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第1章 生死一瞬间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章 生死一瞬间 丸辣! 彻底丸辣! 苏晨在亡命狂奔,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烧般的剧痛。 树枝在身上划开一道道血口子,但他不敢停。 停下就是死! 身后,一种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咚……咚…… 声越来越近,间或夹杂著非人非兽的“嗬嗬”嘶吼。 一个模糊的人影,正以一种诡异的跳跃姿势,疯狂地朝苏晨这边袭来。 突然,脚下被盘根错节的树根狠狠绊了一下。 苏晨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地砸在混著碎石的泥土里。 剧痛和脱力感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 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转。 苏晨挣扎著想爬起来,却感觉右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 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裤腿被划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汩汩地向外冒著鲜血,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臥槽! 苏晨心里凉了半截。 要死在这里了吗? 被一个只存在於老电影里的怪物杀死? 不行! 绝对不能死! 一股求生的蛮力从心底涌起, 猛地咬住舌尖,剧痛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片刻。 苏晨双手扒著地面,奋力向前爬行。 再有10秒! 只要10秒就好! 身后的怪物似乎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嘶吼声陡然变得尖利而兴奋,跳跃的频率也快了许多。 “咚!咚!咚!” 那是一个穿著清朝官服的身影,面色灰白泛青,皮肤乾瘪地贴在骨骼上。 它没有膝盖弯曲的动作,每一次跳跃都是直挺挺地拔地而起,却能轻鬆横跨数米距离。 嘴边,两颗青面獠牙在晨光熹微中闪著寒光。 是殭尸! 苏晨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以及那个不断缩减的数字。 【00:00:05】 【00:00:03】 腥臭的狂风已经扑到了他的后颈。 就在殭尸那涂著黑漆的长指甲即將刺穿他后心的千钧一髮之际,倒计时归零。 “回归!” 苏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声。 殭尸凶猛地扑了个空,利爪深深插进苏晨刚才所在位置的泥土里,带起一片碎石草屑。 它茫然地停在原地,喉咙里发出无能狂怒的咆哮。 天边,一轮红日已探出山头,金色的阳光刺破林间的薄雾。 殭尸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再次纵身一跃,消失在密林深处。 …… “呼……呼……操!” 苏晨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一间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內,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我真的活下来了。 腿上的剧痛將他拉回现实,那道恐怖的伤口也跟著他一起回到了现代社会。 来不及多想,腿上的伤还在流著血。 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餵……120吗?我在滨海小区……3栋……我受了伤,很严重……快安排急救车……” 话还没说完,眼皮就再也支撑不住, 手机从手中滑落,整个人彻底昏死过去。 …… 再次睁开眼,苏晨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嚇醒的。 猛地坐起,浑身冷汗,却感到一阵虚弱无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洁白,鼻尖是消毒水特有的味道。 此时的苏晨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右腿被厚厚的纱布包扎得像个粽子, 身上其他地方的擦伤也都被细心处理过。 一个年轻的护士正在旁边整理床铺,见他醒来,连忙走过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没力气……” 苏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失血过多,当然没力气了。” 护士一边帮他掖好被角,一边数落道, “还好没伤到大动脉,我说你这小伙子,究竟是怎么弄的?可別想不开啊。” 护士显然把他当成了自残的失意青年。 苏晨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护士姐,你想多了,就是不小心……摔的。” 他总不能说自己被殭尸追杀了吧? “那个,我想办出院。” 护士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出院?你开什么玩笑?你现在这个样子连床都下不了,好好休息恢復才是正事,不著急。” 不著急?我他妈快急死了! 距离下一次强制穿越,只剩下不到24小时。 如果不能在这段时间里找到万全之策, 下一次, 他绝对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能撑到回归。 “我真有急事,特別急!你就让我出院吧!” 护士拗不过他,只好去喊来了主治大夫。 大夫是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检查了一番苏晨的伤口和各项指標,眉头紧锁, “你確定要出院?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差,伤口有撕裂和感染的风险。” “我確定。” 苏晨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医生盯著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最终还是嘆了口气, “行吧。记住,绝对不要有剧烈活动,伤口千万不能碰水,按时来医院换药。出了问题,后果自负。” “谢谢医生!谢谢!” 苏晨如蒙大赦。 挣扎著想站起来, 但刚一动弹,腿上传来的剧痛和浑身的无力感就让他差点栽倒回床上。 最后花钱在医院租了一副拐杖。 在护士和医生们混杂著不可理喻和同情的目光中, 一瘸一拐地去办了出院手续。 再次回到那间狭小的出租屋,苏晨把拐杖往墙角一扔, 整个人摔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强迫自己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 一个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淡蓝色屏幕界面悬浮在半空中。 他惨笑一声。 “狗系统……差点就玩死我了。” 就在几天前,自己还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普通青年,意外绑定了这个名为开拓者的系统。 按照系统的说法,它可以开启通往影视作品世界的穿越通道。 【系统等级:1级】 【穿越权限:单人】 【携带权限:1立方米】 【冷却周期:24小时】 当时苏晨还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 幻想著去武侠世界学个降龙十八掌, 或者去科幻世界倒卖点未来科技,从此走上人生巔峰。 谁知道,这个坑爹的系统,只有在穿越过去之后,才会告知具体的世界信息和任务。 第一次穿越,直接就把他扔进了一片荒山老林。 而现在,系统界面上,关於那个世界的信息终於解锁了。 【当前世界已解锁:《殭尸先生》】 【主线任务:1. 获取任老太爷的殭尸血液。2. 抓捕一只鬼怪。3. 抓捕一只精怪。】 【任务时限:9天22小时14分3秒】 【任务失败惩罚:系统解绑】 看著任务列表,苏晨刚刚回暖的身体又一次冰凉。 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连赤手空拳打个流氓都费劲, 拿什么去跟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殭尸斗? 更別提后面还有什么鬼怪、精怪。 这不是任务,这是催命符! 失败了系统解绑?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苏晨不敢赌。 谁知道这个超自然的东西解绑时会不会顺手把他这个前宿主给抹杀了? 怎么办? 接下来的6天,自己要怎么活下去? 靠自己,是绝无可能完成任务的。 这一点,经过昨晚的生死时速,他已经有了无比清醒的认识。 难道就这么等死? 苏晨烦躁地抓著头髮,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想到了电影里的情节,想到了九叔,想到了秋生和文才,想到了各种对付殭尸的法器, 桃木剑、墨斗线、糯米、符咒…… 可这些东西,他去哪儿弄? 上某宝买吗? 就算买到了,是真的还是假的? 就算是真的,他会用吗? 画符? 念咒? 他连五线谱都认不全! 不…… 等等…… 一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中的混沌。 如果靠自己不行…… 那么…… 有一个组织,拥有著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最顶尖的人才、最恐怖的执行力。 他们能调动一切资源,解决任何看似不可能解决的问题。 苏晨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心臟砰砰狂跳。 “我不行……” “但是,国家一定行!” 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玩得转的了。 与其抱著这个隨时会要了自己小命的金手指在黑暗里独自挣扎, 不如…… 把它上交! 我不就是个普通人吗? 那就让不普通的人来处理这不普通的事! 我来当那个连接两个世界的钥匙,而门的背后,站著的是整个龙国 第2章 我叫苏晨,即將穿越!请国家立刻行动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2章 我叫苏晨,即將穿越!请国家立刻行动! 强忍著大腿传来的阵阵钝痛, 麻药的效力已所剩无几, 但这份清晰的痛感,反而让苏晨的大脑更加清明。 他知道自己必须爭分夺秒, 因为下一次穿越的倒计时,正无情地走向终点。 24小时,这是他能爭取到的全部时间。 如果不能在这期间找到生机,那么等待他的,將是比殭尸更可怕的命运, 强制穿越回那个危机四伏的密林,或是更糟。 “保命,这是第一要务!” 苏晨咬紧牙关,汗珠顺著额角滑落。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电影殭尸先生他看过无数遍, 九叔的茅山术法、桃木剑、墨斗线、符咒、糯米, 这些都是克制殭尸的利器。 可他苏晨,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他一样也不会。 更何况,这些东西也不是隨处可得。 上哪里找真正的桃木剑和符咒? 就算找到,他敢用吗? 用错了,怕不是死得更快。 下一次穿越,又回到上次消失的地点。 如果那只殭尸还在附近徘徊, 自己岂不是送上门去的肥肉? “桃木剑、符咒,指望不上。那就只剩下……糯米了。” 糯米,这电影里最常见,也是最容易获取的道具。 只要糯米够多,说不定能拖延一阵,给自己爭取逃跑的机会。 “只要撑过一天,下次回来就能获得国家的帮助!” 苏晨的心跳加速,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可要让国家相信自己, 光靠嘴说,恐怕只会被当成精神病。 但如果…… 如果能当著国家工作人员的面,直接穿越呢?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苏晨猛地握紧拳头,就这么办! 既然要做,就把事情做大,让国家能迅速反应! 迅速掏出手机,查询最近一班前往帝都的高铁。 现在已经是下午6点,从他所在城市到帝都,高铁需要两个小时。 时间紧迫,不容耽搁。 “天安门广场!” 苏晨在心里默默念著这个地点。 既然要引起轰动,让国家重视, 就没有比那里更合適的舞台了。 在国旗升起的庄严时刻, 在万眾瞩目之下, 自己凭空消失,那份震撼,足以让任何人相信。 苏晨立刻在线购买了最近一班前往帝都的高铁票。 然后,忍著大腿的疼痛,踉蹌著来到最近的一家大型超市。 “健身运动背包,够大,能装很多东西。” 苏晨选中了一个结实耐用的黑色背包,又迅速衝到粮油区。 “糯米,越多越好!” 沉甸甸的背包,几乎要把他压垮。 腿上的伤口在持续抗议,每走一步都像刀割一样。 苏晨从口袋里掏出止疼药,就著超市的矿泉水吞了下去。 现在,他需要保持清醒,同时也需要一点麻痹来支撑自己的行动。 当苏晨拖著疲惫的身躯抵达帝都时,已经是晚上11点。 隨便找了家酒店住下, 倒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著。 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备, 身份证,写有地址的纸条。 还有完好无损的背包,应急物品, 以及里面满满当当的糯米。 这些,就是他目前所有的底牌了。 “明天……” 苏晨闭上眼,脑海中不断回想著殭尸先生的片段, 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是成功引起国家的重视, 又或者,在穿越的那一刻,他会彻底消失,再也回不来? 彻夜未眠, 苏晨便强撑著身体,带著他的宝藏背包,拦了辆计程车,直奔天安门广场。 广场上已经人头攒动,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都怀揣著对祖国的崇敬,等待著那庄严的一刻。 苏晨混在人群中,精神状態差到了极点。 乌青的眼眶,苍白的脸色,让他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如果能活下来,得到国家的帮助,那么一切都值得……” 苏晨喃喃自语。 当仪仗兵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从金水桥方向走来时,广场上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欢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些身姿挺拔的战士身上。 苏晨趁著这股混乱,猛地挎紧背包,开始向前挤。 “哎哟!你这人怎么回事?” “没长眼啊!” 周围传来不满的抱怨声。 但当人们看到苏晨浑身绑著绷带,脸色苍白得嚇人时,大多数人都选择了闭嘴。 谁也不想招惹一个看起来隨时会倒下的伤患。 苏晨没有理会这些,他只知道,时间不多了。 系统面板上,那红色跳动的数字,在无时无刻地提醒著他, 倒计时,已经所剩无几。 苏晨用尽全身力气,终於挤到了最前排。 面前是一道简单的围栏,將游客与仪仗队隔离开来。 成败在此一举! “呼……呼……” 苏晨艰难地喘息著,胸口剧烈起伏。 再次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越过了围栏。 “喂!干什么的!” “站住!这里是重要区域,禁止入內!” 几名执勤的士兵迅速围了上来,厉声喝止。 苏晨没有停下,必须引起士兵的注意,並且把最重要的信息传递出去。 系统强制穿越倒计时越来越近。 一个年轻的士兵拦在苏晨面前。 刚想开口询问苏晨的目的, 就被苏晨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以及一张事先写好的纸条,猛地塞进了怀里。 儘量用简短的话语解释了自己的遭遇。 “我叫苏晨!我获得了系统!我可以穿越到其他世界!” 苏晨语速极快,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 “我即將进行穿越!请快点联繫国家!24小时之后,我会回到我的住址!” 年轻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 下意识地接住了苏晨塞过来的东西, 目光定格在苏晨那张写满焦急和疯狂的脸上。 周围的士兵也围了上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不解。 精神病人? 寻衅滋事? 就在他们准备採取下一步行动时, 穿越倒计时归零。 苏晨的身体突然开始变得透明。 一种奇异的光晕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 “这……这什么情况?!” “他……他不见了!” 在所有士兵震惊、错愕的目光中, 苏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天安门广场的黎明之中, 只留下那张被紧紧攥在士兵手中的身份证和纸条,证明著他曾经出现过。 死一般的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隨即,人群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彻底炸开! “臥槽!人呢?” “妈呀!大白天活见鬼了?!” “快拍下来!刚才那段谁录了?这他妈是特效还是魔术?” 恐慌、兴奋、难以置信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无数手机屏幕亮起,对准了苏晨刚才消失的位置。 闪光灯疯狂闪烁,试图捕捉那片空无一物的空气。 骚动如同瘟疫,从前排飞速向整个广场蔓延。 最先反应过来的,反而不是游客,而是那几名围拢过来的士兵。 他们的训练让他们保持著站姿,但脸上的血色却褪得一乾二净。 握著枪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亲眼目睹一个大活人化作光点消散, 这种超现实的衝击,几乎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那个被苏晨塞了东西的年轻士兵,此刻像一尊雕塑,僵在原地。 视线死死钉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 那张还带著体温的身份证和皱巴巴的纸条, 成了证明刚才一切並非幻觉的唯一铁证。 “都愣著干什么!控制现场!” 一声沉稳有力的低吼,像重锤敲在眾人心头。 仪仗队的一名带队上尉大步流星走了过来,他叫张峰。 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他同样看得清清楚楚。 “保持安静!请大家不要惊慌!” “刚才是我部进行的一次新型全息投影技术演习!重复一遍,这只是一场技术演习!为了確保安全,请大家有序后退,不要拥挤!” 人群的骚乱稍稍平息,一些人半信半疑, 但演习这个词,终究是他们最能接受的解释。 张峰没有给他们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打著手势,指挥手下士兵迅速拉起一道人墙,將核心区域隔离开。 快步走到那个还攥著身份证的年轻士兵面前,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东西给我!他说了什么,一字不漏地复述!” “队长……他说……他叫苏晨,他有系统,能穿越……让、让我们联繫国家,24小时后他会回到他写的地址……” 张峰一把將身份证和纸条抓进手里,目光扫过上面的信息,心臟猛地一沉。 他想起了苏晨那苍白如纸的脸,还有他身上那根本无法偽装的、渗著血跡的绷带。 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立刻掏出加密通讯器,转身走到一个僻静角落, 用儘可能平稳但又急切的语气,拨通了一个绝密號码。 “天安门广场执勤点,上尉张峰,紧急上报!我需要立刻接通最高指挥中心!立刻!这里发生了最高等级的特殊事件!对,最高等级!” “一个名叫苏晨的公民……在我们面前……穿越了!” 第3章 坚持住,平安归来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3章 坚持住,平安归来 不到十五分钟, 由广场监控、士兵执法记录仪和无数游客手机拍摄的、角度各异却內容相同的视频, 连同那张身份证和纸条,已经躺在了一个绝密伺服器的最高权限文件夹里。 地点,帝都,龙国应急管理部的核心中枢指挥大厅。 环形墙壁上,上百块屏幕正实时显示著全国各地的关键数据流, 而在正中央那块最大的主屏幕上,苏晨化作光点消散的画面,正在无声地、一遍遍地循环播放。 一个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站在屏幕前,他叫李砚秋。 身上那件深灰色制式夹克一丝褶皱也没有,手腕上戴著一块老旧的军用手錶。 没说话,只是看著。 画面里,那个叫苏晨的年轻人脸色苍白,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李砚秋的食指在身侧的控制台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发出“噠、噠、噠”的轻响, “报告。” 一个年轻的分析员快步走到他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一股无法抑制的激动, “苏晨的所有背景资料都核实完毕了。家庭普通,父母是小城工薪阶层。” “本人大学刚刚毕业,无任何不良记录,无任何海外关係,社会关係网简单到一张a4纸就能列印完,昨天买了来帝都的车票。” 李砚秋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屏幕, “精神状况评估呢?” “查了,所有医疗记录都调阅过,连他小时候打疫苗的记录都在。没有任何精神类疾病的就诊史。” “也就是说,一个普通人,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做了一件顛覆我们认知的事。” 李砚秋终於转过身,他眼角那道浅浅的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把张峰和第一个接触苏晨的士兵带过来,我要亲自问。” 会议室里,灯光很柔和,没有压迫感。 但年轻士兵小王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后背的作训服都湿了。 “別紧张,说说当时的情况。” 李砚秋的语气很平稳, “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小王站得笔直,眼神中还带著震惊。 “他……他很不对劲。脸色白得像纸,嘴唇都在抖,额头全是冷汗!” “身上的绷带……特別是腿上的,我看得清清楚楚,有血渗出来,是新鲜的血跡。” “他很急,说话也快,好像生怕时间不够。他说他叫苏晨,有系统,能穿越……” 李砚秋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旁边的张峰补充道, “我確认。他的状態极差,绝不是偽装!那种濒临极限的生理和心理反应,一眼就能分辨。” 李砚秋的目光从小王和张峰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那张被塑封起来的、皱巴巴的纸条上。 地址写得很清楚,是滨海一个很普通的出租屋。 穿越…… 系统…… 受伤…… 这些词汇在他脑中盘旋、碰撞。 他相信眼前这两个优秀的军人不会说谎,监控视频也不会骗人。 那么,无论听起来多么荒谬,结论只有一个。 李砚秋站起身,回到主指挥大厅。 表情恢復了惯有的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风暴来临前的寧静。 “苏晨的话,我们暂时全部採信。” 李砚秋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大厅每个角落, “从现在开始,第一阶段目標:確保苏晨24小时后安全回归,並建立有效沟通。” 他顿了顿,锐利的目光扫向情报分析区。 “我要他最近一周的所有活动轨跡,精確到分钟。消费记录、网络瀏览记录、通话记录,全部调出来!” 命令被迅速执行。 几分钟后,一张巨大的数据网铺陈在李砚秋面前的屏幕上。 苏晨的活动轨跡简单得可怜, 直到昨天突然拨打急救电话,报告显示受了很严重的外伤,並且精神焦虑,然后买了火车票,然后…… “等等!” 一个数据分析员突然喊道, “昨天突然拨打急救电话受到严重的外伤,这就表明在昨天他穿越了一次,並且受到了我们不清楚的危机。” “还有放大这条消费记录!” 屏幕上,一条普通的电商平台购物记录被標红加粗。 商品名称:特级糯米。 购买数量:25公斤。 “糯米?” 一个年轻的联络官下意识念了出来, “他买这么多糯米干什么?开点心店吗?” 整个大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盯著那两个字,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一个即將进行穿越这种科幻行为的人, 为什么会去买一大包糯米? “糯米……糯米……” 一名戴著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实际上是民俗学与神秘学顾问的老教授, 嘴里反覆念叨著,他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 他猛地抓住身边人的胳膊,眼睛瞪得滚圆, “殭尸!是殭尸!糯米治殭尸啊!” 轰! 一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人的思维迷雾。 之前那个受伤逃回来的细节,瞬间和糯米这个古怪的道具联繫在了一起! 他去的不是什么高等文明,也不是什么奇幻仙境。 他去了一个有殭尸的恐怖世界! 他是在逃命! 李砚秋的心臟猛地抽紧。 他想到了苏晨那张苍白的脸,想到了他腿上渗血的绷带。 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青年,被扔进一个有殭尸的地方…… 他这24小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不敢想。 那深入骨髓的恐惧,那九死一生的经歷, 也解释了他为什么会选择如此决绝、如此直接的方式上交国家。 因为他一个人,真的扛不住! “我操!” 指挥大厅里,不知道是谁爆了一句粗口。 再也没人觉得这件事新奇又刺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无法言喻的揪心。 那个叫苏晨的年轻人,不是去探险,他是在用命为龙国趟出一条前所未有的路! 李砚秋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敲击桌面,双手撑在控制台上,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即將扑出的猎豹。 一连串的命令从他口中迸发出来,清晰、果断、不容置疑。 “医疗应急小组!生化防护小组!科研监测组!带上你们最精密的设备,立刻出发,前往苏晨的住址!给我把那栋楼清空,建立一级隔离区!” “记住,是最高等级的生化防护!我们不確定他会从那个世界带回来什么东西!” “网络安全部!启动净网一级响应!所有关於广场异象的视频、帖子、討论,全部给我压下去!” “用军方全息技术测试的官方通告覆盖!谁敢在这个时候造谣传谣,引发恐慌,不管他是谁,立刻给我抓起来!” 李砚休的声音在巨大的指挥厅里迴荡,带著钢铁般的意志。 “向上级匯报!『启明计划』正式启动,请求授予无限优先权!我们需要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 布置完一切,李砚秋再次將目光投向大屏幕上苏晨的证件照。 照片上的年轻人,眉目清秀,眼神乾净,带著一点初入社会的青涩。 他就是个邻家大男孩。 李砚休紧紧攥住了拳头。 “苏晨同志……”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坚持住,平安回来。” “祖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第4章 来啊! 狗杂种!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4章 来啊! 狗杂种!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当苏晨再次睁开眼,周遭依旧是那片熟悉的、带著潮湿腐木气息的密林。 视网膜的角落,一个虚幻的血色倒计时无声浮现:23:59:59。 回来了。 他真的又回来了。 天边已经透出了一丝朦朧的鱼肚白,微弱的光线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冠,在林间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 看来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是一样的。 周围一片死寂。 之前那只追得他上天无路的殭尸,已经不见了踪影。 苏晨靠在一棵粗壮的老树干上,剧烈喘息著,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於得到了一丝缓解。 顺著粗糙的树皮滑坐下去,背后真实的刺痛感让他狂乱的心跳稍稍平復,但那股蚀骨的恐惧,仍未散尽。 天快亮了。 只要太阳出来,那些见不得光的鬼东西就得找地方躲起来。 自己凭空消失了24小时,那殭尸就算再执著,也该去別处觅食了吧? 瞥了一眼腿上的绷带,暗红的血跡又洇开了一片。 只要找到人烟,找到任家镇,找到九叔就还有活路。 想到这里,苏晨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天前的愚蠢来一巴掌。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非但没有第一时间寻找出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反而被这从未见过的原始森林勾起了该死的探索欲, 像个傻子一样在林子里晃悠,甚至天真地以为这是一场別开生面的野外露营。 直到夜幕降临,那具青面獠牙的殭尸从黑暗里一蹦一跳地出现, 他才明白,这他妈根本不是什么探险游戏。 这是要命的恐怖片片场! 苏晨伸手摸了摸身后的运动背包。 背包沉甸甸的,里面装著特製高纯度糯米,还有止疼药、高能食物和饮用水。 这坚实的触感,是他此刻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休息了片刻,苏晨挣扎著站起身,不再耽搁。 他必须在天彻底大亮之前,儘可能地远离这片该死的林子。 苏晨辨认了一个方向,强忍腿上钻心的刺痛,一瘸一拐地往前挪。 然而,刚迈出两步,一股冰冷的恶意就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不对。 太静了。 静得……像一座坟墓。 天色渐亮,本该是鸟雀喧闹的时刻。 可现在,別说鸟叫,连一声虫鸣都消失了。 整片林子仿佛被什么东西抽乾了生命,只剩下死物般的沉寂。 苏晨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每一根汗毛都倒竖起来。 深埋於基因的危机感轰然引爆, 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血管的嗡鸣。 不好! 念头刚起, 苏晨再也顾不上腿上的剧痛,几乎是手脚並用地向前扑去。 就在此刻—— “吼!!!” 一声绝非任何活物能发出的、浸透了无尽怨毒与饥渴的咆哮,在他身后不远处炸响! 操! 那狗东西竟然没走! 它一直在这儿守著?? 苏晨的脑子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腿上传来的剧痛尽数转化为向前冲的动力,疯狂地跑了起来。 “撕拉——” 大腿上刚刚勉强癒合的伤口,在剧烈的动作下瞬间彻底崩裂。 温热的鲜血毫无阻碍地涌出,迅速染红了洁白的绷带,一滴滴、一串串地洒落在身后的草叶上。 苏晨看也不看,单手伸进裤兜,摸出两片止疼药, 看也不看就塞进嘴里,就乾咽下去。 没时间思考。 没有时间! 跑!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撑到太阳出来! 苏晨甚至不敢回头,只是榨乾每一分力气,朝著与咆哮相反的方向狂奔。 果然,身后那熟悉的、沉重又富有节奏的落地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 那只穿著破烂清朝官服的殭尸,正循著新鲜的血腥味,用一种诡异而高效的速度,疯狂追来! 闻到血味,它的动作更加狂暴, 喉咙里挤出“嗬嗬”的破风箱声,充满了对血肉的贪婪。 妈的,真他妈阴魂不散! 苏晨在心里破口大骂。 天都快亮了,这狗逼玩意儿竟然还不滚回坟里,非要跟老子耗! 这一次的情况,比上次凶险百倍。 腿上的重伤,像一个无形的枷锁,死死拖住了他的速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股冰冷的尸气越来越近,近到他仿佛能闻见那股浓郁的腐臭。 眼看殭尸那闪著乌黑光泽的利爪就要搭上他的后颈! 千钧一髮之际,苏晨猛地將运动背包拉开一道缝隙, 反手伸了进去,胡乱抓起一大把饱满的米粒,头也不回地朝身后猛然撒去! “撒——” 雪白的糯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天女散花, 又像是无数细小的弹片,劈头盖脸地打在了紧追不捨的殭尸身上。 “嗤嗤嗤嗤——!!!” 一阵仿佛滚油泼进冷水的刺耳声响起! 每一粒击中殭尸的糯米,都像一颗烧红的烙铁, 在它青灰僵硬的皮肤上灼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冒出缕缕黑烟。 “吼啊——!” 殭尸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凶戾,而是夹杂著一丝真实的痛楚。 它庞大的身躯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推了一把, 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了好几步,原本前扑的动作也彻底变形。 有用! 真的有用! 苏晨眼角的余光瞥到这一幕,濒临绝望的心中瞬间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本来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最后一搏, 没想到准备的这特製糯米效果竟然如此霸道! 这简直就是殭尸版的霰弹枪! 苏晨不敢停歇,趁著殭尸受挫的短暂间隙,又压榨出几分力气,继续向前踉蹌奔逃。 现在,只要撑到太阳升起,他就贏了! 然而,那殭尸的凶性远超他的想像。 糯米带来的剧痛,非但没让它退却,反而彻底激怒了它。 “嗬嗬嗬嗬!” 它疯狂地甩动著脑袋,双臂僵直地平举,双腿併拢,再次以更快的频率,一蹦一跳地追了上来。 距离,再一次被拉近。 苏晨不敢怠慢,再次从背包里抓出一把糯米,反手撒去。 “嗤嗤……” 又是一阵皮肉灼烧的声音,殭尸再次被逼退。 如此反覆了几次,苏晨背包里的糯米在迅速消耗, 更要命的是,他的体力,也在以更快的速度流逝。 腿上的伤口已经麻木, 他能感觉到的只有湿热和沉重。 止疼药的效果正在逐渐减退, 新一轮的剧痛如同千万根钢针,反覆穿刺著他的神经。 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落地,都像是在进行一场酷刑。 视野开始阵阵发黑,肺部火烧火燎,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黏腻地贴在身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苏晨的脑子在缺氧和剧痛中,反而变得异常清醒。 他看了一眼天边。 那抹鱼肚白似乎比刚才亮了一些, 但距离太阳真正升起,还有一段最难熬的时间。 而他,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苏晨的速度越来越慢,投掷糯米的角度也开始出现偏差。 再跑下去,不是失血休克,就是力竭被擒。 横竖都是死。 一个疯狂的念头,猛然攫住了他的心臟。 既然跑不掉…… 那就……不跑了! 杀了它! 苏晨猛然剎住脚步,一个踉蹌差点跪倒。 胸膛剧烈起伏,他大口喘著气,双眼因失血与疯狂而布满血丝, 死死盯住了那个再次朝他蹦来的恐怖黑影。 恐惧仍在,但已被一种玉石俱焚的狠厉压倒。 缓缓將整个背包甩到身前,拉开所有拉链。 来啊! 狗杂种!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第5章 极限反杀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5章 极限反杀 疯狂的计划在苏晨脑中电光火石般成型。 跑是死路一条,硬拼更是找死。 但他有糯米。 他还有即將升起的太阳。 一个赌上一切的计划, 开始在他脑海里飞速勾勒。 从这一刻起,身份调转! 那殭尸可不懂这些, 它只看到自己的食物停了下来,像是在放弃抵抗。 “嗬!” 一声嘶哑的咆哮,它双腿併拢,再次直挺挺地蹦了过来, 乾枯的爪子带著破风声直取苏晨的喉咙。 来了! 苏晨瞳孔骤缩,就在那双利爪即將触及他皮肤的剎那, 他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左侧扑倒。 这是一个极其狼狈的翻滚,腿上的伤口被剧烈拉扯, 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苏晨紧咬牙关,右手在翻滚的瞬间,已经从敞开的背包里捏了一小撮糯米, 隨著身体的滚动,悄无声息地洒在了他刚刚站立的位置后方。 动作很小,很隱蔽。 米粒混在尘土里,毫不起眼。 殭尸一扑落空, 僵硬的身体让它无法立刻转向。 它只是顿了一下,调整姿势,再次锁定了刚刚爬起来的苏晨。 在它简单的思维里,这个食物只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苏晨拄著地,踉蹌站起,大口喘气,眼神却死死盯著殭尸脚下的位置,同时飞快计算著距离和角度。 他不能慌,一点都不能。 每一次躲闪,都必须是一次精准的播种。 “嗬嗬!” 殭尸再次扑来。 这一次,苏晨向右一个趔趄, 身体以一个极其彆扭的姿势堪堪躲开。 左手手背甚至感觉到了利爪划过带起的阴风,几根汗毛瞬间倒竖。 太险了!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完成了任务, 一小把米粒洒下,在他移动的轨跡上留下另一段微不可见的弧线。 苏晨不敢一次撒太多。 背包里的存货是他唯一的依仗,必须省著用。 每一次投掷,都必须恰到好处, 既要形成有效的阻隔,又不能被殭尸提前察觉。 这场面,看上去就像一个重伤垂死的人, 在被猫戏耍的老鼠,做著毫无章法的躲闪。 但只有苏晨自己清楚,他在用自己的脚步和生命, 於这片空地之上,爭取到那渺茫的生机。 殭尸的耐心在被快速消耗。 这个食物比想像中要滑溜。 它不再满足於简单的蹦跳前扑,猛地张开嘴, 一股浓郁的尸气混合著腐臭,朝著苏晨喷涌而来。 苏晨早有防备,立刻屏住呼吸,一个懒驴打滚向后躲开, 姿態虽然难看,却精准避开了尸气笼罩的范围。 但他腿上的伤,终究是最大的破绽。 这一次翻滚让他伤口撕裂得更严重, 鲜血几乎是涌了出来,浸透了新换的纱布,在地上留下了一小滩刺目的血跡。 剧痛如潮水,一波波衝击著他的理智。 苏晨的动作,肉眼可见地迟缓了一瞬。 机会! 殭尸那双没有感情的眸子捕捉到了这个破绽。 它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速度陡然加快, 如同一颗黑色的炮弹,朝著半跪在地的苏晨猛扑而下! 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地浓烈。 苏晨的脑子嗡的一声,他想躲,但受伤的腿却像灌满了铅,完全不听使唤。 完了? 不! 千钧一髮之际,苏晨没有再试图闪躲,而是抓起一把糯米, 不是洒向地面,而是猛地朝著殭尸的面门扬了过去! “嗤啦!” 糯米如同硫酸,在殭尸脸上灼烧出无数黑点,黑烟升腾。 “吼啊——!” 殭尸发出一声痛苦到极点的咆哮,前扑的势头被硬生生打断,庞大的身躯向后仰倒。 就是现在! 苏晨藉助这宝贵的喘息之机,用尽全身力气,连滚带爬地拉开了距离, 同时在他刚刚跪倒的地方,又补上了一段米线。 那个由糯米组成的圆环,越来越完整了。 殭尸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很快又爬了起来。 它脸上的焦黑坑洞让它看上去更加狰狞可怖。 剧痛彻底引爆了它的凶性,它不再试探,而是陷入了彻底的狂暴。 每一次扑击,都带著玉石俱焚的疯狂。 苏晨的处境愈发艰难。 他的体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视野边缘的黑暗正在不断扩大。 好几次,殭尸的指甲都擦著他的衣服划过,將他本就破烂的外套撕开更长的口子。 能清晰地闻到那指甲上携带的、令人作呕的尸毒气息。 苏晨很清楚,只要被划破一点油皮,自己就彻底输了。 背包里剩下的糯米,只够完成这个“囚笼”,根本不够用来拔除尸毒。 到那时,他会在痛苦和不甘中,变成和它一样的怪物。 这个念头,像一根鞭子,狠狠抽打著他濒临极限的神经。 还差最后一点! 就差一个缺口! 苏晨看了一眼那个预留的、大约半米宽的豁口,又看了一眼疯狂扑来的殭尸。 一个最大胆,也最危险的步骤,到了执行的时候。 故意卖了个破绽,在一次躲闪后,身体一个踉蹌,仿佛体力不支,直直向后摔倒。 而他摔倒的方向,正是那个由糯米画出的圆环內部! 殭尸看到食物自己跌进了陷阱,哪里还会思考。 它发出一声怪叫,双腿一蹬,毫不犹豫地蹦过了那道缺口,朝著倒地的苏晨狠狠踏下! 它的目標是踩碎苏晨的脑袋! 然而,苏晨根本没打算在原地等死。 在他身体后仰的瞬间,他就已经用尽最后的力气,將身体向侧面猛地一扭。 这是一个早已计算好的动作。 他就地翻滚,正好从那个预留的豁口处,滚出了圆环! 而那只殭尸,则因为巨大的惯性,重重落在了圆环的中心! “就是现在!” 苏晨翻身出来的瞬间,甚至来不及站起,就將背包里最后剩下的所有糯米,朝著那个豁口,一股脑地全撒了过去! 白色的米粒在昏暗的晨光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精准地填补了圆环上最后的空缺。 陷阱,完成了! 殭尸一脚踩空,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 它转过身,看到了圈外那个浑身是血、半死不活的苏晨。 它再次咆哮著扑了过去。 然后,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它的身体在即將越过米线的剎那,就像撞上了一堵烧红的烙铁墙。 如图孙悟空画的圈一样。 “嗤嗤嗤嗤!” 剧烈的灼烧声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它整个接触到地上糯米的地方,大面积地焦黑、碳化,冒出滚滚浓烟。 “吼!” 殭尸被一股巨力弹了回去,重重摔在圈內。 它不信邪,从地上爬起来,换了个方向,再次猛衝。 结果一模一样。 它就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虫子,无论从哪个方向衝击,都会被地上的糯米狠狠灼伤,然后弹回原地。 这里是一片林间空地,周围没有高大的树木可以借力攀爬。 它被彻底困在了这个直径不过五六米的圆圈里。 “嗬嗬嗬嗬!” 殭尸发出了既愤怒又困惑的咆哮,在圈內疯狂打转,却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圈外,苏晨终於脱力了。 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倒在地, 胸膛剧烈地起伏,如同一个破旧的风箱。 腿上的剧痛已经麻木,能感受到的只有无边的疲惫。 但苏晨没有昏过去。 侧躺在地上,用一只手肘撑起上半身, 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著圈內那只无能狂怒的怪物。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復仇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来啊!” “再蹦啊!狗杂种!” “你他妈不是很能追吗?过来啊!老子就在这儿!” 殭尸似乎能听懂这挑衅,它更加疯狂地衝撞著糯米圈,每一次都被烧得黑烟滚滚,每一次都只是徒劳。 苏晨骂累了,就躺在那里笑,看著东方。 天边那抹鱼肚白,已经变成了绚烂的橘红色。 一轮红日的边缘,终於挣脱了地平线的束缚,跃然而出。 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穿过晨雾,穿过树梢,毫无遮挡地照射在苏晨的脸上。 也照在了那个糯米圈里。 “啊——嗬——!” 当阳光触及殭尸皮肤的剎那,它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悽厉、痛苦无数倍的惨嚎。 那不再是灼烧,而是点燃! 黑色的烟雾从它全身每一个毛孔喷涌而出,它的身体像是被泼了强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溃烂。 它在圈內痛苦地翻滚、挣扎,试图躲避阳光,但在这片开阔地上,无处可藏。 几秒钟后,一簇幽蓝色的火焰,从它体內燃起。 火焰迅速蔓延,將它整个包裹。 它在烈火中化作一个扭曲的人形火炬,无声地抽搐,最后轰然倒地,很快就烧成了一堆隨风飘散的黑色灰烬。 一切都结束了。 世界,终於安静了。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苏晨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感受著劫后余生的真实。 活下来了。 苏晨在地上躺了足足十几分钟,才勉强恢復了一点力气。 挣扎著坐起,从已经空空如也的背包里,摸出了事先准备的急救包和补给。 拧开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喝下大半,又撕开一根高能营养棒,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食物和水,让他那几乎停摆的身体,重新开始运转。 接著,解开腿上的绷带。 那块纱布已经被血和泥污结成硬块,撕下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钻心的疼。 苏晨面不改色,用清水简单冲洗了一下狰狞的伤口, 涂上厚厚一层药膏,再用乾净的绷带重新仔细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地上那摊黑灰。 一阵山风吹过,黑灰彻底散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6章 小兄弟,可否……让老朽上手一观?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6章 小兄弟,可否……让老朽上手一观? 休息了许久,苏晨感觉体力恢復了一些。 环顾四周,找到一根还算结实的树枝,折成合適的长短,当作拐杖。 此时苏晨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外套被殭尸的利爪和树枝撕得破破烂烂,像个布条装。 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土、草屑和乾涸的血跡,脸上更是灰一道黑一道,活像一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难民。 走了大概一整个上午,眼前的林木终於开始变得稀疏。 他看到了炊烟。 还有人声。 苏晨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 很快,一个不大的村落出现在他眼前。 拖著疲惫的身体,走进了村子。 村里的村民看到他这副模样,无不露出惊恐和嫌恶的表情。 人们纷纷绕著他走,像是躲避瘟神。 孩子们嚇得躲到大人身后,偷偷探出头来,好奇又畏惧地打量著这个不速之客。 苏晨没有理会这些目光。 目標很明確。 他需要钱,需要一个能安全休息的地方,还需要打听这个世界的情报。 苏晨的目光在村里简陋的店铺间来回扫视。 终於,看到了一个掛著褪色招牌的铺子,门板上,一个大大的“当”字, 摸了摸手腕上那块由龙国製造、坚固耐用的机械手錶, 苏晨深吸一口气,拄著树枝,朝著当铺的大门,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 一股混杂著霉味、陈旧木头和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他差点咳嗽。 铺子里的光线很暗,高高的柜檯將內外隔成两个世界。 一个瘦得像竹竿的伙计正趴在柜檯上打盹,被开门声惊醒,睡眼惺忪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苏晨的模样时,那点残存的睡意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代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去去去!哪里来的叫花子?滚出去!別弄脏了我们铺子的地!” 伙计捏著鼻子,挥舞著手臂,像是驱赶一只苍蝇。 苏晨没有动。 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著伙计。 腿上的伤口在隱隱作痛,长途跋涉耗尽了他最后一丝体力,此刻全靠那根树枝支撑。 伙计的尖酸刻薄,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他紧绷的神经。 一股无名火腾地一下从心底躥起。 干掉一头殭尸的煞气还没散尽,劫后余生的暴戾仍在血液里流淌。 苏晨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只要自己愿意, 就能衝过去,抓住这个傢伙的衣领,把他那张刻薄的脸按在柜檯上摩擦。 但……然后呢? 打一顿爽了,然后被通缉? 衝动是魔鬼。 苏晨將那股暴虐的衝动硬生生压了下去,胸口一阵起伏。 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像是破锣, “我,典当东西。” 伙计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起来,露出两排黄牙。 “典当?你?哈哈哈!” 指著苏晨破烂的衣服, “你拿什么当?你身上的虱子,还是这根破木头棍子?” 苏晨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將拄著拐杖的手,慢慢收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在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 跟一个这样的人计较,毫无意义。 以后有的是机会,有的是办法让这种人后悔。 但现在,必须忍。 伙计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眼前这乞丐的眼神,不像他见过那些唯唯诺诺的流民,那里面……好像藏著一头野兽。 一种让他后颈发凉的凶狠。 “看、看什么看!没钱就赶紧滚!” 伙计色厉內荏地吼道。 就在这时,柜檯后方的门帘一挑,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阿水,嚷嚷什么?” 一个身材微胖,穿著深色绸布马褂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约莫四十来岁,麵团和气,但一双小眼睛却精光四射,滴溜溜一转,就將铺子里的情形看了个大概。 这就是掌柜的了。 掌柜的目光在苏晨身上一扫,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挥手让那名叫阿水的伙计退下,自己则慢悠悠地走到柜檯前,双手揣在袖子里,脸上掛著生意人特有的微笑。 “这位小兄弟,是想典当些什么?” 苏晨心中微动,知道正主来了。 这种人,比那个咋咋呼呼的伙计难对付一百倍。 “我本是南洋来的客商,隨船行至此地,不想在山里迷了路,同伴也走散了。遭了野兽袭击,才落得这般模样。” 这套说辞,是他在路上就编好的。 南洋客商,既能解释他这身奇装异服和口音,又能为拿出奇珍异宝做铺垫。 掌柜脸上的笑容不变,小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瞭然。 他开了半辈子当铺,什么人没见过? 家道中落的公子哥,携款私逃的小妾,落魄的江湖客……编的故事一个比一个离奇。 不过他不在乎故事的真假。 在乎的是,眼前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油水。 此人的衣服虽然破烂,但那料子……滑溜挺括,不像是寻常的棉麻。 还有那双鞋,样式古怪,鞋底厚实,做工瞧著就不是凡品。 尤其是他身后那个方方正正的“行囊”, 针脚细密,结构精巧,绝非乡下铁匠铺子能造出来的东西。 掌柜的心里已经有了七分判断, 这是个外来的肥羊,落了难。 “哦?原来是远道而来的贵客,失敬失敬。” 掌柜的態度愈发和气, “这荒山野岭的,的確不太平。小兄弟能平安走到这儿,也是福大命大。不知……想当何物换些盘缠?” 苏晨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抬起左手,露出了手腕上那块表。 在昏暗的当铺里,这块表並不起眼,甚至被泥污掩盖了大部分光泽。 苏晨低头,用相对乾净的袖口,仔细地擦拭著錶盘。 这个动作,既是清理,也是一种展示。 隨著污渍被擦去,蓝宝石玻璃表镜透出深邃的光, 精钢表壳反射著从门外透进来的天光,显露出一股冰冷而精密的质感。 这块表,是大学快毕业,老妈送的礼物。 虽然不是多么名贵, 但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价值可就大了。 掌柜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那双眯缝著的小眼猛地睁大,死死盯著苏晨手腕上那个东西, 揣在袖子里的手都不自觉地抽了出来,搭在了柜檯上。 “这……这是……西洋怀表?” 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对! 这表可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款西洋怀表都要精巧! 那些从港口洋行里流出来的珍品,个头老大,需要揣在怀里,看时间还得打开盖子。 可眼前这个……竟然能戴在手腕上! 而且那根最细的指针,不是一跳一跳,而是在錶盘上平稳顺滑地扫过! 这……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他当了一辈子当铺,自问见过的宝贝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金银玉器、古董字画,都逃不过他这双招子。 可眼前这件东西,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那不是凡间工匠能造出来的东西,那是一件艺术品!一件精密的造物! “小兄弟,可否……让老朽上手一观?” 掌柜的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敬意。 苏晨看到他的反应,心里稳了。 成了。 解开錶带,將手錶放在了那油光发亮的枣红色柜面上。 手錶与木质柜檯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掌柜和旁边伙计阿水的心上。 阿水张大了嘴,脑子一片空白。 他终於明白,自己刚才嘲讽的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掌柜的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表。 入手冰凉沉重,质感非凡。 凑到眼前,借著光仔细端详。 通透如水的琉璃之下,是复杂的錶盘, 三根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指针,正以一种恆定的韵律,不知疲倦地行走。 翻过手錶,背面是一整块同样的琉璃, 透过它,能清晰看到里面无数个细小的齿轮、弹簧、摆轮, 如同一个活物的心臟,正在精密而有序地跳动。 “嗡……” 掌柜的脑子里一片轰鸣。 鬼斧神工! 这绝对是鬼斧神工! 他敢断定,就算把这东西拿到省城最大的洋行去,也绝对是镇店之宝级別的存在! 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贪婪,在一瞬间占据了他的內心。 但几十年的经验让他强行冷静下来。 能拿出这种宝贝的人,会是普通的客商? 他背后……又有什么样的来头? 杀人夺宝? 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掐灭了。 风险太大。 这人看著不好惹,而且他说还有走散的同伴。 万一他的同伴找上门来,自己这个小小的当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求財,要求稳。 掌柜的將手錶轻轻放回柜檯,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復了平静,只是眼底深处那抹震撼和炙热,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抬起头,重新审视著苏晨,笑容比刚才真诚了十倍。 “小兄弟,你这件宝物……恕老朽眼拙,不知该如何估价。” 他顿了顿,试探著问, “不知……你想当个什么价?” 这既是询问,也是一种博弈的开始。 第7章 补充火力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7章 补充火力 当铺里。 苏晨没有说话。 他只是平静地抬起右手,在掌柜面前缓缓张开。 这个数字,是他在穿越前反覆推演过的结果。 在去帝都的动车上, 苏晨就通过对殭尸先生电影的逐帧分析,锁定了故事发生的大致年代。 任老太爷死於民国元年,也就是1912年, 风水先生言明二十年后起棺迁葬,那么现在的时间线,就在1932年。 在这个年代,一块品质上乘的西洋机械錶,价格在三百到一千块大洋之间浮动。 而苏晨手腕上这块,是二十一世纪工业美学的结晶, 其精密程度和设计理念,足以碾压这个时代的所有奢侈品。 它是有价无市的孤品。 不过,苏晨很清楚,叫价太高,这家小小的当铺根本吞不下。 他现在急需资金,拖延不得。 五百块大洋。 一个既能彰显其价值,又在对方承受范围內的数字。 看到这个手势,掌柜的心里先是一阵狂喜。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五百? 他原本以为对方会狮子大开口,叫个一千甚至两千。 区区五百块大洋,简直是白捡! 这块表,只要他稍稍运作一下,通过省城的关係网出手,翻上十倍都是保守估计! 发了! 这次真的发了! 脸上的肥肉笑得挤在一起,暗道苏晨是一只大肥羊,正准备试著討价还价一番, 可视线与苏晨的目光对上时,那股子油滑的劲儿瞬间就熄了火。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冷漠,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里面没有討价还价的欲望,没有对金钱的贪婪,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仿佛他不是在典当一件绝世珍宝,而是在处理一件隨手可弃的垃圾。 掌柜的心头猛地一跳。 一种莫名的寒意从脊梁骨窜了上来。 他忽然明白,自己刚才的算计是多么可笑。 这个人…… 根本不在乎钱。 或者说,他不在乎这区区的五百块大洋。 这块在他眼中价值连城的宝物,在对方眼里,或许真的就只值这个价,甚至可以更低。 掌柜瞬间收起了所有小心思,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恭敬和诚恳。 “好!就依小兄弟说的,五百块大洋!” 他斩钉截铁,没有半点犹豫。 “阿水,快,取笔墨纸砚,立当票!” “是,是!” 伙计阿水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跑去准备。 苏晨一言不发,在当票上按下了手印。 整个过程,他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掌柜的接过当票,另一只手郑重地將那块手錶捧了起来。 他没有直接收入柜子,而是转身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铺著明黄色绸缎的紫檀木盒。 小心翼翼地,將手錶稳稳放入盒中,盖上盖子。 “阿水,把这个……送到我里屋的保险柜里,单独放,不许跟任何东西搁一块儿!” “明白!掌柜的!” 掌柜的这才转过身,从柜檯下提出一个沉甸甸的钱箱。 打开锁,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是闪著银光的大洋。 他亲手点出五百块,用油纸包好,双手递到苏晨面前。 “小兄弟,您点点。” 苏晨接过钱袋,掂了掂分量,便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根本没有清点的意思。 他这个动作,再次让掌柜的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高人风范。 “这里是何处?” 苏晨终於开口,声音沙哑。 掌柜的连忙回答, “回客官,此处是刘家村地界。” 他顿了顿,脸上堆起更加热情的笑容, “小兄弟日后若还有什么好物件,或者需要出手什么,儘管来找老朽,价钱绝对公道!” 苏晨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又问, “可知任家镇在何方?” “任家镇?” 掌柜的略一思索, “知道,知道!从咱们村西头出去,顺著官道一直走,约莫五十里地,就到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苏晨不再停留,转身便向当铺外走去。 直到他那高瘦而狼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掌柜的才长长舒出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有些湿了。 猛地转过头,看著还愣在一旁的伙计阿水。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阿水的脸上。 “混帐东西!” 掌柜的压低了声音怒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阿水脸上, “你今天差点把天大的財神爷给顶出去!瞎了你的狗眼!” 阿水捂著火辣辣的脸,委屈又不敢言。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还没学会看人?” 掌柜的指著自己的眼睛, “看人不能只看衣裳!你看看他那身料子,虽然破了,但那是顶好的洋布!再看他那股子气度,是普通人能有的吗?” “我告诉你,越是这种落魄的高人,手里的东西才越是惊天动地!你今天但凡再多说一句屁话,这桩买卖就黄了!我们整个当铺,都得喝西北风去!” 阿水嚇得浑身一哆嗦,连连点头哈腰, “掌柜的教训得是,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掌柜的余怒未消,又瞪了他一眼,这才转身回到柜檯后, 忍不住拿起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起来,嘴里念念有词,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 有了钱,苏晨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当务之急,不是享受,而是活下去。 在这个妖魔鬼怪横行的世界,没有安全保障,睡个觉都可能把命丟了。 他背包里从现实世界带来的特製糯米,早在对付殭尸时消耗殆尽。 现在,必须补充弹药。 他没有去客栈,而是先找到了镇上最大的一家米铺。 “老板,要糯米,最好的那种。” “好嘞,客官要多少?” “二十斤。” 米铺老板麻利地称好米,苏晨付了钱, 沉甸甸的米袋让他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紧接著,又拐进了一家药铺。 一股浓郁的药材味扑面而来。 “抓点硃砂。” 苏晨对柜檯后的老药师说。 他特意观察过,这家药铺看起来颇有年头, 货架上摆放的都是实实在在的药材,不是后世那种掺假的玩意儿。 这可是保命的东西,马虎不得。 买好了所有东西,苏晨才找了一间看起来还算乾净的客栈。 苏晨要了一间二楼最角落的房间,扔下几块大洋, 又要了一大桌子饭菜送到房里,並明確吩咐小二,天塌下来也不要打扰他。 饭菜的香气飘进鼻子,苏晨才感觉到腹中雷鸣般的飢饿。 狼吞虎咽,风捲残云般將食物一扫而空。 吃饱喝足,力气也恢復了些。 苏晨立刻反锁房门,又用桌子死死抵住。 做完这一切, 苏晨解开米袋,抓起一把把晶莹的糯米,沿著房间的墙角,仔仔细细地撒了一整圈,不留任何缝隙。 然后,他打开纸包,將红色的硃砂粉末用水调和, 手指蘸著,在房间的窗户缝、门板上涂抹一遍后。 苏晨紧绷的神经,终於在这一刻,彻底鬆弛了下来。 几乎是瞬间,排山倒海的剧痛与疲惫,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踉蹌著走到床边,脱下破烂的衣服,露出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 还有腿上的伤。 苏晨咬著牙,用清水简单清洗, 换上从背包里取出的新纱布和药品, 吞下两片止痛药和消炎药。 做完这一切,苏晨再也支撑不住, 一头栽倒在床上,连被子都来不及盖。 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 他只觉得,这张硬板床,比他现实世界里那张几千块的乳胶床垫,要舒服一万倍。 第8章 这个殭尸是人为?!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8章 这个殭尸是人为?! 苏晨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深色木质天花板,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老旧木头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一个激灵坐起,环顾四周,木桌、铜盆、雕花窗欞…… 这不是他那间小小的出租屋。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连忙在脑海中呼唤。 “系统!” 一个淡蓝色的虚擬面板在他眼前展开,上面一行冰冷的倒计时格外醒目。 【距离下次穿越冷却结束还剩:9小时03分21秒】 九个小时…… 苏晨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外面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几点昏黄的灯笼光晕,在夜色中模糊不清。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他穿越过来是清晨,昏睡了差不多一下午,现在恐怕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 苏晨不敢再睡。 在这个殭尸先生的世界里,黑夜永远比白天要危险得多, 鬼怪横行,殭尸出没,睡著了就可能再也醒不来。 苏晨决定了,从今天起,要当一个昼伏夜出、黑白顛倒的人。 白天休息,夜晚警戒。 低头一看,腿上缠绕的绷带乾乾净净,没有一丝血跡渗出。 苏晨活动了一下腿脚,一股尖锐的酸痛感立刻从伤处传来,让他忍不住齜牙咧嘴。 痛。 痛好啊,痛就代表自己还活著。 下床,脚步放得极轻,走到门边,凑近了仔细审视。 门缝里,他亲手涂抹的硃砂液已经乾涸,呈现出暗红色。 然后,又走到窗边,同样检查了一遍。 最后,目光落在房间的墙角。 那一圈由特製糯米撒下的白色防线,完好无损,没有丝毫被触碰过的痕跡。 检查完这一切,他才稍稍安心,重新坐回床沿,开始认真规划接下来的行动。 一个纠结的难题摆在他面前。 是明天一早就动身,探索这个陌生的小镇, 想办法找到剧情的核心地点任家镇,然后混到九叔身边寻求庇护? 还是等冷却时间一到,立刻选择回归? 找到九叔,毫无疑问是这个世界里生存率最高的选择。 那可是专业人士,对付殭尸鬼怪的经验,不是他这个半吊子靠著几斤糯米和硃砂能比的。 但是…… 苏晨看了一眼自己还缠著绷带的腿。 自己现在一身是伤,行动不便。 再加上人生地不熟,怎么找到义庄? 怎么让九叔相信自己? 更何况,这个民国时代,可不太平。 白天虽然妖魔鬼怪大多隱匿,但难保没有剪径的土匪、心怀不轨的恶人。 自己怀揣著卖掉现代工艺品换来的一大笔钱, 加上这一身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气质,简直就是行走的肥羊。 思来想去,苏晨还是否决了立刻寻找九叔的念头。 太冒险了。 在没有足够自保能力的情况下,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復。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等到明天,冷却时间一结束,立刻回归。 决定了之后,苏晨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拉开运动背包,从夹层里取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 这个本子,是他这此穿越前,在赶往帝都的路上,爭分夺秒写下的。 上面记录了所有关於殭尸先生世界的细节, 以及草草制定的行动计划。 因为时间紧迫,加上当时生命受到威胁,心乱如麻, 很多东西都写得非常潦草,缺乏详细的规划。 现在,趁著这漫漫长夜,正好可以重新梳理一遍。 既然决定了明天准时回归, 那么,就必须考虑回归之后,国家会对自己,对这次穿越,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苏晨觉得,把系统上交给国家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確的决定。 至於国家是否完全相信, 苏晨觉得,他们一开始或许会半信半疑,但行动绝对会雷厉风行。 自己现在能做的,其实很少,也很简单。 那就是活著回去。 下一次穿越的回归时间,是在明天凌晨六点左右。 只要熬过这剩下的九个多小时,就可以了。 苏晨收起笔记本,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他一点都不敢出去。 毕竟在任何恐怖片里,单独行动、半夜出门、听到奇怪声音就去查看…… 这些行为都等於在脸上写著“快来杀我”。 不想死的前提,就是不作死。 將背包放在床头,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里面还装有用剩下的糯米。 客栈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数倍。 苏晨靠在床头,耳朵竖起,捕捉著外界的一切声响。 风吹过窗欞的呜咽声。 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叫。 楼下某个房间里传来的轻微鼾声。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但越是正常,苏晨的心就越是悬著。 他的脑子无法停下来,开始疯狂地思考一个从第一次穿越后就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那片密林里的殭尸…… 这件事情,非常蹊蹺。 根据在电影和各种资料里了解到的信息,殭尸的形成,条件极为苛刻。 首先,得是人死后,因为胸中憋著一口怨气、怒气、不甘之气,久久不散,才有可能尸变。 但这还不够。 尸体埋葬的地方,必须是养尸地、极阴之地,才能聚拢阴气,与那口怨气结合。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所以,殭尸通常都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 可他第一次穿越时,遇到的那具殭尸,是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密林里凭空出现的。 那里没有坟墓,没有棺材,甚至连一块墓碑都没有……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苏晨的脑海。 这些殭尸,不是天然形成的! 这个推论让苏晨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电影殭尸先生的主线,是任老爷下葬二十年,因风水问题尸变。 虽然恐怖,但有跡可循,有因有果。 可如果密林里的殭尸是人造的, 那就说明,在这个世界的水面之下,隱藏著一股不为人知的暗流。 有一个或者一群人,在秘密地製造、操控殭尸!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炼尸? 养鬼? 还是…… 苏晨越想越心惊。 忽然联想到自己这次穿越的落点。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小镇? 系统发布的任务,是获取殭尸化的任老爷的血液、抓捕一只鬼怪和一只精怪。 这些任务都指向了任家镇的剧情。 可他第一次穿越的密林,和任家镇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繫? 难道说,那个在背后製造殭尸的黑手,其最终目標,也和任家镇有关? 或者,任家的事,本身就是这个巨大阴谋中的一环? 无数的线索和猜测在苏晨的脑中交织、碰撞,让他头痛欲裂。 苏晨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以为自己手握剧情,可以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玩家,从容布局,规避风险,攫取利益。 可现在看来,不过是棋盘上一个刚刚落下的棋子。 而那个隱藏在暗处的棋手,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第9章 回归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9章 回归 窗外,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了黎明的静謐。 苏晨一个激灵,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回归倒计时:10…9…8…】 【倒计时归零。】 【请选择是否回归。】 “回归。” 他心中默念。 剎那间,客栈房间里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凭空消失, 只留下床铺上一个人形凹陷,证明他曾真实存在。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另一边。 清晨5点30分,滨海市,滨海小区3栋。 整栋居民楼,乃至周边区域,早已被一层层警戒线封锁。 官方通告上燃气管道紧急维修演习的字眼,让所有被临时疏散的居民都毫无怀疑。 但在线条之內,是另一番景象。 苏晨那间再普通不过的一室一厅出租屋, 此刻儼然成了龙国最顶尖的科考前哨站。 房间里,原本属於苏晨的廉价家具被小心翼翼地挪到一旁,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闪烁著指示灯的精密仪器。 量子纠缠探测器、高能粒子捕捉阵列、空间曲率监测仪…… 这些只存在於理论物理顶级实验室的设备, 正对著臥室中央那片空地, 像一群蓄势待发的钢铁猛兽。 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件物品, 从书架上的旧书到阳台上晾晒的衣物, 都已经被戴著白手套的专家们取样、分析、归档。 李砚休站在客厅,目光如炬,紧紧盯著墙上的电子时钟。 他身边,匯聚了龙国各个领域的顶尖大脑。 白髮苍苍的物理学家,神情肃穆的军方战术顾问, 行色匆匆的医疗专家组,甚至还有几个穿著定製中山装、气质古朴的民俗顾问。 他们已经把苏晨的生平查了个底朝天。 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普通青年,社会关係简单到一张a4纸就能写完。 没有任何海外背景,没有任何接触尖端科技的渠道, 更没有任何方式能解释那种匪夷所思的凭空消失。 所有的调查结果都指向一个结论,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都是真相。 苏晨,真的穿越了。 今天,早上6点整,就是苏晨消失前,对天安门广场执勤士兵承诺的回归时间。 现在,房间里空无一人。 如果他真的能准时、凭空出现, 那將彻底顛覆龙国,乃至全人类的现有认知。 整个房间里,除了仪器的嗡鸣,再无半点杂音。 所有人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十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臥室那片小小的空地。 即便他们到现在还不敢相信。 但是又无比期待真的会发生。 这种矛盾又纠结的心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加倍煎熬。 李砚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伴隨他多年的老式军用手錶,秒针正一格一格地迈向终点。 他的脑海里,迴响起上报之后,最高层会议上那句斩钉截铁的决议。 “如果此事为真,『启明计划』即刻成立。国家將动用一切资源,毫无底线,毫无限制地支持苏晨。” 这个计划的命名,寓意著开启一扇通往未知的门,带来文明的曙光。 而苏晨,就是那个唯一的执火者。 李砚休又想起专项组的第一次研討会。 根据苏晨留下的购物清单, 大量的糯米的线索,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殭尸。 一个只存在於民间传说和影视作品里的东西。 为此,他们紧急从各大歷史研究院、道教学会请来了所谓的专家。 然而现实世界,哪有什么真正的道法玄学? 这些皓首穷经的老先生,也只能从《子不语》、《阅微草堂笔记》之类的古籍里,翻找出一鳞半爪的记载。 所有关於殭尸的描述、所有民间流传的克製法术, 都被整理成册,却没人知道这些东西在真正的异世界是否管用。 他们就像一群拿著古代航海图,却要指导星际航行的门外汉。 李砚休的眉头不自觉地拧紧。 他忘不了视频里,苏晨消失时的模样。 浑身是伤,大腿上缠著绷带,还在渗血。 那种为了让国家相信,不惜冒著生命危险, 顶著穿越失败的未知后果, 也要在万眾瞩目之下降临广场, 又在士兵面前决然离去的偏执与决绝。 这小子,是个狠人。 对自己狠,对敌人…… 想必更狠。 会议上,他们也分析过苏晨口中的系统。 从苏晨焦急的態度和受伤的状態来看,系统发布的任务必然带有强制性,而且极度危险。 他一个普通人,根本无法独立完成。 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选择將这个天大的秘密交给国家。 他需要的不是金钱,不是权力,而是…… 支援! 是一个能够让他活下去,並且完成任务的强大后盾。 “所有与『启明计划』相关的事宜,提升至最高绝密等级。苏晨同志的人身安全,高於一切!” 这是他立下的军令状。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5点59分50秒。 李砚休的心跳,仿佛与手錶的秒针同步,沉重而有力。 回来! 一定要平安回来! 就在这时! “李局!看!有能量反应!” 一名负责监测仪器的青年科学家突然失声喊道,声音因过度激动而变了调。 所有人猛地向前一步,目光死死锁定在臥室中央。 只见那片空无一物的空气中,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一个微小的光点。 紧接著,光点如墨入水,迅速扩散、增殖。 无数细碎的光斑凭空涌现,它们闪烁、跳跃、聚合,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用光子作为像素,一点点勾勒著一个三维的轮廓。 先是脚,然后是腿,躯干,手臂,最后是头颅。 一个完整的人形光影,在短短两秒內,於眾人眼前凭空构建完成! 光芒骤然收敛,向內坍缩。 下一秒,光影散去,一个穿著破烂衣裤、背著背包的年轻身影,踉蹌了一下,出现在原地。 苏晨! 他回来了! 这一刻,整个房间死寂一片。 一位年过七旬的物理学家,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只是呆呆地张著嘴,浑浊的眼球里写满了顛覆世界观的震撼。 医疗组的组长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急救箱,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的……天……” 一个年轻的记录员喃喃自语,忘记了按下录音笔的开关。 眼前这一幕,比任何数据、任何报告,都更具衝击力。 它就像一柄神之巨锤,狠狠砸碎了在场所有人建立了一生的科学信仰。 李砚休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儘管他已经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儘管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一定会发生。 可当奇蹟真正降临在眼前时,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依旧无法抑制。 苏晨说的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个可以隨意穿梭世界的“门”,一个连接著未知与机遇的“系统”。 龙国…… 將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写。 第10章 这阵仗…… 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0章 这阵仗…… 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抽乾了房间里的每一丝空气。 时间凝固了。 空间也似乎在这凭空出现的人影面前弯曲。 然后…… 轰! 死寂被一声压抑不住的、仿佛灵魂被撕裂的惊叫打破! “天啊……” 一个戴著老花镜,头髮花白的院士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一生都在与公式和理论打交道, 他用牛顿和爱因斯坦构建的世界观武装了自己的大脑, 他坚信宇宙的一切都能被解释,被计算。 但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凭空出现了。 那套坚固了一辈子的信仰体系,在这一秒钟內,被砸得粉碎,连残渣都不剩。 跪下的不是苏晨。 是那个他再也无法理解的新世界。 穿越是真的。 那个匪夷所思的系统也是真的。 这意味著什么? 如果苏晨能去第一个,就能去第二个,第三个! 那些只存在於幻想中的武侠世界?仙侠世界?甚至……神话世界? 那些世界里的功法,丹药,法宝,天材地宝…… 如果龙国能掌握其中万分之一……不,亿万分之一! 李砚休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脑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龙国的战士不再仅仅依靠钢铁与火药,而是身负奇异功法, 科学家不再仅仅依赖硅基晶片,而是研究著蕴含天地至理的阵法。 一个別人永远无法企及,甚至无法想像的科技与文明的跃迁! 那扇门! 苏晨就是那扇独一无二的,通往无限未来的“门”! 而现在,这扇“门”的钥匙,就掌握在龙国手中! 无穷无尽的资源。 无法估量的价值。 这一切,都繫於眼前这个看起来狼狈不堪的年轻人一身! 李砚休的目光仿佛要燃烧起来。 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叫苏晨的青年。 而是龙国未来百年的国运! 是整个文明崛起的契机! 苏晨的视线,终於从一片模糊的光晕中重新聚焦。 刺眼的白炽灯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鼻腔里,不再是那个世界腐烂的泥土与植物混合的腥味,而是一种熟悉的空气。 他看到了。 看到了站在最前面,身形笔挺,眼神锐利如鹰的李砚休。 那些穿著白大褂、眼神狂热又敬畏的科研人员。 和房间角落里,一台台闪烁著指示灯,从未见过的精密仪器。 赌贏了! 那个在天安门广场前,赌上自己性命, 赌上对这个国家最后信任的疯狂决定…… 成了! “我……” 苏晨想开口,想说一句“我回来了”, 可喉咙像是被无数把钝刀子来回刮过, 乾涩、灼痛,只能发出一阵沙哑而微弱的气音,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凑不出来。 苏晨放弃了说话。 但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 在这一刻,终於彻底放鬆下来。 那座名为生存的大山,轰然垮塌。 从被殭尸追杀时的亡命奔逃,再到设下陷阱、反杀殭尸的孤注一掷…… 恐惧、疲惫、飢饿、伤痛,还有那种被整个世界拋弃的孤独感,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此刻,他不再是孤军奋战。 他的背后,站著整个国家。 高度集中的精神骤然鬆懈,带来的反噬是恐怖的。 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被抽乾。 身上的伤口,开始发出迟来的、尖锐的抗议。 苏晨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眼前一黑,直直就要向后倒去。 “小心!” 李砚休瞳孔一缩,一个箭步跨上前,蒲扇般的大手稳稳扶住了苏晨的胳膊。 入手滚烫! 隔著苏晨那破烂的衣袖,李砚休能清晰感觉到他皮肤上不正常的温度。 “医疗组!” 一声沉稳而有力的低喝,如同一记重锤,砸醒了整个房间的痴愚。 “快!快!” “担架!不,別动他,先就地检查!” 三名一直处於待命状態的医生如梦初醒,提著急救箱冲了上来,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为首的组长是个经验丰富的中年男人, 但他此刻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体温异常,初步判断是高烧合併感染!” “伤口需要立刻清创!准备抗生素和破伤风针!” “採血!我们需要立刻化验他的血液成分,检测有无未知病原体!” 另外一边,那些科研人员也终於回过神。 他们没有围上来,而是疯了一般扑向自己的仪器。 “空间波动数据记录完整!峰值……峰值超过了理论上限三个数量级!” “能量反应模型构建成功了!我的天,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物理定律!” “快!採集他衣物上的附著物样本!还有鞋底的泥土!一粒灰尘都不能放过!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物质!” 整个房间瞬间从诡异的寂静,切换到了另一种极致的喧囂。 一种混杂著狂喜、紧张、和专业素养的有序混乱。 苏晨就这么被李砚休半扶半抱著,任由三个医生在他身上忙碌。 冰凉的消毒酒精擦拭著大腿的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苏晨看著医生小心翼翼地剪开自己破烂的裤腿, 用镊子夹起一小块沾著血跡和泥土的布料, 放进一个透明的物证袋里,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他又看到,不远处一个年轻的研究员,正趴在地上, 用一把精巧的小刷子和吸尘器,一点点收集他脚边掉落的泥土。 苏晨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牵动了一下。 这阵仗…… 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穿越者而已啊。 李砚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臂,给了苏晨一个最稳固的支撑。 目光扫过苏晨苍白却还算平静的脸,扫过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擦伤和污渍, 最后落在他那双虽然疲惫,但深处却透著一股子狠劲的眼睛上。 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带著一身伤痕和一个世界的震撼,回来了。 没有崩溃,没有疯癲,甚至在那致命的疲惫下,还保留著一丝清明。 李砚休仿佛能透过这副狼狈的躯壳,看到他是如何挣扎、如何搏命、如何用凡人之躯对抗非人之物,並最终活下来的。 这不是普通的求生。 这是战斗。 苏晨不是士兵,没有接受过一天军事训练。 但他身上那股子不服输、不认命,敢於向死而生、绝境反击的劲儿, 却让李砚休这个老兵,看到了龙国军人最熟悉的影子。 一种名为血性的东西。 李砚休看著他,目光深邃,在心里对自己,也对这个国家立下了一个新的承诺。 绝不能…… 辜负这份用生命换来的信任! 第11章 这仗,怎么打?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1章 这仗,怎么打? 再次睁开眼时, 伤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种酥麻的、新生的痒。 一个穿著白大褂、头髮花白的老者走了过来,镜片后的眼睛透著温和与审慎。 他正是之前手忙脚乱的医疗组长,老张。 “感觉怎么样?” 老张的声音沉稳,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 苏晨尝试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些许肌肉的僵硬,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不適。 他点点头。 “很好,生命体徵平稳,恢復速度……超乎想像。” 老张推了推眼镜,似乎想掩饰自己眼中的惊奇, “我去通知李局长。” 老张离开后,苏晨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低头审视自己,身上换了一套乾净的病號服, 手臂上的擦伤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大腿上那道最深的伤口被细密的针脚缝合, 表面涂抹著一层半透明的药膏,丝毫没有发炎红肿的跡象,甚至连牵扯的痛感都微乎其微。 特效药? 还是別的什么…… 手背上还扎著吊针,冰凉的液体正一滴滴注入血管。 营养液。 苏晨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房间,墙壁是某种泛著柔和光泽的白色金属, 除了他身下的医疗床和旁边的一套生命体徵监测仪,再无他物。 密不透风,绝对隱秘。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虚空,那里,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淡红色倒计时正在无声跳动。 【19:37:16】 看来自己昏迷了差不多六个半小时。 苏晨心算了一下,现在应该是龙国时间的中午十二点半左右。 穿越回归的冷却时间是24小时, 但这个强制穿越机制,却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在完成第一阶段的新手任务之前,它会一直存在。 这意味著,他无法自由选择穿越的时机。 “咔噠。” 厚重的金属门无声地滑开,打断了苏晨的思绪。 李砚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 看到苏晨已经坐起,他的眼睛骤然一亮。 “醒了!太好了!” 对著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似乎在示意什么,然后快步走到床边, “苏晨同志,最高层下达指令,从现在起,我们可以调动一切所需力量,为你提供最高级別的支持!” 李砚秋的语速很快,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仿佛一颗颗砸在地上的钢珠。 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著苏晨。 “现在,我们需要知道一切。关於你说的那个『系统』,关於你穿越的那个世界,所有细节,都告诉我们。” “我们必须知道要如何帮助你,才能让你,也让我们,打贏这场前所未有的仗!” 信息差在此刻被摆到了明面上。 苏晨拥有独一无二的情报,而国家,则拥有他无法想像的庞大资源。 “我绑定的系统,叫做『开拓者系统』。” “它的功能,是让我可以穿越到我们所熟知的影视作品世界里。” “我必须在那些世界里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才能获得奖励,提升系统等级。目前,我是一级,这是第一次正式任务。” “升级之后,会有未知的奖励,並且能够逐步扩大穿越的限制。“ ”目前系统只支持我一个人,携带一个立方米体积的非生命体进行穿越。” “轰!” 李砚秋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 一个立方米…… 一个人…… 这只是初始阶段! 如果按照苏晨的说法,系统升级之后呢? 是不是就可以实现多人穿越? 甚至携带更多、更大型的设备和物资?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核弹,在他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几乎能想像到,一支全副武装的特种小队,带著尖端设备,出现在另一个世界的场景! 那意味著什么? 那意味著龙国將拥有探索无数未知世界的桥头堡! 李砚秋强行压下心头的狂震,他知道现在不是畅想未来的时候。 用尽全身的自制力,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颤抖, “任务……是什么?” 苏晨的表情变得凝重。 “主线任务有三个。” “一,获取任老太爷殭尸形態的血液样本。” “二,抓捕一只鬼怪。” “三,抓捕一只精怪。” “任务时限剩余七天!” 李砚秋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殭尸、鬼怪、精怪…… 这些只存在於民间传说和影视作品里的东西,现在成了必须完成的任务目標。 每一个听起来都荒诞不经,却又透著致命的危险。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苏晨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空气, “我有一个24小时的强制穿越机制。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是一比一。“ ”从我回归开始计算,24小时之后,无论我在做什么,都会被强制传送回上一个世界。” “也就是说,在明天早上六点之前,我们必须完成所有的准备和部署。六点一到,我就会穿越。” “一旦穿越,剩下的任务时间,只有不到六天。“ ”时间有限,我无法再像这次一样,中途穿越回来补充物资或情报。下一次回归,要么是任务完成,要么是……” 苏晨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李砚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我目前知道的信息是,我所处的世界,是电影殭尸先生。” “我第一次出现的地方,是一个叫刘家村的村子外面的密林里。我在林子里侥倖解决了一只最低级的殭尸,用的就是大家熟知的糯米,並且利用了太阳光。” 苏晨补充了这个关键信息,这证明了那个世界的规则,確实可以参考电影。 “根据我打听到的消息,刘家村距离电影剧情发生的核心地点『任家镇』,大概有四五十里山路。” “这就是我目前掌握的全部信息。” 整个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李砚秋没有说话,他低著头,手指在膝盖上快速地、有节奏地敲击著。 大脑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殭尸先生…… 任家镇…… 九叔…… 任老太爷…… 无数电影里的情节碎片,此刻都变成了珍贵无比的战术情报。 时间,不到二十个小时。 地点,四五十里外的陌生乡镇。 目標,三种超自然生物。 己方人员,只有苏晨一个,还是个刚刚脱离生命危险的普通人。 这仗,怎么打? 不,不能这么想。 李砚秋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己方人员,不是苏晨一个。 是苏晨,加上他背后整个龙国的力量! “好,我明白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晨, “我现在立刻去召集『启明计划』所有专家组,开最高级別的作战会议。我们会在天亮之前,为你制定出最周全的行动方案,准备好你需要的一切!”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你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恢復体能,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態!” 第12章 用科学打败玄学!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2章 用科学打败玄学! 李砚秋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厚重的隔音门將外面的一切嘈杂彻底隔绝。 病房里,只剩下医疗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和苏晨自己清晰可闻的心跳。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雪白的被褥上,营造出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苏晨感受著背部柔软的床垫。 身体前所未有的疲惫,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需要休息。 可他的大脑,却像一台被强行超频的处理器,疯狂运转,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休息? 怎么可能休息得了! 明天早上六点,他又会被强制丟回那个危机四伏的世界。 必须要快速的到达任家镇。 可这四十多里路,就算侥倖没碰到劫匪,平安到了任家镇,然后呢? 直接衝到义庄,对著九叔说, “九叔,收我为徒吧,我知道你未来要打一个很牛的殭尸,我能帮你!” 九叔不把他当疯子打出去才怪。 必须找一个合理的切入点, 一个能让九叔接纳自己,甚至信任自己的理由。 如今唯一的,也是最大的优势…… 是整个龙国。 但现代武器对付殭尸、鬼怪,真的有用吗? 手枪、步枪,打在殭尸身上,或许能造成一些皮外伤, 殭尸这玩意可是和国外剧里的丧尸不同啊! 必须转变思路! 不能只想著物理毁灭。 苏晨的脑海里,闪过自己在林子里用糯米对付那只殭尸的画面。 从这个世界带过去的糯米,对那个世界的殭尸,是有效的! 这就证明了一个关键问题, 两个世界,在某种程度上的规则是相通的, 而实现规则的“物”,可以来自他的世界! 如果糯米可以…… 那硃砂呢?黑狗血呢?桃木呢? 这些在电影里被证明是有效的东西, 如果……如果用现代工业技术,把它们“武器化”呢? 比如,糯米手雷? 用高压將糯米和生石灰之类的东西压缩在一起,装进特製的壳体里。 一旦炸开,糯米粉尘能覆盖极大范围, 管你殭尸跳多快,只要在爆炸范围內,必定会沾上。 甚至,黑狗血喷射器? 高压水枪的原理,里面装满黑狗血,几百毫升喷出去,那画面…… 还有子弹! 普通的子弹不行,但如果把弹头改一改呢? 穿甲弹的弹芯,换成高纯度压缩的硃砂,或者高强度桃木芯! 在击中殭尸的瞬间,利用巨大的动能,將这些材料强行打进殭尸体內! 这不比用毛笔蘸著硃砂,辛辛苦苦画一道符来得快?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苏晨越想越觉得可行! 还有……电! 影视剧中,电击对灵体有效。 那……磁暴手雷呢? 瞬间释放的强电磁脉衝,对付精密的电子仪器是毁灭性的。 那对付由能量构成的鬼怪呢? 会不会像把一块磁铁扔进一堆数据里,直接让它“数据紊乱”, 甚至魂飞魄散? 或许可以好好的利用这些方法来完成系统任务! 必须! 必须立刻把这些想法告诉李局! 这些装备, 只有国家机器才能在短短十几个小时內造出来! 苏晨环顾四周,视线最终落在床头柜上一个红色的按钮上。 呼叫器。 一把抓过来按了下去! …… 与此同时。 基地最深处,一间巨大的环形会议室內,气氛凝重而又亢奋。 这里,是“启明计划”的心臟。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滚动播放著苏晨的全部口述记录, 以及根据这些记录紧急整理出的殭尸先生电影剧情脉络、人物关係图谱。 长条会议桌旁,坐著一群足以让任何一个领域发生震动的人物。 李砚秋坐在主位,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目光沉静如水。 他的左手边,是一位鬚髮皆白,身穿藏青色道袍的老者。 也是龙国道教协会的会长,张之维。 老道长看似闭目养神,但微微颤抖的手,却暴露了他內心的极不平静。 我滴乖乖,这可真是道祖开眼了啊! 困扰了道门几百年的末法时代,竟然以这种方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个真实不虚、存在道法玄学的世界! 这要是能解析出那个世界法术的运作原理, 哪怕只是一丝一毫, 是否就意味著他们浩如烟海的道家典籍, 那些被认为是古人臆想的符籙、术法,將变成真实的? 这可是真正的长生久视之道! 另一边,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 正死死盯著屏幕上殭尸两个字,眼神狂热得像要喷出火来。 他是龙国科学院最顶尖的生物学家,陈海平。 殭尸! 一种超越了现有生命科学认知的存在! 它不需呼吸,心臟不跳,却能活动。 它的能量来源是什么? 是某种厌氧菌的特殊代谢? 还是更深层次的量子能量纠缠? 如果能拿到它的组织样本……不,哪怕只是一滴血! 陈海平觉得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此而战慄。 这比发现一种新物种,甚至比解开人类起源之谜,都要令人疯狂! “穿越通道的稳定性还需要进一步验证。” 一位物理学家扶了扶眼镜,语气严谨, “苏晨同志提到的,目前只能携带一个一米大小的物体,这是系统初级阶段的能量限制。” “那么后续升级,这个限制一定会放宽!” 一名肩上扛著將星的军方代表,声音洪亮, “如果能携带更多人员,更多重型装备,那战略意义……” 他的话没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这將会代表什么。 李砚秋抬手,打断了眾人的遐想。 “各位,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我们现在面临的,是苏晨同志的再次穿越。” “任务目標:任老太爷的殭尸血、一只鬼、一只精怪。” “己方战力,苏晨,一个普通人。” “时间不到二十小时的准备期……” 冰冷的数据,像一盆冷水,浇在眾人火热的头顶。 “所以,我们现在的核心议题是,如何利用我们掌握的一切资源,让苏晨,活下去,並完成任务。” 李砚秋的目光扫过全场, “现在,各位有什么想法?”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一名年轻的助理快步走到李砚秋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李砚秋原本平静的眼神,闪过一丝诧异。 他抬起头,对眾人说道, “苏晨同志有新的情报,和一些……他自己的想法,要跟我们谈。”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李砚秋回想起苏晨在病床上,虽然虚弱,但条理清晰、逻辑严谨的匯报。 这个年轻人,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沉稳、敏锐。 第13章 这就是专业!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3章 这就是专业! 当会议室厚重的门被推开, 苏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他穿著一身宽鬆的病號服,脸色还有些苍白, 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带著一种超脱於年龄的冷静。 唰! 几十道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这些目光里没有审视,没有怀疑,只有一种近乎滚烫的狂热。 “苏晨同志,快请坐。” 李砚秋拉开了自己身旁的座位。 这个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一凛。 这不仅仅是礼遇,更是一种姿態,一种宣告。 从此刻起,苏晨不再是单纯的情报提供者, 而是整个“启明计划”无可替代的核心。 “谢谢李局。” 苏晨没有推辞,坦然坐下。 他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 “身体感觉怎么样?医疗组说你恢復得很快,但还是要注意休息。” 李砚秋的语气温和,像个关切后辈的长辈。 周围的专家们也纷纷附和。 “是啊小苏,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可不能逞强。” “有什么需要儘管提,营养品我们给你调最好的!” 苏晨感受著这份善意,微微点头, “已经好多了,主要是关於穿越,我有一些想法,想和各位专家探討一下。”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苏晨,一个亲身经歷过那个世界的人,他的想法,价值千金! “殭尸先生那个世界,鬼怪横行,我们现代的热武器,恐怕效果不佳,甚至可能完全无效。 或许我们可以在现有的科技下可以製作出专门对付阴邪之物的武器。” 苏晨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对啊! 他们一直在用现代科学的思维去考量,却忽略了那个世界本身的“规则”! “好办法!” 一名负责武器研发的专家猛地一拍大腿, “这叫『因地制宜』!用玄学打败玄学!” 李砚秋当机立断,立刻对身后的助理下令, “通知后勤部,成立五人专项小组!立刻採购最高品质的硃砂、墨斗、黑狗血和糯米! 联繫农业科学院,让他们筛选出最饱满、阳气最足的糯米品种! 我要在苏晨同志穿越前,看到第一批制式化的『驱邪武器』!” “是!” 助理领命,快步离去。 整个会议室的节奏,因为苏晨的一句话,瞬间被推向了高潮。 “武器只是第一步。” 苏晨没有停下,继续说道, “我还在考虑,如何才能快速融入那个世界,並且获得九叔的信任。” 这个问题,比製造武器更加棘手。 这时,一名戴著眼镜,气质儒雅的心理学家开口了。 “我们对殭尸先生电影里,九叔这个角色的所有言行进行了分析。” “为你量身打造一个海外归来的爱国留学生的人设。” “接下来你要先弄清楚现在剧情发展到哪里,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苏晨心中感慨万千。 瞧瞧,这才是真正的后盾,这就是专业! 果然,將系统上交给国家,是他这一生中做出的最正確的决定! 有了这样一群顶尖的大脑为他出谋划策,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那些灼热的目光。 “这里。” 军官推开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一股硝烟和枪油混合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巨大的室內靶场, 一排排独立的射击隔间延伸至远方, 电子屏幕上显示著环靶。 几个穿著战术背心的教官正在校准枪械,动作干练利落。 “陈教官,人交给你了。” 带路的军官对一名身材精悍、皮肤黝黑的男人说道。 陈教官抬起头,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上下扫了苏晨一眼。 那目光仿佛带著重量,让苏晨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菜鸟?” 陈教官的声音沙哑,不带任何感情。 “比菜鸟还菜。” 苏晨老实回答, “我只在游戏里摸过枪。” 陈教官嘴角扯了一下,似乎是想笑,但又忍住了。 从枪架上取下一把92式手枪, 哗啦一声,弹匣退出,套筒后拉,检查枪膛, 然后將枪和弹匣分別拍在苏晨面前的桌上。 “听著,我不管你是什么计划的核心,在我这里,你就是个新兵。 你的命,现在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我教你用最快的速度把子弹塞进敌人的脑袋,听懂了吗?” “听懂了。” 苏晨点头。 “很好。” 陈教官开始讲解,从持枪姿势、瞄准基线到呼吸控制,。 苏晨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將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 “自己装弹。” 陈教官命令道。 苏晨拿起冰冷的弹匣和黄澄澄的子弹,手指有些笨拙。 陈教官只是抱著臂,冷冷地看著,一言不发。 “上膛,开保险,瞄准,射击。” 苏晨按照指令,举起了枪。 努力回忆著三点一线的要领,准星、缺口、目標。 “砰!” 一声巨响在隔间內炸开,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电子靶上,脱靶。 “再来!” 苏晨甩了甩髮麻的手腕,再次举起。 瞄准,呼吸,击发。 “砰!” 这一次,他有了准备,手臂稳了很多。 电子靶上显示:7环。 “继续。” 陈教官的声音依旧冰冷, 但苏晨似乎从中听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鬆动。 一下午的时间,苏晨几乎都在重复这个过程。 从92式手枪到特製的穿甲弹,再到学习如何拉开保险、投掷手雷。 训练的最后,陈教官扔给他一把开了刃的汉剑。 “殭尸近身,枪械卡壳,怎么办?” 陈教官没有给他答案,只是抽出另一把剑,摆出一个简单的起手式。 “劈、刺、撩、扫。別想那些花里胡哨的剑法,记住,用最省力的动作,攻击最脆弱的脖子。” 剑刃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苏晨学得磕磕绊绊,虎口被震得发麻,但他眼中却燃起了火焰。 这是生与死的技能! …… 与此同时,一间特种装备第7研究所的巨大厂房里, 一块巨大的白板上,写满了各种奇思妙想。 “糯米手雷v3.1方案:以高爆破片手雷为基础,內部填充物从钢珠改为特级糯米!” “糯米硬度不足,无法有效形成破片杀伤,需要混合硬质材料!” “混合什么?当然是硃砂!硃砂辟邪,硬度也够!把每一粒糯米都用硃砂进行涂层处理,既能物理破甲,又能法术破防!” 旁边一个年轻的物理学家推了推眼镜,提出了一个更大胆的设c设, “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个思路?根据苏晨同志的描述,殭尸的行动更像是一种基於阴气的生物电反应。 如果是这样,强电磁脉衝会不会对其神经系统造成毁灭性打击?”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电磁手雷……对付殭尸?” 一个爆破专家喃喃自语, “这……这太番茄了吧?” “番茄?科学的尽头就是番茄!”, “我们可以设计一款一次性电磁手雷,瞬间释放高强度脉衝,烧毁其行动中枢! 就算不能彻底杀死,也能造成其行动机能的暂时瘫痪,为苏晨同志爭取宝贵的时间!” “可行!这个项目我来带队!” 一群平均年龄超过五十岁的国宝级专家, 此刻像一群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他们,在用最严谨的科学,来对抗最不科学的鬼怪。 第14章 准备就绪!全副武装!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4章 准备就绪!全副武装! 一间特殊的房间, 四壁是厚重的特质防弹玻璃,隔绝內外一切。 房间內侧,无影灯將每一寸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数不清的精密仪器闪烁著幽蓝色的工作指示灯, 安静地监测著空间中的每一丝能量波动。 唯一的进口处,是一条银白色的金属通道, 那是集消毒、除尘、静电消除於一体的净化区域。 这里是整个基地的核心,是为苏晨量身打造的穿越点。 经过一整晚高强度的“填鸭式”教学, 苏晨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一块被反覆挤压又浸满水的海绵, 胀痛而沉重。 从道门礼仪到野外生存,现代枪械速射等等, 他几乎没有合眼。 系统面板上猩红色的倒计时无声跳动著,只剩下最后十分钟。 苏晨站在房间的正中央, 已经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款式復古,布料挺括, 既符合他偽装身份,又不影响行动。 试著活动了一下右侧大腿, 此刻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龙国特供的强效癒合药剂效果惊人。 中山装之下, 是一件薄如蝉翼却无比坚韧的特製防弹衣, 採用了最新的柔性复合材料, 能有效抵御穿刺和钝击,重量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腰间右侧,掛著一把看似寻常的92式手枪, 枪套经过偽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腰包。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左侧则是一个小巧的皮囊,里面装著三个装满了硃砂糯米的特製弹匣。 身后,一个约莫一米大小的特製战术背包静静立在地上。 背包鼓鼓囊囊,塞满了各种应急物资。 高能量压缩饼乾、军用急救包、多功能工兵铲、高强度手电、黑狗血版凯夫拉捕网发射器等等。 以及最重要的,五枚一次性的电磁脉衝手雷等等。 背包两侧,还插著两把造型古朴的木剑。 剑身呈现深邃的暗红色,上面布满了闪电劈过的纹理。 这是由数百年雷击桃木的核心料製成。 剑柄处还精心雕刻了不易察觉的防滑纹路。 从头到脚,苏晨被武装到了牙齿。 “时间差不多了。” 控制室的广播里传来李砚秋沉稳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却有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苏晨,最后再確认一遍计划。” 苏晨走到背包旁,做著最后的检查,同时回答, “明白!抵达后,优先確认所处时间点,进入任家镇。” “首要目標,接触九叔。如果顺利,以留学生的身份接近!” 李砚秋的声音从广播中继续传来, “很好。记住,你不是去衝锋陷阵的英雄。你的任务是侦察、收集、自保。 在確保自身绝对安全的前提下,儘可能多地收集情报。 如果情况超出预料,立刻寻找安全地点,等待24小时冷却结束,立即回归。” “苏晨同志,记住,你的安危永远是第一位。必须活著回来。这是命令。” 这种不容置疑的关切,让苏晨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拉上背包的最后一个拉链,站起身,將沉重的背包甩到背上,感受著那份厚重的安全感。 【倒计时:00:00:10】 【9……8……】 【……3……2……1】 【穿越开始。】 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与第一次不同,这一次他不再是赤手空拳。 “目標生理体徵监测!” 控制室內,李砚秋双眼死死盯著主屏幕上那片瞬间化为雪花的区域。 苏晨的身影就在一秒前,凭空消失在那里。 “心率145,血压180/100,正在快速回落!” “脑电波活动剧烈,α波、β波、θ波同步出现峰值!” “空间能量指数瞬间突破閾值!正在记录波动频率……记录失败!频率超出设备捕捉上限!” 一个个数据被飞快报出,技术人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 整个控制室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李砚秋没有说话,只是背在身后的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他见惯了大风大浪,指挥过无数次生死一线的救援行动, 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所有的科技,所有的准备, 在“穿越”这个无法理解的现象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 他们能做的,只是在苏晨出发前,为他多塞一把枪,多披一件甲。 而当那扇无形的“门”关闭后,他们就成了最无助的旁观者。 “信息组,根据苏晨提供的剧情,推演他可能出现的所有地点和对应时间线。森林、义庄附近、任家镇入口……把所有可能性都列出来,制定a、b、c三套应对预案。” “是!” “后勤组,医疗队24小时待命。无论苏晨回归时是什么状態,必须在第一时间进行救治。” “明白!” 李砚秋一条条下达指令, 他现在能做到的,就是成为苏晨的后盾! 不管苏晨是否在24小时后选择回归,他都要做好局势分析。 只要苏晨需要,他就能给苏晨需要的一切。 李砚秋背在身后的手,无意识地摩挲著腕上的旧錶盘。 一天,仅仅一天时间, 要把一个普通人,训练成能独自面对玄幻存在的战士, 这本身就是天方夜谭。 一名穿著战术背心的教官快步走来, 將一块平板递到他面前,压低声音报告, “指挥,这是苏晨最终的训练数据评估。” 李砚秋接过,目光快速扫过。 “射击:固定靶、移动靶全优。已熟练掌握92式手枪、微型衝锋鎗的快速拆解、组装与紧急故障排除。” “格斗:掌握基础擒拿、挣脱技巧。能应对一至两名无武装成年男性。评价:反应速度快,学习能力强,但实战经验为零。” 数据很漂亮,对於一个新人来说,堪称天才。 教官补充道, “我们塞给他的装备,对付一般的土匪流氓绰绰有余。那把特製的工兵铲,配上他的力气,寻常三五个人近不了身。” 李砚秋点点头,划开下一页,內容让他眉头微蹙。 反玄幻装备预测… 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吗? 实验室里的数据再完美,也无法模擬出真实的殭尸、鬼怪。 那些只存在於传说和影像中的东西, 到底怕不怕他们临时研发的这些科学法器? 没人知道。 一切都是未知数。 能做的,只是把手头最好的绳索、最好的工具都给了那个年轻人。 现在,全靠苏晨自己了。 第15章 前往任家镇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5章 前往任家镇 苏晨再次睁开眼,视线里是客栈房间古色古香的雕花木樑。 回来了。 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客栈里静悄悄的,窗外天光微亮, 晨曦透过木格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订了两天的房,特意嘱咐过店小二,只要他不叫人,就別来打扰。 苏晨下意识摸向身侧,指尖触碰到战术背包坚韧的帆布面料。 现在,他不一样了。 背包里,是整个龙国顶尖团队智慧的结晶。 如果现在再遇到密林里那只青面獠牙的殭尸,自己绝不会再狼狈逃窜, 而是能堂堂正正地……直接打爆它! 苏晨背上战术背包,推门而出。 楼下柜檯,店小二正趴在桌上打著哈欠,眼角掛著睏倦的泪花。 见到苏晨下楼,他一个激灵站直了身子,脸上瞬间堆满热情的笑。 “客官,您醒啦?要不要给您备点早点?” 苏晨这一身剪裁合体的中山装,加上他从容不迫的气度,在小二眼里,就是“有钱有学问”的代名词。 “不必了,结帐。” 苏晨走到柜檯前,隨手从口袋里摸出几枚袁大头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店小二眼睛一亮,手脚麻利地收了钱,找了零。 苏晨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將几枚铜板推了过去,算是小费。 “跟你打听个事。” “爷您说!小的知无不言!” 店小二收了赏钱,態度愈发恭敬。 “最近这镇上,或者附近,有没有发生什么离奇古怪的事情?” 苏晨不动声色地问,手指轻轻敲击著柜檯。 店小二歪著脑袋,努力回忆著,半晌才摇摇头, “离奇古怪的事儿倒是没有。就是……这路上不太平。” “哦?” “您要是出远门,可得当心。最近路上闹土匪,凶得很!” 苏晨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追问道, “是去任家镇的方向?” “哟,客官您怎么知道?” 店小二有些惊讶, “对!就是去任家镇那条路上!好几拨商队都被劫了,现在除了胆子忒大的,一般人都不敢走那条道。” 果然。 苏晨心中暗道一声侥倖。 上次穿越过来,幸亏他没有头脑发热,直接奔著任家装去, 而是老老实实等到24小时冷却结束,选择了回归。 否则,以他当时手无寸铁的状態,光是遇到这伙拦路抢劫的土匪,就够他喝一壶的。 不过现在,第一要务是儘快找到九叔。 弄清楚剧情发展到了哪个阶段。 这些信息直接决定了他后续的行动计划。 想到这里,苏晨不再耽搁,转身走出了客栈。 清晨六点多,天色大亮。 街道上已经热闹起来,小摊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蒸包子的白气混杂著油条的香气,在空气中瀰漫。 挑著担子的农人,赶著驴车的商贩,三三两两的行人,构成了一幅鲜活的民国初年集市图。 苏晨的出现,像一滴清水滴入了滚油。 高挑的身材,挺拔的站姿,以及那身与周围长袍马褂格格不入的中山装,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小贩们更是热情地向他兜售商品。 “这位大爷,看看新出的首饰?” “先生,刚出炉的烧饼,来一个?” 苏晨目不斜视,对这些招呼置若罔闻。 然而,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却精准地钻入他的耳朵。 “客官,要不要上楼来玩会儿呀?” 苏晨抬头望去。 只见街边一座两层高的青楼,二楼的窗户被推开, 一个身穿艷丽旗袍、化著浓妆的姑娘正倚著窗栏,对著他媚眼如丝,手里还挥舞著一方香帕。 好傢伙! 这可真是人生头一回的体验。 苏晨心里吐槽,换做以前没准还真会好奇,想进去“批判性”地见识一下。 但现在,他哪有这个时间和兴趣。 国家委以重任,背后是无数人的期盼,他脑子里装的都是殭尸、鬼怪和任务。 “姑娘,我赶路。” 苏晨礼貌性地朝楼上拱了拱手,加快了脚步。 从这里到任家镇,大约四十里路。 以他现在的脚力,急行军三个多小时也能到。 但有更快的交通工具,为什么不用? 时间就是生命,尤其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 苏晨在镇子口找到了一排等著拉客的马车。 “师傅,去任家镇。” 苏晨对一个看起来最老实的马车夫说。 车夫闻言,连连摆手,一脸的为难, “哎哟,客官,真不是我不拉。那条路……现在去不得啊,闹土匪,要命的!” 苏晨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银元,在车夫眼前一晃。 “双倍价钱,去不去?” 车夫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看看苏晨手里的银元,又看看苏晨这一身不像普通人的打扮,似乎在估量风险和收益。 跑一趟任家镇,正常不过半块银元,这两块银元,够他一家老小半个月嚼用了。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车夫一咬牙,一跺脚, “去!客官您坐好,咱们这就出城!” 马车驶出镇子,车轮滚滚,在土路上扬起一阵灰尘。 苏晨坐在车厢里,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精神高度集中。 马车十分顛簸。 土路崎嶇不平,车厢隨著车轮的滚动上下起伏。 但照这个速度,抵达任家镇只是时间问题。 车夫显然比苏晨更紧张,他握著马鞭的手青筋毕露, 眼神不停地扫视著道路两旁的密林。 “客官,您这是……去任家镇寻亲?” 车夫似乎想通过聊天来缓解自己的恐惧, 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晨靠在车厢壁上,闭著眼睛,一副疲惫旅人的模样。 “嗯,寻亲。” 其实,苏晨的耳朵早就戴上了专项组提供的骨传导耳机, 前端连接著一个偽装成墨镜的热成像仪。 眼前的一切,在镜片后都化作了由温度构成的彩色世界。 手插在腰间的战术背包里,冰冷的枪柄被他死死攥住,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白天不用担心殭尸鬼怪,可人心比鬼蜮更难测。 尤其是在这个兵荒马乱、饿殍遍地的时代。 车夫见苏晨搭话,胆子大了些,话匣子也跟著打开了。 “看您这身打扮,还有这……眼镜,款式真新鲜,是从国外留洋回来的吧?一瞧就是有大学问的人。” “唉,” 车夫长嘆一声,语气里满是羡慕与感慨, “还是读书好啊。不像我们这些苦哈哈,一辈子就围著这几亩地、这辆破马车打转。 现在这世道,越发不太平了。到处都是流民,吃不上饭,还有那杀千刀的土匪,专门劫道! 要不是您给的钱多,这条路我真不敢走。” 车夫絮絮叨叨,苏晨也一搭没一搭的回应。 突然,戴著的热成像仪镜片上,前方约一百米处的树林里,几个清晰的橙红色人形轮廓一闪而过。 他们似乎在利用树木和灌木丛作掩护,悄无声息地移动著。 来了。 苏晨心里暗道一声,说曹操,曹操到。 “师傅,停一下车。” 苏晨的声音平静如常。 “啊?” 车夫一愣,下意识勒住韁绳,马车缓缓停下。 他回头,满脸困惑, “客官,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停下来干啥?” 苏晨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站在路边,伸了个懒腰,仿佛只是坐久了想活动一下筋骨。 “內急。” 苏晨言简意賅,转身就朝著那片藏著人的树林走去。 “哎!客官!” 车夫急了, “那林子里不安全,您可別走远了!” 苏晨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 车夫的视角里,苏晨只是一个有些莽撞的留洋少爷,丝毫没意识到危险。 而苏晨的热成像视野中,那几个橙红色的人形轮廓已经停下了移动, 显然是被他这反常的举动搞蒙了。 他们潜伏在原地,像几只准备伏击猎物的野狼,耐心观察著主动送上门的“肥羊”。 苏晨一边假装解裤腰带,一边用眼角余光锁定他们的位置。 一个、两个、三个……一共五个人。 分布在前方三十米到五十米不等的扇形区域內, 手里都拿著长条状的低温物体,应该是刀棍之类的冷兵器。 第16章 我掏出来,比你们的都大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6章 我掏出来,比你们的都大 林子里,五个精瘦的汉子互相交换著眼神, 目光像饿狼看见了肉,闪烁著贪婪的光。 “大哥,这肥羊……胆子也忒大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土匪压低声音,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身料子,还有那西洋镜,一看就是城里来的大少爷,油水肯定足!” 为首的土匪是个独眼龙,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无声又狰狞。 “嘿,留洋回来的就是不一样,脑子都读傻了。这荒山野岭的,还敢一个人下车撒尿?真当咱们兄弟是吃素的?” 他扛起肩上那把锈跡斑斑的砍刀,刀刃在林间漏下的阳光里反射出森冷的光。 “兄弟们,活儿来了!今天咱们也给这位大少爷上一堂课,教教他什么叫『江湖险恶』!” 一声令下,另外四人狞笑著站起身, 握紧了手里的柴刀和木棍,悄无声息地从林子里包抄过去。 他们刻意放轻了脚步,像一群围猎的鬣狗,享受著猎物毫无察觉的快感。 苏晨依旧背对著他们,慢条斯理地解著裤腰带,仿佛真的只是內急。 但他热成像视野里,五个橙红色的身影已经形成一个半圆,將他所有退路堵死。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著泥土被踩实的闷响,越来越清晰。 “哥们儿,挺有兴致啊?荒山野岭的,还有心情出来解手?” 独眼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粗糲沙哑,带著毫不掩饰的恶意。 苏晨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 他脸上掛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眼神里透著几分涉世未深的茫然,完美扮演了一个被嚇到的富家少爷。 独眼龙看到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更得意了。他用刀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一步步逼近。 “怎么不继续了?是不是……嚇得尿不出来了?” 他身后的几个土匪发出哄堂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山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哈哈哈!大哥,你看他那怂样!” “小子,识相的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爷爷们或许能留你一条全尸!” “別说这小少爷模样倒是生得俊俏,要不陪哥几个玩玩?” 面对五把闪著寒光的凶器和五个穷凶极恶的壮汉,苏晨脸上的“惊慌”忽然消散了。 他反而笑了,笑得有些古怪。 “我怕……” 他拖长了音调,土匪们以为他要求饶,脸上的嘲弄更甚。 “我怕我掏出来的东西,比你们的都大,会嚇死你们。” 这话一出,林子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独眼龙的独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隨即被暴怒取代。 一个留洋回来的小白脸,死到临头了,还敢跟他们开这种荤腔? “妈的!给脸不要脸!” “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的『傢伙』大!兄弟们,给我上!先卸他一条胳膊!” 五个土匪怒吼著,挥舞著兵器,恶狠狠地扑了上来。 就在他们衝到面前不足五米的一瞬间,苏晨插在腰间战术背包里的手,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 只是简单、快速地一拔。 一把通体漆黑、造型冷硬的92式手枪出现在他手中, 黑洞洞的枪口稳稳指向冲在最前面的独眼龙。 “砰!”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爆鸣,彻底撕裂了山林的寂静。 冲在最前面的独眼龙只觉得右大腿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狠狠捅了一下,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他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抱著自己的腿疯狂嚎叫,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裤子。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另外四个土匪,像被施了定身法,猛地剎住脚步,呆立当场。 土匪们脸上的狞笑僵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枪?” 一个土匪声音发颤。 苏晨没有理会他们的惊恐,只是平静地抬起手。 “我说过,我的傢伙,比你们的大。”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在这群土匪耳中,却不亚於阎王的催命符。 是真的! 那玩意儿是真的!能杀人!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剩下的四个人心中蔓延。 他们看著在地上翻滚哀嚎的独眼龙,又看了看苏晨手中那支散发著死亡气息的黑色铁疙瘩, 双腿开始不听使唤地打颤。 老子们就像打个劫,你特么掏枪?? “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剩下的三个人如梦初醒, 丟下武器,屁滚尿流地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冲回树林深处,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另一个土匪犹豫了一下,想去扶地上的独眼龙。 苏晨的枪口微微一动,对准了他。 那个土匪浑身一僵,最后看了一眼哀嚎的大哥,咬咬牙,也跟著逃进了林子。 转眼间,刚才还囂张跋扈的土匪们就跑得一个不剩,只留下独眼龙在原地抱著腿,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独眼龙:??? 苏晨看著那几个消失在林中的背影,没有再开枪。 枪声,是他最后的警告。 慢慢走到独眼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独眼龙疼得满头大汗,脸上再无半分凶悍,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大……大爷……好汉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饶了我吧!” 苏晨沉默著,心里反而有些复杂。 在穿越之前,他只是一个遵纪守法的普通青年。 杀人,对他来说还是一个太过沉重的词汇。 专项组的教官说过,面对任何威胁自己生命的,都要必须毫不犹豫地开枪。 但面对活生生的人,哪怕是恶人,扣下扳机也需要跨过一道巨大的心理门槛。 如果这些人真的瞎了眼,不知死活地衝上来,那么为了自保,他也绝不会手软。 刚刚那一枪,既是威慑,也是他给自己立下的规矩。 “滚。” 苏晨冷冷吐出一个字。 独眼龙如蒙大赦,强忍著剧痛,用手肘撑著地,狼狈不堪地向林子深处爬去,很快就消失不见。 周围终於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苏晨收起枪,插回腰间的快拔枪套里,转身向马车走去。 “哎哟!” 车夫正焦急地等在车边,刚才那声巨响把他嚇得一哆嗦,差点从车辕上摔下来。 他伸长了脖子往林子那边看,脸上满是担忧和惊恐。 “客……客官!您可算回来了!” 看到苏晨安然无恙地走出来,车夫长出了一口气,赶紧迎了上去。 “刚才那是什么动静?跟打雷似的!嚇死我了!是不是山上的石头滚下来了?” 苏晨点点头,脸上恢復了那副疲惫旅人的模样,语气平淡。 “嗯,一块大石头,从坡上滚下来,砸树上了。” “哎呀!那可太险了!” 车夫信以为真,拍著胸口,心有余悸, “我就说那林子里不安全吧!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完全没有怀疑苏晨的话, 毕竟一个文弱的留洋少爷,怎么可能和那嚇人的巨响联繫在一起。 “客官,咱们快上车吧!这地方邪乎得很,还是赶紧到任家镇才安心!” 车夫一边说,一边手麻利地拿起马鞭就准备出发。 苏晨坐回车厢,马车再次晃晃悠悠地动了起来。 第17章 拜见九叔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7章 拜见九叔 路渐渐开阔平坦,坑洼不平的土路被更坚实的石板道取代, 远方镇子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隱若现。 车夫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客官,任家镇马上就到了,您瞧,正好还能赶上个午饭口!” 苏晨抬起手腕,看了眼专项组配发的特製手錶,指针显示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差几分。 这一路花了两个多小时。 要是靠两条腿走,天黑前能到都算快的。 马车在镇口停下,苏晨付了车钱,利落地跳下车。 车夫连声道谢,甩了个鞭花便调头回去了,似乎一刻也不想在这多留。 苏晨整了整衣领,迈步踏入任家镇。 镇子的街道比他象中更热闹,青石板路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应有尽有。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叫卖声、交谈声不绝於耳,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比之前那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刘家村繁华太多。 苏晨的目標很明確,先找个地方吃饭,顺便打探消息。 选了一家看起来最气派的酒楼走了进去。 “客官里边请!一位?” 店小二眼尖,见他衣著不凡,气质出眾,立马热情地迎了上来。 “一位。” 苏晨点点头,找了个靠窗的二楼雅座坐下。 点了几个招牌菜。 菜很快上齐,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质软糯,肥而不腻,酱香浓郁。 真香! 果然还是咱国人会吃。 这个时代的食材没有乱七八糟的添加剂,更没有预製菜,厨师全凭手艺,味道就是纯粹。 吃得差不多了,朝楼下喊了一声, “小二,结帐。” 店小二顛顛地跑上楼, 苏晨隨手摸出钱,还多给了一些,放在桌上。 “客官,这……” 店小二眼睛一亮,脸上笑容更真切了。 “多的赏你了,” 苏晨状似隨意地开口, “跟你打听个事儿,这镇上最近有什么新鲜事没有?” 店小二麻利地收起钱,腰弯得更低了,恭敬回道, “要说大事,那还真有一件!咱们镇上的乡绅任老爷,准备给他家老太爷迁坟呢!” “这事儿啊,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好多人都等著去看热闹呢!” 迁坟? 剧情果然开始了。 苏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民国时期娱乐活动这么匱乏吗? 迁个坟都有人看,简直閒得蛋疼。 看!看的就是迁坟! “迁坟可是大事啊。” 苏晨假装很感兴趣,顺著他的话头往下说。 “那可不嘛!” 店小二谈兴大起, “所以任老爷特地去请了咱们镇上最有本事的九叔出马!” 九叔! 苏晨双眼微不可查地亮了一下,总算找到了关键人物。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故作不解地问, “这九叔是何方高人?” “客官您是外地来的吧?” 店小二一脸“你这都不知道”的表情,自豪道, “九叔可有名了!帮咱们镇上解决了不知多少邪乎事!他老人家就住在镇东头的义庄里。这迁坟选址、看风水、起棺下葬的门道,都得请九叔来主持大局!” 苏晨缓缓点头, “原来如此,听你这么一说,倒真想去拜访拜访这位九叔。不知这迁坟是何时开始?我也好去凑个热闹,开开眼界。” “就在后天!” 店小二肯定地答道。 后天…… 时间很紧迫。 吃完饭,苏晨没有片刻耽搁,立刻动身前往义庄。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一座古旧的宅院出现在视野尽头。 黑瓦灰墙,朱漆大门斑驳脱落, 门楣上掛著一块写著“义庄”的牌匾,字跡模糊,透著一股岁月沉淀的肃穆。 院墙很高,隔绝了內外。 还没走近,就听见院里传来中气十足的训斥声。 “马步都扎不稳!下盘虚浮,气息紊乱!为师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还有你!让你画符,墨都调不匀,鬼画符都比你画得好!” 院內,九叔正板著脸,手持一根细竹条,在两个徒弟面前来回踱步。 秋生昂首挺胸,努力想摆出一副標准姿態,可眼神却总不自觉往旁边瞟。 文才则苦著一张脸,双腿抖得像筛糠,汗水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不远处的石凳上,一个戴著眼镜、同样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人正悠哉地品著茶, 他就是四目道长,看著师兄教训徒弟的场景,嘴角掛著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九叔的训斥戛然而止,眉头一皱。 “谁啊?这大白天的……” 冲文才努努嘴, “去看看。” 文才如蒙大赦,一瘸一拐地跑去开门,嘴里还小声嘀咕, “可算能歇会儿了……” 门“吱呀”一声拉开。 文才脸上的抱怨瞬间凝固了。 门外站著一个青年。 这人一身乾净利落的穿著,但料子和剪裁一看就价值不菲。 更要命的是那张脸。 剑眉星目,鼻樑高挺,皮肤白净,头髮剪得短短的,精神又利落。 整个人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带著一种这个时代完全没有的清爽气质。 文才脑子一片空白。 我靠!这是哪家的公子哥?也太好看了吧! 他来咱们这又旧又破的义庄干嘛? “你好,请问林九先生是在这里吗?我想拜访他。” 苏晨的声音温和有礼,打断了文才的胡思乱想。 找师傅的? 文才心里一万个问號。 师傅啥时候认识这种人物了?他怎么不知道? 不敢怠慢,连忙侧身, “您、您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说完,他转身就往院里跑,激动得差点又摔一跤。 “师傅!师傅!” 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外面、外面来了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说是要拜访您!” “噗——” 四目道长一口茶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秋生也瞪大了眼睛,满脸好奇。 九叔也是一愣。 超级无敌大帅哥?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认识的人, 从乡绅富商到贩夫走卒,没一个能对上號的。 可看著四目道长那副忍俊不禁的样子, 还有两个徒弟好奇的目光,九叔的老脸有点掛不住了。 九叔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地端起茶杯,拿杯盖撇了撇浮沫。 “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认识的朋友多了去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瞥了文才一眼,端出师父的架子, “毛毛躁躁,成何体统!秋生去泡壶好茶,文才你 把客人请到茶室来。” “好嘞!”秋生立刻来了精神。 文才又顛顛跑回门口,这次態度明显恭敬许多。 “我师傅有请,您里边请。” “多谢。” 苏晨点头,跟在文才身后踏入了义庄。 院子確实很大,但处处透著一股陈旧感,角落里堆著些木材和画符用的硃砂黄纸。 几间厢房的门窗被黄符交叉封死,门上还掛著墨斗线。 苏晨目光扫过,心下瞭然,电影里的场景活生生出现在眼前, 那里面关著的,恐怕都不是什么善茬。 穿过院子,走进主屋。 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著茶香扑面而来。 九叔端坐於主位,四目道长坐在他身侧,两人都抬眼向门口看来。 在看到这两人的瞬间,苏晨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 一种纯粹、浩然、刚正不阿的气场。 仿佛他们坐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镇压,让周遭一切阴邪之气都无所遁形。 这就是真正的道家高人! 苏晨心中瞬间安定下来。 有他二人在,什么殭尸鬼怪,魑魅魍魎,都將不在话下! 这一次的任务,稳了! 第18章 拜师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8章 拜师 看著眼前的人,九叔心里也泛起一阵嘀咕。 这年轻人確实气度不凡,一身清爽利落,眼神澄澈,没有半点时下富家子弟的浮夸之气。 可他搜肠刮肚,也想不起自己在哪儿见过这號人物。 任家镇附近,没听说有这么一號人物啊。 四目道长也是一愣,隨即拿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九叔。 好傢伙,师兄真人不露相啊!什么时候认识了这等年轻才俊? 瞧这通身的气派,怕不是什么达官显贵的子侄。 秋生更是看呆了。 他本来以为是文才那小子夸大其词,嘴里没个把门的。 没想到,这何止是“超级无敌大帅哥”,简直是从年画里走下来的神仙人物。 苏晨站定,对著主位的九叔恭恭敬敬地一拜,声音朗朗。 “久闻九叔大名,道法高深。晚辈苏晨,今日特来拜见。” 这一记直球马屁,拍得九叔通体舒泰。 他一生行事,最重“名声”二字。 这年轻人一开口就点中要害,让他心里那点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九叔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眼神发直的四目道长,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隨即又迅速压下。 他清了清嗓子,身子坐得更直了些,端起了长辈的架子。 四目道长心里那叫一个羡慕。 怎么好事都让这老小子给占了? 自己整天赶著一群“客户”奔波,风餐露宿,哪有这等待遇。 “不必多礼。” 九叔抬手虚扶,示意旁边的空位。 “坐下喝茶。” “谢九叔。” 苏晨依言坐下,姿態从容。 秋生连忙上前,为他斟上一杯热茶。 九叔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目光却没离开苏晨。 “不知小兄弟来我这偏僻义庄,除了……拜见,可还有別的事?” 他特意在“拜见”二字上停顿了一下,话里有话。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道理他懂。 苏晨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郑重。 “不瞒九叔,確实还有一事。” 说著,他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將身后的背包取下, 从中取出了两件用黄布包裹的长条物。 他將黄布一层层解开,两柄造型古朴、通体乌黑的木剑呈现在眾人眼前。 剑身甫一出现,屋內的空气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九叔和四目道长的眼神,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地钉在那两把剑上。 他们的呼吸,不约而同地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是……” 四目道长忍不住探过身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可是雷击木! 而且是年份极深、被天雷正面劈中的桃木心! 剑身上那浑然天成的焦黑色泽,还有那一道道银蛇般游走的细微裂纹,正是天雷之威留下的印记! 桃木本就是至阳之物,天生克制阴邪。 再经煌煌天雷淬炼,其阳刚之气何止翻倍? 更別提这桃木剑的做工,线条流畅,剑锋隱隱,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可惜…… 九叔目光一凝,看出了门道。 可惜了,这剑只有其形,未有其神。 剑身之內空空如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法力加持,更无符文內嵌。 说白了,这就是两块顶级的原材料,一块完美的璞玉。 若是能由得道高人开光祝祷,再刻上茅山秘法符籙…… 那必然是两件斩妖除魔的神兵利器! 九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两把桃木剑,你是从何处得来?” 苏晨仿佛没有察觉到两人灼热的目光,按照“启明计划”专家组为他准备好的说辞,不疾不徐地开口。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对过往的追忆和对未来的憧憬。 “晚辈自幼在海外留学,最近才刚刚回国。” “这两把剑,算是家传之物。” 说到这里,他微微低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热忱与无奈。 “只是……我从小就痴迷咱们龙国的道术国学,总想著有朝一日能学得一招半式,守心卫道。奈何身在异国,一直没有门路。” 他抬起头,目光真诚地看著九叔,脸上闪过一丝年轻人特有的不好意思。 “所以……家里长辈见我如此痴迷,便让我带著这两把祖传的木剑,来寻一位真正的名师。说……说这是给师傅的拜师礼物。”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秋生和文才面面相覷,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拜……拜师礼物? 用这么两把一看就价值连城的宝贝当拜师礼? 疯了吧! 难道……我们俩要多一个小师弟了?一个又帅又有钱的小师弟? 四目道长的羡慕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他死死盯著苏晨,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小子,根骨清奇,眼神明亮,一看就是天赋异稟的料子! 若是心性再能经受住考验,那绝对是修道的不二奇才! 师兄这运气,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九叔也彻底愣住了。 原来……是想拜师啊。 他看看那两把足以让任何一个修道之人疯狂的雷击木剑, 又看看苏晨那张写满真诚和期待的脸,心中顿时纠结万分。 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可自从收了秋生和文才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之后,他早就断了再收徒的心思。 教徒弟太累了,心累。 四目道长是何等样人,一看九叔那副又是想要又在犹豫的便秘表情,立刻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机不可失! 他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开口,试图截胡。 “咳!师兄!” 他转向苏晨,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容。 “既然你林师叔心有顾虑,不如……拜我为师如何?我四目虽然常年在外奔波,但保证能让你见识到真正的道法神通,降妖除魔,绝不含糊!” 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你!” 九叔眉毛一横,瞪向自己的师弟。 好你个四目!当著我的面就敢挖墙脚?! 他本来还有七分犹豫,被四目这么一搅和,那三分心动瞬间变成了十分的势在必得! 这已经不是收不收徒的问题了,这是面子问题! 他轻咳一声,瞬间恢復了高人风范,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散发开来。 “胡闹!” 九叔先是呵斥了四目一句,然后转向苏晨,表情严肃。 “拜师乃是人生大事,岂能如此轻易!想入我林九门下,更不是谁都可以的,必须经得住考验!” 话音未落,他从怀中摸出一本线装的、略显陈旧的小册子,“啪”地一声放在桌上。 册子封面上,写著三个古朴的篆字——《茅山律》。 “三日之內,將这本茅山戒律一字不差地背下来。” 九叔盯著苏晨,一字一句地说道。 “若你能做到,我便正式收你为徒!” 此话一出,秋生和文才在旁边暗暗咋舌。 三天背下整本戒律? 师傅这是故意刁难吧! 想当初,他们两个光是抄写,就抄得手腕发酸,头昏脑胀,花了一个多月才勉强记个大概。 然而,听到这话,苏晨那颗一直悬著的心,终於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成了! 他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 说实话,直接上门开口说要拜师,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但“启明计划”的民俗专家张之维老道长,在分析九叔的性格时曾断言, 林九此人,好面子,有担当,责任心极强。若只有他一人,必然会多方考察,恐怕会耽误很长时间。 而总指挥李砚秋则补充, 如果穿越过去后,发现四目道长也在场,那就直接用雷击木剑作为引子,当场提出拜师,成功率將大大增加。 利用四目的好胜心,来激发林九的竞爭心和“护食”本能。 没想到,一切都和专家组推演得一模一样。 甚至连这个考验,都在预料之中。 《茅山律》,对於这个识字率极低的民国时期来说, 別说三天背完,光是通读下来都困难重重,確实是一个极高的门槛。 但是对於他这个经歷过九年义务教育和高考洗礼的现代文科生来说…… 这不就是一次开卷考试吗? 不,连开卷都不需要。 这简直就是送分题! 苏晨压下心中的狂喜,脸上露出坚毅决然的神情。 他站起身,双手恭敬地捧起那本薄薄的《茅山律》,对著九叔深深一揖。 “晚辈,谨遵九叔教诲!” 声音鏗鏘有力,充满了决心和信心。 在眾人看来,这是一个年轻人为了抓住机遇,准备拼尽全力的表现。 第19章 考验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9章 考验 此事已定。 九叔瞥了一眼苏晨,这年轻人看著白净,斯斯文文,一身细皮嫩肉,倒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少爷。 义庄这种地方,终日与尸体为伴,阴气森森,寻常人住一晚都得做噩梦。 他能不能待得惯,还是个问题。 九叔心里盘算著,若是这小子受不了苦,自己跑了,那也怪不得自己。 省得以后麻烦。 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不显分毫,只对著旁边还愣著的文才一摆手。 “文才,带苏晨去东厢房先住下。” “哦,好,好的师傅!” 文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 四目道长在一旁看著,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羡慕, 他凑到九叔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酸溜溜的。 “师兄,恭喜了啊,白捡这么个好徒弟,出手还这么大方。” 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瞟向桌上那两把雷击木剑, 九叔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 “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小子能不能在义庄待习惯,都还是两说。” “再说了,那本《茅山律》,可不是死记硬背就能过关的。” “切。” 四目道长几不可闻地嗤笑一声,直接给了九叔一个白眼。 装! 接著装! 別人看不出来,他还能看不出来吗? 这叫苏晨的年轻人,谈吐不凡,眼神清亮, 身上那股子书卷气根本藏不住,读过洋书、见过大世面的。 背一本书而已,对这种人算什么难事? 三天? 搞不好人家一天就给你背下来了! 师兄这分明是骑虎难下,故意设个台阶,好让自己下得来台。 四目道长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他羡慕啊! 真的羡慕! 师兄门下已经有秋生、文才两个徒弟,虽然一个顽劣,一个蠢笨,但好歹是传承有人。 如今又送上门一个看起来根骨、心性、家底都绝佳的弟子。 再看看自己,常年赶尸在外,风餐露宿,別说徒弟,连个说话的伴儿都没有。 一想到那两把品相极佳的雷击木剑就这么成了师兄的囊中之物, 四目道长的心就像被泡进了醋缸里,酸得直冒泡。 他长长嘆了口气,摇摇头,不再说话,自顾自地喝著闷茶。 另一边,秋生见没自己什么事了,师傅和师叔在打机锋,新来的师弟要去安顿,他一个人站著怪无聊的。 他眼珠子一转,一个好玩的主意冒上心头。 嘴角咧开一抹坏笑,他猫著腰,躡手躡脚地朝后院退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停尸房的门廊拐角。 …… “这边请。” 文才提著一盏昏黄的油灯,走在前面引路。 苏晨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 “文才师兄,今天真是多谢你了。” “不客气,不客气。” 文才摆摆手,回头憨厚一笑。 “对了,我那两把桃木剑,对付殭尸……真的有用吗?” 苏晨摆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这是“启明计划”信息组需要验证的核心问题之一, 本土超凡材料的有效性。 听到这话,文才的表情严肃了些。 “有用,当然有用!雷击木可是宝贝,非常罕见。”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谁听了去, “不过嘛,你这两把剑,可惜了。” “可惜?” 苏晨心中一动,追问道。 文才点点头, “这只是木头胚子,虽然本身阳气足、能驱邪,但效果有限。没有经过法力加持,也没有炼製成真正的法器,发挥不出它全部的威力。” 苏晨的脚步顿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但他垂下的眼眸里,却亮起一道精光。 成了! 文才的话,印证了张之维老道长和总指挥李砚秋的推测。 龙国带来的规则植物確实有效, 但需要这个世界的配套技术, 比如法力加持、法器炼製方法,才能最大化其效果。 这扇门,敲对了! 苏晨继续他的信息刺探。 下一个问题,关於修行。 在电影里,基本都是九叔大展神威, 各种符籙道术信手拈来。 而秋生和文才,除了身手灵活一些, 基本就是靠拳脚和一些小聪明在战斗,很少见他们施展什么真正的法术。 难道这个世界的修行门槛,高到离谱? 这个问题很敏感,直接问怎么修炼或者你们为什么不会法术,肯定会引起怀疑。 苏晨脑中念头飞转,迅速换了一种方式。 他看著文才不算壮硕但很结实的背影,由衷地讚嘆道, “文才师兄,我看你身手好矫健啊,肯定很能打吧?” 果然,没人能拒绝真诚的讚美。 文才脚步一顿,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但嘴角已经快咧到耳根了。 长这么大,除了师傅偶尔骂他跑得比兔子还快,还从没人夸过他身手矫健。 这个新来的苏师兄,人真不错!会说话! 文才对苏晨的好感度瞬间拉满。 他挺起胸膛,刚才那点拘谨一扫而空,开始自吹自擂, “嘿嘿,那是!我这身手,对付一两个普通殭尸,那可是轻轻鬆鬆!” “以后功课上有什么不懂的,儘管来问我!我肯定知无不言!” 说到这里,他又有点同情地看著苏晨。 “不过……师傅让你背那本《茅山律》,你可得加把劲了。那玩意儿太难了,密密麻麻全是字,比催眠符还有用,我到现在都没背全呢。” 苏晨郑重地点头,脸上露出我会努力的表情。 心里却想,这大概就是学霸与学渣的鸿沟吧。 说著说著,两人到了一间厢房门口。 文才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將油灯放在桌上。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仅此而已。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陈旧木头的味道。 “你今晚就先住这儿。这是客房,条件简陋了点,你多担待。等你通过了考验,正式拜了师,师傅会给你安排新的住处。” 文才挠了挠头,又补充道, “你別看师傅今天那么严厉,其实他人很好的,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好好表现,他肯定会收你的。” “我明白,多谢文才师兄。” 苏晨诚恳道谢。 “行,那你早点休息,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文才说著,朝苏晨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得去给咱们的『客户』上香,让他们『吃饭』了。 苏晨关上房门,插上门栓,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桌上那豆大的灯火在轻轻跳动。 走到桌前,拿起那本散发著墨香和陈旧气息的《茅山律》。 来之前,为了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启明计划”的专家组几乎將所有能找到的道教典籍都让他学习了一遍, 其中就包括这本《茅山律》。 他深呼吸,缓缓翻开第一页。 【茅山律令第一:凡吾弟子,当以忠孝为本,敬天地,礼神明……】 熟悉的文字映入眼帘。 苏晨快速翻阅著,一目十行。 果然,和他穿越前在龙国资料库里看到的內容,一字不差! 苏晨合上册子,心中的大石彻底落下。 考验,已经不成问题。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儘快通过拜师仪式,拿到进入这个超凡世界真正的“门票”。 只有成为林九的正式弟子, 他才能顺理成章地接触到那些真正的道术、符籙、以及……法器炼製之法! 那是他此行的核心目標,也是龙国“启明计划”跨出的,最关键的一步。 第20章 殭尸暴动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20章 殭尸暴动 义庄,正堂。 林九的目光在这两柄桃木剑上流连, 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喜爱与郑重。 这可是百年难遇的雷击桃木, 质地坚硬胜铁, 天生就带有至阳至刚的雷霆之力,是炼製法器的绝佳材料。 他已经在脑中盘算起来,要用何种硃砂,配合何种符咒, 才能將这两柄神兵的威力催发到极致。 到那时,別说寻常殭尸,就是那成了气候的妖物,也能一剑斩之! 这边九叔想得入神,旁边的四目道长眼珠子却在滴溜溜地转。 好东西! 真是好东西! 怎么也得弄一把过来。 四目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隨口一提, “师兄,你新收的那个弟子,根骨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悟性如何了。” 林九从桃木剑上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神態自若。 “不是给了他三天时间么?不急。” “三天?” 四目道长嘿嘿一笑,凑了过来。 “师兄,你这就小看人了。要不,咱们师兄弟打个赌?” 林九眉毛一挑,瞥了他一眼。 “赌?这有什么好赌的。” 嘴上这么说,眼神里却透出几分兴致。 四目道长伸出一根手指,篤定道: “我赌他,只要一天!一天之內,必能將那本《茅山律》倒背如流!” 一天? 林九差点把刚喝进嘴的茶喷出来。 他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著自己师弟。 “胡闹!简直是胡闹!《茅山律》洋洋洒洒近四万言,字字珠璣,岂是一日之功?他就算是海外留学归来,记忆力超群,也绝无可能!” “嘿,师兄既然这么篤定,那这个赌就更有意思了。” 四目道长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慢悠悠地说道, “光赌没意思,不如……加点彩头?” 说著,眼神不著痕跡地飘向了桌上的那两柄桃木剑。 那意思,不言而喻。 林九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好你个四目!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是在这儿等著我呢! 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九叔脸色一沉,刚要开口戳穿师弟的鬼把戏,断然拒绝这荒唐的赌约。 “啊——!救命啊——!” 一声悽厉无比的惨叫划破了义庄的寧静,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正是文才! 林九和四目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的轻鬆与算计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代的是一片凝重。 “不好!” 话音未落,两人已化作两道残影,朝著后院冲了出去。 …… 客房內,苏晨將那本《茅山律》轻轻合上,放回桌角。 他闭上眼,脑海中, 那四万多字的律令戒条竟如流水般淌过,一字不差,清晰无比。 看来穿越带来的变化,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大。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大腿。 那里原本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虽然回归后医疗组立刻用了最好的特效药和缝合技术, 但按理说,怎么也得十天半月才能彻底癒合。 可现在,伤口已经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跡,连一丝痛感都无。 这恐怖的恢復速度,绝对不是现代医学能解释的。 这是第三次穿越了。 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微妙而深刻的蜕变。 体力、反应速度、伤口癒合能力,还有……记忆力。 每一次穿越,都在悄无声息地强化著他的身体机能。 这本《茅山律》,只是快速翻阅了几遍,就已经牢牢刻在了脑子里。 “等回归后,必须立刻进行一次全面的身体机能测试,所有数据都需要重新评估。” 苏晨在心中默默记下。 他现在要做的,是理清眼前的状况。 任老太爷的尸身,后天就要在任老爷的坚持下起棺迁葬。 这是整个故事的开端。 而四目道长此刻恰好在义庄, 这说明剧情已经推进到了一个关键节点。 按照记忆中的脉络, 接下来,就是秋生为了捉弄文才,会假扮殭尸去嚇唬他。 这个愚蠢的玩笑, 將无意中导致停尸房里其他殭尸头上的镇尸符掉落。 一场殭尸暴走,即將在义庄上演。 苏晨想起了刚才文才离开时, 那句含糊不清的“要去给『客户』上香,让他们『吃饭』”。 时间、地点、人物,全都对上了。 估计就是现在了。 果然! 念头刚落,远处就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是文才! 苏晨心头一跳。 来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在九叔面前刷好感度,不,是建立信任度的最佳时机! 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推开房门,辨明声音传来的方向,朝著后院的停尸房就冲了过去。 …… “吱呀——” 停尸房沉重的木门被一把推开。 一股混杂著线香、陈腐木头和若有若无的尸气瞬间扑面而来,呛得人几欲作呕。 苏晨一步踏入,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昏暗的房间里, 十数口棺材森然竖立,烛火摇曳,將一个个影子拉得张牙舞爪。 房间中央, 一个穿著清朝官服,面色青白,指甲漆黑的殭尸, 正一蹦一跳地追著文才。 那殭尸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 每一次挥爪都带著恶风,逼得文才连滚带爬,狼狈不堪。 “师傅!救命啊!四目师叔!” 而在房间的另一角,还站著另一个“殭尸”。 只不过这个“殭尸”的官帽歪了,脸上的白粉也花了,嘴里的假獠牙掉了一颗, 正一脸煞白地杵在原地,双腿抖得像筛糠。 是秋生。 苏晨感觉自己的心跳在瞬间漏了一拍。 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遇到殭尸。 可要问他怕不怕? 当然怕! 但是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 这是他表现自己的绝佳舞台! 苏晨深知,只要自己能撑住片刻,九叔和四目道长必定会赶到。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片刻之间,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更重要的是,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了! 右手悄然探入衣兜,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球状物。 糯米手雷! 一旦爆开对殭尸的杀伤力是巨大的。 看著被逼到墙角,满脸绝望的文才,和那个已经嚇傻了的秋生。 苏晨眼神一凝。 拖延时间,救下文才,顺便在秋生面前也刷一波存在感! 一箭三雕的买卖,不做白不做! 不过这殭尸也是四目道长的客户不能损伤到。 念及此,苏晨果断放弃了使用糯米手雷的念头。 双腿陡然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猛衝。 苏晨压低身形,將全身力道匯於右肩,赶在殭尸的利爪触及文才面门的前一剎那,狠狠撞了上去。 沉闷的撞击声中,那具僵硬的身躯被一股巨力带得向旁侧踉蹌了好几步。 他借著反震的力道顺势稳住身形, 苏晨侧身挡在文才身前,目光锐利地盯著那重新站稳的殭尸。 “师兄我来助你!” 第21章 对阴邪专用弹性动能束缚索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21章 对阴邪专用弹性动能束缚索 文才已经彻底绝望了。 后背紧紧贴著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腥臭的尸气扑面而来, 漆黑的利爪在眼中不断放大, 死亡的阴影已经將他完全笼罩。 完蛋了…… 遗言都想好了, 只可惜啊,自己到死都还是个童子鸡。 文才认命地闭上了双眼。 可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耳边反而炸开一声怒喝。 “师兄我来助你!” 文才猛地睁开眼。 一道身影仿佛炮弹般从门口冲了进来, 带著一股悍然的气势,在千钧一髮之际,砰的一声闷响, 竟硬生生將那具飞扑而来的殭尸撞得倒飞出去! 是苏晨! 文才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苏晨那身得体的中山装,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 怎么看都跟“猛男”两个字沾不上边。 可就是他,办到了连自己和秋生都难以做到的事。 別人不清楚,他还能不清楚吗? 殭尸这玩意儿,铜皮铁骨, 寻常人撞上去,跟撞上一堵墙没区別, 可苏晨这一撞,居然把殭尸撞飞了那么远! 这力道,简直骇人听闻! 但不管怎样,得救了! 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衝垮了恐惧, 文才看著挡在自己身前、身形並不算魁梧的苏晨, 心中一股暖流疯狂上涌。 好感度? 不,这已经不是好感度了! 这是救命之恩! 就冲这一撞,別说师傅最后收不收他, 这个师弟,我文才认定了! 看到文才脱险, 另一边嚇得腿软的秋生也总算回过神来。 一个箭步衝上前,將文才和苏晨护在身后,摆开了架势。 “妈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现场三人中,他的拳脚功夫最好,理应站在最前面。 苏晨却没有丝毫放鬆。 双眼死死盯著那具殭尸, 全身肌肉紧绷,精神高度集中。 知道自己也只是在普通人的范畴內。 跟眼前这两个从小练功、能飞檐走壁的“奥运冠军”比起来, 真动起手来,自己绝对是个拖油瓶。 但是自己的优势,从来不在拳脚,而在脑子, 以及龙国为他准备的那些“黑科技”。 苏晨的视线快速扫过整个停尸房, 一张明黄色的符纸正静静躺在不远处的地上, 正是从这殭尸额头上掉落的那张镇尸符。 瞬间,一个计划在脑海中成型。 “两位师兄!” 苏晨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你们武功好,牵制住它!我去拿镇尸符!” “好!” 秋生和文才没有丝毫犹豫, 大喝一声,一左一右朝著殭尸扑了过去。 秋生身手矫健,拳脚生风, 一记漂亮的旋风腿直踢殭尸面门, 却被殭尸轻易用手臂挡下, 发出“砰”的闷响,震得他脚踝发麻。 文才则相对笨拙,但胜在敢拼。 一时间,狭小的停尸房內拳来爪往, 你来我回,打得异常激烈。 苏晨则趁此机会,屏住呼吸,弯腰躬身, 悄无声息地朝著地上的符咒冲了过去。 殭尸的尸气对活人呼吸影响极大,这是常识, 更是专家组反覆强调的重点。 冰凉的符纸入手,苏晨心中一喜, 立刻抽身后退,大喊道。 “快!师兄!把它控制住!我来贴符!” 正与殭尸缠斗的秋生和文才闻言,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控制住? 说得轻巧! 这玩意儿力大无穷,不知疼痛, 他们俩光是牵制就已经手忙脚乱,险象环生了,哪里还能控制得住? 但眼下情况紧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妈的,拼了!” 秋生怒吼一声,一个滑铲,抱向殭尸的双腿。 文才也咬著牙,从后面死死勒住殭尸的脖子,整个人都掛了上去。 殭尸被两人这么一搅和,动作顿时一滯。 但也就是一瞬间。 它猛地一甩,文才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甩飞出去, 重重撞在棺材上。 紧接著它抬起脚,就要朝地上的秋生踩去! 就是现在! 苏晨眼神一凝,根本没打算让他们真的靠蛮力控制住。 手腕一抖,一条暗红色的绳索从袖中滑出,被他稳稳抓住。 这不是普通麻绳, 而是由龙国专项组用现代工艺, 混合了大量黑狗血、硃砂以及数种至阳药材, 通过高压浸泡技术精炼而成的特製“缚尸索”。 专门用来对付这类阴邪之物。 眼看秋生危在旦夕,文才被打得哭爹喊娘,苏晨不再犹豫。 “快接住!” 爆喝一声,手臂猛地一甩, 將绳索的两端分別朝秋生和文才的方向拋了过去。 两人下意识抬头看去。 只见那条暗红色的绳索在空中划出两道精准的弧线,不偏不倚地落向他们。 两人都是练家子,反应极快, 几乎是本能地一个翻滚, 飞扑著稳稳接住了绳子的两端。 然而,不等他们发问这绳子怎么用, 苏晨猛地向后一拽绳索的中间部分, 整个人腰马合一,將力量灌注其中。 瞬间,那条连接著三人的绳索被绷得笔直,宛如一张拉满的弓! 下一秒,苏晨骤然鬆手! “嗡——” 绳索在巨大的张力下猛然回弹,中间部分狠狠抽在了殭尸的腰部! “砰!!!” 那具铜皮铁骨的殭尸,竟被这股恐怖的回弹力道抽得凌空飞起, 像个沙包一样被狠狠砸在了后方的墙壁上, 连墙皮都震落了无数! 苏晨乐了。 这“对阴邪专用弹性动能束缚索”,果然好用! 起这个名字的科研人员真是个天才! 秋生和文才都看傻了。 这……这是什么操作? 弹弓吗? 但他们很快反应过来, 见到这神器竟然如此有效,两人精神大振, 赶忙手脚並用地爬起来,几个纵身跃到倒地的殭尸旁, 飞快地用缚尸索將它捆了个结结实实。 “滋啦——” 缚尸索一接触到殭尸的皮肤, 立刻冒起阵阵黑烟, 散发出烧焦羽毛般的恶臭。 殭尸疯狂挣扎,但绳索越收越紧, 每一次扭动都带来更剧烈的灼烧。 趁此机会,苏晨一个箭步飞扑过去, 將手中的镇尸符“啪”的一声, 精准地贴在了殭尸的额头上。 霎时间,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殭尸浑身一僵,彻底不动了。 “呼……” 三个人同时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苏……苏晨师弟……” 文才喘匀了气,一把抓住苏晨的手,满脸都是感激涕零, “今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俩今天就交代在这了!” 说著,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秋生,开始埋怨起来, “都怪你!非要搞什么恶作剧!看吧,玩脱了吧!差点把我们三个都搭进去!” 秋生自知理亏,刚刚还差点被踩死, 此刻也是一脸后怕,低著头不敢吭声。 看著他们俩,苏晨心中一块大石也落了地。 然而,就在他神经刚刚放鬆的这一刻,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了什么。 瞳孔骤然一缩。 暗道一声:臥槽! 该来的,还是来了! 只见他们身后,停尸房里那一排竖立的殭尸, 不知何时,因为刚才激烈的打斗震动, 所有殭尸额头上的镇尸符,竟然全都……掉了下来! 一张张黄色的符纸,正轻飘飘地散落在地。 而那些原本安静的“客户”,此刻正缓缓地, 整齐划一地,睁开了它们的眼睛! “小心!” 苏晨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来不及多想,一把拉住还在互相埋怨和庆幸的文才和秋生, 用尽全身力气將他们朝后方扑倒。 “干什么啊你……” 文才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数道恶风从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呼啸而过。 两人惊魂未定地回头一看。 只一眼,差点嚇得魂都没了。 几个穿著清朝官服的殭尸,正伸著僵硬的手臂, 黑漆漆的指甲几乎要戳到他们的鼻尖。 一个殭尸对付起来都这么费劲,被打得哭爹喊娘, 现在……这他妈是一整排啊! 这可怎么办? 第22章 林凤娇一世英名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22章 林凤娇一世英名 “师弟!你快走!我们俩给你断后!” 秋生一把將苏晨往后推, 摆出一个马步,脸上却是一片煞白。 “对!我们会武功,你先跑叫师傅他们来!” 文才也跟著附和,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两人嘴上喊得豪迈, 腿肚子却不爭气地打著哆嗦。 苏晨被他们这突如其来的“英勇”搞得哭笑不得。 跑? 往哪跑? 这一排殭尸跟堵墙似的,严严实实,连个耗子洞都钻不出去! 断后?就凭你们俩? 刚才被一个殭尸追得满地乱爬,现在想拦一排? 苏晨的手再次伸进了裤兜,冰凉坚硬的触感传来。 是那枚糯米手雷。 他妈的,这可是四目道长的“客户”啊! 是人家吃饭的傢伙! 这一雷下去,估计这些殭尸都得当场超度了。 苏晨心中焦急万分, 九叔和四目道长怎么还不来? 按理说,义庄闹出这么大动静,他们早该到了才对! 但现在……顾不上了! 自己的命最重要。 更何况,他背后站著的, 是整个龙国,他不能死在这里。 就在苏晨准备掏出手雷时,脑中灵光一闪。 “別出声!屏住呼吸!” 苏晨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但清晰。 秋生和文才眼前一亮, 双手死死捏住了鼻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那些原本已经逼近,伸出利爪的殭尸们,动作猛地一僵。 茫然地转动著僵硬的脖子,在原地迟疑地小范围挪动, 对著空气,似乎在努力寻找刚才还活色生香的目標。 危机暂时解除, 秋生和文才开始疯狂地打起了手语。 先是衝著苏晨竖起一个大拇指, 然后指了指殭尸,又指了指自己, 最后双手一摊,做出一个“怎么办”的询问表情,五官都快拧到了一起。 苏晨看得一头黑线。 这俩活宝在演什么默剧? 他一个字都……不对,一个手势都看不懂啊! 现在可不是研究哑剧的时候。 苏晨悄悄瞥了一眼停尸房的大门。 外面,天光大亮。 阳光,是所有殭尸的克星。 他们现在的位置离大门不过七八米, 只要能悄无声息地溜出去,这群殭尸就拿他们没辙。 一直憋气能憋到什么时候? 迟早要露馅。 苏晨朝秋生和文才使了个眼色, 然后用手指了指身后的大门,又指了指头顶,做出一个太阳发光的动作。 这下,两个憨货总算看懂了。 秋生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文才也有样学样,同样给了自己一巴掌,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真是个傻逼!” 对啊! 直接出去不就完了? 外面可是大白天!有太阳! 这帮殭尸难道还敢追出来晒日光浴不成? 然而,就是这清脆的两声“啪”。 成了催命的音符。 几乎在响声传出的瞬间, 所有殭尸像是被按下了启动键, 齐刷刷地扭过头, 精准地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吼!” 离他们最近的几个殭尸猛地一蹬腿, 直挺挺地蹦了过来,带起一阵恶臭的尸风。 “我操!” 秋生和文才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浇灭, 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后躲闪。 殭尸的攻击落了空, 却也成功地堵死了他们通往大门的唯一路径。 现在,大门口站著好几位穿著清朝官服的“门神”, 彻底断了他们的生路。 我特么! 苏晨彻底无语了。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这两个活宝,简直是把“作死”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难不成,不动用最终武器是不行了吗? 苏晨眼神一凝,再次將手伸向裤兜, 这一次,他的手指已经扣住了糯米手雷的拉环。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停尸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两道熟悉的身影沐浴在阳光下,出现在门口,如同天神下凡。 正是九叔和四目道长! 看到他们俩的身影, 苏晨那颗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紧绷的神经一松,差点没瘫在地上。 总算是……撑到九叔来了! …… 与此同时,就在几分钟前。 停尸房外,屋檐的阴影下。 九叔和四目道长其实早就到了。 两人透过窗户的缝隙,將里面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不能再看了!快进去救人!” 九叔看到文才和秋生被一只殭尸追得屁滚尿流, 一张老脸都快丟尽了。 “急什么?” 四目道长却一把拉住他,显得不慌不忙,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看好戏的笑意。 “这事一看就是你那两个好徒弟惹出来的祸,让他们吃点苦头,长长记性!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要捅出多大的篓子。” 九叔气得吹鬍子瞪眼, “那里面还有苏晨!他一个普通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正好。也瞧瞧你这位新收的记名弟子,到底是个什么成色。是块好钢,还是个一嚇就尿裤子的草包。要是胆子太小,趁早让他回家种地去,省得以后丟了性命。” 九叔闻言,思索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住了衝进去的衝动。 於是,两位道长就这么在外面当起了观眾。 当看到秋生和文才被殭尸踩在脚下,哭爹喊娘的怂样时, 九叔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林凤娇一世英名, 怎么就收了这么两个玩意儿!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还被师弟看了个完完整整! 正是太丟脸了! 然而,接下来苏晨的表现,却让两位道长同时眼前一亮。 面对危机,这年轻人非但没有慌乱, 反而思路清晰,冷静地指挥著两个师兄。 “咦?那是什么绳子?” 四目道长眼尖,看到了苏晨掏出的“对阴邪专用弹性动能束缚索”。 只见那根绳索在苏晨手里,玩出了花。 不是捆,不是绑,而是当成了弹弓! “砰”的一声,就把那铜皮铁骨的殭尸抽飞了出去! “好傢伙!” 九叔忍不住讚嘆, “这绳子看著不简单,上面黑乎乎的,应该是混合了大量的黑狗血、硃砂,甚至还有锅底灰。而且韧性十足,绝对是特製的法器。” 他哪里知道,这玩意儿跟法器半毛钱关係没有, 纯粹是物理学和材料学的胜利。 接下来,三人合力制服殭尸, 苏晨乾净利落地贴上镇尸符,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九叔心中暗暗点头,总算有个靠谱的了,自己这一脉后继有人啊! 本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没想到,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停尸房里,一整排殭尸额头的镇尸符,竟然全都被震掉了! “糟了!” 九叔和四目道长脸色剧变。 他们知道,不能再看戏了! 一只殭尸,苏晨或许还能应付。 一排殭尸……那叫送死! “走!” 九叔低喝一声,两人再不犹豫,飞身而起,朝著停尸房大门冲了过去! 第23章 拜师妥了!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23章 拜师妥了! 两道身影如离弦之箭,一前一后冲了进来。 “师傅!师叔!” “哇——” 看到救星驾到,秋生和文才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啪”地一下断了。 竟是直接瘫坐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啕大哭起来。 “师傅你们可算来了!我们……我们差点就死了啊!” 得救了! 终於得救了! 然而,预想中师傅的关切与安慰並未到来。 九叔的目光如刀子般扫过满地狼藉, 最后定格在两个不成器的徒弟身上, 胸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极致。 “闭嘴!丟人现眼的东西!” “等我解决了这些畜生,再回来跟你们两个好好算帐!” “算……算帐?” 秋生和文才的哭声戛然而止, 两张刚刚还充满劫后余生喜悦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师傅这是真的生气了,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两人甚至忘了起身,就那么呆坐在原地,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九叔不再理会他们,与四目道长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立刻心领神会,一左一右, 朝那群摇摇晃晃围拢过来的殭尸冲了过去。 四目道长脚下踏著奇异的步法,身形飘忽, 竟直接绕到一具殭尸的身后。 那殭尸动作僵硬,还没来得及转身, 就被四目道长一记刚猛的冲拳捣在后心。 “咚!” 沉闷的响声传来, 那堪比铁板的殭尸后背,竟被砸得微微凹陷,整具身体向前踉蹌扑去。 另一边,九叔更是乾净利落。 不与殭尸硬碰,而是专挑其关节下手。 “啪!啪!”两声, 一具殭尸的双臂关节便被精准击中,无力地垂落下来。 他们的打法与苏晨那种依靠工具和技巧的周旋完全不同。 这是纯粹的、经过千锤百炼的实战功夫! 一招一式都蕴含著莫大的威力,每一击都精准而致命。 而苏晨,则在混乱开始的瞬间,就非常“识时务”地退到了墙角, 在无人注意的衣领阴影下, 一枚针孔大小的摄像头,正稳定地工作著。 高清镜头將九叔和四目道长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步法,都清晰无比地记录下来, 九叔一招逼退一具殭尸, 左手拇指迅速放入口中,猛地一咬! 一滴殷红的鲜血沁出。 看也不看,直接用带血的拇指在自己掌心飞速勾画。 那动作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一个复杂而神秘的血色符文瞬间成型! “敕令!” 九叔一声低喝,並指如剑,携著掌心那未乾的血符,如闪电般印在面前一具殭尸的额头! “啪!” 一声轻响。 那殭尸全身剧烈一颤,仿佛被注入了万钧之力,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高高举起的利爪停在半空,然后全身僵直,一动不动,彻底被镇住了。 另一边的四目道长亦是如此, 同样是咬破指尖,画符,贴额,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过短短十几秒,刚刚还凶神恶煞、让秋生文才绝望的一排殭尸, 便尽数被两人以雷霆手段制服,如木桩般杵在原地。 战斗结束。 秋生和文才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跑到九叔面前,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师傅威武!您老人家一出手,这些小殭尸就跟纸糊的一样!” “是啊是啊!师叔也是盖世无双!刚才那一拳,简直神了!” 两人点头哈腰,极尽吹捧之能事,试图挽回一点印象分。 九叔却连眼皮都懒得抬, 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 那眼神仿佛在看两个扶不起的阿斗。 文才和秋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訕訕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九叔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不远处的苏晨身上。 瞬间,那张严肃冰冷的脸,如同春日冰雪消融,线条都柔和了下来。 上下打量著苏晨, 看著这个年轻人在经歷如此惊变后,依旧面色沉稳,呼吸平缓,只是眼中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后怕与敬畏。 九叔心中满意到了极点。 临危不惧,有勇有谋。 在自己和师弟都没出手前,面对那般险境, 竟然能靠著一个奇怪的绳索,硬生生制住了一只殭尸。 这等心性,这等急智,简直是天生吃这行饭的料!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无比坚定地扎下根来。 三天?背什么茅山律! 就算这小子三天后一个字都背不出来,我也收定他了! 这等璞玉,绝不能错过! 再回头看看那两个头低的比鸵鸟还低的徒弟, 九叔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旁边的四目道长將师兄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何尝不是翻江倒海。 他本来还只是觉得师兄运气好,捡了个看似不错的苗子。 可现在亲眼见证了苏晨之前的表现,又看到他此刻沉稳的姿態, 那点为师兄高兴的心思,早就被浓浓的羡慕和嫉妒所取代。 这资质,这心性,都远超常人! 要是拜入我的门下, 我一身的赶尸术和符籙本事,必定倾囊相授! 將来成就,绝对远在我之上!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四目道长心里疯长。 反正今晚我就要走了…… 师兄还没正式举行拜师仪式…… 不如……我抢在他前头,把这小子收了? 想到这里,四目道长的目光也变得火热起来, 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苏晨,像是在看一件绝世珍宝。 苏晨被这两位道长一左一右地盯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那眼神太奇怪了。 九叔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而那位四目道长的眼神,则带著一种……一种像是黄鼠狼看鸡的算计感。 怎么回事? 难道是我口袋里那颗以防万一的手雷形状暴露了? 还是他们察觉到我用针孔摄像头偷拍的行为了? 无论是哪一个,都足以让自己的全盘计划崩盘。 苏晨心里念头飞转, 面上却依旧保持著那副恭敬中带著几分崇拜的表情, 完美扮演一个被高人气场震慑的普通青年。 “咳。” 九叔轻咳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他威严地扫了一眼秋生和文才。 “今晚你师叔就要动身回去了。你们两个,立刻去镇上割几斤好肉,打二两好酒,晚上做一顿丰盛的,为你师叔践行!” 说完,又转向苏晨,语气瞬间温和了十八个度。 “苏晨啊,那本茅山律不可懈怠,要继续用心背诵,知道吗?” 机会来了! 苏晨心中一动,立刻躬身应道, “师傅教诲,弟子记下了。”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靦腆的笑容。 “弟子在家时也常下厨,学过几手小菜,手艺还算过得去。不如……等会儿让弟子和两位师兄一起去採买,晚上也让我露一手,为师叔践行?” 这话一出,九叔的眼睛都亮了。 快瞧瞧! 多懂事的孩子! 会办事,知进退,还主动分忧! 欣慰地点点头,然后狠狠瞪了秋生和文才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们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两个废物! 秋生和文才脖子一缩,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苏晨心里则是一片安定。 自己刚刚说的是“和师兄们一起去”, 九叔听了不仅没有反驳,反而默认了这个称呼。 拜师这事,算是彻底稳了。 至於现在为什么不立刻把茅山律背出来给他一个惊喜? 不,不行。 过犹不及。 表现得太完美,反而容易引起怀疑。 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 经歷生死危机后,还能过目不忘地背下整本门规? 必须把“天才”的程度控制在“可理解”的范围內。 今晚,就是最佳时机。 正好这位四目道长也要走。 走之前……是不是还能从他身上,再薅点什么羊毛下来呢? 第24章 他会做饭吗?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24章 他会做饭吗? 秋生和文才一左一右地簇拥著苏晨, 那股子亲热劲儿,简直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刚刚共患难的经歷,已经成了最牢固的黏合剂。 “苏老弟,你这人,真够意思!” 秋生一巴掌拍在苏晨的肩膀上,咧著嘴笑, “刚才要不是你,我们俩今天非得被那殭尸咬了不可!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小师弟!” 文才在另一边猛点头,含糊不清地附和, “对对!师傅那边我们帮你说话!他最疼我们了!” 秋生斜睨他一眼, “得了吧你,师傅是疼你,还是疼他的戒尺?” 两人又笑闹起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晨看著他们,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 他心里清楚,这两人虽然在电影里看著不怎么靠谱, 但却是九叔身边最亲近的人。 搞定他们,比单纯討好九叔更重要。 更何况,他们是货真价实的修行者。 自己背后的龙国,最缺的就是这种能对抗超自然力量的“教官”。 別看他们现在嬉皮笑脸,真到了战场上, 一个能画符,一个会请神,那都是宝贝。 “两位师兄千万別这么说。” 苏晨的姿態放得很低,语气诚恳, “是我该谢谢你们,后续修行时,还仰仗二位了。”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嚮往。 “我会努力的,一定让师傅看到我的诚心。” 这话听得秋生和文才心里舒坦极了。 瞧瞧! 这才是读书人! 有本事,还不骄傲! 两人拍著胸脯保证,就算最后师傅老顽固不点头,他们也认苏晨这个师弟! 说话间,任家镇的市集就到了。 午后的市集人声鼎沸,叫卖声、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烟火气。 “走,先去割肉!” 秋生轻车熟路,领著两人挤进人群,直奔猪肉铺。 “老板,来三斤最好的五花肉!要肥瘦相间的那种!” 文才则在旁边盘算著, “还要买些莲藕、冬菇,对了,师叔最喜欢喝两口,得去打点好酒。” 苏晨默默跟在后面,目光却在那些卖调味品的摊位上流连。 花椒、八角、桂皮…… 该有的调料都能买到。 买了一大堆东西,秋生和文才抢著要付钱。 “小师弟,今天这顿必须我们来!” 秋生理直气壮, “给你接风,顺便给师叔践行,哪能让你花钱!” 苏晨却笑著拦住了他。 他从中山装的內袋里掏出钱袋,里面装著满满的袁大头,递给摊主。 那数额,让秋生和文才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两位师兄太客气了。” 苏晨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真诚, “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以后在义庄修行,还要仰仗你们多多照顾。这点小钱,真不算什么。” 摊主接过钱,笑得合不拢嘴,麻利地找了零。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他们知道苏晨家境好,但没想到这么好! 隨手掏出来的钱,都够他们俩在镇上瀟洒好几天了。 又帅,又有钱,又有文化,还这么会说话……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不过转念一想,秋生心里又美滋滋的。 还好,这是我们未来的小师弟,不是情敌! 不然镇上哪还有姑娘看得上我? …… 人群的另一头,一个穿著洋裙、打著蕾丝阳伞的倩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任婷婷刚从省城回来,正被丫鬟陪著逛街。 她对这些乡下玩意儿没什么兴趣,只是觉得憋在家里闷得慌,出来透透气。 不经意间,她目光一扫,忽然定住了。 就在那熙熙攘攘的人潮中,有一个身影,挺拔如松。 他穿著一身熨帖的中山装,气质卓然, 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为一体。 仿佛他站在哪里,哪里就是中心。 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那么耀眼,那么鲜明。 任婷婷自动忽略了他身边那两个穿著道袍、勾肩搭背的乡下小子。 她的眼里,只剩下那个男人的侧脸。 轮廓分明,鼻樑高挺,嘴角似乎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是远远看著,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白皙的脸颊飞上两抹红霞。 他是谁? 是哪家的公子? 怎么从没在镇上见过? 就在任婷婷看得有些出神的时候, 一辆拉货的黄包车从中间穿过,挡住了她的视线。 等车过去,她再定睛去看。 人潮涌动,那个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悄然涌上心头。 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他。 …… “回来了!回来了!” 人还没进门,文才的大嗓门就先传进了义庄大堂。 苏晨和秋生提著大包小包跟在后面。 一进屋,就看到九叔和四目道长正坐在八仙桌旁喝茶,似乎在聊著什么。 大堂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苏晨立刻放下东西,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九叔道长,四目道长。” 他没有因为路上和秋生文才称兄道弟,就得意忘形。 在九叔正式点头之前,规矩,就是规矩。 逾越不得。 九叔端著茶杯,轻轻“嗯”了一声,眼底划过一抹讚许。 这小子,懂分寸,知进退。 是块璞玉。 旁边的四目道长则笑眯眯地看著苏晨, 那眼神里的火热丝毫不减,看得苏晨后背都有点发毛。 这位师叔,该不会真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秋生和文才可不管这些, 他们献宝似的把买来的东西一股脑堆在桌上。 “师傅!师叔!你们看!这都是小师弟买的!顶级五花肉!还有这酒,镇上最好的女儿红!今天晚上咱们有口福啦!” 九叔脸一板,瞪了他们一眼。 “丟人现眼!为师点东西都咋咋呼呼的!” “哎,师兄,別这么严肃嘛。” 四目道长打著圆场,他拿起那瓶酒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 “年轻人热闹点好。今天托苏晨小友的福,我也能好好解解馋了。” 苏晨再次谦逊地笑了笑。 “应该的。那我先去厨房准备饭菜,就不打扰两位道长清谈了。” 说完,他便捲起袖子,朝厨房走去。 “我们帮你!” 秋生和文才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一脸的期待。 只是,两人跟在苏晨身后,心里却不约而同地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秋生捅了捅文才的腰。 文才朝他挤眉弄眼。 两人用眼神无声地交流著。 『他会做饭吗?』 『不知道啊……看他那样子,像是连灶台都没摸过。』 『完蛋,別是把咱们买的好东西都给糟蹋了吧?』 『那可说不准……这种有钱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忐忑和怀疑。 第25章 当眾抢人!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25章 当眾抢人! 晚饭时分,义庄的大堂里瀰漫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香气。 这股味道霸道无比,像是长了无数只小手, 钻进人的鼻孔,挠动著喉咙,勾引出最原始的食慾。 八仙桌上,饭菜摆放得整整齐齐。 一道东坡肉,色泽红亮如玛瑙,肉皮微微颤动,饱吸了酱汁,肥肉部分晶莹剔透,瘦肉部分酥烂入味。 一盘油燜春笋,酱香浓郁,每一根笋尖都泛著诱人的油光。 还有一碟清炒的时蔬,碧绿生青, 看似简单,却在荤腥的簇拥下显得格外清新。 桌子中央,是一锅仍在“咕嘟”作响的鸡汤, 汤色金黄,几颗红枣与枸杞在其中沉浮,浓厚的鲜香压倒了一切。 九叔,四目道长,秋生,文才, 四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围著桌子,眼睛瞪得溜圆。 秋生和文才的喉结上下滚动,口水几乎要从嘴角拉出丝来。 这……这真的是他们买回来的那些食材? 幻觉,一定是幻觉! “咕嘟。” 九叔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声音在安静的大堂里格外清晰。 “这些……都是小苏做的?” 四目道长使劲摇了摇头,仿佛要甩掉脑子里的荒唐念头, 他凑近那盘东坡肉,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陶醉了。 “我的乖乖,这手艺……这香味……当年宫里的御厨怕也不过如此吧!” 文才和秋生已经彻底傻了,只是机械地点头。 “是……是小师弟做的。” 秋生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我们本来还担心他……想进去帮忙来著……” 文才接著说, “结果什么忙都帮不上,就在灶下烧了个火,顺便……顺便煮了锅米饭。” 两人说完,脸上火辣辣的。 回想起之前在路上对苏晨的怀疑,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这分明是厨神下凡啊! 他们的窘迫与震撼,全数落入苏晨眼中。 苏晨心里平静无波。 他的厨艺算不上登峰造极, 不过是大学时为了省钱,在校外一家颇有名气的馆子里当了两年学徒, 从打杂到配菜,从配菜到掌勺,硬生生练出来的手艺。 他更清楚,桌上这几道菜並非什么惊世骇俗的珍饈。 但在眼下这个油水稀缺的年代, 对於寻常人家而言,这绝对是过年才能见到的盛宴。 能吃饱就已是幸事,像这样放足了油和肉的菜餚,简直就是奢侈的代名词。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必先抓住他的胃。 这个道理,对付眼前这几位,同样適用。 想当年,俏黄蓉不就是凭著一手叫花鸡, 把洪七公那样的顶尖高手拿捏得死死的吗? 苏晨端著最后一道菜稳稳放在桌上, 拉开凳子坐下,对著还在发愣的四人笑了笑。 “九叔道长,四目道长,两位师兄,菜齐了,可以开饭了。” 他的声音像是一道解除了魔咒的號令。 几人猛然回过神来。 九叔的老脸瞬间有点掛不住, 他瞥了一眼旁边四目道长那毫不掩饰的羡慕与渴望, 一种奇异的自得感油然而生。 这小子,可是来拜我为师的! 强行压下快要翘起的嘴角,清了清嗓子, 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沉稳地在主位上坐下。 “咳!开饭吧。” 话音刚落! “嗖!” “嗖!” “嗖!” 三道黑影几乎同时出手! 四目道长和秋生、文才,仿佛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 筷子化作残影,直奔桌上最诱人的那盘东坡肉。 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看得人目瞪口呆。 九叔眼角一抽,一句“我操”差点脱口而出, 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成何体统! “哼!” 他重重冷哼一声,一股师傅的威严瞬间笼罩了整个饭桌。 秋生和文才的身体猛地一僵, 夹著肉的筷子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他们哆嗦了一下,不情不愿地放下筷子, 眼巴巴地看著九叔,等待师傅先动筷。 可四目道长是谁? 他跟九叔平辈,又是客人,才不管你那套规矩! 他毫不客气地夹起一块最大最肥美的东坡肉,看都不看,直接塞进嘴里。 肉一入口。 四目道长的动作瞬间凝固了。 他的眼睛豁然睁大,瞳孔里写满了震惊。 那块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浓郁的酱汁混合著肉香与些许酒香在舌尖瞬间爆炸开来。 闭上眼,细细品味,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享受,再到一种飘飘欲仙的沉醉。 这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赶路? 送客户? 去他娘的客户! 要不……乾脆把这一单退了,就赖在师兄这里不走了! 九叔伸出筷子,也夹了一块东坡肉。 可肉一进嘴,整个人的背脊都瞬间绷直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美味,从舌尖直衝天灵盖! 修行多年的定力,在这一刻险些土崩瓦解。 好吃!太好吃了! 努力维持著自己严肃古板的人设,面无表情,但握著筷子的手却出卖了他。 那双筷子,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秋生和文才看到师傅和师叔都开吃了,哪里还忍得住?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默契。 吃! “唔!好吃!” “太好吃了!” 两人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讚嘆。 幸福!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包裹了他们! 两人再次对视,眼神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无论如何,一定要让小师弟拜师成功! 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 为了每天都能吃到这样的饭菜!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下一秒,两人化悲愤为食量,加入了抢食的大军。 一时间,八仙桌上只见筷影翻飞,风捲残云。 一顿饭的工夫,桌上的盘子比脸都乾净,连那锅鸡汤都被喝得见了底。 几人瘫在椅子上,满足地打著饱嗝,一脸的生无可恋。 四目道长摸著自己滚圆的肚子,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看著正在收拾碗筷的苏晨,眼神中的火热几乎要將人融化。 终於忍不住了。 “那个……苏晨小友啊。” 四目道长挪了挪凳子,凑到苏晨身边,满脸堆笑。 “你別拜我师兄了,怎么样?” 此话一出,秋生和文才的饱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两人猛地坐直,惊恐地看向四目。 不好!师叔要挖墙脚! 四目道长完全没理会两个师侄的表情,他拍著胸脯,对苏晨拋出橄欖枝。 “你拜我为师!我直接收你做关门弟子!我跟你说,我们赶尸一脉,虽然辛苦点,但秘法眾多,行走江湖,见多识广,可比守著这破义庄有意思多了!” “四目!” 九叔“啪”的一声把茶杯顿在桌上,怒目而视。 “你什么意思?好你个四目,当著我的面,挖我的墙角来了?!” 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 这个苏晨,可是拜他为师也是被他看上的! 这顿饭,也是在他义庄吃的! 怎么转眼就要被这不靠谱的师弟给拐跑了? 四目道长脖子一梗,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 “师兄,话不能这么说!良禽择木而棲!我要是能收到这么好的徒弟,我天天把他供起来!想吃什么做什么,哪还用得著守你那套又臭又长的茅山门规?” 他这话,简直是往九叔心窝子里捅刀子。 “你!” 九叔气得站了起来,指著四目, “你这是说的什么混帐话!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茅山正统,岂容你这般玷污!” “正统?正统能当饭吃吗?” 四目道长也来了火气, “你看看你那两个徒弟,被你教成什么样了?苏晨要是跟了你,早晚被你这套规矩给磨平了稜角!” “我的徒弟,用不著你来教训!” “我就说了怎么著!” 眼看两人就要从口角之爭升级到全武行, 秋生和文才急得抓耳挠腮,却又不敢插嘴。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苏晨,此刻终於彻底明白了。 怪不得今天这位四目道长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古怪,那么火热。 原来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而是动了收徒的心思。 苏晨心里飞速盘算起来。 眼下的首要目標,是拜入九叔门下。 跟著他,才能最大限度地接触到主线任务,获取资源。 但是,四目道长…… 他同样是茅山传人,精通赶尸术,这是一条完全不同的技能树。 现在,自己被夹在中间,看似两难,实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一个能同时在这两位道长心中,加重自己分量的机会。 看著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 苏晨脑中一个大胆的计划,已然成型。 第26章 师父,我背完了!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26章 师父,我背完了! 九叔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鬍子颤个不停。 眼看他就要爆发,四目道长却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不再理会九叔,转过身,面向苏晨。 方才还怒气冲冲的脸上,此刻堆满慈祥的笑容, 那变脸的速度,让秋生和文才都看呆了。 “小苏啊。” 四目道长的声音变得柔和,简直能腻出蜜来, “你瞧瞧你师兄,这脾气,唉。 他那茅山规矩又多又死板,跟著他,你一身才华可都要被埋没了。 要不,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拜我为师,我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九叔听著,气得差点没原地跳起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苏晨,究竟会怎么选! 哼,好你个四目,当著我的面挖墙脚,真当我这个师兄是吃素的?! 秋生和文才站在旁边,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 他们俩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苏晨, 那份焦急,简直像是自己要做出什么重要选择一般。 他们可不想失去苏晨这个潜在的小师弟, 多好的一个师弟啊,做饭又好吃,人又有钱。 苏晨心里明镜似的。 他当然想说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我两个都要! 可惜,这明显不现实。 九叔和四目道长,一个是主线任务的引路人, 一个是独特技能树的拥有者。 鱼与熊掌,得想个法子兼得。 眼下,拜九叔是首要,也是唯一的选择。 但四目道长这边也不能完全放弃。 系统升级后,如果能带人穿越,那可就有了大用处。 比如,找个合適的人,去拜四目道长为师,岂不是两全其美? 苏晨心里转著念头,脸上却露出一丝为难与遗憾。 “四目道长……” 苏晨语气真诚,带著几分愧疚, “承蒙您厚爱,晚辈实感荣幸。 只是……晚辈的心,早已认定了九叔。 虽说眼下还在考验期,但晚辈已將九叔视作恩师。” 话音刚落,四目道长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惋惜。 “唉……可惜了,可惜了啊!” 四目道长连连摇头,仿佛失去了什么稀世珍宝。 九叔一听,眉毛顿时舒展,心里那叫一个爽! 哼,四目,看你还怎么挖墙脚! 苏晨这小子,识时务! 秋生和文才更是差点没激动得跳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太好了!小师弟还是他们的! 苏晨看著四目道长那失望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 他知道,这机会来了。 清了清嗓子,又开口道, “不过……晚辈倒是有一位兄弟,早年出国留学,最近正准备回国。 他对道术颇为嚮往,尤其是对您这一脉的赶尸术,更是佩服得紧。 不知……四目道长可否考虑… 到时候考察他一番,若他品行端正、资质尚可,收他为徒?” 此话一出,四目道长那耷拉下去的眉毛,猛地又挑了起来。 “哦?你还有这样的兄弟?留学?有知识?能够和你成为兄弟的,想必品行也是不错的。” 四目道长搓了搓手,心里盘算起来。 苏晨这小子天赋异稟,他兄弟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能收一个赶尸一脉的弟子,也算弥补了没收到苏晨的遗憾。 “这样的话……” 四目道长沉吟片刻,语气变得严肃, “等你的这位兄弟来了,我可以来考察考察。如果通过,我就收下他。” 苏晨闻言,心里大喜。 这完全是意外之喜,他原本只是想给自己留个后手, 没想到四目道长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连忙抱拳,恭敬地道, “多谢四目道长!晚辈替我那兄弟,先谢过您了!” 九叔看著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苏晨,还真是会来事。 先表明忠心,再给人留条后路,这小子,不简单啊。 秋生和文才见苏晨这么快就给四目道长安排了弟子, 两人对视一眼,像是豁出去了一样。 文才率先开口,对著九叔说, “师父,要不……您就直接收下小师弟吧!” “是啊是啊!” 秋生也连忙附和,生怕九叔反悔, “小师弟人这么好,还这么孝顺,我看他这心意,早就通过您的考验了!” 九叔心里一动。 他其实也想直接收徒,但之前为了彰显“茅山正统”和“收徒不易”, 硬是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给苏晨设了个三天背诵茅山律的考验。 被四目一抢人,反倒没了台阶下。 现在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苏晨这么优秀,当初就该直接收了! 九叔心中那叫一个纠结啊, 正犹豫著,苏晨却突然笑了笑。 “师父,其实……茅山律我已背下了。” 此言一出,整个义庄瞬间安静下来。 “什么?!” 四目道长几乎是惊呼出声,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晨。 眾人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背下了?!怎么可能?! 茅山律足有四万余字。 这才多久? 下午和秋生文才一起去买菜,回来又做了这么一桌美食。 真正能看书背书的时间,根本没多少啊! 四目道长虽然知道苏晨天赋异稟, 能够把这四万字背下来, 也猜到他会比九叔给的三天时间要快,甚至猜测可能一天就能完成。 可现在,苏晨竟然说,连半天都没到,就已经背完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秋生和文才更是急得抓耳挠腮,脸色煞白。 他们俩到现在都没把茅山律背完呢! 这书有多难,他们心里清楚得很! 小师弟这不是说大话吗? 师父最討厌別人说大话了! 这可怎么办啊?! “小师弟,你……你別开玩笑啊!” 文才使劲地给苏晨使眼色,都快把眼睛眨抽筋了。 秋生也跟著暗示, “是啊,小师弟,今天太晚了,等下师叔还要走,这要不……就明天再背吧?” 九叔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看著苏晨,眼神复杂。 “你真的……都背完了?”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不確定,更多的是一种不悦。 在他看来,苏晨终究还是年轻气盛,表现欲太强。 虽然能理解,但这说大话的毛病,一定要好好改过来。 “是的,师父。” 苏晨再次肯定地点头。 九叔嘆了口气。看来今天这顿教训,是免不了了。 他正要开口训斥,却见苏晨脸上的笑容,自信而从容。 苏晨完全没理会秋生和文才的眼色, 环视了一圈,然后,在眾人目瞪口呆中,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那是一字不差的背诵! 没有丝毫停顿,没有半点迟疑。 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如同从书中直接印刻出来一般。 眾人彻底傻眼了。 第27章 仙魔鬼神共听之!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27章 仙魔鬼神共听之! 当苏晨最后一个字落下,整个义庄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声音。 落针可闻。 四目道长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那份惊愕已经凝固,隨即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看著苏晨,就像看著一块本该属於自己,却被人生生抢走的绝世璞玉。 心中那股子酸味, 一个劲儿地往上冒。 真可惜啊! 这要是我的徒弟,我做梦都能笑醒! 他下意识地想到了苏晨之前提过的那个“兄弟”。 罢了罢了,能有这小子一半的天赋,我就烧高香了。 九叔的脸色,堪称一场大戏。 从最开始的不悦,到苏晨开口时的將信將疑,再到中途的震撼…… 最后,当苏晨真的流利背诵完四万余字, 九叔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我草嘞! 紧隨而来的,是几乎要衝破胸膛的狂喜! 捡到宝了! 我林九,捡到绝世之宝了! 他强行压抑著上扬的嘴角, 但那双眼睛里的光,亮得嚇人,死死锁在苏晨身上, 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长翅膀飞了。 “咕嘟。” 文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扭头看向秋生,眼神里全是茫然。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秋生也差不多,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这……这他娘的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半天? 买菜做饭,忙活一通,真正看书的时间有两个时辰吗? 两个时辰,四万字! 一字不差! 这就是传说中的读书人? 过目不忘? 恐怖! 简直恐怖如斯! 两人再回想起自己之前拼命使眼色,怀疑苏晨说大话的蠢样, 脸上就火辣辣地疼。 小丑。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呼吸声。 苏晨背完最后一句,缓缓收声,气息平稳,不见半点疲態。 整理了一下衣袍,对著面色复杂的九叔,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动作標准,无可挑剔。 然后,便静静地立在那里,等待著九叔的最终宣判。 这一拜,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打破了僵局。 九叔沉默了。 狂喜过后,他那颗被岁月磨礪得无比通透的心,反而冷静下来。 太完美了。 苏晨的表现,堪称完美。 天赋、心性、厨艺、孝心……样样都戳在他的心坎上。 可正因为太完美,才显得不真实。 他出现的时机太巧合,拜访的目的太直接,拜师的意愿太坚决。 这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九叔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他要听的,不是那些场面话,而是实话。 “你,究竟为何要拜我为师?” 九叔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实话。” 气氛瞬间又绷紧了。 秋生和文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小师弟不会说错话吧? 四目道长也饶有兴致地看著,他同样好奇。 听到九叔的问题,苏晨脸上自信的笑容缓缓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肃穆与庄重。 “回师父,弟子醉心道术不假,敬仰您德高望重,前来拜访亦是真心。” 他的声音清朗,迴荡在义庄之內。 “但,这並非全部。” 苏晨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最后直视九叔的双眼, 那眼神里的光芒,让九叔都为之一振。 “如今,恶官当道,军阀横行,洋人肆虐,我华夏大地,妖魔鬼怪隨之纵横,百姓民不聊生,饿殍遍野!” “我苏晨,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却也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弟子不才,愿隨师父修行无上道法,上斩妖魔,下安黎民,为这风雨飘摇的华夏,谋取一丝太平!” 话音未落,他猛地提高了声量,声如洪钟,振聋发聵! “此言,日月为证,天地共鉴,仙魔鬼神共听之!恳请师父,收我为徒!” “轰隆——!” 一声炸雷,毫无徵兆地在晴朗的夜空中响起! 那雷声之响,仿佛就在眾人头顶炸开,震得整个义庄的窗户都嗡嗡作响! 一瞬间,世界各处, 那些隱於深山古观、洞天福地的某些存在,齐齐心神一动, 掐指推算,却又被一片混沌遮蔽了天机。 这一刻,仿佛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了。 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义庄內,秋生和文才被这声炸雷嚇得一哆嗦, 隨即被苏晨那番话点燃了满腔热血。 他们听不太懂什么家国天下的大道理,但他们能感觉到那股气! 那股冲天的豪气! “我靠……小师弟这也太吊了吧!” “这拜师……拜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啊!” 这就是他们的小师弟吗? 牛逼!太牛逼了! 四目道长则是彻底看傻了。 他嘴巴半张,瞳孔收缩,死死地盯著苏晨,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言出法隨? 不,不对,这不是言出法隨。 这是……心声宏愿,引动了天道示警! 这小子发的誓言,竟然得到了天道的承认! 疯子!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四目道长在心中狂吼。 这般心性,这般气魄, 此子若是生在古代王朝,怕不是要成为开疆拓土的一方君主! 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乾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而九叔,早已是热血沸腾! 他看著苏晨,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不,甚至比年轻时的自己,更有魄力,更有担当! 他当初拜师,也不过是为了斩妖除魔,匡扶正义。 而苏晨,却將这份心,扩展到了整个华夏,整个天下苍生! 先前的一切顾虑、所有怀疑,在这一刻,都被那一声惊雷,那一番豪言壮语,劈得粉碎!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还有什么好考验的? 此等弟子,若是不收,他林九愧对茅山列祖列宗! “好!” 九叔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声音激昂。 “好一个『为这华夏谋取太平』!” “我林九修行半生,没想到临到头,还能收到你这般有志气的徒弟!” 他走到苏晨面前,亲手將他扶起,双目灼灼。 “从今日起,你,苏晨,便是我茅山一脉,我林九座下第三位入室弟子!” “为师,收下你了!” 成了! 在九叔扶起自己的瞬间,苏晨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 他表面上维持著激动和感激,內心深处却长舒一口气。 不愧是那位千古一帝的发言, 改了改用在这个时代,果然是震人心魄,效果拔群! 第28章 修炼!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28章 修炼! “师弟!你现在可是我们正儿八经的师弟了!” “以后在任家镇,有人敢欺负你,就报我们的名號!” 文才和秋生一左一右,激动地架著苏晨的胳膊,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们替苏晨高兴,也为义庄增添了这么一个有本事、有气魄的师弟而自豪。 以后说出去,他们脸上也有光啊! 四目道长看著师兄林九那副捡到宝的得意模样,心里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酸味。 这么好的苗子,怎么就让师兄先碰上了呢? 不过,这酸味很快就被喜悦冲淡。 他为师兄高兴,也真心为这个叫苏晨的年轻人感到欣慰。 这小子,对脾气! “咳咳。” 四目道长清了清嗓子,端起师叔的架子,踱步过来。 “苏晨啊,既然你拜了我师兄为师,也就是我的师侄了。按照规矩,师叔见面,不能没有表示。” 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布口袋,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送什么好呢? 法器?太早了,他还没入门,给了也用不了,反而招摇。 符籙?师兄就是此道大家,我这不是班门弄斧吗? 有了! 四目道长眼睛一亮,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从怀里郑重其事地掏出一本泛黄的线装小册子, 册子封皮陈旧,连书名都有些模糊了。 “师侄,我这一脉,以赶尸术见长。这本《控尸要术》,是我脉不传之秘。”將秘籍拍在苏晨手上,神情严肃。 “你体魄强健,心性更是万中无一,或许能將此术发扬光大。日后若有不解之处,儘管来问我,或者……直接问你师父也行,他虽然主修符法,但这些也略知一二。” 最后一句话,特意提高了音量,带著几分炫耀,斜眼瞟向九叔。 苏晨接过那本沉甸甸的秘籍,入手微凉, 一股陈旧纸张和淡淡墨香传来。 能感觉到,这本小册子所承载的分量。 “多谢师叔厚赐!” 苏晨郑重一拜。 “好了好了,时辰不早了。” 四目道长摆摆手,看了一眼天色, “我得启程上路了。” 他心里盘算著,得赶紧把这几位“客户”送到地方,然后火速赶回来。 师侄那手厨艺,只是想一想,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眾人將四目道长送到义庄门口。 他已换上一身明黄色的道袍,一手持引魂幡,一手拿著赶尸铃, 身后,那几具穿著清朝官服的殭尸一字排开, 面色青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阴人上路,生人迴避——” “铃铃铃——” 四目道长將法铃一摇,口中念著古怪的调子。 他身后的殭尸们仿佛听到了指令,双臂平伸, 齐刷刷地向前蹦跳起来,动作僵硬却整齐划一。 到了门口,四目道长回头道, “行了,都回去吧,不用再送。我儘快回来!” 说完,他领著一串蹦蹦跳跳的殭尸, 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笼罩的小径尽头。 月光下,眾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谁也没有注意到,苏晨的手在口袋里轻轻捻动了一下, 那里,三管装著乌黑粘稠液体的特製採血管正静静躺著。 血液样本,来自刚刚离开的那几位殭尸“客户”。 虽然系统的任务目標是任家老太爷的殭尸血液, 但这些普通殭尸的血液同样是无价之宝。 苏晨必须为龙国的科学家们, 儘可能多地提供研究材料。 不过,在此之前,必须先掌握这个世界的超凡力量, 至少,也要对付殭尸的系统性常识了如指掌。 他不能让任何意外,发生在龙国的实验室里。 眼看四目道长都送了礼,九叔自然不能落后。 他背著手,扫了一眼苏晨,沉声道, “你,隨我进来。” 进了里屋,文才和秋生识趣地去准备茶水。 九叔从內堂一个上锁的暗格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匣。 打开匣子,里面是两本同样泛黄的秘籍。 “这本是《茅山基础心法》,是我派修行的根本。这本是《符籙大全》,记录了各类基础符籙的画法和用途。” 九叔將两本书递给苏晨,语气严厉。 “我收你为徒,看中的是你那份心性。但修行之路,无半点捷径可走,唯有勤学苦练!切不可耽误了修行!” 说著,又转头瞪向门外探头探脑的文才和秋生,怒斥道, “看看你们两个!修行了这么久,一个引气,一个炼气,连筑基的门槛都没摸到!整天就知道偷懒耍滑,若是有苏晨一半的勤奋,为师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苏晨郑重地接过秘籍,这两本书,是他迈向超凡的阶梯, 也是他完成“启明计划”的根本保障。 不仅要吃透它们,更要从中探寻这个世界能够修行的根本原理。 “弟子明白!绝不辜负师父厚望!” 九叔点点头,面色稍缓,开始为他科普修行的基础。 “修行之道,初步可分四个大境界: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每一个大境界,又分前、中、后三个小层次。”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第一步,炼精化气。此为筑基之始,引天地元气入体,將后天之精,化为先天之气,打通经脉,滋养臟腑,脱去凡胎。” 苏晨认真听著,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胸中一片火热。 “好了,时辰不早了,都去休息吧。” 九叔挥挥手, “明天,我还要去任家镇,和任老爷商量迁坟的事。” 说到这里,九叔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不自然,甚至带上了一丝纠结。 “任老爷说……请我们去喝什么『外国茶』。” 九叔一生行事,最重脸面。 这“外国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该怎么喝, 他一窍不通,生怕到时候在任发麵前失了风度,丟了茅山道长的面子。 但现在……九叔看了一眼苏晨,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对啊!我这个新收的徒弟,不是在国外留过学吗? “苏晨,你明天隨我同去。” 九叔立刻拍板决定,语气恢復了往日的沉稳。 “是,师父。” “师父,我们也想去!” 秋生和文才一听有热闹可凑,立刻凑了上来。 九叔眉头一皱,斜睨著他们, “你们去?你们喝过那玩意儿吗?別去了给我丟人现眼!” 秋生被噎了一下,悻悻地闭上了嘴。 文才却不死心,小声嘟囔, “去见识见识嘛……” 九叔看著他那没出息的样子,最终还是嘆了口气, “罢了,文才你跟著吧。到时候少说少做,別乱了分寸!” 回到分配给自己的客房,苏晨立刻关好门窗。 他先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银灰色金属盒, 小心翼翼地將那三管血液样本放入其中。 这是龙国特製的低温储存盒,可以最大程度保证生物样本的活性。 他將盒子重新塞进背包最深处,这才鬆了口气。 接著,他迫不及待地拿出了那本《茅山基础心法》。 翻开第一页,古朴的文字映入眼帘。 “炼精化气,亦称筑基之始。炼化己身之后天浊精,以为薪柴,引天地之先天元气,以为真火,煅烧己身,化浊为清,滋养五臟六腑,冲刷周身经脉,此乃修士脱离凡胎之根基门槛。” 这一阶段,分为引气、炼气、筑基三个层次。 苏晨结合殭尸先生的电影情节进行判断, 文才应该是卡在了炼气阶段, 时灵时不灵,而秋生则更差一些, 恐怕还停留在引气阶段,只能勉强感应到微弱的元气。 至於师父九叔,必然早已踏入了炼气化神的境界。 一想到文才和秋生两人, 一个跟了九叔十几年, 一个也跟了几年, 却依旧在最初的阶段徘徊, 苏晨便明白,这修行一事,绝非易事。 天赋、心性、资源、毅力,缺一不可。 苏晨静下心神,翻到了“引气篇”。 “所谓引气,意在感应。闭目凝神,放空百骸,以神为引,感天地间无处不在之元气。气入体,如清泉洗涤,冲刷肉身杂质,贯通周身经脉……” 苏晨盘膝坐於床上,按照心法所述, 双目轻闭,五心向天, 努力將自己的心神放空,去感知那虚无縹緲的天地元气。 第29章 半步筑基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29章 半步筑基 苏晨盘膝坐於床上, 一呼,一吸。 周遭的世界仿佛在褪色,虫鸣、风声、心跳,一切都在远去。 渐渐地,一种奇妙的感觉浮现。 它不是视觉,不是听觉,更不是触觉。 那是一种纯粹的“感知”。 就像鱼儿感知水流,鸟儿感知风向, 他感知到了,天地间那无处不在的、丝丝缕缕的能量。 这就是元气! 苏晨心神一动,尝试著用意念去牵引离自己最近的一缕元气,將其引入体內。 失败了。 苏晨並不气馁。 心法有云,“以神为引”,自己的“神”还不够稳,不够纯粹。 再次沉下心,將所有杂念彻底摒除。 第二次尝试。 苏晨將心神凝聚成一根无形的细丝,小心翼翼地探出,轻轻缠绕住一缕元气。 这一次,那缕元气没有逃走。 苏晨念头微动,牵引著它,缓缓向自己靠近。 啵。 仿佛穿过了一层薄薄的水膜,一股清凉至极的气流顺著眉心钻入体內! 那感觉无比奇妙, 好似在污浊的城市待久了, 猛然深吸一口原始森林里饱含负离子的清新空气。 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似乎都在这一刻舒张开来,发出愉悦的呻吟。 “原来引气入体……也没那么难嘛。” 苏晨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 体內那缕元气便顺著经脉自行运转,最终沉入下腹丹田。 紧接著,异变陡生! 就在那缕元气沉入丹田的剎那,仿佛一颗火星掉进了火药桶。 原本空空如也的丹田猛然一缩,竟自发形成一个微小的气旋。 轰——! 院子里的天地元气瞬间暴动! 仿佛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 方圆数十米內的元气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洪流, 疯狂地朝著苏晨的房间倒灌而来! 苏晨的表情瞬间扭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被戳了无数个洞的气球, 周围的空气正用一种要把他撑爆的方式疯狂涌入! 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丹田內的气旋在海量元气的衝击下, 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扩张、旋转! 糟糕!玩脱了! 苏晨想停下,却根本无法控制这股狂暴的力量。 他就像一个被捲入风暴中心的溺水者,只能无助地隨波逐流, 等待身体被撑裂的最终结局。 …… “嗯?” 后院正房,盘膝打坐的九叔猛然睁开双眼,目光如电,射向院中。 空气中元气的流动不对劲! 不是平日里那种温和的、缓慢的潮汐, 而是一场狂暴的、失控的海啸! 所有的元气都在朝同一个方向匯聚。 这动静……是有人在引气冲关,要从引气境突破到炼气境? 难道是文才那小子,终於知道发愤图强了? 可这动静未免也太大了些! 想当年自己突破炼气,也不过是引动周身三尺元气, 现在这架势,几乎要把整个义庄的元气都抽乾了! 莫非……文才这小子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天才? 九叔心中闪过一丝荒谬的念头, 但隨即被浓重的不安取代。 不对,这元气太狂暴了,完全是失控的状態! 翻身下床,身形一闪就出了房门。 九叔先是看了一眼文才和秋生的房间, 里面黑灯瞎火,还传来文才均匀的鼾声。 不是他们! 九叔目光一凝,猛地转向客房的方向。 元气风暴的中心,赫然是苏晨的房间! “胡闹!” 九叔又惊又怒。这小子第一天修行,怎么敢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来不及多想,他一个箭步衝到文才房门前,根本不敲门, 抬脚就是“砰”一声巨响! “哎哟!” “谁啊!” 秋生和文才从睡梦中被踹得滚下床,睡眼惺忪地看著门口煞气腾腾的师父,满脸都是问號。 “师父……您这是干嘛呀?” “別废话!都给我起来!” 九叔声色俱厉, “跟我去客房,你们小师弟出事了!” 一听苏晨出事,两人迷瞪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趿拉著鞋就跟著九叔往外跑。 刚一到院子里,两人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院內狂风大作,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地上的杂物纸钱被卷得漫天飞舞。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沉重又狂暴的压力,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 “我的天,这……这是怎么回事?” 文才结结巴巴地问, “小师弟他……他不会是要成仙了吧?” “成个屁的仙!” 九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反手一个脑瓜崩弹在他头上, “成仙是祥云漫天,金光普照!这叫元气暴动,是要爆体成一团血雾!” “这小子引气太急,直接冲关失控了!文才,秋生,快!去我房里,把供桌上黄布包著的三张镇尸符拿来!” 文才一愣, “师父,镇尸符是用来贴殭尸的啊!” “废话真多!” 九叔气得又是一脚踹在文才屁股上, “镇尸符能定阴邪煞气,自然也能定这失控的元气!快去!” “哦哦哦!” 秋生反应更快,撒腿就往九叔屋里跑,边跑边衝著后面的文才大喊, “文才你快点!再磨蹭下去,小师弟真要炸成烟花了!” 两人手忙脚乱地取来符纸,九叔指著院中的石凳,厉声喝道, “按三才阵摆开!秋生,你站离位!文才,你站坎位!把符纸贴在凳子腿上!” 秋生和文才不敢怠慢,哆哆嗦嗦地按照指示, 將三张黄色的符纸“啪、啪、啪”地贴在了石凳的三个方位。 就在符纸贴上的瞬间,九叔动了! 他脚踏罡步,踩著玄奥的步伐围绕石凳走了半圈, 手中桃木剑猛地向下一指,剑尖点在地面青砖上,口中沉声喝令: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定!” 嗡——! 石凳上的三张镇尸符剎那间金光大放, 形成一个无形的金色气罩,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 原本狂暴奔流的元气,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堤坝,猛地一滯。 那股要把人撕碎的狂风,瞬间平息下来。 九叔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推开苏晨的房门,三人走了进去。 屋內的景象却与院中的狂暴截然不同。 苏晨依旧盘膝而坐,只是面部的痛苦神色已经完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寧静与祥和。 周围那些被“定”住的元气, 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化作温顺的涓涓细流, 有序地匯入他的体內。 此刻,苏晨的內视之中,丹田那狂暴的气旋风暴已经平息。 海量的元气在不断压缩、凝聚, 最终,气旋的中心出现了一滴晶莹剔透、宛如水银的液体。 液態真元! 隨著第一滴真元的形成, 整个气旋开始发生质变,化作一小捧液態的能量,静静悬浮在丹田之中。 虽然只有浅浅的一层,但这標誌著他已经脱离了“气”的范畴,一只脚踏入了筑基的门槛! 半步筑基! 苏晨心中明悟,接下来,只需要按部就班, 以自身本命精血温养这一捧真元,再用真元反哺肉身, 洗炼骨髓经脉中的杂质,便能真正筑基成功,脱胎换骨。 屋外,九叔看著屋內平稳下来的元气流,终於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赶上了。 文才凑了过来,压低声音,满眼羡慕地问, “师父,师弟这……这算不算一步登天啊?一天就……” 九叔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算!算他命大!要是我们晚来一步,他这小身板早就被元气撑成碎片了!还登天?” 虽然嘴上严厉,但九叔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秋生倒是看得开,笑嘻嘻地凑趣道, “那这么说,以后小师弟岂不是比我们俩都厉害了?” 这次,九叔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苏晨身上, 看著他周身隱隱浮现出的一层淡不可见的筑基灵光, 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庞上,嘴角控制不住地偷偷向上翘了一下。 这徒弟,当真是收对了! 第30章 符禄大全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30章 符禄大全 苏晨缓缓收回心神,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师父九叔、秋生、文才三张关切又疲惫的脸。 院子里金光已散,但空气中残留的元气波动, 以及师兄们凌乱的衣衫,无一不说明刚才发生了何等凶险的状况。 苏晨从床上下来,顾不上感受身体的变化, 对著九叔深深一揖,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沙哑。 “弟子多谢师父、师兄救命之恩!” 九叔上前一步,虚扶起他,那张严肃的脸上,此刻却怎么也绷不住。 他上下打量著苏晨,越看,眼里的满意就越是藏不住, 简直像是打量一块绝世璞玉。 特別是感受到苏晨体內那股凝练的真元波动, 九叔的心臟都忍不住多跳了两下。 这小子……修炼一次,竟然就直接半步筑基了? 这可是炼精化气的后期境界! 想他林九当年在茅山,也算是天赋异稟的弟子, 可即便如此,从引气入体到凝聚出第一滴液態真元,也足足花了半年苦功! 纵观茅山派典籍,古往今来, 能有苏晨这般修行速度的先辈,恐怕也是凤毛麟角, 每一个都是震古烁今的大人物。 九叔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迴响起苏晨拜师时立下的那个宏愿, 护我华夏,万世不衰! 难不成……这小子真是上天派下来,应劫而生的护道之人? 这个念头一出,连九叔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隨即又想到了自己的师弟,四目道长。 要是让那个傢伙知道,自己错过了这么一个妖孽般的徒弟,怕不是要把肠子都悔青了? 想到四目那张又气又急的脸,九叔的心情莫名好了几分。 但得意归得意,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 他脸一板,恢復了往日的威严。 “哼!还知道谢我?你这次有多凶险,自己不清楚吗?修行之道,如履薄冰,需一步一个脚印,根基务必扎实! 像你这样贪功冒进,引动元气暴走,若非我们及时布阵,你现在已经是一地碎肉了!下次再敢如此,为师也救不了你!” 九叔的声音严厉,但眼神中的关切却骗不了人。 苏晨心中一暖,再次躬身。 “弟子知错,定將师父教诲,时刻铭记於心,绝不敢忘。” 他的態度诚恳,没有半点敷衍。 九叔看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也消了,语气缓和下来。 “罢了,知错能改就好。你初入修行,经脉驳杂,明日为师去药铺抓些药材回来,为你配製药浴,助你儘快排出体內杂质,洗精伐髓,稳固根基。” “多谢师父!” “行了,天色不早,我和你师兄们先回去了。你好生歇著,切记,筑基功成之前,不可再强行吸纳天地元气!” 九叔最后叮嘱一句,便带著还在一旁咋舌羡慕的秋生和文才离开了。 屋子里重归寂静。 苏晨却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再次盘膝坐下,心神沉入丹田。 那一小捧水银般的液態真元,正静静悬浮著, 散发著远比气態时强大百倍的能量感。 引导著一丝真元,如同一条温顺的小溪,顺著经脉在体內缓缓流淌。 真元所过之处,酥酥麻麻,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传遍全身。 一些隱藏在血肉、骨骼深处的黑色杂质,被这股精纯的能量缓缓逼出, 渗到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油腻污垢。 虽然这个过程很慢,但效果却是实实在在的。 苏晨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 他的力气、听觉、视觉……五感六识都得到了显著的提升。 这种提升並非凭空暴涨,而是一种生命层次的跃迁, 仿佛从內到外都被刷新了一遍。 “这修行一事果然神妙!” 苏晨心中讚嘆,一个疑问隨之浮现。 这个修行之法,在我的世界里,是否同样有效? 还有这个所谓的元气…… 是这个世界的特產,还是宇宙间的泛在能量? 如果我的世界没有,那是不是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代替? 比如……电能?热能? 或者更玄乎的,精神能量? 无数念头在脑中翻滚,却找不到一个確切的答案。 “算了,想再多也没用。” 苏晨摇摇头,將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一切,都要等这次任务结束,回归之后再去验证。 当务之急,是先稳固好眼下的修为。 丹田內的真元已经满溢,刚刚的元气暴动还歷歷在目,他不敢再胡乱修炼。 “根基,根基最重要。” 苏晨喃喃自语, “肉身强度也必须跟上,否则就是沙上建塔,一推就倒。”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状態, 非但没有疲惫,反而因为真元的滋润,前所未有的饱满和清明。 既然无法修炼,也不能浪费时间。 苏晨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本九叔赠予的《茅山符籙大全》上。 翻开书页,立刻被其中繁复深奥的內容所吸引。 写符画符,远非拿起毛笔画个鬼画符那么简单。 其步骤之复杂,讲究之繁多,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仅仅是入门,就分了无数个环节。 比如设立法坛,需要念诵《净天地神咒》、《土地神咒》等, 以沟通一方水土,获得庇护。 动用笔墨纸砚前,则要分別行《净口咒》、《净水咒》、《净笔咒》, 確保自身与工具的洁净,不染凡俗污秽。 然后是请神、敕神、遣將…… 每一个步骤,都对应著一套繁琐的手印、步法和口诀。 其中更是一丝一毫都不能出错。 最关键的一点,一气呵成。 而这个“气”,指的便是修行者自身的真元,以及引动而来的天地元气! 苏晨恍然大悟。 怪不得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些道士画的符大多沦为心理安慰,毫无作用。 原来根子就在这里! 没有元气作为能量核心, 画出来的符,不过是一张废纸。 书中还提到,待到修为高深, 便可省去诸多繁琐的步骤, 甚至心念一动,凭空虚画,便能符成法隨,言出法行。 但对於苏晨这种连门都没入的菜鸟来说, 老老实实临摹,打好基础才是正道。 当即將书桌收拾乾净,铺开黄纸,研好硃砂墨, 拿起狼毫笔,深吸一口气,开始一笔一划地临摹最基础的镇尸符。 …… 义庄另一头的房间里。 九叔披著外衣,本想看看苏晨是否已经睡下, 却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了灯下那个专心致志的身影。 苏晨手腕悬空,神情专注,一笔一划,虽然生涩,却透著一股难言的认真。 九叔看著这一幕,欣慰地捋了捋鬍鬚,默默点了点头。 勤奋,专注,有悟性,还不骄不躁。 此子,未来不可限量! 他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秋生和文才的房间,里面早已鼾声四起。 九叔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过,对苏晨这个弟子,他是越看越喜欢。 既然这孩子已经正式拜师, 那他带的那两块雷击桃木剑也儘快开光。 那可是上好的法器材料,被雷劈过,天然就蕴含著至阳至刚的雷霆之力,是所有阴邪鬼物的克星。 这么贵重的东西,苏晨能想著孝敬师父,是他的孝心。 但自己身为师父,岂能占徒弟的便宜? “嗯,得儘快开光炼製,做成两把像样的桃木剑法器,再还给他。” 九叔打定了主意, 这两把剑, 將是苏晨未来行走江湖, 降妖除魔的最好臂助。 …… 与此同时,任家镇,任府。 任婷婷躺在自己柔软的西式大床上,翻来覆去,却毫无睡意。 她的脑海里,总是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今天在街边看到的那道身影。 那个眼神清澈,气质独特的年轻人。 只是匆匆一瞥,不知为何,他的样子就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一想到他,任婷婷白皙的脸颊上就飞起两片红霞,心头小鹿乱撞。 “哎呀,想什么呢!” 她用被子蒙住头,在床上滚了两圈,试图把那个身影甩出脑海。 可越是这样,那张脸就越清晰。 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明天,她那个有些迷信的爹爹, 要去镇口的茶楼,请一个什么从外地来的“茅山道士”喝茶。 听说是为了给爷爷起棺迁葬的事。 “江湖骗子!” 任婷婷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不屑地撇了撇嘴。 她留洋归来,接受的是新式教育,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向来嗤之以鼻。 这年头,世道这么乱,居然还有人靠装神弄鬼来骗钱。 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 一个念头,在她古灵精怪的脑中悄然成型。 “哼,明天我非要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要真是个骗子,我一定要当眾拆穿他,让他好好出个丑!” 任婷婷握紧了小拳头,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已经开始盘算著明天要如何戏耍那个倒霉的江湖骗子了。 第31章 任婷婷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31章 任婷婷 任家镇东头的西洋茶馆, 红木桌椅配著墙上的西洋掛钟,铜製咖啡壶在柜檯后泛著光, 侍应生穿著挺括的短西装,往来间透著与镇上截然不同的洋派气息。 文才兴奋又紧张,一双眼睛几乎不够用, 一会儿瞅瞅墙上掛的西洋油画,一会儿又盯著邻桌客人手里的银质餐叉, 嘴里压不住地小声嘀咕。 “师父,这外国馆子就是不一样,连杯子都做得这么精致。” 九叔眉头微蹙,端著师父架子,低声呵斥, “少东张西望,规矩点!別丟了茅山弟子的脸面。” 嘴上严厉,眼角余光却也不自觉地打量著四周。 这地方,確实处处透著新奇, 连空气里那股又香又苦的味道都叫人捉摸不透。 苏晨走在最后,一身中山装衬得身姿挺拔, 与周遭环境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背包里的特製装备早已妥帖收好, 袖口仅藏了一小袋硃砂糯米备用,以防万一。 目光平静地扫过茶馆, 看来和剧中一样, 启明计划专项组的文化课没有白上, 从握手礼仪到咖啡喝法, 专家们恨不得把一百年的西洋风俗都塞进他脑子里。 现在看来,这些准备恰到好处。 三人刚到预订的圆桌旁, 一个身著绸缎马褂、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便起身拱手,脸上堆满笑容。 “九叔,久候久候!这位小哥看著面生?” 任老爷的目光落在苏晨身上,不禁多看了两眼。 这年轻人,身板笔直,眉目清朗,气质沉静, 不像寻常乡野小子,倒有几分城里大学生的派头。 九叔回礼笑道,神態恢復了往日的沉稳从容, “正是。这是我新收的弟子苏晨。” “果然是青年才俊,一表堂堂啊!” 任老爷由衷讚嘆,隨即话锋一转,脸色郑重起来, “九叔,明日迁坟之事,就全凭您做主了。需要准备什么,您儘管开口。” “任老爷放心,时辰和方位我都算好了,万无一失。” 两人正谈得投机,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靚丽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洋装,手里捏著精致的皮质手包, 微卷的长髮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一进门,仿佛整个茶馆的光都聚在了她身上。 文才瞥见她的瞬间,眼睛都直了。 就这么痴痴地盯著她,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姑娘? 任婷婷却没理会文才的失態,她今天可是抱著目的来的。 留洋归来的她,最瞧不上的就是这些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 今日特地过来,就是要揭穿这伙人的真面目。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九叔身旁的苏晨身上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是他! 眼前这青年穿著得体的中山装,眉目清朗,气质独特, 不正是昨日在市集上惊鸿一瞥,让她夜里辗转反侧的那个人? 怎么会是他? 一瞬间,任婷婷心头百感交集。 他……他竟然是这老道士的徒弟? 那刚刚萌芽的一丝好感,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 可惜了这副好皮囊,原来也是个招摇撞骗之辈。 “爹,这位就是你说的道长?” 任婷婷收回思绪,走到任老爷身边,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任老爷连忙拉过她,满脸笑意, “婷婷,快过来见过九叔!这位是九叔的高徒苏晨。” 他又转向眾人介绍,言语间满是自豪, “这是小女婷婷,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九叔一听“留学”二字,顿时觉得面上有光, 骄傲地拍了拍苏晨的肩膀,声音都响亮了几分。 “巧了!我这新收的徒弟苏晨,也是海外留学归来的,学问扎实得很!” 任老爷眼睛一亮,更是热情, “那可真是有缘!你们年轻人留学归来,见多识广,定有不少共同话题。” 苏晨只是微微頷首,神色淡然。 落在不同人眼里,便有了不同的解读。 在九叔看来,这是谦虚稳重。 在任老爷看来,这是胸有成竹。 但在任婷婷心里,这分明就是心虚! 她暗自撇嘴,心里愈发篤定这伙人就是个骗子团伙。 一个老道士,一个傻徒弟,再加一个冒充留学生的小白脸, 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还留洋?编瞎话也不打草稿! 任婷婷没再纠结,转头对伙计用英文说道, “coffee.” 文才还沉浸在一见钟情的痴迷里,见心上人点了coffee, 想在她面前表现一番,连忙举手, “我也要!我也要那个……那个coffee!” 故意模仿任婷婷的腔调,却念得生硬又滑稽, 眼睛还直勾勾地盯著任婷婷, 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九叔见状,也想跟著凑个热闹, 毕竟不能失了面子, 便也要开口点coffee。 苏晨连忙拦下, “师傅,让我来点吧。” 唤来伙计,一口流利的英文脱口而出, “two cappuccinos and one black coffee, please.” 话音落下,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九叔和文才听得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任老爷虽听不懂,却知道这是地道的洋文,暗自点头, 任婷婷则瞪圆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这发音如此標准,难道他真的留过学? 难道是自己误会了? 可转念一想,就算他留过学, 也未必不是被这道士矇骗才拜师的, 心里对九叔的不满反倒更甚,誓要让他当眾出丑。 片刻后,伙计端著托盘进来, 上面放著三杯黑褐色的咖啡,还有三小罐牛奶和一碟方糖,一一摆放在桌上。 文才盯著桌上的东西,终於从痴迷中回过一丝神, 挠了挠头,傻乎乎地问道, “这……这要怎么喝啊?难道是先喝白的,再喝黑的?” 九叔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 又不动声色地朝苏晨使了个眼色, 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別在任家面前丟了茅山派的脸! 文才立马反应过来,訕訕地闭上嘴,不敢再乱说话, 只是偷偷用余光瞟著任婷婷,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任婷婷看著文才的傻样, 又瞥了眼手足无措的九叔, 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 端坐著没动,就等著看他们出洋相。 苏晨笑了笑, 拿起奶罐往其中两杯咖啡里倒入適量牛奶,又各加了两块方糖,用勺子轻轻搅拌均匀, 分別递给九叔和文才, “师傅,文才师兄,我给你们加了方糖,喝起来就不苦了。” 接著他拿起自己那杯黑咖啡,小抿了一口,淡淡说道, “这洋玩意儿喝惯了还行,论滋味,终究比不上咱们华夏的茶醇厚。” 九叔和文才连忙学著他的样子喝了一口,刚入口,两人就皱起了眉头。 文才更是差点把咖啡吐出来,苦著脸嘟囔, “这啥呀,这么苦!加了糖都怪得很,还不如喝茶呢!” 第32章 这要是我女婿就好了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32章 这要是我女婿就好了 任婷婷眼见苏晨三言两语就化解了窘境, 不仅没让九叔师徒出丑,反倒衬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心里愈发焦躁。 她死死认定,九叔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江湖骗子。 不但骗了她爹,还用花言巧语把苏晨这样见过世面的留学生也给矇骗了,收做了徒弟。 可恶! 就在任婷婷暗自咬牙时, 伙计又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是几只金灿灿、冒著热气的蛋挞。 “几位慢用,这是本店新出炉的蛋挞。” 文才的眼睛瞬间又亮了。 咖啡那阵算是过去了,可心上人还在眼前,表现的机会不能再错过! 他盯著那精致小巧的蛋挞,脑中灵光一闪。 洋玩意儿嘛,肯定跟咖啡一个路数! 於是,他一把抓过桌上的糖罐, 动作夸张地揭开盖子,准备往自己的蛋挞上豪迈地撒下去。 苏晨看著他那架势,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的天,这师兄是真不怕齁死自己? 文才舀起一勺糖,还特意转向任婷婷,献宝似的问: “婷婷,你要加几勺糖?这洋点心不加糖肯定不好吃!” 任婷婷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没开化的野人。 任老爷脸上掛不住了,乾咳一声,连忙摆手, “不加,不加。” “哦!” 文才恍然大悟, “任老爷喜欢吃纯的蛋挞,有品位!那我可要自己来了!” 说罢,他不仅把满满一勺糖倒在蛋挞上, 还觉得不够,又拿起旁边的牛奶罐, “咕嘟咕嘟”往蛋挞那小小的凹陷里灌。 一时间,糖粒混合著牛奶, 在蛋挞表面形成了一滩黏糊糊的白色浆糊。 九叔在一旁看得眼皮直抽,他虽不懂这洋玩意儿, 但文才这吃法怎么看怎么透著一股蠢劲。 可话已至此,为了不落文才后面,他也拿起糖罐,准备有样学样。 “师傅!” 苏晨再也看不下去了,赶紧伸手拦住。 再让文才这么“表演”下去,茅山的脸面今天就要丟在里了。 清了清嗓子,对著一脸茫然的文才和准备动手的九叔解释道, “师兄,这个叫蛋挞,其实就是用鸡蛋、牛奶和麵粉烤出来的小点心,本身就是甜的,直接吃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给文才留足了面子。 “当然,加糖加奶也是个人喜好,说明师兄你口味偏甜。” 说著,苏晨拿起一个蛋挞,咬了一大口, 酥脆的外皮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內里的蛋馅香甜嫩滑。 “嗯,不错。” 九叔见状,立刻放下糖罐, 也学著苏晨的样子拿起一个,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眼睛一亮,味道確实可以。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文才身上。 文才看著自己面前那坨惨不忍睹的“糖奶混合物”,脸都绿了。 不加糖? 直接吃? 那……那我这算怎么回事? 在任婷婷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文才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烤。 吃,丟人。 不吃,更丟人! 他一咬牙,一闭眼,硬著头皮拿起那只被他“加工”过的蛋挞,张嘴就咬。 “噗——” 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腻和湿滑瞬间席捲了他的整个口腔, 甜到发苦,腻到反胃。 差点当场喷出来,强忍著噁心,囫圇吞了下去,眼泪都快被齁出来了。 “好……好甜啊!” 文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真不错,就当……就当是吃糖了,哈哈哈……” 任婷婷见九叔师徒的洋相最终还是没能出得彻底, 心头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放下餐巾,站起身。 “爹,我吃好了,想去街上逛逛,买点胭脂水粉。” 这话是说给任老爷听的,但眼睛却瞟向別处,一副不想再待下去的模样。 文才一听,心又活了。 机会!这绝对是天赐的良机! “我陪你去!” 他想也不想就站了起来,满脸期待。 九叔狠狠瞪了他一眼,用眼神传递著无声的呵斥。 女孩子家买胭脂,你一个大男人跟去做什么? 没点眼力见! 文才被瞪得缩了缩脖子,悻悻然坐了回去。 任老爷此刻心思却活络开了。 他打量著苏晨,越看越满意。 一表人才,气度不凡,谈吐得体,还会一口流利的洋文, 更难得的是,还跟著九叔这样的“高人”学本事。 这要是能当自己的女婿,那他们任家將来必定更有保障! “婷婷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任老爷笑呵呵地开口,目光转向苏晨, “不如,就让苏晨贤侄陪小女走一趟吧?” 九叔一听,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一来能让苏晨和任家搞好关係,方便后续行事。 二来,也能把文才这个惹祸精按在自己身边。 他捻了捻鬍鬚,欣然点头, “也好,苏晨,你就陪任小姐去一趟。” 苏晨心里咯噔一下。 陪她逛街? 他的心思压根不在儿女情长上, 脑子里全是系统任务、殭尸血液和怎么利用这个世界的道术反哺龙国。 可任老爷和师傅都发话了,他也不好当面驳了长辈的面子。 那边,本来还一肚子气的任婷婷, 听到这个安排,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她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太好了! 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单独跟苏晨聊聊, 揭穿那个老骗子的真面目,让他赶紧醒悟过来! “那我们走吧!” 任婷婷心情大好,竟主动上前,一把拉住苏晨的手腕就往外走,动作乾脆利落。 苏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愣。 这姑娘……也太自来熟了吧? 手腕上传来柔软细腻的触感, 他却无心感受,只是略感不適地想把手抽回来。 身后,文才呆呆地看著两人亲密离去的背影, 感觉自己的心“咔嚓”一声,碎成了无数片。 刚才那齁甜的蛋挞,此刻在他嘴里只剩下无尽的苦涩。 任老爷看著那对远去的璧人,满意地感慨, “九叔啊,你看他们,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九叔也赞同地点点头,隨即话锋一转,表情严肃起来。 “任老爷,我们还是继续商议一下迁坟的具体事宜吧……” …… 另一边,任婷婷拉著苏晨走在任家镇热闹的集市上。 苏晨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与她保持著半步的距离。 他一边应付著任婷婷的搭话,一边观察著四周。 不得不承认,任婷婷確实很漂亮,是那种带著娇蛮气质的大家闺秀的美。 但在他这个来自后世的人看来,这个时代的审美, 无论是服饰还是妆容,都有些……一言难尽。 很快,前方的街角出现了一个掛著“倾城胭脂铺”牌匾的店面。 到了。 秋生姑妈开的胭脂铺。 苏晨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电影里的经典桥段, 秋生把前来买东西的任婷婷误当成怡红院的姑娘, 闹出了一连串啼笑皆非的误会。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呀?” 任婷婷正侧头想怎么开口劝说他, 冷不防看到他脸上那抹灿烂的笑容,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这傢伙,笑起来还挺帅的。 苏晨回过神,隨口胡诌了一个后世的烂梗, “没什么,就是想起来我妈快生了。” “啊?” 任婷婷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哦哦,那確实是天大的喜事,恭喜恭喜!” 她感觉气氛差不多了,终於切入了正题。 “苏晨,我跟你说正经的。” 她停下脚步,表情严肃地看著他, “那个九叔,他就是个江湖骗子,你怎么会拜他为师呢?” 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们都是出过国、留过洋,接受过新式教育的人,你怎么还会相信这些装神弄鬼的封建迷信?” 苏晨脸上的笑容淡去,他平静地迎著任婷婷的目光。 “任小姐,九叔不是骗子。” 语气很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而且,道法玄学,也並非封建迷信,那是我们华夏传承千年的古人智慧。” 这些话,一半是为自己的身份掩护, 另一半,却是他进入这个世界后的真实感触。 看著眼前活生生的九叔,想到即將出现的任老太爷殭尸,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远非“迷信”二字可以概括。 而这些,未来都將是龙国需要研究和掌握的宝贵財富。 任婷婷看著他认真的样子,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没想到苏晨被“洗脑”得这么彻底。 “你……”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苏晨却指了指前方的店铺。 “胭脂铺到了,我们进去吧。” 说完,他率先迈步走了过去。 任婷婷看著他的背影,无奈地跺了跺脚,跟了上去。 唉。 她心里重重嘆了口气。 看来这事急不得,只希望他不要被那个老神棍骗得太惨才好。 第33章 震惊,一个美女竟然想要...!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33章 震惊,一个美女竟然想要...! 铺子里,秋生百无聊赖地守著, 看见苏晨进来,他立刻迎了上去。 “小师弟?你不是陪师傅和文才去喝那什么外国茶了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苏晨隨手拿起柜檯上的一块香皂闻了闻,漫不经心地回答, “喝完了,就过来了。” 秋生满脸好奇,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 “怎么样怎么样?那外国茶好喝吗?是不是跟咱们的完全不一样?” 苏晨摇了摇头,把香皂放回原处,表情带著一丝不屑, “远不如咱们的茶好喝。” “我就说嘛!” 秋生一拍大腿,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那些洋玩意儿,中看不中用!” 话音刚落,一阵风似的,任婷婷跟了进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俏脸紧绷,带著几分薄怒,显然还在为刚才在咖啡馆的事生气。 这个苏晨,脑子就像榆木疙瘩,读了那么多洋书, 居然连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简直白学了。 看都不看苏晨一眼,径直走到秋生面前,下巴微微扬起, “老板,我买胭脂。” 秋生先是一愣,隨即上下打量了任婷婷一番。 眼前的女子,身段婀娜,面容姣好,穿著时髦的洋裙, 虽然板著脸,但眉眼间自有一股风情。 他脑中灵光一闪,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了! 姑妈临走前特意交代过,说对面怡红楼有个姑娘要来买胭脂, 让自己机灵点,价格往上抬三成! 看这打扮,看这模样,八九不离十,就是她了! 秋生的眼神里瞬间多了一丝同情和惋惜, 这么漂亮的姑娘,可惜了。 苏晨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打算戳破。 刚才这任婷婷处处刁难师傅和文才,言语间充满了优越感。 现在让秋生给她一个“小教训”,也算是给师傅他们出出气。 再说了,这一段剧情,当初看电影的时候就差点笑出腹肌。 如今能现场免费观摩高清真人版,岂不比任何娱乐都有趣? 这种机会可不多得。 “好的,小姐,您隨便看,隨便挑。” 任婷婷哼了一声,开始在琳琅满目的货架上挑选起来。 秋生察言观色,从柜檯下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主动推荐道, “小姐,要不试试这个?我们店里最好的货,顏色正,保准您满意。” 任婷婷接过那个方形的胭脂盒,打开盖子,一股淡雅的馨香扑鼻而来。 用指尖轻轻蘸了一点,在自己白皙的手背上涂抹开。 秋生看著她的动作,好奇心上来了,试探著问道, “小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这个的?” 他想问的是,她是从什么时候“下海”的。 任婷婷正专注於胭脂的色泽,隨口答道, “从十二岁起吧,我妈就开始教我了。” “什么?!” 秋生大惊失色,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妈教你的?!” 我滴乖乖!秋生心里翻江倒海。 这是什么人家? 还有当妈的亲手教自己女儿去怡红院做皮肉生意的? 这世界也太疯狂了! “噗嗤。” 一声没忍住的笑声从旁边传来。 苏晨实在憋不住了,肩膀一耸一耸的。 任婷婷回头,疑惑的看了苏晨一眼, 眼神里写满了“你妈要生了就这么开心?”的质问。 隨即又想到了自己过世的母亲,眼神黯淡下来,涌上一股难过。 转回头,没再理会苏晨,对著秋生轻声说, “是啊,可惜她死得太早了。后来,我只好一个人到省城去学。” 看著手背上那抹渐渐晕染开的緋红, 任婷婷仿佛陷入了某种怀念,神情落寞。 秋生心里的同情又多了几分,这姑娘身世也太可怜了。 他小心翼翼地继续问道, “那……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岁。” “十八……” 秋生掰著指头算了算,忍不住脱口而出, “那不是做了整整六年了?你有没有想过,做到哪一天就不做了?” 六年啊!从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开始,这得受多少苦? 任婷婷从伤感中回过神,调整了一下情绪, 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回答, “没有想过。这种事怎么能停呢?如果我八十岁还活著,我还会继续做下去。” “啊?” 秋生彻底愣住了,手里的胭脂盒都差点掉在地上。 做到八十岁? 这……这是有多热爱这份事业啊? 他本来以为她是被生活所迫, 没想到……这么自愿? “你……你不是被人强迫的?” “强迫?” 这次轮到任婷婷愣住了, 她觉得眼前这个老板的脑迴路有点奇怪, “这种事情当然要讲兴趣啊,怎么会有人强迫呢?而且,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 她越说越起劲,甚至带上了一丝传教般的热情, “我还要把我从省城学到的新东西,全都传授给镇上的女孩子们!她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秋生听得目瞪口呆,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我滴个神仙老爷!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喜欢做这个就算了,还要拉著別人一起下水? 还要传授经验? 不知廉耻这四个字,都无法形容她万一! 秋生脸上的同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鄙夷和愤怒的严肃。 “你自己喜欢就好,不要教坏別人!” 任婷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指责搞得莫名其妙。 她还以为是自己想要推广新式化妆技巧的想法,触犯了对方陈旧的思想。 “你的思想太落后了!” “这不是落后不落后的问题!” 秋生气得脸都涨红了, “这是关於道德的问题!是人伦纲常!” 越说越激动,一把夺过任婷婷手中的胭脂盒,指著门口。 “好了,这胭脂我不卖你了!你走吧,赶紧回你的怡红院去吧!我们这不欢迎你!” “怡红院?” 任婷婷彻底懵了, 怡红院是什么地方? 他为什么让我回怡红院? 我什么时候去过怡红院? 一连串的问號在她脑子里炸开,脸上写满了茫然和错愕。 “哈哈……哈哈哈哈!” 苏晨再也忍不住,靠著货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这场跨服聊天的大戏,果然比电影里演的还要精彩百倍! 第34章 目標女鬼,小玉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34章 目標女鬼,小玉 眼看秋生这顶不知廉耻的大帽子就要扣死, 苏晨知道不能再看戏了。 再看下去,秋生师兄那张脸, 恐怕真要像原著里一样,结结实实挨上一个大逼兜了。 “咳咳!” 苏晨清了清嗓子,强行憋住笑意,从货架旁走了出来。 拍了拍秋生的肩膀,一副“你小子闯祸了”的表情, “师兄,冷静,冷静点。这位是任老爷的千金,任婷婷小姐,刚从省城回来。” “任……任老爷的……千金?” 秋生脸上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转为煞白, 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混帐话? 说人家是怡红院的? 让人家滚回怡红院? 还骂人家不知廉耻,要教坏小姑娘? 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名节比天还大。 自己刚才那番话,是足以毁掉一个姑娘一辈子的污衊! “任……任小姐……我……” 秋生语无伦次,手足无措,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著任婷婷那张写满错愕和愤怒的俏脸, 猛地弯下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对不起!任小姐!是我胡说八道!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这个送给你,就当我给你赔罪了!” 任婷婷还陷在“怡红院”到底是什么地方的困惑里。 她虽然听不懂这是什么地方, 但看秋生这副惊恐万状、拼命道歉的样子,也能猜到绝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她毕竟是在省城接受过新式教育的人,思想开明,不拘小节。 在她看来, 对方刚才的激烈反应, 无非是根深蒂固的旧思想在作祟, 无法接受她想要推广新式化妆技巧的“前卫”想法。 现在秋生既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態度也如此诚恳, 她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 “算了,我原谅你了。” 任婷婷摆摆手,虽然心里还有点不舒服,但还是大度地表示。 看了一眼秋生递过来的胭脂,却没有接。 “不过这胭脂,该多少钱还是多少钱。我不是占小便宜的人,你认错就行。” 说著,从自己的小皮包里拿出了钱包,准备付钱。 这份坦荡和乾脆,反倒让秋生更加无地自容。 “不不不,任小姐,这怎么行……这必须我送!” “一码归一码。” 任婷婷坚持道。 两人推让间,苏晨笑著打圆场, “师兄,既然任小姐坚持,你就给打个折,交个朋友。” “对对对!” 秋生连忙点头, “给你打七折!七折!” 任婷婷这才收下胭脂,付了钱。 经过这么一出,她也没了继续逛街的心情, 提著东西走出了胭脂铺。 看著任婷婷那窈窕的背影消失, 秋生紧绷的神经才终於鬆弛下来。 下一秒,猛地转过头, 死死盯住旁边还在偷笑的苏晨,压抑的怒火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好啊你个苏晨!好你个小师弟!” 秋生一个箭步衝上去, “你想看我笑话是不是?你早就知道她是谁了,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害我出了这么大的丑!我的脸都被丟尽了!” 苏晨被他摇得头晕眼花,连忙举手投降。 “哎哎哎,师兄,天地良心,谁知道你思想这么『进步』,联想能力这么丰富?” “要不是你最后那句『赶紧回你的怡红院去吧』,我压根没反应过来你们俩的对话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听到这话,秋生也是一阵无语。 他颓然地坐在一旁的板凳上,双手抱著头,懊恼地骂自己, “我真是个蠢货!猪脑子!” 差点毁了一个姑娘的名节,这已经让他愧疚万分了。 但更让他后怕的是另一件事。 师傅跟任老爷谈迁坟起棺的大生意! 这可是笔大买卖, 关係到义庄接下来几个月的开销。 要知道,他们师徒几个, 平日里就靠著帮人看风水、做白事挣点辛苦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这单生意要是被自己搅黄了,师傅不得扒了他的皮? 想到九叔那张严肃的脸,秋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看著秋生那一副悔不当初、生无可恋的模样, 苏晨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心中却在飞速地进行著復盘和確认。 他之前的猜测,果然没错。 蝴蝶效应。 作为唯一一个能够穿越到这个殭尸先生电影世界的人, 苏晨目前最大的金手指, 不仅仅龙国在背后提供的尖端科技和国家级支持, 还有他对剧情世界的熟知。 在系统还只是一级的情况下。 自己一个变量的加入, 会对整个世界產生多大的影响? 他无法確定。 所以,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 苏晨就在不动声色地进行著一场实验。 而今天发生的一切,正是这场实验最关键的一环。 苏晨清晰地记得原著剧情。 任婷婷在西餐厅请客喝“外国茶”时, 成功地戏耍了九叔和文才,让他们当眾出糗。 紧接著,就是在胭脂铺, 因为一场误会, 给了秋生一个响亮的耳光, 然后愤然离去。 但现在呢? 因为自己的暗中搅局,九叔和文才並没有被戏耍。 然后,是刚才的胭脂铺事件。 在自己没有刻意引导的情况下,这段剧情依旧发生了。 这说明,世界本身存在著一种强大的“剧情惯性”。 只要关键人物和关键场景还在, 一些標誌性的事件,大概率还是会按时上演。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在剧情惯性將事態推向“秋生挨巴掌”这个结局前, 自己主动干预,叫破了任婷婷的身份,强行中止了这场闹剧。 结果就是,秋生免於皮肉之苦, 任婷婷也没有愤然离去, 双方甚至还算和平地完成了一笔交易。 这就说明,只要自己不去对剧情的主干线进行顛覆性的改动, 那么剧情的整体走向就不会发生大的偏离。 而自己,则完全可以在这些小的剧情节点上,进行对自己有利的微操! 想到这里,苏晨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这个发现,对他接下来的计划至关重要。 苏晨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的下一步计划,可以正式实施了。 目標女鬼,小玉。 第35章 镇尸符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35章 镇尸符 回到义庄时,日头已然高悬,正是一天中阳气最盛的午时。 人还没进门,一股霸道绝伦的肉香便穿门而出, 瞬间钻进了师徒三人的鼻腔。 那香味,层次分明。 先是浓郁的酱香,带著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甜,勾得人舌底生津, 紧接著是滷料醇厚的复合香气,蛮横地占据了全部心神, 最后,还有一丝清新的蔬果气息,让整个香气变得鲜活立体起来。 秋生上午那点懊恼和后怕,瞬间被这股香味冲得烟消云散。 文才更是夸张,喉结上下滚动,口水几乎要从嘴角流下来。 “好香啊!” 两人对视一眼,仿佛听到了百米衝刺的发令枪,一溜烟地衝进了正屋。 八仙桌上,已经满满当当摆了四菜一汤。 宫爆鸡丁、滷肉、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盆满满当当的大骨头汤。 “我的妈呀!” 文才和秋生眼睛都直了,几乎是扑到了桌边,拿起筷子就要开动。 九叔慢悠悠地踱步进来,双手负后,端著一副师傅的架势。 可微微抽动的鼻翼,和那悄悄咽下的一口唾沫, 还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咳哼!” 一声重咳,如同惊雷,炸在文才和秋生耳边。 两人夹向排骨的筷子猛地一顿,僵在半空, 訕訕地收了回来,脸上堆起討好的笑。 “师傅您先坐,您先坐。” “对对对,师傅不动筷,我们哪敢动啊。” 苏晨端著碗筷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笑著说, “师傅,师兄,快坐吧,饭菜都好了。” 九叔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走到主位上坐下, 却没动筷子,反而看向文才和秋生,淡淡道, “小晨还没坐下,你们两个倒是自觉。” 文才立刻接口,马屁拍得震天响, “哎呀师傅,您是不知道,小师弟这手艺,简直绝了!这香味,谁顶得住啊!” 秋生也在一旁猛点头, “就是就是,这哪是做饭,这是要我们的命啊!太香了!” 苏晨放下碗筷,谦虚地笑了笑, “隨便做的家常便饭,算不上什么手艺,师傅师兄快吃吧,不然一会凉了。” 九叔讚许地看了苏晨一眼,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滷肉放进嘴里。 肉质紧实,卤香入味,咀嚼间肉汁四溢,咸香中带著丝丝回甘。 好手艺! 九叔眼睛一亮,脸上那股紧绷的严肃劲儿,瞬间就鬆弛下来。 他一动筷,就仿佛解除了某种封印。 文才和秋生再也按捺不住,筷子舞成了残影, 桌上瞬间上演了一场抢食大战。 “哎!文才!那块排骨是我先看到的!” “放屁!我都夹起来了!你別抢!” “宫保鸡丁里的花生米给我留点!” 看著两个徒弟饿死鬼投胎般的吃相, 九叔摇了摇头,也懒得再管。 他自己也把筷子伸向了那盘红烧排骨,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 一顿饭吃得风捲残云。 桌上的盘子很快见了底,瓦盆里的汤也被喝得一乾二净。 文才和秋生瘫在椅子上,摸著滚圆的肚子,一脸的满足和愜意。 九叔放下碗筷,用餐巾擦了擦嘴,神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小晨,你体內的气息已经凝而不散,离真正的筑基只差临门一脚。 这最后一步,光靠吐纳修行,进度太慢,还需藉助外物调理。” 苏晨心中一动,立刻坐直了身体,认真聆听。 九叔继续道, “我茅山一派,有固本培元、洗髓伐脉的药浴方子。 我已经跟镇上的德仁堂药铺王掌柜说好了,下午你去把药取回来。 用此方泡药浴,能够加速你体內杂质的排出,助你早日稳固道基,真正踏入筑基。” 药浴? 而且听师傅的意思,这方子似乎並未记载在之前给自己的那本茅山功法上。 苏晨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这可是好东西! 这不仅仅是一个药方, 这代表著一个修仙门派的核心技术之一! 如果能把这个方子带回龙国, 其价值简直不可估量! 想到这里,苏晨立刻站起身,对著九叔恭敬地一揖,诚恳地说道, “师傅费心了。只是,这种小事怎好劳烦师傅您亲自出面。 不如您將药方告知弟子,弟子自己去跟王掌柜沟通,也省得您再跑一趟。”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不想麻烦师傅的孝心,又展现了主动分忧的懂事。 九叔看著苏晨,眼神里满是欣慰。 这个小徒弟,真是收到宝了。 天赋异稟不说,还如此懂事孝顺,更难得的是有一颗奋发图强的上进心。 再转头看看旁边那两个还在剔牙打饱嗝的废物…… 九叔心头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火,忍不住怒斥道, “看看!你们都看看你们的小师弟!再看看你们自己!” “人家小晨已经算是半步筑基了!你们呢?一个还在引气,一个炼气,纹丝不动!你们两个的脸呢?都被狗吃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嚇得文才和秋生一个激灵。 两人对视一眼,满脸的无奈和委屈。 秋生小声嘀咕道, “师傅,这也不能全怪我们啊……小师弟他……他天赋异稟嘛。” “天赋?” 九叔冷笑一声,指著苏晨道, “你们只看到他天赋高,就没看到他比你们努力百倍吗?” “你们晚上呼呼大睡的时候,人家在干什么?挑灯夜读,钻研符法! 你们白天插科打諢的时候,人家功课样样不落!你们两个,有哪点比得上他?”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文才和秋生心口, 懟得他们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骂完了两个不爭气的徒弟,九叔心里的火气顺了不少。 “也罢,既然你有这份心,为师便將方子告诉你。你记好了,这药浴的方子,药材的种类和比例绝对不能出错,差之一厘,谬以千里。” “是,师傅!” 苏晨立刻凝神静听,將每一个字都牢牢刻在脑海里。 “主药三味,黄精三钱,穿山龙七钱,辅以血灵芝一钱……” 九叔缓缓道来,苏晨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飞速换算、记录。 “光这一副药,就得花上不少银钱。而且要一日一泡,药力不能断, 直到你感觉体內再无杂质排出,周身轻盈,才算大功告成,彻底稳固筑基。” 花费这么多? 还要天天泡? 旁边的文才和秋生听得眼珠子都红了,醋意简直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师傅,这也太……太奢侈了吧……” 文才小声抗议。 “我们也想要……” 秋生附和。 九叔眼睛一瞪, “你们用得到吗?等什么时候你们能摸到筑基的门槛,为师砸锅卖铁也给你们配!” 两人顿时蔫了下去。 苏晨確认自己將药方全部记下,没有丝毫错漏后,再次向九叔行了一礼。 “多谢师傅厚爱,弟子下午就去药铺,顺便为咱们义庄置办些东西。” 他没有提药钱的事,更没有傻到说师傅我来出钱。 九叔是个极要面子的人, 收徒传艺,为弟子提供修行资源,在他看来是天经地义的责任。 直接给钱,反倒是瞧不起他了。 九叔听著心里果然熨帖,看著苏晨的眼神越发柔和。 苏晨感受著这份来自长辈的关怀,心中暖流涌动。 暗暗盘算,如今已入秋,天气渐凉, 是时候给义庄添置些棉被衣物,为过冬做准备了。 顺便,还要去打听一下任老太爷的棺材,究竟埋在了哪个地方。 这是主线任务的关键。 而晚上,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约会。 要去会一会那个小玉。 虽然自己现在的实力今非昔比, 但面对鬼物,绝不能掉以轻心。 必须做足万全的准备。 镇尸符! 这东西简直是这个世界里的六边形战士,居家旅行、镇压邪祟的必备神符! 对付殭尸是本行,对付鬼物同样有奇效。 用途实在太广了! 想到这里,苏晨的计划立刻清晰起来。 他看向九叔,带著几分请教的渴望,问道, “师傅,弟子斗胆,想在下午出门前,向您请教一下绘製『镇尸符』的法门,不知可否?” 九叔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孺子可教! 实在是孺子可教! “可以。” 九叔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这镇尸符,乃是我茅山符籙中最基本的符,也是用途最广,最为实用的。 你刚入门,就从这道符开始学起,最是合適不过。” 九叔越看苏晨,越觉得顺眼。 这个徒弟,真是收到心坎里去了。 第36章 祖师爷餵饭吃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36章 祖师爷餵饭吃 午饭过后,义庄的院子里, 九叔背著手,站在院子中央,神情肃穆。 苏晨、文才、秋生三人分列其后。 “想要绘製符籙,必先设立法坛。” 九叔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庄重, “除非修为臻至大成,举手投足皆合天心,方可省略诸多步骤,符籙威力亦不减分毫。在此之前,规矩就是规矩。” 扫了一眼三个徒弟,一脸正色的说道。 “所以,我等道门中人,通常都会在清净之地设立固定的法坛,方便隨时行法。” “若在外行走,事急从权,也可设立临时法坛。今日,我便为你们演示一遍全过程,都给为师看仔细了!” 九叔的目光在苏晨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带著明显的期许。 “第一步,沐浴更衣,净手漱口。此为外净,意在洗去凡尘污秽。更重要的,是摒除杂念,心怀敬意,此为內净。” 说著,九叔走到早已备好的一张八仙桌前。 桌上,三清神位牌居中摆放, 前方是桃木剑、三清铃、盛著清水的净水碗、一束柳枝,以及香烛令牌等一应法器。 拿起三清铃,轻轻一晃,铃声清脆,仿佛能洗涤人的心神。 “安土地神咒!” 九叔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虚空之中。 他手持三清铃,围绕法坛走了一圈。 “此为镇守坛门,隔绝外祟,確保行法之时不受侵扰。” 接著,回到桌前,依次念诵净水咒、净口咒、净身咒, 每一个咒语都伴隨著相应的手诀,动作一丝不苟。 隨后,九叔將柳枝插入净水碗中,右手持桃木剑,左手端起净水碗。 “看好我的步法!” 九叔低喝一声,脚下猛然一动, 踩著玄奥的方位,步法变幻莫测,正是茅山秘传的“九凤破秽罡”! 同时手持桃木剑,剑尖蘸著碗中净水,向四周虚空洒去。 水珠飞溅,在阳光下折射出点点虹光, 仿佛將院子里最后一丝秽气也涤盪乾净。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人文才秋生眼花繚乱。 绕坛洒净完毕,九叔將法器归位,神情愈发庄严肃穆。 “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请圣登坛!”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切记!神不到位,法不灵验!我茅山弟子,行的是三清正法,请的是天地正神!” 取出三支长香点燃,恭恭敬敬地对著三清神位拜了三拜,將香插入炉中。 隨即,下再次踏出步法, 与方才的“九凤破秽罡”又截然不同, 步法沉稳,暗合三才之数,正是“三台罡”。 “弟子林九,诚心礼敬三清道祖、四御上帝、护法神王!” 话音落,猛地拿起桌上的惊堂木,啪!啪!啪!连敲三声。 令牌响,神必应! 紧接著,拿起三清铃,以特定的节奏连摇九响。 叮铃铃…… 清越的铃声在院中迴荡,久久不息。 剎那间,苏晨只觉得整个院子的气场都为之一变。 多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庄严与神圣。 仿佛虚空中,真有无数双眼睛正垂目注视著这里。 “如此,这法坛就算设立成功了。” 九叔收起法器,缓缓吐出一口气。 “啊?这就完了?” 文才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刚才他光顾著看九叔踩步子,看得头都晕了。 “这么麻烦啊师傅……” 他忍不住小声嘀咕, “每次画符都要来这么一套,黄花菜都凉了。” 秋生也深有同感,挠著头说, “是啊师傅,这里面弯弯绕绕也太多了,万一哪一步弄错了,或者念咒念岔了,是不是就前功尽弃了?” 这些知识,九叔以前零零散散也教过他们, 可他们哪一次不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实在是记不住啊! 九叔看著这两个不成器的徒弟,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早已不指望他们能学会了。 他直接將目光转向苏晨,语气放缓了些。 “苏晨,你可记清了?” 苏晨正在脑中飞速回顾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从手诀到步法,再到咒语的音节顿挫, 每一个画面都如同高清录像般清晰。 苏晨点点头,恭敬地回答, “回师傅,弟子全部记住了。” 此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九叔都愣住了。 他本来只是隨口一问, 压根没想过苏晨能一遍就全部记住。 毕竟这设立法坛的仪式,繁琐复杂,环环相扣, 没个十天半个月的苦练,根本不可能掌握。 他心里都盘算好了, 待会儿就把流程手写下来,交给苏晨,让他回去慢慢背。 可他居然说……全记住了? “不可能吧小师弟?” 秋生第一个叫出声来,满脸的不敢相信, “这比我姑妈家的裹脚布还长还臭,你看一遍就记住了?” 文才也凑过来,上上下下打量著苏晨, 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吹牛的痕跡, “小师弟,这可不能开玩笑的,记错了惹怒了神明,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他们不是嫉妒,是真的不信。 这玩意儿的难度,他俩最有发言权了! 九叔眉头微蹙,盯著苏晨的眼睛,沉声问道, “你確定?” “弟子確定。” 苏晨的回答依旧平静而肯定。 “好!” 九叔眼中精光一闪, “那你,现在就当著我们的面,將这法坛重新设立一遍!若有错漏,为师再给你纠正!” 他倒要看看,这个新收的徒弟,究竟能给他多大的惊喜。 “是,师傅!” 苏晨没有丝毫犹豫,走到桌前。 他先是学著九叔的样子,调整呼吸, 让自己的心绪彻底平復下来,眼中只剩下眼前的法坛。 下一刻,苏晨动了。 晃动三清铃,口诵安土地神咒,步法沉稳,绕坛一周。 而后,净水、净口、净身三咒,配合手诀,一气呵成,没有半分迟滯。 当他端起净水碗,脚下踏出“九凤破秽罡”时, 文才和秋生的嘴巴已经不自觉地张成了“o”形。 苏晨的步法虽然没有九叔那般圆融自如, 却精准地踩在了每一个方位上, 身形飘逸,动作標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 洒净,上香,踏“三台罡”,礼敬神明。 最后,他拿起惊堂木。 啪!啪!啪! 三声脆响,乾脆利落。 紧接著,三清铃九响! 当最后一个铃声散去,那股庄严的气息,再次笼罩了整个院子! 成了! 竟然真的让他一遍就做成了!分毫不差! “我靠……” 文才憋了半天,吐出两个字。 “小师弟……牛逼!” 秋生直接竖起了大拇指,脸上的表情是彻彻底底的服气。 这已经不是人和人的差距了,这是人和神仙的差距啊! 九叔站在一旁,心中早已是翻江倒海,狂喜不已! 捡到宝了! 老子这次真是捡到绝世瑰宝了! 这等悟性,这等资质,简直是为修道而生的! 什么叫祖师爷赏饭吃? 这就叫祖师爷追著餵饭吃! 恨不得拿著木勺往嘴里塞!! 但他脸上依旧维持著师傅的架子, 只是嘴角那抑制不住上扬的弧度,暴露了九叔此刻的心情。 “嗯,不错。” 九叔清了清嗓子,装作一副稀鬆平常的样子, “虽然还有些生涩,但第一次能做到这个地步,已是极为难得。勤加练习,方能纯熟。” 嘴上说著鼓励的话,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苏晨的表现,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第37章 这符,成了!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37章 这符,成了! “法坛设立完毕,绘製符籙就简单许多了。” 九叔示意苏晨看好,自己重新拿起笔墨纸砚。 硃砂,鸡血,无根水,狼毫笔,符纸。 將硃砂与少量鸡血混合,用无根水调开,顿时一股奇特的腥香瀰漫开来。 “画符前,先念净笔咒。” 九叔念咒之后,手持毛笔, 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我今下笔,万鬼伏藏!” 九叔下笔极快,先在符纸上头,点了三个小点。 “此为『三台』,代表『一台驱除不祥,二台护身正神,三台斩妖除精!』乃符之根本!” 接著,他手腕翻飞,笔走龙蛇,毫不停顿。 符头“敕令”、符身“捆仙绳”、符脚“神將名讳”…… 一道繁复的镇尸符图案,在笔下行云流水般生成,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画符的同时,九叔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 仿佛在与虚空中的某位存在沟通。 “观想神將,心神合一!” 苏晨能清晰地感觉到,隨著九叔的笔画, 四周的元气正疯狂地朝著那张小小的黄纸匯聚而去。 终於,到了最后一步。 九叔左手猛地掐了一个繁复的八卦诀! “一笔落,天地惊!” 暴喝一声,將所有精气神匯聚於笔尖,在符纸的尾部,重重一点! 嗡——! 苏晨的脑中仿佛响起一声轻鸣,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张原本只是画了些红色图案的黄纸, 在这一瞬间彻底变了。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强大力量,从那最后一点上爆发出来,瞬间布满了整张符籙。 元气在符文上流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整张符纸仿佛活了过来,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就是『入讳』!” 九叔將符籙拿起,展示给三人看, “此符,成了。” “师傅威武!” “师傅画的符,別说殭尸了,鬼王见了都得绕道走!” 文才和秋生在一旁拼命鼓掌,各种马屁张口就来。 九叔很是受用,捋了捋鬍鬚,脸上满是自得。 秋生忽然好奇地问道, “师傅,不对啊。为什么我们俩平时画符的时候,您就让我们直接画,没有前面设坛那么麻烦,也没有最后这一下啊?难不成……我们俩已经是符籙大成了?” 他脸上带著一丝异想天开的期待。 九叔闻言,好悬没一口气背过去,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 “大成你个头!” 他没好气地敲打著两人, “你们画的那也配叫符?顶多算是照猫画虎的小把戏!连入门都算不上!” “这画符,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这最后的『入讳』! 入的是所请神將的名讳,需要將画符人的精、气、神、元,全部匯聚於此, 方能点醒符籙,赋予其真正的法力! 这一笔,也可称之为『符胆』!” 九叔神情严肃起来。 “记住,符纸无符胆,鬼神笑哈哈!没有符胆的符,就是一张废纸,嚇唬嚇唬外行还行,真遇到鬼怪,屁用没有!” 说完,他將笔递向苏晨。 “现在,你来试试。” 此言一出,文才和秋生又惊了。 “师傅,別吧?” 文才连忙劝道, “小师弟昨天才拜师,今天刚学,这就要画了?要不再等两天?” 秋生也附和, “是啊师傅,这玩意儿看著就悬乎,万一画不好,会不会伤了元气啊?” 他们是真的担心,画符,尤其是这最后一步“入讳”,听著就耗费心神。 苏晨毕竟刚入门… 苏晨看著九叔递过来的毛笔, 又看了看那张充满了玄奥力量的成品镇尸符, 眼中没有半分退缩,反而燃烧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接过毛笔,沉声道。 “我要试试!” 苏晨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接过了那支沾染著九叔法力的硃砂笔。 笔桿温润,其中蕴含的一股若有若无的元气波动。 掂了掂笔,目光灼灼地看向桌上的黄纸。 九叔眼中闪过一抹讚许,默默退后一步,將场地完全让给了他。 文才和秋生面面相覷,脸上的担忧快要溢出来。 他们想再劝,可见师傅都默认了,只能把话憋回肚子里, 紧张地盯著苏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苏晨闭上双眼。 脑海中浮现出昨天练了一晚上的镇尸符, 每一笔的顺序,每一划的转折,都已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只要开始,就绝对不会在中途出错。 確认无误后,苏晨猛地睁开了双眼! 眼神清澈,古井无波。 手持毛笔,立於法坛前,一股沉稳的气场油然而生。 第一步,净笔咒。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我今下笔,万鬼伏藏!” 口诀吐出的瞬间,苏晨丹田內部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內的元气,仿佛听到了號令, 顺著经脉奔涌而出,沿著手臂,最终匯入他手中的毛笔! 嗡! 笔桿轻颤。 不止如此,四周空气中游离的元气, 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纷纷朝著笔身盘旋、匯聚。 苏晨心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比他预想中要顺利太多。 转念一想就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 这必定是安土地神咒与这方法坛的加持效果! 难怪任何科仪法事,设坛都是重中之重, 它本身就是一个放大器,一个沟通天地的桥樑! 接著,点上三台! 手腕一沉,笔尖饱蘸硃砂,点向黄纸! “一台驱除不祥!” 落笔! 体內的元气被抽走一小股,但法坛周围的元气立刻涌来补充, 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二台护身正神!” 再落笔! 元气消耗加剧,周围的元气补充速度似乎有些跟不上了。 “三台斩妖除精!” 第三笔落下! 苏晨清晰地感到丹田传来一阵空虚。 画符果然消耗巨大! 不敢怠慢,立刻屏息凝神,开始了符籙主体的绘製。 笔走龙蛇,朱红色的线条在黄纸上不断延伸。 整个过程虽然偶有元气运转不畅的阻塞感, 让笔锋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停滯, 但终究被他强大的精神力强行贯通,一笔呵成! “嘶……” 旁边的文才和秋生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行云流水的操作,这股子浑然天成的气势, 哪里像个昨天才拜师的萌新?! 两人下意识就想惊呼出声,却被九叔一记凌厉的眼刀扫过。 他们俩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打扰到苏晨。 画到此处,苏晨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体內的元气消耗极其恐怖。 暗自心惊, 自己已经是半步筑基的修为, 画一张基础的镇尸符竟然还如此吃力。 一来,自己终究是新手,对元气的掌控不够精细,浪费严重。 二来,体內杂质还是太多,未能完全筑基,导致元气在经脉中流转时会遇到阻碍,不够顺畅。 看来,之前想像中像火影忍者里小南那样, 施展“神之纸者之术”,操控亿万起爆符, 或者像二代火影那样玩“互乘起爆符”无限爆炸,暂时是没戏了。 必须儘快完成筑基!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隨即被他彻底清空。 现在,是最关键的一步! 观想神將,心神合一! 苏晨放空所有杂念,心神沉入一片无垠的黑暗。 突然,一点金光在黑暗的中心凭空出现。 那金光迅速由小变大,璀璨夺目, 最终匯聚成一个顶天立地的金甲神將! 神將的面容模糊不清,笼罩在一片神圣的光辉之中, 但那股肃穆、威严、正气凛然的强大气息, 却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让苏晨的心神都为之震颤。 下一刻,便看见那尊金色神將, 从庞大的身躯中分离出一团拳头大小的光点。 那光点犹如一颗微缩的太阳,散发著纯粹的阳刚之力, 悠悠然飘落,精准地匯入了法坛上的那张黄纸之中。 就是现在! 苏晨双目精光爆射,调用起体內仅存的所有元气, 將其与自己的精、气、神、元完美融合,全部匯聚於笔尖之上! “一笔落,神鬼惊!” 他发出一声低喝,將全身的力量灌注於手腕, 重重地,点在了符纸的最末端! 嗡——! 整张符纸剧烈一颤! 苏晨只觉得脑袋一空, 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这一笔抽乾了。 元气几乎见底,精气神更是消耗了大半。 腿一软,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但看著那张符纸,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只见那张黄纸上的硃砂符文,此刻正流淌著元气, 淡淡的威压瀰漫开来。 这符,成了! 第38章 药浴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38章 药浴 “哗啦——!” 苏晨刚刚站稳,两条人影就一阵风似的卷了过来。 “小师弟!你简直就是个天才!” “我的天爷啊,第一次画符就成了?师弟你这天赋……也太嚇人了!” 文才和秋生一左一右,围著苏晨激动得满脸通红, 嘴里机关枪一样往外蹦著讚美之词。 他们俩的眼睛死死盯著桌上那张灵光隱现的镇尸符, 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眼神里的震撼和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这马屁拍得震天响,但苏晨却能听出其中的真诚。 苏晨摆出一副虚弱又带著点不好意思的笑容,扶著桌子喘气, “侥倖,侥倖而已。两位师兄谬讚了,我就是运气好。” 九叔背著手,慢悠悠踱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那张符纸,指尖轻轻一捻。 符纸上传来的那股纯正、凝练的阳刚气息, 让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波澜。 表面上,他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严肃模样,但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想当年,他林九也是被誉为茅山派百年难遇的奇才。 可即便是他,当初在师父的指导下,也是足足花了七天时间, 失败了不知多少次,才勉强画出了第一张合格的镇尸符。 而眼前这个小子……难不成是哪位师祖下凡? 这张符籙的品质,甚至比自己刚学会时画的还要高出一筹! 这是何等恐怖的悟性和天赋? 怪物!简直就是个怪物! 九叔心中巨震,但他脸上分毫不显,只是沉稳地点点头,將符纸放下。 “不错,元气充盈,神韵內敛,算是一张上品镇尸符。” 他看向苏晨,眼神里多了一丝真正的认可和欣慰。 “不过,你刚才画符时元气运转晦涩,消耗巨大,差点后继无力。这便是根基不稳的缘故。” 九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听不出半点情绪。 “你现在最紧要的事情,就是儘快完成筑基。只有洗去体內凡尘杂质,成就后天道体,元气在经脉中才能如江河匯流,奔腾不息。到那时,画符对你来说,才会真正轻鬆自如。” 他顿了顿,继续吩咐道, “等会儿你就去镇上的『德仁堂』药铺,把我给你的方子抓回来。记住,药浴一日一泡,不可间断。” “弟子明白。” 苏晨恭敬应道。 九叔说著,又瞥了苏晨一眼, “拿完药,下午继续练习画符,熟能生巧。” “是,师父。” 九叔满意点头,隨即转身,脸色一沉,对著还在旁边咋咋呼呼的文才和秋生就是一通训斥, “看看你们俩!有这个拍马屁的功夫,还不如多练几遍拳法!再看看小师弟的勤奋!你们俩要是有人家一半的努力,为师我做梦都能笑醒!整天吊儿郎当,不成样子!” “知道了师父……” “我们这就去练……” 文才和秋生顿时蔫了下去,垂头丧气地被九叔赶出了后院。 苏晨回到分配给他的客房, 关上门的瞬间,脸上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冷静。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走到床边, 从背包里,取出了笔记本和笔。 翻开本子,立刻开始飞快地记录。 “……首次绘製符籙,精神力引导元气是关键,观想步骤至关重要,神將的威严与纯阳之气是符籙神韵的核心来源……” “……半步筑基修为,绘製一张基础镇尸符,元气消耗约九成,精神力消耗约七成。原因有二:一,对元气掌控粗糙,浪费严重,预估浪费率超过50%;二,经脉杂质导致元气流转阻力大,影响速度和纯度……” 写完心得,又从衣扣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內存卡。 这是微型针孔摄像机记录下的全部內容, 从九叔如何开坛做法,到他讲解的每一个手势、每一个细节, 再到自己画符的全过程,分毫未差。 这些,可都是宝贝! 是带回去之后,要立刻上交给龙国专项组的宝贵资料。 对於现实世界的专家们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段影像, 更是研究超凡力量体系的第一手、最直观的素材。 將內存卡和笔记本妥善收好,苏晨心念一动, 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淡蓝色虚擬面板在眼前展开。 【当前世界:殭尸先生】 【任务回归倒计时:5天13小时24分06秒】 【任务列表: 1. 抽取一管任老太爷的殭尸血液样本。(未完成) 2. 捕获一只鬼怪。(未完成) 3. 捕获一只精怪。(未完成)】 看著倒计时,苏晨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时间不多了。 第一个任务,只要耐心等待任老太爷起棺,就有机会完成。 这件事急不得,需要等剧情自然发酵。 但第二个和第三个任务,就必须主动出击了。 他的目標,正是今晚要去“拜访”的女鬼,小玉。 当然,按照专家组的分析, 小玉並非他要“捕获”的目標。 如果可以,他要尝试与她合作。 在殭尸先生的剧情里,女鬼小玉虽然迷惑了秋生,但本质不坏, 甚至可以说有些善良和痴情。 她没有害人之心,只是个孤魂野鬼,渴望一点点人间的温情。 这样性格的鬼怪,完全具备沟通和合作的可能性。 但专家组也给出了最严厉的警告, 在苏晨没有绝对自保能力之前,绝不允许他主动接触任何鬼怪。 而现在,时机到了。 自己已经是半步筑基的修为,体內元气流转,肉身力量远超常人。 刚刚又成功掌握了镇尸符的绘製,拥有了第一样真正意义上的降魔法器。 再加上背包里那些龙国为他特製的“黑科技”…… 今晚,就是行动的时刻! 想到这里,苏晨不再耽搁, 立刻盘腿坐到床上,五心朝天,开始打坐恢復消耗的元气。 下午还有的忙,必须儘快將状態调整到巔峰。 …… 三炷香的功夫后,苏晨睁开双眼, 丹田內的空虚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再次充盈起来的温暖元气。 虽然精神上的疲惫还未完全消散,但已经不影响行动。 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出门直奔任家镇的街道。 穿过几条青石板路,很快就找到了那家掛著“德仁堂”牌匾的药铺。 一个鬚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花甲老人正在柜檯后打著算盘。 “老先生您好,我来抓药。” 苏晨递上了九叔写给他的药方。 那老人抬眼看了他一下,有些面生。 “我是林九师傅新收的徒弟,苏晨。” 苏晨补充道。 一听到林九师傅四个字,老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热情又恭敬。 “哎呀!原来是九叔的高徒!快请进,快请进!” 连忙放下算盘,从柜檯后走出来, “老身这就给你去取药!” 老人对九叔的態度极其恭敬,一边麻利地称著药材,一边念叨著, “当年要不是九叔出手,我那小孙子被山里的东西迷了魂,恐怕早就没命了。九叔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苏晨静静听著,心中对九叔的敬意又多了几分。 “老先生,麻烦您按照这个方子,给我抓七天的量。” “好嘞!” 拿到分装成七个纸包的药材,苏晨付了钱。 心里盘算著,一周的量,自己用掉五天, 剩下的两包,回归时正好可以带回去给龙国的专家们研究。 虽然药方已经到手, 但这个世界的药材和蓝星的药材成分是否完全一致, 药性有何不同, 都需要进行最精密的科学验证。 接著,苏晨並没有直接返回义庄。 拐进了旁边的铺子,买了两床崭新的棉被, 几套换洗的粗布衣裳,还称了些苹果和梨子。 入秋了,天气一天天转凉。 义庄条件简陋,九叔和两个师兄对自己都颇为照顾,自己也该有所表示。 人心都是肉长的。 这份情,他记在心里。 路上,想起了四目道长临走时留给自己的那本《赶尸秘籍》。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他懂。 当务之急是筑基和完成任务, 这门高深的法术,等收服了小玉, 有了更多空閒时间再去研究也不迟。 提著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到一个卖炊饼的摊位前,状似隨意地问道, “店家,跟您打听个事儿,这任家的祖坟,在哪个方向啊?” “任家祖坟?” 那店家一边收钱一边朝镇子西边指了指, “出镇往西走,沿著官道大概三里地,看到那片最大的柏树林就是了,气派得很,镇上的人都知道。” “好,谢了。” 苏晨点点头, 將所有信息记在心里, 提著东西,脚步轻快地向义庄走去。 第39章 不知姑娘可否现身一见?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39章 不知姑娘可否现身一见? 晚饭过后,任家镇的夜色渐浓。 苏晨的客房里,热气氤氳。 他將下午从德仁堂抓来的药材悉数倒入巨大的木质浴桶, 草药的清苦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热水一衝,汤色迅速变得碧绿。 下午已经將新买的棉被和衣裳交给九叔时, 师傅那欣慰又有些复杂的眼神, 以及文才秋生那恨不得纳头便拜的感激模样,都让他感觉这趟没白跑。 人心换人心,古来如此。 隨后,苏晨便在院中法坛前,一头扎进了绘製镇尸符的苦练里。 直到晚饭时分,体內元气涓滴不剩,也才堪堪画成了五张。 算上之前那张独苗,总共六张,这就是他目前的全部家底。 此刻,苏晨脱去衣衫,缓缓坐入浴桶。 “嘶……”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从接触热水的每一寸皮肤传来, 瞬间驱散了画符带来的精神疲惫。 立刻收敛心神,运转起茅山心法。 体內的元气如初生溪流,潺潺而动。 下一秒,浴桶中的药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化作无数细微的暖流,顺著毛孔钻入他的四肢百骸。 原本缓慢流转的元气像是被注入了催化剂,速度陡然加快! 轰! 苏晨只觉体內那些盘踞在经脉血肉深处的杂质, 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撕扯、剥离,然后顺著元气循环被排出体外。 这效率,比他自己苦修快了何止十倍! “道法財侣,古人诚不我欺。” 苏晨心中感慨万千。 这还只是最普通的药材,若是换成百年份的,那效果岂不是要上天? 不过这事急不来。 等回归之后,把样本交给龙国的专家组, 他们总能用科学的手段调配出效果更强、成本更低的方剂。 念头一闪而过,苏晨迅速摒弃杂念,全身心沉浸在修行之中。 …… 夜深人静。 当苏晨再次睁开双眼时,木桶里的水早已冰凉, 原本的碧绿汤药,此刻已然化作一桶散发著腥臭的乌黑墨汁。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肤,上面覆盖著一层黏腻的黑色污垢。 可身体內部,却是前所未有的轻盈与通透。 丹田內的元气不仅恢復到了巔峰,总量更是隱隱上涨了一截。 苏晨站起身,简单冲洗掉身上的污秽,换上一身乾净的粗布衣裳。 窗外月色清冷,估摸著已是子时。 阳消阴长,百鬼夜行。 “是时候了。” 苏晨眼神一凝,从背包中取出一枚造型精悍的圆柱体。 电磁脉衝手雷,专项组的杰作,专门用来对付灵体这种能量聚合体。 再將那六张宝贝似的镇尸符贴身放好。 苏晨推开房门,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穿过院子。 確认九叔和文才、秋生的房间都已没了动静后, 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义庄门口的夜色里。 一路向西,脚步轻快。 苏晨的脑子飞速运转, 梳理著关於目標“小玉”的一切信息。 按照电影剧情推算,董小玉应该死了三十一年。 她的墓碑上刻著咸通七年至二十七年。 但这绝对不是指唐朝的咸通年號。 那个年號只存在了十四年, 压根就没有“二十七年”这一说。 清朝咸丰也一样,在位仅十一年。 所以,这两个字必须拆开来看。 咸,在古汉语中,除了味道,亦有“终、尽”之意。 通,则可解为贯通。 如果把这个咸通理解为对董小玉一生的终结和贯通呢? 再结合任老太爷的死亡时间, 那么董小玉的生卒,极有可能就是生於光绪七年, 死於光绪二十七年,终年二十岁。 如此一来,时间线就完美对上了。 苏晨之所以要这么较真,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如果董小玉真是唐朝咸通年间的鬼, 那她就是一只正儿八经的千年老鬼! 其实力,绝不是电影里表现出的那种,能被九叔轻易拿捏的水准。 一只千年厉鬼,別说自己这半步筑基, 就是九叔来了,恐怕也得叫上师兄弟一起开坛做法,大战三天三夜。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思索间,一片巨大的柏树林出现在官道旁。 林中阴风阵阵,鬼影幢幢,比白日里看到的景象要阴森百倍。 任家的祖坟到了。 最显眼的那个,无疑是任老太爷的坟, 修得那叫一个气派,即便在夜里也透著一股富贵逼人的劲儿。 只是这股劲儿里,现在夹杂了太多不详的气息。 寻常人站在这里,怕是腿肚子都要转筋。 但苏晨毫无惧意。 他摸了摸怀里冰凉坚硬的电磁脉衝手雷, 又感受了一下符纸的粗糙质感。 科技与玄学的双重保险, 加上体內奔腾不息的元气,给了他十足的底气。 怕? 该怕的,是今天晚上的猎物才对。 苏晨没有在任老太爷的坟前过多停留, 而是绕到墓群的边缘地带,开始仔细寻找。 果然,在一片低矮的乱坟中,找到了目標。 一个孤零零的小坟包,墓碑早已被风雨侵蚀得斑驳不堪, 但上面的字跡依旧可以辨认。 ——董氏小玉之墓。 苏晨的嘴角微微上扬。 来对地方了。 看这墓碑上的照片,还別说,这董小玉竟颇有姿色 可惜呀! 苏晨摇了摇头,可惜中又带著几分瞭然。 根据剧情的分析, 董小玉最开始是通过色诱打更人, 再故意引来秋生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 手段老练,目的明確,对男人心思的拿捏,绝非寻常女子所能。 这八成是个风尘女子。 原著里她搭乘秋生自行车时, 身上穿的是一袭刺目的红色嫁衣。 青楼女子最大的执念,不就是找个良人,为自己赎身,风风光光嫁出去么? 时代造成的悲剧罢了。 苏晨心中感慨一句,从背包里拿出三炷香。 將香夹在指间,体內元气微微流转,手腕一翻, 三炷香的顶端便凭空燃起三点红光,没有明火,只有裊裊青烟。 嘿,这元气的用法,还挺帅气。 苏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俯身將香恭恭敬敬地插在董小玉的墓碑前。 烟气在阴冷的空气中扭曲、盘旋,仿佛一条通往幽冥的引路索。 苏晨凝视著墓碑上那张模糊不清的照片, “姑娘芳龄二十,魂断於此,实在可惜,不知姑娘可否现身一见?” 第40章 日后再说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40章 日后再说 苏晨话音落下,阴风骤然敛去, 坟前只有三炷香的青烟笔直升腾,带著纯粹的檀香气息, 冲淡了周遭的阴寒。 苏晨静立原地,指尖碰腰间的手雷与符纸。 双眼微眯,借著夜色与月光,仔细观察著墓碑后方的动静。 这种时候,越是安静,越代表某种力量在积蓄。 “姑娘在此三十余载,坟前荒草萋萋,连香火都难得。我今日前来,绝非恶意,只求与姑娘结一场盟约。” 苏晨的声音低沉平稳, 他心里清楚,一个困守孤坟三十年的女鬼,对恶意的感知会异常敏锐。 话音刚落,一道淡青色的虚影从墓碑后缓缓浮现。 董小玉身著一袭素白长裙,裙摆纤尘不染,却透著与这阴地相符的清冷。 清丽脸庞没有多余的悲戚,只有满满的警惕。 “你带香而来,所为究竟为何?” 董小玉的声音飘渺,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清冷。 她已经受够了那些虚情假意的男子。 苏晨笑了笑,从背包里再取出三炷香。 动作从容,元气再渡,三点红光轻柔燃起,没有丝毫烟火气。 將这三炷香插在先前的香旁,六炷香火併排而立, 青烟裊裊,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显眼,也格外温暖。 “我知你困在此地,受尸骨所缚,无法远离这片坟塋。” 苏晨直言不讳,语气却带著一丝怜悯。 “我能给你的,是不绝的香火与安稳。让你免受阴煞侵扰、野鬼滋扰,不必再守著孤坟受苦。” 他拋出鬼魂最渴望的条件,也是董小玉內心深处最大的痛点。 董小玉的眼神闪动。 这人竟然一眼看穿她的困境。 三十年来,她確实被这具白骨束缚,寸步难离。 那些妄图靠近的野鬼,要么被她驱散,要么被阴煞侵蚀。 可她自己,也日渐麻木。 苏晨见董小玉有所触动,语气一转, “更重要的是,那任老太爷尸身埋在养尸地,不出三日便会彻底尸变。你无法远离此地,届时要么被尸气同化,要么魂飞魄散。”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董小玉脸色煞白。 她虽察觉任家祖坟阴煞日重,最近更是阴气翻滚, 但从未想过后果如此严重。 尸气同化?魂飞魄散? 这两种结局,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她不寒而慄。 只是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人竟连尸变的时间都了如指掌。 “你竟知晓得如此清楚?” 董小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略懂阴阳堪舆之道罢了。” 苏晨淡淡頷首,语气云淡风轻,更显从容。 他知道,现在他已经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 “若你与我合作,我不仅能保你安然度过这场危机,日后,还可带你前往我的家乡。” 苏晨趁热打铁,描绘了一幅更美好的画卷。 “那里山清水秀,远离尘世纷扰,再无阴煞侵蚀,你可安稳受香火,不必再困守这孤坟冷寂。” 董小玉明显意动,眼神紧紧锁住苏晨。 这份诱惑,实在太大了。 三十年的孤寂、三十年的困缚, 以及即將面临的灭顶之灾,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可能的解脱。 “条件呢?”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深知这个道理。 苏晨伸出两根手指, “两件小事,对姑娘而言易如反掌。” 他知道,此刻提出过分的要求,只会让她心生疑虑,前功尽弃。 其他的事情还需等日后慢慢聊。 “其一,帮我留意这一带作恶的小鬼或精怪踪跡,引它们到僻静之地。其二,任家祖坟的异动,你若察觉分毫,即刻告知我。” 苏晨的条件简单明了,对董小玉而言,確实轻而易举。 她本就身处墓地,对周遭鬼物的动向再清楚不过。 至於任家祖坟,她也一直密切关注著,只是不知道尸变的具体时间。 “你助我办成这些事,我承诺的必会兑现。” 苏晨再次强调,目光坦荡,没有丝毫闪烁。 董小玉凝视著苏晨,见他目光清澈,言语坦诚,没有丝毫欺瞒。 再想到苏晨所言的利弊,以及自己即將面临的绝境, 心中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 这份交易,於她而言,百利而无一害。与 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董小玉缓缓点头,素白的裙摆微微颤动,仿佛是她內心挣扎的最后余波。 “好,我答应你。但你若食言,我即便魂飞魄散,也会缠你到底。” 这是董小玉最后的警告,也是她所有的筹码。 苏晨心中一松,目的达成。 他知道董小玉这种女鬼,一旦许诺,便不会轻易反悔。 她的执念,也正是她的信诺。 “姑娘放心,我苏晨言出必行。” 说完,苏晨不再停留。 深深看了一眼董小玉,確认对方已经接受了他的提议。 隨即,转身,趁著夜色悄然离去。 他知道,此刻留下,只会徒增变数。 信任的建立,需要时间和空间。 待苏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林间小道, 墓碑后的泥土中,一缕青烟再次浮现, 隨即凝聚成董小玉清冷的身影。 她痴痴地望著那六炷依旧燃烧的香火, 青烟裊裊缠绕鼻尖,带著温和的暖意, 驱散了她周身三十余年的阴寒。 那种温暖,是她生前都不曾感受过的纯粹与安寧。 董小玉缓缓抬起手,虚幻的指尖轻触那繚绕的香菸。 生前遇到的男子,都是虚偽薄情之辈, 为了金钱与美色,可以轻易拋弃承诺。 本以为这世间男子皆是如此,却没想到会遇到苏晨。 他不趁鬼之危,承诺坦荡,目光清澈,连提出的条件都未曾让她为难。 一阵微风拂过,吹动她素白的裙摆。 董小玉清冷的眸中泛起一丝柔意。 她想起了苏晨描绘的那个“家乡”,那个山清水秀、远离尘世纷扰的地方。 心头悄然升起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如同坟前的青烟,悄然缠绕,挥之不去。 这不仅仅是对生机的渴望,更掺杂著某种对苏晨这个人的复杂情感。 虚幻的身影在坟前徘徊, 眼角不经意扫过任老太爷那气派却如今透著死气的坟墓。 三日。她必须行动起来。 这不仅仅是为了活下去,也是为了她与苏晨之间的那个承诺。 董小玉轻嘆一声,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终重新隱没於墓碑之后。 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也需要时间去准备。 而远处的苏晨,则离开了墓地。 摸了摸腰间的手雷和符纸。 董小玉果然比电影里展现的更聪明,也更识时务。 信息差,是最好的武器。 第41章 大秘密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41章 大秘密 天光破晓,晨曦透过窗欞洒入房中。 苏晨睁开双眼, 一夜吐纳,非但没有丝毫疲惫,反而神完气足,精神前所未有地抖擞。 照这个速度,最多三天。 再泡上三天的药浴,他便能水到渠成,彻底稳固筑基境界。 这份匪夷所思的修行速度, 苏晨愈发肯定,自己的身体在第一次穿越时, 就已经被某种未知的力量彻底改造。 首先是超越常人的癒合力, 当初受伤的大腿在经过治疗,再加上昨天的药浴, 现在已经彻底癒合。连疤都没留下。 然后是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茅山术那本厚厚的典籍,他只翻阅一遍,便已烙印在脑海。 一夜之间连跨引气、炼气两大境界, 直抵半步筑基,更是铁证。 这一切,都与这副被强化过的躯壳脱不开关係。 思绪流转,昨夜与董小玉的交易浮上心头。 一切尽在掌握。 利用信息差,撬动一个心怀执念的女鬼,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是他为这次任务布下的第一颗棋子。 而今天,重头戏来了——任家迁坟。 系统的任务是获取殭尸任老太爷的血液。 这意味著,苏晨必须等待任老太爷彻底尸变, 在那之前,一切都只是铺垫。 一具尸体,可榨不出殭尸血。 原本盘算著,能否在迁坟前,再修行几种高深的术法。 茅山术中威力最强的,莫过於克制一切阴邪的雷法。 最基础的掌心雷,一旦练成,对付殭尸鬼物將如虎添翼。 可惜,所有术法都有一个硬性门槛——筑基。 唯有身体再无杂质,真元畅通无阻,方能引动天地之威,化为己用。 可苏晨离完全筑基,还差三天。 可系统任务的截止时间,只剩下不到五天。 时间,太慢了。 看来,只能依靠另一套方案。 符纸加黑科技。 苏晨盘点著自己的家底。 镇尸符六张,这是茅山正统。 而龙国专项组为他准备的“黑科技”,才是他真正的杀手鐧。 糯米手雷,五颗。 专门针对殭尸体质设计,內部填充高纯度浓缩糯米粉, 爆炸后能形成大范围覆盖。 磁暴手雷,五颗。 理论上能瞬间释放强大电磁脉衝,对鬼魂这类能量体造成毁灭性干扰。 对阴邪专用弹性动能束缚索,一条。 黑狗血版凯夫拉捕网发射器,一个。 最后,是一把92式手枪,以及三个装满了硃砂糯米特製弹头的弹匣。 这些东西,再加上一些生存物资、记录仪器和急救包, 几乎塞满了背包。 应该……够用了吧? 苏晨摩挲著腰间冰冷的枪柄,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第一次穿越时,在密林中遇到的那具殭尸。 那青灰的皮肤,尖利的指甲,以及“嗬嗬”的嘶吼, 那种源於生命本能的恐惧,至今仍会让他午夜梦回。 苏晨再次告诫自己,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绝非电影胶片所能完全展现。 任何掉以轻心,都可能万劫不復! “咚咚咚!” “小师弟,醒了吗?快出来吃早饭!秋生师兄去镇上买了最好吃的肉包子!” 门外传来文才憨厚的喊声。 苏晨应道, “好的,马上来!” 苏晨迅速起身, 动作嫻熟地穿上一件特製的轻薄防弹衣,外面套上朴素的中山装。 六张镇尸符被他妥善地放入內侧口袋,紧贴胸口。 接著,將装配了特製弹匣的手枪插入腰间枪套, 另一侧掛上两个手雷包,用中山装的外套完美遮掩。 一番操作下来,外表看去,他只是一个精神些的普通青年。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这身看似寻常的衣物下, 隱藏著足以让任何妖魔鬼怪喝一壶的恐怖火力。 全副武装,苏晨推开了房门。 清晨的义庄院里,石桌旁, 九叔、秋生、文才三人正围坐著吃包子,热气腾?。 “小师弟快来!尝尝这个,任家镇第一包子铺的,皮薄馅大!” 秋生眼尖,立刻朝他招手。 文才也含糊不清地附和, “对对,可好吃了!” 苏晨走过去,目光却先落在了九叔身上。 九叔正端著一碗稀粥, 见到苏晨走过来,喝粥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的眼神在苏晨脸上一扫而过,眉头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这小子的精气神……怎么一夜之间强盛了这么多? 昨晚那药浴,虽是茅山派秘传的筑基方子,效果却也因人而异。 可苏晨这变化,已经不是“效果好”能形容的了。 简直像是脱胎换骨。 这小子……真是妖孽啊。 昨天还是一副元气亏空的虚浮模样,今天却已是精气內敛,步履沉稳。 那药浴的方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神效了? 苏晨走近,恭敬地喊了一声, “师父,早。” 然后自然地在石凳上坐下。 九叔放下粥碗,脸上恢復了往日的严肃,沉声道, “伸手。” 苏晨依言伸出右手。 九叔伸出两指,搭在了苏晨的脉门上。 剎那间,一股绵长而坚韧的脉搏之力从指尖传来。 九叔的瞳孔猛地一缩,搭脉的手指下意识地颤了颤。 迅速收回手,掩饰住內心的惊涛骇浪, 面上依旧古井无波,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骇然。 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 “嗯,看来药浴的效果比我想像的要好。你这情况,再泡三天,应该就能稳定筑基了。” 话音落下,九叔端起粥碗, 借著喝粥的动作遮掩住了自己嘴角的一丝抽搐。 稳定筑基? 这才多久? 妖孽! 这小子绝对是个修行上的妖孽! 想当初,他林九天资也算不凡, 可为了筑基,光是泡药浴就足足泡了半个多月, 日夜苦修不輟,才勉强成功。 而四目那傢伙也是泡了整整一个月! 可这小子倒好,一晚上!就一晚上! 堪比自己当初一泡周的时间。 这还是人吗? 如果九叔知道苏晨,还觉得修行进度慢。 估计都能气吐血来。 一口热粥下肚,心中五味杂陈。 是捡到宝的惊喜,还是被后浪拍在沙滩上的鬱闷,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徒弟,身上藏著大秘密。 第42章 任老太爷!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42章 任老太爷! 任家镇郊外,荒山野岭。 任老太爷的墓地前,一座简易的法坛已经搭好。 黄纸,香烛,祭品,一应俱全。 九叔换上了一身明黄色的道袍,神情肃穆。 他从香筒中抽出三支长香, 在烛火上点燃,青烟裊裊升起。 对著墓碑,他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將香插进了香炉里。 “任老爷,你们也来上柱香吧。” 九叔转过身,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心要诚。” 任老爷穿著一身考究的唐装, 神色复杂地看著那块冰冷的墓碑,学著九叔的样子拜了拜。 身后,是他的女儿任婷婷, 还有几个任家的亲族,一个个表情各异,依次上前上香。 苏晨站在九叔身后,眼神平静地扫过这一切。 他的目光在任婷婷身上短暂停留。 待所有人都上完香,任老爷走到九叔身边, 带著几分討好,几分炫耀地开口。 “九叔,当年那位风水先生说,这块地可是个宝地,叫什么……叫什么来著,很难找的。” 九叔没有立刻回答。 背著手,围著坟地缓缓走了一圈, 苏晨跟在他身后,同样在观察。 但他观察的,更多是九叔。 终於,九叔停下脚步,頷首道。 “嗯,確实是个好穴。” “此穴名为蜻蜓点水穴。穴长三丈四,应取其四,阔一丈三,应取其三。合起来,便是『三衰四败』的反意,寓意香火鼎盛,人丁兴旺。”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所以,这棺木,绝对不能平葬,一定要法葬!” 苏晨心中微微一动。 来了。 他表面不动声色,內心却在飞速盘算。 电影里,九叔就是这么凭空报出尺寸,仿佛亲眼所见。 如今身临其境,苏晨才真正感受到这份眼力的恐怖。 九叔……果然是九叔,这眼睛就是尺。 “师父,师父!” 文才顛顛儿地凑了上来,一脸求知慾旺盛的蠢样。 “什么是法葬啊?是不是……是不是法国式的葬礼?” 噗。 苏晨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秋生在一旁也是满脸疑惑。 九叔的脸瞬间就黑了。 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终究是没骂出口。 大概是觉得当著外人的面,要给徒弟留几分面子。 也可能是……骂累了,习惯了。 目光转向了苏呈,带著一丝考校的意味。 苏晨立刻领会。 “所谓法葬,便是竖直下葬,任老爷,我说的对不对?” 这一手,直接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任婷婷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任老爷也是一愣,连连点头。 “对!对!就是这样!当年那个风水先生就是这么说的!先人竖直葬,后人一定棒!” 话音刚落,九叔幽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那……到底棒不棒呢?” 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任老爷所有的激动。 他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布满了苦涩与惭愧,声音也低了下去。 “不瞒九叔……这二十年来,我们任家的生意,是一年不如一年……” 九叔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 冷哼一声,眼神如刀,直刺任老爷的內心。 “我看,不是风水先生看错了,而是你们任家,得罪人了吧?” 他的语气陡然加重。 “任老爷,你老实告诉我,令尊当年,是不是跟那位风水先生有过节?” “这……” 任老爷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半晌才艰难地开口。 “不瞒九叔……这块地……原本是那位风水先生的……” “先父……先父知道这是块好穴,就……就花钱买了下来……” “花钱买?我看,不仅仅是利诱吧?恐怕还用了威逼的手段!” 九叔向前踏出一步,气势逼人。 “否则,人家怎么会费尽心机来整你们?蜻蜓点水,却在上面盖了洋灰水泥!这叫『雪花盖顶』!棺材头都碰不到水,还点个屁的水!” 任老爷被九叔的气势嚇得连连后退,腿肚子都在打颤。 “九叔!九叔救我!那……那现在该怎么办啊?” 九叔语气稍缓,但依旧带著训诫的意味, “算他还有点良心,只叫你们二十年后起棺。这是害你们半辈子,不害你们一辈子;害你们这一代,不害你们十八代!” 就在这时,负责挖坟的几个伙计突然高喊起来。 “挖到了!挖到了!挖到棺材了!” 眾人精神一振,齐刷刷地围了过去。 只见深坑之中,一具棺木赫然在立。 不是平躺,而是像一根柱子,笔直地插在泥土里。 正是法葬的形態! 伙计们七手八脚地用粗大的麻绳捆住棺材, 合力將其从墓穴中吊了上来,然后缓缓放倒在平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尘土飞扬。 苏晨的目光瞬间凝固。 在那棺木落地的剎那,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阴邪、充满了死寂与怨毒的气息,如同潮水般从棺材的缝隙中瀰漫开来。 这股气息,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这就是……尸气! 而且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恐怖尸气! 下意识地向九叔看去。 九叔的脸色同样前所未有的凝重。 双眉紧锁,死死盯著那口黑棺,仿佛能看透厚重的棺木,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恐怖异变。 “所有人都听著!” 九叔猛然转身,声音洪亮如钟。 “今日是任老太爷重见天日,阴气极重,时辰相衝!凡年龄三十六、二十二、三十五、四十八者,凡属相为鸡、为牛者,立刻转身迴避!不得偷看!” 此言一出,人群中一阵小小的骚动。 任老爷等人虽然不明所以,但看九叔神情严肃,也不敢怠慢, 纷纷询问自己的年龄属相,符合条件的人连忙转过身去,背对棺材。 见閒杂人等已经迴避,九叔这才重新转向棺材,眼中精光一闪。 “开棺!” 几个伙计吆喝一声,拿起撬棍和斧头,叮叮噹噹地开始撬动棺材钉。 “嘎吱——” 隨著最后一根棺材钉被拔出, 一阵诡异的妖风凭空颳起,捲起地上的沙尘和落叶,吹得人睁不开眼。 林中的鸟雀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惊嚇,四散飞逃, 一时间,天空中连一只飞鸟都看不见。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九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飞鸟不棲,走兽不近。 此为大凶之兆! 两个伙计一左一右,猛地发力,將沉重的棺材盖奋力推开! “轰隆!” 棺盖重重地砸在地上。 剎那间,一股浓郁的、几乎凝成实质的黑气,从棺材中喷涌而出! 那黑气中,夹杂著腐烂与泥土混合的恶臭,熏得人几欲作呕。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黑气渐渐散去。 棺材內的景象,终於暴露在眾人眼前。 只见棺中躺著一具尸体。 他身穿清朝的官服,顶戴花翎,面容栩栩如生。 只是那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明明已经下葬了二十年, 肉身却没有丝毫腐烂的跡象! 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 “啊!” 任婷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嚇得脸色惨白, 下意识地躲到了苏晨身后。 九叔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尸身不腐,必有大变! 而苏晨,他的瞳孔在看到那具尸体的瞬间,猛地一缩。 表情凝重无比, 这就是……系统的任务目標之一! 任老太爷! 第43章 这个鬼,抓定了!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43章 这个鬼,抓定了! 就在这时, 苏晨的背部,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柔软。 那触感轻微带著女子独有的温热。 心头猛地一跳,身体僵了片刻。 没想到任婷婷竟然会躲到自己身后, 他一个刚从大学毕业,还没尝过情爱滋味的母胎solo, 即使现在拥有了能穿越异界的系统,又肩负著为龙国探路的重任, 面对突如其来的亲近,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看来自己的魅力还不小。 但很快,理智便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任老太爷的尸体就横在眼前,散发著森森阴气, 系统的三个任务,才是重中之重。 尸身不腐,確是异象,但任老太爷还没有彻底尸变。 苏晨暗暗盘算,权衡之下,还是按照电影剧情走向,等著这老太爷尸变。 那血,早晚是自己的。 九叔紧皱眉关,盯著棺中任老太爷的面容。 “依我看,还是儘快火化为好。” 任老爷一听“火化”二字,脸色登时大变,连连摆手,语气急切, “火化?万万不可啊!先父生前最怕火,怎能让他死后受这等苦楚?再者说,这穴位是不是还能重新利用?” 九叔摇了摇头,手指轻捻,面色更显无奈, “任老爷,『蜻蜓点水』此穴,只能一点,不可再点。此乃天道循环,风水玄机。若要寻得安寧,只能另寻一块风水宝地,让任老太爷重新入土为安。” 任老爷听罢,长嘆一口气,虽不甘心,却也明白九叔之言並非虚语。 看了一眼棺中父亲栩栩如生的遗体。 “既然如此,那就拜託九叔了,务必寻一处上佳的风水宝穴,让我爹得以安息。” 九叔頷首,目光扫过棺材,沉声吩咐, “好。那就依任老爷所言。先把任老太爷的棺材移到义庄暂放。” 几个伙计闻言,再次吆喝一声。 他们重新拿起沉重的棺材盖,小心翼翼地盖上, 將那股阴邪气息暂时封锁起来。 隨即,合力抬起棺材,缓缓地向墓地外走去。 任老爷看了一眼九叔,又看了一眼被抬走的棺材,心中五味杂陈。 招呼著族人,带著其他宾客离开了墓地。 待任老爷一行人渐行渐远,九叔这才转过身,对文才和秋生吩咐道, “你们两个,把周围所有墓碑都上香,务必仔细。然后把所有香烧完后的结果,带回义庄给我看。” 文才和秋生忙不迭应下,开始去准备香烛。 苏晨见状,心思一转,主动上前一步, “九叔,我帮两位师兄一起吧。” 九叔目光微动,隨即点头, “也好,人多力量大,能快些。” 而就在这一刻,视线越过苏晨的肩膀, 才赫然发现,任婷婷竟然还躲在苏晨身后。 她小小的身子几乎完全被苏晨高大的身影遮住, 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紧紧贴著苏晨的背,连头都微微低垂著。 任婷婷刚才被开棺时的景象嚇得不轻。 那具二十年不腐的尸体,那股阴森的黑气, 完全顛覆了她从小接受的科学认知。 虽是任老太爷的孙女,开棺时內心悲戚, 但现在这情景,確实让她感到无法言说的恐惧。 而苏晨,却不知为何,给她一种异样的安全感, 让她不自觉地便想靠近。 任婷婷甚至能感觉到苏晨身上那股淡淡的,阳光下的泥土气息,让她安心。 所以,下意识地就躲到了苏晨身后,紧紧贴著,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的恐惧。 直到九叔出声,任婷婷才猛然反应过来, 自己竟然还紧贴著一个陌生男人的后背! 俏脸“唰”的一下涨得通红,心跳如鼓。 羞赧地叫了一声,猛地后退一步, 惊慌失措地不知该看向哪里。 目光在苏晨、九叔、文才和秋生之间飞快地扫过, 最终垂落在地上,红著脸,转身一溜烟地跑远了,连头也不敢回。 九叔看著任婷婷仓皇而去的背影,眉毛一挑, 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错愕,隨即转向苏晨,欲言又止, “这……” 苏晨仿佛听到了文才心碎的声音, 不用回头,也几乎能想像出文才此刻的表情。 果然,余光一瞥,文才那张脸果然垮了下来, 一副失魂落魄,像是被始乱终弃的模样, 嘴巴微微张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接著是一旁的秋生,脸上露出了招牌式的猥琐笑容, 衝著苏晨挤眉弄眼,还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文才, 嘴里“嘖嘖”作响,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和揶揄。 苏晨见状,不由得一阵冷汗。 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可没想招惹任婷婷,可惜自己的魅力太大。 九叔看了一眼两个徒弟的反应,又看了一眼苏晨,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你们抓紧把活儿弄完,就回义庄吃饭。” 九叔没再多言,只是沉声嘱咐了一句,便转身, 带著那抹不易察觉的愁绪,也离开了墓地。 只剩下苏晨和文才秋生,以及那些被挖开的坟墓。 文才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手里拿著香,却呆呆地杵在原地, 目光呆滯地望向任婷婷跑走的方向,嘴里念念有词, “婷婷……她怎么会……” 秋生则收敛了些许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道, “哎呀,文才,別想了。这事儿急不来,缘分嘛。” 嘴上说著安慰的话,眼神却时不时地瞥向苏晨。 苏晨这个小师弟,果然有些不同寻常。 秋生那句不咸不淡的安慰,像根针似的扎在文才心上, 幽怨地看了一眼秋生,又幽怨地看了一眼苏晨。 然后无奈的嘆了口气。 苏晨权当没看见,拍了拍手,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师兄,干活了,天黑前得弄完。” 说著,率先拿起一捆香点燃,分给两人。 秋生接过香,笑嘻嘻地用胳膊肘又顶了顶文才, “听见没,別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啊,干活干活。” 文才这才回过神,接过香,有气无力地走向最近的坟头。 三人就此散开。 苏晨装作不经意地来到董小玉坟前, 確认文才和秋生还在远处磨蹭,压根没注意他的动向。 苏晨蹲下身,將三炷清香稳稳插入坟前的简易香炉。 香头燃起裊裊青烟,在阴沉的暮色里盘旋不散。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 “苏公子,今晚子时,我约了一只色鬼来此地相会。” 苏晨心中猛地一跳! 这么快?! 昨天深夜才和她达成合作,今天居然就安排好了! 这个董小玉,办事效率简直离谱! 苏晨表面上却毫无波澜,依旧维持著祭拜的姿势, 对著无字碑,嘴唇微动。 “多谢董姑娘。” 说完,站起身,掸了掸裤腿上的尘土, 表情恢復了平日的淡然,仿佛刚才只是顺手给一座无名孤坟上了炷香。 转身走向另一座坟墓,继续著未完的工作, 脑子却已经飞速运转起来。 系统任务“抓捕一只鬼怪”, 看来今晚就能解决了! 子时,此地,一只色鬼…… 苏晨心里已经有了全盘计划。 这个鬼,抓定了! 还可以验证一下用电衝脉是否会对鬼怪造成影响。 绝不可能让它跑掉! 第44章 师弟,你简直神了!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44章 师弟,你简直神了! 近的坟墓都上完了香。 文才却没挪窝,靠著一块不知道谁的墓碑, 在那儿唉声嘆气,活像个怨妇。 苏晨看见了,也是没辙。 这种事,他可没经验。 谁能想到任婷婷那丫头,好像对自己有点意思? 平心而论,任婷婷是很漂亮,身材也好, 要是换身现代的衣服,绝对女神级別。 可他现在哪有心思谈情说爱? 肩上扛著龙国的期望, 还有那没完成的系统任务悬著。 怎么也得等这趟差事了结,才能考虑个人问题。 苏晨只能无奈地朝秋生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去搞定文才。 这时候自己要是凑上去安慰,那不叫安慰,那叫显摆,太凡尔赛了。 秋生接收到苏晨的“求救”信號, 再看看旁边跟霜打茄子似的文才,心里也是门儿清。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有苏晨这么个小师弟在,哪个姑娘会先看上文才啊? 更別提还是任老爷家的千金了。 秋生走过去,一把搂住文才的脖子, “怎么了?还为情所困呢?” 文才没好气地抖开他的胳膊,一脸嫌弃。 “別丧气了。” 秋生贱兮兮地笑著, “你要真想娶媳妇,包在我身上!我姑妈家开胭脂铺的,別的不多,就是女顾客多,环肥燕瘦,什么样的都有,改天给你介绍几个!” 文才这才幽幽开口, “你那么厉害,怎么自己还打光棍?” “嘿!你懂什么?” 秋生一挺胸脯, “我那是没想谈!我要是想谈,分分钟的事!” 这话倒不是吹牛。 秋生在这年头,也算得上帅哥一枚,五官端正,身材匀称。 再加上他姑妈开的胭脂铺可是任家镇独一份,垄断生意! 这条件,別说在民国,就是放现代,那也是妥妥的优质股,抢手货。 文才一听,来了点兴趣, “那你倒是给我物色个好的啊!” “放心,包在我身上!” 秋生拍著胸脯保证。 文才嘆了口气,嘟囔道, “其实我也知道,我配不上婷婷……就是,就是第一次对一个姑娘这么动心……不过,她跟小师弟也挺般配的。” 秋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见文才终於打起精神,苏晨暗自鬆了口气。 应付这种情感纠葛,比让他去斗十个殭尸任老太爷还费劲! 眼看天色不早,香也烧得差不多了。 苏晨目光扫过四周坟头插著的香,瞳孔猛地一缩。 果然,都是两短一长! 立刻沉声开口, “师兄,你们看这些香!都是两短一长,恐怕今天这事不简单,咱们赶紧回去告诉师父!” 文才和秋生闻言,凑过来一看,果不其然。 每一座坟前,燃尽的香头都呈现出诡异的两短一长排列。 两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虽然不明白其中缘由,但也知道这绝非吉兆。 “快!快回去跟师父说!” 三人不敢耽搁,拔腿就往义庄跑去。 秋季的黄昏总是来得特別快,天色暗得早。 回到义庄时,天已经擦黑。 伙计们已经將刚从墓地挖出来的任老太爷的棺材, 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了停尸房中。 还没进屋,就听见文才和秋生咋咋呼呼的声音。 “不好啦!师父!出大事啦!” 九叔正在堂屋喝茶,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恨不得一脚把这两个混小子踢飞, “嚷嚷什么?什么叫师父出大事了?!” 文才和秋生连滚带爬地衝进来,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香!上的香……都是两短一长!” 九叔闻言,面色顿时凝重起来。 苏晨適时地从怀里掏出几根在坟地特意留下的香头,递了过去。 九叔接过香头,仔细端详片刻,沉声道, “人怕三长两短,香忌两短一长。偏偏烧成这个样子……家中出此香,定有人丧!” 文才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师父,难道是……任老爷家?” 九叔瞪了他一眼, “不是他家,难不成是我们这?” 苏晨装作沉思了片刻,接口道, “师父,看来问题就出在任老太爷身上。” 九叔看向苏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苏晨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说道, “今天刚到任老太爷坟前,我就感觉到尸气很重。开棺的时候,那股混合著煞气的尸气冲天而起,惊飞了那么多鸟雀,再加上这二十年尸身不腐,种种跡象表明……这是尸变!” 尸变?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惊雷。 文才和秋生齐刷刷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挪到棺材旁。 冰冷的棺木透著一股死气,只是把手放上去,就感觉寒意顺著指尖往骨头缝里钻。 秋生低喝一声,和文才一起猛地用力。 “吱嘎——” 沉重的棺材盖被缓缓推开一道缝隙,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混合著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 他们屏住呼吸,探头往里看。 棺材里,哪里还有白天那个枯瘦乾瘪的任老太爷! 原本深陷的脸颊此刻竟然诡异地鼓胀起来, 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灰色, 仿佛泡在福马林里发酵了二十年的猪皮,油腻又肿胀。 整个身躯,都明显发福了。 不仅如此,他那双交错放在胸前的手, 指甲疯长出一寸有余,尖锐如鉤,闪烁著乌青色的诡异光泽。 九叔箭步上前,只瞥了一眼。 “快盖上!” 秋生和文才哐当一声,將棺材盖重新合上。 尸变,已经不是猜测,而是事实。 九叔背著手,在棺材旁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片刻后,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准备纸笔墨刀剑!” “啊?” 文才一脸茫然。 “师父……什么?” 秋生也懵了, 苏晨站在一旁,看著这两个掉链子的师兄,心里也是无语。 真不愧是他俩,跟了师父这么久, 连最基本的都记不住。 这心也太大了! 九叔听到他们的蠢话,胸膛剧烈起伏,一张脸涨得通红。 指著文才和秋生,手指都在哆嗦,显然气到了极点。 这两个號,算是彻底练废了! 刚要张嘴,把积攒了十几年的怒火一口气喷出来, 苏晨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师父,是黄纸、硃砂、黑墨、菜刀和木剑吧。” 苏晨一边说,一边將一个早就抱在怀里的布包放在了旁边的桌案上,从容地解开。 这,也是他比秋生文才晚一步进屋的原因。 布包摊开,里面的东西让九叔即將出口的咆哮硬生生憋了回去。 怒气瞬间消散,看著苏晨,眼神复杂。 就好比抽卡游戏里,连抽了几百次全是没用的r卡, 正想刪號不玩了,突然金光一闪,直接蹦出来一个顶级ssr! 这小子……简直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 “小师弟,你……你这是从哪变出来的?” 秋生和文才目瞪口呆,看著桌上齐全的“装备”, 再看看气定神閒的苏晨,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 苏晨將桃木剑递给九叔,隨口解释道, “回来路上看到那些香,我就猜到事情不简单,很可能是尸变。刚才你们俩急著跟师父匯报,我就想,万一真是那样,咱们肯定手忙脚乱。所以乾脆先去把傢伙什都备齐了,以防万一嘛。” 苏晨的解释合情合理,將自己的先知完美掩盖成谨慎。 秋生和文才听完,对视一眼,满脸都是大写的服气。 “牛!” “师弟,你简直神了!” 这一刻,他们在苏晨身上,仿佛看到了师父年轻时的影子。 不,比师父还靠谱! 至少师父发火的时候,是真的会踹人啊! 第45章 瓮中之鱉,案上鱼肉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45章 瓮中之鱉,案上鱼肉 义庄之內,烛火如豆,幢幢鬼影在墙壁上无声舞动。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尸体防腐的药材味, 混杂著若有若无的阴冷寒气,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九叔神情肃穆,站在那口棺木旁。 “秋生,文才,拎鸡来!” 秋生和文才一个激灵, 从鸡笼里抓出了只最雄壮的大公鸡。 九叔一手掐住,另一手寒光一闪,锋利的短刃已然划开鸡脖。 鲜红的鸡血汩汩地涌入瓷碗中。 隨即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指尖在米袋里一捻,撮起一小撮晶莹的生糯米。 手腕翻转,沾著米粒的指尖在烛火上轻轻一燎。 “噗”的一声轻响,米粒燃起一簇火苗。 九叔再次屈指一弹,燃烧的米粒精准地落入鸡血碗中。 “轰!” 碗內骤然躥起半尺高的火焰,將四人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待火势渐弱,九叔又將一瓶浓稠的墨汁尽数倒入, 手指飞速搅拌。 最后,猛地將一面八卦镜扣在碗口, 镜面朝下,將所有阳气死死压在碗里。 一碗特製的鸡血墨汁,便算大功告成。 “拿墨斗来!” 九叔將墨汁小心地灌入一个巴掌大的木质墨斗, 递给两个徒弟,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 “给这整副棺材,从头到脚,弹满墨线!一处都不能漏!” 秋生和文才连声应是,接过墨斗,神色也跟著紧张起来。 苏晨站在一旁,想上前搭把手,却被眼疾手快的秋生一把拦住。 “哎,小师弟,你歇著!” 秋生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这种粗活哪能让你干?看著就行,我跟文才三两下就搞定!” 文才也在旁边连连点头。 毕竟待会还要吃苏晨做的饭,想到这,两人的肚子都开始叫了 苏晨只好退到一旁,静静观察。 秋生和文才一左一右蹲在棺材两侧, 一人扯住墨线一端,拉得笔直,然后猛地鬆手。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一道笔直的墨线狠狠印在棺木之上。 那墨痕仿佛带著千钧之力,蕴含的纯阳气息瞬间在棺木表面凝固, 红的发黑,死死镇压著棺內蠢蠢欲动的阴气。 接著停尸房里就不断的传出诡异的声响。 “啪!” “啪!” “啪!” “啪~啪!” “哎呦,注意点,弹我手了!” “你说这任老太爷好端端的,怎么就非要尸变呢?” 文才一边甩了甩手,一边忍不住好奇。 秋生撇撇嘴, “这你得问师父去。” 九叔正往灵位前的香炉里插上三炷清香,听到问话,头也不回地解释道, “人分好人坏人,尸也分殭尸和死尸。尸变,就因为多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盯著棺木上渐渐密布的墨线网络。 “有些人,死的时候心里憋著一口怨气、一口闷气,到死都没能释怀。” “这口气就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成了死而不断气。” “尸身要是再葬在养尸地那种阴邪的地方,久而久之,这口气就会与地脉阴气勾连,把一具死尸,活活『养』成殭尸。” 九叔的语气平淡,却听得文才和秋生脊背发凉。 “所以说,做人,要爭一口气。可人死了,最紧要的就是断了那口气。要是死都死了,还留著那口气不放,迟早要害人害己。” 