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之上,玫瑰盛开》》 第一章 吉隆坡的傍晚,湿热的晚风裹挟着双子塔下川流不息的车尾气,卷过露天停车场的水泥地面。 苏晚星站在空旷的车位旁,指尖攥着的股权转让书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纸页边缘刮过指腹,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口翻涌的寒意。 半小时前,江氏集团顶层的股东大会会议室里,暖气开得燥热,却冻得她浑身发僵。 她刚结束在砂拉越雨林的实地考察,一身风尘还未洗去,就被紧急召来参会。 推开门的瞬间,她便看见江景明——她爱了五年、追随了三年的男人,正亲昵地搂着新晋秘书白若琪的腰肢,两人姿态缠绵,在一众股东暧昧的哄笑声里,江景明拿起一份文件,慢条斯理地念出了开头:“关于苏晚星名下江氏集团百分之十五股份的转让协议……” 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是她的命。 三年前,她从一个月薪三千、跑遍西马棕榈油种植园的小助理做起,白天顶着烈日和种植园主谈合作,晚上在出租屋里啃专业书籍、改企划书,熬了无数个通宵,踩过无数个商业陷阱,甚至为了谈下砂拉越的供应链,在蚊虫肆虐的雨林里蹲守了半个月,腿上被叮咬的红肿至今未消,才一点点拼到江氏副总的位置,攥住了这来之不易的股份。 那是她的底气,是她以为的“未来保障”。 “晚星,别这么看着我。” 江景明的声音穿过会议室的嘈杂,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温柔,飘到苏晚星耳边。吉隆坡的湿热晚风似乎提前钻进了空调房,裹着他身上廉价古龙水的味道,熏得苏晚星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地犯恶心。 “你也知道,江氏现在要拓展东南亚的棕榈油项目,傅氏集团那边压得紧,资金周转不开,我也是没办法。” 苏晚星喉间溢出一声冷笑,笑声里藏着无尽的悲凉。 她想起三个月前,自己在砂拉越的雨林里,每天天不亮就跟着土着向导穿梭在棕榈树林里,忍着蚊虫叮咬和闷热潮湿,一点点敲定供应链的细节,最终拿到的合作协议,转头就被江景明署上了白若琪的名字,当成献给新欢的“投名状”;想起她为了这个棕榈油项目,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改了八遍的项目企划书,最后却成了江景明在股东会上邀功的资本;更想起两人热恋时,在茨厂街的大排档里,江景明握着她汗湿的手,指着远处亮着灯火的双子塔说:“晚星,等我站稳脚跟,以后江氏的一半,都是你的。我们就在双子塔旁边买套房子,每天一起看夜景。” 多可笑。那些曾经的海誓山盟,如今都成了刺向她的利刃。 第二章 白若琪似乎嫌她不够狼狈,娇滴滴地往江景明怀里蹭了蹭,指尖拨了拨烫得精致的大波浪卷发,眼神轻蔑地扫过苏晚星:“晚星姐,你也别怪景明哥。男人打拼事业不容易,身边总得有个体贴的人照顾。再说了,谁让你这么多年都怀不上孩子呢?江氏这么大的家业,总不能落在一个不下蛋的母鸡手里吧?”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精准地插进了苏晚星最柔软的心脏。 三年前,她意外怀孕,满心欢喜地想告诉江景明,却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他搂着白若琪走进酒店。 巨大的刺激让她动了胎气,独自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承受着流产的痛苦时,江景明正陪着白若琪在刁曼岛的海滩上度假,朋友圈里晒着两人亲密的合照,配文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这件事,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刺,是她不愿触碰的伤疤,却成了江景明和白若琪拿捏她的软肋。 周围的股东们开始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苏晚星的身上,带着嘲讽、带着鄙夷,还有几分事不关己的冷漠。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疼痛传来,血腥味在口腔里慢慢弥漫开来,却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江景明,”苏晚星缓缓抬起头,眼底没有一滴泪,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像吉隆坡暴雨来临前的夜空,“你以为,吞了我的股份,你就能坐稳江氏总裁的位置?” 江景明挑了挑眉,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不然呢?晚星,我念在我们多年的旧情,给你留了五百万遣散费,够你找个小地方安稳过一辈子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引擎声打断。 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 众人循声望去,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来,车身在双子塔的霓虹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稳稳地停在苏晚星身后不远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气场强大的脸——傅时砚。 傅氏集团的掌舵人,吉隆坡商界的传奇人物,也是江景明最忌惮的对手。 他年轻有为,手段狠辣,接手傅氏短短五年,就将集团的业务版图拓展到了整个东南亚,无人敢小觑。 苏晚星和他有过几面之缘,都是在吉隆坡的商业酒会上。 她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在半年前的一场慈善晚宴上,有个油腻的投资商借着酒意对她动手动脚,是傅时砚及时出现,不动声色地替她解了围。 