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第1章 刚穿越差点冻死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章 刚穿越差点冻死 【新书,欢迎大家入坑!勿带脑子看书,更开心!!感谢大家,谢谢……】 【本文不捅娄子、不舔寡妇、不舔老聋子!喜欢看那种曹贼剧情的家人们,可以绕路了!!】 【有戾气,或许不太重!著重於合成新奇的功能性物品,让主角生活的更加美好!】 【后期或许可以穿回现代社会!那也是40万字之后的剧情了!】 一望无际的星空下,悬著一颗淡蓝色的星球,星球表面覆盖著交错的经纬与灵动的绿意,孕育了亿万万鲜活生灵,这便是生命之源——蓝星。 氤氳之气环绕在蓝星的表面,细看之下,那氤氳之气居然是由一颗颗的闪烁著微光的星点凝聚而成!每一个星点,又投射出各式各样的人影…… —— 时间节点:59年,地点:四九城城北60多里外的昌平! 昌平下属的一个山村叫秦家村!里面各个都是人才,尤其是里面几个外嫁的闺女,不仅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小写手表示超喜欢!下面正文开始了…… “早知道听老师的话就好了!下雨天果然不能开电视…… 呜呜,做人真不能存侥倖心理,电视都不能开,电脑肯定更不行啊!那道雷也太亮了…… 可这到底是哪儿?” 说话的人正躺在一张破床上,模样看著格外悽惨:身上的衣服沾著泥污和雨水,头髮乱得像鸡窝,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是秦家村出了名的 “绝户头”,家里就只剩他一个人,连个亲戚都没有。 前天下大雨,他家屋顶漏得厉害。平日里他好吃懒做,屋里屋外从不收拾,直到雨水灌进屋子实在待不住了,才不情不愿地冒雨去修房顶 —— 说起来也真是傻。 隔壁邻居王大头当时就站在自家门口,眼睁睁看著他颤颤巍巍爬到房顶上,还没等钉上半片瓦片,一道碗口粗的天雷就直直劈了下来。可王大头没上前帮忙,甚至连喊一声都没有 —— 谁让这人在村里名声太差了,偷鸡摸狗、好吃懒做,大家早就懒得管他的閒事。 被雷劈中的他像个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从房顶上栽了下去,“咚” 的一声掉进了屋里,外面的人再也看不见他的动静。 也算他命大,从两米多高的房顶摔下来,居然刚好落在屋里那张破旧的木板床上,没直接摔断骨头。真是幸运…… —— 刚才无语吐槽的正是这个人…… 冰冷的雨水顺著床沿渗进衣服里,刺骨的寒意让他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浑身上下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床上湿答答的触感更是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迷迷糊糊间,他眼皮越来越重,没撑几秒又睡了过去。睡?或者说昏过去更加合適! 这一次,他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涌入两段截然不同的记忆,一段属於 “陈有財”,另一段属於 “陈有才”—— 两个名字读音一样,却是完全不同的人生。更巧的是,两人都是孤独的灵魂,身边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 记忆里的陈有財,就是秦家村这个 “绝户头”,是村里人人嫌弃的懒汉。每天除了睡就是混,队里分配的活儿一点不干,家里乱得像猪窝,人又懒得要死,是村里出了名的痞子…… 而陈有財的记忆,却带著强烈的现代气息,他生活在 2025 年,从孤儿院出来后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可没学歷没技能,折腾了十几年还是一事无成,三十多岁了还挤在出租屋里。 说起来也可笑,都这把年纪了,他偏偏喜欢玩一款古老的单机游戏 ——《暗黑*坏神》。尤其痴迷里面的赫拉迪克合成魔盒。在他眼里,那个能把零散材料合成稀有道具的魔盒,简直是 “神器” 一样的存在,怎么玩都不腻。 他玩的游戏,是从拼夕夕上买的魔改版本,游戏里的功能、稀有材料和装备都被改得更丰富,玩起来更过癮。 为了试试这个魔改魔盒到底有多 “神”,他还特意用外掛,把游戏里能找到的材料几乎搜罗了个遍:各种捲轴、护符、宝石、稀有戒指,连石块旷野里的石冢之钥都没放过;还有那些听起来就神秘的特殊材料,比如巴尔的眼、墨菲斯托的脑、暗黑破坏神的角、怀特的断腿,他也想方设法弄到手;甚至连红药水、蓝药水、体力药剂、解毒药剂、爆炸药剂、剧毒药剂这些常见药水,还有回城之书、辨识之书,都一股脑地收集起来,堆得满满当当。 也幸好这个游戏是魔改版本,把人物背包、保险箱,还有赫拉迪克魔盒的空间都扩容了,不然还真装不下这么多东西。 现在回想起来,陈有財只觉得自己当时脑子抽了 —— 那么多材料,他居然耐著性子一个个点进魔盒里,还特意排列得整整齐齐,就为了看一眼能不能合成出 “惊喜”。 —— 当时,所有材料都放进魔盒后,陈有財盯著屏幕上的 “合成” 按钮,心臟砰砰直跳,既紧张又期待。他其实知道,游戏原程序里根本没有这么多材料一起合成的设定,大概率会失败,甚至都不会出现任何变化!可他就是倔,非要试试才甘心。 他清楚地记得,点击合成按钮前的最后一刻,自己还因为怕看到失败的画面,特意扭头看向窗外, 那天窗外大雨瓢泼,闪电一道接一道划破夜空,雷声震得窗户都在颤。 当时他还在心里嘀咕:老师说过打雷不能看电视,可没说不能玩电脑吧? 就是这一闪而过的念头,让他咬咬牙,痛快地按下了滑鼠左键。 下一秒,一道诡异的黑色闪电突然击穿窗户,像长了眼睛一样,直直窜向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 再之后的记忆,就断了。 —— 冰冷的床板让陈有財再次醒了过来,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疼的,他感觉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从房顶摔下来那一下,是真的疼到骨子里了。 他心里清楚,就算再疼再冷,也必须试著动一动、爬起来,要是就这么躺著,迟早会被饿死或冻死。 他艰难地抬起左手,想撑著身体坐起来,可刚一抬手,就瞥见左手掌心处多了个奇怪的纹身 —— 那图案他再熟悉不过,正是赫拉迪克魔盒的样子,线条清晰,像用墨笔描上去的一样。 周围的寒气还在一点点抽走他身体里的温度,他能感觉到四肢越来越僵硬,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可能就真的撑不住了。 “我靠…… 这到底是哪儿?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陈有財想喊,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试著动了动手指,却发现手指已经有些不听使唤,连寒冷的感觉都在慢慢变淡 —— 他隱约记得,这是身体冻僵的徵兆,神经末梢都快麻木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死了! 第2章 这是我的掛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章 这是我的掛 陈有財咬著牙,强撑著把注意力集中在掌心的魔盒纹身上。就在他意念落下的瞬间,眼前突然闪过一道淡蓝色的光,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凭空出现。 看著面板,陈有財愣住了,下意识地喃喃自语:“我擦,这不是合成面板吗?不对啊,怎么才两个格子?我记得原版暗黑的赫拉迪克魔盒是 3x4 的格子,拼夕夕那个魔改版本明明是 8x10 的大格子,怎么到这儿就剩俩了?” 更让他惊讶的是,面板下方的合成按钮旁边,还多了个从没见过的数值:0/100。游戏里可从来没有这个东西。 “嘶…… 好冷…… 我要死了吗?” 身体的麻木感越来越强,陈有財眼前开始发黑,连面板都变得模糊起来。他甚至產生了幻觉,觉得太奶奶就在门外,马上要敲门来接他了。 念头一散,眼前的合成面板瞬间消失。看来这魔盒暂时是用不上了。难道自己刚穿越过来,就要冻死在这个破屋里?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什么地方。 “不行,不能等死!得找能御寒的东西!” 陈有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巍巍地从床上坐起来,扶著墙慢慢在屋里挪动。 御寒的办法无非两种:要么多穿点衣服,要么生个火。可他在屋里扫了一圈,心彻底凉了 —— 別说火炉子了,连个像样的取暖工具都没有,只有屋角一个堆满湿灰烬的火坑,显然早就熄了。 “这货是真懒到骨子里了,冻死也活该!” 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原主,一边扶著墙挪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伸手一摸,里面的衣服全是湿的,能拧出水来,根本没法穿。 “天杀的!难道我刚穿越就要领盒饭了?” 陈有財欲哭无泪。 他又挪到放柴火的角落,幸好还有一小堆柴火,可伸手一摸,柴火也被雨水淋透了,摸起来冰凉潮湿。 完犊子了。 陈有財感觉自己的思维越来越慢,眼前的东西都在打转 —— 这是身体失温的严重前兆。但他不想放弃,还想再抢救一下。 他集中意念,再次调出掌心的合成面板,然后从柴火堆里摸出一根湿柴火,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根同样淋了雨的火柴,分別放进面板的两个格子里。 他的手指已经快动不了了,只能用意念点击 “合成” 按钮。 “叮!恭喜合成!获得白色品质自动燃烧的木材 x1,持续燃烧时间一小时。” 一行淡蓝色的文字突然出现在眼前左下角,虽然模糊,却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脑海。 “取出来……” 陈有財用意念下达指令。 下一秒,一根燃烧著的木材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橘红色的火苗跳动著,温暖的热量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寒气,包裹住他冰冷的身体。 久违的暖意让陈有財打了个哆嗦,僵硬的身体慢慢恢復了知觉,发黑的眼睛也重新亮了起来。 思维终於 “復甦” 了,他大口喘著气,看著眼前跳动的火苗,第二次觉得活著真好没有冻死。第一次是刚穿过来的时候! 莹莹的火光无私地散发著温暖,一点点驱散陈有財肢体的麻木感。他动了动手指,又蜷了蜷脚趾,真切地感受到 “活著” 的实感,心中不由得再次感嘆:活著的感觉真好! “我靠,总算活过来了!刚才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不行,得抓紧时间多弄点木材,不能等著冻死,还得找吃的!” 精神一恢復,陈有財立刻振作起来,强忍著身体的僵硬,慢慢活动著手脚,开始收拾起屋里仅有的湿木头。 他把湿木头一根根抱过来,按照之前的方法,两两放进合成面板的格子里。 “叮!消耗两根湿木材,合成白色强化可燃木材 x1,增强燃烧时间 + 1 小时!” “叮!消耗两根湿木材,合成白色强化可燃木材 x1,增强燃烧时间 + 1.5 小时!” “叮!消耗两根湿木材,合成白色强化可燃木材 x1,增强燃烧时间 + 1.4 小时!” “叮!消耗两根湿木材,合成白色强化可燃木材 x1,增强燃烧……” 一行行淡蓝色的提示文字不断出现在视野左下角,每一次合成成功,脚下的强化木材就多一根。厨房墙角原本堆著的十多根湿木头渐渐减少,最后变成了五根泛著淡淡白光的强化木材。陈有財看著这五根木头,一时也说不清是赚了还是赔了 —— 数量少了,但燃烧时间变长了。 不过他很快有了新想法:要不要把强化木材再合成一次?说不定能出更好的品质。他咬了咬牙,决定试试,於是取出两根白色强化可燃木材,放进合成格子里,意念一动点击 “合成”。 “叮!消耗两根白色强化可燃木材,合成蓝色品质高级可燃木材 x1,增加燃烧时间 5 小时!” 提示音响起的瞬间,陈有財双眼一亮:“这可以啊!蓝色品质的高级木材,一根就能烧 5 小时,太值了!” 他没再继续合成剩下的白色强化木材 —— 谁知道离天亮还有多久,外面的雨还没停,得留著点备用。现在最重要的是在这个不漏雨的角落,让火堆一直燃到天亮,他不敢奢侈地一次性烧太多,万一木材用完了,再陷入寒冷就麻烦了。 一点火光暂时保住了他的命,可肚子里的飢饿感却越来越强烈,像有只小手在里面揪著疼。他轻轻揉了揉乾瘪的肚子,试图缓解这种不適,可一点用都没有。 外面还下著雨,他实在不想再走动 —— 更何况他心里清楚,这家里早就被原主嚯嚯得乾乾净净,別说粮食了,连块发霉的窝头渣都找不到。既然知道结果,没必要白费力气,刚攒起来的那点暖意,说不定动一动就散了。 他在屋角摸出一条三条腿的破板凳,凑合著坐下,甚至想把那根燃烧的木头挪到屁股底下,好让身体能多吸收点热量。 飢饿让他的肠胃一个劲儿反酸水,可困意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 这大半夜的,又冷又累,实在熬不住。 第3章 我想回家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3章 我想回家 迷迷糊糊中,他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感觉身上的暖意渐渐消失,才猛地睁开眼。 “我擦!这木头怎么这么快就快灭了?难道已经烧了一小时了?” 他赶紧从一旁地上,取来一根白色强化木材,凑到快熄灭的火堆旁。原本以为强化木材难点燃,还得再合成自动燃烧的木材,没想到刚一碰到火星,强化木材就 “噌” 地一下燃了起来,火焰比之前还旺了些。 温暖重新包裹住身体,陈有財鬆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看,靠著火堆那面的衣服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可后背的衣服还是湿冷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算了,湿就湿吧,先顾著眼前再说。” 他索性不再纠结,往火堆旁挪了挪,继续靠著取暖。 就这么一根接一根地消耗著木材,窗外的天渐渐亮了起来。透过屋顶漏雨的缝隙,陈有財终於看到了天边泛起的鱼肚白,那抹淡淡的光亮,像一道救命符。 “太不容易了…… 总算熬过来了!呜呜,活著真好……” 陈有財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他激动地站起身,拉开了房门 ——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其实这场雨不算大,可架不住原主家的房子太破,屋里几乎所有东西都被雨水淋透了。他扭头看了一眼屋里已经熄灭的火堆,又瞥了眼厨房墙角 —— 那里空空如也,连一根湿木头都没剩下。“今天必须再找些木头回来,不然今晚肯定熬不过去。” 他摸了摸咕咕直叫的肚子,心里更急了:天亮了,得赶紧找吃的!人家穿越兄弟们,都是有吃有喝,还有穿越大礼包,成吨的食物往身上砸,可到了自己这儿,连活著都成了第一道难关。 活著,真的太难了。 走出房门,陈有財发现门外笼罩著一层白茫茫的大雾 —— 刚下过雨,空气湿度大,又赶上入冬的时节,雾气格外浓厚。可就算这样,他也必须出去找吃的,不然真的会饿死。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手心的魔盒印记,目光又瞟向隔壁王大头家的屋檐 —— 那里掛著几片干红薯片子,灰白的顏色看得他肚子更饿了。 可他不敢动心思,在原主的记忆里,村里面的人对偷东西的行为最是痛恨,要是被抓住,不被打死也得脱层皮。而且隔壁老王家的人,都不是好鸟!尤其是那个王大头更是坏的冒黑血…… “还是去后山吧,运气好说不定能找点草根果腹。村里的东西碰不得,小命要紧。” 他打定主意,又想起原主的过往, 这人就是个偷奸耍滑、胆小自私的主儿,生產队的集体劳动从来不去,没工分自然没粮食分,落到这步田地也算是自找的。 可当他在记忆里翻到 “1959 年” 这个时间点时,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我的天!居然是 1959 年……” 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年代的龙国正处在艰难时期,饿死的人不计其数。 “呜呜,我想回家!以后下雨天再也不玩电脑游戏了!” 陈有財蹲在门口,忍不住抹了把眼泪,可哭完了,还是得面对现实 —— 他回不去了。 嘆了口气,他转身回屋,从门后抄起一把锈跡斑斑的镰刀,又找了个破洞的竹篓背上。“不管怎么样,先去后山看看,能扒拉点野菜也行。” 他一边往后山走,一边小心翼翼地盯著脚下 —— 不是怕弄脏鞋子,而是怕滑倒。毕竟,他现在是光著脚的,原主穷得连双像样的鞋子都没有,不管颳风下雨,从来都是打赤脚。 山路泥泞,他深一脚浅一脚地慢慢走著。原主的记忆告诉他,以前混不到吃的时,就会来后山碰碰运气,有时候能找到蘑菇、木耳,运气好还能捡到野鸡蛋,那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可陈有財没抱太大希望,他已经做好了空手而归的准备:“就算找不到吃的,今天也得弄点木材回去,寧愿饿死也不能冻死,这是一穿越者的最后的倔强。” 他沿著小路往山上走,越往上走,雾气越浓。山脚下的小灌木丛里光禿禿的,连点能吃的野菜叶子都没有 ,这个年月,村里的人早就把能吃的东西搜刮遍了,哪里还能剩下。 —— “要找吃的,得去没人走的地方。常有人来的路,早就被翻遍了。” 陈有財心里清楚,於是在半山腰的地方,用镰刀砍断路边的杂草藤蔓,开闢出一条新的小路,朝著山谷的方向走。 他记得,山谷里的温度比山背这边高不少,这个时节,说不定还能找到些能吃的东西。毕竟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再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北方的十一月份,有时候都已经下过雪了。 “唉,要是有的选,谁愿意这个时候穿过来啊。” 他一边走,一边吐槽,脚下的路却没停, 不管多难,都得往前走,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陈有財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路上走著,雾气还没完全散去,脚下的落叶沾著雨水,走起来格外费劲。就在他盘算著能不能找到点草根果腹时,前方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棵横倒在地的枯松 —— 树干粗壮,看样子是被大风颳断的,已经在这儿枯萎腐朽了不少年头。 他凑近打量了一番,这枯树的树干直径至少有二十公分,沉甸甸的一看就分量不轻。“这么大一棵枯树,不知道能不能收进合成格子里?” 他心里犯嘀咕,还是决定试试,毕竟多囤点木材总没坏处。 他伸出手按在枯树粗糙的树皮上,意念一动,下一秒,那棵半人高的枯树就 “唰” 地一下消失不见了。陈有財连忙集中意念,调出左手掌心的魔盒合成面板,果然,面板其中一个格子里,正安安稳稳地躺著那棵枯树的虚影,旁边还標註著 “枯木 x1(约 500 斤)”。 “这玩意儿也太好用了!” 陈有財忍不住惊嘆,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个荒诞的念头:要是把手按在脚下的大地上,会不会把地球也收进去?但他很快摇摇头,赶紧打消了这个想法 —— 万一真成了,脚下一空,到时候再想把地球放出来,恐怕早就来不及了。 第4章 尝试合成(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4章 尝试合成(一) 自嘲地笑了笑,他继续往前走。枯树被收走后,原来的位置留下一片散落的腐烂树枝,树枝缝隙里还藏著不少风乾的蘑菇和木耳。看著这些零星的菌类,陈有財一阵肉痛:“这么粗的树干,以前肯定长了满满一树的蘑菇木耳,真是太浪费了!”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散落的蘑菇和木耳都捡起来,装进背后的竹篓里。现在他没著急合成这些东西,心里盘算著:万一合成出一大堆木材,背著回去太费劲,不如等回到家再慢慢处理。 捡完最后一朵木耳,陈有財刚准备起身离开,眼角余光瞥见枯树原来扎根的坑洞里,似乎蜷缩著一团 “绳子”。他凑近仔细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 那哪里是绳子,分明是一条正在冬眠的大蛇!蛇身足有手腕粗细,黑褐色的鳞片在雾气中泛著暗光,看著就透著一股威慑力。 “肉!这可是实打实的肉啊!” 陈有財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才不管这蛇是不是保护动物,在这饿肚子的年代,保命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思管別的。不过他也不敢大意,不知道这蛇有没有毒,万一惊醒了反被咬伤,得不偿失。 他屏住呼吸,缓慢地挪动脚步,手里紧紧攥著那把锈镰刀,儘量不发出一点声音。趁大蛇还在冬眠,毫无防备,他猛地往前一躥,对准蛇头狠狠劈了下去! “咔嚓” 一声,蛇头被直接削飞,滚到一旁的草丛里,而蛇身还保持著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好傢伙,真是条好汉,死得都这么干脆!” 陈有財嘖嘖称奇,等了几秒確认蛇彻底没了动静,才敢上前,把蛇血放乾净,小心翼翼地装进竹篓里 —— 这是他今天的第二件收穫,晚上终於能吃上肉了! 收拾好蛇,陈有財继续往山谷方向走,眼看就要踏入山谷范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 “哼哼唧唧” 的声音,像极了猪叫。 “难道是谁家在山里养猪?” 他隨口吐槽了一句,可下一秒,脸色猛地一变 —— 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家猪?肯定是野猪! 他可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这小身板,別说跟野猪搏斗了,就算被一头小野猪撞一下,估计都得躺半个月。没有丝毫犹豫,他扭头就往回跑,跑得比来时还快,生怕野猪群突然衝出来。 跑了大概百十米,感觉距离足够安全了,他才放慢脚步,扶著旁边的树干大口喘气。平復好心情后,他开始仔细巡视周围的环境,希望能再找到点吃的。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只要细心点、肯受累,总能找到活路。” 他给自己打气,继续在枯草遍布的山沟里搜寻。 走著走著,他突然在一棵小树枝上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 几根乾枯的藤蔓缠绕在枝干上,藤蔓上还掛著一些土黄色的小疙瘩,小的像花生米,大的有拇指头大小。 “这是…… 山药豆?” 陈有財眼睛一亮,心里一阵狂喜,“难道下面长著山药?我的天,山药可是好东西,又顶饱又有营养,运气也太好了吧!” 他连忙躬身,顺著藤蔓往下找,果然在一处树根底下、乱石堆中,找到了藤蔓的根部。他正准备伸手拉住藤蔓扯断,突然想起了手心的合成面板,心里一动:不如试试能不能直接把整棵山药收进去? 意念刚落,手心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吸力,紧接著,那棵缠绕在树枝上、根部深埋在石块中的山药植株,连带著上面的山药豆,瞬间消失不见。陈有財立刻调出合成面板,只见另一格里面,正显示著 “完整山药植株 x1”,能隱约看到格子里缠绕的藤蔓和藏在其中的山药。 今天的收穫已经远远超出了预期,雾气还没散,继续待在山里也不安全,陈有財决定早点回去。路上他又琢磨起来:自己那两间破房子能不能用合成面板改造一下?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靠谱 —— 总不能拿一块泥巴跟大房子合成吧?万一合成出个迷你房子,那可就闹笑话了。 琢磨来琢磨去,他决定回去后先收集点茅草和泥巴,到时候再试试跟房子合成,说不定能把屋顶补好,让房子不再漏雨。 返程的路格外难走,山路湿滑,他好几次差点摔倒,全靠扶著路边的小树枝才勉强稳住身形。从山谷爬回半山腰,再顺著原路回到山脚下的破屋,足足用了一个小时。 一路上都没碰到其他人,也难怪 —— 这大灾年的,天寒地冻又没活干,大家都吃不饱,根本没力气出门。有些穷人家甚至每天只吃一顿饭,其余时间都躺著,像冬眠一样减少能量消耗,能不动就不动。 回到家,陈有財反手关上房门,先把屋里没用的杂物挪到角落,稍微收拾出一块乾净的地方。接著,他意念一动,把那棵完整的山药植株从合成面板里放了出来 —— 一团缠绕的藤蔓落在地上,里面裹著好几根手臂粗细的山药,还有足足好几斤山药豆,看得他心里暖洋洋的,至少短期內不用担心饿死了。 他又想起那棵枯木,连忙从合成面板里取出枯木,再拿出一根之前剩下的白色品质强化木材,分別放进两个合成格子里,意念点击 “合成”。 “叮!消耗枯木一棵(约 500 斤)、白色品质强化可燃木材 x1,获得白色品质强化可燃木材 x250,蓝色品质高级可燃木材 x20!” 淡蓝色的提示文字弹出,陈有財的嘴巴都快笑歪了:“哈哈!这下子彻底富裕了,再也不用担心没木头烧了!” 他迫不及待地取出一根火柴,擦燃后凑近一根白色品质强化木材,不过一分钟,木材就 “哄” 地一下燃起熊熊火焰,温暖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破屋,驱散了残留的寒气。 陈有財拍了拍手,蹭掉手上的泥土,拿起镰刀对著那几根手臂粗细的山药比划了两下,“咔嚓咔嚓” 几下就把山药从藤蔓上砍了下来;又伸手把藤蔓上掛著的山药豆儿一把把擼下来,装进竹篓里。 第5章 尝试合成(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5章 尝试合成(二) 剩下没多少价值的山药藤,他顺手收进合成格子,又在屋角翻出一件满是补丁的破衣服丟进去 —— 反正都是没用的东西,试试能不能合成点有用的。 “叮!隨机合成,幸运获得蓝色品质蔓藤保暖內衣 x1!属性:保暖 + 20°,自动清洁!” 淡蓝色的提示文字刚在左下角弹出,陈有財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盏 45w 的节能灯,又亮又有神。“我去!幸运合成?这也太幸运了吧!” 他激动得搓著手,“一件破衣服加破藤蔓,居然能合成蓝色品质的保暖內衣?还保暖 + 20 度!这意思是穿上之后,身体能自动保持 20 度以上?哈哈,再也不用担心冻死了!” 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从昨晚醒来到现在,他最怕的就是熬不过这个冬天,现在终於能鬆口气了。他连忙拴上门,又取出两根白色品质的木材点燃,火光窜起,破屋里的温度瞬间升了不少,舒服多了。 也顾不上讲究,他端起屋角破水缸里剩下的一点水,用脱下来的破衣服沾著水,勉强把身上擦了一遍,又凑到火堆旁烘乾水汽。没有內裤,他乾脆空著身,直接把保暖內衣套上 —— 刚穿上,一股暖流就裹住了全身,原本冰凉僵硬的四肢渐渐暖和起来,连骨头缝里都透著舒服。 “哈哈哈哈!活过来了!终於不用担心冻死了!” 陈有財叉著腰大笑,笑声在空荡荡的屋里迴荡。 他看著地上堆著的破衣服,又翻出一套凑成两份,一起放进合成面板。白光一闪,一套虽然还有些旧,但乾乾净净、摸起来还很厚实的衣裤出现在面板里。 “叮!精准合成,消耗外套衣裤 x2,触发幸运合成,获得蓝色品质外套衣裤 x1,属性:耐脏、耐水、耐磨!” “嚯,这幸运合成还真是隨机的,说不定连著出,也说不定几十次都碰不到。” 陈有財感嘆著,赶紧把外套穿上 —— 有了这衣裤,以后颳风下雨都不怕,还不用费劲洗衣服,简直太方便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还光著脚。陈有財在屋里翻来覆去扒拉了两遍,连双草鞋的影子都没找到,只好无奈嘆气:“看来原主是真没穿过鞋子。” 肚子饿得咕咕叫,他也不再纠结鞋子,先解决吃饭问题要紧。可燃木材还有很多,他把大部分山药藏进合成格子,只留下一根四十多公分长、手臂粗的,架在火堆边上烤著。那条没脑袋的蛇暂时先不处理,等吃完山药再说。 他把合成出来的木材都堆到不漏雨的墙角,又把床上的破被子、柜子里的旧衣服和褥子一股脑塞进合成面板,点击合成。 “叮!隨机合成,消耗若干被褥、破衣服,获得白色品质睡袋 x1,属性:防潮、保暖!” “太好了!这下连睡觉都不用愁了!” 陈有財拎起睡袋抖了抖,心里美滋滋的,“只要在地上铺点东西,把睡袋一摊,就能舒舒服服睡觉了。” 对活下去的信心,又多了几分。 等著山药烤熟的功夫,陈有財閒得没事,开始琢磨著合成屋里的其他东西。他把破旧的板凳放进面板,合成出一个白色品质的条凳,属性居然是 “攻击力 + 2”;又拿起两根火柴合成,结果超出预期 —— “叮,消耗火柴 x2,触发幸运合成,获得防风打火机 x1,属性:耐久无限!” “这都能触发幸运合成?” 陈有財拿著打火机翻来覆去看,无语又惊喜,“还无限耐久,以后再也不用愁点火了。” 看到打火机,他的菸癮突然犯了,摸了摸口袋才想起自己这是穿越了,有个毛线的烟?只好把打火机揣进兜里。火柴盒里还有不少火柴,他索性开始无聊地隨机合成: “叮,消耗两根火柴棒,获得一根强化火柴棒……” “叮,消耗两根火柴棒,获得一根强化火柴棒……” “叮,消耗两根白色品质火柴棒,获得蓝色品质照明火把 x1,属性:可以持续燃烧 10 小时!” “叮,消耗两根白色品质火柴棒,获得蓝色品质照明火把 x1……”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整盒火柴都被他嚯嚯光了。反正有无限耐久的打火机,火柴也没什么用了,他倒不心疼。 火柴嚯嚯完,他又把主意打到了剩下的破衣服上。他把破衣服裹在脚上,捏出鞋子的形状,取下来放进合成面板,另一格也放了个同样的 “鞋形” 破衣服,点击合成。 “叮,隨机合成,获得布鞋 x1 只,属性:自动契合。” “不是吧,就一只?” 陈有財看著面板里孤零零的一只布鞋,有点头大。没办法,他只好按同样的方法再来一次,总算又合成出一只,凑成了一双。穿上布鞋的瞬间,鞋子自动调整到贴合脚的大小,终於不用光著脚站在冰凉的地上了。 刚想转身去拿火堆旁的烤山药,左下角突然弹出一条新提示:“叮!合成次数达到 100 次,合成面板可以升级!请点击升级……” 陈有財愣了一下,连忙调出合成面板,果然看到原本的 “合成” 按钮变成了 “升级” 按钮。他也没多想,直接点击 —— 毕竟不升级的话,连合成功能都用不了了。 “叮,完成升级!距离下次升级,需要消耗 1000 次合成次数!本次升级新增背包功能!使用方法:默念『打开背包』!” “还能升级?升级还能开新功能?这合成匣子也太不一般了!” 陈有財又惊又喜,低头一看,升级后的合成面板果然从两个格子变成了三个,“三个格子,以后合成能加更多材料,说不定能出更厉害的东西!” 他下意识抬起左臂,发现左臂內侧的皮肤上多了个细小的背包纹身,而原本在手心的魔盒纹身,悄悄移到了手腕处。 这下,陈有財也没心思管烤山药了,满脑子都是刚解锁的背包功能 —— 他现在只想赶紧试试这个新功能! 第6章 新功能背包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6章 新功能背包 陈有財现在没心思尝试合成,连续两次合成带来的新鲜感渐渐褪去,此刻他满脑子都在琢磨背包功能 —— 毕竟这东西可是穿越者的福利,或许只有这个外掛才能,解决眼下麻烦的 “利器”,不赶紧试试实在心痒。 “打开背包!” 他特意提高了些音量,像是在確认指令的有效性。下一秒,视野里突然凭空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面板,面板內部是类似蜂巢的规整空间,密密麻麻排列著上百个拇指大小的小格子。仔细看去,这些格子並非全都能用,有近三分之二是灰濛濛的,像蒙了层薄灰的玻璃,只有剩下的三分之一透著淡淡的莹光,显得格外清亮。 陈有財下意识地眯起眼,念头轻轻一动,一股微弱的感应顺著思绪蔓延开,就像在触碰一件熟悉的旧物。很快他就摸清了规律:那些亮著的格子能清晰地传递出 “可容纳” 的信號,而灰色格子则像被隔绝开,无论怎么集中意念都没半点反应 —— 显然,只有明亮的格子才能使用。 弄明白格子的状態,他立刻想试试收取物品。按常理推测,收东西总得用手接触、搬拿才行,他甚至已经弯腰,准备去够地上那根插在小火堆边上的熟山药。可还没等指尖碰到山药的外皮,眼前的熟山药就 “唰” 地一下消失了,原地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小坑,连带著山药表面沾著的几粒泥土也没剩下。 陈有財的手僵在半空,愣了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瞪圆:“这…… 这么方便?” 他赶紧又找了旁边一块小石子,盯著石子在心里默念 “收”,石子果然又瞬间消失;再默念 “放”,石子又稳稳落在了原来的位置,连滚动的轨跡都和之前差不多。 反覆试了五六次,他彻底摸清了门道:收放物品根本不用动手,只要目標在他身边一米之內,不管是轻如羽毛的枯叶,还是沉如砖块的土坯,都能凭意念瞬间收进背包,甚至能精准控制投放的位置 —— 比如把石子刚好放进墙角的缝隙里,或是让熟山药稳稳落在手掌心。 这个发现让他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心臟砰砰直跳。要知道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能轻鬆收纳东西意味著什么?以后出门不用费劲扛著背篓,贵重物品也不用担心被人偷拿,简直是 “保命神器”! 兴奋劲儿还没过去,他又盯上了墙角那堆合成木材 —— 之前合成出的白色木材堆得像个小土坡,上面还单独放著那根泛著淡蓝光泽的特殊木材。他站在原地,集中意念想把木材收进背包,可等了几秒,那堆木材却纹丝不动,连上面的木屑都没飘起来一点。 “怎么回事?坏了?” 陈有財顿时慌了,刚才的兴奋劲儿消了大半,他快步走到木材堆前,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他蹲下身,盯著背包面板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哎呀!忘了距离了!” 刚才试山药和石子时,他都离得特別近,可现在站在木材堆前,少说也有两米远。他赶紧往前挪了挪,直到脚尖快碰到木材堆,再动念头 ——“唰” 的一声,那堆白色木材和蓝色木材瞬间消失,原地只剩下一片沾著木屑的地面。 他立刻打开背包面板查看:只见面板上两个亮著的格子里,分別显示著 “白色木材 x186” 和 “蓝色木材 若干”,数字后面还带著个小小的堆叠符號。他又试著把几根散落在地上的生山药收进去,果然,生山药也单独占了一个格子,显示 “生山药 x6”。 “原来只看种类和品级,数量能叠加!” 陈有財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意味著背包能装的东西比他想像中多得多 —— 要是以后收集粮食、工具,根本不用担心格子不够用,只要是同一种东西,往一个格子里堆就行。 他越想越高兴,索性把屋里值钱的东西都收拾了一遍:墙角的破布、床头的旧草帽、甚至连铺在地上的粗布睡袋,都被他一一收进背包。原本略显杂乱的小屋,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中间的火堆和旁边的水缸。 收拾完,他才想起还没吃完的熟山药,又从背包里把山药取出来,坐在火堆旁慢慢啃著。山药已经凉了些,但咬起来还是粉糯的,带著淡淡的焦香。他一边吃,一边目光扫过屋里,看到水缸旁放著一个只剩半截的陶瓷罐子 —— 这罐子是原主之前用来装水的,虽然破了,但底部还算完整,勉强能装五六升水。 “烧点开水吧,总喝凉水对肚子不好。” 陈有財站起身,提著罐子去水缸边接满水,然后架在火堆上。火苗舔舐著罐底,发出 “滋滋” 的声响,罐子里的水渐渐冒起了热气,氤氳的水汽顺著罐口飘出来,带著淡淡的土腥味。 大概过了十分钟,罐子里的水开始 “咕嘟咕嘟” 冒泡,热气腾腾的白雾往上冒,能隱约看到水面翻滚的水花。 “开了。” 陈有財小心地把罐子从火堆上挪下来,又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破了个小口的陶瓷盆子 —— 这盆子是他之前在屋角找到的,洗乾净后还能用。他把开水倒进盆子里,放在一边晾著,自己则坐在旁边,用手扇著风,让水凉得快些。 等水降到温热適口的温度,他才端起盆子喝了一口 —— 白开水没什么味道,但喝下去后,肚子里暖暖的,比喝凉水舒服多了。他没停,又把半截罐子洗乾净,重新接满水架在火堆上,继续烧开水。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他就这么不厌其烦地重复著烧水、晾水、收水的动作:水烧开后,先倒进盆子里晾到温热,收进背包;然后再接水、烧水,等水烧到滚烫,不等冷却就直接收进另一个格子里 —— 他想著,滚烫的开水说不定能当武器,要是以后遇到野兽,往对方身上泼过去,总能起到点作用。 第7章 谋划野猪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7章 谋划野猪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烧了三十多壶水:十五壶温热的,装在一个格子里,方便隨时喝;十七八壶滚烫的,装在另一个格子里,留著应急。背包面板上,两个格子里的数字分別显示著 “温热开水 x15” 和 “滚烫开水 x18”,看著就让人觉得安心。 陈有財摸了摸肚子,刚才的熟山药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他又喝了半壶温热的开水,感觉浑身都舒畅了不少。屋里已经没什么可收拾的了,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决定出门溜达一圈, 一来是想看看附近的环境,二来是实在馋肉了。 一想到肉,他就想起背篓里的蛇肉,之前在山上打死的那条蛇,他已经处理乾净,装在背篓里带回了家。他赶紧把背篓从背包里取出来,打开一看,蛇肉还很新鲜,很想拿出来烤了吃掉,可转念一想,他又皱起了眉:家里连一点盐巴都没有,更別说孜然、花椒这些调味品了。 “吃烤肉不放孜然,那还有什么味儿?” 陈有財小声嘀咕著,这话要是让村里其他人听见,估计得骂他不知好歹 —— 这年月能有口肉吃就不错了,谁还会挑有没有调料?可他毕竟是从 2025年穿越过来的,嘴巴早就被那个时代的各种美食养刁了,没调料的肉对他来说,简直难以下咽。 他嘆了口气,又想起原主的记忆:想要调料,最靠谱的地方就是城里的供销社 —— 那里不仅有盐巴,还能买到酱油、醋这些东西。可买东西得有钱啊,不管是哪个年代,没钱寸步难行,就算是以物换物,也得有別人看得上的东西。 可陈有財现在就是个穷光蛋:原主是村里出了名的懒汉,生產队的活儿从来不去干,自然没有工分,粮食都是靠村里救济的,更別说存钱了。他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別说钱了,连个铜板都没有,只有几粒沾著泥土的碎米。 “没钱可咋整?” 陈有財挠了挠头,有些发愁,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目光不自觉地扫过窗外, 窗外就是村子后面的大山,鬱鬱葱葱的树林一眼望不到头。突然,他眼前一亮,想起了上午去山谷时的情景:当时他在山谷里看到了一群 “哼哼唧唧” 的动物,体型粗壮,长著尖尖的獠牙,一看就是野猪! “对呀!野猪!” 陈有財激动得差点喊出声,这年月大家都缺肉,野猪虽然凶猛,但肉多,要是能抓住几只,带到城里找机会卖掉,肯定能换不少钱,到时候买盐巴、买调料都不是问题!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双眼亮得像一双led灯,可冷静下来又有些犯怵:野猪可不是好对付的,皮糙肉厚,还长著锋利的獠牙,一群野猪衝过来,他这点力气根本不够打。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山谷里到底有多少只野猪,万一有十几只,他一个人怎么应付? 而且他的背包只能收取一米范围內的东西,野猪又不会乖乖站在他身边等著被收,要是野猪衝过来,等它们进入一米范围,他说不定早就被撞飞了,哪里还来得及收进背包? “得想个办法,让野猪动不了才行。” 陈有財坐在门槛上,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木头缝,脑子飞快地转著。 他想起刚才收进背包的小石头 —— 之前在屋后面的山坡上看到过不少石头,大的有几百斤,小的也有一百多斤,要是把这些石头装进背包,等野猪过来,从树上往下扔石头,说不定能把野猪砸晕,到时候再收进背包不就行了? “对!就这么办!” 他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先去收集石头,然后提前爬到山谷里的树上,再用山药吸引野猪过来 —— 山药的香味应该能引野猪过来,到时候他躲在树上,用石头砸晕野猪,既安全又方便。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为了盐巴和烤肉,拼了!” 陈有財咬了咬牙,转身回屋,从背包里取出两根生山药,又拿出那把磨得还算锋利的菜刀。他把山药放在门槛上,左手按住山药,右手握著菜刀,“咔咔咔” 地剁了起来, 山药被切成了指甲盖大小的碎块,白色的山药肉露出来,带著淡淡的清香。 他找了个破旧的竹篮子,把山药碎块装进去,然后连同篮子一起收进背包。接著,他把菜刀別在腰上,背上那个空的竹篓(留著万一装东西用),又从墙角拿起那把镰刀握在手里 —— 镰刀虽然不算锋利,但好歹是个武器,遇到危险也能防身。 一切准备就绪,陈有財推开房门,朝著后山的方向走去。沿途路过一片山坡时,他停下来,开始收集石头:先是搬起一块差不多一百斤重的石块,试了试,虽然费劲,但还能搬动,意念一动,大石头就收进了背包;接著又找了十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一一收进背包。 就这样,他一边走一边收集,等走到山谷入口时,背包里已经装了三十多块石头,有大有小,最重的一块估计得有三百斤 —— 他想著,这么重的石头砸下去,就算砸不晕野猪,也能把它们震得站立不稳! 进入山谷后,陈有財放慢了脚步,屏住呼吸,仔细听著周围的动静。山谷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声。他沿著之前走过的小路往里走,走了大概一百多米,终於听到了野猪的动静 —— 不远处传来 “哼哼” 的叫声,还有东西拱地的 “咚咚” 声。 “找到了!” 陈有財心里一喜,赶紧找了棵大树躲起来,透过树叶的缝隙往前看: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一群野猪正在拱土找食,有大有小,黑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泛著油光,粗壮的四肢踩在地上,每走一步都显得很有力。 下一步就是找棵树爬上去,他找到了一棵老松树,树干有成年人的腰那么粗,高度差不多十七八米,树枝长得很茂盛,刚好能藏人,而且树干上有不少凸起的树瘤,方便攀爬。 这简直是不会爬树者的梦中情树…… 第8章 猎杀野猪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8章 猎杀野猪 他在附近找了棵合適的树,这是一棵老松树,树干有成年人的腰那么粗,高度差不多十七八米,树枝长得很茂盛,刚好能藏人,而且树干上有不少凸起的树瘤,方便攀爬。 可陈有財的体力实在太差了,原主常年不干活,身子骨弱得很,他穿越过来后也没怎么锻炼。他双手抱住树干,双脚蹬著树瘤往上爬,才爬了两米就累得气喘吁吁,胳膊酸得抬不起来,额头上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流。 “不行,得抓紧时间。” 他咬了咬牙,休息了几秒,又继续往上爬,中途好几次差点滑下来,幸好及时抓住了树枝。就这样爬爬停停,足足用了十分钟,他才爬到一个粗壮的树枝上,坐稳后,他赶紧撩起袖子擦了擦汗,低头往下看。 这个高度刚好能看到野猪群,而且离地面足够高,不用担心被野猪撞到。 准备工作终於完成,陈有財鬆了口气,靠在树干上休息了一会儿,等呼吸平稳了,才开始观察野猪群。他眯起眼睛,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仔细数著:大的野猪有五六只,看起来像是成年野猪,体型比家养的要大得多;小的野猪有七八只,跟半大的猪仔差不多目测至少有四五十斤,跟在大野猪身边,时不时拱一拱地上的泥土。 “这么多?” 陈有財心里有点发怵,但转念一想,这么多野猪要是都能卖掉,能换不少钱,足够买很多盐巴和调料了,甚至还能买些粮食存著。 他先从背包里取出那把菜刀,用刀背轻轻敲打身边的树枝 ——“咚咚咚”,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明显。果然,不远处的野猪群听到声音后,动作都停了下来,抬起头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哼哼” 的叫声也变得小了些。 “有反应了!” 陈有財心里一紧,赶紧从背包里取出装著山药碎块的竹篮子,一股淡淡的山药清香立刻飘了出来。他抓起一把山药碎块,用力朝著野猪群的方向甩过去,白色的山药碎块落在地上,散成一片。 风刚好朝著野猪群的方向吹,山药的香味很快飘到了野猪们的鼻子里。闻到香味后,几只小野猪率先动了,朝著山药碎块的方向跑了过去,用鼻子拱了拱地上的碎块,然后叼起来咽了下去。 看到小野猪没事,成年野猪也放下了警惕,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开始拱食地上的山药碎块。陈有財见状,又抓了几把山药碎块,朝著自己所在的松树四周甩过去 —— 他想把野猪引到树下,这样扔石头的时候更准。 很快,那群野猪就跟著山药碎块的踪跡,慢慢朝著松树这边走了过来。陈有財坐在树枝上,心臟砰砰直跳,双手紧紧握著身边的树枝,眼睛死死盯著越来越近的野猪群。等野猪群走到树下时,他再次仔细数了数 ——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加上刚才没看到的几只小野猪,足足有12只! “一共12头,估摸著至少也有1000多斤肉,嘖嘖嘖……” 陈有財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 这么多野猪,要是都能搞定,他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愁吃穿了。 陈有財趴在树枝上,死死盯著树下的野猪群,数得一清二楚:整整12头!一头身形雄壮的大野猪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两头稍小些的成年野猪,剩下9只看著大小相近,应该是同一窝的幼崽。他虽然看不出这些野猪具体多重,也懒得琢磨,估计了一个大概,反正只要能搞定,都是实打实的收穫。 眼瞅著野猪群渐渐聚拢到大树底下,围著山药碎块低头拱食,陈有財赶紧又抓了几把山药碎,往树根周围撒了撒,牢牢锁住它们的注意力 —— 这些野猪吃得正欢,完全没察觉到头顶的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锁定了背包里那十几块百来斤重的大石头,瞄准树下野猪密集的区域,心里默念 “放”!下一秒,十几块大石头凭空出现在半空中,几乎不分先后,“轰隆隆” 地朝著地面砸去! 小学时学过 “两个铁球同时落地”,陈有財今天算是亲自验证了 —— 不仅两个铁球能同时落地,十几块大石头也能! 只听树下传来一阵悽厉的惨叫声,夹杂著骨头断裂的 “咔嚓” 声,不过几秒钟,惨叫声就戛然而止,只剩下野猪们无意识的挣扎和蹬腿,像极了闹脾气撒娇的小姑娘,看著又可怜又解气。 12 头野猪,全部中招! 陈有財这小子,早就把山药碎都撒在了同一片区域,就是为了让野猪们扎堆,这下直接团灭了这个小型野猪家族。“一家猪,就得整整齐齐的!” 他心里乐开了花,上树时磨磨蹭蹭,下树倒是利落,“呲溜” 一下就顺著树干滑了下来。 他还是不放心那三头体型较大的野猪,怕它们没彻底断气,於是先收走砸在小野猪头上的大石头,又把这几块石头重新投送到三头大野猪身上。又是 “砰砰” 几声闷响,大野猪们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看著满地一动不动的野猪,陈有財眼睛里闪著小星星,嘴巴都快裂到耳朵根了。他围著野猪群走了一圈,意念接连一动,12 头野猪连同地上的大石头,全都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蹄印和血跡。 事不宜迟,他立刻转身逃离案发现场,山里的冷风呼呼灌进嘴里,也吹不散他脸上的笑意。一路小跑回到家,此时已经到了中午,大雾还没完全散去,但村里已经有零星几个人出来活动了。 陈有財回到屋里,先歇了口气,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他馋肉馋得不行,可一想到家里连点盐巴都没有,更別提调味品了,只好暂时打消了吃野猪肉的念头 —— 没调料的肉,他实在咽不下去。 他取出一根可燃木材,在屋里架起一小堆篝火,把之前剩下的山药拿出来烤著。一边等山药烤熟,一边盘算著:明天或后天,得想办法去一趟城里。城里的供销社能买到盐巴、调味品,再看看有没有铁锅卖。 他家里连个像样的锅都没有,总不能一直烤山药吃。 还有房子,也得赶紧修。现在已经是阴历十一月份,北方的冬天说冷就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下雪了。 之前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的日子,他可不想再经歷第二次。 第9章 紫色品级的房子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9章 紫色品级的房子 五六根山药很快就烤好了,外皮焦黑,散发著诱人的香味,而那根可燃木材也刚好燃烧殆尽。陈有財把烤山药收好,也没急著吃,扛起镰刀、背上竹篓就出门了 —— 趁著天还亮,赶紧去后山割点茅草、挖点泥巴,回来好修房子。 刚走出家门,就看到隔壁的王大头光著个大脑袋,站在自家屋边上放水。这货也是个坏种,尿水不往自己家墙角冲,偏偏对著陈有財家的土墙浇,看得陈有財火冒三丈,恨不得一镰刀过去给他 “切”了…… “王大头,你他么干啥呢?狗曰的,找抽是吧!” 陈有財挥著手里的镰刀,对著王大头大吼一声。 王大头正尿得痛快,冷不丁听到一声怒吼,抬头一看,只见陈有財举著镰刀,脸色铁青,嚇得他尿都没停,提起裤子就往屋里跑,一边跑还一边嘴硬:“陈有財,你个小绝户,敢嚇老子!你给我等著!” 陈有財看著他军绿色棉裤上那道明显的水印子,估摸著里面也湿透了,忍不住嗤笑一声。他也没心思跟王大头计较,背著竹篓就往后山走去。 后山的山凹处风口大,但有一块凹陷地,下雨时能囤积不少雨水,所以水坑边上长著一大片茂密的茅草。平日里村里谁家修房子、补屋顶,都会来这里割茅草。 陈有財看到这么多茅草,眼睛一亮,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可刚靠近,就听到 “哗啦啦、扑腾扑腾” 一阵乱响,几十只野鸡从茅草丛里飞了出来,扑棱著翅膀钻进了远处的树林。 “尼玛!居然有这么多野鸡!” 陈有財拍著大腿,痛心疾首,“早知道就小心点了,这要是抓住几只,又能加餐了!我恨啊!” 他抹了把嘴角因为后悔流出来的泪水,拿起镰刀开始割草 —— 既然野鸡飞了,也不能白来一趟。他一边割,一边用意念把茅草收进背包,不知不觉就割了两个多小时。 都说勤劳的人总有意外收穫,果然没错!割著割著,他在茅草丛深处发现了好几窝野鸡蛋(註:本书设定冬季野鸡也会產蛋,后续不再调整)。“天道酬勤啊!哈哈哈!燉蛋羹、煎鸡蛋、水煮蛋、炒鸡蛋……” 陈有財一边擦著嘴角的口水,一边把野鸡蛋往背包里收,忙得不亦乐乎。 最后一数,足足 30 多个鸡蛋,整整 5 窝!他笑得合不拢嘴,割草的速度也更快了,没多久,半人高的茅草丛就被他割得乾乾净净,光禿禿的一片。“嗯,这样才像样!之前毛毛躁躁的,跟『葬爱家族』似的,真心欣赏不来,还是光头更时尚!” 这么多茅草,要是靠人力往回运,来来回回 20 趟都够呛。但现在有背包,陈有財直接空手返程,有外掛的男人就是这么自信。 刚抬腿准备走,他突然瞥见远处一块石头上,有一只野鸡正探头探脑地观望,应该是刚才飞出去又偷偷回来的。陈有財眼珠一转,嘴角露出坏笑 —— 现在天色不早了,过了午饭点,村里没人会来后山,正好守株待兔! 他靠著茅草丛,取出一些茅草铺在地上,又把睡袋拿出来放在茅草上,衣服都没脱就钻了进去,再往睡袋上盖了一层茅草。这一番偽装做得天衣无缝,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下面藏著人。 古有守株待兔,今有陈有財守窝待鸡!他就躺在睡袋里,静静等著野鸡们回来。 果然没让他失望,没过多久,那只观望的野鸡就慢悠悠地朝著茅草丛靠近。陈有財屏住呼吸,直到感应到野鸡进入自己一米范围內,立刻意念一动 —— 那只野鸡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在其他陆续回来的野鸡呆滯的目光中,瞬间消失了。 都说野鸡脑仁小,一点不假。第一只野鸡不见了,其他野鸡居然没察觉不对劲,还是一只只往这边凑。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5 窝野鸡蛋,对应著 10 只野鸡(公母各半),一只都没跑掉,全被陈有財这个 “老六” 收进了背包。 即便这样,他还是不甘心,又在睡袋里躺了半个多小时,確认没有野鸡再回来,才不情不愿地收起茅草和睡袋。“唉,这些野鸡也太不懂维护亲属关係了!好歹也该有七大姨八大姑、姨父姑父啥的,再来个二三十只多好!都说人情冷淡,没想到动物界也这样!” 他一边吐槽,一边往家走。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陈有財点燃一根蓝色品质的可燃木材,屋里瞬间亮堂起来,他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吃著烤山药,一边发呆。 背包里有 12 头野猪、10 只野鸡、30 多个野鸡蛋,这绝对是一笔好大的財富!而且还有一大堆茅草和石头,可他暂时都没打算动。突然,他一拍脑袋,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 现在合成面板已经升级到三个格子了! “说不定能用三个格子合成房子!一个格子放破房子,一个格子放茅草,第三个格子放泥土,说不定能合成更结实的房子!” 这个年代的房子大多是泥坯砌的,泥土肯定是关键材料。 想到就做,陈有財悄悄溜到隔壁王大头家门口,趁著没人,用意念开始收取泥土。没过多久,王大头家门前就出现了一个个深一米、直径一米的大坑,密密麻麻挨著,看著格外壮观。 等收够了泥土,陈有財累得够呛,回头看著那些坑,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嘿嘿,我真是个热心人,门口要栽树,坑都给你挖好了,多善良!” 他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立刻回到自己家门口,意念一动,调出合成面板。三个格子里分別放进 “破房子”“茅草”“泥土”,然后果断点击 “合成”! “叮!精准合成,触发幸运合成,获得紫色品质茅草屋 x1!特殊属性:1. 偽装 —— 自动偽装成原破屋模样;2. 五倍空间 —— 外表不变,內部空间扩大五倍;3. 厌恶 —— 非房主认可者,会自动產生厌恶感,不愿进入屋內!” 陈有財眼前一亮,眼睛都看直了!这是第一次用三个材料合成,居然就触发了幸运合成,还出了紫色品质的房子! “太棒了!” 他忍不住欢呼起来,“外表不变,里面扩大五倍,还能防人窥探,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房子漏雨,也不怕別人发现秘密了!” 第10章 小畜生说你呢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0章 小畜生说你呢 陈有財回到屋里,先把那张破床收进合成面板,又丟了几块木头进去凑数,点击合成。白光一闪,一张崭新的白色品质大木床出现在眼前,床板平整结实,铺好睡袋就能安稳睡觉,比之前的破床舒服多了。 他关住完好无损的大门 —— 反正有茅草屋的 “厌恶” 属性,没人愿意靠近。啃了两根烤山药垫肚子,钻进睡袋,很快就睡著了。 梦里,他回到了 2025 年,看到了媳妇和孩子的笑脸,还有年迈的父母正坐在餐桌旁等著他吃饭,一切都那么真实。可等他伸手想去抱孩子,画面突然破碎,他猛地睁开了眼。 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陈有財收起睡袋,取出水杯,从背包里放出一点温水漱了口,又倒了一杯白开水,端著杯子走出了门。 门外格外热闹,隔壁的王大头正叉著腰在门口骂街,声音洪亮得能传遍半个村子:“这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在我家门口挖这么多水坑?让我知道是谁干的,非把他腿打断不可!” 陈有財心里暗笑,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他骂的是挖坑的,我是收泥巴,又没挖坑,跟我没关係。” 他端著水杯走过去,故意调侃:“哟,王大头,你家门口这是要养鱼啊?这么多水坑,够放好几网鱼了。” 王大头一看到他,眼睛瞬间红了,面色狰狞地衝过来:“陈有財,你个王八蛋!是不是你乾的?不就是在你家墙角撒了泡尿吗?你至於在我家门口挖这么多坑报復我?” “王大头,你是不是傻?” 陈有財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回懟,“你看看我这小身板,能一晚上挖二十多个大坑?赶紧滚犊子,再骂我一句,我就往你家大门上泼大粪!” 他现在身体素质已经比普通人强一倍,收拾王大头这种货色,简直手拿把掐。 “你个小畜生,敢欺负我儿子!” 老王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儿子被骂,顿时不乐意了,指著陈有財的鼻子骂,“说!是不是你在我家门口挖坑?” “哟,老不要脸的,小畜生说谁呢?” 陈有財笑眯眯地回敬。 “小畜生说你呢!” 老王想都没想就接了话。 “对,你说的都对!” 陈有財笑得更欢了。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再也忍不住,纷纷哈哈大笑起来,尤其是那些平时就看老王家不顺眼的,笑得直不起腰。老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涮了,气得脸色铁青。 “你个小畜生,敢骂我!今天我就替你外出的父母好好教训你一顿!” 老王怒吼一声,肥厚的手掌高高举起,朝著陈有財的脸抽了过来。 陈有財脚步轻轻一侧,轻鬆躲过了这一巴掌。老王扑了个空,怒火更盛,转身又要打过来。陈有財再次侧身躲开,趁著老王收不住脚的功夫,一把拉过旁边的王大头,挡在自己身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啪” 的一声脆响,老王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王大头脸上。 “呜呜呜!我的脸…… 呸!我的牙!” 王大头捂著嘴,疼得眼泪直流,说话都含糊不清,下一秒,两颗带血的大槽牙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皱起眉头,老王的媳妇更是急了眼,扑上来就挠老王:“姓王的,你个王八蛋!竟然把儿子的牙都打掉了!我跟你拼了!” 她不管不顾,双手乱抓,九阴白骨爪似的在老王脸上挠出好几道血痕,嘴里还不停哭嚎。陈有財在一旁看热闹,还故意配著音:“唰唰唰…… 唰唰唰……” 邻居们看得目瞪口呆,连忙上前把两人拉开。 “孩子他娘,我是想打那个小畜生,不是故意打儿子的!你看你把我脸挠的!” 老王脸上满是抓痕,气得直跺脚。 “我不管!谁打我儿子我就跟谁拼命!你打了我儿子,我就让你满脸开花!” 王母个头不大,脾气却火爆得很。 王大头还在一旁哭哭啼啼,场面一片混乱。就在这时,村长秦有德背著手,迈著四方步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呵斥:“都给我住手!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像什么样子!” “村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老王看到村长,像是看到了救星,委屈地说道,“您看我家门口被人挖了这么多坑,我怀疑是陈有才这小畜生乾的,找他理论,结果闹成这样……” 秦有德皱著眉看了看那些大坑,又转向陈有財,语气严肃地问:“小陈,老王家门口这些坑,是你挖的吗?” 陈有財立刻摆出一副受了冤枉的苦瓜脸,语气诚恳地说:“村长,您是咱们村最正直、最明事理的领导,您看看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哪有那么大的力气?这二十多个坑,別说挖了,我就算填都填不完。王大头昨天往我家墙角撒尿,我出门刚好碰到,就拿著镰刀嚇唬了他一句,这事儿我都忘了,没想到他们竟然一口咬定是我乾的,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秦有德摸了摸下巴,琢磨了一下,觉得陈有財说的有道理。这孩子从小身体就弱,干活没力气,確实不可能一晚上挖这么多坑。他转头对老王说:“老王,我看这事儿不太可能是小陈乾的。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有其他可能性?” 老王虽然心里还是怀疑陈有財,但村长都这么说了,他也不敢反驳,只好不甘心地说:“我知道了,村长。” 说完,他狠狠瞪了陈有財一眼,扭头不再看他。 陈有財也识趣地不再说话,村长在场,闹得太僵对自己没好处。这事儿明眼人都知道不可能是他干的,十个人一夜都未必能挖完这么多坑,更何况是在別人家门口,谁也不会这么自找麻烦。最后,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不过陈有財心里清楚,老王家肯定把他恨上了。但他也不在乎,以前老王家就经常得寸进尺地欺负原主,要不是原主家里一贫如洗,没什么值得惦记的,恐怕都活不到现在。 原主的父母在新龙国成立五年后就离开了秦家村,当时原主才 12 岁,一个半大的孩子,硬生生熬了五年,没饿死也算是命大。 第11章 进城前奏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1章 进城前奏 老王家的这场闹剧,让邻居们看足了热闹。秦有德处理完事情,背著手准备回家,刚走到家门口,突然停下了脚步,嘀咕道:“不对啊,陈有才这孩子以前可是三脚踹不出半句话的闷葫芦,今天怎么这么能说会道,还敢跟老王家对著干?难道是中邪了?” 他挠了挠头,想不明白,摇了摇头走进了家门。可刚踏进门槛,就听到身后传来陈有財的声音:“村长伯伯,我有事想求您!” 秦有德转过身,看到陈有財快步走了过来,笑著说:“哦,是小陈啊!有什么事你说吧。” “村长伯伯,我想去城里看看,能不能麻烦您给我开个证明?” 陈有財说道。 秦有德愣了一下,疑惑地问:“哦?你怎么突然想去城里了?” “我今年都 17 岁了,总不能一直在家待著。” 陈有財一脸认真地说,“干地里的活我没力气,想进城看看能不能找份轻鬆点的工作,好歹能养活自己。” 秦有德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行,证明我给你开。你准备去哪个城?去几天?” “我想去四九城,大概待一个星期。不管能不能找到工作,我都会按时回来给您说一声。” 陈有財回答道。 “好,你等著。” 秦有德动作麻利地进屋,没多久就拿出一张写好的证明,递给陈有財,“拿著吧,从明天开始生效。” “谢谢村长伯伯!太感谢您了!” 陈有財连忙接过证明,心里鬆了口气。这年头没有证明出门可太麻烦了,一旦被查到,轻则审查遣返,重则可能被当成特务,后果不堪设想。 秦有德看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递过去:“小陈,我手里也没多的钱,这两块钱你拿著,至少能让你在城里吃几顿馒头。对了,明天早上秦老三会赶驴车去城里,你跟著他一起去,能省点脚力。” 陈有財看著手里的两块钱,心里一阵感动。这年头两块钱能买十来斤二合面,价值可不低。他连忙道谢:“谢谢大伯!您的钱我一定会还的,等我从城里回来就给您送过来!” 说完,他千恩万谢地离开了秦有德家,手里攥著证明和钱,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 进城的事终於落实了,很快就能买到盐巴和调味品,再也不用吃没味道的烤肉了! 陈有財揣著那张盖了村公章的进城证明,脚步轻快地往家走。深秋的风裹著寒意,吹得路边的枯草 “沙沙” 作响,可他心里却热乎乎的 —— 再过一天,就能进城买到盐巴和铁锅了。可走著走著,秦有德说的 “秦老三” 总在脑子里打转,这名字听著耳熟,可就是想不起具体是谁。他停下脚步,挠了挠头,盯著路边歪脖子老槐树琢磨了半天,直到快走到自家那座漏风的破屋门口,才突然一拍大腿,猛地跳了起来:“哦!我想起来了!秦老三不就是村西头那个赶驴车的吗?他还有个闺女叫秦淮如,前些年风风光光嫁到城里去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陈有財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野鸡蛋:“我擦!秦淮如?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不会吧…… 不会真的是我想的那个吧!” 他使劲拍了拍后脑勺,前世偶尔在玩游戏间隙瞥过几眼的一部老电视剧突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情满四合院》!里面那个总是哭哭啼啼、爱算计的女一號,可不就叫秦淮如吗?“怪不得这村子叫昌平秦家村,我咋早没反应过来!” 陈有財嘴角抽了抽,后背突然冒起一层冷汗,心里顿时打了退堂鼓,“这四九城还能去吗?那四合院里的人各个都不是善茬,傻柱、许大茂、贾张氏…… 要是撞上了,指不定惹出多少麻烦!要不还是在村里摸鱼掏鸟窝,当个安安稳稳的守山人算了,至少不用跟那些人勾心斗角!” 可他低头摸了摸怀里的证明,又想起背包里那 12 头肥硕的野猪和 10 只野鸡 —— 城里有盐巴,有能燉汤的铁锅,还有能把这些野味换成钱的地方。他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算了!不就是个四合院吗?大不了绕著走,少跟里面的人打交道!为了口吃的,为了能在城里站稳脚跟,总不能因为一部剧就打退堂鼓!” 不过眼下还有件急事 —— 得赶紧去秦老三家打个招呼,问问明天出发的具体时间,別到时候睡过头,误了唯一的驴车。陈有財转身往家跑,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木门,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两个绿壳野鸡蛋 —— 这是白天在茅草丛里捡的,蛋壳带著淡淡的青色花纹,看著就新鲜,刚好用来当伴手礼,比空著手去强多了。 他把鸡蛋揣进怀里,用棉袄裹紧,快步往村西头的秦老三家走。村西头比东头热闹些,不少人家的烟囱里冒著裊裊炊烟,空气中飘著淡淡的玉米糊香味。秦老三家的院子很好找,土坯墙围著,院门口拴著那头灰驴,驴旁边堆著几捆晒乾的玉米杆,院里晾著几件打补丁的蓝布衣服,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陈有財在院门口站定,清了清嗓子,对著木门喊道:“秦叔,我是东头山脚下的陈有財!开开门,有点事儿找您!” “来了来了!” 屋里很快传来一阵粗哑的中年男声,接著是 “吱呀 —— 哐当” 的脚步声,像是踢到了门槛。木门被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张黝黑粗糙的脸 —— 正是秦老三,额头上刻著深深的皱纹,下巴上留著一撮山羊鬍,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土布褂子。 秦老三看到门外的陈有財,原本带著笑意的脸瞬间淡了下去,眼神里带著几分疏离,语气也有些冷淡:“哟,小陈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家?先说好了,我家晚上就熬点玉米糊,没多余的吃食,可没东西给你蹭。” 陈有財早知道自己在村里的 “懒汉” 名声 —— 原主以前总爱东家蹭一口、西家討一碗,久而久之,大家都不太待见他。 第12章 入城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2章 入城 听到秦老三这么说他,他也不生气,脸上堆著诚恳的笑,从怀里掏出那两个野鸡蛋,递了过去:“秦叔,您这说的哪话!我今天真不是来蹭吃的,这是我昨天在后山脚捡的野鸡蛋,新鲜著呢,给您和二娃子尝尝鲜,补补身子。” 秦老三接过鸡蛋,用粗糙的手指摸了摸蛋壳,掂量了两下,脸上的冷淡少了些,侧身让他进院:“哦,是叔误会你了!快进来,院儿里风大,別站在外头冻著。” 院子不大,中间有个石磨,磨盘上还沾著些玉米渣。秦老三搬来两个小马扎,放在石磨旁,又从屋里端出一碗凉白开,递给陈有財:“喝点水,刚烧开的,放凉了。” 陈有財接过碗,说了声 “谢谢叔”,刚喝了一口,就赶紧切入正题:“叔,其实我是来求您帮个忙的。我刚找村长开了进城的证明,听村长说您明天要去四九城,想跟您搭个伴儿,路上也安全点,我长这么大还没进过城,怕走丟了,您看行吗?” 秦老三看了看手里的野鸡蛋,又看了看陈有財诚恳的样子,这孩子今天穿得整齐,说话也比以前利索,不像以前那样吊儿郎当的。他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了:“这事儿啊,好办!明天早上天刚亮,我就从家出发,路过你家门口时,喊你两声。你到时候早点起来,別睡过头了。咱爷俩一块儿走,路上还有个说话的伴儿,挺好的。” 目的达成,陈有財也不多留,起身告辞:“那太谢谢秦叔了!我明天一早肯定在门口等著,绝不耽误您的时间。我先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就不打扰您了。” “等等!” 秦老三突然叫住他,把手里的鸡蛋往他手里塞,“这鸡蛋你拿回去吧,你年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补补。我家二娃子前两天还捡了几个,叔也不能要你的!” “嗐,叔,我那还有不少呢!” 陈有財把鸡蛋推回去,指了指自己的背包,“我昨天捡了5个,我也有得吃!这两个您留著给二娃子煮著吃,孩子长身体,您別嫌少就行!” 说完,他转身就出了院门,生怕秦老三再推辞。 秦老三捏著手里温热的野鸡蛋,看著陈有財匆匆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嘀咕:“这孩子,怎么突然就懂事了?以前见了我都躲著走,今天不仅带了鸡蛋,说话也客气,倒不像以前那个懒懒散散的样子了。” 他摇了摇头,转身进屋,把鸡蛋小心翼翼地放进碗里,生怕磕破了。 第二天大清早,天刚蒙蒙亮,天边只泛起一丝鱼肚白,陈有財还在温暖的睡袋里迷迷糊糊地做梦,梦里他正抱著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野鸡汤,刚要喝,就听到院门外传来秦老三的喊声:“小陈!起来没?该走了!再不起,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他一个激灵爬起来,睡袋里的暖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初冬的寒意。他胡乱把睡袋叠好,塞进背包里,抓起靠在墙角的镰刀,摸了一下揣在怀里的证明,蹬上刚合成的布鞋,就往外跑。 院门口,秦老三正牵著头灰驴,驴后面拉著一辆老旧的木板车,车上盖著块蓝布,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车軲轆上还沾著些泥土。 “叔,您早!实在对不住,差点睡过头了。” 陈有財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角还带著没睡醒的红血丝。 “没事儿,这才刚亮天,不算晚。” 秦老三摆了摆手,伸手扶了他一把,“上来吧,小心点,別摔著。咱慢慢走,中午之前肯定能到城里。” 陈有財小心翼翼地坐上板车边缘,木板有些硌屁股,他往旁边挪了挪,靠在那堆盖著蓝布的东西上,软软的像是棉花,但陈有才知道,这里面自然不可能是棉花,这年头地里连粮食都长不出来,哪里还有空閒的田种棉花? 秦老三鬆开韁绳,灰驴慢悠悠地朝著村外走,板车軲轆压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发出 “咯吱咯吱” 的响声,像是在唱歌。 路上没什么人,只有偶尔早起的农户,扛著锄头往地里走。陈有財和秦老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从村里的庄稼聊到城里的新鲜事。秦老三说,城里的供销社有卖白面馒头的,就是得凭粮票;还说四九城的城墙特別高,站在下面往上看,能把脖子仰酸。陈有財听得入神,时不时问两句,心里对城里的期待又多了几分。 他印象中的城墙,那还是从上辈子的电影电视里面看到的,他知道就算是视频再怎么真实,也不如亲眼见到的壮观! 不知不觉间,天边的鱼肚白变成了淡淡的橘红色,太阳慢慢爬了上来,金色的阳光洒在田野上,给枯黄的庄稼镀上了一层金边。远处的地平线上,渐渐浮现出一片黑蒙蒙的建筑群,轮廓越来越清晰,那就是四九城! “小陈,看见没?前面就是四九城的安定门了,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到。” 秦老三指著前方,语气里带著几分熟稔,像是在炫耀自己熟悉的地盘,“到了城门,咱就得分开走,我得去城西的皮革店送点儿东西,顺便在城里转转,能不能换一些便宜的粗粮,天不黑就得往回赶,晚上走夜路不安全。你要是想跟我一起回村,就傍晚时分去城门等著,別去太晚了。” 陈有財连忙摆手,笑著说:“叔,我找村长开了七天的证明,想在城里多待几天,看看能不能找份活儿干。今天就不跟您一起回了,等我办完事儿,到时候再想办法回村。” 秦老三点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担忧,又叮嘱道:“行,你自己在城里可得小心点 —— 城里不比村里,人多眼杂,別跟人起衝突,遇事多忍让。要是实在没地方去,就去红星街道南锣鼓巷 95 號院,我闺女秦淮如就嫁在那儿。她在城里待了好几年,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能帮你一把。” 说完,他勒住驴韁绳,指了指前方的城门:“我先往城西走了,你自己多注意安全!到了城里,少跟陌生人搭话!” 陈有財目送秦老三赶著驴车,渐渐消失在人群中,才转身朝著安定门走去。 第13章 黑市卖野猪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3章 黑市卖野猪 站在安定门门口,陈有財忍不住皱了皱眉 —— 眼前的景象跟他想像中的四九城差太远了。高大的城墙斑驳不堪,到处是修补的痕跡,墙根下堆著不少生活垃圾,散发著淡淡的异味。偶尔有穿著打补丁衣服的行人匆匆走过,脸上大多带著菜色,脚步匆匆,像是在赶路。城门旁边站著两个穿著灰色制服的守卫,手里拿著长枪,正仔细检查著进出人员的证明。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落差,从怀里掏出证明,递给守卫。守卫看了看证明,又看了看陈有財,挥了挥手,让他进了城。刚走进城门,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 叫卖声、车马声、孩子的哭闹声混杂在一起,比村里热闹多了。 陈有財站在街角,定了定神,开始盘算今天的计划:第一,找地方卖掉一头野猪,换点钱和粮票、布票 —— 这年头没票寸步难行;第二,买一口能燉汤的铁锅、一个小巧的火炉子,再买点酱油、醋,好好燉一锅野鸡汤,解解馋;第三,要是运气好,能找到份工作,比如给人看门、跑腿,就儘量留在城里,总比在村里饿肚子强。 前世看《亲满四合院》的小说时,不少主角都靠碰到轧钢厂的李怀德找到工作 —— 听说李怀德是轧钢厂的领导,只要手里有稀缺的东西,比如粮食、野味,就能跟他换个临时工的名额。陈有財也盼著能有这运气,可他也知道,这概率太低了,还是先想办法把野猪卖掉,换成实实在在的钱和票最实在。 他拉住一个路过的中年汉子 —— 这汉子穿著一件黑色棉袄,手里提著一个布包,看著像是本地人。陈有財客气地笑了笑,问道:“大哥,请问您知道哪儿能买到猪肉吗?我想给家里人买点肉补补。” 那汉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像看傻子似的,嘴角撇了撇,顿了顿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是外地来的吧?这年头哪有正经地方买肉?午夜 12 点,东直门往里走,城南 100 米有个小胡同,叫『哑巴胡同』,里面有肉卖。记住,別大声嚷嚷,小心被抓。” 陈有財愣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黑市!” 他心里一阵激动 —— 本来还发愁不知道去哪儿卖野猪,没想到隨便问个人就知道了。其实那汉子只是觉得他傻:这年头除了黑市,哪还有地方能隨便买到肉?供销社的猪肉早就被凭票的人抢光了。他索性隨口指了路,没成想陈有財还真当了真,眼睛都亮了。 陈有財连忙道谢,那汉子摆了摆手,匆匆走了。他摸了摸口袋里仅有的两块钱,嘆了口气 —— 这点钱连半斤肉都买不到,而且现在买啥都要票,他连粮票都没有,只能靠野猪换。既然黑市在东直门,他乾脆先去踩点,顺便找个能过夜的地方。 按照汉子指的路,陈有財沿著街道往前走。路边的商铺大多关著门,只有少数几家开著,门口掛著 “凭票供应” 的牌子。他走了半个多小时,终於找到了东直门附近的 “哑巴胡同”—— 白天的胡同安安静静,两头通畅,两侧的商铺都关著门,门楣上积著厚厚的灰尘,看不出半点 “黑市” 的痕跡。陈有財在胡同口转了两圈,记好位置,又开始在附近转悠,想找个能过夜的地方。 “这年头四九城肯定有不少荒废的院子,找个空院子凑合一晚得了,反正有睡袋,还有能合成的床铺。” 他一边想,一边留意路边的院子。走著走著,竟不知不觉走到了东直门附近的东街区 —— 路边的路牌上写著 “红星街道”,正是传说中《亲满四合院》里的辖区。 陈有財心里一动:“反正都来了,不如去看看 95 號院到底是不是那个四合院?就算不进去,看一眼也安心。” 他顺著路边的门牌號找过去,门牌號歪歪扭扭的,有的掉了一半,有的被涂鸦覆盖。他找了半个多小时,快到中午时,终於在南锣鼓巷找到了 95 號院。 院门口是两扇朱漆脱落的木门,半掩著,门环上生著淡淡的铁锈。陈有財悄悄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瞥了一眼 —— 院子里铺著青石板,石板缝里长著些杂草,两侧是厢房,正房的门窗都关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人影。他心里嘀咕:“这时候安静也正常,上午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就算没上班的,也都在屋里躺著省力气 —— 大灾年,多活动就多消耗粮食,谁也不想饿肚子。” 他没敢进去,毕竟现在还不想跟四合院的人扯上关係。而且他也想起了剧里贾家的情况:贾东旭在轧钢厂上班,一个人有定量口粮,秦淮如和贾张氏是农村户口,没资格领粮票,两个孩子也跟著没粮,一家人全靠贾东旭那点口粮过日子,难怪天天不够吃,秦淮如总爱往傻柱家跑。 “现在才 1959 年,贾东旭应该还活著吧?听说他长得一表人才,真想看看这『妈宝男』到底长啥样。” 陈有財笑了笑,转身离开,现在不是看热闹的时候,先找个落脚点才重要。 他在 95 號院隔壁找到了 96 號院,这是个彻底荒废的院子,门楼塌了一半,围墙也倒了一截,院里的厢房和正房都漏著顶,房樑上的木头黑乎乎的,像是被火烧过,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看著就没法住人。可陈有財却乐了,拍了拍手:“有个院儿遮风挡雨就行,反正我能合成床铺,再弄点茅草铺著,比睡大街强多了!” 確定了落脚点,陈有財的肚子开始 “咕咕” 叫,从早上到现在,只喝了一碗凉白开,早就饿了。他摸了摸背包里的野鸡蛋,又想起了供销社里的盐巴和五香粉 ,要是能弄到调料,烤鸡蛋也能好吃点。他眼前一亮:“交道口供销社肯定有调料!去那儿看看,说不定能『借』点回来!” 这个『借』字意义,跟贾家同款…… 第14章 去供销社『借』调料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4章 去供销社『借』调料 他快步走到交道口供销社,供销社的大门敞开著,里面人来人往,很是热闹。陈有財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里面的货架摆得整整齐齐,左边是粮食区,右边是调料区,最里面是布匹区。货架上的商品大多贴著 “凭票供应” 的標籤,標籤纸有些泛黄。 陈有財一边假装看货架上的商品,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四周,粗粮区的售货员是个中年女人,穿著蓝色的制服,正忙著给一个老太太称玉米,旁边还有几个顾客在排队,没人注意他这个 “閒人”。 他悄悄挪到调料区,盐巴装在一个大麻袋里,袋口用绳子扎著,旁边放著一桿黄铜秤,秤砣亮晶晶的。? 陈有財趁调料区的售货员转身拿袋子的功夫,手悄悄靠近麻袋,意念一动,麻袋里的盐巴瞬间少了半斤多,化作一道微光,悄无声息地收进了背包。他心里一阵紧张,假装继续看其他调料,等了几秒,见没人发现,才又转到五香粉货架前,五香粉装在小纸包里,一包一两。他用同样的方法,“拿” 了一丟丟。 路过白糖区时,他又忍不住收了一小捧白糖,白糖是稀罕物,平时很难买到;甚至连旁边货架上的大白兔奶糖,他都忍不住收了几颗,糖纸是熟悉的红白配色,看著就亲切,这可是前世小时候过年才能吃到的好东西。? “差不多了,再待下去该引人注意了。” 陈有財心里盘算著,装作逛完了的样子,慢慢退出了供销社。刚走出大门,他就快步拐进旁边的小巷子,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手还在微微发抖。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城里 “借” 东西,生怕被人发现。他看了看背包栏里的调料,盐巴,五香粉,嘴角忍不住上扬:“晚上终於能吃顿有味道的肉了!烤野鸡、燉鸡蛋,想想都流口水!”? 他没再瞎逛,径直朝著 96 號院走,现在离天黑还早,先找个避风的角落,用合成的小火炉烤点野鸡蛋垫肚子,再睡一觉养足精神,晚上好去黑市卖野猪。毕竟,只有换到钱和票,才能真正在城里站稳脚跟,才能不用再担心饿肚子,不用再穿打补丁的衣服。 陈有財在交道口附近转悠了一圈,確认没引起任何人注意,才慢慢往南锣鼓巷方向走。快到 95 號院时,远远就看到不少人从外面往回走,有穿著工装的汉子,也有挎著布包的妇人,院子里渐渐传来了说话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 想来是出去干零活的人回来了,准备做午饭。? 他躲在街角的老槐树后,等院子里的动静再热闹些,才趁著没人注意,快步绕到隔壁 96 號院的围墙边。 之前他也只是趴在倒塌的围墙上,往里面瞥了一眼,然后就去供销社『借』东西去了!这围墙塌了一截,刚好能容一人通过。陈有財左右瞥了一眼,確认没人看见,一个翻身就跳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长满了半人多高的荒草,杂草间还夹杂著枯枝败叶,脚下时不时能踩到碎瓦片,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之前过来的时候,心里面都在吐槽这里的脏乱差! “妈的,这荒草也太密了!” 陈有財咬了咬牙,从背包里掏出镰刀,“唰唰唰” 地割了起来。镰刀是合成的白色品质,锋利得很,没过多久就割出了一条通往正房的小路。 院子后面有三间正房,左边两间已经彻底塌了,只剩下断壁残垣,只有中间一间还剩下一半屋顶,勉强能遮风挡雨。陈有財走到正房门口,深吸一口气发动精神力,周身一米之內的碎瓦片、断木枝、散落的荒草瞬间消失,全被收进了背包的临时格子里。地面一下子变得乾净起来,连脚下的碎砖都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他走进破屋,又用同样的方法清理了屋里的杂物,才从背包里摸出一个火把和打火机。“咔噠” 一声,火苗躥了起来,火把的亮度不高,刚好能照亮屋里的范围,不用担心被外面的人发现。陈有財又取出之前收进来的碎砖块,念头一动,砖块就自动堆砌成一个半米高的圆柱体,中间留出一个凹槽。他放进一根蓝色可燃木材,打火机一点,不大不小的火焰就稳定地燃烧起来,屋里顿时暖和了不少。 肚子早就饿得 “咕咕” 叫,陈有財从背包里取出一只野鸡,这是早上特意选好的,最为肥硕的那只!他拿出从村里烧好的开水,勾兑成80度,先给野鸡褪毛,温水刚好能软化羽毛,没一会儿就把鸡毛拔得乾乾净净。接著开膛破肚,清理內臟,动作麻利得很,前世在农村老家,他跟著爷爷学过处理家禽,这点活儿难不倒他。 清理乾净后,陈有財把野鸡放进合成面板的第一个格子,第二个格子放了一小撮盐巴,第三个格子放了一根白色可燃木材。点击合成的瞬间,白光闪过,一只油汪汪的椒盐烤鸡出现在面板里。 “叮!精准合成,获得白色品质椒盐烤鸡一只!属性:快速消除飢饿感!” “我擦,还真能行!早知道这么方便,昨天就该这么弄!” 陈有財兴奋地把烤鸡取出来,放在从家里带来的粗瓷餐盘上。烤鸡的外皮金黄酥脆,散发著浓郁的香味,椒盐的味道混合著鸡肉的鲜香,勾得他口水直流。 他洗乾净手,一把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大口 —— 鸡肉鲜嫩多汁,盐味刚刚好,连骨头缝里都带著香味,火候也拿捏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 “太好吃了!比村里的烤山药香一百倍!” 陈有財吃得狼吞虎咽,没一会儿就把一整只野鸡吃了个精光,连鸡骨头都嗦得乾乾净净,一点肉渣都没剩下。 吃饱后,他靠在墙边,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心里都是满足,前天刚穿越过来时,差点冻死饿死;昨天吃的烤山药没滋没味;今天终於吃上了带盐味的烤鸡,这种幸福感,只有饿过肚子的人才懂。 他打了一盆温水,洗了洗手脸,实在懒得洗脚,就从背包里取出草垫子铺在地上,又把睡袋拿出来铺开。早上坐驴车坐了大半天,晃得他不停打盹,现在吃饱了,困意顿时涌了上来。他钻进睡袋,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15章 交易(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5章 交易(一) 不知道睡了多久,陈有財突然醒了过来 ——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只有天边的星星发出微弱的光。他看了看天色,估摸著快到午夜 12 点了,赶紧爬起来,把睡袋、草垫子、火把这些东西全收进背包,又检查了一遍屋里,確认没留下任何痕跡,才翻墙出了 96 號院。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东直门方向走,刚走到 95 號院门口,就听到院里传来轻微的开门声。借著星光,他看到两个人影从院里走出来,脚步匆匆地朝著东边走 —— 看方向,也是去黑市的。“正好,有个伴儿,还能跟著认认路。” 陈有財心里嘀咕著,悄悄跟了上去,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走了没一会儿,前面的两人就开始说话,声音不大,但夜里安静,陈有財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年轻些的声音嘆著气说:“师父,我家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都多久没吃饱过了,天天饿肚子的感觉真难受!” 另一个年长些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语气:“东旭,按道理说,你自己每月有 30 多斤定量粮食,我还每月给你拿 30 多斤粗粮,时不时带你去黑市买二合面,你们家一个月下来有七八十斤粮食,怎么还不够吃?你还说吃不饱?” 陈有財心里一动 —— 东旭?师父?这不是《情满四合院》里的贾东旭和易忠海吗!他放慢脚步,听得更仔细了。 贾东旭又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唉,我也没办法啊!您也知道我妈那个人,饭量比三个壮汉还大!我们家就我一个人有定量,我让她少吃点,她就跟我翻脸,又哭又闹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易忠海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也別太惯著她,再这么吃下去,別说你扛不住,整个家都得被她吃垮!” 陈有財跟在后面,心里暗暗琢磨:“记得剧里说槐花是遗腹子,看来贾东旭离出事也不远了。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今晚最重要的是把野猪卖掉,换钱和票。” 一路尾隨,很快就到了东直门附近的 “哑巴胡同”—— 也就是黑市的入口。陈有財在胡同口找了块黑布,撕了个洞露出眼睛,把脑袋和脸都包了起来,只留一双眼睛在外头,这样既能隱藏身份,又不影响视线。 他刚走到胡同口,就被两个壮汉拦住了。这两个壮汉穿著短褂,胳膊上全是肌肉,眼神锐利地打量著他。其中一个壮汉伸手拦住他,另一个开口问道:“买还是卖?” “卖!我手里有头 400 斤左右的野猪,你们要不要?” 陈有財也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那壮汉眼睛一下子亮了,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真有 400 斤?你別骗我们!这年头野猪可不好抓,这么大的更是少见!” “骗你们有什么好处?” 陈有財语气平静,“要是谈好价格,我可以带你们去城外看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他心里一点都不慌 —— 背包里有足够的石头和开水,真要是遇到麻烦,这些东西足够应付。 那壮汉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你等一下,我去跟我们老大说一声。” 说完就转身往胡同里跑。 陈有財点了点头:“行,我正好进去看看市场行情,半个小时后,咱们还在这里匯合。” “这……” 那壮汉有些犹豫,不想让他离开视线。 陈有財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强硬:“怎么?我就算不卖东西,进黑市逛一圈也不行?东西在我手里,我还能跑了不成?” 那壮汉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只好点头:“行!半个小时后必须回来,別让我们等太久!”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有財没再说话,转身走进了胡同。黑市比他想像的热闹 —— 两边的墙根下摆满了摊位,有卖粮食的、卖肉的、卖金银首饰的,还有卖二手衣物的。摊主们都压低声音叫卖,买家也小心翼翼地討价还价,整个胡同里瀰漫著一股紧张又热闹的氛围。 他先走到一个卖猪肉的摊位前,假装看肉,耳朵却仔细听著价格。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正跟一个顾客討价还价:“肥猪肉 2 块 5 一斤,不能再少了!这可是正经家猪肉,不是病死猪!” 顾客犹豫了半天,才买了两斤。 陈有財心里有了底,又走到卖粮食的摊位前 —— 棒子麵 2 毛 5 一斤,比正常价格贵了 5 倍;大米和白面更贵,8 毛一斤,普通人根本吃不起;就连白菜萝卜都涨了价,白菜 1毛2 一斤,萝卜 1 毛钱一斤。 他正看著,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贾东旭的声音。转头一看,贾东旭正跟一个卖棒子麵的摊主討价还价:“老板,便宜点唄,2 毛 3 一斤,我多买点儿!” 摊主头也不抬:“不行,就 2 毛 5,少一分都不卖!这年头粮食金贵,你不买有的是人买!” 贾东旭磨了半天,摊主也没鬆口,最后只能无奈地买了 20 斤,花了 5 块钱 —— 这差不多是他一个星期的工资。 易忠海看著他,嘆了口气,又掏出 5 块钱,多买了 20 斤棒子麵递给贾东旭:“拿著吧,別让你媳妇孩子跟著饿肚子。实在不行,就跟你妈好好说说,让她控制点饭量。” 贾东旭接过棒子麵,脸色复杂,半天说不出话。 陈有財看了一会儿,就转身往胡同口走 —— 半个小时快到了,该去跟那壮汉匯合了。刚走到胡同口,就看到那壮汉和一个穿著长衫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那壮汉看到他,连忙迎上来:“这位兄弟,这是我们老大,六爷。” 六爷上下打量了陈有財一番,语气沉稳地问道:“兄弟,你真有 400 斤的野猪?” “六爷要是不信,现在就能跟我去城外看货。” 陈有財语气平静,“我从乡下大老远过来,不是为了跟你们开玩笑的。” 六爷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也逛了一圈,知道现在的行情了。肥猪肉 2 块 5 一斤,野猪肉肥膘少,价格肯定要低些。你想卖多少钱一斤?” “2 块一斤,” 陈有財毫不犹豫地说道,“这头野猪 400 斤左右,没杀过,还是热乎的。另外,我还需要 100 块钱的票 —— 粮票、布票、工业票都行,剩下的给我现金。六爷要是觉得合適,咱们现在就去城外交易;要是不合適,我再找別人问问。” 六爷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干脆,虽然要的价格有点高,但这年头为了买肉,花钱不眨眼的人多了去了!他哈哈一笑:“兄弟办事敞亮!就按你说的来!希望咱们这次合作愉快,以后还有机会再合作!” “没问题!” 陈有財点了点头,“那咱们现在就走?” “走!” 六爷给身后的几个壮汉使了个眼色,“带上板车和秤,跟我去城外!” 第16章 交易(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6章 交易(二) 一行人出了东直门,往郊外走了二十多分钟,来到一片树林前。陈有財停下脚步,对六爷说:“六爷,你们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把猪牵出来。” 说完就钻进了树林。 他在树林里找了个隱蔽的地方,意念一动,一头肥硕的野猪就出现在地上 —— 这头野猪是他特意挑的最大的,背包里显示重量是 423 斤,还带著体温,肉摸起来软软的。陈有財检查了一下,確认没问题,才走出树林,对六爷说:“六爷,进来吧,猪在里面。” 六爷带著人走进树林,看到地上的野猪,眼睛都直了 —— 这野猪比他们想像的还大,皮毛油亮,一看就很壮实。几个壮汉忍不住感嘆:“这么大的野猪,还是第一次见!” “六爷,赶紧称重吧,早点弄完早点回去。” 陈有財催促道。 六爷回过神,连忙吩咐:“小九,把秤拿出来,称重!其他人搭把手,把猪抬到秤上!” 几个壮汉合力把野猪抬到秤上,小九看了看秤砣,大声说道:“六爷,420 斤!” 陈有財心里清楚,这是有 3 斤左右的误差,但也没说什么 —— 这年头称重有误差很正常,没必要计较这点小事。 六爷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陈有財:“兄弟,420 斤,2块钱一斤,一共 840 块。这里面是 740 块现金,还有 100 块钱的票 —— 有 50 斤粮票、20 尺布票、10 张工业票,你点点,看看够不够。” 陈有財接过布包,大致看了一眼 —— 现金都是崭新的纸幣,票也都是真的,数量也没少。他把布包揣进怀里,说道:“六爷是个爽快人!我叫有福,下次再搞到好东西,还来找六爷合作!告辞!” 说完就转身钻进树林深处,很快就没了踪影。 “爷,要不要派人跟上去看看?” 一个壮汉问道。 六爷摇了摇头:“不用。这么大的野猪,他一个人肯定带不过来,背后肯定有人。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能赚点钱就行,別节外生枝。” 他顿了顿,又吩咐道:“赶紧叫徐老六过来杀猪,这猪刚死没多久,还能放出血来,晚上刚好能喝猪血汤!” 一个壮汉连忙跑回去叫人。 陈有財离开树林后,绕了个远路,从另一个城门回了四九城。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换了个灰色的头套,又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旧背篓,才再次走进黑市 —— 这次他是来买粮食和蔬菜的。 他先走到卖萝卜的摊位前,摊主是个老太太,萝卜堆得像小山似的,个个饱满,没有空心。“大娘,萝卜怎么卖?” 陈有財问道。 “1 毛钱一斤,小伙子要多少?” 老太太笑著说。 “给我来 50 斤。” 陈有財说道。老太太连忙给他装萝卜,50 斤萝卜也就 20 个,用绳子捆好,递给陈有財。陈有財付了 5 块钱,把萝卜放进背篓,趁著没人注意,悄悄收进了背包。 接著他又去买白菜,1块2 一斤,买了 50 斤,花了 6 块钱;大米 8 毛一斤,他捨不得多买,只买了 20 块钱的,大概 25 斤;白面也是 8 毛一斤,同样买了 20 块钱的;玉米面 6 毛一斤,买了 20 块钱的,摊主看他买得多,多送了 2 斤,一共 35 斤。 买完粮食和蔬菜,陈有財正准备走,突然看到角落里有个卖二手厨具的摊位。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摊位上摆著一口大汤锅、一口炒锅、两个洋瓷盆和五个大海碗,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火炉子。“老板,这些厨具怎么卖?” 陈有財问道。 那男人看了看他,说道:“这些都是好东西,汤锅和炒锅都是铸铁的,结实得很。你要是全要,给 30 块钱就行。” 陈有財点了点头:“行,30 块钱,你帮我搬到胡同口吧。” 男人连忙答应,帮他把厨具搬到胡同口。陈有財付了钱,提著厨具,趁著夜色,快步往 96 號院走。 回到 96 號院,他把厨具和粮食都取出来,放在破屋里,又简单收拾了一下,才再次钻进睡袋 —— 这一天又累又忙,现在终於能好好休息了。 “啊秋!” 陈有財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迷迷糊糊睁开眼。透过破屋的窗欞,金色的阳光已经洒了进来,落在院子里半人高的荒草上,连草叶上的露珠都看得清楚,显然天色已经大亮。 他从睡袋里慢慢钻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跟著发出 “咔咔” 的轻响。“这才睡了几个小时,天咋又亮了?” 他低声嘀咕著,下意识摸了摸口袋 —— 空空的,没有手錶的日子,连具体时辰都没法掌握,天天过得稀里糊涂。 陈有財蹲在地上,用手拍了拍衣角的灰尘,开始梳理进城后的计划:卖掉野猪、买齐厨具调料这两件事已经办完,现在就剩最后一件 —— 找份工作,在城里真正站稳脚跟。他轻轻嘆了口气,这年头赶上大灾年,城里的工作本就稀缺,更何况他是个没户口、没背景的农村人,想找个体面的活儿,几乎是难如登天。 “我就不信了,360 行,还没我陈有財能干的活儿?” 他不服气地拍了拍大腿。虽说前世只是 “高中才上了一半儿” 的 “高才生”,但好歹见过 2025年那个盛世年华的世面,找个能餬口的营生,总该没问题。 他蹲在原地琢磨了一会儿:好工作肯定抢不过別人,那没人愿意乾的活儿总该有吧?比如清理垃圾 —— 四九城周边肯定堆了不少垃圾,这活儿又脏又累,估计没几个人愿意干。而且,他还能借著清理垃圾的机会,偷偷用合成面板处理那些杂物,说不定还能有意外收穫。 “对,就去街道办问问!” 陈有財眼睛一亮,又想到个主意,“要是街道办缺肉,我还能提一提自己能搞到野猪,说不定能把这活儿更快定下来!” 打定主意,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水壶,倒了点温水,简单洗漱了脸和手,又把睡袋、厨具这些东西一一收进背包,確认没落下什么,才走到围墙边,踩著一块鬆动的砖,翻身出了 96 號院。 第17章 找到了工作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7章 找到了工作 走在胡同里,一阵淡淡的香味飘了过来,是早餐的味道。他摸了摸肚子,昨晚吃的烤鸡早就消化完了,现在正饿著呢,正好去尝尝老四九城的特色早餐。 他顺著香味找过去,在胡同口看到一家小铺子。铺子门口支著个旧煤炉,炉上坐著一口黑铁锅,锅里的东西咕嘟咕嘟煮著,冒著热气。“老板,来碗滷煮,再来两个焦圈!” 陈有財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几分钱,轻轻放在桌上。 老板是个中年汉子,脸上带著憨厚的笑,应道:“好嘞!小伙子稍等,马上就好!” 他动作麻利地从锅里舀出一勺滷煮,倒进粗瓷碗里,又从旁边的竹筐里拿了两个焦圈,一起递了过来。 陈有財端起碗,先喝了口汤 —— 滷煮的汤汁很浓,里面有猪下水、豆腐泡,还有几块饼。他又咬了口焦圈,外皮酥脆,咬起来会掉渣。只是吃著吃著,心里却有点失望:滷煮的味道偏咸,焦圈也有点硬,要是让他自己做,肯定比这好吃。不过转念一想,在这大灾年,能吃到热乎的早餐已经很不容易了,也就没再多计较。 三两口吃完早餐,他又向老板打听了街道办的位置。老板耐心指了路,他道谢后,便朝著目的地慢慢走去。 红星街道办设在一个二进四合院里,门口掛著块木牌,上面写著 “红星街道办事处”。陈有財推开虚掩的院门走进去,院子里很安静,一排排房间门口都掛著小牌子:房管科、人事科、婚姻登记处…… 他绕著院子走了一圈,最后在后院找到了掛著 “主任办公室” 牌子的房间。 “叩叩叩!”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进来!门开著!” 屋里传来一个温和的女人声音。 陈有財推开门走进去,只见办公室不大,也就三十平米左右,摆著三张旧办公桌。靠窗边的那张办公桌后,坐著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扎著简单的马尾辫,穿著一身蓝色的干部服,面容和蔼,正低头看著手里的文件。 “同志你好!请问你找谁?” 女人抬起头,看到陈有財是个十七八岁的青年,语气又温和了些。 “阿姨您好!我叫陈有財,是从昌平秦家村来的,想在城里找份工作。” 陈有財把在 21 世纪养成的礼貌习惯用上了 —— 见了女长辈叫阿姨,男长辈叫大叔,这样总能让人多些好感。 女人笑了笑,眼里带著几分欣慰:“孩子嘴挺甜!我姓王,是咱们红星街道办的主任。不过孩子,这大灾年的,城里的工作不好找啊 —— 工厂不招人,商铺也在裁人,实在没什么活儿能给你安排。” “王阿姨,我不怕苦,也不嫌累!” 陈有財连忙说道,生怕她把自己拒之门外,“我在村里经常上山砍柴、打野猪,力气大得很!只要能有份工作,有个住的地方,哪怕工资少点也行!” 王主任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哦?你还能上山打野猪?倒是个能干的孩子!不过街道办確实没什么正经工作,就只有清理城门外垃圾的活儿,这个活儿是按劳分配,干多少活拿多少钱,不包吃,也没底薪,你愿意干吗?” “愿意!我当然愿意!” 陈有財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点头,“只要能有工作,有地方住,再苦再累我都不怕!王阿姨,您赶紧给我安排吧!” 王主任见他这么爽快,也点了点头:“行!那你把身份证明拿给我看看,没问题的话,我给你写封介绍信,明天就能去上班。对了,你刚来城里,肯定没地方住吧?等会儿我给你分个临时住所,先凑合一晚。” 陈有財连忙从怀里掏出秦有德开的证明,双手递到王主任面前:“谢谢王阿姨!这是我们村长给我开的证明,您看看!” 王主任接过证明,仔细看了一遍,又抬头看了看陈有財,笑著说:“哟,还真是昌平秦家村的!小伙子一个人从这么远的地方来城里找工作,確实不容易。你等一下,我这就给你写介绍信。”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纸和一支钢笔,“唰唰唰” 地写了起来,写完后又从抽屉里取出印章,在信的末尾盖了街道办的公章和自己的私章,才把介绍信折好,递给陈有財:“拿著吧!明天早上八点半,去地安门大门口找负责清理东区垃圾的刘同志,把这封信给他,他会给你安排具体工作的。” “谢谢王阿姨!太谢谢您了!” 陈有財双手接过介绍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怀里贴身的地方。 “走,我带你去看看住的地方。” 王主任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一串钥匙,“就在南锣鼓巷 95 號院,离这儿不远,走路几分钟就能到。” (是不是太顺利了?就一个没爹没妈的小子,一个街道办的主任会给予如此的热情?有点毒!不过,一个四九城分了多少区?每个区又有多少条街道?这么一算下来,这个盖子王如果只是管理一个街道,当一个街道主任,那还真的不算什么大官儿!这里的『主任』並不是正规的编制主任!或许更像是一个名头!) 陈有財跟著王主任往外走,刚走到院门口,心里却突然咯噔一下 ——95 號院?这不就是之前想到的《亲满四合院》里的那个四合院吗?他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院里的那些人,没想到最后还是躲不掉!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硬著头皮跟了上去。 没走几分钟,两人就到了 95 號院门口。刚推开院门进去,就看到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的小老头站在院里,戴著一副旧眼镜,其中一条镜腿还用透明胶带粘著。陈有財一眼就认出来了 —— 这是院里的 “三大爷” 阎埠贵,出了名的抠门,还爱算计。 阎埠贵看到王主任,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上来,语气带著几分討好:“哎哟!王主任,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院儿了?是有什么事吗?” “老阎,我带个小同志来住这儿。” 王主任指了指身边的陈有財,“这孩子叫陈有財,是从乡下过来的,找了份清理垃圾的工作,没地方住。前院倒座房最里面那间不是还空著吗?就让他先住那儿,每月会按时交房租。” 阎埠贵上下打量了陈有財一番,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嘴里却说道:“哦?这孩子看著挺瘦的,清理垃圾的活儿可不轻鬆,不知道能不能干下来啊!” “唉,农村孩子能吃苦,这年月,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王主任轻轻嘆了口气,没跟他多废话,“走,小陈,我带你去看房子。” 第18章 有房子住了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8章 有房子住了 陈有財跟著王主任穿过倒座房小院儿往前院走,路过院门口时,还偷偷瞥了一眼院里静悄悄的,估计大家都上班去了,只有几盆养在门口的花草,在阳光下晒著,这应该是前院阎富贵养的,这是趁天气拿到门口晒太阳呢! 很快,他们来到前院最西边的一个小拱门前,拱门里有两间房,其中一间已经塌了大半,房梁露在外面,碎砖烂瓦堆了一地,连窗户都没了;另一间虽然没塌,但墙面斑驳,窗户玻璃也破了个洞,风一吹,能看到窗帘在里面轻轻动。 “小陈,你看,就剩这一间能住人了。” 王主任走上前,用钥匙打开房门,推开门说道,“这房子大概十五平米,里面能放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就是没地方做饭。不过房租便宜,一个月只要一块钱。” 陈有財走进屋里,里面很乾净,应该是之前有人打扫过。虽然小,但至少能遮风挡雨,比之前住的 96 號院的破屋好多了。他满意地点点头:“王阿姨,这房子挺好的,能有个地方落脚就行,我很喜欢!” 王主任也点了点头,又嘆了口气:“按理说,这些公房今年都能转私房,上面鼓励群眾买下来。可这房子又破又小,旁边还有一间塌了,没人愿意买,就一直空著。隔壁的 96 號院更惨,一间能住人的都没有,早就荒废了。” 陈有財心里一动,突然问道:“王阿姨,那这两间房加上这个小院儿,一共要多少钱才能买下来啊?我要是以后赚够了钱,想把它们买下来!” 王主任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她低头想了想,仔细算了算,说道:“这两间房一共五十平米,小院儿大概八十平米,加起来一百三十平米。因为房子破,价格定得便宜,3块钱一平米,总共390块钱就能买下来。” 她说完,心里还悄悄觉得好笑,这孩子一看就是从乡下逃荒来的,哪有那么多钱买房子?估计也就是隨口说说罢了。 “真的只要390?” 陈有財眼睛亮了 —— 他昨晚卖野猪赚了六百多块,买下来绰绰有余!但他没表露出来,只是装作天真的样子,笑著说道:“那太好了!王阿姨,咱们说定了,我以后赚够钱就来买!到时候要是钱够,我连隔壁 96 號院也一起买了,帮您完成工作任务!” 王主任笑了笑,敷衍著应道:“好啊!要是你真能买下来,王阿姨肯定帮你办手续!” 她没把这话当真,转身说道:“行了,房子你也看过了,下午你就可以过来收拾,今晚就能住进来。我先带你去办房租登记,把钥匙给你。” 两人离开拱门,刚走到前院,又碰到了阎埠贵 —— 他竟然还在院里转悠,不知道在盘算什么。陈有財心里暗暗嘀咕:这三大爷不用上班吗?都快九点了,还不去学校教书? “王主任,房子看好了?” 阎埠贵又凑了上来,眼神在陈有財身上扫来扫去。 “看好了,就住前院那间空房。” 王主任对阎埠贵说,“老阎,你是前院的管事大爷,这孩子刚来城里,有不懂的地方,你多帮衬著点。小陈,这是你们院的前院管事大爷,还是红星小学的老师,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帮忙。” 陈有財连忙点头,客气地说道:“阎大爷您好!我叫陈有財,刚到城里,要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多担待!” 阎埠贵干笑了两声,说道:“呵呵,小陈同志懂礼数!有什么事儘管找三大爷,只要能帮上忙,我肯定帮!” 陈有財心里清楚,这老小子是不见好处不办事,嘴上说得好听,真要找他帮忙,指不定要提什么条件。 王主任又叮嘱了陈有財几句,比如按时交房租、注意院里卫生之类的,就准备离开。陈有財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追上去,说道:“王阿姨,我还有个事想问您!要是我从乡下搞到野猪了,您这边要不要?我可以便宜点卖给街道办!” 王主任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说:“要是真有野猪,街道办肯定要!你放心,该给多少钱就给多少钱,绝不亏了你!” 她还是没把陈有財的话当真 —— 一个农村孩子,哪能那么容易搞到野猪? “那太好了!咱们说定了!” 陈有財高兴地说道,“明天我去报导,后天就回村里一趟,把家里的衣服带来,顺便看看能不能搞到野猪。要是真能搞到,我就把那小院儿买下来!” “好!阿姨等著你的好消息!” 王主任笑著跟他道別,转身慢慢离开了四合院。 陈有財站在院里,看著王主任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心里暗暗盘算:清理垃圾的活儿虽然累,但至少有份稳定收入;95 號院虽然麻烦,但只要自己不惹事,少跟院里人打交道,应该也能安稳住下去;等把小院儿买下来,再搞点野猪卖给街道办,说不定还能跟王主任处好关係,以后在城里办事也方便。 他摸了摸怀里的介绍信,又看了看前院那间小小的房子,心里突然充满了希望 ,在这个陌生的年代,他终於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也有了一份能餬口的工作,日子总算要慢慢好起来了。 想好了后续的安排,陈有財没打算在 96 號院多待,他得先去地安门那边看看,明天要去报导的清理垃圾点,得提前摸清流程,知道需要准备什么工具,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半路上,他先绕去了供销社。进门第一眼就盯上了货架上的锁头,新住处得锁门,不然东西丟了都没处找。 他挑了把黄铜锁,又顺便在货架前转悠起来,琢磨著买点其他需要的东西:香菸、酒,还有各种调料。酱油、醋、盐这些基础调料各拿了两瓶,花椒、八角也抓了小半包,都是按售货员说的分量来没敢多拿,调料大多要票,他手里的票不多,得省著用。 第19章 收拾房子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9章 收拾房子 陈有才上辈子是抽菸的,毕竟喜欢玩游戏的老宅男,哪有不抽菸的?这几天手里没钱,菸癮都快被磨灭掉了…… 供销社的香菸分两种,要票的和不要票的。要票的都是好烟,比如领导干部抽的飞马、大前门,起步就三五毛钱一盒;不要票的是普通人抽的 “经济烟”,8 分钱一包,还有一两毛一包的杂牌烟,像什么 “大丰收”“黄金叶”,包装简陋,菸丝也粗。 陈有財手里有几张烟票,是昨晚跟六爷换的,刚好能买 10 盒好烟 ,他拿了 5 包飞马、5 包大前门,又顺手拿了三四条不要票的杂牌烟,一条 10 包,算下来也有三四十包,足够用一阵了。 售货员是个中年女人,梳著齐耳短髮,脸上没什么表情,见他一下子拿这么多烟,手里的算盘 “啪嗒” 停了,抬眼多看了他两眼,也没多问,只是按数算了钱:“好烟 5 包飞马 2 块 5,5 包大前门 2 块,杂牌烟 3 条『大丰收』3 块 6,1 条『黄金叶』1 块 2,加上锁头 5 毛,调料 1 块 8,一共 11 块 6。”(这个价格是不是太便宜了?) 陈有財掏出钱递过去,又想起什么,问道:“同志,你们这儿有菸丝吗?我老家有个大爷,让我帮忙带点,说菸丝便宜还耐抽,卷著抽也方便。” “有,1 块钱一斤。” 售货员指了指货架最下层的一个粗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过没多少货,最多给你十斤,昨天刚有人买走了大半。” “那行,就十斤吧。” 陈有財本来想多买点存著,听她说没货,也不纠结,又补了 10 块钱。售货员收了钱,找了个乾净的布袋子,从粗布包里舀了十斤菸丝装进去,和之前的东西一起递给他,脸上终於有了点表情,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买烟比买粮食还痛快。” 陈有財道了声谢,提著东西出了供销社 —— 酒没买,想著下次再过来,这次东西太多,提著重,而且酒也占地方,背包空间得留著放更重要的东西。他把东西放进隨身的旧背篓,趁著没人注意,意念一动,全收进了背包空间。 其实哪有什么老家的大爷,买菸丝是因为他菸癮犯了,普通香菸没过滤嘴,抽著呛嗓子,菸丝倒是能自己用合成面板加工一下,加点东西调调味,留著自己抽;那些包装好的香菸,是准备以后给管事、邻居送礼用的,在这院里住,低头不见抬头见,总得打点一下。 至於菸斗,他想著实在不行就用泥巴捏一个,再找块木头一起合成翻新,反正合成面板能解决,实在不行,到时候再去黑市淘一个也行。 出了供销社,陈有財直奔地安门的垃圾清理管理处。按照王主任说的,管理处就在地安门外的一个小院里,门口掛著 “东区垃圾清理管理点” 的木牌。他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中年人背著手站在院子里,四十来岁,头顶有点谢顶,露出光溜溜的一块,脸上满是皱纹,穿著灰色的中山装,正跟几个穿著工装的工人说著什么:“今天的垃圾得赶紧运走,別堆在路边,一会儿检查的来了又要挨说。” 陈有財猜这就是刘管事,走上前没急著说话,等工人走了,才迎上去。清理点旁摆著一张旧桌子,两个记工员坐在后面登记,一个年轻的,一个年纪大些的。年轻记工员见他过来,先开口问了:“同志,有什么事吗?是来干活的还是来问事儿的?” “您好,我是红星街道办王主任介绍过来干活的,这是我的介绍信。” 陈有財一边说,一边从挎包里掏出王主任写的条子,双手递过去。 年纪大些的记工员接过条子,递到旁边的中年人手里,对陈有財说:“这是我们刘管事,来这儿工作的,都得经他点头。” 陈有財赶紧掏出一盒大前门,撕开包装,抽出一支递给刘管事,又给两个记工员各递了一支:“刘管事,两位同志,您抽菸。” 刘管事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看了眼介绍信,又上下打量了陈有財一番,点了点头:“是王主任介绍的,行,明天早上八点半过来上班就行,別迟到。” “谢谢刘管事。” 陈有財连忙问道,“我想问问,上班需要准备什么工具吗?比如手套、推车这些,我家里没有,要是需要,我今天就去准备。” “不用准备啥,我们这儿有板车、扫把、耙子、铁锹,都是现成的,你直接来用就行。” 刘管事指了指院子角落,那里堆著好几辆板车,还有十几把扫把,“要是想乾净讲卫生的,自己带双手套,免得清垃圾磨手。其他的自己看著办,缺啥再自己买。” “好嘞,谢谢刘管事。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准时来。” 陈有財说著,悄悄往刘管事身边凑了凑,从包里摸出2包大前门,塞到他手里,“刘管事,我刚到城里,没多少烟票,就这两包您先拿著抽,以后有了再孝敬您。您多担待,以后工作上有啥不懂的,还得麻烦您指点。” 刘管事捏著烟,脸上的皱纹一下子舒展开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同志挺懂事儿,放心,以后有啥问题,找我就行。你刚进城,是不是要回老家收拾东西?要是需要,就过两天再来上班,不著急,我给你记上事假。” “那太谢谢您了!” 陈有財眼睛一亮,正想找机会回村里一趟,顺便再弄几头野猪,“对了刘管事,我回老家得带点东西,想借辆板车回老家用用,用完就还回来,您看行吗?我保证爱护好,不磕著碰著。” “行,没问题。” 刘管事很爽快,指了指院子里的板车,“明天你过来拿就行,隨便挑一辆,咱们这儿板车多,不差这一辆。好好干,咱们这儿是多劳多得,干得好一个月能挣个二三十块,比在工厂当学徒强。” 陈有財又谢了刘管事,跟两个记工员打了招呼,才转身离开。时候还早,不到下午四点,他没多逛,直接往95號院走,得赶紧把新住处收拾一下,晚上好住进去,顺便把门窗、屋顶修一修,免得漏风漏雨。 第20章 入住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0章 入住 回到 95 號院时,天已经擦黑了,胡同里的家家户户都冒出了炊烟,飘著饭菜的香味。刚到门口,就看到阎埠贵站在院里转悠,手里拿著个铜菸袋锅子,吧嗒吧嗒抽著,眼睛还时不时往门口瞟。阎埠贵也看到了他,连忙迎上来,小眼睛在他身上扫来扫去,盯著他手里的小火炉子:“哟,小陈同志,今天就过来住了?这炉子是新买的?看著还挺结实。” “是啊三大爷,没別的地方去,早点过来收拾收拾,晚上好住。” 陈有財笑了笑,把炉子提得高了点,“这炉子是从信託商店淘的二手货,便宜,烧著也暖和,晚上屋里冷,总得有个炉子取暖。” “晚上还没吃饭吧?” 阎埠贵往他屋里瞅了一眼,又问道。 陈有財故意逗他,顺著他的话往下说:“还没呢,早上吃了点滷煮,中午没顾上吃,这会儿正饿著呢。咋的,三大爷您要请我吃一口?要是您请我的话,我感谢你八辈儿祖宗,搁您家蹭顿饭吃!” 阎埠贵立马摆手,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住了,连连说道:“哈哈哈,可別,我家早就吃过了,而且家里也没有剩饭剩菜,有两个凉窝窝头,估计你吃著也不舒服。你赶紧回屋收拾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刚说完,阎家的门帘 “哗啦” 撩开了,杨锐华探出头来,嗓门挺大:“老阎,赶紧回家!天都黑了还在外面晃,孩子都等著吃饭呢!” 阎埠贵的脸『唰』一下子红了,从耳朵根红到脖子,尷尬地咳嗽了两声,对陈有財摆了摆手,转身快步回了屋。陈有財看著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三大爷,还真是抠门到家了。说谎还被媳妇给拆穿了,真的是个老扣…… 陈有財提著炉子,走到前院的房门口,掏出王主任给的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两圈,“咔嗒” 一声打开了门。 屋里黑漆漆的,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他从背包里摸出火把,用打火机点上,火光一亮,屋里的景象就清晰了:一张破桌子,桌面裂了道缝,腿还歪了一根;一个掉了门的衣柜,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层灰;一张铺著破草蓆的床,草蓆上还有几个洞,露出里面的稻草;墙角还堆著几个散架的凳子,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连窗户玻璃都破了两块,风一吹,呜呜响。 “看来好东西早被人拿走了,只能凑合用了。” 陈有財嘆了口气,开始收拾。他先去隔壁塌了的房间里,捡了几块还算完整的木头,又找了些没碎的瓦片,一起收进空间。回到自己屋里,意念一动,地上的灰尘、墙上的蜘蛛网、破家具,全被收进了背包 —— 这些东西看著没用,说不定合成的时候能当材料。 他在屋里走了两遍,把边边角角都清理乾净,连墙角的霉斑都用湿布擦了一遍,才把捡来的木头和收进去的破家具一起放进合成面板,加了点从山里带的树脂,点击合成。没一会儿,一张新桌子、一个完整的衣柜、一张铺著木板的床,还有四个凳子就出来了,木头的顏色是浅棕色,看著还挺结实。 他把家具摆回原位,桌子靠窗边,衣柜放墙角,床靠里侧,又把小火炉放到屋子中间,添了几根可燃木材点著,屋里顿时暖和起来,霉味也淡了不少。 之后,他又从隔壁捡了一张长木板,合成翻新成案板,放在炉子旁边,准备以后做饭用。接著拿出昨晚买的大汤锅,往里面加了点金属碎片 —— 是之前清理垃圾时捡的,放进合成面板里合成了一下,汤锅的壁变厚了,看著更耐烧,也更乾净。 他往锅里倒了些井水,架在炉子上烧著,反正炉子要一直燃著,烧点热水也方便,晚上还能用来洗漱。 肚子有点饿,他摸了摸肚子,本来想再做只烤鸡,转念一想,不如晚上去 96 號院杀头野猪,做杀猪菜吃,野猪的肉多,能囤不少,而且杀猪菜燉著吃,暖和,还能留著明天吃。 现在还早,才晚上六点多,院里还有人走动,他决定先在门口守著,避免有人好奇进来,顺便把门窗和屋顶也修一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从背包里取出几块玻璃,是之前在96號院,收拾那些倒塌的垃圾,顺手合成的,大小刚好能补上窗户的破洞,又找了些木头当窗框,合成了两个新窗户,安在窗台上,用钉子钉牢。这间屋子还好,屋顶不漏,总算是不用担心下雨漏水了。 陈有財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把火把收进空间,屋里没了光亮,只有门口的炉子透著点光,映在地上,晃晃悠悠的。他看似在发呆,其实在忙著合成。 他把今天买的十斤菸丝拿出来,加了点白糖和干桂花,这些都是之前从村里带的,放进合成面板。 “叮!精准合成,消耗 10 斤烘乾菸叶、50 克白糖、10 克桂花干;获得白色品质精品菸丝 10 斤,属性:减少 40% 有毒物质,增加 20% 香味儿,增加 20% 耐燃性。” 陈有財心里一喜,这菸丝闻著就香,比普通菸丝好多了。接著他又开始处理那些不要票的杂牌烟,每种烟取几包,拆了烟盒,取出一根根的烟,加了点棉絮和白糖分开合成 ,棉絮能当过滤材料,白糖能调味。(小说胡诌,请勿现实尝试!) “叮!消耗『大丰收』香菸 10 包,获得带过滤嘴无名香菸 10 包,属性:减少 30% 刺激性,口感柔和。” “叮!消耗『黄金叶』香菸 10 包,获得带过滤嘴无名香菸 10 包,属性:减少 25% 刺激性,香味浓郁。” “叮!消耗『经济牌』香菸 10 包,获得带过滤嘴无名香菸 10 包,属性:减少 20% 刺激性,耐抽。” 合成出来的香菸都带了过滤嘴,白色的烟纸,看著跟后世的烟差不多,抽著肯定比原来的舒服,这些可以留著自己抽,也能当备用的伴手礼,给看得上眼的人,递烟也有面子。 接下来该做菸斗了。 他从背包里取出清理屋子时收的灰尘,加了点水,揉成泥巴,开始捏菸斗 —— 先捏个斗型,再捏个烟杆,接口处要捏紧,不然会漏气。捏了又拆,拆了又捏,反覆十几次,终於捏出个满意的形状,斗身圆润,烟杆长短適中。他把泥巴菸斗放进合成面板,又加了块山里捡的楠木和一团棉絮,点击合成。 “叮!精准合成,幸运合成,获得紫色品质精品菸斗 + 1,属性:过滤 60% 有毒物质,增加 50% 香菸口感,增加 100% 菸丝容纳量。” 极品……!!! 第21章 三个老傢伙上门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1章 三个老傢伙上门 陈有財把菸斗取出来,摸著手感细腻,像楠木又不像,带著点温润的光泽,斗身刻著淡淡的花纹,看著就精致。他往菸斗里塞了团精品菸丝,足足有两个拇指大小,普通菸斗最多塞一个拇指的量,这菸斗果然扩容了。他掏出打火机点上,抽了一口,香味儿顺著喉咙滑下去,一点都不呛,比前世上千块一条的好烟还舒服。 “吸…… 呼…… 爽!” 他正眯著眼陶醉,就看到三个身影从小院外走过来,一前一后,还有一个跟在最后,脚步声在安静的院里格外明显。 陈有財没起身,也没说话,继续抽著烟,反正不认识,等他们走近了再说。等身影到了跟前,他才看清走在前面的是个高个子,穿著蓝色工装,头髮梳得整齐,是易忠海;后面的是个胖子,同样穿著工装,肚子鼓鼓的,是刘海中;最后跟著的是阎埠贵,手里还拿著菸袋锅子,一脸討好的笑。 这三个货之所以能够联袂而来,其实是阎埠贵从家里窗户看到易忠海和刘海中过来,於是他就放下碗跑出来了,算是狐假虎威的跟了过来…… 今天白天陈有才跟阎埠贵见过面儿,算是半个熟人了,这会儿赶紧上前,拉著陈有財介绍:“小陈呀,这两位是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以后在院里住,有啥事儿找他们就行。前面这位是中院的管事——易忠海同志,他还是红星轧钢厂的 8 级钳工,手艺好得很,咱们都叫他一大爷;后面这位是后院的管事刘海中,也是轧钢厂的,7 级锻工,力气大,咱们叫他二大爷。” 又转头对易忠海和刘海中说:“老易老刘,这孩子叫陈有財,上午王主任带过来的,乡下来的,人挺实在,找了个清理垃圾的活儿,租了前院这小房。今天刚搬过来,还在收拾呢。” 介绍完,阎埠贵就退到一边,没再说话,眼睛却在陈有財和两位大爷之间来回瞟。易忠海上下打量了陈有財一番,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菸斗上,点了点头:“小陈是吧?刚到城里,有啥不习惯的就说,我们院子是南锣鼓巷有名的优秀四合院,院里人个个相亲相爱仿若一家人,我们最注重邻里和睦,大家平日里互相帮衬,一家有难全院相助…巴拉巴拉…” 刘海中站在一旁,听著易忠海说话,有些著急了!急不可耐的等著易忠海说完,轮到他的时候,这货则摆了摆手,语气有点傲:“既然住进来了,就得守院里的规矩,按时交房租,別在院里乱堆东西,垃圾要倒到指定的地方,別影响院里卫生。” 陈有才见三个老傢伙过来了的时候,他就站起来,刚想张口,阎埠贵就率先介绍起来了!还没有等他开口说客套话,结果这易忠海和刘海中就开始嘚吧嘚的废话一大篇! 真想当时就翻脸,不过想到初来乍到,忍住了心中的鄙夷,静静的听两人说话!本来想给他们散烟的,突然就没有了想法…… 等他们说完之后,陈有才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两人一次性把所有的话都说完!等了一下,三人都没有说话之后,他勉强保持脸色平和,声音冷清的说:“上午听我王姨说咱们 95 號院有三位负责的管事,那会儿只见到了三大爷,还琢磨著啥时候能跟一大爷、二大爷见个面,没想到晚上就遇上了,真是巧了…… 我打小在农村长大,家里早没亲人了,这次进城就是想找份活计,能混口饱饭、有个遮风的地方就行。多亏了红星街道办的王主任,不仅给我找了清理垃圾的活儿,还把我分到这么好的四合院!我初来乍到,也是一个年轻人,也不知道如何跟邻居们打交道,不懂城里的规矩,要是有做得不对、考虑不周全的地方,还请几位多担待,別跟我这乡下小子计较。” 他嘴上说得恭敬,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三个老东西,阎埠贵为人抠抠搜搜,別说他帮助別人了,就连他自己的几个孩子,从小大吃的穿的,全部都一笔笔的记录在册,抠门得过年连颗糖都捨不得给孩子;刘海中满脑子都是当 “官” 的心思,谁要是敢阻挡他当官,那就是他的杀父仇人! 易忠海这老傢伙心思深沉,一直以来都琢磨找人养老,自从傻柱亲爹跟人跑了之后,拿一点儿小恩小惠的吊著傻柱,装出一副对他们兄妹特好的样子,其实是为了笼络这个大傻子,后面还故意让他接近贾家,平时有事没事儿的让他多多照顾贾家,实际上是替易忠海自己照顾徒弟家,让徒弟感恩自己,以后替他养老,这老傢伙心思深沉,走一步算十几步! 可以说这易忠海就是是四合院里面的二號罪恶之源,一號是聋老太太!三號就是贾张氏…… 一瞬间陈有才想的很远,下一瞬又收回来心思,心中盘算:不管他们如何,自己这才刚刚住进院子里,面上过得去就行,他们都没有出招呢,自己初来乍到,没有必要打生打死的找刺激!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三位大爷,又提了王主任,还卖了可怜,易忠海和刘海中都愣了愣,张了张嘴,似乎没料到这乡下小子这么会说话。 两人虽然有些愣神,但易忠海和阎不贵还是听出来了面前这个小同志话语里的冰冷,以及一丝丝的不屑!还有三人都是老烟枪,看到面前的这个小子有烟抽,却没有给自己三人散烟,心中都有些不忿…… 易忠海先反应过来,脸色冷了几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小同志懂礼数,以后在院里有啥困难,先找你三大爷商量,他管前院的事,熟门熟路的。等过两天院里开个住户会,让你跟其他邻居也认识认识,互相有个照应,今天就先这样,天不早了,我回去了。老刘、老阎,你们还有事要跟小陈说吗?” 刘海中没有听出来陈有才话里的冷意,自个儿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支烟,用力的吸了一口,含糊道:“没、没啥事,我也回去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阎埠贵见状,也连忙附和,眼珠子咕嚕一转,目光在易忠海和刘海中的脸上扫过,开口道:“我也没啥说的,小陈你早点收拾休息,屋里要是缺啥,跟三大爷说,说了我也没有!” 三人说著,转身各自出了屋,易忠海走得稳当,刘海中脚步快了些,急著回去吃炒鸡蛋,似乎晚了,就会被他几个儿子偷吃了似的! 阎埠贵走的最不甘心,时不时还回头瞟了一眼陈有才门口的炉子,最后才进了自己家。打发走他们,陈有才重新坐回凳子上,掏出自己的紫色菸斗。 菸斗柄磨得光滑,还带著点体温。陈有才的目光更加的冰冷,摩挲著菸斗,最后他又摸出来一团儿精品菸丝,用手指捏了捏,慢慢塞进菸斗里,边塞边按实,然后掏出打火机,“啪嗒” 一声点著,凑到嘴边抽了一口。 (他再傻逼,也不会当著別人的面儿,取出打火机使用的!打火机变异合成的,別吐槽!) 菸丝的香味顺著喉咙滑下去,比大前门浓多了,还带著点桂花的甜,顺滑不呛喉,让他忍不住眯起眼,轻轻吐了口烟圈。 第22章 贾家的恶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2章 贾家的恶 另一边中院,易忠海刚进家门,把外套掛在门后的鉤子上,对门贾家的窗帘就轻轻动了一下,是秦淮如在屋里往外看。 没一会儿,贾东旭就缩著脖子从屋里出来,双手揣在袖筒里,先往左右看了看,確认院里没人注意,才快步走到易忠海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压得低低的:“师傅,是我,东旭。” “进来吧,门没锁。” 易忠海的声音带著几分怒意,从屋里传来。 贾东旭推门进去,搓著手,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眼睛还往屋里扫了一圈,见刘桂花在里屋缝衣服,才凑到易忠海身边:“师傅,听说前院来了个新住户?是干啥的呀?是不是也是工厂上班的?” 易忠海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有点凉了,他皱了皱眉,语气带著点不屑:“还能是干啥的?一个乡下过来的小年轻,看著也就十七八岁,找王主任要工作,被分到垃圾清理队去了,没底薪,干多少拿多少,也就混个肚子饱。” “哦,原来是个泥腿子啊!” 贾东旭顿时鬆了口气,脸上露出轻蔑的笑,肩膀也垮了下来,“我还以为是啥有本事的人,想著能不能跟他借点粮食呢,我家缸里快见底了,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你啊,就知道惦记这些旁门左道的。” 易忠海放下茶杯,语重心长地说,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清理垃圾的活儿又脏又累,风里来雨里去的,还没福利,也就乡下泥腿子愿意干。咱们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有工资有粮票,还有劳保,你好好跟我学手艺,以后工级提上去了,工资涨了,比他强百倍,到时候还愁没粮食?” 贾东旭点点头,眼神却还是有点飘忽,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在易忠海耳边:“师傅,我知道您说得对,可我家现在是真没粮了,孩子天天喊饿,您这儿…… 还有富余的棒子麵不?先借我点,等下个月发了粮票就还您。” 易忠海嘆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扭头对里屋喊:“桂花,去粮缸里舀五斤棒子麵,给东旭带上。” 刘桂花从里屋出来,脸上带著点不情愿,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易忠海的脸色,还是没开口,转身去了厨房,从粮缸里舀了五斤棒子麵,用一块旧布袋子装好,递到贾东旭手里。 贾东旭接过袋子,掂量了掂量,脸上立马露出笑,连声道谢:“谢谢师父,谢谢师母,下个月我一准还您!” 说著,揣著棒子麵匆匆回了家,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他刚进门,贾张氏就从屋里迎了上来,穿著件打补丁的棉袄,肚子挺得高高的,一脸急切地抓住他的胳膊:“咋样?东旭,那新住户有钱没?是不是厂里的工人?能不能从他身上刮点油水?家里快没粮了,再不找辙,棒梗都要饿哭了!” “刮啥油水啊!” 贾东旭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放,没好气地说。接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继续开口“就是个乡下泥腿子,去清理垃圾的,没底薪没福利,比咱们还穷,能有啥油水可刮?” 贾张氏却眼睛一转,搓著手,脸上露出算计的笑,凑到贾东旭身边,声音压得低低的:“那也能刮!等下个月,你就跟他说搭伙过日子,让他出钱买粮,咱们管做饭。他一个人吃饭,多添一瓢水的事儿,花不了多少。可他就算再穷,一个月清理垃圾也能挣个几块钱,就算他来搭伙,也吃不了多少,到时候粮票省下来,还能给棒梗买点糖吃。” “妈,你这主意好!” 贾东旭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我明天就去跟他套近乎,早上给他递根烟,晚上跟他聊聊天,免得下个月开口尷尬。我这个高门大户的贾家大少,那可是城里人,主动跟他说话,那是他祖坟冒烟了!以后等他领工资了,我找他开口借钱,想必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吧!” 一旁的秦淮如抱著棒梗坐在炕边餵奶,棒梗都五六岁了,个子比同龄孩子高半头,还黏著母乳不放,一只手还抓著秦淮如的衣角; 旁边的小当才一岁不到,瘦得跟小猫似的,裹在破被子里,饿得直哭,小嗓子都哑了,贾张氏和贾东旭却视而不见。 秦淮如眼圈红红的,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抱著棒梗,任由小当哭闹,眼泪偷偷往被子里抹,她嫁到贾家,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既要伺候贾张氏,还要带两个孩子,贾东旭经常折腾她到半夜,遇到不顺心的事情,还对她动不动发脾气。 陈有才在院里坐著抽菸到晚上十点多,见四合院彻底没了灯光,连阎埠贵家的窗户都黑了,才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翻墙去了隔壁的 96 號院。 96 號院一片荒芜,野草长得快没过膝盖,他找了根结实的房梁,是塌了一半的正房剩下的,用手晃了晃,挺稳当,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一根粗绳子,系在房樑上,打了个死结,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头被砸死的小野猪,足有90多斤,是他之前在山里弄的,一直存著。他把野猪的后腿拴在绳子上,让野猪悬空掛著,又掏出菜刀,刀刃在月光下闪了闪,开始剥皮。在没有开水的情况下,剥皮或许是更好的手段! 他没讲究手法,只求把皮剥下来就行,刀刃顺著野猪的肚子划开,血顺著猪皮往下滴,他时不时用手按住猪皮,免得滑手。没一会儿,一张残破的猪皮就被剥了下来,上面还沾著不少碎肉,他隨手扔到一边,这猪皮没什么用,留著还占地方。 接著又把猪內臟全部掏出来,心肝肺、肠子分门別类,全部收进空间 —— 血腥味太大,留著容易引来野狗,还会被人发现。 处理完內臟,陈有才把野猪肉剁成大块,每块差不多有两三斤重,剁的时候格外小心,避免发出太大的声音,剁好的肉块连同地上的血跡一起收进空间,又用脚在地上蹭了蹭,確认没留下明显的痕跡,才解开绳子,把房樑上的绳子也收起来,翻墙回了自己的小院。 第23章 贾张氏的大惊小怪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3章 贾张氏的大惊小怪 回到屋里,他把火把放在墙角,看著空间里堆得满满的野猪肉,馋得直流口水 ——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吃了点滷煮和烤鸡,早就饿了。 他当即取出一块野猪后腿,足有十斤重,放进合成面板的第一个格子里,又添了两块可燃木头放进第二个格子,然后从空间里拿出盐、糖、酱油,还有一点花椒粉,都倒进一个小碗里,搅拌均匀,一起放进第三个格子,点击合成。 “叮!隨机合成,消耗野猪肉若干、可燃木两块、调料若干!获得蓝色高级烤猪腿 + 1,属性:美味度 + 15,快速去除飢饿感,增强身体素质!” 合成成功的提示音刚落,一块热气腾腾的烤猪腿就出现在面前,油光鋥亮的,还冒著热气,香味瞬间瀰漫了整个小屋。陈有才咽了口口水,拿出一把乾净的刀子,切下五斤左右的肉,剩下的得留著以后吃,不能一次吃完。他又取来一个粗瓷碗,从空间里倒了点散装酒,然后坐在凳子上,开始大口吃肉、小口喝酒。 烤猪腿外焦里嫩,咬一口下去,汁水顺著嘴角往下流,带著调料的香味,一点都不腻;酒是普通的散装白酒,有点辣,但配著肉吃,刚好解腻。陈有才吃得痛快,一口肉一口酒,不知不觉就吃了三斤肉,肚子撑得圆圆的,实在吃不下去了,才把剩下的肉和酒收进空间,连骨头都没剩下 —— 骨头可以留著以后熬汤。 “空间格子不够用了啊。” 他靠在椅子上,摸了摸肚子,看著空间里零散的东西 —— 糖、盐、调料、菜刀、碗碟、筷子、砧板,还有买的香菸和菸丝,足足占了十几个格子,再放別的东西就满了。他皱起眉头,琢磨著:“要是能找个箱子把这些零散的东西装起来,说不定能省不少格子,这样也方便拿取。” 想到这里,他立马在屋里找箱子,翻遍了衣柜和桌子底下,连床底都看了,也没找到一个像样的箱子,只有几个破纸盒子,还漏著底。 他不死心,拿著火把去隔壁塌了的房间里翻找,在角落里的一堆废墟里,终於发现了一个拳头大的首饰盒 —— 是木质的,上面还刻著点花纹,就是有点朽了,旁边还散落著几根朽木。他把首饰盒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又捡了十根朽木,一起抱回了自己的小屋。 回到屋里,他把首饰盒和朽木放进合成面板的格子里,心里有点期待,又有点忐忑 —— 不知道能不能合成出能用的箱子。 点击合成按钮后,面板上闪过一道光,提示音很快响起:“叮!隨机合成,消耗首饰盒 + 1,朽木 + 10 根,触发幸运合成,获得紫色精品大型储物盒 + 1,属性:储物,可存放不大於 100 立方米物品!” 陈有才愣了一下,拿起合成出来的储物盒 —— 盒子是深棕色的,木质光滑,有半人高,上面有个盖子,还带著个小锁。他打开盖子,里面空荡荡的,却能感觉到一股空间波动,这是 “芥子空间” 啊!他连忙把空间里的厨房用品、大米白面、蔬菜、锅具全部放进储物盒,连买的香菸和菸丝也放了进去,最后合上盖子,意念一动,储物盒瞬间消失在眼前 —— 只占了空间的一个格子! “哈哈,这『套娃储物』也太好用了!” 他忍不住笑出声,声音有点大,又赶紧捂住嘴,侧耳听了听院里的动静,见没人醒著,才鬆了口气。 有了舒服的床,陈有才不用再睡地上了。他从空间里拿出草垫子,铺在床上,又把睡袋展开铺在上面,然后用之前烧好的热水简单洗了脸和脚,擦乾后钻进睡袋里。床虽然不大,但比地上暖和多了,他很快就睡著了,还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合成了一个更大的储物盒,能装下一头大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有才就被院里的嘈杂声吵醒 —— 有女人倒水声、男人咳嗽声,还有邻居间打招呼的声音,东家长西家短的议论声更是清清楚楚,吵得他心烦。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心想以后得把房子好好收拾一下,最好能够利用合成的功能改造一下,能扩大空间,还能加层隔音,免得天天被吵醒。 他快速的洗脸刷牙,从空间里摸出一块烤肉塞进嘴里,背著挎包就出了门,顺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锁上了房门,他才不管別人怎么看,自己的东西得看好,万一丟了,哭都没地方哭。 他刚走没两分钟,中院的贾张氏就顛顛地跑了过来,穿著件厚棉袄,手里还拿著个菜篮子,似乎想去买菜。她走到陈有才门口,伸手就去推门,结果门没推开,她又使劲推了推,还是没动。她弯腰一看,门把手上掛著把锁,居然锁上了! 贾张氏瞬间炸了,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扔,叉著腰开始骂,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这个小畜生!第一天住进来就锁门,防谁呢?啊?这是不把咱们院里人当回事!把咱们当小偷防呢!这种不道德的行为,是我们优秀四合院坚决不允许的!我一定要找管事大爷问问,这新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看不起咱们院里人?” 她一边骂,一边怒气冲冲地跑到中院,易忠海家门口,使劲拍门,拍得门板 “砰砰” 响:“老易!你快出来,不得了啦!出大事儿啦!快点出来呀!再不出来,咱们院的规矩都要被人破了!” 院里的住户听到动静,都从屋里出来了 —— 阎埠贵拿著菸袋锅子站在门口,刘海中穿著外套,似乎正要上班,还有几个妇女抱著孩子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贾张氏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儿。贾张氏却不搭理这些人,眼睛只盯著易忠海的房门,拍得更使劲了。 “老易,你快点出来呀!在屋里孵蛋呢?真是的!磨磨蹭蹭的,要是出了大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贾张氏见易忠海还没出来,说出来的话越来越难听,唾沫星子都喷到了门板上。 “来了,来了!別拍了!门都要被你拍坏了!” 易忠海终於开门出来,脸色铁青,额头带著点怒气,显然是被骂得火冒三丈,“老嫂子你这一大清早的闹腾什么?天还没亮透呢,出了什么大事儿?值得你这么喊?真是的,就不能让大家安生点儿!” 第24章 贾张氏的算术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4章 贾张氏的算术 贾张氏似乎听不出来易忠海话里的怒意,继续说道“老易,这还不是大事儿?” 停顿了一下,贾张氏指著前院,因为愤怒声音还在发抖,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前院新来的那个小畜生,没有经过大家的同意,居然把房门锁上了!他这是干啥?他这是对我们院子的邻居们不信任呀!把咱们当贼防,这种行为必须要严肃批评!这种事是跟我们优秀四合院背道而驰的,你以前不也说过,院里要互相信任,锁门就是见外,就是不把邻居当自己人!” 她这话是前些年听易忠海说的 ,那会儿院里有个住户天天锁门,易忠海就用这些话呵斥人家,说他破坏邻里关係,后来那住户因为工作调动搬走了,她就把这话记在了心里,这会儿正好用来反驳易忠海。 “嗯?居然有这回事儿?” 易忠海一听是这事儿,刚开始脸色很难看,眉头皱得紧紧的,似乎也觉得陈有才不懂规矩,但转念一想,对方是刚住进来的新人,可能真不知道院里的 “规矩”,脸色又缓和了几分。 “老嫂子你也別生气,可能新来的小陈不太懂我们院里面的规矩,他从乡下过来,习惯锁门也正常。等他晚上回来的时候,我找他谈谈,说说院里的情况,让他以后別锁门就行了,这不是多大的事儿,別闹大了。好了,大家该干嘛干嘛!都不上班了么?再磨蹭就要迟到了!”他一边说,一边安抚贾张氏,又挥了挥手,遣散了看热闹的邻居。 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也都散了 —— 阎埠贵吧嗒著菸袋锅子回了屋,刘海中哼了一声,转身往院外走,妇女们也抱著孩子回了家。 贾张氏看到大家都走了,心中的那口恶气,无论如何都无法压制下去,堵的难受。这时候秦淮如从西厢房屋里走出来了,快步来到了贾张氏的身边,面容带著几分柔弱,淒悽然然的开口说道:“妈!您別闹了,一大爷既然说那人不懂规矩,你也別生气了,晚上一大爷一定会收拾那个新来的!” “啪!滚开,你个赔钱货!老娘这口气就是咽不下去!今天这事儿必须要有个说法……”贾张氏恶狠狠的甩了秦淮如一个耳刮子,然后扭过头看向易忠海…… “不行,老易!” 贾张氏叉著腰,脸上满是凶狠,唾沫星子喷得老远,“这人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不给他长点记性,他还以为我们院子里的人好欺负呢!今天不整治他,以后他还不得骑到我们头上拉屎拉尿!” 易忠海头疼得厉害,他太了解贾张氏了,这院里就数她最能闹腾,一点小事就能闹得鸡犬不寧。可谁让她生了自己选中的 “养老保障”! 易忠海选择贾东旭当自己的养老人,所以收他做了徒弟,一直以来都悉心栽培,保证贾家饿不死撑不著!时不时的给贾家一点好处,让贾家人一直活在自己的施捨下,试图让他们一直感受著他易忠海给予的关怀…… 希望让贾家人学会感恩,以后还指望贾家给自己养老送终。於是,只能耐著性子劝:“老嫂子,你这是干啥?多大点事儿,別闹了,回去吧!人家是新来的,不懂院里的规矩,晚上我跟他说说就行了。” “那不行!” 贾张氏梗著脖子,无理取闹起来,“別人我不管,他锁门就是对我不信任,让我在院里丟了面子!必须赔我钱!最少 5 块钱!不赔钱这事儿没完!” “老嫂子,你这不是……唉……” 易忠海苦口婆心,“你也不想想,他一个乡下过来的,穷得都去清理垃圾了,手里能有 5 块钱吗?你这不是为难人嘛!” “没钱可以写欠条!” 贾张氏眼睛一瞪,神逻辑张口就来,“他晚上回来,必须给我写一张欠 50 块钱的欠条!要不然就是诚心跟我作对,让我心底不舒服,我就跟他没完!” “这…… 这不行呀!” 易忠海急得直跺脚,“50 块钱,你让他一个清理垃圾的,猴年马月才能还上?这还没算利息呢!” 他本意是想劝贾张氏少要点儿,没成想反倒提醒了对方。 “对呀!还是老易你聪明!” 贾张氏一拍大腿,脸上露出算计的笑,“还有利息!那就按『九出十三归』来算!阎埠贵,你个老东西死没死?没死给我滚过来!” 她突然朝著人群外面大吼一声,正在看热闹的阎埠贵嚇了一大跳,手里的菸袋锅子都差点掉地上。贾张氏几步衝过去,一把攥住阎埠贵的衣领子,硬生生把他拉到场中间,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阎老抠,给我算一下,50 块钱欠款,按九出十三归,一个月之后连本带利我能得多少钱!” 阎埠贵被她揪得衣领子都变形了,慑於贾张氏的毒舌和蛮不讲理,不敢怠慢,飞快在心里算了一遍:“贾张氏,你先放开我,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少废话!赶紧说!” 贾张氏鬆开手,却还是恶狠狠地盯著他,“真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阎老抠,算个数都磨磨蹭蹭!” “利息 22 块,加上本金 50 块,一共 72 块!” 阎埠贵说完,生怕贾张氏再纠缠,转身就往自家跑,连看热闹的心思都没了,脚步快得像后面有狗追。 “老易,听到没?” 贾张氏得意地扭头看向易忠海,“一个月之后,他得给我 72 块!要是不给,我就把他家给砸了,让他在院里待不下去!” 她说完,雄赳赳气昂昂地回了贾家,“砰” 的一声关上房门,力道大得震得窗户都嗡嗡响。 刚被秦淮如哄睡著的小当,被这一声巨响嚇得 “哇” 地哭了出来,哭声撕心裂肺。紧接著,屋里就传来贾张氏的咒骂声:“你个小赔钱货,哭什么哭!再哭我就把你扔到山里头餵狼去!丧门星,赔钱货……” 院里的邻居们面面相覷,没人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不过大家看贾张氏的目光多少带著几分奇怪的味道…… 是呀!今天这事儿闹这么大,贾家的顶樑柱贾东旭居然当缩头乌龟,连面儿都没有露出来…… 第25章 回村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5章 回村 易忠海站在原地,一脸不知所措,他知道贾张氏说到做到,真要是拿不到钱,肯定会去陈有才屋里闹腾,到时候院里又不得安寧。 “好了,都散了吧!” 易忠海乾巴巴地说了一句,“再磨蹭该上班迟到了,別在这儿围著了。” 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摇头,三三两两地散开了,一路上还在小声嘀咕:“这贾张氏也太不讲理了,人家锁个门而已,就要讹 72 块……” “可不是嘛,真是长见识了,还有这样的人……” 易忠海嘆了口气,转身回了屋,心里盘算著晚上怎么跟陈有才说,既能安抚贾张氏,又能让陈有才吃下这个哑巴亏。他却不知道,陈有才这会儿根本没心思琢磨院里的事,他正拉著板车,往秦家村赶呢。 陈有才当然不会知道,自己只是简单锁了个门,就被贾张氏讹上了 72 块钱的外债。要是知道了,恐怕真能一巴掌抽死这个蛮不讲理的老虔婆。 他一早来到垃圾清理集中地,找到刘管事,顺利借到一辆板车,就出了城。拉著板车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处没人的树林,他念头一动,板车就被收进了空间里。之后他迈开双腿,埋头往秦家村赶。 这次回村两个任务,一是要开一份永久性的证明,二是要再弄几头野猪,换成钱好把 95 號院的那个小院买下来。 路上饿了,他就从空间里拿出昨天剩下的烤猪腿,啃上几口,再喝两口白开水,补充体力。一路紧赶慢赶,终於在中午之前回到了秦家村。他没回家,直接往老村长秦有德家走,手里提著一瓶二锅头和两包大前门,这是特意给村长带的礼物。 “咚咚咚!” 他敲响了村长家的木门。 “谁呀?” 院子里传来秦有德媳妇的声音。 “大娘,是我呀,小陈!我来找大伯有点事儿,您开下门!” 陈有才对著门里喊。 “哦,是小陈啊,等一下!” 不一会儿,秦有德就打开了门,看到陈有才,有些惊讶:“小陈呀,这么快就从城里回来了?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大伯,我在城里找到工作了,清理垃圾的,多劳多得!” 陈有才一边说,一边从挎包里掏出二锅头和大前门,递了过去,“这是我给您带的礼物,您可別嫌弃!等我以后赚了大钱,再给您买更好的!” 秦有德看到烟和酒,眼睛亮了一下,在农村里这些东西都是稀罕物,乡下人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十块钱,谁捨得买这个?但他还是摆了摆手:“你这孩子也太客气了,开证明是我份內的事儿,可不能要你的烟和酒,这是犯错误的!” “大伯,您这就见外了!” 陈有才笑著说,“我这是拿您当亲人,晚辈送长辈东西,天经地义,跟群眾和领导没关係,不算犯错误!您要是不收,就是不拿我当晚辈了!” “你这孩子,嘴真甜!” 秦有德被他说得没法拒绝,只好接了过来,掂量了两下,“那行,我收下了!要不要在家吃口饭?我刚做好,还热著呢!” “不了大伯,我得抓紧时间回去,明天还要上班呢!” 陈有才早就吃饱了,摆了摆手,“您赶紧帮我开证明吧,我还得去后山看看,能不能再弄点野味。” “行,那我这就给你开!” 秦有德走进屋里,拿出纸笔,动作麻利地写了起来,一边写一边叮嘱,“出去了好好干活,別偷懒,別丟了我们秦家村人的脸!” “知道了大伯,您放心!” 陈有才接过证明,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怀里,“对了,还要麻烦您帮我照看一下我家那两间破房子,过年我还要回来呢!” “放心吧,没人会打你房子的主意!” 秦有德挥了挥手,看著陈有才走远了,才美滋滋地拿著菸酒回到厨房,坐下继续吃饭,一盘煎鸡蛋,配著点白菜帮子,再抿一口二锅头,日子別提多舒坦了。 他心里还嘀咕:“就那两间破房子,谁看得上?別塌了砸到人就不错了。” 陈有才没回家,他那间破房子有 “厌恶” 属性,没人愿意靠近,根本不用操心。他直接往后山走,这次不仅要找野猪,还顺便寻找能吃的山珍,比如蘑菇、木耳、花椒、野葱、黄姜之类的,收进空间里,以后做饭能用。 他背著背篓,一边走一边採集,凡是看得上的植物都收了进去。来到之前抓野猪的山沟沟,这里已经没有野猪群了,只看到几只野鸡野兔,跑得飞快,根本抓不住。他不死心,又翻过秦家村的后山,来到隔壁的山脉,在一处山谷里,终於找到了一个野猪群! 他故技重施,找了个隱蔽的地方,意念一动,几十块大石头凭空出现,朝著野猪群砸了下去。只听一阵惨叫,野猪群被砸得死伤惨重,没一会儿就没了动静。这次收穫不小,一共 15 头野猪,一头380多斤的公野猪,三头 300 斤左右的母野猪,还有 11 头 120 斤左右的小野猪,总共加起来差不多 2500 斤,清理乾净后估计能有 2000 多斤肉。 陈有才盘算著,卖给街道办几头,把小院买下来,剩下的就留著自己吃,不打算往外卖了。之后他又运气爆棚,抓到了两头野山羊,还有两只好奇心重、跑到他身边的傻狍子,都一併收进了空间。 这下空间彻底满了,他不得不琢磨著打开更多格子。点击灰色的格子,左下角出现提示:“增加新格子空间,每一百公斤黄金可打开一整条新格子;或提升合成面板等级,每次升级格子数量翻倍。” 陈有才皱了皱眉,两个方法都不容易,黄金不好搞,升级也需要合成 1000 次,他现在才 200 次,还差得远。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看了看天色,脚步加快了不少,得赶在下班前回街道办。 等快到下班时间,陈有才终於拉著板车回到了红星街道办,板车上绑著一头 300 斤左右的母野猪,是这次捕猎中体型中等的一头。 “王主任,我来了!您快出来看看!” 他一到街道办,就直奔王主任的办公室,大声吆喝起来。 第26章 房產到手了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6章 房產到手了 王主任听到声音,推门出来,看到板车上的野猪,一下子愣住了:“哟,小陈,你还真抓到野猪了!乖乖,这头猪可真大,能有 300 斤吧?” 她双眼放光地围著野猪转了一圈,眼神里满是惊喜。 “我也不清楚具体重量,” 陈有才笑著说,“王姨,这头野猪你们要么?要是不要,我就拉去供销社卖了。” “要!怎么不要!” 王主任反应过来,连忙说,“你等一下,我去找人来称重!” 说完,一溜烟跑进了办公楼,生怕陈有才反悔。 陈有才笑著摇了摇头,在门口等著。没过多久,王主任就带著几个人过来了,还扛著一个磅秤。几人合力把野猪抬到磅秤上,一看读数,王主任惊呼:“乖乖,350 斤!比看著还重!” 她当即吩咐人把野猪抬到街道办后面的食堂,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准备趁著下班前处理好,晚上就让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分一分。 “小陈,跟我回办公室坐会儿!” 王主任带著陈有才回到办公室,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没想到你这孩子这么有能耐,真能上山抓到这么大的野猪!王姨果然没看错你!” 这街道办的王主任也是一个滑头,称呼上不由自主的变成了『王姨』,昨天可不是这样的,那是带著怀疑的態度,应承陈有才的说法的! “这都是运气好,没啥能耐!” 陈有才谦虚地笑了笑。 “行了,不跟你客套,你也別谦虚了!” 王主任摆摆手,“今天你也累了,处理完这事你就赶紧回去休息。关於野猪的价格,乡下回收家养猪是 1.2 一斤,杀好的 1.5 一斤,你这是野猪,肥膘少,还没杀,姨给你按 1 块钱一斤算,你看行不行?” 街道办的王主任给出的这个价格,才是正经的市场价!前些天去黑市卖的那个价格,是哄抬起来的!街道办收猪,自然不能按照黑市的价格来算的…… “没问题,都听王姨的!” 陈有才连忙说道,“对了王姨,我想跟你说个事,我想买南锣鼓巷 95 號院前院的那个小院,之前您说过价格只要390块就行,我这里带了村里的证明文件,还有40块钱!你看能不能帮我办一下?” “那有啥不行的!” 王主任一拍桌子,高兴地说,“我还巴不得有人买呢!你把身份证明文件给我,我这就去给你办,十分钟就能好!” 陈有才把村里出具的证明递给了王主任,他就坐在办公室里等著。有王主任亲自跑腿,效率就是高,没到十分钟,房產证和地契就都办好了。 上面写著 95 號院前院最西边的两间房,连同小院的產权都归陈有才所有,以后只要找人把塌了的那间房修好就行。 “给你,手续都齐了!” 王主任把证件递给陈有才,笑著说,“等你干一段时间,表现好了,我再想办法把你的户口改成城镇户口,到时候你就能安心在城里扎根了!” “太谢谢王姨了!” 陈有才接过证件,心里一阵激动,终於有自己的房子了!他看著王主任,豪气地说,“王姨,等街道办的野猪吃完了,您跟我说一声,我再回山里给您拉一头来!” “哈哈哈,好!王姨可记住这话了!” 王主任笑得合不拢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单据,递给陈有才,“小陈,这是你卖野猪的收据,至於钱的话,已经算作购房款了,你看看这没错吧!” 陈有才接过单据,大致查看了一下,確认没问题,揣进怀里,跟王主任道了谢,拉著空板车,高高兴兴地往 95 號院走,有了房子,有了钱,接下来就能安心过日子了! 陈有才接过王主任递来单据,指尖捏著纸张,心中的感觉无以言表,薄薄的一张纸,却让他的心里踏实不少。他低头把单据和地契房契,仔细揣进內兜,又按了按。 忽然想起隔壁那间塌了半边的房,连忙抬头看向王主任:“王姨,我这算是把那两间房子都买下来了,隔壁那间还塌著,也不能住人,我想把隔壁那间塌了的房子修起来,您看这事需要咱们街道办出具手续不?要是没个正经条子,到时候我找人施工,万一有人出来拦著,反倒麻烦。” “哦!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茬!” 王主任拍了下办公桌,爽朗地笑起来。 指了指陈有才,“这孩子心思还挺细,你现在虽然手里没钱了,但总归房子买到手了,以后赚点钱修房可以慢慢的来,总归也算是置办了一份財產!我这就给你开个条子,盖上街道办的公章,到时候你去买砖瓦木料,或者找工匠,人家一看有街道办的证明,就知道是合规的,没人敢瞎拦著。” 她说著,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印著 “红星街道办公用笺” 的信纸,又拿出一支钢笔,拧开笔帽,低头飞快地写了起来。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没一会儿就写好了,条子上清晰地写著 “同意陈有才修葺南锣鼓巷 95 號院前院西侧相邻房屋,施工期间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无故阻拦,若有纠纷可向红星街道办事处反映协调”,末尾端端正正盖了个鲜红的街道办公章,油墨还透著点湿润。 陈有才双手接过条子,凑到眼前仔细看了一遍,確认没有遗漏,才小心翼翼地折成小块,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又用手按了按,连声道谢:“太谢谢王姨了,有这条子我心里就彻底踏实了,不然总怕修到一半出岔子。” “跟我客气啥!” 王主任摆了摆手,指了指窗外,“你看天色都快擦黑了,赶紧回去吧,路上注意点安全,板车拉著也慢,別赶夜路。” 这次陈有才没再多留,提著自己的布包,拉著空板车走出了街道办。刚拐过街角,就找了个僻静的胡同,胡同里堆著些杂物,连个路灯都没有,只有墙头上探出来的树枝影影绰绰。 第27章 吃顿好的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7章 吃顿好的 陈有才左右看了两遍,確认没人路过,才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几个之前用朽木合成的柜子、桌子,这些家具看著是旧的,木纹里还带著点做旧的痕跡,实则木料都是翻新过的,结实得很,刚好用来装点新家,也免得让人觉得他屋里太寒酸,惹来不必要的猜测。他轻手轻脚地把家具摆到板车上,用绳子简单固定好,才拉著车继续往 95 號院走。 快到院门口时,就看到阎埠贵站在门口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攥著个铜菸袋锅子,烟杆上还掛著个布烟荷包,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来路。 阎埠贵一开始眯著眼,没看清拉车的人,等陈有才走近了,看清是他,脸色 “唰” 地一下变了,像是想起早上贾张氏闹著要讹钱的事,又像是忌惮板车上的家具,嘴唇动了动,没敢上前搭话,只匆匆瞥了一眼陈有才,就扭头钻进了自家院门,一点儿都没有要跟陈有才打招呼的想法…… 陈有才也没在意他的反应,拉著板车径直进了前院,把车停在自己小院门口。他先將柜子、桌子,搬进屋里,等晚上閒下来了,再慢慢摆放!虽然光明正大买来的家具,但也不想有人藉故来看,他是一个特別嫌麻烦的人。之后他把板车靠在墙角,又检查了一遍小院门的锁,確认锁牢了,才转身回屋准备晚饭。 忙活了一整天,又是赶路又是捕猎,陈有才早就饿了,肚子里咕嚕咕嚕叫个不停。他坐在屋里的木凳上,琢磨著吃点好的补补,之前在山里杀的野鸡还在空间里时间冻结,还有那天抓的蛇,放了好几天,再不吃就该不新鲜了。 他从空间里取出那个紫色的大型储物盒,打开盖子,拿出做饭的工具箱,放在一旁地上,取出里面的菜刀、案板、搪瓷盆、铁锅等,一应俱全的工具。 又想起不能凭空取水,便提著水桶去中院的公用自来水池提水,空间里虽然大量的井水,但总不能光看到他在屋里做饭,却不出来取水吧?尤其是院里人都盯著他这个 “新来的农村泥腿子”,一点异常都可能引来閒话,甚至被人传的奇奇怪怪…… 还是按规矩来更稳妥一些…… 他刚把水桶放在自来水池子里,就瞥见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双手叉腰,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嘴角还撇著,带著点不屑的神情。陈有才假装没看见,扭开水龙头,静静的等著水桶放满,他提著桶往回走,心里暗自嘀咕:“乖乖,这贾张氏比电影里看著还胖,腰粗得跟院门口的老槐树似的,走起路来估计都得晃,怪不得院里人都背后叫她『野猪张』,真是一点没夸张。” 早上贾张氏闹著要讹陈有才 50 块钱的事,早就被院里的邻居传开了,阎埠贵回屋就跟自家媳妇说了,刘海中也在中院跟人念叨了两句,大家都知道新来的是个清理垃圾的穷小子,身上没油水可捞,这会儿见陈有才提水,也没人上前搭话,甚至有人刻意往屋里躲,生怕被他沾上 “穷气”,以后还要借东西。 陈有才回到屋里,关上门,才开始安心处理食材。他先把野鸡从空间里取出来,野鸡取出来依然十分新鲜,他的背包空间里面是时间静止的! 他放在盆里烧了一些开水,然后烫毛开膛,掏出內臟,用清水反覆冲洗乾净,再用菜刀剁成大小均匀的块;又把蛇取出来,蛇身冰凉,他用剪刀从蛇脖子剪开,一点点剥下蛇皮,去掉內臟,把蛇肉切成小段,也放在盆里备用。 接著他在铁锅里烧了一锅热水,等水烧开,把鸡块和蛇肉分別倒进去焯水,白色的血沫浮上来,他用勺子撇乾净,再把肉捞出来沥乾水分,放在盘子里。 之后他把铁锅架在小火炉上,从空间里取出几块鸡油,放进锅里,鸡油遇热慢慢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还飘出淡淡的油香。等油热了,他把沥乾的鸡块和蛇肉倒进锅里,用铲子快速翻炒,鸡肉的香味很快瀰漫开来,混著蛇肉的鲜味,飘满了整个小屋。 炒到肉的表面变成金黄,他又加入酱油、盐巴、白糖,还有之前合成的调料粉,继续翻炒均匀,直到每块肉都裹上酱汁,才往锅里倒上半瓢水,大火烧开,锅里的肉汤咕嘟咕嘟冒泡,香味更浓了。 趁著烧水的功夫,陈有才取来一些白面和玉米面,按二比一的比例倒在瓷盆里,加了点温水,用手揉成光滑的麵团,盖上湿布醒发片刻。等锅里的肉汤沸腾起来,他从空间里抓了一把干蘑菇 —— 这是白天在山里采的,晒得干透,泡发后香味十足,丟进锅里;又放了点花椒、干辣椒提味,然后把醒好的麵团取出来,揪成一个个小麵团,用手压扁,一块块贴在锅边,做成锅贴,最后把切好的萝卜块倒进锅里,盖上锅盖,把火候调成小火,慢慢燉著。 做完这些,陈有才靠在椅子上歇了会儿,刚想掏出菸斗抽支烟,就听到院外传来细碎的说话声,还夹杂著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心想:这肉汤的香味这么霸道么?刚开锅飘出小院,就吸引来了豺狼虎豹的窥视?也是,这年头大家都缺吃的,別说肉香,就是白面馒头的香味都能引来人,更別说这么浓的肉汤味,肯定有人要过来围观了。 他赶紧意念一动,將小火炉和铁锅一起收进空间,动作快得像阵风,屋里瞬间只剩下木桌和椅子。他又拉了拉衣角,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掏出菸斗,装模作样地往里面塞菸丝,点著后抽了一口,还故意皱著眉,鼻子不停嗅来嗅去,脑袋左右转,假装自己也在找香味的来源,嘴里还嘟囔:“这哪儿来的肉香味啊?闻著还挺香,是谁家在做好吃的?” 没一会儿,脚步声就到了院门口,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贾张氏。她像条被香味勾著的野狗,鼻子凑在半空,一边嗅一边往陈有才的小院跑,跑得太急,差点被门槛绊倒,扶住门框才站稳,又回头朝后面喊:“大傢伙快点来!这里的香味最浓,肯定是这个小畜生在屋里偷偷做好吃的!別让他独吞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她这话一喊,中院、前院的邻居们都从屋里出来了,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围在陈有才的小院门口往里看,有的扒著门框,有的踮著脚,还有的小声议论著。 第28章 赶紧磕头道歉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8章 赶紧磕头道歉 贾张氏的这一声大吼,把整个四合院的住户,差不多都吸引过来了!就连路过的人,也都爬墙头上观看…… 易忠海和阎埠贵也挤了进来,易忠海皱著眉,手摸著下巴,似乎在琢磨怎么开口才显得 “公平”,阎埠贵则低著头,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屋里。 贾张氏看到易忠海来了,顿时来了底气,腰杆一挺,迈著大步走到陈有才面前,双手叉腰,胸脯一挺,囂张地喊:“小畜生,赶紧把你屋里煮的肉端出来!別在那儿装模作样抽菸了,当我们的鼻子都瞎呀?告诉你,想独吞?门儿都没有!” 陈有才抬起头,看著她这副蛮不讲理的样子,气笑了! 他知道院里这个人憎狗厌的贾张氏,特別难缠!却没想到这货居然这么噁心,上来就人身攻击,连个招呼都不打就骂 “小畜生”。他放下菸斗,站起身,盯著贾张氏:“你是谁啊?张口就骂小畜生,你骂谁呢?我跟你认识吗?” “我骂的就是你这个小畜生!” 贾张氏梗著脖子,下巴抬得老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几乎是喊出来的,“你个乡下泥腿子,刚住进来就偷偷吃肉,不知道院里有长辈吗?不知道给我们分点吗?赶紧把肉端出来,不然我砸了你的锅,让你吃不成!” 没等她说完,陈有才猛地站起身,手臂一扬,抬手 “啪” 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贾张氏的左脸上。这一巴掌力道十足,贾张氏被打得踉蹌著后退两步,差点摔倒,她捂著左脸,耳朵里嗡嗡直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嘴角还流出了血丝,顺著下巴滴在衣服上。 围观的邻居们瞬间傻了眼,一个个都愣住了,有的人手里的碗都差点掉地上, 谁都没料到这个看著老实的年轻人这么冲,居然敢动手打贾张氏! 易忠海也愣了一下,隨即脸色铁青,快步上前一步,指著陈有才的鼻子:“住手!你竟然敢动手打人?还是打老人!太无法无天了!眼里还有没有规矩?赶紧跪下给贾大妈磕头认错,再赔医药费,要不然我们全院的人都饶不了你!” 他身后跟著一个面色老成的男人,穿著件军绿色的破棉袄,棉袄的袖口都磨破了,露出里面的棉絮,双手揣在袖筒里,缩著脖子,脑袋还时不时往旁边扭,眼神瞟向站在人群边缘的一个穿蓝布衫的女人,正是四合院世界里面的男一號——何雨柱,外號傻柱! 傻柱见易忠海开口了,也跟著附和,粗声粗气的道:“就是!赶紧磕头道歉!贾大妈可是院里的老人,你一个乡巴佬也敢打?赶紧赔钱,最少也得 5 块钱医药费!” “王八蛋,你敢打我妈!我跟你拼了!” 这时,一个身高大概一米六五的年轻人,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这人身子圆滚滚的,肥头大耳,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塌鼻子,正是贾东旭。他挥舞著拳头,胳膊上的肉都晃悠著,朝著陈有才的脸砸过来,一副要拼命的样子,嘴里还喊著:“我打死你这个乡下泥腿子!敢打我妈,不想活了!” 陈有才怎么可能让他打到自己?他身子轻轻一侧,像阵风似的躲开贾东旭的拳头。贾东旭的拳头擦著他的肩膀过去,打了个空。陈有才同时伸脚,在贾东旭的脚踝处轻轻一鉤。贾东旭本来冲得就猛,被这么一鉤,重心瞬间不稳,“噗通” 一声朝前趴倒在地,脸直接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地上顿时传来贾东旭的哀嚎声,比杀猪还难听。他挣扎著翻过身来,脸上满是泥土和血,嘴角还掉著两颗牙齿,那是刚才磕在地上时碰掉的,其实陈有才早就在他要摔倒的地方放了一块小石子,等他磕到石子,又立马把石子收进了空间,神不知鬼不觉,谁都没发现。 平地山只要稍微小心一些,是根本不可能摔掉牙齿的!所以陈有才故意放了石子,那就是有心算无心了! “呜呜…… 师傅,救救我…… 我的牙掉了…… 好疼啊……” 贾东旭躺在地上,一手捂著脸,一手伸向易忠海,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混著血水往下流,看著格外悽惨。他的鼻樑骨也摔断了,本来就塌的鼻子,现在更是歪歪扭扭的,肿得像个包子,看著惨不忍睹。 院里的邻居们都看呆了,有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自嘀咕:“贾家这也太丟人了,老的被打,小的想打人还把自己摔成这样,牙都掉了,真是废物到家了。” 还有人偷偷笑,觉得贾家这是活该,平时在院里就爱占便宜,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易忠海看到徒弟这副惨样,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都在颤,他扭头朝人群里喊:“傻柱!你还在等什么?没看到有人在院里行凶吗?赶紧上去制止他!你是想看著东旭被打死吗?” 人群里,何雨柱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穿著件破烂的棉袄,浑身散发著一股子油烟味儿,他领口敞开著,露出里面黑黢黢的秋衣,一边走一边活动著手腕,脖子还左右扭了扭,发出 “咔吧咔吧” 的响声,一脸不屑地看著陈有才,眼神里满是轻蔑:“小子,挺狂啊?刚来院里就敢动手打人,一点做新人的觉悟都没有?让贾大妈骂两句怎么了?她是长辈,你让著点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至於动手吗?” “呵,你又是谁?” 陈有才冷笑一声,眼神扫过何雨柱,带著点嘲讽,“我跟她的事,跟你有关係吗?要是有人指著你鼻子骂小畜生,你乐意吗?你能站在这儿不还手?刚刚这个死肥婆骂人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站在旁边看,没人拦著,现在我打了她一巴掌,你们倒都跳出来指责我?合著我就该被她骂,连还嘴都不行?” 这番话懟得在场的人都哑口无言,不少邻居都低下头,不敢看陈有才的眼睛,確实,刚才贾张氏骂得那么难听,一口一个 “小畜生”,没人上前劝一句,现在人家还手了,再站出来指责,確实说不过去,显得自己太双標了。 第29章 热闹(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9章 热闹(一) 何雨柱却不依不饶,脸涨得通红,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他指著陈有才:“你放屁!老人骂你两句怎么了?尊敬长辈是规矩!你懂不懂规矩?凭什么动手!” “关你屁事!” 陈有才毫不客气地回懟,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你这么护著她,她是你老婆还是你妈?用得著你在这儿多管閒事?我看你就是閒的,想找存在感!” 他就是故意激怒何雨柱,等对方先动手,这样自己还手也名正言顺,省得以后落个 “主动打人” 的名声。 “你他妈说什么?” 何雨柱果然被激怒了,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肌肉,朝著陈有才衝过来,“我看你小子是皮痒了,欠收拾!老子今天就给你松松皮,让你知道在四合院里谁拳头最硬!” 在四合院眾人眼里,何雨柱力气大,听说还跟著天桥耍把式的人,学过两下摔跤,平时院里没人敢惹他,许大茂更是被他打得不敢还手。可在陈有才眼里,何雨柱那点本事根本不够看,陈有才的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一倍,力量、速度都远超常人,还有精神力辅助,能提前预判何雨柱的动作,收拾他简直易如反掌。 何雨柱衝到陈有才面前,伸手就去抓他的衣领,手指张开,想一把攥住布料,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准备抓住人后就往脸上砸,这是他平时打架的惯用招式,对付许大茂百试百灵。 陈有才眼神一凛,速度比他快得多,抬手轻轻拨开何雨柱抓衣领的手,手指碰到何雨柱另外一只手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推,同时顺著他前冲的力道轻轻一拉。 何雨柱本来冲得就猛,被这么一推一拉,重心瞬间偏移,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旁边倒去,像个醉汉似的晃了晃。他心里一惊,想稳住身形,脚底下却不听使唤,可陈有才早就料到他的动作,伸脚在他脚踝处轻轻一绊,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噗通!” 何雨柱跟贾东旭一样,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脸刚好磕在之前贾东旭磕到的地方,陈有才又把那块小石头放了回去,时机掐得刚刚好。 何雨柱疼得惨叫一声,声音比贾东旭还大,他挣扎著爬起来,用手一摸脸,满手都是血,嘴里也掉了两颗牙,说话都漏风,鼻樑骨估计也断了,肿得老高,戴著跟贾东旭一模一样的 “痛苦面具”,看著格外滑稽。 易忠海彻底慌了,他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没想到这个新来的,这么能打,连何雨柱都不是对手。靠身份压不住,靠武力威慑也不行,现在只能搬救兵了,他悄悄给媳妇刘桂花使了个眼色,嘴型动了动,意思是让她赶紧去后院请聋老太太。刘桂花会意,偷偷往后院溜,脚步提溜的很快,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场中央,陈有才的身影孤傲,嘴角带著一丝笑意!看著地上满口是血的难兄难弟,心中窝著的那口气,不禁轻轻吐出…… 舒坦!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带著点怒气:“都给我住手!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一个个的都不安生,大晚上的不让人休息,还想不想过年了!” 眾人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往两边退,让出一条一米宽的路来。一个头髮花白、梳著髻的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慢走了进来。 这老太太穿著件深色的棉袄,棉袄的料子看著不错,手里的拐杖是红木的,上面还刻著花纹,正是后院的聋老太太。聋老太太虽然叫 “聋老太太”,但其实耳朵不聋,平时不爱说话,听话也只是听自己想听的,不想听的话,一律装聋,久而久之,大家都叫她聋老太太。 这丫的年纪最大,院里人都听易忠海忽悠,听他天天宣传尊老爱幼,所以大家都敬著这个老傢伙!久而久之,聋老太太也觉得自己的是最牛逼的,好似院子里的太上皇似的,连易忠海都得尊著她…… 这给她惯的,一身的臭毛病! 聋老太太本来在屋里发呆,回忆往昔的荣耀,突然就被刘桂香的敲门声,给打断了心境,吵得她心烦,让刘桂香进来之后,听了她的敘述,听说自己看好的大孙子被人打的满嘴是血,就在后院待不住了! 她刚走到前院,一眼就看到坐在地上,满脸是血的何雨柱,顿时急了,快步走过去,虽然拄著拐杖,但走得很稳,一把抱住何雨柱的胳膊,心疼得直跺脚,声音都带著颤:“哎哟!我的乖孙哟!这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了?脸都破相了,牙还掉了两颗!这杀千刀的,敢在我老太太的地盘上欺负人,我跟他拼了!” 何雨柱看到聋老太太,委屈得眼圈都红了,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捂著脸哭道:“奶奶,是他…… 是他打我…… 他还打贾大妈,东旭哥也被他打了…… 我的牙好疼啊……” 聋老太太抬头看向陈有才,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像刀子似的,拄著拐杖的手都在发抖,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 “咚” 的一声响:“就是你这个小畜生,敢把我孙儿打成这样的?你知道他是我孙子么?那是我看著长大的,你敢打掉他两颗牙,我就敲掉你满口牙齿,你给我等著…… 这也太没天理了,你个陌生的小畜生,你敢在我们院子里动手,还打了我孙子,胆子不小啊!”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站在一旁的易忠海身上,顿时呵斥起来:“易忠海!你这个一大爷是怎么当的?院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就站在旁边看著?没看到我大孙子都摔破相了么?你是死人吗?啊?” 易忠海连忙上前,脸上堆著焦急的神色,指著陈有才告状:“老祖宗哟,这个新来的住户,他不讲道理,无故殴打咱们院里的老人!贾张氏好好的,就被他扇了一巴掌;柱子是个善良孩子,看到老人被打,想上去跟他说理,谁知道那人丧心病狂,连柱子也给打了!我这个管事的劝他,他根本不听,还差点动手打了我!” 第30章 热闹(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30章 热闹(二) 聋老太太眼神恶毒地扫过眾人,最后定格在独自站在小院里的陈有才身上。只见他嘴里还叼著菸斗,慢悠悠地抽著烟,神色平静得像没事人一样,与周围的混乱格格不入。 “你这个小畜生!” 聋老太太认定了他,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 “咚” 的一声响,“敢打我孙子,老祖宗我要你的命!” 她说著,颤巍巍地扬起拐杖,朝著陈有才就砸了过来。 聋老太太看到傻柱满脸是血,再看易忠海也拿陈有才毫无办法,不得已只能由她这个老祖宗亲自动手了…… 陈有才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暗自嘀咕:这死老太婆年纪这么大了,走路都费劲,万一没站稳摔死或气死,那才叫一个噁心呢!他不可想跟一个半死的老人纠缠,转身就往旁边躲了一下…… 聋老太太哪里追得上他?