听了师父的教诲,两人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一道道墨线纵横交错, 很快就在棺材的顶面和四个立面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黑色大网。 “搞定!” 秋生拍了拍手上的墨点,得意地站起身。 文才也跟著站起来,锤了锤发酸的腰, “总算弹完了,这下任老太爷想出来蹦躂都难咯!” 两人打闹著,互相炫耀著自己的“杰作”, 完全没注意到,他们因为蹲在棺材两侧,只顾著弹自己面前的几个面, 却理所当然地,將最麻烦、最看不见的棺材底部,给忘得一乾二净。 而这一幕,被旁边始终沉默的苏晨,看得清清楚楚。 要提醒他们吗? 这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提醒? 任由他们漏掉棺材底部? 然后,等明晚任老太爷顺利尸变,从封印的薄弱处一举破棺而出。 届时义庄大乱,九叔手忙脚乱对付殭尸, 自己再趁机浑水摸鱼,从任老太爷身上搞点血…… 这个计划听起来似乎可行。 但苏晨立刻推翻了这个想法。 太蠢了。 风险与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殭尸出笼,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在场的活人。 更何况,在激烈的打斗中採集血液样本, 难度係数太高,还容易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 既然如此…… 苏晨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更稳妥、更高效的方案浮现。 为什么要等它出来? 把它死死关在棺材里,等它在里面自己完成尸变,不就好了? 一具被墨线牢牢锁在棺材里的新鲜殭尸, 那不就是瓮中之鱉,案上鱼肉? 到时候,想怎么取血,就怎么取血。 省时,省力! 简直完美! 想到这里,苏晨不再犹豫。 故作迟疑地往前走了两步, 挠了挠头,用一种带著不確定和请教的语气开口。 “那个……秋生师兄,文才师兄。” “嗯?” 秋生和文才正叉著腰欣赏自己的杰作,闻声回头。 苏晨指了指那口巨大的棺材,小心翼翼地问, “咱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这棺材底下……要不要也弹上?” 两人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同时一愣。 秋生一拍脑门, “哎呀!还真给忘了!” 文才却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嗨,没事吧?那么重一口棺材压在地上,它还能从地里钻出来不成?” “你个蠢货!” 话音未落,九叔的爆喝声伴隨著一阵劲风从背后袭来。 “砰!” 九叔一脚踹在文才屁股上, 力道之大,让他往前踉蹌了好几步,差点啃一嘴泥。 “师父你干嘛打我!” 文才捂著屁股,满脸委屈。 九叔气得吹鬍子瞪眼,指著他的鼻子骂道, “打你?我恨不得把你塞进去跟任老太爷作伴!你当这墨线是画画的?这是镇尸的法度!但凡有一处遗漏,阴气就能从缺口宣泄,所有功夫全都白费!” 九叔怒气稍平,转头看向苏晨时,眼神却缓和不少,甚至带著一丝讚许。 “你们两个,要是有苏晨一半的细心,我也就省心了!” 九叔沉声道, “看看人家,刚来第一天,就知道凡事要周全。你们呢?跟著我学了这么久,还是毛毛躁躁,敷衍了事!还不快给我把棺材翻过来,把底下补上!” 被师父当著小师弟的面一顿猛批, 秋生和文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窘。 “是,师父。” 两人耷拉著脑袋,再也不敢有半句废话。 苏晨看著这一幕,目的已经达到,便恰到好处地转身。 “师父,师兄,那我先去准备晚饭了。” “去吧。” 九叔点了点头,对这个新徒弟是越看越顺眼。 一听到“晚饭”两个字, 秋生和文才的眼睛瞬间亮了,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 “小师弟你多做点啊!” “对对对,我们干活有力气!” 两人手上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又加快了几分。 第46章 引诱色鬼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46章 引诱色鬼 晚饭过后, 九叔、秋生和文才三人, 一个个捧著溜圆的肚子,瘫靠在椅子上直哼哼。 秋生摸著肚皮,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眉眼都弯成了月牙。 “哎哟,小师弟这手艺,简直绝了!要是能让姑妈也来尝尝,保管她吃得眉开眼笑,连夸三声好!” 文才也跟著连连附和,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崇拜。 “是啊是啊!小师弟你这手艺,要是开个酒楼,那绝对火爆全城,保准天天门庭若市,踏破门槛!” 九叔听著两个徒弟没出息的模样,眉毛一挑, 假意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著几分训诫。 “咳咳!行了,別光顾著拍你们小师弟的马屁。”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文才身上,语气陡然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文才,今晚守夜,看好任老太爷的尸身。” 文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苦大仇深。 “我?师父,怎么又是我啊……” “不是你还能是谁!今晚胭脂铺进了新货,姑妈特意吩咐,让我回去帮忙清点呢。” 秋生见状,立刻凑过来,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冲文才摆手。 “再说,小师弟还要回房泡药浴养身子,这不就只剩下你一个閒人了吗?” 文才一听这话,心里更堵得慌了,嘴里嘀嘀咕咕地抱怨。 “哼,你这么晚往胭脂铺跑,小心半路撞鬼!” 秋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屑地嗤笑一声。 “要撞也是撞你这个胆小鬼!” 说著,他恭恭敬敬地朝九叔拱了拱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师父,那我先走了!” 九叔微微頷首,算是应允。 苏晨看著文才那张写满“生无可恋”的苦瓜脸, 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著一丝歉意和同情。 “辛苦你了,师兄。那我也回房了。” 文才欲哭无泪, 眼睁睁看著秋生和苏晨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 偌大的义庄大堂,只留下他一个孤零零的背影。 九叔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转身踱回了自己的房间。 堂內烛火摇曳,光影明明灭灭, 文才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长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怨念。 “唉,命苦啊……” 他认命地提起一盏昏黄的煤油灯,一步三挪,慢吞吞地走向停尸房。 刚推开停尸房的木门,一股刺骨的冰冷气息便扑面而来。 文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胳膊上竖起的鸡皮疙瘩,对著那口黑漆棺材小声嘀咕。 “任老太爷啊,今晚就我陪你了……您老人家可得安分点,千万別搞什么么蛾子啊。” 另一边,苏晨回到房间,反手便关上了房门。 熟练地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设备, 屏幕亮起,停尸房內的景象清晰呈现。 文才那张苦瓜脸,被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 设备屏幕右下角的內存显示充足,一切运转正常。 虽说由於自己的干涉,让文才和秋生把棺材底部也弹满了墨斗线。 但谨慎起见,苏晨还是提前在停尸房的角落安置了微型摄像头,以便时刻监视动静。 做完这一切, 又从背包里取出四目道长留下的赶尸秘籍, 借著油灯的光亮,细细翻阅起来。 …… 子时將至,夜色浓稠如墨, 清冷的月光被厚重的乌云遮蔽,连半点星光都黯淡无跡。 任家祖坟所在的荒坡上,阴风阵阵, 枯枝败叶打著旋儿从地上捲起,又轻飘飘地落下,寂静得渗人。 苏晨独自一人,缓步走到董小玉的坟墓前。 从背包里取出三炷清香,点燃后插在坟头。 裊裊香菸在夜风中散开,划出几道细长的白线,悠悠荡荡地向著暗沉的天际飘去。 忽然,一股带著幽幽兰香的阴风,毫无徵兆地自身后袭来。 苏晨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那道白影渐渐凝实,一个身著素白长裙的女子,俏生生地出现在他身后。 她望著苏晨的背影,面色复杂, 一双明眸中带著几分幽怨,又夹杂著几分好奇与探究。 正是孤魂董小玉。 苏晨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直视著她,语气沉著而篤定。 “姑娘,你答应帮我引诱那只鬼物,如今可確定要与我合作?” 董小玉迎上他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眸,心中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垂下了眼帘。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清脆,带著一丝夜露般的湿润柔软。 “既然我已答应帮你引诱,自然是確认要与公子合作。” 她说著,脸颊上悄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公子不必再唤我姑娘,叫我小玉便好。” 苏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既然如此,你也別再一口一个公子了,听著怪彆扭的。叫我苏晨,或者苏哥、晨哥,都成。” 董小玉听到“苏哥”“晨哥”这两个称呼,脸颊倏地红透,几乎要滴出血来。 在这个年代,这般称呼可是极为亲密的, 通常只用於家人之间,或是情投意合的恋人。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慌乱地避开苏晨的目光,连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苏……苏晨……” 她磕磕绊绊地叫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为了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尷尬,董小玉连忙转移了话题,语气也凝重了几分。 “之前那只色鬼,確实垂涎我的美色,这些日子常常在我坟前徘徊流连。” “只是此地有任老太爷的尸身镇著,尸气浓郁得很,那色鬼生性胆小如鼠,一直不敢踏足半步。” “如今任老太爷的尸身被你们白天拖走,这里的尸气散了大半,就算我不去引诱,那色鬼恐怕也会循著这股阴气,自己找上门来。” 董小玉说著,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那只色鬼已经死了约莫五十年,道行比我深厚太多,我根本敌不过他。” 苏晨瞭然地点点头,他自然明白董小玉的担忧, 一个是修炼多年的老鬼,一个是初化人形的新魂,实力悬殊显而易见。 “你放心,你只需要把他引到这片坟地,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 苏晨心中暗暗思忖。 怪不得在原本的剧情里,秋生只是隨手给董小玉上了三炷香,就被她死死缠上。 原来,不仅仅是因为董小玉感念那份善意,更深层的原因,竟是为了躲避这只老色鬼的纠缠。 如此一来,董小玉主动提出合作的动机,便愈发真实而迫切了。 就在这时,董小玉的脸色骤然一白, 猛地转头望向祖坟深处的黑暗,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连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他来了!那只色鬼来了!” 她声音发颤,模样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苏晨的面色也隨之凝重起来,声音沉稳,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先回坟里躲好,这里交给我便好。” 他可不想待会儿动手的时候,一个不慎误伤了这位临时盟友。 董小玉犹豫了片刻,望著苏晨镇定自若的神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身体化作一缕青烟,裊裊升起, 瞬息之间便飘回了自己的坟墓之中,消失不见。 苏晨的目光陡然锐利如刀, 凌厉地扫视著四周。 感应著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阴邪气息,心中却没有半分惧意。 殭尸他倒是杀过一只,虽然过程惊险万分,但至少是实打实的实体对抗,有章可循。 可这鬼物,却是他从未交手过的对手。 正好,可以藉此机会,检验一下这段时间修行的成果。 远处的黑暗中,隱约传来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桀桀”怪笑声, 尖锐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个肥胖臃肿的中年鬼影,缓缓从黑暗中浮现出来。 那鬼物面容扭曲,五官挤成一团,丑陋不堪, 嘴角两颗焦黄的尖牙外露,猩红的舌头耷拉著,正不住地流著涎水, 一双三角眼淫邪地盯著苏晨,充满了贪婪。 “桀桀桀……没想到啊没想到,今晚竟还有个细皮嫩肉的小子,主动送上门来……” 第47章 对付鬼物的首战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47章 对付鬼物的首战 荒坟野岭, 那肥胖的色鬼三角眼死死黏在苏晨身上, 涎水顺著焦黄尖牙滴落,在地面砸出点点黑痕, 腥臭的阴风裹著刺耳的“桀桀”怪笑扑面而来, “细皮嫩肉的小子,倒是比那女鬼对味,今晚便吸了你的阳气,助我再涨十年道行!” 苏晨面色不变,丹田內半步筑基的真元缓缓流转, 周身毛孔微张,將那刺骨阴寒隔绝在外。 他虽身手不及文才秋生, 但经过药浴洗髓,反应与力量早已远超常人, 更有茅山心法淬炼的心神,稳如磐石。 “五十载阴魂,正好试试我这半步筑基的斤两。” 苏晨低声自语,不退反进, 脚下踏著九叔传授的基础罡步, 身形灵动地避开色鬼挥来的阴风。 那阴风裹挟著腐臭,所过之处,枯草瞬间枯萎发黑。 色鬼见一击落空,怪啸一声,双臂猛地前探, 十根枯瘦的鬼爪骤然暴涨数尺,指甲泛著幽绿寒光,直抓苏晨面门, 正是鬼物最常用的阴爪攻击! 苏晨眼神一凝,侧身翻避开鬼爪, 右手顺势从怀中摸出一张镇尸符。 指尖真元微动,符纸瞬间泛起淡淡的金光, 他手腕一甩,符纸如离弦之箭射向色鬼胸口, “镇!” “嗤啦——” 符纸精准命中,金光爆射, 色鬼发出一声悽厉惨叫,鬼爪瞬间缩回, 胸口被符纸灼烧出一片焦黑,阴气翻涌不止。 它显然没想到这年轻道士的符籙竟有如此威力,三角眼中闪过惊疑,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上好的镇尸符!你这小子倒有些门道!” 色鬼恼羞成怒,猛地张口, 一道黑气从口中喷出,化作数道鬼手,从四面八方抓向苏晨。 同时它身形一晃,竟使出了投首分离的绝技, 头颅带著尖啸飞向苏晨天灵盖,脖颈处的黑气如毒蛇般舞动。 “来得好!” 苏晨不惊反喜,这正是他想要的校验。 他脚下罡步加快,身形在鬼手缝隙中穿梭, 同时接连掏出三张镇尸符,真元灌注之下,符纸金光更盛。 他不慌不忙,先將一张符纸拍向飞来的头颅, 金光乍现,头颅被震得倒飞回去,与脖颈处的黑气重新接合, 再反手將两张符纸分別贴向两侧袭来的鬼手, “砰砰”两声,鬼手触碰符纸瞬间溃散,化作缕缕黑烟。 “不可能!你不过半步筑基,怎会有这般操控符籙的本事!” 色鬼又惊又怒,它修行五十载,何曾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压制。 它深知不能再留手,猛地吸气, 周身阴风大作,化作旋转的黑风卷向苏晨, 风中夹杂著无数细碎的鬼爪,欲將苏晨撕碎。 苏晨被黑风裹挟,只觉周身压力骤增, 呼吸都变得困难,真元运转也滯涩了几分。 “是时候了。” 苏晨眼神一凛,不再保留,掏出第四张镇尸符,將体內大半真元灌注其中, 符纸瞬间绽放出耀眼金光,宛如一轮小太阳。 他大喝一声,將符纸掷向黑风核心, “破!” 金光穿透黑风,阴风瞬间溃散, 色鬼惨叫著被震飞数丈,重重摔在坟头, 身上阴气黯淡了大半。 它知道再斗下去必败无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趁著苏晨真元消耗过半的间隙,身形化作一道黑影, 悄无声息地绕到苏晨身后,鬼爪凝聚起浓鬱黑气,直刺苏晨后心,竟是要下死手偷袭! “小心!” 一道清喝响起,董小玉的身影从坟中飞出, 素白长袖一挥,一道白色气劲撞向色鬼, 虽未能重创对方,却也打乱了它的偷袭节奏。 苏晨趁机转身,眼中寒光一闪, 右手迅速从腰间掏出一枚银灰色手雷, 正是龙国特製的磁暴手雷。他没有丝毫犹豫,拉下拉环,原地一放。 “轰隆!” 手雷炸开,没有火光, 只有刺眼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雷鸣声。 强烈的电磁脉衝以手雷为中心扩散开来, 如同九天雷霆降临,色鬼被白光笼罩,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身形在电磁脉衝中剧烈颤抖,阴气被搅得支离破碎, 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震飞出去, 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它惊恐地望著苏晨,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雷法!这般威力的雷法!你究竟是什么人?小小年纪怎会掌握如此霸道的雷法!” 苏晨没有理会它的惊骇, 趁它虚弱之际,迅速取出黑狗血版凯夫拉捕网发射器, 对准色鬼扣动扳机。 一张浸满黑狗血、编织著硃砂纹路的捕网呼啸而出, 在空中展开,精准地將色鬼笼罩其中。 “滋滋——” 捕网触碰到色鬼的瞬间,立刻冒出黑烟, 黑狗血与硃砂的阳气如同烙铁般灼烧著它的阴魂, 色鬼悽厉哀嚎,拼命挣扎,却发现捕网越收越紧, 那特殊的纤维材质死死束缚著它,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尘埃落定,阴风渐息。 苏晨喘了口气,体內真元消耗大半,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他看向一旁的董小玉,关切地问道, “小玉,你没事吧?” 董小玉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震撼, “我没事,苏晨……你这雷法与这网,实在太过厉害,连五十年的老鬼都不堪一击。” 苏晨笑了笑,走到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色鬼面前。 心念一动,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 其中任务列表的第二项,原本灰暗的“捕获一只鬼怪”字样,此刻已然亮起, 標註著“已完成”。 苏晨低头看向在捕网中哀嚎不止的色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五十载道行,倒也不算白费,正好可以让我好生的实验一下。” 苏晨的笑意在色鬼看来,却像是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 被黑狗血捕网捆得死死的它,身子在地上胡乱蠕动。 “这……这哪是什么正道人士?” 色鬼魂体颤抖, “他怎么能有这种笑声,简直比我这千年老鬼还像反派!到底谁是反派啊?” 它心中一片混乱,惊恐莫名, 眼前的年轻人根本不像传说中那些僵硬古板的道士。 苏晨一步步靠近,步伐平稳,却在色鬼耳中如同催命符。 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態,让它魂飞魄散。 “喂喂!別过来!” 色鬼声音尖锐,带著哭腔,拼命往后缩,却被捕网扯得更紧。 “放过我!我……我可以告诉你任家镇隱藏的大秘密!” 这话一出,苏晨的脚步果然一顿。 他脑中迅速闪过密林中遇到的那只殭尸, 还有殭尸化任老太爷。 这些异常,或许並非偶然。 “哦?” 苏晨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却让色鬼全身发冷, “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色鬼捕捉到一丝生机,急忙喊道, “只要你放了我!我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你!绝不隱瞒!” 苏晨轻笑一声,缓缓摇头。 “放了你?”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听在色鬼耳中却无比残酷, “你放心,就算我不放了你,你也会一五一十地都说出来。” 色鬼彻底绝望了,求饶无用。 它看著苏晨那张年轻俊秀的脸庞,越来越近, 那笑容仿佛能吸走它魂魄的寒意。 “不!你不要过来啊!” 色鬼发出最后的嘶吼,声嘶力竭,绝望充斥著它的整个魂体。 董小玉在一旁看著,脸色复杂。 苏晨的手段与冷静,远超她想像。 他像是披著人皮的怪物,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这个男人,比那些老道士更让人胆寒。 她感到一丝庆幸,幸好自己选择与他合作。 苏晨蹲下身,眼神平静。 “別费力气了,很快你就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不……饶了我!” 色鬼惊恐至极,扭曲著魂体,却根本无济於事。 它知道,这次是真的完了。 第48章 苏小哥,你別这样看我,我怕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48章 苏小哥,你別这样看我,我怕 看著捕网中动弹不得的色鬼, 苏晨眼底瞬间燃起炽热的光芒, 那不是对敌的杀意,而是如同科研人员见到顶级標本的极致兴奋。 我敲!可是活生生的五十年道行鬼物! 是验证龙国应对阴邪之法的最佳素材, 每一项试验数据,都可能成为未来对抗此类存在的关键。 “真是完美的实验对象。” 苏晨搓了搓手,语气里的急切让色鬼浑身发寒。 他反手从背后取下一个特製的小型战术包, 拉开拉链, 里面整齐码放著各类物件—捆成束的桃木枝, 装在小瓷瓶里的黑狗血与鸡血, 研磨细腻的硃砂粉, 还有一小袋晶莹的糯米,全是民间传说中克制阴邪的东西。 董小玉站在一旁,看著苏晨这副架势,俏脸渐渐发白。 她本以为苏晨只是收服鬼怪, 可此刻他眼中的光芒,比最嗜杀的厉鬼还要嚇人, 让她忍不住怀疑,自己当初选择合作是不是错了。 苏晨浑然不觉,指尖夹起一粒糯米, 真元微微催动,精准地弹向色鬼。 糯米落在捕网上,与阳气接触的瞬间,竟泛起淡淡的白光, 狠狠砸在色鬼魂体上。 “滋啦——” “嘶——” 色鬼疼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猪叫, 被米粒砸中的地方,当场就冒起了一股烤肉的青烟。 “疼!疼死我了!这破米怎么也能伤我?” 苏晨眼中闪过瞭然, “哦豁,看来糯米不仅能包粽子,还能克鬼,就是效果好像没打殭尸那么给力。” 抬手按下衣领上的衣扣,这枚看似普通的衣扣, 实则是龙国特製的微型摄像头,正全方位记录著实验的每一个细节。 紧接著,取出一小撮硃砂粉,没有灌注真元,直接撒向色鬼。 硃砂粉落在魂体上,只激起微弱的阴气波动, 色鬼只是皱了皱眉,並未受伤。 “果然,硃砂需借真元或法术加持,才能发挥真正威力。” 苏晨若有所思,隨即指尖凝聚起一丝真元, 再次抓起硃砂粉,猛地弹向色鬼。 这一次,沾染了真元的硃砂粉如同烧红的钢针,瞬间刺入色鬼魂体, 疼得它哀嚎不止,魂体都在剧烈扭曲, “我淦!你个妖道!有种放开我单挑!你不得好死!” 苏晨不为所动,又拿起一截桃木枝, 蘸了点黑狗血,对著色鬼就是一顿猛戳。 “噗呲!噗呲!” 桃木的至阳之气混合著黑狗血的污秽之力,双重衝击下, 色鬼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魂体瞬间黯淡了几分, 原本肥胖的身形都变得虚幻起来。 “黑狗血加桃木,克制效果翻倍。” 苏晨一边记录,一边喃喃自语, 隨后又换了鸡血、墨斗线等物依次试验, 每一次都精准记录著不同物品、不同组合对鬼物的伤害程度。 那严谨的態度,让旁边的董小玉都看麻了。 俏脸煞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哪里是降妖除魔,这分明是惨无人道的酷刑! 苏晨那冷静到极致的模样,比任何鬼怪都要恐怖, 她甚至开始怀疑,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鬼”。 色鬼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起初还咒骂不休,到后来只剩下虚弱的哀嚎。 它看著苏晨如同魔鬼般的身影,眼中满是绝望,哭喊著, “饶了我吧!我什么都交代!我知道任家镇的秘密!” 苏晨充耳不闻,手中动作不停, 最后甚至运转真元,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小心翼翼地探向色鬼的魂体。 真元触碰到阴魂的瞬间,他清晰地感知到其中驳杂的阴气流动, 以及构成魂体的特殊能量波动。 “原来鬼物是由阴气凝聚,辅以执念成形,克制之法需以阳刚之力或污秽之物打散阴气,瓦解执念。” 苏晨收回手,心中已有了完整的认知。 直到將所有物品试验完毕,苏晨才停下动作, 看向已经奄奄一息的色鬼,语气平淡 “现在,可以说了。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痛快”二字如同天籟,色鬼绝望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光彩,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我说!我说!任老太爷的殭尸不是天然形成的!是被人刻意改造的!” 苏晨眼神一凝, “详细说。” “二十年前那个风水先生有问题!” 色鬼急促地说道, “他给任家布的根本不是什么风水宝地,是养尸局!我偷看过他一眼,好傢伙,那阴气重的,差点没把我当场送走!” 色鬼喘著粗气,继续说道, “任老太爷的尸体没完成尸变,阵法的威力还没完全发挥,直到今天他的棺材被你们带走,我才敢过来找董小玉!” 苏晨听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果然,任老太爷的尸变背后有人操控, 那个风水先生,大概率就是製造殭尸的黑手! 他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 “说完了?” 色鬼疯狂点头,眼中满是死亡解脱的渴求。 “说完了!大哥!求个痛快!” 苏晨不再多言,从怀中掏出最后一张镇尸符, 真元灌注,符纸瞬间爆发出耀眼金光。 抬手一甩,符纸精准地贴在色鬼额头。 “噗嗤——” 金光炸裂,色鬼发出最后一声哀嚎, 只是这声音中竟传出一丝解脱, 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董小玉看著这一幕,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恐惧感却丝毫未减。 她看向苏晨的背影,只觉得这个男人深不可测,与他合作,不知是福是祸。 苏晨却顾不上她的心思,调出系统面板, 看著“捕获一只鬼怪”的任务进度稳稳显示“已完成”, 又看了看衣扣摄像头记录的完整实验数据,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接下来,就该轮到任老太爷的殭尸血,以及最后一只精怪了。 而那个隱藏在幕后的风水先生,还有那处诡异的阵法, 也成了他必须探查的目標。 如今任老太爷还没有完全尸变,幕后黑手也非一时半会儿能揪出来。 苏晨的思绪飞快转动,系统第三个任务捕获一只精怪。 去哪儿找? 这荒山野岭,鬼倒是见到了, 殭尸也有了线索,可精怪……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董小玉身上。 董小玉:“苏小哥,你別这样看我,我怕。” 第49章 黄皮子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49章 黄皮子 苏晨一愣,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团瑟瑟发抖董小玉。 董小玉虽然是鬼魂,但此刻的模样,活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自己方才沉浸在实验中,全然忘了这里还有个“观眾”, 难怪她嚇成这样。 这咋能行,毕竟董小玉可是盟友啊! 苏晨將手中的包放在身后,语气儘量放缓, “小玉,不要害怕。这只是个普通的实验,为了更了解鬼怪。” 苏晨继续解释,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我也並非是什么滥杀之人。” 董小玉虽然不明白“实验”具体是什么, 但苏晨的语气带著一丝歉意,又说並非滥杀。 更重要的是,他折磨的那个確实是无恶不作的色鬼, 而最后,苏晨也给了他一个痛快。 这番操作,倒让董小玉觉得, 眼前这个男人, 或许真是个“好人”???? 这不是好人也不行啊,如果他要对自己发难,自己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只是,董小玉目光仍旧忍不住,偷偷瞥向苏晨身后的那个小包。 那里面装载的“刑具”,每一件都让她毛骨悚然。 苏晨察觉到董小玉的视线, 將小包往身后又藏了一点,不著痕跡地把它完全遮挡。 “小玉,不知你对这精怪,有没有什么了解?” “精怪?” 董小玉微微蹙眉,似乎在回忆著什么。 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这任家镇,確实有只精怪。” 董小玉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飘渺, “是修行了將近百年的黄皮子。之前曾为祸任家镇,后来被人打跑,就一直躲在后山,不曾再踏出半步。” 苏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没想到,还真有精怪!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苏晨看向董小玉的目光都变了,这女鬼,简直就是自己的福星啊! 被苏晨这样炽热的目光盯著,董小玉一下子羞涩起来。 她苍白的脸上,竟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那种被人这样不掺杂贪婪与色慾注视, 是她一生都从未体验过的。 “公子为何如此看我?” 董小玉轻声细语,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安与期待, 难不成公子他对我…… 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些凡人求爱时的眼神。 话未说完,董小玉便害臊地化作一缕青烟,径直飘回了坟墓。 只留下一句带著娇羞的话语,断断续续地在空气中迴荡, “公子太晚了,我……我我要休息了……” 苏晨愣在原地。 他看著空荡荡的坟墓,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怎么就回去了? 是因为自己问得太直接了? 还是因为…… “可能是今晚受到的衝击过多。” 苏晨摇了摇头,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毕竟一个女鬼,亲眼目睹他用各种手段折磨另一个鬼魂,確实有点嚇人。 “感谢小玉帮忙。” 苏晨对著空荡荡的坟墓方向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带著真诚, “引诱出这只色鬼,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好好休息,我便先回去了。” 说完,苏晨转身离开了这处荒凉的坟地。 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忙, 关於后山的黄皮子,以及那个隱藏在幕后的风水先生。 留在坟墓中的董小玉,身体依然是青烟状態, 脑海中不停回放著苏晨刚才的眼神。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竟会如此害羞,像个未经世事的凡间女子。 难道,这就是爱情吗? 回忆起自己短暂的二十年人生。 自小就被卖入青楼,在那吃人的地方, 她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如何偽装和保护自己。 幸好,青楼里的姐妹们都很好, 互相照应,才让她没有受到那些不堪的欺辱。 自己也因此习得些魅惑男人的手段, 只是为了在这混乱的世道中游刃有余,只求自保。 想著攒够钱,將来为自己赎身,到时候找个清白生意,安稳度日。 在那个年代,能活著,能够有口饭吃,就已经不错了。 其他的,根本不敢想像。 就当董小玉以为,自己的这手魅惑之术,足以让她安稳度过此生。 没想到,最后还是失手了。 那是一个官家子弟,衣冠楚楚,前来寻欢作乐。 他看上了自己,说是要为自己赎身。 那人对百般的好,送首饰,许诺言,描绘著她从未想像过的美好未来。 董小玉那时候,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爱情, 以为命运终於眷顾了她。 然而,这份“爱情”像泡沫一样脆弱。 很快,就被那人的正妻发现了。 董小玉被抓出了青楼,押到荒山野地,活生生被斩首。 鲜血染红了荒草,生命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而那个说爱她的男人,只是在事后,敷衍地给她立了个无名坟墓。 他站在自己的尸体旁,语气中没有一丝伤心,只有惋惜。 “可惜了,这副漂亮的身子,当初就该上了妞,太可惜了。” 说完这句无情的话,他便扬长而去。 可笑自己为他失去了生命,而他却只惦记著她尚未被糟蹋的身子。 从那一刻起,董小玉的心便彻底死了,只剩下满腔怨恨与不甘。 成了孤魂野鬼,游荡在坟地,对世间的一切,都充满了漠然。 直到今夜,苏晨的出现。 那最后的眼神,让她心神俱动。 那不是垂涎她美貌的目光,也不是轻视鬼魂的眼神。 在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人重视”的感觉。 那是一种尊重,一种对她有用的肯定。 这份感受,与那个官家子弟的虚情假意,形成了天壤之別。 董小玉轻轻嘆了口气,一股幽怨的气息在坟墓中瀰漫。 只可惜,人鬼殊途,她已经不再是活人了。 唉。 另一边,苏晨回到了义庄。 没有惊动任何人,脚步轻盈,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自己的客房。 房门被轻轻合上,声音微不可闻, 捕捉一只鬼物已经完成,那么下一个目標,那个盘踞在后山的黄皮子。 对付殭尸和鬼物,苏晨都已经有了实战经验。 可对於“精怪”这种东西,他的知识库几乎一片空白。 突然一个念头忽然从苏晨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之前去药铺抓药时,那个老掌柜不是提过一嘴吗? 说他孙子被精怪迷惑,最后还是请九叔出手才救回来的。 会不会……就是那只黄皮子? 苏晨的指关节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叩叩”声。 任家镇就这么大,能成气候的精怪恐怕也就那么一两个。 自己刚刚对付修行五十年的色鬼,已经如此难缠,险些让他翻了车。 那只黄皮子,听董小玉的描述,恐怕有近百年的道行。 这可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於二。 修行年份越久,实力增长越是恐怖, 谁知道那东西藏著什么诡异的手段。 光靠自己这身来自现代的“黑科技”装备,胜算有多少? 苏晨不敢赌。 必须儘快提升硬实力。 苏晨盘算著时间线。 不出意外,明天,就是任老太爷彻底尸变的日子。 只要抽到任老太爷的殭尸血,系统发布的第一个任务就能完成。 至於对付这精怪,最好的办法,还是把九叔拉上。 有这位茅山高人在,对付一只百年精怪,把握无疑会大上许多。 这一切的背后还有一个隱藏在幕后的风水先生。 那傢伙才是真正的大患。 苏晨打开了系统面板看著三个主线任务陷入沉思, 突然发现任务二完成好像还多了个感嘆號! 难不成完成任务还有奖励? 第50章 冷却卡!回归!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50章 冷却卡!回归! 苏晨的指尖在虚空中微微颤抖, 轻轻一点。 嗡—— 一个半透明的对话框,如同水波般在眼前盪开,泛著柔和的蓝光。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二:捕捉一只鬼怪】 【任务奖励发放中……】 【奖励1:冷却卡 x1】 【奖励2:携带物品范围 x2】 【奖励3:穿越扩展槽 +1】 【奖励4:洗髓丹 x1】 一连串的信息流涌入脑海,每一个字都像是炸雷。 【新道具:冷却卡。效果:可立即刷新一次穿越冷却时间,无视当前冷却状態。】 【新权限:携带物品范围。效果:回归与穿越时可携带的物品范围,由以宿主为中心的半径1米球形空间,扩展为半径2米。】 【新功能:穿越扩展槽。效果:可新增一个穿越名额,宿主可绑定一位自愿人选,使其隨宿主共同穿越。】 【新丹药:洗髓丹。效果:洗经伐髓,脱胎换骨,大幅提升修行资质。】 苏晨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系统面板, 啥玩意儿? 奖励? 这么多? 这……这还是他那个除了报时和发布任务,就跟死机了一样的破系统吗? 自从绑定系统, 苏晨一度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宇宙垃圾砸中了。 別人的系统,开局送神器,过程给功法,一路福利拿到手软,各种功能酷炫狂拽吊炸天。 再看看自己的,跟个只会上弦的破闹钟一样, 除了每天准时提醒他可以穿越了,就再没別的动静。 可现在…… 看著面板上那一行行金光闪闪的奖励,苏晨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压不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他妈的……这才是金手指该有的样子啊! 简直是久旱逢甘霖,雪中送炭, 不,这是直接往一个快渴死的人嘴里灌了一整瓶冰可乐! 爽! 太爽了! 苏晨原本还在为时间发愁。 系统给的总任务时限就那么几天, 每次回归都意味著要消耗掉宝贵的24小时。 在没有重大收穫的前提下,苏晨根本捨不得浪费这次机会。 眼看任务时限只剩下不到四天, 他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 现在,一张薄薄的【冷却卡】,直接解决了这个天大的难题! 这意味著他可以立刻回归, 向龙国匯报最新的进展,递交刚到手的茅山秘籍, 然后马上申请新的装备和支援,再利用冷却卡瞬间返回! 一来一回,几乎不耗费这边的任务时间! 这在分秒必爭的任务世界里,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还有那个携带范围,从半径1米扩展到2米。 这意味著以后甚至可以把一些更大型的设备带过来! 龙国那边的科学家们估计要乐疯了。 而最让他心臟狂跳的,是那个【穿越扩展槽】! 一个名额!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將不再是孤军奋战! 他將拥有一个来自蓝星龙国,用最顶尖科技武装到牙齿,拥有最强悍战斗意志和技巧的战友! 苏晨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身穿特战服,眼神锐利如鹰的战士, 手里端著加装了热成像瞄准镜的特製破邪步枪, 枪口喷射出加持了符文的特种弹头…… 臥槽! 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 他还在头疼怎么对付那只有近百年道行的黄皮子, 自己这半步筑基的修为,加上一些黑科技装备, 就如同一个拿著加特林的孩童,看著唬人, 真对上高手,能发挥几成威力全看天意。 可如果把这些装备交给一个身经百战的特种兵王呢? 那杀伤力,绝对是几何倍数的暴增! 近百年的黄皮子又如何? 一发入魂!直接物理超度! 而且……苏晨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自己之前可是答应了四目道长,要给他物色个好徒弟的。 这不就来了吗? 一个来自现代,经过严格思想政治教育,忠诚可靠,体魄强健的战士,送来给四目道长当徒弟。 既能学到这个世界的道法,又能成为自己最坚实的左膀右臂。 简直完美! 最后,是那枚【洗髓丹】。 洗经伐髓,提升修行资质。 这东西,同样是他目前最急缺的宝贝。 按照九叔的说法,他还需要至少三个晚上的药浴浸泡,才能完成筑基。 那是修道的第一道门槛,也是最重要的一道。 迈不过去,一切都是空谈。 什么掌心雷、阴阳指、各种高级符籙的绘製,都对修为有著硬性要求。 而现在,有了这枚丹药,这一切都可以大大提前! 苏晨甚至能想像到,自己抬手一道金色雷光劈出,將殭尸轰成飞灰的场景。 什么焚天决、乾坤转……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 但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这些,都不再是虚无縹緲的梦! 兴奋的潮水缓缓退去,苏晨用力搓了搓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幻想的时候。 他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正浓。 义庄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现在是子时刚过,大概凌晨1点多的样子。 为了不引起九叔他们的怀疑,自己必须在天亮之前返回。 时间不多,但足够了。 苏晨迅速在心里规划起来。 首先,洗髓丹不能在这里吃。 这东西的效果绝对惊人,服用后身体会发生怎样的变化,会排出多少杂质,都是未知数。 最重要的是,这种一步登天的变化, 必须置於龙国科学家们的严密监控之下。 他身体的每一分数据变化, 对於龙国研究这个世界超凡力量的体系,都有著不可替代的价值。 他早已不是一个人。 他的背后,是整个龙国。 其次,是这次的收穫。 苏晨的目光扫过桌上那几本泛黄的线装书。 《茅山基础心法》、《赶尸秘籍》、《茅山符籙大全》。 对於龙国而言,这是开启一个全新学科领域的钥匙。 还有他亲手抄录下来的修行心得、与董小玉战斗的復盘、对元气运用的各种猜想和实验记录……这些第一手资料,同样是无价之宝。 想到这里,苏晨不再耽搁。 迅速行动起来,將桌上的所有书籍、笔记、记录设备等等, 全部打包放入背包。 之前半径1米的范围还有些捉襟见肘,现在扩展到2米, 空间瞬间变得绰绰有余。 苏晨甚至还有閒心调整了一下物品的摆放位置,確保回归时不会磕碰到。 一切准备就绪。 苏晨站在客房中央,周围环绕著这次行动的丰硕战果。 他闭上眼,在心中默念。 “系统,回归!” 第51章 服用洗髓丹!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51章 服用洗髓丹! 刺耳的警报声猛然划破深夜的寧静! “嘀——嘀——嘀——!” “启明计划”核心监控室內,红光疯狂闪烁,將每一张紧绷的脸映照得赤红如血。 一名年轻研究员死死盯著主屏幕,瞳孔因极致的恐惧与激动急剧收缩, 声音嘶哑到破音, “爆了!数据模型彻底崩溃了!快通知李局!最高级別警报!重复,最高级別警报!” 键盘敲击声、急促脚步声、压抑惊呼声瞬间交织,这座匯聚龙国最顶尖大脑的殿堂,此刻乱成了一锅粥, 眼前的景象,早已超出了所有理论模型的范畴。 沉重的合金门被猛地推开,李砚秋带著一身冷冽夜风闯了进来。 他只穿一件深灰色夹克,显然是从睡梦中紧急唤醒, 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现场,最终定格在那条衝破屏幕顶端的红色能量曲线。 “什么情况?” 短短四字,却瞬间压过所有嘈杂,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报告李局!能量读数超出仪器上限,无法分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根据我们的猜测,可能是小苏同志回归了!” 听到这里李砚秋的瞳孔一缩,紧盯著监控。 就在这时,监控室中央的空气突然盪开一圈无形涟漪。 针尖大小的光点凭空出现,千分之一秒內猛然膨胀,光芒骤起骤灭。 当眾人睁眼时,苏晨的身影已然站在原地。 “启动1號净化程序!” 李砚秋的指令同步下达, 细密的消毒雾气从四面八方喷涌而出,將苏晨从头到脚笼罩。 几秒后雾气散去,內层合金门“嗤”地滑开, 李砚秋带著医疗组和科研人员大步迎上,沉稳的脸上满是深切关切。 “小苏同志!你提前回归了?是不是那边出了生死危机?需要什么支援?武器还是……” 他手摸向腰间通讯器,隨时准备调动国家最强力量。 苏晨抬手压了压,语气平静, “李局別紧张,时间不多,长话短说。” 他环视一圈熟悉的面孔,暖流涌上心头, “我完成了第二个任务,成功捕捉了一只鬼怪。” 死寂! 整个房间瞬间凝固,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完成了第二个任务? 那可是鬼!真正的超自然生命体! 短暂沉寂后,狂喜如火山爆发, “成功了!他真的做到了!” 苏晨无视周遭骚动,目光锁定李砚秋, “可惜目前我无法带鬼物穿越回来,但是完成了这个任务后,系统给我了一些奖励!” “一张冷却刷新卡!所以能立刻回来。但这不是最重要的!系统开启了『扩展槽位』,下一次穿越,我可以带一个人过去!” 轰! 李砚秋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粗重:“你需要国家派谁?” “一个兵王,最顶尖的那种!” 苏晨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下一秒,李砚秋猛地拍腿,脸上肌肉因兴奋微微颤动, “好!立刻联繫军部!调『龙牙』特战旅绝密档案!我要最强的『阎王』!五分钟內让他到我办公室!” “是!” 副官敬礼飞奔而去。 “还有別的事?” 李砚秋目光灼热, “国家能帮你的,倾尽所有!” “有。” 苏晨利落地卸下背包,將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摆上合金工作檯, 三本泛黄古籍,一沓写满字跡的笔记本,还有存满录像的仪器。 “《茅山基础心法》《赶尸秘籍》《茅山符籙大全》,这是从九叔那里得到的。还有这些,是我的修行心得、战斗復盘和对『元气』的运用猜想。” 话音未落,生物学家陈海平已瞬移般衝到台前, 双手悬在古籍上方颤抖,眼神狂热得仿佛要喷火, 这哪里是书,分明是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我已经引气入体,现在是半步筑基,能初步调动元气。” 苏晨的话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人群中,道教协会会长张之维颤巍巍走出,死死盯著苏晨,浑浊老眼中泪光闪烁, “元气……引气入体……典籍里记载的都是真的!” 噗通一声! 老道长双膝跪地,朝著天空重重磕了个头,老泪纵横, “道门有希望了!列祖列宗在上,我玄门终於等到这一天!” 苏晨没有打扰他,继续说道, “我已拜入九叔门下,还答应四目道长帮他物色徒弟。我希望派去的同志,就是这个徒弟,拥有顶级身体素质,还要脑子灵活。” “没问题!” 李砚秋斩钉截铁, “『阎王』是全军格斗、射击、情报分析全能冠军!” “最后一样东西。” 苏晨从背包最內侧取出古朴木盒,打开的瞬间,淡淡清香瀰漫。 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莹白的丹药静静躺在其中, “系统奖励的洗髓丹,能帮我彻底筑基,这是质的飞跃。” 苏晨眼神郑重, “我希望在基地严密监控下服用,我身体的每一项数据变化,都是理解超凡力量最宝贵的钥匙。” 轰! 监控室气氛彻底点燃! 苏晨的身体,就是活生生的的实践样本,一个从凡人向玄学领域跃迁的完美实验体! “医疗组准备!” “生物组就位!” “能量分析小组启动『洪炉』系统!” 各部门主管嘶吼著下达命令,双眼放光如见金山, “数据精確到小数点后十二位!建立实时生物模型!捕捉所有能量单位!” 李砚秋抬手压下骚动,看著苏晨满是欣赏与信任, “小苏同志,你放心,国家绝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各单位立刻行动!五分钟內备好最高规格监测室!对接军部带『阎王』过来!將所有资料列为最高绝密,立刻破译数据化!” “小苏同志,在你穿越的这几天里,国家也陆续开发出新的武器设备。等你完成机再和你说!” 庞大的地下基地瞬间高速运转,无数人影飞奔,加密指令传遍全国。 独立隔离室內,苏晨换上白色研究服,盘膝坐在布满传感器的生物监测床上。 对面的单向玻璃墙后,李砚秋、张之维、陈海平等核心人员屏息凝神,等待著歷史性的一刻。 苏晨拿起温润如玉的洗髓丹,清香扑鼻。 仰头,將丹药吞入腹中。 剎那间,无数传感器同步启动,密密麻麻的数据如潮水般涌入后台! 第52章 爆了!真的爆了!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52章 爆了!真的爆了! 独立隔离室內, 温润如玉的洗髓丹入口即化, 化作一股炙热暖流,瞬间涌向苏晨的丹田。 苏晨只觉五臟六腑都在这股力量的洗礼下颤抖, 毛孔张开,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瞬间蔓延全身。 紧守心神,引导著这股汹涌澎湃的药力。 真元在药力的带动下,如同江河决堤,咆哮著冲刷过他的奇经八脉, 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扩张,坚韧。 一股股灰黑色的杂质,肉眼可见地从皮肤表层渗出, 散发著微不可闻的腥臭。 “呼……”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晨呼出一口浊气,只觉全身轻盈,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 清晰地感知到,丹田深处那真元正在急速凝实,与药力交织,不断壮大。 周围瀰漫的元气,也在洗髓丹的牵引下,主动涌入他的身体。 果然! 在这个世界,元气同样存在! 只是常人无法感知,更遑论利用。 这正是他选择在此地筑基的关键。 “再有一个小时……完美筑基!” 苏晨感觉到,身体的极限正在被无限拓宽,每分每秒都在蜕变。 此时监控室的气氛已然白热化。 “生物体徵数据飆升!” “热能显示由丹田中心开始,向全身扩散!” “红外线检测,全身表层温度突破四十五摄氏度,还在持续升高!” 刺耳的警报声迴荡,却没有丝毫惊慌,只有极度的亢奋。 陈海平死死盯著屏幕上跳动的曲线图,呼吸急促。 “不可思议!苏晨同志的身体细胞活性提升了百分之两百!这根本不符合生物学规律!” 他的金丝眼镜下滑,却顾不得扶正,眼中闪烁著狂热的求知慾。 “这是活生生的神话!” 李砚秋紧握双拳,目光炯炯,死死锁定苏晨的身影。 “每一项数据,都要给我精確!能量分析小组,告诉我,『洪炉』系统捕捉到了什么异常能量波动?” 能量分析小组组长声音颤抖,带著难以置信的兴奋。 “李局!有微弱的能量涟漪,极其微弱,但与我们现有已知的任何能量模型都不匹配!” “它正在以苏晨同志为中心,向外扩散,然后又被他吸收!” “这……这是传说中的『元气』吗?” 整个监控室鸦雀无声,只剩下数据跳动的轻响和眾人粗重的呼吸。 元气! 这个只存在於神话典籍中的概念,此刻竟活生生地呈现在他们眼前。 而另一间宽敞明亮的实验室里,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草药芬芳。 十几位鬚髮皆白的老中医,正围在一张巨大的实验台前, 他们面前,是依照苏晨提供的药浴配方抓取来的药材, 有些是常见的,有些则颇为珍稀。 “老李,这味『龙鬚草』的药性分析出来没有?” 一位国医圣手急不可耐地问道。 “出来了!出来了!与我们祖传的古籍记载完全吻合!成分、药理,丝毫不差!” 另一位戴著老花镜的老者,激动得双颊涨红。 “不可思议!苏晨同志从异世界带来的药材,竟然和我们蓝星的药材,是同一种东西!” “这意味著什么?!” 一位年轻的研究员惊呼出声,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眼中迸发出狂喜。 “这意味著,殭尸先生世界的药材,我们蓝星也能找到替代品!我们可以自行配製药浴了!” 整个实验室沸腾了。 这可不仅仅是能配製药浴那么简单。 经过初步实验,这些药材的功效堪称逆天。 “初步实验结果显示,这些药材组合在一起,確实能强身健体,排出体內杂质,效果显著!” 一位负责化验分析的专家,举著一份报告,声音都带著颤音。 “如果按照苏晨同志的配方进行配製,即便是简化版,长期服用,国民的身体素质也能大幅度提升!” “这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蹟!比任何营养品、健身方案都高效!” 一位老中医眼中精光闪烁,提出了大胆的构想。 “我们还可以將配方中的某些药材,替换成年份更久、药性更强的同类,甚至考虑如何提炼精华,使其药效更容易被人体吸收!” “如果能量產,哪怕是药浴的简化版,推广到大眾,国民体质將迎来质的飞跃!” “要是能给我们的军人使用,那更是不得了!训练强度、恢復速度,战斗力,都將是几何倍的增长!” 一位军医激动地拍著桌子。 “快!將所有实验数据、分析报告、优化方案,全部记录在案!这是国家財富!” 一份份详尽的实验记录、药材分析报告,如雪片般被快速整理、归档。 每一个参与者都清楚,他们正亲手创造歷史,见证一个新时代的黎明。 与此同时,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典籍阅览室中,气氛却显得格外凝重。 道教协会会长张之维,身著朴素道袍, 手捧《茅山基础心法》,颤抖的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摩挲。 在他身旁,几位同样年迈的道长, 也各自捧著《赶尸秘籍》和《茅山符籙大全》, 目光如炬,一字一句地细细研读。 “这……这和我们龙虎山祖传的典籍,有许多相似之处。” 一位老道长率先开口,声音沙哑。 “是啊,许多符籙的画法,心法的口诀,都能找到对应的痕跡。甚至连对『道』的理解,都如出一辙。” 另一位老道长点头附和,但眉宇间却带著一丝困惑。 张之维深吸一口气,浑浊的老眼骤然迸发出精光。 “然而,最大的区別,就在於对『元气』的运用!” 他指著《茅山基础心法》中的一段描述,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我们现有典籍中,虽有『先天之气』、『真元』等概念,但描述模糊,多为理论。而这本《茅山基础心法》,却详尽阐述了如何感应元气,如何引气入体,如何將其转化为自身真元!” “这简直就是……失落的传承!” 眾老道长闻言,皆是心神剧震。 他们穷尽一生,苦苦追寻的,正是这天地间那股玄之又玄的力量。 如今,这力量的运用法门,竟以这种方式,再次呈现在他们面前。 “是的,这三本秘籍,补全了我们道门典籍中,最核心也是最缺失的一环!” 张之维的眼中泛著泪花,激动得难以自持。 他仿佛看到,那传承中断千年的玄门大道,此刻正在苏晨手中,重焕生机。 就在这时,阅览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李砚秋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几位老道长,最终落在张之维身上。 “张老,怎么样?” 张之维连忙放下秘籍,激动地向前一步。 “李局!这简直是无价之宝!” 將秘籍中关於元气运用和引气入体的內容, 简明扼要地向李砚秋阐述了一遍。 李砚秋听完,眉峰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原来如此,果然,超凡力量的根本,在於对『元气』的掌握。” 他沉思片刻,隨即果断开口。 “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安排军人进行修行。先从理论学习开始,再尝试感悟、引气入体。” “我已经挑选了一批身体素质和精神意志都顶尖的战士,包括『阎王』程兵在內。” “等苏晨同志完成筑基,便让他来对这些人进行训练指导。” 李砚秋的决定,快准狠,带著军人独有的雷厉风行。 几位老道长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兴奋与跃跃欲试的神情。 张之维则有些扭捏,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看向李砚秋。 “李局……我们这些老傢伙……” 他指了指自己和身边的几位老道长,欲言又止。 李砚秋何等精明,一眼便看穿了老道长的心思。 他看著张之维那期盼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却是理解。 这些老道长,一辈子都在追求那虚无縹緲的“仙道”,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怎能不动心? “张老,你这话说的。” 李砚秋语气平稳,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们当然要去!” 他顿了顿,目光环视一圈,落在每一位老道长身上。 “对於道教精髓,元气感悟,以及这几本秘籍的理解,你们才是最有发言权的!” “军人需要修行法门,更需要指引和理论支撑。你们不仅是指导者,更是见证者!” “况且,让你们这些老前辈也感悟一番,说不定能有新的突破。这是国家对你们的信任,也是对华夏玄学文化的尊重。” “去吧!和那些战士一起,共同探索这条超凡之路!” 李砚秋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老道长们的心头炸开。 张之维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布满激动之色。 他深吸一口气,朝著李砚秋深深一躬。 “多谢李局!多谢国家!” 他身后的几位老道长,也跟著激动不已, 苍老的脸上,泛起年轻人般的朝气与热切。 他们活了一辈子,终於等到了这一天! 第53章 这就是国家的速度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53章 这就是国家的速度 一个小时后。 苏晨体內的最后一缕浑浊之气,隨著一口悠长的吐息,被彻底排出体外。 轰!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被挣开, 他丹田內的那一缕真元,瞬间化作奔腾的溪流, 沿著崭新的经脉路线欢快地流淌。 畅通无阻,再无半分凝滯。 这一刻,整个世界在他感官中都变得不同。 空气中,那些以往只能模糊感知的“元气”光点, 此刻清晰得如同掌中纹路。 他甚至能感觉到它们细微的亲和与排斥, 仿佛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將它们牵引过来,为己所用。 身体素质的提升更是立竿见影。 苏晨轻轻一握拳,便能听到骨节发出的、充满力量感的脆响。 肌肉下的每一分力量,都变得凝实而可控。 “呼……” 苏晨睁开双眼,一道精光一闪而逝。 成了,筑基成功! 就在这时,隔离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李砚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没有立刻说话,锐利的目光在苏晨身上扫过, 停留了数秒,仿佛在评估一件刚刚淬火完成的神兵。 “成功了?” 苏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著前所未有的轻盈感,点了点头。 “嗯,我已经成功筑基了。”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惋惜, “只可惜,这洗髓丹系统只奖励了一颗。如果以后还能获得,让陈教授他们化验分析,看看能不能復刻出来。” 李砚秋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苏晨的肩膀,掌心温热而有力。 “小苏同志,你要记住,一切都要以你为主。你为国家做的这些,国家都记在心里,一笔一画,绝不会忘!” 苏晨心中一暖,隨即问道, “李局,我带回来的那些药材和秘籍,研究得怎么样了?” “进展非常顺利。” 李砚秋的语气恢復了往日的果决与高效, “陈海平那边已经连夜出了分析报告,药材的所有成分,我们蓝星上全部都能找到替代品,可以实现批量复製。秘籍的研究,张之维老道长他们也已经有了初步成果。” 李砚秋指向门外,示意边走边说。 “根据他们的研究结论,我们已经挑选了一批最顶尖的战士,让他们先行学习秘籍中的理论。同时,调集了大量药材,按照古方配製了辅助修行的药浴。” 苏晨跟上他的脚步,心中不禁感嘆。 好傢伙,这才多久? 从分析到实践,一步到位,这国家办事效率简直快得离谱! “现在,这批战士已经集合完毕,就等你过去,作为先锋者,给他们讲几句,指导一下修行的方向。” 李砚秋说道。 苏晨思索片刻,没有推辞。 “好,我们这就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通往地下训练基地的特种合金通道里。 灯光明亮,將两人的影子拉得一长一短。 李砚秋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中迴响, “在你穿越的这几天,我们的科研部门也没有閒著。针对你上次提到的『阴邪之物』,一批全新的黑科技武器已经完成了初步测试,有了重大进展。” 苏晨的眼睛亮了。 不过想到了更深的问题,表情也严肃起来。 “李局,我这次回归,从抓到的那个鬼物口中,得到了一些新的情报。” 苏晨停下脚步,郑重地看著李砚秋, “关於《殭尸先生》世界的任务,我一个人,恐怕很难完成。这次系统奖励的携带权限,允许我多带一个人穿越,这会大大增加任务的成功率。但……另一边毕竟是真正的超自然世界,对任何人来说都极其危险。” 李砚秋的脚步也停了下来,静静地听著, 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苏晨继续说道, “更重要的是,我从那个色鬼口中审问出一个关键信息。任老太爷的尸身,之所以会变成殭尸,並不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因为风水先生和任家有旧怨。” “而是有人刻意为之!那块蜻蜓点水穴,被人动了手脚,硬生生改成了『养尸之地』!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布局,那个风水先生,也有大问题!” 这个消息,彻底顛覆了他们之前基於电影剧情的所有推演! 这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意外事件,而是一场有预谋的阴谋。 李砚秋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大脑在飞速运转,重新评估风险和任务逻辑。 “我明白了。” 他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沉凝, “小苏同志,你提供的这个情报价值连城。看来,那个世界的水,比我们想像的要深得多。” “目前,国家能直接帮助你战斗的手段不多,主要还是给你提供这些研发的黑科技装备。” 他话锋一转,眼中透出一股强大的自信, “不过你放心,你这次能多带一个人,简直是天赐良机。这个人选,他的能力毋庸置疑,绝对会成为你最可靠的左膀右臂。” “小苏同志,你给我记住了!你的性命,大於一切!接下来所有的行动和计划,都必须,也只能以你的生命安全为最高前提!” 苏晨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自己承载的,不仅仅是个人的命运, 更是整个国家对超凡力量的探索和希望。 两人不再多言,继续前行,通道的尽头,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门缓缓滑开。 一股混合著浓烈药草味和炽热血气的浪潮,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苏晨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巨大的地下训练厅內,灯火通明。 一百名身穿黑色作战背心,身材挺拔如松的军人,已经列成了一个整齐的方阵。 他们每个人都目光如刀,气息沉稳,即使静静站著, 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铁血煞气,也几乎要凝成实质,冲天而起! 气势如虹! 在方阵的一侧,整齐地排列著一百个独立的、充满了墨绿色药液的大型泡澡桶, 桶边连接著各种监测仪器,正冒著丝丝热气。 一群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正在紧张地调试著设备。 而在另一边,张之维老道长带著几位道门高人, 正围著一张桌子,对著几本影印的秘籍激烈地討论著什么。 当苏晨和李砚秋踏入训练厅的那一刻。 唰——! 仿佛是无声的號令。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那一百名铁血战士,还是紧张忙碌的科研专家,或是爭论不休的老道长,全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一百多道目光,带著审视、好奇、期待,甚至狂热, 瞬间聚焦在了苏晨的身上。 整个训练厅,剎那间,落针可闻。 第54章 即使是用生命也要保护他!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54章 即使是用生命也要保护他! 凌晨三点,一声紧急集合的號令,將这些军人们从梦中惊醒。 没有任务简报,没有具体指令,只有一条死命令, 抵达这座保卫森严的地下基地,进入这处从未示人的训练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龙牙特战旅的队员们,虽同样纹丝不动, 但彼此交换的眼神中,都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疑惑。 他们是国家最锋利的尖刀,经歷过无数次生死任务, 可像这样被蒙在鼓里,还是头一遭。 队伍中,副队长苏晴眼神冷冽, 她习惯性地摩挲了一下掛在腰间的枪套。 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程兵的背影,那个被称为“阎王”的男人, 此刻犹如一块磐石,却散发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队长,从李局办公室回来后,就没说过一句话。” 通讯员林墨轻声嘀咕,压低的声音只够身边几人听清。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银边眼镜,镜片后是闪烁著思索的眼眸。 “是啊,这可不像他。” 全能战斗员赵烈闷声附和,粗獷的面容上,也难得浮现出几分困惑。 程兵向来沉稳果决,哪怕面临最残酷的战场,也从未有过如此压抑。 他们的队长,龙牙特战旅的灵魂人物——程兵, 正站在方阵的最前方。 面容刚毅,眼神此刻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动不动地盯著前方。 然而,他的思绪,却已回到了几个小时前。 …… 凌晨两点零五分,李砚秋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程兵,坐。” 李砚秋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稳。 程兵笔直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如鹰,等待指令。 李砚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程兵身上。 “程兵,这次叫你过来,有一个特殊任务。” “这个任务,风险万分。你需要在任务中,完全听从一个人的命令,並且拿生命保护他。” “所有行动,必须以他的生命安全为最高前提。” 程兵心中一凛。 拿生命保护?最高前提? 这通常是针对国家最高级別的科研人员,或者是掌握核心机密的要员。 他没有丝毫犹豫,声音鏗鏘有力, “保证完成任务!” 李砚秋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沉默地看著程兵,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要看透他的內心。 “这次任务,並不和寻常任务一样。” 他再次开口,每一个字都显得格外沉重。 程兵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一拍。 “程兵,十八岁入伍,新兵连射击考核打破最高纪录。” “二十岁进入龙牙特战旅,同年参与境外反恐行动,孤身一人,深入敌后,击毙毒梟。” “二十三岁晋升小队长,带领小队完成多次a级任务,无一失手。” “二十八岁,晋升龙牙特战旅队长,代號『阎王』。” 李砚秋的声音缓缓响起,每一句都像一把锤子,敲击在程兵的心头。 他能感觉到,李局不是在念他的履歷,而是在审视他,在衡量他。 这让程兵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李砚秋的眼神越发锐利,紧盯著程兵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程兵,你经歷过最血腥的战场,面对过最狡猾的敌人,也执行过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这一次,你將面对的,是超越你所有认知,甚至超越整个蓝星现有科学体系的力量。” 程兵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超越认知?超越现有科学体系? 他本能地认为,这可能是某种新型武器,或者基因改造战士。 但直觉告诉他,事情远不止如此。 “这次任务目標,是保护苏晨。” 李砚秋停顿了一下,给程兵留下吸收信息的时间。 “他拥有穿越其他世界的能力。而这次他穿越的世界,是《殭尸先生》,想必你也有所了解。”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在程兵的脑海中炸响! 穿越其他世界的能力? 《殭尸先生》? 那个电影里,鬼怪横行、殭尸跳跃的世界? 这……还是现实吗? 程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努力维持著军人的冷静与克制, 但內心深处,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根本不是什么新型武器,也不是基因改造! 这是彻头彻尾的顛覆! 鬼怪?殭尸? 这几十年来,他所接受的唯物主义教育,他所坚守的科学信仰, 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撕裂。 他的世界观,正在被无情地摧毁, 然后以一种荒诞而又真实的方式,重新构建。 他听到了什么?这太荒谬了! 然而,程兵那磨礪多年的战斗本能,又在疯狂地向他发出警告。 李局的表情,办公室的气氛,以及他自身的直觉, 都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李砚秋看著程兵的神情变化,没有催促,只是默默地等待。 他知道,这对任何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来说,都是一次巨大的衝击。 足足过了半分钟,程兵才重新稳住心神。 他紧紧地攥著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李局……” 他沙哑地开口,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震惊。 李砚秋点点头,继续说道, “现在,苏晨拥有一次穿越扩展槽位。我推荐了你,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程兵猛地抬头,他明白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这种穿越其他世界的能力,对於龙国乃至全人类而言,將会是多么巨大的战略价值! 他深知,苏晨的重要性,已经超越了任何一位首长、任何一位科学家。 他是一个钥匙,一把能够打开未知世界的钥匙。 “我明白。” 程兵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虽然仍有些低沉,但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保证完成任务!” 李砚秋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 他站起身,走到程兵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是看著你一步一步走上来的。苏晨的重要性,我就不再强调。” “即便,是拿你当子弹,你也要保护好他!” 李砚秋的话,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程兵知道,这不是威胁,而是信任,更是嘱託。 “虽然这次只有一个穿越槽位,但后面,会更多。” “你们还会携带许多国家开发的,专门对付阴邪之物的黑科技武器,还会接触修行,甚至,有机会將异世界的修行之法带回蓝星!” 说到这里,李砚秋走到窗边,看著手上的文件,目光深远。 “因为,就目前这个系统,还处於一级,所获得的权限不多。国家想要权力倾斜,也鞭长莫及。” “所以,你能和苏晨一起穿越,代表国家保护好他,至关重要!” 李砚秋將一份文件递给程兵,文件上是关於这次任务的授权与保密协议。 程兵接过文件,没有细看, 直接拿过笔,在指定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首长,你就当任务已经完成了!” 程兵的声音,再次恢復了以往的沉稳和自信,甚至比以往更加锋利。 …… 程兵的思绪重新回到了眼前。 他刚想开口,向身后的队员们解释些什么。 然而,训练厅大门滑开的声音,却让他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李砚秋和苏晨,一前一后,从通道尽头走了出来。 唰——! 那一道道目光,瞬间从苏晨身上转移到了李砚秋身上,接著又重新落回苏晨身上。 程兵立刻站直了身体,双腿併拢,发出清脆的一声。 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著苏晨。 “等一下,你们就知道了。” 程兵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虽然是对著身后的队员们说, 但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苏晨。 “你们只需要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道: “世界……变天了!” 第55章 修仙……是真的!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55章 修仙……是真的! “世界……变天了!” 程兵的话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在龙牙特战旅的队员心中激起千层浪。 变天?什么意思?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从通道中走出的两人身上。 李砚秋,他们熟悉。 而那个年轻人……苏晨,就是这次行动的核心? 李砚秋走到方阵前,锐利的视线扫过每一张刚毅的面孔。 整个训练厅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今天召集各位,只有一个目的。” 李砚秋的声音清晰而有力,迴荡在空旷的训练场里, “修行。” 修行? 这两个字仿佛带著某种魔力,让在场所有铁血军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滯。 队伍中出现了极其细微的骚动,虽然队列依旧笔挺,但眼神中的惊愕与不解却无法掩饰。 “我没听错吧?修行?” 通讯员林墨的镜片滑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推了推, 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睡眠不足出现了幻听。 “跟咱们想的是一个意思吗?” 赵烈喉结滚动,感觉口乾舌燥。 副队长苏晴的眉头紧锁,她不相信李局会用这种词汇开玩笑。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李砚秋將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没有解释太多,而是侧过身,將身后的苏晨完全展现在眾人面前。 “这位是苏晨同志。” “他,拥有穿越到其他世界的能力。目前,他所前往的世界,是你们或许在电影里看过的——《殭尸先生》。” 此言一出,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如果说“修行”只是让他们震惊, 那么“穿越”和“殭尸先生”这几个词,就如同一发重磅炮弹, 彻底炸碎了他们几十年来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荒谬!离谱! 可说出这话的人,是李砚秋! “苏晨同志,已经在那个世界拜师九叔,並且……成功筑基。” “从今天起,他將是你们的总教官,指导你们进行修行。” 总教官?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要做他们这群百战精英的总教官? 即便有李砚秋的背书,许多人的眼神中还是流露出一丝怀疑和不服。 他们是尖刀,是利刃,只信服真正的强者。 苏晨向前一步,平静地迎著上百道审视的目光。 他知道,现在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必须拿出真正的实力,才能镇住这群桀驁不驯的兵王。 立威! 他深吸一口气,將心神沉入丹田。 那股筑基后新生的真元,如同一条温顺的溪流, 在他的意念引导下,开始沿著特定的经脉路线运转。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施展茅山道法。 能不能成功,苏晨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但此刻,他必须成功! 隨著真元的流转,苏晨的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那些活跃的元气光点,正被他掌心的真元所吸引,一丝一缕地匯聚而来。 “他在干什么?” “摆造型吗?” 几个队员心中嘀咕,但下一秒,他们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只见苏晨的掌心,空气仿佛发生了微妙的扭曲。 一缕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电弧,凭空出现,像一条银色的小蛇,在他掌纹间跳跃。 滋……滋啦! 电弧由一缕变为一束,由微不可闻变得清脆作响! 淡蓝色的电光在他的掌心匯聚,凝成一团拳头大小的雷球,发出令人心悸的“噼啪”声。 训练厅內明亮的灯光,在这团雷光的映照下,都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一股毁灭与阳刚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掌心雷! “我的天……”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瞬间点燃了全场。 “臥槽!雷!真的是雷!” 赵烈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苏晴那张冰山般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瞳孔中倒映著那团跳跃的蓝色电光,充满了震撼。 程兵攥紧了拳头,即便早已被李砚秋打过预防针,可亲眼目睹这一幕,他心臟的跳动还是漏了一拍。 这就是……超凡的力量! 另一边,科研人员全都疯了。 “能量监测仪爆表了!检测到高强度电磁反应和未知能量辐射!” “快!记录数据!所有数据!这是全新的能量形態!” 陈海平几乎把脸贴在了监测屏幕上,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而张之维等几位老道长,则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雷法!是真正的雷法!” 张之维老泪纵横,他指著苏晨的手,嘴唇哆嗦著, “引天地元气,化为掌中神雷!祖师爷没有骗我们,这都是真的!是真的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苏晨手腕一翻,那团雷光瞬间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臭氧味。 他环视全场,所有质疑和不服的眼神,此刻都已变成了敬畏与狂热。 “诸位。” 苏晨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知道你们很震惊,也很疑惑。但你们只需要记住一点。” “从今天起,神话將不再是传说。” “你们,是国家选出的第一批先行者,是探索这条超凡之路的先锋!你们將要学习的,是能够真正改变自身,乃至改变国家命运的力量!” “这条路会很苦,很累,甚至很危险。现在,有谁想退出吗?” 整个训练厅落针可闻。 退出?开什么玩笑! 在见识了那神乎其技的掌心雷之后,谁会退出? 谁愿意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报告!” 程兵猛地踏前一步,声如洪钟。 “全体队员,请求入列!” “请求入列!” 一百名军人齐声怒吼,声浪几乎要掀翻训练厅的屋顶。 他们的眼中,燃烧著前所未有的火焰,那是对力量的渴望,是对未知的嚮往! 李砚秋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苏晨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 “那么,全体都有!脱掉外衣,进入药浴桶!修行,现在开始!” 一声令下,一百名军人动作整齐划一, 迅速脱去作战背心,露出一身古铜色的精壮肌肉, 毫不犹豫地跨入身边那一个个冒著热气的药浴桶中。 “我靠!烫烫烫!” “这水怎么是绿的?还一股中药味儿,跟师部旁边那老中医开的跌打药酒一个味儿!” “都闭嘴!听总教官指令!” 程兵低喝一声,率先盘膝坐好,闭上了眼睛。 刺骨的热浪瞬间包裹了全身,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扎。 但很快,一股暖流从皮肤渗透进去,沿著四肢百骸扩散开来,说不出的舒服。 “现在,按照我教给你们的《茅山基础心法》第一层口诀,凝神静气,尝试去感知周围的元气。” 苏晨的声音再次响起。 整个训练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药液翻滚的咕嘟声和眾人压抑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三个小时后。 “呼……” 赵烈第一个睁开眼睛,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他低头一看,瞬间愣住了。 原本墨绿色的药液,此刻变得浑浊不堪,水面上漂浮著一层油腻腻的灰黑色杂质,散发著一股难闻的腥臭。 而他自己的皮肤表面,也渗出了一层黏糊糊的污垢。 “我靠!这是什么玩意儿?”他忍不住叫出声。 “你小子是不是掉茅坑里了?怎么这么臭!” 旁边的林墨也睁开了眼,一脸嫌弃地捏住了鼻子。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闻闻!”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笑骂声响起。 所有人都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別闹了!” 程兵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都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 眾人闻言,立刻静下心来。 赵烈试著握了握拳,只听“嘎嘣”一声脆响,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从手臂传来。 他感觉自己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我的听力……好像变好了。” 林墨扶了扶眼镜,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远处科研人员调试仪器的细微电流声。 “我能看到了!空气里……有好多亮晶晶的小点!” 一个队员突然激动地喊道。 “我也看到了!它们在飘!” “这就是……元气吗?” 虽然还没有一个人能成功引气入体, 但仅仅是泡了三个小时的药浴,配合心法, 他们的身体素质就得到了肉眼可见的提升,並且初步感知到了元气的存在! 这比任何魔鬼训练都来得有效! 原来,修仙……是真的! 第56章 准备就绪,再次穿越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56章 准备就绪,再次穿越 雷光消散的瞬间,苏晨只觉得眼前一黑。 丹田內空空荡荡,仿佛被人用勺子挖空了內臟,那种虚弱感从內到外席捲全身。 双腿发软,膝盖几乎要弯下去。 不能倒! 苏晨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行提起一口气,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诸位,修行之路漫长,今日只是开始。”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额角渗出的冷汗出卖了他的状態。 李砚秋何等眼力,瞬间察觉到苏晨的异样。 “医疗组!” 李砚秋当机立断,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护送苏教官去休息舱,做全面检查!” 两名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扶住苏晨。 苏晨没有拒绝,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態,强撑只会適得其反。 临走前,他目光扫过程兵,两人视线交匯,一切尽在不言中。 “是!” 程兵敬了个標准军礼。 等苏晨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训练厅內的气氛才微妙地鬆动下来。 程兵转过身,面对自己的四名队员。 苏晴、赵烈、林墨,还有另一名爆破手老吴,四双眼睛齐刷刷盯著他,眼神复杂, 有羡慕、有好奇、有不甘,更有一种隱隱的预感。 “队长。”苏 晴率先开口,语气带著罕见的急切, “你要去多久?” 她没问“去哪儿”,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赵烈憋不住了,一拳砸在药浴桶沿上,溅起大片浑浊的水花, “队长,带我一个!我不怕死!” “就是!队长你不能吃独食啊!” 林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嚇人。 程兵沉默了几秒,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 这些人,都是他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兄弟。 “我能告诉你们的只有一点。” 程兵的声音低沉有力,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眾人心里, “现在,立刻,马上,抓紧一切时间修行!”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 “后续穿越名额会逐渐增加,但能否前往另一个世界,全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训练厅。 “臥槽!真的有名额!”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国家不会只派一个人!” “兄弟们,拼了!谁先引气入体谁就是爷!” 赵烈激动得整个人从药浴桶里站起来,浑身肌肉賁张,青筋暴起, “队长你等著!老子一定第一个追上去!” 苏晴没说话,但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不服。 凭什么程兵能去,她就不行? 林墨已经开始疯狂回忆领取到的心法口诀, 嘴里念念有词,恨不得立刻再泡一轮药浴。 程兵看著这群斗志昂扬的战士,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敬了个標准军礼, “记住,修行不仅是为了变强,更是为了活著回来。” “我在另一个世界等你们!”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背影笔直如枪。 身后,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声。 --- 独立休息舱內,苏晨盘膝坐在床上,运转《茅山基础心法》, 一丝丝真元缓慢地在经脉中流淌,滋养著乾涸的丹田。 虽然还没完全恢復,但至少不会再腿软了。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 李砚秋推门而入,手里拎著一个深灰色的布包, “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 苏晨睁开眼,笑了笑。 李砚秋把布包放在床边, “民国时期的衣服,我让人按你的尺寸多准备的一套。程兵那边也准备好了,新一批作战物资已经配发完毕。” 苏晨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套深灰色长衫和黑布鞋,布料粗糙但结实,很符合那个年代的风格。 “多谢李局。” 李砚秋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活著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 程兵站在镜子前,身上的深蓝色粗布短打让他看起来像个精悍的鏢师。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身衣服內侧密密麻麻缝了多少个战术口袋,装了多少致命武器。 腰间的宽皮带下,藏著两把特製匕首。 小腿绑腿里,塞著微型通讯器和急救包。 后腰的暗袋中,是五枚磁暴手雷和五枚糯米手雷。 “程兵。” 苏晨推门进来,已经换上了那套灰色长衫,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古朴起来。 “苏教官。” 程兵转过身。 苏晨走到桌前,李砚秋已经把所有装备摆在上面。 “这次任务的凶险程度,我必须再强调一遍。” 苏晨的表情严肃, “黄皮子精怪修行近百年,智慧不亚於人类,而且极其记仇。更麻烦的是,布下养尸局的幕后黑手,实力深不可测。” “我们隨时可能遭遇未知危险,生死难料。” 程兵面色不变,只是认真地检查著身上的装备,平静道, “苏教官,我这条命从入伍那天起就交给了国家。能参与这样的任务,是我的荣幸。”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 “你只管指挥,我保证完成任务!” 苏晨盯著他看了几秒,点了点头。 李砚秋开始清点桌上的装备,声音沉稳, “磁暴手雷五枚,糯米手雷五枚,內装高浓缩糯米粉末混合硃砂,专门克制阴邪。特製九二式手枪一把。特製弹夹五个,穿甲弹头十发,弹头內封有黑狗血。” 苏晨接过装备,心中大定。 有了这些黑科技,再加上程兵这个兵王,完成任务的概率至少提升了五成! “走吧。” 两人来到独立隔离室中央。 周围的监测仪器已经全部启动,十几名科研人员紧张地盯著屏幕。 苏晨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 “穿越。” 下一秒—— 刺目的白光骤然亮起! 两道身影化作无数光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消失无踪。 隔离室內,只剩下还在运转的仪器,和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 陈海平死死盯著监测屏, “能量波动峰值比上次高了30%!记录!全部记录下来!” 李砚秋站在观察窗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深邃。 “小苏,程兵,活著回来。” 第57章 一夜筑基,九叔道心崩了!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57章 一夜筑基,九叔道心崩了! 刺目的白光如潮水般退去。 苏晨脚下踩到了坚实的木板,一股混杂著陈旧木料与艾草的特殊气味钻入鼻腔。 还未等他完全適应,身侧一道黑影已经如猎豹般弹开,瞬间沉腰下马,摆出了一个標准的持枪警戒姿势。 程兵全身肌肉紧绷,整个人像一柄拉满的弓,身上散发出的凌厉杀气让这间古朴的客房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放鬆。”苏晨的声音很低,“我们到了。” 这里是任家镇,义庄的客房。 程兵没有立刻放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快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从雕花的木窗到桌上的粗瓷茶壶,最后才定格在苏晨身上,用动作询问。 “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份是我堂哥。专门从外地来投奔我的,昨晚刚到,在我这里借宿。” 苏晨语速极快地交代, “记住,別露出任何破绽。” 程兵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 他站直身体,开始有条不紊地检查自己身上的装备。 特製手枪被他塞进腰后,用粗布短打的下摆完美盖住。 匕首、手雷、通讯器……所有超越这个时代的东西,都被他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藏进了衣服內侧的夹层里,整个人看起来除了身材魁梧些,再无任何异常。 只有腰间皮带上掛著的一把改装过的手枪,看起来像是一把有些年头的洋货,可以勉强解释为防身的武器。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小师弟!起来吃早饭啦!” 门外传来一个清朗活跃的叫喊, “秋生刚从镇上买回来的芝麻大饼,可香了,再不吃就凉了!” 苏晨心头一动。 “来了!” 他扬声应了一句,给了程兵一个稍安勿躁的示意,然后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著两个人。 一个身穿蓝色长衫,剑眉星目,显得颇为英挺,正是秋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另一个则穿著灰布褂子,相貌平平,带著几分憨厚,是文才。 两人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瞧,脸上掛著热情的笑容。 可当他们看清房间里的情景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房间里……怎么多了一个人? 一个身材高大得嚇人,浑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气息的陌生男人! 这人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该不会是进了贼吧? 文才嚇得“噌”一下就往后退了半步,指著程兵,话都说不利索了。 “小、小师弟,这、这位是……” 秋生反应更快,他一把將文才拽到身后, 手已经悄悄摸向了腰间掛著的那柄桃木剑,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 “两位师兄別紧张,自己人。” 苏晨连忙侧身挡在中间,笑著解释, “这是我堂哥,程兵。从老家过来看我的,昨晚到得太晚,就没惊动师父,在我这儿凑合了一宿。” 哥哥?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里看到了相同的错愕。 听到是苏晨的亲人,秋生的戒备立刻消散了大半,他鬆开握著桃木剑的手,重新打量起程兵。 “哎呀!原来是小师弟的哥哥啊!” 秋生立刻换上了一副自来熟的笑脸,十分豪爽地上前一步,抬手就往程兵的肩膀上拍。 “既然是兄弟的哥哥,那就是咱们自家的兄弟!走走走,別站著了,赶紧去吃饭,千万別客气!” “啪”的一声闷响。 秋生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程兵的肩膀上。 然后,秋生的整张脸都扭曲了一下。 这肩膀……是铁打的吗? 他感觉自己像是拍在了一块钢板上,整个手掌都麻了。 程兵动都没动一下,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文才在旁边憨笑著点头附和:“对对对,吃饭,吃饭。” 四人一道穿过院子,来到饭厅。 饭厅里,一个身穿黄色道袍,面容严肃的中年道人正坐在主位上,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捻著鬍鬚,姿態悠然。 正是九叔。 听到脚步声,九叔抬起头,目光习惯性地先落在自己最看重的小徒弟苏晨身上。 可就是这一眼,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哐当!” 手中的茶杯没拿稳,重重地磕在桌面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洒了他一手,他却浑然不觉。 不对劲! 苏晨身上的气息……完全不对了! 九叔猛地站起身,三两步就衝到了苏晨面前,在秋生和文才惊愕的注视下,一把抓住了苏晨的手腕,两根手指闪电般搭在了他的脉门上。 片刻之后。 九叔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死死地盯著苏晨,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变了调的话。 “你……你已经筑基了?!” 什么?! 秋生和文才当场傻眼了。 两人像是看怪物一样看著苏晨。 筑基了? 开什么玩笑! 小师弟昨天不还是处於半步筑基的状態吗? 这才过了一个晚上啊! 一个晚上就突破了? 文才甚至开始掰著手指头计算,前后满打满算,也就泡了两天的药浴啊! 这修炼速度,是坐了火箭吗?! “师父,您是不是看错了?” 秋生忍不住问了一句。 九叔没有理他,而是换了一只手,又给苏晨把了一次脉。 没错! 真元充盈,经脉通畅! 这的的確確是筑基成功的跡象! 九叔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怎么可能? 这小徒弟的天赋,难道比自己还要恐怖? 面对三双震惊到无以復加的视线,苏晨只能硬著头皮解释。 “弟子昨晚泡药浴时,福至心灵,忽然有所顿悟,便一鼓作气,侥倖突破了瓶颈。” 侥倖? 顿悟? 九叔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觉得这事处处透著蹊蹺,但除此之外,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释了。 最终,他也只能將这一切归结於苏晨的天赋异稟,是上天赐给他茅山派的麒麟儿。 “好!好!好!” 九叔连说三个好字,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 他强行平復下心情,这才注意到苏晨身边还站著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九叔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了程兵身上。 他仔细打量著程兵,只见此人身材魁梧,站姿笔挺,双目开合间精光內敛,行走时虎步生风,全身气血旺盛得如同一个大火炉。 虽然身上没有半分修为,但这根骨,这体魄,绝对是个修道的好苗子! 九叔不由得暗暗点头。 苏晨见状,立刻趁机介绍道, “师父,这是我哥,苏程。他对咱们茅山赶尸一脉的道法特別感兴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记得之前答应过四目师叔,要帮他物色一个合適的徒弟。我看我哥正好符合条件,等师叔回来,我便引荐他们认识一下。” “哦?”九叔闻言,顿时大喜。 四目师弟一直苦於找不到传人,要是真能收到这么一个根骨上佳的徒弟,那可是一桩大好事! “好!此事甚好!” 九叔连连点头,也为自己的师弟即將收到得意弟子而感到高兴。 一时间,饭厅內的气氛变得其乐融融。 苏晨端起饭碗,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上午必须抓紧时间,补充足够多的符纸。 下午,就要去后山会一会那只害人的黄皮子! 第58章 大战黄皮子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58章 大战黄皮子 一顿早饭,吃得可谓是暗流涌动。 九叔频频看向苏晨,眼神里混杂著欣慰、震惊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困惑,仿佛在重新审视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 秋生和文才则彻底化身成了小迷弟,一口一个“小师弟威武”,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只有程兵,自始至终保持著沉默,吃饭的动作標准得像是在执行军事条例, 每一口咀嚼的次数都仿佛经过精確计算。 但他那看似平静的眼眸深处,却始终有一丝警惕在流转,观察著院子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处细节。 饭后,苏晨以“巩固修为,需静心画符”为由,將自己关进了房间。 秋生和文才本想凑个热闹,观摩一下筑基期高人画符是何等风采, 却被九叔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勒令他们去扎马步,巩固根基。 “看看你们小师弟!再看看你们!” 九叔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 “一个晚上!抵得上你们几年的苦功!还不给我滚去修炼!” 房间內。 苏晨盘膝而坐,深吸一口气,將心神沉入丹田气海。 果然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真气是涓涓细流,那现在就是一片奔涌的江河。 念头一动,法力便如臂使指,顺著经脉流淌至指尖。 取出黄纸、硃砂、狼毫笔。 凝神、静气、一气呵成! 笔尖在黄纸上游走,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滯涩。 一个上午的时间。 当苏晨走出房门时,怀里已经揣著整整十二张新鲜出炉的上品镇尸符,外加五张专门用来破邪的破煞符。 这效率,是过去的他想都不敢想的! 院子里,程兵正在角落里,用一块布细细擦拭著那把经过偽装的九二式手枪。 他的动作专注而沉稳,仿佛那不是一把枪,而是一件艺术品。 看到苏晨出来,他停下动作,投来询问的目光。 “准备一下,”苏晨压低声音,“我们去后山,会会那只黄大仙。” 程兵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將手枪利落地收回腰后,又检查了一下藏在衣物內侧的手雷和弹夹。 一切准备就绪,两人跟九叔打了声招呼,只说是去后山採买些药材,便一前一后地离开了义庄。 后山林深草密,人跡罕至。 一进入林区,程兵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一变。 他脚步轻盈无声,眼神如鹰隼般扫视著四周,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你现在没有修为,一切以黑科技为主,注意走位。” 苏晨一边走,一边低声叮嘱,同时从怀里掏出两张镇尸符递了过去。 “这个你收好,以备不时之需。这玩意儿阳气极重,对阴邪之物有奇效,万一被近身,直接往它脸上懟就行。” 程兵接过符纸,触手只觉一股暖意传来。 他没有多言,小心地將其折好,放进最贴身的口袋里。 苏晨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双手掐了一个简单的法诀,双目之中,一抹淡淡的金色光华一闪而逝。 望气术! 茅山基础法门之一,专门用来探查阴气、煞气、妖气。 在望气术的视野下,整个世界都变了。 山林间瀰漫著淡绿色的生气,而在正东方向, 一股约莫有水桶粗细,黑黄驳杂的妖气直衝半空,盘踞不散,显得格外刺眼。 那妖气之中,还夹杂著丝丝缕缕的血色怨气,显然是害过人命的。 “找到了。”苏晨眼中寒光一闪,“跟我来。” 两人循著妖气的方向,在林中快速穿行。 程兵的行进路线极其专业,总能利用树木和地形完美地隱蔽自己的身形,与环境融为一体。 苏晨心中暗赞,不愧是兵王,这战术素养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处山坳。 妖气的源头,就在山坳中央的一座孤坟前。 只见一个身穿黄色绸衫,面容姣好,眼角细长的年轻女人,正跪在坟前, 身形窈窕,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显得楚楚可怜。 “相公……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丟下奴家一个人……” 那声音娇媚入骨,闻之令人心生怜惜。 苏晨却冷笑一声。 好一个黄皮子精,道行果然不浅,不仅能化为人形,还懂得利用幻术迷惑人心。 若是一般的猎户或樵夫路过,怕是三魂七魄都要被她勾了去。 但在他的望气术下,这女人身上那股冲天的妖气,就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明显。 程兵则更是直接,他根本不看那女人的模样,只是半蹲下身, 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腰后的枪柄上,目光死死锁定著目標,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了隨时可以暴起发难的姿態。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那“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转过头,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与外表绝不相符的阴冷与贪婪。 “两位小哥,是迷路了吗?” 她站起身,扭动著水蛇般的腰肢,朝两人走了过来,一股奇异的香风隨之飘散开来。 “这深山老林的,多有豺狼虎豹,不如……到奴家洞府里坐坐,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她说话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苏晨,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好旺盛的气血!好精纯的阳气! 这简直是送到嘴边的极品大药!只要吸乾了他,自己的修为定能再上一层楼! “好啊。” 苏晨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抬脚便朝她走去。 就在两人相距不过三步之遥,那黄皮子精眼中贪婪之色大盛,正欲动手的瞬间—— “动手!” 苏晨一声低喝! 他脚下猛地一踏,身形不进反退,如一片落叶般向后飘出数米。 与此同时,一道金光从他袖中射出,直奔黄皮子精面门! 正是镇尸符! 那黄皮子精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方竟然能看穿自己的真身, 仓促之间,尖啸一声,身形瞬间变得模糊,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砰!”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道沉闷的枪声撕裂了山林的寂静! 一直保持著攻击姿態的程兵,在苏晨喊出“动手”的瞬间,身体就已经动了。 拔枪、瞄准、射击!整套动作快如闪电,没有半分多余! 一颗闪烁著暗红色光泽的特製子弹,精准地命中了黄皮子精刚刚闪避开的位置旁边的空气! 不,不是空气! 子弹射中的瞬间,一声悽厉的惨叫响起,一道黄色的身影踉蹌著跌了出来! 正是那黄皮子精的本体! 它的一条后腿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黑气不断从中冒出,伤口处仿佛被烙铁烫过一般,滋滋作响,无法癒合。 弹头里封的黑狗血,对它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嗷——!” 剧痛之下,黄皮子精彻底疯狂了, 它那张姣好的女人面孔瞬间扭曲、拉长,变回了一张尖嘴獠牙的黄鼠狼脸,一双绿油油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 “你们找死!” 它尖啸著,化作一道黄影,不顾腿上的伤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扑苏晨! 它看出来了,那个拿“洋玩意儿”的男人虽然威胁巨大,但这个浑身散发著精纯阳气的道士,才是它的心腹大患! 苏晨神色不变,脚踩七星步,身形飘忽,轻鬆地躲避著黄皮子精的疯狂扑击。 筑基之后,他的速度和反应能力早已今非昔比。 “砰!砰!” 程兵冷静地再次开火,每一枪都打在黄皮子精的必经之路上,逼得它不得不狼狈闪躲,攻势为之一滯。 苏晨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他猛地欺身而上,並指如剑,口中低喝:“敕令!” 一张镇尸符被他闪电般地拍向黄皮子精的额头! 两人一攻一防,一远一近,配合得天衣无缝, 竟將这只修行近百年的精怪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连连后退! 黄皮子精又惊又怒,它从未想过,自己会栽在两个如此年轻的人类手中。 尤其是那个拿铁管子的,射出的暗器威力奇大,对它的妖身伤害极高!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第59章 黄皮子的殊死反扑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59章 黄皮子的殊死反扑 山坳间的阴风骤然狂暴,捲起枯叶碎石,在半空打著旋儿呼啸。 那黄皮子精被镇尸符和特製子弹重创,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发出了骨子里的凶性。 它那条淌著黑血的后腿猛地一蹬,竟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是硬生生折断了伤骨,用以摆脱僵直! 碧绿色的瞳孔里,理智尽褪,只剩下翻涌的疯狂戾气。 尖啸声刺破耳膜:“既然吃不了你,便拉著你们同归於尽!” 话音未落,它本就扭曲的身形陡然膨胀数倍,那身本就虚幻的黄色绸衫被彻底撑爆,寸寸崩裂, 露出覆盖著浓密黄毛、肌肉虬结的魁梧妖躯。尖嘴獠牙愈发狰狞, 周身妖气如决堤的墨汁般汹涌而出,瞬间化作数十个一模一样的黄影,密密麻麻,从四面八方朝著苏晨和程兵扑来! 一时间,整个山坳鬼影绰绰,腥风扑面。 “是分身幻术!本体藏在里面,別被表象迷惑!” 苏晨低喝一声,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脚下步伐一变,不再是简单的闪躲,而是踏著玄奥的七星方位, 身形在数十道黄影间穿梭,看似险象环生,却总能在利爪及身的剎那,以毫釐之差避开。 与此同时,他双手在怀中一抹,早已备好的镇尸符如天女散花般甩出! “敕令!镇!” 每一张符纸离手,都在空中自燃,爆开一团柔和却不容侵犯的金光。 金光所过之处,那些虚幻的黄影触之即溃,如同烈日下的冰雪,瞬间消融,化作缕缕黑烟。 然而,真正的杀机,却藏在漫天残影之后! 一道最凝实的黄影,悄无声息地绕至苏晨背后,利爪上妖气凝聚如实质,裹挟著腥臭的妖风,直取他的后心要害! 快!太快了! 可有人比它更快!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砰!” 沉闷的枪声再度响起。 一直半跪在地,以最稳定姿態进行观察的程兵,眼神锐利如鹰。 在那数十道黄影扑出的瞬间,他的目光就死死锁定住了最隱蔽的真身。 毕竟一切的分身在带著的红外线热能传感器上都是虚幻。 没有丝毫犹豫,在它发动致命一击的瞬间,程兵扣动了扳机。 一颗特製的穿甲弹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无误地射中了黄皮子精的右侧肩胛! “噗嗤!” 弹头深深嵌入妖身,里面封存的黑狗血如同浓硫酸般瞬间渗透开来。 “嗷——!” 黄皮子精发出一声比之前悽厉数倍的惨叫,肩头黑烟滚滚,整个右臂都为之一麻。 但它眼中的疯狂之色更甚,竟是借著子弹的衝击力,不管不顾地加速扑向苏晨! 它打定主意,就算拼著重伤,也要先解决掉这个道法高深的年轻人! 电光火石之间,苏晨猛地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掏心利爪。 他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根约莫两指粗细的麻绳,绳身暗红,正是浸泡过黑狗血与硃砂的特製法绳。 手腕一抖,法绳如一条有了生命的灵蛇,精准地缠住了黄皮子精仅剩完好的那条前肢。 “程兵!左侧!” 苏晨口中爆喝,同时双臂肌肉坟起,死死拉住法绳。 根本无需提醒! 在苏晨缠住对方的同时,黄皮子精的另一只利爪已经带著破风声,抓向了距离最近的程兵。 程兵的反应快到极致,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做出一个“铁板桥”的动作,利爪几乎是贴著他的鼻尖扫过。 就在这身体后仰,尚未落地的瞬间,他空著的左手已经从战术腰带上摸出一枚不过巴掌大小的黑色圆柱体, 拇指顺势一弹,拉开了保险环。 “接著!” 一声低吼,程兵腰腹发力,竟是以后仰的姿態,將那枚手雷狠狠砸向黄皮子精的面门! 那不是普通手雷! 黄皮子精下意识地张嘴想將其咬碎,可手雷在半空中便“嗡”的一声, 爆开一团刺眼到极致的白光,伴隨著一阵无形的强电磁脉衝瞬间笼罩四周! 磁爆手雷! 专门用来摧毁电子设备和干扰磁场的现代军用装备,此刻却对这妖物的幻术造成了毁灭性打击! 滋啦啦—— 刺眼的白光中,所有分身残影尽数消散,黄皮子精的本体在强烈的电磁衝击下,大脑一片空白, 浑身抽搐,动作出现了致命的半秒迟滯。 高手过招,半秒,足以决定生死! “就是现在!” 苏晨眼中精光爆射,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猛地纵身跃起, 手中的法绳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绕过黄皮子精的脖颈。 程兵则在同一时间翻身而起,精准地接住了绳索的另一端。 两人分站两头,如同拔河一般,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猛地拉扯! “嗤啦——” 法绳接触到黄皮子精皮肤的瞬间,大股大股的黑烟冒起,伴隨著烤肉般的焦糊味和刺耳的灼烧声。 剧痛让黄皮子精从僵直中惊醒,它疼得疯狂挣扎, 庞大的身躯扭动间,山坳里的几棵碗口粗的小树都被直接撞断。 它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团黄绿色的粘稠毒雾。 苏晨早有防备,左手掐诀,將仅剩的几张破煞符拍在身前,金光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毒雾触之即散,无法寸进。 “不能给它喘息的机会!” 程兵嘶吼著,在稳住身形的同时,另一只手再次举起手枪,对著黄皮子精的四肢关节,冷静地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每一颗特製子弹都精准命中目標,每一次命中,都让黄皮子精的挣扎弱上一分。 苏晨抓住机会,再度欺身而上,將怀里剩余的镇尸符一股脑地掏了出来, 如同不要钱一般,一张接一张地拍向黄皮子精的身体——额头、胸口、丹田、四肢关节! 凡是妖气最浓郁的地方,都被明黄色的符纸牢牢贴住! “嗷呜……呃……” 黄皮子精眼中的疯狂终於渐渐被恐惧与绝望取代。 身上的妖气被十几张上品镇尸符的金光死死压制,如同被焊住了一般,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原本膨胀的妖躯也如同漏了气的皮球,迅速萎靡、缩小。 它还想做最后的反扑,却被苏晨和程兵用特製法绳死死勒住,动弹不得。 金光匯聚成一股洪流,彻底衝垮了它体內的妖力循环。 终於,黄皮子精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彻底僵在原地,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圆睁著,充满了不甘与怨毒,却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山坳间的阴风,彻底平息。 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了下来。 “呼……呼……” 苏晨和程兵同时鬆开了手中的法绳,不约而同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两人浑身都已被汗水浸透,刚才那番殊死搏斗,几乎耗尽了他们全部的体力和心神。 程兵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看了一眼被贴满符纸,宛如一个黄色粽子般的黄皮子精,声音有些沙哑, “搞定了?” 苏晨点了点头,走上前,伸手谨慎地摸了摸黄皮子精额头那张灵光最盛的镇尸符, 確认妖气被完全封死,不再有丝毫外泄,这才彻底鬆了口气。 “暂时定住了。这畜生道行太深,拼起命来太嚇人,少一张符都可能出乱子。” 第60章 任老太爷不见了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60章 任老太爷不见了 山坳里的空气,依旧混杂著焦糊的妖气与黑狗血特有的腥气。 被镇尸符贴得宛如黄色木乃伊的黄皮子精,僵臥在地,动弹不得。 它那双碧绿的眼珠里,怨毒与疯狂早已褪去,只剩下浓浓的哀求与恐惧, 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呜咽,像一条被打断脊樑的野狗,在祈求最后的怜悯。 程兵靠在一棵树上,正在给那把特製的92式手枪更换弹匣,动作沉稳而熟练。 苏晨缓步上前,从他手中接过了那把依旧带著硝烟余温的手枪。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因力竭而有些发飘的思绪,重新变得清醒而锐利。 他走到黄皮子精面前,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它满是哀求的眼睛。 “你若安分守己,隱於深山修行千年,未必不能修成正果。我敬你是个生灵,或许还会留你一命。” 苏晨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可你为祸任家镇,吸食活人精气,害人性命,煞气缠身,已入邪道。留你,终是祸患。” 黄皮子精眼中的恐惧瞬间攀升到顶点,它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苏晨没有再给它任何机会。 手指,扣动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寂静的山坳里迴荡。 特製弹头带著撕裂空气的微弱呼啸,精准无误地命中黄皮子精的眉心。 弹头嵌入的瞬间,里面封存的黑狗血与硃砂所蕴含的至阳之气,如同点燃的汽油般轰然爆发! 与额头上那张灵光最盛的镇尸符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瞬间衝垮了它最后的识海,彻底撕碎了它脆弱的妖魂。 黄皮子精庞大的身躯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双碧绿的眼珠里所有神采瞬间黯淡下去,如同熄灭的烛火。 隨后,它庞大的妖躯如同漏了气的皮球,迅速乾瘪、缩小,最后变回了一只半米多长的黄鼠狼尸体,毛髮枯槁,死气沉沉。 一代百年精怪,就此形神俱灭。 苏晨长舒一口气,將手枪还给程兵,转身看向他,隨口问道, “第一次跟这种东西交手,感觉怎么样?” 程兵擦拭枪身的动作顿了顿,抬起锐利的眼眸,神色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静, “和预案推演中的情况有出入。妖物的速度、力量、恢復能力都远超常规生物极限,幻术更是棘手。但……並非无法战胜。” 他的总结言简意賅,像是在做一份战后报告。 “它们的弱点同样明显。畏惧至阳至刚之物,灵智再高,也摆脱不了兽性本能。” 程兵顿了顿,补充道, “我们的武器,很有效。” 苏晨点点头,走到他身边靠著树干坐下, “不错。你能这么快適应,已经很了不起了。” 他看著程兵眼中那一丝对超凡力量的探究与渴望,继续道, “不用心急。茅山心法是师门秘传,你还未正式拜师,我暂时不能私自传授过多。不过,一些基础的感应元气法,你先试著感知天地间的元气波动。” “我的计划是,让你拜我师叔,四目道长为师。” 苏晨拋出了自己的想法, “过几日他应该会回义庄,到时候我为你们引荐。在此之前,药浴你依旧要坚持,对你夯实根基、提升体质有奇效。” 程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郑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光靠药浴,我的体能极限已经有微弱的提升。若是能成功修行,踏入引气、炼气之境,战力提升恐怕是几何倍数的。” 作为现代顶尖军人,他比谁都清楚,將超凡力量纳入一个科学、系统的训练体系后,会爆发出多么恐怖的战斗力。 “走吧,先回义庄。” 苏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解决了这桩事,也该回去看看我的『战利品』了。” 两人收拾好装备,將黄皮子精的尸体简单掩埋后,便循著来路返回任家镇。 一路无话。 程兵依旧沉默地走在前方,如同一台精密的雷达,时刻观察著周遭环境,保持著绝对的警惕。 而苏晨则在脑海中,默默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任老太爷的尸变,就在今晚!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 当两人回到义庄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的余暉將整个义庄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黄色。 秋生和文才则在一旁有气无力地劈著柴,斧头落下,更多的是砸在空气里。 见到苏晨和程兵回来,文才立刻丟下斧头,屁顛屁顛地迎了上来, “小师弟,程大哥,你们可算回来了!怎么样,你们说要去办的事情办完了吗?” “事情办妥了,不过路上遇到点小状况。” 苏晨含糊地带过,不想跟这两个不靠谱的师兄多解释。 他转头对程兵道, “你先回房休息,我去跟师父说一声。” 程兵点头应下,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向客房。 苏晨则走到九叔身边,將后山遭遇黄皮子精,並已將其斩杀的事情简单匯报了一遍。 当然,他隱去了程兵和现代武器的部分,只说是自己凭藉道法解决的。 九叔听完,擦拭木剑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眼打量了苏晨一番, 还以为苏晨对付的只是一只修行不成器后的小黄皮子。 除了有些疲惫外並无伤势,这才讚许地点了点头, “做得好。修行之路,本就需多经实战。你如今筑基成功,根基稳固,遇事沉稳果断,比秋生文才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强多了。” 远处的秋生和文才听到,不约而同地撇了撇嘴。 又寒暄了几句后,苏晨便以“巩固修为”为由,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咔噠。” 房门反锁。 苏晨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在心中默念。 “系统!” 下一秒,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虚擬面板,瞬间在眼前展开。 任务列表的第三项【主线任务三:抓捕一只精怪】, 已然亮起了醒目的绿色,后面跟著一个不断闪烁的“已完成”標识。 苏晨深吸一口气,指尖在虚擬面板上轻轻一点。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三:击杀百年黄皮子精!】 【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传音符(一对)!】 【恭喜宿主获得:洗髓丹(一枚)!】 【恭喜宿主获得:一年精纯修为!】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让苏晨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奖励竟然这么丰厚!尤其是那“一年精纯修为”,简直是及时雨! 就在提示音落下的瞬间,苏晨只觉丹田猛地一震, 一股远比他自身真元精纯、雄浑数倍的暖流,凭空出现,轰然涌入! 这股力量霸道而纯粹,瞬间充斥了他整个丹田气海,並沿著经脉,如同奔腾的江河般飞速流转起来。 “不好!” 苏晨脸色微变,来不及多想,连忙盘膝坐下,双手掐诀, 全力运转《茅山基础心法》,引导这股突如其来的庞大力量。 真元在他的引导下,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著他的经脉,每一次循环,都让他的经脉变得更加坚韧宽阔。 原本已经达到筑基在修为瓶颈,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摇摇欲坠。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精纯的修为终於被完全吸收、炼化。 苏晨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內的真元比之前雄浑了至少一倍有余,距离突破只剩下临门一脚! “直接灌注修为……这系统,够劲!” 苏晨心中狂喜,压下激动的心情,將目光投向了另外两件奖励。 【传音符(一对):特殊道具,绑定使用者神魂后,可无视位面壁垒,进行实时传音。每日使用时限30分钟。需將副符交付目標对象方可激活。】 【上品洗髓丹:顶级淬体丹药,服用后可伐毛洗髓,祛除后天杂质,小幅度提升修行资质,夯实道基。无任何副作用。】 嘶! 苏晨倒吸一口凉气。 洗髓丹是提升潜力的长远之利,而这传音符,简直是神技! 两界传音! 这意味著,他无需等待冷却回归,就能与龙国的程兵队长,甚至李砚秋他们取得联繫! 传递情报! 可问题也隨之而来。 另一枚副符,该如何交到龙国那边? 现在没有冷却回归卡, 而任老太爷尸变在即,他根本不可能离开这个世界。 “只能等完成这个世界的所有任务,回归时再交付了。” 苏晨轻嘆一声,暂时將这个幸福的烦恼压下。 他將洗髓丹和那一对古朴的玉质符籙小心收好。 “幸好,按照剧情,今晚就是任老太爷尸变的时候。只要拿到殭尸血,这个主线任务就算全部完成了。” 苏晨心中盘算著,眼神愈发锐利。 然而,就在他思绪转动之际,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惊慌失措的尖叫,瞬间打破了义庄的寧静! 是秋生的声音! “我靠——!不好了!师父!小师弟!快出来啊!” “停尸房里的……任老太爷不见了!!!” 第61章 夭寿啦!老太爷连人带棺材一起离家出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61章 夭寿啦!老太爷连人带棺材一起离家出走了! 第六十一章 臥槽!师父,棺材连尸体一起飞了! 秋生那一声惨叫,悽厉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划破了义庄黄昏的寧静。 “砰!” 苏晨一脚踹开房门,身形如电般冲了出去。 程兵魁梧的身影紧隨其后,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闪著金属冷光的匕首,全身肌肉紧绷,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態。 院子里,九叔手里的木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顾不得捡,脸色铁青地冲向了停尸房。 “师父!小师弟!快来啊!” 文才的声音也带著哭腔,从停尸房里传了出来。 几人鱼贯而入。 停尸房里空空荡荡,原本摆放在正中央,弹上了墨斗线的棺材,连同里面的任老太爷,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气中只剩下一股散不去的阴冷气息,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没……没了!师父,真没了!” 文才指著那片空地,嘴唇哆嗦著,话都说不利索了。 九叔黑著脸,一个爆栗敲在他头上, “瞎叫唤什么!为师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吗?什么没了?” “不是您啊师父!”文才捂著脑袋,都快急哭了,“是……是任老太爷……” “是棺材!棺材和任老太爷都不见了!” 秋生脸色煞白,靠在门框上,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 九叔的瞳孔猛地一缩,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地面,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几步上前,蹲下身子,用手指捻起一点地上的灰尘,放在鼻尖闻了闻。 “怎么回事?” 九叔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扭头盯著两个不成器的徒弟, “我不是让你们两个轮流看著吗?棺材是怎么不见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师父!” 秋生哭丧著脸, “我刚刚在这里守著,突然就觉得头晕了一下,眼睛一花,好像就打了个盹儿……可我发誓,就一瞬间的事!等我再睁开眼,棺材就……就没了!” 他说著,正好看到文才走进来,就下意识地尖叫了起来。 文才也连忙点头附和, “是啊师父,我刚进来换班,就看到秋生跟见了鬼一样大叫,然后……然后这里就空了!” 九叔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指著两人骂道, “两个废物!这么大一口棺材,还能自己长腿跑了不成!” 苏晨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锁,快步走到原先停放棺材的位置。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按照原来的剧情,是因为秋生和文才偷懒,墨斗线没有弹到棺材底部,才让尸变后的任老太爷破棺而出。 可这次在他的监督下,这口棺材上下左右,被弹了不下八道墨斗线。 別说是刚尸变的殭尸,就是个铁甲尸,想出来也得脱层皮。 更关键的是,现场没有任何打斗或破坏的痕跡。 如果殭尸是自己衝出来的,棺材板至少也该碎成几块吧? 现在连棺材都一起没了…… 总不能是任老太爷认床,怕换个地方睡不著,乾脆把自己的“床”也一起打包带走了? 这念头一起,苏晨自己都觉得荒谬。 他下意识地与身旁的程兵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他也看到了一丝凝重与不解。 程兵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会不会是……那个幕后的人?” 苏晨心头一震。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无论多离谱,都是真相! 不是殭尸自己跑了,而是被人,或者说被“东西”给弄走的! 能在九叔的义庄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搬走一口几百斤重的棺材,还让一屋子的人毫无察觉…… 这手段,简直骇人听闻! 要知道,程兵可是顶尖的特战兵王,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感知。 更別提还有九叔这位茅山道长坐镇。 对方竟然能同时瞒过他们所有人! “师父,你看这里。” 苏晨指著地面上几不可见的痕跡。 九叔早已发现了,他的脸色愈发难看,沉声道, “是五鬼搬运术!” “五鬼搬运术?” 秋生和文才一脸茫然。 “旁门左道里一种极其阴毒的法术,驱使五方小鬼,可將百米之內的物体凭空搬移。” 九叔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忌惮, “修炼到高深处,甚至能搬山移石,挪移千米!” 苏晨立刻接口道, “师父,看来任老太爷尸变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有人在暗中操控!二十年前,引诱任老爷威逼利诱,得了那块蜻蜓点水穴。二十年后,又用邪术取走棺材,恐怕就是为了炼成殭尸为他所用!” “最大的可能,就是当年那个风水先生!” 九叔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怒火升腾, “好一个邪门歪道!竟然敢用这种阴损法子豢养殭尸,简直丧尽天良!” “师父,不能再等了!” 苏晨语气急切起来, “殭尸天性嗜血,会优先攻击自己的血亲。算算时间,任老太爷现在恐怕已经彻底尸变,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任家家主!” “我们必须立刻赶去任家大宅,否则任家上下,危在旦夕!” “说得对!” 九叔当机立断,扭头衝著还在发愣的秋生文才吼道,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把傢伙都带上!桃木剑、墨斗、糯米、黄符,一样都不能少!快!” “哦哦哦!好!” 秋生和文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向工具房。 “程兵,我们回去准备!” 苏晨也立刻转身。 两人快步返回客房,动作迅捷地进行武装。 程兵將一把装填了特製硃砂弹的92式手枪別在腰后, 又在战术背心里塞进了两个弹匣。 苏晨则將系统奖励的磁暴手雷、糯米手雷一一掛在腰间。 可惜今天为了对付黄皮子精,画好的符纸消耗殆尽,否则战力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今晚,这些黑科技就是他的最大依仗! “今晚会有一场恶战。” 苏晨一边检查装备,一边对程兵说, “我们的首要目標是解决掉任老太爷变的殭尸,同时必须提防那个幕后黑手偷袭。” 他的心中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抽取任老太爷的殭尸血,完成系统的主线任务。 苏晨从背包中取出特製穿甲弹,递给了程兵。 “这是专门对付高阶殭尸的,里面是浓缩的黑狗血和水银,穿透力极强。” 苏晨看著程兵,表情严肃, “这玩意儿我玩不转。你的枪法好,待会儿看准时机,直接轰他脑袋!” 程兵接过那枚沉甸甸的子弹,感受著上面传来的灼热气息,重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 “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两人武装完毕,衝出房间。 院子里,九叔已经换上了一身杏黄色道袍,手持桃木剑,神情肃穆。 秋生和文才背著大包小包,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 “出发!” 九叔一声令下,四人一齐衝出义庄大门,朝著灯火通明的任家大宅方向,疾奔而去! 第62章 尸临任宅,血亲之危!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62章 尸临任宅,血亲之危! 夜色如墨,乡间小路被黑暗彻底吞噬。 四道身影在小路上狂奔,带起的劲风吹得路边野草疯狂摇曳。 九叔一马当先,杏黄色的道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脚下步法玄妙,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苏晨和程兵紧隨其后。 一个真元运转,身轻如燕, 一个体能爆表,步伐沉稳有力。 两人虽然额头见汗,却始终没有掉队。 最惨的还是秋生和文才。 两人背著大包小包的法器,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舌头都快吐出来了,只能远远地吊在队尾,看著前面三人的背影越来越小。 “师……师父!小师弟!等等……等等我们啊!” 文才的哀嚎声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然而,没人理他。 任家镇的灯火已在前方遥遥在望,一股不祥的阴煞之气,即便隔著老远,也让苏晨感到一阵心悸。 出事了! …… 与此同时,任家大宅。 富丽堂皇的大门前,一道诡异的身影凭空出现。 那身影穿著一身僵硬的清朝官服,面色青黑,皮肤乾瘪地贴在骨头上, 两颗獠牙从乾裂的嘴唇中探出,十指指甲又长又黑,闪烁著令人心寒的锋芒。 正是任老太爷! 它双腿僵直,无法弯曲,只是用一种诡异的姿势,直挺挺地“跳”到了大门前。 “砰!” 沉重的朱漆大门纹丝不动。 任老太爷殭尸似乎被激怒了,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响。 它抬起那双僵硬的手臂,对著大门猛地一推! “轰——!!!” 一声巨响! 由上好木料製成,足以抵挡数名壮汉撞击的厚重门板,连同门栓一起,瞬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撞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中,殭尸直挺挺地跳进了院子。 “什么声音?” “地震了吗?” 宅內的下人被这声巨响惊动,一个胆大的家丁提著灯笼,骂骂咧咧地走出来查看。 “谁啊!大半夜的拆家……啊——!!!” 家丁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灯笼的光芒下,一张青黑僵硬的脸正对著他,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里,是死物一般的空洞与冰冷。 “鬼……鬼啊!” 家丁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灯笼“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朝后院逃去。 “有鬼啊!老太爷诈尸了!!” 尖叫声像是点燃了火药桶,整个任家大宅瞬间炸开了锅,下人们哭喊著,尖叫著,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场面乱作一团。 “吵什么吵!大半夜的,家里死了人吗!” 一个穿著白色丝绸唐装,体型微胖的中年男人,一脸不耐地从正厅里走了出来,正是任家现任家主,任老爷。 他刚一走出门口,就看到了院子中央那个穿著清朝官服的身影。 任老爷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整个人都傻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剧痛传来,眼前的景象却没有丝毫变化。 那……那不是他爹吗?! 短暂的惊恐过后,一股荒谬的狂喜涌上心头。 “爹!爹啊!” 任老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朝殭尸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起来, “爹啊!您显灵了啊!是孩儿不孝,挖了您的坟!可这都是为了给您迁个好穴,让您老人家早登极乐啊!您可千万別怪孩儿啊!” 然而,任老太爷殭尸对他的哭喊毫无反应。 血脉的吸引,让它那空洞的眼神瞬间锁定了跪在地上的任老爷。 “嗬——!” 殭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双腿一蹬,猛地朝任老爷扑了过去! 那锋利的指甲,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寒芒! “啊?” 任老爷脸上的悲情瞬间变成了惊恐,眼看著那黑漆漆的指甲就要戳进自己的眼睛,他嚇得怪叫一声,懒驴打滚般地向旁边躲开。 殭尸一击落空,动作不停,再次朝著地上的任老爷扑去。 “救命啊!杀人啦!我爹要杀我啊!” 任老爷嚇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绕著院子里的一口大水缸,开始了亡命奔逃。 一人一尸,绕著水缸上演了一出“秦王绕柱”。 任老爷跑得气喘吁吁,好几次都险些被殭尸锋利的指甲抓到后心,嚇得他哭爹喊娘。 他毕竟年纪大了,养尊处优,体力很快就不支了。 脚下一个踉蹌,整个人“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眼睁睁看著那具青黑色的身影高高跃起,朝著自己的面门直直落下! “我命休矣——!” 任老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一声巨响,宅院的另一扇侧门被一股巨力猛然踹开! “孽畜,休得猖狂!” 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九叔手持桃木剑,身形如电般率先冲入! 苏晨与程兵紧隨其后,一左一右瞬间散开, 將那具正要下落的殭尸围在了中间,形成了一个稳固的三角合围之势。 那殭尸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动作一滯,放弃了地上瘫软如泥的任老爷,缓缓转过身,面对著突然出现的三人。 “秋生!文才!” 九叔头也不回地吼道, “还愣著干什么!去!把任老爷拖走,保护好他!” “哦哦哦!好!” 刚衝进院子的秋生和文才如梦初醒,也顾不上喘气,手忙脚乱地衝过去, 一人一边架起已经嚇瘫的任老爷,连拖带拽地往安全的角落里弄。 九叔神情凝重,反手从背后抽出另一把剑。 那把剑通体呈深邃的暗紫色, 剑身之上,隱约可见一道道天然形成的焦黑纹路,仿佛是雷电劈砍留下的痕跡。 “苏晨!” 九叔沉声喝道, “接著!” 他手腕一抖,那把紫色的木剑便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飞向苏晨。 “这是你拜师时所赠的雷击枣木,为师已用秘法开光,威力无穷!” 苏晨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剑柄入手,一股温热、刚猛的阳刚之气瞬间从掌心涌入体內, 让他丹田內的真元都隨之沸腾了一下。 他心中一震。 这不仅仅是一把武器! 这是九叔对他实力和身份的真正认可! 从这一刻起,他才算真正被九叔当成了可以並肩作战的传人,而不仅仅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徒弟! “多谢师父!” 苏晨心中激盪,握紧了手中的雷击木剑。 九叔的视线扫过旁边手持手枪,全身戒备的程兵,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凡人的枪械,对付这种级別的殭尸,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別。 “师父!” 苏晨立刻开口, “他是我堂哥程兵,不是外人,身手极好,他手里的傢伙是特製的,能帮上大忙!” 九叔见程兵气息沉稳,眼神锐利,不像普通人,便不再多言,只是凝重地点了点头。 “也好!” 他压低声音,飞快地叮嘱道, “这殭尸已经成了气候,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记住,万一被它盯上,立刻屏住呼吸!殭尸视物不清,全靠活人气息辨別方向,屏住呼吸,可保一命!” 程兵重重地点了点头,將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话音刚落! “吼——!!!” 那任老太爷殭尸似乎失去了耐心,它放弃了远处已经没有威胁的任老爷,將目標彻底锁定在眼前这三个阳气旺盛的活人身上!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它那不会动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带著一股腥臭的尸气,瞬间席捲了整个院子! 战斗,一触即发! 第63章 我靠!小师弟你是不是开掛 了?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63章 我靠!小师弟你是不是开掛 了? 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还迴荡在院子里,秋生和文才两个活宝就已经有了动作。 两人把嚇得半死的任老爷拖到一根大柱子后面,对视一眼,也不知哪来的勇气。 “师兄,上不上?” 文才捡起地上家丁掉落的一根扁担,牙齿还在打颤。 “废话!师父和小师弟都顶上去了,我们能看戏吗!” 秋生一咬牙,抄起旁边一条用来歇脚的长板凳, “给师父他们创造机会!” “好!” 两人怪叫一声,一左一右,抡著简陋的“武器”就朝著任老太爷殭尸的后背冲了过去。 “殭尸!吃我一凳!” “看我神威无敌大扁担!” 任老太爷殭尸似乎根本没把这两个小角色放在眼里, 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在苏晨和九叔的逼近下,不耐烦地將僵硬的手臂向后猛地一甩! “啪——!” “咔嚓——!” 木屑纷飞! 长板凳和扁担就像纸糊的一样,应声而碎。 秋生和文才两人更是被一股巨力扫中,惨叫著飞了出去, 像两个滚地葫芦,一个撞在柱子上,一个摔进了花圃里, 摔得七荤八素,半天爬不起来。 “哎哟……我的腰……” “师兄……我感觉骨头散架了……” 这殭尸的力量,恐怖如斯! 苏晨眼见两个师兄瞬间被秒,心中一紧。 不能再等了!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將丹田內刚刚恢復不多的真元疯狂灌注进手中的雷击木剑! 同时,他口中飞快念诵九叔所教的“敕剑咒”。 “嗡——!” 一声奇异的剑鸣响起! 苏晨手中的紫色木剑猛地一震, 剑身上那些天然形成的焦黑雷纹,在这一刻仿佛全部活了过来! 一道道金色的光华在雷纹中飞快流窜,一股至阳至刚的澎湃气息轰然爆发! 原本平平无奇的木剑,此刻竟如同一柄出鞘的神兵,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摔在花圃里的秋生和文才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靠!小师弟你开掛了?!” 秋生揉著腰,满脸的不可思议。 就连一旁的九叔,眼中也闪过一抹讚许与惊讶。 他没想到苏晨这么快就能初步激发这雷击木之中的纯阳之力, 这徒弟的天赋,当真远超常人! “孽畜,看剑!” 苏晨气势大涨,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主动朝著殭尸正面冲了过去! 那柄流淌著金色雷纹的木剑,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跡,直劈殭尸的面门! “吼!” 那殭尸虽然没有神智,但战斗的本能却让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威胁! 面对苏晨这石破天惊的一剑,它竟然硬生生止住了前冲的势头, 僵直的双腿猛地向后一蹬,用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向后急退,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道凌厉的剑锋! 剑锋擦著它的鼻尖划过,金色的剑气甚至在它青黑的脸皮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灼痕,丝丝黑气冒起,伴隨著一阵“滋啦”的声响。 一击不中,苏晨却毫不气馁,手腕一转,剑势连绵不绝,再次攻上! 有了主心骨,秋生和文才也来了精神,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 虽然不敢再正面硬刚,却捡起地上的石块、破瓦,远远地朝著殭尸身上砸, 嘴里还不停地叫骂,从旁骚扰。 “打他!小师弟,削他脑袋!” “对!踹他下三路!” 三人一时间竟隱隱形成合力,將殭尸的活动空间不断压缩。 而在战场的另一侧,程兵却始终没有开火。 他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猎豹,身体紧绷, 在院子边缘不断游走,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锁定著殭尸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跳跃,每一次挥臂。 速度极快,力量恐怖,关节虽然僵硬,但移动的频率和爆发力远超人类极限。 这是一个完美的杀戮机器! 突然,在苏晨一剑逼得殭尸身体出现瞬间停滯时,程兵眼中寒芒一闪。 机会! “砰!” 没有丝毫犹豫,程兵抬手就是一枪! 经过特殊改装的92式手枪发出一声闷响, 那枚灌注了硃砂的特製子弹,旋转著撕裂空气,直奔殭尸的太阳穴! 这是他计算好的最佳射击角度和时机! 然而,下一秒,让程兵毕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那枚子弹即將钻入殭尸头颅的剎那, 那殭尸的脑袋,竟以一个完全违背人体构造学的角度,猛地向旁边一偏! “嗤——!” 灼热的硃砂弹几乎是擦著它的脸颊飞了过去,重重地打在后方的墙壁上,留下一个焦黑滚烫的弹孔! 程兵的瞳孔骤然收缩。 它……躲开了? 它竟然能躲开子弹?! 这个认知,彻底顛覆了他作为一名顶尖特种兵的战斗常识!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怪物,而是拥有超乎想像反应速度的恐怖敌人! 在苏晨三人的围攻下,自己很难再找到这样一击毙命的射击角度。 程兵当机立断,没有再开第二枪。 他反手將手枪插回腰间,顺势拔出了绑在小腿外侧的军用匕首, 整个人的气势瞬间一变,从一个远程射手,变成了一个准备隨时噬人的近战刺客。 枪械效果不大,那就用最原始的办法,近身搏杀,攻击它的关节! 就在此时,一声清喝响起,安顿好任老爷的九叔终於出手了! 他脚踏玄妙的北斗七星步,身形飘忽不定, 手中的桃木剑挽出数个剑花,整个人化作一道杏黄色的残影,瞬间加入了战团! 有了九叔这位绝对主力的加入,战局瞬间逆转! 九叔的道法实在太过精湛, 他手中的桃木剑看似轻飘飘,但每一剑都蕴含著破邪的法力, 点在殭尸身上,便是一阵黑烟冒起。 剑锋所指,逼得那凶悍的殭尸连连后退,嘶吼不断。 苏晨的雷击木剑势大力沉,主攻正面,大开大合,金光闪烁的剑身让殭尸根本不敢硬接。 程兵的匕首则如同毒蛇的獠牙,神出鬼没, 利用九叔和苏晨製造的空隙,一次次地从刁钻的角度切向殭尸的膝盖、手肘等关节要害。 一时间,院子里剑光、金光、寒光交错, 只听得“叮叮噹噹”的碰撞声不绝於耳,殭尸身上不断冒起黑烟,行动也变得越来越迟缓。 “墨斗线!” 九叔久攻不下,猛地一声大喝。 “来了师父!” 一直候在旁边的文才像是得到了特赦令, 手忙脚乱地从背囊里掏出一个沾满硃砂的墨斗,奋力朝著九叔拋了过去! 九叔头也不回,反手凌空接住墨斗一端,另一端的线轴则被秋生稳稳抓住。 “走!” 九叔脚下步伐一变,与秋生身形交错,在方寸之间辗转腾挪,只绕著那殭尸转了两圈。 “滋啦——!!!” 一道道浸染了浓郁鸡血和硃砂的墨线,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瞬间缠上了殭尸的四肢和躯干,將其捆了个结结实实! 那墨线一接触到殭尸的身体,就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了腐肉上, 疼得它疯狂地嘶吼挣扎,青黑色的尸气不断从身上蒸腾而出, 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这看似纤细的绳索! “师父,抓住了!” 秋生和文才见状,顿时大喜过望。 成了! 九叔面色肃然,手腕一翻,一张早已备好的黄色“镇尸符”已夹在指间, 对准了被墨线捆住、动弹不得的殭尸额头,就要狠狠地贴下去! 只要这张符贴上,任凭它再凶悍,也只能乖乖就范,再无反抗之力! 然而,就在这胜利唾手可得的瞬间—— “桀桀桀桀……” 一阵阴冷至极、仿佛用指甲在玻璃上刮擦的诡异咒语声,毫无徵兆地,从院子的四面八方幽幽响起! 第64章 完了!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64章 完了! 那阵诡异的咒语声仿佛无数根冰冷的钢针,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膜里,阴森、刺骨,让人头皮发麻。 正准备將镇尸符拍下的九叔,动作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不好!” “是懂行的邪修在暗中作法!” 话音未落! “呼——!” 院子里平地捲起一股腥臭的阴风,吹得人几欲作呕! 紧接著,在庭院的五个阴暗角落里,五道扭曲的黑影毫无徵兆地拔地而起! 那黑影迅速凝实,化作五只青面獠牙、眼冒红光的恶鬼! 它们身体半虚半实,周身缠绕著肉眼可见的黑气,带著刺骨的寒意,无声地扑向眾人! “啊!鬼啊!” “师父救命啊!” 首当其衝的,正是死死拽著墨斗线两端的秋生和文才! 他们两个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两只恶鬼一左一右, 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就朝他们脸上扑来。 那狰狞的鬼脸在眼前瞬间放大,两人嚇得魂飞魄散,手一哆嗦,下意识就鬆开了手中的墨斗线! “啪嗒!” 墨斗和线轴同时掉落在地。 那根绷得笔直、闪烁著硃砂红光的墨线瞬间失去了力道,软软地垂了下去。 “吼——!!!” 束缚一失,那任老太爷殭尸立刻爆发出一声震天狂吼! 它猛地一挣,身上那些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墨线应声寸寸断裂! 无数蕴含著鸡血和硃砂的棉线碎屑四散纷飞,却再也无法对它造成任何阻碍。 脱困了! 苏晨心中一紧,刚要提剑再上。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那脱困的殭尸,竟然看都没看近在咫尺的九叔和苏晨一眼! 它那僵直的双腿猛地在地上一蹬,整个身体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 瞬间越过眾人头顶,直勾勾地冲向任老爷和任婷婷躲藏的后方厢房! 它的目標,从始至终,都是任家的血脉! “该死!” 苏晨瞬间明白了过来。 什么围攻,什么正面搏杀,全都是幌子! 从那诡异的咒语声响起开始,他们就落入了对方精心布置的圈套!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调虎离山之计! “任老爷!屏住呼吸!千万別出声!” 苏晨一边闪躲一只扑来的鬼爪,一边用尽全力朝著后房的方向大吼。 “是五鬼搬运术!” 九叔脸色铁青,手中的桃木剑挽出一个剑花,將一只恶鬼逼退,怒喝道, “用鬼物拖住我们,再驱使殭尸去完成最后的杀戮!好阴毒的手段!” 他深知此刻绝不能被这五只小鬼缠住,否则任老爷必死无疑! 电光石火之间,九叔当机立断, 左手从怀中猛地掏出一面古朴的八卦镜,右手拇指在嘴里用力一咬,挤出一点精血, 迅速在镜面上凌空画下一道繁复的“破邪符”!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敕!” 隨著九叔一声清喝,那沾染了精血的八卦镜在月光下陡然光芒大盛! 他手腕一转,將镜面对准一只再次扑来的恶鬼,猛地一照! “嗡——!” 一道碗口粗细的金色光柱,如同探照灯般从镜中爆射而出! 那恶鬼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就在这至阳至刚的金光中, 如同积雪遇到了烈阳,瞬间被蒸发得乾乾净净,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里! 一击灭鬼! 而在战场的另一侧,程兵的战斗方式则完全不同。 “砰!砰!砰!” 他手持特製的92式手枪,不断在院中游走射击,寻找著攻击的空隙。 那些灌注了硃砂的特製子弹,打在那些半虚半实的鬼物身上, 確实能炸开一团团灼热的火星,让它们的动作出现瞬间的凝滯和扭曲,但也就仅此而已。 子弹穿体而过,根本无法造成致命的伤害。 就在他打空一个弹匣,侧身更换的瞬间,一只恶鬼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空隙! 它的身影一阵模糊,竟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程兵面前,一只缠绕著浓鬱黑气的鬼爪,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胸口! “噗——!” 程兵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后方的墙壁上,震得整个墙面都裂开了蛛网般的缝隙。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然而,他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反而闪过一丝被激怒的、近乎兴奋的狠厉! “咳……咳!” 程兵咳出两口血沫,只觉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反手拔出绑在小腿外侧的军用匕首,一个翻身就重新站了起来!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就是与超凡生物的战斗! 常规的火力压制效果有限,唯有用最原始、最血腥的办法,近身搏杀,才能真正找到一击毙命的机会! 九叔一击灭杀了一只鬼物,极大地振奋了士气,但剩下的四只恶鬼却仿佛变得更加狡猾。 它们似乎察觉到了九叔的厉害,竟然不再与他硬拼,而是发出一阵阵尖啸,兵分两路! 一只鬼物继续死死缠住九叔,不求伤敌,只求拖延。 而剩下的三只,竟然同时调转方向,化作三道黑色的闪电, 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同时扑向了刚刚受了內伤的程兵,以及被另一只鬼物缠住的苏晨! 柿子,要挑软的捏! 苏晨正挥舞著雷击木剑,金色的雷纹不断逼退眼前的恶鬼, 那鬼物滑溜无比,根本不与他正面碰撞,只是利用速度不断骚扰,让他分身乏术。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三只恶鬼同时扑向程兵,心中顿时大急! “程兵!小心!” 程兵刚从地上站起,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胸口的剧痛让他呼吸都为之一窒。 可那三只恶鬼的攻击,已经到了! 左边一只的利爪抓向他的头颅,右边一只的鬼手掏向他的心臟, 而正前方那只,更是张开了血盆大口,带著一股能冻结灵魂的阴气,咬向他的脖颈! 三面夹击,绝无生路! 苏晨目眥欲裂,想要救援却被眼前的鬼物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眼看著,那三只致命的鬼爪,就要同时落在程兵的身上! 第65章 我靠!师弟你会掌心雷?!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65章 我靠!师弟你会掌心雷?! 三面夹击,死路一条! 程兵胸口剧痛,连呼吸都带著血腥味,眼睁睁看著三只鬼爪从不同方向抓向自己的要害。 他想躲,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完了。 这是程兵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滚开!”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炸响! 苏晨双目赤红,眼看长剑来不及救援,一股狠劲从心底涌了上来。 他体內的真元在这一刻被毫无保留地压榨、沸腾! 手中的雷击木剑金光暴涨,剑身上那玄奥的雷纹仿佛活了过来,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硬生生將缠著他的那只恶鬼逼退了数米! 可还是太远了! 剑,够不著! 顾不上了! 苏晨左手猛地在身前掐出一个繁复而玄奥的法诀,对著自己的掌心,用尽全身力气厉喝一声, “五雷號令,敕!” 丹田內最后一丝真元被瞬间抽乾大半,顺著经脉疯狂涌向他的左手掌心! 將匯聚了所有力量的左掌,对准那只已经张开血盆大口咬向程兵脖子的恶鬼,猛然推出! “掌心雷!” “轰!!!” 一颗拳头大小、金光璀璨、表面跳动著无数细密电弧的雷球,脱手而出! 那雷球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在空中拉出一道金色的轨跡,后发先至,悍然轰在了最前方那只恶鬼的身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听见一声悽厉到扭曲,仿佛能撕裂人灵魂的惨嚎,从那恶鬼的口中发出! “啊——!!!”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那只恶鬼的身躯在狂暴纯粹的阳刚雷力之下,像是被扔进熔炉的冰块,从內到外寸寸消融,崩溃! 仅仅一秒,它就彻底被蒸发,连一丝黑气都没能留下,魂飞魄散!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另外两只扑向程兵的恶鬼,动作僵在了半空,鬼脸上流露出一种近乎人性化的恐惧,连忙掉头向秋生和文才攻去。 “咕咚。” 程兵瘫坐在地,背靠著冰冷的墙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看著苏晨那只还冒著淡淡青烟的手掌,瞳孔里全是震撼和难以置信。 和之前示范时不同,这次可是打了出去!威力竟如此之大! 这就是修行带来的变化?! 秋生和文才被两只鬼追得满院子乱窜,上躥下跳的秋生和文才,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我……我靠!” 文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苏晨,话都说不利索了, “掌、掌、掌心雷?!” 秋生也是一脸活见鬼的表情,躲在一棵树后,探出半个脑袋,失声大喊, “小师弟什么时候学会掌心雷的?!师父都没教过啊!” “这小子……” 正在与最后一只鬼物缠斗的九叔,手持八卦镜逼退对手,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这惊人的一幕。 他的眼神,在短短一瞬间,经歷了震惊、狂喜,最后化为了一丝哭笑不得的复杂感慨。 真是个妖孽! 自己这个刚收了没几天的徒弟,竟然自己把茅山雷法给练出来了! 这让他这个做师父的,脸往哪儿搁? 再看看另外两个被鬼追得鬼哭狼嚎的废物徒弟,九叔心头一股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 不能再丟人了! “两个废物!还嫌不够丟人现眼吗!” 九叔一声怒喝,声如洪钟。 他不再有丝毫保留,左手在袖中一抖,竟然又甩出了第二面一模一样的八卦镜! 双手各持一镜,脚下踏著玄妙的七星步,身形在原地一转! “双镜合一,诸邪退散!敕!” 九叔猛地將手中的两面八卦镜在胸前“啪”地一声对合,然后再猛然分开! “嗡——!嗡——!” 两道比之前在单面镜子上逼出精血时还要粗壮、还要耀眼的金色光柱,从两面镜子中爆射而出! 那金光如同长了眼睛,在空中划过两道精准的弧线,瞬间锁定了正在戏耍秋生和文才的那两只恶鬼! “吱——!” 被金光命中的恶鬼,连惨叫都变得微弱,身体如同被强光照射的胶片,迅速变得透明、扭曲,最后在一阵青烟中彻底消散。 转眼之间,庭院里阴风消散,寒意尽退。 五只凶悍的恶鬼,被师徒二人联手盪除乾净! “呼……呼……” 秋生和文才彻底脱力,双双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得……得救了……” 文才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 “还好有师父……” 秋生则完全没理会文才,他连滚带爬地凑到苏晨身边,一双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那表情,比看到任婷婷时还要夸张。 “小师弟!我的亲师弟!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哪路神仙下凡来渡劫的?掌心雷啊!那可是掌心雷啊!你才修行了多久就会使了!” 苏晨此刻脸色苍白,浑身脱力,连站著都有些摇晃,听到秋生的话,只能苦笑著摆了摆手。 “砰!” 九叔黑著脸走过来,一脚精准地踢在秋生的屁股上。 “滚一边去!” 他指著不远处拄著匕首,挣扎著想要从地上站起来,胸口已经被鲜血染红一大片的程兵,对著秋生和文才怒其不爭地骂道: “看看人家程兵!一个凡人,面对鬼物都敢以命相搏!流血负伤,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再看看你们两个!被两只小鬼耍得团团转,除了抱头鼠窜还会干什么?我茅山的脸,今天全被你们两个给丟尽了!” 九叔越说越气,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两人脸上了。 秋生和文才缩著脖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实在是太丟人了。 尤其是有了苏晨和程兵这两个“別人家的孩子”做对比,他们俩简直被衬托得一无是处。 然而,九叔的训斥声还迴荡在院子里—— “啊——!!!” 一声悽厉无比,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恐惧的惨叫,猛地从后方任老爷和任婷婷躲藏的厢房內传了出来! 那声音,正是任老爷的! “不好!” 第66章 完了!任老爷被咬,殭尸进化了!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66章 完了!任老爷被咬,殭尸进化了! “不好!” 九叔、苏晨、程兵三人脸色同时剧变。 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交流,三道身影在同一时间,化作三道离弦之箭,不顾一切地冲向后方那间紧闭的厢房! 苏晨的反应最快,他將体內仅剩不多的真元全部灌注於双腿,速度飆升到极致,一马当先! “砰——!” 一声巨响,本就老旧的木门被他一脚直接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中,房內的景象让苏晨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点! 任老太爷殭尸! 它那乾枯僵硬的手,正死死掐著任老爷的脖子,將其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那对锋利外翻的尸牙,已经毫不留情地刺入了任老爷的颈部大动脉! “咕嘟……咕嘟……” 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內响起,任老爷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双腿无力地抽搐著,眼中的神采正在迅速消散。 而在殭尸的脚边,任婷婷瘫软在地,一张俏脸煞白,被泪水和惊恐彻底占据。 她张著嘴,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就是她! 苏晨瞬间明白了。 一定是殭尸破门而入后,任老爷凭藉九叔的嘱咐屏住了呼吸,躲过了一劫。 但身边的任婷婷哪里经过这种阵仗,在极度的恐惧下,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尖叫,彻底暴露了位置! 殭尸立刻转向了她。 而任老爷,这个平日里看似有些吝嗇刻薄的富商,在女儿面临生死危机的最后一刻, 选择了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女儿面前! 他用自己的命,换了女儿的命! “畜生!” 千钧一髮之际,苏晨顾不上思考,將体內最后一丝能够调动的真元疯狂压榨出来,全部涌向手中的雷击木剑! 剑身上黯淡下去的雷纹,再次迸发出一闪而逝的微弱金芒。 “给我撒开!” 苏晨的身形压得极低,手腕一抖,雷击木剑划出一道极其刁钻的弧线, 没有去砍殭尸坚硬的头颅或躯干,而是精准无比地刺向了它掐著任老爷脖子的那只手臂的肋下关节! “噗嗤!” 一声闷响! 雷击木剑的剑尖,成功刺入了关节的缝隙! 苏晨手腕猛地发力一绞! “吼——!!!” 一股沛然巨力顺著剑身传来,任老太爷殭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掐著任老爷的手臂不由自主地一松。 苏晨抓住这个机会,左肩前顶,狠狠撞在殭尸的胸口! “咚!” 那殭尸被这股巧劲撞得一个踉蹌,向后退了两步,任老爷那已经变得轻飘飘的身体也隨之摔落在地。 得救了! 不,还没! 被撞开的殭尸,並没有像之前那样再次扑上,它站在原地,发出了一阵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低沉嘶吼。 “呼——!” 更加浓郁、更加腥臭的黑色尸气,从它的七窍和全身的毛孔中疯狂涌出,几乎將它整个身体都包裹了起来! 在黑气的繚绕下,它那双原本只是泛著红光的眼睛,此刻竟亮得如同两盏血色的探照灯,光芒几乎化为实质! 它吸了直系血亲的精血! 力量,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疯狂暴涨! “快!文才秋生!” 这时,九叔和程兵也已衝到门口,看到房內这骇人的一幕,九叔的脸色瞬间凝重到了极点,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去院子里!起坛!快去请祖师爷神位!” 九叔对著门外还在发愣的两个徒弟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声线都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 “啊?哦哦哦!好!” 秋生和文才被这一嗓子吼得魂都快飞了,连滚带爬地冲向院子中央,手忙脚乱地开始准备法事。 九叔则一步跨入房內,左手从怀中直接抓出一大把黄色的符纸,右手拇指在齿尖一划, 殷红的鲜血渗出,他看也不看,手指沾血,以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的速度在符纸上飞速画动! “苏晨!扶任小姐带任老爷出去!” “程兵!守住门口,別让它衝出去!” 九叔的指令清晰而急促。 “婷婷!快!扶著你爹!屏住呼吸,退到院子里去,离我们越远越好!” 苏晨一把將瘫软的任婷婷拽了起来,对著她大吼。 任婷婷被吼得一个激灵,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哭著点头,手忙脚乱地去搀扶已经彻底昏迷、脖子上两个血洞还在汩汩冒血的父亲。 苏晨帮她將任老爷架起,用尽力气將其推出了房门。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如纸,连握剑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真元,彻底耗尽了。 他现在,只能靠纯粹的体力和剑招对敌。 程兵一言不发,反手拔出小腿外侧那柄淬了黑狗血的军用匕首,堵在了门口, 与房內的苏晨、九叔,恰好形成了一个三角之势,將那只正在发生恐怖异变的殭尸死死围困在中央。 “吼!” 异变似乎完成了! 殭尸猛地抬起头,周身的黑气倒卷而回,尽数吸入体內! 它的身形似乎没有变化,但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却比之前强大了十倍不止! “上!” 程兵低吼一声,率先发难! 他身形矫健,如同猎豹,一个滑步就欺近到殭尸的侧面,手中的匕首带著破空声,狠狠划向殭尸的脖颈! “鐺——!”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匕首的刃口与殭尸那古铜色的皮肤碰撞,竟然擦出了一连串耀眼的火星! 別说划破,连一道白印都没能留下! 程兵的瞳孔猛地一缩。 好硬! 殭尸似乎被这不痛不痒的攻击激怒了,它猛地一甩头,那张狰狞的鬼脸转向程兵,一只利爪闪电般抓了过去! 程兵反应极快,就地一个翻滚,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一击。 可那鬼爪落地,竟直接將坚硬的青石地砖抓出了五道深深的沟壑! 苏晨看得心头一跳,若是被这一下抓实了,程兵绝对会被当场开膛破肚! 他不敢怠慢,强撑著身体,挥舞著雷击木剑从另一侧攻上, 金色的雷纹每一次与殭尸的身体碰撞,依旧能逼得对方动作一滯,黑气蒸腾。 但苏晨能清楚地感觉到,威力已经大不如前。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砍在了一块坚韧的牛皮上,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酸软。 真元耗尽,雷击木剑的威力大打折扣! “这样下去不行!” 九叔眼神一厉,见苏晨和程兵已经陷入了绝对的下风,他知道不能再有任何保留了! “金钱为兵,听我號令!” 九叔左手猛地从宽大的法袍袖中一抖,数十枚沾染著阳气的铜钱哗啦啦地飞上半空。 他右手快速掐出一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最后並指如剑,对著那片飞舞的铜钱遥遥一指! “敕!” 一声清喝! 那数十枚在空中杂乱无章的铜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竟在瞬间自行串联、组合,首尾相连, 转眼间就化作一柄金光闪闪、造型古朴的短剑! 铜钱剑! “孽畜!受死!” 九叔手持铜钱剑,脚下踏著玄奥的七星步,身形一晃,主动迎上了那头凶悍的殭尸! “嗤啦!” 铜钱剑带著破邪的法力,狠狠斩在殭尸的肩膀上。 这一次,不再是金铁交鸣! 只听一声像是滚油泼在冰块上的声响,殭尸的肩膀上炸开一团浓郁的黑气, 坚韧的尸皮被直接撕开,留下了一道焦黑的伤口! 有效! 苏晨和程兵精神大振! “吼!” 殭尸吃痛,彻底暴怒,捨弃了苏晨和程兵,转头用双爪疯狂地攻向九叔。 一时间,小小的厢房內,金光与黑气不断碰撞,九叔手持铜钱剑,脚踩七星步,身法飘逸, 与那力大无穷、刀枪不入的殭尸斗在一处,竟是暂时压制住了对方的凶威! 就在九叔抓住一个破绽,准备引动铜钱剑上的法力,给这殭尸来个狠的时候—— “叮铃铃——” “叮铃铃——” 一阵无比诡异、仿佛能直接摇晃人灵魂的铃鐺声,毫无徵兆地从院子外面传了进来! 这铃声不大,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邪性,穿透了所有的打斗声,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不好! 幕后黑手! 九叔心中警铃大作。 而那只正在与他缠斗的殭尸,在听到铃声的瞬间,动作猛地一僵! 紧接著,它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的怒吼,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竟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一种绝对的服从所取代。 它竟是不管不顾九叔已经递到胸前的铜钱剑,硬生生用胸膛迎了上去! “噗——!” 铜钱剑整个没入了殭尸的胸口,炸开一大团黑烟。 可那殭尸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它借著这一剑的衝击力,僵直的双腿猛地在地上一蹬! “轰隆——!!!” 一声巨响! 它整个身体,竟如同一发人形炮弹,直接撞穿了厢房厚实的土坯墙壁,飞射到了外面的庭院之中! “糟了!” 庭院中央。 秋生和文才正手忙脚乱地摆放著香炉、蜡烛,准备著法坛。 而被他们安置在一旁的,正是刚刚被任婷婷搀扶出来,彻底暴露在空地上的……昏迷不醒的任老爷,和惊魂未定的任婷婷。 那头撞破墙壁、凶威滔天的殭尸轰然落地,它那双赤红如血的眼睛,瞬间越过了所有人,死死地锁定了它最终,也是唯一的目標! 任家的血脉! 第67章 你管这玩意儿叫手雷?!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67章 你管这玩意儿叫手雷?! 那头撞破墙壁、凶威滔天的殭尸轰然落地,一双赤红如血的眼睛,瞬间越过了所有人,死死地锁定了它最终,也是唯一的目標! 任家的血脉! “婷婷!快跑!” 秋生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 任婷婷浑身僵直,看著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连逃跑的力气都失去了。 眼看那殭尸双腿一屈,就要再次扑出! “我跟你拼了!” 一声带著哭腔的怒吼响起, 文才不知从哪来的勇气,热血衝上了头顶,竟抄起旁边一根准备搭法坛用的木棍,就这么直愣愣地冲了上去! “文才!回来!你个蠢货!” 九叔在房內看得目眥欲裂。 然而,已经晚了。 面对衝来的文才,那殭尸甚至没有半点停顿,只是在即將与他交错的瞬间,隨意地反手一挥。 “啪!” 一声脆响。 那根碗口粗的木棍应声断裂。 文才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撞上,以比衝过去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咔嚓!” 坚硬的石桌被他直接撞得四分五裂。 “噗——” 文才喷出一大口鲜血,摔在碎石堆里,连哀嚎都发不出来,只是抱著肚子痛苦地抽搐。 不堪一击。 而那殭尸,已经如同一颗黑色的炮弹,朝著任婷婷直射而去! 就在这时,秋生总算在最后关头,將那块刻著“茅山歷代祖师”的牌位重重地摆在了香案正中,然后用颤抖的手,划燃火柴,点燃了三炷清香。 “师父!好了!” 一个简易的法坛,总算有了雏形。 苏晨一个箭步衝过去,也顾不上文才伤势多重,拽著他的衣领就將他拖到了法坛的保护范围內。 也就在殭尸即將扑到任婷婷面前的瞬间—— “叮铃铃——” 那阵诡异的铃声再次响起! 殭尸那前扑的身形猛地一滯,竟硬生生停在了距离任婷tings三步之遥的地方,喉咙里发出不甘的低吼。 眾人一愣,顺著铃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任家大宅一处漆黑的屋檐阴影下,一个身穿宽大黑袍、身形枯瘦、面容阴鷙的中年男人,正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手里,正摇晃著一只古朴的青铜铃鐺,脸上带著一种大局在握的、病態的得意冷笑。 “呵呵……呵呵呵呵……” 他看著院中一片狼藉的景象,看著那头凶威滔天却被他牢牢控制住的殭尸,发出了沙哑而难听的笑声。 “林九,茅山高徒,果然名不虚传。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九叔手持铜钱剑,脸色阴沉地从破损的房间里走出,与程兵一左一右,將那黑袍术士的去路隱隱封死。 “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要行此歹毒之事!”九叔厉声喝问。 “我是谁?” 黑袍术士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指了指脚下的地,又指了指那头殭尸, “二十年前,我告诉任家,此地乃『蜻蜓点水穴』,棺材头朝下葬,后人必定福泽绵延,財源广进。” 此言一出,无论是九叔还是苏晨,心中都是猛地一沉。 果然是他! “你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炼尸!” 九叔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 “不错!” 黑袍术士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这蜻蜓点水穴,本就是至阴的养尸地!我等了二十年,就是为了等它尸变成煞,再让它吸乾所有直系血亲的精血!” “届时,它便会褪去凡胎,化作不入五行、不惧雷火的绝世飞僵!