他当时递给她一杯冰镇的拉茶,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纵容:“苏小姐,下次遇到这种人,直接泼上去,出了事,算我的。” 此刻,傅时砚推开车门走下来,黑色西装熨帖得一丝不苟,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他没有看周围的人,径直走到苏晚星身边,目光淡淡地扫过江景明怀里的白若琪,最后落在那份被风吹得凌乱的股权转让书上,薄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江总,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江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强装镇定地开口:“傅时砚,这是我江氏的家事,跟你傅氏有什么关系?你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有关系。”傅时砚侧过身,微微挡在苏晚星身前,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底气,“苏小姐手里的股份,我傅氏要了。三倍价格,现金支付,现在就可以转账。” 第三章 三倍价格?苏晚星手里的股份市值将近七千万,三倍就是两个多亿! 傅时砚竟然为了一个和自己没什么交情的女人,花这么大的价钱? 在场的股东们都惊呆了,看向苏晚星的眼神瞬间变了,从之前的鄙夷变成了探究和忌惮。 苏晚星也愣住了,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傅时砚,眼底满是疑惑。 男人的侧脸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硬朗,下颌线清晰流畅,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偏过头,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安抚的暖意:“苏小姐,信我一次。” 那眼神太过真诚,让苏晚星下意识地选择了相信。 江景明气得脸都绿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傅时砚,你别太过分!你这是故意和我江氏作对!” 傅时砚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江总还是先看看你自己的麻烦吧。” 说着,他从身后助理手里接过一份文件,随手扔到江景明面前。 文件散落开来,露出里面的转账记录和聊天截图。 “这是你和白小姐挪用江氏公款,在槟城买海景别墅的证据。哦,对了,还有你那个引以为傲的棕榈油项目,数据造假、虚报成本的事情,我已经整理好材料,发给马来西亚证监会了。” 白若琪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一软,直接瘫软在江景明怀里,声音都在发抖:“景明哥……这……这不是真的吧?他是在吓唬我们对不对?” 江景明慌忙捡起地上的文件,看着上面清晰的转账记录和自己与白若琪的聊天截图,双腿一软,差点跪坐在地上。 那些截图里,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他们如何合谋挪用公款、如何伪造项目数据、如何设计夺走苏晚星股份的细节。 他知道,傅时砚既然敢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苏晚星看着眼前这一幕,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愤怒终于有了出口,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清亮,带着破茧重生的力量。 她从傅时砚的助理手里接过一支笔,在那份股权转让书的背面,一笔一划地写下一行字:自愿将江氏集团百分之十五股份,转让给傅时砚,用于抵消江景明对本人的所有欠款。 写完,她拿起合同,狠狠扔到江景明脸上。 纸张划过江景明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江景明,从今天起,我苏晚星和你,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 傅时砚看着她眼里重新燃起的光芒,像熄灭的星火重获燎原之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伸出手,轻轻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温度,却让苏晚星感到了一丝暖意。 “苏小姐,接下来,要不要和我合作,把江氏,彻底踩在脚下?” 苏晚星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轻视,只有平等的尊重和一丝她看不懂的温柔。 她知道,这是她翻身的最好机会。 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声音坚定:“合作愉快,傅总。” 第四章 晚风再次吹过,双子塔的灯光璀璨夺目,将两人交握的手映照得格外清晰。苏晚星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她全新人生的开始。那些失去的一切,她都会亲手夺回来,在荆棘之上,重新绽放。 第二天一早,苏晚星就搬进了傅时砚为她安排的办公室。办公室位于傅氏集团总部的顶层,和傅时砚的办公室门对门,视野开阔,落地窗外就是吉隆坡最繁华的街景,双子塔的全貌尽收眼底。 傅时砚给了她最大的权限,让她全权负责傅氏的东南亚市场拓展,尤其是棕榈油项目。他不仅将傅氏的资源向她全面开放,还特意安排了最得力的助理协助她工作。苏晚星也没有辜负他的信任,她凭借着三年来在江氏积累的人脉和对东南亚棕榈油市场的精准把控,加上傅氏强大的资源支持,很快就打开了局面。 