两人立即上演了你追我逃的戏码,刚跑两步,也没有在意贾张氏臥在一旁,这老傢伙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陈有才的裤腿,以为这样就能把他拉住,给聋老太太打个辅助位,让老太太好好教训他一顿。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举动反倒把自己坑了。 陈有才眼瞅著拐杖兜头砸来,身体微微一侧,轻鬆避开,同时动用精神力,轻轻牵引了一下拐杖落下的方向,目標正是拉著他裤腿的贾张氏。只听 “咚” 的一声闷响,聋老太太的拐杖结结实实地敲在了贾张氏的脑袋上。 “哇!疼死我了!” 贾张氏惨叫一声,双手捂著脑袋蹲了下去,手指缝里瞬间渗出了血珠,顺著脸颊往下流,看著格外嚇人。 易忠海站在一旁,看得目眥欲裂。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越闹越大了! 聋老太太看到自己一拐杖砸伤了贾张氏,也慌了神,连忙收回拐杖,心里的怒火总算是平息了一些,看到事情闹大了,亲孙子也不重要了!转身就想往后院跑,她也怕公安找上门,这可是动手打人致伤,这是犯罪! 可她光顾著跑,根本没注意脚下。陈有才刚才躲避的时候,早就悄悄在地上放了不少碎石头,就是为了防备她。果然,聋老太太跑了没两步,陈有才意念一动,一粒石子精准地飞到她的脚边。她一脚踩上去,脚下一滑,“哎哟” 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脚踝明显扭到了,角度都变得不正常。 陈有才甚至能听到轻微的 “咔嚓” 声,心里暗道:这一下,足够这老太太在屋里躺上几个月了。不过他也清楚,自己的精神力操控范围还是太短,只有一米左右,要是能达到十米,也不至於被一个小脚老太太追得躲来躲去。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陈有才飞快地收回了地上的碎石头,连导致聋老太太摔倒的那粒石子也没放过,瞬间收进了空间。他站在五米开外,一脸无辜,这么远的距离,聋老太太摔倒,跟他可没半毛钱关係。 现场彻底乱了套。傻柱、贾东旭、贾张氏的痛呼,跟聋老太太的哀嚎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她的脚踝明显骨折了,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易忠海急得团团转,恶狠狠地瞪了陈有才一眼,转身就去拉陈有才放在小院里的板车:“快,用你的板车送老祖宗去医院!晚了就来不及了!” “哎哎!你干什么?” 陈有才一把拉住板车,不乐意地质问道,“这板车是我借街道办的,凭什么给你用?你妈没教过你,用別人东西要先打招呼吗?” “滚开!你个小畜生!” 易忠海气得脸色铁青,伸手就想推开陈有才,“等我送老祖宗回来,再跟你算帐!现在立即给我滚远点儿,耽误了救治,你负担得起吗?” “该滚的是你!” 陈有才寸步不让,紧紧抓著板车把手,“这板车我还要还回去,不能给你用。你要送她去医院,自己去別家借车,別打我的主意!” “你还有没有良心?”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有才大喊,“聋老太太就是因为你才受伤的,你门口放著板车却不让用,你安的什么心?” “她受伤跟我有什么关係?” 陈有才冷笑一声,“是她自己要打我,还不小心砸伤了贾张氏,跑的时候又自己摔了,跟我半毛钱关係都没有!你別往我身上泼脏水!今天这事儿,我现在就去公安所报案,这冤枉气我可不受!” 他这话一出,易忠海顿时骑虎难下 —— 要是公安来了,事情就闹大了,到时候院里的名声可就毁了。他强压怒火,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带著威胁:“小同志,院子里的事情,咱们院子里自己处理,別报公安!你现在赶紧拉上老祖宗,跟我去医院,要是老祖宗有个三长两短,那可都是因为你,到时候我饶不了你!” “老少爷们都听好了!” 陈有才根本不吃他这套,提高了嗓门,让围观的邻居都能听到,“你们一大爷说了,聋老太太要是有任何闪失,就要我的命!大家都给我做个见证!今天晚上的事情,谁也別想赖帐!我现在就去报公安,谁要是敢说假话作偽证,那可是要坐牢的,你们一个个都记清楚了!” 说完,他鬆开板车,转身就往院外跑,根本不理会易忠海的阻拦。 “拦住他!別让他走!” 易忠海急得大喊,可邻居们谁也不敢上前。傻柱、贾东旭、贾张氏的惨状还摆在眼前,谁也不想触陈有才的霉头,只能眼睁睁看著他跑远了。 聋老太太还在地上哀嚎,易忠海左右为难:不送她去医院,怕伤势加重;送她去医院,又怕陈有才把公安叫来。就在他纠结的时候,陈有才已经带著两个公安回来了。 “谁是贾张氏?” 公安同志一进院,就沉声问道,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了捂著头蹲在地上的贾张氏身上。 “公安同志!您可要为我做主呀!” 贾张氏一看公安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扑过去,指著自己肿得像猪头的脸哭诉,“这个小畜生无故殴打我,您看看我的脸,满口牙都被他打鬆了!他还打了我儿子,快把他抓起来枪毙!对了,先让他赔我医药费再枪毙!” 第31章 闹事(三)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31章 闹事(三) “哦?可我们听说,是你先无故辱骂人家的?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公安同志指尖在笔录本上轻轻敲了敲,眉头微蹙,目光扫过贾张氏涨红的脸,语气严肃地追问,院门口的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刚好盖过了远处胡同里的叫卖声。 “这…… 这小畜生纯粹是撒谎!明明是他先动手打的人!” 贾张氏脖子一梗,双手往腰上一叉,脸涨得像熟透的西红柿,唾沫星子隨著辩解溅出来,死鸭子嘴硬的模样让旁边围观的街坊都悄悄皱了眉,嘴里还忍不住带出脏字。 “哼!都到这份上了,还一口一个『小畜生』?这难道不是辱骂?” 旁边一个年纪稍轻的公安顿时动了气,手里的钢笔唰唰的在纸上写了一些什么! 语气带著明显的训斥,“他不过是扇了你一个耳光,依我看,倒是打得轻了!以后少满嘴喷粪,满口牙打掉了也是自找的!” “公安同志!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易忠海连忙往前凑了两步,袖口蹭到了旁边的墙灰也没在意,语速飞快地添油加醋,“就算贾张氏骂人在先,他也不能动手打人啊!更何况打的还是老人,这就更不应该了!再说了,这个人是昨天刚搬来的新住户,今天就动手打了三个人,还把我们院里最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给气的脚腕都骨折了!” 他说这话时,特意瞟了眼躺在地上的聋老太,话里话外硬是把伤扣到了陈有財头上。 “这位同志,你这话就有点奇怪了 —— 生气还能把脚腕给气骨折了?” 另一位公安推了推帽檐,目光里满是疑色,忍不住反驳了一句,院墙上的夕阳刚好落在他肩上,映得制服边角发暖。 “公安同志,还是我来说吧!” 陈有財往前一步,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语气恳切又带著几分激动,“事情是这样的:我当时正在自己小院里坐著抽菸,菸捲刚烧到一半,这群人就怒气冲冲地闯了过来。尤其是这个死肥婆,上来就指著我的鼻子,骂我是小畜生,还逼我把肉拿出来给她!您想想,我都穷得叮噹响了,哪有什么肉吃?我反问了她一句『你骂谁小畜生』,结果她变本加厉,唾沫星子都喷到我脸上了,还是指著我的鼻子骂个不停!” “我实在气不过,才扇了她一个耳光。之后,她儿子 —— 就是那个人!” 陈有財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贾东旭,“他二话不说就衝过来要打我,拳头都快凑到我眼前了,我一闪开,他自己脚下没站稳,踩在院子里的石头上滑了一跤,才摔成那副熊样!还有这个叫何雨柱的,被这位管事大爷指挥著,也上来无故打我,我往旁边躲的时候,他自己没剎住脚,一头撞在门框上摔了!院子里所有街坊都能给我作证,我半句假话都没说!” “至於那位躺地上的老太太,就更不怨我了!她颤巍巍地拿起拐杖要打我,我怕碰伤她,一个劲儿地往后躲,结果她一杖没打到我,反倒打在了那个死肥婆的脑袋上!这老太太一看伤了人,扭头就要跑,结果不知道踩到什么,或者是脚下打滑,自己没走稳,脚腕就崴了!可这位管事大爷,硬是说我把老太太气骨折的!公安同志,我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陈有財一口气把前因后果说完,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著,连口气都没喘,说完才停下,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期盼,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求公安同志给我一个公道!” “好的同志,情况我们了解了,你先歇口气。” 一位公安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了些,“我们会逐个询问周围的目击者,事情真相自有定论,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两人隨即开始向围观的街坊打听情况。这些人先前被陈有財据理力爭的气势震慑过,此刻面对公安的询问,谁也不敢说假话,有的点头,有的小声附和,纷纷证实陈有財说的都是实情,没有半分夸大或隱瞒。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 —— 陈有財根本没做错什么,纯粹是被人找茬欺负,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是新来的,院里几个爱挑事的想拿捏一下新人。 “好了!今天院子里发生的事,我们已经记录在案,明天会向街道办通报。” 公安合上笔录本,纸页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院里格外清晰,语气严肃地宣布,“陈有財同志今天没受伤,这事我们明天再来处理。你们这些受伤的,赶紧去医院处理伤势,別耽误了,但所有人都不能离开四九城,否则按畏罪潜逃处理!” 他转头看向易忠海,眼神沉了沉,加重了语气:“还有你这个管事的,你的问题我们会跟街道办主任详细说明。今天这事本来就跟陈有財同志无关,他没有任何责任!我们走了之后,谁要是再敢无故找他麻烦,別怪我们明天过来把人带回局里『吃免费饭』!现在,你们先去处理伤势吧!” 说完,两位公安便转身离开了,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 “篤篤” 声渐渐远去。之所以没把人都带回局里,一来是陈有財確实没受伤,没构成刑事案件;二来天色已晚,天边已经泛起了墨色,那几个闹事的人也急需处理伤势,实在没必要多此一举。 眾人见状,也没了围观的兴致,三三两两地散去,路过陈有財身边时,还不忘递个同情的眼神。既然大多人都录了口供,有公安作证,陈有財也不怕他们事后反悔胡说。等所有人都走光了,院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陈有財才转身进屋,从墙角拖出炉子,又端出那一大锅还冒著热气的 “龙凤呈祥”,肉香瞬间瀰漫了整个小院。 他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炉子边,把大锅放在矮桌上,旁边摆了个粗瓷酒杯,倒了小半杯白酒,一边用筷子夹著肉往嘴里送,一边小口抿著酒,日子过得好不愜意。这一锅肉分量十足,蛇肉燉得软烂,野鸡肉鲜得入味,陈有財一个人吃了小半就觉得饱了,剩下的便趁著没人注意,重新收进了格子空间。 第32章 目標搞黄金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32章 目標搞黄金 儘管刚才端出来时,肉香又飘出了院墙,但这一次,再也没人敢过来打秋风了。 “嘖嘖嘖,蛇肉燉野鸡,这味道真是绝了!” 陈有財放下筷子,砸著嘴回味无穷,手指还不忘蹭了蹭嘴角的油,“贴饼子也好吃,吸饱了肉汤,咬一口还流油,还有锅边烤出来的脆皮,焦香混著肉鲜,美滋滋……” 吃完饭,他找了根牙籤剔了剔牙,又搬了张凳子坐在小院中间,从口袋里掏出菸斗,填上菸丝重新点燃。浓郁的菸草香味缓缓散开,和刚才的肉香混在一起,朦朧的烟雾中,他的眼神里既有几分凶狠,又带著几分迷离。 凶狠的是,他在琢磨要不要想个办法,把院里那几个最爱蹦躂的麻烦精 —— 贾张氏、易忠海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这样以后住起来也能清净舒心,不用再被人上门找茬;迷离的是,这辈子的日子实在比前世舒服太多 —— 前世的他,天天挤在闷热的工厂里打工,为了生计奔波,娶的媳妇在老家独自照顾两个年幼的孩子,年迈的父母也没能安享晚年,常年受著病痛折磨。 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碎银几两,別说像现在这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就连一顿安稳的家常便饭,都没机会和家人好好聚在一起吃。一年到头,也就快过年时,才能攥著攒了一年的血汗钱,从打工的城市挤火车回老家,陪陪两个几乎快认不出他的孩子。 孩子的教育、生病时的医疗,全靠媳妇一个人撑著,他这个当爹的,连孩子成长过程中最需要的父爱都给不了,甚至连孩子第一次学走路、第一次说话,都只能从媳妇的电话里听说。 为了这个家,他在外面省吃俭用,不抽菸不喝酒,更不敢去夜店、酒吧那些地方,一是怕花钱,二是怕经不起诱惑,毁了这个家。哪像现在,能大口吃著野鸡燉大蛇,配著锅贴饼子,吃完饭还能慢悠悠坐在院里抽根烟 —— 这可是前世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啊! “唉!也不知道前世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家里的妻子、孩子、父母都还好吗?” 陈有財轻轻嘆了口气,菸斗在手指间摩挲,也掩饰不住他此时对家人的思念之情! “算了,想这些也没用,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是我能管得了的。好好过好这辈子吧,如果真有来世,希望还能遇到他们,再好好报答他们。” 抽完一菸斗烟,陈有財把菸斗收好,念头一动,就从空间中取出来烧热的水,洗了把脸和脚,温暖的热水,让他觉得更加睏乏了!挣扎著回到屋里,之后便回到屋里倒头就睡,一夜无话。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等他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欞照进屋里,天色已经大亮。 “啊!真舒服!” 陈有財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髮出 “咔咔” 的轻响,洗漱完毕后,看著院门口没装门的缺口,嘀咕道,“今天得找人修房子,顺便给这个小门装个木门,钉上结实的插销,省得那些混蛋再来烦我!” 说完,他从杂物间里拖出板车,上面放了些修房子要用的工具,直接拉著板车出了门。走到胡同口没人的地方,他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才把板车收进空间,隨后找了家冒著热气的早餐铺子,点了滷煮火烧、油条、豆浆,还加了两个茶叶蛋,一大堆吃食摆了满满一桌。 吃饱后,他看著剩下的半碗滷煮和两根油条,想著打包回去当午饭,刚想走到铺子后门没人的地方,把打包的东西收到背包空间,却发现手心里的东西怎么也收不进去。眼角余光瞥见眼前左下角的淡蓝色提示:“叮,格子已满,无法储存更多物品!” “我擦!该死的!真是烦死了!” 陈有財眉头紧锁,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著,心里飞快地盘算著,“不行,得想办法搞点黄金!距离合成面板升级还早著呢,指望升级增加格子数量根本不现实,看来只能靠黄金扩容了!” 可他也不知道哪儿有黄金啊?总不能去银行抢劫吧?他忍不住苦笑一声 —— 这年头的银行门口都站著带枪的警卫,武装力量估计比前世那些银行的枪枝弹药还多,真要去了,纯属自投罗网,別说拿黄金,能不能活著出来都难说。 “对了!前世好像听说过恭王府有宝藏的传说,说是和珅当年藏了不少金银珠宝在里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陈有財眼前一亮,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不管真假,都值得去看看!万一真有呢?这倒是个好去处!前世听人说,那些宝藏有的藏在墙夹缝里,有的埋在地下,地下埋的我没工具,估计搞不出来,但墙夹缝里的东西,凭著我这精神力探测,应该没问题!我现在的精神力探测范围是 1 米,和珅家的墙壁再厚,应该也没有 1 米吧?” 他低著头,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两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当即定下来晚上的活动目標 —— 去恭王府探探。既然决定了,不如白天先去踩点一下,看看恭王府现在的情况,有没有守卫,哪个位置方便晚上进去。 定下计划先找到恭王府的具体位置,再摸清和珅当年居住的核心区域 —— 陈有才心里打著算盘,脚下步子没停。今天可没心思像往常那样慢悠悠享受,吃完早餐,他没回四合院,直接朝著记忆中恭王府的方向走去。街上行人不多,大多穿著打补丁的旧衣裳,偶尔有辆自行车驶过,车铃 “叮铃” 响两声,倒添了几分市井气。 一路打听下来,果然在什剎海南边、前海西边的位置,望见了一片规模庞大的宅子。这宅子透著股没落的气派,院墙斑驳得露出內里的青砖,朱漆大门褪得发灰,门环上锈跡斑斑,居然空无一人居住。 陈有才往周围扫了眼,没见著閒逛的路人,心里清楚:老一辈人大多知道这里曾是大贪官和珅的老巢,兹事体大,谁也不敢轻易牵扯进来,生怕沾上个 “贪腐余孽” 的名头,惹祸上身。 第33章 闹事后续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33章 闹事后续 他装作路过的路人,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围著恭王府转了一圈。宅院果然大得惊人,飞檐翘角隱在稀疏的树枝后,瓦当虽有破损,却仍能看出当年的精致。光是外围墙就绕了近一刻钟,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揣摩:和珅当年的臥房、书房大概率在宅院深处,那些值钱的宝贝,多半不会藏在显眼处,墙缝、地砖下、梁木夹层里,都有可能。为了不引起旁人注意,他没多停留,转完最后一个拐角,便果断转身离开了。 等回到四合院,陈有才刚走到自己小院门口,就愣住了,家门口围了七八位街坊邻居,有站著的,有靠著墙根的,一个个脸上带著焦急,还低声议论著什么,见他过来,议论声瞬间停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咳咳!你们都在我家院子门口乾什么?” 陈有才走上前,语气平淡地问道,心里却猜了个大概。 “陈有才!你可算回来了!” 人群里挤出张大妈,她撩了撩额前的碎发,语气带著几分庆幸,“刚才公安局派人来,穿制服的同志说找你有事,还是关於昨天晚上打架的事。你不在家,我们只能在这儿等著给你捎信儿,生怕你错过了!” 这些邻居本没这么热心,只是昨天的事他们都被牵扯进去录了口供,要是陈有才真跑了,他们怕自己也会被公安同志反覆问话,甚至受牵连,所以才一个个急得团团转,连家里的活都放下了。 “呵呵!我跑什么?” 陈有才笑了笑,一脸坦然,双手摊了摊,“又不是我的错,我干啥要跑?我就是从乡下来,没见过城里的高楼大院,吃完早饭到处转了转,想熟悉熟悉环境。” “陈有才,別废话了!赶紧去公安局一趟,公安同志还等著问话呢!” 前院的阎埠贵挤开人群,小眼睛盯著陈有才,嘴角往下撇了撇,语气带著几分催促,还不忘往他身后瞅了瞅,像是在確认他有没有带东西。 “哦?三大爷,公安局的同志没说具体啥事儿?是还要录口供,还是有別的安排?” 陈有才问道,故意放慢了语速。 “还能啥事儿?肯定是昨天晚上那档子事!” 阎埠贵摆了摆手,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叮嘱,“你赶紧去,別耽误了人家工作!反正我们昨天都没说谎,公安同志问啥,我们就说啥,这事儿跟我们没关係,你到了可別瞎说,別把我们也扯进去!” 这话算是说出了周围邻居的心声,大家纷纷点头附和,张大妈还补充道:“对!小陈,你可得说实话,別乱攀扯,我们都是老实人,经不起折腾!” “各位邻居放心,我这人不爱多话,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从来不想惹麻烦。” 陈有才懒得跟他们多纠缠,“昨天的事到底咋样,大家心里都有数,我不会乱说话的。” 说完,他转身就往院外走。该去公安局配合处理,毕竟昨天也报了案,总要有个正式的收尾,省得后续再麻烦。 到了公安局,接待室的门虚掩著,昨天接待他的两个公安同志很快迎了上来,其中一个还笑著跟他打招呼:“来了?坐吧,我们再核对下情况。” 陈有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又口述了一遍,从贾张氏上门辱骂,到她儿子动手,再到何雨柱、聋老太的情况,说得清清楚楚。公安同志一边听,一边在笔录本上认真记录,时不时点头,记录完后,让他仔细看了一遍,確认无误后签字按了手印。 “小同志,昨天的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街坊邻居的证词也跟你说的一致。” 一位公安合上笔录本,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语气严肃地说道,“贾张氏辱骂你確实不对,我们已经批评教育过她了,但你下次也不能隨便动手打人。万一真把人打坏了,伤了筋骨,你可是要摊上大事的!骂人事小,要是打出个好歹,你得赔偿医药费、营养费,一大笔钱呢,得不偿失啊!毕竟她只是骂了你,没动手打你不是?” “我知道了,公安同志,这次给你们添麻烦了!” 陈有才挠了挠头,一脸诚恳地回应,眼神里带著 “明白” 的神色,“我下次一定注意,不隨便给你们惹麻烦。要是他们再骂我,我就跟他们理论,实在忍不住,就骂回去;他们动手打我,我儘量往旁边躲,不跟他们硬碰硬,实在躲不开了,我再还手自卫,您看这样行不?” 这话让两个公安同志一阵头痛,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不让动手打人,他倒好,想著要 “骂回去”,这话说得没毛病,符合情理,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没法反驳,总不能不让人反驳吧? “行了!这次的事情,我们就以批评教育为主,已经警告过贾张氏、何雨柱他们,以后儘量避免口角和肢体接触。” 另一位公安嘆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就像你说的,要是对方真上门寻衅滋事,你能躲就躲,实在躲不开,先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別让自己受伤,然后赶紧来公安局找我们,我们替你主持公道!” 陈有才心里美滋滋的,这事儿自己没吃亏,还让贾张氏他们挨了批评、受了伤,挺好。等夜里找到恭王府的宝藏,他就能直接躺平了!后世可是说,恭王府里藏著上亿两黄金白银,还有不计其数的古董字画、珠宝首饰,隨便拿出一件,都够他吃穿不愁。有了这些东西,他哪儿还用愁生计?等著『改开』就行,到时候不管是做买卖,还是数著钱,日子都比谁都滋润。 从公安局出来,陈有才看到那两个公安同志推著自行车往外走,车筐里还放著笔录本,想来是去医院警告傻柱、贾东旭和贾张氏他们了。他忽然想起聋老太,昨天她摔得挺重,不知道脚腕有没有大碍,会不会骨折了?不过想了想,这事儿是她自己不小心,跟自己没关係,也就没再多琢磨,转身往集市方向走。 他在集市上转了转,买了点碎布头、几枚钉子,还有一小把红薯干,装在一个旧麻袋里背著,总不能天天啥也不带,还顿顿有肉吃,太扎眼了,这麻袋就是个偽装,让街坊邻居觉得他就是个普通的乡下小子,天天为了生计奔波。 第34章 调戏阎埠贵(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34章 调戏阎埠贵(一) 回到四合院门口,刚要往里走,就被阎埠贵拦了下来。他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手里还拿著个鸡毛掸子,像是刚在门口打扫卫生。 “哎哎!小陈,別著急走啊!” 阎埠贵眯著小眼睛,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陈有才背上的麻袋,里面的东西被撑得鼓鼓囊囊,他心里一个劲儿地揣摩:这里面到底是啥好东西?是吃的?还是別的值钱玩意儿? 1959 年,不少地方粮食紧张,连饭都吃不饱,阎埠贵家里有五个孩子,人口多,幸好一家人都是城市户口,能领定量供应的粮食和布票,要不然日子更难过。他见陈有才天天能吃上荤腥,有时候还能闻到肉香味,早就惦记上了,总想著能蹭点好处。 “三大爷,有啥事儿等会儿再说唄。” 陈有才一脸不乐意,他太清楚阎埠贵的德性了,无非就是想旁敲侧击打听麻袋里的东西,能占便宜就占便宜,“我这背的东西挺重,里面有钉子、碎布头,先放回家再说,別磕著碰著。” “哎哎!別急著走啊!” 阎埠贵连忙放下鸡毛掸子,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脸上堆起假笑,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要是太累,就把东西放下,三大爷帮你拿!你跟我回家,喝口水歇会儿,喘口气,等会儿我再帮你把东西送回去,多好?” “不了不了,没两步路就到了,不麻烦三大爷了。” 陈有才一用力,轻轻摆脱了阎埠贵的手,脚步没停,“等我把东西放家里,整理好了,再去三大爷家串门,跟您请教请教城里的规矩!我先走了啊!” 看著陈有才头也不回的背影,阎埠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跺了跺脚,低声骂道:“哼!不识抬举的东西!给脸不要脸!” “老阎,你这又是咋了?跟谁置气呢?” 屋里的三大妈听到动静,从窗户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著正在缝补的衣服,“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嗐!还不是那个乡下来的穷鬼!” 阎埠贵忿忿不平地说道,走到墙根下捡起鸡毛掸子,胡乱扫了两下,“我看他背著个麻袋,想上去套套近乎,问问他里面装的啥,没想到这穷鬼居然不给我面子,连话都懒得跟我说,真气人!” “老阎啊,你跟他较啥劲?” 三大妈劝道,摇了摇头,“他一个乡下来的,能有啥好东西?无非就是些废品、破布头儿罢了,值得你这个小学老师惦记?犯不著生这閒气,耽误了手里的活!” “嗐!你说的也是!” 阎埠贵愣了愣,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隨即摇头失笑,“我也是魔怔了,他一个穷鬼,刚搬来没两天,能有啥宝贝?多半是外面捡来的垃圾,我跟他生气,真是没必要!” 陈有才背著麻袋往自己小院走,一路上,好几家街坊都从屋里探出头,偷偷打量著他背上的东西,眼神里带著好奇,还互相递了个眼色,又忍不住摇了摇头 —— 在他们眼里,这乡下小子穿著普通,一看就是没钱的主儿,麻袋里肯定是些不值钱的破烂,没必要关注。 回到自己屋里,陈有才把麻袋放在墙角,从里面掏出碎布头、钉子,还有那把红薯干,摆在桌子角落,继续做偽装,让人一看就觉得他日子过得普通。 隨后,他四下看了看,確认门窗都关好了,才挥手取出做饭百宝箱,里面的厨具、食材一应俱全。他拿出一棵新鲜的大白菜,又找了口铁锅,在水龙头下把白菜洗乾净,切成大块,先把白菜放进锅里,在炉子上烧起水。 接著,他又取出之前合成的烤肉,肉质紧实,还带著油光,他用刀切成足足两斤的肉块,切成大块儿,一併放进锅里燉煮,还往锅里加了点盐和薑片去腥。剩下的肉,他都赶紧收进了背包空间,生怕香味飘得太早,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没过多久,浓郁的骨头汤香味就从屋里飘了出来,顺著门缝、窗缝溢到院子里,又飘出了院墙,在四合院里瀰漫开来。这香味儿带著肉的醇厚,还有白菜的清甜,勾得人肚子直叫,不少街坊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往陈有才家的方向望了望。 旁人或许还碍於面子,不好意思上门打听,可阎埠贵从来不知道 “面子” 俩字咋写。一闻到这勾人的香味,他立马放下手里的鸡毛掸子,顛顛地跑了过来,站在陈有才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力道不大,却很有节奏。 “砰砰!小陈!在家吗?” 阎埠贵故意提高了声音,找了个蹩脚的藉口,“我在屋里就闻到一股味儿,你家是不是啥东西烧糊了?我过来看看,別出啥事儿!” “谁呀?” 陈有才关掉炉子的小火,走过去打开门,一看是阎埠贵,心里瞭然,表面却装作疑惑,眉头微微皱了皱,“哦,是三大爷啊!没烧糊东西,您有啥事儿吗?” “哦!原来是小陈在做饭啊!” 阎埠贵的小眼睛立马瞟向屋里,顺著香味儿就看到了炉子上的锅,锅里正冒著热气,白雾繚绕,香味儿更浓了,他咽了咽口水,脸上堆起笑,“我还以为你家东西烧糊了,特意来看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没事儿,就是燉点汤,填填肚子。” 陈有才淡淡说道,故意往门口挪了挪,挡住阎埠贵的视线,不让他看清锅里的东西,“昨天在杀猪的铺子那边帮人抬了几筐猪肉,杀猪的师父见我实在力气大,就把一根净骨头送给我了,想著燉锅汤补补身子,干活也有力气。” “哎哟!燉骨头啊!” 阎埠贵眼睛一亮,立马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羡慕,开始口水横飞地夸讚,“这可是好东西啊!这年头能喝上骨头汤,那都是有福气的!你是不知道,你三大爷家里,都快一个月没闻到荤腥味儿了,孩子们天天吵著要吃肉,我都没法子!上回吃肉还是上个月我生日,买了二两肉包饺子,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香!嘖嘖嘖,你这汤的香味儿,真香!隔著老远都能闻到!” 他一边说,一边搓著手,手指不停地互相摩挲,眼神时不时往锅里瞟,盼著陈有才能识趣地邀请他进屋喝碗汤,哪怕就一小碗也行。可他想错了,陈有才自始至终都拦在门口,身子挡得严严实实,一点让他进屋的意思都没有,更別说提 “进来坐”“喝碗汤” 的客气话了。 第35章 调戏阎埠贵(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35章 调戏阎埠贵(二) 陈有才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要自己敢说一句 “三大爷进来坐”,阎埠贵指定能赖在这儿不走,说不定还会藉口 “帮你看火”“帮你洗碗”,磨蹭到喝汤,喝完了还得打包点走,给一次就有第二次,没完没了。 想让他请阎埠贵喝汤?门儿都没有!这年头物资紧张,肉骨头更是稀罕物,自己一个人吃喝多舒坦,再说阎埠贵看著就不讲究,手上、衣服上都沾著灰,万一身上有啥传染病,传染给自己可就麻烦了。 不管阎埠贵把汤夸得天花乱坠,把自己家说得多可怜,把孩子们说得多馋肉,陈有才就是不鬆口,稳稳地站在门口堵著,脸上始终带著淡淡的表情,既不热情,也不冷淡。阎埠贵察言观色,见陈有才一点要让步的意思都没有,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嘴角也忍不住往下撇,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满,可又没法发作,只能站在原地,尷尬地搓著手。 此时,嗅到骨头汤香味的可不止阎埠贵一个。刚才他堵在陈有才门口唾沫横飞、把汤夸得天花乱坠时,倒座房的几家邻居早就悄悄扒著门框、探著脑袋,用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诡异目光盯著他 —— 那眼神跟一条条无形的鞭索似的,抽得阎埠贵浑身不自在,后背都发僵,连脖颈子都忍不住往下缩了缩。 可任凭阎埠贵把自家说得有多可怜,把肉汤的香味吹得能勾魂,陈有才依旧稳稳地堵在门口,像块钉在地上的石头,油盐不进。阎埠贵心里门儿清,今天这顿骨头汤是彻底喝不上了,再耗下去只能更丟人现眼,还得被街坊们看笑话。 “呵呵!小陈呀!” 他乾笑两声,脸上强行挤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手还下意识地搓了搓,“我家里应该也做好饭了,估摸著菜都快凉了,就不在你这儿多聊了,我先回去了,回见回见……” 话虽这么说,他的耳朵却支棱得老高,跟雷达似的,心里还存著最后一丝侥倖,盼著陈有才能突然改口喊他进屋喝汤。 “三大爷你……” 陈有才见阎埠贵终於要走,心里一阵窃喜,刚准备顺嘴说句 “三大爷你慢走,不送了”,没成想阎埠贵跟装了弹簧似的猛地转过身,脸上的失望瞬间换成了满脸惊喜,眼睛都亮得快发光了。 “怎么了小陈?是不是要邀请我一起喝汤?” 他往前凑了两步,脚尖都快踩到陈有才的门槛了,一副 “就等你这句话” 的急切模样,“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啊!正好我家里的饭也没啥滋味,跟你这儿蹭两口荤腥!” “不是!” 陈有才嘴角抽了抽,语气乾脆得不留一丝余地,“三大爷,我是说你慢走,不送了,再见!” 话音刚落,“砰” 的一声闷响,大门被他死死关上,差点就夹到阎埠贵探过来的鼻子。 这波乾脆利落的操作直接给阎埠贵整懵了,愣在原地足足三秒,脸色 “唰” 地一下从红变青,再从青变黑,难看至极。更让他难堪的是,倒座房里突然传来好几声憋不住的大笑,还有人压低声音议论著 “想蹭饭反被懟,真是现世报”,那笑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脚趾头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哼!你…… 你给我等著!”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都在哆嗦,一甩袖子,气冲冲地往自家走,脚步重得能把院儿里的青砖踏出坑来。回到屋里时,杨锐华刚把饭菜端上桌,两碟少油少盐的青菜,配著一碗糙米饭,跟陈有才屋里飘过来的浓郁肉香形成了鲜明对比,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这又是怎么了?老阎?” 杨锐华看著他吹鬍子瞪眼、胸口还一鼓一鼓的模样,满脸疑惑地问道,“是不是跟谁慪气了?” “哼!这个新来的陈有才,实在太不懂规矩了!一点尊老爱幼的道理都不懂!” 阎埠贵拍著桌子怒吼,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我一定要想办法收拾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咱们四合院的规矩!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他唾沫横飞地抱怨著,却死活不肯说自己是因为蹭饭被拒才生气,实在拉不下这个老脸。 陈有才可不管阎埠贵气成什么样,关上门就自顾自地享受起了燉肉。他盛了一大碗,肥瘦相间的肉块浸在浓汤里,还冒著热气,咬一口满嘴流油,美得他眯起了眼睛。他心里嘀咕:自己踏踏实实过日子,不惹事不犯法,阎埠贵还能真把他怎么样?无非就是背后使点小绊子,他才不怕呢! 就在他刚拿起筷子,准备再夹一块肉时,院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请问陈有才住在这个院子吗?麻烦问一下!” 陈有才耳朵尖,隔著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刚想应声,就见阎埠贵跟屁股著火似的从屋里冲了出来,显然也听到了问话。他心里的火气还没发泄完,立马没好气地朝著门口嚷嚷:“没有姓陈的!你找错地方了!赶紧走赶紧走!別在这儿耽误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哎哎!三大爷你怎么睁眼说瞎话呢?” 陈有才赶紧打开门,探出头来,对著门口的人说道,“我不就姓陈吗?人家问的是陈有才,可不就是我!三大爷你这是故意捣乱呢?” 看清门口站著的人,他立马换上满脸笑容,热情地招呼:“於师傅,你可算来了!路上没耽误吧?快进来,我家住这儿!” 门口站著的正是他下午特意去请的修房师傅,是红星街道办指定的手艺人,手里还拎著工具箱。於师傅一听,连忙应声:“哎哎!小东家,可算找著你了!没耽误没耽误,就是找院子费了点劲!来了来了!” “站住!不能进!” 阎埠贵一看陈有才要把外人领进院,立马横在门口,张开胳膊阻拦,活像个拦路的石狮子,“这人是干什么的?咱们四合院规矩大,可不能隨便让外人进!万一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出了事儿谁负责?” 第36章 阎埠贵找事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36章 阎埠贵找事 “阎埠贵,这是街道办介绍来给我修房子的於师傅,我下午特意去请的,手续都齐全,你凭什么不让进?” 陈有才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不善了,心里的火气也被阎埠贵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给勾了起来。 “哼!你修房子?” 阎埠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你一个乡下来的穷鬼,浑身上下加起来都没几个钱,还敢说修房子?我看你就是想忽悠人家师傅把房子修好,到时候再赖帐不给钱吧!我告诉你,这种缺德事可不能在我们四合院干,玷污了咱们院的名声!我作为管事大爷,坚决不能不管!” 他显然是铁了心要把这事搅黄,好出心里积压的那口恶气。 “阎埠贵,你算哪门子的管事大爷?” 陈有才也火了,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震得周围邻居都忍不住往这边看,“这院子是我租的,我想修房子是我的自由,我有没有钱修房子,也是我自己的事,跟你半毛钱关係都没有!你拦著我请的修房师傅,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也自己燉肉吃去!赶紧给我让开!” “我就不让!” 阎埠贵梗著脖子,死猪不怕开水烫似的,“你穷得叮噹响,还装模作样修房子,不是想赖帐是什么?我今天就不让他进,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哼哼!” 陈有才冷笑两声,眼神里满是不屑,话像连珠炮似的砸了出去,字字诛心,“我穷归穷,穷得有志气!就算去借钱、去拼命干活挣钱,我也不会堵著別人家门口要吃的,更不会从街坊邻居身上抠搜那点蝇头小利!我穷得光明磊落,不像有些人,穷得卑鄙无耻,穷得人嫌狗厌,整天就知道算计別人那点东西!再说了,谁告诉你我没钱修房子?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还是粪便?我有多少钱还得跟你报备?你啥都知道?” 一番话骂得又快又狠,句句都戳在阎埠贵的痛处上,把他懟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嘴唇哆嗦著,愣是没憋出一个反驳的字。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越聚越多,都对著阎埠贵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著 “这话说得在理”“阎埠贵確实爱占便宜”“这回踢到铁板了吧”。 修房的於师傅见状,赶紧打圆场,一边拉著陈有才的胳膊,一边对著阎埠贵笑道:“哎哎,小东家,別生气別生气,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犯不著为这点事伤了和气!不管有钱没钱,咱们先去看看房子,价钱的事后面再谈也不迟!大爷,我就是来修个房子,修完就走,不添麻烦,您就行个方便唄?” “好!於师傅,咱们走!” 陈有才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大前门,抽出一支递给於师傅,也不管还僵在原地的阎埠贵,两人压根没再搭理他,径直朝著西边倒座房走去,把阎埠贵晾在了原地。 阎埠贵僵在门口,感受著周围邻居们异样的目光和低声的议论,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他的脸色从青到紫,再到白,最后黑得跟锅底似的,又气又臊,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冲。 他猛地踹开自家大门,“哐当” 一声巨响,摔门而入,再也没敢出来 —— 今天这脸,算是丟得乾乾净净,里子面子全没了,陈有才最后那番话,简直把他的底裤都快扒下来了! 经此一事,四合院的街坊们算是彻底摸清了陈有才的底细:昨天见识了他的手劲(一巴掌就抽掉了贾张氏两颗牙),今天又见识了他的嘴毒,一个个心里都打起了小算盘:这新来的陈有才可不是软柿子,又能打又能说,不好惹不好惹,以后能不招惹就儘量不招惹,免得自討苦吃。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四合院里的灯也陆续亮了起来。就在这时,四合院门口突然来了一群人,正是易忠海、刘桂香、贾张氏、贾东旭、傻柱,还有被傻柱背著的聋老太太。这一行人一到,院里的邻居们立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打听起来: “老太太,您脚伤怎么样了?好点没?” “傻柱,你那嘴巴还疼不疼呀?昨天看著肿得老高呢!” “易大爷,公安同志找你们是啥事呀?是不是还为昨天打架的事?” 易忠海的脸色一直阴沉著,难看至极,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今天上午,公安局的两个同志特意找到了他们,不仅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把他们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还著重警告他们以后不准再动手打人,要是再敢私下斗殴,就要从重处理。尤其是贾张氏,被公安同志单独拎出来狠狠警告了一番,明確告知她不准再隨意辱骂他人,否则后果自负,到时候可就不是批评教育这么简单了。 聋老太太虽然昨天追著陈有才到处打,不过公安同志念及她年纪太大,也没过多为难,只是提出了要求,以后不允许她再动手打人。可这聋老太太也是个老油条,当场就装聋作哑,一个劲儿地摆手,说自己耳朵听不见、也没动手打人,把公安同志搞得也是没辙,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最后,公安同志们让他们每个人都签署了案情保证书,確认以后不再犯类似的错误,这才离开了。几人从公安局出来后,气氛就一直很沉闷,谁也没说话,一路沉默著回到了四合院。 易忠海耷拉著脑袋,心里暗自庆幸:签了保证书,公安同志也批评教育过了,这事总算能翻篇了。可他刚把聋老太太安置到自家炕边,院门口又来人了! —— 街道办的王主任居然亲自来了,身后还跟著两个工作人员,脸色严肃得嚇人。 没等王主任开口,聋老太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从炕上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哭哭啼啼地嚎了起来:“王主任啊!您可得为我做主啊!那个新来的陈有才,太不是东西了!一点都不尊敬老人,上来就动手打人,把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打散架了!” 第37章 让嫂子整俩小菜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37章 让嫂子整俩小菜 聋老太太看到王主任过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抱著王主任的腿嚎啕大哭,口里面说的都是顛倒黑白的话……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用眼角瞟王主任的脸色,见王主任眉头皱了起来,哭得更起劲儿了,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他还飞扬跋扈得不行,在院子里横行霸道,谁都不放在眼里!我不过是说了他两句,他就对我动手,您说这还有王法吗?还有贾张氏,被他一巴掌抽掉两颗牙,可怜哟!” 王主任的脸色越听越黑,眉头拧成了疙瘩,嘴角都往下撇。聋老太太误以为他是听信了自己的话,气得不轻,哭得更卖力了,还添油加醋地编造起来:“他还说我们四合院的人都是土包子,根本不配跟他住一个院!王主任,您可得好好管管这个无法无天的东西,不然我们这院子就没好日子过了!” “够了!” 王主任猛地大喝一声,震得聋老太太的哭声戛然而止,愣愣地看著他。“聋老太太,昨天晚上的事情,公安同志已经给街道办发了详细通告,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 王主任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严厉得能刮下一层皮:“陈有才確实动手打了贾张氏一个耳光,但那是贾张氏多次辱骂人家在先,人家忍无可忍才动的手!从头到尾,陈有才没多说过几句话,倒是你们,现在还在这儿顛倒黑白、诬赖好人?” 她转头看向易忠海,眼神里满是失望:“易忠海,我让你当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是让你公平公正处理院里的事,你就是这么管理的?遇事不问对错,只凭著自己的心意偏袒?贾张氏天天在院里撒泼骂街,你管过吗?如果不是你一次次袒护,她能这么肆无忌惮?” “我告诉你易忠海,再有下一次,你这个管事大爷就別当了,老老实实当你的工人!街道办给你的权利,是让你为街坊邻居服务的,不是让你为虎作倀的!” 说完,王主任又把矛头对准聋老太太,语气冰冷:“还有你!你的五保户资格是街道办看你可怜,特意照顾你的!如果你以后再仗著自己年纪大、是五保户,就为非作歹、顛倒黑白,別怪街道办收回你的五保户待遇!天天吃饱了没事干,有力气打人骂人,倒不如好好反省反省自己!” 最后,王主任撂下一句狠话:“明天晚上,我会来四合院主持全院大会,易忠海,你当著全院人的面做检討,好好想想该怎么说!” 说完,气呼呼地转身就走,留下一屋子人脸色煞白。 易忠海的脸难看得像死了爹妈,通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甩头就往屋里走,压根懒得搭理她。贾张氏这会儿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缩著脖子不敢吭声,可心里却半点不觉得自己错了,反而暗自嘀咕:都怪那个新来的小畜生,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挨骂? 易忠海本来就没心思上班,早就让刘桂香给刘海中带话,替自己、贾东旭和傻柱请了假。这会儿院里的街坊们都围过来看热闹,易忠海索性让贾东旭去后院叫刘海中,自己则去前院喊了阎埠贵,把两人都叫到了自家屋里。 阎埠贵一进门,就跟倒豆子似的吐槽起来,气得吹鬍子瞪眼:“老易,气死我了!那个新来的混蛋陈有才,简直不把我这个管事三爷放在眼里,一点都不知道尊重长辈!今天居然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懟我,把我的脸都丟尽了!必须想个办法整治他一下,这个王八蛋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刘海中刚下班回来,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吃口饭,就被贾东旭急匆匆叫了过来,压根不知道院里发生了这么多事。他看著脸色铁青的易忠海,又听著阎埠贵疯狂吐槽,整个人都傻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好了好了,老阎,你先停一下!” 易忠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嘆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今天王主任来院子里了,把我们四合院狠狠批了一顿,说我们管事不利,让我当著全院人的面做检討。我一想,昨天的事情跟你们俩也没关係,就自己把责任扛下来了。” 他装出一副委屈又仗义的样子,嘆了口气:“明天晚上王主任过来主持大会,我会上去做检討。你们俩这两天可千万別惹事,尤其是別去招惹那个新来的陈有才!唉,我这么多年为院子辛苦操劳,没想到街道办居然一点都不体谅,真是让人心寒啊……” 易忠海这一手 “又当又立” 玩得溜,明明没有两人的责任,却故意说得像是为了他们才扛下过错。刘海中和阎埠贵居然真的信了,感动得一塌糊涂。 “老易,你真是太仗义了!我们三个里面,就数你最有担当!” 刘海中眼眶都红了,哽咽著说道,“你受苦了!”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拍著胸脯保证:“老易,你放心!下次那个臭小子再敢不给你面子,我肯定帮你出头!绝对不让他在院子里囂张!” “咳咳!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先这样吧!” 易忠海摆了摆手,装作疲惫的样子,“明天休息,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吧!这一天天的,可累死我了!” 阎埠贵眼珠子又转了转,笑眯眯地说道:“老易,你看你累的,要不然让嫂子整俩小菜,我跟老刘陪你喝一口,解解乏?” 易忠海额头上瞬间冒出黑线,心里把阎埠贵骂了八百遍 —— 也就这老东西能说出这种话!他强压著怒气,摆了摆手:“老阎啊,下次吧!今天桂香也累了一天了,没力气做饭。再说老太太脚还没好,得好好照顾她,下次我请你和老刘!” 阎埠贵见蹭饭无望,只能悻悻地跟著刘海中离开了。 不管他们在背后怎么嘀咕,陈有才压根没心思搭理。他正坐在屋里,美滋滋地享受著自己的晚餐:一锅咕嘟冒泡的骨头汤放在桌子中央,旁边摆著一盘子从骨头上片下来的烤肉,一大碗昨天燉的 “龙凤呈祥”,还有几个金黄的贴饼子,旁边还放著一壶散装白酒。 第38章 睡著了嘴就不疼了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38章 睡著了嘴就不疼了 陈有才一边吃一边喝,心里琢磨著:今天已经把阎埠贵懟得下不来台,应该没人再敢过来找麻烦了。再说自己燉的是干骨头汤,光有骨头没肉,院子里的人就算闻到香味,也应该不会惦记 —— 这年头,谁有钱会买没肉的干骨头?大家都恨不得把钱花在刀刃上,买肥得流油的肉呢! 事实也確实如此,骨头汤的香味飘到了中院,易忠海、傻柱、贾家人都闻到了。贾张氏顿时来了精神,擼起袖子就想衝出去要肉吃,却被秦淮如一把拉住了。 秦淮如把今天阎埠贵堵门蹭饭被陈有才懟得下不来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连陈有才骂阎埠贵 “穷得卑鄙无耻、人嫌狗厌” 的话都学了一遍。贾张氏听完,瞬间蔫了,贾东旭也耷拉著脑袋没了脾气。刚走到贾家门口的易忠海听到秦淮如的话,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嘀咕:燉的是干骨头,还能去要肉不成? “切!我还以为是肉骨头呢!”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却依旧嘴硬,一边用手擦著口水,一边不屑地说道,“原来是那个小畜生命好,混到一根干骨头,简直是跟狗抢骨头!我贾家可是城里的大户人家,才不稀得看上那点破骨头呢!” 要不是她那止不住的口水出卖了她,在座的人差点就信了她的鬼话。 “老嫂子,今天王主任的话你也听到了,以后可得收敛点!” 易忠海嘆了口气,语气严肃地说,“如果再出这样的事情,我这个管事一大爷也保不住你了!东旭,你明天好好休息,后天还要上班呢,別耽误了工作。” 贾东旭心里盘算了一下,皱著眉头说道:“师父,我后天应该能去上班。毕竟这伤也不是在厂里受的,请假可没有工资,家里还等著用钱呢!” “那就好,明天好好休息,今晚早点睡,睡著了就不觉得嘴疼了!” 易忠海摇了摇头,背著手转身回了自己家。 贾张氏几次都想跳起来,把易忠海骂一顿,都被秦淮如死死拉住了。她瞪著秦淮如的眼神,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了。 “哼!你个赔钱货,拉住我干嘛?” 秦淮如一鬆手,贾张氏就一蹦老高,满口污言秽语地骂道,“老娘今天非要骂死那个老绝户!还说是我儿子的师父,屁的师父!看著我们娘俩倒霉,连句公道话都不说,就知道打马虎眼!没用的东西,真是气死老娘了!” 她的骂声在院子里迴荡,不知道易忠海有没有听到。秦淮如的脸色难看得很,她也是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只能耐著性子劝道:“妈!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咱们不能跟一大爷闹僵!东旭还得在他手下学技术,院子里也得靠他照应咱们家。您现在把他骂了,是过了嘴癮,可他要是背后给东旭穿小鞋,怎么办?” 贾张氏听了这话,才算勉强压下火气,撇了撇嘴:“便宜那个老绝户了!算了,秦淮如,晚饭做好了没有?我饿了!” 刚才还在骂街的人,瞬间就想到了肚子饿,想法变得比翻书还快。 “妈,饭早就做好了,就等著你们回来呢!” 秦淮如无奈地嘆了口气,转身去端饭菜。 夜色渐深,四合院的喧闹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和关门声。只是谁也不知道,这平静之下,还藏著多少暗流涌动。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的喧闹彻底平息,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零星咳嗽和吱呀作响的关门声,月光透过稀疏的树梢,在青砖地上洒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骨头香味,那香味虽不浓烈,却带著肉汤特有的醇厚,勾得院里的街坊们心里直痒痒。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准是前院那个被戏称为 “捡垃圾的” 陈有才,在燉那些没人稀罕的干骨头。 “哼,狗都不吃的东西,也就他当个宝贝似的天天燉!” 中院的墙角阴影里,有人压低声音低声嘀咕,说话间还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脸上却强装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 在他们眼里,陈有才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才会跟狗抢骨头吃,半点城里人的体面都没有。他们可是根正苗红的四九城人,说什么也丟不起这个脸,只能硬生生憋著那勾人的香味,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觉,心里又馋又气。 可陈有才在乎这些閒言碎语吗?当然不在乎! 他正舒舒服服地坐在屋里的小板凳上,美滋滋地享受著独属於自己的丰盛晚餐:烤盘里的烤肉滋滋冒油,金黄的油花顺著肉的纹理缓缓滑落,散发出诱人的焦香;啃完的鸡骨头堆在一旁的瓷碟里,骨头上还掛著零星的肉丝;锅里的骨头汤咕嘟咕嘟地翻滚著,乳白色的汤汁泛著细腻的泡沫,舀一勺趁热喝下去,鲜美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炸开,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 旁边的小桌上还摆著一壶散装白酒,玻璃酒瓶上沾著些许酒渍,抿一口辛辣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浑身顿时暖洋洋的;嘴里还叼著一支包装简陋却香气十足的好烟,指尖夹著菸捲,吞云吐雾间,烟雾在灯光下缓缓繚绕上升,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要滋润愜意。別说四合院这些爱算计、爱攀比的 “禽兽” 们没这口福,就是城里有些手握实权的大领导,恐怕都未必有他这般舒坦自在! 晚餐过后,陈有才慢条斯理地洗漱了一番,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又仔细收拾了桌上的碗筷,等院里彻底没了半点人声动静,连墙角的蛐蛐都停止了鸣叫,才开始认真整理自己的格子空间。那些平日里用不上的零散杂物,被他一一归类,全塞进了功能强大的厨房百宝箱里,除了专门放野猪的那个大格子、厨房百宝箱本身,还有常备的开水、自来水、沉甸甸的大石头、照明用的火把这几个高频使用的格子外,剩下整整 14 个宽敞的格子全被腾空置閒。显然,他早早就盘算好了今晚的行动,特意为即將到手的 “宝贝” 腾足了地方。 第39章 抄恭王府(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39章 抄恭王府(一) 一切准备就绪,陈有才轻手轻脚地从里面锁好房门,门閂落下时只发出一声极轻的 “咔噠” 声。他借著夜色的掩护,踮著脚尖走到院子围墙边,双手抓住墙头的砖块,手指紧扣砖缝,腰腹微微发力,手脚麻利地从不算太高的围墙翻了出去,落地时动作轻盈,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像一只灵活的夜猫子。 深夜的街道並不平静,昏黄的路灯在远处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不时能看到戴著红袖章、臂弯夹著记录本的巡逻人员,迈著整齐的步伐来回走动,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还有穿著便衣、神情严肃的特殊部门人员,他们行踪隱秘,目光锐利如鹰,正在暗中排查抓捕敌特分子;偶尔还能碰到几个行色匆匆、鬼鬼祟祟的身影,有的是赶早去鸽子市淘货的,还有些是偷偷摸去黑市交易的,每个人都低著头,儘量避开旁人的视线。 陈有才一路走走停停,专挑光线昏暗、少有人走的偏僻小巷子钻,遇到行人就远远地绕开,脚步轻快得很 —— 他那是普通人数倍的强悍身体素质,可不是白给的,走起路来又快又稳,悄无声息。 没一会儿功夫,他就快步来到了什剎海边上,夜风带著湖水的清凉吹拂在脸上,让他精神一振。他停下脚步,借著远处传来的微弱灯光,仔细瞅了一下方向,確认无误后,便压低身子,朝著恭王府的方向悄悄靠近,身影在夜色中时隱时现。 这恭王府当年可是大贪官和珅的府邸,雕樑画栋、富丽堂皇,后来几经变迁,战火洗礼,早就成了无人看管的空宅(后来听说是什么美术学院搬到这边了?本书里面就设定是没人看管的大宅子,各位看官別见怪哈!),不知道被多少心怀不轨的人偷偷光顾过。 陈有才远远望去,只见院墙斑驳破旧,墙头上长满了杂草,里面的屋子大多门窗破损、屋顶漏风,显得破败不堪,显然被人翻找过无数次,连墙角的砖块都被撬得乱七八糟。他的目標很明確 —— 就是和珅当年日常休息睡觉的那些核心房间,上辈子他隱约听人閒聊过这里藏著不少金银財宝,可具体藏在什么位置,却早就记不清了。 陈有才算不上什么专业的盗窃好手,也没什么高超的偷盗技巧,只求在行动过程中不被人发现就行。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恭王府的围墙,左右张望確认没人后,双手撑住墙头,轻轻一跃,便翻了进去,落在院內的草地上时几乎没发出声响。 借著天上皎洁的月光,他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和珅当年的居室,眼前的景象让他忍不住眉头直皱:屋里屋外被翻得乱七八糟,桌椅板凳东倒西歪,有的椅子腿都断了,散落在地上,连地面都被人硬生生刨了一两米深,坑坑洼洼的,显然是被人彻底搜过了,连一点藏东西的痕跡都没留下。 “唉,早知道上辈子就多用心关注些恭王府挖金的新闻消息了!” 陈有才暗自懊恼地吐槽了一句,心里难免有些被动和失落,“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那些人眼拙,还能留下些漏网之鱼呢!” 他不再多想,立刻集中精神,打开了自己的精神力探测功能 —— 以他为中心,周围 1 米半径的所有区域,都被笼罩在他的精神力扫描范围之內,任何细微的动静、任何材质的差异,都逃不过他的感知,连地上的一颗小石子都能清晰察觉。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没过多久,他就有了天大的惊喜发现!在一间保存相对完整的屋子的山墙上,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这面墙看著就比其他墙壁格外厚实,用手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不像是空心的。通过精神力仔细扫描,他发现墙面表面十厘米左右是普通的青砖堆砌而成,可过了十厘米之后,精神力扫过去,居然感应到是一块块沉甸甸、散发著金属光泽的金灿灿的东西! “金砖?!” 陈有才差点激动得喊出声来,心臟 “砰砰砰” 地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强压著狂喜,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面山墙:厚度足有 1.5 米,高度超过 8 米,巍峨耸立,而宽度更是贯穿了好几间相连的屋子,足足有几十米长,一眼望不到头! 如果这面墙里面全部都是金砖…… 陈有才简直不敢往下想,那得是多大一笔財富啊,他生怕自己一时激动得心肌梗塞,只能在心里不停地默念:“淡定,淡定!千万別激动!富贵就在眼前,一定要稳住!千万別出岔子!”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狂跳的心情,开始发动自己的收取功能。从墙角底部开始,一块块沉甸甸的金砖被他隔空收进格子空间,只听墙里面传来 “哗啦啦、轰隆隆” 的声响,上面的金砖失去了下方的支撑,开始不断往下坍塌、堆叠,可外面的青砖墙面却依旧完好无损,严丝合缝,压根看不出任何异样,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有才也是真够胆大的,完全不顾及里面坍塌的动静,依旧不管不顾地往前挪著脚步,一步一步,稳稳噹噹,一路不停歇地收取著金砖。金砖坍塌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响亮,迴荡在空旷的宅院里,却偏偏没人能察觉到这面看似普通的山墙正在被悄悄 “掏空”。他足足收了一个多小时,手臂都有些发酸了,这面几十米长的山墙里的金砖,才被他彻底收得一乾二净,两个格子空间都被堆得满满当当,再也塞不下一块金砖了。 刚准备换个地方继续搜寻,陈有才的精神力突然扫到了墙根底下的一处异常 —— 金砖收完之后,下面居然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边缘整齐,显然是人为修建的密室入口! “好傢伙,和珅这老小子藏得可真够深啊!居然把密室藏在金砖下面,难怪没人发现!” 陈有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心里別提多兴奋了。他果断在洞口旁边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用收取功能小心翼翼地挪开几块青砖,打开了一个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狭窄缺口,確认没有危险后,便低下头,钻了进去。 第40章 抄恭王府(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40章 抄恭王府(二) 进入地下密室洞口后,是一条狭窄潮湿的地下通道,通道两侧是冰冷的石壁,上面还凝结著细小的水珠,通道蜿蜒曲折,不知道通向哪里。陈有才从背包里取出了那个陷入时间静止的火把,这火把还是当初在秦家村自己的那个破房子里面,合成出来的!从背包中取出来之后,立即自动燃烧起来,明亮的火把,点亮了脚下的道路!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方突然出现一扇巨大的石头大门,这扇门由整块厚重的青石雕刻而成,上面还刻著复杂精美的云纹图案,看著就厚重无比,估计得好几个人才能抬得动。 他试著伸出双手,用尽全力推了两下,大门纹丝不动,稳如泰山。陈有才懒得费那劲,直接发动收取功能,“唰” 的一下,那扇沉重无比的石门瞬间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丝毫痕跡,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的密室入口。 走进密室,陈有才意外地发现这里空气流通顺畅,並没有封闭空间特有的闷臭味和霉味,想来和珅当年经常过来这里,所以特意设计了隱蔽的通风口,保持空气新鲜。他再次从背包里取出一支早已准备好的火把,用之前的火把点燃,高高举起,跳动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密室,眼前的景象,让陈有才彻底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这密室大得超乎想像,足有好一整个篮球场那么大,周围还分隔出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小房间,每个房间里都堆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有的房间里是一排排崭新的大木箱,箱子用料扎实,上面还带著铜製的锁扣,码得整整齐齐,一眼望不到头;有的房间里则堆著一块块整齐的 “砖坯” 和一个个圆滚滚的 “椭圆形疙瘩”,上面都覆盖著一层厚厚的灰尘,灰濛濛的,看不清原本的样子。 陈有才按捺住內心的激动,快步走到 “砖坯” 堆前,伸出手指,轻轻抹掉上面的一层灰尘,瞬间,一道耀眼的金光闪闪发亮 —— 居然全是实打实的金砖!他又迫不及待地跑到 “椭圆形疙瘩” 那边,同样用手轻轻抹了一把灰尘,一抹纯净的银白色光泽映入眼帘,竟是一个个硕大饱满的银元宝! “臥槽!这和珅是把国库都搬回自己家了吧?也太有钱了!” 陈有才惊得合不拢嘴,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根本算不清这里到底有多少金银財宝,只觉得眼前全是金灿灿、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他也不再纠结具体的数量,直接发动收取功能,把那些堆积如山的金砖、银元宝源源不断地收进剩下的格子空间里,没过多久,两个格子就被这些金银珠宝堆满了,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 收完金银財宝,他又转身转向那些整齐堆放的大木箱。每个木箱都沉甸甸的,用手一提,根本提不动,不知道里面装著什么宝贝。陈有才也懒得浪费时间打开查看,反正自己的格子空间够大,不怕装不下,直接连箱子带里面的东西一起收走,省得麻烦。 上百个沉甸甸的大木箱被他一个个陆续收空,整个密室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冰冷的石壁和满地的灰尘。陈有才还不放心,生怕有什么遗漏,从百宝箱里掏出一把锋利的砍刀,挥舞著把密室的墙壁、地面、天花板都劈砍了一遍,確认没有暗格和夹层后,又放出精神力,来来回回扫描了十几遍,连墙角的每一条细小缝隙都没放过,直到確认这里再也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了,才彻底鬆了口气,放下心来。 这一趟夜探恭王府,真是收穫满满,超乎想像!金砖、银元宝堆满了两个格子,上百个神秘的大木箱占了一个格子,总共才用了三个格子,剩下的十几个格子还绰绰有余,完全够用。陈有才美滋滋地想著,压根没心思当场计算具体的数额,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小院里,关起门来慢慢清点,好好过一把 “富豪癮”。 他小心翼翼地熄灭火把,將熄灭的火把收进背包,然后沿著来时的地下通道,一步步摸索著返回,再次穿过那个狭窄的洞口,回到了恭王府院內。此时已经是下半夜,天边泛起了一丝淡淡的鱼肚白,天快要亮了。陈有才抖了抖头上戴著的裤腿儿帽子,把上面沾染的灰尘抖落乾净,然后取下来,塞进隨身的背包里 —— 他身上穿的这套衣服自带防尘功能,沾染上的灰尘很快就自动消失无踪,看不出半点夜探破宅的痕跡,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一路小心翼翼地避开早起的行人,快步返回四合院,再次轻巧地翻进自己的院子,反手锁好房门,插上门閂,这才彻底鬆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他走到床边,躺在柔软舒適的睡袋里,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查看自己今晚的丰硕收穫。一想到那些金灿灿的金砖、白花花的银元宝,还有几百个装满未知宝贝的神秘大木箱,他就忍不住咧嘴笑出声来 —— 这下子,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在这个物资匱乏年代,他算是彻底实现財富自由,以后也不用看別人的脸色过日子了! 陈有才躺在柔软舒適的睡袋里,眼皮轻轻合拢,鼻尖还残留著昨晚烤肉和骨头汤的余香,心里却被对恭王府收穫的期待填得满满当当。他深吸一口气,念头一动,那道熟悉的半透明背包面板便在脑海中清晰浮现,像一块悬浮的虚擬屏幕,上面的图標和文字一目了然。 目光快速扫过面板,占用格子的物品整齐罗列著:黄金、白银、大木箱、厨房百宝箱、野猪、开水、自来水、大石头、火把。其他格子要么空空如也,要么是灰色的未解锁状態,他压根没心思多看 —— 眼下最让他牵肠掛肚的,只有黄金和白银那两个沉甸甸的格子。至於那个堆著上百个神秘大木箱的格子,他暂时没打算碰,一来出租屋地方狭小,开箱容易引人注目,二来也想留个念想,等以后找个安全隱蔽的地方,再慢慢揭开里面的惊喜。 第41章 召唤诡鸦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41章 召唤诡鸦 指尖在脑海中轻轻一点黄金格子,面板右下角立刻弹出一行醒目的白色提示:500 万。他紧接著切换到白银格子,提示数字瞬间变成:1000 万。 “嗯?” 陈有才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心里满是疑惑和不解,“才 500 万两黄金?这不对啊!” 他上辈子在度娘上刷到过不少关於恭王府的传闻,印象里说发掘出来的黄金白银至少有几亿两,怎么自己费了半天劲,到手的连零头都不到?难道是被前人捷足先登,挖走了大部分? 他盯著那串冰冷的数字琢磨了半天,眼睛都快看直了,突然眼前一亮,拍了下大腿(当然是意念层面的):“对啊!这破面板只给了数字,压根没標註单位是什么啊!说不定不是『两』呢?万一是公斤?或者吨?”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乾脆决定:不如取出来一个单位试试,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念头刚落,他便將精神力高度集中在黄金格子上,意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沉入一个独立的小型空间 —— 这空间远比他想像中广阔,里面的黄金被摆放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一边是码成巍峨小山的金砖,每一块都方方正正,表面泛著温润的金属光泽;另一边是堆得像座小丘的金元宝,一个个饱满圆润,纹路清晰。分类摆放得极为规整,显然是当年和珅精心打理过的。 这一刻,陈有才才真切感受到背包格子的神奇,看似只是面板上一个小小的图標,內部却藏著如此广阔的天地,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嘆:“这哪是格子啊,简直是移动宝库!” 他用意念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一块金砖,心里默念 “取出”,下一秒,一块沉甸甸的金砖便凭空出现在他的手掌之中。 “好傢伙!” 突如其来的沉重感让陈有才手一抖,金砖差点脱手砸在地上,幸好他反应快,赶紧双手死死抱住。入手冰凉坚硬,沉甸甸的压手感顺著手臂直传心底,他掂量了一下,心里暗自咋舌:“乖乖,这块金砖最少也有五公斤吧?那就是足足十斤重!比家里的铁锅还沉!” 他连忙抬头看向脑海中的面板,黄金格子里的数字果然变了,从 500 万变成了 4999995,减少了 5。看到这一幕,陈有才瞬间恍然大悟,眼睛瞪得溜圆:“原来单位是公斤!” 500 万公斤黄金,换算下来就是整整 5000 吨!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让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心臟 “砰砰砰” 地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忍不住琢磨:“这么多黄金,就算是全国国库加起来,恐怕都没这么多吧?和珅这老小子,还真是把国库当成自己家了!” (各位看官,数量有些大,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以后就不缺钱了!別吐槽哈!) 再联想到白银格子里的 1000 万,那岂不是 10000 吨白银? “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 陈有才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咧到了耳根,心里乐开了花,“这下真的可以彻底躺平了!以后啥都不干,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就算子子孙孙几代人可劲儿败家,恐怕都败不完这偌大的家业!”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復了狂跳的心情。不再纠结黄金白银的具体数额,转而把注意力放在了背包那些灰色的未解锁格子上。以前玩游戏的时候,都能充值扩大背包数量,那么现在消耗黄金,也一定能开启新格子,似乎是一公斤黄金开一格?他记得不太清楚,乾脆直接尝试,反正现在黄金多的是,不在乎这点消耗。 念头一动,他选中那些灰色格子,心里默念:“开一百格!” “叮!消耗黄金 500 公斤,开启 5 条新格子,共计 50 格,当前背包格子数量为 70 格!发现特殊物品 —— 自然之力戒指 + 1,发现技能书 + 1!” 脑海中突然响起的清脆提示音让陈有才愣住了,他满脸疑惑地眨了眨眼:“嗯?这是啥情况?那些灰色的格子里居然还藏著宝贝?这是开宝箱开上癮了?居然还有意外惊喜!” 虽然一头雾水,但有好东西自然不能放过,他立刻用意念点开那两件新物品的属性面板,详细信息瞬间浮现: “自然之力戒指:蕴含天地自然之力的神秘戒指,佩戴之后,可初步操控风、雨、雷、电等自然之力,隨著佩戴者实力提升,操控能力將逐步增强!” “技能书:《召唤诡鸦》,特殊技能道具,学习后可掌握召唤诡鸦的能力。每次发动技能,將隨机召唤出一只拥有特殊能力的诡鸦,诡鸦可持续存在,无需额外消耗精力维持,当前同时共存数量上限为:1 只!分支技能:感官共享(可与召唤出的诡鸦共享视觉、听觉等感官)!” 陈有才看著技能书的介绍,心里满是好奇和期待,这技能听著就挺酷炫的,也不知道实际用起来好不好用,不如先学习试试,反正不用白不用。他用意念选中技能书,在心里默念 “学习”。 “叮,学习技能书《召唤诡鸦》成功!开通技能面板!” 清脆的提示音刚落,陈有才突然感觉到左臂一阵温热,像是有一股暖流在皮肤下游动,他低头一看,果然在靠近背包图標的位置,多了一个栩栩如生的树枝形状纹身,纹路清晰,和背包图標相得益彰,看著颇为神秘。他再次打开面板,原本空荡荡的技能面板里,果然多了一个 “召唤诡鸦” 的技能图標,下面还有详细的使用说明和冷却时间(当前冷却时间为 0)。 “正好试试效果!” 陈有才来了兴致,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在心里默念:“召唤诡鸦!” 下一秒,他面前一米处的空气中突然裂开一道细微的虚空裂纹,裂纹闪烁著淡淡的黑紫色光芒,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裂纹中一闪而过,稳稳地停在半空中。 第42章 雾鸦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42章 雾鸦 那是一只拳头大小的黑色乌鸦,浑身羽毛乌黑髮亮,像抹了油似的,一双黑豆似的小眼睛圆溜溜的,好奇地盯著陈有才,脑袋还时不时歪一下,模样颇为可爱。 “叮!本次召唤成功,当前召唤物为雾鸦!技能:雾化(可在瞬间將身体转化为雾气形態,免疫物理攻击,可穿透非密封物体,持续时间 10 秒,冷却时间 30 秒)!” 陈有才瞬间感觉到,自己和这只小巧玲瓏的雾鸦之间,存在著一种奇妙的精神联繫,仿佛它就是自己的分身,能够直接心意相通,无需任何言语沟通。他试探性地伸出手,雾鸦扑棱了一下翅膀,发出 “啾啾” 的轻鸣,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掌心,触感温热柔软,羽毛顺滑得不像话,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摸。 “嘿!这小东西还挺好玩的!” 陈有才忍不住笑了出来,指尖轻轻蹭了蹭雾鸦的羽毛,“对了,好像还有个感官共享的分支技能?正好试试!” 他集中精神,目光紧紧锁定雾鸦,心念一动,发动了 “感官共享”。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身体,陈有才只觉得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等他再次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悬浮在半空中,视角极低,面前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 那人穿著他昨晚睡觉时穿的衣服,正低头盯著自己,脸上还带著一丝好奇。 “咦?” 陈有才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不对,那不是我自己吗?” 他嚇了一跳,本能地扑棱了一下翅膀,身体瞬间腾空而起,差点撞到屋顶的横樑。反应过来后,他忍不住乐了,在心里哈哈大笑:“好傢伙,这真是能看到自己的后脑勺了!太奇妙了!这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陈有才尝试著放鬆心神,不再刻意控制自己的肉身,只留一丝微弱的意念维持肉身的呼吸和姿態,发现这样操控雾鸦果然轻鬆了许多,精神力消耗也大大减少。他分出一部分精力,控制自己的肉身慢慢躺回睡袋,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另一部分精力则完全投入到雾鸦身上,操控著它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盘旋了一圈,翅膀扇动时带起轻微的气流,吹得桌上的纸片微微晃动。 玩了一会儿,他觉得屋里没意思,便操控著雾鸦飞出了房门,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子的晾衣绳上。此时已是下半夜,夜色浓稠如墨,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挡,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一片漆黑之中,雾鸦通体乌黑,完美融入夜色,就像一滴墨水滴进了黑布,根本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陈有才操控著雾鸦在四合院的上空慢悠悠地飞著,低空掠过各个房间的屋顶,耳边能听到邻居们均匀的鼾声,还有偶尔传来的梦囈。他绕著四合院飞了一圈,发现所有邻居家的屋里都没有亮光,窗户里一片漆黑,大家都睡得正香,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在空中盘旋了十几分钟,体验够了飞行的乐趣,陈有才也觉得有些困了,便不再刻意操控雾鸦,只给它留下一个 “注意安全、別惹事” 的模糊意念,让它自己出去觅食、闯荡。他收回精神力,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肉身上,很快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乡,嘴角还带著一丝满足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陈有才是被院子里邻居们的吵闹声吵醒的。那声音混杂著大人的聊天声、小孩的哭闹声,还有开门关门的 “吱呀” 声,此起彼伏,吵得人根本无法安睡。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个懒腰,心里暗自嘀咕:“唉,还没睡够呢!昨晚折腾到下半夜,这才睡了几个小时啊!” 一想到自己今天还要去地安门那边清理垃圾,他就忍不住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想我现在可是身价 5000 吨黄金的超级富豪,放在古代那就是妥妥的財神爷,居然还要去干清理垃圾这种又脏又累的活儿,真是太悲催了!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心里很清楚,这年头做人还是低调点好。財不露白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明白,要是让別人知道他有这么多黄金白银,別说安稳日子过不成了,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除非真的想翻天,否则还是乖乖遵守规矩最稳妥。“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他现在就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惹麻烦。而且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在四合院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很容易引人非议,被人戳脊梁骨,还是踏踏实实上班,当个 “普通人” 比较好。 他慢吞吞地穿好衣服,叠好睡袋,刚收拾完毕,就听到院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说话声和工具碰撞的 “叮噹” 声。出门一看,只见修房子的於师傅带著两个年轻工人已经到了,三人正围著隔壁的破房子忙活,有的收拾散落的碎砖,有的清理墙角的杂草,准备开工干活。 “於师傅,你们来这么早啊?” 陈有才笑著走上前打招呼,语气里带著一丝惊讶 —— 现在才六点多,天刚蒙蒙亮,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开工了。 於师傅转过身,脸上带著憨厚朴实的笑容,搓了搓手上的灰尘:“嘿嘿!东家,我们干体力活的,天天早起习惯了,晚起反而浑身不得劲,睡不著觉!没打扰到你休息吧?” “没有没有!” 陈有才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昨晚特意整理好的修房证明,递给於师傅,“我今天要去单位上班,这边修房子的事情就全交给你了。这是街道办开的修房证明,手续齐全,要是院里有人过来故意阻拦,你也別客气,咱们占著理呢,只要不先动手,就不怕他们耍无赖!中午我不在家,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午饭,不用客气,该吃吃该喝喝,晚上我回来带点菜,咱们一起喝两口,也算我犒劳犒劳大家!” 第43章 上工(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43章 上工(一) “嗐!东家你太客气了!” 於师傅连忙摆手,把修房证明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昨天咱们不是说好了嘛,多给工钱,午饭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们自己带了乾粮和水,对付一口就行!你忙你的工作,不用管我们,保证给你把房子修得妥妥噹噹的!” “行吧行吧!” 陈有才笑了笑,也不再坚持,“不过我估计今天晚上院子里要开全院大会,街道办的王主任要来,就算想请你吃饭,恐怕也没时间。等明天吧,明天我弄点好东西回来,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聚聚,喝两杯!” 他心里盘算著,明天去黑市弄点猪肉、老酒回来,让於师傅他们解解馋,毕竟人家辛辛苦苦帮自己修房子,也该好好招待一下。 “那感情好!” 於师傅一听有好酒好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高兴地说道,“多谢东家!你放心去上班吧,这里交给我们,保准给你弄得漂漂亮亮的,让你满意!” 和於师傅道別后,陈有才在四合院门口的早点摊买了两根油条、一碗豆浆,坐在小马扎上吃了几口热乎的,暖暖胃。然后他找了个没人的僻静角落,左右张望確认四周没人后,从背包里取出板车和一个装著野鸡的布口袋 —— 这野鸡是昨晚雾鸦出去觅食时碰巧抓到的,正好带出去处理掉。 他把布口袋放在板车上,拉著板车,慢悠悠地往地安门的方向走去。清晨的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大多是上班的、买菜的,还有巡逻的红袖章,每个人都步履匆匆。陈有才拉著板车,混在人群中,不起眼得像一粒尘埃 ——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垃圾清理工,竟然是手握 5000 吨黄金的超级富豪。 今天,该正式开工清理垃圾了!陈有才心里想著,脚步却不慌不忙,一边走一边欣赏著路边的街景,心里盘算著怎么才能既完成工作,又不引人注意,安安稳稳地度过这段特殊的日子。 “刘管事,我来了!嘿嘿,家里的事情都搞定了,一点不耽误干活!” 陈有才拉著板车,脚步轻快地穿过清晨的人群,脸上堆著爽朗又带点机灵的笑容,快步走到身材微胖、穿著蓝色工装的刘管事面前,语气热络又恭敬,透著股让人舒服的机灵劲儿。 “好好好!回来就好,没耽误事儿就行!” 刘管事抬眼扫了一下陈有才板车上那个鼓囊囊的粗布口袋,袋子被塞得满满当当,边角还露出几根褐色的羽毛,不知道装著啥稀罕物,但他深諳 “不该问的不问” 的道理,这年头大家都有自己的小盘算,过多打探反而招人嫌,便隨口应著,目光又移回了手里的考勤本。 陈有才见刘管事没追问,心里暗自鬆了口气,顺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包装完好的大前门,这烟在这年头可是硬通货,他先抽出一支,双手递到刘管事面前,又转身给旁边几个正低头整理帐本的记工员每人散了一支,动作麻利又周到,脸上始终掛著恰到好处的笑容。“刘管事,抽菸抽菸!几位师傅也尝尝鲜,不值啥钱,就是个心意!” 他掏出火柴,“嗤啦” 一声划燃,火苗 “噌” 地一下躥起,橘红色的火焰映得刘管事脸上泛起红光,也照亮了陈有才眼底的真诚。他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刘管事点上火,看著烟雾缓缓从刘管事嘴角升起,一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刘管事耳边说道:“管事,您跟我过来一下,有个小东西想给您瞧瞧,保证您喜欢!” 点好烟,陈有才也不等刘管事回应,推著板车就往旁边僻静的墙角走,那里是后勤处堆放工具的地方,平时没什么人来往,正好方便说话。刘管事心里犯著嘀咕,手里夹著烟,也前后脚跟了过去,心里暗自琢磨:这小子刚回来就这么殷勤,板车上的口袋看著也不一般,怕是有啥 “表示”,正好看看他到底上不上道。 “管事,您看!” 陈有才停下脚步,从板车上把那个鼓囊囊的布口袋小心翼翼地提了下来,双手捧著递到刘管事面前,態度恭敬得很,“这是我昨天回乡下老家,在后山沟里碰巧抓到的野味儿,没花一分钱,纯野生的,特意给您带来,请您尝尝鲜!您可千万別嫌弃!” “这…… 这不太好吧?你自己留著吃多好!” 刘管事嘴上客套著推脱,手却已经下意识地伸了过去。 这年头物资紧张,肉蛋禽都是稀罕物,更別说野味儿了,平时想吃都没地方找。他轻轻拉开口袋的一条口子,往里一瞅,眼睛瞬间亮得像藏了两颗星星 —— 里面居然是一只活蹦乱跳的野鸡,羽毛油光水滑,呈深褐色,间杂著几缕翠绿的纹路,正扑腾著翅膀,力道十足,掂了一下份量,沉甸甸的,足足有三五斤重,看样子肉肯定不少! 刘管事的脸色立马喜上眉梢,嘴角的笑容止都止不住,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像开了朵花,他连忙把口袋口收紧,牢牢攥在手里,生怕野鸡趁机跑了,语气也热络了不少:“嘿嘿!小陈,你这小子可真上道!太会来事了!很不错很不错!” 他清了清嗓子,左右看了看没人,才压低声音,带著几分郑重说道:“既然你这么懂事,我也不亏待你!你好好干,我这边正好还缺一个记分员!虽然也是临时工,但可比清理垃圾轻鬆多了,风吹不著日晒不著,就坐在那儿记记帐,每个月还能稳稳拿到二十多块钱的工资,比干体力活强多了!好好表现,到时候我一定在上面帮你说话,把你推上去!” “嘿嘿!那可太谢谢您了刘管事!您真是我的贵人!” 陈有才连忙弓了弓身子道谢,脸上笑得更灿烂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又趁热打铁道,“对了刘管事,我老家那边山多林密,野味也多,兔子、野鸡、野猪啥的都有,以后我可能每个礼拜都要回一趟老家,到时候有这样的好东西,肯定少不了您那一份!您就等著在家尝鲜就行!” 第44章 上工(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44章 上工(二) “哦?那可太好了!” 刘管事一听这话,心里更高兴了,这相当於多了个稳定的 “野味来源”,当即拍板定案,“行!就这么定了!明天开始你就当记工员!我记得东直门那边正好缺一个记工员,活儿不重,环境也清净,你明天就去试试!会写字吧?別到时候记帐记不清楚!” “会!管事您放心,我不仅会写,还写得工整!小时候在村里上过几年学,常用字都认得,记帐绝对没问题!您儘管让我试试,保证不给您丟脸,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 陈有才胸脯拍得砰砰响,声音洪亮,回答得斩钉截铁,眼神里满是自信。 “行行行!我信你!” 刘管事满意地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晚上怎么燉这只野鸡了。是清燉还是红烧?加点蘑菇肯定更香!“今天就这样,你先熟悉一下工作流程,跟著小李学习学习,他干记工员好几年了,经验足,明天一早你就能直接上岗了!” “好嘞!谢谢管事!您真是体恤下属!” 陈有才连忙道谢,把板车推到后勤处的角落放好,跟著刘管事来到几个记工员办公的地方。那是一排简陋的木棚,下面摆著几张破旧的木桌,桌上放著帐本、笔和算盘。 “小李,你过来一下!” 刘管事朝著不远处一个二十多岁、戴著旧草帽、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的年轻人喊道。 “哎哎!管事,我来了!” 记工员小李立马放下手里的帐本,手里还攥著笔,小跑著过来,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腰微微躬著,“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没啥大事,给你介绍一下!” 刘管事指了指身边的陈有才,“这个是小陈,以后就来咱们这儿当记工员了,东直门那边的空缺让他顶上。他会写字,脑子也活络,你好好教教他记工员的工作流程,该注意的地方都跟他说清楚,別出岔子!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看看!” 说完,刘管事背著手,提著装野鸡的口袋,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心里美滋滋的,走路都带风。 “李师傅,以后还请您多多照顾!以后在工作上,您可得多指点指点我!” 陈有才等刘管事走远,立马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小李的手,手心悄悄塞过去一盒没开封的大前门,手指轻轻按了按,示意他收下,脸上笑得真诚又热情,眼神里满是谦逊。 小李的手刚碰到口袋里的硬纸盒,心里就立马明白了,他悄悄捏了捏,確认是整盒烟,脸上的笑容瞬间更殷勤了,眼睛都亮了几分,大前门可是好烟,平时自己都捨不得抽。 “嘿嘿!小陈兄弟客气了!都是戈命同志,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走,我给你详细说说咱们记工员的工作流程,保证你一学就会,一点都不复杂!” 他把烟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拍著陈有才的肩膀,两人並肩往旁边的树荫下走去,边走边聊,气氛格外融洽。 没一会儿功夫,陈有才就把记工员的工作流程摸得门儿清:每天早上 7 点,必须准时在地安门的集合点领取记录本子和笔,本子上要登记好日期、岗位;然后到东直门的固定岗位,那是一个靠著城墙根的小棚子,里面有一张木凳,就坐在那儿记录过往拉垃圾的板车就行,主要记清楚师傅的名字、拉车的次数和车量等级;下午 5 点准时下班,再把记录本子交回集合点,会有专门的核算人员统计工钱,一点都不能马虎。 “这活儿也太简单了吧!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陈有才心里暗自嘀咕,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对了,送出去一只野鸡,换来了这么轻鬆的工作,太值了。 他还了解到,那些拉板车的师傅都有固定的路线,比如负责东直门的就只走东直门,不会隨便往別的门跑,都是老规矩了;而且只要是登记过的师傅,出门的时候都会特意喊一声记工员,生怕漏记了自己的活儿,影响工钱。 陈有才只需要在东直门的岗位上坐著,看著师傅们满车出去、空车进来就行,核心工作就是杜绝有人耍滑头, 比如从別的门出去,绕一圈又回来重复拉车,骗双倍工钱。他甚至觉得,就算自己偶尔走神儿、发发呆也没关係,那些拉垃圾的师傅比他还担心漏记,肯定会主动提醒他,根本不用费心思盯著。 通过一上午的跟著学习,陈有才已经完全掌握了记工员的所有注意事项,连怎么区分车辆等级(小车、中车、大车)、怎么记录才规范、遇到特殊情况该怎么处理都摸得明明白白,小李也愿意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毕竟拿了人家的好处。 刚好到了中午休息时间,太阳渐渐升高,晒得人有些发暖,陈有才笑眯眯地从隨身挎包里掏出两个硕大的煎饼,每个都足有半斤重,摊得薄薄的,金黄酥脆,里面夹满了切碎的新鲜白菜和香喷喷的烤肉丝,刚一拿出来,浓郁的肉香味就顺著风飘了出来,馋得人直流口水。 他悄咪咪地递给小李师傅一个,眨了眨眼,也不说话,只是点点头,示意他赶紧吃,別声张。两人默契地往墙角的阴影里走远了几步,这年头能吃上带肉的食物可太稀罕了,香味太招摇,容易引来別人的围观和羡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咦?小陈你这…… 这是肉?” 小李接过煎饼,低头一闻那浓郁的肉香味,眼睛都直了,惊讶得话都说不下去了,手里的煎饼沉甸甸的,分量十足,能清晰地摸到里面肉丝的纹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嘿嘿,李师傅您別多问,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有才咬了一大口煎饼,外皮酥脆,里面的白菜清爽多汁,烤肉丝咸香入味,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道,“这是我昨天回乡下,我乾娘给我塞的!刚好我们村里昨天组织打猎,猎杀了一头野猪,我运气好,分到了不少肉,就夹在煎饼里带过来了,想著跟您分享分享!” 他半真半假地胡诌著,反正乡下的事情没人能查证,怎么说都成。 “嘿!你小子可真够幸运的!” 小李狠狠咬了一大口煎饼,肉香瞬间在嘴里炸开,鲜美的滋味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脸上满是满足,他咀嚼了几下,又皱起了眉头,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大半个煎饼折好,放进自己隨身带的布包里,紧紧攥住,“这年头能吃点肉可太不容易了!我还是留著晚上回去,给我媳妇、孩子还有老娘他们尝尝鲜吧,他们都好久没沾过荤腥了,肯定高兴坏了!” 第45章 第一天上工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45章 第一天上工 陈有才看著小李的举动,心里暗嘆了一句:“果然是个顾家的人,心思都放在家里了,不过我可不当圣母,这年头圣母都没好下场!自己过得舒坦才最重要!” 他也没多说什么,尊重小李的选择,两人就坐在树荫下,默默吃完了午饭,偶尔聊几句工作上的琐事,等著下午的工作开始。 下午,陈有才就开始有模有样地拿起笔记录了。他坐在东直门的小棚子里,面前摆著帐本和笔,看得十分认真。 他分得很清楚,每个师傅每车拉的垃圾量都有明確標准,一般分成小车、中车、大车三个等级。不过这里拉垃圾的大多是个人承包的小板车,车厢不大,中车都少见,大车更是几乎没有,毕竟大车需要的人力和投入都多,没人愿意干。 小车又按照装载量细分出 1 毛、2 毛、3 毛三个档次:那些干活敷衍、投机取巧,车厢只装了一半就拉来的,就按 1 毛每车算; 那些老实本分、干活实在,车厢装得比较满的,按 2 毛每车算; 而那些干活踏实、吃苦耐劳,每次都把车厢装得满满当当、堆得像小山似的,从不偷奸耍滑的,就按 3 毛每车算,也算是一种激励。 陈有才还了解到,一趟活儿下来,从在垃圾站装车、拉著满车垃圾出城门倾倒,再空车返回垃圾站,差不多需要一个多小时,要是遇到路不好走或者垃圾场人多排队,时间还会更长。 要是勤劳肯干、不偷懒的师傅,一天下来能跑个七八趟,纯工钱就能赚一块多钱;再加上从垃圾里翻找些能变卖的零碎物件,比如破铜烂铁、玻璃瓶、旧布料啥的,攒多了就能换点钱,基本上每天能有一到两块钱的收入,一个月下来最少也能有四十多块钱,比记工员的工资还高不少。 当然,那些金属物质,都是极少数的!不过小心收集,每个月总有五六块钱,工资以外的收入! “嘖嘖,这要是搁以前,我都想辞职来拉垃圾了!” 陈有才心里嘀咕著,手里的笔却没停,一笔一划地记录著,“这收入在这年头可不算低了,够一家三口的基本开销了,要不是现在自己身价 5000 吨黄金,根本不差钱,他还真觉得这活儿挺划算,就是累了点!” 一下午的时间,陈有才基本都在 “摸鱼”,偶尔抬笔记录一下师傅们的出入情况,大部分时间都在琢磨晚上给於师傅他们带点啥好吃的,怎么感谢他们帮忙修房子。毕竟人家辛辛苦苦干活,招待好点是应该的,也能让他们更用心干活。好不容易熬到下午 5 点,到了下班时间,他把帐本整理好,交到地安门的集合点,跟小李和其他师傅们笑著道別后,就直奔朝阳门菜场。 结果到了菜场一看,陈有才有点失望:市场里的摊位稀稀拉拉的,物资少得可怜,连最常见的大萝卜都没几根,蔫蔫的,其他蔬菜更是寥寥无几,绿叶菜更是见都见不到。而且价格也涨得厉害,以前几分钱一斤的青萝卜,现在居然要 2 毛钱一斤,翻了好几倍,简直让人咋舌。 陈有才也知道这年头物资紧张,供需失衡,讲价也没用,摊主根本不愁卖,乾脆利落地买了 50 斤大萝卜,让摊主挑那些新鲜、水分足的,足足付了 10 块钱,搞得他肉都有点疼,这可是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了!摊主乐呵呵地帮忙把萝卜装进背篓里,堆得像座小山。 陈有才早上出门的时候就跟於师傅交代过,晚上要是方便,就请他们吃顿好的,感谢他们帮忙修房子,萝卜耐放,正好可以给他们留点当食材。 从菜场出来,陈有才找了个没人的僻静角落,一个废弃的胡同口,左右张望了半天,確认四周没人,才从背包里取出一块足足有 5 斤重的野猪肉,肉质鲜红,带著一层薄薄的脂肪,看著就新鲜。他用一块破旧的粗布把猪肉包好,外面再套上一个结实的麻袋,放进背篓里,和大萝卜放在一起,看著就像普通的食材,一点都不惹眼。 一切收拾妥当,他背著沉甸甸的背篓,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去,背篓压在肩上,沉甸甸的,却压不住他心里的高兴,心里盘算著晚上怎么跟於师傅他们热热闹闹地吃一顿,让他们也解解馋。 陈有才背著沉甸甸的背篓,脚步轻快地回到了四合院门口。他下意识地扫了眼阎家所在的方向,往日里总有人值守的角落空荡荡的,今天倒是清静,阎家没安排人站岗。 他心里念头一动,想起昨天召唤的那只雾鸦,此刻早已没了踪影,想来是时限到了,自动消散了。 没再多想,陈有才抬手捻了个诀,心念微动间,技能 “召唤诡鸦” 瞬间发动。只见他身前的虚空微微扭曲,一道漆黑的裂缝悄然张开,紧接著,一只浑身覆著墨色羽毛、眼眸泛著幽光的诡鸦扑棱著翅膀,从裂缝中钻了出来,稳稳落在他的肩头,发出低沉的 “呱呱” 声。陈有才指尖轻点,打开召唤技能的面板,一行清晰的说明映入眼帘。 “叮,召唤诡鸦成功,今日召唤诡鸦为雾鸦!雾鸦持续存在时间至下次技能发动!” “哎!又是这雾鸦!” 陈有才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心里暗道,“还行吧,这小傢伙侦查能力强,悄无声息的,当做侦探挺好用!” 念头刚落,他轻轻拍了拍雾鸦的脊背,那只诡鸦立刻会意,扑棱了两下翅膀,化作一道黑影,掠过院墙,消失在四合院的上空,朝著中院的方向飞去。 背著背篓穿过前院,陈有才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一进门,他便注意到院子中央的月亮门已经堆砌完成,青砖灰瓦码得整整齐齐,只在预留的位置空出了装木门的缺口,做工还算规整。 陈有才心念一动,一道微光闪过,一对厚重的实木大门凭空出现在缺口旁,门板上还带著淡淡的松木清香,纹理清晰可见。 他没有立刻將木门安装到垂花门上,毕竟现在门框的水泥还没完全乾透,安装位置並不牢靠,得等过两天凝固结实了才行。 第46章 揭开易忠海的虚偽(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46章 揭开易忠海的虚偽(一) 將实木大门靠在墙边放稳,陈有才刚放下背篓,脑海里就传来了雾鸦的反馈,画面和信息清晰地传递过来:正如他猜想的那样,院子里的人此刻都聚集在中院,正围著组织开大会呢。 不仅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个管事大爷悉数在场,就连街道办的王主任也来了,正站在人群中央,脸色看著不太好看。陈有才暂时接管了雾鸦的视野,藉助诡鸦的眼睛,將中院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王主任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显然心情不佳;而站在一旁的易忠海,脸色更是难看至极,阴沉得像刚死了爹妈,嘴角往下撇著,眼底满是憋屈和不耐。 既然已经摸清了情况,陈有才也没再多做停留,毕竟他自己也想去中院凑个热闹。快速將背篓里的东西收拾妥当,他从屋里取出心爱的菸斗,捏了一撮菸丝填满,掏出火机 “咔嚓” 一声点燃。橘红色的火苗舔舐著菸丝,冒出裊裊青烟,陈有才凑到嘴边,吧嗒吧嗒抽了两口,醇厚的烟味在口腔里瀰漫开来,整个人都放鬆了不少。 他夹著菸斗,慢悠悠地朝著中院走去,步伐从容,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刚走到中院门口,正在说话的王主任就一眼看到了他,眼睛一亮,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地示意道:“小陈,这边来!” 陈有才闻声加快了脚步,刚走到人群边缘,就听到王主任对著三个管事大爷说道:“好了!刚刚易忠海已经做了检討了,我只希望你们三个管事,以后多用心管理这个院子,以身作则,多为邻居们著想,別再闹出来一些么蛾子,影响邻里和睦!” 说完,他转头看向眾人,目光落在陈有才身上,继续说道:“很多同志可能还不知道,这个小同志叫陈有才,是来街道办找工作的。 小陈同志不怕苦不怕累,主动申请去做清理四九城垃圾的工作,精神可嘉!街道办已经把他分到你们前院的倒座房了,以后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你们可不能欺负小陈,要互帮互助,和睦相处!” “大家好,我叫陈有才!” 陈有才往前站了一步,对著眾人拱了拱手,脸上带著得体的笑容,语气平和地说道,“可能大家之前已经见过我了,希望以后咱们能和平共处,我这个人很好相处。说白了,我就奉行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不惹我,我也绝不惹你们!好了,谢谢大家!” 简单的自我介绍完毕,陈有才便往后退了两步,站到了人群边缘,继续夹著菸斗抽著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王主任见陈有才介绍完了,便准备结束这次大会,刚要开口,就看到陈有才突然举起了手,开口问道:“王主任,我想问一下哈!” “哦!小陈,你有什么问题?说说看!” 王主任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对待陈有才的態度格外客气 ——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陈有才之前跟他提过,过几天要回一趟乡下,到时候可以想办法搞到一些肉食,这年头肉可是稀缺货,王主任自然要给几分面子。 陈有才放下手,脸上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挠了挠头,语气诚恳地说道:“主任,您也知道我是农村来的,我们乡下那边没有管事大爷这一说,好多规矩都不懂。我就是想知道一下,咱们院子里管事大爷的职责都有哪些?也好让我心里有个数,以免我这个农村来的不懂事,不小心做了什么事情犯了忌讳,闹了笑话!” “哦!这事儿呀!” 王主任点了点头,觉得陈有才的顾虑合情合理,便清了清嗓子,对著在场的所有人说道,“那行,我今天就在这里给大家重新说一遍!街道办之所以在各个四合院选举任命管事大爷,实际上主要目的有三个!” 他伸出手指,一一列举道:“第一个,就是传达宣传上面最新的学习精神,以及上级发布的最新政策,確保每一位居民都能及时了解;这第二个,就是防火防盗,重点是防敌特!防止敌特分子对广大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造成破坏,以及对我们国家的安全造成威胁,这才是管事大爷最重要的职责;第三个,就是调解邻里之间的矛盾纠纷,促进邻里和睦,维护院子里的秩序!” “哦!原来是这样呀?” 陈有才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隨即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扫过三个管事大爷,继续问道,“那主任我想问一下,既然职责是这些,那他们有处理院子邻里之间打架斗殴的权利吗?有直接管理小偷小摸的权利吗?有没有私下组织院子里面的邻居,给他们指定的人家捐款的权利?还有,他们有没有以管事大爷的身份,要挟別人道歉,或者私自把人驱赶出大院的权利吗?” 隨著陈有才一句句问话接连提出,在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三个管事大爷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易忠海的脸从阴沉变成了铁青,双手紧紧攥著拳头,指节都有些发白;刘海中眉头拧成了疙瘩,嘴角抽搐著,想说什么却又憋了回去;阎埠贵则眯起了小眼睛,眼神闪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想把自己藏在人群里。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窃窃私语起来,目光在三个管事大爷和陈有才之间来回扫视,脸上满是好奇和探究。 陈有才的一连串发问,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精准戳中了三个管事大爷的要害。尤其是易忠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比刚才挨批时还要阴沉几分,简直像死了亲爹一样,嘴角往下撇得能掛住油瓶,眼底翻涌著羞愤与慌乱。 陈有才说的这些,哪一样不是他平日里拿捏院子邻居的『拿手绝活』?私下组织捐款填贾家的窟窿、以调解矛盾为名逼著弱势邻居道歉、动輒拿 “赶出院落” 威胁人,这些手段他用得炉火纯青,如今被陈有才当眾摆到檯面上质问,若是王主任明確禁止,以后他还怎么在院子里树立权威、为自己的养老铺路? 第47章 揭开易忠海的虚偽(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47章 揭开易忠海的虚偽(二) 不仅三个管事大爷脸色铁青,连王主任的神情也凝重起来,眉头拧得更紧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陈有才这新来的住户刚住两天,绝不可能知道这么多院子里的隱秘,这些问题绝非空穴来风,定然是院子里有人私下跟他透露了实情。可这些尖锐又客观的问题,她又不得不正面回应 —— 毕竟规矩摆在那儿,若是含糊其辞,以后街道办的工作就难开展了。 想到刚才已经狠狠批过易忠海一顿,现在也没必要再揪著不放鞭尸,王主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对著眾人沉声说道:“小陈,你之前不知道规矩不怪你,现在我再给你,也给大家重新说一遍,都听仔细了!”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三个管事大爷身上,语气严肃:“四合院的管事,只有调节邻里矛盾的义务,注意,是义务,不是权利!如果大家对管事的调解结果不满意,完全可以直接来街道办找我们干事,或者来找我都行!至於小陈同志说的,管事能不能管打架斗殴、小偷小摸?我明確告诉大家,不能!这些都是违法行为,一旦发现,大家都可以直接去街道办或者公安所举报,由专门的同志来处理!” “还有私下组织捐款,这更是无稽之谈!” 王主任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任何个人,包括管事在內,都没有权利私下组织捐款!真有捐款的必要,必须先到街道办报备,经我们审批同意后,在街道办干事在场监督的情况下才能组织,而且捐款数量全凭个人意愿,任何人都不能强迫、干预別人捐不捐、捐多少!” “至於以管事身份要挟別人道歉、驱赶住户搬出四合院,这更是绝对不允许的!” 王主任的目光像利剑似的,在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所谓管事,身份跟大家都是平等的,都是院子里的居民,不存在谁比谁高贵!以后你们这个四合院,再有任何违规的事情发生,欢迎大家隨时来街道办举报投诉!大家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王主任气得胸口微微起伏,虽然没指名道姓,但那锐利的目光看得三个管事大爷浑身发颤,易忠海的脸白了又青,双手死死攥著,指节泛白;刘海中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与王主任对视;阎埠贵则低著头,假装看地面,心里却在打鼓。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又带著哭腔的声音突然响起:“王主任,我想问一下!我们之前捐的钱,还能要回来么?我家孙子生病了,急需用钱!呜呜…… 王主任,不是我故意给您添麻烦,是我孙子真的快撑不住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太太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她身形瘦弱,穿著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袄,脸上满是泪痕和哀伤,正是住在陈有才隔壁的邻居。 陈有才刚来两天,还不清楚这家人的情况,只觉得老太太看著得有六十五岁往上,满脸皱纹,身形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眼神里满是绝望。 “刘奶奶,您別哭,慢慢说,別急!” 王主任见状,连忙上前两步,扶住老太太摇摇欲坠的身子,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有什么困难咱们慢慢说,街道办一定帮您想办法!” “王主任,我住在前院倒座房,我家孙子这两天感冒发烧,烧得都糊涂了,已经两天没吃东西、没去上学了!” 刘奶奶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哽咽著,几乎不成调,“天太冷了,孩子冻著了,病情越来越重,我实在是没钱带他去看病啊!呜呜…… 我一个孤老婆子,就靠著街道办给的零活勉强餬口,照顾我孙子,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求求您王主任,救救我家孩子吧!” 说著,老太太双腿一软,就要给王主任跪下,王主任连忙死死扶住她,心里一阵酸楚:“老大娘,您可別这样,折煞我了!您放心,我一定帮您!您仔细说说孩子的情况!” “王主任,这是刘奶奶,她孙子叫刘二狗,跟我家小子差不多大,平时挺活泼的,这两天確实烧得厉害,都没去学校!” 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站了出来,补充道,“我是住在刘奶奶隔壁的吴家老二,刘奶奶家里是真困难,孩子他爹前些年去当兵,一直没回来,杳无音信,就祖孙俩相依为命,家里连点积蓄都没有,实在拿不出钱给孩子看病!” 吴家老二说完,院子里一片寂静,邻居们看著刘奶奶可怜的模样,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有人悄悄抹了抹眼角。 王主任的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在自己管辖的四合院里,还有这么困难、连看病钱都拿不出来的人家?可易忠海之前每次匯报,都说院子里在他的管理下,大家生活得幸福和睦,根本没提过有这样的困难户! “易 - 忠 - 海!” 王主任一字一顿地喊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目光像淬了冰似的射向易忠海,“你来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奶奶家里这么困难,孩子病得这么重,你作为管事大爷,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不匯报?!” 易忠海心里 “咯噔” 一下,暗道一声 “完了”。他当然知道刘奶奶的情况。前两天刘奶奶就哭著来找过阎埠贵,想借点钱给孙子看病,阎埠贵那老抠门以自家没钱为由,把人直接推给了他这个中院管事。 他见刘奶奶家確实穷,没什么利用价值,也怕借了钱收不回来,就找了个 “前院的事该找前院管事” 的藉口,把人又打发走了,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更別说匯报给街道办了。 此刻被王主任当眾点名质问,易忠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双手紧张地搓著,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在眾人的注视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48章 揭开易忠海的虚偽(三)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48章 揭开易忠海的虚偽(三) 王主任冰冷的质问像重锤砸在易忠海心上,他脸色瞬间从猪肝色转为惨白,额头上的冷汗顺著皱纹往下淌,双手搓得飞快,连声音都带著颤音,结结巴巴地辩解:“王主任,这个…… 这事是…… 前院老阎…… 管理的范围!前院的住户有困难,按理说该找前院管事,我这…… 我这不方便越权多插手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阎埠贵使眼色,想让对方帮著圆场,可阎埠贵哪肯背这个黑锅?王主任的目光立刻转向缩在人群里的阎埠贵,冷哼一声:“哼!那阎埠贵,你怎么说?” “王主任,我有错!” 阎埠贵立刻往前站了半步,脸上摆出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话锋却瞬间指向易忠海,“但我们院子里的所有事情,实际上都是易忠海在做主!不信您可以问后院的老刘,每次开大会,我跟老刘也只是充个门面,凑个数罢了,所有的决策都是易忠海拍板,我们根本插不上话呀!” 他口才本就不错,此刻为了脱罪,更是把多年的 “委屈” 一股脑倒了出来,记忆力也好得惊人,连陈芝麻烂穀子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而且,中院贾家每次要捐款,都是易忠海主动提出来的!前院刘奶奶家里苦,我早就找过老易,跟他说过刘奶奶的难处,可…… 可老易却说…… 却说国家现在正困难,群眾们的困难得自己克服,不能隨便提出来,给国家增加负担!” “阎埠贵你…… 你血口喷人!” 易忠海听了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阎埠贵,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怎么也没想到,阎埠贵为了自保,居然敢当眾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甚至把贾家要捐款的事情,也给都露出来了!这一下,他这个一大爷岂不是要负全责? “很好!真是太好了!” 王主任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著易忠海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易忠海,你居然真的在院子里组织捐款!而且还是给贾家这个有正式工作、有收入来源的家庭组织捐款,却不管真正有困难、孩子病得快撑不住的刘奶奶!你的心真是黑透了!这就是你口中『管理得幸福和睦』的四合院?你真行!”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掷地有声地宣布:“从今以后,易忠海,你不再是南锣鼓巷 95 號院的管事联络员!另外,这些年你以院子和谐,照顾困难家庭的名义,组织给贾家的所有捐款,必须全部退回来!一分都不能少!” 说完,王主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 “大黑十” 纸幣,塞进陈有才手里,语气急切又郑重:“小陈,麻烦你辛苦一趟,送刘奶奶的孙子去一趟医院!这是钱,先给孩子看病,要是不够,你跟医院的人说,后面街道办会补齐,千万不能耽误孩子病情!” “好嘞,王主任您放心!” 陈有才接过纸幣,毫不犹豫地转身,拉著还在抹眼泪的刘奶奶就往她家走。穿过前院狭窄的过道,来到刘奶奶那间狭小逼仄的屋子,屋里光线昏暗,陈设简陋得可怜,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床上躺著个八九岁的小男孩,正是刘二狗。 孩子浑身滚烫,面色潮红得嚇人,呼吸都有些急促,眉头紧紧皱著,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唧。陈有才见状,不敢耽搁,连忙拿起旁边的薄棉袄,小心翼翼地给孩子穿好,然后弯腰一把將刘二狗抱了起来。孩子不算重,却因为发烧浑身发烫,像抱著个小火炉。 “刘奶奶,我先抱著二狗去红星医院了,路近,您在后面慢点走,別著急!” 陈有才说著,大步流星地衝出屋子,脚下生风,很快就消失在四合院门口。刘奶奶跟在后面,眼泪朦朧地边走边擦,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谢谢小陈,谢谢王主任”,声音里满是感激。 陈有才的离开,並没有让中院的大会就此结束,反而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热烈,甚至带著几分火药味。就在眾人还在议论自己家这些年所受到的不公平,这易忠海平时的所作所为之时,阎埠贵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就往自家跑:“王主任,您等著!我有院子开会的记录证据!” 眾人都愣了愣,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 没过多久,阎埠贵就在屋里扒拉了半天,手里攥著一个泛黄的小本子跑了出来,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衝到王主任面前:“王主任,我这里有这些年老易给贾家组织捐款的详细记录!从老贾在轧钢厂去世那次,老易第一次组织全院给贾家捐款办丧事开始,每一次都记著呢!” “哦?拿来我看看!” 王主任又惊又怒,接过小本子翻开,易忠海则嚇得脸色煞白,双腿都有些发软,他怎么也没想到,阎埠贵居然还偷偷记帐的这种坏习惯!旁边的贾张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眼神像要吃人似的瞪著阎埠贵,恨不得衝上去咬他两口。 阎埠贵这一手,彻底把易忠海和贾家推到了风口浪尖。为了给自己脱罪,他此刻已经顾不得得罪易忠海和贾家了,只想著把所有黑锅都甩出去。王主任一页页翻著本子,脸色越来越沉,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1950 年到现在 1959 年!整整九年时间,居然一共组织了 40 次捐款!” 王主任看著本子上的记录,咬牙切齿地念了出来,“平均下来每年四次!多余的几次分別是老贾死亡一次,贾家生棒梗一次,生小当一次,还有一次…… 居然是贾东旭结婚,你也组织了捐款!易忠海,你真行啊!你这哪里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你分明就是贾家的专属管事大爷!” 她越说越气,把本子往桌上一拍:“阎埠贵,麻烦你现在就算一下,这九年下来,一共捐了多少钱?各家各户累计捐了多少?” “好的,王主任,您稍等!” 阎埠贵立刻应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手指在算盘珠上翻飞,动作麻利得很。周围的邻居们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著他,连大气都不敢喘,易忠海则低著头,浑身颤抖,等著最后的宣判。 第49章 揭开易忠海的虚偽(四)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49章 揭开易忠海的虚偽(四) 没过多久,阎埠贵就停了下来,脸色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易忠海,又看了看王主任,小心翼翼地说道:“主任!算完了!” “哦?一共捐了多少钱?” 王主任急切地问道,没想到阎埠贵算得这么快。 “这个…… 这个……” 阎埠贵吞吞吐吐的,眼神有些闪躲,似乎不太敢说出口。 “说呀!有什么不好说的?” 王主任不耐烦地催促著,伸手拿过阎埠贵写著结果的纸条,只看了一眼,顿时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声音都提高了八度:“阎埠贵,你没有算错吧?怎么会有这么多?” “没!王主任,我已经算了三遍,都是这个数值,绝对没错!” 阎埠贵连忙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 “哼!易忠海,你真是太厉害了!” 王主任气得胸口一阵阵鼓动,举起纸条,对著围观的邻居们大声宣布,“大家都不知道吧?易忠海替贾家组织了九年的捐款,一共 40 次!你们知道这九年下来,大家一共捐了多少钱吗?整整 1554 元 2 毛 7 分!” “哇!不会吧?这么多?” “我的天,这可是一笔巨款啊!怪不得一大爷天天说贾家穷,合著是我们一直在养著他们家!” “易忠海现在不是一大爷了,这就是个骗子!把我们当冤大头耍!” “贾家天天哭穷,谁家做好吃的他们都去要,不给还骂人家祖宗,原来背地里得了这么多捐款!” “怪不得易忠海是个绝户,真是活该!善恶终有报!” “太过分了!我们的钱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凭什么一次次给贾家捐?” 王主任的话音刚落,中院里就炸开了锅,邻居们纷纷议论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愤怒和不满。有的情绪激动的,直接开口骂起了易忠海,现场一度快要失控。不仅那些普通邻居们骂骂咧咧,就连阎埠贵和刘海中,也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易忠海和贾家,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鄙夷。 此时此刻,易忠海的脸已经白得像纸,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站在人群中央,承受著所有人的指责和谩骂,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彻底栽了! “贾东旭,把钱拿出来,还给大家!” 王主任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刻她已经懒得再跟易忠海纠缠,心中早已打定主意。 明天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通报交道口辖区所有街道办、红星轧钢厂,甚至公安分局等相关部门,让所有人都引以为戒,杜绝这种以公谋私、压榨邻里的恶行。 虽说这事闹大了,多少有点 “打自己脸” 的意味 —— 毕竟四合院归她管辖,出了这么大的丑闻,她也有监管不力的责任。但这个年代的干部,个个都是干实事的人,压根不在乎个人得失,只想著为群眾办实事、办真事。更何况上面的领导向来明察秋毫,绝不会因为她主动揭露问题就追责,反而会讚赏她的光明磊落、勇於担责,说不定还会给予嘉奖。 “呜呜!我家没钱呀!王主任饶命!” 贾东旭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贾张氏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拍著大腿哭天抹地地闹腾起来,“事情都是易忠海这个老绝户乾的呀!跟我们家可没有丝毫关係!你要钱就找他要去,我们家真的一分多余的钱都没有呀!呜呜……” 她哭得声嘶力竭,唾沫星子飞溅,把王主任吵得脑门嗡嗡直响。“贾张氏,给我闭嘴!” 王主任再也忍不住,厉声厉喝一句,“再多说一个字,明天就把你遣送回乡下老家,永世不得回城!” 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贾张氏的哭闹。她嚇得一哆嗦,嘴巴张了张,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是缩在地上,肩膀还在不住地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她最害怕的就是被赶回乡下,那日子可比在城里苦百倍。 王主任冷冷地盯著她,语气严肃得嚇人:“我来问你,这些年的捐款,你们家到底拿了多少?是全部都归了你们,还是只分了一部分?给我老实交代,把钱交出来,这事我可以既往不咎;要不然,你就等著收拾东西回乡下吧!” “我…… 王主任我……” 贾张氏抬起头,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王主任锐利的目光,偷偷瞥了一眼旁边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易忠海,嘴唇囁嚅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 王主任的目光如炬,死死锁定著贾张氏的小动作,语气里的威压让她喘不过气来。 “呜呜!我说!我说!” 贾张氏像是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著,“易忠海这些年组织的捐款,只给我们家大概三成左右!他说剩下的七成要替东旭存著,等他老了、动不了了,再一併交给东旭养老!我…… 我不敢隱瞒呀!王主任,我说的都是真的!”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易忠海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精气神,双腿一软,“噗通” 一声瘫倒在地,双眼空洞地望著天空,嘴里喃喃自语:“完了…… 全完了……” 眾人看著贾张氏声泪俱下的模样,再瞧瞧易忠海这副万念俱灰的反应,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贾张氏说的是实话!就连一旁的贾东旭,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瘫在地上的易忠海,眼神里满是震惊、愤怒和失望。 谁能想到,易忠海打著 “为贾家存养老钱” 的幌子,竟然私吞了七成捐款!说好听点是 “替人保管”,说难听点,分明就是惦记著这笔赃款,想把大头据为己有!这人心也太黑了,简直是坏到了骨子里! 经此一事,易忠海在四合院里算是彻底没了脸面,再也抬不起头来。他甚至能预料到,明天这事传到红星轧钢厂,他的 “光辉事跡” 定会名声大噪,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戳脊梁骨,往后的日子怕是比黄莲还苦。 第50章 揭开易忠海的虚偽(五)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50章 揭开易忠海的虚偽(五) 不用王主任再多说一句,易忠海的媳妇刘桂香早已满脸通红,又羞又愧,捂著脸衝进屋里,没多久就捧著一个沉甸甸的布包走了出来。她一言不发,將布包往桌子上一放,里面的纸幣、硬幣散落出来,然后捂著脸,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家,连晚饭都没心思做。 贾张氏见状,也不敢再耍滑头,不情不愿地爬起来,磨磨蹭蹭地回了家,把这些年分到的三成捐款悉数拿了出来, 一沓沓皱巴巴的纸幣,还有不少零散的硬幣,被她颤巍巍地放在桌子上,心疼得嘴角直抽搐。 “阎埠贵,你去点一下数额,然后按照帐本,把各家的捐款悉数退还!” 王主任强压著心中的愤恨,对著阎埠贵吩咐道。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通报该怎么写,才能既说清事实,又能起到警示作用。 阎埠贵连忙应道,拿起算盘和帐本,开始清点桌上的钱款。“哗啦哗啦” 的算盘声在寂静的中院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打在易忠海的心上。很快,他就清点完毕,数额刚好和帐本上的 1554 元 2 毛 7 分对上,分毫不差。 “李大爷家,1950 年捐款 5 元,1952 年捐款 3 元…… 累计 47 元 2 分,来领钱!” “张大妈家,累计 32 元 5 毛……” 阎埠贵拿著帐本,一个个念著名字,邻居们排著队,依次领回了自己多年前捐出去的钱款。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复杂的神色,有失而復得的喜悦,也有对易忠海的鄙夷。一户、两户…… 队伍渐渐缩短,直到最后,只剩下刘奶奶家和几家早已搬离四合院的住户,钱款无人认领。 虽然大家脸上依旧带著严肃,但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尤其是院子里那几家最穷的住户,拿到钱后都暗自鬆了口气,有了这笔钱,往后的日子总算能勉强熬下去了。 王主任今天被气得够呛,革去易忠海的管事大爷身份后,又对著阎埠贵和刘海中叮嘱了两句,让他们暂时接管院子事务,务必公平公正,有事及时向街道办匯报,隨后便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此时早已过了下班时间,但她並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回了街道办 —— 她必须今天就把通报写好,否则夜里根本睡不踏实。此事,並未结束…… 另一边,红星医院里,刘奶奶的孙子刘二狗经过医生的紧急治疗,高烧已经渐渐退了下来,脸色也恢復了正常,不再像之前那样红的嚇人。刘奶奶拉著陈有才的手,千恩万谢,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救命恩人”。 陈有才笑著摆了摆手,安慰了刘奶奶几句,转身走出医院。他在附近的小吃铺转了一圈,买了两份热气腾腾的滷煮,又捎带了几个二合面馒头,折返医院送给了刘奶奶祖孙俩,算是他们的晚餐。看著祖孙俩狼吞虎咽的模样,陈有才才放心地离开了。 一路上,藉助雾鸦的视觉共享,四合院里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得明明白白,心中暗自感嘆:“易忠海这人,真是四合院里第二大的恶人!” 简直丧心病狂,拿著全院最高的工资,却还不满足,不仅压著何大清寄给俩孩子的抚养费,现在更是被查出剋扣贾家的捐款,私吞大头,世上再也找不到比他更黑心的人了。若是非要找一个,那也只有聋老太太那个老虔婆能与之匹敌。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陈有才走进自己的小院,熟练地生火做饭,今天继续燉了光骨头汤,还是熟悉的香味,熟悉的套路。一口浓郁的骨头汤下肚,暖意顺著喉咙蔓延全身,再配上香喷喷的龙凤呈祥、锅边贴饼,吃得格外舒坦。这已经是最后一顿光骨头汤了,明天他打算换个新菜式。 对陈有才来说,燉一锅菜、贴一圈饼子,足够他吃三四顿,还不用洗碗。他向来懒得洗碗,都是直接拿著筷子对著锅吃,手里攥著贴饼,接住掉落的汤汤水水,避免弄脏衣服。美得很…… 今天当了一天记工员,跑了不少路,陈有才也挺累的,吃完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躺下休息了。 中院的易家,今晚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刘桂香小心翼翼地把晚饭端上桌子,饭菜都没什么胃口,她沉默地收拾好碗筷,又去后院给聋老太太送了一份晚饭,顺便把今天王主任组织大会、易忠海被革职、追缴捐款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听完,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凝重。她心里清楚,易忠海这一次是真的完了。不仅在四合院的名声彻底烂了,就连在南锣鼓巷、红星轧钢厂的名声也毁了,往后怕是再难抬头。 “桂香,你把傻柱叫来,让他把我背到你家里去。” 聋老太太嘆了口气,看著刘桂香惶恐不安的模样,知道易家今天遭了大难! 接著她又缓缓说道,“我要去看看小易,要不然,他今天怕是会憋出问题来。我去劝劝他…… 唉!小易是个要强要脸面的人,今天遭了这么大的打击,心里肯定受不了。” 她知道,自己的老脸在易忠海那里还有几分薄面,只有她去劝劝,或许才能让易忠海稍微缓过来。若是再没人开解,这日子怕是真的没法过下去了。刘桂香连忙点头,转身就去前院找傻柱了。 经此一夜,易忠海算是彻底栽了个底朝天,陈有才这一出手,不仅当眾扒了他的底裤,把他九年里借著 “管事大爷” 的名头私吞捐款、拿捏邻里、中饱私囊的齷齪事全抖了个底朝天,更让他最后一点儿可怜的尊严被狠狠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从今往后,这南锣鼓巷 95 號院再也不是他易忠海一言九鼎、指鹿为马的 “朝堂”,他彻底成了四合院里千夫所指的过街老鼠,连抬头做人的资格都没了。 陈有才躺在自己小院的硬板床上,睡得格外香甜,鼻息均匀,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浅浅的笑意。他压根不在乎傻柱把聋老太太背到易家后,那老虔婆给易忠海灌了什么迷魂汤,以雾鸦的侦查本事,他若想偷听,易家屋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但他犯不著跟一条落水狗计较。 第51章 揭开易忠海的虚偽(六)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51章 揭开易忠海的虚偽(六) 易忠海早已不是那个能在院子里翻起风浪的 “一大爷”,甚至算不上拔了牙的纸老虎,顶多是条人人喊打的丧家犬,连让他多瞧一眼的价值都没有。 这场风波里,易忠海算是腹背受敌。不仅被陈有才当眾扒了老底,还遭了贾家狠狠的背刺。尤其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为了给自己和贾家脱罪,简直是毫不犹豫地把易忠海私吞七成捐款的事捅了出来,那一刀又快又狠,直接让易忠海彻底顏面扫地,连半点儿翻身的余地都没留。 想想也是可笑,易忠海费尽心机討好贾家,打著 “为贾东旭存养老钱” 的幌子贪墨捐款,到最后却被自己一心想扶持的 “养老保障” 卖得乾乾净净。 这脸丟得实在太狠,全院上下几十號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许大茂躺在自家炕上,翻来覆去愣是睡不著,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已经开始盘算明天去红星轧钢厂后,该怎么添油加醋地宣传这事,要让易忠海的 “光辉事跡” 传遍整个厂区,从车间到后勤部门,让他成为人人唾弃的对象,最好能让他在厂里也抬不起头来。 不止许大茂,就连锻工车间的刘海中,也打著同样的如意算盘,他恨不得把这事喊得人尽皆知,闹得越大越好,只有彻底把易忠海的名声搞臭,易忠海以后才会在四合院夹著尾巴做人,再也挡不住他爭夺 “一大爷” 的路。 与易忠海、贾家的愁云惨雾不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却是个个眉开眼笑,心里乐开了花。每家每户都在盘算著,要不要用退回的捐款去割点儿肉、打点儿酒,好好庆祝一下这大快人心的事;还有些手头宽裕了的,吃过晚饭便三五结伴,揣著钱兴冲冲地打算夜里去鸽子市淘点粮食、买点乾货回来,这笔失而復得的捐款,对他们来说相当於一笔意外之財,刚好能多买点儿口粮,让一家人往后的日子过得鬆快些。 陈有才可不管其他人怎么盘算,他向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昨天燉的光骨头汤吃得舒坦,又啃了好几个贴饼,吃饱喝足后倒头就睡,一夜无梦,睡得那叫一个香甜。第二天一早,他是被院子里飘来的烟火气息和隱约的说话声吵醒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愣了半天,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他身上没个手錶,做事总觉得有些不方便,心里琢磨著,下午下班的时候,得去一趟旧货市场逛逛,哪怕淘块老怀表也行,至少能知道个时辰;转念一想,废品站里说不定也有被人卖掉的坏手錶,錶盘没碎、机芯没大问题的话,他买回来之后用自己的合成能力翻新一下,应该也能凑合用,还能省下不少钱。 虽然不知道具体时间,但也不耽误陈有才起床去上班。大清早的,他实在懒得生火做饭,外面的早餐铺子虽然不如前世的种类丰富、味道地道,没有油条、豆腐脑、煎饼果子那些解馋的吃食,但馒头、豆浆、咸菜疙瘩也能填饱肚子,总比自己瞎折腾强。简单洗漱收拾妥当后,陈有才一推开房门,就看到於师傅已经带著三个工人过来修房子了,几个人正轻手轻脚地搬著木料、拿著工具,做事格外小心,居然一点儿动静都没弄出来,愣是没打扰到他睡觉。 “哎哎!於师傅,你们来得这么早呀!太好了!” 陈有才笑著迎了上去,语气格外热情,“昨天我下班之后,特意去了趟朝阳菜市场买了点东西,回来的时候天都黑透了,你们都已经收工走了,还想著今天再把东西给你们呢。” “呵呵!小陈东家客气了!” 於师傅放下手里的工具箱,笑著回应道,“现在是冬天,天黑得早,我们五点多就收工往家赶了,回去晚了路不好走。” “行吧!对了,於师傅,你跟我来一下屋里,我有东西给你!” 陈有才忽然想起昨天从空间里取出来的五斤野猪肉,本来就打算送给於师傅当谢礼,感谢他们干活细致,正好现在交给他,省得晚上下班又扑空。 “好嘞!东家!” 於师傅连忙应著,跟著陈有才一起走进了屋里。 陈有才转身从墙角的竹篓里取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好的包裹,递到於师傅手里,语气诚恳地说道:“於师傅,这是一点儿小小心意,你可千万別推辞!你带著兄弟们干活这么辛苦,还这么细致,我心里过意不去。你要是不收,以后再有修房子、补院子的活儿,我可就不找你了!” 於师傅下意识地接了过来,只觉得手里沉甸甸的,他还以为是陈有才要安装的什么小物件,隨口问道:“东家,这是什么东西呀?看著还挺沉的。” “这是五斤野猪肉,肉质比家养的紧实,燉好了味道更好吃!” 陈有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说道,“交给你了,算是我的心意,怎么分你跟兄弟们看著办就行!好了,我也不耽误你们干活,先去上班了,家里的活儿就拜託你们多上心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轻快,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哎哎!东家你这…… 这太贵重了!” 於师傅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连忙想喊住他,可陈有才已经走出了小院,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过道尽头。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的一角,看到里面暗红色的野猪肉,肥瘦相间,还带著淡淡的肉香,心里又惊又喜,五斤野猪肉,这在这年头可是极为稀罕的好东西,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於师傅左右看了看,连忙把包裹重新包好,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生怕被別人看到。他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陈有才的房子修得妥妥帖帖,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要仔细核对,绝不能辜负这份厚礼。 陈有才走出四合院,在门口的早餐铺买了两个热乎乎的二合面馒头、一碗清淡的豆浆,就著店家提供的咸菜疙瘩,匆匆吃完后便朝著地安门垃圾清管处赶去。冬日的清晨,天刚蒙蒙亮,街上的行人还不多,大多是赶著上班、上工的人,每个人都裹紧了棉袄,缩著脖子抵御寒风。 第52章 合成食物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52章 合成食物 到了清管处,推开那扇老旧的木门,发现几个记工员已经到了,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著本子,刘管事还没来,昨天带他熟悉业务的小李师傅也在。小李师傅看到他来了,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笑眯眯地迎了上来,脸上带著几分熟稔。 “小陈,你来啦?嘿嘿!看你精神头不错呀!” 小李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亲切,“今天让你自己单独值守,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昨天教你的流程都记住了?” “没事儿,李师傅,你放心吧!” 陈有才自信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昨天你带著我跑了一天,该记的流程、该填的表格我都摸得一清二楚了,保证不出错!” “那行!” 小李师傅满意地点点头,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崭新的记工本子和一支钢笔,递到他手里,“今天刘管事家里有点事,估计不会过来了,我们各自去自己的值守点就行。这个本子给你,你去东直门那边值守,记得每来一辆垃圾车,都要把车牌號、运送吨数、司机姓名登记清楚,下午四点之前回来匯总就行!” “好的,李师傅!那我先去了!” 陈有才接过本子和笔,小心翼翼地塞进隨身的挎包里,跟其他记工员打了个招呼,转身就离开了清管处。 他背著挎包,迎著清晨的寒风一路走到东直门。这里是垃圾运输的重要站点,不时有拉著垃圾的马车、卡车经过。陈有才从包里取出一条红布条,上面用黑墨工整地写著 “垃圾记工员” 五个字,他把红標別在袖子上,格外醒目。 隨后,他在附近找了个平整厚实的大石头墩子,费了点儿劲才搬过来放在大门口避风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上去,拿出记工本和笔放在膝盖上,静静等著那些运送垃圾的师傅们过来登记,新一天的工作就此正式开始。 寒风颳过脸颊,带著几分刺骨的凉意,但陈有才心里却挺踏实,有活干、有饭吃,还有自己的小院子,这样的日子已经很不错了。 东直门作为京城重要的交通要道,也是垃圾清运的关键站点。城里面每天產生的各类垃圾,都要通过人力、马车、卡车运出城,在四个城门之外的指定区域,挖有专门的垃圾掩埋大坑,清运工人只需將垃圾倒在这些大坑里即可。 陈有才原本也可以去垃圾掩埋坑那边登记记工,但他早就打听清楚了,那边不仅人多手杂,各种垃圾堆积在一起,腐臭气味熏得人头晕脑胀,远不如在东直门门口值守舒服。这里虽然也能闻到淡淡的异味,但通风好,又能避风,清净自在,正合他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於是陈有才安心地坐在石头墩子上,等著那些运垃圾的工人过来登记。閒著无事,他便想起了自己的合成面板,心里盘算著多完成几次合成次数,说不定还能解锁新的功能或道具。 他將念头沉入合成面板,看著面板上三个空空如也的格子,琢磨著先从简单的食物开始尝试,民以食为天,先合成点能填肚子的东西准没错。“做馒头需要什么?” 陈有才在心里嘀咕,“麵粉、水,还有加热的火源!三个格子刚好够用,一格放麵粉,一格放水,一格放木材,说不定就能成!” 说干就干,陈有才从隨身的挎包里取出一公斤二合面(粗粮和细粮混合的麵粉),意念一动,二合面便凭空出现在第一个合成格子里;接著又取出一公斤清水,放入第二个格子;最后从空间里拿出一根乾燥的可燃木材,放进第三个格子。一切准备就绪,他在心里默念 “合成”。 “叮!隨机合成成功,获得蓝色品质馒头 + 10!属性:饱食度 + 20、美味度 + 10。”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陈有才眼前一亮 —— 没想到自己真的猜对了馒头的合成配方!核心就是麵粉、水与温度的结合。看著面板里凭空出现的十个雪白鬆软的大馒头,散发著淡淡的麦香,他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既然合成成功,陈有才索性趁热打铁,直接从空间里取出 40 公斤二合面,按照同样的比例,搭配 40 公斤清水和 40 根可燃木材,一次性投入合成面板。这次他没有分批合成,而是选择了批量操作,心里期待著能有更好的收穫。 “叮!批量合成成功,获得蓝色品质馒头 + 400!属性:饱食度 + 20、美味度 + 10。” 400 个大馒头整齐地堆放在空间里,个头饱满,香气诱人。陈有才算了算,正常人的饱食度是 100 点,这种蓝色品质的馒头一个能加 20 点饱食度,他要是只吃馒头,五个就能吃饱。不过他向来不喜欢单调饮食,顿顿得有菜有汤,所以一顿吃两个馒头就足够了,这 400 个馒头足够他吃两个半月的,再也不用为口粮发愁。更重要的是,这次批量合成直接给了他 40 点合成次数,距离解锁新功能又近了一步。 接下来,陈有才把目標对准了空间里的京西稻。上两次去黑市,他特意淘了 20 公斤京西稻,这可是以前的贡米,颗粒饱满,米香浓郁。 只是这个年代没有电饭煲,用火炉子蒸米饭需要掌握好水米比例和火候,他没什么经验,怕蒸坏了可惜,一直没敢尝试。现在有了合成面板,正好试试能不能合成出现成的米饭。 他按照合成馒头的思路,取出一公斤京西稻放入第一个格子,搭配一公斤温水(蒸米饭的水比做馒头的要少些)放入第二个格子,最后依旧放了一根可燃木材作为热源,点击合成。 “叮!隨机合成成功,获得蓝色品质京西大米饭 + 5!属性:饱食度 + 10,愉悦度 + 5!” “叮!触发特殊合成,获得紫色品质京西大米饭 + 1!属性:饱食度 + 20,愉悦度 + 10,身体健康 + 1!” 连续两声提示音让陈有才喜出望外!不仅合成出了 5 份香喷喷的蓝色品质大米饭,居然还出了一份紫色品质的!紫色品质的大米饭不仅属性更强,居然还能增加 “身体健康” 属性,这已经超出了普通饭菜的范畴,简直是意外之喜! 第53章 总有几个混蛋爱找事(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53章 总有几个混蛋爱找事(一) 他连忙查看紫色品质大米饭的样子,只见那份米饭颗粒分明,晶莹剔透,散发著浓郁的米香,比普通大米饭看著就高端不少。陈有才毫不犹豫地把剩下的 19 公斤京西稻全部用来合成,一番操作下来,收穫颇丰 —— 一共得到 20 份紫色品质京西大米饭和 100 份蓝色品质京西大米饭。 按照每份一大碗的量来算,这些米饭也够他吃很久了,而且还能顺便提升身体健康,简直是一举两得。 就在陈有才沉浸在合成成功的喜悦中时,突然有人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同志你好,你是不是记工员?” 一个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哦?哦!你好你好!” 陈有才连忙回过神,收起合成面板,抬头一看,只见身边站著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皮肤黝黑,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劳动布工装,手里还握著赶车的鞭子,看著十分朴实。 “我叫李大牛,是负责清运东城区垃圾的,来你给登记一下,记一车!” 李大牛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语气憨厚老实。 “好的,我来看看你这车!” 陈有才说著,站起身走到垃圾车旁边。这是一辆骡车,车厢里装满了用麻袋装好的垃圾,堆得满满当当,还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一看就没有偷工减料。陈有才下意识地动用精神力感应了一下,车厢里的垃圾分量十足,没有掺假。 “好了!李大牛,3 毛车加 1!你可以走了,路上注意安全!” 陈有才痛快地说道,转身回到石头墩子旁,拿起笔在记工本上写下李大牛的名字、车牌號和车次。 在垃圾清管处,车次分为 1 毛车、2 毛车和 3 毛车,分別对应不同的装载量,3 毛车是最高规格,只有装满且分量达標的才能评上。 李大牛没想到这个新来的记工员这么干脆,不刁难、不囉嗦,一眼就给评了 3 毛车,心里顿时安定了不少,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谢谢您啊,同志!您真是个实在人!” “不客气,都是为了国家建设,应该的!” 陈有才笑著摆了摆手,语气客气。 李大牛连忙道谢,转身爬上骡车,甩了一鞭子,骡子 “噠噠噠” 地拉著车,朝著城外的垃圾掩埋坑走去。 陈有才刚准备重新坐下,还没等屁股沾到石头墩子,远处又传来了马车的軲轆声,另一辆垃圾车朝著东直门门口驶来,看来今天的活儿还挺忙。他挺直身子,拿出记工本,准备迎接下一位清运工人。寒风依旧刮著,但他心里却暖洋洋的,不仅合成出了不少好吃的,工作也顺利,这样的日子过得充实又踏实。 陈有才刚目送李大牛的骡车远去,还没来得及重新坐下,远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车軲轆声。他抬眼望去,只见一辆马车朝著东直门门口驶来,车厢里的垃圾堆得比李大牛的车还高,像座小小的土丘,用破旧的油布盖著,看著十分惹眼。 他索性不再坐下,径直走到马车旁边,念头一动,精神力悄然扩散开来,探入车厢之中。这一感应,陈有才心里便有了数,这车垃圾看著堆得高,实则里面全是虚拋的,很多都是蓬鬆的纸屑、烂菜叶之类的轻物,中间还夹杂著不少空隙,实际份量远不如表面看著多,比李大牛那车实实在在的垃圾差了不少。 “你好,记工员!” 车夫从马车上跳下来,是个个头不高、身材瘦削的汉子,三角眼,嘴角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身上的工装沾满了污渍,一看就没少耍小聪明。“我叫王二,负责清运西城区那边的垃圾!你看看我这一车,拉得可比前面那个李大牛多不少吧?堆得这么高,妥妥的 3 毛车!” 陈有才眼皮子抬了一下,淡淡地看了王二一眼,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嗯,是比李大牛拉的高,但没有他来的实在。这里面虚得很,分量不够,只能算 2 毛车。赶紧登记一下,走吧!” “哎哎!你这个小同志,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王二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眼珠軲轆一转,立刻提高了嗓门,对著周围刚聚拢过来的几个清运工人吆喝起来,“大家都来看看呀!这个新来的记工员不讲道理!我这车堆得比前面那人还高,他居然只给我算 2 毛车,这不是明摆著欺负我是老实人吗?” “就是啊!这小伙子怎么回事?” 跟在王二后面过来的一个板车师傅见状,也跟著声援王二,对著陈有才指指点点,“人家王二这车看著就不少,怎么也得是 3 毛车,你这么做也太不公道了!” “闭嘴!” 陈有才眉头一皱,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盯著王二沉声道,“你叫王二是吧?我现在就跟你一起去找刘管事,把你这车垃圾过磅称重!如果你的车子达到了 3 毛车规定的重量,我自愿给你我两个月的工资作为补偿;但如果没达到,那以后你所有的车次,都必须按照这个高度装满实货,而且全部按 1 毛车结算!你要是同意,我现在就带你去找磅秤;要是不同意,就给我闭嘴,赶紧滚去干活,別在这儿耽误大家时间!” 陈有才的语气严厉,言辞凿凿,带著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衝劲,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若是刚来这个岗位的时候,他或许还会有些小心翼翼,怕处理不好人际关係,但现在的陈有才,早已不是那个处处拘谨的新人。 他在这个时代无牵无掛,孤身一人,空间里存著上千吨的黄金白银,根本不愁生计,自然没必要看谁的脸色。只要自己不犯法,恪守本分,就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他不主动惹事,但也绝对不怕事。 王二被陈有才这一番话懟得哑口无言,脸上的狡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慌乱和犹豫。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这车垃圾看著唬人,实则大半是虚的,根本达不到 3 毛车的重量標准。 第54章 总有几个混蛋爱找事(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54章 总有几个混蛋爱找事(二) 他不確定陈有才是真的看出来了,还是在诈他,更不敢赌,万一真的去称重,查出分量不够,那他以后就没法在东城区干清运的活儿了,一家人的生计都成问题。 “你…… 你……!哼!” 王二憋了半天,也没敢接下陈有才的话茬,最终只能狠狠跺了跺脚,瞪了陈有才一眼,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算你狠!” 说完,匆匆登记完信息,就赶著马车灰溜溜地走了。 周围其他的清运工人见状,纷纷收起了心里的小心思。他们原本还想著看看能不能矇混过关,多混点工分,可看到王二这个 “出头鸟” 被陈有才懟得哑口无言、果断认怂,就知道这个新来的记工员眼睛毒、胆子大,根本不好忽悠。接下来,大家都老老实实地赶著车过来登记,没人再敢耍小聪明、说废话,陈有才的工作也变得顺畅起来。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午饭时间。今天陈有才不打算回垃圾清管处的管理中心吃,那里的饭菜简单,味道也一般。他直接从隨身的挎包里取出一个铝製饭盒作为偽装,意念一动,从空间把两个雪白鬆软的蓝色品质大馒头,又取出几片切得厚薄均匀的烤野猪肉,投入到饭盒里!这是他之前合成的,肉质紧实,香气浓郁。 陈有才把馒头掰开,夹进几片烤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鬆软的馒头吸满了烤肉的油脂和香味,一口下去,麦香与肉香在口腔里交织,別提多过癮了。他一边吃,一边用饭盒喝了几口隨身带的白开水,简单又美味的一顿午饭就解决了。 吃饱喝足后,陈有才舒舒服服地坐在石头墩子上,晒著中午暖和了些许的太阳,等著下午前来登记的清运工人。閒著无事,他又琢磨起了合成面板,打算尝试合成一些新的食物,丰富一下自己的饮食。 他先从空间里取出几十公斤的野猪肉和几只处理乾净的野鸡,按照之前合成馒头的思路,搭配上適量的香料和木材作为热源,投入合成面板进行批量合成。“叮!批量合成成功,获得蓝色品质烤野猪肉 + 50、蓝色品质烤野鸡 + 20!属性:饱食度 + 30、美味度 + 25!” 系统提示音响起,空间里瞬间多了不少香喷喷的烤肉,油脂欲滴,香气诱人。 接著,陈有才又突发奇想,尝试做肉夹饃。他琢磨著,肉夹饃的核心材料是馒头、烤肉和蔬菜,於是在合成面板的三个格子里,分別放入一个蓝色品质馒头、一块烤野猪肉和一片新鲜的白菜叶子,点击合成。“叮!合成成功,获得蓝色品质饃夹肉 + 1!属性:饱食度 + 40、美味度 + 30!” 一口咬下去(意念体验),馒头的鬆软、烤肉的鲜香和白菜的清爽完美融合,味道比单独吃馒头或烤肉好多了!陈有才顿时来了兴致,索性批量合成起来 —— 他消耗了 100 个蓝色品质馒头、10 公斤烤野猪肉和一整棵新鲜大白菜,一番操作下来,一共合成了 100 份蓝色品质饃夹肉。这些饃夹肉既可以当早餐,也可以当午餐,方便快捷,味道又好,晚上回到小院再做顿大餐,日子过得十分愜意。 一切都按照陈有才的设想顺利进行著。今天一天下来,光是合成食物就获得了 200 点合成经验,加上之前积累的,目前一共累积了大约 450 点合成次数,距离合成面板升级还有 550 点,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解锁新功能。 下午的工作依旧顺利,大部分清运工人都老老实实的,但期间还是遇到了两个不服气、想耍横的垃圾清理工。其中一个叫王大壮的,长得人高马大,剃著光头,身高足有 1.85 米,虽然不算胖,但架不住骨架大,看著十分唬人。他刚从劳教所出来三个礼拜,因为有案底,没有工厂愿意收留他,只能靠干垃圾清理工混口饭吃,若不是他是城里户口,早就被街道办送到乡下插队了。 王大壮的车也存在虚拋分量不足的问题,被陈有才评为 2 毛车后,他顿时不乐意了,擼起袖子就想耍横:“你个毛头小子,凭什么给我算 2 毛车?我这车明明堆得这么高,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陈有才毫不畏惧,直接在隔壁粮店借来了磅秤,然后当著眾人的面,双手一用力,竟然直接把王大壮的垃圾车连同车上的垃圾一起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磅秤上。 王大壮原本还仗著自己 1.85 米的身高优势,想欺压陈有才这个看著不到一米八的 “小个子” 记工员,可亲眼看到陈有才双手一用力,竟將满满一车垃圾连车带料稳稳抱了起来,他囂张的气焰瞬间像被浇了一盆冰水,彻底熄灭了! 这一板车垃圾连同板车本身,足有 450 斤左右!王大壮心里门儿清,自己这一米八五大个子,平时搬个百八十斤的东西都费劲,这 450 斤的重物,他拼尽全力也绝无可能搬动,可眼前这个年轻记工员,居然脸不红气不喘就抱了起来,这力气简直匪夷所思! 陈有才將垃圾车轻轻放在磅秤上,磅秤的指针晃动了几下,最终停在了一个明显低於 3 毛车標准的数值上。他转过身,抱著双臂,目光灼灼地盯著王大壮,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大壮,现在过称结果出来了,你的这车垃圾根本没达到 3 毛车的標准,现在你有什么话说?” 刚才还擼著袖子、唾沫横飞的王大壮,这会儿像霜打的茄子,蔫得彻底,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记工员,我……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请您给我一个机会!我家里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妹妹要养,全靠我这份工作餬口,求您原谅我这一次!” “哼!” 陈有才轻哼一声,目光扫过周围围观的清运工人和过往民眾,朗声道,“行,我可以给你这一次机会!但我把话放在这里 —— 如果你,或者其他任何人,以后再敢过来耍横、滥竽充数、弄虚作假,別怪我不给你们面子!这是在我手里发生的最后一次!你们去其他城门怎么操作我管不著,但在我东直门这里,想矇混过关绝对不行!”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坚定:“我也不会故意压低你们的车子等级,更不需要你们给我送任何好处!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工作,尽到自己的本分,发挥每一个人的作用,好好建设我们伟大的祖国,那就最好了!我一直奉行的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公平公正,互不亏欠!” 一口气说完,陈有才拍了拍手,取出记工本和笔,认真记录下王大壮的车次信息,然后重新坐回石头墩子上,目光平静地看著过往的人群,眼神里带著几分释然。 第55章 准备再次下乡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55章 准备再次下乡 陈有才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语,周围的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那些清运工人彻底明白了,这个新来的记工员虽然年轻、力气大,却绝非蛮不讲理之辈,反而格外公平公正,以后再也没人敢打矇混过关的主意;就连东直门往来的普通民眾,也纷纷对这个铁面无私又通情达理的年轻记工员投去讚赏的目光,暗自称讚。 陈有才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正缓缓驶过东直门,车里坐著两个身著中山装的中年人。他们恰好目睹了陈有才处理王大壮的全过程,也清晰地听到了他那番慷慨激昂的话语。 坐在后座的长者微微頷首,目光中带著欣慰,对身边的稍年轻一点的人说道:“小杨,你看,这就是我们祖国强大的根基!我说的並非仅仅是这个孩子,更是他身上那份正直不阿、恪尽职守的精神!当然,这个孩子的未来也绝对不会简单,你等著瞧吧!” “领导,您说得对!正是因为这种宝贵的民族精神源远流长、代代相传,我们东龙民族才能歷经风雨而不衰,不惧任何挑战!” 那个被称作为『小杨』的人恭敬地回应道。 轿车没有停留,很快便匯入车流,朝著远方驶去,只留下淡淡的车辙印。 眼瞅著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暉染红了半边天,寒风也比之前更凉了几分,陈有才站起身,对著周围还在忙碌的清运工人高声喊道:“大家注意了!我到点儿下班了,我再等十分钟,还没登记的师傅赶紧过来!十分钟之后我就回清管中心了,没来的可就只能去其他门了!!” 他的声音洪亮,传遍了东直门门口,几个还在附近的清运工人连忙赶著车过来登记,生怕错过了时间。 十分钟后,確认所有该登记的都已登记完毕,陈有才收拾好记工本、笔和挎包,朝著地安门垃圾清管中心走去。一路上,不少清运工人都主动跟他打招呼,语气里满是敬佩和客气,再也没有了早上的试探和轻视。 回到清管中心,陈有才再次核对统计了一下数量,逐一核对了登记信息,確认数量无误后,便拿著记工本交给了上一级的统计员。 人群外面,王二和王大壮缩著脖子,远远地看著陈有才,脸上满是忐忑和不安。他们真怕陈有才会把白天的事情告诉刘管事,那样一来,他们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恐怕就保不住了,一家人的生计都成了问题。 幸好,陈有才在匯报时,只字未提白天的小插曲,只如实上报了当天的登记情况。周围其他的清运工人也都守口如瓶,没人多嘴多舌,事情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 陈有才匯报完工作,正准备转身离开,刘管事突然叫住了他:“小陈,等一会儿再走!我有点事情想找你聊聊!” “哎!好的,刘管事!” 陈有才应了一声,乖巧地站在一旁,等著刘管事处理完手头的收尾工作。 王二和王大壮见状,连忙凑了过来,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可怜兮兮地看著陈有才:“陈记工员,白天的事情…… 真是谢谢您了!” “好了!” 陈有才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我说了,这事儿过去了,只要你们以后別再找不自在,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至於刘管事会不会通过其他渠道知道,我就不清楚了。如果他真的问起,我会帮你们圆过去,但希望你们以后吸取教训,再也別犯这种错误了!” “谢谢!谢谢陈记工员!您真是大好人!” 王二和王大壮连忙道谢,脸上的忐忑终於散去,如蒙大赦般匆匆离开了清管中心。 不一会儿,刘管事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快步走到陈有才身边。陈有才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烟,递了一支过去,笑著说道:“刘管事,抽我的!” “呵呵!不用不用,抽我的!” 刘管事摆了摆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陈有才一支,然后自己也点燃一支,吸了一口,神神秘秘地说道,“小陈啊,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昨天你给我的那野鸡,味道是真不错,你嫂子和孩子们都爱吃!我想问一下,你什么时候还下乡?能不能再弄点野味回来?” 陈有才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笑著回应道:“刘管事,下乡这事儿我隨时都行,主要是看这边的工作走不开!只要您这边能安排得过来,我隨时可以回去一趟!” “这样啊?那太好了!” 刘管事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那行!这两天你先安心干活,等混个面熟了,我再想办法找个人顶你的工,给你批三天假,你自己安排时间下乡!这样应该差不多吧?” “可以可以!太谢谢您了,刘管事!” 陈有才连忙道谢,“我儘量早点回来,爭取多弄点野味!主要是路上来回耽误时间,山里寻找猎物也需要功夫,不过您放心,我一定尽力!”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刘管事拍了拍陈有才的肩膀,语气亲昵,“今天你干了一天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等你从乡下回来,可別忘了给我带点好东西啊!” “放心吧刘管事,一定给您带最好的!” 陈有才笑著答应下来,跟刘管事道別后,背著挎包,脚步轻快地朝著四合院走去。 夜色渐浓,街灯已经亮起,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回家的路,陈有才心里美滋滋的,不仅工作顺利,还能借著下乡的机会多弄点物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辞別了刘管事,陈有才脚步轻快地往四合院走去,嘴里还哼著前世流行的歌曲,调子轻快,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他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去供销社买点皮筋吧?搞个弹弓用来打兔子和野鸡,这玩意就目前来说,比单纯靠精神力捕猎好用多了,既隱蔽又省力!” 除此之外,他还惦记著废品站:“顺便去废品站淘点废弃的收音机、手錶和自行车零件!这些东西看著是废品,说不定用合成面板一捣鼓,就能变出好东西来!到时候不管是自己用,还是留著送人,都划算得很!” 第56章 废品站里转一转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56章 废品站里转一转 心里打定主意,陈有才顺路拐进了交道口供销社。供销社里人来人往,货架上摆满了各类商品,粮油、布匹、日用品一应俱全。他径直走到五金柜檯前,掏出几张工业票和好几块钱,对售货员说道:“同志,麻烦给我拿些橡皮筋,要质量好点的!” 售货员核对了工业票和钱款,给了他一大捆厚实的橡皮筋,足有上百根。陈有才接过橡皮筋,又指著角落里的酒罈子问道:“同志,那散酒怎么卖?给我来一坛 50 斤的!” 50 斤的散酒分量不轻,价格也不算便宜,但陈有才想著空间里的野味需要用酒醃製去腥,平时自己也能小酌两杯,便毫不犹豫地付了钱。售货员叫人帮忙把沉甸甸的酒罈子搬到柜檯边,陈有才单手拎起,毫不费力,看得周围人都暗暗咋舌。 买完东西,陈有才拎著酒罈子,背著装满橡皮筋的挎包,又直奔废品站。废品站门口守著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大爷,正坐在小马扎上抽著旱菸。陈有才走上前,掏出一包大前门递了过去,笑著说道:“大爷,抽菸!我想来买点废旧的手錶、收音机,还想淘点自行车零件,自己攒一辆自行车!” 老大爷接过烟,眼睛一亮,连忙点燃吸了一口,笑著问道:“小伙子,你会修这些东西?” “会一点儿,想回去尝试一下,万一修好了呢!” 陈有才笑著回应。 “孩子,听大爷一句劝!” 老大爷放下旱菸,苦口婆心地劝道,“你还年轻,总觉得自己啥都能行,可这些废弃的东西,哪个不是经过老修理师傅看过、修过的?人家都觉得修不好、不划算,才送到废品站来的!你个娃娃,难道还能比那些干了几十年的老师傅技术还好?” 老大爷是个热心肠,生怕陈有才白花冤枉钱。陈有才却毫不在意,笑著说道:“放心吧大爷!就算到时候修不好,我再拿过来卖给你这里,到时候你看著给个价,比我买的时候,稍微便宜一些就行!” “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哟!” 老大爷无奈地摇了摇头,“行吧,小伙子,你进去选吧!选好了我给你开票!要是真能修好,这个票据还能作为一个依据,避免被人找事儿;要是修不好,拿著票过来,大爷给你原价回收,不让你吃亏!你这孩子就是倔!” “谢谢大爷!” 陈有才连忙道谢,转身就钻进了废品站。里面堆满了各类废旧物品,铁器、木料、电器零件杂乱地堆放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铁锈味和灰尘味,但陈有才毫不在意,兴致勃勃地翻找起来。 他的目標很明確:先找手錶和收音机。很快,他就在一堆废旧电器里翻到了两块破旧的手錶 —— 一块錶盘碎裂,指针都掉了,另一块机芯外露,布满了锈跡;接著又找到两部破收音机,一部外壳都烂了,另一部连电源线都没了。(虽然可能不大,但本书中就这么描述了!千人千文!) 隨后,他又在自行车回收区挑了两个破旧的自行车车架,零件散落不全,看著就没法骑;最后还顺手拿了两个废弃不能使用的闹铃,想著说不定能合成点有用的东西。 “大爷,您看看这些,需要多少钱?” 陈有才抱著一堆 “宝贝” 走到门口,让老大爷算帐。 老大爷逐一清点了一下,又掂了掂重量,开了张票据:“手錶两块共计8块钱;收音机两部共计5 块钱;自行车车架三个 20 块钱;闹铃两个 4 块钱!一共是37块钱!看你是个实诚孩子,这些东西你带回去试试,如果不行就再带过来,我原价收了!” 陈有才爽快地付了钱,把小件的手錶、收音机和闹铃塞进挎包,然后一手拎著一个自行车车架,剩下的一个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废品站。虽然花了 37 块钱,但他心里美滋滋的,完全不在乎路人诧异的目光,这些在別人眼里的破烂,在他看来都是即將变废为宝的宝贝。 走到一处无人的僻静小巷,陈有才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意念一动,將手里的所有东西都收进了空间格子里,瞬间一身轻鬆。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根之前,杀野猪剃掉的骨头,拎在手里,假装是刚从外面买回来的,慢悠悠地朝著四合院走去。 还没进四合院大门,就被守在门口的阎埠贵给看见了。阎埠贵正揣著手在门口溜达,眼神时不时瞟向来往的住户,看到陈有才手里提著干骨头,立刻笑眯眯地凑了上来:“哎呦,小陈呀!今天又燉骨头汤喝呀?你这小日子过得可真滋润!” “嗯哪!阎老师!” 陈有才淡淡地回应了一句。不管是后世看小说,还是这些天住进院子里的所见所闻,他算是看清了这些所谓 “管事大爷” 的真面目,一个个道貌岸然,满肚子算计,根本不配他真心实意地叫一声 “大爷”。 阎埠贵听到 “阎老师” 这个称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脸一拉,语气带著几分不满:“小陈呀,我可是咱们院子的管事大爷!按规矩,你得称呼我为三大爷才对!” “呵呵!三大爷?” 陈有才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嘲讽,“你比我高贵吗?咱们之间除了邻居关係,还有什么特殊关係?还让我叫你三大爷?易忠海昨天的经歷,你这是转眼就忘了?都这时候了,还惦记著那点虚无縹緲的身份?” 说完,陈有才懒得再跟他废话,撇了撇嘴,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走进了四合院。 “哼!你…… 你太过分了!” 阎埠贵被陈有才懟得哑口无言,看著他远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就要发作。但一想到昨天易忠海被当眾扒底、声名狼藉的下场,他顿时又把火气压了下去,昨天陈有才已经把 “管事” 这个身份扒得只剩下底裤了,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他们这些所谓的管事,根本没有任何实际权利,別人尊重他们是情分,不尊重也是本分。 阎埠贵心里万分不甘,尤其是看到陈有才手里提著的那根干骨头,虽然上面没有一丝肉,但在这个缺荤少腥的年代,也算是难得的 “硬菜”,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意,暗暗嘀咕:“这小子运气真好,天天有肉吃,真让人羡慕!” 第57章 神奇的合成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57章 神奇的合成 陈有才回到自己的小院,一眼就看到隔壁的房子已经修得差不多了,院子里的透光板也已经安装完毕,整个小院看起来焕然一新,不禁有些惊讶:“於师傅他们干活效率真高!这才两天时间,就搞得有模有样了!” 他原本就打算简单修整一下,也不用盘炕,空间里有睡袋,保暖性极好,晚上睡觉根本不会冷。之前特意让於师傅搞来几块透光板,把院子顶部也给蒙了起来,这样一来,就算是颳风下雨,坐在院子里也不用担心被淋到,实用性十足。 现在隔壁的房子主体已经完工,院子里的透光板也安装到位,只剩下一些零散的收尾活,比如铺设地板、清理建筑垃圾等。於师傅他们打算明天把这些活干完,就算彻底完工了。 陈有才看著院子里光禿禿的地面,心里盘算著:“等明天於师傅他们把收尾活做好,结清工钱之后,让他们帮忙把大青石板铺好,院子里也铺上,这样打扫起来方便!另外,还得在院子里砌一套锅灶,烟囱也要搞好,以后做饭就更方便了!还有自来水和厕所,也得儘快弄好,这样住著才舒心!” 想到这里,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块儿足足有五斤重的野猪肉,用油纸包好,准备明天於师傅完工后,作为额外的谢礼送给他们 —— 毕竟人家干活又快又好,还格外细心,这份厚礼也算是理所应当。 忙活了一天,陈有才也有些饿了。他把手里的干骨头收进背包,从空间里取出一口大汤锅,放入几块新鲜的野猪肉骨头,又添了足够的清水,架在院子里的临时炉子上,慢慢燉了起来。 今天他不打算吃贴饼子了,白天合成了不少馒头和肉夹饃,足够他填饱肚子,而且味道比贴饼子好多了。他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一边等著炉子上的骨头燉烂,一边把意念沉入合成面板,开始捣鼓刚才从废品站淘来的闹铃和手錶。 “先试试合成手錶!” 陈有才心里默念,將两块报废的手錶投入合成面板的两个格子,第三个格子暂时空著,点击合成。 “叮!隨机合成成功,获得紫色品质精品手錶 + 1!属性:机械永动(无需上发条)、精准时间(误差小於 0.1 秒)、万年历(自动校准日期)、视觉扭曲(除佩戴者外,所有人都无法看到!)!” 系统提示音响起,陈有才眼前一亮,这手錶简直太实用了!永远不用上发条,时间还精准无比,还自带万年历功能,戴在手上再也不用担心不知道时间了。主要是这么牛鼻的手錶,任何人都看不到,还能避免被人看到了这个手錶的神异之处! 他意念一动,手錶便出现在手腕上,錶盘光洁如新,指针平稳转动,看著就像是新买的一样。 接著,他又把两个废弃的闹铃投入合成面板:“叮!隨机合成成功,获得蓝色品质精准闹铃 + 1!属性:精准叫醒(可设置多时段闹钟)、音量可调!” 有了这个闹铃,以后上班再也不用担心睡过头了。陈有才满意地点点头,又把目標对准了那三个破旧的自行车车架和从供销社买的 10 块 1.5v 电池,还有两部破收音机。 他琢磨著合成电动自行车的配方:“电池提供电能,自行车车架作为主体,收音机里的电子元件应该能充当控制器!试试这个组合行不行!” 於是,他在合成面板的三个格子里,分別放入一组电池(5 块)、一个自行车车架和一部破收音机,点击合成。 “叮!触发幸运合成,获得紫色品质物品:隱藏式电动自行车!属性 1:投幣电能(投入金属货幣即可转化为电量,一枚银元可续航 24 小时);属性 2:永不磨损(车身及零件永久不会损坏);属性 3:偽装(外观可偽装成普通破旧自行车,避免引人注目)!” 看到合成结果,陈有才惊喜不已!这电动自行车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投幣就能供电,一枚银元能骑一整天,虽然成本有点高,但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永不磨损的属性意味著永远不用维修;偽装功能更是关键,能避免被人覬覦,在这个年代格外实用。 他意念一动,一辆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破旧的自行车出现在院子里,谁也想不到,这竟是一辆功能强大的电动自行车。陈有才围著自行车转了两圈,越看越满意,心里美滋滋的,有了这辆车,以后下乡捕猎、出门办事,可就方便多了! 欣赏了一会儿之后,他想著明天拿著废品站的开具的条子,去公安局去上牌!要不然,这车子被人举报了,又是一个麻烦事儿! 炉子上的骨头汤已经燉得差不多了,浓郁的肉香瀰漫在小院里。