而我,也將凭藉这头飞僵,成为玄门之中,说一不二的存在!” 他看向九叔,脸上满是嘲讽, “本来一切都顺顺利利,没想到半路杀出你这么个程咬金。不过,也无所谓了。” 他的目光转向那头殭尸,眼神狂热。 “它已经吸了任发的血,我的计划,已经提前成功了一大半!现在,只要再吸乾他那个宝贝女儿……” 黑袍术士的眼神,如同毒蛇般落在了任婷婷身上。 “我的飞僵,便可大成!” “你做梦!” 九叔怒吼一声。 “做梦?呵呵,林九,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 话音未落,黑袍术士猛地摇动手中的摄魂铃! “叮铃铃铃——!” 急促的铃声中,数道肉眼可见的黑气从铃鐺口中飞射而出, 在半空中化作一张张痛苦扭曲的狰狞鬼脸,尖啸著扑向院子中央那座刚刚搭好的法坛! 九叔脸色一变,立刻转身,一个箭步跨到法坛之前,稳稳站定。 他临危不乱,左手捏定法诀,右手並指如剑,不断从身前的符纸堆里拈起一张张画好的符籙,口中念念有词,朝著那些扑来的鬼脸悍然打出! “破!” 一张破邪符飞出, 与一张鬼脸在半空中轰然相撞,金光与黑气同时湮灭! “灭!” 又一张镇煞符甩出,將另一张鬼脸打得当空溃散! 一时间,法坛之前,黄符翻飞,金光闪烁,九叔以一人之力,竟硬生生將那黑袍术士的法术攻击全部挡在了外面! 而另一边,失去了铃声的直接控制,那头殭尸的凶性再度爆发! 它发出一声狂吼,捨弃了近在咫尺的任婷婷,转而扑向了离它最近、气息最强的程兵! 苏晨和程兵对视一眼。 苏晨体內的真元早已耗尽,此刻连站著都费劲。 而程兵的匕首,根本无法对这头进化后的殭尸造成任何伤害。 但两人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空旷的庭院,没有了普通人的掣肘…… 这不正是最好的战场吗? “动手!” 苏晨低喝一声。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从腰间掏出了一颗造型奇特的手雷。 “看好了,这叫现代化的降妖除魔!” 程兵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他拇指扣开引信,手臂后摆,肌肉瞬间绷紧, 计算著殭尸前冲的速度和距离,算好提前量,猛地將手中的手雷扔了出去! 那颗手雷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拋物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殭尸即將踏足的脚下。 “嘭!” 一声沉闷的爆响。 没有火光,没有衝击波。 大量的、经过特製的糯米粉末,如同白色的浓雾,瞬间炸开,將那头前冲的殭尸整个笼罩了进去! “滋啦——滋啦——” 仿佛滚油泼在雪地上的声音响起! 那些无孔不入的糯米粉沾染在殭尸的身上,立刻冒出了一阵阵刺鼻的白烟, 它那古铜色的坚韧尸皮,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焦黑! “吼——!!!” 殭尸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前冲的动作瞬间变得迟缓、僵硬,每走一步都像是背负著千斤重担。 有效! “该我了。” 苏晨看著这一幕,精神一振,同样拉开了手中另一颗手雷的引信。 “磁暴手雷,不知道对殭尸的效果怎么样……”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將这颗手雷精准地拋向了殭尸的头顶上方。 下一秒,手雷在空中爆开! 没有爆炸声,只响起一阵极其刺耳、让耳膜都为之刺痛的嗡鸣! 一道肉眼可见的、环形的电磁脉衝波,以手雷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 那头正在痛苦咆哮、挣扎著想要摆脱糯米粉的殭尸,在被这道无形的脉衝波扫过的瞬间……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它就那么僵在了原地,高举著利爪,张著大嘴,仿佛一尊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雕像,连身上繚绕的尸气都停止了流动。 长达两秒的,全身麻痹! 整个院子,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正在激烈斗法的九叔和黑袍术士,动作不约而同地一顿,齐刷刷地扭头看了过来,脸上全是活见鬼的表情。 躲在法坛后面的秋生,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香都差点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法宝? 不伤人命,不毁外物,却能让这头刀枪不入、凶悍绝伦的殭尸,直接“断电”?! 那黑袍术士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指著苏晨,声音都变了调, “那……那是什么东西?!” 苏晨没理他,趁著殭尸被麻痹的这千载难逢的空档,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抓出一大袋糯米,直接扔给了旁边的秋生。 “別愣著了!快!把糯米按在任老爷脖子的伤口上!別让他尸变!” “啊?哦哦哦!” 秋生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接过糯米袋,连滚带爬地冲向昏迷的任老爷。 糯米手雷和磁暴手雷的效果,好得超乎想像。 但苏晨和程兵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玩意儿,用一颗就少一颗,背包里已经没剩几个了。 果然,两秒的麻痹时间一过。 “吼——!!!!”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愤怒的咆哮,从殭尸的口中爆发出来! 它恢復了行动! 第68章 师叔我啊,可算来了!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68章 师叔我啊,可算来了! “吼——!!!!” 恢復行动的殭尸,愤怒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它身上被糯米粉腐蚀的皮肤滋滋作响,冒著白烟,一块块焦黑的烂肉往下掉,可那股凶戾之气却不减反增。 全身的尸气再次暴涨,它猛地一甩头,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离它最近的程兵! “最后一颗了!” 程兵低吼一声,毫不犹豫地將背包里最后一颗糯米手雷扯开引信,用尽全力甩了出去! “嘭!” 又是一团白色的浓雾炸开,暂时將殭尸的身形逼退了几步。 可谁都看得出来,这只是杯水车薪。 程兵的背包已经空了。他喘著粗气,反手重新握紧了那柄根本无法破防的军用匕首,眼神狠厉,准备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苏晨的情况更糟,他体內的真元已经彻底乾涸,现在连站稳都有些勉强,只能將雷击木剑当成拐杖拄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嚇人。 弹尽粮绝! 而另一边,战况同样不容乐观。 “破!灭!敕!” 九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一边要维持著法坛不灭,一边还要应对那黑袍术士层出不穷的阴毒法术。 他打出符籙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符纸上蕴含的金光也开始变得黯淡。 “呵呵……林九,你撑不了多久了!” 黑袍术士看出了九叔的窘境,脸上浮现出狰狞的冷笑。 他不再试探,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混合著唾液,狠狠地喷在了手中的摄魂铃上! “嗡——!” 那古朴的青铜铃鐺瞬间被染得血红,发出的铃声变得尖利无比! “百鬼夜行,给我破!” 隨著他一声厉喝,铃声大作! 这一次,不再是零散的鬼脸,而是数十只更加凝实、更加凶戾的鬼影,从四面八方凭空涌现, 匯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洪流,带著能吞噬一切的阴冷,朝著院子中央那座小小的法坛,悍然衝去! 这一击,避无可避! 九叔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知道,法坛一破,任婷婷和任老爷的命,就没了!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一个都活不了! 秋生和任婷婷看著那铺天盖地而来的黑色鬼潮,已经嚇得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绝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叮铃铃……” “叮铃铃……” 一阵清脆、富有节奏的铃声,突兀地从任家大宅外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这铃声非但不阴森,反而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堂皇正气,仿佛能涤盪人心。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无论是那道冲向法坛的黑色鬼潮,还是那头正准备撕碎程兵的任老太爷殭尸, 在听到这阵新铃声的瞬间,动作齐齐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 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仿佛遇到了天敌般的压制! “嗯?” 黑袍术士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眾人不约而同地朝著铃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任家大宅高高的院墙上,伴隨著一声洪亮的吶喊,一道身影猛地翻了上来! “师兄!我来也!” 那人身穿明黄色道袍,头戴一顶毡帽,面容古板,不苟言笑,正是九叔的师弟! 四目道长! 然而,更让所有人眼球掉了一地的是,在他身后,竟然还跟著五个身影! 那五个身影,全都穿著清朝的官服,额头上贴著黄色的符纸,双臂前伸,正一蹦一跳地跟在他身后。 殭尸! 整整五个殭尸! 它们排成一列,动作整齐划一,隨著四目道长的铃声而动,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好傢伙,师兄,你这儿可真热闹啊!” 四目道长看了一眼院內一片狼藉的景象,眉头一皱,显然也对这阵仗感到意外。 但他没有丝毫废话,从背后的竹篓里抽出一把桃木剑,对著他身后的殭尸客户们,中气十足地喝道: “小的们,开工了!给我把那个最能跳的大傢伙,拦住!” “吼!” 接到命令,那五具一直安安静静的殭尸,竟齐刷刷地调转方向,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 它们双腿一蹬,迈著整齐的步伐,悍不畏死地朝著那头凶威滔天的任老太爷殭尸,直愣愣地蹦了过去! 殭尸vs殭尸! 一场谁也想像不到的殭尸內战,即將在任家院內爆发! 九叔、苏晨、程兵三人,看著这突如其来的援军,精神都是猛地一振。 有救了! 而那黑袍术士,看著突然出现的道士和他的殭尸军团,脸色第一次变得无比难看,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场即將到来的殭尸大战吸引时—— “砰!砰!砰!” “都不许动!我们是保安队!”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粗暴的踹门声响起,任家大宅的正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只见一个穿著保安队长制服、长得贼眉鼠眼、一脸傲气的年轻人,正举著一把左轮手枪,带著十几个同样打扮的保安队员,大摇大摆地冲了进来。 正是任婷婷的表哥,阿威! “表妹別怕!表哥来救你了!” 阿威一眼就看到了院子中央的任婷婷,立刻摆出一副英雄救美的架势。 可当他看清院子里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傻了。 一个道士在跟空气斗法,另一个道士带著一群殭尸,正准备跟另一头更凶的殭尸火併? 这是在干什么?拍戏吗? 那黑袍术士在短暂的错愕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阴狠的杀机! 机会! 他猛地一摇摄魂铃,对著那头正要和四目道长的殭尸客户们撞在一起的任老太爷殭尸,下达了新的指令! “吼——!” 任老太爷殭尸猛地停下脚步,那双血红的眼睛瞬间越过了前方的殭尸军团,死死锁定了刚刚衝进来的阿威和他那群活人保安! 比起那些没有生命的殭尸,这些气血旺盛的活人,对它的吸引力更大! 杀了他们,吸乾他们的血,它的力量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嗖——!” 任老太爷殭尸双腿一蹬,整个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绕过一个巨大的弧线,直扑阿威等人! “我靠!那是什么玩意儿!” 阿威嚇得魂都飞了,他看著那张在眼前瞬间放大的狰狞鬼脸,下意识地就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打在殭尸的身上,连个火星都没冒出来,直接被弹飞了。 “队长!枪没用啊!” “鬼啊!快跑啊!” 十几个保安队员瞬间作鸟兽散,哭爹喊娘地在院子里四处乱窜,场面一度比殭尸打架还要混乱。 “一群废物!” 四目道长看得直皱眉,他手中铃鐺一摇,对著自己的殭尸客户们厉声喝道, “別管那些没用的东西!给我拦住那头飞僵!” 第69章 时代变了,大人!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69章 时代变了,大人! “別跑快点开火!都他妈给我开火!打死它!” 阿威色厉內荏地躲在一个手下身后,对著那群同样嚇傻了的保安队员大吼。 “砰!砰!砰砰砰!” 一时间,十几把老式步枪和手枪胡乱开火,院子里枪声大作,硝烟瀰漫。 然而,这阵仗看似嚇人,却毫无作用。 那些子弹打在任老太爷殭尸那古铜色的皮肤上,就跟挠痒痒一样,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吼——!” 这番攻击,彻底激怒了任老太爷殭尸。 它如同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一爪一个,动作简单粗暴到了极点。 一个保安队员被它一巴掌扇飞出去,人在半空就喷出了一口血雾,落地后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另一个试图用枪托砸它的,被它抓住手臂,像扔破麻袋一样,轻易地扔出了七八米远,直接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树。 “啊!鬼啊!” “跑啊!枪没用!”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保安队瞬间溃不成军,哭爹喊娘地在院子里四处乱窜,场面一度比殭尸打架还要混乱。 阿威更是嚇得屁滚尿流,他连滚带爬,竟然直接躲到了法坛后面,一把抓住了任婷婷的胳膊。 “表妹!表妹救我啊!” 任婷婷被他这副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又惊又怕,却怎么也甩不开他。 院墙上的四目道长手中镇魂铃猛地一摇,对著身后那五具殭尸客户厉声喝道, “小的们!別管那些没用的东西!给我上!” 铃声急促,命令清晰。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 那五具一直听话的殭尸客户,在接到命令后,非但没有衝上去,反而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齐刷刷地往后蹦了一小步。 它们额头上的黄色符纸,都因为某种情绪而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求饶的低沉嘶吼。 “嗯?” 四目道长愣了一下,手里的铃鐺摇得更快了,几乎摇出了火星子,气得他直跺脚。 “哎呀!你们搞什么鬼!都是殭尸,它还能吃了你们不成?给我上啊!” 那五具殭尸竟人性化地互相看了看,僵硬的脑袋扭来扭去,仿佛在用眼神交流。 “大哥,你上?” “你行你上啊!那傢伙会发光,还会变身,咱们就是普通的打工仔,上去不是送菜吗?” “这活儿加钱都不干!” 眼看自己的客户们当场罢工,四目道长脸上掛不住了,他从背后的竹篓里抽出桃木剑,指著领头的那个殭尸。 “再不上,我扣你们工钱,回头把你们埋在向阳坡!” 这招似乎比什么命令都管用。 五具殭尸客户浑身一僵,终於不再后退。 它们视死如归地排成一排,双臂前伸,动作整齐划一,直愣愣地朝著那头正在追杀保安队员的任老太爷殭尸,蹦了过去。 任老太爷殭尸似乎察觉到了几个同行的靠近,它停下动作,转过身来,那双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 它不闪不避,就那么站在原地。 当头一个殭尸客户蹦到近前,伸出僵硬的爪子抓了过去。 任老太爷殭尸看都懒得看,隨手一巴掌拍出。 “啪!” 一声脆响,那殭尸客户就像一个被击飞的保龄球瓶,在空中完成了转体七百二十度的高难度动作,最后“砰”地一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任老太爷殭尸一爪一个,一巴掌一个,將那五个视死如归的殭尸客户,像是打地鼠一样,轻鬆写意地全部拍飞。 有的被直接拍得头下脚上,半截身子插进了院子的泥土里,只剩两条腿在外面无力地蹬著。 有的被一脚踹飞,撞在墙上,散成了一堆零件。 场面滑稽,又让人心头髮寒。 太强了! 吸了亲子血的殭尸,已经强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 “这样下去不行……” 苏晨靠著雷击木剑,拖著虚弱的身体,一步步挪到程兵身边,胸口剧烈起伏,喘著气低声道, “常规武器……没用……该上『那个』了!” 他看著程兵,用尽力气吐出几个字, “用特製穿甲弹!” 程兵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精光一闪,没有废话,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迅速转身,从背后一个看似普通的行军背包里,取出了一个黝黑的、极具科幻感的金属圆筒。 那圆筒长约一米,上面布满了复杂的按钮和线路。 程兵熟练地將其打开,从里面一个厚实的特製铅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枚长约二十厘米、尾部带著稳定翼、弹头闪烁著诡异蓝芒的特製“子弹”! 那根本不是子弹,而是一枚小型的肩扛式炮弹! “咔噠!” 程兵將炮弹装填入那个金属圆筒,然后一把將炮筒扛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他通过炮筒上一个简易的电子瞄准镜,瞬间锁定了那头刚刚把最后一个殭尸客户踩在脚下,不可一世的任老太爷殭尸。 他的动作冷静而標准,仿佛在进行一次常规的射击训练。 “『破魔一號』准备就绪,目標已锁定。” 程兵的声音低沉而稳定,给身边几乎脱力的苏晨带来了一丝安心。 苏晨看著那头凶威滔天的殭尸,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冷笑。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朝著远处的四目道长和九叔大吼: “师叔!快让所有人散开!” 四目道长都是一愣,虽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出於对苏晨的信任,立刻照做。 “小的们!別装死了!快滚开!” 四目道长也摇著铃鐺大喊。 那几个刚从地上爬起来,或者刚把头从土里拔出来的殭尸客户,如蒙大赦,蹦跳的速度比来时快了三倍不止,瞬间就四散逃开,找了个墙角蹲著,仿佛生怕被波及。 整个院子中央,只剩下了那头还在仰天咆哮的任老太爷殭尸。 苏晨的眼中寒芒一闪,对著程兵,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发射!” “让它尝尝,什么叫科技与狠活!” 第70章 一炮干翻!你管这叫科技与狠活?!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70章 一炮干翻!你管这叫科技与狠活?! 苏晨的指令话音刚落,程兵的食指便已稳稳地扣下了发射装置的扳机。 “咻——!” 预想中惊天动地的炮火轰鸣並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无比尖锐、仿佛能撕裂耳膜的破空锐啸! 特製穿甲弹,拖著一道妖异的蓝色尾焰,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上留下一道短暂的残影, 以一种超越了动態视力极限的速度,瞬间跨越了整个庭院! 那头刚刚將最后一个殭尸客户踩在脚下,正准备仰天咆哮宣示自己无上凶威的任老太爷殭尸,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股致命的威胁。 它猛地抬头,可那枚死亡弹头已经近在咫尺! “噗嗤!” 一声像是滚烫的烙铁捅进牛油里的闷响。 之前连糯米手雷都只能灼伤表皮,刀枪不入的古铜色尸身,在这枚小小的弹头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弹头毫无阻碍地从它的胸膛正中央贯穿而入! 巨大的动能瞬间爆发,带著任老太爷殭尸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后倒飞出去, 最后“轰隆”一声巨响,被死死地钉在了十米开外的一堵承重墙上! 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风停了,鬼哭狼嚎声停了,就连那黑袍术士和九叔之间的法力对冲,也因为主人心神剧震而骤然中断。 “叮噹……” 四目道长手里的镇魂铃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呆呆地看著那被“掛”在墙上,一动不动的任老太爷殭尸。 秋生和文才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狠狠地掐了一把对方的大腿,疼得齜牙咧嘴,这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 那头把他们所有人逼入绝境,凶悍到令人绝望的黑僵……就这么被那个黑乎乎的铁筒子,一炮给秒了? “不……不可能!” 最先崩溃的,是那黑袍术士。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尖利扭曲,他伸出乾枯的手指,不是指向殭尸,而是死死地指著程兵肩膀上那个还冒著青烟的金属圆筒。 “那……那是什么法宝?!那是什么东西!!” “我的殭尸!我炼了二十年的飞僵!!!” 他状若疯魔,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然而,苏晨根本没空去理会他的崩溃。 在穿甲弹命中的那一刻,已经朝著殭尸的方向冲了过去。 机不可失! 苏晨从隨身的背包里,飞快地掏出五根专门用来採集样本的、足有小臂粗的特製金属针管, 一个箭步衝到被钉在墙上的殭尸面前。 此时的任老太爷殭尸,脑袋无力地耷拉著,胸口一个碗口大的窟窿前后通透,黑色的尸血汩汩流淌,看上去已经彻底“死机”。 苏晨没有丝毫犹豫,趁它病,要它命……不对,要它血! 將尖锐的针头,精准地刺入殭尸体內尚算完好的几处大穴,飞快地抽取了五管黑中带红、粘稠如石油的殭尸血。 就在苏晨抽完最后一管血,心满意足地准备后退时, 异变陡生! 那颗一直耷拉著的殭尸脑袋,毫无徵兆地猛然抬起! 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暴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智慧的、阴毒无比的怨恨,死死地锁定了近在咫尺的苏晨! 装死! 它竟然一直在装死! “吼!”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嘶吼,它的一只利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厉风,闪电般地横扫而出,直取苏晨的胸膛! 太快了! 苏晨的瞳孔骤然缩紧,他刚刚耗尽了所有真元,又强行衝刺,身体正处於最虚弱的状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砰!” 一声闷响,苏晨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柄攻城巨锤狠狠砸中,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瞬间倒飞出去七八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 他一张嘴,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道袍。 “苏晨!” “师弟!” 九叔和程兵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而那边的罪魁祸首,却做出了更令人惊骇的举动。 它嘶吼著,双臂猛地抓住插在胸口、將它钉在墙上的那枚特製穿甲弹,肌肉虬结,竟硬生生地……用最原始的蛮力,將自己的身体从弹头上“拔”了出来! “嘎吱——” 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中,它踉蹌著从墙上落下,胸口那个巨大的窟窿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可它依旧站在那里,凶威不减反增! “咳……咳咳……” 苏晨挣扎著从地上坐起来,咳出两口血沫,脸上却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冷笑。 妈的,幸好……早有准备! 伸手在胸口摸了摸特製软体防弹衣,虽然此刻也已经凹陷变形,但终究是挡下了那开膛破肚的致命一击。 加上他被强化过的体质,才只是受了重伤,而非当场毙命。 苏晨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变得狠厉无比,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著不远处的程兵嘶声吼道, “程兵!它没死透!” “上弹夹!五连发!把它给我……轰成渣!!” 程兵的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只有绝对的冷静。 装弹,瞄准,一气呵成!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九叔和四目道长在短暂的惊愕后,瞬间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看懂了彼此眼中的决然。 不能再等了! 两人不再理会那头再次逞凶的殭尸,而是身形一转,一左一右,同时朝著那个因为殭尸“復活”而刚刚露出狂喜之色的黑袍术士,悍然出手! 擒贼先擒王! “不好!” 黑袍术士脸色剧变,他没想到这两个老道士竟然如此果决,放弃殭尸,转而攻击他这个本体。 他眼看著自己苦心经营二十年的飞僵,被那不知名的“法宝”打得千疮百孔, 此刻又被两大高手前后夹击,心態彻底失衡,口中发出一声绝望而疯狂的怒吼。 瞬间,院子里的战局,涇渭分明地分裂成了两处。 一处,是程兵扛著已经切换到“连发模式”的未来兵器,遥遥锁定了那头胸口破著大洞,却依旧凶戾滔天的飞僵。 另一处,则是九叔与四目道长两位茅山高人,手掐法诀,口念咒语,对那幕后黑手展开了最后的绝杀! 第71章 摸尸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71章 摸尸 几乎在苏晨嘶吼出指令的同一瞬间,两处战场,同时引爆! “咻!” 程兵的动作快得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第一发破魔弹,带著刺耳的尖啸,直奔任老太爷殭尸的头颅! 然而,那头飞僵在硬生生拔出弹头后,凶性与狡诈也达到了顶点。 它似乎明白自己无法再硬抗那恐怖的铁筒子,血红的眼珠猛地一转, 竟一把抓过旁边一个早已嚇得瘫软在地的保安队员,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挡在了自己身前! 人肉盾牌!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可程兵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那张刚毅的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在保安队员被举起充当肉盾的零点一秒內,程兵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扛著炮筒的肩膀猛地向左侧横移一步,身体微微倾斜,通过瞄准镜的视野瞬间重新校准。 目標,膝盖。 “咻!” 扳机扣下,第二声尖啸撕裂夜空。 蓝色的尾焰擦著那名保安队员惊恐的脸颊飞过,带起的劲风甚至將他的头髮都吹得向后倒去。 下一秒。 “轰!” 一声沉闷的爆炸,任老太爷殭尸的右腿膝盖,连同周围的血肉筋骨,被整个炸成了一蓬黑色的碎末! “吼——!” 飞僵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单膝跪倒在地。 它隨手將手里已经嚇晕过去的保安队员扔到一边,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类似恐惧的情绪。 与此同时,院子的另一侧。 看到自己耗费二十年心血炼成的飞僵,竟被一个凡人的“法宝”打得如此悽惨,黑袍术士的心態彻底崩了。 “啊啊啊!我的飞僵!” 他眼看著九叔和四目道长一左一右,已经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脸上狂喜的表情瞬间化为最怨毒的疯狂。 跑不掉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 “两个臭老道,给我陪葬吧!” 黑袍术士放弃了所有防御,双手猛地在胸前合拢,结出一个无比诡异的血色手印。 他身上的黑袍无风自动,一股阴冷而暴虐的气息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 他竟是要引爆自身修炼多年的精血与魂魄,施展同归於尽的禁术! “不好!” 九叔瞳孔一缩,他征战妖邪多年,一眼就认出了这手印的来路, “是血煞同归咒!四目,快!” 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言语。 “明白!” 四目道长厉喝一声。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放弃了手中已经掐了一半的复杂法诀,转而双掌向前平推,將体內最精纯、最刚猛的茅山阳雷法力,毫无保留地催动起来! “掌心雷,合!” “滋啦——!” 两道原本只是手臂粗细的金色电光,从两人掌心喷薄而出。它们在半空中急速交匯,没有丝毫排斥,反而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瞬间,一道亮如白昼、足有水桶粗的璀璨雷龙,凭空形成! 雷龙咆哮,带著净化世间一切阴邪的煌煌天威,后发先至,抢在那黑袍术士禁术彻底成型之前,精准无比地从他的天灵盖,直贯而下! “呃……” 黑袍术士脸上的疯狂表情,永远地凝固了。 他那即將爆发的血色能量,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他的身体从头到脚,寸寸焦黑,寸寸瓦解。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就那么在狂暴的雷光中,化作了一捧飞灰,最后只在原地留下一具冒著裊裊黑烟、不成人形的人形焦炭。 几乎是在雷光落下的同一时刻。 “咻!咻!咻!” 程兵那边,冷静得不带一丝感情的连续点射,也已经完成。 那头刚刚失去一条腿的任老太爷殭尸,还没来得及用双臂撑起身体,另外三发破魔弹,就精准地覆盖了它的另一条腿,以及支撑身体的两条手臂。 “轰!轰!轰!” 连环的爆炸声中,血肉横飞。 任老太爷殭尸的四肢,被彻底从躯干上剥离! 它成了一个只剩下上半身和头颅的“人棍”,重重地摔在地上,黑色的尸血流了一地。 可即便如此,它的生命力依旧顽强到令人髮指。 它张开嘴,还想发出最后的嘶吼。 程兵面无表情地將瞄准镜的十字线,移动到了它的嘴上。 “咻!” 第五发,也是最后一发穿甲弹,呼啸而至。 “噗——” 这一次没有爆炸,弹头直接从它张开的嘴里钻了进去,巨大的动能带著它的头颅和残破的上半身,在地上翻滚著飞出老远,最后“砰”的一声,撞在远处的墙角,彻底没了动静。 一地狼藉。 爆炸的余音渐渐散去,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呼……呼……呼……” 秋生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旁边的文才更是双腿一软,直接躺平了,望著夜空,喃喃自语, “结束了……终於结束了……” “咣当。” 法坛后面,传来一声闷响。 是阿威,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確认外面那个凶神恶煞的殭尸真的已经变成了一堆烂肉后,紧绷的神经终於断裂,眼皮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任婷婷捂著嘴,强忍了许久的泪水终於决堤,无声地滑落。 她分不清自己此刻的情绪是害怕,是后怕,还是单纯的庆幸。 九叔和四目道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惫和一丝……茫然。 他们看著程兵肩膀上那个已经不再冒烟的金属圆筒,又看了看地上那堆已经不能称之为尸体的碎块,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贏了? 贏了。 但贏得……好像有点太轻鬆了? “咳……咳咳……”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院中的寧静。 苏晨挣扎著,靠著墙壁,一点点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每咳嗽一声,嘴角都溢出一缕鲜血,胸口的剧痛让他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苏晨!” “师弟!” 程兵和九叔立刻围了过来。 “別动!你伤得很重!” 程兵一把扶住他,声音里带著一丝罕见的急切。 苏晨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目光却越过了所有人,死死地盯住了远处那具已经被雷劈成焦炭的黑袍术士的尸体。 苏晨深吸一口气,忍著胸口撕裂般的剧痛,在程兵的搀扶下,竟一步一步,执拗地朝著那具焦尸走了过去。 “师弟,你这是要干什么?” 秋生皱眉,不解地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晨身上,不明白他为什么放著自己的重伤不管,反而对一具敌人的尸体如此上心。 苏晨没有回答,他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 殭尸血,到手了。 那这个术士身上……会不会有什么好东西? 比如,他修炼的功法?或者,他用来控制殭尸的法器? 这些,可都是宝贝啊! 第72章 师弟你口味真重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72章 师弟你口味真重 苏晨每走一步,胸腔里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在搅动,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 可他的脚步,没有半分迟疑。 程兵搀扶著他,手臂稳得像座山,没有多问一句,只是沉默地支撑著苏晨的全部重量。 院子里所有人的视线,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这对奇怪的组合上。 一个身受重伤,却执拗地走向敌人的尸体。 一个手持怪异“法宝”,神情冷峻地为其护航。 “师弟,你这是要干嘛?” 秋生终於忍不住,皱著眉头髮问, “人都死了,还是被雷劈死的,有什么好看的?” 旁边的文才更是嫌弃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就是,都烤成黑炭了,看著就噁心。” 苏晨没有理会他们。 他走到那具人形焦炭面前, 强忍著翻涌的气血和胃里的不適,蹲下身子。 在秋生和文才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苏晨伸出手,在那具焦黑、甚至还在冒著黑烟的尸体上,开始摸索起来。 “臥槽!” 秋生嚇得往后跳了一步,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师弟,你……你来真的啊?口味这么重的吗!” 文才倒是没那么大惊小怪,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盯著苏晨的动作, “你懂什么,这叫搜刮战利品!说不定这妖人身上藏著什么值钱的宝贝呢!师弟这叫专业!” 话虽如此,他的眼角也在微微抽搐。 这画面,確实有点挑战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苏晨的手指触碰到焦炭,一种又硬又脆的触感传来,还带著灼人的余温。 很快,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异样的地方。 那是一块没有被雷火完全摧毁的区域,摸上去像是一个缝在內衬里的暗袋,外面似乎有一层微弱的法力波动在保护著它。 哎~ 有门儿! 苏晨精神一振,顾不上许多,用力一扯。 “刺啦——” 焦黑的衣物碎片应声而裂,一个巴掌大小、用某种不知名兽皮缝製的袋子,被他从焦尸怀里掏了出来。 袋子入手阴凉,隔绝了尸体的余温,上面还带著一股子陈腐的血腥气。 苏晨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里面只有一样东西。 一本同样由兽皮装订而成的古籍。 书的封面上,没有书名,只有四个用鲜血书写的、扭曲如鬼画符般的篆字——《役鬼通玄》! 仅仅是看到这四个字,苏晨就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顺著指尖钻入体內,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东西! 绝对是好东西! 这本秘籍,不仅详细记载了之前使用的“五鬼搬运术”,更记录了许多更高阶、更歹毒的法门! 比如,如何祭炼“护法阴兵”,如何操控尸体,甚至还有一些夺魂摄魄、咒杀於无形的邪术! 这些东西,苏晨当然不会去学著害人。 可对他而言,这简直就是一本关於灵魂学和负能量运用的“逆向工程”教科书! 价值连城! 苏晨强压下心头的狂喜,不动声色地將秘籍塞进自己的背包里。 就在这时,院子的另一头传来了九叔凝重的声音。 “四目,这东西不对劲。” 苏晨抬头望去,只见九叔和四目道长正围著那堆任老太爷的碎块,神情严肃。 四目道长蹲下身,用桃木剑拨弄了一下其中一块最大的残肢,皱眉道, “师兄,这飞僵成了气候,尸气已经深入骨髓。你看,即便被炸成这样,这尸气还在不断外泄,凝而不散。寻常的凡火,怕是烧不乾净。” 九叔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不错,若是埋了,不出三年,这片地就会变成养尸地,后患无穷。” “师父那怎么办?” 秋生凑了过去,一脸紧张。 “没办法了,只能动用压箱底的本事了。” 九叔转头对秋生和文才喝道, “你们两个,立刻去准备法坛!取我的百年桃木剑、公鸡血、黑狗毛还有三炷长明香来!” “是,师父!” 两人不敢怠慢,立刻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 很快,一个简易的法坛就在院子中央搭了起来。 九叔重新换上了一件乾净的黄色道袍,表情肃穆,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先是点了三炷香,拜过三清祖师,隨后拿起一只装著硃砂的碗,將新鲜的公鸡血滴入其中,用毛笔迅速搅拌均匀。 紧接著,脚踏七星步,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毛笔饱蘸血色硃砂,在一张明黄色的符纸上龙飞凤舞! 那符文之复杂,远超苏晨之前见过的任何一种符籙,笔走龙蛇间,竟隱隱带著一丝风雷之声。 符成! 九叔猛地停笔,额上已见了细汗。 他左手掐诀,右手並指夹住符纸,口中发出一声低喝: “太上老君,借吾神火,焚尽妖邪,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他將手中的百年桃木剑猛地刺穿符纸,剑尖在法坛的长明灯上轻轻一点! “呼——!” 燃烧的符纸脱离剑尖,並没有化作灰烬,反而在半空中滴溜溜一转,凝聚成一团拳头大小、散发著纯正阳刚之气的金色火焰! 那火焰明亮而不刺眼,其中仿佛蕴含著天地间至刚至阳的力量。 “去!” 九叔桃木剑朝著地上的殭尸碎块遥遥一指。 金色的火球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落在了那堆碎肉之上。 “轰——!!!” 熊熊烈焰,冲天而起! 火焰的顏色,竟是灿烂的金色! 那些碎块中不断翻涌的黑色尸气,一碰到这金色火焰,就像是遇到了克星的冰雪,发出“滋滋”的声响,被迅速烧灼、净化! 任凭那尸气如何挣扎,都无法扑灭这小小的金色火焰分毫。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镇住了。 这就是茅山道术真正的威力吗? 简直神乎其技!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金色的火焰才渐渐熄灭。 地上,哪里还有什么殭尸碎块,只剩下了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被夜风一吹,便彻底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九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也露出了深深的疲惫。 显然,施展这“三昧真火符”,对他来说消耗巨大。 院子里,终於彻底安静了下来。 风风一吹,將地上的灰白粉末带向夜空,彻底消散无踪。 任老太爷,这头为祸一方的飞僵,就这样从世间被抹去了最后一点痕跡。 院子里,除了秋生和文才粗重的喘息,便再无他声。 他们贏了,但贏得太过诡异。 九叔和四目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程兵肩上那个黑沉沉的金属圆筒上。 那东西,究竟是什么法宝? 就在这时,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打破了寧静。 “咳……咳咳……” 苏晨在程兵的搀扶下,艰难地站直了身体,每一下呼吸都牵扯著胸口的剧痛,让他脸色又白了几分。 “徒儿,你的伤!” 九叔一个箭步冲了过来,脸上满是关切。 他伸手就想去探苏晨的脉搏。 苏晨却轻轻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眼神前所未有的郑重。 “师父,我没事。但是……” 苏晨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等处理完任家的事,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和师叔坦白。” 坦白? 九叔和四目道长都是一愣。 他们顺著苏晨的目光看去,心里瞬间瞭然。 要坦白的,恐怕就是这位神秘的同伴,以及那件威力无穷的“法宝”的来歷。 第73章 奖励结算!系统升级!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73章 奖励结算!系统升级! 九叔按住了苏晨的肩膀, “你的『坦白』不急於一时,保命要紧。” “你被那飞僵的尸气正面衝撞,五臟六腑都受了震盪。现在什么都別想,立刻就地打坐调息,我和你师叔为你护法!” 九叔的语气不容置喙,眼神里的关切却是实打实的。 苏晨心中一暖,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在程兵的帮助下,缓缓盘膝坐下。 程兵鬆开手,退后两步,像一尊沉默的铁塔,將苏晨护在身后。 那根造型凶恶的金属圆筒被他重新扛在肩上,黑洞洞的炮口无声地对著院门口的方向,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苏晨闭上双眼,开始运转体內那缕微弱却精纯的法力。 真元如同一条温顺的小溪,开始在他受损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火辣辣的剧痛被一丝丝清凉所取代。 胸腔里那把搅动的钝刀,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锋利了。 院子里陷入了寂静。 秋生和文才大气不敢喘,远远地看著闭目调息的苏晨,又时不时地瞟一眼九叔和四目道长。 两位师长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將苏晨护在中央,神情肃穆,戒备著周围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程兵的视线,却在苏晨和两位道长之间来回移动。 他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反覆回放著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飞僵那超越物理规则的速度,九叔那团焚尽万物的金色火焰……以及,苏晨被一击震飞,口吐鲜血倒地不起的画面。 那一刻,攥紧他心臟的,是一种冰冷的后怕。 他引以为傲的枪法,他赖以生存的现代武器,在那头飞僵面前,几乎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程兵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纯粹的科技在这些真正的诡异力量面前,是何等的苍白。 不行! 必须变强! 不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保护苏晨。 更是为了能真正与他並肩作战,而不是永远只做一个在后方扣动扳机的角色! 一股对修行的渴望,如同燎原的野火,在他的心中熊熊燃烧起来。 与此同时,正在调息的苏晨,识海之中也同样风起云涌。 摊牌,是他早就定下的计划。 隨著穿越带来的动静越来越大,谎言迟早会被戳破。 与其被动地暴露,不如主动出击,爭取最大的信任和支持。 而放眼这个世界,还有谁比得上道法高深、品性正直的九叔更適合成为盟友? 一旦九叔,甚至整个茅山派,能与现代龙国建立联繫……那价值,简直无可估量! 茅山道术,將不再是传说! 就在他心念电转之间,那熟悉的系统面板,豁然在识海中展开! 一行耀眼夺目的金色字体,仿佛带著胜利的凯歌,闪闪发光, 【系列任务:抽取任老太爷殭尸血液——已完成!】 来了! 苏晨强行压抑住內心的激动,避免因为心神波动影响疗伤。 他的意识,毫不犹豫地点向了任务奖励的详情按钮。 下一秒,一连串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 【叮!任务奖励结算中……】 【奖励一:洗髓丹x10!】 【物品描述:大道之基,修行之始。可伐毛洗髓,涤盪凡躯,排除体內杂质,小幅提升修行资质。乃修行入门之无上妙品!】 十颗! 苏晨的心臟猛地一跳! 这哪里是奖励,这简直是直接发了一支修仙预备队的编制啊! 【奖励二:初级基因强化药剂x1!】 【物品描述:来自高维科技世界的基因工程结晶。注射后,可解锁人体部分潜能锁,全方位永久性提升使用者力量、速度、神经反应及细胞再生能力!】 科技侧的强化! 苏晨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道术的神秘,加上科技的强悍!这才是他最想要的道路! 【奖励三:穿越槽位+4!】 苏晨的瞳孔骤然收缩! 加上他自己和程兵,这意味著……他现在可以带领一个包括自己在內的,整整六人的標准战术小队进行穿越! 一个人的行动是潜入,两个人的行动是搭档,五个人……就是一支可以执行复杂战术任务的特战小队! 战略意义,天差地別! 【奖励四:携带物品范围扩展至10米!】 轰! 苏晨的脑子嗡的一声。 十米! 这是什么概念? 这已经不是带几把枪、几箱弹药的问题了! 这足以带过来一辆“山猫”全地形突击车! 甚至可以带过来一整套重机枪阵地,外加一个迫击炮小组! 这已经从单兵作战,瞬间拔高到了班组级火力支援的层级! 还没等他从震撼中回过神,新的提示再次弹出。 【系统升级:lv2!】 【系统权限提升,穿越冷却时间缩短至:12小时!】 冷却时间减半! 苏晨激动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24小时缩短到12小时,这意味著他的反应速度、操作空间、试错成本,全都得到了指数级的提升! 简直是天降甘霖! 苏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对这些爆炸性的奖励做出了规划。 基因强化药剂,自用! 作为团队的绝对核心,他的生存能力必须提到最高,这是毋庸置疑的。 十颗洗髓丹,程兵必须用一颗,剩下的…… 可以给未来的新队员使用,並且必须留出一到两枚,带回龙国,交给最顶尖的实验室进行研究! 这东西的价值,对整个龙国而言,无法估量! 就在他飞速消化完所有信息时,系统界面上,又浮现出一行全新的,带著一丝神秘气息的提示: 【检测到宿主与当前世界產生深度交互,世界融合机制已激活……】 【倒计时:167:59:58】 【一周后,系统將开始尝试与当前世界进行初步规则融合。若兼容性达標,將解锁新的穿越世界坐標,並发布全新系列任务。请宿主做好准备。】 新的世界? 规则融合? 苏晨的心头又是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和期待感涌上心头。 这个系统,远比他想像的更加庞大和神秘。 “咳……” 一声轻咳,將他从识海的万千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苏晨缓缓睁开眼,胸口的剧痛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隱隱的闷胀感,虽然依旧不適,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他吐出一口带著淡淡黑气的浊气,感觉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梨花带雨、写满了担忧和惊恐的俏脸。 是任婷婷。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近前,一直默默地守著。 看到苏晨睁开眼睛,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瞬间涌上了水汽,再也抑制不住积压在心底的恐惧和后怕。 “你醒了!” 一声带著哭腔的呼喊,任婷婷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的雏鸟,一下子扑进了苏晨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温软的身体带著一丝颤抖,少女的幽香混杂著泪水的咸湿,縈绕在苏晨的鼻尖。 “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以为你……” 她的声音哽咽著,断断续续,却將那份发自內心的担忧表露无遗。 远处,一直伸著脖子观望的文才,目睹了这副场景,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那头飞僵的指甲狠狠地划了一下,碎了。 旁边的秋生见状,同情地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地嘆了口气。 兄弟,想开点,你没机会的。 苏晨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怀中少女身体的温软和颤抖,让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一股陌生的,名为保护欲的情绪,悄然从心底升起。 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却完全没有放在这旖旎的氛围上。 他的心神,已经全部沉入了系统空间。 在那里,一支闪烁著幽蓝色神秘光芒的金属针剂,正静静地悬浮著。 初级基因强化药剂! 感受著怀中少女因后怕而颤抖的身体,回忆著被飞僵一击轰飞时的无力感,苏晨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今晚! 就在今晚! 他要用这支药剂,完成一次彻头彻尾的蜕变! 第74章 臥槽,师弟你一夜之间吃了仙丹?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74章 臥槽,师弟你一夜之间吃了仙丹? 苏晨被这突如其来的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身体本能地一僵,隨即才反应过来。 拍了拍任婷婷颤抖的后背,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没事了,都结束了。” “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以为你……” 任婷婷的声音哽咽著,带著哭腔,將那份发自內心的担忧表露无遗。 苏晨耐心地安抚著她的情绪,等她稍微平復了一些,才低声问道, “任老爷他们呢?” 任婷婷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哭得通红,抽泣著回答, “表哥已经把所有受伤的人都送去镇上的西医诊所了。九叔之前交代过,让用糯米敷在伤口上,暂时……暂时都还稳定。” 苏晨这才鬆了口气。 就在这时,九叔沉著脸走了过来。 他的视线在苏晨身上一扫,眉头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这小子,刚才还一副隨时要断气的模样,这才打坐了多久? 气息竟然已经平稳下来,面色也恢復了些许血色。 这恢復能力,未免也太惊人了吧? “行了,这里的事情已经了结。” 九叔打断了这有些旖旎的气氛,语气严肃, “天色已晚,都先回义庄休整。苏晨,你的伤势要紧,坦白的事情,不急於这一时,明日再说。” “是,师父。” 苏晨顺势扶著任婷婷站好,点了点头。 一行人拖著疲惫的身体,走在洒满月光的小路上。 大战过后的疲惫感和飢饿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空气中瀰漫著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夹杂著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 秋生和文才时不时地偷瞄一眼走在最后的程兵,以及他肩上那个黑沉沉的金属疙瘩,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刚走到义庄门口,一股久违的饭菜香气便从院子里飘了出来,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咕咕直叫。 眾人循著香味走进厨房,只见程兵正繫著一条围裙,沉默地站在灶台前。 灶上热气腾腾,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小菜,一盘青椒炒肉,一盘醋溜白菜,还有一大盆冒著热气的米饭。 在这紧张诡异的夜晚,这充满烟火气的一幕,竟带来了一丝不真实的慰藉。 “程大哥,你……你还会做饭?” 秋生看得眼睛都直了。 程兵没回头,只是用锅铲拨了拨锅里的菜,声音低沉, “什么都得会一点。” 苏晨对眾人说道, “师父,师叔,我伤势未愈,需要静养,就不吃了。你们慢用。” 说完,他便独自一人,走向客房。 “哐当。” 房门被从內反锁。 苏晨没有点灯,只是借著窗外透进的月光,心念一动。 下一秒,一支闪烁著幽蓝色神秘光芒的金属注射器,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初级基因强化药剂】! 注射器充满了未来科技的质感,里面流淌的幽蓝色液体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在月光下散发著迷离的光晕。 系统说明上那几个鲜红的警告字样,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警告:该药剂將引发剧烈的生物性重组,过程伴隨极度痛苦,意志薄弱者有精神崩溃风险。” 苏晨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只迟疑了不到一秒。 被飞僵一爪轰飞时的无力感,程兵扛著火箭筒决绝衝锋的背影,还有远在另一个时空,整个龙国的殷切期盼…… 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最终凝聚成一股不容动摇的决绝。 变强! 不惜一切代价地变强! 他不再犹豫,拔开针帽,眼神一厉,对准自己的心臟,猛地將那管幽蓝色的药剂全部推了进去! “嘶——” 一股极致的冰凉感顺著血管瞬间扩散至全身,仿佛整个人被扔进了冰窟。 但这感觉只持续了一瞬。 下一秒,焚尽一切的烈焰,从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內部,轰然引爆! “呃!” 苏晨双目暴睁,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痛!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 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扔进了绞肉机,撕裂,粉碎,再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捏合在一起。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肌肉纤维根根断裂,又在灼烧中野蛮地重新生长。 “唔——!” 他死死咬住早已塞进嘴里的布条,將那几乎要衝破喉咙的惨叫硬生生憋了回去。 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翻滚,指甲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白痕。 腥臭的黑色汗液如同泉涌,不受控制地从他全身的毛孔中渗出,很快便將他的衣物和身下的地板浸染得一片污浊。 这股非人的剧痛仿佛永无止境,一次又一次地衝击著他意识的堤坝,试图將他拖入无边的黑暗。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灵魂即將被这痛苦撕碎的剎那,龙国的重託,九叔的教诲,程兵的守护…… 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意念! 与此同时,房门外。 “吱嘎……” 轻微的异响刚一传出,程兵的身影就如鬼魅般贴在了门板上。 他听著房內压抑到极致的闷响,还有那仿佛拉风箱般粗重、痛苦的喘息,握著门把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一种强烈的衝动,让他几次都想直接撞开这扇薄薄的木门。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一种军人的直觉,一种对战友毫无保留的信任告诉他,这是苏晨自己的战斗,是他必须独自闯过的关隘。 他能做的,只有守在这里。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那地狱般的痛苦终於如退潮般缓缓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与强大,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获得了新生。 苏晨瘫在自己排出的那滩污秽之中,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肺里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带著前所未有的甘甜。 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活著”。 片刻后,苏晨站了起来。 一个简单的起身动作,却带著一种行云流水般的协调与韵律感,仿佛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都达到了完美的统一。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皮肤变得细腻光洁,五指轻轻一握,一股爆炸性的力量感便从掌心传来。 他抬起头,瞥向房內那面因为年久而布满裂纹的铜镜。 镜中的人影,身形轮廓似乎没有太大变化,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洞穿黑暗。 整个身躯,给人一种如磐石般凝实厚重的感觉。 如果说之前的苏晨是一根挺拔的青竹,那么现在,他就是一头收敛了所有爪牙,蛰伏在阴影中的猛虎! 迅速清理了自己和房间里留下的污秽痕跡,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衣服。 在这个过程中,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的五感得到了超乎想像的强化。 他能清晰地听到院外角落里,一只蟋蟀振动翅膀的频率。 能分辨出隔著两堵墙的秋生和文才,在各自房中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昨夜法坛上硃砂与公鸡血混合的淡淡腥气。 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立体。 …… 第二天,清晨。 义庄的正厅里,眾人齐聚一堂。 九叔、四目道长、秋生、文才、程兵,甚至连任婷婷也一大早赶了过来。 九叔端著一杯热茶,正准备喝,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当苏晨从里面走出来的那一刻,九叔的动作猛然一僵,茶杯就那么悬在了嘴边。 他的一双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看到的,不只是一个伤势痊癒的徒弟。 而是一个……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那股旺盛如烘炉、凝实如山岳的气血之力,哪里还是昨天那个法力微弱、被尸气一衝就险些丧命的年轻人? 九叔的声音变得有些乾涩,他放下茶杯,一字一顿地开口,死死盯著苏晨。 “苏晨……你身上的气血……一夜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75章 九叔的震撼!摊牌了,我不是这个世界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75章 九叔的震撼!摊牌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话音落下,正厅內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动作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齐刷刷地望向苏晨。 秋生和文才的嘴巴,几乎在同一时间张成了两个大大的“o”型。 “师、师弟……” 文才结结巴巴地开口,下意识地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秋生, “你感觉到了吗?师弟他……好像还是那个师弟,但又好像不是了……” 秋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没错,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可站在那里,那股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势,压得他们两个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的老天爷啊! 这师弟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一夜之间跟换了个人似的! 这还让不让他们这些当师兄的活了? “噗——” 另一边,四目道长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茶,毫无风度地喷了出来,溅湿了身前的衣襟。 他顾不上擦拭,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著苏晨,满脸的匪夷所思。 作为常年与尸体打交道的“赶尸人”,他对人体气血的感知远比常人敏锐。 “师兄!” 四目道长失声喊道,声音都有些变调, “你看他这气血!旺盛得跟个大火炉似的,比那些苦练了几十年的武道宗师还要强横!这……这绝不是简单伤势痊癒那么简单!” 程兵站在角落,始终沉默不语,此刻却不易察觉地微微頷首,心中那块悬了一夜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成了。 苏晨迎著眾人惊疑不定的视线,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有丝毫犹豫,对著九叔和四目道长,郑重其事地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师父,师叔,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彻底顛覆二位的认知。但我可以保证,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还请你们务必听我讲完。” 说完,苏晨直起身,抬手指了指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的程兵。 “他叫程兵,是我过命的兄弟。” 隨即,他的手又拍了拍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的,那个一直被程兵扛在肩上的金属圆筒。 “而这个,不是什么法宝,是武器。” 苏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他顿了顿,投下了一颗真正的重磅炸弹。 “我们……並非此界中人。” “並非此界中人?!” 秋生和文才当场就懵了,两人面面相覷,脑子里一片浆糊。 文才压低了声音,用自以为很小的音量猜测道, “师兄,你说……师弟他该不会是从地府来的吧?你看,程大哥一直不怎么说话,冷冰冰的……” 苏晨摇了摇头,打断了自家师兄不著边际的脑补,开始了他准备了一整夜的坦白。 “我们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名叫『蓝星』的地方。在那里,也有一个国家,同样叫做『龙国』。” “那个世界,没有鬼神,没有殭尸,也没有漫天神佛。” “但是,那里有另一种被称作『科技』的伟力。” 苏晨儘量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描述著。 “只是科技要比咱们这差不多领先个100年……” “我因为一次意外,获得了一种能够穿行於不同世界的力量。我来到这里,正是为了寻求这个世界真实存在的超凡力量,为我们的文明,找到一条全新的道路。” 九叔和四目道长的脸色,却隨著苏晨的讲述,变得愈发沉重。 他们听到了苏晨话语背后,一个没有道法,没有神佛,没有天庭地府庇佑的世界! 一个生活著亿万生灵,却没有任何超凡力量守护的世界! 那是一个何等脆弱,何等无助的世界! 一旦有妖魔降临,后果將不堪设想! 苏晨看著两位长辈的神情,知道他们已经抓住了重点。 “我的目標,是学习真正的茅山道术,將超凡的种子,带回我的世界。作为交换,我们的龙国,可以为这个世界提供你们无法想像的工业產品、技术,甚至是……更强大的武器,来帮助你们应对这个末法时代里,越来越严峻的妖魔鬼怪。” “我希望能与师父,与整个茅山派,建立真正的盟友关係,合作共贏。” 苏晨將“系统”的存在,巧妙地简化成了一种引导他进行穿越的“天外奇物”,而所谓的任务,则是奇物发布的“试炼”。 “师父,在我的世界,您的故事是家喻户晓的传奇。我当初拜您为师,是发自內心的敬重。我说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两个世界,都能拥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长久的沉默后,一直紧锁眉头的四目道长终於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所以,打死那个鬼的雷、直接把飞僵炸碎的武器……” 苏晨看著他,沉重地点了点头。 “是的。那都是我们世界的武器。一种,是利用电能的磁暴手雷。另一种,则是混合了硃砂、糯米等材料的特製高爆手雷。” “嘶——” 秋生和文才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那毁天灭地的威力,不是什么天雷地火,而是师弟带来的“武器”? 九叔始终没有说话,他靠在太师椅上,一根手指在古旧的八仙桌桌面上,极有节奏地“篤、篤、篤”地敲击著。 整个正厅,只剩下他那不紧不慢的敲击声。 他脑海中掀起的波澜,远比他毕生所降服的任何妖魔鬼怪,都来得更加猛烈。 一个全新的世界,一种名为“科技”的道路,一个没有神佛庇佑的龙国……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猛烈地衝击著他数十年来的认知。 终於,那敲击声停了。 九叔缓缓抬起头,他的目光锐利得像一柄出鞘的利剑,仿佛要將苏晨的灵魂彻底看穿。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质疑,甚至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有一种洞悉了一切的严肃与沉重。 他缓缓开口,一句话,就將苏晨所有的准备和紧张,都推向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 “你说的,为师暂且信了。” “你的责任,为师也知道了。” 九叔站起身,走到苏晨面前,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流露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郑重。 “既然你身负如此重任,区区一点法力,远远不够。” “从明天开始,为师会亲自对你进行特训!” “你记住了,你的背后,不只是你自己,还有一个需要你用性命去守护的国家,有亿万需要安居乐业的百姓!” “为师会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茅山道术!” 第76章 特种兵王要学赶尸?四目道长傻眼了!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76章 特种兵王要学赶尸?四目道长傻眼了! 九叔的话,如同一颗定心丸,让正厅里那股因惊天秘闻而紧绷到极致的气氛,瞬间鬆弛了下来。 “好小子!” 四目道长一个箭步衝上来,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苏晨的肩膀上,震得他身子一晃。 他非但没有丝毫责怪,反而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讚许和激动,嗓门大得像在打雷。 “我就说师兄眼光毒辣,收的徒弟绝非池中之物!身负一界兴衰,好!好得很!我茅山一脉,就没有怕事儿的孬种!” 四目道长拍著胸脯,唾沫星子横飞, “师叔我这点压箱底的本事,本来还想著藏著掖著,现在看来,不用了!赶尸秘术、控煞法门,只要你想学,师叔我倾囊相授!保管让你把咱们茅山的威风,带到你那个世界去!” 旁边的秋生和文才,听得是云里雾里,脑子转了半天才算捋明白一点。 师弟……不是普通人。 他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来这里,是为了学本事,回去拯救他的家乡! “我的老天爷……” 文才用胳膊肘捅了捅秋生,压低了声音,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做梦般的光彩, “师兄,你听懂没?师弟这不就是……就是话本里说的那种,天选之子?那我们……我们以后岂不是成了传说中……主角身边的左右护法?” 秋生这次难得没有嘲笑他,反而一脸严肃,重重地点了点头。 护法? 这个词用得好! 一想到未来能跟著师弟跨越世界,见识各种光怪陆离,甚至参与到拯救一个世界的宏伟事业中,秋生就感觉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 这可比在任家镇抓抓小鬼、捉弄捉弄文才刺激多了! 忽然,秋生像是想起了什么,指著一直默不作声,气场却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的程兵,好奇地问, “师弟,你还没说呢,这位程大哥……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啊?之前还以为是你家亲戚呢。” 苏晨转过身,看向程兵,神情郑重。 “他是我过命的兄弟,程兵。” “也是我们龙国,『龙牙』特战旅的队长。” “龙牙……特战旅……队长?” 这几个字眼组合在一起,对秋生和文才来说,简直比“地府判官”还要陌生和酷炫。 虽然不明白具体是干什么的,但光听名字,就知道绝对是顶尖的厉害人物! 看著眾人脸上那混杂著嚮往、好奇与敬畏的神色,苏晨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决定再添一把更大的火。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九叔和四目道长,声音里带著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师父,师叔,这只是开始。我的能力还在成长,未来,连结的世界只会越来越多。” “或许有一天,我们能找到通往传说中……修仙界的路!” “到那时,我一定带二位长辈,去亲眼见识一番,什么是真正的长生大道,什么是真正的仙人风采!” “修……修仙界?!” 九叔和四目道长几乎是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两个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滯了。 他们猛地瞪大了眼睛,那里面瞬间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炙热光芒! 长生! 成仙! 对於他们这些在末法时代苦苦挣扎的修道者而言,这早已是遥不可及,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传说! 可现在,苏晨却为他们打开了一扇通往这个传说的,真实存在的门! 九叔那只搭在太师椅扶手上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四目道长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整个正厅的气氛,因为“修仙界”三个字,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热血沸腾之际,一道身影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片喧囂。 任婷婷脸色有些发白,她悄悄地转身,独自一人走进了院子,那背影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和落寞。 “咦?” 还是眼尖的文才第一个发现, “任小姐怎么走了?她……她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秋生恨铁不成钢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压低声音骂道, “你这个榆木脑袋!活该你单身一辈子!看不出来吗?” 苏晨心里微微一动,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多言,对著九叔和四目道长歉意地拱了拱手,转身快步跟了出去。 院子里,桂花树下。 任婷婷正背对著正厅,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回过头,看到是苏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苏晨……” 她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抬起泛红的眼眶,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和苦涩。 “我……我刚才都听明白了。” “你是要做大事的人,你的肩膀上,扛著一个世界的重量……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我不能……不能成为你的拖累。” 少女的心思,纯粹又敏感。 她为苏晨的不凡而骄傲,也为自己的平凡而自卑。 苏晨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任婷婷却抢先一步,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不用安慰我,我都知道的。我……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我会在这里,帮你保守所有的秘密,也……也等你。” 最后三个字,她说的很轻很轻。 苏晨沉默了片刻。 “这次的事情了结后,我会先回我的世界一趟,处理一些事情。” “你不是一直对我们那边新奇的东西很感兴趣吗?” “等我下次回来,给你带我们那边最好的化妆品,还有……各种各样你没见过的漂亮衣服。” “化……化妆品?” 任婷婷愣住了。 她原以为会听到一番大道理,或是沉重的承诺,却没想到是这样一句……充满了生活气息的话。 那简单而具体的画面感,瞬间衝散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与阴霾。 任婷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还掛著泪珠,那笑容在晨光的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 一个简单的承诺,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能安抚少女的心。 看著她重展笑顏,苏晨也鬆了口气。 两人並肩走回正厅,九叔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几不可闻地吐出一口气, 而四目道长则露出了一个“师叔都懂”的促狭笑容。 正厅里的气氛已经平復了许多,但每个人的脸上,都还残留著未曾褪去的兴奋。 苏晨知道,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他没有再耽搁,转身,面向四目道长,郑重其事地深深一躬。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师叔。” “我还有一事相求。” “我的兄弟,程兵,他想拜入您的门下,学习……赶尸一脉的无上道法!” 第77章 系统回归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77章 系统回归 苏晨此话一出,整个正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程兵和四目道长的身上。 程兵依旧是那副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沉稳模样,只是笔直站立的身体,已经微微转向了四目道长,表达了自己的意向。 而四目道长,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亮得跟两盏瓦数极高的探照灯似的。 “他?拜我为师?” 四目道长指了指程兵,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下一秒,整个人像是装了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噌”地一下弹了起来,三步並作两步衝到程兵面前。 一边转,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在程兵那钢铁般坚实的胳膊上捏了捏, 又在程兵宽阔的后背上拍了拍,发出了“邦邦”的闷响。 “嘖,嘖嘖……” 四目道长嘴里发出惊奇的讚嘆声,越看,脸上的喜色就越浓,简直快要从褶子里溢出来了。 这气血! 简直跟个烘炉似的,阳气旺盛到寻常小鬼靠近三尺之內都得被灼伤! 这意志! 眼神沉静如渊,站姿稳如泰山,一看就是从尸山血海里趟出来,心性坚韧到了极点的人物! 还有这股子不畏鬼神,只信自己的狠劲! 这……这简直就是为他赶尸一脉量身定做的绝世奇才啊! 他这一脉,整日与尸体、阴煞之气打交道,最怕的就是弟子心性不坚,阳气不足,容易被阴气侵蚀,走火入魔。 可眼前这个程兵,简直就是一个人形的小太阳,天生就是克制那些阴邪玩意的! “好!好啊!” 四目道长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涨红,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程兵脸上了。 “心性坚毅,胆魄过人,气血阳刚,百邪不侵!这……这才是能將我赶尸一脉真正发扬光大的人才啊!苏晨,你小子……你小子真是师叔我的福星!” 他高兴得有些语无伦次,抓著苏晨的肩膀一阵猛摇。 程兵看著眼前这个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的道长,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没有半句废话,右腿后撤,单膝“咚”的一声,沉闷地跪在了坚硬的青石地面上,行了一个乾脆利落的军中大礼。 他的声音,如同两块钢铁碰撞,鏗鏘有力。 “师父!”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蕴含著千钧之力,代表著一个顶尖军人的绝对承诺。 “哎!哎!哈哈哈!好徒弟!好徒弟!” 四目道长瞬间乐得合不拢嘴,刚才那点道长风范全没了,笑得像个得了三百斤糖的孩子,连忙亲自上前,双手用力將程兵从地上扶了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 他一边扶,一边还不停地拍著程兵的肩膀,那股子满意劲儿,任谁都看得出来。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四目座下,第二位入室弟子!” “哦?” 一直含笑看著这一切的九叔,这时眉毛微微一挑,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慢悠悠地开了口。 “师弟,你什么时候还背著我收了个大徒弟?这事儿藏得够深的啊,连师兄我都不说一声。” 这话听著平淡,却带著一股子调侃的意味。 被九叔这么一激,四目道长那点好胜心立刻就上来了。他脖子一梗,下巴一扬,昂首挺胸,带著几分藏不住的炫耀。 “那是!师兄你以为就你眼光毒辣?” “我那大徒弟家乐,天赋也是一等一的好!入门不过一年,已经成功引气入体了!我本来是想著,等他修为再精进一些,带出来让你开开眼,谁知道你这边倒好,先弄出苏晨这么个妖孽来!” 说到这里,四目道长看了一眼旁边气定神閒的苏晨,又看了看自己身边如山岳般沉稳的程兵,心里顿时既感到了压力,又充满了无限的斗志。 他跟师兄明里暗里较劲了一辈子,这次,总算是在收徒这件事上,扳回了一城! 九叔见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只是微微一笑,並不与他爭辩。 他转过头,脸上的笑容收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对著苏晨郑重开口。 “苏晨。” “你如今已是筑基圆满,根基稳固。下一步,便是要衝击『炼气化神』之境。” “此境界,共分三步。第一步,『凝魂』,將自身精神力凝练成阴魂雏形,便可施展诸多神魂秘术。” “第二步,『显圣』,阴魂壮大,可於白日现形,不惧阳气,念头一动,便可影响现实。” “第三步,『神游』,阴魂可脱离肉身,遨游天地,日行千里,方为真正的陆地神仙。” 九叔的声音不疾不徐,却清晰地为苏晨,也为在场所有人,揭开了一个更高层次的修行世界。 “你四目师叔,便是在『凝魂』之境,浸淫了多年。” “哎!什么叫浸淫多年!” 四目道长一听这话,顿时就不服气了,梗著脖子反驳。 “师兄你说话可得凭良心!你不也才到『显圣』境界没多久吗?我告诉你,我感觉我的瓶颈最近已经开始鬆动了,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追上你是迟早的事!” 为了在新收的徒弟面前挣回面子,四目道长拍著胸脯,对著程兵打包票。 “二徒弟你放心!为师回去后,定会尽心尽力,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教给你!保证让你以最快的速度引气入体,踏入修行之门!绝不会让秋生和文才,比下去!” 正竖著耳朵听得津津有味的秋生和文才,冷不丁被点名,还被当成了反面教材,顿时一脸无辜。 拜师的事情尘埃落定,正厅里的气氛也达到了一个顶点。 苏晨知道,是时候离开了。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九叔和四目道长一拱手。 “师父,师叔,此间事了,我需要立刻返回我的世界一趟,处理一些紧急的事务。” 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具体的时间。 “预计,十二个小时后,我会再次返回。” 九叔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去吧。你的责任重大,那边的事情要紧。处理好了再回来,为师会利用这段时间,为你接下来的特训做好万全的准备。” 得到应允,苏晨不再耽搁。 他转过身,和程兵並肩站到了正厅的中央。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集中在了他们两人身上。 秋生、文才和任婷婷是好奇,而九叔和四目道长,则是带著一种探究和震撼。 他们即將亲眼见证,这跨越世界的力量,究竟是如何运作的。 苏晨在心中,对系统下达了回归的指令。 “回归。” 指令下达的瞬间,异变陡生! 苏晨和程兵的身体,就那样在眾目睽睽之下,开始分解,然后凭空消散。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却又仿佛慢到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前一秒,两个大活人还站在那里。 后一秒,原地已经空空如也,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 “嘶——” 秋生和文才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寂静的正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任婷婷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惊奇与不可思议。 就连见多识广的九叔和四目道长,此刻也是瞳孔猛缩,呼吸都漏了一拍。 他们能感应到,那两人不是用了什么障眼法,也不是什么遁术。 而是真真切切地,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地消失了!他们的气息,他们的存在痕跡,在这一瞬间被完全抹除! 这是超越了他们认知极限的力量! 正厅里,那股因为拜师和秘闻而带来的喧闹和兴奋,在这一刻被彻底清空,只剩下一种源於未知和伟力的,令人心悸的寂静。 良久,四目道长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扭头看向九叔,声音乾涩。 “师兄……这……这就是他说的……穿梭世界?” 九叔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著苏晨和程兵消失的地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风暴正在酝酿。 他缓缓伸出手,似乎想触摸那片空无一物的空气。 “十二个小时……” 九叔喃喃自语,忽然,他猛地转过身,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秋生,文才!” “弟子在!” 两人被九叔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嚇了一跳,连忙站直了身体。 九叔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立刻!去库房,把我珍藏了三十年的那坛『百草淬体液』起出来!再把后山『聚灵阵』的阵旗全部取来!” “师父!” 秋生大惊失色, “那……那可是您准备用来衝击『神游』境的宝贝啊!” 九叔一摆手,眼神灼灼。 “不必多言!他身负两界安危,我茅山一脉,岂能袖手旁观!” “十二个小时之后,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脱胎换骨!” 第78章 报告!任务全部完成!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78章 报告!任务全部完成! 启明计划最高指挥部,气氛凝重。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前,坐著龙国各个领域的顶尖人物。 首位上,总指挥李砚秋面色沉静,手指有节奏地轻叩著桌面。 “陈教授,你先说。” 生物学家陈海平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站起身,他身后的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复杂的人体数据图。 “报告总指挥。根据苏晨同志上次带回的药浴配方,我们进行了全面解析和百人组试验。结果非常喜人,所有受试战士的平均肌肉强度、细胞活性和恢復速度,都提升了百分之十五以上。这是一种安全、高效的全身强化液,我建议,可以逐步在全军推广。” 会场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许多人脸上都露出了振奋的神色。 但李砚秋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看向另一位穿著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 “张会长,修行那边呢?” 龙国道教协会会长,张之维老道长轻嘆一声,摇了摇头。 “总指挥,不容乐观。那一百名战士虽然都是意志、体魄上上之选,也每日按照茅山基础心法吐纳修行,但至今,无一人成功『引气入体』。” “药浴强化了他们的『器』,但如何点燃『器』中的火,我们还是不得其法。仿佛……就差了那么一层窗户纸,可就是捅不破。” 李砚秋眉头微皱。 这正是目前最大的瓶颈。 就在这时—— “滴——!滴——!滴——!” 刺耳到极点的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响彻整个地下基地!墙壁上的指示灯瞬间由白转红,疯狂爆闪! 会议室里所有专家教授,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李砚秋猛地从座位上站起,那股沉稳的气场瞬间被凌厉的战意取代,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回来了!所有人,立刻前往一號隔离迎接区!” 一声令下,整个指挥部瞬间从静止化为奔流。 椅子被撞翻的声音,文件散落的声音,急促的脚步声,匯成一股紧张到极点的洪流,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担忧。 …… 一號隔离迎接区。 被数层特种玻璃与合金隔绝的纯白色房间內,空气突然发生了一阵肉眼可见的扭曲。 下一秒,光芒一闪。 苏晨和程兵的身影,凭空出现。 两人衣衫整洁,神色平静,与他们离开时几乎没有任何区別。 他们默契地走过自动喷洒消毒雾气的通道,隨著“嗤”的一声轻响,那扇厚重无比的合金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外,李砚秋带著一大群专家正好疯一般地衝到。 当他们看到安然无恙,甚至精神比离开前还要饱满、气势更加凝练的两人时,所有人都猛地剎住了脚步,悬到嗓子眼的心,终於重重落了回去。 “呼……” 李砚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快步上前,眼神里带著后怕和关切。 “是遇到紧急情况了吗?你们有没有受伤?” 苏晨摇了摇头。 他的视线扫过在场一张张熟悉而关切的脸,扫过那些白髮苍苍的国之栋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挺直了胸膛,声音清晰而又无比洪亮。 “系统的三项任务,我们已经全部完成!” 话音落下。 整个通道,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 所有专家,所有工作人员,全都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全部……完成了? “噗通。” 一位年迈的物理学家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被旁边的人及时扶住。 “天佑龙国!天佑龙国啊!” 鬚髮皆白的张之维道长,再也绷不住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激动得浑身颤抖,两行滚烫的老泪顺著脸上的皱纹滑落。 “道途有望!我龙国道途有望啊!” 李砚秋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肌肉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抽动,他强行压下心中掀起的滔天巨浪,一把抓住苏晨的胳膊,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 “立刻去最高会议室!我要知道全部的细节!” …… 最高保密等级的会议室內。 苏晨將这次任务的经过,言简意賅地进行了復盘。 没有过多渲染其中的凶险,但每一个字,都让在场的专家们心惊肉跳。 当听到程兵扛著火箭筒,正面轰碎了那头刀枪不入的飞僵时, 所有人都忍不住差点落泪,特別是科研部的一些专家们。 他们的刻苦熬夜研究付出没有白费,这些武器真当有用。 科技与道术,第一次完美结合,便展现出了如此毁天灭地的威力! “这次任务,离不开程兵的帮助。” 苏晨郑重地说道。 程兵没有说话,只是对著眾人微微点头。 隨即,苏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闪烁著寒气、由特殊合金打造的低温储存盒,郑重地放在了会议桌的中央。 “报告总指挥,这里面,是任老太爷的飞僵之血,以及……四目道长客户们的殭尸样本。” “嘶——”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生物学家和基因学家的眼睛,“唰”的一下全红了! 陈海平教授几乎是扑过来的,他戴上三层特製手套,像是捧著一件绝世圣物般,小心翼翼地將那个盒子捧在手心,激动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我的天……飞僵之血!这……这不是血液,这是一个全新的生命基因库!一种完全超脱於我们现有生物学认知之外的进化路径!这是钥匙!是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啊!” 他甚至来不及多说一句话,捧著盒子,对著李砚秋猛地敬了个礼。 “指挥!我申请立刻进入最高级別实验室!一秒钟都不能耽误!” “批准!”李砚秋果断挥手。 陈海平如获至宝,带著一群同样狂热的科研人员,头也不回地衝出了会议室。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苏晨笑了笑,他知道,龙国的生物科技,即將迎来一次爆炸性的飞跃。 等会议室的门重新关上,李砚秋的视线再次落回苏晨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苏晨,除了这些,你还带回来了什么?” 他知道,苏晨绝不会只带回这些“死物”。 苏晨迎著他的视线,拋出了一个比殭尸之血更加重磅的炸弹。 “我这次回来,除了完成任务,还为我们龙国,带一个真正的盟友。” “茅山派!” 第79章 四个名额!全体集结!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79章 四个名额!全体集结! “盟友?” 李砚秋几乎是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如果说之前苏晨带回殭尸样本是为龙国的生物科技打开了一扇窗, 那么“盟友”这两个字,无异於直接在铜墙铁壁上,炸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那可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拥有超凡力量的修道门派! “没错,盟友。”苏晨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 他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入,而是话锋一转,投下了另一枚重磅炸弹。 “这次任务全部完成,系统也隨之升到了2级。” “奖励了我两样东西。一样是我之前服用过的『洗髓丹』,另一样,是这个。” 苏晨手腕一翻,一枚古朴的、刻著繁复纹路的玉简出现在他掌心。 “通讯玉简,可以进行跨世界联络。” “嘶——” 坐在李砚秋身旁的张之维老道长,再也无法维持镇定, 他猛地探过身子,双眼死死地盯著那枚玉简,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跨界联络……这……这简直是传说中的手段!” 李砚秋的瞳孔也是骤然一缩,但他关注的重点却截然不同。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下了敲击,整个人的气场变得无比锐利。 “升级之后,还有什么变化?” 苏晨知道,这才是总指挥最关心的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我的个人物品携带上限,提升到了10立方米。穿越冷却时间,从24小时缩短至12小时。”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在场每一张紧张到极致的脸。 “並且……新增了四个,可以与我一同穿越的绑定名额!” “轰!” 整个会议室,仿佛有一颗无形的炸弹被引爆! “什么?!” “四个名额?!” “我的天!” 一位负责战略规划的老將军“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椅子向后翻倒,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双目圆瞪,死死地盯著苏晨,声音都在发颤。 “小苏同志……你、你再说一遍?几个名额?” “四个。”苏晨平静地重复。 四个名额!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启明计划”將不再是苏晨一个人的孤军奋战! 这意味著,龙国终於可以派遣一支真正属於自己的力量,踏足那个神秘与危险並存的世界! 这意味著,从单人探索,即將正式迈入团队协作的全新纪元! “好!好!好啊!” 李砚秋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那张素来沉稳的面庞上,浮现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猛地一拍桌子,下达了命令。 “通讯组!立刻根据玉简原理,研究超空间通讯的可行性!战略组!马上基於四人小队和十二小时冷却时间,重新制定异世界探索与基地建设方案!要快!” “是!”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亢奋而又整齐划一的回应。 苏晨看著眼前这热火朝天的一幕,心中也是豪情万丈。 他再次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两个玉盒,轻轻放在桌上,推到了李砚秋面前。 “总指挥,这是系统奖励的两颗『洗髓丹』。” “请儘快交给科研团队进行解析。如果……如果我们的技术能够复製它,那我们龙国,將能源源不断地,批量製造出拥有修行资质的『种子』!” 这番话,比刚才的四个名额,带来的衝击更加巨大! 如果说四个名额是拥有了一支精锐的特种小队,那么能够复製“洗髓丹”,就等於拥有了建立一支“修士军团”的潜力! 张之维老道长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他看著那两个玉盒,就像在看道门崛起的无上至宝。 “道途……道途可期啊!” 李砚秋小心翼翼地將两个玉盒收好,郑重地交给身后的警卫员。 他的情绪已经平復下来,重新恢復了那份运筹帷幄的沉静。 “苏晨,你刚才说,系统升到了2级。那是不是意味著,会有新的任务,或者……新的世界?” 这个问题,让刚刚还一片沸腾的会议室,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意识到,机遇,往往伴隨著更大的挑战。 苏晨的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没有新世界。但是,系统提示,七天之后,將会发生『世界融合』。” “下一个世界,並非是全新的,而是会在七天后,与《殭尸先生》的世界背景进行融合,带来新的超凡元素,和未知的危机。” “世界融合?” 李砚秋眉头紧锁,迅速咀嚼著这个词背后蕴含的恐怖信息。 两个世界融合,会带来什么样的灾难性后果?谁也无法预料。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危险等级,將会呈几何倍数上升! “七天准备期……十二小时冷却……” 李砚秋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他瞬间抓住了这串数字背后隱藏的唯一生机! “我们可以在融合开始前,利用这七天,往返数次!在任家镇,快速建立起一个稳固的前沿哨站和物资中转基地!” 他看向苏晨,追问道:“九叔那边……你说的盟约,具体到了哪一步?” 苏晨点头, “我已经將我们世界的情况,对九叔和四目道长全盘托出。他们不仅完全理解並支持,更同意,以茅山派的名义,与我们龙国,结成正式盟友。” “为了表示诚意,程兵,已经拜入四目道长门下,学习赶尸一脉的道法!” 这个消息,让在场所有人又是一阵惊嘆。 与一个修道门派结成正式盟友,这其中的战略意义,简直不可估量! 这意味著他们不仅有了嚮导,更有了可以学习道法、理解那个世界规则的老师! 就在这时,从会议开始就一直沉默肃立的程兵,向前一步,標准的军姿挺得笔直。 他对著李砚秋,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刃,鏗鏘有力。 “报告总指挥!” “我,程兵,请求將新增的四个穿越名额,授予我原『龙牙』特战旅的队员!” 李砚秋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兵,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正有此意。”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苏晨身上。 “你未来的队友,代號『猎隼』、『磐石』、『灵犀』,还有顾修明,他们四人,连同程兵在內,本就是我为『启明计划』准备的最高规格行动小组。” “现在,他们就在那一百人的特训队中,作为教官,同时也在尝试『引气入体』。” 李砚秋站起身,走到苏晨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在,你需要立刻过去一趟。” “一方面,利用你筑基期的经验,去指导他们修行,看看能不能打破目前的瓶颈。” “另一方面去见见你未来的战友吧。让他们知道,自己即將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波澜壮阔的全新世界。” 第80章 集结!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80章 集结! 跟隨著李砚秋的脚步,苏晨穿过一道厚重的合金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也不由得停顿了片刻。 这里是地下基地的核心训练区。 与其说是训练场,不如说是一个庞大到近乎奢侈的综合实验空间。 巨大的穹顶模擬著天光,下方被清晰地划分成数个区域。 一边,上百名身穿黑色特製感应服的战士正在进行著严苛的体能与格斗训练。 他们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甚至每一次心跳和肌肉颤动的数据,都被周遭无处不在的传感器实时捕捉, 匯聚成瀑布般的数据流,投射在一旁的巨大虚擬屏幕上。 而另一边,则显得安静许多。 数十名同样体格强健的战士盘膝而坐,闭目吐纳。 他们的头顶、胸口、丹田等关键位置,都连接著密密麻麻的生物传感器,一根根细线延伸向后方的精密仪器,试图捕捉那虚无縹緲的气感。 “看到了吗?” 李砚秋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最好的设备,最优的后勤,意志和体魄最坚韧的战士。但引气,就像一道天堑。我们投入了海量的资源,至今,无人能破。” 苏晨的视线扫过那些战士紧锁的眉头,和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渗出的汗水,他明白李砚秋的感受。 这是现代科技在面对一种全新规则时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训练区最深处传来一阵短促而密集的枪响。 “砰!砰!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动態射击训练区,一道矫健的身影在不断移动的靶群之间高速穿梭,如同黑夜中的猎豹。 那是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短髮齐耳,五官明艷,眼神却冷得像冰。 她手中的92式手枪经过了魔改,枪口跳动的火焰几乎连成一线。 枪响靶落,一旁连接的电子报靶系统上,一连串鲜红的“10环”不断跳出,堪称完美的射击表演。 可当打空弹匣,利落地收枪时,那张漂亮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反而眉头锁得更紧。 “猎隼,又跟自己较上劲了?” 不远处的设备调试区,一个戴著银边圆框眼镜,气质有些跳脱的青年正对著一台复杂的频谱分析仪唉声嘆气。 屏幕上,代表“气”的能量波动曲线始终像一团乱麻。 他正是“龙牙”的通讯技术官,林墨,代號“灵犀”。 “磐石,你说咱们这身体,是不是就像一台顶级配置的外星人电脑,但这『引气入体』的法门,是个只认dos系统的远古软体,系统不兼容,驱动都装不上啊!” 他身旁,一个正在进行负重深蹲的壮汉闻言,將肩上那200公斤的槓铃稳稳放回架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壮汉面容粗獷,国字脸,正是“磐石”赵烈。 他脖颈上青筋毕露,瓮声瓮气地回道, “少废话。队长走的时候怎么说的?让我们隨时保持在巔峰状態。就算暂时当不了修士,我们也要做最锋利的凡人之刃!” 刚刚结束射击的苏晴走了过来,一边用布擦拭著手中的爱枪,一边冷冷地开口, “我只是不甘心。如果我在,队长的火力支援,绝不会只有火箭筒那么单一。” 她的话语中,是对程兵的绝对信任,也是对自己未能同行的深深遗憾。 赵烈和林墨都沉默了。 他们知道苏晴的意思。程兵是他们的主心骨,但苏晴的枪,才是“龙牙”最锐利的矛头之一。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而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在三人身后毫无徵兆地响起。 “你的任务是守好后方。现在,后方的任务完成了。” 三人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缓缓回头。 只见程兵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气势比离开前更加內敛,那股锋锐的兵王气息仿佛被收进了鞘中, 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也更加危险,如同一座隨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三人! “队长!” 赵烈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想给程兵一个熊抱,手伸到一半又猛地停住,激动地搓著手。 “头儿!你回来了!” 林墨的眼镜都差点滑下来,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苏晴紧紧握著手中的枪,眼圈微微泛红,却一言不发。 “任务完成了。” 程兵言简意賅,隨即,他投下了第一颗重磅炸弹。 “我已经拜入四目道长门下,算是正式踏上了修行之路。” “臥槽!” 林墨的惊呼脱口而出,他扶了扶眼镜,凑近了仔细打量程兵,仿佛想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神仙特效, “队长你……你成神仙了?” 赵烈和苏晴的眼中,也同时爆发出无比炽热的光芒。 那可是修行!是他们这群站在凡人巔峰的战士,梦寐以求却又求之不得的全新领域! 程兵没有理会林墨的贫嘴,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三人,紧接著,投下了第二颗、也是最震撼的炸弹。 “苏晨的系统升到了2级。除了我之外,新增了四个可以与苏晨一同穿越的绑定名额。” “轰!” 这句话,仿佛一颗无形的炸弹,在三人脑海中轰然引爆! 训练场嘈杂的背景音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离,空气都凝固了。 赵烈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他一双虎目圆瞪,死死盯著程兵。 苏晴紧紧握住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林墨扶著眼镜的手都在颤抖,他艰涩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飘地问, “队……队长……这四个名额……我、我们……我们有机会吗?” 看著三名队员那紧张到极点的表情,程兵那张万年不变的刚毅脸上,嘴角勾起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弧度。 “我来这里,不是来敘旧的。” 他的话让三人心中一沉。 “但『龙牙』特战小队,满编是五个人。” 就在这时,程兵的视线转向不远处一个安静的角落, 那里,一个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宛如大学教授的男人正对著一块数据屏,手指飞速地敲击著什么。 程兵扬声道, “顾修明,別看数据了,你的推论已经有人证实了。” “归队!” 隨著程兵的命令,那个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平静地推了推眼镜,站起身,迈步走向他们。 他就是“龙牙”的最后一名成员,负责情报分析与战术推演的“大脑”——顾修明。 “全体都有!” 程兵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那股熟悉的铁血气势再次笼罩全场。 “整理著装!” 苏晴、赵烈、林墨、顾修明四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胸膛,瞬间从刚才激动的情绪中脱离,恢復了特战队员的姿態。 程兵看著自己的队员,正要下达最后的命令,却忽然顿住了。 他的视线越过队员们的肩膀,看向他们身后。 “总指挥!” 程兵立刻立正敬礼。 龙牙小队四人也猛地转身,齐刷刷地敬礼,目光却都好奇地落在了李砚秋身旁的苏晨身上。 第81章 为啥修不了仙?原来是中毒了!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81章 为啥修不了仙?原来是中毒了! 李砚秋身旁的苏晨,成了绝对焦点。 他们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看上去和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位大学生没什么两样,清秀,甚至带著一丝文气。 可就是这个人,凭一己之力,撬动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报告!龙牙特战小队,猎隼、磐石、灵犀、参谋顾修明,全员归队,请指示!” 程兵的声音打破了安静,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標准得无可挑剔。 苏晨的视线从四人脸上一一掠过。 “不用这么严肃。” 苏晨摆了摆手,直接开门见山, “大家以后就是战友了。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验证一个猜想。” 他没有绕圈子,直接把话挑明。 “你们无法引气入体,很可能不是功法或者天赋的问题。” 此话一出,龙牙四人的表情立刻变了。 这个问题,是悬在他们头顶的一把刀,是他们这些天来最大的心结。 苏晨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体魄最强的赵烈身上。 “磐石,对吗?” “是!”赵烈挺胸应道。 “把手给我。” 赵烈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伸出自己那蒲扇般的大手,手腕粗壮,青筋盘结,充满了力量感。 苏晨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赵烈手腕的脉门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砚秋和程兵的表情尤为凝重,他们知道,接下来的结果,將直接决定“启明计划”的下一步走向。 一缕精纯至极的筑基期真元,如同温顺的溪流,顺著苏晨的指尖,缓缓探入赵烈的经脉之中。 下一秒,苏晨的眉头猛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对! 他的灵力在进入赵烈体內的瞬间,就感觉像是陷入了一片粘稠的泥沼! 预想中那种,哪怕狭窄但至少通畅的经脉並未出现。 在苏晨的“灵力视觉”里,赵烈那看似强健无比的身体內部,经脉壁上,附著著一层又一层细微到肉眼和现代仪器都无法探查的灰黑色“污垢”! 这些“污垢”就像是常年未曾清理过的老旧水管內壁上凝结的水垢和铁锈, 將本应宽阔通畅的能量通道,堵塞得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缝隙。 苏晨的灵力每想往前推进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去冲刷那些顽固的杂质,阻力大得惊人! “嘀嘀嘀——!!” 旁边一直连接著赵烈的生命体徵监测仪,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屏幕上,代表赵烈身体內部能量流动的曲线图,瞬间从平稳的直线,变成了一团狂乱扭曲的乱麻! “唔!” 赵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唰”地一下白了几分。 他只感觉一股陌生的气流在自己身体里横衝直撞, 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反覆穿刺,那种酸、麻、胀、痛混杂在一起的感觉,让他这个硬汉都差点叫出声来。 “怎么回事?!” 李砚秋一个箭步冲了上来,紧张地盯著屏幕上的数据。 苏晨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灵力。 那股在体內肆虐的痛楚感消失,赵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 “不是堵塞,是『污染』。” 苏晨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包括李砚秋和程兵, 然后一字一句地,吐出了一个让整个观察室都陷入死寂的结论。 “问题不在功法,不在药浴,也不在你们的天赋和意志。” “问题,出在我们自己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仿佛带著千钧之重。 “我们从出生那一刻起,呼吸的每一口空气,吃下的每一粒五穀,喝下的每一滴水……所有现代工业文明的產物,都在我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地,在我们体內留下了它们的『印记』。” “这些『印记』,这些杂质,就是锁住我们凡人之躯,通往超凡之路的……天道之锁!” 天道之锁! 这四个字,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整个观察室,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连一向冷静到近乎冷酷的顾修明,镜片下的瞳孔都控制不住地骤然一缩。 这个结论,比任何技术瓶颈,比任何功法难题,都更加令人感到绝望! 这几乎是在宣判所有生活在现代文明中的人类,已经被时代亲手“阉割”了修行的资格!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李砚秋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艰涩和沙哑。 他为了“启明计划”付出了无数心血,集结了龙国最顶尖的人才,可到头来,却被一个无法逾越的时代鸿沟挡住了去路。 “不。” 就在这股绝望的气氛即將蔓延开时,苏晨却轻轻摇了摇头。 他抬起头,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锁,自然有钥匙可以开。” 苏晨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住了李砚秋, “我之前交给你的那两颗『洗髓丹』,不仅仅是用来给科研团队解析的样本!” 李砚秋的呼吸猛地一滯。 作为整个“启明计划”的掌舵人,他几乎在苏晨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明白了那两颗丹药背后所蕴含的真正价值! 那不是什么单纯的样本! 那是钥匙!是希望!是打破现代文明枷锁,开启全民超凡时代的唯一火种! 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联繫。 “我是李砚秋!接通生物研究组,陈海平教授!” 短暂的电流声后,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但依旧精神十足的声音, “总指挥,我是陈海平。我们正在对样本进行光谱分析,初步数据显示其结构……” “停止所有无损分析!” 李砚秋直接打断了他。 “什么?” 电话那头的陈海平显然愣住了。 “陈教授,我现在授予你最高权限。动用其中一颗『洗髓丹』,进行彻底的分解式研究!” “不惜一切代价,解析出它的全部成分,找出能够清除我们体內那种『杂质』的有效物质!”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逆向工程也好,元素对撞也罢,我要你们把这把『钥匙』给我复製出来!” 通讯那头,是长达数秒的死寂。 紧接著,一阵剧烈的椅子拖动声和文件散落声响起, “明白!总指挥!我明白了!我用我这辈子所有的荣誉担保!” “保证完成任务!!” “啪。” 李砚秋掛断了通讯,整个观察室再次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队……队长……” 林墨扶著眼镜的手都在抖,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看向程兵,又看向苏晨,镜片下的眼睛亮得嚇人, “我没理解错吧?那玩意儿……那颗丹药,它不是什么补品,它是个格式化工具?” “能把咱们被工业废气、地沟油、三聚氰胺污染了几十年的身体,一键还原到出厂设置?!” “这他妈……这不是吃药,这是刪號重练啊!” 赵烈的大手下意识地抚摸著自己的胸口,刚才那股钻心刺骨的痛楚仿佛还残留在经脉里。 可此刻,他的脸上没有半点痛苦,一双虎目死死盯著苏晨,粗重的呼吸声像是破旧的风箱。 “苏……苏先生……如果我吃了那个……” 他嘴唇翕动,后面的话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怕自己听到的答案不是想像中的那样。 那种从凡人巔峰,窥见仙神之门,却被无形之墙死死挡住的无力感,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苏晴一言不发,但她那只总是紧握著爱枪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鬆开,微微垂在身侧,指尖轻轻颤动。 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眸子里,此刻也翻涌著难以言说的波澜。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顾修明,平静地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理性的光。 “苏先生,刚才磐石的身体对您输入的能量產生了剧烈的排异反应,生命体徵监测仪甚至发出了警报。” “这是否意味著,服用洗髓丹,清除体內『印记』的过程,会伴隨著极大的风险?” 此话一出,林墨和赵烈脸上的狂热稍稍冷却,齐刷刷地看向苏晨。 他们是战士,不怕死,但更怕毫无意义的牺牲。 苏晨讚许地看了一眼顾修明,不愧是龙牙的“大脑”,总能在最激动的时候,保持最关键的理智。 “风险?当然有。”苏晨毫不避讳。 他坦然地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缓缓开口, “它的名字叫『洗髓丹』。洗筋伐髓,脱胎换骨,你以为是请客吃饭那么简单吗?” “这个过程,会很痛苦。比刚才赵烈感受到的痛苦,强烈十倍,百倍。” “它会把你经脉里、骨骼里、血肉里,所有沉淀的杂质,用最霸道的方式强行剥离、燃烧、排出体外。这个过程,不亚於一场酷刑。” 苏晨的话,让在场几位身经百战的特战队员,都忍不住心头一凛。 能让苏晨用“酷刑”来形容的痛苦,那该是何等的可怕? “但是,一旦撑过去,得到的回报,也是无可估量的。” “一个纯净无垢,能够自由吐纳天地元气的身体。一条被彻底打开,通往修行大道的康庄坦途。” “至於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手上。” 第82章 別怕,洗髓丹管够!我给你们护法!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82章 別怕,洗髓丹管够!我给你们护法! “我们不怕。” 一个沉稳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是程兵。 他向前一步,挡在了自己队员的身前,那如山岳般的身影,给了身后三人无穷的信心。 他看著苏晨,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只有属於军人的绝对坚决。 “我们是龙牙,龙国的利刃。我们经歷过的痛苦,远超你的想像。只要能变强,能为『启明计划』贡献力量,任何代价,我们都愿意承受。” “对!” 赵烈猛地一拍自己比常人大腿还粗的胳膊,发出“邦”的一声闷响,瓮声瓮气地吼道, “苏先生!我们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只要能有机会踏上那条路,別说酷刑,就是下油锅我们也认了!” 苏晴也抬起了头,那双总是冷冽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 “风险我来承担,如果需要试验,从我开始。” 看著眼前这群意志如同钢铁浇筑的战士,苏晨心中也涌起一股敬意。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抹轻鬆的笑意。 “你们误会了。” 苏晨的目光扫过他们,缓缓开口, “我之所以能安然无恙地承受洗髓丹的药力,甚至感觉不到太多痛苦,是因为系统在绑定我的时候,已经对我的身体进行过一次最彻底的强化。我的起点,和你们不一样。” “所以,我没打算让你们去当科研组的小白鼠。” 苏晨手腕一翻,洗髓丹出现在他掌心。 “这些,是给你们准备的。” “下一次穿越,我会亲自为你们护法。有我的真元引导,我能保证你们安然无恙地完成洗筋伐髓,成功引气入体!” “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轰! 如果说之前的“天道之锁”是绝望的深渊,那此刻苏晨的承诺,就是一道划破黑暗、直达深渊底部的万丈金光! “臥槽!” 林墨再也绷不住了,激动地一把抓住赵烈的胳膊, “磐石!你听见没!百分之百!苏先生说百分之百!还亲自护法!这……这是vip中p待遇啊!” 赵烈激动得满脸涨红,一双大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好……好啊……太好了……” 他们是战士,是站在凡人巔峰的强者。他们比任何人都渴望变得更强,更渴望能追隨队长的脚步,去那个波澜壮阔的新世界並肩作战! 而现在,苏晨给了他们这个机会!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李砚秋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苏晨的肩膀。 “苏晨,我代表龙国,代表『启明计划』,谢谢你。” 苏晨笑了笑, 总指挥,我们是战友。” “好!好一个战友!” 李砚秋哈哈一笑,隨即神色一肃, “既然修行的问题解决了,那我们接下来,就要谈谈最重要的事——前沿基地的建设!” 一提到正事,观察室的气氛瞬间又变得严肃起来。 李砚秋看向程兵和顾修明, “你们是专业的,这件事由你们主导。” 顾修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锐利, “总指挥,我们需要知道目標地点的所有信息。空间大小、环境、安全等级、有无遮蔽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晨身上。 苏晨摊了摊手,有些无奈, “这个……我真不懂。我只负责当搬运工,你们定方案,我来执行。” “我这次穿越的落点,是九叔的义庄正厅。那里空间不大,大概也就三十平米,而且是別人的地方,我们总不能把人家的客厅当仓库用。” “地方太小了……” 顾修明眉头微皱, “而且安全性无法保证。我们需要一个更大、更隱蔽、完全由我们自己掌控的据点。” 李砚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沉吟道, “任家镇附近,有没有合適的地点?比如废弃的仓库、山洞,或者可以快速改造的空地?” “有!” 苏晨和程兵几乎是异口同声。 苏晨立刻想到了那个被他们端掉的黄皮子藏身点。 “这里。” 程兵的手指点在任家镇外的后山, “这片区域地势复杂,林木茂密,易於隱蔽。是建立秘密基地的绝佳地点。” 李砚秋当机立断, “好!战略组立刻根据这个备选地点制定!物资清单马上列出来!” “是!” 会议室里,眾人立刻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 看著这紧张有序的一幕,苏晨忽然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他走到李砚秋身边,清了清嗓子,略带尷尬地小声开口。 “那个……总指挥,还有个事……” “什么事?儘管说。” “能不能……帮我准备一套好点的化妆品?要带详细使用说明的那种……” 李砚秋愣了一下,隨即看到苏晨那有些窘迫的表情,瞬间反应了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没问题!我马上让后勤去办!保证给你准备市面上最好的一套!” 笑声引来了龙牙小队好奇的目光,苏晨的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这事儿越解释越黑。 …… 十二个小时的冷却时间,转瞬即逝。 一號隔离迎接区內,气氛紧张而又充满了期待。 巨大的纯白色房间中央,摆满了各种即將被运往异世界的物资箱。 重型帆布、高强度合金支架、压缩食品、太阳能发电设备、精密传感器……所有东西都被打包得整整齐齐,严阵以待。 李砚秋、龙牙小队,以及一眾核心专家,都站在隔离玻璃外,目光灼灼地盯著房间中央的苏晨和程兵五人。 这是龙国第一次,有组织、有计划地,向异世界投送战略物资和人员。 这一步,將是“启明计划”迈入全新纪元的开端! 林墨激动的搓著手,这可是穿越啊,这可是第一次的穿越啊,还能见到他最崇拜的偶像九叔!这辈子值了! 苏晴和赵烈以及顾秀明也是充满激动。 苏晨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玻璃外那些充满了信任与期盼的眼神。 “系统,绑定林墨、苏晴、赵烈、顾修明!开启穿越!” 隔离室中的六人化作光点消散部件,同时消散的还有那准备的物资。 第83章 神兵天降义庄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83章 神兵天降义庄 夜,任家镇。 义庄之內,灯火通明,却安静得有些反常。 秋生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看门口,一会儿又瞅瞅师父,嘴巴张了好几次,愣是没敢出声。 文才则抱著一根木头,紧张地啃著指甲。 主位上,九叔与四目道长双双闭目盘坐,看似在养神,但那微微绷紧的嘴角,还是泄露了他们內心的不平静。 就在秋生第n次忍不住想开口询问时,异变陡生! 义庄大厅的正中央,空气毫无徵兆地扭曲起来,像是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水面。 无数细碎的光点凭空浮现,迅速匯聚成一团,瞬间绽放出柔和却让人无法直视的璀璨光芒。 “师父!” 秋生和文才嚇得直接从凳子上蹦了起来。 九叔和四目道长也猛地睁开双眼,瞳孔中倒映著那团刺目的光华,浑身法力瞬间提至顶点! 光芒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光华散尽,六道挺拔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在大厅中央。 在他们身旁,近十个大小不一、闪烁著金属冷光的箱子堆积如山, 那硬朗的工业线条和古朴的木质义庄,形成了一种荒诞而又震撼的视觉衝击。 整个义庄,死一般的寂静。 秋生和文才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九叔和四目道长也是一脸惊愕地看著眼前这如同神仙下凡的一幕。 “我……我操!” 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第一个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林墨扶了扶自己的银边眼镜,激动地原地蹦了一下,然后开始检查自己的胳膊和腿。 “真过来了!真过来了!量子纠缠?空间摺叠?我的天,零件一个没少!” “咳!” 他身旁的赵烈发出一声沉闷的咳嗽,林墨立刻脖子一缩,瞬间收声立正, 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狂热的光芒却丝毫未减。 苏晨越过那堆物资,对著面露惊容的九叔和四目道长,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道家稽首。 “师父,师叔,我们回来了。” 说完,他侧过身,向两位长辈介绍起身后的队伍。 “这四位,是我的战友,也是我们龙国最顶尖的战士。代號猎隼、磐石、灵犀、参谋顾修明。” 程兵、苏晴、赵烈、顾修明四人,齐刷刷地向前一步,对著九叔和四目道长,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 动作整齐划一,气势沉凝如山! 那一瞬间,一股由铁血与纪律浇筑而成的煞气扑面而来,让义庄里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九叔眼中精光一闪,缓缓点头,讚嘆道, “好!好个个气血充盈,正气凛然,不愧是护国之兵!” 不等眾人寒暄,一直沉默的顾修明已经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开口。 “队长,苏先生,此地不宜久留,人多眼杂。天亮之前,我们必须將所有设备转移至后山预定地点,並完成初步偽装。”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让人不自觉信服的条理。 苏晨点了点头,隨即,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郑重地看向九叔。 “师父,在开始之前,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需要您和师叔亲自验证一下。” 接著,他便將自己在现代基地发现的“天道之锁”的推论,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现代工业文明的“污染”,是如何在不知不觉中,堵塞了人体通往修行的经脉。 九叔和四目道长听完,脸上皆是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生於斯,长於斯,呼吸的空气,饮用的水源,竟会成为修行的枷锁?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胡闹!” 四目道长第一个不信,他性子急,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就衝到自己新收的徒弟程兵面前。 “徒弟,伸手!” 程兵没有半分犹豫,立刻伸出手腕。 四目道长二指搭上脉门,渡入了一丝精纯的法力。 下一秒,他的脸色骤然剧变! “嘶——” 四目道长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抽回了手,脸上满是匪夷所思的惊骇。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经脉……经脉之內竟真如淤塞了百年的河道!充满了驳杂污秽之气!黏稠、顽固!我的法力进去,如同陷入泥沼!这……这还如何引气入体?!” 此话一出,义庄內刚刚因重逢而升起的喜悦气氛,瞬间跌入冰点! “锁,自然有钥匙可以开。” 就在这股压抑的气氛即將蔓延时,苏晨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手腕一翻,一枚散发著莹莹宝光,表面刻有玄奥丹纹的丹药,出现在他掌心。 那丹药一出现,一股纯净到极致的药香便瞬间瀰漫开来,只是闻上一口,都让人感觉精神一振! 九叔和四目道长的目光,瞬间被死死地吸在了那枚丹药上! 他们都是修行大家,瞬间便感受到了那枚丹药中,蕴含著何等纯净而又霸道的能量! “师父,师叔,请看。” 苏晨托著丹药,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就是打破『天道之锁』的钥匙!” “洗……洗髓金丹?!” 四目道长死死盯著那枚丹药,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 “这……这难道是上古丹方中才有记载的……洗髓金丹?!” 这种神物,他只在茅山派最古老的孤本典籍中,见过寥寥数语的描述! 传闻能洗筋伐髓,脱胎换骨,是踏上仙途的无上至宝! “它不是什么补品!而是个格式化工具!” “能把咱们被工业废气、地沟油、三聚氰胺污染了几十年的身体,一键还原到出厂设置!” 苏晨坦言,此丹药力霸道无比,洗筋伐髓的过程不亚於一场酷刑,他当初是靠著系统强化才安然度过。 但他承诺,会以自己筑基期的真元,为程兵五人护法,確保他们万无一失! “事不宜迟!” 顾修明当机立断。 立刻指挥著林墨和赵烈,將几箱最重要的精密仪器先行搬运,准备连夜转移至后山。 同时,苏晨请求四目道长在后山布下一个简单的迷踪阵,以防有镇民在夜间误闯。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 义庄的院子里,程兵、苏晴、赵烈、林墨、顾修明五人,盘膝坐成一个標准的梅花战术阵型,神情肃穆。 苏晨站在五人中央,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九叔和四目道长则分立院子两侧,神情紧张地为他们掠阵。 这等逆天改命的场面,即便是他们,也是平生第一次见! 苏晨深吸一口气,沉声嘱咐, “记住,无论过程多痛苦,一定要守住灵台最后一点清明!我会用真元引导药力,护住你们的心脉和丹田!” 程兵五人对视一眼。 那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对战友百分之百的绝对信任! 而后,五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毫不犹豫地將那枚足以改变命运的洗髓丹,吞入腹中! 第84章 师父,我想学这个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84章 师父,我想学这个 丹药入腹,入口即化。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如同温泉浸润,瞬间从喉间涌入四肢百骸。 程兵五人只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无比的愜意。 然而,这股舒適感仅仅持续了不到三息。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压抑到极致的野兽咆哮,猛地从赵烈喉咙深处炸开! 那壮硕如铁塔的身躯瞬间涨成了恐怖的猪肝色,皮肤之下,一条条粗大的青筋如同狰狞的地龙般疯狂扭曲! “唔!” 苏晴那张总是冰冷明艷的俏脸,此刻因极致的痛苦而剧烈扭曲,她死死咬住下唇,娇躯在原地剧烈颤抖,却硬是一声不吭。 “啊——!” 林墨和顾修明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悽厉的闷哼,身体蜷缩成一团,如同被扔进开水里的虾米。 眼镜不知甩到了哪里,浑身被汗水瞬间浸透,五官仿佛都被剥夺,只剩下无穷无尽的、从骨髓深处传来的撕裂感。 程兵是最后一个,也是最能扛的一个。 他依旧保持著盘坐的姿势,但那张刚毅的面庞上,肌肉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仿佛隨时都会碎裂。 “不好!” 苏晨脸色骤然一白。 筑基期的精纯真元瞬间分化为五股,如同五条灵巧的游蛇,精准无比地探入五人的经脉之中。 也就在真元接触到他们体內情况的瞬间,苏晨才真正体会到这洗髓丹的恐怖! 五股狂暴到极点的药力,如同五头彻底脱韁的洪荒猛兽,正在他们脆弱的经脉中疯狂衝撞、肆虐! 苏晨的真元消耗速度,远超想像! “不好!” 九叔一直凝神观察,此刻脸色大变,厉声喝道, “此丹药力比贫道预想的还要霸道十倍!苏晨,你一个人压不住五人,再这样下去,不等洗髓成功,他们就会先一步经脉尽断而亡!” 话音未落,一旁的四目道长已然一步踏出,他看著自己那痛苦不堪的徒弟程兵,脸上满是焦急与心疼,口中飞速念动法诀。 “师兄,別等了!出手!” 九叔与四目道长交换了一个眼神,多年的默契让他们无需多言。 两人同时动了! 九叔脚下猛地一跺,步隨斗转,瞬间踏出了一个玄奥的七星步,双手掐动法诀,口中低喝, “太阴借法,月华濯身!” 庭院上空,那轮明亮的圆月仿佛受到了牵引,一道肉眼可见的、清冷如水的月光瀑布般倾泻而下, 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將那股狂暴的燥热之气压下去了几分。 与此同时,四目道长神情肃穆,口中高声诵念,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隨著《金光神咒》的诵出,他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华,一股庄严浩大的气息瀰漫开来! 做完这一切,两人又同时从怀中掏出两道与寻常黄符截然不同的、通体泛著金光的符籙。 “六丁六甲,护我弟子!” “神將现身,镇压狂煞!” “敕!” 两声爆喝响彻夜空! 那四道金色符籙在两人指尖无火自燃,瞬间化作两团璀璨的金光。 金光之中,两尊高达丈许、由纯粹能量构成的金色透明神將虚影,凭空浮现! 一尊手持金鞭,一尊手托宝塔,身披金甲,威风凛凛,神威赫赫! 秋生和文才已经彻底看傻了,两人张著嘴,呆呆地看著院中那如同神跡一般的景象,连呼吸都忘了。 两尊神將虚影一出现,便伸出那如同磨盘般巨大的金色手掌,分別按在了程兵、苏晴等五人的头顶。 嗡——! 剎那间,一股祥和、浩大而又威严到不可抗拒的力量,缓缓注入五人体內。 原本那五股如同洪荒猛兽般狂暴肆虐的药力,在这股力量面前,竟如同遇到了天敌,瞬间被驯服,变得温顺起来。 “呼……” 压力骤减,苏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几乎虚脱,连忙盘膝坐下,抓紧时间恢復著几乎被抽乾的真元。 而场中的变化,才刚刚开始。 “嗤嗤嗤……” 只见程兵五人的身体表面,开始蒸腾出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带著一股无法形容的恶臭的黑色雾气! 这些黑雾,就是他们从出生开始,积攒在体內长达数十年的工业“印记”, 是那些空气、水源、食物中残留的,锁住他们通往超凡之路的杂质! 隨著两尊神將的力量不断注入,黑雾排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浓! 整个院子,很快便被一股难以忍受的恶臭所笼罩。秋生和文才捂著鼻子,连连后退,脸上满是嫌恶。 但九叔和四目道长的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排出来,就对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黑气从五人毛孔中散尽,他们原本被汗水、血水和污垢弄得狼狈不堪的身体,此刻竟隱隱透出一层如玉般的光泽。 院中的恶臭,也被一股淡淡的、类似初生婴儿身上的体香所取代。 也就在这一刻,周围的天地元气,仿佛找到了一个期待已久的宣泄口,开始疯狂地、自发地朝著五人倒灌而入! 元气在被驯服的药力引导下,沿著他们那变得无比纯净坚韧的经脉,浩浩荡荡地完成了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周天循环! 嗡! 五人几乎在同一时间,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一剎那,五道精光爆射而出! 他们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澈、明亮。 他们,成功了! 五个人,全部成功引气入体,正式踏上了梦寐以求的修行之路! “引气入体!太好了!” 林墨一跃而起,感受著体內那股前所未有的、温润而又充满力量的气流,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赵烈握了握拳头,感受著那爆炸性的力量感,咧开大嘴,无声地笑著。 苏晴低头看著自己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眸子里,此刻也翻涌著难以言说的波澜。 苏晨缓缓收功,站起身,看著眼前这如同神跡般的一幕,心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震动。 他一直以为,系统是自己最大的依仗,是自己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 但此刻,九叔和四目道长所展现出的正统道术, 那脚踏七星便能引动月华, 口诵真言便能请神召將的浩瀚威能, 让他第一次对这个世界的“法”,產生了一股发自內心的、深深的敬畏与渴望! 这不是简单的能量运用,这不是冰冷的数据交换。 这是传承了数千年的大道! 是沟通天地、借用宇宙伟力的真正法门! 苏晨双眼放光的看著九叔。 “那个...师父。” “您刚才所用的……请神之法……” “我,能学吗?” 第85章 想学请神?你小子还差得远呢!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85章 想学请神?你小子还差得远呢! 苏晨那双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九叔,充满了对未知力量的渴望。 然而,九叔却摇了摇头,神情严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请神?你想多了。” 九叔直接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方才那並非请神之法,而是我茅山高阶符籙——六丁六甲护身符。此符需以自身法力为引,召请护法神將虚影降临,镇压外邪。別说是你,就算是我,每次动用也要耗费大量心神。”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苏晨,接著说, “你想接触到这个层次的法门,最起码,也要先达到凝魂之境。” 凝魂! 又是一个全新的境界。 “师兄说的没错。” 一旁的四目道长走了过来,他刚检查完程兵的情况, 脸上还掛著一丝喜意,此刻也板起了脸,对著苏晨教育道, “小子,別好高騖远!我茅山派確实有『请神上身』的术法,但那条路,凶险得很!” “哦?怎么说?” 苏晨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哼,自古便有言,请神容易送神难!” 四目道长哼了一声, “请神上身,说白了就是將自己的肉身当做容器,暂时借用神明的一丝力量。 那力量来得太容易,也太强大,会让修行者產生依赖,迷失在暴涨的实力之中,从而荒废了自身的道行。 长此以往,心魔滋生,最终只会落得个肉身被毁,魂飞魄散的下场!” “修行一途,终究要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走下去!外力,终究是外力!” 四目道长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苏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但他心里却掀起了另一层波澜。 请神术…… 如果这个法门在自己的世界也能用,那岂不是证明,在那个钢筋水泥的现代都市里,也存在著华夏传说中的漫天神明?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深深地埋进了心底。 这事,以后有机会,一定要验证一下!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 四目道长摆了摆手,脸上又恢復了那副乐呵呵的模样,他快步走到程兵身边,满意地拍了拍自己徒弟的肩膀, “快来看看我的乖徒儿!这天赋,嘖嘖!才刚洗髓伐脉,就已经隱隱触碰到炼气的门槛了!比我当年可强太多了!” 被他这么一夸,即便是程兵那张刚毅的脸,也难得地泛起了一丝红晕。 九叔看著已经成功踏上修行之路的龙牙五人,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转过头,神色郑重地对苏晨说道, “他们已经成功入门,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 “凝魂,是修行路上的一道重要关隘。你需要將自身所有的精神意念,在丹田气海之中,凝练成阴神雏形。” “此过程极为凶险,一旦阴神成形,你的魂魄便会暂时脱离肉身,神游地府,接受阴司考验。 切记,在那期间,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必须守住本心,一步都不能踏错!” 九叔的话,让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中的龙牙小队眾人,心头猛地一紧。 神游地府?接受考验? 这不就是死了吗?! 听上去,比刚才的洗筋伐髓还要凶险百倍! “师父,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苏晨深吸一口气,眼神没有丝毫退缩。 “不急。” 九叔摆了摆手, “此事非同小可,我和你师叔需要准备一些法器和符籙,为你护法。今夜天色已晚,你先好生歇息,养足精神。” “明日白天,你先回你的世界,將这些东西搬运妥当。待到明晚子时,阴气最盛之时,我们再开坛做法,助你凝魂!” 说完,九叔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递给了苏晨。 书页的封面上,用硃砂写著四个古朴的篆字——《茅山进阶功法》。 “这是我茅山派內门弟子才能修行的进阶秘法,里面详细记载了凝魂的法门和诸多要点。今晚你仔细研读,务必烂熟於心。” “是,师父!” 苏晨郑重地接过秘籍。 九叔和四目道长对视一眼,便转身进了內屋,显然是去准备明晚要用的东西了。 院子里,只剩下苏晨和刚刚脱胎换骨的龙牙小队。 “队长!苏先生!” 林墨激动地搓著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之感充斥著大脑,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变得不一样了,仿佛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们……我们现在也算是修士了?” 赵烈握了握拳,感受著经脉中那股缓缓流淌的、充满力量的气息,咧著嘴,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苏晨看著他们,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拍了拍程兵的肩膀,然后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感觉怎么样?” “报告!前所未有的好!” 程兵第一个立正回答,声音洪亮。 “记住今天的感觉,更要记住你们的身份。” 苏晨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们,是我们龙国踏入超凡时代的第一批探路者,是未来的领路人!这条路怎么走,你们要做出表率!” “是!” 程兵、苏晴、赵烈、林墨、顾修明五人,齐刷刷地挺直了胸膛,对著苏晨,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那眼神中的激动、崇敬和沉甸甸的责任感,再也无法掩饰。 “苏先生……” 苏晴看著苏晨,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担忧, “你明晚……真的没问题吗?” “是啊,苏先生,神游地府,听著就嚇人,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 林墨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紧张地附和。 苏晨笑了。 他看著这些真心为自己担忧的战友,心里一暖。 “放心,別忘了,我跟你们不一样。” 他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 “我可是有外掛的男人,死不了。” 眾人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对啊,苏晨可是有系统的人,是这一切的开端,肯定不会有事。 看著他们放鬆下来的神情,苏晨嘴角一勾,话锋一转。 “行了,別替我瞎操心了。既然你们已经成功引气入体,那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不再是单纯的战士了。” “力量,只有能被使用出来,才叫力量。” 苏晨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院子角落里,秋生和文才平时用来画符的桌子。 “看到那里了吗?” 五人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现在,立刻过去!” “引动你们体內的第一缕气,拿起符笔,蘸上硃砂!” 苏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天晚上,你们五个谁也別想睡觉了!” “每个人,必须给我成功画出一张最基础的镇尸符!画不出来,就別想合眼!” 第86章 画不出的镇尸符,筑基大佬的魔鬼训练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86章 画不出的镇尸符,筑基大佬的魔鬼训练! “哈?” 苏晨那句轻飘飘的命令,砸在龙牙小队五人耳中,不亚於一声惊雷。 林墨第一个没忍住,他扶了扶鼻樑上那本就不存在的眼镜,一脸的匪夷所思, “苏先生,你没开玩笑吧?画符?我们?”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边的战友,感觉这事儿比让他用算盘敲个作业系统出来还要离谱。 “我们才刚……刚引气入体,连这股气在身体里是怎么跑的都还没弄明白呢!” “就是啊!” 赵烈瓮声瓮气地附和,他握了握拳头,感受著那股新生的力量,脸上既兴奋又茫然, “俺们连这气是啥玩意儿都还没搞明白呢,怎么画?” 苏晨没有解释。 他只是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挨个扫过五人。 那眼神不带任何压迫感,却让刚刚还满腹牢骚的林墨和赵烈瞬间闭上了嘴。 程兵作为队长,最先反应过来,他深吸一口气,对著苏晨沉声说道, “明白!” 说完,他第一个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院子角落那张画符用的长桌。 其余四人见状,也立刻收起了所有杂念,跟了上去。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 哪怕这个命令听起来再怎么离谱。 “过去。” 苏晨这才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长桌上,黄纸、硃砂、符笔一应俱全。 五人围在桌前,面面相覷,都有种老虎吃天,无从下口的感觉。 “咳,我先来!” 程兵拿起一支符笔,学著记忆中九叔的样子,深呼吸,尝试著调动丹田內那股微弱的暖流。 他全神贯注,试图將那股“气”引导至手臂,再通过符笔注入笔尖。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那股气流在他经脉里,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跌跌撞撞,根本不听使唤。 好不容易引导了一丝到指尖,他连忙蘸上硃砂,在黄纸上落下第一笔! “噗!” 一声轻响。 笔尖接触黄纸的瞬间,那好不容易引导出来的气猛地一衝,硃砂在纸上瞬间炸开,形成一个毫无美感的红色墨点。 第一张,失败。 程兵面不改色,將废纸扔到一旁,拿起一张新的,继续尝试。 有了队长的表率,其他人也纷纷动手。 “我靠!” 林墨低骂一声,他手里的符纸下场更惨,硃砂直接糊成了一片,连个点都算不上。 苏晴抿著嘴,一言不发,她的控制力明显比其他人强一些,至少画出了歪歪扭扭的一条线,但第二笔落下时,气流便宣告中断。 “咔嚓!” 一声脆响,眾人齐刷刷地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赵烈涨红了脸,手里握著半截断掉的符笔,另一半掉在地上,满脸的尷尬。 “俺……俺没用力啊……” 他只是想让那股气听话一点,谁知道劲儿使大了。 苏晨就那么抱著臂,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著,既不指点,也不催促,像个最严苛的考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院子角落里,废弃的符纸越堆越高,很快就成了座小山。 五个人,个个都弄得灰头土脸,手上、脸上都沾满了硃砂的痕跡,看上去狼狈不堪。 从最初的烦躁和不解,他们逐渐变得沉静下来。 一次次的失败,並没有磨灭他们的意志,反而激起了他们骨子里那股属於顶尖军人的韧劲和不服输的劲头。 他们不再急於求成,而是开始在每一次失败中,细细体悟那股“气”的特性。 如何引导它,如何控制输出的强弱,如何让它变得如臂使指…… 这比他们学过的任何一种格斗术、任何一种枪械使用技巧,都要困难百倍、精细百倍!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埋头苦画的顾修明忽然停下了动作。 將符笔轻轻放下,推了推不知何时找回来的眼镜,闭上了双眼。 他没有再动手,而是就那么站著,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像是在脑中进行著无数次的推演和计算。 黑夜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整整一夜,五人未曾合眼。 精神上的疲惫达到了顶点,但他们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始终沉默的苏晴,眼中闪烁著一股极致的专注。 面前的废纸堆是最高的,证明她尝试的次数也最多。 再一次深吸一口气,缓缓拿起一支新的符笔。 这一次,落笔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笔尖下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那股“气”,不再是脱韁的野马,而像一条温顺的涓涓细流, 稳定而又持续地从她指尖,注入符笔,再流淌到黄纸之上。 一笔,两笔,三笔…… 镇尸符那繁复的纹路,在她的笔下,第一次完整地呈现出来! 当最后一笔落下。 嗡—— 一声若有若无的轻鸣。 整张黄纸上的硃砂符文,竟微微亮起了一瞬,隨即隱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带著镇压之意的法力波动,从符籙上悄然散开! 成了! 苏晴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泛起一抹因激动而產生的红晕,握著笔的手,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成功了!” 林墨第一个惊呼出声,他和其他三人立刻围了过来, 看著那张镇尸符,眼中满是震撼和渴望。 苏晴的成功,像一剂强心针,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苏晨走了过来。 他拿起桌上那张还散发著淡淡墨香的符籙,仔细看了看,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他看向所有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只是开始。” “记住,力量不等於战斗力。在我的世界,你们是兵王,是各自领域的专家。但在这里,你们只是刚入门的学徒。” 苏晨的眼神变得锐利。 “什么时候,你们能將体內的气运用自如,画符像喝水一样简单,才算真正拥有了在这边世界自保的本钱。”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熄了他们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自得。 但也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们身为战士的斗志! 是啊,引气入体算什么? 能把力量真正用出来,才是关键! 五人眼神中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旺盛的火焰! “报告!我们明白了!” 程兵大声回应。 苏晨笑了笑,將苏晴画好的那张镇尸符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 他转身,朝著九叔准备的客房走去,同时对身后还在亢奋中的五人留下一句话。 “你们继续,我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龙牙小队眾人还没反应过来。 只见苏晨走进房间的背影,在他们眼前凭空变得虚幻,隨即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五人瞳孔骤然一缩! 他们知道,苏晨是返回现代基地了。 而他下一次回来,就將是……直面那凶险万分的凝魂考验! 第87章 阴阳路开,五浊世人神游地府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87章 阴阳路开,五浊世人神游地府 子时將至。 义庄大厅內,空气仿佛凝固了。 地面上,一个用硃砂精心绘製的巨大先天八卦图,在摇曳的烛火下泛著妖异的红光。 八个方位各插著一桿杏黄色的阵旗,旗面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程兵、苏晴等五人,早已没有了昨夜的兴奋。 他们神情肃穆,在八卦图的外围架设好了各种精密仪器。 一台连接著苏晨身体的生命体徵监测仪,屏幕上平稳跳动的曲线,是这个充满玄幻色彩的房间里,唯一的科学证明。 这是现代科技,对古代玄学,第二次如此近距离的、全方位的观测。 九叔和四目道长已经换上了一身庄重的明黄色法袍,头戴法冠,手持桃木剑,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深沉而肃穆。 “苏晨。” 九叔的声音打破了寧静,他面色凝重,一字一句地叮嘱道, “凝魂之后,阴神出窍,你將踏上一条从未走过的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记住三大禁忌!” “第一,灯游护魂,鸡鸣前回!无论发生何事,天亮之前必须返回,否则阳气一生,阴神便再也回不来了!” “第二,忌回头,忌应名!路上若有人呼喊你的名字,切莫回头,切莫应答,否则三魂七魄会被勾走一魄!” “第三,忌贪念!阴间之物,分毫不能取,否则会沾染上洗不掉的阴气,祸及自身!” 苏晨將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用力点头。 “师兄说的都是保命的要诀,我再给你添点过关的傢伙。” 四目道长走了过来,將一张盖著朱红大印、类似通关文牒的黄纸,和一叠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冥票塞到苏晨怀里。 “这是我托任家镇的土地,给你盖的『入关票』,算是走了个后门。” 四目道长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传授什么秘诀, “地府的规矩多,那些鬼差只认票不认人,万事都要靠你自己打点。这冥票,该撒就撒,別心疼,就当是过路费了!” 苏晨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这套规则在哪都通用。 九叔则递来一盏巴掌大小的古朴青铜油灯,灯芯已经点燃,火苗呈豆青色,稳定地燃烧著,不受周围气流影响。 “此为引魂灯,它的灯火与法坛上的长明灯相连,是你在阴间的坐標。” 九叔神色郑重, “记住,灯在,归途就在!灯灭,你就真的回不来了!” 苏晨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接过两样东西。 “时辰到!” 四目道长看了一眼屋外的天色,猛地一声大喝! 话音落下,他与九叔同时动了! 两人脚踏七星步,手中桃木剑挽出凌厉的剑花,口中念念有词,古老而拗口的咒语声在大厅內迴荡。 “天清地寧,玄光聚灵,胎光守命,爽灵定形,幽精镇寧。七魄归藏,万邪不侵,金光覆体,魂魄相依……” 隨著咒语声越来越急,两人同时將桃木剑指向了地上的八卦阵图! 嗡! 八卦阵图陡然爆发出璀璨金光,將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一股无形而又磅礴的力量瞬间笼罩住盘坐在阵图中央的苏晨。 “意守丹田,观想阴神!” 九叔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苏晨的脑海中炸响。 苏晨立刻摒除杂念,按照《茅山进阶功法》上记载的法门,將全部心神沉入丹田气海,观想著自己的模样。 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撕扯感,从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黄油,被一股无形的大手从滚烫的锅里硬生生挖了出来。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所有的声音、光线都在迅速远去,最终坠入一片无尽的黑暗和冰冷之中。 “滴!滴!滴!警告!警告!目標心率急速下降!” “血压……正在消失!” “脑电波活动趋於零!生命体徵正在消失!” 监测仪器发出的刺耳警报声,让程兵五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从科学的角度来看,苏晨……正在死亡! “稳住心神!不要被外物所动!”九叔头也不回地喝道,他与四目道长手中的法诀变得更快,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剧烈的撕扯感终於消失了。 苏晨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灰濛濛的虚空中。 他缓缓低下头。 自己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蓝色,像是由光芒构成的虚影,正是阴神形態。 他的左手上,正握著那盏散发著豆青色光芒的引魂灯,右手则拿著那张“入关票”。 身后,还多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里面装满了四目道长给的冥票。 一切都和师父师叔说的一样。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 无尽的灰色迷雾笼罩著四周,引魂灯的光芒只能照亮身前三尺的范围。 而在灯光的尽头,一条由黄土铺成的小路,若隱若现地从迷雾中延伸出来,不知通向何方。 这条路,就是阴阳路,俗称黄泉路。 “子时已到,阴阳路开……徒弟,万事小心!” 九叔的声音仿佛从极其遥远的天际传来,飘渺不定,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担忧,隨后便彻底消失。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甚至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见了。 极致的孤寂与压抑,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要將他这个唯一的“活物”彻底吞噬。 苏晨握紧了手中的引魂灯。 那微弱的、温暖的豆青色光芒,成了这片死寂世界里唯一的光源和坐標。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將独自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属於亡者的世界。 没有退路,也无需退路。 苏晨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朝著那条散发著陈腐气息的黄土小路,迈出了第一步。 第88章 汪!汪汪!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88章 汪!汪汪! 当苏晨的脚掌踏上那条黄土小路的瞬间,周遭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不是安静,而是一种被抽离了所有声音的真空感 只有左手中那盏引魂灯,豆青色的火苗稳定地燃烧著,驱散了身前三尺的浓雾,投下一圈微弱却温暖的光晕。 光晕之外,是无尽的灰色,仿佛混沌未开。 苏晨握紧了灯盏,迈开步子,沿著这条不知通往何处的黄土路,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他不敢走快,也不敢走慢,只是维持著一个普通人散步的速度。 九叔的叮嘱还在耳边迴响:忌回头,忌应名。 “呜……呜呜……”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一阵若有若无的哭泣声,从左侧的浓雾深处传来。 那声音悽厉而又悲伤,像是有人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抓挠著人的心尖。 苏晨的脚步顿了顿,但他立刻想起了九叔的警告,强迫自己不转头,不去看,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右侧的雾气里,又传来一个苍老妇人的哭嚎,声音里满是绝望。 紧接著,各种各样的声音开始从四面八方传来。 有男人的怒吼,有女人的尖叫,有孩童的啼哭…… 无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有一整个世界的亡魂,都在这片迷雾中徘徊、哀嚎。 这些声音仿佛带著某种魔力,不断地钻进他的耳朵,试图扰乱他的心神。 苏晨乾脆將心神沉入丹田,默默观想著那股刚刚修出的气流在体內运转,以此来隔绝外界的干扰。 引魂灯的光芒,像是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那些阴冷、绝望的气息一靠近光圈范围,便被挡在了外面。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黄土路开始出现向上的坡度。 一座陡峭山岭的轮廓,在迷雾中若隱若现。 路边,一块半人高的石碑从土里斜插出来,上面用某种暗红色的液体,刻著三个扭曲的大字: 恶狗岭! 字跡上还散发著一股浓郁的血腥和怨气。 苏晨心头一凛,知道这是遇上地府的关卡了。 他没有迟疑,踏上了通往山岭的斜坡。 就在他踏上山路的第一步,两侧深不见底的深渊里,突然传来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像是无数野兽在啃噬骨头。 紧接著,一声低沉的咆哮,从左侧的深渊下响起! “吼!” 这声咆哮像是一个信號。 下一秒,数十个绿油油的光点,在两侧的黑暗中猛然亮起! 一头、两头、三头…… 数十条体型堪比小牛犊子,浑身皮毛腐烂脱落,露出森森白骨的狰狞鬼犬,从深渊中攀爬而出,它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绿色的鬼火在眼眶中跳动,死死地锁定了苏晨。 一股混杂著腐烂、血腥和暴戾的煞气,扑面而来! 这些鬼犬的嘴角,滴落下墨绿色的涎水,落在黄土路上,发出一阵“嗤嗤”的轻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救……救我!” 一个虚幻的、半透明的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苏晨前方不远处,他正惊恐地往山上跑。 可他的速度,哪里快得过这些鬼犬。 只听“嗖”的一声,一条鬼犬化作一道黑影,猛地扑了上去,锋利的獠牙瞬间咬住了那道魂体的脚踝。 “啊——!” 惨叫声中,那魂体被硬生生拖下山路,坠入深渊。紧接著,下方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撕咬声和魂体越发微弱的哀嚎。 转瞬间,一切归於平静。 剩下的几十条鬼犬,齐刷刷地將目標对准了苏晨这个唯一的“活物”。 在它们眼中,苏晨身上那股精纯的阳气,简直就像是黑夜里最亮的灯塔,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苏晨的肌肉瞬间绷紧,战斗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就想摆开架势。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动手! 这里是地府,不是阳间,一旦动手,谁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 而且,这么多鬼犬,他根本应付不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四目道长那张挤眉弄眼的脸,忽然在他脑海中闪过。 “地府的规矩多,那些鬼差只认票不认人……该撒就撒,別心疼!” 对,冥票! 苏晨心中一动,立刻反手从背后的包裹里,抓出一大把厚厚的冥票。 也顾不上数有多少,他对著前方那群已经开始缓缓逼近的鬼犬,猛地一扬手! “诸位狗大哥,行个方便!初来乍到,一点茶水钱,不成敬意!” 哗啦啦—— 漫天纸钱,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洒下。 奇蹟发生了! 那些原本凶神恶煞、准备扑上来將他撕碎的鬼犬,在看到冥票的瞬间,眼中的凶光竟被一股贪婪所取代。 它们停止了逼近,纷纷调转方向,朝著那些飘落的纸钱猛扑过去。 “汪!汪汪!” “吼!” 原本一致对外的鬼犬群,瞬间乱做了一团。为了抢夺一张冥票,两条鬼犬撕咬在一起,打得不可开交。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包围圈,出现了一个缺口! 就是现在! 苏晨眼睛一亮,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压低身形,从鬼犬们爭抢的缝隙中,闪电般穿了过去。 他一口气衝出几十米,眼看就要越过这片区域。 就在他心中稍稍鬆了口气时。 一道巨大的黑影,毫无徵兆地从侧方的山岩上一跃而下, “砰”的一声,重重落在他前方的道路中央,挡住了他的去路。 苏晨脚步急停,心臟猛地一跳。 眼前的这条鬼犬,和刚才那些完全不同。 它的体型足有水牛大小,比其他鬼犬大了整整一圈,浑身的毛髮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杂色,四肢粗壮有力,爪子深深地陷入黄土之中。 最关键的是,它那双燃烧著惨绿色鬼火的眼睛里,没有对冥票的丝毫贪婪,只有一种冰冷、纯粹的,对生魂的渴望。 它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股远超其他鬼犬的恐怖煞气,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 周围那些还在爭抢冥票的鬼犬,都下意识地远离了它所在的区域,仿佛对它充满了畏惧。 这,是头犬! 苏晨的心,沉了下去。 他能感觉到,普通的“贿赂”,对眼前这个傢伙,恐怕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第89章 一沓冥票惊犬王,恶狗岭上买路行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89章 一沓冥票惊犬王,恶狗岭上买路行 死寂。 当那头水牛般巨大的鬼犬挡住去路时,整个恶狗岭都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先前还在为几张冥票撕咬不休的普通鬼犬,此刻全都匍匐在地,喉咙里发出低微的呜咽,连头都不敢抬。 所有的声音,都被眼前这头犬王身上散发出的恐怖煞气,吞噬得一乾二净。 苏晨感觉自己的阴神之体,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连流转都变得滯涩。 那双燃烧著惨绿色鬼火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对纸钱的贪婪,只有一种看待猎物的、冰冷到骨子里的审视。 它渴望的,是自己身上这股精纯而温暖的阳气! 苏晨的大脑飞速运转。 打? 別开玩笑了。 光是这股气势,就足以碾压自己十次八次。 跑? 身后是畏惧犬王而不敢上前的犬群,前方是唯一的通路,已被堵死。 贿赂? 他下意识地又抓出一小把冥票,试探性地向前一扔。 哗啦—— 纸钱飘落,然而,那头犬王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惨绿色的鬼火瞳孔中,反而透出一丝近似於“不屑”的情绪。 它就那么静静地看著苏晨,像是在看一个上躥下跳的丑角。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冰。 苏晨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 四目师叔的话在脑海中炸响, “地府的规矩多,那些鬼差只认票不认人!” 这句话的重点,或许不是“票”,而是“规矩”! 眼前这头犬王,显然是有灵智的。 它既然是这恶狗岭的“王”,自然有王的尊严。 自己刚才那种漫天撒钱的行为,对那些普通鬼犬来说是恩赐, 但对它而言,恐怕是一种侮辱, 把它和那些爭抢残羹剩饭的嘍囉混为一谈了。 它不屑於去“抢”。 它要的是“敬”! 想通这一关节,苏晨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他差点就因为思维定式,死在这第一关!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苏晨没有再隨手抓取,而是取出了用红绳捆得整整齐齐的一大沓冥票。 这一沓冥票,足有板砖厚。 纸张的顏色更黄,上面用硃砂绘製的符文也更加繁复, 最重要的是,在每一张冥票的右上角,都盖著一个清晰的、散发著淡淡红光的朱红大印, 正是任家镇土地庙的神印! 这才是四目道长口中,真正的“硬通货”! “犬王在上!” 苏晨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山岭间,却清晰地传开。 “小子苏晨,初到贵宝地,不懂此间规矩,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这点心意,並非打发小鬼的散碎银两,而是孝敬您这位山大王的买路钱!不成敬意,还望犬王行个方便,高抬贵爪,放我过去!” 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表明了来意,又给足了对方面子。 那头犬王眼中的惨绿色鬼火,猛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它那巨大的头颅缓缓低下,硕大的鼻子凑近了苏晨手中那沓冥票,用力地嗅了嗅。 一股纯净的、由法坛香火和神印念力凝聚而成的气息,从冥票上传来。 这股气息对它这种级別的阴物而言,远比寻常魂魄更加滋补,也更加精纯。 这才是王应得的贡品! 犬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地壳板块摩擦般的“呜——”声。 周围那些匍匐的鬼犬,身躯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下一秒,犬王猛地张开了那张足以吞下一头羊的血盆大口! 一股磅礴的吸力,骤然爆发! 呼——! 苏晨只觉得手中一轻,那整整一大沓用红绳捆好的冥票,瞬间被一股无形的阴风捲起, 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飞入了犬王的口中。 它闭上嘴,喉结滚动,像是在咀嚼什么绝世美味,甚至还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惨绿色的鬼火眼中,那股冰冷的杀意和对生魂的渴望,终於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满足。 “吼……” 犬王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但这次,咆哮中再无敌意。 它那庞大如山的身躯,竟主动向旁边侧了侧,让出了那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黄土小路。 通路,开了! 苏晨心中狂喜,却不敢在脸上表露分毫。他再次对著犬王拱了拱手, “多谢犬王!” 说完,他立刻收好包裹,握紧手中的引魂灯,不敢有丝毫耽搁, 迈开步子,从犬王那散发著浓郁腐臭和煞气的身躯旁,快步穿了过去。 