她首先做的,就是重新对接砂拉越的棕榈油供应商。当初和她对接的土着部落首领,对她的专业和真诚印象深刻,得知她跳槽到傅氏后,二话不说就终止了和江氏的合作,转而和傅氏签订了长期协议。更重要的是,对方给出的供应价格,比江氏之前的价格低了百分之十五,而且品质更优。 解决了供应链的问题,苏晚星又马不停蹄地筹备新品发布会。她深知江氏的棕榈油产品主打“性价比”,但品质一般,于是她决定剑走偏锋,推出傅氏的有机棕榈油产品,主打“健康、高端”的定位。为了让产品更有说服力,她亲自带队去种植园考察,拍摄产品生产的全过程,制作成宣传短片。 发布会定在吉隆坡国际会展中心,规模盛大,邀请了东南亚各地的经销商、媒体和行业专家。苏晚星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站在台上从容不迫地介绍产品,从种植环境到生产工艺,再到产品优势,讲解得条理清晰、面面俱到。台下的反响热烈,不少经销商当场就签订了合作意向书。 这场发布会,直接让傅氏的有机棕榈油产品一炮而红,迅速抢占了江氏的大半高端市场份额。江氏的产品销量一落千丈,库存积压严重,资金链开始出现问题。 江景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几次三番派人来挖苏晚星的墙角,许以高薪和股份,都被苏晚星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他派来的人,有的是曾经和苏晚星共事过的同事,有的是她曾经帮助过的下属,苏晚星看着这些趋炎附势的人,心里只剩冷笑。 一周后,江景明亲自找上门,堵在了傅氏集团的楼下。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底布满血丝,胡茬也冒了出来,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看到苏晚星从大楼里走出来,他立刻冲了上去,一把拉住苏晚星的手腕,语气卑微到了极点:“晚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把江氏的一半股份给你,不,全部都给你!只要你回来帮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苏晚星用力甩开他的手,嫌恶地擦了擦手腕,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她看着江景明狼狈的模样,眼神冷得像冰:“江景明,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当初你搂着白若琪,在股东大会上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当初我躺在医院里流产,你却陪着她在刁曼岛度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江景明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能不停地哀求:“晚星,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第五章 就在这时,傅时砚从大楼里走了出来。他看到江景明纠缠苏晚星,眉头微微皱起,快步走上前,自然地揽住苏晚星的腰,将她护在自己身后。他看着江景明,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江总,请你自重。苏小姐现在是我的人,也是傅氏的副总。你再这样纠缠不休,我不介意让江氏,彻底从吉隆坡的商界消失。” 傅时砚的话不是威胁,而是事实。以傅氏现在的实力,要搞垮岌岌可危的江氏,易如反掌。江景明看着两人亲密的姿态,感受到傅时砚身上强大的气场,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最后,只能不甘心地瞪了苏晚星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傅时砚低头看向怀里的苏晚星,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没事吧?他没伤到你吧?” 苏晚星摇摇头,眼底带着一丝暖意:“我没事,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傅时砚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晚上的庆功宴,准备好了吗?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傅时砚说的好地方,是吉隆坡最顶级的旋转餐厅。餐厅位于双子塔的高层,随着餐厅的旋转,整个吉隆坡的夜景都能尽收眼底。庆功宴的规模不大,只有傅氏的核心团队成员。席间,大家纷纷向苏晚星敬酒,感谢她为公司做出的贡献。 苏晚星喝了点红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傅时砚坐在她身边,全程替她挡酒,还细心地帮她剥着龙虾,动作优雅娴熟。他将剥好的龙虾肉放进苏晚星碗里,轻声说:“少吃点酒,多吃点东西。” 苏晚星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泛起一阵暖流。她忽然开口,轻声问道:“傅总,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之前,其实并不熟。” 傅时砚抬眸,眼底映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放下手里的餐具,拿起纸巾擦了擦手,然后轻轻握住苏晚星的手,声音低沉而认真:“因为,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三年前的茨厂街。” “三年前的茨厂街?”苏晚星愣住了,她完全不记得这件事。 “嗯。”傅时砚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回忆的暖意,“那时候我刚接手傅氏,压力很大,经常一个人去茨厂街散心。