陈有才取出两个合成的大馒头,又拿了一份肉夹饃。坐在院子里,一边喝著鲜美的骨头汤,一边吃著馒头和肉夹饃,心里盘算著:“这两天想吃鱼了,等忙完手头的事,找个时间去河边钓钓鱼!有合成面板在,搞点超级鱼饵,还怕钓不到鱼?” 夜色渐浓,小院里灯火通明,陈有才吃饱喝足后,坐在院子里欣赏著自己的 “劳动成果”,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工作顺利,物资充足,还有了实用的新装备,这样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咕嘟嘟…… 咕嘟嘟……!” 大汤锅在炉火上翻滚著,乳白色的汤汁咕嘟作响,浓郁醇厚的肉香顺著锅盖的缝隙往外溢,丝丝缕缕缠绕著飘出陈有才的小院,像无形的鉤子,勾得整个四合院都人心浮动。陈有才合成完电动自行车,低头拍了拍车座,抬头就见锅里的野猪肉骨头燉得软烂,汤色浓白,当即搓了搓手,心想:“正好饿了,开吃!” 他浑然不知,这勾人的肉香早已在四合院里掀起了轩然大波。1959 年,正是全国大灾年的开端,粮食紧缺,物资匱乏,据统计,这一年饿死的人以百万计。四合院里的家家户户,谁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多长时间没闻到过这般纯正的荤腥了?三个月?半年?甚至更久? 第58章 谁馋谁出钱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58章 谁馋谁出钱 这年头,不是有钱就能买到肉的 —— 肉票是硬通货,每家每户一年的定量还不到一斤。大多数人家都把这珍贵的肉票攥得死死的,就盼著过年时能买上半斤肥肉,剁成馅包顿饺子,给孩子们解解馋。平时想吃肉?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就连看似不值钱的骨头,在这缺荤少腥的年代也成了稀罕物。哪怕上面刮不出一丝肉,熬出的汤也是带著荤味的 “硬菜”,价格自然也不便宜,普通人家照样捨不得买。 可陈有才倒好,一个院里公认的 “穷鬼”,没爹没妈孤身一人,按说该省吃俭用攒钱才对,怎么反倒天天燉骨头汤?在邻居们看来,这小子就是农村人进城没见过世面,手里有俩钱就不知道怎么花了,纯属挣多少花多少的败家子! 前院阎家的饭桌上,气氛早已降到了冰点。杨锐华端著碗,筷子戳著碗里寡淡的棒子麵糊糊,鼻尖却被那飘来的肉香勾得直痒痒,嘴里的麵糊瞬间变得难以下咽,眉头拧成了疙瘩,忍不住抱怨:“老阎,你说那个清垃圾的小子,天天都能喝上骨头汤,他就不想想以后的日子?这也太能造了!” 阎埠贵捧著自己的粗瓷碗,碗沿都快贴到鼻子上了。他眯著眼睛,使劲吸了吸鼻子,仿佛要把空气中每一丝肉香都尽数吸进肺里,嘴角下意识地抿了抿,像是在回味那虚无的味道,嘴里却故作不屑地说道:“嗐!这小子,一看就是太年轻,没经过苦日子,自己当家就没个把门儿的,挣多少花多少!你等著瞧,等他手里的钱花光了,有他吃苦头的时候!” 一旁的老大阎解成看著父母的样子,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得翻江倒海,忍不住开口:“爸!咱们也去买根骨头回来燉燉汤吧?天天都是棒子麵糊糊,你看看弟弟妹妹,都瘦成什么样了,怎么长大呀?” 阎埠贵闻言,眼睛一斜,似笑非笑地看著大儿子:“解成,你想吃骨头汤也行啊!明天早上你掏 5 毛钱,让你妈去供销社排队买骨头,等你下班回来,保准有汤喝!掏钱吧?” “爸,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出钱?” 阎解成立刻不乐意了,放下筷子反驳,“咱们家六口人,要吃就一起出钱!我妈动手做饭不用掏,我们五个每人出一毛,这才公平!” “你弟弟妹妹还小,没开口要吃的,就你话多!” 阎埠贵脸一沉,才不会惯著他,“你想吃就自己掏钱,不想掏就別跟著馋!” “可是爸!” 阎解成憋红了脸,语气里满是不满,“那个清垃圾的都能天天喝骨头汤,咱们家好歹有两个挣钱的,怎么过得还不如一个扫垃圾的?这也太憋屈了!” “嘿嘿!你们都给我记清楚了!” 阎埠贵放下碗,敲了敲桌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咱们老阎家的祖训:『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別怨我抠门,我和你妈能把你们兄弟几个拉扯大,已经不容易了,想吃好的,自己挣去!” 阎解成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愤愤地扒拉著碗里的麵糊糊,可那诱人的肉香总在鼻尖縈绕,怎么吃都觉得索然无味。 中院的贾家,更是被这肉香搅得鸡犬不寧。贾张氏鼻子跟狗似的,一闻到香味就坐不住了,像头髮情的母猪,在狭小的屋里来回踱步,嘴里还怒气冲冲地骂骂咧咧:“哪个杀千刀的,大晚上燉肉馋人!丧良心!” 棒梗这混小子,跟他奶奶一个德行,也没什么教养,闻著香味就开始撒泼打滚,躺在地上蹬著腿哭闹:“我要吃肉!呜呜呜,我要吃肉!不给我肉吃,我长大了不给你们养老!我还要去爷爷的坟头上面跳!” “秦淮如!你是死的吗?” 贾张氏听到孙子说不养老,顿时急了,转身就对著秦淮如破口大骂,“没听到我孙子的话吗?赶紧去给我孙子弄点肉来!要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秦淮如缩著肩膀,委委屈屈地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蚋:“妈!这年头谁家有肉呀?大家都吃棒子麵,我能怎么办呀?” 她说著,还不时抬起头,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向贾东旭,盼著他能说句公道话。 “谁说没有?你眼瞎心盲,鼻子也聋了?” 贾张氏眼睛瞪得溜圆,用恶毒的目光死死盯著秦淮如,眼神里满是贪婪,“没闻到院子里的香味?都飘到咱们屋里了,你还装糊涂!” “妈!那…… 那味道是前院那个清垃圾的家里传出来的呀!” 秦淮如脸色更难看了,声音压得更低,“我怎么去要?要是被院子里的人看到了,咱们贾家还要去跟一个扫垃圾的要饭吃,那也太丟人了!” “哼!丟人?能让我孙子吃上肉,丟点人算什么?” 贾张氏梗著脖子,囂张地说道,“我看谁敢在院子里嚼咱们贾家的舌头根子!谁要是敢说三道四,我就撕烂他的嘴,拔了他的舌头!” “东旭,你快劝劝咱妈吧!” 秦淮如实在没办法,只能转向贾东旭,苦苦哀求,“清垃圾的那人家里就只有一点骨头,上面根本没肉,要来也没用,反而落个笑柄!咱们可不能去呀!” 贾东旭坐在一旁,看著老母亲撒泼、儿子哭闹,碗里的棒子麵糊糊一口也吃不下去,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深吸一口气,强压著怒火说道:“妈!你別闹了!淮如说的对,那人就是咱们院子里公认的穷鬼,他家里的骨头估计连一点肉星子都没有,要来也没用!我去我师父易忠海家里问问,看他那里还有没有剩下的肉票吧!唉!” 说完,贾东旭 “啪” 地放下筷子,气呼呼地站起身,摔门而出,直奔对门儿易家而去。屋里,贾张氏还在骂骂咧咧,棒梗的哭声也没停,秦淮如则坐在桌旁,一脸愁苦,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有才,正坐在自己的小院里,美滋滋地喝著浓白的骨头汤。他拿起一个合成的大馒头,掰开夹上几片烤野猪肉,大口大口地吃著,嘴里塞满了食物,满足地眯起了眼睛。那诱人的肉香,还在四合院里飘著,勾得人心猿意马,也为接下来的衝突埋下了伏笔。 第59章 准备弹弓和泥丸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59章 准备弹弓和泥丸 肉香虽浓,却也远达不到 “香飘十里” 的夸张程度,前院、中院离陈有才的小院最近,香味最是真切,可到了后院,那点荤腥气早已淡得几乎不可闻,也难怪后院人家没被这味道搅得心神不寧。 陈有才在自己的小屋里,正忙著打理晚餐的收尾。他从燉得软烂的野猪肉骨头上,剔下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熟肉,用乾净的盘子装好,放在一旁自然放凉;又从空间里取出晒乾的红辣椒和大蒜,用石头臼子捣成细碎的辣椒碎、大蒜碎,装在小碟子里当蘸料;旁边还摆著一茶缸刚倒的散酒,以及两个雪白鬆软的合成大馒头。 一切准备就绪,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块野猪肉,蘸满辣椒碎和大蒜碎,塞进嘴里大嚼起来。肉质紧实弹牙,蘸料的辛辣鲜香彻底激发了肉的醇厚,一口下去满口生津;再抿一口辛辣的散酒,酒液顺著喉咙滑下,暖意瞬间蔓延全身;最后咬上一大口馒头,鬆软的麦香中和了肉的咸香与酒的辛辣,三者搭配得恰到好处。 一口酒、一大口肉、半块馒头,陈有才吃得酣畅淋漓,脸上满是满足。不知不觉间,盘子里的野猪肉见了底,两个大馒头也吃了个乾净,茶缸里的半斤散酒也喝得一滴不剩。酒足饭饱之后,他起身收拾碗筷,用清水仔细清洗乾净,擦乾放好,隨后再次打开了合成面板…… 大后天就要上山打猎,现在精神力的操控距离还太近,必须依靠趁手的工具,而弹弓无疑是最合適的选择。 陈有才如今的力气是常人的两倍,哪怕是拉力极强的弹弓,他也能轻易拉开,完全不用担心拉不动的问题。但合成並非无的放矢,总得有个大致的目標和基础材料,总不能隨便放些皮筋和木头,就指望合成出趁手的弹弓。除此之外,专用的弹弓子弹也得提前准备好。 想罢,陈有才披上外套,趁著夜色,悄悄翻墙出了四合院。他一路来到什剎海附近,这里长著不少柳树,枝条柔韧,说不定能挑出几根分叉角度绝佳的树枝做弹弓柄。 他从背包里取出柴刀,在柳树丛中仔细挑选,最终砍了几根粗细適中、分叉匀称的枝条,又在河边用精神力狠狠挖了一方湿润的泥土,用布包好,这才满意地翻墙回到四合院。 回到屋里,陈有才先將树枝去皮打磨光滑,挑选出最顺手的一根,搭配之前从供销社买的橡皮筋,调整好长短,用结实的麻线牢牢拴在一起,一个粗糙却能用的简易弹弓就做成了。接著,他从布包里取出一点泥土,用手搓了十几粒黄豆大小的泥丸子,当作临时备用的子弹。 洗漱过后,陈有才躺到床上,却没有立刻睡觉,而是再次打开合成面板。他將做好的粗糙弹弓放进第一个格子,又放入大量备用橡皮筋,最后在第三个格子里放进一块质地坚硬的枣木 —— 枣木密度高、韧性好,是做弹弓柄的绝佳材料。做好这些,他果断点击合成。 “叮!精准合成成功!消耗简易弹弓 x1、橡皮筋若干、枣木若干,触发幸运合成,获得紫色品质弹弓 x1!属性 1:精准(极高精度,可锁定目標要害);属性 2:穿透(发射的子弹具备极强穿透力,可击穿薄甲)!” 系统提示音响起,一把通体呈深红褐色、纹路清晰的弹弓出现在陈有才手中。弹弓柄打磨得光滑细腻,握感舒適,两根橡皮筋粗壮有力,散发著淡淡的枣木清香。陈有才看著弹弓的属性,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有了这把弹弓,大后天上山捕猎就更有把握了,再也不会眼睁睁看著兔子、野鸡大摇大摆地逃之夭夭。 弹弓就绪,子弹也得升级。陈有才从空间里取出那一立方米的泥土,放入合成面板的第一个格子;又將手动搓好的十几粒泥丸子放进第二个格子;最后在第三个格子里放入一根蓝色品质的可燃木材 —— 他猜想,高温或许能让泥土变得更坚硬。做好这些,他再次点击合成。 “叮!隨机合成成功!消耗泥土若干、简易泥丸若干、可燃木材 x1,获得白色品质陶瓷泥丸 x4999 粒!属性:坚固(质地坚硬,不易破碎)!” 陈有才从空间里取出一粒陶瓷泥丸,入手冰凉光滑,硬度远超普通泥土,敲击之下还能发出清脆的声响,果然已经变成了陶瓷质地。他满意地將所有陶瓷泥丸收进背包格子,以后使用时,只需一个念头,泥丸就能直接出现在手中,方便快捷。 打猎的工具全部准备妥当,就等著大后天刘管事那边安排好人手顶班,陈有才就能安心上山了。 第二天一早,陈有才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忘了给隔壁的刘奶奶家端碗肉汤。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连忙从空间里取出一碗凝结成冻的肉汤 —— 经过一夜冷却,汤汁早已凝固成晶莹剔透的肉冻,里面还嵌著几块嫩烂的肉和骨头。收拾妥当后,他端著碗,快步来到刘奶奶家。 “刘奶奶,二狗的身体恢復得怎么样了?” 陈有才推开虚掩的房门,只见刘奶奶正坐在炕边做手工活,手里拿著针线缝缝补补,刘二狗则躺在炕上睡得正香,小脸蛋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潮红。 “小陈呀!你来了!” 刘奶奶抬头看到他,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多亏了你,二狗昨天后半夜就退烧了,现在体温已经正常了,精神头也好多了,就是还在补觉呢!” 她看著陈有才手里端著的碗,还以为他是来自己家蹭饭,顺便问问孩子情况的。 “那就好!” 陈有才笑著走进屋,將碗放在炕边的小桌上,“刘奶奶,这是我昨天熬的骨头汤,放了一夜凝结成肉冻了,等二狗睡醒了,给他热一热吃点。二狗这孩子就是身体虚弱,多补补荤腥,以后就不会这么容易生病了。” “这可不行!” 刘奶奶连忙摆手推辞,脸上满是过意不去,“孩子,你自己一个人过日子也不容易,挣点钱更难,这肉汤你还是端回去自己留著吃吧,我们奶俩喝棒子麵糊糊就行!” “刘奶奶,你就別推辞了!” 陈有才耐心劝道,“不为你自己,也得为二狗想想呀!他刚病好,正需要营养,你总不想让他再生病吧?而且这就是点骨头汤,没多少肉,我那里还有不少呢!” “这…… 好吧!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小陈!你真是个好心肠的孩子!” 刘奶奶看著碗里晶莹的肉冻,又看了看炕上熟睡的孙子,眼眶一红,浑浊的老泪顺著眼角滑落,滴落在衣襟上。 第60章 閆老扣想占便宜(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60章 閆老扣想占便宜(一) 她知道,在这缺荤少腥的年代,一碗肉汤有多珍贵,陈有才这是真心实意地疼惜二狗。 陈有才帮著把肉冻倒进刘奶奶家的瓷盆里,又说了几句让二狗好好休息的话,这才起身离开。刚走出刘奶奶家的大门,就看到於师傅带著几个工人已经到了,正准备卸工具。 “东家,今天起得挺早呀!” 於师傅看到他,笑著打招呼,脸上满是客气 —— 毕竟昨天得了陈有才五斤野猪肉的厚礼,心里一直记著情分。 “於师傅早!” 陈有才也笑著回应,“今天这房子应该能彻底完工了吧?” “差不多了!” 於师傅点点头,指著身后的工具说道,“下水道、厕所、水龙头这些都已经安装好了,房子主体也早就修完了。今天主要是把院子上面的顶棚装好,再把地面的青石板铺整齐,清理一下修理垃圾,明天就不用过来了!” “那太好了!” 陈有才说道,“我今天儘量早点下班回来,到时候给你把工钱结清,你到时候稍微等我一会儿就行!” “好嘞!东家放心,我们一定把活干利索!” 於师傅拍著胸脯保证。 跟於师傅道別后,陈有才背著挎包准备去上班。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就看到阎埠贵正揣著手站在门口,像是专门在等他一样。 “哎哎!小陈,等一下!” 阎埠贵连忙上前拦住他,脸上堆著虚偽的笑容,“问你点事儿,你那边清理垃圾,一天能赚多少钱呀?” 陈有才心里暗自嘀咕,真是小看了阎埠贵这 “狗皮膏药” 的本事,昨天刚把他的脸面扒得乾乾净净,今天居然能仿若无事发生,还舔著脸来跟自己搭话。他淡淡回应:“多劳多得,不劳不得,赚多少全看自己努力。” “哎哎!小陈你別著急走呀!” 阎埠贵见他要走,连忙拉住他的胳膊,“你能不能帮忙问问,你们那边还要不要人?临时工也行呀!我家老大解成最近没事干,想找个活计补贴家用!” “阎老师,如果你想了解情况,自己去地安门那边的办事处问吧,我不清楚招不招人。” 陈有才皱了皱眉,想甩开他的手,“我要去上班了,再不走就迟到了!” “哎哎!走什么走呀!” 阎埠贵死死拉住他,不肯鬆手,脸上的笑容越发諂媚,“说两句话也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大爷还想问你一下,你家房子修好了,能不能顺便让那几个工人,给我家屋顶也修一下?就一个小地方漏雨,上去动动手脚就行!反正也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不费什么事!” 陈有才这才明白,之前的问话都是铺垫,阎埠贵的真正目的是想蹭他的工人修屋顶,还不想花钱!他心里一阵冷笑,用力甩开阎埠贵的手,语气冰冷:“呵!阎埠贵,你想修房子自己去跟工人谈,我找人修房子是花了钱的,凭什么给你家免费修?你別得寸进尺!” 说完,陈有才不再理会愣在原地的阎埠贵,转身大步走出四合院,朝著地安门垃圾清管处走去。 陈有才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阎埠贵看著他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的諂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气急败坏的狰狞。他叉著腰站在四合院大门口,跳著脚骂骂咧咧:“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一点小事都不肯帮忙,真是没有教养!我还是咱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呢,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尊重长辈?真是白长这么大了!” 骂了好一会儿,见陈有才根本没有回头的意思,阎埠贵心里的不甘越发强烈 ,眼看於师傅他们干活麻利,工具也齐全,不蹭白不蹭。他琢磨著,陈有才不肯帮忙,自己直接去找工人说,说不定能矇混过关。於是,他晃悠著脚步,厚著脸皮来到了陈有才家的小院门口。 “几位师傅辛苦了!辛苦了!” 阎埠贵脸上重新堆起虚偽的笑容,搓著手凑了上去,眼神在工人和工具之间来回打量。 於师傅正带著工人安装院子顶棚的透光板,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问道:“不辛苦!老同志,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哦!也没什么大事!” 阎埠贵背著手,装作閒逛的样子,在小院里东瞅西看,“我呢,是前院的管事大爷,过来看看你们干活进度怎么样,顺便帮小陈把把关!没事儿,你们忙,你们忙!” “那行!” 於师傅看出他没安好心,提醒道,“你稍微离远点儿,上面要递材料,別被碰到了,不安全!” “没事儿,没事儿!我身子骨硬朗著呢!” 阎埠贵凑近两步,笑眯眯地盯著於师傅,“大师傅,看你这手艺,肯定是他们的工头吧?真是年轻有为!” “哎哎!老同志可別乱说!” 於师傅连忙摆手,语气带著几分警惕,“我就是有点老手艺,带著这几个小兄弟混口饭吃,算不上什么工头,可別这么叫!” “呵呵!没事儿,我嘴巴严得很!” 阎埠贵压低声音,故作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吧,我是想麻烦你们个事儿!我是小陈的大爷,也是这院子的管事,我家屋顶有个小地方漏雨,能不能麻烦你们顺手给修修?就动动手脚的事儿,不耽误你们多少功夫!” “哦?修屋顶漏雨呀?” 於师傅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要是就修一处漏雨的地方,给 10 块钱就行!毕竟上房顶危险,还得搭梯子、搬材料,也挺费事儿的!” “什么?要钱?” 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声音陡然拔高,“你这大师傅怎么张口闭口就是钱?我都跟你说了,我是房主的大爷,还是院子的管事!小陈刚才都同意了,你们就是顺手的活儿,还找我要钱?没这个道理!” “嗐!真稀奇!” 於师傅也火了,放下手里的工具,双手叉腰说道,“请人干活凭什么不给钱?我们挣的就是这份辛苦钱,凭手艺吃饭,天经地义!” “我家小陈请你们来干活,我是他大爷,还能差了你们这点活儿?” 阎埠贵梗著脖子狡辩,“刚刚他走的时候明明默认了,你们也就是爬上去补两铲子泥的事儿,还好意思要钱?” 第61章 閆老扣想占便宜(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61章 閆老扣想占便宜(二) “呵呵!老同志,你这话可就不地道了!” 於师傅冷笑一声,语气带著嘲讽,“前天我们进来给小陈干活的时候,是谁在大门口拦著不让进,还跟我们小东家吵得脸红脖子粗?现在转头就忘了,还舔著脸说自己是他大爷,想白蹭活儿干?你这人怕不是个无赖吧?老四九城的老少爷们可没你这样的,丟不起这个脸面!” 於师傅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阎埠贵脸上。此时,院子里还没出门上班的住户,听到这边的爭吵声,纷纷围了过来,站在远处指指点点,脸上满是看热闹的笑容。 “这不是阎埠贵吗?又想占便宜呢?” “上次跟小陈闹,这次又想蹭工人的活儿,真是本性难移!” “请人干活不给钱,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管事大爷,笑死人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阎埠贵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耳根,再到脖子,羞愧得无地自容。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狠狠瞪了於师傅一眼,“你你…… 哼!” 地重重一甩袖子,灰溜溜地挤出人群,快步离开了 —— 这已经是他短时间內第二次在全院人面前丟脸了,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另一边,陈有才按时来到地安门垃圾清管处,领取了今天的记工单子,隨后便直奔东直门值守点,继续当起了没感情的记工员。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这份工作挺新鲜,能安安稳稳赚工资,不用操心太多。可干了几天下来,他才发现这工作实在太过无聊 —— 每天就是坐在石头墩子上,等著清运工人过来登记,重复著同样的问话、同样的登记流程,枯燥得让人犯困。按陈有才的想法,这活儿还不如去亲自清运垃圾,至少能活动活动筋骨;要是能当一个专门下乡採购野味的採购员,那就更合心意了! 可他也清楚,下乡搞野味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 大山里的猎物再多,也有被猎尽的一天,总不能一直靠捕猎过日子。他也没有其他穿越者那样的农场空间,能自己生產粮食和物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陈有才摇摇头,把杂乱的思绪拋到脑后,“先老老实实干活,等明天刘管事安排好人顶班,就能去山里好好浪几天,也算是给自己放个假!”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饭点。陈有才找了个无人的僻静角落 —— 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墙角,避风又隱蔽,周围看不到半个人影。他从挎包里取出一个铝製饭盒,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几个昨天合成的饃夹肉放进饭盒里。得益於空间的保鲜功能,饃夹肉还是热乎的,散发著浓郁的肉香。 陈有才拿起一个饃夹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鬆软的馒头夹著鲜嫩的烤肉,满口都是鲜香。他还从空间里取出一小块昨天燉的白水野猪肉,蘸著提前准备好的辣椒碎,辛辣的味道刺激著味蕾,吃得越发有滋味儿。 在四合院里,他还得顾忌著邻居的眼光,不敢大模大样地吃肉;可在这没人的地方,他完全不用拘束,想吃多少吃多少,吃得那叫一个痛快。不一会儿,几个饃夹肉和一大块野猪肉就被他消灭乾净,又喝了几口隨身带的白开水,肚子吃得鼓鼓的,別提多满足了。 吃饱喝足,陈有才靠在墙角,晒著中午温暖的太阳,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得差点眯过去。现在已经是冬月,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再过一个月到了腊月,四九城就该经常下雪了。一旦下了雪,气温会骤降到零下,地面结冰,清运垃圾的工作就难做多了 —— 垃圾会冻在地上,马车也容易打滑,危险又费力。 陈有才倒不在乎这些,他找这份工作只是为了有个合理的身份做掩护,工作好不好做、赚多赚少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可他也知道,那些真正依靠这份清运垃圾工作赚钱养家的工人,到了腊月可就苦了 —— 天寒地冻的,不仅活难干,收入也可能受影响。 但他也没什么办法,自己不是圣母,也没有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的英雄情结。他只想在这个特殊的年代,靠著自己的外掛和空间里的黄金,安安稳稳地躺平过日子。只要能保持健康的身体,安安全全地苟到改开,到时候他手里的財富和资源,足够他过得有滋有味,比大多数人都强得多。 晒了一会儿太阳,身上的寒气彻底消散,陈有才收拾好饭盒和挎包,回到东直门值守点,继续等待下午前来登记的清运工人。虽然工作无聊,但一想到明天就能上山捕猎,他心里就充满了期待,连带著枯燥的工作也变得不那么难熬了。 午后的东直门值守点,阳光比中午柔和了些,陈有才正百无聊赖地坐著,心里盘算著明天上山的事儿,突然看到刘管事带著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朝著这边走来。 “小陈,呵呵!给你带个人过来!” 刘管事老远就笑著招手,走到近前拍了拍身边小年轻的肩膀,“这人跟你是本家,也姓陈,叫陈耕!明天开始让他替你干几天,都是老手了,业务熟得很,你放心吧!” “哦!陈同志你好!” 陈有才连忙站起身,笑著伸出手,又转头对刘管事说道,“刘管事,能找到人接替真是太好了,我这边也放心!” 一边说,他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大前门,抽出两支,分別递给刘管事和陈耕,“来,抽菸!” 刘管事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拉著陈有才往旁边走了两步,对陈耕说道:“陈耕呀,你现在就开始接替陈有才的工作吧!我这边找他还有点事要安排!” “好嘞,管事!” 陈耕爽快地答应,接过陈有才递来的记工单子,扫了一眼上面的记录,笑著对陈有才说,“小陈,你就放心跟管事去吧!这边我接手了,保证给你盯得明明白白的!” “那就麻烦陈哥了!” 陈有才客气地说道,话还没说完,就被刘管事一把拉住,朝著清管处的方向走去。 第62章 搞点下饭菜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62章 搞点下饭菜 “小陈,你下午就抓紧时间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就上山!” 刘管事脸上带著期待的笑容,“爭取多弄点野味回来,到时候可別忘了你刘哥!” “没问题呀管事!” 陈有才眼睛一亮,笑著说道,“那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对了管事,能不能把板车借我用用?说不定明天我能拉回来一头野猪,到时候还得靠板车运呢!” “嘿!你小子要是真能捕猎到野猪,別说借板车,我给你找辆马车都行!” 刘管事一听这话,顿时激动不已,拍著胸脯说道,“到时候可得给我留一条野猪腿,多少钱我照给,放心吧!” “放心,刘哥,少不了你的!” 陈有才笑著应下。 “板车你直接去仓库拉就行,就是上次放工具的那个地方,跟小李说一声,我等会儿给他打个招呼!” 刘管事叮嘱道。 陈有才一边跟著刘管事走,一边心里琢磨:“要是能有一辆自己的板车就好了,以后用著也方便,不用每次都借!不如去看看清管处有没有报废的坏车子,拿回去用合成面板一捣鼓,说不定就能变成现成的板车!” 想到这里,他停下脚步,看著刘管事说道:“管事,我想看看咱们单位那些报废的板车,要是有合適的,我想买一台回去修修,以后家里也能用得上,您看行不?” 刘管事愣了一下,隨即摆了摆手:“嗐!小陈,我可不建议你买!那些板车都是烂得没法修的,车架断的断、轮子掉的掉,要是能修,我早就让人修好了,也不至於堆在那儿浪费!” “没事儿刘哥,我就是去看看,说不定能挑到一台合心意的!” 陈有才笑眯眯地坚持道,“要是有看得上的,还希望您能通融一下,卖给我!” “那行吧!” 刘管事拗不过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仓库里还有几辆报废的三轮车呢,也是坏得彻底没法修了,扔在那儿都快生锈了,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咦?三轮车?” 陈有才顿时喜出望外,心里比想要板车还激动,“那可太好了!三轮车比板车方便多了,省不少力气呢!” 跟著刘管事来到报废品仓库门口,刘管事跟管理员打了个招呼,仓库大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股混杂著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堆满了各种报废的工具、车辆,杂乱无章地堆放在一起。 “你自己进去挑吧,挑好了跟管理员说一声就行!” 刘管事说道。 陈有才点点头,一头扎进仓库里,在堆积如山的废品中仔细翻找起来。他的目標很明確 —— 找一辆车架还算完整、轮子不缺的三轮车。 翻了好一会儿,终於在仓库角落里找到了一辆脚蹬三轮车,虽然车架有些变形,车座也破了,但三个轮子都还在,链条也没丟,看著比其他报废车辆强多了。 “就它了!” 陈有才心里一喜,连忙找了辆借过来的板车,把这辆旧三轮车拖了出去,跟管理员说要买下这辆车。管理员算了算价格,收了他 40 块钱,又让清管处开了一张条子,註明这辆报废三轮车已售出,修好后可凭条子去公安局登记造册。 刘管事看著他拖出来的三轮车,忍不住想开口说这车架主体都变形了,根本没有维修价值,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他想著,等陈有才发现修不好,到时候自己再原价把车子收回来,也不算让他吃亏。 陈有才付了钱,拿著条子,心里美滋滋的 —— 有了这辆三轮车,合成之后就是现成的交通工具,上山拉猎物再方便不过了。他跟刘管事道別后,拖著板车和旧三轮车来到一处无人的僻静小巷,意念一动,將两样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里。 隨后,他从空间里取出那辆偽装成破旧自行车的隱藏式电动自行车,骑上车子直奔公安局。现在给车子砸个钢印,以后骑著出门也放心,不用担心被人查岗。轧钢印的过程很顺利,没多久,钢印和车辆登记就办好了,陈有才把登记手续往空间里面一塞就完事儿了,心里彻底踏实了。 下午没什么事,陈有才骑著车逛到了供销社。他没有粮本,也不是城里户口,没有定量粮食可以购买,大部分需要票的商品也买不了,来这里也就是过过眼癮。逛著逛著,他突然想起可以买点醃菜罈子,以后有空醃点咸菜、咸萝卜乾,配著馒头、稀饭吃,味道肯定不错。 供销社里的醃菜罈子倒是不少,而且不用票据就能买。陈有才一口气买了十个罈子,五个 50 斤装的大罈子,用来醃萝卜、咸菜,五个 10 斤装的小罈子,用来醃点辣椒、蒜头。又顺便买了 50 斤散装酒 —— 这些酒不仅能当口粮,还能跟枸杞一起用合成面板合成药酒,既好喝又能补身体,一举两得。 从供销社出来,陈有才又去了附近的农贸市场,把市场上能看到的新鲜萝卜全都买了下来,足足有一百多斤,又买了不少红辣椒、大蒜头,装了满满两大袋子,骑著车往四合院赶去。 回到小院,陈有才把东西卸下来,就迫不及待地打开合成面板,琢磨著怎么合成醃萝卜乾。他先把萝卜、盐巴和一些普通调味品放进合成格子里,点击合成后尝了尝,感觉口感还差了点意思。 於是他重新调整配方,先自己调配了一份混合调料 —— 把胡椒、盐巴、白糖、干辣椒、生薑、大蒜、五香粉等材料混合在一起,放进合成面板的一个格子里,又在另一个格子里放入一根可燃木材作为烘乾能量,点击合成。 “叮!隨机合成成功,获得蓝色品质秘制醃料 x10!属性:提鲜增香,延长保质期!” 系统提示音响起,陈有才看著面板里出现的十份,香气浓郁的秘制醃料,满意地点点头,有了这醃料,醃出来的萝卜乾肯定味道绝佳!他把醃料收进空间里,又开始收拾上山需要带的东西,弹弓、陶瓷泥丸、水壶、乾粮都一一准备妥当,就等著明天一早出发上山捕猎了。 第63章 这车子怕不是九手的吧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63章 这车子怕不是九手的吧 陈有才看著面板里 10 份香气浓郁的秘制醃料,当即决定趁热打铁。他取出整整 10 斤新鲜青萝卜,放在案板上仔细清洗乾净,切成均匀的粗条,控干表面水分,连同適量秘制醃料、一根乾燥的可燃木材一起放进合成面板的三个格子里,深吸一口气点击合成。 “叮!隨机合成成功!消耗青萝卜 5 公斤、秘制醃料 x1、可燃木材 x1,获得蓝色品质五香萝卜乾 + 5 公斤!属性:美味 + 10,开胃消食,增强食慾!” 系统提示音刚落,一股醇厚绵长的五香味便从面板中瀰漫开来,顺著门缝飘出屋外,引得隔壁刘奶奶家的二狗都睡醒了,趴在窗台上使劲嗅鼻子。陈有才迫不及待地取出一小撮萝卜乾,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 口感咸香適中、软硬有度,五香的醇厚与萝卜本身的清甜完美融合,还带著一丝淡淡的烟火气,比第一次合成的味道惊艷多了! “太赞了!这味道配馒头、就稀饭,绝了!” 陈有才满意地咂咂嘴,当即把空间里剩下的近 100 公斤青萝卜全部搬了出来,按 5 公斤萝卜配 1 份醃料、1 根木材的比例,分批投入合成面板。隨著一次次清脆的 “叮” 声响起,一筐筐色泽金黄诱人、香气扑鼻的五香萝卜乾不断生成,最后足足攒了 100 公斤,整整齐齐地码在空间的储物格里,看著就满心欢喜。 这次批量合成不仅收穫了足量的下饭菜,还额外增加了 100 多点合成次数。陈有才心里盘算著:昨天合成 4999 枚陶瓷泥丸,每 10 枚计 1 点,刚好 500 点;加上之前合成馒头、饃夹肉、弹弓、手錶等积累的点数,目前合成次数已经达到 980 点左右,距离合成面板升级仅剩 20 点,想想升级后可能解锁的新功能,就忍不住满心期待。 在外面忙活了一个下午,採购、办牌照、合成萝卜乾一气呵成,陈有才骑著那辆偽装成破旧自行车的隱藏式电动自行车,慢悠悠地回到四合院。刚到大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像膏药似的贴了上来,正是阴魂不散的阎埠贵。 “哎呦!小陈,这是啥?你居然买自行车了?” 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陈有才的车子,那眼神像是饿狼看到了肉。即便车子看著锈跡斑斑、车座磨得发亮、车把还微微歪扭,明显是废品站拼凑出来的 “九手货”,他还是双眼放光,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羡慕与贪婪,“呵呵!这车子怕不是九手都不止吧?都破成这样了还能骑?你可真有本事!” “呵!阎老师说是九手的,那就是九手的。” 陈有才懒得跟他废话,淡淡回应,“前两天去废品站扒拉出来的废零件,在清理站借了工具自己组装的,破车子而已,勉强能骑,总比天天走路省力气。” “嘿!小陈你居然还会修车子?真没看出来呀!” 阎埠贵满脸不可置信,围著车子转了两圈,手指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既想摸又怕陈有才翻脸,“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也太厉害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有人能把废品攒成自行车的!” “那有啥难的?” 陈有才隨口胡诌,脸上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废品站里捡了本破旧的修车书,閒了没事翻翻,照著上面的图拼凑唄,不算什么本事。” “小陈,你看能不能帮三大爷也攒一辆?” 阎埠贵立刻凑上来,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褶子,厚著脸皮说道,“你看你都能自己攒,顺手也给三大爷弄一辆,以后我出门办事也方便!你放心,三大爷记著你的好!” “那可不行。” 陈有才想都没想就摆手拒绝,语气斩钉截铁,“我自己攒车子是自己用,不算违规;可替別人攒,那就是私下交易了,这年代私下交易是犯错误的事,我可不敢干。” “小陈,你看哈!” 阎埠贵眼珠一转,连忙说道,“你帮我免费攒,一分钱不收,那不就不算交易了?就是邻里之间互相帮忙,自然也就不违法了!你看这事儿多简单,你举手之劳而已!” “呵!阎埠贵,你想屁吃呢?” 陈有才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我凭什么给你免费攒车子?我閒得没事干了?这年头谁家日子都不好过,我自己攒车子都费了不少功夫,凭啥白给你出力?你脸怎么这么大,比磨盘还大?” “小陈,不管怎么说,我也是院子里的管事三大爷!”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却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你帮我攒台车子,我记著你的人情!以后你在院子里有啥事求著三大爷,比如邻里闹矛盾、需要人帮忙,我肯定站你这边!” “嘁,管事大爷?好大的官威呀!” 陈有才嗤笑一声,懒得再跟他纠缠,伸手去推车子,“谁稀罕你的帮忙?我在院子里安安分分过日子,也没啥事求你!让开,我要回去了!” “小陈,你別这样呀!有话好好说!” 阎埠贵连忙伸手拉住自行车后座,死活不肯鬆手,脸上露出肉痛至极的神色,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咬著牙说道,“要不这样,你给大爷攒台车子,大爷给你一斤棒子麵!就一斤!这是咱们邻里之间的交换,不是交易,总行了吧?这可是我从家里口粮里省出来的!” “省省吧阎埠贵!” 陈有才用力扯了扯车子,后座被阎埠贵抓得死死的,“我说了不攒就是不攒,別在这儿耽误我时间,给我让开!” 两人拉扯不休,门口的动静像磁石一样吸引了不少院子里的住户。有人搬著小马扎坐在门口看热闹,有人趴在门框上探头探脑,议论声嗡嗡作响。陈有才的 “九手自行车” 虽然破旧,但在这自行车堪比 “三大件”、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年代,还是让不少人羡慕不已。尤其是后院的刘海中和中院的贾张氏,两人挤在人群前排,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像要把车子生吞活剥了似的。 第64章 刘海中想抢车子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64章 刘海中想抢车子 刘海中作为轧钢厂的七级工,工资高、待遇好,在四合院一直以 “领导” 自居,还是管事二大爷。可他忙活了大半辈子,至今都没能拥有一辆属於自己的自行车,如今看到一个乡下来的、干著清理垃圾活儿的 “垃圾佬” 都骑上了车,心里顿时像被针扎一样难受,觉得自己的脸面被狠狠踩在了脚下。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堵在大门口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刘海中挺著圆滚滚的大肚子,拨开围观的人群挤了进来,脸上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陈有才的自行车上,根本没把陈有才这个 “底层人” 放在眼里,上前一步就伸出肥嘟嘟的大手,直奔自行车龙头而去,想直接骑上去溜两圈,在眾人面前找回点面子。 “哎哎!你干什么?” 陈有才眼疾手快,手腕一翻,一把拍开他的肥手,力道不小,打得刘海中 “哎哟” 一声,语气带著明显的警惕,“你谁呀?上来就抢我车子,想干嘛?” “嗐!你这个垃圾佬,还敢打我?” 刘海中被拍得手一麻,缩回手揉了揉,顿时觉得在眾人面前丟了天大的面子,脸色一沉,对著陈有才大声呵斥,“你不知道我是四合院的管事二大爷?现在一大爷易忠海名声扫地,没人服他了,院子里就数我最大!你敢打我?是不是不想在这儿住了?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 “我管你是谁?二大爷也好,三大爷也罢,跟我没关係!” 陈有才毫不畏惧,冷冷回懟,“你上来就伸手抢我车子,经过我同意了吗?这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隨便碰?” “我抢你车子?” 刘海中梗著脖子,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就是试试这破车好不好骑!你瞎呀?这么简单的事都看不出来?我告诉你,在这院子里,我想试谁的东西,那是给对方面子!” “我擦!这是我的自行车!正规手续,我在公安局登记过的!” 陈有才也火了,语气陡然加重,声音提高了八度,“我没同意,你就想骑?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给你脸了是不是!” “嘿!你个小王八蛋,怎么跟二大爷说话呢?” 刘海中被懟得火冒三丈,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嘴里开始不乾不净地骂道,“你爹妈没教过你要尊重长辈吗?一点教养都没有,果然是乡下来的野小子!” “二大爷,您別跟他一般见识!” 贾张氏在一旁煽风点火,尖著嗓子说道,声音又细又刺耳,“这小子就是个没爹没妈的小畜生,打小没人管教,哪儿懂什么教养呀!跟他生气,掉您的价!” “哟!这是谁在这儿满嘴喷粪呢?味道这么冲!” 陈有才转头,目光锐利地盯著贾张氏,眼神里带著冰冷的嘲讽,毫不客气地回骂,“剋死老公的老畜生,自己一身臭毛病,还好意思说別人?说话也不知道积点口德!小心剋死了老公,再把儿子、孙子都剋死,最后落个孤家寡人,死了都没人送终!” “你个小畜生,居然敢骂我?” 贾张氏最忌讳別人提她剋死老公的事,陈有才的话正好戳中了她的痛处,顿时红了眼,像头髮疯的母狮,尖叫著就要扑上来,“老娘跟你拼了!今天不撕烂你的嘴,我就不姓贾!” “大家都看清楚了!都给我作证!” 陈有才连忙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高声对著围观的人群说道,“是这个老畜生动手打人在先!我可没碰她!等下她要是自己摔了、碰了,或者磕著碰著,跟我半毛钱关係都没有,纯属咎由自取!” 他早就想教训一下贾张氏这个撒泼打滚的主儿,顺便杀杀刘海中、阎埠贵这些所谓 “管事大爷” 的威风,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软柿子,不是谁都能捏的。可贾张氏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听进他的话,也不管周围人怎么看,像一头失控的野猪,张牙舞爪地朝著陈有才猛衝过来,双手乱抓,嘴里还不停尖叫著污言秽语,那架势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围观的人群见状,纷纷往后退了退,生怕被波及,同时也好奇陈有才会怎么应对这场闹剧。 贾张氏像头髮疯的母狮,张牙舞爪地朝著陈有才猛衝过来,肥硕的身躯带起一阵风,嘴里还嘶吼著污言秽语,那架势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围观的邻居们纷纷往后退,生怕被波及,有人甚至闭上了眼睛,等著看陈有才被撕打的场面。 可谁也没想到,陈有才脸上毫无惧色,反而眼底闪过一丝冷厉。他猛地转身,动作快如闪电,从后腰摸出一块儿巴掌大的青色板砖 —— 这是他下午准备上山时,特意从院子墙角捡的,原本想用来垫车轮,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砰!” 一声闷响,清脆又刺耳。陈有才握著板砖,瞄准贾张氏的大脑袋,毫不犹豫地狠狠砸了下去。板砖与头骨碰撞的瞬间,贾张氏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悽厉的哀嚎:“啊 —— 我的头!” 她捂著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满是痛苦与不敢置信,身体晃了晃,“噗通” 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两只肥胖的短腿儿在地上不停扑腾,蹬得尘土飞扬,像极了被捅了一刀的年猪,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哼唧著,声音越来越微弱。 “妈!” 贾东旭刚挤到人群前排,就看到自己老娘被一板砖砸倒在地,额头渗出的鲜血顺著指缝往下流,染红了半边脸。他双眼瞬间通红,怒火攻心,脑子一热就想衝上去跟陈有才拼命。可刚迈出两步,目光就落在了陈有才手里还沾著血珠的青色板砖上,那粗糙的砖面和带著杀气的眼神,让他心头一寒,脚步硬生生停住,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咽了口唾沫,再也不敢往前冲,连忙拐到贾张氏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查看母亲的伤势,声音带著颤抖:“妈,你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第65章 小畜生!我打死你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65章 小畜生!我打死你 就在这时,人群再次分开一条道,易忠海拨开眾人走了出来。他虽然已经不是管事大爷,但脸上依旧带著一副居高临下的威严,看著地上哀嚎的贾张氏和手持板砖的陈有才,当即沉下脸,义正言辞地呵斥道:“姓陈的!你居然敢持械伤人!光天化日之下,当著这么多邻居的面行凶,你简直太无法无天了!我们四合院绝对不能容忍你这样的恶徒存在!” 他转头看向围观的邻居,双手一摊,开始煽动人心:“眾位邻居们,你们愿意跟这样一个动輒就动手打人的暴徒生活在一个院子里吗?这种危险分子绝对不能留!我们必须联合起来,上报街道办,把他从院子里赶出去!” 易忠海这套裹挟眾人利益、绑架他人的招式早已运用得炉火纯青,信手拈来。院子里的邻居们被他这么一煽动,居然没人觉得违和,纷纷点头附和,开始出言声討陈有才。 “確实太过分了,怎么能直接用板砖打人呢?” “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以后谁还敢跟他打交道?” “赶出去!这种人留在院子里太危险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矛头纷纷指向陈有才。陈有才看著这一群顛倒黑白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对准易忠海的老脸,“he tui !” 一口浓痰狠狠吐了上去。 “你…… 你太放肆了!” 易忠海看到陈有才的动作,已经做出了躲避的动作,可结果依然被他的浓痰吐中,顿时勃然大怒,指著陈有才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 “你给我滚开!” 陈有才眼神一厉,厉声呵斥,“你一个道德败坏的老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我来院子这么久,什么时候主动招惹过谁?倒是你这个老绝户,天天没事找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让所有人都能听清:“大家都听好了!当初是谁打著『帮扶邻里』的旗號,鼓动全院人捐款,最后却把捐款偷偷据为己有?是谁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一肚子坏水?就是这个易忠海!他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指责我?” “我来四合院不到七天,除了开会和打水,连中院都没去过几次,更没踏进过你们任何人的家门!凭什么他这个老绝户在这里无中生有、恶意中伤我?说我打人?我打的是畜生!动手之前我就说了,没人拦著她,就別怪我不客气!刚才你们谁站出来拦过这个撒泼的老畜生?” “哼!就算她有错,你也不能动手打人!更何况贾张氏还是你的长辈,你这么做就是不尊老!” 易忠海还在死鸭子嘴硬,试图占据道德高地。 “呵呵!易绝户,你真是好口才!” 陈有才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嘲讽,“我刚来院子几天,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个『长辈』?合著只要是个年纪大的,就都是我长辈?我看你是找死!” 他毫不留情地戳中易忠海的痛处:“你个老绝户,怪不得没有孩子!像你这样心黑、思想品德败坏的人,断子绝孙都是活该!你老婆跟著你也是倒了八辈子霉,被你连累得抬不起头!老天爷都看不过去,才让你成为绝户,这都是你罪有应得!” 陈有才心里打得门儿清 —— 公安同志早就交代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手。他现在就是 “君子动口不动手”,故意激怒易忠海,只要这老东西敢先动手,他手里的板砖就有了正当反击的理由。 “你…… 你这个小畜生!我打死你!” 易忠海的心头最痛的伤疤被陈有才一次次揭开,尤其是 “绝户”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天生患有先天死精症,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这是他心中最深的秘密,也是最大的耻辱。此刻被陈有才当眾揭穿,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双眼赤红,挥起拳头就朝著陈有才的脸上砸去。 “大家都看清楚了!是他先动的手!” 陈有才灵巧地侧身躲开第一拳,高声对著围观的邻居们喊道,“我已经让了他一拳,他要是再动手,我可就反击了!” 说罢,他故意转过身,背对著易忠海,在他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停下,像是故意给了他可乘之机。易忠海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多想,看到陈有才的后背对著自己,当即挥起第二拳,用尽全身力气朝著他的后脑勺砸去。 就在拳头即將碰到陈有才的瞬间,陈有才猛地回头,手腕一翻,手里的青色板砖带著风声,狠狠砸在了易忠海挥过来的拳头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人群中响起,格外刺耳。易忠海的手腕瞬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变形,他脸上的愤怒瞬间被剧痛取代,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啊 ——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他捂著变形的手腕,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顺著脸颊往下流,眼泪和鼻涕也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狼狈不堪。 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停止了哼唧,捂著流血的脑袋,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贾东旭也看傻了眼,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里暗自庆幸 —— 幸好刚才自己没衝动,否则现在断手断脚的可能就是他了! 围观的邻居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不敢作声,院子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易忠海痛苦的哀嚎声。刘海中额头上的冷汗越流越多,后背已经湿透了 —— 他知道,这场衝突的起因就是他想抢陈有才的自行车,要是事情闹大,他肯定脱不了干係! 阎埠贵更是腿脚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心里后悔得要死,要是自己不拦著陈有才要自行车,就不会引来这么多人围观,更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身影悄悄退了出去,正是许大茂。他精明得很,知道事情已经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当即转身就往街道办跑去,还顺道拐去了派出所 —— 这种热闹,他不仅要凑,还要把事情捅大,最好让陈有才被抓起来才好! 第66章 不让人省心的四合院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66章 不让人省心的四合院 没过多久,五个穿著警服的公安同志就急匆匆地赶到了四合院门口。一听说又是南锣鼓巷 95 號院出了事,公安同志们的脸色都严肃起来 —— 前几天这里才刚闹过一次,没想到这么快又出了伤人事件! 街道办的王主任也跟著来了,他手里还拿著刚发下去的通报,脸色铁青地看著院子里的乱象,心里暗暗叫苦:这四合院,真是不让人省心! 街道办的王主任像一头髮怒的雄狮,脚下生风,急匆匆地扑腾到南锣鼓巷 95 號院门口。刚到巷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和议论声,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冲 —— 这四合院真是三天两头出事,简直是给他添堵! “都干什么的?给我让开!” 王主任一脚踏进院子大门,看到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当即一声怒吼,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周围人耳朵嗡嗡作响。围观的邻居们纷纷回头,看到王主任那张铁青的脸,还有他身后跟著的五位神情严肃的公安同志,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不敢再议论纷纷,连忙小心翼翼地往两边散开,让出一条通往院子中心的路。 王主任快步走到人群中心,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乱糟糟的场面:易忠海捂著扭曲变形的手腕,蹲在地上痛不欲生,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嘴里还不停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贾张氏躺在地上,脑袋上还沾著血跡,眼睛紧闭,不知道是真晕还是装死;刘海中和阎埠贵则像两只受惊的鵪鶉,缩著脖子站在一旁,眼神躲闪,不敢与王主任对视;陈有才则背著挎包,稳稳地站在自己的 “九手自行车” 旁,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著一股从容。 “干嘛呢?都干嘛呢?” 王主任看著这混乱的场面,顿时一头黑线,怒气冲冲地说道,“好好的院子,怎么闹成这副样子?谁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等易忠海、刘海中等人开口辩解,陈有才率先向前一步,对著王主任和公安同志拱了拱手,从容不迫地说道:“王主任您好,公安同志们你们也好!我叫陈有才,今天又给大家添麻烦了。接下来我会详细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麻烦周围的邻居们都仔细听著,看看我说的有没有掺假,等我说完之后,大家要是有不同意见,再提出来。” “陈有才同志,你说吧!” 领头的公安吴队长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说道,“说话要实事求是,不能夸张、不能弄虚作假,更不能添油加醋,把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好的,吴队长!” 陈有才应了一声,从挎包里掏出一叠证件和证明,双手递到王主任和吴队长面前,“王主任、吴队长,这是我这辆自行车的购买证明和公安局登记凭证,上面有交道口废品站的盖章和公安局的备案编號,能证明车子的来歷完全合情合理,不是偷来抢来的。” 吴队长接过证明,仔细看了看,又递给身边的同事核对,隨后点了点头:“没错,这確实是交道口废品站出具的购买证明,上面的章是真的,公安局的登记信息也能查到,车子来歷没问题。” 得到確认后,陈有才清了清嗓子,开始有条不紊地敘述事情的经过:“今天我下班回来,骑著车子刚到院子门口,就被阎埠贵同志拦住了。他看到我的自行车,就缠著我,让我免费给他也攒一辆,我说这属於私下交易,不符合规定,他就不依不饶,死死拉住我的自行车后座不让我走,还说给我一斤棒子麵作为『交换』。” “就在我们拉扯的时候,刘海中同志挤了过来。他说自己是四合院的管事二大爷,院子里他最大,上来就想抢我的自行车龙头,说要试试车子好不好骑。我告诉他车子是我登记过的私人財產,没经过我同意不能碰,他不仅不听,还辱骂我是『没教养的垃圾佬』,说我爹妈没教过我尊重长辈。” “这时候,贾张氏同志突然跳出来煽风点火,骂我是『没爹没妈的小畜生』。我气不过,就回懟了她几句,没想到她直接被激怒了,张牙舞爪地朝著我扑过来,想要动手打我。我提前就跟周围的邻居说了,是她先动手,要是她受伤了,跟我没关係,可她根本不听,还是冲了过来,我没办法,才用板砖挡了一下,没想到她自己没站稳,摔倒在地。” “后来易忠海同志站了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我持械伤人,还煽动邻居们联名把我赶出院子。我反驳他,说他之前借著捐款的名义谋取私利,道德败坏,他就被激怒了,挥起拳头打我。我躲开了第一拳,还提醒他再动手我就反击了,可他还是不依不饶,朝著我的后脑勺打过来,我没办法,才用板砖砸了他的拳头,没想到他的手腕断了。” 陈有才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条理清晰,逻辑通顺,没有丝毫停顿。他说的时候,语气平静,却句句掷地有声,把阎埠贵的贪婪、刘海中的囂张、贾张氏的撒泼和易忠海的虚偽刻画得淋漓尽致。 刘海中、阎埠贵和易忠海听著陈有才的敘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发抖,冷汗浸湿了衣衫 —— 陈有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他们根本无从反驳。王主任和吴队长越听脸色越沉,眼神里的怒气越来越浓,看向刘海中等人的目光充满了不满和斥责。 周围的邻居们也有外院的,95號院自己开大会搞出来的事情,他们之前是不知道的,现在听到了陈有才的这般说法,纷交头接耳,对著易忠海等人指指点点:“没想到易忠海是这种人,居然借著捐款谋私利,真是太不地道了!” “就是!明明是阎埠贵想占便宜,刘海中想抢车子,贾张氏先动手打人,陈有才只是自卫而已!” “易忠海自己屁股不乾净,还有脸指责別人,真是活该!” 议论声越来越大,刘海中等人的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67章 上山捕猎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67章 上山捕猎 “王主任、吴队长,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陈有才说完,平静地说道,“刚才有很多邻居都亲眼看到了这一切,你们可以现场询问一下,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有没有冤枉他们,有没有添油加醋、搬弄是非。” “小陈同志,你放心!” 王主任的態度变得和顏悦色,对著陈有才点了点头,“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说的这样,那你今天就是正当防卫,跟你没有任何关係!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 “谢谢王主任,谢谢公安同志们!” 陈有才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说实在的,我干了一天活,就想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好好吃顿饭、休息一下,真的不想惹任何人。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愿望都不能实现,总是有人来招惹我。” “好了,小陈同志,你先稍等片刻!” 吴队长对著陈有才说道,“我们现在就开始询问现场的目击者,核实情况。如果大家说的都跟你一样,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好的,麻烦各位同志了!” 陈有才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老老实实站在一旁,看著公安同志们开始逐个询问围观的邻居。 邻居们都很配合,纷纷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公安同志。有的人详细描述了阎埠贵如何纠缠陈有才,有的人说了刘海中如何囂张地想抢车子,还有人证明了是贾张氏先动手打人,易忠海是主动攻击陈有才才被打伤的。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公安同志把所有目击者的供词整理完毕,发现大家说的跟陈有才的敘述如出一辙,没有任何出入,完全可以证明陈有才没有说谎,他今天的行为確实是正当防卫。 事情到了这一步,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吴队长走到王主任身边,低声商议了几句,隨后对著眾人宣布:“经过我们调查核实,陈有才同志今天的行为属於正当防卫,不负任何责任!贾张氏和易忠海受伤,都是咎由自取,相关医疗费用由他们自己承担!后续的处理,等他们伤势稳定后,再由街道办进行调解教育!” 王主任也补充道:“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两人今天的行为也存在过错!刘海中仗著自己是『二大爷』,囂张跋扈,隨意抢夺他人財物,辱骂他人;阎埠贵贪图小便宜,纠缠不休,引发衝突!我会把你们的行为记录在案,后续会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希望你们以后引以为戒,不要再惹是生非!” 刘海中和阎埠贵连忙点头哈腰地答应,不敢有丝毫反驳。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听到结果,知道装死没用,只能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脑袋,跟著贾东旭一起扶著哀嚎的易忠海,灰溜溜地往医院走去。 (各位读者大大们,是不是觉得对易忠海他们没有处罚?其实不然!今天这事儿主角被噁心了一下,並没有造成什么实际损失,对於四合院的这几个大爷来说,丟面子比丟钱都难受!所以这次他们的面子丟了,那一个个的真的是心痛的要死!) 围观的邻居们见事情已经解决,也纷纷散去,嘴里还在议论著今天的事情,对陈有才的勇气讚不绝口,对易忠海等人的行为嗤之以鼻。 陈有才对著王主任和公安同志们道了谢,推著自己的 “九手自行车”,终於得以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暗暗想道:经过今天这事儿,想必院子里的人以后再也不敢隨便招惹自己了,终於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明天,就可以安心上山捕猎了! 公安同志们核实完所有口供,让目击者一一签字画押后,便收起卷宗,对著王主任点了点头:“王主任,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已经查清,属於邻里纠纷引发的正当防卫,后续事宜就交由你们街道办处理,不用把事情闹大。” 说完,便带著队员们转身离开了,这类纠纷本就以调解为主,受害人没受实际伤害,挑事者自食恶果,没必要过度追究,徒增麻烦。 看著公安同志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王主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满是无奈:这四合院真是个烫手山芋,上次闹完这次又闹,每次都是挑事者受伤,处理轻了没威慑力,处理重了又得全员去街道办接受教育,简直头疼不已。 “易忠海、贾张氏,你们俩赶紧去医院处理伤势!” 王主任面色铁青地说道,“至於对你们的处理,等你们伤势稳定了,再到街道办来接受处罚和教育!” 易忠海捂著断腕,疼得齜牙咧嘴,却也不敢反驳,只能被贾东旭扶著,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贾张氏也不敢再装死,捂著流血的额头,跟著一起灰溜溜地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陈有才的小院方向一眼。 解决完伤者,王主任的目光立刻锁定在缩在一旁的阎埠贵和刘海中身上,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刘海中、阎埠贵!你们是不是觉得易忠海下台了,就没人能管得了你们,觉得自己是院子里的老大了?” 她率先指著阎埠贵,语气尖锐:“阎埠贵!你还是个小学教师,为人师表的道理你不懂吗?你就不为自己今天的行为感到可耻?人家小陈自己攒辆自行车容易吗?你居然能舔著脸让人家免费给你攒,连零件钱都不提,难不成还要人家倒贴钱给你买材料?你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阎埠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头埋得快低到胸口,嘴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哼!” 王主任冷哼一声,怒气未消,“明天我就把今天的事情通报给你的学校,问问你们校长,他们培养的老师就是这种素质?占小便宜没够,还想白嫖別人的劳动成果!” 说完,她又把凌厉的目光投向刘海中。被这目光一扫,刘海中顿时浑身一僵,感觉灵魂都要被看穿了,额头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双腿都开始打颤。 “主…… 主任…… 我…… 我……” 刘海中压力山大,说话都结结巴巴,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第68章 刘海中,你好大的官威啊!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68章 刘海中,你好大的官威啊! “刘海中,你好大的官威啊!” 王主任的声音陡然提高,“我前两天才强调过,院子里的管事大爷,身份和普通群眾一样,都是平等的!你倒好,真把自己当领导了,想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你简直无法无天!” “王主任,我…… 我只是…… 只是想试试那车子好不好骑……” 刘海中急得满头大汗,试图辩解。 “试试?没经过人家同意就想抢车子,还辱骂人家是『没教养的垃圾佬』,这就是你所谓的『试试』?” 王主任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从今天起,你们四合院再也不设管事大爷了!以后院子里有任何事情,直接来街道办找办事员,或者来找我!真是气死我了!” 王主任气呼呼地转身就走,刚走出几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又折返回来,朝著陈有才的小院走去。 身后的住户们见状,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小声议论起来:“王主任这是要去小陈家里?” “看样子是有话要单独说,小陈这次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 陈有才刚回到院子,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听到院门外传来王主任的声音:“小陈,我是王主任,开下门!” 这两天修房子,小院的大门已经装好了,门轴也牢固了,再也不是之前那种一推就开的状態。陈有才连忙应道:“来了来了!” 一边快步跑到门口,笑眯眯地打开大门。 “王主任您来了!快进来坐!” 陈有才热情地把王主任迎进院子,转身从屋里端来一个粗瓷碗,倒了一碗白开水递过去 —— 他空间里的好茶叶可不敢拿出来,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是 “穷小子”,修房子的钱都说是上次卖野猪赚的,哪来的閒钱买好茶? “呵呵,不用忙活,我过来看看就走。” 王主任接过水碗,喝了一口,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不少,带著几分无奈地说道,“你个臭小子,我们要是来晚一步,说不定躺地上的还不止两个人呢!下手也太狠了点!” “王主任,我也是没办法啊!” 陈有才嘆了口气,一脸委屈,“你知道我的,我上次就说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他们一个个得寸进尺,先是阎埠贵纠缠不休,再是刘海中囂张跋扈,贾张氏还先动手打人,易忠海又煽风点火,我总不能站在那儿让他们打吧?”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正当防卫!” 王主任摆了摆手,话锋一转,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对了,你刚才说,明天要跟单位请假回老家?” “是啊!” 陈有才点点头,眨巴著眼睛,意有所指地说道,“上次跟您提过的『山货』,街道办还需要吗?我回老家正好能进山找找,说不定能碰到些好东西。” 王主任瞬间秒懂 —— 这年头物资匱乏,谁不缺荤腥?听到 “山货” 两个字,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说道:“要!怎么不要!只要是正经山里的野味,街道办肯定收!而且我个人也想托你带点,比如野鸡、野兔子之类的,我有个老领导,最喜欢吃红烧兔肉,一直没机会解馋。” “嘿嘿,没问题!王姨你放心!” 陈有才拍著胸脯保证,语气自信满满,“这次上山,野猪不敢说一定能打到,但野兔、野鸡肯定少不了,到时候给您留著最好的!” 他心里暗暗偷笑 —— 空间里还囤著二三十头大小不一的野猪呢,別说野兔野鸡,就算王主任想要野猪,他也能 “猎” 回来! 王主任满意地点点头:“那可太好了!等你回来,直接去街道办找我,价格肯定给你公道的!” 她站起身,“行了,我也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进山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好嘞!谢谢王姨关心,我送送您!” 陈有才笑著把王主任送到门口,看著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彻底踏实了,有了王主任这层关係,以后在院子里更是没人敢招惹自己,上山捕猎回来的野味也有了稳定的销路,简直一举两得! 他回到院子里,收拾好明天上山需要带的东西:弹弓、陶瓷泥丸、水壶、乾粮、还有那辆合成后的三轮车,全都一一放进空间。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望著天空,满心期待著明天的进山之旅 —— 这次,一定要多猎点野味,不仅能卖钱,还能给自己改善伙食,顺便衝击一下合成面板的升级! 陈有才客客气气地把王主任送到院门口,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往自己的小院走。路过阎家门口时,明显感觉到阎家人投来的目光,带著几分怨毒的凶狠和不加掩饰的厌恶 —— 想必是阎埠贵回去添油加醋说了不少,把自己的过错都推到了他身上。 陈有才懒得理会这些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真是一群不知悔改的禽兽,出了问题从不反思自己,反倒把所有罪责都推给別人,这种人,活该一辈子活在算计和怨气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自己的小院,反手关上大门,將那些负面情绪彻底隔绝在外。 回到院子里,陈有才摸了摸肚子,顿觉有些飢饿。今天没从空间里带骨头,没法燉肉,一时间有些犯愁:“该做点什么吃呢?” 他挠了挠头,目光落在空间里码得整整齐齐的五香萝卜乾上,突然眼睛一亮,昨天合成的萝卜乾味道绝佳,不如试试用同样的调料合成腊肉?自从穿越过来,他就没吃过腊肉,早就馋这口了! 说干就干,陈有才立刻从空间里取出白天调配五香萝卜乾的秘制调料,一股脑倒进合成面板的一个格子里;又拿出二十公斤处理乾净的野猪肉,肥瘦相间,纹理分明,正是做腊肉的好材料,放进另一个格子里。他琢磨著:做腊肉本就是醃製入味的过程,没必要加可燃木材,不然就成了烤猪肉,反而失了腊肉的风味。 一切准备就绪,陈有才深吸一口气,点击了 “合成” 按钮。 “叮!精准合成成功!消耗野猪肉 20 公斤、秘制调料 x2,获得蓝色品质五香腊肉 + 20 公斤!属性:美味 + 40,饱食度 + 50,特殊:含香(保持香味不外泄)!”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瞬间,陈有才顿时大喜过望 —— 没想到这腊肉居然还带特殊属性!香味不外泄,简直太適合自己现在的处境了,不用担心煮肉时香味飘出去,引来邻居的窥探和覬覦。 第69章 又开新功能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69章 又开新功能 他连忙取出十公斤腊肉,用菜刀 “咔咔” 斩成大块,架起大汤锅,加水没过肉块,点火开始燉煮 —— 这些是明天上山要带的口粮,多煮点能吃好几天。 又从剩下的腊肉里切出二斤左右,切成一厘米厚的大片,放在汤锅上方的篦子上蒸著,这些是今晚的下饭菜,切得薄一些,更容易蒸熟。做完这些,他从空间里取出一碗足足有一斤重的大米饭,又拿了瓶合成的散装白酒,放在一旁,静静等待美食出锅。 等著等著,陈有才突然一拍脑门:“忘了直接用合成功能做熟肉了!” 他心里已经有了配方:腊肉 + 水 + 可燃木材,肯定能直接合成熟食腊肉,省时又省力。不过看著已经咕嘟冒泡的汤锅,他又摇了摇头:“算了,都已经下锅了,就別折腾了,等著吃现成的就行!” 他搬来一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点了支烟慢慢抽著,目光时不时瞟向汤锅。现在天气虽冷,但他穿著自带保暖功能的內衣,一点也不觉得冻。抽著烟,他突然觉得缺个躺椅,以后没事的时候能躺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歇歇脚,多舒坦!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眼下还是先顾著升级合成面板要紧 —— 现在距离三级只剩不到 10 点合成次数了。 陈有才按捺不住心中的期待,开始在空间里翻找能用来合成的东西,想儘快凑够升级点数。最后,他还是没忍住,把剩下的 10 公斤生腊肉,按照 “腊肉 + 水 + 可燃木材” 的配方,直接投入合成面板。 “叮!精准合成成功!消耗五香腊肉 10 公斤、白水若干、可燃木材 x3,获得蓝色品质五香腊肉(熟肉)10 公斤!属性:美味 + 30,饱食度 + 50,特殊:含香!” 合成成功的瞬间,陈有才立即取出一块一公斤左右的熟腊肉,凑到鼻尖闻了闻 —— 果然一点香味都没外泄!可当他咬下一大口,浓郁的腊肉香、醇厚的五香味和微微的辣味儿瞬间在口腔里炸开,肉质紧实不柴,咸香適中,越嚼越有滋味,比自己用锅煮的还要好吃! “太绝了!” 陈有才瞬间爱上了这个味道,心里暗暗盘算:“等有空了再杀一头野猪,全部合成这种五香腊肉,留著自己慢慢吃!” 没过多久,锅里的腊肉也煮好了,浓郁的香味被 “含香” 属性牢牢锁在肉块里,只在掀开锅盖的瞬间,才有一丝香气溢出。陈有才意念一动,把锅里煮好的腊肉和肉汤全部收进空间 —— 肉汤可不能浪费,以后煮麵条、燉菜都能用得上。 他盛了满满一碗大米饭,夹了几块蒸好的腊肉,又配了点五香萝卜乾,美滋滋地吃了起来。腊肉的咸香、萝卜乾的爽口和米饭的香甜完美融合,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肚子撑得鼓鼓的。 收拾完碗筷,陈有才看著合成面板上 “剩余合成次数:3” 的提示,心里愈发期待。他本想把那辆破旧的三轮车放进合成面板试试,但转念一想:“算了,等升级到三级再合成,说不定能有惊喜!” 为了儘快凑够升级点数,陈有才转身走出小院,在院子角落找了块鬆软的土地,意念一动,收取了一立方米的泥土。回到院子里,他把泥土分成若干份,一次次投入合成面板,批量合成陶瓷泥丸 —— 上次 4999 枚泥丸给了 50 点合成次数,这次应该也差不多。 “叮!批量合成成功!消耗泥土若干,获得陶瓷泥丸 4999 枚,累计合成次数 + 5!” 系统提示音响起,陈有才一看面板,合成次数瞬间变成了50点 —— 比上次少了 10 倍?他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大概是批量合成的次数多了,系统降低了点数奖励。不过他也不在乎,只要能升级就行! 他又重复合成了两次,终於,合成面板上的 “合成” 按钮变成了金灿灿的 “升级” 按钮! 陈有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指尖轻轻一点 “升级”! 足足等了十分钟,陈有才的视野左下角终於再次浮现出一行金灿灿的文字,耀眼夺目: “叮!恭喜合成面板升级成功!全部格子数量翻倍!目前所有空间格子共计 140 格!精神力探索半径增加 10 倍!个人身体素质再次翻倍!激活新功能,请点击手臂新按钮查看!” 陈有才心中一喜,连忙抬起左臂 —— 果然,在靠近技能纹身的左侧,多了一个漩涡状的红色纹身,微微泛著莹光,像是有生命般缓缓流转。他没有丝毫犹豫,指尖轻轻点在红色纹身上。 下一秒,时空骤然扭曲,强烈的眩晕感袭来,陈有才的身影从他的小院子里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再次站稳脚跟时,他已经置身於一个陌生而空旷的环境中。四周静得可怕,听不到任何声响,只有脚下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延伸,消失在远方的黑暗里。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混杂著泥土的腥气,让人心生不安。 远处隱约能看到石头堆砌的墙壁,高约丈余,斑驳破旧,不知经歷了多少岁月的侵蚀。陈有才心中暗道:“陌生环境里,有墙壁依靠总比暴露在空旷处安全。” 他一边警惕地东张西望,一边贴著石墙缓缓前行,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潜在的危险。 可他走了足足半个时辰,也没能看到石墙的尽头,仿佛这墙壁是无穷无尽的。陈有才皱了皱眉,决定换个方向 —— 一直沿著墙根走,恐怕永远也找不到头绪。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石墙,朝著场地中央空旷的地方走去,步伐坚定,眼神锐利如鹰。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空气中的焦糊味越来越浓重,温度也在悄然升高,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就在这时,前方远处突然火光冲天,染红了半边天幕,滚滚浓烟升腾而上,遮蔽了视线。 “著火了?” 陈有才心中一紧,顾不得疲惫,加快脚步朝著火光处跑去。越是靠近,热浪越是灼人,耳边似乎能听到木柴燃烧的 “噼啪” 声。 第70章 秘境空间(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70章 秘境空间(一) 《《家人们,新年好!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栋由巨大石块堆砌而成的房屋,屋顶的梁木已经坍塌,红褐色的火焰疯狂地吞噬著残存的木料,火星四溅,浓烟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看著这燃烧的房屋,陈有才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淒凉之感 —— 这房子一看就有些年头了,或许曾经是某个家庭的居所,如今却毁於一旦。 “不能让它就这么烧下去!” 陈有才咬了咬牙,立刻调动精神力,將空间中之前储存的井水全部调出。如今他的精神力操控距离从 1 米提升到了 10 米,正好能覆盖到房屋屋顶的著火点。 “哗啦 ——” 大量的井水如同瀑布般从空中倾泻而下,落在燃烧的木头上,发出 “呲啦!呲啦!” 的刺耳声响,白色的水汽瞬间蒸腾而起,瀰漫在四周。火势明显减弱了几分,陈有才心中一喜,更加卖力地操控著井水,一波接一波地浇向著火点。 很快,空间里储存的井水就全部用完了,但火势只是减弱,並未完全熄灭。就在这时,陈有才感应到远处还有其他火光闪烁,显然还有別的房屋在燃烧。他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往之前进来的方向跑去 —— 他记得那里似乎有条河,能补充水源。 此刻的陈有才早已忘记了疲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儘快灭火!他沿著来时的路狂奔,脚下的青石小径被踩得 “咚咚” 作响,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却丝毫没有减慢他的速度。 不知跑了多久,一条蜿蜒的河流终於出现在眼前,河水清澈,流速平缓。陈有才大喜过望,立刻发动精神力,开始疯狂收取河水。 在这里,他无需顾忌任何人的目光,不用像在秦家村那样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当成妖怪。但他还是保持著一丝警惕 —— 这条河的底细不明,谁也不知道水下是否藏著害人的东西。 精神力如同无形的大手,將河水源源不断地吸入空间格子中。格子里的水量以每秒 10 吨的速度疯狂激增,很快就突破了 5000 吨,水面平静无波,被牢牢锁在格子里。 “够了!” 陈有才收回精神力,转身再次朝著火光处狂奔而去。他在与时间赛跑,每多耽误一秒,就可能有更多的房屋被烧毁。 回到第二个著火的房屋前,陈有才毫不犹豫地调动精神力,5000 吨河水如同天河倒倾,瞬间浇在燃烧的房屋上。“轰!” 的一声巨响,水汽瀰漫,火光瞬间被压制,只剩下裊裊青烟。 紧接著,他又赶往第三个、第四个著火点,用同样的方法灭火。每灭一处火,他心中的淒凉感就加重一分 —— 这些房屋建造得极为规整,显然曾经有人在此聚居,如今却只剩一片火海废墟。 当最后一处著火点的火光熄灭,空气中的焦糊味渐渐散去,只剩下浓重的水汽和烟尘。陈有才再也支撑不住,浑身脱力,靠著一个圆形的池子缓缓坐了下来,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间就睡著了。 他实在太累了 —— 昨天与四合院眾人的衝突耗费了心神,晚上为了升级面板又熬夜合成,今天又在秘境中狂奔、灭火,身体和精神都已到达极限。 在陈有才睡著之后,那些被他熄灭了火焰的房屋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轰隆!轰隆!” 的巨响接连不断,整栋房屋轰然倒塌,化作无数闪烁著金光的符文,在空中飞舞、纠缠,渐渐凝聚成一团巨大的符文云。 不知过了多久,那团符文云突然化作一道金色利剑,划破虚空,转瞬之间就射入了陈有才的身体。他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皱了皱,却没有醒来,依旧沉浸在沉睡中。 当陈有才再次睁开眼睛时,天已经亮了(或者说,秘境中的光线恢復了明亮)。他猛地坐起身,心中一阵后怕:“我居然在这么陌生的地方睡过去了!真是一点儿安全意识都没有!” 不过转念一想,昨天確实太累了,也难怪会睡得这么沉。 隨著意识逐渐清醒,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让他瞬间明悟了这里的来歷 —— 这里是红门秘境一个神秘位面的空间碎片,在无尽虚空中漂泊,受到冥冥中某种神秘力量的庇护,游走在五行之外,世间无人能够进入。 曾经在此生活的人们,要么已经离开了秘境,要么早已化为尘土。他背靠的这个圆形池子,並非普通的水潭,而是一口曾经灵气充沛的灵泉,只是如今灵气早已枯竭,只剩下一汪永不乾枯的普通泉水。 四周的石墙也並非普通的建筑,而是秘境规则的载体,正是因为有这些石墙的存在,这方小天地才能在无尽虚空中保持一片净土。而规则之外的区域,皆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復。 信息流中,一句话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没有强大的能力之前,莫要踏出规则之外!切记!切记!!” 陈有才静坐良久,消化著这些信息,脸上渐渐露出狂喜之色 —— 总结起来,他现在也拥有了属於自己的专属小空间!一个能够容纳他整个人进入的、独立於外界的安全区域!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陈有才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以前上山打猎,只能在野外风餐露宿,不仅辛苦,还不安全;现在有了这个专属空间,他可以在里面休息、储存物资,甚至可以当成一个安全的避难所,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打扰或遇到危险了! 他站起身,打量著这个属於自己的小空间。青石小径蜿蜒,石墙环绕,中央还有一汪清澈的泉水,虽然灵气枯竭,但水质清甜,用来饮用洗漱再好不过。远处的废墟虽然残破,却也让这个空间多了几分歷史的厚重感。 陈有才走到泉水边,弯腰掬起一捧水,一饮而尽。清甜的泉水滑入喉咙,瞬间驱散了残留的疲惫。他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期待:“有了这个专属空间,以后上山打猎、外出闯荡就方便多了!现在,该回去准备一下,开启我的进山之旅了!” 第71章 秘境空间(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71章 秘境空间(二) 《《家人们,新年好!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財源广进,天天发財!!》》 他再次点击左臂上的红色纹身,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秘境中,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里。院子里的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样,汤锅还放在炉子上,只是里面的肉汤已经凉了。 陈有才嘴角带著笑意,开始收拾进山需要的东西 —— 合成面板升级,又获得了专属空间,这次进山,一定能有更大的收穫! 陈有才回到小院子后,迫不及待地尝试操控红门秘境的进出 —— 果然如他所想,无需用手指触碰纹身,只需精神力微微一动,身影便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般瞬间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稳稳站在秘境里那条青石铺就的小径上。他反覆试验了五六次,进出自如,没有丝毫滯涩,这种隨心所欲的便捷感,让他喜得合不拢嘴。 他站在秘境中央,极目远眺,四周空旷得仿佛没有边界,之前隱约可见的规则石墙早已消失在遥远的天际线。以他如今百米开外的目力,竟连石墙的轮廓都无法触及,可想而知这秘境的面积至少在上万平方米,甚至可能达到数十万平方米,辽阔得超乎想像。更让他惊喜的是,秘境的左右两侧居然各蜿蜒著一条河流,他快步走上前,弯腰掬起一捧水尝了尝 —— 左侧河水清甜甘冽,顺著喉咙滑下,带著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是纯粹的淡水河;右侧河水则咸涩刺喉,带著大海独有的厚重感,竟是一条类似大海支流的咸水河。 “两条河!淡水咸水都齐全了!” 陈有才心中大喜,忍不住在河边踱了两步,“以后不管是生活饮用、浇灌种植,还是做醃肉、醃菜之类的醃製品,都不用愁水源了!” 只是看著河流外侧那片空落落的开阔地带,没有任何遮挡,总觉得少了些安全感,他暗自盘算:“得找个机会弄些厚实的石料或者木料过来,沿著河岸筑一道矮墙挡一挡,不然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万一有什么未知的危险从那边过来,也好有个防备。” 念头一转,他突然想起了从恭王府弄来的那百十个沉甸甸的大箱子,这每一个箱子都有两米见方!一看就知道这些箱子都是特意订做的,估计也是在当初那个地下密室之中,拼接而成的!若不然,这每个都是两米见方的大箱子,如何能够搬运下去? 之前一直忙著处理四合院的琐事、升级合成面板,根本没机会仔细查看,如今在秘境里安全无虞,正好趁这个机会开箱验货。他集中精神,念头一动,十来个漆黑的大箱子便凭空出现在青石地上,整齐地排列成一排,箱子上的铜锁早已锈蚀,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陈有才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第一个箱子的铜环,轻轻一拉,沉重的箱盖便 “吱呀” 一声被掀开。瞬间,一道耀眼的金光扑面而来,刺得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 箱子里满满当当全是金条,一根根码得整整齐齐,大小均匀,色泽纯正,没有丝毫杂质,一看就是上等的足金。他伸手拿起一根金条,入手沉甸甸的,约莫有一斤重,冰冷的触感顺著指尖传来,让他心头一阵火热。 紧接著,他打开第二个箱子,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元,一摞摞堆积如山,银元上的龙纹清晰可见,边缘还带著淡淡的包浆,显然是年代久远的老银元。第三个箱子打开,里面铺著一层暗红色的丝绒,丝绒上整齐地摆放著一幅幅捲轴,竟是满箱的古董字画,他隨手拿起一幅展开,上面的笔墨丹青意境悠远,落款处是名家的印章,一看就价值连城。第四箱、第五箱、第六箱…… 珠宝首饰、金银玉器、文玩摆件、珍稀药材,一箱箱宝贝接连呈现在眼前,珍珠圆润、翡翠通透、玛瑙艷丽、玉石温润,件件都是精雕细琢的精品,珠光宝气扑面而来,看得陈有才眼睛都直了,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光是黄金就有上百吨,白银上千吨,再加上这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和珠宝玉器,自己如今已是名副其实的富可敌国!陈有才强压下心中的狂喜,迅速將所有箱子一一合上,生怕这些宝贝暴露在空气中受到损害。他念头一动,所有箱子便瞬间被收进空间,稳妥地存放在秘境角落的阴凉处 —— 財不露白的道理他深諳於心,哪怕是在自己的专属秘境里,也得小心谨慎,不能有丝毫大意。 平復好心情,陈有才在秘境里慢悠悠地閒逛起来。如今那些坍塌的房屋已经化作符文融入他的体內,秘境里只剩下一片空旷平整的土地、中央那口永不乾枯的泉水,以及两侧的两条河流,乾净而静謐,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泥土清香和草木气息。 “这么大的地方,空著也太可惜了!” 他心中一动,“不如划分出几块区域,一块种点青菜、萝卜之类的家常菜,一块专门种植草药,再留一块种些野果和调料,养猪、养鸡就算了,太费精力,以后有足够的实力和时间了再说。” 想起之前在四合院吃饭时,还惦记著隔壁院子里的猪,陈有才忍不住笑了 现在有了秘境这个绝对安全的专属空间,杀猪、宰羊、处理猎物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也不用怕血腥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念头一动,一条粗麻布草蓆便出现在地上,紧接著,一头 150 斤左右的大野猪被他从空间里调了出来,野猪刚一落地,便不安地刨著蹄子,发出 “哼哧哼哧” 的叫声。陈有才手中白光一闪,一把锋利的菜刀已然出现在掌心,刀刃寒光闪烁,一看就极为锋利。 “噗嗤!” 他毫不犹豫,手起刀落,锋利的菜刀精准地刺入野猪的脖颈,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草蓆上。野猪挣扎了两下,发出几声悽厉的哀嚎,便再也没了动静,身体渐渐僵硬。陈有才熟练地在草蓆上分解野猪,去皮、剔骨、分割肉块,动作乾净利落,手法嫻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第72章 电驱动模式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72章 电驱动模式 《《家人们,新年好!这是第三更: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男的帅气,女的漂亮!》》 他將野猪皮小心翼翼地剥下来,摊开在一旁晾晒,打算以后製成皮革;又把猪骨一根根剔出来,收集在一起,留著以后熬汤,骨头里的骨髓营养丰富,可不能浪费;就连猪下水也被他仔细地清洗乾净,和上次杀猪留下的那一副放在一起,打算等以后有空了再慢慢处理,或卤或燉,都是难得的美味。 处理完毕后,他將剔除骨头后的100 公斤野猪肉全部投入合成面板,按照五香腊肉的配方,加入適量的秘制调料,仔细调整好比例,然后点击了合成按钮。 “叮!精准合成成功!消耗野猪肉 100 公斤、秘制调料 x5,获得蓝色品质五香腊肉 + 85 公斤!属性:美味 + 40,饱食度 + 50,特殊:含香!” 系统提示音响起,85 公斤色泽金黄、香气內敛的五香腊肉便出现在空间里,看得陈有才满意地点点头,这些腊肉足够他吃很长一段时间了,而且有 “含香” 属性,不用担心香味外泄引来麻烦。 做成了腊肉,丟失了15公斤水分!真是不得了! 秘境里如今只有空旷的土地和河流,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更別说床铺了。陈有才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暗自打算:“明天上山捕猎,一定要多收些粗壮的枯树,回去后在秘境里打造一套家具,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再做几个储物架,把那些宝贝和物资分门別类地放好,让秘境变得更有家的感觉。”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指针已经指向晚上八点多了。陈有才退出秘境,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他钻进早已准备好的睡袋里,连日的忙碌让他身心俱疲,几乎沾著睡袋就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半夜四点,闹钟准时响起,尖锐的铃声刺破了清晨的寧静。陈有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睡袋里爬出来,走到院子里的自来水旁,洗了把脸,冰冷的水瞬间让他清醒过来,困意一扫而空。 他穿上厚厚的保暖衣物,又套了一件结实的外套,將电动自行车从空间里取了出来,这辆车依旧是那副破旧的模样,刚好用来掩人耳目。他骑上自行车,借著清晨微弱的光线,朝著昌平方向而去。 出了四九城,天渐渐亮了起来,路上的行人也多了些。陈有才见四周无人注意,悄悄开启了电驱动模式,车速瞬间飆升到 50 码,这已经是下乡土路能承受的极限速度,再快的话,车轮很容易陷入泥坑或被碎石卡住。即便如此,也比纯人力骑行快了不止一倍,一路风驰电掣,耳边风声呼啸,两侧的树木飞速向后倒退。 只用了一个多小时,陈有才便抵达了昌平秦家村后山。他没有回村里的老家 ,那栋带有 “厌恶属性” 的蓝色品质房屋,自带威慑效果,村里的人避之不及,根本不用担心有人闯入或破坏。 陈有才直接推著自行车,沿著陡峭的山路爬上眼前的山头,山的另一边,是连绵起伏的群山,一眼望不到尽头,群山延伸出去几十公里,山连著山,林连著林,鬱鬱葱葱,遮天蔽日,正是他此行的目標,人跡罕至的深山腹地。 如今他的精神力操控范围已从之前的 1 米提升到 10 米半径,捕猎变得异常轻鬆。只要看到猎物进入 10 米范围,他无需动手,只需念头一动,便能將其瞬间收入空间,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费力追逐、设置陷阱,效率大大提升。 进入深山,四处都是枯树,有的是被雷电劈断的,有的是自然枯萎的,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腐叶堆积在树干下,散发著淡淡的腐朽气息。陈有才一路走一路收,將那些粗壮的枯树尽数收入空间,这些枯树不仅可以用来打造家具,还能当柴火烧,极为实用。 而每次收取枯树时,总能收穫一些小惊喜:有时是藏在树洞里的乾货山珍,比如晒乾的蘑菇、木耳、榛蘑,被他小心翼翼地收好;有时是躲在树干下或腐叶中的 “辣条”(蛇),这些蛇大多带有毒性,他毫不客气地一併收走,要么製成蛇肉乾,要么直接丟进背包空间的角落,或许某天想起来的时候,取出来吃掉! 深山里的宝贝远不止这些。 陈有才放慢脚步,一边前行,一边仔细留意著周围的植物,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生怕错过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他时不时弯腰挖掘,手指拨开厚厚的腐叶和泥土,一株株珍贵的草药便显露出来:有头顶红果、鬚根繁茂的人参,年份虽不算太久,但也算是上等佳品; 有形状类似土豆、表面布满皱纹的天麻,色泽黄润,质地坚实;有生长在枯木上、伞盖呈赤褐色的灵芝,纹理清晰,散发著淡淡的药香;还有茯苓、淫羊藿、黄精、土三七、蒲公英…… 各种名贵草药和常见草药被他一一收入囊中,分类存放在空间的不同格子里,避免相互挤压损坏。 当然,这些草药和山珍,都是深山里面才有的,並不是秦家村的后山隨处可见的那种寻常货…… 除了草药,他还收集了不少可做调料的植物:比如长在石缝里的胡椒,颗粒饱满,辛辣味十足;生长在河边的黄姜,根茎粗壮,带著独特的香气;还有野葱、山葱、小茴香等,这些天然调料能让饭菜变得更加美味。 深山里的野果子也隨处可见,红彤彤的野山楂酸甜可口,咬一口汁水四溢;毛茸茸的榛子、毛栗子掛在枝头,饱满诱人;还有黑枣、酸枣等,他一边走一边摘,当成零食吃,既能补充能量,又能解馋。 “这么多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陈有才一边收集,一边在心中盘算著,“秘境里空间广阔,土壤肥沃,还有淡水河灌溉,不如专门圈出一块土地,做成一个小型的种植园,把这些草药、野果、调料都移栽进去,精心培育,以后想用的时候隨时都能採摘,说不定经过秘境的滋养,还能培育出品质更好、药效更强的品种!” 第73章 山中寻宝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73章 山中寻宝 他说做就做,一边前行,一边將看中的植物连同根部周围的泥土一起挖起,小心翼翼地收入红门秘境中,专门放在靠近淡水河的一片空地上,打算回去后好好规划种植区域,划分出草药区、野果区和调料区,再引来淡水河的水进行浇灌。 如今他已是富可敌国,粮食、钱財根本不用愁,收集和种植这些草药、调料,更多的是为了以后的不时之需,谁知道將来会不会遇到需要用到这些天然药材的情况呢?多做一手准备,总是没错的。 太阳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林间的雾气渐渐散去,空气变得清新而湿润。陈有才背著空空的背篓(猎物和物品都直接收入空间背包,背篓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脚步轻快地朝著深山更深处走去,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这一次,有了升级后的合成面板和专属秘境作为后盾,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收穫满满,不仅能捕猎到足够的野味,还能收集到更多有价值的宝贝,让自己的实力和储备都更上一层楼! 陈有才索性放慢脚步,权当是深入深山游山玩水,一路上但凡碰到有价值的东西,便毫不犹豫地隨手收入空间!幸好昨天合成面板成功完成升级,不仅各项属性迎来飞跃,更带来了开通红门秘境的意外惊喜 —— 这个独立於外界的专属空间,如同一个无底的移动仓库,让他今日能这般毫无顾忌地一路走、一路 “收割”,全然没有物资装载的后顾之忧。 他的脚步从容不迫,反正也不急著返回四九城。 如今精神力探测半径已经扩展到足足 10 米,如同一张无形的预警网,周围的风吹草动、潜在危险都能被提前察觉规避,压根不需要仓促赶路。进入深山腹地之后,更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层层叠叠,如同墨绿色的巨浪般一直延伸向天际线,云雾繚绕间透著几分神秘与壮阔,让陈有才打心底里生出嚮往之情!可惜这次时间有限,没办法深入探索这片秘境般的山林,他暗自盘算:或许得等哪天能腾出十天半个月的完整空閒,专程筹备一番,去一趟燕山深处,好好满足一下自己的探险欲才行! 心里还盘著另一个主意:这次回四九城之后,一定要想办法搞一套详细的地图,最好是標註著水源、地形、险地的专业山地地形图!日后再进深山,便能按图索驥,省去不少盲目摸索的功夫,也能提前规划好路线和补给点。而且这次的物资准备確实不够充分,除了基本的工具和少量乾粮,缺少应对极端情况的装备,下次出门前必须筹划得面面俱到。 陈有才一边沿著蜿蜒的山径缓步前行,一边用锐利的目光留意著周围的一草一木。那些能入药的珍稀草药,比如躲在腐叶下的人参、攀附在树干上的灵芝、埋在土中的天麻,他都小心翼翼地连根挖起;可入菜的鲜嫩野菜,像肥嫩的蕨菜、清香的野葱、脆爽的马齿莧,也隨手採摘收入空间;还有能果腹的野果,红彤彤的野山楂、饱满的毛栗子、酸甜的黑枣,更是边走边摘,时不时丟一颗进嘴里解馋。除此之外,就连那些长势粗壮、纹理细密的优质木材,他也没放过,顺手收了不少 —— 红门秘境里还缺些木料打造家具,今天索性一次性多储备点,这些木材既能合成可燃木材应急生火,又能用来打制桌椅床柜、储物架子,可谓一举两得。 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山坳,远远就听到一阵 “哼哧哼哧” 的沉闷声响,夹杂著水流晃动的潺潺动静,打破了山林的寂静。陈有才立刻放轻脚步,屏住呼吸,如同猎豹般缓缓向声响来源靠了过去。 绕过一丛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移不开目光,山坳中央竟藏著一潭清冽见底的水塘,塘边的湿地上围著一大群野猪,个个膘肥体壮,而水塘另一侧的岩石上,还臥著一头体型庞大的野熊,正低头舔舐著爪子,两者互不干扰,各占一方安静饮水休憩。 他借著树干的遮挡,细细打量这群野猪:里面竟有一头足有 400 斤的野猪王,身形壮硕得如同一头大水牛,黑色的鬃毛粗硬如钢针,四肢粗壮得像石柱;300 斤左右的成年野猪也有 5 头,个个膘肥体壮,拱嘴不停在地上翻找著什么;其余的有 200 斤、100 斤左右的亚成体,身形矫健,互相追逐打闹;甚至还有几十头 5、60 斤的幼猪,毛茸茸的如同小土球,跟在成年野猪身后蹭来蹭去,明显分属三个生长阶段,儼然是个结构完整的庞大野猪家族。 陈有才粗略一数,整群野猪足足有 50 多头,这下可把他馋坏了,嘴角忍不住上扬,悄无声息地继续往前挪,儘量让自己融入周围的环境。 精神力早已如同无形的触手般悄悄蔓延开,越过草丛、穿过空地,很快便碰触到最外围的一头小野猪。 陈有才心中念头一动,那小野猪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瞬间凭空消失,被精准收入了背包空间;紧接著,第二头、第三头……50 多头野猪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挨个拎走一般,一头接一头地在原地消失不见。 奇怪的是,这些野猪凭空消失时毫无挣扎,也没发出半点声响,仿佛从未存在过,剩下的几头大野猪依旧低著头专注饮水、拱土,对身边同伴的离奇消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浑然不觉危险已经悄然降临。 直到最后,只剩下那头 400 斤的野猪王。它之前正趴在向阳的土坡上睡觉,隨著身边的野猪尽数消失,周围的环境骤然从喧闹变得死寂,这才猛地惊醒过来。野猪王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肥大的脑袋左右转动,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茫然,等它看清周围空荡荡的水塘,以及远处依旧臥著的野熊,自己的子嗣、配偶全没了踪影时,顿时焦躁不安地原地打转,粗短的尾巴用力甩动,鼻子不停嗅著地面,试图寻找同伴的踪跡,眼神里渐渐布满惊慌与愤怒。 第74章 猪就是猪,一点脑子都没有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74章 猪就是猪,一点脑子都没有 陈有才见状,轻轻嘆了口气,知道没必要再隱藏,从隱藏的大树后缓缓走了出来,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 “沙沙” 声。野猪王立刻警觉地转过头,一眼就瞥见了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蠢笨的脑子里压根没想过同伴是怎么消失的,只当是这个人类闯入了自己的领地、害了自己的族群,顿时双眼赤红,发出一声震耳的愤怒低吼,脖子上的鬃毛根根倒竖,迈动四条粗壮的短腿,低著头亮出两根又粗又尖、泛著冰冷寒光的獠牙,朝著陈有才发动了真正的野猪衝锋!那衝锋的势头如同奔雷,蹄子踏得地面 “咚咚” 作响,尘土飞扬,仿佛要將眼前的人类撞成肉泥才肯罢休。 可陈有才脸上半点儿慌张的神色都没有,心里反倒暗笑:“猪就是猪,一点脑子都没有!” 此时此刻,这野猪不想著逃跑求生,反倒主动朝著自己衝杀过来,简直是自投罗网。 他眼睁睁看著野猪王带著一股腥风衝到跟前,身体仅仅微微发力,凭藉 4 倍常人体质带来的极致速度,如同鬼魅般瞬间闪身到了旁边,动作流畅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这 4 倍常人体质可不是简单的力量增强,而是全方位的质的飞跃 —— 力量、体质、速度、反应、精力,每一项都远超常人,甚至连五感都变得更加敏锐!就算没有精神力操控这个底牌,单凭这身强悍的肉身力量,他也能轻易制服这头暴躁的野猪王。 陈有才如同閒庭信步般站在原地,又接连躲避了野猪王几次疯狂衝锋。野猪王一次次扑空,变得愈发暴躁,衝锋的速度和力量也越来越猛,可每次都差之毫厘,连陈有才的衣角都碰不到。 直到第四次,野猪王红著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再次低著头猛衝过来时,陈有才终於不再躲避,看准时机,不退反进,迎著野猪王冲了上去。就在獠牙即將触碰到他的瞬间,他双手猛地探出,死死攥住了野猪王的两根粗壮獠牙,双臂肌肉瞬间绷紧,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一沉 —— 野猪王势如奔雷的衝锋势头,竟被他硬生生按住,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紧接著,陈有才手腕狠狠一扭,野猪王的脑袋被强行扭转,受力失衡,“咚” 的一声重重歪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他顺势上前一步,一只手死死按住野猪王的脖颈,另一只手压住它粗壮的前腿,强大的力量让野猪王根本无法挣扎,只能发出徒劳的 “哼哧” 声,没过多久,这头暴躁的野猪王便没了挣扎的力气,乖乖趴在地上不动了。 “哈哈!” 陈有才畅快地大笑几声,心中满是收穫的喜悦,念头一动,这头 400 斤的野猪王也被瞬间收进了背包空间。 一次性收穫整整50多 头野猪,从幼猪到野猪王一应俱全,这次深山之行可谓是开门红,他心里別提多开心了! 还没等他找个乾净的石头坐下休息片刻,喝口水补充体力,突然一股刺骨的寒意毫无徵兆地凭空生出,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浑身汗毛倒竖!这是精神力给出的强烈危险预警,预示著有致命威胁正在逼近! 陈有才不敢有丝毫犹豫,念头一动,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红门秘境;几乎就在他消失的同一秒,一头斑斕猛虎从旁边的密林中猛地扑了出来,巨大的虎爪带著风声重重落在了陈有才刚才站立的地方,坚硬的地面被直接踩出两个深深的爪印,碎石飞溅,足以见得这一扑的力量有多惊人! 躲在红门秘境里的陈有才,隔著一层无形却通透的屏障,目瞪口呆地盯著外面扑空的巨虎 —— 它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矫健的残影,张开的血盆大口足有洗脸盆大小,足以轻鬆吞下一个成年人的脑袋,两排锋利的獠牙泛著冰冷的寒光,粘稠的涎水顺著嘴角滴落,砸在地面溅起细小的泥点,一股浓烈刺鼻的腥风扑面而来,离刚才自己站立的位置不过半尺之遥! “乖乖!幸好灵觉够敏锐,昨天升级合成面板刚好得了红门秘境这个保命底牌,不然这次不死也得落下重伤!” 陈有才心臟砰砰狂跳,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內层的內衣,顺著脊椎往下淌,“玛德!果然人不能太嘚瑟,刚收了野猪就遭这劫!” 他越想越后怕,刚才那一瞬间,只要精神力反应慢上半拍,没能及时遁入秘境,自己的脖子恐怕当场就被这猛虎一口咬碎,连带著脑袋都得报销,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看著巨虎在外面焦躁地来回踱步,粗壮的尾巴时不时扫过地面,捲起阵阵尘土,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凶戾与不甘,狰狞的模样让他阵阵心寒。但转念一想,这畜生都主动要置自己於死地了,岂能轻易饶过它?管它是不是什么罕见的猛兽,这年头老虎、豹子、野猪压根算不上保护动物,反倒经常下山为祸四方。靠近大山的农村,每年秋收时节,总有成群的大野猪半夜下山,把农民辛苦种的玉米、红薯啃得一塌糊涂;更有甚者,偏远山区还发生过野兽下山捕猎老人和孩童的惨剧,这些畜生本就该死! 陈有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再犹豫,念头一动,外面那头还在四处嗅闻搜寻猎物的斑斕猛虎,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攥住一般,连一声嘶吼都没能发出,瞬间凭空消失,被精准收进了背包空间的单独格子里。既然这畜生主动招惹,想取自己性命,他自然没必要手下留情,正好收来剥了虎皮做垫子,燉了虎骨补身体,也算是物尽其用。 惊魂未定的陈有才一屁股瘫坐在红门秘境的青石地上,冰凉的石面透过裤子传来一丝凉意,让他稍微镇定了些。他看著外面空荡荡的山坳,心臟依旧砰砰狂跳,久久不能平復。 第75章 合成生活用品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75章 合成生活用品 哆嗦著从背包里摸出心爱的老菸斗,狠狠往斗里塞满晒乾的菸丝,划了三根火柴才颤抖著点上,火苗舔舐著菸丝,冒出裊裊青烟,他猛地吸了一大口。浓郁醇厚的烟味儿顺著喉咙钻进肺部,又从鼻腔缓缓吐出,带著辛辣的暖意,这才让他激动到几乎失控的心情渐渐平復下来。 一袋烟抽完,菸丝燃尽的灰烬落在青石上,陈有才掐灭菸斗,也没了再出去探险的兴致,刚才那一下实在太凶险,得好好在秘境里休息缓一缓。他起身在秘境里慢悠悠打量了一番,最终选定了靠近中央泉眼、距离泉水十来米的一块平整地块,这里地势乾燥,取水也方便,打算在这里搭建一个临时厨房。 念头一动,背包里的厨房百宝箱便凭空落在地上,紧接著,铸铁铁锅、耐火炉灶、大號汤锅、锋利菜刀等一应厨具一一摆了出来,整整齐齐排成一排。 为了压惊,他不打算吃现成的咸肉,琢磨著燉一锅浓香的肉骨头好好犒劳自己,昨天为了做腊肉,在红门秘境里新杀了一头 150 斤的野猪,所有的精肉都用来製作五香腊肉,剩下的筒骨、脊骨、肋骨足足攒了大半筐,肉质饱满,用来燉汤再合適不过。 陈有才架起炉灶,点燃一根可燃木材,火焰很快窜起,先烧了满满一锅开水。他把肉骨头倒进一个大陶盆里,用泉水反覆冲洗了三遍,仔细去除表面的血沫、筋膜和杂质,然后將骨头缓缓倒进沸水焯煮,水面很快浮起一层灰褐色的浮沫和油脂,他用勺子轻轻撇去,直到汤水变得清澈。 趁著焯水的功夫,他从空间里翻出黄姜、八角、干辣椒、胡椒、香叶、桂皮等所有能用的调味品,一一摆放在旁边的石板上备用。 等肉骨头焯好捞出,控干水分,他把满满一大汤锅都装满了骨头,堆得冒了尖,然后均匀撒上调味品,又切了足足 5 斤肥瘦相间的五香腊肉,切成大块丟进锅里,倒入泉水没过食材,盖上厚重的锅盖,让火焰在锅底稳稳燃烧,没过多久,咕嘟咕嘟的燉煮声便响起,浓郁的肉香混合著香料的气息渐渐瀰漫开来,在秘境里飘散。 忙完这些,陈有才才发现周围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更別说吃饭的桌椅了。他索性取出柴刀,从空间里挑了些粗细均匀、纹理结实的树枝,“啪啪” 几刀下去,快速砍出桌椅的粗糙雏形,然后把这些半成品连同大量乾燥木材、之前两次杀猪留下的完整野猪皮,还有一根可燃木材一起投入合成面板,点击合成按钮。 “叮!隨机合成成功!消耗材料若干,获得蓝色物品【蒙皮桌椅】x2 套!属性:1坚固 —— 採用高密度木材与野猪皮复合工艺,结构稳定,经久耐用;2舒適 —— 真皮蒙皮经过特殊处理,触感柔软,坐臥皆宜!” 陈有才看著合成出来的两套桌椅,不由得眼前一亮:桌椅主体是深棕色的实木,表面打磨得光滑无刺,手感温润,座椅和桌面边缘都包裹著厚实的野猪皮,针脚细密整齐,既美观又透著一股粗獷的实用感。他当即决定,一套留作饭桌,摆在厨房旁边,另一套搬到泉眼旁当茶桌,閒时可以坐著喝茶休息,正好派上用场。 刚安置好桌椅,他又发现切菜少了块顺手的案板。这次他没再用纯木头,而是从空间里翻出几块从废品站淘来的铜块、铁块,用柴刀敲打成薄片,连同一套新做的简易木桌雏形一起丟进合成面板,再次点击合成。 “叮!触发幸运合成!消耗材料若干,获得紫色精品【多功能餐桌】x1!属性:1自动回收 —— 可识別餐桌表面的食物残渣、垃圾,自动清理收纳;2恆温保鲜 —— 放置於桌面的食物可自动维持 55c最佳食用温度,锁住鲜香!” “好傢伙!这运气绝了!” 陈有才惊喜不已,连忙把这张泛著淡淡紫光的高品质餐桌搬到厨房旁当饭桌,桌面光滑如镜,触感冰凉,之前的蒙皮木桌则反过来改成了切菜案板,刚好一物两用,完美解决了难题。 解决了吃饭的问题,他又琢磨著打造些储物货架,方便摆放食材和厨具。用细树枝快速做出几个简易货架模具,搭配大量乾燥木材投入合成面板,很快就合成出三个结实耐用的实木货架,分层清晰,承重十足,他把调味品、厨具、乾货食材分门別类地摆放好,小厨房瞬间变得整齐有序,初具规模。 看著做饭时產生的边角料、菜根、骨头残渣等垃圾,堆在一旁有些碍眼,陈有才又犯了难,索性决定一次性解决这些生活琐事。他用精神力精准操控著秘境里的湿润泥土,像捏橡皮泥一样捏出一个个造型精致的垃圾桶、马桶、浴室洁具,还特意在表面雕刻了简单的云纹花纹,让外观不那么粗糙,然后把这些泥坯连同剩余的木材、金属块一起投入合成面板,反覆尝试合成。 一次次合成提示音接连响起,最终收穫满满:【自动回收垃圾桶】通体呈深褐色,能感应周围半米內的垃圾,自动產生吸力將其收纳,无需手动清理;【自动冲水马桶】造型简洁,表面打磨光滑,周围看不到任何进水或排水管道,却能在使用后自动喷出温水冲洗,污物会凭空消失,乾净又卫生;最神奇的是【无限冷热水浴室】,整体是一个半封闭的木质框架,內置陶瓷洗漱台和淋浴头,水龙头一拧开,就能流出温度可调节的冷热水,用完的废水也会瞬间消散在空气中,完全不用考虑排水问题。 陈有才围著这些新合成的神奇物品转了一圈,忍不住笑了 —— 自从有了合成面板和红门秘境,身上发生的奇奇怪怪的事儿越来越多,这些看似不合常理却无比实用的东西,反倒让他的秘境生活越来越舒適。他靠在柔软的蒙皮座椅上,闻著汤锅传来的浓郁肉香,混合著泉水的清新气息,之前遭遇猛虎的惊魂未定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愜意与满足,只等著肉汤燉好,好好犒劳自己一番。 第76章 时间差异——十倍!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76章 时间差异——十倍! 这些奇奇怪怪的合成品,不仅把红门秘境装点得越来越有生活气息,更给陈有才的日子带来了极大的便利!他才懒得琢磨这些东西背后的原理,管它是靠什么驱动、怎么实现功能的,只要好用、顺手,能让自己过得舒坦就行,纠结那些虚无縹緲的原理毫无意义。 时间在秘境的愜意中不知不觉溜走,足足两个小时过去,炉灶上的大汤锅早已咕嘟作响,浓郁醇厚的肉香混合著香料的馥鬱气息,在秘境里瀰漫不散,勾得人食指大动。 陈有才起身关掉炉火,隨手取出一个大號白瓷盘,掀开厚重的锅盖,一股滚烫的热气夹杂著肉香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他用铁筷子將锅里燉得软烂的肉骨头一一捞出,堆了满满一盘,端到恆温保鲜的紫色餐桌上;又把锅里燉得晶莹剔透、油光发亮的五香腊肉取出来,用菜刀切成均匀的厚片,码在盘子一侧。 顺手从空间里拿出一大碗白花花的米饭、一屉鬆软的白面馒头,又调了一碗蘸料 —— 蒜泥、生抽、香醋、辣椒油按比例混合,香味儿瞬间升腾。当然,合成面板出品的散装白酒也不能少,拧开陶製酒壶,琥珀色的酒液顺著壶嘴流入粗瓷碗,酒香四溢。一切准备就绪,陈有才也不讲究,拿起一块肉骨头就大快朵颐起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一顿胡吃海塞,吃得酣畅淋漓。 他心里盘算著,以后有空了,就在红门秘境里做些精致酒菜,细嚼慢咽享受生活。但眼下自己是 4 倍常人体质,能量消耗也远超常人,一顿不吃肉,肚子里就会空荡荡的,强烈的飢饿感立马就会涌上来。幸好这次深山之行收穫颇丰,空间里的肉食储备充足,完全不用愁没的吃。 酒足饭饱,陈有才取出合成的实木蒙皮躺椅,放在靠近泉眼的阴凉处,悠然自得地躺下准备小憩片刻。抬手看了看手錶,才上午 11 点半,时间还早得很。若是没被那头巨虎嚇著,他这会儿本该还在深山里四处探索 “收割”,哪会躲在秘境里吃饭睡觉。 迷迷糊糊间,陈有才沉沉睡去,连梦都没做一个。等他自然醒过来时,下意识地抬手看表,錶盘上的指针赫然指向晚上 8 点半!“我擦!我这是要变成一头猪了?吃了那么多还不够,居然一次性睡了 10 个小时!这也太能睡了……” 陈有才忍不住感嘆一声,转念一想,多半是上午遭遇猛虎时受了惊嚇,精神高度紧张后骤然放鬆,才会睡得这么沉、这么久。 他从躺椅上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筋骨 “咔咔” 作响,舒坦得不行。简单漱了漱口,目光落在餐桌上的大托盘里,里面还剩不少肉骨头,他隨手拿起一块,大口啃了起来,骨髓的鲜香混合著肉香在口腔里炸开。一连啃了两块,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才算彻底解了馋,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念头一动,陈有才的身影瞬间从红门秘境中闪出,回到了上午遭遇猛虎的山坳里。可刚一现身,他就彻底懵逼了 ——“不对吧!我睡觉前明明看了手錶,是上午 11 点半左右,现在手錶显示晚上 8 点半,可这天色怎么会是正阳当空?”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金灿灿的太阳掛在正南方,阳光刺眼,分明是中午时分,最多也就一点左右的光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我的手錶坏了,还是我的时间感官出问题了?” 陈有才站在原地,脑子里一团乱麻,完全搞不清状况。就在这时,他视野屏幕的左下角突然弹出一行蓝色的信息提示:“红门秘境与外界存在时间差,时差比例为:外界 1 小时 = 秘境 10 小时,该时差对人体无任何影响。” “原来是这样!” 陈有才瞬间恍然大悟,难怪手錶在秘境里显示晚上 8 点半,实则外界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既然时差比例是 10:1,那是不是意味著,在红门秘境里种植植物,生长速度也会是外界的十倍?”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喜,若是真能如此,以后秘境里的小药园就能源源不断地產出草药,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按捺住心中的狂喜,陈有才定了定神,继续深入深山老林探索。有了上午遭遇猛虎的前车之鑑,他这次变得十分小心谨慎,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大咧咧地 “收割” 了。生命只有一条,在没有合成出绝对保命的底牌之前,还是老实谨慎些为好 —— 別浪,命就一条,容不得半点侥倖。 整个下午,陈有才都保持著高度警惕,精神力时刻扩散到 10 米范围,如同一张无形的探测网,仔细排查著周围的动静。只要发现有价值的动植物,无论是珍稀草药、优质木材,还是膘肥体壮的猎物,都被他一一收入空间:草药分门別类移栽到秘境的小药园里,木材堆放在储物区,捕获的猎物则直接放进背包的独立格子 —— 那里是时间静止空间,猎物放进去是什么状態,取出来还是什么状態,连生命力的流逝都能暂停,新鲜得如同刚捕获一般。 之后的三天,陈有才一直在深山里转悠,彻底贯彻 “谨慎捕猎、满载而归” 的原则。饿了就钻进红门秘境,取出新鲜猎物做成佳肴,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累了就躺在蒙皮躺椅上小憩,或是直接睡上一觉,秘境里的舒適环境让他完全没有野外生存的辛苦。若是没有红门秘境这个 “移动家园”,这趟深山之行恐怕要遭不少罪。 这三天里,陈有才又发现了两个野猪群,加上之前捕获的50多 头,如今背包空间里的大小野猪足足有 80 头,单论重量,保守估计也有六七千斤。 除了野猪,他还捕获到了不少其他猎物:成群的野狼、憨態可掬的傻狍子、壮硕的熊瞎子,甚至还碰到了一头东北虎,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收入空间。 至於黄鼠狼、小松鼠这类没什么肉的小动物,他一个都没要,但野鸡、野兔却收穫颇丰 —— 查看空间格子时,野兔的数量已经接近 200 只,野鸡有 170 多只。 第77章 卖猎物於街道办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77章 卖猎物於街道办 这些猎物,陈有才压根没打算显露出来,以后在秘境里慢慢吃喝,既能改善生活,又能补充体能,简直再好不过。从四九城出发到现在,已经足足过去了 5 天,按照计划,今天该准备返程了。这次捕获的猎物足够他吃很久,下次再进深山,就得换个新的山林了 —— 这片区域已经被他 “收割” 得差不多了,估计最少三五个月,都不会再有什么大傢伙出没。 临走前,陈有才在红门秘境里好好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又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彻底卸下了这几天的疲惫。收拾好所有东西,確认没有遗漏后,他念头一动,身影闪出秘境,来到了山脚,骑上从空间中取出来的电动自行车,朝著四九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风驰电掣,他的心情格外舒畅,不仅收穫了满满一空间的猎物和宝贝,还摸清了红门秘境的时间差玄机,这趟深山之行,可谓是满载而归! 眼瞅著就到了交道口街道办,太阳刚过头顶,时间才上午 11 点左右!陈有才心里盘算著,这次就先卖两头 300 斤上下的母野猪 ,这母猪肉纤维粗、腥气重,他自己实在下不去口,可在这缺肉的年代,那也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压根没人会嫌弃,街道办肯定乐意收。 他径直往街道办里走,打算先找王主任说妥了再拉猪。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王主任处理公务的声音,陈有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脸上堆著笑推门进去:“主任,我下乡回来了!” “哦!是小陈呀!可算等著你来啦!” 王主任抬头一看是他,立马放下手里的钢笔,脸上瞬间掛上热情的笑容,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王姨这几天心里总惦记著你的安全,深山老林的,生怕出点啥岔子,这下可算踏实了!” “没事儿王姨,托您的福,这次虽遇上点小危险,但最后都化险为夷了!” 陈有才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语气淡淡的说道,“主要是我们村子那边的野猪受了惊,全跑深山里去了,我跟著追了好远的山路,才总算有了收穫。” 王主任一听 “收穫” 二字,眼睛立马亮了,脸上的笑容更浓,语气也带著几分急切:“那…… 小陈,这次的收穫到底咋样?能不能给街道办解解馋?” “托您的福,运气还算不错!” 陈有才笑眯眯地说道,“我在山里挖了两个陷阱,正好逮住两头 300 多斤的大野猪,村里的乡亲们帮忙给送过来了,就停在街口呢。我先过来问问,咱们街道办吃得下这两头大傢伙不?” “能!太能了!哈哈!小陈你可真能耐!” 王主任一听这话,顿时激动得拍了下手,哈哈大笑起来,“这下可好了,街道办的同志们总算能改善改善伙食了!东西都拉过来了?” “还在街口呢,我先过来跟您打个招呼,省得白跑一趟。” 陈有才笑著起身,“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王姨您等著,我这就去把猪拉过来!” 说完,转身就快步跑出了办公室。 没多大一会儿,陈有才就推著一辆板车回来了,板车上两头黑黝黝的大野猪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膘肥体壮,压得板车軲轆 “咯吱咯吱” 响。街道办门口本来就有不少办事的居民,一看到这两头庞然大物,立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我的天爷!这么大的野猪!这得有三百斤吧?” “这小伙子可真能耐!深山里居然能逮著这么大的野猪!” “街道办这是要发福利了?居然能弄到这么多野猪肉!” 人群里一片惊嘆,个个都眼馋地盯著板车上的野猪。王主任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走了出来,看到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心里顿时有点不痛快,这年代人人都缺肉吃,这么两大头野猪,难免招人眼红,传出去多生事端。 她当即提高了嗓门:“大家都散了吧!这是街道办给同志们改善伙食的,都各忙各的去!” 说著,冲办公室里喊:“小吴、小徐,快出来搭把手,把野猪拉进院子里!快点!” 办公室里的两个年轻干事立马跑了出来,几个人一起使劲,把板车上的野猪抬进了街道办院子,王主任赶紧让人把大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人群里,一个留著大背头、穿著一身板正干部装的中年人,没有跟著散去,而是怔怔地看著两头野猪被拉进院子,眼神里满是羡慕。 別人都盯著野猪看,他却把目光落在了陈有才身上,打量著这个年轻小伙子,若有所思。他一眼就看出,这小伙子就是这两头野猪的主人,能在深山里逮住这么大的野猪,绝对不简单。 院子里,王主任已经让人找来秤,开始给野猪称重。两头野猪被一一抬上秤,秤砣压得秤桿都快弯了,最后报数下来,两头猪一共 558 斤,还差一点就到 600 斤。 按照上次约定的一斤一块钱的价格,王主任当场点了 558 块钱递给陈有才,厚厚的一沓钞票,让陈有才心里乐开了花。 安排好后续的屠宰工作,王主任又拉著陈有才回到办公室,亲自给他续了杯茶水,脸上带著几分试探的笑意:“小陈,这次除了野猪,还有没有其他好东西?比如野鸡、野兔啥的?” 陈有才知道王主任是想再多弄点野味,笑著说道:“王姨,您还真问著了!这次除了这两头野猪,我们还套著一头傻狍子,不过那狍子被村里的乡亲们分了,我就只分到了一条后腿。” “哦?还有狍子肉!” 王主任眼睛一亮,语气立马变得急切起来,“小陈,那狍子肉能不能留给王姨?王姨家里老人身子弱,正想找点好肉补补,算是帮王姨一个忙!” 陈有才略一沉吟,心想狍子腿自己留著也不算啥稀罕物,王主任平时也挺照顾自己,便点了点头:“行吧王姨!那我晚上给您送过去?还是您等会儿跟我一起去拿?或者您下班了去我家里取?” “这……” 王主任琢磨了一下,说道,“还是等我下班了之后,我去你那边找你吧,到时候再细说。” 第78章 遇李怀德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78章 遇李怀德 “成!” 陈有才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买院子的事儿,便顺口问道,“对了王姨,我想把隔壁 96 號院那个一进的小院子买下来,您看行不行?” 王主任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咦?小陈你要买隔壁的院子?那院子倒是没人住,可你买那么多院子干啥?你现在住的院子也够住了呀!” “呵呵!王姨您也知道,我现在住的那个四合院里,邻里关係不太和睦,都是些爱占便宜的主儿。” 陈有才苦笑著说道,“我这不是想换个清静地方嘛,在隔壁买个院子,平时做点好吃的也能安生些,省得被人惦记。我一个人过日子,留著钱也没啥用,换成房子踏实,说不定將来有孩子了,还能给他们再建几间房。” 王主任一听这话,也挺理解他的处境,当即点头:“那也行!现在政策也鼓励私人买房置產,这是好事!我去跟房管科那边核对一下信息,你稍微等一会儿。” 说完,风风火火地跑出了办公室。 没多大一会儿,王主任就回来了,手里拿著一个登记本:“小陈,我问过了,96 號院在房管科登记的面积是 800 平方,不过里面的房子都年久失修了,好多都不能住人了,就按最低价给你算,一平方一块钱,总共 800 块钱,你付了钱,我这就给你办手续。” “行!没问题!” 陈有才爽快地答应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刚卖猪得来的 550 块钱,递给王主任,“王姨,这是 550 块钱,先给你垫上,你先帮我办著手续,我十分钟內准回来把剩下的钱补上!” “成!你去吧,我这边先给你登记。” 王主任接过钱,笑著说道。 陈有才点点头,转身就快步走出了街道办。刚出大门,胳膊就被一个人轻轻拉住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小伙子,先別忙著走!等一会儿,等一会儿!” 陈有才停下脚步,转头一看,正是刚才人群里那个穿干部装的中年人,他心里纳闷,但脸上还是带著平和的笑容:“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如今他兜里有钱,眼界也宽了,待人接物反倒比以前更平和了。 中年人鬆开手,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问道:“小伙子,刚才拉到交道口街道办的那两头野猪,是不是你弄来的?” 陈有才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也不敢轻易说实话,便含糊著说道:“你…… 你问这个干啥?我可没搞倒买倒卖啊,这都是给街道办的,正经渠道来的。” 中年人见状,连忙摆了摆手,笑著解释:“小伙子你別误会,我没有別的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自我介绍道:“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叫李怀德,是红星轧钢厂的后勤主任,厂里的后勤採购、伙食供应这些事儿,都是我负责的。这年代物资紧张,我们厂几千號工人,想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都难,今天我特地来交道口街道办,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点门路,弄点肉食。没想到刚好碰到你,真是太巧了!” 说著,李怀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包 “华子”,抽出一根递了过来:“来,小伙子,抽根烟。” 陈有才看著递过来的烟,心里有点尷尬,他平时抽的都是自己合成的无副作的菸丝,这 “华子” 不是合成的有副作用,他抽著咳嗽!实在是不想抽!所以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好连忙摆手:“谢谢李主任,我不抽菸,您自己抽。” 李怀德也不勉强,把烟收了回去,上下打量了陈有才一番,越看越满意,笑著说道:“哎吆!小伙子你这么能干,年纪轻轻就能逮著这么大的野猪,居然还没有正式工作,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认真:“要不这样,明天你来我们红星轧钢厂,我给你安排一个採购员的正式工名额,怎么样?这可是铁饭碗!” “真的吗?李主任!” 陈有才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心里又惊又喜,他早就想找个大厂的正式工作了,这年代有个铁饭碗,可比啥都强。 他在家街道办清理垃圾,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成为正式工,没有正式工的名额,是不能落户口的!没有户口也就不能成为城里人,有城里的定量粮,有城里人的各种票据! 在城里生活,有钱还不行,还需要有票!当然如果仅仅只是吃饱穿暖,那还能凑合,如果有人找事儿的话,那不就麻烦了么?所以能够成为正式工按月拿工资、领粮票,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嗐!我李怀德在红星轧钢厂当了这么多年后勤主任,一个採购员的名额,还是能做主的!” 李怀德拍了拍胸脯,笑眯眯地说道,“你这小伙子有本事,脑子活,做採购员正合適!” “那可太谢谢您了李主任!这事儿我答应了!” 陈有才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发颤,连忙说道,“我明天上午就去轧钢厂报到,您看行吗?” “呵呵!好!好!”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陈有才的肩膀,“其他的事情,等你入职了之后咱们再细说。小陈同志,我看好你,好好干,將来肯定有出息!” “谢谢李主任!我一定好好干!” 陈有才连忙说道,心里乐开了花。 “那行,你先忙你的事情吧,別耽误了。” 李怀德笑著说道,“我明天在厂里等你,你到了之后直接去门卫保卫科,报我的名字,就说找后勤主任李怀德,他们会带你过来的。” “好嘞!谢谢李主任!那我明天准时到!” 陈有才连忙应道。 李怀德笑著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不少,不仅找到了能弄到野味的门路,还招到了一个有本事的採购员,可谓是双喜临门。 陈有才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卖了野猪,买院子的事儿也有了著落,还意外得到了一个轧钢厂的正式工作,这趟街道办之行,可真是收穫满满! 陈有才看著李怀德的背影逐渐走远,心里琢磨了片刻 ,轧钢厂的正式工名额可是实打实的铁饭碗,这运气还真不错…… 第79章 请傻柱做猪头肉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79章 请傻柱做猪头肉 压下心中的激动,先去完成街道办的收尾事,在街口找了个隱蔽的角落,把板车收进红门秘境,又背上早就备好的竹编背篓,里面稳稳放著那十斤重的狍子腿,接著从空间格子里取出 250 块钱,仔细叠好揣进贴身口袋,这才转身回了街道办。 “嗐!你这孩子,做事真是火急火燎的!” 王主任见陈有才十分钟不到就折返回来,手里还攥著剩下的钱,忍不住笑著感嘆,“这才多大一会儿就把钱凑齐了,真是实诚!” “没事儿王姨,” 陈有才笑呵呵地把钱递过去,“上次卖猪肉的钱我没捨得花,修房子的钱是从村里借的压腰钱,刚好这次一併用上,也省得我再跑一趟。” 王主任接过钱点了点,確认数额没错,便把早已办好的院子过户手续递给她:“那行!手续都给你办妥了,96 號院从现在起就是你的了。” 她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又道:“小陈,王姨就不留你了,院里还等著分猪肉呢,一堆事儿忙著呢!等下次有空,你来王姨家里吃顿饭,让你嫂子给你做几个拿手菜。” “呵呵!王姨客气了,” 陈有才接过手续小心翼翼收好,“等我那边院子收拾好了,该我请王姨到我那儿吃饭才对,到时候您可別推辞!” 陈有才把背篓里面装在袋子里的狍子腿,露了出来,然后笑眯眯的说道:“王姨,这个给你送来了!是我给你送到家里?还是你自己晚上带回去?” 王主任看到陈有才递过来的口袋口,里面鲜红的狍子肉,让她看的心中一喜!这孩子是真的实在…… “小陈,你真是一个实在的孩子!东西先放我这里吧!等我晚上我先把办法弄回去!明天再给你钱!姨就先谢谢你了!” “王姨可不要客气!我以后需要你帮助的地方还多了去了!,没啥事我就先走了!”陈有才客气了一句,转头就要离开! “那行!咱们到时候再说!” 两人相互客套了几句,便各自忙活去了。 陈有才揣著新院子的手续,心里美滋滋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一路朝著四合院走去,路过 96 號院时,他特意停下脚步打量了一番,以前看这院子只觉得破旧荒凉,如今成了自己的產业,怎么看怎么顺眼,琢磨著回头好好收拾一下,种点蔬菜、搭个棚子,日子肯定越过越舒坦。 开开心心回到四合院,最西边的倒座房小院里,隔壁那间新翻修的房子已经晾了好几天,墙面干透了,完全可以住人。 当初让於师傅翻新时,他特意让师傅重新堆砌了一面厚实的承重墙,把自家和隔壁彻底隔离开来。虽说这样一来,房子面积小了点儿,但胜在清静,主打一个不受旁人干扰,正合他意。 新修的房间当做臥室,宽敞明亮;原来那间 15 平米的小房子,就改成客厅兼餐厅;院子里还留著土灶,不管是做饭还是燉骨头都方便。 陈有才盘算著,这次又钻进深山里收集了不少优质木材,回到秘境里直接对半合成,一下子就弄出 5000 多根白色品级的可燃木材,每根都能燃烧一个小时,还额外获得了50点合成点数。 他瞅了眼合成面板,从三级升级到四级需要整整 10000 点合成次数,忍不住咋舌:“这得猴年马月才能攒够啊!” 不过也不著急,日子还长,慢慢积累就是。 这次回四合院,陈有才手里特意提了个硕大的野猪头,这玩意儿他带回来完全没问题,王主任心里清楚,他上山打猎肯定不止这点收穫,带个猪头回家改善伙食,再正常不过。 刚进四合院大门,没看到往常拦路的阎埠贵,想来是之前被王主任训斥过,没好意思再出来守门,陈有才也懒得计较,径直往自家小院走。 刚到中院,就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傻柱,这货天生嘴贱,眼睛还特別尖,一眼就瞥见了陈有才手里的猪头,顿时双眼放光,快步凑了上来。 “嘿!陈有才!” 傻柱嗓门洪亮,一脸惊奇地指著猪头,“你这猪头哪儿搞来的?瞧这架势,是野猪吧?” “哦,是何雨柱啊!” 陈有才语气平淡,心里早就猜到他会凑上来,“我前几天请假回了趟老家,刚好赶上老家有人逮到野猪,我这两天干活攒了几块钱,就买了这个大猪头,其他的好肉抢不著,惭愧惭愧!” “嗐!野猪猪头肉也不赖啊!” 傻柱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羡慕,“这年代,有肉吃就是天大的好事,还管它是猪头还是猪尾呢!” “呵呵!你说得对,这年头有得吃就不错了,哪还敢挑三拣四。” 陈有才顺著他的话往下说。 “不过话说回来,野猪肉骚味儿大,处理不好的话,肉质又柴又腥,难吃著呢!” 傻柱搓了搓手,明显是跃跃欲试,“你会处理这玩意儿吗?” “嘿!我哪儿会啊!正头疼呢!” 陈有才看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乾脆顺坡下驴,“对了何雨柱,听说你是食堂大厨,这处理野猪头的活儿,你肯定在行吧?” “嗐!这点事儿,在我这儿那都不叫事儿!” 傻柱立马挺起胸脯,一脸得意,“我家可是祖传的厨师手艺,处理这点野味,跟玩儿似的!” 那表情明摆著就是 “快请我帮忙”。 陈有才差点没忍住笑,故意顺著他的话说:“嘿嘿!何雨柱,要不咱们搭伙?你帮我处理这个猪头,晚上咱们一起吃!我听说你还有个妹妹,也叫上她,咱们三个一起把这猪头干掉,怎么样?” “真的?你不骗人?” 傻柱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置信,这年代谁家有好东西不是藏著掖著,偷偷摸摸自己吃,哪有像陈有才这样主动分享的,简直跟傻子似的! “嗐!这算啥事儿!” 陈有才故作豪爽,“我们村那边经常能打到野猪,那些猪內臟没人愿意处理,都说味儿太大,扔了怪可惜的。何雨柱,你要是会处理,我明天抽空回去搞点来,你帮我清理乾净,咱们兄弟明天接著搭伙喝酒,咋样?” 第80章 一起吃肉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80章 一起吃肉 他背包里早就存著两幅猪下水,自己懒得处理,扔了又心疼,刚好顺水人情送给傻柱。 “嘿嘿!那感情好啊!” 傻柱一听明天还有肉吃,顿时更激动了,连忙拍著胸脯保证,“那玩意儿只要处理得当,做好了比猪头肉还香,味道绝了!你明天儘管搞来,兄弟我保准给你弄得乾乾净净!” “那可说好了,明天晚上我在家等你,过来清理猪內臟,咱们兄弟接著搭伙吃肉!” 陈有才笑眯眯地敲定约定。 “妥了!你先回屋等著,我回家拿点秘制调料就过来!” 傻柱说完,转身就往中院何家跑,跑出去没两步又停住脚步,回头叮嘱道:“兄弟,你在门口等一下我妹妹何雨水,她应该快放学了,到时候叫她直接去你家!” “没问题!” 陈有才爽快应下。 看著傻柱跑远的背影,陈有才心里嘀咕:“这傻柱,倒是个真性情的人,可惜被易忠海那老东西 pua 得没了主见。上辈子看小说,都说傻柱最后下场可惨了,年三十儿冻死在桥洞底下,尸体还被野狗分食了,真是不值!” 没等多久,就见一个瘦弱的小姑娘背著旧布挎包,从大门外走了进来。女孩看著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面色蜡黄,头髮也是乾枯的黄褐色,眼神里时不时闪过一丝彷徨和迷茫,还有淡淡的孤独,完全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陈有才还是头一次从一个小孩子眼里看到这么复杂的情绪,心里不由得替何雨水难受。他上辈子也有个女儿,性格特別胆小,就算上了小学,看到他教训儿子,也会嚇得缩到角落里,生怕自己也挨揍。 其实他从来没捨得打过女儿,疼都来不及,可孩子就是天生胆小。这辈子再看到这样的眼神,陈有才打心底里同情这个小姑娘。 他轻轻伸手拦了一下,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何雨水却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身子猛地一缩,躲到了门边上,眼神里满是惊恐,浑身都透著防备。 这眼神让陈有才心里一揪,更是心疼不已。他连忙放缓语气,挤出最和善的笑容,轻声问道:“嘿!你叫何雨水吗?” “我…… 我…… 我叫何雨水,” 小姑娘声音细若蚊蚋,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请……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嗐!我叫陈有才,就住在这院里。” 陈有才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我今天从老家搞了个野猪头,自己不会做,就邀请了你哥何雨柱帮忙处理,顺便也请你去我家里吃饭。你哥让我在这儿等你,他回家拿调料去了,马上就来。” “真…… 真的吗?” 何雨水一听 “吃饭”“野猪头”,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这年头能吃上肉,简直是奢望。 “当然是真的!放心吧,我说的话算数!” 陈有才笑著点头,儘量让她放鬆下来,“咱们就在这儿等你哥,他来了咱们就一起过去。” 说完,他就那么笑眯眯地看著她,希望能用和善的態度驱散她的恐惧。 “谢谢你,陈有才。” 何雨水小声说道,声音依旧带著怯懦。 “咦?你知道我的名字?” 陈有才有些意外,还以为她不认识自己,打算吃饭时再自我介绍呢。 “我…… 我知道,” 何雨水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前几天王主任来院里开大会,就是你连续提了好几个问题,才让易…… 易大爷下台的,我…… 我当时也在旁边听著。” “哦!呵呵!没想到我还有这么小的『粉丝』记住名字了,真是太荣幸了!” 陈有才故意用轻鬆的语气开了个玩笑,想让气氛更融洽些。 “哎哟!雨水放学啦?” 这时候,傻柱提著个小布包快步跑了过来,里面装著他的秘制调料,“走,跟哥一起去陈有才家里,今天他请咱们吃野猪头,管够!” “哥,咱们真的去陈有才家里吃饭吗?” 何雨水抬头看著傻柱,眼神里还有些不確定。 “那还有假!” 傻柱拍了拍胸脯,又冲陈有才笑了笑! 陈有才也说道:“走吧走吧!雨水妹子,放心吃,今天咱们仨的任务,就是把那个猪头给消灭乾净,吃不完你们就兜著走!” 三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陈有才家的小院。陈有才掏出钥匙打开院门,侧身让傻柱和何雨水先进去,自己则提著猪头跟在后面,心里琢磨著:这顿猪头宴,既能处理掉自己懒得弄的食材,又能跟傻柱处好关係,还能帮衬一下可怜的何雨水,真是一举多得! 陈有才家的院门 “吱呀” 一声关上,前院阎埠贵家的屋门却悄悄掀开一条缝,阎埠贵的脑袋探了出来,一双小眼睛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院门,里面满是化不开的嫉妒与不甘。 刚才陈有才、傻柱和何雨水的对话,他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野猪头、搭伙吃饭、还有明天的猪內臟,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这年代谁家能吃上肉都是天大的福气,陈有才这小子刚来没多久,又是买院子又是顿顿有肉,日子过得比院里谁都滋润,怎能不让他眼红? 阎埠贵下意识地摸了摸衣兜,里面还藏著半瓶捨不得喝的散装白酒,心里痒痒的,要是能凑过去,说不定也能分一口肉吃。 可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他前前后后得罪陈有才多少次了,上次还想拦著人家要钱,被王主任当眾训斥,陈有才对他早就没半点好脸色,这时候凑上去,纯属自討没趣,搞不好还得挨一顿懟。 “哼!小人得志!” 阎埠贵愤愤地啐了一口,缩回脑袋,心里却开始翻来覆去地盘算:如今易忠海倒了,他这前管事大爷的身份也名存实亡,得想个办法把身份捞回来才行!只要能重新掌权,还怕没肉吃、没好处拿?他挖空心思琢磨著,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第81章 何家兄妹到来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81章 何家兄妹到来 这边阎埠贵暗自较劲,陈有才却没心思管这些,关上院门后,就领著傻柱和何雨水往院子里走。他心里还挺意外:本来以为自己得罪了易忠海,作为易忠海忠实打手的傻柱,就算不跟他动手,也得给冷脸子,万万没想到,这傻柱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帮忙处理猪头,还愿意留下来吃饭,简直跟转了性子似的。 其实陈有才今天合成了 5000 多根可燃木材,压根用不著买煤炭,可作为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过冬不囤点煤炭,总觉得少了点参与感。 幸好今天从街道办出来时,他顺道去供销社买了十几块钱的煤炭,堆在墙角,这会儿刚好派上用场,要是让傻柱看到他家用的木材能连续烧一个小时,传出去指不定引来什么麻烦,特殊部门的人找上门就糟了。 “何雨柱,煤炭在这儿,你看著用就行!” 陈有才指了指墙角的煤堆,又指了指院角的水龙头,“那边有自来水,脏水直接倒这个渗水池里,省事!” 怕傻柱不熟悉自家的布局,他特意详细介绍了一番。 何雨水跟在旁边,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院子,这院子收拾得乾净利落,新修的房子透著股规整劲儿,还有自来水和渗水池,比自家院里方便多了,眼神里带著几分思索和惊奇。 陈有才转头瞥见她,笑著说道:“雨水,那个小屋子是洗澡间,里面也能上厕所、洗手,你先去洗洗手,等下我给你找点吃的!去吧,在我这儿不用拘束,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他语气温和,脸上带著和善的笑容。 何雨水看著他和煦的面庞,鼻子突然一酸,眼眶瞬间红了。自从父亲何大清走后,家里就没了温暖,哥哥傻柱虽然疼她,却粗枝大叶,从没这么温柔地对待过她,院里其他人更是各扫门前雪,甚至还总排挤他们兄妹。多久没人这么真心实意地关心过她了?她强忍著眼泪,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陈有才指的小屋子。 一进屋,她就愣住了:里面居然有乾净的洗手池,墙上还贴著一面光滑的镜子,这在四合院里可是稀罕物!她拧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涌了出来,水温居然还带著点暖意。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洗了脸和手,抬头看向镜子,里面的小姑娘面色蜡黄,头髮乾枯发黄,眼神里带著怯懦,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她轻轻抿了抿嘴,心里五味杂陈。 而傻柱从进院起,注意力就全被那个硕大的野猪头吸引了,压根没注意陈有才和何雨水的交流。他麻溜地蹲在土灶旁,点燃煤炭,架起大锅烧开水,嘴里还哼著小曲,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恨不得立刻就把猪头处理乾净下锅。 陈有才从屋里出来,看到何雨水已经洗好手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奶糖,走到她身边,悄悄塞进她的书包里,压低声音说道:“雨水,你坐这儿写作业,等你傻哥做好饭咱们就吃。喏,这把奶糖你收著,偷偷吃一颗,別给你傻哥知道!”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看著书包里足足有二十多颗的奶糖,心里又惊又喜 。 这年代奶糖可是稀罕物,一颗都能让孩子高兴小半天,突然获得这么多奶糖,简直像做梦一样! 陈有才又小声叮嘱道:“不是我试探你,是真的別给傻柱吃。你哥那个人实诚,耳根子又软,你给他了,他转头就会分给贾家那些人,纯属白给!没必要,这些糖你自己留著慢慢吃,补补身子。”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感动,之前还隱隱担心陈有才对自己有不良想法,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他是真的在关心自己! 可她实在想不明白,陈有才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邻居,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她长得不漂亮,又瘦又小,除了能帮家里干点活,一无是处,对方显然不是图她什么,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何雨水百思不得其解,心里却暖暖的。 何雨水永远不会知道,陈有才看到了她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小闺女一样!陈有才没再多说,转身去了隔壁新修的房间整理东西,给她留了写作业的空间。 没过多久,傻柱就把野猪头处理乾净,放进了沸腾的大锅里,盖上锅盖,又往里面加了些自己带来的秘制调料。顿时,淡淡的肉香开始在院子里瀰漫。他抬头没看到陈有才,便背著手走到新修的房门口,探头问道:“陈有才,今天除了吃猪头肉,主食吃啥?要不我回去拿五斤棒子麵来,蒸点窝窝头,泡在肉汤里,那味道绝了!” “呵呵!不用那么麻烦!” 陈有才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提著一个面袋子,笑著说道,“我这儿还有不少二合面馒头,等下拿出来热一热就行,配著猪头肉吃,不比窝窝头香?” 说著,他把面袋子放在桌上,里面的二合面馒头带著一点黄色的疙瘩,像一个个小胖子,看著就有食慾。 傻柱一看,眼睛都亮了:“嘿!还是你小子会享受!二合面馒头可比棒子麵窝窝头强多了!行,那咱们就吃馒头,今天可得好好解解馋!” 他搓了搓手,又转身去守著土灶,生怕锅里的肉燉糊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快了快了,再燉半个时辰,保证香透半边天!” 何雨水坐在一旁写作业,鼻尖縈绕著越来越浓的肉香,手里握著笔,心里却暖暖的,这是她傻哥工作之后,第一次感受到如此踏实又温暖的氛围,仿佛找到了久违的家的感觉。 傻哥之前没工作,两兄妹相依为命,日子虽然过的清苦,甚至飢一顿饱一顿的!但何雨水知道哥哥总会把全部的爱放在她的身上,可自从傻哥能够上班赚钱了!院子里的那些人,就开始正视起自己的傻哥,尤其是同一个院子的易大爷,还有就是贾张氏!这两个人天天盯著自己哥哥带回来的那点儿剩菜剩饭!本来是哥哥从食堂里购买的,给自己吃的,却被这些人以各种藉口抢走…… 何雨水想著想著,就忘记了时间…… 第82章 一对绝户不捨得吃肉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82章 一对绝户不捨得吃肉 陈有才合成的这些白色品质二合面大馒头,除了比市面上的更耐饿、口感更鬆软劲道些,也没別的特殊属性,那些带特殊效果的食物,他可不敢往外露,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是非,招来麻烦。 “哦!那感情好!” 傻柱盯著面袋子里胖胖的大馒头,眼睛都直了,顿时把窝窝头的念头拋到了九霄云外,“今天咱们就啃野猪头肉、就二合面馒头,这日子,比过年还舒坦!” “对了何雨柱,” 陈有才想起空间里囤的货,补充道,“我这儿还有不少新鲜大萝卜,等下剁几个扔进肉汤里,吸吸油花儿,吃著解腻;还有我自己做的五香萝卜乾,脆生生的特別开胃,吃饭的时候弄点出来,你们尝尝鲜!” “呵呵!好嘞好嘞!” 傻柱嘴上爽快应著,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他何家可是几辈人传下来的厨子,不管是热菜凉菜,都有拿得出手的绝活,陈有才这小子居然在他面前显摆萝卜乾,简直是关公门前耍大刀,有点班门弄斧了!不过有肉有馒头吃,他也懒得计较这些。 “对了,等肉快出锅的时候,再炒个酸辣白菜,酸香开胃,配著肉吃刚好!” 陈有才又说道。 “妥了!今天可得好好蹭你一顿!” 傻柱乐呵呵地搓著手,眼睛一直盯著燉肉的大锅,生怕错过半点香味。 “没事儿,粮食就是用来吃的,不用客气!” 陈有才摆了摆手,转头看向何雨水,语气温和不少,“雨水,以后你晚上放学回来要是没吃的,隨时来我家里拿,別不好意思,饿著肚子可不行。” “嗐!雨水有我这个哥哥呢,哪能总来你这儿拿吃的?” 傻柱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掠过一丝不悦,梗著脖子说道,“传出去人家该笑话我这个当哥的没本事,连妹妹都养不起了!” “何雨柱,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有才连忙解释,“你总有上班回来晚的时候、偶尔去外面工作不在家,到时候雨水一个小姑娘,总不能让她饿著吧?” 他又看向何雨水,柔声道:“雨水,別听你哥的,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家里没饭吃了,就来我这儿,管够!” “谢谢陈有才大哥!” 何雨水停下笔,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感激,声音依旧轻柔,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底气。 锅里的肉咕嘟咕嘟燉著,浓郁的肉香渐渐瀰漫开来,飘满了整个小院。陈有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傻柱,自己则摸出心爱的菸斗,装上菸丝,点燃后美美地抽了起来,烟雾繚绕中,透著几分愜意。 “嘿!你小子可以啊!居然抽上大前门了!” 傻柱接过烟,眼睛一亮,调侃道,“这小日子过得够滋润的!” “嗨,这不也是没办法嘛!” 陈有才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看似隨意地说道,“我干清理垃圾的活儿,免不了跟管事的打交道,递上一根好烟,事儿办得顺溜,还能少不少麻烦。领导看著你会来事儿、懂分寸,真有什么好事的时候,也能先想到你。” 他这话看似閒聊,实则是在悄悄点化傻柱,这年代光有手艺不够,人情世故也得懂点。 “嗐!我一个厨子,靠手艺吃饭就行,哪用搞这些弯弯绕!” 傻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显然没把陈有才的话往心里去。 陈有才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 —— 傻柱这人实诚是实诚,就是太直来直去,不懂变通,以后少不了要吃亏。两人压低声音閒聊著,儘量不打扰何雨水写作业,院子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肉汤翻滚的咕嘟声,满是烟火气。 可前院这边岁月静好,中院的气氛却透著几分剑拔弩张。贾家一直盯著傻柱的动静,毕竟傻柱手里的食堂资源,是他们家一直惦记的 “补给”。 “秦淮如!你去看看傻柱那小子干啥去了!”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一张大饼脸拉得老长,脸上满是凶相,一双三角眼里透著贪婪和恶意,“刚才我瞅见他抱著一个小包往前院跑,指定没好事!快去看看!” “妈,傻柱干啥是他的事,咱们凑过去不太好吧?” 秦淮如坐在一旁纳鞋底,声音柔柔弱弱的,带著几分犹豫。这时候贾东旭还活著,她多少还顾著自己的名声,不敢做得太明目张胆。 “哼!叫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贾张氏眼睛一瞪,语气恶毒,“赶紧去!说不定是有什么好吃的,晚了就被別人抢光了!” “妈……” 秦淮如还想再说点什么,贾东旭不耐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秦淮如!我妈让你去你就去,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子!让你去看看傻柱在干啥,又不是让你去偷人,真是废物一个!” 秦淮如被骂得脸色一白,只好放下鞋底,不情不愿地起身准备出门。可就在这时,一股浓郁醇厚的肉香味,顺著风飘进了贾家屋里,那香味霸道又诱人,带著猪肉的鲜香和调料的馥郁,一下子勾得人食指大动。 贾家人瞬间都坐不住了,一个个咽著口水,尤其是贾张氏,嘴角的口水都快控制不住往下淌了。“我的娘嘞!这是谁家在燉肉?也太香了!” 她猛地一拍大腿,一把拉开屋门就冲了出去,站在中院的院子里,仰著脖子,一双朝天鼻使劲嗅著空气中的香味,恨不得把所有香气都吸进肚子里。 中院里可不止贾家闻到了香味,对门易忠海家的门也开了,易忠海和刘桂香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脸上都带著惊奇,这年代能闻到肉香,简直比过年还稀罕! 易忠海的左手手腕裹得严严实实,外面还打了石膏,用一根蓝布带掛在脖子上,走起路来胳膊不敢动弹,显然还没从上次的伤里恢復过来。 “易忠海!是不是你们家燉肉了?” 贾张氏看到易忠海,立马凑了上去,语气带著几分质问,眼睛却直勾勾地盯著易家的厨房方向。 “哼!张翠花,我家燉不燉肉,跟你有什么关係?” 易忠海脸色一沉,语气不善,前几天被贾张氏背后捅刀子的事儿,他还记恨著呢,要不是这老婆子煽风点火,他也不至於落得个被撤掉管事大爷的下场。 “哼!我看也不是你们家!” 贾张氏撇了撇嘴,嘴巴毒得像刀子,“一对绝户,捨得掏钱买肉吃才怪!怕是连肉味儿都快忘了吧!”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易忠海和刘桂香的痛处 —— 两人结婚多年没孩子,“绝户” 这两个字,就是他们心里的逆鳞。 第83章 贾张氏!你满嘴喷粪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83章 贾张氏!你满嘴喷粪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易忠海和刘桂香的痛处 —— 两人结婚多年没孩子,“绝户” 这两个字,就是他们心里的逆鳞。 “贾张氏!你满嘴喷粪!”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贾张氏的鼻子,半天说不出別的话来。他现在真是后悔莫及,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收贾东旭为徒,还倾囊相授钳工技术?看来有贾张氏这么个老娘在,贾东旭根本指望不上,他的养老计划,怕是要泡汤了!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不再跟贾张氏爭辩 —— 跟这泼妇吵架,纯属浪费口舌。他顺著香味的方向嗅了嗅,很快就辨明了来源:“这香味是从前院倒座房那边飘过来的!” 贾张氏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前院倒座房,不就是陈有才住的地方吗?那小子居然在燉肉?他哪里来的肉?一个个疑问在她心里冒出来,可更多的是贪婪:不管肉是哪来的,这么香的肉,她说什么也得蹭上一口! 易忠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像是吞了黄连似的,又苦又涩,前院倒座房那片小院,正是陈有才住的地方。 他打心底里牴触往那边去,一来是上次被陈有才当眾懟得下不来台,丟尽了管事大爷的脸面;二来是忌惮陈有才的狠劲,那小子看著年轻,做事却半点不手软。 可那勾人的肉香味儿,顺著风飘过来,浓得化不开,带著猪肉的醇厚和香料的馥郁,分明就是从那个方向飘来的,由不得他不信。 贾张氏可没这些弯弯绕的顾虑,她的鼻子像属狗的似的,灵敏度堪比警犬,循著香味一路小跑衝到前院,又使劲儿吸了几口,圆溜溜的眼睛里闪著贪婪的光,语气篤定得不能再篤定:“没错!就是倒座房那条小院子!这香味儿,指定是燉了大块肉,说不定还是野猪肉!” 她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 这年代能吃上肉比过年还稀罕,说什么也得蹭上一口,就算捞不著肉,能喝口肉汤也是好的! 可真站到陈有才家院门外,贾张氏那股子天老大我老二的囂张劲儿,却蔫了大半,肥硕的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她还清晰的记得这个新来的乡下人,看著是清垃圾的临时工,没什么背景,可嘴巴却毒得像刀子,上次跟他吵嘴,愣是没占到半点便宜;手上力气更是大得惊人,上次被他一板砖拍得后脑勺出血,现在想起来还脑瓜子嗡嗡的,夜里睡觉都能梦见板砖迎面砸过来。 贾家在四合院里向来横著走,仗著贾东旭是易忠海的徒弟,隱约之间易忠海又要仰仗贾东旭养老,贾张氏又能撒泼耍赖,谁都敢拿捏几分,可在陈有才这儿,已经接连吃了两次大亏,实打实的 “克星”。 她今天没敢直接莽,心里怵得慌,生怕再挨一顿揍,正想打退堂鼓,转身溜回中院,眼角余光却瞥见了陈有才家院子的垂花门 —— 那原本是院里共用的通道,连接著前院和中院,方便大家走动,现在居然被砌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没留! 贾张氏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罪证,刚才的害怕和心虚瞬间拋到九霄云外,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她拍著大腿,心里暗骂:好你个乡下小子,居然敢私占公用地方,这就是典型的挖社会主义墙角!有了这个由头,她可就有恃无恐了,就算闹到街道办,也是她占理! “咚咚咚!砰砰砰!” 贾张氏抬起肥硕的巴掌,使出浑身力气砸著陈有才家的院门,那力道恨不得把门板砸穿,震得门板 “嗡嗡” 作响,嘴里还扯著尖利的嗓子喊:“清垃圾的死小子!给我开门!快点儿!磨蹭什么呢!躲在屋里不敢出来了?” 院子里,何雨水正低头趴在小桌上写作业,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突如其来的砸门声像炸雷似的,嚇了她一跳,手里的铅笔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笔尖都摔断了。 她嚇得身子一缩,连忙起身走到院子里,小小的脸上满是惊慌,眼神里带著几分怯懦,紧紧攥著衣角,看著那扇被砸得摇摇欲坠的大门。 陈有才和傻柱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抽菸閒聊,烟雾繚绕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气氛还算愜意。可这粗暴又急促的砸门声,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寧静,两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谁呀?有病吧!哪有这么砸人门的!” 傻柱皱著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满,猛地站起身就想去开门,“我去看看,谁敢这么横,在四合院里撒野!” “何雨柱,你坐下!” 陈有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井水,“不用你管,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別掺和,安安分分坐著就行。你今天就是我请来的厨师,只管等著吃肉、露手艺,记住,管住自己的嘴,別乱说话,也別乱插手!” 他早就料到这浓郁的肉香味会引来院里的馋虫,提前用精神力探查过院外的情况,门外砸门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个泼妇贾张氏,这老虔婆,果然没让人失望,闻到肉香就跟苍蝇见了血似的。 傻柱愣了一下,被陈有才抓著胳膊的地方传来一股不小的力气,他挣了挣没挣开,见陈有才脸色阴沉,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狠劲,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悻悻地坐回石凳上,心里却犯嘀咕:这陈有才看著平时挺和气的,怎么发起火来气场这么足?不过转念一想,刚才那砸门声確实过分,换谁也得生气,也就不再多言,只是心里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 “清垃圾的!你给我开门!装什么装!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呢!” 贾张氏还在门外砸著门,声音越来越尖利,像指甲刮过木板似的刺耳,“我告诉你,你私占公用垂花门,挖社会主义墙角,这事儿今天没完!你要是不开门,我就去街道办告你,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陈有才的火气越升越高,胸口像是憋著一团火,越烧越旺。 第84章 板砖拍脸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84章 板砖拍脸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一手缓缓摸向门栓,手指紧紧攥住,另一手悄悄摸向后腰,那里藏著一块磨得光滑圆润的青色板砖,是他特意挑选的,分量十足,上次收拾贾张氏用的就是它,效果显著,一砖下去就让那老泼妇老实了好几天。他猛地拉开门栓,“吱呀” 一声,沉重的院门豁然打开。 贾张氏正砸得兴起,胳膊抡得飞快,脸上还带著洋洋得意的笑容,转头冲身后跟过来的易忠海、贾东旭、秦淮如等人挤眉弄眼,仿佛已经胜券在握,马上就能衝进院子里分一杯羹。 可她万万没想到,门会突然打开,她的手一下子砸空,惯性让她的身体往前踉蹌了几步,眼看就要栽倒进院子里。 慌乱中,贾张氏猛地转头,就看到一块青色的板砖带著风声,迎面抽了过来,那熟悉的形状、熟悉的力道,还有陈有才脸上冰冷的眼神,瞬间让她肝胆俱裂!“哎呀妈呀!救命呀!杀人啦!” 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魂都嚇飞了,上次就是这板砖,把她砸得脑瓜子嗡嗡响,后脑勺淌血,养了好几天才缓过来,现在看到这板砖,条件反射般地就怕了,可不想再遭一次罪! 关键时刻,贾张氏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一个就地打滚,肥硕的身体像个肉球似的,连滚带爬地往垂花门外逃去,一路上还蹭了一身的泥土和草屑,那狼狈的样子,活像被黄鼠狼追的鸡,引得围观的人忍不住窃笑。 这时候,中院、前院的邻居们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贾张氏这连滚带爬、屁滚尿流的狼狈模样,被眾人看得一清二楚,连她头髮上沾著的草叶都看得明明白白。 贾东旭站在人群最前面,脸色铁青得像铁块,目眥欲裂,双手紧紧攥著拳头,指节都泛了白,上次他妈被陈有才揍,他因为忌惮陈有才的力气,没敢上前;这次眼睁睁看著他妈被嚇得如此狼狈,在全院人面前丟尽了脸面,他这个当儿子的,脸也被打得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忠海见状,心里却乐开了花,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觉得自己终於抓住了陈有才的辫子,这可是扳倒陈有才的好机会! 他立即上前一步,摆出一副正义凛然、为民做主的样子,指著陈有才大声吆喝:“陈有才!你竟然敢公开行凶!光天化日之下拿著板砖打人,这次你可没法狡辩了吧!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危险分子!谁去报警?赶紧把警察叫来,治他的罪,把他抓起来!” 他这话看似是喊给眾人听,实则是在恐嚇陈有才,想先声夺人,把 “行凶” 的罪名牢牢扣在陈有才头上。 “呵!少在这里放屁!” 陈有才冷笑一声,手里掂著板砖,板砖在他手里转了个圈,发出 “啪嗒” 的轻响,眼神凌厉地扫过围观的眾人,像刀子似的,让不少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有能耐你就去报警!我倒要让警察同志评评理,是她私闯民宅、恶意砸门、辱骂他人在先,还是我正当防卫在后!”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像炸雷似的在眾人耳边响起,“我警告你们,谁下次再没事过来砸我家门、找我麻烦、嚼我舌根,我可不会像前几次那样好说话了!这板砖可不认人,不管是老人还是年轻人,谁再来,我就给谁开瓢!玛德!真当我陈有才好欺负不成?” 说完,陈有才 “砰” 的一声,狠狠关上院门,震得门框都嗡嗡作响,门板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下来,把外面的喧囂、指责和恶意全都隔绝在外,院子里瞬间恢復了寧静,只剩下锅里肉汤咕嘟咕嘟的声响,还有浓郁的肉香。 “呜呜呜!老易呀!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贾张氏趴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鼻涕一把泪一把,把脸上的泥土都冲成了泥沟,“那个乡下小子太欺负人了!拿著板砖要拍我,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你可得为我討回公道啊!不然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著眾人的表情,希望能引来同情,让大家一起声討陈有才。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摆出一副痛心疾首、正义凛然的样子,对著围观的邻居们大声疾呼:“大家都看看!都听听!这个姓陈的简直无法无天!在咱们院子里目无尊卑、目无长幼,隨意动手打人,还敢威胁街坊邻居!自从 1954 年街道办信任我们几个,选我们当管事大爷以来,咱们四合院一直是南锣鼓巷有名的文明和谐大院,年年都能拿到街道办的表彰!可自从这个姓陈的来了之后,咱们院就成了街坊邻里的笑柄,到处都在说咱们院出了个恶人!这一切,难道不是他闹的吗?” 他扫视著眾人,语气沉重得像是压了块石头,故意停顿了一下,让大家消化他的话,然后继续说道:“这种人如果继续留在咱们院子里,大家能放心吗?他今天敢动手打老人,明天就敢动手打孩子、打女人!你们谁家没有老人?就算没有老人,也有孩子吧?就算没孩子,也有自家的媳妇、兄弟姊妹吧?这种危险分子,就是咱们院子里的定时炸弹,绝对不能留在咱们四合院!我提议,咱们一起去街道办反映情况,把他赶出去!” 他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星子横飞,活像在发起一场 “驱邪运动”,眼神里满是煽动的意味。 听了易忠海的话,围观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有人觉得陈有才確实太凶,动不动就拿板砖,留在院里確实不安全;也有人觉得贾张氏活该,明知道陈有才不好惹,还跑去砸门挑衅,纯属自找苦吃;还有人抱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態,想看看这事最后怎么收场;更有人心里盘算著,要是陈有才被赶走了,他家里的那些好东西会不会有机会分一杯羹。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气氛变得格外紧张,像一张拉满的弓,隨时都可能爆发新的衝突。 第85章 傻柱的迷茫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85章 傻柱的迷茫 院门外的喧囂声隔著厚厚的木门传进来,易忠海的煽动、贾张氏的哭闹、邻居们的议论,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搅得人心烦。何雨水听得小脸涨得通红,攥著的小拳头都微微发颤,忍不住就要往门口冲:“陈大哥,易忠海怎么能这么顛倒黑白、败坏你的名声!明明是贾张氏先上门砸门挑衅,他却反过来污衊你,我要出去替你说清楚!” “嗐!雨水,別急!” 陈有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语气平和得不像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跟他们这种人讲道理,纯属白费口舌。他们想闹就让他们闹,咱们该吃就吃,该喝就喝,犯不著为这些人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他转头看向一旁眉头紧锁、面色难看的傻柱,眼神里带著几分刻意的提点,“何雨柱,就今天这事儿,你来说说,我错了吗?如果错了,我错在哪里?如果没做错,我是不是挺冤枉的?” 傻柱被这话问得一愣,脸上满是迷茫,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刚才一直在琢磨院门外易忠海的话 —— 在他心里,易忠海一直是正直、无私的代名词,是院里所有人的榜样。可今天这事,他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陈有才从头到尾都没踏出院子半步,就是安安静静在家燉肉,是贾张氏自己闻著香味找上门,二话不说就疯狂砸门,陈有才开门反击也是情理之中。 可一向正直的易忠海,为什么会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陈有才?明明是贾张氏挑衅在先,怎么反倒成了陈有才的错?陈有才错了吗?错在哪里?他实在想不明白,心里像被一团乱麻缠住了似的。 “哥!你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何雨水看著傻柱那副糊涂样子,忍不住出言点醒,语气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陈大哥根本就不想跟院子里的人產生任何纠葛!自从他住进四合院,我只在第一天看到他去中院打了一桶水,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踏出前院半步,就连用水、做饭都是自己想办法,从来没麻烦过任何人,也没跟院里人红过一次脸。他只想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这难道也有错吗?”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著几分失望,继续追问道:“哥,你天天掛在嘴边说易忠海对你好,他到底做过什么真正对你好的事?除了一门心思偏袒贾家、对贾家嘘寒问暖,他还对院里其他人家真心好过吗?你仔细想想,他对你的好,是发自內心的,还是另有目的?” “那…… 那一大爷对贾家好,照顾贾家孤儿寡母,这难道不是好人该做的事吗?” 傻柱还在嘴硬,心里却已经开始动摇 —— 何雨水的话,像一根尖锐的针,戳破了他一直以来对易忠海的美好认知。 “哥,贾东旭是易忠海唯一的徒弟,而易忠海没有儿子,將来没人给他养老送终!” 何雨水盯著傻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格外认真,“这两点放在一起,你就没联想到什么吗?他对贾家那么好,真的是单纯的善心吗?” “啊?!” 傻柱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满是震惊,“难道说…… 一大…… 易忠海他想让贾东旭给他当儿子,將来给他养老?” 经何雨水这么一点拨,他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之前那些想不通的地方,瞬间豁然开朗。 “可不是嘛!” 傻柱仿佛开窍了一般,自言自语地说道,“易忠海要让贾东旭给他养老,所以平时多照顾贾家、对贾东旭倾囊相授手艺,这就合情合理了!原来他不是单纯地做好事,是为自己將来做打算啊!” 他脸上满是恍然大悟的神色,还有几分被欺骗的失落和苦涩,他一直把易忠海当成最敬重的长辈,没想到对方也有这样深藏的私心。 “何雨柱,你想的没错。” 陈有才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却字字珠璣,“易忠海的算盘打得精著呢!他想藉助全院人的力量,一起帮著贾家,替贾张氏养儿子、顾家用,让全院人都觉得贾家可怜、需要照顾,然后等他老了动不了了,就让贾东旭给他养老送终,这就是他的如意算盘,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这…… 这…… 唉!” 傻柱重重地嘆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可转念一想,他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里闪过几分光彩,连忙说道:“对了!