自始至终,周围那数十条鬼犬,都死死地趴在地上,连一丝异动都不敢有。 直到苏晨的身影走出近百米,彻底越过了恶狗岭的范围,那股沉重如山的威压才陡然消失。 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迷雾深处,那头犬王已经重新趴臥在路中央,仿佛一尊永恆的黑色雕塑, 而那些鬼犬,则再次为了地上那些零散的冥票,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爭抢。 苏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阴神之体都轻快了不少。 这地府的第一关,总算是靠著师叔的“钞能力”和自己的一点急智,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不敢停留,继续沿著黄土路前行。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的地势再度发生了变化。 黄土路到了尽头,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更加陡峭、更加高耸的山峰。 这座山通体光禿禿的,寸草不生,暗红色的山壁上布满了无数道深深的划痕,像是被某种巨大而锋利的爪子反覆抓挠过一样,触目惊心。 四周的迷雾似乎也变得稀薄了一些,但空气中的阴冷之气却愈发刺骨。 最诡异的是,一阵阵悽厉无比的鸡鸣声,正从山顶的方向隱隱传来。 “喔——喔喔——!” 那声音尖锐而高亢,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暴戾,完全不像阳间的雄鸡报晓,反而像是索命的魔音,钻入苏晨的耳中,让他神魂都为之一颤。 苏晨的目光,落在了山脚下的一块石碑上。 碑上,同样用暗红色的液体,刻著三个大字。 金鸡山! 第90章 金鸡山下魂作虫,方寸之间搏生机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90章 金鸡山下魂作虫,方寸之间搏生机 那尖锐高亢的鸡鸣,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苏晨的阴神之体。 神魂都因此出现了瞬息的凝滯。 稳住心神,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块名为“金鸡山”的石碑上,握著引魂灯的手,指节收紧。 恶狗岭靠钱,这金鸡山,又该靠什么? 他没有贸然踏上山路,而是將身形隱在山脚的迷雾中,凝神向山顶望去。 这一望,饶是苏晨心志坚定,也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只见那光禿禿的暗红色山顶上,盘踞著三只巨大到超乎想像的青黑色巨鸡! 每一只,都足有阳间三层小楼般高大。 它们金属质感的羽毛在灰暗的光线下,反射著森冷的幽光。 那双眼睛,不是鸡眼,而是两团燃烧的、毫无情感的血色火焰。 最恐怖的,是它们那张喙。 巨大、锋利,闪烁著如同神兵利器般的寒芒。 “喔——!” 又是一声啼鸣。 一只巨鸡猛地低下头,那庞大的头颅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闪电般啄向了山路上一个正在艰难攀爬的游魂。 那游魂似乎感觉到了灭顶之灾,发疯似的想要逃跑。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鏘!” 一声金铁交鸣般的巨响! 巨喙精准地落在了那游魂所在的位置,坚硬的暗红色山岩被直接啄出了一个直径近半米的深坑,碎石四溅! 而那个游魂,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就在巨喙落下的瞬间, 被那股无可匹敌的恐怖力量直接震成了最纯粹的灵光微粒,继而如风中残烛般,彻底湮灭。 巨鸡抬起头,血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碍事的蚂蚁。 紧接著,另一只巨鸡也动了。 它的目標,是山路中段的七八个聚在一起的魂魄。 “鏘!鏘!鏘!” 它没有一次性啄下,而是以一种快到出现残影的速度,连续啄击了七八下! 每一次啄击,都精准地带走一个魂魄的性命。 那场面,不像是捕食,更像是在清理路上的尘埃。 那些在恶狗岭还能哀嚎、还能奔逃的魂魄,在这金鸡山,脆弱得如同草芥,被当成了虫子一般,轻易地碾碎、啄杀! 苏晨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 贿赂? 开什么玩笑! 这些没有丝毫灵智、只剩下纯粹杀戮本能的怪物, 恐怕就算把整个地府的冥票都堆在它们面前,它们也只会一喙啄穿! 此路,不通钱! 只能……闯! 苏晨的眼神,在短短数息之內,由震惊化为绝对的冷静。 他没有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嚇退,大脑反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他发现,这些鬼鸡的攻击並非全无破绽。 第一,它们体型巨大,导致攻击动作的起手和收招都有一个极短暂的僵直。 第二,它们的攻击模式是俯衝啄击,每一次攻击后,都需要抬头重新索敌,这中间存在视野盲区。 第三,山路虽然空旷,但被它们自己啄出了无数大大小小的坑洞和碎石堆,这些,就是天然的掩体和变向的支点! 生路,就在这电光火石的间隙之中! 苏晨深深吸了一口气,將左手的引魂灯死死护在胸前,丹田內的那股气流疯狂运转,遍布阴神全身。 他不再维持什么匀速,而是將身体压低,摆出了一个田径运动员起跑般的姿势。 下一秒! “砰!” 臥槽脚下的黄土猛然炸开,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朝著金鸡山的山路狂飆而去! 他没有走直线,而是沿著一条自己瞬间在脑海中规划出的“z”字形路线,在那些坑洞与碎石之间,高速穿行! “唳——!” 身影瞬间就吸引了一只鬼鸡的注意。 在它们眼中,苏晨身上那股精纯的阳气,远比那些浑浑噩噩的游魂更加“美味”! 巨大的阴影,当头罩下! 一股腥臭灼热的劲风,伴隨著撕裂耳膜的破空声,从苏晨的头顶悍然压落! 来了! 苏晨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个最危险的针尖! 没有抬头去看那足以让人绝望的巨喙,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对时机和距离的判断上。 就是现在! 在巨喙即將触及地面的前零点一秒,苏晨前冲的身体猛然向下一沉, 一个极限侧滑铲,悍然使出! 嗤啦——! 他的身体几乎是贴著地面,从那落下的巨喙与山岩之间那道不足半尺的缝隙中,险之又险地滑了过去! “鏘——轰!” 巨响在他身后炸开,整个山体都为之剧烈一震。灼热的气浪混杂著碎石,狠狠拍在他的后背上, 颳得他阴神之体一阵剧痛摇曳,引魂灯的火苗都猛地矮了一截。 死里逃生! 但苏晨不敢有丝毫停留,甚至连后怕的情绪都不敢滋生。 就地一滚,他卸去滑铲的力道,双腿猛然发力,再次弹射而起,继续向前狂奔! “唳!” “唳!” 一击不中,仿佛激怒了这些怪物。 另外两只鬼鸡也同时锁定了苏晨! 一时间,三道巨大的阴影交错覆盖,三张死亡巨喙从不同的角度,封死了他所有前进的路线! 苏晨的猛地一个急停,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左侧折去,恰好钻进了两道攻击交叉的死角。 轰!轰! 两只巨鸡的喙狠狠撞在了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 趁此机会,苏晨再次加速,从它们混乱的攻击范围中闪电般穿过! 衝刺、变向、滑铲、翻滚、急停、再衝刺! 此刻的苏晨,將人类千锤百炼的战斗技巧和身体控制能力,在这神话般的恐怖场景中,演绎到了极致! 一百米! 五十米! 十米! 山顶的最高点,近在咫尺! 当苏晨的身影终於翻过山脊,衝到山的另一侧斜坡时,那股如同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威压,才陡然消失。 他没有停下,又一口气衝出近百米,才踉蹌著停下脚步,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起来。 阴神之体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虚弱感,比之前在恶狗岭消耗得严重十倍不止。 胸前的引魂灯,豆青色的火苗也变得有些黯淡,轻轻摇曳,仿佛隨时会熄灭。 苏晨回头望去。 迷雾之中,那三只巨大的鬼鸡似乎因为失去了目標,重新恢復了那种慵懒的状態, 巨大的头颅缓缓抬起,血色的瞳孔再次开始在山路上搜寻下一个倒霉的“虫子”。 苏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扶著膝盖站起身。 这地府第二关,靠著一身硬本事,总算是闯过来了。 不敢停留,他拖著有些虚浮的身体,继续沿著下山的路前行。 翻过金鸡山,前方的浓雾竟奇蹟般地散去了大半。 一座村落的轮廓,在灰色的天幕下,静静地显现出来。 青瓦泥墙,炊烟裊裊,甚至能看到田埂和篱笆。 那里没有恶狗的咆哮,也没有鬼鸡的啼鸣,甚至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死寂。 一种足以让灵魂冻结的死寂。 仿佛是一处跋涉许久后,终於可以停歇的避风港。 然而,苏晨的目光,却死死地钉在了村口一块歪斜的、几乎要腐烂掉的木牌上。 牌子上,用早已乾涸发黑的血跡,写著三个字。 野鬼村。 第91章 善恶一念野鬼村,金光神咒慑万魂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91章 善恶一念野鬼村,金光神咒慑万魂 那所谓的“炊烟裊裊”,不过是无数魂魄溢散出的、带著绝望与不甘的怨气, 在无风的村落上空凝结不散,形成的诡异幻象。 踏入野鬼村的瞬间,苏晨便感觉自己像是从冰水里,一脚踏入了粘稠的泥沼。 空气中那种足以冻结灵魂的死寂,源於麻木。 街道上、屋檐下、田埂边,密密麻麻,挤满了数以万计的魂魄。 他们形態各异,有的缺胳膊断腿,有的胸口一个大洞,有的甚至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无一例外,他们的眼神都是空洞的,灰败的。 他们缓慢地、无意识地游荡著,像是一具具被设定好程序的行尸走肉。 然而,当有新的魂魄从金鸡山的方向踉蹌而来时,这些麻木的“行尸”眼中,会瞬间亮起一丝贪婪的绿光。 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拥而上,將那新来的、尚存一丝神智的魂魄撕成碎片,分而食之。 吃掉对方,能让自己在这该死的地方,多苟延残喘片刻。 这里,就是一座用魂魄堆砌而成的活地狱。 苏晨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瞬间明白了此地的规则——偽装。 他立刻收敛了阴神之体上所有的精气神,甚至连引魂灯的火苗,都被他用意念压制到了极限, 只剩一丁点微弱的豆火,藏在灯罩深处。 他佝僂下身子,垂下头,眼神变得和周围的野鬼一样空洞、麻木。 脚步也变得拖沓、迟缓,完美地將自己融入了这支绝望的大军之中。 他要做的,就是不引起任何注意,像个真正的野鬼一样,从村头,走到村尾。 一步,两步…… 他混在鬼群中,缓慢地向前挪动。 四周是浓得化不开的怨气和死气,不断侵蚀著他的阴神,引魂灯的光芒在体表形成一层微弱的屏障,艰难地抵御著。 就在他即將穿过村落中心,看到村尾那片更浓的迷雾时,一个身影,突兀地拦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周围游魂凝实许多的青年鬼魂,穿著一身破烂的古代儒衫, 脸上还保持著一丝属於“人”的表情——焦急和期盼。 “道友,帮帮我!” 一道微弱的、几乎要被怨气衝散的神念,直接传入苏晨的脑海。 苏晨的脚步一顿,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波动。 他看出来了,眼前这个青年,生前也是一名修士。 只是不知为何陨落於此,如今魂体飘摇,法器尽失,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我也是修士,阴神出窍,不慎遭了暗算,被困在此地数十年了!” 青年的神念愈发急切, “我快撑不住了!道友,你我联手,定能闯出去!我知晓一条捷径!” 苏晨的目光,落在他飘忽不定的眼神深处,以及他魂体边缘无法掩饰的、丝丝缕缕逸散的黑色怨气。 那是绝望到极致后,滋生出的疯狂与扭曲。 在这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善心。 任何多余的情绪,都可能是催命的毒药。 苏晨没有回应。 他只是像其他野鬼一样,麻木地、迟缓地绕开了那个青年修士,继续朝著村尾的方向,一步一步地挪动。 被无视了。 那青年修士脸上的期盼瞬间凝固,继而化为难以置信,最终,转变成一种歇斯底里的怨毒与疯狂! “你不救我……你不救我……你也別想活!” 他猛地抬起头,用儘自己最后残存的所有魂力,不再传念,而是张开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响彻了整个死寂的村落! “他不是我们!” “他身上有阳气!精纯的阳气!” “他是活人!他的灯是引魂灯!抓住他,夺了他的灯,我们就能还阳了——!” 轰!!!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野鬼村,那死水般的寂静,瞬间被彻底引爆! 刷!刷!刷! 成千上万双麻木、空洞的眼睛,在这一刻,齐刷刷地亮起了惨碧色的、如同饿狼般的贪婪凶光! 所有的目光,都死死地锁定了那个佝僂著背、正试图悄悄穿过村落的身影! 阳气! 引魂灯! 还阳! 这几个词,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每一个绝望的魂魄心头, 点燃了他们被压抑了无数岁月的、最原始的渴望和疯狂! “吼——!” 离苏晨最近的几十个野鬼,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疯了一般地扑了上来! 紧接著,是几百个,几千个,上万个! 整个村落的鬼魂,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股黑色的令人绝望的恐怖浪潮, 从四面八方,朝著苏晨所在的位置,悍然席捲而来! 那名告密的青年修士,则在发出嘶吼的瞬间,魂体就因为耗尽了最后的力量而变得透明, 但他脸上却掛著一种报復得逞的、扭曲至极的快意笑容,等著看苏晨被万鬼吞噬的下场。 然而,预想中苏晨惊慌失措、四散奔逃的场面,並未出现。 在万鬼扑上来的那一瞬间,苏晨佝僂的身体,猛地站得笔直! 他那原本偽装成麻木空洞的眼神,陡然间变得冰冷、锐利,宛若九天之上的神明,俯瞰著冲向自己的无数螻蚁。 没有跑,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只是薄唇轻启,沉浑厚重,宛若洪钟大吕般的声音,从他口中清晰地吐出: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隨著每一个字吐出,他身上的气势便疯狂攀升一截! 当最后一个“通”字落下的瞬间! 嗡——! 一道璀璨夺目、煌煌如日的金光,猛然从苏晨的体內爆发开来! 金光之中,无数玄奥繁复的金色符文凭空浮现,围绕著他的身体急速旋转,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光罩! 神圣!威严!霸道! 这股纯粹到了极致的阳刚道力,与四周污浊的鬼气,形成了最鲜明的对立! “啊——!” 最先扑上来的那几十个野鬼,一头撞在金色的光罩上,就像是滚烫的沸油泼进了冰雪里! 悽厉到变形的惨叫声中,他们的魂体瞬间被金光灼烧得冒出滚滚黑烟,而后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狠狠地弹飞了出去! 紧接著,是后面成百上千的鬼魂浪潮!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每一个接触到金光的野鬼,无一例外,尽数被弹开,魂体受到重创, 惨叫著在地上翻滚,身上被灼烧出的伤口,不断逸散著黑气。 那名告密的青年修士,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与恐惧。 他离得最近,金光爆发的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太阳的核心, 整个魂体都在金光的普照下,发出了“滋滋”的、被灼烧殆尽的声音! “不……这是……金光神咒!你是天师府的人?!” 他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尖叫,而后在煌煌金光之下,连一丝残渣都未剩下,彻底魂飞魄散! 一瞬间,整个暴动的野鬼村,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疯狂前冲的鬼魂,全都惊恐万状地停下了脚步,畏惧地看著那个沐浴在金光之中,宛若神祇降临的身影。 苏晨站在金光的最中央,手持著火光大盛的引魂灯,黑髮无风自动,眼神冷漠地扫过匍匐在地的万千鬼魂。 猎物与猎人的身份,在这一刻,悍然逆转! 然而,就在这股神圣威压笼罩全场,万鬼慑服,不敢动弹的顶点。 一个威严、冰冷,不带丝毫感情,仿佛由万年玄冰构成的声音,毫无徵兆地,直接在苏晨的脑海深处轰然响起。 “何方道人,胆敢在幽冥之地,擅用玄门正法,扰乱阴司秩序?” 第92章 鬼村遇大佬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92章 鬼村遇大佬 那声音仿佛万年玄冰,直接在苏晨的脑海深处炸开,带著一股审判万物的威严。 嗡——! 环绕在苏晨周身的金光护罩,在这股意志的衝击下,剧烈地摇晃起来,表面流转的无数金色符文都黯淡了下去。 苏晨只觉得阴神之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连运转丹田內的气流都变得无比艰难。 这股压力,远比恶狗岭的犬王和金鸡山的鬼鸡加起来还要恐怖百倍! 这是来自更高层次生命体的绝对碾压! 苏晨强行顶住这股几乎要將他魂体碾碎的威压,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反而迅速收敛了外放的金光,使其仅仅护住周身三尺。 他对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深深躬身一拜,姿態放得极低,声音却不卑不亢,清晰地传递出去: “晚辈茅山弟子苏晨,为求大道,凝练阴神,偶经此地,並非有意扰乱阴司秩序,还望前辈明察!” 话音落下,那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威压,似乎微微一松。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审视和不容置喙的意味。 “茅山弟子?” “既如此,你出来吧。” 苏晨心中一凛。 出去? 村外是未知的浓雾,里面藏著这位不知是敌是友的恐怖存在。 可他没有选择。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小聪明都是自取其辱。 苏晨不敢撤去金光神咒,维持著护体金光,一步一步,走出了那个因他而陷入死寂的野鬼村。 村外的迷雾比来时更加浓郁,灰濛濛的一片,能见度不足五米。 就在前方不远处,一道身影静静地佇立在雾中,仿佛与这片幽冥之地融为一体。 苏晨走近了,才看清对方的模样。 那是一位身穿藏青色道袍,面容古朴,看不出具体年岁的中年男子。 负手而立,气息渊深如海,明明就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不在此间的错觉。 看著苏晨,那双眸子平淡无波,却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苏晨刚想再次开口,那中年男子却先说话了,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长辈敲打晚辈的意味。 “我可没有助你。” “区区一个野鬼村都险些出不来,就別提自己是茅山弟子,给我茅山丟人。” 一番话,直接把苏晨后面的客套话全都堵了回去。 苏晨一愣,隨即心中一动,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更加恭敬地再次躬身一拜。 对方这话,看似斥责,实则已经点明了许多东西。 “前辈教训的是,是晚辈学艺不精。” 苏晨姿態放得很正。 中年男子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目光落在苏晨手中的引魂灯上,又扫过他身上尚未完全收敛的金光咒气息,淡淡开口, “我与你同出一源,在此地任一閒职。方才察觉到此地有金光咒的动静,便过来看看。” “你是何人门下?” 来了!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苏晨不敢有丝毫隱瞒,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回前辈,弟子师承,茅山,林凤娇。” 当“林凤娇”三个字从苏晨口中说出的瞬间。 那中年男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气场,如同春雪遇骄阳般,顷刻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欣慰、讚许,甚至带著几分惊喜! “哈哈!哈哈哈哈!” 中年男子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洪亮,震得四周浓雾都为之翻滚。 “原来是凤娇的弟子!好!好啊!” 他上前两步,一把抓住苏晨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那眼神,就像是长辈在看自家最出息的晚辈,充满了喜爱。 “不错,真不错!如此年纪,便已触及凝魂之境,阴神凝练,根基扎实,比你那师父当年可强多了!前途不可限量!” 这突如其来的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让苏晨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前一秒还是审判官,后一秒就成了自家叔伯长辈? 这画风变得也太快了。 “前辈……您认识家师?” 苏晨试探著问道。 “认识?何止是认识!” 中年男子鬆开手,一摆道袍,脸上带著几分追忆和笑骂, “我当年还是执事弟子的时候,那小子还是个跟在我屁股后面流鼻涕的顽童!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收了你这么个好苗子!” 执事弟子? 跟在屁股后面的顽童? 苏晨脑子有点懵。 九叔在茅山的辈分已经不低了,能说出这话的,辈分得高到什么程度? 怕不是师公辈的! “弟子苏晨,拜见师公!” 苏晨不敢怠慢,立刻就要行跪拜大礼。 “哎,免了免了!” 中年男子大手一挥,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托住了苏晨,让他怎么也拜不下去。 “我早已不问世事,不在茅山名录之內,不必行此大礼。” 他顿了顿,又看向苏晨,饶有兴致地问道, “凤娇那傢伙,现在怎么样了?修为可有精进?还是在任家镇那种小地方,守著他那一亩三分地,不思进取?” 苏晨连忙將九叔的近况简单说了一遍,包括对付殭尸、处理各种灵异事件,修为早已今非昔比。 中年男子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嗯,还算没把本事丟下。他性子沉稳,守成有余,开拓不足,待在任家镇也好,能保一方平安,也算不墮我茅山威名。” 看著苏晨,越看越是满意。 “你此行也算机缘,这恶狗岭、金鸡山,乃至野鬼村,虽是寻常游魂的畏途,但对你我这等修士而言,却是磨礪阴神,洗涤心性的绝佳试炼场。你能凭一己之力连过三关,心性、智慧、实力,皆是上上之选!” “凤娇那小子,当真是收了个好徒弟!” 被这么一位深不可测的前辈当面猛夸,苏晨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前辈谬讚了,弟子不过是仗著师门所学,侥倖过关罢了。” 第93章 前辈揭秘地府大乱,鬼门关竟为我开?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93章 前辈揭秘地府大乱,鬼门关竟为我开? “侥倖?”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拍了拍苏晨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亲近感。 “修行路上,没有侥倖。能走到这一步,都是你自己的本事。” 他看著苏晨,越看越是满意,那股发自內心的欣赏,让苏晨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前辈,还未请教您的名讳……” 苏晨再次恭敬地躬身,想要询问。 中年男子却摆了摆手,神色间带著几分超然物外的洒脱。 “我的名字,等你什么时候能神游太虚,凭你我之间的这份缘分,自然会知晓。” 神游太虚!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苏晨的脑海中炸响。 那可是炼神还虚后期的境界,连师父九叔都还差著一大截! 眼前这位前辈,竟然將“知晓其名”的门槛,定在了如此高不可攀的境界上。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简直就是明示! 这位,是茅山真正的老祖宗级別的人物! 苏晨心中再无半点侥倖,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他明白,对方不想说,自己再问也是徒劳,便將这份震撼压在心底,不再多言。 “走吧,我送你一程。” 中年男子一甩袖袍,转身朝著迷雾深处走去。 苏晨连忙跟上。 奇怪的是,两人脚下明明是虚无的灰雾,但每一步踩下去,都像是踏在坚实的黄土路上,自动在脚下延伸出一条清晰可见的小径。 四周的景物一成不变,永恆的灰色是这里唯一的主题。在这片连风都没有的虚无之地,跟隨著一位深不可测的茅山前辈,气氛显得格外神秘。 “近来阳间,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走在前面的中年男子,像是閒聊家常一般,隨口问了一句。 苏晨的心,猛地一紧! 大事? 最大的事,不就是我这个带著系统的穿越者吗? 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回答。 毕竟,穿越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 连九叔都只是隱约察觉到他来歷不凡,更何况是这位只凭一道神念就能碾压自己的前辈。 多说多错。 “回前辈,阳间一切如常,並无什么异动。” 苏晨谨慎地回答。 中年男子闻言,前进的脚步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转过半个身子,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明显的困惑。 “怪了……”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问苏晨,又像是在问自己, “当真没有?” 苏晨看著他严肃的神情,心中也泛起了嘀咕。 听这位前辈的口气,似乎地府这边出了什么问题,而且他认为源头在阳间? 见苏晨一脸不解,中年男子沉吟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决定透露一些。 “你来的时机,不太巧。” 他重新迈开步子,声音变得低沉了几分。 “就在数日之前,天地间的气机突然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异变,整个幽冥都为之震动。许多阴司的固有规则,都出现了鬆动的跡象。” “最直接的影响,就是你刚刚走过的那几关。” “恶狗岭的犬王,金鸡山的鬼鸡,它们的凶煞之气在短时间內暴涨了数倍,远超往常,所以才会让你闯得如此艰难。包括那野鬼村,积压的怨气也比平时浓郁了不止一倍。” 苏晨听得心头一跳,原来自己遇到的难度是“地狱plus”版本? “而这一切,都只是前兆。” 中年男子的语气愈发凝重。 “真正的麻烦是,原本每年只有七月十五中元节才会大开的鬼门关,如今竟毫无徵兆地出现了变得!” “按照阴司几位判官的推算,不出五日,鬼门关……便要再次大开了!” 轰!!! 五日后! 鬼门关大开! 这几个字,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苏晨的阴神之上,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因为就在不久前,他脑海中那个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清清楚楚地告诉他—— 【警告:第二次世界坐標融合,即將开始!】 时间点……竟然完全吻合! 天地气机异变…… 幽冥震动…… 鬼门关无故鬆动…… 难道…… 难道这一切的源头,不是阳间出了什么大事,而是因为我? 是因为我这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坐標”, 即將把另一个世界的“法则”强行拉入这个世界,从而引发了两个世界规则的剧烈碰撞?!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再也无法遏制。 中年男子似乎察觉到了他气息的波动,回头看了他一眼,只当他是被“鬼门关大开”这个消息给惊住了,倒也没有多想。 毕竟,鬼门关提前开启,这对於任何一个修行者而言,都是足以顛覆认知的天地异象。 “你也无需太过惊慌,此事自有阴司和天师府那帮人去头疼,你一个凝魂境的小辈,还掺和不到这里面去。” 苏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著前辈拱了拱手,表示自己没事。 两人继续前行。 很快,前方的浓雾中,出现了一座宏伟殿堂的轮廓。 那殿堂风格古朴,不知由何种材质建成,通体散发著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 更奇特的是,一股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从殿堂內飘散而出。 那香气钻入鼻息,竟让苏晨原本因惊骇而波动的阴神,瞬间平復了下来,甚至產生了一种昏昏欲睡的恍惚感,仿佛能洗去所有烦恼和记忆。 中年男子在殿前停下了脚步。 “前方,就是迷魂殿。” 他指著那座大殿,对苏晨说道。 “凡是初入地府的阴神,都要入殿登记,受阴司敕令,才算是在这幽冥之地有了一个正式的『身份』,得到天地认可。否则,便永远是无根的浮萍,孤魂野鬼。” “去吧,你的路,还很长。” 苏晨对著中年男子,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多谢前辈指点,大恩不言谢,晚辈铭记於心!” 中年男子坦然受了他这一拜,欣慰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进去。 苏晨不再犹豫,整理了一下衣袍,握紧引魂灯,迈步走上了通往迷魂殿的台阶。 中年男子站在原地,看著苏晨的背影消失在殿门那片深邃的黑暗中,久久没有离去。 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精光一闪而逝。 “此子……”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都能吹散。 “身负大气运,周身因果线竟如云遮雾绕,连我都看不透分毫……” “有趣,当真有趣。” “看来我茅山,又要出一位惊世天骄了。” 第94章 章迷魂殿內感师恩,一念归乡返义庄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94章 章迷魂殿內感师恩,一念归乡返义庄 苏晨迈步踏入殿门,一股奇异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那香味並不难闻,甚至带著一种让人心神寧静的安详感,但苏晨的阴神却在接触到这股香气的瞬间,警铃大作! 他感觉自己的思绪像是要被这香气融化,许多深藏在心底的念头和秘密,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迷魂香……” 苏晨心头一凛,立刻收束全部心神,將丹田內的气流运转到极致,在阴神体表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这才將那股无孔不入的恍惚感隔绝在外。 抬眼望去,这所谓的迷魂殿,內部的陈设竟与阳间的官府衙门有七八分相似。 正前方是一排高高的柜檯,后面坐著几位身穿黑色官服、面容刻板的鬼差,正在处理著一卷卷竹简文书。 整个大殿安静得只剩下翻动竹简的“沙沙”声。 苏晨整理了一下思绪,走到一处看起来像是主事人的柜檯前。 柜檯后的鬼差头也不抬,只露出一张严肃到近乎麻木的脸庞,身上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苏晨不敢怠慢,对著他拱手一拜。 “晚辈苏晨,奉师门之命,前来凝魂,求取阴司凭证。” 那鬼差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依旧慢条斯理地处理著手头的文书。 直到將一份文书批阅完毕,他才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没有多少神采的眼睛在苏晨身上扫了一下。 “来者何人?看你神光內敛,不似寻常野鬼。” 他的声音乾涩沙哑,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的机器。 “晚辈苏晨。”苏晨再次重复了一遍。 鬼差拿起旁边一本厚重无比,不知由何种兽皮製成的簿册,摊开在桌上,拿起一支笔,蘸了蘸旁边砚台里墨汁般的阴气,头也不抬地问: “姓名?” “苏晨。” 听到这个名字,鬼差握著笔的手,猛地顿住了。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终於有了一丝变化。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透出了几分讶异的光芒,重新將苏晨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就是林凤娇新收的那个徒弟?” 苏晨整个人都愣住了。 自己的名字,在地府不该是籍籍无名吗? 可看这位鬼差的反应,似乎早就听过自己的名號,而且还和师父九叔联繫在了一起。 难道师父的名头,已经响亮到连阴司的鬼差都人尽皆知了? 那鬼差看著苏晨一脸错愕的表情,嘴角不易察觉地撇了撇,那神情像是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 “怎么?很意外?” 他手里的笔在簿册上点了点,语气里带著一丝过来人的淡漠。 “你师父,林凤娇,昨夜亲自下来了一趟。” “为你打点好了一切。” “否则,你以为这凝魂是这么好办的?寻常修士的阴神,若无引路人,连这迷魂殿的门都摸不到。” “就算进来了,没点『表示』,光是排队登记,就得耗上个三五天,到时候肉体早坏了。” 一番话,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苏晨的心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涌上心头。 那鬼差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低头在簿册上,用那支阴气笔,迅速写下了“苏晨”二字,又在后面標註了“茅山,林凤娇门下”。 当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他猛地一拍惊堂木似的簿册,沉声喝道, “好了!从此刻起,你阴神之名已录入阴司,受天地认可,不再是孤魂野鬼!” 话音刚落! 嗡! 一道玄妙的敕令金光,猛然从那本厚重的簿册上冲天而起,在空中一个盘旋,便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无比地没入了苏晨的眉心! 轰! 苏晨只觉得自己的阴神之体,在这一刻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本源的力量! 原本还有些虚浮的魂体,瞬间凝实了数倍不止! 四肢百骸,每一寸魂体,都充斥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圆融无碍的力量感! 神念一动,便能轻易调动周遭的天地灵气,与阴神的联繫比之前顺畅了十倍! 凝魂期,成了! 苏晨心中涌起一阵狂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实力,比进入地府之前,至少强了三成! 他强压下內心的激动,连忙从怀中,取出了自己包裹里最后一份“资產”——那沓盖著土地神印,灵光闪闪的“硬通货”冥票。 他双手捧著,恭恭敬敬地从柜檯下方的小窗口,递了过去。 “有劳差爷了,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那鬼差原本已经恢復了严肃的脸庞,在看到那厚厚一沓,每一张都泛著纯正香火愿力的冥票时,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那张刻板的脸,像是冰雪消融,瞬间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 不动声色地將那沓冥票扫进袖子里,动作行云流水,快到让人看不清。 “咳咳!” 鬼差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语气却亲切了不止十倍。 “你小子,比你师父会来事!” 他大手一挥,显得格外豪爽。 “行了,差事办完,你该回去了。再让你原路走回去,又是恶狗又是鬼鸡的,太麻烦了。” 鬼差一边说著,一边从柜檯后面走了出来。 “我送你一程!” 说罢,他那只冰凉的手,轻轻搭在了苏晨的肩膀上。 苏晨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猛地一花,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无数光怪陆离的色彩在眼前飞速掠过。 …… 义庄,后院。 八卦阵的中央,苏晨盘膝而坐的身体,依旧一动不动。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正悄然褪去。 程兵、苏晴几人围在八卦阵外,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焦急和担忧,目光死死地盯著苏晨,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 “师、师父……师弟他……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这都快天亮了,怎么还没动静啊?” 秋生搓著手,急得在原地团团转,声音都带著一丝哭腔。 旁边的文才也是一脸煞白,嘴唇哆嗦著, “是啊,师父,阴神出窍最忌讳的就是天亮,阳气一盛,阴神就回不来了!师弟他……他是不是失败了?是不是已经……” “闭嘴!” 一声怒喝,打断了文才不祥的猜测。 九叔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虽然嘴上呵斥著两个徒弟,但那双紧紧攥著扶手,指节都已发白的手,却暴露了他內心的极度不安。 坐在他对面的四目道长,也是一脸凝重,端著茶杯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没有放下。 他们都清楚,时间拖得越久,苏晨遇到的凶险就越大,能够成功归来的希望,也就越渺茫。 就在整个义庄的气氛压抑到顶点,连程兵这样铁打的汉子都开始心往下沉的时候。 异变陡生! 只见九叔和四目道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目光同时射向苏晨身旁的一处空地! 在他们的视野中,一道模糊的、穿著官服的身影,正凭空出现,而他的手里,还搀扶著另一道魂体! 正是苏晨的阴神! 那鬼差將苏晨的阴神稳稳地放在八卦阵中央,与他盘坐的肉身重合, 然后对著九叔和四目道长的方向,遥遥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身形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不见。 整个过程,程兵等凡人,毫无察觉。 九叔和四目道长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紧绷了一夜的身体,终於瘫软回了太师椅上。 也就在这一瞬间。 八卦阵中,那个盘坐了一夜,如同雕塑般的身影,猛地睁开了双眼! 第95章 阴神归窍凝魂境,九叔夜谈授天机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95章 阴神归窍凝魂境,九叔夜谈授天机 唰! 两道宛如实质的精光自苏晨眸中迸射而出,一闪而逝。 整个人的气质,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 若说之前是內敛锋芒的璞玉,此刻,便已是神光內蕴的宝器! 他內视己身,阴神与肉体前所未有的完美契合,魂体凝实如琉璃,坚不可摧。 心念微动,方圆十米內的天地灵气,竟如百川归海般,温顺地向他涌来,隨心调动。 这种对力量的掌控感,比筑基期强大了何止数倍! 凝魂期,成了! “师弟!你醒了!” “哇!师弟你没死!太好了!” 秋生和文才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喜极而泣的喊声打破了黎明前的寧静。 程兵、苏晴等人虽然没说话,但那瞬间放鬆下来的肩膀和紧紧攥了一夜此刻终於鬆开的拳头,无声地宣告著他们的狂喜。 “咳。” 太师椅上,九叔和四目道长对视一眼,同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苏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一夜未动而略显僵硬的身体,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 他快步走到九叔和四目道长面前,没有丝毫犹豫,撩起衣袍,郑重地跪地行了一个大礼。 “弟子苏晨,多谢师父、师叔一夜护法!” “起来起来!自家师徒,搞这些虚礼作甚!” 九叔嘴上斥责,脸上却笑开了花,亲自上前將他扶起。 苏晨站起身,看著九叔鬢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疲惫,心中一暖,將地府之行的经歷一五一十地道出,尤其是那位所说的话。 “……弟子直到那时才明白,原来师父早已为我铺好了所有路,弟子,谢师父!” 此言一出,满院皆惊。秋生和文才更是张大了嘴巴,自家师父还有这能耐?都把关係通到地府去了? 九叔老脸微微一热,隨即板起脸,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背著手道, “哼!你是我林九的徒弟,去地府办事,他们自然要给几分薄面!不然,我茅山道法是吃素的?” 看著师父这副傲娇模样,苏晨心中好笑,又將那位神秘茅山前辈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听到“身穿藏青道袍”、“气息渊深如海”、“自称与我同出一源”这些描述时, 九叔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杂著追忆、敬佩与惋惜的神情。 “是他……” 九叔喃喃自语。 “师父,您认识那位前辈?” 九叔长嘆一声,神色肃然, “何止是认识。如果我没猜错,那人应该是我那位……早已『逝去』的李师伯!” “他是我茅山百年不遇的绝世天才,雷法天赋冠绝同辈,” 九叔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萧索, “可惜,天妒英才,英年早逝……没想到,他竟未入轮迴,反而在阴司身居高位。” “哇!师公这么厉害!” 秋生一脸崇拜,隨即好奇地凑到九叔跟前, “那师父您呢?您在地府是什么官啊?是不是比师公还大?” 这话一出,九叔刚建立起来的威严形象瞬间崩塌。 他老脸涨得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脚踹在秋生屁股上,怒骂道。 “滚!就你话多!” “我就是个『冥通银行』的掛名印钞官!负责给他们印冥幣的!不入流的编外閒职,行了吧!” “噗……” 眾人再也忍不住,连一向严肃的程兵嘴角都勾起了一丝笑意。 笑声中,之前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然而,当苏晨將李师公透露的最后一个消息说出时,整个院子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五日之后,鬼门关……將再次大开!” 话音落下,九叔和四目道长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骇然。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天地异变,浩劫將至啊!” 四目道长沉声说道。 九叔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苏晨,眼神变得锐利而果决, “没时间了!苏晨,你如今已入凝魂,是时候修习我茅山真正的立派之基了!” “阵法?” 苏晨心中一动。 “没错!” 九叔斩钉截铁道, “茅山护山大阵!其威力,远非你那些符籙之术可比!你先回房好生调息,巩固境界,今晚,我便传你阵法之道!” 阵法! 苏晨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想到的更多!若能將聚灵阵、防御阵法带回现实世界,配合国家正在全力研发的洗髓丹,那岂不是意味著……可以批量製造修行者?! 一个宏伟的计划,在他心中悄然成型。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忽然想起一事,转身对程兵说道。 “程兵,傍晚时分,你替我去一趟任家祖坟,找到董家小姐的坟,帮我为她补上三炷香火。” “好,交给我。” 程兵没有多问,乾脆利落地应下。 一旁的四目道长听闻此事,从怀里掏出一块通体温润、散发著淡淡清凉之气的玉佩。 “这是养魂玉,可让鬼魂棲身,免受煞气侵扰。” 他將玉佩递给程兵, “一併带去,赠予那位董姑娘,也算是我茅山长辈,为后辈结下的一份善缘。” 苏晨心中感激,再次向四目道长道谢。 安排好一切,苏晨看向程兵和苏晴等人,沉声道, “大家也別閒著,抓紧时间修炼,爭取早日炼出气感!” “是!” 特战队员们轰然应诺,眼中燃烧著熊熊的斗志。 这股內卷的狂热气氛,甚至感染了秋生和文才。 两人对视一眼,看著斗志昂扬的特战队员,又看了看已经开始盘膝打坐的苏晨,最终唉声嘆气地被九叔一人一脚,踹到院子里扎马步去了。 整个义庄,前所未有地呈现出一片紧张而又充满希望的修炼热潮。 苏晨回到房间,盘膝坐下,目光却瞥向了墙上那面古旧的西洋钟。 时针,正缓缓指向8。 距离系统规定的10点回归,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了。 他缓缓闭上眼,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將凝魂期的力量,彻底巩固下来! 第96章 回归蓝星,石破天惊的预言!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96章 回归蓝星,石破天惊的预言! 义庄,房间內。 苏晨盘膝而坐,心神沉浸在体內那股圆融无碍的力量之中。 阴神凝实如琉璃,与天地间灵气的沟通,比筑基期时顺畅了十倍不止。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牵引丝丝缕缕的灵气入体,洗涤魂魄。 墙上那面古旧的西洋钟,黄铜的指针在时间的轨道上无声滑行。 滴答。 时针与分针,精准无误地重合在了数字“10”上。 【回归倒计时结束。】 【传送开始……】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准时响起。 眼前的景物仿佛被投入水中的墨跡,瞬间晕染、模糊,继而如潮水般飞速褪去。 下一秒,光线与空气的质感都发生了剧变。 苏晨猛地睁开眼,已然置身於那间熟悉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隔离室內。 咔噠——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李砚秋、陈海平,以及顾修明等一眾核心成员早已等候在外,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期待。 “苏晨!”李砚秋一步上前,目光锐利地在他身上扫过。 “任务成功,我已突破凝魂期。” 苏晨言简意賅,声音沉稳, “程兵、苏晴四人,也全部稳固在了引气入体阶段。” 话音落下,整个指挥中心內,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隨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狂喜! “凝魂期!真的成功了!” 陈海平这位顶尖的生物学家,此刻激动得镜片都在发抖。 这意味著,“启明计划”取得了歷史性的突破!龙国,拥有了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超越凡人极限的超凡者! 李砚秋眼中的震撼与狂喜一闪而过,他用力拍了拍苏晨的肩膀,强行压下激动,追问道, “其他战士的进度如何?” 李砚秋沉声道, “我们筛选出的第一批精英战士,身体素质已经出现了质的飞跃,大部分人都已经触摸到了『气感』的门槛,距离真正的引气入体,还是差临门一脚!” “洗髓丹的解析呢?” 提及此事,李砚秋的脸上闪过一丝难色, “进展不大。陈教授他们已经解析出了其中13%的成分,但……全都是蓝星上常见的药材。最核心的部分,被一股奇异的能量包裹,我们的设备根本无法探知。” 气氛瞬间沉重下来。 所有人都明白,没有洗髓丹,就无法大规模製造修行者。光靠苏晨一人,面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危机,无异於杯水车薪。 看著眾人凝重的表情,苏晨忽然开口,语出惊人: “李局,或许我们的思路从一开始就错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我们不需要100%的完美復刻!” 苏晨的声音掷地有声, “洗髓的本质,是清除体內杂质,打通修行通道。哪怕我们製造出的药剂,只有原版一半、甚至三成的药力,也足以让那些已经触摸到『气感』的精英战士,强行跨过那道门槛!” 一番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眾人脑中的迷雾! 对啊!哪怕是简化版,只要能用就行! 李砚秋的眼中瞬间爆射出骇人的精光,他死死盯著苏晨,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年轻人。 “你的想法,与智囊团的最新方案不谋而合!” 李砚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国家已经批准,將一种简化版的药浴方案,配合根据《赶尸秘籍》中体术改编的『龙脊强身操』,在全军特种部队中进行第一轮推广!我们的目標,正是在最短时间內,全面提升战士们的基础身体素质!” 整个指挥中心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然而,就在这片狂热之中,苏晨却话锋一转,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李局,关於下一次的世界融合,我有一个极其重要的情报。” 在场所有科学家和指挥官都愣住了。 苏晨將地府之行的见闻,尤其是那位茅山前辈所言“五日后鬼门关大开”, 与系统提示的“第二次世界坐標融合”时间点完全吻合一事,全盘道出。 “地府的规则因世界融合而鬆动,时间点完全对得上。这意味著,下一次穿越的世界,其核心事件,必然与『鬼门关大开』有关。” 苏晨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將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民国背景、与茅山道术息息相关、核心事件是鬼门关大开,百鬼夜行……” 顾修明这位战略谋划官的眼中,已然亮起了推演的光芒。 “符合这些条件的影视作品,范围可以被极大地缩小!” 苏晨接过了他的话,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我大胆猜测,下一个世界,是——” “《殭尸至尊》!” “轰!” “殭尸至尊”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整个指挥中心炸响!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看过那部经典的电影! 石坚、林凤娇、百鬼夜行、鬼差大闹人间……一幕幕熟悉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 李砚秋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没有任何一丝怀疑,几乎是在苏晨话音落下的瞬间,便猛地转身,对著身旁的联络员下达了最高指令! “最高指令!立刻召集所有专家组、军情分析组、武器研发组,成立『至尊』专案!我要你们在24小时之內,將电影《殭尸至尊》的每一个人物、每一句台词、每一个场景、甚至是每一个道具,都给我分析得清清楚楚!” “所有针对性武器研发,立刻转向!重点攻关如何应对大规模鬼潮,以及……如何对付那个精通闪电奔雷拳的石坚!” 第97章 茅山阵道传真意,魔典现世定乾坤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97章 茅山阵道传真意,魔典现世定乾坤 夜色如墨,將义庄的轮廓晕染得沉静而肃穆。 院內,灯火通明。 一张八仙桌被摆在正中,上面铺著黄布,整齐地码放著硃砂、符纸、桃木剑,以及一卷泛黄的古旧图谱。 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药草混合的气味,驱散了白日的血腥,却压不住那份风雨欲来的凝重。 九叔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藏青色道袍,神情肃穆,一扫白日的疲惫,自有一股宗师气度。 他目光扫过面前的眾人,沉声道, “浩劫將至,时不我待。我茅山一脉,以降妖除魔为己任,符、咒、法、器,皆为外物,唯有『阵』,才是借天地之力,改一方法则的立派之本!” “今日,我便將这《茅山阵谱》的精要,传授於你们!” 话音落下,苏晨、程兵、苏晴、赵烈、林墨五人,齐齐挺直了腰杆,眼神灼灼,像是一块块等待吸水的海绵。 另一边,秋生和文才也努力做出认真听讲的样子,但那游移的眼神和微微垮塌的肩膀,暴露了他们內心的真实想法。 “阵法之道,其核心在於『势』与『理』。” 九叔展开图谱,指著上面一个最基础的“三才锁魂阵”, “所谓『势』,便是阵旗、法器、符籙所占方位,引动的天地之势。所谓『理』,便是阵法运转的內在逻辑,以何种灵力流转,达成困敌、杀敌或守护之效。” 九叔讲得深入浅出,从最简单的阵旗方位,到不同符籙在阵眼中的作用,再到如何以自身真元为主导,引动阵法之力。 林墨听得双眼放光。 这不就是编程吗! 阵旗是硬体接口,符籙是功能模块,真元是cpu,阵法的运转逻辑就是算法!天地灵气则是开源的资料库! 他脑中飞速运转,將九叔口中的玄奥概念,与自己熟悉的现代科学理论进行对换、解构,原本晦涩难懂的阵法原理,瞬间变得条理清晰,逻辑井然。 苏晨看著双眼放光的林墨,想到,这傢伙看不出来在阵法一道上竟有如此天赋,不错啊! “师父,阵旗的材质是否会影响灵气传导效率?而阵眼符籙的画法,是否可以根据目標属性进行微调,比如对付水鬼用阳火符,对付旱魃用阴水符?” 苏晨问道,直指核心。 一连串精准而深刻的问题,让九叔愣住了。 他准备了一肚子循序渐进的教案,结果还没开讲几分钟,这几个“新徒弟”就已经开始举一反三,直奔高阶应用了? 再转头看看自己那两个宝贝徒弟。 秋生正偷偷打著哈欠,眼角泛泪。 文才则盯著桌上的硃砂,似乎在思考这玩意儿能不能当顏料画画。 “……” 九叔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秋生!文才!” 九叔一声怒喝。 “啊?在!师父!” 两人一个激灵,瞬间站得笔直。 “我刚才讲的『三才锁魂阵』,阵眼在何处?” “呃……“ 秋生眼珠子乱转,“在……在中间?” “用什么符?” “镇……镇尸符?” 文才不確定地猜道。 “滚!” 九叔气得吹鬍子瞪眼,一人屁股上赏了一脚, “滚去旁边扎马步!看著!” 將两个不成器的东西踹到一边,九叔深吸一口气,看向苏晨等人时,眼神已经从“教导”变成了“探討”,甚至带著一丝兴奋。 “好!问得好!阵法之道,就是要敢於质疑,敢於变通!” 九叔来了兴致,將图谱一收, “纸上谈兵终觉浅,苏晨,你来!就在这院中,布一个『四象缚灵阵』!” “是,师父!” 苏晨领命,拿起四桿阵旗和对应的符籙,走到院子中央。 他闭上眼,脑中快速构建出阵法的立体模型,计算著方位、角度和灵力流向。 第一次,他將阵旗插入地面,真元催动,阵旗嗡嗡作响,却无法连成一片,几秒后便各自黯淡下去。 “灵力输出不均,急於求成。”九叔一针见血。 苏晨点点头,没有丝毫气馁。他拔出阵旗,调整呼吸,再次尝试。 这一次,他的动作沉稳了许多。 乾、坤、坎、离,四桿阵旗按照特定方位落下,他並指如剑,以真元在空中虚画符文,口中低喝, “四象之力,听我號令,缚!” 嗡——! 四桿阵旗瞬间亮起微光,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力丝线在旗间交织,形成一个四方形的透明光罩,將院子中央的一片空地笼罩其中。 虽然光罩有些不稳,明灭不定,但……成了! “好!” 九叔抚掌讚嘆, “初学便能成阵,悟性惊人!” 秋生和文才在旁边看得嘴巴都合不拢。 想当初,他们学这最简单的阵法,可是足足练了一个月,还经常把阵旗插反。 然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程兵,苏晴,赵烈,林墨!” 苏晨沉声道, “五行锁妖阵,准备!” “是!” 四人应声而出,动作整齐划一,宛如一人。 他们甚至不需要苏晨指挥,在九叔讲解时,五人就已经通过眼神和战术手语,將各自负责的方位、灵力输出节奏、以及备用方案全部沟通完毕。 苏晨居於中央土位,程兵四人分立四方金、木、水、火之位。 “起阵!” 隨著苏晨一声令下,五人同时將灌注了真元的阵旗插入地面!动作、时机、力量,分毫不差! “嗡——!!!” 一声比刚才响亮十倍的共鸣声响起! 五道光芒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交匯,化作一个更加凝实、更加巨大的五色光罩,將大半个院子都笼罩在內! 光罩之上,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气流转不息,相生相剋,竟隱隱散发出一股镇压万物的厚重威压! 九叔脸上的讚嘆,已经变成了彻彻底底的震惊。 这……这是什么执行力?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布阵了,这是军队! 这是將阵法之道,用最严苛的军事纪律执行出来的杀戮机器!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未来的战场上,这支小队如臂使指,瞬息成阵,困杀强敌的恐怖场景。 “好……好啊!” 九叔连说两个好字,眼中满是激动与欣慰。 茅山道术,后继有人,不,是后继有“军”了! 待阵法散去,院內一片安静。 苏晨平復了一下体內翻涌的真元,走到九叔面前,神情却变得无比郑重。 他从背包里,將那本从黑袍术士身上搜出的,双手捧著,递了过去。 “师父,弟子还有一物,请您过目。” 当九叔的目光落在封面上那四个用鲜血书写的,扭曲如鬼画符般的篆字——《役鬼通玄》时,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一股凌厉的气息透体而出。 “邪门歪道的东西!” 四目道长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皱眉喝道。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苏晨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著九叔。 九叔接过那本秘籍,入手阴凉,一股怨毒之气顺著指尖传来。 他翻开几页,越看,眉头锁得越紧。里面记载的法门,阴毒狠辣,以驱使鬼物、玩弄魂魄为乐,简直丧尽天良。 许久,他才合上书,抬眼看向苏晨,眼神深邃如渊。 “你想学?” “是。” 苏晨答得斩钉截铁。 “为何?” “五日之后,鬼门关大开,百鬼夜行。” 苏晨一字一句地说道, “弟子不想只会被动地斩杀,我想知道它们的弱点,它们的根源,甚至……驾驭它们!用它们的力量,去对付更强的敌人!” “胡闹!” 四目道长忍不住呵斥, “此等邪术,一旦修习,极易被阴气侵蚀心智,墮入魔道,万劫不復!” 苏晨依旧看著九叔,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九叔沉默了。 他看著手中的魔典,又看看眼前这个眼神清澈、意志坚定的徒弟。 良久,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將那本《役鬼通-玄》递还给苏晨。 “四目,你错了。” 九叔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功法,没有善恶。善恶,只在人心。” 他看著苏晨,眼中是前所未有的信任与郑重, “为师相信你,守得住本心。去吧,这乱世將至,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希望。” “这本秘籍,在你手中,或许不再是《役鬼通玄》……” “而是,《镇鬼度玄》!” 苏晨接过秘籍,入手依旧冰凉,但他的心,却是一片火热。 “弟子苏晨,谨遵师命!” 鬼门关……百鬼夜行…… 苏晨握紧了手中的兽皮秘籍,一个远比单纯斩杀更加宏大、也更加疯狂的计划,正在他心中,悄然成型。 第98章 镇鬼度玄,灵將契约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98章 镇鬼度玄,灵將契约 夜,深沉如化不开的浓墨。 苏晨回到房中,没有片刻耽搁。 深吸一口气,將那本兽皮封面的《役鬼通玄》平摊在桌上。 入手冰凉,仿佛握住的不是一本书,而是一块千年寒冰。 翻开第一页的瞬间,一股混杂著怨毒、疯狂、绝望的阴寒气息,如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入他的脑海! 无数扭曲的魂影在他识海中哀嚎、尖啸,试图將他的心神彻底撕碎、同化! “哼!” 苏晨心神一凛,识海中的凝实阴神猛然睁眼,绽放出琉璃般的光辉。 “功法无善恶,善恶在人心!” 九叔那句重若千钧的话语,如晨钟暮鼓,在他心头响起。 嗡! 茅山心法自行运转,一股纯正平和的真元流遍全身,將那股侵入体內的阴邪之气尽数涤盪而出。 识海中的万千鬼影,在琉璃神光的照耀下,如冰雪消融,瞬间溃散。 【这玩意儿……开机动画就这么带劲?果然是邪道出品,用户体验极差。】 苏晨內心吐槽一句,目光重新落回书页,心神已是古井无波。 开篇第一章,便是祭炼“万魂幡”的法门。 其法之歹毒,简直令人髮指。需寻万人坑,或亲手虐杀上万生灵,取其死前最怨毒的一缕魂魄,以秘法炼入幡中。 幡成之日,鬼神辟易,一挥之下,万鬼噬魂,威力无穷。但代价,却是炼幡者永世遭受万鬼怨气缠身,不得善终,魂魄亦会被幡中主魂吞噬,沦为器奴。 “好一个恶毒的法门,伤敌一千,自损一万。” 苏晨看得心头火起,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將祭炼的每一个步骤、每一句咒语、每一种材料都牢牢记在心里。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他要的,不是成为这种邪术的奴隶,而是成为它的主人。 他快速翻过那些纯粹以虐杀魂魄为乐的篇章,这些法门在他看来,除了满足施术者变態的心理外,毫无价值。 手指飞快地在粗糙的兽皮书页上划过,终於,在秘籍的中后部分,找到了几个看起来相对“中性”的基础法门。 其中一个,名为“五鬼搬运术”。 【总算看到点阳间的东西了。】 苏晨精神一振,仔细研读起来。 这“五鬼搬运”,与民间传说中偷盗財物的法术截然不同。它更像是一种……契约。 施术者需寻找金、木、水、火、土五行属性相合的五只鬼物,以自身精血与真元为引,与其签订一道“共生灵契”。 契约一旦成立,这五只鬼物便不再是简单的奴隶,而是施术者的“护法灵將”! 它们可以为施术者探查情报、搬运物品、守护阵眼,甚至在战斗中,施术者可以借用五鬼之力,施展出种种不可思议的奇诡妙术。 最让苏晨心臟猛地一跳的是,这契约是双向的! 施术者可以每日用自身纯阳真元,温养灵將的魂体,助它们涤盪阴煞,稳固魂魄,提升修为! 甚至能帮助它们凝聚实体,踏上一条与寻常鬼修截然不同的“灵將”之道! 这对於任何一个困於阴煞、渴望变强、却又不想墮入魔道的鬼魂而言,是何等巨大的诱惑! “这哪里是《役鬼通玄》,这分明是《鬼才合伙人招募计划书》!” 苏晨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计划,在他脑中疯狂成型! 斩杀? 太低级了! 度化? 效率太慢! 真正的王者,是建立秩序,是制定规则,是將一切可用的力量,都纳入自己的体系! 他的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的身影,便是任家在月下痴痴等待的善良女鬼——董小玉! 她本性不坏,只因执念困於一方,又渴望修行而不得其法。她,不正是最完美的“灵將”人选吗?! “一个董小玉还不够……” 苏晨的思维急速发散,瞬间联想到了推演出的下一个世界——《殭尸至尊》! 里面的那个女鬼小丽,同样善良痴情。 若能將其也招入麾下……五鬼之位,便得其二! 一个跨越不同世界,由精英鬼魂组成的“灵將特战队”,雏形已然在他心中建立! 这个计划,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要招募人才,得先拿出诚意和福利。” 苏晨压下激动,继续在书中寻找。很快,他便找到了製作“养魂玉”的法门。 秘籍中记载的,是以处子之血混合怨气祭炼,手法阴毒。但苏晨只看了一眼,便將其原理洞悉——无非是创造一个適合魂体居住的、能量稳定的“居所”。 “阴邪的法门可以摒弃,但原理是通的。我完全可以用茅山派的温养符文,配合我的真元,来製作一块真正的『养魂玉』!” 这,就是他给董小玉的见面礼! 滴答,滴答。 西洋钟的指针,已经悄然滑过了数字“9”。 时间不多了。 苏晨不再犹豫,合上《役鬼通玄》,双目紧闭。 他將整本秘籍的內容在脑海中飞速过了一遍, 將那些歹毒无用的法门尽数刪除,只留下“五鬼搬运”的灵契符文、“养魂玉”的製作原理, 以及几种驾驭鬼物的精妙手法,反覆推演、记忆,直至將其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刻入灵魂。 墙上的西洋钟,时针与分针,终於在数字“10”上,完成了最后的重合。 【回归倒计时结束。】 【传送开始……】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眼前的义庄房间,如破碎的镜面,寸寸剥落。 下一秒。 光影变幻,空气中熟悉的消毒水气味和冰冷的金属质感,宣告著他的回归。 苏晨睁开眼,已然回到了那间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隔离室內。 咔噠—— 合金门无声滑开,李砚秋、陈海平、顾修明等人早已等候在外,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是在等待开奖的彩民,紧张而又炽热。 “情况如何?” 李砚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但那微微前倾的身体,暴露了他內心的急切。 “一切顺利。” 苏晨走出隔离室,目光扫过眾人, “凝魂期的力量已经彻底稳固。但我这次带回来的,不是简单的力量。” 他看著这位龙国对外超凡安全局的最高负责人,平静地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我带回来一个计划,一个足以让我们在下一次世界融合前,拥有一支真正『超凡军队』的计划。” 整个指挥中心,落针可闻。 苏晨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李局,我需要授权,调动国家资源。” “我需要玉,大量顶级的和田玉。” “我要……招兵买马!” 第99章 义结灵將,小玉归心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99章 义结灵將,小玉归心 夜风,带著乱葬岗特有的腐殖与阴冷,吹过任家镇的荒野。 月光惨白,將一座座孤坟的影子拉得细长,如同鬼魅的触手。 苏晨的身影刚一站定,一股幽幽的嘆息便在耳畔响起,带著几分幽怨,几分委屈。 “公子,你一去便是数日,我还以为……你已將小女子忘了。” 话音未落,一道穿著淡青色长裙的纤弱身影,在墓碑旁缓缓凝聚。月光下,董小玉的面容更显清丽,只是那双美眸中,盛满了孤寂与等待。 【这幽怨的小眼神,搞得我像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苏晨心中闪过一丝无奈,面上却满是歉意,对著她拱手一礼。 “小玉姑娘,让你久等了,实在抱歉。”他没有找任何藉口,直接道,“前几日另有要事耽搁,今日前来,是有一件关乎你我,甚至关乎这方天地未来的大事,想与你商议。” 董小玉愣了一下,她本以为苏晨只是来兑现承诺,为她寻一处安身之所,却不想他一开口,便是如此宏大的命题。 苏晨也不绕弯子,將五日后鬼门关將大开,百鬼夜行的浩劫一一道出。 隨后,他看著董小玉,目光灼灼,声音沉稳有力。 “乱世將至,孤魂野鬼的下场,只会比平日悽惨百倍。与其坐以待毙,或是在阴差的锁链下惶惶度日,不如……我们自己杀出一条路来!” “我有一法,名为『五鬼搬运』,但我想称之为『五灵共生』之契。我欲寻找五位志同道合的灵体伙伴,结成『护法灵將』,以应对浩劫。我负责提供庇护与修行资源,助你们涤盪阴煞,凝聚魂体,踏上真正的鬼仙之道。而你们,则成为我最信赖的臂助,与我並肩作战。” “董小玉姑娘,你本性善良,资质亦是不凡,我今日,便是来正式邀请你,成为我的第一位『灵將』!”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直接將董小玉砸得有些发懵。 鬼仙之道? 並肩作战? 她一个困於执念的小小女鬼,何曾听过这等石破天惊的言论? 但隨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警惕。 契约…… 她生前为人所骗,死后为鬼,见惯了道士术士们驱使鬼物的霸道手段。 所谓的契约,往往意味著永世的奴役与折磨。 她看著苏晨,那双清澈的眸子微微黯淡下去,带著一丝自嘲与悲凉, “公子说笑了,小女子不过一缕残魂,哪有资格与公子並肩?所谓的『灵將』,与那些被炼成傀儡的恶鬼,又有什么分別?” 苏晨看出了她的抗拒与恐惧。 他没有再用言语去辩解。 信任,从来不是靠说出来的。 苏晨手腕一翻,一块通体温润、在月光下散发著柔和清辉的玉佩,出现在掌心。 “小玉姑娘,我知道你的顾虑。” 苏晨將玉佩递了过去,態度诚恳无比。 “这块养魂玉,你且收下。它能为你遮风挡雨,聚拢阴气,助你修行。无论你是否愿意与我结契,这都是我的一份心意,也是我迟来的歉意。” “你可以选择自己安稳修行,也可以选择相信我一次,与我共谋大事。决定权,在你。” 董小玉彻底呆住了。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尖颤抖地触碰到那块玉佩。 一股温暖、平和、让她魂体无比舒泰的力量,瞬间包裹了她。 这与她之前感受过的所有法器都不同,没有丝毫的霸道与压迫,只有纯粹的滋养。 他……竟然真的只是想帮自己? 甚至不惜耗费如此珍贵的宝物,也不强求自己答应? 她看著苏晨那双清澈坦荡的眼睛,数百年来孤苦无依的委屈与戒备,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与其在这,不知哪天就会被某个过路的法师打得魂飞魄散,或是等到鬼门关开,沦为万千恶鬼的食粮…… 不如,赌一次! 赌眼前这个男人的气魄与人品! “扑通!” 董小玉竟直接对著苏晨跪了下来,魂体因激动而微微波动。 “公子恩义,小女子无以为报!我……我愿追隨公子,成为您的护法灵將,万死不辞!” “好!” 苏晨大喜,立刻上前將她扶起,“从今往后,你我便是伙伴,无需行此大礼!” 他不再迟疑,当即按照《役鬼通玄》中所述,並指如剑,以自身凝魂期的精纯真元为墨,在空中勾勒出一道玄奥繁复的金色符文。 这便是“共生灵契”的符文! 符文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著平等、共生的祥和气息,即將完成。 然而,就在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 异变陡生! 嗡——! 滋啦! 原本神圣祥和的金色符文,瞬间被染上了无数道扭曲的黑色魔纹! 平等的“共生”之意,正被强行扭曲成单方面的“主奴”烙印! 一旦这个契约完成,董小玉的魂魄本源將被打上最恶毒的奴役烙印,彻底沦为苏晨一个念头便可决定其生死的玩物! 董小玉脸色剧变,她感受到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绝望! 电光火石之间,苏晨非但没有惊慌,眼神反而变得冰寒刺骨! “滚!” 一声神魂层面的怒喝,在他识海中炸响! 他没有去管外界的符文,而是將全部心神沉入识海, 那尊琉璃般的凝实阴神猛然睁开双眼,观想茅山祖师神韵,一股“天地正法,唯我独尊”的浩然正气轰然爆发! “功法为我用,岂能为功法所控!” “破!” 琉璃神光如大日初升,瞬间照亮整个识海! 那股来自魔典的霸道邪念,在浩然正气的衝击下,发出一声不甘的尖啸,被硬生生从契约中剥离、净化、碾碎! 外界,那枚即將被彻底魔化的契约符文,在苏晨强大的道心意志下,瞬间恢復了纯净的金色,甚至比之前更加璀璨夺目! 做完这一切,苏晨才缓缓睁眼,对著一脸惊魂未定的董小玉,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他屈指一弹。 那枚纯净无瑕的金色契约符文,化作一道流光,轻柔地飘向董小玉,最终没入她的眉心。 嗡! 剎那间,一道牢不可破,却又温暖如春水的心灵连结,在苏晨与董小玉之间建立。 苏晨只觉得一股精纯至极的太阴之气,顺著契约反馈而来,与他体內的纯阳真元交匯,非但没有衝突,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让他的阴神根基愈发稳固。 而另一边,董小玉的魂体在苏晨纯阳真元的温养下,瞬间凝实了数倍!原本有些虚幻的裙摆与发梢,此刻清晰得宛如实体,周身縈绕的阴气不再冰冷,反而多了一丝灵动之意。 她的实力,在这一瞬间,至少暴涨了三成! “这……”董小玉感受著魂体中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苏晨握了握拳,感受著脑海中多出的三道法术印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的“超凡军团”,终於有了第一位战士。 第100章 跨界而来的幽魂,震撼现代的观测!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00章 跨界而来的幽魂,震撼现代的观测! 夜风吹过乱葬岗,捲起几片枯叶,在惨白的月光下打著旋。 苏晨看著眼前魂体凝实了许多的董小玉,诚恳地拱了拱手。 “小玉姑娘,契约已成,你我便是伙伴。现在,我有一事相求。” 董小玉刚刚適应了魂体中暴涨的力量,闻言立刻敛衽一礼,態度恭敬却不卑微, “公子但说无妨,小女子定当尽力。” “我想带你去我的『家乡』一趟。” 苏晨斟酌著词句, “在那里,我需要你配合一些无害的『记录』。这並非是要探究你的隱私,而是为了让我们那个世界的人,更好地了解像你一样的存在。”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这不仅能帮助我们应对即將到来的浩劫,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些记录和分析,我们或许能找到一条让你,以及未来更多伙伴,修行之路走得更稳、更快的法门。” “小女子信得过公子。” 董小玉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 “一切全凭公子安排。” 这份不假思索的信任,让苏晨心中一暖。 他不再多言,心念一动,將董小玉收入那块已经与她建立联繫的养魂玉中。 玉佩入手温润,仿佛有了生命。 回到义庄,苏晨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在房间內通过系统联络了蓝星。 “李局,是我。” 电话那头,李砚秋的声音沉稳依旧, “苏晨,情况如何?” “计划有变,但结果超出预期。” 苏晨言简意賅, “我成功『招募』了一位友善的灵体,並且说服了她,愿意配合我们进行数据採集。我將在下一次回归时,將她带回。” “……”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沉默。 紧接著,苏晨听到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声,以及椅子被猛然推开的刺耳摩擦声。 “……重复一遍!” 李砚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招募』了……一个灵体?活的?!” “是的,活的,而且拥有自主意识,非常友善。” “最高戒备!” 李砚秋几乎是吼出来的,苏晨能清晰听到电话背景音里瞬间响起的急促警报和混乱的脚步声, “所有a-1级实验室立刻清空!能量观测组、生物结构分析组、量子物理应用组,全部到一號中心集合!快!” 指令下达完毕,李砚秋才重新对著话筒,语气急切地说道, “苏晨,確保目標绝对安全!也確保你自己的安全!我们需要你,需要她!这是……这是超越『启明计划』本身的里程碑!” 通话结束,苏晨握著玉佩,能感受到整个龙国高层在那一瞬间被引爆的巨大波澜。 …… 上午十点,回归之时。 熟悉的隔离室內,苏晨的身影凭空出现。 咔噠—— 合金门滑开,门外站著的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李砚秋、陈海平、顾修明,还有十几位头髮花白、戴著厚厚镜片的顶尖学者, 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锁定在他身上,炽热得几乎要將空气点燃。 “苏晨!” 李砚秋上前一步,声音因激动而显得有些沙哑, “她……带来了吗?” 苏晨没有说话,只是在眾人屏息的注视下,平静地摊开手掌,露出了那块温润的养魂玉。 他对著玉佩,轻声呼唤。 “小玉姑娘,我们到了。” 嗡。 玉佩发出一阵柔和的光晕。 下一秒,在指挥中心內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一缕青烟从玉佩中裊裊升起。 青烟在半空中缓缓凝聚,化作一名身穿淡青色长裙、面容清丽的古典女子。 董小玉的身影,从虚幻到凝实, 带著几分对陌生环境的好奇与不安,真实地、清晰地,出现在了这间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基地之內。 整个指挥中心,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这个只存在於神话传说中的存在。 陈海平这位顶尖的生物学家,扶著眼镜的手在剧烈颤抖,双眼泛红,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巨型数据屏幕。 屏幕上,代表著未知能量读数的曲线瞬间从一条平直线,飆升至顶端,爆出刺眼的红色警报! 【警告!检测到未知高维能量反应!】 【能量形態:非物质,非暗能量,结构稳定!】 【生命特徵分析中……分析失败!无法套用现有生命模型!】 一连串的警报声非但没有引起恐慌,反而让在场的所有科学家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癲狂的狂热! 他们看到了! 他们亲眼看到了神跡! 董小玉被这群人“热切”得近乎贪婪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她下意识地往苏晨身后挪了挪,小声问道, “公子,这里就是你的家吗?为何他们看我的眼神……如此奇怪?” 苏晨对她安抚一笑,轻声解释道, “这不是我的家,而是我的世界。一个……原本没有鬼神,没有灵气的世界。” 他简单地向董小玉解释了蓝星的状况,以及这些科学家为何如此激动, 並再三保证,所有的检测都绝对安全,只是为了更好地了解她。 董小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看著那些闪烁的屏幕和奇形怪状的仪器,心中充满了震撼与好奇。 原来,公子的“家乡”,是另一个“天地”。 在苏晨的陪同和眾科学家的簇拥下, 董小玉怀著忐忑的心情,走进了旁边一间专门为她准备的布满了各种闻所未闻精密仪器的特级实验室。 她按照指示,躺在了一张特製的、布满了银色纹路的能量感应床上。 床体冰凉,但並没有让她感到不適。 实验室外,隔著一层厚厚的特种玻璃,李砚秋和所有专家都紧紧盯著主屏幕。 陈海平教授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手,在控制台上按下了启动按钮。 “启动全维度能量结构扫描!” 嗡——! 隨著他一声令下,感应床上的银色纹路瞬间亮起,柔和的蓝色光芒將董小玉的魂体笼罩。 实验室中央,一面巨大的全息屏幕上,代表著董小玉生命形態的, 由无数光点和能量流组成的复杂立体结构图,瞬间展开! 那是一个远比人类基因图谱复杂亿万倍的、瑰丽而又玄奥的能量模型, 它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著令人心醉神迷的魅力。 所有科学家都看得痴了。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数据分析的年轻科学家,死死盯著屏幕上的一角,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猛地站了起来,失声惊呼, “天啊……陈教授,快看!她的能量核心,竟然在与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宇宙弦理论模型……共振!” 第101章 聚灵阵起百兵变,龙国有「仙」第一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01章 聚灵阵起百兵变,龙国有「仙」第一军! “共振!是共振!她的能量核心在和弦理论模型共振!” 年轻科学家的惊呼声,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寂静的指挥中心內轰然炸响。 陈海平整个人几乎要贴在特种玻璃上,双眼死死盯著全息屏幕上那瑰丽的能量结构图,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 “神跡……这是真正的神跡!它证明了,灵魂不是虚无縹緲的幻想,而是一种可以被观测、被理解的高维能量形態!” 在场的学者们彻底疯了,各种专业术语和大胆的猜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整个指挥中心乱得像个菜市场,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一种发现新大陆的狂喜。 李砚秋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他虽然听不懂那些复杂的理论, 但他明白一件事——董小玉的存在,为龙国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他快步走到苏晨身边,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都带著一丝颤音, “苏晨,你……你这次立下的功劳,无法估量!” 数据採集在一种近乎狂热的氛围中有序进行。 一个小时后,李砚秋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报告,再次找到了正在休息室陪著董小玉的苏晨。 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期待。 “苏晨,好消息!” 李砚秋將报告递了过去, “简化版的洗髓丹,已经研製成功了!虽然药效只有原版的三成,但经过动物实验和计算机模擬,我们確定它足以帮助身体素质顶尖的普通人冲开引气入体的门槛,而且风险极低,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李砚秋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第一批一百枚丹药已经生產完毕。我请求你,亲自为我们第一批精英战士护法!” 苏晨接过报告,快速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没问题。” 他看向旁边正好奇地打量著这个房间的董小玉,温和地笑了笑, “小玉姑娘,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见证一下我这个世界,凡人是如何踏上修行之路的。” 董小玉愣了一下,隨即点头。 她跟在苏晨和李砚秋身后,看著这位手握大权、气势威严的男人, 在与苏晨交谈时,言语间那种发自內心的倚重与信任,心中对苏晨的敬佩又加深了几分。 公子所图,远超她的想像。 …… 地下三层,巨大的秘密训练场。 整个场地由高强度合金与混凝土浇筑而成,充满了冰冷肃杀的力量感。 此刻,一百名身穿特製黑色训练服的精英战士,已经列队整齐,身形笔挺如枪,眼神坚毅如铁。 他们是全军中挑选出的最强者,每一个都是兵王中的兵王。 苏晨走上高台,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年轻而坚定的脸庞。 他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简短而有力地说道, “你们是龙国第一批,即將踏上超凡之路的战士。你们將要面对的,是前所未有的力量,也是前所未有的责任。” “丹药会为你们打开大门,但路,要靠你们自己走下去!” “现在,听我口令!” “全体都有,服药!入定!” “是!” 百人齐喝,声震四野! 没有丝毫犹豫,一百名战士同时从身前的盒中取出那枚龙眼大小的丹药,一口吞下, 隨即盘膝而坐,五心向天,开始运转苏晨早已传授给他们的茅山基础心法。 轰! 几乎在丹药入腹的瞬间,一股磅礴的药力就在百名战士体內轰然炸开! 每个人的身体都瞬间变得通红,皮肤下仿佛有岩浆在流动,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蒸腾起一阵阵白色的热气。 剧烈的痛苦让不少战士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但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他们死死咬著牙,拼命按照心法引导那股狂暴的能量。 高台上,苏晨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再给你们添一把火。”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翻,四桿刻满了符文的阵旗出现在手中。 他屈指一弹,四桿阵旗化作四道流光,精准无比地射向训练场的东南西北四个角落,稳稳地插入地面! 苏晨双手快速掐动法诀,口中低喝: “聚灵阵,起!” 嗡——! 四道肉眼可见的光华从阵旗上冲天而起,在训练场的上空交织、勾勒,瞬间形成一个覆盖了整个场地的巨大玄奥阵图! 阵图缓缓旋转,周围空间中游离的、原本稀薄到几乎无法感知的灵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牵引、匯聚而来! 训练场內的灵气浓度,在短短几秒內,瞬间飆升了数倍!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温暖! “警报!警报!检测到空间能量读数异常飆升!” “数值已超出安全閾值十倍!二十倍!还在上升!” 场边的监测仪器瞬间爆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负责记录数据的科研人员们手忙脚乱, 看著屏幕上那条疯狂上扬的红色曲线,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可思议。 聚灵阵內,那一百名战士只觉得一股股温暖而精纯的能量,从四面八方涌入自己的身体, 原本狂暴的药力仿佛被驯服的野马,开始温顺地按照心法的路线流淌。 一炷香后。 “喝!” 队伍中,一名战士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身体一震,一股气流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盪开! 他成功了!引气入体! 这个声音仿佛一个信號。 “哈!” “嘿!” 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如同被点燃的燎原之火,突破的低喝声在训练场內此起彼伏! 最终,在半个小时后,最后一名战士也成功衝破了关隘! 一百名战士,全部突破!无一失败! 他们缓缓睁开眼,感受著体內那股前所未有、生生不息的力量, 感受著自己变得无比敏锐的五感,激动得热泪盈眶,身体因狂喜而不住地颤抖。 “我们……成功了!” “这就是修士的力量吗?太强了!” 李砚秋站在高台边缘,看著下方那一百道崭新而强大的气息, 这位铁血的將军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 他猛地振臂高呼,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我宣布,龙国第一支超凡军队——『崑崙』,今日,正式成立!” 全场欢腾! 而在一旁,董小玉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从聚灵阵起到百人突破,她整个人都呆住了,魂体都有些不稳。 顷刻之间,造就百名修士! 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何等改天换地的伟业! 她终於模糊地理解了,苏晨口中“我的世界”是什么意思, 也终於明白了,这位公子所图谋的,究竟是怎样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时,苏晨的目光却越过了欢庆的战士们,落在了李砚秋身上。 他缓步走过去,声音平静却有力。 “李局,军队已成,但面对真正的鬼王、尸王,他们还只是炮灰。” “高端战力,依旧是空白。” 李砚秋脸上的笑容一僵,瞬间明白了苏晨的意思。 苏晨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董小玉』,甚至……比她更强的存在。”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役鬼通玄》中, 那个被他列为禁忌的、威力无穷却也歹毒无比的法门。 万魂幡。 第102章 功德旗定策,前哨基降临!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功德旗定策,前哨基降临! 李砚秋脸上的笑容,在苏晨那句“高端战力依旧是空白”的话语中,缓缓收敛。 全场欢腾的气氛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高台之上,只剩下冰冷而现实的考量。 “你说得对。” 李砚秋的目光越过下方激动不已的“崑崙”军团,声音恢復了绝对的冷静, “一支只懂得基础心法的修士军队,在真正的鬼王面前,和拿著烧火棍的农夫没有区別。” 苏晨点头,神色郑重, “所以,我需要更多的『董小玉』,甚至……比她更强的存在。”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五日后百鬼夜行的惨烈景象。 “我的五鬼搬运术,目前只招募到一位灵將。下一个目標,我已经锁定在《殭尸至尊》世界里的女鬼小丽。但凑齐五鬼,习得完整的五鬼搬运术,也只是基础。” 苏晨深吸一口气,终於说出了那个在他心中盘旋已久,却又惊世骇俗的计划。 “我获得的《役鬼通玄》中,记载了一门更高级的禁忌法术,名为……万魂幡。” “万魂幡”三个字一出,空气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即便李砚秋不懂道法,光听名字也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邪气。 “此幡祭炼之法,歹毒无比,需虐杀万灵,取其怨气。”苏晨平静地陈述著,“但我发现,其核心原理,是建立一个巨大的『魂力共鸣场』。如果……我们不去杀,而是去『度』呢?” 李砚秋的瞳孔猛地一缩。 “五日后鬼门关大开,阴司秩序崩溃,无数游魂野鬼將流落人间,它们要么被恶鬼吞噬,要么被阳气衝散。与其让它们化为天地间的怨气,加剧浩劫,不如给它们一个『归宿』。” 苏晨看著李砚秋,眼中燃烧著一簇疯狂而理智的火焰。 “我现在的修为,无法祭炼如此法器。但这个计划,我们可以提前准备材料,提前制定方案。等到时机成熟,我便能以茅山正法为根基,改造这门邪术,將万千游魂度入其中,以功德之力洗炼怨气,化为守护一方的纯净魂力!” 李砚秋沉默了,他死死地盯著苏晨,仿佛要將这个年轻人的灵魂看穿。 半晌,他紧绷的脸部线条忽然鬆弛下来,眼中迸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重重地拍了拍苏晨的肩膀,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在你手里,它不叫万魂幡。” 李砚秋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宣告般的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它叫,『护国功德旗』!” 好傢伙,官方认证,直接洗白。这格局,不愧是李局。 苏晨內心赞了一句,隨即立正道, “是!护国功德旗!” 李砚秋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神炽热, “苏晨同志,国家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放手去做!需要什么,列出清单,我们给你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 十二小时的冷却时间,转瞬即逝。 隔离室外,气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肃穆。 “苏晨同志。” 李砚秋递过来一个军用平板电脑,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物资清单和行动方案。 “针对《殭尸至尊》世界核心敌人石坚的『闪电奔雷拳』,我们连夜赶製出了第一批『玄雷绝缘服』,採用石墨烯复合超导材料,理论上可以抵御三万伏特以下的瞬间高压电流,並能將部分电能导入地表。” “考虑到鬼潮的规模,这是最新改良的『磁暴净化手雷-ii型』,爆炸范围提升了三倍,內置的银离子和圣水混合气溶胶,对灵体结构有更强的瓦解作用。” “另外,这是『可携式次声波驱散仪』,可以製造出让低阶灵体极度不適的次声波屏障……” 一项项融合了现代科技与玄学理论的造物,听得苏晨都有些目瞪口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后勤支援了,这是要把整个现代工业体系,硬生生塞进一个玄幻世界! 李砚秋划过一页页的装备介绍,最后,將画面定格在一张宏伟的基地设计图上,神情无比郑重。 “等你这次穿越成功,『前哨基地』计划將正式启动。经中央批准,任命顾修明同志,担任『前哨基地』总负责人,负责基地建设、情报分析与战术统筹。” “任命林墨同志,为基地技术主管,负责通讯联络、设备维护与技术攻关!” “龙牙特战旅的程兵、苏晴、赵烈三人,將作为基地的第一批常驻安保力量,协助你完成任务。” 苏晨看著这井然有序、高效运转的一切, 看著那些为了他的任务而彻夜不眠的科学家和战士,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触动。 他一直奔波於两个世界,执行任务,提升实力, 却从未回头看过,他的战友们,为他筑起的这个“家”,究竟是什么样子。 等这次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那个属於我们的、在异世界的『家』。 苏晨暗下决心。 “时间到。” 李砚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军用手錶,声音沉稳。 “诸位!” 苏晨猛地转过身,对著在场所有人,郑重地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辛苦了!” “敬礼!” 李砚秋一声令下。 在场所有军人、学者,齐刷刷地向苏晨回以最崇高的敬意。 他们的目光中,是託付,是信任,是整个文明的希望! 苏晨不再多言,將养魂玉中的董小玉护好,心念一动。 【开始穿越!】 光影扭曲,时空变幻。 下一秒。 义庄。 熟悉的院落中,空气猛地一阵波动。 苏晨的身影凭空出现。 与他一同出现的,还有他身后那如同小山一般,堆积得满满当当的数十个银色合金运输箱! “唰唰唰——” 几乎在他落地的瞬间,三道矫健的身影便从义庄的各个角落闪出,呈品字形將他护在中央,正是程兵、苏晴和赵烈。 “前哨基地的最后一批物资。” “你们辛苦了。” 苏晨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程兵身上,將一枚温润的玉简递了过去。 “今晚子时之前,我要看到基地所有模块部署完成。天亮之后,我去任家镇后山,验收我们的『家』。” “是!” 程兵三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 这么多天的潜伏与布置,总算是要完成了! 一个属於龙国,扎根於异世界的桥头堡,即將拔地而起! 程兵小心翼翼地收好玉简,看著苏晨,眼中是全然的信任与期待。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的渗透者。 他们,將成为新世界的开拓者! 第103章 天工开物惊道长,凡人伟力铸仙基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天工开物惊道长,凡人伟力铸仙基 翌日,晨光熹微。 任家镇后山,一片被四目道长布下迷魂阵的隱秘山坳中,草木葱蘢,寂静无人。 程兵在前引路,苏晨则带著九叔、文才、秋生以及藏身於养魂玉中的董小玉,踏入了这片区域。 “师兄,这阵法瞧著没什么变化啊。” 秋生东张西望,伸手拨开一丛半人高的灌木,除了空气湿润些,感觉和镇外其他山头没什么两样。 文才也附和道:“师弟,你说的那个……什么基地,藏在哪儿了?” 苏晨笑了笑,没有回答。 前方的程兵走到一处看似平平无奇的山壁前,停下脚步。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方块,在石壁上某个不起眼的凹槽处轻轻一贴。 “身份识別……程兵,权限:b级。欢迎归队。” 一道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突兀地响起,嚇得文才和秋生一个激灵。 【这……这石头会说话?!】 两人脑子里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下一秒,在他们圆瞪的双眼中, 坚硬的岩石山壁竟然从中间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隙,向两侧滑去, 露出一条由冰冷金属构筑、灯光明亮的深邃通道。 一股乾燥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与山林间的湿热截然不同。 “师、师父!山……山裂开了!” 文才结结巴巴地指著通道,脸色发白。 秋生更是直接躲到了九叔身后,探著脑袋,满脸的不可思议。 九叔虽然也心头剧震,但定力远非常人可比。 他抚著鬍鬚,强作镇定地打量著那光滑如镜的合金门,感受著门后传来的、完全不同於天地灵气的另一种“能量”波动。 他知道苏晨和其背后的“世界”不凡,却没想到,凡人工匠之术,竟能达到如此“开山辟路”的鬼斧神工之境! 进入通道,两侧墙壁上的感应灯带依次亮起,將前方照得亮如白昼。 “哇!师兄快看,这灯带比咱灯酷炫多了!” “还有这个,红色的眼睛,它在看我!” 文才指著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摄像头,大呼小叫。 “別乱碰!”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技术官林墨不知从哪个岔路口钻了出来,一把拍掉正要伸手去摸红色“高压警示”標誌的秋生。 “这玩意儿叫高压电,碰一下,別说你没筑基,就算筑基了,也得给你电成一截焦炭!” 林墨推了推眼镜,一脸“你们是猴子派来的吗”的表情。 秋生嚇得猛地缩回手,看著那小小的红色標誌,如同在看什么洪荒猛兽。 一路鸡飞狗跳,当眾人最终穿过数道闸门,抵达地下基地的指挥中心时,文才和秋生的咋咋呼呼声戛然而止。 整个空间,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四周墙壁上布满了无数闪烁著各色光芒的复杂仪器。 大厅正中央,顾修明早已等候在此。 “各位,欢迎来到『前哨』。” “顾修明,让他们看看吧。” 苏晨说道。 “明白。” 顾修明转身,对著主控台下令:“启动『龙腾』影像档案。” 嗡——! 大厅中央,巨型屏幕瞬间亮起。 画面中,不再是冰冷的仪器和数据,而是一座座钢筋水泥铸就的通天巨厦, 它们直插云霄,在夜色中绽放出璀璨的灯火,宛如天上的星河落入凡间。 车流如龙,在宽阔的道路上川流不息。 画面一转,变成了气势恢宏的阅兵仪式。 整齐划一的钢铁洪流缓缓驶过,一架架造型科幻的战机呼啸著划破长空,拉出绚烂的彩烟。 那股肃杀、强盛、无可匹敌的气势,即便隔著屏幕,也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紧接著,是巨龙般的火箭拔地而起,刺入深邃的宇宙…… 文才和秋生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脸上的嬉笑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呆滯的震撼。 董小玉的魂体,在看到那万家灯火的城市夜景时,也因剧烈的震撼而微微波动起来,眼中满是迷茫与嚮往。 九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著屏幕上那从未想像过的繁华盛景,看著那支威武雄壮、气吞山河的军队, 看著那代表著人族探索精神的飞天壮举。 他极力想维持长辈的端庄,但花白的鬍鬚却在微微颤抖,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 “这……这便是百年后的龙国?” “是。” 苏晨走到他身边,声音沉稳而有力, “没有租界,没有列强,四海昇平,万国来朝。师父,这,便是我们百年后的龙国。”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著九叔,一字一句道, “我辈修士,修行问道,所求为何?长生?逍遥?在我看来,皆是小道。以玄学助国运,以道法护苍生,让我们的世界,让我们的同胞,拥有对抗一切未知灾劫的力量。这,才是我辈修士,应行之大道!” “如今,两个世界相连,这既是挑战,也是机遇。我们可以用科技,武装战士。也可以用道法,提升他们的上限。两个世界,一同进步,一同飞升!” 一番话,掷地有声! 九叔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著苏晨,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震撼,有激动,但更多的是一种寻得知己的欣慰与认可! “好!好一个『以玄学助国运』!” 九叔重重地拍了拍苏晨的肩膀,眼眶竟有些泛红, “林九半生降妖除魔,自认无愧於心,却也时常迷茫於前路。今日听你一席话,方知天地之大,大道之远!” 参观结束,眾人的情绪从激动中平復,气氛回归现实。 指挥中心旁的休息室內,九叔面色凝重地呷了口茶,对苏晨道, “还有一件事。昨日,有地府阴差託梦於我。” “鬼门关將开,阴间秩序已现乱象。首当其衝的,便是『冥通银行』。” “旧版的冥钞体系,因阴气暴动而大规模贬值、损毁,几乎崩溃。地府急需发行一种蕴含更稳定灵力的新规冥钞,以稳固阴间经济,安抚万鬼。此事,需加急办理。” 苏晨立刻点头应下:“没问题,需要什么规格,我让基地这边立刻设计出模板,连夜开印。” 谈完此事,九叔脸上的凝重之色却未消散,反而更添了几分严肃。 “另外,我师兄……石坚,已经到了任家镇。” 苏晨与一旁的程兵交换了一个眼神,心头皆是一凛。 来了! “他带来了茅山掌教的亲笔回信,是关於你我合作的批覆。” 九叔的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他要见你。” 话音落下,整个休息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九叔看著苏晨,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师兄指名道姓,要见见你这位被我讚不绝口的弟子,亲自考校一番。” “时间,就在今天下午。地点,镇上的西餐厅。” 第104章 西餐席上藏机锋,一语惊破天师胆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04章 西餐席上藏机锋,一语惊破天师胆 西餐厅。 任家镇唯一的一家,装潢模仿著西洋风格, 吊顶的风扇慢悠悠地转著,空气里混杂著牛油煎肉的香气和留声机里传出的靡靡之音。 对於这种场合,文才和秋生显得格外拘束,拿著明晃晃的刀叉,不知该从何下手。 九叔端坐著,面色平静,只是偶尔扫过周围衣著光鲜的食客时,眉头会不自觉地微微皱起。 苏晨则显得十分坦然,他正通过一枚藏在衣领里的微型通讯器,与远在基地的程兵进行著最后的通话。 “……石坚此人,心胸狭隘,睚眥必报。电影里,他连自己的师弟都能下死手。九叔为人正直,恐怕想不到人心险恶至此。我们的优势,在於他不知道我们知道他的底细。” “明白。” 耳机里传来程兵沉稳的声音, “保持信息差优势。基地已进入一级戒备,『玄雷绝缘服』和『磁暴净化手雷』已完成战备状態,隨时可以支援。” “不用,今天只是文戏。”苏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杀鸡,焉用牛刀。” 他切断通讯,抬起头,正好看到餐厅门口走进来两个人。 此人,正是茅山大师兄,石坚。 在他身后,跟著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上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傲慢。 他就是石坚的儿子,石少坚。 “师弟!” 石坚人未到,洪亮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 “师兄!” 九叔立刻站了起来,脸上露出真诚的喜悦,迎了上去。 一番热情敘旧后,眾人落座。 石坚的目光在文才和秋生身上一扫而过,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最后落在了苏晨身上。 “师弟,这位就是你信中屡次提及的得意弟子,苏晨吧?” 石坚的目光仿佛带著穿透力,上下打量著苏晨, “嗯,果然一表人才,气度不凡。” “师兄过奖了。” 九叔满脸自豪,为双方介绍。 “师父,林师叔。” 石少坚对著两人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隨即看向文才和秋生,嘴角一撇,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 “听说两位师兄修行多年,不知如今是何境界了?” 文才和秋生脸色一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他们那点微末道行,在石少坚这种人面前,根本不够看。 “哼,废物。” 石少坚心中冷笑,脸上傲气更盛。 石坚故作姿態地瞪了儿子一眼,隨即转向九叔,笑道, “少坚这孩子,就是被我惯坏了,说话不知轻重。不过他修行还算刻苦,前不久刚刚侥倖,突破到了筑基期巔峰,距离凝魂也只是一步之遥了。” 话语间,充满了炫耀之意。 筑基巔峰! 九叔脸上也闪过一丝惊讶,隨即由衷地讚嘆道, “师兄教导有方,少坚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真是茅山之幸!” “哪里哪里。” 石坚摆了摆手,话锋一转,目光再次投向苏晨,带著几分长辈“考较”的意味, “苏晨贤侄拜入师弟门下时日尚短,想来根基还需稳固。不知如今,可曾引气入体了?” 在他看来,苏晨就算天赋再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引气入体,便已是极限。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文才和秋山甚至忍不住笑了出来。 引气? 他们师弟可是已经达到凝魂! 然而,九叔却像是没听出话里的机锋,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悠悠地吹了吹热气,脸上是抑制不住的骄傲与欣慰。 “苏晨这孩子,还算爭气。” “前几日,刚刚侥倖,迈入了凝魂期。” 话音落下。 整个餐桌,死一般的寂静。 “噗——!” 坐在对面的石少坚,刚喝到嘴里的一口冰镇汽水,猛地一下全喷了出来,溅得满桌都是。 他双眼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著苏晨,满脸的难以置信。 周围几桌的食客被这动静惊动,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而石坚,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握著银质刀叉的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根根发白,坚硬的刀柄在他掌中, 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竟被他捏得微微变了形。 凝魂期?!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怎么可能! 这绝不可能! 从一个毫无根基的凡人,到凝魂期,用了多久?一个月?还是更短?! 他石坚,號称茅山百年不遇的第一天才,当年从入门到凝魂,也足足用了一整年! 期间耗费了多少天材地宝,受了师父多少次开小灶的指点! 而眼前这个小子……凭什么?! 一股名为“嫉妒”的毒火,瞬间从他心底最深处窜起,疯狂地灼烧著他的理智。 震惊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更深、更冷的忌惮与杀意所取代。 他看著苏晨那张平静谦逊的脸,心中警铃大作。 此子……断不可留! 若是任其成长下去,不出几年,茅山哪里还有他石坚的立足之地? 未来的掌门之位,甚至他儿子石少坚的前途,都將成为泡影! 念及此,石坚心中的杀机沸腾如海! 但他脸上,僵硬的笑容却在下一秒重新变得和煦,甚至比之前更加热情。 “好!好啊!” 他重重地一拍大腿,仿佛真的在为师门感到高兴, “师弟,你可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凝魂期!哈哈哈,我茅山后继有人,后继有人啊!” 他看著苏晨,眼神中的“讚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好傢伙,这演技不去拿个小金人可惜了。 苏晨心中吐槽一句,脸上却依旧掛著谦卑的微笑,仿佛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就在这诡异和谐的气氛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猛地炸响。 “不可能!” 石少坚无法接受这个碾压性的事实,嫉妒让他面容扭曲,他猛地站了起来,指著苏晨,嘶声吼道, “他一定是用了什么邪法速成的!我不信!一个入门不到一月的弟子,怎么可能达到凝魂期!” 他猛地转向石坚,双眼赤红,拱手请战: “爹……师父!弟子请求与苏师弟切磋一番,印证道法!弟子不信,我茅山正宗的十年苦修,会比不上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九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放肆!” 石坚故作姿態地呵斥了石少坚一句,眼中却没有丝毫责备之意。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九叔,脸上重新掛起那虚偽的笑容,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师弟,你看,年轻人就是火气盛,总想爭个高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脸平静的苏晨,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 “不过,切磋一下也好。同门之间,点到即止,交流印证,也算是美事一桩,无伤大雅。” “你看如何?” 第105章 道法对决辨真偽,神魂一念定乾坤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05章 道法对决辨真偽,神魂一念定乾坤 石坚那句“无伤大雅”的话音落下,西餐厅內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九叔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手中的咖啡杯被他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师兄,切磋就不必了。苏晨刚入修行,根基未稳...” “师弟此言差矣。” 石坚皮笑肉不笑地摆了摆手,目光却直勾勾地盯著苏晨, “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有压力才有动力嘛。再说了,只是点到即止,我这个做师伯的,还能看著他们下死手不成?” 石坚心中冷笑。 他儿子石少坚的奔雷掌,早已得他真传,威力远超同阶。 別说一个刚入凝魂的小子,就算是对上凝魂中期的修士,一个不慎也得重伤当场! 他要亲眼看看,这个苏晨的“凝魂期”,到底有多少水分! 就在九叔准备强行出手阻止时,苏晨却站了起来。 他对著九叔微微一笑,示意他安心,然后转向石坚,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师伯说的是,切磋而已。我正好也想向石师兄请教一番茅山正宗的雷法。” 此话一出,石少坚脸上扭曲的嫉妒化为狰狞的狂喜。 “好!有种!” 他咬牙切齿道, “那就跟我出来!” 餐厅外,有一片铺著鹅卵石的后院。 石坚袖袍一挥,一把符纸盪开,將周遭十米方圆笼罩。 外界食客的喧闹声瞬间模糊,只剩下头顶风扇有气无力的转动声。 “好了,开始吧。” 石坚负手而立,一副公证人的派头。 “师弟加油!揍他个满地找牙!” 文才挥舞著拳头,压低声音喊道。 “对!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秋生也在一旁煽风点火,他们对苏晨有著盲目的信心。 九叔眉头紧锁,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桃木剑柄上,全神贯注,一旦情况不对,他会立刻出手。 场中。 “苏晨!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茅山天才!” 石少坚一声爆喝,再也按捺不住,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衝出! 他右手成掌,掌心电光闪烁,发出“噼啪”的爆响! 奔雷掌!出手便是杀招! 掌风未至,那股狂暴的雷霆气息已经压得人皮肤阵阵刺痛。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苏晨却像是没看见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石少坚的掌风即將印上他胸膛的剎那,苏晨的身体才像是没有重量的柳絮,向左侧横移了半步。 仅仅半步。 那道狂暴的掌风,就这么擦著他的衣角,狠狠轰在了他身后的地面上! 轰! 一声闷响,鹅卵石地面被炸开一个拳头大的浅坑,碎石四溅。 一击落空! 石少坚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他攻势不停,借著前冲之势,转身又是一记横扫。 苏晨再次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小角度侧身,又一次险之又险地避开。 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石少坚如同疯魔了一般,双掌翻飞, 一道道电光繚绕的掌影將苏晨完全笼罩。 整个后院充斥著他愤怒的咆哮和狂暴的雷音。 可苏晨,却像是在狂风暴雨中閒庭信步。 他总能在石少坚出手的前一瞬,做出最精准、最节省力气的闪避。 每一步都像是经过了精密计算,不多一分,不少一毫,恰好让对方的攻击落空。 石少坚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 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抡著大锤的壮汉,在打一只滑不溜秋的蚊子,明明使出了全身力气,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这……这姓石的跟个笨牛一样!” 秋生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吐槽, “师弟这是在逗他玩呢!” 石坚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化不开的阴沉。 这不仅仅是预判!更是对战斗节奏的绝对掌控! 这个苏晨,在用石少坚自己的力量,引导著他的破绽! 此子,恐怖如斯!杀心,前所未有的炽烈! “啊——!” 久攻不下,石少坚的理智终於被屈辱和愤怒彻底吞噬。他猛地后撤一步,从怀中掏出一张赤红色的符籙。 “这是你逼我的!神火符!给我死!” 符籙在他指尖轰然自燃,瞬间化作一颗人头大小的爆裂火球,带著灼热的气浪,朝苏晨当头砸下! 这一招,已经超出了“切磋”的范畴! “住手!” 九叔勃然变色,就要出手。 但,有人比他更快! 面对那呼啸而来的火球,苏晨不闪不避,只是平静地抬起了右掌。 掌心向上,一团鸡蛋大小、凝练到了极致的纯白色电光,骤然亮起! 掌心雷!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颗狂暴的火球,在撞上那团白色电光的瞬间,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丟进了冰水里,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熄灭声! 火光与电光爆散,灼热的烟尘瞬间瀰漫开来。 就是现在! 石少坚旧力已去,新力未生,正处在符籙被破的巨大震惊之中。 一道身影,却鬼魅般穿过了尚未散去的烟尘,快到石少坚的瞳孔都来不及收缩。 一根手指。 修长、稳定,带著一丝温润的玉色。 轻飘飘地,点在了他胸前的膻中穴上。 “咚。” 一声轻响,如同敲钟。 石少坚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错愕、不甘与狰狞瞬间凝固。 一股阴柔却又霸道无匹的真元,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入他的体內, 精准地封死了他周身数个关键穴窍。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法力都被瞬间截断,四肢百骸再也不听使唤。 僵在原地,除了眼珠还能惊恐地转动,再也动弹不得。 胜负,已分。 苏晨收回手指,后退一步,对著他微微拱手,语气平静。 “石师兄,承让了。” 全场死寂。 文才和秋生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九叔按在剑柄上的手缓缓鬆开,看著自己弟子的背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欣慰与自豪。 石坚站在原地,握在背后的拳头,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掌心。 他输了。 他的儿子,他引以为傲的天才儿子,被人用最简单、最直接、也最碾压的方式,一招制敌! 那不是法力上的差距,而是境界,是神魂,是战斗意识上的……降维打击! 此子,断不可留! 沸腾的杀机几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缚,但石坚的脸上,却在下一秒,重新绽放出比之前更加热情的笑容。 他大步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手。 “好!好一个苏师侄!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师弟教导有方啊!” 他扶住石化当场的儿子,隨手在他背上一点,解开了苏晨的禁制。 然后,他转向苏晨,眼神中的“讚赏”浓烈得仿佛要溢出来。 他从怀中,缓缓取出一封用火漆严密封装的信函,递向苏晨,眼神意味深长。 “看来,茅山掌教真人亲笔所书,命我转交的这封信……” “现在给你,正合適。” 第106章 掌教密信定乾坤,幽冥编制谋先机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掌教密信定乾坤,幽冥编制谋先机 石坚父子离去后,西餐厅那股令人窒息的虚偽氛围才缓缓散去。 回到义庄,紧绷的弦终於鬆开。 “师父!那石少坚也太不是东西了!说是切磋,招招都想废了师弟!” 秋生心有余悸,愤愤不平地抱怨道。 文才也连连点头,后怕地拍著胸口, “还有那个大师伯,笑得跟个狐狸似的,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看得我后背发凉。他儿子下死手,他就在旁边看著!” 九叔端坐在太师椅上,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吹著浮沫,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要凝重。 他当然看出了石坚那笑容下的杀意,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嫉妒, 让他这个做师弟的心中阵阵发寒。 但他终究是念著同门情谊,不愿將人心想得那般险恶。 “好了。” 九叔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此事到此为止。以后见到你们大师伯和少坚师兄,多些恭敬,少些议论。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与他们发生任何衝突。” “知道了,师父。” 才和秋生见九叔动了真格,不敢再多嘴,悻悻地退了下去。 內堂里只剩下师徒二人,烛火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苏晨。” 九叔的声音透著一股难言的疲惫与郑重。 “弟子在。” “你今日的表现,很好,为师很欣慰。” 九叔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自豪的笑意,但隨即又化为深深的忧虑, “但你要记住,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今日你让他父子二人顏面扫地,以你师伯的心性,绝不会善罢甘休。” 苏晨点头,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有些事,我们要提前谋划了。” 九叔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还记得我昨日所说,地府冥钞体系崩溃之事吗?” “弟子记得。” “地府要发行新钞,稳固阴间经济,此事迫在眉睫。而新钞的印製,必须蕴含稳定的灵力,绝非寻常纸钱可比。” “为师在阴司还有几分薄面,与几位判官、城隍都有些交情。我想为你……在地府的『冥通银行』体系里,谋一个官方的『编制』!” “地府编制?” 苏晨心头一震。 这操作,有点骚啊。 “不错!” 九叔重重点头,眼神灼灼, “你若能成为地府认可的『新钞督造官』之类的角色,便能名正言顺地插手阴间事务。一来,可以为龙国开闢一条全新的信息渠道;二来,印製冥钞,流通阴阳,本就是大功德!对你日后修行,都有不可估量的好处!” “最重要的是,” 九叔一字一句道, “有了这层官方身份护体,日后就算石坚想动你,也得掂量掂量,动一位『阴司命官』的后果!” 姜,还是老的辣。 苏晨心中对九叔的敬佩又上了一个台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师徒情分了,这是在为他铺设一条通天大道! “弟子,多谢师父!” 苏晨郑重行礼。 …… 回到自己的房间,苏晨立刻通过微型通讯器联繫上了前哨基地。 “顾修明,程兵。” “在。” 耳机里传来两人沉稳的声音。 “刚才的情况你们都看到了。復盘一下。” 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顾修明推了推眼镜,调出了刚才西餐厅的全部监控录像和数据分析。 “石坚的杀心,確认度95%以上。他现在不动手,一是因为在任家镇,九叔的地盘。二是因为你的实力超出他的预估。” 顾修明冷静地分析道, “我们最大的优势,依旧是『信息差』。他不知道我们的存在,更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 “这个优势必须保持。” 程兵犹豫了一下问。 “要不要把鬼怪逃走这些事情提前告诉九叔?” 苏晨摇头,思考片刻说。 “这个鬼怪逃走,是剧情点,很有可能会成为系统即將发布的任务。” “我说过,我们的优势除了拥有现代化黑科技,还拥有对剧情的熟知,在不改变大剧情整体走势的情况下,改变小剧情从中获利,猥琐发育。” “不能因为现在的成就就飘了,虽然我们现在能修炼,又有九叔四目这样的助力。但是还是要谨慎!没有绝对碾压的实力前,一切的计划都是以我们自己为主!” 苏晨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明白。” “另外,传我指令。” 苏晨顿了顿,脑中浮现出石坚那狂暴的雷法和诡异的符阵。 “林墨,暂停所有次要项目,全力主攻阵法解析。我要你在三天之內,把茅山基础阵法的运行逻辑给我推演出来,並找出用科技手段进行干扰或破解的方案。” “苏晴,你的感知最敏锐,枪法最好。从今天起,主攻高级符籙的绘製与应用。基地资料库里的《符籙大全》对你开放全部权限,材料无限量供应。我需要一个能用狙击枪,把『镇尸符』打在百米外殭尸脑门上的神射手。” 一道道指令清晰下达,冰冷的指挥中心里,庞大的战爭机器开始围绕著新的目標,高速运转。 安排好一切,苏晨才终於有时间,將心神沉静下来。 他从怀中,取出了那封被火漆严密封装的信函。 信封的材质是一种极具韧性的黄色符纸,触手温润,隱隱有法力流转。 火漆上,是一个古朴的“茅”字印章。 苏晨深吸一口气,指尖燃起一缕真元,小心翼翼地化开火漆,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信纸很薄,上面却不是用毛笔书写,而是用一种更为高明的手法,以神念烙印而成。 字跡苍劲有力,入木三分,带著一股超然物外的道韵。 “龙国苏晨小友,亲启:” 开头的称呼,便让苏晨瞳孔一缩。他竟知道自己的来歷! “贫道於静坐中,窥天机一角,知域外有客,身负人道气运而来,心甚慰之。汝『以玄学助国运,以道法护苍生』之宏愿,与我茅山立派之本,不谋而合。凡有利於苍生社稷者,茅山上下,必全力以赴,共襄盛举。” “然,贫道正处闭关锁死之境,衝击更高壁垒,无法亲身相见。此间事了,尚需时日。在我出关之前,你我合作之事,需绝对保密,切不可为外人道,以防有心之人藉机生事,动摇门派根基。” 茅山掌教正在闭死关!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石坚能如此大权在握,行事肆无忌惮! 原来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苏晨手握密信,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到了李砚秋那句“国家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想到了前哨基地里,那些为了他的任务而彻夜不眠的科学家和战士, 又看到了这封来自异世界道门领袖的、跨越时空的信任与託付。 两份沉甸甸的希望,压在他的肩上。 他前行的道路,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执行任务的穿越者。 他要做的,是以两个世界的资源为基石,互通有无,让科技与玄学交融, 带领这两个同样名为“龙国”的文明,一同对抗未知的浩劫,一同……飞升! 就在苏晨心潮澎湃,將这封足以改变整个格局的密信小心收好之际。 嗡—— 一阵轻微的、如同高频电流般的嗡鸣,毫无徵兆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那是系统独有的提示音。 苏晨眼神一凝。 正戏,要开场了。 第107章 系统任务终降临,功德旗计锁千魂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系统任务终降临,功德旗计锁千魂 午后的阳光,透过义庄的天井,在青石板上洒下几块明晃晃的光斑。 空气里,瀰漫著糯米纸和硃砂墨混合的独特气味。 內堂里,九叔正带著文才和秋生赶製一批传统的冥钞。木质的雕版在硃砂印泥上按下, 再重重地拓在黄纸上,一道道工序,繁琐而缓慢。 “师父,这得做到什么时候啊?” 秋生裁剪著纸钱,手里的剪刀都快磨出火星子了,忍不住抱怨, “咱们印一天,还不够镇上大户人家办一场白事烧的。” 文才更是满头大汗,盖章盖得手腕酸痛, “是啊师父,这玩意儿现在又不值钱,阴差都懒得收。咱们忙活半天,不是白费力气吗?” 九叔瞪了两个徒弟一眼,沉声道, “有的用就不错了!地府大乱,旧钞贬值,能有点香火钱给那些孤魂野鬼,也是一份功德。少废话,快动手!” 师徒三人忙得热火朝天,效率却低得可怜。 而在另一边的静室中,苏晨盘膝而坐。 他面前悬浮著一张黄色的符纸,指尖一缕凝练如丝的真元牵引著硃砂笔,在符纸上行云流水般游走。 符文复杂,笔画交错,但在他的控制下,却一气呵成,毫无滯涩。 嗡! 隨著最后一笔落下,符纸上灵光一闪,一道完整的“五雷符”便已製成。从提笔到完工,不过短短一分钟。 他身旁,已经整齐地叠放了厚厚一沓高级符籙,每一张都灵光充盈,远非寻常弟子所能绘製。 一边是汗流浹背的传统手工作坊,另一边是高速精准的现代化“生產线”。 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產力”,在小小的义庄內,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条缝。 外出採购的文才探头探脑地溜了进来,他贼兮兮地拉过还在抱怨的秋生,又对苏晨挤了挤眼,压低声音,兴奋得满脸放光。 “喂!好消息!镇西头的林家大院,今晚请了个戏班子唱戏,听说不要钱,谁都能去看!” 秋生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真的假的?哪家戏班子,唱的是《霸王別姬》还是《游园惊梦》?” “不知道!反正是免费的好戏!”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文才搓著手,怂恿道, “师弟,苏晨师弟,晚上一起去唄?天天待在义庄,骨头都快生锈了!” 秋生看了看桌上堆积如山的黄纸,顿时蔫了, “不行啊,师父让今天必须做完的。” 苏晨心中则猛地一动。 镇西头,免费的戏……剧情要开始了! 苏晨面上不动声色,对文才摇了摇头,淡然道, “我就不去了,今晚刚有所悟,准备闭关巩固一下。” “唉,你们真没劲!” 文才见无人响应,大失所望。但他贼心不死,眼珠一转,小声道, “那……那我自个儿去偷看一会儿就回来!你们可得帮我打掩护,千万別让师父发现了!” 说罢,不等两人回答,他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义庄门口。 也就在文才的身影彻底消失的瞬间。 苏晨的脑海中,那沉寂已久的冰冷机械提示音,如同惊雷般轰然炸响! 【滴——世界锚定完成!】 【当前世界已確认:《殭尸至尊》!】 【主线任务已颁布!】 剎那间,外界的一切声音仿佛都被抽离,苏晨的眼前,一个散发著血色光芒的虚擬界面骤然展开! 【任务一:捕魂】 【任务描述:阴司秩序崩坏在即,万鬼夜行之兆已显。请宿主捕捉一千名游魂或恶鬼,並將其成功收容。】 【任务二:诛邪】 【任务描述:石少坚恶贯满盈,天理不容,其死后必化尸妖,为祸人间。请宿主亲手击杀尸妖石少坚。】 【任务三:清源】 【任务描述:石坚心术不正,为茅山派万恶之源。请宿主彻底诛杀茅山叛徒石坚!】 看著任务列表上那三个散发著凛冽杀意的任务, 特別是最后一个“彻底诛杀石坚”, 苏晨的心头猛地一沉,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已经不是切磋,不是斗法,而是你死我活的终极对决! 然而,这股压力仅仅持续了一瞬。 他的目光,便被第一个任务——【捕魂】,给死死地吸引住了! 捕捉一千名鬼魂! 苏晨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护国功德旗! 这个在他脑中构思了许久,准备作为沟通两个世界桥樑的国之重器,其核心便是需要海量的功德与灵魂力量来祭炼! 而现在,系统竟然直接將“原材料”以任务的形式,送到了他的嘴边! 这哪里是什么任务? 这分明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天赐良机! 一瞬间,苏晨的思维快到了极致。 今晚的鬼戏班事件,必然会导致押送鬼魂的阴差队伍出现意外, 大批鬼魂將从地府的掌控中逃脱,四散奔逃,在任家镇造成巨大的混乱。 对於九叔而言,这是一场需要疲於奔命去解决的灾难。 但对於拥有“前知”和现代化科技支持的自己而言…… 这片混乱的土地,將是自己最完美的猎场! 一个更加庞大的计划,在他心中瞬间成型。 五鬼搬运术还差四个名额…… 董小玉已经预定了一个位置,但还需要更强的“灵將”来担当主力。 今晚这场百鬼夜行的大乱,不正是自己招兵买马,扩充团队的绝佳机会吗? 一个以“鬼戏”为起点,將系统任务、法宝祭炼、神通组建、赚取功德完美融为一体的庞大计划,在他心中飞速勾勒成型。 苏晨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炽热与野望。 他看向窗外,夜幕已悄然降临。 做完晚课的九叔从主殿走出来,环视一圈,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声音带著几分不悦。 “文才呢?” 秋生正偷偷打著哈欠,闻言一个激灵,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答道, “他……他说肚子不舒服,去镇上看大夫了……” 话音未落,他自己都觉得这谎撒得太拙劣。 九叔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第108章 师徒夜探鬼戏班,柳叶开眼见群魔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师徒夜探鬼戏班,柳叶开眼见群魔 “看大夫?” 九叔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角落里那堆只完成了一小半的冥钞,又落在秋生那张写满心虚的脸上。 “我让你俩赶工,他倒好,跑去看大夫了?我看他是皮痒了,想让我给他看看病!” 秋生被九叔看得头皮发麻, 看来师父是真的动了怒,再也瞒不住,只好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师父,不……不是的!文才他……他听说镇西头有免费的戏看,就……就自己偷偷跑去了……” “镇西头?免费的戏?” “糊涂!蠢货!” 九叔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抓起桌上的桃木剑, “那是给人看的戏吗?那是唱给鬼听的『鬼戏』!活人闯进去,阳气被阴气一衝,三魂七魄都要被吹散!轻则大病一场,重则……重则当场就没命了!” “啊?!” 秋生嚇得魂飞魄散,哭丧著脸, “那……那怎么办啊师父?文才他……” “还能怎么办!” 九叔怒喝一声,眼中虽满是怒火,但更多的却是焦急。 他终究是把这两个不成器的徒弟当亲儿子看待。 抓起一个布包,將符纸、墨斗等法器一股脑塞进去,沉声道, “去把他那个蠢货给我捞回来!” “师父,弟子同去。” 一直沉默的苏晨站起身,神色平静地拿起自己的法器。 多一人,多一份力。 九叔看了他一眼,焦躁的心绪稍稍平復,重重点了点头。 跟在九叔急匆匆的背影后,夜风吹起苏晨的衣角,他的內心却是一片冷静,思维如同最高速的计算机般飞速运转。 救文才,只是表层目的。 他的计划,远不止於此。 第一,剧情核心人物,女鬼董小玉,今晚必然登场。 这是他为“五鬼搬运术”招揽第二位核心灵將的绝佳机会。 一个精通幻术、实力不俗的鬼魂,价值远超寻常。 第二,押送鬼魂的四个鬼差。 他们是来自阴司的“活样本”,是接触地府体系的第一道门。 若能与他们建立联繫,甚至只是进行一次短暂的交互, 前哨基地就能获取到关於地府运作模式、灵体构成、能量形態的第一手数据。 这对他谋取“阴司编制”的计划,有著不可估量的价值! 今晚,是危机,更是泼天的富贵! …… 镇西头的戏台,坐落在一片荒废的空地上。 三人赶到时,远远便能听到里面传来咿咿呀呀的唱腔和喧天的锣鼓声, 但在寂静的夏夜里,这股热闹非凡的声音,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戏台入口处,掛著一张厚重到不透光的黑色布帘,將內外彻底隔绝。 九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心翼翼地走到布帘边,用桃木剑的剑鞘,轻轻挑开一角。 只一眼,秋生就愣住了。 “师父,搞错了吧?” 他满脸疑惑地压低声音, “里面……里面就文才一个人啊?” 只见偌大的观眾席上,空空荡荡, 只有文才一个人大大咧咧地坐在最前排的正中央,手里还捧著一把瓜子, 正对著台上,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拍手叫好。 他的叫好声,在喧闹的锣鼓声中,显得格外突兀和孤单。 苏晨的目光却穿过布帘,眼神深邃。 “师兄,你修为不够,看不见。”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入秋生耳中, “在我和师父的眼中,这戏台底下……座无虚席。” 座无虚席?! 秋生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九叔从怀里摸出两片沾染了晨间露水的柳叶,快速在上面画了一道敕令,递给秋生,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贴在眼睛上。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给我把嘴闭紧了,一个字都不许出声!” 秋生颤抖著手接过柳叶,按照九叔的指示,小心翼翼地贴在自己的眼皮上。 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渗入眼球。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朝著布帘缝隙望去。 “唔——!” 一声惊恐的闷哼被他死死捂在了嘴里,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 眼前的景象,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原本空无一人的观眾席,此刻密密麻麻,坐满了人! 不,不是人! 那是一个个面色青白、双目无神、神情木然的“观眾”。 它们穿著各式各样的衣服,有长衫马褂,有粗布短衣, 就那么安静地坐著,一动不动,仿佛一座座没有生命的雕塑。 文才就坐在这一群鬼魂的中央,他嗑出的瓜子壳, 甚至有几片就落在了旁边一个鬼魂的肩膀上,而那鬼魂,毫无反应。 更让秋生亡魂大冒的,是在观眾席的最后排。 那里,四个身穿寿衣的身影正襟危坐。 它们的面色如同死灰,脸颊上却涂著两坨极不协调的、鲜红的诡异圆晕, 一双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光彩,只是死死地盯著戏台, 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几乎要將空气冻结。 鬼差! 这就是师父口中的鬼差! 台上,浓妆艷抹的戏子正甩著水长枪打斗。 台下,百鬼静坐,阴气森森。 唯有文才一个活人,在那兴高采烈地嗑著瓜子,构成了一幅荒诞到极致,又恐怖到极致的画面。 “秋生。” 九叔的声音將他从无边的恐惧中拉了回来。 他面色凝重地盯著里面,对秋生下达了命令, “你身上的阳气最弱,又是生面孔,进去最不容易惊动它们。” “记住,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就当是去找文才回家,直接走过去,把他拉出来!” 秋生一张脸已经煞白如纸,嘴唇哆嗦著,连话都说不出来。 让他一个人,走进那片……鬼域里去?! “快去!” 九叔低喝一声,不容置疑。 秋生疑惑的问, “不对啊,师父,为什么你不去啊?” 九叔理所当然的说, “我什么实力,我一进去这些鬼不得嚇破了胆,到时候引发骚动,怎么办?” 秋生又嘴硬的说, “既然如此,那师弟为什么不去啊?” 苏晨一脸惋惜的说, “师兄不是师弟不想去,只是师弟的这实力...” 秋生绝望了,合著就我实力低微唄! 九叔拿出一根红绳系在秋生的手腕处,然后对著秋生说, “记住,装作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见到文采就拉回来!” 秋生认命的闭上眼,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勇气都吸进肺里。 再睁眼时,他一把掀开布帘,一步迈了进去。 就在他的身影消失在布帘后的瞬间。 戏台房梁的阴影里,一抹白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飘落下来。 那是一个身著古代嫁衣、面容哀婉动人的女鬼,青丝如瀑,眼波流转。 她的目光,越过台下无数木然的鬼魂,落在了那个还在傻乐的文才,和刚刚走进来的、一脸惊恐却强作镇定的秋生身上。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第109章 痴徒误中美人计,符镇阴差纵百鬼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09章 痴徒误中美人计,符镇阴差纵百鬼 秋生踏入布帘的瞬间,喧天的锣鼓声仿佛直接砸进了他的脑子里。 他强忍著拔腿就跑的衝动,眼观鼻,鼻观心,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只是路过找人的普通镇民。 僵硬地迈著步子,一步,两步,朝著那片鬼魂海洋的中心——那个还在傻呵呵嗑瓜子的文才走去。 周围的“观眾”们一动不动,一道道阴冷、木然的目光仿佛黏在了他的后背上,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终於,他走到了文才身边。 就在秋生颤抖的手即將抓住文才手臂的剎那,戏台房梁的阴影里,那抹白色的身影,动了。 女鬼小丽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悄无声息地飘落至二人面前。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对著两个已经近在咫尺的活人,朱唇轻启,幽幽地吹出了一口淡粉色的阴气。 那口气,带著一股奇异的幽兰之香。 剎那间,秋生和文才浑身剧震,眼神同时一滯。 秋生眼中那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的鬼影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穿嫁衣,眼含秋水,我见犹怜的绝色佳人。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光彩,都匯聚在了她一人身上。 心神,俱醉。 两人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戏台外。 九叔一直死死盯著里面的动静,当看到那女鬼现身的瞬间,他心中便暗道一声“不好”! 他猛地一拽手中的红绳,想凭著这道法器连接,將秋生强行拉回来。 谁知,手上一股大力传来,红绳竟被从里面挣脱。 下一秒,那根维繫著师徒安全的红绳,被嫌恶地从布帘里扔了出来,落在九叔脚下。 九叔手上一空,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著那根断了联繫的红绳,又看看里面那两个跟丟了魂儿似的徒弟,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指著戏台方向,嘴唇哆嗦著,半天只挤出几个字, “师门不幸!师门不幸啊!” 戏台下。 秋生和文才像两个傻子,痴痴地看著眼前的董小玉。 “二位公子……” 女鬼小丽贝齿轻咬下唇,一双美目水雾朦朧,声音柔弱得能掐出水来,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女子被恶人追赶,逃难於此,求二位公子救我!” 说著,她纤纤玉指指向观眾席的最后排。 在秋生和文才那被魅惑之术扭曲的视线里, 那四个面如死灰、身穿寿衣的鬼差,赫然变成了四个满脸横肉、手持铁链的彪形大汉! “恶霸?” 秋生瞬间英雄气概爆棚,一拍胸脯,唾沫横飞,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强抢民女!” “姑娘你放心!” 文才更是挺身而出,挡在董小玉身前, “有我们师兄弟在,今天谁也別想动你一根汗毛!” 苏晨在外面看得清楚,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这俩活宝,没救了。 果然,得了“美人”的鼓励,秋生和文才大摇大摆地,径直朝著后排那四个鬼差走去。 四个鬼差依旧直愣愣的站著, 但隨著两个阳气旺盛的活人逼近,它们那死寂的眼眶里,还是泛起了一丝冰冷的涟漪,身上散发出的阴气陡然加重。 然而,这一切在秋生和文才眼中,都成了“恶霸”们准备动手的徵兆。 “动手!” 秋生低喝一声。 两人心有灵犀,几乎在同一时间,各自从怀里掏出两张黄澄澄的符纸。 镇尸符! 在四个鬼差冰冷到极点的注视下,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步上前。 “啪!啪!啪!啪!” 四声清脆的爆响,几乎不分先后。 四只手,四张符,精准无误地贴在了四个鬼差的额头正中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四个鬼差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死灰与红晕瞬间凝固。 它们维持著端坐的姿势,眼神中的冰冷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空洞。 紧接著,如同四根被抽掉支撑的木桩,轰然向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咚!咚!咚!咚! 四声沉闷的倒地声,敲碎了现场诡异的寂静。 全场,死寂。 所有鬼魂都停止了“看戏”,齐刷刷地扭过头, 木然的目光聚焦在那四个倒地不起的鬼差身上。 一秒。 两秒。 不知是哪个鬼魂先反应了过来,发出了一声尖利到撕破耳膜的狂喜嘶吼: “鬼差倒了——!!” “快跑啊——!!!” 轰!!! 一瞬间,整个戏院如同一个被引爆的火药桶! 上千个被束缚了不知多久的鬼魂,在这一刻彻底解放!它们积压的怨气、戾气、阴气冲天而起,化作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洪流。 “桀桀桀桀——” “呜呜呜呜——” 鬼哭狼嚎之声响彻夜空! 无数半透明的身影化作道道流光,疯狂地向外涌出。脆弱的戏台被这股恐怖的阴风洪流瞬间衝垮,木屑与布幔齐飞! 秋生和文才则得意洋洋地一左一右护著“弱女子”女鬼小丽,三人一同混在这股恐怖的鬼潮之中,趁乱逃之夭夭。 他们甚至还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替天行道的大好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亲手打开了任家镇的潘多拉魔盒。 混乱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短短十几秒,整个荒地便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戏台残骸,以及……呆若木鸡的九叔。 他看著那四个直挺挺躺在地上,额头贴著自家出品的镇尸符的鬼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他妈……是捅了多大的篓子! 殴打阴差!私放重犯! 这要是被阴司追究起来,他林九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先救徒弟?还是先处理这四个烫手的“阴间公务员”? 九叔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陷入了两难的绝境。 就在这时,一个冷静到极点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师父!” 苏晨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旁,目光锐利如刀,扫过那四个倒地的鬼差,语气不容置疑。 “此地事关重大,必须由您亲自坐镇处理,解开这镇尸符!否则一旦阴差神魂受损,阴司问责,我们茅山派都担待不起!” 九叔闻言一个激灵,是啊,这才是眼下最要命的事! “我去追秋生和文才!” 苏晨当机立断, “他们跟那女鬼在一起,绝不能让他们再出意外!” 话音未落,不等九叔回答,苏晨的身形已如一道青烟,瞬间没入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句话在原地迴荡。 “师父放心,弟子一定把人带回来!” 看著苏晨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地上躺著的四个“定时炸弹”, 九叔焦急万分,最终只能一跺脚,恨恨地骂了一句“逆徒”,然后火烧眉毛地冲向了那四个鬼差。 第110章 分道扬鑣谋后计,月下初逢俏女鬼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分道扬鑣谋后计,月下初逢俏女鬼 镇外的树林里,月色如水,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秋生和文才还沉浸在“英雄救美”的巨大喜悦中,一脸痴迷地看著面前的白衣佳人。 “多谢二位公子仗义出手,小女子感激不尽。” 女鬼小丽对著二人盈盈一拜,姿態楚楚可怜,声音柔婉动人, “只是此地不宜久留,小女子还需先行一步,躲避那些恶人追捕。” “姑娘放心!” 秋生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你且先走,我们师兄弟为你断后!有我们在,保证没人能伤到你!” 文才也连连点头,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真诚, “是啊是啊!姑娘你快走,以后若有难处,儘管来任家镇义庄找我们!” 小玉再次对著二人万福一礼,柔声道, “二位公子的恩情,小女子铭记在心,日后若有缘,定当再会。”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便化作一缕轻烟,飘然散去,只在原地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幽兰之香。 “哎,走了……” 秋生悵然若失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 “真美啊……” 文才更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两人还在这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味著,浑然不知自己闯下了滔天大祸。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小路的尽头,林中的一棵大树后,苏晨的身影才缓缓走出。 他看了一眼秋生文才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 指望这两个恋爱脑,黄花菜都凉了。 苏晨没有急著去追,而是缓缓闭上了双眼。 庞大的神魂之力如同无形的雷达,瞬间以他为中心辐射开来,精准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缕尚未完全消散的、最为精纯的阴气.精准地標记出了女鬼小丽的移动轨跡和终点。 苏晨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融入夜色,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 乱葬岗。 此地荒草丛生,孤坟遍地,惨白的月光笼罩下来, 让一座座歪斜的墓碑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 偶尔有一两点绿油油的磷火飘过,更添几分阴森可怖。 一座孤零零的墓碑前,女鬼小丽正静静地悬浮著, 目光幽幽地望著墓碑上那个属於自己的名字,神情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刚刚脱困的喜悦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迷茫与不安。 地府大乱,阴差被困,看似是自由了,但身为孤魂野鬼,又能去哪里? 天下之大,竟无她容身之所。 就在这时,小丽神色猛地一凛! 一股极其纯粹且强大的气息,正在不远处悄然出现! 她猛地转身,只见在十几米外的一座坟包上,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人。 那是个身姿挺拔的年轻道士,穿著一身青色道袍,背负长剑。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非但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让他整个人显得愈发清冷,仿佛不属於这片人间烟火。 他没有隱藏自己的气息,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地看著她。 被发现了! 小丽心中警铃大作,厉声道, “你是谁?一路跟著我,意欲何为!” 她浑身阴气瞬间暴涨,一头青丝无风自动,做好了隨时动手的准备。 这个年轻道士给她的感觉,比之前那四个鬼差加起来还要危险! 然而,面对她的敌意,苏晨却没有任何动作。 他没有拿出桃木剑,也没有掏出符纸,只是平静地看著她,然后,拋出了一个让她匪夷所思的提议。 “小丽,我不是来抓你的。” “我来,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苏晨的语气不带丝毫情绪,却字字清晰。 “一个在地府之外,也能安身立命,甚至积攒功德,重塑未来的『编制』。” “……编制?” 女鬼小丽愣住了。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两个字,她能听懂,但从一个道士嘴里说出来,跟在乱葬岗里看到太阳升起一样离谱。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在她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苏晨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一种奇异的魔力,將一个全新的世界在她面前展开。 “我有一门神通,名为『五鬼搬运术』,可驱使五位灵將,搬运阴阳,流通有无。此术正缺五位灵智高绝、实力不俗的核心灵將作为统领。” “跟著我,你无需再做孤魂野鬼,东躲西藏,日夜担心被別的道士或者更凶的恶鬼吞噬。” “我会为你提供庇护,甚至助你修行,让你变得更强。而你,只需为我办事。” 苏晨顿了顿,眼神深邃地看著她,仿佛能洞穿她所有的顾虑。 “印製冥钞,沟通阴阳,惩恶扬善……这些,皆是功德。积攒的功德不仅能让你安稳於世,更能为你日后轮迴,谋一个好出身。” “这笔交易,远比你跟著那两个除了美色什么都看不到的蠢货,要有前途得多。”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利弊分明。 没有喊打喊杀,没有天理昭昭,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换和前途规划。 小丽彻底被镇住了。 她当了二十年的人,又做了几年的鬼,从未见过这样的道士,也从未听过如此离经叛道的言论。 这不像是道士在收鬼,倒像是一个大商行的掌柜,在招揽一个有本事的伙计。 而且,他画的这个“饼”,该死的诱人! 庇护、修行、功德、未来…… 每一个词,都精准地戳中了她此刻內心最深处的渴望与不安。 小丽死死地盯著苏晨,试图从他那平静如古井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可是,什么都没有。 只有深不见底的自信与从容。 良久,小丽才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用一种混合著警惕、好奇与一丝嘲讽的语气,冷冷问道, “『编制』?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地府大乱,阴司自顾不暇,牛头马面都自身难保。你一个阳间道士,凭什么给我编制?” “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111章 以鬼证道说编制,同是天涯沦落魂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11章 以鬼证道说编制,同是天涯沦落魂 面对女鬼小丽那充满戒备与嘲讽的质问,苏晨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没有急於辩解,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 “我知你心有疑虑,空口白话,確实难以取信於你。” 苏晨的目光越过她,投向她身后那座孤零零的墓碑,语气淡然。 “也罢,我便让你见一见,你的第一位『同事』。” “由她来与你细说。” 同事? 这是什么称呼? 小丽的柳眉蹙得更紧,心中的荒谬感愈发浓重。这个道士,从言行到举止,都透著一股让她完全无法理解的诡异。 话音落下,苏晨手腕一翻,一枚通体温润,在月华下流转著柔和光晕的养魂玉出现在掌心。 隨著他心念一动。 咻!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抹明艷的红影,自玉中轻盈飘出,在半空中凝聚成形。 那是一个身著华美红妆,眉眼间带著几分娇憨,神情却安然自得的女子身影。 正是董小玉! 在董小玉现身的瞬间,小丽的魂体猛地一颤! 她感受到的不是威胁,不是敌意,而是一种让她几乎要当场失態的……嫉妒! 对方的魂体,纯净、凝练,没有丝毫孤魂野鬼的驳杂与虚浮!那股魂力稳定得如同磐石,远胜於她! 更让她心神摇曳的,是那个年轻道士手中的养魂玉! 那玉石散发出的气息,温润、平和,如同最温暖的港湾, 仅仅是远远感受著,自己魂体中那些因常年在外飘荡而积累的阴寒与躁动,竟都有被抚平的跡象! 那绝对是顶级的魂器!是所有鬼物梦寐以求的洞天福地! 羡慕与震惊之色,在她眼中一闪而过,再也无法掩饰。 “这位妹妹,不必惊慌。” 董小玉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她对著小丽盈盈万福一礼,姿態大方,隨后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声情並茂地开了口。 “想必妹妹也与我当初一样,日间要躲避煌煌烈日,阳气如万针穿身,夜里又要提防阴风如刀,更要小心那些凶神恶煞的道士和以强凌弱的恶鬼。” 这番话,仿佛一根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小丽的心坎上。 她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董小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过来人的微笑,继续说道, “但自从跟了公子,这一切便都不同了。” 她指了指苏晨手中的养魂玉,眼中满是满足。 “公子赐我居所,便是这养魂宝玉。居於其中,不仅可免风吹雨淋、阳气灼烧之苦,更能时时受其滋养,魂体日渐凝实。” “不仅如此,公子还会定期以精纯香火供奉,助我等修行。前几日,公子更是传了我一篇鬼修功法,让我等有了真正可以变强的通天大道!” 鬼修功法!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小丽的魂海中炸响! 她死死地盯著董小玉,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鬼物修行,何其艰难! 绝大部分鬼魂,都只能靠本能吸收阴气,不仅效率低下,还容易吸入驳杂之气,导致神智混乱,最终沦为只知杀戮的厉鬼。 而一篇真正的鬼修功法,其价值,不亚於凡人眼中的长生秘籍! 看著小丽那剧烈波动的神情,董小玉拋出了最后一记重磅炸弹。 “……公子心怀大志,非我等所能揣度。但他曾言,我等名为『鬼將』,实为『同僚』,与他签订的,乃是基於双方意愿的平等契约,並非毫无人权的主僕之分。” “日后,若我等立下足够功德,厌倦了这红尘,想入轮迴,公子亦会亲自出手,为我等铺平道路,谋一个好出身!” 平等契约! 功德铺路! 如果说前面的“福利待遇”只是让她心动,那这最后两句话,则如同两柄重锤,彻底击溃了她內心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为奴僕,为人格平等的“同僚”! 未来还有机会摆脱鬼身,堂堂正正地再世为人! 对未来的渴望,对安稳的追求,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的疑虑与警惕。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任何犹豫,对著苏晨的方向,郑重地、深深地盈盈一拜,裙角在草地上铺开一朵悽美的花。 “小女子……愿附驥尾,听凭公子號令!” “好。” 苏晨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当即运转《役鬼通玄》中的法门,指尖一凝,逼出一滴闪烁著淡淡金色光芒的精血。 那滴血悬浮於空,散发著至阳至纯的气息,让周遭的阴气都为之退散。 苏晨以指为笔,引动精血,在空中凌空画出一道玄奥复杂的符文。 那符文並非传统的镇压、敕令之符,而是充满了平衡与共生的道韵。 “去!” 隨著他一声轻叱,那道金色的平等契约符文一分为二,一道化作流光,瞬间没入苏晨自己的眉心。 另一道,则轻飘飘地飞向小丽,在她的注视下,温柔地印入了她的魂体本源之中。 嗡——! 契约成立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安稳与力量感,从小丽的魂体深处涌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那个年轻道士之间建立起了一道牢不可破,却又並无强制束缚的奇妙连结。 同时,苏晨也清晰地感知到了小丽的魂体本源。 其性偏向於风,灵动迅捷;其能偏向於幻,诡秘莫测。 金、木、水、火、土……心中构建“五行鬼將”的宏大蓝图,在这一刻,变得愈发清晰。 契约完成,董小玉对著小丽俏皮地眨了眨眼,化作一道红光,主动飞回了养魂玉中,將空间留给了“老板”和“新员工”。 小丽感受著魂体中流淌的、前所未有的安稳力量,主动上前一步,恭敬问道, “公子,现在……需要小丽做些什么?” 苏晨收起养魂玉,目光穿过沉沉夜色,投向了灯火稀疏的任家镇方向。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一个大活。” 第112章 千魂为幡谋国器,义庄夜审定毒计 “一个大活。” 苏晨的声音在清冷的月光下,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差事。 小丽刚刚归顺,魂体中还涌动著契约带来的安稳与力量,闻言立刻躬身,姿態恭敬到了极点。 “请公子吩咐。” “今夜鬼门关失守,对於任家镇是灾难,对於我们,是机缘。” 苏晨的目光穿透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股奔腾的黑色洪流。 “我需要你,在一夜之內,替我从中筛选並聚集一千之数。” “筛选?” 小丽微微一怔。 “对,筛选。” 苏晨的指令清晰而精准, “第一,生前无大恶,非穷凶极恶之辈。第二,死后怨气不深,尚存一丝清明。你能做到吗?” 利用鬼王之威与幻术,去管理和甄別其他鬼魂,这是对小丽能力最直接的考验,也是最物尽其用的安排。 小丽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这道命令背后的深意。 这不单单是抓捕,更是对灵魂质量的严格把控! 她立刻点头,声音坚定, “小丽明白!定不负公子所託!” “很好。” 苏晨点了点头,隨即拋出了那枚足以让任何鬼魂为之疯狂的筹码。 “你告诉它们,我並非要將它们打得魂飞魄散。此事过后,所有被选中者,皆有机会获得安身立命的『编制』,与你和董小玉一样,受我庇护,同享功德。” 编制!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两个字,如同拥有无穷魔力,让小丽的魂体都激动得微微颤抖。 她对苏晨的敬畏,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这位公子,是真的在下一盘惊天动地的大棋! 他不仅要鬼,还要收拢鬼心! “小丽……遵命!” 话音落下,小丽的身影化作一道迅捷的流光,带著前所未有的干劲,瞬间消失在乱葬岗的深处。 安排好这一切,苏晨不再停留,身形一动,悄无声息地朝著任家镇的方向掠去。 …… 义庄。 苏晨刚一靠近,还未进门,便听到內堂传来一阵奇怪的、含混不清的“阿巴阿巴”声。 他脚步一顿,眉头挑了挑。 这动静……有点东西。 他闪身进入院子,只见內堂门口,文才和秋生像两根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地杵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內堂之中,一副让他险些没绷住笑出声的诡异画面,正赫然上演。 九叔哪里还有平日里一代宗师的威严模样。 他道袍凌乱,髮髻都有些散了,正苦著一张脸,嘴里鼓鼓囊囊,似乎含著什么东西。 嘴里不停发出那种意义不明的“阿巴阿巴”声。 而在他面前,四个身穿寿衣、面色死灰的身影若隱若现, 正是那四位倒霉的鬼差。它们就那么僵硬地站著,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九叔,对他的“鬼话”表演无动於衷。 跨物种交流障碍,体现得淋漓尽致。 九叔这是含了一口泥土,模擬阴间气息,试图跟鬼差沟通。 终於,九叔掏出了一沓厚厚的、刚印好还散发著硃砂墨香的冥钞,肉痛地递了过去。 四个鬼差僵硬的脖颈微微转动,似乎“看”了一眼那沓“赔偿款”。 其中一个鬼差缓缓抬起手,机械地接过冥钞。 协议,似乎达成了。 下一秒,四个鬼差的身形同时一顿,然后像是断了电的机器人,直挺挺地、悄无声息地沉入了地下,消失不见。 “噗——!” 鬼差一走,九叔立刻將嘴里的泥巴吐了出来,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猛地转过身,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盯住门口的两个逆徒。 “混帐东西!!” 一声爆喝,震得房樑上的灰尘都簌簌下落。 “你们两个蠢货!知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殴打阴差!私放重犯!要不是为师豁出这张老脸,赔礼道歉,还签了『不平等条约』,你们俩现在已经被勾去十八层地狱了!” 文才和秋生嚇得一哆嗦,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师父,我们错了!” “师父饶命啊!” “饶命?” 九叔气得直哆嗦, “那四个鬼差说了,鬼是你们放跑的,就得由你们两个罪魁祸首去当诱饵,把它们引出来!它们在后面抓!少一个,就拿你们的魂去顶数!” 文才和秋生一听,脸都绿了。 让他们去当诱饵?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九叔骂完,似乎也耗尽了力气,颓然地坐倒在太师椅上,长长嘆了口气,眼中满是疲惫与忧虑。 “光靠我们几个,无异於杯水车薪。” 他揉著发痛的额角,做出了最终决定, “天一亮,我就去请你们大师伯!只有藉助他的雷法,再联合镇上所有同门,布下『先天八卦阵』,才有望將这些鬼魂一网打尽!” 请石坚! 布先天八卦阵! 苏晨站在暗处,眼神一凝。 他要的时间窗口,来了。 整理了一下衣袍,从阴影中走出,神色平静地步入內堂。 “师父。” 九叔看到他,焦躁的情绪才稍稍平復, “师父,弟子今夜与那女鬼略作交手,心有所感,似乎触摸到了一丝瓶颈。想立刻闭关巩固,或许能有所突破。” 闭关? 在这个节骨眼上? 九叔先是一愣,但隨即眼中便亮起一丝欣慰的光芒。 临阵突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保障。 相比於那两个只会惹祸的蠢货,苏晨这个徒弟,实在是太让他省心了。 “好!好!” 九叔立刻拍板, “修行之事,刻不容缓!你自去闭关,外面的事,有为师和你大师伯在,不用你操心!” “多谢师父。” 苏晨恭敬行礼,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一夜无话。 天光乍亮,第一缕晨曦刺破黑暗。 九叔顶著两个黑眼圈,带著同样一夜没睡好、满心恐惧的文才和秋生,脚步沉重地走出了义庄大门,前去请那尊他最不想请的“大神”。 义庄,终於彻底安静了下来。 苏晨的房间內,他盘膝而坐,古井无波。 当九叔三人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的尽头时,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计划,开始! “回归。” 第113章 龙国机造千魂幡,玄学工业露崢嶸 嗡——! 空间置换的轻微失重感一闪而逝。 前一秒还是义庄古朴沉静的木屋, 下一秒,苏晨已置身於充满了冰冷金属质感与柔和灯光的隔离室中。 十二小时冷却时间,正式开始倒计时。 他没有片刻耽搁,消毒程序结束,隔离室门甫一滑开,一道挺拔的身影便已等候在外。 李砚秋。 没有寒暄,没有多余的问候。 “情况如何?” 李砚秋的眼神锐利,直入主题。 “已收服第二名鬼將,擅长幻术与统御。” 苏晨语速极快,一边走向指挥中心,一边將一块战术平板递过去, “但更大的麻烦来了,石坚即將插手,我需要立刻武装,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 平板屏幕亮起,一份被苏晨命名为“祝融专案”的构想书赫然在列。 【项目一:千魂幡】 核心材料:百年阴沉木主幡杆,千年蛛丝或同等韧性、导灵性纤维,用於织造幡面,坟头向阴草磨粉,融入幡面,增强聚阴效果…… 製作构想:以现代工艺优化传统法器。幡杆需兼具柔韧与刚性,能承受高强度能量衝击;幡面需轻如无物,却能承载千魂之力;…… 【项目二:制式雷击桃木剑(九柄)】 核心材料:至少百年年树龄的桃木心,至阳黑狗血,天然银矿…… 李砚秋的目光在清单上那些“百年阴沉木”、“坟头向阴草”等匪夷所思的名词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 但他一个字都没问。 他只关心结果。 “时间?” “十二小时。我只有十二小时。” 苏晨斩钉截铁。 “够了。” 李砚秋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只说了一句话。 “启动『祝融』专案,优先级:最高。” 指令下达的瞬间,指挥中心那面巨大的龙国全息地图上,十几个红点同时亮起, 隨即,代表著最高级別军事运输机的航线,从四面八方,直指这座深藏於地下的前哨基地! 整个龙国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工业与后勤体系,为了这份来自异世界的清单,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骤然睁开了双眼! 三小时后。 前哨基地,c-7无尘实验室內。 身穿白色无菌服的陈海平教授, 正带著一群龙国最顶尖的科学家,神情狂热地围著一截刚从蜀地万年原始森林深处空运而来,通体漆黑如墨的木头。 “质谱仪分析结果出来了!它的分子结构中,存在一种无法理解的『负能量』场!这简直是反物理学的奇蹟!” “阴气……原来阴气是可以用数据量化的!” 另一边,生物工程组。 从全国上百个纯种犬繁育基地紧急徵调的上千份黑犬血液样本,正在全自动离心机中高速旋转。 “报告!3號样本『阳能活性因子』浓度最高!达到99.87%!已经通过生物提纯技术,萃取出500毫升精纯原液!” “好!立刻封存!” 而在基地的另一端,一座小型化的强粒子对撞机旁。 一排排经过初步处理的桃木剑胚,被机械臂精准地送入靶室。 “模擬天雷程序启动!” “能量输出30%……50%……100%!” 轰! 沉闷的能量轰击声中,桃木剑胚在粒子束的衝击下瞬间碳化, 但仅仅一秒后,表面的碳层剥落,露出的,是温润如玉、內蕴雷光的全新材质! “成功了!內部晶格结构重组,能量传导性提升了十五倍!” 从玄学中不可捉摸的“机缘”,到流水线上冰冷精准的“数据”。 从道士苦修数十年的“法力”,到实验室里可以量化的“能量因子”。 一种名为“玄学工业”的全新体系,在这一刻,於这个隱秘的地下基地中,初露崢嶸! 十小时后。 苏晨被再次带到c-7实验室。 当厚重的合金门滑开,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穿越者,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实验室中央,一桿长幡静静悬浮。 幡杆由一种从未见过的记忆金属製成,非金非木,呈现出阴沉木的墨色,却流淌著金属的光泽。 苏晨心念一动,它竟能隨心意伸缩,从一米五的战幡,瞬间化为三尺短棍。 幡面,则是由千年金蛛蛛丝与阴沉木粉末混合特种纤维织成,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 其上,由超级计算机推演、再由纳米级雷射蚀刻的优化符文阵列,在灯光下闪烁著幽秘的光芒, 能量运转效率,比苏晨最初的构想,还要高出30%! 而在长幡旁边,九柄一模一样的桃木剑,整齐地排列在武器架上。 剑身笔直,通体呈现出一种雷击后特有的玉石色泽。 苏晨隨手拿起一柄。 入手微沉,一股纯粹、凝练、霸道无匹的阳刚之力,顺著剑柄,瞬间涌入掌心。 这股力量之强,远胜九叔那柄祭炼了数十年的桃木剑十倍不止! 他甚至能透过剑身,清晰地看到內部那由3d列印技术构建的、如同人体经络般复杂的微米级纯银导灵阵列! 这已经不是法器。 这是战爭兵器!是科技与玄学结合诞生的怪物! “所有装备,均已完成。” 李砚秋站在一旁,声音沉稳, “祝你好运。” 苏晨郑重地点了点头,將所有焕然一新的装备收入储物空间。 心中,前所未有的豪情,冲天而起。 石坚? 茅山派? 在国家力量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他转身,大步踏入隔离室,十二小时的冷却时间,在此刻,分秒不差地归零。 “传送!” 光芒闪过,苏晨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重新出现在义庄那间安静的房间里,窗外晨光熹微,仿佛他从未离开过一秒。 而就在他站稳的瞬间。 一个清冷、恭敬的念头,跨越了空间的阻隔,直接在他神识中响起。 那是女鬼小丽的声音。 “公子,一千零三十七名鬼魂,已在乱葬岗集结完毕,静候君令!” 第115章 千魂归契立国器,功德金光定乾坤 乱葬岗。 惨白的月光下,上千道半透明的身影在荒坟间浮动,匯聚成一片无声的、充满哀怨的海洋。 阴风捲起纸钱灰烬,空气中瀰漫著泥土的腥气与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憎,温度比义庄的停尸房还要低上几分。 当苏晨一袭青色道袍的身影出现时,这片鬼海瞬间炸开了锅。 “道士!是道士!” “他要杀了我们!” “快跑啊!” 尖锐的嘶嚎与惊恐的意念瞬间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狂暴的阴气化作肉眼可见的潮汐,朝著苏晨汹涌拍来。 “都安静!” 小丽的身影瞬间出现在苏晨身前,鬼王级別的威压轰然散开,强行压下了骚动。她焦急地安抚眾鬼,但效果甚微。 对於这些死於非命、飘零无依的孤魂野鬼而言,道士,就意味著魂飞魄散。这是刻在它们灵魂本源深处的恐惧。 苏晨没有理会那扑面而来的阴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风暴中的礁石。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的鬼脸,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鬼魂的意识深处。 “我不是来杀你们的。” “我来,是给你们一份工作。” 工作? 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潭,所有鬼魂的骚动都为之一滯。 它们面面相覷,鬼脸上写满了茫然与错愕。这个道士,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苏晨无视它们的反应,继续说道, “我这里,有一个官方认证的『编制』名额,共计一千个。” “第一,入职者,可得庇护之所,免受风吹日晒、阳气灼烧之苦。” “第二,按月发放『薪酬』,也就是你们最需要的精纯香火愿力,助你们稳固魂体。” “第三,表现优异者,可获『晋升』,传授鬼修功法,让你们拥有保护自己、甚至变得更强的力量。” 苏-晨顿了顿,拋出了最后的重磅炸弹。 “第四,工龄期满,功德圆满,可享『退休待遇』。届时,我会亲自出手,助你们摆脱鬼身,入轮迴,谋一个好出身。” 一番话,没有半句玄门术语,全是阳间最通俗易懂的“打工人”理论。 整个乱葬岗,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鬼魂都懵了。 庇护所是宿舍,香火是工资,功法是技能培训,轮迴是退休金……这他妈是招鬼,还是招长工? 这个道士,画风不对! 一个生前似乎是帐房先生的鬼魂,壮著胆子,用神念颤巍巍地问道, “那……那我们要做什么?” 问出了所有鬼的心声。 “很简单。” 苏晨的目光变得锐利, “沟通阴阳,惩恶扬善……”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沉重,带著一股直击灵魂的力量。 “你们当中,有多少是死於饥荒,死於兵乱,死於这该死的世道?” 一句话,戳中了所有鬼魂最深的痛处。 它们死前,都曾是挣扎求生的普通人。 “这个乱世,没有结束。未来,只会有更多像你们一样无辜的人,沦为孤魂野鬼,连安息都做不到!” 苏晨的声音响彻夜空,如同洪钟大吕。 “我的目標,是以玄学助国运,以道法护苍生!我要这朗朗乾坤,再无饿殍遍地!我要这幽幽地府,再无冤魂处处!” “加入我,你们不再是浑噩度日的鬼物,而是终结这乱世的先行者!你们积攒的,也不再是怨气,而是护佑苍生的功德!” “一份能让你们挺直腰杆,为自己挣一个光明未来的大功德!” 轰! 这番宏愿,如同一道惊雷,彻底劈开了所有鬼魂心中的迷茫与怨恨! 为终结乱世出一份力! 为自己挣一份功德前程! 对安稳的渴望,对未来的期盼,在这一刻,压倒了对道士的恐惧! “我愿意!” 不知是哪个鬼魂,第一个发出了嘶吼。 “我愿意追隨公子!” “算我一个!” “愿凭公子號令!” 一时间,群情激奋,上千鬼魂的意念匯聚成一股冲天洪流,竟將天上的阴云都衝散了几分! “好。” 苏晨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他当即运转《役鬼通玄》,以自身精血为引,在空中画出上千道玄奥复杂的金色契约符文。 “此为平等之契,非主僕之分。入我麾下者,皆为同僚!” 话音落下,上千道金色符文如流星雨般坠落,精准地印入每一个自愿的鬼魂眉心。 契约成立! 苏晨不再犹豫,手腕一翻,那杆由前哨基地倾力打造的“千魂幡”赫然出现在手中! 通体墨黑的幡杆,流淌著金属的光泽;薄如蝉翼的幡面,在月下闪烁著纳米级雷射蚀刻的幽秘符文阵列。 “入幡!” 一声令下,千余鬼魂,再无半分迟疑,化作道道流光,爭先恐后地涌入幡內。 嗡——!!! 隨著千鬼自愿入驻,一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混杂著希望与决心的宏大愿力,在幡中轰然引爆! 幡面上那些原本为了聚阴束魂而设计的邪异符文,在这股磅礴愿力的冲刷下,竟如同被烈火灼烧的冰雪,瞬间消融、重组! 墨色的幡面,开始流淌出点点璀璨的金色光华! 怨气、戾气、阴气……所有负面能量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庄严、浩然、沛不可挡的煌煌正气! 整座乱葬岗,仿佛被一轮初升的朝阳提前点亮! 苏晨手握长幡,只觉得一股磅礴无匹的力量顺著幡杆涌入体內,与他神魂相连。