那天,你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手里拿着一份企划书,正在跟一个摊贩讨价还价,想买一份椰浆饭。你跟摊贩说,你预算有限,能不能便宜一点,你还要用剩下的钱打印企划书。” 苏晚星仔细回想,终于有了一点模糊的印象。那时候她刚进江氏,工资微薄,连打印资料的钱都要省着花。 “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女孩很特别。”傅时砚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明明生活过得很艰难,却眼里有光,充满了斗志。我看着你拿着椰浆饭,蹲在路边就开始看企划书,阳光照在你脸上,比双子塔的灯光还要亮。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孩,不该被辜负。” 红酒的后劲慢慢上来了,苏晚星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也越来越红。她看着傅时砚深邃的眼眸,里面满是真诚和温柔,再也忍不住,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傅时砚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窗外,吉隆坡的夜色温柔,星光璀璨,旋转餐厅里的音乐轻柔浪漫,一切都恰到好处。 一周后,吉隆坡的财经头条被一条重磅新闻炸翻——江氏集团资金链彻底断裂,无力回天,傅氏集团宣布全资收购江氏。 第六章 收购仪式定在江氏原来的总部大楼。苏晚星跟着傅时砚一起出席,一身剪裁利落的红色西装,明艳得像一朵带刺的玫瑰,气场全开。曾经那些看不起她的股东和员工,如今都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江景明和白若琪被保安拦在大楼门外,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的风光。白若琪看到苏晚星,眼神变得疯狂,像疯狗一样扑了过来:“苏晚星!是你害了我们!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我现在还是江太太!” 苏晚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傅时砚的助理立刻让人把两人拖走。走到大厅中央的时候,苏晚星停下脚步,拿起话筒,目光扫过台下的记者和前江氏股东,声音清晰而有力:“三年前,我在江氏拿着三千块的底薪,跑遍了西马的每一个棕榈油种植园;三年后,我站在这里,看着江氏易主。”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不是什么圣母,也不想以德报怨。江景明欠我的,我要他加倍奉还——欠我的股份,欠我的功劳,欠我的三年青春,还有,欠我那个没来得及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 说完,她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大屏幕上,瞬间播放出一段录音。正是当年江景明和白若琪在刁曼岛的对话,内容不堪入耳。 “景明哥,苏晚星那个贱人竟然怀孕了,怎么办?”白若琪的声音带着嫉妒和恶毒。 “怕什么?一个孩子而已。等下我给她打个电话,故意刺激刺激她,以她那个性子,肯定会动气。只要她流产了,江氏的家业,就只能是我们的。”江景明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人性。 录音播放完毕,全场一片哗然。记者们的闪光灯亮成一片,纷纷围上来追问细节。原来苏晚星的流产,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江景明和白若琪的阴谋! 苏晚星却笑了,笑得释然,笑得坦荡。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傅时砚,男人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做得好,我的女王。” 那一刻,苏晚星终于明白,荆棘丛里的路虽然难走,但只要熬过去,就会迎来属于自己的玫瑰园。 收购江氏的庆功宴过后,苏晚星彻底在傅氏站稳了脚跟,成了名副其实的“傅氏二把手”。傅时砚没有半分藏私,把傅氏的核心业务一点点交给她打理,两人在办公室里是默契十足的合作伙伴,出了办公室,是甜得腻人的情侣。 傅时砚摸清了苏晚星的口味,每天早上都会让助理从茨厂街打包一份热乎乎的椰浆饭,配上她最爱的三巴酱和煎蛋,放在她的办公桌上。苏晚星喜欢吃榴莲,傅时砚就专门托人从彭亨州的果园订来最新鲜的猫山王,每次都亲自送到她办公室,看着她吃得满脸都是果肉,无奈又宠溺地替她擦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周末的时候,傅时砚会开着车带她去雪兰莪的温泉度假村放松。两人泡在温热的泉水里,看着远处郁郁葱葱的热带雨林,听着鸟鸣虫叫,格外惬意。苏晚星靠在傅时砚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过去那些受过的苦,好像都成了铺垫,只为让她遇见更好的人,更好的生活。 “傅时砚,”苏晚星戳了戳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安逸了?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傅时砚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安逸不好吗?我就想让你这样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好是好,”苏晚星撇撇嘴,“就是觉得,少了点挑战,有点无聊。” 第七章 傅时砚低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想要挑战?