那一大爷还照顾后院的聋老太太呢!聋老太太有自己的儿子孙子,根本用不著他养老,这总不是为了私心吧?” “傻哥你……” 何雨水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却被陈有才抬手拦住了。 陈有才笑眯眯地看著傻柱,语气缓和地说道:“何雨柱,別想那么多了,纠结这些也没用。先去看看锅里的肉燉好了没有?等下咱们边吃边喝边聊,慢慢说,不急。” 他知道傻柱刚开窍,一下子接受不了太多顛覆性的认知,得给他点时间慢慢消化,没必要穷追猛打。 “好!好!我去看看!” 傻柱像是得到了赦免,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土灶边,小心翼翼地掀开锅盖。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肉香味瞬间喷涌而出,带著香料的醇厚和猪肉的鲜香,直衝鼻腔,把刚才所有的烦恼、迷茫和失落都衝散了大半。锅里的野猪头肉燉得软烂入味,色泽红亮,油光鋥亮的,看著就让人垂涎欲滴。 而院门外,贾张氏看到易忠海正在鼓动大家联合抵制陈有才,还提议把他赶出四合院,顿时来了精神,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才被板砖嚇出来的惊恐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又恢復了那副囂张跋扈的泼妇模样,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还顺手扯掉了头髮上沾著的草叶。 她眼珠子一转,一眼就瞥见了装上木门的垂花门,顿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蹦老高,扯著尖利的嗓子喊:“一大爷!还有个事儿你没发现吧?你们快看看!清垃圾的小畜生,把这垂花门给封死了!这可是院里的公用通道,他居然敢私自占用,这是典型的损公肥私、挖社会主义墙角啊!这事儿必须得去街道办告他!让街道办好好收拾他,给他点顏色看看!” 第86章 敢封门?告他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86章 敢封门?告他 易忠海顺著贾张氏指的方向一看,眼睛也亮了:“咦!老嫂子说得对呀!我刚才还真没注意!” 这垂花门本是院里的公用通道,是属於倒座房这边的公共道路,方便大家走动,陈有才居然敢私自把这头封起来,当成自己的小院儿,这可是个天大的罪名! 他立即附和道,“这种损公肥私的行为,必须严肃处理!不光要告到街道办,还得让街道办派人来批评教育,最好拉出去批斗,掛牌子游街,让他长长记性,也给院里其他人提个醒!” “对对对!这可不行!” 人群里立马有人跟著附和,还有人趁机起鬨,“这要是不管不问,以后谁都学著他的样子,把公用地方占为己有,咱们院子还不乱套了?我看吶,我也把中院的垂花门封起来,谁过就得给我交钱,不给钱就不让过!” “大家安静!” 易忠海抬手压了压,摆出一副领头人的架势,大声疾呼,“我以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今天这事我必须管到底!陈有才目无规矩、私占公用资源、还敢动手打人,这种危险分子留在院里,就是大家的祸害!咱们现在就一起去交道口街道办,联名申请严惩陈有才,把他赶出四合院!大家跟我走!” 他说完,率先迈步往前院大门外走去,脚步迈得又大又沉,像是在奔赴一场 “正义之战”。贾张氏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嘴里还不停喊著:“走!去街道办!让那个乡下小子吃不了兜著走!不把他赶出去,我就不姓贾!” 秦淮如犹豫了一下,看了眼身旁脸色铁青的贾东旭,也低著头,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院子里不少抱著看热闹心態,或是被易忠海煽动、觉得陈有才確实过分的邻居,也纷纷跟著起鬨,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95 號四合院,朝著街道办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们还不停地议论著,声音越说越大,生怕路过的街坊邻居不知道这事,活像一支去 “討公道” 的队伍。 而院子里,陈有才早就通过精神力探查到了外面的动静,却丝毫不在意,只是笑著对傻柱和何雨水说:“別管外面的疯狗狂吠,咱们吃咱们的肉。肉燉得差不多了,傻柱,赶紧把肉捞出来切了,再炒个酸辣白菜,咱们开饭!” 傻柱看著锅里燉得软烂入味、香气扑鼻的野猪头肉,早就把外面的事拋到了九霄云外,连忙应道:“好嘞!马上就好!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这猪头肉,我能给你们做出满汉全席的味道!” 说著,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烫得直咧嘴,却还是忍不住讚嘆:“香!太香了!这野猪肉燉得真绝了!” 何雨水看著眼前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肉,又看了看陈有才从容不迫、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纯真的笑容 —— 她知道,跟著陈大哥,今天肯定能吃一顿饱饭,这就够了。至於外面的风波,有陈大哥在,一定能解决的。 陈有才给何雨水递了个乾净的小碗,笑著说:“雨水,別客气,先盛点肉汤喝,暖暖胃。等下肉切好了,咱们好好吃一顿,管够!” “谢谢陈大哥!” 何雨水接过小碗,小心翼翼地盛了半碗肉汤,吹了吹,轻轻喝了一口,浓郁的肉香在嘴里化开,暖意在胃里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雨水,你別客气了!別一口一个陈大哥,就叫我陈大哥好了!”陈有才听著何雨水一口一个『陈大哥』,叫的好奇怪! 院子里,肉汤咕嘟作响,香味瀰漫,三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与院门外的喧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陈有才一边看著傻柱忙碌的身影,一边心里盘算著:易忠海和贾张氏想去街道办告他?正好,他也想借著这个机会,彻底解决院里的这些麻烦,让这些人知道,他陈有才不是好惹的! 院门外 “浩浩荡荡” 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可刚才贾张氏喊的 “私封垂花门”“损公肥私” 的话,却像石头一样砸在何雨水心上。她原本还义愤填膺地想替陈有才辩解,此刻却瞬间如坐针毡,小脸皱成了一团,放下手里的筷子,焦急地说道:“陈大哥,这可麻烦了!他们拿垂花门装大门的事去告你,街道办要是真追究起来,你可就惨了!要不你赶紧去把大门拆了吧,先避避风头!” “雨水,別急,没事儿的。” 陈有才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猪头肉放进嘴里,嚼得喷香,语气依旧平和,转头看向忙碌的傻柱,“何雨柱,肉燉得差不多了吧?咱们开饭!” “妥了!开饭开饭!” 傻柱这时候已经忙活停当,把燉得软烂脱骨的野猪头肉捞出来,码在一个大搪瓷托盘里,色泽红亮油润,看著就让人垂涎欲滴;又把锅里吸满肉香的燉萝卜连同浓郁的肉汤,一起盛进一个大瓷盆里;最后端上刚炒好的酸辣白菜,酸香开胃,绿油油的看著就爽口。 三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石桌上摆满了菜,热气腾腾,香气扑鼻。陈有才从屋里拿出两个粗瓷碗,倒上自己合成的白酒,递给傻柱一碗,自己端起一碗,两人轻轻碰了一下,“吱呀” 喝了一口。 这合成白酒入口绵柔,酒香醇厚,没有半点散装白酒的辛辣,瞬间就把傻柱的注意力吸引住了,他眼睛一亮,忍不住讚嘆:“好傢伙!陈有才,你这酒可以啊!比供销社卖的瓶装酒还香!” 可一旁的何雨水却没这份兴致,手里的筷子夹著一小块肉,却半天没往嘴里送,脸上满是心事,味同嚼蜡,再好的肉香也勾不起她的食慾。 陈有才看她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实在不忍心让她一直揪著心,放下酒碗,笑眯眯地说道:“雨水,別愁眉苦脸的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 这个院子,连同那个垂花门,还有旁边这两间房子,现在的地契都是我的,我已经全款买下来了!所以我在自己的院子里装大门,天经地义,一点儿事都没有!哈哈哈!” “什么?!”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地上,“你…… 你把整个院子都买下来了?” 第87章 质问傻柱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87章 质问傻柱 “不是吧?” 傻柱也惊得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酒碗都晃了晃,酒洒出来几滴也没在意,“陈有才,你这也太牛了吧!不知不觉就干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透啊?” “呵呵!这种事儿,张扬出去干嘛?” 陈有才夹了块萝卜放进嘴里,脆嫩多汁,满是肉香,“还不是让人眼红,招来一堆没必要的麻烦?就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过日子多好。” “乖乖!你这藏得也太深了!” 傻柱由衷地感嘆,看向陈有才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 能在四九城买下一整个小院子,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陈有才这小子,看来远比表面看起来更有本事。 何雨水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开心,她笑著说道:“陈大哥,以后我要常来你家玩!你这里又安静又舒服,还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屁事,比中院清净多了!” “欢迎欢迎!” 陈有才笑著点头,语气带著几分真诚,“反正我也就是一个人,无牵无掛。我父母早就不在身边了,从小到大都是孤儿,没人陪伴。今天看到雨水你,就觉得特別亲切,也想有个你这样的妹妹。” “啊?陈大哥,原来…… 原来你也没有家人了?” 何雨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同情 —— 她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厉害、这么从容的陈大哥,竟然也是孤苦伶仃一个人。 “是啊。” 陈有才轻轻嘆了口气,脸上掠过一丝黯淡,“我从七岁开始,就再也没见过我父亲,听村里的老人说,他好像是去参军打鬼子了,从此杳无音信。我也从来没听人提起过我的母亲,连她长什么样都没有丝毫印象。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摸爬滚打过来的。” 何雨水看著他落寞的神情,心里一阵难过,眼睛微微泛红,她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陈有才的胳膊,认真地说道:“陈大哥,以后我就是你妹妹!以后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有我和我哥陪著你!” “好!好妹妹!” 陈有才心里一暖,心说:不是我没有家人,而是我的家人不在这方世界罢了! 想到这里,就暂时按耐住对蓝星上妻儿的思念。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瘦肉放进何雨水碗里,“好了,不说这些伤心事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大家快吃肉!今天晚上可是说好了,吃不了兜著走,你们俩可別客气!” “哼!看不起谁呢?” 傻柱也跟著起鬨,拍著胸脯说道,“只要你不心疼,我不光把这猪头肉吃乾净,连你家这盆二合面馒头都给你端走!” “傻哥,你能不能要点脸啊!” 何雨水被他说得满脸通红,觉得有些丟人,轻轻推了他一下。 “嘿嘿!我也就是开玩笑嘛!” 傻柱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连吃带拿的事儿,你哥我好歹也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怎么可能真干得出来?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没事儿,我说真的。” 陈有才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能吃多少吃多少,千万別客气。尤其是雨水,多吃点瘦肉,补补身子,太肥的少吃点,免得拉肚子。对了,我跟你傻哥已经说好了,明天咱们三个继续搭伙,吃猪下水!你哥负责处理,我去把我们村那副野猪下水弄回来,明天接著改善伙食!所以今天放开了吃,別省著!” “哥!真的吗?明天还能吃肉?” 何雨水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刚才的伤感瞬间被即將到来的肉香冲淡了 —— 对这个年代的孩子来说,能顿顿吃上肉,就是最大的幸福。 “嗯,真的!” 陈有才笑著点头,“以后雨水只要来我家,保准让你有肉吃,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谢谢有才哥!” 何雨水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肉来,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眼睛里满是憧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吃得不亦乐乎,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陈有才喝了口酒,眯著眼睛,看向傻柱,慢悠悠地问道:“对了,何雨柱,刚才你还问起易忠海照顾后院聋老太太的事,觉得他这是做好事,对吧?” “哎哎!对对对!” 傻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放下酒碗,说道,“刚才这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易忠海照顾聋老太太,总不是为了养老吧?这总该是真心做好事了吧?” “何雨柱,我问你个问题。” 陈有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如果现在贾东旭站出来,明確说以后绝对不会给易忠海养老送终,你觉得易忠海以后还会像现在这样,处处偏袒贾家、照顾贾家吗?” 傻柱愣了一下,仔细琢磨了半天,摇了摇头,说道:“估计不会了。贾东旭都不给她养老了,一大爷还能像以前那样掏心掏肺照顾贾家?那肯定不可能啊,谁也不是傻子!” “这不就结了?” 陈有才笑了笑,继续说道,“也就是说,易忠海之所以照顾贾家,是因为他觉得贾东旭將来能给他养老,这是有前提的。那后院的聋老太太呢?她是不是经常在院里帮易忠海说话,维护他的权威?易忠海照顾她,是不是也因为她能给他带来好处,能让他在院里更有面子、更有话语权?” 傻柱沉默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一层,陈有才的话像一颗石子,在他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陈有才看著他若有所思的样子,知道不用多说,点到为止就行,只要在他心底留下一个痕跡,慢慢就会想明白。 他话锋一转,又说道:“外人都叫你傻柱,可你想想,『傻柱』这名字,本该是爹叫儿子的暱称,充满了疼爱。可院里这些人叫你『傻柱』,是真心疼你吗?不过是觉得你傻、好拿捏罢了!別人有什么权利这么叫你?你叫何雨柱,是堂堂正正的轧钢厂厨师,不是什么『傻柱』!再这么被叫下去,就算你不傻,也得被人叫傻了!你今年都 24 了吧?还想不想娶媳妇了?人家姑娘一听你叫『傻柱』,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个傻子吧』,谁还愿意跟你?” 第88章 傻柱的愧疚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88章 傻柱的愧疚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傻柱心上,让他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眼神里满是迷茫和震惊 —— 他活了 24 年,从来没人跟他说过这些,他一直以为 “傻柱” 只是个普通的外號,却从来没想过这背后的含义。 陈有才没有停,又指著何雨水,问傻柱:“何雨柱,她是你亲妹妹吧?你还知道她今年多少岁了么?” “呃!这个……” 傻柱抠了抠脑子,嘀嘀咕咕地盘算半天,才不確定地说道,“我记得雨水比我小 9 岁,我今年 24,那雨水今年就是 15 岁!对,就是 15 岁!” “哦!15 岁了!” 陈有才的语气陡然加重,带著几分质问,“那你看看她,像一个 15 岁的姑娘吗?面色蜡黄,头髮乾枯,身材瘦小得像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这都是长期营养不良、没吃过几顿饱饭造成的!你作为哥哥,天天在食堂上班,顿顿有肉吃,可你的亲妹妹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你对得起她吗?” 傻柱的脸 “唰” 地一下红了,又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看向何雨水,看著妹妹瘦小的身子、蜡黄的脸色,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从来没有仔细关注过自己的妹妹,自从父亲何大清离开后,他光顾著听易忠海的话,光顾著照顾贾家,却把自己最亲的妹妹拋到了脑后,连她长期营养不良都不知道…… 一股深深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他。 三人围坐在一起,又说了不少贴心话。傻柱红著眼眶,一再拍著胸脯保证,从今往后一定用心补偿何雨水,把妹妹放在第一位,再也不多管大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閒事,更不会再被別人当枪使。 陈有才看著他诚恳的样子,点了点头,缓缓开口:“何雨柱,我今天跟你说这么多,並不是想从你们兄妹身上得到什么好处。我给你们透个底儿,我明天就要去轧钢厂当採购员了,钱財方面我真的不缺。不说別的,这个院子是我自己的,就连隔壁的院子,我也一併买下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释然:“我这辈子没什么大志向,来到这里,就想安安稳稳地『苟著』,苟到以后日子太平了,每天吃吃喝喝,开开心心过日子就行。你们也別把我的事情往外说,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以后你们要是遇到什么难处,或者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都可以过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说实在的,陈有才的实际年龄不大,但前世已经活了 35 岁,来到这个世界后,外表看著只有20多岁。他下意识的把自己当成了歷经世事的中年人,年龄数字对他来说,真没什么实际意义,安稳度日才是最重要的。 “好的,陈哥!我知道了!” 傻柱脸上满是不好意思,今天这短短几个时辰,他的人生观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以前他以为的好人、恩人,经陈有才一剖析,才发现个个都心怀鬼胎,对他好都是有目的的;而那些对他没想法的人,根本没一个真正看得上他。想明白这些,他心里既难受又庆幸,难受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庆幸自己幸好及时醒悟,没有一条道走到黑。 “陈大哥,你放心!” 何雨水也跟著表態,小脸上满是坚定,“以后我看著他!如果他以后还像以前那样拎不清,还敢冷落我、围著別人转,我就真的不认他这个哥了!” “这才对嘛!” 陈有才笑著点头,话锋一转,看向傻柱,“对了!柱子,你今年也不小了,24 岁了,就不想找个对象成个家?” “嘿嘿!怎么不想啊!”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几分羞涩,“可是一大爷…… 呸!易忠海说我年纪还小,要以事业为重,等在轧钢厂里面做出成绩,成为技术骨干了,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还不是一窝蜂地围著我转?所以我就想著,先干出点样子再说……” “屁!他就是骗你的!” 陈有才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年头,小伙子十八九岁就开始相亲,二十岁结婚的都比比皆是!你都 24 了,妥妥的『老青年』了,他还在这儿忽悠你呢,你居然还真信了!” 陈有才是真不能理解傻柱这种头脑简单的人,別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一点自己的判断都没有。 “这……”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羞涩变成了尷尬,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 好像確实是这么个理,院里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他怎么就被易忠海忽悠了这么久? “好了!傻柱,我跟你说正经的!” 陈有才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以后不管有没有人给你介绍对象,都別在这个院子里面声张。还有,跟院里的女同志都拉开距离,尤其是贾家的秦淮如,千万別再舔著脸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晃悠!这年头,名声比什么都重要,要是名声坏了,別说娶黄花大闺女,就算是娶寡妇,人家都得掂量掂量!” 他一边说一边直摇头,耐心地叮嘱著:“你要记住,男人得有男人的样子,自尊自爱才能让人瞧得起。別总想著靠別人,也別被別人的花言巧语骗了,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 “这…… 好的好的!我都听陈哥的!” 傻柱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又露出了几分討好的笑容,“陈哥,你这么懂行,是不是准备帮我找对象啊?” “滚蛋!” 陈有才笑骂著踹了他一脚,“我到现在还是光棍儿一个呢,哪儿有閒工夫给你找对象!” “啊?” 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脸傻眼地看著陈有才,“那我啥时候才能娶到媳妇啊?” “嘿嘿!逗你的!” 陈有才看著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我是暂时不想娶媳妇,才一直单著,以后再说我的事。真有合適的机会,我肯定先帮你找对象结婚,放心吧!” 他拿起筷子,指了指桌上的菜:“好了,不说这些了,赶紧吃饭,猪头肉都快凉了!咱们可是说好了,吃不了兜著走!明天还得炫野猪下水呢!对了柱子,卤药你会不会配?明天你提前调配一份卤药,咱们卤猪下水吃,香得很!” 又转头看向何雨水:“小雨水,明天放学回来早点,直接到哥家里来,咱们一起忙活,晚上好好搓一顿!” “好嘞!” 傻柱和何雨水异口同声地应道,脸上都带著期待的笑容。 第89章 为民请命?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89章 为民请命? 饭桌上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络起来,两个肥美的猪眼,傻柱和何雨水一人一个,吃得津津有味;陈有才嫌猪眼腻得慌,就把自己那份也让给了他们,自己则夹著清爽的酸辣白菜解腻。 他还把燉得软烂的猪脑抠出来,放进何雨水碗里,笑著说:“雨水,这个猪脑给你吃,补补大脑!都说吃什么补什么,你正是上学长身体的时候,多补补,以后考个好学校,跳出这个四合院!” 何雨水捧著碗,看著里面白白嫩嫩的猪脑,眼眶又有点红了 ——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吃过这么金贵的东西,以前这些都是院里有头有脸的人家才能吃到的。 “谢谢陈哥!” 她小声说道,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猪脑软糯鲜香,入口即化,好吃得让她差点咬到舌头。 陈有才看著她满足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又说道:“以后每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吧!刚好大哥我不太会做饭,你来帮我搭把手,我请你吃饭,咱们互相帮忙,多好!” “好的哥!” 何雨水连忙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以后我放学回来就帮你做饭,要是我傻哥回来得早,就让我傻哥做,我来洗碗!” 傻柱也跟著附和:“对对!陈哥,以后做饭的活儿包在我身上!我可是轧钢厂的大厨,保证让你和雨水顿顿吃好喝好!” 何雨水看著桌上的肉香,又想到以后每天都能吃饱饭,还有哥哥陪伴在身边,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这种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日子,没想到竟然真的实现了,她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確认不是在做梦,嘴角的笑容就再也没停下来过。 陈有才看著这对兄妹和睦的样子,也放下了心来。他举起酒杯,对傻柱说:“来,柱子,再走一个!以后好好过日子,別再让人当傻子耍了!” “好!走一个!” 傻柱也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眼神里满是坚定 —— 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听陈哥的话,好好照顾妹妹,好好过日子,活出个人样来! 就在三人吃得正欢,畅想著未来的时候,院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隨著贾张氏尖利的叫喊和街道办工作人员严肃的询问声,一场新的风波,即將再次上演。 陈有才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平静而锐利:“该来的,还是来了。傻柱,雨水,你们接著吃,我去处理点事,很快就回来。” 四合院里的眾人跟著易忠海浩浩荡荡往交道口街道办赶,一路上周遭街坊邻居都好奇地探头探脑,不知道这 95 號院又闹出了什么么蛾子。可赶到街道办门口时,天色已经擦黑,正好赶上下班时间,王主任夹著公文包刚要出门,就被易忠海带著一群熟面孔堵了个正著。 “你们这是干什么?” 王主任脸色一沉,眉头紧锁,语气严肃,“易忠海,你带著这么多人围堵街道办,想干什么?是想搞破坏,还是想聚眾闹事?小心我叫保卫科的人过来,把你们全都抓走!” “哎呀!王主任您可千万別误会!” 易忠海连忙挤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却又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我们今天过来,是想向您举报一件大事!这事儿往小了说,是个人自私自利、损人利己;往大了说,那就是损公肥私、挖社会主义墙角啊!事关重大,我们实在不敢耽搁,必须赶紧过来告诉您!”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脸上满是 “为民请命” 的恳切,仿佛真的发现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 “哦?还有这种事?” 王主任一听这话,神色微动 ——“挖社会主义墙角” 可不是小事。她停下脚步,说道:“那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事?要是真如你所说,我们一定严肃处理;但要是没什么要紧的,你们这兴师动眾的,可就太不像话了!” 王主任心里盘算著,要是小事就赶紧打发了,要是大事,就得连夜叫上干事和公安同志,一起去协同解决。 可易忠海刚要开口,就被一个肥硕的身影猛地挤到了一边。贾张氏仗著自己身宽体胖,一屁股就把易忠海撞得一个趔趄,嘴里还嚷嚷著:“易忠海你给我走开!这事儿是我先发现的,该我来说!別想抢我的功劳!” 她挤到王主任跟前,脸上堆著諂媚的笑,露出一嘴大黄牙,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主任脸上:“王主任!这功劳可得算我的!是我最先发现那个清垃圾的小畜生搞鬼的!您要是以后有什么奖励,可得奖励给我!” 贾张氏平时不怎么讲究卫生,嘴里的气味儿混合著汗味,简直能熏得人头晕,十米之內苍蝇都得被臭死。她一开口,一股难闻的气味就飘了过来,王主任下意识地捂著鼻子往后退了两步,眉头皱得更紧了,连忙说道:“哎哎!你是贾家的贾张氏是吧?行,那你就站在那儿说,別再过来了!我听得到!” “好好好!” 贾张氏也没在意王主任的嫌弃,依旧兴致勃勃地说道,“王主任,我跟您报告!我们院子新来的那个清垃圾的,叫陈有才的那个乡下小子,他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在倒座房那边的小院儿,那个西边的小月亮门上装了两扇大门!您说说,那院子可是咱们大院所有人公共的环境,他怎么能私自装门呢?这不是明摆著损害大家的利益嘛!这就是那个什么来著…… 那个词儿,易忠海你刚才说的那个……” 她突然卡壳,忘记了易忠海教她的词儿,急得抓耳挠腮,胖脸涨得通红,嘴里嘟嘟囔囔地回忆著。 “损公肥私!挖社会主义墙角!” 一旁的阎埠贵实在看不下去了,生怕贾张氏把事儿说砸,连忙顺口提醒道 —— 他可是盘算著,要是能把陈有才赶走,说不定能分点好处,可不能让这老肥婆坏了事儿。 第90章 一群人傻眼了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90章 一群人傻眼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 贾张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接著说道,“王主任,他就是损公肥私、挖社会主义墙角!严重侵害了我们全院人的利益!这种危险分子,必须把他赶出四合院,不能让他再在这里祸害大家!” “哦?就这事儿呀?” 王主任抬眼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住户,眼神里带著几分瞭然和不耐,“你们这么多人浩浩荡荡地过来,就是为了这么个事儿?” “王主任,这事儿可不小啊!” 贾张氏见王主任语气平淡,连忙补充道,“而且这事儿是我先发现的,要是有奖励,可得奖励给我!他们都是跟著过来占便宜的!要不您看,就把那个清垃圾的住的那两间房子奖励给我吧!我们家东旭、淮如还有孩子,挤在一间屋里,房子实在不够住,刚好能用上!” 她这话一出,周围的住户都愣住了,没想到贾张氏居然这么贪心,还想直接要人家的房子。 “哼!奖励你们房子?” 王主任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愤怒,“谁说要奖励给你们房子的?我告诉你们,那里面的两间房子,连同那个月亮门,还有整个小院,都是人家陈有才出钱合法购买的,地契手续齐全,早就过户到他名下了!別说在月亮门上装大门,他就算是把月亮门拆了重建,那也是人家的自由!”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眾人,语气严厉:“你们一个个的真是吃饱了撑的!自己的日子过不好,整天把眼睛盯在別人身上,就知道找別人的麻烦!下次谁再敢没事找事,聚眾闹事告黑状,都给我来街道办好好学习法律法规,再罚你们义务劳动一个月!” 王主任都快气死了,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儿,闹了半天就是一群人嫉妒人家,过来告黑状想抢好处,真是没出息! “啊?这…… 这怎么可能?” 易忠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周围的住户也瞬间炸锅了。 “什么?那院子居然是陈有才买下来的?” “我的天,他一个清垃圾的,怎么会有钱买院子?”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我们居然是来告人家自己家的事儿?”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满是震惊和尷尬,一个个都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兴师动眾来告黑状,结果告的是人家自己的產业,这脸可真是丟大了,以后在街坊邻里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贾张氏更是愣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买…… 买下来了?怎么可能…… 他就是个清垃圾的……” 她满心以为能把陈有才赶走,还能捞到房子,结果却是这么个结果,心里的落差之大,让她差点没缓过来。 易忠海脑子转得快,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说道:“不对吧?王主任!那个人可是从乡下进城的,还干著清垃圾的活儿,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买院子?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他的钱来路一定不正!王主任,您可得好好查查他,说不定他是投机倒把,或者是偷了別人的钱!” 他不甘心就这么认输,还想抓住 “钱財来路” 这个点,把陈有才拉下水 —— 只要能证明陈有才的钱有问题,那他买院子的事就不算数,说不定还能把他抓起来! “好了!易忠海,你別在这里胡搅蛮缠了!” 王主任不耐烦地打断他,“陈有才的钱財来路没有任何问题,手续齐全,合法合规!不过具体是什么来源,这属於个人隱私,不方便跟你们透露!” 她心里暗自嘆气 —— 陈有才的钱,还不是她帮忙协调的?人家是为街道办解决肉食供应,算是做过贡献的人,享受点优待怎么了?这群人真是眼皮子浅,见不得別人好! “总之,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许再提!也不许再去找陈有才的麻烦!” 王主任语气强硬地说道,“都给我回去!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別再整天想著算计別人!” 说完,王主任夹著公文包,绕过眾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覷、满脸尷尬的住户,还有易忠海和贾张氏那难看至极的脸色。 院子里的住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好意思先开口,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 这一趟,不仅没告倒陈有才,还闹了个大笑话,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人群散去,贾张氏却依旧不死心,脸上满是怀疑,拉著身边人嘀咕:“一大爷,这事儿不对吧?王主任是不是骗我们呢?她会不会收了陈有才的好处,偷偷帮他做了手脚!我反正不信,一个农村来的清垃圾的,能在短短一个星期里,在四九城买下院子?这钱指定来路不正!” “咳咳!贾张氏!” 易忠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尷尬地咳嗽两声,连忙打断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有证据证明王主任收礼、陈有才钱財来路不正吗?没凭没据的事情,別在这里造谣生事,小心祸从口出!好了,大家都回去吧,今天这事儿就是个误会,闹了个乌龙!”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犯嘀咕 —— 陈有才的钱確实来得蹊蹺,可王主任都拍著胸脯保证没问题,他也没辙,总不能真跟街道办对著干。 “切……” “什么误会啊,分明是被人当枪使了!” “真是没事找事,閒得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还以为能看热闹,没想到自己反倒成了別人的笑柄!” 眾人听了易忠海的话,纷纷小声嘀咕起来,语气里满是不满和嘲讽,甚至有人已经低声骂开了。易忠海耳朵不聋,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可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现在已经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了,没人再听他的话,刚才那番 “调解”,反倒更让人觉得他无能又可笑。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重新在大院里夺回话语权,要不然以后可真没人搭理我了!” 易忠海心里默默盘算著,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翳。 今天这事儿,让他在院里人面前彻底丟了面子,不少人看他的眼神都带著轻视,这让他很是窝火。 第91章 秦淮如要肉(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91章 秦淮如要肉(一)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回到四合院,刚进大门,就发现之前飘满全院的肉香味儿消失了。倒不是陈有才三人把肉都吃完了,而是肉早就出锅凉透了,肉汤不再沸腾,蒸腾的水蒸气没了,那股勾人的香味自然也就散了,只剩下院子里淡淡的烟火气。 阎埠贵一回到家,就一屁股坐在饭桌前,没好气地埋怨起来:“这个贾张氏和易忠海,真是不干人事儿!好好的饭点,带著大家去街道办瞎转悠一圈,屁事没办成,还耽误人吃饭!真是害人不浅!” 他一边说,一边咽了咽口水 —— 下午那股肉香味儿实在太勾人了,让他到现在还惦记著,嘴里的唾沫都快分泌过量了。 “老头子,別埋怨了,我给你把棒子麵糊糊热好了,赶紧吃一口吧!” 阎埠贵的媳妇杨锐华端著一碗热乎乎的棒子麵糊糊走过来,放在他面前,又递过一碟咸菜。 阎埠贵拿起筷子,喝了一口寡淡的棒子麵糊糊,砸吧砸吧嘴,脸上满是回味:“唉!下午院子里的肉味儿,真香呀!嘖嘖嘖,那可是野猪肉,肯定比家猪肉香多了,不知道陈有才那小子是怎么弄到的……” “哎吆,老阎,你可省省吧!” 杨锐华无奈地摇了摇头,“人家吃肉是人家的福气,咱们能喝上热乎的棒子麵糊糊就不错了,別整天惦记著別人的东西,小心被人笑话!” 阎埠贵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可心里却依旧痒痒的,总觉得错过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中院的贾家,此刻也是一片热闹,不过却是闹哄哄的怨气。棒梗一看到贾张氏和贾东旭回来了,立马像个小炮弹似的跑过去,一把抱住贾张氏的大腿,仰著小脸,满眼热切地问道:“奶奶,怎么样?今天能不能吃到肉呀?我想吃肉!我都好几天没吃肉了!” “吃屁!” 贾张氏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脸上满是戾气,“这会儿人家家里的肉早该吃完了,还想吃肉?怎么不让你妈去那个绝户家里要肉?” 她说著,用恶毒的目光瞪了一眼旁边的秦淮如,话里话外都在挤兑她。 “奶奶,我妈说,那是人家的肉,不能去要,那是不对的!” 棒梗被踹得一个趔趄,委屈地说道。 “哼!你妈说的那叫屁话!只有没用的废物才会那么说!” 贾张氏冷哼一声,推开抱著自己大腿的棒梗,一屁股坐在饭桌前,端起一碗早就凉透的棒子麵糊糊,呼嚕嚕地喝了起来,像是在跟谁赌气。 刚喝了两口,她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放下碗,转头盯著秦淮如,语气强硬地说道:“秦淮如,你去前院倒座房那个陈有才家里看看,要是还有肉,就跟他要两块;要是没有肉了,问问肉汤能不能要点儿回来!有肉汤配著棒子麵糊糊,也能多吃两碗!” “这…… 妈,人家能给吗?” 秦淮如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委委屈屈地说道,心里却打著自己的小算盘 —— 她早就想去陈有才家看看了,不光是为了肉汤,更是想趁机跟陈有才套套近乎,那小子现在可是买了院子的 “有钱人”,说不定以后能帮上自己家的忙。 “怎么不给?” 贾张氏眼睛一瞪,大声呵斥道,“大院里谁不知道我们家最穷,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东旭身子还不太好,他陈有才有钱买院子、有肉吃,接济我们家一碗肉汤怎么了?这不是应该的吗?快点去!別磨磨蹭蹭的,晚了连肉汤都喝不上了!” 秦淮如装作被婆婆呵斥得害怕,低著头,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却乐开了花 —— 她正愁没理由去陈有才家呢,贾张氏这一呵斥,反倒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藉口。 她连忙从屋里拿出一个比脸还大的白瓷盆,掂量了掂量,觉得够装不少肉汤了,这才慢吞吞地往前院倒座房的小院走去。 一路上,她还故意放慢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髮,儘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更惹人同情 —— 她知道,男人都吃这一套,尤其是陈有才那样看著就心软的年轻人。 来到陈有才家院门外,秦淮如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委屈巴巴、楚楚可怜的表情,轻轻敲了敲院门:“陈有才同志,在家吗?我是中院的秦淮如,能不能开一下门,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陈有才家的小院里,石桌上的饭菜还冒著热气,傻柱、何雨水和陈有才三人正吃得酣畅淋漓。傻柱的家传调料果然名不虚传,燉得软烂的野猪头肉裹著秘制酱汁,入口鲜香醇厚,酸辣白菜清爽解腻,就连吸饱肉香的萝卜都甜糯多汁,比肉还抢手。 “柱子,你这家传调料是真地道,回头得给我匀点……” 陈有才刚想跟傻柱討要点调料,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他用精神力一扫,瞬间就知道门外站著的是秦淮如,心里暗自冷笑 —— 考验傻柱的时刻,终於来了! 他不动声色,冲何雨水扬了扬下巴:“雨水,去开门看看谁来了。” “好嘞,哥!” 何雨水放下筷子,蹦蹦跳跳地跑到院门口,吱呀一声拉开门栓。秦淮如那副楚楚可怜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三人的视野里。 “秦…… 秦嫂子!” 傻柱一看到门外的人是秦淮如,神情顿时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就想喊出那句习惯性的 “秦姐”,可余光瞥见身边的陈有才和妹妹,想起之前的承诺,连忙改口叫了声 “秦嫂子”,语气也生疏了不少。 “哎!傻柱和雨水也在呀?那可真巧!” 秦淮如脸上堆起温柔的笑,目光转向陈有才,一时忘了他的名字,抠了抠脑子才想起来,“陈…… 陈有才同志是吧?您好您好,我是中院贾家贾东旭的媳妇,秦淮如。” “嗯,贾家媳妇。” 陈有才面色平淡,语气疏离,开门见山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没…… 没事儿,没事儿!” 秦淮如一边摆手说没事,一边脚步轻快地走进院子,手里那只比脸还大的白瓷盆被她悄悄背在身后,生怕被人看见。 “哦,没事的话,就请出去吧。” 陈有才夹了块肉放进何雨水碗里,头也不抬地说道,“我们要吃饭了,不招待外人。” 第92章 秦淮如要肉(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92章 秦淮如要肉(二) 陈有才实在是不想跟这个白莲花多说废话,直接说道:“没事了是吧?没事那就赶紧滚吧!烦死了!” “咳咳!” 秦淮如没想到陈有才这么不给面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忙找补道,“陈有才呀,都是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过来就是想问问,你家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比如洗衣服、收拾屋子之类的,我閒著也是閒著。” “不用。” 陈有才直接打断她,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调侃,“我一个人住,挺好的。衣服裤衩子我自己会洗,家里也用不著收拾,就喜欢乱乎乎的,自在。” 他心里清楚,秦淮如就是想学著黏傻柱那样,用洗衣收拾屋子的由头套近乎,索性直接把她的路堵死。 秦淮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被陈有才这句话扼杀在了嘴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场面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贾家媳妇,” 陈有才放下筷子,抬眼看向她,语气严肃了几分,“如果没別的事,以后就別来我家了。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单身汉子,你一个有夫之妇总往我这儿跑,传出去对咱俩的名声都不好,影响不好。” “额!陈大哥今年都二十几岁啦?” 秦淮如反应过来,连忙切换回温柔模式,笑眯眯地看著陈有才,还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身上的廉价香皂味飘了过来,“哎吆,怪不得看著这么成熟稳重呢!我今年才二十六岁,应该比您还小吧!” “谁问你多大了?” 陈有才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挥手,“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赶紧走,別耽误我们吃饭。” “呜呜呜……” 秦淮如突然捂著脸哭了起来,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声音委屈巴巴的,“陈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耽误你们吃饭的!我就不该来的!可是我家孩子实在太可怜了,好几天没吃肉了,天天喊著想吃肉、想喝肉汤,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本事,挣不到钱,只能厚著脸皮过来,想问问能不能借点…… 借点肉回去,给孩子解解馋。”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著三人的神情 —— 何雨水满眼好奇地盯著她,像是在看什么新鲜事儿;陈有才脸上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丝毫没有动容;而傻柱,果然如她所料,正一脸心疼地看著她,眼神里满是不忍。 秦淮如心里暗暗得意,只要傻柱心软,这事就有戏。 “咳咳!” 陈有才轻咳一声,声音骤然拔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秦淮如,要哭出去哭!別在我院子里哭丧,晦气!再不走,我抽死你!给我滚出去!” 这一声怒喝,让秦淮如瞬间愣在原地,哭声也戛然而止 —— 她没想到陈有才竟然这么强硬,一点情面都不留。 傻柱看著秦淮如哭得梨花带雨、柔柔弱弱的样子,心里確实有些不忍,可一转头看到身边妹妹瘦小的身影,想起这些年妹妹受的苦,再想到陈有才的叮嘱,那份心疼瞬间就淡了下去,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呜呜…… 柱子,你帮帮秦姐好不好?” 秦淮如见陈有才油盐不进,连忙转向傻柱,拉著他的胳膊摇晃起来,“这肉不是你做的吗?你跟陈大哥求求情,给秦姐分一口就行,哪怕一点点,让孩子尝尝味儿也好啊!” “秦…… 秦嫂子,” 傻柱挣开她的手,语气有些断断续续,但態度很明確,“这里是陈大哥家,这肉也是他的…… 我做不了主。” “柱子,姐求你了!” 秦淮如不死心,继续软磨硬泡,她感觉今天的傻柱好像有点不一样,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以前只要她这么一求,傻柱早就立马答应了。 “秦淮如,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陈有才看著她在自己院子里对傻柱拉拉扯扯、搔首弄姿的样子,彻底没了耐心,破口大骂,“要不要我现在去叫公安,你才肯离开?赶紧给我滚!以后你们贾家的人再敢踏进我这个院子半步,我直接把你们腿打折!” “呜呜呜……” 秦淮如哭著不肯走,她看傻柱的眼神已经有些鬆动,只要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就能拿到肉了,哪里肯轻易放弃,乾脆装作没听到陈有才的话,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哭得更伤心了。 “行,秦淮如,你真行!” 陈有才被气笑了,起身就往院门外走,“你给我等著!” 他站在自家院门口,朝著隔壁刘奶奶家的方向喊道:“刘二狗!你过来!” “哎哎!来了来了!陈叔!” 没过多久,一个乾瘦的年轻小子就从刘奶奶家跑了出来,正是刘二狗。上次他被小混混堵在巷子里,还是陈有才出手救了他,所以他一直对陈有才感激不尽。 “给你一块钱,” 陈有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递过去,“你去一趟公安局,请公安同志来 95 號院一趟,处理一个上门赖著不走的人,影响我正常生活了!” “陈叔,这钱我不能要!” 刘二狗连忙摆手,上次陈有才救了他,他还没机会报答呢,怎么能要报酬,“不就是叫公安嘛,我这就去!保证跑得飞快!” 说罢,刘二狗撒腿就往巷口跑,別看他腿短,跑起来倒是一点不含糊,很快就没了踪影。 秦淮如听到 “公安局” 三个字,哭声瞬间停了,脸上的泪水也顾不上擦,眼神里满是惊慌,她就是想来蹭点肉,可不想闹到公安那里去,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陈…… 陈大哥,我…… 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秦淮如连忙从石凳上站起来,抱著怀里的大盆,慌慌张张地就往院门外跑,连句客气话都忘了说,生怕跑慢了公安就来了。 看著秦淮如狼狈逃窜的背影,陈有才冷哼一声,转身回到院子里,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好了,晦气走了,咱们继续吃饭!傻柱,表现不错,没掉链子!” 傻柱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多亏了陈哥你,要不然我刚才差点就忍不住了。” 何雨水也笑著说道:“陈大哥,你也太厉害了!那个秦淮如一看就没安好心,被你几句话就嚇跑了!” “对付这种人,就得硬气点,你越软弱,她越得寸进尺!” 陈有才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好了,別想她了,咱们吃咱们的,明天还得吃卤下水呢!” 第93章 秦淮如要肉(三)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93章 秦淮如要肉(三) 三人重新端起碗筷,院子里又恢復了之前的热闹,只有石桌上还残留著秦淮如坐过的痕跡,像是在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场短暂的交锋。 秦淮如听见 “公安” 两个字,嚇得魂飞魄散,浑身的骨头都软了半截。她哪敢跟公安同志打交道,当下也顾不上装哭卖惨,连滚带爬地就朝著院门外衝去,怀里的大瓷盆都甩得哐哐作响。 可她却不知道,陈有才的精神力操控半径恰好能覆盖整个小院,这院子里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易地溜掉? 陈有才眼神一冷,念头微微一动,无形的精神力瞬间凝聚成一根细如牛毛的尖针,精准无误地戳中了秦淮如小腿后侧的腓肠肌。那股突如其来的刺痛,就像被马蜂狠狠蛰了一下,让她的腿部肌肉瞬间痉挛抽搐,原本就慌乱的脚步彻底失去了节奏。 “哎哟喂!我的娘啊!” 秦淮如惨叫一声,身体往前一扑,重重地摔在了院子的青石板门槛上。她那涂著廉价胭脂的鲜艷红唇,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坚硬的石头上,瞬间就破了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顺著嘴角往下淌,混著刚才没擦乾的假眼泪,狼狈不堪。之前还刻意压低的委屈抽泣,此刻彻底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哇哇大叫,疼得她浑身直抽搐,眼泪这回是真的止不住了。 “秦…… 秦家嫂子,你……” 傻柱下意识地就想站起身去扶,手都抬到了半空中,可脑子里突然像被一道闪电劈中,无数纷乱的念头瞬间涌了上来 —— 秦淮如有丈夫贾东旭,还有棒梗、小当两个孩子,她是別人的媳妇,是两个孩子的娘! 自己这些年到底图她什么?图她天天让自己帮忙,图她张口闭口叫自己 “柱子” 却从不为自己著想,还是图她让自己忽略了亲妹妹,让雨水跟著自己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她不能跟自己过日子,不能给自己一个家,甚至连一句真心实意的关心都没有,从头到尾都只是把自己当成予取予求的冤大头!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那点残存的不忍,就像被冰水浇灭的火苗,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缓缓放下抬起的手,重新坐回石凳上,看向秦淮如的目光从最初的犹豫、不忍,渐渐变得冰冷、淡漠,再无一丝波澜,仿佛眼前这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跟自己毫无关係。 “柱子!呜呜呜!快过来扶我一把啊!我腿好疼,膝盖都要摔碎了!” 秦淮如趴在冰冷的门槛上,一手死死捂著红肿发烫的膝盖,一手胡乱地抹著嘴角的血和脸上的泪,哭得肝肠寸断,声音里满是痛苦和哀求。 她以为傻柱还会像以前那样,只要自己一哭,他就会心疼,就会无条件地帮自己,可等了半天,也没见傻柱有半点动静。 这一幕,被院门口围观的住户看得一清二楚,连细节都没落下。早在陈有才第一次出言驱赶秦淮如的时候,院子里的动静就吸引了不少閒著没事的邻居。他们有的扒著院门缝往里瞅,有的踮著脚尖探著脖子,还有的乾脆搬了小板凳坐在不远处,津津有味地看著这场热闹。 大家亲眼目睹了秦淮如如何不请自来闯进院子,如何嬉皮笑脸地想要套近乎,如何被拒绝后立刻切换成哭哭啼啼的可怜模样,也看到了陈有才三次四次地下逐客令,她却死皮赖脸地赖著不走,最后陈有才扬言要叫公安,她才慌不择路地逃跑,结果不小心摔了个狗吃屎。 “嘖嘖嘖,这秦淮如也太不要脸了吧,人家都明明白白赶她了,还赖著不走,真是厚脸皮到家了。” “可不是嘛,明摆著就是闻到肉香味儿,想来蹭吃蹭喝的,被人识破了还装可怜,这下好了,摔得这么惨,也是自找的。” “我看啊,这就是报应!平时在院里就爱占小便宜,今天碰到硬茬子了吧,陈有才可不好惹。” “傻柱今天也奇了怪了,居然没去扶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看来是真的醒过来了。” 围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著,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子里的人听见。他们看向秦淮如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幸灾乐祸,毕竟平时大家也受够了贾家这种爱占便宜、撒泼耍赖的性子。 秦淮如的哭声穿透力极强,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传到了中院贾家的耳朵里。贾张氏正坐在家里抱怨今天没蹭到肉,一听这熟悉的哭声,立马就跳了起来,拉著贾东旭就往陈有才家跑:“肯定是秦淮如那个没用的东西,去借肉被人欺负了!我的天爷啊,咱们贾家的人可不能这么让人欺负!” 贾东旭原本就因为没吃到肉心里不痛快,一听媳妇被欺负了,也来了火气,一瘸一拐地跟著贾张氏跑了过来。两人一跑到陈有才家院门口,就看到了趴在地上、嘴角流血的秦淮如,贾张氏顿时眼睛一瞪,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就嚎啕大哭起来:“哎哟喂!这日子没法过了呀!这个清垃圾的小畜生居然敢动手打女人!我的老天爷呀,你怎么就不开眼,不下个雷劈死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呀!呜呜呜!老贾呀,你快从底下上来吧,上来把这个小绝户给我带走!我贾家人在四合院里被人欺负到家了呀,这还有王法吗?” 她一边哭,一边撒泼打滚,双手在地上胡乱地抓著,把泥土和草屑都抹在了脸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著格外狼狈。可即便闹得这么凶,她的身体却始终不敢越过陈有才家的门槛半步 —— 上回陈有才拎著青砖,眼神冰冷地要砸人的模样,给她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阴影,她是真怕这个 “农村来的清垃圾的” 发起狠来,连自己也一起打。 “谁要请老天爷打雷劈人?” 就在贾张氏哭得最凶的时候,一个严肃而有力的声音从人群外面传了过来,瞬间压过了贾张氏的嚎哭声。 第94章 贾张氏被带走了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94章 贾张氏被带走了 陈有才用精神力一扫,就知道是刘二狗把公安同志请来了。只见几个穿著笔挺公安制服的同志拨开围观的人群,大步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上回处理过院子里纠纷的李警官,脸上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贾张氏,说话要讲良心。” 陈有才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力量,“你儿媳妇未经我的允许,擅自闯进我家院子,我好言相劝让她离开,她却赖著不走,又是装哭又是卖惨,想蹭肉蹭汤。我多次驱赶无果,实在没办法了才让人去请公安同志。你们贾家的人,都是这么没素质、这么不讲道理的吗?” 他故意把 “未经允许”“多次驱赶” 这些字眼说得重了些,就是要让围观的邻居和公安同志都听清楚,这事从头到尾都是秦淮如的错。 “哼!你个小畜生,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贾张氏停止了哭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著陈有才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家儿媳妇就是看家里孩子好几天没占到荤腥了,来你家借点肉汤,怎么了?你们家大鱼大肉地吃著,给我们喝点剩下的汤,怎么就不行了?我家这么穷,东旭身体不好,孩子还小,让你接济点肉汤又不是要你的命,你居然还动手打人!你们就是没良心的绝户,不得好死!我要让老贾上来,把你们这些欺负人的东西都带走!” “呵!你家老贾?” 陈有才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別说他上不上得来,就算真的从底下上来了,你確定他不会先把你带下去?这些年你天天把他掛在嘴边,有事没事就召唤他,估计他早就被你烦透了,巴不得让你下去陪他呢!”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她被噎得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眼珠子转了转,又开始耍无赖撒泼:“我不管!反正你今天打了我家儿媳妇,她肚子里还怀著我们贾家的金孙,你打了人,嚇到了我家淮如肚里的孙子,这事儿没完!!你必须给我们赔钱!还要赔房子!你这院子这么大,这么好,就赔给我们家!不然我就告你残害孕妇,让公安同志抓你去吃花生米!” “呵!贾张氏,你可真敢想屁吃呢!” 陈有才毫不客气地回懟,“赔你房子?我看你是穷疯了吧!要赔也可以,赔你一坨热乎的米田共,你要不要?自己过来拿!” “老贾呀!你快上来替我做主啊!” 贾张氏还想继续嚎啕大哭,没想到李警官已经忍无可忍,直接朝身边的同事使了个眼色。两名公安同志立刻上前,掏出手銬,“咔嚓” 一声就把贾张氏的双手銬住了。 “同志,你涉嫌宣传封建迷信,还公然敲诈勒索,现在跟我们回公安局接受调查!” 銬住贾张氏的公安同志语气严肃,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公安同志,你们不能抓我呀!你们抓错人了!” 贾张氏急得跳脚,拼命挣扎著,“是他!是这个陈有才想把我家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给摔没了!他才是坏人!他要赔我们钱、赔我们房子呀!你们快抓他,別抓我!” 李警官没有理会贾张氏的胡搅蛮缠,转头看向陈有才,態度客气地问道:“你好,请问是你报的警吗?具体情况是什么样的,你跟我们说一下。” “是的,李警官,是我让人去报的警。” 陈有才点了点头,然后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今天晚上我们兄妹三人正在院子里吃饭,秦淮如突然过来敲门。 我让妹妹何雨水去开门,她就不请自来地闯进了院子,手里还藏著一个大盆,明摆著就是来蹭吃的。一开始她说要帮我洗衣服、收拾屋子,我拒绝了,说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没想到她见这招没用,就开始哭哭啼啼,说家里孩子想吃肉,求我给她点肉或者肉汤。我多次明確表示拒绝,让她离开,她却赖在院子里不走,一直哭哭啼啼地纠缠。我实在没办法了,才让邻居刘二狗去公安局请你们过来。没想到她听到要叫公安,就慌不择路地想逃跑,结果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嘴角磕破了,膝盖也肿了,这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我整个过程中,连起身都没有起身!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陈有才的话说得条理清晰,句句在理。周围的围观群眾也纷纷附和,主动站出来作证:“公安同志,陈有才说的都是真的,我们都看见了!” “是秦淮如自己不请自来,赖著不走,想蹭肉吃,陈有才根本没碰她!” “没错!我们都能作证,是她自己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摔倒的,跟陈有才没关係!” “贾张氏就是想敲诈勒索,我们都听见了,她要陈有才赔房子呢!” 十几位围观的邻居都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地证实了陈有才的说法。李警官点了点头,隨后便让身边的同事逐个向围观的住户了解情况,做了详细的笔录。经过半个多小时的问询和核实,所有目击者所说的情况都与陈有才所言如出一辙,事情的真相很快就水落石出。 秦淮如虽然確实受了伤,但纯属自食其果,与陈有才没有任何关係;而贾张氏不仅公然宣传封建迷信,还涉嫌敲诈勒索,性质十分恶劣,必须依法处理。 最终,李警官对秦淮如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语气严肃地警告她:“秦淮如同志,以后不准再未经允许擅自进入他人住宅,更不准用这种哭哭啼啼、撒泼耍赖的方式纠缠他人!这次念在你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又受了伤,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要是再犯,我们必將严肃处理!” 秦淮如嚇得连连点头,不敢多说一句话,脸上满是羞愧和恐惧。 而贾张氏则被公安同志强行带走了,她一边被拖拽著往前走,一边还在哭喊:“我不去公安局!你们放开我!陈有才,你给我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 贾东旭看著被公安同志带走的母亲,又看了看嘴角流血、哭得可怜兮兮的妻子,脸色铁青得像铁块一样,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却不敢上前说一句求情的话,他深知公安同志的威严,也怕自己被牵连进去,只能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第95章 吃肉吃到爽了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95章 吃肉吃到爽了 易忠海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看著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脸上阴云密布,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心里暗自盘算著:陈有才这小子实在太棘手了,不仅有钱有势,还这么强硬,连公安同志都给他撑腰,以后想要拿捏他可不容易了。 更让他心慌的是,傻柱今天居然完全不听自己的话了,这可是他在院子里最重要的棋子! 想到这里,易忠海朝著院子里的傻柱大声喊道:“柱子!別在外面待著了,跟我回去!” 可这一次,傻柱像是完全没听见他的声音一样,依旧稳稳地坐在石桌前,手里端著碗筷,眼神坚定而平静,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 他已经彻底想明白了,易忠海之前对自己好,不过是想利用自己,根本不是真心为自己著想,以后他再也不会被易忠海当枪使了。 公安同志处理完事情后,便带著贾张氏离开了。围观的住户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纷纷议论著散去了,嘴里还在不停吐槽贾家的无耻和陈有才的厉害。 只剩下贾东旭扶著哭哭啼啼的秦淮如,一瘸一拐、狼狈不堪地回了中院。 陈有才走到院门口,关上了大门,將那些充满恶意和不甘的目光隔绝在外。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看向傻柱,满意地点了点头:“柱子,今天表现不错,总算是彻底清醒了,没让我失望。” 傻柱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陈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这辈子都醒不过来,这辈子都要被他们当傻子耍,一辈子都要亏欠雨水!以后我再也不会糊涂了,再也不会围著贾家转了,我要好好照顾雨水,好好过日子!” 何雨水也放下碗筷,看著陈有才,一脸认真地说道:“陈大哥,那些人太坏了,尤其是贾张氏和秦淮如,以后咱们再也別跟他们来往了,省得惹一身麻烦!” “嗯,说得对。” 陈有才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暗自盘算著。易忠海贪墨何大清寄给傻柱兄妹俩的生活费,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过两天,等傻柱和雨水的情绪再稳定一些,他就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他要让这对苦难的兄妹彻底看清院里这些人的真面目,尤其是易忠海的虚偽和自私,也要让易忠海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院子里重新恢復了平静,石桌上的饭菜虽然已经凉了,但三人的心却是热的。经歷了这场风波,傻柱彻底醒悟,何雨水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和保护,而陈有才也多了两个朋友。 傻柱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饭菜,说道:“陈哥,雨水,肉凉了要吃坏肚子了,我去热一下,咱们接著吃,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肉!” “好!” 陈有才和何雨水异口同声地应道,院子里又重新响起了欢声笑语,与中院贾家的压抑和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石桌上的猪头肉堆得像座小山,油光鋥亮的肉皮泛著琥珀色的光泽,刚出锅时的热气虽已散去些许,但那股子浓郁的肉香依旧缠鼻绕喉,勾得人食指大动。 这十多斤的大猪头,傻柱从傍晚时就开始仔细处理,剔除的骨头堆在墙角,剩下的净肉足有六七斤,厚厚实实的铺满了两个大瓷盘,旁边还燉著一大锅奶白的肉汤,里面飘著葱段和薑片,咕嘟咕嘟地冒著细小的气泡,偶尔溅起几滴油花,落在灶台上滋滋作响。 何雨水捧著碗筷,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盘子里的肉,小手微微有些发颤。她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猪头肉,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肉质软糯入味,咸香中带著一丝回甜,油脂在舌尖化开,幸福感瞬间涌遍全身。 长这么大,她从没吃过这么解馋的肉,以前家里偶尔买次肉,大多被哥哥傻柱拿去討好秦淮如一家,她能分到的不过是一两片带肥的边角料,更多时候只能看著別人吃肉,自己啃窝头就咸菜。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陈有才看著何雨水狼吞虎咽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顺手给她碗里又添了一大块肉,“锅里还有好多,不够再盛,今天管够。” 何雨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混不清地应著,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混著嘴角的油光,亮晶晶的。 “陈大哥,呜呜…… 太好吃了,我都好几年没这么痛痛快快吃过肉了。”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又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肉,生怕慢了就没了似的。 傻柱坐在一旁,看著妹妹满足的样子,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感激。他端起碗,敬了陈有才一杯:“陈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辈子都糊涂著,让雨水跟著我受了这么多年苦。这顿饭,不光是肉香,更是让我彻底醒了。” 他一饮而尽,语气里满是真诚,眼尾也有些发红。 陈有才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块肉放进嘴里,肉质的鲜嫩在齿间迸发。他的身体素质是常人的四倍,体能强悍,消耗也远超普通人,这样的猪头肉,他一个人干掉五斤完全不在话下,但今天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只是偶尔夹一两块,把更多的肉留给了何家兄妹。他本来就是想让何雨水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好好解解馋,补补身体。 “跟我客气啥。” 陈有才嚼著肉,含糊地说道,“別看我现在身上没多少现钱,等明天去轧钢厂报到了,我天天下乡搞肉,以后咱们吃肉就跟吃窝头似的,管够!” 他这话可不是吹牛,凭著他的精神力,在乡下找些野味、收些农户家里的猪牛羊肉,简直易如反掌。 正吃著,陈有才突然想起傻柱今天带来的调料,那味道確实地道,拌在肉里吃著格外香。他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傻柱:“柱子,这二十块钱你拿著,有时间帮我搞点你们何家的调料,就是那种打成粉、调配好的。越多越好,我有用处。” 傻柱接过钱,愣了一下,挠了挠头:“陈哥,二十块钱能买十二斤左右了,这么多?平时家里用,一斤能吃好几个月呢。” “多就多著点,我有用。” 陈有才摆了摆手,他打算把这些调料混合调配一下,说不定能调出更独特的味道,以后不管是燉肉还是炒菜,都能更可口,“这两天你有空就去配出来,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傻柱连忙摆手,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给我三天时间就行,到时候我给你送过来。” “行。” 陈有才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叮嘱道,“对了,明天別忘了过来处理猪下水,咱们一起燉了吃,那玩意儿收拾乾净了,比猪肉还香。” “好嘞陈哥!” 傻柱和何雨水异口同声地应道,脸上都带著期待。 第96章 何家兄妹的想法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96章 何家兄妹的想法 一顿饭吃了將近一个小时,何家兄妹吃得肚子圆滚滚的,连肉汤都喝了好几碗,实在撑得吃不下了,才放下碗筷。石桌上还剩下不少肉,陈有才用盘子装好,盖了块乾净的布,放在一旁。 “陈哥,那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就过来帮你收拾猪下水。” 傻柱站起身,拍了拍肚子,脸上满是满足。 “嗯,路上慢点。” 陈有才送他们到院门口,看著两人並肩走远的背影,转身回屋取出一个饭盒,装了满满一碗肉汤,又从剩下的肉里切了半斤左右的猪头肉,放进饭盒里。 他提著饭盒,来到隔壁刘奶奶家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刘奶奶,你在家吗?我是隔壁小陈。” 屋里很快传来脚步声,刘奶奶小跑著打开门,看到是陈有才,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小陈啊,快进来坐。” “不了刘奶奶,” 陈有才把饭盒递过去,笑著说,“这是一碗肉汤,还有块猪头肉,你明天热热给二狗喝。他之前发热刚好,身体还虚,补补身子。” 刘奶奶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你自己留著吃吧,这么好的东西,我们哪好意思要。” “您別客气。” 陈有才不由分说地走进屋,把肉汤倒进刘奶奶家的锅里,猪头肉放在碗里盖好,“大家都是邻居,二狗这孩子挺懂事的,帮我跑了趟公安局,这点东西不算啥。我家还有好多呢,您放心拿著。” 说完,他摆了摆手,转身就走了。刘奶奶追到门口,看著他的背影,眼眶红红的,嘴里念叨著:“这孩子,真是太实诚了。” 屋里的刘二狗听到动静,跑了出来,看到碗里的猪头肉,眼睛一下子亮了:“奶奶,这么大一块肉!” 刘奶奶摸了摸他的头,嘆了口气:“以后可得记著小陈的好,人家是真心对咱们好。” 回到自己院子,陈有才打了盆热水,坐在屋檐下烫脚。温热的水漫过双脚,驱散了一天的疲惫,他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抽著。夜色渐浓,四合院静了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打破了寧静。他心里想著,要是有个手机能刷刷视频就好了,现在这样还真有点无聊。 另一边,中院何家兄妹回到家,坐在正屋里,灯光下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复杂。傻柱率先开口,语气沉重:“雨水,是哥哥不好,这些年冷落了你,对不起。我真是鬼迷心窍,被秦淮如那女人迷了眼,把自己的亲妹妹拋在一边,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何雨水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哥,你知道吗?我以前多怨你。如果不是今天陈大哥把话说开,帮我们解开了心结,我本来打算再过两三年,高中毕业就再也不认你了。你这些年,从来没真正关心过我,眼里只有贾家的人,只有秦淮如。” 她说著,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抽噎著继续说,“我都有点恨你了,恨你不分是非,恨你忘了还有我这个妹妹。” “是哥不好,是哥糊涂。” 傻柱看著妹妹哭,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重重地捶了自己胸口一下,“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刚才想了,我这些年的变化,就是从秦淮如嫁到贾家之后开始的。我决定了,以后离贾家远远的,快点找个靠谱的对象,好好过日子,好好照顾你。” “哥,不光是贾家。” 何雨水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还有易忠海和后院的聋老太太,他们没一个是真心对我们好的。易忠海一直鼓动你帮贾家,不过是想利用你,让你替他养著贾家!那贾家可是他以后的养老目標,他自己不养,却要让你这个没爹没妈的孩子,帮他养著!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太,天天对你笑眯眯的,还不是因为你能给她做红烧肉,能供她使唤。” 傻柱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些年的事情,確实如妹妹所说。自从父亲何大清离开后,易忠海表面上对他照顾有加,实际上从来没真正帮过他什么,反而总是让他去帮贾家,去孝敬聋老太太。他自己傻乎乎的,还一直以为遇到了好人,现在想来,真是蠢得可笑。 “唉,以前真是活成傻子了。” 傻柱嘆了口气,突然有些担心,“雨水,我们突然变了,不帮贾家,也不听易忠海的话了,他们会不会找我们麻烦?尤其是后院的聋老太太,她在院里威望高,要是她出面说我们几句,院里的人指不定怎么看我们呢。” 何雨水皱了皱眉,她也没想到这一点,想了想,说道:“哥,明天我们去陈大哥家处理猪下水的时候,问问陈大哥吧。陈大哥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 “对,问陈大哥!” 傻柱点了点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明天你可別忘了提醒我,一定要把这事问清楚。” 兄妹俩在屋里低声嘀咕著,商量著以后的日子,语气里既有对过去的懊悔,也有对未来的期盼。他们不知道的是,窗外一个小小的黑影正静静地停在窗欞上,正是陈有才的雾鸦。 陈有才並不是喜欢偷听別人说话,只是他实在放心不下傻柱,想確认这个 “大傻子” 是不是真的彻底醒悟了,是不是真的能和妹妹好好过日子。 雾鸦扑扇了一下翅膀,悄无声息地飞走了,回到了陈有才的院子里,落在屋檐下的横樑上。陈有才感受到雾鸦传来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傻柱这一次,总算是真的醒了,何家兄妹的日子,也该慢慢好起来了。 而中院的贾家,此刻却是一片狼藉。秦淮如趴在炕上,膝盖和嘴角的伤隱隱作痛,想起白天的狼狈和被公安批评的场景,心里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 贾东旭坐在一旁,脸色铁青,一言不发,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怨毒。贾张氏被公安带走了,虽然不知道会被怎么处理,但想想也知道不会轻鬆,家里没了贾张氏这个 “主心骨”,又摊上这么一档子事,贾家的日子,显然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第97章 易忠海找事儿(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97章 易忠海找事儿(一) 陈有才指尖刚要催动精神力,召回院外树梢上静立的雾鸦,中院方向突然传来 “吱呀” 一声轻响,易忠海家的木门被猛地拉开,一道佝僂的身影缩著脖子,借著朦朧的月光快步窜了出来。 这老东西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火气,脚步匆匆地直奔何家正房而去,连半点犹豫都没有,抬手就往门板上推。 “咚” 的一声闷响,门板纹丝不动。易忠海眉头一拧,又加了把劲,可何家房门依旧牢牢关著,显然是从里面拴上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慍怒,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声音却又保证能让中院的住户都听得一清二楚:“傻柱,你怎么还把门拴上了?咱们四合院向来是邻里友爱的大家庭,互帮互助不分你我,你这閂门的做法,算什么意思?难道是防著院里的街坊邻居不成?” 屋里的傻柱、何雨水刚从陈有才家里回来,两人正在屋里说著以后的打算,听到门外易忠海的声音,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他起身走到门后,隔著门板懟了回去,语气冲得很:“不是,天黑了都该睡觉了,閂门不是很正常吗?夜里风大,万一把门吹开了,寒气灌进来,还不把我冻著?难道閂门还不行了?真是的!一大爷…… 哦不对,易大爷!” 最后那声称呼的转变,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了易忠海心上。他这辈子在四合院里端著长辈的架子,何时被傻柱这么顶撞过?当即气得胸口发闷,语气瞬间严肃起来,带著浓浓的火气:“傻柱,你这是什么態度?我作为你的长辈,看著你长大,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我以前都是怎么教你的?教你要尊敬长辈、友爱邻里,你都听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嘿!易忠海,你也配当我的长辈?” 傻柱彻底没了顾忌,莽劲一上来,连情面都不留,“我亲爹何大清我都不认了,还认你这个姓易的?这些年你打著照顾我和雨水的旗號,背地里干了多少算计我的事,真当我不知道?以前是我傻,被你蒙在鼓里,现在我醒过来了,別再拿长辈的身份压我!” 院外的易忠海被懟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胸口剧烈起伏著,显然是怒气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在屋里抽菸的陈有才通过雾鸦的感官,將院门外的情形看得明明白白,听著傻柱这毫不留情的回懟,心里不免有些无语,这傻柱一旦犯浑,说话是真冲,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扛住接下来的压力。他指尖凝著一丝精神力,隨时准备著,要是易忠海敢动手,他就立刻出手救场。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后院方向传来,打破了僵局:“中海,这乌漆麻黑的夜里,你在院子里吵吵什么?影响街坊邻居休息!柱子也是的,怎么跟你一大爷这么说话?难道忘了,当年你爹何大清走的时候,是谁在你受委屈的时候护著你,在你们没饭吃的时候给你端碗热汤送两个窝窝头的?” 来人正是后院的聋老太太。她拄著一根拐杖,由易忠海的老婆刘桂香搀扶著,慢慢悠悠地走到了院门口。显然,刘桂香早就料到易忠海和傻柱会起衝突,提前跑去后院把聋老太太请了过来。 在这四合院里,聋老太太向来德高望重,以前不管傻柱闹得多凶,只要她一出面,傻柱准会服软。 易忠海见救星来了,立马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对著聋老太太诉苦:“老太太,您可得为我做主啊!我就是过来劝劝傻柱,让他別把门閂得这么紧,邻里之间哪能这么生分?结果他倒好,不仅不领情,还出言不逊,连长辈都敢顶撞,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傻柱隔著门板,听著聋老太太那明显偏向易忠海的话,心里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凉透了。他以前总觉得,聋老太太是真心疼自己,把自己当成亲孙子看待,所以不管老太太怎么说,他都言听计从。他天天变著法子给老太太做好吃的,跑前跑后地伺候,哪怕自己受委屈、吃大亏,只要能听到老太太说一句 “还是我大孙子孝顺”,他就心满意足了。 可现在他才幡然醒悟,自己不过是老太太手里的一个免费厨子,一个用来维护易忠海、维护所谓 “四合院和睦” 的工具罢了。 自己付出的是真金白银、时间精力,而老太太付出的,不过是一句轻飘飘的夸讚。这么多年,自己就被这么一句空话哄得团团转,为了贾家、为了易忠海、为了老太太,亏欠了妹妹雨水多少?想到这里,傻柱心里的火气和委屈交织在一起,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当面问问聋老太太,自己到底哪里对不起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偏帮易忠海。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他知道,跟聋老太太爭辩没用,她只会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傻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的情绪,没再跟院外的人多说一个字,转身走进里屋,“砰” 的一声,將里屋的门狠狠关上了。这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也彻底断绝了院外所有人的念想。 院门口的邻居们都傻眼了。他们原本以为,只要聋老太太一出面,傻柱肯定会乖乖开门认错,没想到傻柱这次居然这么硬气,不仅没服软,反而直接关了门,连面都不肯露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纷纷在心里嘀咕:傻柱这是真的变了,彻底跟易忠海、跟以前的日子决裂了! 刘桂香见傻柱油盐不进,急得想上前拍门,却被聋老太太拦住了。聋老太太脸色阴沉地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盯著紧闭的院门,半晌没说话。她没想到,自己的面子居然会在傻柱这里失效了,这让她觉得有些没面子,更让她隱隱有些不安 —— 傻柱变了,这四合院的天,恐怕要变了。 易忠海看著紧闭的院门,又看了看脸色不善的聋老太太,心里又气又急,却也没了办法。他总不能真的破门而入,那样传出去,丟人的还是他自己。最终,他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对著门板撂下一句狠话:“傻柱,你给我等著!咱们这事没完!” 说完,便搀扶著聋老太太,悻悻地回了后院。 第98章 易忠海找事儿(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98章 易忠海找事儿(二) 围观的邻居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纷纷散去,只是嘴里还在小声议论著刚才发生的事,都在感嘆傻柱的转变,猜测著这四合院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变故。 屋里的陈有才,通过雾鸦的感官看到了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收回精神力,召回了雾鸦,心里暗自思忖:傻柱这次总算是硬气了一回,没有让他失望。 现在好了,傻柱彻底摆脱了易忠海的精神控制,以后在这四合院里,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住户,易忠海再也不能用所谓的 “长辈身份”“四合院利益” 来压制別人了。 往后,有理就讲道理,没理就只能凭实力说话,他倒要看看,易忠海没了傻柱这个棋子,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陈有才从前院倒座房那边走了过来,因为他发现小雨水在角落阴影里,情绪不太对头! 何雨水看著哥哥紧闭的房门,脸上满是心疼,对著走过来的陈有才轻声说道:“陈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哥恐怕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陈有才摇了摇头:“不用谢我,这都是他自己想明白的。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不管院里的人再怎么闹,都別搭理他们,省得惹一身麻烦。” 何雨水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屋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伴隨著中院隱约传来的爭执声,渐渐消散在夜色里。 一夜无话。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晨雾如同轻纱般笼罩著整个四合院,隨著太阳慢慢升起,雾气逐渐稀薄、消散。院子里开始变得热闹起来,各家各户陆续打开房门,烧火做饭的噼啪声、咳嗽声、说话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息。 陈有才也早早起了床。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眼神里满是神采,今天是他去轧钢厂报到的日子,昨天已经跟李怀德约好了。 不过他心里清楚,李怀德身为轧钢厂的主任,肯定不会这么早就去厂里,所以他也不急,打算慢慢收拾,吃过早饭再出发。 除此之外,下午他还得去一趟地安门,把昨天借的板车还回去,顺便跟刘管事说一声,自己以后可能要去轧钢厂工作,没法再那边当记帐员了! 事情都按照他的预想一步步进行著。陈有才洗漱完毕,走到厨房,琢磨著做点早饭吃。他翻了翻厨房的柜子,找到了一些麵粉和几个野鸡蛋,还有昨天剩下的一点野葱花。原本想煮点麵条,可他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並不会做麵条,索性放弃了这个念头。 “既然不会做麵条,那就做点简单的。” 陈有才嘀咕了一句,拿起麵粉倒进盆里,加了点水,开始和面。 他把三个野鸡蛋打进面里,又切了点野葱花放进去,然后用筷子不停地搅拌,直到把麵粉、鸡蛋和葱花搅合成均匀的麵糊糊。 接著,他在炉子上放上煎锅,倒了点油。等油热了之后,用勺子舀起一勺麵糊糊,均匀地淋在煎锅里。麵糊糊一碰到热油,立刻发出 “滋滋” 的声响,浓郁的鸡蛋香味和葱花香味瞬间瀰漫开来,飘满了整个屋子,甚至顺著窗户缝,飘到了院子里。 陈有才一边慢条斯理地淋著油饃,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菸斗,填上菸丝,点燃后不急不缓地抽了起来。烟雾裊裊升起,与厨房里的香味交织在一起,別有一番滋味。他手艺还算不错,淋出来的油饃金黄酥脆,边缘微微捲起,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开。 一张、两张、五张、十张…… 很快,陈有才就做了满满一盘子油饃。他尝了尝,味道很不错,感觉自己吃四张就能饱了,剩下的正好可以给傻柱和何雨水留著。 隨后,陈有才从昨天剩下的烤肉里切了一块,用刀 “咔咔” 剁碎,然后拿起一张刚做好的油饃,把碎烤肉卷了进去,做成了一个 “老北京烤肉卷”。他咬了一大口,酥脆的油饃混合著鲜嫩的烤肉,香味在口腔里炸开,別提多美味了。 “好吃!好吃!太美味了!” 陈有才一边大口大口地咀嚼著,一边不住地夸奖,“明天还做这个,比吃麵条强多了!” 他吃得正香,却不知道自己做早饭的香味,已经飘出了院子,传到了四合院的各个角落。不过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早上,没有一个人敢上门来蹭吃蹭喝,也没有人敢来触他的霉头。昨天贾张氏被公安带走的事情,已经在院子里传遍了,大家都知道,这个 “清垃圾的” 陈有才,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谁也不想步贾张氏的后尘。 中院的贾家,秦淮如正扶著受伤的膝盖,坐在屋里唉声嘆气。闻到陈有才家飘来的香味,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神里满是渴望,却也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不敢有丝毫异动。贾东旭坐在一旁,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死死的,心里充满了怨毒,却也不敢去找陈有才的麻烦。 易忠海家的厨房里,刘桂香也闻到了香味,对著易忠海抱怨道:“你看看人家陈有才,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家倒好,早饭就只能喝稀粥。昨天你去跟傻柱理论,也没討到好,反而被他顶撞了一顿,要我说中海,咱们別跟那小子置气了,他过他的,我们过我们的!那孩子一看就不是一个喜欢管閒事的人!你就別去找他麻烦了!” 易忠海脸色一沉,狠狠瞪了刘桂香一眼:“少说两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傻柱现在翅膀硬了,不听管教了,一定是听了陈有才那个小畜生说了什么!这个小畜生已经这么难对付,现在又把傻柱给带坏了!不行,咱们得想个办法,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桂香撇了撇嘴,没再说话。易忠海看著窗外,眼神阴鷙,心里暗自盘算著,一定要找机会报復陈有才和傻柱,不然他这口气咽不下去。 而陈有才对此毫不在意。他吃完早饭,收拾好东西,又给何雨水留了纸条,告诉他们油饃在厨房里,让他们自己热著吃。隨后,他拿起外套,走出了家门,朝著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第99章 我让我爸打死你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99章 我让我爸打死你 天刚蒙蒙亮,院墙上的青砖还凝著层薄露,陈有才刚拎起搭在门后的工装外套,指尖还没碰到门閂,院门外就传来 “咚咚咚” 三下清脆的敲门声,力道轻快,带著少年人特有的鲜活劲儿。 “陈大哥,起床了么?要上班啦!” 何雨水的声音像刚剥壳的嫩花生,脆生生的穿透门板,还带著点没睡醒的软糯尾音。 陈有才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立马鬆开外套,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门边,拔门閂的动作都透著利落:“哎哎!来了来了!快进来暖和暖和!” 木门 “吱呀” 一声被拉开,清晨的凉风裹著点草木的湿气涌了进来。 门口站著的何雨水梳著两条乌黑的小辫子,发梢用红绳繫著,额前的碎发被晨露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身上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嘴角噙著甜甜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见陈有才开门,连忙摆了摆手:“不进去啦陈大哥!再磨蹭上学该迟到了,先生要罚站的!” 说著就往后退了两步,脚后跟差点踩到院门口的石头墩子,连忙稳住身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陈有才看著她蹦蹦跳跳的样子,想起自己早上烙的卷肉油饃,连忙问道:“雨水別急著走,你吃早餐了吗?” 何雨水闻言,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那动作带著孩童的憨態,褂子下的肚子微微鼓起一点:“吃啦!今天我哥起得早,给我熬了棒子麵糊糊,我喝了一大碗呢,现在肚子还胀鼓鼓的!” 她说著,还故意挺了挺小胸脯,像是在炫耀哥哥的手艺。 陈有才 “嗐” 了一声,转身回屋从灶台上拎起那个油纸包著的卷肉油饃 —— 那是他刚吃了两口的,早上特意多烙了点,想著路上垫肚子。他从灶边摸出把菜刀,“咔嚓” 一声,利落地把自己咬过的那一小段切了下来,切口处露出金黄的烙饃和里面裹著的肥瘦相间的烤肉,油星子还在微微渗著,带著浓郁的肉香,在清晨的空气里瀰漫开来。 何雨水的目光瞬间就黏在了那个油饃上,眼睛瞪得圆圆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两下,口水不受控制地在口腔里打转,差点就要流下来。 她使劲抿了抿嘴唇,才勉强压下那股馋劲儿,声音带著点犹豫:“陈大哥,这…… 这不好吧?你自己还没吃完呢……” 话虽这么说,手却下意识地往前伸了伸,又飞快地缩了回去,指尖都透著点渴望。 “没事儿,你別嫌弃哈!” 陈有才把切好的油饃塞进她手里,油纸包得温热,“我咬过的都切乾净了,你拿著路上吃,垫垫肚子。明天早上別在家吃了,来我这儿,我多做一份,给你烙个更大的!” 那肉香实在太诱人了,何雨水再也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接过油饃,指尖碰到温热的油纸,脸上泛起红晕,声音细若蚊蚋:“谢谢陈大哥……” 说完就紧紧攥著油纸包,蹦蹦跳跳地往巷口跑去,小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还不忘回头冲陈有才挥了挥手。 陈有才看著她跑远的背影,笑了笑,转身回屋又忙活起来。灶里的火苗还没熄,他又拿出块麵团,麻利地擀皮、抹油、撒葱花,再从空间背包里面,拿出来几块做好的烤肉,切碎了裹进去,眨眼间又烙成个厚实的 “老北京烤肉卷”,用油纸包好揣在怀里,这才锁好屋门,背著挎包准备出门。 刚走到院子中间,就见一个顶著西瓜头的小孩猛地从墙角窜了出来,正是贾家的棒梗。这小子今年七岁,穿著件不合身的灰布衣裳,乾乾净净的衣服,好似不是这个年代的孩子一般,只不过他的西瓜头,有些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他一双三角眼直勾勾地盯著陈有才怀里的油纸包,那眼神像是饿了许久的小野猫,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却浑然不觉。 “清垃圾的!” 棒梗叉著腰,踮著脚尖,努力想让自己显得有气势,声音却带著点奶气的蛮横,“把你手里的饃给我吃!要不然我让我爸来打你!” 那语气,活脱脱就是贾张氏的翻版,透著股天经地义的霸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有才闻言皱了皱眉,没搭理他。棒梗见他不说话,以为是怕了,又往前凑了两步,嗓门提得更高,带著点不耐烦:“听到没有?你个清垃圾的废物!赶紧把饃给我!我饿了!” 这时候,院子里已经陆续有邻居起床了。一大爷易忠海正端著个搪瓷缸子漱口,一大妈在门口洗衣服,还有几个上班的住户,见这边有动静,都停下脚步围了过来,远远地看著热闹,脸上带著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 大家都知道棒梗平时被贾张氏惯得无法无天,也知道陈有才是个外来的清垃圾的,没人敢得罪贾家,都想看看陈有才会怎么收场。 “你 t 娘的,给老子滚蛋!” 陈有才眼神一冷,语气骤然变得凶狠,一点情面都不留,“谁家野种这么没素质?不想要了,扔城外乱葬岗里去,省的在院子里碍眼!” 棒梗长这么大,在院子里从来都是横著走,谁不是让著他三分?如今被陈有才这么连吼带骂,顿时愣了一下,隨即眼圈就红了。 他大概是被这从未有过的凶狠嚇到了,嘴巴一瘪,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一边哭一边撒泼:“你个清垃圾的废物!居然敢骂我!我让我爸打死你!我要你死!” 哭嚎著,就转身往贾家的方向跑了回去,那哭声尖利,在清晨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陈有才心里清楚,这事儿肯定没完,但也没放在心上。他拍了拍怀里的油纸包,锁好院门,背著挎包就往院外走。刚走到大门口,就见贾东旭拎著一根胳膊粗的木棒,怒气冲冲地冲了过来,易忠海跟在他身后,脸色也沉得难看。 “陈有才!你敢欺负我儿子!我要杀了你!” 贾东旭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手里的木棒被他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状若疯魔般就朝著陈有才冲了过来,脚步声 “咚咚” 地响,像是要把地面踩裂。 第100章 好灵光的脚剎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好灵光的脚剎 陈有才站在原地,丝毫没有畏惧,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避开贾东旭凶狠的目光,转而看向他身后的易忠海,眼神里带著点嘲讽和质问,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老东西,你就不管管你家这条疯狗? 易忠海端著架子,双手背在身后,不仅没有阻拦的意思,反而往后退了半步,显然是想让贾东旭先出口气。周围的邻居们都看呆了,没想到陈有才面对挥过来的木棒,居然还这么淡定,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著。 就在贾东旭的木棒快要打到陈有才身上的时候,陈有才左手依旧稳稳地捏著烤肉卷饃,右手悄无声息地伸到身后,做出了一个从腰间摸东西的动作。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带著点从容不迫,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好奇他到底要拿出什么东西来。 下一秒,陈有才从身后摸出了一块巴掌大的青石砖头,那砖头稜角分明,表面还沾著点泥土。他把砖头拿在手里,隨意地上下拋飞著,砖头在空中划出一道简单的弧线,“啪” 地一声落在掌心,又被拋起,脸上带著点漫不经心的愜意,仿佛手里拿的不是能伤人的砖头,而是个普通的玩具。 衝锋中的贾东旭一眼就瞥见了那块青砖,瞳孔猛地一缩,脚下像是突然踩了剎车,鞋底在地面上狠狠摩擦了一下,发出刺耳的 “吱呀” 声,地面上瞬间升腾起一阵细小的灰尘。他硬生生停住了脚步,离陈有才只有两步远,胸口剧烈起伏著,大口喘著粗气。 “我擦!好灵光的脚剎!” 陈有才看著他那急剎车的样子,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感嘆了一句,嘴里还咬了一大口烤肉卷饃,咀嚼著,香气顺著嘴角溢了出来。 贾东旭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陈有才手里的青砖,眼神隨著砖头的起落而上下转动,喉咙动了动,原本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手里的木棒还举著,却再也不敢往前递一步。 “陈有才,你为什么欺负我儿子?” 贾东旭没了刚才的凶神恶煞,语气弱了不少,却还是硬著头皮问道,试图用嘴炮找回点面子。 “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欺负那个小畜生了?” 陈有才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一边嚼著肉饃,一边含糊不清地反问,眼神里满是嘲讽。 “你没欺负他,他为什么哭著跑回家,说你欺负他了?” 贾东旭梗著脖子,不服气地说道。 “呵呵!” 陈有才嗤笑一声,咽下嘴里的食物,慢悠悠地说道,“如果哪天秦淮如跑回去跟你说,我欺负她了,你也信?” 他的语气带著点戏謔,故意看著贾东旭的反应。 易忠海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到了什么重要的把柄,立刻上前一步,板著脸说道:“陈有才!你敢败坏秦淮如的名声?我一定要去公安局告你!” “去吧去吧,顺便把你这个傻徒弟也一起抓进去。” 陈有才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是他先败坏我名声,诬赖我的,要告也该我告他。我还说棒梗那个小畜生说谎呢?” “你…… 你……” 易忠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心里也清楚,棒梗到底有没有被欺负,现在还没个准数,周围这么多邻居看著,真闹到公安局去,说不定还会查到棒梗先索要东西的事情,只能暂时按兵不动。 “你放屁!我儿子才不会说谎!” 贾东旭气得脸都红了,却还是不敢上前,只能站在原地怒吼。 “管你信不信,爱信不信。” 陈有才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瞥了一眼周围围观的邻居,“周围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孰是孰非,大家心里有数。老子不是棒梗的祖宗,没义务给他吃的。再来烦老子,下次可就不是这样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青砖,砖头在阳光下泛著冷光,“我的青砖,不仅挥舞得好,而且还飞得很准,命中率挺高的,专门抽畜生!” 说完,陈有才不再搭理贾东旭和易忠海,扭头就往外走去,脚步沉稳,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你…… 你给我站住!” 贾东旭见他要走,顿时急了,就要上前拦住他,胳膊刚伸出去,就被易忠海一把拉住了。 “东旭,別著急。” 易忠海压低声音,语气带著点隱忍的恼怒,“我们先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再说,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还能逃出这个院子?” 贾东旭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点了点头:“好,我听师傅的。” 两人隨即转身,朝著围观的邻居们走去,一个个地打听刚才发生的事情。当听到邻居们说,是棒梗先上前索要油饃,还出言不逊辱骂陈有才,陈有才才动了火之后,贾东旭和易忠海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这个死孩子!” 贾东旭咬著牙,低声咒骂了一句,脸色铁青,“怎么偏偏去找那个清垃圾的要东西吃?真是该死!” 他既气棒梗不懂事,又气陈有才不给贾家面子。 易忠海皱著眉头,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嗐!他一个人有吃的,不知道照顾一下院子里的孩子,自己吃独食,真不是好人。” 话里话外,还是在偏袒棒梗,把过错推到了陈有才身上。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渐渐升高,上班的时间快到了,只能压下心头的怒火,拉著贾东旭说道:“算了,再不走上班就要迟到了,扣了工资得不偿失。等晚上下班了,我们再找他理论!” 贾东旭狠狠瞪了一眼陈有才离开的方向,不甘心地点了点头,跟著易忠海急匆匆地往工厂的方向走去,临走时,眼神里还带著浓浓的怨毒。周围的邻居们见没了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只是私下里,都在议论著陈有才的硬气,以及贾家这次吃的瘪。 陈有才揣著满心的期待,脚步慢悠悠地朝著城外的轧钢厂走去。深秋的风带著几分凉意,刮在脸上微微发痒,路边的白杨树叶子已经泛黄,时不时飘落几片,打著旋儿落在地上,被风吹得滚出老远。他走得不急不缓,一边欣赏著沿途的秋景,一边盘算著待会儿见李怀德该说些什么,不知不觉就到了轧钢厂门口。 第101章 轧钢厂报导(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01章 轧钢厂报导(一) 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旧手錶,时针刚过八点,离约定的时间还早。陈有才索性不想那么多,转头看向轧钢厂旁边的一片树林 —— 那片树林不算茂密,但树木长得还算粗壮,枝叶交错间,遮出了一片阴凉。“正好进去玩一会儿,打发打发时间。” 他心里想著,抬脚就钻进了树林。 刚走进树林没几步,脚下踩著厚厚的落叶,发出 “沙沙” 的轻响。忽然,一阵 “咯咯咯” 的野鸡叫声从树林深处传来,清脆响亮,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深秋时节,在农村的树林、草地里听到野鸡叫並不稀奇,可没想到在轧钢厂旁边的树林里也能遇上,陈有才顿时觉得新鲜又好玩,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嘿,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他笑著嘀咕了一句,从背包侧袋里熟练地摸出了弹弓,又掏出一把搓得圆润光滑的泥丸,隨手捏了一颗放在弹弓皮兜里,拉紧了皮筋试了试弹性。这弹弓是他特意合成出来的,木柄打磨得光滑顺手,皮筋也是结实的牛筋,威力不小。 顺著野鸡叫声传来的方向,陈有才放慢了脚步,猫著腰小心翼翼地摸索过去。他脚步很轻,儘量不发出多余的声响,落叶的沙沙声刚好掩盖了他的动静。 走了约莫十几米远,他悄悄拨开眼前的灌木丛,果然在二十米之外的一片草丛边上,看到了一只肥硕的野鸡。 那野鸡羽毛油光水滑,红冠子格外显眼,正低著头在草丛里啄食著什么,时不时抬起头警惕地张望一下,圆滚滚的身子晃悠著,看起来分量十足。陈有才心里暗喜,儘管他的背包里早就存了几百只野鸡野兔,都是之前在山里捕猎积攒下来的,但亲手使用弹弓的乐趣,可不是现成的猎物能比的,他还是忍不住想动手试试。 他屏住呼吸,缓缓举起弹弓,瞄准了野鸡的翅膀 —— 他不想伤了野鸡的性命,毕竟待会儿还要送人。皮筋被拉得满满的,指尖微微用力,“咻” 的一声,泥丸带著破空的轻响,精准地朝著野鸡飞射过去。 几乎在泥丸射出的瞬间,陈有才就直起身,快步朝著草丛跑去。他丝毫不用担心命中率,这把弹弓被合成出来之后,自带了精准能力,再加上他自身的准头,这么短的距离,简直就是百发百中。 果然,等他跑到草丛边时,就看到那只大野鸡正扑腾著翅膀在地上挣扎,翅膀被泥丸打中,疼得它 “咯咯” 直叫,却怎么也飞不起来。 陈有才笑眯眯地蹲下身,从旁边扯了一条长长的草绳,熟练地把野鸡的翅膀和爪子绑了个结实,拎著草绳的一端,野鸡就在他脚边扑腾,分量沉甸甸的,让他心里更乐了。 拎著野鸡走出树林,陈有才径直来到轧钢厂门口,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站著,等著李怀德到来。他靠在墙上,看著来来往往的工人,有的穿著沾满油污的工装,有的推著自行车,脸上带著上班的疲惫,偶尔有人好奇地打量他手里的野鸡,他也不在意,只是笑著点头示意。 没过多久,就看到门卫室那边,李怀德骑著一辆二八大槓自行车,慢悠悠地朝著大门口驶来。自行车的铃鐺 “叮铃铃” 地响著,李怀德穿著一身灰色的干部服,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精神抖擞。 “李主任,我来了!” 陈有才老远就扬著胳膊吆喝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热情。 “哎呦,小陈,你可真早!” 李怀德听到叫声,转头一眼就看到了陈有才,连忙捏了捏车闸,从自行车上下来,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他手里拎著的野鸡上,眼睛一亮,“吆喝,你这手里提著的是啥?野鸡?” “嘿嘿!李主任好眼力!” 陈有才笑著走上前,把野鸡往李怀德面前递了递,“这不早上来得早,没事儿做,刚好听到树林里有野鸡叫,就想著过去看看,没想到还真让我给打著了!运气不错吧?” “哈哈!不错不错!” 李怀德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摸了摸野鸡的羽毛,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小陈,你这打猎的手艺可真不赖!看来把你招到我们轧钢厂,真是个明智的选择,以后厂子里的同志们可有口福了!” “李主任过奖了!” 陈有才谦虚地笑了笑。 “走吧,跟我进去,我带你把入职手续办了!” 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推著自行车往厂里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你的工作也简单,就是负责想办法搞计划外物资,主要就是上山捕猎,给厂子里添点肉菜。厂里面你想来就来,不想来也无所谓,但是每个月的採购量可不能少,得保证厂子里能吃上几顿肉!” “放心吧李主任!” 陈有才连忙应道,跟在李怀德身后往里走,“打猎我可是专业的,保证完成任务!对了李主任,这个野鸡就当我借花献佛,给您中午加个菜,您可千万別嫌弃!” 说著,就把手里的野鸡往李怀德手里塞。 “嘿嘿,这怎么好意思?” 李怀德嘴上说著,手却已经接了过来,掂量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这么肥的大野鸡,可不多见,那我就不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 陈有才连忙恭维道,“我能进轧钢厂这么好的单位工作,全靠李主任您提携,这点小东西不算什么!” 两人一边说著,一边往厂里走。穿过厂区的大道,沿途遇到不少工人,都恭敬地跟李怀德打招呼,李怀德也一一点头回应。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李怀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陈有才:“对了小陈,你在城里有房子住吗?如果没有的话,厂里面可以给你分一间宿舍,虽然不大,但也能遮风挡雨。” “谢谢李主任关心!” 陈有才连忙说道,“房子我有了,在四合院那边租了一间,不用厂里面费心了!” 他心里其实挺想再分一间房子的,多一间房子总是好的,但他也知道厂里的规定,私人已经有住房的,不能再享受分房待遇,只能作罢。 “哦,有房子就好!” 李怀德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走吧,先去人事科办手续,然后我带你去採购科认识一下王科长。” 很快,两人就到了人事科。李怀德跟人事科的同志打了个招呼,说明了情况,人事科的同志效率很高,很快就给陈有才办好了入职手续,递给他一本红色的工作证、一张身份介绍信,还有一套蓝色的工装、一个白色的搪瓷饭盒、一个印著 “为人民服务” 的烤瓷茶缸子,另外还有两条印著轧钢厂標誌的毛巾。 陈有才接过这些东西,心里一阵欢喜,这可是正式工人的象徵,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第102章 轧钢厂报导(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02章 轧钢厂报导(二) 陈有才接过这些东西,心里一阵欢喜,这可是正式工人的象徵,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办完事,李怀德又带著陈有才来到了採购科。採购科的办公室在二楼,装修得比人事科稍微好一些,门口掛著 “採购科” 的牌子。 李怀德推开门,带著陈有才走了进去,办公室里坐著一个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镜,正在低头看著文件,正是採购科科长王有福。 “老王,忙著呢?” 李怀德笑著打招呼,把陈有才拉到身前,“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招到厂里面的同志,叫陈有才。这个同志可不能小看,是上山捕猎的一把好手,以后厂子里的计划外肉类物资,就靠他了!” 说完,他又转头对陈有才说:“小陈,这位就是咱们厂採购科的王有福科长,以后你在工作上多跟王科长沟通,有什么事也可以找他。” “哎哎!王科长您好!我叫陈有才,以后请您多指教!” 陈有才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香菸,麻利地抽出两支,分別递给李怀德和王有福,脸上带著恭敬的笑容。 王有福放下手里的文件,接过香菸,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笑眯眯地说道:“呵呵,小陈,既然来了採购科,那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好好干,有什么困难儘管说!” 他一边说著,一边跟李怀德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带著几分默契,像是在传递什么信息。 他们以为这个眼神交换得很隱秘,殊不知陈有才的精神力早已覆盖了整个办公室,他们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陈有才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不动声色,只是笑著点头应和。 三人围著办公桌坐了下来,又閒聊了一会儿。主要是李怀德跟王有福交代,陈有才的工作比较特殊,主要是上山捕猎,根本不可能天天来厂里面报到,有时候甚至一个礼拜都不会出现一次,希望王有福能给开个后门,不用严格考勤。 这点小事,对王有福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反正陈有才的工资由厂里统一发放,既不用他掏腰包,也不用李怀德负责,只要陈有才能按时完成每月的採购任务,给厂子里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来不来上班都无所谓。王有福当即就拍著胸脯答应了下来。 聊完正事,三人都挺开心的。陈有才拿著办好的证件和发放的物品,跟李怀德、王有福道別后,就离开了採购科。走到门卫室的时候,他特意把自己的工作证拿给保卫科的同志看了看,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让他们认识一下自己,以后进出厂门也方便。 至此,今天的就职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陈有才心里鬆了口气,接下来,他还要去一趟街道办,把之前街道办分配给他的清理垃圾的任务给推掉 —— 现在他已经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了,自然没必要再干那份又脏又累的活。 走出轧钢厂,陈有才找了个没人的僻静角落,把手里的工装、饭盒、茶缸子和毛巾都收进了背包里,然后又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布袋,隨手塞了一只肥硕的野兔和一只野鸡进去,拎著布袋,转身朝著街道办的方向走去。 来到街道办门口,陈有才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堆起笑容,推门走了进去。王主任正在办公桌前批改文件,看到陈有才进来,抬起头笑了笑:“小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王姨,我这不是想您了嘛!” 陈有才笑眯眯地走过去,把手里的布袋放在办公桌上,“昨天我从乡下回来,几个同村的乡亲又给我送了点山货,我想著您天天工作这么累,可不能把身体累垮了,就特意给您送过来尝尝鲜,希望您不要嫌弃!” “哎哎!小陈,你这可不行!” 王主任一听这话,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连忙摆了摆手,“我们街道办是为人民服务的,怎么能收群眾的东西呢?你快把东西拿回去!” 嘴上这么说,她却下意识地提了提布袋,掂量了一下,感觉沉甸甸的,里面似乎还有东西在动,心里顿时猜到,里面八成是野味儿。 “王姨,您先別忙著拒绝!” 陈有才连忙说道,“我今天来,確实是有件事想麻烦您帮忙!我也不跟您绕圈子了,就直说了!昨天从您这儿离开之后,我遇到了轧钢厂的后勤主任李怀德,他看我打猎手艺还不错,就愿意把我招进轧钢厂当採购员,专门负责搞计划外物资。所以我今天过来,是想把街道办分配给我的那个清理垃圾的任务给退了,您看这事儿可行吗?” “嗐!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王主任一听这话,顿时鬆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这有什么不行的?你能找到轧钢厂这么好的正式工作,是好事啊!那个清理垃圾的工作,你想退隨时都能退,我等会儿跟李干事说一声就行!” “那就太谢谢王姨了!” 陈有才连忙道谢,又补充道,“王姨您放心,就算我不在街道办干了,以后街道办要是需要野猪之类的野味儿,您只要知会我一声,我这边一定优先给您拉过来!谁让您这么照顾我呢!嘿嘿!” “对对对!” 王主任听到这话,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她之前还担心,陈有才进了轧钢厂,以后就不会再给街道办送野味儿了,现在听到他这么说,顿时喜笑顏开,“小陈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那…… 那王姨就不客气了!” “王姨,不客气就对了!” 陈有才故意装作面色难看的样子,皱著眉头说道,“所以,这点小东西不算什么,您要是不收,就是嫌弃我了!” “好好好!是王姨说错话了!” 王主任连忙说道,“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姨帮忙的,儘管来街道办找我,不违反原则的事情,姨一定尽力!” 跟王主任道別后,陈有才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又拿出来个布袋,往里面塞了一只野鸡进去,然后拎著布袋,朝著李干事的办公室走去。 又是一番热情的客套,陈有才把野味儿递了过去,顺便跟李干事说明了情况,说自己已经在轧钢厂找到了正式工作,以后就不来街道办干清理垃圾的活了。 第103章 再来废品站(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再来废品站(一) 同时,他也跟李干事保证,以后只要李干事家里需要野味儿,隨时可以去他家里通知一声,他手里打到猎物了,一定第一时间给李干事送过来。 李干事看著手里沉甸甸的布袋,又听到陈有才的保证,心里一阵激动,连忙客气了几句,爽快地答应了帮他去退掉清理垃圾伙计,还一个劲儿地恭喜陈有才找到了好工作。 陈有才推辞了李干事要给钱的提议 , 这一只鸡值不了几个钱,留下一份人情,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得上的地方,可比这点钱重要多了。 办完所有事情,陈有才走出街道办,心里彻底轻鬆了下来。从今天起,他就是轧钢厂的正式採购员了,再也不用干清理垃圾的苦差事,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暖洋洋地照在身上,舒服极了。 办完街道办的事情,陈有才心里彻底没了牵掛。今天的目標已经全部达成,接下来就是找齐三轮车的配件,用合成面板合成一辆电驱动三轮车,之后再去公安局上个牌,以后拉货、运输物资就方便多了。 要说找配件的好去处,那自然是废品站 —— 这里五花八门的破烂堆积如山,说不定就能淘到自己需要的东西。陈有才骑著从地安门那边取来的自行车,顺著街道慢悠悠地往废品站赶。 深秋的太阳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风也变得柔和了些,路边的小贩吆喝著叫卖声,偶尔有自行车铃鐺 “叮铃铃” 响过,一派热闹的市井气息。 没过多久,就到了之前来过的那家废品站。远远地,就看到守大门的李大爷正躺在门口的竹椅上,眯著眼睛晒太阳,手里还拿著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著。竹椅旁边放著一个搪瓷缸子,里面的茶水已经凉了大半,缸沿上还沾著点茶渍。 “大爷,还记得我不?” 陈有才隔著老远就笑著吆喝了一声,脚下轻轻捏了捏车闸,自行车缓缓停下。他把车子稳稳地扎在路边的树干旁,从口袋里掏出那包没开封的大前门,快步走到李大爷身边,麻利地抽出一支烟递了过去。 “哎呦!是你这小子!” 李大爷睁开眼睛,看清来人是陈有才,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伸手接过香菸,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呵,还是大前门!怎么著?上次从大爷这儿买回去的破烂自行车、手錶还有收音机,是不是都修不好了?没事儿,拿回来,大爷还按原价给你回收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呀,就是性子犟,总觉得自己能修好,那些破烂玩意儿,要是能修好,大爷早就自己留著了!” 李大爷一边说著,一边接过陈有才递过来的火柴,“咔嚓” 一声划燃,点燃了香菸,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嘴里还在不停嘮嘮叨叨。 陈有才站在一旁耐心听著,从老人的嘮叨里,他听出了老一辈人对晚辈的那种朴实关怀,虽然话语直白,却透著一股真诚的提携之意。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四合院里的易忠海,那人天天把 “尊老爱幼” 掛在嘴边,动不动就挥舞道德大棒,可乾的全是自私自利、算计別人的勾当,跟眼前的李大爷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別。李大爷的关怀虽然微不足道,却带著骨子里的品格和风骨,让人心里暖乎乎的。 “大爷,您先別忙著说回收的事儿,您看这是什么?” 陈有才心里感动,脸上带著神秘的笑容,伸手从挎包里摸索了一下 —— 其实是从背包里取出了之前合成好的收音机,故意用挎包遮挡了一下,然后把一台崭新的收音机递到了李大爷面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台收音机被合成得光亮如新,外壳是深棕色的塑料,上面的旋钮鋥亮,丝毫看不出之前是破烂的模样。李大爷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眼睛微微睁大,伸手接过收音机,掂量了一下,疑惑地问道:“咦?这是…… 收音机?难道你小子真把上次那台破烂给修好了?还修得这么新?” “嘿嘿!可不是嘛!” 陈有才笑眯眯地说道,“我看大爷您天天守在这里,一个人怪无聊的,就想著把它修好,给您送过来解解闷儿!您试试,看看好不好用!” “嘿嘿!那我可得好好试试!” 李大爷一听这话,顿时激动起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他这辈子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听个戏曲、听个广播,之前也有老熟人想送他一台收音机,可他性子执拗,觉得不能平白无故收別人的东西,都言辞拒绝了。但这台收音机不一样,是陈有才把他卖出去的破烂修好的,属於 “废物利用”,他心里倒是乐意接受。 李大爷乾瘦的手指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拨动收音机的开关。“咔嚓” 一声,开关打开,先是传来一阵 “呲呲嚓嚓” 的电流声,他屏住呼吸,慢慢转动调频旋钮。没过一会儿,电流声渐渐消失,清晰的广播声从收音机里传了出来 —— 是本地电台的新闻播报,声音洪亮、清晰,没有一丝杂音。 “真好用!真好用!” 李大爷脸上露出了孩童般开心的笑容,眼睛都亮了起来。他又继续转动旋钮,很快就调到了一个播放戏曲的频道,里面正唱著他最爱的戏曲。 李大爷顿时来了精神,跟著戏曲的调子,摇头晃脑地哼哼起来,手指还在膝盖上打著节拍,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 就这么哼哼了足足有五六分钟,李大爷才猛然回过神来,自己本来是要检验收音机好不好用,结果听入了迷,反倒把正事儿给忘了。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连忙关掉收音机,对著陈有才说道:“哎哎!小同志,你也不叫醒我,真是…… 让你见笑了!” “哈哈!李大爷,没事儿!” 陈有才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十分耐心,“我今天也没什么急事儿,在这里陪您一会儿也挺好的!您要是喜欢,以后就天天听著解闷儿!” “呵呵!现在像你这样有耐心、懂事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李大爷欣慰地笑了笑,把收音机小心翼翼地放在身边的小桌子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问道,“对了,小同志,你今天特意跑过来,不光是给我送收音机的吧?是不是又想淘点什么破烂回去?” “嘿嘿!还是大爷您聪明!” 陈有才笑著点了点头,“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在废品站里转转,看看有没有我能用得上的东西,买点回去折腾折腾!” “嘿,你小子,还真是閒不住!” 李大爷摆了摆手,重新躺回竹椅上,顺手打开收音机,继续听著戏曲,头也不抬地说道,“去吧去吧!里面隨便转,看中什么东西,出来跟大爷说一声就行!等你出来了,咱们再结算收音机的钱,可不能让你白忙活!” “好嘞!谢谢大爷!” 陈有才应了一声,也不再打扰李大爷听戏,转身就钻进了废品站。 第104章 再来废品站(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再来废品站(二) 一进废品站,就闻到一股混杂著铁锈、尘土和霉味的气息,放眼望去,各种废品堆积如山 —— 报废的自行车、破旧的农具、生锈的铁皮、堆积的纸箱、散落的零件,密密麻麻地摆放在各个区域,看得人眼花繚乱。陈有才的目標很明確:合成一辆电驱动三轮车。 燃油三轮车不仅燃油不好搞,而且噪音大,维护起来也麻烦,远不如电动的方便。他想合成的是那种可以投幣驱动的电动车,自己背包空间里的银幣足足有十万枚起步,还不算那上千吨的白银,完全不用担心 “投幣” 的问题。 要合成电驱动三轮车,最关键的就是几样核心配件:首先是动力源,一个电动机,直流、交流的都行,只要能证明是电机就行;其次是电源,哪怕是报废的电瓶也可以,合成面板能修復並升级;然后是电路板,实在找不到高级的,用破收音机的电路板代替也能凑合;最后就是主体三轮车,再加上一些导电用的金属,最好是紫铜,导电性能好。 现在他的合成面板已经升到了三级,可以一次性添加四件合成配料,电机、电瓶、电路板、主体三轮车,刚好凑齐四样,再加上紫铜线辅助导电,完美! 陈有才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废品堆里耐心地翻找起来。他弯著腰,双手在堆积的废品中拨弄著,目光敏锐地扫视著每一件东西。废品站里的东西又脏又乱,没过一会儿,他的手上、衣服上就沾了不少灰尘和油污,但他毫不在意,依旧专注地寻找著目標。 他先是在一堆破旧电器里翻找电动机,找了半天,没看到完整的电机,却找到了一个报废的台式风扇,风扇里的电机虽然不算大,但勉强能当个动力源,先凑合用著。 接著找电瓶,大型蓄电池没找到,倒是在一个破旧的手电筒堆里,翻出了十几节废电池,虽然都是乾电池,但合成面板应该能將其整合升级成大容量电瓶。 电路板的话,他在一堆废弃收音机里挑了一台看起来相对完整的,拆出了里面的电路板,聊胜於无。至於主体三轮车,废品站角落里正好扔著一辆破旧的人力三轮车,车轮都瘪了,车架也有些变形,但骨架还在,足够作为合成的基础。 最后,他又在一堆废旧电线里,翻出了不少紫铜线,虽然有些氧化,但材质还在,足够用来改造电路。 找齐了所有需要的东西,陈有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鬆了口气。他也不打算再找其他配件了,这些东西足够合成电驱动三轮车了,至於以后修东西、淘其他宝贝,有的是机会,也不用急於一时。 他扛著紫铜线,手里拎著废电池、电路板和风扇电机,身后拖著那辆破旧的三轮车,慢慢走到废品站门口。李大爷听到动静,暂停了收音机,从竹椅上坐了起来,眯著眼睛打量著陈有才带来的东西,嘴里嘀嘀咕咕地算了起来:“风扇电机一块五,废电池一节5分,十几节给个5毛钱,电路板五毛,三轮车30块,毕竟论斤称,也有百来斤呢!紫铜线按斤算,两斤,一斤8毛,就是一块六……” 李大爷算了半天,才把总价钱算清楚,然后颤颤巍巍地从衣服內侧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用蓝布缝成的钱袋,小心翼翼地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张皱巴巴的 “大黑十”(十元纸幣),递到陈有才面前:“孩子,给你!今天的东西一共是三十四块多一点,大爷这儿就这一张整钱了,你先拿著,剩下的下次再找给你!” 李大爷顿了顿,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大爷確实挺喜欢这个收音机,今天算是占你点便宜了。我知道这修好的收音机可不值这点儿钱,就算加上你这次拿的这些东西,也抵不上收音机的价值。等你下次再来的时候,大爷再给你补钱!” 陈有才用精神力早就扫到了李大爷的钱袋,里面除了这张 “大黑十”,剩下的都是几分、几毛的零钱,加起来也没多少。他怎么可能真的收老人的钱?连忙摆手说道:“大爷,钱我不能要!我给您提个提议,这收音机您先听著,帮我测试一下它的耐用性,我怕修得不结实,听不了几天又坏了,到时候多不好。等过些天我再来的时候,咱们再好好算钱的事情,您看行不?” “这怎么能行?你这孩子,怎么能白给我东西?” 李大爷还想坚持给钱,陈有才却一把將他的手推了回去,同时把自己口袋里的3张 “大黑十” 递了过去:“大爷,这钱您拿著,算是我买这些东西的钱,不够的部分您补上,就当买我的收音机了!你也知道我上次买收音机也不过才几块钱而已!您可千万別再推辞了!” 说完,陈有才怕李大爷再坚持,连忙把手里的东西往自行车上绑,三轮车太大,他先把其他小件绑在自行车上,打算一边骑著自行车,一边推著三轮车回去。绑好东西后,他跟李大爷挥了挥手,骑著自行车,推著那辆破旧的三轮车,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废品站。 就在陈有才离开的瞬间,他念头一动,从背包里取出一条足足有两斤重的腊肉 —— 这腊肉还是之前在小世界里熏制好的,已经蒸熟了,香气浓郁。他趁著李大爷不注意,用精神力將腊肉悄无声息地放在了李大爷屋里面的桌子上。 李大爷看著陈有才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又感动又过意不去,把陈有才递过来的 “大黑十” 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转身回屋里去写帐本。一进屋,他就看到了桌子上面那条还带著点余热的腊肉,油光鋥亮,香气扑鼻,显然是精心熏制过的,而且还是熟的。 李大爷顿时愣住了,隨即老泪纵横,浑浊的泪水顺著眼角的皱纹滑落下来。他没想到陈有才不仅送了自己一台修好的收音机,还偷偷留下了这么贵重的腊肉 —— 在这物资匱乏的年代,一条腊肉可是稀罕物,平日里就算有钱也难买到。 他抬头看了一眼陈有才离开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这年轻人,真是个好孩子…… 心眼儿太好了……” 第105章 红色品质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05章 红色品质 李大爷擦乾眼泪,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带著余热的腊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从灶台上拿起一把菜刀,切下来几片肥瘦相间的腊肉,放在一个缺了个口的破碗里,又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小酒罈,倒上一点儿浑浊的散装酒液。 他端著碗,坐在桌前,一边小口喝著酒,一边慢慢嚼著喷香的腊肉,耳边还迴荡著收音机里传来的悠扬戏曲。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暖洋洋地洒在他身上,那一刻,李大爷觉得心里美滋滋的,比吃了山珍海味还要满足。 而另一边,陈有才已经推著三轮车回到了四合院,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所有配件都收进了背包,只等著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用合成面板合成电驱动三轮车了。 陈有才推著那辆破旧的三轮车回到四合院时,夕阳已经沉到了院墙后面,余暉像一层融化的蜜糖,把院子里的青砖地面染成了暖融融的橙黄色,砖缝里冒出的几株野草也镀上了金边。 他手里额外拎著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袋子,袋口用麻绳紧紧繫著,被里面的东西撑得圆滚滚的,活像个胖娃娃的肚子。 从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只能隱约看到袋子底部沾著点暗红色的痕跡,还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腥气,那是猪內臟特有的味道,是他特意从背包空间之中取出来的!猪肝、猪心、猪肠、猪肚样样齐全,就等著晚上跟傻柱一起露一手,尝尝鲜。 一路上,院子里的邻居们都瞥见了他手里的袋子和身后的三轮车,前院阎埠贵家的老三正蹲在墙根儿玩弹珠,瞥见那袋子时眼睛一亮,刚要起身凑过来,就被阎埠贵从屋里拽了回去,低声呵斥:“別往前凑!那陈有才不是好惹的,上次贾东旭被他懟得直跺脚,易大爷都没討到好,咱们別自討没趣!” 老三撇了撇嘴,只能远远地望著陈有才的背影。 中院的几个大妈则围在墙角,压低声音交头接耳:“你说他袋子里装的啥?还带著腥气,不会是肉吧?” “这年头能吃上肉?怕不是偷摸弄来的?” “嘘!小声点,让他听见有你好果子吃!”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忌惮,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询问。上次陈有才硬刚贾东旭和易忠海的场景还歷歷在目,那年轻人性子烈、下手狠,说话又不留情面,谁也不想撞枪口上。 陈有才对这些打量的目光毫不在意,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到自己的屋门口。他的屋子在前院倒座房院子里,靠著院墙,位置相对僻静。 “砰” 的一声,他重重地把院门拴上,那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震得周围的议论声都停了一瞬,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別来打扰。 他把粗布袋子往院子里的水池边一放,解开绳子,“哗啦” 一声,把里面的猪內臟一股脑倒了出来 —— 猪肝鲜红饱满,猪心沉甸甸的,猪肠和猪肚则滑溜溜的,一大堆堆在水池里,还带著点刚从屠宰场拉回来的新鲜水汽。 陈有才又从背包里取出不少白麵粉,放在水池边的青石板上,那麵粉雪白雪白的,在昏黄的光线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他心里琢磨著:傻柱清洗猪內臟肯定需要用东西去腥味,麵粉吸附性强,去油去味效果好,应该能用得上。他倒是想多了,这年头物资匱乏,粮食金贵得很,白麵粉更是稀罕物,比猪內臟还值钱,寻常人家谁捨得用麵粉去洗猪肠子?那纯属暴殄天物,换了別人,顶多就是用草木灰或者粗盐搓洗两下。 做完这些,陈有才搬了把竹製躺椅放在院子里,那躺椅是他从废品站淘来的,虽然有些地方竹条鬆动了,但经他简单修理后,躺著还算舒服。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黄铜菸斗,那是他用合成匣子合成出来的小物件,沉甸甸的,手感极佳。他挖了一勺菸丝填进去,菸丝也是在供销社购买的普通菸丝合成出来的高品质菸丝,带著股醇厚的烟火气。 “咔嚓” 一声,他的变异打火机被点燃了,蓝色的火苗跳跃著,点燃了菸丝,冒出裊裊青烟。他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烟圈在空气中慢慢散开,与院子里的暮色融为一体。他眯著眼睛,一边抽著烟,一边在脑海里打开了合成面板。 之前从废品站淘来的风扇电机、十几节废电池、破收音机电路板,还有那辆破旧的三轮车主体,被他一一放进三级合成面板的四个格子里。那风扇电机是铜线的,虽然有些磨损,但核心部件完好;废电池里还有残存的电量,被系统判定为可利用材料;破收音机电路板上的零件密密麻麻,蕴含著基础的电路原理;而三轮车主体则提供了基本的框架。陈有才指尖轻轻一点 “合成” 按钮,心里还有些期待,不知道这次能合成个什么东西。 “叮!隨机合成触发幸运合成,消耗指定配料,获得红色品质【投幣电动重载三轮车】!” 合成面板上瞬间闪过一道耀眼的红光,那红光刺眼得很,即使是在脑海里,也让陈有才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紧接著,详细属性浮现出来: 投幣驱动:投入货幣即可激活,1 银幣 / 天,不限行驶里程; 重载属性:变异驱动电机,最大载重可达一吨,爬坡能力极强,即使是崎嶇山路也能轻鬆应对; 偽装功能:自动偽装成破旧模样,漆皮脱落、车架生锈,车轮可根据需要切换 “瘪胎” 或 “正常” 状態,完美融入环境,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舒適配置:內置隱形舒適驾驶室,配备空调製冷制热、自动减震系统,座椅採用记忆棉材质,久坐不累,驾驶室可自动收缩隱藏,从外部完全无法察觉;(儘量少在人群前显露!) 耐用特性:材质强化,採用超合金打造,抗造耐损,防水防火防腐蚀,適应各种复杂路况,无需担心损坏。 陈有才念头一动车子就被他取了出来,就看到院子角落里多了一辆三轮车, 外表看起来跟他从废品站拖回来的破车没两样,漆皮掉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斑驳的金属色,车架上锈跡斑斑,像是放了十几年没动过,车轮还是瘪的,软塌塌地贴在地面上,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辆快要报废的脚蹬三轮车,扔在路边都没人捡。 第106章 卤猪杂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卤猪杂 可只有陈有才知道,这车子內里藏著乾坤:他意念一动,驾驶室便悄无声息地展开,宽敞舒適,座椅柔软得像云朵,空调出风口隱在座椅两侧,吹出的风温度適宜,料仓坚固巨大,內部採用分层设计,足以装下一吨重的货物,而且运行时几乎没有噪音,隱蔽性极强。 “完美!” 陈有才心里暗喜,这样的偽装再安全不过了,完全符合这个年代的背景,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明天抽时间骑去公安局上个牌,以后下乡拉货、运输物资就方便多了,一吨的载重,足够他拉不少东西,谁也不会想到这破车居然是辆高科技电动重载车。 烟抽完了,困意也涌了上来,下午在轧钢厂忙活了一天,又是搬货又是处理琐事,確实累得够呛。陈有才靠在躺椅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像是温柔的催眠曲,还有远处邻居家隱约传来的说话声、碗筷碰撞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四合院特有的烟火气。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惊醒。那敲门声 “咚咚咚” 的,节奏很快,带著点雀跃的意味。陈有才念头一动,精神力瞬间扫了出去,这是他合成面板升级后解锁的小技能,能感知周围一定范围內的情况。 他清晰地看到院门外站著的是傻柱和何雨水兄妹俩,傻柱手里拎著一个小罐子,何雨水则背著书包,手里还拎著一个小布包。他揉了揉眼睛,起身快步走到门边,拉开门閂,脸上立刻堆起真诚的笑容:“哎呀,柱子、雨水,你们可算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外面热著呢!” “陈大哥!” 兄妹俩异口同声地叫了一声,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抬脚走了进来。何雨水刚进门就好奇地打量著院子,眼睛亮晶晶的,看到水池边的猪內臟时,惊讶地 “呀” 了一声:“这么多猪內臟呀!” 傻柱则拍了拍手里的罐子,笑著说:“陈大哥,我特意从家里拿了点卤药过来,你放心,我这卤药配方可是祖传的,卤出来的东西绝对香!” “柱子,水池里那些都是猪內臟,你手艺好,今天就交给你处理了,咱们晚上继续喝酒!” 陈有才指了指水池里的东西,又转头看向何雨水,语气温柔了许多:“雨水,你去屋里写作业,桌子我都给你收拾好了,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说著,他走到屋里那张专门用来写字的桌子边,那桌子是他特意找来的实木桌,虽然有些陈旧,但擦得乾乾净净。他从背包里抓了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放在桌子角上,有水果糖、奶糖,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物。 陈有才对著何雨水眨了眨眼睛,何雨水会意地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拿起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从舌尖甜到心底,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一脸满足。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多说什么,有些好意,无需刻意张扬。 猪內臟的腥味儿本来就重,尤其是猪肠和猪肚,处理起来格外麻烦。为了去除这股味儿,陈有才早就让傻柱提前调配了卤药。 傻柱也確实卖力,他知道用麵粉洗太浪费,那可是能当主食的东西,捨不得这么造。他就从轧钢厂食堂偷偷带了点碱面儿回来,碱面儿去油去腥味效果好,还不浪费粮食。 只见他蹲在水池边,挽著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先把猪內臟分类,猪肝、猪心单独放在一边,然后拿起猪肠,用剪刀剪开,反覆冲洗里面的杂质,再撒上碱面儿,一遍遍仔细地揉搓著,白色的碱面儿遇到內臟上的黏液,慢慢变成了浑浊的顏色。 他搓得格外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也顾不上擦,偶尔抬起头跟陈有才说两句话,脸上满是干劲。 陈有才也不插手,他知道傻柱对做饭有股执念,让他自己发挥最好。他重新躺回躺椅上,看著傻柱忙碌的身影,听著水池里哗哗的水流声,心里格外平静。没多久,困意再次袭来,他又睡著了。这一次,他睡得很沉,连傻柱烧开热水、焯烫猪內臟的声音都没吵醒他。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夜幕像一块黑色的幕布,笼罩了整个四合院。院子里亮起了电灯,那是陈有才特意安装的白炽灯,比院子里其他人家的灯泡亮堂多了,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不大的院子,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卤香味儿,卤药的香气混合著猪內臟的肉香,还带著点八角、桂皮、香叶的独特味道,霸道地扩散开来,顺著门缝、墙头飘了出去,飘遍了整个四合院,甚至连院门外的胡同里都能闻到。 院里的大锅灶上坐著一口大锅,锅里的卤猪內臟已经燉得软烂,汤汁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泛起细密的油花,那香味儿就是从这里飘出来的。 傻柱正拿著一把锋利的菜刀,在案板上有条不紊地切著滷味,猪肝切得薄厚均匀,猪心切成薄片,猪肠切段,猪肚切条,每切好一样,就码放在乾净的白瓷盘子里,顏色诱人,香气扑鼻。 何雨水已经写完了作业,正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帮著摆碗筷,每个人面前都放著一碟子蘸料,里面是蒜泥、辣椒油、香醋,调配得恰到好处,旁边还摆著洗乾净的大葱、嫩白菜叶子和醃好的萝卜乾,脆生生的,看著就有食慾。 屋里的桌子上还放著一摞二合面馒头,是陈有才早就准备好的,白麵粉和玉米面混合蒸製而成,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不错的主食了。 “陈大哥,醒醒,起来吃饭了!” 傻柱看到陈有才动了动眼皮,连忙放下菜刀,走过去轻轻推了推他。 陈有才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一看天色,不由得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妈呀!这都天黑了!真是不好意思,柱子,你忙活了一下午,我倒好,睡了一下午,啥忙也没帮上!” “嘿嘿!陈大哥你客气啥!” 傻柱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拍了拍胸脯,“能者多劳嘛,我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做饭对我来说就是享受!再说了,你请我吃好吃的,我干点活算啥!” 何雨水也跟著说道:“陈大哥,你快来尝尝我哥做的滷味,闻著就香,我刚才偷偷尝了一小块猪肝,可好吃了!” 第107章 倚老卖老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倚老卖老 “好嘞!必须尝尝!” 陈有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刚要走到桌子边坐下,院子门又被 “咚咚咚” 地敲响了。这次的敲门声急促又响亮,带著点不耐烦的意味,一下子打断了三人的兴致。 “谁呀?赶饭点儿来敲门,真晦气!” 陈有才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不耐烦地喊道。他心里暗自嘀咕:这时候会是谁?前院的阎埠贵?还是中院的贾东旭?总不能是易忠海吧?他刚跟自己闹过不愉快,应该没脸来才对。 “哎哟,陈有才大孙子,我是后院的老太太呀!” 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著点刻意的亲热,还有些不易察觉的急切,“我来找我的傻柱大孙子,他在么?” 来人正是后院的聋老太太。下午傻柱刚开始滷製猪內臟的时候,那股霸道的香味儿就飘遍了整个院子。前院、中院的邻居们都坐不住了,纷纷探出头张望,嘴里议论著谁家在做这么香的东西。后院的聋老太太虽然耳朵不好使,但鼻子却灵得很,那股浓郁的卤香味儿顺著窗户飘进屋里,馋得她直流口水。 她在易忠海家里坐著,一边假意跟易忠海聊天,一边盼著傻柱能像往常一样,想到她这个 “奶奶”,给她送点好吃的过去。可没想到,一直等到天黑,饭菜都凉了,也没见傻柱的影子。 她实在等不及了,就想让易忠海去陈有才家里跑一趟,用他那套 “尊老爱幼”“院子里要和睦相处” 的理论敲打一下陈有才,让他主动把滷味送过来。 可易忠海上次被陈有才懟得哑口无言,心里还发怵,一想到陈有才那毫不留情的语气,他就腿肚子发软,哪里敢去?聋老太太的口水实在压制不住了,肚子也饿得咕咕叫,只好自己拄著拐杖,一步步慢悠悠地挪到了陈有才家门口。她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从后院走到中院,就用了將近十分钟,累得气喘吁吁。 “你谁呀?张口闭口大孙子,我不认识你!” 陈有才听到这倚老卖老的语气,心里顿时没了好气,声音提高了八度,带著明显的不悦,“我这里没有什么傻柱大孙子,我正吃饭呢,有事儿明天再说,別在这儿烦我!” 他的声音又大又脆,像炸雷一样,院子外面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们都听得一清二楚。前院的阎埠贵正扒著门缝往外看,闻言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 这聋老太太平日里仗著自己年纪大,辈分高,在院子里横行霸道,谁都得让著她,不管谁家做了好吃的,她都得去分一杯羹,要是不给,就撒泼打滚,说人家不孝顺、没良心。 没想到今天碰到了陈有才这个硬茬,被直接懟了回去,真是大快人心!中院的几个大妈也小声议论著:“该!让她平日里总占便宜,这下碰到对手了吧!” “你…… 你敢不认识我?” 聋老太太没想到陈有才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气得拐杖都快握不住了,使劲儿跺了跺脚,地面都跟著震了震,“我是院子里的老祖宗!后院的聋老太太!整个四合院谁不认识我?我来找我孙子,你赶紧给我开门,你个小混蛋!没大没小的!” 她的脾气本来就倔,现在被卤香味儿勾得馋虫大动,更是寸步不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必须吃到里面的滷味,不然绝对睡不著觉。她活了这么大年纪,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这让她觉得丟尽了脸面,火气也越来越大。 “he tui!什么老祖宗?你是慈禧太后啊?还老祖宗,我看是老无赖还差不多!” 陈有才在屋里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一点情面都不留。 “明天我就去问问街道办的王主任,咱们院子里啥时候还分来个老祖宗?哪朝代的?是不是古董?要是古董,我还得上报国家,让国家派人来保护起来呢!省得你在这儿倚老卖老,欺负人!” “你…… 你……” 聋老太太被陈有才三言两语懟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著,像是揣了一只兔子,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差点没背过气去,气得心臟病都快犯了。她伸出手指著院门,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 “你你你” 的声音,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什么你!赶紧滚蛋!” 陈有才毫不留情地说道,语气冰冷,“天黑路滑,你年纪大了,视力又不好,小心一脚蹬空,摔掉两颗门牙!对了,您老的门牙还在吗?可別摔没了,以后再想吃肉,都嚼不动了!” 院子外面,易忠海早就候在一旁了。他刚才被聋老太太催著跟过来,一直躲在墙角,想等著聋老太太压服陈有才,自己也能跟著沾点滷味吃。 他早就闻著那卤香味儿了,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勾了出来,心里盘算著要是陈有才把滷味拿出来,他作为 “一大爷”,怎么也能分上一大份。 可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看到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他连忙上前扶住她,一脸焦急地劝道:“老太太,咱们先回去,別跟年轻人一般见识!等会儿我组织院子里开大会,咱们再好好收拾他!让他知道知道尊老爱幼的道理!走吧走吧,彆气出个好歹来,得不偿失!” “这个小畜生!我…… 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我要恁死他!奶奶个腿儿的!” 聋老太太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尖利,带著浓浓的怨气,被易忠海半扶半拉地拖走了。那骂声越来越远,却依旧清晰地传到了陈有才的耳朵里,还有院子里其他邻居的耳朵里,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没人敢出声。 没过多久,易忠海又独自一人跑了回来。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今天让陈有才这么囂张下去,以后他这个 “一大爷” 在院子里就没威信了。他站在陈有才家的院门外,清了清嗓子,扯著嗓子大声喊道:“陈有才!傻柱!赶紧出来,来中院开大会!院子里的住户都到齐了,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第108章 易忠海, 给老子滚远点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易忠海, 给老子滚远点 陈有才正夹起一块卤猪肝放进嘴里,那猪肝燉得软烂入味,卤香浓郁,一点腥味儿都没有,还带著淡淡的回甘,口感极佳。闻言,他的动作一顿,对著门外喊道:“易忠海,我问你,这大会是街道办的同志组织的吗?有没有街道办的文件?” “不是!是我们院子里的住户同志自发组织的!为了维护院子里的秩序,调解邻里矛盾!” 易忠海故意加重了 “住户同志” 几个字,想把其他邻居都拉进来,给陈有才施加压力,让他知道眾怒难犯。 “哦,不是街道办组织的啊!那开你嘛皮呀!!” 陈有才嗤笑一声,语气带著浓浓的不屑,声音洪亮,让院子外面的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易忠海,我开你奶奶个腿儿的会!你自己屁股上的屎都没洗乾净,还好意思来叫我开大会?你忘了上次你怎么帮著贾家骗大家捐款了的么?现在又想借著大会的名义来抢我的东西?告诉你,没门!你他娘的都已经不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了,还他妈跳是吧?你给老子滚远点儿,別他娘的过来烦我吃饭!” 他顿了顿,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我陈有才做人光明磊落,不偷不抢,不坑不骗,凭自己的本事吃饭,碍著谁了?你们想开会就自己开,別拉上我!不服气你就去找街道办!要不然明天我就去找街道办的人来给我主持公道,看看是谁在无理取闹,是谁在倚老卖老,是谁在破坏邻里和睦!给你脸了是不是?易忠海,別给脸不要脸!” 陈有才主打就是一个不服就干,根本不鸟易忠海那一套所谓的 “规矩”。他才不在乎什么名声,这个时代的人都把名声看得比命重,觉得名声不好就抬不起头来。 可对陈有才来说,名声能值几个钱?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他凭本事在轧钢厂找到工作,靠自己的能力获得物资,不欠任何人的,又不想在这个时代娶妻生子,扎根落户,名声对他来说毫无意义,还不如一顿滷味来得实在。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直接把易忠海给骂懵了。他站在院门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红一阵紫一阵,像是开了个染坊。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陈有才的话句句戳中要害,把他的那点小心思都摆到了明面上,让他无地自容。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都安静了下来,没人敢出声附和易忠海,也没人敢替他说话。大家心里都清楚,易忠海这次就是想借著大会的名义,帮聋老太太出头,顺便占点便宜,可没想到被陈有才直接戳穿了。 易忠海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心里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一时间竟有些自闭了,愣在那里,不知道该离开还是该继续纠缠。 屋里,陈有才根本没把外面的易忠海放在心上,他夹起一块卤猪肠放进嘴里,猪肠处理得乾乾净净,没有一点异味,卤得软糯又有嚼劲,蘸上一点蒜泥和辣椒油,味道更是绝了。 他忍不住讚嘆道:“柱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太好吃了!比饭庄里做的还香!” 傻柱被夸得嘿嘿直笑,脸上满是自豪:“陈大哥,你喜欢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不少呢!” 何雨水也跟著说道:“陈大哥,你尝尝这个猪肚,也可好吃了!” 三人说说笑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屋里的欢声笑语,与院门外易忠海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浓郁的卤香味儿依旧飘在院子里,飘在四合院里,勾得外面的邻居们直流口水,却没人敢再上前敲门打扰。陈有才知道,经过这件事,院子里的这些人应该能安分一阵子了,至少不敢再轻易招惹他了。 易忠海被陈有才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僵在陈家院门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活像块被揉皱的染布。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 陈有才的话又狠又直,戳破了他那点假公济私的小心思,让他在邻居们面前丟尽了脸面。 周围看热闹的人可不少。刚才易忠海去前院叫人时,不少大院里的小年轻就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纷纷结伴跟了过来,远远地躲在垂花门边上,伸长了脖子往里瞧。还有些年纪稍大的老住户,虽然没好意思凑得太近,却也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竖著耳朵听著动静。 当他们清清楚楚听到陈有才那句 “我开你奶奶个腿儿的会”“你自己屁股上的屎都没洗乾净” 时,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有几个年轻媳妇忍不住用手捂住嘴,憋得肩膀直抖,生怕笑出声来;几个半大的小子则悄悄交换著眼神,眼底满是兴奋和佩服 —— 这新来的陈有才也太莽了!连易大爷都敢这么骂,简直是院子里的 “狠人”! 大家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心里不约而同地直呼:“这个清垃圾的,真是个硬茬子!以后可千万別招惹他!” 易忠海尷尬地僵在原地,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他心里暗叫不好,趁著现在没人当面嘲讽,赶紧溜之大吉!可他刚一转身,就瞥见垂花门边上挤著一排脑袋,一双双眼睛正眼巴巴地盯著他,那眼神里有好奇、有看热闹、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謔。 易忠海的脸 “唰” 地一下变得漆黑,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了!这么多人都看见了,这下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他强压著心头的怒火和窘迫,板著脸,对著那些看热闹的小年轻恼火地大声呵斥:“都在这儿干什么?閒得没事干了?赶紧回去开会!” 那些小年轻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被易忠海这么一吼,也不敢再停留,一个个像受惊的兔子似的,一窝蜂地跑回了中院,路上还忍不住小声嘀咕著刚才的精彩场面。其实,这些人也是被易忠海以往的权威给养成了习惯,现在的易忠海早已不再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了,他还能理直气壮的呵斥人?这就有些超纲了,居然没有人敢懟他…… 第109章 人心散了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人心散了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朝著中院走去。远远地,就看到中院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几张条桌拼在一起,刘海中和阎埠贵正坐在后面,还有几个年长的住户围在一旁。 可他走近了才发现,不少年长的住户正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对著刚才跑回来的小年轻嘀嘀咕咕,时不时还偷偷捂嘴轻笑,眼神时不时飘向他,那笑容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看到这一幕,易忠海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 这一切都是陈有才造成的!若不是那个小子不给面子,他怎么会在全院人面前如此狼狈?他暗暗咬牙,打定主意要在大会上好好 “收拾” 一下陈有才,挽回自己的顏面。 “老易,你可算来了!大家都等你半天了!” 刘海中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官癮,看到易忠海过来,立刻站起身,语气急切地说道,“对了,那个陈有才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他可是今天大会的重点!” 自从前几天街道办的王主任连续开了两次大会,把他们三个管事的大爷给撤了之后,刘海中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满肚子的官癮没地方释放。今天好不容易借著聋老太太的由头,能召集大家开一次大会,他早就激动得不行,就盼著能在眾人面前摆摆官威,批判一下陈有才,过过 “管事” 的癮。没看到要被批判的目標,他自然十分惊讶。 易忠海一屁股坐在条桌后面,故意摆出一副愤怒的样子,对著院子里的住户们大声控诉:“哼!那个陈有才,简直是特立独行!眼里根本没有全院住户的利益,现在就连全院大会,他都敢不来参加!这种目无规矩、自私自利的人,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 他说得义愤填膺,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可院子里的住户们却反应平平。除了贾家的贾张氏和几个平时跟易忠海走得近的老邻居,象徵性地跟著点了点头,其他人都面无表情,眼神淡漠地看著坐在条桌后面的三个前管事大爷,尤其是易忠海,那卖力表演的样子,在大家眼里就像个跳樑小丑。 没人附和他的言论,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易忠海的声音在迴荡,显得格外尷尬。刘海中一看这情况,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 不对劲啊!平时易忠海说话,大家多少都会给点面子,怎么今天没人响应了? 他忍不住站起身,对著人群喊道:“哎哎?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儿?没听到老易的话吗?都表个態啊!那个陈有才明显是不给我们管事的面子,更是不把全院人放在眼里,你们都眼睁睁看著吗?他这可是损害了咱们全院人的利益!” 刘海中说得慷慨激昂,脸红脖子粗的,可话音刚落,人群中突然有人小声问道:“咱们院现在还有管事的吗?王主任不是早就把三位大爷的职务撤了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让全院人都沉默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都带著一丝认同 —— 是啊,现在院子里早就没有正式的管事了,这所谓的 “全院大会”,不过是他们三个自发组织的,根本名不正言不顺。 刘海中刚才还意气风发的样子,瞬间就像被人捏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下子尬住了,张著嘴说不出话来,脸憋得通红,尷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哎哟,我家里炉子上还烧著水呢,我得回去看看,別把锅烧乾了!” 突然有人打破了沉默,一边说著一边往外走。 “对对对!我家里还在做糊糊呢,再不回去就该糊锅底了!” 另一个人连忙跟著附和,也快步离开了。 “我儿子的尿布还没换呢,我得赶紧回去!” “我家鸡还没喂,先走了啊!” 一时间,院子里的住户们像是找到了藉口,一窝蜂地散去了,刚才还聚集了不少人的中院,转眼间就变得空荡荡的,只留下坐在条桌后面的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气得浑身发抖的聋老太太,以及站在一旁的贾家母子。 他们孤零零地坐在院子里,傻傻地看著空荡荡的院子,脸上满是错愕和尷尬。 “唉…… 人心散了(liao),队伍不好带了!” 聋老太太重重地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失落。其他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场声势浩大的全院大会,最终却落得个虎头蛇尾、有头没尾的下场,简直成了一场笑话。 而另一边,陈家院子里的气氛却热闹得很。陈有才骂完易忠海,屁股都没离开凳子,依旧坐在桌边,夹起一块卤猪肠吃得津津有味。一旁的何家兄妹也忍不住捂著嘴偷笑,只不过傻柱的笑容有些牵强,眼底还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陈有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放下筷子,看著傻柱问道:“柱子,怎么了?心疼我骂你大爷了?” “不是,不是!” 傻柱连忙摆了摆手,脸色有些难看,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著一丝懊恼和羞愧,“我就是想不通,自己以前怎么会那么听从易忠海那个卑鄙小人的话,那么傻呢?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还以为他是真心为我好,现在想想,真是太可笑了!” 一想到自己以前傻乎乎地甘当易忠海的 “大手”,对他言听计从,还经常把食堂的饭菜带回家给贾家和聋老太太,傻柱就臊得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呵!这也不能怪你!” 陈有才笑了笑,语气平淡地说道,“你就是性格太耿直,没什么坏心眼。他们一个个老奸巨猾,城府深得很。你爸离开的时候你才十几岁,年纪还小,涉世未深,哪里看得出来他们的真实想法?这么多年下来,你早就被他们灌输的思想给同化了,自然而然就觉得他们是对的。” 他顿了顿,看向何家兄妹,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后,你们可別再被人骗了哈!记住,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坏。没人会平白无故地对你们好,所有的好,背后都可能藏著目的!呃…… 我也一样!” 第110章 吃点滷味儿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吃点滷味儿 陈有才说完,何家兄妹的目光顿时有些迷茫,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困惑 —— 陈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对他们好,也是有目的的吗? “嘿嘿!你们別多想!” 陈有才看出了他们的疑惑,连忙笑著解释道,“我只是觉得柱子的手艺好,我提供食材,柱子提供手艺,咱们搭伙一起吃,我不占你们便宜,你们也不亏,这不挺好的吗?別误会哈!” “呃……” 何家兄妹一听这话,顿时释然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確实,陈有才从来没有占过他们的便宜,甚至可以说,是他们兄妹占了陈有才的大便宜。 现在可是 1959 年,正是大灾年,別说荤腥了,就连粗粮都很难吃饱,很多人家甚至只能靠挖野菜、啃树皮度日。而陈有才却能经常请他们吃肉喝酒,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嘿嘿!別想那么多了,快点吃!” 陈有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卤猪肝,蘸了点蒜汁,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讚嘆道,“柱子,还別说,你这手艺是真不错!尤其是这个卤肝沾蒜汁,嘖嘖!这味道,绝了!香而不腻,还没有一点腥味儿,比饭庄里做的都好吃!” 他嘴上讚嘆著,心里却在偷偷琢磨,傻柱这滷製的手艺是真不赖,回头得把配方和手法偷偷学过来。以后总不能天天在四合院里面这么高调地吃肉,引人注目,要是想吃了,自己在红门秘境里做,既方便又隱蔽。 对了,等晚上回去,还得把秘境里面好好规划一下,区块化管理,一部分用来存放物资,一部分用来种植蔬菜粮食,一部分用来养殖家禽家畜,再弄个厨房和休息的地方,这样就更方便了。 陈有才从屋里拿出那瓶合成散白,拧开瓶盖,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飘了出来。他给傻柱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笑著说:“来,柱子,咱们喝酒!” “好嘞!” 傻柱端起酒杯,跟陈有才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砸了砸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陈大哥,你这个酒是真不错!入口绵柔,后劲还足,喝著特別舒坦!昨天吃猪头肉的时候我就想问问了,一直没好意思开口,这酒到底是哪儿来的?” “嘿嘿!这酒不错吧?” 陈有才笑眯眯地说道,这是他利用合成功能,再加上一些调味的东西,直接合成的散搂子! 这不能细说,只好隨口编了个藉口,“这是我们村子里面一个老大爷自己酿製的,据说里面还放了山里面的名贵药材,喝了不仅不上头,还能强身健体呢!” “真的?怪不得这酒这么好喝,还有股淡淡的药香!” 傻柱一脸信服,眼睛都亮了起来,“要是能天天喝上这么一口,那可就太幸福了!” “好喝就多喝点!” 陈有才笑著给傻柱又倒了一杯,“等会儿你回去的时候,我给你装点儿,没事儿的时候,自己偷偷喝两口,解解乏!” “那……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大哥!” 傻柱本来就是个顺杆爬的性子,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顏开,一点儿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客气啥!咱们都是自己人,我这里还有不少呢,你儘管拿!” 陈有才满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对待自己认可的人,他向来很大方。 “对了,雨水、柱子,跟你们说个事儿!” 陈有才喝了一口酒,语气隨意地说道,“我今天已经正式入职轧钢厂了,岗位是採购员,主要负责搞计划外物资,上山捕猎之类的。以后可能不会天天在厂里,也不会天天在家,说不定明天就要进山了。”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认真地说道:“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帮我多看著点儿院子,要是有什么陌生人来或者有什么异常情况,记得等我回来告诉我一声。还有,若是在院子里遇到什么事,拿不准主意的,先別跟別人起衝突,等我回来给你们拿主意,別让人欺负了!” “好的,陈大哥,你放心吧!我们会帮你看著的!” 傻柱立刻点头答应下来,语气坚定。 何雨水也跟著说道:“陈大哥,你也进轧钢厂了?太好了!轧钢厂可是咱们这儿的大厂,待遇好,福利也不错!等你转正成为正式工之后,户口就能从农村转过来了,以后就有供应粮吃了,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何雨水心思细腻,考虑得也更长远,知道能进轧钢厂对这个年代的人来说,是多么难得的机会。 “嗯嗯!借你吉言!” 陈有才笑了笑,夹起一块猪肚放进嘴里,“快点吃吧,多吃点儿!今天咱们吃一部分,剩下的对半分,明天我带著上山一部分当口粮,另一部分你们今天带回去,留著明天吃。”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叮嘱道:“对了,你们回去之后,一定要小心你们对门的棒梗!那个小兔崽子,年纪不大,心思却不正,手脚也不太乾净,你们可千万別让他把东西偷走了!” “好的!我们知道了,陈大哥!” 何家兄妹连忙点头答应,他们也知道棒梗的德行,以前就经常被他偷拿东西,只是没抓到现行而已。之前傻柱对於棒梗的小偷小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却不会了,因为很多的东西,被陈有才点醒了,自然也不会惯著棒梗了! 院子里,卤猪肝、卤大肠、卤猪肚、卤猪蹄子…… 满满一大桌,香气扑鼻。陈有才和傻柱一边喝酒,一边吃肉,何雨水也放开了胆子,大口大口地吃著,三人吃得汗流浹背,脸上都洋溢著满足的笑容。 院子外面,那些没走太远的邻居们,还在远远地嗅著那诱人的卤香味儿,一个个馋得直流口水,衣襟都被口水打湿了,却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不敢上前。 直到三人实在吃得太饱,再也吃不下了,傻柱才站起身,说道:“陈大哥,我回去拿两个大饭盒过来,把剩下的装起来!” “好嘞!” 陈有才点了点头,看著傻柱快步跑回自己家,取了两个印著 “为人民服务” 的大饭盒过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滷味平均分装到两个饭盒里,一个递给陈有才,一个自己拎著。 