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幡中每一个鬼魂的喜悦与安寧,仿佛它们都成了他手臂的延伸。 这,已经不再是邪道的千魂幡。 “从今往后,你名——” 苏晨手腕一振,长幡迎风招展,金光大放,將他的身影映照得如同神祇。 “护国功德幡!” 就在此时,苏晨耳机里程兵的声音响起, “报告,石坚已抵达任家镇,布下先天八卦阵。九叔那边,准备让秋生和文才充当诱饵,计划五分钟后开始。” 苏晨收起功德幡,眼中的平静被一抹锐利如刀的锋芒取代。 他对著通讯器,冷静地下达了指令。 “计划第二阶段,开始。” 第116章 憨徒引鬼入罗网,道兄心狠露杀机 夜色如墨,泼满了任家镇的每一条街巷。 往日里还偶有犬吠的镇子,此刻死寂得像一座巨大的坟。风吹过屋檐,带起的不是凉意,而是刮骨的阴寒。 镇口,秋生和文才挑著一副担子,哆哆嗦嗦地杵著。 担子一头是满满一筐浸泡过阴水的白嫩豆腐,散发著一种对鬼魂而言,如同顶级美食般的诱人气息。 “师……师弟,我……我腿软……” 文才的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一张脸比筐里的豆腐还白。 “別……別怕!” 秋生故作镇定,声音却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师父和大师伯就在前面布好了天罗地网,我们……我们就是走个过场!” 话虽如此,可一想到自己即將成为上万只鬼魂追逐的目標,他就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已经先一步离家出走了。 就在二人鼓足勇气,准备扯开嗓子吆喝时,一个平静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两位师兄,这是……连夜卖豆腐?” 苏晨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他刚刚“闭关结束”, 一脸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师弟!” 看到苏晨的瞬间,秋生和文才像是看到了救星,差点哭出声来。 秋生一把拉住他,竹筒倒豆子般將“豆腐引鬼”的缺德计划全盘托出, 末了还悲愤地补充一句, “师父和大师伯就没把我们当人看啊!” 苏晨闻言,眉头一皱,脸上浮现出“义愤填膺”之色。 “胡闹!此举何其凶险!师父与大师伯怎能如此行事!” 他话锋一转,拍了拍胸脯,斩钉截铁道, “不行,我不能眼看两位师兄以身犯险。我陪你们一起!多个人,多一份阳气,也多一份胆量!” “师弟!” 秋生和文才感动得热泪盈眶。 看看!什么叫同门情谊!什么叫靠谱师弟! 在他们心里,苏晨的形象瞬间拔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有了苏晨“壮胆”,两人终於颤巍巍地喊了起来。 “卖~豆~腐~咯~又白又嫩的豆腐~” 那声音,在死寂的街道上迴荡, 与其说是吆喝,不如说是索命的梵音,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话音落下没多久。 街道的拐角,一个穿著长衫的鬼影悄然浮现,空洞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筐豆腐。 紧接著,对面的屋顶上,一个披头散髮的鬼影也探出了脑袋。 三三两两,零星的鬼魂开始聚集,它们被食物的气息吸引,却又因为活人的阳气而踟躕不前。 “来……来了……” 文才声音发颤。 秋生吞了口唾沫,虽然害怕,但看著这稀稀拉拉的数量,心里稍安, “还……还好,看著不多,跑起来应该没问题……” 然而,他话音未落。 跟在两人身后的苏晨,眼神平静无波,藏在袖袍下的手指,轻轻一弹。 一股无形的、只有他自己能感知的意念,通过那杆全新的“护国功德幡”, 如同一滴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引爆了整个任家镇的阴气! 嗡——! 仿佛捅了马蜂窝! 一瞬间,四面八方,所有的街头巷尾,所有的屋顶墙角,无数双猩红、贪婪、饥渴的眼睛猛然亮起! 黑压压的鬼影如同决堤的潮水,从任家镇的每一个角落里疯狂涌出! 它们不再有丝毫犹豫,脸上掛著对生灵最原始的渴望,朝著那三个活人,猛扑过来! 那阵仗,哪里是几只小鬼,分明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鬼魂大军,发动了总攻! “我……我操!” 秋生回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亡魂大冒,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那黑云压城般的恐怖景象,让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跑啊——!!!” 一声悽厉到变了调的尖叫,划破夜空。 秋生和文才扔下扁担,甩掉豆腐,爆发出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拔腿就跑。 “师父救命啊!” “鬼都来啦!全他妈来啦!” 两人连滚带爬,鼻涕眼泪齐飞,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师兄快跑!它们追上来了!” 苏晨的內心冷静如冰。 精准地控制著自己与鬼潮的距离, 既给足了前方两个师兄濒临死亡的压迫感,又確保他们绝不会真的被任何一只鬼碰到。 镇外空地。 九叔与一眾茅山同门早已严阵以待,石坚则负手立於阵法中央,神情冷漠。 当看到远处三个身影连滚带爬地衝来,以及他们身后那片遮天蔽日的恐怖鬼潮时,饶是见多识广的九叔,也不禁头皮一炸。 这他妈……是把整个阴间的鬼都引来了吗?! “快!入阵!” 九叔厉声大喝。 秋生和文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连滚带爬地衝进了空地中央。 就在他们闯入的瞬间,石坚冰冷的声音响彻全场,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启阵!” 轰隆! 空地四周,八根足有数米高的纸扎巨柱上的符文骤然爆发出璀璨金光! 光芒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织,化作一张巨大无比的八卦图虚影,如同一个倒扣的金色巨碗,轰然罩下! “啊——!” “呜——!” 追在最前面的数百只鬼魂一头撞在金色光罩上,如同滚油泼雪,瞬间爆发出悽厉的惨叫。 庞大的阵法將所有鬼魂尽数困在其中,纯阳浩然的阵法之力如同一座巨大的磨盘, 不断消磨著它们的阴气,让它们如陷泥潭,痛苦不堪。 阵法之外,一片死寂。 所有茅山弟子都被这炼狱般的景象震慑住了。 石坚立於阵眼,面无表情地看著阵中数以千计痛苦挣扎的鬼魂,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冷酷。 他缓缓抬起手,对著身边的儿子石少坚和一眾弟子,下达了命令。 “动手!” 石少坚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残忍嗜血的笑容,他第一个响应,双手捏诀,周身电光闪烁,发出了狂暴的低吼。 “闪电奔雷拳!” 而九叔看著这一幕,脸色剧变,他终於意识到不对劲,忍不住衝著石坚大喊: “大师兄!阴司只是要我等捉拿归案,並非要將它们打得魂飞魄散啊!” 石坚闻言,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碍事的废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碍事。” 第117章 道左相悖起杀心,功德昭彰惊师门 血腥的屠杀,就此拉开序幕。 其他茅山弟子虽有不忍,但在大师伯石坚的威严之下,也只能硬著头皮结印念咒, 对著那些被阵法之力压製得动弹不得的鬼魂下手。 一时间,金光大阵之內,雷光与符火交织,惨嚎与怨气衝天,儼然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而在这片混乱的炼狱一角,一幕极不和谐的画面正在上演。 程兵、苏晴、赵烈三人呈三角阵型,缓步推进。 程兵手持一柄造型古朴的桃木剑,剑身之上,却铭刻著细密如电路板的银色纹路。 他手腕一抖,剑尖直刺一只扑来的恶鬼。 没有雷声,没有火光。 只听“滋啦”一声轻响,桃木剑尖端的银色纹路骤然亮起, 一道凝练至极的蓝色电弧一闪而过,精准地击中恶鬼眉心。 那恶鬼浑身一僵,所有的凶戾与怨毒瞬间凝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直挺挺地悬停在半空。 几乎在同一时间,苏晴指尖一弹,一张黄符脱手而出。 符纸没有自燃,也没有金光大作, 而是如同一片树叶,悄无声息地贴在了另一只鬼的额头。 那鬼魂的动作瞬间变得迟滯无比,仿佛陷入了深度泥潭,连挣扎的意念都变得缓慢。 “搞定,下一个。” 赵烈蒲扇般的大手一挥,將一只被定住的鬼魂拨到一边, 三人小队继续向前,动作行云流水,配合默契,仿佛不是在捉鬼,而是在流水线上进行一次標准化的质检工作。 程兵的桃木剑,正是“祝融专案”的產物, 內置了微型高压电容,可释放出针对灵体的高频脉衝电弧,效果堪比弱化版的掌心雷,但胜在稳定、无消耗。 另一边,林墨则戴著一副平平无奇的圆框眼镜, 在阵法边缘游走,看似轻鬆地抓捕漏网之鱼, 实则镜片上的数据流正在飞速刷新,实时分析著阵法能量波动与鬼魂的行为模式。 他们,如同一台精密、高效、冷静的战爭机器, 与另一边手忙脚乱、咒法乱飞的茅山弟子们,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九叔看在眼里,心中震撼,却也愈发焦急。 他一边挥舞著桃木剑,用柔和的道力將一只只鬼魂捆缚, 一边还要分神去抵挡石少坚那些毫不留情的杀招。 “师兄!住手!这些鬼魂罪不至死!” 九叔用八卦镜盪开一道轰向一只女鬼的雷光,厉声喝道。 石坚却只是轻蔑一笑,手上攻势更猛, “师弟,你还是这么心慈手软!妇人之仁!这些东西留著,只会是祸害!” 眼看阵內的鬼魂在石坚父子的虐杀下数量锐。 这些鬼魂,大多是死於乱世的苦命人, 怨气缠身,並非大奸大恶之辈, 只要化去怨气,便可入轮迴。如此大规模地將他们打得魂飞魄散,必有伤天和! “手下留情!” 九叔將全身法力尽数灌入八卦镜,挡在了石坚面前。 “找死!” 石坚眼中杀机一闪,竟真的对著九叔,轰出了狂暴的闪电奔雷拳!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光与雷光轰然炸开,化作肉眼可见的衝击波,横扫全场! 噗! 九叔身形剧震,脚下的土地龟裂开来,但他终究是挡下了这一击,保住了身后那只瑟瑟发抖的鬼魂。 一瞬间,整个先天八卦阵,无论是惨叫的鬼魂,还是动手的弟子,全都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场中对峙的两人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石坚缓缓收回拳头,周身跳动的电弧渐渐平息。 他看著面色涨红的九叔,眼神中的轻蔑化为了实质的杀意。 为了区区一只鬼,忤逆我? 就在这股令人窒息的杀意即將爆发的顶点, 石坚的目光,却被另一处异常的景象吸引了。 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异常安静的年轻道士——苏晨。 阵法之內,人人都在激斗,唯独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个角落,偶尔抬抬手。 可诡异的是,那些被程兵等人“定住”的鬼魂, 一旦靠近他周身三尺范围,便会凭空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手中那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幡之中,消失不见。 没有符籙,没有咒语,没有法力波动。 就那么……消失了。 石坚瞳孔猛地一缩。 他自己的闪电奔雷拳,打死一只鬼,还需要凝聚雷光,爆发出强大的声势。 可这个苏晨收一只鬼,却悄无声息,比掸掉一片灰尘还要轻鬆。 一开始,他以为是九叔给了这徒弟什么厉害的法器。 可现在看来,不对! 这根本不是茅山道术的路数! 甚至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种法门! 短短几分钟,经这小子手消失的鬼魂,数量竟已不下百只! 这效率……比他亲自动手还要快! 石坚心中的警铃,前所未有地剧烈轰鸣起来! 这个徒弟,有问题!有大问题! 他缓缓收回了即將再次挥向九叔的拳头, 那股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杀机,也从九叔身上悄然移开。 他转过身,將那双阴冷如万年寒冰的眸子,死死地锁定在了不远处的苏晨身上。 “林九,你这个徒弟……” 石坚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一丝探究和威胁。 “藏得很深啊。” 九叔心中一紧,立刻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將苏晨挡在身后,沉声道, “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收鬼法器,难登大雅之堂。倒是师兄你,如此大规模击杀鬼魂,难道就不怕阴司问责吗?” 石坚冷笑一声,目光却依旧没有离开苏晨。 “此事起因是你那两个废物徒弟,我不过是代为出手,清理一些负隅顽抗的凶魂罢了。剩下的,交给鬼差也绰绰有余。” 他深深地看了苏晨一眼,似乎要將他的样貌刻在心里。 就在他们对峙的这片刻功夫,阵內残余的鬼魂已被尽数制服,被茅山弟子们手忙脚乱地用酒罈、墨斗线等物收了起来,封上符纸。 “既然事了,那便就此別过。” 石坚一甩道袍,语气冰冷, “这些鬼魂,就由师弟你亲自向阴司交差吧。” 说罢,他不再停留,带著脸色同样阴沉的石少坚和一眾弟子,转身离去。 看著石坚远去的背影,苏晨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才稍稍鬆开。 成了。 石坚没有再像原剧情里那样, 维持那副道貌岸然的偽善面孔。 自己的出现,如同催化剂,让他提前暴露了本性。 更重要的是,九叔看清了。 苏晨能感觉到,身前九叔的气息依旧不稳,但那份对石坚的失望与决绝,却无比清晰。 这为他后续的计划,铺平了道路。 “公子,新入幡中的鬼魂共计一百七十二名,是否开始甄別?” “立刻排查底细。” 苏晨用神念迅速回復, “符合要求的留下,不符合的,直接送它们去该去的地方。” 小丽迟疑了一下, “公子,就这么放它们去地府,不怕它们向鬼差透露功德幡的存在吗?” 苏晨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怕什么?他石坚虐杀的鬼魂何止百数,他都不怕,我怕什么?” “更何况……” 苏晨的意念中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坦然。 “我这,不是千魂幡。” “是护国功德幡!” “它们就算说了,地府又能奈我何?是该嘉奖我收拢善魂、积攒功德,还是怪我抢了他们的差事?” 一番话,让小丽彻底安心。 苏晨收回神思,看向身前依旧挡著他,气息紊乱的九叔, 以及旁边惊魂未定、满脸后怕的秋生和文才。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 有些事,不能再瞒了。 他对著九叔,郑重地躬身一拜。 “师父。” “弟子,有一样东西,想请您过目。” 第118章 功德幡现惊九叔,师徒同心定风波 夜风吹过义庄的院子,捲起几片落叶,气氛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 秋生和文才瘫坐在门槛上,大口喘著粗气, 脸上惊魂未定的表情还没褪去,回想起身后那遮天蔽日的鬼潮,依旧两腿发软。 九叔站在院中,背对著苏晨,气息紊乱, 显然与石坚硬撼一记,让他受了不轻的內伤。 但他更在意的,是心中那份被师兄的狠戾所撕开的裂痕。 “师父。” 苏晨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他迈步上前,对著九叔的背影,郑重地躬身一拜。 “弟子,有一样东西,想请您过目。” 九叔缓缓转过身,面色复杂地看著自己这个最省心、也最神秘的徒弟,沉声道, “什么东西,搞得如此郑重?” 苏晨没有说话。 他只是手腕一翻。 嗡! 一桿通体墨黑的长幡,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千魂幡!” 在看到这杆幡的瞬间,九叔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针尖! 他脸上的复杂与疲惫瞬间被惊骇与暴怒所取代, 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汗毛倒竖! “混帐!” “此等至邪之物,匯聚千魂,怨气滔天,有伤天和!你是从何得来?!快!立刻给为师毁了它!” 九叔的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严厉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 千魂幡,茅山典籍中记载的禁忌邪器, 炼製过程残忍至极,成则为祸一方, 是所有正道修士必诛之物。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寄予厚望的徒弟,身上竟会藏著这种东西! “师父,您先別动怒。” 面对九叔如临大敌的姿態和几乎要出手的法力,苏晨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没有收起长幡,反而手臂一振,將那面漆黑的幡旗,迎著月光,彻底展开! “哗啦——” 预想中阴风怒號、万鬼哭嚎的恐怖景象,並未出现。 漆黑的幡面之上,没有丝毫怨气戾气溢出。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点比星辰还要璀璨的金色光华,如同一条浩瀚的星河,在墨色的幡面上缓缓流淌。 一股温润、平和、甚至带著几分庄严神圣的浩然之气,从幡中散发出来,瞬间冲淡了院內的肃杀。 九叔那已经凝聚在指尖,蓄势待发的法力,硬生生停滯住了。 他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师父,此物,並非千魂幡。” 苏晨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弟子为它取名,『护国功德幡』。” “幡中一千一百七十二名鬼魂,无一例外,皆是生前枉死的苦命人。他们与弟子订立的,是平等之契,非主僕之约。他们自愿入幡,积攒功德,以求来世一个好出身,而非被强行拘役,化为厉鬼。” 一番话,如同惊雷,在九叔脑海中炸响。 平等之契? 积攒功德? 九叔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怒容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错愕与不解。 这完全顛覆了他数百年来对道法、对法器的认知! 他颤颤巍巍地走上前,伸出那只依旧微微发抖的手, 小心翼翼地,触摸向那片流淌著金色光河的幡面。 入手,没有邪器的阴冷刺骨。 只有一种如同暖玉般的温润质感。 一股磅礴、纯粹、浩瀚无边的功德愿力,顺著他的指尖,涌入他的感知。 这股力量是如此的宏大,如此的光明正大, 让他这位修行数十年的茅山高人,都感到一阵发自神魂深处的震撼与渺小。 “功德……竟然……真的是功德……” 九叔喃喃自语,眼神中的惊骇, “以千魂愿力,化怨为德,聚沙成塔……这……这简直是开天闢地头一遭的神来之笔!”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苏晨,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是怎么做到的?!” 瘫在一旁的秋生,此刻也看傻了眼,他扶著门框站起来,指著苏晨,结结巴巴地道, “师……师弟,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小子今晚就是故意的!你就是看著我们引来那么多鬼,你好拿你这宝贝疙瘩收业绩是吧?” “胡说!” 文才立刻反驳,他虽然也震惊,但脑迴路清奇, “师父都算不到今晚会来这么多鬼,师弟怎么可能算得到?依我看,师弟这叫吉人自有天相!” “都给我闭嘴!” 九叔回头瞪了两个活宝一眼,那眼神里的威严,让两人瞬间缩了缩脖子。 他再次转向苏晨,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苏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万丈波涛。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从今往后,不得再有第五人知晓!” 九叔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此幡虽是功德之器,但其形、其理,都已超脱世人认知。在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眼中,这就是不折不扣的魔器!你大师伯……石坚,他若知晓,必会以此为藉口,將你打为邪道,不惜一切代价,夺幡杀人!” “为师,护不住你!” 最后五个字,九叔说得异常沉重。 言语中那份毫不掩饰的维护与担忧,让苏晨心中一暖。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师父,终究是那个心怀苍生,明辨是非的九叔。 “弟子明白。” 苏晨郑重地点头,將功德幡收回。 就在这时,义庄门口的温度骤然下降,一股阴冷的气息凭空而现。 四道穿著古代官差服饰,脸上涂著厚厚红脸蛋,身形如同纸扎人一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门外。 鬼差。 他们没有言语,只是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九叔会意,让秋生和文才將那几个装了漏网之鱼的瓦罐递了过去。 鬼差接过瓦罐,对著九叔僵硬地点了点头, 隨即身形一沉,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悄无声息地沉入地下,消失不见。 一场滔天风波,至此,才算真正落下帷幕。 “好了,都去睡吧。” 九叔挥了挥手,脸上的疲惫之色更浓, “今晚都累坏了。” “好耶!睡觉睡觉!” 秋生和文才一听,如蒙大赦,顿时喜笑顏开,勾肩搭背地回房去了。 对他们来说,只要事情解决,天大的事都能拋之脑后。 九叔宣布道, “养足精神,明日一早,镇上的钱老板家有大单,我们师徒一起去。” “又有钱赚啦!” 两个活宝的欢呼声从房里传来。 苏晨看著这一幕,脸上也露出一丝微笑。 然而,当他再看向九叔时,却发现自己师父的目光正投向镇子的方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看著两个徒弟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沉稳如山的苏晨,轻轻嘆了口气,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 “钱家这单……怕是没那么简单。” 第119章 龙牙夜议定毒计,剧情之轮悄然推 义庄的夜,静得只剩下风。 秋生和文才雷鸣般的鼾声从厢房里隱隱传来,九叔房间的油灯也早已熄灭。 万籟俱寂中,苏晨的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他的身影没有片刻停留,如同一缕青烟,瞬间融入了院角最深沉的阴影之中。 那里,四道身影早已静候多时,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雕塑,连呼吸都几不可闻。 “头儿,你可算来了!” 林墨压抑著兴奋,第一个迎了上来。他晃了晃手中的一个巴掌大的特製终端,屏幕上正流动著一个复杂的蓝色三维能量模型。 “今晚石坚那个先天八卦阵,给了我天大的启发!符文节点、能量流向、阵眼核心……这些数据简直是宝藏!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用超高频能量场替代那些纸扎巨柱,用量子通讯卫星进行阵眼定位和能量调度,再结合对本地灵脉的勘测……”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眼中闪烁著技术宅特有的狂热光芒, “我们能造出一个覆盖全城的『天基八卦阵』!別说几千只鬼,就是一支殭尸部队,也能给它瞬间净化成基本粒子!” 另一边,苏晴正用戴著战术手套的手,反覆摩挲一张从现场缴获未被激活的八卦阵符籙。 她没说话,但那专注的眼神仿佛x光,正在穿透黄纸与硃砂,解构其內部最原始的能量传导结构。 赵烈则抱著胳膊,靠在墙上,瓮声瓮气地总结 , “那老小子是挺猛,不过也是个疯子,连自己师弟都下死手。” 程兵立於苏晨身侧,言简意賅,只说了一句结论, “石坚已列为高危目標,威胁等级上调至『甲级』。” 就在林墨准备进一步阐述他那宏伟的“天基大阵”构想时, 一个冷静到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林墨的终端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各位,畅想未来之前,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是顾修明。 终端屏幕一闪,切换成顾修明的视频通讯画面。 他依旧是那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著数据的冷光。 “根据九叔今天提到的『钱老板家有大单』,结合我们对任家镇人物关係网的分析,以及对电影剧情的交叉验证,可以得出结论。” 顾修明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屏幕上立刻弹出了石少坚的人物头像,旁边是密密麻麻的数据链和行为模式分析图。 “明晚,目標人物石少坚,对钱老板的女儿玛丽產生色心。並在当晚,施展『元神出窍』之术,潜入钱府,意图不轨。” “后续,他的肉身则会被野狗啃食,最终由其父石坚,炼为尸妖。” 空气,瞬间凝滯。 赵烈粗獷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第一个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那我们……要阻止他?不能让他害人吧?” “不。” 苏晨的声音响起,斩钉截铁,打断了赵烈未尽的话语。 他环视眾人,月光下,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我们不阻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他身上,连林墨都停止了摆弄终端。 “各位,重申我们的核心任务。” 苏晨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系统任务清单上明確写著:『击杀尸妖化的石少坚』以及『清除最终反派石坚』。” “任何可能导致这个既定结果產生偏离的蝴蝶效应,都必须被扼杀在摇篮里。” 苏晨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通讯屏幕里顾修明的脸上,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达成了完美的默契。 “我们不仅不阻止,还要確保剧情的每一个环节,都『顺利』地进行下去。” 此言一出,院中再无异议。 这就是命令。 “所以,” 苏晨开始下达指令,声音恢復了惯有的冷静, “程兵,苏晴,明天你们找个由头,去请师父为我们带来的『祝融』系列特製桃木剑开光。记住,用高清单眼相机,全程记录下九叔注入法力时的能量流转数据,这对我们解析『附魔』原理至关重要。”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这四把剑,是给文才、秋生、四目师叔以及未来会遇到的家乐准备的。提前投资,总没有坏处。” 程兵与苏晴立刻点头,没有半句废话。 “林墨,” 苏晨转向技术官, “从现在开始,利用微型无人机和高敏度灵波探测器,二十四小时监控钱府周围的能量异常。石少坚元神出窍的瞬间,我需要第一时间知道。” “收到!保证连他一根头髮丝的能量波动都跑不掉!” 林墨拍著胸脯保证。 “赵烈,你负责外围警戒,以防石坚或者其他不可控因素突然介入。” “明白!” “至於我……” 苏晨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 “我需要去为石少坚的『意外』,加一道最后的保险。” 话音落下,他手掌一翻,掌心多了一块温润的养魂玉。 隨著一丝意念注入,一道身影瞬间从玉中飘出。 正是小丽。 院內的温度骤然下降,一股属於厉鬼的阴寒气息瀰漫开来。 “小丽姑娘,” 苏晨对著她温和一笑,隨即侧身,对著自己那几个眼神锐利的队友道, “认识一下,这位是小丽,以后就是我们的……嗯,编外同事了。” 程兵的目光在小丽身上停留了一秒,便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苏晴只是挑了挑眉,赵烈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算是表达了善意。 林墨更是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研究课题。 “头儿,她……她是能量体?还是某种量子纠缠態的生命形式?” “以后再给你研究。” 苏晨打断了他,转而对小丽说道, “按照原定计划,明天晚上,钱老板家会出一些状况。我需要你去一趟,协助秋生和文才確保剧情发展万无一失。” 小丽盈盈一拜,声音空灵, “请公子放心,此事,交给小丽便好。” 苏晨满意地点点头,让小丽先回了养魂玉。 他抬头看了一眼任家镇的方向,那里,石坚的住所依旧灯火通明。 算上明天,这应该是第三次见面了。 他心中冷笑。 要把这死去的石少坚炼製成尸妖, 按照剧情,需要杀五个人,用他们的血肉来滋养尸身。 大的剧情不好改变,怕影响结果, 但是这五个祭品……或许可以好好利用利用。 苏晨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不久前在山林里遇到的那五个穷凶极恶的土匪, 以及那个被他一枪打穿大腿的独眼龙。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自己可不是什么圣母,滥杀无辜做不到, 但……废物利用,顺便清理一下人渣,倒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 第120章 西冷牛排惊四座,五百大洋动人心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20章 西冷牛排惊四座,五百大洋动人心 翌日,任家镇。 镇上唯一一家西餐厅门口,秋生和文才跟两只进了城的土拨鼠似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哇!师父,师弟!这就是西餐厅啊?全是洋玩意儿!” 文才指著门口旋转的玻璃门,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秋生则是双眼放光地盯著餐厅里穿著短裙、端著盘子的女侍应,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乖乖,这儿的姑娘穿得真……清凉!” “都给我镇定点!少在这儿丟人现眼!” 九叔一身崭新的蓝色长衫,背著手,强装镇定,但那微微抽动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苏晨笑了笑,拍了拍两位师兄的肩膀, “別紧张,就当是换个地方喝茶,跟咱们上次吃的外国茶点心差不多。” 他这话,让九叔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又带著几分高傲的声音响起。 “excuse me?” 一个穿著时髦洋装,烫著波浪捲髮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她身材高挑,面容姣好,正是钱老板的女儿,玛丽。 秋生和文才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人家,一副猪哥相。 玛丽好看的眉头微微一蹙,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土包子。 苏晨看得一阵无语,这两位师兄的脑子里难道除了钱就是女人吗? 穿过几张餐桌,苏晨一眼就看到了正和两个人相谈甚欢的钱老板。 那两人,正是石坚和石少坚。 钱老板看到九叔,立刻热情地站起身,快步走了过来,指著玛丽介绍道, “九叔,这是我女儿玛丽。她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现在帮我打理餐厅,能干吧?还不用给工钱呢!” 他冲玛丽使了个眼色, “玛丽,招呼九叔他们喝点东西,我这边谈完了就过来。” 玛丽点点头,將九叔四人引到邻桌,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心里却憋著一股劲儿。 哼,一群道士来喝洋茶,看你们能点出什么花样来,待会儿別出洋相才好。 “几位先生,喝点什么?” 她拿出菜单,故意將印满英文的那一面朝向他们。 九叔清了清嗓子,目不斜视,沉声道:“咖啡。” 秋生有样学样,指著菜单上的图片:“可可。” 文才挠了挠头,傻乎乎地道:“我要那个……奶茶。” 轮到苏晨,他合上菜单,微笑道:“我也来一杯咖啡,谢谢。” 见四人对答如流,没有半点窘迫, 玛丽准备看好戏的表情僵了一下,撇了撇嘴,转身去准备了。 九叔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心里暗自鬆了口气。 哼,还想看老夫的笑话?幸好昨天提前问了苏晨,把这些洋名都记下了。coffee是咖啡,cocoa是可可……错不了! 很快,四杯饮品端了上来。 九叔学著苏晨的样子,拿起小勺搅了搅,浅尝一口,隨即发出一声讚嘆, “嗯……very good!” 恰在此时,钱老板已经谈完了事,大笑著走了过来, “九叔,我这里的午餐比咖啡更好!玛丽,给我来一份『西冷』!九叔,你们四位要点什么?” “西冷?” 这一个陌生的词,瞬间让九叔、秋生、文才三人集体石化。 “师父,什……什么冷?” 文才小声问道,脸上写满了迷茫。 九叔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简单。他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摸出那个巴掌大的风水罗盘,指针正在轻微晃动。 他心里飞速盘算, 钱老板坐在西边,所以他点的叫『西冷』。我如今坐在东位,按照五行八卦的道理,难不成……我该点『东冷』? 眼看九叔就要开口说出那个惊世骇俗的菜名,苏晨及时按住了他的手,对著玛丽笑道, “给我们四位都上西冷牛排,七分熟就好,谢谢。” 此言一出,钱老板和玛丽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惊讶,不由得都对苏晨高看了一眼。 “师弟,西冷到底是啥啊?” 文才凑过来,满脸好奇。 “就是牛排,外国人的叫法。” 苏晨言简意賅地解释道。 三人这才恍然大悟,秋生撇撇嘴, “牛排就牛排嘛,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名字。” “九叔啊,” 钱老板坐了下来,一脸愁容, “说实话,我本来是不信风水这些东西的。可我这西餐厅,从开张到现在,生意就没好过,冷冷清清的,真是不信邪都不行啊!” 九叔环顾四周,点了点头,沉吟道, “嗯,从布局来看,这里的风水的確有点问题。” “师父,收到钱再说!”秋生满脑子都是钞票,连忙在旁边提醒。 钱老板会意,搓著手问道, “不知九叔您看一次风水,收费多少?” 九叔伸出一只手,刚准备说五块大洋。 “五百个大洋!” 秋生抢先一步,狮子大开口,直接把钱老板后面的话给噎了回去。 “五……五百?!” 钱老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坚……坚叔刚才才说收十个大洋!你们这也太贵了!” 话音未落,石坚带著一脸轻笑的石少坚走了过来,皮笑肉不笑地道, “师弟,你这胃口可比我这个做师兄的要大得多啊。我只要十块大洋辛苦费,你一开口就是五百,真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吶。” 就在气氛变得尷尬之时,苏晨的目光却锐利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石少坚在经过玛丽身后时,趁著眾人不注意,手指微动,竟是快如闪电地从玛丽的捲髮上,拔下了一根头髮,迅速攥进了手心。 这一幕,同样没有逃过九叔的眼睛。 九叔脸色一沉,对石坚道, “师兄,还是多管教管教你的徒弟吧,小小年纪,心术不正,日后怕是要闯大祸!” 石坚何尝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但他护短心切,闻言只是冷哼一声,直接转移话题, “师弟,我们现在谈的是生意,你扯到哪里去了?技不如人,就別拿小辈说事!” 钱老板在一旁连连摆手, “算了算了,这价格相差也太大了,我看就不需要考虑了。九叔,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是请坚叔帮忙吧。” 局势瞬间明朗,九叔这边,完败。 秋生和文才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九叔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然而,就在石坚志得意满,准备接受这单生意时,一直沉默的苏晨,却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钱老板,”苏晨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对方身上,“不知你这家西餐厅,是否愿意转手呢?” 第121章 千金一掷定乾坤,大师兄妒火中烧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千金一掷定乾坤,大师兄妒火中烧 苏晨的话音落下,整个西餐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钱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石坚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就连秋生和文才都忘了往嘴里塞点心,齐刷刷地看向苏晨。 寂静只持续了三秒。 “噗——哈哈哈!” 石少坚第一个忍不住,夸张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指著苏晨,对石坚道, “师父,你听到了吗?他说要买下这里!他拿什么买” 石坚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慢条斯理地抚著鬍鬚,看向九叔, “师弟,你这徒弟,口气倒是不小。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是好事,也是坏事啊。” 钱老板也回过神来,看著苏晨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皮笑肉不笑地摆手道, “这位小道长,说笑了,说笑了。我这餐厅,可是我半辈子的心血,不是开玩笑的地方。” “谁跟你开玩笑了!” 秋生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可以被人说穷,但不能忍受师弟被人这么嘲笑, “我师弟说买,就一定买得起!” “就是!” 文才也跟著壮胆,挺著胸膛, “別狗眼看人低!” “哦?” 石少坚挑衅地站起身,与秋生对峙, “买得起?那你倒是让他拿钱出来啊!別光说不练,在这里丟人现眼!”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钱老板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忽然觉得,这或许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看这几个道士的样子,尤其是那个年纪最小的,八成是哪家地主少爷出来体验生活,头脑一热什么话都敢说。 这种人,最好宰了。 “好了好了,都別吵!” 钱老板抬手压了压,一副公道人的模样,他看向苏晨,眼神里带著一丝狡黠的试探, “这位小道长,既然你有这个诚意,我钱某人也不是不通情理。这样,我给你个实诚价!”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六根手指,声音陡然拔高,確保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六千个大洋!现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嘶——” 这个数字一出,餐厅內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六千大洋,足以在任家镇买下半条街的铺子了! 秋生和文才瞬间蔫了,他们全部家当加起来,连六十个大洋都凑不齐。 九叔的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他知道,钱老板这是故意刁难,存心要让他们下不来台。 “六千?” 石坚闻言,终於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钱老板,你可真是看得起我这位师侄啊!” 这一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晨身上,有同情,有讥笑,有幸灾乐祸。 所有人都等著看他如何收场,如何在这场闹剧中灰溜溜地败退。 然而,苏晨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波澜。 他甚至没有去看一眼志得意满的石坚。 在万眾瞩目之下,他只是平静地伸手,探入自己那身半旧的蓝色长衫內袋。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掏不出钱来认怂。 但他摸出来的,不是碎银,不是铜板,而是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一张薄薄的纸。 苏晨將它轻轻放在了红木桌面上。 “啪。” 那声音轻微到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心头炸响。 “这里是八千。” 苏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餐厅內所有的杂音。 他慢条斯理地將那张纸展开,平铺在桌上。 白底黑字,朱红大印,异常醒目。 最上方,京通天下钱庄六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彰显著它无可置疑的分量。 而下方,那用特殊墨水写就的 凭票即付,捌仟圆整的字样,更是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瞳孔上。 苏晨修长的手指,轻轻將银票推向早已呆若木鸡的钱老板。 “六千,是买你这家餐厅的。”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钱老板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上,继续说道: “多出来的两千,算我提前支付所有伙计这个月的工钱,让他们安心做事。” 话音落下,他微微抬眼,环视全场,最后目光定格在钱老板身上,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 “现在,这家餐厅,是我的了。有问题吗?” 死寂。 整个西餐厅,落针可闻。 钱老板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死死盯著那张银票,眼睛里射出贪婪与狂喜的光芒。 他颤抖著手,几乎是扑过去一般將银票抓在手里,翻来覆去,对著光,用指甲掐 ……是真的! 是京城最大钱庄的见票即兑的真票! 玛丽站在一旁,好看的嘴唇微微张著,看向苏晨的眼神彻底变了。 鄙夷、不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极度震惊、好奇乃至一丝……倾慕的复杂光芒。 这个土包子一样的年轻道士,到底是什么人? 秋生和文才已经完全石化,两人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看著苏晨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尊下凡的財神爷。 而最精彩的,莫过於石坚的表情。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那抹讥讽与优越,像是被人用巴掌狠狠抽碎,变得滑稽而可笑。 脸色,在短短几秒钟內,从错愕,到震惊,再到一片铁青,最后化为死灰。 他引以为傲的十块大洋生意,在这八千大洋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看走眼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这个林九不知道从哪里收来的徒弟,其背景,其財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一股混杂著嫉妒、羞辱与贪婪的火焰,在他胸中疯狂燃烧。 “好……好!好!” 石坚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冰冷刺骨。他猛地抓住还在发愣的石少坚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后者痛得咧了咧嘴。 “我们走!” 他甚至没有再看九叔一眼,转身就走,背影僵硬得像一具行尸。 在经过餐厅门口时,他脚步一顿,隔著数米,回头阴冷地扫了苏晨一眼。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道门之爭,不再是师兄弟间的意气用事。 那是一种毒蛇盯上肥美猎物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杀意、贪婪与怨毒。 石坚父子一走,餐厅里的气氛瞬间逆转。 “苏……苏老板!哎呀!您请上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 钱老板搓著手,点头哈腰地凑了上来,那张脸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 一番交接,签了转让文书,钱老板千恩万谢地离去。 走在回义庄的路上,秋生和文才像两只兴奋的猴子,围著苏晨嘰嘰喳喳。 “师弟!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乖乖,八千大洋!你是不是偷偷下山挖到金矿了?” 苏晨只是笑而不语。 一路无话,唯有九叔始终沉默著,脸色平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眼看就要到义庄门口,一直走在最前面的九叔,突然停下了脚步。 秋生和文才的笑闹声戛然而止。 九叔转过身,没有理会另外两个徒弟,而是径直將苏晨拉到路边的一棵老槐树下,避开了他们的视线。 他抬头,用一种从未有过的严肃眼神,紧紧盯著自己的小徒弟,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问道, “苏晨,你老实告诉为师,买下餐厅,你究竟想做什么?” 第122章 布局天下第一步,逆天奖励惊师徒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布局天下第一步,逆天奖励惊师徒 “师父,您觉得,我们能一直靠著斩妖除魔,四处接活过日子吗?” 九叔一愣,眉头皱得更深, “我辈修士,替天行道,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却非长久之计。” 苏晨摇了摇头,语气淡然却字字诛心, “文才师兄体弱,秋生师兄好动,您自己也与石坚硬撼受了內伤。我们这个『家』,看似安稳,实则风雨飘摇。一次委託能赚五个大洋,十个大洋,但一次重伤,需要多少名贵药材来调理?” “更何况……” 苏晨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 “我身后,不止我一人。我们是一个组织,未来,会有更多的人来到这里。他们需要吃饭,需要安身立命,需要一个光明正大,能摆在檯面上的身份和营生。” “总不能让他们所有人都跟著我们当道士,或者靠著典当一些现代世界的小玩意儿过活吧?”、 九叔瞬间想通了关节。 他一直以来考虑的,是如何守好义庄这一亩三分地, 如何庇护任家镇的安寧。 而苏晨思考的,却是另一个龙国的生存与发展! “所以,你买下餐厅……” 九叔的声音乾涩。 “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合法的,能持续產生收益的產业。” 苏晨斩钉截铁地回答, “西餐厅只是第一步。我要把它打造成任家镇,乃至整个地区最赚钱的生意。我要让钱,源源不断地,乾净地流进来。” “有了钱,我们可以买最好的药材,可以置办最精良的法器,可以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而不是每次都为了几块大洋跟人討价还价。” 九叔彻底沉默了。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弟子,这是一个胸有沟壑的掌舵人。 良久,九叔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那口气里, 拍了拍苏晨的肩膀,眼神里的严厉化为了暖流, “路是你自己选的,为师只希望你,无论走多远,都不要忘了本心。” “弟子明白。” 苏晨郑重躬身。 就在这时,苏晨脑中灵光一闪。 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 臥槽! 忙著跟石坚斗法,忙著布局买餐厅,差点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系统任务! 抓捕一千只鬼魂的任务早就完成了,奖励还没领呢! 这简直是玩游戏打了三天三夜boss,结果忘了摸尸体,亏了一个亿! “怎么了?” 九叔看他神情古怪,不由问道。 “没……没什么。” 苏晨强压下心中的激动, 意识瞬间沉入脑海深处。 【叮!】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任务一:抓捕一千名鬼魂。】 【恭喜宿主获得基础奖励:穿越扩展槽位*2,三年修为进度,洗髓丹方*1。】 【因任务完成度超过110%,触发额外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额外奖励:星月草种子*1袋(约100粒)。】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天籟之音,在苏晨的脑海中炸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臥……槽?! 这奖励……直接逆天了啊! 穿越扩展槽位两个! 这意味著,他可以立刻向总部申请,再传送两位拥有特殊技能的队友过来! 三年修为进度! 还没等苏晨细想,一股磅礴、精纯到无法想像的暖流,凭空在他丹田气海中生成! 这股力量没有丝毫狂暴之气,温润如玉,顺著他的奇经八脉,奔腾流转! 原本需要水磨工夫, 一点点打坐、观想、炼化的天地元气, 此刻像是被打包压缩好的能量块, 直接灌进了他的身体里! 茅山进阶心法自动运转,速度比平时快了何止百倍! 经脉被拓宽、强化,骨骼、血肉都在这股精纯能量的滋养下, 发出了细微的噼啪声,一种脱胎换骨的舒畅感传遍全身! 凝魂期修为彻底稳固了下来。 苏晨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充盈法力, 他有种强烈的自信,现在若是再对上石坚,加上现代黑科技还有战友们,他有一战之力! 而这,还不是结束! 他的目光,落在了后面两样奖励上。 洗髓丹方:上古丹方,可炼製洗髓丹。服用后,能伐毛洗髓,脱胎换骨,提升修道资质,对凡人亦有奇效。主要材料:星月草、百年何首乌、无根之水…… 【星月草种子】:上古灵植,喜阴,需以月华与少量功德愿力浇灌方可生长。是炼製洗髓丹、聚灵丹等多种高阶丹药的主药。 苏晨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如果说修为和穿越名额是即时战斗力, 那这丹方和种子,就是一条通往无尽未来的通天大道! 怪不得这洗髓丹龙国研究了这么久,也只研究出了一半。 原来差就差在这星月草啊! 这玩意可不是他们世界能有的。 这种子太珍贵了,要是能成功培育. 这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新手礼包直接开出了毕业神器! 一条完美的產业链,瞬间在苏晨脑中形成 要是论种植技术哪家强,必须蓝星找龙国啊! 用残缺版的洗髓丹,帮助龙国战士达到修行条件。 再用药浴去提高国民素质。 最后將完整版的洗髓丹给修行优秀的战士们。 介时,龙国人人如龙! 只可惜这完整版的洗髓丹药力太猛。 程兵几人吃完最后都是靠九叔和四目道长擦屁股。 自己只有一个人,没有办法专门守著龙国战士们一个个服用。 即便是先服用过残缺版的洗髓丹,体內已经净化过一遍。 还是有危险在的。 看来要么就是要让程兵他们抓紧修炼进入筑基,帮忙分摊压力。 要么就是看能否用现代医疗设备或者黑科技来辅助。 如果可以做到自动化,產业化。 批量生產筑基修士。 那... 光是想想那风景,苏晨都忍不住激动起来。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消息, 顾修明的声音传来。 “老大,龙国传来消息,战士们进入引气阶段,想要尝试画符纸,但是成功的很少,不知道能不能请九叔帮忙讲课,就用这传声玉简。” 苏晨一听,没想到传声玉简还能这么用?这不就和上网课差不多吗? 於是就眼睛一转,看著九叔说道。 “师父,有件事情要麻烦你,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担任龙国修行指导老师?月薪一千大洋?” 九叔:“啥?” 第123章 千金聘师惊道骨,双徒领命探魔踪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千金聘师惊道骨,双徒领命探魔踪 “啥?” 九叔活了半辈子,斩过妖,除过魔,见过殭尸拜月,也见过百鬼夜行。 可“月薪一千大洋的老师”这个词,每一个字他都认识,连在一起, 却比茅山禁术还要让他感到匪夷所思。 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跟石坚对那一掌,是不是把脑子给震糊涂了。 “师弟,你刚才说啥?我没听清。” 秋生凑了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都急促了。 “师父当老师……一个月……一千个大洋?” 文才结结巴巴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像是要把义庄的房顶给掀了。 一千个大洋! 他们师徒三人累死累活,风里来雨里去,一年到头都攒不下这个数的一个零头! “胡闹!” 九叔终於反应过来,老脸一板,对著苏晨呵斥道, “修行之事,岂能用金钱衡量!更何况,为师这点微末道行,如何担得起『老师』二字,还……还一千大洋!”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师父,此言差矣。” 苏晨的表情却异常认真,他看著九叔,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 “您是一代宗师,一身道法通玄,所学所悟,是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瑰宝。在弟子看来,这知识,是无价的。” “之所以定下一千大洋的月薪,並非是衡量您的价值,而是在向您背后所代表的整个龙国道门,表达我们最崇高的敬意!”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直接把九叔后面的回绝之词给堵了回去。 一代宗师? 瑰宝? 最高敬意? 九叔被这几顶高帽子戴得有点晕,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却莫名地涌起一股暖流。 他这辈子,被人叫过“九叔”,叫过“道长”, 被人畏惧,被人尊敬, 却从没有人用这样的言辞, 如此郑重地肯定过他一身的所学。 “就是就是!” 秋生和文才立刻在旁边煽风点火。 “师父,您就別推辞了!您教我们两个都教得过来,再多教几个算什么!” “对啊师父!一千大洋啊!咱们义庄以后就能天天吃肉了!” “都给我闭嘴!” 九叔回头瞪了两个財迷徒弟一眼,隨即又转向苏晨,眉头紧锁, “可……可是,他们远在天边,我如何去教?难不成,你还能带我飞天遁地不成?” 苏晨微微一笑。 “我们无需见面,只需通过传音玉简,便可实现『千里传音』。您在基地授课,他们在龙国聆听,与当面教学,並无二致。” “还有这种好事?” 秋生眼睛一亮,这不就等於师父站著就把钱给挣了? 九叔脑子彻底宕机了。 还能这么玩? 苏晨见火候差不多了,立刻通过耳机对顾修明道, “修明,通知总部,九叔这边已经同意,以后每周二、周五晚上开课,让他们提前准备好场地和人员。” “收到。” 顾修明冷静的声音传来。 苏晨收回心神,对九叔笑道, “师父,事情就这么定了。以后每周,您只需抽出两个晚上,授课一个时辰便可。” “一……一周两次?” 九叔下意识地开始心算。 一个月算四周,就是八次课。 一千大洋,分到每一次课…… “一百二十五块大洋?!” 九叔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他讲一堂课,就能赚到过去好几年才能赚到的钱? 这已经不是天上掉馅饼了,这是天上直接往下砸金山啊! 他活了这大半辈子,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一身道法,竟然……这么值钱! “咳咳,” 九叔清了清嗓子,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板著脸道, “一周两次,是不是太少了点?为人师表,当尽心尽力,不可懈怠。” 苏晨差点笑出声。 自己这师父,真是又正直又可爱。 “师父放心,这只是初期安排。您教的都是精英,贵精不贵多。” 苏晨话锋一转, “而且,咱们现在也是有產业的人了,西餐厅那边还需要您时不时去坐镇呢。钱,以后不会缺的。” 九叔闻言,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捋著鬍鬚,一副高人风范, 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好!那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带为师去!我也好因材施教!” 九叔此刻充满了干劲。 “好嘞!” 苏晨应了一声,隨即转身,趁著九叔不注意,对著秋生和文才使了个眼色,將两人拉到一旁。 “师兄,有件事,要拜託你们。” 苏晨压低了声音。 “师弟你儘管说!上刀山下火海,没问题!” 秋生拍著胸脯,他现在看苏晨,简直就是看活財神。 苏晨笑了笑,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已经把送你们的桃木剑准备好了,今晚就会请师父开光。到时候,你们一人一柄。” “雷击木的桃木剑?!” 秋生和文才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 那可是道士梦寐以求的极品法器! “想要法器,就得干活。” 苏晨话锋一转, “石少坚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才在餐厅,我亲眼看到他偷偷拔了玛丽小姐的一根头髮。我怀疑他今晚会对玛丽小姐图谋不轨。” “我靠!这王八蛋!” 秋生一听就炸了,擼起袖子, “师弟你放心,我今晚就去蹲他!非打断他第三条腿不可!” “別衝动。” 苏晨按住他, “你们的任务,是跟著他,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说著,苏晨手掌一翻,那块温润的养魂玉出现在手中。 “这里面,有位朋友,你们也认识。” 隨著他意念微动,一道熟悉的身影飘然而出,正是小丽。 “小……小丽姑娘?!” 秋生和文才同时惊呼出声。 “你……你没被那些鬼差抓走?” 秋生又惊又喜。 小丽对著二人盈盈一拜,柔声道, “多谢秋生哥关心,是公子救了我。” 秋生看著苏晨,原来,师弟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你们带著小丽,” 苏晨將养魂玉递给秋生, “石少坚道行不低,万一你们应付不来,就请小丽姑娘出手。” 秋生和文才他们明白:跟著师弟干,有肉吃,有法器拿! “放心吧师弟!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拍著胸脯,郑重地接过了养魂玉。 布局完成。 苏晨心中一定,转身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九叔笑道, “师父,请隨我来。” 第124章 千里授课传道法,龙国换顏惊归人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千里授课传道法,龙国换顏惊归人 通往基地的路,九叔已经走过一次,但这一次,他的心情截然不同。 脚下的步子迈得四平八稳,眼神却忍不住四处打量, 背在身后的手掌微微攥紧,掌心已有些许汗意。 一代宗师,此刻竟有些像初次进京赶考的秀才。 “师父,您別紧张,就当是换个地方跟人聊聊天。” 苏晨走在前面,轻声笑道。 “胡说!为人师表,岂能儿戏!” 九叔嘴上呵斥,但紧绷的肩膀却暴露了他內心的情绪。 很快,几人来到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 与上次的会议室不同,这里更像一个……私塾? 房间正中,一张古朴的木桌上,只摆放著一块温润的传音玉简, 旁边是沏好的热茶和一盘洗净的水果。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程兵、苏晴、赵烈、林墨、顾修明五人, 竟一人一张桌子,正襟危坐,神情肃穆,仿佛等待开课的学童。 “就……就这儿?” 九叔愣住了。 “是的,九叔。” 顾修明推了推眼镜,站起身解释道, “您坐主位,对著玉简讲课即可。我们几个,有幸能现场旁听。” “头儿,你是不知道啊!” 林墨转过头,一脸夸张的羡慕嫉妒恨, “龙国基地那帮小子快羡慕疯了!他们只能听声,咱们可是3d环绕带影像的vip专享席!” 赵烈瓮声瓮气地补充, “九叔一堂课,千金不换。能现场看,是我们的福气。” 几句烘托下来,九叔那点紧张感,顿时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感所取代。 他轻咳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袍,在主位坐下,目光落在玉简上,沉声问道, “苏晨,你说的……另一个世界,听课的弟子,有多少人?” 顾修明代替回答,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自豪, “报告九叔,第一批参与听课的,是龙国各战区选拔出的精英战士,共计二百人。” “二……二百人?!” 九叔端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这辈子收徒,加上苏晨也才三个。 这一下,直接要面对二百个!而且个个都是精英! 压力,前所未有的压力,瞬间涌上心头。 顾修明走到玉简旁,手指轻轻一点,玉简发出一阵微光。 他对著玉简沉声道, “总部,九叔已就位。课程现在开始,全体人员,保持肃静,认真聆听。课后统一匯总问题,下次课程,由九叔一併答疑。” 说完,他后退一步,对九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九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万丈波涛, 將一生所学在脑中飞速过了一遍。 他挺直腰板,属於茅山高人的气场重新回到身上。 他对著玉简,用一种儘量平和的语气,说出了第一句话。 “咳……诸位,同志们,大家好。” 话音刚落。 嗡—— 一声轻微的共鸣声从玉简中传出,紧接著,一道排山倒海、整齐划一的吶喊,如惊雷般炸响! “九叔好——!!!” 那声音,雄浑、有力,充满了最纯粹的尊敬与最炽热的渴望, 仿佛是两百颗年轻而滚烫的心臟在同时擂动! 轰! 九叔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倒竖起来! 他见过百鬼夜行的肃杀,听过万魂齐哭的怨毒,却从未听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声音! 这一刻,什么月薪,什么大洋,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一股名为“传承”与“责任”的火焰,在他胸中熊熊燃起! “好!好!” 九叔连说两个好字,眼眶竟有些微微湿润。 他不再有半分迟疑,沉声道, “今日,我便从最基础的讲起。夫画符者,非通神鬼,役雷电,乃敬天地,明自身……” 他从画符前的静心、斋戒,讲到硃砂、黄纸的选取, 再到镇尸符、驱邪符的笔画顺序与法力注入的诀窍…… 他讲得深入浅出,將自己数十年来的经验与感悟,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 房间內,程兵几人听得如痴如醉,时而皱眉思索,时而恍然大悟, 手中的笔记本上,记得密密麻麻。 看著进入状態的师父和队友,苏晨悄然退出了房间。 他找到顾修明,低声道, “师父这边就拜託你们了,我需要回龙国一趟,有些东西要亲手交接。” “明白。” …… 光影变幻。 当苏晨再次睁开眼,已经回到了熟悉的白色隔离室。 他没有片刻耽搁,推门而出。 走廊外,李砚秋早已等候多时,眼神里带著一丝询问。 “李局,有个事,我差点忘了。” 苏晨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上次系统任务的奖励,光顾著高兴,忘了领取。” “哦?” 李砚秋的眼睛瞬间亮了, “都奖励了些什么?” 苏晨没有说话,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卷散发著古朴气息的捲轴。 “这是……《洗髓丹方》的完整版。” 话音未落,旁边几位闻讯赶来的白大褂专家,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没等他们扑上来,苏晨又手掌一翻, 一个透明的水晶袋出现在他手中,里面是百来颗比芝麻略大,却闪烁著点点星辉的奇异种子。 “还有这个,炼製完整版洗髓丹的主药,星月草的种子。” 苏晨的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 “我需要你们用最快的速度,模擬出它的生长环境,实现量產。我们的时间,不多。” “天啊!是活的种子!具备完整生物活性!”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专家,戴著手套,几乎是颤抖著接过种子,老泪纵横, “有了它,我们龙国的生物科技,將迎来一次真正的飞跃!” 看著一群科研狂人小心翼翼地捧著丹方和种子离去,仿佛捧著全世界的珍宝, 李砚秋才压下激动,看向苏晨。 “还有吗?” “还有。” 苏晨伸出两根手指, “穿越扩展槽位,又多了两个。” 李砚秋的瞳孔猛地一缩,隨即大笑起来, “好!好!好!苏晨,你真是我们龙国的福星!说吧,这次想要什么样的人才?” “根据计划,西餐厅已经盘下来了。” 苏晨回答, “我需要一个顶级的商业操盘手,来负责產业布局。另外,既然是西餐厅,还需要一个真正懂西餐,厨艺精湛的军中大厨,负责培训和品控。” “没问题!” 李砚秋当即拍板, “人,我马上去给你挑!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 安排完一切,苏晨心中的一块大石终於落地。 他看著窗外焕然一新的基地,隨口问道,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龙国这边……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问题,李砚秋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灿烂, 他挺起胸膛,眼神中是难以抑制的自豪与激动。 他用力地拍了拍苏晨的肩膀,一字一顿地说道, “龙国,已经焕然一新了!” 第125章 国运换新顏,两界再添兵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国运换新顏,两界再添兵 李砚秋那句“焕然一新”,说得斩钉截铁,声音里压抑不住的,是火山喷发般的激昂。 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转身,大步流星地在前面带路, “跟我来,你亲眼看看。” 苏晨跟上他的脚步,穿过几道严密的合金门, 一个巨大的、充满未来感的指挥中心豁然出现在眼前。 整个空间呈环形,正前方是一面覆盖了整面墙壁的巨型曲面屏。 此刻,屏幕上正显示著一张巨大的龙国地图,无数条流光溢彩的数据链在其上穿梭、匯聚,最终形成一个个清晰跳动的数字。 “『启明计划』,现有正式成员三百名。” 李砚秋指著屏幕左上角一个醒目的数字,声音洪亮, “其中,二百人,已在你师父的指导和残缺版洗髓丹的辅助下,成功『引气入体』,正式踏入修行门槛!” 他顿了顿,指向另一组更为庞大的数据流。 “残缺版洗髓丹的药浴配方,已在全国范围內,通过社区医疗中心、学校、以及部队体系全面推广。根据最新的国民体质监测报告,全国青少年的平均体质指数,提升了百分之十五!成年人慢性病发病率,同比下降了五个百分点!” “苏晨,” 李砚秋转过身,双眼亮得惊人,他重重地按著苏晨的肩膀,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这意味著我们每年能减少上千亿的医疗开支,意味著我们的下一代,会有更强健的体魄去建设这个国家!意味著我们的兵源素质,將领先全世界一个时代!” 苏晨看著那屏幕上滚动的,代表著千千万万普通人命运被改变的数据,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豪情。 “下一步的计划,可以开始了吗?” 苏晨压下心潮,冷静地问道。 “已经开始了。” 李砚秋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他在操作台的虚擬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巨型屏幕画面切换,开始播放一段测试录像。 画面中,一架巴掌大小的蜂群无人机,以超越音速的恐怖速度飞行,机腹下方掛载著一枚口红大小的微型火箭。 “目標锁定,虚擬殭尸靶。” 指挥所的指令声响起。 下一秒,微型火箭脱离,拖著一道微不可见的尾焰,精准地钉在百米外一个人形靶子的额头上。 没有爆炸,没有火焰。 火箭的尖端,一张用特殊墨水绘製的镇尸符图案,骤然亮起一道金光!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法力波纹,以符籙为中心扩散开来,將整个人形靶笼罩其中。 屏幕上,代表“阴气”的红色模擬数值,瞬间清零。 “这是科技与符籙的结合。” 李砚秋解释道, “我们將符籙阵法微缩后蚀刻在弹头上,通过撞击动能激活。威力……大约相当於九叔亲手画的符籙的三成。” “三成?” 苏晨眼神一凝。 这已经很恐怖了! 这意味著,只要工业產能跟得上,龙国能在一分钟內,朝敌人倾泻上万张“镇尸符”! “但这还不够。” 李砚秋摇了摇头,画面再次切换。 这次是一个身穿黑色外骨骼装甲的战士, 他的右臂装甲上,刻画著密密麻麻的、类似於“掌心雷”的符文阵列。 隨著战士一声低吼,外骨骼的微型核能电池开始超负荷运转,淡蓝色的电弧在符文阵列上跳跃。 “嗤啦——!” 一道粗如儿臂的电光,从他掌心喷薄而出,轰击在远处的合金靶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凹坑。 “科技与道术的结合。” 李砚秋的语气变得严肃, “问题很明显,能量转化效率太低。为了模擬出『掌心雷』的瞬间爆发,外骨骼的反应堆差点过载。我们能模擬『法力』的运行轨跡,却无法复製『法力』的本质。这条路,还需要你,还有九叔,给我们提供更多的理论支持。” 苏晨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才是龙国真正想要的。 不是一两个超级战士,而是一条可以批量生產、可以全民普及的、属於龙国自己的超凡之路!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李砚秋笑了笑,似乎放下了心头大石, “不说这个了。你点名要的人,到了。” 话音刚落,指挥室的门被推开,两个身穿笔挺军装,但气质截然不同的男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男人约莫三十岁, 面容普通,但一双眼睛锐利得像鹰,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仿佛无时无刻不在计算著什么。 他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沉稳, “姜成,原总后勤部经济评估处上尉,奉命前来报到!” 他伸出手,与苏晨交握, “苏先生,李局长说您在另一个世界,用八千大洋拿下了任家镇的核心商业资產。我看了简报,那地方……是块金砖,但您的操作,太粗糙了。” 苏晨眉毛一挑。 有点意思。 另一个男人则完全是不同的画风。 他年近四十,身材魁梧,国字脸,笑起来一脸憨厚, 一双手掌宽大厚实,布满老茧,但指甲却修剪得乾乾净净。 “吴亮,原中央警卫团特级厨师,前来报到!”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眼神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头儿!听说那边的猪肉都是吃粮食长大的?那边的鸡满山跑?我这手艺,可算能派上大用场了!” 一个精於算计的商业操盘手。 一个厨艺通神的顶级大厨。 苏晨笑了。 专业的人,来做专业的事,他的商业帝国,终於有了第一块基石。 就在这时,苏晨的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跨界冷却时间已结束,隨时可以开启传送。】 苏晨看了一眼整装待发的姜成和吴亮,又看了一眼满怀期待的李砚秋。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对二人道, “检查装备,我们准备出发。” “是!” 姜成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理性的好奇。 吴亮则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腰间一个特製的、掛满了各种型號厨刀的战术腰包。 白光亮起。 失重感传来,姜成的第一反应是闭上眼,用身体记忆这种前所未有的空间转移数据。 而吴亮则瞪大了眼睛,嘴里发著“喔喔喔”的惊嘆。 光芒散去,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 熟悉的、混合著泥土与草木清香的空气涌入鼻腔。 第126章 无根之萍,消散於天地之间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无根之萍,消散於天地之间 “天色不早了。” 苏晨的声音將两人拉回现实, “你们先在这里住下,明早,我带你们去西餐厅,准备接手。” 新来的两人对视一眼,立刻立正,“是!”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空灵的声音,如同羽毛般,直接在苏晨的脑海深处响起。 是小丽。 “公子,抓到了。” 小丽的声音带著一丝邀功的雀跃, “石少坚元神出窍,您要……要来看戏吗?” 苏晨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 来了。 一切,都按照既定的剧本在上演。 “可以。” 他用意识回应, “一切按计划行事。你和秋生师兄追著他的元神,我们在钱老板家的钱庄匯合。让文才师兄,去处理他的肉身。” “是,公子!” 小丽的声音里充满了崇拜, “我们已经在跟踪了,文才哥也已经去了。公子,您是不是会未卜先知啊?所有的一切都和您预料的一模一样!” 苏晨笑了笑,没有回答。 总不能告诉她,这一切,不过是另一个世界里,一部早已落幕的电影剧情吧。 他收回心神,转身看向面前两位精神抖擞的军人, “你们的修行进度如何了?” 姜成推了推眼镜,沉稳回答, “报告,已经成功进入引气阶段。” 吴亮也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 “感觉浑身都是劲儿!” “很好。” 苏晨点了点头, “经营餐厅是你们的任务,但自身的修为,绝不能落下。这个世界,力量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如果九叔回来问起,你们如实说就好。”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苏晨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之中,直奔钱庄方向而去。 …… 离著老远,苏晨便看到了一副诡异的景象。 一个半透明、散发著淡淡光芒的人影,正惊慌失措地在半空中飘荡,那正是石少坚的元神。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一道白衣身影飘然跟隨,正是女鬼小丽。 更远一些的阴影里,秋生正猫著腰,鬼鬼祟祟地一路小跑。 苏晨几个起落,无声无息地落在了秋生身边。 “师弟!” 秋生一看到他,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怒火, “跟你预料的一样!这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他居然想用元神出窍的方式,去猥褻钱老板的女儿玛丽!” 他指著前方不远处的二层小楼, “他已经进去了,我们都是大男人,阳气太重,进不去啊!这可怎么办?” 苏晨的目光平静如水,看了一眼悬停在小楼外的小丽。 “不是还有小丽姑娘吗?”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过去。 “小丽姑娘,进去吧,记住,把他嚇出来就成。” 小丽闻言,对著苏晨的方向盈盈一拜,隨即身形一晃,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穿墙而入。 不到片刻。 “啊——鬼啊!!!” 一声悽厉到变了调的尖叫,从小楼二层的窗户里猛地炸开! 紧接著,石少坚那道半透明的元神,连滚带爬地从墙壁里穿了出来, 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头也不回地朝著来时的方向亡命飞逃。 “跟上!” 苏晨低喝一声,与秋生立刻追了过去。 两人跟著那道慌不择路的元神,穿过几条小巷,刚拐过一个街角,却差点和一个身影撞个满怀。 是文才。 此刻的文才,一脸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正扶著墙壁大口喘气。 “你怎么在这儿?” 秋生一把抓住他,急声问道。 “我……我……” 文才看到两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带著哭腔道, “我这不是去拖石少坚的肉身吗?可……可是那傢伙太重了,我拖到一半,实在没力气了,就想歇会儿……结果,结果半路衝出来几条野狗,把他……把他的肉身给叼走了!怎么办啊,秋生!” 秋生听完,也懵了,半晌才喃喃道:“作恶自有天收……这,这可能就是报应吧……” 苏晨看著惊慌失措的文才,心里却是一片瞭然。 剧情,没有脱离轨道。 他走上前,拍了拍文才的肩膀,声音沉稳,带著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別担心,就算你不把他拖走,那几条野狗,终究还是会找到他的肉身。”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苏晨看了一眼两人, “我们先回义庄,跟师父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也只能六神无主地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 亡命奔逃的石少坚,终於回到了他元神出窍的那个偏僻角落。 然而,眼前空空如也。 本该躺在那里的肉身,不见了! 他慌了,在原地疯狂地飘荡、寻找,將周围的每一寸草丛都翻了个遍。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他元神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元神之火正在飞速变得黯淡,整个魂体都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波动。 他所施展的,乃是茅山禁术,强行脱离肉身,与真正达到“游神”境界的高人,有著天壤之別! 时间一到,若是无法归位…… 元神,將会如无根之萍,消散於天地之间! “不……不!!!” 石少坚发出了无声的嘶吼,元神之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找了一圈又一圈,可除了地上几滩被拖拽的痕跡和几滴残留的血跡外,什么都没有。 完了…… 彻底完了! 一股名为“绝望”的黑暗,瞬间將他彻底吞噬。 他的元神停在原地,脸上只剩下因极致恐惧而扭曲的呆滯。 第127章 师父被榨乾?九叔社死现场,我开直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师父被榨乾?九叔社死现场,我开直播了! 夜色深沉,义庄的灯火如豆,在晚风中摇曳。 苏晨带著秋生和文才刚踏进院门,正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九叔站在门口,面色苍白,眼窝深陷, 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连平日里挺得笔直的腰杆都有些佝僂,一只手还虚扶著门框。 在他身后,程兵如一尊铁塔,面无表情,只是眼神里似乎也带著一丝疲惫。 这副场景,瞬间在秋生和文才的脑子里引爆了一场风暴。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同样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秋生张了张嘴,指著九叔,又指了指程兵,半天没说出话来。 文才则一步抢上前,用一种看稀世珍宝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程兵,结结巴巴地开口, “师……师父,程兵,你……你们俩不会……” 他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那我……我现在是该叫你程兵……还是该叫师娘?” “砰!” 九叔一个爆栗,精准地敲在文才的脑门上。 “混帐东西!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九叔气得鬍子都在抖, “真是不孝之徒!” 秋生和文才捂著脑袋,委屈地看著自家师父。 九叔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转身从供桌上拿起两柄通体乌黑、隱隱泛著红光的桃木剑,扔了过来。 “拿著!这是苏晨给你们从龙国带来的雷击木,为师已经给你们开好光了,留著防身用!” 桃木剑入手,一股温润又充满阳刚之气的法力波动瞬间传遍全身。 秋生和文才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狂喜与感动。 这可是雷击木的桃木剑!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剑身之中蕴含著一股磅礴的纯阳之力,与自身的法力遥相呼应。 有了这等法器,无论是画符、布阵还是斩妖除魔,威力都將有天壤之別! “多谢师父!多谢师弟!” 两人爱不释手地抚摸著剑身。 文才摸著摸著,忽然抬起头,一脸疑惑, “不对啊师父,您就开光两把桃木剑,也不至於累成这副样子吧?” 九叔闻言,眼角抽了抽,没好气地伸出手指头开始数, “程兵他们五个,四目师弟和他的徒弟家乐,还有新来的吴亮和姜成……他们身上的装备,都得开光!”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这一晚上,为师是一滴都榨不出来了。” 苏晨上前一步,由衷地说道, “辛苦师父了。” “不算辛苦。” 九叔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能为两个世界的进步做出贡献,值得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说正事,你们三个这么晚出去,干什么去了?”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神情立刻变得严肃。 “师父!” 秋生抢先开口, “白天那个石少坚,绝非善类!他偷偷拿了玛丽小姐的一根头髮!” 文才也连连点头 “对对对!还好师弟及时发现,让我们偷偷跟过去,看他到底想动什么歪心思!” 九叔捋了捋鬍鬚,冷哼一声, “我也看出来了,那小子心术不正,眼神邪得很。说,他到底干什么了?” “他跑到小树林里,施展元神出窍,想要……想要去猥褻玛丽小姐!” 秋生义愤填膺地说道, “被我们及时发现,我跟了过去,把他给嚇跑了!” “做得不错!” 九叔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不愧是我林九的徒弟!遇到这等邪魔外道,就该挺身而出!” “就是……” 文才挠了挠头,有些心虚地开口, “就是中间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什么意外?” 九叔眉头一皱。 秋生和文才顿时不敢说话了,齐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苏晨。 苏晨只好站出来解释, “他们想把石少坚的肉身搬走,藏起来给他个教训,结果半路上,肉身被几条野狗给叼走了。” “什么?!” 九叔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大变, “被野狗叼走了?” 这下事情可就麻烦了! 元神出窍,本就是凶险的法术,若是不能及时返回肉身,轻则元神大损,重则魂飞魄散! 更何况肉身还被野狗叼走啃噬,这……这简直是雪上加霜! 看著九叔焦急的样子,苏晨开口安慰道, “师父不必过於担心。石少坚心术不正,选在荒僻小树林施展邪术,本就容易招惹邪祟野兽。即便文才师兄不去拖动他的肉身,那几条野狗,终究还是会找到他的。” 九叔闻言,紧锁的眉头鬆开了一些。 道理確实是这个道理,作恶自有天收。 “唉……” 他嘆了口气, “可那毕竟是大师兄的独子,我也不能眼睁睁看著他魂飞魄散。” 九叔当机立断,立刻下令, “这样,我先在此地施法,稳住石少坚的魂魄,为他招魂!文才,秋生,你们立刻出去,务必找到他的肉身!” “是!” 两人齐声应道,转身就要出门。 “等等。” 九叔叫住他们,看了一眼苏晨,脸上露出一丝不太自然的尷尬神色, “苏晨,你也跟著他们一起去。” 苏晨心中瞭然。 这是怕自己留下来,看到他接下来那极其“社死”的招魂场面。 他点点头,跟著秋生文才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秋生就拉住文才,挤眉弄眼地小声道, “哎,咱们还没见过师父是怎么招魂的呢,要不……偷看一下?” “好主意!” 文才眼睛一亮。 苏晨笑了。 等的就是这一步。 他也跟著两人,悄无声息地摸回了房门外,三人像叠罗汉一样,脑袋凑在一起,贴在门缝上朝里偷看。 苏晨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纽扣大小的微型摄像机。 这可是极其珍贵的道法影像资料,必须好好记录下来。 第128章 看似摇头,实则摇人!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28章 看似摇头,实则摇人! 房门內,法坛肃立。 九叔先是取出一颗圆润的鸡蛋,以硃砂墨笔,在蛋壳上飞快地写下“勒令”二字, 又画上三台星点,分列天柱地柱,中间,则是“石少坚”三个小字。 这样的鸡蛋,他一连准备了七颗,对应三魂七魄中的七魄。 准备妥当,他將鸡蛋在法坛上依次摆好,又点燃三炷清香,插进香炉。 烛火跳动,映照著他凝重的脸。 一切准备就绪。 九叔右脚猛地跺地三次,整个人竟如羽毛般腾空而起, 在半空中一个利落的旋转,稳稳落在法坛之前。 下一刻,他动作一变,竟如戏台上的花旦, 迈著小碎步,兰花指一翘,拈起了桌上的招魂幡。 幡旗舞动,带起一阵微风。 九叔清了清嗓子,竟捏著嗓子,用一种怪异的、又尖又细的调子吟唱起来。 “石少坚的三魂七魄快回来,回到老地方……” “街头街尾一孤魂,床上床下一孤魂,房前房后一孤魂,一孤魂——” 门缝外,秋生和文才再也绷不住了。 “噗嗤——” 两人死死捂住嘴,肩膀剧烈地抖动,笑得满脸通红。 师父这……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屋內的九叔,耳朵微微一动,眉头一皱。 他手上动作不停,手指却朝著门缝方向,屈指一弹。 “哎哟!” “啊!” 两声闷哼,秋生和文才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了一把,双双跌坐在地。 苏晨扶额。 “好了,看得差不多了,该办正事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动声色地將那枚纽扣大小的微型摄像机, 稳稳地卡在了门缝的木头里,镜头正对法坛。 做完这一切,他才拉起两个还在揉屁股的师兄,快步走出了义庄。 …… 与此同时,基地中。 巨型屏幕上,正清晰地播放著义庄內的景象。 顾修明、林墨等人围在屏幕前,人手一个笔记本,神情专注到了极点。 “记录动作节点,频率3.2赫兹,手腕翻转角度……” “声纹分析,音频处於高频区,类似某种次声波引导……” “这动作看似有几分好笑,但是却能实打实地招魂!” 林墨一边飞速敲击著键盘,一边感嘆。 几人都是看过九叔电影的,可电影里的场面, 哪有现在这3d环绕带数据分析的直播来得震撼! 这就是道术的玄妙! 屏幕中,九叔唱完了最后一句,又是一个空转,返回法坛。 招魂幡被他“啪”地一声插在法坛一旁。 他双手按在桌上,整个身体连同脑袋,开始高频率地剧烈抖动起来。 剎那间,一股阴冷的风凭空在正厅內颳起,吹得烛火疯狂摇曳。 七道模糊的能量体,被强行从虚空中召唤出来,在大厅中惊惶地盘旋。 看到这一幕,林墨的眼睛都直了,嘴里下意识地蹦出一句。 “我靠!看似老头在摇头,实则老头在摇人啊!” 义庄內。 九叔看著那七道久久不能凝聚的魂魄,心中总算鬆了口气。 还好,能召唤回来。 这就代表石少坚的三魂七魄还没有彻底魂飞魄散。 只是魂魄离体时间太久,已经开始涣散,单靠招魂幡,已经无法让它们重新凝聚了。 九叔目光一凝,剑指在烛火中轻轻一引。 一簇豆大的火苗,竟被他从烛芯上分离出来,安然地悬停在他的指尖。 他屈指一弹。 “去!” 火苗飞出,化作一道引线,將那七道盘旋的能量体串联、引导。 它们开始朝著中心匯聚、融合。 最终,一个半透明的、痴痴呆呆的人影出现在大厅中央。 正是石少坚的元神。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傻傻地开口, “不像我家嘛。” 九叔面不改色地骗道, “这是你姥姥家。” 石少坚的元神歪了歪头, “你不是我姥姥。” “我是你爷爷,你是我孙子。” 九叔一脸严肃, “孙子,进去吧。” 话音刚落,他拿起桌上的铜铃,用力一摇。 “铃铃铃——!” 石少坚的元神瞬间化作一道蓝色流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入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陶罐之中。 九叔眼疾手快,拿起一张镇尸符,狠狠拍在了陶罐的封口上。 …… 另一边,小树林中。 秋生和文才找得满头大汗,却连根毛都没发现。 苏晨走到一处阴影下,取出一块温润的玉佩。 养魂玉。 隨著一丝法力注入,一道白影悄然浮现。 “公子。” 小丽盈盈一拜。 “找找看,这附近有没有一具肉身。” “是。” 小丽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在林中穿梭。 不过片刻,远处传来她的一声惊呼。 “啊!好可怕啊!” 声音未落,那道白影便以极快的速度飘了回来, 一头扑进了苏晨的怀里,瑟瑟发抖。 “怎么了?” “公子,那边……那边……” 小丽一副被嚇坏了的样子。 秋生和文才的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对视一眼,立刻凑了过去。 只看了一眼,两人便“哇”的一声, 脸色煞白地退了回来,扶著树干乾呕。 那根本不是一具完整的尸体。 残破的衣衫下,血肉模糊,几处骨头都露了出来,像是被什么野兽狠狠啃噬过一般。 “怎么办啊……” 文才带著哭腔, “这……这怎么跟大师伯交代啊!” “別怕。” 苏晨的声音沉稳有力, “就按照我说的做。” 他示意两人將那具残破的肉身用带来的白布包裹起来,扛在肩上。 回到义庄时,院子里的气氛凝重得可怕。 正厅灯火通明。 九叔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 而在主位上,一个面容冷峻、不怒自威的道人,正端著茶杯,赫然是石坚! 苏晨看了一眼身旁已经嚇得腿软的秋生和文才, 二人立刻心领神会,將肩上的东西轻轻放在了大厅中央的地上。 “磨磨蹭蹭,干什么去了!” 九叔皱眉呵斥。 苏晨上前一步,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惋惜与沉痛。 “师父,大师伯。为了找到少坚师兄,我们耽误了许久。” 他顿了顿,指著地上的白布包裹,长嘆一声。 “最后,是跟著几条野狗的踪跡才找到他。只可惜……唉,少坚师兄他……他已经被野狗啃得面目全非了。” 话音落下,石坚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的目光,缓缓从苏晨的脸上移开,落在了地上那个渗出点点血跡的白色包裹上。 第129章 师父,简单是简单,可它不兴去啊!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师父,简单是简单,可它不兴去啊! 石坚拉开白布,目光落在石少坚残破的肉身之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冷峻的眼底深处,有一道极快的寒光闪过。 愤怒,被他压制在最深处。苏晨看著这一幕,心头冷笑。 石坚在乎的不是石少坚的死活,而是他茅山大师兄的顏面。 “我这徒儿,” 石坚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嘆息, “罪有应得。肉身找回,魂魄亦归位,我还有何话可说?” 秋生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带著一丝討好, “师伯深明大义,晚辈佩服。” 石坚的目光转向九叔, “他弄成这般模样,伤得不轻。师弟,你若有法子,最好寻得一株棺材菌为他补益。” 秋生闻言,立刻接话, “师伯放心!找棺材菌这等小事,包在晚辈身上!” 九叔闻言,眼角抽搐了一下。他看了秋生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无奈。 这小子,还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 石坚的笑容深了几分。鱼儿上鉤了。 “哦?” 石坚的目光落在苏晨身上,带著一丝探究, “既然如此,便有劳诸位了。这棺材菌十分难得,我看苏晨师侄一身不凡,定能助秋生一臂之力。” 苏晨心中一动。 这老狐狸,藏不住尾巴了。 竟然直接点名自己。 不过…… “师伯放心。” 苏晨上前一步,声音沉稳, “能救石师兄,我定会协助。” 石坚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不再多言,只是甩出了四张黄纸剪成的纸人。 纸人迎风而涨,化作两个面色惨白、双颊泛红、身穿寿衣的鬼魂。 它们一左一右,抬起白布包裹的石少坚肉身,步履轻盈地消失在夜色中。 正厅內的气氛,隨著石坚的离去,瞬间轻鬆了不少。 九叔看著秋生和文才,脸色阴沉。 “你们俩!” 九叔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气, “真能耐!什么事都敢往身上揽?!” 秋生和文才嚇得一哆嗦。 “师父!” 秋生连忙摆手, “我们……我们这不是想著能帮上忙嘛。可这棺材菌……” 文才也跟著点头, “我们俩哪能找到啊!还得靠师父您出马才行!” 九叔长嘆一声,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唉,罢了罢了!” 九叔摆了摆手, “算我倒霉,摊上你们这两个徒弟!” 他起身,带头向义庄外走去。 苏晨三人紧隨其后。 夜色深沉,月亮被乌云遮蔽,星光也显得稀疏。 一行四人来到一处荒山。 这里阴森可怖,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 “这里叫做棺材山。” 九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也叫殭尸林。” 苏晨抬头望去,只见前方影影绰绰,数十口被封上的棺材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山坡上。 “当年这里是贼窝。” 九叔继续解释, “后来那些贼被人出卖,全部被杀。他们死不瞑目,怨气衝天,最终化作殭尸。” 秋生和文才听得直发毛。 “最不服气的就是那个强盗头子,也就是殭尸王。” 九叔指著前方, “他的尸体困在棺材里,胸中鬱结著一口怨气。这口怨气在他喉咙里进进出出,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所谓的棺材菌。” “哦!” 秋生恍然大悟, “原来棺材菌是这样的啊!我还以为是长在棺材板上的木菌呢!” 文才也跟著附和, “对啊!师父,那我们要怎么拿?” 九叔看著他们俩,无奈地摇了摇头。 “很简单。打开棺材盖,从殭尸王的嘴里吸出来就行了。” “哦!” 文才眼睛一亮, “对啊!原来这么简单!” 九叔的脸黑了下来。 “知道简单,那你俩怎么还不去拿?”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发白。 “师父!” 秋生硬著头皮说, “我和文才实力不够,要不……让师弟去吧?” 苏晨闻言,微微一笑。 “別。” 苏晨说, “我给你们望风就好。再说,你们不是拿著我送的桃木剑?怎么这点自信都没有?” 九叔点了点头。 “没错!” 九叔看向秋生, “你不是说包在你身上吗?你不去拿谁去拿!” 秋生顿时语塞, “你算是运气好的了。” 九叔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今天没有月光,如果殭尸全都出来拜月的话,你就是想接近殭尸王的棺材都难啊!” “但是这里这么多棺材,” 文才弱弱地问, “哪一副才是殭尸王的棺材啊?” “让你们俩努力修行,早点筑基,就能开阴阳眼了!” 九叔没好气地从怀里掏出两片翠绿的柳叶, “现在拿著这两片柳叶,贴在眼睛上。哪一个棺材冒著绿光,哪一个就是殭尸王的棺材。” 秋生和文才接过柳叶,按照九叔说的贴在眼睛上。 片刻后,秋生指向左前方。 “师父!那口棺材冒著绿光!” 九叔看了一眼,沉声说, “你俩一块去。那东西又阴又寒,一个人受不了的话,可以传给另一个人。我和苏晨就在这里给你们望风。” 秋生和文才再次对视。 恐惧与责任,在他们眼中交织。 他们深吸一口气,紧握手中的桃木剑,一步步走向那口冒著绿光的棺材。 第130章 九叔:你摇人我摇月!苏晨:茅山黑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30章 九叔:你摇人我摇月!苏晨:茅山黑科技,恐怖如斯! 文才和秋生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向那口冒著绿光的棺材。 他们的动作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带著几分迟疑。 空气中瀰漫著腐朽与尘土的味道,混合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 “对不起,对不起,各位大哥。” 文才一边挪动,一边小声嘀咕。 “我们不是故意打扰的,真的是迫不得已。” 秋生也跟著点头,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安抚那些沉睡的“大哥”。 他们的目光始终盯著那口绿光幽幽的棺材,紧张得连喉咙都有些发乾。 苏晨站在九叔身边,他知道,这片荒山绝不会如此平静。 接下来的好戏,就要开场了。 同一时间,远在客栈的石坚,正站在一间密室之中。 房间中央摆著一个简易的法坛,上面供奉著几样法器。 他身著深色道袍,面容冷峻。手中紧握一面旗帜,旗面漆黑,上面用硃砂勾勒著一个繁复的“云”字。 他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 隨著咒语的进行,石坚猛地睁开双眼,手腕一抖,旗帜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旗面上的“云”字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力量。 他开始不断挥舞著手中的旗帜. 此刻,夜空中原本厚重的云层,开始出现了异样。 它们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缓慢地、却又坚定地向两侧散开。 云层逐渐变薄,星光点点显露。 紧接著,一轮皎洁的圆月,从云层深处缓缓探出头来,清冷的月光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瞬间洒满了整个荒山。 苏晨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 他抬头望向天空,月光已经穿透云层,直射大地。 他心中一凛,石坚果然出手了。 “师父。” 苏晨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凝重。 “情况不对。天上的云散了。” 九叔闻言,猛地抬头。 他看向夜空,原本遮蔽月亮的乌云已经荡然无存,明亮的月盘高悬,月华如水。 九叔的眉头紧锁,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这绝非自然现象。 文才和秋生也感受到了异样。 他们站在殭尸王的棺材前,正准备动手,突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月光弄蒙了。 他们呆呆地看著天空,又看看四周,脸上写满了疑惑。 “这……这是怎么回事?” 文才结结巴巴地问。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砰!”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巨响接连炸开。 荒山上的所有棺材盖子,除了殭尸王那一口,全部被一股沛然巨力从內掀飞。 木屑横飞,泥土四溅。 紧接著,一道道僵硬的身影从棺材中直立而起。 它们身躯僵硬,双臂前伸,如同木偶一般,直愣愣地站了起来。 这些殭尸数量眾多,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山坡。 它们一出现,便齐刷刷地將头转向文才和秋生所在的方向,然后开始以僵硬的姿態,一跳一跳地朝他们蹦来。 文才的脸色瞬间煞白,恐惧让他失声尖叫。 “不好!大大军杀来了!” 他声音颤抖,身体几乎要瘫软在地。 秋生虽然也嚇得不轻,但终究比文才多了一分冷静。 他一把捂住文才的嘴,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闭上嘴!停止呼吸!” 文才立刻照做,屏住呼吸,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那些殭尸蹦到距离文才和秋生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 它们仿佛失去了目標,不再向前,反而开始在空地中集结。 然后,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所有的殭尸,竟然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面向天空中的圆月,开始虔诚地拜月。 文才和秋生躲在殭尸王棺材的后面,他们的身体紧贴著冰冷的棺木。 当殭尸们跪拜下去的时候,两人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师……师父……” 文才用眼神向九叔和苏晨求救,脸上写满了惊恐。 秋生也一样,他小心翼翼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快来帮忙。 但是,他们不敢呼吸,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殭尸们抬头的瞬间,两人又像触电般地缩回了棺材后面。 苏晨看著这诡异又滑稽的一幕,心中瞭然。 这正是石坚的手段。 他转头看向九叔,语气肯定。 “师父,这个情况,怕是有人刻意施法。” 九叔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深邃。 “確实不像自然所为。” 他沉声说。 “不行,要先想办法。” 九叔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他手指灵活,在纸上飞快地撕扯。 不过片刻,一张活灵活现的蝙蝠图案便呈现在他手中。 他没有停顿,手指在纸上凌空画符,一道道玄奥的符文凭空浮现,融入纸蝙蝠之中。 接著,九叔对著天空的月亮,遥遥一指。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张纸蝙蝠瞬间化作一道黑影, 朝著月亮的方向疾飞而去。 眨眼间,一个巨大的蝙蝠形状的阴影,赫然出现在月亮之上, 恰好將那轮明月遮挡得严严实实。 月光瞬间被阻断,荒山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苏晨看著九叔的这一手,心中不由得感慨。 茅山道术的秘法,真的是五花八门,用处极广。 这种隔空遮月的手法,简直匪夷所思。 月亮被挡住的瞬间,那些原本跪拜的殭尸们,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 它们不再有规律地跪拜,而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乱蹦乱跳,失去了方向感。 它们的动作变得更加僵硬,也更加混乱。 另一边,远在客栈的石坚,猛地睁开双眼。 他感知到荒山上的变化,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 他冷哼一声,心中对九叔的手段感到一丝意外。 “没想到师弟还有几分能耐。” 他低声自语, “竟然破了我的法术。” 荒山上,秋生和文才看到殭尸们乱作一团,眼睛顿时一亮。 “好机会啊!” 秋生小声说。 “现在正好混尸摸菌!” 九叔从挎包中拿出一张白纸,他双手一抖,白纸瞬间被撕成一个完美的圆形。 他再次双手凌空画符,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在空中闪烁, 然后没入白纸之中。 九叔將圆形白纸举在手中。 剎那间,那张普通的白纸,竟然如同真正的月光一般,散发出柔和的金光。 金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温暖而诱人。 那些在原地乱蹦的殭尸们,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光吸引。 它们再次找到了方向,如同飞蛾扑火一般,不再混乱, 而是整齐划一地朝著九叔手中的“月亮”蹦蹦跳跳地过来。 它们蹦到距离九叔差不多十米的地方,再次整齐地跪拜下去, 面向那张散发著金光的白纸,仿佛那才是真正的月亮。 文才看著九叔的这一系列操作,眼中充满了崇拜。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嘆。 “天啊,师父好伟大啊!” 秋生一把拉住文才,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现在是好机会!” 他压低声音说, “赶紧吸棺材菌!” 第131章 你们这两个逆徒啊!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31章 你们这两个逆徒啊! 文才和秋生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向那口冒著绿光的棺材。 他们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空气中的阴寒让他们汗毛倒竖,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著他们。 “师兄,你確定是这口?” 文才声音发颤。 秋生头也不回,眼睛死死盯著棺材, “师父说了,冒绿光的就是。” 两人来到棺材前,绿光从棺材缝隙中溢出,带著一股奇异的腥甜。 他们对视一眼,各自咽了口唾沫。 “一、二、三!” 秋生低吼一声,两人同时发力,双手抵住棺材盖,猛地向上掀去。 “吱呀——” 棺材盖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被推开一条缝。 一股更加浓郁的阴寒之气喷涌而出,带著腐朽的味道。 秋生和文才被这股气味熏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棺材內部,躺著一个身形魁梧的殭尸。 它面色青灰,獠牙外露,双眼紧闭。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嘴巴里,一团拳头大小的蓝色光芒正忽明忽暗地跳动著,散发著诱人的腥甜。 这就是棺材菌。 “哇!” 文才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秋生也嚇得不轻,但他强撑著,指了指殭尸的嘴, “就是它了!谁先来?” 文才脸色煞白,连连摆手, “师兄,你先来吧!你比较强壮,抗冻!” “我抗什么冻!你体质弱,更需要补补!” 秋生反驳。 两人你推我攘,谁也不敢靠近。 “哎呀!” 秋生猛地一咬牙,心一横,伸手一把抓住文才的后衣领,用力一按。 “噗!” 文才来不及反应,脸颊直接贴在了殭尸冰冷的嘴唇上。 那团蓝光被他猛地吸入口中。 “呃……” 文才的身体瞬间僵硬。 一股极致的阴寒,如同冰刀般刺入他的四肢百骸,顺著经脉直衝丹田。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嘴唇发青,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说话,却发现舌头都冻僵了,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 “文才!你没事吧?真有那么冷吗?” 秋生看著文才的惨状,心里也开始发毛。 他凑近了些,想看看文才的状况。 就在这时,客栈密室中的石坚,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他手中的桃木剑猛地一指,法坛上的小型棺材板被掀飞,里面赫然是一个用稻草扎成的殭尸。 石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手腕一抖,桃木剑凌空画符,一道金光没入玩偶。 荒山上,原本躺在棺材里的殭尸王,猛地睁开了双眼! 它的瞳孔泛著幽幽绿光,身体僵硬地挺立起来。 “不好!” 九叔脸色骤变。 抬头望向天空,那只巨大的纸蝙蝠, 此刻也开始剧烈地抖动,最后破碎开来。 手中的纸月亮彻底失去了光芒,化作一张普通的白纸。 天空中皎洁的月光再次倾泻而下,荒山被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那些原本围绕在九叔“假月亮”周围的殭尸们,瞬间失去了方向。 它们混乱地蹦跳了几下,然后齐刷刷地转过身,面向重新出现的圆月,再次虔诚地跪拜下去。 文才全身打著冷颤,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一扑,嘴唇准確无误地印在了秋生的嘴上。 “唔!” 秋生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便从文才口中渡了过来, 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然后直衝大脑。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肌肉猛地收缩,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窟。 秋生指著文才,冻得说不出话。 文才看著秋生瞬间发白的脸,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然后又是一个冷颤,身体再次向前一扑。 殭尸们此时已经停止了跪拜,它们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 再次齐刷刷地將头转向文才和秋生,然后以一种更加急切的姿態,一跳一跳地朝他们蹦来。 “跑!快跑!” 文才大吼一声,拉起秋生就想逃。 然而,他们还没跑出两步,身后传来一阵腥风。 殭尸王已经从棺材里跳了出来,如同鬼魅一般,挡住了他们的退路。 “啊!” 文才尖叫一声,两人嚇得脸色煞白, 秋生藉此机会赶紧又亲了一口文才,把棺材菌渡给他。 一个就地翻滚,一个连滚带爬,堪堪躲过了殭尸王的一击。 “师父!苏晨!” 秋生大声呼救。 九叔看著乱作一团的殭尸群,又看到被殭尸王堵住的两个徒弟,脸色铁青。 苏晨上前一步,对九叔说, “师父,我先去,你快去救师兄们。” 他话音未落,已然从怀中掏出养魂玉。 灵光一闪,两道倩影悄然浮现。正是女鬼董小玉和女鬼小丽。 “公子!” 两鬼同时盈盈一拜。 “现在情况紧急,两位可敢与我一同对付这些殭尸?” 苏晨声音沉稳,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两鬼齐声应道,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苏晨点了点头,心中暗道,正好可以试试五鬼搬运术。 虽然只收集了两鬼,离真正的五鬼搬运还有些距离, 但对付这些寻常殭尸,绰绰有余。 只是护国功德旗却不能用,石坚肯定还在施法注视著这里, 现在还不是將这个暴露出来的时候。 “小丽,小玉,动手!” 苏晨一声令下。 董小玉和小丽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两道残影,冲入殭尸群中。 “唰!” 小丽白色的袖子瞬间变长,如同两条灵动的匹练,带著凌厉的劲风, 缠绕住两只殭尸的脖颈,猛地一绞。 殭尸的头颅瞬间被拧断,发出“咔嚓”的脆响,重重地摔在地上。 董小玉则双手虚空一抓,数十只半透明的鬼爪凭空浮现, 带著阴冷的鬼气,如同雨点般砸向殭尸群。 每一只鬼爪都带著巨大的力量,將殭尸们砸得东倒西歪, 甚至有几只殭尸被直接拍成了碎块。 “去!” 苏晨也行动起来, 他手指轻弹,周围散落的石块和断裂的树枝,在无形之力的牵引下,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殭尸群猛烈地砸去。 九叔见苏晨已经出手,也顾不得许多, 他脚下一点,身形如电,瞬间冲向被殭尸王困住的秋生和文才。 “师父!” 秋生看到九叔衝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快走!” 九叔伸手去抓他们。 然而,文才此时身体依然在剧烈地颤抖,他嘴唇发青,身体几乎冻僵。 看到九叔靠近,他下意识地向九叔扑去。 “你做什么?!” 九叔大惊,想要躲开,却被文才猛地抱住。 “师父!好冷!” 文才嘴巴一歪,准確地亲在了九叔的嘴上。 “唔!” 一股极致的阴寒,瞬间从秋生口中渡入九叔体內。 九叔只觉得浑身一僵,头皮发麻,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 他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也开始发青。 九叔猛地推开文才,捂著自己的嘴巴,身体剧烈地颤抖。 他看著秋生和文才,气得鬍子都在抖。 你们这两个逆徒啊! 第132章 徒儿,为师快冻死了,但为师不说!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徒儿,为师快冻死了,但为师不说! 九叔感觉自己快要结冰了。 那股阴寒之气,如同无数根淬了冰的钢针,在他四肢百骸里疯狂乱窜。 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想说话,想呵斥,想让那两个逆徒滚过来再把这该死的棺材菌吸走。 可话到嘴边,看著秋生和文才那惊恐中带著一丝探寻的目光,九叔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不行! 绝对不行! 他堂堂茅山道长林九,怎么能开口让徒弟再亲自己一口? 传出去,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高人风范!必须保持高人风范! 九叔深吸一口气,结果吸进去的全是冷风,冻得他一个激灵。 他强行挺直腰杆,面色沉凝,用眼神示意两个徒弟躲到自己身后。 再冷,也要忍住! “师父,您没事吧?” 秋生看著九叔发紫的嘴唇,担忧地问。 九叔嘴唇哆嗦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无……无妨!” 此刻,周围的殭尸群已经彻底暴动,在月光下如同打了鸡血,疯狂地朝著三人蹦来。 秋生和文才手忙脚乱地挥舞著桃木剑,却也只能勉强自保。 就在这时,苏晨动了。 他看著乱作一团的战场,眼中闪过一丝平静。 “正好,试试这五鬼搬运术的妙用。” 他心中默念法诀,单手凌空一抓。 剎那间,异变陡生! 地面上散落的碎石、断裂的枯枝、甚至是大块的泥土,仿佛被一只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猛地腾空而起。 “去!” 苏晨手臂一挥。 嗖嗖嗖! 石块与树枝化作漫天箭雨,带著破空的呼啸声,精准而狂暴地砸向殭尸群。 “砰!砰!咔嚓!” 一时间,殭尸群中人仰马翻。 有的殭尸被巨石砸得筋骨断裂,有的被锋利的断枝直接贯穿头颅,钉死在地上。 场面瞬间被清空了一大片。 董小玉和小丽更是如入无人之境,白袖翻飞,鬼爪横空,所过之处,殭尸的头颅如下饺子般滚落一地。 九叔看著这一幕,冻得发僵的眼睛里,也忍不住露出一丝震撼。 这……这是五鬼搬运术? 这小子,把这门术法用得也太出神入化了! …… 客栈,密室。 石坚看著法坛水镜中呈现的景象,原本掛著冷笑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他没想到,在自己引动月华,催动百尸之后,对方阵营里,竟还有人能如此轻鬆地逆转战局。 “废物!” 石坚低骂一声,眼中杀机暴涨。 他猛地咬破指尖,用鲜血在身前的稻草殭尸玩偶上,画下了一道更为复杂、更为邪异的血色符文。 “敕令!殭尸王,杀光他们!” 他將全身的法力,疯狂地灌注其中! …… 荒山之上。 “吼——!” 一声与寻常殭尸截然不同的恐怖咆哮,自那口被掀开的棺材中炸响。 殭尸王,动了! 它原本僵硬的身体,此刻竟变得异常灵活,周身缠绕著肉眼可见的黑绿色尸气。 它无视了周围所有的小殭尸,一双泛著绿光的眼睛,死死锁定了被九叔护在身后的苏晨! 下一秒,它双腿猛地一蹬,地面龟裂开来,整个身体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带著一股腥臭的狂风,笔直地扑了过来! “不好!” 九叔大惊,想动,身体却被寒气所制,动作慢了半拍。 “师父,师兄,你们退后!” 苏晨的声音沉稳有力。 “小玉,小丽,清理杂兵!” 他一声令下,自己则不退反进,迎著殭尸王冲了上去! 他手中的雷击桃木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劈在殭尸王探来的利爪上。 “鐺!”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 殭尸王的利爪上被劈出一道深深的焦黑印记,而苏晨也被那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后退了三步。 好强的力量! 苏晨心中微凛,常规手段怕是难以奏效。 殭尸王一击不成,更为狂暴,张开血盆大口,带著浓郁的尸气再次扑来。 苏晨眼神一冷。 “金光咒!” 他口中真言吐出,剎那间,璀璨的金光自他体內爆发,瞬间將他全身笼罩。 金光如水,流转不休,將他衬托得如同一尊降世神明。 紧接著,他並指如剑,对著殭尸王遥遥一指。 “化形!” 护体的金光瞬间分出一股,在空中迅速凝聚,化作一只三米多高的金色巨掌,带著镇压一切的气势,朝著殭尸王当头拍下! “砰!” 殭尸王被这金色巨掌狠狠地拍在地上,整个地面都为之一震。 金光中蕴含的纯阳之力灼烧著它的身体,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黑气狂冒。 然而,殭尸王毕竟是此地怨气所钟,在石坚的法力加持下,凶性滔天。 它竟在金色巨掌的压制下,缓缓地、一寸寸地站了起来,想要挣脱束缚! “还想反抗?” 苏晨眼中寒芒一闪。 “既然如此,就让你试试这新掌握的一招!” 他体內的真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身上流转的金色光芒之中,竟开始有丝丝缕缕的蓝色电弧跳跃、闪烁! 一股煌煌天威,开始瀰漫开来。 苏晨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前。 无数蓝色电弧在他的掌心匯聚、压缩,最终形成一个拳头大小、不断发出“噼啪”爆响的蓝色雷球。 整个荒山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去!” 苏晨一声轻喝。 那颗蓝色雷球,化作一道刺目的蓝色闪电,带著毁灭一切的威势,瞬间击中了被金色巨掌压制住的殭尸王。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瞬间的死寂。 紧接著,一道比月光亮上千百倍的强光,轰然爆发! 在九叔、秋生和文才骇然的目光中,那不可一世的殭尸王,连同压制它的金色巨掌,在蓝色雷光中,被瞬间分解、气化,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原地,只剩下一个直径三米、边缘琉璃化的焦黑深坑。 …… 与此同时,客栈密室。 “噗——!” 石坚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被一股无形巨力狠狠地掀飞出去,撞在墙壁上。 他身前的法坛,连同那具稻草人,在一声爆响中,炸成了漫天碎片! “这……这怎么可能?!” 石坚瘫倒在地,捂著剧痛的胸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通过法术的联繫,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击的威力。 那纯粹、霸道、煌煌如天威的雷法之力…… “这威力……这威力堪比显圣境的全力一击!” 石坚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个游魂境的小辈,怎么可能用出如此恐怖的术法?!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怪物! 极致的恐惧之后,是更为疯狂的杀意。 石坚擦去嘴角的血跡,那双阴鷙的眼中,再无半分轻视,只剩下不共戴天的怨毒与决绝。 此子,断不可留! 第133章 该死的苏晨!竟然敢坏我好事!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33章 该死的苏晨!竟然敢坏我好事! 荒山之上,寂静无声。 唯有夜风捲起焦土的余烬,带著一股焦糊的腥臭味,提醒著眾人刚才发生的一切。 殭尸王,在苏晨一击之下,化为虚无,连灰烬都未曾留下。 文才和秋生呆若木鸡,张著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那个直径三米、边缘琉璃化的焦黑深坑。 他们知道苏晨厉害,可厉害到这种程度,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师兄,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文才结结巴巴地问,伸手掐了掐秋生的大腿。 “嘶——” 秋生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差点跳起来, “你掐我干嘛?!” 他转头看向苏晨,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崇拜, “师父,师弟……他这法术,比您的五雷咒还厉害啊!” 九叔闻言,脸色铁青,嘴角抽搐。 他猛地抬手,在文才和秋生脑袋上各拍了一记。 “啪!啪!”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两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文才和秋生抱头痛呼,这才注意到九叔那发紫的嘴唇,以及那在夜风中剧烈颤抖的身躯。 “师父,你……您没事吧?” 秋生看著九叔的惨状,心里有些发毛。 他想起了之前文才把棺材菌渡给自己的场景,那股冰冷刺骨的感觉,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九叔嘴唇哆嗦著,牙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想呵斥这两个逆徒,想让他们赶紧把那该死的棺材菌吸回去。 可是,看著秋生和文才那担忧又带著一丝探寻的目光,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高人风范! 绝对不能破功! 文才看著九叔冻得发白的脸,心里一动,他知道师父还在受那棺材菌的折磨。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向前凑了一步,撅起嘴巴,小心翼翼地问, “师父,要不……要不您传给我吧?我皮糙肉厚,抗冻!” “噗!” 九叔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看著文才那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气得鬍子都快飞起来了。 这逆徒! “滚!” 九叔猛地一甩衣袖,一个巴掌又扇了过去。 “哎哟!” 文才再次抱头鼠窜。 九叔再也顾不上什么高人风范,捂著嘴巴,连滚带爬地朝著山下跑去。 他要赶紧回义庄,找个法器把这鬼东西弄出来! 再这样下去,他非得变成冰棍不可! 秋生和文才面面相覷,看著九叔狼狈的背影,又看了看苏晨,眼中充满了疑惑。 苏晨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还愣著干什么?跟上!” 苏晨沉声说道,他知道九叔现在急著处理体內的寒气。 三人迅速跟上九叔的脚步,一行人匆匆忙忙地赶回了义庄。 义庄內,灯火通明。 石坚一袭深色道袍,端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手中把玩著一串佛珠,脸上掛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 听到脚步声,石坚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关切的表情,起身迎上前去。 “师弟,你们回来了?怎么样?棺材菌可得到了?” 石坚语气和善,仿佛一位久候多时的长辈。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鷙。 九叔冷哼一声,没有搭理石坚。 他径直走到八仙桌前,从桌上拿起一个巴掌大小、通体乌黑的木盒。 这木盒並非凡品,周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著微弱的灵光,显然是一个用来封印邪物的法器。 九叔打开木盒,小心翼翼地將嘴里的棺材菌,连带著一口寒气,全部吐了进去。 那团蓝色的光芒在木盒中跳动了几下,散发出丝丝缕缕的阴寒之气。 九叔迅速盖上盒盖,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正是镇尸符,精准地贴在木盒之上。 镇尸符贴上的一剎那,木盒內的蓝光瞬间黯淡,阴寒之气也隨之消散。 “呼……” 九叔长长地舒了口气,只觉得身体一松,那股刺骨的寒意终於开始消退。 他搓了搓手,又跺了跺脚,终於感觉暖和起来。 石坚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个木盒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上前一步,拿起木盒,掂了掂,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 “既然这棺材菌已经到手,那今日之事,便算是了结了。” 石坚说著,深深地看了苏晨一眼,那眼神中带著一丝审视,一丝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他知道,今日之事,苏晨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料,甚至打乱了他的部分计划。 隨后,石坚便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石坚转身的一剎那,苏晨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师父,最近任家镇附近的官路不太平,有山匪出没,至少有六七个,这世道真是……” 苏晨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隨口一提,但话锋一转,又看向石坚, “对了,大师伯,您也要小心啊,免得被那些不长眼的劫匪衝撞。” 石坚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脸上依然带著那副假惺惺的笑容。 “哦?多谢师侄提醒,我会小心的。” 石坚说著,又深深地看了苏晨一眼,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义庄。 直到石坚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九叔才收回目光。他看向苏晨,眼中带著一丝复杂。 “师父,这一切都是石坚在背后搞鬼。” 苏晨直言不讳,语气坚定, “他就是想利用殭尸王,將我们一网打尽。” 九叔沉默了。 他看著桌上的茶杯,陷入沉思。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还会为自己的师兄辩解几句,不愿意相信同门会做出如此心狠手辣之事。 但今日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 石坚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接受的底线。 “唉……” 九叔长嘆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疲惫, “我知道了。” 他抬起头,看向苏晨、秋生和文才, “以后,儘量少和他们接触。” “是,师父。” 三人齐声应道。 九叔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各自回房休息。 苏晨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蓝牙耳机,轻轻一点。 “程兵,收到请回答。” 苏晨压低声音。 耳机里传来程兵沉稳的声音, “收到,请指示。” “棺材菌已经到手,並已交到石坚手中。” 苏晨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自信, “根据原著,石少坚即將復活,但需要四个人作为献祭。” “我已经透露了任家镇附近有山匪的消息给石坚。” 苏晨继续说道, “你们现在立刻开始,对任家镇进行全方位巡逻,务必让石坚无法对任家镇的普通百姓出手。这样一来,他为了復活石少坚,就只能將目標转向那些山匪。” “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 苏晨满意地点点头, “等石少坚彻底变成尸妖,系统的第二个任务就会开启:击杀变成尸妖的石少坚。” “你们保持警惕,我先休息。” 苏晨说完,便摘下耳机,將其放在床头柜上。 他知道,接下来將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另一边,任家镇外围。 程兵收到指令后,立刻通过战术终端向队员们下达命令。 “全员注意!启动一级巡逻戒备!目標区域:任家镇所有出入口及人烟稀少区域。任务:確保镇內居民安全,阻止任何可疑绑架行为。记住,我们的目的是引导目標,而非直接衝突。” “是!” 通讯频道中传来队员们整齐划一的回应。 赵烈、苏晴、林墨等人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身著民国时期的便装,但腰间的暗藏的特製武器, 在夜色中穿梭於任家镇。 与此同时,远在数百公里之外的前哨基地。 巨大的显示屏上,任家镇的实时地图被无限放大,无数红点在地图上闪烁,那是程兵小队成员的位置。 数十台微型无人机从隱蔽的发射口无声升空,迅速飞向任家镇上空,將镇內外的每一个角落纳入监控范围。 顾修明坐在主控台前,双眼紧盯著屏幕。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客栈密室。 石坚回到房间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茶杯瞬间化为齏粉。 “该死的苏晨!竟然敢坏我好事!” 石坚低声咒骂。 他本想利用殭尸王將九叔师徒一网打尽。 没想到,苏晨竟然能將殭尸王瞬间灭杀,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石坚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栈。 他要儘快復活少坚,不能再耽搁了。四个人…… 石坚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任家镇的夜色中。 他本想在镇內寻找目標,可今夜的任家镇,却显得异常的“热闹”。 平时这个时候,镇上的居民早就睡下了,街上空无一人。 可今晚,他却总能看到一些街上巡逻,或是三三两两地走动。 石坚几次试图靠近民宅,都被这些人无声无息地阻断了路径。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 石坚心中升起一丝警惕, 他想起苏晨口中的山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镇內不方便,那就去镇外! 那些山匪,不正是最好的祭品吗? 石坚不再犹豫,身形一晃,趁著夜色,朝著任家镇外的荒山方向疾驰而去。 第134章 邪法逆天拘魂魄,天罗地网待尸妖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34章 邪法逆天拘魂魄,天罗地网待尸妖 月黑风高,杀人夜。 任家镇外三里地,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孤零零地立在荒野之中。 庙內,篝火“噼啪”作响,映照著几张粗獷豪横的脸。 七八个山匪正围著火堆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浑浊的空气中瀰漫著酒气和烤肉的焦香。 “大哥,今晚镇上邪门得很,到处都是人影晃荡,害得弟兄们没法下手。” 一个独眼龙山匪灌下一大口酒,骂骂咧咧地说道。 被称作大哥的刀疤脸冷哼一声: “怕什么!等后半夜,管他什么人影,照抢不误!” 话音未落,一股冰冷的夜风毫无徵兆地灌入庙中,將篝火吹得疯狂摇曳,光影瞬间混乱。 “谁?!” 刀疤脸猛地站起,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 庙门口,一道身著夜行衣的黑影静静地站著,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在火光下泛著幽光的眼睛。 “装神弄鬼!” 刀疤脸狞笑一声,抽出短刀,“弟兄们,送他上路!” 然而,他只看到那道黑影动了。 不是走,不是跑,而是一种无法理解的闪烁。 嗤! 一道轻微的破空声响起,离门口最近的一个山匪喉咙上多了一道细微的红线, 他捂著脖子,眼中满是惊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紧接著,黑影如鬼魅般在狭小的空间內穿行。 没有惨叫,只有兵器落地的脆响和身体倒地的闷声。 刀疤脸瞳孔骤缩,他甚至看不清对方的动作,只感觉一股死亡的气息迎面扑来。 他下意识地举刀格挡。 “咔嚓!” 短刀应声而断。一只冰冷的手掌,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石坚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这个生命力旺盛的山匪头子,指尖法力微吐, 刀疤脸连闷哼一声都做不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不多时,石坚如同提著四只破麻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破庙內,篝火依旧在燃烧,剩下的几个山匪,早已在无声无息间,成了冰冷的尸体。 …… 客栈,密室。 烛火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幽绿色,將石坚的脸映照得如同地府恶鬼。 他將掳来的四名山匪,按照乾、坤、坎、离四个方位摆放,四人气息悠长,显然只是被封住了经脉,並未死去。 密室中央,石少坚残破的尸身静静地躺在一张石床上。 石坚深吸一口气,打开那个封印著棺材菌的乌木盒, 一团幽蓝色的光芒瞬间窜出,在空中盘旋。 “少坚,爹这就让你活过来!” 他声音沙哑,双手掐诀,口中念诵起一段极为古老而邪异的咒文。 隨著咒语声响起,密室內的阴风开始呼啸,墙壁上那些硃砂符文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不祥的红光。 “敕令!生魂为引,精气为祭,逆转阴阳,聚魄还魂!” 石坚猛地一指那团棺材菌。 蓝光一分为四,如同四条灵活的毒蛇,瞬间钻入四名山匪的口鼻之中。 “呃……啊……” 昏迷中的山匪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他们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乾瘪、蜡黄,乌黑的头髮迅速变得花白、脱落。 四道浓郁的血色气流,夹杂著痛苦的灵魂嘶吼,从他们天灵盖中被强行抽出,在空中匯聚成一个血色的漩涡。 石坚眼中贪婪与痛苦交织,他大喝一声:“融!” 血色漩涡猛地灌入石少坚的尸身之中! “吼——!” 石少坚的尸体如同被注入了高压电流,猛地弹起,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 他的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痛苦嘶吼,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爬动, 骨骼发出“咯咯”的错位声。 最终,所有的异动戛然而止。 石少坚猛地坐起身,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活了。 或者说,一个怪物,诞生了。 …… 与此同时,数百公里之外的前哨基地。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代表任家镇的地图被精准放大到每一条街道。 顾修明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冷静地看著屏幕一角跳动的数据。 “监测到四个生命信號源在三十秒內快速衰减,现已完全消失!” 屏幕中央,客栈所在的位置,一个代表能量反应的监测点,瞬间从平稳的绿色, 飆升为刺目的深红色,数值还在疯狂暴涨! “能量指数突破閾值,高频阴煞能量聚合,符合尸妖生成的所有特徵!” “热成像扫描锁定,目標客栈密室內,新增一个高能量生命体……不,是死灵体!” “確认完毕!石少坚……復活了!” 顾修明看著屏幕上那代表石少坚的猩红光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一切,尽在掌握。 …… 义庄,苏晨的房间。 他盘膝坐在床上,双目微闭,一枚微型蓝牙耳机在髮丝间若隱若现。 “老大,鱼儿入网了。” 耳机里传来顾修明沉稳冷静的声音, “石少坚已成功转化为尸妖,能量级別……很高,初步判定已超越寻常的黑僵,正向跳僵级別靠拢。” 苏晨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一片平静。 “按您的配方,结合现代高压雾化技术改良的『百宝汤』喷射装置,已经分发给程兵队长他们。有效射程五十米,覆盖范围十米,对尸妖体表的阴煞之气有强烈的净化和压製作用,隨时可以收网。” “很好。” 苏晨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一缕晨曦刺破黑暗,为任家镇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看向窗外渐白的天色,低声说道:“通知程兵他们,准备行动。” “好戏,开场了。” 话音刚落。 “啊——!!!” 一声无比悽厉的尖叫,如同利刃般划破了任家镇清晨的寧静。 紧接著,是更多惊恐的呼喊和混乱的脚步声。 苏晨顺著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镇口的街道上,一个早起挑著担子卖豆腐的镇民,此刻正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伸出颤抖的手指,指著街角。 在那里,一个身影踉踉蹌蹌地走了出来。 他面色青灰,双目无神,嘴角还掛著一丝血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正一步步地,朝著那被嚇傻的镇民走去。 “鬼……有鬼啊!” 第135章 百宝汤怒破邪法,尸妖当街现真形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35章 百宝汤怒破邪法,尸妖当街现真形 那一声悽厉的尖叫,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划破了任家镇清晨的寧静。 苏晨目光一凝,瞬间来到窗边。 只见镇口街道上,那个早起的豆腐贩子瘫软在地,面如金纸,手指颤抖地指著街角。 一个身影正从那里步履蹣跚地走出,面色青灰,双目空洞,嘴角掛著一丝尚未乾涸的血跡。 正是石少坚! “不好!” 苏晨转身便衝出房间,直奔正堂。 此刻,九叔、秋生和文才也被惊动,正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间。 “师父!” 苏晨的声音没有丝毫拖沓,语速极快, “石坚用四条活人的人命作祭,已经將石少坚炼成了尸妖!现在正在街上害人!” 什么?! 秋生和文才还在发懵,九叔的脸色却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他不是没想过石坚会用邪法,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师兄竟会丧心病狂到残害无辜活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欺师灭祖,残害无辜!” 九叔胸膛剧烈起伏,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直衝天灵盖。 他猛地转身,右手蓄力,狠狠一掌拍在身旁的八仙桌角上! “咔嚓!” 坚实的红木桌角,应声碎裂,木屑四溅! “此等孽障,茅山派留他不得!” 九叔牙关紧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霍然转身,看向苏晨,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斩妖除魔的决绝与滔天怒火。 “走!” 一声令下,眾人正欲衝出义庄。 “等等!” 苏晨喊了一声。 与此同时,程兵、赵烈、苏晴三人已经从侧屋快步走出,他们装备整齐,神情肃穆,但手里的东西却让九叔师徒三人看傻了眼。 没有桃木剑,没有金钱剑,甚至连一张黄符都没带。 程兵和赵烈各自背著一个形似消防瓶的银色金属罐,罐体上连接著一根粗壮的皮管,尽头是一个类似高压水枪的喷头。 苏晴手中也提著一个稍小號的同款装置,动作干练地检查著气压阀。 “师弟,这……这是什么法器?” 秋生瞪大了眼睛,一脸懵逼地戳了戳文才, “用来灭火的吗?那尸妖还怕火?” 文才也是满头雾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师父,这是浓缩加强版的『百宝汤』。”苏 晨平静地解释道,眼中却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用这个,泼得又远又准,效率高!” 百宝汤? 九叔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当然知道百宝汤。 可……可造成这副模样,还带个压力罐子,这玩意儿泼出去的,还能叫道法吗? 不等他细想,苏晨口袋里的耳机传来林墨冷静的声音。 “老大,无人机已升空,热成像锁定目標。他正在沿著德胜街向南移动,速度3.5米每秒,正在加速!” “收到。” 苏晨对九叔等人一点头, “师父,跟上!” 一行人迅速衝出义庄。 街道上早已乱作一团,镇民们哭喊著四散奔逃,沿街的店铺“砰砰砰”地关紧了门窗。 石少坚对这些凡人似乎兴趣不大,他只是机械地、固执地向前走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凡是挡在他路上的人,都被他一把推开,筋断骨折。 “目標左转,进入米铺巷!” 耳机里,林墨的声音如同最精准的导航。 “赵烈,苏晴,从东侧包抄!九叔,秋生,文才,你们跟我们走正面!” 程兵沉声下令,同时对苏晨打了个战术手势。 眾人迅速分头行动。 程兵小队三人行动时悄无声息,利用街边的货摊、墙角作为掩护,穿插包围,动作行云流水,看得跟在后面的秋生和文才目瞪口呆。 他们捉殭尸,靠的是师父的法术和一腔热血,哪见过这种阵仗?这哪里是捉鬼,分明是军队在围捕悍匪! “报告,已抵达预定位置,目標被堵死在巷尾!” “动手!” 在无人机的上帝视角下,石少坚踉踉蹌蹌地衝进一条死胡同, 刚想转身,却发现巷口已经被苏晨、九叔和程兵等人堵得严严实实。 “吼——!” 似乎是感受到了威胁,石少坚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那张青灰色的脸瞬间变得狰狞,双目中泛起嗜血的红光,朝著眾人猛扑过来! “就是现在!” 程兵与苏晴没有丝毫犹豫,在石少坚踏入有效射程的瞬间,同时扣动了手中高压喷枪的扳机! “嗤——!嗤——!” 两道强劲的水柱,带著一股浓郁的糯米和硃砂混合的特殊气味,从枪口喷射而出。 那黄褐色的液体在清晨的阳光下,竟隱隱泛著一丝符文般的金光,精准无比地轰击在石少坚的胸前和面门! “滋啦啦啦——!!!” 如同烧红的烙铁烫进了积雪,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爆响! 一股股浓郁的黑烟,夹杂著焦臭味,从石少坚身上疯狂冒出! 他身上那层偽装出来的、尚算完整的人皮,在这高压百宝汤的衝击下,如同被强酸泼中的蜡像,迅速起泡、溃烂、脱落! 不过两三秒的功夫,石少坚的偽装被彻底撕碎。 他露出了下面的真身—— 那是一具青面獠牙,筋肉纠结,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指甲暴长如刀,浑身缠绕著肉眼可见的阴煞之气的怪物! 尸妖,真身显现! “孽障!” 九叔怒目圆睁,桃木剑已然出鞘。 被百宝汤重创,石少坚的气焰瞬间被打掉大半,他痛苦地嘶吼著,身上的尸气被净化了大半,战力大减。 “了结他!” 苏晨眼中寒芒一闪,正欲下令。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警告:当前目標非完全体尸妖,击杀无法完成任务!】 什么?! 苏晨动作一滯,隨即瞳孔猛地一缩。 非完全体? 电光火石之间,他瞬间明白了系统的意图。 “住手!” 苏晨立刻对眾人大吼, “別杀他!留他一口气,把他往镇外客栈的方向赶!” 眾人皆是一愣,不明白为何要手下留情。 而那被重创的石少-坚,在痛苦的嘶吼中,似乎也感受到了生机。 他拖著残破的身躯,猩红的双眼扫过眾人,最后竟是凭著一股本能,踉踉蹌蹌地转身,朝著他唯一能求助的方向, 石坚所在的客栈,疯狂逃去! 第136章 为保顏面挥泪斩子,义庄之內备战迎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为保顏面挥泪斩子,义庄之內备战迎敌 “爹!救我!好痛……我好痛苦啊!救我!” 石少坚神智不清,只剩下求生的本能,他死死抱住石坚的大腿,嘶哑地哭嚎著。 周围的住客哪见过这等恐怖景象,连滚带爬地向外逃窜,整个大堂瞬间乱成一团。 石坚身体一僵,感受著腿上传来的冰冷与恶臭,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阴狠。 但当他抬起头,看到紧隨而来的九叔、苏晨一行人时,那丝阴狠瞬间被无尽的悲愴与痛苦所取代。 石坚颤抖著扶起石少坚,那张素来冷峻的脸上,此刻竟是老泪纵横,充满了为人父的绝望。 九叔等人站在数米之外,神情凝重,並未开口。 程兵和赵烈等人已经不动声色地散开,隱隱封锁了所有出口。 石坚抱著痛苦嘶吼的石少坚,缓缓转过身,面向九叔,脸上满是决绝与悲痛。 “九师弟,不必多言,此事……是我教子无方!” 话音未落,石坚眼中寒光爆闪! 他右手高高扬起,掌心之中,蓝紫色的电弧“噼啪”作响,一股刚猛霸道的雷法气息轰然爆发! 那只蕴含著奔雷之力的手掌,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狠狠地印在了石少坚的天灵盖上! “砰!” 一声闷响,不似金石,更像拍碎一个熟透的西瓜。 石少坚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猩红眼眸中的怨毒与痛苦瞬间凝固,隨即,所有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软软地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整个大堂,死一般的寂静。 九叔快步上前,伸出两指探了探石少坚的鼻息,又翻开眼皮看了看,最后沉默地摇了摇头。 生机断绝,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抬起头,看著失魂落魄、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石坚,心中五味杂陈,嘆了口气,刚想说几句安慰的话。 石坚却摆了摆手,面色沉痛,声音沙哑地说道, “师弟,你不必多言。他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 说完,他便抱起石少坚那具已经不再动弹的尸体,步履蹣跚地朝著密室方向走去,背影萧索而淒凉。 …… 返回义庄的路上,夕阳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文才挠了挠头,终於忍不住开口, “师父,没想到大师伯还挺有原则的嘛,真是大义灭亲啊。” “啪!”秋生一个爆栗敲在他头上,撇撇嘴道, “什么原则?他那是藏不住了,演戏给我们看呢!你没看他出手那叫一个快,生怕我们拦著。” “演戏?” 文才捂著脑袋,一脸不解, “那石少坚不是真的死了吗?师父都检查过了。” “死了也是他儿子啊!对了师父,” 秋生话锋一转,好奇地凑到九叔身边, “咱们茅山弟子,到底能不能娶妻生子啊?” 九叔没有回答,只是阴沉著脸,脚步越来越快。 苏晨和程兵对视一眼,同样保持著沉默。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风雨欲来的凝重。 “砰!” 义庄的大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亮。 九叔霍然转身,那张在路上一直紧绷的脸,此刻彻底沉了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不对劲!” 他走到八仙桌旁,声音低沉而冰冷。 “石坚最后那一掌,看似威力巨大,雷光四射,实则雷力內收,劲力凝而不发。那一掌,只毁了石少坚残存的生机,却丝毫没有损伤他的尸身!” 九叔眼中精光一闪,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根本没想彻底毁掉这具尸妖!” 此言一出,秋生和文才脸上的轻鬆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骇然。 苏晨点了点头,接口道, “师父说得没错。石坚是个极其自负的人,他精心炼製的尸妖被我们打成重伤,儿子当眾求饶,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当眾『清理门户』,一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二是……为了把这具尸妖,完好无损地带回去!” 苏晨的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还会再动手。今晚,必有一场大战!” 话音落下,他转向程兵等人,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启动最高戒备,准备迎战!” “是!” 程兵等人齐声应道,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立刻开始行动。 义庄內的气氛瞬间肃杀起来。 九叔从法坛下取出一块陈年墨锭,亲自研磨硃砂。 秋生和文才则被他指挥著,將一捆捆崭新的黄纸符和一串串铜钱剑搬了出来。 另一边,程兵和赵烈正一丝不苟地擦拭著他们背来的“百宝汤”喷射装置,並且换上了新的高压气罐。 苏晴则將数个弹匣在桌上一字排开,用特製的油布,將每一颗混有硃砂和糯米粉的特製子弹都擦拭得鋥亮。 林墨则迅速在义庄的几个关键位置,安装了几个不起眼的微型摄像头和热感应器, 將整个义庄的布防图实时传输到了基地的战术终端上。 道门玄法与现代科技,在这小小的义庄之內,以一种奇特而高效的方式,交融在一起, 共同构筑起一张等待著猎物上门的天罗地网。 夜,渐渐深了。 …… 客栈,密室。 石坚將石少坚的尸体平放在石床上,脸上再无半分悲痛,只剩下疯狂的怨毒。 他从怀中取出一柄锋利的匕首,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刺入自己的心口! 鲜血没有喷涌,而是被他用法力强行逼出,匯聚成一碗粘稠、散发著精纯阳气的“心头血”。 石坚面色惨白,身体摇晃了一下,但眼神却愈发明亮和疯狂。 他端著那碗血,走到床边,撬开石少坚的嘴,將滚烫的心头血尽数灌了进去! “呃啊——!” 尸体猛地抽搐起来,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 石坚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声音沙哑而怨毒: “师弟……苏晨……好好享受你们生命中最后的一夜吧!” “今晚,我要你们所有人,为我儿陪葬!” 话音落下的瞬间,密室之內,雷光电蛇狂舞! “吼——!!!” 一声超越了之前所有殭尸的恐怖咆哮,夹杂著无尽的怨气与杀意,轰然炸响,几乎要掀翻整个客栈的屋顶! 第137章 物理超度,眾生平等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37章 物理超度,眾生平等 第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义庄外,原本寂静的林子里突然涌起大片白雾。 这雾来得邪乎,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像是那烂了半个月的死鱼堆在烈日下暴晒的味道。 “来了。” 九叔站在院中,桃木剑横在胸前,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毫无徵兆地响起,义庄那两扇厚实的木门此刻如同狂风中的枯叶,剧烈颤抖,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师父,这动静……怕是不止十个八个啊!” 秋生咽了口唾沫,握著桃木剑的手心里全是汗。 “废话!听这脚步声,半个山头的孤魂野鬼都被石坚那老王八蛋招来了!” 九叔骂了一句,脚踏七星,手中一张黄符猛地甩出。 “敕!”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黄符无火自燃,化作一道流光撞向大门。 “轰!” 大门炸开,火光映照下,门口密密麻麻全是人头。 衣衫襤褸,面色青灰,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半个脑袋都塌了。 它们挤在一起,像是沙丁鱼罐头里的死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推搡著,拥挤著,如潮水般涌入义庄。 “守住中庭!” 九叔大喝一声,桃木剑翻飞,剑尖挑起一张张镇尸符,精准地贴在前排殭尸的脑门上。 但这数量,实在太多了。 贴住一个,后面涌上来三个。砍翻一双,后面挤进来十个。 “哎哟我去!” 文才一脚踹开一只试图抱大腿的殭尸,累得气喘如牛, “师父,这贴符贴不过来啊!这得浪费多少纸啊!” 秋生更惨,他身手灵活,冲在前面,此刻已经被七八只殭尸围住。 虽然这些行尸走肉动作僵硬,但架不住它们不知疼痛,力大无穷。 “师弟!別看戏了!快帮忙啊!” 秋生狼狈地滚地躲过一记尸爪,衝著后方大喊。 苏晨站在台阶上,神色平静,仿佛眼前不是尸潮,而是一场闹剧。 他抬起手,轻轻挥下。 “程兵,自由射击。节省弹药,点射为主。” “是!” 程兵、赵烈、苏晴三人瞬间散开,呈三角战术队形站位。 他们没有拔桃木剑,而是整齐划一地抬起了手中的黑色短管衝锋鎗。 这一幕,看得九叔眼皮直跳。 拿铁疙瘩打殭尸?这不胡闹吗! 然而,下一秒,九叔的世界观被重塑了。 “噠!噠!噠!” 清脆且富有节奏的枪声骤然炸响。 枪口喷出的不是普通的火舌,而是带著一丝诡异金红色的光焰。 冲在最前面的一只殭尸,脑袋像被铁锤砸中的西瓜, “砰”的一声炸开。 没有脑浆四溅,只有一团黑色的煞气伴隨著滋滋啦啦的燃烧声瞬间消散。 那是特製的“破煞弹”。 弹头由高纯度银打造,內部中空,灌注了九叔亲自开光的硃砂糯米浆,弹壳表面还刻有微型“破煞符”。 这是工业流水线与茅山道术的结晶。 “噗!噗!噗!” 子弹钻入腐肉的声音变得异常悦耳。 每一发子弹击中目標,都会在殭尸体內引发小范围的“法力爆破”。 原本刀枪不入、只有击中要害才能停止行动的殭尸,此刻在枪林弹雨面前,脆得像纸糊的一样。 赵烈是个暴脾气,他端著枪,嘴角咧开一丝狞笑, “来啊!刚才不是挺凶吗?这会儿怎么不叫唤了?” 他一边说,一边扣动扳机。 枪口火光闪动,三只试图扑向文才的殭尸瞬间被打断了双腿,栽倒在地,隨后被补枪爆头。 “这……这么猛?” 文才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桃木剑差点掉地上。 他刚才拼了老命才砍倒两只,这帮人动动手指头,十几只就没了? “別发愣!补位!” 苏晨的声音冷冷响起。 他也没有閒著。虽然没有用枪,但他双手结印,指尖泛起幽幽蓝光。 “五鬼搬运,起!” 苏晨低喝一声,手指虚空一抓。 几只刚刚翻过墙头、企图从侧翼偷袭九叔的殭尸,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双脚离地,悬浮在半空。 “去!” 苏晨手腕一翻。 那几只殭尸如同被投石机拋出的石块, “呼”的一声飞了出去,狠狠砸向大门口涌入的尸群最密集处。 “砰!砰!砰!” 人肉保龄球。 七八只殭尸被砸得骨断筋折,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瞬间阻断了尸潮的进攻节奏。 九叔趁机后退一步,喘了口粗气,看著苏晨这一手,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这小子,五鬼搬运术竟然还能这么用? 不用来搬金银財宝,用来搬殭尸? 真是……別出心裁! 此时,义庄內硝烟瀰漫,火药味混合著焦臭味,刺激著每个人的鼻腔。 程兵换弹夹的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两秒,新的弹夹已经推入枪膛。 他看了一眼旁边累得像死狗一样的文才和秋生,从战术腰带上解下两把备用的改装手枪,顺手扔了过去。 “接著!保险开了,扣扳机就行!” 文才手忙脚乱地接住枪,沉甸甸的质感让他心里一慌, “这……这玩意儿我不会用啊!” “当烧火棍用!指哪打哪!” 赵烈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 此时,一只殭尸突破防线,直扑文才面门。 “妈呀!” 文才嚇得闭上眼睛,双手握枪,对著前方就是一顿乱扣。 “砰砰砰!”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文才虎口发麻,但他惊喜地发现, 那只殭尸的脑袋直接被打烂了半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臥槽!” 文才睁开眼,看著手里的枪,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从恐惧到狂热的转变。 “师兄!这玩意儿带劲啊!比桃木剑好使多了!” 文才兴奋地大叫,那种一枪一个的快感,让他瞬间忘记了刚才的狼狈。 秋生也试著开了两枪,精准度比文才高得多,两枪全部命中胸口,將一只殭尸打得连连后退。 “师父!以后咱们別画符了,改练枪法吧!” 秋生一边射击一边喊道, “这才是驱魔人该有的样子啊!” 九叔黑著脸,一剑砍翻一只漏网之鱼,没好气地骂道, “闭嘴!那是外物!修道之人修的是自身!” 话虽这么说,但九叔看著倒了一地的殭尸,心里也忍不住嘀咕, 这外物……確实挺好用的。 只要弹药充足,这效率简直就是“物理超度”。 短短十分钟,义庄门口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尸山。 原本气势汹汹的尸潮,在现代火力的覆盖下,硬是没能推进一步。 “停火。” 苏晨突然抬手。 枪声骤停。 义庄內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眾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远处未死透殭尸的抽搐声。 “怎么了?继续打啊!我看后面还有不少呢!” 文才正打得起劲,意犹未尽地问道。 苏晨眯起眼睛,盯著那浓浓的白雾深处。 “不对劲。” “这些行尸虽然是炮灰,但石坚不是傻子。他既然能炼出尸妖,就不可能只会这种无脑衝锋的战术。” 话音未落。 “嘘——!” 一道尖锐、悽厉的哨音,仿佛从地狱深处钻出,穿透白雾,刺入眾人的耳膜。 这声音极其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气血翻涌。 隨著哨音响起,原本那些还在盲目拥挤、试图从大门硬闯的殭尸,突然全部停了下来。 它们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指令,动作整齐划一地后退了三步。 紧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前面的殭尸蹲下身子,双手撑地。后面的殭尸踩著它们的肩膀爬上去,再后面的继续往上叠。 它们在搭人梯! 而且,不仅仅是大门。 义庄四周的围墙外,都传来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不好!” 九叔脸色大变, “它们要翻墙!这是有人在背后操控!” 苏晨冷笑一声,眼中寒芒闪动。 “终於忍不住微操了吗?” 他转头看向屋顶,只见几道黑影已经悄无声息地从屋檐探出了头, 那是一群动作敏捷的“跳僵”,正用那双死鱼眼,冷冷地俯视著院子里的眾人。 石坚,这是要包饺子啊。 第138章 赛博八卦镇尸潮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38章 赛博八卦镇尸潮 瓦片碎裂的声音像是爆豆子般在头顶炸响。 “哗啦!” 义庄的屋顶瞬间塌陷出几个大洞,灰尘伴著腐朽的瓦砾倾泻而下。 七八道黑影如同捕捉猎物的苍鹰,带著令人作呕的腥风,从破洞中直扑而下。 “小心头顶!” 九叔刚一剑刺穿面前行尸的咽喉,回身便是一记鞭腿將另一只踹飞, 但他此刻被三只力大无穷的铁尸缠住,根本腾不出手去救后方的徒弟。 苏晴手中的双枪刚刚打空,弹匣滑落的瞬间, 一只身形枯瘦却动作极快的“跳僵”已经从房樑上扑了下来,那漆黑如鉤的指甲直奔她的天灵盖。 程兵和赵烈被堵在侧翼,枪口火舌喷吐,压制著翻墙而入的尸群,救援不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完了!” 文才抱著那把打空了的衝锋鎗, 眼睁睁看著一只满脸生蛆的行尸张开血盆大口咬向秋生的脖子。 秋生桃木剑已断,只能绝望地抬起手臂格挡。 千钧一髮之际。 “呼——” 一股阴冷刺骨的寒风平地捲起,义庄內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那只即將咬中秋生的行尸动作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枷锁定在了半空。 紧接著,一道白綾如灵蛇出洞,瞬间缠绕住行尸的脖颈。 白綾骤然收紧,“咔嚓”一声脆响,那行尸的脑袋竟硬生生被勒了下来, 董小玉悬浮在半空,半边脸绝美倾城,半边脸却因鬼气森森而显得有些苍白。 话音未落,另一侧红光乍现。 一道红衣似火的身影更加狂暴,她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法术,而是直接用鬼体硬撞。 “砰!” 那只扑向苏晴的跳僵被红衣女鬼狠狠撞飞,像颗炮弹一样砸进墙壁里,扣都扣不下来。 “我也来凑凑热闹!” 红衣女鬼小丽掩嘴轻笑,身形在尸群中穿梭,每一次挥袖都带起一股阴煞旋风,將试图靠近眾人的行尸掀翻在地。 有了两只强力女鬼的加入,內院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线瞬间稳固。 董小玉和小丽虽然是鬼魂之躯,但这群行尸走肉没脑子,只凭本能行事, 哪里是这两位“高智商”厉鬼的对手? 一时间,原本凶神恶煞的尸群被两只女鬼耍得团团转。 “差不多了。” 一直蹲在角落里敲击键盘的林墨突然站起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串幽蓝的数据流。 “老大,充能完毕,隨时可以『烧烤』。” 苏晨眼神一凛,大喝一声, “所有人,退回台阶!小玉,小丽,撤!” 虽然不知道苏晨要干什么,但出於某种本能的信任,甚至是恐惧, 两只女鬼没有任何犹豫,化作两道青烟瞬间飘回养魂玉中。 程兵等人更是训练有素,苏晨话音未落,他们已经完成了战术后撤动作。 原本拥挤的庭院中央,瞬间只剩下那群还在茫然嘶吼的行尸。 “林墨,动手!” “好嘞!科技八卦阵,启动!” 林墨狠狠敲下回车键。 “嗡——!” 一阵低沉的电流声瞬间充斥了整个义庄。 原本看似平平无奇的地面上,早已埋设好的八个金属圆盘同时亮起。 八道刺目的蓝紫色高频紫外线雷射柱冲天而起, 在半空中经过镜面折射,瞬间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发光的八卦图案,將庭院中央的几十只行尸死死笼罩其中! 这还没完。 “滋滋滋——” 八卦阵內,四个大功率声波发生器同时启动,释放出专门针对阴煞之物的高频次声波。 “吼!吼——!” 刚才还不知疼痛、悍不畏死的行尸群,此刻竟然发出了悽厉至极的惨叫。 那高强度的紫外线雷射如同切割黄油的热刀,扫过之处,尸肉焦黑,煞气蒸发。 而那听不见的高频声波,更是让它们体內的阴气紊乱,身体像喝醉了酒一样剧烈摇晃,甚至开始自爆! “臥……槽……” 文才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上。 他看见一只铜皮铁骨的殭尸,在雷射网的切割下,像一块豆腐一样碎成了十几块。 没有任何法力波动,没有漫天符纸,只有冰冷的机器轰鸣和耀眼的蓝光。 这是赤裸裸的工业暴力美学。 九叔握著桃木剑的手微微颤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修道几十年,讲究的是画符念咒、踏罡步斗,可眼前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他的世界观。 这算什么? 赛博捉鬼? 物理超度? “补枪。” 苏晨冷冷吐出两个字。 程兵等人早已准备就绪。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单方面的屠杀。 陷在阵法里动弹不得的行尸成了最好的活靶子。 每一颗特製的硃砂弹头钻入它们的身体,都会带走最后一丝阴煞之气。 短短三十秒。 庭院里再也没有一只站著的行尸。 满地焦黑的残肢断臂,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臭氧味和烤肉焦糊味,诡异却又令人心安。 林墨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关闭了阵法。 “能源剩余30%,过载警告解除。” 蓝光消散,义庄重新陷入了黑暗。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喧囂震天的尸潮,此刻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连远处的虫鸣声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呼吸声。 “结……结束了?” 秋生咽了口唾沫,感觉像做了一场梦。 “不对劲。” 九叔突然上前一步,手中的桃木剑横在胸前,剑尖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低鸣。 “好重的尸气……不,这是妖气!”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从门外的黑暗中渗透进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连血液都要凝固。 “咚。” 一声沉闷的脚步声响起。 大地仿佛都跟著震颤了一下。 “咚。” 第二声。 近了。 眾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枪口齐齐对准大门。 “轰——!!!” 一声巨响,那两扇本就残破不堪的实木大门,彻底炸裂成无数碎片,如同弹片般向四周飞溅。 烟尘滚滚中,一个高达两米的恐怖身影,缓缓踏入义庄。 他赤裸著上身,原本青灰色的皮肤此刻竟然呈现出一种金属般的黑铁色泽, 一块块肌肉如同花岗岩般隆起,上面布满了诡异的紫色纹路。 最令人胆寒的是,他的周身竟然缠绕著丝丝缕缕的紫黑色电弧,发出“噼啪”的炸响声。 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完全没有眼白、只剩下两团猩红血光的眼睛。 那是石少坚。 或者说,是一具融合了雷法与尸煞的——完全体尸妖雷尸! “苏……晨……” 石少坚张开嘴,喉咙里发出金属摩擦般刺耳的声音,嘴角裂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满口如匕首般锋利的獠牙。 “我……好……饿……” 第139章 雷尸霸体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39章 雷尸霸体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臭氧味,混杂著腐肉烧焦的恶臭,直衝天灵盖。 石少坚站在义庄破碎的大门处,紫黑色的电弧在他如铁铸般的皮肤上游走,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著苏晨,嘴角咧开的弧度几乎触及耳根,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獠牙。 “饿……” 那个字像是从两块生锈的铁片摩擦中挤出来的,听得人牙酸。 “开火!別让他近身!” 程兵一声暴喝,打破了死寂。 “噠噠噠噠噠!” 义庄內火光再起。赵烈手中的改装机枪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特製的穿甲弹如暴雨般倾泻在石少坚身上。 这种子弹,弹头是高硬度钨合金,內部填充了压缩硃砂,別说是殭尸,就是轻型装甲车也能打个对穿。 然而,令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叮叮叮叮!” 子弹击中石少坚的胸膛,竟爆出一连串耀眼的火星, 隨即便被那层流动的紫雷弹开,不知崩飞到了哪个角落。 “臥槽!这特么是坦克吗?!” 赵烈瞪圆了牛眼,眼看著几发子弹直接镶嵌在石少坚的肌肉表层,却根本无法深入分毫。 石少坚被子弹的衝击力打得微微后仰,但这似乎激怒了他。 “吼——!” 他猛地一跺脚,地面青砖瞬间龟裂。 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顶著密集的弹雨,硬生生向前冲了三步! 这三步,跨越了生与死的界限。 他隨手抓起院中那个重达数百斤的石桌, 像是扔一个泡沫板一样,单臂发力,狠狠砸向火力最猛的赵烈。 “闪开!” 程兵猛地撞开赵烈。 “轰!” 石桌砸在墙壁上,碎石飞溅,整面墙塌了一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物理超度行不通,这玩意儿物抗点满了!小玉,小丽,攻他下盘和后脑!別硬碰!” 两道阴风骤起。 董小玉和小丽虽然心存畏惧,但苏晨的命令就是铁律。 两女鬼化作红白两道流光,一左一右,鬼爪带著森森寒气,直取石少坚的关节要害。 “滋啦——!” 还没等她们触碰到石少坚的身体,他周身那层紫黑色的雷光仿佛有灵性一般,瞬间暴涨! “啊——!” 两声悽厉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雷法乃天地正气,最克阴邪。 虽然这是石坚练的邪雷,但对鬼魂的杀伤力依然是毁灭性的。 董小玉和小丽如同触电的飞鸟,瞬间被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小玉原本凝实的魂体此刻竟变得有些透明,痛苦地蜷缩著,显然受创不轻。 “该死,自带『荆棘反甲』还是带雷属性的!” 苏晨暗骂一声,这石坚简直是个疯子,把亲儿子炼成这种怪物,这是奔著同归於尽来的。 “用索具!困住他!” 程兵见火力无效,立刻切换战术。 他和苏晴同时扣动扳机,两道特製的合金锁链带著倒鉤,精准地缠住了石少坚的双腿。 “拉!” 三人合力,身体后倾,试图利用槓桿原理和自身重量將石少坚绊倒。 石少坚身形一顿,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锁链,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没有挣扎,而是反手抓住了锁链的一端,手臂肌肉隆起,紫色的血管如同蚯蚓般蠕动。 “过来!” 一声非人的咆哮。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著锁链传来。 程兵、赵烈和苏晴三人根本来不及鬆手,整个人就被这股蛮力直接拽飞,像是三个破布娃娃一样,狠狠砸向另一侧的石柱。 “砰!砰!砰!” 三人落地,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一时半会儿竟爬不起来。 全线溃败。 短短不到一分钟,现代小队、厉鬼助攻,全部歇菜。 义庄大堂前,只剩下九叔师徒三人。 文才和秋生看著那步步逼近的雷尸,腿肚子都在转筋,手里的桃木剑抖得像帕金森患者。 “师……师父……” 文才带著哭腔, “要不咱们跑吧?” “跑?往哪跑!” 九叔面色铁青,一把推开两个徒弟,手中那柄跟隨他多年的百年桃木剑挽了个剑花,剑尖直指石少坚。 “孽障!生前不修德,死后还要作恶!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九叔脚踏七星,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喷在剑身上。 桃木剑金光大盛,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刺石少坚的心口膻中穴! 这一剑,匯聚了九叔毕生功力。 石少坚不闪不避,任由那金光闪闪的桃木剑刺来。 “叮!” 剑尖刺中那坚硬如铁的皮肤,发出一声脆响。 紧接著。 “咔嚓!” 那柄斩妖除魔无数的桃木剑,竟从中间断成两截! 九叔瞳孔猛地一缩。 石少坚一把抓住了剩下的半截剑身,掌心雷光涌动,瞬间將那半截桃木烧成了焦炭。 隨后,他那只缠绕著电弧的大手,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九叔的天灵盖狠狠拍下!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九叔必死无疑! “师父!” 秋生和文才绝望大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直站在后方未动的苏晨,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芒。 刚才的所有攻击,並非毫无意义。 苏晨清晰地捕捉到,每当石少坚爆发雷力弹开攻击或者发力时, 他胸口下方三寸的位置,那里的紫光会有一瞬间的黯淡。 那是能量循环的节点! “就是现在!联手!破防!” “动手!” 苏晨一声暴喝,身形不退反进,脚踏罡步,速度快得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 九叔与他默契天成,根本无需多言。 师徒二人同时咬破舌尖,一口至阳精血喷在掌心。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五雷正法,诛邪!” 两道咒语几乎同时响起,声如洪钟,震得义庄屋顶的瓦片簌簌发抖。 九叔掌心是一团纯正浩大的金光雷霆,刚猛无铸. 苏晨掌心则是一抹幽蓝深邃的阴五雷,诡譎灵动。 两股截然不同的雷劲在半空中轰然对撞,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像是水乳交融般匯聚成一条蜿蜒咆哮的雷龙! 这一击,匯聚了茅山当代两大高手的全部精气神。 雷龙昂首,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精准无比地轰向石少坚胸口那处雷光流转的节点。 “轰隆——!!!” 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整个义庄大堂,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就连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击的高温蒸发,热浪滚滚扑面而来。 “成……成了吗?” 文才躲在柱子后面,眯著眼,满脸希冀。 光芒散去。 九叔维持著出掌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 然而下一秒,他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猛地瞪圆,瞳孔剧烈收缩。 “怎么可能?!” 只见烟尘散去处,石少坚依旧站在原地,一步未退。 他胸口那个被击中的位置,此刻正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疯狂旋转著。 那条足以开山裂石的雷龙,竟然被他像吸麵条一样,一丝一缕地吸进了体內! “呃——” 石少坚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嘆,仿佛刚吃完一顿饕餮盛宴。 隨著最后一道电弧没入他的胸口,他原本黑铁色的皮肤上, 紫色的雷纹瞬间暴涨,光芒大盛,甚至连原本乾瘪的肌肉都充气般鼓胀了一圈。 “这……这是…雷尸霸体!他……他把雷法当补品吃了?!” …… 客栈,密室。 一面盛满清水的铜盆前,石坚盘膝而坐,水面上倒映著的正是义庄內的景象。 看到九叔那副见鬼的表情,石坚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林凤娇啊林凤娇,你也有今天!” “蠢货!简直是蠢货!” “我儿乃是万中无一的雷尸之体,以雷霆淬炼肉身,早已不在五行之中!你们用雷法打他?那是怕他吃不饱,给他餵饭呢!” 石坚指著水面中的苏晨,眼中满是怨毒与快意, “苏晨小儿,你不是自詡聪明吗?我看你怎么死!今晚,你们通通都要变成我儿的血食!” …… 义庄內。 局势瞬间崩坏。 “吼!” 吸收了双重掌心雷的石少坚,实力暴涨何止一倍。 他身形一晃,竟凭空消失在原地。 “小心!” 苏晨瞳孔一缩,大声示警。 但太快了。 