾臟绝对没问题。肯定是下午那个死丫头手劲太大,把软组织给按伤了! “妈的。”马主任低声骂了一句,放下筷子,手下意识地去揉后腰。 第 88 章 直接联繫殯仪馆吧 “马主任,是不舒服?”陈博士关切地问。 “没事,就是下午被那个死丫头按了一下,现在有点疼。”马主任咬著牙,把锅甩给苏晴,“混蛋,下手没轻没重的。” 听到这话,李院长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马主任……”李院长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咱们別喝了?早点回去休息?” “喝!为什么不喝!”马主任也是个倔脾气,越是疼,越是不肯认怂,“我跟你说,这点小问题,明天早上就没事了。” 他抓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满杯。 然而,就在他仰头喝酒的瞬间,腰间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绞痛! “呃!” 马主任手一抖,酒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身子,一张脸瞬间煞白,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马主任!” “主任!” 一桌人全慌了,手忙脚乱地站起来。 “疼……疼死我了……”马主任捂著后腰,冷汗如雨下,声音都在颤抖,“快……快扶我一把……” 那种痛,不像是肌肉拉伤,倒像是有人拿钻头在往他的肾里钻! 李院长看著疼得直抽抽的马主任,只觉得后背发凉。 真应验了? 林逸那张嘴,难道开过光? 与此同时…… 望江楼的顶级包厢里,澳洲大鲍鱼裹著浓郁的汤汁,正冒著诱人的热气。 “来来来,苏大夫,这块最肥的给你。” 林逸笑眯眯地夹起一块鲍鱼,稳稳地落在苏晴碗里,“庆功宴,放开了吃,老板买单。” 张文博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眼里满是欣慰:“丫头,最近进步很大,回头我再给你介绍几个专家老师,让他们再指点指点你。” “听见没?张老都夸你了。” 林逸自己也夹了一块,嚼得那叫一个香,含糊不清地说道:“这望江楼的厨子手艺確实地道,不枉我花了这么多银子。” 包厢里灯光柔和,几人推杯换盏,气氛好不愜意。 苏晴被林逸几个段子逗得咯咯直笑,刚要把鲍鱼送进嘴里。 突然。 “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声,猛地穿透厚重的包厢门,在寂静的走廊里横衝直撞。 张文博放下茶杯,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听声音,好像就在咱们隔壁不远。” 林逸也侧耳听了听,隨即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 “哟,这声音听著耳熟啊。” “走,出去看看。” …… 走廊尽头的包厢门口,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饭店的服务员们端著托盘,一个个面如土色地贴墙站著,经理正满头大汗地往包厢里张望。 林逸带著苏晴和张文博溜达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马主任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 这位省里来的大专家,此时哪还有半点威严?整个人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双手死命抠著右后腰,脸上的肉因为剧痛不停地抽搐。 “哟,这地上躺著的是哪位大仙啊?怎么在这儿练上蛤蟆功了?” 林逸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走上前,语气那叫一个轻快。 一旁的刘教授看见林逸那张笑脸,心臟差点停跳一拍。 “林逸!怎么又是你?” “刘教授这话说的,望江楼开门做生意,你能来,我不能来?” 林逸斜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地上的马主任身上,嘖嘖出声:“马主任,下午在考场你不是挺精神的吗?怎么这会儿功夫,连站都站不稳了?” 马主任听到林逸的声音,强忍著剧痛抬起头,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林逸身后的苏晴。 “是她……是她下的黑手!” 马主任颤抖著手指,咬牙切齿地嘶吼道:“就是她……下午她按了我的腰,一定是她用了什么邪术!我要报警……我要抓你们!” 苏晴被他这副狰狞的样子嚇得往林逸身后躲了躲。 张文博冷哼一声,往前站了一步,气场全开:“马主任,说话要讲证据。下午那是当眾查体,你现在出了事就赖在一个晚辈头上,你这专家的名头,是靠碰瓷得来的吗?” 马主任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在那儿哼唧。 这时,饭店的王经理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看到这阵仗,腿都软了。 “哎哟喂,几位祖宗,这到底是怎么了?谁出事了?” 王经理一看马主任那惨样,急得直跺脚:“快!快打120!叫救护车啊!” 他正哆哆嗦嗦地掏手机,突然认出了一旁的林逸,眼神瞬间一亮。 “这不是林神医吗!哎呀,您也在这儿啊!那真是太好了!” “这位客人也算是幸运了,正好碰见林神医,有林神医在,还用得著叫120吗?” 王经理像是见到了亲爹,一把抓住林逸的袖子:“您快给瞧瞧,这位客人是怎么了?” 只要林神医说没大事,那他这店的名声就保住了。 林逸瞥了马主任一眼,突然嘆了口气,一脸沉重地摇了摇头。 “经理是吧,依我看,救护车就不用叫了。” 王经理愣住了:“啊?林神医的意思是……没大事?” “不,我的意思是,没救了。” 林逸指了指地上的马主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他面色青紫,双眼翻白,这是典型的大限已到。叫救护车那是浪费公共资源,咱们得有点社会责任感。” 全场瞬间死寂。 马主任气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连疼都忘了喊了。 “那……那怎么办?”王经理傻乎乎地问。 “听我的,直接联繫殯仪馆吧。”林逸拍了拍王经理的肩膀,语重心长,“找个带冷柜的车,趁热拉走,还能省点防腐费。咱们江城殯仪馆的张师傅我熟,报我的名,能给你打九折。” “哦……哦!我这就打!” 王经理也是急火攻心失了智,被林逸忽悠得找不著北,真就掏出手机开始准备打电话。 “噗——” 站在旁边的陈博士实在没憋住,直接笑出了声。 紧接著,刘教授也把脸扭向一边,肩膀剧烈地抖动著。 就连李院长,老脸也憋得通红,觉得这场景荒诞得离谱。 “林逸!你……”马主任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指著林逸的手都在打摆子。 “经理,你看,这都开始迴光返照骂人了。”林逸一脸惋惜,“赶紧的,再晚点车都排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