第111章 易忠海上手打人啦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易忠海上手打人啦 两人跟陈有才道別后,慢悠悠地往中院走去。一路上,还能感觉到周围邻居们偷偷打量的目光,那目光里满是羡慕和嫉妒,却没人敢上前搭话。 陈有才站在门口挥了挥手,看著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身回到院子里。他抬手一挥,地上的滷肉汤锅瞬间被收进了背包,连带著还在燃烧的炉子也消失不见 —— 背包空间能隔绝温度,完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院子里的骨头、菜根等垃圾,也被他一股脑收进自动回收垃圾桶,眨眼间,原本热热闹闹的院子就变得乾乾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搬回躺椅,舒舒服服地靠在上面,从背包里摸出一支合成香菸点燃。菸丝醇厚,烟雾细腻,抽起来格外过癮。他嘴上抽著烟,心里却没閒著,已经打开了合成面板和背包空间打量起来 —— 空间里物资不少,但能用来合成的基础材料不多,看来下次上山得多装些石头、木材之类的东西,城门外的墙砖也是个好选择,结实耐用,合成时能用得上。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他念头一动,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雾鸦从他袖口飞了出来,无声无息地朝著中院方向飞去。陈有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早就料到,傻柱兄妹俩提著这么香的滷味回去,中院那些人肯定按捺不住,少不了要闹出些么蛾子,让雾鸦跟著,也好隨时掌握情况。 果然,雾鸦刚飞到中院上空,陈有才就通过它的视野看到了紧张的一幕。何家大门口,围了足足七个人:易忠海和他媳妇刘桂香、贾家的贾东旭、秦淮如、棒梗、小当,还有拄著拐杖的聋老太太。除了还不懂事的小当,另外六个人的十二只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傻柱兄妹俩手里的饭盒,那眼神像是饿了很久的狼,恨不得立刻扑上来把饭盒抢过去。 “柱子,你怎么回事?” 易忠海率先发难,面色铁青,语气不善,带著浓浓的说教意味,上来就劈头盖脸训斥,“你怎么能带著你妹妹去前院那个清垃圾的家里『要饭』吃?你难道忘了,他第一天来就打了你贾家婶子,第二天还告我们院子管事大爷的黑状,昨天更是欺负棒梗这个小孩子!像这样的人,你们兄妹俩怎么能跟他走得近?难道你忘了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吗?要尊老爱幼,要明辨是非!” 他说得义正辞严,仿佛自己真的是为了傻柱好,可那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傻柱手里的饭盒,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对呀,傻柱!” 贾东旭也跟著附和,一脸愤愤不平,“你看看前院那个清垃圾的混蛋,不仅欺负我儿子,还欺负一大爷……”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纷纷把目光投向贾东旭,眼神里满是古怪。秦淮如更是脸色一变,连忙偷偷拉了拉贾东旭的衣角 —— 这傻玩意儿,哪有这么说话的?上一句刚说了说陈有才他儿子,下一句又说欺负了 “一大爷”,不就相当於说易忠海是他儿子吗?简直是没脑子! “东旭!” 秦淮如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急切。 贾东旭被秦淮如拉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对著易忠海解释:“呃!师父,我不是说你…… 我是说,他连您都敢顶撞,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可越解释越尷尬,易忠海的脸色更黑了,嘴角抽搐著,显然气得不轻。 “好了!贾东旭,別说了!” 易忠海的媳妇刘桂香见状,连忙开口打圆场,阻止了还想继续解释的贾东旭,“老易,您別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直肠子,不会说话。” “乖孙啊,” 聋老太太这时拄著拐杖往前挪了两步,脸上带著 “慈祥” 的笑容,语气却带著几分诱导,“你一大爷这么多年对你和雨水多照顾啊,有什么好吃的都想著你们,有什么难处也都帮著你们,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你一大爷不会害你们的!听他的话,以后別跟那个清垃圾的走太近了,他一个乡下来的,在城里清垃圾,赚那点钱估计都不够他自己吃的,接近你们兄妹,肯定是看上你们的城里供应粮了!你们可別被他骗了呀!”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著饭盒,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显然是被滷味的香气勾得馋虫大动。 傻柱听著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冷笑不已。他想起陈有才跟他说的话:对付这些人,不解释、不掩饰、不亲近,越是搭理他们,他们越是得寸进尺。 “呵呵!” 傻柱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今年都 24 岁了,谁对我好,谁对我孬,我心里有数!以后我何家的事情,就不劳各位费心了,麻烦你们別插手!” 说完,他也不想再跟他们废话,转头对何雨水说:“雨水,我们回家!” “傻柱,你什么意思?” 易忠海没想到傻柱居然敢这么顶撞他,还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我跟你说话呢,你就是这个態度?” 他说著,伸手就想去拉傻柱的胳膊,想把他拦住。可没等他的手碰到傻柱,傻柱身体一侧,右腿顺势抬起,对著易忠海的肚子就是一脚。易忠海猝不及防,被踹了个正著,身体往后一仰,“咚” 的一声摔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大傢伙都看到了啊!易忠海上手打我!易忠海上手打人啦!他是要打死人啊!” 傻柱立刻扯开嗓子大声吆喝起来,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中院,甚至前院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一手,正是他跟陈有才学的 ——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管怎么样,先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傻柱的这个举动,直接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 第112章 易忠海,你先叫一声『祖宗』听听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易忠海,你先叫一声『祖宗』听听 他们从来都没有想到,平时那个对易忠海言听计从、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呆子,这才几天功夫,居然敢动手打人了?而且打的还是以前他一直敬重的 “一大爷”! 周围闻讯赶来的邻居们也都愣住了,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我的天!傻柱这是怎么了?居然敢打易大爷?” “看来前院那个陈有才真是把他带『坏』了,以前多老实的人啊!” “我看是好事!易大爷平时对傻柱也没多好,就是利用他罢了!” 就连拄著拐杖的聋老太太也傻眼了,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她自认为活了这么大年纪,阅人无数,能看透四合院的眾生百態,一直觉得傻柱被易忠海拿捏得死死的,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可没想到,今天这个 “呆子” 居然敢动手打易忠海,这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 “傻柱,你干什么?”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语气带著浓浓的失望和愤怒,“那可是你一大爷啊!你怎么能够动手打他?你这是大逆不道!” “嘿!你这个老太太,说话可就不对了!” 傻柱转过身,笑眯眯地看著聋老太太,“易忠海既不是我爹,也不是我儿子,他凭什么动手拉我?还想打我?他也配?什么一大爷,我看就是个卑鄙小人罢了!仗著以前是管事大爷的身份,欺骗全院人捐款,自己却偷偷拿大头,这种人,我才不认他这个『大爷』!” 傻柱的话像一颗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之前捐款的事情,很多人心里都有疙瘩,只是不敢说出来,现在被傻柱当眾点破,大家看向易忠海的眼神都变了,带著几分鄙夷和不满。 易忠海躺在地上,听到这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脸红脖子粗地想反驳,却疼得说不出话来。 “老太太,你说笑了吧?” 傻柱没理会易忠海,转头又看向聋老太太,装作一脸好奇的样子,“我姓何,你老人家姓什么呀?咱们怎么可能攀上亲戚呢?你还说你是我奶奶,我奶奶几十年前就去世了,难道我爷爷后来又续弦了?您就是我那个后奶奶?”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聋老太太心上。她气得手脚颤抖,拐杖都快握不住了,心里暗骂:“玛德,也不看看你爹那熊样,你爷爷能长得好看到哪里去?老祖宗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这傻柱,真是被那个陈有才教坏了,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傻柱,你怎么跟老太太说话呢?” 易忠海终於缓过劲来,从地上爬了起来,捂著肚子,对著傻柱怒吼,“老太太是我们院子里的老祖宗,辈分最高,叫你一声孙子,那是看得起你!你看看院子里,还有谁能被老祖宗叫做孙子?你小子別不知好歹!” “嘿!易忠海,你这话可就有意思了!” 傻柱笑得更欢了,眼神里满是戏謔,“你叫聋老太太老祖宗,要是我真认了她这个奶奶,那按辈分,我不就是你祖宗了吗?来来来,你先叫一声『祖宗』听听,只要你叫了,我就认聋老太太这个奶奶,怎么样?”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低下头偷偷笑了起来。易忠海的脸瞬间变得五顏六色,难看至极,被傻柱懟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傻柱,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秦淮如见状,知道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连忙上前打圆场:“柱子,別闹了,一大爷也是为了你好,老太太年纪大了,你別跟她老人家计较。时间不早了,你带著雨水赶紧回家吧,別让邻居们看笑话。” “滚!你也不是一个好东西,整天哭哭啼啼的,天天都哭丧呀?怪不得你家里天天都缺粮食,没福气!都被你给哭没的!”傻柱听到了秦淮如的规劝,也没好气的懟了一句!周围人听了傻柱的这话,也是目瞪口呆的…… 门外,易忠海、聋老太太等人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著何家的大门关上,闻著从门缝里飘出来的卤香味儿,肚子饿得咕咕叫,心里更是又气又恨,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这一切,都被陈有才通过雾鸦看得一清二楚。他靠在躺椅上,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傻柱,倒是学挺快!” 烟抽完了,他也站起身,准备进屋休息。今晚就不打算去红门秘境了,等明天上完牌、进山之后,再好好规划秘境空间也不迟。他伸了个懒腰,走进屋里,关上了房门,院子里再次恢復了平静。 陈有才靠在自家躺椅上,通过雾鸦的视野將中院的闹剧看得一清二楚。雾鸦振翅落在老槐树枝椏间,黑豆似的眼珠转了转,把院中人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声爭执都精准传送到陈有才脑海里。 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似乎也在为这场好戏助兴。“这货开窍开得也太突然了吧?” 陈有才暗自嘀咕,手指在捏著菸丝,那菸丝被捏得成了一团,“嘴皮子又溜又狠,气死人不偿命,该不会也是被穿越者顶替了?要是这样,这院子可就更有意思了。” 雾鸦的视野里,易忠海被傻柱那句 “认祖宗” 的话懟得脸色铁青,像是被泼了一盆刚烧开的铁水,从脸颊红到脖颈,再蔓延到耳根。他喉咙里咕嚕咕嚕半天,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硬是没挤出一句反驳的话,双手攥得死死的,指关节泛白,连带著袖口的补丁都被扯得变了形。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都憋著笑,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神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 谁都知道易忠海天天把 “老祖宗” 掛在嘴边討好聋老太太,端茶送水、捶背揉肩,比亲儿子还孝顺,这下被傻柱抓住话柄,绕得连辈分都乱了,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人群里,阎埠贵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偷偷跟身边的阎解成咬耳朵:“你看易大爷这脸,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这下可栽大了。” 阎解成点点头,压低声音回道:“谁让他总想著占便宜,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懟完秦淮如之后,傻看著张口结舌的易忠海,还站在何家门口,“易忠海,要认祖宗你自己认去!” 傻柱梗著脖子,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满是不屑,像是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以后再敢在院子里扯什么『祖宗』的淡,別怪我直接去街道办举报你搞封建迷信!哼,煞笔玩意儿!” 他说话时,唾沫星子隨著语气的起伏飞溅,嚇得易忠海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说完,他扭头就往自家屋子走,脚步迈得又大又沉,地面都仿佛被踩得咚咚响,根本不搭理易忠海等人铁青的脸色。 第113章 闹得越大越好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13章 闹得越大越好 可没走两步,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炸了出来,像一把生锈的剪刀划破了院子里的喧囂:“傻柱,你个大傻子不能走!把饭盒留下!” 说话的是棒梗,他留著个西瓜头,脸上还沾著没擦乾净的鼻涕,死死盯著傻柱手里油光鋥亮的饭盒,眼睛都直了,那股子馋劲儿从眼神里溢出来,顺著嘴角往下淌,把胸前的衣襟都浸湿了一片。 傻柱的脚步猛地顿住,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漆黑,比锅底还要黑上三分 —— 他突然想起,以前自己傻乎乎地往贾家送吃的,白面馒头、红烧肉,只要贾家开口,他从来不含糊,棒梗这小兔崽子没少吃他的东西,却从来没叫过他一声 “叔”,张口闭口都是 “傻柱”,而自己当时还乐呵呵的,觉得这孩子机灵,现在想来,简直是贱得慌! “滚你妈蛋!” 傻柱猛地转过身,眼神凶狠地盯著棒梗,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能把人烧出两个窟窿,“以后再敢叫我一声『傻柱』,老子抽死你!我把话撂这儿,院子里谁再敢这么叫我,別怪我翻脸不认人!到时候挨了打,別说我没提前警告过!” 他一边说,一边扬起胳膊,作势要打,嚇得棒梗往后缩了缩脖子,却依旧捨不得移开盯著饭盒的目光。 他这话音一落,周围的邻居们都愣住了,纷纷侧目打量著傻柱,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 这还是以前那个老实巴交、別人叫啥都乐呵呵答应的傻柱吗?以前就算被贾张氏指著鼻子骂,他也只是嘿嘿傻笑,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硬气了?难道真是吃了野猪脑子,把脑子给补灵光了?连说话都带著一股子狠劲儿,让人不敢小覷。 “这何雨柱,怕是真的变了性子。” 有人小声议论道,“以后可得少招惹他。” 贾东旭一看儿子被训斥,顿时也上头了,往前迈了一步,由於腿脚不便,动作显得有些踉蹌,他指著傻柱嚷嚷:“傻…… 何雨柱!你凭什么嚇唬我儿子?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我让你好看!” 他本来想说 “傻柱”,话到嘴边想起傻柱刚才的警告,硬生生改了口,可语气里还是带著几分不服气,脖子也梗著,像是在极力维持自己作为父亲的威严。 “嘿!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软脚虾怎么让我好看!” 傻柱眼神轻蔑地扫了贾东旭一眼,那眼神里的不屑像针一样扎人,仿佛在说 “就你这德行,也配跟我叫板”。 贾东旭被他看得心头一堵,怒火攻心,攥紧了拳头就想衝上去,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可一想到自己腿脚不如傻柱利索,真打起来未必占得到便宜,说不定还得挨一顿揍,又硬生生忍住了,脸色憋得通红,像是煮熟的螃蟹,胸口剧烈起伏著,喘著粗气。 就在这时,秦淮如突然双眼通红,眼圈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珠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顺著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水痕。她快步走到傻柱身边,裙摆隨著动作飘动,声音哽咽著开口,带著浓浓的委屈:“傻柱……”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突然响起,像一声炸雷在院子里迴荡,打断了秦淮如的话。傻柱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力道十足,秦淮如被打得身子一歪,“噗通” 一声摔倒在地,髮髻都散了,头髮凌乱地披在肩上,几缕髮丝黏在泪痕斑斑的脸上,显得格外狼狈。 她趴在地上,手掌撑著冰凉的地面,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傻柱,瞳孔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仿佛在问 “你怎么敢打我”。 “何…… 雨…… 柱!” 易忠海一看秦淮如被打,气得脑门青筋直跳,额头上的血管突突直蹦,像是要炸开一样,双眼瞪得溜圆,仿佛要喷出火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往前冲了两步,指著傻柱的鼻子怒斥,“你简直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动手打人?而且还是打你秦姐!赶紧给你秦姐道歉,赔钱!这事儿我做主了,赔秦淮如50块钱,快点儿!”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尖锐,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在这个年代,50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一斤猪肉可是要一块五,之前如果不是灾年的话,也只不过需要六七毛钱一斤,买杂粮足够一家三口吃几个月的口粮了。 易忠海显然是想借著这个机会,既能让傻柱吃亏,又能討好秦淮如,顺便在院子里树立自己的威信,一举两得,打得一手好算盘。 “道你大爷的歉!滚蛋!” 傻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出口就骂,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根本不把易忠海的话放在眼里。他才不吃这一套,以前就是太老实,才被这些人欺负得团团转,现在他醒悟了,谁也別想再拿捏他。 陈有才在自家院子里看得乐不可支,忍不住拍了下手,“这傻柱现在是越来越对他胃口了,不怂不软,该骂就骂,该打就打,比电视剧里看得精彩多了!” 他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茶水,茶水的清香混著远处飘来的滷味余韵,让他心情愈发舒畅,“继续闹,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把这院子里的牛鬼蛇神都给炸出来。” 傻柱懒得再跟他们纠缠,拉著何雨水的手,何雨水的小手还带著几分凉意,微微有些颤抖,显然是被刚才的场面嚇到了。傻柱回头看了妹妹一眼,眼神柔和了些许,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慰她。隨后,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家屋子,“砰” 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那声音又重又响,像是在宣告著什么,把外面的喧囂和怒火都挡在了门外。 棒梗眼看著香喷喷的饭盒就要消失在眼前,顿时急了,“噗通” 一声躺在了地上,手脚胡乱挥舞著,两条腿使劲儿蹬著地面,扬起一阵灰尘,把周围人的裤脚都弄脏了。 他一边哭一边喊,声音尖利刺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呜呜呜!我要吃肉!我要吃傻柱的饭盒!呜呜呜!饭盒,饭盒!不给我肉吃,我就不起来!” 他的哭声里满是贪婪和任性,听得人心里发堵。 第114章 跟他奶奶一个德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14章 跟他奶奶一个德行 棒梗这撒泼打滚的样子,跟贾张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耍赖的姿势都一模一样。周围的邻居们都皱起了眉头,纷纷往后退了退,避开扬起的灰尘,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嫌弃 —— 这贾家的孩子,真是被惯坏了!一点规矩都不懂,就知道撒泼耍赖要东西。 “这棒梗,跟他奶奶一个德行,以后长大了也是个好吃懒做的主儿。” 有人低声吐槽道,“贾家这家风,真是没救了。” “棒梗,乖!起来,地上凉,別冻感冒了!” 秦淮如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满身的狼狈,连忙想去拉棒梗。 她最疼这个儿子,从小到大,只要棒梗想要的,她从来没有不满足的,哪里捨得让他在地上这么折腾,万一著凉了可怎么办。 可棒梗一看没吃到肉,撒泼撒得更厉害了,扭动著身子挣扎著不让秦淮如拉,嘴里还哭喊著:“我不起来!我就要吃肉!你不给我吃肉,我就一直躺在这里!” 混乱中,他不知道哪一脚踹在了秦淮如的肚子上,力道还不小,秦淮如 “哎哟” 一声,再次摔倒在地,捂著肚子蜷缩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眼泪都疼出来了,豆大的泪珠顺著脸颊往下掉,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哼唧著:“疼…… 好疼……” 一时间,贾家乱成了一锅粥,鸡飞狗跳的,当著全院邻居的面儿,简直丟尽了脸面。棒梗在地上哭嚎,秦淮如在一旁捂著肚子呻吟,贾东旭站在中间,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手足无措。 周围的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低下头捂著嘴偷笑,还有人偷偷议论:“这贾家可真有意思,天天都有好戏看!” “可不是嘛,今天这齣比昨天的还精彩,真是没白等。” 贾东旭看著自家媳妇被踹,儿子还在撒泼,额头的青筋都要爆了,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像是火山喷发一样喷涌而出。 他几步衝过去,一把攥住棒梗的胳膊,那胳膊又细又软,一使劲儿就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扬手就往他屁股上抽:“我让你闹腾!啪啪!还闹不闹?啪啪!让你折腾!” 他的力道不小,每一下都打得结结实实,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迴荡,格外响亮。 棒梗被打得哇哇大哭,哭声比刚才更响了,一边挣扎著蹦跳,试图躲避挨打,一边还不忘威胁:“嗷!贾东旭,你敢打我!我奶回来了,一定要让我奶教训你!嗷!我要告诉我奶,你打我,还欺负我妈!” 他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这 “父慈子孝” 的名场面,让周围的笑声更大了,有人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连易忠海都被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贾东旭,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 他本来是想借著棒梗的由头找傻柱的麻烦,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结果现在倒好,贾家自己先內訌起来了!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搁? “东旭,你打棒梗干嘛?他一个孩子,知道什么?” 易忠海忍不住大声呵斥道,语气里满是心疼和不满。在他眼里,棒梗可是他未来的 “养老保障”,是他精心培养的对象,怎么能这么被打?万一打坏了,他以后指望谁养老? “师父,你別管!” 贾东旭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注意到易忠海的脸色,一边继续打著棒梗,一边喘著粗气说道,“这个兔崽子天天就知道吃,一点儿道理都不懂!你看看院子里谁家的孩子像他这样子?见了吃的就走不动道,不给就撒泼,简直被惯坏了!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易忠海和秦淮如脸上都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尤其是易忠海,看著棒梗被打得哭爹喊娘,小脸蛋涨得通红,心里既心疼又对贾东旭充满了怨念,这傻小子,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孩子呢?棒梗可是他的希望啊!秦淮如更是心疼得不行,想上前阻止,又怕惹贾东旭更生气,只能站在一旁抹眼泪,嘴里不停地劝著:“东旭,別打了,別打了,棒梗知道错了……” “好了!要打回去打!真是不嫌丟人!” 易忠海实在是气不过了,大声呵斥道,声音里带著浓浓的不耐烦和气愤,“你看看大家都在看著你呢!全院的人都在这儿,你这么打孩子,你们贾家的脸,都被你给丟光了!” 贾东旭这才停下手,气喘吁吁地看著棒梗,棒梗的屁股已经被打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格外可怜。听到易忠海语气里的不耐烦和气愤,他疑惑地扭头看了一眼。 只见易忠海脸色漆黑,像是锅底一样,眼神里带著几分凶厉,看得他心里一寒,刚才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连忙换上一副討好的笑容,搓了搓手说道:“师父,这孩子不听话,欠收拾!我不打了,以后我好好说他,好好教育他!” “嗯!对,孩子哪有不犯错的?” 易忠海放缓了语气,摆了摆手,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一些,“你当『底儿』的教育孩子是应该的,但是不能这么打孩子,容易打坏了!小孩子皮实归皮实,可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师父?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底儿』?我没听清!” 贾东旭愣了一下,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 —— 他刚才好像听到一个奇怪的词,没太听明白,“底儿” 是什么意思?跟教育孩子有什么关係? 易忠海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嘴快,怎么把这个词给说出来了。他怎么可能告诉贾东旭,棒梗其实不是他的儿子,那个 “爹” 字,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能用 “底儿” 这种含糊其辞的说法来指代。 “没听清就算了!” 易忠海摆了摆手,语气有些不耐烦,甚至带著几分慌乱,“好了,都回去吧!真是的,闹得人尽皆知,像什么样子!” “那好!淮如,把棒梗扶回去!” 贾东旭不敢再多问,他知道易忠海不想说的话,再问也没用,连忙招呼秦淮如,又瞪了棒梗一眼,语气严厉地说道,“小兔崽子,下次再敢这么闹腾,看我不收拾你!回家给我老实待著去!” 第115章 各家闹心想吃肉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各家闹心想吃肉 棒梗被打得屁股疼,也不敢再撒泼了,委屈巴巴地抽噎著,被秦淮如扶著,一瘸一拐地回了家。贾东旭这货也是个『孝子』,他娘贾张氏前几天因为蛊惑人街道办告陈有才,后面又诬告陈有才殴打了她儿媳妇!这都第三天了,他愣是没想著去看看,一门心思就知道吃,只要有吃的,什么都能拋到脑后。 送走秦淮如母子三人,贾东旭又凑到易忠海身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师父,也不知道我妈在公安局里怎么样了?会不会出什么事?您面子广,能不能帮我去问问?” 他心里其实没太担心,不过就是冤枉了那个清垃圾的,能有多大的事情? 老娘不在家,没人天天念叨他,还是好事儿!而且他那个老娘,天天吃的最多,用一句话来说就是贪吃贪睡不干活,还不能折了面子! “嗐,你让我去问?那我问谁去?” 易忠海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著贾东旭,那目光里有无奈,有鄙夷,还有几分失望,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 “你妈前天就被抓进去了,到今天都三天了,你才想起去看看?早干嘛去了?你妈也是没凭没据的事情,胡乱攀咬!唉……”易忠海也是气的肚子疼,贾张氏那个人,虽然自己有时候会让她故意闹腾一些,自己再去收拾烂摊子!两人打配合,营造自己的管事能力!但,也要看人的,你说那个清垃圾的那么狠,还要去招惹! 贾东旭脸一红,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两声:“咳咳!这不是这两天没空吗?家里事儿多,淮如又身子不方便…… 我明天就去看看她,问问情况!” 他心里其实是想说,这两天他妈不在家,他和秦淮如晚上 “做游戏” 玩得太尽兴,一不小心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哪里还记得起去看贾张氏。 “行吧!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易忠海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暗自嘆气:“幸好我还有备用的养老人选,指望你这个傻玩意儿,我死了都不安生!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老婆孩子都照顾不好,还指望你给我养老?我看是做梦!” 说完,他摇了摇头,转身回了自己家,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又有些愤愤不平。 聋老太太今天没吃到心心念念的滷味,心里怎么想怎么不得劲儿,回到家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那股浓郁的卤香味儿仿佛还在鼻尖縈绕,带著八角、桂皮、香叶的独特香气,勾得她馋虫大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把枕头都浸湿了一小块。 “不行,明天必须让桂香给我做燉肉吃!” 聋老太太嘀咕著,翻了个身,又觉得不舒服,再翻一个身,“哎呦,老婆子今天算是睡不著咾!那滷味闻著就香,肯定比燉肉还好吃,都怪那个陈有才,还有那个傻柱,不然我今天肯定能吃上!”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馋,睁眼到天亮。 今晚睡不著的可不止聋老太太一个人。 前院的阎家眾人,闻著何家飘出来的卤香味儿,一个个馋得直流口水,阎埠贵更是翻来覆去地琢磨著怎么能蹭到点吃的。 “你说这何雨柱,现在发达了,都能吃起滷味了,也不知道想著点街坊邻居。” 阎埠贵躺在床上,对身边的妻子说道,“明天我得想个办法,去何家串个门,看看能不能蹭上一口,就算蹭不上肉,喝点卤汤也行啊,拌麵条肯定香。” 阎解成和阎解旷两兄弟也没睡著,在被窝里偷偷討论著滷味的味道,越说越饿,肚子咕咕叫个不停。 后院的刘海中一家,还有对面的许大茂一家人,也都被这股香味儿勾得睡不著觉。刘海中躺在床上,心里盘算著怎么能让傻柱主动把滷味送上门,他觉得自己是院子里的二大爷,傻柱理应孝敬他;许大茂则是又嫉妒又气愤,嫉妒傻柱能吃到这么香的滷味,气愤自己连一口都没尝到,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给傻柱找点麻烦,不让他好过。 易家、贾家就更不用说了,相比较吃滷味儿,易忠海更在意的却是被傻柱懟得窝了一肚子火,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琢磨著下次怎么才能扳回一局,让傻柱知道自己的厉害; 秦淮如脸上疼心里也委屈,摸著被打的脸颊,心里对傻柱又恨又怨,同时又有些后悔,后悔刚才不该主动上前搭话;棒梗则惦记著没吃到嘴的滷味,在梦里都喊著 “肉,我要吃肉”。 他们不敢去找前院陈有才的麻烦,毕竟陈有才的厉害他们已经见识过了,一句话就能让贾张氏进公安局,手段狠辣,他们一个个都怂了,生怕自己也落得个同样的下场。 可他们心里的火气和馋虫又无处发泄,於是纷纷把主意打到了何家兄妹身上,在他们看来,傻柱以前那么好拿捏,就算现在硬气了,也肯定比陈有才好对付,只要他们联合起来,不愁拿不下傻柱,到时候不仅能出一口恶气,还能蹭到滷味吃,简直是两全其美。 说实在的,要不是陈有才一来就搅和,直接揭露了给贾家捐款的事情,借著街道办的手把三个老东西的管事大爷身份给搞掉了,他们现在指不定还得多囂张,不知道会怎么欺负何家兄妹呢! 以前,他们仗著自己是管事大爷,或者借著秦淮如孤儿寡母的身份,变著法地占傻柱的便宜,傻柱憨厚老实,从来都不反抗,可现在不一样了,傻柱变了,陈有才也不是好惹的,院子里的天,似乎要变了。 中院的闹剧终於平息了,院子里恢復了表面的平静,只有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可暗地里,院子里的暗流却涌动得更厉害了。 大家都在琢磨著,下次怎么才能从何家蹭到吃的,或者怎么给何家兄妹找点麻烦,让他们不好过。而这一切,陈有才都通过雾鸦看得明明白白,雾鸦在院子上空盘旋著,將每个人的心思都尽收眼底。 第116章 规划秘境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16章 规划秘境 陈有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带著几分嘲讽和不屑,心里暗道:“想动傻柱和小雨水,你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既然你们这么想闹,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栽在谁手里!” 他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將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陈有才酒足饭饱,躺在躺椅上歇了片刻,並未急於睡觉。他指尖摩挲著那支合成菸斗,菸丝早已燃尽,却依旧捏在手里把玩 —— 中院的闹剧看得尽兴,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心念一动,他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下一秒便已置身红门秘境之中。 “必须先把这秘境规划妥当,往后的日子可全指望它了!” 陈有才站在秘境入口处,目光扫过这片广袤的空间,眼神里满是郑重。这秘境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缓步前行,一边走一边仔细打量。这秘境大致呈长方形,南北为长,东西为宽,一眼望不到边际。陈有才大致估测了一番,南北长边至少有万米之长,东西宽度也不下八千米,这般辽阔的面积,足以让他大展拳脚。 秘境的东西两侧,被两道巍峨的规则石墙牢牢阻挡,石墙光滑坚硬,泛著淡淡的莹光,摸上去冰凉刺骨,显然並非凡物;南北两边则被两条宽阔的水域环绕,水面平静无波,清澈得能看见岸边水下的鹅卵石。 陈有才俯身掬起一捧北边的水,凑到嘴边尝了尝,甘甜清冽,没有丝毫异味。他之前曾捉了只野鸡、一只野兔,试探著让它们喝了些水,观察了半晌,並未发现任何中毒跡象,这才放下心来。 而南边的水域,他也用同样的方法试过,水味略咸,带著一丝海腥味,想来应该是海水无疑。两条水域里都有鱼群游动,银鳞闪烁,时不时跃出水面,溅起一串水花。只是水域极深,一眼望不到底,根本无法下水捕捞。 更奇特的是,岸边似乎笼罩著一层无形的规则之力。陈有才试著將手臂伸进水里,刚探入半米,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再深入分毫。不过取水倒是不受影响,他可以轻鬆將水舀起,只是人却始终无法踏入水域半步,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在守护著这片水域。 秘境的大地,以最中央那口灵泉眼为中心,东西、南北方向各铺著一条用青石板砌成的小路,两条小路交叉成十字,將整个秘境均匀地划分成了四块区域 —— 东北区块、西北区块、东南区块和西南区块。青石板路光滑平整,缝隙间长著些不知名的细小苔蘚,透著几分古朴的气息。 陈有才先走到东北区块,脚下的土地鬆软肥沃,一踩一个浅坑,土壤呈深褐色,散发著淡淡的泥土芬芳。他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手里揉搓著,颗粒细腻,透气性极好。 “这里地势平坦,土壤又肥沃,正好用来开垦农田!” 他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心里盘算著,“可以在这里种些水稻、小麦、玉米等主食,再开闢出一小块儿药田,种些人参、当归之类的药材,以后无论是自己用还是用来合成,都方便得很!” 接著,他又来到西北区块。这里的地面与东北区块截然不同,多是砂砾和碎石,零星生长著一些低矮的树丛和密密麻麻的荆棘丛,地势略有起伏,却也不算陡峭。 陈有才绕著区块走了一圈,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主意:“这里適合养殖!荆棘丛可以用来圈养野鸡、野兔,再挖几个水塘,把北边的淡水引过来,供动物饮用。以后想吃肉了,隨时都能就地取材,也省得再跑到山上去捕猎!” 他甚至已经开始琢磨,要不要先从外面弄些鸡苗、鸭苗和小猪仔进来,让它们在这里繁衍生息。 西南区块则又是另一番景象,遍地都是大小不一的山石,杂乱无章地堆积著,石块的顏色五花八门,红的、黄的、绿的、银灰的,看得人眼花繚乱。 陈有才虽然对矿物知识一知半解,但也能一眼认出几种常见的矿石 —— 淡绿色的是铜矿石,赤红色的是铁矿石,还有那银灰色的,不知道是铅矿还是银矿。除了这些能辨认出来的,还有十几种顏色奇特、形態各异的矿石,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好傢伙!这秘境简直是个聚宝盆啊!” 陈有才忍不住感嘆道。不说他之前发现的几千吨黄金储量,单单是这些堆积如山的矿石,若是全部开採出来,那也是一笔天文数字般的財富!他伸手摸了摸一块泛著金属光泽的矿石,冰凉坚硬,心中暗喜:“以后合成需要金属材料,再也不用愁了,这里简直就是个天然的材料库!” 最后剩下的是东南区块。陈有才刚踏入这里,就看到了一处与眾不同的景象 —— 远处有一座石桥,横跨过南边的咸水水域,桥身由巨大的青石板铺成,上面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透著几分神秘。 只是石桥的尽头被一片浓密的迷雾笼罩,无论陈有才怎么眺望,都看不清迷雾之后是什么地方,仿佛隱藏著无尽的秘密。 更让他在意的是,东边的规则石墙在石桥入口处留有一个缺口,显然是可以通行的,只是缺口处被一块折断的石碑挡住了去路。 那石碑半截埋在土里,上面刻著一些古老的文字,扭曲古怪,陈有才一个也不认识。他试著推了推石碑,石碑纹丝不动,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 陈有才嘆了口气,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和谨慎:“这石桥通向河道的对面,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石碑上又写了些什么?” 他不知道这秘境里还隱藏著多少未知的秘密,或许这里真的是这方天地最后的净土也未可知。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穿越者,没有什么超能力,唯一的依仗就是合成面板和这处秘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等合成面板升级到九级之后,能將他的体质提升到超人类的层次,到时候再去探索这些未知,也更有底气。 第117章 又出坏主意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又出坏主意 想到合成面板,陈有才心里默默盘算著:按照以往的升级规律,每升一级,身体素质就会翻倍,到了八级合成的时候,他的身体素质將会是常人的 128 倍! 那时候,別说推一块石碑,就算是搬起一座小山,恐怕也不在话下!他甩了甩头,不再多想,当务之急是先把眼前的规划落实好。 这东南区块,暂时就留作备用吧,不做过多安排,等以后实力足够了,再去探索石桥和迷雾背后的秘密也不迟。 至於他在秘境里的生活区,自然要选在最核心的位置。陈有才以灵泉眼为中心,用脚步丈量出一个长宽各百米的正方形区域,灵泉眼恰好位於正方形的对角线交叉点上。“这里靠近灵泉,灵气最浓郁,用来搭建住所再合適不过!” 他心里想著,“正方形的四周,需要砌一道围墙,既安全又能划分区域。等明天上山或者去城门那边,多收集些石头和城砖回来,最好是八达岭那边的长城砖,听说每一块都有几百斤重,坚硬耐用,用来砌围墙再合適不过!” 不过他也知道,刚入职轧钢厂,不能刚上班就旷工十几天去弄城砖,总得先在厂里站稳脚跟,做出点成绩来再说。“等过段时间,找个合適的藉口,再去八达岭那边转转!” 陈有才暗自打定主意。 规划完生活区,他又想起了养殖区:“以后养殖的动物不能混在一起散养,得用石头砌出一个个单独的围栏,把鸡、鸭、猪、羊分开,这样既卫生又方便管理。还有水塘,也得规划好位置,確保每个养殖区都能方便地用到淡水。” 他在秘境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反覆斟酌著每个区域的用途和布局,直到將所有细节都考虑妥当,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至於时间,他早已没了概念 —— 自从发现秘境后,手腕上的手錶就成了摆设,秘境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根本无法用手錶来衡量。 “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合成一个能在秘境里准確计时的东西,最好是自动计时手錶,或者直接在合成面板上显示时间,这样也方便规划行程。” 陈有才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眼前突然弹出一条金色的提示,赫然出现在视野左下角: “叮!时间模块自动加载完成!消耗黄金 1 吨!” 陈有才一愣,隨即脸色大变,连忙打开合成面板查看 —— 果然,黄金储备一栏里,原本充足的储量瞬间减少了一吨!“我靠!这也太坑了吧?” 他心疼得直咧嘴,一吨黄金啊!別说在这个年代,就算是在后世,那也是价值数千万的巨额財富,结果就换了个时间模块? 他低头看向视野右下角,那里果然多了一个跳动的时间区块,上面清晰地显示著两个时间:一个是外界的实时时间,另一个是进入秘境后的计时时间,还附带了万年历功能。通过两个时间的对比,就能准確算出外界已经过去了多久。 “虽然確实挺实用的,但这代价也太大了!” 陈有才心痛又无语,他摘下手腕上早已失效的手錶,隨手丟进了背包的格子空间里,“以后可得省著点用黄金了,不能再这么浪费了!” 秘境里不能睡觉,若是在里面睡上十个小时,外界可能才过去一小会儿,万一耽误了第二天上班,那就麻烦了。而且现在规划已经完成,就等著收集材料来落实了,也没必要再留在秘境里。 陈有才又看了一眼西南区块的矿產,心里盘算著:“等以后有了足够的材料,一定要合成一套完整的炼钢设备和车床,在秘境里自己加工东西,比如枪械、火炮之类的,有了这些,以后遇到危险也能有自保之力。西南区块这么多矿產,放著也是浪费,正好用来炼钢打铁!” 想到这里,他不再停留,心念一动,便退出了秘境,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此时外面夜色正浓,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陈有才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他钻进睡袋里,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梦里都是秘境里丰收的农田、成群的牲畜和源源不断的矿石。 今天已是冬月的最后几天,寒意在空气中凝得愈发厚重,离腊月只剩一步之遥,年关的脚步也跟著近了。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带著刺骨的凉意,陈有才身上穿的可是能自动恆温二十度的保暖內衣,外面还套了件厚实的棉袄,可即便如此,依旧觉得寒气顺著领口、袖口往里钻,冻得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鬼天气,也太冷了点吧?” 陈有才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心里嘀咕著,下意识用精神力感应了一下屋外的情况。这一感应,他顿时眼睛一亮,脸上瞬间漾起兴奋的笑容:“嚯!居然下雪了?还是这么大的雪!” 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如此漫天飞雪的景象 —— 鹅毛般的雪花密密麻麻地从灰濛濛的天空飘落,无声无息地覆盖了屋顶、墙头、地面,整个世界都被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银装素裹,格外壮观。 “哈哈,太好了!” 陈有才激动得原地踱了两步,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念头,“都说下雪天野鸡、野兔最好抓,它们觅食困难,踪跡又容易被雪印出来,等吃完饭,可得赶紧出城去看看!” 满心都是抓野味的期待,激动之下,他念头一动,周身红光一闪,便钻进了红门秘境。外面下大雪,秘境里依旧温暖如春,与外界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他在这里清理了一下个人卫生,就准备出去做口早餐吃吃! 回到屋里,陈有才开始忙活早饭。昨天做的淋油饃香是香,但天天吃也腻得慌,总得换著花样来。而且他昨天已经跟何雨水说过,今天要去完成厂里的任务,估计小姑娘今天不会过来蹭饭了,他也能安安静静地吃顿早餐。 这次他打算找个地方猫上几天,等三天后,就用三轮车拉一头大肥猪去轧钢厂交差。背包空间里还存著五头母野猪,陈有才没打算自己吃,准备全部卖给轧钢厂 —— 他现在缺的就是各种票据,总不能天天大鱼大肉,偶尔吃点玉米面贴的饼子,换个口味也挺不错。 第118章 事儿越来越多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18章 事儿越来越多 一想到粮食,陈有才又琢磨起来:以后秘境里种了庄稼,肯定需要一套精加工设备,比如磨玉米面、穀子脱壳成小米的机器,还有烘乾设备、研磨设备、过滤筛网之类的,缺了这些,收了粮食也没法处理。 “唉,真是事儿越来越多!” 陈有才揉了揉额头,更让他头疼的是,秘境里现在还没有电,可他对电的需求极大,不管是加工粮食还是以后想弄电视机、合成电脑,都离不开电。 越想越觉得脑袋发胀,陈有才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把这些烦心事暂时拋到脑后:“算了,不想了,先吃早饭要紧!” 背包空间里格子时间静止的,里面还放著不少热乎乎的滷肉,真要是馋了,隨时能拿出来解馋。昨天吃的滷味太油,今天早上就想吃点清淡的。 他从背包里取出炉子,放在屋中央,又拿出一口小巧的铁锅,接著数了三十个野鸡蛋出来。这些野鸡蛋都是之前在山里捡的,外壳带著淡淡的斑纹,个头比家鸡蛋略小。 陈有才仔细地把鸡蛋一个个清洗乾净,然后一股脑儿全放进了锅里,添上清水,架在炉子上开始小火慢煮。 “要是再有两口炉子就好了。” 陈有才一边往炉子里添柴,一边暗自盘算,“一口煮菜,一口熬稀饭,再来一口专门燉骨头,多方便。 等把野猪拉到轧钢厂,拿到钱和票,一定要去供销社多买几个炉子回来!” 他记得这个年代还有种叫 “信託商店” 的地方,听说里面有不少好东西,不用票,给钱就能买,这让他心里格外心动,“吃完早饭就去看看,说不定能淘到些稀罕玩意儿!” 今天的规划早就盘算好了:先去给三轮车上牌,再去信託商店逛逛,最后出城玩雪 —— 哦不,是完成厂里的捕猎任务,抓些野鸡野兔回来。 时间过得飞快,陈有才瞅了一眼视野右下角的时间模块,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他掀开锅盖,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里面的野鸡蛋个个完好无损,没有一个煮爆的。 “不错不错!” 陈有才满意地点点头,念头一动,就把锅里的鸡蛋全部取了出来,又隨手將煮鸡蛋的热水收进背包,投送到外面的自来水池里。接著,他又收集了一些屋顶的积雪,倒进锅里,用来给鸡蛋降温,这样剥壳也方便。 等鸡蛋凉得差不多了,陈有才敲开一个,顿时愣住了:“我擦!居然是毛蛋?” 里面已经成型的小野鸡崽子蜷缩著,看著有些可惜。 “造孽了,好好的野鸡崽子就这么完犊子了!” 他嘀咕了一句,隨即又笑了,“不过没关係,沾点辣酱,味道更加好吃!” 本来想吃顿朴实清淡的早餐,结果又变成了一顿 “大餐”。这三十个野鸡蛋里,並不是每个都是毛蛋,但陈有才调的蘸料实在太香了,就算是普通的白煮蛋,沾上蘸料也吃得津津有味。他一口气干掉了十几个,吃得肚子圆滚滚的,才满意地抹了抹嘴。 吃完早饭,陈有才开始收拾屋子,把炉灰、鸡蛋壳之类的垃圾全部收进背包,准备等会儿进秘境后扔进自动回收垃圾桶。 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他锁好屋门,挎上挎包就出了门。今天没直接骑三轮车,而是把车子收进了背包空间,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取出来,毕竟三轮车凭空出现太惹眼,还是小心为妙。 路过隔壁那个閒置的四合院时,陈有才又忍不住琢磨起来:这个院子也该收拾收拾了。之前他已经把里面废弃的房屋、房梁之类的收进了背包,准备以后合成桌椅柜子,现在院子里剩下的主要是些墙砖。他没打算大动干戈,只想著在正北围墙边建一排正房,东西围墙两边各建三间厢房,大门处修一个带门房的门楼子就行。 多余的地方,铺上青砖方便行走,两边开闢成菜地,再堆砌一个水池,投放几条大鱼,以后可以喊傻柱过来帮忙做鱼吃,新鲜又美味。东西厢房和正房之间的空地,打上几根柱子,架上大梁,钉上杉木椽子,铺上茅草,做个凉棚,冬暖夏凉,还不怕风吹雨淋,平时喝茶、吃饭都舒服。 东边的三间厢房,一间当食物仓库,一间做厨房,一间留作餐厅;西边的三间,一间茶室,一间书房,一间休息室。 院子里再留一块菜地、一块地坪,方便活动身体,角落里弄个鱼池,时不时从秘境里钓几条大鱼放进去,保证食材的新鲜度 —— 毕竟吃的东西,新鲜才是王道! 另外,他还打算在对著隔壁 95 號院自家小院的墙上开一扇门,这样进出也方便。最重要的是,这个院子必须要有独立的卫生排污系统和水电系统,住起来才舒心。 “又想远了!” 陈有才甩了甩脑袋,把这些规划暂时压下去,脚步轻快地往胡同口走去。天寒地冻,青砖路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子,踩上去咯吱咯吱响,细碎的雪粒子还在簌簌往下落,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却让他愈发精神。 胡同里这会儿还挺安静,大多邻居还没起床,只有几家的烟囱里冒出裊裊青烟,混著雪雾慢悠悠地飘向天空。陈有才缩了缩脖子,把棉袄领子往上拽了拽,加快了脚步,很快就走到了胡同口僻静的后巷。 他左右张望了一番,確定没人留意,这才念头一动。下一秒,一辆崭新的三轮车就凭空出现在积雪覆盖的地面上,车斗上还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陈有才伸手拍了拍冰凉的车把,心里美滋滋的 —— 有这空间就是方便。 他蹬上三轮车,踩著脚踏板往车管所的方向赶去。雪越下越大,路上的行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缩著脖子、拢著袖子,脚步匆匆地赶路。车轮碾过厚厚的积雪,留下两道深深的辙印,偶尔有雪花飘进脖子里,冻得他打个激灵,却更觉得浑身畅快。 “先上牌,再去信託商店,最后出城抓野味!” 陈有才嘴里念叨著,再次確认了今天的行程。一想到信託商店里可能淘到的炉子、电器零件,还有雪地里跑不动的野鸡野兔,他就忍不住加快了蹬车的速度,三轮车在雪地里稳稳前行,朝著第一个目的地驶去。 第119章 大孝子贾东旭(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大孝子贾东旭(一) 陈有才蹬著三轮车在雪地里稳步前行,车轮碾过积雪的 “咯吱” 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雪越下越密,大片的雪花落在他的棉袄上,很快堆积起薄薄一层,他时不时抬手拂去,脸颊被冻得通红,却丝毫没影响赶路的兴致。 军管会的大门在雪雾中逐渐清晰,门口的岗哨裹著厚厚的军大衣,帽檐上积著雪,看到陈有才的三轮车,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 —— 这年头三轮车可不常见,尤其是这么崭新的款式。陈有才停下车,从挎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证明材料,包括地安门垃圾清理站的介绍信、个人身份证明,还有轧钢厂开具的任务相关证明。 “同志,我来给三轮车上牌。” 陈有才把材料递过去,语气客气。专门负责车子登记的同志,接过材料核对了一番,又示意他把三轮车推到指定区域,流程很规范,並没有因为下雪或者他的身份而故意刁难。 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大叔,手指冻得有些僵硬,却依旧一笔一划认真记录著信息,时不时抬头问两句基本情况,陈有才都一一如实回答。 这位大叔,直接取出来了一套钢印,用个锤子哐哐哐的,在三轮车的大樑上,砸了一组编码,这个就是陈有才车子的登记號码!然后又给了他一个手写的小夹子,里面详细的记录了三轮车的钢印编號,以及所属人的相关信息! 刚推著三轮车走出车管所大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 贾东旭。这傢伙正从外面往军管会里走,身上的棉袄裹得严严实实,却依旧冻得缩著脖子,脸颊和鼻尖都是红的。 贾东旭也看到了他,目光落在三轮车上,眼神里满是疑惑和嫉妒,心里暗自嘀咕:“这狗东西哪来的三轮车?不会是偷的吧?” 他刚想上前开口询问,甚至琢磨著能不能藉机找茬,陈有才却根本没给他机会,脚下一蹬,三轮车 “吱呀” 一声,稳稳地滑了出去,很快就把他甩在了身后。 “这个狗日的,下雪天还要去清垃圾,活该冻死你!玛德!” 贾东旭站在原地,对著陈有才的背影低声咒骂了一句,心里憋了一肚子气,却也只能眼睁睁看著三轮车消失在雪幕里。 他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这是准备过来看他老娘的。 今天雪下得虽大,但路面还没完全结冰,走起来不算太滑,只是积雪没到脚踝,每一步都格外费力,他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等到明天,不然路面结冰,走路都得小心翼翼。 而此时,阎家的屋里,阎埠贵刚从窗口缩回脑袋,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满是悻悻之色。他刚才一直趴在窗边,看著陈有才空手远去,忍不住得意的说道:“唉,这个清垃圾的,以后日子过得可就惨咯!大冷天的,天寒地冻的,还要出门干活!嘖嘖嘖……” 他呷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驱散了些许寒意,又忍不住嘀咕起来,“这一下大雪,城里城外的垃圾堆都被冻结了,这小子还去清垃圾?清个屁的垃圾!我倒要看看,接下来几个月没有收入,看他吃什么喝什么,到时候没吃没喝了,他在院子里还能不能横得起来!” 阎埠贵下午才有课,本来盘算著今天上午去河边甩两竿儿,没想到一大早下这么大的雪,计划彻底泡汤,心里正憋著气,看到陈有才八点多才出门,自然更不痛快。 他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著,心里开始盘算著怎么才能从陈有才或者傻柱那里蹭到点好处,尤其是昨天闻到的卤香味,到现在还让他念念不忘。 再说贾东旭昨天就跟厂里请了假,今天特意穿得格外厚实 —— 里面套了两件旧棉袄,外面还裹了一件军大衣,脖子上围著围巾,头上戴著棉帽,只露出一双眼睛,可即便如此,走到公安局门口时,嘴唇还是冻得有些发紫,说话都带著颤音。 “同志你好,我是张翠花的家人,” 贾东旭搓了搓冻得僵硬的手,凑到窗口说道,“我今天过来是想问一下我母亲目前的情况怎么样了?”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哦!张翠花的儿子是吧?你妈大前天就被抓过来了,你们今天才来,可真是孝顺的孩子呀!” 他顿了顿,没再多说废话,拿出一份登记表,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算了,我也不多废话,你妈涉嫌宣传封建迷信、敲诈勒索他人,情节恶劣,造成了不良影响。违反了相关规定,所以我们决定对她处以十五天的行政拘留,进行批评教育。” “那同志,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贾东旭一听母亲要被关押十五天,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怪不得这三天都没有公安上门,原来母亲是被拘留了。 “当然可以,”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就算你们今天不来,我们也会派人去你们院子通知处罚结果。对了,你们不知道公安局需要家属送被褥吗?” 他上下打量了贾东旭一番,嘴角微微抽动,显然是忍不住吐槽,“你们这是想冻死你妈吧?” “同志,我们確实不知道呀!” 贾东旭脸上顿时泛起羞愧之色,头都不敢抬 —— 这几天他沉浸在秦淮如的温柔乡里,早就把母亲的事情拋到了九霄云外,尤其是贾张氏不在家,秦淮如没了顾忌,夜里的动静格外大,让他乐不思蜀,哪里还想到母亲在公安局里可能受冻挨饿。 他连忙说道:“我这就回去拿被褥和衣物,等一下就来探视我妈!” 从公安局出来,贾东旭脸上的羞愧更浓了,一路快步往家赶。回到家里,他对著正在收拾屋子的秦淮如说道:“淮如,没想到公安局不给犯人提供被褥,也不知道咱妈这几天怎么过的,唉……” “啊?还有这种事?” 秦淮如一听也傻眼了,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那妈该不会冻坏了吧?她平时在家都是穿最暖和的衣服,盖最厚的被子,哪里受过这种罪!” “可不是嘛!” 贾东旭嘆了口气,“你赶紧给妈收拾几件厚棉衣,再把她平时睡的那床被子包起来,我去买点肉,你给烧好,我一会儿给她送过去。要在里面待十五天,可有的苦受了!” “好!我这就去收拾!” 秦淮如连忙答应下来,又突然想起什么,说道,“东旭,咱家还有肉票吗?要是没有了,就去一大爷家里问问,易大爷平时挺热心的。” “行,我知道了!” 贾东旭点了点头,“要是没有肉票,我就去滷肉店多花点钱,总能买到点肉。” 他心里清楚,这年头没票买东西要贵不少,但母亲在里面受了罪,总得让她吃点好的补补。 “你路上注意安全,下雪路滑,慢点走!” 秦淮如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帮贾东旭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就转身进了里屋,开始翻找贾张氏的棉衣和被子。 第120章 大孝子贾东旭(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大孝子贾东旭(二) 贾东旭揣著钱出门,先去附近的滷肉店问了问,果然没票也能买,就是价格比平时贵了一倍。他咬了咬牙,买了半斤滷肉,这才匆匆回家。 中午时分,贾东旭怀里揣著一个鼓鼓囊囊的饭盒,里面装著半斤滷肉、四个二合面馒头、一小碟咸菜和一些炒白菜,手里提著贾张氏的被褥和棉衣,再次来到了公安局。 探监室里暖气不足,依旧透著寒意。贾张氏听说有人探监,被两个看守人员搀扶著走了进来,浑身瑟瑟发抖,头髮凌乱,脸上满是憔悴。 一看到贾东旭,她顿时泪如雨下,声音哽咽著喊道:“东旭呀,你可算来看妈了!我快冻死了呀!啊…… 阿嚏!” 一个响亮的喷嚏打了出来,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 “妈!你受苦了!” 贾东旭看著母亲嘴唇发乌、脸色煞白、手脚不停颤抖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眼圈也红了,“这都是给你的被子、衣服,还有吃的,快拿著!” 他连忙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 按照规定,这些东西都需要经过看守人员的检查才能交给犯人。 看守人员仔细检查了一番,確认没有问题后,才把被褥、衣服和饭盒递给了贾张氏。贾张氏这两天全靠一条別人丟弃的破棉絮勉强取暖,早就冻得快撑不住了,接过被子后,她二话不说就披在了身上,又迫不及待地打开饭盒。 当看到里面油光鋥亮的滷肉、暄软的二合面馒头,还有咸菜和炒白菜时,贾张氏的双眼瞬间放光,那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猎物,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憔悴。她顾不上说话,也顾不上身上的被子滑落,拿起馒头就著滷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动作又急又猛,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连咀嚼的时间都捨不得浪费。 短短五分钟不到,四个大馒头、一饭盒饭菜就被她吃得乾乾净净,连饭盒底都舔得发亮 —— 这两天她在里面吃的都是清汤寡水的窝窝头,早就饿坏了。 “东旭呀,你怎么今天才来看妈?” 吃饱喝足,身上也暖和了些,贾张氏终於有了力气说话,语气里满是抱怨,“你想冻死我吗?是不是秦淮如那个赔钱货不让你来?一定是她!这个恶毒的女人,等我出去了,看我怎么收拾她!这个臭表子!” “妈,你好好改造,” 贾东旭刚想安慰几句,就听到看守人员提醒探视时间到了,“等你出来了,我让淮如给你做红烧肉吃。”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就被看守人员架了起来,往关押室走去。一想到关押室里那些不好惹的人 —— 这几天她因为嘴巴毒,已经被收拾了好几顿,心里就忍不住打颤。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回过头,对著看守人员哀求道:“同志,等等!能不能让我把棉衣穿上再进去?要不然这些衣服会被她们抢走的!” 看守人员看著她悽惨的样子,又想到她儿子今天才来送东西,心里多了几分同情,点了点头,给了她穿衣服的时间。贾张氏连忙手脚麻利地把棉衣穿上,这才被带进了关押室 —— 至於那床被子,能不能安稳地盖在她身上,就不得而知了。 而陈有才这边,给三轮车上完牌,正准备往信託商店赶,刚驶出公安局大门,就和从里面出来的贾东旭打了个照面。贾东旭看到陈有才骑著崭新的三轮车,心里又嫉妒又疑惑,暗自琢磨这车子是不是偷来的,刚想开口询问,陈有才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脚下一使劲,三轮车 “吱呀” 一声就滑了出去,很快消失在雪地里。 想出了军管会的大门,突然又想起来刚刚陈有才骑著的三轮车,心里的火气没处发泄,只能悻悻地往家走。他不知道,陈有才根本不是去清垃圾,而是要去信託商店淘宝,然后出城抓野味,为接下来的日子做准备。雪地里,他的脚印被不断落下的雪花覆盖,很快就没了痕跡。 陈有才蹬著三轮车,在漫天飞雪中朝著东城的信託商店赶去。这里距离东直门不算太远,只是位置相对偏僻些,沿途的积雪更厚,车轮碾过积雪的 “咯吱” 声一路相伴,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好不容易到了信託商店门口,陈有才停稳三轮车,拍了拍身上的积雪,推门走了进去。一进门,一股混杂著淡淡烟火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店里的货架摆得满满当当,上面摆著不少的小件日常用品,比如成套的茶具,用久了的收音机等等。毕竟是二手商店,自然比不上供销社的东西崭新鲜亮。一些虽然旧但收拾妥当的家具、自行车,小到手錶、收音机、锅碗瓢盆,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繚乱。 “同志,要买什么?” 一个穿著蓝色工装、围著灰色围裙的售货员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比供销社那些冷冰冰的售货员积极多了。陈有才心里清楚,这里的售货员卖出货物能拿提成,自然更上心。 “我家里的炉子坏了,想买几个,邻居也托我带两个回去。” 陈有才一边打量著货架,一边说道,“另外还需要些锅具,最好有蒸笼、大铁锅、大瓷盆之类的,越实用越好。”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些生活必需品,总不能天天凑活,有了这些,做饭也方便。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对了,还得要一套棉被被褥,还有床单被罩,保暖性好点的。” 总不能一直钻睡袋,冬天夜里还是盖被子舒服。 售货员闻言,立刻热情地领著他往对应的区域走:“你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儿炉子、锅具都齐全,棉被也有好几套,都是八成新以上的,质量没问题!” 陈有才跟著售货员一路看过去,货架上的炉子有大有小,大多是铸铁材质,虽然有些锈跡,但看著还挺厚实。他挑了三个卖相还不错的煤球炉子,这些是准备放进空间中使用的! 第121章 给秘境备一套锅具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21章 给秘境备一套锅具 锅具区域更是丰富,大铁锅、平底锅、蒸笼、大瓷盆、搪瓷碗一应俱全。陈有才选了两套完整的锅灶,一口直径半米的大铁锅,正好用来燉肉、煮菜,还有一个三层蒸笼,以后可以蒸馒头、蒸包子,几个大小不一的大瓷盆,用来装东西、和面都方便。他还特意挑了一把沉甸甸的菜刀,刀刃锋利,看著就好用,以后处理野味、切菜都能派上用场。 走到被褥区域,陈有才摸了摸几套棉被的厚度,选了一套最厚实的,被套是蓝色的粗布,里面的棉絮蓬鬆柔软,看著就暖和。又挑了两套乾净的床单被罩,都是素色的,好洗耐脏。 期间,他还瞥了一眼卖手錶、收音机的柜檯,那些手錶大多錶盘模糊、錶带磨损,收音机也看著破旧,暂时用不上,也就没多停留。至於那些破旧的家具,他秘境里正规划著名建房子,以后有的是机会打造新的,也没必要买二手的。 一番挑挑选选下来,陈有才算了算价钱,一共花了 50 块钱。在这个年代,50 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足够普通人家过两、三个月了,但陈有才觉得很值,这些东西都是刚需,而且不用票,省了不少麻烦。 “同志,麻烦帮我把东西搬到外面的三轮车上,谢谢!” 陈有才付了钱,对售货员说道。 售货员连忙应著,和另一个同事一起,把炉子、锅具、棉被等东西一一搬到门外的三轮车上。陈有才找了块油布,把东西盖得严严实实,防止被雪打湿。 等售货员走远了,他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留意,念头一动,车厢里的东西就全部被收进了背包空间,油布也顺势叠好收了起来。 处理完这些,陈有才蹬上三轮车,继续往城外赶。本来想去北门那边 —— 昨天去轧钢厂入职时,看到厂外的树林里有野鸡出没,今天还想过去碰碰运气,但转念一想,那里人来人往,万一被人看到捕猎野味,难免惹麻烦,乾脆换个地方。 出了东直门,陈有才撇开主路,朝著更偏僻的树林方向骑去。好在三轮车动力强劲,隱藏式的驱动电机在雪地里依旧给力,他几乎不用费力脚蹬,车子就能稳稳前行,虽然速度不算快,但在厚厚的积雪中能有这样的表现,已经相当不错了。 一路避开过往行人的视线,约莫骑了半个多小时,陈有才终於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前。这里的雪更深,树木枝繁叶茂,积雪压弯了枝头,时不时有雪块从树上掉落,砸在雪地上发出 “噗” 的声响。 陈有才把三轮车收进背包空间,迈步走进了树林。刚走没几步,积雪就没过了脚踝,冰冷的雪水很快浸湿了裤脚,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早知道该早点做双棉靴!” 他暗自懊恼,前些天杀的两头野猪,皮子都做成了餐桌和桌椅,要是留著猪皮,早就该合成一双棉靴了。 念头一闪,陈有才当即决定现做。他左右张望了一番,確认四周没人,念头一动,周身红光一闪,便消失在了皑皑白雪的树林里,再次进入了红门秘境。 秘境里温暖如春,与外界的冰天雪地形成鲜明对比。陈有才径直来到东南生活区的屠宰架旁 —— 这屠宰架是他用秘境里的树木搭建的,简单却结实。他从背包空间里取出一头一百多斤的野猪,这头野猪是之前捕猎的,一直没来得及处理。 陈有才念头一动,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搅碎了野猪的脑子,野猪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没了气息。他隨手一刀捅进野猪的脖颈,放尽鲜血,然后把野猪掛在了屠宰架上,开始动手剥皮。 杀猪剥皮是个技术活,陈有才虽然没怎么干过,但身体素质还不错,手上有的是力气,动作倒也不算生疏。他先用刀在猪腿上划了个小口,然后顺著皮肉之间的缝隙慢慢划开,再用手一点点撕扯,猪皮坚韧,也不用担心会扯破,忙活了个把小时,一张带著不少肥油,但还算完整的猪皮才被剥了下来。 看著面前还没分割的野猪肉,陈有才索性乾脆利落,拿起菜刀继续分割。把猪肉分成一块块的,排骨、五花肉、瘦肉分门別类,內臟之类的则全部收进背包空间,打算以后找机会让傻柱帮忙处理 —— 傻柱厨艺好,处理这些內臟肯定有一手。 又忙活了一个多小时,野猪肉终於分割完毕。陈有才擦了擦额头的汗,取出一双自己穿旧的破鞋,又从背包里翻出不少棉絮,再加上刚剥下来的猪皮,一起放在了合成面板上,点击 “合成”。 红光一闪,一双崭新的猪皮深腰棉靴出现在眼前。这棉靴一体成型,猪皮光滑坚韧,靴筒很高,能护住小腿,里面塞满了蓬鬆的棉絮,看著就暖和。 陈有才拿起棉靴试了试,大小正合適,穿在脚上格外舒適,不仅能保持脚部的暖和乾燥,还自带轻微的按摩功能,走路时脚掌传来阵阵舒適的触感。更重要的是,这棉靴还具备三防功能 —— 防水、防火、防刺穿,简直是为现在的天气量身定做的。 “完美!” 陈有才满意地笑了,当即换下破鞋,穿上了新棉靴。再次回到外界的树林里,脚下的积雪再也无法浸湿鞋袜,靴子里暖烘烘的,按摩功能让他走路都觉得轻快了不少,简直舒服得不想脱下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深吸一口林间清新的冷空气,顿觉神清气爽。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著,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和偶尔掉落的雪块声。陈有才眯起眼睛,开始仔细观察雪地上的痕跡 —— 下雪天,野鸡、野兔的踪跡最是明显,只要找到脚印,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它们的踪跡。 陈有才穿著刚合成的猪皮深腰棉靴,在雪地里简直如履平地。暖烘烘的靴底带著轻柔的按摩感,让他忍不住来了兴致,乾脆像个孩子似的在雪地里疯跑起来,积雪没过脚踝也浑然不觉,只觉得浑身畅快。 第122章 雪地收穫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22章 雪地收穫 陈有才顺著雪地上一溜清晰的脚印往树林深处走,那脚印小巧玲瓏,间距可不小,一看就是兔子留下的。而且还是一只大兔子。 “果然是野兔!” 陈有才眼睛一亮,脚步放慢了些,儘量不发出声响。他用精神力悄悄扫描四周,很快就在一片茂密的树丛里发现了目標 —— 一只胖乎乎的灰兔正蜷缩在枯枝败叶堆里,大概是冻得发僵,正昏昏沉沉地打盹,圆滚滚的身子裹著一层薄雪,看著就沉甸甸的。 树丛遮挡了视线,没法直接下手,但这难不倒陈有才。他心念一动,精神力化作无形的网,轻轻笼罩住那只野兔。下一秒,那只还在打盹的野兔就凭空消失了,被稳稳收进了背包空间。“搞定!” 陈有才低笑一声,继续在树林里閒逛起来。 雪天的野味果然好抓,时不时就有野鸡扑棱著翅膀从草丛里钻出来,或是野兔受惊逃窜。能被精神力覆盖到的,陈有才都直接隔空收进空间,动作乾脆利落;偶尔有几只跑得太快、超出精神力范围的,他就掏出隨身带的弹弓,捡起地上的石子,瞄准、发射,动作又快又准,石子总能精准命中猎物的腿部,让它们失去逃跑能力,再慢悠悠地上前捡起。 从中午一直玩到天色渐晚,雪虽然小了些,但天色已经灰濛濛的,树林里愈发昏暗。陈有才伸了个懒腰,心里盘算著该回去了。他打开背包空间一看,里面已经堆了十五、六只野兔、二十三、四只野鸡,收穫颇丰。 “够吃一阵了,还能给轧钢厂留些。” 他满意地点点头,隨手从空间里拎出一只最肥硕的野兔,其余的都妥善收好,然后迈步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三轮车早就被他收进了空间,手里拎著野兔,步行回去反而更不惹眼。 路上,陈有才心里还琢磨著隔壁的院子:“手里暂时没凑够閒钱,等多往轧钢厂送几次野猪,换了钱和票,就赶紧把院子修起来。最好等过完年,天气暖和了再动工,老於他们干活也舒坦。回头得先去跟老於打个招呼,定下定金,省得他到时候没空。” 等他慢悠悠走到四合院门口时,就看到阎埠贵正拿著扫帚在门口 “清扫积雪”。说是清扫,实则扫帚动得慢悠悠的,那双小眼睛却像雷达似的扫视著过往的住户,嘴角还时不时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显然是在琢磨著从谁身上能捞点好处。 阎埠贵老远就看到了陈有才的身影,起初还没在意,等看清他手里拎著的东西,眼睛瞬间直了 —— 那只野兔足有七八斤重,毛髮光滑,肚子圆滚滚的,一看就油水十足。他的眼神里立刻挤满了贪婪和嫉妒,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哎哟!小陈,这大兔子也太肥了吧!” 阎埠贵连忙放下扫帚,快步迎了上去,声音里带著刻意的热络,目光死死盯著野兔,恨不得立刻抢过来,“在哪儿抓的?这雪天里居然还能逮到这么好的东西!” 陈有才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笑呵呵地说道:“嘿,阎老师您不知道,这大雪一落,树林里的野兔可太多了!我今天一下午就抓了五六只,其他的都跟別人换了不少好东西,就剩这一只带回来犒劳自己!” 他特意把 “五六只”“换了好东西” 说得响亮,就是要故意刺激一下这个爱占便宜的老头。 果然,阎埠贵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从羡慕变成了懊恼,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哎呀!早知道我也去了!这么好的机会,白白错过了!” 那模样,仿佛丟了几百块钱似的,心疼得直咧嘴 —— 他下午上完课就回来了,要是知道雪地里有这么多野兔,说什么也得去碰碰运气。 “阎老师,不跟您说了,我回家燉兔子去了!” 陈有才笑著摆了摆手,拎著野兔转身就进了院门,根本不给阎埠贵继续追问的机会。 他没直接回自己家,而是拎著野兔往中院走去。何雨柱厨艺好,处理野味最拿手,正好喊他帮忙做了,也能让小雨水解解馋。走到何家大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声音洪亮:“柱子,雨水!你们在家吗?” 屋里很快传来了何雨水清脆的回应:“哎哎!谁呀?” 今天下雪,学校提前放了学,何雨水比平时回来得早,正跟哥哥在屋里缝补衣服。 “雨水在家呀?快出来看我手里拎著什么!” 陈有才一听是她的声音,连忙笑著说道,故意把野兔往身前举了举。 “是陈大哥呀?” 何雨水快步跑过来开门,看到门外站著的陈有才,脸上立刻绽开了灿烂的笑容,等看清他手里拎著的野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惊喜地叫道,“呀!哥,野兔!这么大一只!哪儿抓的?” “呵呵,在城外树林里抓的。” 陈有才笑眯眯地晃了晃手里的野兔,故意放大了声音,“今天下大雪,这些傻兔子腿短,在雪地里跑不动,简直就跟拔萝卜似的,伸手就能抓住!” “真的?太好了!” 何雨水激动得跳了起来,一把拉住陈有才的胳膊就往外拽,“哥,走,带我去抓兔子!我也想抓一只,咱们晚上燉一大锅!” “嗨嗨!丫头,別著急!” 陈有才连忙按住她跳脱的身子,指了指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这天都有些黑了,城外不安全,万一遇到野兽或者迷路了怎么办?明天再说吧,等明天哥一定带你去!” “哦……” 何雨水脸上露出浓浓的不甘,小嘴撅了起来,担忧地问道,“那明天还能抓到兔子吗?万一晚上被別人抓完了可就糟了!” “放心吧,抓不完的。” 陈有才笑著安慰她,“今天晚上咱们先把这只吃了解解馋,夜里天黑看不清路,太危险了,安全最重要!” “可是……” 何雨水还不死心,眼睛亮晶晶地琢磨著,“我们看不清,兔子也看不清呀,说不定晚上的兔子更好抓呢?陈大哥,咱们就去一小会儿,抓一只就回来,行不行?” 她拉著陈有才的胳膊轻轻摇晃,语气带著撒娇的意味,两人的对话声音不算小,在安静的中院里格外清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一番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四合院里激起了千层浪。 第123章 一个吃肉的机会(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一个吃肉的机会(一) 中院的贾家,贾东旭正坐在屋里搓手,心里还惦记著母亲在公安局里受的罪,可一听到 “野兔”“伸手就能抓住”,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浑身的血液都跟著沸腾起来。 这大灾荒都一年多了,家里好久没沾过荤腥,上次吃肉还是一个多月前的事,那点肉根本不够塞牙缝。他在屋里焦躁地走来走去,脚步踩得地面咚咚响,眼神里满是对肉的渴望,按捺不住地搓了搓手 —— 不行,他得去试试! 隔壁的易家,易忠海正坐在桌边喝茶,听到这话,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眼神微微闪烁。他心里盘算著,陈有才一个年轻人都能抓这么多,自己经验丰富,说不定能抓更多,到时候不仅能给家里改善伙食,还能送点给秦淮如,巩固一下自己 “一大爷” 的威信。 张家、沈家的屋里也传来了窃窃私语,有人已经开始翻找家里的麻袋、绳子,甚至还有人拿出了砍柴刀,准备连夜出城碰碰运气。 后院的刘家,刘海中拍著大腿直后悔,埋怨自己怎么没想到雪天里野兔好抓;许大茂则是又嫉妒又不甘,他自认为比陈有才机灵,怎么能让陈有才抢了先?当即就拉著妻子娄晓娥,翻找出家里的麻袋,恨不得立刻就出门。 前院的周家、徐家也没閒著,窗户纸后面映出一个个伸长脖子的身影,眼神里都透著火热。对於常年缺衣少食的他们来说,肉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不愿放过。 整个四合院都因为陈有才的一句话、一只野兔,变得躁动起来。雪夜里的寒意仿佛被这股对肉的渴望驱散,不少人家已经开始悄悄收拾东西,准备趁著夜色出城,去碰碰运气 —— 毕竟,谁也不想错过这难得的 “吃肉机会”。 陈有才自然听到了四周屋里传来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就是故意说给这些人听的,雪天出城本就有风险,树林里不仅有野兽,还有深沟暗壑,夜里更是危险重重,这些人想占便宜,总得付出点代价。 “好了雨水,別闹了。” 陈有才拍了拍她的脑袋,拎著野兔往屋里走,“快喊你哥出来,咱们今晚燉兔子肉,再配上点粉条,保准香!” “好嘞!” 一听到有肉吃,何雨水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欢快地朝著屋里喊起来,“哥!哥!陈大哥带了一只大野兔回来,咱们今晚吃兔子肉啦!” 陈有才推开自家院门,侧身让何雨水和傻柱先进来,指尖一拽拉绳,屋檐下的电灯 “啪” 地亮起,暖黄的光线瞬间铺满小院子,驱散了夜色里的寒气。 屋顶、院棚上的积雪早已被他收进背包的专属格子 —— 这乾净的白雪留著大有用处,夏天既能製冷降温,又能冰冻汽水、瓜果,比天然冰窖还好用,省得再费心思找降温的法子。 一进院子,墙角已摆好两个崭新的铸铁炉子,正是他今天从信託商店淘回来的。陈有才隨手从背包里摸出两块乾燥的可燃木头,分別塞进两个炉腔,又各压上一块黑黝黝的煤球,划了一根火柴 “噌” 地引燃木柴。火苗很快舔舐著木柴,发出 “噼啪” 的脆响,橘红色的火光跳动著,热气渐渐扩散开来,让小院子里的温度悄悄攀升。 “柱子,兔子交给你,隨便发挥,今天咱就吃个尽兴!” 陈有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把手里沉甸甸的野兔递了过去。 傻柱接过兔子掂量了掂量,咧嘴一笑,也不用陈有才多交代,径直走到院子角落的水池边,挽起袖子就忙活起来。“哥,吃兔子是带皮还是剥皮?” 他扭头问道,手里已经拎起了兔子的长耳朵,指腹摩挲著顺滑的兔毛。 陈有才被问得一愣,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啊,这兔子皮还能吃?” 他后世吃的兔肉都是剥了皮的,顶多见过烤兔皮,还真没试过燉著吃。 “哈哈哈!咋不能吃!” 傻柱笑得直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洗乾净了燉得烂烂的,胶原蛋白都煮出来了,比肉还香!这年头像树皮草根都有人抢著吃,別说这带毛的兔子皮了,刮乾净毛就是好东西!” “那行,就带皮燉,尝尝鲜!” 陈有才来了兴致,倒要看看这兔皮燉熟了到底啥滋味。 “得嘞!” 傻柱应了一声,又说道,“再放两个大青萝卜,吸吸油花,解解腻,燉出来的汤都鲜得掉眉毛!” 陈有才点点头,转身去屋里翻找青萝卜,何雨水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傻柱处理兔子,时不时踮著脚尖递个盆、递块布。陈有才趁机跟小姑娘聊起天,问她在学校的功课紧不紧,有没有同学欺负她,学习能不能跟的上…… 傻柱手脚麻利得很,先烧了一锅滚烫的热水,把兔子整个浸进去烫了片刻,然后顺著兔毛的纹路细细刮毛。他颳得格外仔细,很快就把兔子打理得乾乾净净,雪白雪白的兔皮泛著淡淡的光泽。接著,他拿起菜刀在兔子肚子上划了一道整齐的口子,麻利地掏出內臟,兔心、兔肝,用清水反覆冲洗,一点血沫和腥味都没留下 —— 不愧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处理野味的手法相当嫻熟。 陈有才看著傻柱忙活,突然想起背包里还有之前在秘境树林里采的山珍,连忙进屋拿了个粗布口袋,装了一小袋出来:“柱子,你看看这些菇子能不能用,是我上山打猎时顺手采的,只敢捡顏色朴素的,那些花里胡哨的没敢碰,怕有毒。” 傻柱接过布袋,打开一看,里面装著不少形態各异的菇子,有肥厚的香菇、舒展的平菇,还有几种不知名的深色菌子,闻著带著一股清新的菌香。“嘿!这些东西可是好宝贝!” 傻柱眼睛一亮,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都是能吃的山珍,没毒!放兔肉里一起燉,味道更好吃!放心吧,等著吃就行!” 他连忙把菇子倒出来,放在清水里仔细冲洗,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备用。 “柱子,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葱姜蒜和大料都在厨房柜子里,你看著搭配,多做点儿,明天咱们都不上班,等你俩睡醒了再来我家,接著造!” 陈有才见傻柱忙活得差不多了,便放心地把厨房交给了他。 “放心吧哥,保准让你和雨水吃得满嘴流油!” 傻柱拍著胸脯保证,手里已经开始切葱姜蒜,准备起锅烧油。 第124章 一个吃肉的机会(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24章 一个吃肉的机会(二) 陈有才不再打扰他,继续跟何雨水聊天。他看著眼前的小姑娘,身上穿的棉袄已经洗得发白,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虽然缝补得整整齐齐,却明显不够厚实,小姑娘的小脸冻得通红,嘴唇还有些发紫,一看就知道身上不暖和。陈有才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心疼 —— 没爹没妈的孩子,日子过得是真苦。 他悄悄扫了一眼何雨水的衣服尺寸,心里盘算著,明天得给她弄件厚实的棉衣。是去供销社买新的,还是去信託商店淘件旧的回来合成?想了想,还是去信託商店淘旧的划算,拿回来用合成面板一刷新,就能变成崭新保暖的,还不惹眼,也不会让人怀疑。他自己床上的两床被子,就是这么弄来的,又软又暖,比供销社买的新被子还舒服。 这个想法他没提前跟何雨水说,怕小姑娘脸皮薄不肯要,等明天东西弄来了,直接塞给她,由不得她不收。至於傻柱,陈有才琢磨著,给他弄件旧棉袄就行,男孩子皮糙肉厚,不用穿太好,更何况他又不是自己儿子,主要还是心疼何雨水,看著她就想起了自己后世的闺女。 此时的四合院里,不少人家吃过晚饭,已经按捺不住心里的衝动,开始三三两两地搭伙,偷偷摸摸往城外赶。家里人口多的,乾脆以家庭为单位,扛著麻袋、拿著弹弓和手电筒,借著夜色的掩护,急急忙忙出了胡同。 这些人真是被肉馋昏了头,別说白天抓兔子都得费尽心机,到了晚上,夜色漆黑,视野受限,连兔子的影子都看不到,纯属白费力气。陈有才心里暗笑,却没点破 —— 让他们白跑一趟也好,省得以后总惦记著占別人的便宜。 傻柱在中院杀兔子回来的时候,何雨水就跟他提起过院子里邻居要去抓兔子的事。傻柱一听,脑袋一缩,笑眯眯地对妹妹说:“嘿嘿!傻水,那是陈哥骗他们玩的!你真以为晚上出去能抓到兔子?黑灯瞎火的,人眼能看到个鬼的兔子!看不到还抓个屁!” 陈有才听了还挺意外,没想到傻柱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二愣子,居然还有这么心细的一面,能看穿他的心思。 “哥,你的意思是,陈大哥故意说大声,骗院子里那群人的?” 何雨水眨巴著大眼睛,用疑惑的目光在陈有才和傻柱身上来回扫视,小脸上满是好奇。 “呵呵!可不是么!” 傻柱一边往锅里放油,一边笑呵呵地说道,“陈哥这是故意逗他们呢,让他们白跑一趟,也省得以后总惦记著蹭吃蹭喝!” 陈有才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他们三人在院子里聊天的声音不大,加上屋里的炒菜声、炉子的燃烧声,自然传不到外人的耳朵里。 陈有才一边跟何雨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一边准备放出雾鸦,这是他的技能召唤诡鸦,召唤出来的召唤物,能在夜色中无声飞行,还能將看到的画面同步传到他的脑海里,正好用来当他的耳目,看看那些跟风抓兔子的邻居们,到底会闹出什么笑话。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跑到灶台边,把一个奶糖塞进傻柱嘴里。傻柱正专注地给兔肉翻拌,冷不丁被塞了颗糖,下意识嚼了嚼,甜丝丝的奶味瞬间驱散了手上的油腻感,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立刻笑开了花,只是笑得实在算不上好看,倒像是脸上的肉都挤到了一起,看得陈有才忍不住別过脸去。 “傻哥,甜不甜?” 何雨水歪著脑袋问,眼睛亮晶晶的,还在回味刚才陈有才变戏法的神奇。 “甜!太甜了!” 傻柱含糊地应著,手里的锅铲却没停,“这糖金贵著呢,也就陈大哥捨得给你吃!” 他说著,又往锅里加了点酱油提鲜,浓郁的肉香顺著热气往上飘,引得何雨水又吸了吸鼻子。 陈有才靠在门框上,看著这一幕,心里暖暖的。何雨水这丫头,虽然经歷了不少事,骨子里还是个孩子,一点甜就能让她开心好久。他想起自己后世的闺女,小时候也总缠著他变戏法、买糖吃,眼眶不由得有些发热。 就在这时,他视野左下角再次弹出一行金色提示字幕:“叮!连续保持七天,雾鸦召唤,技能:召唤诡鸦,记录模版 —— 雾鸦!” 陈有才猛地一愣,下意识眨了眨眼,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他仔细琢磨了片刻,试著在脑海中调动 “召唤诡鸦” 的技能,果然感觉到一个清晰的选项 ——“雾鸦模版”。原来只要召唤物连续存在七天,就能固化成专属模版,以后召唤时再也不用隨机碰运气了! “哈哈!这福利来得太及时了!” 陈有才心里乐开了花,之前的雾鸦侦查力极强,现在能固定召唤,以后不管是探路还是盯梢,都方便多了。 他当即心念一动,发动技能,城外那只还在盘旋的雾鸦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消散,而秘境之中,东南角的天空突然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一只通体漆黑、羽毛泛著暗光的乌鸦凭空出现,在秘境里盘旋飞舞,好奇地打量著这个温暖如春的世界。 “叮!召唤成功,本次召唤物为控影鸦,技能:控影!可以融入目標的影子之中,操控目標!” 又是一个新的召唤物,而且还是带技能的! 陈有才眼睛一亮,这控影鸦听著就比雾鸦更厉害。他念头一动,控影鸦便穿过秘境裂缝,凭空出现在陈家小院的上空。 小傢伙巴掌大小,暗红色的眼睛滴溜溜转,刚到外界就兴奋地扑腾著翅膀,在院子里飞来飞去,一会儿落在墙头啄啄积雪,一会儿又停在树梢上张望,对这个冰天雪地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通过控影鸦的感官,陈有才清晰地看到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的动静 —— 前院、中院、后院加起来,足足有十几户人家的黑影鬼鬼祟祟地溜出门,手里拎著麻袋、握著弹弓,还有人扛著木棍,显然都是被 “雪地里好抓兔子” 的话勾动了心思,要跟风出城碰运气。 “有意思。” 陈有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最终锁定在正和易忠海一起出门的贾东旭身上。他心念一动,控影鸦翅膀一振,悄无声息地俯衝下去,如同融入墨汁的水滴,瞬间钻进了贾东旭的影子里,完美隱匿起来,连走在旁边的易忠海都没察觉丝毫异常。 第125章 贾东旭的畅想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25章 贾东旭的畅想 陈有才没打算立刻操控贾东旭,只是让控影鸦跟著,听听他们的对话,看看这两人到底能闹出什么笑话。 “师父,你说我带这一个麻袋,够不够装啊?” 贾东旭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著积雪,跟在易忠海身后絮絮叨叨,语气里满是不切实际的期待,“要不我回去再拿一个?万一抓得多,一个装不下,剩下的带不回去多可惜!” 易忠海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只是天黑雪大,雪花落在两人肩头,贾东旭根本没看清师父脸上的表情。“嗐!东旭,你想太多了吧?” 易忠海的声音带著几分不耐,还夹杂著一丝冻得发颤的沙哑,“別说一个麻袋够不够,你今天能抓到一只兔子开张,就算烧高香了,还想装满麻袋?真当野兔是地里的萝卜,一拔一个准?” “嘿嘿!师父,万一呢?” 贾东旭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万一我们运气好,一下子抓个二十七、八只的,这过年的肉就不用愁了,还能给棒梗好好补补,让他长点肉!” 他一边说,一边紧了紧手里的麻袋,仿佛已经看到满麻袋的野兔在向他招手。 易忠海懒得再打击他,心里暗自嘀咕:“就你这脑子,能不迷路就不错了,还想抓兔子?” 他摇了摇头,不再说话,埋头往东直门的方向走去。积雪埋到脚踝,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费力,脚下的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躲在贾东旭影子里的控影鸦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同步传到陈有才的脑海里。陈有才靠在门框上,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这贾东旭还真是异想天开,黑灯瞎火的雪地里,別说抓二十七、八只,能不能见到兔子的影子都难说。 “哥,你突然笑什么?” 何雨水注意到陈有才脸上的笑容,好奇地跑了过来,小脸上还沾著点刚才吃东西蹭到的油星子。 “嘿嘿!没事儿,突然想到点好笑的事儿。” 陈有才连忙转移话题,指了指灶台前忙活的傻柱,“你看你傻哥,平时看著大大咧咧的,没想到做菜还挺有章法,这香味都飘到胡同口了吧?” “那是当然!” 何雨水立刻骄傲起来,挺了挺小胸脯,“我爷爷是大厨,在北平城里都有名气,我爹也是厨师,我哥的厨艺都是家传的,能差得了吗?” 说著说著,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也黯淡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抠著衣角,显然是想起了不在身边的父亲何大清。 陈有才一看就知道她情绪低落的原因,心里暗嘆一声。这丫头从小没了妈,爹又不管不顾的跟著寡妇跑走了!打小就跟著傻哥在四合院里討生活,確实不容易。 他连忙安慰道:“嗨,雨水,別想不开心的了。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给你们讲个故事,保管你们听了都激动,比吃兔肉还过癮!” “啥故事呀?陈大哥,你先给我透个底唄!” 果然,何雨水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刚才的失落一扫而空。 “那可不行!” 陈有才故意卖关子,“必须等你哥也在场,咱们边吃边说,不然我讲完一遍,还得再给你哥讲一遍,多麻烦。” “哼!好吧!” 何雨水撅了撅小嘴,转头看向锅里咕嘟冒泡的兔肉,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小声说道,“也不知道我哥还要多久才能做好,我都有点饿了。” “嘿!饿了就先垫垫肚子!” 陈有才笑了笑,手掌一翻,两颗裹著透明糖纸的奶糖,突然出现在手心里,递到何雨水面前。 “哇!陈大哥,你怎么变出来的?” 何雨水眼睛瞪得溜圆,惊讶地捂住了嘴,“你还会变戏法呀?再变一个!再变一个!” “看好了啊!” 陈有才故意把棉衣袖子擼下去一点,露出光禿禿的手腕,证明没有藏东西。他握紧拳头,轻轻一晃,再摊开手掌时,手心又多了两颗奶糖,糖纸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何雨水兴奋地跳了起来,一把抓住陈有才的手,翻来覆去地检查,连指缝都没放过,似乎想找出藏糖的机关:“咦?怎么没有?陈大哥,你这戏法也太厉害了吧!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变糖给我哥吃!” “呵呵!小雨水,戏法之所以是戏法,就是因为有秘密呀!” 陈有才笑眯眯地收回手,把糖递给她,“要是把底儿露出来了,下次就变不出糖给你惊喜了。” “那好吧!” 何雨水有些失望,但还是立刻剥开一颗糖,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奶味在舌尖瀰漫开来,让她瞬间眉开眼笑。她又拿起一颗,蹦蹦跳跳地跑到傻柱身边,递了过去:“傻哥,陈大哥变出来的奶糖,可甜了,你尝尝!” 傻柱正忙著给兔肉添柴,接过糖剥开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让他紧绷的脸柔和了不少,对著陈有才咧嘴一笑,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看得陈有才忍不住別过脸去。 陈有才看著何雨水蹦蹦跳跳的样子,心里也跟著暖和起来。这丫头虽然身世可怜,但性格还算开朗,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对他也多了几分信任,只是眼底深处还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 那是对这个缺衣少食的社会,对这个充满算计的四合院,本能的防备。 他不再关注贾东旭和易忠海的动向,反正控影鸦会一直跟著,有什么情况自然会传回来。至於那些跟风出城抓兔子的邻居,能不能抓到是他们自己的事,又不是他逼著去的,抓不到也怪不得別人。 院子里,炉火越烧越旺,锅里的兔肉燉得愈发软烂。傻柱掀开锅盖,用筷子戳了戳兔腿,確认已经燉透,又撒了一把盐调味,盖上锅盖燜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好了!可以出锅了!保证香透你们的鼻子!” 何雨水早就等不及了,踮著脚尖看著锅里,眼睛都快粘在上面了。陈有才也觉得肚子咕咕叫,从屋里拿出三个大碗,摆放在石桌上,准备好好尝尝傻柱的手艺。 第126章 讲故事(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讲故事(一) 而此时,城外的雪地里,贾东旭和易忠海还在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冻得他们瑟瑟发抖,手里的手电筒光线越来越暗,电池都快耗尽了。贾东旭裹紧了棉袄,依旧不死心地四处张望,可除了白茫茫的积雪和黑漆漆的树干,什么都看不到。 “师父,怎么连个兔子影子都没有啊?” 贾东旭的声音带著几分沮丧,之前的兴奋劲儿早就被寒意和失望取代了。 “我说什么来著?” 易忠海没好气地说道,“黑灯瞎火的,兔子都躲在窝里不出来,能让你抓到才怪!” 他心里也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该被贾东旭说动,来受这份罪。 躲在贾东旭影子里的控影鸦,安静地记录著这一切。陈有才通过它的感官看到,贾东旭不小心踩在一块结冰的石头上,“哎哟” 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麻袋掉在雪地里,里面空空如也,连一根兔毛都没有。 易忠海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却没伸手去扶,只是催促道:“快点起来,再往前走一段,要是还没发现,咱们就回去!” 贾东旭狼狈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冻得嘴唇发紫,却还是不死心:“再找找,再找找,说不定前面就有了!” 陈有才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知道,这些人今晚註定是要空手而归了。院子里,傻柱已经把燉好的兔肉盛了出来,满满一大盆,香气扑鼻。何雨水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兔腿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呼气,却捨不得吐出来,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好吃!太好吃了!” 何雨水含糊地说道,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柱子,手艺真不赖!” 陈有才也夹了一块兔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兔肉燉得软烂入味,带著浓郁的肉香和菌香,兔皮更是软糯 q 弹,口感极佳。(羊皮可以吃,我觉得兔皮应该也可以吃吧?)青萝卜吸足了肉汁,带著一点儿甜味儿,解腻又爽口。 三人围坐在石桌旁,一边吃著香喷喷的兔肉,一边聊著天。炉火噼啪作响,灯光温暖明亮,与院外冰天雪地、人心浮动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那些出城抓兔子的邻居们,还在雪地里苦苦挣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有些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灶台上的火焰还在 “噼啪” 跳动,锅里的红烧兔肉咕嘟咕嘟冒著泡,浓郁的肉香混著菌菇的鲜、青萝卜的甜,顺著锅盖的缝隙往外涌,瀰漫了整个小院,连墙角的积雪都仿佛被这热气熏得微微融化。傻柱用筷子扒拉了一下,盆里的肉菜,当即咧开嘴大笑:“陈大哥,雨水!这么一大锅,今天咱仨可得敞开了吃,把肚子填得饱饱的!” 这一锅燉得油光发亮的兔肉,块块厚实,裹著红亮的酱汁,间或夹杂著肥厚的菌菇和吸足了肉汁的青萝卜,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还剩下小半锅,傻柱没盛完,依旧放在炉子上温著,怕凉了影响口感。 三人面前各摆了一个粗瓷大碗,碗沿还带著炉火烤出的微热。桌角放著一罈子陈有才用秘境材料合成的酒,坛口一打开,清冽的酒香就飘了出来,与肉香缠在一起,勾得人胃里直冒酸水。主食是二合面馒头,一个个暄软饱满,还在锅里温著,白汽裊裊,谁想吃了就起身去拿,方便得很。 “来,都倒上!” 陈有才拿起酒罈,给傻柱和自己各倒了满满一碗,“天冷,喝点酒暖暖身子,配著兔肉,绝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傻柱早就按捺不住,端起碗先抿了一口酒,辣中带醇的滋味滑过喉咙,隨即夹起一大块兔腿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著,含糊不清地讚嘆:“香!太香了!这兔肉燉得够烂,兔皮糯嘰嘰的,配著菌菇,鲜得掉眉毛!” 何雨水也夹了一块兔肉,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小口咬下,肉质鲜嫩不柴,酱汁咸香適中,青萝卜吸足了肉汁,甜丝丝的解腻,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脸上满是满足。 三人一边吃一边聊,筷子不停往瓷盆里伸,二合面馒头就著兔肉和酒,吃得酣畅淋漓。陈有才吃得慢悠悠的,每一口都细细咀嚼,既能品出食物的香味,也能让胃慢慢適应,毕竟他的身体素质是常人的四倍,食量也比普通人大得多,这样慢慢吃,才能吃下更多。 傻柱则吃得风捲残云,一碗酒下肚,又给自己满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越吃越有劲。何雨水小口慢吃,偶尔夹一块菌菇,偶尔啃一口馒头,眼神里满是愜意。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瓷盆里的兔肉下去了大半,三人的肚子都鼓了起来。何雨水放下筷子,用袖口轻轻擦了擦嘴角,突然想起之前的约定,眼睛一亮,看向陈有才:“陈大哥,你刚才说要给我们讲故事的,现在傻哥也在,你快说呀!” 刚才一门心思扑在吃上面,早把故事的事儿拋到九霄云外了,这会儿酒足饭饱,好奇心又涌了上来,小脸上满是期待。 陈有才放下酒杯,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眼神渐渐变得郑重起来,他看著兄妹俩,缓缓开口:“呵呵,行!但我先说好了,听完之后你们千万別激动,就当是听个普通故事就行,別往心里去太多!” 他提前打好预防针,怕两人一时接受不了真相,情绪太过激动。 傻柱也放下了筷子,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涉及到 “故事”,尤其是陈有才特意强调的故事,他也不由得认真起来,身子微微前倾,等著下文。 陈有才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有一个手艺特別好的大厨,家里有一双儿女,儿子憨厚耿直,女儿伶俐可爱。可惜命不好,大厨的老婆在生小女儿的时候伤了身子,落下了病根,没过几年就撒手人寰了,只留下大厨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辛辛苦苦拉扯两个孩子长大……” 第127章 讲故事(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27章 讲故事(二) 陈有才照著影视里何大清的遭遇,结合自己知道的隱情,一点点往下说 —— 大厨靠著一手好厨艺,勉强能让孩子们吃饱穿暖,可院子里的管事和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太,却盯上了他的厨艺和手里的积蓄,打著 “为孩子好”“帮你分担” 的幌子,处处刁难,步步紧逼,最后甚至威胁他,要是不离开,那就以曾经的一些把柄告他,而且还会对他的两个孩子不利。 大厨没办法,为了保护儿女,也是为了那莫须有的把柄,他只能忍痛离开家,远走他乡,临走前还特意託付,让好好照顾孩子,可谁知道…… 陈有才没有细说后续的悲惨结局,也没敢把话说得太直白,只是点出了院子管事和聋老太太联合逼走何大清的核心事实,重点强调了大厨的无奈与不舍,还有对儿女的牵掛。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解开何雨水的心结,让这个苦命的丫头知道,她的父亲从来没有拋弃过她,不是別人口中那个为了寡妇不管孩子的负心汉。 至於傻柱,陈有才根本没放在心上,要不是怕何雨水一个人听了心里难受,他甚至不想让傻柱知道这些。在他眼里,傻柱憨厚是憨厚,却太过拎不清,这么多年都被易忠海蒙在鼓里,也不值得他多费心思,他真正在乎的,只有何雨水这个丫头 —— 每次看到她,就想起自己后世的小闺女,心里总会泛起一阵心疼,他暗暗决定,只要自己有能力,以后就绝不能让任何人欺负她。 陈有才足足讲了半个多小时,语速不快,每一个细节都儘量说得真切,院子里只剩下炉火跳动的 “噼啪”声和他的说话声。 傻柱和何雨水都听得入了神,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好奇,慢慢变成惊讶,再到难以置信,最后满是悲愤,眼眶都渐渐红了。 他们又不是傻子,陈有才故事里的细节太真实了 —— 父亲的厨艺、母亲的早逝、院子里的人际关係,还有那些似曾相识的刁难,分明就是在说他们自己! 何雨水的嘴唇微微颤抖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掉下来,她看著陈有才,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哥……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爹他…… 他真的是被人逼走的?不是因为那个寡妇,才不要我们的?” 这些年,她一直活在別人的指指点点里,学校里有同学嘲笑她 “没爹要”,院子里的邻居也总在背后议论,说她父亲是为了外面的寡妇才拋弃家庭的。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让她从小就变得敏感自卑,心里的委屈和不甘,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陈有才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阵心疼,语气放得更柔和了:“是真的。你別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只能告诉你,这些都是事实。你们要是不信,就亲自去一趟保定,见到你们的父亲,当面问清楚,他会告诉你们一切的。” 他不能暴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只能让他们自己去求证,只有亲眼见到、亲耳听到,兄妹俩才能真正放下心结。 傻柱也红著眼眶,双手紧紧攥著拳头,指节都有些发白,他的声音也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那…… 那何大清,真的不是因为寡妇才走的?他心里,其实一直有我们兄妹?” 这些年,他对父亲的感情很复杂,有怨恨,有思念,更多的是不解,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父亲会突然丟下他们,不管不顾。 “当然有!” 陈有才重重地点头,语气肯定,“而且你们的父亲,从离开的第二个月开始,每个月都会给你们寄钱,寄信,只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著两人急切的眼神,才继续说道,“只是你们可能没收到而已。” “不可能!” 傻柱猛地站起身,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不少,“这么多年,我们一分钱都没收到过!一封信也没见过!要是收到了,雨水也不会穿得这么单薄,我们也不会天天吃玉米面!” 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何雨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袖口都磨破的棉袄,眼里满是愧疚和愤怒。 “呵呵,柱子,你先坐下,別激动。” 陈有才抬手示意他冷静,“寄没寄钱,是你爹的事;收没收到,是你们的事,这可不能混为一谈。”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清楚,那些钱和东西,十有八九是被易忠海那个老东西贪墨了,“我建议你们,明天去街道办查一下,当年你爹离开四九城的时候,街道办给开的介绍信登记信息,还有他留下的联繫方式和地址。你们悄悄过去,別告诉院子里的任何人,尤其是易忠海,见到你爹之后,一切就都清楚了。” 他就是要把这颗雷子引爆,让易忠海贪墨钱財、欺骗晚辈的真面目暴露在阳光下,让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身败名裂,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们真的能找到我爹?” 何雨水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顺著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声音带著哭腔,却满是期盼。 “傻丫头,我骗你们干嘛?” 陈有才递了一块乾净的手帕给她,“我跟你们非亲非故,犯不著编造这么大的谎言来骗你们,只是看不惯你们被蒙在鼓里,替你们的父亲委屈,也替你们不值。” 傻柱和何雨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坚定的决心。这么多年的怨恨、委屈和不解,突然有了一个出口,他们必须去见父亲,当面问清楚事情的真相,不管结果如何,都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哥,那我们该怎么办?明天就去街道办吗?” 傻柱看向陈有才,眼神里充满了依赖,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在四合院里横著走的傻大厨,只是一个渴望知道真相、想要找到父亲的儿子。 “对,明天就去。” 陈有才有条不紊地安排著,“你们先去街道办,想办法问出你爹的详细地址,然后去单位和学校开好介绍信,再去火车站买好去保定的火车票,后天一早就出发。” 第128章 整理秘境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整理秘境 陈有才顿了顿,又补充道,“工作和上学的事,你们今晚就写好请假条,明天交给我,后天我帮你们送到厂里和学校,保证不耽误你们的事。到了保定,直接找当地的街道办,跟他们说明情况,让他们帮忙带你们去找你爹,这样能少走很多弯路。记住,一定要悄悄去,別让院子里的人知道,尤其是易忠海,他要是知道了,指不定会搞什么鬼。” 他想了想,又说道:“明天我陪你们一起去街道办,帮你们找王主任开个证明,证明你爹的身份没问题,当年的事也不是他的错,这样你们见到他之后,他也不用再怕易忠海他们的威胁了。” “谢谢大哥!太谢谢您了!” 傻柱和何雨水连忙站起身,对著陈有才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久久没有直起来,眼里满是感激。如果不是陈有才,他们可能这辈子都会活在对父亲的误解和怨恨里,永远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坐下吧,別客气。” 陈有才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今天好好吃,好好睡,养足精神,明天才有精力办事。剩下的兔肉和馒头就放这儿,我一会儿盖好,明天中午你们过来接著吃,早上就別来了,我估计还没睡醒呢,嘿嘿!” “好!” 兄妹俩齐声应道,重新坐回座位,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一半,胃口也回来了,又拿起筷子,夹起兔肉慢慢吃了起来,只是这一次,两人的心情都不一样了,吃在嘴里,多了几分滋味。 陈有才也继续吃喝,依旧吃得慢悠悠的,每一口都细细品味。他的身体素质是常人的四倍,消化能力也比普通人强,就算刚才吃了不少,现在依旧能接著吃,而且不做剧烈运动的话,消耗也不大,只有出去打猎或者干活的时候,才会需要大量进食来补充体力。 院子里的炉火依旧温暖,灯光柔和地洒在三人身上,映得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屋外的寒风还在呼啸,雪花依旧飘著,可小院里却暖意融融,充满了別样的温馨。而一场关於真相与復仇的风暴,也即將在四合院里悄然掀起,易忠海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隱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会被陈有才这个 “外人” 轻易揭开。 陈有才跟傻柱两人对著那坛辛辣冲喉的散酒,你一口我一口地猛灌,足足一斤半的酒见了底。桌上那口比洗脸盆还大的白瓷盆,满满当当的红烧兔肉也被两人吃得乾乾净净 —— 兔肉块块软烂入味,菌菇吸足了肉汁,青萝卜甜糯解腻,连盆底的酱汁都被傻柱拿二合面馒头蘸得一乾二净。 酒足饭饱,两人肚子撑得圆滚滚的,像是揣了个小皮球,只能互相搀扶著,一手紧紧捂著肚子,一步三晃地往家挪。步子慢得跟老黄牛似的,嘴里还不停嘟囔著 “舒坦”“这兔肉真解馋”,走两步就停下喘口气,脸上满是酒足饭饱的慵懒与满足。 陈有才站在院门口,看著傻柱兄妹俩的背影拐过月亮门,往中院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这才转身回院。 他念头一动,院子里那半锅还温著的燉菜连同粗瓷锅,便凭空消失,稳稳收进了背包空间的恆温格子里,保证下次拿出来还是热乎的。 紧接著,他手脚麻利地收拾残局:碗筷摞在一起,用热水冲洗乾净后放进屋;石桌上的酒罈、空瓷盆都归置整齐;那些啃剩的骨头、揉皱的糖纸、擦手的废纸,全都一股脑丟进了秘境里的自动回收垃圾桶,连一丝垃圾都没留下。很快,小院就恢復了往日的乾净利落,只剩下炉火还在灶膛里微微泛著红光。 白天去后山抓兔子时,他顺手从树林里收取了不少树木。这会儿,陈有才进入秘境,先把那些带著根系的小树,一棵一棵隨机栽种在药田边缘的空地上,浇水培土,动作熟稔。至於那些粗壮的成材大树,他凝神聚气,精神力化作一柄无形的利刃,“咔嚓” 一声就能截断树干,再细细修整枝椏,削去多余的旁枝,不一会儿就整理出一大堆长短均匀、粗细合適的木桿,正好用来做篱笆。 他来到种植区旁预留的养殖区域,开始用这些木桿围出一块块规整的区域 —— 东边圈出一大片当鸡舍,中间留了通道;西边分成两小块,分別做鸭舍和鹅舍;每块区域都留了进出的小门,边缘还用细木枝编了细密的围栏,防止家禽跑丟。 接著,他又用精神力在每块区域里挖出大小不一的水坑,大的能让鸭子、鹅戏水,小的则当饮水槽,挖好后又引来秘境里的泉水灌满,清澈的水流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不过,野猪和家猪的养殖区域就不能用木篱笆了,这些牲畜力气大,木桿根本拦不住,得等以后找到大石条,才能圈出坚固的养殖区。而养野羊的地方,陈有才先用现有的木篱笆临时围起来,打算等后续材料充足了再加固。 忙完这些,陈有才靠在木篱笆上歇了口气,脑子里开始盘算后续的事情:接下来不仅要再去山里捕捉些野猪、野鸡、野兔之类的野味,留著在秘境里繁殖养殖;还得抽空去乡下,收些鸡鸭鹅的种苗,早点养起来,就能早点吃上新鲜的蛋和肉。 种植区也不能閒著,得找各种粮食种子、蔬菜种子,赶紧种下去,爭取早日实现自给自足。还有药田,也得去中药店淘点药材种子,越早栽种,越早能收穫,不管是自己用还是以后合成东西,都用得上。 这么一盘点,要做的事情密密麻麻堆了一脑子,陈有才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心里直犯嘀咕:“真是事儿越来越多,头疼!” 在秘境里足足忙活了三个多小时,从整理木材到搭建篱笆、挖掘水坑,一刻没停,陈有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的棉袄都被浸湿了,胳膊也有些酸胀,渐渐感到乏累。 他索性停下手里的活,在秘境的泉眼旁简单清洗了一下,洗掉手上的泥土和汗水,换了件乾净的单衣,才退出秘境,回到小院准备休息。 他早就把那些被他 “坑” 出去,抓兔子的邻居们拋到了脑后。 第129章 阎埠贵还真的抓到了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29章 阎埠贵还真的抓到了 那些人从晚上七点左右就偷偷摸摸出了城,现在已经九点多了,两个多小时过去,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真的抓到野兔。 刚想到这里,院门外就传来了陆陆续续的说话声和脚步声,还有人忍不住咳嗽、跺脚的声音,打破了小院的寧静。陈有才心念一动,立刻借用融入贾东旭影子里的控影鸦,感应著外面的情况。 透过控影鸦的感官,他清晰地看到:一群人垂头丧气地走在胡同里,一个个冻得哆哆嗦嗦,双手拢在袖子里,脖子缩得像缩头乌龟,脚踩在积雪上发出 “咯吱” 的声响,却没半点往日的精气神。 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嘴唇冻得发紫,眉毛和鬍鬚上还掛著冰碴子,手里的麻袋空空如也,显然是一无所获。 走在前面的几个人脸上带著怨气,互相低声抱怨著,语气里满是不甘,甚至有人提议:“这陈有才肯定是故意骗咱们的!他自己抓了那么大的兔子,却告诉咱们晚上能抓,结果咱们冻了半宿啥也没有,得去找他说道说道!” 旁边有人附和,连带著其他人也跟著起鬨,一时间怨气越来越重。易忠海走在人群后面,本来抱著看热闹的心思 ——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跟陈有才闹起来,最后是谁吃亏。 可转念一想,又猛地停住了脚步:陈有才那小子是个倔驴,脾气又冲,要是这些人真的找上门去闹,说不准明天他就跑到街道办去告状,到时候麻烦的还是他们。 再说了,这事本来就是他们自己贪嘴,偷偷摸摸出去的,又不是陈有才逼著去的,真闹起来,他们根本不占理,反而会被街道办批评一顿,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易忠海连忙上前拦住眾人,压低声音劝道:“別衝动!你们仔细想想,陈有才没逼著谁去,是咱们自己要去的,真找上门去闹,说理也说不过去。万一他再去街道办告一状,咱们脸面上掛不住不说,还得受处分,犯得著吗?” 眾人听了易忠海的话,都愣住了,仔细一想,確实是这个道理。心里的怨气没处发泄,只能暗自怒骂几句,再也没人敢提去找陈有才闹腾的事,脚步也慢了下来,脸上满是憋屈。 就在这时,胡同口突然传来阎埠贵爽朗的乐呵声:“哈哈哈,还是咱们爷四个运气好!没白冻这半宿!” 眾人一愣,都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覷:这老阎是不是被冻傻了?大家都空手而归,他还笑得这么开心? 没等大家疑惑多久,就看到阎埠贵手里提著一只一斤多重的小兔子,兔子浑身雪白,被他用草绳拴著后腿,还在微微挣扎。 他身后跟著自家三个儿子,老大扛著木棍,老二提著空麻袋,老三手里攥著几根兔毛,爷四个都笑得合不拢嘴,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得意,身上的寒气仿佛都被这收穫冲淡了不少。 易忠海看著阎埠贵手里的兔子,眼睛一亮,带著一丝不敢置信的语气问道:“老阎,你这是真抓到兔子了?” 阎埠贵扬了扬手里的兔子,得意地挑了挑眉:“嘿!老易呀,这还有假?当然是抓到了!难道你们都没抓到么?” “这……” 周围的人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他们也说不清阎埠贵是故意炫耀,还是无心之语,只觉得心里更憋屈了,一个个低著头,说不出话来。 阎埠贵也不管眾人的脸色,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一边往自家院子走,一边自言自语:“好了,不给你们说了!冻死我了,赶紧回家暖和暖和!哎吆,这兔子肉嫩,明天是红烧还是清燉呢?真是让人犯愁!” 这话一出口,眾人哪里还不明白?这老东西就是故意炫耀呢! 本来就没底气去找陈有才闹,现在阎埠贵一家真的抓到了兔子,就更没理由了 —— 总不能说陈有才的消息有误吧?人家老阎都抓到了,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本事不行。一时间,眾人心里的怨气彻底没了,只剩下满满的失落和羡慕,蔫蔫地各自回了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陈有才通过控影鸦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意外,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这阎埠贵一家还真是走狗屎运,居然真的让他们抓到了一只兔子!看来这世界上,还真有运气这么好的人。” 感慨归感慨,他也没再多想,关上院门,洗漱完毕后,便躺在炕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小院外的风雪还在继续,可小院里却温暖寧静,只留下灶膛里残留的余温,和空气中淡淡的肉香。 听到外面院子里邻居们扯著嗓子拉家常的吵闹声,陈有才反倒睡得更香了 —— 吵归吵,那股子烟火气裹著窗外簌簌的落雪声,反倒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尤其是身下铺著的这套新被褥,是他白天刚用合成能力弄出来的棉被和褥子,棉絮蓬鬆得像云朵,贴身的床单洗得白净,还带著阳光晒过的乾爽味儿,头枕著的枕头芯子里塞了晒乾的艾草,隱隱飘著一股淡香,软乎乎的暖意从脊背漫上来,裹得他浑身舒坦,连梦里都是暖融融的。 陈有才这一觉直接睡到天大亮,窗外的天光亮得晃眼,他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指尖微动,一缕微弱的精神力悄无声息地探出去,贴著屋顶扫过一圈 —— 果不其然,又下雪了。 昨夜的积雪厚厚地压在瓦片上,白得晃眼。 他懒得起身,念头一动,屋顶的积雪便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扫过,簌簌地落在院子角落,转眼就堆成了一小丘。做完这些,他身形一晃,便闪身进了隨身的秘境。 秘境里早有他布置好的简易洗漱间,热水哗啦啦地流著,洗去一夜的睏乏,又解决了生理需求,等他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了件乾净的粗布短褂,里面有自动清洁的保暖內衣,还带保温的,看上去整个人神清气爽。 第130章 生活日常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30章 生活日常 刚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下,肚子就不合时宜地 “咕咕” 叫了两声。陈有才摸了摸肚子,琢磨著早上该吃点什么,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后世小时候,母亲做的萝卜煎饼,那味道可真是绝了!做法还简单,材料也不挑,正好家里还有存货。 他起身进了厨房,从墙角的竹筐里挑了个水灵灵的青萝卜,洗去上面的泥点子,搁在案板上,菜刀起落间,萝卜被切成了细细的丝儿,搁在瓷盆里,水灵灵的泛著青白色的光。接著舀了两碗麵粉倒进盆里,磕了两个鸡蛋进去,加了点盐和胡椒粉,又舀了些温水,顺著一个方向搅匀,调成了稠乎乎的麵糊,最后把萝卜丝倒进去拌匀,想起什么似的,又从储物格里摸出一小把烤得喷香的肉末,也拌进了麵糊里 —— 这可是他特意留的好东西,加进去能让香味更上一层楼。 一切准备就绪,陈有才取出一口乌黑的铁锅,架在院子里的煤炉子上,往锅里舀了两勺清亮的野猪油。煤炉的火苗舔著锅底,没一会儿,锅里的油就热了,泛起了细小的油泡,滋滋地响著。 他拿起一个大铁勺,舀了满满一勺裹著萝卜丝和肉末的麵糊,手腕一转,麵糊就均匀地铺在了锅底,一勺一个,不大不小,圆圆的正好。一锅能搁五个,他手脚麻利地舀了六勺,锅里顿时摆满了金黄的小饼子。 麵糊一碰到热油,就发出了 “滋啦” 的悦耳声响,一股浓郁的香味儿瞬间瀰漫开来。陈有才拿著锅铲,等一面煎得金黄酥脆了,就小心翼翼地把饼子翻个面,继续煎另一面。没一会儿,整个院子里都飘满了猪油的焦香、萝卜的清香和肉末的醇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就这么简单的两步,煎出来的萝卜煎饼却香得离谱。他一口气煎了七锅,足足三十五个,一个个金黄油亮,摞在瓷盘里,看著就让人眼馋。 陈有才直接拿起一个就咬了一大口,外酥里嫩,萝卜丝的清甜混著肉末的咸香,还有猪油的醇厚,在嘴里炸开,好吃得他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他一口气吃了三个,才觉得半饱,想起隔壁的刘奶奶,心头微微一软 —— 刘奶奶和孙子刘二狗相依为命,二狗他爹上了战场,这都快一年了,连个信儿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陈有才用乾净的油纸包了两个热乎乎的煎饼,揣在怀里,抬脚就往隔壁走。 刘奶奶开门看到是他,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看到他手里的油纸包,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等接过还热乎的煎饼,更是拉著他的手,千恩万谢的话翻来覆去地说,声音都带著哽咽。 陈有才看著老人单薄的身影,心里不是滋味,连忙摆手说不值钱,等刘奶奶要留他喝口水时,他才找了个藉口,快步跑回了自己家。 回到院子里,陈有才把剩下的煎饼端回厨房,又搬了张躺椅放在屋檐下,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摸出烟荷包,把黄铜菸袋头狠狠的按满,点燃了之后,慢悠悠地抽著,等著何家兄妹过来 —— 昨天约好了,今天要过来找他商量点事。这兄妹俩,也不知道能睡到什么时候。 菸捲抽了大半,还没等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伴隨著何雨水清脆的声音:“陈大哥,你起床了吗?” 陈有才眼皮都没抬,念头一动,门閂就 “咔噠” 一声自己弹开了。他照旧躺在躺椅上,连身子都没挪一下。 门外的何家兄妹推门进来,何雨水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棉袄,小脸冻得红扑扑的,身后跟著的傻柱,还是那身標誌性的工装,手里还拎著个布包。 两人刚进门,陈有才又是念头一动,院子里的煤炉子上,瞬间就多了一口煎锅,锅里还滋滋地响著,六块金黄的萝卜煎饼正在锅里冒著热气,香味儿又浓了几分。 “哟喝!雨水,傻柱,” 陈有才坐起身,笑著冲他们招手,“我还以为你们兄妹俩得睡到九点才过来呢,这才八点多,够早的啊!” 何雨水闻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身边的傻柱,吐槽道:“哥,要不是我拉著,我这傻哥估计早上六点就蹲你家门口了!” “嘿…… 你哥这性子,就是有点急!” 陈有才看著傻柱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指了指锅里的煎饼,问道:“对了,你俩早上吃饭了没?” 傻柱挠了挠头,憨笑著说道:“吃了,一人一碗二合麵糊糊,垫了垫肚子。” “那能吃饱吗?” 陈有才挑眉,“没吃饱的话,我这锅里还有萝卜煎饼,刚煎的,热乎著呢,你俩赶紧吃点!” “不用了不用了,陈大哥,我们早上都吃得少!” 傻柱连忙摆手,脸上带著几分拘谨,倒是何雨水没那么多顾忌 —— 这几天相处下来,她早就看出来陈有才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一点架子都没有。 她踮著脚尖,凑到锅边,笑嘻嘻地说道:“哥,我看看陈大哥做了什么好吃的!” 说著,小手就掀开了锅盖。 “滋啦” 一声,一股更浓郁的焦香扑面而来,那香味裹著猪油的醇厚,直钻鼻子。何雨水的眼睛瞬间就眯成了两条弯弯的月牙儿,脸上露出了极为陶醉的表情,小鼻子还忍不住抽了抽,一副馋坏了的样子。 “好了雨水,趁热赶紧吃!” 陈有才笑著说道,“这是用野猪油煎的,冷了就不香了。既然你傻哥客气,那你就吃吧!” 他这话是故意说的,眼角的余光早就瞥见傻柱了 —— 自打锅盖掀开,傻柱的鼻子就没停过,喉头更是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锅里的煎饼,嘴角都隱隱有一丝晶莹的口水,要不是强忍著,估计早就扑上来了。 “好嘞!谢谢陈哥!” 何雨水也不客气,拿起一双筷子,夹起一块煎饼就往嘴里送,烫得她直哈气,却吃得不亦乐乎,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著:“好吃…… 太好吃了!” 傻柱在一旁看著,喉头滚动得更厉害了,眼睛里的渴望都快溢出来了。 第131章 秦淮如,你是死人吗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31章 秦淮如,你是死人吗 陈有才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不再逗他,开口说道:“柱子,要不你也来一块?就当帮我尝尝味道,看看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 这话简直说到了傻柱的心坎里,他脸上一喜,搓著手,嘿嘿笑道:“那…… 那我就不客气了,就尝一块,就一块!” 话是这么说,手却快得很,直接拿起一块最大的,塞进了嘴里。 刚咬下去,那股子外酥里嫩的香味就在嘴里炸开了,野猪油的香、萝卜丝的甜、肉末的鲜,混在一起,简直绝了!傻柱吃得眉飞色舞,一边烫得嘶哈嘶哈地吸凉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嘶哈…… 烫烫烫!不过太好吃了!陈大哥,你这手艺,绝了!我自愧不如啊!” 陈有才听了,忍不住笑了,摆了摆手:“呵呵!柱子,你就別夸我了!我这手艺也就一般般,这煎饼好吃,主要是因为用的是野猪油,香得很!” 他这话倒是实话,论厨艺,他肯定比不上傻柱这个专业厨子,胜就胜在食材好 —— 合成的材料,比外面买的不知道强多少倍。 三人坐在院子里,吃著金黄酥脆的萝卜煎饼,聊著天,那股子浓郁的香味儿,却像长了翅膀似的,飘出了陈有才的院子,飘向了前院和中院。 这时候正是休息日,又下著雪,不少住户本来打算睡个懒觉,早饭都懒得做,准备中午凑活一顿。结果这股子勾人的香味儿顺著门缝钻进来,直往鼻子里钻,搅得人肚子咕咕叫,哪里还睡得著? 前院的张大妈本来裹著被子睡得正香,闻到香味儿,猛地睁开眼,吸了吸鼻子,忍不住骂了一句:“这陈有才,大早上的做这么香的东西,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中院的李大爷也被香味儿勾醒了,嘆了口气,无奈地起身:“罢了罢了,不睡了,起来煮点粥吧,不然这肚子闹腾得厉害!” 一时间,前院中院的住户们,都纷纷骂骂咧咧地起了床,趿拉著鞋跑进厨房,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锅烧上水,煮点粥或者煮几个红薯,先把肚子里的馋虫糊弄过去再说 —— 谁让陈有才做的东西,香得太过分了呢 尤其是中院贾家的棒梗,鼻子尖得跟小狗似的,一嗅到空气里飘著的那股子勾人的猪油焦香,当即就在屋里撒起了泼。他叉著腰,蹬著腿,扯著嗓子嚎啕大哭,嘴里翻来覆去就念叨著 “我要吃饼!我要吃那个香的!”,那闹腾劲儿,差点把房顶给掀了。 昨天贾东旭跟著院里的一大爷易忠海,兴冲冲地去郊外野地抓兔子,俩人顶著寒风冻了足足两个多钟头,別说兔子了,连根兔子毛都没瞧见,回来的时候冻得手脚发麻,脸都紫了,活像两只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耗子。 本想著今儿个天冷,能窝在被窝里多睡会儿,补补昨儿的亏空,结果硬是被棒梗这兔崽子的哭闹声给拽醒了。贾东旭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掀开被子就想下床找根鸡毛掸子,把这討债鬼摁在炕上揍一顿,可刚摸到炕沿,那股子浓郁的香味又飘了进来,勾得他肚子 “咕嚕” 一声,火气瞬间被压下去半截,只剩下满心的烦躁。 睡是彻底睡不著了,贾东旭只能黑著脸,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衝著门外头吆喝道:“秦淮如,你是死人吗?吃的呢?赶紧给老子端屋里来!妈的!一天天的屁事不干,就知道吃吃吃!要不是老子娶了你,让你在农村,屁都没得吃!” 贾东旭口里骂的凶,但心里跟明镜似的,院里能把东西做得这么香的,以前也就何家的傻柱有这手艺。可这阵子倒座房那边搬来的陈有才,也成了个 “香餑餑”,偏偏傻柱这几天跟陈有才走得极近,俩人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他想从傻柱那儿蹭点油水,门儿都没有。今儿个这顿香喷喷的早餐,八成又是陈有才做的,瞧著架势,肯定也没他贾家的份。 贾东旭越想越不甘心,扭头瞅了一眼刚刚端了碗棒子麵糊糊进屋里来的秦淮如,眼神里带著几分怂恿。可对上秦淮如那躲闪的目光,他又悻悻地收回了视线。 上次秦淮如厚著脸皮去前院陈有才家卖惨,哭哭啼啼地说家里揭不开锅,想討点吃的,结果陈有才那小子是个油盐不进的硬茬子,半点同情心都没有,非但没给她东西,还把她好一顿呵斥,说她好手好脚的,不去琢磨著干活,反倒天天有借无还不要脸!而且上次还在陈家小院门口,摔了个满脸血,好几天都没脸出门。 棒梗今年八岁,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大清早的肚子空得厉害,再被那股子香味一勾,飢饿感就跟潮水似的涌上来,怎么都压不住。他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都嚎哑了,听得贾东旭心烦意乱,却又拿他没辙。 哭闹的何止贾家一家?中院的其他几户人家,也都被这股子香味搅得坐立难安。有人趴在门缝里往外瞅,有人站在自家院里嘆气,还有的孩子跟棒梗一样,扯著大人的衣角哭闹,闹著要尝尝那香味儿是啥滋味。 可闹腾归闹腾,却没有一户人家敢去陈有才家里找麻烦。大傢伙儿虽然没亲眼见过陈有才的武力值有多高,但前些日子有人瞧见,陈有才隨手就能把一块青砖耍得神出鬼没,还能把砖头轻飘飘地扔出去,指哪打哪,准头高得嚇人。 那一手巧劲儿,看著就透著股不好惹的劲儿。比起院里那些只会耍蛮力的傻柱,陈有才这种人,反倒更让人心里发怵。一来二去,院子里的住户们对陈有才,就多了几分莫名的畏惧。 易忠海坐在自家堂屋里,手里捧著个热茶碗,却一口都没喝进去。他皱著眉头,听著外面隱约传来的哭闹声,闻著那股子飘进来的香味,气得胸口发闷,鼻子里直哼哼。昨儿跟著贾东旭去抓兔子,冻了半天啥都没捞著,今儿大清早又被这香味馋得肚子咕咕叫,这日子过得,简直太憋屈了! 要说这青萝卜和白面,院里谁家没有一点?可谁家捨得这么败家啊!尤其是眼瞅著就要过年了,那点白面金贵得跟宝贝似的,留著年三十晚上包饺子,一家人团团圆圆吃一顿,那才叫舒坦。哪有人像陈有才这样,大清早的就用白面煎饼吃?这不是败家子是什么! 第132章 去街道办开证明(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去街道办开证明(一) 家家户户的心里都憋著一股气,背地里把陈有才这个清垃圾的骂了个狗血淋头,咒他过年的时候吃不上饭,缩在屋里活活冻死才好。 尤其是前院的阎埠贵,这位院里出了名的铁公鸡,此刻正站在自家窗前,透过蒙著一层薄霜的玻璃,看著屋外漫天飞舞的雪花,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著:“该死的清垃圾的,这大雪天还不知道要下多久!外面的垃圾冻得跟铁块儿一样结实,我看你怎么清!没活干就没钱拿,要不了几天,你个穷小子就得冻死在屋里头!” 那语气里的幸灾乐祸,简直藏都藏不住。 —— 另一边,陈家的院子里,陈有才、傻柱和何雨水三人早已吃得心满意足。锅里故意留下的六块金黄酥脆的萝卜煎饼,被兄妹俩你一块我一块地分了个精光。傻柱吃完最后一块,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眼神里满是回味。 “吃饱了吧?走!咱们去街道办!” 陈有才拍了拍肚子,从躺椅上站起身,语气乾脆利落。 “吃饱了!陈大哥,我都记不清多少年了,早上从来没吃过这么饱!” 何雨水捧著圆滚滚的肚子,眼睛亮得像星星,语气里满是激动,脸颊因为吃得暖和,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听到何雨水这话,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的傻柱,顿时把话咽回了肚子里,嘴唇动了动,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他这个当哥哥的,这些年在厂里上班,带回来的饭盒,都被易忠海忽悠著送给了贾家,对妹妹的照顾实在太少了,连顿饱饭都没能让她天天吃上。 “好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陈有才看出了傻柱的窘迫,摆了摆手,又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入手的头髮乾枯发黄,摸上去跟粗糙的麻丝似的,一看就知道是常年营养不良。 他心里微微一酸,笑著说道:“小雨水,以后好好学习,只要饿了,不管你哥在不在家,都可以来陈大哥家里吃饭。陈大哥现在有正式工作,养活自己绰绰有余,再加你一个小丫头,也完全没问题!” “呜呜…… 谢谢陈大哥!谢谢你!” 何雨水再也忍不住,鼻子一酸,豆大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哽咽著说道,那哭声里,满是委屈和感动。 傻柱听到陈有才对何雨水说的这番话,心里百感交集。他听得出来,陈有才对雨水是真心实意的好,这份好里,却並没有包括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心里难免有点小小的吃醋,可转念一想,自己是堂堂正正的四九城爷们儿,有手有脚,怎么能靠著別人的接济过日子?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对著陈有才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陈大哥,我替我妹妹,谢谢你!” “好了好了!客气啥!” 陈有才笑著扶起他,“吃好喝好咱们就出发!今天还要去街道办处理事情,然后去买车票,要是时间充裕,再去一趟供销社买点东西!” 说完,他率先转身,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傻柱连忙拉著还在抹眼泪的何雨水,快步跟了上去。 三人缩著脖子,把手抄在棉袄袖子里,顶著漫天飞舞的雪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街道办的方向走去。 寒风卷著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陈有才抬头看了看灰濛濛的天,雪花越下越大,地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他心里暗暗盘算:这天气出门实在太不安全了,要不明天就別让俩孩子去保城了?反正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早一天晚一天,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不管是坐火车还是走公路,这种大雪天,都太容易出意外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三人踩著没过脚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到了街道办门口。寒风卷著雪沫子打在脸上,冻得人鼻尖发红,陈有才抬手掸了掸肩头的雪,一眼就瞧见了守大门的张大爷正缩著脖子在门房里烤火。他快步走过去,从兜里摸出一支烟递过去,咧嘴一笑:“张大爷,今儿个天够冷的,您老多烤会儿火。” 张大爷接过烟,眯著眼瞅了瞅他,又扫了一眼身后的傻柱和何雨水,摆了摆手:“小陈啊,快进去吧,王主任刚还念叨你呢。” 陈有才点点头,带著两人踩著吱呀作响的木台阶进了院子,熟门熟路地直奔王主任的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陈有才推门进去,就见王主任正埋著头批改文件,听到动静抬头一看,瞧见是他,当即放下笔站起身,脸上带著几分紧张:“哎哟,小陈,今天下这么大的雪,你怎么来了?难道你们四合院出啥事儿了?” 她就怕院里那些大爷大妈又闹矛盾,或者出点什么么蛾子,这大冷天的,处理起来实在麻烦。 “没有的事儿!” 陈有才连忙摆手,笑著说道,“王姨,今天我过来是有事儿求您的!” “哟,小陈,跟姨还说求不求的!” 王主任鬆了口气,脸上的紧张散去,换上了爽朗的笑容,“你就说有什么事吧?能办的姨立即给你办了,不能办的,姨也给你想办法办了!” “呵呵!” 陈有才侧身让开一步,把身后的傻柱和何雨水让到身前,“王姨应该认识这俩孩子吧?这是我们四合院何家的兄妹俩。他们的父亲何大清,50 年的时候偷偷跑走了,听说是去了保城。我想请王姨帮忙查一下,当初何大清走的时候,开的介绍信登记的地址到底是哪里?这都快九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他说著,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好意思,毕竟这么久的老档案,找起来肯定费劲。 “这事儿呀!” 王主任沉吟了一声,隨即嘆了口气,“唉…… 確实不太好找,毕竟年头太久了。不过你別急,我让人给你翻翻!” 她一边说,一边衝著两人招手,“来来,你俩也別站著了!快坐下!这俩孩子也是苦命的,小小年纪就没爹在身边。” 说完,她转身就出了办公室,去档案库房找人帮忙查资料了。 第133章 去街道办开证明(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去街道办开证明(二)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人,气氛一时有些沉闷。陈有才看了看傻柱和何雨水紧绷的脸,笑著拍了拍旁边的椅子:“雨水,柱子,都坐下吧!没事儿,肯定能找到的,王姨办事儿牢靠得很。” “谢谢大哥!” 何雨水小声说了一句,拉著傻柱在椅子上坐下。两人的手都攥得紧紧的,掌心全是汗,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 紧张的是怕查不到父亲的消息,期待的是万一查到了,就能知道父亲在哪里了。 果然,王主任没有让陈有才失望。半个钟头之后,就见她手里拿著一份泛黄的牛皮纸档案,快步走回了办公室。 “小陈,找到了!” 王主任把档案往桌上一拍,脸上带著几分喜色,“我翻了半天才找著,当初何大清走的时候开的证明登记信息都在这儿呢!呶,这个地址!我给你抄写一份儿!” 她是个雷厉风行的实干派,说著就拿起桌上的钢笔,找了张乾净的信纸,唰唰唰地把保城的地址抄了下来,字跡工整又清晰。 “太谢谢王姨了!” 陈有才接过信纸,心里鬆了口气,笑著说道,“过两天我还上山打猎,咱们街道办还要野猪吗?” “嗐!要,咋不要!” 王主任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快过年了,街道办正愁这事儿呢!一般人吃不到肉倒也罢了,那些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同志,还有那些英雄们的遗孤,过年怎么也得吃上一顿肉饺子吧?麵粉我们街道办还能想办法凑凑,就是这肉,实在是太困难了!” “呵呵!那都不是事儿!” 陈有才拍了拍胸脯,笑眯眯地说道,“王姨,你等著吧!过两天我去山上好好蹲几天,保证能拉回来三五头野猪!到时候给轧钢厂分几头,算是给厂里一个交代,咱们街道办再拉两头过来,也能帮著解决点困难。” “嘿!那王姨可就当真儿了哈!” 王主任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陈,这个事情要是办成了,王姨可不会忘记你的好!” “嘿嘿!” 陈有才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王姨,还有一件事儿,想请你再帮帮忙!” “啥事儿?你说!” 王主任乾脆利落地应道,她现在对陈有才的能力十足信任,答应的野猪肯定不会落空,“还是那句话,能帮的立即帮,不能帮的姨也给你想办法帮!” 於是,陈有才就把何大清的身份成份问题提了出来。他也不確定何大清当初跑走,是不是因为担心家庭成分影响孩子,不过先把这事儿明確了,过几天兄妹俩找到何大清,也能给他一个回来的底气。 “小陈,你说的何大清这个家庭成分的问题!” 王主任仔细想了想,隨即肯定地说道,“我琢磨著,当初何家虽然几代人都是厨子,但他们从来没开过饭店,一直都是给別人打工,自己家里也没有半分土地。按这个情况,成分定成僱农,一点问题都没有!即便是当初给岛倭国的鬼子做过饭,那也不算事儿,那是被迫的!总不能为了这个,连命都不要了吧?” 她一口气说完,条理清晰,句句在理。 “哦!那…… 王姨能给写一份证明吗?” 陈有才趁热打铁,语气诚恳地说道,“实话跟您说吧,这俩孩子这些年心里一直记恨他们的父亲,觉得他拋妻弃子。我听说了这些事儿,就劝他们去见见父亲,把话说开。如果何大清当初是因为怕给鬼子做饭的事儿影响孩子的成分,才偷偷跑走的,那有咱们街道办的证明文件,他看到了,或许就敢回来了。这样也算是对两个苦命的孩子,有一个交代了。” 他的话简洁干练,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得明明白白。 “这样呀!那行!” 王主任毫不犹豫地点头,当即拿起钢笔,又找了一份正式的介绍信纸,唰唰唰地写了起来。写完之后,她拿起桌上的公章,“砰” 的一声盖了上去,鲜红的印章印在纸上,格外醒目。最后,又盖上了自己的个人私章。 一份清清楚楚的成份证明,就这么办好了。上面不仅明確了何大清一家的僱农成份,还註明了当年给鬼子做饭是被迫为之,没有任何政治问题。 守在一旁的傻柱和何雨水,看著陈有才为他们忙前忙后,又看著王主任麻利地办好证明,眼眶瞬间就红了。他们心里清楚,这些事儿要是没有陈有才的人情,王主任根本不会这么尽心尽力、乾净利索地帮忙办妥。一时间,两人心里的感激之情,简直溢於言表,同时,也对见到父亲何大清的场景,充满了期待。 “对了小陈,” 王主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叮嘱道,“这俩孩子啥时候去保城,需要开介绍信的时候,就让他们自己过来就行!不过这两天还是別去了,天上还下这么大的雪,路滑得很,坐火车也不安全,等雪停了,天气好点了再说。” “好的!王姨,我知道了!” 陈有才点点头,“我会劝他们过两天再去的!那,王姨,我们就先回去了!等过两天我上山打猎回来,给您带点好东西!嘿嘿!” 他说著,就起身告辞。 “那行,王姨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王主任送他们到门口,又反覆叮嘱,“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山上雪大,可千万小心!” “好的!再见,王姨!” 三人辞別王主任,走出了街道办。外面的雪还在下著,可傻柱和何雨水的脸上,却都带著压抑不住的喜色,情绪明显高昂了不少。自家的成分彻底没问题了,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就算父亲何大清最后不回来,他们兄妹俩以后也能挺直腰板做人,再也不用怕谁拿他们家祖上会做谭家菜、给鬼子做过饭这些事儿做文章了! “好了柱子,雨水!” 陈有才走在最前面,回头冲两人笑了笑,“咱们去供销社看一眼去!顺便看看有什么需要的买点,这天儿冷的,菜场估计也没啥好东西了,不过吃顿火锅倒是正合適!想想都美!” 第134章 涮火锅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涮火锅 天还下著雪,北风颳得人耳朵生疼,三人只能缩著脑袋,把手抄在棉袄袖子里,快步往前走著,生怕雪花掉进脖颈里,凉得人一哆嗦。 “陈大哥,我家有火锅!” 傻柱突然眼睛一亮,大声说道,“我妈留下来的,铜锅,用来烫肉最合適了!” “唉对了!” 陈有才一拍脑门,想起了什么,笑眯眯地说道,“我家里还有一条羊腿,是上次上山打猎捕的一头黄羊,肉嫩得很,今天刚好可以用来涮火锅!” 他说著,心里又琢磨开了:『如果能够搞来一条大鱼,吃鱼火锅也行!那滋味,肯定也差不了!』 三人不再说话,闷头往供销社走去。 进了供销社,里面的东西倒是挺齐全的。货架上摆著一排排的玻璃瓶,装著芝麻酱、花生酱、辣椒酱,这些可都是吃火锅必备的蘸料,香气隔著玻璃都能闻到几分。 至於其他的东西,比如白面、大米、猪肉,那就都是要票的了。陈有才手里的票並不多,这次买这三种酱料的票,还是前几天去黑市好不容易搞来的。 他看著货架上那些需要票才能买的东西,心里暗暗盘算:明天只要不下雪,他就准备拉三头野猪去轧钢厂,再拉三头野猪去街道办。这次不仅要换钱,还要多换点票!这个年代,没有票,实在是太麻烦了,想买点啥都不方便! “柱子,你带著雨水先回去吧!我还有点其他的事情要办!” 陈有才从兜里掏出钥匙递给傻柱,又细细叮嘱道,“羊腿就放在我小客厅的储物柜里,你回去自己拿出来收拾乾净,等到晚上咱们就涮火锅吃!对了,家里的粉条、萝卜、白菜多洗点儿,管够,今儿个必须让你们兄妹俩吃个饱!” 他心里盘算著去阎埠贵天天蹲点的地方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捞条大鱼回来,给晚上的火锅添道硬菜。 “好嘞!陈大哥!” 傻柱接过钥匙,拍著胸脯应下,“你放心去吧,最多一个小时,我保准把东西拾掇得妥妥噹噹,就等你回来开涮!” 他也不多问陈有才要去做什么,转身就牵著还在兴奋劲儿里的何雨水,踩著积雪往四合院的方向走了。 陈有才冲他们挥了挥手,目送两人走远,这才转身,拐了个弯,朝著什剎海的方向慢悠悠走去。 他心里还琢磨著,就算这天寒地冻的,什剎海边上估计也得有一圈老头揣著手缩著脖子蹲在那儿钓鱼 —— 毕竟阎埠贵天天往那儿跑,总不至於白忙活。可等他踩著厚厚的积雪,气喘吁吁地赶到什剎海边时,才发现现实跟他想的压根不是一回事。 往日里水波粼粼的湖面,此刻早已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在灰濛濛的天色下泛著冷冽的光。冰层上面,几个穿著棉袄棉裤的熊孩子正撒欢儿似的滑冰,有的推著冰车,有的乾脆直接在冰面上打滚,闹得不亦乐乎,清脆的笑声在寒风里传出去老远。 陈有才挑了个没人的地方停下脚步,指尖微动,一缕精神力悄无声息地探了出去,贴著冰面往下扫描 —— 这一探,他才惊觉,这四九城的冬天是真的冷到了骨子里!不过才下了一天的大雪,河面的冰层居然足足有五公分厚,別说熊孩子在上面撒欢了,就算是成年汉子上去蹦躂,估计都纹丝不动。 “好傢伙,这冰层够结实的。” 陈有才低声嘀咕了一句,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 冰层厚归厚,底下的鱼可没少。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再客气了。 他抬脚稳稳地踩上冰面,脚步不快,却走得极稳,一边走,一边將精神力源源不断地探入水下。果然不出他所料,冰层之下的水域里,藏著不少肥美的大鱼,一条条甩著尾巴游来游去,看得他心头火热。 这年头的人肚子里缺油水,逮著鱼就想著往岸上捞,可架不住什剎海的水域够深够广,只要不把水抽乾,这鱼就永远抓不乾净。陈有才的精神力所过之处,但凡被他盯上的鱼,不管是正在摆尾的,还是藏在水草里的,全都悄无声息地凭空消失,被他收进了隨身的背包空间里。 他沿著冰面慢悠悠地走了整整三个小时,把精神力能覆盖到的十米范围里的大鱼,搜颳得乾乾净净,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脚步,准备打道回府。 走在返程的路上,陈有才心念一动,扫了一眼背包空间里的收穫,差点没笑出声来。 空间里,最显眼的就是那些一斤左右的大鯽鱼,条条鳞光闪闪,看著就新鲜 —— 这年头的野生鯽鱼,能长到半斤就不错了,一斤左右的,要么是混种,要么就是极品,足足有 101 条! 还有那十斤以上的青鱼,更是喜人,一条赛一条的壮实,总共 30多条!这青鱼不管是醃成乾鱼,还是烤著吃,都是绝顶的美味,最让他惊喜的是,里面还有一条一米多长的大傢伙,估摸著得有 30 斤重,简直是意外之喜。 鲤鱼和草鱼也没少捞,这两种鱼天生就爱长个儿,尤其是青鱼,长到百斤都不是梦。空间里的鲤鱼足足有 200 尾,草鱼也有 120多 尾,条条都是起码8斤以上的肥鱼。 除此之外,还有上百斤重滑溜溜的泥鰍和黄鱔,脸盆大小的老甲鱼也捞了 40 多个,全是补身子的好东西。甚至还有一百多斤一筷子长的白条鱼,黑鱼、鲶鱼也各有一两百条,密密麻麻地挤在空间里,看得人眼花繚乱。 “这下子,水產算是管够了!” 陈有才心里乐开了花,这下別说一顿火锅了,就算天天吃鱼,都能吃上几个月。 离开什剎海,陈有才特意绕到一处僻静无人的胡同口,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注意,这才心念一动,从背包空间里拎出一条二十斤左右的大草鱼。这草鱼通体肥硕,鳞片在雪光下泛著银光,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別提多实在了。 他悠哉悠哉地拎著大鱼,踩著积雪往四合院走去,心里还美滋滋地想著晚上的火锅。 第135章 我家不欢迎绝户进入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135章 我家不欢迎绝户进入 等他走到四合院门口时,发现平日里总爱蹲在门口瞅著人的阎埠贵,今儿个居然没守在这儿。陈有才鬆了口气,正准备抬脚进门,屋里的阎埠贵却像是闻到了鱼腥味似的,“噌” 地一下就从屋里窜了出来,眼睛死死地盯著他手里的大鱼,脸上写满了激动。 “嗐!小陈!你这鱼从哪儿来的?!” 阎埠贵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来,围著大鱼转了两圈,喉咙动了动,语气里满是艷羡,“这么大的草鱼,怕是得有二十斤吧?你钓的?” “阎老师你说笑了!” 陈有才挑了挑眉,故意逗他,“年根底下,谁搞到了这么大的鱼,还会卖?自然是我钓的唄!” “哎呦!小陈呀!” 阎埠贵的眼睛更亮了,搓著手,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格外殷勤,“你这手艺可真绝了!能不能带我也去钓一条?就一条!我保证,绝不跟你抢地方!” “哈哈哈哈!” 陈有才忍不住大笑起来,拍了拍手里的大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当然是…… 不可能的!”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著阎埠贵的脸瞬间垮了下去,才慢悠悠地补充道,“你想钓就去钓唄!我又不拦著你!什剎海就在那儿,鱼也都在水里游著,钓不钓得到,那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咋带你去钓?” 说完,他懒得再跟阎埠贵废话,拎著大鱼,抬脚就往院里走。 还没走几步,他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羊汤香味儿,顺著风飘了过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 不用想,肯定是傻柱已经把羊腿燉上了,这香味,简直绝了! 陈有才心里美滋滋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可等他走到自家门口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心头那点美好的期待,也瞬间烟消云散。 只见他家的大门口,中院贾家的儿媳妇秦淮如正抱著小当,一手还死死地拽著棒梗的胳膊,娘仨正杵在那儿,哭哭啼啼的,那哭声淒悽惨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欺负了她们。 再看棒梗那个小兔崽子,脸上掛著泪珠,眼神里却没有半分委屈,反而透著一股子与年龄不符的恶毒,死死地盯著他家的院门,仿佛里面藏著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更让他恼火的是,旁边还站著易忠海那个老绝户,背著手,皱著眉,一副儼然是主事人的模样,看著就让人膈应。 “玛德!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陈有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拎著大鱼,站在人群外,冷声喝道,“都给我让开!围在我家门口,想找茬是不是?” 围著他家门口的几个邻居,一听到陈有才的声音,顿时就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纷纷往后退开,让出了一条道。大傢伙儿心里都门儿清,这个陈有才可是个狠人,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 “哥!你回来了!快点进来!” 屋里的何雨水听到陈有才的声音,顿时鬆了口气,连忙扒著门框,衝著他大声喊道。 “哎!来了!来了!” 陈有才应了一声,拨开围观的人群,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看到挡在门口的贾东旭和棒梗,他眉头一皱,也没客气,隨手就把这俩碍事的傢伙扒拉到了一边。 “哎哎!小陈!你来了正好!” 易忠海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张口就想说话,“今天这个事,你得给大傢伙儿一个说法……”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有才就已经不耐烦了。 只见陈有才一把揪住易忠海的衣领,手臂微微一用力,就像拎小鸡似的,把他给拎了起来,然后隨手一甩 ——“砰” 的一声,易忠海就被甩到了院门外的雪地里。 “谁让你进我家院子的?” 陈有才的眼神冷得像冰,声音更是不带一丝温度,“我早就说过,未经我同意,任何人不得踏入我家院子一步!你耳朵聋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直接把易忠海给打懵了。他狼狈地从雪地里爬起来,浑身沾满了雪沫子,脸色黑得像锅底,双眼更是气得通红,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像是要炸开一样。 “你…… 你……” 易忠海指著陈有才,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滚!” 陈有才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他,冷声喝道,“我家不欢迎绝户进入!玛德智障!耳朵也不好使是吧?听不懂人话?” 这话就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扎进了易忠海的灵魂深处 —— 他这辈子最大的痛,就是没有子嗣,被人戳著脊梁骨骂绝户,是他最不能忍的事情! 进到院子,小雨水立马快步跑到陈有才身边,小手紧紧攥著他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哥,我跟傻哥回来之后,先回自家拿了我家以前的铜火锅,就赶紧来你这儿准备晚上的涮肉!一开始还好好的,傻哥把羊腿剁成块,燉了快一个钟头,把羊肉汤燉得跟奶白似的,那香味刚飘出院子,中院的秦嫂子就拉著棒梗和小当找上门了,说想討点东西给孩子垫垫肚子。 我们说这是你特意留著的,实在不能给,她就带著孩子在门口哭个没完,棒梗那孩子更是不管不顾地往院子里钻,小短腿跑得飞快,差点就撞到灶台上,把煮著的羊汤给撞泼了!我哥赶紧把他拎出去,他就躺在雪地里打滚闹腾,哭得更凶了,鼻涕眼泪混著雪沫子,糊了一脸……” “后来贾东旭和一大爷就跟著赶过来了,俩人围著傻哥,你一言我一语的,一个劲儿说他的不是,说他跟个半大孩子计较没风度,还说邻里之间该互相帮衬。 要不是我死死拉著傻哥的胳膊,我傻哥早就忍不住要动手了!” 何雨水说著,眼圈还微微泛红,鼻尖抽了抽,显然刚才不仅受了委屈,还嚇了一跳。 陈有才听著,心里跟明镜似的 —— 今天这事儿,又是贾家的老一套表演节目:上门討饭,给了就得寸进尺,不给就撒泼闹场!还好贾张氏那个搅家精之前被他弄进去劳教了,要不然今儿个这场面,估计得闹得鸡飞狗跳,更难看。 “唉……” 陈有才轻轻嘆了口气,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消散。 第136章 跟你们有半毛钱关係 陈有才扭头扫了一眼院门外面色漆黑、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的易忠海,老小子双手背在身后,又忍不住往前凑了半步,显然还想找补几句;再看站在一旁的贾东旭,双手抄在棉袄袖子里,眼神带著几分惶恐,却又透著不甘,脚在雪地里蹭来蹭去,像是在憋著什么火气;最后落在棒梗身上 —— 那小兔崽子脸上还掛著泪痕,冻得通红的小脸上满是倔强,眼神里却藏著恶狠狠的光,死死盯著他,跟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仿佛陈有才欠了他几大碗肉似的。 说实在的,这种桥段,別说陈有才自己烦透了,要是写成小说,估计读者大大们都得在评论区骂娘了!可这贾家人就是这么烦人,你说真把他们怎么样吧,他们也没犯什么大错,顶多就是占小便宜、撒泼耍赖,就算报了公安,也只能抓进去批评教育一顿,转头放出来还得继续作妖,纯属噁心人。 想来想去,还是得在自己空閒的时候,多盯一盯贾家人的动向。这家人手脚不乾净是出了名的,说不定背地里还干著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要是能抓住他们什么实打实的小辫子,比如偷东西、造谣生事之类的,到时候就给他们来个狠的,一次性治服帖了,省得天天在眼前晃悠添堵。 不过,当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秦淮如时,陈有才顿时又觉得头大如斗。这个白莲花,裹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怀里抱著小当,另一只手还轻轻拍著,脸上掛著悽苦的表情,可那双眼睛里,却藏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算计,甚至还有几分邪恶的贪婪,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像是在打量什么猎物。 他可没有曹丞相那种 “好人妻” 的特殊癖好,而且后世还有温柔的妻子、调皮的儿子和乖巧的闺女在等著他,就算现在阴差阳错穿越到了这个年代,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走向何方,那份对家人的思念也从未断过,刻在骨子里。 他之所以愿意多照顾小雨水几分,也只是因为这丫头清澈又带著点怯懦的眼神,偶尔会让他想起自己远在后世的小闺女,仅此而已,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话又说回来了,这白莲花命中注定的血包不是傻柱么?这些年傻柱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好吃好喝的都往贾家送,怎么现在看自己的目光也这么不怀好意?难道是见自己手里有粮有肉,想把他发展成二號血包,多一个长期饭票?想到这里,陈有才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不屑 —— 发展自己当二號血包?玛德,等会儿让你连一號血包傻柱都保不住,还敢惦记二號?真当他陈有才是软柿子,好拿捏不成? 陈有才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如炬的目光直直看向秦淮如,那眼神太过凌厉,带著几分审视和厌恶,看得久了,竟让秦淮如生出一种被灼烧的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秦淮如被他看得浑身一僵,脸上维持的哭相都差点绷不住,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低下头去,手指紧紧攥著棉袄的衣角,心里暗暗嘀咕:这陈有才怎么跟个愣头青似的,油盐不进,还这么凶,跟傻柱那老好人完全不一样,看来想从他这儿討点好处,没那么容易。 “易忠海、贾东旭!” 陈有才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得嚇人,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的厌恶只是错觉,“刚才雨水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我想问问,她的阐述有没有夸大其词?有没有胡说八道?” “小陈,这个事情吧,其实也不能全怪贾家……” 易忠海刚想开口打圆场,试图把话题往 “邻里和睦”“互相帮衬” 上引,想道德绑架陈有才,就被陈有才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別扯那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一句,雨水说的话,是不是句句属实?说那么多屁话干嘛?浪费时间!” 陈有才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让易忠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易忠海被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铁青著脸,索性破罐子破摔,梗著脖子说道:“没有不实!可你家顿顿有肉吃,给贾家一点儿汤怎么了?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贾家日子难,你就不能多体谅体谅?” “嘿!” 陈有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我家吃不吃肉,跟你们有半毛钱关係?贾家日子难?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儿!有钱就自己买肉去,没钱就活该饿死!我又不是他们的爹,凭什么要惯著他们?” “你…… 你果然是个没爱心、没良心的冷血动物!” 易忠海被他懟得脸红脖子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当即拔高声音,对著周围的邻居们痛斥道,想让大家一起指责陈有才。 “来来来!易忠海,你过来,让我看看你那多余的良心和爱心长什么样!” 陈有才往前走了两步,逼近易忠海,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积雪,“尼玛 b 的,这全国闹灾荒的年景,大家肚子都填不饱,谁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你跟我讲爱心?你要是良心多,怎么不给贾家买肉吃?你一大爷手里有钱有粮票,贾东旭还是你徒弟,你自己都不照顾,凭什么要求我一个外人照顾?爱心?老子这辈子能保证自己问心无愧、不害人就不错了,还爱心?我的爱心就算餵狗,也不给贾家人这种一点 b 脸都不要的东西!” 陈有才连呵斥带辱骂,字字诛心,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把易忠海说得顏面尽失,站在原地浑身发抖,手指著陈有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话说回来,这老小子的脸早就被丟光了,前两次院里开大会,陈有才就把他偏袒贾家、算计邻居的脸皮扒下来铺在地上踩了,现在不过是再添一笔罢了。 “你你…… 你……” 易忠海气得连说三个 “你” 字,老脸涨得通红,跟煮熟的螃蟹似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过去,捂著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滚蛋!” 陈有才懒得再跟他废话,冷冷吐出两个字,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第137章 真刀真枪? 陈有才懒得再跟他废话,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冷冷吐出两个字,“滚蛋!” “呜呜呜…… 陈大哥,我家孩子实在是太饿了!都有好几个月没沾过荤腥了!” 秦淮如见易忠海顶不住了,立刻又切换回哭哭啼啼的模式,声音哽咽,面色悽苦,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一边哭一边对著陈有才磕头,“求求您,就给孩子一口肉汤喝吧?呜呜…… 大人饿肚子无所谓,孩子还太小了,经不起饿!这天气又这么冷,有口热汤喝,孩子也不至於被冻坏啊!” “我擦……” 陈有才看著秦淮如这副惺惺作態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没把早上吃的萝卜煎饼吐出来。他是真的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多平行世界里的穿越主角,会有跟这个白莲花『打扑克』的想法? 这女人跟易忠海那点不清不楚的事儿,院里人多少都知道点,只是没人敢明说;跟贾东旭就更不用说了,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更別提轧钢厂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姘头,什么许大茂、李怀德、郭大撇子,说不定还有什么小王、小李、小周之类的,数都数不清,简直就是个万人迷(贬义)。 那个年代,计生用品根本不普及,卫生条件也差,秦淮如跟这么多人有染,那可都是 “真刀真枪” 的 “交火”,想到这里,陈有才就觉得一阵膈应。就算没染上什么病,那也是共用一个…… 一个…… 嗐,不说了,再说真要吐出来了! “贾东旭,你来说吧!” 陈有才看都懒得再多看秦淮如一眼,生怕自己忍不住吐出来,侧身对著贾东旭说道,“我不跟你媳妇说话,免得坏了我这个三十多岁黄花大小伙的名声!你来说说,这汤,我该不该给?” “你个清垃圾的別太囂张了!” 贾东旭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被陈有才无视秦淮如的態度刺激到了,当即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不就是我儿子想喝口汤么?咋地?都是一个院子住著的邻居,给口汤喝你就不乐意了?不乐意你別住这个院子啊!滚回你的乡下老家去!我贾家在咱们院子里,谁家没有借过口吃的?哪家敢说个『不』字!就你这个清垃圾的,你算个屁?纯粹是乡下人的思想作祟,小家子气,城里人事儿都不屑於跟你多说一句话!玛德,大冬天的,外面的垃圾都冻得跟铁块似的,我看你还怎么清垃圾!等你没活干、没钱拿的时候,看你吃什么!饿死你个龟孙,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囂张!” 要说这贾家人,说话是真够囂张的,也难怪,这些年有易忠海这个一大爷护著,有傻柱这个冤大头供血,早就被宠得无法无天了,觉得整个院子都得围著他们转,谁都得让著他们。 听著贾东旭这番顛倒黑白、蛮不讲理的话,周围围观的住户们脸色都很难看,一个个低著头,脚尖在雪地里画圈,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有的是怕得罪易忠海,有的是被贾家缠怕了,看来这些人的性格,早就被易忠海的 pua 给塑造定型了,习惯了忍气吞声,逆来顺受。 “哈哈哈!” 陈有才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在寒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响亮,他指著贾东旭,对著围观的人群说道,“大家都听听!都看看这是什么道理?要饭的还嫌量少,乞丐还嫌饭餿!这就是你们一个个给惯出来的毛病!把他们贾家惯得无法无天,觉得別人欠他们的!你们呀…… 嘖嘖嘖……” 他咂吧咂吧嘴,无奈地摇了摇头,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好了!好了!猴戏也看完了!” 陈有才收敛了笑容,转头对著傻柱说道,“柱子,这条鱼拿进去,好好清理乾净,颳了鳞、去了內臟,再用清水多衝几遍,等下我告诉你怎么吃,保证鲜掉眉毛!” 他也不想再跟这些人浪费口舌,跟他们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只要他们不敢踏入自己家大门口,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去,冻著饿著都是他们自找的。要是谁敢再敢踏入他的院子半步,那就別怪他手里的板砖不客气了,上次许大茂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咳咳!至於你们……” 陈有才冷漠地回头,扫了一眼院门外的贾家人和围观的邻居,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天冷,都回吧!好戏也看完了,別在这儿冻著了,冻出病来,还得自己花钱看病,不值当!” 说著,他右手猛地从腰后一摸,一块带著暗红色血跡的青砖,“啪” 的一声就出现在了手里,砖面上的血跡像是刚染上不久,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让人看了心里发怵。 “之前都给你们说了,这个院子,包括门口的垂花门,还有门前这块空地,都已经被我买下来了!” 陈有才掂了掂手里的青砖,砖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语气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我不管你们在外面怎么闹腾,怎么骂街,都跟我没关係,只要別踏进我家的地界半步,隨便你们折腾!你们也可以隨便骂,但是別把我的名字掛在嘴边!要不然,那就別怪我手里的青砖不长眼,直接照脸乎上去!到时候破了相、流了血,可別怪我没提醒你们!” 说完,陈有才不再理会院门外眾人精彩纷呈的脸色 —— 有震惊的、有恐惧的、有不甘的、还有幸灾乐祸的,转身就进了屋,“砰” 的一声,厚重的木门被狠狠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囂和探究的目光。屋里,奶白的羊肉汤还在铜锅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浓郁的肉香混合著即將处理的鱼鲜,瞬间將外面的寒意和不快都驱散了。 院门外,陈有才 “砰” 的一声关上大门,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邻居。 有人缩著脖子,小声嘀咕:“这陈有才也太囂张了吧?就算买了院子,也不能这么说话呀!” 旁边立马有人接话:“我看未必,说不定是虚张声势呢?贾家也不是好惹的,指不定后续还有的闹!” 还有些心思活络的,眼神里打著小算盘:“话也不能这么说,陈有才手里有粮有肉,硬气点也正常。咱们以后跟他处好关係,说不定哪天就能从他身上刮下点好处,打打感情牌总有用吧?” 第138章 叫你出门不带脑子 议论声此起彼伏,可没一个人敢大声说,生怕被屋里的陈有才听见。 而易忠海和贾家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今天不仅没討到半点好处,反而被陈有才当著全院人的面,把面子按在地上狠狠摩擦,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心中鬱结的怒气,就像即將爆发的火山,无论怎么按捺,都挡不住那股子翻涌的火气,烧得他们胸口发闷。 这时候,秦淮如的 “作用” 就体现出来了。 