那是超越了人类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唯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串紫色电弧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砰!” 正准备上前搀扶九叔的秋生,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整个人就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直接横飞出去十几米,狠狠砸穿了义庄的侧墙,生死不知。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那道恐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文才面前。 文才手里还握著那把打空的衝锋鎗,整个人僵在原地,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 一只布满紫色雷纹的大手,像是铁钳一样,一把掐住了文才的脖子,將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 石少坚歪著头,猩红的眸子盯著手里不断挣扎的文才,嘴角裂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獠牙,缓缓凑近文才的大动脉。 死亡的阴影,笼罩全场。 物理攻击无效。 法术攻击被吞噬。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怪物! “孽障!放开他!” 九叔怒吼一声,不顾体內气血翻涌,就要衝上去拼命。 “別动。” 一只手冷静地按住了九叔的肩膀。 九叔回头,看到的是苏晨那张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 在这个绝望的时刻,苏晨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计算。 “师父,这种硬骨头,正统道法是啃不动的。” 苏晨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布包。 隨著布包解开,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瞬间在大堂內瀰漫开来, 周围的温度仿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连地上的血跡都结出了一层薄霜。 那是一面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小旗。 苏晨握著那面小旗,看著正准备下口的石少坚,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 “既然雷法你吃得开心,那不知道这道『加料』的主菜,你会不会消化不良?” 客栈密室中。 原本狂笑的石坚,笑容猛地僵在脸上。 他死死盯著水盆中苏晨手中的那面旗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变得尖锐而不可置信: “千魂幡?!” “这小子……这小子竟然也是个邪修?!” “在茅山正宗面前玩这种阴毒法器,苏晨,你这是班门弄斧!自寻死路!” 石坚再次狂笑起来,笑声中带著一丝不屑。 在他看来,苏晨这是狗急跳墙了。 跟他石坚比邪术? 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然而,义庄內的苏晨却仿佛听到了石坚的心声一般,对著虚空轻轻摇了摇手指。 “谁告诉你,这是普通的千魂幡了?” 第140章 功德金光破邪祟,父爱如山崩地裂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功德金光破邪祟,父爱如山崩地裂 文才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死亡的腥臭扑面而来, 他甚至能看清石少坚獠牙上掛著的涎水。 脖颈处的皮肤传来一阵冰冷的刺痛,那是雷尸的指甲已经划破了他的表皮。 也就在这一刻,苏晨动了。 他没有掐诀,没有念咒,只是平静地將手中那面黑色小旗,对著石少坚的方向,轻轻一抖。 “哗啦。” 旗面展开,不过巴掌大小,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符文,看起来平平无奇。 “嗡——!” 没有阴风怒號,没有鬼哭狼嚎。 那面黑色的小旗,在注入法力的瞬间,竟爆发出万丈金光! 那光芒,不是道门雷法的刚猛,也不是佛门禪唱的祥和, 而是一种更加宏大、更加厚重、更加令人灵魂都为之颤慄的浩然正气! 金光如潮水般瞬间席捲了整个义庄,將所有的阴霾、血腥、恶臭一扫而空。 空气中瀰漫开一股温暖而庄严的气息,仿佛黎明破晓的第一缕阳光,照亮了这片被黑暗笼罩的土地。 正准备下口的石少坚动作猛地一僵,那金光照在他身上, 他体表护体的紫黑色雷电竟如同烈日下的冰雪,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消融! “吼——!” 石少坚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咆哮,那双猩红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像丟垃圾一样甩开手中的文才,双手抱头,痛苦地嘶吼著,似乎这金光对他而言,是比硫酸还要恐怖的剧毒! 客栈密室中。 “噗!” 石坚一口鲜血喷在水盆里,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这……这是什么?!功德金光?!如此纯粹浩瀚的功德金光!这不可能!!” 他死死盯著水面倒影中那面已经迎风暴涨到一人多高的金色大旗, 旗帜之上,黑色的底色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璀璨的金色,旗面中央,用血色丝线绣著两个古朴的篆字—— 护国! 剎那间,千只道散发著淡金色光芒的身影,如同决堤的洪流,从“护国功德旗”中蜂拥而出! 他们不是寻常的孤魂野鬼,更不是被禁錮的怨灵。 每一个身影的眼神都异常清明,身上散发出的,是百战不屈的铁血战意与守护家国的无上荣光! “杀!!!” 千只鬼魂组成的金色战阵,无视了石少坚体表残存的护体尸雷,如同一柄烧红的战刀,狠狠插入了黄油之中! “吼!” 石少坚疯狂反击,他一爪撕裂了一个身穿宋代鎧甲的鬼魂。 然而,那被撕碎的鬼魂没有发出惨叫,而是化作一缕纯粹的金色烟雾,瞬间飞回护国功德旗中。 下一秒,一个一模一样的身影再次从旗中衝出,战意更胜先前! 客栈里,石坚看得目眥欲裂,浑身冰冷。 “国运加持……鬼魂不灭……这不是法器!这是……这是镇国级的功德重器!” 用雷法去打他们?那是刮痧! 用尸气去污他们?那是自取其辱! 义庄內,战局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啃噬。 千只悍不畏死的鬼魂,如同最飢饿的食人鱼群,將石少坚死死淹没。 “咔嚓!” 一只手臂被硬生生撕扯下来。 “噗嗤!” 胸口的黑铁筋肉被大块大块地剜去。 石少坚那引以为傲的“雷尸霸体”, 在这股匯聚了守护执念的绝对正气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他的雷电被金光中和,他的尸煞被战意衝散,他的不坏之躯被一块块撕裂。 悽厉的哀嚎响彻夜空,充满了不甘与恐惧。 短短不到一分钟。 那具刚才还不可一世,打得眾人毫无还手之力的完全体雷尸, 就在这金色洪流的啃噬下,先是被撕成碎片,然后被撕成肉糜, 最后连那身坚不可摧的骨架,都在金光的照耀下,被硬生生磨成了最细微的粉末,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 物理超度,加功德火化,一条龙服务。 连一丝残魂都没有留下。 金光散去,千只鬼魂化作流光飞回旗中, 护国功德旗也迅速缩小,恢復成那面巴掌大小的黑旗,静静地落在苏晨手中。 义庄內,死一般的寂静。 客栈,密室。 “啪嚓!” 石坚面前的法坛,那块用来感应石少坚气息的本命魂玉,毫无徵兆地炸裂开来,碎成一地粉末。 石坚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缓缓低下头,看著那堆粉末,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一秒。 两秒。 “呃……” 一声不似人声的、仿佛从喉咙最深处挤出的嘶吼响起。 石坚猛地抬起头,他那双阴鷙的眼睛里,两行血泪缓缓流下。 满头束得整整齐齐的道髻“轰”的一声炸开,黑髮狂舞,状若疯魔! 儿子死了。 他精心培养,寄予了全部希望的儿子。 他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心头血和一身修为去成全的儿子。 就这么……没了? 连一根骨头渣子,一丝魂魄都没剩下! 彻彻底底地,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了! “苏——晨!!!” 一声饱含著无尽怨毒与疯狂的咆哮,化作肉眼可见的声浪,轰然炸开! “轰隆!” 整个客栈的屋顶,被这股音浪直接掀飞! 一道粗大到骇人听闻的紫黑色雷柱,夹杂著石坚的滔天怒火,冲天而起,將夜空中的乌云都搅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 义庄內。 苏晨收起护国功德旗,脸色微微发白。 驾驭这等重器,对他目前的修为来说,消耗巨大。 他抬头,看向客栈方向那道贯通天地的恐怖雷柱, 感受著那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对身旁同样面色凝重的九叔平静地说道, “师父,小的没了。” “老的,来了。” 话音刚落。 义庄之外,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一股比刚才的雷尸还要恐怖十倍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笼罩了整个义庄。 一个披头散髮,双目赤红,周身缠绕著无数条狰狞雷蛇的黑色身影,正一步一步,从半空中向著义庄大门走来。 他没有藉助任何法器,就那么凭空行走在雷电之中,如同执掌刑罚的雷神降世。 他每踏出一步,下方的地面便会留下一片焦黑的印记。 “杀……我……爱……子……” 那声音沙哑、怨毒,仿佛每一个字都浸泡在血与恨之中。 “你们所有人……” 石坚的身影停在了义庄破碎的大门前,那双流著血泪的眼睛,死死锁定了院內的每一个人。 “都得死!!!” 第141章 惊雷不破玄衣甲,科技道门初显威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41章 惊雷不破玄衣甲,科技道门初显威 义庄上空,乌云倒卷,电蛇狂舞。 石坚悬於半空,周身缠绕的紫黑色雷霆將他映衬得如同一尊从地狱归来的復仇魔神。 那股混杂著丧子之痛与滔天怨念的威压,沉重得如同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连地上的碎石瓦砾都在微微颤抖。 文才和秋生早已面无人色,双腿筛糠,若不是九叔一道安神符拍在他们后心,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九叔手中断掉的桃木剑只剩半截,他死死盯著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师兄面孔,眼中满是痛心与戒备。 然而,在这几乎凝固的恐怖氛围中,苏晨的声音却清晰得如同金石交击,没有一丝波澜。 “所有人,换装!” 一声令下,程兵、赵烈、苏晴三人没有任何迟疑,转身疾步奔向墙角的合金运输箱。 “咔噠”几声脆响,箱盖弹开,露出里面数套叠放整齐、通体漆黑的紧凑作战服。 那作战服材质特殊,表面布满了蜂巢状的暗色纹路,在雷光下反射著幽冷的光泽,充满了后现代工业的冷硬质感。 “师弟,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秋生看著程兵他们三下五除二就將那套“奇装异服”套在身上,满脸都是抗拒, “又紧又硬,穿著这个,手脚都施展不开,还怎么掐诀念咒啊?” “就是啊,”文才也哭丧著脸,“看著就憋得慌,跟个铁皮罐头似的。” 苏晨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定在半空的石坚身上,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想被电成焦炭,就穿上。” 简单的一句话,让两人瞬间闭上了嘴。 他们手忙脚乱地从箱子里抓出两套作战服,虽然动作笨拙,嘴里还在小声嘀咕,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九叔接过苏晨递来的一套,入手微沉,触感冰凉。 他看著自己这位深不可测的徒弟,最终还是选择相信,默默地將这件陌生的“道袍”穿在了身上。 当所有人都换装完毕,义庄庭院內的画风骤然一变。 一边是悬浮半空、雷电环绕的传统道门巔峰强者。 另一边,则是五个身穿黑色高科技战甲,手持现代枪械的“铁罐头”,簇拥著一位同样装束的传统道士。 古典玄学与赛博朋克的对撞,荒诞却又真实。 “大师兄!” 九叔上前一步,看著石坚那副疯魔的模样,痛心疾首, “少坚之死,乃是他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你又何苦执迷不悟,为了一个孽障,毁了自己道行!” 石坚血泪纵横,仰天狂笑,笑声悽厉如夜梟啼哭。 “够了!林凤娇!少在这里假惺惺!” 他猛地低下头,猩红的双目死死剜著九叔, “你们杀我爱子,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要你们整个义庄,为我儿陪葬!” “说得真好听。” 一个平静的声音打断了石坚的狂怒。 苏晨从九叔身后缓缓走出,抬头迎上石坚那足以杀死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真的在乎你那个废物儿子吗?” 此言一出,不仅石坚愣住了,连九叔等人都惊愕地看向苏晨。 “你真正在乎的,不过是你那张老脸,不过是你茅山大师兄的威严!” 苏晨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如同尖刀般刺入石坚心中最阴暗的角落。 “石少坚死了,你没了传承,没了炫耀的资本。更重要的是,你怕了!” “你怕我师父天资卓越,修为日进,稳稳压你一头!你怕他清理门户之后,会把你那些见不得光的腌臢事全都抖出来!你怕你那个心心念念的未来掌门之位,彻底化为泡影!” 苏晨向前踏出一步,气势竟丝毫不弱於半空的石坚。 “所以,少拿儿子当藉口了,你这副嘴脸,真让人噁心。” “要打,便打!” “啊啊啊啊——小辈,你找死!!!” 苏晨的话,彻底撕碎了石坚最后一块遮羞布,將他內心最深处的嫉妒与野心血淋淋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彻底被引爆了。 石坚怒吼一声,身形在半空中拉出一长串电光残影,右手高高举起,引动九天雷霆匯於一拳! “闪电奔雷拳!!!” 这一次,再无任何保留!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壮、都要凝实的紫黑色雷龙,咆哮著自他拳中轰出! 那雷龙几乎有水桶粗细,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就连空间都似乎出现了瞬间的扭曲。 毁灭一切的气息扑面而来,整个义庄在这道雷光之下,亮如白昼! 雷龙瞬间吞没了苏晨等人的身影。 石坚嘴角咧开一个残忍到极致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人在雷霆之下化为焦炭,连骨灰都无法留下的景象。 然而,下一秒。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刺目的光芒散去,庭院中央,烟尘瀰漫。 苏晨、九叔、程兵……所有人,都静静地站在原地,毫髮无伤。 他们身上那套漆黑的作战服表面,此刻正有无数细密的蓝色电弧在疯狂游走,沿著那些蜂巢状的石墨烯纹路,最终尽数导入脚下,没入大地。 “滋……滋滋……” 除了这微弱的电流声,再无其他。 那足以开山裂石、诛杀鬼神的一拳,竟连他们的衣角都没有掀动分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石坚脸上的癲狂、残忍、快意,如同被冻结的冰雕,一寸寸碎裂,最终只剩下极致的错愕与茫然。 他眼珠子瞪得滚圆,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死死盯著那些安然无恙的身影,喉咙里发出了乾涩沙哑、如同梦囈般的声音。 “这……不……可能……” 他赖以成名,横行道门数十载的绝技,竟然……失效了? 九叔低头,看著自己身上这件神奇的“道袍”, 感受著刚才那股毁灭性的力量被它轻描淡写地导入地下,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知道这衣服不凡,却没想到竟能不凡到如此地步! 这已经不是法器,这是……仙衣! 苏晨缓缓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对著半空中那个彻底陷入自我怀疑、世界观崩塌的石坚,轻轻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庭院中,格外刺耳。 “到我们了。” 苏晨的声音平静而冷酷,像是在宣告最终的审判。 “程兵,开火!” “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 “『眾生平等』!” 话音落下的瞬间,程兵、赵烈、苏晴三人瞬间散开,呈標准的品字形攻击阵型。 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了半空中那个呆若木鸡的身影。 下一刻,三道金红色的破煞火舌,骤然喷吐而出! 第142章 符火枪林织法网,疯魔师伯祭血雷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42章 符火枪林织法网,疯魔师伯祭血雷 噠!噠!噠——! 枪声並非杂乱的扫射,而是极富战术韵律的三点短射。 三道由破煞弹头组成的交叉火力网,瞬间笼罩了半空中陷入呆滯的石坚。 子弹並非瞄准他的头颅或心臟,而是精准地射向他周身气门、关节、大穴等道法运转的关键节点。 “叮!叮!当!当!” 密集的金属碰撞声不绝於耳。 破煞弹依旧无法击穿石坚那身比钢铁还要坚硬的护体雷罡,但每一发子弹蕴含的巨大动能, 却像是一柄柄无形重锤,狠狠砸在他的护体气罩上。 石坚的身形在半空中被打得连连晃动,体內法力运转的节奏瞬间被打乱, 如同正在高速行驶的汽车被连续点剎,难受得几欲吐血。 “好机会!” 九叔眼神一凛,趁著石坚身形不稳的剎那,手腕一抖,五张黄符成品字形甩出。 “缠!” 符籙在半空中无火自燃,化作五条碗口粗细的金色锁链,带著呼啸的风声,精准无比地缠向石坚的四肢与脖颈。 石坚怒吼一声,体內雷光爆闪,试图將符籙锁链震碎。 然而,就在他法力刚刚凝聚的瞬间,苏晨动了。 “五鬼搬运,扰!” 苏晨双手虚抓,院內那些破碎的石桌残骸、断裂的房梁木柱, 甚至是大块的青砖,全都违反重力般悬浮而起,如同数十枚小型炮弹, 从四面八方、各种刁钻诡异的角度,劈头盖脸地砸向石坚。 这一下骚扰,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巔。 石坚若要全力震开符籙锁链,就必须硬吃下这些碎石断木的攻击。 这些东西虽然伤不了他,但被砸得灰头土脸,顏面何存? 他若分心抵挡,体內法力便无法集中,会被符籙锁链趁虚而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这位茅山大师兄,平生第一次陷入了这种顾此失彼的窘境。 “混帐!” 石坚最终还是选择先抵挡那些烦人的“垃圾”,他挥袖扫开几块飞来的巨石, 就是这片刻的耽搁,五条金色锁链已如灵蛇般缠上了他的身体,猛然收紧! “成了!” 秋生兴奋地大叫。 “师兄威武!” 文才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看著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石坚此刻像个被捆住的大粽子,他感觉自己又行了。 “师弟!看我的!” 文才热血上头,有样学样地从腰间的战术包里摸出一颗银灰色的圆球,正是那“磁暴净化手雷-ii型”。 他拉开保险环,学著电影里的样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 “吃我一记霹雳弹!” 手雷脱手而出。 然而,他因过度紧张,加上从未受过投掷训练,手腕一滑。 那颗本该飞向石坚的手雷,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诡异的拋物线,绕过半空的石坚,直勾勾地朝著另一边的秋生飞了过去。 “我靠!” 秋生脸都绿了,眼看著那颗冒著“滋滋”电光的铁疙瘩朝自己面门飞来,嚇得魂飞魄散, 想也不想就是一个懒驴打滚,狼狈地向旁边扑倒。 “轰——!” 磁暴手雷恰好越过秋生刚才站立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被符籙锁链和交叉火力死死压制住、刚刚挣脱束缚后退一步的石坚脚下。 一团刺目的银白色光晕轰然炸开! “噗!” 石坚只觉得胸口一闷,护体的紫黑色邪雷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瞬间紊乱暗淡,一口逆血再也压制不住,喷了出来。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程兵、赵烈、苏晴三人默默地停止了射击,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文才。 九叔捂住了脸,不忍直视。 秋生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地吼道, “文才!你他妈想炸死我啊!” 文才挠了挠头,看著自己的手,一脸无辜又带著点小得意, “我……我这不是打中了嘛……” 这一连串的打击,尤其是最后这一下意外的“羞辱”, 彻底点燃了石坚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披头散髮,嘴角掛著血丝,缓缓抬起头。 “哈哈……哈哈哈哈……” 石坚低沉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悽厉。 “好!很好!” “你们这群螻蚁,竟然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 他仰天咆哮,猛地咬破舌尖,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出一个无比繁复、无比诡异的血色法印。 “你们以为这样就贏了吗?蠢货!” “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雷法!!!”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上的黑色道袍“轰”的一声无火自燃,化为飞灰。他 赤裸的上身皮肤之下,一道道密密麻麻、如同蚯蚓般的血色咒文,疯狂地蠕动著,从他胸口的血印处蔓延至全身! 一股比之前阴邪、暴戾十倍的气息,轰然爆发! 义庄上空,那原本只是电蛇乱舞的乌云,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上了一层令人心悸的血红色。 天空,仿佛在流血。 一道道不再是紫黑,而是猩红如血的闪电,如同一条条甦醒的毒蛇,在云层中疯狂乱窜。 “不好!” 九叔脸色骤然大变,失声惊呼, “他以精血为引,寿元为祭,这是在逆转功法,引地脉深处的血魂邪雷!快守住心神!这不是打肉身的雷!” 话音未落。 一股无形的、阴寒刺骨的衝击,瞬间笼罩了全场。 这股力量並非作用於身体,而是像一根根冰冷的钢针,蛮不讲理地直接刺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深处! “呃啊!” 程兵、赵烈、苏晴三人闷哼一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痛欲裂。 眼前金星乱冒,耳边仿佛有成千上万的冤魂在悽厉尖啸、哭嚎、诅咒。 他们引以为傲的钢铁意志,在这纯粹的精神污染面前,竟显得如此脆弱。 三人手中的枪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们痛苦地抱著头,半跪在地,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那身能抵御三万伏特高压电流的玄雷绝缘服, 在此时此刻,就如同一件普通的雨衣,对此等直击灵魂的攻击,毫无半点防御作用! 文才和秋生更是悽惨,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一翻,直接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原本天衣无缝、配合默契的协同攻击阵型,瞬间土崩瓦解! 攻守之势,再度逆转! 只有苏晨和九叔,凭藉著远超常人的修为和精神力,还在苦苦支撑。 但饶是如此,苏晨也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像是要炸开一般,识海中翻江倒海。 石坚缓缓从半空中落下,双脚踩在焦黑的土地上。 他周身缠绕著猩红的血色雷电,双目流淌著血泪,整个人如同从修罗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步一步,朝著动弹不得的眾人走来。 第143章 魂雷炼狱道心为盾,穷途末路请神上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作者:佚名 第143章 魂雷炼狱道心为盾,穷途末路请神上身! 血色的雷光並非劈向肉体,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侵蚀,无视物理防御,直刺神魂。 “呃啊!” 林墨第一个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头颅,青筋如蚯蚓般在太阳穴上暴起。 他的眼前不再是义庄,而是尸山血海的战场,无数牺牲的战友正伸出腐烂的手,质问他为何独活。 赵烈和苏晴同样悽惨,他们蜷缩在地,浑身剧烈颤抖,眼中失去了焦距,显然已陷入了最深层的心魔幻境。 那身能抵御三万伏特高压的玄雷绝缘服,此刻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对这种直击灵魂的攻击,毫无半点防御作用。 苏晨同样不好受。 他的识海如同被投入了无数颗深水炸弹,掀起滔天巨浪。 不行!会死! 苏晨猛地一咬舌尖。 “噗!” 剧痛伴隨著满口腥甜,如同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响,硬生生劈开了一丝清明。 不能抵抗! 苏晨瞬间做出了判断。这股精神洪流太过庞大,硬抗就是螳臂当车,神魂会被瞬间撕碎。 他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念头,转而將全部心神沉入丹田,疯狂运转茅山基础心法。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静心咒的口诀在心底默念,金色的茅山法力不再向外扩张,而是向內收缩,在他的识海中央,形成了一个微小却稳定旋转的金色涡旋。 任凭外界惊涛骇浪,我自岿然不动。 那股足以让钢铁战士精神崩溃的污染洪流,冲刷过金色涡旋,竟被悄无声息地引导、偏转,无法伤及其核心分毫。 苏晨艰难地睁开被汗水浸湿的眼皮,视野恢復了清明。 他看到九叔同样盘膝坐地,口诵法咒,额头青筋暴起,显然也在用类似的法门苦苦支撑。 无需多言,师徒二人瞬间明白了眼下的处境——硬拼无望,唯有智取! “小玉!小丽!別管肉身,侵扰他元神!” 苏晨心念一动,养魂玉中飞出红白两道流光。 然而,董小玉和小丽刚一现身,就被那漫天血雷的邪煞气息笼罩。 那气息对她们而言,如同滚油泼身,两只女鬼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尖啸,原本凝实的魂体瞬间变得虚幻, 別说靠近石坚,连维持形態都异常艰难,惊恐地缩回了养魂玉中。 物理牵制、法术骚扰,在绝对的境界压制下,彻底失效! “哈哈哈哈!米粒之光,也敢与皓月爭辉?” 石坚狞笑著,周身的血色雷电愈发炽烈。他享受著这种猫戏老鼠的快感,享受著仇人一步步陷入绝望的表情。 他向前踏出一步,又一波更强的精神衝击轰然降临! “噗!” 苏晨刚刚布下的微弱防御瞬间破碎,连带著九叔,两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踉蹌后退。 全军覆没,似乎只在旦夕之间。 就在这时,九叔一把推开苏晨,双目赤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常规术法已无用!苏晨,为我护法!我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否则,我们今日都得死在这里!” 一炷香? 苏晨看著九叔的背影,心中一凛。 在这种分秒必爭的生死关头,一炷香的时间,长得仿佛一个世纪。 但他来不及多想,毫不犹豫地从怀中再次掏出那面巴掌大小的黑色小旗。 没有丝毫保留,苏晨將体內残存的所有法力,尽数灌入其中,对著地面猛地一插! “护国佑民,功德镇邪!” 一声低喝,声如洪钟。 “嗡——!” 黑色小旗迎风暴涨,万丈功德金光轰然爆发! 那光芒不再是之前战斗时的锐利,而是化作了最纯粹的守护。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金色光罩,如同一只倒扣的巨碗,瞬间將苏晨、九叔以及所有倒地不起的战友笼罩其中。 滋啦——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那足以撕裂灵魂的血色雷霆与精神衝击,撞在金色光罩之上,竟如同滚烫的冰雪,瞬间被净化、消融,连一丝涟漪都无法穿透。 光罩之外,是血雷肆虐、鬼哭神嚎的人间炼狱。 光罩之內,是金光普照、梵音隱现的祥和净土。 程兵等人痛苦的呻吟声渐渐平息,扭曲的面容也舒缓下来,神智开始缓缓恢復。 “又是这件法宝!” 石坚又惊又怒。他看著那將他所有攻击都拒之门外的金色光罩,嫉妒与杀意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他疯狂催动血魂邪雷,双手虚引,一道道猩红的雷霆化作狰狞的雷矛,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轰击在金色光罩之上! “轰!轰!轰!” 光罩剧烈震颤,每一次撞击,苏晨的脸色就苍白一分。维持如此庞大的消耗,让他感觉自己的法力正在被一台巨型水泵疯狂抽乾,丹田隱隱作痛。 但他死死咬著牙,双腿如同钉子般扎在地上,一步不退。 他知道,他现在就是九叔唯一的盾,是所有人生存的唯一希望! 光罩內,九叔看准时机,再不迟疑。 咬破右手中指,以血为墨,迅速画下一道无比繁复玄奥的符籙。 紧接著,他从怀中取出一张从未见过的,以金线织就的明黄色符纸,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弟子林凤娇,今遇强敌,祸乱人间!” 九叔的声音变得庄严而肃穆,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千钧之力,在功德金罩內迴荡。 “弟子道法微末,无力回天,恳请祖师借法!” 他猛地將那金线符纸贴在额头,双膝跪地,对著苍天重重叩首! “一拜天地,正我道心!” “二拜山河,护我眾生!” “三拜祖师,赐我神通!” 三拜之后,九叔猛然起身, 双目紧闭,双手掐出一个古朴而威严的法印, 脚踏罡步。 左踏天、右踏地,一步定中央。 左踏日月、右踏星辰,一步镇八方。 三步踏三山,五步踏五岳,七步通天门,九步引神临! 声如雷震,响彻天地! “天灵灵,地灵灵,二郎真君下天庭!三只眼,照幽冥,三尖两刃破邪精! 哮天吼,鬼神惊,威风凛凛显真灵!弟子焚香三叩首,恭请真君附我身! 附我身,通我神,借我威,助我行!上斩邪魔不正道,下镇阴灵不安魂! 吾奉二郎显圣真君,急急如律令!敕!” 第144章 天神法眼断生死,三尖两刃斩邪雷 当九叔最后一句敕令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足以撕裂神魂的血雷嘶吼,那搅动天地的狂风,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所有的一切,都在剎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间与空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 功德金罩外的石坚,脸上那狰狞扭曲的笑容僵住了。 光罩內,九叔缓缓地站了起来。 不,那已经不是九叔了。 他的身形依旧,面容未改,但那双睁开的眼眸,却变了。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淡漠、威严、浩瀚,不带丝毫人类的情感。 仿佛九天之上的星辰,俯瞰著脚下这片渺小的人间。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股无形的威压便如水银泻地,瞬间充斥了天地的每一个角落。 那漫天血云,在这股威压下,竟如同遇到了克星的走卒,畏惧地、无声地寸寸消融。 天空,重归清朗。 月华如水,温柔地洒下,將那道身影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银边。 这无关法力高低,也无关道行深浅。 这是一种生命位阶上的绝对压制! 就像蚂蚁,永远无法理解人类为何能建造起万丈高楼。 九叔的眉心处,一道细微的金色裂痕,毫无徵兆地缓缓张开。 没有血肉,没有筋骨。 裂痕之后,是一片璀璨的金色光海。 光海中央,一只竖立的、完美的、蕴含著天地至理的金色神眼,缓缓睁开! 神光流转,洞察三界六道,勘破万法虚妄! “噗通!” 石坚再也无法维持悬浮的姿態,双腿一软,狼狈不堪地从半空中跌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浑身筛糠般颤抖,脸上的血泪早已乾涸,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骇然与绝望。 他死死地盯著那只神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挤出来的。 “额……额生神目……上……上清嫡传……” “清源妙道……真君!!!” 他终於认出了这股神威的来源! 这不是普通的祖师爷上身,更不是什么茅山前辈显灵! 林凤娇这个疯子,他请来的,竟是那位传说中肉身成圣、听调不听宣的灌江口二郎显圣真君——杨戩! 石坚的道心,在喊出这个名號的瞬间,彻底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血魂邪雷,在这位三界战神面前,算什么? 一个笑话!一个骯脏的、不入流的笑话! “九叔”並没有看他,甚至没有看在场的任何人。 他那双淡漠的眸子,只是平静地注视著虚空,缓缓抬起了右手。 隨著他的动作,虚空中,无尽的金色光点凭空浮现、匯聚。 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只是安静地、理所当然地,凝聚成一柄长兵器的轮廓。 那是一柄造型古朴、线条流畅、刃分三叉、锋锐无匹的神兵! 三尖两刃刀! 当这柄神兵被他握在手中的剎那,一股斩妖除魔、镇压天地的无上锋芒,才轰然爆发! 他终於开口了。 那声音,不再是九叔的声音。 而是由无数个声音重叠而成,宏大、庄严、空灵,仿佛是天道藉由他的口,在向世间宣告一道不容置疑的律令。 “逆天行法,妄动血祭,当诛。”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隨意地,向前一挥。 没有雷霆万钧的声势,没有毁天灭地的法力波动,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 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金色光线,从三尖两刃刀的锋刃上延伸而出。 那道金线,无视了空间的阻隔,无视了时间的流逝,在出现的剎那,便已经划过了石坚的身体。 快到连苏晨的动態视觉都无法捕捉。 快到仿佛这一刀,本就应该在那里。 石坚所有的动作、所有的表情,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定格。 他脸上的恐惧,他眼中的绝望,他想要开口求饶却已经发不出声音的嘴唇,都凝固成了永恆。 紧接著,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他身上那些狰狞蠕动的血色咒文,他体表那层护体的邪雷,他体內那股暴戾的法力……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幻影,无声无息地、飞快地消散。 隨后,一道纤细的金线,从他的眉心正中央浮现。 金线向下蔓延,划过鼻樑、嘴唇、下巴、脖颈、胸膛……一路向下,將他的身体精准地分成了两半。 没有鲜血,没有碎肉。 石坚的身体,连同他那怨毒不甘的魂魄,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始分解。 先是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然后连光点都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散在了清冷的夜风之中。 形神俱灭。 连一丝一毫存在过的痕跡,都没有留下。 仿佛这个人,从未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天空中的最后一丝阴霾散去,皎洁的月光毫无保留地洒满整个义庄, 清风拂过,带来了泥土的芬芳,將之前所有的血腥、邪恶、疯狂,一扫而空。 朗朗乾坤,不过如此。 神威缓缓退去。 “九叔”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化作漫天光点,消散无踪。 功德金光罩自动散去,护国功德旗也恢復了巴掌大小,静静地插在地上。 就在那股浩瀚的神意即將离体而去时,“九叔”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双淡漠的、非人的眼眸,第一次聚焦,落在了苏晨的身上。 苏晨浑身一僵,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 “身富气运、国运、功德……” 那宏大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只在苏晨的脑海中迴荡,其中似乎带上了一丝……好奇? “……还有这小旗子,颇为有趣。” 话音未落,那只缓缓闭合的金色神眼,猛地射出一道柔和却凝练的金光,瞬间没入了苏晨的眉心! 苏晨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股无法言喻的玄奥信息流冲入识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的“九叔”身形便猛地一晃。 眉心的神眼彻底闭合,那股君临天下的无上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噗通。” 九叔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脸色煞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师父!” 苏晨一个箭步衝上去,將他扶住,这才鬆了一口气。 战斗,终於结束了。 也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响起了一连串让他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的提示音! 苏晨看著自己脑海中如同瀑布般疯狂刷屏的系统提示,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他娘的,彻底发了! 第145章 丰碑奖励开天门,三界融合新手村 脑海中,那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如同决堤的洪水,化作瀑布般的数据流疯狂刷屏,几乎要將苏晨的意识淹没。 【恭喜宿主,完成系列任务『清理门户』!】 【任务一:击杀尸妖石少坚,已完成!】 【任务二:击杀罪魁祸首石坚,已完成!】 【任务综合评定:s+(超额完成)】 【正在结算奖励……】 【奖励结算完毕,请宿主查收!】 一连串的信息轰炸得苏晨太阳穴突突直跳,但他硬生生压下了立刻查看的衝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深吸一口清冷的夜气,环顾四周。 石坚形神俱灭后,那股压抑到极致的邪煞之气也隨之烟消云散。月光重新洒满庭院,將满地狼藉照得一清二楚。 程兵、赵烈、苏晴三人已经挣扎著站了起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 眼神中还残留著心魔反噬的惊悸,但军人强大的意志力让他们迅速恢復了基本行动力。 文才和秋生也悠悠转醒,正一脸茫然地揉著后脑勺,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师父!” 苏晨快步上前,扶著摇摇欲坠的九叔,一股精纯的法力渡了过去,帮他稳住心神。 九叔的脸色比金纸还要难看,请神上身对精气神的消耗,远超任何一场恶战。 他虚弱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只是需要调息。 “都没事吧?” 苏晨看向程兵。 程兵用力晃了晃脑袋,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报告!精神衝击后遗症,问题不大,休息几日便可恢復。” “好。” 苏晨点了点头,语气恢復了一贯的冷静, “程兵,带人清理现场。石坚……和他那个儿子,还有那些行尸,一把火,烧乾净,骨灰都別留。” “是!” 程兵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招呼赵烈和苏晴开始行动。 他们熟练地从合金箱中找出专用燃料和焚化工具,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 ????。 九叔看著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为一声长嘆, “唉……大师兄,你这又是何苦。” 他挣扎著站直身体,对苏晨道, “苏晨,此事干係重大,我必须立刻写成信笺,飞鹤传书,告知掌门师兄。茅山派,要变天了。” 苏晨明白,石坚作为大师兄,叛出师门,修炼邪法,最终被清理门户, 这对茅山派而言,是一场足以动摇根基的巨大丑闻和震盪。 “师父您先去忙。” 苏晨说著,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程兵。 程兵心领神会,对著苏晨,几不可察地微微頷首。 任务,完成了。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激动一闪而过。 不只是他,连一旁正在搬运尸体的赵烈和苏晴,嘴角都微微翘起。 这次任务的收穫,將是划时代的! 安排好一切,苏晨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客房。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念一动,沉声默念, “系统,查看奖励!” 下一秒,那被他强行压下的数据洪流,再次於脑海中清晰地展开。 【奖励一:修为灌顶(五年)!】 【奖励二:穿越者槽位+50人!】 【奖励三:可携带穿越物品范围提升至半径100米!】 轰!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磅礴、都要精纯的能量, 凭空出现在苏晨的丹田气海之中,瞬间化作滔天巨浪,冲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苏晨闷哼一声,立刻盘膝坐下, 全力运转茅山心法引导这股力量。 修为一路高歌猛进,直到距离显圣阶段也只差一步之遥。 苏晨睁开眼心中豪气顿生。 若是现在再对上石坚,即便不动用那些科技装备,他也有信心斗上一斗! 但这,还不是全部! 【检测到宿主完成重大系列任务,对世界进程產生关键性影响,系统等级提升!】 【当前系统等级:lv2!】 【lv2权限解锁,奖励发放中……】 【奖励一:体质强化(初级)!】 【奖励二:穿越冷却时间缩短(12小时→6小时)!】 【奖励三:解锁战略级建筑——穿越门!】 来了!重头戏来了! 苏晨的呼吸都为之一滯。 一股暖流瞬间包裹全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骨骼、经脉都在被一股温和而霸道的力量改造著,变得更加坚韧,充满了爆发力。 而那扇“穿越门”的信息,更是直接以数据模块的形式,呈现在他眼前。 【穿越门:可由宿主选定地点,搭建一座稳固的、连接蓝星与当前世界的空间门。】 【说明一:只有通过系统绑定的穿越槽位人员,方可通行。】 【说明二:每位穿越者拥有独立的6小时穿越冷却时间。】 【说明三:穿越门可承载大型物资、设备双向传送。】 苏晨的心臟,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这哪是奖励,这简直是给龙国递上了一把打开新世界大门的万能钥匙! 有了它,就不再是小打小闹的“单人携带”,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双向物流”! 大型工程设备、科研仪器、成建制的支援部队……两界之间的交流,將从涓涓细流,匯成浩荡长江! 战略意义,不可估量! “系统,” 苏晨压下心中的狂喜,问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 “下一个世界什么时候开启?” 【回答宿主:下一个世界,將於七日后,与当前世界进行融合。】 “融合?” 苏晨愣住了, “又融合?难不成,下一个还是跟九叔有关的电影世界?” 他忍不住腹誹了一句, “我说系统,你丫的是不是在偷懒,逮著一只羊薅羊毛啊?” 【请宿主不要无端揣测。】 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却罕见地多了一丝解释的意味。 【此为『新手保护机制』。前三个世界將以融合形式出现,世界观相对统一,难度递增平缓,旨在帮助宿主儘快適应並积累实力。】 【新手保护期结束后,所连接的世界將完全隨机,其力量体系、危险等级將远超当前。请宿主努力变强,为未来的挑战做好准备。】 原来如此。 苏晨恍然大悟,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这系统,还挺人性化。 “那下一个融合的世界,能透露点消息吗?” 他抱著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世界融合具有不確定性,信息未知。请宿主耐心等待。】 “行吧。” 苏晨嘆了口气,果然,想从这牙膏厂一样的系统里挤点情报出来,比登天还难。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充斥著身心。 连番大战,精神紧绷到了极限,此刻尘埃落定,一股深深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管他下一个世界是什么,天塌下来,也得先睡个好觉再说。 他看了一眼窗外,程兵等人还在有条不紊地处理著最后的痕跡, 一堆篝火熊熊燃烧,將所有的罪恶与疯狂,都烧成了飞灰。 明天,註定又是一个忙碌的开始。 苏晨想著,倒在床上,几乎是瞬间便沉沉睡去。 在他眉心深处,那道由二郎神赐下的、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神光,正悄然隱没,静待著甦醒的那一刻。 第146章 神印天赐藏玄机,一门连通两个纪元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义庄內的血腥与邪煞之气,经过一夜的净化与清理,已荡然无存。 庭院被打扫得乾乾净净,除了地面上残留的几道焦黑裂痕,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死战从未发生过。 文才和秋生二人,正精神抖擞地在院中打著拳,虎虎生风。 修道之人的体魄本就远超常人,再加上九叔的丹药调理, 一夜之间,二人已恢復了七七八八。 苏晨推门而出,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 修为暴涨带来的充盈感,让他浑身每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 “小师弟,你起来啦!” 秋生眼尖,第一个看到苏晨,他停下动作,快步凑了过来,贼兮兮地挤了挤眼。 “可以啊小师弟,” 文才也围了上来,一脸八卦地指著苏晨的额头, “昨晚打得那么凶,还有閒情逸致跑去镇上纹了个身?挺时髦啊!” “纹身?”苏晨一愣,“我没纹东西啊。” “还装!”秋生夸张地叫道, “就在你眉心,一道金线,竖著的!嘖嘖,配上你这张脸,又俊又邪性,以后师兄我泡妞都得躲著你走了。” 苏晨心中一动,快步走到院中的水缸旁,低头看去。 清澈的水面倒映出他的面容,只见双眉之间,一道极淡的金色竖纹静静地烙印在那里。 那纹路並非画上去的,而是仿佛从皮肤深处透出,浑然天成,在晨光下流淌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神秘与尊贵。 细看之下,那纹路竟隱隱呈现出一只闭合神眼的轮廓。 二郎神! 苏晨瞬间瞭然,定是那位真君临走前射入自己眉心的那道金光所化。 他尝试著调动法力去感知,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这神印就像一个最高权限的加密文件,凭他现在的修为,连查看的资格都没有。 “难不成……真君临走前,顺手给我开了个天眼?” 苏晨腹誹一句, “可这也妹有使用说明书啊。” 正思索间,九叔从正堂走了出来。 他气息依旧有些虚浮,但眼神却格外明亮。 “师父。” 苏晨三人连忙行礼。 九叔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苏晨的额头上,微微一凝,隨即露出一丝瞭然的微笑, “不必惊慌,此乃神赐,非是凡物。是福非祸,待日后机缘一到,自会显现其妙用。” 得到九叔的肯定,苏晨心中大定。 既然是顶级大神送的,总不会是个样子货。 “师父,茅山那边……” “信已飞鹤传书送出。” 九叔嘆了口气,神情复杂, “掌门师兄收到信,怕是要彻夜难眠了。茅山……要变天了。” 石坚之事,牵连甚广,后续的门派震盪已非他们所能左右。 苏晨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转而开口道, “师父,此间事了,我今日需回一趟基地,向组织復命。另外,为了庆祝咱们大难不死,我已让西餐厅那边备好了酒菜,中午大家过去,好好搓一顿,我请客!” “西餐厅!” 文才和秋生眼睛瞬间亮了。 “好耶!又能吃牛排了!” “我听说小师弟你又弄出了什么叫米其林的神仙玩意儿,这次我一定要尝尝!” 看著两个活宝兴奋的样子,九叔板著的脸也柔和下来,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场劫难,总算是过去了。 …… 简单的早饭过后,苏晨与眾人告別,径直赶往后山的前哨基地。 基地內,气氛肃穆。 顾修明、程兵、赵烈、苏晴等人早已在此集结, 他们身上的伤势已无大碍,此刻正围在一张战术地图前,神情专注。 看到苏晨走入,所有人立刻起身,立正行礼。 “坐。” 苏晨摆了摆手,没有半句废话,直入主题。 他將系统升级、修为暴涨、以及后续奖励等信息,言简意賅地对眾人复述了一遍。 当听到“穿越者槽位增加五十人”和“可携带范围提升至半径一百米”时, 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这意味著,龙国可以向这个世界,一次性投送一个整编加强排的战力,並且能携带重型装备! 而当苏晨最后说出那三个字时,整个基地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 “——穿越门。” “嘶!” 饶是顾修明这般智珠在握的战略家,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镜下的双眸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老大,” 程兵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著,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建立一个,永久的,稳固的,连接两个世界的……” “没错。” 苏晨的语气平静,却带著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 “一扇可以双向传送大型物资、设备,甚至成建制部队的空间门!” 轰! 所有人的大脑都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已经不是战术层面的胜利, 这是战略层面的碾压! 是文明维度的跃迁! 有了它,这个世界丰富的资源、独特的修炼体系,將源源不断地输送回蓝星。 而蓝星强大的工业能力、科研实力,也將毫无阻碍地在这个世界扎根、结果! “老大,这扇门……系统说,每个世界只能安置一座,” 顾修明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第一时间抓住了关键, “它的选址,至关重要!”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苏晨身上。 这个决定,將直接影响龙国未来百年的异世界战略布局。 苏晨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基地內已经初具规模的设施,以及外围那层由四目亲手布下的、足以迷惑鬼神的天然迷阵。 他伸出手指,在战术地图上,重重地点在了他们此刻所站立的位置。 “就这里。” “以此地为基点,建立龙国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座前进基地!” 苏晨的声音斩钉截铁, “这里有师父的阵法掩护,易守难攻,进可辐射周边城镇,退可固守待援。所有的科研设备、工程机械、后勤物资,都將通过这扇门,抵达这里!” “明白!” 眾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与豪情。 “好了,” 苏晨看向程兵和顾修明, “你们两个,跟我回去。我们需要立刻向李局,向最高层,匯报这个足以改变国运的消息。” “其他人,原地待命,加强戒备。” “是!” 苏晨心念一动,沟通系统,选择了回归。 他身边的空间开始微微扭曲,拉扯感传来。 顾修明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著幽光,轻声说道, “老大,你有没有想过,当这扇门在蓝星那边打开时,將会引起何等剧烈的风暴?” 苏晨嘴角微扬。 风暴? 不,那不是风暴。 光芒闪过,三人的身影在原地凭空消失。 那將是一个全新纪元的,开端。 第147章 风暴前夜龙国变,英雄归来举世惊 龙国,启明计划核心指挥部。 隔离室外,空气凝滯如水银。 李砚秋身躯笔挺如松,双眼布满血丝,却依旧锐利如鹰。 他指尖轻叩桌面,发出极有节奏的轻响,那是他强行压制內心焦灼的习惯性动作。 这几天,整个指挥部彻夜未眠,灯火通明。 根据最顶尖的智囊团推演,异世界“殭尸至尊”的剧情节点,已进入石坚与九叔大战的白热化阶段。 那是真正的生死一线,他们无法得知具体战况, 更无法提供任何支援,只能等待,焦急地等待。 “李局,苏晨同志那边……” 一名年轻的通讯员上前一步,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砚秋抬手,打断了他。 “再等等。” 他的目光扫过指挥大厅內巨大的全息投影。 投影之上,是龙国近半月以来的各项宏观数据。 国民平均体质指数持续攀升,社会治安案件断崖式下跌,全国医疗体系压力骤减…… 这一切翻天覆地的变化,都始於“启明计划”, 始於苏晨从那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带回的那一纸“药浴”配方。 短短数日,龙国已然改头换面,筋骨强健。 “报告,世界卫生组织再次发函,措辞强硬,要求我方『为了全人类的福祉』,立刻共享药浴配方和相关技术。” 一位科研人员低声匯报。 “驳回。” 李砚秋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决, “对外统一口径:此乃我龙国传统中医古方,配方复杂,製备过程涉及独门手法,且需根据个人体质进行精微调整,无法进行普適性推广。” 他当然知道,这套滴水不漏的说辞骗不了任何人。 国外的媒体报导早已铺天盖地—— “神秘东方古国,一夜之间全民体质飞跃,究竟隱藏著何等底蕴?” “龙国奇蹟!国民平均寿命激增,或与近期神秘的『全民药浴』运动有关,其背后真相引人深思!” “西方医学界集体震动!龙国宣称全民药浴系传统中医,多国紧急启动对东方古医学的研究项目,誓要揭开这个古老国度的秘密!” 全球震动,各国眼红。 无数情报机构倾巢而出,如闻到血腥味的鯊鱼,试图渗透,试图窃取。 然而,如今的龙国早已是铁桶一块。 所有药浴中心,从药材的特殊培育採购,到熬製间的物理隔绝,再到浸泡过程的全程监控, 全部由军方以最高级別接管。 別说是配方,就连一滴药渣,都別想带出去。 “不愧是传承五千年的泱泱大国,这份底蕴,深不可测……” 这是一次次渗透失败后,各国高层在秘密会议上,发出的由衷感嘆。 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所谓的“深厚底蕴”, 只是一个青年,在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用鲜血和智慧,一点一点,从生死边缘拼回来的。 李砚秋深吸一口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苏晨的肩膀上,扛著的是整个龙国的未来。 “滋——” 就在这时,隔离室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发出一声轻微的机械运转声。 剎那间,指挥部內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心弦,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道身影率先迈出,正是顾修明。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脸上虽带著一丝长途跋涉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嘴角甚至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紧隨其后的是程兵,面容刚毅,步伐沉稳如山。 他身上的作战服沾染著些许已经乾涸的暗色血跡,无声诉说著异界战斗的凶险。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走在最中间的第三道身影。 苏晨。 纤尘不染,面色平静,甚至带著一丝仿佛刚从酣睡中醒来的淡然。 最为奇特的是他的眉心处,一道若隱若现的金色竖纹,在隔离室无影灯的照射下,流转著难以言喻的神秘光泽。 他就像是刚从一场轻鬆的旅行中归来,而非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 “苏晨!” 李砚秋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声音因极度的激动而略显沙哑。 苏晨走出隔离室,感受著眾人投来的灼热目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安抚人心的笑容, “李局,各位,我回来了。” 他语气平淡,却如定海神针般,瞬间平復了所有人的心绪。 “任务……怎么样了?” 李砚秋快步上前,声音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苏晨没有卖关子,他环顾四周,目光坚定而有力,声音清晰地传遍指挥部的每一个角落, “报告李局,殭尸至尊世界任务,全部完成!” 轰!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一瞬间的死寂。 紧接著,是排山倒海般的欢呼! “成功了!” “太好了!我们成功了!” “万岁!龙国万岁!” 有人激动地將手中的文件拋向空中,有人紧紧拥抱身边的战友, 甚至有几位头髮花白的老教授,此刻竟是热泪盈眶,老泪纵横。 他们这些天承受的压力太大了,每一次异界任务,都像是一场將整个龙国命运押上赌桌的豪赌。 而现在,苏晨,他们的王牌,再次贏了!而且是彻底的、压倒性的胜利! 李砚秋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深邃的眼中闪烁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苏晨个人的胜利,更是龙国吹响新纪元號角的胜利宣言!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眼中除了欣慰,更添了一份凝重, “详细情况,我们去会议室。” 苏晨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程兵和顾修明。两人心领神会,一左一右,跟在了苏晨身后。 …… 最高保密等级的会议室內,气氛严肃。 李砚秋亲自为苏晨三人倒上热茶,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苏晨同志,这次的奖励……” 苏晨笑了笑,不再卖关子,將奖励內容一一道出。 “系统奖励,穿越者槽位,增加五十人。” “轰!”会议室內,所有专家和將领的呼吸都为之一滯。 五十人! 这意味著龙国可以一次性向异世界投送一个整编的特战加强排! “可携带穿越物品范围,提升至半径一百米。” “嘶!” 一名负责后勤装备的將军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半径一百米……这……这足够我们將一架武装直升机,甚至一辆轻型坦克,完整地传送过去!” “穿越冷却时间,由十二小时,缩短至六小时。” 这个消息,更是让所有人激动得满脸通红。 这意味著物资和人员的轮换效率,直接翻了一倍! 然而,激动过后,李砚秋、顾修明等战略核心人员,却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他们看著苏晨,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充满了欣喜,却又带著一丝浓浓的歉疚和无奈。 “苏晨同志……” 李砚秋的声音有些乾涩, “冷却时间缩短,携带范围扩大……这也就意味著,为了最大化效率,你……你来回奔波的次数会更多,会更辛苦。你个人的修炼时间,会被“你个人的修炼时间,会被……严重压缩。” 李砚秋喉结滚动,声音里充满了愧疚。他明白,对於一个修道者而言,时间是何等宝贵。 顾修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也带著一丝不忍, “老大,我们知道这对你不公平。玄幻世界,实力为尊,你若將精力都耗费在两界穿梭上,长此以往……”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这不仅影响苏晨的个人成长,更可能在异世界遭遇更强的危机时,让他力不从心。 会议室內的专家们,也纷纷点头,脸上写满了纠结与心疼。 他们迫切需要这些资源,但也不想牺牲苏晨的未来。 苏晨看著他们的神情,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他理解这些人的顾虑,也知道他们心中的天平正在两端摇摆。 “各位,没那么严重。” 苏晨轻笑一声,语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因为,系统还奖励了第三样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地吐出三个字: “——穿越门!” 第148章 天门开处是龙国,从此纪元不由天 轰! 这三个字,如同一枚在密闭空间內引爆的核弹,其產生的衝击波,瞬间撕裂了会议室內所有人的理智。 李砚秋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落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手,他却浑然不觉, 双眼死死地盯著苏晨,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剧烈收缩。 程兵和顾修明在异世界已经听过一次,此刻心臟依旧如同被重锤擂击,狂跳不止。 “穿……穿越门?” 一位头髮花白的院士,国宝级的物理学家,此刻颤抖著扶住桌沿, 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 “苏晨同志,你……你说的,是那种科幻概念里,能够连接两界,可以稳定传送的……空间通道?” 苏晨平静地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 “没错。一扇可以由我选定地点,搭建在异世界,稳固的、永久的、连接蓝星与当前世界的……空间门!” 他顿了顿,补充了几个关键信息。 “它能承载大型物资、设备双向传送。” “只有通过系统绑定的穿越槽位人员,方可通行。” “並且,每位穿越者拥有独立的六小时穿越冷却时间,互不影响。” 每一个补充,都像是一记重鼓,狠狠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从震惊到狂喜,从不敢置信到热泪盈眶,各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在这些龙国顶尖精英的脸上交织上演。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便利”或者“优势”了。 这,是掀桌子! 是直接从棋手变成了制定规则的造物主! 这意味著,龙国不再需要依赖苏晨一个人当“搬运工”,而是可以建立真正的“双向物流大动脉”! “我的天……” 一名负责后勤装备的將军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得脸庞涨红,眼眶湿润, “有了它,我们可以在异世界建立真正的军事要塞!將蓝星的钢铁洪流,將我们的整个工业生產力,直接投射过去!” “不!这不仅仅是军事!” 另一位生物领域的专家陈海平激动地站了起来,推了推眼镜, “这意味著,异世界的灵草、矿物、修炼体系……那些我们梦寐以求的资源,可以源源不断地输送回蓝星!而我们的科技和文明,也能毫无阻碍地反哺异世界,加速我们的发展!” “这已经不是简单地改变国运了……” 顾修明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著幽光,声音带著一丝因极度兴奋而引发的颤抖。 “这……是彻底改变了两个世界的命运!” 李砚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膛剧烈起伏。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目光如炬,瞬间切换到了总指挥的模式, “这扇门,现在能建立吗?” “可以。” 苏晨回答得乾脆利落, “位置由我选定。我建议,就建在指挥部的隔离室內。这里是全国安保等级最高的地方,也最方便我们进行人员和物资的调配。” “好!” 李砚-秋当机立断, “所有人,立刻跟我去隔离室!清空周边所有非必要人员,启动最高级別战时戒备!” …… 厚重的合金大门再次关闭,將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 偌大的隔离室內,只剩下启明计划最核心的一群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晨身上,灼热得几乎能將空气点燃。 苏晨站在隔离室的正中央,闭上双眼,心念沉入系统。 “系统,在此地,建立穿越门!” 【指令確认。穿越门构建中……】 下一秒,异变陡生! 隔离室中央的空气,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扭曲。 无数道细密的、如同蓝色代码流般的线条凭空浮现,它们遵循著某种玄奥至极的规律,飞速交织、勾勒、延伸。 没有声音,没有能量波动,只有一种源於空间法则本身的、无声的宏伟。 线条越来越多,逐渐构建出一个巨大的门框轮廓。 十米高,五米宽,宏伟壮丽,充满了未来科技与远古神话交融的神秘美感。 最后,当所有蓝色线条全部归位,光芒內敛。 一座古朴、厚重、仿佛恆古便已存在的巨大石门,静静地矗立在了眾人面前。 门上没有任何花纹,表面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类似黑曜石的质感,却又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让人看不真切。 它就那么安静地立在那里,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石头造物,平平无奇。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扇门的背后,连接著一个崭新的世界! “快!检测!” 李砚秋话音刚落,几位早已按捺不住的科学家便立刻抱著各种精密仪器冲了上去。 能量频谱分析仪、物质构成扫描仪、空间曲率探测器……各种代表著蓝星最高科技水平的设备,对准了石门。 然而,屏幕上显示的结果,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报告……成分……就是普通的硅酸盐……和花岗岩差不多……” “报告!没有任何能量辐射!空间曲率……稳定得像一块石头!” “检测不到任何异常!” 科学家们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这可是能穿越世界位面的神器啊!怎么怎么会是他们能检测的? 苏晨看著科学家们脸上那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走上前,轻轻触摸了一下那冰冷坚硬的石门。 “因为它还没被激活。” 苏晨的声音打破了隔离室內的寂静, “这扇门,超越了你们当前科技的认知范畴。它不是靠能量波动,也不是靠物质构成来连接世界。” 他收回手,看向李砚秋, “而且,系统刚给了我信息。”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下一个世界,將於七日后,与当前世界进行融合。” 苏晨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融合?又是融合?” 李砚秋眉头紧锁, “难不成,下一个世界,还是跟九叔有关的电影世界?” 苏晨点点头说, “系统说,这是一种『新手保护机制』。前三个世界將以融合形式出现,世界观相对统一,难度递增平缓,旨在帮助我儘快適应並积累实力。” “所以我判断,还是九叔相关世界的可能性,极大!” 隔离室內的气氛瞬间从狂喜转为凝重。 “新手保护期……” 顾修明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目光锐利如刀, “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一周的时间,来完全消化殭尸至尊世界的红利,並为即將到来的第三次融合做准备?” “是的。” 苏晨点头。 李砚秋紧握双拳,指节发白。他彻底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 “看来,在第三个世界完成任务之前,龙国必须尽最大可能,在这个世界扎下根基,干预甚至融合进来。” 李砚秋的目光扫过那扇古朴的石门,眼中燃烧著野心勃勃的火焰, “这可是一个世界的资源,一个完整的修炼体系!” “在第四个世界来临之前,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他看向苏晨,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 “苏晨同志,现在有了穿越门,龙国终於可以向九叔世界,迈出真正意义上的一大步了。” “是时候,让蓝星的旗帜,插遍异世界的山河了!” 李砚秋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他转身,面对顾修明和程兵,眼神凌厉, “顾修明,程兵!你们立刻擬定一份详细的『异世界开发计划』,包括但不限於资源勘探、军事部署、科技输出、文化交流!” “程兵,从穿越预备军中,立刻给我挑选出五十名最精锐的战士!他们將是这一批通过穿越门,进入异世界的先锋!” “是!” 程兵立正敬礼,声音洪亮,眼中战意沸腾。 “顾修明,你要负责协调所有科研部门,將蓝星最先进的设备,最顶尖的专家,通过这扇门,投射到异世界!” 李砚秋的目光转向那扇石门,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 “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內,建立起一个足以自给自足,甚至反哺蓝星的异世界基地!” “明白!” 顾修明推了推眼镜,虽然语气平静,但那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他內心的激动。 苏晨看著这一幕,心中豪气顿生。 他知道,这扇穿越门的出现,不仅仅是改变了他一个人的命运,更是彻底改变了两个世界的未来。 “苏晨同志,” 李砚秋再次看向他,语气沉重而又充满希望, “七天时间,我们必须爭分夺秒!” 第149章 我们是先锋,是开拓者! 龙国,启明计划核心指挥部。 隔离室,那扇古朴的石门静静矗立。 它外观平平无奇,却承载著改变两个世界命运的重量。 李砚秋站在石门前,目光深邃。 “顾修明,程兵!” 李砚秋沉声下令, “立刻启动首批穿越任务!五十名先锋队员,按计划分批次通过!” “是!” 顾修明推了推眼镜,转身走向数据终端,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 程兵则带领一队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將五十名身著轻型战术服的穿越预备军带入隔离室。 这五十人,是龙国从各行各业精挑细选的精英。 有工程兵、地质专家、生物学家、通讯技术员,也有特种侦察兵。 他们面色严肃,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紧张,更燃烧著为国开疆拓土的狂热。 “记住你们的使命!” 程兵的声音如铁, “我们是先锋,是开拓者!穿越门是我们的生命线,前哨基地是我们的根据地!” 一名年轻的工程兵深吸一口气,他看向身旁的战友,彼此眼中都有著相同的激动。 他们是第一批大规模穿越者,肩负著歷史的重任。 “系统,绑定穿越者。” 苏晨心念一动,將五十人的信息同步给系统。 【绑定成功。】 “第一批,十人!” 程兵喝道。 十名队员上前,每个人都背著一个特製的合金背包, 里面是蓝星最尖端的勘测设备和可携式武器。 他们走到石门前,將手掌贴上石门,心念一动:“穿越!”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掌心涌出,沿著石门蔓延。 门体表面泛起微弱的萤光,隨后,最靠近石门的一名队员,连同他身后的背包,身体开始模糊, 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萤火虫,径直飘入门內,消失不见。 紧接著是第二人、第三人…… 短短数秒,十名队员连同他们的装备,全部化光而去。 隔离室內的科学家们再次衝上前,手中的仪器对准石门,屏幕上却依旧是一片空白。 “报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空间结构稳定如初!” “这……这完全超出了现有物理学范畴!” 一位老教授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困惑和震撼。 李砚秋没有理会科学家的惊嘆,他看向程兵。 “继续!加快速度!”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穿越门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巨兽,不断吞噬著来自蓝星的精锐与物资。 一箱箱高能压缩食品、一套套野外生存装备、甚至还有拆解后的模块化工程机械,都在苏晨的操控下,化作光点,源源不断地送往异世界。 整个指挥部,都在以最高效率运转。 与此同时,九叔世界。 任家镇后山,前哨基地。 金属通道內,光点匯聚,十名队员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们脚下踉蹌,但迅速稳住身形,大口喘息著,眼中写满了震撼。 “报告!先锋一队,全员抵达!” 队长声音洪亮。 “欢迎来到异世界!” 林墨笑著上前,他的笑容带著一丝自信,眼神比之前更加锐利。 他已经达到了练气后期,距离筑基只差临门一脚。 他身后的赵烈、苏晴也各自散发出不弱的气息,显然在殭尸至尊世界的歷练中,都有了质的飞跃。 新来的队员们立刻感受到了林墨等人身上那种迥异於蓝星的气场, 那是纯粹的力量感,远超他们这些刚刚引气入体的菜鸟。 “林队好!赵队好!苏队好!” 队员们齐声敬礼,眼神中带著一丝敬畏。 “別愣著了,赶紧卸下装备!” 赵烈豪爽地拍了拍一名队员的肩膀,差点没把对方拍趴下。 “来,我来帮你们!” 林墨轻喝一声,从腰间取出一沓黄色符籙。 他指尖轻点,符籙无风自燃,化作道道金光,缠绕在那些沉重的物资箱上。 “起!” 林墨一声令下,十几个物资箱竟凭空浮起,稳稳地朝著基地深处飘去。 “傀……傀儡符!” 一名新来的地质专家,曾研究过异世界资料,此刻目瞪口呆。 “这……这就是修真力量吗?” 另一名工程兵喃喃自语,他背上的合金背包,在林墨的符籙面前,轻若无物。 赵烈看著这些初来乍到的同胞,哈哈一笑,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们像神仙?” 他指了指苏晴, “我们苏队,现在一枪能打穿两头殭尸的脑袋,一发特製穿甲弹,能把百年老树轰个对穿!” 苏晴冷著脸,没有说话,只是擦拭著手中的特製九二式手枪,但眼底深处,却有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新来的队员们眼神更加炽热,心嚮往之。 他们虽然在蓝星也是精锐,但在这种超凡力量面前,瞬间感觉自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 “好了,都別杵著了,抓紧时间!” 林墨催促道, “基地建设刻不容缓!你们的专业知识,结合我们的力量,能让这里一天一个样!” 在林墨等人的带领下,前哨基地內一片繁忙。 蓝星的模块化设备被迅速组装,异世界的坚硬岩石在符籙的辅助下被轻易开凿。 科技与修真的结合,让基地的扩张速度远超想像。 六小时后。 任家镇义庄,苏晨的客房內。 空间再次扭曲,苏晨的身影凭空出现。他深吸一口一口气,感受著九叔世界熟悉的元气。 “顾修明,程兵!” 苏晨的声音响起, “你们先去后山基地,协助林墨他们进行部署和建设。我先去镇上,和师父匯合。” “是!” 苏晨走出义庄,他径直走向任家镇。 穿过几条街道,一股浓郁的肉香和咖啡醇香扑鼻而来, 苏晨抬头,只见原本西餐厅的招牌已经焕然一新,门口排起了长队,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这……这变化也太大了。” 苏晨暗自感嘆。 他当初盘下这铺子,交给姜成和吴亮管理,没想到短短几日,竟成了这般景象。 一名身穿整洁西装的男人快步迎了上来,正是姜成。 他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此刻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笑容。 “老大!您回来了!” 姜成恭敬地行礼。 “里面情况怎么样?” 苏晨问道。 “一切顺利!吴师傅的厨艺征服了整个任家镇,甚至连附近乡镇的富商都慕名而来。我们已经开始实行预约制了。” 姜成匯报著,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 “九叔他们呢?” “在三號包厢。” 姜成引著苏晨穿过大厅,来到一间雅致的包厢。 刚推开门,便听见文才和秋生大快朵颐的声音。 “小师弟!你回来啦!” 秋生眼尖,嘴里塞满了烤肉,含糊不清地喊道。 “快来快来!这什么牛排,简直是神仙做的!” 文才也顾不上形象,一边啃著骨头一边招呼。 九叔坐在主位上,面色红润了不少, 正慢条斯理地切著一块牛排,脸上带著满足的笑容。 他看到苏晨,微微頷首,眼中带著欣慰。 “不愧是小师弟你世界的东西,这味道,比我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强!” 秋生讚不绝口。 苏晨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一片暖意。 连日来的奔波和战斗,此刻似乎都化作了眼前的寧静。 飢饿感也隨之涌上心头。 “饿了。” 苏晨说著,拉开椅子坐下, “今天大家放开吃!” 他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牛排,送入口中。 肉质鲜嫩多汁,香气四溢。 “嗯,確实不错。” 然而,这份寧静註定无法持续太久。 七日后,世界融合的倒计时,已经悄然开启…… 第150章 茅山风云起,道门换新天 三天后,任家镇。 曾经坑洼不平的青石板路,已被平整的灰色水泥路面所取代。 街道两侧,一排排崭新的路灯杆静静矗立, 虽然白天並未亮起,但其充满现代工业美感的造型,本身就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镇口,秋生和文才一人捧著一袋瓜子,嗑著瓜子, 望著眼前焕然一新的任家镇,满脸感慨。 “小师弟他们世界的龙国,就是有实力啊!” 文才嚼著瓜子,语气里透著难以置信, “才三天,你看这路,这房子,还有那些稀奇古怪的机器,都变了样了!” 秋生將瓜子壳吐到地上,得意地拍了拍胸脯, “那可不!有这么强的国力,以后谁还敢欺负我们?咱们龙国,那可是要变天了!” 文才瞥了他一眼,酸溜溜地说, “你倒是神气,听说你在小师弟的龙国,还有了什么身份证?” 秋生眼睛一亮,神秘兮兮地凑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那当然!我答应帮小师弟训练那五十名战士,他们现在可都是咱们基地的宝贝疙瘩。我表现好,小师弟就给我弄了个!嘿嘿,以后我可是有『双重国籍』的人了!” 文才听得直翻白眼, “拿到身份证有什么用?又不能去他们的世界。” 秋生撇撇嘴, “现在是不能,但以后说不准啊!而且,师傅早就拿到了。现在就你没有,你落伍了!” “什么?师傅也有了?” 文才猛地跳起来,瓜子袋都掉在了地上, “不行!我也要拿到身份证!凭什么就我没有?我好歹也是练气期的修士,也能帮小师弟的忙啊!” 他越想越气,扭头就往义庄方向跑去,嘴里还嚷嚷著, “我去问问小师弟,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秋生看著文才风风火火的背影,乐得直摇头,又抓了一把瓜子,继续看镇上的热闹。 --- 义庄內,苏晨刚刚打完一套拳法,气血翻涌,周身元气鼓盪。 眉心的金色竖纹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清晰了几分。 他收功而立,正准备去冲个凉,就看到文才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小师弟!小师弟!” 文才扶著门框,上气不接下气, “你……你是不是给秋生和师傅都办了那个……身份证?” 苏晨挑了挑眉,知道这小子是听说了什么风声。 他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我也要!” 文才直截了当地说,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我也想有!我能帮上忙的,我能教那些新来的战士修行!我……我还能做很多事!” 苏晨看著文才急切的样子,心中好笑。 这小子虽然平时看著不靠谱, 但在关键时刻,对义庄、对龙国那份朴素的忠诚,却是实打实的。 而且,文才的练气修为,確实能在修行指导方面提供帮助。 “可以。” 苏晨爽快地答应, “你確实能在修行上给那些新来的战士一些经验。既然你愿意,那这个身份,你值得拥有。” 文才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 “真的?太好了!谢谢小师弟!” 他兴奋地搓著手,接著又好奇地问, “对了,师父呢?他去哪儿了?” 苏晨看了看天色,估摸著时间, “这个点,他应该刚刚在前哨基地上完符咒和阵法课,现在应该快回来了。” 话音刚落,义庄门口便传来一声轻咳。 九叔的身影出现在那里,他面色略显疲惫,但眼神却比平时更加深邃明亮。 “师父!” 苏晨和文才连忙迎了上去。 九叔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函,递给苏晨,语气有些复杂, “掌门师兄的回信,来了。” 苏晨接过信,展开扫了一眼,隨后目光一凝。 信中首先提及了石坚和石少坚父子的处理结果。 虽然二人已死,但其所作所为对茅山派声誉造成了极大损害, 故而茅山总教决定,將石坚父子彻底从茅山门墙中除名,抹去所有记载,以儆效尤。 接著,信中笔锋一转,点明了茅山下一任掌门的人选——九叔林凤娇,被正式定为掌门候选人之一。 文才听到这里,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哇!师父!您要当掌门了?!那我们以后岂不是要住在茅山总坛了?我早就说师父您道法高深,无人能及!掌门之位非您莫属!”他拍起马屁来,那叫一个声情並茂。 九叔白了文才一眼,没好气地敲了敲他的头, “胡说什么!只是候选人而已,八字还没一撇!” 他看向苏晨,神情严肃了几分, “信中还说,掌门想见你一面。让我带著你,一同前往茅山总教。” 苏晨眉头微蹙,他明白这一趟茅山之行,绝非简单的拜访。 这是龙国与这个世界核心修行势力,正式接触的开端。 他心念一动,通过腕上的通讯器,简短地向程兵传达了信息, “程兵,我是苏晨。我和九叔要前往茅山总教一趟,基地事务暂时交给林墨和顾修明。保持联繫。” 通讯器那头传来程兵沉稳的声音, “收到,老大。祝您一路顺风。” 苏晨收回思绪,看向九叔,眼神坚定, “师父,既然如此,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九叔看了看苏晨,又看了看远处的天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第151章 道门惊鸿客,一言定乾坤 前往茅山的路途,並不平坦。 好在,如今的苏晨一行人,早已非吴下阿蒙。 九叔掐诀念咒,一张神行符贴在马车车轴上,原本慢悠悠的马车顿时如履平地,速度快了数倍不止。 车厢內,文才和秋生正为了一块压缩饼乾的归属权爭得面红耳耳赤,九叔闭目养神,懒得理会这两个活宝。 苏晨则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呼吸悠长。 他在尝试衝击下一个境界。 自从在殭尸至尊世界吸收了石坚的雷法本源,又经歷了连番大战, 他的修为便一路高歌猛进,稳稳地停留在了凝魂期大圆满。 神魂凝实,念头通达,只差临门一脚,便可神魂外显,干涉现实,踏入显圣之境。 可偏偏就是这一脚,如同隔著一道天堑, 无论他如何运转《茅山进阶心法》,如何调动体內磅礴的元气,都始终无法突破那层无形的壁障。 “呼……” 苏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眉宇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闷。 “怎么了?” 九叔的声音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目光如炬, “修行遇到关隘了?” “嗯。” 苏晨点头,没有隱瞒, “卡在凝魂期,迟迟无法突破到显圣。” 车厢內瞬间安静下来。 正在打闹的文才和秋生动作一僵,齐刷刷地扭头看向苏晨,眼神古怪,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九叔的嘴角也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看著苏晨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师父,您当初……突破显圣用了多久?” 苏晨好奇地问。 九叔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才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道, “为师资质愚钝,从凝魂到显圣,用了二十年。” “噗——” 文才刚抢到嘴的压缩饼乾直接喷了出来。 秋生也是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二十年! 那可是整整二十年的苦修! 整个茅山派,能在四十岁之前踏入显圣境的,都称得上一声天才! 可现在,苏晨这个修行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的傢伙,居然在为无法立刻突破到显圣而烦恼? 这他娘的……人比人,气死人啊! 九叔看著苏晨,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欣慰,震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语。 他清了清嗓子,维持著师父的威严, “修行之道,欲速则不达。你根基尚浅,进境太快並非好事。沉淀下来,潜心修炼,机缘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话是这么说,九叔心里却在腹誹,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妖孽,常理根本无法揣度。 苏晨点了点头,他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七日融合的倒计时像一把利剑悬在头顶,让他不敢有丝毫鬆懈。 显圣境,是修道之人的一个重要分水岭。 一旦踏入,便可元神出窍,施展更多威力强大的道术,符籙的效力也將得到质的飞跃。 这对於即將到来的未知变局,至关重要。 “或许,这次茅山之行,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苏晨心中暗道。 …… 两日后,茅山主峰。 云雾繚绕,仙鹤啼鸣。 一座座古朴的道观殿宇错落有致地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钟声悠扬,带著一股涤盪人心的寧静。 在知客道童的引领下,苏晨四人穿过长长的石阶,来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前。 “三清殿”。 殿內,香菸裊裊。 一位鬚髮皆白,身穿八卦紫綬仙衣的老道,正端坐於蒲团之上。他面容清癯,双目开闔间,仿佛有星辰流转。 正是当代茅山掌门,玄通道长。 其身侧,还站著数位气息沉凝的长老。 “弟子林凤娇,携徒秋生、文才、苏晨,拜见掌门师兄!” 九叔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个道家稽首礼。 “林师弟,不必多礼。” 玄通掌门的声音温和而醇厚,目光却第一时间落在了苏晨身上。 殿內所有长老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聚焦於此。 眼前这个青年,就是信中提及,配合林凤娇诛杀石坚,挽回茅山顏面的苏晨? 好年轻! 而且……好强的气血! 几位长老暗自心惊,他们能感觉到,苏晨体內那股气血之力,旺盛得如同烘炉,远超同辈修士。 “你就是苏晨?” 玄通掌门开口,眼中带著一丝审视。 “晚辈苏晨,见过掌门。” 苏晨不卑不亢,同样回了一礼。 “嗯,不错。” 玄通掌门微微頷首,讚许道,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且心性沉稳,实乃我道门之幸。此次石坚之事,你处理得很好,为我茅山清理了门户,当记首功。” “掌门谬讚,晚辈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一番客套后,玄通掌门话锋一转,直入主题, “林九信中提及,你有要事与我茅山相商?” 九叔看了一眼苏晨,示意由他来说。 苏晨上前一步,迎著大殿內所有人的目光,平静地开口。 然而,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 “晚辈苏晨,並非此界之人。” “我,以及我身后的力量,来自於另一个世界,名为『蓝星』的龙国。” “今日前来,是想代表龙国,与茅山派,达成正式的战略合作。” 轰!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几位长老脸色剧变,甚至有人下意识地握住了拂尘。 另一个世界? 这是什么概念? 天外邪魔? “肃静!” 玄通掌门低喝一声,压下了眾人的骚动。 他的脸上虽然也带著极致的震惊,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明悟与好奇。 他深深地看著苏晨, “你说的……可有凭证?” 苏晨笑了。 他手腕一翻,一台造型精密的战术平板电脑出现在手中。 他轻轻一点。 下一秒,一道全息投影光束射出,在三清殿的半空中, 清晰地呈现出龙国启明计划指挥部的实时画面。 李砚秋、顾修明等人的身影赫然在列,背景是无数先进的仪器和忙碌的工作人员。 “玄通掌门,我是龙国『启明计划』总指挥,李砚秋。” 李砚秋沉稳的声音通过平板传出, “苏晨同志,便是我龙国派往贵界的先行者与和平使者。” 看著半空中那闻所未闻的景象, 听著那清晰无比的声音,殿內所有茅山高层,彻底失语。 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我们龙国,拥有迥异於此界的文明体系。” 苏晨的声音再次响起, “而茅山,则拥有我们所渴求的超凡力量。我们的合作,將是互利共贏,共同发展。” 玄通掌门沉默了良久,他挥手散去全息投影,目光重新落在苏晨身上,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知道,茅山,乃至这个世界的格局,將从今天起,彻底改变。 许久,他缓缓开口, “好一个『另一个世界』,好一个『龙国』……这份合作,我茅山,应下了!” 殿內长老虽心有疑虑,但掌门金口已开,无人反驳。 “既是合作,我茅山也不能没有表示。” 玄通掌门看著苏晨,忽然一笑, “听闻你困於凝魂之境,不得寸进?” 苏晨心中一动,点了点头。 玄通掌门手掌一翻,一个温润的玉瓶出现在他手中。 “此乃『九转金丹』,乃我茅山歷代祖师採集天材地宝,以丹炉炼製九九八十一天而成,有洗髓伐经,破而后立之神效。” 他屈指一弹,玉瓶便化作一道流光,稳稳地落在苏晨手中。 “服下它,当可助你破境。” 此言一出,站在一旁的文才和秋生,眼睛瞬间就红了。 九转金丹! 那可是茅山派传说中的至宝啊! 据说整个门派百年也未必能炼成一炉! 就连几位长老,看向那玉瓶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与渴望。 掌门……竟然將如此珍贵的丹药,赐给了一个外人? 苏晨握著手中温热的玉瓶,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药力,心中也是一震。 他知道,这枚金丹,既是茅山派的诚意,也是一份沉甸甸的投资。 他没有矫情,对著玄通掌门深深一揖。 “多谢掌门厚赐!” 第152章 降维打击!科技与狠活! “不可!” 苏晨“谢”字尚未出口,一道急促而苍老的声音便在大殿內炸响。 一位身著灰色道袍,山羊鬍,面容清瘦的长老越眾而出,对著玄通掌门一揖到底,语气痛心疾首。 “掌门师兄!九转金丹乃我茅山镇派之宝,非对本门有泼天功劳者不可赐!苏晨小友虽於石坚一事有功,但……但此等重宝,就这么赐予一个……外人,实在不妥啊!” 此言一出,殿內气氛瞬间凝固。 其余几位长老虽未开口,但脸上那肉疼和赞同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文才和秋生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下意识地往九叔身后缩了缩。 那可是九转金丹啊! 传说中的东西! 他们光是听著就心痒难耐,现在眼看要飞了,心里比谁都急。 九叔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话。他相信掌门师兄的决断。 大殿之內,一时落针可闻。 玄通掌门面色不变,古井无波的目光扫过那名长老,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云海师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苏晨,眼神中带著一丝讚嘆, “苏晨的天赋,你们看不出来吗?他修行至今,满打满算不过月余,便已是凝魂大圆满。此等资质,堪称妖孽!这枚金丹於他,是雪中送炭,是锦上添花,是为我道门投资一位未来的顶尖强者!” “更何况……” 玄通掌门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他,以及他身后的龙国,於我茅山而言,是外人吗?” “一枚九转金丹,换来一个世界的友谊,换来我茅山派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先机!云海师弟,你告诉我,这笔买卖,是我茅山亏了,还是赚了?” 一番话,如洪钟大吕,震得殿內眾人哑口无言。 那名叫云海的长老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是啊,一个世界的友谊! 跟这个比起来,一枚丹药,哪怕是镇派之宝,似乎……也確实不算什么了。 眾长老面面相覷,眼中的不舍渐渐被深思所取代。 苏晨看著这一幕,心中对这位玄通掌门愈发敬佩。格局,这就是格局! 他再次对著玄通掌门一揖,郑重道, “多谢掌门厚赐!” 说完,他將玉瓶收入怀中,却没有就此罢休,反而迎著眾人惊愕的目光,再次开口,语出惊人。 “掌门,晚辈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 “晚辈……想要这九转金丹的丹方。” 轰! 如果说刚才赠丹是投入湖中的巨石,那现在这句话,不亚於直接在湖底引爆了一颗深水炸弹! 所有长老,包括刚刚被说服的云海,都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疯子一样看著苏晨。 就连文才和秋生都倒吸一口凉气。 好傢伙!小师弟这是要上天啊! 拿了宝贝不算,还要人家的祖传秘方?这跟抢有什么区別?! 九叔的眼角都开始抽搐了,恨不得上去捂住苏晨的嘴。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主座上的玄通掌门先是一愣,隨即,竟抚须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不情之请!有胆魄!” 他笑声一收,目光灼灼地盯著苏晨, “给!为何不给?” 他手一挥,旁边一位负责典籍的长老虽然满脸不情愿,但还是只能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玉简,递了过去。 眾长老彻底懵了。 掌门这是……疯了吗?! 苏晨接过丹方,心中也是一喜,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没有再客气,顺势问道, “掌门,还有一事。晚辈眉心这道印记,不知是何来歷?可有妨碍?” 玄通掌门凝神细看,苏晨眉心那道淡金色的竖纹,仿佛蕴含著某种至高无上的威严。 良久,玄通掌门缓缓摇头,神色凝重, “此印记蕴含的法则之力,远超老道认知,无法看透。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对你並无害处,反而是一桩天大的福缘。好生待之,日后必有惊喜。” “多谢掌门解惑。” 至此,所有铺垫完成。 苏晨深吸一口气,知道真正的正戏,现在才开始。 “掌门,各位长老。既然合作达成,晚辈便代表龙国,说一下具体的合作方案。” 他环视眾人,声音清晰而有力。 “第一,龙国將出资、出人、出技术,协助茅山派修缮山门,扩建道场,改善所有茅山弟子的生活修行条件。” “第二,龙国將设立『特殊人才外编项目』。所有茅山弟子,皆可自愿加入。加入者,可获得龙国官方身份认证,每月领取修行资源补助,享受龙国国民福利。其职责,是在龙国需要时,提供超凡力量层面的协助。” “第三,我们希望以茅山为桥樑,与龙虎山、阁皂山等道门同道,建立联繫,共商合作大计。” 前面三条,已经让眾长老听得心潮澎湃,呼吸急促。 这条件,简直优厚到天上去了! 然而,苏晨接下来的话,才真正让他们明白了什么叫“降维打击”。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苏晨的目光扫过那捲九转金丹的丹方, “我们希望,茅山能共享更多的丹方、符籙样本、法器图纸。龙国將组织最顶尖的科研团队进行破解、分析、改良……” “並最终,实现批量化生產!” “届时,所有量產的丹药、符籙,將以成本价,优先、足量供应给茅山派,以及所有外编体系內的道门修士!” 死寂。 三清殿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当场。 批量……生產? 丹药?符籙? 云海长老嘴唇哆嗦著,第一个发出质疑, “这……这怎么可能?炼丹需引地火,调和君臣,耗费心神。画符需凝神静气,引动元气,一气呵成。此等玄妙之事,岂是凡俗工匠能够……量產的?” 他的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对修仙体系的侮辱! 苏晨笑了。 他没有爭辩,只是手腕一翻,小瓷瓶出现在手中。 他倒出一粒龙眼大小,散发著淡淡药香的青色丹药。 “各位请看。” “此物,是我龙国科研院,破解出的残缺版洗髓丹。” 苏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它的药效,只有原版的十之一二,但依旧可以帮助未入门者洗涤部分杂质,提升修行资质。对於炼气期的修士,有极大的辅助破境之效。” “最关键的是……” 苏晨顿了顿,看著眾人瞬间变得灼热的目光,拋出了最后的重磅炸弹。 “像这样的丹药,我们的生產线,一天可以生產十万粒。” “並且,完整的洗髓丹,以及更高阶的丹药,破解和量產,也只是时间问题。” 轰! 所有茅山高层的脑海中,仿佛有亿万道惊雷同时炸开! 一天……十万粒?! 他们看著苏晨手中那枚平平无奇的青色丹药,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一枚丹药。 那是无穷无尽的炼气期弟子! 是源源不断的筑基期高手! 是茅山派……乃至整个道门,从未想像过的辉煌未来! 这一刻,科技,这个他们曾经完全陌生的词汇, 以一种最粗暴、最直接、最不可理喻的方式,狠狠地碾碎了他们固守千年的认知! 第153章 茅山倾倒拜天朝,道门从此换新篇 三清殿內,死寂得能听到心跳声。 “一天……十万粒……” 云海长老的山羊鬍剧烈颤抖,他看著苏晨手中那枚青色丹药, 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和“狂热”的交织光芒。 这已经不是道术,这是神跡! 不,这是比神跡更可怕的东西! 神跡尚有跡可循,可眼前这青年口中的“生產线”, 却是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足以顛覆整个修行界根基的恐怖力量! 九叔一把將苏晨拉到身后,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 “小晨,你……你跟师父说实话,你们龙国为了造这些丹药,是不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你这么许诺,会不会让你回去难做?” 在他朴素的观念里,如此逆天之物,必然耗资巨大, 举国之力恐怕也难以为继。 苏晨给了茅山这么多好处,简直是在割自己国家的肉,来贴补他们茅山派。 这让他心中有愧,更怕苏晨因此受到责罚。 苏晨看著九叔真诚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 他笑了笑,拍了拍九叔的手背,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 “师父,您放心。” “这对於我们龙国而言,真的……只是举手之劳。” “我们的钢铁產量,以『亿吨』为单位计算。我们的化工体系,可以轻易合成自然界中不存在的物质。我们的人口,是这个世界所有人口加起来的数倍。” “十万粒洗髓丹的成本,可能还不如我们在蓝星建一座桥花费的零头多。” 苏“晨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这番话,落在玄通掌门和一眾长老耳中,却不亚於天道纶音,每一个字都砸得他们神魂巨震。 亿吨? 那是什么概念?把整个茅山炼成铁水,有那么重吗? 建一座桥的零头? 云海长老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回想起自己为了炼一炉丹药,搜集材料数年,开炉时还要斋戒沐浴,战战兢兢,生怕炸炉。 结果人家……当糖豆一样生產? 人与人的差距,不,世界与世界的差距,怎么能大到这种地步?! “噗通!” 云海长老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举动。 他竟对著苏晨,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老泪纵横,语气激动到语无伦次, “苏……苏小友!不!苏顾问!老道之前有眼无珠,鼠目寸光!请您恕罪!” “老道……我也想加入那个『特殊人才外编项目』!求您给个机会!老道我虽然年纪大了,但一身炼丹术还有几分火候,愿意为龙国效犬马之劳!” 他这一跪,仿佛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我也要加入!” “苏顾问,算我一个!我对符籙一道颇有心得!” “还有我!我茅山的阵法,愿为龙国尽数奉上!” 大殿內,除了玄通掌门和九叔,其余所有长老,竟齐刷刷地跪了一片,脸上带著近乎朝圣般的狂热。 什么门派尊严,什么前辈高人风范,在“一天十万粒洗髓丹”的降维打击面前,被砸得粉碎! 这哪里是合作? 这分明是天朝上国下来扶贫啊! 这条大腿,今天就是被打断腿,也得抱上! 文才和秋生张大了嘴巴,已经彻底傻了。 他们何曾见过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师叔伯们,如此失態? 苏晨也被这阵仗搞得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去扶, “各位长老快快请起,使不得,这使不得!” “使得!使得!” 云海长老抱著苏晨的大腿不撒手, “苏顾问若是不答应,老道今天就长跪不起了!” 苏晨哭笑不得,只能看向主座上的玄通掌门。 玄通掌门缓缓站起身,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那声嘆息中,有震撼,有释然,更有对一个新时代到来的敬畏。 他走到苏晨面前,对著他,深深地行了一个道家大礼。 “苏晨小友,从今日起,我茅山,便是龙国最坚实的盟友。”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眾长老,声音沉凝有力, “你们的心思,我明白。但龙国的外编名额,岂是尔等想进就能进的?” 眾长老闻言,心头一紧。 玄通掌门看向苏晨,眼神郑重无比, “苏顾问,我,茅山掌门玄通,可否申请加入外编?” 连掌门都要加入?! 苏晨心中一定,他知道,茅山派,从上到下,已经彻底被龙国征服了。 “当然欢迎!” 苏晨立刻点头, “掌门愿意加入,晚辈求之不得!” “好!” 玄通掌-门抚须一笑,隨即道, “既然如此,我茅山也不能没有表示。” 他转身对著负责典籍的长老喝道, “去,將我茅山藏经阁內,除了歷代掌门禁术之外的所有功法、道术、丹方、符籙图谱,全部拓印一份,交给苏顾问!” “掌门!” 那典籍长老大惊。 “执行命令!” 玄通掌门语气不容置疑。 这……这是把整个茅山派的家底都掏出来了啊! 苏晨心中也是巨震,他知道这份礼的分量有多重。 “掌门,既然我们已是自己人,我便有个提议。” 苏晨顺势说道, “我希望能在整个茅山派,公开招聘外编人员。当然,关於另一个世界的事情,暂时还需要保密。” “这个自然!” 玄通掌门当机立断, “此事简单!” 他转身,对著殿外朗声道, “传我法旨!召集所有內门弟子、外门弟子,於演武场集合!一刻钟內未到者,门规处置!” 声音蕴含法力,传遍了茅山主峰的每一个角落。 “另外,通知下去!” 玄通掌门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即日起,茅山將进行为期三日的『晋升考核』!所有弟子,无论內外门,皆可参加!” “只有通过品性、道心、修为三关考核者,才有资格获得一份天大的机缘!” “我茅山派,绝不允许再出现第二个石坚!” …… 掌门的法旨,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整个茅山派掀起了轩然大波。 “听说了吗?掌门要召集所有弟子!” “好像是有天大的好事!通过考核就能得到!” “什么好事啊?我听从三清殿回来的师兄说,好像是能领工资,还有……还有丹药发!” “什么?!做道士还有钱拿?真的假的?!” “千真万確!据说待遇好到天上去了!” 一时间,无数茅山弟子奔走相告,人人脸上都带著难以置信的兴奋与激动。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当道士清苦无比,香火钱勉强餬口,修行资源更是稀缺。 如今突然天降馅饼,谁能不激动?谁能不疯狂? 演武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数百名茅山弟子,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整个场面热闹得像是集市。 苏晨站在三清殿的台阶上,与九叔、玄通掌门並肩而立,俯瞰著下方一张张充满渴望的年轻脸庞。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股由龙国主导的红色浪潮,將以茅山为起点,席捲这个世界的超凡领域。 一个全新的纪元,即將拉开序幕。 “系统什么时候,才能奖励携带此界之人穿越的权限呢?” 苏晨心中默默想道。 他已经开始期待,在蓝星的土地上,建立起第一所真正的修仙大学的场景了。 那一天,想必不会太远。 第154章 金丹入腹惊风雷,一念显圣渡天劫 茅山,演武场。 人声鼎沸,热火朝天。 数百名茅山弟子正排著长队,依次接受著由几位长老主持的考核。 队伍的最前方,正是带队赶来的顾修明, 拿著平板电脑,一丝不苟地为通过考核的弟子进行信息登记、虹膜扫描、指纹录入。 “姓名?” “道號清风,俗家姓名……王二狗。” 一个年轻道士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修为?” “炼气中期!” 王二狗挺起胸膛,一脸骄傲。 顾修明推了推眼镜,平静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好了,恭喜你,王二狗同志。从现在起,你正式成为龙国特殊人才外编预备役成员。这是你的临时身份手环,凭此手环,每日可前往后山基地食堂,领取三餐及一枚『初级淬体丹』。” “啥?天天都有丹药领?!” 王二狗眼睛瞪得像铜铃,接过手环的手都在抖。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消息如同一颗炸弹,瞬间在整个演武场炸开。 “我没听错吧?天天发丹药?” “天哪!这龙国是什么神仙地方?还招人吗?我表舅的二姨夫的小叔子也想修道!” 文才和秋生站在一旁,看著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师兄弟们,脸上写满了优越感。 “瞧他们那点出息。” 秋生撇撇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方块,熟练地按了一下。 “滋——” 一小簇幽蓝色的电弧跳跃而出,点燃了他叼在嘴里的香菸。 这玩意儿,是林墨送他的脉衝点菸器,用元气充能,方便快捷,逼格拉满。 文才酸溜溜地看著,腹誹道, 神气什么,不就是个点菸的吗? 等我以后立了大功,让小师弟给我弄个能飞的铁疙瘩开开! 演武场的热闹,与茅山后山禁地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雷劈崖。 此地乃茅山歷代祖师渡劫之所,山石焦黑,寸草不生,空气中常年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雷霆气息。 此刻,崖顶之上,玄通掌门、九叔以及云海等五位茅山派硕果仅存的长老, 分立六个方位,组成一个玄奥的六合阵势,將苏晨牢牢护在中央。 每个人都面色凝重,眼神死死地盯著盘膝而坐的苏晨。 “师兄,真的……没问题吗?” 九叔的声音有些乾涩,手心里全是汗。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从凝魂到显圣,是一道真正的鬼门关。 修道一途,炼精化气,炼气化神。 炼气化神又分三重天堑:凝魂、显圣、神游。 凝魂境,凝聚阴神,可神魂出窍, 但畏惧日光阳气,如孤魂野鬼,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 苏晨目前便在此境。 而显圣境,则是要將阴神转化为纯阳之神! 阳神一成,便可白日出窍,遨游天地,与天地元气共鸣,道法威力何止倍增! 从此,画符无需硃砂、鸡血等外物,以自身阳神之力催动元气,便可在虚空成符,言出法隨! 但,阴极阳生,逆天改命,岂是易事? 这一步,需引动天雷锻打神魂,歷经三次雷劫而不灭,方可破而后立! 稍有差池,便是神魂俱灭,万劫不復的下场! “放心。” 玄通掌门的声音沉稳如山,给了九叔一颗定心丸, “苏晨根基之扎实,气血之旺盛,老道生平仅见。又有我茅山至宝『九转金丹』护持,再加上我等六人为他护法,挡下外魔心魔。若是这样都渡不过去,那便是天要亡我道门了。” 他嘴上说得轻鬆,但那紧握拂尘、指节发白的手,却暴露了他內心的紧张。 这场豪赌,他押上的是整个茅山派的未来! 苏晨缓缓睁开双眼,对著眾人点了点头,眼神平静而坚定。 他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取出那个温润的玉瓶,拔开瓶塞。 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瞬间瀰漫开来,只是闻上一口,便让人感觉神清气爽,体內法力都活跃了几分。 苏晨將丹药倒在掌心,那是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赤金、表面流转著九道奇异纹路的丹丸。 他张口,將其吞入腹中。 轰! 丹药入腹,没有想像中的温和,反而像是一轮小太阳在丹田內轰然炸开! 一股无法形容的、狂暴至极的纯阳药力,如同决堤的岩浆,瞬间冲向他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唔!” 苏晨闷哼一声,皮肤瞬间变得赤红,周身蒸汽升腾,仿佛置身於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中。 “守住心神,运转《茅山进阶心法》,引导药力,衝击玄关!” 玄通掌门的声音如暮鼓晨钟,在苏晨耳边炸响。 苏晨不敢怠慢,立刻收敛心神,按照心法路线,拼尽全力引导那股狂暴的药力。 药力所过之处,经脉被寸寸撕裂,又被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瞬间修復,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宽阔。 他的肉身,正在进行著一场翻天覆地的蜕变! 更关键的是,一股精纯无比的能量,直衝他的识海! 识海之內,苏晨那已经凝实无比的阴神盘膝而坐。 当那股金色药力涌入的剎那,阴神剧烈颤抖起来,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仿佛隨时都会崩碎。 剧痛! 深入灵魂的剧痛,让苏晨的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神魂深处,那道淡金色的竖纹,在这一刻,陡然亮起! 一股清凉而威严的气息从竖纹中瀰漫而出,瞬间笼罩住即將崩溃的阴神,稳住了局势。 “就是现在!” 苏晨心念一动,神魂主动迎向那股金色的药力洪流,任由其一遍又一遍地冲刷、锻打、淬炼! 阴神表面的黑色杂质,正在一点点被剥离,露出了內里一抹淡淡的、纯粹的金色。 阴极阳生,始於此刻! 就在苏晨神魂蜕变的关键时刻,天地间的气机,被彻底引动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是乌云密布。 黑压压的劫云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在雷劈崖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云层之中,电蛇狂舞,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低沉咆哮。 一股煌煌天威,笼罩了整座茅山! 演武场上,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骇然地望向后山禁地的方向。 “那……那是什么?” “天劫!是天劫!有人在渡劫!” 顾修明脸色剧变,立刻通过通讯器下令, “所有龙国人员注意!启动最高级別警戒!封锁后山!任何人不得靠近!” 雷劈崖上,玄通掌门等人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来了!” 咔嚓——!!! 一道粗如水桶的银色雷龙,撕裂了漆黑如墨的云层,带著毁灭一切的恐怖威势,朝著崖顶的苏晨,当头劈下! 第155章 紫霄神雷天威降,真君法相破劫光 “轰咔!” 第一道天雷的余威尚未散尽,雷劈崖顶已是一片狼藉。 苏晨盘坐的地面焦黑一片,丝丝缕缕的电弧仍在他体表游走。 他脸色煞白,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但双眸却亮得惊人。 九转金丹的磅礴药力正飞速修復著他受创的经脉, 同时,一股精纯的雷霆之力被强行炼化,融入他那介於虚实之间的阴神之中。 阴神之上,那抹纯粹的金色,又浓郁了一分。 “撑住了!” 九叔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陷掌心而不自知。 玄通掌门面色凝重,抬头望向天际,沉声道, “別高兴得太早,第二道……要来了!” 话音未落,天穹之上的劫云漩涡猛然加速旋转, 比之前更加深邃的黑暗笼罩下来。 云层中翻滚的不再是银色电蛇,而是一条条粗壮的青色雷蟒! “噼啪!噼啪!” 空气中充满了令人牙酸的电离声,一股比刚才强大数倍的威压轰然降下,让护法的六位茅山高人都不由得气血翻腾。 “不好!这第二道雷劫的威力,已经超出了寻常显圣境的范畴!” 云海长老失声惊呼。 “凝神!护阵!” 玄通掌门暴喝一声,六人同时將法力催动到极致,稳固住脚下的六合阵法,为苏晨隔绝一切外来心魔的侵扰。 苏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神在天威的压迫下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碾碎。 但他不能退! “来!” 他仰天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主动运转心法,將体內所有力量凝聚起来,准备硬撼这第二道天劫! “咔嚓——!!!” 一道青得发紫的雷蟒,张开狰狞的巨口,带著足以撕裂山川的狂暴力量,轰然劈落! “噗!” 苏晨如遭重击,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砸得向后一仰,一口逆血狂喷而出。 他浑身的衣物瞬间化为飞灰,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血色裂纹,整个人仿佛成了一个即將破碎的瓷器。 识海內,他的阴神更是被劈得黯淡无光,险些溃散。 但,也就在这一刻,那股更加精纯狂暴的雷霆之力,被眉心竖纹强行截留了一部分, 剩下的则被九转金丹的药力包裹著,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著阴神。 破而后立! 阴神在崩溃的边缘,疯狂地吸收著雷霆之力,表面的黑色杂质被彻底剥离,通体化作了璀璨的淡金色! 距离真正的阳神,只差最后一步! “第二道……也过去了!” 秋生和文才在远处看得心惊肉跳,见苏晨虽然悽惨,但气息尚存,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然而,玄通掌门等人的脸色,却比之前更加难看。 因为天空中的劫云,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凝聚得更加恐怖! 整个漩涡的中心,竟开始渗透出一丝丝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紫金色! “紫……紫霄神雷?!” 玄通掌门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这……这不是神游境才会引动的天罚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掌门师兄!不能再等了!” 九叔目眥欲裂,急声吼道, “小晨他绝对扛不住第三道!我们必须出手!” 说著,他便要掐动法诀,强行出手拦截。 “站住!” 玄通掌门厉声喝止, “你疯了?!天劫是考验,亦是造化!阴神转阳,必须由天雷锻打,方得天地认可!我等若是插手,天劫威力固然会散,但苏晨的道基也就此毁了!他將永远卡在凝魂境,再无寸进!” “可不出手,他会死的!” 九叔双眼赤红。 “这是他的命,也是他的劫!” 玄通掌门死死盯著苏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茅山,龙国,乃至这个世界未来的气运,都繫於他一人之身!我相信他!相信这份天大的气运,不会就此终结!” 煌煌天威之下,苏晨缓缓抬起头。 他能感觉到那第三道雷劫中蕴含的,是纯粹的、不带一丝生机的毁灭意志。 在这股力量面前,自己渺小得真如蜉蝣撼树。 会死。 这是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我是龙国的先行者…… 我肩负著两个世界的未来…… 我……不能死在这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求生意志和责任感,从他灵魂深处爆发! “战!!!” 苏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震彻山野的怒吼。 也就在此时,那道酝酿到极致的紫金色神雷,化作一柄审判万物的裁决之矛, 无声无息,却又带著洞穿一切的法则之力,悍然刺下! 完了! 所有人的心中,都浮现出这两个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异变陡生! 【不错。不愧是本座看重的人。】 一道威严、古老、仿佛跨越了万古时空的声音,直接在苏晨的灵魂深处响起。 【既如此,本座便助你一臂之力。】 嗡——! 苏晨眉心那道淡金色的竖纹,骤然爆发出万丈神光! 光芒冲天而起,在苏晨的身后,凝聚成一个高达百丈,身披锁子黄金甲,手持三尖两刃刀,额生天眼的巍峨法相! 清源妙道真君,二郎显圣! 玄通掌门、九叔、云海……所有茅山高层,在看到那尊法相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道心险些当场崩溃! 只见那尊二郎神法相,面对著毁天灭地的紫霄神雷,只是淡漠地抬起了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那足以將显圣境修士轰杀至渣的紫霄神雷,竟如同温顺的宠物一般,落在了法相的掌心,不断盘旋、压缩、净化。 隨后,法相屈指一弹。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剔除了所有毁灭意志,只剩下最本源纯阳之力的紫金色雷光,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苏晨的眉心。 轰!! 苏晨的识海內,仿佛开天闢地! 他那淡金色的阴神,在得到这股本源雷力的瞬间,发出一声欢愉的龙吟,所有的壁障瞬间破碎! 神魂由內而外,绽放出璀璨夺目的纯阳金光! 显圣境,成! 第156章 真君打赏谜语人,掌门深夜开小灶 天劫散,神光敛。 那尊二郎神法相,在茅山上下无数道骇然目光的注视中,化作漫天金点,如萤火般消散於无形。 “呼……” 苏晨缓缓吐出一口带著淡淡紫金电光的浊气,睁开了双眼。 世界,不一样了。 如果说凝魂境时,他看这个世界,像是隔著一层毛玻璃,虽然能感受到元气的存在,却始终有种隔阂。 那么现在,他感觉自己就是世界的一部分。 他的神魂前所未有的凝实、通透,与天地间的元气建立起一种血脉相连般的亲密感。 心念一动,方圆百米內的风吹草动、元气流转,尽数清晰地映照在脑海中,比用眼睛看还要真切。 这就是显圣境! 苏晨內视著眉心深处那道归於沉寂的淡金色竖纹,忍不住在心里腹誹。 “大佬,下次有事能不能直接说?非要搞得这么高深莫测,谜语人滚出修仙界啊!” 刚刚那道声音,绝对是二郎真君无疑了。 可帮完忙就跑,一句话的解释都没有, 这让苏晨感觉自己像是被隨手打赏了“一个超火”的路人主播,连句“谢谢老板”都没来得及说。 不过,感受著体內那股奔腾如江海的纯阳法力,苏晨还是美滋滋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管他呢,反正好处是实打实的。 “小晨!” 一声焦急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九叔第一个冲了上来, 上下打量著他,那张严肃的脸上写满了后怕与关切, “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根基?” “师父,我没事。” 苏晨站起身,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一股强大的自信油然而生, “不仅没事,而且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此时,玄通掌门与云海等长老也快步围了上来。 他们看著苏晨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单纯的“看晚辈”来形容了, 那里面混杂著震惊、甚至还有一丝探究。 引动紫霄神雷,惊现真君法相。 这小子身上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好!好啊!” 玄通掌门抚著长须,连说两个好字,眼中精光四射, “阳神初成,苏顾问,你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天佑我茅山!” 云海长老等人也是纷纷拱手,態度比之前还要恭敬百倍。 “恭喜苏顾问破境显圣!” “贺喜苏顾问大道得成!” 苏晨连忙回礼, “各位言重了,若非掌门赐下金丹,以及诸位长老为我护法,晚辈绝无可能如此顺利,此番恩情,苏晨铭记於心。” 一番客套之后,苏晨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发展基地花了三天时间,赶来茅山花了两天,加上今天渡劫, 距离下一个世界融合,只剩下最后两天了。 时间紧迫,必须儘快返回! 还好,顾修明他们开来的那几辆军用越野车,速度可比马车快多了,半日之內,足以返回任家镇。 想到这里,他不再迟疑,对著眾人一抱拳, “掌门,师父,各位长老,多谢诸位为我护法。事不宜迟,我明日一早便要启程返回任家镇。” “胡闹!” 话音刚落,九叔便立刻板起了脸,厉声呵斥道, “你刚刚突破显圣,境界未稳,正需静心巩固,岂能如此奔波劳碌?万一留下隱患,悔之晚矣!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 苏晨心中一暖,知道师父是真心为自己好。 但他不能说出世界融合的真相,只能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师父,我知您是为我好。” 苏晨一脸郑重地解释道, “但茅山派赠予龙国的海量典籍,事关重大,我必须儘快送回基地,交由专人进行分析整理。 这关係到我们后续合作的深度与广度,更关係到整个龙国道门未来的发展,实在耽搁不得。” 这大帽子一扣下来,九叔顿时语塞,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反驳。 就在这时,玄通掌门却笑著摆了摆手。 “巩固修为固然重要,但苏顾问的使命同样重要。他心繫大局,此乃我道门之幸事,我们应当支持才是。” 九叔闻言,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 玄通掌门话锋一转,对苏晨说道, “这样吧,苏顾问,今夜,你来我静室,老道亲自为你梳理元气,指点你显圣境的修行关窍。 虽不能让你立刻將境界融会贯通,但保你路上不出岔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此言一出,站在不远处的秋生和文才,眼睛瞬间瞪圆了。 秋生悄悄用胳膊肘捅了捅文才,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促狭的坏笑, “哇,掌门亲自指点?还是去他的静室?文才,我怎么感觉小师弟今晚要遭重啊……” 文才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一脸同情地看著苏晨, “是啊,没想到掌门师伯他……还好这口。完了完了,小师弟怕是要被榨乾了。” “砰!砰!” 九叔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一人头上赏了一个爆栗,气得吹鬍子瞪眼, “两个混帐东西,胡说八道些什么!掌门师兄那是爱才心切,惜才如命!再敢胡言乱语,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秋生和文才抱著头,疼得齜牙咧嘴,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苏晨听著这边的动静,也是哭笑不得。 他对著玄通掌门,真心实意地深深一揖。 “那便多谢掌门厚爱了!” 玄通掌门抚须而笑,点了点头。 苏晨心中安定下来。一夜的指点,或许能让他对即將到来的未知变局,多出几分从容与底气。 …… 是夜,月朗星稀。 掌门静室,檀香裊裊。 苏晨与玄通掌门相对而坐,室內並无多余陈设,唯有一张蒲团,一方案几,一炉青烟。 “苏顾问,请伸出手。” 玄通掌门声音温和。 苏晨依言伸出右手,玄通掌门两指搭在他的脉门上,双目微闔。 片刻后,他缓缓睁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嘆。 “果然……你的法力,不仅精纯,更带有一丝至刚至阳的雷霆属性,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浩然神威。” 玄通掌门沉吟道, “这便是真君赐下的福缘了。寻常显圣境修士,阳神初成,如初生婴儿,需小心蕴养。而你的阳神,却已如百炼精钢,坚不可摧。” “只是……” 他话锋一转, “你空有宝山,却不知如何运用。显圣境的真正强大之处,在於『法由心生』四字。” “还请掌门指点。” 苏晨虚心求教。 “你看好了。” 玄通掌门並未多言,只是並指如剑,对著空无一物的身前,轻轻一划。 嗡! 空气中元气匯聚,一道金光凭空浮现,瞬间勾勒成一张结构复杂、神韵內敛的镇尸符,静静悬浮在半空。 虚空画符! 苏晨瞳孔一缩,这正是显圣境的標誌性能力! “此乃其一,以阳神之力,引动天地元气,凭空构筑符籙,言出法隨。” 玄通掌门说著,那道金色符籙便无声消散。 “其二,便是『借法』。” 他看著苏晨,眼神变得无比郑重, “你可知,我茅山派为何能执道门牛耳数百年?” 苏晨心中一动。 “並非因为我茅山功法有多么高深,而是因为我茅山一脉,供奉著三茅真君、上清灵宝天尊等一眾上界仙神。 我派弟子,可通过秘法,向祖师借来一丝神力,施展出远超自身境界的通天道术。” “这,便是我茅山真正的底蕴——请神术!” 第157章 天庭亦有编制,修仙尽头是考公? 静室內,檀香如缕,心神寧静。 玄通掌门看著苏晨,眼中带著一丝笑意, “虚空画符,借法天地,这只是显圣境的『术』。而『请神术』,才是我茅山真正的『道』,是根本!” “请神术……” 苏晨咀嚼著这三个字,神情却有些犹豫。 他顿了顿,还是决定將心中的疑惑说出, “掌门,晚辈有一事不明。此前我曾向师父请教过此事,师父言及,请神术终究是借来的外力, 一旦沉迷於那瞬间暴涨的力量,极易动摇自身道心,长此以往,心性修行不稳,恐有心魔滋生之厄。” 这番话,让静室內的气氛微微一凝。 玄通掌门非但没有不悦,反而讚许地点了点头, “你师父说得没错。这也是为何,此术虽是我茅山压箱底的绝学,却从不轻易传授给门下弟子。因为绝大多数人,都过不了『心性』这一关。”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落在苏晨身上, “但你,不一样。” “为何?” 苏晨追问。 “其一,在你眉心。” 玄通掌门手指虚点, “那道真君留下的神印,本身便蕴含著至高无上的神性。 它就像一道天生的防火墙,任何外来神力经过它的过滤,都会被剔除掉其中可能影响你心智的杂念。 寻常修士请神如饮鴆止渴,而你请神,却如鯨吞甘泉,只有好处,没有后患。” 苏晨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摸了摸眉心。原来这玩意儿,还是个杀毒软体兼净化器? “其二,” 玄通掌门的声音变得有些悠远, “你身负的,不仅仅是你个人的气运。你背后站著的,是一个世界的『国运』,是你拯救了任家镇数千生灵的『功德』。 国运护体,功德加身,万邪不侵!区区心魔,在你这煌煌大势面前,不过是萤火之光,如何能与皓月爭辉?” 一番话,说得苏晨心潮澎湃。 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给自己叠了这么多层顶级buff。 “既然如此,那请神术的原理究竟是什么?” 苏晨彻底放下了心。 “信则有,心诚则灵。” 玄通掌门言简意賅, “以自身神魂为桥樑,以虔诚信仰为引,沟通九天之上的仙神,获得其一丝神力加持。” 苏晨闻言,眉头微蹙,一个极具现代思维的问题脱口而出, “那是否意味著,只要信仰足够虔诚,信念足够强大,就能请来更强的神明?” 在他想来,这大概像个信號发射器,自己的信仰就是功率, 功率越大,能联繫到的“伺服器”就越高级。 “哈哈哈……” 玄通掌门闻言,竟抚须大笑起来,笑声中带著一丝“你这年轻人想得太简单了”的意味。 “你以为,仙神是什么?想请就能请来的吗?” 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傲然, “世间多有类似的法门,如东北的出马仙,民间的问米婆,他们也能『请』来一些东西,但请来的,大多是些山精野怪、孤魂野鬼, 充其量算是拨通了『无人接听』的骚扰电话,偶尔有几个没睡醒的接了,还未必是正主。” “而我茅山请神术,请的,皆是天庭之上,有名有姓的正神!” 苏晨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这其中,有何区別?” “区別大了。” 玄通掌门伸出两根手指, “想要请动正神,需满足两个最基本的条件。” “第一,是你自身的修为。你修为越高,神魂越强,就相当於有了一部更好的『通讯设备』,至少能让你的声音,被天庭听到。” 苏晨点了点头,这个他能理解,硬体得过关。 “那第二呢?” 玄通掌门看著苏晨,眼神变得意味深长,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编制。” “编……制?” 苏晨愣住了,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错,就是编制。” 玄通掌门的神情无比严肃, “你以为天庭是什么地方?是一盘散沙吗?错!天曹地府,诸天神明,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皆有其职,各司其位,等级森严,这便是天庭的秩序!” “我道门一脉,自上古传承至今,尊奉三清,受人间香火,行代天巡狩之职,便是在这天庭秩序中,有正式『备案』的。我茅山派,便是天庭在人间的『直属机构』之一!” “所以,我们请神,走的是官方渠道,用的是內部专线!而那些旁门左道,连个备案都没有,想联繫上天庭正神?门都没有!” 轰! 玄通掌门的话,如同一道紫霄神雷,狠狠劈在了苏晨的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道法玄奇,心性考验,血脉传承…… 却唯独没想过,是这么一个朴实无华,甚至有点让人哭笑不得的答案。 编制? 官方渠道? 內部专线? 这一刻,他脑海中所有关於仙侠世界的浪漫想像,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现实的组织架构图。 搞了半天,这修仙的尽头,竟然也是考公上岸?! 看著苏晨那副世界观被震碎的呆滯表情,玄通掌门满意地笑了。 孺子可教。 “现在,你可明白了?” 苏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隨即又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那……我呢?我並非此界之人,更不是茅山土生土长的弟子,我算有『编制』吗?” 这要是没编制,说再多也是白搭啊! “这就是你最特殊的地方。” 玄通掌门的笑容变得高深莫测, “你虽非此界之人,但你身负真君神印,这便是你的『推荐信』。你得龙国国运加持,这便是你的『政审报告』。有这两样东西在,你非但有编制,而且一来,就是『特招』的!” 苏晨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好傢伙,推荐信和政审报告都出来了,自己这待遇,直接拉满了。 “既然你已明了这层道理,” 玄通掌门站起身,神情肃穆, “那老道,便正式传你我茅山请神术的根本口诀与手印。” 他顿了顿,看著苏晨,拋出了一个让苏晨始料未及的鉤子。 “不过,以你如今的特殊身份,老道建议你,日后第一次真正施展此术时,要请的第一位神,並非我茅山派的三茅祖师,而是……” 玄通掌门故意拉长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另有其人。” 第158章 请神请到自家师公,修仙尽头是考公! 静室內,空气仿佛都因玄通掌门那句吊人胃口的话而凝滯了。 苏晨心中念头飞转,能让掌门如此郑重,甚至优先级排在茅山祖师之前的,会是谁? 请神术讲究的是“內部专线”, 自己眉心的神印更像是单向的“打赏”,想主动联繫上那位大佬,恐怕还不够格。 见苏晨面露思索,玄通掌门抚须一笑,不再卖关子,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 “李伯通。” 这三个字,平平无奇。 但落入苏晨耳中,却不亚於一道惊雷! 李伯通?! 那个在野鬼村外,初见时威压如狱,点明身份后又豪爽亲切如自家叔伯的中年道人! 那位九叔口中,早已“逝去”的绝世天才,李师伯! 苏晨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大胆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掌门,您是说……那位在地府任职的李师伯?”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 玄通掌门讚许地点了点头,眼中带著一丝追忆, “就在你凝魂归来后的第二天,伯通师兄便以秘法联繫过我。” “他將地府发生的一切都告知了老道,对你,更是讚不绝口,称你是他平生所见,资质心性最为顶尖的茅山弟子!” 原来如此! 苏晨心中豁然开朗。 难怪玄通掌门对自己身上的秘密似乎並不深究,原来是早就被这位师公给“剧透”了。 “伯通师兄在阴司身居高位,但他终究是我茅山出身。” 玄通掌门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与他有这份香火情在,由你来请,事半功倍。 更重要的是,你身负真君神印,阳气过盛,虽根基雄厚,却也失之调和。 而伯通师兄常年身处幽冥,神魂早已与阴司气机相连,借他之力,可助你调和阴阳,让你的阳神……圆融无碍!” 这番话,彻底打消了苏晨最后一丝疑虑。 “弟子明白了!还请掌门传法!” “好!” 玄通掌门不再多言,开始为苏晨详细讲解请神术的每一个细节。 从繁复玄奥的根本手印,到字字珠璣、引动神思的请神咒,再到如何运转周身法力,观想目標神祇的法相威仪…… 寻常弟子需要数月乃至数年才能领悟的关窍, 在苏晨那已入显圣境的强大神魂面前,几乎没有任何滯涩。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便已將所有法门牢记於心,並且举一反三,领悟了其中数个关键变化。 “可以了。” 玄通掌门看著苏晨,眼中满是欣慰, “记住,心诚则灵,去吧。” 苏晨深吸一口气,平復下激盪的心神。 他走到静室中央,盘膝而坐,双目微闔。 下一刻,他双手在胸前快速变换,结出一个古朴而玄妙的法印。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低沉而富有韵律的咒语声在静室內响起,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引动了虚空中某种不可言状的法则。 苏晨的阳神之力被催动到极致,按照特定的路线在经脉中奔腾流转,最后尽数匯入眉心! 嗡! 他的识海之中,一副画面被迅速观想出来—— 那是在无尽的灰雾之中,一位身穿藏青色道袍,面容古朴,气息渊深如海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眸光洞穿虚妄。 正是李伯通! 隨著观想的越发清晰,苏晨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像是化作了一道无形的电波, 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朝著一个幽深、浩瀚、充满秩序与威严的世界,急速延伸而去! 成了! 就在神魂触碰到那个世界的瞬间,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循著这道连接,倒灌而回! 那股力量冰冷、深邃,却不邪恶,带著一股审判万物的森然秩序感。 呼——! 静室之內,平地起阴风! 以苏晨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黑色幽冥之气盘旋而起,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的双眼猛然睁开,眼底深处,竟跳动著两点森然的幽光,仿佛能看透生死轮迴! 玄通掌门在一旁看得暗暗心惊。 好霸道的阴司神力! 寻常弟子若是第一次请神,能借来一丝气息便已是万幸, 苏晨这架势,简直像是把人家整个部门的伺服器都给连上了! 也就在此时,一道爽朗中带著威严的声音,直接在苏晨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好小子!真没让师伯我失望!这才几天功夫,竟然真的让你跨入了显圣之境!】 是李伯通的声音! 苏晨心神一震,连忙以神念回应, “弟子苏晨,拜见李师公!” 【哈哈哈,免了这些虚礼!】 李伯通的声音带著笑意, 【你身负真君神印,乃是天大的造化,阳神之基,万古罕见。 但过刚易折,阴阳相济方为大道。师公我没什么好东西送你,便借这阴司本源,为你种下一道『幽冥印记』!】 话音刚落,苏晨只觉得一股精纯至极的幽冥本源之力,顺著眉心灌入他的阳神之中。 原本璀璨夺目、纯阳无极的阳神,在接触到这股力量后,非但没有受到侵蚀,反而像是久旱逢甘霖,发出了一声欢愉的轻鸣。 金色的阳神表面,一道道黑色的神秘符文流转而过,最终隱没不见。 苏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阳神,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完美状態! 既有纯阳之刚猛,又有幽冥之深邃,动静隨心,圆融无碍! 阳神圆满! 【此印记,不仅能助你修行,日后行走幽冥,亦无人敢轻易招惹你。】 李伯通的声音继续响起,隨即话锋一转,带著几分得意。 【除此之外,师公还为你討来了一份差事。】 差事? 苏晨一愣,脑海里下意识地浮现出九叔那“冥通银行印钞官”的编外閒职。 自己这……难道也要去当地府临时工? 【你师父那差事,不过是茅山歷代传下的人情,不入流品。】 李伯通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嗤笑一声, 【我为你求来的,可是地府真正的实权官职!】 【听好了!】 李伯通的声音陡然变得庄严肃穆。 【敕封茅山弟子苏晨,为地府“幽冥监察司”行走,授七品巡查使之职!掌巡查之权,监察人间善恶,凡遇妖魔鬼怪为祸苍生者,可先斩后奏!】 【此职,可比你师父那印冥幣的破活计,威风多了!】 第159章 地府编制亦需流程,纸鹤传书风云再起 静室內,那股源自幽冥的森然气息如潮水般退去。 苏晨只觉得浑身一空,一股强烈的虚脱感涌上心头,仿佛身体被掏空。 他內视己身,发现丹田內那奔腾如江海的真元,已是涓滴不剩。 “这……” 苏晨脸上闪过一丝骇然。 仅仅是维持了不到一分钟的“请神”状態,就耗尽了自己刚刚突破显圣境的全部修为! 这底牌的消耗,未免也太大了点! “小子,你可知足吧。” 李伯通那带著笑意的声音在他脑海中最后一次响起,已是有些飘忽。 【你以为请动阴司正神是什么?吃饭喝水吗?若非你我同出一源,又有真君神印护体,换了旁人,敢这么鯨吞阴司本源,神魂早就被冻成冰渣了!】 【记住,以你如今的修为,一天之內,此术最多动用一次。用完之后,好好打坐恢復吧。】 【至於你那官职……任命文书已经发下去了,正在走流程。等回头有鬼差路过阳间,会顺道把你的腰牌和官服给你送去。】 话音落下,那道神念彻底消散。 苏晨嘴角抽了抽。 好傢伙,任命文书……走流程…… 修仙的尽头是考公,这地府的办事效率,听起来也跟人间差不了多少嘛。 “感觉如何?” 玄通掌门的声音將他从腹誹中拉回现实。 “回掌门,弟子法力耗尽,但阳神圆融,前所未有的稳固。” 苏晨如实回答,隨即又苦笑道, “只是这请神术的消耗,实在……” “这才是常態。” 玄通掌门捋须頷首,眼中带著理所当然, “你请的,是阴司正神,是我茅山前辈!借来的,是天地法则的一部分!若无代价,岂不人人都能逆天改命?” 他看著苏晨,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记住,请神术是你最后的保命底牌,而非炫技的常规手段。你自己的修为,才是立身之本。想要真正请来天庭之上的那些大人物,你现在的道行,还差得远呢。” “弟子受教。” 苏晨郑重一揖。 他明白,自己未来的路,还很长。 …… 翌日,晨光熹微。 茅山山门之外,气氛热烈非凡。 苏晨一行人已经准备妥当,准备启程返回任家镇。 几辆墨绿色的军用越野车停在不远处,充满了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钢铁质感。 顾修明正带著几个龙国战士,有条不紊地为最后一批通过考核的茅山弟子进行信息登记。 “姓名?” “清虚,俗家姓名张铁牛。” “修为?” “刚……刚引气入体。” “很好,张铁牛同志,欢迎加入龙国特殊人才外编项目。” 顾修明推了推眼镜,將一个闪烁著微光的手环递了过去,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莫名的煽动力, “你们的未来,是星辰大海!是诸天万界!” 张铁牛激动得满脸通红,双手颤抖地接过手环,仿佛接过的不是一个简单的设备,而是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九叔、秋生和文才站在一旁,看著这番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这群连饭都快吃不饱的师侄们,如今却一个个昂首挺胸,有了“国家编制”,每月还能领丹药当工资。 这世道,真是变得太快了。 “师父,我们该走了。” 苏晨与玄通掌门告別后,走过来说道。 “嗯,走吧。” 九叔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自远方天际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黄光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 “是传信纸鹤!” 九叔眼神一凝,手掐法诀,对著那道黄光凌空一抓。 那道黄光仿佛受到了指引,一个盘旋,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掌心,化作一只栩栩如生的黄色纸鹤。 九叔將纸鹤展开,扫了一眼上面的符文,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 “怎么了师父?” 秋生好奇地凑了上来。 “是你们四目师叔的加急传信。” 九叔沉声说道,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眾人,最后定格在苏晨身上, “他让我们立刻去他那边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他还特意嘱咐,要带上程兵。” “啊?去师叔那?” 文才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猜测道, “师叔这么著急,难不成是想给程兵师弟办个正式的拜师仪式?” 秋生也深以为然地点头, “我看像!师叔那人最好面子,又有钱,收了这么个厉害的徒弟,肯定要大操大办,好好跟师父你炫耀一番!” 两人的对话,让周围的气氛都轻鬆了几分。 唯有苏晨心中猛地一沉! 脑海里几乎是瞬间就蹦出了四个字—— 皇族殭尸! 苏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顾修明。 几乎在同一时间,顾修明也抬头望了过来。 这位龙国最顶尖的战略谋划官,眼中没有丝毫的疑惑,只有一瞬间的凝重和瞭然。 显然,他也想到了同样的可能性。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没有一句话,却已完成了最关键的信息交换。 一级战备预警! “既然是师弟有要事,那我们便不能耽搁了。” 九叔並不知道自己徒弟心中这电光石火的思绪,他收起纸鹤,当机立断道, “我们即刻出发!对了,还得派人去通知程兵一声。” “师父,我们怎么找四目师叔啊?” 文才问道。 九叔扬了扬手中的纸鹤,胸有成竹, “放心,这纸鹤自有灵性,会为我们指引方向。” “至於通知程兵的事……” “师父,这个交给我吧。” 苏晨立刻接过了话头,他转向顾修明, “顾修明,麻烦你立刻联繫程队,將情况告知於他,让他以最快速度与我们会合!” “明白。” 顾修明乾脆利落地一点头,转身便去安排。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上车!” 苏晨招呼一声,率先拉开了越野车的车门。 九叔、文才和秋生虽然有些懵,但还是跟著坐了上去。 负责驾驶的龙国战士,看著身旁的九叔和副驾驶的苏晨,眼神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敬畏。 他亲眼见证了后山那毁天灭地般的天劫,以及那尊神威浩荡的真君法相。 此刻,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开车,而是在为神仙当司机。 “起!” 九叔坐在后排,並指如剑,对著掌心的纸鹤轻轻一点。 嗡! 那只纸鹤仿佛活了过来,翅膀一振,飞出车窗,悬停在车头前方三米处,鹤头坚定地指向东南方向。 “跟上它!” 苏晨对驾驶员下令。 “是!” 伴隨著一声低沉的引擎轰鸣,墨绿色的钢铁猛兽扬起一阵尘土,循著那只小小的纸鹤,向著未知的远方,疾驰而去! 第160章 国运为锋雷霆至,道左相逢少年郎 墨绿色的钢铁猛兽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惊起林中飞鸟无数。 车窗外,一只巴掌大小的黄色纸鹤,仿佛不知疲倦的精灵,翅膀无风自动, 以一种恆定的速度,引领著这头钢铁巨兽穿行在崇山峻岭之间。 “师兄,这……这车跑得可真快!就是有点顛屁股!” 文才一张脸紧紧贴在车窗玻璃上,看著飞速倒退的景物,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废话,这叫越野车!” 秋生一脸的优越感,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林墨送他的脉衝点菸器, 对著嘴里的香菸“滋”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 “小师弟世界的宝贝!你看师父,脸都绷成苦瓜了,估计是晕车了。” 九叔一脸凝重,看著文才和秋生,一人给了一个脑垂。 混帐东西!还想看为师的笑话! 另一边,茅山后山。 临时建立的龙国驻茅山大使馆中, 顾修明神情凝重,正通过加密线路与前哨基地进行著最后的通讯。 “……情况就是这样。根据苏晨同志的判断,以及我们对这个世界已知信息的分析,再结合四目道长的邀约,现在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確定,即將融合的世界是殭尸系列电影中的『皇族殭尸』。” “该目標,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且体內含有剧毒,极难对付!” “再结合前讲个剧情事件中,任老太爷和石坚展现脱离原著剧情力量的情况。” “初步评估,威胁等级为『甲级』。我已將相关资料,同步传输至你的终端。” 前哨基地內,程兵看著面前屏幕上弹出的资料, 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桌上的玉简,將真元注入其中, 嗡! 玉简微光一闪,一道无形的信息流,瞬间跨越了世界的壁障。 …… 蓝星,龙国,“启明计划”最高指挥中心。 “报告李局!收到前哨基地传来的信息,代號『殭尸叔叔』事件已触发!目標初步確认为甲级殭尸『皇族』!我部请求执行『雷霆』预案!” 端坐於指挥席的李砚秋猛地站起,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终於来了! 自“启明计划”启动以来,苏晨始终是孤身一人在前线衝锋,龙国能给予的,只是有限的物资和情报支持。 但现在,不一样了! 拥有穿越门进行的资源补给和增加的五十名龙国战士。 “命令!” 李砚秋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清晰地传遍整个指挥中心,带著斩钉截铁的决断, “『雷霆』预案,即刻启动!” “命令前哨基地,全体都有!” “由程兵同志担任总指挥,苏晴同志担任副指挥,率领第一、第二战斗小组,共计五十名战士,即刻出发!” “所有人员,换装『镇魔』三型电浆步枪,配备特製硃砂高爆弹!每组携带『龙息』一型单兵火箭筒两具,『紫霄』可携式阵法基站一台!” “我要的不是胜利!” 李砚秋走到屏幕前,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那个世界的地图上, “是碾压!” “是!” 前哨基地內,警报声大作! 五十名身穿特製黑色作战服的战士,从营房內鱼贯而出, 动作迅捷,队列整齐,身上涌动著远超常人的气血波动! 他们每一个人,赫然都已是引气入体的修士! 而为首的程兵与苏晴,气息更是沉凝如山,已然是炼气期的高手! “打开苏晨同志的定位!” 程兵戴上战术头盔,声音冰冷, “所有车辆,启动!” “轰——轰——!” 伴隨著引擎的咆哮,十多辆比苏晨所乘车辆更加庞大、装甲更厚重的六轮驱动越野装甲车, 如甦醒的洪荒巨兽,碾开尘土,朝著定位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是龙国的力量,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露出它那结合了科技与道法的,狰狞的獠牙! …… 黄昏时分,日落西山。 苏晨一行人乘坐的越野车,终於在一处被竹林环绕的院落前,缓缓停下。 那只引路的纸鹤,在空中盘旋一圈后,化作一道火光,消散无踪。 “总算到了。” 九叔推开车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他心安了不少。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身穿粗布道袍,面容憨厚,看起来颇为机灵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他本是听见院外有怪异的声响,才出来查看, 当看到门口停著的那辆造型奇特、通体漆黑的越野车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然而,当他看清从车上走下来的人时,脸上的震惊瞬间变成了狂喜和恭敬。 “师……师伯?!” 年轻人一个箭步衝上来,对著九叔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弟子家乐,拜见林师伯!” “你就是家乐啊。” 九叔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不必多礼,你师父呢?” 家乐赶忙起身,又对著秋生和文才喊了声“师兄”,最后才好奇地看向苏晨。 当他看到九叔手中那已经烧尽的纸鹤灰烬时,顿时瞭然,连忙侧身让开路。 “师伯,各位师兄,快请进!师父他……他赶尸还没回来。” 眾人闻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天色已晚,按理说,四目道长早该回来了。 家乐引著眾人走进院子,一边走一边挠著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师父平时这个时辰,早就该回来了。今天也不知怎么了,或许是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第161章 师弟上门先送礼,深夜密谋风雷动 院內陈设简单,几间竹屋,一片菜畦,充满了山野人家的清净。 家乐手脚麻利地为眾人端上热茶,又一头扎进厨房,叮叮噹噹的声音传来,伴隨著阵阵饭菜的香气。 文才和秋生早已不见外,一人搬了条板凳坐在院里,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师父,师叔这地方可真偏。不过看起来,比咱们义庄要大不少。” 文才憨憨地说道。 九叔端著茶杯,轻抿一口,並未答话,只是眉头依旧微蹙,显然还在担心四目道长。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眾人齐齐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青年走了进来。 他身穿一身便於行动的深色短打,气息沉凝如山,眼神锐利如鹰,正是程兵。 他没有去看那辆显眼的越野车,而是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院內的苏晨,快步上前,一个標准的军礼。 “报告,程兵前来会合。”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金石之气。 院內的气氛瞬间一静。 家乐端著一盘刚炒好的青菜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有些发愣。 苏晨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程兵的肩膀,然后转向家乐,介绍道, “家乐师兄,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师叔新收的弟子,也是你的师弟,程兵。” 程兵立刻会意,收起军人的姿態,对著家乐一抱拳,沉声道, “师兄。” “啊?师弟?” 家乐连忙放下菜盘,有些手足无措地回礼, “师弟好,师弟好!我听师父说过,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 苏晨看了一眼程兵。 程兵心领神会,从身后的帆布行囊中取出两个用黄布包裹的长条物事,递了过去。 “初次见面,一点薄礼,不成敬意。另一把是给师父的。” 家乐本想推辞,但看著程兵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只好接了过来。 他好奇地解开黄布,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柄通体黝黑,表面隱有电光符文流转的桃木剑! 剑身散发出的纯阳雷霆气息,让他这个炼气期修士都感到一阵心悸。 “雷……雷击木!” 家乐的声音都变了调, “还是百年桃心木炼製的!师弟,这……这太贵重了!” 这样的法器,別说他,就是他师父四目道长,也只有一柄当作压箱底的宝贝! “嗨,拿著吧!” 秋生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勾著家乐的肩膀,一脸“你太没见识了”的表情, “別担心,小师弟他们有的是钱!就这玩意儿,我们现在人手一柄!” 说著,他和文才跟变戏法似的,齐刷刷从背后抽出了自己的雷击木桃木剑。 三柄一模一样、气息雄浑的雷击木剑摆在一起,那股纯阳之气,几乎让院子里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家乐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人手一柄?! 他看著苏晨和程兵,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一遍。 这位新来的小师弟,到底是什么来头? 赶尸的都这么有钱了吗? 一顿晚饭在略显奇异的气氛中吃完。 夜色渐深,九叔看著依旧空荡荡的院门,问道, “家乐,按行程算,你师父最早也要何时才能回来?” 家乐想了想,答道, “师父每次赶尸,都要走固定的路线,吸纳沿途的地阴之气。算算时辰,最早……也要明天天亮了。” “既然如此,大家便早些休息吧。” 九叔点了点头,对眾人说道。 家乐赶忙起身,为眾人安排房间。 待九叔、文才和秋生都进了屋,院子里便只剩下苏晨和程兵二人。 夜风微凉,吹得竹林沙沙作响。 “说吧,情况如何。” 苏晨负手而立,望著天边的残月,声音平静。 “报告老大!” 程兵立刻恢復了军人姿態,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匯报, “您关於下一个融合世界为『皇族殭尸』的猜测,指挥中心已经收到,並评定为最高优先级事件。” “李局亲自下令,启动『雷霆』预案。由我率领第一、第二战斗小组,共计五十名完成引气入体的战士,作为先锋部队,已经抵达十公里外的隱蔽地点,就地扎营。” “所有人员换装了最新研发的『镇魔三型』电浆步枪,並配备了特製硃砂高爆弹。除此之外,还携带了『龙息』单兵火箭筒和『紫霄』可携式阵法基站。” 程兵的眼中闪烁著兴奋与战意, “李局说,此战,將是我龙国力量,在异世界的第一次正式亮剑!要打,就要打出碾压的气势!” 苏晨静静地听著,心中也是豪情万丈。 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摇了摇头, “命令部队,按兵不动。在没有搞清楚状况前,不要过度影响剧情发展。” 他顿了顿,补充道, “目前的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明天,系统就会公布这次世界融合的具体信息,以及任务內容。在那之前,我们必须保持耐心。” “是,老大!” 程兵乾脆地应道。 苏晨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次世界任务完成,系统的新手保护期,就要结束了。我们必须抓紧一切时间,壮大我们的力量。” “茅山已经基本达成合作,后续的龙虎山、阁皂山,可以由玄通掌门牵线。但我们真正能信任,能作为核心班底的,还是我们知根知底的人。” 苏晨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比如师父,比如四目师叔。如果这次真是『殭尸叔叔』的剧情,那我们还会遇到千鹤道长,以及佛门的一休大师。这些人,都是我们可以爭取的盟友。” 程兵闻言,眉头一皱,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老大,按照原剧情,千鹤道长师徒……最后都死了,並且尸变成了殭尸。我们,要救他吗?” 苏晨沉默了。 院內,一时只有风声。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无奈与决绝。 “救与不救,要看明天系统给出的任务。” “如果……如果系统任务里,包含了击杀已经尸变的千鹤师徒……” 第162章 哎呀道长与机灵徒弟 “如果系统任务里,包含了击杀已经尸变的千鹤师徒……” 苏晨的话音未落,一阵阴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將他后半句话吹散在沉沉的夜色里。 程兵的眼神一凛,沉默地点了点头。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两人心中都有了计较,不再多言,各自回房打坐,静待黎明。 …… 翌日,天色蒙蒙亮。 一阵“鐺、鐺、鐺”的摄魂铃声,伴隨著整齐划一的跳动声,由远及近。 竹林小径的尽头,四目道长正领著一排十具身著清朝官服的殭尸,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 到了院门前,他手中铃鐺一收,中气十足地喝道, “立定!下班!” 十具殭尸齐刷刷地停下,一动不动。 “家乐!开门!师父回来啦!” 四目道长扯著嗓子喊了半天,院內却无半点回应。 “臭小子!” 他气不打一处来,走到竹门前,见门从里面插著,更是火大。 只见他双手对著糊门的草纸“嗤啦”一下划开一个口子,伸手进去便將门栓拨开。 一进院子,就看见自家徒弟家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躺椅上,睡得正香, 嘴里还砸吧著,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青青……青青……” “好你个臭小子!让你在家等著师伯他们,你倒好,在这里梦周公!” 四目道长气得鬍子直翘,他將背上的行囊往墙角一扔,转身从柴房里抱出一捆手臂粗的木棍。 这动静终於惊醒了家乐。 他睡眼惺忪地睁开眼,透过门上被师父戳破的纸洞,正好看见外面诡异的一幕。 只见四目道长,竟將那些木棍,一根根地塞进了那十具殭尸僵直的手里。 家乐顿时睡意全无,心里直犯嘀咕:师父这是要干嘛?把木棍分给死尸? 紧接著,四目道长取出一张黄符,燃起后凌空在每一具殭尸身前画了一道咒,口中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行尸有灵,行尸有幸!忘掉铃声,听『哎』就打,叫『呀』就揍,『哎呀』为令!听我號令!” 做完法,他还不放心,隨手抄起一个铁锅顶在头上,自己蹲在那排殭尸面前,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哎呀!” “呼——!” 十根木棍带著风声,整整齐齐地砸在了铁锅上,发出“鐺”的一声巨响。 “成了!” 四目道长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纸门后偷看的家乐,嚇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回到躺椅上,赶紧闭眼装睡。 下一刻,十具手持木棍的殭尸,悄无声息地將躺椅围成了一圈。 四目道长也提著一根木棍,狞笑著走了过来。 “让你偷懒!让你做春梦!” 他举起木棍,狠狠一下抽在家乐的腿上。 “唔!” 家乐死死咬住嘴唇,愣是一声没吭。 “哎呀!” 四目道长见状,不禁有些诧异, “打得这么重,你小子竟然不叫?!”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那十具原本面对著家乐的殭尸,听到“哎呀”的號令, 竟齐刷刷地一个转身,將木然的脸孔对准了四目道长。 “呼呼呼!” 没等四目反应过来,十根木棍已经雨点般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哎呀!疼疼疼!你们干什么?!” “哎呀!反了!反了天了!” 他越是惨叫,殭尸们打得越是起劲,木棍挥舞得虎虎生风,精准地命中每一个能发出“哎呀”声的部位。 四目道长被打得满地打滚,狼狈不堪。 “师父!別喊了!” 就在这时,家乐一跃而起,趁著殭尸挥棍的间隙,一个箭步衝上去,死死捂住了四目道长的嘴。 没了“哎呀”的咒语,殭尸们果然瞬间停了下来,又恢復了那副呆立不动的模样。 “师父,那两个字不能说了!” 家乐压低了声音,一脸的后怕。 四目道长被捂著嘴,眼珠子一转,呜呜了两声,似乎在问, “哪两个字啊?” 这老狐狸,还想套路我! 家乐一眼看穿,就是不鬆口, “反正就是那两个字!” 见家乐不上套,四目被捂住的手臂突然一动,一记狠辣的“猴子偷桃”,精准地戳向家乐的后门。 “哎呀——!” 家乐猝不及防,惨叫著跳了起来。 “呼!” 一根木棍应声而至,结结实实地抽在他背上。 剧痛袭来,家乐嚇得赶紧又把自己的嘴捂住,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不敢再待在原地,小跑到门口,回头对著那群殭尸飞快地喊了一声, “哎呀!” 殭尸们齐齐一跳,转向了他。 家乐就这么用“哎呀”为引子,一步一喊, 硬是把这十个“木棍打手”给引进了后院的停尸房。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客房里的眾人。 九叔、苏晨、文才、秋生和程兵推门而出,正好看见四目道长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 一边拍打著身上的灰尘,一边齜牙咧嘴地揉著腰。 “师弟?” 九叔看著他这副狼狈样,一时间竟没认出来。 “师兄!” 四目道长看见九叔,脸上顿时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也顾不上疼了,快步迎了上来, “我还想著你们怎么也要今天下午才能到,没想到昨晚就来了!” “我们坐小晨的车来的。” 九叔言简意賅地解释了一句。 这时,家乐从后院跑了回来,对著九叔恭敬行礼, “师伯。” “师兄,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家乐。” 四目道长介绍道,隨即话锋一转,恨铁不成钢地数落起来, “入门一年,才刚刚炼气,整天就知道偷懒,心思根本不在修行上,跟你那两个宝贝徒弟一个德行!” 文才和秋生无辜躺枪,只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四目道长的目光,隨即落在了程兵身上,脸上的嫌弃瞬间化为得意与欣赏。 “不过现在好了!” 他一把拉过程兵,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著九叔炫耀道, “如今我也有了个好徒弟,总算是能宽慰许多了!” 程兵立刻对著四目道长行礼, “弟子拜见师父。” “好好好!” 四目道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看著程兵这沉稳刚毅的模样,越看越喜欢。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宣布道: “程兵,你来的正好!为师上次走得急,还没来得及传你真本事。 今天,我就正式將我这一脉的赶尸秘术,尽数传你!” 第163章 茅山秘术惊龙国,科技尽头是玄学? 院子里,气氛因四目道长那句豪言而变得有些微妙。 他看也不看自家徒弟家乐,以及九叔那两个“废柴”徒弟, 直接拉著程兵走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那副“得此佳徒,夫復何求”的得意模样,简直是写在了脸上。 “师兄,你跟小晨他们先坐,我给我这徒弟开个小灶。” 四目道长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九叔端著茶杯,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也不点破,乐得清閒。 苏晨则是不动声色地站到了屋檐下的阴影里,看似在旁观,实则悄然激活了藏在耳蜗中的微型通讯器。 “程兵,为师这一脉,最根本的本事,便是『赶尸』与『神打』。” 四目道长神情肃穆,与方才那个被殭尸追著打的狼狈形象判若两人。 他指著后院停尸房的方向, “赶尸之术,並非外人所想,摇个铃鐺那么简单。其核心,在於以自身法力为引,沟通尸体內的残存阴气,引动地脉之气,使其短暂『活』过来。你看好了!” 四目道长走到一个因刚才的闹剧而尚未归位的殭尸面前,並指如剑, 口中低声念诵著晦涩的咒语,猛地在殭尸后颈、脊椎、膝弯三处虚空一点! 嗡! 那殭尸原本僵直的身体竟肉眼可见地一颤,隨即在没有铃声引导的情况下,自己蹦躂著跳了两下。 “此为『起尸咒』,入门之基。你的修为尚在炼气期,法力有限,无法像我一样同时操控十具。但操控一两具,为你护身,已是足够。” 与此同时,数公里外,龙国临时基地。 指挥车內,数十名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正襟危坐,神情专注地传神玉简传来的信息。 一名头髮花白的老教授猛地推了推眼镜,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记录下来!他提到的法力引动,与我们之前推测的『特定频率生物电刺激』模型高度吻合! 后颈、脊椎、膝弯……这是在激活人体的中枢神经与运动神经元!天哪,竟然已经掌握了如此精准的神经操控技术!” “报告!能量分析组检测到,目標区域的地磁场出现异常波动,与道长口中的『地脉之气』完全吻合!” “快!建立数学模型!如果能破解这套咒语的音频编码,我们或许可以让仿生机器人,摆脱对电能的依赖!” 整个指挥车內,瞬间陷入了一片狂热的海洋。 …… 院子里,四目道长並不知道,自己压箱底的秘术,正在被另一个世界的天才们,用匪夷所思的方式进行著“降维解构”。 他看著程兵一脸严肃,学得一丝不苟,心中更是满意。 “赶尸术,主在『控』,是御外之法。而接下来要教你的『神打』,则是强內之术,是你现在保命最强的底牌!” 四目道长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你苏晨师兄已入显圣,可施展本门至高无上的『请神术』。但你要分清,『神打』与『请神』,有天壤之別!” “『请神术』,如师兄所言,那是走官方渠道,用內部专线,请天庭正神降下神力,那是借『天地之法』,非大机缘、大修为者不可为。” 他话锋一转,带著一丝傲然, “而『神打』,则是野路子!我们请的,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本体,而是流传於世间香火中的一道『武魂』,或是一些受过敕封的兵马阴灵!” “比如请关公,请的不是关圣帝君本尊,而是他『忠义勇武』的战魂!请大圣,请的也不是斗战胜佛,而是他『无法无天』的狂意!” “此术,不需『编制』,只需心诚,以及……足够旺盛的精气神!” 说著,四目道长猛地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双手急速结印,口中暴喝, “天清地灵,神兵听令!华光师祖,借法上身!敕!” 轰! 一股远超他自身修为的狂暴气息,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肌肉賁张,整个人仿佛大了一圈,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力量感。 他对著院中的一口石磨,隔空就是一拳! 砰——! 一声闷响,坚硬的石磨上,竟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蛛网裂纹! “看到了吗?威力巨大,但消耗也大。以你炼气期的修为,一次神打,最多维持十息,之后便会力竭。但在这十息之內,你將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是真正的搏命之术!” 程兵的双眼,在这一刻,亮得惊人! 他仿佛看到了一扇通往全新战斗领域的大门! 基地指挥车內,又一次炸开了锅。 “监测到强烈的精神力波动!他的脑电波频率瞬间突破了临界值!” “这是……通过自我催眠和仪式,强行激发肾上腺素和身体潜能?不对,能量级数完全对不上!这其中必然有我们无法理解的唯心力量介入!” 一名负责心理侧写的专家喃喃自语,眼神狂热, “原来信仰和传说,真的可以具现化为力量……玄学的尽头,是心理学?不,是我们的科学,还未触及玄学的领域!” 就在院內院外,都陷入某种极致的震撼中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家乐端著一盆热气腾腾的馒头从厨房里走出来,憨憨地喊道, “师父,师伯,师兄们,饭好啦!先吃饭吧!” 紧张肃杀的气氛,瞬间被这股烟火气冲得一乾二净。 四目道长摆了摆手,示意教学暂停,正准备招呼大家吃饭,家乐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 “哦对了,师父!” 家乐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 “早上我去溪边打水,碰到青青了。她说隔壁的一休大师昨天也回来了,还说……待会儿要过来找你算帐呢!” “什么?!” 四目道长一听,顿时吹鬍子瞪眼, “那个臭和尚,还敢来找我麻烦!我……” 他话音未落,院门外,一道中气十足、却又带著几分禪意的声音,悠悠传来。 “阿弥陀佛。四目,贫僧隔著一片竹林,都听到你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话音落下,院门被缓缓推开。 只见一个身穿灰色僧袍,身材微胖,面容和善的光头和尚,手持一串佛珠,缓缓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著一个梳著麻花辫,眉眼清秀,气质温婉的少女。 正是一休大师与他的徒弟,青青。 第164章 道佛初会谈惊世,系统落定风雷急 院內的气氛,隨著一休大师的到来,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四目道长一挺胸膛,下巴微抬,斜睨著走进来的老对头,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休『大湿』啊。怎么,闻著我这儿的饭菜香,过来化缘了?” 他特意在“大湿”二字上加重了读音。 一休大师双手合十,面色不改,对著九叔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这才看向四目道长,慢条斯理地回道, “阿弥陀佛。贫僧只是感觉你这院中戾气冲天,恐你道心不稳,误入歧途,特来为你诵一段静心经,助你早日回头是岸。” “我呸!你这臭和尚,少在这里咒我!” 四目道长当即就炸了毛,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 “师父,师父!” 家乐和青青几乎同时冲了上去,一个死死抱住四目道长,一个轻轻拉住一休大师的僧袍。 “道长,大师他没有恶意的。” 青青柔声劝道。 “师父,师伯还在呢,您给师伯留点面子!” 家乐急得满头大汗。 秋生和文才在一旁看得是津津有味,这种师叔辈的“高手过招”,可比他们自己斗嘴精彩多了。 “咳!” 一声轻咳,不重,却仿佛带著某种威严。 九叔放下了茶杯,眼神平静地扫过四目和一休, “都坐吧。远来是客。” 师兄发话,四目道长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狠狠瞪了一休一眼,悻悻地坐回了位置上。 一休大师则顺势坐下,眼观鼻,鼻观心, 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餐桌上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尷尬。 九叔、四目、一休三人辈分最高,谁也不先开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家乐、青青、文才、秋生这四个小辈,更是不敢在这种氛围下多言。 唯有苏晨和程兵,神色自若。 苏晨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目光平静地看向一休大师,打破了沉默。 “一休大师。” 他的声音很平稳,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了过来。 “贫僧在。” 一休大师应道。 “晚辈苏晨,师承九叔。今日冒昧,有一事想与大师商议,此事,关乎的不仅仅是我等道门佛门,更关乎……这个世界的未来。”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就连原本还在跟一休大师暗中用眼神较劲的四目道长,也瞬间收敛了所有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一休大师的眉头微微一蹙,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修为不高, 但身上却有一种他说不出的气质,沉稳、自信,仿佛背后站著万丈高山。 “施主请讲。” 苏晨没有绕圈子,他看了一眼九叔和四目,见两人都微微点头,便直接拋出了震撼性的开场白。 “大师,我与程兵,以及我们所带来的一切,並非此界中人。我们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与这里截然不同,名为『蓝星』的世界。”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一休大师和青青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青青捂住了嘴,一双秀美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一休大师持著佛珠的手,也猛地一顿。 他修行数十年,心如古井,此刻却也泛起了滔天巨浪。 另一个世界? 这是何等荒谬之言! 他下意识地看向九叔和四目,却发现这两位老对头, 此刻竟是出奇地一致,脸上没有半分惊讶,只有凝重。 “臭和尚,別用你那眼神看我。” 四目道长难得没有开玩笑,他沉声说道, “小晨说的,都是真的。这件事,师兄知道,我知道,就连茅山的玄通掌门,也已经知晓。” 苏晨接过了话头,语气诚恳, “我们蓝星的『龙国』,已经与茅山派达成了初步的战略合作。我们希望能团结这个世界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共同发展,互通有无,以应对未来更加莫测的变局。” 他郑重地对一休大师一抱拳, “所以,我今日正式代表龙国『启明计划』,邀请大师您,成为我们的『佛门编外顾问』,成为我们在这个世界的战略合作伙伴。” 院子里,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一休大师彻底愣住了。 世界融合、蓝星、龙国、启明计划、战略合作伙伴……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击著他数十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 他看著苏晨,看著程兵,看著九叔,又看了看四目。 所有人都神情肃穆,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他知道,即便这件事听起来再怎么离谱,也不可能是假的。 林九的为人,他信得过。 四目虽然跳脱,但在这种大事上,绝不敢胡言。 良久,一休大师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重新捻动起手中的佛珠,只是速度比平时快了几分。 “阿弥陀佛……此事体大,贫僧……需要考虑考虑。” “应该的。” 苏晨点了点头,没有丝毫逼迫的意思, “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这一次,只是想让大师心中有个数。” 他知道,想让一位坚守本心的得道高僧立刻接受如此顛覆性的事实,並不现实。 今天播下种子,已是足够。 这顿饭的后半段,在一种奇异而沉静的氛围中吃完了。 一休大师与青青告辞离去,步履间都带著几分恍惚。 待眾人收拾完毕,夜色再次降临。 苏晨站在院中,仰望星空,心中正在復盘今日的谈话。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只有他能听到的机械提示音,在他脑海中骤然响起! 【叮!】 【检测到世界坐標稳定,世界融合已完成!】 【当前世界锚定:殭尸叔叔!】 【主线任务已发布!】 【任务一:击杀皇族殭尸!】 【任务二:击杀幕后主使!】 苏晨的瞳孔,猛地一缩。 终於……来了! 第165章 道佛斗法珍贵影像,科技侧写玄学奥秘 夜色褪尽,晨曦微露。 竹林间还笼罩著一层薄薄的水汽,苏晨和程兵已经悄然立於院外的一处高地。 程兵的眼神中带著一丝不解,压低了声音, “老大,我们真就这么看著?万一他们打出真火……” “放心,打不起来。” 苏晨一边说,一边从怀中取出一个不过巴掌大小,偽装成山石模样的微型摄像仪, 熟练地调整著角度,將其稳稳地固定在一棵竹子上。 镜头,精准地对准了四目道长的院落与隔壁的禪院。 “这可是顶级的『实战教学』。” 苏晨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两位大师將道法与佛法运用到如此精妙入微的程度,互相远程控制,精准干扰……这要是能把原理研究透彻,对我们龙国的意义,不亚於一场技术革命。这叫……珍贵的影像资料。” 程兵闻言,嘴角抽了抽,没再多问。 他懂了。 在老大眼里,这已经不是邻里纠纷,而是一场值得立项的s级科研项目。 …… 禪院之中,一休大师早已盘膝而坐。 “篤、篤、篤……” 木鱼声清脆而富有节奏,伴隨著浑厚绵长的大悲咒,穿透竹林,精准无误地灌入了隔壁四目的臥房。 臥房內,四目道长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像一条被激怒的毛毛虫,辗转反侧。 他双眼布满血丝,脸上写满了忍耐到极限的暴躁。 “臭和尚……!” 他先是抓起两团棉花死死塞进耳朵,没用。 又摸索到床头半个干硬的椰子壳,直接扣在头上,依旧没用。 最后,他气急败坏地拔下油灯的灯芯,搓成细条往耳孔里硬堵, 可那该死的诵经声,仿佛自带gps定位,直接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连灯芯都挡不住你?!” 四目猛地掀开被子,一骨碌坐起身,头髮乱得像个鸡窝。 他与一休斗了这么多年,別的没学会,忍耐力倒是磨练出来了。 但今天,他忍不了了! 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迅速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道袍, 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迈步朝著禪院走去。 “四目道长,早啊。” 青青正端著水盆出来,见到他,连忙行礼。 “早,早。” 四目脸上堆著假笑,目光越过青青,直接锁定院內的一休, “一休大师,好雅兴啊,一大早就诵经,功德无量,功德无量啊!” 一休缓缓睁眼,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道兄起得也早。老衲诵经,只为静心,並无他意。” “我知道,我知道。” 四目连连点头,语气客气得让青青都起了鸡皮疙瘩, “大师佛法高深,贫道素来敬佩。今日特来结个善缘,想请大师在这黄纸上按个手印,让贫道日日瞻仰,沾沾佛光。” 一休大师为人忠厚,不疑有他,便伸出食指在香灰上一点,在黄纸上按下一个清晰的指印。 “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四目心中狂喜,连连道谢后,转身便走,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 一回到自家道观,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报復的快感。 法坛摆开,三炷清香,一个稻草小人,再將那按著指印的黄纸牢牢贴在小人胸口。 “臭和尚,让你吵我睡觉!” 四目手持桃木剑,脚踏七星步,口中念念有词,掐动茅山控身咒的法诀。 隨著他猛地一剑指向稻草人,低喝一声:“起!” 禪院內。 正敲著木鱼的一休大师忽然浑身一僵。 “啪嗒!” 木鱼槌掉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双脚却被无形的线牵引著, 开始不受控制地原地踏步、扭腰、摆臀,动作滑稽得像个提线木偶。 更要命的是,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发出一阵阵根本停不下来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师父!” 青青端著水盆看到这一幕,嚇得脸色发白,连忙冲了上去, “师父您怎么了?您別嚇我啊!” 一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憋屈。 青青冰雪聪明,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中了茅山的术法! 她灵机一动,从供桌上抓过一瓣大蒜,也顾不上礼数,直接塞进一休大师的嘴里。 辛辣的蒜味直衝天灵盖,秽气一衝,那股控制身体的力量瞬间被打断。 “呼……呼……” 一休身体一软,瘫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气。 他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平日里慈悲和善的脸庞,此刻又气又怒。 “阿弥陀佛……好你个四目!竟敢用此等下作手段戏弄老衲!过分!实在是太过分了!” 青青连忙扶住他,无奈道, “师父,肯定是您的诵经声又吵到道长了。” “吵到他,就能如此戏弄於我吗?” 一休大师气得鬍鬚发抖,从地上站起, “今日老衲若不给他一点顏色看看,他还真当佛门没有怒目金刚!” 说罢,一休大师转身回屋,再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面泛著淡淡金光的铜镜。 准提镜! 佛门宝物,能照邪祟,能破法术,更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整理了一下僧袍,手持宝镜,大步流星地朝著四目的院子走去,气势汹汹,哪还有半分出家人的温和。 高地上,苏晨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程兵,记录一下。” “第一阶段,声波精神干扰。第二阶段,基於生物信息的远程神经操控。现在,要进入第三阶段了能量反制。” 程兵默默地將这几个词记在心里,看著一休大师那气势汹汹的背影, 他忽然觉得,这位大师……好像也没那么好欺负。 第166章 佛光普照准提镜,道长喝油欲断魂 “阿弥陀佛!” 一声佛號,如洪钟大吕,震得整个院子里的竹叶都簌簌作响。 一休大师手持一面古朴铜镜,大步流星地踏入院门,他平日里和善圆润的脸庞,此刻竟是乌云密布,眼神中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 “好你个四目!背后使这等阴损手段,算什么名门正派!” 四目道长刚从地上爬起来,见一休这气势汹汹的模样,非但不惧,反而挺著胸膛迎了上去,一脸的无辜与挑衅。 “臭和尚,你可別血口喷人!我茅山弟子行得正坐得端,什么阴损手段,我听不懂!” 他心里清楚得很,只要自己不承认,这和尚就拿他没辙。 “你!” 一休大师气得语塞,他算是看明白了,跟这滚刀肉讲道理,纯属对牛弹琴。 “好!好!好! ”一休连说三个好字,不怒反笑, “既然你不认,那贫僧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佛门金刚之怒!” 话音未落,他猛地举起手中铜镜,口中诵念真言, “嗡,折隶,主隶,准提,娑婆訶!” 嗡——! 那面准提镜上,陡然绽放出万道柔和却又无法直视的金光! 四目道长只觉得一股浩瀚无边的威压当头罩下,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镇住,体內刚刚运转的法力,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佛门法宝?!” 四目脸色大变,他想躲,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哼!” 一休大师冷哼一声,镜面对准四目,食指在镜面之上飞速画下一道佛门符印。 “拓!” 一道金光从镜中射出,精准地打在四目道长的身上。 四目浑身一颤,只觉得神魂仿佛被抽离了一丝,冥冥中与什么东西建立了一种诡异的联繫。 与此同时,禪院角落里,一个被家乐隨手丟在那里的稻草人, 身上竟也泛起一层微弱的金光,眉眼五官,竟变得与四目道长有七八分相似! 高地上,程兵的战术目镜瞬间捕捉到了这一幕,他压低声音,飞速匯报导, “报告老大,监测到高强度能量反应,目標一休正使用未知设备,对目標四目进行生物信息拓印,已成功在第三方介质稻草人上建立了量子纠缠连结!” 苏晨:“……” 说人话! “他把四目师叔的魂,印到稻草人身上了。” “嗯,这个我懂。” 苏晨满意地点了点头, “继续记录。” …… 院子里,一休大师收了法术,看著被嚇得面色发白的四目,神情恢復了古井无波。 就在这时,青青端著一盆刚洗好的衣服走了出来,看到院子里那个酷似四目的稻草人,好奇地问道, “师父,这是什么呀?” 一休大师双手合十,面不改色地说道, “哦,这是你四目师叔慈悲为怀,怕你平日洗衣劳累,特意扎了个稻草人,让你捶打解乏用的。” “啊?” 青青愣住了,看著不远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四目道长,心中感动不已, “道长真是个好人!” 四目道长:“我@#¥%……” 他想骂人,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青青信以为真,走到稻草人面前,举起粉拳,轻轻在稻草人胸口捶了一下。 “砰!” 四目道长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哎哟!” “咦?” 青青惊讶地看著自己的拳头, “这稻草人还挺结实的。” 说著,她又抓起稻草人的一条胳膊,用力一扯。 “咔嚓!” 四目道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右臂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了起来,剧痛让他瞬间汗如雨下。 院子里,家乐、文才、秋生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 青青被这惨叫嚇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没站稳,不小心把稻草人弄坏了。 她正手足无措时,忽然瞥见墙角放著一串过年剩下的大地红炮仗。 少女心思单纯,灵机一动,跑过去將那串炮仗抱了过来,然后將那稻草人结结实实地绑在了炮仗上。 “师父,道长真是太贴心了!” 青青举著一根点燃的香,满脸兴奋地对一休说, “他还准备了炮仗,是想庆祝我们两家和好吗?我现在就点燃它,冲冲喜!” 看著那根冒著火星,离引线越来越近的香头,四目道长的魂都快嚇飞了! 他毫不怀疑,这炮仗一点,自己今天就得当场飞升! “大……大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四目道长连滚带爬地扑到一休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著他的腿, “我不该用咒术戏弄您,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吧!” 一休大师低头看著他,缓缓开口,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既然你诚心悔过,贫僧便给你一个净身赎罪的机会。” 他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口用来储存灯油,足有半人高的大水缸。 “喝光它,此事便一笔勾销。” 四目道长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喝光一缸灯油?那不得把肠子都喝穿了! 可他抬头看了看青青手中那越来越近的香头,牙一咬,心一横,悲壮地喊道, “我喝!” 在眾人同情、震惊、幸灾乐祸的复杂目光中, 四目道长颤颤巍巍地走到缸边,舀起一瓢浑浊的灯油,闭著眼,视死如归地灌了下去。 “呕……” 那股噁心至极的味道,让他刚喝一口就吐了出来。 “青青啊,” 一休大师悠悠的声音传来, “香快灭了,再换一根粗的。” “我喝!我接著喝!” 四目道长嚇得一个激灵,也顾不上噁心了,抱著瓢就往嘴里猛灌。 就在这场闹剧进行到高潮时,九叔终於背著手,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四目,又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一休,重重地嘆了口气。 “够了!都一把年纪了,还像个孩子一样胡闹,成何体统!” 师兄发话,一休大师也不好再继续,对著青青使了个眼色。 青青连忙將稻草人解了下来,一休大师收回法术,四目道长这才感觉浑身一松,整个人瘫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声音,从竹林小径外由远及近。 眾人齐齐循声望去。 只见一队身穿清朝官服的差役,正费力地推著一口巨大而华贵的金丝楠木棺材,缓缓走来。 棺材旁,还跟著两位身穿道袍,神情肃穆的道士。 队伍最前方,四名轿夫抬著一顶无盖的板凳轿,轿上,赫然坐著一个身穿王爷服饰, 面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倨傲的七八岁孩童。 整个队伍,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压抑。 高地上,苏晨放下瞭望远镜。 程兵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凝重无比。 “老大,是剧情里护送皇族殭尸的队伍!” 苏晨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看著那口缓缓靠近的棺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终於来了。” 第167章 师叔借米藏玄机,天机算尽待风雨 竹林小径外,那队人马的出现,瞬间打破了院落的寧静。 为首的两名道士身著藏青道袍,面容肃穆,正是千鹤道长与他的大弟子。 当千鹤道长看到院门口站著的九叔和四目时,原本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讶异,隨即快步上前,行了一个標准的道家稽首礼。 “师兄!” 这一声“师兄”,喊的是九叔,但也包括了一旁的四目。 “千鹤师弟。” 九叔回了一礼,眉头却微微皱起, “你行色匆匆,所为何事?” 四目道长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点了点头。 千鹤道长的目光扫过眾人,最终定格在苏晨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探究, “想必这位,便是玄通掌门师兄信中提及的……苏晨师侄吧?” 看来,另一个世界的消息,已经在茅山之间传开了。 “苏晨,见过千鹤师叔。” 苏晨不卑不亢地回礼,目光却已经落在了那队人马中央,那口被重重保护的金丝楠木棺材上。 错不了。 一生只打高端局,开局就送boss的千鹤师叔。 那棺材里的,自然就是自己此行的主线任务——皇族殭尸。 可惜,现在的它,还只是个“半成品”。 苏晨心中念头飞转,系统任务要求击杀的是“皇族殭尸”,而不是“殭尸亲王”。 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自己必须让剧情走下去。 一休大师也双手合十,对著千鹤道了声佛號。 就在几人敘旧之时,一个尖细的嗓音不耐烦地响了起来。 “哎哟,我说千鹤道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聊家常?耽误了时辰,你担待得起吗?” 说话的,正是板凳轿上那个小王爷身边的乌侍郎。 他翘著兰花指,捏著一方手帕,满脸的焦急与不屑。 千鹤道长回身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却不失立场, “乌管事稍安勿躁,贫道向师兄借些糯米,以备不时之需。” 轿上的小王爷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乌侍郎,本王也乏了,就在此地歇歇脚吧。” 乌侍郎立刻换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对著轿夫们喊道, “王爷有令,原地休息!” “家乐!” 四目道长立刻会意,对著自家徒弟喊道, “去,把你师伯上次送来的上好糯米,装一袋给你千鹤师叔!” “好嘞!” 家乐应声跑回屋里。 眾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那口棺材吸引了过去。 棺材通体由金丝楠木打造,华贵异常。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缠绕在棺材上的,那一道道用墨斗弹出的朱红色丝线,构成一张天罗地网。 棺盖上还贴著一张巨大的黄符,整副棺材更是被安置在一个带有遮阳棚的板车上,隔绝了阳光。 “铜角金棺,墨斗网缠……” 四目道长眼神一凝,倒吸一口凉气, “师弟,这里面装的,难道是……” “不错。” 千鹤道长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是殭尸。” 此言一出,除了苏晨和程兵,在场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 “那你为何不就地火化,以绝后患?” 九叔沉声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责备。 千鹤道长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师兄有所不知,此殭尸乃是边疆一位皇族,死后尸变。我们奉当朝七王爷之命,务必將其完整送回京城,听候圣上发落,万万不可损毁。” 听到这话,一旁的一休大师捻著佛珠,善意地提醒道, “阿弥陀佛。千鹤道长,贫僧看你这帐篷虽能遮阳,却也隔绝了至阳之气。何不將其拆去,让这棺木多吸收些日光,以日光之阳,压制尸气,岂不更为稳妥?” 来了! 苏晨心中一动,眼角的余光瞥向天空。 剧情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他清楚地记得,正是这个看似合理的建议,导致了后续的弥天大祸。 今夜会有大雨,拆了帐篷,雨水便会冲刷掉棺木上的墨斗线,让殭尸破棺而出。 但苏晨没有开口。 他不仅不能阻止,甚至还要確保这一切发生。 果然,千鹤道长闻言,眼前一亮,觉得颇有道理。 他对著一休大师一拱手, “多谢大师指点!” 隨即,他转身对自己带来的四名弟子喝道, “东南西北!听大师的,把帐篷拆了!” “是,师父!” 四名年轻道士立刻上前,手脚麻利地开始拆卸遮阳棚。 “喂喂喂!” 乌侍郎见状,又捏著手帕跑了过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拆帐篷干嘛呀?” 千鹤道长耐心地解释道, “乌管事,多吸收日光,可以削减尸气,路途上会更安稳。” 乌侍郎对这些道法玄学一窍不通,听得云里雾里,但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便不再多问,扭著腰走开了。 很快,遮阳棚被彻底拆除,那口金丝楠木棺,第一次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 就在这时,家乐抱著一个沉甸甸的布袋从屋里跑了出来, “师叔,糯米来了!” 千鹤道长正要伸手去接。 “师叔,我来吧。” 程兵却先一步走了过去,从家乐手中接过了米袋,转身递给千鹤道长。 在递出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指在米袋底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极其隱蔽地按了一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电光石火。 苏晨与程兵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匯,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枚微型军用追踪器,已经混入了糯米之中。 它不仅能实时定位,更能监测周围的能量波动。 一旦棺材里的东西有异动,十公里外的龙国战术小队,將会在第一时间收到警报。 既要保证千鹤师徒的性命,又要让殭尸成功“晋级”。 这,就是苏晨的计划。 “好了好了,时辰不早了,该启程了!” 乌侍郎在一旁催促道。 千鹤道长与眾人告辞,带著队伍,推著那口沉重的棺材,缓缓消失在竹林小径的尽头。 “师父,那棺材看起来好值钱啊!” 文才看著远去的队伍,满眼都是羡慕。 秋生也点头附和, “全是金丝楠木,怕是能换好几座义庄了!” 文才憨憨地说道, “师父,等我以后发了財,也给您老人家打一口纯金的!” “滚!” 九叔气得吹鬍子瞪眼,抬手就想给文才一个爆栗。 一旁的一休大师双手合十,慢悠悠地说道, “阿弥陀佛,文才施主这份孝心,倒是难得。” 九叔的脸更黑了。 苏晨没有理会身后的打闹,他望著千鹤道长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 风,起了。 第168章 雷霆夜奔十里外,天罗地网待尸王 送走了千鹤道长一行人,院子里的气氛又恢復了之前的打闹。 文才还在为没能给师父预定上一口金棺材而感到遗憾,结果被九叔一个爆栗敲得眼冒金星。 一休大师与四目道长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流, 此刻竟也难得地没有互相挤兑,各自回屋,一个诵经,一个画符,竟有几分井水不犯河水的和谐。 晚饭时分,眾人再次围坐一桌。 饭后,苏晨放下碗筷,对九叔说道, “师父,弟子与程兵师弟许久未见,想私下交流一下修行心得,顺便清点一下我们带来的物资。” 九叔对此並无怀疑,只是点了点头, “去吧,莫要扰了你师叔和大师清修。” “是,师父。” 苏晨与程兵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走出院落,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与竹林之中。 …… 十公里外,一处地势隱蔽的山坳。 这里早已不见原始山林的荒芜,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杀森严的临时军营。 没有喧譁,没有明火,只有数十个墨绿色的军用帐篷在夜色中如沉默的巨兽。 一道道无形的电磁波构建起严密的防御网络,数十个偽装成草木岩石的红外感应器,监控著方圆五百米內的一切风吹草动。 当苏晨和程兵的身影出现在警戒线边缘时,两名潜伏在暗影中的战士无声无息地现身, 在確认身份后,一个標准的军礼,隨即又隱入黑暗。 一顶最大的指挥帐篷內,灯火通明。 一名身穿黑色特战服,短髮齐耳,眼神凌厉如鹰的女子正站在一张巨大的战术平板前。 她身姿挺拔,周身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正是龙牙特战旅的副队长,代號“猎隼”的苏晴。 在她身后,五十名同样身穿特战服的龙国战士,正襟危坐,每一个人都气息沉凝,目不斜视,赫然都已是引气入体的修士! “老大!” 见到苏晨进来,苏晴立刻转身,一个乾脆利落的军礼。 “全体都有!” “起立!” 唰! 五十名战士齐刷刷起身,动作整齐划一,带著一股铁血军魂的煞气,让整个帐篷內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坐。” 苏晨摆了摆手,径直走到战术平板前。 屏幕上,一个清晰的卫星地图被投射出来,地图上,一个不断移动的红色光点格外醒目。 “报告老大,” 苏晴指著屏幕,语速极快地匯报导, “追踪器信號稳定,我们已成功锁定千鹤道长一行人的位置。目前距离我们十三点七公里,正沿著官道向东南方向移动,时速五公里。” 她轻轻一点屏幕,一个音频波形图跳了出来。 “……师父,天色越来越暗了,好像要下雨了。” “是啊师父,我们找个地方避避雨吧?” “胡闹!王爷的行程岂能耽搁!继续赶路!” 千鹤道长与他弟子们的对话,清晰地从平板的扬声器中传出,甚至连他们推车时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都分毫毕现。 科技的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苏晨的目光扫过地图,又看了看天色,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没有立刻下令,而是转身,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同志们,『雷霆』预案已经启动。但在行动开始前,我要重申並修正此次任务的最终目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待下文。 “第一,” 苏晨伸出一根手指, “以战斗小组为单位,交替掩护,与目標队伍保持三公里距离,进行隱蔽跟踪。 我要求,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包括千鹤道长他们自己!” “是!” “第二,” 苏晨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变得格外凝重, “我们的任务,不是阻止灾难发生,恰恰相反,我们要確保灾难『顺利』发生! 必须让那口棺材里的东西,成功晋级为『皇族殭尸』!” 此言一出,饶是这些纪律严明的战士,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愕。 “但同时,” 苏晨的话锋一转,变得无比坚定, “我要求你们,必须確保千鹤道长和他四名弟子的生命安全! 我不管你们用麻醉弹也好,用闪光弹干扰也罢,在殭尸破棺的那一刻,我要他们五个人,必须活著, 並且第一时间失去战斗力,脱离战场!” “明白!”苏晴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苏晨的声音冷了下来,“当皇族殭尸成型后,我们的首要目標,不是击杀,而是捕捉!” “捕捉?” 程兵眉头一皱。 “没错。” 苏晨的目光落在系统任务栏那条“击杀幕后主使”的任务上,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系统给了我们两条任务,这意味著,这头殭尸的出现,並非偶然。 它背后,有人在操纵!我们在明,敌在暗。这头殭尸,就是我们揪出幕后黑手的唯一线索!” 他顿了顿,继续说, “活捉之后,立刻对其进行全方位扫描,分析其尸变原理,寻找任何可能存在的,人为干预的痕跡!” “今晚,就是我们的第一次尝试。看看能不能通过这头殭尸,钓出藏在水下的鱼!” “若有任何异变,或者剧情出现失控的苗头,立刻向我匯报!”苏晨的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我会立刻找藉口,带九叔他们赶到现场!”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下达了总攻前的命令。 “现在,全体都有!检查装备,启动反重力引擎,按计划进入预定位置!” “记住,我们是龙国的利剑!出鞘,则必须见血!” “是!” 五十名战士齐声暴喝,战意冲天! 伴隨著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十多辆六轮驱动的越野装甲车,底部亮起淡蓝色的光晕, 沉重的车身竟缓缓悬浮离地三寸,悄无声息地滑出山坳,如幽灵般融入了茫茫夜色。 苏晨站在帐篷门口,望著远方那片已经开始匯聚的乌云,喃喃自语。 “风雨欲来……好戏,开场了。” 第169章 兵王学法惊四座,风雨欲来算天灾 午后,日光正好。 四目道长的院子里,肃杀之气取代了之前的鸡飞狗跳。 停尸房前,十具殭尸被家乐费力地搬了出来,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 “看好了,程兵!” 四目道长一改往日的跳脱,神情无比严肃, “赶尸术,讲究的是以气御形,心神合一!你修为虽是炼气,但胜在气血旺盛,精神力远超常人,这是你的优势!” 说罢,他並指如剑,口中咒语急诵,对著最左边的一具殭尸虚空连点。 “起!” 那殭尸猛地一颤,竟真的自己蹦躂了起来。 “这是最基础的『起尸咒』,你先试试。” 四目道长看向程兵,眼中带著一丝考校。 程兵没有多言,他只是静静地站著,仿佛一尊雕塑。 但苏晨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精神,都在以一种极其高效的方式, 模擬著四目道长方才的每一个细节, 从法力在经脉中的流转路线,到咒语音节的特定频率。 足足一分钟后,程兵动了。 他走到另一具殭尸面前,学著四目的样子,並指如剑,口中吐出同样的咒语。 “起!” 声音沉稳,落地有声。 嗡! 那具殭尸应声而起,动作虽然还有些许僵硬,但確实是靠程兵自己的力量站了起来! 院子里瞬间一静。 “我……我靠!” 家乐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 “我当初学这招,足足练了三天三夜啊!” 文才和秋生也是张大了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 “一次……一次就成了?” 秋生喃喃自语, “这……这不合道理啊!” 四目道长也是愣住了,他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花了。 他本以为程兵再天才,至少也要练上个大半天,没想到…… “咳!” 四目道长乾咳一声,强行压下心中的骇然,摆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不错,不错!根基扎实,继续!” 接下来的一个下午,成了程兵的个人表演秀。 从最基础的“起尸咒”,到控制殭尸转向的“转向诀”,再到让殭尸原地立定的“定尸咒”…… 程兵的学习过程,不像是在学道法,更像是在执行一项精密的外科手术。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多余的动作,每一次结印,每一次念咒,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傍晚时分,当程兵已经能熟练地操控一具殭尸在院子里走出“s”和“b”形路线时,家乐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默默地走到墙角,开始怀疑人生。 文才和秋生凑到苏晨身边,秋生压低了声音,满脸都是震撼与羡慕, “小师弟,你们龙国来的人……都这么变態的吗?” “程队是兵王。” 苏晨笑了笑,平静地解释道, “万里挑一,各方面的能力都远超常人。能这么快掌握,很正常。” 这番话,更是让秋生和文才备受打击。 原来,人和人的差距,真的比人和狗都大。 四目道长看著院中神情专注的程兵,再回头看看墙角那个唉声嘆气的家乐,心中五味杂陈。 他忽然间,无比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家师兄平日里看文才和秋生时的那种心情。 天色,在不知不觉间暗了下来。 乌云从天边匯聚,沉甸甸地压在山头,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的土腥味。 轰隆! 一声沉闷的雷鸣,自九天之上传来。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很快就连成了线。 “下雨啦!” 家乐总算找到了表现的机会,连忙跑去屋檐下收衣服。 苏晨站在屋檐下,伸出手,接住几滴冰冷的雨水。 就在雨水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他那融合了幽冥印记的阳神,猛地一颤! 不对! 这雨……有问题! 是祈雨! 苏晨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能影响天时,行此等逆天之术,其背后主使的道行,绝对非同小可! 猛地转头,看向九叔、四目和一休大师。 三人虽然都皱著眉,但显然只是觉得这场雨来得突然,並未察觉到更深层次的异常。 看来,是自己的阴阳神魂,对这种天地气机的变化,感知得格外敏锐! “真是的,好端端的怎么就下雨了?” 家乐抱著衣服跑进屋,嘟囔道, “肯定是老天爷水喝太多了,要上厕所。” 四目道长刚为程兵的天赋高兴完,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那下雪呢?为什么会下雪?” 这经典的问题,家乐想也不想就答道, “下雪是老天爷大便……” “那打雷就是老天爷放屁,颳风就是他大喘气了!” 四目道长顺著他的话头,越说越气, “那地震是什么?!” 家乐缩了缩脖子,弱弱地说道, “地震……地震就得赶紧找地方躲了……” 就在这插科打諢的当口,苏晨眼中精光一闪,知道时机到了。 他故作担忧地走上前,眉头紧锁,开口道, “师父,师叔,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午千鹤师叔他们那队人马,为了晒太阳,把棺材上的帐篷给拆了……如今下这么大的雨,那棺材上的墨斗网……” “下雨?” 文才在一旁憨憨地接了一句, “下雨就该收衣服嘍。” 苏晨的话並未说完,但“墨斗网”三个字,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九叔和四目道长! 两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墨斗线,以硃砂、鸡血混合墨汁,是镇压殭尸的利器。 但它最怕的,就是雨水冲刷! 一旦墨斗线被雨水衝掉,那口铜角金棺的镇压之力,將十不存一! 更要命的是,一休大师那个“善意”的建议! 拆了帐篷,棺材完全暴露在雨中,墨斗线失效的速度,將大大加快! “糟了!” 九叔猛地一拍大腿,霍然起身,脸上再无半分从容。 “千鹤师弟有危险!” 四目道长也急了,他比谁都清楚,能用上铜角金棺镇压的,绝不是普通殭尸! 一旦脱困,后果不堪设想! 最关键的是,队伍里不仅有手无寸铁的差役,还有一个金枝玉叶的小王爷! 这要是出了事,整个茅山派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师兄,我们得赶紧过去支援!” 四目急道。 “可是……可是千鹤师叔他们都走了一个下午了,我们怎么追得上啊?” 家乐一脸焦急地问道,说出了最现实的问题。 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已经走了半天的车队? 院子里,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苏晨沉稳的声音响起,仿佛一剂强心针,瞬间安定了所有人的情绪。 “师父,师叔,不必惊慌。” “我们有车,程兵开车,不出半个时辰,必能赶到!” 第170章 天雷淬体殭尸王,科技屠神第一枪! “上车!” 苏晨的声音沉稳如山,瞬间压下了院子里所有的慌乱。 话音未落,程兵已经如一道鬼魅般闪身进入驾驶室。 伴隨著一声低沉的引擎咆哮,那头墨绿色的钢铁猛兽在瓢泼大雨中甦醒,车灯如剑,撕开了昏暗的雨幕! “师兄!大师!快!” 四目道长也顾不上跟一休斗气了,拉著九叔和一休大师就往车上钻。 文才、秋生、家乐和青青几个小辈紧隨其后,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焦急。 “轰——!” 程兵一脚油门到底,越野车发出一声怒吼,车轮捲起大片的泥浆,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瞬间便將那座小小的院落甩在身后。 车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九叔和四目道长脸色铁青,死死盯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心中已是火烧火燎。 一休大师闭目合十,口中飞速念诵著经文,只是那微微颤抖的佛珠,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就在这片焦灼之中,苏晨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靠在副驾驶座上,右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耳边,轻轻按动了耳蜗內的微型通讯器。 “猎隼,情况如何?” 冰冷而清晰的电流声,瞬间取代了车窗外的风雨雷鸣。 “报告老大!”苏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专业、冷静, “雨势已达预定閾值,我们通过高空热成像无人机確认,目標队伍已被山洪和泥石流困於一处山谷隘口,进退不得。” “墨斗线的能量信號正在以每分钟百分之七的速度衰减,预计还有十一分钟,將彻底失效!” “很好。”苏晨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按计划进行!” “是!” 通讯切断。 “小晨,你……” 九叔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刚想开口询问。 苏晨却仿佛未卜先知般,回头对他笑了笑,语气轻鬆, “师父,放心,我们的『后援』,已经就位了。” 后援? 九叔和四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困惑。 …… 与此同时,十三公里外的临时指挥帐篷內,苏晴放下通讯器,转身面对著五十名全副武装的战士,眼神冷冽如刀。 “指挥部命令!” “重复任务目標!” “第一!確保目標『殭尸亲王』,在十一分钟后,成功吸收雷霆之力与边疆龙气,晋级为『皇族殭尸』!” “第二!確保千鹤道长及其四名弟子生命安全!必要时,允许使用『乙醚-7型』麻醉狙击弹,强制目標脱离战场!” “收到!” 五十名战士齐声低喝,声如闷雷。 一名负责数据分析的技术兵,紧盯著面前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复杂数据流,头也不回地高声匯报导: “报告!根据云层电荷实时分布、地磁异常波动,以及目標棺槨的铜角金属含量进行综合分析,已成功建立天雷引动模型!” “预计七分三十秒后,將有第一波强度为『丙级』的闪电链命中目標区域!” “天雷直接命中棺槨的概率为……百分之九十九点八!” “能量监测小组准备!全程记录尸变过程中的所有能量波动曲线!任何异常,立刻上报!” …… 山谷隘口。 “师父!顶不住了!墨斗线全被冲断了!” 千鹤道长的大弟子,东南,声音中带著一丝绝望的颤抖。 千鹤道长手持桃木剑,站在金丝楠木棺前,任由冰冷的雨水浇透全身,面沉如水。 那口华贵的棺材,此刻正剧烈地震动著,仿佛里面关押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头即將甦醒的洪荒巨兽! “结七星阵!” 千鹤道长暴喝一声,声音在雷声中显得有些单薄。 “是!”四名弟子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迅速分立四方,手中法诀掐动,试图以自身法力,做最后的抵抗。 然而,就在此时! 咔嚓——!!! 一道粗如水桶的惨白色闪电,仿佛天神的战矛,带著毁灭一切的威势,从漆黑的苍穹之上轰然劈落! 目標,正是那口金丝楠木棺!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坚硬无比的金丝楠木,在这天威之下,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炸裂开来!无数燃烧著电光的木屑,向四周爆射而出!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恐怖咆哮,从炸裂的棺槨中冲天而起,竟硬生生盖过了天际的雷鸣! 一道身穿破烂不堪的王爷服饰的身影,缓缓从残骸中站起。 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十指指甲漆黑如墨,长达三寸,一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神采,只有一片足以冻结灵魂的血色凶光! 一股混杂著尸气、阴气、怨气,以及一丝煌煌天威的恐怖威压,如海啸般席捲全场! “孽畜!” 千鹤道长怒目圆睁,桃木剑上黄符自燃,化作一道烈焰斩向殭尸。 然而,那殭尸只是隨意地抬起手臂一挡。 “鐺!” 足以开碑裂石的法剑,斩在它手臂上,竟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什么?!” 千鹤道长瞳孔骤缩。 就在他失神的剎那,那皇族殭尸动了! 它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无视了四名弟子的法术攻击,目標明確地冲向了队伍后方,那个被嚇得瑟瑟发抖的小王爷! “王爷!” 一旁的乌侍郎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叫,想护主,双腿却软得站不起来。 太快了! 根本来不及反应! 皇族殭尸一把掐住小王爷的脖子,將他瘦小的身体提了起来,张开血盆大口,两颗尖锐的獠牙,狠狠地刺入了他娇嫩的脖颈! “不——!” 千鹤道长目眥欲裂。 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桃木剑上,剑身光芒大盛! “茅山秘术,剑锁山河!” 他整个人与剑合一,化作一道流光,以一种决绝的姿態,狠狠刺向皇族殭尸的后心! 感受到致命的威胁,皇族殭尸终於鬆开了口,隨手將已经昏死过去的小王爷扔到一旁,转身一爪迎向了千鹤道长的剑! 千鹤道长被这一爪震得倒飞出去,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而那皇族殭尸,在吸食了蕴含真龙之气的王爷血后,周身青灰色的尸气竟开始沸腾,隱隱透出一丝诡异的暗金色! 它的气息,比刚才,又强横了数倍! 完了! 看著眼前这尊已然成魔的绝世凶物,千鹤道长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他知道,今日,此地,便是他们的葬身之所! 第171章 道长死战凶獠狂,神兵天降第一枪! “护驾!护驾!” 乌侍郎那尖细的嗓音在狂风暴雨中已经完全变了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悍勇。 他虽是个娘娘腔,却也知忠义二字。眼看小王爷落入险境,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 从地上拔出一柄护卫掉落的腰刀,尖叫著冲了上去, “保护王爷!” 他身后仅剩的几名护卫对视一眼,牙一咬,也硬著头皮跟上。 “吼!” 殭尸隨手一挥,一道凌厉的劲风扫过。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护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如破麻袋般被撕裂,鲜血混著雨水,染红了泥泞的地面。 乌侍郎眼睁睁看著这一幕,嚇得肝胆俱裂,可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將刀挡在身前。 “鐺!” 漆黑的尸爪与腰刀碰撞,精钢打造的刀身瞬间扭曲变形。 一股巨力传来,乌侍郎整个人倒飞出去,手臂上被爪风划开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黑气顺著伤口,正飞速蔓延! “孽畜!休得猖狂!” 千鹤道长怒喝一声,与四名弟子结成阵势,手中墨斗线绷得笔直,如五道红色的闪电,瞬间缠上了皇族殭尸的四肢与脖颈! “收!” 五人同时发力,墨斗线深陷入殭尸青灰色的皮肉之中,滋滋作响,冒起阵阵黑烟。 皇族殭尸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动作果然为之一滯! “就是现在!” 千鹤道长眼中精光一闪,抓起程兵给他的那袋糯米,一把扯开, 將其中混杂了硃砂与追踪器的上好糯米,尽数泼洒在殭尸身上! “吼——!” 糯米遇上尸气,如同滚油碰上冰水,瞬间沸腾! 殭尸全身剧烈颤抖,仿佛在承受千刀万剐之刑,暂时被压制住了! “乌管事!” 千鹤道长趁此机会,对远处挣扎起身的乌侍郎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快带王爷走!去找我师兄林九!快!你中了尸毒,再不救治,必死无疑!” 乌侍郎闻言,看了一眼自己那条已经失去知觉、变得乌黑的手臂,再看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小王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连滚带爬地衝过去,一把抱起小王爷,用尽最后的力气,头也不回地向著来路狂奔而去!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剎那! “嘭——!” 一声巨响,缠绕在殭尸身上的五根墨斗线,竟被它那賁张的肌肉硬生生全部挣断! 东南西北四名弟子如遭重击,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被狂暴的气浪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师父……” 东南挣扎著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 雨幕之中,只剩下千鹤道长一人,手持桃木剑,独立面对著那尊气息比之前更加狂暴的绝世凶獠! 他深吸一口气,將法力疯狂注入手中的桃木剑。 嗡! 三尺桃木,此刻竟绽放出璀璨的金光,剑身上,一道道玄奥的符文流转不休,將他整个人都映衬得如同天神下凡! “茅山弟子千鹤,今日,与尔同归於尽!” 话音落,人隨剑走,化作一道金色的惊鸿,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片深沉的黑暗。 战斗,惨烈到了极致。 千鹤道长越打越是心惊! 这孽畜,简直是个怪物! 天雷淬体,让它肉身堪比金刚, 皇族龙气,让它天生不惧寻常法咒, 王爷精血,更是让它完成了最关键的蜕变! 自己的掌心雷打在它身上,竟只能让它身形微微一顿! “噗!” 一个疏忽,千鹤道长的左肩被尸爪扫中,五道血口深可见骨,尸气疯狂涌入。 千鹤道长闷哼一声,借力后退,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片死寂的决然。 他知道,自己今日,怕是走不出这片山谷了。 然而,他与那殭尸都未曾发现。 在他们头顶数百米的高空,在那厚重的乌云之上,数十架外形扁平、通体漆黑的无人机,正无声地悬浮著,如同盘旋的猎鹰。 高清摄像头、红外热成像仪、能量频谱分析仪…… 將下方那片修罗场的所有细节,分毫毕现地实时传输回十多公里外的指挥中心。 …… 临时指挥帐篷內,气氛冰冷而肃杀。 “报告!天雷引动模型与现实轨跡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目標殭尸已成功晋级!” “报告!小王爷生命体徵稳定下降中,失血百分之十五,尸毒感染率百分之三十七,预计三小时后將出现首次尸变特徵!” “报告!乌侍郎及残余护卫生命体徵稳定,已派『夜鶯』医疗小组前去接应,预计五分钟后接触。我方已备好军用级糯米血清与硃砂抗生素,確保目標存活,为后续搭上皇族线做准备!” “报告!目標殭尸已脱困,千鹤道长及其四名弟子全部重伤,战斗数据模型已建立!” 一道道冷静到不带丝毫感情的匯报声,在帐篷內此起彼伏。 苏晴站在巨大的战术屏幕前,看著屏幕上千鹤道长浴血奋战的悲壮身影,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殭尸的数据模型旁轻轻一点,一行新的注释跳了出来。 【缺陷:尚未吸食高修为道士精血,尸气转化存在滯碍。】 “这个数据,等捕获之后再补全。” 苏晴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主动投喂,记录下尸气转化前后的所有参数变化。” 她身后的技术兵立刻应道, “是!数据模型已预留接口!” 苏晴缓缓转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帐篷內五十名早已蓄势待发的战士。 “同志们。” “玄学侧的表演,到此结束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带著一股斩钉截铁的意志。 “现在,轮到我们上场了!” “我命令!第一、第二战斗小组,换装『镇魔』三型电浆步枪,配备特製硃砂高爆弹!目標,活捉!” “『龙息』火箭筒准备,给我轰掉它所有退路!” “『紫霄』阵法基站启动,封锁整个山谷,我要它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锐利光芒,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 “打响我们龙国,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枪!” “让这个世界的神魔鬼怪,都好好看一看,什么,才叫做力量!” 唰! 五十名战士齐刷刷起身,眼中战意沸腾! “是!” 第172章 我们龙国,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黑夜,荒林,暴雨如注。 乌侍郎抱著昏迷不醒的小王爷,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中狂奔。 豆大的雨点打在他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他左臂被殭尸抓出的三道血痕已经发黑,麻木感迅速向上蔓延,半边身子都快失去知觉。 身后的两名护卫也摇摇晃晃,步履蹣跚,显然也中了尸毒。 “王爷……王爷您醒醒啊!” 乌侍郎的声音带著哭腔,小王爷的脸色青白,呼吸微弱,脖颈上的两个血洞触目惊心。 尸毒入体,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就在几人意识恍惚,几乎要倒下的剎那。 “哗啦!” 前方密集的灌木丛突然被粗暴地分开,一群身著黑色特战服、荷枪实弹的人影,在雨幕中如同幽灵般出现。 他们手中武器闪烁著金属寒光,头盔上的夜视镜泛著诡异的绿光。 乌侍郎肝胆俱裂,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山……山贼?!” 他嘶哑地喊道,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年头的山贼,都混得这么好了吗? 装备精良,气势森然,哪是寻常土匪能比? “不要过来!你们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金银珠宝,綾罗绸缎,只要你们放过小王爷!” 乌侍郎强撑著身体,將小王爷护在身后,声音发颤,却又带著一丝悍勇。他想,就算是死,也要护住王爷。 为首的女子,短髮齐耳,眼神冷冽如刀。 她身后,另有几名战士迅速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扫描仪,在乌侍郎几人身上迅速扫过。 “乌侍郎,不必惊慌。” 苏晴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我们是龙国启明计划行动队,是来救治你们的。” 乌侍郎愣住,救治?这群杀气腾腾的“山贼”是来救人的? 他下意识地想反驳,但喉咙却被尸毒刺激得乾涩发疼。 “我们与茅山有合作,不会伤害你们。” 苏晴看出他的疑虑,语气稍缓, “你们今日所见的九叔、四目道长,都是我们的合作人。我们的老大苏晨,也是九叔的徒弟。” “苏……苏晨?” 乌侍郎猛地一怔。 白天那个气质出尘,沉稳內敛的年轻人? 记忆中,那个年轻人虽然看起来年轻,但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和自信。 如果真是他们,那…… “乌管事!我们快撑不住了!最主要的是救治小王爷啊!” 身后的护卫发出痛苦的呻吟,打断了乌侍郎的思绪。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王爷,脸色已经开始发青,眼看就要不行了。 乌侍郎一咬牙,不再犹豫。 “好!我相信你们!” 苏晴頷首,立刻下令, “『夜鶯』医疗小组,展开治疗!” 几名身穿白色防护服的战士迅速上前,他们动作熟练,配合默契。 各种乌侍郎从未见过的仪器被迅速展开。 一个微型探头从小王爷的脖颈伤口处探入,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复杂的生物数据和尸毒扩散路径。 “小王爷尸毒入体,心脉受损,需要立刻输血和解毒!” 一名医疗兵沉声匯报。 “启动『硃砂糯米净化』程序!『生命维持系统』接入!” 苏晴果断下令。 只见一个形似输液袋的装置被取出,里面流淌的並非寻常液体,而是混杂著硃砂粉末的澄清糯米浆。 导管连接上小王爷的静脉,糯米浆缓缓流入。 同时,几张符籙被贴在他的额头和胸口,隱隱散发著温和的法力波动。 “这是……糯米?” 乌侍郎瞪大了眼睛,这糯米浆竟然能直接输进血管? “糯米是至阳之物,配合硃砂,可清除尸毒。” 苏晴解释道, “这些符籙,是茅山派的『净心符』和『回生符』,能温养心脉,稳固生机。” 没过多久,小王爷苍白的脸色竟然开始逐渐恢復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乌侍郎和两名护卫也被安排坐下,医疗兵迅速用特製的清创液清洗伤口, 然后敷上混合了硃砂和药材的药膏,最后用一种散发著淡淡萤光的绷带包扎。 糯米输液、清创、硃砂抗生素……这些闻所未闻的治疗手段,让乌侍郎目瞪口呆。 “感谢……感谢诸位大恩!” 乌侍郎激动得热泪盈眶,挣扎著想要跪下, “你们有什么吩咐,我们一定照办!” “不必多礼。” 苏晴摆了摆手,目光转向小王爷, “我们救治你们,是为了后续的任务。这头殭尸背后另有主使,我们需要你们的配合。” 乌侍郎凛然:“但凭差遣!” --- 另一边,山谷隘口。 战斗已至白热化。 “孽畜!受死!” 千鹤道长怒吼一声,桃木剑上金光大盛,化作一道流星直刺皇族殭尸的眉心。 殭尸仰天咆哮,双臂交叉格挡。 “鐺!” 金铁交鸣之声再次响起,千鹤道长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虎口崩裂,桃木剑几乎脱手。 他强行稳住身形,身形一转,手中几张镇尸符如飞蝗般射向殭尸。 “吼!” 殭尸周身尸气翻涌,將符籙尽数震碎。它双眼血光更盛,身形一晃,已然欺身而上,漆黑的尸爪直取千鹤道长的咽喉! “师父小心!” 东南西北四名弟子拼尽全力,手中法诀连掐,一道道符咒、一道道法力光芒,不要钱似的砸向殭尸。 然而,这些攻击打在殭尸身上,却如同挠痒痒一般,根本无法阻拦其分毫。 千鹤道长避无可避,只能横剑格挡。 “噗!” 尸爪击中桃木剑,巨大的衝击力让千鹤道长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湿滑的岩壁上,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滑落在地。 他的四名弟子也已是强弩之末,法力耗尽,重伤倒地,眼睁睁看著殭尸一步步走向倒地的千鹤道长。 绝望,笼罩了这片雨夜山谷。 “完了……” 千鹤道长艰难地抬起头,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血色凶瞳,心中一片死寂。 他知道,今日,自己和弟子们,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 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自天际传来,仿佛撕裂了雨幕。 紧接著,数十道刺目的强光,如同白昼般瞬间照亮了整个山谷! “什么人?!” 皇族殭尸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激,血瞳微眯,发出愤怒的低吼。 千鹤道长和他的弟子们也艰难地抬头望去。 只见山谷两侧的峭壁之上,不知何时,赫然悬停著十多辆巨大的黑色越野装甲车! 它们底部亮著幽蓝色的光芒,悬浮於半空,车身两侧的舱门齐刷刷打开, 数十道身穿黑色特战服的身影,如天降神兵般,手持造型科幻的步枪,急速滑降而下! 他们动作迅捷,队列整齐,落地无声,瞬间便將皇族殭尸团团包围! “这是……?” 千鹤道长瞳孔骤缩,看著这群突然出现的神秘队伍,心中震惊无以復加。 这些人身上散发出的气血波动,竟远超常人,几乎人人都是引气入体的修士! 而为首的几人,更是炼气期的强者! 然而,即便如此,千鹤道长也清楚,这头殭尸,绝非靠人数就能轻易制服! 皇族殭尸被这群“活物”的气血刺激,血瞳中的凶光更盛,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周身尸气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 苏晴提著一把造型独特的电浆步枪,缓步上前,眼神冷冽如冰。 “茅山千鹤道长,我是龙国启明计划行动队的苏晴。奉命前来,活捉这头皇族殭尸。”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千鹤道长听到“龙国”二字,心中稍定,但看到这些年轻的面孔,又焦急起来。 “你们……你们快跑!” 他挣扎著喊道,声音沙哑, “这孽畜已得天雷淬体,又吸食了王爷龙气,非寻常殭尸!你们……你们不是它的对手!” 他能感受到这些战士们的天赋和气血,但面对皇族殭尸,这些还不够! 他绝不能让这些有为的年轻人,白白葬身於此! 苏晴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中电浆步枪,枪口处,幽蓝色的电光开始匯聚,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冰冷的目光,穿透雨幕,直指那头狂暴的皇族殭尸。 “道长,你太小看我们了。” “我们龙国,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第173章 道长决死换生机,天兵一怒山河寂 千鹤道长咳出一口混著尸毒的黑血,看著眼前这些气血旺盛、眼神坚毅的年轻人,心中涌起的不是希望,而是更深的悲壮与决绝 希望的种子,绝不能在今日断绝! 他挣扎著站起身,將断了一截的桃木剑横在胸前,对著苏晴等人嘶哑地吼道, “你们快走!此獠已非人力可敌!我为你们断后!为茅山……为天下留一份元气!” 说罢,他体內本已枯竭的法力,竟开始以一种自毁的方式疯狂燃烧! 这是茅山禁术——燃血归元咒! 以燃烧自身精血为代价,换取片刻的巔峰战力,用后必死无疑! 然而,苏晴甚至没有回头,冰冷的声音通过战术头盔的扩音器,清晰地传遍整个山谷。 “目標已进入狂暴状態,能量读数上升百分之十二。” “『紫霄』阵法基站启动,功率百分之七十,构建『镇灵』力场!” “所有单位,自由射击!” “开火!” 命令下达的瞬间,千鹤道长燃起的决死气势,被一阵比雷鸣更爆裂、更密集的轰鸣声彻底淹没! “噠噠噠噠——!!!” 数十道幽蓝色的能量光束,从那些造型奇特的“法器”中喷薄而出,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瞬间笼罩了那头正欲扑向千鹤的皇族殭尸! “吼——!” 殭尸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咆哮! 那幽蓝色的光束,並非单纯的能量。千鹤道长看得分明,每一道光束中,都蕴含著无数细碎如尘的硃砂光点! 蓝光破开尸气,硃砂灼烧其身! “嗤!嗤!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腐肉上,皇族殭尸那堪比精钢的身体,竟被硬生生打出一个个前后通透的窟窿! 黑色的尸气从伤口中疯狂溢出,却又在接触到空气中某种无形力场的瞬间,被迅速消解、净化! 殭尸那足以硬抗掌心雷的肉身,在这张火力网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它想冲,可四面八方都是连绵不绝的攻击,將它死死压制在原地! 它想逃,可双脚却像是陷入了无形的泥沼,每移动一寸都艰难无比! 千鹤道长脸上的悲壮,凝固了。 他嘴巴微张,看著那头刚才还追得自己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世凶獠, 此刻却像个被数十个壮汉围殴的孱弱书生,只能抱著头,发出无能狂怒的咆哮。 这……这是什么道法? 不,这不是道法! 这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碾压式的……力量! “报告!目標体表尸气防御已被击穿百分之七十三!” “『龙息』准备!” 苏晴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队伍后方,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的战士赵烈,早已將一具单兵火箭筒扛在肩上。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按下了发射钮。 “走你!” “咻——!” 一枚拖著赤红色尾焰的“炮弹”,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精准地轰在皇族殭尸的脚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嘭”的一声闷响! 一张由无数闪烁著符文光芒的特製尼龙绳构成的大网,瞬间弹开,如同捕兽夹般,將那皇族殭尸的双腿牢牢锁死! 绳索之上,黑狗血与硃砂的气息混杂著强烈的电弧,不断灼烧著它的身体,让它痛苦地跪倒在地! “压制完成。” 苏晴收起步枪,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甚至没有超过三十秒。 千鹤道长和他那四个刚从昏迷中醒来、一脸懵逼的弟子,就这么呆呆地看著。 我燃血禁术的前摇都还没念完,你就打完了? 千鹤道长只觉得一股气血涌上喉头,不是伤势,是憋的。他心中那股同归於尽的悲壮,此刻显得无比滑稽。 【我这几十年道法……是不是修到狗身上去了?】 就在他怀疑人生之际,一名医疗兵已经端著仪器走了过来,动作麻利地为他处理伤口,注射混有糯米精华的血清。 另一名战士则走了过来,將一把造型略有不同,枪身更短,刻画著密集符文的步枪递到他面前。 “千鹤道长,这是『破邪』一型步枪。” 那战士的声音沉稳有力, “內置符文激发器,使用特製硃砂穿甲弹。有效射程三百米,比你的桃木剑好用。” 千鹤道长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冰冷的金属触感,沉甸甸的重量,以及枪身上那熟悉又陌生的符文气息,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桃木剑……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把陪伴自己半生,如今却已经断裂的法器, 再看看眼前这把闪烁著金属寒光的“铁疙瘩”,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师……师父……” 大弟子东南挣扎著爬过来,看著被彻底束缚住,只能在地上无能狂怒的殭尸,结结巴巴地问道, “这……这就完了?” 千鹤道长没说话,他只是学著那战士的样子,笨拙地举起步枪, 透过一个发光的镜片,將准星对准了远处一块被雨水打湿的岩石。 他试探性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一道红光闪过! 那块半人高的岩石,瞬间炸裂开来,碎石四溅! 千鹤道长瞳孔猛地一缩,手臂因为后坐力而微微发麻,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好霸道的威力! 这一击,几乎不亚於自己全盛时期的一记掌心雷!而且,还不需要掐诀念咒,不需要消耗法力! 他瞬间就爱上了这个感觉! 什么桃木剑!什么掌心雷! 都是垃圾! “这个……这个法器,还有吗?” 千鹤道长抬起头,眼神发亮地看著那名战士,语气中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我这四个不成器的徒弟,也需要防身……” 苏晴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弧度。 她就知道,没有人能拒绝这种力量。 “给他们。” 她淡淡地说道。 很快,东南西北四名弟子,也人手一把“破邪”步枪,一个个抚摸著冰冷的枪身,爱不释手,仿佛得到了什么绝世珍宝。 山谷中的画风,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五个身穿道袍的茅山道士,人手一把突击步枪,正一脸兴奋地研究著, 而他们身后,一群黑衣战士正用数根闪烁著电光的特製锁链,將一头绝世凶獠捆得像个粽子。 就在此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束雪亮的车灯,撕开了雨幕。 那辆墨绿色的越野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山谷入口。 车门打开。 苏晨、九叔、四目道长、一休大师等人,带著满脸的焦急与凝重,衝下了车。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眼前这幅永生难忘的画面。 九叔和四目脸上的焦急,瞬间凝固。 一休大师捻动佛珠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他们看著被五花大绑,气息萎靡的皇族殭尸,又看了看旁边精神抖擞,人手一把“加特林”……哦不,是步枪的千鹤师徒五人。 九叔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千鹤师弟……我们是来支援的,可你这……这是在干什么?” 千鹤道长闻言,老脸一红,连忙將步枪藏到身后,乾咳一声,强行摆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语气沧桑。 “师兄,你来晚了。” “妖孽,已被我师徒五人……降服!” 第174章 请君入瓮炼尸王,道法尽头是科研! 此言一出,山谷中死一般的寂静。 九叔、四目、一休三人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雨水冻住的石雕,精彩到了极点。 焦急?凝重? 全没了。 只剩下一种混杂著“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的巨大茫然。 他们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那头让他们心急如焚、预感到会酿成滔天大祸的皇族殭尸, 此刻被数根闪烁著电弧的特製锁链捆成了个大號粽子,跪在地上,气息萎靡,只能发出不甘的低吼。 也看到了本该浴血奋战、甚至可能已经壮烈牺牲的千鹤师弟,此刻正精神抖擞地…… 把一把造型奇特的黑色“铁疙瘩”往身后藏,动作像极了偷藏私房钱被发现的丈夫。 他那四个徒弟,也是人手一把,正满脸兴奋地互相交流著什么。 这画风,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九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荒谬感,目光扫过那些將殭尸团团包围,浑身散发著铁血煞气的黑衣战士, 最终定格在苏晨身上。 “小晨,这……” 不等苏晨回答,旁边几个小的已经炸开了锅。 “哇!师兄!这就是你说的龙国战士吗?太帅了吧!” 秋生两眼放光,死死盯著战士们手中的电浆步枪,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文才更是憨憨地凑到一个战士面前,指著对方的战术头盔,好奇地问, “大哥,你这个帽子是铁做的吗?下雨天戴著,会不会引雷啊?” 那战士:“……” 家乐则是彻底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 他听文才秋生吹了一路的“小师弟”和“龙国”,心中早有嚮往,可亲眼所见,才知道那点吹嘘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尤其是看到千鹤道长师徒五人那副“鸟枪换炮”的模样,他再看看自己手里那把用了好几年的桃木剑,忽然觉得……它不香了。 【道术是道术,但帅,是一辈子的事!】 “阿弥陀佛……” 一休大师双手合十,看著那被现代科技彻底碾压的殭尸, 再看看那些闻所未闻的治疗仪器,他那颗古井无波的佛心,第一次產生了剧烈的动摇。 他忽然觉得,苏晨之前提的那个“龙国佛教外聘顾问”的职位……似乎,很有探討的价值。 苏晨上前一步,神色平静地解释道, “今日这场大雨来得蹊奇,我察觉到其中恐有外力干涉的痕跡,心知千鹤师叔此行必有大难。所以,我便提前联繫了龙国驻扎在此地附近的前哨基地,让他们前来接应,正好在此地匯合。”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龙国战士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不动声色地展现了自己远超常人的感知和布局能力。 九叔和四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他们只觉得雨大,苏晨却已算到天灾背后的人祸! 这份心智,这份手段…… “千鹤师弟,你没事就好。” 九叔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转向千鹤道长。 “多亏了苏师侄和他的人。” 千鹤道长此刻也缓过神来,老脸微红,但还是关切地问道, “对了,小王爷和乌侍郎他们……” “已被我方『夜鶯』医疗小组成功救治,尸毒已清,正在返回四目师叔道观的路上。” 苏晴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地匯报导。 听到这话,千鹤道长才终於长舒一口气,彻底放下了心。 “那……那这孽畜,要如何处置?” 家乐壮著胆子,指了指地上还在挣扎的皇族殭尸。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晨身上。 苏晨故作沉吟,眉头微皱,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语出惊人, “现在不能杀,也不能就这么上交。” “什么?” 眾人皆是一愣。 “这场雨,是有人用祈雨之术强行求来的。天雷,也是被刻意引动,为的就是让这殭尸完成最后一步的蜕变。” 苏晨的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沉稳而有力, “所有的一切,都透露著一个巨大的阴谋。” “幕后之人费尽心机,就是为了炼製出一具真正的『皇族殭尸』。我们现在把它抓了,固然是破坏了他的计划,但那人依旧藏在暗处,防不胜防。” 九叔眉头紧锁, “那你的意思是?” 苏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他想看,我们就演给他看!” “我们將计就计,帮他完成这最后一步,把这头殭尸,亲手打造成真正的……皇族殭尸!” “什么?!” 这一次,不仅是九叔、四目,就连苏晴身后的龙国战士们,眼中都闪过一丝惊愕。 这殭尸现在都这么厉害了,还要给它升级?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小晨,你疯了!” 四目道长第一个叫了起来, “这东西再升一级,那还得了?到时候谁能製得住它?” “师叔,稍安勿躁。” 苏晨抬手,示意他冷静, “第一,这是极其珍贵的实验素材。它晋级的全过程数据,对我们研究殭尸的尸变原理,其价值无可估量。这叫……科研。” “第二,” 苏晨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幕后主使既然设下这么大的局,必然会暗中观察。我们若是直接毁了殭尸,他只会隱藏得更深。 但如果我们『帮』他完成了心愿,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將功成的那一刻,我们再当著他的面,亲手摧毁他最完美的作品…… 你们说,他会不会气得跳出来?” 苏晨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一种魔力,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脊背发凉。 【与其在暗处被动挨打,不如把鱼饵做到极致,逼他自己跳出水面!】 诛心! 这简直是诛心之计! 九叔看著自己这个小徒弟,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份算计,这份胆魄,已然超越了他平生所见的所有人。 “好!” 九叔眼中精光一闪,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按你说的办!” 有了九叔的支持,其他人自然再无异议。 苏晨对著苏晴点了点头。 苏晴会意,打了个手势。 一名战士立刻从装甲车上取下一个特製的低温冷藏箱, 打开后,里面赫然是一管散发著淡淡金光,充满了磅礴法力波动的粘稠血液! “这是……” 千鹤道长瞳孔一缩。 “按照预案,提前採集的道士精血。” 苏晴平静地解释道。 眾人:“……” 好傢伙,连升级材料都提前准备好了!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苏晴戴上特製手套,取出那管精血, 走到皇族殭尸面前,毫不犹豫地將血液,尽数灌入了它的口中! “吼——!!!” 天师精血入体,如同將一桶汽油倒入了火堆! 皇族殭尸的身体猛地一颤,全身的青灰色皮肤下,一道道暗金色的纹路疯狂蔓延, 一股比之前恐怖十倍不止的威压,轰然爆发! 束缚它的特製锁链,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它那双血色的瞳孔,在瞬间被无尽的暗金所吞噬! 第175章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道士精血入体,皇族殭尸的咆哮震彻山谷。 “吼——!” 它周身暗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跳动,青灰色的皮肤下,肌肉骤然膨胀, 將原本就紧绷的特製锁链勒得咯吱作响。 那声音,仿佛隨时都会崩断。 九叔和四目道长脸色一变,本能地想要上前。 “不必惊慌。” 苏晴冷冽的声音在雨幕中响起。 “镇灵力场,功率提升至百分之九十!” 她手势一挥,数名战士立刻调整设备。 无形的力场瞬间收紧,皇族殭尸的动作猛地一滯,双腿被死死钉在原地。 “等离子光束,关节锁定!” “滋——!” 数道幽蓝色的光束精准命中殭尸的肘部、膝盖等关节。 电弧跳动,发出焦糊的味道,殭尸的骨骼传来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它庞大的身躯抽搐著,却再也无法挣脱。 这股力量,已经超越了九叔等人的认知。 那殭尸刚才还威风八面,此刻却如同被无形巨手按住的玩偶,只剩下无能的狂怒。 “医疗小组,活体取样!” 苏晴再次下令。 几名身穿白色防护服的战士迅速上前,他们手中拿著各种奇形怪状的仪器,发出轻微的蜂鸣。 “停下!” 千鹤道长猛地喊道,声音沙哑。 他看著那被彻底压制,却仍在痛苦挣扎的皇族殭尸,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这孽畜已成气候,当以雷霆手段彻底诛灭,以绝后患!如此『折磨』,非我道门所为!” 他固执地认为,对待邪魔外道,就该斩尽杀绝。 苏晴没有理会,她冰冷的目光落在殭尸身上。 一名医疗兵將一个探头插入殭尸的右臂,屏幕上立刻跳出复杂的生物数据和能量波动图。 另一人则用特製的採样器, 小心翼翼地从殭尸的胸口抽取著血液和组织样本。 “嗤——” 一管散发著淡淡清香的绿色液体被缓缓注入殭尸体內。 那是高浓度糯米净化液,它进入殭尸身体的瞬间, 皇族殭尸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更加痛苦的低吼, 周身的暗金色纹路剧烈闪烁,似乎在对抗著什么。 九叔、四目、一休大师,以及千鹤道长,都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他们一生斩妖除魔,见识过各种镇压殭尸的手段,火化、墨斗线、符籙阵法、糯米浸泡…… 但从未见过如此“科学”的处置方式。 这不像是降魔,更像是……解剖。 “这……这是何苦?” 四目道长喃喃自语,他看著殭尸那扭曲的身体,眼中竟然闪过一丝同情。 他寧愿这殭尸被一刀斩杀,也不愿看它如此被“研究”。 这种感觉,比直接杀死更让他感到不適。 一休大师双手合十,佛號卡在喉咙里,却怎么也念不出来。他一向慈悲为怀,以渡化为己任。 但眼前这一幕,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 这殭尸,究竟是该被渡化,还是被……分析? 千鹤道长紧握著手中的“破邪”步枪,枪身冰冷的金属触感,与他此刻內心翻涌的疑惑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刚接受了这“法器”的强大,可现在,这份强大却被用来…… “师父,师叔。”苏晨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走到九叔身边,目光落在被“活体解剖”的皇族殭尸身上,没有丝毫波动。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苏晨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殭尸的尸变原理、弱点、以及幕后主使的手段,都需要最直接的数据来分析。 靠我们现有的道法,只能斩杀明面上的邪祟,却无法触及更深层次的根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今日这场祈雨引雷,绝非天灾。背后有人以逆天之术,刻意促成这头殭尸的晋级。 他费尽心机,將这殭尸从『半成品』打造成『皇族殭尸』,必然有所图谋。” 九叔眉头紧锁,他当然知道苏晨说的是事实。但这种直接从活体殭尸身上抽取数据的方式,还是超出了他的认知。 “但这般……这般行事,是否太过……” 九叔欲言又止,他想说“残忍”,却又觉得这个词用在这里有些不合適。 “师父,为了斩草除根,为了日后面对更强大的邪物,这些都是必要的。” 苏晨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未来, “我们不能再像过去一样,被动地应对。我们需要掌握主动权,需要了解这世间所有超自然力量的本质。” 他指了指殭尸,又指了指那些正在工作的医疗兵, “这是科研,也是为了更长远的胜利。” 四目道长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无从说起。他內心深处,確实被这种“知己知彼”的说法触动了。 “报告老大!” 林墨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著一丝兴奋, “数据分析小组已完成初步数据建模!確认目標殭尸已完全晋级为『皇族殭尸』! 其体內存在一种特殊的能量波动,与尸气混杂,具有极强的隱蔽性,初步判断,这可能就是幕后主使干预殭尸尸变的『媒介』!” “很好。” 苏晨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优化诱饵策略,准备引出幕后主使。” 他看向九叔,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师父,我们不仅要降妖除魔,更要將这幕后黑手,彻底挖出来!” 山谷中,雨势渐小,但乌云未散,天空仍旧阴沉。 龙国装备的冷光灯將殭尸照得纤毫毕现, 殭尸的痛苦低吼与精密仪器的蜂鸣声交织, 营造出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氛围。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糯米和高科技设备特有的金属味。 苏晨看著被完全控制的皇族殭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鱼儿,该上鉤了。” 第176章 殭尸末路幕后王爷现身,正邪交锋战火燃 山谷中,雨势渐止,但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与尸气,却让气氛更加凝重。 被特製锁链捆缚的皇族殭尸,在经歷了一番“活体解剖”后,气息已是萎靡不振。 它庞大的身躯在地上扭动,发出不甘的低吼,血色瞳孔中的凶光却丝毫未减。 苏晴走到一辆装甲车旁,那里正缓缓升起一具形似高能等离子炮的武器。 炮口幽蓝的光芒凝聚,锁定目標殭尸。 九叔、四目道长、一休大师,以及千鹤道长师徒,都站在不远处,神情复杂地看著这一切。 他们知道,这是皇族殭尸的“终结”时刻。 九叔深吸一口气,心中百感交集。这头殭尸,从一开始就註定不凡, 如今更是被科技手段改造得面目全非。 它的彻底覆灭,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准备启动『终结程序』!” 苏晴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迴荡在山谷中。 “能量充能百分之九十!” “目標锁定!” “三!” “二!” “一!” 就在苏晴即將喊出“发射”的剎那—— 轰——!!! 一道比之前天雷更加狂暴、更加纯粹的黑暗能量,自九天之上轰然坠落! 它没有直接劈向殭尸,而是狠狠地轰击在殭尸周围的“镇灵”力场之上! “咔嚓!咔嚓!” 无形的力场瞬间扭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玻璃即將碎裂。 那些捆缚殭尸的特製锁链也绷紧到极致,电弧狂舞,发出“滋啦”的声响。 “警报!镇灵力场受损!能量强度急剧下降!” 技术兵的惊呼声传来。 紧接著,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如同撕裂了空间,凭空出现在力场的边缘。 他身著一袭华丽的异域服饰,头戴金冠,面色阴鷙,眼神中充满著高高在上的傲慢与怒火。 此人,正是小王爷的父亲——边疆王爷! 他落地无声,周身散发著一股与殭尸尸气截然不同的阴邪气息,那是带著异域风情的诡秘与强大。 他冷冷地扫视眾人,最终目光落在被束缚的皇族殭尸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肉痛,隨即怒视苏晴和苏晨。 “好大的胆子!敢动本王的『杰作』!” 边疆王爷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苏晴面无表情,手中的电浆步枪指向王爷。 “王爷是吗?” 苏晨从容上前,直面边疆王爷,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閒聊, “阁下费尽心机,利用祈雨之术引来天雷,又以小王爷的真龙之血,將这殭尸从『半成品』打造成『皇族殭尸』。这般大手笔,想必所图不小。” 边疆王爷眼神一凝,他没想到对方竟能將一切看得如此透彻。 “你!”他怒哼一声,不再废话。 “去!” 隨著他一声低喝,数道黑影从他宽大的袖中飞出,如同活物般扭曲变幻,瞬间化作三头面目狰狞、周身缠绕著邪恶气息的怪物,嘶吼著扑向最近的龙国战士! 这些怪物並非殭尸,也非鬼魂,它们周身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速度奇快,爪牙锋利,带著一股原始而邪恶的力量,与茅山道士们熟悉的邪祟截然不同。 “开火!” 苏晴反应迅速,电浆步枪瞬间喷吐出幽蓝色的火舌! “噠噠噠噠——!” 密集的蓝色光束交织成网,瞬间笼罩了扑来的怪物。 “吼——!” 怪物发出痛苦的嘶吼,蓝色光束与黑色邪气激烈碰撞,发出阵阵能量爆鸣。 硃砂高爆弹的能量瞬间撕裂了怪物的身体,但它们却像是拥有不死之身, 即便被打得支离破碎,也能在下一秒迅速重组,继续扑来,只是体型略微缩小。 “这是……西域巫术!” 九叔脸色大变,他从这些怪物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古老而诡异的气息。 “全员注意!撤退至预设阵地,远程火力压制!” 苏晨的声音冷静而果断,瞬间传遍所有龙国战士的耳中, “『紫霄』阵法基站,功率全开,构建『屏障』力场,阻断王爷与怪物的联繫!” 战士们训练有素,迅速后撤,同时手中的电浆步枪持续输出,將扑来的怪物压制在半空中。 苏晨心念一动,左手轻抚腰间,一道无形的波动瞬间扩散。 “董小玉,小丽!” “在!” 两道虚幻的身影悄然出现在苏晨身侧,正是董小玉和她的姐妹小丽。 “王爷身边的黑气,带著浓郁的阴邪与怨念,是你们最好的补品。” 苏晨平静地说道, “缠住他,干扰他,尤其是他施法的瞬间。记住,不可恋战,以骚扰为主。” “是,公子!” 董小玉和小丽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们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阴邪气息,对於鬼魂而言,这简直是美味佳肴! 两道鬼影瞬间化作青烟,无声无息地扑向边疆王爷。 与此同时,苏晨手中赫然出现一面古朴的旗帜,旗杆上缠绕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护国功德旗,开!” 旗帜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一股浩然正气瞬间瀰漫开来, 与边疆王爷的邪气形成鲜明对比,无形中削弱了王爷对周围天地的掌控。 “师父,四目师叔,千鹤师叔!” 苏晨沉声喝道, “王爷的巫术诡异,龙国战士的电浆步枪对其本体效果有限,需要你们的道法来封锁!” 九叔、四目、千鹤道长见状,早已心领神会。 “孽障!” 九叔率先出手,並指如剑,口中咒语急诵, “掌心雷!” 轰! 一道粗大的雷电从九叔掌心喷薄而出,带著纯阳正气,狠狠劈向边疆王爷! 四目道长也不甘示弱,他虽然嘴上爱贫,但真动起手来,绝不含糊。 他手中桃木剑连点,数张符籙化作火龙,咆哮著冲向王爷。 同时,他猛地一拍腰间的八卦镜,一道金光闪过,试图镇压王爷周身的邪气。 千鹤道长更是毫不犹豫,他手持那把“破邪”步枪, 枪口喷吐著硃砂穿甲弹,精准地射向王爷身边的邪恶怪物, 同时口中咒语不停,一道道茅山基础符籙也隨之飞出。 “阿弥陀佛!” 一休大师双手合十,周身佛光大盛。他口诵《大悲咒》,佛音庄严,涤盪邪祟。 一道道金色的佛光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如同净化之泉,试图驱散王爷周身的邪恶气息,並为道士们的攻击提供掩护。 一时间,山谷之中, 异域的诡秘巫术、龙国的科技火力、茅山的符籙道法、佛门的浩瀚佛光, 四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战场画卷。 能量爆鸣声、枪声、咒语声、佛號声、怪物嘶吼声,响彻整个山谷,震撼人心。 边疆王爷冷哼一声,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攻击,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雕虫小技!” 他身形一晃,竟然“嘭”的一声,一分为三! 三个一模一样的边疆王爷,每个都散发著相同的强大气息,分別施展著不同的巫术! 一个分身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黑气翻涌,瞬间凝聚出更多的邪恶怪物,前赴后继地冲向龙国战士和茅山道士! 另一个分身则手持一柄骨杖,对著九叔等人遥遥一指,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诅咒之力,如同毒蛇般蜿蜒而出,直扑眾人! 最后一个分身则径直衝向被束缚的皇族殭尸,似乎想要趁乱將其解救出来! “什么?!” 九叔等人脸色骤变,这分身之术,简直闻所未闻! 战局,瞬间变得更加混乱而凶险! 第177章 巫术分身诡异难缠,科技道法联手破局 “一化为三?!” 四目道长眼角狠狠一抽,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他娘的是什么邪术? 战局,在一瞬间被撕裂。 前一秒还被围困的边疆王爷,下一刻便化作三道洪流,从三个方向同时引爆了战场! “吼——!” 那负责製造怪物的分身,双手插入地面,黑气如泉涌。 地面泥土翻滚,十数头由污泥与邪气构筑的怪物嘶吼著爬出,悍不畏死地扑向龙国战士的防线。 它们没有要害,不惧伤痛,纯粹是用来消耗火力的炮灰。 另一边,专职施法的分身口中吟诵著乾涩难懂的咒文, 骨杖挥舞间,一道道凝如实质的黑色诅咒之力化作毒蛇, 无声无息地缠向九叔、四目道长等人。 那诅咒之力阴毒至极,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而最令人心惊的,是第三个分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他竟无视了所有人的攻击,化作一道残影,笔直地冲向那被镇灵力场和锁链死死钉住的皇族殭尸! 他的目標,从始至终都是救回自己的“杰作”! “不好!” 千鹤道长脸色剧变,手中“破邪”步枪枪口一转,就要支援。 “各单位,维持原定计划!” 苏晴冰冷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炸响,没有丝毫慌乱, “糯米手雷,磁暴手雷,无差別覆盖怪物区域!集火施法分身,打断其施法节奏!” 命令清晰,果断。 赵烈怒吼一声,带著几名战士,毫不犹豫地將腰间掛著的新式手雷拉开引信,奋力投出。 “轰!轰轰!” 数团耀眼的白光与电弧爆开! 特製的糯米混合著硃砂,如暴雨般泼洒, 那些污泥怪物被溅射到的瞬间,如同被泼了浓硫酸,冒出滚滚黑烟,身体大面积溃烂融化。 紧隨其后的磁暴区域更是让它们体內的邪气紊乱,行动变得迟滯。 火力网,瞬间稳固! 另一边,程兵与几名神射手已经开火。他们的目標並非分身的躯干,而是手腕、膝盖、咽喉等施法关键节点。 “砰!砰!砰!” 幽蓝色的电浆弹划破雨幕,精准地命中施法分身。 儘管无法造成致命伤,但每一次命中都带来剧烈的能量衝击,让他吟诵的咒文出现一丝停滯, 那蜿蜒而出的诅咒毒蛇也隨之暗淡几分。 “师兄,左边!” 四目道长大喝一声。 九叔早已心领神会,他左手掐诀,右手桃木剑引动符籙,化作一道金色光网,迎向那些诅咒毒蛇。 “天罗地网,敕!” 金网与黑蛇悍然相撞,爆发出剧烈的能量波动。 千鹤道长与一休大师则立刻补位, 一者以硃砂穿甲弹远程点射,另一者口诵佛號,佛光普照,不断净化著逸散的诅咒邪气。 茅山道法与佛门禪功,在这一刻配合得天衣无缝。 然而,边疆王爷的分身术实在太过诡异。即便被压制,那冲向皇族殭尸的分身依旧在飞速靠近! 就在此时,战场中两道几乎无法察觉的青烟悄然飘动。 那施法分身正欲再度凝聚更强的诅咒,忽然感觉周身一冷,一股精纯的阴气毫无徵兆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嗯?” 分身一愣,体內的巫力运转瞬间出现了一丝凝滯。 正是这千分之一剎那的凝滯,程兵的子弹呼啸而至,精准地打在他的手腕上,让他即將完成的法印轰然溃散。 “可恶!” 王爷三个分身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恼怒之色。 他能感觉到,有两只道行不浅的鬼物在自己身边游弋,如同最烦人的苍蝇, 不与他正面交锋,却总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手干扰。 那阴气虽不如茅山道法纯阳,却能污浊他的巫力,让他分外难受。 “公子,这老怪物的邪气,味道可真冲!” 董小玉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在苏晨心底响起。 “小心行事,他不好对付。” 苏晨的回应平静无波。 他站在战阵后方,眼神冷静地扫过整个战场。 王爷的分身术確实厉害,一心三用,攻、防、扰、援兼备,换做任何一方单独遇上,恐怕都已溃败。 可惜,他遇到的是一支海陆空……哦不,是科技、道法、鬼神协同的立体化部队。 苏晨看著那即將靠近皇族殭尸的分身,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该清场了。” 他单手一招,那面古朴的“护国功德旗”赫然出现在手中。 没有犹豫,苏晨將旗帜猛地插入脚下的泥土之中! “嗡——!” 一声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嗡鸣响彻山谷。 以旗帜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晕骤然扩散开来,如同一道神圣的衝击波,涤盪四方! 浩然正气,沛乎苍冥! 这股力量,与九叔的掌心雷不同,与一休大师的佛光也不同。 它更加宏大,更加威严,带著一股镇压国运,庇护万民的磅礴气势! “啊——!” 那些刚刚重组的污泥怪物,在接触到金色光晕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边疆王爷的三个分身更是如遭雷击,身形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周身翻涌的黑气被硬生生压制了三成! 他们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泥潭,每一次施法,都需要耗费比平时多几倍的力气。 那冲向皇族殭尸的分身,速度骤降! “这是……什么法宝?!” 王爷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惊骇。 他能感觉到,这面旗帜的力量,正在从根源上否定他的巫术,压制他的存在! 反观龙国战士与九叔等人,沐浴在金光之中,只觉浑身一暖,疲惫感一扫而空,精神大振。 体內的法力、真元,乃至气血都变得更加活跃。 “好宝贝!” 四目道长眼睛都亮了,感觉自己现在一记掌心雷能劈出双倍的快乐。 此消彼长之下,战局的天平,瞬间倾斜! “就是现在!全员,总攻!” 苏晨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遍全场。 “噠噠噠噠——!” “轰!轰!” “掌心雷!” “大悲咒!” 所有的攻击,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向边疆王爷的三个分身。 被功德旗压制,又被董小玉骚扰,还要面对火力全开的眾人,即便是诡异的巫术分身,也终於支撑不住。 “噗!” 负责施法的分身,被数道电浆光束和一张从天而降的符籙同时命中,胸口炸开一个大洞,身形开始变得虚幻。 负责製造怪物的分身,更是被赵烈等人用糯米手雷和磁暴手雷炸得节节败退,身体忽明忽暗。 边疆王爷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知道,自己失算了。他错估了这群人的实力,更没想到对方竟有克制他巫术的国运重器! 再留下来,这三具耗费了他大量心血炼製的分身,恐怕真要交代在这里!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逃! 必须立刻离开! 第178章 王爷逃遁鬼海拦路,天基武器怒碎分身 “想走?” 边疆王爷心中刚升起退意,苏晨冰冷的声音便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只见那冲向皇族殭尸的分身虚晃一招,逼退千鹤道长,身形骤然化作一道黑烟,朝著山谷外激射而去! 另外两具分身则气息暴涨,不计代价地施展巫术,瞬间凝聚出数十道诅咒黑蛇与污泥怪物,形成一道绝望的屏障,为本体爭取逃离的时间。 他算盘打得极好。一具分身逃离,便等於他本人逃离。 只要能走脱,今日之辱,来日必將百倍奉还! 然而,他快,苏晨的动作更快! “敕!” 苏晨將那面护国功德旗猛地一摇! 剎那间,山谷內阴风怒號,鬼哭神嚎! 数以千计的虚幻身影,从那面小小的旗帜中蜂拥而出,如同一道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山谷的出口! 这些鬼影,形態各异,有古代的兵卒,有近代的百姓,他们眼中没有怨毒,只有一股保家卫国的执念与煞气! “吼!” 边疆王爷的逃遁分身一头撞进了这片鬼海之中! 他利爪挥舞,黑气翻涌,轻易便將挡在身前的十几只鬼物撕成碎片。 可那些碎片並未消散,而是在金光的牵引下,瞬间回归功德旗, 下一秒,又是十几只一模一样的鬼物从旗中衝出,悍不畏死地扑了上来! 杀不尽!斩不绝! 仿佛无穷无尽! “该死!” 王爷三个分身的脸上,同时浮现出暴怒与一丝焦躁。 这旗子,竟是自成一界,以国运为基,香火为引,里面的鬼魂,只要旗帜不倒,便是不死不灭! “猎隼!预判路线,火力拦截!” 苏晴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 程兵早已通过战术目镜锁定了那在鬼海中左衝右突的分身,他冷静地报出一连串坐標。 “噠噠噠!” “砰!砰砰!” 数道电浆光束与硃砂穿甲弹,以刁钻的角度射入鬼海,精准地封锁住王爷分身的所有前进路线。 然而,那分身太过滑溜,身形在黑气中变幻莫测,竟硬生生顶著火力网,一点点向外突围! 战局,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九叔和四目等人虽然在功德旗的加持下越战越勇,但王爷的两具分身拼死断后,也让他们一时间难以突破。 所有人都清楚,一旦让那具分身逃出山谷,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片焦灼之中,苏晨缓缓抬起了手,按住了耳边的通讯器。 他的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前线指挥部,这里是苏晨。” “启动『雷霆』预案,权限,最高。” “请求远程火力支援,坐標已发送。目標,边疆王爷掩护分身两具。” 苏晨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清除。” 通讯器那头,林墨的声音在短暂的沉寂后,带著一丝压抑的兴奋响起, “『雷霆』预案確认!『东风快递』,已出库!预计三十秒后抵达战场!” 九叔等人还在奋力施法,忽然,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心悸。 仿佛有什么恐怖至极的存在,正在从九天之上降临! “那……那是什么?!” 家乐最先发现了异样,他指著远处的天空,声音都在发颤。 眾人猛地抬头。 只见漆黑的夜幕之上,两个微小的光点骤然出现,並且在以一种超乎想像的速度急剧放大! 那光点之后,拖曳著两道长长的、炽白色的尾焰,如同两柄从天外刺下的神剑,撕裂了乌云,划破了雨夜! 一股毁灭性的气息,锁定了整个山谷! 九叔、四目、一休、千鹤,四位道法高深、心志坚毅的修行者,在这一刻,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他们感受不到丝毫的法力波动,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天地灵气。 那两道流光之中,只有纯粹的、极致的、足以將一切都从物理层面彻底抹除的……毁灭意志! 【这是……什么法宝?!】 【不!这不是法宝!这是……天罚?!】 边疆王爷的两个掩护分身也察觉到了死亡的降临, 他们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到极致的表情,疯狂地想要合二为一,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但是,晚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 在所有人震撼到失语的目光中,两枚拖著尾焰的“神剑”,精准无误地,一左一右,落在了那两具分身所在的位置。 没有声音。 或者说,在声音传来之前,是光。 一道比正午太阳还要耀眼百倍的强光,轰然炸开,瞬间吞噬了一切!紧接著,才是足以震碎耳膜的雷鸣巨响! 轰隆——!!! 整个山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朵小型的蘑菇云,夹杂著泥土、碎石与狂暴的能量,冲天而起! 那两具不可一世的巫术分身,连同他们製造出的所有污泥怪物与诅咒黑蛇,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就在那炽白的光与热中,被瞬间气化,蒸发得乾乾净净! 连一丝黑气,都未曾留下! “噗——!” 正在鬼海中奋力突围的最后一具王爷分身,如遭重锤,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被狂暴的衝击波掀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几十米外的岩壁上,滚落在地。 他身上的黑气,瞬间萎靡了九成! 山谷中,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爆炸后“嗡嗡”的耳鸣声,和所有人粗重的喘息。 九叔张著嘴,呆呆地看著远处那个被炸出的、还在冒著青烟的巨大深坑, 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连同那两具分身一起,被炸得粉碎。 【掌心雷……跟这个比起来,算个屁啊!】 四目道长手里的桃木剑“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 “师兄……我刚刚,是不是看到老天爷打了个喷嚏?” 最后一具王爷分身,也就是他的本体,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他原本阴鷙高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茫然。 他看著那两个深坑,感受著另外两具分身与自己彻底断绝的联繫,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法术,不是道法,更不是什么天劫! 那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却又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慄的,纯粹的力量! 唰唰唰! 数十名龙国战士从掩体后现身,手中的电浆步枪同时举起,幽蓝色的枪口,从四面八方,死死地锁定了这个山谷中唯一的敌人。 王爷环顾四周,眼中再无半分凶光,只剩下困兽犹斗的绝望。 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住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年轻人,用嘶哑、颤抖的声音,问出了他此生最后一个问题。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苏晨面无表情,迎著他恐惧的目光,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在他的掌心,一抹比刚才的爆炸光芒更加纯粹、更加神圣的金色光芒,开始匯聚。 “送你上路的人。” 第179章 道佛初盟启新篇,系统馈赠藏玄机 山谷中,风雨渐歇,边疆王爷的嘶吼声还在迴荡。 苏晨抬手,掌心金光凝聚。 那金光並非纯粹的法力,更像是某种规则的具现,带著一股超然的威压。 “送你上路的人。” 话音落,金光如离弦之箭,瞬间贯穿边疆王爷的眉心。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王爷高傲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中残留著极致的恐惧与不解。 他的身体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从眉心开始,寸寸崩解,化作飞灰,消散在雨后的山谷中。 连一丝巫力残渣,都未曾留下。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却又震撼人心。 九叔、四目道长等人,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两枚从天而降的“神剑”已是超乎想像,苏晨这隨手一击,更是透著一股返璞归真的恐怖。 “这……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四目道长喃喃自语,手中的桃木剑再次掉落在地。 苏晴快步上前,手中的电浆步枪指向王爷消散之处,確认没有任何能量残留。 程兵则带领战士们迅速清理战场,捆缚住的皇族殭尸被特製低温箱收纳, 那些污泥怪物与诅咒黑蛇的残余也被特殊设备迅速净化。 “千鹤师叔,你和弟子们伤势如何?” 晨走到千鹤道长身边,语气恢復了平和。 千鹤道长猛地回神,他看著苏晨,眼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丝明悟。 他摇了摇头,苦笑道, “多亏了苏师侄,以及这些……这些『法器』,老道和徒儿们並无大碍。” 他指了指自己和弟子们手中的“破邪”步枪,眼神中透著复杂。 “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先回四目师叔的道观,再做计议。” 苏晨环顾四周,心中已然有了定计。 墨绿色的越野车再次启动,载著眾人离开了这片狼藉的山谷。 --- 四目道长的道观內。 烛火摇曳,雨声渐歇。 眾人围坐一堂,茶香与香炉的檀香混合,冲淡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 九叔和四目道长坐在主位,神情肃穆。千鹤道长、一休大师,以及苏晨、程兵、苏晴等核心成员,分坐两侧。 家乐、秋生、文才和青青则乖巧地坐在末座,大气不敢喘。 “阿弥陀佛。” 一休大师双手合十,打破了沉寂。他看向苏晨,眼神中再无之前的疑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苏施主,贫僧已深思熟虑。今日所见所闻,实乃贫僧修行数十年未曾想像之奇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 “贫僧愿以『佛门编外顾问』之身,与龙国『启明计划』合作,为这世间苍生,寻一条新的出路。” 此言一出,眾人皆喜。 九叔和四目道长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意味著,龙国不仅得到了茅山派的支持,如今连佛门也愿意伸出援手。 这在异世界,无疑是开天闢地的大事。 “大师高义。” 苏晨起身,对著一休大师深深一礼, “有大师襄助,龙国在异世界的发展,必將如虎添翼。” 一休大师回了一礼,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苏施主所言『科技』与『道法』结合,渡化苍生,贫僧愿倾佛门所学,以求证得大道。” “哈哈!臭和尚,算你还有点眼力!” 四目道长一拍大腿,难得没有与一休斗嘴,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九叔也捻须微笑,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 道佛两家,在龙国的牵引下,终於达成了初步的战略联盟。 --- 眾人散去,苏晨独自回到静室。 他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心念沉入系统空间。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击杀皇族殭尸!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击杀幕后主使! 任务评价:完美!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穿越者槽位+100!】 【恭喜宿主获得:十年修为!】 【恭喜宿主获得:战略级灵泉池!】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在脑海中炸响,让苏晨的心臟都为之一颤。 “穿越槽位+100?!” 苏晨呼吸一滯。这意味著龙国可以一次性投送一百名精锐进入异世界! 这不再是小打小闹,而是真正的集团军作战! “爽!” 苏晨忍不住低喝一声。这种实力暴涨的感觉,让人沉醉。 然而,最让苏晨感到惊喜的,是那“战略级灵泉池”。 【灵泉池: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可固定於任何地点,其泉水蕴含浓郁天地元气,具备改善体质、解毒疗伤、催生灵药之奇效。泉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苏晨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他想起了之前在殭尸至尊世界获得的灵月草种子和灵土。 “有了灵泉池,灵月草的批量种植问题,彻底解决了!” 灵月草是炼製完整版洗髓丹的主药。 这意味著,龙国將能够大规模生產洗髓丹,彻底改变国民体质,甚至可以作为与异世界各大门派交易的战略物资! 这,才是真正的底蕴! 【叮!系统等级提升3级!恭喜宿主获得:体质强化(中级)! 恭喜宿主获得:穿越冷却时间缩短至3小时! 恭喜宿主获得:显影石製作方法!】 【警告!下一个世界,將不再是融合世界,而是独立穿越世界!难度將大幅提升,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再次传来的提示,让苏晨的瞳孔猛地一缩。 体质强化,冷却时间缩短,这些都是锦上添花。 但“显影石製作方法”和“独立穿越世界”的警告,却让他心中一凛。 【显影石:以特殊玉石为基,灌入元气刻画阵法,连接穿越门后,可实现两界实时视讯通话。有效距离:无限。】 “两界视讯?!” 苏晨心中狂喜。 这比传音玉简高级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意味著龙国將拥有对异世界最直接、最快速的信息获取和指挥能力! 而下一个“独立穿越世界”的警告,则像一盆冷水,让他从实力暴涨的兴奋中清醒过来。 “难度大幅提升……” 苏晨轻声自语。 这意味著,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將这些奖励最大化利用, 为龙国,也为他自己,打造出足以应对未来挑战的坚实基础。 苏晨走出静室,目光扫过窗外渐渐泛白的天际,心中已然明晰, 是时候將这些重磅消息带回蓝星了。 第180章 蓝星震动谋远略,灵泉洗髓铸国基 山谷之战的余波未平,苏晨与程兵的身影已在隔离室中凝聚。 第二天一早,启明计划核心指挥部,气氛压抑而焦灼。 李砚秋双眼布满血丝,指尖轻叩桌面。顾修明扶了扶眼镜,镜片后是掩不住的焦虑。 “苏晨同志他们回来了!” 通讯员一声高喊,瞬间点燃了整个指挥部。合金大门缓缓滑开,苏晨和程兵迈步走出。 “苏晨!” 李砚秋猛地起身,声音沙哑。 苏晨面色平静,眉心金纹若隱若现。 “李局,各位,任务全部完成。” 他语气平淡,却如九天惊雷,震得眾人心神俱颤。 “皇族殭尸和幕后主使,都已伏诛。” 苏晨开门见山,声音沉稳有力, “系统奖励,穿越者槽位增加一百人。十年修为。战略级灵泉池。” “轰!”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会议室內,瞬间炸开! 一百人! 这意味著龙国可以一次性向异世界投送一个营级规模的特战部队! 这已不再是先锋,而是真正的兵团级战略部署! “还有,系统等级提升三级。” 苏晨继续拋出重磅炸弹, “体质强化中级,穿越冷却时间缩短至三小时,显影石製作方法。” 李砚秋紧握双拳,指节发白。顾修明眼镜滑落鼻樑,却浑然不觉。 “显影石?” 一名科研人员颤声问道, “那是什么?” 苏晨意念一动,一块巴掌大的玉石悬浮在他掌心,散发著淡淡萤光。 “以特殊玉石为基,灌入元气刻画阵法,连接穿越门后,可实现两界实时视讯通话。有效距离,无限。” “两界……实时视讯!”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意味著什么。 信息!情报!指挥! 这不再是盲人摸象,而是真正將两个世界融为一体的神经中枢! “战略级灵泉池……” 李砚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激动, “苏晨同志,这泉池有何妙用?” “可固定於任何地点,其泉水蕴含浓郁天地元气,具备改善体质、解毒疗伤、催生灵药之奇效。泉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苏晨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顾修明猛地站起, “这意味著……灵月草的批量种植!” 苏晨点头。 灵月草,炼製完整版洗髓丹的主药。 洗髓丹,全民体质飞跃的基石。 “立刻部署!” 李砚秋当机立断, “將灵泉池安放在最高级別的秘密培育基地!所有资源,不计成本,全力倾斜!” --- 龙国某绝密地下培育基地。 巨大的全息投影上,数据流飞速跳动。 数十名身穿白大褂的专家,围著一个巨大的圆形池子,神情激动。池水清澈见底,散发著淡淡的灵气,氤氳升腾。 苏晨站在池边,心念一动。 “哗啦!” 泉水轻微荡漾,一股肉眼可见的灵气波动,瞬间瀰漫整个基地。 “快!將灵月草幼苗投入!” 一名老专家颤抖著下令。 几名科研人员小心翼翼地將一株株青翠的灵月草幼苗,放入灵泉池旁特製的灵土中,再用灵泉水轻轻浇灌。 “天啊……” “这……这是真的吗?”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著。 肉眼可见的速度! 那原本只有寸许高的灵月草幼苗,在灵泉水的滋养下,茎叶以惊人的速度舒展,翠绿欲滴,饱满晶莹,淡淡的月华光晕在叶片上流转。 仅仅几分钟,就已长成半人高,散发出浓郁的灵气。 “能量检测!灵气含量提升百分之两百!” “生长周期……缩短至百分之一!”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整个基地沸腾了,欢呼声震耳欲聋。这意味著,困扰龙国许久的洗髓丹原材料问题,彻底解决! 全民修行,指日可待! --- 指挥部会议室。 “新增的一百个穿越槽位,我建议保留二十个名额给异世界的九叔、四目、一休大师等人,以及他们的亲传弟子。” 苏晨沉声说道, “他们是我们在异世界的核心力量,拥有正式身份,能更好地协同作战。” 李砚秋与顾修明对视一眼,深以为然。 “此议甚好!其余八十个名额,由军方和各科研部门统筹安排。程兵,你和苏晴负责筛选。” “是!” 程兵与苏晴齐声应道。 “显影石的製作工艺,我已经通过系统传输到这里。我的建议是,批量製作,做到人手一份。实现两界实时通讯,將极大提升我们的战略响应速度和情报获取能力。” 李砚秋听著苏晨的部署,心中感慨万千。 “对了,苏晨同志。” 李砚秋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笑容,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蓝星也取得了不小的进展。” “专家组已成功將道学阵法符籙与高科技、黑科技结合,研发出黑科技阵法、符籙子弹枪等,军事储备和力量大大提升。”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 “如今一休大师的加入,佛门也成为我们的合作对象。或许,我们可以將佛法与现代武器结合。说不定,未来真能诞生『南无加特林菩萨,六根清净贫铀弹,一息三千六百转,大慈大悲渡世人』这样的奇思妙想。” 苏晨闻言,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这种科技与超凡结合的產物,正是他一直期待的。 “还有一件事,苏晨同志。” 李砚秋的表情严肃起来, “系统给出了警告。七天后的下一个世界,將不再是融合世界,而是独立穿越世界!看来难度提升了,你们一定要更加的注意!” 苏晨眉头微蹙,点头。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 在一切事务安排妥当后,苏晨提出了短暂的请求, “李局,我……想回家看看。” 李砚秋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温情。 “应该的。军方会派专人护送,程兵,你陪苏晨同志走一趟。” 墨绿色的军用越野车,在夜色中平稳行驶。 苏晨回到阔別已久的家。 厨房里,饭菜的香气扑鼻。父母正在忙碌,谈论著家长里短。 “小晨!” “儿子!” 看到苏晨推门而入,二老先是一愣,隨即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母亲心疼地拉著苏晨的手,眼眶泛红。 “快坐下!饭菜都做好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父亲乐呵呵地端出菜餚。 餐桌上,热气腾腾。父母嘘寒问暖,关心著苏晨的工作。 “对了,你爸最近升职了,还涨了工资!” 母亲脸上洋溢著喜悦, “多亏了国家的好政策,我们公司现在效益特別好。” “是啊!” 父亲也附和道, “还有那什么全民药浴,我们老两口每周都去泡,感觉身体比年轻那会儿还好!精神头十足! 还有公司组织的什么强身健体的功夫培训,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感觉都能打一套拳了!” 他们不知道,口中称讚的“国家政策”和“公司福利”, 正是他们的儿子,用鲜血和智慧,从另一个世界拼回来的。 苏晨看著父母慈祥的笑容,听著他们朴素的喜悦,心中一片暖意。 这,正是他奋斗的动力。 告別父母,苏晨心中涌动著前所未有的力量与责任。 苏晨知道,短暂的寧静之后,將是更加波澜壮阔的征程。 下一个独立世界,无论有多艰难,他都將无所畏惧。因为他身后,站著的是整个龙国,是他深爱著的家人。 第181章 尘埃落定归故地,穿越槽位定新盟 雨后初晴,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將四目道长的道观庭院照得一片暖洋。 空气里混杂著泥土的芬芳和淡淡的檀香,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与血腥。 庭院內,一派久违的寧静祥和。 “我佛慈悲,讲究普度眾生,冤魂厉鬼,亦有向善之心,当以佛法渡化,方是正道!” 一休大师手持佛珠,一脸慈悲。 “放屁!” 四目道长一瞪眼,唾沫星子横飞, “你那套磨磨唧唧的,等你念完一部经,人家早就害死百八十口了!对付邪魔外道,就得用雷霆手段,打得它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这叫为民除害,效率懂不懂!” “阿弥陀佛,你杀心太重……” “我呸!你个死禿驴懂个锤子!” 一旁,家乐和青青一人拉著一个,习以为常地劝解著,脸上满是无奈。 另一边,九叔正与大难不死的千鹤道长低声交流著什么,时不时捻须点头,似乎在探討新一代弟子的教学心得。 角落里,文才和秋生二人正齜牙咧嘴地扎著马步,汗水浸湿了衣衫,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表情痛苦得像是便秘了十天。 苏晨与程兵的身影,便是在这片景象中,踏入了庭院。 “小晨!” 九叔眼尖,第一个发现了他,立刻起身,脸上露出关切之色, “蓝星那边……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师父放心,一切顺利。” 苏晨点头示意。 话音刚落,一休大师便停止了与四目的爭吵,主动上前,双手合十,神情郑重地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经卷。 “苏施主,此乃我佛门《心经》,虽非无上妙法,却也是打熬根基的稳妥之选,权当贫僧的一点心意。” 他將经卷递给苏晨,语气诚恳, “贫僧已传信宗门,待高层议定,必有更高级的功法相赠,以示我佛门合作之诚意。” 【叮!检测到《佛门心经》,是否收录?】 “收录。” 苏晨心中默念,面上则郑重地接过经卷, “多谢大师。龙国对『外编顾问』的待遇向来优厚,功法、丹药、法器,皆可按贡献兑换,绝不会让大师失望。” 此言一出,一休大师眼中喜色更浓。 收下心经,苏晨环视眾人,目光扫过扎马步的文才秋生,和一脸好奇的家乐青青,话锋一转,拋出了一个真正的重磅消息。 “我这次回来,除了匯报战况,还为各位师叔师伯,以及师兄们,申请了一批特殊的福利。” 他顿了顿,平静地吐出几个字。 “穿越世界的绑定名额。” “我们可以一同前往龙国探索到的其他世界。” 此言一出,整个庭院瞬间死寂。 方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四目道长,张著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九叔捻著鬍鬚的手指,僵在半空。 千鹤道长更是瞳孔猛地一缩。 “咕咚。” 角落里,传来一声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文才和秋生二人,扎马步的双腿瞬间不抖了,两双眼睛瞪得溜圆,亮的像两个二百瓦的灯泡,呼吸声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穿越世界?! 这是何等惊天的机缘! 这意味著他们將有机会见识到更广阔的天地,接触到更玄妙的道法,甚至……获得传说中的长生! “小……小师弟,你说的……是真的?” 秋生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都在发颤。 九叔等人心神剧震,他们比小辈们更能理解这“穿越”二字背后所代表的无上价值。 但九叔毕竟是九叔,他强压下心中的波澜,第一个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紧紧盯著苏晨,沉声问道, “小晨,绑定我等,对你自身可有损耗?” “师父放心,並无损耗,只是系统赋予的权限。” 苏晨的回答乾脆利落。 得到肯定的答覆,九叔这才长舒一口气,与其他几位长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沉吟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等……同意!” “我也要!师兄,我也要绑定!” 家乐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满脸兴奋。 青青也拉著一休大师的衣袖,眼中满是嚮往。 “胡闹!” “退下!” 四目道长和一休大师几乎同时厉声喝止。 四目道长瞪著家乐,吹鬍子道, “你小子才修炼多久?修为连筑基的门槛都没摸到,去了不是累赘是什么?给我老实待著!” 一休大师也板起脸,对青青道, “修行之道,贵在专一,戒骄戒躁。你根基未稳,不可好高騖远。” 家乐顿时蔫了,却还是有些不服气,小声嘀咕道, “为何文才师兄和秋生师兄就可以?” 此话一出,正偷著乐的文才秋生瞬间成了焦点。 九叔看了一眼自己那两个不爭气的徒弟,难得没有训斥,而是耐心解释道, “他们二人虽天资平平,道法稀鬆,但毕竟跟在我身边多年,斩妖除魔的经验还算丰富。更何况,有小晨带回来的洗髓丹相助,他们突破筑基,也只是指日可待。” 他看向家乐和青青,语气变得严肃, “你二人,需引以为戒。何时突破筑基,何时再来谈论此事。”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家乐和青青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悻悻作罢,但眼中却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斗志。 筑基!必须儘快筑基! 见状,苏晨微微一笑,隨即宣布道, “系统已经检测到新的世界坐標,一周之后,便可开启新的穿越。这一次,我想邀请师父与我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好!” 九叔眼中精光一闪,慨然应允。 能亲眼见识另一个世界,对他而言,是修行路上梦寐以求的机缘。 正当眾人消化著这足以改变命运的震撼消息,各自心中盘算著未来时—— 嗡。 苏晨腰间,一块被他当作通讯器使用的特製玉石,忽然亮起微光。 一道略带疲惫却异常沉稳的声音从中传出,清晰地迴荡在安静的庭院里。 “老大,茅山及周边道门的初步整合已完成。” 第182章 显影奇石连两界,神州经略展宏图 那道声音沉稳而清晰,正是来自蓝星指挥部的顾修明。 “老大,茅山及周边道门的初步整合已完成。” 话音未落,庭院內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苏晨腰间那块平平无奇的玉石上。 苏晨抬手,食指轻触玉石。 元气涌入,玉石光芒大盛,一道半透明的光幕骤然投射而出,悬浮在半空中。 光幕中,顾修明戴著金丝眼镜的身影清晰浮现。 他身处一间充满科技感的指挥室,身后是跳动的数据流和全息地图。 “顾修明?” 九叔等人目瞪口呆,围著光幕嘖嘖称奇。 “这……这活像个镜子!” 四目道长好奇心起,伸出手去戳。 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穿透光幕,引得眾人一阵惊嘆。 顾修明仿佛没看见眾人的惊奇,镜片后目光沉静,直接进入匯报模式, “报告,老大。茅山登记在册的四百八十名外编人员已完成初步信息录入。茅山掌教正代为联络天师府等其他道门,预计三日內可收到反馈。” “新增的八十名龙牙战士已在前哨基地集结完毕,正在进行异世界適应性训练,隨时可以执行『分组外交』任务。” 这效率,让九叔等人听得心神摇曳。 顾修明继续道, “以任家镇为中心,辐射周边三城的商业据点已完成选址与初步渗透,预计半月內可建立稳固的情报与物资中转站。灵泉池已成功部署,灵月草种植进展顺利,第一批洗髓丹预计七日內可提炼完毕。” 苏晨点头,指向身旁的一休大师, “顾修明,这位是一休大师,佛门高僧。今后龙国与佛门的对接事宜,由你负责。” 顾修明镜片反光,毫不犹豫地应下, “明白。我將立即构思佛门合作方案。”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光幕上调出新的数据模型。 九叔、千鹤等人面面相覷。 短短几日,龙国不仅完成了人员整合、军事部署,甚至连经济渗透和多线外交都已全面铺开。 这种雷厉风行的执行力和深谋远虑的战略格局,是他们这些习惯了单打独斗的修行者完全无法想像的。 “这……这才是真正的治世之道啊!” 九叔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震撼与钦佩。 苏晨看著眾人震撼的表情,微笑道, “此物名为『显影石』,待技术成熟,龙国会进行量產。届时各位师长人手一块,两界沟通再无障碍。” 这句话如同一针强心剂,让九叔等人彻底感受到了身为“龙国一份子”的优越感和归属感。 他们再也不是孤军奋战的修行者,而是背靠一个强大到足以改变世界的国家。 文才和秋生更是双眼放光,恨不得立刻就拿到一块显影石把玩。 “另外,老大。” 顾修明神色一肃,补充道, “根据能量监测,皇族殭尸和边疆王爷覆灭之地,残留的能量正在发生一种诡异的『同化』,似乎在孕育著什么新的东西。此事,已超出我们的理解范畴。” “知道了。” 苏晨眉头微蹙,示意顾修明可以结束通讯。 光幕消散,庭院再次恢復寧静。 但眾人心中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息。 处理完战略事宜,苏晨呷了口茶,用一种仿佛在说“晚饭吃什么”的平淡语气说道, “大战之后略有所得,我打算闭关一日,衝击神游境界。” “噗——!” 四目道长刚入口的茶水,瞬间喷了秋生一脸。秋生抹了把脸,一脸懵圈。 “什么?!神游境?!” 九叔猛地站起,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从凝魂到显圣,再到神游,每一个大境界的跨越都难如登天。 苏晨满打满算修行不足一月,就要衝击无数前辈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不可!小晨!” 四目道长连连摆手,顾不得责骂秋生,脸色煞白, “修行需稳扎稳打,你这无异於拔苗助长,根基不稳,必有后患!” 一休大师也双手合十,面露忧色, “阿弥陀佛,苏施主此举,恐有大碍。” 文才和秋生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神游境? 那不是传说中陆地神仙才能达到的境界吗? 师弟这也太猛了吧! 苏晨见状,平静地解释道, “师父、师叔无需担忧。击杀皇族殭尸与边疆王爷后,系统奖励了我十年修为,此修为至纯至净,无任何驳杂,並强化了我的体质根基。论根基之稳固,弟子自信不输於任何人。” 听到是“系统奖励”,九叔等人恍然大悟。 心中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既有对这种作弊方式的羡慕,更有对自己徒弟能有此奇遇的无上骄傲。 “好!好!好!” 九叔捋著鬍鬚,连连点头,脸上笑开了花, “不愧是我林九的徒弟!有此机缘,自当乘势而上!” 四目道长则凑到九叔身边,小声嘀咕, “师兄,你这徒弟,简直是天命之子啊!你说我当年怎么就没遇到这么个系统呢?” 九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你就是给你个天大的机缘,也能被你糟蹋了!” 千鹤道长和一休大师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苏晨的实力越强,对龙国和异世界的发展就越有利。 骄傲过后,九叔的面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他沉声为苏晨讲解神游之秘, “小晨,凝魂是聚阴魂,显圣是化阳神,而神游,则是要將阳神炼化为元神,彻底超脱肉身桎梏。 此过程,需渡『三灾九难』,以天地伟力淬炼阳神,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灭的下场。” 静室內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窗外的阳光似乎也暗淡了几分,空气仿佛凝固。 “古往今来,能安然渡过者,屈指可数。” 九叔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眾人心头, 將那虚无縹緲的“神游境”描绘成了一片真实而凶险的雷池。 四目道长收起了笑容,脸上也掛满了凝重。 他知道,九叔说得没错。 神游境,那是真正的生死劫。 九叔看著苏晨,神情前所未有地严肃, “小晨,这三灾九难,並非虚指,而是真实不虚的天地考验。其中最凶险的一难,名为……心魔劫。它会勾起你心中最深处的恐惧与执念,而你的来歷特殊,你的心魔,恐怕与我们所有人都不同,它可能……来自你的世界。” 苏晨闻言,瞳孔微缩。来自蓝星的心魔劫?这倒是他从未设想过的挑战。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九叔话锋一转,语气中带著一丝坚定, “你身负国运功德,又有系统相助,只要心志坚定,定能渡过此劫。” “师父说得是。” 苏晨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九叔又看向眾人,沉声道, “小晨闭关期间,道观內外,务必戒备。 切不可让任何邪魔外道干扰。” “是,师父!” 文才和秋生齐声应道,脸上满是严肃。 四目道长和一休大师也郑重地点头。 苏晨起身,向九叔等人行了一礼, “弟子闭关,劳烦师父师叔费心。” 说罢,他便转身走向静室深处。 静室门缓缓合拢,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隔绝。 九叔看著那扇紧闭的门,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知道,苏晨此番闭关,若能成功突破,必將脱胎换骨,踏入一个全新的天地。 而此时,远在茅山的顾修明,也正看著屏幕上那片诡异的能量区域。 那里,边疆王爷和皇族殭尸的残余力量,正在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相互吞噬、融合,形成一个不断膨胀的黑色能量漩涡。 “这种异变……到底意味著什么?” 第183章 七星引神护道体,天风过处洗凡心 静室內,烛火无风自动,光影摇曳。 苏晨盘膝於蒲团之上,双目紧闭,气息悠长,已然入定。 静室之外,九叔、四目道长、一休大师、千鹤道长四人,分立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神情肃穆,將整个静室牢牢护在中央。 “小晨此番破境,非同小可,万万不可出任何差池。” 九叔从怀中郑重取出一面巴掌大小、绣著北斗七星的杏黄小旗。 他口中念念有词,手捏法诀,將小旗往空中一拋。 “天罡在下,地煞在上,七星引神,护我道场!敕!” 那七星幡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一人多高,无风自动, 七点星光自旗面亮起,与天穹之上的北斗遥相呼应, 降下七道肉眼难见的星光,如同一座无形的牢笼,將整个静室笼罩。 此乃茅山秘传的“七星引神阵”,专为门下弟子衝击大境界、神魂出窍时护法所用,可稳固神魂,隔绝外邪。 阵法布下,四位长辈的心神才稍稍安定。 静室內,苏晨心念合一,那十年精纯修为早已被他彻底炼化,化作磅礴的法力洪流,冲刷著四肢百骸。 意守天门,神魂开始缓缓上浮。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自静室中扩散开来。 护法中的九叔等人只觉心头一震,齐齐抬头望向静室屋顶。 只见一道璀璨的金光,自苏晨天灵盖冲霄而起,缓缓凝聚。 一尊与苏晨面容无二,通体呈琉璃金色的“神人”,自其头顶三尺之处,缓缓升起! 这,便是阳神! “我靠!” 四目道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寻常修士的阳神,初次出窍时不过是一道虚幻光影,需日夜苦修,以香火、月华蕴养,方能渐渐凝实。 可苏晨这尊阳神,竟是凝如实质! 通体流淌著淡金色的神秘纹路,眉心处更有一枚由无量功德匯聚而成的金色法轮印记,缓缓转动。 一股浩瀚、威严、镇压万古的气息,扑面而来, 竟让四位道法高深的护法者,都產生了一丝想要顶礼膜拜的衝动! “师兄……这,这是阳神?” 四目道长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 “祖师爷手札里描述的得道真仙,也不过如此吧?这简直就是一尊天神下凡!” 九叔眼中同样是排山倒海般的震撼,但更多的,却是无与伦比的骄傲与自豪。 他捋著鬍鬚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此乃小晨根基雄厚,更身负国运功德,得天地垂青所致!” 九叔压抑著激动,沉声道, “我茅山派,这是要出真龙了!”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苏晨的阳神离体三尺,似乎触动了某种天地规则。 道观上空,风云突变。 明明是朗朗乾坤,却凭空生出一股无形无色、阴冷刺骨的罡风! 此风,不吹草木,不拂肉身,专吹神魂! 正是“三灾九难”中的第一灾——天刑风灾! “来了!” 九叔面色一凛,大喝道, “守住心神,全力催动阵法!” 呼——! 天风过境,吹得七星引神阵光芒大作,七道星光垂落如链, 死死地將苏晨那尊金色的阳神钉在阵法中央,防止其被吹得魂飞魄散。 饶是如此,那尊威严的阳神依旧剧烈摇晃,通体金光忽明忽暗,显然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而真正的考验,在苏晨的识海之中。 天风入魂,幻象丛生。 剎那间,苏晨发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蓝星都市。 一张彩票,號码全中,一百亿的巨额奖金砸在了他的头上。 香车、豪宅、游艇……无数美女环绕,昔日瞧不起他的上司跪地哀求,各国权贵爭相巴结。 无尽的物质享受,足以让任何凡人沉沦的欲望之海,向他涌来。 此乃第一重考验——贪念! 苏晨的金色阳神只是微微一晃,便恢復了清明。 这些与大道长生、守护国运相比,不过是过眼云烟,镜花水月。 咔嚓! 眼前的幻象,应声破碎。 紧接著,场景再变。 他看到父母在蓝星受到恶人欺辱,被人打得头破血流,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一股滔天的怒火,自他心底轰然燃起! 阳神的金光之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丝丝暴虐的黑气。 毁灭的欲望在咆哮,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 “不对!” 苏晨猛然惊醒,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下怒火, “小小幻境,休想迷惑我!有国家在,没有人敢动我的父母!”、 嗔念幻象,再度破碎! 最终的幻象,最为致命。 没有敌人,没有诱惑。 只有他熟悉的系统界面,静静地悬浮在眼前。 一行冰冷的文字浮现, 【选择放弃修行,可立刻回归蓝星,与家人团聚,永享安寧。】 这是对他修行初心的拷问,是对他心中最深执念的动摇。 此乃第三重考验——痴念! 苏晨的阳神沉默了。 他看到了父母期盼他回家的眼神,看到了那温馨的、再也回不去的小屋。 一丝动摇,悄然滋生。 就在此时,他看到了龙国指挥部里,那些为了“启明计划”彻夜不眠的身影…… 阳神之上,陡然爆发出万丈金光,一道宏大的道音响彻识海: “我辈修行,不为独善其身,只为守护万家灯火!此道,我心不悔!” 轰! 痴念幻象,寸寸崩解! 贪、嗔、痴三毒尽去,道心圆融无暇。 那原本阴冷刺骨的天刑风灾,性质陡然一变, 由毁灭性的考验,化作了温润滋养的清风,不断吹拂、洗炼著他的阳神。 阳神之上的金色神纹,变得愈发清晰、明亮,整个神体,愈发纯净通透,散发出一股超凡脱俗的韵味。 “渡……渡过去了!” 四目道长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九叔等人也是满脸欣慰,刚要鬆懈下来。 忽然,九叔脸色剧变,猛地抬头,望向远方皇族殭尸与边疆王爷覆灭的山谷方向! 就在苏晨渡过天刑风灾的瞬间,那股由顾修明匯报的诡异能量漩涡,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猛地一颤! 漩涡中心,一缕漆黑如墨,带著极致怨毒与毁灭气息的阴火,悄然燃起。 那阴火仿佛拥有生命,遥遥地,与道观上空苏晨那尊正在蜕变的阳神,產生了一丝……不祥的共鸣。 第184章 阴火焚心炼执念,佛道联手定神魂 天刑风灾消散,万里无云。 九叔等人刚松下一口气,异变再生! 静室內,苏晨那尊金光璀璨的阳神,其內部毫无徵兆地燃起一缕黑红色的火焰! 几乎在同一瞬间,他盘膝而坐的肉身,皮肤之下也开始浮现出诡异的血色纹路,一股不正常的燥热隔著静室墙壁都清晰可感。 “第二灾,阴火焚心!” 九叔面色凝重, “此火自心而生,焚烧七情六慾,最是凶险!” 话音未落,一股极致的恶意,自远方山谷冲天而起! 眾人骇然抬头。 只见一道漆黑如墨的流光,仿佛撕裂了空间,以一种无视距离的姿態,瞬息而至! 那流光,正是顾修明匯报过的,由皇族殭尸与边疆王爷死后怨力所化的诡异阴火! “不好!” 九叔脸色剧变,目眥欲裂, “那东西被天劫气息引过来了!快!全力催动七星阵!” 然而,一切都晚了。 那道怨力阴火如倦鸟归林,精准无误地投入到苏晨的灾劫之中。 轰——! 原本只是黑红色的阴火,在得到这股庞大怨力的加持后,瞬间暴涨! 火焰化作纯粹的漆黑,只在边缘处翻滚著不祥的血光,如同一件狰狞的墨色大氅,將苏晨的阳神与肉身,彻底包裹! “咔嚓……咔嚓……” 坚不可摧的七星引神阵,那七道垂落的星光,在接触到这变异阴火的剎那,竟如同灯丝般被烧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噗!” 九叔心神牵引之下,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蹌后退。 “师兄!” 四目道长连忙扶住他。 “完了……” 九叔看著那团熊熊燃烧的魔火,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绝望, “这阴火被污染了,威力大了十倍不止!它会引动小晨心中最深的魔念,將他活活烧成一具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 火海之中,苏晨正承受著难以想像的痛苦。 肉身的焚烧尚在其次,真正恐怖的,是来自神魂层面的灼痛。 无数负面情绪如同岩浆,冲刷著他的意志。边疆王爷临死前的怨毒,皇族殭尸无尽的杀戮欲,混杂著他自身的情感,被阴火点燃、放大。 他的阳神在火焰中剧烈扭曲,五官挤压在一起,发出无声的咆哮。 就在他即將被这万倍痛苦彻底淹没,心神失守之际—— “阿弥陀佛!孽障敢尔!” 一声蕴含无上慈悲与金刚怒火的佛號,如洪钟大吕,响彻庭院! 一休大师不知何时已盘膝坐於阵前,他双目圆睁,宝相庄严,口中急速诵念起《金刚经》!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 每一个字,都从他口中化作一道纯金色的“卍”字佛印。 那佛印不大,却仿佛蕴含著镇压世间一切邪魔的力量,前赴后继地冲入那片漆黑的火海, 不为灭火,只为在无边魔念中,为苏晨守住那一点灵台清明! 一时间,道观內奇景展现。 道家星光摇摇欲坠,佛门金印普照十方,两者交相辉映,共同抵御著那团由天劫与人祸共同催生出的恐怖魔火。 九叔强忍伤势,再次掐诀,全力维持残破的阵法。 四目与千鹤则手持桃木剑与八卦镜,神情紧张地警戒四周,防止任何外邪趁虚而入。 “……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 佛音贯耳,如醍醐灌顶。 苏晨在无边痛苦的深渊中,猛地寻回了一丝清明。 他瞬间明白了眼下的处境。 抵挡?只是坐以待毙! 妈的,拼了! 一股狠劲,自他心底最深处涌起。 既然躲不过,老子就吃了你!將这灾劫,化作我的资粮! 他心中怒吼一声,竟主动放弃了所有抵抗, 转而开始运转《茅山心法》, 將那足以焚神灭魂的变异阴火,当成了淬炼己身的丹火! 以阳神为鼎! 以肉身为炉! 以天地灾劫为火! 炼我真如本性! 惊世骇俗的一幕发生了! 那狂暴的漆黑阴火,在苏晨主动的引导下, 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疯狂涌入苏晨的肉身与阳神! “滋滋滋——” 苏晨的肉身,无数黑色的杂质被飞速逼出,又在瞬间被焚烧殆尽。 他的筋骨、血肉,在这极致的淬炼下,竟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宝光,变得如玉石般晶莹剔透! 而他的阳神,更是在焚烧中飞速凝练。 那金色神纹,竟开始主动吸收火焰中那属於皇族殭尸与边疆王爷的纯粹能量, 將其转化为自身的养分,变得愈发古老而深邃。 “这……这小子,他疯了?!” 四目道长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在拿天劫炼体炼魂?!” 九叔和一休大师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种胆魄!这种手段! 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修行认知! 古往今来,闻所未闻! 阴火考验的核心,是执念。 淬炼开始,最凶险的心魔幻境也隨之降临。 苏晨的眼前,浮现出蓝星的父母,他们正站在家门口,殷切地盼著他归来。 浮现出程兵、苏晴、赵烈等战友,他们正身处险境,需要他的救援。 浮现出九叔、文才、秋生,他们正围坐在饭桌前,给他留著位置…… 这些,都是他的牵掛,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在修道者看来,这亦是最大的执念,是修行路上的“软肋”。 阴火熊熊,焚烧的,正是这些“软肋”。 “放弃他们,你將斩断尘缘,得大逍遥,大自在!” 一个宏大的声音在他识海中诱惑道。 苏晨的阳神在火中,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眸,清澈而坚定。 一道庄严的宣告,自火海中响彻云霄,震得所有人的灵魂都在嗡鸣: “守护非我执念,乃我大道!” “若无守护之心,即便长生不死,与顽石何异?!” 轰! 道心在烈火中,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的阳神陡然爆发出万丈金光,竟反客为主,如长鯨吸水般,开始疯狂吸收、同化那些变异阴火! 黑色的火焰肉眼可见地减少,熄灭。 苏晨的阳神与肉身,都经歷了一次真正的脱胎换骨。 他的阳神,光芒內敛,气息圆融,几乎半只脚已经踏入了传说中的元神领域。 然而,还不等眾人为他渡过此劫而喘息。 一股深入骨髓,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绝对寒意,自九天之上,缓缓压下。 道观的上空,不知何时,竟飘起了片片鹅毛般的……黑色雪花。 九叔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第三灾……诸天冻魂灾!” 这一次,无论是残存的七星阵光,还是一休大师口中的金色佛印, 在这股仿佛来自宇宙尽头的绝对寒意面前,竟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脆弱得不堪一击! 第185章 冻魂灾里见真我,阴阳轮转破天劫 天,变了。 没有乌云,没有雷鸣。 道观上空,那片被洗得碧蓝如洗的穹顶,毫无徵兆地飘下了第一片雪花。 那雪花,是纯粹的黑色,仿佛用最浓的墨汁凝结而成,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死寂。 “不好!” 九叔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化作了无尽的惊恐。 这不是凡俗之雪,而是能直接作用於神魂的“道之寒”,旨在冻结世间一切思维与生机! 三灾之中,最凶险的第三灾——诸天冻魂灾! 黑色的雪花飘落,触碰到七星引神阵的光幕。 “咔嚓!” 没有剧烈的碰撞,那垂落的七道星光,如同被泼上液氮的玻璃,瞬间布满了黑色的冰纹,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熄灭。 阵旗之上,已然凝结了一层厚厚的黑色冰霜。 “阿弥陀佛!” 一休大师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口中佛號高诵,金色的“卍”字佛印源源不断地涌出。 然而,那些蕴含著无上佛法的金色符文,刚一离口, 便在半空中凝固,被冻成了一枚枚精致的金色冰雕,继而无力地坠落在地,摔得粉碎。 所有人的法力运转,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滯涩,如同陷入了万年玄冰之中。 “这是……天地法则的压制!” 九叔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力, “这一关,任何外力都无法干涉,只能靠他自己了!” 四目道长、千鹤道长等人,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黑色的雪花,一片又一片,悄无声息地穿透了静室的屋顶,落向那尊金色的阳神。 静室內,苏晨的阳神在接触到第一片黑色雪花的瞬间,便被一层薄薄的黑冰覆盖。 紧接著,是第二片,第三片…… 黑冰飞速蔓延,转瞬间,就將他那尊威严浩瀚的阳神,彻底冻成了一座黑色的冰雕! 一股无法抗拒的绝对寒意,穿透了神魂,直抵他意识的最深处。 苏晨脑海中的念头,开始变得缓慢、迟钝,仿佛一台老旧的机器,齿轮上锈跡斑斑,每一次转动都无比艰难。 他想要运转法力,却发现神魂与肉身的联繫,被这股寒意冻得若有若无,几近断绝。 记忆,开始变得模糊。 一幅幅画面在眼前闪过,又迅速被冰霜覆盖,失去了色彩。 蓝星的父母、並肩作战的程兵与苏晴、启明计划指挥部里那些不眠不休的身影、师父九叔严厉又关切的脸庞…… 所有的一切,都在迅速远去。 意识逐渐沉沦,仿佛要被这片永恆的死寂所同化。 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寂灭,是“存在”本身被抹除的过程。 放弃吧……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 融入这片安寧,便再无痛苦,再无烦恼…… 就在苏晨的意识即將彻底消散,归於虚无的最后一刻。 那张父母在家门口期盼他归来的画面,如同黑白电影中唯一的一抹色彩,顽固地停留在他意识的尽头。 一个微弱,却无比坚定的念头,如同一粒火种,在这片绝对的死寂中,悄然燃起。 我辈修行,不为独善其身,只为守护万家灯火! 此道,我心不悔! 轰!!! 这道以守护为核心的宏大誓愿,仿佛一道开天闢地的惊雷,在他即將寂灭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那粒微弱的火种,瞬间被点燃! 下一刻,被冻结的阳神內部,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至高无上的力量,被这股不灭的意志之火悍然引爆! 眉心处,那枚金色神纹,骤然爆发出万丈金光! 那光芒,至阳至刚,蕴含著勘破虚妄、镇压万邪的无上威严,如同一轮太阳,在冰封的阳神內部冉冉升起! 与此同时,深藏於阳神核心,那枚代表著地府秩序的古朴神纹,也隨之激活! 一股深邃、幽暗、代表著轮迴与秩序的至阴之力,如同一片无垠的星空,缓缓铺展开来! 一金一黑,一阳一阴! 两股力量不再各自为政,而是以苏晨那道“守护”的意志为中心,如同两条相互追逐的游鱼,开始缓缓旋转、交融! 惊世骇俗的一幕发生了! 在苏晨那被黑冰覆盖的阳神体表,一幅巨大而玄奥的“太极阴阳图”,缓缓浮现,並开始转动! 金色的阳鱼与黑色的阴鱼,首尾相衔,生生不息! 太极图转动之间,一股包罗万象,蕴含著“生死”、“动静”、“冷热”等对立统一的玄奥法则之力,瀰漫开来! 那足以冻结一切思维的诸天寒气,在这股更高层次的法则力量面前,如同冰雪遇到了骄阳, 不,是如同臣子见到了帝王,开始迅速地消融、退散! 咔嚓!咔嚓!咔嚓! 覆盖在苏晨阳神体表的黑色冰晶,寸寸碎裂,化作最精纯的本源能量,反被太极图吸收! 轰! 苏晨的阳神破冰而出! 这一次,他不再是纯粹的金色,而是化作了琉璃之色,通体晶莹剔透,无瑕无垢,仿佛由最纯粹的“道”所构成。 在他的眉心,那副小小的太极图,正在缓缓转动,散发著圆融不破的韵味。 他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眼眸之中,仿佛有日月轮转,星河流淌。 神游境,成了! 阳神回归肉身,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气息,冲天而起! 整个道观的元气,仿佛受到了帝王的召唤,欢呼雀跃地向著静室匯聚而来! 外界,那压抑到令人窒息的寒意,瞬间烟消云散。 “渡……渡过去了!” 四目道长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好!好啊!” 九叔看著静室方向,老怀大慰,激动得热泪盈眶。 就在眾人欣喜若狂之际,九叔脸上的笑容却又很快收敛,变得无比凝重。 他看著静室的门,沉声告诫,声音仿佛是直接在苏晨的心底响起: “小晨,切勿自满!” “三灾之后,尚有九难!这九难,不问法力,只问道心,一难比一难凶险!” 九叔的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与悵然。 “我……便是被卡在了其中一难,数十年不得寸进!” 第186章 九难归一问道心,我为万界谋太平 静室之外,九叔的话音沉重如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我……便是被卡在了其中一难,数十年不得寸进!” 此言一出,四目道长和一休大师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骇然。 他们太清楚九叔的道行了。 放眼整个茅山,乃至天下道门,林九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连他都被困住数十年的关隘,简直难以想像! 静室內,苏晨心如止水,九叔的传音在他心中响起,却未起半点波澜。 三灾已过,阳神澄澈,立於识海之上。 然而,那所谓的“九难”,並未如想像中那般化作惊雷、罡风、阴火,而是无声无息,化作了一道直抵灵魂的拷问。 我是谁? 我为何修行? 我所求之道,究竟为何? 剎那间,幻象丛生。 苏晨的意识被拉回了那个让他永生难忘的夜晚,那片阴森的荒山老林。 “咚……咚……咚……”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跳跃声由远及近,那穿著清朝官服、青面獠牙的身影,再一次朝著他疯狂扑来。 腥臭的狂风扑面,死亡的阴影笼罩。 这一次,他没有系统倒计时,没有高纯度糯米,腿上也没有伤。 但他怕了。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最纯粹的恐惧。双腿发软,牙关打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自下而上…… 第一难:恐惧 幻象之中,他狼狈逃窜,最终被那殭尸的利爪穿心而过,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沉沦。 “不!” 识海中,苏晨的阳神猛地一震,驱散了幻象。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真实的恐惧与无力。 怕吗? 怕!怕得要死! 他苏晨,从来就不是什么天生的英雄。他只是一个刚毕业没多久,会为房租发愁,会幻想天降横財的普通人。 如果没有系统,他的人生轨跡会是怎样? 找一份不好不坏的工作,每天挤著公交地铁,为了kpi和老板的脸色而奔波。 攒几年钱,付个首付,背上三十年房贷。然后结婚,生子,看著孩子长大, 再为孩子的学区房发愁…… 最后,在柴米油盐中,看著父母老去,自己也慢慢老去。 第二难:凡心 第三难:利慾 …… 一幕幕平凡而真实的未来,如同电影般在眼前闪过。 没有殭尸鬼怪,没有生死搏杀,只有人间的烟火气和庸碌的幸福。 说实话,他有点想念那样的生活了。 第六难:眷恋 一难又一难,如剥洋葱般,层层剥开他的偽装,直抵他最柔软、最真实的內心。 这些,都是心魔,都是修行路上的“障”。 按照道法所言,当斩!当破!当舍! 可苏晨的阳神,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一切,没有驱散,也没有沉沦。 他想起了自己对九叔立下的那个誓言。 “愿隨师父修行无上道法,上斩妖魔,下安黎民,为这风雨飘摇的华夏,谋取一丝太平!” 说实话,当时有几分是为了拜师而说的场面话,有几分是为了装逼。 可现在,当他渡过三灾,亲手斩杀了皇族殭尸和边疆王爷,当他看到龙国为了“启明计划”而倾注的无数心血, 当他看到九叔、四目、一休大师这些可爱又可敬的长辈为他护法不惜耗损本源…… 那个曾经带著几分表演性质的誓言,如今却变得无比清晰,无比滚烫。 谁说普通人,就不能有这样的心? 他苏晨,就是一个得到了奇遇的普通人。 正因为普通,他才更懂得那份平凡生活的可贵。 正因为恐惧过,他才更明白“守护”二字的重量。 苏晨的阳神,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眸中,没有了之前的金光璀璨,也没有了太极轮转的玄奥,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与坚定。 他不是为了斩断尘缘,不是为了得道逍遥。 他修行的初衷,就是为了守护。 守护蓝星的父母,守护这个世界的师长朋友,守护那千千万万在妖魔鬼怪威胁下挣扎求生的普通人。 他的道,从一开始,就不是出世,而是入世! 念头通达的瞬间,九难归一! 苏晨的阳神不再盘坐,而是缓缓起身,在那片浩瀚的识海之中,立下了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宏大、都要坚定的誓愿! 声音不大,却仿佛穿越了时空,响彻了天地! “我,苏晨!” “所修之道,乃守护之道!” “愿以手中法,心中道,上斩诸天妖魔,下安万界黎民!” “为这无尽世界,谋取永世太平!” “此誓,日月为证,天地共鉴,仙魔鬼神共听之!” 轰隆——!!! 这一次,不再是晴空惊雷。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道观之外,九叔等人骇然抬头。 只见九天之上,风云倒卷,苍穹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万道霞光自缝隙中倾泻而下,如天河倒灌,精准无误地笼罩了整个静室! 空气中,响起了玄之又玄的大道伦音,仿佛有三千神佛、八百真仙在齐声诵经庆贺! 方圆百里之內,百花齐放,枯木逢春! 无数生灵瑟瑟发抖,朝著道观的方向俯首叩拜,仿佛在朝见一尊在世神明! “天……天降霞光,万道共鸣!” 四目道长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声音都在哆嗦, “这……这是传说中圣人立道才有的异象啊!” 九叔更是浑身剧震,死死地盯著静室的方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被卡住数十年的“九难”,就这么……过了? 不,这不是过了。 这是……直接把“九难”给干碎了啊! 更让他们震撼的还在后面。 在那万道霞光之中,一轮巨大、古朴、由无量功德匯聚而成的金色法轮,缓缓在静室上空浮现。 功德金轮! 那金轮之上,清晰地映照出山河社稷,万家灯火的虚影! “他……他不是在渡劫,” 一休大师双手合十,声音颤抖,脸上满是虔诚与敬畏, “他是在证道!以守护万界为己道,得到了这方天地的最高认可!” 静室內,苏晨的阳神在霞光的沐浴下,正在发生著最终的蜕变。 琉璃之体,化作了纯粹的道光。 那光芒之中,仿佛蕴含著宇宙生灭的至理。 阳神,在此刻,彻底蜕变成了传说中的…… 元神! 神游境,成了! 第187章 元神初成惊天地,凡尘俗世启新元 天降霞光,万道共鸣的异象,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最后一道大道伦音消散在风中,道观庭院內,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寧静,与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 九叔、四目道长、一休大师、千鹤道长四人,依旧站在原地,神情各异。 震撼、欣慰、茫然,种种情绪交织,让他们一时间忘了言语。 “吱呀——” 静室的木门,被从內向外缓缓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门后,走出的却並非他们想像中金光万丈、神威凛凛的得道真仙。 苏晨一袭青色道袍,纤尘不染。 黑髮如墨,双眸清澈,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刚刚睡醒般的平和。 他身上没有任何法力波动,没有任何异象环绕,平凡得就像一个刚刚结束早课的普通道童,一个邻家大男孩。 然而,就是这样平凡的苏晨,却让在场四位道法高深的长辈,齐齐感到一股发自灵魂的窒息感。 那是一种面对浩瀚星海、无垠深渊时的渺小感。 他们甚至无法生出半点去探查其修为的念头。因为直觉在疯狂预警:不可窥探,不可揣度! “我靠……” 四目道长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巴张了张,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这小子现在是什么怪物?看一眼都让他心惊肉跳。 九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快步上前,抓住了苏晨的手臂,上下仔细打量,確认徒弟安然无恙后,那颗悬著的心才算彻底放下。 但他脸上的神情,很快又变得无比凝重。 “小晨,” 九叔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沉重, “你立下守护万界之宏愿,证得圣人之道,为师为你骄傲。但你可知,此路之艰,远超独善其身百倍千倍?” “独善其身,只需斩断因果,逍遥自在。而守护之道,却要主动背负起无尽的因果与责任。一步行差踏错,便不是你一人之事,而是万灵涂炭,万劫不復!” 九叔的眼中,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悵然。 他被困於九难数十年,所求的,也不过是那份“独善其身”的逍遥。 而自己的徒弟,却选择了一条他想都不敢想的道路。 苏晨静静地听著,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 他后退一步,整理衣冠,对著九叔,行了一个无比標准的道家稽首礼。 “师父,弟子明白。” 他的声音清朗,目光坚定如磐石。 “正因其难,方显可贵。此道,弟子心之所向,九死而不悔。” 简单的一句话,却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震得九叔心神轰鸣。 他看著眼前目光清澈的徒弟,那份不悔的决绝,那份知难而上的担当,让他心中最后的一丝悵然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骄傲与慰藉。 “好!好!好!” 九叔连说三个“好”字,扶著苏晨的手臂,激动得老泪纵横, “我林九,能收到你这样的徒弟,此生无憾!” …… 与此同时,蓝星。 龙国,“启明计划”最高指挥部。 巨大的环形会议室內,气氛凝固如铁。 主屏幕上,正滚动播放著一组组复杂的数据——全国范围內,经过数轮药浴强化后,民眾平均身体素质的提升曲线,以及各项潜在风险评估。 光线偏冷,照在每一位与会者凝重的脸上。 “我反对!” 一位头髮花白、戴著老花镜的高层领导率先开口,声音嘶哑而坚决, “风险太大了!全民修行?这听起来很美好,但它会彻底顛覆我们数千年建立起来的社会结构、生產关係、法律体系!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是在玩火!” “瞻前顾后!” 他话音刚落,一名身穿深蓝色將领制服,肩上扛著闪耀將星的军方代表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我们做的一切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我龙国人人如龙!苏晨同志已经用他的经歷,为我们趟出了一条血路,一条通天大道!光已经照进来了,我们自己却要把门关上吗?!” “这是懦夫行为!” 会议室內,爭论瞬间白热化。支持与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每个人都从自己的领域出发,陈述著利弊。 总指挥李砚秋始终沉默著。 他靠在椅背上,双眼微闔,只有那根食指,在冰凉的合金桌面上,进行著极富节奏的敲击。 “咚……咚……咚……” 每一下,都仿佛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爭吵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这位计划的最高决策者身上。 终於,李砚秋的敲击声停了。 他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曾见过无数风浪的眼眸里,此刻古井无波。 他站起身,挺拔的身躯如同一桿標枪,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诸位,”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们一直在『启明』。” “现在,光已经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鏗鏘有力。 “这不仅是苏晨一个人的成功,更是我们文明在未来无数未知威胁面前,唯一的生路,唯一的可能!” “至於风险……” 李砚秋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我龙国文明,何曾是在安逸中走到了今天?我们的祖先,在茹毛饮血的时代,面对猛兽的利爪,敢於钻木取火。今天,我们面对一个全新的时代,难道连拿起火种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问得所有人哑口无言。 李砚秋环视全场,做出最后的宣告。 “我决定,『燎原计划』,第一阶段,即刻启动!” 话音落定,再无一人反对。所有人的眼中,都燃起了同样炙热的火焰。 李砚秋坐回位置,没有丝毫的犹豫,拿起了桌上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对面接通的瞬间,他只说了一句简短而有力的话。 “接教育部。” “执行,『燧人』指令。” 第188章 一纸令下教坛震,杏坛先生问前程 蓝星,龙国,教育部。 顶楼一间不对外开放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尖锐地响起,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鬚髮皆白,戴著老花镜的教育部长刘振国,放下了手中关於新学年教育方针的草案,接起了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 电话那头,只传来一个沉稳冷静的声音,以及一个他从未听过的代號。 “我是李砚秋。” “执行,『燧人』指令。” 嘟……嘟……嘟…… 电话掛断。 刘振国握著听筒,愣在原地足足十秒。他的手心,瞬间被冷汗浸湿。 作为执掌龙国教育命脉数十年的老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李砚秋”这个名字,以及这部红色电话,背后代表著何等不容置喙的国家意志。 “燧人”……钻木取火,为人类带来光明与文明的始祖。 用这个词作为指令代號,意味著什么? 刘振国不敢再想下去。 他猛地站起身,按下了桌上一个直通秘书处的紧急按钮。 “通知所有在京的部委委员,半小时內,到一號会议室开会!最高紧急事態!” …… 半小时后,庄严肃穆的一號会议室。 长长的红木会议桌旁,坐满了行色匆匆、脸上带著疑惑的各司主官。墙上“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八个大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刘振国坐在主位,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他面前,放著一份刚刚从最高保密系统里调出的文件,文件首页,只有一个代號——【燧人】。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开口的瞬间,依旧带著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同志们,长话短说。刚才,我接到了『启明计划』最高指挥部的直接指令。” “启明计划”五个字一出,满座皆惊。在座的都是高层,或多或少都听说过这个国家最高密级的项目。 “根据指令要求,我部需立刻执行『燧人计划』,对我国现行教育体系,进行根本性、顛覆性改革。” 刘振国深吸一口气,拿起文件,一字一句地念道: “第一:自即日起,暂停筹备下一年度全国高等学校统一招生考试,即高考。” 轰! 一石激起千层浪!会议室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 暂停高考?! 这简直是在拆国家的根基! “第二:在全国中小学课程中,增设『道法』为核心主科。教材由『启明计划』专项组统一提供。” “第三:英语,由主科地位降为选修课。物理、化学等学科课时相应缩减,为『道法』课让路。” “第四:增设『符籙学』、『基础吐纳法』为体育课必修內容。取消现有广播体操,改为推行『基础锻体术』。” …… 一条条石破天惊的指令,从刘振国的口中吐出。 每念一条,会议室內的气氛就凝固一分。 当他念完最后一条时,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著他们的部长。 一位分管高等教育的副部长终於忍不住,颤声问道, “老部长……您,您没开玩笑吧?这……这太荒谬了!这会引起社会动盪的!我们的教育体系会彻底崩溃!” “是啊!取消英语主科?这让我们怎么跟国际接轨?还……还符籙学?这是封建迷信!” “部长,这指令的真实性……” “够了!” 刘振国猛地一拍桌子,年迈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双目赤红地扫视全场。 “你们以为我是在跟你们商量吗?” 他指著那份文件,声音嘶哑地咆哮, “这不是通知,是命令!是最高指令!我们的任务不是质疑,是执行!是保证这次教育改革的平稳过渡!谁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谁就自己去跟军事法庭解释!” “军事法庭”四个字,如同一盆冰水,浇熄了所有的骚动。 眾人瞬间明白了这件事背后,那如山一般沉重、不容反抗的决心。 压力,自上而下,瞬间传导。 …… 同一天,下午。 某重点中学,校长办公室。 从业三十年,送走了一届又一届清北学子的王德发校长,正呆呆地坐著。 他手中的那份红头文件,已经被他手心的汗濡湿了边角。 他看著窗外,操场上,学生们正在上体育课,追逐著足球,洋溢著青春的汗水。 一切都那么正常。 可他知道,这个世界,从今天起,要彻底变天了。 半小时后,全校教师大会。 当王德发校长用梦囈般的声音,艰难地宣布完教育部下发的改革內容后,台下近百名教师,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暂停高考?!” “增设道法课?教什么?教人修仙吗?” 一个戴著眼镜的物理老师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困惑地自言自语, “这……这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啊……” 旁边的歷史老师则两眼放光,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 “老李!什么能量守恆!这是文艺復兴!不,是文化復兴!真正的文化復兴啊!” 而会议室的角落里,英语教研组的几位老师,则个个面如死灰。 一位刚入职不久,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年轻女老师,怯生生地举起了手,声音带著哭腔: “校……校长……那我们……我们是不是……要失业了?”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现场的混乱,几乎要掀翻屋顶。 “安静!都给我安静!” 王德发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声,强行压下骚动。 他看著台下或震惊、或迷茫、或恐惧的脸,感觉自己即將参与一场史上最离谱、最疯狂的教学实验。 他深吸一口气,宣布了最后一条指示。 “国家会立刻下发全新的教学资料和线上培训课程,要求所有老师,从今晚开始,边学边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补充了一句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诞无比的话。 “另外,上级特別指示:从今天起,各班班主任要重点关注……那些平时爱看网络小说、爱幻想、想像力比较丰富的学生。” “他们……可能是我们第一批试点成功的希望!” 老师们面面相覷,鸦雀无声。 当晚,九点整。 就在所有老师拖著疲惫而混乱的身心回到家时,他们的手机,不约而同地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一条加密的系统通知,强制出现在所有人的手机屏幕上。 【根据“燧人计划”统一安排,您已被纳入第一批教职培训体系,请立刻下载並安装以下应用。】 通知下方,只有一个正在自动下载的app。 app的图標,是一个古朴的、燃烧著火焰的“燧”字。 而它的名称,清晰地显示在图標下方—— 《基础修行入门:从引气到画符》。 第189章 道法经文入课堂,热血少年证天资 两天后,阳光明媚,重点中学的校园里却瀰漫著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 停课,史无前例地停课两天。 没有作业,没有补习,只是为了让所有师生消化那份足以顛覆世界观的红头文件。 此刻,走廊里,操场上,三五成群的学生们,討论的话题早已不再是昨晚的综艺和最新的游戏皮肤。 “喂,你们说灵根到底是个啥?是不是五行属性啊?我是不是火灵根,毕竟我脾气爆。” “得了吧你,就你还火灵根?我看是『饭灵根』!我昨天对著app里的引气图冥想了一晚上,屁感觉没有,就是腿麻了。” “御剑飞行!我一定要学会御剑飞行!高考算什么,以后咱们直接飞著去上大学!” 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就抱著网络小说看得津津有味的男生,此刻眼中闪烁著梦想照进现实的狂热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要白日飞升。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教师办公室里的一片愁云惨雾。 高三(七)班的班主任,教了二十年语文的张建国,正对著一本崭新的、封面印著烫金“道法(初级)”的教材发呆。 他旁边的物理老师老李,则拿著一本《符籙学基础》,试图用量子力学解释“符文能量传导”,嘴里念念有词, “不应该啊……这完全违背了热力学第二定律……” “叮铃铃——” 上课铃声,如催命符般响起。 张建国深吸一口气,抱著教材,视死如归地走进了教室。 “上课!” “老师好!” 学生们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洪亮,一双双眼睛里燃烧著火焰,直勾勾地盯著他手里的教材。 张建国头皮发麻。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翻开崭新的教材,开始了歷史性的第一堂“道法课”, “同学们,我们今天讲『吐纳引气』。所谓吐纳,古已有之,庄子在《逍遥游》中曾言,『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穀,吸风饮露』。这『吸风饮露』,其实就是一种高级的吐纳形式……” 他引经据典,试图用自己最熟悉的领域,去解释这个完全陌生的课题。 虽然讲得不伦不类,东拉西扯,但学生们却听得无比认真。 这可是修仙! 官方认证的修仙! 比任何网游、任何小说都来得刺激! 一堂理论课在学生们高涨的热情中勉强结束。 下午,则是所有人最期待的实践课——绘製“镇尸符”。 当一沓沓黄纸,一碟碟硃砂,一支支崭新的毛笔分发下来时,整个课堂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同学们,安静!” 张建国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哑了, “绘製符籙,讲究心神合一,意在笔先。大家看我演示。” 他深吸一口气,回想著培训app里那个仙风道骨的老道长演示的动作,笨拙地拿起毛笔,蘸了硃砂,屏息凝神地在黄纸上画了起来。 一笔,两笔…… 然而,心神不寧,杂念丛生。 他脑子里想的全是“这节课上不好会不会被扣奖金”、“英语老师都快失业了我们语文老师会不会有危机”、“我儿子下学期的学区房怎么办”…… 笔尖一抖,最后一捺直接画出了纸外。 一张歪歪扭扭,仿佛小儿涂鸦的“镇尸符”诞生了。 “噗嗤……” 不知谁先笑出了声,紧接著,整个教室哄堂大笑。 张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下面的学生们更是彻底放飞了自我。课堂瞬间变成了大型艺术涂鸦现场。 有的画出了一个“派大星”,有的画出了一个“奥特曼”,更有甚者,直接在黄纸上画了个惟妙惟肖的“墨猪”,引得周围同学笑得前仰后合。 整个教室,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张建国捂著额头,无力地靠在讲台上,感觉自己的教学生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滑铁卢。 他看著这满堂的“鬼画符”,心中一片悲凉。 全民修仙?就这? 这怕不是要成为国际笑话吧。 “好了,看来第一次实践大家还不太適应……” 他有气无力地准备宣布实践失败,进行理论总结。 就在这时。 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一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只喜欢埋头看小说的瘦弱男生,忽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呼。 “咦?” 这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鬨笑声中,却异常清晰。 紧接著,那片区域的笑声戛然而止。 几个离得近的同学,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大,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骚动,如水波般迅速扩散。 整个班级,在短短三秒內,从喧闹的菜市场,变成了死一般寂静的深夜停尸房。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匯聚到了那个角落。 张建国也疑惑地望了过去。 只见那个名叫“林风”的男生,正呆呆地看著自己面前的课桌。 在他的桌上,那张他刚刚画好的黄纸符籙,正……发光! 没错,就是发光! 那硃砂画出的符文线条,仿佛活了过来,无风自动,正微微亮起一道淡黄色的光晕! 那光芒很微弱,就像风中残烛,却又无比真实,无比顽强地驱散了周围寸许的黑暗! 空气中,似乎瀰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气息。 奇蹟! 一个真实不虚的奇蹟,就这么发生在了这间普通的高中教室里! “天……” 张建国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他甚至忘记了为人师表的稳重,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差点被椅子绊倒。 他趴在桌边,死死地盯著那张发光的符籙,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林风的肩膀,声音嘶哑地咆哮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风被他嚇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就是想著小说里主角画符的样子,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有一股热气,顺著胳膊流到了笔尖上,然后……然后它就亮了……” 张建国不再多问,他颤抖著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燃烧著火焰的“燧”字app, 对著发光的符籙和一脸茫然的林风,疯狂拍照录像,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点击了“特殊情况上报”按钮。 …… 几乎在同一时间。 远在京城的“燎原计划”最高指挥部。 巨大的屏幕上,忽然弹出一个最高优先级的红色警报。 李砚秋正在和几位专家討论“灵气稀薄环境下引气入体的可行性”,看到警报,他眉头一皱。 秘书立刻將警报內容投射到主屏幕上。 画面,正是一间普通的高中教室。 视频里,一个略显稚嫩的少年,一脸不知所措,他面前的桌上,一张画得並不標准,但却散发著微弱光芒的黄纸符籙,刺痛了指挥部里所有人的眼睛! 死寂。 持续了十秒钟的死寂之后,整个指挥部轰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无数白髮苍苍的科学家、身经百战的將军,此刻都像孩子一样拥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李砚秋紧紧盯著屏幕上那道微弱的光,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紧绷的线条寸寸软化。 终於,他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转头,对身边的秘书沉声下令。 “记录在案,目標编號:龙国-中海市-第七中学-林风。评定等级:一號种子。立刻成立专项小组,进行24小时远程观察保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通知教育部,还有所有对此抱有疑虑的同志。” “我们的方法……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