那正好,有个大项目,要不要一起玩?玩就玩大的。” 原来,傅氏准备进军新加坡的房地产市场,而他们的主要竞争对手,是新加坡老牌的豪门林家。林家的掌舵人林振南,是个出了名的老狐狸,手段狠辣,阴险狡诈。当年傅时砚刚接手傅氏的时候,就被他阴过一次,导致傅氏损失惨重。这么多年来,傅时砚一直想找机会报仇,只是没有合适的时机。 苏晚星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致:“怎么玩?我奉陪到底!” “我们的目标,是新加坡市中心的一块黄金地皮。”傅时砚拿出一份资料,递给苏晚星,“这块地皮地理位置优越,潜力巨大,林家也势在必得。我们不仅要拿下这块地,还要让林振南,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晚星和傅时砚并肩作战,成了吉隆坡商界人人羡慕的“黄金搭档”。苏晚星凭借着敏锐的市场洞察力和对东南亚商界的了解,仔细分析了林家的财务状况,终于发现了一个突破口——林家的资金链存在严重漏洞,他们为了拿下那块地皮,已经大规模举债,一旦资金无法及时回笼,就会彻底崩盘。 傅时砚则动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深入调查林振南的过往,最终拿到了林振南多年前贿赂新加坡官员、非法获取土地的关键证据。 谈判那天,地点定在新加坡的滨海湾金沙酒店。林振南带着一众高管出席,态度傲慢,以为胜券在握。“傅时砚,这块地,你就别想了。新加坡是我的地盘,轮不到你撒野。” 傅时砚没说话,只是把一迭证据扔到他面前。林振南拿起证据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开始发抖:“傅时砚!你阴我!” “林总,”苏晚星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这句话,你比我懂吧?” 林振南抬头看向苏晚星,忽然认出了她:“你是……江氏那个苏晚星?没想到你竟然跳槽到了傅氏,还成了傅时砚的得力助手。” “现在,是傅氏的苏晚星。”苏晚星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另外,还有一个身份,傅太太。” 原来,就在一周前,傅时砚在双子塔的旋转餐厅,向她求婚了。没有盛大的排场,没有铺张的仪式,只有一枚设计简约却璀璨的钻戒,和他一句认真到极致的“余生请多指教”。苏晚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林振南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不仅拿不到那块地皮,还会因为贿赂丑闻身败名裂。林家不仅失去了那块黄金地皮,还因为贿赂丑闻被曝光,股价大跌,短短几天就蒸发了数十亿市值,最终被傅氏趁机收购了大部分股份,彻底退出了新加坡房地产市场。 庆功宴上,苏晚星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挽着傅时砚的手臂,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她看着台下那些曾经看不起她、嘲讽她的人,如今都对她点头哈腰,满脸谄媚,忽然觉得,打脸的滋味,真的太爽了。 第八章 傅时砚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性感,带着一丝暧昧:“傅太太,今晚回家,有奖励。” 苏晚星的脸颊瞬间红透,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眼神里却满是甜蜜。 窗外,烟花绽放,照亮了整个吉隆坡的夜空,绚烂而美好。荆棘之上,玫瑰盛开,这一次,是满园芬芳。 一年后,苏晚星怀孕了。 傅时砚高兴得像个孩子,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每天守在苏晚星身边,生怕她磕着碰着。苏晚星孕吐反应严重,吃什么吐什么,傅时砚心疼得不行,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他专门请了马来西亚最有名的厨师,从传统的云吞面、罗惹,到精致的西式甜点,把马来西亚的美食都试了个遍,只为让她能多吃一口。 为了让苏晚星心情愉悦,傅时砚还在别墅的院子里种满了她喜欢的玫瑰。每天早上,他都会摘一朵最新鲜的玫瑰,放在苏晚星的床头。 孩子出生那天,是个晴朗的好日子。阳光透过医院的窗户,洒在病房里,温暖而明亮。苏晚星躺在病床上,看着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婴儿,眼眶湿润。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小的嘴巴微微动着,可爱得不行。 傅时砚坐在床边,紧紧握住苏晚星的手,声音哽咽:“晚星,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谢谢你给我生了这么可爱的宝宝。” 苏晚星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傅时砚,我们的宝宝,就叫傅念星吧。念念不忘的念,晚星的星。” 傅时砚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低头吻上了苏晚星的唇,吻掉了她脸上的泪水:“好,就叫傅念星。我们的小念星。” 阳光洒在一家三口的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苏晚星轻轻抚摸着宝宝柔软的头发,又看了看身边满眼宠溺的傅时砚,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她知道,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她有傅时砚,有傅念星,有一个完整而温暖的家。那些曾经的荆棘和伤痛,都已经过去,成为了她人生路上最珍贵的勋章。 荆棘之上,玫瑰盛开。而她的玫瑰园里,不仅有绚烂的玫瑰,还有爱人、孩子,和永远的温暖与幸福。