只见贾东旭猛地扭头,眼神阴鷙地看向身边的秦淮如,二话不说,扬起手就一个响亮的大耳光抽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秦淮如的脸颊瞬间泛起五道鲜红的指印,头髮都被打得散乱开来。 “玛德!叫你出门不带脑子!” 贾东旭喘著粗气,眼神凶狠,唾沫星子喷了秦淮如一脸,“叫你带孩子上门给我丟人现眼!给我滚回家里去!一天天的,就知道不省心!” 抽完这一耳光,贾东旭像是出了一口恶气,也不管秦淮如和两个孩子,扭头就往中院的方向大步走去,背影透著一股子狼狈的怒气。 秦淮如整个人都懵了,愣愣地站在原地,脸颊火辣辣地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上门要肉,明明是经过贾东旭同意的,甚至还是他暗中授意的,说陈有才家里羊汤燉的太香了,討点过来给孩子补补。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没成,贾东旭居然会拿打自己出气,以此来保留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顏面。 易忠海站在一旁,看到贾东旭这操作,顿时心痛不已 —— 这该死的玩意儿!玛德!秦淮如那张脸蛋儿,娇嫩得很,他自己都捨不得打一下,顶多也就象徵性地抽抽屁股,这个小畜生居然毫不犹豫地就抽了下去?下手还这么重!他心里简直把贾东旭骂了千百遍,可脸上却不敢表露半分,只能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 秦淮如捂著火辣辣的脸颊,面色悽苦,眼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她下意识地抬头,刚好对上了易忠海投过来的目光。两人眼神碰触,不过转瞬即逝的一剎那,却像是完成了几百万个 “0 和 1” 的数据传递,信息量大得惊人。 要是把这眼神里的內容破译出来,大概就是:“今晚 —— 午夜 ——12 点 —— 地窖 —— 啪啪!” 秦淮如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对著易忠海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隨后,两人压著心中的火气,一前一后地朝著中院赶去,留下棒梗和小当在原地,一个噘著嘴满脸不服,一个嚇得小声抽泣。 围观的邻居们一看,正主都走了,还看个毛线的热闹?一个个打著哈欠,搓著冻僵的手,嘴里嘟囔著 “没意思”“回家做饭了”,纷纷散去,只留下雪地上几串凌乱的脚印。 再说陈有才,进入自家小院儿,脸上掛著愜意的笑容 —— 刚才把那几个人训了一顿,心里別提多美滋滋了。实际上,他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就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犯得著麻烦街道办或者公安局吗?没意思!最多就是把他们拉回去蹲个三天两夜,教育几句就放回来了,到时候还得继续作妖,纯属给自己添堵。 只要他们没触碰自己的底线 —— 比如闯进院子、损坏东西、伤害身边人,陈有才根本不在意他们在外面跳来跳去。易忠海现在也就是个普通的四合院住户,还能咋地?他偏袒贾家、算计邻居的名声,早就已经在四合院和轧钢厂里传开了,这老傢伙现在也早就不要脸了。 陈有才心里门儿清,易忠海的想法很简单:一直拼命帮助贾家,帮好自己的乾儿子贾东旭,只要贾东旭没死,將来就总会给自己养老送终,这就够了,这是表象;还有一个深层的意思,秦淮如给易忠海说过,那贾梗是易忠海的种…… —— “哥!你也太好说话了吧?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何雨水看到大门关上,知道今天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可还是有些愤愤不平,撅著小嘴说道,“他们那么欺负人,就该让街道办来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嘿!丫头,他们这点事儿算个啥?” 陈有才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解释道,“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找街道办和公安局干嘛?这不是给国家带来负担么?只要他们不敢踏入咱们家院子半步,咱就当没看见,全当是看猴戏了!可要是谁敢踏入咱们家大门,看我不用板砖抽死他们!” “雨水,陈大哥说的对!” 傻柱也在一旁附和道,他常年在院里打交道,最懂这些弯弯绕,“他们也就是口头上说说,耍耍无赖,就算真找了街道办和公安局,来了也多半是以说教为主,根本起不到啥作用。这种事情多了,反而还会让陈大哥在街道办那边落下个『斤斤计较』的印象,得不偿失。 还不如像现在这样,只要没侵犯到咱们的利益,就懒得搭理他们,等啥时候逮住他们的把柄了,再狠狠抽一顿,让他们记一辈子!”要说这傻柱智商还是有的,之前天天被易忠海pua,压制住了他自己原本的智商发育了!最近这段时间不受易忠海控制了之后,傻柱也知道自己思考问题了…… “哼!我就是看不上秦淮如那个样子,整天哭哭啼啼的,跟谁都欠她似的!” 何雨水小嘴巴巴的,虽然话说得有点冲,却精准地戳中了要害,“早晚有一天,贾东旭得被她哭走!” 陈有才听了,忍不住笑了 —— 这丫头说的还真没错,那贾东旭过两年可不就是被 “送” 走了么?他没再多说,只是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转头对著傻柱说道:“柱子,那条青鱼处理好了吧?剔刺、斜刀切片会吧?我跟你说,这玩意儿烫火锅,那叫一个鲜!片得越薄越好,烫个三五秒就能吃,嫩得能掐出水来!” “会!哥,我来做,你看著点儿,有啥问题及时提醒我!” 傻柱立马应道,脸上带著几分兴奋。他本身就是厨子,对新奇的吃法格外感兴趣,听说鱼肉能烫火锅,觉得自己又能学一手,劲头十足。 於是两人分工合作,陈有才在一旁 “说嘴” 指导,傻柱则挽起袖子动手实操。 第139章 凉了就不嫩了 那条二十斤重的大青鱼,被傻柱先去头去尾,接著熟练地剔去脊梁骨和肋骨,又小心翼翼地把脊背里面的细毛刺挑得乾乾净净。隨后,他按著陈有才说的,斜刀將鱼肉片成薄片 —— 每一片都薄如蝉翼,晶莹剔透,透著淡淡的粉色,看著就格外有食慾。这么一条大鱼,最后片出来的纯鱼肉,足足有十几斤,满满两大盆,堆得像小山似的。 “柱子,鱼头別扔,留著燉汤,明天早上做个鱼头豆腐汤,鲜得很!” 陈有才指著被切下来的鱼头说道,“今天把鱼尾红烧了,鱼骨和那些带肉的小刺,裹上麵粉,再磕两个鸡蛋拌匀,下锅油炸,做成椒盐鱼骨,下酒下饭都绝了!” “好嘞!听你的!” 傻柱干劲十足,按照陈有才的指挥,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何雨水也没閒著,在一旁帮忙洗菜、切菜,把青萝卜切成均匀的滚刀块,白菜芯儿撕成小片,灰黑色的红薯粉条用温水泡软,摆得整整齐齐。 一个小时后,陈有才家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餚。正中间是一口冒著热气的铜火锅,里面奶白色的羊汤咕嘟咕嘟地翻滚著,浓郁的肉香混合著香料的味道,飘满了整个小院,让人闻著就流口水。 火锅周围,摆满了各色配菜:一大盆晶莹剔透的鱼肉片、一盘切得薄薄的羊肉片、青萝卜块、白菜芯儿、泡软的红薯粉条,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 除此之外,还有好几道硬菜:红烧鱼尾色泽红亮,裹著浓稠的酱汁,散发著诱人的香味;油炸鱼骨拼盘金黄酥脆,上面撒著椒盐和辣椒麵,看著就酥脆可口;香煎鱼子外焦里嫩,咬一口满嘴爆香;还有一盘清蒸腊肉,咸香入味,油脂亮晶晶的;最后是一碟爽口萝卜乾,酸甜开胃,刚好能解腻。 这一桌子菜,荤素搭配,热菜凉菜齐全,香味扑鼻,可比过年的排场还要丰盛美味得多。何雨水看著满桌子的菜,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声说道:“哥,傻哥,咱们这也太奢侈了吧?这要是让院里其他人看见了,不得羡慕死?” 陈有才笑著拿起筷子,招呼道:“奢侈啥?想吃就吃!来,柱子,雨水,別愣著了,赶紧动筷子!这鱼肉片就得趁烫吃,凉了就不嫩了!” “呜呜…… 呜呜!” 何雨水看著满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菜餚,再想到这些年吃的苦,再也忍不住,双手捂著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眼泪顺著指缝往下淌,打湿了衣襟。 “嗨嗨!雨水,干嘛呢?咋哭了?” 陈有才放下刚拿起的筷子,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菜都要凉了,快吃呀!这么多好吃的,哭啥呀?” “呜呜呜呜!陈大哥,谢谢您!” 何雨水哽咽著,放下双手,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红的,却透著一股子真切的感激,“如果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这是不是活在梦里!这几天的日子,是我整整九年都没有享受过的了!自从我爸何大清离开四九城之后,我就从来没有真正吃饱过饭!呜呜…… 更別提还有这么多的美味儿了!” 她说著,眼泪掉得更凶了,那些年挨饿受冻的委屈、被人欺负的无助,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顺著泪水倾泻而下。 “雨水,別哭了!” 陈有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放得更柔了,“以后有哥在,你不会再没饭吃了,也不会再受委屈了!” “雨水,对不起!” 傻柱看著妹妹哭成这样,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眼眶也红了,满是愧疚地说道,“是哥哥不好,这些年冷落你了,让你跟著我受苦了!哥以后再也不会了!陈大哥可以作证,如果我再犯浑,再不管你,陈大哥你隨意揍我!我今天晚上回去就写份保证书,以后要是再敢对雨水不好,陈有才大哥隨便打,我绝不还手!” 他这才真切地感受到,这些年兄妹俩的日子过得有多艰辛。他总觉得自己在厂里上班,能给妹妹一口饭吃就不错了,却从来没想过,妹妹想要的不只是不饿死,还有一顿饱饭、一份安稳。 “呵呵!柱子,说真的,你也算是不容易了!” 陈有才看著傻柱这副模样,心里也多了几分认可,“你还没成年,就不得不扛起照顾妹妹的担子,这些年也辛苦你了!” 说著,他转头看向何雨水,认真地说道:“雨水,你可不能怨恨你哥哥!说真的,你哥哥把你从小养这么大,真的不容易。他其实没有这个义务,毕竟你们的父亲还活著,按理说是该你们父亲承担起抚养责任的。如果你们父亲不在了,他这个做哥哥的才必须扛起担子,可他没等你父亲回来,就一直照顾你到现在,你要多感恩你哥哥!” 他想借著这个机会,扭正一下傻柱在何雨水心中的形象。兄妹俩血脉相连,不能因为过去的疏忽,就生分了。 “陈大哥,我知道!”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哽咽著说道,“我哥也不容易,我很感激我哥!说真的,如果没有我哥,我估计早就被饿死了!呜呜呜呜……” 说著说著,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次的眼泪里,却多了几分对傻柱的心疼和感激。 “好了好了!別哭了!” 陈有才笑著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薄薄的鱼肉片,“饭菜都快凉了,再不吃可就浪费了!现在开动!” 他把鱼肉片放进滚烫的羊汤里,乳白色的汤汁咕嘟咕嘟地翻滚著,鱼片在汤里轻轻涮了涮,不过十秒钟的功夫,原本近乎透明的鱼肉就变成了雪白色,蜷缩成小小的一卷,看著就鲜嫩可口。 陈有才夹起鱼片,在调好的芝麻酱、花生酱和辣椒酱混合的蘸料里滚了一圈,然后轻轻放进嘴里 —— 鱼肉的鲜嫩混合著蘸料的香浓,入口即化,没有一丝腥味,只有满满的鲜香,那种美妙的口感,让他瞬间就喜欢上了。 “哇!太鲜了!” 陈有才忍不住讚嘆道。 (请记住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第140章 柱子,做人要善良 有了他的带头,刚刚收拾好情绪的何雨水,也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加入了涮肉的行列。她先是夹了一筷子鱼肉片,小心翼翼地放进锅里涮了涮,沾了蘸料放进嘴里,眼睛瞬间就亮了,脸上还掛著泪痕,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紧接著,她又夹了一筷子羊肉片,羊肉片在汤里烫熟后,裹著蘸料,满口都是浓郁的肉香,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再吃上一口焦香酥脆的油炸鱼骨,咔嚓一声,椒盐的咸香和辣椒的微辣在嘴里炸开;然后夹一块儿肥瘦相间的清蒸腊肉,咸香入味,油脂在嘴里慢慢化开,香而不腻;最后吃一口爽口的萝卜乾,酸甜开胃,刚好解去油腻,口感层次丰富极了。 陈有才和傻柱两人,自然少不了喝上两口合成散白。透明的白酒倒进粗瓷碗里,抿一口,辛辣的口感顺著喉咙滑下去,暖烘烘的,驱散了身上的寒气,也让气氛变得更加热烈。 三人边吃边聊,细嚼慢咽,尽情享受著这顿丰盛的晚餐。院子里瀰漫著羊汤的鲜香、鱼肉的嫩滑、腊肉的咸香,还有各种菜餚的香味,顺著门缝飘了出去,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他们一点儿也不在意院子里其他人的想法,管他们是羡慕、是嫉妒、还是恨,自己吃得开心、过得舒坦才最重要。 “柱子,既然你认我这个哥,那我就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陈有才喝了一口白酒,放下碗,认真地说道,“以后別从轧钢厂带东西回来了,尤其是食堂里面的饭菜!以后只要哥在家里,就不会缺雨水的吃喝,而且我以后应该会经常在家,不用你再费心给她带吃的了!” “哥,这里面有啥说头么?” 傻柱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他一直觉得从厂里带点饭菜回来给雨水补补,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没觉得有啥不妥。 “嗐!柱子,你天天从厂里面带饭盒回来,你家里真的缺这口吃的么?” 陈有才看著他,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可听说了,之前你带回来的饭盒,有一半都送给贾家了吧?” “呃……” 傻柱被说中了心事,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头,说道,“那不是听信了易忠海的忽悠嘛,他说贾家日子难,让我多帮衬帮衬……” “呵呵!过去的事儿就不说了!” 陈有才摆了摆手,“以后你就別带了!这事儿毕竟不好。厂里人多眼杂,有些人眼红了,说不定会把这个事情举报到厂领导那里去。到时候那些厂领导虽然不会明著处理你,但暗地里压著你考级、不让你升职,那损失可就大了!你是个好厨子,手艺这么好,以后肯定能往上走,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前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厨师带饭菜回家,毕竟名声不好听。不管是剩菜还是你自己花钱买的,外人不知道內情,就怕有人说你偷带厂里的东西,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杨厂长说……唉! 那行吧!” 傻柱听了陈有才的话,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確实有道理。陈大哥不会害他,这些话都是为他好,於是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了,“以后我就在厂里面吃饱了再回来,等我回来再给雨水做饭吃!” “这就对了!” 陈有才笑著说道,“还有,以后在食堂里面,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別乱说话,尤其是別说太多得罪人的话!厂里人际关係复杂,你也不知道谁会在背后捅你刀子!就算不巴结別人,也別轻易得罪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些都是他过来人的经验,傻柱为人实在,容易被人算计,多提点他几句,也能让他少走点弯路。 对於陈有才的这些提点,傻柱都一一记在了心里。在今天之前,他爹离开后的九年里,从来没有人这么耐心地教过他这些为人处事的道理。就算是易忠海,也只是一个劲儿地忽悠他:“柱子,做人要善良!” “柱子,做人要孝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贾家不容易,帮一把怎么了?” 那些话听著好听,却让他吃了不少亏,也让他和妹妹受了不少苦。而陈有才的话,虽然直白,却句句在理,都是为了他好。傻柱心里感动得不行,却不善言辞,只是默默地端起酒碗,对著陈有才举了举:“哥,我敬你一杯!” “干了!” 陈有才也端起碗,和他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 享受美食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快。陈有才瞟了一眼自己脑海里的面板界面,不知不觉间,已经晚上九点了。傻柱明天要去轧钢厂上班,何雨水还要上学,可不能睡得太晚。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俩也该回去休息了!” 陈有才放下筷子,说道,“明天还要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不能熬太晚!” 他说著,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傻柱:“这把钥匙你拿著,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雨水要是饿了,就自己过来拿东西吃,不用客气!家里的东西,你们隨便吃,別跟我见外!” “这…… 这不好吧?哥!” 傻柱连忙摆手,不好意思地说道,“哪能总吃你的东西,太麻烦你了!” “没事儿,这有什么麻烦的?” 陈有才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之所以不让你们把剩下的菜带回去吃,是因为你们中院那边没什么好人,尤其是贾家,看到你们带这么多好吃的回去,指不定又要上门闹腾,到时候反而给你们添麻烦!在我这里,没人敢过来找麻烦,你们儘管放心!” 傻柱和何雨水听了,心里暖暖的,也不再推辞,傻柱接过钥匙,小心翼翼地揣进了兜里。 两人一起动手,把餐桌收拾乾净,碗筷也洗刷得乾乾净净,摆放整齐。做完这一切,兄妹俩才对著陈有才道別:“哥,那我们回去了!” “嗯,路上慢点!外面雪还没停,路滑!” 陈有才叮嘱道。 “知道了,哥!” 看著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陈有才关上房门,又把大门拴好。他转头看了看桌上剩下的生鱼片,还有锅里没吃完的羊汤,念头一动,就把这些东西全都收进了背包空间里。明天早上再取出来…… 第141章 旷野里的狼嚎 这生鱼片烫火锅是真好吃,下次有空,再让傻柱做一顿,好好过过癮!他心里美滋滋地想著,转身走进了里屋。 而此刻的中院贾家,气氛却压抑得嚇人。贾东旭坐在炕沿上,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地抽著旱菸,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秦淮如捂著火辣辣的脸颊,坐在一旁默默垂泪,眼神里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易忠海则在屋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地唉声嘆气,心里盘算著怎么才能从陈有才那里討到好处,又怎么才能让贾东旭以后能顺利给自己养老。 棒梗和小当被这压抑的气氛嚇得不敢说话,缩在炕角,肚子饿得咕咕叫,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有才家飘来的香味,口水忍不住往下咽。 乾冷的寒风顺著屋角的缝隙钻进来,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极了旷野里的狼嚎,把陈有才从沉睡中唤醒。 他还没睁开双眼,一缕精神力已经悄无声息地扩散出去,笼罩了整个四合院乃至周边几条胡同。感受著外面没有了雪花飘落的湿冷气息,陈有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 大雪,终於停下了! 念头一动,屋顶上堆积的厚厚积雪,瞬间凭空消失,全都被他收进了背包空间里。屋顶露出发灰的瓦片,再也不用担心积雪融化漏水,也省得日后清扫的麻烦。 陈有才起身下床,心念一动,便进入了专属秘境。秘境里温暖如春,他舒舒服服地清洗了一番,洗去一身疲惫,然后换上一身乾净的粗布棉袄棉裤,精神抖擞地回到了屋里。 窗外天刚蒙蒙亮,灰濛濛的天色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这几天下大雪,院里的住户们都懒得早起,往日清晨裊裊的炊烟和此起彼伏的说话声,今天全都不见了踪影,整个四合院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陈有才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著:感觉了一下日子,今天已经是自己入职轧钢厂的第三天了。之前答应给厂里送野猪,现在雪停了,刚好可以兑现承诺,顺便把该结的钱和票据都领回来! 想到就做,陈有才从炕边摸出菸袋,卷了一袋旱菸,点燃后吸了起来。辛辣的烟味顺著喉咙滑下去,暖烘烘的,驱散了残留的寒气。抽完一袋烟,他扫了一眼背包空间,翻出来两份合成的饃夹肉 —— 白花花的饃饃夹著肥瘦相间的滷肉,香气扑鼻。 他就著桌上的白开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两个饃夹肉下肚,肚子瞬间就饱了,浑身也添了不少力气。 收拾妥当,陈有才锁好房门,大步走出了院子。眼瞅著已经腊月初十了,距离学生放假也不远了,他心里暗暗嘀咕:到时候阎埠贵那个老抠,指定又要天天守在大门口,盯著院里人的一举一动,想从牙缝里抠点东西出来,真是想想都觉得好笑。 出了四合院,陈有才特意绕到一处偏僻无人的胡同口。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注意,他心念一动,三头壮硕的野猪瞬间出现在雪地上,哼哼唧唧地扭动著身子,每一头都膘肥体壮,皮毛油亮。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有才大致估了估重量,三头野猪加起来差不多有七百斤左右,这个分量,足够轧钢厂交差了,年前应该不用再考虑採购肉食的任务了。 他找了辆早就藏在胡同里的三轮车,费力地把三头野猪抬了上去 —— 当然,这 “费力” 只是装给外人看的,以他的力气,单手就能拎起一头野猪。装好之后,陈有才蹬著三轮车,慢悠悠地朝著轧钢厂的方向骑去。 雪后的路面结了一层薄冰,有些湿滑,陈有才小心翼翼地掌控著方向,三轮车軲轆压在冰面上,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 来到轧钢厂门口,保卫科的同志看到是他,都热情地打了招呼:“小陈,这么早来送货呀?” “是啊,雪停了,赶紧把野猪送过来,免得耽误厂里用!” 陈有才笑著回应,跟他们寒暄了几句,就骑著三轮车直奔后厨仓库那边。 仓库门口还没人上班,陈有才把三轮车停在墙角,耐心地等著。没过多久,仓库的大门就被推开了,库管王大姨裹著棉袄走了出来,嘴里还呵著白气。 “小陈,你这来的挺早呀?” 王大姨看到陈有才,脸上露出了笑容,等看清三轮车上的三头大野猪,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了过来,围著三轮车转了一圈,嘖嘖讚嘆,“哟呵!这几头大野猪真不错!膘肥体壮的,看著就有不少肉!呵呵呵!这下有肉吃了,太好了!厂里的工人们肯定得高兴坏了!” 王大姨做事认真负责,为人也挺隨和,跟陈有才之前打交道时就挺合拍。 “王姨,你看要不要先找人称重?” 陈有才压低声音说道,“等下厂里上班的工人多了,看到这三头野猪,指不定要围过来看热闹,到时候人多眼杂,反而麻烦!” “那也行!” 王大姨一听,立马点头同意,她显然也想到了其中的门道,“也不知道这些野猪厂里面的领导怎么安排,还是少点人知道比较好,免得有人说閒话。” 说完,她转身就往后厨跑去,一边跑一边喊人:“老张、老李,快过来搭把手!小陈送野猪来了,赶紧过来称重!” 很快,后厨的几个老师傅就跟著王大姨跑了过来,几人一起动手,把三头野猪从三轮车上抬下来,放到仓库门口的磅秤上。 “第一头,248 斤!” “第二头,256 斤!” “第三头,250 斤!” 隨著老张报出重量,王大姨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著,最后一算,总毛重 754 斤!她拿起笔,开了一张收据,仔细核对了重量和金额,然后盖上仓库的公章,递给陈有才:“小陈,你拿著这个条子,去找李科长签字確认之后,就可以去財务科领钱和票据了!” “好嘞,谢谢王姨!” 陈有才接过条子,小心地揣进怀里。 这次轧钢厂给的收购价是 1.1 元每斤,虽然比黑市上杀好的净重野猪肉(2.5 元每斤)、家猪肉(4 元每斤)便宜不少,但陈有才这三头是毛重,去除內臟、皮毛等不能食用的部分,差不多要去掉一百多斤,折算下来,这个价格也算是不错了。(灾年黑市的大肥肉4块钱一斤,正常的!) 更重要的是,按照之前的约定,轧钢厂除了给钱,还必须搭配一定数量的各种票据 —— 粮票、肉票是基础,陈有才还特意跟李怀德提了要布票,这年头做衣服、做被褥都离不开布票,多攒点准没错。 第142章 这是把雨水当成女儿了? 拿著收据,陈有才直奔李怀德的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李怀德的声音:“进来!” “李科长,我是陈有才,野猪送过来了,王姨已经过磅开了条子,您给签个字!” 陈有才推门进去,把收据递了过去。 “哦?这么快就送来了?” 李怀德放下手里的钢笔,接过收据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754 斤,不错不错!小陈办事就是利索!” 他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抬头看著陈有才,笑著说道:“小陈啊,你这本事可真不小,这么大的雪天,还能搞到这么多头野猪!跟你说个事儿,儘量年前再搞点儿肉食回来,要是能弄到熊肉、狼肉那就更好了,价钱好说!” “没问题,李科长!” 陈有才立马答应下来,心里却暗暗好笑 —— 他就知道这老小子没安好心,私下收购这些野味,多半是想趁著过年送礼,打点关係。 果然,李怀德话锋一转,压低声音说道:“这些野味,厂里公帐按规矩走,我个人再私下跟你收点,你看怎么样?要是能搞到熊肉,我直接帮你办理转正手续,把你的户口从乡下转到城里来,怎么样?” “那可太谢谢李科长了!” 陈有才脸上露出 “激动” 的神色,连忙道谢。实际上,他的背包空间里就藏著一头三百多斤的黑熊,等过几天再送过来,刚好顺水推舟把转正和户口的事情搞定。 跟李怀德又吹了一会儿牛皮,聊了聊山上的情况,陈有才拿著签好字的收据,转身去了財务科。 財务科的工作人员核对了单据,很快就给陈有才结了帐 ——829.4 元(754 斤 x1.1 元 / 斤),还给他兑现了不少票据:五十斤粮票、二十斤肉票、十丈布票,还有一些工业券。 拿著厚厚的一沓钱和票据,陈有才心里乐开了花,这一趟可真是赚大了! 出了轧钢厂,陈有才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骑著三轮车,又去了一趟街道办。按照之前的约定,他也给街道办送了三头野猪,同样是七百多斤,又拿到了七百多块钱和不少票据。 这下子,钱和票据都攒得差不多了,陈有才直接骑著三轮车去了供销社。 供销社里的东西还算齐全,陈有才大肆採购了一番:各种调料,八角、桂皮、花椒、香叶买了一大堆;还有糖果、蜜饯,准备给小雨水当零嘴;棉布买了好几匹,有蓝色、灰色,还有一块红色的,准备给小雨水做件新棉袄;针线、剪刀、顶针等缝纫用品也买了全套。 他还特意给小雨水挑了一双黑色的小皮鞋,鞋面擦得鋥亮,还有一双绣著梅花的大棉鞋,鞋底厚厚的,看著就暖和。至於棉裤棉袄,陈有才打算自己裁剪,然后用合成面板合成,既合身又保暖。 【这是把对后世女儿的爱,转移到了小雨水身上了!】 从供销社出来,陈有才又去了一趟信託商店,淘了不少好东西:几件八成新的旧棉被、几件厚实的旧大衣,还有一些锅碗瓢盆。这些东西看著旧,但质量都不错,拿到合成面板里一合成,就能变成崭新的,比直接买新的划算多了。傻柱穿旧棉袄就行,雨水必须是新的! 採购完所有东西,陈有才骑著满载而归的三轮车,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赶。路上,他一边骑车,一边心念一动,把採购的东西和之前买的旧棉被、旧大衣都放进合成面板里,合成了崭新的棉被、大衣和各种生活用品。 想到小雨水收到新鞋子、新衣服时开心的样子,想到以后不用再为票据发愁,陈有才的心情就格外舒畅,脚下蹬车的力气也大了不少,三轮车軲轆在雪地上飞快地滚动著,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而此刻的四合院里,阎埠贵趴在自家窗户后面往外瞅,看到陈有才骑著三轮车回来,车上还堆著不少东西,眼睛瞬间就亮了,心里盘算著:这小陈又搞到啥好东西了?这么多包裹,该不会是买了啥稀罕玩意儿吧?不行,得想办法问问,看看能不能蹭点好处…… 陈有才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除了三轮车里的从供销社里,买的东西,他的手里却额外提著一条十来斤重的大鲤鱼,鱼身泛著银亮的光泽,尾巴还时不时地轻轻摆动一下,看著就新鲜得很。 阎埠贵看到陈有才手里那条肥硕的大鲤鱼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心里面翻涌著浓浓的嫉妒和不甘 —— 这清垃圾的到底是啥运气?天天有鱼有肉,日子比过年还滋润,自己家想吃口荤腥都得算计半天! 没过多久,傻柱和何雨水就前后脚回到了四合院。看到陈家的大门敞开著,两人也不客气,说说笑笑地推门走了进去。 “哥,你今天没出门呀?” 何雨水的声音先一步传了进来,人还没绕过影壁墙,语气里带著几分雀跃。 “呵呵!雨水来啦?” 陈有才从屋里走出来,笑著回应,转头看向傻柱,“今天乡下有人给我送了三头野猪,我帮忙卖到轧钢厂了,柱子,你今天在厂里应该知道这事儿吧?” “陈大哥,原来今天那三头野猪是你送过来的呀!” 傻柱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就说后厨突然来了这么多大野猪,还纳闷是谁送的呢,原来是你!” “嘿嘿!好了,该你露一手了!” 陈有才笑眯眯地把手里的大鲤鱼递给傻柱,“我今天下午又去钓了这条十斤重的大鲤鱼,你看著做,怎么好吃怎么来!” 交代完傻柱,他转头对何雨水说道:“雨水,你跟我来屋里一趟。” 把傻柱留在院子里收拾鱼、忙活做饭,陈有才拉著何雨水走进了自己的臥房,在那一瞬间,他心念一动,之前採购的两双鞋子、合成好的棉裤棉袄,还有一身崭新的秋衣秋裤,瞬间出现在床头。 “雨水,呶,这些都是哥给你买的,还有做的新衣服,你拿著穿。” 陈有才把东西往她面前推了推,语气不容置疑,“別说不要,你不穿我也穿不上,纯属浪费。赶紧换上吧,你看你嘴唇都冻得发紫了,別冻坏了身子。” 他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没等她开口推辞,就转身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给她留足了换衣服的空间。 第143章 养老工具 屋里,何雨水看著床头堆得整整齐齐的新衣服、新鞋子,眼眶一热,忍不住 “呜呜呜” 地轻声哭了起来。这些年,她穿的都是哥哥的旧衣服,补丁摞补丁,从来没有过这么多崭新又好看的衣裳,心里又暖又感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好一会儿,哭声才渐渐停下。何雨水擦乾眼泪,小心翼翼地换上新衣服 —— 贴身的秋衣秋裤柔软舒適,外面的棉裤棉袄厚实保暖,脚上蹬著绣著梅花的大棉鞋,鞋底厚厚的,踩在地上软绵绵的,浑身都暖烘烘的。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哥,我穿著好看么?” 何雨水站在院子里,脸上带著羞涩的笑容,眼神亮晶晶的。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新衣服的何雨水,原本有些蜡黄的肤色都显得红润了不少,整个人精神了一大截,看著格外惹人喜爱。 “雨水…… 你…… 你这…… 真好看!” 傻柱手里还拿著刮鱼鳞的刀子,看到妹妹这副模样,顿时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转头看向陈有才,眼神里带著几分可怜和深深的自责,重重地嘆了口气 —— 这些年,他真是太对不起妹妹了。 “嘿嘿嘿!哥,陈大哥没给你买新衣服,你可別生气呀!” 何雨水看出了哥哥的心思,笑著打趣道。 “汗!我生啥气?” 傻柱摆了摆手,面露愧色,声音有些低沉,“我有咱爸以前的旧衣服,足够穿了。都怪我粗心大意,这么冷的天,也没想到给你买套新棉服,让你跟著我受委屈了,对不起,雨水。” 以前他手里也不是没钱,可架不住易忠海天天忽悠,把大半的工资和粮票都拿去接济贾家了,却忽略了自己身边最该疼爱的妹妹,让她过著缺衣少食的日子,现在想想,真是追悔莫及。 “没事儿,哥!” 何雨水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轻声说道,“我现在过得很好,我有两个疼爱我的哥哥了,比啥都强!”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一刻,她是真的打心底里接受了陈有才这个大哥哥。 “好了!別在这儿肉麻了!” 陈有才看著兄妹俩的情绪变化,心里也挺欣慰,故意板起脸,对著傻柱嘮叨道,“傻柱,赶紧做饭去!你想饿死我呀?” “哈哈!好嘞!大哥你等著!” 傻柱被他喊了外號,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地应道,“咱们今天这么开心,我拿出十二分的厨艺,给你们做一桌子硬菜!”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也打心底里认可了陈有才这个大哥,觉得跟著陈大哥,日子越来越有奔头了。 “那行!” 陈有才点点头,话音刚落,心念一动,屋里就凭空出现了好几样东西,“屋里还有一只处理乾净的野兔,对了,那个木桶里,还有一只大甲鱼!今天全都给干掉,好好解解馋!” “哥!这么多好东西,留著过年吃多好呀?” 何雨水看著突然出现的食材,顿时心疼不已,连忙说道,“距离过年也不过才二十天不到了,现在吃了多可惜!” “没事儿,这些都是乡下的特產,不值钱,好吃就行!” 陈有才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咱们想吃,以后有的是机会,不用非得留到过年。” 三人说说笑笑地等著开饭,傻柱则在灶台边忙碌起来,洗菜、切肉、生火,动作麻利得很,院子里很快就飘起了阵阵香味。 而中院易忠海的家里,聋老太太、易忠海和刘桂香正齐聚一堂,气氛压抑得嚇人。 “老太太,您可得想想办法呀!” 易忠海坐在炕沿上,神色焦急,语气带著几分迫切,“傻柱现在一点儿也不听劝告,完全成了那个清垃圾的小畜生的跟班,天天围著他转,以后咱们的养老计划可就泡汤了!必须得想个办法收拾一下那个姓陈的,要不然,以后他在院子里越来越得势,咱们就更不好管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傻柱这个他算计了这么多年的 “养老工具”,居然被陈有才给撬走了,这让他怎么能不急? “唉!这个傻柱,真是猪油蒙了心!” 聋老太太靠在炕头上,气得直摇头,脸上满是失望,“以前多好的一个孩子,孝顺、实诚,怎么就被那个外人给蛊惑成了这样?真是白疼他了!” “要不然…… 忠海呀!” 聋老太太沉默了片刻,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脸上的慈祥消失得无影无踪,声音低沉而冰冷,“你去想个办法,找人收拾掉那个姓陈的小畜生!咱们的养老计划,绝不能让任何人阻挡!” 旁边伺候著的刘桂香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寒,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端稳 —— 她从来没见过老太太这么凶狠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老祖宗,您放心!” 易忠海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凶光,咬著牙,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蹦出最后的几个字,“他敢动我们的养老计划,那就…… 不… 得… 不… 死…!!!” 那眼神里的凶恶,仿佛化若实质,看得人头皮发麻。 刘桂香被他这副凶狠的面容嚇得浑身战慄,双腿都有些发软,下意识地扶了一下桌子。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男人,居然会有如此可怕的一面,这让她一直以来的人生观都有些崩塌。 这些年,易忠海时不时就会从外面带回来一个信封,里面装著不少钱,她问过钱的来歷,得到的却是易忠海的厉声训斥,让她少管閒事。现在想来,那些钱恐怕来得並不乾净。 她扶著桌子的动作,引来了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的不满,两人同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过眼下他们满心都是算计陈有才的事情,也没心思跟她计较,只是冷哼了一声,就移开了目光。 “忠海呀,那个清垃圾的小畜生,这些天净整些好吃的,又是鱼又是肉的,” 聋老太太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馋意,“老太太我嘴里都快淡出鸟了,想吃点荤腥解解馋。” “老太太,您放心!” 易忠海立马换上一副諂媚的笑容,连忙应道,“今天晚上我出去的时候,就去割二斤肉回来,到时候让桂香给您做顿好吃的,保准您满意!” “好好!还是忠海你孝顺!”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又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对了!你先去问问傻柱,要是他能帮著烧,那就最好不过了,他的手艺可比桂香好多了!” “好的好的!老太太,我知道了!” 易忠海听了这话,眼前一亮,心里盘算著,“我想让傻柱做顿红烧肉应该没问题吧?就算他现在跟陈有才走得近,可毕竟这么多年的情分在这儿,我开口请他帮忙做顿饭,难道还能不答应?” 他觉得自己有十足的把握能说服傻柱。 第144章 收城砖 说完,易忠海就带著刘桂香离开了后院。走在路上,易忠海压低声音,阴沉著脸对刘桂香说道:“桂香,今天晚上我们说的话,谁都不能告诉,尤其是不能让外人知道!要不然…… 哼哼!” 那威胁的语气,让刘桂香心里一紧,连忙结结巴巴地应道:“我…… 我知道了,我不会说出去的。” 两人回到自己家,后院里,聋老太太吃过晚饭,独自坐在屋里,透过窗户看著前院屋顶上残留的积雪,眼神变得有些浑浊,眼角悄悄滑落几滴老泪。 “儿呀…… 你在那边还好么?” 她喃喃自语,声音带著无尽的思念和淒凉,“妈好想你,不知道在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看到你……” 美味可口的食物总能勾起最足的食慾,这几天的大吃大喝,不仅让陈有才浑身舒坦、满心满足,就连傻柱兄妹俩,气色都好了太多。 傻柱原本就壮实,现在更是红光满面,脸上泛著健康的油光,眼神亮堂,看著精气神十足,抡起菜刀都比以前更有劲了;尤其是何雨水这个小丫头,脸上的暗黄褪去了大半,皮肤透著健康的红润,细腻了不少,双眼闪烁著灵动的光芒,像藏了两颗小星星,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和憔悴,整个人像朵吸饱了雨露的小花,鲜活又明媚。 一顿丰盛的晚餐吃得热热闹闹,锅里燉著的甲鱼,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鱼肉的鲜、腊肉的醇,混合著白菜萝卜的清甜,縈绕在鼻尖,让人越吃越有滋味。 酒足饭饱后,傻柱和何雨水手脚麻利地收拾好碗筷,把桌子擦得鋥亮,碗碟洗得乾乾净净,才各自回了家。洗洗漱漱后,两人倒头便睡,梦里都是鱼肉的鲜香和新衣服裹在身上的温暖,嘴角都带著浅浅的笑意。 而这些天,许大茂则天天忙著下乡放电影。自从上次跟陈有才一起从乡下回来,吃了顿大亏,又被陈有才的狠劲嚇住,他就一次没回四合院,直接回了父母那边住 —— 在那边有爹妈疼著,有热饭热菜吃,不用看邻居的冷脸,更不用跟何雨柱天天掐架,日子舒心多了。 今天是许大茂最后一次下乡,只要完成这次任务,从乡下回来,直到过完明年正月,他都不用再顶著凛冽的寒风下乡放电影了。一想到这儿,许大茂就忍不住鬆了口气,可眼下的寒冷依旧让他苦不堪言。 他冻得跟孙子似的,脖子缩在棉袄领子里,双手紧紧揣在袖子里,连耳朵都用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推著那辆半旧的自行车,许大茂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茫茫雪原上,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疼得他直咧嘴,鼻涕都快冻成冰碴子了。 说是雪原一点不假。之前没下雪的时候,从四九城到乡下,沿途都是绿茫茫的农田,麦苗青青,生机勃勃;现在大雪连下两天,天地间一片雪白,仿佛被盖上了一床厚厚的白棉被。 不仅农田被厚厚的积雪覆盖,踩下去能没过脚踝,就连路边的沟塘都结了厚厚的冰、盖了一层白雪,一眼望不到边的白,晃得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许大茂依靠著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跋涉,每走一步都要费不少劲,鞋子和裤腿都沾满了雪沫子,冻得硬邦邦的。他喘著粗气,哈出的白气在眼前瞬间消散,好不容易才踉踉蹌蹌地摸到了秦家村。 另一边,陈有才大清早依旧准时起床。外面天刚蒙蒙亮,空气冷得刺骨,他却丝毫不受影响。洗漱完毕,陈有才简单吃了两个饃夹肉,就开始收拾行装 —— 他今天没打算待在四合院里,而是准备去城外,昌平再往北行,那里有一段破损得厉害的长城,正是他此行的目的地,他要去那里搜罗巨石,为秘境里的养殖区做准备。 收拾妥当后,陈有才推著三轮车出发了。三轮车在雪地上奔驰,车轮压过积雪,留下两道深深的辙印,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他迎著清晨的寒风,一路往北,先赶到昌平县城,稍作休整,买了两个热乎的烤红薯揣在怀里,然后顺著脑海里的地图,朝著长城的方向,径直莽了过去。 凭藉著三轮车的便利和自己远超常人的体力,只用了一天的时间,陈有才就莽到了长城根下。(他这个三轮车是带投幣电动的!) 昌平这段长城,据说是南北朝时期北齐修建的,流传到现在,早已没了当年的巍峨雄姿。城墙断断续续地分成两段,一段挨著十三陵,另一段叫流村长城,据说总长度有三十多公里。 后世视频里看到的长城,要么是修缮一新、游人如织的巍峨壮观,要么是苍劲古朴、气势磅礴的雄奇险峻,可眼前的这段,却是实打实的破破烂烂。 或许是年代太过久远,又或许是长期无人修缮,大量倒塌的城墙巨石散落在四周,大的足有磨盘那么大,小的也有拳头粗细,都被密密麻麻的蔓藤和矮树丛覆盖著,有的还长了青苔,透著一股荒凉破败的气息,让人不由得感嘆岁月的无情。 陈有才看著这景象,忍不住直摇头 —— 这跟他想像中的样子差太远了,原以为能看到些规整的城墙石,没想到竟是这般杂乱。 不过,吐槽归吐槽,谁让他正好需要这些巨石呢?不管模样如何,只要够结实、能堆砌就行。 陈有才整理了一下心情,把三轮车推收到物品栏里,那就不会被人发现。收拾好交通工具,他拍了拍身上的雪,便踏上了倒塌的城墙巨石,开始了他搜罗巨石的第一步。 他一边沿著破损的长城往前走,一边释放出精神力,像一张无形的网,牢牢锁定十米之內所有可视的巨石。不管大小,不管长短,不管形状是否规整,只要出现在他的精神力范围之內,只要適合堆砌围栏、搭建棚屋,就全部被他一股脑收入背包格子之中,动作快得像个莫得感情的机器,没有丝毫犹豫。 第145章 整理秘境空间 从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夜幕笼罩大地,陈有才一直没有停下脚步。他的精神力如同探照灯,在黑暗中依旧精准,那些藏在草丛里、藤蔓下的巨石,都逃不过他的感知。直到精神力消耗过度,脑袋传来阵阵眩晕,身体也变得萎靡不振,他才终於停下了动作。下一秒,他的身影瞬间从外界消失,回到了温暖舒適的秘境小世界。 “哈!呵!嘿!” 一回到秘境,陈有才就伸展著僵硬的手臂和腰身,活动著酸痛的筋骨,关节发出 “咔咔” 的声响。忙活了一下午,他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收巨石机器,浑身的肌肉都透著股酸胀和疲惫。 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脸,指尖传来秘境里温暖如春的气息,不像外面那般刺骨,身上的疲惫和寒意才稍稍缓解了些。 陈有才走到秘境里的火炉旁,熟练地生起熊熊大火,火焰 “噼里啪啦” 地燃烧著,散发著阵阵暖意。他放上一口硕大的铁锅,倒入清澈的泉水,然后从背包里翻出十几根粗壮的羊蝎子,每一根都带著厚厚的肉,还有两根带肉的猪腿骨,沉甸甸的,以及一只处理乾净的野鸡,羽毛已经拔光,內臟也清理得乾乾净净,一股脑全都扔进了锅里。火焰烧得正旺,锅里的清水很快就冒起了热气,渐渐泛起细小的气泡。 他打算熬一锅浓郁的火锅底汤,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这一天的辛苦。这次他足足熬了一大锅,足有一百多斤的汤底,里面还放了八角、桂皮、香叶等调料,够他吃上很多次了,下次傻柱和雨水过来,也能一起分享。 趁著汤底熬煮的功夫,陈有才又取出新鲜的大白菜,一片片剥开来,仔细清洗乾净,切除了粗硬的菜根,只保留了鲜嫩的菜芯儿 —— 这玩意儿涮火锅最是清甜爽口,吸满了肉汤的香味,咬一口汁水四溢,好吃得很。 接下来就是准备涮菜和肉了:肥瘦相间的狍子肉,切成薄薄的肉片,码在白瓷盘里,红白相间,看著就诱人;鲜嫩的黄羊肉也切了一盘,色泽红润,纹理清晰;上次傻柱切的生鱼片还剩不少,他也装了满满一盘,依旧晶莹剔透,透著淡淡的粉色;还有切得薄薄的腊肉片,油光鋥亮,咸香扑鼻,光是闻著就让人流口水;另外还准备了宽粉,用温水泡软,晶莹剔透,还有卤得入味的卤肝,切成薄片,都是涮火锅的绝佳搭配。 把一切都准备妥当,陈有才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火炉旁,一边烤著火,一边等著汤锅里的底汤慢慢熬好。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稍微休息了片刻,感受著秘境里的寧静和温暖,浑身都放鬆了下来。 两个小时过得很快,陈有才觉得自己刚刚眯了一会儿,锅里的汤就已经咕嘟咕嘟地翻滚起来,浓郁的肉香混合著调料的香味,瀰漫在整个秘境里,勾得人食慾大动。那根白色品质的可燃木材也刚好烧完,只剩下一堆通红的炭火。 其实火焰只烧了一个小时,剩下的一个小时,陈有才是让汤底在锅里慢慢闷著,这样肉的香味才能完全融入汤里,燉出来的汤才会醇厚浓郁。现在掀开锅盖一看,锅里的羊蝎子、猪腿骨和野鸡都已经燉得软烂,轻轻一戳就能脱骨,汤汁变成了浓郁,上面漂浮著一层薄薄的油花,一股醇厚的肉香瞬间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陈有才取出一个大托盘,从锅里捞出那些燉得软烂的猪骨头、羊蝎子和野鸡,满满地装了一大盘 —— 这些本身就是一道硬菜,鲜香入味,光是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开。他又找了一口小点儿的锅子,舀了一锅浓郁的高汤,架在火炉的炭火上继续加热,新鲜可口的高汤火锅就算正式完成了。 他一边涮著肉和菜,一边思索著接下来的计划:等收够了巨石,就开始在秘境里架设各种家畜的养殖区域,划分出猪圈、羊圈、鸡舍,到时候鸡鸭鹅、猪牛羊都可以养起来,再开闢一小块菜地,种点蔬菜,以后就再也不用愁没肉吃、没菜吃了,日子就能过得更舒心。 一个人吃饭確实吃不了太多,陈有才稍微吃了两盘子鱼片,每一片都鲜嫩可口,入口即化;一盘子黄羊肉,肉质紧实,没有丝毫腥味;两根吸满骨髓的猪大骨,用筷子一戳,浓郁的骨髓就吸了出来,香得他眯起了眼睛;再加上两个香喷喷的饃夹肉,肚子就已经圆滚滚的了,再也吃不下了。 要不是今天从四九城赶路过来,又在长城上忙活了一下午,消耗太大,他也吃不了这么多。 吃饱喝足后,陈有才打了个饱嗝,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之前的疲惫也一扫而空。他把剩下的食物都整齐地摆放在保温餐桌上,这样下次吃的时候还是热乎的。炉子里面的可燃木也刚好烧完,只剩下些许余温,整个秘境里只剩下浓郁的食物香气,还有满满的愜意和满足。 吃饱喝足,陈有才精神饱满地起身,直奔秘境里规划好的区域。他来到之前划分的野猪养殖区和家猪养殖区交界处,念头一动,一辆电动自行车凭空出现在脚下 —— 这是他之前合成的代步工具,在秘境里使用再方便不过。 陈有才跨上电动车,一边快步骑著移动,一边不停调动精神力,把背包里收取的巨石一块块放出来。那些大小不一的巨石,像是有了生命般,精准地落在他规划好的位置上,层层叠叠地堆砌起来,很快就形成了一道两米高、厚实坚固的石墙,將养殖区和种植区清晰地分隔开来。 他骑著电动车在秘境里穿梭,速度飞快,石墙也跟著不断延伸。紧接著,养殖区与矿物区之间的分割石墙也顺利建立起来,厚重的巨石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足够阻挡任何家畜逃窜。 之后轮到种植区那边,陈有才同样用巨石將种植区块和家禽养殖区块隔开,每一道石墙都砌得整整齐齐,高度统一,既实用又规整。 第146章 二次规划秘境 忙活了大半天,背包里的巨石终於消耗一空。陈有才停下车,看著眼前初具规模的分区石墙,满意地点点头,心里盘算著:明天还得去外面搜罗更多巨石,不仅要给两边的河岸线、海岸线堆砌一道防护石墙,养殖区內部也得细化分割 —— 野猪、家猪、牛、羊,还有野鸡、野兔,都得各自划分专属区域,最好再留一块儿零碎的区域,专门养殖傻狍子、黄羊、黑熊,甚至以后遇到老虎之类的猛兽,也能有地方安置。 反正秘境里的地块足够大,每个大区域都有四万亩,別说养殖这些家畜野兽,就算再开闢更多区域都绰绰有余,足够容纳无数动植物繁衍生息。 更关键的是,秘境里的时间流速比外界快了足足十倍。以后在这里种植的农作物,成熟速度会远远超过外界;小动物的成长周期也会大幅缩短,用不了多久就能实现自给自足。 一想到这里,陈有才就满心欢喜 —— 等秘境建设好,他就再也不用辛辛苦苦下乡上山採购打猎了,省心又省力。 这次回去之后,只要多跑几趟乡下,完成种苗的採集收集工作,把粮食、蔬菜种子和各种家禽家畜的种苗都弄齐,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没吃食儿了,日子能过得更舒坦。 陈有才在秘境里仔细收拾了一遍,將散落的杂物归置整齐,然后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开始规划后续的发展计划:第一步,先完成各类种苗的採购工作;第二步,学习钢铁的熔炼和生產技术,在空间里建造成熟的採矿、炼钢、设计、生產、组装、使用为一体的一条龙生產线。 他可不想以后就算需要一把切菜刀,都得等著攒票据,再去供销社里排队购买 —— 那也太憋屈了,简直丟脸丟大发了。 要是能力允许,他还想在空间里设计研究生產各种样品机,从枪械武器、火炮、坦克、飞机、飞弹,甚至到和平弹,再到后面的卫星、火箭等等,一步步提升自己的实力,在这个年代里,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真正安身立命。 想著想著,陈有才的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间就迷迷糊糊地陷入了睡眠之中。 等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精神抖擞,之前搜罗巨石的疲惫一扫而空,状態好到了极点。他念头一动,取出之前剩下的火锅,重新架在火炉上加热,就著桌子上的剩菜 —— 没吃完的鱼片、黄羊肉、卤肝,又大吃大喝起来,吃得他酣畅淋漓。 一顿饱饭过后,陈有才打了个饱嗝,念头一动,身影瞬间消失在秘境,出现在长城脚下的外界。 周遭依旧漆黑一片,夜色深沉,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透著几分荒凉。陈有才不敢大意,一边释放精神力警惕著周围可能出现的攻击,一边继续收拢倒塌的巨石,动作依旧快得像个莫得感情的机器。 没过多久,还真有所 “收穫”—— 一头体型壮硕的巨熊,正在城墙周围觅食,听到这边的动静,慢悠悠地寻了过来。当它看到陈有才这个活动的 “两脚怪” 时,顿时来了兴致,咆哮一声,迈开沉重的步伐就冲了过来,扬起蒲扇般的大熊掌,就想给陈有才来上一巴掌,把这个打扰它觅食的傢伙拍扁。 可它显然低估了眼前这个两脚怪的能力。没等熊掌扇到跟前,陈有才念头一动,那头髮疯的大黑熊瞬间凭空消失,被他收进了背包空间里,连一点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这小小的插曲,完全没有阻挡陈有才搜罗巨石的速度,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激起。他依旧专注地收取著巨石,精神力覆盖范围內的石头,源源不断地涌入背包。 就这么又连续奋战了整整七八小时,天色终於大亮,东方泛起了鱼肚白。陈有才眨巴了一下乾涩的眼睛,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关节发出 “咔咔” 的声响,隨后转身回到了秘境空间之中。 折腾了这么久,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陈有才取出锅灶,开始做早餐:先煎了两个金黄的荷包蛋,蛋白蓬鬆,蛋黄流心;然后是自己製作的麵条 —— 他將麵团放在案板上,精神力加持在麵团上,轻轻一压就把麵团压平,再將精神力化作无数把无形的利刃,瞬间把麵团切成了细细的麵条,动作快如闪电。 烧开水,把麵条放进锅里,等水再次煮沸,麵条就煮好了。陈有才把麵条捞进碗里,放上煎蛋、滷好的猪杂、切碎的烤肉,再点缀上两片鲜嫩的菜心,最后浇上滚烫的高汤。 一碗美味可口的滷肉煎蛋麵条就完成了,香气扑鼻,让人食指大动。陈有才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连汤都喝了个精光,浑身都暖烘烘的。 吃饱喝足,陈有才又在秘境里好好睡了一觉。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外界只过去了不到一个小时 —— 秘境的时间流速优势尽显,让他能在短时间內恢復最佳状態。 休息好后,陈有才再次回到长城脚下,继续搜罗巨石块。沿途不少野兽闻到动静,都想过来 “捏陈有才这个软柿子”,结果无一例外,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变成了未来的食材。这几天下来,不仅又收穫了两头黑熊,还有五六头野猪,以及十几只肥硕的兔子,可谓是满载而归。 每次搜罗到精神力消耗得差不多的时候,陈有才就会回到秘境里面,美美的大吃一顿,然后好好睡上一觉,补充完精力再继续。 就这么在长城脚下连续待了三天,陈有才秘境里面的巨石终於足够了。他不仅把养殖区按物种细分隔开,给每种动物都划分了专属的活动空间,还把整个生活区划分成了几个区块:矿石区专门开闢出了採矿基地;东南区块分隔出修炼区域和实验区域;另外还规划了建造加工厂的区域,以及那块神秘石桥所在的独立区域。 之前一望无际、空旷平坦的大平原,现在变得整整齐齐,条理分明,每个区域都有明確的功能定位,一座功能完善的秘境基地,已经初具雏形。 第147章 分肉? 终於可以回去了!陈有才看著自己的劳动成果,满意地笑了 —— 这几天一直跟石头和野兽打交道,好些天都没有见到活人了,还真有点想念傻柱和雨水那两个傢伙。 收拾好东西,陈有才骑著三轮车踏上归途。路过昌平县城的时候,他特意停下来,花费了不少钱和票据,大肆採购了一番:不仅买了水稻、小麦、玉米等常见的粮食种子,还有白菜、萝卜、黄瓜、西红柿等各种常见的蔬菜种子;另外还从当地农户家里,买了鸡鸭鹅、猪牛羊等农村最常见的家禽家畜种苗。 不仅如此,为了避免后期出现近亲繁殖的问题,保证物种的健康繁衍,陈有才每种动物都特意从不同人家购买了好些种苗,確保基因的多样性。 採购完毕,三轮车的车厢里装满了种子和种苗,满满当当的。陈有才骑著车,心里美滋滋的 —— 秘境的建设迈出了关键的一步,接下来就是培育种苗、发展生產,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他蹬著三轮车,朝著四九城四合院的方向,兴冲冲地赶去。 三天时间悄然过去,四九城的天空依旧是灰濛濛的,地面上的积雪只融化了零星一小块,像补丁似的贴在冻土上,大部分依旧牢牢覆盖著大地 —— 这些天的气温始终盘踞在零下三四度,刺骨的寒风跟刀子似的刮过脸颊,捲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人身上生疼。 积雪表面早已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冰壳,踩上去 “咯吱咯吱” 作响,稍不留神就会滑倒,根本没有大规模融化的跡象。 路面上结著厚厚的积冰层,光滑得像刚打磨过的镜子,普通人家出行都得扶著墙根,一步一挪地试探著走,生怕摔个四脚朝天。 但陈有才骑著三轮车一路前行,却稳如泰山,车轮压在冰面上稳稳噹噹,丝毫没有打滑的跡象 —— 他体內的力量早已远超常人,平衡感更是精准,这样的路况对他而言,毫无威胁可言。 眼看四九城的钟鼓楼已经遥遥在望,青灰色的屋顶连绵成片,陈有才心念一动,趁著路边没人,迅速更换了交通工具 —— 三轮车凭空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辆半旧的 “永久” 牌自行车,车身上还带著些许划痕,刚好符合他 “普通住户” 的身份,不至於太过扎眼。这车子还是他第一次合成的那个车子…… 车把左侧掛著两只肥硕的野鸡,羽毛油光水滑,带著些许未化的雪沫,沉甸甸的压得车把微微下沉;车把右侧掛著三只圆滚滚的野兔,皮毛厚实蓬鬆,一看就积攒了不少脂肪,肉量十足; 自行车后座上则用粗麻绳牢牢捆著半拉油光鋥亮的野猪腿,暗红色的猪皮上凝著一层白霜,筋膜分明,足足有十几斤重,看著就让人眼馋。 这些都是陈有才特意留在明面上的过年物资。 这大冷天的,山里野兽都出来觅食,进山搞点野味当年货,在旁人看来再合理不过 —— 山里的野味儿本就无主,按规矩说是归公社所有,可只要没被公社的人撞见,私下里带回家改善生活,谁也说不出二话,这年头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骑车来到四合院大门口时,刚好是下午三点整。 阎埠贵今天中午就从学校放了学,之后便没再出门,正坐在屋里的炕沿上,手里拨弄著算盘,盘算著年前怎么能从学生家长那儿多收点 “孝敬”,再跟邻居们换点粮票布票。 听到院门口传来自行车 “叮铃铃” 的清脆响声,他本没在意 —— 整个四合院,也就陈有才有这么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其他人要么步行,要么挤公交。 可当他透过糊著窗纸的窗户,眯著眼睛看清楚陈有才车上带著的东西时,眼睛瞬间红得像要冒火,死死盯著那些野鸡、野兔和野猪腿,瞳孔都放大了不少,目光里满是赤裸裸的嫉妒和不甘,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这年月,普通人家一年到头也就过年能吃上一顿肉,平时连油星子都难见著,谁见了这么多实打实的野味能不心动?简直比见了金银財宝还眼馋,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分一杯羹。 “哎呦喂!小陈啊!你这是干啥去了?在哪儿弄来这么多好东西!” 阎埠贵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一边高声嚷嚷著,一边快步从屋里跑了出来,脚下的棉鞋踩在冰面上差点打滑,他慌忙扶住门框稳住身形,那夸张的语气瞬间吸引了前院所有邻居的注意。 邻居们纷纷从家里探出头来,有的扒著门框,有的扶著窗台,想看看是什么热闹。结果一看到陈有才车子上掛著的野鸡、野兔,还有后座那沉甸甸、油光鋥亮的野猪腿,一个个都挪不动脚了,纷纷披了件棉袄走出家门,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小小的圈子,目光像磁铁一样被那些野味牢牢吸引住,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羡慕,嘴里嘖嘖称奇。 “小陈,你这么多肉食,能不能分一点儿给我们家?” 中院一个姓赵的邻居率先开口,他在轧钢厂当钳工,工资不算低,但家里有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儿子,媳妇在家带孩子,偶尔从街道办接些缝缝补补的零活,日子过得依旧紧巴巴的,他搓著冻得通红的手,语气带著恳求,“你看我家那两个小子,都好几个月没沾过荤腥了,一个个瘦得跟猴似的,眼睛都快绿了。” “对呀对呀!陈有才,你家里条件好,也不缺这点儿!” 后院的王大妈也跟著附和,她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拿著个菜篮子,双眼死死盯著后座的野猪腿,眼神里满是渴望,仿佛那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给我们分分吧?都是一个院儿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远亲不如近邻,我们都会记著你的好!” “小陈啊,要我说,不如让三大爷帮你把这些荤腥分了吧?” 阎埠贵一听周围人的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觉得这是个拿捏陈有才、同时给自己捞好处的好机会,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正无私的样子,“我保证公平公正,按人头分,绝不偏袒谁,大家也都会感念你的恩情,以后在院里也能多帮衬你一把!” 他心里却打著小算盘,自己作为 “分肉人”,肯定能多分点肥的、嫩的。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又囂张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指甲刮过木板似的刺耳:“都给我让开!让开!挡著道了!” 第148章 別挡著道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贾张氏那个死肥婆正扭著水桶腰,迈著小碎步,气势汹汹地从中院冲了过来,身上那件打了补丁的棉袄被撑得鼓鼓囊囊,脸上的横肉隨著跑动一顛一顛的,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这个小畜生上次把我送进劳教所,害我在里面受了十天罪,吃了十天糠咽菜,他必须补偿我!所以,这车子后座的猪腿,就是我家的了!谁也不能跟我抢,要不然,我让老贾上来,把他全家都带走!” 原来,贾张氏的十天劳教期限已经到了,今天一早就被劳教所的人送了回来。 刚回到四合院,她就没安生过,这两天没少在院里骂骂咧咧地诅咒陈有才,从早骂到晚,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贾东旭和秦淮如也在她面前添油加醋,把陈有才如何 “欺负” 棒梗、如何 “恐嚇” 贾东旭的话添枝加叶地说了一遍,把自己塑造成了十足的受害者,把陈有才说得十恶不赦。 贾张氏本就记恨陈有才,觉得自己被送进劳教所全是他的错,听了儿子儿媳的话更是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上门把陈有才家砸个稀巴烂,把他家的东西抢个精光。 可这两天陈有才不在家,她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隨便闯进陈家小院 —— 上次被陈有才一板砖砸头的滋味,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额头上的伤疤还没完全消下去。 如今在大门口堵住了陈有才,还看到他车子上有这么多肉食,这让十多天没见过荤腥、馋得流口水的贾张氏瞬间红了眼,那野猪腿在她眼里,比山珍海味还诱人,仿佛已经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 她说完之后,见周围的邻居都面露忌惮,纷纷往后退了退,没敢反驳她的话,仿佛都怕了她口中的 “老贾” 似的,顿时更加得意忘形,脑袋抬得高高的,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用一种傲慢又凶狠的目光死死盯著陈有才,仿佛陈有才在她眼里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小畜生,你赶紧给我滚开!別挡著道!” 贾张氏上前一步,肥厚的手掌猛地就想推陈有才,另一只手已经牢牢抓住了自行车的车把,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那车子和上面的肉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把车子连同上面的肉,都给我留下!这就算是你把我送进劳改的赔礼!识相的赶紧鬆手,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陈有才看著她这副强盗逻辑、蛮不讲理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 —— 这贾张氏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劳教十天都没把她的囂张气焰磨掉,反而变本加厉了。 他顺势就鬆开了扶著车把的手,任由贾张氏抓住。紧接著,他右手迅速往腰后一摸,动作快如闪电,一块带著暗红色血跡的青砖 “啪” 的一声出现在手里 —— 那血跡是之前在长城脚下收拾野兽时不小心沾上的,此刻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慑力。 周围的邻居们一看到陈有才手里的青砖,顿时嚇得脸色大变,脸上的羡慕和渴望瞬间被惊恐取代,哗啦一下全都往后退了好几步,有的甚至直接躲到了墙角,生怕被波及。上次陈有才用这青砖教训贾张氏的场面还歷歷在目,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平白挨一顿打。 只有贾张氏,因为死死抓著车把,满心都是即將到手的野猪腿,一门心思就想把车子抢过来,压根没注意到陈有才的动作,脸上还带著志得意满的笑容,嘴里还在念念有词:“算你识相,小畜生,等会儿我就让秦淮如给我做红烧肉,让你看著眼馋……” “咚!” 一声沉闷的响声在院子里迴荡,陈有才手里的青砖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贾张氏的额头上。 “哎哟喂!我的娘啊!” 贾张氏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像是被重锤砸中了似的,眼前瞬间发黑,金星乱冒,连忙鬆开抓著车把的手,双手紧紧抱著头蹲了下去,疼得齜牙咧嘴,眼泪鼻涕瞬间就流了下来。 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慌忙抬头看向陈有才,结果还没等她看清陈有才的表情,第二板砖已经带著呼啸的风声挥了过来。 贾张氏嚇得魂飞魄散,面露极度的惊恐,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一倒,“噗通” 一声重重摔在冰面上,屁股差点摔成八瓣,冰凉的冰碴子钻进衣领,冻得她一哆嗦,却也刚好躲过了这第二板砖。那板砖擦著她的头皮飞了过去,砸在旁边的墙上,发出 “啪” 的一声脆响,溅起一片碎屑。 陈有才一手扶著自行车,一手紧紧握著青砖,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冰块,没有一丝温度,他一步步朝著摔倒在地的贾张氏逼近,每一步踩在冰面上,都发出清晰的 “咯吱” 声,像是踩在眾人的心上。 贾张氏在冰面上连滚带爬,抱头鼠窜,额头上的血痕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雪地上,染红了一小片,混著她脸上的肥肉、鼻涕和惊恐的表情,显得格外狼狈不堪。 “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贾张氏一边哭嚎著,一边往中院的方向爬,声音里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周围的邻居们嚇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屏住呼吸,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陈有才,全都一个劲儿地往后退,生怕被那带著血跡的青砖误伤。 寒风颳过院子,捲起地上的雪沫和冰碴,伴著贾张氏悽厉的惨叫声和哭喊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阎埠贵站在人群后面,脸上的算计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他悄悄往后退了退,生怕陈有才迁怒於他。之前开口想要分肉的赵邻居和王大妈,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再也不敢提分肉的事情了。 就在贾张氏连滚带爬、哭嚎不止的时候,中院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妈!你咋了?” 贾东旭一边高声喊著,一边快步冲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他刚下班回家,就听到院门口吵吵嚷嚷,还夹杂著他妈的哭喊声,心里一紧,连忙跑了过来。 第149章 贾张氏额头流血 贾东旭刚下班回家,就听到院门口吵吵嚷嚷,还夹杂著他妈的哭喊声,心里一紧,连忙跑了过来。 看到他妈额头上淌著血,瘫在冰面上狼狈不堪,而陈有才手里握著带血的青砖,眼神冰冷地站在一旁,贾东旭瞬间红了眼。他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一把將贾张氏从地上拉了起来,顺手挡在她身前,警惕地盯著陈有才,生怕他再挥下板砖。 贾张氏被儿子护住,心里稍微安定了些,但哭声依旧没停,只是把脑袋埋在贾东旭背后,时不时探出头来,用怨毒的目光瞪著陈有才。 紧隨其后的是易忠海,他原本正坐在家里琢磨著怎么对付陈有才,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场面 —— 贾张氏额头流血,陈有才手握青砖,周围邻居嚇得不敢出声,易忠海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恐,隨即眼神变得愈发恶毒,死死盯著陈有才挥舞过板砖的手,心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下,院里再也没有人敢眼热陈有才带来的野味了,之前那些蠢蠢欲动想要分肉的邻居,此刻只剩下深深的畏惧,纷纷往后缩了缩,生怕被这场衝突波及。 陈有才一手紧握青砖,指节泛白,砖面上的血跡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一手稳稳推著自行车,车把上的野鸡野兔还在微微晃动。 他目光如电,缓缓扫视著围观的眾人,眼神扫过之处,邻居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他自始至终未曾说过一句多余的话,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让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贾张氏断断续续的哭喊声。 片刻后,陈有才收回目光,推著车就要往自家院子走。 “站住!陈有才,你今天再次打人,还把人打得脑袋出血,难道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易忠海突然跳了出来,张开双臂挡在陈有才面前,脸上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心里却在暗暗盘算 —— 三天前,他特意去了黑市,花了整整 100 块钱,找了几个亡命之徒,原本打算打断陈有才的两条腿,彻底毁掉他这个人,结果陈有才足足三天没露面,那些打手等了两天没等到人,拿了钱就走了,气得易忠海肺都要炸了。 如今陈有才好不容易露面,还一板砖把贾张氏开了瓢,这简直是无法无天!易忠海觉得这是个扳倒陈有才的好机会,只要把事情闹大,报警把他抓起来,不仅能报之前的仇,还能让傻柱重新回到他的掌控之中。 “交代?” 陈有才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易忠海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她光天化日之下抢我车子、夺我肉,纯属强盗行径,该打!你们要报警就去报,我等著!至於赔偿?屁都没有!” 话一说完,陈有才不再理会易忠海,推著自行车侧身绕过他,径直朝著自家院子走去。自行车的车轮压在冰面上,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像是在回应易忠海的叫囂。 围观的一圈人彻底看傻了,一个个张著嘴,一时半会儿竟没人敢吱声。他们没想到陈有才这么硬气,面对易忠海的威胁,竟然半点儿不惧,还把话说得这么绝。阎埠贵缩在人群后面,偷偷打量著易忠海铁青的脸色,心里暗暗嘀咕:这小陈真是个硬茬,以后可不能隨便招惹。 “呜呜呜!老贾呀!你快上来看看吧!” 贾张氏见陈有才就这么走了,没人替她做主,哭得更加歇斯底里,拍著大腿撒泼起来,“看看你媳妇被人打破脑袋了呀!这个小畜生已经两次打破我脑袋了,他这是想要我命呀!呜呜呜!我不活了呀!都欺负我家呀!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让这个人来欺负我家呀!呜呜呜…… 老贾,你快点上来把他带走吧!我不活了!” 那悽厉的哭喊声在院子里迴荡,穿透力极强,引得不少邻居又探出头来张望。陈有才听到身后的哭闹声,只觉得相当无语 —— 这贾张氏真是无理搅三分,明明是她先抢东西,挨了打反而倒打一耙。不过他也无所谓,反正自己没做错,身正不怕影子斜,隨便她怎么闹,他都不惧。 推著车回到自家院子,陈有才反手关上了大门,將外面的喧囂隔绝在外。他打量了一下院子,发现屋里屋外都被收拾得乾乾净净,之前剩下的那些食材也不见了踪影 —— 不用想,肯定是何家兄妹过来收拾的,还把食材拿去吃了。陈有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里挺满意:这俩兄妹倒是不见外,挺好。 他先把自行车停在屋檐下,將车把上的野鸡、野兔和后座的野猪腿一一取了下来,堆放在墙角的阴凉处。这些东西暂时不用急著收拾,等会儿傻柱来了自然会处理。做完这些,陈有才搬了把躺椅放在院子里,点了一袋旱菸,慢悠悠地抽了起来,享受著难得的清净。 果然,没多大一会儿,院子门就被轻轻推开了,何雨水和傻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哥,你可算回来了!” 何雨水一进门就看到了躺在躺椅上抽菸的陈有才,脸上瞬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快步走了过去,“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呀?一走三四天都没见到你,我和傻哥都挺担心你的。” “嗐!没事儿,就是回了一趟老家,顺便去山上搞点儿猎物。” 陈有才弹了弹菸灰,满不在乎地说道,“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多搞点野味,咱们好好过个年。” “陈大哥,你可真胆大!” 傻柱皱了皱眉,面露担忧地说道,“这么冷的天,山上全是积雪,路又滑,危险得很!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滑落山谷,要是在大山里滚到雪窝子里,那可就真要小命不保了!” 他在轧钢厂后厨听老师傅们说过,冬天进山打猎出事的人可不少,心里不由得替陈有才捏了把汗。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不是安稳回来了嘛!” 陈有才笑著摆了摆手,安抚道。 “对了!柱子、雨水,” 陈有才突然坐直了身子,看著两人说道,“你们兄妹俩今年到我家里来过年吧!咱们三个一起过,我出食材,柱子你出手艺,咱们好好热闹热闹,也让雨水过个舒心年。” “好呀好呀!我同意!” 何雨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拍著小手,脸上满是期待。 第150章 不如先下手为强 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和別人一起热热闹闹地过年,一想到能和两个疼她的哥哥一起过年,吃好多好吃的,心里就美滋滋的。 “我也同意!” 傻柱也连忙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激,“就是太占大哥的便宜了,过年的食材都让你包了……” “嗐,这点儿东西算啥?” 陈有才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放心吃!” 说著,他起身走进臥室,心念一动,从秘境里取出一条足有 15 斤重的腊乾鱼 —— 这是他在秘境里没事干的时候,用合成面板合成出来的蓝色品质五香腊乾鱼,肉质紧实,咸香入味,清蒸、红烧都好吃得很。 陈有才把腊乾鱼递给傻柱:“柱子,这个也给你,你看著搭配著做几个菜。咱们好几天没一起吃饭了,今天必须吃饱喝足!这些野味儿是山里打的,这鱼是什剎海钓的,都不用花钱,放开了吃就行!” “好嘞!谢谢大哥!” 傻柱接过沉甸甸的腊乾鱼,心里乐开了花,连忙应了一声,提著鱼就往院子角落的灶台那边走去,开始忙活起来。 他手脚麻利得很,先把两只野鸡、两只野兔从墙角拎了过来,又取了一小块野猪后腿肉。处理野鸡野兔时,他动作嫻熟地拔毛、开膛、去內臟,很快就收拾得乾乾净净,一大盆新鲜的內臟摆在一旁 —— 这些都是下酒、就馒头的好东西,傻柱打算用它们做道硬菜。 收拾完野味,傻柱又跑回自己家,从咸菜缸里抓了一把红彤彤的干辣椒,快步跑了回来。陈有才坐在一旁看著,目光落在那些干辣椒上,眼睛微微一亮 —— 这辣椒看著顏色鲜亮,个头也比常见的辣椒要大,说不定是个新品种,辣味十足。他心念一动,趁著傻柱转身倒水的功夫,从盆里挑取了十几粒饱满的辣椒种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有了这些种子,他的秘境里又能多一种作物了。 傻柱可没注意到陈有才的小动作,他把干辣椒切成段,起锅烧油,打算用这些辣椒爆炒內臟。油热后,辣椒段下锅,“滋啦” 一声爆响,浓郁的辣味瞬间瀰漫开来,引得何雨水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笑著说道:“傻哥,你这菜也太香了!” 傻柱嘿嘿一笑,手脚不停地把清理乾净的內臟倒进锅里,快速翻炒起来。紧接著,他又切了几块腊乾鱼,准备清蒸;从陈有才之前买的白菜里挑了一颗,切成丝,打算炒个辣白菜;再拿出陈有才给的腊肉和粉条,准备燉一锅香喷喷的腊肉燉粉条。 四个菜,每道菜的分量都很足,足够他们三人大吃一顿了。陈有才看著傻柱忙碌的身影,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合成的过滤嘴香菸,抽出一根丟给傻柱:“柱子,抽根烟歇会儿,不急著做饭。” 傻柱接住香菸,眼睛瞬间亮了 —— 这过滤嘴香菸在这年头可是稀罕物,比他平时抽的旱菸、纸菸强多了。他也不客气,连忙拿出火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浓郁的烟香在口腔里散开,醇厚绵长,比他抽过的任何烟都好抽。 “嘶 ——” 傻柱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浑身都通透了,整个人都有些上头,双眼放光地盯著陈有才放在桌子上的那十几根烟,心里跟长了草似的,恨不得立刻把剩下的都收起来。 陈有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笑了:“好了柱子,好好做饭!等你今天把菜做好了,回去的时候给你拿点儿,让你抽个够!”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拍著胸脯保证道:“大哥你放心!今天这菜我肯定给你做得妥妥帖帖的,保准你吃了还想吃!” 说完,他更加卖力地忙活起来,炒锅里的菜翻炒得更勤了,院子里的香味也越来越浓郁。何雨水坐在一旁,一会儿给傻柱递个碗,一会儿给陈有才倒杯水,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整个小院都充满了温馨的烟火气,与院外的喧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到傻柱恋恋不捨地盯著桌上的香菸,一步三回头地跑去灶台忙活,陈有才重新坐回躺椅,慢悠悠地抽著旱菸,烟雾在他眼前繚绕。何雨水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一旁,从书包里掏出课本和作业本,趁著天色还亮,安安静静地做起了作业,笔尖在纸上 “沙沙” 作响,为小院增添了几分安寧。 陈有才的目光落在院墙上,看似在发呆,心里却翻涌著层层思绪 —— 自从住进这个四合院,贾张氏、易忠海这些人就没断过找他麻烦,要么覬覦他的东西,要么想算计他的利益,一个个像苍蝇似的甩不掉。之前他一直是被动应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退让並没有换来安寧,反而让这些人得寸进尺。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先下手为强!” 陈有才心里暗暗思忖,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他决定改变自己在院子里的生活方式,不能再任由这些人上门挑衅,得主动给他们找点 “事儿做”,让他们自顾不暇,自然就没功夫来烦自己了。 想到这里,陈有才开始琢磨起来:该从哪方面入手呢?对付这些人,就得打蛇打七寸,从他们最在乎的地方下手,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对了!就从他们最在乎的东西入手!” 陈有才灵光一现,心中有了盘算。 易忠海在乎什么?无非是他在院里的名声和精心策划的养老计划。那就在这两点上做文章,先破坏他的名声,让他在邻居面前抬不起头,再搅黄他的养老计划,让他后半辈子无依无靠,看他还怎么囂张。 贾张氏呢?陈有才在心里过了一遍,很快就摸清了她的软肋:第一是钱,这肥婆爱財如命,一分钱都能攥出水来;第二是好吃的,嗜吃如命,见不得別人有荤腥;第三才是宝贝孙子棒梗。 那好办,就一点点把她的钱榨乾,不是一次性偷走,而是让她不得不一次次掏出来赔偿別人,心疼到滴血;她好吃懒做,那就 “满足” 她,让她吃个够,吃到腻味,吃到看见肉就想吐;至於棒梗…… 陈有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让贾张氏知道棒梗不是贾家的种,那对她来说绝对是晴天霹雳! 第151章 贾东旭可能要成了独臂大侠 等他们一家人因为这事互相折磨、鸡飞狗跳之后,再爆出易忠海不能生育的秘密,证明棒梗確实是贾家的孙子,这种希望破灭又重生、重生又纠结的滋味,想必能让她更难受。 还有贾东旭,好吃懒做,嗜钱如命,还爱赌爱喝酒,一身的臭毛病。那就顺著他的性子来,给她安排得明明白白,让他在自己的欲望里越陷越深,最终自食恶果。 许大茂?陈有才想起那个小人,心里嗤笑一声。这傢伙最喜欢勾搭乡下小寡妇,那就遂了他的愿,给他安排三个?不够就五个!不求名分,但必须经常找上门 “浇灌”,他要是敢不去,就让这些人来城里闹,把他的名声彻底搞臭,让他在厂里抬不起头。 阎埠贵这个铁公鸡,一辈子抠抠搜搜,最在乎的就是钱。那就让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的钱一点点溜走,却无能为力,让他天天闹心,看他还能不能静下心来算计別人。 刘海中,院里有名的 “七pi狼代言人”,天天拿著鸡毛掸子教训儿子,总想证明自己的权威。那就让他自食其果,让他自己成为儿子们的 “靶子”,让刘光福、刘光天成了施暴者,尝尝被自己最看重的 “孝道” 反噬的滋味。 还有那个聋老太太,整天装聋作哑,实则一肚子坏水,暗中操控著易忠海等人。到时候就让全院的人都指著她骂,看她还能不能心安理得地装聋作哑! 想明白这些,陈有才的眼神愈发坚定,当即就开始琢磨具体的实施计划。这些天贾家闹得最凶,那就先从贾东旭身上开刀!按照他隱约知道的剧情,贾东旭在 1961年到1962年就会因为车间事故死在轧钢厂,一死百了,也太便宜他了。陈有才要让他活著受罪,那就得提前让他受伤,避免他死在厂里 —— 活著承受痛苦,才是对他最好的 “惩罚”。 如何操作才能天衣无缝?陈有才並不担心。凭藉他强大的精神力,就算在远处操控某个工件砸向贾东旭,让他半身不遂或者断条腿,都不是难事。但这样做容易留下痕跡,甚至引发灵异猜测,不妥当。 “哦!对了!我还有个『小可爱』在贾东旭的影子里呢!” 陈有才突然想起之前留在贾东旭身上的控影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小东西可是个绝佳的帮手!比如,等贾东旭在厂里操作车床的时候,让控影鸦悄悄控制他的手臂,只需要慢上那么一丟丟,让他的手和工具机上高速旋转的铁屑缠在一起,一条胳膊不就废了吗? “独臂大侠贾东旭,听起来就不错!” 陈有才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心里暗暗叫好。这样一来,贾东旭虽然废了一条胳膊,但还能走动,不至於彻底瘫痪,可没了胳膊,自然不能再在轧钢厂乾重活,也就避免了日后发生车间事故丟了小命的结局。既达到了惩罚的目的,又不显得刻意,完美! “陈大哥,可以吃饭了!” 就在陈有才盘算得正起劲的时候,傻柱端著菜从灶台那边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今天这菜保准你满意!” 三人再次围坐在院子里的小桌旁,桌上的饭菜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不得不说,傻柱的厨艺確实没话说,野兔、野鸡的內臟被他清理得乾乾净净,配上红彤彤的干辣椒爆炒,油光鋥亮,入口又香又辣,嚼劲十足,越吃越上头;清蒸的腊乾鱼,肉质紧实,咸香中带著一丝五香的醇厚,蘸上一点香醋,味道更是绝了;醋溜白菜酸甜爽口,解腻开胃;腊肉燉粉条则咕嘟咕嘟冒著热气,腊肉的油脂浸润著粉条,软糯入味,每一口都让人满足。 浓郁的香味儿顺著院墙飘了出去,再次引来了院子里那些人的羡慕嫉妒恨。如果陈有才的外掛不是合成面板,而是情绪收集系统,单单是这些人散发出来的负面情绪,就能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但陈有才三人根本不在意別人在背后怎么辱骂、怎么议论,只顾著埋头吃喝,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聊上几句,气氛热闹又温馨。对他们来说,自己吃得开心、过得舒心,比什么都重要。 院子里的其他人却坐不住了,一个个心里犯嘀咕:这个从乡下来的、之前还干著清垃圾营生的陈有才,怎么就能天天有肉吃?这也太不合常理了!他们累死累活一个月,都未必能吃上一顿荤腥,陈有才却顿顿有鱼有肉,简直没天理了! 阎埠贵坐在自家屋里,扒拉著碗里的咸菜糊糊,嘴里没滋没味,心里更是鬱鬱不平。一想到陈有才家飘来的肉香味,他就气得胸口发闷,再也吃不下饭。犹豫了片刻,他从床底下拎出半瓶散装白酒 —— 这还是他上个月捨不得喝,特意留到过年的,今天实在憋得难受,便揣著酒瓶子去了中院。 “老易,吃饭没?” 阎埠贵走到易忠海家门口,轻轻敲响了房门,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热络,“咱们老兄弟好久没聚了,今天喝一口?” “哎哎!老阎呀!快进来!” 易忠海听到敲门声,连忙起身开门,看到阎埠贵手里拎著的半瓶没有標籤的酒瓶子,眼睛微微一亮。他太了解阎埠贵的性子了,这个铁公鸡平时连一根针都捨不得送出去,今天主动拎著酒上门,绝不可能是简简单单为了喝酒,肯定是有事儿要跟他商量。 易忠海侧身让阎埠贵进屋,脸上堆起虚偽的笑容:“我也是刚刚开饭,都是些家常便饭,你要是不嫌弃,就过来一起喝两口!” 说著,他衝著屋里喊了一声:“桂香,再拿个酒杯和筷子出来!” 阎埠贵走进屋,目光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 —— 一碗炒白菜,一碟咸菜,还有两个窝窝头,心里顿时有了底。他笑著坐下,把酒瓶放在桌上,故意说道:“老易,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节俭了,难道你就不馋的慌么?不像我,今天实在馋得慌,就想找你喝两杯解解馋。” 第152章 商议搞走陈有才 易忠海心里冷笑一声,嘴上却客气道:“嗨,都是普通人家,能吃饱就不错了,哪像有些人,顿顿有肉吃,日子过得比地主还滋润!” 他话里有话,故意提起陈有才,想看看阎埠贵的反应。 阎埠贵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压低声音说道:“老易,你说的就是那个陈有才吧?这小子实在不对劲!一个乡下来的,哪来那么多野味?我看他八成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易忠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这小子有问题,而且他现在还把傻柱给带偏了,我的养老计划都被他搅乱了……” 两人一唱一和,借著喝酒的由头,开始密谋起对付陈有才的办法,屋里的气氛渐渐变得阴沉起来。而此刻的陈家小院,陈有才正和傻柱、何雨水吃得正欢,丝毫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又在暗中悄然酝酿。 易忠海最近这些天心里堵得慌,鬱闷坏了。 之前花了 100 块钱,特意去黑市找了几个打手,本想好好修理一下陈有才这个乡下来的野小子,让他知道四合院的规矩,没想到这小子一转身就下乡了,足足三天没露面,把他的计划彻底打乱,那 100 块钱也打了水漂。他心里盘算著,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得再去一趟黑市,给那些人通风报信,让他们明天一早就在四合院附近蹲守,务必把陈有才堵个正著。 两人在桌旁坐下,易忠海拿起酒瓶子,给阎埠贵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斟上,“砰” 地一声碰了一下杯,清脆的响声在屋里迴荡。易家桌子上的饭菜简单得很:两个二合面馒头,硬邦邦的带著麦麩;一碟子油炸花生米,油光鋥亮,这可是难得的下酒菜;一碟子醃咸菜,黑乎乎的咸得发苦;还有一盘炒白菜,少油少盐,看著就没什么胃口。 “老易,你说说这事儿!” 阎埠贵端著酒杯,手指往陈有才家的方向虚指了一下,语气里满是不甘和嫉妒,“咱们院子里谁家日子过得不紧巴巴的?顿顿窝窝头就咸菜,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两回肉,凭什么那个陈有才就能天天大鱼大肉?这也太不公平了!” 他说著,还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仿佛又闻到了陈家小院飘来的肉香味。 易忠海一看就明白阎埠贵的心思,他自己何尝不是如此?闻言也皱著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地嘆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老阎,你说咱们四合院自从那个清垃圾的来了之后,就没安生过!以前大家和和气气的,对咱们三个大爷也是言听计从,院里的名声在整个南锣鼓巷都是响噹噹的,谁不竖大拇指?可自从那个小畜生住进来,大小麻烦一件接著一件儿,搅得全院鸡犬不寧!” “我琢磨著,这些事儿归根结底,就是这个臭小子不讲武德!” 阎埠贵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嚼得津津有味,“他是个乡下人,不像咱们城里人懂进退、知礼仪!我听人说,乡下人民风野蛮,没什么道德观念,跟他们讲道理、讲德行,纯属对牛弹琴!” 易忠海一听阎埠贵的分析,心里突然有些明悟,连连点头:“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这个乡下来的,指定是在乡下混不下去了,才想著进城討生活!三十多岁的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八成也是在农村游手好閒,不好好干活,天天混日子的主儿!” 想到这里,易忠海突然有种心痛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太亏了 —— 他在四合院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名声和权威,竟然被一个乡下来的混帐东西给毁了! “都怪贾张氏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肥婆!” 易忠海越想越气,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酒杯都跟著晃了晃,“当初要不是她见人家农村来的好欺负,先上门找茬,我也不会想著开会替她家出头,后面也不会惹得王主任反感,更不会当著王主任的面,被那个混蛋扒光了面子,丟尽了人!” 越想越窝火,易忠海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口喝了下去,辛辣的白酒呛得他咳嗽了两声,却也压不住心底的火气。刚被阎埠贵倒满的酒杯,他端起来又是一饮而尽,仿佛要把所有的憋屈都咽进肚子里。 “哎哎!老易,慢点儿喝,慢点儿喝!” 阎埠贵连忙摆手,眯著眼睛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要我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纠结也没用,要么想著办法补救,要么就想著办法彻底解决!光生气也不顶事儿啊!” “老阎,你有话就直说!別喝著我的酒,还说半截话吊人胃口!” 易忠海心里本就不爽,被阎埠贵这么一撩拨,说话的语气相当冲,带著几分不耐烦。 “嘿嘿!老易,你別著急嘛!好话得慢慢说!” 阎埠贵笑得一脸狡黠,故意卖起了关子,“要说补救,我这儿有补救的方法;要说解决,我也有解决的良策!嘿嘿!” 说完,他又眯著眼喝了一杯酒,那副慢条斯理的样子,气得易忠海都想上手抽他一个大鼻兜。 “赶紧说!別磨蹭!” 易忠海催促道。 “好好好!我说我说!” 阎埠贵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道,“先说这补救之法。老易,那个乡下来的,现在不是干清垃圾的活吗?前两天刚下过大雪,外面的垃圾堆冻得跟铁疙瘩似的,他怎么清得动?他才进城干几天活,手里能有多少钱?我估计就算有,也剩不下多少了!你看他这几天都下乡『混吃的』去了,就知道他日子不好过!” “咦?老阎,你的意思是…… 我帮他解决吃喝问题,算是对他进行补救,让他感念我的好,以后不再跟我作对?” 易忠海听了阎埠贵的话,心中的不忿总算是按耐下去了,眼睛微微一亮,觉得这倒不失为一个可行的方法,“那你再说说,这解决之法又是什么?” “再说这个解决之法,就更简单了!” 阎埠贵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这个小子自从来到四合院,就把咱们院子闹腾得鸡犬不寧,说到底,问题的根源就在他身上!如果他不住在院子里了,那是不是就一了百了,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只要他这个根源不在,咱们四合院不就能恢復以前的平静了吗?是不是这个理儿,老易?” 第153章 他能说出啥正经话 阎埠贵已经连著喝了三杯白酒,小眼镜后面的双眼渐渐有些迷离,说话都带著几分酒气。 “对!你说得没错!” 易忠海顺著阎埠贵的思路思考下去,连连点头,可转念一想,又皱起了眉头,面露难色,“可是…… 可是那小子把西边那两间倒座房,还有那个小院儿都买下来了!虽然不知道他那笔钱是从哪里来的,但街道办没找他麻烦,手续应该是没问题的!他在这儿有房子,就是扎根了,想让他走,难啊!这房子就是最大的问题!” “嗐!让他搬走,还不简单?我这儿有两个方法!” 阎埠贵眯著眼,目光扫了一眼桌上的酒瓶子,见里面已经空了,咂吧砸吧嘴,拿起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摇著头晃著脑,却偏偏不再往下说了 —— 他的酒杯已经干了,显然是在等易忠海添酒。 易忠海一看阎埠贵这副 “不见兔子不撒鹰” 的样子,顿时有些恼怒,可谁让自己想听后续呢?不得已,他咬了咬牙,转身进了里屋,又从床底下翻出一瓶散装白酒,拧开盖子,给阎埠贵的酒杯满满倒了一杯。 “嘿嘿!老易,你这酒是在哪儿买的?味道就是地道,比我带来的那瓶好喝多了!” 阎埠贵笑眯眯地端起倒满的酒杯,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哼!你那散白,少兑点自来水,味道也能好喝些!” 易忠海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 他早就听说阎埠贵为了省钱,买了散装白酒之后,会偷偷兑点自来水稀释,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他蹭了自己的好酒。 “咳咳!”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连忙转移话题,接著说道,“我接著说啊!让那小子离开的两个方法,一个是利诱!给他足够的利益,比如多给他点钱,或者帮他在別的地方找个更好的住处,吸引他主动离开!第二个嘛……”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那当然是去黑市找人,『帮』他离开!像他这种乡下来的小人物,没权没势,只要找人好好收拾他几顿,让他知道害怕,他自然就老实了!到时候,还不是乖乖捲起铺盖走人?”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不知不觉又喝了好几杯,脸颊涨得通红,眼神也越来越迷离,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 —— 他今天显然已经喝到量了,连走路都开始摇摇晃晃。 “嗐!这两个方法我还不知道吗?白瞎了我这第二瓶酒!” 易忠海听了之后,心里暗自吐槽,脸上却没表露出来 —— 他本来还以为阎埠贵能说出什么高招,没想到都是些老生常谈。 阎埠贵又絮絮叨叨说了几句不著边际的话,实在支撑不住了,才晃晃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脚步虚浮地朝著门口走去,嘴里还嘟囔著:“老易…… 下次…… 下次我请你喝…… 喝好酒……” 易忠海看著他摇摇晃晃、几乎要撞在门框上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盘算著:看来还得按自己的计划来,今晚就去黑市,让那些打手明天务必堵住陈有才,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阎埠贵一路摇摇晃晃地走出易家,脚下踩著冰面,好几次都差点滑倒,好不容易才挪回了自己家,刚进门就一头倒在炕头上,呼呼大睡起来,嘴里还时不时嘟囔著 “肉…… 酒……”,显然是把刚才商量的 “大事”,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而易忠海则收拾了一下,揣上钱,趁著夜色,悄悄走出了四合院,朝著黑市的方向走去 —— 一场针对陈有才的阴谋,正在夜色中悄然推进。可他不知道的是,陈有才早已布下了反击的棋子,贾东旭的 “独臂大侠” 之路,已经近在眼前了。 没等刘桂香从厨房出来收拾碗筷,贾家的贾东旭就踩著阎埠贵的脚后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刚走到易忠海屋门口,就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酒香味,眼睛瞬间亮了,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一进屋,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桌子上 —— 一个碟子里还剩 5 粒油光鋥亮的花生米,旁边摆著小半瓶没喝完的散装白酒,至於那盘炒白菜、醃咸菜和二合面馒头,早就被吃得一乾二净,连点汤汁都没剩下。 “师傅,那个阎老抠大晚上的跑过来干啥?” 贾东旭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那半瓶散白,嘴里却装作隨意地问著易忠海,手已经不自觉地朝著酒瓶子伸了过去。 “还能干嘛?” 易忠海靠在椅背上,抽著旱菸,隨意摆了摆手,“无非就是过来念叨念叨前院那个清垃圾的,没別的事儿。对了,东旭,你吃过饭了吧?要是没喝够,就陪我再喝一口?” 他本是隨口一说,没指望贾东旭真会答应,毕竟这酒是他特意留著的。 没想到贾东旭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一屁股坐在阎埠贵刚才坐过的椅子上,拿起酒瓶子,就把桌上的空酒杯倒得满满当当,然后端起来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滑过喉咙,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易忠海看著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暗自鬱闷 —— 这孩子到底是真实在,还是太久没喝过酒,馋成这样了?自己这半瓶散白,怕是要被他糟蹋了。 “师傅,那阎老抠到底说啥了?有没有想出收拾陈有才那小子的法子?” 贾东旭倒酒的手没停,第二杯又给满上了,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 “他能说出啥正经话?” 易忠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纯属卖嘴皮子,骗我酒喝呢!说了半天,全是些没用的废话,跟没说一样。不过他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 —— 凭啥那小子能天天有肉吃,咱们却只能啃窝窝头就咸菜?” 他一边说,一边摩挲酒杯,眼神里满是不甘,这个问题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嗐!师傅,这有啥好想的?” 贾东旭端起第二杯酒,又是一口闷,脸上泛起红晕,语气却满不在乎。 第154章 为啥他能吃上肉,我们不能 “那小子是乡下来的,山里面长大的人,抓个野物还不是手到擒来?他天天吃肉,也没啥稀奇的,无非就是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我听秦淮如说,第一天傻柱去他家,吃的是个野猪头,第二天是野猪內臟,第三天好像是鱼。这几天他不在家,今天回来的时候,我听院里人说带了几只野鸡野兔,这些都是山里不用花钱的猎物,值不了啥!至於那些鱼,说不定是他在什剎海钓的。” “话是这么说,可为啥他能吃上这些,我们却没得吃?” 易忠海的面色变得晦暗不明,烟雾繚绕中,他的面容有些若隱若现,语气里带著几分阴惻,“都是住在一个院子里,凭啥他就能顿顿有荤腥,我们就得苦熬日子?” “那…… 师傅你的意思是,我们也去山里打猎?” 贾东旭被易忠海问得一愣,放下酒杯,有些拿不准他的真实想法。他从小在城里长大,別说打猎了,连山里长啥样都没见过,让他去抓野物,简直是天方夜谭。 “屁!我可没说要去打猎!” 易忠海瞪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不屑,“我是想说,既然那个乡下来的这么会打猎,天天能弄到野物,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坐享渔翁之利?等他每次从外面回来,要是手里提著东西,我们是不是可以想办法『节流』下来,归我们自己?” “咦?这个主意好!太妙了!” 贾东旭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情,浑身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 这可是吃肉的机会啊!他们家多久没正经吃过肉了?老妈贾张氏天天念叨著想吃肉,大儿子棒梗更是见了肉就走不动道,他自己也早就馋得不行了!至於秦淮如和小当那个赔钱货,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 “只要我们想办法找机会收拾那小子一顿,把他打怕了、打服了!” 贾东旭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以后他打回来的猎物,就都是我们的!只要他被我们拿捏住了,还不是我们让他干啥他就干啥?以后想吃肉了,就让他乖乖去山里替我们打猎,我们天天都能有肉吃,再也不用看著他眼馋了!” “嘿嘿,这事儿得计划周全了才行!” 易忠海嘴角勾起一抹阴笑,缓缓说道,“我们得先找个人跟著他,摸清楚他每天出去都干什么,都去哪里打猎,什么时候能回来,有没有固定的路线。把这些都打听明白了,我们才能找最合適的机会下手,一击即中,让他再也不敢反抗!” “那…… 师傅,我让秦淮如去跟著他?” 贾东旭试探著说道,心里盘算著秦淮如平时没事,让她去盯梢正好。 “不行!绝对不行!” 易忠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坚决,“淮如是个女的,身子骨弱,要是跟著他出了城,跑到山里去,多危险啊!万一遇到个野兽,或者出点別的意外,那可咋整?绝对不能让淮如去冒这个险!” 他心里打著小算盘,秦淮如可是他儿子的亲娘,这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儿子岂不是没了亲娘了?所以,秦淮如一点都不能出事儿。(秦淮如曾经告诉易忠海,棒梗是他的种……) “那…… 我妈也不能去啊!” 贾东旭嘆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主要是她那体型,走路都费劲,哪能跟得上那小子的脚步?说不定没走两步就被人家发现了,到时候还得惹一身麻烦,还是算了吧!” 一想到他老妈那肥胖的身子,跑起来一顛一顛的样子,贾东旭就觉得不靠谱。 “唉……” 易忠海也跟著嘆了口气,眼神里带著几分怀念,“以前傻柱听话的时候,这种事儿,我一句话,他立马就答应了,还能办得妥妥帖帖的!哪像现在,找个靠谱的人都难!” 他想起当初的傻柱,简直就是一条听话的好狗,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干啥他就干啥,可自从陈有才来了之后,傻柱就被带偏了,再也不听他的话了,真是可惜。 “师傅,那实在不行,我自己去跟著他?” 贾东旭咬了咬牙,主动请缨道,“我下班早,没事的时候就去盯著他,肯定能摸清楚他的行踪!只要能天天吃上肉,让我干啥都行!”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肉香味,为了能顿顿有荤腥,这点苦他还是能吃的。 易忠海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也行!那你就多费心,悄悄跟著他,千万別被他发现了!一旦有了消息,就赶紧告诉我,我们好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好嘞!师傅你放心!” 贾东旭兴奋地答应下来,拿起桌上的酒瓶子,把剩下的小半瓶酒都倒进了自己的酒杯里,仰头一饮而尽,“我明天就开始盯著他,保证把他的行踪摸得明明白白的!” 喝完酒,贾东旭又把碟子里剩下的 5 粒花生米一颗一颗捏起来,扔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这才满足地站起身,朝著门口走去:“师傅,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就去蹲守他!” 易忠海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心里暗暗盘算:陈有才,这次我看你还能囂张多久!等摸清楚你的行踪,一定让你付出代价,把你手里的东西都抢过来,让你知道谁才是四合院真正的主人! 而此刻的陈家小院,陈有才已经洗漱完毕,躺在炕上休息了。他並不知道易忠海和贾东旭已经把主意打到了他的猎物上,还在计划著跟踪他、收拾他。 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只会嗤之以鼻 —— 就凭这两个货色,也想算计他?简直是自不量力!他留在贾东旭身上的控影鸦,已经悄然待命,只等明天贾东旭上班,就会执行早已计划好的 “任务”,让他尝尝 “独臂大侠” 的滋味。 夜色渐深,四合院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风声。但在这份平静之下,却涌动著层层暗流,一场针对陈有才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而陈有才的反击,也即將拉开序幕。 第155章 易忠海的「养老股」要废 易忠海和贾东旭打死也不会想到,贾东旭的影子里,竟藏著一个无声无息的偷窥者 —— 控影鸦自上次融入他的影子后,已经蛰伏了整整四天,像一枚埋在暗处的棋子,將两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清晰地传递给了陈有才。无论是易忠海阴狠的算计,还是贾东旭对肉的狂热渴望,都没逃过这双无形的眼睛。 陈有才躺在炕上,听著控影鸦传回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屑。这两个蠢货的密谋,在他看来不过是跳樑小丑的闹剧,根本不值一提。 他早已做好了盘算,明天先收拾贾东旭这个最爱蹦躂的傢伙 —— 既然他这么喜欢挑事,那就让他彻底失去蹦躂的资本。最好能搞断他两条腿,让他一辈子瘫在炕上;如果实在不行,断一条手臂也成,看他以后还能不能囂张地计划抢別人的猎物。 至於易忠海,陈有才也没打算放过。不过贾东旭若是残了,对易忠海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般的打击 —— 贾东旭可是他投资了多年的 “养老股”,如今眼看就要 “收割”,却突然暴跌崩盘,这份心痛与绝望,比直接收拾他更解气。 贾东旭在易忠海家喝光了最后一滴白酒,脑袋晕乎乎的,脚步虚浮地晃悠著回了家。酒精上头的他,眼神迷离,刚进门就看到秦淮如端著洗脚水过来招呼他,顿时来了兴致,一把將秦淮如紧紧抱住,粗糙的大手胡乱拉扯著她的衣物,带著浓郁酒臭味的嘴巴凑了上去,想要啃咬她的脸颊。 贾张氏坐在一旁,见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却没丝毫意外,只是不耐烦地抱起小当,另一只手死死攥著棒梗的手腕,起身就往门外走。 这大冷天的,寒风刺骨,出门遭罪不说,还得带著两个孩子,可她也没办法 —— 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儿子儿媳在屋里 “办事”,自己杵在旁边当电灯泡。 “奶奶,我不出去!外面冷!” 棒梗冻得缩著脖子,使劲想要挣脱贾张氏的手,他才不傻,屋里暖烘烘的,谁愿意去外面喝西北风?可贾张氏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攥著他的小手,怎么也挣不开。 “嘿!乖孙,听话!” 贾张氏哄骗道,“奶奶带你出去转转,说不定路上能捡到钱呢!等捡到钱,就给你买糖吃,买那种最甜的水果糖!” 她嘴里却在暗自嘀嘀咕咕的咒骂陈有才:『这个该死的混蛋,怎么就饿不死?要是他饿死了,呆不下去搬走了,那两间倒座房和小院儿,不就成了他们贾家的了?到时候家里能多两间房,还有个独立小院,想想都美死了!』 贾张氏拉著棒梗,抱著小当,磨磨蹭蹭走到前院,扭头就看到了西边垂花门那扇厚实的大木门 —— 那是陈有才家的院门,一想到门后面可能藏著的野味,她的喉咙就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口水差点流出来。 “奶!你在说啥呢?” 棒梗听到贾张氏嘀嘀咕咕的,却没听清具体內容,好奇地问道。 “没啥没啥!” 贾张氏回过神,连忙掩饰道,“乖孙,你以后可得好好上学,爭取考上大学,到时候就能当官了!当了官,就能天天吃大鱼大肉,想吃多少有多少!” 一说到 “大鱼大肉”,她的眼睛就亮了,嘴巴更是不停地吞咽著口水,仿佛已经闻到了肉香味。 “好!奶!我要上大学!我要当大官!我要天天吃肉!” 棒梗一听考上大学就能顿顿有肉,瞬间来了精神,双眼放光,小脸涨得通红,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天天吃肉的日子。 “哎!乖孙真有志气!” 贾张氏笑眯眯地摸了摸棒梗的头,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著:等乖孙当了官,自己就能跟著享清福,天天吃肉,再也不用过这种顿顿窝窝头的苦日子了! 陈家小院里,陈有才正琢磨著明天的计划,突然感受到院墙外传来的说话声。他释放精神力感应了一下,发现竟然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大冷天带著孙子孙女出门 “散步”—— 这简直是日头打西边出来了!以贾张氏好吃懒做的性子,別说大冷天,就是春暖花开,也未必愿意出门遭这份罪。 陈有才眼珠子一转,一个念头瞬间冒了出来:自己刚才定好的计策,这不正好有了实施的契机?他的秘境空间里,还养著不少大肥猪,尤其是那头公野猪,足足有四百多斤重,肚子里的肥油怕是能炼出好几桶。只是他现在还没有合適的屠宰工具和设备,比如烫毛用的大锅、开膛用的案板,还有悬掛猎物的架子,这些都得慢慢置办。 想到这里,陈有才暂时压下了收拾贾张氏的念头 —— 今天就算了,等明天去轧钢厂附近转悠一下,先搞点钢铁回来,在秘境里打造一口专门用来烫毛的大铁锅,再做几个钢铁架子,到时候既能吊起猎物投入大锅烫毛,又能把烫好的猎物滑到一边刮毛、开膛,方便得很。 等这些设备都做好了,他就把空间里那些自己不喜欢吃的边角料肥肉,全部都 “送” 给贾家 —— 既然贾张氏和贾东旭都这么爱吃肉,那就让他们吃个够,吃到腻,吃到看见肥肉就想吐,让这一家人都变成脑满肠肥的大肥猪,看他们还能不能有力气来算计自己!【过於费肥胖,疾病缠身也是一种惩罚】 贾张氏在外面冻得瑟瑟发抖,约莫过了五分钟,估摸著儿子儿媳已经完事了,才带著棒梗和小当,磨磨蹭蹭地往家里走去。这个老虔婆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儿子的 “战斗时长” 也就几分钟的工夫,这个时间足够他们收拾好 “战场” 了。 果然,一进家门,就看到秦淮如已经穿好衣服,默默地收拾著屋里的杂物,顺便清理著 “战场” 上的痕跡,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而贾东旭,则像一条死猪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打著震天响的呼嚕,睡得正香,嘴角还掛著一丝口水,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 贾张氏看著床上熟睡的儿子,越看越欢喜,嘴里喃喃自语:“还是我家东旭长得好看,有出息!哼,那个陈有才算个啥?也就只会干点清垃圾的活儿,哪能跟我家东旭比!” 第156章 盘算 夜色渐渐褪去,鸡鸣声划破了黎明的寂静,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星星也变得稀疏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对於四合院的人来说,这又是忙碌而平凡的一天,但对於贾东旭来说,这却是他命运的转折点 —— 陈有才的反击,即將在轧钢厂的车间里,悄然上演。 陈有才早早地就醒了过来,洗漱完毕后,他简单做了点早餐,吃完后便坐在院子里,闭目养神,通过控影鸦关注著贾东旭的动向。他能感受到,贾东旭还在睡梦中,嘴里时不时嘟囔著 “肉”“酒” 之类的字眼,显然还在惦记著昨天商量的 “好事”。 而另一边,易忠海也早早地起了床,心里盘算著晚上再去一趟黑市,跟那些打手確认一下蹲守的事情,务必让他们明天好好教训陈有才一顿。他並不知道,自己寄予厚望的 “养老股” 贾东旭,即將面临一场灭顶之灾。 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四合院的屋顶上,驱散了些许寒意。贾东旭终於睡醒了,他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今天要去蹲守陈有才,摸清楚他的行踪,早日实现天天吃肉的愿望!他匆匆洗漱完毕,吃了两个窝窝头,便急急忙忙地往轧钢厂赶去,完全没意识到,一场针对他的 “意外”,已经在车间里等著他了。 陈有才看著贾东旭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心中暗道:贾东旭,好好享受你最后的 “蹦躂” 时光吧!今天过后,你就再也没有机会跟我作对了!他心念一动,给影子里的控影鸦下达了指令:等贾东旭操作车床时,动手! 陈有才今天早上起得挺早,院里老槐树的枝椏上还掛著隔夜的霜花,白花花的一层,透著股沁人的寒气。他洗漱完毕,看著院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盘算著,自己掛著轧钢厂后勤临时工的名头,却天天缺勤不见人影,传出去总归不太好看,今天是该去厂里晃悠一圈了。 而且,他心里早记下了两件要紧事,必须趁今天一併办了:头一件是去后勤找李怀德,那老货上次特意拉著他,眉开眼笑地说想要点 “不一样的野味” 尝尝鲜,还拍著胸脯承诺,年前准保给他把临时工转成正式工。 为了这事,陈有才特意留了心思,这次去昌平十三陵搜罗城砖时,刚好碰到一头百来斤的半大黑熊,乾脆利落地打了之后存放在秘境里,这次带过去送给他,想来这份 “厚礼” 足够让李怀德兑现承诺了; 第二件事,就是去厂里的废弃仓库 “顺” 点东西,那些堆在角落里蒙尘的废旧钢铁,还有淘汰下来的磨光机、布满铁锈的破旧车床、线路老化的废弃焊机,在旁人眼里都是占地方的破烂,看都懒得看一眼,可在陈有才这儿,全是能派上大用场的宝贝 —— 自从有了秘境和合成面板,只要琢磨好配方,这些废旧玩意儿都能合成出高端设备,在秘境里搭建屠宰场、架设发电设施,全用得上。 说到秘境,陈有才还惦记著发电的事儿。 秘境左右两条河道水流潺潺,常年不断,水力资源充足,刚好能架设水车,再通过传动装置带动发电机发电。可无论是水车的实木框架、发电机的核心部件,还是连接设备的铜芯电线,都得有实打实的材料才行。 他这合成面板可不是思维具现掛,不能凭空变出东西,必须有基础材料才能合成,这也是他急著去厂里搜罗废旧设备的关键原因之一,越想越觉得这事得抓紧办。 思绪扯远了,陈有才收回心神,动手做起了早饭。铁锅里烧著滚水,水汽裊裊升腾,下麵条的时候,他特意打了两个土鸡蛋,黄澄澄的煎蛋贴在锅底,滋滋作响,香气瞬间飘满了小院。 他又从罈子里捞出自家醃的萝卜乾,切成细细的丁,淋上两勺清亮的香油,拌匀后装在小碟子里;再从秘境里摸出一块蒸好的五香腊肉,切成薄薄的片,红白相间,油光鋥亮,摆得满满一碟 —— 这腊肉是用秘境里的香料醃製的,风味独特,隔著老远都能闻到浓郁的肉香。 刚把饭菜摆上桌,院门外就传来了何雨水清脆又雀跃的声音,人还没到,笑声先飘了进来:“哥,你做啥好吃的了?香味儿都飘到我家院门口了,我也要吃一口!” “快来快来!” 陈有才笑著朝门口喊了一声,指了指灶台边摆著的搪瓷碗,“自己去盛麵条,灶上还温著煎蛋,桌上有萝卜乾和腊肉,隨便造,管够!” “哎!就知道哥家里有好吃的!”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梳著两条乌黑的小辫子,脸蛋被晨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神亮闪闪的满是期待。 她毫不客气地拿起一个大海碗,掀开锅盖就往碗里挑麵条,还特意多捞了两勺滚烫的麵汤,然后踮著脚从盘子里夹了两块煎蛋、一大筷子腊肉,又舀了满满一勺萝卜乾,端著沉甸甸的碗,凑到陈有才身边的小板凳上坐下,呼嚕呼嚕地吃了起来,嘴角还沾了点油星子。 “对了,雨水,” 陈有才一边呼嚕著自己的第二碗麵条,一边隨口问道,“你傻哥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何雨水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道:“他呀?他不好意思过来!” 说著,她偷偷瞄了一眼陈有才,脸上带著点小尷尬,“在家啃自己做的棒子麵糊糊呢,还说总来蹭你的饭,怪不好意思的。” “嗐,这有啥不好意思的?” 陈有才摆了摆手,他心里確实更疼何雨水这个懂事的小姑娘,但傻柱毕竟是雨水的亲哥,又是个实诚人,一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下次你跟他说,我这儿啥都不缺,多他一双筷子的事儿,別那么见外,想吃就来。” “好嘞!陈大哥,我知道啦!” 何雨水眼睛一亮,扒拉了一大口麵条,突然眼睛瞪得圆圆的,惊喜地说道,“哇!哥,你这萝卜乾里放了这么多香油呀?也太香了!比我爸醃的好吃多了,咸香带点脆,越嚼越有味!” “好吃就多吃点,管够!” 陈有才笑著说道。 第157章 贾东旭抓贼(一) 他自己已经吃了两大碗麵条,那碟近两斤的蒸腊肉也下去了大半。如今他的身体素质是常人的四倍,肌肉线条紧实,消化能力也远超普通人,就算少吃点也饿不著,但有好吃的干嘛不吃饱?反正家里食材充足,秘境里更是要多少有多少,没必要委屈自己。 两人风捲残云般吃完早饭,何雨水麻利地收拾好两人的饭碗,说了声 “哥我上学去啦”,就背著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蹦蹦跳跳地出了院。 陈有才也推著自己那辆八成新的二八大槓自行车,往轧钢厂的方向赶去。 到了轧钢厂大门口,几个保卫科的同志正缩著脖子围著一个小火炉烤火,看到陈有才过来,都抬起了头。陈有才笑著掏出兜里的合成过滤嘴香菸,这烟在这年头可是稀罕物,菸丝饱满,香味醇厚,他给几人每人递了一根,又掏出火柴帮著点上。 保卫科的几人抽著烟,脸上的神情顿时热络了不少,原本严肃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陈有才趁机掏出自己的临时工工作证,红色的封皮,上面印著轧钢厂的公章,几人翻看著工作证,又看了看陈有才面生的模样,眼神里带著点疑惑,但也没多问 —— 毕竟拿了人家的烟,再加上工作证手续齐全,便挥了挥手就让他推著车进了厂。 陈有才把自行车停到后勤那边的停车棚,找了个背风的围墙根蹲下,掏出烟盒又点了一根。过滤嘴香菸的浓郁香味儿在冷空气中散开,丝丝缕缕的烟雾往上飘,吸引了不少路过工人的目光,有人好奇地瞥了他两眼,但见他穿著一身洗得乾净的粗布褂子,面生得很,也没人过来搭话,都各自揣著工具,急匆匆地忙著去上工了。 就在陈有才抽著烟,琢磨著一会儿先去找李怀德还是先去废弃仓库的时候,后勤办公楼旁边的厕所里走出一个人,正是贾东旭。 他刚系好裤腰带,双手在衣襟上擦了擦,抬头就瞥见了蹲在围墙根抽菸的陈有才,顿时愣住了,双眼一拧,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嘴里发出疑惑不解的嘟囔声:“这货…… 这货不是我们四合院那个清垃圾的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贾东旭眯著眼,又往前凑了两步,仔细打量著 —— 没错,就是那个乡下来的陈有才!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褂子,手里还夹著烟,看那样子,怎么都不像是来厂里上班的正式工。 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神情变得异常激动,仿佛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偷偷摸摸地又往前挪了几步,確认周围没人注意这边,才猛地迈开步子,大大咧咧地衝到陈有才面前。 “好你个小偷!” 贾东旭一把揪住陈有才的衣领子,那力道大得差点把陈有才从地上拽起来,他的手指死死攥著粗布褂子,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脸上满是抓到大案的亢奋,扯著嗓子大喊起来,“快来人呀!抓小偷!这小子是来我们厂里偷东西的,一会儿该跑了!快点抓住他!” 陈有才正抽著烟,突然被人猛地揪住衣领,菸捲都差点掉在地上。他愣了一下,心里嘀咕:这谁呀?下手这么重,难道是 “预言帝”?自己这还没来得及去废弃仓库顺废铁,就被人当场 “抓包” 了?这人是同行穿越者,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等他抬头看清来人,发现竟然是贾东旭这个王八蛋,陈有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货真是阴魂不散,在四合院里找事儿还不够,跑到厂里来还想找茬! 他猛地抬手,手腕发力,一把甩开贾东旭的手臂,力道之大让贾东旭踉蹌著后退了两步,陈有才隨即站起身,梗著脖子奋力说道:“哎哎!干嘛呢?贾东旭,你给我放开!要不然別怪我收拾你!” 贾东旭被陈有才这一下甩得胳膊发麻,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 他突然想起了陈有才在四合院里的武力值,上次贾张氏找事,被陈有才收拾得服服帖帖,自己真要是单打独斗,肯定不是对手。 一股惊恐瞬间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鬆开了抓著陈有才衣服的手,可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这个 “立功” 的机会,於是赶紧扯开嗓子,朝著周围正在上工的工人大声疾呼:“快点来人啊!这个人是我们院子里的,他是从乡下来的,住到我们四合院,天天就去街道清垃圾!这几天下雪垃圾冻住了,没活干了,没想到跑到我们厂里来偷东西呢!大家快点帮忙抓住他,送他去保卫科!” 他一边喊,一边不停地朝著周围挥手,试图以此吸引更多的厂里面的员工过来,人多势眾,也好给自己增加胆量,顺便把陈有才彻底钉在 “小偷” 的標籤上。 很快就有路过的工人瞧著围堵的场面热闹,又听见贾东旭喊抓小偷,立马脚底生风跑去了保卫科报信。 没一会儿的功夫,保卫科吴科长就带著两个身强力壮的科员快步赶了过来,三人脚下踩著厂区的碎石路,脚步声 “噔噔” 作响,老远就瞧见后勤围墙根下围了黑压压一圈人,陈有才和贾东旭正站在人群中间,一人面色平静,一人急赤白脸,气氛看著格外紧张。 跟在吴科长身后的,恰巧有早上守大门的那个年轻保卫科同志。三人挤到近前,吴科长抬眼扫了圈围观的工人,又看了看对峙的两人,隨即不动声色地看向那名年轻科员,递了个隱晦的眼神,示意他赶紧辨认下陈有才的身份,確认是不是从正门正规进厂的。 年轻科员立马往前站了半步,目光落在陈有才脸上仔细打量了几秒,隨即肯定地开口:“科长,这位同志我有印象!今天早上八点多的时候,他骑著辆二八大槓自行车从大门口进来的,还特別客气地给门口执勤的兄弟们都散了烟,是那种市面上少见的过滤嘴烟。当时他主动给我看了工作证,实打实是我们轧钢厂的员工,登记的部门是后勤採购科,职位是採购员,错不了!我记得清清楚楚!” “哦?那这事就清楚了。” 吴科长闻言心里当即有了底,眼底掠过一丝对贾东旭的不耐,低声嘀咕了句,“看来是这贾东旭没事找事,无理取闹,耽误大家上工。” 第158章 贾东旭抓贼(二) 隨后他清了清嗓子,对著围堵的人群沉声喝道:“干什么呢?都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该上工的赶紧上工去,別在这凑热闹影响生產!” 说著就带著两个科员,伸手拨开围观的工人,一步步走到了两人跟前。 贾东旭一见保卫科吴科长亲自带队过来,还以为自己抓小偷的 “功劳” 要被肯定,顿时红光满面,激动得脸颊都涨成了猪肝色,声音也拔高了八度,凑上前满脸邀功似的喊:“吴科长!您可来了!可把我盼著了!我抓住这个小偷了!他是我们四合院来的外乡人,天天在街道上清垃圾,肯定是穷疯了,才溜进我们厂里想偷东西!是我一眼就认出他不对劲,当场把他堵住了!哈哈哈,今天可真是走大运!您赶紧把他抓起来送派出所,我这也算是为厂里立了一大功!” 吴科长压根没理会贾东旭的得意忘形,先是看了眼陈有才,见他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慌乱,便微微点了下头,隨即脸色一沉,对著贾东旭冷声道:“好了!闹剧该收场了!所有人都散了,赶紧回车间上工!贾东旭,你跟我们去保卫科走一趟,无故冤枉本厂同志,还聚眾闹事,扰乱厂区秩序,这事儿必须好好说道说道,按厂里规定处理!” 话音刚落,吴科长便给身旁两个科员使了个眼色。两人立马心领神会,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攥住贾东旭的胳膊,手腕用力一拧,將他的胳膊反扣在背后。 贾东旭瞬间慌了神,挣扎著扭动身子,扯著嗓子喊:“我没有冤枉他!他就是小偷!吴科长你搞错了!这小子就是个乡下来的清垃圾的,根本不是採购科的!你们別听他胡说!” 可任凭他怎么叫嚷、怎么挣扎,还是被两个力气颇大的科员架著,硬生生押著往保卫科的方向走去,周围的人看著他这副狼狈模样,都忍不住摇头偷笑,还有人低声议论:“贾东旭这是想立功想疯了吧?” “可不是嘛,冤枉人家採购科的同志,这下栽了吧!” 吴科长留了下来,扫了圈还没完全散去的几个车间工人,扬声开口解释:“同志们,我跟大家说一声,这位陈有才同志不是外人,是咱们轧钢厂后勤採购科的同事,今天是来厂里对接工作的。大家別被贾东旭的片面之词骗了,这都是一场误会。好了,都赶紧回岗位工作吧,別耽误了手头的活儿,我们保卫科办事,肯定是核实清楚了才下结论,不会搞错的!” 眾人听吴科长亲口道明了陈有才的身份,还拍著胸脯保证没问题,心里的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纷纷应著声,一边议论著贾东旭的不识趣,一边各自散去忙活了。 等人群彻底走净,吴科长脸上的严肃神色褪去,换上了几分客气的笑容,对著陈有才道:“陈有才同志,实在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平白无故遭了这么一场麻烦。你是李主任那边举荐过来的人,李主任前两天就跟我打过招呼,说你工作特殊,经常要上山採购野味,进出厂时间不固定,让我们多照应著点。以后在厂里要是再遇到这种寻衅滋事的事,儘管来我们保卫科找我,能帮忙的我们一定尽力帮!” 吴科长本就是李怀德一手提拔起来的,自然要给李怀德面子,更何况他看陈有才气度沉稳,不像是普通人,也乐得卖个顺水人情。 “额!不用不用,吴科长您太客气了!” 陈有才连忙摆手,语气也十分客气,说著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崭新的大前门香菸,抽出一根递了上去,“我今天没上山,就来厂里晃悠晃悠,看看有没有需要对接的事,准备歇一天明天再进山,没想到遇上这么档子事,真是麻烦您特意跑这一趟了,还耽误了您的工作。” 吴科长笑著接过烟,夹在指间,摆了摆手道:“多大点事,应该的!维护厂区秩序本就是我们的职责。以后有事儘管开口,不用这么见外。我先回去处理贾东旭那小子了,別让他再闹出什么乱子。” 说完,又笑眯眯地跟陈有才打了个招呼,便转身朝著保卫科的方向走去。 吴科长刚走没多久,李怀德就迈著四方步匆匆赶了过来,他穿著一身灰色中山装,老远就瞧见了站在原地的陈有才,脸上立马堆起了笑容。 陈有才也立刻迎了上去,又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不过这次抽出来的可不是普通的大前门,而是他用合成面板精心调配出来的特製烟 —— 菸丝是精选的优质菸叶,还掺杂了少许秘境里的特殊香草,口感远比市面上的任何烟都要醇厚绵密。 李怀德顺手接过烟,从口袋里摸出火柴点上,抽了一口,烟味入喉,瞬间眼睛就亮了,立马眉开眼笑地问道:“哎哟!小陈,你今天怎么想著过来了?这是又给我带什么好野味过来了?” 陈有才嘿嘿一笑,凑近了点,压低声音道:“李主任,今天过来倒没带现成的猎物,不过您上次跟我说的那事儿 —— 就是我转正和您想要的『不一样的野味』,如今都有著落了。” “哦?” 李怀德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才猛地一拍脑门,瞬间明白陈有才说的是啥,眼睛当即亮得像灯泡,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哦!我知道了!知道了!你说的是那事儿!走,小陈,跟我去办公室里说,这里人多眼杂的,不方便聊正事。” 说著就不由分说地拉著陈有才的胳膊,快步往后勤办公楼走去。 两人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关上门,李怀德先是给陈有才倒了一杯冒著热气的热水递过去,自己则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再次拿起那支特製烟,深吸了一大口。 这一口烟缓缓入肺,李怀德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咂摸了两下嘴,满脸惊喜地说道:“哎哟!小陈,你这个烟可真是绝了!从哪里搞来的?这菸叶品质也太好了吧!口感跟市面上的那些烟完全不一样,绵密顺滑,还不呛嗓子,烟味醇厚,后劲也足,抽著太舒服了!比我上次托人搞到的特供烟还要地道!” 第159章 合成菸叶受追捧 陈有才早料到他会喜欢,故作神秘地笑了笑,缓缓说道:“嘿嘿!李主任,这菸丝可不是外头隨便能买到的,是我上次进山打猎的时候,从一个隱居在山里的老农手里淘换来的。听那老农说,这菸叶是他自己在山脚下开垦的小块地种的,品种是老辈传下来的,採摘后也是用古法慢慢烘烤的,里面还掺了点他自己摸索出来的独门香草,就这么点儿稀罕货,一般人根本拿不到。我抽著感觉特別好,才软磨硬泡了半天,从他那搞来了不到一两菸丝,自己都捨不得多抽。” “嘿嘿!小陈,那你这菸丝还有么?能不能给我来一点儿,我好好尝尝鲜!” 李怀德一听这话,顿时双眼放光,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探,语气里满是急切。 他老丈人是个十足的老烟枪,一辈子就好抽菸斗,平时市面上能买到的菸丝根本入不了老人家的眼,这等稀罕的特製菸丝,要是送过去,老丈人指定得眉开眼笑,说不定还能夸他几句孝顺。普通菸丝他隨手就能搞到,可这种有独门秘方的宝贝,那真是可遇不可求。 “好说!好说!” 陈有才说著就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折得整整齐齐的牛皮纸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李怀德的办公桌上,慢慢打开,里面是两个大拇指大小的菸丝糰子,金黄金黄的,看著就品相极佳,还散发著淡淡的清香,“李主任,我这里確实没多少了,老农就给了我一两左右,这些天我自己抽了点儿,就剩下这些了,您先拿著尝尝,要是觉得合口味,我再想办法。” 李怀德心里激动得不行,连忙小心翼翼地拿起纸包,生怕力气大了弄坏了里面的菸丝,轻轻打开后,一股子醇厚浓郁的菸丝香瞬间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他捏起一丁点儿菸丝,又从桌上扯了张白纸,熟练地卷了个小巧的菸捲,用火柴点上火,深吸一口,让烟在肺里停留了好几秒,才缓缓吐出来。 一圈圈白色的烟圈在办公室里散开,李怀德闭著眼睛回味了半天,才缓缓睁开眼,对著陈有才竖起了大拇指,满脸满足地说道:“不错,真是太不错了!这菸丝简直是烟中极品!小陈,这菸丝你还能不能再搞到?你辛苦一趟,再去跑跑那个老农那里,多给我搞点儿!不管他要什么,粮食、布票、工业券、钱都行,哪怕是要別的东西,你跟我说,我来想办法弄,多少都成!只要能搞到菸丝,什么条件都好说!” 陈有才心里早有打算,越是稀罕的东西,越不能让他轻易得到,不然反倒不懂得珍惜。 他故作难色地皱了皱眉,沉吟了片刻才开口道:“这个…… 李主任,这事我还真不能给您打包票。您不知道,这菸丝是我上次进山的时候,刚好遇上那老农的牛犊掉进水沟里,我帮著他把牛犊救了上来,他感激我,才特意送我的,当时压根没提卖的事。 我要是贸然去问他买,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卖,更別说要多少钱、要什么东西了。要不这样,我回头抽时间专门进山一趟,去问问他的意思,不管成不成,有信儿了,我第一时间过来跟您说,您看这样行不行?” 这特製香菸本就是陈有才留的后手杀手鐧,里头没半点成癮的毒素,全是靠合成面板调配的顶级菸丝和秘境香草,口感却能甩开市面上所有香菸十条街 —— 哪怕往后灾荒年的苦日子熬到过去了,不用再靠他上山打猎弄野味,李怀德这些人也离不了这口烟,陈有才的重要性便始终稳稳立著。 毕竟日子总会好起来,可这抽惯了的烟味,哪是那么容易改掉的?就算李怀德拿去检测,菸丝里也挑不出半点问题,乾净得很,任谁都挑不出理来。 李怀德还沉浸在菸丝的醇厚口感里,忽然想起正事,连忙问道:“对了!小陈,你刚说的那个好东西是怎么说?” 陈有才闻言轻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斟酌,故作迟疑道:“呵呵!主任是这样的,我昨天抽空回了趟老家,碰巧遇上乡里老乡组队进山捕猎,还真逮著一头黑熊,当场称了毛重,只有 155 斤!说实话我瞧著有点儿小,也拿不准合不合您的心意,没敢擅自做主买回来,特意过来问问您的意思,您看这事儿……” 他这话也是有意为之,既显露出这头黑熊得来不易,不是隨隨便便能弄到的稀罕物,又能借著 “拿不准主意” 的由头,悄悄把价格的主动权递过去,顺势抬高一抬价码。 李怀德一听是黑熊,眼睛当即亮了,压根不在意个头大小,忙不迭摆手道:“小陈,你赶紧去买来!155 斤怎么了,虽然是有点儿小,但这可是黑熊啊,总比没著落强!至於价格嘛,你儘管去跟老乡商量,只要別超过 4 块钱一斤,我都能接受!” 他心里早算过帐,现在黑市上的家养大肥猪,不用肉票的价格都已经超了 4 块钱一斤,这黑熊可是野味,还是毛重计价,4 块钱一斤真不算高,咬咬牙也得拿下。 “好!李主任您放心,我肯定儘量帮您压低价格!这头黑熊,我无论如何都给您妥妥拉回来!” 陈有才一口应下,又想起关键问题,连忙问道,“对了主任,等我把东西弄来了,直接拉到哪里去?厂里怕是不方便吧?” “这个你不用愁。” 李怀德想了想,压低声音报了个地址,“我住在 *** 胡同,你到时候直接给我送家里去就行,我媳妇天天都在家,她会接应的。钱的话你不用急,等你送完货回厂里,我直接给你结,放心准少不了!” “那行!李主任,趁今天天还早,我这就动身下乡去对接,爭取明天一早就给您送到家里去!重量方面您绝对放心,保准一点儿不少!” 陈有才得到准话,立马起身准备告辞,办事的样子乾脆利落。 “那行那行!” 李怀德也连忙起身送他,一边往办公室门口走,一边还不忘反覆叮嘱,“小陈啊,不光是这黑熊,还有那菸丝,你也多上点心帮我想想办法,能多搞点儿就多搞点儿,不管多难,你都尽力试试!” 那菸丝的口感实在勾人,他此刻满脑子都是那股醇厚的香味,巴不得能多囤点。 第160章 搞点废品用 陈有才应著 “您放心,我记著呢”,刚踏出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就见一个年轻小伙从门口匆匆走过。 陈有才瞧著面生,不认识是谁,可李怀德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轧钢厂杨厂长的秘书小刘,平时跟著厂长左右,最是眼尖嘴快。 李怀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嘀咕:坏了,刚才跟小陈说黑熊的事,声音虽说不算大,可也没刻意压低,这小刘会不会恰巧听到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鬆了口气,就算听到了也无所谓,反正这黑熊是往家里送,又不是拉到厂里来,有没有这回事,还不是自己说了算?难不成这小刘还能特意去查不成?这么一想,心里的那点顾虑便烟消云散了。 “李主任,您別送了,我这就走了,耽误您工作了。” 陈有才跟李怀德摆了摆手,正式告辞。 转身走了几步,他心里盘算著,反正现在贾东旭已经知道自己在轧钢厂了,用不了多久,四合院的那帮人怕是也都会听说,也没必要急著赶路,不如先在厂里吃顿午饭,尝尝轧钢厂食堂的饭菜,顺便再逛逛,看看能不能再搜罗点有用的东西。 拿定主意,陈有才便背著手,慢悠悠地在轧钢厂里晃悠起来。他也不往各个生產车间里钻,就沿著厂区的道路隨意走,一边走一边悄悄释放精神力,像探照灯似的四处扫描,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有废旧物资的角落,毕竟厂里的废弃仓库和堆积处,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没走多久,他的精神力就扫到了一片厂区角落的废弃物资堆积处,那里搭著一个简陋的工棚,底下乱七八糟地堆砌著不少薄厚不一的废弃钢板,还有些弯弯曲曲的钢筋、边角料,东一堆西一摞的,看著杂乱无章,也没人看管,压根瞧不出具体有多少。 陈有才心头一喜,不动声色地走到工棚附近,左右仔细打量了一番,甚至还特意瞄了瞄周围的屋角和柱子,生怕有隱藏的摄像头 ——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好笑,这年代哪有什么摄像头,纯属想多了。 確认四下无人,也没有过路的工人后,陈有才便站在工棚外,看似怔怔地望著远处,实则暗中发动精神力,配合著背包的收纳功能,对著工棚下的废弃钢材开始悄无声息地收纳。那些沉重的钢板、钢筋,在精神力的牵引下,一个个凭空消失,连半点声响都没有,工棚下的堆积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这堆积处不光有废弃钢材,不远处的另一角还堆著废弃铜材,一块块铜块、一张张铜板,还有些缠成一团的铜丝、铜线,虽说都生了锈,却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在陈有才这里,全是能合成高端设备的基础材料。他自然不会放过,一併笑纳,精神力扫过,这些铜材也接连消失在原地。 忙活了片刻,陈有才隨意瞟了一眼自己背包格子右下角的物资数据,心里乐开了花:铜材共计搜罗了 5 吨,钢材共计搜罗 35 吨!这一趟可真是大丰收。 虽说收走了不少,工棚下空出了一大片地方,但这里本就偏僻没人来,又没有监控,只要没人特意清点物资,谁能发现这些废弃的东西少了?更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 收完钢材和铜材,陈有才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轧钢厂既然要炼钢,那肯定有大量的煤炭吧?要不要顺便去搞点?可念头刚起就被他掐灭了:不对啊,自己的秘境里有现成的大量煤矿矿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犯得著在这儿薅轧钢厂的韭菜吗?顺点没人要的废弃钢材铜材也就罢了,那些煤炭可是厂里的正经生產耗材,真要是动了,难免会留下痕跡,不值当。 想通这一点,陈有才便不再多想,继续背著手往前逛,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处掛著 “废旧工具仓库” 牌子的库房,大门上掛著一把沉甸甸的大铁锁,锁头锈跡斑斑,看著有些年头了。陈有才眼睛一亮,这地方绝对有料,就是这锁头有点碍事。 他皱了皱眉盯著铁锁看了两秒,忽然眼前一亮,想起了自己背包的收纳功能,当即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铁將军上,心里默念一声 “收”,那把沉重的铁锁便瞬间凭空消失,被收进了背包的空閒格子里。 “嘿嘿,这背包收取功能用来开锁,真是太方便了,省了不少麻烦!” 陈有才忍不住低低怪笑一声,伸手轻轻一拉库房的大门,门轴发出轻微的 “吱呀” 声,他闪身迅速钻了进去,又轻轻带好了门,生怕被路过的人发现。 一进仓库,陈有才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 这仓库比他想像的还要大,里面密密麻麻地摆放著各式各样的废旧机器和工具,一台台挨著放,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一看就是放了很久没人动过了。 目光扫过,各种设备应有尽有:有折弯机、各式车床、钻床,还有切割机、打磨机、电焊机,甚至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加工设备,虽然都锈跡斑斑,有的零件还缺了损,可在陈有才眼里,这些全都是宝贝!只要有合成面板在,这些废旧设备,分分钟就能变成崭新的高端设备,在秘境里搭建加工车间,简直再合適不过了! 陈有才看著仓库里满架的废旧机器,眼睛瞬间直了,眼底满是狂喜,这会儿也顾不上琢磨会不会暴露自己的神奇能力,只凭著念头一动,但凡入眼的折弯机、车床、钻床、切割机、打磨机、电焊机,每样都精准收了两台进背包空间里。 不过片刻,仓库里就空出了一小块区域,地面上还留著机器搬走后露出的乾净痕跡 —— 周围的地面都积著厚厚的灰尘,唯独这些地方光禿禿的,一眼就能看出异样。 陈有才不敢大意,念头再动,精神力如无形的手掌盪开,將周围角落堆积的灰尘扫过来一部分,又抬手轻轻拂过地面,一点点抚平那些搬运的痕跡。他一边挪动脚步,一边仔细抹去自己踩下的脚印,连半点鞋印都不肯留下,將所有痕跡都遮掩得严严实实。 第161章 贾东旭出事儿(一) 处理好一切,陈有才才悄悄溜出废旧工具仓库,临走前念头一动,把那把铁將军从背包里投送出来,精准扣回了原本的门鼻子上,锁头依旧是那副锈跡斑斑的模样,瞧不出半点被开过的痕跡。 彻底抹去自己进入的痕跡,他才又背著手,慢悠悠地往食堂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念头轻动,挎包里便凭空多出一个印著碎花的铝製饭盒,正是准备去打饭用的。 —— 另一边,贾东旭大清早的没事找事,想揪著陈有才的错处立功劳,没想到麻烦没找成,反倒把自己弄进了保卫科的小黑屋,连门都出不去。 几个和贾东旭一个车间的工人,刚才围在后勤那边瞧完热闹,回到车间就忍不住嘰嘰喳喳传播起来,你一言我一语,把贾东旭冤枉同事反被抓的事儿说了个遍。 易忠海正坐在车间角落的车架旁,端著搪瓷缸子慢悠悠喝茶,等著上班的哨声,他瞧著有人在一旁嘀嘀咕咕,也没往心里去 —— 虽说他如今在厂里的名声不如从前响亮,但好歹是七级钳工老师傅,一手技术摆在那儿,没人会特意来招惹他。 可眼看上班的时间越来越近,车间里的工人都到齐了,唯独自己的徒弟贾东旭,之前说去上趟厕所,这都两个多小时了,別说厕所,就算是掉进水沟里也该爬上来了,怎么半点动静都没有? 易忠海脸上原本悠閒的神情瞬间消失,眉头拧了起来。他心里清楚,自己以后未必指望得上贾东旭养老,可自己的亲儿子还得靠贾东旭照拂著长大,贾东旭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儿子那边也没个依靠。 这么一想,他再也坐不住了,起身走到刚才和贾东旭一起去厕所的工人小夏身边,沉声问道:“小夏,你见著东旭了吗?这小子上厕所去了这么久,人影都没个,跑哪儿去了?” 小夏被易忠海一问,脸上露出几分为难,支支吾吾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这…… 易师傅,贾东旭他…… 他被保卫科的人抓走了!您还是赶紧去保卫科看看吧,就在后勤那边出的事儿。” 说著,便把刚才在后勤围墙根看到的情况,捡重点跟易忠海说了一遍 —— 贾东旭冤枉一个乡下同志是小偷,还聚眾闹事,被吴科长当场抓了。 易忠海一听这话,顿时气血上头,脸色 “唰” 地一下就变了,又气又急,对著小夏厉声指责:“哼!小夏,贾东旭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为什么不早点说?真是岂有此理!都是一个车间的同事,你们居然见死不救,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他这话刚落,旁边就传来一声冷喝:“唉唉!易忠海,你怎么说话的?我徒弟怎么样,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教育!就你这为人处世的样子,也配说教我徒弟?” 小夏的师父也是车间里的老工人,瞧著易忠海不分青红皂白就骂自己徒弟,当即就不爽了,语气冲得很,直接懟了回去,“自己徒弟没教育好,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厂里的同志,还聚眾闹事扰乱秩序,现在被抓了,那是他自找的,怪得了谁?还好意思说別人见死不救!” “你…… 你……” 易忠海被懟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好歹是厂里的七级钳工,在车间里向来有几分脸面,如今被人当眾不给面子地数落,心里又气又臊,手指著对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什么你!” 小夏师父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自己徒弟教不好,就別在这儿撒气!小夏,走,干活去!以后某些人再不分青红皂白找你问话,別搭理他,纯属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易忠海站在原地,当场石化,只觉得周围的工人都在偷偷看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尷尬又难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可生气归生气,贾东旭毕竟是他的徒弟,还关乎著自己儿子的將来,总归是要去把人捞出来的。 他咬了咬牙,压下心里的火气,转身去找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把贾东旭被保卫科抓走的事情一五一十讲明,又仗著自己在厂里干了几十年的老脸,低声下气地求郭大撇子跟他一起去趟保卫科,把贾东旭领回来。郭大撇子抹不开老工人的情面,最终还是点了头。 跟著郭大撇子到了保卫科,好说歹说才把贾东旭领了出来,一出保卫科的门,郭大撇子就对著易忠海摆起了脸,语气平淡却带著明显的说教:“老易,不是我说你,你以后可得好好管管贾东旭!你看看他今天乾的这叫什么事儿,在厂里冤枉同事,还聚眾闹事,丟脸都丟到后勤去了!幸好这事没捅到厂办公室那边,要不然被杨厂长知道了,不光贾东旭要受重罚,连你这个师父都得跟著受牵连,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好了,赶紧回车间干活吧,別在这儿耽误功夫,有时间你好好教教贾东旭,让他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別一天天的想些歪门邪道的美事儿!” 郭大撇子的话虽平淡,可里面的讽刺和警告意味儿,字字句句都扎在易忠海心上,让他心里堵得难受,却又只能点头应著:“是是是,郭主任您说得对,我回去一定好好说他。” 出了保卫科,易忠海脸色难看地把贾东旭拉到一旁,压著心里的火气,低声质问道:“东旭,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好好的班不上,跑去后勤那边惹什么事?还被保卫科抓了,你不嫌丟人,我还嫌丟人呢!” 贾东旭一想到陈有才,脸色就阴鬱得厉害,胸口里气血翻涌,攥著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恨不得立刻去找陈有才干一架,他咬著牙说道:“师父,我…… 我看到咱们四合院那个清垃圾的小畜生了,他居然出现在厂里的后勤围墙那边!我这不是想著,他一个乡下来的,天天在街道上清垃圾,平白无故跑到咱们轧钢厂来,肯定没安好心,指定是来偷东西的!所以我才想把他抓住,没想到…… 没想到那小子居然是厂里的人,还反咬我一口!” 第162章 贾东旭出事儿(二) 贾东旭越想越窝火,今天这脸算是丟到姥姥家了,不光自己在厂里成了眾人的笑柄,连带著师父易忠海的脸面,怕是也被自己败光了,他垂著脑袋,满心的羞愤和懊恼,连头都不敢抬。 “你是说…… 你看到了前院倒座房那个叫陈有才的小畜生,在轧钢厂里?” 易忠海听到贾东旭的话,像是没听清一般,瞳孔猛地一缩,又沉声追著確认了一遍,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是啊师父!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他!我当时还一把把他抓起来看了个真切,绝对错不了!” 贾东旭一听师父的问话,顿时情绪激动起来,攥著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眼底翻涌著怨毒,仿佛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咬陈有才一口才解气。 “这样啊……” 易忠海皱紧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衣角,沉默了下来,心里暗自犯嘀咕,这陈有才一个乡下来的,怎么会出现在轧钢厂?他实在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师父,你说…… 他该不会是咱们厂里面的员工吧?” 贾东旭迟疑了半天,憋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猜测,说完自己都先嗤笑一声,觉得这事根本不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易忠海想都没想,当即连连摆手反对,语气斩钉截铁,“他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能在街道上找个清垃圾的活计,就已经是烧高香了,还能进轧钢厂当工人?这不是天大的玩笑吗?轧钢厂是国营大厂,哪是他这种人能隨便进的?別想了,根本不可能!” “呵呵,我也觉得不太可能!” 贾东旭訕訕附和,语气里满是鄙夷,“他一个乡下来的,能混上清垃圾的活都已经是高看他了,还想进厂当工人,纯属天方夜谭……” “好了!东旭,今天这事儿就当是个教训,別再胡思乱想了,赶紧好好工作!” 易忠海摆了摆手,压下心里的疑惑,抬眼瞅了瞅墙上的掛钟,语气带著急切,“这都上班一个小时了,你再磨磨蹭蹭的,今天的加工任务肯定完不成,晚上又得留下来加班,赶紧的!” 说罢,他便率先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不想再揪著这事不放。 “好的师父,我知道了!” 贾东旭连忙应下,心里也跟著著急起来。 他的钳工技术本就稀鬆平常,全靠著易忠海这个七级钳工师父当靠山,在车间里混日子,向来是能偷懒一分钟,就绝不会只偷懒五十九秒。至於苦练技术?他想都没想过,平时分配的基础任务都费劲完成,哪还有功夫练技术?有那閒工夫,还不如找个角落打个盹儿来得舒服。 更何况,贾东旭昨天半夜迷迷糊糊起来,还跟秦淮如廝杀了一场,用时一分半钟!压根就没休息好;今天一大早又被保卫科抓了去,在小黑屋里待了半天,精神层面受了不小的惊嚇,这会儿虽说没事了,可身子和精神都蔫蔫的,坐在车床前加工工件,哪里能提得起半分认真劲儿,只觉得眼皮子重得厉害,一阵阵的困顿往上涌,脑袋一点一点的,恨不得立刻趴下去睡一觉。 另一边,陈有才背著手在厂里慢悠悠地游荡,看似在閒逛看厂区光景,实则通过隱在暗处的控影鸦的感官,將车间里的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听得一清二楚 —— 易忠海求著车间主任把贾东旭从保卫科领出来的全过程,贾东旭垂头丧气的模样,师徒俩的每一句对话,全都一字不落地传到了他耳朵里。 当看到贾东旭坐在车床前,一边打盹儿一边敷衍著加工工件,精神萎靡得厉害时,陈有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心里暗道:这不正是个好机会吗? 今天贾东旭的加工任务,是用车床车制圆轴,这本就是个基础的车工活,不算复杂,只要把刀具调试好、固定紧,刀架就不用再管,只需要不断更换工件、按部就班操作就行,对熟手来说毫无难度。 陈有才心念一动,操控著隱在车间角落的控影鸦,悄无声息地飞到贾东旭的车床旁,趁著贾东旭昏昏欲睡、注意力完全涣散的间隙,控影鸦挥动翅膀,精准地蹭到了车床的刀架固定旋钮上,轻轻一拧,將原本拧得死死的刀架悄悄拧鬆了,肉眼瞧著跟平时没半点差別。 紧接著,贾东旭迷迷糊糊地抬手,机械地更换了新的工件,夹装固定后,便习惯性地推动操作杆进刀车外圆。因著精神恍惚,他压根没注意到刀架的异样,手下的力道也没个准头,进给量比平时规定的量足足大了两倍还多。 下一秒,意外瞬间发生! 车间里原本满是机器运转的轰鸣声、金属碰撞的叮噹声,工人们都干得热火朝天,突然 “哐当 ——!” 一声巨响炸开,震得人耳膜发疼,车床的轰鸣声也瞬间变了调。 紧接著,就听到贾东旭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大叫,那声音悽厉得让人头皮发麻,他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又重重地仰面跌倒在地,身子蜷缩著在地上翻滚挣扎。 周围的工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纷纷手忙脚乱地关停自己的机器,涌了过来想看个究竟,车间里瞬间乱作一团。而坐在贾东旭身后工位的易忠海,早就发现徒弟今天精神不济,好几次都在打盹儿,心里一直揪著心,还想著等自己把手上这个工件车完,就去提醒贾东旭小心点,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行动,意外就猝不及防地发生了。 易忠海心头一紧,当即一把关停自己的车床,快步衝到老贾东旭身边,目光先扫了一眼那台还在嗡嗡作响、剧烈晃动的车床,只一眼,他的眉头就死死皱了起来,脸色瞬间沉得像锅底,二话不说伸手关掉了车床的电源,机器的轰鸣声戛然而止,车间里瞬间安静了不少,只剩下贾东旭悽厉的惨叫。 这时,工人们也都围了上来,低头看清了地上贾东旭的惨样,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摇头 —— 只见贾东旭的两腿之间有殷红的血跡不断渗出,很快就濡湿了裤腿,他的裤子大腿处还破了一个大洞,洞口处皮肉外翻,还能若隱若现看到里面的血肉,正汩汩地冒著血水,看著触目惊心。 第163章 贾东旭出事儿(三) 贾东旭一眼看到易忠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嘶哑地哭喊著,脸色惨白如纸,额头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师父!救命…… 救救我…… 师父,我疼……” “都別围著看了!愣著干什么?谁跑得快,赶紧去医疗室请医生过来!快点儿!” 易忠海被贾东旭的惨状惊得心头一颤,瞬间回过神来,当即对著周围的工人大声疾呼,语气里满是急切。 易忠海的一个年轻徒弟,腿脚本就麻利,一听这话,立即拨开围观的人群,撒腿就往车间外面跑,连鞋子踩在地面的声响都带著慌乱。 不过片刻,贾东旭出事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到了车间主任郭大撇子的耳朵里,紧接著,厂长、副厂长,还有几个厂里有头有脸的科室主任,全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脸上都带著凝重的神色。 一眾领导挤开人群,低头看清了地上贾东旭的情况,也都纷纷皱紧眉头、连连摇头,眼底满是无奈,这事故看著就不小,怕是不好收场。 很快,医疗室的医生就拎著医药箱匆匆赶来了,他蹲下身,先查看了一下贾东旭的伤势,当机立断,拿出剪刀,直接把贾东旭的裤子沿著伤口处剪开,露出了伤口全貌,周围的工人和领导看了,全都心头一寒,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一把锋利的车刀,正狠狠的扎在贾东旭的左侧大腿骨上,刀刃没入皮肉大半,鲜血正顺著车刀的缝隙不断往外涌,而他的『那地方』,也被车刀削断了一大截儿,场面惨不忍睹。车刀撞击在大腿骨上,造成了局部大出血,血珠不断往外冒,很快就在地上积了一小滩。【『那地方』?你们懂的!】 这个医疗室的医生也是厂里的老医生,多少有点真本事,他不敢耽搁,立即从医药箱里取出止血扎带,一边手脚麻利地给贾东旭处理伤势、进行綑扎止血,一边急声对著周围的人说道:“快点去准备车子,赶紧把病人送到医院!他这个情况根本不是医疗室能处理的,必须去医院做手术!不光他的『那地方』需要紧急手术缝合,他的这条大腿估计也难保了,骨头被车刀扎穿,再耽搁下去,连命都可能没了!我这只是暂时给他綑扎止血,撑不了多久,要快!” 医生急得满头大汗,额角的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淌,要知道这可是寒冬腊月天,若非情况紧急,断然不会出这样的汗。 几个厂领导一听这话,顿时也慌了,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子,杨厂长当即对著身边的秘书大声吩咐:“快!去大车班调一辆货车过来,用来送贾东旭去医院!” 又转头对著副厂长说道:“你赶紧去办公室打电话,跟红星医院那边沟通好,让他们做好手术准备,务必全力救治!” 两人不敢耽搁,立即转身去办。很快,一辆货车就开到了车间门口,几个年轻工人搭手,小心翼翼地把贾东旭抬上了货车,易忠海哪里还有心情工作,当即也跟著上了车,一路护著贾东旭往红星医院赶。 而那个腿脚麻利的年轻徒弟,又被易忠海临时吩咐,火急火燎地往四合院的贾家跑,去给贾家报信。 这边,技术科的科长也不敢怠慢,立即指挥著几个技术员,对这起事故的车床进行全面检查,做责任鑑定。技术员们拿著工具,仔细检查了车床的刀架、刀具,又询问了周围的工人,记录下了事故发生的细节。 很快,技术鑑定结果就出来了,造成这次事故的原因有两方面:第一个是贾东旭在工作期间精神萎靡、多次出现打盹走神的现象,这一点有周围多个车间工人的口述佐证,无人否认;第二个方面则是贾东旭的个人操作技术存在严重问题,具体表现为两点,一是车刀固定旋钮未拧紧,刀架鬆动,极易造成飞刀事故,二是加工操作不规范,车外圆时一次性进给量过大,远超规定標准,造成机器超负荷吃重,再加上刀架鬆动,这才导致车刀飞脱,精准命中了贾东旭自己,这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 几个厂里的重要领导,听完技术科的责任事故鑑定,全都沉默了,半晌后纷纷无奈摇头,心里都清楚,这事说到底,全是贾东旭自己作的,纯属活该! 没人多说一句话,杨厂长看著地上的血跡,只觉得头大如斗,也没心思留在车间了,当即也坐车往红星医院赶,毕竟出了这么大的工伤事故,他这个厂长必须到场处理。 这边贾东旭被火速送进红星医院抢救,生死未卜,那边轧钢厂的几位领导也已敲定了这起事故的责任认定,一切就等医院那边的伤势鑑定结果,眾人纵使心里著急,也只能干等著,半点法子都没有。 医院的手术室门外,易忠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背著手在走廊里来回踱步,鞋底磨著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嘴里还不停念叨著,內心更是一遍遍祷告:“东旭你可別死啊!我儿子棒梗你还没养大呢!要真走也得把棒梗扶养成人再走!你要是没了,我这老骨头可怎么办啊?” 他这辈子精打细算,就指著贾东旭给自己养老送终、照拂棒梗,如今贾东旭出了这档子事,他的天仿佛都要塌了。 另一边,被易忠海派去四合院报信的小徒弟,一路撒开脚丫子狂奔,累得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濡湿贴在脸上,喘著粗气一溜烟衝到四合院门口,刚要往里闯,就被守在门口的杨锐华伸手拉住了。 “哎哎!小同志,慢著点!你慌里慌张往里冲干啥?有啥事也得说一声啊!” 杨锐华攥著他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警惕。 小徒弟被拽住,踉蹌了两步才站稳,扶著膝盖大口喘气,抬头说道:“大妈你好!我问一下,轧钢厂的贾东旭,就是那个一级钳工,是不是住在这个院子里?” 第164章 贾东旭出事儿(四) “你说的是贾家的贾东旭吧?住这儿呢,就在中院!咋了这是?看你跑的,出啥事了?” 杨锐华见小伙子神色焦急,不像是来闹事的,心里的警惕也鬆了几分,语气缓和下来。 “大妈,没空细说!我是轧钢厂易忠海师父的徒弟,特意来贾家报信的!” 小徒弟说著就要挣开胳膊往里冲。 “哎哎!你这孩子,等一等……” 杨锐华的话还没说完,小徒弟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去,转眼就没了影。 这小徒弟腿脚是真快,一溜烟窜到中院,可他头一回来四合院,压根不知道贾东旭家具体在哪。不过这也难不倒他,抬眼就看到几个老妇人凑在槐树下扎堆聊天,当即快步走过去,扯开嗓子问道:“几位大妈,麻烦问一下,贾东旭的家人在哪啊?有急事找!” 几个老妇人一听这话,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人群中的贾张氏,那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小徒弟顺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当即锁定了贾张氏,上前一步问道:“大妈,您就是贾东旭的家人吧?” “哎!小同志,我是他亲娘!咋了?找我们家东旭啥事?” 贾张氏见小伙子气喘吁吁的,脸上还带著急色,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却还是强装淡定,语气平平地问道。 “大妈,我是轧钢厂易忠海师父的徒弟,贾东旭是我师兄!今天师兄在厂里干活出了工伤,伤得挺重,我师父让我赶紧回来通知你们,你们直接去红星医院吧,我师父现在就在那儿守著呢!” 小徒弟脑子活络,每句话都把易忠海搬出来,就是怕被人当成骗子,白挨一顿骂。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贾张氏一听这话,当时就炸了,眼睛一瞪,嗓门瞬间拔高,“你这小畜生安的什么心?敢咒我家东旭?我看你就是个骗子,故意来糊弄我老太婆的!今天我非挠花你这张脸不可!” 她说著就擼起袖子,作势要扑上去。 小徒弟早有防备,见这老太太一副要撒泼的模样,当即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急忙解释:“大妈,这事儿我哪敢开玩笑啊!真是我师父易忠海让我来的,你们要是不信,现在去医院看看就知道了!我要是骗人,天打雷劈!” 这边的吵闹声,刚好被在院角水池子洗衣服的秦淮如听到了,她隱约听到 “贾东旭”“受伤”“医院” 几个字,心里瞬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手一抖,搓衣板上的衣服都掉在了水里。她顾不上捞衣服,连手都没擦,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脸色煞白地问道:“咋回事?你们说东旭怎么了?” “嫂子,师兄在厂里干活受伤了,让赶紧去红星医院!” 小徒弟连忙答道。 秦淮如身子晃了晃,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哽咽著说:“妈,没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东旭肯定出事了,我们快去医院!” 她说完,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就往院外跑,一边跑一边哭喊:“东旭!我的东旭啊!” 贾张氏被秦淮如的反应浇醒了,刚才的蛮横撒泼瞬间没了踪影,脑子里嗡的一声,隨即嚎啕大哭起来:“嗷嚎嚎…… 我的东旭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遭这罪了啊!” 一边哭,一边跌跌撞撞地跟在秦淮如身后往院外跑,那模样要多悽惨有多悽惨。 暂且不提贾家婆媳俩一路哭嚎著往医院赶,手术室门外的易忠海,脚底下都快把地板磨出坑了,满心的焦灼让他坐立难安。车间主任郭大撇子站在一旁,嘴角噙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心里却也捏著一把汗 —— 毕竟贾东旭是他车间的人,车间出了这么严重的工伤事故,他这个车间主任难辞其咎,少不了要被厂里追责,心里又气又恼,只觉得贾东旭就是个惹祸精。 贾东旭被推进手术室,转眼就过了一个小时,走廊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熬煎。 突然,手术室的大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中年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擦了擦额头的汗。 易忠海眼睛瞬间瞪圆,第一个冲了上去,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医生!医生!里面的伤员怎么样了?我徒弟贾东旭,他没事吧?” 郭大撇子也连忙跟了上来,脸上带著急切的神色,等著医生回话。 医生被易忠海抓得胳膊发疼,轻轻挣开,看著他满头花白、满脸焦灼的样子,先问道:“您是病人的什么人?” “我是他师父!他家里人我已经让人去通知了,还在路上,没到呢!医生,有什么话您先跟我说,不管啥事,我都扛著!” 易忠海心头突突直跳,惶恐得不行,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医生迟疑了一下,皱著眉说:“这…… 按道理是该跟家属说的,不过既然您是他师父,那我先跟您透个底。您先去把费用交了吧,这是手术费和后续一个月的住院预缴单,先把钱结了。” 说著,就递过来一张缴费单。 易忠海颤抖著伸手接过单子,目光都不敢往上面的数字看,还是硬著头皮追问:“医生,求您跟我说句实话,他到底伤得严不严重?能不能治好?” 医生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唉,病人的命算是保住了,这是万幸。但是…… 但是他的左腿,估计是很难保住了。就算现在不做截肢手术,以后这条腿也算是废腿了,筋脉神经都断了,以咱们现在的医疗条件和技术,根本接不上,能不能站起来都是个问题,一切只能看后续恢復,等奇蹟了……” 医生话到嘴边,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 其实贾东旭不光是腿保不住,命根子也彻底没了,那两个『篮子』虽说保住了,但那根『丁』彻底废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生育能力了。在医生看来,相比於丟了一条腿,这事儿倒显得没那么重要,便想著等家属来了再细说,免得徒增麻烦。 第165章 贾东旭出事儿(五) 可这话听在易忠海耳朵里,不啻于晴天霹雳!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脑子里反覆迴荡著 “腿保不住了”“废腿了” 这几个字。 他这辈子算计来算计去,就指望贾东旭这个徒弟给自己养老,如今贾东旭成了废人,別说养老了,怕是连他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的指望,彻底落空了! 易忠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手里的缴费单飘落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他失魂落魄地走到一旁的休息椅上,瘫坐下来,双目呆滯地盯著手术室的大门,怔怔地发呆,嘴里喃喃自语:“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的养老,棒梗的將来,都完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秦淮如和贾张氏就一路哭嚎著衝到了手术室门口,俩人头髮散乱,脸上满是泪痕,那悽厉的哭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哎吆我的东旭呀!我的儿啊!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妈一定跟他拼命,呜呜呜!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没了,妈也不活了呀!”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手术室门口的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 旁边路过的小护士实在看不下去,上前一步轻声提醒:“这位大妈,请你小声一点儿,医院是公共环境,需要保持安静,別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这话瞬间戳中了贾张氏的火气,她猛地抬头,指著小护士的鼻子破口大骂:“滚尼玛的,你个小女表子!又不是你家人躺在里面,你当然不心疼!我哭两声怎么了?再敢多嘴,看老娘把你这张脸挠花,让你一辈子嫁不出去!” 小护士不过二十出头,哪里见过这般蛮横的架势,被贾张氏这通恶毒辱骂噎得说不出话,眼眶瞬间红了,委屈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转身快步走了。 没一会儿,护士长就闻声赶了过来,她在医院待了十几年,什么难缠的人都见过,看著撒泼的贾张氏,脸色一沉,语气冷硬:“这位老太婆,你要是再敢辱骂医护人员、在医院大声哭嚎扰乱秩序,我们就直接叫保卫科的同志过来,把你赶出去!” 护士长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贾张氏的气焰。她前几天才因为撒泼闹事被送去农村劳改了十天,刚回来没几天,深知保卫科的厉害,跟公安没两样,哪里敢再放肆,嘴巴动了动,愣是没敢再骂一句,只是抽抽搭搭的,哭声也小了不少。 “老嫂子,你也冷静冷静,东旭他没有生命危险。” 易忠海被贾张氏的哭嚎从失神中拉回神,一眼就看到了哭闹的婆媳俩,尤其是秦淮如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他心里莫名一疼,连忙出声安抚。 贾张氏一听儿子没生命危险,脸上的悲戚瞬间消了大半,心里暗自嘀咕:果然是我贾家的种,有老贾在天上保佑,吉人自有天相! 可秦淮如心思细腻,一下子就听出了易忠海话里的端倪,她擦著眼泪,声音颤抖地追问:“一大爷,你说东旭没有生命危险,那是不是意味著,他还有別的严重问题?你跟我们说实话,东旭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这话一出,贾张氏瞬间炸了,她猛地站起来,指著秦淮如的鼻子就骂:“秦淮如你这个小女表子!你安的什么心?竟敢咒我儿子!是不是巴不得他出事,你好改嫁?看我不抽烂你的臭嘴!” 说著,就伸著两只枯瘦的手,张牙舞爪地要上去扇秦淮如。 “老嫂子!你先住手!快住手!” 易忠海一看秦淮如要挨揍,心里急了,立马衝上去拉住贾张氏的胳膊,死死拽住不让她动手,在他心里,秦淮如可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哪里捨得让她受半点委屈。 贾张氏也知道现在不是內斗的时候,一把甩开易忠海的手,双目圆睁,语气凶狠地逼问:“易忠海!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我儿子东旭到底怎么了?要是有半句假话,我就去厂里告你,让你这个七级钳工干不成!” 易忠海看著婆媳俩焦灼又惶恐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用沉重到近乎沙哑的语气,缓缓说出了医生的话:“老嫂子,淮如,你们俩都要挺住。东旭他…… 他的一条腿,怕是保不住了。医生说神经和筋脉都断了,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根本接不上,就算不截肢,以后也是条废腿了。” “你说什么?!” 贾张氏如遭雷击,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秦淮如更是脸色惨白,双腿一软,扶著墙壁才勉强站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缓过神来的贾张氏,瞬间红了眼,她扑上去抓住易忠海的衣领,使劲摇晃著,破口大骂:“易忠海你这个杀千刀的!我儿子怎么就保不住腿了?他是你徒弟啊!你这个师父是怎么当的?天天在一起干活,你都没出事,为什么我儿子出事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没看好他,害了他?都怪你!全都是你的错!我贾家跟你没完!” 她一边骂,一边拍著大腿嚎啕:“呜呜呜!老贾呀!你快从天上下来看看呀!你一直当成亲兄弟的易忠海,他不是人啊!他把我们儿子教残废了!你快下来把他带走吧!呜呜呜!老天爷啊,你怎么这么不开眼!我不活了呀!这日子没法过了!” 贾张氏的哭声和骂声,比刚才还要响亮,整个走廊都听得一清二楚,护士长再次被吸引过来,看著撒泼的贾张氏,脸色铁青,二话不说,转身就差人去叫保卫科的同志。 贾张氏还在哭嚎不止,突然,手术室门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几个身著绿色军装、腰挎警棍的保卫科同志走了进来,目光锐利地扫过走廊,一眼就锁定了坐在地上哭嚎的贾张氏。 “老嫂子!快起来!保卫科的人来了!” 易忠海一眼就看到了来人,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出声提醒还在撒泼的贾张氏。 第166章 疯狂的甩锅(一) 贾张氏一听 “保卫科” 三个字,瞬间嚇得魂飞魄散,刚才的囂张跋扈荡然无存,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胡乱抹了把脸上的鼻涕眼泪,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低著头站在一旁,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其中一个保卫科同志走上前,语气严厉地呵斥:“老同志,医院是公共场合,禁止大声喧譁、聚眾闹事!刚才已经提醒过你一次,再敢胡闹,我们就直接把你赶出去,情节严重的,还要送交公安处理!这次就饶过你,再有下次,绝不姑息!” “是…… 是!同志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贾张氏头埋得更低,唯唯诺诺地应著,连看都不敢看保卫科同志一眼。 等保卫科的同志离开,走廊里又恢復了安静,贾张氏缓缓抬起头,看向易忠海的目光里充满了怨毒和愤怒,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把易忠海生吞活剥。 易忠海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瞬间意识到大事不妙 —— 贾张氏本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泼妇,如今儿子成了残废,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闹到厂里去,自己的七级钳工职位、名声,甚至退休金都可能受影响。 他的脑子开始疯狂旋转,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赶紧想个办法,找个替罪羊!把这口黑锅甩出去,要不然,被贾张氏这个疯婆娘缠上,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易忠海脑子里正疯狂盘算著找替罪羊,突然一个人影猛地窜进脑海 —— 陈有才!对,就是陈有才!他当初求车间主任郭大撇子去保卫科领贾东旭时,清清楚楚听到吴科长提起过,贾东旭之所以被抓,根源就是冤枉了陈有才这个 “无关人员”。 眼下要想从贾张氏这个泼妇手里脱身,唯有把这所有的灾祸和怒火,全引到陈有才这个外来户身上!毕竟陈有才无依无靠,在四合院根基未稳,就算贾张氏闹起来,也容易收场。 “老嫂子,你先消消气,听我说!这事儿真不怨我,根儿上全怪咱们院里那个清垃圾的陈有才!” 易忠海瞬间收了慌乱,语气斩钉截铁,脸上摆出一副无比严肃的模样,眼神里透著几分 “篤定”,仿佛真的抓到了罪魁祸首。 贾张氏正满眼怨毒地瞪著他,腮帮子鼓得老高,压根不信这套说辞,冷哼一声:“易忠海,你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我儿子好好上班,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是他师父,天天跟他一起干活,你都没出事,偏偏他出事了,你这个当师父的脱不了干係!你给我等著,这事没完!” 她说著,还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捏得发白。 “老嫂子,我真没骗你,这里面全是陈有才的猫腻……” 易忠海还想继续辩解,刚开口,之前那个中年医生就再次从手术室走了出来,白大褂上还沾著些许血跡,一眼就瞥见易忠海手里攥著皱巴巴的缴费单,当即皱起眉,语气带著几分催促。 “哎哎,老同志,刚才不是让你去缴费吗?怎么还杵在这?耽误了后续治疗谁负责?” 医生说著,目光扫过贾张氏和秦淮如,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这两位就是病人家属吧?你赶紧去缴费,我跟家属详细说说病人的具体伤势,情况不太乐观,得提前有个准备。” 医生丟下易忠海,径直走到婆媳俩面前,先是嘆了口气,才面色凝重地开口:“病人家属,我跟你们详细说下伤者的情况,你们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別太激动。首先,伤者的生殖器被高速飞脱的车刀贯穿切断,伤口创面很大,血管和神经都断得彻底,以咱们现在的医疗技术,根本做不了再接手术,这辈子都恢復不了正常功能了。 其次,那把飞脱的刀具切断生殖器后,力道没减,又直接贯穿了伤者左侧大腿根部,把大腿的主神经和几根重要筋脉彻底切断,骨头也被削掉了一小块,这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我们尽全力也修復不了。所以伤者的左侧大腿,就算不做截肢手术,以后也彻底残废了,不受身体控制,能不能站起来都不好说,大概率是要长期臥床了。” 医生的话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贾张氏和秦淮如心上,两人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贾张氏先是愣了几秒,眼睛瞪得溜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即爆发出更悽厉的哭喊:“什么?!我儿子的命根子没了?还废了一条腿?呜呜呜!老贾啊!你个没良心的,在天上咋不护著咱们儿子啊!他这辈子算是毁了啊!以后谁还能给他生孙子?我们贾家要绝后了啊!” 她的哭声尖锐刺耳,虽说比刚才刻意压低了些,却还是像魔音贯耳,扰得周围病房里的病人都探出头来看,护士长闻声快步走来,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严厉地呵斥:“你们到底懂不懂规矩?医院是公共场合,要保持安静!还止不住是吧?真要让保卫科的同志过来把你们拖出去才甘心?刚才已经警告过一次了,別给脸不要脸!” “呜……” 贾张氏被这话一嚇,哭声瞬间卡在喉咙里,捂著嘴不敢再出声,肩膀却一抽一抽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心里又疼又怕,她可不想再被抓去劳改了。 秦淮如的反应比贾张氏更甚,她身子晃了晃,直接瘫软在地,扶著墙壁才勉强撑住,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贾东旭本就没什么本事,挣钱不多,那方面更是稀鬆平常,每次也就三五分钟,可好歹是个完整的男人,如今连这点念想都没了,再加上废了一条腿,以后就是个彻底的废人,贾家这日子,算是彻底塌了!她以后既要照顾残废的丈夫,又要拉扯两个孩子,还要伺候婆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她越想越悲,趴在墙上呜呜地哭,那副淒楚的寡妇模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悯。 第167章 疯狂的甩锅(二) 易忠海看著婆媳俩这副模样,又瞅了瞅手里的缴费单,心里也是一阵肉疼,却也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转身往缴费窗口走去。他把单子递进去,收费人员头也不抬地扫了一眼,冷冰冰地报数:“一共 110 块。” “什么?!怎么这么贵?” 易忠海瞬间破防,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这 110 块钱,比他一个半月的工资还多几块,他这辈子抠抠搜搜,省吃俭用,哪里捨得一下子花这么多钱在別人身上,哪怕是自己寄予厚望的徒弟也不行! “贵什么贵?” 收费人员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带著几分不耐烦,“一个月的住院费就 50 块,再加上清创缝合、手术止血、取异物、麻醉这些费用,还有后续的消炎药,哪样不要钱?这都是明码標价,童叟无欺!赶紧交钱,別在这磨磨唧唧的耽误事,再不交,我们就去你们轧钢厂找你们领导要,到时候让你在厂里丟脸!” 这年头的收费员都是正式工人,底气足得很,可没什么好脾气,一句话不顺耳,当场起衝突都不稀奇。易忠海哪敢再犟,只能咬著牙压下心里的火气,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我…… 我交!” 他抠搜地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个手帕包,一层层打开,里面裹著几张皱巴巴的纸幣,他数了半天,才摸出 50 块钱递过去,陪著小心说:“同志,实在不好意思,先给你 50 块,剩下的 60 块我这就回去取!事发太突然,我们从厂里直接过来的,没带够钱,你多担待。” 收费人员脸色依旧不好看,但也没再为难,摆了摆手:“行吧,抓紧时间,我就等你半小时,超过半小时,我们就按规定处理了!” 她也清楚,来医院的都是急事儿,家属钱没带够也是人之常情,嘆了口气,便低头继续忙活自己的了。 易忠海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钱包好揣回口袋,折回手术室门口,跟贾张氏、秦淮如说了句 “我回去取钱,马上就来,你们在这守著东旭”,便匆匆出了医院,一路小跑往四合院赶,心里还盘算著怎么能少花点钱,或者能不能让贾家也分摊点。 婆媳俩一听医药费要 110 块,顿时都缩了脖子,假装没听见易忠海的话,谁也不肯接话 —— 贾家本就穷得叮噹响,平时买斤玉米面都要算计半天,哪拿得出这么多钱,这事自然只能赖在易忠海身上。易忠海看她俩这模样,心里也犯愁,却也没別的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去取钱。 等易忠海气喘吁吁地取了钱,交齐了 110 块医药费,重新回到手术室门口时,天色都暗了几分,医院走廊里已经亮起了昏黄的灯光。几人就这么沉默地等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只能偶尔听到贾张氏的抽噎声和秦淮如的嘆息声。 又过了约莫一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於灭了,几个护士推著手术车走了出来,贾东旭躺在上面,人还在昏迷中,左腿缠著厚厚的白色纱布,纱布上隱隱透著血跡,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乾裂,看著格外可怜。 护士把贾东旭推进旁边的病房安置好,叮嘱了几句 “病人还没醒,注意观察,有情况及时叫医生”,便转身离开了。贾张氏和秦淮如扑到床边,看著昏迷的贾东旭,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安置好贾东旭,贾张氏缓过神来,立马又想起了之前的事,转身就揪著易忠海的胳膊,把他拉到病房外面,压低声音却依旧带著怒火问:“易忠海,你刚才说东旭出事跟院里那个清垃圾的陈有才有关係?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別想矇混过关!” 易忠海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清了清嗓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还特意放大了陈有才的 “过错”:“老嫂子,事情是这样的 —— 今天早上东旭在厂里干活,无意间看到陈有才在后勤那边晃悠,东旭想著他就是个清垃圾的,怎么会跑到轧钢厂这种国营大厂来,肯定是来偷东西的,出於对厂里財產的负责,东旭就上去把人扣下了,想交给保卫科处理。 结果闹到保卫科,才知道陈有才居然是厂里採购科的人,东旭这是冤枉了人,还被吴科长批评了一顿,关了小黑屋反省。我好不容易求著车间主任郭大撇子,说好话、赔笑脸,才把东旭从保卫科领出来。东旭出来后心里憋屈得慌,又怕耽误了今天的工作任务被罚款,干活就有些心不在焉、急功近利的,结果就出了这事儿。” 说到这,易忠海话锋一转,满脸篤定地发表自己的 “高见”,还特意加重了语气:“老嫂子,我说都怪陈有才,那是有根有据的!你想啊,今天要不是他没事跑到厂里来晃悠,东旭能平白无故冤枉人吗?能被关小黑屋受气吗?东旭要是没被关小黑屋,心情就不会受影响,干活也不会心不在焉,更不会为了赶工慌里慌张地加大进给量!这两桩事凑在一起,才酿成了这场大祸!说到底,就是陈有才这个小畜生的错!他要是今天不来厂里,要是东旭抓他的时候他老老实实配合,哪怕是真被当成小偷抓了,东旭也不会被关,反而还能因抓小偷受厂里奖励,哪会有后面这些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易忠海这一番话,把歪理说得头头是道,愣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陈有才身上,还故意强调了自己 “求爷爷告奶奶” 救贾东旭的情节,想让贾张氏感激自己,不再追究他的责任。 贾张氏本就满心怨愤,急需一个发泄口,一听这话,瞬间被点醒,拍著大腿就骂了起来:“对!太对了!易忠海,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一切全是那个清垃圾的小畜生害的!要不是他,我儿子能变成这样?他必须负全责!我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168章 给李怀德家里送熊(一) 她越说越激动,眼睛里冒著恶毒的光,死死扯著易忠海的胳膊,生怕他跑了。 嗓门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些:“他以后必须赚钱养著我家东旭,养著我们贾家全家!我们东旭一辈子都毁了,他得管我们一辈子!將来还要把他那间倒座房让出来,给我大孙子棒梗当婚房,还得给棒梗赚钱娶媳妇、盖房子!就这么定了! 易忠海,你明天一早就回四合院开全院大会,当著所有人的面让他赔钱!赔我们医药费 110 块,赔我们东旭的误工费、营养费,还得赔我们东旭一辈子的损失费!最少也得赔 500 块!他要是不赔钱,我们就去厂里告他,去街道告他,把他抓起来关小黑屋,让他尝尝我儿子受的罪!” 贾张氏死死盯著易忠海,那眼神像要吃了人,仿佛易忠海敢说半个 “不” 字,她当场就要扑上去跟他拼命。易忠海被她盯得心里发毛,连忙连连点头:“好好好,老嫂子,你別激动,我明天一早就回四合院开大会,一定让陈有才给你们一个说法,让他赔钱!绝对不会让东旭白受这个罪!” 他心里暗自得意,总算是把这口黑锅成功甩出去了,至於陈有才会不会认,会不会赔钱,那都不关他的事,只要贾家的怒火不烧到自己身上,保住自己的名声和七级钳工的工作,就万事大吉了。而病房里的秦淮如,听到外面的对话,也默默擦乾了眼泪,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 或许,这是摆脱当前困境的一个机会? 陈有才出了轧钢厂,没在街头巷尾多做逗留,抬眼望了望灰濛濛的天,心里默默掐著日子 —— 今儿该是阴历十二月二十了,离大年三十满打满算也就九天。 街头巷尾已经飘起了年节的味儿,路边偶尔有小贩摆著糖瓜、对联,往来行人手里也都拎著些年货,透著股忙忙活活的喜庆。 他记著上午跟李怀德的约定,答应了送黑熊过去,这事儿可不能失信,李怀德好歹是厂里的主任,性子看著温和,真要是违了他的意,回头在厂里给穿小鞋就不划算了,平白得罪人犯不上。 找了个僻静的死胡同,四下瞧著没人,陈有才闪身就进了小世界。里头暖融融的,跟外头零下好几度的寒冬腊月截然不同,菜地绿油油的一片,养殖区的鸡鸭猪羊也都嘰嘰喳喳、哼哼唧唧的,透著股生气。 他也没费事,隨手从空间里取了些现成的滷肉、馒头,就著一碗热汤,踏踏实实吃了顿热乎饭,歇了十来分钟,才慢悠悠闪身出来,反手把空间里的三轮车骑了出来。 车斗上早早就盖了块厚实的粗布雨布,边角用绳子系得严严实实,任谁看了也猜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只当是些寻常的货物或者粮油。 他踩著三轮车,按照李怀德给的地址,拐过几条弯弯曲曲的老胡同,没多久就到了地方。 眼前是一座规整的一进四合院,比他住的那座破败大院气派多了 —— 院墙是新砌没多久的青砖,刷著白灰,门楼收拾得乾乾净净,两扇木门油光鋥亮,院里正房、东西厢房错落有致,房梁屋瓦都看著结实牢靠,窗欞上还糊著崭新的棉纸,透著股殷实人家的安稳劲儿,跟他之前那几间塌了半边、窗欞漏风的倒座房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別。 陈有才停稳三轮车,走上前轻轻扣了扣院门,“咚咚咚” 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人听见,又不至於显得莽撞。 没一会儿,院门 “吱呀” 一声被拉开,一个穿著乾净藏青布褂、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的中年妇女探出头来,脸上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上下打量了陈有才两眼,语气平和地问道:“同志,你找谁呀?有什么事么?” 这妇女看著慈眉善目,穿著打扮乾净利落,一看就是持家有道的样子。 “大姐您好,我是轧钢厂的员工,是李怀德李主任让我过来送点东西的。” 陈有才连忙笑著回话,语气客气又稳重,没半点儿毛躁。 妇女一听 “李怀德” 三个字,脸上的疑惑立马散了,眉眼也柔和了不少,侧身让开门口,热情地招呼:“哦!原来是老李让你来的!快进来吧,外面风大,先进屋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天冷得很。” “多谢大姐好意,水就不喝了,我还有些事要忙,送完东西就得走。” 陈有才摆了摆手,没进门,直言来意,“大姐,李主任让我送头黑熊过来,他应该提前跟您提过这事儿吧?” 他觉得还是先把话说透的好,黑熊不比菸酒点心、水果罐头,个头大、模样凶,就算是没了气息,猛然瞧见也容易嚇著人,尤其是女同志,提前打个招呼,心里有个准备才稳妥。 “嗨,这事儿老李前几天就跟我说过了!” 妇女笑著点头,语气轻快,“他说託了个靠谱的同志弄头黑熊,让我在家等著,要是有人送过来就直接收著,还特意说让我別往外声张。” 看来李怀德也知道这东西不算寻常,特意叮嘱过。 “那就好,省得我多说了。” 陈有才鬆了口气,又特意凑前一步,压低声音叮嘱了一句,“还有个小事跟您说一声,大姐您別介意 —— 这黑熊看著模样凶,块头也大,您等下瞧见了可別害怕,早被我打死了,一动都不动,你放心就是了,就是看著唬人点儿。” “哎哟,多谢同志你提醒,想得可真细心!” 妇女闻言心里暖乎乎的,暗自想著这小伙子年纪轻轻,倒是个实在人,考虑得面面俱到,等老李晚上下班回来,可得好好跟他夸夸这个同志。 她摆了摆手,笑著指了指院里的西厢房:“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那黑熊你给弄进西厢房就行,那屋平时放些杂物,没人去,我等会儿再找块厚棉被盖一层,保准不露半点儿痕跡。” “好嘞!” 陈有才应著,转身走到三轮车旁,伸手扯掉雨布,又解开繫著的绳子。 黑黢黢的黑熊立马露了出来,虽说已经没了气息,可那壮硕的身子、油亮的黑皮毛,再加上敦实的脑袋,看著依旧颇有气势,估摸著得有百十来斤。 第169章 给李怀德家里送熊(二) 妇女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瞧著,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心里虽有几分惊讶,却也真没害怕 —— 毕竟早有准备,再加上离得远,只觉得这黑熊看著壮实,倒也没什么嚇人的。 陈有才手脚麻利,弯腰一把就把黑熊扛在了肩上,百十来斤的重量在他眼里跟玩儿似的,脚步稳噹噹的,跟著妇女的指点走到西厢房。 西厢房果然放著些罈罈罐罐、旧桌椅,他找了个角落,稳稳噹噹把黑熊放在地上,又顺手把旁边的一个旧木柜挪了挪,挡在黑熊身前,更隱蔽了些。 又跟妇女客套了两句,確认没別的事了,陈有才才转身走出院子,重新骑上三轮车,跟妇女摆了摆手告辞:“大姐,那我就先走了,李主任那边我回头说一声。” “好嘞,慢走啊同志!天冷路滑,骑车小心点!” 妇女站在门口,热情地送了送,看著陈有才的三轮车拐出胡同,才转身回院,关上了大门。 送黑熊这事儿,就这么顺顺利利办好了。陈有才骑著三轮车,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三轮车收进了小世界,换了辆半旧的自行车出来 —— 三轮车目標太大,自行车更轻便,逛菜市场也方便。 他跨上自行车,晃晃悠悠往菜市场去,这会儿正是菜市场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吆喝声、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新鲜的蔬菜、活蹦乱跳的鱼虾、滷好的肉食摆得满满当当,一眼望不到头。 陈有才也不挑,只要是能买到的新鲜蔬菜,萝卜、白菜、菠菜、芹菜、蒜苗,全都是几十斤几十斤的买 —— 他现在手里各种票据攒了一大堆,粮票、布票、菜票、肉票样样不缺,还有不少工业券,都是平时攒下来的,花钱买东西根本不用抠抠搜搜,比院里那些天天算计著一张票掰两半用的人家瀟洒多了。 卖菜的小贩见他出手阔绰,也都乐意给他挑最好的,秤桿翘得高高的,还偶尔搭两把小葱、香菜。 不过他也清楚,再过几天,就不用来菜市场买菜了。小世界里他规划的那片菜地,眼看著就要收穫了,绿油油的一片,青菜、油麦菜、小油菜长得肥嫩,看著就喜人。 而且小世界的时间跟外界有著十倍的差距,外界过一天,里面就过十天,如今外界离过年还有九天,小世界里就已经过了整整九十天。 那些撒下去的青菜种子,从发芽到成熟,百来天的功夫刚好能吃,等再过个两三天,就能吃上自己种的新鲜青菜了,无公害、不用打药,比外面买的鲜多了,还不用花一分钱、一张票。 不光是菜地,小世界里巨石帮忙规划的养殖区也越来越有模样了。 里面养的几十头野猪、家猪一天天蹭蹭长个儿,膘肥体壮的,虽说短时间內还吃不上猪肉,可那些百十只野鸡、几十只家鸡倒是先下蛋了,每天都能捡个二三十个鸡蛋、野鸡蛋。 陈有才这几天就常从小世界里摸几个鸡蛋出来煮著吃,偶尔还能煎个蛋饼,鲜得很。其实他背包格子里还囤著百十来个野鸡蛋,够他吃上好一阵子,可他就是好奇,小世界里靠著灵泉和肥沃土地养出来的野鸡,下的蛋是不是比外头的更香、更嫩,蛋黄是不是更黄。 买完菜,陈有才把满满两大筐蔬菜绑在自行车后座,又把买的些滷肉、粉条掛在车把上,大摇大摆地推著车往四合院走,一路慢悠悠的,颇有几分閒情逸致,路过的街坊见他买了这么多菜,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子日子过得挺滋润。 刚到四合院大门口,就瞧见阎埠贵缩著脖子、抄著袖子守在那儿,眼睛滴溜溜转著,不知道在盘算什么,估摸著又是在盯著谁下班回来,想蹭点小便宜。 瞧见陈有才过来,阎埠贵张了好几次嘴,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 —— 他心里门儿清,陈有才这小子眼明心亮,性子也硬,压根不待见自己,以前凑上去打招呼,也只是敷衍两句,半点儿好处都捞不到,反而还可能碰一鼻子灰,何必白费口舌?更何况在他看来,打招呼还要浪费口水和力气,划不来,还不如闭嘴省事儿,继续盯著其他人。 陈有才瞥了他一眼,跟没看见似的,径直推著车进了门,回了自己的小院子,反手就关上了院门,把外面的是非都挡在了外头。 他把自行车停好,先把买的萝卜、青菜、蒜苗一股脑搬进屋,码在墙角,又从空间里摸出今天晚上要吃的硬菜食材 —— 一只足足五斤重的大甲鱼,龟壳磨得油亮,还有一只同样四斤多的野鸡,羽毛鲜艷,瞧著就膘肥体壮,这俩就是今晚红烧甲鱼燉野鸡的主角,光看著就让人眼馋。 他心里早有打算,等傻柱回来,就让傻柱动手收拾这些食材,自己只管等著吃现成的就行。一来傻柱的厨艺在这四合院里是数一数二的,做这些硬菜最拿手,二来傻柱本身就嗜厨如命,见著这么好的食材,指不定多兴奋,巴不得露一手,既能解馋,还能练练厨艺,两全其美。 果然,没等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兄妹俩的说话声,傻柱和何雨水回来了, 一个下班,一个放学,每天都是这般光景。 俩人刚进中院,鼻子就灵得很,闻著陈有才院子里似有若无的肉香和食材的鲜味儿,不用陈有才去喊,就噠噠噠跑了过来,扒著院门喊:“陈大哥!陈大哥!你是不是又弄好吃的了?” 陈有才笑著打开门,俩人一眼就瞧见了院子里石桌上的大甲鱼和野鸡,眼睛瞬间亮成了小灯泡,尤其是傻柱,几步就冲了过来,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摸著大甲鱼的壳,兴奋得嗓门都高了:“我滴个乖乖!陈大哥,这大甲鱼哪儿来的?也太大了吧!最少得有五斤重!还有这野鸡,瞧这膘,这羽毛,绝了!这可是好东西啊!” 第170章 甲鱼配野鸡 “嘿嘿,今天去什剎海钓的,运气好,碰上这么个大傢伙,野鸡也是在旁边的林子里捡的。” 陈有才隨口扯了个谎,笑著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今天这菜就交给你了,你好好做,可別糟蹋了这好食材,我跟雨水可等著吃你的拿手菜呢。” 他倒不在乎这些东西,空间里还有不少,可再好的食材,做不好吃也是白搭,委屈了自己的嘴不说,也浪费了好东西。 “陈大哥你放心!做菜我可是专业的!” 傻柱拍著胸脯,胸脯拍得砰砰响,信誓旦旦地保证,“今天这红烧甲鱼燉野鸡,我保准做得色香味俱全,燉得软烂入味,连骨头都能嚼出味儿来!要是做坏了,我今晚一口都不吃,全给你和雨水留著,我干看著!” “行,那这活儿就全权交给你了。” 陈有才笑著应下,转头看向一旁眼巴巴看著食材、咽著口水的何雨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柱子,你在这儿忙活,雨水,跟我进屋写作业去,等写好了作业,就能吃好吃的了。” 说完,就牵著何雨水进了屋,还从口袋里摸出几颗水果糖,剥了一颗塞进她嘴里,甜滋滋的水果糖味瞬间在嘴里化开,何雨水眯著眼睛笑成了月牙,乖乖坐在桌子前,掏出作业本和铅笔,安安静静地写起了作业。陈有才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一旁,悠閒地抽著自己特製的菸斗,菸丝是用小世界里的菸叶晒的,还混了点桂花,醇厚的香味慢慢散开,飘出了屋子,满院子都是淡淡的烟香。 傻柱在院子里收拾食材,先给野鸡拔毛,又给甲鱼处理外壳,忙得不亦乐乎,闻到屋里飘来的烟香味,手底下的动作顿了顿,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凑到门口,探著脑袋往里瞧,脸上带著几分訕訕的笑 —— 他也是个菸民,虽然平时抽的少,而且都是几分钱一包最便宜的,闻著这醇厚的香味,心里直痒痒。 陈有才瞧著他那模样,立马就懂了,从口袋里摸出几根合成的特製香菸,丟了过去:“拿著抽,別客气,解解癮。” “嘿嘿,谢谢陈大哥!你太够意思了!” 傻柱连忙伸手接住,笑得合不拢嘴,迫不及待地抽出一根,用火柴点上,深吸一口,醇厚的烟味在嘴里散开,没有半点呛人的味道,反而还有淡淡的桂花香,瞬间被惊艷了,眼睛都眯了起来,连连咂嘴:“好傢伙,陈大哥,你这烟也太香了!比厂长抽的都好!” “別光顾著抽,赶紧干活。” 陈有才笑眯眯地打趣,指了指院外的锅灶,“菸灰別掉锅里去了,要是糟蹋了这甲鱼和野鸡,今晚真让你饿肚子,连口汤都喝不上。” “知道了知道了!陈大哥你放心,我肯定小心!” 傻柱连忙应著,又深吸了一口烟,才转身扎进院子里,手脚麻利地继续收拾食材,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 能用上这么好的食材做菜,还能抽上这么好的烟,对他这个厨子兼菸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美事。 陈有才也不说话,往院子里的竹编躺椅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手里夹著那支特製的菸斗,有一口没一口地抽著。 菸丝燃烧的醇厚香气慢悠悠飘上天,混著院子里饭菜的香味,在夜色里散开。他表面看著悠閒自在,眼皮半眯著像在打盹,注意力却早就通过控影鸦,牢牢锁定在了医院那边的动静上。 自从贾东旭在车间出事,那只不起眼的控影鸦就从贾东旭的影子里悄无声息挪到了易忠海身上,寸步不离。易忠海在医院里怎么跟贾张氏、秦淮如歪曲事实,怎么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又怎么添油加醋把黑锅全扣在陈有才头上,怎么攛掇贾张氏回四合院找事要说法,陈有才听得一字不落,连贾张氏当时的哭嚎声、秦淮如的抽泣声都清晰无比。 “易忠海这个老绝户,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陈有才咬著牙,低声嘟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耐,“癩蛤蟆趴脚面,不咬人是真膈应人!这次不给他个狠狠的教训,以后指不定还得变著法给自己找多少麻烦,真当我好欺负不成!” 一旁趴在木桌上写作业的何雨水听到他的话,握著铅笔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眨著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问:“陈大哥,你说谁呀?谁是癩蛤蟆呀?是不是外面有人惹你生气了?” 陈有才回过神,冲她笑了笑,摆了摆手隨口敷衍道:“没说谁,就是想起厂里一件烦心事,跟你没关係。你赶紧写作业,写完了咱们好吃肉,今天这甲鱼燉野鸡,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何雨水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低下头继续认真写作业,小眉头微微皱著,专心致志地演算算术题,也没再多问。 陈有才站起身,把菸斗在鞋底轻轻磕了磕,抖掉菸灰,又躺回椅子上,闭著眼假寐,心里却在飞快盘算著怎么对付易忠海和贾张氏这两个搅屎棍。 这会儿医院里,贾东旭终於被护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脸色惨白得像纸,人还昏昏沉沉的,但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就像医生之前详细说明的那样,他的命根子被车刀彻底切断,只留下了两个卵子,能不能再生育,医生也不敢打包票,只说大概率是没希望了。 那条受伤的左腿,表面看著缝好了伤口,也没截肢,看著还算完整,但医生私下里拉著易忠海单独交代,这腿的神经已经被车刀彻底切断了,神经断了就没法控制肌肉,过个三五年,受伤的这条腿肌肉肯定会慢慢萎缩,到时候两条腿就会变得一粗一细,受伤的那条会越来越纤细无力,以后走路都得架拐,想正常行走这辈子不可能了! 可易忠海、贾张氏和秦淮如压根没把医生的这番话放在心上,他们只盯著 “命保住了”“腿还在” 这两个结果,觉得只要人活著,其他的都不算事儿。 至於那玩意儿没了,贾张氏反倒觉得无所谓,反正已经有了棒梗和小当俩孩子,儿女双全,有没有那东西都不影响传宗接代,暗地里还琢磨著,就是有点委屈秦淮如了。 秦淮如心里虽苦,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忍著心里的难过和绝望,默默守在病床前,看著昏迷的贾东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第171章 贾张氏闹事儿(一) 医生反覆叮嘱,必须留院观察至少一个礼拜,每天换药消炎,谨防伤口感染,万一感染恶化,別说腿保不住,小命都可能再出问题。 贾张氏一听还要多花不少住院费,立马就不乐意了,吵著闹著要让贾东旭早点出院回家养著,说家里条件虽然不好,但精心伺候著也一样。可易忠海和秦淮如都坚持要听医生的,生怕出什么意外,贾张氏拗不过两人,只能不甘心地同意了。 之后,贾张氏就拉著易忠海,一肚子火气地往四合院赶,心里憋著一股邪火,非得找到陈有才,让他付出代价不可。 等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四合院,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院里各家各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灯光,偶尔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大人小孩的说话声,透著股寻常人家的烟火气。 “邦邦邦!邦邦邦!” 刚走到陈有才家门口,贾张氏就攥著拳头,使出浑身力气使劲砸著大门,嗓门大得能传遍整个四合院。 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夜晚的寧静:“陈有才你个小畜生!快点开门!你干的好事!害我家东旭差点没命!腿也废了!命根子都没了!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赔偿我家的损失,我立马就去公安局告你,让你蹲大牢,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此时的陈家小院里,气氛却热闹得很。陈有才、傻柱和何雨水正围著一张方桌大吃大喝,桌子中央摆著一口冒著热气的大铁锅,里面的红烧甲鱼燉野鸡咕嘟咕嘟冒著泡,浓郁的肉香混合著八角、桂皮等香料的味道,飘出院子,顺著门缝、墙头往四处扩散,让周围几户人家的肚子都咕咕叫,心里暗自把陈有才骂了千百遍,却没一个人敢上门找茬。 谁都知道,陈有才看著是个乡下来的,可说话办事硬气得很,不是能靠三言两语拿捏的软柿子,而且他手里好像还有不少票据,日子过得比院里大多数人家都滋润,没必要为了点口腹之慾去得罪他。 可贾张氏这一闹,瞬间打破了四合院的平静,吸引了全院的邻居。那些爱看热闹、唯恐天下不乱的,跟苍蝇嗅到了腥味似的,一个个从家里跑出来,有的还穿著棉袄棉裤,趿拉著棉鞋,围在陈有才家门口,探头探脑地想看个究竟,交头接耳地议论著,声音不大,却嗡嗡作响。 陈有才对门外的砸门声和骂声置若罔闻,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燉得软烂的甲鱼裙边,塞进嘴里慢慢嚼著,鲜美的汤汁在嘴里散开,味道绝了。 傻柱也顾不上外面的动静,一个劲地往嘴里塞肉,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还时不时给何雨水夹一块鸡肉,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快吃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管她外面闹啥,咱们吃咱们的,別让她扫了兴。” 何雨水小口小口地吃著菜,眼睛亮晶晶的,显然也被这美味吸引了,但耳朵却忍不住听著外面的动静,脸上带著几分怯意,放下筷子,小声问:“陈大哥,哥,门外好像是贾张氏,她会不会一直闹下去啊?真不用管吗?万一她真的去告陈大哥怎么办?” “没事儿,雨水,別搭理她。” 陈有才夹了一筷子鸡胗放到何雨水碗里,声音故意提得老高,足够门外的贾张氏和围观的邻居们听得一清二楚,“她要是敢把我家大门砸坏,或者敢闯进来撒野,看我不抽死她!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胆子,敢在我家门口撒野!” 门外的贾张氏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那张堆满横肉的老脸瞬间扭曲起来,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差点就要抬脚踹门,可脚抬到一半,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 她是真怕陈有才说到做到,真把她拖进去揍一顿,她一把年纪了,可经不住打。 没法子,她一屁股坐在陈有才家门口的青石板台阶上,拍著大腿开始哭丧,声音又尖又利,穿透力极强:“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个好儿子,勤勤恳恳上班,却被人害成这样!陈有才你个杀千刀的小畜生,你不得好死啊!你缺德带冒烟的!你害我家东旭命根子都没了,腿也废了,以后就是个废人了,你让他以后怎么活啊!我们贾家怎么这么命苦啊!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地诉说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顛三倒四地讲了一遍,嘴里全是陈有才的不是,把自己儿子说成了无辜受害者,把陈有才说成了罪魁祸首。 围观的邻居们越听越清楚,渐渐听出了两个关键信息:一是贾东旭在厂里出了工伤,差点没命,而且命根子还被切断了,以后怕是不行了;二是这个大家一直以为是清垃圾的外来户陈有才,居然是轧钢厂的正式职工! 这个消息一出来,围观的邻居们都炸开了锅,眼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轧钢厂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京城有名的国营大厂,工资高、福利好,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托关係、找门路都不一定能成,陈有才一个乡下来的,居然能进轧钢厂当工人,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不少人心里都酸溜溜的,暗自琢磨著,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再往下听,大家慢慢捋清了事情的原委:根本不是陈有才主动害了贾东旭,而是贾东旭早上在厂里没事找事,看到陈有才就觉得他是小偷,上去就把人扣住,结果闹到保卫科,才知道陈有才是厂里的职工,自己冤枉了人,还被保卫科关了小黑屋。 出来后贾东旭心里憋屈,干活没精神,还违规操作,才出了工伤。可贾张氏却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陈有才身上,这简直是蛮不讲理,顛倒黑白。 弄明白真相后,邻居们都纷纷摇头,心里觉得贾张氏太过分了,纯属无理取闹,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陈有才说句公道话。 这四合院里的人,大多都是胆小怕事、欺软怕硬的主,事不关己高高掛起,没有好处的事,谁也不愿意出头,更何况贾张氏是出了名的泼妇,谁也不想惹祸上身,被她缠上就麻烦了。 第172章 贾张氏闹事儿(二) 贾张氏哭了半天,嗓子都哭哑了,眼泪也流干了,陈有才那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既不开门,也不回应,就跟没听见似的。 她顿时没了辙,砸门不敢,骂又骂不到正主身上,闯进去更是没那个胆子,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躲在人群里的易忠海,那眼神明摆著是让易忠海出头帮她说话,把事情闹大。 易忠海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他就是要借贾张氏的手收拾陈有才,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见贾张氏看过来,他清了清嗓子,往前站了两步,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对著围观的邻居们说道:“大家都停下来,听我说两句!刚刚贾家嫂子也把事情说清楚了,陈有才把人害成这样,到现在连门都不敢开,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都是住了十多年的老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难道就能眼睁睁看著贾家嫂子受这委屈,看著贾东旭白白遭罪吗?大家都来评评理,这事到底是谁的错!” 可他忘了,现在他的管事大爷身份早就被陈有才搅黄了,之前算计傻柱、偏心棒梗的那些齷齪事也被扒得底朝天,名声早就臭了。 围观的邻居们听了他的话,不仅没人响应,反而有好几个人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甚至有人在底下偷偷议论:“易忠海这是又想挑事呢?” “贾东旭自己造的孽,关陈有才啥事?” “他自己名声都那样了,还好意思出来说別人?” “就是,之前还想占傻柱的便宜,现在还有脸当好人?”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易忠海身上,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尷尬得不行,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就是个没了毛的凤凰,连鸡都不如。 以前他说话,多少还有人给点面子,现在谁还把他当回事?他心里暗自感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却压根没想过,自己平时作恶多端,自私自利,大家早就受够了,根本没人愿意再听他煽风点火。 见没人捧场,易忠海脸上有些掛不住,还想再开口表演一番,把事情闹大,最好能让陈有才出来跟贾张氏吵起来,他好在一旁煽风点火。 可他刚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身后的陈家大门突然 “吱呀” 一声被打开了。他身子本来就往前倾著,一门心思要说话,大门一开,他重心瞬间不稳,踉蹌著往后退了两步,直接闯进了陈家院子里。 陈有才看著突然闯进来的易忠海,眼里闪过一丝冷笑,心里暗道:“呵,真是送上门来的机会!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了!” 没等易忠海反应过来,也没等他站稳脚跟,陈有才抬起腿,对著他的胸口就狠狠踹了过去。这一脚力道十足,带著风声,易忠海 “哎哟” 一声惨叫,被踹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蹌著,像个醉汉似的,稀里糊涂地就从院子里窜了出去,重重摔在门外的空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胸口火辣辣地疼,差点喘不过气。 周围围观的邻居们瞧著易忠海摔在地上的狼狈模样,一个个捂著嘴憋笑,肩膀一抽一抽的,有人还偷偷用胳膊肘碰著身边人,挤眉弄眼地使眼色,那点看热闹的心思全写在脸上,只是没人敢笑出声,怕惹祸上身。 易忠海撑著地面好不容易定住身形,胸口还火辣辣地疼,回头一眼就见陈有才敞著院门,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睨著他,那眼神里的戏謔快溢出来了。 他顿时火冒三丈,指著陈有才吼道:“你你!小畜生,你居然敢踹我?我跟你没完!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易忠海,你別跟个上躥下跳的猴子似的,满院显摆你那点小心思。” 陈有才面色淡然,语气平平,听不出半分火气,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带著分量,“你现在就是四合院里一个普通住户,既不是管事大爷,也没半分职权,要是再敢借著贾家的事鼓动群眾,挑拨是非,我立马就让人去叫街道的王主任过来,好好问问她,你易忠海这副兴风作浪的样子,是不是想搞復辟,想重新把持院子的话语权?” 这话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砸在易忠海心上,他瞬间脸色煞白,额头瞬间冒起一层冷汗,后背都沁出了湿意。这年头 “復辟” 这两个字可不是闹著玩的,那是天大的罪名,真要被坐实了,可不是丟工作那么简单,弄不好就得蹲大牢,甚至落个吃花生米的下场,他哪里担得起? “哎哎!姓陈的,你可別瞎说!血口喷人!” 易忠海慌了神,连连摆手辩解,声音都带著颤,“我哪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哪里要搞什么復辟?你这是纯纯的诬赖!是陷害!我告诉你,这话可不能乱讲,传出去要出人命的!” 他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刚才义愤填膺的样子,只剩满心的惶恐,只求陈有才別再揪著这两个字不放。 “呵呵。” 陈有才轻笑一声,眼神里的嘲讽更甚,“既然你不想復辟,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那你在我家门口上躥下跳的干什么?先前被撤了管事大爷的位置,怎么,现在还想借著贾东旭的事,重新在院里树立威信?你既不是贾家的人,又没了职权,这么积极,难不成是觉得贾东旭废了,你这个师父能捞著什么好处?” “我…… 我这是替我徒弟打抱不平!他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徒弟,被你害成这样,我这个当师父的难道不能说句公道话吗?” 易忠海见陈有才不再提 “復辟” 的事,心里稍稍鬆了口气,立马又硬气起来,梗著脖子强辩,“你把人害成那样,难道还不允许別人说一句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替徒弟打抱不平?” 陈有才挑眉,往前踏出一步,目光冷冷地扫过易忠海,“我记得之前就跟你们说过,你们想闹儘管闹,我陈有才从来不带搭理的。但我也说过,千万別踏进我家半步,但凡敢越界,就算是打死,也是你们自找的,这话你没忘吧?” 第173章 贾张氏闹事儿(三) 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提了 “绝户” 这个词,易忠海这辈子最忌讳的就是这个,连忙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道歉道:“呸呸呸!对不起,老易,我嘴笨,不会说话,你別往心里去。” 易忠海摆了摆手,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淡然:“嗐!没事儿,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我也看开了。” 只是那语气里,藏著掩不住的落寞。 他顿了顿,又长长地嘆了口气,眉眼间满是愁绪,“可现在,傻柱跟那个清垃圾的走得那么近,整天往他院里跑,怎么可能还指望得上他给咱们养老?东旭又变成了这样,以后別说养老了,怕是连他自己都养活不了……” 话没说完,他又重重地嘆了口气,那声嘆息里,满是对现实的无奈,和对自己未来养老的绝望,堂屋里的气氛,越发压抑了。 不提易忠海家那满屋子的唉声嘆气,贾家今晚的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贾张氏揣著一肚子火气从陈有才家门口回来,不仅半分好处没捞著,没要到一分钱赔偿,反倒把贾东旭那点丑事满院宣扬,成了街坊邻居背地里的笑柄,自己坐在冰凉的台阶上,还把新换的棉裤蹭得脏兮兮的,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一进家门,她就开始叉著腰骂骂咧咧,从陈有才祖宗十八代数落到大院邻居的冷眼旁观,嗓门大得震得屋樑都嗡嗡响。 棒梗缩著脖子坐在饭桌旁,见奶奶面色铁青、眼神凶狠,连大气都不敢出,平日里的顽劣劲儿半点不剩,老老实实扒著桌边,就盼著赶紧开饭,生怕撞在奶奶的火气上。 小当才两岁多点,正是懵懂认人的时候,被奶奶的骂声嚇得往椅子里缩了缩,小手攥著椅边,眨巴著眼睛不敢吭声,连平日里最爱玩的小木棒都丟在了一边,整个贾家堂屋,只剩贾张氏的怒骂声在迴荡。 “棒梗,奶给你做饭,你老师留的作业写完了么?” 骂了半晌,贾张氏也累了,瞥见乖孙眼巴巴的样子,语气稍缓,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几分 —— 在她眼里,贾家就指著棒梗传宗接代,这宝贝疙瘩可不能受委屈。 “奶!老师今天没有留作业!我饿了!” 棒梗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张口就来的谎话顺理成章。 哪是什么没留作业,分明是老师留的算术题和生字他一个都不会,乾脆懒得动笔,反正明天去学校,能抄同桌的就抄,抄不到就直接不交,老师早就对他这副样子习以为常,顶多骂两句,也没別的法子。 “好好!我的乖孙,饿坏了吧!” 贾张氏一听棒梗饿了,立马把陈有才的气、棉裤脏了的烦全都拋到脑后,连声应著,转身就往灶台边去,手忙脚乱地生火做饭,半点不顾自己刚折腾了半天有多累。 另一边,陈家小院里却是一派愜意。 陈有才、傻柱和何雨水三人酒足饭饱,搬著小板凳坐在院子里剔牙抽菸,晚风拂过,带著饭菜的余香,格外舒坦。 小雨水拍著圆滚滚的小肚子,嘴角还沾著点油星,一脸满足的模样 —— 跟陈有才搭伙吃饭已经有一个多礼拜了,兄妹俩早就放下了戒心,彻底確认陈有才是真心实意帮衬他们,从不像院里其他人那样,想著占傻柱的便宜、算计他们的东西,跟著陈大哥,顿顿都能吃上饱饭,偶尔还有肉吃,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陈有才扫了眼投屏右下角的时间,指针已经滑到了晚上八点多,便摆了摆手,对著兄妹俩说道:“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俩赶紧回去休息,明天柱子还得上班,雨水还要上学,別熬太晚了。” 他倒无所谓,不用上班不用上学,有的是时间折腾,可这兄妹俩耽误不得。 傻柱和何雨水也不推辞,跟陈有才道了声谢,又说了句明天见,便拎著空碗碟离开了陈家小院。走之前,傻柱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陈大哥,你也早点歇著,明天厂里见!” 陈有才应了一声,看著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中院,才转身关上院门,又进屋锁好了房门,確认四下无人后,心念一动,直接闪身进了小世界。 一进小世界,他就直奔之前收集的一堆机械零件而去,眼里满是兴致:“今天弄了这么多机械配件,可得赶紧搞起来!” 可看著眼前的零件,他又犯了难,自言自语地嘀咕起来:“对了,这些东西能不能像合成自行车那样,给合成投幣使用的款式?要是想合成投幣机器,就得有电池和收音机,这两样东西现在手里可没有,上哪弄去?” 他站在零件堆前琢磨了半天,实在想不出眼下能弄到电池和收音机的法子,只能暂时放弃了立即合成加工机械的打算,转而把心思放到了製作杀猪托架上 —— 眼看养殖区的野猪越来越壮,总不能每次杀猪都徒手摺腾,弄个省力的工具才是正事。 说干就干,陈有才忙活起来,先是从空间里投放出不少大石块,一块块堆砌出结实的锅灶,又动念在地面挖掘出四个深深的大洞,把粗壮的树桩稳稳放进去当立柱,立柱顶端牢牢绑上一根厚实的横樑。 接著他又用泥巴捏出滑轮组的雏形,走到合成面板前,精准投放进废铁和少量废铜,心念一动,一套崭新又结实的滑轮组就合成好了,他抬手把滑轮组掛在横樑上,一套简易又省力的吊车就这么成了。 又在旁边的空地上,用石块和木板搭起一个宽大的大型桌子,烫好的野猪正好能放在上面刮毛处理,桌子上方还装了龙门勾,方便掛起褪毛后的野猪,开膛破肚时能省不少力气。 前前后后忙活了整整三个小时,杀猪、褪毛、处理的一套工具才算全部置办妥当,陈有才擦了擦额角的汗,看著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点了点头。 內臟他可是没管,这玩意儿实在是不好处理,留著回头让傻柱上手,那傢伙最喜欢干这个了! 第175章 经营小世界 紧接著,他从养殖区牵出一头早就打晕的野猪 —— 这头野猪足有二百斤重,是头壮实的成年公猪,肉量十足。他搬来一个大陶盆放在一旁,盆里提前撒好了盐巴,然后取出锋利的尖刀,抬手一刀精准捅进野猪脖子,鲜红温热的猪血顺著刀口汩汩流出,尽数淌进陶盆里,没一会儿就接了大半盆。“这下有新鲜的猪红吃了,不错不错。” 陈有才看著盆里的猪血,心里盘算著吃法。 等野猪的血放乾净,那边锅灶里的开水也早就烧得滚开,冒著腾腾的热气。那口大锅格外大,別说放一头野猪,就算陈有才自己坐进去当澡盆都绰绰有余。 他把野猪抬进大锅里,用八十多度的热水反覆烫著猪身,紧接著就开始麻利地刮猪毛,没一会儿,黑黢黢的野猪就被收拾得乾乾净净,露出白嫩的猪皮。之后开膛破肚,去除內臟,动作嫻熟又利落。 陈有才把处理乾净的野猪肉分成几大块,猪身上厚厚的大肥膘可以用来炼油很不错!细剔除了布满淋巴的脖子肉, 这些不能吃的部位,他准备回头白送给贾家人,看看能不能吃死人!其余的精肉、排骨、猪蹄等,全都仔细分割好,一一收进背包空间里,留著慢慢吃。 处理完野猪,他又顺手拎过一头傻狍子,剥皮、分解,动作一气呵成,狍子肉也收进了空间。 至於养殖区里的野鸡野兔,他也挑了十几只宰杀乾净,同样放进背包 —— 这些小傢伙肉嫩味鲜,他准备留著在小世界里吃,毕竟小世界时间流速比外界快十倍,他在里面研究、忙活的时间长,吃东西的次数也多,食物消耗得快,多备点准没错。 小世界里的稻田和麦田早就种上了,这一季的水稻、小麦等农作物长势正好,陈有才打定主意,这一季的收成全部用来留种,等下一季成熟,就能吃上自己种的粮食了,不用再靠外面买。 在小世界里转了一圈,他无意间发现一处水流湍急的小溪,地势正好,眼睛一亮 —— 这不就是安装水轮发电机的好地方? “发电设备还是得有,总不能一直依靠合成投幣机器。” 他心里盘算著,“毕竟每一枚银幣换算成现金,都是十几倍的差价,就算我家大业大,这么造也伤不起,还是自己发电划算。” 他站在溪边,仔细盘算了一下手里现有的材料,在心里默默统计著,明天去废品站需要搜罗多少收音机、多少电池、多少废电机,把需要的东西一一记好,觉得没什么遗漏了,才心念一动,闪身出了小世界,准备回屋睡觉。 反正小世界的养殖区域空间足够大,里面的野草、野果也多,就算他暂时不特意投喂,那些鸡鸭猪羊也能自己找吃的,断然饿不死,不用他费心。 出了小世界,陈有才躺进臥室厚厚的棉花被子里,被子里暖烘烘的,一天的忙碌下来,身子骨虽累,心里却格外踏实,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格外香,半点动静都没听到。 直到第二天清晨,何雨水上学前特意过来敲门,清脆的敲门声才把他从睡梦中叫醒。陈有才揉著眼睛开了门,递给何雨水一份温热的饃卷腊肉,看著小丫头笑眯眯地跟自己说再见,蹦蹦跳跳地去上学,才转身回屋,开始收拾自己。 他慢悠悠地闪身进了小世界,在灵泉边洗漱完毕,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份丰盛的早餐,坐在石桌前慢慢吃起来,心里想著今天去轧钢厂跟李怀德打个招呼,再顺道去废品站逛逛,看看能不能淘到想要的东西。 陈有才嚼著了口饃卷肉,腮帮子鼓鼓的,刚跨出四合院门槛,手里油光鋥亮的饃卷肉还冒著热气,肥瘦相间的肉馅儿顺著饼边往下滴油,香得能飘出半条胡同。 大门口,阎埠贵正背著手晃悠,鼻子跟属狗似的猛地一抽,眼珠子瞬间黏在了陈有才手里的吃食上,喉结上下滚动,口水差点顺著嘴角流到下巴上,赶紧抬手用袖子擦了擦。 “小陈,这是上班去吶?” 阎埠贵脸上堆起褶子似的笑,快步上前拦住去路,目光还在那饃卷肉上打转,“听说你谋著轧钢厂的差事了?真是有本事!” 陈有才一边大口咀嚼,饼渣子差点喷出来,一边含混不清地应著:“嗯,去轧钢厂。阎老师,您拦著我,是有啥事儿?” 他嚼得又快又香,肉香混著麦香直往阎埠贵鼻子里钻,看得老阎心里直痒痒。 “嗐,也没啥大事!” 阎埠贵搓著手,眼神黏在那捲饼上挪不开,声音都带著点馋劲儿,“你这手里吃的,是鸡蛋饼卷肉吧?看著就馋人!三大爷我啊,都好些年没沾过鸡蛋饼的味儿了,都快忘了那滋味是啥样的咯!” 说著,口水又不爭气地涌了上来,他赶紧別过脸,假装咳嗽了两声掩饰。 陈有才瞥了眼他那副馋得快流哈喇子的模样,胃里莫名有点发腻,连客套话都懒得说,含糊地 “唔” 了一声,绕开阎埠贵就往前走,手里的饃卷肉还在继续嚼得津津有味。 “嘿!这小子!真是不懂规矩!” 阎埠贵被晾在原地,脸上的笑瞬间垮了,看著陈有才的背影低声暗骂,“不就是吃个鸡蛋卷肉吗?有啥了不起的!抠门玩意儿!” 骂归骂,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那香味儿实在太勾人了。 到了轧钢厂大门口,陈有才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给值班的几个保卫科同志每人递了一根,脸上堆著客气的笑:“哥几个,辛苦辛苦,抽根烟解解乏。” 保卫科的人接过烟,看清烟的牌子,眼睛亮了亮,客气地摆摆手:“小陈啊,进去吧进去吧,李主任特意交代过。” 陈有才笑著道谢,大摇大摆地进了厂门,径直走到后厨墙根底下,掏出烟点燃,慢悠悠地抽了起来。 心里盘算著,今天应该不会再有傻柱那伙人来寻衅滋事了,毕竟上次的教训够他们喝一壶的。 第176章 找李怀德要黑熊的钱 没等多久,就看见李怀德穿著中山装,提著公文包,迈著稳健的步子朝办公楼走来。 陈有才连忙掐了烟,快步迎上去,麻利地掏出一根烟递过去,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笑容:“李主任,您上班来这么早?这些天可真是辛苦您了!” “嗐,都是为人民服务,谈不上辛苦!” 李怀德接过烟,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笑著拍了拍陈有才的肩膀,“走,小陈,跟我到办公室坐会儿。” 他自然清楚陈有才今天来的目的,无非是为了转正和那笔货款。 “那可太谢谢李主任了!” 陈有才连忙跟上,跟著李怀德进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墙角放著个铁皮柜,墙上掛著 “为人民服务” 的標语。 两人分宾主坐下,李怀德给陈有才倒了杯白开水,又寒暄了几句家常,才切入正题。 “小陈,上次你送的那头黑熊,真是不错!” 李怀德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脸上满是满意,“那皮毛完整得很,品相顶尖,我已经让人妥善处理了。下次再有这种好货,可一定要先想著我!不光是野味,其他稀罕东西也给我留著,我肯定不会亏待你,放心!” “嘿嘿,李主任您放心!” 陈有才连忙顺著话头拍了个马屁,脸上笑得真诚,“我这份工作能成,全靠您提携照顾!往后不管有啥好东西,我第一时间准想到您!” 心里却在嘀咕:要不是看在你能帮我转正,能处理这些野味换钱换票,就你这老狐狸似的模样,我才懒得搭理。 再说了,空间里堆著那么多黄金,真要躺平等到改革开放,虽说不愁吃穿,但还有二十多年呢,总不能天天咸鱼似的混日子?那也太没意思了,人早晚得废了! 还是得多折腾折腾,日子才有滋味。 李怀德听得舒心,拿起陈有才递来的烟,掏出火柴点燃,深吸一口,眼底闪过一丝愜意 —— 果然还是这种特殊的香菸,口感醇厚,比市面上的烟好太多了。 上次陈有才给的菸丝,他已经送了一部分去相关部门检测,结果还没出来,要是这菸草没问题,他以后可得更看重陈有才才行。 “小陈,你放心,” 李怀德吐了个烟圈,语气篤定,“今天我就把你转正的事儿给办了!不过最好明天你再送头野猪过来,也好堵住厂里一些人的嘴,省得他们说三道四。” 陈有才心里盘算了一下,上山猎头野猪不算难事,点头应道:“那行!李主任,您都开口了,我明天就上山,三天后,保证给厂里面一个惊喜!您看这样成吗?” 说这话时,他面色严肃,透著一股靠谱劲儿。 “好!陈同志,我果然没看错你!” 李怀德讚许地点点头,“好好干,往后前途无量!等下我就去人事部交代,把你转正的手续办利索。对了,这是昨天那黑熊的钱。” 他说著,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厚实的信封,递了过来,“那熊 155 斤,按 4 块钱一斤算,一共 620 块,还有些票据,你都收好了。” 陈有才心里一动,他原本想著 3 块钱一斤就不错了,算下来也就 400 块,没想到李怀德给了 4 块一斤。 他从信封里数出 220 块,放在桌子上,诚恳地说:“主任,用不了这么多。那就是一头小熊,400 块就够了。至於这些票据,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 我老家在农村,票据分得少,乡里的人確实紧缺这些。” “嗐,小陈,你这就太客气了!” 李怀德笑著把钱推回去,“不行不行,该给多少就给多少,不能让老乡们吃亏!以后再有好东西,你可別再这样退钱了,不然我可就不高兴了。” 心里却暗喜,这陈有才不光会办事,还挺上道,居然主动退回来 220 块,这可是笔不小的数目,这年头 200 块都能买头毛猪了。 “好好好,那我就听李主任的!” 陈有才连忙把钱收起来,笑著许下承诺,“以后我们村只要打到好东西,一定第一个想著您!”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陈有才拿著钱和票据,起身告辞,出了轧钢厂。 手里揣著厚厚的钞票和票据,陈有才心里美滋滋的。 这会儿离下班还早,没啥事可干,他忽然想起废品站,说不定能淘到点好东西。 念头一动,他回家拿了个饭盒,装满了香喷喷的红烧肉,又掛了一条风乾的大咸鱼在车把上,骑著自行车往废品站赶去。 老远就看见废品站门口,李大爷穿著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破大衣,靠在门框上,手里拿著收音机,正眯著眼自行车 “吱呀” 一声停在废品站门口,陈有才老远就扬著嗓子喊:“李大爷,瞧您这精神头,心情挺好呀!我又来给您添麻烦咯!” 脸上掛著爽朗的笑,车把上掛著的风乾咸鱼隨著动作晃悠,油光鋥亮的。 李大爷眯著的眼睛倏地睁开,看清来人是陈有才,脸上立马堆起故作严肃的表情,眉头一挑,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嗐!是你这个臭小子!上次扔下那么大一包肉,屁都没放一个就跑了,这好些天没露面,是不是怕老头子我找你算帐啊?” 手里的收音机还在哼著样板戏,声音却下意识调小了些。 陈有才装作一脸茫然,挠了挠头,笑嘻嘻地打哈哈:“啥肉啊?大爷您这话我可听不懂!” 心里门儿清,李大爷是个好面子的老兵,直接承认送肉反倒让他不自在,不如装糊涂到底,“我今儿就是过来逛逛,想淘点废品,您看方便不?” “哼!少油嘴滑舌的!” 李大爷摆了摆手,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赶紧进去吧!挑好了拿出来,我给你写单子记帐!” “得嘞!” 陈有才答应著,麻利地从自行车后座取下饭盒,又解下车把上的风乾咸鱼,往李大爷跟前一递,“李大爷,快过年了,我也没啥好孝敬您的!这肉是我上山打猎捎带的,鱼是在什剎海钓的,都没花啥钱,您老可千万別客气!” 第177章 感动的李大爷 说著就把饭盒盖子掀开,一股浓郁的红烧肉香味儿 “腾” 地一下涌了出来,肥而不腻的肉香混著冰糖的甜香,直往人鼻子里钻,“这里面是热乎的红烧肉,您赶紧趁热吃两口垫垫!对了,我包里还有瓶自己调配的药酒,喝著相当舒坦!” 李大爷刚要开口推脱,那股子勾人的肉香就堵得他说不出话来,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两下,原本到了嘴边的 “不用不用”,怎么也吐不出来。 陈有才看他这模样,偷偷乐了,转身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玻璃瓶,拧开瓶盖,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比市面上的二锅头还要浓烈几分,却又带著別样的甘醇。 这可是蓝色品质的合成烧酒,可不是之前那普通的白色品质能比的。 这下李大爷彻底没了推脱的心思,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饭盒和酒瓶,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 陈有才见状,连忙跑进废品站里屋,端出一把缺了个角的木椅子,把饭盒稳稳放在上面,又找了个搪瓷缸子,满满倒了一缸药酒,放在饭盒旁边,最后摸出一双洗得乾乾净净的筷子,递到李大爷手里:“李大爷,您尝尝!这红烧肉是我们四合院里头一个厨子做的,燉得烂糊著呢,入口就化!这药酒是我自己配的,喝著能驱寒止痛、祛风湿,您老年纪大了,喝点正好!您慢慢吃,我去里头扒拉点东西,不耽误您!嘿嘿!” 他笑眯眯地看著李大爷,后者正怔怔地盯著他,眼神里带著几分动容。 “臭小子,你別想打歪主意!” 李大爷看了他半晌,突然咧嘴一笑,故作严肃地说道,“別以为靠这一顿两顿饭,就能贿赂老头子我!该多少钱还是多少钱,我可不会给你打折!” “嘿!李大爷您这话说的!” 陈有才摆了摆手,语气真诚,“我这是打心底里佩服您老!您是老兵,为新龙国的解放事业出过力、流过汗,我孝敬您是应该的!您別看我年纪小,我现在啥也不缺!一个人过日子,只要肯下力气,吃穿都不愁,也没想著找媳妇儿操心!我来废品站扒拉这些玩意儿,纯属於个人爱好,可不是想从您这儿占便宜!” “行!你小子这话我爱听!” 李大爷听得心里暖烘烘的,讚许地点了点头,“老头子高看你一眼!去吧去吧,抓紧时间挑,別把东西翻得乱七八糟的就行!” 说著端起搪瓷缸子,仰起脖子 “咕咚” 一口酒下肚。 酒液刚入喉,李大爷就眼睛一亮! 那浓郁的酒香顺著喉咙滑进胃里,瞬间化作一股暖流,紧接著,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胃里蔓延开来,顺著血管流遍全身,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得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多年的老寒腿一直隱隱作痛,这会儿居然感觉轻快了不少,那股子酸胀感消散了大半。 他可不知道,这酒可不是普通的合成酒。 白色品质的合成酒顶多是香醇、能让人心情愉悦,而这蓝色品质的,可是带著实打实的疗伤效果,驱寒、治风湿、镇痛都是一把好手,尤其是对老寒腿、风湿这类老毛病,效果更是立竿见影。 李大爷又给自己倒了一缸,凑到鼻子底下嗅了嗅,浓郁的酒香让他眉心彻底舒展开来。 他夹起一块红烧肉,颤巍巍地送进嘴里,软糯的肉质在齿间化开,浓郁的肉香混著淡淡的甜意,配上醇厚的药酒,简直是神仙滋味! 李大爷闭上眼睛,足足回味了两分钟,才缓缓咽下,脸上满是满足。 他的目光越过废品站的院墙,怔怔地望向陈有才离去的方向,眼神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他也盼著老了能有人给递上一口热饭、一杯烈酒,不用孤零零地守著这满是破烂的废品站。 没想到,这个藏在心底多年的愿望,今天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实现了…… 李大爷的眼角泛起一丝湿润,他赶紧抬手抹了抹,不让眼泪掉下来,又端起酒缸,就著红烧肉,一口酒一口肉,吃得好不愜意。 另一边,陈有才在废品堆里扒拉得正起劲。 生锈的电机、捲成团的铜线、外壳破损的收音机、漏液的废电池…… 这些別人眼里的破烂,在他这儿都是宝贝,凭著合成匣子的本事,稍微一加工就能变成好东西。 他翻找得十分专注,时不时拿起一个旧收音机掂量两下,扒拉得不亦乐乎。 一个小时过后,陈有才推著一辆小推车走了出来,车上堆著五部报废的收音机,还有一堆铜线和几个小电机。 他把推车停在李大爷跟前,笑著问道:“李大爷,您瞅瞅,就这些东西,一共多少钱?” 李大爷放下筷子,看了眼小推车上的东西,尤其是那五部收音机,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出声提醒:“嘿!你个臭小子,每次来都扒拉这些收音机!” 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你可別偷偷把这些玩意儿修好,拿出去卖啊!那可是投机倒把的勾当,被抓住了可不是闹著玩的,说不准要被处分的!” 陈有才闻言,嘴角露出几分不屑,摆了摆手说道:“李大爷您说笑了!我又不缺钱!” 他拍了拍口袋,里面的钞票和票据还带著温度,“我现在是轧钢厂的採购员,主要负责替厂里上山打猎,一头野猪就能给我带来一两百块的收入,我犯得著去做那投机倒把的事儿吗?万一被抓住了,丟了工作不说,还得受处分,那不是自寻死路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行!你小子可得说到做到!” 李大爷收起脸上的动容,拿起墙角的桿秤,语气故作硬朗,“我来给你称称份量,一分钱都不会少算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弯腰把小推车上的铜线、电机分门別类地搬下来,桿秤的秤砣在秤桿上滑动,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 没过多久,帐就算清了。 陈有才爽快地掏出 40 多块钱递过去,然后把这些 “宝贝废品” 一股脑装进带来的大麻袋里,往自行车后座一搭,用绳子简单一捆,就稳稳噹噹的了。 第178章 刺挠阎埠贵 他又转身取下车头掛著的腊肉和乾鱼,拎著走进李大爷的小屋,轻轻放在屋角的八仙桌上,出来时脸上依旧带著笑:“李大爷,还有 8 天就过年了!过两天我让我们院的厨子做点儿过油肉,到时候给您送过来尝尝鲜!” 顿了顿,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李大爷,语气诚恳,“对了李大爷,您过年在哪儿过呀?要不跟我回去吧!我们院那厨子,他爹前几年走了,就剩他们兄妹俩,我已经邀了他们一起过年!您也来唄?反正我们三个年轻人,也没个长辈在跟前尽孝,您就当是我们的长辈,年三十儿我们给您磕头拜年,热热闹闹过个年多好!” 李大爷看著陈有才真挚的眼神,眼眶又热了,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强忍著没掉下来。 他心里头五味杂陈,暗自感慨:人这一辈子,图啥呀?不就是老了能有个依靠,能吃上一口热饭、听一句暖心话嘛!这孩子,真是把他这孤老头子放在心上了。 见李大爷没吱声,陈有才也不逼他,推著自行车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回头喊:“李大爷,我可就这么定了啊!年三十儿我过来接您!腊月二十八先给您送过年的吃食!我先走啦!” 李大爷怔怔地站在门口,望著陈有才的自行车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巷子拐角,才缓缓收回目光,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眼底却还残留著湿润。 没等他缓过神,身后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一个穿著中山装、身姿挺拔的男人走了出来,正是废品站的刘站长。 他远远就看见李大爷独自坐在那儿,目光直直地望著巷子口,神色复杂。 “李首长,中午饭做好了,” 刘站长走到跟前,语气恭敬得很,丝毫不敢怠慢,“您是想让我给您送过来,还是您去食堂吃?” 这称呼和態度,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人地位悬殊,李大爷绝不是普通看废品站的老头。 李大爷头也没回,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缓缓问道:“小刘呀,你说…… 当初我儿子要是还活著,他会不会在这个年月,给我老头子送一碗热乎的红烧肉吃?” 刘站长心里一酸,连忙轻声安慰:“嘿!李首长,您这是想有国哥了吧?” 他口中的 “有国”,正是李大爷牺牲的儿子,“有国哥那么孝顺的人,要是还在,別说热乎红烧肉了,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也得想法子给您摘下来!” “呵,可能吧……” 李大爷轻轻嘆了口气,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摆了摆手,“好了小刘,我午餐已经吃过了,吃得很饱。你回去忙你的吧。” “这…… 李首长……” 刘站长还想说点什么,见李大爷摆了摆手,便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看著李大爷转身进屋的背影,刘站长摇了摇头,才转身走进废品站后院。 李大爷走进小屋,一眼就看见八仙桌上那块足有五六斤重的腊肉,油光鋥亮,还有那条沉甸甸的乾鱼,估摸著得有 10 斤重,一看就是精心晾晒的好东西。 他伸出粗糙的手,轻轻摸了摸腊肉的纹理,心里头沉甸甸的 —— 这孩子,实在是太实诚了,把这么金贵的东西说送就送,一点儿不含糊。 再说陈有才,骑著自行车拐过两个巷口,身影就消失在胡同深处。 他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墙角,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心念一动,自行车后座那袋鼓鼓囊囊的废品,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尽数收进了空间里。 处理完废品,陈有才慢悠悠地骑著车,从车筐里拎出一副崭新的鱼竿、一个水桶,还有个小布包,目標明確 —— 什剎海。 这会儿离过年没几天,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钓几条大鱼,既能改善伙食,还能给李大爷和院里的厨子兄妹添点年货。 而另一边,阎埠贵早就打著同样的主意。 大清早天还没亮,他就揣著两个冰凉的窝头出了门,裹紧了身上的旧棉袄,缩著脖子往什剎海赶。 他心里盘算著,要是能钓上几条大鱼,不光能给家里改善伙食,说不定还能换点票据,过年也能体面些。 等陈有才赶到什剎海时,已经快到晌午了。 日头掛在头顶,却没多少暖意,四九城的冷风依旧嗖嗖地刮著,刀子似的割在脸上。 岸边的积雪早就化得乾乾净净,露出湿漉漉的冻土,但河面的冰层却愈发厚实,冻得结结实实的,都是连日低温冻出来的硬冰。 有些早起的钓鱼人已经收拾好渔具,裹紧衣服准备回家,见这时候还有人来钓鱼,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 陈有才压根没理会那些打量的目光,目光一扫,就盯上了一处別人砸开的冰窟窿 —— 那是刚才有人离开时留下的,洞口有脑袋大小,边缘还带著新鲜的冰碴子。 他把自行车锁在旁边的老槐树上,拎著水桶、一根结实的木棍,还有一卷粗鱼线,径直走了过去。 他从布包里掏出几条用合成鱼饵浸泡过的蚯蚓,这鱼饵经过合成匣子处理,散发著一种鱼儿无法抗拒的腥香,吸引力远比普通蚯蚓强得多。 又拿出一枚巨型鱼鉤,这鉤子锋利无比,钓小鱼根本用不上,但对付大鱼却是一把好手。 陈有才把蚯蚓穿在鱼鉤上,將鱼线牢牢拴在木棍上,轻轻一甩,鱼鉤就 “扑通” 一声落入冰窟窿里,水面泛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不过片刻,冰窟窿表面就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子,陈有才不得不时不时用手指把冰碴拨开。 刚拨开没一会儿,拴在鱼线上的简易鱼漂(一小块泡沫)就猛地往下一沉,瞬间没入水中! 陈有才眼疾手快,一把攥紧木棍往上猛提,鱼线被瞬间拉紧,一股强劲的拉力顺著鱼线传到他手上,力道大得差点让他脱手! “好傢伙!是条大鱼!” 陈有才心里一喜,手上加了把劲,死死攥著木棍往后拽。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立马吸引了周围还没走远的钓鱼人,原本准备回家的人都停下了脚步,一个个好奇地围了过来,想看看这年轻人到底钓上了多大的鱼。 第179章 阎埠贵起坏心 人群里,阎埠贵的脸都快绿了。 他从大清早蹲到现在,手脚都冻僵了,怀里的窝头早就凉透了,结果就钓上一条巴掌大的小鯽鱼,连塞牙缝都不够。 这会儿看见陈有才刚下鉤没几分钟就有大鱼上鉤,他心里又妒又气,挤在人群最前面,眼睛死死盯著那根被拉得笔直的鱼线,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阎埠贵盯著那根被拉得笔直的鱼线,眼底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心里头跟猫抓似的难受。 他恨得牙痒痒,暗地里都生出了用剪刀剪断陈有才鱼线的念头 —— 凭什么这小子刚下鉤就钓到大鱼?自己蹲了一上午,冻得手脚发麻,就只钓了条小鯽鱼! 更让他气不过的是,陈有才在四合院里向来不服管教,对他这个管事儿的三大爷连半分尊重都没有,如今还过得这么滋润,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 “哎哟!小陈,这是钓著大傢伙了吧!” 阎埠贵脸上瞬间堆起假惺惺的笑,腆著肚子凑了上去,语气热络得过分,“用不用阎大爷搭把手?这么大的鱼,你一个年轻人怕是拽不动!” 那笑容底下藏著的算计,明眼人一看便知,真心实意没几分,无非是想蹭点好处。 “不用了,阎老师。” 陈有才头也没抬,手上力道丝毫未减,同时朝周围喊了一声,“大家也都往后退退,等下拉鱼的时候没个准头,別碰著各位!” 周围看热闹的钓鱼人闻言,都识趣地往后撤了撤,唯独阎埠贵厚著脸皮凑得更近了,故意往陈有才身边贴,想显得自己跟陈有才关係不一般,心里还打著小算盘:等下鱼拉上来,他怎么也得分一杯羹。 “阎埠贵,你给我走远点!” 陈有才皱著眉,语气冷了下来,“等下碰著你,或者因为你搅和得鱼跑了,你可得赔我!” 他最烦这老东西的死缠烂打,没脸没皮的劲儿真让人噁心。 “嗐!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了僵,却依旧不肯挪步,厚著脸皮说道,“咱们好歹是一个院子里的街坊,我这当长辈的看著你有难处,上来搭把手还错了?”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打著两套算盘:一是如果陈有才真钓上大鱼,他忙前忙后凑了热闹,陈有才总得给他点好处;二是要是因为他在旁边搅和,鱼跑了,那才好呢 —— 他得不到,陈有才也別想得意,这样他心里才能平衡。 陈有才念头一转,立马就看穿了阎埠贵的那点齷齪心思,心里冷笑一声,计上心来。 他抬高了声音,对著周围的钓鱼人说道:“各位老少爷们儿,大家可都听好了啊!我刚才已经让大家往后退了,唯独这位阎老师不肯走。等下要是我提鱼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或者出了別的事儿,可別怪我,还得麻烦大家帮我做个证!” 他就是要让这老东西吃个哑巴亏。 说话间,陈有才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足有人腰部粗细的冰窟窿,边缘的冰层看著就不结实,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他一边死死攥著木棍跟水下的大鱼较劲,一边故意慢慢往那个大冰窟窿的方向挪动。 阎埠贵跟在他屁股后面,嘴里嘀嘀咕咕个没完,一会儿说 “往左点往左点”,一会儿又想伸手去抓鱼线,每次都被陈有才灵巧地躲开。 这老东西一门心思盯著即將上鉤的大鱼,压根没注意脚下的路,也没察觉陈有才的刻意引导。 幸好陈有才的鱼线是经过合成匣子强化的,看著不算粗,韧性却十足,任凭水下的大鱼怎么挣扎、拉扯,都牢牢绷著,丝毫没有断裂的跡象。 眼看著大鱼的力气渐渐耗尽,即將露出水面,阎埠贵愈发激动,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睛死死盯著冰窟窿,连脚下的危险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陈有才装出一副激动到失控的样子,为了演得更逼真,他故意左闪一下、右躲一下,像是在跟大鱼较劲时控制不住身体。 阎埠贵也跟著他左摇右晃,生怕错过了帮 “忙” 的机会。 就在大鱼开始无力地翻起白肚子时,陈有才猛地一发力,大鱼的脑袋 “哗啦” 一声露出了水面,银闪闪的鳞片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好傢伙!这么大!” 阎埠贵心中一急,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抓,陈有才却早有准备,猛地往旁边一躲。 阎埠贵扑了个空,脚下没站稳,又没看路,只听 “噗通” 一声闷响,他的整个下半身直接掉进了那个腰部粗细的冰窟窿里! 幸好冰窟窿的边缘刚好架住了他的胳肢窝,才没让他整个人沉下去。 与此同时,陈有才顺势使劲一拽,那条足足一米多长的大草鱼被硬生生拉了上来,重重地摔在冰面上,还在不停地扑腾,溅起一片冰碴子。 陈有才提了提,估摸著得有四十斤重,心里美滋滋的。 周围的钓鱼人见状,都忍不住发出阵阵讚嘆:“我的天!这么大的草鱼,这辈子都少见!” “这小伙子运气也太好了吧!刚下鉤就钓上这么个大傢伙!” 大家的目光都被这条罕见的大鱼吸引了,一时间竟没人注意到掉进冰窟窿里的阎埠贵。 而阎埠贵已经被冰窟窿里刺骨的河水冻得浑身打颤,下半身的棉裤瞬间湿透,寒意顺著皮肤往骨头缝里钻,嘴里的牙齿不受控制地发出 “咯咯咯” 的声响,脸色冻得发青。 “救…… 救…… 救命啊!” 阎埠贵的求救声带著哭腔,终於唤醒了看热闹的眾人。 大家扭头一看,只见阎埠贵像条被掛在架子上的咸鱼似的,卡在冰窟窿里,上不来也下不去,模样狼狈至极。 几个热心人连忙上前帮忙,七手八脚地想把阎埠贵拉上来。 陈有才这会儿正忙著按住扑腾的大鱼,压根腾不开手,也没打算上前搭救 —— 这老东西纯属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没一会儿,阎埠贵就被眾人拉了上来,浑身湿透的棉裤冻得硬邦邦的,头髮上都结了一层白霜。 第180章 反遭陈有才算计 大家都围著劝他:“这位大爷,赶紧回家换身乾衣服吧!这天儿这么冷,再冻下去要感冒的!” “就是啊,冻出病来可就麻烦了,快回去吧!” 可阎埠贵哪里肯就这么善罢甘休?他心里还惦记著那条大鱼呢! 他哆哆嗦嗦地推开眾人,一步一挪地蹭到陈有才身边,牙齿打著架,结结巴巴地说道:“小…… 小…… 小陈!你…… 你这条…… 大鱼,是…… 是不是…… 要…… 要分我…… 分我一…… 一半儿…… 你看…… 你看我…… 我都掉…… 掉水里了!我……” 看著他冻得嘴唇发紫、说话都不利索的样子,还惦记著分鱼,陈有才只觉得好笑的同时,又觉得阎埠贵这个人真的是挺噁心的!语气冰冷地打断他:“阎埠贵,这条鱼跟你有半毛钱关係吗?凭什么分你一半?真是搞笑!”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阎埠贵的头上,让他原本就冰冷的心里,更添了几分寒意。 “陈…… 陈有才!我这…… 这可是…… 帮你拉鱼…… 才…… 才掉…… 掉河里的!” 阎埠贵冻得嘴唇发紫,说话都断断断续续,却依旧死咬著不放,眼神里满是贪婪与不甘,“你难…… 难道不应该…… 给我分…… 分一半鱼么?” “笑话!” 陈有才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请你帮忙了吗?刚才我特意让大家都离远点,別人都听话躲开了,怎么就你偏要凑上来?掉进河里纯属活该!” 他才不会惯著这老东西的臭毛病,明摆著没安好心,还想倒打一耙要鱼,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你…… 你这个……” 阎埠贵被陈有才懟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心里那点仅存的底气瞬间泄了大半,身上的寒意仿佛更甚了,冻得他浑身剧烈打颤,牙齿 “咯咯” 作响,再也撑不住,只能哆哆嗦嗦地转身往家赶。 陈有才瞥了他一眼,心里冷笑:这老东西寒气入体是免不了的,这个年估计得在炕上躺著过了,也算给他个教训。 他不再理会阎埠贵的狼狈背影,重新掛上用合成鱼饵浸泡过的蚯蚓,继续钓鱼。 有合成鱼饵和强化鱼线加持,鱼儿上鉤的速度快得惊人。 没一会儿,就又有大鱼咬鉤,陈有才手腕一用力,一条肥硕的鱼就被拉上了岸,溅起一片冰碴子。 周围还没走的钓鱼人看得眼红,纷纷凑过来围观,时不时发出惊嘆声。 一个小时下来,陈有才足足钓上了八条大鱼。 除了第一条四十多斤的大草鱼留著自己用,剩下七条都是十来斤重的,他当场就换给了围观的钓鱼人和路过的街坊,一共卖了三十几块钱的各种票据,还收穫了不少羡慕的目光。 这年代,有钱没票寸步难行,有了这三十几块钱的票,足够普通人家过好几个月了。 陈有才收好转盘缠和渔具,把那条冻得硬邦邦的大草鱼放进水桶,掛在自行车后座,慢悠悠地往四合院骑去。 一路上,不少路人看到这么大的鱼,都忍不住驻足观望,议论纷纷,陈有才也懒得理会,径直往家赶。 刚到四合院大门口,就撞见阎埠贵 —— 他也刚回来,身上还穿著那身湿漉漉的衣服,冻得浑身僵硬,提著个空落落的鱼桶和渔具,一步一挪地往院里走。 两人正好在门口碰面。 “嚯!陈有才,你这条鱼也太大了吧!” 刚好出门的吴家兄弟一眼就看到了陈有才车后座的大草鱼,眼睛都直了,忍不住惊呼出声。 阎埠贵听到声音,僵硬地回过头,正好看到陈有才推著车子走进大门,那条四十多斤的大草鱼在阳光下泛著银白的光,刺眼得很。 他本来就冻得浑身难受,再看到这条让他栽了跟头的大鱼,一口气差点没咽下去,眼珠子瞬间红得像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著。 看著陈有才被围上来的邻居们围著恭维,说什么 “小陈真是好本事” “这么大的鱼少见”,阎埠贵心里又妒又恨,身上的寒冷仿佛穿透了皮肉,直冻到心臟里,让他浑身都发起麻来。 他再也支撑不住,颤巍巍地挪到自家门口。 这时,杨锐华正撩开门帘准备出去,一抬头就撞上了阎埠贵,嚇得惊呼一声:“哎哟!老阎,你这是怎么了?” 她伸手一扶,触到阎埠贵身上冰冷刺骨的湿衣服,顿时大惊失色,声音都带了哭腔,“呀?你这衣服怎么全湿了?快!快点进屋脱下来!这天儿这么冷,要冻死人的!” 杨锐华连忙扶著阎埠贵进屋,一边帮他脱湿衣服,一边急著喊孩子:“解成!快点把大盆拿来,给你爸放洗澡水!解放!把炉子烧旺点儿,越多越好!解矿、解娣,你们俩快去给你爹找乾净衣服,要厚的!” 一连串的指令下来,阎家的孩子们都忙了起来,屋里顿时乱作一团,都在忙著给阎埠贵驱寒取暖。 陈有才钓到大鱼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很快传到了中院。 在家坐臥不寧的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顛顛地跑到前院,三角眼死死盯著陈有才车后座的大草鱼,眼底满是赤裸裸的嫉妒与恶毒。 “有些人就是没良心,吃独食的货!” 贾张氏往地上啐了一口,阴阳怪气地嘟囔著,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小心吃多了撑死,肠穿肚烂!別看现在得意,早晚有倒霉的那天!哼!” 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见不得別人好。 她骂骂咧咧地转头,一眼就瞥见了阎家大门口放著的鱼桶和渔具。 这老虔婆眼睛一亮,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悄悄凑了过去,掀开鱼桶盖子一看,里面躺著一条巴掌大小的鯽鱼。 她心里盘算著:“虽然小了点,但燉锅鱼汤也能补补身子,总比没有强!” 於是,她飞快地把那条小鯽鱼抓出来,揣进怀里,踮著脚悄摸摸地溜回了家,全程没被任何人发现 —— 除了陈有才。 陈有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懒得理会。 反正丟的不是他的鱼,谁爱拿谁拿,跟他没关係。 他应付著周围邻居们的恭维,脸上掛著淡淡的笑,一边说著 “运气好而已”,一边拨开人群,推著车子往自己家走去,丝毫没有要给眾人分鱼的意思。 这鱼是他辛苦钓来的,凭什么分给这些只想占便宜的人? 第181章 做一锅鱼杂 回到家,陈有才锁上大门,那条四十多斤的大草鱼已经冻得硬邦邦的,敲起来 “咚咚” 响。 他念头一动,把大鱼收进了空间背包里,然后一闪身进入了秘境之中。 秘境里温暖如春,陈有才来到水池边,把大鱼取出来放进水里解冻。 没一会儿,鱼就缓了过来,他拿起刀开始清理:鱼肚子里满满的鱼子,还有肥厚的鱼油、完整的鱼鰾、鱼肠和鱼肝,都是好东西。 陈有才仔细地把鱼內臟收拾乾净,用清水反覆冲洗,然后把鱼头劈成两半,鱼身也切成大块,撒上適量的盐巴醃製,既能保鲜,又能入味。 鱼杂被他单独收了起来,打算留著自己做个麻辣鱼杂。 那些切好的大块鱼肉,他则搬到了院子里晾晒,等著傻柱回来之后,让他露一手 —— 傻柱的厨艺在四合院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做鱼更是一绝。 忙完这一切,陈有才感到一阵疲惫,取出菸丝和菸斗,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醇厚的烟气舒缓了全身的酸痛。 他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眯著眼睛晒太阳,没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把他吵醒。 “谁呀?” 陈有才揉了揉眼睛,起身问道。 “哥,是我,雨水!” 门外传来何雨水清脆的声音。 “哦,来了!” 陈有才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何雨水俏生生地站在门口,梳著两条麻花辫,脸上带著几分雀跃,又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雨水,放学了?” 陈有才侧身让她进来,笑著问道。 “哥,明天开始就放年假啦!” 何雨水走进屋,找了个凳子坐下,语气有些复杂,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要直到过完元宵节才开学呢。就是现在年景不好,学校里也没什么好吃的,放假了也只能在家待著。” “呵呵!来,雨水,快点儿进来暖和暖和!” 陈有才见何雨水鼻尖冻得通红,连忙伸手把她拉进屋里,反手关上大门挡住建院的寒风,“看把你冻的,快坐炉子边上烤烤火!” 他不由分说地把何雨水按在火炉旁的小板凳上,炉子里的炭火正旺,橘红色的火苗舔著炉壁,暖意瞬间包裹住女孩。小丫头冻坏了,陈有才看到了心疼坏了,就像看到自己的闺女,在外面玩雪回来,鼻尖儿通红似的! “没事儿,我有新棉袄,一点儿都不冷!” 何雨水笑眯眯地晃了晃肩膀,身上的新棉袄蓬鬆又厚实,针脚细密,是陈有才特意给她买的,穿在身上又暖又体面,让她在学校里都忍不住挺直腰板,“你摸,还热乎著呢!” “傻丫头,嘴上说不冷,鼻尖都冻红了。” 陈有才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指了指桌上的作业本,“快写作业吧,等你傻哥回来做饭。对了,我今天钓了条大鱼,等他回来咱们吃全鱼宴!” “真的?我看看!” 何雨水眼睛一亮,立马从凳子上跳起来,顺著陈有才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院子角落的木板上,放著半个劈开的大鱼头,比她的脸还大,鱼鳞泛著新鲜的银白光泽,“哇!这么大的鱼?陈大哥,这鱼得有多重啊?” “呵呵,刚称过,足足 45 斤!” 陈有才一脸得意,“这么大的草鱼,可遇不可求,今儿算是捡著宝了!” 何雨水刚要欢呼,脸上的笑容突然垮了下来,皱著小眉头,可怜巴巴地说道:“不好了陈大哥…… 我哥昨天跟我说,今天要去给人帮厨,可能得很晚才回来…… 这全鱼宴,怕是吃不上了。” “嗨,多大点事儿!” 陈有才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你傻哥没时间,那就我来做!虽然做不出满汉全鱼宴的排场,但炒两个小菜、燉个鱼头汤,也够咱俩就著馒头解馋了!” “太好了!谢谢陈大哥!” 何雨水瞬间多云转晴,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连忙乖乖坐回桌边,拿出作业本,“我马上写作业,写完就帮你打下手!” “不用你忙活,安心写作业就行。” 陈有才揉了揉她的头顶,转身走进厨房忙活起来。 他从空间里取出收拾乾净的鱼杂 —— 鱼油、鱼鰾、鱼肠、鱼肝码得整整齐齐,又拿出几个鲜红的干辣椒、一块黄姜和一把野葱,都是秘境里现成的好东西。 又摸出一块嫩豆腐,切成大块备用。 他先把那半个大鱼头放进沸水焯了焯,刮净表面的白色粘液,冲洗乾净后,热锅倒油,待油烧至冒烟,把鱼头放进锅里,“滋啦” 一声,金黄的鱼油瞬间被逼了出来,香味儿先一步飘了出来。 他翻面煎至两面金黄,添上足量的温水,放入薑片,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燉,再把豆腐块轻轻放进锅里,让汤汁慢慢浸润豆腐。 这边燉著鱼头汤,那边开始准备另外两个菜。 爆炒鱼杂要的就是火候足,他把鱼杂切成小段,干辣椒切段,野葱切末。 热锅凉油,放入干辣椒和薑片爆香,倒入鱼杂快速翻炒,大火爆炒出香味,撒上野葱,加少许盐调味,一盘香辣扑鼻的爆炒鱼杂就出锅了。 最后是油煎鱼子,鱼子裹上一层薄麵粉,放入热油中煎至两面金黄,外酥里嫩,咬一口满嘴留香。 不多时,鱼头汤燉得奶白浓郁,飘著淡淡的姜香和鱼鲜;爆炒鱼杂红亮诱人,辣香直钻鼻腔;油煎鱼子金黄油亮,散发著焦香。 陈有才还端出一篮子雪白的馒头,都是他用秘境里的麵粉蒸的,蓬鬆暄软。 “雨水,吃饭嘍!吃过饭再写作业!” 陈有才把三个菜和馒头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浓郁的香味儿像长了翅膀似的,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前院、中院的邻居们闻到这诱人的香味,都忍不住探出头来,不少人暗自咽了咽口水,嘴里却开始嘀咕:“这陈有才也太能显摆了,燉个鱼搞这么香,故意馋人呢!” “就是,吃独食也不知道收敛点,眼里没別人了!” 谩骂声此起彼伏,却没人敢真的找上门来,只能在心里暗暗嫉妒。 第182章 阎埠贵丟鱼了 陈有才和何雨水却毫不在意,坐在石桌旁大快朵颐。 陈有才把半个鱼头推到何雨水面前,自己拿起另一半,吸溜著吃鱼脑和鱼肉,鲜嫩的鱼肉蘸著汤汁,入口即化。 何雨水一手拿著馒头,一手用筷子夹起一块鱼杂,辣得直吸气,却越吃越香;又用勺子舀起一勺金黄的鱼子,塞进嘴里,软糯鲜香,嘴角都沾了油光,吃得不亦乐乎。 两人吃得酣畅淋漓,一大盆爆炒鱼杂、一大盘油煎鱼子被吃得乾乾净净,半个鱼头也啃得只剩骨头 —— 何雨水那半个还没吃完,最后还是陈有才帮她解决了。 五六个雪白的馒头也见了底,两人都撑得直打饱嗝,瘫坐在椅子上揉肚子。 “太好吃了陈大哥,比我哥做的还香!” 何雨水摸著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地说道。 “你哥那是大厨,我这就是瞎糊弄,也就你不嫌弃。” 陈有才笑著起身,“你在家接著写作业,我出去遛遛弯,消消食。” 安顿好何雨水,陈有才背著手走出家门。 路过阎家门前时,他用精神力扫了一眼,只见阎埠贵裹著厚厚的大棉袄,蜷缩在火炉边,脸色惨白得嚇人,嘴唇乾裂,气息都有些微弱 —— 显然冻得不轻,状態很不好。 陈有才心里嘀咕:这老东西要是再硬扛著不吃药看病,估计明天早上就得凉。 可转念一想,阎家那抠搜劲儿,就算他提醒了,阎埠贵也捨不得花钱看病,说不定还得倒打一耙说他咒人,索性也就懒得管了,抬脚继续往前走。 阎家屋里,杨锐华正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薑汤,小心翼翼地递给阎埠贵:“老阎,快把薑汤喝了,驱驱寒。” 阎埠贵喝了两口薑汤,身体稍微暖和了些,脑子也清醒了几分,突然想起什么,急忙问道:“锐华,我今天钓的鱼呢?你拿屋里来了吗?” “鱼?” 杨锐华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你什么时候钓著鱼了?我刚才收拾你那鱼具,鱼桶里空空的,啥都没有啊!你是不是冻糊涂了?” 她把鱼桶拎过来,打开盖子给阎埠贵看,“你瞅瞅,確实是空的,解娣也能作证,我还能骗你不成?” “不可能!我明明钓了一条鯽鱼,巴掌大的,我亲手放进鱼桶里的!” 阎埠贵急了,梗著脖子反驳,脸色因为激动变得更加难看,“绝对不会错!那鱼呢?难道长翅膀飞了?” “哎哟,我好不容易钓著条鱼,还想给孩子们燉锅鱼汤补补,这是哪个杀千刀的,给我顺手牵『鱼』了!” 阎埠贵越想越气,胸口一阵发闷,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脸色白得像纸。 杨锐华连忙拍著他的后背顺气,又急又心疼:“你別激动啊!一条鱼而已,没了就没了,身体要紧!这要是生病了,还得花钱看病,得不偿失!”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阎埠贵头上。 他最心疼钱,一想到看病要花钱,顿时收敛了情绪,可心里的憋屈和愤怒却无处发泄,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即便如此,他还是咬著牙不肯去医院,只想在家硬扛 —— 花钱看病,比杀了他还难受。 陈有才可不管阎埠贵的死活,背著手慢悠悠地往鸽子市溜达。 他也没啥想买的,秘境里米麵粮油、肉蛋蔬菜样样齐全,甚至还有成群的野猪、家猪在繁衍,物资比谁都富足。 之所以去鸽子市,不过是想凑个热闹,见见世面,感受一下年前的烟火气罢了。 陈有才背著手慢悠悠走著,心里盘算著秘境的好处 —— 有十倍时间加速在,里面的动植物生长速度快得惊人,別说天天吃肉,就算每天杀头猪,半年后也能隨便满足,物资富足程度绝非寻常人能想像。 有这秘境兜底,他在这个年代的日子,只会越过越舒坦。 鸽子市这会儿確实没什么好东西。 路边摆著的小摊,大多是些吃不上饭的人家,拿家里仅有的细粮票换粗粮票,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无奈,只求能多换点粮食,撑到开春。 陈有才转了一圈,没看到什么值得留意的物件,觉得索然无味,便转身往四合院走去。 刚走没多远,一阵隱约的女人呼救声顺著晚风飘了过来,断断续续的,带著几分惊恐。 陈有才眉头一皱,循著声音的方向快步走去,很快来到一条僻静的巷子口。 “干什么的?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这等齷齪事,是活腻歪了吗?” 陈有才站在巷口,身形挺拔,语气鏗鏘有力,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声呵斥道。 巷子里光线昏暗,隱约能看到几个黑影围著一个蜷缩的身影,动作猥琐。 “哪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閒事儿?找死!” 对面一个光头混混转过身,脸上带著一道刀疤,眼神凶狠,语气囂张到了极点,手里还把玩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显然是领头的。 陈有才释放精神力一扫,瞬间摸清了情况 —— 三个混混,个个流里流气,正围著一个年轻女孩,看那架势,是想图谋不轨。 那刀疤脸领头的,手里的匕首还沾著点泥土,一看就是经常惹事的主儿。 “来呀,孙子!有本事就过来,不敢来你就是我孙子!” 陈有才故意叫囂著,语气带著挑衅。 他知道对付这种混混,就得先激怒他们,让他们自乱阵脚。 刀疤脸果然上当,被气得脸色铁青,怒吼一声:“找死!” 握紧匕首,迈开大步就往陈有才冲了过来,眼神凶狠,匕首直刺陈有才的肚子,下手又快又狠,完全没有留手的意思,显然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陈有才早有准备,身体微微一侧,轻鬆避开匕首的锋芒。 没等刀疤脸反应过来,他右手成掌,快如闪电般往下劈去,“咔嚓” 一声脆响,刀疤脸的手腕应声断裂! 匕首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刀疤脸捂著断裂的手腕,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啊 ——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另外两个混混见状,也红了眼,嗷嗷叫著冲了过来,想要围攻陈有才。 陈有才面不改色,左脚猛地侧踢,正中左边混混的膝盖,那混混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疼得直咧嘴;紧接著右脚顺势踢出,踹在右边混混的小腹上,那混混倒飞出去,撞在巷壁上,半天爬不起来。 第183章 救了娄小娥 三个混混个个带伤,看著陈有才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哪里还敢停留,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地拼命逃跑,生怕陈有才追上来。 陈有才也没打算追赶,这黑灯瞎火的,犯不著跟这些小混混纠缠。 他转头看向巷子里的女孩,语气缓和了些:“嗐!姑娘,坏人已经被打跑了,你没事吧?” 见女孩没应声,他又补充道,“以后天黑了可別独自出门,就算要出门也得走大路,別往这种乌漆麻黑的巷子里钻,太不安全了!要是没啥事,我就先走了,再见。” 他心里確实没多想,这个年代的婚姻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更何况他心底一直藏著一个念想 —— 或许有一天,他能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回到妻子和孩子身边。 所以他不想和这个陌生女孩有过多牵扯。 “哎!你等一下!” 巷子里的女孩终於缓过神,听到陈有才要走,连忙出声喊道,“你叫什么名字?谢谢你救了我!” 陈有才脚步顿了顿,回头摆了摆手,声音带著几分瀟洒:“相逢何必曾相识,姑娘,后会有期!”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那女孩从巷子里跑出来时,陈有才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只看到一个消瘦却挺拔的背影,渐渐远去。 巷口的路灯亮著昏黄的光,照亮了女孩的模样 —— 圆脸,胖乎乎的,眉眼间带著几分惊魂未定,正是娄小娥。 她望著陈有才消失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那个消瘦的背影,就这么深深印刻在了她的心底,挥之不去。 陈有才插著兜,慢悠悠回到四合院。 还没进中院,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热闹得很。 “傻柱,你个傻子!你看看你秦姐,都饿瘦了!你的饭盒呢?怎么不给你秦姐带吃的了?” 说话的是许大茂,语气里满是嘲弄和挑衅,他可是傻柱的死对头,见不得傻柱半点好。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傻柱气得脸都红了,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子现在早就不带饭盒了!少他妈提饭盒的事儿,小心老子揍死你!” 他心里確实火大,许大茂哪壶不开提哪壶,可想起陈有才之前对他的教导 ——“遇事別衝动,別被人当枪使”,他又强行压下了想要衝上去揍许大茂的衝动。 “嘿嘿!傻柱,你这是怂了?” 许大茂见傻柱不敢动手,更加囂张了,故意提高了声音,“你秦姐现在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可不能当软脚虾!贾东旭现在那模样,怕是不行了,以后你秦姐可不就是你的了?你可得好好表现啊!” 这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不光傻柱气得直冒烟,贾家人也听不下去了。 贾张氏本来就护短,又最在意自家名声,听到许大茂这么编排秦淮茹和贾东旭,顿时炸了毛,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似的,猛地从屋里冲了出来,直奔许大茂而去。 许大茂的注意力全在傻柱身上,压根没注意到衝过来的贾张氏。 只听 “嘭” 的一声闷响,他被贾张氏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正著,重心不稳,“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 没等他爬起来,贾张氏就扑了上去,骑在他身上,双手左右开弓,一边扇他嘴巴,一边骂道:“你个杀千刀的许大茂!敢编排我们家东旭和淮茹!我打死你这个满嘴喷粪的东西!” 许大茂被打得嗷嗷直叫,拼命挣扎却挣不脱贾张氏的压制。 后院的许有德听到中院的动静,也凑过来看热闹,没想到被打的竟是自己儿子,顿时急了,快步衝过来,抬起一脚就把贾张氏踹倒在地:“你个泼妇!敢打我儿子!” “老许!你这是干什么?住手!” 易忠海跟踩著风火轮似的,从自家屋里三步並作两步冲了出来,一把就挡在了刚被踹倒的贾张氏身前,伸出手指著许有德的鼻子,怒气冲冲地怒斥道,“为什么平白无故殴打贾家老嫂子?当初老贾在世的时候,对你家多有照拂,谁家有难处他没伸过手?现在老贾走了,东旭又臥病在床,你居然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算什么顶天立地的老爷们儿!” 他腰板挺得笔直,胸膛微微起伏,脸上满是义正言辞的模样,眼神里带著几分当年当管事大爷时的威严,仿佛自己还是那个能一言九鼎的院儿里主事人。 许有德被这劈头盖脸的怒斥懟得脸色一沉,本就尖嘴猴腮的脸拧成了一团,那张大长脸更是拉得老长,眼底瞬间翻涌出让人不適的嘲讽,死死瞪著易忠海:“易忠海,你他妈眼瞎啊?没看见贾张氏把我儿子打得嗷嗷直叫,脸都快扇肿了?” 他说著,伸手一指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许大茂,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你没儿子,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娃,我可金贵我这独苗!今天这事儿,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这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了易忠海的痛处 —— 没儿子,后继无人,这可是易忠海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也是他最不愿被人提及的逆鳞。 “嘿!许有德,你怎么说话呢!” 易忠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 “突突” 直跳,一股火气 “噌” 地一下就从脚底窜到了头顶。 想当初他当管事大爷的时候,全院上下谁不给他几分薄面?说话做事哪个不是恭恭敬敬?可如今卸了职,连许有德这向来被他不放在眼里的货色,都敢跳出来戳他的心窝子!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场中央的傻柱,心里把这小兔崽子骂了千百遍 —— 若不是傻柱被陈有才那小子三言两语忽悠得团团转,不再听他的摆布,不再把他当亲爹似的敬重,他怎么会落到这般人人敢拿捏的境地? 易忠海暗自咬牙,要是陈有才此刻在场,他这满肚子的怒火定然会直接烧向那个搅乱院子格局的小子。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著?” 许有德梗著脖子,胸膛一挺,眼底满是憋了许久的怨气和不甘,“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说一不二的管事大爷?早就不是了!现在院里谁还听你的?少在这儿装腔作势出头找骂!” 第184章 傻柱的变化 他早就看易忠海不顺眼了,后院的易忠海和老聋子天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没少琢磨著算计院里的街坊邻居,这点小心思,他许有德看得明明白白。 更让他费解的是,如今贾东旭都成了瘫在炕上的废人,贾家早就没了往日的势力,易忠海居然还这么卖力地护著贾家,不知道的,还以为贾家给了他多大的好处,或是抓住了他什么把柄。 “许有德,你说话得凭良心!” 易忠海的嘴皮子可不是白练的,能把死的说成活的,黑的说成白的,当即就懟了回去,声音洪亮,掷地有声,“要不是你儿子许大茂嘴欠,当眾编排人家贾东旭和秦淮茹,说那些不三不四、伤风败俗的浑话,贾家嫂子能气不过动手?”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围观的邻居们,故意提高了音量,“人家家里遭了难,丈夫臥病在床,上有老下有小,日子过得有多难,大家有目共睹!同为一个院子的邻居,你不伸手帮忙就算了,还在一旁冷嘲热讽,落井下石,这就是你们许家的德行?传出去,不怕被街坊四邻戳脊梁骨吗?” 这几句话说得有理有据,堵得许有德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气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 “哼!我儿子跟傻柱说话,关贾家什么屁事?” 许有德咽不下这口气,梗著脖子反驳,眼神里满是不服气,“分明是贾家人仗势欺人,看到我儿子好欺负就动手!今天这事儿,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就去街道办事处告你们,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人!” 他心里打得明白,今天这事儿早就不只是许家跟贾家的矛盾了,更是他许有德跟易忠海的较量 —— 以前惧他是管事大爷,处处避让三分,现在没了那层身份加持,谁还怕谁?他就是要借著这事儿,把易忠海的威风彻底打下去。 “好!既然你要说法,那咱们就让傻柱出来评评理!” 易忠海眼珠一转,心里瞬间打起了算盘:傻柱向来衝动易怒,被许大茂这么当眾嘲讽、败坏名声,肯定忍不了。 只要傻柱一动手,把许大茂胖揍一顿,到时候他再出面 “调解”,一边拉著傻柱,一边安抚许有德,既能卖傻柱一个人情,说不定还能修復两人之间日渐疏远的关係,让傻柱重新回到他的掌控之中,何乐而不为? 他看向站在场中央,一脸悠哉模样的傻柱,故意用激將法说道:“柱子!你倒是说两句啊!许大茂这么明目张胆地败坏你的名声,编排你和你秦姐的关係,你能忍?你可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不能让人这么欺负到头上来!” 围观的邻居们也纷纷附和,眼神齐刷刷地集中到了傻柱身上,都等著看他像往常一样暴跳如雷,擼起袖子就衝上去把许大茂胖揍一顿 —— 这可是四合院里最常见的戏码了。 躺在地上的许大茂也停止了哀嚎,抬头眼巴巴地看著傻柱,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他倒要看看,这个老对手今天会不会像以前一样衝动。 可傻柱的反应,却让全院人都惊掉了下巴,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易忠海,这事儿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 傻柱揣著手,脸上居然没有半点怒气,反而异常平静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別人的事情,“我已经把许大茂骂过了,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都是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动手打人確实不应该,伤了和气多不好。” 他顿了顿,看向地上的许大茂,认真地补充道:“以前我年轻气盛,多次动手打你,现在想想挺不对的,在这里我给你道个歉,对不起了,许大茂。” 躺在地上的许大茂彻底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疼痛仿佛都忘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 这傻柱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被人魂穿了?居然会给自己道歉? 易忠海也傻眼了,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心里直犯嘀咕:这傻柱怎么回事?按常理来说,他现在应该早就衝上去了啊! 围观的邻居们更是面面相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傻柱今天不对劲啊,怎么转性了?” “是啊,以前他哪能这么忍气吞声,还主动道歉?” “难不成是被陈有才那小子给调教好了?” 没等眾人缓过神来,傻柱又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直接把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还有,我想说一件事。” 傻柱的目光转向易忠海,眼神依旧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前我天天给贾家带饭盒,不是我自愿的,都是易忠海你一次次攛掇、命令我带的!你说贾家困难,让我多照顾,我听了你的话,可现在想想,这事儿本就不合规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明天我就去厂里举报这事儿,主动承认错误,该交罚款我就交,该蹲小黑屋我也认,我自己反省,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违规的事情了!” 说完,他揣著手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地看著易忠海和许有德,没有丝毫退缩和犹豫。 第二次惊雷炸响! 全院人都被傻柱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现场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大家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傻柱,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似的 —— 这还是那个被易忠海拿捏得死死的、对秦淮如言听计从的傻柱吗? 就连一直躲在屋里,竖著耳朵听外面动静的秦淮如,也忍不住走了出来,脸上没了往日的从容淡定,眼神里满是惊讶、惶恐和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甘愿当牛做马、把自己的话当圣旨的 “小舔狗”,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居然要和自己划清界限! 难道他真的不喜欢自己了?难道以后再也没人给自己家送吃送喝、补贴家用了?秦淮如越想越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事到如今,秦淮如只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 卖惨。 第185章 秦淮如卖惨 她双眼瞬间通红,眼圈迅速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著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楚楚可怜的模样,怯生生地看著傻柱,声音哽咽,带著浓浓的鼻音:“柱子…… 你…… 你怎么能这么说?是不是姐哪里做得不好,得罪你了?还是有人在你面前说姐的坏话了?你今天怎么能这么对秦姐?” 她一边说,一边微微咬著嘴唇,身体轻轻颤抖,那柔弱无助、我见犹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得心疼几分,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安慰她。 “嗐!秦淮如,我倒想问问你,你是怎么排辈分的,也配算我哥的『秦姐』?” 没等傻柱开口,站在何家大门口的何雨水突然出声,语气带著几分嘲讽和不屑,眼神里满是早就憋不住的怨气,“你是贾家的媳妇,跟我们何家一丁点儿关係都没有,我们姓何,不姓贾,也不姓秦,可攀不上你这门高枝儿似的『亲戚』!” 她早就看不顺眼秦淮如一直吊著自己哥哥,把哥哥当冤大头使唤了,今天终於忍不住,当著全院人的面说出了心里话。 何雨水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戳破了秦淮如一直以来营造的 “贤惠柔弱” 的假象,让现场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你个何家的赔钱货!” 贾张氏刚从地上爬起来,额头上还沾著泥点子和枯草,髮髻都散了半边,几缕灰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听到何雨水的话,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母狮,炸了毛似的尖声怒骂,“大人说话,哪有你个没爹没娘的小贱种插嘴的份?看老娘不把你这张挑拨离间的破嘴给撕烂,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她心里本就憋著一股滔天怒火 —— 刚才被许有德那一脚踹得胸口发闷,肋骨像是要断了似的,疼得她齜牙咧嘴,正没地方发泄。 再说,她向来不待见秦淮如天天围著傻柱转,觉得这儿媳妇心思不正,可架不住傻柱能给贾家带吃的啊! 那些所谓的 “剩菜剩饭”,实则都是傻柱仗著自己是食堂大厨,从领导桌上偷偷扣下来的第一手好菜,油水足、味道香,有时候甚至还有整只的鸡、整块的肉,能给家里省不少口粮,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秦淮如的做法。 可现在,何雨水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当眾羞辱贾家,戳破了这层窗户纸,这不是往她心口上捅刀子吗? 这何雨水,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出气筒,不揍她一顿,难解心头之恨!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擼起袖子,露出两条布满肥肉和褶皱的胳膊,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迈著沉重的步子,“咚咚咚” 地朝著何雨水冲了过去。 她那肥硕的身躯扭动著,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嘴角还掛著一抹狰狞的笑,那架势,像是要把何雨水生吞活剥了似的。 “贾家老泼妇,你敢欺负我妹妹!我杀了你!” 傻柱听到贾张氏辱骂妹妹 “没爹没娘”,这可是他最忌讳的字眼,顿时急红了眼,双目圆睁,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大吼一声,也朝著贾张氏冲了过去,想要拦住她。 他这辈子最疼的就是这个唯一的妹妹,父母走得早,兄妹俩相依为命,绝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更何况是这种无端的辱骂和殴打。 何雨水倒也机灵,一看贾张氏这凶神恶煞的架势,就知道大事不妙,嚇得心臟 “怦怦” 直跳,小脸煞白,连忙往后躲闪。 她早就听哥哥说过,贾张氏蛮横不讲理,撒泼耍赖是一把好手,真要是被她撞上了,就算没受伤,也得被讹上半条命,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 眼瞅著贾张氏那肥硕的身躯就要扑到自己跟前,带著一股难闻的汗味和尘土味,何雨水猛地往旁边一躲,动作又快又敏捷,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她身后的房柱子躲不开啊! 只听 “嘭” 的一声沉闷巨响,贾张氏收不住脚,惯性让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了坚硬的房柱子上,那力道之大,震得房樑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连院子里的地面都仿佛颤了颤。 场面瞬间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都惊呆了,眼睁睁地看著贾张氏捂著额头,身子晃了晃,然后 “噗通” 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隨后,就传来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哀嚎:“哎哟!救命呀!杀人啦!何雨水这个赔钱货故意伤人啦!都来救救我呀!我快要被她害死了!” 她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撒泼打滚,双手使劲拍打著地面,把地上的尘土都拍得飞扬起来,嘴里还不停咒骂:“没天理了!都来欺负我贾家啦!老贾呀!你死得早,留我们孤儿寡母受欺负呀!你快从地底下上来,把她们一个个的全部都带走吧!呜呜呜…… 活不起啦!我儿子刚出事儿,瘫在炕上不能动,全院人都来欺负我家呀!呜呜呜…… 这日子没法过了呀!” 她哭嚎著,声音尖利刺耳,像是魔音灌耳,听得人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一边哭,一边还不忘点名骂:“老贾,你快点来吧!把这些欺负我们家人的王八蛋都带走吧!尤其是后院那个赃心烂肺的许有德,还有他那个挨千刀的儿子许大茂,还有何雨水这个小贱种,何雨柱这个傻大个,全部都带下去陪你吧!呜呜呜!老贾呀!我过的好悽惨呀!天天吃不饱穿不暖,儿子又残废了,现在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敢骑到我头上拉屎拉尿!老贾,你快点上来替我出气吧!呜呜呜……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这贾张氏也就不敢跟陈有才撒泼 —— 上次被陈有才用腰后藏著的青砖嚇得魂飞魄散,那砖头砸在地上的声响,到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抖,生怕陈有才真的一砖头拍在她头上。 可面对院里其他人,她从来都是横著走,就算是以前的管事大爷易忠海,她也想骂就骂,半点儿不带含糊的,反正知道易忠海要脸面,不会真的跟她一个妇道人家计较。 第186章 易忠海又挨打了 易忠海本来还在琢磨著怎么帮贾家说话,怎么借著这个机会重新树立自己在院里的威信,一看贾张氏撞了柱子还哭得这么伤心,额头上甚至还起了一个青包。 立马找到了由头,转头对著傻柱怒斥道:“何雨柱!你看看你妹妹何雨水像话吗?多大的人了,一点规矩都不懂!现在连她都敢欺负你贾家婶子了!你这个做哥哥的,就不知道管管?任由她在院里惹是生非?” 他唾沫星子横飞,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手指著傻柱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们兄妹俩是越来越没有素质了!以前多善良、多懂事的孩子,自从跟了那个清垃圾的乡下人陈有才,就彻底学坏了!连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都不懂了!我看你们以后谁还愿意搭理你们?不团结邻里、不友爱乡亲,迟早要遭报应的!到时候没人帮你们,看你们怎么在院里立足!” 他压根没想过,是贾张氏先辱骂何雨水,又主动衝上去要打人,何雨水只是正当躲避,就算贾张氏撞得脑浆崩裂,也跟何雨水没关係。 可在易忠海眼里,只要贾家占了 “弱势” 的名头,只要贾东旭臥病在床,贾家就永远是对的,错的就永远是別人。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打压何雨柱,拉拢贾家,怎么让傻柱重新听他的话,完全没考虑过事情的真相。 易忠海正训斥得兴起,越说越舒心,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气氛不对劲。 刚才还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邻居们,突然集体闭了嘴,一个个都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身后,脸上露出像是见了鬼似的表情,有的甚至还悄悄往后退了退,生怕引火烧到自己身上。 易忠海心里咯噔一下,隱约觉得不妙,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刚想转头看看怎么回事,肩膀就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那力道不大,却让他浑身一僵,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下意识地转过身,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一个响亮的耳光就 “啪” 地一声抽在了他脸上,力道之大,打得他脸颊火辣辣地疼,头都偏向了一边。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有节奏的耳光声在院子里响起,清脆又响亮,像是过年放的鞭炮,迴荡在整个四合院里。 每一巴掌都结结实实地打在易忠海的脸上,打得他晕头转向,眼前发黑,直接傻眼了。 他捂著脸,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脸颊像是被火烧一样疼,嘴角甚至都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易忠海,你脸皮也太厚了吧?” 陈有才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传到易忠海耳朵里,像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打你都硌得我手疼,你说你这脸皮是用什么做的?比城墙拐角还厚!你必须得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和手疼费,不然这事儿没完!” 易忠海被打的头昏脑胀的,根本没有缓过神,捂著火辣辣疼的脸,怒气冲冲地吼道:“谁?是谁在打我?敢打我易忠海,我跟你拼了!” 等他看清眼前的人是陈有才时,囂张的气焰瞬间蔫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震惊和惶恐,声音都开始发抖:“陈…… 陈有才?你…… 你为什么打我?我…… 我要去街道办告你!我要让他们来收拾你!你这是故意伤人!” “嘿!你还有理了?” 陈有才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里却带著几分冷意,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刚才你还振振有词,说何雨水躲开了贾张氏,就是何雨水的错,要何雨水负责赔偿。现在我打你,你没躲开,那就是你的错啊!你不仅不赔我手疼的钱,还敢告我?你这双標玩得可真溜啊!” 他顿了顿,提高了音量,让周围的邻居们都能听到:“大家都来评评理!刚才易忠海是不是说,人躲开了就是人的错?现在他没躲开我,我打他累著手了,是不是就该他赔偿我?这道理,没毛病吧?” 周围的邻居们都低著头,没人敢说话,心里却暗自叫好 —— 易忠海平时就爱摆架子、和稀泥,偏袒贾家,大家早就看不惯了,现在被陈有才这么收拾一顿,也算是罪有应得。 易忠海被他这强词夺理的话懟得哑口无言,捂著红肿的脸,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怕陈有才,打心底里怕。 上次陈有才腰后藏砖的狠劲,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真要是把陈有才惹急了,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来。 他知道,陈有才不是傻柱,不会被他拿捏,也不是许有德,会跟他讲道理,这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惹不起,也躲不起。 躺在地上的许大茂也看呆了,忘了身上的疼痛,心里暗自庆幸:幸好陈有才没冲他来,不然自己这顿打怕是少不了。 撒泼打滚的贾张氏也暂时停了下来,愣愣地看著这一幕,连哭嚎都忘了 —— 她也怕陈有才,看到易忠海被打成这样,心里也犯怵,不敢再隨便撒野了。 陈有才看著易忠海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觉得没意思,又说道:“以后少在院里搬弄是非,偏袒这个,打压那个。大家都是邻居,和气生財,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训斥別人,下次可就不是打耳光这么简单了!” 易忠海连忙点头,捂著脸,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陈有才再动手。 陈有才瞥了他一眼,没再理他,转身走到傻柱和何雨水身边,问道:“你们没事吧?” 傻柱摇了摇头,脸上还带著几分激动:“陈大哥,我没事,谢谢你帮我们出头!” 何雨水也小声说道:“谢谢陈大哥,我也没事。” 陈有才笑了笑:“没事就好,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们,直接告诉我,不用跟他们客气!”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周围的邻居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向著易忠海的身前逼近了一步,脚下的石板被踩得 “咯吱” 一声轻响,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像一座压顶的大山,压得周围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第187章 何家兄妹的靠山 易忠海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后背直冒冷汗,顺著脊梁骨往下淌,浸湿了里面的衣衬,双腿控制不住地开始打颤,刚才被打肿的脸颊还在火辣辣地疼,此刻更是嚇得魂不守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 这…… 小…… 小陈!我…… 我……” 易忠海舌头打了结,话都说不连贯了,眼神慌乱地躲闪著,不敢直视陈有才那双冰冷的眼睛,脑子里像一团乱麻似的飞速运转,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救命稻草,眼睛猛地一亮,连忙说道,“我…… 我家里水还在烧著!壶里的水再不回去就烧乾了!会出事的!我先回去了!” 话音刚落,易忠海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和狼狈,甚至忘了拍打身上的尘土,转身就往自己家跑,双臂胡乱地摆动著,那速度比受惊的兔子还快,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他跑的时候,还不忘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陈有才背在身后的手,心里 “咯噔” 一下,上次陈有才就是这样把手背在身后,下一秒就掏出了一块磨得光滑的青石板砖,那砖头砸在地上 “嘭” 的一声巨响,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他可不想成为那块砖头的下一个目標,更不想尝尝被砖头砸中的滋味。 周围的邻居们没有一个人嘲笑易忠海的狼狈,一个个都低著头,盯著自己的脚尖,大气不敢喘一口,生怕哪个动作惹得陈有才不满。 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陈有才这个人最不喜欢多说废话,性子烈,下手也狠,只要他把手背到身后,就意味著事情要闹大了,谁也不知道他下次掏出来的是青石板砖,还是別的更嚇人的东西。 而且大家都听说了,陈有才的青石板砖不仅能拿在手里抽人,还能当暗器飞出去,准头相当不错,没人愿意去试试那砖头的威力,更没人愿意成为他的目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呆呆地看著陈有才缓缓把手从背后取出来,这次是空著手,掌心朝外翻著,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就连躺在地上一直哀嚎的贾张氏,也暗自鬆了口气,紧绷的身体都放鬆了不少,刚才那股撒泼的劲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蔫了大半,连哼哼唧唧的声音都小了下去。 没等陈有才的目光落到贾张氏身上,这老虔婆像是被踩了电门似的,“噌” 地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麻利得不像个刚才还在撒泼打滚的人。 她飞快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把沾在衣服上的草屑掸掉,刚才还红肿的眼睛瞬间恢復了正常,脸上也没了半点哭相,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梗著脖子,对著傻柱丟下一句:“傻柱,这次就算了!婶子也知道你们兄妹不容易!以后离我家儿媳妇远点儿,別再让人说閒话!哼!” 说完,也不敢再多停留,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陈有才的方向,灰溜溜地往自家屋里跑,那速度一点儿不比易忠海慢,生怕陈有才突然叫住她,找她算帐。 傻柱看了一眼陈有才,又快步走到何雨水身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妹妹的胳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確认妹妹身上没受伤,才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后怕。 他转头对著陈有才,脸上带著浓浓的感激和一丝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陈大哥,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妹妹指不定要受多大委屈!要不来我家坐会儿,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不用了,柱子。” 陈有才摆了摆手,语气恢復了平静,脸上的冰冷也褪去了不少,“你们早点休息,明天你还要去厂里上班,別熬太晚。我先回去了,以后有啥事儿,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直接过来找我就行。” 他又转头看向何雨水,眼神柔和了些许,叮嘱道:“雨水,记住哈,只要咱们占理,谁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不用怕事,也別主动惹事,真有人敢欺负你们,我给你们撑腰!好了,再见。” 说完,陈有才背著手,慢悠悠地往自己的小院走去,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走得踏踏实实,留下一院子目瞪口呆的邻居们。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原本寂静的现场才瞬间炸开了锅,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像是一群被憋坏了的蜜蜂。 “我的天,陈有才也太厉害了吧!连易忠海都敢打,还打得这么理直气壮!” “可不是嘛!以前易忠海当管事大爷的时候,多威风啊,谁不给他几分薄面,现在还不是被嚇得屁滚尿流!” “贾张氏也算是栽了,平时在院里横行霸道,今天碰到硬茬了,没占到便宜还丟了脸!” “以后可得离何家兄妹远点,人家身后有陈有才撑腰,那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惹不起啊!” “谁说不是呢!不过陈有才这人也算是公道,只要不占歪理欺负人,他也不会无故找事,说到底就是个护短、讲公道的人。”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著,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別人听见。 贾张氏跑回屋里,越想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拍著大腿就哭了起来,又抱著老贾的遗像哭诉,把自己今天受的 “委屈” 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怎么惨怎么说,怎么可怜怎么讲,显然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何家兄妹也回屋了,傻柱还在反覆叮嘱妹妹以后出门要小心,遇到贾张氏这种人就躲远点。 眾人算是看明白了,现在的何家兄妹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身后有陈有才这么硬的靠山撑腰,谁也不敢轻易招惹。 陈有才回到自己的小院,关上大门,把外面的喧囂和议论都隔绝在外,念头一动,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秘境之中。 “哎哟,我这秘境,可算是有样子了!哈哈哈……” 看著眼前欣欣向荣的景象,陈有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心里满是成就感。 第188章 继续经营秘境 他的秘境分成了四个部分,东北区是种植区域;西北区域是养殖区域;西南区域是矿產区域,各种矿物质都能找到对应的区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那种矿產…… 剩下的东南区块,那是生活、修炼、搞研究的区域! 东北区域的种植区块一片繁荣,绿油油的作物一眼望不到边,风一吹,掀起层层绿浪,成熟周期短的蔬菜、粮食已经开出了五顏六色的花朵,蜜蜂在花丛中嗡嗡地飞舞著采蜜,等著结果后继续繁殖播种;旁边的药材基地里,各类药材也茁壮成长,叶片翠绿饱满,散发著淡淡的药香,沁人心脾。 西边的动物养殖区里,更是热闹非凡。 野兔养殖区已经彻底繁殖开了,大大小小的野兔加起来超过 400 只,白的、灰的、棕的,在草地上蹦跳觅食,有的互相追逐打闹,有的趴在草丛里啃食鲜嫩的青草,场面十分热闹; 野猪还是 60 多头,它们的繁殖周期本就比野兔长,暂时没见明显增长,但每一头都长得膘肥体壮,毛色油亮,低著头在地里拱食,看起来十分有劲儿; 野鸡区里,毛茸茸的小雏鸡在草丛里窜来窜去,跟著大野鸡学习觅食,嘰嘰喳喳的叫声清脆悦耳,野鸡蛋也能稳定捡拾,每天都能收穫不少; 家鸡养殖区也有不少刚孵化出来的小鸡溜达,跟在母鸡身后,一步不离地啄食著地上的穀粒,长得飞快,肉食自由指日可待。 突然想起答应给轧钢厂送野猪的事情,陈有才不再閒逛,快步走到野猪养殖区,目光在一群野猪中扫过,最终挑选了 4 头 150 斤左右的半大野猪 —— 这个体型的野猪肉质鲜嫩,不柴不腻,正好符合轧钢厂的需求。 他念头一动,四头正在拱食的野猪瞬间消失不见,被收进了背包空间。 隨后,他又转身去西南矿区,走到堆积如山的煤炭旁,心念一动,大量的煤炭资源被他源源不断地收进背包,直到装够了一定数量才停下。 做完这些,陈有才便来到东南工业区域 —— 这里的地面已经基本固化,踩上去坚实平整,合成后的投幣机械整齐地摆放在一旁,等著后续安装调试,旁边规划好的武器实验区、设备实验区、机械组装区也都初具雏形,地面上已经划出了清晰的界限,就等著进一步完善; 最东边石桥旁的石块堡垒,用厚重的石块堆砌而成,高大坚固,正牢牢守护著那块阻挡去路的神秘石碑,石碑上的纹路依旧模糊,透著一股神秘的气息。 这会儿陈有才睡不著,刚在外面吃了顿饱饭,还喝了点小酒,精神头正足。 他靠在冰凉的石碑上,吹著秘境里清新的风,脑子里盘算著明天送完野猪后的计划,至於四合院里的那些琐事,有控影鸦在暗中观察便够了,没必要亲自掺和进去,省得惹一身麻烦。 看著东南工业区域里整齐摆放的各类投幣机械,陈有才心里一动,突然想尝试亲手製作一套发电机设备 —— 秘境里目前还没有稳定的电力供应,要是能造出发电机,不管是后续机械运转还是生活便利,都能提升一大截。 他先从旁边的木料堆里挑选了一根纹理紧实、粗细均匀的硬木,扛到车床旁固定好。 启动车床,电机嗡嗡作响,锋利的车刀在他精准操控下,一点点切削著木头,木屑如雪花般簌簌落下,原本粗糙的木段逐渐被加工成光滑规整的轴体,尺寸误差控制得极小。 接著又用同样的方法,车削出轴承和轴承座的木质模具,每一个细节都反覆打磨,確保贴合度达標。 “成了,该用合成能力了。” 陈有才把做好的木质模具一一摆放到合成面板上,又从仓库里翻出一堆废旧钢材,一股脑投了进去。 他集中意念,在脑海中清晰勾勒出钢铁材质的轴、轴承和轴承座的模样,隨后点击合成按钮。 面板瞬间亮起柔和的白光,光芒散去后,原本的木质模具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泛著冷光的钢铁部件,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精度远超预期,接口处光滑得几乎不需要再打磨。 接下来便是焊接环节。 陈有才走到焊机旁,本以为要像普通焊条焊机那样准备耗材,还在为后续的焊条供应发愁。可当他使用了两三台破旧的二手焊机,合成新机器的时候!突然触发了幸运合成! 原本普通的焊条焊机,直接一步到位升级成了高能雷射焊机,不仅省去了焊条的麻烦,还能通过雷射直接熔炼接口,操作起来更加便捷,焊接效果也远超传统焊机,焊缝平整牢固,几乎看不出痕跡。 “真是意外之喜!这下省大事了。” 陈有才忍不住咧嘴笑了,困扰他的耗材问题瞬间迎刃而解。 他深知,水力发电机通常分为四个核心部分:发电部分、变速传动部分、动力採集部分和电力传输调控部分。 目前电线还没著落,电力传输调控只能暂时搁置,当务之急是先把发电、传动和动力採集这三大块搞定,等后续造出电线,再完善整个电力系统。 动力轴已经就绪,接下来就是动力採集部分。 陈有才打算做一个高效水车,比传统水车的叶片设计更加合理,能最大限度收集水能。 他先用钢板裁剪出一片片水车叶片,然后用高能雷射焊机精准焊接到框架上,焊缝均匀牢固,没有一丝瑕疵。 接著把焊接好的水车安装到大轴上,转动起来顺滑无卡顿。 隨后又用木头刻画了几组变速齿轮的模具,合成钢铁材质后,小心翼翼地安装到变速传动框架上,调整好齿轮咬合间隙,转动起来清脆作响,传动效率极高。 发电部分,陈有才选定了励磁发电机 —— 这种发电机可靠性强,发电量稳定,比固定磁场发电机的性能优越不少。他先利用合成能力造出纯铜线,手感柔软且导电性能极佳,然后按照设计好的参数,耐心缠绕线圈和励磁线组,每一圈都排列得整整齐齐,確保电磁感应效果。 电机外壳则是用泥巴手工塑形,晾乾后放入合成面板,投入钢铁材料合成而成,表面光滑,密封性良好,能有效保护內部部件。 第189章 送过年的野猪,成为正式工 製作过程远比想像中繁琐,陈有才困了就坐在工业区域的长椅上小憩,饿了就从生活区域拿来肉乾、野鸡蛋补充能量,累了就抽上几斗烟缓解疲劳,醒了便立刻投入工作。 他沉浸在製作的乐趣中,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流逝,完全忘了外界的昼夜更替。 直到手腕上的屏幕显示现实时间已接近早上五点,陈有才才猛然回过神,再有一个多小时,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就要起床准备上班了。 他停下手中的活计,看著眼前基本成型的水力发电机,心中满是成就感,虽然还有电力传输部分没完成,但核心的发电系统已经搞定,后续只需补充细节即可。 陈有才从东南工业区离开,来到中间的生活区域,用秘境里的清水好好清洗了一番,洗掉身上的油污和灰尘,然后煮了一锅野鸡蛋,烤了几块野兔腿,美美地吃了一顿。 连日的忙碌让他疲惫不堪,吃完后便躺在生活区域的床上,很快就呼呼大睡起来。 早上六点半,陈有才准时醒来,刚刚在秘境里面睡了十来个小时,相当於外界的一小时!所以,他的精神饱满。 他又回到了秘境里 简单做了份早餐 ,小米粥配醃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吃饱喝足后,开始盘算今天的行程。 首要任务是把四头野猪送到轧钢厂,顺便看看能不能再弄点儿废钢回来,供后续製作使用。 “不对呀!” 陈有才突然拍了下大腿,“西南矿区明明有不少铁矿,我为什么不自己在空间里建个炼钢厂?没必要太大,一个 50 吨位的炼钢炉就足够用了,以后想要钢材直接自己炼,再也不用到处找废钢了!” 可转念一想,炼钢並非易事,得从炼铁一步步来。 炼铁需要焦炭,通过高温去除煤炭中焦油的碳粉,再將焦炭与铁矿粉混合熔炼,才能得到铁水;之后还要在铁水中调入適量其他材料,经过一系列复杂工艺,才能炼成合格的钢材。 这整个过程从无到有,每一个环节都需要他亲自动手製作设备、调试工艺,仅凭他一个人,想要完成这个浩大的工程,简直难如登天。 陈有才重重嘆了口气,暂时打消了自建炼钢厂的念头:“还是先去轧钢厂弄点儿废钢凑合用吧,炼钢的事儿,以后再慢慢琢磨。” 等外面天色大亮,陈有才找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念头一动,一辆三轮车出现在眼前。他把四头早已昏迷过去的半大野猪小心翼翼地搬到车上,用绳子固定好,然后蹬著三轮车,朝著轧钢厂的方向赶去。 来到轧钢厂门口,门卫室的保卫科同志一眼就认出了他,不仅没有阻拦,还笑著点了点头打招呼 —— 上次陈有才送野猪给厂里,让大家都尝了鲜,保卫科的人自然对他印象深刻。 陈有才笑著回应,蹬著三轮车径直来到后勤仓库,找到了负责入库的王大姐。 王大姐看到车上的四头野猪,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招呼人过来帮忙卸货、称重、登记。 一番忙活后,陈有才拿到了入库单据,上面清清楚楚写著野猪的重量和对应的钱款,足足有大几百块钱。 他拿著单据,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把单据递了过去。 李怀德接过单据一看,得知是四头半大野猪,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心里更是大喜过望:“好!好!小陈同志,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有这四头野猪,今年厂里面的领导们,过年就能吃上新鲜的野猪肉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麻利地签字確认,让財务给陈有才兑付了现金。 “小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轧钢厂正式的採购员了!” 李怀德伸出手,重重拍了拍陈有才的肩膀,掌心的力道带著几分讚许,脸上堆著和煦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语气格外亲切,“既然你自己在四合院有现成的房子住,厂里就不给你额外分配住房了,也避免造成资源浪费,你看怎么样?” 他顿了顿,没等陈有才回应,便接著说道:“你的工资也得跟著调整,从原来临时工的 17.5 元,涨到正式採购员的 27.5 元!好好干,只要明年表现突出,能为厂里多搞到紧缺物资,到时候我再给你提一提等级,爭取让你再上一个台阶,工资待遇也能再往上涨涨!” “谢谢李主任提携!” 陈有才连忙挺直腰板,胸膛微微挺起,脸上露出诚恳又感激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坚定,语气掷地有声地说道,“我一定以李主任马首是瞻,踏踏实实工作,多为厂里办实事,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和栽培!” 心里却暗自盘算起来,採购员这个职位简直是意外之喜,不仅工资涨了,还能名正言顺地到处跑,后续搞物资、弄废钢都方便多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 “对了,小陈。” 李怀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眼睛亮了亮,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带著几分急切地问道,“你上次给我的那种菸叶,味道是真地道,还能搞到吗?这阵子抽惯了那味儿,再抽厂里发的普通烟,总觉得寡淡无味,没滋没味的。” 陈有才心里早有打算,脸上却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眉头轻轻皱起,沉吟了片刻才说道:“李主任,您说的那种菸叶,我得回老家山上找找那个老爷子。不过您也別抱太大希望,这都快过年了,山上天寒地冻的,路也不好走,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找到他,更不知道他手里还有没有存货。” 他才不会真的费心去乡下寻找,这种特製菸叶,他用合成能力分分钟就能搞定,根本不用折腾。 “唉…… 也是。” 李怀德嘆了口气,伸出手咂吧了一下嘴巴,脸上露出浓浓的惋惜之色,眼神里满是失落。 “还有不到十天就过年了,看来只能等年后开春了,才能买到那种好菸叶了。” 其实这些天,他早就把陈有才给的菸叶拿去卫生科检测过了,没发现任何有毒物质,更没有传说中的罌su壳,心里彻底放了心,现在是越抽越上癮,嘴里早就馋得不行了。 第190章 第二种拿捏李怀德的『癮品』 “主任,其实我之前也跟那个老大爷提过,想多买点儿这种特別的菸叶。” 陈有才话锋一转,故意卖了个关子,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地说道,“可他说手里的普通菸草原料太少了,不肯多做。他还跟我说,要是能有个几百斤普通菸叶,通过他那独家的土方法烘烤过后,就能做出差不多香味儿的好菸叶,而且量还能多不少。” “哦?还有这说法?” 李怀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希望。 当即拍著桌子说道,“小陈,既然如此,那你明天早上早点过来,到轧钢厂大门外的大槐树下等我。明天我让后勤的人给你带两麻袋菸叶过来,你帮我换点儿那种好菸叶回来,不管多少,能换多少是多少。”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鬆,仿佛两麻袋菸叶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儿,隨手就能拿出来,丝毫没提菸叶的来源和成本。 “这…… 行吧!” 陈有才故作犹豫地沉吟了一下,才缓缓点头答应下来,脸上带著几分不確定地说道,“李主任,那咱们就说好了。不过我也不確定那个老爷子愿不愿意换,也不知道他那里能有多少量,而且兑换比例也不好说,到时候只能看情况跟他商量了。” “没事儿没事儿!” 李怀德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菸叶你先拿去,兑换的事儿以后再说。那种好菸叶肯定不便宜,我信得过你,到时候该怎么算就怎么算,绝不亏了你。” 陈有才从李怀德办公室告辞,推著三轮车走出轧钢厂办公楼,翻身上车,慢悠悠地从东直门往四九城赶。 路上寒风一吹,他精神一振,心里盘算著:自己空间里存的散酒好像没多少了,得抽空补充点,不然过年都没酒喝。 转念一想,又想起了李怀德 —— 之前看影视里就说他为人好色,估计在男性方面需要些特殊东西辅助,自己能不能去药店买些壮阳的中药,用合成能力做些功效强劲的药丸出来? 到时候不管是自己用,还是送给李怀德討好他,都是不错的选择。 这个念头一出,陈有才当即改变路线,朝著城里的老字號药铺赶去。 他先骑车来到城里最有名的 “筒仁堂” 药铺,店里瀰漫著浓浓的药香,掌柜的穿著一身灰色长衫,正低头拨弄著算盘。 陈有才按照记忆中那些壮阳中药的名录,一口气买了两百块钱的药材。 杜仲、鹿茸、海马、淫羊藿、巴戟天、肉蓯蓉等,每一样都挑品质最好的,足足装了两大布包,沉甸甸的,要是按照古法熬炼,光是这些药材,做出上千粒药丸都不成问题。 不过陈有才可没打算费那劲,直接用合成能力就能搞定,买这些药材不过是为了提供合成的基础素材,確保药丸的功效和安全性。 买完药材,他又想起装药的容器,瓷瓶这东西说白了就是泥土烧制的,用陶泥、模板加上柴火或煤炭,就能直接合成。 但为了让合成出来的瓷瓶更规整、更美观,他还是在药铺里挑选了三种不同规格的瓷瓶 —— 小巧精致的 2 粒装、方便携带的 10 粒装、適合存放的 100 粒装,打算回去后照著样子合成一批,到时候装药也方便。 接著,陈有才又骑车去了供销社,供销社里人来人往,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商品。 他买了不少散酒,都是度数偏高的纯粮酒,喝起来醇香浓郁,然后又挑选了各种规格的陶瓷酒瓶,从 1 斤装、5 斤装、10 斤装,到 50 斤装、100 斤装,每种规格都买了两个,足足堆了小半车。 这些酒瓶同样可以用陶泥和模板合成,现在买回去,不过是为了做个参照,確保合成出来的酒瓶大小合適、密封良好。 他还盘算著,等回去后要在秘境里做一套蒸馏酒设备,等种植区的粮食丰收了,就自己酿酒,不仅成本低,味道还好,再也不用花钱买散酒了。 忙活完这些,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把天边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陈有才骑著三轮车,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赶,车上的东西堆得满满当当,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他心里想著,今天不打算搞大鱼大肉了,年关將近,轧钢厂的招待肯定少不了,傻柱作为食堂大厨,估计又能从食堂带不少好吃的回来,自己就简单吃点算了。 刚推开自家院门,就看到何雨水正坐在院子里的小竹凳上等著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棉袄,双手放在膝盖上,脚尖轻轻点著地面。 今天学校已经放年假了,何雨水不用上学,阎埠贵也早早放了假,她想著陈有才平时忙里忙外,肯定没时间做饭,便主动过来给他做顿饭。 “陈大哥,你回来啦!” 看到陈有才推门进来,何雨水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还带著两个浅浅的梨涡,语气欢快地说道,“我已经做好饭了,今天晚上我们吃麵条吧?我还特意臥了两个荷包蛋呢!” “好呀!” 陈有才笑著走进屋,放下手里的东西,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胳膊,然后跟著何雨水走进厨房,掀开灶台上方的铁锅锅盖一看,里面的麵条煮得白白胖胖的,看起来很有食慾,就是下得太早了,现在已经坨在了一起,结成了一团,连臥在里面的荷包蛋都被麵条裹住了。 “呀!糟糕,光顾著等你了,下得太早了,这可怎么吃呀?” 何雨水凑过来一看,也发现了麵条坨了的问题,脸上顿时露出懊恼的神色,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都怪我,应该等你回来再下锅的。” “呵呵呵,小雨水,別担心。” 陈有才笑著安慰道,“这年头,能吃上麵条、能吃上荷包蛋,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好多人想吃都吃不上呢!坨了也没事儿,照样能吃,而且坨了的麵条更入味,挺香的。咱们准备吃饭吧!对了,我屋里还有醃製好的萝卜乾和滷好的猪肉,我去拿出来,配著麵条吃更香。” 第191章 真把何雨水当闺女了 一般情况下,陈有才的臥室何家兄妹都不会隨便进入,他也特意叮嘱过,除非他在家,否则不要轻易进他的臥室。 所以他屋里藏著多少好东西,別人根本不知道,也没人敢问。 他转身走进臥室,反手关上房门,念头一动,从秘境里取出一坛切好的滷肉 —— 肥瘦相间的猪头肉,猪心猪肝儿猪肚儿,大肠小肠; 卤得色泽红润,散发著浓浓的卤香,还有一小罐醃製好的萝卜乾,脆生生的,带著淡淡的咸香,都是之前早就准备好的,拿出来就能直接吃。 他端著滷肉和萝卜乾走出臥室,何雨水闻到香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哇,陈大哥,这滷肉好香呀!” 陈有才笑著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香就多吃点,管够!” 陈有才转身回屋,很快端出来两盘油光鋥亮的凉菜,稳稳摆在堂屋的小方桌上。一盘是精心醃製的香油萝卜乾,金黄透亮的萝卜乾上淋著一层清亮的香油,撒著几粒红辣椒碎,看著就脆爽诱人,还没吃就闻到一股浓郁的咸香; 另一盘则是实打实的硬菜拼盘 —— 卤猪肝、卤猪肚、卤猪大肠、卤猪心,样样俱全,每一样都卤得色泽红润,油光发亮,浓郁的卤香混合著肉香,一飘出来就瀰漫了整个屋子,暖烘烘的,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来,雨水,快坐过来吃!嘿嘿,都是好东西,管够,不用客气!” 陈有才笑著招呼道,顺手给何雨水递过一双乾净的筷子。 这些滷味全是他在秘境里亲手滷製的,他早就把秘境里的屠宰区打理得妥妥噹噹,不光能专业地杀猪褪毛、精细清理內臟、按部位分割整猪,还特意砌了两口大卤锅,傻柱帮忙配好了老卤药汤,想吃什么滷味,隨时都能做,味道比外面饭馆里的还地道。 何雨水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小块卤猪肝放进嘴里,轻轻一嚼,滷汁的鲜香瞬间在舌尖炸开,肉质细腻不柴,咸淡適中,带著浓郁的香料味。 她眼睛瞬间就亮了,亮晶晶地看著陈有才,兴奋地说道:“哇,太好吃了!陈大哥,这也太香了吧!比我哥从厂里带回来的滷味还好吃!” “呵呵呵,好吃就多吃点,不够还有。” 陈有才笑著指了指灶台上还冒著热气的铁锅,“锅里的麵条还热著,放在麵条汤里烫一烫,拌著凉菜一起吃,味道更绝,也更顶饱。” 何雨水是个机灵懂事的丫头,从来不多嘴多问。 她心里清楚,陈大哥身上肯定藏著不少秘密,可她知道,不该问的事情问了也没用,反而可能招人烦。有好吃的、有人真心护著她和哥哥,比什么都强,所以她只管安安心心吃饭,从不打探陈有才的私事。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一顿热乎饭,陈有才往靠墙的藤椅上一躺,从口袋里掏出菸袋,慢悠悠地装了一斗烟,点燃后吸了一口,吐出一圈圈烟雾,又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日子过得愜意又舒坦。何雨水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一旁的煤油灯底下,安安静静地写著东西,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有才看著她认真的模样,忽然想起了后世的孩子,隨口问了一句:“雨水,你们学校放年假,老师没布置寒假作业吗?” 何雨水抬起头,眨了眨清澈的眼睛,一脸茫然地说道:“哥,啥是寒假作业啊?我们老师就说让我们好好过年,年后按时返校就行。” 陈有才一听,心里顿时乐了,暗自吐槽:得,这年头的孩子就是幸福,连寒假作业是啥都不知道,总算能安安稳稳过个好年,不用像后世的孩子那样,开学前熬夜赶作业,还得被老师盯著补作业,想想都觉得轻鬆。 他不再多话,安安静静地躺著抽菸喝茶,儘量不发出声音打扰何雨水写字。 北方的腊月,天黑得早,风也颳得格外紧,呜呜地顺著门缝往里钻,带著刺骨的寒意。 陈有才瞄了一眼视野右下角的时间界面,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按照往常的规律,傻柱这个时候也该从轧钢厂回来了。这年月,龙国的老百姓日子过得太艰难了,尤其是到了大冬天,天寒地冻,物资匱乏,能吃上一口热乎饭、穿上一件暖和的棉袄,都算顶好的日子了,大多数人都是在又冷又饿中煎熬。 他正心里感慨著,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就是傻柱熟悉的喊声:“陈大哥,你在家不?我是柱子,雨水是不是在你这儿?天这么黑,我怕她一个人在家不安全!” “哎,在呢!雨水,快去给你哥开门。” 陈有才躺在藤椅上没动,舒舒服服地吩咐了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慵懒。 “唉,哥!你可算回来了!” 何雨水一边起身往门口走,一边小声嘟噥,“你又在厂里给领导作小灶了吧?这天这么冷,回来这么晚,冻坏了怎么办?” 傻柱搓著冻得通红的双手,哈著白气进门,浑身都带著一股寒气,头髮上还沾著几片雪花,可脸上却满是抑制不住的得意,笑著说道:“没事,雨水!厂里的几个领导都夸我手艺好,还答应我了,过完年就给我工资提档,还让我去考厨师等级证书!到时候你哥我的工资就更高了,等哥加工资了,就请你和陈大哥一起去城里的老字號吃涮羊肉,管够!” “好啊好啊!” 何雨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眯眯地看著傻柱,带著几分狡黠的威胁,“我可当真了哈!到时候你要是敢不请客,我就让陈大哥修理你!哼!” “哈哈,没问题!哥说话算数!” 傻柱乐呵呵地保证,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往屋里的火炉边凑,伸出冻得僵硬的手烤著火。 陈有才看著他们兄妹俩斗嘴,觉得挺有意思,隨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合成香菸,朝著傻柱丟了过去:“来,柱子,抽一根暖暖身子,这烟劲儿足,能驱寒。” 第192章 合成好东西 陈有才看著他们兄妹俩斗嘴,觉得挺有意思,隨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合成香菸,朝著傻柱丟了过去:“来,柱子,抽一根暖暖身子,这烟劲儿足,能驱寒。” “哎!嘿嘿!谢谢陈大哥!我就等著您这一口呢!” 傻柱眼疾手快地接住香菸,脸上乐开了花,凑到火炉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真香!陈大哥,你这香菸到底是在哪儿搞到的?味道这么正,比厂里领导抽的烟还好抽,下次也帮我多搞点儿行不行?我出钱!” “可以是可以。” 陈有才淡淡一笑,提醒道,“不过这烟比普通烟好太多了,你可千万別在厂里抽。要是被厂里的同事或者领导看见了,到时候都缠著你要,我这儿可没那么多货给你周转,到时候你可別为难我。” “我懂我懂!陈大哥您放心!” 傻柱连忙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这烟抽著是真舒服,醇香醇厚,还不上癮,这点最难得!我平时就自己偷偷抽,绝对不往外炫耀,也不告诉別人是您给的!” 陈有才心里清楚,他给傻柱的是蓝色品质的合成香菸,口感温和醇厚,不仅不伤身,还不会让人上癮,最適合傻柱这种实在人。 而他准备给李怀德提供的,只是普通的白色品质合成菸丝,带一点副作用,那就是產生特定的菸癮,刚好能勾著李怀德,让他一直惦记著。 更高级的紫色品质香菸,他打算自己留著抽,口感和品质都远超蓝色品质。至於最稀有的红色品质菸丝,抽了之后还能小幅提升精神力强度,数量极为稀少,他根本不会轻易拿出来,只有自己偶尔才会抽一支。 想到这里,陈有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隨手丟给了傻柱,里面足足装了五十支蓝色品质的香菸:“柱子,这里有五十支,你慢慢抽,別一次抽太猛,伤肺。这烟確实不好搞,下次想要还得等我凑够数。” “哎呀,谢谢陈大哥!您真是太够意思了!” 傻柱宝贝似的把纸包揣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煤油灯下写字的何雨水,便轻声提醒道,“雨水,不早了,都八点多了,咱们该回家了,回去洗洗早点睡,明天还能起早点。” 何雨水停下笔,收拾好自己的本子和笔,对著陈有才乖巧地说道:“好的陈大哥,那我们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明天我再过来给您帮忙!” “去吧,路上小心点。” 陈有才摆了摆手。陈有才心想:自己上辈子的小棉袄,如果能够小雨水这么听话,老夫也能省心不少! 何雨水乖乖地跟著傻柱走出了院门,傻柱还不忘回头给陈有才道了声谢。 陈有才送走何家兄妹,转身把大门拴紧,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然后拿起桌上的碗筷,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和厨房,確认外面没有动静后,念头一动,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闪身进入了秘境之中。 今晚他要忙的事情可不少 ——首先是各种规格的瓷药瓶,2 粒装、10 粒装、100 粒装的都要合成,而且要做得精致规整,密封效果好,才能装药丸; 其次是装酒的各种规格酒瓶,1 斤装、5 斤装、10 斤装、50 斤装、100 斤装的陶瓷酒瓶、酒罈子,也要批量合成,后续装自己酿的酒和散酒都能用; 最后就是他琢磨了一整天的重头戏 —— 专门增强男x功能的药丸;材料已经买齐了,今晚正好趁著夜深人静,好好合成一批,自己自然是用不上的,主要还是用来拴住李怀德,跟合成香菸一样,都是绝佳的『癮品』。 秘境里灯火通明,各种设备都已经准备就绪,陈有才挽起袖子,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今晚註定要大干一场,不把这些东西搞定,他可不会休息。 陈有才来到秘境的合成区域,把昨天从药铺买来的七八种壮x药材一一摆开;杜仲、鹿茸、海马、淫羊藿、巴戟天、肉蓯蓉、菟丝子,都是市面上常见却药效扎实的中药。他琢磨著,药材种类太多,分开单独放进合成格太麻烦,也未必能融合出理想效果,索性混在一起合成更省事。 他按照心中盘算的配方,先取出大概一斤重量的药材,用秘境里的研磨机打成细细的药粉,又找来乾净的陶盆,倒入药粉,加了適量的清水搅拌均匀,接著放入一斤雪白的麵粉当揉合剂,最后往合成面板的其中一个格子里,添了几块可燃木材当热源。 一切准备就绪,陈有才集中意念,点击了合成按钮。 合成面板瞬间亮起柔和的白光,药粉、清水、麵粉在面板中央快速融合、翻滚,还伴隨著轻微的热气升腾。片刻后,白光散去,面板上出现了两堆色泽不同的药团 —— 一堆是普通的灰白色,另一堆则泛著淡淡的蓝光。 “提示:指定合成成功,消耗药材、清水、麵粉、可燃木材各若干!获得白色品质男x功能增强药物 + 9 两,属性:男x时间 + 40%,特殊:使用本品后,男x生理功能將逐渐產生依赖,停用后无法恢復原有状態! 获得蓝色品质男x功能药物 + 1 两,属性:男x时间 + 60%,增大 30%,愉悦度 + 10,无依赖副作用!” 看著合成结果,陈有才忍不住挑眉,心里有些无语又有些惊喜。白色品质的药效不错,能增加 40% 时间,可副作用太狠,会让人產生永久依赖,简直是把人绑死在这药上; 蓝色品质的更绝,不仅时间提升的更多,还能增大、提升愉悦度,关键是没有副作用。 “这蓝色品质的药,就算没依赖,用过的人怕是也再也离不开了吧?” 陈有才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他按照这个比例,开始大批量合成。一次次添加材料、点击合成,秘境里的合成面板前忙得热火朝天。很快,合成区域就堆起了几十斤融合了药物的麵团子,接下来只需要找到合適的模板,就能把这些麵团子合成规整的药丸。 第193章 向李怀德推销药丸儿 陈有才早就准备好了不同规格的药丸模版,都是用硬木雕刻而成,大小如同黄豆。他把药团放进模版,再次启动合成,一团团药面瞬间变成了圆润光滑的药丸,颗颗饱满,大小均匀。 一切都进行得顺顺利利。 最后统计下来,白色药丸的数量直接突破到 1000 枚,蓝色药丸也有 200 枚。 看著这些分门別类装在陶盘里的药丸,陈有才心里踏实多了 —— 有了这些 “硬通货”,以后在轧钢厂就能稳稳站稳脚跟,只要稍微拿捏好分寸,小小李怀德轻鬆拿捏,以后的日子根本不用愁。 接下来就是分装环节。 陈有才把之前合成好的瓷瓶一一摆开,2 粒装、5 粒装、10 粒装、20 粒装的都有,他按照瓶身规格,分別装入对应的药丸,白色药丸和蓝色药丸严格分开,瓶盖拧紧后,还在瓶身上用特殊顏料做了標记,方便区分。 忙完药丸分装,天已经快亮了。陈有才伸了个懒腰,打算接下来有空就著手製作酿酒设施,心里暗暗期待著过几天秘境种植区的粮食大丰收,到时候就能自己酿酒,实现酒水自由了。 他忙碌了小半夜,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便去秘境的生活区域弄了顿夜宵 —— 一碗热乎的肉丝麵,配著之前滷好的內臟,吃得酣畅淋漓。 吃完后,他在生活区域的床上躺了一会儿,定好时间,確保外面四合院的邻居们差不多要起床的时候,自己能准时出去。 等闹钟响起,陈有才起身洗漱乾净,在秘境里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还特意蒸了一笼灌汤包,皮薄馅大,汤汁浓郁。他把灌汤包装进一个乾净的饭盒里,这才闪身出了秘境,刚好赶上外面天蒙蒙亮。 “啪啪啪!陈大哥,起床啦!我来啦,给我开门!” 门外很快传来了何雨水清脆的喊声,跟陈有才预想的一模一样。 “哎哟,雨水来啦?快进来!” 陈有才笑著打开门,把何雨水让进屋,顺手把手里的饭盒递给她,“这是哥哥给你留的灌汤包,还热乎著呢,你慢慢吃。中午我不一定能回来,家里有吃的,你看著做就行,想吃什么做什么。那边那个小柜子里,还有腊肉、野兔腿、干蘑菇和麵粉,你隨便用,不用客气。” 他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语气格外温和。 “谢谢陈大哥!” 何雨水接过饭盒,入手温热,打开盖子一看,灌汤包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她眼睛亮晶晶的,连忙点头跟陈有才告別,“陈大哥再见,你路上小心!” 陈有才挥了挥手,转身锁好院门,快步朝著轧钢厂的方向走去。他这么早起床,可不是单纯为了上班,主要是为了李怀德承诺的那两麻袋菸草,这可是兑换特殊菸丝的关键。 刚走到轧钢厂大门口,就看到李怀德骑著一辆二八大槓自行车过来了,车后座上牢牢绑著两个大麻袋,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装了不少菸草。陈有才立刻笑著迎了上去。 “哎哟,李主任,您来的可真早!辛苦辛苦!” 陈有才快步上前,顺手递上一根大前门香菸,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 “哈哈,小陈,你也早!” 李怀德停下车,接过香菸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他本以为陈有才递过来的是那种特殊菸丝卷的烟,没想到只是普通的大前门,心里难免有些失望,但也没表现出来。 指了指车后座的麻袋,“这就是两麻袋菸草,你先弄回去,赶紧帮我换点儿那种特殊菸草过来,最好赶在过年前弄好,我过年还要用呢!” “李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儘快!” 陈有才连忙应道,故意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您可別嫌弃这大前门,那种特殊烟我手里也没存货了。今天我把这两麻袋菸草弄回去,明天一早就回老家乡下找那个大爷,希望他看在这些菸草的份上,能多给我点儿特殊菸丝。” 他才不会一口答应得太痛快,越显得难办,后续的特殊菸丝才越值钱,李怀德也才会更重视。 “好,那就辛苦你了!” 李怀德也没多想,他急於拿到特殊菸丝,隨口问道,“这两麻袋东西不轻,你弄的走吗?要不要我让后勤的人给你搭把手?” “不用了,主任,我能行!” 陈有才摆了摆手,眼看李怀德要转身进厂区,连忙开口推销自己的药丸,“对了,主任,我手里还有一种药丸,不知道您有没有朋友需要?” “哦?什么药丸?治疗什么的?” 李怀德脚步一顿,脸上露出几分好奇,转头看向陈有才。 “咳咳!” 陈有才清了清嗓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露出一副 “男人都懂” 的曖昧表情,“就是那种…… 能够帮助男人提升那方面能力的药丸,效果绝对顶呱呱,比市面上那些偏方管用多了!” 李怀德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马明白了陈有才的意思,脸上露出瞭然的笑容,语气急切地说道:“在哪?快给我拿点儿!我確实有个朋友有这方面的困扰,只要效果好,钱不是问题!” 他早就被家里的黄脸婆折腾得没了兴致,要是这药丸真有效果,不管是给朋友,还是自己留著用,都是极好的。 “好的好的!主任您放心!”陈有才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到李怀德手里,语气压低,带著几分神秘:“这一瓶里面就两粒,效果非常强,而且纯中药製作,不伤身子,是我们村里一个老中医祖传的方子。嘿嘿,您也知道,我们村孩子多,大半都是靠这个方子……” 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好好好!先给我…… 不是,先给我朋友试试!” 李怀德一把抓过瓷瓶,眼神都亮了,语气都有些迫不及待,“要是真管用,钱绝对少不了你的!” “那肯定管用!您儘管放心!” 跟李怀德道別后,陈有才一手拎一个大麻袋,脚步稳健地拐进一条没人的小巷子里。左右看了一眼,確认没人注意,念头一动,两麻袋菸草瞬间被他收进秘境空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今天的大事算是办妥了,接下来就是安心休息。 昨天吃的是麵条,今天该换换口味了。 第194章 反正你是捡的 陈有才忽然想起,自己在秘境里弄的鱼塘,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为了实现吃鱼自由,他特意用精神力,在种植区靠近河岸的地方,硬生生挖了一个足足一百亩大小的淡水鱼塘。又在南边矿区靠近海边的位置,挖了一亩地左右的小海湾,专门等著海鱼游进来,隨手就能捕捞。 一想到鲜嫩的鱼肉,陈有才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念头直接沉入秘境空间。 刚一进入种植区的百亩鱼塘,他就眼前一亮。 里面的鱼一条条膘肥体壮,个头大得嚇人,隨便一条都比外面河里的大上一圈,游动起来活力十足,看得出来秘境里养鱼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陈有才隨手一抓,就拎上来一条一米多长的大鲤鱼,鳞片银光闪闪,分量十足。 他心满意足地退出秘境,骑著自行车返回四合院。抬头一看,太阳已经快要落山,天色灰濛濛的。 “唉…… 又是平平无奇、毫无激情的一天啊。”陈有才轻轻嘆了口气,“只能回去做条大鲤鱼,好好抚慰一下我这空虚的內心了。” 他提著大鲤鱼,刚要迈进四合院大门,一道尖细的声音就拦了上来。 “哎呦!小陈,你这大鲤鱼是哪儿弄的?”阎埠贵眯著小眼睛,死死盯著那条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语气立刻带上了教训的味道,“我可告诉你,现在管得严,可不能搞投机倒把啊!” 陈有才心里冷笑,脸上却笑眯眯的:“呵呵,三大爷,巧了不是?我刚才去什剎海那边溜达,这条大鲤鱼自己 “啪嗒” 一下蹦到我脚边,你说这是不是天意?天要给我,我就收下了。” 说完,他就要往自家走。 “哎哎!小陈等一下!” 阎埠贵连忙上前一步拦住,脸皮一厚,直接开始道德绑架,“既然是自己蹦上来的,那就是属於公家的!你可不能自己一个人吃独食啊!” 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反正你是捡的,不分我一点,我就到处说你占公家便宜。 陈有才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眼神一点点变冷。 “哎哟,那可怎么办?” 阎埠贵一看有戏,立马换上一副 “我为你好” 的嘴脸:“小陈,你看你就一个人,三大爷家里人多,要不你把鱼放我家,晚上咱们搭伙吃!你只管过来吃就行,別的不用管!怎么样?你今天捡鱼这事儿,三大爷帮你保密!” 他心里美滋滋:这小子是不是被我忽悠住了?一条大鱼,白捡一半! 陈有才脸上彻底没了笑意,声音冷了下来:“阎埠贵,你是不是觉得,以后我带回来的所有东西,都得分给你们家一份?不然,你就拿今天这事威胁我?” 阎埠贵脸色一变,连忙改口:“那当然…… 不是!小陈你听我说!三大爷家里困难,一大家子小半年没沾荤腥了!我就是看你这鱼大,想跟你搭个伙!你放心,三大爷出酒!咱爷俩好好喝一杯……” 他已经听出陈有才不高兴了,想赶紧圆回来。 可陈有才已经懒得跟他废话。 “阎埠贵,你是觉得我拎不动青砖了?还是觉得我准头变差了?”陈有才声音冰冷,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著阎埠贵,“要不你去把你那几个儿子都叫出来,咱们试试我手里的青砖够不够你们分?” 这话一出,阎埠贵浑身一哆嗦,瞬间清醒了。他猛地想起眼前这位是谁 ——那是四合院出了名的板砖活阎王!连易忠海都敢抽,贾张氏都敢踹的主儿! 自己今天真是猪油蒙了心,算盘珠子都崩人家脸上去了! “这…… 小陈…… 我……” 阎埠贵舌头都打结了,脸色煞白,连忙摆手,“我昨天没睡好,我…… 我这是在梦游呢!我梦游就喜欢说胡话!对不住!对不住!” 他一边哆哆嗦嗦道歉,一边一步一步往后退,那慌张滑稽的样子,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哼!” 陈有才冷冷哼了一声,“再有下次,就不是口水警告了,直接板砖伺候!” 阎埠贵嚇得头都不敢回,“嗖” 一下钻进自家大门,“哐当” 一声关上,再也不敢露头。 陈有才懒得再看他一眼。这阎埠贵也就只会耍耍小聪明、占点小便宜,真要动真格的,比谁都怂。跟贾张氏那种撒泼打滚、敢直接上手抢的老虔婆比,差远了。 像阎埠贵这种,只会算计,不敢真闹,陈有才还真不好直接拿板砖拍他 ——不然,道理就不在自己这边了。 不过,警告一次,也够他记很久了。 “叮铃…… 叮铃!”陈有才一手推著自行车,一手稳稳提著那条一米多长的大鲤鱼,慢悠悠走到自家门口,轻轻按了下车铃。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散开,没一会儿就听见屋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是陈大哥回来了吗?”何雨水一把拉开门,小脸上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一眼就看到了陈有才和他手里那条银光闪闪的大鱼。 “呵呵!雨水,今晚咱们吃鱼!” 陈有才笑著把鱼往她面前一提,鱼尾巴还轻轻晃了晃,“哥今天去什剎海那边转了转,运气不错,钓上来这么一条大的。” “哇!陈大哥,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么大一条鱼,肯定特別难钓!” 何雨水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崇拜地看著那条鱼,语气里满是惊喜。 “呵呵,还好,运气占了大半。” 陈有才笑了笑,推著车子进了院子,把车停在墙角,这才回头问道,“雨水,你傻哥今天能早点回来不?是不是又被厂里叫去做招待了?” “呃…… 好像是的,昨天晚上他就跟我打过招呼了,说厂里年底招待多,要晚点回。” 何雨水轻轻点了点头。 “那行吧,算他没口福。” 陈有才无所谓地笑了笑,直接擼起了袖子,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今天这条大鱼,就咱们俩慢慢吃,好好解解馋。” 一米多长的大鲤鱼放进院子的水池里,几乎占了小半池子,身体又宽又厚,鳞片亮得晃眼。陈有才蹲在水池边,动作熟练地刮鳞、开膛、去鳃、摘胆,手法又快又稳,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鱼肝、鱼子、鱼鰾、鱼肠…… 这些鱼杂被他一一仔细掏出来,清洗得乾乾净净。这东西最是下饭,配上点辣椒一爆炒,就著大米饭能一口气吃好几碗。 第195章 准备过年菜 陈有才把肥嫩的鱼头和鱼尾都留下,又从鱼背上斩下一大块最嫩的肉,用乾净的布包好,递给何雨水:“雨水,把这块鱼肉给隔壁王奶奶送去,老人家一个人带著孙子,也该尝尝鲜。” “好嘞!” 何雨水乖乖接过,蹦蹦跳跳地出门了。 傻柱不回来,做饭自然就是陈有才全包。他一边收拾鱼杂,一边听著何雨水在旁边嘰嘰喳喳。 “陈大哥,其实我觉得那些鱼肉还不如鱼杂好吃呢!” 何雨水笑眯眯地说道,一脸满足。 “呵!也就你这小丫头敢这么说。” 陈有才无奈地摇了摇头,笑著说道,“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飢,这年头,多少人家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一口正经鱼肉,你倒好,还嫌鱼肉不如鱼杂香。” 他心里暗暗想著,也就是这丫头,跟自己上辈子的闺女,长得有几分相似,要不然……这小丫头以前在院子里,也是天天吃不饱、被人嫌弃的主,现在跟著自己,总算能顿顿吃饱、顿顿有肉了。 陈有才不再多说,让何雨水自己在旁边玩,他则专心准备晚饭。把鱼杂彻底清洗乾净,改刀切成均匀的小块,再配上葱姜蒜、干辣椒,又拿出几个野鸡蛋,准备煎一盘金黄喷香的鱼子。 灶火一点,铁锅一热,香味 “噌” 地一下就冒了出来,爆炒鱼杂的鲜辣、煎鱼子的浓香,混在一起,飘得满院子都是,甚至飘到了隔壁几家。 四合院里闻到香味的人,一个个心里酸溜溜的,暗地里骂娘的不在少数,可谁也不敢真的上门来找麻烦。 陈有才和何雨水两人,围著小桌子吃得饱饱的,浑身暖洋洋的。刚收拾完碗筷,院门外就传来了何雨柱的脚步声,显然是下班回来了。 傻柱一进门,闻到屋里还没散完的鱼香味,顿时一脸懊恼,直呼自己没口福。在陈有才这里又拿了十根合成香菸,宝贝似的揣好,这才带著何雨水乖乖回了家。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陈有才独自坐在小板凳上,掏出菸斗点燃,慢悠悠抽了一口,抬头望著天上那弯清冷的下玄月,心里忽然一阵空落落的。 没几天就要过年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年,可他心里,想的全是后世的妻儿老小。 想起以前过年,家里两个小宝贝围著他打转,嘰嘰喳喳说个不停,打打闹闹,热闹得不行。老婆温柔贤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聊天,那才叫过年。 想著想著,菸斗里的烟火不知不觉就熄灭了,他却浑然不觉。 “唉……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到她们娘仨的那一天……”陈有才轻轻嘆了一声,双目之中,满是深深的思念和说不出的落寞。 在院子里静了好一会儿,他才压下心头的情绪,转身关好房门,闪身进入秘境之中。 念头一动,鱼塘里立刻飞出几十条一米多长的大鱼,鲤鱼、草鱼、鰱鱼,一条条肥硕健壮,活蹦乱跳。陈有才的精神力化作无数锋利的刀刃,刮鳞、开膛、去骨、清洗,动作行云流水,短短片刻就把所有鱼处理乾净。 他把处理好的大鱼一条条放进合成面板,再依次加入盐、香料、调味品以及少量可燃木材,点击合成。不过片刻功夫,几百斤色泽红亮、咸香浓郁的腊鱼就全部做好了,整整齐齐码放在一旁,看著就让人心里踏实。 紧接著,陈有才又从养殖区拉出五头野猪,每一头都在一百五十斤到两百斤之间,个头壮实。他熟练地宰杀、褪毛、清理內臟,所有內臟都被他小心翼翼收进时间静止的背包空间,保持最新鲜的状態。 清理乾净的野猪肉,两头直接合成腊肉,剩下的三头被他仔细分割:一部分切成薄片,做成金黄焦脆的过油肉;一部分剁成小块,炸成外酥里嫩的小酥肉;排骨则焯水后燉煮得软烂入味,专门留著冬天涮火锅。 野猪头、猪脚、猪尾,再加上那些处理好的內臟,全部被他扔进老卤锅里滷製,卤汤翻滚,香气浓郁,滷好之后不管是直接吃还是涮火锅,都是一等一的硬菜。 陈有才一边忙碌,一边在心里盘算著过年的吃食。 他想起小时候在农村,每到小年过后,父母就开始忙著准备年货:炸鱼块、炸酥肉、炸丸子、燉骨头、烧肉、蒸馒头、做花卷…… 那时候的年,才有真正的年味儿。 后来隨著年纪越来越大,年味儿一年比一年淡,到最后连炮仗都不让放了,过年也就只剩下一个形式,再也没有小时候那种期待和热闹。 而现在,他要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凭著自己的秘境和合成能力,把小时候那种浓浓的年味儿,一样一样重新做出来。 寒冬腊月,大雪纷飞,屋里支起一口火锅,汤底翻滚,里面放上酥肉、粉条、冻豆腐、白菜、酸萝卜、排骨块、油炸鱼块、萝卜丸子,还有各种卤得喷香的內臟……再烫上一壶温热的好酒,一个人慢慢吃、慢慢喝,从早吃到晚,那滋味,简直是神仙都不换。 尤其是一碗热乎乎的过油肉燉粉条,配上三五个暄软的二合面馒头,在这个年代,绝对是顶破天的极品美味。 陈有才越想越有劲头,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这个年,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过,他也要过得热热闹闹、有滋有味,把以前缺失的年味儿,全都补回来。 2026年的时候,连炮仗和烟花都不让放,那点最后仅剩的年味儿,也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过年也跟平时差不多了!没有了过年的期待感…… 陈有才小时候,还会为了过年那一口好吃的、那一件新衣服,眼巴巴盼上一整年。那时候的快乐很简单,一块糖、一串鞭炮、一碗饺子,就足够开心好久。 可现在的孩子,从出生到长大,衣食无忧,新衣服隨时都能买,肉食零食更是从来都不缺,从来没有体会过匱乏,自然也就不会有那种翘首以盼的期待感。对於过年,也就越来越没有期盼,只剩下一个形式而已。 想到这里,陈有才轻轻摇了摇头,把飘远的思绪收了回来。 第196章 贾家的人情冷暖 別看他现在在秘境里面,又是油炸小酥肉,又是製作过油肉,又是滷製內臟,忙得热火朝天、奢侈无比。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年代的全国普通老百姓,日子过得有多苦,几乎极少有人能像他这样隨心所欲地吃喝。 绝大多数家庭,辛辛苦苦干上一整年,就盼著年底能把攒了一年的肉票拿出来,割上一点点肥猪肉,再配上一点难得的白面,一家人围在一起,包上一顿简简单单的饺子。能吃上一顿热乎饺子,就已经是这个年代普通人,最渴望、最幸福的事情了。 可就算是这样微不足道的愿望,对很多家庭来说,都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 晚上八点多,夜色已经很深,红星医院的走廊里冷冷清清,灯光昏黄暗淡,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冷清。 贾张氏这才慢悠悠地晃进病房,手里拎著一个瘪瘪的饭盒,一脸不耐烦,浑身都带著一股火气。显然,在陈有才那里没捞到好处,她这一肚子邪火,还没地方撒。 “妈?你怎么才来啊?” 秦淮如连忙迎了上去,声音又轻又慌,带著浓浓的担忧,“东旭他早就饿坏了,刚才醒过来一次,疼得什么都没吃下去,又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哼!你个赔钱货!” 贾张氏眼睛一瞪,火气当场就炸了,语气恶毒无比,“老娘什么时候回来,轮得到你来管?爱吃不吃,饿死了才好!” 她今天在陈有才面前碰了一鼻子灰,半毛钱好处都没捞到,心里正憋得一肚子火,秦淮如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呜呜…… 妈,东旭可是你亲儿子啊……” 秦淮如嚇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一看贾张氏这火药桶一样的態度,心里瞬间就明白了,这个老东西回去要钱的事情,肯定彻底黄了! “哭!就知道哭!天天哭丧!” 贾张氏张口就骂,一句句恶毒的话语,像一根根尖刺,狠狠扎在秦淮如心上,“我贾家的好运气,全都被你哭没了!要不是当年娶了你这个乡下过来的赔钱货,我们家怎么可能混成今天这个样子!秦淮如,你给我等著,这事没完!” 秦淮如被骂得脸色惨白,一句话都不敢反驳,只能捂著脸,蹲在床边一个劲儿地哭,弱小、可怜又无助。 贾张氏一把狠狠推开秦淮如,快步走到病床边,看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的贾东旭,满心满眼只剩下心疼和可惜,嘴里还不停小声嘀咕著自己的宝贝儿子。 “妈!” 秦淮如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都在发颤,眼睛死死盯著贾张氏手里的饭盒,“棒梗和小当…… 他们两个在家还好吗?孩子这么小,你回去的时候,他们睡了没有?” 她自己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头晕眼花,可却连一句 “我饿了” 都不敢说。贾东旭还昏著,她这个当媳妇的,哪里敢先提吃饭。 “哼!还等你回去给他们做饭?” 贾张氏一脸鄙夷地嗤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真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秦淮如嘴唇哆嗦著,眼眶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掉眼泪,心里委屈到了极点。 “行了,我不跟你废话,先回去了。” 贾张氏看贾东旭一时半会儿根本醒不过来,也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直接冷声吩咐,“你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给我好好伺候东旭!少耍什么小聪明,要不然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我……” 秦淮如脸色瞬间一片惨白,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她是真的不想在这冰冷又嚇人的医院里,守著一个彻底废了的男人。 “妈什么妈?” 贾张氏厉声一喝,眼神凶狠,“他是你男人!你不伺候,谁来伺候?” 她恶狠狠地瞪了秦淮如一眼,没有丝毫留恋,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乾脆利落得无情无义。 贾张氏一走,秦淮如再也撑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哗往下淌。她几乎是扑到桌边,颤抖著手,一把打开贾张氏带过来的饭盒。 本来,她心里还残存著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希望,觉得贾张氏就算再刻薄,也会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带点像样的吃的。可打开饭盒一看,里面只有一点点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麵粥,连半点儿油星都看不见,更別说什么肉、蛋之类的好东西了。 秦淮如在心里疯狂暗骂:这个丧良心的死老太婆!自己的儿子都差点死在病床上,她都捨不得弄一口好吃的,全都抠搜著留给她自己! 贾东旭现在彻底废了,不仅丟了一条腿,连作为男人最根本的东西都没了,这辈子都別想再站起来,更別想当一个正常男人。 秦淮如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啊。一想到自己下半辈子,就要守著这么一个废人,孤零零、苦巴巴地过一辈子,她就感到一阵阵绝望,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半点希望。 且不管秦淮如在医院里如何绝望哭泣,四合院这边,易忠海的家里,气氛同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易忠海这辈子,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盘算,全都放在了养老上面。他辛辛苦苦培养、拉拢贾东旭这么多年,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了这个人身上。结果一夜之间,贾东旭直接彻底废掉,別说给他养老送终,现在连他自己都需要別人全天候照顾。 易忠海所有的盘算,所有的布局,一夜之间,全部化为泡影。 “唉……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易忠海呆呆地坐在桌子旁边,一支烟接著一支烟不停地抽,菸头在地上堆了一小堆,脸色灰败,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几岁。 刘桂香坐在一旁,愁得整夜睡不著,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满脸担忧地看著他:“老易,贾东旭现在这个样子,咱们以后养老的事情,到底该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 易忠海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悲凉和绝望,“东旭这一辈子,算是彻底完了。这院子里面,除了一个傻柱,还能有谁能指望?可傻柱现在,早就跟陈有才走得近了,哪里还会把我放在眼里……” “老易,要不…… 我们去后院,找老祖宗问一问?” 刘桂香小声提醒了一句,“她老人家活了这么大岁数,看问题一向准,说不定能给咱们指一条明路。” “哎!对!你说得对!” 易忠海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精神一下子提了起来,“我怎么把老祖宗给忘了!我现在就去找她!” 他说完,一骨碌猛地站起身,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著,急匆匆往后院老祖宗的住处赶去。 第197章 聋老太的养老计划 陈有才如果知道易忠海到了这个地步,心里还在琢磨著养老的事情,肯定会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在心里大骂一句: 活该!恶事做多了,这就是报应!看你以后还有没有心思到处搞事! 后院刘海中家里,今天气氛格外轻鬆。虽说轧钢厂出了工伤事故,按理来说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可一听说出事的人是贾东旭,刘海中心里就忍不住乐开了花。 易忠海在院子里一门心思偏袒贾家、捧贾东旭,目的是什么,全院上下谁不清楚?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懒得戳破而已。 如今贾东旭生死未卜,看那样子估计是废了,最难受的除了贾家,肯定就是易忠海那个老东西。只要易忠海难受,刘海中就打心底里高兴。 刘海中下班回来,路过中院的时候,还特意往易忠海家门口瞟了一眼。那时候易忠海还在医院没回来,他没见到人,可这一点儿都不耽误他心里嘚瑟。 一回到后院,他立马就对二大妈吩咐道:“今天高兴,给我炒两个鸡蛋,我要好好喝一杯!” 鸡蛋,在这个年代可是顶好的东西,一般人根本捨不得吃。可刘海中在家里说一不二,好吃的永远先紧著他,老婆孩子连边都沾不上。 没过多久,易忠海一脸愁容、脚步匆匆地往后院赶,刚走到后院门口,立马就闻到了从刘海中家里飘出来的煎鸡蛋香味,油香扑鼻,勾得人嘴馋。 易忠海眉头瞬间皱紧,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心里暗骂刘海中幸灾乐祸,脚下一刻不停,径直朝著聋老太太屋里走去。 而刘海中家里,正上演著一幕让人牙酸的画面。刘海中坐在主位上,美滋滋地端著小酒盅,一口酒、一口煎鸡蛋,吃得摇头晃脑,嘴角都流著油,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愜意得不得了。 可另一张饭桌上,只有稀得能照见人影的二合麵糊糊,还有两个乾巴巴、硬邦邦的窝窝头。二大妈和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儿子,一脸苦逼地端著碗,小口小口地啃著,连一点鸡蛋渣都见不到。母子三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可谁也不敢反驳一家之主刘海中。 至於刘光启?他还在上学校…… 聋老太太屋里,光线昏暗,安静得很。“小易,你来了。”聋老太太看著推门而入、脸色难看的易忠海,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缓缓开口问道。 “老祖宗,我今天过来,是有一件大事,想听听您老人家的意见!”易忠海满脸愁容,语气沉重,一进门就直奔主题。 “哦?”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声音苍老而沉稳,“中海呀,你这是遇上什么难题了?” “老祖宗,今天…… 唉!就在今天,贾东旭在厂里出意外了!”易忠海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难过和心慌。 “啊?” 聋老太太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声音拔高了一些,“中海呀!那…… 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没大事吧?”可她眼底深处,却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转瞬即逝。 “人…… 人是救回来了,保住一条命。” 易忠海声音发颤,一脸痛苦,“不过…… 不过他那条腿,估计…… 估计是保不住了……” “人还在就好,人还在就好。”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可心里跟明镜一样,“不过,中海呀,贾东旭腿都没了,那你还能指望他以后给你养老送终吗?” 人老成精,一句话,直接戳中了易忠海最痛的地方。 “哎呦!老祖宗啊!我就是纠结这个啊!我心里堵得慌啊!”易忠海一拍大腿,脸上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半辈子的盘算,全都白费了。 “当初,我就跟你说过,那个贾东旭一脸衰样,不是个长寿靠谱的人。” 聋老太太慢悠悠地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惋惜,“你偏偏不信,一门心思往他身上砸心思。我当初劝你,对傻柱兄妹好一点,柱子那孩子心善、实诚,可比贾东旭靠谱多了!唉……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提到傻柱,聋老太太心里也不是滋味。 “老祖宗,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啊……” 易忠海一脸苦涩,“傻柱现在对我什么態度,您也看在眼里。別说尊重我了,估计就连您这里,他都很少过来了吧?” “可不就是嘛!” 聋老太太嘆了口气,一脸无奈,“这孩子,怎么就偏偏相信那个扫大街的陈有才呢!好好的关係,全都疏远了!” “老祖宗,以后咱们的养老问题,看来还是只能落在傻柱身上了。” 易忠海一脸无奈,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放在傻柱身上,“您老人家阅歷深,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傻柱重新拉回来?” “这……” 聋老太太沉吟了片刻,轻轻闭上了眼睛,“你让我老太婆好好想一想……” “好,那老祖宗您先歇著,別累著。” 易忠海见状,连忙起身,“我先回去,一会儿给您送点吃的过来,到时候咱们再接著谈。” 说完,他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聋老太太的屋子,满心沉重地回了前院。 另一边,贾张氏在医院撒完泼、骂完人,一路骂骂咧咧、怨气衝天地回到了四合院。一进家门,就看到棒梗和小当两个孩子,呆呆地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等著秦淮如回来做饭。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回来的不是秦淮如,而是一脸凶相的贾张氏。 “奶!” 棒梗一看到贾张氏,立马瘪起了嘴,委屈地喊道,“我…… 我没吃饱!我饿了!” 棒梗年纪不大,胃口却不小。秦淮如不在家,贾张氏做的饭,只有稀得像水一样的玉米面糊糊,外加两个干硬的二合面窝窝头,连一点油星都没有。 棒梗在家里一向被当成小皇帝宠著,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在他眼里,贾家就是大院里数一数二的高门大户,他可是顿顿要吃肉的主儿,怎么可能啃窝窝头? “棒梗,吃饭的时候你自己不吃,现在饿了怪谁?” 贾张氏一脸不耐烦,隨口敷衍道,“要不,奶给你馏两个窝窝头,凑合吃两口?” 第198章 新的诡鸦 “我不要吃窝窝头!” 棒梗当场就撒起泼来,又哭又闹,“我要吃肉!前院那个扫垃圾的死绝户家里有肉,好香好香,我要吃他家里的肉!” “乖孙啊……” 贾张氏一听到肉,口水也忍不住直流,可她也没办法,只能哄道,“那个死绝户小气,不给奶奶肉啊!要不,等明天你妈回来了,让你妈去给你要,好不好?” “我不!我现在就要吃!” 棒梗梗著脖子,一个劲儿地闹腾,“傻柱那个大傻子都有肉吃,何家那个小赔钱货天天都能吃肉!我可是贾家大少爷,我凭什么不能吃!奶!你现在就去给我要!那个死绝户要是不给,你就去撞死在他家大门口,看他给不给!” 棒梗被贾张氏从小宠得无法无天,蛮横不讲理,哭闹起来没完没了。贾张氏被闹得心烦意乱,看著孙子饿肚子,心里也疼,可一想到陈有才那个青砖活阎王,她又实在不敢去招惹…… “棒梗,你让奶去撞死在人家大门口??”贾张氏一听这话,气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指著棒梗的手都在发抖,“你可真是奶奶的好孙子啊!真孝顺!” “呜呜呜呜!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棒梗躺在炕上撒泼打滚,蹬著两条小腿,哭得撕心裂肺,“不给我肉吃,我就一直闹腾!闹得全院都不得安寧!” 那尖利的哭闹声,像破锣一样,顺著门窗、院墙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前后院听得一清二楚。 院子里其他住户,听到这哭闹声,一个个偷偷把门拉开一条缝,侧著耳朵听,听完全都捂著嘴偷笑,心里乐开了花。大家都暗自嘲讽:这棒梗,真是贾张氏亲手教出来的,蛮横、自私、不讲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是天大的笑话! 何家兄妹屋里,何雨水和何雨柱早就躺下准备睡觉了。听到贾家这没完没了的哭闹声,兄妹俩对视一眼,都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嘆息,却也懒得再管贾家的破事。 而陈有才,根本没心情理会院里这些鸡飞狗跳的闹剧。他此刻正待在秘境里,专心致志地准备过年的各种好菜,炸酥肉、燉排骨、卤內臟,忙得不亦乐乎。嘴里还摇头晃脑,哼著后世的流行歌曲,心情舒畅,自在逍遥,和外面的鸡飞狗跳完全是两个世界。 就在这时,视野左下角忽然弹出一行金色的系统提示: “提示:控影鸦保持时间达到 7 天,已成功存入模板!” 陈有才微微一愣,隨即心中瞭然 ——陪伴自己一段时间的控影鸦,该更新换代了。 他不再多想,心头轻轻一动,默念一声:“召唤诡鸦!” “提示:召唤出雾鸦成功……” “提示:召唤出控影鸦……” “提示:召唤出影鸦……” 一连串提示闪过,陈有才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进行最后一次召唤。 “提示:成功召唤出虚空诡鸦!说明:蕴含虚空能量的诡鸦,具备穿梭空间、设定虚空锚点的能力,附带独立存储空间!” 陈有才眼前一亮,立刻朝著召唤区域看去。 只见一只小巧玲瓏的乌鸦,正悬浮在半空中,浑身羽毛闪烁著淡淡的银色流光,身体时隱时现,仿佛和周围的空间融为一体,神秘又好看。 陈有才缓缓伸出手指,虚空诡鸦翅膀一闪,瞬间就出现在他的指尖上,轻盈乖巧,没有一丝重量。他立刻释放出精神力,和这只新召唤出来的小傢伙建立连接。 就在精神力接触的一瞬间,无数信息涌入陈有才脑海,他瞬间彻底明白了虚空诡鸦的恐怖能力! 这小东西,竟然可以作为他的精神锚点!只要虚空诡鸦在的地方,陈有才可以直接从秘境里,一瞬间穿梭到诡鸦身边! 而且,诡鸦本身就掌握著虚空穿梭的能力!可以提前设定好坐標点位,不管陈有才在什么地方,都能直接瞬间穿梭过去,来去无影无踪! 更关键的是 ——虚空诡鸦停留的位置,就是陈有才秘境入口开启的位置!这意味著,陈有才以后再也不用局限在自己小院里进出秘境,只要诡鸦能到的地方,他就能隨时进出! 除此之外,虚空诡鸦身上,还自带一个10mx10mx10m的独立储物空间!虽然不能存放活物,放进去的生物会立刻失去生命体徵,和陈有才那个时间静止的背包空间不同,属於生命禁止空间,但用来存放物资、粮食、肉食、菸酒,已经足够逆天了! 陈有才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这个年代,出门干什么都要介绍信、要条子、要登记,一举一动都被人盯著,寸步难行。他之前就算有秘境,也不敢隨便乱跑,生怕被人盯上。 可现在,有了虚空诡鸦!他可以直接让诡鸦先行出发,飞往任何方向,自己通过诡鸦的眼睛查看外面的环境,找到安全、隱蔽、合適的地点,然后直接一个穿梭,瞬间抵达!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再也不用怕登记、怕被人跟踪! 陈有才强压著內心的激动,先给虚空诡鸦设定了第一个坐標 ——就在四合院隔壁的空院子。 紧接著,他直接下令,让虚空诡鸦朝著东边方向飞去。临走之前,他还特意往诡鸦的独立空间里,放了一大块鲜嫩的野猪肉,让小傢伙在路上当食物。 安排好虚空诡鸦,陈有才思绪再次回到现实。他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自己提前出手,把贾东旭弄残废了,虽然没让他直接死掉,却也彻底废了。这么一来,贾东旭原本的死亡命运,是不是已经被彻底改变了? 按照原剧情,贾东旭死后,秦淮如就会进厂接班,顶贾东旭的岗位。现在贾东旭没死,只是残废,那秦淮如进厂的事情,会不会提前发生? 陈有才摸了摸下巴,心里暗自琢磨,脸上露出一丝玩味。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易忠海一夜没睡好,顶著一双黑眼圈,脸色漆黑,径直来到贾家大门口。 “咚咚咚!咚咚咚!”他抬起手,重重敲著贾家的木门。 “敲敲敲!敲什么敲!”贾张氏正睡得昏天暗地,被敲门声吵醒,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在屋里扯开嗓子骂街,“大清早的,找死啊!不让人睡觉了!” “老嫂子,是我,易忠海!” 易忠海压著一肚子火气,沉声说道,“你今天跟我一起去厂里,问问领导,东旭这工伤的事情,到底该怎么处理!” 第199章 贾张氏要赔款 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如果不是昨天和聋老太太商量好,现在不能立刻和贾家撕破脸,还要利用贾家拉拢傻柱,他现在连理都不会理贾张氏一下。 “哼!去就去!” 贾张氏不情不愿地嘟囔,“那也不能这么早啊!真是的,一天好日子都不让我过!” 她一脸不爽地从炕上爬起来,胡乱套上衣服。炕上的棒梗和小当,也被她刚才那尖利的骂声吵醒,揉著眼睛坐了起来。 “奶奶!我饿!” “奶奶,我也饿……” 两个孩子齐声哭喊,声音虚弱,显然是饿狠了。 昨天晚上,棒梗闹得天翻地覆,非要吃肉。可贾张氏被陈有才的青砖嚇破了胆,是真的不敢再去陈家门口撒野,只能硬著心肠,任由棒梗哭闹,半点儿办法都没有。 最后棒梗哭累了,只能饿著肚子睡去。 一晚上没吃饱,现在刚醒,肚子里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难受得不行。 还好棒梗今天不用去上学,若不然再这么磨蹭下去,肯定又要迟到。 可贾张氏呢?她只顾著自己,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脸不洗、牙不刷、头不梳,像个疯婆子一样,准备出门跟易忠海走。 自始至终,她连一眼都没看炕上饿哭的两个孩子,更別提给他们弄一口吃的了。棒梗和小当看著奶奶不管不顾的背影,只能坐在炕上,无助地哇哇大哭。 尤其是才两岁半的小当,冻得小脸蛋通红,身上只穿著薄薄的破旧单衣,在寒冬腊月里瑟瑟发抖,哇哇大哭。 离过年只剩短短五天了,外面北风颳得跟刀子似的,屋里也没有半点炭火取暖,贾张氏却半点都没考虑过孩子会不会饿、会不会冷,满心满眼只想著去轧钢厂闹赔偿,完全把两个孙辈拋在了脑后。 易忠海站在门口,看著炕上饿哭、冻哭的两个孩子,眉头紧紧皱成一团,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也懒得跟贾张氏计较这没心肝的举动,转身回了自家屋,叫来了老伴刘桂香,让她先过来照看一下贾家这两个可怜的孩子,自己则带著依旧骂骂咧咧的贾张氏,急匆匆地赶往轧钢厂。 十多年前,老贾在厂里出工伤去世的时候,也是易忠海陪著贾张氏,来轧钢厂办理工伤赔偿的相关事宜。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物是人非,他竟然再次陪著这个肥硕不堪的老太婆,过来处理她儿子贾东旭的工伤赔偿。 易忠海侧头看了一眼身边走得气喘吁吁、满身油腻的贾张氏,神情一阵恍惚,心里五味杂陈。 当年的贾张氏,虽说算不上多標致,好歹也是个身段匀称的少妇,可如今,却变成了这副臃肿邋遢、撒泼蛮横的鬼样子。易忠海心里暗自腹誹,真是想不通,当年自己到底是怎么看上她的,现在光是看著,都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两人一路往轧钢厂赶,寒风卷著碎雪打在脸上,贾张氏裹了裹身上破旧的棉袄,率先开了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当年的蛮横:“老易,等会儿到了厂里,我还跟当年一样闹,你看行不行?” 贾张氏说的当年那样,正是老贾出工伤时,她在轧钢厂撒泼打滚、大哭大闹的那一套。为了能多讹点赔偿款,她已经打算豁出这张老脸,拼了命地闹一场。 “唉!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这么办了,不过老嫂子,我到时候……” 易忠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贾张氏猛地打断了。 “阿海!当年也是你带著我来轧钢厂,要老贾的赔偿费!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下午我哭得撕心裂肺,晚上的月色多好看啊,是你蹲在我身边,安慰我那颗受伤的心!” 贾张氏或许是触景生情,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娇羞,扭捏著说道,“当初你可不是叫我嫂子的,你可是一口一个『小甜甜』叫我的!” “yue!!哎哟,今天早上怕是吃坏肚子了!” 易忠海听到这话,再看看贾张氏那张堆满横肉、故作娇羞的脸,瞬间脸色惨白,惊恐地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再也压制不住强烈的呕吐衝动,差点当场吐出来。 “哼!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贾张氏看到易忠海这副嫌弃到极点的样子,心里顿时一阵难受,撇著嘴冷哼一声。这话也不知道是她从哪里听来的,此刻说出来,还真显得格外应景。 “老嫂子,等会儿到了领导办公室,咱们先问问厂里的说法,只要条件不是太过分,就別太较真了!” 易忠海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那股噁心感,看著贾张氏这副尊容,实在是懒得再跟她多说半句。 “哼!易忠海,当初老贾工伤的时候,可是娄半城当家做主,那时候直接赔了我家 300 块【按照当时的货幣应该是300万】!这么多年过去了,物价涨了这么多,不管怎么说,轧钢厂这次也得赔偿 500 块!一毛钱都不能少!” 贾张氏把脖子一梗,恶狠狠地说道,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囂张。 “老嫂子,那也得看厂里面的承受能力,不能漫天要价啊!唉……” 易忠海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不管怎么说,少了这个数,看我老婆子不大闹轧钢厂才怪!我就躺在你们厂办公楼门口哭,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轧钢厂欺负孤儿寡母!” 贾张氏態度极为囂张,叉著腰放狠话,完全没把厂里的领导放在眼里。 “你……” 易忠海被她气得脸色铁青,指著贾张氏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愤愤地甩甩手,埋头赶路,再也不愿意搭理这个蛮不讲理的老虔婆。 易忠海不说话了,可丝毫挡不住贾张氏的絮絮叨叨。她身材肥胖,走路本就慢,为了跟上易忠海的步伐,时不时还要小跑两步,累得气喘吁吁,嘴里还不停抱怨著、算计著,一路聒噪个不停。 两人好不容易赶到轧钢厂大门口,直接被保卫科的同志伸手拦了下来。 “同志,外来人员进厂,需要先登记身份信息,我们还要打电话往办公室核实情况,才能放行。” 保卫科的同志一脸严肃地说道,恪守著厂里的规矩。 第200章 贾张氏大闹轧钢厂(一) 保卫科的同志没有给易忠海面子,这让贾张氏立马找到了嘲讽易忠海的机会,嘴角撇著,满脸的不屑,尖著嗓子说道:“哎哟!老易,你不是天天吹自己在轧钢厂多么有面子、多么牛么?怎么带个工人家属进厂都这么困难?还要登记核实?切,我看你也不过如此!” 那副鄙夷的样子,毫不掩饰地展露在易忠海面前,气得易忠海浑身发抖。 “你…… 哼!” 易忠海气得肺都要炸了,眼前这个老虔婆简直不是个东西,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分不清谁是同伙、谁是敌人,只会胳膊肘往外拐,嘲讽自己人! 很快,保卫科的同志就打通了办公室的电话,得到了明確的回话,让易忠海带著贾东旭的母亲直接去办公楼的会议室。 有易忠海带路,两人一路穿过厂区,来到了办公楼的会议室。 推开门一看,厂里几个重要的领导几乎全都到场了,这次会议不仅有负责生產的一线领导,就连后勤、人事这些手握实权的领导,也全都坐在了会议桌旁,显然对贾东旭工伤的事情极为重视。 “易师傅,你好!这位就是贾东旭的母亲吧?” 易忠海和贾张氏刚一踏进会议室,杨厂长就率先站起身,温和地询问道。 “是的,杨厂长!这位就是咱们轧钢厂爱岗敬业、勤恳工作的贾东旭同志的母亲!” 易忠海立马换上一副恭敬的嘴脸,不放过任何一丝夸讚贾东旭的机会,试图给领导留下好印象。 “老同志你好!” 杨厂长看向贾张氏,语气诚恳,一半是安慰,一半是正式阐述厂里的决定,“贾东旭同志的病情现在已经稳定了,后续在医院的所有治疗费用,我们厂里全部承担,也算是厂里对受伤职工的一点照顾和心意。” “大领导呀!我们家的日子苦得没法过呀!我儿子现在成了这副样子,瘫在床上不能动,我们孤儿寡母的,以后该怎么活呀!呜呜呜……” 贾张氏一看领导开口,立马开启撒泼模式,一屁股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拍著大腿就嚎啕大哭起来,眼泪说来就来。 “老同志,你先別哭,冷静一下。” 杨厂长眉头微挑,依旧保持著镇定,不紧不慢地说道,“贾东旭同志这次工伤,主要是因为他自己违规操作造成的,我们厂里已经承担了全部医疗费用,仁至义尽了。贾东旭后续彻底丧失了劳动能力,没办法再回厂里工作,他的工位,我们可以保留,等你们家指定合適的亲属过来接班顶岗。厂里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不对吧!大领导!”贾张氏的脸瞬间沉得像锅底,脸上的肥肉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顛一顛,三角眼瞪得溜圆,死死盯著说话的领导,语气尖利又急切。 “我儿子东旭可是在轧钢厂的岗位上实打实受的伤,流的血都洒在厂里了,你们难道就打算这么轻飘飘一句,连半点补偿都不给?这绝对不行!”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把领导的话扒得明明白白 —— 这是压根没打算给赔偿款!没有钱,往后棒梗最爱吃的大肥肉、家里餬口的棒子麵,家里的油盐酱醋都没著落,她怎么可能甘心? “唉!老同志,你先冷静下来,听我把话说清楚。” 负责处理工伤的领导重重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无奈,却又透著不容置喙的严肃。 “根据车间调查记录和多名目击工人的证词,你儿子贾东旭此次受伤,並非机器故障或工作任务强制导致,完全是他自己严重违反操作规程 —— 在操作重型工具机这种关键岗位上,居然直接睡著了!”领导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屋子神色凝重的同事,一字一句地传达最终决议:“经过轧钢厂各层领导反覆开会协商、核实,一致决定:贾东旭同志此次工伤,不予任何额外现金赔偿。厂里仅承担他后续在医院的全部治疗费用、护理费用,同时保留他的正式工编制和岗位,允许你们家在半年內,指定一名符合招工条件的亲属来厂接班顶岗。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商量余地,这是厂里的底线。” “什么?不赔偿?那绝对不可能!”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尖利得能刺破会议室的屋顶,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你们轧钢厂怎么能这么不讲理?这不是明摆著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我儿子没日没夜地为厂里干活,现在落得个断腿残废的下场,你们居然好意思说不赔偿?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都是一群没人性的畜生!” 骂到激动处,贾张氏直接祭出了她闯荡半生的看家本领,双腿一软,“噗通” 一声重重摔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双手拍著地面,嚎啕大哭起来。 熟练地施展起她的 “亡灵召唤术”:“哎呀老贾啊!你快从地下上来看看吧!这些没良心的畜生把咱们儿子害惨了!呜呜呜!你当年就是死在这轧钢厂的岗位上,如今你儿子又把一条腿丟在了这里,现在轧钢厂不管他的死活,也不管你留下的孤儿寡母能不能活下去啊!老贾,你快显显灵,把这些黑心肝的领导都带走吧!让他们也尝尝断腿的滋味!” 那哭嚎声又尖又哑,像是破锣摩擦著铁板,刺耳得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她一边哭,一边用袖子胡乱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双腿还在地上胡乱蹬著,把裤脚蹭得满是灰尘,甚至故意往自己身上抹了些污渍,活脱脱一副被逼到绝路的无赖模样。 会议室里的领导们个个眉头紧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有的烦躁地敲著桌子,有的扭过头去不愿多看,有的甚至悄悄捏紧了拳头,满心都是厌恶,恨不得立刻让人把这个胡搅蛮缠的老太婆拖出去。 “老嫂子,你別这样!快起来,別闹了!这是厂里的会议室,不是撒泼的地方!”易忠海急得满头大汗,额头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脸色惨白如纸,慌忙上前想去拉贾张氏,却被她一把甩开,力道之大差点让他踉蹌著撞到旁边的椅子。 第201章 贾张氏大闹轧钢厂(二) 易忠海心里叫苦不迭,千防万防,还是没拦住贾张氏这泼妇本性,这下好了,彻底把厂里的大小领导都得罪死了,他以后在轧钢厂的日子怕是要难上加难。 “哎哟!老贾啊!你快上来吧!把轧钢厂这些没良心的领导全都带走!呜呜呜,我不活了!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没天理啊!轧钢厂欺负人啊!”贾张氏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喊声一波高过一波,不仅没收敛,反而越闹越凶,双手还时不时拍打身边的桌子腿,製造出更大的噪音。 “易忠海!”杨厂长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砰” 的一声巨响,嚇得在场的人都一哆嗦。 他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指著易忠海厉声呵斥,“这个胡搅蛮缠的人是你带进来的,你必须负责把她劝走、带回去!哼,我告诉你,赔偿款一分都没有!这件事你要是处理不好,让厂里的正常办公秩序受到影响,看我怎么处置你!” 说完,杨厂长气哼哼地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显然是被贾张氏的撒泼气得不轻。 “你们都不准走!”贾张氏一看杨厂长溜了,立马停止哭嚎,像打了鸡血似的,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衝到会议室门口,“噗通” 一声又坐在了地上,双腿伸直,死死堵住门口,双手还紧紧抓著门框,仰头撒泼:“今天不把我儿子的赔偿问题说清楚,谁也別想踏出这个门一步!我老婆子就死在这儿了,让大家都来看看轧钢厂是怎么欺负人的!” 她这一闹,会议室里的领导们彻底被激怒了,个个面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却又碍於身份,不好对一个撒泼的老太婆动手,场面瞬间陷入僵局,乱作一团。 门外的杨厂长刚走没两步,就听到屋里那刺耳的鬼哭狼嚎和桌椅挪动的声响,浑身猛地一颤,显然是被贾张氏的无赖行径气到了极点。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著怒火,扭头招手叫来了紧隨其后的秘书,附在耳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吩咐了几句。秘书不敢有半点耽搁,点了点头就快步跑向保卫科,去搬救兵。 没一会儿,保卫科的吴科长就带著四名身强体壮的保卫同志,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杨厂长面色阴沉地站在会议室门口,眉头拧成了疙瘩,原本他只是觉得贾张氏胡搅蛮缠,想出来抽根烟缓一缓,没想到这老虔婆居然得寸进尺,直接堵门撒泼,这已经严重影响了厂里的正常办公,彻底把他气炸了。 “厂长,您找我们?”吴科长快步上前,立正站好,神色严肃地问道,目光扫过紧闭的会议室大门,隱约能听到里面的吵闹声,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吴科长,里面是厂里工伤工人贾东旭的母亲,谁能想到是个这么胡搅蛮缠的泼妇!”杨厂长指著会议室的门,气愤不已,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贾东旭自己上班时间打瞌睡,违反操作规程弄伤了自己,厂里仁至义尽承担了全部治疗费,甚至没追究他损坏机器的责任,她反倒来厂里闹场堵门,影响领导办公!这种歪风邪气绝对不能惯著,否则以后厂里出点什么事,人人都来闹一场,这厂子还怎么开下去?你们赶紧想办法,把她给我赶走!要是她再敢撒泼,直接按扰乱公共秩序处理!” “我明白了!厂长!您放心,我这就去收拾她!”吴科长听得怒火中烧,心里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易忠海也给恨上了 —— 要不是这老东西带进来的人,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他当即一挥手,对身后的保卫同志使了个眼色,带著人就往门口走。 “开门!快点开门!我们是保卫科的,里面谁在闹事?立刻开门配合调查!”吴科长身后的年轻保卫同志领会了领导的意思,立刻上前,伸出粗壮的手掌,用力拍打著会议室的木门,声音洪亮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门板都嗡嗡作响。 屋里,坐在门口地上的贾张氏听到敲门声和保卫科的喊话,心里咯噔一下,却依旧强装镇定,半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压根没打算起身。 她今天就是奔著赔偿款来的,铁了心要闹到底,心里不停给自己打气:“不给老娘钱,今天说什么也不开门!保卫科又怎么样?他们还敢打我一个老太婆不成?谁敢吱声,老娘就躺在地上讹他们,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她紧紧抓著门框,身子往门口一堵,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打定主意要跟轧钢厂耗到底。 而轧钢厂里这场鸡飞狗跳的闹剧,远在四合院的陈有才压根一无所知。 此时的四合院里,寒冬腊月的北风正呼啸著掠过屋顶,捲起地上的残雪和落叶,发出 “呜呜” 的声响,冷得人哈气成霜,光禿禿的树枝在风中不停摇晃,像是在诉说著冬日的萧瑟。 陈有才本来打算今天窝在温暖的秘境里,安安心心准备过年的吃食 —— 把剩下的猪下水滷好,再炸点萝卜丸子和酥肉,好好歇一天。 可一想到昨天答应了李怀德,要帮他去乡下弄一批特殊的优质菸丝,看著窗外刺骨的寒风,他就忍不住犯愁 —— 这大冷天的,乡间小路又坑坑洼洼,他是真不想往乡下跑。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三轮车加装了厚实的遮风挡雨棚,里面还铺了厚厚的棉垫,坐著也不算冷,就当出门散心游玩了,顺便看看乡下的年味儿。 如今他的秘境空间里,猪、鸡、鸭、鹅、兔、鱼等各类常见的牲畜家禽已经一应俱全,数量还不少,早就没必要再特意下乡搜集物资了。 再过几天,秘境里那些早前培育的牲畜幼苗就会全部成年,很快就能开始第一波繁衍,到时候肉食、禽蛋、皮毛都会彻底管够,他往后连院门都不用出,就能实现物资自由。 第202章 搞特殊菸丝去 想通这些,陈有才也不再磨蹭,从秘境里拿出厚实的棉袄裹紧,戴上棉手套,推出院子里的三轮车,检查了一下,然后蹬著车子,慢悠悠地往乡下的方向赶去。车轮碾过结著薄冰的路面,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只要顺利过完年,陈有才就再也不用为吃肉不够、给工厂供货短缺的事情发愁了。秘境里的牲畜很快就能批量繁衍,到时候物资充足,日子只会越过越舒心。 他骑著加装了遮风棚的三轮车,慢悠悠在街上溜了一圈。刻意绕了几条路,出了城郭,直到看不到熟悉的街巷和行人,才找了个背风又隱蔽的土坡后面停下。 確认四周空无一人,没有任何跟踪的痕跡,也没有街坊邻居可能撞见,这才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秘境空间。 之所以特意出城再进秘境,无非就是怕被人看到他凭空消失的异象,平白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进入秘境,陈有才第一时间打开了合成面板。屏幕上的数字清晰明了,他目前的合成点数已经累积到:三级 4125 次。距离下一阶段升级所需的 10000 点,才刚刚过半,还差著近 6000 点的差距,升级之路依旧漫长。 “唉,还得继续靠合成面板攒点数啊。” 陈有才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可眼底又藏著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也不知道下次升级,会解锁什么新功能,希望能来点实用的。” 让他无奈的是,合成面板有个硬性规则:凡是已经合成过的物品,再次合成时,必须凑够100 个单位,才能累计 1 点合成次数。正因为这个限制,他的升级速度才慢得让人著急。要是没有这个规矩,他隨便找些火柴头、泥丸、小药丸之类容易批量合成的小东西,早就把等级刷上去了,也不用这么熬著。 陈有才摇了摇头,暂时压下升级的念头,转身往秘境深处的药材基地走去。 这片药材种植区,经过这段时间的自然演化,已经长成了一片鬱鬱葱葱的巨大林海。参天大树遮天蔽日,林下灌木丛生,湿润的空气里瀰漫著草木和泥土的清香。很多珍稀药材对生长环境要求极高,只有这种接近野生、生態完整的环境,才能让它们长得饱满健壮,药效也更足。 整个秘境一万多亩的区域,划分得井井有条:粮食种植区实行轮作制度,收割一茬就立刻播种下一茬,循环往復,保证粮食供应不断;其余的土地则合理规划,种满了各类药材、果木、经济林木,还有一片片修剪整齐的茶树,错落有致,生机勃勃。 其中果木区最是丰富,几乎囊括了四九城周边能见到的所有果树品种,从苹果、梨、桃到柿子、山楂、红枣,应有尽有。 陈有才心里早就有了盘算,等忙完过年的事,就派虚空诡鸦往南方跑一趟。他早就听人说,南方的果树种类多到数不清,口感也比北方的更清甜,路边甚至都能见到掛满芒果的芒果树、结著巨大果实的菠萝蜜树,想想都让人眼馋。 上辈子的陈有才,家境普通,別说价格昂贵的猫山王,就连普通的热带水果都捨不得经常买,只能偶尔尝个鲜。这辈子有了秘境这个宝地,他打定主意要在秘境里开闢一片热带水果区,自己种上一大片榴槤树,还有芒果、菠萝蜜、山竹这些以前吃不起的水果,真正实现热带水果自由,想吃多少吃多少。 与此同时,轧钢厂里的闹剧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易忠海耷拉著脑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硬拉著一脸惊魂未定的贾张氏,慢慢走出了轧钢厂大门。 就在刚才,吴科长带著保卫科的人赶到会议室门口,连续敲了好几次门,屋里的贾张氏却跟没听见一样,死活不肯开门。吴科长被缠得没了耐心,直接掏出腰间的手枪,隔著门板厉声警告,说再不开门就强行破门。 贾张氏这辈子哪里见过这阵仗,嚇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硬撑,一骨碌从冰凉的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躲到易忠海身后,死死抓著他的衣角,浑身都在不由自主地发颤,眼神里满是惊恐。 她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可把易忠海气得牙痒痒,心里暗骂:刚才撒泼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现在见了枪就怂成这样,简直丟尽了脸面!搞得好像他易忠海是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大人物,能替她挡枪似的,实际上他心里比谁都慌。 等屋里的人打开会议室门,吴科长带著保卫科的人率先走进屋,杨厂长和其他几位领导也跟著走了进来。吴科长目光锐利地扫了一圈会议室,才发现缩在易忠海身后的贾张氏,当即沉下脸,厉声大喝:“那个谁…… 给我出来!” “咳咳!吴科长,这位是贾东旭的母亲,姓张,您叫她贾张氏就行。” 易忠海连忙上前打圆场,他看得出来,吴科长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再这么下去,事情只会更糟。 “哼!贾张氏,我把话跟你说清楚,別再揣著明白装糊涂!” 吴科长上前一步,声音冰冷刺骨,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儿子贾东旭,是在工作时间公然打瞌睡,违反操作规程才导致的工伤。按厂里的规矩,这种情况不仅半分赔偿都没有,厂里还能追究他损坏机器设备的责任! 念在你们家確实困难,贾东旭又伤得严重,厂里才网开一面,不追究责任,还全额承担他的治疗费用,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你要是再不识好歹,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厂里也没必要再留情面 ——立刻收回贾东旭的工作岗位,追討机器损坏的损失,停掉所有治疗费用,到时候你们贾家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还要赔偿轧钢厂的损失,你还得被抓到保卫科关起来!” 第203章 易忠海的后悔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03章 易忠海的后悔 贾张氏被这番狠话嚇得心里发慌,嘴唇哆嗦著,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拉住了易忠海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里满是惶恐和求助。 而易忠海站在原地,只觉得周围领导们投来的目光,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密密麻麻地扎在自己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知道,今天这事,他算是彻底被贾张氏连累了。 “易忠海!” 就在这时,杨厂长上前一步,当场开口问责,语气严厉得嚇人,“你是厂里的老师傅,资格老、威望高,更是贾东旭的授业师父!贾东旭出这种大错,你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他跟著你学了多少年钳工手艺,你就是这么教他的?教他上班时间睡觉?要睡,怎么不回家睡够了再来厂里?厂里是让他来干活的,不是让他来偷懒的!” “厂长,我…… 我……” 易忠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说自己平时管教得很严,是贾东旭自己不爭气,可一看杨厂长那铁青的脸,还有周围领导们不善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再多的辩解,此刻也显得苍白无力。 贾张氏站在后面,一看连自己最大的靠山、在厂里颇有脸面的易忠海,都被厂长训得跟孙子一样,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心里顿时彻底慌了,刚才那股撒泼的劲头消失得无影无踪,嘴巴闭得紧紧的,再也不敢乱嚷嚷一句。 “贾张氏,你现在立刻、马上回去!” 吴科长看她总算老实了,最后冷声下达命令,“你儿子的治疗费用,厂里会继续照付,他的工作岗位我们也暂时保留著,等你们家里確定好合適的接班人选,隨时可以来厂里办手续。厂里能做的,已经全部做到位,仁至义尽,没有任何亏欠你们贾家的地方。现在,赶紧走!再不走,我们就只能按扰乱厂区正常办公秩序处理,把你抓起来强行带走了!” 贾张氏嚇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停留,拉著易忠海的衣角,几乎是被易忠海半拉半拽地,匆匆离开了会议室,往厂门外走去。 贾张氏彻底不敢吱声了,她是真的被嚇破了胆。刚才在轧钢厂会议室里,保卫科那一番严厉警告,又是要收回岗位,又是要追责赔偿,直接把她心底那点撒泼耍赖的底气彻底击碎,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最后,易忠海也被厂里的领导冷著脸一併赶了回去。今天他带著贾张氏在厂里闹得鸡飞狗跳,把所有领导都得罪了个遍,对方没当场给他记过处分就已经是格外开恩,哪里还会给他半点好脸色。只是考虑到贾东旭的工伤事宜还没有完全处理完毕,他作为师父,理应出面帮忙协调后续手续,这才没有过多为难他。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轧钢厂大门,寒风迎面吹过来,颳得人脸皮生疼。贾张氏手里紧紧攥著那张替工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一边走一边嘴里不停骂骂咧咧,把一肚子的怨气和不甘全都撒在了易忠海身上。她时不时还恶狠狠地瞪向身边的易忠海,嘴巴里的污言秽语就没有停过,难听至极。 “老嫂子,你就消停一会儿吧!” 易忠海心情糟糕到了极点,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语气里满是疲惫和不耐,“东旭出了这种事,是我们谁都没有想到的。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闹也没用,总得想办法好好解决,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哼!易忠海,现在你倒是会说好听话了?” 贾张氏立刻尖著嗓子顶了回去,三角眼里闪烁著恶毒的光,“刚才在轧钢厂办公室里,领导们那么说我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说话?你倒是上去替我爭辩啊!受伤的又不是你儿子,你当然不心疼、不著急!要是你家孩子成了残废,丟了工作,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轻飘飘地说话!” 她往前逼近一步,死死盯著易忠海,声音又尖又厉:“不管怎么说,我们家现在唯一能挣钱的劳动力倒了,全家老小都要喝西北风!易忠海,我儿子东旭可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俗话说得好,师父师父,既是师又是父!我们家落到这步田地,你绝对不能不管!” 贾张氏面色凶狠,眼神咄咄逼人,仿佛易忠海只要敢说出半个不字,她就要立刻扑上去跟他拼命。 易忠海被她堵得一时语塞,犹豫了片刻,还是咬了咬牙开口:“老嫂子,你放心!东旭是我徒弟,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等回到院里,我马上组织全院的住户给东旭捐款!今天这事闹得全院都知道了,我想大家应该不会有人好意思拒绝的,你就放心吧!” 在易忠海看来,之前给贾家捐款,多少还带著点自己拉拢贾家、稳固地位的私心。可现在不一样了,贾家是真真正正陷入了绝境,唯一的劳动力重伤残废住院,生活彻底没了著落。这种时候號召全院人伸出援手、献爱心,任谁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哼,易忠海,我不管那么多!” 贾张氏蛮横地一甩胳膊,完全不讲道理,“我们家要是没饭吃了,就直接上你家吃去!我儿子变成这样,全是你这个当师父的没教好,他受伤就是你的原因,你就该负责到底!” 她气鼓鼓地瞪了易忠海一眼,根本不等他给出任何回应,转身就气冲冲地甩开大步,朝著四合院的方向快步走去,把易忠海一个人孤零零地晾在原地。 易忠海看著她蛮不讲理、自私自利的背影,嘴角一个劲儿地抽抽,心里又气又悔,暗暗骂自己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大清早特意跑过去敲门叫人去厂里,这不纯纯上杆子找罪受吗?真是活该! 他越想越憋屈,胸口堵得快要炸开,简直要被气炸了。此时此刻,易忠海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丝悔意,如果当初对傻柱真心一些,或许…… 第204章 许大茂:这忙我不帮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04章 许大茂:这忙我不帮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满心满眼只有她自己,压根就没想起还饿在家里、无人照看的孙子和孙女。她自顾自地舀了点玉米面,隨便熬了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面糊糊,端到桌边稀里呼嚕几口就喝完了,连碗都懒得洗,鞋子也不脱,就一头扎进冰凉的被窝里,不一会儿就呼呼大睡起来。 要说这个老太婆的內心可真是太强大了,亲生儿子在医院里半死不活,儿媳妇还在旁边寸步不离地照顾,她居然能吃得香、睡得著,连一口吃的、一口热水都没想过要送去医院,自私自利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时间一天天逼近年关,眼瞅著还有三天就要到除夕了,整个四九城都渐渐瀰漫起了过年的气息。厂里也传出了確切消息,说明天再上最后一天班,后天全体职工去厂里打扫卫生、保养机器,然后统一领取工资和过年福利,之后全厂就正式放假,安心过年。 听到这个消息,工人们一个个乐得嘴巴都合不拢,全都在暗暗期待,今年的过年福利能不能发上一块肉。可等真正公布福利內容的时候,所有人都忍不住有些失望 —— 每个人只有一条围巾、一双手套,仅此而已。 不过厂里也按照每个人的工级和工作年限,发放了数额不等的现金补助,少的一块两块,多的也不过五块十块。 这算是厂里尽最大能力给工人们的一点年终补助,今年厂里肉食供应极度紧张,实在没办法再像往年一样给每个职工都发猪肉了。 虽然没能盼到心心念念的肉,大家心里都觉得十分可惜,但能领到几块实实在在的现钱,也算是聊胜於无,总体还算满意。 很多人回到四合院,凳子还没坐热乎,就听到门外有人挨家挨户招呼,说晚上要在中院开会。眾人心里都在犯嘀咕,这都快过年了,突然开全院大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今年又要评优秀四合院,发放过年奖励吗? 显然,他们是想多了。 腊月里天黑得比较早,寒风一吹,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大家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就陆陆续续裹著棉袄来到中院,围站在一起低声交谈。今天除了前院的陈有才出门不在家,院里其他住户基本上每家每户都派人到场了。 “咳咳!大家晚上好呀!” 易忠海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没等旁人开口,率先从座位上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开始做开场白。 按照以往院里开会的惯例,这番开场白本该是一向爱摆架子、喜欢出风头的刘海中先来。可今天,易忠海显然没打算给刘海中这个机会,一心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但同样,也有人不准备给易忠海这个机会。 没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一道不阴不阳、带著明显嘲讽的声音就直接打断了他的发言。 “易忠海,你现在早就不是院子里的管事了,你怎么还有权利召集大家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抱著胳膊,斜著眼睛看向台上,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挑衅,“还有你们几个,早就被王主任正式撤掉了管事的身份,凭什么还大模大样地坐在上面开会?” 许大茂那阴阳怪气的话刚一落地,中院里瞬间安静了半秒。紧接著,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前大院管事,齐刷刷投来三道不满的目光。 那眼神跟淬了冰似的,又冷又利,换做寻常邻居,早就缩著脖子不敢吭声了,可许大茂是谁?他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刺头,此刻更是抱著胳膊,歪著脑袋,一脸 “我就看你怎么圆” 的挑衅,压根没把这三道眼刀放在眼里。 易忠海的脸当场就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放在桌案上的手不自觉攥紧,指节微微发白。他清了清嗓子,连忙开口辩解,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功近利的慌乱:“许大茂,你可別在这儿瞎起鬨!我这次叫大家过来,不是开什么大院大会,是实实在在请大伙儿过来帮忙的!邻里街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可不能乱说话搅和气氛!” “呵呵,帮忙?” 许大茂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那笑意顺著嘴角蔓延到眼底,满是不屑,“既然是帮忙,那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 我家里还有一堆事儿没忙活完,哪有空管別人的閒杂事?” 话音刚落,他弯腰拎起自己屁股底下的小马扎,手腕一翻,凳子腿在冻硬的泥土地上磕出 “咚” 的一声轻响。他转身就走,脚步乾脆利落,连半分犹豫都没有,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易忠海的脸 “唰” 地一下变得铁青,比腊月里的寒风还要冷几分。他本来盘算著,今天借著贾东旭伤残的由头,组织全院捐款,既卖了贾家人情,又能重新树立自己在大院的威信,没想到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拆台。 旁边坐著的贾张氏,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那双三角眼死死盯著许大茂的背影,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水来,像是要把人戳出两个窟窿,心里早把许大茂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许大茂,你给我站住!” 易忠海猛地提高了音量,语气严厉得像是在训斥犯了错的徒弟,“你可是咱们四合院的一份子,现在院里有人遇到难处、急需帮助,你竟敢一个人拍拍屁股就走?你这是什么態度?这是典型的不团结、不友爱、自私自利!你要是今天敢踏出这个院门,我们三个就立刻去街道办反映情况,揭露你这种落后思想和恶劣行径,让你在全街道都抬不起头来!” 他说得义正词严,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脸色难看得跟死了亲徒弟似的 —— 倒也不算夸张,贾东旭本就是他寄予厚望的养老备选之一,如今残废了,他心里本就憋著气,许大茂这一闹,更是火上浇油。 可许大茂压根不吃他这套,脚步都没顿一下,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冷笑,身影很快消失在中院门口。 第205章 教你大爷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05章 教你大爷 易忠海的强势,蛮横无礼,彻底点燃了何雨柱心里的火气。 他一直站在中院西侧的角落里,冷眼看著条桌后面那三个老东西道貌岸然的嘴脸。身边的妹妹何雨水才十来岁,腊月的晚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小姑娘的小脸蛋冻得通红,鼻尖也红红的,小手紧紧攥著哥哥的衣角,嘴唇抿得紧紧的,显然已经站得又冷又不耐烦。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妹妹冻得发僵的小手,再抬头看向易忠海他们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心里的火气 “噌” 地一下就窜到了头顶。 “哼,既然不是开大会,那我也走了!” 何雨柱的声音不算特別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在安静的中院里格外清晰,“什么玩意儿,天天开会、天天道德绑架,烦都烦死了!” 话音刚落,他直接拉起妹妹何雨水的手,转身就往外走。那手劲儿不小,带著一股憋了许久的怒气,何雨水被他拉得踉蹌了一下,乖乖跟著哥哥的脚步离开了。 “何雨柱!你给我站住!” 易忠海当场急眼了,声音都变了调,猛地一拍桌案站起来,桌面上的搪瓷缸子都被震得 “哐当” 响,“你干什么?难道你忘了我这些年是怎么教你做人的?啊?!邻里互助、尊老爱幼,这些道理你都忘到哪儿去了?” 他本来以为,就算许大茂那个刺头带头走,他最看好、最用心培养的何雨柱,怎么也会给他几分面子。毕竟这些年,他对何雨柱 “掏心掏肺”,又是说教又是关照,就是为了把这小子培养成自己將来的养老靠山。可现在,连何雨柱都公然跟他叫板,易忠海气得胸口发闷,眼前阵阵发黑,火冒三丈。 “教你大爷!” 何雨柱猛地回过头,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易忠海,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 你再敢叫我『傻柱』,別怪我大耳刮子抽你!” 他扫了一圈在场的邻居,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在场的老少爷们、婶子大娘都给我作证!从今天起,谁再敢叫我『傻柱』,可別怪我何雨柱动手不客气!大家都给我做个见证,我说到做到!” 何雨柱的目光在人群里逡巡了一圈,带著一股威慑力,在场的邻居们要么低下头,要么避开他的视线,没人敢接话 —— 谁都知道,何雨柱这是真急眼了,“傻柱” 这俩字,显然是戳中了他的逆鳞。 说完这句话,何雨柱一点儿要继续跟易忠海废话的意思都没有,重新拉起何雨水的手,迈步就往门口走,脚步又快又沉,像是带著一股怒气。 这一下,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的贾张氏彻底忍不住了。 她本来就因为没拿到轧钢厂的赔偿款而满心憋屈,又指望靠著易忠海组织捐款捞一笔,结果许大茂带头跑路,现在连何雨柱都要走,她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只见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癩蛤蟆,“噌” 地一下从条桌旁的长凳上跳了起来 —— 那肥胖的身躯动起来倒是不慢,就是落地时震得地面都仿佛颤了一下。她往路中间一横,双手往腰上一叉,肥硕的腰肢一扭,张嘴就开始污言秽语地骂街: “傻柱!你个有娘生没爹养的小畜生!你赶著去投胎啊?就不能老老实实坐下来,听一大爷把话说完?你这个白眼狼、黑心鬼!我们家东旭都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了,你不仅不帮忙,还想跑?我看你是良心被狗吃了!不得好死的东西……” 贾张氏的声音又尖又哑,像是破锣在嘶吼,那些不堪入耳的脏话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唾沫星子隨著她的骂声四处飞溅,看得周围的邻居们都皱起了眉头,纷纷往后退了退,生怕被她溅到。 “啪啪啪 ——!” 没等贾张氏把后面的脏话骂完,中院里瞬间响起一连串清脆又响亮的耳光声。 这可不是什么悦耳的鼓掌声,而是手掌狠狠抽在脸皮上的沉闷声响,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带著一股毫不留情的怒气。 原来何雨柱压根没惯著她,听到那句 “有娘生没爹养”,当场就炸了。他猛地转过身,几步衝到贾张氏面前,抬手就是左右开弓,巴掌像雨点一样落在贾张氏的肥脸上。 “何雨柱,你住手!” 易忠海嚇得魂都快飞了,猛地一拍桌子,从长凳上弹了起来,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厉声呵斥,“你简直越来越过分了!你怎么敢动手打老人?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咱们四合院是团结友爱、尊老爱幼、邻里有难热情帮助的模范大院!你这些年都把我教你的道理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易忠海一边吼,一边快步衝上前,想要拉开何雨柱。 他低头一看贾张氏那张肥脸,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 不过短短几秒钟,贾张氏的脸颊就已经肿得像个发麵馒头,左边脸比右边脸还要高一些,嘴角破了个小口,一丝血丝顺著嘴角往下流,看著格外狼狈。易忠海心里那股火气 “轰” 一下就压不住了,既气何雨柱的衝动,又怕贾张氏闹得更凶。 “滚尼玛蛋!尊老爱幼?” 何雨柱一把甩开易忠海伸过来的手,易忠海没防备,踉蹌著后退了两步才站稳。 何雨柱吐了口唾沫在地上,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冰碴子,“你他娘的先听听这个老肥婆说的是人话吗?『有娘生没爹养』?她这种口无遮拦、满嘴喷粪的老虔婆,也配叫长辈?也配谈尊老爱幼?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指著贾张氏,对著全院的邻居们大声说道:“大伙儿都听听、都看看!如果咱们四合院的『老人』都是这副德行,张口就骂人爹娘,满嘴污言秽语,那还谈什么尊老爱幼?这种人,早晚都是绝户的命!” 何雨柱的声音洪亮,带著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怨气,在场的邻居们虽然没人敢接话,但不少人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 贾张氏平时在院里的名声就不好,自私自利、爱占便宜、嘴里没把门的,大家早就忍她很久了,只是碍於邻里情面,没好意思说出来。 第206章 虎头蛇尾的大会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06章 虎头蛇尾的大会 何雨柱说完,半点儿不怵易忠海那要吃人的眼神,反而梗著脖子,一脸的不屑和挑衅。 易忠海被他懟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心里却 “咯噔” 一下,瞬间乱成了一团麻。 本来贾东旭已经残废,躺在医院里能不能保住命还很难说,就算保住了,下半辈子也大概率是个废人,根本指望不上给他养老送终了。 这段时间,易忠海心里已经悄悄盘算著,把何雨柱扶正,当成自己將来的正牌养老人,毕竟何雨柱是他看著长大的,性子虽然衝动,但心肠不算坏,而且手里有厨艺,將来不愁没饭吃,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今天发生的这一连串的事,让易忠海心里彻底没底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自问自答,那些隱藏在心底的算计和疑虑,此刻全都冒了出来:『这样的何雨柱,真的是我想要的养老人选吗?他现在就敢跟我对著干,还动手打贾张氏,將来我老了,他能乖乖给我养老送终吗?我这么多年悉心调教他,又是说教又是关照,甚至为了拿捏他,费尽心机把他爹何大清挤走,让他在院里无依无靠,不就是为了让他对我感恩戴德吗?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他不仅不感恩,反而越来越叛逆,越来越不受控制!我…… 我真的错了吗?是不是我当初的算计太明显,让他看出了破绽?还是说,这小子本来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转来转去,让他心烦意乱,脸上却依旧强撑著一副严肃威严的面孔,不肯露出半分慌乱。 “何雨柱!” 易忠海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慌乱,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可那微微颤抖的语气,还是暴露了他的情绪,“不管怎么说,贾嫂子是你东旭哥的母亲,年纪比你大了这么多,就算她刚才说话难听了点,也轮不到你动手打人!她再怎么说,也是院里的长辈,你做晚辈的,就不应该这么辱骂她、殴打她!” “切,长辈?” 何雨柱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们又不是一个姓,八竿子打不著边,哪儿来的什么长辈不长辈?易忠海,你乐意叫她长辈,那是你自己的事,你想孝顺她,没人拦著你!但我们院里的其他人,可没人愿意认她这么个满嘴喷粪的老虔婆当长辈!” 说完这句话,何雨柱不再多看易忠海一眼,也不再理会在场的任何人,重新拉起何雨水的手,头也不回地朝著中院自家门口走去。他的脚步又快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易忠海的心上,让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 “何雨柱!你个小畜生!你打了老娘,就想这么拍拍屁股走了?” 贾张氏捂著脸,又疼又怒,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双腿一伸,拍著大腿就开始撒泼打滚,“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不给我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晚上我就拿根绳子,吊死在你家门口!我让你一辈子都不安生,让你娶不上媳妇、断子绝孙!” 她的哭声又尖又哑,配合著脸上的红肿和嘴角的血丝,看起来格外狼狈,却也透著一股让人头疼的无赖劲儿。 何雨柱头都没回,只是脚步顿了顿,轻飘飘地甩过来一句话: “呵呵,贾张氏,那你可记得挑一条结实点儿的绳子 —— 太细的,可吊不起你这身肥膘,別到时候绳子断了,你没吊死,反而摔个半死,到时候又得赖上我,让我给你掏医药费,我可没那么多閒钱给你填坑。” 这话一出口,中院里不少邻居都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有人看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个最不好惹的都带头走了,心里也鬆了口气,纷纷找藉口开溜 —— 毕竟谁也不想留在这儿,被易忠海道德绑架著给贾家捐款,更不想被贾张氏这个滚刀肉缠上。 “哎哟,我家锅里还燉著菜呢,再不回去关火,就要糊了!” “我家孩子还在家等著餵奶呢,我先走一步了!” “我突然头疼得厉害,可能是著凉了,得回去躺一会儿!” 大家七嘴八舌地找著藉口,脚步匆匆地往外走,生怕走晚了被易忠海叫住。原本还算热闹的中院,眨眼工夫就空了大半,只剩下寥寥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还站在角落里远远观望。 最后,现场只剩下易忠海和贾张氏两个人,面对面站著。 易忠海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著拳头,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在气头上;贾张氏坐在冰冷的地上,捂著肿成猪头的脸,一边抽抽搭搭地哭,一边时不时用怨毒的眼神瞪著易忠海,那眼神像是在说 “都是你害的”。 两人就这么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呆滯、绝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这一场声势浩大的全院大会,这场易忠海信心满满、本以为能顺利筹到捐款的 “爱心活动”,算是彻彻底底的告吹了。不仅一分钱没筹到,还把何雨柱彻底得罪了,自己的威信也在全院人面前又一次丟得一乾二净。 易忠海看著贾张氏那张又肿又凶、还掛著眼泪鼻涕的老脸,心里难受得跟吃了苍蝇一样,噁心得不行。 他太了解贾张氏了,这就是个不讲道理、胡搅蛮缠的滚刀肉,只要沾上一点边,就別想轻易甩掉。今天这事,如果他说不出个一二三、拿不出实际的好处来,那照顾贾家的生活费,他易忠海今天绝对別想脱身 —— 贾张氏肯定会赖上他,死缠烂打,直到拿到钱为止。 易忠海心里打起了退堂鼓,眼睛偷偷瞟著自家房门的方向,心里盘算著:趁贾张氏现在还在哭,没反应过来,我赶紧偷偷溜回家,先躲一阵子再说。等过几天她气消了,或者找到別的发泄对象了,这事说不定就过去了。 他心里这么想著,悄悄抬起脚,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似的。见贾张氏没什么反应,他又往后退了一步,正要转身往自家院子跑。 “易忠海!” 贾张氏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来,像一根冰冷的绳子,一下子把他牢牢拴住了。 第207章 被拿捏的易忠海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07章 被拿捏的易忠海 贾张氏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来,像一根冰冷的绳子,一下子把他牢牢拴住了。 易忠海浑身一僵,脚步顿住,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慢慢转过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僵硬地往上扯了扯:“老、老嫂子…… 你、你还有事?” “你就想这么走了?” 贾张氏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有些笨拙,大概是坐得久了,腿麻了。她捂著半边肿得老高的脸,另一只手指著易忠海,眼神凶狠,语气里满是质问和不满,“我们贾家的捐款呢?你不是在轧钢厂里拍著胸脯跟我说,回到院里就组织大家给我们家捐款吗?现在人都走光了,钱呢?我儿子还躺在医院里,等著钱买药、等著钱吃饭呢!你就想这么放任不管了?”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那股撒泼的劲儿又上来了,指著易忠海的鼻子,像是在训斥自己的晚辈。 “这…… 老嫂子,我…… 我也没…… 没想到啊……” 易忠海结结巴巴地说著,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流,“我也没想到,院里这些人现在变得这么冷漠无情,一个个都只顾著自己,一点儿邻里互助的情谊都没有…… 不行,老嫂子,你先等我几天,我去挨家挨户找他们谈谈,好好教育教育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团结友爱、什么是邻里互助!我一定给你筹到捐款,你放心!”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跑,赶紧摆脱这个麻烦。 可这一次,贾张氏没给他机会。 只见她 “噌” 地一下往前迈了两步,动作快得不像个肥胖的老太婆,一把死死攥住了易忠海的胳膊。她的手指又粗又有力,像铁钳一样,紧紧嵌进易忠海的肉里,疼得易忠海倒吸一口凉气。 “易忠海,你別想跑!” 贾张氏气昂昂地吼道,唾沫星子喷了易忠海一脸,“今天你要是给我们家弄不来捐款,可別怪我不客气!你不是说东旭是你徒弟,你会管他吗?现在他躺在医院里,你就得负责到底!要么你去给我筹钱,要么你自己掏钱!反正我们家不能饿肚子,东旭不能没钱治病!哼!”【其实这就是贾张氏胡搅蛮缠了,贾东旭看病的钱,有轧钢厂全权负责了,哪里还需要贾家出钱?】 易忠海气得两只眼睛都快凸出来了,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炸开一样。他用力想甩开贾张氏的手,可贾张氏攥得太紧了,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悔得肠子都青了:我真是嘴欠!我真是吃饱了撑的!我充什么大尾巴狼?在轧钢厂里为什么要拍著胸脯答应她?为什么要主动提出组织捐款?这下好了,彻底完犊子了!贾东旭是他徒弟,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在轧钢厂里答应了要帮忙,这也是全院人都知道的事。现在捐款没筹到,贾张氏肯定会赖上他,死缠烂打,没完没了。 不给钱?根本不可能。贾张氏有的是办法跟他闹 —— 她会天天堵在他家门口骂街,会到处跟人说易忠海忘恩负义、徒弟受伤了不管不顾,会一口咬定她儿子是跟易忠海学的技术,是易忠海没教好,才导致上班睡觉、弄伤自己,所有后果都该由易忠海负责。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易忠海根本躲不掉,到时候不仅面子没了,里子也得赔进去,说不定还会影响他在轧钢厂的工作和名声。 他看著贾张氏那张蛮不讲理、写满 “你必须负责” 的肥脸,只觉得眼前一黑,头晕目眩,这辈子都没这么后悔过 —— 后悔自己多管閒事,后悔自己嘴欠充能,后悔自己招惹上了贾张氏这个麻烦。 寒风依旧在中院里呼啸,捲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是在嘲笑易忠海的狼狈和自作自受。易忠海被贾张氏死死攥著胳膊,动弹不得,只能在心里哀嚎:这下子,算是彻底被贾家套牢了! 陈有才秘境里的屠宰区域,经过他多次改良优化,早已不是最初那简陋的模样。他利用合成面板弄出来的焊接设备,搭配各类工具机辅助加工,硬生生打造出一套烫毛脱毛一体化的屠宰架—— 架子下方装有可调节火候的灶台,上方设有滚动式脱毛辊,烫毛的热水槽还带自动温控,整个流程衔接顺畅,高效又省力。 现在对陈有才来说,宰杀一头几百斤重的野猪,早已不是什么难事。他熟练地把野猪固定在屠宰架上,放血、烫毛、脱毛、开膛破肚,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到半小时就能处理得乾乾净净。 就连最麻烦的猪內臟,比如盘根错节的大小肠、布满黏液的猪肚,他也有专门的清洗工具和处理流程,洗得雪白乾净,毫无异味,要么滷製,要么爆炒,都是难得的美味。 屠宰区域隔壁,是专门的食物加工区,一眼望去,烟火气十足。靠墙的位置砌著一排灶台,上面架著几口比浴桶还大的滷肉锅,锅底堆著晒乾的可燃木材,旁边还码著一堆合成出来的精炼煤块 —— 这种煤块燃烧充分,火力旺盛,还没有普通煤烟的呛味,是陈有才特意合成的升级版燃料。 除了滷肉锅,加工区里还摆著各式各样的厨具:超大號的燉锅、分层设计的烤肉炉、可调节高度的烧烤架、带通风管道的炒锅灶台,甚至还有一个带著黄铜管道和压力表、充满朋克机械风格的高压锅。这些厨具都是陈有才根据自己的需求,用合成面板一点点调试、打造出来的,针对性极强,做出来的美食也各具风味。 他做这些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把秘境里的食材变成各种美味佳肴。如今他背包空间里,酱牛肉、卤猪蹄、烤羊腿、红烧排骨、熏鸡腊鸭等成品熟菜堆得满满当当,足够他和相熟的几个人安安稳稳过个肥年。把这些琐事都打理妥当后,陈有才终於閒了下来,每天在秘境里遛溜弯、看看作物生长,日子过得愜意又自在。 不过这种悠閒並没有持续太久,一个念头始终在他脑海里盘旋 —— 过完年,就想办法打通那个神秘石碑,深入那座悬浮的石桥,走向石碑后面那片无尽的黑暗。 第208章 秦淮如拿锅上门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08章 秦淮如拿锅上门 一想到那片未知的黑暗,陈有才就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自己在现实世界中,藉助精神力,基本能做到小范围內的无敌,但面对完全未知的世界,那些精神力可能就不够用了。 未知意味著无数风险,说不定里面藏著能轻易突破他精神防御的存在,也有可能存在某种特殊力量,能侵入他的秘境小世界。 所以在出发之前,必须做好充足的防护措施。他现在的身体素质,经过秘境物资的滋养和合成面板的间接强化,已经达到了普通人的 8 倍,力量、速度、耐力都远超常人,但这在未知的危险面前,仍然显得不够看。 思来想去,陈有才觉得,光有身体素质和精神力还不够,必须搞一些热武器防身,最好是能藉助合成面板,直接合成出性能更优越的武器。而且他突然想到,合成面板还有一种他从未尝试过的功能 —— 叠加合成。 一直以来,陈有才使用的都是配比合成:先明確自己想要合成的物品,再根据物品的特性、外形、所需功能,调配相应的合成材料,最后合成出全新的物品。这种合成方式精准度高,浪费少,但局限性也大,只能在现有材料的基础上做优化组合。 而叠加合成的使用方法则简单粗暴得多,不过也相当浪费资源 —— 直接通过数量叠加来升级物品。比如两个完全相同的泥丸,点击叠加合成后,有可能获得品质提升的白色泥丸,也有可能变成蓝色品质的强化泥丸,甚至有小概率直接变成具备杀伤力的泥子弹。 如果继续用两个蓝色品质的泥丸叠加合成,品质还能继续提升,多次叠加后,说不定真能把不起眼的泥丸,变成威力十足的真正子弹。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陈有才就有些按捺不住,迫切想要尝试一番。 既然决定要搞点枪械过来当基础材料,那没有比黑市更合適的地方了。黑市鱼龙混杂,什么东西都能买到,只要有足够的钱,弄到几支枪根本不是问题。 陈有才简单收拾了一下,揣上一些现金,骑著他那辆半旧的自行车就进了城。车把上掛著两只被捆住腿脚的猎物 —— 一只肥硕的野鸡和一只皮毛油亮的野兔,这都是他从秘境里隨手取出来的,现在秘境里这类小型猎物早已泛滥,想吃多少有多少,完全不用心疼。 骑著自行车慢悠悠回到四合院,陈有才把车停在自家门口,刚准备进门洗把脸,抽支烟,再从背包里拿点热乎的滷肉出来垫垫肚子,没想到没过几分钟,何雨水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陈大哥,你回来了?太好了!” 何雨水脸上带著雀跃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我哥让我来叫你,今天请你去我家吃饭!他今天特意去什剎海买了一条大鱼,说要好好感谢你这些天总是请我们吃好吃的!” “哦?傻柱还有这心思?” 陈有才挑了挑眉,笑著点了点头,“那行,我这就过去。呶,雨水,把这野鸡和野兔拎过去,给你们加个菜!” 他从车把上解下猎物,递给何雨水。那野鸡和野兔都还活著,扑腾著翅膀、蹬著腿,分量十足。何雨水高兴地接过来,吃力地拎著,快步往中院的何家跑去,嘴里还喊著:“哥!陈大哥答应了,还带了野鸡和野兔来!” 陈有才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转身进了自己家,简单洗了把脸,擦乾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上一支烟,慢悠悠地抽著,背著手往中院走去。 刚走到中院,就看到何家门前围了几个人,秦淮如正站在门口,手里端著一口超大號的粗瓷大碗,脸上掛著悽苦的神色,对著屋里的傻柱低声哭诉著什么,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陈有才见状,故意清了清嗓子,带著调侃的语气说道:“咳咳!傻柱,你家这是咋了,是不是有人大白天调戏良家少年啊?” 他一边说,一边歪著头看向秦淮如,眼神里带著戏謔。 秦淮如的脸瞬间就变了,从刚才的悽苦委屈,一下子变得漆黑如墨,尷尬得无地自容。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正跟傻柱哭诉求情,想借点饭菜,居然被陈有才撞了个正著,还被调侃了一句。 “这…… 陈大哥…… 我不是…… 我没有……” 秦淮如慌忙摆著手,结结巴巴地辩解著,脸颊涨得通红,“我就是过来跟傻柱说点事,这就走,这就走!”【陈有才在村子里的时候就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 说完,她再也不敢多待,扭头就往贾家跑,跑的时候,还不忘把別在身后的那口大碗拿出来,紧紧攥在手里。 陈有才、何雨水,还有刚从屋里出来的傻柱,三个人看著那口大碗,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头惊不已 —— 这哪是什么碗啊,简直就是一个锅呀,口径足有两个脑袋那么大,深度也够,装满了十斤八斤菜都不成问题。 “好傢伙,这秦淮如可真敢拿啊,用这么大的碗来借菜,真是没谁了!” 傻柱咂了咂舌,满脸的不可思议,“都是易忠海给惯出来的毛病,觉得谁都该接济他们贾家!” 陈有才也点了点头,心里暗道:確实是毛病,脸皮也太厚了。 几个人看著秦淮如扭著屁股跑回贾家,没过多久,贾家屋里就传出来一阵阵压低声音的咒骂声,隱约能听到贾张氏的大嗓门,似乎在骂秦淮如没借到东西。 傻柱皱著眉,眼神呆呆地看著贾家的方向,脸上满是无奈。 “柱子,” 陈有才收回目光,疑惑地问道,“秦淮如不是一直在医院里照顾贾东旭吗?怎么今天回院子里了?” “嗐!陈大哥,你还不知道呢!” 傻柱嘆了口气,解释道,“昨天不是易忠海组织全院给贾家捐款嘛,被我和许大茂带头搅黄了,人都走光了,一分钱没捐到。也不知道后来易忠海跟贾张氏怎么谈的,今天一大早,贾东旭就被从医院里拉回来了,听说医药费都快付不起了。” 第209章 震慑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09章 震慑 傻柱深深一嘆缓缓的跟陈有才解释道“唉…… 那模样可惨了,腿上缠著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得嚇人。贾东旭一回来,秦淮如自然就不用在医院守著了,这不就回来了嘛!” 其实傻柱不知道,贾东旭之所以从医院里回来,这都是贾家人想的坏主意,跟医院谈好了,贾东旭休养治疗这段时间大概能够花销的钱財,直接从医院里支取出来,然后带人回家休养!【可能没有这个规定,这边这么写了!別较真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陈有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那行吧,不管他们了,跟咱们也没啥关係。你赶紧做你的菜,我还等著吃你的红烧鱼呢!对了,明天就过年了吧?你们厂今天放假了?” “放了放了!” 傻柱立刻眉开眼笑,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道,“陈大哥,轧钢厂今天一早就放假了!后勤主任李怀德还特意问我你在不在家,想找你呢,我跟他说你出去了,没在家!” “呵,这老东西。” 陈有才笑了笑,並不意外,“让他等著吧,估计等不到过完年,他就得找上门来。”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李怀德找他,无非就是为了那小药丸和合成菸丝。那小药丸的效果,李怀德已经亲身体验过,合成菸丝的口感和劲道,也远非市面上的普通菸丝可比,这两样东西,早就让李怀德离不开他了,肯定是迫不及待想再要一些。 傻柱的厨艺確实没得说,没过多久,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香味 —— 红烧鱼的鲜醇、燉肉的厚重、炒青菜的清爽,还有陈有才带来的野鸡野兔,被傻柱做成了辣子鸡和红烧兔肉,香味混合在一起,顺著窗户飘出去,瀰漫在整个中院,甚至传到了前院和后院。 这股诱人的肉香,可把贾家人给馋坏了。贾家现在揭不开锅,贾东旭臥病在床,需要营养,可家里连米都快没了,更別说肉了。那一阵阵肉香,像针一样刺挠著贾家人的嗅觉,让他们坐立难安,肚子饿得咕咕叫。 不仅是贾家,后院的聋老太太也被这香味勾得坐不住了。她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从后院走出来,直奔中院。这些天她也没吃到什么好东西,早就馋肉了,今天闻到这么浓的肉香,下定决心,就算不要脸面,也要去何家蹭上一口。 她刚走到何家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开了,就听到 “嗖” 的一声,一块拳头大的青石砖头从何家屋里拋了出来,“咚” 的一声重重砸在何家门口的空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在场的人都嚇了一跳。那些围在附近看热闹、也想蹭点香味的邻居,看到那块青石砖头,脸色瞬间变了,纷纷往后退了退,面露惧意 —— 谁都知道,这砖头是陈有才扔出来的,他这是在警告聋老太太,別来捣乱。 聋老太太也被嚇得心头一颤,手里的拐杖差点掉在地上。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著那块砖头,又看了看紧闭的何家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心里清楚,陈有才这是不给她面子,要是再硬闯,指不定还会有更难堪的事情发生。 她左右顾盼著,眼神里带著一丝慌乱,似乎在寻找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適时响起:“老太太,您吃过饭了吗?要是没吃,就来我家里吃一口吧!” 说话的是易忠海,他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正好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打圆场。 聋老太太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脸上瞬间露出笑容,对著易忠海说道:“哎呦,小易呀!还是你孝顺!大院里面的人呀,也就你们这代人懂得孝顺长辈,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是白眼狼,只知道顾自己,一点儿孝心都没有!哼!” 她说著,还故意用拐杖使劲跺了跺地面,发出 “嘣嘣嘣” 的声响,语气里满是不满,显然是在指桑骂槐,发泄刚才被陈有才警告的怨气。 易忠海脸上堆著笑容,一边搀扶著聋老太太,一边说道:“老太太,您別生气,年轻人不懂事,咱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快,我家里今天燉了点肉汤,您跟我过去尝尝!” 聋老太太 “嗯” 了一声,不再看何家的方向,迈著小脚,在易忠海的搀扶下,慢悠悠地往易忠海家里走去。她心里清楚,今天想从何家蹭到肉是不可能了,能从易忠海家里喝点肉汤,也算是没白来一趟。 周围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都暗暗鬆了口气,心里对陈有才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 连聋老太太这种在大院里无人敢惹的角色,陈有才都敢直接警告,真是不好惹。 何家里,傻柱看到陈有才扔出去的砖头,又看了看被易忠海接走的聋老太太,忍不住说道:“陈大哥,您这一下,可把老太太嚇得不轻啊!” “嚇得不轻才好。” 陈有才夹了一口菜,慢条斯理地说道,“这种人,你给她脸,她就蹬鼻子上脸,不给她点顏色看看,她还真以为谁都得让著她。咱们吃饭,图个清静,別让不相干的人来添堵。” 傻柱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何雨水也笑著说道:“还是陈大哥厉害,一句话不说,一块砖头就把老太太给打发了!” 三个人说说笑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屋里的气氛热闹又融洽,完全没被外面的事情影响。而中院里的那股肉香,还在继续飘著,让那些没吃到肉的人,只能望香兴嘆。 聋老太太的窘迫,被周围的邻居们,完完整整地看在眼里,不少人心里瞬间就冒出了不一样的念头。这老傢伙好像不过如此…… 他们觉得这个平日里被易忠海捧得高高在上、像老祖宗一样的聋老太太,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平时在院子里耀武扬威,动不动就拿辈分压人,谁不顺她心意,就摔东西、砸玻璃、撒泼打滚,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今天遇到陈有才这种根本不买帐、甚至敢直接拿砖头警告的人,她不也一样乖乖退缩了?连一句硬气话都不敢说。 刚才那股囂张劲儿呢?你不是会砸人家玻璃吗?你倒是砸啊! 第210章 赤果果的双標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10章 赤果果的双標 那个易忠海,平日里最喜欢站在道德高地上说教,张口闭口就是团结友爱、尊老爱幼、大院精神,动不动就教育这个、批评那个,把自己摆得像个圣人。可今天呢?他怎么没敢第一时间露头? 他不是最喜欢讲道理、谈理想、讲格局吗?怎么刚才陈有才一块砖头扔出来,他就只敢把聋老太太搀回自己家吃饭,连推开何家大门、跟砖头主人当面理论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双標!赤果果的双標! 不少人心里暗暗啐了一口,那一声 “he tui” 里,全是不屑和鄙夷。平日里被这两人压得喘不过气,今天总算看到他们吃瘪的样子,心里別提多解气了。 看热闹的心思一散,大家也没再多留,三三两两地低著头,各自回了家。 一只脚已经迈进易家门槛的聋老太太,耳朵轻轻一动,虽然年纪大了、听力不算太好,可刚才那一片不屑的气息,她还是隱约捕捉到了。 她脚步微微一顿,背微微驼了一下,手指紧紧攥住了拐杖。但她没有回头,只是沉默了一瞬,便继续往里走,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是那微微绷紧的肩膀,暴露了她並不平静的心情。 —— 与此同时,何家屋內却是另一番热闹欢快的景象。 桌子上摆满了菜,红烧鱼香气扑鼻,辣子鸡油光发亮,野兔燉得软烂入味,热气腾腾地往上冒著白烟。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吃得满嘴流油,气氛轻鬆又温暖。 陈有才今天过来,不仅拎来了野鸡野兔,上桌之后,一看傻柱那眼巴巴、时不时瞟向墙角的模样,就知道这小子心里惦记著什么。 陈有才无奈摇了摇头,从挎包里摸出一瓶沉甸甸、透著清亮色泽的合成散酒。 瓶子一拿出来,傻柱的眼睛 “唰” 地一下就亮了,像是两盏突然被点亮的灯泡,光芒四射,死死盯著那瓶酒,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这孩子,算是彻底废了。”陈有才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脸上却不动声色,把酒往桌上一放。 这顿饭,三个人一直吃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席间,傻柱嘴不停、话也不停,跟陈有才讲了不少四九城大街小巷的趣闻軼事,谁家发生了什么怪事,哪个胡同出了什么新闻,说得绘声绘色。 当然,也聊到了明天就是除夕,该准备些什么,四九城老北京人过年的讲究、规矩、风俗,从祭灶、扫房,到贴春联、守岁、包饺子,一样一样说得清清楚楚。 陈有才就当听个新鲜,一边吃菜一边听,时不时笑两声。他前世根本不是四九城人,只是 h 南省一个十八线小县城里普普通通的老宅男,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宅家里。能穿越到 1959 年,亲身感受这个年代最原汁原味的过年氛围,对他来说,確实是一段奇妙又难得的旅程。 “陈大哥,” 何雨水坐在桌子旁边,捧著一杯温热的茶水,小口小口喝著,听她哥吹牛吹得天花乱坠,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陈有才,“咱们明天过年吃什么呀?我跟我哥明天都没事儿了,要不我们早点过来,帮你一起准备过年的菜?” “呵呵,不用。” 陈有才轻轻一笑,语气轻鬆,“我这几天閒著没事,早就把过年的熟食准备得差不多了。明天等你们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他心里早就盘算得明明白白。 油炸酥肉、炸鱼块、炸肉丸,这些是燉白菜粉条用的,吸满汤汁,又香又下饭; 卤猪杂、卤排骨、卤猪头肉、卤猪蹄,这些是凉菜,切一盘就能下酒,越嚼越香; 焯水好的野鸡块、野兔块、还有大甲鱼,这些留著红烧,入味又滋补; 切成薄片的黄牛肉、羊肉、狍子肉,这些是准备涮火锅的,天冷吃最合適; 还有过了油的脆皮五花肉,专门用来做浓油赤酱的红烧肉。 在这个年代,不用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菜式,实惠、管饱、味道香,就已经是顶格的幸福。 更何况,他秘境里那一片海边,还能隨便捞虾、蟹、贝类各种海鲜,只是没必要现在就端上桌。这个年代的人,最稀罕的还是那四指厚的大白肥膘,油滋滋、香喷喷,吃一口能香三天。 “真的吗陈大哥?” 何雨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小身子往前凑了凑,满脸期待,“那…… 有没有大肥肉?我最喜欢吃大肥肉了!” 这些天跟著陈有才一起吃饭,顿顿有肉有油,原本乾瘦蜡黄、一看就长期营养不良的小脸蛋,渐渐圆润饱满起来,肤色也白了不少,透著一股健康的浅粉色,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 “呵呵呵,小丫头,喜欢吃大肥肉?” 陈有才被她逗笑了,语气格外温和,“还真看不出来。行,明天哥就给你整最香的大肥肉 —— 三层的那种五花肉,让你傻哥给你烧一盘拉丝的红烧肉,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吸溜 ——” 何雨水一听,下意识咽了口口水,连忙用力吸了一下,才没让口水真的流出来。一抬头,正好撞上陈有才似笑非笑的目光,小脸蛋 “唰” 地一下就红了,立刻害羞地低下头,手指轻轻抠著衣角,不敢再看人。 “呵呵,雨水,明天大哥一定给你好好做顿红烧肉。” 傻柱看著妹妹这副模样,心里又酸又软,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声音带著一丝愧疚,“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自从他妈走了,他爹又走了,兄妹俩相依为命,別说肥肉,连顿饱饭都难得。 “哥……” 何雨水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轻轻拉住傻柱的手,小声说,“那些都过去了。陈大哥,就是老天爷派来拯救我的。” 一句话,说得兄妹俩眼睛都有些发红。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够了啊。” 陈有才一看这气氛要往伤感走,连忙出声打断,笑著摆手,“大过年的,別整得这么煽情,吃饭吃饭!” “嘿嘿!” 何雨水立刻破涕为笑,知道自己刚才有点怠慢了陈有才,连忙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胳膊,晃了晃,小声问,“陈大哥,那我们明天吃饺子吗?” “吃,当然吃!” 陈有才一口答应,“韭菜鸡蛋馅、薺菜猪肉馅,全都有。我那儿还囤了不少野猪肉,你们还想吃什么馅,明天儘管说,现弄都来得及。” “呀!韭菜鸡蛋馅?太好了!” 何雨水一下子兴奋起来,小手拍了一下,“我早就想吃韭菜鸡蛋馅的饺子了!我记得上一次吃…… 还是…… 还是……” 她说著说著,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眼圈又有点红。 第211章 该死的三个小绝户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11章 该死的三个小绝户 何雨水隱约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还在的时候,给她包过一次韭菜鸡蛋饺子。那香味,她记了好多年。后来妈妈病死,爸爸也给她包过韭菜鸡蛋馅的饺子,可无论她怎么吃,就再也没尝过那种味道。 “好了,不哭。” 陈有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柔和,“我那儿有好多韭菜、好多鸡蛋,明天过去,你专门负责包饺子,包多少吃多少。你哥负责烧红烧肉,你可別偷懒,不然到时候没红烧肉吃,可別躺地上撒泼啊。” 他故意用开玩笑的语气逗她。 “哼哼!我才不会躺地上撒泼呢!” 何雨水立刻挺起小胸脯,一脸不服气地反驳,“包饺子我可是好手!明天一大早,我就去陈大哥家里包饺子!” 三人说说笑笑,吃吃喝喝,一直聊到很晚。明明都是无依无靠的人,此刻聚在一起,却比很多完整家庭还要温暖热闹。 —— 可中院何家这一片欢声笑语,落在旁人耳朵里,却变成了扎心的嫉妒。 尤其是一些平日里就爱眼红、爱计较的人家,听著那边不断传来的笑声,闻著一阵阵散不掉的肉香,心里酸得不行,恨不得衝进去,把人家桌上的好东西全都端回自己家。 而最难受、最煎熬的,莫过於贾家。 屋里光线昏暗,冷冷清清,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 贾东旭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乾裂起皮,眼窝深深塌陷下去,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眼神空洞,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伤势,实在太重了。左侧大腿神经被沉重的工件彻底砸断,下半辈子能不能站起来都是未知数;更要命的是,关键部位被直接切除,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伤筋动骨,而是伤了根本、损了命理的大伤。 医生反覆叮嘱,这种伤势,必须在医院好好静养至少一个月,每天检查、换药、补营养,才能儘量保住元气,不然轻则落下终身残疾,重则直接折寿。 可贾张氏呢?以家里没钱、经济困难为理由,硬是强行把人从医院接了回来。 实际上,贾家的日子根本不算差。这些年靠著占便宜、蹭吃蹭喝、別人接济,手里多少还是有点积蓄和口粮的。 只不过,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全都进了贾张氏和孙子棒梗的肚子。贾东旭这个重伤员,反而被扔在一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凑合。 如果贾张氏能稍微上心一点,顿顿给贾东旭做点好的、补一补,他的身体绝对不会垮成现在这样,命运也完全会是另一个样子。 可现在…… 一切都晚了。 屋里静得可怕,只有贾东旭微弱的呼吸声,和贾张氏时不时抱怨几句的嘟囔声。窗外,何家的笑声隱隱传来,像一根针,一下一下扎在贾家人心上。 嫉妒、怨恨、不甘、绝望,几种情绪搅在一起,让这间本就阴冷的屋子,显得更加压抑。 而这一切,陈有才根本不在乎。 不过,不管外面的日子过得再红火,也挡不住有些人心里的歹毒和嫉妒。 此时此刻,贾家屋里,听著中院何家不断飘出来的欢声笑语,贾张氏气得胸口都快炸了。她坐在炕沿上,三角眼瞪得溜圆,嘴角往下撇著,一肚子污言秽语差点直接喷出来。 “该死的三个小绝户!” 她压低声音,却字字恶毒,“早晚吃死在家里!有那么多好吃的,也不知道给邻居分一点儿,良心都被狗吃了!活该都是没爹没妈没人要的绝户,早晚有一天不得好死!” 她越骂越气,越气越骂!仿佛这样就能把何家桌上的肉全都骂到自己家锅里。 旁边的棒梗早就被窗外飘进来的肉香勾得魂不守舍,肚子 “咕咕” 叫个不停。一听奶奶开骂,他立刻跟著撒泼打滚,两只小手攥成拳头,一下接一下砸在贾张氏的胳膊上,一边砸一边哭喊: “对!奶奶!前院那个扫垃圾的陈有才,就不是好人!今天我亲眼看见他提著一只野兔、一只野鸡,送到傻柱家里去了!他们一顿就把野鸡野兔全造没了!呜呜呜呜 —— 我要吃野鸡!我要吃红烧兔肉!我也要吃肉!” 棒梗一边哭,一边蹬著腿,小脸上满是蛮横和贪婪。 贾张氏被孙子砸得胳膊发酸,再听他哭得撕心裂肺,心里那股火 “噌” 地一下就压不住了。她本来就嫉妒得发狂,此刻被棒梗一闹,更是彻底不管不顾。 她 “腾” 地一下从炕上跳下来,肥硕的身子一晃,一把拽住棒梗的胳膊,气势汹汹地就往外冲。 两人一路衝到中院,离何家门口不过三四步远,才停下脚步。 贾张氏往地上一站,双手往腰上一叉,脖子一伸,扯开嗓子就开始嚎啕大哭,那声音又尖又哑,穿透力极强,半个院子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哎吆餵 —— 老天爷啊!你睁睁眼看看吧!何家那几个死绝户,顿顿大鱼大肉,吃那么多好东西,都不知道接济一下吃不上饭的可怜邻居啊!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良心!老贾啊 —— 你快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一个都別留!等他们都死光了,整个四合院就全是我们贾家的了!老贾,你快动手!快来带他们走啊!呜呜呜 ——” 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脸上却没几滴真眼泪,全是装模作样的撒泼。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瞟著何家大门,声音一声比一声大,表演得格外卖力。 旁边的棒梗也十分配合,仰著脖子嚎哭,一双贼兮兮的三角眼,却不停在何家大门上扫来扫去,仿佛能穿透门板,直接看到屋里那张摆满肉的桌子,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屋里面,陈有才、何雨柱、何雨水三个人,刚放下筷子,正坐著喝茶聊天,冷不丁听见门口这一通哭天抢地的咒骂,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三个人额头上齐刷刷爬下几道黑线,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尤其是傻柱和何雨水兄妹俩 —— 这可是被人堵在家门口,指著鼻子骂绝户啊! 第212章 这叫天理昭彰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12章 这叫天理昭彰 士可忍,孰不可忍! “贾张氏,你个死肥婆,我看你是找死!” 何雨柱气得眼睛都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一拍桌子,“噌” 地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大步流星就冲了出去。 他站在门口,指著贾张氏的鼻子,凶狠地吼道:“你再敢胡说一句,我今天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被他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嚇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可一看周围围过来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她立刻又有了底气,腰一叉,脖子一梗,当场反骂回去: “嘿!何家的王八蛋!你们大吃大喝,顿顿不离肉,明明知道我们家穷得揭不开锅,也不知道接济一下!活该被骂!谁让你们吃那么好?大家都是穷人,都在一个院里住著,凭什么你家就能顿顿吃肉?吃独食,难道不该被骂吗?这叫天理昭彰!人人得而诛之!” 她这番歪理邪说一说出口,周围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居然还真的轻轻点了点头。 有些人本来就嫉妒何家吃得好,被贾张氏这么一带节奏,心里顿时觉得:对啊,都是穷人,你凭什么吃得比我们好?你吃独食,就该被骂。 愚昧、仇富、又坏又穷,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这群人的歪理。 就在这时,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傻柱,你看看你,怎么跟你贾家婶子说话呢?” 易忠海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背著手,一脸严肃,摆出一副长辈说教的姿態。 “我打小是怎么教育你的?一直都在教你要尊老爱幼、邻里互助、团结友爱!贾嫂子就算说话有不对的地方,她也是长辈,你怎么能张口就骂?像什么样子!” 易忠海早就出来了,一直躲在人群后面观望。他一看贾家没吃亏,就不出声;一看傻柱骂贾张氏,立刻觉得这是 “不尊老”,马上跳出来装圣人、说教人。 哪怕他已经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了,也改不了这好为人师的臭毛病。 在他看来,只要院里的年轻人 “不守规矩”,他就有资格管! “he tui——!” 一声清晰又不屑的吐口水声音,猛地打断了易忠海的废话。 陈有才慢悠悠从何家里走了出来,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掛著一抹冰冷的嘲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易忠海,你给我死远点儿,看著你就噁心!”陈有才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整个中院,“你他娘的早就不是院里的管事了,咋什么破事都要出来冲大尾巴狼?你头大啊?净瞅你鸡头白脸、舞舞扎扎的样子,丟人现眼不?” 易忠海当场僵在原地,脸上的严肃瞬间崩裂。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有才居然敢这么当眾骂他。 “你…… 你…… 陈有才,我…… 我没有跟你说话!你少给我插嘴!” 易忠海气得脸色涨红,说话都结巴了,心里又气又慌,还有一丝莫名的心寒。 “啊呸!插嘴?” 陈有才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老子才不稀得插嘴!老子还嫌磕得疼!” 他根本不给易忠海半点喘息机会,声音陡然提高,对著全院邻居大声说道: “易忠海,今天这事跟你一毛钱关係都没有,你最好给我闭嘴!像你这种品德败坏、拿自己徒弟当藉口、私下搞募捐、贪图捐款財產的卑劣分子,哪来的脸站在这儿说別人?你才是咱们四合院最大的坏人、最毒的蛀虫!你可闭嘴吧!” 一句话,直接把易忠海心底最阴暗、最不敢让人知道的算计,全都扒得乾乾净净,晾在大庭广眾之下! “你…… 你……”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由红变黑,黑中又泛著惨白,胸口一阵剧烈翻腾,一股腥甜之气直衝喉咙。 他强行咽了回去,眼前一阵阵发黑,踉踉蹌蹌往后连退好几步。 一大妈刘桂香连忙衝上来,一把扶住他,又急又怕:“老头子!老头子你没事吧?” “扶…… 扶我回去……” 易忠海有气无力地说。 在周围所有人异样、鄙夷、探究的目光里,易忠海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老狗,被大妈搀著,灰溜溜逃回了易家。 “砰 ——” 易家大门,被死死关上,隔绝了所有目光。 刚才还跳大神一样撒泼的贾张氏,瞬间傻眼了。 她张著嘴,愣在原地,脸上的哭腔僵在半空,整个人都懵了。 她最大的靠山、最硬的保护伞易忠海,就这么…… 被陈有才三言两语懟跑了? 连一句像样的反驳都没有? 何雨柱一看贾张氏没了靠山,顿时底气十足,往前一步,指著她的鼻子,狠狠开喷: “贾家的死肥婆,你还是积点口德吧!你男人被你剋死了,你儿子现在也成了废人,难道你还要剋死你孙子棒梗吗?你再这么满嘴喷粪、诅咒別人,早晚报应到你自己头上!” 这话,正好戳中贾张氏最忌讳、最害怕的地方。 贾张氏脸色 “唰” 地一下,由红变黑,再由黑变得惨白一片。 她僵硬地转过头,目光森森扫向周围围观的邻居。 可入目之处,全是嘲讽、鄙夷、看热闹的眼神,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她说话。 贾张氏心里瞬间清明,今天再闹下去,不仅占不到半点便宜,还会被人当成笑话,连最后一点脸面都保不住。 这个老婆子,別的不行,识时务这一点,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她一句话没再说,脸上的泼劲瞬间消失,默默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弯腰一把拽住还在哭闹的棒梗,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几乎是逃。 一路低著头,灰溜溜窜回贾家,“哐当” 一声关上了房门。 院子里的邻居们顿时哄堂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刚才还紧绷的气氛,瞬间散得乾乾净净。 大家三三两两,一边议论一边摇头,各自回了家。 —— “好了,柱子、雨水,別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陈有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隨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递给他,“明天早上,早点来我家帮忙准备过年,我先回去了。” “哎!陈大哥再见!” “陈大哥慢走!” 兄妹俩连忙道別。 第213章 贴春联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13章 贴春联 陈有才摆了摆手,慢悠悠转身,往前院倒座房的小院走去。 何雨柱和何雨水对视一眼,也关上自家大门,简单洗漱一番,便早早休息了。 只有隔壁贾家,一整夜都不得安寧。 时不时就传出各种乱七八糟的 “烟火气”,棒梗撕心裂肺的哭闹声、贾张氏不停嘴的诅咒咒骂声、秦淮如压抑不住的呜咽哭声、还有贾东旭躺在床上,虚弱又不甘的、断断续续的吱呀声…… 各种声音搅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脏水,闹腾了一整夜。 而陈有才回到自己小院后,便安安静静关上房门。 他从背包空间里,悄无声息取出一大批早就做好的过年熟食 —— 炸好的酥肉、滷好的猪杂、切好的肉片、燉好的肉块……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这么做,就是为了明天何家兄妹过来时,不用当著他们的面 “无中生有”,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一切准备妥当,陈有才才躺下来休息。 —— 第二天一大早。 天边刚蒙蒙亮,隔壁院子里,不知道谁家养的大公鸡,突然发出一声嘹亮高亢的啼鸣。 “喔喔喔 ——!” 声音穿透清晨的薄雾,一下子叫醒了整个沉睡中的四合院。 没过多久,各家各户的房门陆续打开。 有人睡眼惺忪地把火炉子拎到门外,扒开风门,捅开灰烬,重新引火,准备烧水洗漱; 有的人家,女人站在门口,扯著嗓子骂骂咧咧,数落自己男人笨手笨脚,连个炉子都能弄灭,一早上就弄得乌烟瘴气;还有的人家,已经开始飘出淡淡的粥香,大人喊孩子起床,准备迎接这一年里最重要的日子 —— 除夕。 整个四合院,终於有了一点过年该有的热闹和烟火气。 只有贾家,依旧门窗紧闭,死气沉沉,像一座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破屋,和周围的喜庆格格不入。 而前院倒座房的小院里,陈有才已经早早起身,一身轻鬆,推开屋门。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新的一年,真的要来了。 院子里渐渐有了人声,街坊邻居们缩著脖子、哈著白气,见了面互相点个头、含糊一句 “过年好”,就算打过招呼。 老四九城人別的不说,就是客套话多,明明心里各有各的盘算,嘴上却一套一套的,听著热闹,实则没几句真心。 大家都揣著各自的日子,有苦不说,有难不外露,见了面只捡吉利话说,图的就是一个过年的体面。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早上七八点钟。 冬日的阳光不算刺眼,懒洋洋洒在四合院的灰瓦上,给冰冷的屋子镀上一层浅淡的暖意。陈有才在屋里迷迷糊糊醒过来,伸了个懒腰,浑身筋骨都鬆快开来。他慢悠悠套上乾净的棉袄,扣好扣子,理了理衣襟,这才伸手推开小院门。 风一吹,带著冬日的清寒,却也裹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年味儿。 他靠在门框上,慢悠悠等著何家兄妹过来。 忽然一拍脑袋 —— 对了,今天除夕,大门不能关。 老规矩说是送灶王爷上天,迎財神、迎老祖宗回家看看,讲究一个敞亮迎客,门一关上,就等於把福气、財气、祖宗的念想全都挡在了外面。 这些都是他上辈子从老家父辈嘴里听来的,在这个年代,能做不能说,说出口就是封建迷信,只能悄悄照著办。 陈有才笑了笑,索性把院门完全敞开,让阳光和清风都能顺畅地进来。 这会儿,院子里已经真正热闹起来了。 小孩子们穿著半旧的棉袄,棉鞋踩在冻得发硬的泥地上,“啪嗒啪嗒” 跑得飞快。中院、前院、后院,到处都能听见他们嘰嘰喳喳的笑声。有的孩子手里捏著零星几个鞭炮,不敢点,就攥在手里来回摆弄,光是看著,就乐得合不拢嘴。 家家户户都在忙年俗。有人拿著扫帚,认认真真扫著院子,说是扫掉一年的晦气;有人踮著脚擦窗户,把玻璃擦得鋥亮,盼著新一年敞亮;更多人家,都在忙著贴春联。 红纸一裁,黑墨一写,往门框上一贴,整个院子的气氛瞬间就不一样了。 陈有才一眼瞥到隔壁王奶奶家,老太太正颤巍巍踮著脚,由儿媳妇扶著,往门框上贴春联。红纸黑字,喜气洋洋,老太太眯著眼看了又看,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陈有才猛地一愣。 “哎吆我去 —— 忘了!”他下意识拍了下脑门,哭笑不得,“我居然没买春联!真是……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 从肉、菜、熟食、饺子、酒、烟,再到锅碗瓢盆,他什么都准备得妥妥噹噹,满满当当,唯独把春联这茬给完完全全丟到脑后了。 他正站在门口尷尬呢,两道轻快的身影已经从前院入口走了过来。 何雨柱走在前面,脚步大大咧咧,脸上带著过年独有的喜气;何雨水跟在旁边,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两人一早就收拾得利利索索,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 老远,傻柱就扯开嗓子喊:“陈大哥!过年好!哈哈,我们来了!” “好好好,你们也过年好!” 陈有才连忙笑著回礼,心里一暖,紧跟著就问,“对了,你们家春联贴了吗?” “贴了呀!” 傻柱傻愣愣一点头,语气理所当然,“这年头谁家不贴春联?又不贵,一两毛钱的事儿,穷家富路,过年总得图个好兆头!” 何雨水也跟著往陈有才门框边上看了一眼。空空荡荡,乾乾净净,啥也没有。 小姑娘立刻睁大眼睛,一脸惊讶:“陈大哥,你家春联呢?还没贴吧?要不你拿出来,我们帮你一起贴!人多快得很!” “额…… 我…… 我……” 陈有才一下卡壳,舌头都有点打不过弯来。 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小事上这么尷尬。 “陈大哥,你不会…… 没准备吧?” 何雨水声音微微拔高,一脸不可思议。 “咳咳…… 那个,我给弄忘了……” 陈有才难得露出一丝尷尬,耳根都有点发热,轻轻咳嗽两声掩饰过去。 “没事儿,陈大哥!” 傻柱一看他尷尬,连忙热心打圆场,“前院阎老抠,每年都在大门口摆桌子写春联卖,你抓把花生给他,他立马能给你写一幅,字还不错!” “…… 行吧。” 陈有才点点头。 他转头交代兄妹俩:“你们俩先进去,我提前准备的熟食都在那边桌上,饺子馅、五花肉也都摆好了,你们看著弄。麵粉还在老地方,你们先忙著,我去去就回。” 第214章 一起过年(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14章 一起过年(一) 打发走兄妹俩,陈有才背著手,慢悠悠溜到四合院大门口。 果然,老远就看见阎埠贵带著三个儿子,搬了一张破旧八仙桌,堵在大门口,正喜气洋洋写春联。 尤其是阎埠贵本人,站在桌子后面,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却硬是摆出一副文化人的架势,摇头晃脑,口若悬河、唾沫星子乱飞,一套一套讲春联寓意、讲风水吉利、讲过年讲究,听得人脑袋疼。 他还时不时伸手拽住路过的住户,拉著人不让走,非得听他絮叨完。被拉住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可今天是大年夜,谁也不想翻脸触霉头,只能僵著笑脸站那儿受罪。 等到阎埠贵絮叨够了,对方实在受不了,迫不得已掏出一毛钱,从桌上隨便挑一副春联,赶紧溜之大吉。 阎埠贵则笑眯眯把钱收进兜里,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陈有才把这全套戏码看在眼里,心里门儿清,也不废话,径直走了过去。 阎埠贵一抬眼看见他,眼睛立刻亮了,脸上堆起精明的笑,连忙改口:“哎哟!陈有才!你家春联备好了吗?要是没准备,我老阎这儿有新鲜出炉、上好的春联,可以现写现贴,保准吉利!” 他刚顺口想说 “三大爷这儿”,瞥见陈有才脸色微微一沉,立马改口,不敢再摆长辈架子,只敢推销生意。 陈有才懒得跟他磨嘴皮。 “那行,给我写一幅。” 他往桌上 “啪” 地丟出两毛钱,硬幣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一声响,“別糊弄我,写幅好的。” “哎!好嘞!” 阎埠贵一看两毛钱,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连声夸,“陈有才,你真局气!你等著,我给你写最好的!” 说完,立刻指挥三个儿子忙活起来。老大负责摺纸,折得方方正正;老二负责磨墨,磨得浓淡適宜;老三最鸡贼,眼睛滴溜溜一转,小手偷偷摸摸就往那两毛钱上摸,刚碰到,“啪” 一声,被阎埠贵一巴掌狠狠拍在手背上。 老三 “嗷” 一嗓子,缩著手跑开了,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 阎埠贵瞪了他一眼,转头立刻换上一脸热情,拿起毛笔,蘸饱墨汁,屏息凝神,落笔有力。 陈有才抱著胳膊,安安静静看著,不插话、不打扰。 不得不说,阎埠贵別的不行,一手毛笔字確实拿得出手,横平竖直、笔锋有力,写得有模有样。没一会儿,一副寓意喜庆的春联就新鲜出炉,墨跡鲜亮,喜气十足。 “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横批:福寿无极。 阎埠贵捧著春联,一脸諂笑递过来:“有才,你看这副,多吉利,多大气!保准你新一年顺风顺水!” 陈有才点头道了声谢,拿起春联,转身就回自己小院。 刚进门,傻柱已经调好浆糊,端著碗等著了。 浆糊是用白面熬的,粘稠透亮,贴春联最结实。两人配合,傻柱刷浆糊,陈有才对齐贴正,唰唰几下,一副红彤彤的春联整整齐齐贴在门上。 红底黑字,精神气派。 陈有才满意点头,又叮嘱兄妹俩继续忙活年菜:“你们该弄啥弄啥,饺子多包点,肉菜都备足,今天咱们敞开吃。” “放心吧陈大哥!” 兄妹俩齐声应道。 陈有才笑了笑,转身推起自行车往外走。 “你们先忙著,我出去一趟,接个人过来一起过年。” 之前答应过李大爷,要接他来吃年夜饭,说话得算话。 —— 骑著自行车一路叮铃铃,往废品站方向而去。 冬日的街道清净不少,少了平日里的匆忙拥挤,多了几分过年的安静祥和。偶尔能看见几个行人,也是脚步匆匆,手里提著简单的年货,脸上带著一丝期盼。 不多时,废品站远远出现在眼前。 老远就看见一个佝僂苍老的身影,正站在废品站大门口,踮著脚、费劲地贴著春联。 老人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袖口磨得发亮,身子微微佝僂,却依旧努力挺直腰板。一只手拿著春联,一只手轻轻抹平,动作缓慢,却格外认真。 废品站冷冷清清,看不到第二个人,难道今天也没人值班? 陈有才轻轻支好自行车,没出声,就站在不远处,安安静静看著老人一点点把春联贴端正。不是他冷漠,只是怕突然出声,惊著这位独自守了半辈子的老人。 他看得出来,老人不是在贴一张纸,是在贴一年到头,唯一一点属於自己的盼头。 一小会儿工夫,李大爷终於把最后一角抹平,长出一口气,后退两步,眯著眼看了看,满意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轻鬆笑意。 一转身,正好看见陈有才站在不远处。 老人眼睛 “唰” 地一下亮了,又惊又喜,嘴上却故意调侃,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却格外亲切:“嗨!你小子啥时候来的?也不吱一声?咋地,想嚇唬老头子?” “老爷子,看您这话说的。” 陈有才挠挠头,嘿嘿一笑,走上前两步,“我这不是看您正忙著嘛,没敢打扰,怕打乱您的节奏。” “你小子,嘴还挺甜。” 李大爷笑骂一句,眼神却柔和得不像话,“今天过来干嘛?不会…… 真过来请我去吃年夜饭吧?” 他问得轻,声音微微发颤,却藏著压抑多年的期待。 一个无儿无女、无亲无故、守著废品站过了一年又一年的老人,最怕的就是过年,最盼的,也是过年。 別人过年闔家团圆,他过年,只有一院子废品和一盏孤灯。 “老爷子,我前两天可是说得明明白白,要来请您吃年夜饭。” 陈有才笑得坦荡,眼神真诚,没有半分敷衍,“咱们四九城爷们儿,一口吐沫一个钉,说话就得算话!” 说起来也怪。 在四合院,那些人想占他半毛钱便宜都难,斤斤计较、半点不让,谁也別想拿捏他。可他偏偏愿意不求回报照顾何雨水,愿意费心思、费力气、费钱粮,主动请一个废品站看门大爷回家吃年夜饭。 第215章 一起过年(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15章 一起过年(二) 要说陈有才这人,確实有点邪性 ——不看身份、不看地位、不图回报,只看顺眼不顺眼,只看值不值得。对他好的,他记一辈子;算计他的,他防一辈子;孤独可怜、却心地乾净的,他愿意拉一把。 李大爷嘴唇动了动,眼神黯淡下去,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 他轻轻嘆了口气,声音低沉,带著一丝说不出的落寞:“孩子,要不…… 还是算了吧。大爷我一个人在这儿过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唉,也就这样了。” 他话说到一半,像是想起什么伤心事,声音低了下去,再也说不下去。 一辈子无依无靠,到了这个年纪,早就习惯了孤独,也害怕突如其来的温暖 —— 怕得到了,再失去,更疼。 “大爷!” 陈有才上前一步,语气认真,眼神坚定,没有半分勉强,“四九城爷们儿,都是响噹噹的汉子,一口吐沫一个钉!您跟我走,回家过年!” 他顿了顿,声音放柔,放缓,像晚辈对长辈一样真诚:“我家里还有两个没爹没妈的兄妹(傻柱兄妹),早过去帮我准备年夜饭了。我们三个,都是没长辈在身边的人。您就当…… 是我们的长辈。过年了,一家人,总得在一起吃顿团圆饭。” 几句话,说得平平淡淡,却像一股暖流,直直衝进李大爷心里最软的地方。 李大爷身子猛地一颤,眼圈瞬间就红了。 浑浊的老眼微微湿润,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一丝哽咽:“孩子…… 你…… 这灾荒年,都不容易,你可別…… 为了我,破费太多……” 他不是不想去,是不敢,是不忍心。荒年饿死人的日子,一口粮都是命,他怎么好意思去蹭一顿本该属於年轻人的年夜饭。 陈有才一看老人鬆动,立刻笑著摆手:“大爷,您放心,肉管够、酒管够、饺子管够!我別的没有,就是吃的多!您再不去,我们三个年轻人吃著也不香。走,上车,我带著您!” 不等李大爷把那句心疼又推辞的话说完,陈有才已经上前一步,轻轻拉住老人的胳膊,力道温和却不容拒绝。 “大爷,啥也別说了,跟我走就对了。东西我帮您收拾,用不了一分钟。” 他知道老人一辈子要强,不想给人添麻烦,可越是这样,陈有才越要把事做周全。 进屋简单一收拾 —— 其实也没什么值钱物件,就是几件打满补丁的换洗衣物,一个磨得发亮的旧搪瓷缸,还有那件裹了十几年、破得露出棉絮却始终捨不得扔的旧大衣。 这件大衣,是老人冬天唯一的依靠,陈有才特意给叠得整整齐齐,塞到老人手里。 他心里也清楚,李大爷肯来家里吃年夜饭,已经是给足了面子,想要留下过夜,大概率是不可能的。老人守了废品站半辈子,早就把那间破屋当成了根,吃完团圆饭,晚些时候他还得再把人送回来。 李大爷大概也是感受到了陈有才那份实打实的真心,没有半分虚情假意,也就不再推三阻四,轻轻点了点头。 他穿上那件破大衣,把领口紧紧裹好,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锈跡斑斑的旧铜锁,转身锁上废品站的大门。 “咔嚓” 一声轻响,像是把一整年的孤单,暂时锁在了身后。 陈有才稳稳扶著老人坐上自行车前梁,双腿一蹬,车轮缓缓滚动,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骑去。 冷风拂面,老人却没觉得冷,反而心里暖烘烘的。 —— 两人刚一走远,废品站外那条僻静的巷子口,三道身影缓缓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刘站长,一身乾净的中山装,神情沉稳,目光一直望著陈有才和李大爷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 身后两名穿著朴素、眼神却格外锐利的男子,微微躬身。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问道:“刘站长,那小伙子还真讲信用,真过来接走了李首长。我们要不要继续跟著,確保安全?” 刘站长轻轻摇了摇头,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里带著几分感慨,又有几分释然。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用了。老爷子提前打过招呼,不让我们跟著,不让我们打扰。咱们就別节外生枝了。” 他顿了顿,声音缓和下来:“大家也都辛苦一整年了,今天除夕,都回家过年去吧。” “为人民服务,不辛苦!” 两人齐声应答,腰杆挺得笔直。 “好了,回去吧。” 刘站长挥挥手,“今天不会有什么事了。” 三名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只留下空荡荡的街道,和远处隱约传来的过年声响。 —— 陈有才骑著自行车,稳稳噹噹回到四合院,径直进了前院自己的小院。 一进门,他就高声喊了一声:“柱子,雨水,快过来!” 何雨柱和何雨水正围著灶台忙活,听见声音立刻擦著手跑了出来。 “来啦陈大哥!” “来来,我给你们介绍。” 陈有才笑著把老人往前轻轻一让,“这是李大爷,以后见了面,都要恭敬点。”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李大爷,语气温和:“大爷,这俩兄妹就是我跟您说的,今年跟咱们一起搭伙吃年夜饭的孩子。这个长得老成、性子实在的,叫何雨柱,院里人都叫他傻柱,厨艺没得说。那个古灵精怪、眼睛最亮的小姑娘,叫何雨水,又懂事又勤快。他们爹早年去了外地,母亲前些年生病走了,就剩兄妹俩相依为命。” “李大爷您好!”兄妹俩齐齐站直,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声音清脆又真诚。 李大爷看著眼前这两个朴实的孩子,脸上的皱纹全都舒展开,笑得格外慈祥:“好,好,都是好孩子,一看就是懂事的。” “傻柱,” 陈有才隨口吩咐,“去切点儿滷菜,再煮一锅乱燉,把酥肉和鱼块都下进去,先燉上。咱们坐下来喝一口,暖暖身子。这天儿冷得邪乎,说不定明天一早醒来,又是大雪封门…… 唉。” 话说到一半,他轻轻嘆了一声。 第216章 一起过年(三)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16章 一起过年(三) 灾荒年月,一场大雪,就能要了不少人的命。 傻柱立刻应道:“哎!好嘞陈大哥!您带著老爷子先坐,饭菜马上就好!” 他转身就扎进厨房,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何雨水更是眼力见儿十足,不用人说,已经拎起水壶,往小煤炉上添了块炭,烧水、洗杯、泡茶,动作一气呵成。 没一会儿,四方小桌上,就摆好了四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旁边还堆著一小碟瓜子、一小碟花生,还有几颗用纸包著的奶糖,在这个年代,已经算得上稀罕物。 合成菸丝卷的香菸,自然少不了,整整齐齐放在桌边。喝的酒,依旧是陈有才独家的合成散白,只不过今天拿出来的,是蓝色品质的那一档 —— 入口绵柔,不辣嗓子,香气醇厚,回味悠长,喝下去不仅暖身,还能慢慢缓解疲劳,悄悄修復身上的陈年暗疾。 李大爷坐在桌边,看著眼前这一幕,心里暗暗点头。 这孩子,是真没把他当外人,什么好东西都直接拿出来,半点不藏著掖著。 不多时,厨房那边香气一涌而出。 傻柱端著一个大搪瓷盆,“咚” 地放在桌子中央,热气腾腾的乱燉瞬间飘香满屋:酥肉、白菜、粉条、豆腐、鱼块,燉得软烂入味,顏色鲜亮。 旁边又摆上一大盘切得整整齐齐的卤猪杂、卤排骨,油光发亮,香气扑鼻。最后,四个卤得软糯入味的猪蹄,一人一个,稳稳放在每个人面前。 傻柱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嘿嘿一笑,拉开板凳也坐了下来。 小院里的饭菜香、酒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让人直流口水的味道,源源不断往外面飘去。 前院、中院的邻居们,不少人都闻到了。 可谁都知道,陈有才这人不好惹 —— 能上山打野猪、拎著野鸡野兔隨手就送,脾气硬、手段稳,连贾家那个泼妇、易忠海这个前管事大爷,在他手里都没討过半分便宜。 普通住户,更是连靠近都不敢,更別说上门打主意、蹭吃蹭喝。 只能远远闻著香味,心里羡慕,却不敢有半点歪心思。 —— 桌上刚动了几筷子,陈有才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傻柱。 “傻柱,有没有给隔壁王奶奶家留一份?” 王奶奶一家老实本分,平时从不惹事,也不占便宜,日子过得难,陈有才一直记在心里。 “嘿!陈大哥不说我还真忘了!” 傻柱一拍脑门,立刻起身,“我这就去送!” 他刚要迈步,陈有才又喊住他。 “柱子,还是我去吧。” 陈有才站起身,“你去送,王奶奶那性子,说不定死活不肯接。他们不想欠人情。” 他太清楚这些老人的心思了,穷得有骨气,不愿意白拿白吃。 陈有才端起灶台上早就预留好的一大盆菜,径直走到隔壁王奶奶家门口。 果然,一听说要送菜,王奶奶连连摆手,一脸侷促:“有才啊,不行不行,我们不能要,你们自己留著吃,过年不容易……” 推让好几次,老人就是不肯接。 陈有才也不勉强,只轻轻一句:“王奶奶,这是我让柱子故意多做的,我们吃不完,倒了也是浪费。您不为自己想,也为孩子想啊。就是一口热乎菜,给孩子补补。不值钱,您別放心上。” 说完,他把菜盆往门里一放,转身就走。 老人站在门口,看著那盆热气腾腾的菜,眼眶微微发红,半天说不出话。 —— 回到小院,四人重新围坐一桌。 三个年轻人安安静静吃菜、喝酒,不多插话,只是认真听著李大爷讲当年的往事。 老人经歷过真正的苦日子 —— 过雪山、爬草地、啃树皮、吃草根,在最绝望的日子里,依旧咬著牙往前走。 讲到那些老同志为了把仅剩的口粮让给年轻人,自己悄悄躲起来,活活饿死;讲到冻僵在雪地里,却依旧保持著向前爬行姿势的战士; 何雨水这小姑娘本就心软感性,听得眼圈红红的,眼泪无声往下掉,小手紧紧攥著衣角,肩膀轻轻发抖。 她从来不知道,在她出生之前,还有人吃过那样的苦。 今天是除夕,四人聊完了过去的苦难,又慢慢说到新龙国的发展,说到以后的日子,说到將来会吃饱、会穿暖、会过上好日子。 气氛渐渐轻鬆起来,说说笑笑,暖意融融。 大家都很有分寸,每人只小酌了二两左右,微微发热、浑身舒坦就停了杯。 毕竟晚上还有真正的年夜饭,总不能这一顿就喝趴下,那晚上的大餐可就太浪费了。 —— 院子里,除了陈有才这里香气不断,其他人家也在默默准备各自的年饭。 易家今天格外热闹。 后院的聋老太太、对面的贾家五口,全都匯集到了易家屋里。 是易忠海牵头,也是他出钱出粮,把三家凑在一起,吃一顿团圆年夜饭。 不知情的外人路过一看,肯定会满眼羡慕 —— 有老人、有中年、有青年、有孩子,男女老少齐全,一大家子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这不就是最让人羡慕的四世同堂吗? 聋老太太坐镇,像个老祖宗;易忠海和刘桂香,像是爷爷奶奶;贾东旭和秦淮如,算是中年一辈;棒梗、小当两个孩子,是孙辈。 乍一看,和和美美,其乐融融。 可只有院里人心里清楚,这里头有多虚假。 唯一美中不足、也最煞风景的,就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 往那儿一坐,三角眼滴溜溜乱转,满脸横肉,一身懒气,別说帮忙干活,连句好话都没有。 一屋子人,全都坐在屋里等著开饭,只有易忠海的老伴刘桂香一个人,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烧火、切菜、燉肉,忙得满头大汗。 贾家人坐在那儿,翘著腿,嗑著瓜子,连伸手添把柴的意思都没有。 尤其是贾张氏,一双眼睛死死盯著厨房案板上那半斤肥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神凶狠得像是要直接扑上去。 —— 陈有才喝了二两酒,浑身舒坦,叼著一支烟,慢悠悠出门,往中院溜达了一圈。 第217章 真是造孽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17章 真是造孽 陈有才喝了二两酒,浑身舒坦,叼著一支烟,慢悠悠出门,往中院溜达了一圈。刚巧,一眼就看到易家屋里那副热闹团圆的景象。 男人坐在一起抽菸聊天,女人孩子围在桌边,聋老太太被供在最中间,易忠海脸上掛著满足又得意的笑。 陈有才站在门口,静静看了一眼,轻轻笑了笑。 这样…… 挺好。 这大概,就是易忠海这辈子最想要、最理想的生活 ——儿孙绕膝,四世同堂,全院以他为尊,人人都围著他转。 至於这热闹是真的、还是装的,是心甘情愿、还是各怀鬼胎…… 那跟他陈有才,就没关係了。 他只需要守好自己的小院,照顾好身边真心相待的人,安安稳稳,过一个热热闹闹、乾乾净净的年。 冷风轻轻吹过,带著远处的鞭炮碎屑味。 陈有才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转身往自己小院走去。 真正的团圆,才刚刚开始。 陈有才站在中院门口,淡淡瞥了一眼易家屋里那副虚假热闹的景象。 聋老太太被眾人捧在最中间,易忠海一脸满足自得,仿佛真的已是四世同堂、家族兴旺的大家长。贾东旭喝多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秦淮如强装笑脸忙前忙后,贾张氏则像一尊瘟神,三角眼滴溜溜乱转,满心满眼只盯著锅里那点肉。 一派和睦之下,藏满了算计、自私、虚偽和憋屈。 陈有才只看了一眼,便失去了兴趣,轻轻嗤笑一声,背著手,慢悠悠往后院走去。 他不是来围观別人演戏的,只是隨便走走,消食散心。 刚踏入后院没几步,一声尖利又粗暴的怒骂,猛地从刘家方向炸响,隔著老远都听得一清二楚。 “两个王八羔子,还敢惦记吃肉?你们大哥今年没回家过年,你们也配吃肉?屎吃不吃?都给我滚到门外站著去,中午这顿也別吃了!”【还没到年夜饭】 陈有才眼皮一斜,心里瞬间就有了数。 这声音,除了刘海中那个偏心眼儿刻进骨子里的刘大肚儿,整个四合院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他慢悠悠踱步过去,果然一眼就看到了让人心堵又无奈的一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刘光福、刘光天两兄弟,像两根被打断脊樑的木头,缩著脖子、耷拉著脑袋,直挺挺地杵在自家门口。天寒地冻,冷风一吹,两人小脸冻得青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不敢放声,动不敢乱动,连擦一下鼻涕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大了,再招来一顿打骂。 那模样,要多窝囊有多窝囊,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陈有才从两人身边静静走过,脚步没有停,只是轻轻嘆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唉…… 真是造孽。” 他暗中微微催动一丝精神力,悄无声息往刘家屋內一扫。 只是轻轻一探,刘家今天准备的年夜饭,便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分毫毕现。 厨房案板上摆著几样四九城最常见的素菜,一盘炒鸡蛋 —— 这是刘家多少年雷打不动的门面菜,专门用来装样子;一小碗红烧肉,分量少得可怜,油光鋥亮,一看就是刘海中留给自己独享的;案板上,还整整齐齐码著包好的猪肉饺子,数量不多,却也算是过年的体面。 就这点东西,已经算是刘海中一年里少有的大出血。 “刘大肚儿今天倒是捨得掏家底了。” 陈有才背著手,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慨,“可惜,还是因为老大刘光齐没回来。要是刘光齐真的回来了,刘海中估计敢咬牙整条鱼、整只鸡往桌上端。在他心里,只有老大是人,剩下两个,如果不是姓刘,估计连畜生都算不上。” 对这种偏心到毫无底线的父亲,陈有才连吐槽都觉得浪费力气。 他不再多看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孩子,也懒得进去教训刘海中 —— 有些人的本性,这辈子都改不了。 陈有才继续往前走,穿过后院的空地,几步便来到西厢房附近。 这里,是许大茂家。 此刻,许大茂家门窗紧闭,屋里安安静静,连一点说话声、走动声都听不见,死寂得有些反常。 “嗯?许大茂不在家?” 陈有才挑了挑眉,心里生出几分疑惑。 今天可是除夕,就算许大茂再混蛋,也该回家露个面吧?就算要去他妈那边过年,也不至於门都不锁、直接敞开一条缝就走人吧?这不符合许大茂精明又小气的性子。 强烈的好奇,让陈有才下意识散出一丝精神力。 他如今的精神力,早已远超常人,覆盖一个小小的四合院,轻轻鬆鬆。 只是轻轻一扫…… 不扫不要紧,这一扫,陈有才自己都猛地愣了一下,呼吸都微微一滯。 许大茂家里,竟然只有娄小娥一个人。 而且,这女人此刻正躺在床上,身上盖著薄薄的被子,一动不动,明显是在偷偷哭。 精神力一扫之下,连衣物都无法阻隔。 咳咳…… 是真白。 “都怪精神力太强,一不小心,又没收住。” 陈有才心里乾咳一声,连忙收敛,不敢多看。 可下一秒,他眼神猛地一变,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般,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对啊…… 这娄小娥…… 居然还是处子? 那细节、那痕跡、那状態,根本做不了假,更骗不了拥有超强精神力的他。 陈有才一瞬间恍然大悟,心里直接爆出一句粗口。 怪不得!怪不得许大茂这狗东西,结婚好几年,夫妻俩愣是一个孩子都没有! 所有人都以为,是当年傻柱一脚踢废了许大茂,让他断了根。可现在看来,就算没有那一脚,许大茂照样不可能有孩子! 这两人,结婚这么多年,竟然是有名无实! 陈有才心里嘖嘖称奇。 也不知道娄小娥到底给许大茂许了什么好处,又或者是抓住了许大茂什么把柄,才能让这个出了名的花丛浪子、骚包放映员,硬生生忍了这么多年,愣是没碰她。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好奇心被彻底勾了上来。 再一细想 —— 今天除夕,许大茂自己跑去他妈那边吃香喝辣、瀟洒过年,把新婚不久的媳妇一个人扔在家里,孤零零躺在床上哭。 这叫什么过年? 第218章 相逢何必……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18章 相逢何必…… 陈有才略一思索,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乾脆叫上这姑娘,一起去自己家吃年夜饭。 多一双筷子,多一副碗,多一个人热闹。既不让她孤单过年,也算是积一份小善。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敲了敲许家的木门。 “邦邦邦 ——” 敲门声不重,却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里面立刻传来一声带著哭腔、怯生生又警惕的声音。 “谁呀?呜呜呜…… 许大茂不在家!” 娄小娥並没有起身,依旧躺在床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小声抽噎。 陈有才清了清嗓子,语气自然隨意,找了个最不引人怀疑的藉口:“是我,前院那个清垃圾的,陈有才。今天过年,我叫了何家兄妹去我家吃年饭,吃完饭过来后院消食,顺便找许大茂聊两句。” 这话半真半假,纯粹就是为了搭话。 屋里沉默了几秒钟。 娄小娥似乎在回忆、在判断。 很快,她的声音微微一颤,带著一丝不確定:“哦…… 陈有才是吧?许大茂不在家,你明天或者后天再来吧。” “许大茂今天不回来了?过年都不回?那你一个人,怎么过年?” 陈有才顺势问道。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去他妈那边过年了,至少要到初三才能回来。你要是找他,初三再来吧。” 这时候,屋里终於传来了起身、穿衣、踩在地面上的轻微脚步声。 娄小娥猛地想起来了。 这个声音,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就是上次她晚上独自走夜路,被街头几个混子拦住,嚇得魂都快飞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那个突然从黑暗里走出来的乾瘦身影,就是这个声音! 是他! 一定是他! 陈有才还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已经让娄小娥心里翻江倒海,激动得快要发抖。 他隨口继续说道:“那行吧。对了,你叫娄小娥是吧?我看你一个人在家也冷清,要不…… 你来我那边吃年夜饭?” 娄小娥在门后猛地一怔。 “我家今天有何家兄妹,还有一个我在外面认识的长辈,大家一起过年,热闹。反正就是多添一双筷子的事情,你来一起吃个饭,也不用一个人孤零零哭。” “这…… 这不太好吧?” 娄小娥的声音带著犹豫和羞涩。 她长这么大,除了家人和许大茂,还从来没有去过別的男人家里吃饭。 更何况,还是除夕这一天。 “吱呀 ——” 一声轻响,许家的房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 娄小娥披著一件半旧的厚外套,眼圈红红的,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头髮微微有些凌乱,却掩不住那份清秀白净、温婉动人的气质。 她一开门,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站著的陈有才。 个子不算高大,身形偏瘦,穿著一身乾净整洁的旧棉袄,双手背在身后,神情隨意淡定,眼神清澈明亮。 和那天晚上救她於危难之中的身影,一模一样! 娄小娥心臟 “咚” 地一跳,瞬间像有一头小鹿在胸口疯狂乱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 是他!真的是他! 陈有才没注意到她眼神里的波澜,只当她是不好意思、抹不开面子,当即摆摆手,语气轻鬆得毫不在意:“这有啥不好的?大过年的,吃顿饭而已。我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人多了才叫过年。没事儿,你回去穿厚点,吃完饭我再让你回来,耽误不了多久。” 一番话,说得自然又真诚,没有半点图谋不轨,也没有半点轻浮戏弄。 娄小娥脸颊 “唰” 地一下,从头红到脖子,看向陈有才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满满都是崇拜、感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少女情愫。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终於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行吧。那我去穿件厚衣服,你先回去,我等下收拾好,就过去找你。” “行吧,你们女的就是麻烦,磨蹭。” 陈有才撇了撇嘴,一脸 “我就知道” 的表情,不以为意地转过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刚迈出一步,即將转身的那一刻 —— 身后,突然飘来半句轻轻柔柔、带著几分试探、几分激动、又几分羞涩的诗句。 “相逢何必……” 陈有才脑子完全没过,两辈子的习惯脱口而出,下意识顺口就接了下去: “曾相识。” 话音刚落的瞬间。 他整个人猛地一顿。 糟了! 他闪电般猛地回头。 只见娄小娥站在门口,脸颊緋红一片,眼神水汪汪的,像含著一汪春水,胸口微微起伏,一副標准的小鹿乱撞、少女怀春的模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映入他眼中。 陈有才瞬间头大如斗,心里直接哀嚎一声。 完了。 自己这定力,还是太差了。 枉他自詡两世为人,聪明冷静,心思縝密,结果居然被娄小娥这个四合院公认的傻白甜,给白白摆了一道,一句话就套出了身份! 都怪自己对她完全没有防备心,觉得她单纯、乾净、没有坏心眼,才会如此大意。 要是换做贾张氏、易忠海、许大茂那种人,就算说十句诗,他也半个字不会接。 陈有才无奈地摇了摇头,看著娄小娥那副激动又羞涩的模样,一句话没说,背著手,转身快步离开了后院。 再待下去,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误会。 从后院转完一圈,陈有才又慢悠悠晃回前院。 其实前院,真的没什么好转的。 住在这里的,清一色都是最底层的穷人。 倒座房本就背阴、潮湿、冬天冷夏天热,在老讲究里,更是最不被待见、最不吉利的位置,比后院的后罩房还要低一等。能住在这里的,要么是没根没底的外乡人,要么是收入微薄的底层工人,要么就是孤儿寡母、无依无靠。 整个前院,除了精於算计的阎埠贵家,对面东厢房还住著一户人家。 也是整个四合院里,少数从来没有找过陈有才麻烦、没有落井下石、没有看过他笑话的人家。 一个女人,带著两个年幼的孩子。 女人的男人,去年在轧钢厂上班时,为了抢救厂里的重要物资,不幸出事走了,后来被厂里评了烈属。男人走后,女人按照政策,顶替了男人的岗位,去了轧钢厂二食堂当了一名杂工,虽然辛苦,却是正式工,每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 正常的杂工,根本拿不到这么高的工资。但因为是烈属,厂里每个月会额外补助十块钱,加起来,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一笔相当稳定、可观的收入。 第219章 李怀德来了(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19章 李怀德来了(一) 两个孩子,年纪都还很小。大的是女儿,今年七岁,过完年八岁,就到了上学的年纪。小的是儿子,今年才五岁,正是调皮捣蛋、又最黏人的时候。 女人每天去厂里上班,家里就姐姐带著弟弟,互相照顾,互相陪伴。日子虽然清贫辛苦,可两个孩子都格外听话懂事,从不大哭大闹,也不惹是生非,让女人每天累得快要散架,一回到家,看到两个孩子,心里也能多出几分安慰和支撑。 全院这么多人。真正算得上心地善良、对陈有才没有半分恶意的,除了后来慢慢走近的李巧云,就只有两家。 一家,是隔壁那位老实本分、从不惹事的王奶奶和她的小孙子。另一家,就是眼前这户烈属。 陈有才对这两家人,一直都保留著一份真心实意的善意。 不是图回报,不是图人情,更不是想收买谁。 只是觉得,这个世道已经够苦、够难、够冷漠了。对那些老实、本分、不害人、不算计的人,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能给一口热饭,就给一口热饭。 能留一份温暖,就留一份温暖。 就像今天,他第一时间就让傻柱多做一大盆热气腾腾的乱燉,亲自给王奶奶家送过去。不图別的,就图让老人孩子,在过年这一天,能吃上一口带肉的热乎菜。 他站在前院空荡荡的空地上,轻轻吸了一口冬天清冷的空气。 风有些凉,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因为他知道,自己那间小小的倒座房小院里。有酒,有肉,有熟食,有饺子。 有懂事勤快、眼睛乾净的何雨水。有厨艺不错、性子实在的何雨柱。 有经歷过苦难、值得敬重的李大爷。现在,还多了一个內心乾净、眼神带著光、被逼嫁入四合院的娄小娥。 这个年。是他两辈子以来,过得最像年、最温暖、最热闹的一个年。 陈有才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极淡、却无比真实的笑意。 不再停留,不再閒逛。 他转过身,大步朝著那间充满肉香、充满烟火气、充满人情味的小院走去。 真正的团圆年夜饭,才刚刚拉开序幕。 陈有才站在前院风口处,轻轻呼出一口白气,念头微动,精神力悄无声息铺开,往不远处李巧云家扫了一眼。 一眼看完,他心里微微一沉。 李巧云家里,真是穷得一清二楚。今天除夕,她们娘仨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一小盆油渣白菜饺子,剩下的就是清水煮萝卜、炒白菜,连一星半点像样的荤菜都没有。 娘仨就围在小小的煤炉边,缩成一团取暖。炉子上面,只烤著三个小小的红薯 —— 这就是她们的午饭。那些稍微像样点的吃食,全都小心翼翼收著,准备留到晚上,才算年夜饭。 明明是烈属,明明每个月有工资加补助,可在这灾荒年,一口粮、一块肉、一滴油,都金贵得要命。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处处都要省,能省一口是一口。 陈有才看得心里不是滋味。 没再多停留,他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小院。刚进门没一会儿,院门外就传来邻居的喊声,声音还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恭敬。 “陈有才!陈有才在吗?门口有人找你!” 陈有才挑了挑眉。 这大过年的,谁会特意跑到四合院来找他?他一没亲戚,二没朋友,三没正式单位,谁会找上门来? 心里好奇,他掐了烟,慢悠悠走出小院。 刚走到前院,他就愣住了。 阎埠贵家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了黑压压一大片人,挤得水泄不通。挤在最前面的,不是別人,正是院里三位大爷 ——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 尤其是后院的刘海中,挺著那標誌性的大肚子,平日里对两个儿子横眉冷对、严肃得像个老领导,此刻那张肥胖的老脸,却堆著一脸献媚,笑得起了褶子,眼神里全是巴结。 易忠海也一改往日装模作样的正派,舔著一张老脸,凑在人群中间,低声下气说著什么,姿態放得极低。 能让这三位大爷同时这么巴结、这么恭敬的人,整个四九城都不多。 “陈有才来了!都让开,陈有才过来了!”人群外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齐刷刷扭头,朝他看了过来。 一道道目光,有好奇,有敬畏,有嫉妒,有探究,密密麻麻落在他身上。 陈有才叼著烟,一脸淡定,慢悠悠走了过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中间被围著的那个人,终於露出了真面目。 轧钢厂后勤主任 —— 李怀德。 “哎吆!李主任,你怎么来了?欢迎欢迎!” 陈有才立刻换上一脸客气,连忙上前打招呼。 李怀德一看见陈有才,眼睛瞬间亮了,態度异常热情,上前一步,一把紧紧握住陈有才的手,激动得连声音都发颤:“小陈,不用客气,不用麻烦!我有点事儿找你,走,去你家里聊!” 说话间,他眼角余光不动声色扫了一圈周围围观的人,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人多眼杂,不方便说。 陈有才心里跟明镜似的,瞬间就猜出了李怀德大过年跑过来的目的。无非就是上次那批 “特殊物资” 的后续,要么是给好处,要么是给新任务。 他也不点破,笑著点头:“行,李主任,这边请。” 说完,转身就领著李怀德,径直往自己小院走。 身后,刘海中一看李怀德对陈有才这么热情,眼睛都红了,嫉妒得快要冒火,连忙腆著大肚子追上来,伸手就要拉李怀德的胳膊:“李主任!李主任!要不到我家去!我家有上好的茶叶,热水都烧好了!” 李怀德一看他那副油腻巴结的样子,脸色微微一变,连忙不动声色躲开,语气客气却疏离:“咳咳,刘海中师傅,我今天过来找小陈是有正事的,就不麻烦你了,多谢好意。” 说完,几乎是小跑著跟上陈有才,生怕被刘海中黏上。 身后一大群邻居,看著两人並肩离去的背影,眼神一个个通红一片,嫉妒得快要发疯。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扫垃圾的孤儿,怎么就能让轧钢厂的大主任,亲自上门、还这么客气? 陈有才带著李怀德一进小院。 第220章 李怀德来了(二)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20章 李怀德来了(二) 李怀德当场就愣住了。 他手里可是有陈有才的全部资料 —— 孤儿,无亲无故,孤身一人住在倒座房。可眼前这院子,哪里像一个光棍孤儿的家? 傻柱正围著灶台忙前忙后,油烟滚滚,香气扑鼻;李大爷坐在茶桌边,悠哉喝茶抽菸,神態安然,一看就是有故事的老人;何雨水则在一边麻利地整理碗筷、收拾桌面,乖巧又勤快。 热热闹闹,人丁兴旺,哪里有半分淒凉样? “小陈,你这……” 李怀德一时语塞。 “没事儿,李主任,都是朋友,一起过年。” 陈有才淡淡一笑,侧身让道,“走,去我屋里说吧。” 不得已,他只能带著李怀德进了自己臥室,关上房门。 两人在屋里嘀嘀咕咕,说了大半天。具体內容,没人听见。 只知道,等李怀德再出来的时候,脸上笑得合不拢嘴,一脸心满意足。走的时候,手里还悄悄提著一个不起眼的小布袋。 布袋里面,装著的正是陈有才提前准备好的 ——2 斤左右白色品质合成菸丝,还有 10 粒合成滋养药丸。 这两样东西,在外面都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贝。 “李主任,您慢走,路上小心。” 陈有才把人送到四合院大门口,笑容客气恭敬。 “小陈,回去吧,不用送。” 李怀德拍了拍自行车把上掛著的布袋,压低声音,“过完年,我再给你安排新任务。” “好好好!” 陈有才连忙点头,“我一定努力完成组织交给我的任务!” 李怀德满意一笑,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陈有才转过身,刚要回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脚步一顿。 身后,黑压压一群人,齐刷刷站在那里,像一排等待训话的学生。刘海中、易忠海、阎埠贵三大爷带头,后面跟著全院邻居,一双双眼睛死死盯著他,充满了好奇、试探、巴结、嫉妒。 所有人都想问 ——李主任来找你干什么?给你送了什么?你到底有什么来头? 陈有才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双手往兜里一揣,面无表情,径直往自己小院走。 一群人刚要涌上来套近乎、打探消息,可一看到陈有才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生人勿近的冷脸,全都硬生生止住脚步。 谁也不敢上前。谁也不敢多嘴。 只能眼睁睁看著陈有才慢悠悠走进小院,“哐当” 一声,关上了院门。 一群人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心里抓心挠肝,却半点办法没有。 没过多久。 陈家小院的门,再次打开。 何雨水挎著一个小竹篮,篮子上面盖著一块乾净的蓝布,遮得严严实实。里面装的东西,却沉甸甸的 ——炸得金黄酥脆的酥肉,外焦里嫩的鱼块,一斤多香甜的奶糖水果糖,最惹眼的,是底下那块四四方方、油光发亮的腊肉,足足三斤多。 在这个年代,这一篮子东西,抵得上普通人家半个月的口粮。 何雨水蹦蹦跳跳,径直来到李巧云家门口。 “李嫂子!开开门!我是何雨水!”小姑娘拍著门,声音清脆响亮。 屋里,李巧云正陪著两个孩子烤红薯,听见声音,连忙起身,快步把门打开。 “是小雨水呀?这天这么冷,快进来烤烤手!” 一开门,就看到何雨水挎著竹篮站在门口,脸蛋冻得红扑扑,笑得一脸甜。 “嘿嘿,嫂子,我不冷!” 何雨水晃了晃手里的篮子,“这是我陈大哥让我送过来的年货,说是给两个弟弟妹妹过年添个菜!千万不要推辞,王奶奶家也送了一份,我家也有!” 李巧云一看那篮子分量,脸色顿时变了,连忙摆手推辞:“雨水,这不行,太贵重了!你快带回去,我不能收,回头我都没脸见陈有才了!” 她心里清楚,这一篮子肉和糖,在这年月,简直是天价。 “李嫂子,你就收下吧!” 何雨水小嘴巴巴响,“东西真不多,就是给孩子补补营养。陈大哥不好意思亲自过来,怕別人说閒话,引起误会。你放心收著,没人会说什么!” 不等李巧云再拒绝,何雨水直接把篮子往门里一放,转身就跑。 “雨水!雨水!”李巧云抱著篮子,追出门外时,小姑娘已经一溜烟跑远了。 她站在门口,看著怀里沉甸甸的竹篮,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寒风一吹,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世道,冷漠惯了,算计惯了,欺负惯了。突然有人这样默默记著她、帮著她、暖得让人想哭! 她紧紧抱著篮子,轻轻说了一句:“陈有才,谢谢你……” 然后转身,轻轻关上了门。 屋里,两个孩子闻到篮子里飘出来的肉香和糖香,眼睛都亮了。 这个年,终於有了一点年的样子。 李巧云抱著那一篮子沉甸甸的年货,连忙追出门想还给何雨水,可门外早就空空荡荡,小姑娘跑得没了踪影。 她站在冷风里,望著陈有才小院的方向,轻轻嘆了一声,眼底泛起一阵暖意。 “前院那个陈有才…… 还真是个好人。” 默默把东西收好,她转身回屋,心里暗暗记下这份情。 —— 转眼,就到了下午三点左右。 整个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开始忙活起了年夜饭。烟囱陆续冒烟,锅碗瓢盆叮噹作响,原本冷清的院子,总算有了点过年的样子。 可没过多久,一件让全院人都难受、又嫉妒得发疯的事情发生了。 前院,陈有才的小院里。院子正中央,摆了一张方桌,配著五六条长凳,乾乾净净,整整齐齐。桌面上,十几道热气腾腾的肉菜,摆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空隙都没有。 红烧肘子、卤猪蹄、酥肉、炸鱼、燉鸡、红烧肉、酱排骨、丸子、扣肉……全是实打实的硬菜,油光发亮,香气冲天。再配上一咸一甜两道热汤,还有几样清爽小菜解腻。 浓郁的肉香、菜香、酒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让人魂牵梦绕的味道,源源不断往外飘,顺著风,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这下子,那些只勉强准备了一两个带点荤腥的人家,彻底没了胃口。 尤其是前院的阎家。今年阎埠贵抠抠搜搜,年夜饭就三样:一盆腥味十足的鱼汤,一点鱼肉碎混白菜包的饺子,再加白菜燉粉条、一碟咸菜乾。 闻著陈家飘过来的肉香,再看看自家桌上清汤寡水,阎家几个孩子噘著嘴,一点都不想吃。阎埠贵强装镇定,心里却酸得快要冒水。 中院易家、后院刘家,更是一个个脸色难看。明明都是过年,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第221章 娄子真好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21章 娄子真好 陈家小院里,一番温暖热闹的景象。 餐桌上,李大爷被请到最尊贵的上位,陈有才坐在旁边主位,再往下是傻柱、何雨水,后来赶来的娄小娥,安安静静坐在最边上,脸颊微红,眼神时不时偷偷瞟向陈有才。 能喝酒的,面前倒上一杯陈有才拿出来的蓝色品质合成白酒,清澈透亮,香气扑鼻;不能喝酒的女孩子,就倒上一瓶北冰洋汽水,气泡滋滋响,甜丝丝的,格外喜庆。 李大爷拿起筷子,笑著看向陈有才:“有才,你是主人,你先动第一筷子。”在別人家吃饭,主人不动,客人不好意思先吃,这是老规矩。 陈有才也不推辞,笑著端起酒杯,站起身。 “来,今天过年,咱们一家人,先一起敬李大爷一杯!祝大爷身体硬朗,平平安安!” “好!好!”眾人纷纷端起杯子,碰在一起,清脆一响。 “乾杯!” 一杯酒下肚,暖意瞬间涌遍全身。 这顿年夜饭,没人催、没人赶,就讲究一个慢慢吃、慢慢喝、慢慢聊。一边吃,一边说话,一边笑,肠胃一点点消化,情绪一点点升温,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暖得舒坦。 一桌子十几道菜,绝大多数都是肉菜,管够吃、管够造。傻柱吃得满嘴流油,何雨水眼睛亮晶晶,娄小娥小口小口吃,却也吃得格外香甜。李大爷一边吃,一边时不时给几个孩子夹菜,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九点多。 这一顿饭,整整吃了三个多小时。 所有人心里都同一个念头:这是这辈子,吃过最香、最饱、最热闹、最幸福的一顿年夜饭。 —— 酒喝多了,话也多了。 陈有才今天是真的高兴,也是真的放开了,不知不觉,就喝得有些多。脑袋昏昏沉沉,视线微微发飘,整个人轻飘飘的,浑身暖洋洋。 他迷迷糊糊交代傻柱:“柱子…… 吃完,你…… 你把李大爷送回去……” “放心吧陈大哥!包在我身上!” 傻柱大声应道。 再之后,陈有才就记不太清了。只觉得有人轻轻扶著他,把他搀进了臥室,放倒在床上。被窝暖暖的,身子软软的。 朦朦朧朧中,他忽然想起了上辈子的媳妇,想起了家里一双儿女,想起了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家。心里一酸,下意识伸手一抱,抱住了一个热乎乎、软乎乎的身子。 很香,很暖,很安心。 他就这么抱著,沉沉睡了过去。 —— 第二天,大年初一。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陈有才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他缓缓睁开眼,只觉得胳膊又酸又麻,像是压了很久很久。 刚一清醒,他下意识动了动。 忽然,浑身一僵。 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他猛地低头一看 —— 自己怀里,竟然躺著一个女人。乌黑的长髮散在枕头上,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肩膀,乾乾净净,没有穿衣服。 陈有才脑子 “嗡” 的一声,瞬间空白。 他瞪大眼,仔细一看。 那张脸清秀白净,眉眼温柔,鼻樑小巧,嘴唇红润……这不是他上辈子一直喜欢的女明星牛一菲吗? 不对!这是 —— 娄小娥! “我去!!”陈有才瞬间瞳孔地震,差点喊出声。他脑子飞速转动,昨天晚上的碎片画面一点点拼回来。 喝酒……吃饭……扶进屋……抱了个暖乎乎的人…… 然后…… 他猛地想起昨天白天,自己用精神力扫描时,清清楚楚看到 ——娄小娥还是完完整整的处子之身! “完犊子了……”陈有才双目无神,傻呆呆看著身边熟睡的女子,嘴巴不受控制地喃喃吐槽:“我怎么…… 怎么就犯了穿越者的通病?难道穿越者,必定要捅娄子吗?!昨天她还是乾净的啊!尼玛…… 这下彻底完了!” 他整个人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心臟狂跳,头皮发麻。 —— 就在这时。 “嚶嚀……” 一声轻轻的、慵懒的低吟,从怀里的人儿嘴里发出。 娄小娥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陈有才涣散的眼神,瞬间猛地一凝。 他嚇得差点直接蹦起来。 “哎吆我去 ——” 刚一动,胳膊就被紧紧抱住。 娄小娥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双臂像藤蔓一样,死死缠著他的胳膊,脸颊贴著他的手臂,眼眶微微发红。 她猛然坐起身,眉头瞬间紧紧皱起,下身传来的清晰痛感,让她忍不住轻吸一口冷气。 可即便这样,她依旧没鬆开手。 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直直盯著陈有才,带著几分委屈,几分倔强,几分篤定。 “陈有才!”她声音轻轻的,却异常清晰,“那天晚上,救我的人…… 是不是你?你別想骗我!哼!” 陈有才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事到如今,再否认也没用了。 他僵硬地点点头,声音乾涩:“…… 是我。” 娄小娥眼睛瞬间一红,水汽一下子涌了上来。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搭理我就走了?”她声音微微发颤,带著压抑了很久的委屈,“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好久……每天晚上,我都在想,那个人到底是谁……” 陈有才心里一软,有些愧疚:“我…… 我那时候就是刚好路过,顺手帮个忙,没想那么多,也没想要你报答什么,所以就直接走了……” 他那天確实没在意是谁,直到昨晚那句 “相逢何必曾相识” 对上,他才猛然惊觉 ——原来当初救下的姑娘,就是娄小娥。 娄小娥盯著他,眼圈红红的,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轻轻的,却异常坚定:“现在…… 值得了吧?你…… 你还想丟下我吗?” 陈有才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一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沉默了一下,艰难开口:“小娥…… 我不想结婚,我心里…… 还有其他人。”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心口发闷。上辈子的妻子、孩子,像一根刺,扎在心底最深处。 娄小娥身子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开始小声抽泣。 “呜呜…… 为什么?是因为…… 因为我嫁给过许大茂吗?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到昨晚…… 还是乾净的啊!” 第222章 抵制团拜会(一)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22章 抵制团拜会(一) 她哭得肩膀发抖,委屈又无助。 陈有才连忙解释,声音放得极柔:“小娥,我不是嫌弃你。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身子是乾净的?我只是…… 我心里还有牵掛,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我放不下的人……” 他的声音慢慢变得空洞、悠远,带著一股深深的思念和无力。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家人。永远回不去,却永远忘不掉。 娄小娥愣住了。 她慢慢止住哭声,抬起泪眼朦朧的脸,一眨不眨盯著陈有才,眼神里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那…… 那你喜不喜欢我?” 她轻声问,声音轻得像羽毛。 陈有才看著眼前这张他上辈子喜欢了那么多年的脸,看著她泪眼婆娑、又认真又卑微的样子。 他沉默了很久。 最终,轻轻点头。 “我…… 我喜欢。可是……” 可他给不了未来,给不了承诺,心里还装著另一个世界的牵掛。 娄小娥却一下子笑了出来,眼泪还掛在脸上,却笑得像花开一样,双颊泛起一片緋红。 “嘿嘿…… 那就够了!”她吸了吸鼻子,眼神无比坚定,“我跟许大茂离婚!我跟他本来就是表面夫妻,他从来没有碰过我。为了堵住他的嘴,我每个月都给他钱。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她看著陈有才,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勇气和憧憬: “等过了初三,许大茂一回来,我就跟他离婚!以后…… 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如果……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嫁给你……可以…… 可以吗?”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几乎细不可闻。语气里,带著一种陈有才从未听过的卑微。 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荧幕上清冷耀眼、遥不可及的女神,这辈子,竟然会为了他,卑微到这个地步。 只求他肯收下她,只求做他的女人,只求嫁给他! 一瞬间。 陈有才的心,狠狠被触动了。 眼眶,微微发热。 他看著眼前这个泪眼婆娑、却又满眼是他的姑娘。 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只有一声极轻、极柔的嘆息,在心底悄悄响起。 陈有才看著眼前泪眼婆娑、却满眼都是他的娄小娥,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缓缓低下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而郑重的吻。 唇瓣相触的瞬间,娄小娥浑身一颤,睫毛剧烈地抖动著,眼泪掉得更凶,却带著难以言喻的喜悦。 陈有才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她耳边: “小娥,等你跟许大茂离婚之后,就跟我结婚吧!我娶你!”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衝垮了娄小娥所有的不安和委屈。她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激动得浑身都在轻轻发抖,用力点头,声音带著哭腔,却无比清晰: “嗯!嗯!我听你的!我一定儘快跟他离婚!” 接下来的时光,是属於两人的私密温存。那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亲昵与缠绵,填满了小小的臥室,暖得能驱散窗外所有的严寒。直到上午十一点左右,娄小娥的肚子实在不爭气,“咕咕咕” 地叫了起来,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室內的曖昧氛围。 陈有才低笑一声,终於捨得放过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饿坏了吧?起来收拾收拾,去吃点东西。” 两人麻利地起身穿衣。陈有才动用精神力,飞快扫了一遍整个四合院,確认没人注意这边的动静,才低声对娄小娥叮嘱:“我家小院有个暗门,能通到隔壁院子,你从那边走,再绕回四合院大门进来,装作刚过来的样子,別让人看出破绽。” 娄小娥脸颊緋红,乖巧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按照他说的路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等她重新出现在前院时,陈有才已经站在垂花门附近 “等候”,脸上掛著自然的笑容,装作刚巧碰到的模样,扬声喊道: “哎呦!娄小娥,你这是刚从哪儿来啊?正好,上我家吃点剩菜去!昨晚年夜饭剩了不少硬菜,我这就去叫傻柱兄妹一起热闹热闹!” “好啊!那我跟你一起去!”娄小娥答应得乾脆利落,一点不扭捏作態,眼神里还带著未褪尽的娇羞和喜悦。 一旁阎埠贵正扒著自家门框,探头探脑地看热闹,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心里酸得像是泡在了醋缸里 —— 许大茂的媳妇,居然就这么往陈有才家跑?这两个人之间难道……? 阎埠贵的目光像鉤子一样,死死盯著娄小娥的背影,嫉妒得牙痒痒,却不敢多说一个字。娄小娥没理会他,微微一扭腰,迈著轻快的脚步,径直走进了陈家小院。 只不过走起路来,应该是扭到脚了,又好似身体有些不適,一扭一扭的…… 陈有才则转身,朝著中院走去,准备叫何家兄妹过来一起吃饭。 刚走出没两步,易忠海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从旁边的墙角窜了出来,张开胳膊拦在他面前,扯著嗓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喊道: “哎哎!小陈,你等一下!不能走!咱们四合院每年大年初一都要开全院团拜会,这是老规矩了,你必须留下来参加!” 陈有才脚步一顿,眉头微微一挑,眼神瞬间变得嘲讽,上下扫了易忠海一眼,语气毫不客气,带著浓浓的不屑: “啥玩意儿?团拜会?拜谁啊?拜你还是拜你祖宗??昨天晚上下了那么大的雪,地上积雪都没化,天寒地冻的,你不在家待著,非要拉著人开会,你是不是有病啊?傻逼玩意儿!” 一句话,懟得易忠海脸色瞬间铁青,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脸上火辣辣地疼。他怎么也没想到,陈有才居然敢这么当眾不给自己面子,还敢直呼他 “有病”!还被骂成傻逼!!!简直不可饶恕!! 陈有才懒得再看他那张猪肝色的脸,朝身后跟过来的何雨水和傻柱一示意:“走,咱们回家吃饭,別在这儿跟傻逼浪费时间。” 三人径直往前院走去,把易忠海孤零零地晾在原地,像个小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